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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狗血之失忆

﻿睁开眼，看到床边坐着两个女人，而她们正担忧地看着她，对于自己为何会躺在床上却一点印象都没有，于是疑惑地问道：“你们是谁？”

    “叶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晕了一下连我们都不认识了？”黄色卷长发化着淡妆的美艳女人瞪了过来。

    “才半个小时的时间，你就有心情开玩笑了？”另外一个头发不及耳朵，看起来像假小子的女人双臂抱在胸前，表情充满了调侃意味。

    “叶子？我叫叶子？好傻气的名字。”

    “喂，她不会是傻了吧？”美艳女人用胳膊顶了顶另外一人。

    “我看是受刺激过大，神经有点不正常了。”

    “你们是谁？这里是医院吧？我怎么会在医院里？”“叶子”坐起身，打量着周围，这里分明就是医院的病房。

    “你怎么会在医院里？想起来我们就觉得丢人！飘雪，你来说。”美艳女人斜了床上之人一眼，就踩着她那双高跟鞋高雅地走出了病房。

    “我怎么了？对了，我不会姓叶名子吧？”一脸的惊恐，要真是这个名字干脆让她死了算了。

    王飘絮眯起眼细细地打量着她，发觉她眼神清亮，眼中的疑惑与惊恐不像是装出来的，难道撞了下头就失忆了？身体向前倾，鼻尖离床上之人的鼻尖只有两厘米时停了下来，严肃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们了？”

    “嗯。”太过近距离了，以至于她的眼睛不自觉地变成了斗鸡眼，很是滑稽。

    “天哪。”王飘絮一拍脑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感觉很难接受这个事实。

    “你叫飘雪吗？”明明长得就像个假小子，穿着更是中性化，怎么偏偏有个如此“可爱”的名字？

    “我叫王飘絮，小名叫飘雪，刚刚出去的那个人叫邵浅浅，你可以叫她浅浅，你叫叶初晴。”王飘絮依然不愿相信好友失忆了，大脑处在震惊中，双眼有些发直。

    “好奇怪，我怎么会不记得我是谁了？还有我怎么来医院了？”叶初晴摸了摸被纱布包裹住的额头，隐隐有些疼，额头怎么会受伤了？

    王飘絮突然一脸的欲哭无泪，最后禁不住叶初晴渴盼的眼神，于是说道：“你当时是听说你老公要和一个美女出国，他们正赶往机场，你一急就想跑去找他，结果没注意踩到石子上，脚一滑就摔倒了，额头撞在地上，于是你晕过去了。”

    “啊？我摔个一跤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看到王飘絮一脸“我也感到不可思议”时，叶初晴脸突然就红了，头低了下来，对于自己居然以这种方式进医院还失了忆感到极其丢人，就顾着丢人了，居然将最重要的信息给忽略掉了。

    这时邵浅浅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带了名穿白大褂的医生来。

    “医生您看看她。”

    “医生，”王飘絮也站了起来，指着叶初晴说，“她失忆了，谁也不认识，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先去做个脑部CT扫描，看看脑子里有没有血块。”医生建议道。

    于是叶初晴就被拉着去做扫描了，只是医院里人挺多，交完钱后还排了挺久的队才做了CT。

    做完扫描后三人又回到了病房。

    “我没有家人吗？”叶初晴终于将疑惑问出了口，人家生病住院都是家人陪床的，而她却有两个朋友在忙前忙后，感觉很是过意不去。

    “你父母现在在加拿大定居，还有个表姐，但是她现在出差了，最该出现在你身边的老公却和美女在一个多小时前坐飞机出国了。”邵浅浅怜悯地望着“一无所知”的叶初晴。

    “我、我有老公？啊啊啊……”大受刺激的叶初晴大叫了起来，还没叫几声就被捂住了嘴。

    “你有老公有什么奇怪的？你结婚四年了，对你老公死心踏地，他说一你不敢说二，他让你往东你绝不往西，一句话：你丢尽了我们女人的脸！”王飘絮捂住叶初晴大叫的嘴后，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唔唔唔。”指了指捂住嘴的手，示意她不会再叫了，当嘴重获自由时，傻呆呆地问一句，“我老公出轨了？”

    “这个说不好，不过你那老公很不关心、很不在乎你就是了，他根本就将你当老妈子看待。”邵浅浅也接口道，她和飘雪早就看叶子的老公不顺眼了。

    “他那么可恶？”叶初晴不相信地瞪大眼睛，她失忆前的眼光有那么差吗？

    “何止！他当时会娶你只是因为在他想结婚的时候，你是所有女人当中对他最好，最爱他的那一个！结婚后他每天很晚才回家，有时还夜不归宿，要求你不许剪头发，不许穿暴露的衣服，不许不听他的话，他在外面有应酬你不许发脾气，他跟女人一起吃饭也是因为工作需要，你不能吃醋，你必须得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最可恶的是他要求完你这些，但是对你一点感情都没有，毫不关心你，你生病了给他打电话，他说你不要恶作剧，他没时间陪你玩，有传言他和某个美女走得很近时，你一旦问起这事他不是说和客户吃饭，就是说和朋友喝茶，还警告你要适可而止，不要过问他的私生活，你们的结婚纪念日，他从来都不记得，你的生日他也没记过，最让人生气的是你跟他说某某天一定要回家，可是他转眼就忘了，你说这种男人怎么会值得你对他死心踏地？我们都为你不值！有时我真觉得你的脑袋被驴踢了，居然能没尊严到这地步！”

    王飘絮说完后拿起在一旁的矿泉水喝了一口，那个可恶的男人她每提起一次就气一次，就为了那个男人，令她们之间的感情都受到了影响，她和浅浅看不过去那男人的行为说他几句不是，叶子都会帮他说话，三人经常会为了那个男人起口角，不过好在她们之间的感情铁，并没有因为这事而绝交。

    “天啊！你口中的那个男人就是我老公？！”叶初晴指着自己的鼻子，她直觉认为她们在耍她。

    “千真万确！谁说谎谁是王八蛋！我们说的还只是表面上的，他对你有多不好只有你自己最清楚，那种男人甩了最好，就你这种一根筋的女人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简直是气死我们了。”

    虽然说失了忆，但是自醒来后浅浅和飘雪一直陪在她身边，是真的关心她，于是叶初晴也接受了她们，她们说话时的表情真不像是在说谎，那么她以前就那么圣母？那男人如此对她，她都不在意？一阵恶寒，她现在突然万分庆幸自己失忆了。

    低下头审视着自己的一双手，白白嫩嫩的，据她们说，她已经二十九岁了，已经不再年轻了，她都不敢照镜子看自己是什么样，她偷偷地摸过自己的脸，很光滑，这让她还比较满意，手都这么白，那脸应该也不会黑，所谓一白遮三丑，她应该长得还算可以吧？她下床后也打量过了自己的身体，很匀称的身材，而且该长肉的地方长肉，不该长的没长，她应该是个美女吧？

    “喂，你不会还不知道自己长什么样呢吧？”浅浅不可思议地望着正摸着脸的好友，直到现在，对于叶子失忆的事实还是有些接受不良。

    “对呀，其实我很想知道我长什么样，可是我不敢照镜子。”叶初晴实话实说。

    “为什么？”

    叶初晴嘟起嘴，感觉有些难以启齿，最后敌不过两个好友四只眼睛的“逼问”，小声说道：“我怕我长得不好看。”

    “你、你……要是长得不好看，我们就全别活了！”王飘絮怒视着一脸无辜的叶初晴，气得她手直打哆嗦，白了她一眼拿过随身带的包掏出小镜子递给她。

    看飘雪一脸的悲愤，叶初晴突然呵呵笑了起来，她肯定长得不丑，要不飘雪不会这么气愤，早知道她就不会不敢照镜子了，接过小镜子一照，只见镜中之人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在脑后，瓜子脸皮肤很白，眼睛大而有神，并且充满勾人的味道，也就是说她有一双媚眼，小巧的鼻梁很挺，嘴唇小而饱满，虽然额头上被纱布包着，但是丝毫不影响镜中人的美丽，呼，叶初晴松了一口气，感觉世界圆满了。

    对好友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很看不顺眼，王飘絮酸酸地说了句：“你失忆了难道一点都不担心以后的日子？怎么看起来这么开心？”

    “为什么要担心？我感觉挺好，因为我有你们嘛。”自从知道自己长得不赖后，叶初晴突然发觉她的声音也很好听，原来她是个如此自恋的人。

    “算你有良心。”邵浅浅闻言笑了笑，随后正经地问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你老公你失忆了的事？”

    “他呀，他是陌生人，不用理的。”现在对叶初晴来讲，那个老公根本就和路人甲没两样，再说从好友口中听到关于他的评价，她更是对他没好印象，当然了她不会听片面之词就对他定罪，这件事她还是需要多方面察看的，虽然失了记忆，但是她发觉只是对于人事物都不记得了，其它方面，比如一些常识或者学过的知识等她都记得，像一加一等于二她就知道。

    “哇，你居然说他是陌生人！叶子，我突然觉得，你失忆失得好！失得妙！”王飘絮激动地拉起叶初晴的手，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现在说什么都不能算，等你见到他的面时还能做到这样就算你牛！”邵浅浅到是很理智。

    “对呀，叶子你一看到你老公，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

    “有那么夸张吗？难道他是大帅哥？”叶初晴满脸问号。

    “才不是，他的照片你随身带，你钱包里就有一张。”邵浅浅将叶初晴的包拿来，掏出钱包递给她，“你打开钱包看看就知道了。”

    叶初晴将钱包打开就在装相片那里看到了她那传说中的老公，说实话她有些失望，不是很帅，起码没有她的外表出色，相片中的人眉毛浓黑，表情很严肃，眼睛深遂，鼻梁很挺，方唇显得很性感，总体来说他五官很立体，但是称不上俊帅迷人，应该算是普通帅，给人的感觉很严肃，他应该是个做事一丝不苟的人吧。

    “怎么样？有没有心跳加速的感觉？”两人都在紧盯着叶初晴的脸，就怕她又露出她们看腻到吐的痴迷表情，不过现在她们放心了，因为在叶初情的脸上居然看到了失望！一丝痴迷的迹象都没有，天啊！这简直是跨时代的进步！

    “我以前怎么会看上他的？他那么对我，我都无怨无悔？”

    看出了叶初晴的疑惑，明白她对她们说的话采取了保留态度，邵浅浅回道：“这点你可以放心，是不是我们夸大其词，你回家就明白了，你有记日记的习惯，回去看你写的日记，你那老公到底怎么对你，你就全知道了。”

    这时，叶初晴的脑部扫描结果已经出来了，医生叫他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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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失忆之回家

﻿叶初晴坐在医生对面，背挺得笔直，面带微笑。

    “你脑子里没有肿块，也没有淤血。”医生手拿着CT结果说道。

    “什么都没有？那为什么我什么都不记得了？”叶初晴对于自己失忆一事是既不紧张又不担心，也许她天生就是个乐观的人吧，发生这么大的事她都能如此淡定。

    “初步断定你是心因性失忆症，听你朋友说你是将和自己所有相关的事情都忘记了，这属于全盘性失忆，全盘性失忆就是指完全忘记自己的生活背景，连姓名地址都不记得。”

    “那我以后会不会恢复？用接受治疗吗？”

    “能不能恢复记忆就要看你自己了，有的人失忆后几天就可恢复，有的人要用几年的时间，而有的人甚至到死都恢复不了，你大脑内部一点伤都没有，不可能是永久性失忆症，所以说你要多接触下曾经认识的人，去些以前去过的地方，对你恢复记忆有帮助。”

    “哦，谢谢医生，那我是不是可以出院了？”叶初晴很想看看她的“家”是什么样。

    “现在还不行，你得住院观察，我们还需要知道你有无言语表达因难，对抽象事物的理解力是否有障碍，失忆后你会不会对做过的事瞬间就忘记了，还有情绪是否易激动等等，这些我们都要观察，若是上述的情况你都不具有，那么你就可以出院了。”

    “我只是忘了以前的一切，但是我的理解能力和言语表达能力都很正常，您说的那些症状我都不具有。”原来还要检查那么多东西，她很肯定自己没有言语表达困难什么的毛病，想立刻就出院，多在医院住一天就多烦一天，还要多花钱，医院特别会赚病人的钱，看，这个道理她居然还知道呢，根本就不需要治疗，她很正常。

    “我们身为医生就要对病人负责，那是你自己觉得没问题，我们得看你是不是真的没问题，若是你出院后真出了什么状况，我们医院也负不起这个责任。”医生看出了叶初晴的想法，面露不悦。

    “您说得对，您说得对。”叶初晴连忙赔上笑脸，在医院里医生就是上帝，不能惹他们生气，否则在某一项多要你钱了或者是明明你这方面没病，却偏要你去做检查，然后钞票就会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少不少，她才没那么傻去惹医生生气。

    医生都四十来岁了，看到叶初晴明媚的笑脸，突然心跳加速，被她那双媚眼电得有点招架不住，连忙转移视线假装咳嗽了一下掩饰前一秒的失态，说些注意事项就让她回病房了。

    “怎么样？”叶初晴一出去，两位好友就迎了上来。

    “我得住院观察几天，医生说要看看我有没有其它不良反应。”

    “你都住院了，给你老公打电话吧。”

    “我不知道他电话号码。”其实叶初晴根本就不想打。

    “这是你的手机，你连通讯录都不用翻，直接按个2键然后再按拨号键就行了。”邵浅浅将手机递给她。

    接过来一看，小巧的薄薄的红色手机，看起来应该不便宜。

    “不用看了，这是前些日子你老公忘了给你过生日特意补偿你的，不过只是给了你钱让你自己去买，他没空陪你去商场。”

    “哦。”叶初晴对好友的冷嘲热讽听而不闻，她们说的关于她以前的事情，现在听来就好像是在说别人一样，她实在是无法将自己和她们口中的那个“痴情苦情女”联系到一块儿。

    按了个1然后拨号，上面显示了“老公”两个字，好肉麻，叶初晴打了个哆嗦，将手机放在耳边，突然想到她老公是去哪国了？应该会有时差吧，现在打电话会不会吵到他睡觉？

    “喂？”没多久，电话那头被接起，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呃、呃，老公？”叶初晴问得不太确定。

    “……什么事？”声音听起来有点压抑，难道她给他打电话惹他生气了？垃圾男人！

    “我失忆了，医生让我住院观察几天。”

    “顾太太！你都能给我打电话来，这说明你已经恢复了记忆，我很忙，没空陪你开玩笑。”她老公显然不信她说的话。

    “靠！”叶初晴气得大吼一声，“谁会拿失忆这么重要的事当玩笑开！我想玩儿也不可能建立在诅咒自己上啊。告诉你，要不是我身边还有朋友在，我连你是猪是狗都不清楚，你以为我爱烦你？真是，老婆失忆住院了你居然还说我开玩笑，我告诉你，姓顾的，你给我马上回来，我管你是不是在外面和小姐约会偷情，快点回来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

    叶初晴声音极大，将身边的邵浅浅和王飘絮吓了好大一跳，被吓到后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因为自从她嫁给那个混蛋男人后，就收敛了自己所有的脾性，变得委曲求全，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现在她们所认识的那个叶初晴终于回来了。

    “叶初晴？”电话那头突然问得有些不确定。

    “干什么？难道我的声音你都认不出来了？我说你这个老公当得也太‘称职’了吧？”

    “这里是医院，禁止大声喧哗！”一名年轻护士走过来严肃警告着。

    “对不起，对不起，我会小心的。”叶初晴连忙道歉。

    “你还知道道歉。”电话那头之人显然误会了，以为她在向他道歉。

    “你真会自作多情，我是在跟护士道歉。”这回叶初晴声音小了很多，“那个谁，你快点给我回来，我们离婚。”

    “我已经说过一次，不要开玩笑！这几天我会很忙，没空陪你玩。”很显然他生气了。

    “谁爱跟你玩？！给我滚回来！老娘我以前是什么样本人全不记得了，你是哪根葱也不关我的事，我立刻就准备离婚协议书，如果你认为我是在恶作剧，那么你就彻底脑残了！拜拜，跟你说话简直是污辱了我的智商。”叶初晴直接就将手机关机了，气呼呼的。

    “你真的要离婚？”

    “天啊，天啊，飘雪，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本来我对你们说的话还抱有一丝怀疑，现在我是彻底信了，那个大沙猪，王八蛋，老婆失忆了，他居然说我在玩，还说什么他没功夫陪我玩，我要玩还找他？！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叶初晴脸气得通红，更显得娇媚，整个人艳丽得有如盛开的牡丹，将附近的男士迷得晕头转向。

    “我们回病房吧。”王飘絮注意到了周围人都向这方看来，赶紧拉着犹在生气的叶初晴回病房，病房离得较远，在旁边的楼里。

    十分钟后，她们回到了病房，叶初晴突然说道：“你们不用上班吗？”

    “当然要上班，我们请了半天假。”王飘絮回答道。

    “谢谢你们。”她们为了照顾她都请假了，而那个所谓的老公居然说她在开玩笑！

    “谢什么，你还要住院，接下来的几天我们轮流来陪你吧。”

    “我不用人陪，办什么手续我自己来就行，你们工作为主啊。”叶初晴真是感动，住院这几天花不了多少钱，她钱包里的够了，所以她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们自有分寸，对了，你说要离婚是不是认真的？”

    “真！比珍珠还真！对了，离婚协议书你们给我弄一份来吧，等那个男人回来后就跟他办手续去。”

    “好！那个男人甩了吧，我们给你介绍个好的。”

    在医院里又住了三天，叶初晴做了几次检查，确定除了失忆没什么其它问题后，她就出院了，在邵浅浅和叶飘絮的带领下回家了。

    她家还不赖，住在繁华地段的高级公寓里，怪不得那个男人那么狂，原来是有钱啊。

    好在包包里有钥匙，还能进得去家门。

    进屋后，叶初晴打量着屋子，应该是新装修不久，家具看起来都很新，光线很好，一套米黄色组合沙发，沙发对面有个四十二寸的液晶电视，电视两房放了盆栽，只是屋里显得有些冷清，是由于几天没人回来过的原因。

    换好拖鞋，叶初晴招待邵浅浅和叶飘絮进来，转了一圈找到了厨房，走进去打开冰箱，看到里面有几瓶绿茶，于是拿出两瓶递给她们。

    “协议书给你，你签上字，等那男人回来让他签上名字再找律师就行了。”

    “好，我一会儿就签字，我打了电话那男人都不回来，这种男人弃了一点都不可惜。”叶初晴接过协议书看了两眼就将之放在一旁。

    “我们一会儿还要去上班，你去休息一会儿吧，对了，你的日记就在床头柜里，你以前说过每天睡前都要写日记，写完后直接放进床头柜里，还说里面记载了所有关于你老公的一切，你去看看吧，也许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好，明天周末，你们陪我出去购物吧，我要在离婚前多刷他点钱，只是你们谁知道我钱包里这几张卡的密码呀？”卡有三四个，只是不知道密码她怎么刷呀？

    “你的密码我们怎么会知道？问你老公去，要是他都不知道，你就自己想办法吧，我们先走了。”王飘絮说完就和邵浅浅走了。

    留下了叶初晴一个人，闲着无聊就将地板擦了一遍，把厨房清洁了一遍，看厨房家具齐全，冰箱里还有菜，估计她以前是个标准的家庭主妇，家务活她做，饭也是她做，听浅浅她们说她结婚前是有工作的，结婚后那个男人让她留在家里，不要抛头露面，于是她就辞职留在家里做起了标准的家庭主妇，她以前怎么就那么听话呢？当上班女郎多光鲜亮丽，当家庭主妇不是自降身份吗？

    最后她走进卧室，卧室面积也很大，地板上铺着淡蓝色地毯，床是超大尺寸的双人床，感觉睡上四个人都可以。

    这些叶初晴都没怎么仔细看，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床头柜上，她想将日记本拿出来看看里面写的是什么，快步走过去打开抽屉，立刻就囧了，因为她看到里面放着一盒还没用完的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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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回家之日记

﻿安全套啊！这说明她和那个男人是有着正常的夫妻生活的。

    想到那个一脸严肃的讨厌男人压在她身上那啥啥，身上的寒毛瞬间全体竖起敬礼，叶初晴连忙搓了搓泛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强迫自己将那恼人的想法丢一边去。

    这个抽屉里没发现日记本，于是关上它拉开下面的那一个抽屉，果然那里有日记本，而且还不只是一个，数了下，居然有五本！

    她这么爱写日记？居然写了五本！天呐。

    翻了翻有四本是写完的，第五本日记刚写了一半，闲来没事就翻翻日记吧，从第一本看起。

    X月X日，晴

    今天老板心情不好，将气撒到我身上，身为他的秘书，我忍了，只是很影响心情，我做的所有事情他都挑毛病，烦死了，下班也不让我回去，偏让我将改了无数遍的报表再改得明确点，明确个屁！我写得够清晰够简洁了，居然还不行，气死我了，郁闷郁闷！！

    办公室里就我和老板在加班，晚饭都没吃，饿得我趁去洗手间的功夫去楼下买了个面包，刚坐到座位上还来不及吃就被臭骂一顿，我气呀，但谁让我们是替别人干活的？总不能骂回去呀，于是我满肚子都是气，想着谁要给老板气受我立刻就爱上他！

    谁想到，他出现了，几分钟左右，老板给一个人打电话，因为供货有些迟向对方道歉说好话，总之他那低姿态着实让我爽了一把，满肚子的气突然间就消了不少,对那个给老板气受的人满是敬佩。

    X月X日阴

    我终于知道那个给老板气受的人是谁了！他叫顾亦扬，是我们公司合作方的项目负责人，由于双方有业务来往，我身为秘书和顾亦扬会有所接触，今天是我们第六次见面，以后还会再接着见面的，直到项目完成为止。

    几次的接触下来，我感觉自己越来越欣赏他，虽然追求我的男人中不乏有相貌好过他或者家世强过他的，但是我就是看他最顺眼。有句话说得好叫“王八看绿豆”，我当然不是王八，他也不是绿豆，总之我就是觉得他很有男人味，很有魅力。

    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他了！

    X月X日，多云

    为了能和他有多接触的机会，我经过多方面努力终于和他的助理熟悉起来了，从她那里得知了不少关于他的事情，比如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今天突然听她说顾亦扬想结婚了，正在相亲，于是我激动得一把抱住她，求她想办法安排我和他相亲。

    X月X日，多云

    今晚我作为顾亦扬的相亲对象和他见面了，见到我时他惊讶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来和他相亲，这可是我活了二十多年来唯一爱上的男人，当然不能畏畏缩缩，于是我向他告白了，也许是他觉得我还不错吧，说先交往看看。

    我乐了，我美了，我觉得活在这世上简直是太幸福了！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明早眼睛可不要太肿啊。

    X月X日，阴

    我们交往了半个月，平时上班时，若是我下班早就去他公司里等他，他很忙，有时周末也不得休息，可是我知足，他爱工作说明他上进，我作为他的女朋友应该支持他。

    听说他希望未来老婆能做一手好菜，我这个十指从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开始了学做饭的生涯，我还报了班，在周末时去学做菜，能为心上人做事感觉特别满足，我一点都不觉得委屈，反而觉得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因为心里被他装得满满的。

    X月X日雨

    白天上班时，他在MSN上说晚上要在公司里加班，前几天听他说过总是吃工作餐感觉腻味了。于是我要给他做饭，我学做菜有一个多月了，不管怎么说在有着伟大目标时进步就会特别快。

    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先要抓住他的胃”，我就是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而努力着。

    每天回家我都在厨房里练习，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终于会做菜了，而且感觉味道还不错，没想到我在厨艺方面非常有天分。

    我跟他说，晚上我早点回家给他做饭，做好就给他送去，他要是饿了先买个面包充饥，他同意了。

    中午时我抽时间买好了菜和肉回租的房子那里，租来的房和公司离得很近，走路十分钟就到了，我将菜和肉都洗好切好，基本工作都做好后才回公司。

    晚上下了班给他做好菜，用新买来的保温瓶装起来，我给他做了一肉一素，宫保鸡丁和醋溜土豆丝，本想大显身手给他做顿好的，可是时间不够，只能做不费时间的。

    怕他饿肚子，我是打车去的他公司，看他吃我做的菜露出满意的表情时，我突然觉得很感动，没想到还有惊喜，他在那晚向我求婚了，求婚话语很简单，就是一句“我们结婚吧？”

    我立刻就答应了，虽然我觉得他有可能是看在我做的菜还算可口的份上要娶我，但我依然开心。

    X月X日晴

    结婚一周年，他没回来，打电话给他，他说公司有新项目要忙，晚上让我不用等他，他忘了今天是我们结婚周年。

    我精心准备的一桌菜就我一个人吃，有些寂寞，但是结婚前我就知道他是个工作狂了不是吗？那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X月X日多云

    听他助理说他最近和一女客户走得很近，经常一起吃饭，而且那个女客户好像对他有意思，于是我紧张了，晚上他回家后问他那女客户的事，他生气了，说那是他的客户不要让我多想，让我只管好家里的事就行了，他在外面的事我不要多加干涉。

    很委屈，想哭，但我忍了。

    X月X日雨

    昨天晚上我跟他说，今天晚上要回家吃饭，因为今天是我生日，他同意了，可是今天下午时他打来电话，说晚上公司有个庆功会，他回不来。

    我哭了，很伤心，结婚四年了，他对我一直都不冷不热的，很多重要的日子他都因为工作忙不回来，我之所以还没崩溃也是因为他助理告诉我，他在外面没有女人，有很多女人对他有意思，他都不接受她们，也就是因为他没有背叛我这一点，我才一直忍着。

    叶初晴是一边打哈欠一边看的，这五本日记都是记载了她和那个男人的点点滴滴，从她对他一见钟情到现在的一些琐事，将他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记录得清清楚楚，最让她开心的是这日记里居然还写着她□□的密码，因为有句话写道“我满心满眼都是他，于是将他给我的□□的密码全设成了他的生日——760510。”

    日记她是跳着看的，一篇篇看她可受不了，太多了，总之她基本上是明白了她以前和那个男人的相处模式，她很不明白她以前怎么会那么痴情呢？那个男人分明就是工作第一，她不知道被排到第几了，她和他根本就是不平等的关系。

    “我才不写日记呢。”叶初晴嘟哝道，将日记本又都放回抽屉里，躺在床上睡觉，既然知道密码了，明天就大刷特刷一顿吧，不过在刷之前一定要在提款机那里看看卡里都有多少钱，可不要买了一堆东西发现卡里钱不够刷，那样多丢人。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四点了，肚子饿了，叶初晴起床梳了下长发，看着及腰的长发皱了皱眉，日记上写着她喜欢留短发，只是那个男人喜欢她长发的模样，于是她就留起了长发，现在她也觉得长发很麻烦，一会儿将头发剪了吧，省事。

    换了身衣服，现在是夏天，可衣柜里一条裙子都没有，全是牛仔裤或是休闲裤，日记上写他不想让她穿裙子在外人面前露大腿，所以她即使是夏天也穿裤子，最让她受不了的是日记上写着她很开心，因为她觉得他那么约束她是因为在乎，他对她有着占有欲所以不想让她穿裙子。

    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如果不是知道日记里所说的是她自己，叶初晴真想大骂那女人一顿，连裙子都不让穿，这哪是在意？分明他就是个大男子主义的沙文猪，他老约束她，怎么就不见他为她改变什么？让她留长发？行，一会儿她就将头发剪短！不让穿裙子？行，明天买一堆裙子，还要件件长度不及膝！想吃她做的饭？行，今天以后，他休想吃到她做的菜！

    造反的滋味就一个字：爽！

    叶初晴对镜子中的自己自信地一笑，失忆了也许就是老天都看不下去她的委曲求全，特意给她一个新生，离婚后她就要去找工作，当然找工作前得弄清楚自己到底擅长些什么，反正她是不会过那种“老妈子”的生活了。

    拿起钱包出了门，在外面饭店里吃了饭直接去了理发店，出来后，她及腰的长发已经变成了短发，削成了长度只过耳四厘米左右的短发，头发一短感觉整个人都年轻了，刚在镜子里照了照还真不像是二十九岁的女人，分明像刚大学毕业的年轻人嘛。

    想去买些水果，走在路上，总有十□□岁的小男孩对她吹口哨，有的大胆的还向她搭讪，这让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天知道啊，那些向她表示好感的男生可比她小十岁啊，小十岁！

    买了个西瓜带回家，刚将它切好并放上保鲜膜放进冰箱，家里的电话就响了，叶初晴小跑几步接起电话。

    “我以为你现在是在住院。”顾亦扬低沉的声音传来，讽刺的意味十足。

    “我今天刚出院，顾先生，我离婚协议书都签好了，你快回来签字。”

    “不要闹了，你打电话时我正忙，没法抽出时间回来。”很显然，顾亦扬根本就不相信他老婆失忆了，“对了，明天晚上我几个同事也过去，你做几道拿手好菜招待他们。”

    “我招待你们去□□！！！我不是老妈子！”叶初晴觉得自己不是爱说脏话的人，可是一对上这个男人她就特别想骂他，几小时前刚看了那几本日记，对他更是不满，她觉得现在怎么骂他都不用愧疚，因为那是他欠她的。

    “叶、初、晴！”警告又不悦的声音传来。

    “想再吃我做的菜，没门！”吼完后“啪”的一声挂掉了电话。

    几秒钟后电话又响了，叶初晴看来电显示，还是刚才那个号码，干脆将电话线给拔了，心里想着让他继续拨号吧，明天晚上带同事回来？哼哼，明天她就顶着这头短发穿着长度不及膝的短裙招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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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日记之沙猪

﻿晚上叶初晴也没闲着，而是将家里所有的一切都熟悉了一遍，比如厨房里的调料都放在哪里，卧室里的冬衣秋衣都放在哪个柜子里，浴室里什么东西快用完了，明天一定要买来等等。

    等对家里的事物都比较熟悉了，时间也过去了很久，将需要买的东西列在纸条上，这字体和日记本上的字体一模一样，感觉很奇怪，她还真不大愿意将自己和以前的她联系起来，不为别的，实在是以前的她活得太压抑了，她不想再回到以前。

    走回卧室，听到手机在响，拿起来一看是飘雪来的，赶紧接起电话。

    “你一个人在家还可以吗？若是不习惯我现在就过去陪你。”

    “不用了，不用担心我。”

    “看过日记了吧？有没有想起以前的事？”

    “没有，一点印象都没有，感觉就像是在看别人的日记。”

    “真的？太奇怪了，正常的失忆不是看到以前认识的人都会有点感觉吗？尤其在面对以前爱过的人时，效果会更加明显，你却连看你老公的照片和听他的声音都没感觉，要不是你现在的性格和没结婚前很像，我都要怀疑你被鬼附身了。”

    “正常的失忆？你失忆过？”

    “当然没有，我是说电视上演的。”

    “电视是电视，现实是现实，既然是失忆，那就应该‘敬业’点，不仅要忘了以前发生的事还要将对某些人的感觉统统忘记，这才叫专业的失忆。”

    “……什么逻辑，对了，明天你还要买衣服吗？”

    “要！明天上午九点你们来接我吧，你和浅浅明天没其它事吧？”

    “没有，我可以陪你，浅浅应该也行，我一会儿给她打电话，晚上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们来接你。”

    “嗯，拜拜。”有这么好的朋友关心她，对于离婚后的生活她就更不用担心了。

    挂掉手机再一看，她吓了一跳，屏幕上显示有十几个未接电话，翻翻记录，全是顾沙猪打来的，叶初晴笑了起来，他打电话她不接，这回他也尝到想找人找不到的滋味了吧？这种滋味她以前没少尝，多亏了那几本日记，让她了解到那个顾沙猪有多可恶。

    夜里睡了个大好觉，第二天九点，邵浅浅和叶飘絮就来了。

    “我都收拾好了，现在就走吧。”叶初晴已经迫不及待了。

    “天哪，叶子，你的头发怎么剪了？”

    “差一点没认出来你。”

    “我讨厌长发，昨天下午就剪了，怎么样？显得年轻了吧？”叶初晴摸摸短发，一脸得意。

    “叶子，虽然这么说有点过分，但是我还是要说，我很高兴你失忆了，现在的你才和未结婚之前的你一模一样。”邵浅浅一脸激动。

    “我也很高兴自己失忆了，现在最期待的就是等那家伙回来跟他离婚。”

    “他什么时候回来？”

    “今天晚上说要带同事来吃饭，我不做。”

    “好样的！”王飘絮很“哥儿们”地拍了拍叶初晴的肩膀，“你没必要怕他，都决定要离婚了，就更没必要再听他的话了。”

    “你们说以前的我对他言听计从，他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他说一我不敢二，现在我就跟他对着干，快陪我去买衣服，我要买超短裙迎接他的归来。”叶初晴拉起刚坐到沙发上的两位好友就要走。

    “这么急干什么？”

    “要急要急，我要多挑几样衣服。”叶初晴自然要兴奋，以前逛街的感觉如何她不记得了，今天算是她第一次逛商场购物，当然期待。

    王飘絮和邵浅浅也由着她了，听她的话带她去了精品店。

    叶初晴遇到提款机时查了下余额，她没看到提款机时还在纠结着她要是不懂得如何查余额或者取钱怎么办，但是刚刚看到提款机她的手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地将卡□□了插卡口，原来曾经会的东西，现在她依然会。

    她有四张卡，每张卡里都有很多钱，最少的有十几万，最多的有五十万！这些都是顾沙猪给她买菜买衣服的钱，只是她以前很会为他节省，觉得他在外面辛苦赚钱，她就不应该大手笔地花钱，所以在给他买的衣服领带和鞋都是贵的，而给自己买的衣服什么的全便宜货，就连护肤品都是二三十块钱的，她为他买的男士护肤乳液比她一整套的护肤品都贵。

    她那么为他着想，他又没觉得她好更不会去感激她，现在她对他没爱意了，更不会去为他省这些钱，她今天买东西就专挑贵的买。

    到了精品店，叶初晴直接就去卖短裙那里，在邵浅浅的建议下选了个件连身的桔红色带淡紫色条纹的短裙，腰带黑色的，搭配在一起感觉很时尚很酷但又不失性感的味道。

    叶初晴拿起裙子就去了试衣间，她是穿着休闲裤来的，没办法，家里除了长裤就没别的可穿的了，脱掉衣服将那件短裙穿上，拉上拉链系上腰带，低头一看，这裙子够短，只遮住了大腿，膝盖往上近二十厘米都是露在外面的，她满意了，然后出了试衣件。

    “哇！”王飘絮两眼放光地对着叶初晴吹了声口哨。

    “我的眼光就是不错，叶子穿这衣服简直就是艳光四射，性感十足。”邵浅浅盯着叶初晴露在外面的那双洁白的美腿，羡慕啊。

    售衣小姐看到后更是赞不绝口，作她们这一行当然要能说要会说，于是将叶初晴说成了天仙下凡。

    叶初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比穿牛仔裤时要漂亮太多了，她的皮肤较白，身材又很匀称，穿这裙子刚刚好，上面领口正好到她□□那里，很有魅惑的作用，只要她稍稍弯个腰，□□就会清晰可见。

    “买了吧，这裙子穿在身上会迷死一票男人。”邵浅浅和王飘絮都让她买下。

    叶初晴也喜欢这裙子，于是买了，接下来一个上午的时间她买了十几件短裙，三双高跟凉鞋，一整套高级化妆品，还买了条白金项链。

    这些东西虽然花了不少钱，但是她还没将卡给刷光，她留了个心眼，离婚时向顾沙猪那里分点钱出来，以后她就自己过了，手里还是多留点钱为好，所以这四张卡她要适当点花，一下花没了且不说她没有什么东西好买，要是离婚后万一她没钱了还没找到工作可怎么办？

    中午依然是在外面吃，吃完后邵浅浅和王飘絮每人手里都拎着叶初晴新买的东西送她回家。

    “好累呀，我得回去睡午觉了。”邵浅浅用纸巾擦了擦汗。

    “我也回去了，晚上你老公回来，睡前要记得向我们汇报战况。”

    “嗯，好，今天谢谢你们了。”叶初晴将买来的东西全放在一旁，要招待她们坐下来喝点饮料，只是那两人估计是太困了，饮料都没喝就走了。

    就剩下她一个人了，叶初晴将买来的东西放在适当的位置，将新买来的衣服都洗了然后晾在阳台上，夏天温度高，这些衣服也薄，一个小时都用不了就能干。

    忙完了吃了两块西瓜，她就去睡午觉了，想到晚上顾沙猪要回来，叶初晴就兴奋得想尖叫，她期待着他见到她一身新装时的反应。

    三点半时，被手机铃声吵醒了，叶初晴暗骂一声，她睡前忘了关机了，拿起手机一看是坐机的号，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于是就接了起来。

    “喂？”

    “我回国了，晚上六点带同事回家，你现在将菜都买好了？”

    一听是顾沙猪的声音，叶初晴“蹭”地坐了起来，困意全消失了，咬牙切齿地说：“我没空买菜，晚上也不做饭了，你别忘了，我失了忆，不会做饭了。”

    “初晴，我这阵子确实是疏忽了你，是我不对，你不要闹脾气了，这几个同事一直跟着我干，感情都很好，怠慢了他们我这个上司的脸上也无光不是。”顾亦扬语气难得地有着安抚的味道，没有发脾气。

    “顾先生，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就算了，你不想丢脸就聪明点儿别将他们带回来。不好意思我还困想再睡会儿。”叶初晴直接就将手机关机了，又躺回床上，这个顾沙猪不相信她的话，晚上就给他一个“惊喜”。

    晚上六点，叶初晴穿着新买来的那身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项链也已经带在了脖子上，坐在沙发上等着顾沙猪回来。

    六点刚过五分，门口开锁的声音响起，叶初晴扬起唇角站起身向门口走去，门被打开，一眼就认出了站在最前面的是顾沙猪。

    他本人比照片有气势有魅力，成功的男人本身就有吸引人的气质，何况身姿挺拔结实，举止优雅沉稳，他还是很有吸引女人的本钱的。看来她以前为他神魂颠倒也不算很冤。

    “初晴，这三位是我的同……”顾亦扬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了，惊愕地瞪着眼前一身“清凉”的妻子，眼中的怒意渐盛。

    叶初晴看到他瞬间僵硬的表情，假装没发觉他的怒气，笑意盈盈地说道：“你回来了。”随后对他身后同样呆住的三位男士点了下头，“既然来了，就来屋里坐坐，站在外面干什么？”

    想到还有同事在，顾亦扬压下满腔的怒意，有什么账还是等同事走了再算比较好，侧过身让身后的同事先进，可当看到正一脸惊艳地盯着他老婆看的三人，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们不是渴了吗？”

    三人被老大冷到骨子里的声音给惊醒了，脸都红了，连忙弯下腰换上拖鞋就进了屋，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大嫂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如此之好，怪不得老大将她藏得不见人影，不给他们见。

    顾亦扬一脸怒气地将门关好，也换好了拖鞋，将上衣脱了下来往前一举，这是习惯动作，每当他回家时，只要妻子还没睡觉就会站在门口迎接，他脱掉外衣她会顺手接过，而现在他衣服举了几秒钟后才发现他那妻子已经走开了，叹了口气自己动手将衣服挂在衣架上，然后走进客厅，有客人在他先不跟她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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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沙猪之口角

﻿看到妻子在给他的同事倒茶，顾亦扬心情好了一些，虽然她在发脾气，这一身打扮分明就是为了气他，可是她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怠慢了他带回来的同事，还未等他松口气，眼光突然扫到妻子倒茶时由于弯腰而若隐若现的□□。

    顾亦扬倒吸一口气，快步走到她身边接过她手中的茶壶说道：“你去厨房炒菜，这里交给我，对了，怎么没闻到饭香味？”

    叶初晴站直了身体，若无其事地回答道：“我不会做饭。”

    “这个玩笑不好笑！”顾亦扬倒完茶在沙发上坐下，黑眸望向一脸自在的妻子。

    “我说的是实话，这两天我都是在外面吃的。”

    顾亦扬不是傻子，自进屋后他就觉得妻子表现得不同以往，好像是换了个人一样，难道真是失忆了？不确定地问道：“你真失忆了？”

    一旁的三个同事闻言倒吸口冷气，大嫂失忆了，这可是大事啊！只是谁都不敢喘气，这个时候当作什么都没听到最好。

    “我对你说了无数遍我失忆了，你偏不信，你等着，我给你拿病例本去。”叶初晴怒了，对这个沙猪的自以为是实在是反感得很，快速走进卧室将病例本还有医院开的□□全拿了出来。

    “不信我说的话，看过这些你就该信了吧？”出了卧室快步走到顾亦扬身前，将这些东西往他怀里一扔，叶初晴也找了个沙发坐下，客厅较大，沙发也多，她挑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

    顾亦扬拿起病例本翻开最新的一页认真读了起来，读完后才明白妻子是真的失忆了，如此一来她这些天在电话里骂他的反常行为也就能解释得通了，对于她住院他却没陪在身旁感到歉疚。

    “这回你相信了吧？”叶初晴没好气地瞪了顾亦扬一眼，看向那三个不知如何反应的三位客人，微笑着，“你们说，我自住院那天起就给他打电话说我失忆了，他不信，我住院那几天是朋友陪着我的，他呢？据说是跟美女在外国‘谈生意’。”

    “呃，大嫂。”一名不到三十的短发男子搓了搓手解释道，“老大确实是在谈生意，那个女人只是我们的合作伙伴，不是你想像的那样，这点我们都可以为他作证。”

    “对对，老大不近女色是出了名的，‘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不适合套在老大身上，他是有钱也不变坏。”

    “行了，你们不用替他说话了，总之他是一点都不关心我是事实，离婚协议书我都准备好了也签了字。”叶初晴冷眼看向顾亦扬，“我们也不用废话了，尽快离了吧。”

    三个可怜的男人本以为来这里可以大饱口福，谁想到什么都没吃到还莫明其妙地卷入了老大的家庭纷争，于是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尤其看到老大那黑得直比锅底的脸色更是冷汗直冒，最后有个胆子大的站了起来说道：“老大，您有事要忙我们还是先走了，改天再来拜访。”

    见有人开口了，另外两人也跟着站了起来，都说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处理，要先走。

    顾亦扬点了点头，站起身将他们送了出去，等他们出了门时说了句：“抱歉，以后我再请你们。”

    送完客将门锁好，回过头看向站在身后的叶初晴，看到她的短发还有“暴露”的穿着，眉头微皱。

    “怎么？对我这身穿着有意见？告诉你，穿什么衣服是我的自由，你要再想约束我，小心我告你侵犯我人身自由。”她就是故意在他同事面前提离婚的，让他丢脸才会令她稍稍解气。

    顾亦扬闻言嘴角轻轻一扯，突然想到她谈到离婚的事，脸色又沉了下来，沉声说道：“你失忆我没陪在你身边，是我不对，但你也不能因为这事就向我提出离婚。”

    “你觉得男人经常工作在外不回家，女人却一直在家里苦苦等，这样的婚姻还有持续下去的必要吗？”叶初晴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你不是都习惯了吗？”顾亦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句话就这么说出口了，说出口后才发觉到不妥。

    叶初晴刚喝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将茶杯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放，瞪向顾亦扬怒道：“这也是人说的话？！什么叫我习惯了？难道你认为我就应该为你做牛做马还要任劳任怨吗？”

    顾亦扬脸上闪过一丝懊恼，说出的话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想道歉又拉不下脸来，揉了揉眉心说道：“你想多了。”

    “你！我以前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什么也不用说了，签字离婚吧。”叶初晴起身将签好的离婚协议书拿来递给顾亦扬。

    “我什么时候同意离婚了？”顾亦扬浓眉拧在一起，手拿着离婚协议书，望向叶初晴的眼里充满了警告。

    “我对你没感觉了，以前对你一心一意那是我对你有感情，现在不一样了，还是离了吧，反正你有老婆也是不常回家，离婚与否对于你来说没什么区别。”

    “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不行！我才二十几岁，跟你在一起太糟蹋我了。”

    “你二十‘九’了。”对她自以为是青春美少女的态度很有意见，顾亦扬不咸不淡地提醒着。

    “二十九也是二十几岁！你别打岔。先签了吧，我们离婚后你连家都不用回了，多自由，你才三十三岁，正是一生中最具魅力的时候，不离婚连和小姐约会都要出国，遮遮掩掩的多麻烦。”

    听出了叶初晴的话中有话，顾亦扬将离婚协议书放一边，背往沙发背上一靠，半眯着眼道：“你还是误会了，她只是我的合作伙伴。”

    “算了，一句话，你离是不离？”

    “不离！”顾亦扬站起身说道，“我饿了，出去吃个饭，你小孩子脾气也发了好几天了，再继续下去有失分寸，我回来时希望你已经想通了。”

    叶初晴不敢置信地瞪着走至衣架旁穿起衣服的顾沙猪，闹了半天她说的话都被他当成了小孩子在发脾气！孰可忍孰不可忍，冲上前抢过他正穿一半的外套往地上一扔，上前一步揪住他白色衬衫的领口怒道：“老娘我是认真的！”

    一个人若是个美人，她哭、她笑即使是面无表情都能吸引人的眼光，而叶初晴是美人中的美人，此刻她面泛怒气，脸通红，一双媚眼瞪得极圆，只是这双眼太媚了，瞪人却没有恐吓人的威力，反而多了一分魅惑，此时她因为怒意离顾亦扬极近，并且因为她拉他衣领的动作而使胸前春光都被眼前的男人给看光了。

    有多久没和她亲热了？顾亦扬想不起来了，只觉此时的妻子诱人极了，他先前的饿瞬间转变成了另一种饿，目光稍低，那迷人雪白的□□尽显眼前，喉咙一紧，他别过眼将她的双手拉下来，不自在地说：“你别闹了。”

    “我是认真的，你为什么老是认为我在闹？！”叶初晴挣脱开他的手又去揪他的衣领，好言好语地说话他认为她是在开玩笑，那她现在表现得“疯狂”点，看他还怎么说，太过用力了，不小心将他的领口处的扣子给扯掉了，男性的胸膛顿时展现在眼前，她立刻就傻了。

    别看顾亦扬人比较死板，挺不招人待见的一个人，没想到他身材还挺有料，虽然胸膛露出的部分很少，但是她就是能猜出他未露光的胸膛很性感很男人。

    “你看够了没？”略带沙哑的声音在头上响起，叶初晴大梦初醒般猛地松开了攥着他领口的手，还没等她后退一只有力的手臂便环住了她的腰，一不留神就被他扯进了怀里，猛地推开他抬起头刚要破口大骂，一双唇压了下来。

    叶初晴傻了，他的唇没有离开的迹象，身体被紧紧环住，与顾亦扬的身体贴得一点缝隙都没有，心慌了起来扭头要躲开，他却像是得知了她的想法般，一手紧扣住她的后脑，她气急之下，“啪”地一声，用好容易挣脱出来的手打了他的头一下。

    顾亦扬顿时从迷乱中回过神来，松开怀中的人，看着她又气又怒却更显娇媚的样子，他强压下心头的欲念，对刚刚失控的行为极为懊恼。

    “我、我出去吃饭了。”顾亦扬快速换好鞋，拿起被叶初晴扔到地上的衣服就出门了，速度极快，仿佛身后有老虎追一样。

    看着他一连串的动作，再看他像是躲苍蝇似的连衣服都没穿好就出了门，气得叶初晴拿起他的一只拖鞋扔了过去，大声说道：“顾沙猪，我非跟你离婚不可！”

    吼完后将门关好，跑到洗手间里挤出牙膏，拿起牙刷开始刷牙，想到刚刚那个顾沙猪的吻，叶初晴就受不了，使劲刷，看着对面镜子里的人满口牙膏沫，满脸通红，眼睛瞪得极大，但是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生气，那眼神居然有种勾引的味道。

    “咳咳”叶初晴一时不察被牙膏沫呛到，咳嗽了好久才缓过神来，赶紧濑了口，在心里将顾沙猪骂了无数遍，怪不得她如何生气他都没当真，原来她这双眼睛，即使是生气在别人看来也像是在撒娇，越生气勾引人的味道越浓，她怎么就长了这么一双眼睛？

    刷完牙，瞪着镜子中的人，叶初晴突然意识到被吻不是她现在应该烦恼的事，她想到了那盒还没用完的避孕套，今天晚上顾沙猪会留在家里，这才是她最该担心的事，她可以让他去客房睡，但是万一那家伙要霸王硬上弓怎么办？心里琢磨着，他要真用强的，她就踹他的“小弟弟”，让他以后想强也强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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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口角之离婚

﻿叶初晴前一天就将顾亦扬的枕头等属于他的东西全抱到客房里了，晚上她是可以将卧室的门给锁上，不让他进来，只是谁知道他有没有卧室的钥匙啊？万一他有可怎么办？

    将目光放在那个有套套的抽屉上，还记得当时她是在找日记时发现的它，对了，日记！日记中曾写到她以前很想要个孩子，可他说暂时不要孩子，因为事业还没稳定，要孩子太早了，所以每次他们亲热时，他都将措施做得滴水不漏，既然他那么不想要孩子……

    叶初晴兴奋地站起身，她想到办法了，他不是不想要孩子吗？每次都要做措施的吗？以前套子没了的时候，他即使处在极情动之时都不会再碰她了，也就是说没避孕套她就是安全的，打开抽屉翻了半天就找到那么一盒没用完的套子，她将套子都拿出来，每个都撕开一个大口子，然后将这些已经坏得没法用的避孕套全扔进了洗手间的纸篓箱里。

    这样一来，他去厕所时就会看到了，发现套子被她毁了，那他想那啥都不可能了，她怎么就这么聪明？好了，现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但是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啊，事情一直拖下去对她极为不利，他不想离婚可怎么办？他不签字这婚就离不了，算了，不想了，先给飘雪她们打电话吧。

    花了十几分钟将刚刚发生的事跟她们说了一遍，顺便让她们出出主意怎么才能让那顾沙猪同意离婚，明明浅浅和飘雪都希望她离婚的，可是一让她们出主意却没人愿意了，她们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她们赞同她离婚感觉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要让她们出主意就不行了，这个忙她们都不愿意帮。

    还是得靠自己，不就离婚吗？有的是方法逼他离。

    卧室里有笔记本，她打开它，昨天上了会儿网，最开始时连敲键盘都觉得别扭，因为那些字母排列的顺序太乱，她得看着键盘才能打字，只是十几分钟后她突然不用看键盘也能打字了，而且速度极快，想打什么字脑子还没来得及想，这手就“扒拉扒拉”地打起了字，并且很少有打错的时候，她美坏了，幸亏她没将以前会的技能也一并忘记。

    她玩了会游戏，虽然不知道游戏密码了，但是依然能登录上去，因为一打开登录框这密码也在，她以前选的是让系统记住密码，所以她想上就上，那游戏里就斗地主这一项是亮的，所以她就进去了。

    她不知道以前会不会玩它，在里面瞎逛一圈发现居然可以旁观，于是她就点进去看别人玩，越看越觉得熟悉，没几分钟她就明白了要领，然后自己也开始玩，她以前会玩，现在只需看一会儿就能打得极好了。

    玩得正上瘾时，门开了，顾亦扬走了进来。

    “玩它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它比你好玩。”叶初晴头都没回，两眼发光地盯着显示器，不管以前她玩过多少回，但是现在对于她来说，这斗地主是新鲜的，一句话，她上瘾了！

    “十点半了，该休息了。”顾亦扬洗好澡穿着睡衣走进卧室，进门时他顾着说话没注意别的，等目光放在床上时才发现他的枕头和毛巾被都没了，“我的被子呢？”

    “客房里。”叶初晴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游戏上。

    “……我将它拿回来。”说完转过身就往外走。

    叶初晴脑中警铃大响，倏地站起身，对往外走的顾亦扬说：“不行，从今天起咱俩分居。”

    顾亦扬看了她一眼，就像在看个正无理取闹的孩子，“我没同意。”

    “我管你同不同意，我告诉你，那套子全让我给毁了，你别想再碰我。”说完，叶初晴就将卧室门给关上，顺便锁上，锁上了还觉得不是很安全，万一他有钥匙怎么办？看到一旁的单人沙发，又使出吃奶的力气将它移到门前顶好，这样才放心了，又打开柜子拿出三个最沉的枕头放在沙发上，这样那家伙即使有钥匙，开门的时候也会费事，说不定他一嫌费事就不开了。

    叶初晴哼着歌又去玩游戏，一分钟后她听到敲门声，她假装没听到，后来敲门声转变成拍门声，她还是不理，心想这么久还没进来估计是没有钥匙。

    叶初晴还真猜对了，顾亦扬确实是没钥匙，结婚四年来他从来就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想进卧室睡觉居然被锁在外面。

    “叶初晴！”顾亦扬这下是真的生气了。

    “我睡了。”大声回了句，与此同时她将灯也熄灭了。

    顾亦扬铁青着脸走去客房，今天这一天对于他来说简直是恶梦，谁曾想到他那个一向温柔听话的妻子突然就变成了个母老虎，还是个极不听话并且非要跟他离婚的母老虎。

    叶初晴由于成功气走顾沙猪心情大好于是又睡了个好觉，而顾亦扬心里不痛快没睡好，第二天顶着双熊猫眼上班去了。

    叶初晴醒来后出去吃个早点，然后又去商场了，她买了两件职业装，离婚后她要找工作，面试时穿职业装显得正式。

    回家的路上，路过超市时她犹豫了下，觉得老是去外面吃饭也不是个事，既然她以前会做饭，何不买点菜回去试试？做了两分钟思想工作，最后还是对自己的手艺感到好奇，于是进了超市。

    转了一圈买了一盒羊肉片，又买了半个冬瓜，整个冬瓜不方便带，她不清楚自己会不会真能做出菜来，所以没敢再买。

    好在超市离家不远，否则还真会累到她，回到家将东西放进厨房，发了会儿呆，然后将会用到的刀、锅、勺、铲子给刷了一遍，将冬瓜洗干净了开始切，刚拿刀时她有点害怕，尤其在切冬瓜时老是怕切到手，畏畏缩缩地。

    只是切着切着好像找到感觉了，一下一下切得极快，而且薄厚均匀，她突然不担心了。

    切好冬瓜，开始蒸米饭，这些她全会，只要她想要做什么，就真能做好了，将米饭蒸好后就开始开瓦斯，准备炒菜了。

    “哈哈，我会做饭，以后做饭给自己吃，让那家伙滚去外面吃。”边说边哼起了歌，发现自己会做饭，叶初晴心情大好，她准备做冬瓜羊肉，冰箱里还有点香菜，虽然不太新鲜了但可以拿来用用，放些香菜进去再加点醋就可以喝汤了。

    过了会儿，羊肉的香味越来越浓，饭也熟了，叶初晴很有成就感，她决定了，晚饭还是自己做。

    冬瓜羊肉熟了，她拿出盘子将菜盛好端上桌，盛了碗饭然后就坐在餐桌旁吃，还别说，是真好吃，这四年来她整天都在研究做菜，想做得不好吃都难。

    快吃完时，顾亦扬回来了，他闻着香味来到厨房。

    “好香，你不是说不会做饭了？”他这回自己将衣服挂在衣架上，虽然不习惯但他必须得适应。

    “突然就会了。”叶初晴眼皮都没挑，将剩下没多少的冬瓜羊肉全倒进自己碗里。

    顾亦扬走到餐桌旁，看到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难以言喻的感觉涌上心头，对吃得正香的妻子说：“你就炒了这么一点？”

    将最后一口饭吃完，摸着鼓鼓的肚子，叶初晴回道：“就我一个人，还要做多少？”

    “那我呢？”

    “谁管你。”叶初晴将碗筷放进水池里开始刷。

    “……初晴，我们是不是应该谈一谈？”顾亦扬觉得他快被这个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妻子给搞疯了。

    “早就该谈谈了，离婚协议书快签去。”

    “即使你失忆了，我们仍然是夫妻，为什么你就突然想离婚了？”顾亦扬强迫自己不要生气，否则惹毛了眼前的女人，什么都别想谈了。

    叶初晴迅速将碗筷刷好放置一旁，拿毛巾擦干了手才正眼看向顾亦扬，他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一看就是没休息好所至，活该！

    “你想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去客厅谈。”叶初晴快步走向客厅，然后在沙发上一坐，看着跟在她身后出来的顾亦扬。

    顾亦扬没说什么也走进了客厅，他本来想找个挨着叶初晴的沙发上坐下，可是看到她那张严肃疏离的俏脸又改变了主意，找了个离她比较远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我觉得我们的婚姻没有必要再继续下去了，你觉得呢？不要急着否定！”叶初晴抬手阻止了顾亦扬即将开口说的话，她正色问，“你觉得在这个婚姻中你扮演了什么角色？”

    顾亦扬眉头微拧，看着叶初晴的表情带了丝困惑：“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当然是扮演了丈夫的角色。”

    “丈夫的角色？你知道一个合格的丈夫应该做些什么吗？你觉得你合格吗？还是说你根本就不知道一个合格的丈夫应该做些什么，所以你觉得你做得非常棒了？”

    被叶初晴的咄咄逼人搅得头直胀，昨夜没睡好，现在叶初晴又问了这些问题，顾亦扬只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直疼，脑子里像乱成一锅粥了，反应有点慢，闭着眼揉太阳穴。

    “怎么不说话？我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吗？”叶初晴这回的语气也带了讽刺的味道，和前两次顾亦扬讽刺她时的语气一模一样，她就是故意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问这些问题，你是对我有意见吗？我做的哪里不对我自己肯定意识不全，还是你将你的所有不满都说出来吧，我们摊开了讲。”顾亦扬看了看书房的方向，他还有工作要做。

    “哼，你是怕自己讲出来削面子吧？不光是这个原因还想节省时间你好忙你的工作去吧？”叶初晴眼里开始冒火，“在你心中工作最重要，其它问题在工作面前全都变得无关紧要了，包括婚姻对不对？”

    顾亦扬闻言脸上的狼狈一闪而过，他被叶初晴洞察他想法的话说得有点恼，但他忍下没有发作，不管怎么说是自己理亏了，轻了轻喉咙：“你多虑了。”

    “我说的对不对我们彼此心里都知道，既然你不想说我暂时也不逼你。我累了，你自己去想想吧，如果意识到自己这个丈夫的角色哪里做得不合格就告诉我，给你两天的时间，如果两天后你将你的不足全想明白了，并且深刻意识到自己做得不足并且想要改过，那么我可以暂时同意不离婚，如果你到时说不出来或者是少了几条，那么我们什么都不用说了直接离婚吧。”叶初晴说完没再看顾亦扬就回房了，她知道立刻让顾亦扬同意离婚肯定会引起他的抵触，那就给他点时间，她将问题抛给他，如果到时他回答不出来那再离婚可就不是她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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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离婚之搬家

﻿离婚这事只要双方都签了字就好办了，只须找个时间去婚姻登记机关办手续就行了，他们没有孩子，到是能省很多事，现在他们最该谈的就是财产的分配问题。

    “你放心我不会要你一半的财产，钱太多了招贼还招骗子，这么着吧，你给我……”叶初晴和顾亦扬面对面坐着，她刚说了一句话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问向一脸阴阳怪气的人，“对了，流动财产你有多少啊？算了，不用告诉我了，我看你挺有钱的样子，给我一百万吧，就这么定了。”

    也许失忆以前的她知道他有多少钱，现在她可不清楚。

    “你不用这么委屈自己，我可以给你更多。”

    “不少了，钱又不是我挣的，花起来不舒坦。”叶初晴无所谓地摆摆手，她卡里还有几十万呢，这么多钱够花了，要让她一分钱不要潇洒地走人，她才干呢，相反的让她狮子大开口，她也觉得没脸，因为她觉得自己在占以前的“她”的便宜，受罪的是“她”，结果占到便宜的却是她，她潜意识里就不愿意承认那个默默付出的女人是她。

    “好吧，离婚后你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这算是顾亦扬能为她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了。

    “哦。”叶初晴嘴上答应了，心里却想，离婚后我离你远远的，有天大的困难都不会来找你，以后咱们路归路，桥归桥，井水不犯河水吧。

    “我明天请假，和你一起去办离婚手续，明天记得带上身份证。”顾亦扬提不起精神来，不知是没休息好还是因为要离婚的原因，总是莫名地感到烦躁，他闭起眼抬手揉了揉眉心，待眼部的不适感不那么强烈后说道，“初晴，明天我们就离婚了，今天就为我再做一次饭吧。”

    “我不……”叶初晴听到他的话，条件反射地就想骂人，只是看到他张憔悴的脸还有那双泛着血丝却充满渴望的双眼后，她突然就骂不下去了，是她太敏感了，他不是在“命令”她，而是在“请求”她，既然他没摆沙猪的架子，她就勉强同意吧，算是对他如此痛快地签了离婚协议书的答谢，点头说道，“好吧。”

    “谢谢。”以前何曾说过这两个字？顾亦扬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总之感觉像是有块石头压在心头上，让他连呼吸都觉得不顺畅。

    看了看表已经快六点了，叶初晴去买菜，虽然答应了要给他做顿饭，但是她没打算做费事的，四菜一汤，两肉两素就行了，每道菜的时间都不能超过二十分钟，让她再像以前那样为了给顾沙猪做顿满意的菜，要用好几个小时的时间，还不如直接给她一刀算了。

    下楼买了菜和肉，每样买得都不多，所以她能拿得过来，回到家后就开始洗菜。

    从洗菜，炒菜，蒸饭，到最后香味四溢的菜上桌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四菜一汤，水煮肉片，凤梨烩排骨，西红柿烧冬瓜，金针菇炒蛋，紫菜蛋花汤。

    “全是普通的家常菜，你凑合着吃吧。”叶初晴将菜端上桌对走过来的人说道，顾沙猪最爱吃的菜是纸包鸡，但她偏不做，那菜做起来麻烦，以前她有那份心，现在给她一万块钱她都不愿意做。

    “嗯。”顾亦扬在椅子上坐下，拿起筷子吃菜，也许是中午没吃饭的原因，他像饿死鬼投胎一样，大口大口地吃菜。

    “小心别呛着。”叶初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谁在日记中写到他连吃饭都极讲究的？什么食不言寝不语，还说什么他连吃饭的动作都极优雅，她就爱欣赏他吃她做的菜的样子，想到日记中的这句话，她鸡皮疙瘩又起来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顾亦扬立刻就呛到了，叶初晴好心地给他倒了杯水，然后就坐下来吃了起来，也不管他会不会呛死。

    “菜很好吃。”顾亦扬终于不呛了时，对叶初晴说了句赞扬的话。

    “那是当然。”叶初晴一点都不懂得谦虚。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吃着饭。

    饭后，叶初晴回到卧室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飘雪，我明天就和顾沙猪去离婚，我们办完手续后我还得先回来，明天你们来帮我搬家。”

    “什么？！这么快就离了？”

    “有句话说得好，火车都提速了，离婚还能不快吗？我没找到房子之前就住你那里吧。”

    “行，叶子，你好样的！我以你为荣，明天我下了班就去接你。”

    “嗯。”挂好电话，叶初晴就开始收拾衣服，翻出一个大的行李箱，她开始将最近买来的衣服，还有旧的衣服中她看得还算顺眼的全都叠好放了进去，属于她的东西不多也不算少，整理起来也怪麻烦的。

    “用我帮你吗？”顾亦扬站在门口不知看了多久。

    “不用，你去当大爷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让他帮，还不得越帮越忙？

    顾亦扬没再开口，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便离开了。

    等叶初晴将东西都整理得差不多时，已经十点了，累得腰酸背疼，决定先休息，有什么落下的明天再拿吧，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由于即将离婚她太过兴奋，导致晚上失眠了。

    第二天一大早，叶初晴就坐着顾亦扬的车去办手续，那里人还挺多的，不过她发现离婚的比结婚的多多了，还得排队，等过了一个小时才轮到他们，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点子，对于要离婚的人，这里居然还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劝他们不要离婚，大道理一套一套的，这些话她一上午已经听了好几回，早听烦了，等轮到她办离婚手续时，忍无可忍之下打断了正在滔滔不绝讲话的人：“行了，行了，少说话多做事。”

    那工作人员被她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红的。

    由于双方都是自愿离婚，财产分配问题也已经都商量好了，所以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于是从这一天起，叶初晴成了单身女郎。

    从登记处出来时，叶初晴和顾亦扬的表情成了鲜明的对比，一个春风满面，笑得像是天上掉了馅饼一样，一个面无表情，脸阴得像是不小心踩到了狗屎一样。

    “我先送你回去。”顾亦扬看向应该称之为前妻的叶初晴。

    “不用，我心情好，要去逛逛，反正东西都已经收拾好了，不急。”叶初晴一点都不在意顾亦扬会有什么想法，总之她想笑就笑，一点离婚该有的愤恨或是黯然都没有，不认识的人看到她这个样子还会以为她好事将近了呢。

    “……我回公司了。”

    “拜拜，好走不送。”叶初晴对顾亦扬挥了挥手算是道别，转开走开，她打算四处逛逛，毕竟现在对于她来讲，随便什么东西都是新鲜的。

    顾亦扬看着叶初晴欢快地离开，说实话，心里的滋味还真不好受，看她对这段婚姻一点都不留恋，虽然知道她是因为失忆的原因，但是他仍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叶初晴在外面逛了一下午，什么都没买，就是纯逛街了，女人在这方面果然是有天分，她都不感觉累。

    大概在五点左右，她打车回顾亦扬的家，钥匙现在还在她手里，等她将东西搬走后才将钥匙还给他。

    回到这两天所住的房子里，叶初晴在几个屋子里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没拿走，最后觉得属于她的东西基本上都拿齐了，即使以后发现少了什么再花钱买新的就行了。

    看了会电视，六点左右，门铃响了，叶初晴去开门。

    “我们来接你了。”邵浅浅顶着一头卷发，身后跟着王飘絮还有一个男人。

    “这位是？”叶初晴疑惑地看着这个陌生的男人，他看起来就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白的，个头儿一米七七左右，长得很漂亮，是看起来很奶油的那种男人。

    “这是我男朋友，你叫他小磊就行了，他是被我拉来做苦力的。”邵浅浅介绍着。

    “原来还真是失忆了，连我都不认识了，你以前还老说我是诱受。”小磊埋怨道。

    “诱受是什么东西？”叶初晴很迷糊，她失忆后有些词语能明白是什么意思，可是有些词却不清楚，比如人家说“小三儿”她就知道是什么意思，可是“诱受”是什么却不明白。

    “你！”小磊咬牙切齿地瞪着叶初晴。

    “算了，先搬东西，晚上再给你解释诱受的含义。”王飘絮幸灾乐祸地笑着，边说边瞟向一脸铁青的小磊。

    “我都收拾好了，就那两个箱子。”叶初晴将他们迎进来，行李箱她就放在客厅里。

    “阿磊去提箱子。”邵浅浅指使男朋友去干活。

    小磊很听浅浅的话，乖乖地上前去提箱子。

    “哇，这别扭乖巧的样子好像大姑娘哟。”叶初晴两眼发光地望着长得比女人还漂亮的小磊，此刻他的脸红红的，长睫毛一眨一眨的，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应该是个女人，却因为倒霉投错了胎成为了男人。

    “你这个臭叶子！你给我等着！”没有哪个男人听别人称他为大姑娘还不生气的。

    “呵呵，呵呵。”叶初晴干笑着，刚要去提另外一个箱子，却被王飘絮抢了先，她说道：“这个我提吧，我力气比较大。”

    “嗯。”叶初晴将钥匙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等所有人都出去后将门给撞上锁，以后这里她就不再来了。

    邵浅浅和小磊同居中，所以叶初晴不方便和她住一起，于是就住进还是单身的王飘絮租来的房子里，这租来的房子自然无法和顾亦扬的家相比，但是叶初晴却很是喜欢。

    “两室一厅啊，正好有我住的地方。”这里是三楼，小区环境不错，起码安全有保障，而且这间房看起来挺新，估计在租之前房东新装修过，该有的家电都有，叶初晴很满意。

    “富婆，到时这里的房租我们一人一半。”王飘絮双手插兜酷酷地说道。

    “帅哥，没问题。”叶初晴伸出手和王飘絮对击了一掌，友谊在不知不觉间又跨进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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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搬家之帅哥

﻿叶初晴住进来，王飘絮可开心了，因为多了一个人住进来不仅房租有人分担一半，就连家里的活儿也有人干，吃饭也不用去外面了，在家里就能吃到可口的饭菜，既卫生又健康，她幸福死了，因为捡到宝了。

    “死飘雪，你怎么就这么邋遢？”叶初晴大吼着，刚出卧室就看到客厅里乱七八糟的，喝过的啤酒罐在茶几上扔着，吃的泡面碗也不刷一下，也放在那里，客厅全是方便面的味道，最让她生气的是，方便面的包装袋和装啤酒的塑料袋全扔在地上。

    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王飘絮被一声河东狮吼给惊醒了，刚睁开眼就哀哀叫：“哎哟，头疼。”

    “你还知道头疼？早知道你是个大酒鬼我就不住进来了。”叶初晴虽然嘴上骂着，但是还是倒了一杯牛奶放在微波炉里加热，一会儿给飘雪喝。

    “哥儿们请客，我能不去吗？”王飘絮揉着脑袋坐起身，“我哪有闲功夫打扫屋子？你住进来那天我可是在中午特地回来打扫了一遍。”

    “邋遢大王，我算是服了你了。”叶初晴趁给牛奶加热的功夫递给王飘絮一个热毛巾让她擦擦脸，随后将茶几上的垃圾扔进垃圾桶里，将地上的脏物也顺便给清理了。

    “姓顾的那男人真是福薄，老婆这么美还如此的贤惠，居然不好好疼惜，叶子，要不我们来百合吧？”王飘絮大脑清醒了点，都能开起玩笑了。

    “什么百合？我还玫瑰呢。”叶初晴不知道百合是什么意思，忙着擦地。

    “唉，真不好玩儿，你失忆后跟你说话都费劲，老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行了，牛奶好了，你先喝点，我去做早饭。”叶初晴将已经加热完毕的牛奶端出来递给王飘絮，“小心点，用布掂着，杯子烫。”

    “叶子真好，有你在我真幸福。”

    “别肉麻了，一会儿洗把脸清醒清醒，我白天要出去玩儿。”

    “去哪里？”

    “勾引帅哥去。”

    “假的吧？”王飘絮庆幸刚喝的一口牛奶已经下了肚，否则非得喷出来不可。

    “真的，昨天在肯德基吃个汉堡，就碰到了一个帅哥。”一脸“我桃花运旺你不服不行”的得意表情

    “帅哥去肯德基？不行！肯定是没钱的人，有钱的最起码也得去个必胜客吧，叶子，你别去赴约了。”

    叶初晴一脸鄙夷地望着她，不以为然道：“有钱了不起啊？顾沙猪有钱还不是对老婆不好，我要找就要找个没钱的。”

    “没钱你跟他喝西北风去？”王飘絮觉得叶子被她前夫给气傻了。

    “只要对我好，跟他喝稀粥我也乐意，跟顾沙猪吃山珍海味我都觉得烦。”

    “看来你对姓顾的意见不少啊，真可惜没将你以前提到他时那让人恶心的表情录下来，否则拿过来给你看看多好。”王飘絮喝完牛奶，又聊了这么久，头不那么疼了。

    “你不说我也猜得到。”她骨子里肯定是那种一旦爱上谁就死心踏地的那种人，对顾沙猪的无怨无悔就足够证明的了，现在她都二十九岁了，得尽快找个看得顺眼的男人交往看看。

    “快做饭去，我饿死了。”

    “你去洗脸，我去做早点，吃完后要去约会。”叶初晴赶紧去厨房忙活。

    叶初晴要见的人名叫张子木，昨天聊了那么几句，本来她还没什么想法的，在得知他叫张子木时，突然就对他有了那么一丝好感，因为她是叶子，他却是树木，这也算是一种缘份吧，而且她看那人长得不错，看起来挺温和的一个人，当不成情侣当朋友也不错。

    今天他休息，他们约好了在咖啡厅见面，毕竟才刚认识，能约在咖啡厅见面就已经够速度的了，叶初晴感觉也挺不好意思，不过不知为什么，对于张子木她有种熟悉感，失忆后她对谁都没有这种感觉，唯独对他有，这也是她同意他邀约的原因。

    到了咖啡厅，他已经在那里了，穿着白色衬衫，白色休闲裤，很少有男人能将白色穿得这么好看的，可是他却做到了，一个人坐在那里居然给人一种安宁的感觉。

    “你来了。”张子木看到叶初晴，对她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晚了一会儿。”叶初晴解释着，其实她是故意晚出来一会儿，哪能比他先到，那样会让他误会她哈他哈得要命，感觉多不好。

    “不要紧，我也刚到。”张子木对一旁的服务生说，“再来一杯咖啡。”

    等咖啡送上来时，他给她加了两小勺糖。

    “你怎么知道我喝咖啡要加两勺糖？”叶初晴眉开眼笑，只觉得好巧，对他印象更是好了，她感到很奇怪，发觉每多见他一会儿好感就增一分，她明明不是那种容易一见钟情的人啊。

    “是吗，好巧。”张子木温和的声音传来，看着叶初晴的眼光有点意味不明，等她抬起头对他笑时，他又恢复了温文尔雅的样子，看起来就像是个好好先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张子木问道：“你现在在哪里上班？”

    “我无业游民，正打算找工作。”叶初晴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没有工作面子上不大好看。

    “我正好缺个助理，你要不要来试试？”张子木温和地问道。

    “呃？”叶初晴看向张子木，做了一番心理工作，最后回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不想通过人情找到工作，想靠自己的努力找。”

    “好吧，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再找我。”张子木并没有感到遗憾，仿佛刚刚的话根本就没问过一样。

    “嗯。”

    这时突然从一旁传来一阵不太确定的声音，一个男人在叶初晴身边说道：“大、大嫂？”

    叶初晴闻声望去，觉得这人挺眼熟的，思索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他是那天跟顾亦扬回家的三个同事之一，没想到他也在这里。

    “真巧啊。”叶初晴对他笑了笑。

    男子将目光在她和张子木身上看来看去，满脸的怀疑却又不敢问，最后说道：“大嫂，老大怎么没来？”

    看他那无知的表情，料想还不知道她已经和顾亦扬离婚了，于是突然就想逗逗他，叶初晴一脸不在乎地说道：“我跟你老大说我去逛街了，正好碰到这位……”叶初晴一脸不好意思，当然这表情是背对着张子木做的，“嗯，这位张先生。”

    她故意的欲盖弥彰果然引起了男子的怀疑，他一脸的愤怒但又强迫自己压抑了怒气，表情僵硬地说道：“大、大嫂，我突然想起我还有事，先走了。”说完逃也似地跑了。

    “哈哈。”叶初晴大笑起来，整人的滋味真爽啊。

    “什么事这么好笑？”张子木眼神温和地望着她，对那人叫她大嫂一点都不感觉奇怪。

    “没事，恶作剧而已。”叶初晴就顾着笑了，忽略了这件事。

    那名男子出了咖啡厅就拿出手机打起了电话：“老大，我刚看到大嫂了，她、她在和一个帅哥喝、喝咖啡。”打电话前一脸的愤愤不平，慷慨激昂的，可是一旦打起来却又不知道如何说才好.

    “……怎么了？”

    “您居然问怎么了？！大嫂不是跟您说她去逛商场吗？其实不是，她是在跟、跟帅哥……”男子急得一头汗，都快语无伦次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

    “哦，不用谢，应该的，应该的。”虽然老大的口气和平时没啥不一样，但是他就是感觉到老大心情受影响了，老大回家后看到大嫂，一场家庭的战争就要开始了！他这到底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啊？

    叶初晴心情很好，她觉得和张子木这样温柔的好男人待在一起，心情也会不自觉地跟着好起来，即使有什么烦心事也会抛在脑后，他就是有这种魅力。

    两人在咖啡厅聊了一会儿就分开了，叶初晴觉得这男人真不错，这种男人一看就会照顾人，比顾沙猪强太多倍了，以后再观察看看，若是他这人真如给她的第一印象那样好的话，她一定要好好把握了，毕竟她不年轻了，唉，这该死的年龄，她怎么就不早两年失忆呢？

    离婚后的这些天，叶初晴到处玩儿，吃好的喝好的买好的，单身的日子过得极是享受，后来在王飘絮的帮助下写了简历，可惜她就有两年的工作经验，最近四年都是家庭主妇，等于算是与社会脱节了，想找到工作不容易了。

    她在网上投了简历，由于结婚前她就是做的助理这行，所以这回她也是专挑秘书和助理的行业投，这两天她也干正事了，那就是专门练习了下EXCEL，WORD，PPT等基本的办公软件，作为助理这些东西一定要熟练才行，没练习多久她就都熟练了，以前这些东西她都会，即使结婚了不常接触它们也没让她生疏多少。

    不仅在网上投，附近哪里有招聘会她也去，到是陆陆续续地接到了几个让她去面试的通知，不过每次她都是雄纠纠，气昂昂地去，然后气急败坏地回来，遇到的负责面试的人员一个比一个讨厌，一个比一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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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帅哥之求职

﻿场景一

    负责面试的是个三四十岁的女人，看她穿着打扮就能猜出她是那种保守得死气沉沉的老古董。

    “叶小姐，我们要聘用的是有能力的、能为公司做实事的人，不要花瓶。”

    “我能胜任，这个行业我做过两年，而且该具备的技能我都有。”这个老女人说话怎么这么刻薄？没听说过谁面试时会遇到这么讨厌的面试官。

    “你才两年的工作经验，有四年的时间没有工作，我们怎么相信你？不好意思，为了不浪费大家的时间，劝你还是另谋高就吧。”

    “我还不稀罕这里呢！上来就否定我，若是贵公司所有人都像您这位……大婶一样以貌取人的话，就算八抬大轿请我，我都不愿意来！”

    场景二

    “叶小姐说说在前一家公司的工作经历吧。”这次是经理直接负责面试，因为要招一名经理助理，他三十多岁，胖胖的。

    叶初晴不记得以前干过什么，但是经过浅浅和飘雪两人的“授课”，再通过日记里偶尔会提到的一点内容，她到是也说得像模像样。

    “嗯，听起来你的能力应该不错，只是有四年没上过班，这个不大好办，不过嘛，若是你……”边说边用他那双小眯缝眼打量着叶初晴的身体，放肆的眼神直往她的胸上看，摸着下巴接着道，“我可以考虑聘用你。”

    他的话和眼神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那就是她陪他睡觉的话，他就用她。

    叶初晴一听倏地站起身，拿起面试前员工给她倒的水，“哗啦”一下全倒在色猪经理的头上，骂道：“想泡老娘，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长得比猪还肥，配得上我这朵花吗？别恶心人了，我快吐了！”

    场景三

    “叶小姐，我们要招聘的人员需具备三年以上的工作经验，英语专业八级以上，你不符合条件。”这次负责面试的是个年轻的女人。

    “既然我不符合条件，贵公司怎么还给我打电话让我来面试？”叶初晴对这次的面试也已经不抱有太大希望了。

    “这个有可能是工作人员的疏忽，抱歉。”

    叶初晴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个公司离得比较远，她六点就起床了，大老早地来到这里，居然一句搞错了就完事了。

    “算了，我走吧。”

    场景四

    “你有大学学历，又有工作经验，外形也不错，你对工资待遇等方面有什么要求？”

    “嗯，月工资最低两千五吧，上五险一金，周末双休，加班有加班费，暂时就这么多。”她了解到现在的大学生刚毕业工资都不高，她也没敢多要。

    “我们公司新员工实习期是三个月，工资一千五，转正后两千，上三险。”

    “哦。”叶初晴不满意了，一般的公司都是上五险一金的，而且这里的工资也低，于是PASS，这次是她看不上这家公司，不是公司看不上她。

    场景五

    “我们公司实习期工资是两千，转正后两千五，五险一金，过节都发礼品。”

    叶初晴脸上露出了笑容，这个她满意，只是接下来的话就将她打入了谷底。

    “不过公司会经常安排人出差，有时两个月都不能回来，但是我们有出差费，平时公司有应酬的时候还要陪客户喝酒，你不要多想，只是喝酒，没有桃色交易。”

    由于她不想出差太久，而且一听要陪客户喝酒，叶初晴就有抵触情绪了，所以接着PASS。

    于是这个工作她找了半个多月还是没找到，一脸的郁闷，她觉得好丢人，人家都有工作，每天光鲜亮丽地去上班，她却游手好闲的。

    “你急什么？四年没工作了，哪那么容易就找到满意的？”邵浅浅周末来到叶飘絮家里，听到叶初晴的求职经历后，在抱以无限同情之余又觉得她是操之过急了，找到合适的、满意的工作哪有那么容易。

    “你要求放低点儿找工作也容易了。”王飘絮翘起二郎腿，斜眼看向一脸郁闷的叶初晴。

    “我的要求够低了，你们一个月工资都上万了，我呢？才两千五的要求啊。”

    “我们自毕业后一直工作，你不一样，这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选择当家庭主妇时我们都劝过你，可你不听。”

    “唉，算了，谁知道以前我是怎么想的，破工作找不到拉倒，反正我有钱。”叶初晴乐观，郁闷一会儿就想开了。

    “以你的外形，可以有更好的发展。”邵浅浅在饭店里工作，混得还不错，算是经理一级的，住进饭店的客人哪有需要或是有了矛盾都是由她负责去调节的，“要不跟我去干？”

    “我坚决不走后门！”叶初晴手一摆，一脸的斗志昂扬，“不就找工作吗？这个不行总有一个是行的。”

    这边的叶初晴虽然在为找工作的事而烦恼，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她离婚后的日子过得很是滋润，比顾亦扬的生活滋润百倍不止。

    顾亦扬离婚后并没有跟同事说起这件事，他不想说，本来以为离婚后他适应一些日子就行了，可是他发现时间越久他越适应不来，虽然他的日常生活一点没变，但是就是感觉少了什么，心里空落落的，那个家少了女主人，显得太冷清了。

    这天，他回到家，打开门看到屋内黑漆漆的一片，依然是不习惯，有四年了，每当他回家时屋里的灯都是亮的，若是他夜里回家微波炉里也有给他热着的饭菜，可是现在，屋内黑漆一片，一点人气都没有，更别提会有饭香味了。

    最近他的衣服都是送去干洗店的，不过他经常会忘了取，家里开始请了钟点工人来打扫卫生，但是也许是心理作用，总感觉家里收拾得没有以前干净。

    进门后，他打开灯，直接去了浴室洗澡，洗好后他说了句：“初晴，给我拿睡衣来……”说完后就愣住了，他又习惯性地在洗澡后叫她给他拿睡衣，他一向没有拿睡衣进浴室的习惯，大多时候都是洗完后她将洗干净的睡衣给他送进来，现在不知不觉间又喊了她的名字。

    顾亦扬看着镜中的自己，只见镜中之人一脸的迷茫，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她走时忘记将日记拿走了，它们一直放在他的书房里，每次回家工作完后都忍不住拿出来看看，结婚这些年他是知道她对他的心意的，但从来没想过她对他的感情会如此之深，在了解这些后他感到了一丝甜蜜，只是这甜蜜却充满着心酸的味道，因为他错过了。

    想到前几天同事打电话说叶初晴在和男人约会，他当时听到后突然就感到不舒服，心里堵得慌，这种感觉很是陌生，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病了，总之那一天他情绪极其不好，工作效率也低了，一直在想着，那个和她约会的男人是什么人，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当时娶她也是因为他想结婚了，而且他看得出来她对他有好感，是真心喜欢他，所以他选了她，婚后他们相处得应该算是融洽的，她为他洗衣做饭，他赚钱给她花，夫妻不就应该是这种相处模式吗？

    他觉得这种生活太过平淡，再因为工作忙他就很少回家，即使回家也是在书房里，很少和她在一起，从来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也没想过要去了解她，以为她会一辈子都属于他，谁想到她居然失忆了，于是平静的生活也被打乱了。

    “那个男人到底是做什么的？”顾亦扬自言自语道，虽然还没见过那个男人，但是他就是莫名地觉得他不讨人喜欢。

    心事重重地回了卧室，这次没有人将他锁在外面，他可以随意进出卧室，躺在那张双人床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想的是几个月前的一个晚上，她跟他说的话。

    “扬，我想要个孩子。”当时她期盼地望着他。

    他闻言皱了皱眉拒绝道：“现在不行，我工作太忙了，再说我不想太早要孩子。”

    听到他的话后，她脸上满是失望，低下头小声说着：“可是我想要，一个人在家太寂寞了。”这句话她说的声音极小，想必是不想让他听到，可是他却听到了，但他选择了忽略。

    现在他还能想起她因为他的拒绝而失落的样子，她一直都是那样，如果他说不行，她即使再想也不会为难他，她真是个贴心的贤妻，若是换作她失忆后，他要是说了不如她意的话，她绝对会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想到她怒气冲冲、朝气蓬勃的样子，顾亦扬不自觉地笑了，等他意识到自己居然笑了时，表情一僵，笑容立刻消失在唇角。

    为什么一直老是想她？顾亦扬皱着眉头想，却想不明白，最后决定不想了，打算睡觉，只是他睡眠质量很不好，一直在做梦，梦到叶初晴在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在打情骂俏，他上去想拉开他们，可是手却穿过他们的身体，骂那个男人无耻，可是他的声音他们都听不见，急得他满头大汗，最后急醒了，等再睡就很难睡得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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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求职之辞退

﻿面试了几家公司都没有合适的后，叶初晴也就不再定那么高的要求了，毕竟她不缺钱，真要找个工资少的也可以凑合着干一阵子，要求一下降，找工作就容易了许多，虽然是四年没有工作过，但是她外形出色，而且基本的技能都会，一般的公司都愿意要。

    几天后，叶初晴找到了一个工作，私企，规模较小，总共就几十个职员，当销售助理，工作也简单，每天就是负责给客户打打电话，回访一下那些客户，问问他们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若是有客户要买产品，就在公司专门的网上下订单，还有做些报表之类的给客户传真过去，本来做得还算愉快的，可是第十天的时候，老板将她叫进了办公室。

    “来了十天，感觉怎么样？”老板是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很好说话的一个人。

    “来到这里后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感觉很好，做得很愉快。”叶初晴微笑着，在老板面前一定要说好话。

    “嗯，你的表现也不错，只是，这个怎么说呢，王经理想要换个助理，你来这些天也知道，公司的业绩基本上都是她跑出来的，她的要求我这个当老板的能接受就接受，你这十天的工资我们会打到你的卡上，你、你明天就不用再来了。”

    叶初晴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眨着大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疑惑地问道：“为什么要辞退我？”

    “也许是你们合不来吧，这样吧，你的工资我们多给你一倍，当你工作了二十天，算是给你的一些补偿吧。”老板自己都感觉不好意思。

    “算了，我现在就走吧。”叶初晴起身离开，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王经理明明对她还可以啊，怎么可能对她有意见？前两天还开玩笑着说她长得这么漂亮，当助理太可惜了，应该去跑业务，以她的外形跑业务绝对会有高业绩，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看她不顺眼了？

    叶初晴离开后，看起来三十出头保养得很好的王经理从总经理的休息室里出来，有些气恼地说：“胡总，您要辞退她居然将责任都推到我身上，天知道我有多满意她。”

    “小王，我也是没办法，她这几天每天都第一个到公司，工作也认真，挑不出半点毛病，我根本找不到理由辞掉她。”

    “究竟是谁看她不顺眼非要炒她鱿鱼？您为了方便辞退她还让我躲进休息室。”

    “谁让我们是小公司呢？该听话就听话，没有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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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初晴被辞退了，感觉很郁闷，想过打电话问问王经理她到底是哪里做错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既然人家不待见她还问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

    回到家后指使王飘絮去买啤酒，为了“庆祝”她光荣失业而喝了酒，喝得不多，因为第二天还要接着找工作。

    由于降低了要求，工资不高她也干，所以过了五天，叶初晴又找到了一份工作，这回是作前台，负责接待来宾，还有帮着老板做一些琐事，以为这个工作应该能干长，谁知道一周后，她又被辞退了，理由是她工作期间照镜子，这算什么理由？其它女同事照镜子的次数比她多好几倍，她将这事跟经理反应了，可是经理却说她只看到她一个人照镜子了，于是第二份工作就这样又没了。

    这次叶初晴比第一次被炒后好受了些，毕竟一回生二回熟，但还是感到气愤，感觉自己是不是招惹到了哪路神仙，怎么这么倒霉，两份工作都没做长久。

    一周后，她又找到了一份工作，这回是文秘，有了上一次的惨痛经验，她上班时包包里都不带小镜子了，工作认真，对上司有礼貌，有些不属于她的活她也积极去干，只是再一次的，十天后，又被辞退了，理由是她和办公室里的几个男同事关系太复杂，不能继续聘用影响公司良好风气的人。

    叶初晴快疯了，她来后，那几个男同事是对她有好感，但是她根本就跟他们保持着距离，她是洁身自好的人，才不会和男人搞暧昧，结果居然因为这个原因被辞退了。

    她已经麻木了，连着三份工作，没有一份干得超过半个月的，她怀疑自己人品不好，所以每个工作都做不长，而且连着三次，她都被辞退得莫明其妙。

    叶初晴心情不好，第三份工作被辞退的当天晚上请邵浅浅和王飘絮去饭店喝酒，在包厢里边喝边诉苦。

    “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邵浅浅听后，看向一脸沮丧的叶初晴问道。

    “我怎么会得罪人？我是良好市民啊。”叶初晴已经有些醉意，脸红红的。

    “我也怀疑你是得罪了人，哪可能那么巧，三份工作，不同的职位，三个公司的老板也没有任何来往，居然都在那么短的时间就辞退了你，太不同寻常了，即使你运气背，也不能背到这地步吧？”王飘絮喝了口酒说道，她酒量大，很难喝醉。

    “你们这么一说，我也怀疑了，仔细想想，我被炒鱿鱼时那些经理表情都不太自然，好像是心虚。”叶初晴说完又喝了一口酒。

    “那你到底得罪了谁？”两人齐声问道。

    “我哪知道我得罪了谁？我是良好市民。”叶初晴越想越觉得别扭，连着喝了好几口。

    “你工作的这三个公司都是小私企，我怀疑有人向他们施压，让他们必须辞了你。”邵浅浅若有所思地望着眼神已经有些飘忽的叶初晴。

    “为、为什么辞退我？”叶初晴说话开始大舌头了，瞪着她那双朦胧的媚眼看向邵浅浅。

    “我的第六感告诉我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到不如想想你认识的人当中哪个是有本事让那些公司辞了你的？最好是跟你有过冲突的。”

    “冲突啊……”叶初晴伸出一根手指在头上转着圈，学一休哥思考问题时的经典动作，“啊，我想起来啦！”

    两人被叶初晴突来的大吼吓了一跳，连忙问道：“是谁？你惹到过谁？”

    “顾沙猪啊，顾亦扬。”叶初晴气愤地说道，“他、他肯定是看我不顺眼，是我甩了他，让他没面子了，所以他想报复。”

    “叶子，你到底醉没醉？”明明刚刚还醉得说话都开始大舌头了，现在突然如此清楚地说了这么多话，很是让人疑惑。

    “你才醉了！说我醉那是在污辱我！我号称千杯不醉。”叶初晴怒了。

    “好好，你没醉没醉，是我搞错了。”邵浅浅赶紧认错，这回她万分肯定叶初晴已经醉了。

    “这才像话，那个该死的顾沙猪。”叶初晴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奇怪，这房子怎么转来转去的。”

    “你要干什么？”王飘絮赶紧扶住她。

    “手机，手机。”

    “我给你找。”邵浅浅将叶初晴的手机拿出来递给她，“给你。”

    叶初晴拿过手机，开始拨号，只是怎么拨也拨不好，气得她不拨了，直接将它放在耳旁大骂：“帮我找顾沙猪，顾沙猪你这个缺心眼的，顾沙猪在不在？”

    “叶子，你还没打通呢，我帮你。”王飘絮从叶初晴置于耳旁的手机拿过来，帮她拨通了顾亦扬的手机号，“给你，这回通了。”

    “我果然人品有、有问题，我的手机都不、不待见我。”叶初晴说话开始大舌头了。

    “喂。”顾亦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听到他的声音，叶初晴突然就精神了，两眼瞪得溜圆，用着她那大舌音破口大骂：“姓顾的猪！你、你敢辞退我？”

    “……什么意思？”

    “我、我是良好市民，你为什么要炒了我？”叶初晴大概是累了，声音一下子小了很多。

    “初晴，你在说什么？”

    “你们都欺负我，哇。”叶初晴大哭，将手机往一边一扔就开始哭。

    “天哪，我怎么忘了叶子一醉就爱哭的习惯啊。”邵浅浅赶紧哄着大哭的叶初晴。

    “她四年没喝酒，我们都忘了。”王飘絮边说边拿起被叶初晴抛到一边的手机，拿起来一看，发现电话还通着，于是就跟顾亦扬将这一个月来叶初晴倒霉的工作经历说了一遍，最后问他知不知道这事。

    “我怎么会知道这些事？难道你怀疑是我做的？”

    “我们怀疑是有身份的人在故意不让叶子上班，不知道那人是因为什么要这么做，能让三家公司都辞退叶子的人，应该是有身份的，我们认识的人当中就属你有这个本事。”

    “我不屑使那种卑鄙手段，你们放心，我会查查这件事，若是真有人在背后使手段，我一定会让他给个交待，她喝醉了吧？你、你们好好照顾她。”

    “你放心，我们都关心她，不像某些人那样对她不好，说重点，你查到后，若是真有人在背后操纵着，一定要告诉我们他是谁。”

    “我会告诉你们的，初、初晴现在还好吧？”

    “好得很，跟你离婚后，她过得幸福死了，没事了，再见。”王飘絮挂断了电话。

    “沙猪，沙猪，我要找沙猪。”叶初晴到现在是彻底醉了，酒劲在现在完全上来了。

    “杀什么猪？！这里没有猪可以杀，我们回去。”邵浅浅将醉得一塌糊涂的叶初晴扶起，只是她力气小，感觉很吃力。

    “我来吧，你将包包都拿上。”王飘絮从邵浅浅手中接过站不稳的叶初晴。

    “沙猪，沙猪，呜呜。”

    “天啊，我们这样出去多丢人，人家会以为我们刚刚杀了一头猪。”邵浅浅看着边哭边叫沙猪的叶初晴，感觉很是丢脸，多想装作不认识她。

    “我们快点走，我比你更觉得丢人。”毕竟是她在扶着这个醉鬼。

    于是两人在出饭店的路上，被很多人投以了“万分关注”的眼神，两人目不斜视地扶着又哭又叫的叶初晴出了饭店赶紧将她送回家，从没感觉像现在这样丢人过。

    三天后，顾亦扬查清了叶初晴被辞退的经过，并且花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查到那个幕后主使人，那个人名叫——张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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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辞退之失恋

﻿顾亦扬将查到的结果告诉了王飘絮，本来是想直接告诉叶初晴的，可是她根本不接他的电话，于是只能通过她的朋友转告给她，很巧的是他不小心将张子木的照片落在办公桌，被同事看到了，他指着张子木的照片说：“老大，他就是那天和大嫂一起喝咖啡的那个帅哥。”

    原来他和前妻相处得还不错，只是既然这样为什么要跟她作对？顾亦扬思考着，虽然已经和叶初晴离了婚，但是有关她的事情他还是关注着，他觉得这是责任。

    他还查到这个张子木是商界新起的新秀，虽然才三十岁，但是已经是一家大企业的副总经理，那是他自家的企业，用不了几年他就会接手那家公司。

    张子木这个极喜好白色，经常穿一身白色的衣服，对谁都温和有礼，任何人见到他都会不自觉地想亲近，这么一个有背景有势力的男人，怎么和初晴认识了？又为什么不让她工作顺利？顾亦扬很想弄清楚这件事，但是张子木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有他自己知道，别人无从知晓。

    被炒了三次鱿鱼的叶初晴信心已经被打击掉了一半，所以暂时不找工作了，准备养精蓄锐，等她什么时候觉得自己脸皮比城墙还厚了，再继续去找工作。

    这天刚吃完早饭，就收到正在上班的飘雪发来的短信，上面写着“你前夫查到了是谁害得你失业了三次，那人叫张子木。”

    “不可能！”叶初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似地差点就蹦了起来，盯着短信长达一分钟之久，最后回个短信写道“那姓顾的哪是好人？他说的话我才不信。”

    这一个多月来，她由于要上班，所以跟张子木的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两人平时都靠手机或者网络联系，她对他的好感与日俱增，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他是个有气质有内涵的人，她欣赏肚子里有墨水的人。

    张子木是那么温和、那么有气质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使那种小人手段？她不信！虽然不信，但是叶初晴心里还是在打鼓，这顾沙猪虽然讨厌，但是也不是那种会污蔑人的小人，说不定这里有什么误会，于是她决定约张子木出来问问。

    她一约他就来赴约了，这回是她请他吃饭，在餐厅里见了面，两人最开始瞎聊了一些琐事，等吃得差不多时，叶初晴开始挑起了话头。

    “我最近运气背到不能再背了，连着三份工作没有一份超过半个月的。”

    张子木闻言笑了一下，温和地安慰道：“不要紧，好的都在后头。”

    “我受打击了，暂时不找工作了，再找还得被辞掉，我朋友都说是我得罪了人，连续被炒是因为那个人在搞鬼。”叶初晴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张子木，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什么来，只是可惜，她什么都没看到。

    “要不要来跟我干？我保证没有人敢辞退你。”

    “子木，你说实话，我被辞退的事和你有关系吗？”他们现在已经熟悉到可以叫对方的名字了。

    张子木抬眼回望着叶初晴，半晌后问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有人告诉我专门跟我过不去的人是你，我不信，想让你给我一个确切的答案。”

    叹了口气，张子木低下头切着盘中的牛排，平静地说：“既然你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是我做的，不过我并不是跟你过不去。”

    叶初晴吃惊地瞪大眼，虽说内心已经有一点点相信顾沙猪了，只是她更相信看起来是个好人的张子木，可是他居然承认了……

    “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我要追求你。”

    还没从打击中缓过神来的叶初晴这次被张子木的话震得灵魂都快要出壳了，嘴马张成了O型，傻愣愣地看着张子木，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追求我？”

    “对，从我第一眼见到你，不对，应该说在我得知你已经离婚时就想追你了。”

    “你对我一见钟情？”叶初晴感觉心跳加速，整个人飘飘然起来，她本来就对他有好感，后来经过接触发现两人很和得来，她对他已经有那么一点儿小心思了，没想到在还未确定要不要和他来一段时，他就先向她表白了，此刻她早将他害得她连失三次业的事给忘到九霄云外了。

    “你都忘记了，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谁了。”张子木的表情难得地显出一丝失落，不过很快就恢复了他尔雅温和的一面，“我们小时候认识。”

    “啥？”叶初晴觉得这短短几分钟内她受的刺激够多了，再来一个的话她的小心肝会受不了。

    “小时候我们是邻居，你家是后来搬来我家隔壁的，那时你五岁，我六岁。”张子木因为回忆表情柔软了许多，“你当时虽然比我小一岁，但是比我壮实，我那时很瘦弱，老是生病，附近的男孩子都欺负我，有一次我被一个男孩儿骑在身上打，那时你出现了，你拿着一个砖头就跑了过来，将那男孩吓得站起身就跑，没跑几步就摔倒了，他骂你是长着狐狸眼的小妖精，你听到这话后一下子骑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拳说‘记住，以后不许说我是小妖精，我要当就当最大的那个，知道最大的是什么吗？是老妖精！’

    “我就是那时被你吸引的，不仅因为你帮我出了气，还因为你当时说的话很有意思，于是我记到了现在。后来我成了你的小跟班，别怀疑，我真是你的跟班，自从跟着你后就没人敢再欺负我了，那时我还小，不懂得感情这事，我们在一起玩儿了四年，我三年级时感觉自己喜欢上你了，可是那时你却要搬家了，得知这个消息后我很难受，问你要是你一走很多年，到时忘了我怎么办？

    “你回答说要是你以后真的忘了我，就让老天罚你有一天忘了所有的人，只对我有印象，你当时还举起右手发誓了，有了你这句话我才放心，你走后我们就断了联系，高中毕业了我出国，几年后我回国，花了很大的功夫才打探到了你的下落，可谁知你已经结婚了。”张子木这时头已经低了下来，让人无法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啊！原来我们真的认识。”叶初晴还在消化着刚刚张子木说的话，难道真是她发的誓应验？所以她才失忆，对任何人都没有感觉了，但是偏偏在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就觉得有好感，而且还越来越想亲近他，若真是发的誓起了作用，以后她真要注意了，千万不能乱发誓，因为真的会应验啊，她没有怀疑他说的话，毕竟他没有编故事的必要。

    “我记了你二十一年，你却在很多年前就将我忘得一干二净。”

    “呵呵，呵呵。”叶初晴干笑着，摸摸脑袋不好意思地说，“这个我不清楚，你得问没失忆以前的我。”

    “本来你结婚了，我也没想过去找你，可是没想到你居然离婚了，而且还失了忆，既然老天都在给我机会，我为什么不把握？”

    “那你为什么让那三家公司炒了我？”叶初晴终于想起了找他来的目的，气恼地问道。

    “你还不明白吗？”张子木望着叶初晴，眼中不再掩饰对她的情意，“我是要追求你，想让你在走投无路时来我的公司跟在我身边，这下你明白了吗？”

    “我、我考虑几天要不要去你公司上班。”叶初晴被他深情的眼神望着，感觉很是不自在，心跳得乱七八糟的，被心上人告白了啊，他应该算是心上人了吧？

    张子木伸出手握住叶初晴放在餐桌上的手说：“初晴，我很喜欢你，我们交往好不好？”

    还没等叶初晴有所反应，顾亦扬的声音突然传来：“初晴原来你也在这里。”

    叶初晴错愕地望向顾亦扬，他此刻就站在她身边，脸色看起来不太好，他一直瞪着她的手，他瞪她的手做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自己的手，啊，原来她的手被张子木紧握着，她突然就脸红了，感觉张子木的手暖暖的，令她的心都跟着一起暖了。

    “张先生，‘周小姐’最近可好？”顾亦扬的声音再一次传来。

    叶初晴板起脸瞪向顾亦扬，离婚的夫妻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怎么这个家伙反而还在这里赖着不走了？

    张子木听出了顾亦扬话中的警告，不在意地回答道：“这位是初晴的前夫吧？真巧，居然在这里碰上你。”

    “张先生在外面跟……女人吃饭，要是传到你未婚妻耳朵里……”

    叶初晴一听到未婚妻三个字，手像是被烫到似地倏地将手从张子木手里抽出来，难以置信地望向张子木，她和他相处了一个多月，从没听他提过他有未婚妻，刚刚还觉得很甜蜜的告白现在突然觉得很讽刺。

    手中一空，看到叶初晴眼中的讥讽，张子木望向顾亦扬的眼神骤然变冷：“顾先生还真是闲，居然还关心起我未婚妻的事了，显然你也应该知道这个未婚妻我从来就没想到过要娶她。”

    “是吗？就我所知令尊很是满意这个未过门的儿媳妇呢。”顾亦扬对上张子木毫无温度的眼神，两个男人在眼神中交战着。

    “张子木！亏你还说喜欢我，你有未婚妻还来招惹我干什么？”叶初晴愤愤地瞪着张子木，“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再来找我，我才不要当第三者。”

    “初晴，你听我解释。”张子木想要拉住叶初晴的手。

    “解释你个头！”叶初晴当然不会让他碰到，倏地站起身对张子木说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本以为你是世上难得的好男人，没想到却是假的，告诉你，我死都不去你的公司上班，你要是再耍手段威胁我未来老板辞掉我，我就真看不起你了。”

    破灭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叶初晴这一刻算是体会到了，前一刻还满腔甜蜜，突然一桶冷水泼下来，浇了她一个透心凉，她实在是难以承受张子木是那种想脚踏两条船的人，可是事实就是如此，不容她不相信。

    “初晴。”张子木站起身想要拉回走开的叶初晴，只是被顾亦扬拦住了。

    “张先生，你不觉得她现在很不想再见到你吗？”

    “姓顾的！”张子木毫无温度的眼睛看向顾亦扬，“你好样的。”

    “我不说抱歉，因为我没错。”顾亦扬说完就去追已经走远的叶初晴。

    叶初晴边走边骂，只是骂着骂着就哭了，毕竟她是真的动心了，她喜欢上张子木了，可是他居然骗她！她有未婚妻还接近她，根本就是在玩弄她的感情，越想越难受，边走边掉泪。

    “初晴，初晴。”顾亦扬追上来看到叶初晴脸上的泪时，他僵住了。

    “你滚开！你们没一个是好东西。”叶初晴满脸嫌恶地看了顾亦扬一眼，扭头就走。

    顾亦扬感觉很是难受，她的泪是为姓张的那个男人流的，那种心里闷闷的感觉又来了，只是这次的不适感更胜以往，看着她肩膀一动一动的，知道她是在哭，心痛了一下，摸着泛疼的胸口一脸的疑惑，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个反应。

    “初晴，”顾亦扬再一次叫住叶初晴，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是嘴张了半天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后说句，“你可以来我公司上班，绝对没有人敢辞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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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失恋之醉酒

﻿叶初晴一路抽抽咽咽的，她心情不好，再加上对顾亦扬的印象又差到了极点，所以根本就没理他，连他说什么话了她都没注意听，打了个车就回来了。

    在路上怕丢人，所以她一直忍着没敢大哭，现在一回到家将自己关在屋里往床上一扑，开始嚎啕大哭，她觉得自己命不好，失忆前爱上的男人就不怎么样，她眼光差到了极点，现在遇到了一个她以为的绝世好男人，可谁想到他比她前夫还恶心，怎么她就遇不上个好男人呢？

    越想越悲，越悲越嚎得大声，结果嚎着嚎着她意识到哪不对，一摸脸，根本就没摸到几滴眼泪，这是咋回事？叶初晴从床上爬起来坐在床边，拿起镜子一看，发现镜中之人脸上残留着为数不多的几滴泪水，有种我见忧怜的风韵，只是怎么看也不像是“悲痛欲绝”的失恋者。

    “奇怪，难道我根本就没那么伤心？”叶初晴疑惑地自言自语着，明明在路上时她还难受到不行的，怎么现在嚎了半天眼泪就挤出这么一点？！这不是干打雷不下雨吗？看来她还没有那么喜欢张子木，要不她怎么就哭不出来了？

    就思考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心口处那一直盘旋着的沉闷感一下子就散了大半，已经不那么难受了，叶初晴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将眼泪擦干净，感觉脸皱皱的，于是干脆就去洗了把脸，洗完脸痛快了许多，虽然没有想像中的难受，但怎么说她也算是失恋了，失恋就应该做些失恋的人该做的事。

    “喂，浅浅，下班后我们去喝酒……什么？你不跟我去？为什么……我酒品怎么会不好？人家喝醉了会吐一地，我是半点都不吐的，我这酒品都好到北极去了，你不要污蔑我！我喝醉后就哭……有这事吗？……什么叫你不想再丢脸了，跟我一起喝个酒怎么就丢脸了……要不这么着吧，你下班来我们这里，我们在家里喝总行了吧？”

    叶初晴给邵浅浅打完电话，就给王飘絮打过去，这个时间应该是不忙的时候，不会影响她们的工作。

    “飘雪，我喝醉的时候很丢人吗……我当然要问，浅浅说我喝醉的时候老想着要杀猪，我可没杀过猪……开玩笑的？我就知道她在开玩笑，我酒品这么好，怎么会耍酒疯！对了，晚上你下了班就回来，我们在家里喝酒。”

    打完了电话，叶初晴就出门买菜买酒了，既然在家里喝酒，那她就得将饭菜都给准备好。

    下午六点半左右，王飘絮回来了，进来就问：“我说叶子，你怎么又想喝酒了？”

    “这个一会儿再说，你将菜都端桌上去，将碗筷都准备好。”

    王飘絮将叶初晴交待的事都做好后，邵浅浅来了。

    “好了，再等几分钟就行了，啤酒在客厅茶几上，都拿来，我们要喝酒。”

    “叶子你又受什么刺激了？我可是放了我男朋友的鸽子来陪你，你最好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邵浅浅抱怨道。

    “他那么听你话，怕什么？喝酒时再跟你们说原因。”

    几分钟后，叶初晴将菜炒完了，因为主要是喝酒，所以菜炒得不多，五个菜，夏天没人有胃口吃肉，她就炒了四素一肉，对已经坐上桌的二人说：“先吃些菜，一人再来点米饭，不能饿肚喝酒，否则胃会受不了。”

    “知道了，你现在说吧，为什么突然想到要喝酒？”邵浅浅问。

    叶初晴这下被触到了伤心事，脸一垮，沮丧地说道：“我失恋了。”

    “什么？！”吃着菜的两人均是大吃一惊，不约而同地问道，“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今天。”

    “今天谈的恋爱今天就失恋了？你当我们是笨蛋，耍着我们玩有趣是不是？”

    “我没骗你们，他向我告白了，然后在我要答应他的时候突然知道他已经有了未婚妻，你说我能答应吗？于是我失恋了。”叶初晴心里微微刺痛，一想起这事心里就不舒服。

    “到底是哪个混蛋有了未婚妻还耍你？你告诉我，我去揍他个满地找牙。”王飘絮一听这话，立刻就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

    “张子木，我们认识一个多月了，我对他很有好感，结果呢？太难受了，我们喝酒喝酒。”叶初晴吃了两口菜就将啤酒给打开，猛灌了两口。

    “他不就是害得你老被炒的人吗？你怎么会喜欢他？”王飘絮记得张子木这个名字。

    “他、他是想让我去他公司里上班才那么做的。”

    “他这手段也太不入流了，真恶心，有未婚妻了还想打你主意，相比之下，顾亦扬反到比他有品多了。”

    “我失恋了，你们陪我喝酒。”叶初晴将啤酒都打开往她们杯子里倒满了，“我要一醉解千愁！”

    “喂。”邵浅浅悄悄地对王飘絮说，“我看叶子不难过啊，她这分明就是气愤，对被耍这事感到恼羞成怒了而已。”

    “咦，你这么一说我也有这种感觉。”

    “不许咬耳朵，喝酒。”叶初晴对她们说悄悄话的行为感到不满，“我都失恋了，你们不想着怎么安慰我，居然说悄悄话，找打。”

    三人开始喝起了酒，每人都喝了起码三罐以上的啤酒时，邵浅浅突然问道：“你怎么知道张子木有未婚妻了？难道是他自己说的？有人会这么白痴？”

    打了个酒嗝，叶初晴大舌头地回答着：“他、他才没有，是顾、顾沙猪说的。”

    “顾亦扬也在？那不是新欢旧爱都让你碰到了，场面如何？是不是硝烟弥漫？”

    “我、我忘了。”

    “原来她喝醉了智商也变低了。”王飘絮说。

    “谁说我坏话谁是笨蛋。”叶初晴瞪着眼前调侃她的两个人。

    “她还没醉呢，五分醉而已。”

    “我本来就没醉，浅浅，我去你那里上班吧，不想再自己找工作了。”叶初晴还算清醒，还知道谈正事。

    “哼，早先让你跟我去干，你说什么不想走后门，死都不肯跟我干，现在我们那里人招满了，你另谋他路吧。”

    “我太倒霉了，人家是情场失意，职场得意，而我却是情场、职场全失意啊，呜呜。”叶初晴很难受，一口气将杯子里的啤酒全喝光了。

    “谁知道张子木以后还会不会继续让你未来的老板辞退你？所以以防万一你还是找个有靠山在的公司吧。”王飘絮是三人中最清醒的，邵浅浅已经有了三分醉意。

    “我谁都不认识，哪里有靠山？”叶初晴已经喝了很多酒，现在看人都成了双数。

    “你老公啊，他都告诉你张子木有未婚妻了，证明人品还不至于太差，你要真想工作的话，就去他那里吧，你拒绝了张子木，以后再找工作估计他更不会手软了。”

    “他好像是说过让我去他那里上班的，我没同意。”叶初晴不太确定地嘟哝着，大舌音更重了。

    “他让你去了？那你就去！将他的工作搅个天翻地覆，就当是为以前你受的委屈报仇了。”邵浅浅高举着啤酒罐说着，人一喝高了说话就不经大脑，要是她没醉的时候才不会这么说。

    “你瞎说什么？喝醉的人老实点，叶子好容易离婚了，你还把她往那男人身边推干什么？”王飘絮踢了邵浅浅腿一下。

    “我才没醉！不推她过去，她能有工作吗？叶子，我支持你去你前夫的公司上班，你可以报仇啊，最好将他烦得要死不活的才好。”邵浅浅瞪了王飘絮一眼。

    “不行，叶子你不能去！你不是说要跟顾亦扬老死不相往来吗？你要真去了，万一哪根筋抽疯了，突然又爱上他怎么办？”王飘絮对一脸朦胧醉意的叶初晴大声说，叶子向来比较听浅浅的话，别浅浅醉了后随便说的一句话真让她当真。

    “叶子，你就去！你是女人不？你是女人就去你前夫那里上班，然后绝不再看上他，好马不吃回头草，飘雪看不起你，她认为你去了后肯定会再次拜倒在顾亦扬的西装裤下。”邵浅浅一喝多了就爱跟人家唱反调，而且还属于要唱到底的那种。

    “死飘雪，你敢看不起我？”叶初晴脑子开始不好使了，对她们说的话只听懂了一半。

    “你们两人都醉了，我懒跟酒鬼说话。”王飘絮鄙夷地看着两个醉了的女人，虽然醉得智商都下降了，但是不可否认这两个女人喝醉后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嘿嘿，飘雪你说我……嗝，你说我会再爱上那个沙猪男？你……你等着……嗝……我这就给他打电话。”叶初晴边说话边打嗝，掏出口袋里的手机拨号，试了几次，总算拨通号码了。

    “顾沙……顾亦扬？我告诉你，我死都不去你那里上班。”叶初晴说完这句话就挂了电话，从打电话到挂电话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眼睛一直没离了王飘絮，仿佛这话是对王飘絮讲的。

    邵浅浅和王飘絮呆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王飘絮猛地站起身抬起一只手大力地拍在叶初晴肩膀上，哈哈大笑道：“是我将你看扁了，我向你道歉，叶子果然有志气！我以你为荣。”

    叶初晴本来就醉得站不稳了，被王飘絮一拍差点倒在地上，幸亏被王飘絮扶住，否则摔地上还了得，不过被这样一拍，叶初晴的酒嗝被吓跑了。

    混乱的一晚就这样度过，邵浅浅后来被男友接走，叶初晴酒品还算不错，除了喝多了会哭以外，其它毛病都没有，最起码不会吐出来也不会乱摔东西，这点到是让王飘絮很满意。

    第二天白天叶初晴没出屋，就在网上玩斗地主，正玩得高兴时电话响了，接起来一听居然是面试通知。

    “呃，我最近没投简历，您是不是……”叶初晴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叶小姐，我们公司急需一位秘书助理，我是在招聘网上看到了您的简历，觉得您的一切都符合我们应聘的条件，想问问你目前有没有工作，若是没有的话希望您能来我们这看看，若是已经有了工作，那很抱歉，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

    叶初晴大脑停止转动一秒钟，待恢复转动后开始激动起来，她暂时没想着要去找工作，但是现在工作送上门来了，不去白不去，再说就面个试，合适最好，不合适她也不损失什么。

    “我现在没工作……”叶初晴将对方公司的名字和地址还有具体面试时间都问清楚后，挂了电话就开始上网查这家公司，是家主要做网络产品的研发与制造的公司，也销售电子产品，一切都很正常，看它不是骗人的后才放下心。

    只是叶初晴觉得这家公司的名字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可想了半天也想不清楚到底为什么会有熟悉感，于是也就不理了，打算周五下午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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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醉酒之上班

﻿看到这章接不上的亲,请先看上一章,上一章我改了内容.

    这一章基本上都改了,亲们再看一遍吧,真是抱歉,鞠躬.周五，叶初晴以一身保守又不失大方的职业装出现在让她来面试的公司，她面试和上班的时候不穿超短裙，当时买短裙只是大脑一热专门为了气某人才那么做的，现在她偶尔会穿短裙过过瘾，大部分时间都是穿着很显身材但是绝不会让男人有机会“用眼睛吃冰激凌”的衣服。

    待叶初晴到公司时就被直接带去负责招聘的经理那里。

    “叶小姐，坐。”经理姓邓，三十多岁，化着正式的妆，看起来就像是做事极干练的女强人。

    “您好，我是来面试的。”叶初晴小心翼翼地将带来的简历拿出来，她很诚实，将最近三个被辞掉的工作经历也写上了，虽然知道没人会缺心眼到像她这样将自己的短处暴露出来，但是她不屑在简历上做手脚，她认为若是这家公司因为她的那些不算光荣的经历而不录用她的话，也算是她和这家公司无缘，没什么可抱怨的。

    “叶小姐，您这工作经历……”邓经理看完叶初晴的简历内容后，着实是大为震惊，不过毕竟是久经职场，眨眼的功夫就淡定下来。

    “您是指我最近的三份工作吧？实不相瞒，我结婚那四年都是在家，这期间没有任何的工作经验，好在曾经会的技能我都没忘，最近找到了三份工作，也许是气场不和吧，这三份工作我都没干长久。您要相信我，对于任何一份工作我都极为重视，工作态度绝对认真，希望您不要被我简历上的内容吓到，能给我一次机会。”

    叶初晴一脸的真诚，语气极其坚定，她一点都不以自己的前三份工作经历为耻，毕竟不是因为她做得不好而被辞退的。

    邓经理很不满意叶初晴的工作经验，很少有人能连续三份工作都做不过半个月的，何况她还有四年没有工作过，唯一令她满意的是这人比较诚实，一般人面试时不会如此坦白地告诉面试官自己能力太差。

    而且现在看叶初晴坚定的眼神，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应该是有可取之处的，何不相信她一次？再说前几天可是有人拜托她一定要……

    “看你说得这么肯定，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也希望你能表现得出色些，你做过秘书这个行业，正好我们公司缺一名秘书助理，由你来担任，接手应该不会太难，这个工作也不复杂，就是给张秘书打下手，我们九点上班，你第一天上班来早点，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到时张秘书会跟你说。”邓经理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道。

    叶初晴没想到邓经理这么好说话，居然真录用了她，她感激地说道：“嗯，谢谢贵公司能给我这个机会。”

    走出公司后，叶初晴还处在激动状态，本以为没有公司在看到她的简历上写的内容后会乐意录取她，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一家规定不算小的公司录取了，虽然她对自己如此轻易地被录取感到疑惑，但她宁愿相信是自己运气好，而且那家公司确实是急着要人。

    周末时将要上班的事跟邵浅浅和王飘絮说了，她们也没想到居然有公司在得知叶初晴那“光辉”的工作经历和极其少的工作经验后还如此痛快地录用她，问到那个公司的名字时，叶初晴一激动将名字说错了一个字……

    周一，上班第一天，叶初晴早早就来到了公司，她要给公司的人留下好印象，这份工作对于她来讲，就像是在沙漠中快渴死的人突然有了一壶清水，所以她一定要认真对待这份工作。

    秘书室是在三楼，由于周五时，人力部已经将她的事跟秘书室打过交道了，所以办公室的人都知道她是新来的。

    第一天上班没什么事，张秘书也没敢将特复杂或重要的事情交给叶初晴做，只让她做些极简单的事，然后抽空告诉她一些公司的流程，平时上班她都该注意些什么等。

    张秘书二十多岁，未婚，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很强，能当上总经理秘书的人自然是有些真本事的。

    张秘书对叶初晴没什么好感，听小道消息说叶初晴是靠人际关系进来的，而且看叶初晴就是给人一种花瓶的感觉，根本不像是具有真材实料，所以每次面对叶初晴时她总是有些不爽，秘书室里的每个人都花了很大的心血才被录用，可叶初晴却轻轻松松地靠人际关系进来了，这让她们这些靠真水平进来的人心理不免会有些不平衡，为此她对叶初晴自然就不会有多友好。

    对于张秘书的冷淡，叶初晴都不甚在意，尤其在听秘书室里的人说来到这家公司她们都经历过了极其残酷的竞争后，她更是觉得自己运气太好，所以对于有些人心里不平衡不经意间给的小脸色，她都不放在心上。

    工作了一周，叶初晴和办公室的人都熟悉得差不多了，她性格开朗，和王飘絮在一起久了后，也渐渐地不拘小节起来，为人处事很大方，所以人缘很好。

    别的人进公司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被录用，而她却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进来了，渐渐的，叶初晴开始乱想了，总是感觉毛毛的，尤其在她的能力等方面都不比办公室里的这些秘书们强时，怀疑的种子便开始生根发芽。

    于是她开始留心起来，她怀疑是张子木搞的鬼，他不是一直想让她去跟他干吗？私下里偷偷地问了好几个人，都说这里没有叫张子木的，她才放下了心。

    这天，叶初晴将前两天就填好的个人具体情况表送去人力部，刚出来没走两步就碰到了不算熟的熟人。

    “呀，大嫂你怎么来了？”

    叶初晴望向来人，居然是那天在咖啡店和张子木见面时碰到的那个年轻人，他居然还叫她大嫂！上次她是开玩笑耍他所以不介意他如此称呼她，可是现在她还被他叫大嫂，感觉自己被顾亦扬占了极大的便宜。

    “我和顾亦扬离婚了，以后你就叫我叶姐吧。”

    “什么？！”男子不可置信地大叫。

    “你不要大惊小怪的，我们离婚有两个多月了，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怎么称呼了。”

    “大、大嫂，不是，叶姐，你叫我小王就好了，你真和老大离婚了？”

    “千真万确！那家伙离婚了居然都没告诉你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对了，你怎么在这里？难道你也在这公司上班？”这时叶初晴突然有了个不好的预感。

    “对啊，我就是这公司的人，来了四年了，一直跟老大干，和他一个部门，我们就在四楼工作，他在副总办公室，大……叶姐，你也来这公司上班了？”

    “嗯，我前几天刚来的，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了，有空再聊。”叶初晴强忍住快要爆发出来的怒火，对小王咧了个不太自然的笑容，说完话就向楼梯口处走去，快步上楼，上了四楼就看到了副总办公室，她才不管他现在有没有事忙或者是否在开会，走到门前就开始敲门。

    敲门的这几秒钟，叶初晴的心情都是愤怒的，怪不得她没投简历也被这所公司通知面试，而且还轻而易举地就被录用了，原来是顾亦扬搞的鬼，亏她还一直怀疑张子木呢，居然就没想到顾亦扬的头上，他为什么要将她弄来他的公司？

    “进来。”顾亦扬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叶初晴推开门进去，发现里面就顾亦扬一个人在，办公室还挺不赖，看起来应该有四五十平大小，有个两米多长的弧形办公桌，上面放着一台SONY笔记本电脑，顾亦扬就坐在办公桌后，临近窗子的地方放着一个一人多高的盆栽。

    真会享受！叶初晴哼了一下，感觉如此宽敞明亮又舒适的办公室给顾亦扬用太糟蹋了，这家伙上班都是一身正式的西装，表情严肃，怪不得能当上副总，就他这个样子，只须稍稍皱个眉头，就能将底下的员工吓到。

    “找我有事？”顾亦扬背向后靠在椅背上，看到因气愤而显得更加娇艳的前妻，心头泛起让他很是迷惑的奇怪感觉。

    “顾亦扬，你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为什么将我弄来你的公司？我根本就要和你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叶初晴站在顾亦扬办公桌前俯视着他，眼中的恼意越来越盛，她就要居高临下！这样才有气势，只是看他稳坐在椅子上一脸平静的样子，反到是他的气势更足。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顾亦扬调整好情绪，平静地望向恨不得将他一刀宰了的前妻。

    “你少装傻，要不是你在背后使坏，我能来这公司吗？我找不到工作也不用你可怜！不管你是出于什么心思让我来，我都感到反感，现在我就去辞职，立刻就走人。”怪不得她会觉得这公司的名字熟悉，原来日记本上写过顾亦扬的公司叫什么名字，只是她当时看得很不仔细，所以没记住,还有一点她疏忽了,入职后公司给她一份通讯录,她根本就没有仔细看,这下出事了,她真是马虎到极点了。

    “你坐下，我们好好谈。”顾亦扬好整以暇地说道。

    “有什么好谈的？我不觉得我们有谈的必要。”

    “你都二十九岁了，还如此沉不注气，以你这样的性格怎么在职场上混？”顾亦扬对叶初晴的表现感到无奈，结婚那四年中，她一直是懂事冷静的，哪像现在这样一点火就蹭地一下烧起来。

    “要不是因为你人前道貌岸然，人后耍小人手段，我会如此沉不住气？结婚那四年我为你做得还不够多？现在你将我弄你公司来干什么？继续为你做牛做马？”

    叶初晴对顾亦扬的心结很重，若是别人在她如此失意的时候给她找了份工作，她会觉得那人是天大的好人，恨不得将之当菩萨膜拜，可是当这人一换作顾亦扬时，她就认为他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眼。

    顾亦扬听到她提到结婚那四年，眼中的愧疚迅速闪过，快到令人捉不住，他叹了口气说：“是我叫人给你打面试的电话，也是我拜托邓经理录用你的，我这么做绝对没有污辱你的意思，只不过是……只不过是要为我当初冷落了你而做的一些补偿。”说到最后顾亦扬冷俊的脸上居然显露出不自在的表情。

    “你会这么好心？想要补偿我？！哼。”叶初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讽刺地看着顾亦扬，“你现在想到要补偿不觉得晚了吗？未失忆以前你这么做说不定会令那个对你死心踏地的‘我’开心得不得了，可是现在，我只觉得多余！”

    顾亦扬忽略心头那股因被厌恶而起的异样情绪，镇定地道：“初晴，我……”

    “叫我叶小姐！”叶初晴对他亲切的叫法极有意见，忍不住插嘴。

    “……好，叶小姐，知道你因为我们那段不愉快的婚姻而对我有意见，但是你要相信我将你聘到这里来对你没有一丝恶意，你对我有芥蒂，可以将气撒在我身上，但不要动不动就说辞职，公司不是我开的，我只是副总而已，这个公司不是我的所有物，你没必要迁怒到工作上。

    “我们不在一个楼里工作，平时基本上没有什么交集，对你来讲自然没有任何困扰，你放心，我没将你是我前妻的事说出去，没人知道你和我的关系，这点你完全可以放心，若是觉得因为我而令你轻易进这家公司感到介怀，那就好好工作做出成绩表现给全公司的人看！相反，若是你因此而气怒辞职，那你就是在做对你自己不负责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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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上班之想通

﻿看到这一章感觉接不上的亲,请先转至第十二章,我将前面的内容改了一些.

    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改完了,看在我如此辛苦修文的份上,莫要拍我砖头啊叶初晴不是盲目的人，听到顾亦扬说的话，也渐渐平复了怒气，想想他说的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若是立刻就去辞职也太义气用事了些，何况这家公司还真不是他开的，她没必要走人，这个顾沙猪居然说得还挺在理的。

    怎么现在觉得他没那么讨厌了？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叶初晴心中的警钟立刻就响了起来，千万不能对这家伙改观，他会是好人？他这么做完全是想对当初不负责任的婚姻做些补偿，令他心里的愧疚感减少而已，差一点就以为他是大好人了，真险！

    “你想通了吗？”顾亦扬干净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其实他心里也有些紧张。

    “既然这家公司不是你的，那我就继续做下去，反正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见了面也当作不认识，我去工作了。”叶初晴说完转身就走了，不像来时那么怒气冲冲，风风火火了。

    待叶初晴离开后，顾亦扬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扬起一抹轻微的笑容。

    自那天碰到她和张子木一起后，顾亦扬的心情就再也平静不下来，她对那个男人动了心，这让他感觉心上像是长了个疙瘩一样，一想起就难受，再说她因为工作不顺的事心情也不好，他就想帮她，于是他跟邓经理说了几句话，叶初晴就这样来到了这家公司上班。

    知道她不想见他所以也尽量避免和她见面，将她留在自己的公司里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是完全因为责任？顾亦扬没有再深入想下去，根本原因暂时不去考虑，但是有一点他肯定，就是不想她再因为找不到工作或者被莫明其妙辞退而郁郁寡欢，更不希望她去那个张子木的公司里上班！

    确切点说，叶初晴是那种风风火火的人，说的话做的事全凭感觉，脾气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上楼打算找顾亦扬算帐的途中她分明是气得快爆炸了，想着非要将他骂得找不到北为止，而当她出了顾亦扬办公室后，那气就像是被扎了孔的气球一样，“嘶”地一下气就全跑光了。

    叶初晴想着，这顾亦扬刚刚说的话是人话，她再讨厌他也不能跟自己的前途过不去是不？这工作不好找，尤其像她这种特殊情况，想找个合适的工作太难了，所以还是留在这里最明智，想通后，她就对这份工作再无排斥感。

    最初那一周叶初晴还在为自己如此轻易来到这家公司感到奇怪，还会多心，而现在知道前因后果后，心就踏实了许多，上班的日子过得也算开心。

    也许是因为长得过于出色，叶初晴最近走了桃花运，现在每天上班时都能收到一束红玫瑰，卡片上只写“工作顺利”，“Happy everyday”等，都是短短一句话，没写上送花者的名字，每天上午十点，花准时送到。

    “花又来了。”

    “太羡慕了，我这个有了孩子的人是不指望能收到花了。”

    “叶姐，这花到底是哪位帅哥送的？”

    叶初晴无奈地说：“我也想知道他是谁，天天送花来，其实我很想对他说我根本就不喜欢玫瑰的。”

    “哈哈，要是被那个送花之人听到这句话还不得郁闷死。”

    “身在福中不知福。”

    秘书室里的几个秘书都在开着玩笑，现在她们也渐渐接受了叶初晴。

    “叶初晴，打电话给XX公司的赵经理，问他需要什么产品，你记录下来，然后去询价，再做个详细的报表给赵经理传真过去，记住不要再传到别人那里了！”张秘书一脸冷淡地走过来对叶初明吩咐着。

    “知道了，张秘书。”叶初晴对张秘书笑，她知道张秘书对自己不是很满意，想换个新秘书，但是自己没做错事，邓经理不可能辞了她，也就是因为这样，只要她一和同事聊聊天，张秘书就像幽灵一样地出现，然后吩咐任务。

    据关系比较好的同事讲，张秘书对她不太满意是因为她的相貌太好，美女对比自己还漂亮的女人都是有些敌意的，而且有小道消息说叶初晴是走后门进的公司，所以还很年轻不老练的张秘书才会控制不住心中不平总给叶初晴脸色看。

    对于张秘书的冷脸还有同事之间的流言，叶初晴都不放在心上，毕竟她是真走的后门进来的，而且她向来对这些有的没的不太在意，连失忆这么大的事她都没担忧过，何况是这些小事？工作期间哪有事事如意的，同事间的勾心斗角、互相攀比、落井下石她在前三份无缘的工作中就已经有所了解，所以现在这些她也不放在心上。

    由于叶初晴是新来的，而且漂亮，再加上人缘不错，所以她很出名，现在她每天都会接到不明人士送来的花，公司里大多数人都知道了。

    中午休息时，顾亦扬由于暂时没事，想动身走走，就起身往楼梯间走去，刚走到那就听到有人在谈论他的前妻，于是停住脚步，没被人发现。

    “叶初晴这人你知道吧？她现在天天收到一束红玫瑰，都奔三十的人了行情还这么好，今年她二十九岁了。”A女说。

    “什么？她二十九了？我一直以为她二十四五。”B女惊奇。

    “她是二十九了，但是确实是漂亮，公司里年轻小伙十有八九都被她迷住了，所以说女人要是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没人会管你年龄大不大。”C女说。

    “公司小伙她哪会看得上眼！都是穷光蛋，哪像天天送她花的人有钱。”A女说。

    “叶初晴确实是受欢迎，我昨天下班时看到她在楼底下车站等车，有人开车要稍她回家，但是她没同意。”

    顾亦扬眉头皱了起来，原来他的前妻追求者这么多！少了一个张子木，居然又多了几十个色狼。

    “啊，顾总。”有人眼尖看到了一脸阴郁的顾亦扬，以为他是在生她们背后说人坏话的气，连忙低下头说道，“我们出来透透气，现在就走。”

    “顾总好。”

    对三个无比心虚的员工说：“你们回办公室吧，以后注意了。”

    三人一听大松了一口气，赶紧走人了。

    顾亦扬这时心里乱了，想到刚刚那几个员工说的话，他心里就堵得慌，对于有人追求前妻一事感到万分排斥，他不想叶初晴被人追。

    为什么不想她被人追？他们已经离婚了，他没权过问她的私生活，只是他就是不能愿意别的男人对叶初晴有意思！他不知道还好，一知道了就没法再平静下来。

    顾亦扬匆匆回到办公室，打电话给一楼的总机小姐命令道：“以后再有花店的人来送花，你一律拦住，从今天开始公司员工不许收花。”

    挂掉电话就将秘书叫进来，将同样的话对秘书说了一遍，让她打印一份通知将之传到每一个部门，对一脸莫明其妙的秘书解释道：“工作就要有工作的样子，员工总是收花成何体统？花一来，办公室里的人就会大肆谈论，哪还有工作的气氛？交待下去，从明天起让保安多加注意，送来的花一律扔进垃圾桶！”

    将任务吩咐下去后，顾亦扬过了好一阵子才渐渐淡定下来，开始认真思考这些天来他的反常，离婚后关于叶初晴的事他都格外重视，她有困难了他就想帮忙，她和别的男人约会他就感到不舒服，总想着要去搞破坏，他已经成功地破坏了张子木在她心中的印象，但是还有那么多男人呢，他如何能破坏的完？

    从听到那几个员工说的话到现在，他的心一直在泛酸，还乱得慌，这在以前根本就没有过，为什么没有过？因为叶初晴从来没给他带来过任何困扰，结婚那四年她极其乖巧听话，也没有跟任何男人有过密切来往，他对她放心到经常会忘了她的存在。

    而现在呢，他们离婚了，他以为自己对她没有爱情的，可是现在他做的这些算什么？他现在的表现根本就是个妒夫！事实根本不像他所认为的那样，其实他对前妻有感情，只是以前他太过放心了，根本就没注意过，现在她不在乎他了，她让他不放心了，于是他也渐渐地发现了自己对她在乎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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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想通之表姐

﻿顾亦扬一想通自己对叶初晴的感情后，就再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样淡定，工作一闲下来脑子里就会自然而然地涌现出前妻的身影，总是在想她现在和同事处得好不好，有没有人欺负她，她有四年没上过班，现在又失了忆，那些曾经会的技能不知道还记得多少。

    明白自己对她的心后，他就想复合，只是他知道复合之路比谈一场大生意还要难，毕竟现在的叶初晴和以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对他不仅一点感情没有，反而还反感至极，第一步要如何走出去还真是个难题，他得好好想想了。

    叶初晴连续收了几天的花，结果突然收不着了，本来还在奇怪呢，等听人说公司已经不允许员工收花后才明白过来，她对这件事到是没什么太大感觉，反到还松了口气，毕竟每天收一束她不喜欢的花，看了也心烦。

    这天，晚上下班，她刚走出公司就看到楼下那个身穿白衣，眉目清朗出尘的张子木，此刻他比平时憔悴了许多，叶初晴看到他时，心轻微一揪，瞬间的功夫怒气也上来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后抬步就走。

    “初晴，初晴。”张子木看到叶初晴眼睛一亮，立刻就追了上来。

    “这位先生，我好像不认识你吧？”叶初晴冷眼望向一脸焦急的张子木，对于他骗她一事她一直耿耿于怀，每当想起来时她就会既难过又愤怒。

    “初晴，当时没告诉你我有未婚妻一事是我不对，但是你相信我，我和她根本就是互相看不上眼，以后不会走到一起。”张子木眼中有着急切，他当时向她告白时明明看到她眼中的惊喜，知道她对他动了心，他不想因为一个莫明其妙的未婚妻就令叶初晴当他是人渣看待。

    “以后少来烦我！我管你和未婚妻怎么样呢。”叶初晴气冲冲地往前走，连看他一眼都觉得讨厌。

    “初晴，我对你的心是真的，最近几天我就在解决这件事，用不了多久婚约就会解除。”

    叶初晴倏地停住，转身正视一脸不知所措的张子木，用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说道：“说实话，我以前很欣赏你，想和你交往看看，当然这种想法只持续到得知你有未婚妻之前！我还没傻到连你有未婚妻了还和你在一起，我是失了忆，但是不代表我就变笨了，可以任人耍弄，当个人人唾弃的第三者不是我所愿，请你给我留点做人的尊言，也请你自重！”

    张子木愣愣地看着叶初晴，那个一向笑容满面的人此刻居然义不容辞地教训他，没想到她也会有这一面，这个严肃的叶初晴依然让他迷恋。

    “我送你的花喜欢吗？这两天突然送不了了，花店的人说你们公司的保安将他送的花全扔进了垃圾桶。”

    “那花是你送的？”叶初晴皱眉道，“我讨厌红玫瑰，以后你不要再送了，记住离我远点，在你有未婚妻期间少来找我！就这样吧，我回去了。”

    毕竟对他动过心，现在两人关系僵到这种地步，她心里也不是很好受。

    “初晴。”张子木见叶初晴要走，心急之下拉住了她的胳膊。

    这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响起：“小姨？”

    叶初晴和张子木同时看向一旁，只见一个五六岁大的小男孩正疑惑地看着他们两人，一只手正拿着棒棒糖在嘴里吃着。

    “谁家小孩？长得这么漂亮！”叶初晴看到小男孩时眼睛立刻变成心形，这小男孩漂亮得让她想□□他，粉雕玉琢的小脸可爱极了。

    “小姨，小姨不认识小千里了。”小男孩听到叶初晴的话后嘴一扁，满脸委屈，眼中瞬间就涌现出了泪珠。

    “哎呀，你别哭啊。”看到他要哭，叶初晴赶忙蹲下身将他抱在怀里哄，这是下意识的动作，她见不得他哭，等将他抱住哄了一分钟后才发觉到自己的举动太过唐突，要是被他的家长看到，还不得以为她想拐走他啊。

    “儿子，儿子你怎么跑这来了？”女人焦虑的声音由远及近传来。

    “妈妈。”小男孩从叶初晴怀里钻出来向快步走来的女人跑去。

    “你吃着肯德基怎么突然跑出来了？害得妈妈差点找不到你。”女人轻轻在儿子屁股上拍了一下，一脸爱怜地抱怨着。

    “妈妈，千里看到了小姨。”小男孩轻轻揪住女人的衣服，指着一旁的叶初晴。

    女人的视线顺着儿子的手指看向叶初晴，不看不要紧，一看差点没将眼珠子瞪凸出来，深吸了一大口气开口说道：“初晴，你怎么将头发剪短了？还穿上职业装，难道你上班了？要不是我对你熟到不能再熟，还真会认不出来你。”

    这下轮到叶初晴迷惑了，眼前的女人身材略显圆润，黄色的长卷发，看起来三十出头的年纪，脸略显圆但是眼大鼻挺嘴唇性感，反到是衬得她的不算尖的脸看起来很舒服，这个相貌中上的女人居然会认识她？

    “你是？”叶初晴问道。

    “你不认识我？”女人孤疑地上下来回打量了叶初晴，最后一脸震惊地喃喃自语着，“也许真是认错了。”

    “妈妈，小姨不理我。”小男孩委屈地看着女人。

    “我们认错人了，她不是你小姨，我们走吧，真是太怪异了，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等等。”叶初晴突然叫住牵着小男孩的手要离开的女人，“那个，那个你认识我？”

    女人一脸莫明其妙地看向叶初晴说：“你和我表妹长得很像，抱歉，我认错人了。”

    “你表妹是不是叫叶初晴？”

    “对啊，你怎么知道？”

    “啊，我就是叶初晴啊，说来话长，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来，我将前因后果都告诉你。”叶初晴对这个应该是她表姐的女人笑得极灿烂，这可是她自失忆后见到的第一个亲人啊，当然要留住，何况如此一来便能将一直跟着她的张子木给轰走。

    “我和表姐有话要说，你走吧。”叶初晴冷冷地对张子木说道。

    张子木一直站在叶初晴身边，从小男孩出现到男孩妈妈来，都安静地站在叶初晴身侧，被心上人赶这种心情可想而知会有多难受，要是就她一个人的话他还可以再争取些什么，可现在不行，于是神色略带黯然地对她点了点头：“我现在就走，以后我还会来找你。”

    叶初晴在他说话时根本就没看他，一脸的不耐烦，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此时她根本就不像表现出的那样厌烦张子木。

    看到张子木走了，女人才拉着儿子的手走过来问：“怎么回事？你这是演的哪出戏？”

    “我们先找个地方谈，我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叶初晴带着女人去了肯德基，她不怀疑这个女人是骗子，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的不会骗她。

    到了肯德基，叶初晴用了十五分钟的时间将失忆的事及失忆后发生的一切都向表姐说了一遍。

    “你、你居然离婚了！”表姐双目呆滞，感觉像是在做梦，眨了两下眼强迫自己从震惊中挣脱出来，看向坐在对面的叶初晴，“怪不得觉得你像变了一个人，原来是失忆了，你怎么失忆的？”

    叶初晴将什么都告诉她了，唯独怎么失忆的没告诉，坚决不能说啊，多丢人！脸色不太自然地回道：“撞到头了自然就失忆了，哎呀，表姐你不要问这个了。”

    “我姑姑他们知道这事了吗？你离婚的事还没告诉他们吧？”

    “嗯，我没告诉。”叶初晴低着头小声说着，她不敢将失忆和离婚的事告诉那对在加拿大定居的父母，一是不想他们操心，二是她害怕啊。

    “猜你也没告诉，若是他们知道了你离婚的事，非得回来骂死你不可，尤其是姑姑，你想像一下吧。”

    “我妈这么厉害？”叶初晴心都提起来了。

    “没人敢惹她！当时你结婚时姑姑就对你说结婚后要好好过日子，受了委屈也少找他们哭诉去。”看到表妹不可思议的表情，怕她误会姑姑是个不好相处的人，连忙解释，“姑姑只是嘴不好惹了点，她对你很好，他们就你一个孩子，对你能不好吗？”

    叶初晴闻言刚要松口气，表姐下一句话又将她的心吊了起来。

    “要是姑姑知道你离婚了，绝对会教训得你连饭都吃不下，当时是你自己死活都要嫁给顾亦扬的，可现在离婚却是你提出来的，你想想她会轻易饶了你？初晴，我同情你，我听我爸说姑姑这个月就会来中国，说要看看你。”

    “离婚又不犯法，我妈为什么要因为这事骂我？”听到父母要来，叶初晴感觉很忐忑，她离婚两个多月都没告诉父母，也是因为日记上写过她最怕的就是母亲，父母肯定不赞成她离婚，她就是怕被骂才鸵鸟似的打算能瞒一时是一时。

    “老一辈的人思想保守吧，总之你自求多福喽。”表姐一脸同情地看着因剪短头发而显得年轻亮丽的表妹。

    “小姨，我是小千里。”自来到肯德基后小男孩就没说话，一直在一边安静地听着大人谈话，原来小姨不仅将他忘了，连妈妈也给忘了。

    “小千里真乖。”叶初晴喜欢这个小外甥，不仅长得漂亮还很乖巧可爱。

    “我儿子叫易千里，今年五岁，正上幼儿园。”表姐一脸骄傲地看着宝贝儿子。

    “小千里长得真好看，我儿子要像他这样多好。”叶初晴两眼放光地望着正喝可乐的漂亮小外甥。

    “你婚都离了上哪生去？话说你失忆后对我那个‘前妹夫’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对于表妹失忆一事，接受起来还真是困难。

    “别谈他，提到他我就烦！我以前眼睛是不是被什么给糊住了，怎么就对他死心踏地了？”一听到顾亦扬的名字，叶初晴就像是吃了炸药似的，语气都冲了起来。

    “提到他你怎么这么激动？不会是你潜意识里还对他有感觉吧？”

    “瞎说！我会对他有感觉？我对他有感觉就不会提出离婚了，我最讨厌的男人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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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表姐之流言

﻿跟表姐见过面后，一想到过不了多久父母就来了，叶初晴就开始害怕，要是被他们知道离婚这事是她提出来的，不知道会不会被骂死，到时只希望她的失忆能让父母起了怜悯之心，莫要对她太过责怪才好。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叶初晴和顾亦扬都不对外说他们两人的关系，可是有人知道啊，小王在一次喝醉酒时一不小说将这事说了出来，后果可想而知，这个消息一传到公司，那将会引起多大的反响。

    叶初晴当然不会大意到将小王的事忘记，那天碰到小王将她跟顾亦扬离婚的事说了后，就怕他会将这事说出去，所以才在事后特地找到他耳提面命了一番，让他绝对不能将她和顾亦扬的关系说出去，小王答应了，拍着胸脯说不仅他不说，另外两个曾见过叶初晴的同事也不会说的，结果呢？一喝多了，什么事都从口中倒出去了。

    周一早上上班，叶初晴精神抖擞地走进公司。

    诡异的气氛，叶初晴敏感地察觉到了众人的不同，自她一出现，那些还在聊天的人不聊了，左顾右看的人开始假装工作了，工作中的人开始左顾右看了。

    这些人吃错药了吧？这都是什么反应！叶初晴顶着一路探究的目光走进办公室，她一进去，还算热闹的办公室突然安静了下来。

    “怎么了？我一没整容二没变性，怎么见到我都像突然不认识我了似的？”任凭再淡定的人，到现在都不一定还会若无其事得起来，一路上碰到的人看到她后反应都很不同寻常，现在更是，到底是怎么了？她不觉得自己有本事能将这些人都搞得莫明其妙的。

    没人回答，办公室里的三个女秘书边假装做手中的事边偷看她。

    “发生什么事了？再不说我就怒了哦。”叶初晴眯起眼打趣。

    “呃，”有个爱八卦的秘书终于耐不住好奇了，“那个顾总真是你前夫？”

    “啥？”刚将电脑打开的叶初晴还没来得及坐下，就被这突来的问话惊得寒毛都竖了起来，睁大眼睛望向问话的人。

    “现在公司里大多数人都已经听说了，你和顾总曾经是夫妻，现在离婚了。”那个女秘书紧盯着叶初晴，“你别想否认，我们都知道这事了。”

    “你们听谁说的？”叶初晴咬牙切齿，她当然不会怀疑顾亦扬，那家伙结婚那四年都没让同事知道他老婆是谁，现在更不可能会告诉别人她是他的前妻。

    “这个你就不要问了，太让我们意外了，你居然和顾总有这层关系在。”

    一人开口，另外两人胆子也大了起来。

    “你们保密措施做得可真到位，我们居然都不知道顾总的老婆是你！”

    “没人见过顾总的老婆，我们一直好奇，没想到这个神秘之人现在却成了我们的同事。”

    “顾总真是太低调了，离婚这么大的事都没透过半点风声，叶初晴居然是顾总的前妻！简直太神奇了。”

    叶初晴冷汗哒哒的，僵硬地站在原地，听着已经熟到冒泡的同事的话，不知怎么反应了，怪不得刚刚公司里的人看她的眼光怪怪的，原来是这么回事！这下她成了话题的焦点所在，还怎么踏踏实实地工作了？

    本来这些人还想接着八卦的，结果九点整了，工作的时间已到，即使有再多的话想问，也只能乖乖地去工作。

    一整天，秘书室最为热闹，其它部门的人一有空全在秘书室前转悠，这事可是大事，他们不敢去问顾亦扬，只能将好奇、吃惊、不信的目光放在叶初晴身上，和叶初晴关系还可以的人就拉住她猛问，不怎么样的就专找和她关系比较好的同事问。

    本来就不愿意跟顾亦扬有瓜葛的叶初晴一整天被这些同事给整得快疯掉了，以往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不见了，她能笑得出来才怪！不要怀疑众人的八卦力量，他们能将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

    “知道顾总为什么离婚吗？因为叶初晴在外面有男人！顾总不想戴绿帽子所以才离的婚，现在她又来这里上班是为什么啊？还不是想近水楼台挽回顾总的心，毕竟这么有钱、有才还有貌的男人哪里找。”某A女对B女悄悄说道。

    “啊，这样啊，怪不得觉得叶初晴的眼神太媚，原来是本性如此，顾总那样的好男人被糟蹋了。”B女回道。

    叶初晴站在她们身后怒气狂飚，她可以理解成是同性相斥，尤其是长相一般的女人对美女都排斥得更为厉害吗？她像是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还有啊，听说……”吧啦吧啦地说了一堆。

    “怎么你们说的我都不知道？”

    “那是你孤陋寡……”某A女不屑地开口，刚说了三个字感觉不对一回头看到一脸怒气的叶初晴，顿时尴尬得要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我们开玩笑的，开玩笑的。”B女干笑着。

    “开玩笑的！你们这是在毁我名誉，将我抹黑成这样对你们有什么好处？”叶初晴一整天的心情都不好，现在听到这两名别的部门的同事如此诽谤她，哪里还能淡定得下去。

    “我、我们是开玩笑的。”

    “就是，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做，我们先回去做事。”

    “不行！”叶初晴这次极为执著，冷声将这两名女同事给留住，“你们得向我道歉。”

    “大家都是同事至于这样吗？”两个女人不高兴了。

    “若是有人说你们背后偷人，你们能当作没听见吗？”谁都有底线，被人说成这样没人高兴得起来，一般的坏话她都可以不放在心上，可是说她婚姻中在外面有男人这可不是小事，现在她不制止，一传十，十传百，用不了多久所有人都会戴着有色眼镜看她了。

    由于此三人气场过于诡异，不知不觉间注意到这方的人多了起来，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那两个女同事即使有道歉的意思，可是看到这么多人在看着她们，脸上都开始挂不住了，这道歉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叶初晴知道她这么做也许会给一部分同事留下不好的印象，说不定会认为她这个人太爱斤斤计较，可是她依然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两个人，宁愿被人误会她这人心胸狭窄也不想被人传得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水性杨花！

    “怎么了？刚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勇气呢？现在道歉的话说不出来了？”叶初晴双手抱胸，冷眼看着因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而开始显得不自在的两人。

    终于被逼得脸通红的某A女怒视着叶初晴：“你不要欺人太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说的话不是空穴来风，要是你真清白得很，还怕人家说吗？”

    叶初晴怒极反笑，这是窘迫到极点的人说出来的话？公司里的女人没事时确实是喜欢说三道四，可是也不能故意抹黑一个人吧？放出谣言的人品格绝对有问题。

    “你说说看，是谁告诉你的，大家都出来当面谈谈。”

    这下那A女说不出话来了，被周围众人鄙视的眼神弄得快哭了。

    “都围在这儿干什么？叶初晴你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吗？”张秘书冷着一张脸出现，打破了此刻僵硬的氛围。

    “抱歉，我这就回去。”叶初晴态度良好地对张秘书点了下头，然后瞪了那两名乱嚼舌根的同事一眼，谅她们也不敢再乱说了，迅速回了办公室。

    这件闹剧被一传十，十传百地传播了出去，她们因为什么而僵起来的，很多人都知道，因为A女不只跟一个人这么说过。

    几个小时的时间，这个流言就被顾亦扬不小心听了去，他没料到公司的人居然都知道了他和叶初晴的关系，可笑的是居然还有人将他们离婚的原因编得这么荒谬。

    听到有人诽谤叶初晴，比诽谤自己还令顾亦扬难受，这时他已顾不得为什么公司的人突然间全知道叶初晴是他前妻一事了，所有心思都放在了流言这件事上，他担心叶初晴会因此心情不好。

    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顾亦扬越想越气，于是给邓经理打电话：“将那个抵毁叶初晴的XX给辞掉，理由是她扰乱公司风气，胡乱编排是非，这种可恶的行为公司不能包庇！”

    打完电话顾亦扬过了好久才平复了怒气，只是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心，想着以叶初晴失忆后的坏脾气，现在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于是让秘书将叶初晴叫来。

    当顾亦扬的秘书打电话给叶初晴的时候，叶初晴正在撰写合同，一工作起来，心思也渐渐从那件不愉快的事上转移了不少，听说顾亦扬找她，抵触情绪立马就上来了。

    这个时候她实在是不愿意去见顾亦扬，已经离婚的夫妻在一个公司上班本来就够被人瞩目的了，在前一刻发生的诽谤事件后，更不是去见顾亦扬的好时机，可是她以一个下属的身份是不能不听上司的话的。

    于是叶初晴慢吞吞地、乖乖地上楼去见顾亦扬，自上了楼后她就感觉很多人都在盯着她，她是真不想和顾亦扬有什么瓜葛。

    顾亦扬的秘书站在门口等着，见到叶初晴来将她带进办公室，然后出去将门关好，将安静的空间留给里面的两个人。

    “我将那个乱说话的人给辞了。”顾亦扬先开了口，被辞的那个人就是上次他在楼梯间碰到的四个谈论叶初晴的人之一。

    “辞了？”叶初晴在感到一阵爽快后，忧虑也随之而来，“你将她辞了，公司的员工会怎么看我？”

    “那个女员工我上次就碰到她在背后说人坏话，现在还不改，不辞掉她对公司一点好处都没有，你放心，我会开会说明此事，一切都交给我解决，绝对不会给你带来任何困扰。”顾亦扬正色道，眼神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叶初晴，发现她并没有被那件事困扰，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现在公司里的人都知道了我和你的关系。”叶初晴眉头微皱，她这次没有见到顾亦扬就冷嘲暗讽，实在是觉得老那么做显得她太过不成熟了，何况现在他又没做惹到她的事。

    而顾亦扬则一点都不被这件事所困扰，对于他来说公司里的人得知他和她的关系是好事，因为如此一来，那些对她有想法的男员工们会望而却步，毕竟副总的前妻不是每个人都有胆子去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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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流言之告白

﻿顾亦扬很快就召开了员工大会，严厉批评了上班期间不认真工作、到处散播假消息、说同事坏话的人，将那个毁叶初晴名誉的女员工辞退的事也提出来说了一遍，警告员工们，开个小玩笑可以，道人是非公司也不会将你怎么样，但只要没有证据胡乱污蔑人或者有人身攻击的行为，只要对当事人造成了一定的困扰，一旦被发现立刻被开除！

    叶初晴和顾亦扬究竟是不是因为女方滥情而离的婚，现在大家心里都已经有了答案，谣言就这么不攻自破了，没人比顾亦扬更清楚他们离婚的原因，他如此做了他们还能想不明白吗？

    会后，所有员工对叶初晴都客客气气的，连张秘书对她都不敢再向以前那样给她脸色看了。即使他们心里有再多的疑问，也不敢去问，更不敢私底下和同事一起胡乱猜测，唯恐说错话被逮到。

    没几天，人事部传来一个消息，将叶初晴调去当前台，正好以前那个前台小姐要辞职，所以便让相貌出色的叶初晴去接手这个工作。

    “初晴，你要去前台了，没事时记得来找我们啊。”同事甲说道。

    叶初晴对于新的职位没什么太大感觉，不过有一点很开心，就是去前台居然还涨薪水了，在前台还能不用再看张秘书的脸色，何乐而不为？杂活也不用她干，毕竟她可是有顾亦扬这个靠山在！每次想起这事她就咬牙切齿，自从大会后，同事们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样了，都带着丝丝的忌惮，都是那个姓顾的害的。

    “新助理下午就要来了，不知道人怎么样。”

    “这两天我得交接工作，下周一就去前台了。”叶初晴淡然一笑，这两天的任务就是她将为数不多的工作交接给新来的助理。

    顾亦扬忙完手头的工作后开始想事情，他自察觉叶初晴不被张秘书待见后，就开始想着要给她安排个新的职位，正巧现在的前台要结婚，因为要嫁到外地所以办理了辞职手续，于是他便让叶初晴去当前台，顺便还加了薪水，她尚未转正就加了薪水，这对她来说算是好消息了。

    他现在是尽全力为叶初晴谋福利，想复合，只是怎么开口呢？他没有追过女人，不知道如何讨女人欢心，尤其是怎么讨前妻的欢心他是一点概念都没有，一定要尽快采取行动，张子木那家伙现在在忙着解除婚约，一旦他解除了，叶初晴会不会……

    顾亦扬现在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想到叶初晴和张子木走到一起，他就浑身有如针扎般，当初他怎么就轻易离婚了呢？早知道他现在这么在乎，当初就是死也不同意离！

    “我说顾同学，你现在到底在干什么？我都来了快五分钟了，你居然还没发现我！”在顾亦扬快将手中的钢笔捏断时，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传来。

    “你什么时候进来的？”顾亦扬抬头望去，发现是好友，也是这家公司的总经理，他此刻正悠闲地坐在沙发上斜睨着他，那笑容充满了调侃。

    白清岩一身休闲装，清爽得很，皮肤较白，五官很出色，配上他那调侃的笑，整个人看起来风神俊朗，此刻要是有女性在，绝对会被他迷得晕头转向。

    白清岩性格比较开朗，而顾亦扬则较为内敛，公司里迷白清岩的女员工极多，因为他至今还未婚，而顾亦扬因为结婚了所以爱慕者自然就少了很多，自听说顾亦扬离婚后，公司里有几个未婚女性蠢蠢欲动，只是套了几回近乎，都被顾亦扬一脸的严肃与冷淡给击退了。

    “谁把你的魂勾走了？连我进来都不知道，先来说说叶初晴的事吧，怎么我出差一趟回来后就发现她这么有名了？都离了婚你还将她拉进来，还对她如此照顾，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她余情未了？不对，你对她根本就没有感情，何来余情。”

    顾亦扬听到他的最后一句话眉头一皱，感到很不以为然，可是随之而来的却是无限的愧疚，是对前妻的愧疚，连好友都觉得他对她无情，可见他结婚那四年对她忽略得有多彻底，现在想要挽回还不知道来不来得及，要是挽回不了……

    “喂，喂，你露出这么凶的表情干什么？我没惹你吧？”白清岩放下翘起的二郎腿坐正，眼睛紧盯着情绪很不正常的人，眼睛瞄了瞄门的方向，一旦发现异常随时准备逃跑。

    “你觉得我对初……叶初晴没有感情？”顾亦扬问此话时心情很低落，双拳紧握，眼睛没有看向好友，而是紧盯着桌子上签字用的钢笔。

    “为什么这么问？”白清岩孤疑地看向一脸懊悔的好友，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确定地问，“你、你难道爱上她了？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顾亦扬抬起头盯着仿佛听到笑话般的好友，“我难道就不能爱上她？”

    白清岩闻言像是被雷霹了般傻住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顾亦扬，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最后确定对方并没有说谎后，白清岩身体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倒喃喃道：“冷情冷感的人居然动心了，还在离婚后动心，天大的消息啊。”

    顾亦扬假装没听到好友的话，虚心请教：“她现在失了忆，对我意见极大，可以说她最讨厌的人就是我，这可怎么办？”

    “你想复合？你难道不知道世界上离婚后又复合的夫妻少之又少？你早干什么去了！”白清岩坐正了身体，开始教训起顾亦扬来，“那四年你就像个单身的人，若不是咱俩的关系铁，我都不会知道你老婆长得什么样，直到现在我对她都没什么印象。每次应酬的时候让你回家去陪老婆，你偏说她不用你陪，公司聚餐可以带家眷来，你偏不带她来，在我看来，你对她根本就是冷淡到极点，甚至说根本就当她是抛不下的包袱！”

    顾亦扬脸色煞白，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反驳，因为白清岩说的都是实话，他对她确实是太过疏忽了，想到那四年中她偶尔流露出沮丧与难过的表情，他心里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一样疼得厉害，他欠她的确实是太多了。

    “以前是我辜负了她，现在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想要将她追回来！”刻意忽略掉心头的酸涩，顾亦扬一脸的坚定，他不能因为愧疚就强迫自己不要再去介入她的生活。

    “你想追她？”白清岩挑了挑他那双好看到爆的眉，对于好友的突然开窍有点难以消化，不抱希望地说，“我觉得你的追妻之路……哼哼，难喽。”

    “你这算是什么朋友？”本来就烦躁的顾亦扬开始恼火了。

    一看有人真急了，白清岩收起玩笑的表情，正色道：“你若是想追求她，我建议你抛开男人的面子拿出真心去感动她，当初她被你忽视得太惨，现在你就尽你的所能去重视她，否则你这辈子就和她无缘了，我要是你，就尽早跟她好好谈谈，然后对她表明心意，她长得那么抢眼，你多拖一天，说不定她就被人追走了，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吧。”

    顾亦扬没说什么，自白清岩离开后就开始思索他说的话，想了又想觉得还是要尽早对前妻表明心意，否则她就真被人捷足先登了。

    十一点的时候没什么事了，叶初晴就开始在网上瞎逛，最近从同事那里知道了开心网这东西，这几天正迷，刚从同事那里偷了一个人参，还没等她来得及高兴，MNS就跳出来一个对话框，是“大木瓜”发来的。

    “大木瓜”是当初叶初晴给顾亦扬起的爱称，因为她觉得他这人很木讷，行为处事一丝不苟，整个人就像个大木头，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

    大木瓜：现在去餐厅，我有事找你。

    潇洒走一回：我不去！

    大木瓜：谈谈跟你的新职位有关的事。

    潇洒走一回：……现在还没下班。

    大木瓜：我批准你下班了。

    潇洒走一回：我这就去。

    叶初晴关掉对话框，将开心网的页面也关掉，不情不愿地站起身走出办公室，她不想出来，可是顾亦扬是上司，他要是说私事她肯定不去，但是说公事她还就尽量做到听话。

    来到员工餐厅，顾亦扬已经等在了那里，叶初晴发现他这几天好像瘦了一些，依然是一身正经的西服，下巴尖了，就显得他的眼睛大了起来，虽然有些憔悴，但是仍然不减他身为上司该有的威严。

    若是他不总是板着一张脸，给人如此严肃的感觉，顾亦扬应该算是很好看的男人，叶初晴向顾亦扬走来时，心里如此想着。

    “去我平时吃饭的地方。”顾亦扬看着虽然一身正装，但仍能体现出好身材的叶初晴，心跳开始不稳，想到一会儿要说的话，他就有些紧张，此刻他是强迫自己不要失态。

    “嗯。”

    员工餐厅里有两个小间，专门给白清岩和顾亦扬用的，每间面积都不大，里面有一张可供四人吃饭大小的餐桌，四张椅子，再有一个长沙发，里面自然也配了空调和电视。

    顾亦扬招待叶初晴坐下，他坐在她对面，由于提前将饭菜都订好了，现在四菜一汤已经上了桌。

    “你饿了吧，先吃吧，吃完了我们再谈。”顾亦扬感觉到了叶初晴的抵触情绪，有些苦涩，不过随后又想，自己以前何尝不是经常带给她这种感觉的？她没带走的日记中有一句写道：我觉得老公对我很反感，因为总是感觉到他对我很是不耐烦，平时都不敢去烦他，怕他厌恶我。

    现在情况颠倒了过来，换成他得看她的脸色，果然是风水轮流转。

    叶初晴也不客气，看都没看顾亦扬，拿起筷子就吃，反正不花钱的，不吃白不吃。

    顾亦扬没怎么动筷子，总是用余光注意着前妻，其实他早就该正视自己对她的心的，自离婚后他就没想过再找其他女人，和别的女人结婚他想都不愿意想，直觉地排斥，可是一想到和前妻复婚，他就感到心头一片火热。

    十多分钟后，叶初晴放下筷子，拿起勺子开始喝汤，喝完一口就说道：“有什么话现在说吧，我新职位有什么事是需要你来跟我谈的？”

    “现在还有人找你麻烦吗？”顾亦扬仿佛没听到叶初晴的问话。

    “没有了，拜你所赐，公司里的人没人敢惹我！”叶初晴讽刺着，何止是没人惹她，她感觉现在和同事之间像是隔了层膜一样，有些生疏了。

    “前台比较轻松，杂事都不需要你干。”

    “我知道，还有什么事吗？”叶初晴是看出来了顾亦扬找她来根本就不是为了公事，既然他没公事可谈，那她没必要再留下来了，现在她就想走。

    顾亦扬顿了下，最后下了天大的决心，认真地看着叶初晴：“初、初晴，我、我知道以前我做得太过分，让你伤心了，现在我、我对你动心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

    正喝着汤的叶初晴听到这话立刻就呛到了，她千想万想都没想过顾亦扬会对她表白。

    “你没事吧？”顾亦扬看叶初晴咳得厉害，眼泪都流出来了，急得立刻站起来给她捶背。

    叶初晴摆了摆手，示意不让顾亦扬碰她，没多会儿就不咳了，对站在身旁的人说：“今天是四月一号吗？”

    顾亦扬坐回自己的座位，万分坚定地说：“我是真心的，我诚心希望我们复合！”

    噗，叶初晴笑了。

    “你不相信我？”

    “我生日是几月几号？”

    “呃……”顾亦扬回答不出来。

    “我们结婚纪念日是几月几号？”

    “……”还是回答不出来。

    “我最喜欢吃什么？我最喜欢喝什么？我最喜欢穿什么颜色的衣服？我平时最爱做的事是什么？”

    “……”顾亦扬的额头上开始渗出冷汗。

    叶初晴怒火中烧，最后怒极反笑，用极温柔极温柔的声音说：“关于我的事你什么都不知道，还有脸说对我动心？还复合？你想得美啊，哼！”

    “不一定这些都了解了就说明爱你。”顾亦扬在垂死挣扎。

    “了解这些东西确实是不能说明他爱我了，但是！这些东西一点都不了解的绝对是不爱我！这些问题你要是能回答上来一个也行啊，可是你一个都不知道！”叶初晴怒瞪着顾亦扬，开始发火了，声音也大了起来，着实是被他给气的，“就这样还敢说对我动心了？想复合？我告诉你！我叶初晴就不跟你复合，好马不吃回头草，我何必非要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想结婚你还是找别人去吧。”

    叶初晴说完转身就走，气得直想揍人，这个姓顾的真是吃错药了！

    顾亦扬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告白就失败得如此彻底，一个人呆坐在位子上怎么也想不明白，女人为什么非要如此执著这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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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告白之纠葛

﻿    叶初晴回家后，将顾亦扬要求复合的事说给了邵浅浅和王飘絮听。

    “不会吧？他真这么跟你说了？”邵浅浅听后一脸的若有所思。

    “对，你说可不可笑，他说要复合可是我问的那些最起码的问题他一个都没回答上来，你们说他是不是吃饱撑的没事干故意耍我？”叶初晴边喝可乐边抱怨。

    “虽然我和顾亦扬不熟，但是在我看来，他不是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人，我到是觉得他是真的想跟你复合。”王飘絮别看外表像男生，但是心思有时候还是很细腻的。

    “哼，他以为他是谁，想复合就复合？既然当初他签了离婚协议，现在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地球不是围着他转的。”

    “叶子，我看你对他的意见比我和飘雪加起来的都大，他只除了结婚那四年对你不好之外，其它不良习惯一律没有，也不说谎话骗人，他说对你心动了那确实是心动了，像他那种感情细胞极度缺乏的工作狂，能说出表自的话那是相当的不容易了，自此可见他对你的感情肯定是不浅。”

    “浅浅，你不会突然间就对顾亦扬改观了吧？”王飘絮瞪向邵浅浅质问着。

    “没有的事，我只是就事论事，我还是站在叶子这边，不赞成他们复合，好马不吃回头草啊。”

    “这还差不多，算你还够朋友。”

    叶初晴没有插嘴，对邵浅浅所说的那一番夸奖顾亦扬的好话感到不以为然，她打心里就没觉得顾亦扬有那么高尚，一个能将老婆冷落到那个份上的人不是好男人，既然你无法好好对她，那当初就别娶啊，娶完了扔在家里冷落着这像什么话？

    也许以前的她也有错，一个巴掌拍不响，她当初就是太过委曲求全了，若是能和姓顾的好好谈谈，将自己的不满都表现出来，不将他说的话都当作圣旨看，也许事情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她现在确实是不能将所有的错都归结到顾亦扬头上，但是不可否认大部分的错都在他身上，她对他有意见也是无可厚非。

    “叶子，你现在可是二十九岁了，不是二十岁！该找个男人了，难道你想三十多岁再结婚？高龄生产可不是闹着玩的。”邵浅浅语重心长地对整天将自己当二十岁看的叶初晴说。

    “新社会了，医学那么发达，谁还怕高龄生产？”叶初晴根本就不将这事放在心上。

    “年龄大了自然生产就难，难道你想剖腹？剖腹后肚子上会留下一道难看的疤，你自己想想。”

    “留疤？”叶初晴开始考虑了，女人谁不爱美，想像自己光洁的腹部有道大疤就感到很别扭，还是自然生产好。

    “有合适的就交往看看，要不我给你介绍几个？飘雪也有不少哥们儿，要不要考虑看看？”

    “算了，我相信缘份，要是一年之中我还没找到适合自己的，那就再麻烦你们给我介绍吧。”叶初晴到现在都不习惯将这个“二十九岁”按到自己身上，她将以前的事全忘了，现在的一切对于她来说都是新鲜的，而且她将头发剪短后，再加上皮肤很好，她觉得自己怎么看怎么像是二十出头的人，所以她经常会忘了自己已经二十九岁了。

    周末时，表姐打来电话约她见面，叶初晴便去赴约，两人约在一个拉面馆里见。

    找到那家表姐说的面积不大但是室内环境很好的拉面馆，走进去发现里面的摆设让人感到很舒服，每张桌子之间的空隙不小，不会显得拥挤，而且老板娘看起来很和蔼。

    “小姨。”坐在母亲身边的小千里看到叶初晴后开心地挥着胖胖的小胳膊，漂亮的小脸笑得快开花了。

    叶初晴走过去在小外甥的脸上揩了把油，然后在一旁坐下来问在她对面的表姐：“表姐，什么事这么急着叫我出来？”

    “你最近行情很不错。”表姐仔细地看着叶初晴的脸，像是她的脸上突然长出了好几朵桃花。

    “呃？”叶初晴眨了眨眼问，“怎么这么说？”

    “这两天你前夫还有一个叫张子木的人都来找过我，不是送名烟就是送名酒，要不是他们一直没起你，我会以为是我突然间魅力大增，都有了孩子的人了还有男人追。”

    “他们找你？”叶初晴感到诧异。

    “他们知道在这里你就我一个亲人，想追求你自然要将你的亲人先巴结好了，这个道理你都想不明白？”表姐自了一脸白痴样的叶初晴一眼。

    “这两人真多事。”叶初晴蹙眉。

    “你对顾亦扬没好感这个我知道，那个叫张子木的呢？我还记得上次见到你时，他就在你身边，你们之间……”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叶初晴反应颇为激动。

    “呵呵，看来是有点什么，说实话，你是不是对那个叫张子木的有感觉？这个人不错，长得出色，脾气又好，气质也不错，看起来不像是普通的老百姓，他是贵公子吧？这么优质的男人你不考虑考虑？”

    “他有未婚妻了，我不跟名草有王的人谈感情。”

    表姐吃了一惊，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喃喃道：“真想不到，他不像是那种喜欢脚踏两条船的人啊。”

    “人不可貌相，你不要被他骗了。”叶初晴吃着面，偶尔会从自己的碗里夫些肉放进小千里的碗里，看到他抬起头对她甜甜一笑，她的心情为之好了不少。

    “既然这两个男人你都不想考虑，以后他们再来向我献殷勤，我避不见面就行了。”

    “嗯。”

    “对了，还有一星期，姑姑还有姑夫就来了，你要做好心理准备，话说你有多久没给他们打过电话了？还是给他们打吧，否则有你的苦头吃。”

    叶初晴苦着一张脸，不是她不孝不念着父母，只是她心虚，因为离婚这件天大的事她没告诉他们，于是越往后拖底气越不足，连电话都不敢打。

    “怎么办？他们要知道我离婚了可如何是好？我妈会打我的。”叶母脾气不好，气极了会打人。

    “两种办法，要不互刻去承认错误，要不就想办法瞒他们一辈子，不过你想想，后一个方法能行的通吗？”

    “唉，我再想办法吧。”叶初晴现在连饭都吃不下了，父母要来，她得绷起精神，在他们来中国之前一定要给他们打个电话。

    回去后叶初晴就开始不安，最后周日这天终于鼓起勇气打了长途电话，父母的电话手机里有存，

    所以她知道。

    响了几声，电话通了，是叶母接的：“小晴？”

    叶初晴猜到了这个是她的母亲，虽然她不记得母亲的声音了，可是她直觉这个人是她的妈，忐忑不安地小声回道：“是。”

    几乎是互刻，训斥的话开始劈天盖地从话筒中传来：“你个小没良心的你自己说说有多久没给我们打过电话了？你都三十岁的人了，还老想着让我们当父母的给你打？结了婚后就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臭小子，你爸妈在你心中就不重要了是不是？嗯？以前还半个月打一次，这次居然三个月了都没打过来，我就等着看你什么时候能想起我们来，没想到这一等就让我等到现现！你嫁了人，现在成了顾家的人，不是叶家的人了，所以你就翅膀砸了是吧？你等着，我和你爸下星期就飞往中国，到时看我不教训教训你”

    叶初晴将电话拿离耳朵一段距离，母亲的声音好大，果然是脾气不好，训得她的胆都开始颤了。

    “……妈，我有苦衷的。”声音小到跟蚊子哼哼似的。

    “你说什么？有苦衷？你能有什么苦衷？我告诉你，这件事咱们先记着，等我回中国后咱们再算账，现在我懒得跟你说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叶初晴傻眼了，老妈怎么凶成这样？她还没来得及将她失忆的事跟她说就被拄断了电话。抬起手重重拍了下脸颊，不能怪老妈凶，谁让她一直没敢给他们打电话的，要是几十年后她的女儿三个月没给她打过电话，她会更凶。

    周一去上班，叶初晴开始当前合了。

    第一天当前合，轻闲得可以，一般新工作或者新职位的第一天都不会太忙，于是叶初晴这一整天不是在网上玩儿，就是去关系较好的同事那里去帮些小忙。

    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顾亦扬突然闲了起来，这是叶初晴的猜测，因为她的msn隔不了多长时间就弹出对话框，都是顾亦扬发来的话，比如“新工作如何？”，“今天心情怎么样？”，“有没有人给你脸色看？”，还有“中午一起吃个饭吧。”

    叶初晴怀疑顾亦扬是不是被鬼附身了，他怎么突然这么热情起来了？没发现他这人这么多话，她很想将msn设置成拒收他的消息，但是毕竟他是上司，想了想没敢那么做，就怕万一有重要的事收不到就不好了。

    一天基本上都没什么事，偶尔会有客户或者是找经理有事的人来，她就负责招待他们一下，第一天来的人不多，叶初晴很轻闲，下班后准备回家。

    只是运气太背，刚下楼就看到了那个一身白衣的张子木，叶初晴刚转身想要从其它出口出去，就被眼尖的张子木叫住了。

    “初晴。”张子木快步走来。

    叶初晴见躲不过，于是板起脸怒视一脸微笑的张子木：“我要回家，你能不能不要总来纠缠我？这让我很困扰。”

    “初晴，告诉你一件事。”

    “不管什么事，我都没心思听，现在只想回家。”叶初晴不明白张子木此时为何会满腔喜色，只是看到他她心情就不好。

    “我已经解除婚约了。”

    叶初晴闻言愣住了，望着此刻正在小心翼翼观察她表情的张子木，说不清此时的心情是怎么样，站在那里没说话。

    看到叶初晴什么反应都没有，张子木紧张了，不确定地问：“初晴，你没听到我说的话？我已经解除了婚约，现在我可以追求你了吗？”

    还没等叶初晴开口说话，像鬼一样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的顾亦扬阴着一张脸冷冷地接口道：“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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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纠葛之忐忑

﻿    还未等叶初晴从张子木所给的冲击中回过神来，顾亦扬却幽灵似地出现了，她还没说什么呢，他居然说了个不行！沙猪的本性表露无疑，他们都离了婚了，他还想插手她的事情。

    此刻两个她看不顺眼的男人都在，今天运气真是背死了，叶初晴的脸阴沉得厉害，比顾亦扬的脸色还要难看。

    张子木还没弄清楚叶初晴的想法，顾亦扬就出现了，这是他第二次干扰自己追求叶初晴。上次就是因为顾亦扬多事，他的追求没成功，这次这个家伙又出来破坏，于是新仇加旧恨使得他对顾亦扬半点好感都无。

    “这位顾先生，我好像没跟你说话。”张子木没有发怒，语气淡淡的，脸色也是淡淡的，但就是能让人感觉得出他此时有多怒。

    叶初晴被这两个男人气得快疯掉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他们却在办公楼底下这个显眼的地方横眉竖眼的，这不是在给她找麻烦吗？还嫌她的话题不够少啊？要是他们真在这里闹了起来，第二天上班时，又该有人道她是非了，还不知道会被说成什么样子。

    已经有几个人在往这边看了，叶初晴即使有再大的怒气也不好此时发作，她还没失去理智，强迫自己压力怒气，瞪了这两个男人一眼，转身就走。

    “初晴……”两个男人同时开口。

    叶初晴听而不闻，快步向车站走去，一心想甩掉跟在身后的两个男人。

    张子木问的话还没有得到答案，自然是不会让叶初晴就这么走了，快步追了上去焦急地说：“初晴，我想和你谈谈，就几分钟的时间。”

    “张先生请留步。”顾亦扬拉住张子木的手臂阻止他追上去。

    被拉住的张子木转头望向顾亦扬，眼里已经有了怒意，冷淡地道：“顾先生，你已经和初晴离婚了，她的一切事都和你无关，我要追求她你根本没权利管，可你却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过不去是什么意思？”

    感觉从张子木口中吐出的“初晴”两个字很刺耳，顾亦扬眉头为之一皱：“在我的公司前骚扰我的员工，我这个作上司的难道不应该管？”

    “顾亦扬，咱们现在就将事情说清楚，我以前惹过你吗？你为什么要处处跟我做对？”张子木知道有这个家伙在，他没法和叶初晴好好谈，今天只能先让叶初晴走，以后再找时间来找她。

    “因为你的所作所为称不上君子。”顾亦扬看了看周围，叶初晴一走，开始还向他们这方行注目礼的人也跟着走了，于是便放下了心，对站在眼前的张子木说，“初晴找到个工作不容易，可你为了一己之私居然让她连续三个工作都被辞退，这对一个有四年没工作过还失了忆的女人来说，打击会有多大，你难道就没想过吗？”

    “这还不算什么，你最不该做的就是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对她展开追求，她刚离婚，你就让她当人人唾弃的第三者吗？别人会怎么想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你说我处处跟你做对，我不觉得我的做法有错，到是你该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是不是有错！”

    张子木僵住了，他以自己的方式去追求叶初晴，从来没去想这些，他认为她被辞退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便会来他那里上班，未婚妻的事根本就不能说明什么，他没想过娶那个未婚妻，所以不认为这样就不可以和叶初晴在一起了，而听顾亦扬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的做法很有问题。

    “你好好想想，希望你不要再给初晴带来任何困扰。”顾亦扬最后警告地看了一眼正在深思中的张子木，心情沉重地离开了。

    叶初晴回到家将自己往屋里一关，坐在床上开始想事情。

    张子木已经解除了婚约，初听到这个消息时，不可否认她心里是有一点点高兴的，可是一想到当初他在有未婚妻的情况下还要追求她这件事，那丝丝的喜意立刻就被熄灭了，张子木当初的行为令她非常反感，她做不到立刻就对他放下成见。

    对于张子木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叶初晴现在也糊涂了，要说她对他没感觉，可是她确信自己是喜欢他的，当知道他有未婚妻时虽然愤怒居多，但是伤心也是有的。要说对他有感觉，那为什么这阵子自己想起他的次数并不多，而且每次看到他时自己都感到很反感？

    叶初晴左想右想就是想不明白，最后下了个结论就是自己对张子木有感情但是不深。

    由于想得太多，时间过去多久了叶初晴都没注意。

    “叶子，怎么没闻到饭菜香？”王飘絮回来后就直接来到叶初晴的房间。

    “哎呀，我忘了做饭了。”叶初晴从床上跳了下来，满脸歉意地看着王飘絮，回到家后就一直在想张子木和顾亦扬的事，结果将做饭的事给忘干净了。

    “想什么呢？居然忘了，那我们出去吃吧。”王飘絮拉着叶初晴出门了。

    第二天上班，叶初晴又被顾亦扬骚扰了，是在msn上。

    大木瓜：你对张子木是什么感觉？

    潇洒走一回：有什么事吗？我在忙。

    大木瓜：张子木的家庭不会接受一个离过婚的女人当儿媳妇的，你不要对他付出感情。

    潇洒走一回：请问这关你什么事？我爱喜欢谁就喜欢谁，你管得着吗？

    叶初晴这话回得很冲，顾亦扬的这句话刺激到她了，离过婚的女人怎么了？好像她们这类人就低人一等了似的，再说她对张子木怎么样他顾亦扬凭什么管？有什么权利管？这个该死的顾沙猪，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就笨，他不知道这话很伤人自尊吗？

    大木瓜：我是为你好，以后张子木要是再在楼下缠着你，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潇洒走一回：我去工作了。

    叶初晴对顾亦扬说的话嗤之以鼻，找他？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了，她躲他还来不及，哪可能去找他？冷笑了一下，这个顾亦扬到底是应该说他是太过自信还是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接下的两天叶初晴过得还算舒心，张子木没再来找她，这让她松了口气，只是偶尔还会有些失落感，连她自己都承认女人是个矛盾的动物。

    顾亦扬也没再来找她，网上说的话也比前两天少了，听同事说他又忙了起来，他越忙叶初晴越高兴，只要不来骚扰她就好。

    周五的时候，顾亦扬将叶初晴叫到了他办公室。

    叶初晴刚进办公室，顾亦扬就问道：“我们离婚的事你还没跟岳……他们说？”

    “他们找你了？”叶初晴紧张起来，父母周末就要来了，这两天她一直在提心吊胆。

    “嗯，昨天晚上他们给我打电话，要我周日跟你一起去接机。”叶初晴此时就像是做错了事等着父母教训的孩子似的，顾亦扬看着前妻内心开始翻滚，原来她没将这事告诉她的父母。

    “你没说我们已经离婚了？”叶初晴现在顾不得对顾亦扬有意见了，心思全放在父母周日就要来了这件事上。

    “我还没来得及说，他们就挂了电话。”顾亦扬垂眸望着桌上的钢笔，修长的手指轻敲着椅子扶手，这是他在思考某件复杂的事情之时的小习惯。

    叶初晴现在满脑子都是见到父母后，老妈一巴掌抽过来的景象，当想到自己无论怎么求饶都没用时……猛地打了一个哆嗦。

    “我没想到你还没将这事告诉他们。”顾亦扬慢条斯礼地说。

    “你打算去接他们？”叶初晴挑眉望向顾亦扬。

    “难道你觉得我不能去？这个看你的决定，若是你觉得我去不妥，那我就不去，岳……他们要是问起我来，你想办法解释吧。”顾亦扬表情很平淡，让人猜不出他的真实想法。

    叶初晴眉头快皱成一个川字型了，顾亦扬去的话，起码在回家之前什么事都不会发生，要是他不去，那以母亲的火爆脾气，她可就有的受了，但是她和顾亦扬已经离婚了，实在是不想再和他有所牵扯，更不想去拜托他做什么事。

    她现在之所以犹豫不决，完全是她不是很清楚老妈的脾气到底怎么样，她只是从日记中看到些只字片语，写得并不详细，浅浅和飘雪也没和母亲见过几次面，她们也不清楚，问顾亦扬，她又懒得开口，前两天打的电话，被老妈狠狠地骂了一顿，她害怕了，就那么一次她就被老妈镇住了，要是老妈脾气能好一点，她此刻就会雄纠纠气昂昂地一甩头发对顾亦扬说一句：“父母是我的，跟你没关系，你哪凉快就哪待着去。”

    “你先回去上班，周六时好好想想，要是需要我陪就提前给我打个电话吧。”顾亦扬看出了叶初晴的犹豫。

    “我去工作了。”叶初晴心事重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她明明是很果断的人，怎么一到父母这事上就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这具身体好像存留着对老妈的惧意，一想起老妈她就不自觉地害怕，难道失忆的人对其他人都没有了印象，但是对亲生母亲却有印象？叶初晴开始胡思乱想，最后越想越乱，气极之下一拍胸口暗自决定那天就她自己去接机，见到父母就对他们说：“爸，妈，顾亦扬不会来了，因为我们已经离婚了！”

    (全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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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忐忑之接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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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接机之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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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父母之巧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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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巧遇之出差

﻿    吃饭时不知道谁提起了关于房价的事，于是叶初晴这一桌就说起了关于买房子的事，叶家三口对于这个地方的行情都不太了解，叶父问张子木：“子木，我们要在这附近买套房，不用太大，三室两厅的，一百平米的就行，房地产这行你有没有认识的人？有熟人在我们也不用担心买亏了。”

    张子木闻言精神头立刻就上来了，微笑着说：“叶叔叔，您还别说，我确实认识几个房地产商，有关系比较不错的，回去后我就帮您问问，从他手上买，不仅质量有保证，便宜几万块也不算难事。”

    叶母一听就乐了，能省几万块钱那可是好事，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张子木的形象在她眼里陡升了好几等，对他更满意了，夹了好几道菜放进张子木的碗里，笑着说：“买了房子后又要装修又要买家具的，这就得花很长时间，我们现在住酒店里，开支太大，买房子的事一定要尽快。”

    “我正好有一栋房子没人住，要不你们在买好房子前先住我那里？”张子木建议着。

    叶初晴这次不当哑巴了，立刻拒绝：“不行！”这个张子木真阴险，让父母住他那里去，这样她不就等于欠他一份人情了吗？再说张子木又不是她什么人，让父母住他那里感觉很奇怪。

    张子木温柔地看着叶初晴：“当年我小的时候没少受叶叔叔和叶阿姨的照顾，现在我只是想为他们做些事回报一下而已，你不要多想。”

    “算了吧，没有必要。”叶初晴一点面子都不给张子木留。

    叶母刚要开口教训叶初晴，就被叶父阻止了。

    “子木帮我们找合适的房子就可以了，我们还是住在酒店，住完这周后就换家比较便宜的地方，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叶父关键时刻开口了，平时小事都是叶母作主，大点的事都是他说了算。

    叶初晴望向老爸的眼里差点就冒星星了，有事时只要他出马，十个老妈也服从啊。

    张子木一看他的提议没戏了，于是也就装作不在意地耸耸肩，其实心里感到很可惜。

    顾亦扬就没好好吃饭，一直在注意着隔壁桌的举动，他们说的话他自然是都听到了，在张子木说要将他另外一套房子让给叶家二老住时，一股气堵在胸口差点没上来，好在最后伯父给拒绝了，否则……

    唯一让他欣慰的就是叶初晴对张子木的反感没见减少，这对他来说算是好事。

    吃完饭后，叶家三口和张子木要离开。

    “伯父。”顾亦扬在他们要走时叫住了叶父，走到他面前说，“明天您有时间吗？我有事要跟您说。”

    “没什么好谈的，再说明天他也没空。”叶母瞪着顾亦扬怒道。

    “伯母，我知道这么做有些唐突，但是我是真有事要跟伯父谈谈。”顾亦扬平静地回望着叶母，他用了一夜的时间给自己打气，努力没有白费，现在面对叶母和叶初晴的冷眼，他已经能做到面不改色心跳了。

    叶初晴皱眉看着顾亦扬，她就觉得今天顾亦扬来这里太巧了，八成没什么好事，看吧，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这个姓顾的肯定是下班时跟踪她，要不他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里吃饭？

    “有什么事现在就说吧。”叶母一点都不给顾亦扬留面子，将不耐烦全写在脸上。

    “这……”顾亦扬为难了。

    “行了，明天我和你谈，到时你来酒店找我。”叶父很痛快地答应了，他昨天就觉得看顾亦扬的反应不像是对小晴没感觉，既然这样那明天就去，听听他说什么。

    顾亦扬没想到对方会同意得如此痛快，脸上渐渐的浮起了笑容，连声道谢。

    “天色不早了，我们快走吧。”叶初晴急着要回去，这里有两个她看不顺眼的男人，她感到心烦。

    顾亦扬一达到目的自然不会再打扰他们，点了点头说道：“伯父、伯母、初……叶小姐还有张先生，你们慢走。”

    出了饭店，张子木便去取车，现在他的任务便是将叶家三口都安全送回去。

    先将叶氏夫妻送到了酒店，随后就要送叶初晴，不过被拒绝了，张子木看着她头也不回地坐上出租车走了，沮丧地摸了摸鼻子，安慰自己这事急不来的。

    叶初晴晚上回去后想起在饭店里发生的事就觉得烦，这个张子木看来很讨母亲欢心，这样就麻烦了，母亲喜欢，那以后肯定会经常将他叫出来，这样她不可避免地就会和他见面，一个张子木就够她烦的了，顾亦扬还来捣乱，居然要约父亲明天见面，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由于想得多，叶初晴很晚才睡着，第二天早上起床时感到特别困，眼睛酸得可以，用凉水洗了好久，她才从困意中挣脱出来。

    上班时叶初晴听说顾亦扬这两天要出差，会出差一星期，这个消息真是振奋人心，他一走，她就可以安心好一阵子了，这两天他总是出现在她面前，想想就觉得烦。

    一整天，叶初晴的心情都特别好，她也没想过顾亦扬出差能令自己的心情好成这样，只是幸灾乐祸也许就是她现在的写照，还没让她高兴多久呢，一个新的消息就让她从天堂瞬间掉到地狱去了。

    “什么？让我也跟去出差？为什么，他缺人手应该带他的秘书啊，我只是个前台。”叶初晴睁大她那双媚眼看向邓经理，感觉无法接受，太匪夷所思了些，怎么会想到让她去陪顾亦扬出差？

    “他的秘书不能离开，公司里的很多事情都需要她来做，说句实话，现在公司里最闲的就是你，顾总出差需要带一个人去，正好你过去。”邓总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

    “那我走了，谁接替我的工作？”叶初晴想这八成是顾亦扬搞的鬼，这家伙真会以公谋私，她不想去，可是这个命令是邓总下的……想到同事们都说她公私分明，从不以权谋私，是个难得的好上司。邓经理既然是这样的人，便不会胡乱给人安排工作，那她怀疑顾亦扬不就是她多心了吗？可是要说顾亦扬没参与这事她一点都不信。

    “这点你不用费心，公司自有安排，下周你和顾总出差，还有几天的时间，你好好准备一下。”

    “可不可以不去？”叶初晴知道这么对上司说话是很不明智的行为，可是她要和顾亦扬一起出差啊，这让她如何能痛快地接受？

    “这是公司分配下来的任务，总经理让你去的，你有什么意见可以去问他。”

    叶初晴闻言缩了缩脖子，直接去找总经理她还是没那胆子，虽然那个帅得不得了的总经理她见过一两回，感觉他是很好说话的人，但是她还是不敢因为这事去麻烦总经理。一想到要和顾亦扬在外地待十天，她就浑身不舒服，突然想起前天母亲还让她辞职呢，现在正好……

    “出差公司会有补贴费，你们出差过程中的食宿费用一律由公司报销，绝对不会亏待你，你还有什么意见？叶初晴，你上周已经转正，和公司签了合同，要辞职就算你违约。”邓总眼利得很，看出了叶初晴的想法。

    泪目了，上周她转正了，公司适用期是一个月至三个月不等，她刚一个多月就签了，当时她还美滋滋的，觉得自己表现良好才会这么快就转正，现在她突然不那么认为了，连辞职都要考虑合同的事，违约需要陪的钱对她来说虽然不算多，但是这是责任的问题，刚签约就辞职太不像话。

    “我哪敢辞职，刚转正就辞职也不是我的作风，呵呵。”叶初晴干笑着，边笑边在心里想这邓总怎么那么厉害，她什么想法都能猜得到。

    “没事了，你先去工作吧。”邓总下了逐客令。

    叶初晴听话地出了邓总办公室，感到心浮气躁，想去找顾亦扬算账，可是他现在不在，据说他请了半天假，这气没处撒，只能在肚子里憋着。

    晚上下班去酒店找父母，她提起了要和顾亦扬出差的事，叶母一听就发脾气了。

    “这肯定是那个不像话的小扬背后搞的鬼，公司里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上你？我看那小子绝对不安好心。”

    叶初晴很郁闷，没再说什么，对于出差的事她是一百二十分的不愿意。

    “出差也好，去外面锻炼锻炼，你现在失了忆，什么都忘了，去外面走走对你有好处。”叶父到是很平静。

    “锻炼是好事，但也要看和谁一起，小扬不行！要是和张子木去出差，我就没意见。”

    叶初晴听到母亲的话后暗中翻了个白眼，在她心中，张子木没比顾亦扬“善良”多少。

    “你们是去y市吧？真是太巧了，你去时给我带个项链回来，这项链前几天在网上看到的，现在正巧只有y市有，一会儿我上网将它找出来给你看。”叶父眼睛一亮。

    “你买项链干什么？我就说让小晴辞职她偏不辞，现在居然还要和小扬出差，想想就气！”

    “我买项链干什么？总不能是我戴吧？当然是买来送给你。”叶父笑呵呵地说着。

    叶母一听捂着脸感到不好意思，风韵犹存的脸孔此时更显得美丽，她嗔怪地看着丈夫：“都老夫老妻的了，还送什么项链，也不怕小晴笑话。”

    “什么都能忘，就是不能忘了送老婆礼物啊。”叶父的话令叶母甜到了心坎里，立刻就不再对叶初晴出差的事抱有意见了，还红着脸对叶初晴说：“你去出差吧，一定要记得将项链给我带回来。”

    叶初晴欲哭无泪，她发现她老妈很没有立场，一条项链就让她将女儿的事给忘了，谁叫父亲的魅力太大，经常将老妈给哄得晕头转向，她现在只想找顾亦扬出气，下午他请假，肯定是来找父亲了，他们到底谈了些什么呢？父亲还偏偏对此守口如瓶，一点都不肯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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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出差之起飞

﻿    等再上班时，叶初晴就一直盼着中午休息的时间快点到，这样她就可以去找顾亦扬算账了，现在是上班时间，她不能离开座位。

    “叶姐，你是不是想去洗手间？”一个年轻女员工从叶初晴身边走过时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叶初晴的椅子，确切地说是在看叶初晴的屁股。

    “不啊，怎么了？”一看到同事的视线正在盯着自己那个位置，突然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刻坐好不动了，刚刚她是在着急，盼着快点下班，所以身体总是不自觉地会有些小动作，有点不好意思地问这位同事，“没有那么明显吧？我只是偶尔动一动。”

    “没有没有，我只是随口问问。”

    “呵呵，我觉得也是。”叶初晴笑了笑，原来是随口问的，她就说嘛，自己只是下意识地偶尔动一动，动作哪会那么明显。

    好容易盼到中午休息了，趁同事们都准备去吃饭的功夫，叶初晴迅速上了楼，这次她也不在意是否会被人看到，上了楼便直接冲进顾亦扬的办公室，没想到里面还有一个人在。

    “啊，白总，我、我忘了敲门了，现在就去敲门。”叶初晴从来就没这么尴尬过，她风风火火地冲进前夫的办公室找他算账，想到里面即使有人也会是他的秘书，没想到总经理也在，这下糗大了。

    迅速出了办公室将门关好，深呼了几口气，待情绪不那么波动后便抬起手敲门，听到里面传出一声“进来”时，才慢腾腾地开门进去。

    “白总好，顾、顾总好。”叶初晴笑得很不自然，被白总那了然与调侃的眼神一看，窘得她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好。

    “我去吃饭了，你们聊。”白清岩从沙发上站起来，对叶初晴突然闯进办公室的行为并没给予批评，出办公室后顺手关门时，对顾亦扬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笑容。

    看到叶初晴尴尬得通红的脸，顾亦扬莞尔一笑，笑过之后内心又涌上了无限的爱怜，有多久没看到她这样的表情了？好像很久了，他们当初刚认识时她经常会露出害羞、窘迫的表情，婚后因为他的疏忽她变得越来越沉默。望着此刻双颊通红而显得更加娇美的前妻，那又恋又愧的感觉像是大海一样瞬间淹没了他。

    正恨不得挖个地洞将自己埋进去的叶初晴，被顾亦扬那“爱意满满”的眼神看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双手抱胸退后一步防范地说：“你看什么？”

    顾亦扬猛地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清了清喉咙问道：“你找我有事？”

    叶初晴闻言立刻便想起了自己来找他的目的，怒气迅速压倒了前一刻的尴尬和窘迫，几步走到顾亦扬跟前质问：“出差的事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让我这个前台跟你一起去？”

    “邓经理难道没跟你解释清楚？”

    “少拿邓经理说事，这个决定是谁在背后搞鬼，大家都心知肚明，现在你将这个决定收回去，公司里那么多人，随便你找谁去都行就是别找我！”看顾亦扬些时装傻装正经的样子，叶初晴就气，很想甩他一巴掌，但是她不敢，安慰自己那泼辣的行为不是她这个淑女应该做的。

    “公司将这件事都已经安排好了，现在突然改变决定，这是在为公司增加负担，我当然不会那么做。”顾亦扬一脸严肃，很有唬人的效果。

    叶初晴发现这个顾亦扬很有激怒她的本事，他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能让她气不打一处来。不生气不生气，握紧拳头将这句话在心里反复念了好几遍，待情绪不那么焦躁后方咬紧牙关一字一字说道：“顾亦扬，我们都离婚了，你还想怎样？我现在留在了这家公司，拜托你不要再给我制造麻烦了好不好？”

    顾亦扬的眼神有点飘忽，顿了顿问道：“我在给你制造麻烦？”

    “废话！我现在懒得说这些，你昨天找我爸说什么了？别告诉我他说的项链的事和你没关，怎么会那么巧他看中了一个y市的项链？更巧的是这条项链其它城市没有！”叶初晴瞪着顾亦扬的脸，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一些蛛丝马迹，不过可惜，什么都没看出来。

    “你多心了，昨天跟伯父谈话时提起了我下周要去y市出差，然后他才开口说起项链的事，你怎么连这件事都要怀疑我？”对叶初晴的猜疑，顾亦扬显得有些无奈。

    “这件事估且信你一回，现在我问你，你到底要干什么？我们已经离婚了，我对你说过很多次，我不想复合，当初那个对你一心一意的人已经失了忆，对你再无感觉，我拜托你不要再在背后耍手段了好不好？”

    顾亦扬没有被前妻的话伤到，他的心态现在已经越来越好了，他平静地望着叶初晴，语气颇为坚定：“我哪里耍手段了？让你去出差这件事是总经理提出来的，我最初根本就不清楚这件事，等事情都决定下来后我才知晓，不信你可以去问问白总，我说的话要是有一句谎言，就让我老后没有子女送终。”

    咦？叶初晴疑惑了，仔细地端详着顾亦扬的脸，他现在的表情再认真不过，看不出来有说谎的痕迹，而且连没有子女送终的话都说出来了，更不像是在说谎了，难道真是她误会他了？原来是白总决定的，若是出差的事是顾亦扬搞的鬼，她非得骂他个狗血淋头，可若是他并没有做这件事，她再骂他就是她不对了。

    “还有怀疑？白总吃完饭后就会回办公室，你可以找他去问，放心，他不会发脾气。”

    “我会去问的。”叶初晴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她感觉自己的行为很可笑，风风火火地来找顾亦扬算账，结果发现事情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

    在叶初晴开门前，顾亦扬说道：“这两天好好准备准备，将要用到的东西都带上，只是出差而已，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

    “哼。”叶初晴恼羞成怒了，想到顾亦扬也许会在心里笑她，她就想发狂，被谁笑都行，就是不能被他笑。

    走出顾亦扬的办公室刚要下楼，叶初晴就遇到了同样要下楼的白清岩。

    “白总好。”叶初晴一下子就拘束了起来，谁让他不久前将她闹的笑话都看到了。

    白清岩淡淡一笑说道：“叶小姐好像对将要出差的事意见很大？前几天我突然决定的这件事，实在是公司目前适合出差的女员工只有你一个，实在是不好意思，没有事先通知你就擅自安排了这件事。”

    总经理在向自己道歉！叶初晴惊到了，连忙摇了摇手说：“哪有，我对出差的事一点意见都没有，您不要这么说，我为公司做事是应该的。”

    “没给你带来困扰就好，我约了人吃饭，先走一步。”白清岩说完就匆匆下楼了，待看不到叶初晴的身影时，便拿出手机给顾亦扬发了条短信，写到“我给你制造了机会，出差那十天你可要好好把握。”

    叶初晴自从知道了顾亦扬并没有在背后耍手段，对出差一事的厌恶程度也就跟着减少了一半，虽然她不想和他一起去外地，但是这是公司的决定，身为公司的一分子，尤其是白总还向她道了歉，看在脾气好的白总的面子上，她也不能再对这事抱有任何怨言。

    因为要出差，周末便开始整理行李，好在出差的城市在南方，那里很热，不用带厚衣服，这样就方便很多，用个小行李箱就行了，将会用到的生活用品还有身份证等证件都准备好了。

    出差的日期定在周二，周一叶初晴照常上班，顾亦扬告诉她周二早上他们先来公司，从公司出发去机场，坐上午十一点的班机，大概三个小时就能到y市。

    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周二早上叶初晴提着行李出门，站在路口刚要打车，就看到了顾亦扬，他从停在路边的白色轿车里走下来，对她指了指他身边的白色轿车，“坐这车走吧。”

    叶初晴提着行李走过去，心里满是不痛快，若是平常她鸟都不鸟他，可是今天不行，因为要出差，耽误了时间可不好。

    “叶小姐，今天我起了个大早亲自送你们去公司。”白清岩从车里探出了头高声对叶初晴说道。

    “白总早。”叶初晴受宠若惊，白总亲自开车来，公司里有几个人能有如此殊荣？虽然她知道能让白总亲自来接她大部分是因为顾亦扬的关系，但是她依然高兴。

    开往公司的途中，白清岩交待了一下出差的事，其实这次出差只是和y市的一些商家推荐他们公司新研究出来的电脑软件，顺便拜访一下那边的老客户。

    很快就到了公司，进办公室时叶初晴看到前台那里坐着一个年轻女孩儿，这人她认识，是前几天刚来公司实习的，现在大四，因为没什么课了，便出来锻炼一下自己，前台的工作本来就不复杂，料想已经有人告诉她工作的流程了。

    待了半个小时，九点半时他们出了公司，顾亦扬和叶初晴坐上公司同事开的车去了机场。

    “你晕机吗？”顾亦扬突然发现他认识了叶初晴这么多年，连她坐飞机会不会有不适感都不清楚，当初结婚后他们并没有度蜜月，因为他忙，因为也没有机会和她一起坐飞机。

    “我怎么会知道？失忆后我没坐过飞机。”叶初晴没好气地说，他还好意思问，他们当初结婚那么多年，连这件事都不知道，他这个丈夫当得真够“合格”的。

    从进机场一直到进了机舱叶初晴都没和顾亦扬说话，因为觉得没什么可说的。

    在位子上坐好，叶初晴坐在里面，顾亦扬坐外面，两人挨着。

    待飞机要起飞时，顾亦扬开口说：“起飞时若是你感到不适也不用惊慌，我就在你身边。”

    叶初晴哧笑一声，心想除了老妈其他什么她都不怕，怎么可能会怕飞机起飞？只是这个想法只截止到飞机起飞之前，等真起飞时她就不那么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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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起飞之酒店

﻿    起飞时，叶初晴突然感到不适，有晕眩感，还感到心慌，后背紧压在椅背上，感觉很不舒服，她紧张坏了，心开始突突跳，双手紧紧地抓住椅子扶手。

    正慌得不得了时手上突然一暖，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了，有人在她耳边说着放松些、别害怕之类的话，她知道是顾亦扬在她耳边说，可是几秒钟的功夫，耳朵就听不到声音了，她知道顾亦扬一直在她耳边说话，但就是听不到他在说什么，这回可吓坏了。

    刚要张嘴呼叫一块口香糖突然被塞进嘴里，叶初晴下意识地嚼了嚼，发现嚼了几下口香糖，耳朵里的痛感减小了不少，心情一放松那股不适感也减少了很多。

    “身体放松，深呼吸几下就能舒服一些，再有一分多钟飞机就会平飞了，那时不适感就不会有了。”顾亦扬自飞机起飞时就一直在注意着叶初晴的反应，待发现她脑色变白、身体变得僵硬后，就立刻握紧她的手开始在她耳边说些让她放松的话。

    他经常坐飞机知道飞机刚起飞时耳朵会疼还有轻微失鸣的症状，这时若是嚼块口香糖就能缓解一些疼痛，起飞的瞬间乘客不应该乱动，可是他却强忍着不适迅速将口香糖塞进叶初晴的嘴里，待看到她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知道她的不适感已经消去大半时，顾亦扬才松了口气，只是他这个平时从来不晕机的人此时却感到有些不舒服，都是刚刚起飞的瞬间他急着安抚叶初晴，由于担心她，身心都没放松，所以才会如此。

    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做深呼吸，过了一会儿那股不适感便消失了，身体一放松，脑子里就开始闪着刚刚叶初晴脸色苍白慌张无助的样子，心口传来一阵刺痛，原来看她难受，他也不比她好过，前一刻显得脆弱的叶初晴很让人心疼，他发现他还是喜欢她朝气蓬勃的样子，因为她张牙舞爪地朝他发火才说明她精神头十足。

    飞机起飞也就三分钟左右就进入了平飞阶段，叶初晴的晕机现象并不严重，其实大部分原因也是她没有心理准备，突然一下感到心慌耳朵还有失鸣状态，她一时接受不了，现在飞机起飞完毕，她的不适症状也渐渐消失了。

    “现在好点了？”顾亦扬看到叶初晴的脸色好转后担忧的心也放了下来。

    “好多了。”叶初晴这次回答得没有火药味，刚刚顾亦扬的行为让她十分感激，要不是有他在，她还不知会担心到什么地步呢，虽然听说坐飞机时有一部分人会感到不舒服，她也有心理准备，只是真难受起来，尤其是一紧张那些做好的心理准备便没用了。

    “飞机降落时人会有失重感，你也要注意一下，不过不用紧张，只是一会儿的事。”顾亦扬叮嘱着。

    “嗯。”叶初晴嘴里含着口香糖，慢慢嚼着，现在心跳也已经恢复了正常，心想下次再坐飞机时，她就不会再心慌了，现在仔细一想便想明白了，其实刚刚她就是在自己吓自己，其实什么事都没有。

    顾亦扬又说了一些坐飞机时需要注意的情况，最后递给叶初晴两本杂志：“你看看吧，这些杂志图片多文字少，正好适合现在看，那些文字不要看得太仔细，免得眼睛疼。”

    刚刚还对顾亦扬有些感激，现在却感到他烦了，怎么这么啰嗦！叶初晴腹诽着，刚要接过他手里的杂志，发现自己的手居然还握在顾亦扬的手里，用力抽回手，恼怒地看向顾亦扬：“你握够了没！”

    “呃，抱歉。”顾亦扬摸了摸鼻子，温软的手一抽走，他的手空虚了，感觉很不适应。

    “请自重，以后少动手动脚的，看在你刚刚帮了我的份上，先不跟你计较，以后再发生这事，就别怪我发脾气了。”叶初晴警告着，用另外一只手用力搓着被顾亦扬握过的手，仿佛上面有细菌似的。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打击他，顾亦扬看叶初晴擦手的动作直皱眉，但也没说什么。

    因为很快就会到y市，叶初晴便没打算睡觉，途中翻翻杂志，感觉累了就闭上眼眯一小会儿，空姐送来的果汁她喝了一杯。

    飞机下降时叶初晴感到不舒服，但是因为心态比较好，又做好了心理准备，所以对于那短暂的失重也不像起飞时那样害怕。

    出了机场，顾亦扬和叶初晴是打车去的酒店，订了两间房牌号是挨着的房间，这家酒店是前两天打电话订的。

    叶初晴走进她即将入住的房间，这里档次跟她给父母订的差不多，看来也不便宜，床是双人床，浴室就在卧室内，这样洗澡也方便。

    进屋后给父母打电话报了平安，然后换上了无袖长裙，这里温度高，穿着长袖会热死人，刚换完衣服还没等在床上躺会儿，就听到有人敲门，叶初晴走到门前从猫眼里看，来人是顾亦扬，她将门打开。

    “我们去吃饭吧。”

    “等会儿，我拿上包。”叶初晴回到卧室将包包拿上，在飞机上她和顾亦扬都没怎么吃东西，只是填了一下肚子，现在确实是有点饿了。

    顾亦扬带着叶初晴到了附近一家饭店，现在快三点了，吃饭的人很少，所以点了菜没待多久菜就上桌了。

    吃饭时顾亦扬说：“今天什么事都不用做，好好休息，想出去逛逛也行，但不要走远了。明天上午我们去见厂商，晚上你将带来的资料看看。”

    “知道。”顾亦扬说私事她不爱理，但是说公事她就不得不听了。

    “等我们要做的事都做完，我便陪你去买伯父想要的那条项链，那个商场离这里较远，来回光坐车差不多要四个小时。”

    那么远啊，再远也要买来，临走时母亲拉着她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什么事情都可以忘，唯独那条项链要给她带回来，因为那是老爸对她爱的表现。

    第二天一早，叶初晴便和顾亦扬去见刘总，相关资料她出差前就已经看过了，刘总五十多岁，喜好收集各种烟斗，为了投其所好，她周末时转了好几个地方才买到一个品种很独特的烟斗，费用当然由公司报销。

    男人谈生意基本都是在酒桌上，喝得差不多时再提起关于合作的事，他们约的地点是在饭店包厢内，好在这里不是**，没有小姐在一边陪着，否则叶初晴还真受不了。

    “这位小姐是顾总的秘书？长得还真漂亮。”刘总一笑下巴上的肉就会颤一颤。

    “刘总好。”顾亦扬和刘总握过手就坐了下来，将叶初晴买来的烟斗递过去顺便客套了几句。

    刘总看到烟斗后很开心，对顾亦扬的称呼从“顾总”一下子变成了“小顾”。

    和对方打好了关系，再谈合作的事就容易多了，顾亦扬对一旁的叶初晴赞赏地笑了笑，知道刘总喜欢烟斗是一回事，真要为买烟斗而跑很多地方却是另外一回事，他和白清岩都没那份闲心，谁知道对出差一事一向不满的叶初晴却将这事放在了心上，还特意买了个来。

    叶初晴在顾亦扬身边坐着，现在没她什么事，出差的人都带上秘书无非就是为了照顾自己的饮食寝居还有日常生活的琐事，谈生意又不需要秘书去谈，她顶多就是帮顾亦扬整理一下资料，提醒他和合作方见面的时间。

    中途叶初晴去了洗手间，洗完手出来时不小心撞到一个人，是个看起来二十多岁长得中等偏上的男人，看起来像个小混混，红色的短发，每个耳朵上有三个耳钉，穿的衣服闪闪亮亮的。

    “不好意思。”叶初晴礼貌地说道。

    “哟，小姐一个人？”男子对叶初晴吹了声口哨，满脸赞叹。

    叶初晴眉头微皱，眼前之人一看就是那种平时没吃过苦的贵公子，看他的打扮就知道是个有钱人，没理他转身向包厢走去。

    “喂，怎么没理我就走了？小姐贵姓？”男子跟在叶初晴身后。

    “你跟着我做什么？”叶初晴没想到这个男子这么不识相，没看到她懒得理他吗？

    “我就是要往这个方向走，真巧，我们同路。”

    叶初晴不再理他，快步向包厢走去，只是她没想到她进包厢里他也跟着进来了。

    顾亦扬看到叶初晴身后跟着一个对她明显有企图的花花公子，脸刷地一下就阴了下来，站起身走到叶初晴身边用眼神询问她这个男的是怎么回事。

    “你来这干什么？还不给我回去！”刘总看到站在门口年轻人就怒了。

    “爸，你将我的信用卡都停了，我花什么去？”男子双手插兜靠在门上说道，只是眼睛一直盯在叶初晴的脸上。

    顾亦扬抬步挡在叶初晴身前，面无表情地望着刘总的儿子。

    刘家公子哥被顾亦扬冷冷的眼神看得有点心虚，这才将眼神放在气怒的老爸身上。

    “你这个败家子！”刘总气得脸色都变了，知道现在还不是教训儿子的时候，缓了缓脸色对脸色不好的顾亦扬说，“小顾，我这个不孝子来捣乱，惊扰到了你和叶小姐，抱歉啊，下次我请你，刚刚你提到的事情我回去后和股东们谈谈，这两天尽快给你答复。”

    “嗯，我们先走了。”有这个花花公子在，顾亦扬也不想再留在这里，跟刘总道别后拉着叶初晴的手离开，经过门口时给盯着叶初晴不放的花花公子一个警告的眼神。

    因为有刘总在，叶初晴没立刻甩了顾亦扬的手，原来这个毛头小子是刘总的儿子，怪不得跟到这里来，离开时她感觉到这个花花公子一直在看她，对他那丝毫不加掩饰的眼神感到不满，但看在刘总的面子上又不好意思说什么。

    “小姐，我以后会去找你的。”刘家公子哥在叶初晴走出包厢后扬声喊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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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酒店之强吻

﻿    回去的路上，顾亦扬一直在想着刘总的儿子那句话，他居然敢说以后会来找叶初晴，他们是怎么碰上的？他很想问她这件事，可是看她此时不耐烦的表情，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现在不是她什么人，他已经失去了要求她解释的资格，前一刻她像甩苍蝇似地甩开他的手，以她对他的厌恶程度，怎么可能会给他解惑？

    叶初晴并没将酒店里那场“艳遇”放在心上，对于离开时刘总的儿子对她说的话也是听过就忘了。

    她忘了不代表别人也会忘，隔了一天，也就是和刘总见面的第三天，叶初晴出去买了一些东西，回来的途中快到酒店时就被人拦住了。

    “叶小姐，我们又见面了，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吧？我先自我介绍，本人叫刘蒙，蒙是蒙古的蒙。”刘蒙顶着一头抢眼的红发盯着叶初晴猛看，身材好长得也好的美女是个男人都喜欢看。

    刘蒙=流氓，这名字和他的人真贴切，叶初晴没想过又遇上这个公子哥，淡淡地笑道：“真巧，刘小弟也在这啊，对了，我还有事急着走，下次再聊。”

    “别走啊，再说你怎么能叫我小弟，我已经二十四岁了。”刘蒙拍拍胸口大声说道，被美女叫小弟是对他极大的污辱。

    “我二十九岁了，难道不应该称呼你为小弟？”

    晴天霹雳！刘蒙傻了，呆愣愣地看着正经到不能再正经的叶初晴，她怎么比他大那么多！看起来明明不像。

    叶初晴趁刘蒙傻住时从他身边走过。

    “啊，你别走，比我大怎么了，当年王妃比谢霆锋大那么多，不还是恋爱了吗？这就说明姐弟恋不仅不可怕，反而还流行得很。正巧前几天我和上任女朋友分手了，现在我对你很有兴趣，怎么样？当我女朋友吧。”刘蒙对叶初晴着迷了，看她走又屁颠屁颠地跟了过去。

    这个刘蒙也太会异想天开了吧，还姐弟恋呢，她有说过要和他恋吗？叶初晴无奈地说道：“小弟，我没想过要和你发展什么，你还是回家去吧。”

    被看上的美女看不起，这会给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带来多大的刺激？刘蒙闻言脸色一变，一把拉住走在前面的叶初晴，双手抓住她的双肩怒道：“我有什么不好？我长得帅还有钱，想当我女朋友的人多的是。我只是觉得你挺漂亮，想和你交往一阵子看看，不合适再分，可你那是什么表情？我向你示好难道污辱你了吗？”

    被突然变脸的刘蒙吓了一跳，叶初晴不敢相信这个家伙居然敢在行人到处都是的马路上对她来这手，他发脾气，她也不是吃素的主，别想给她脸色看就会让她怕了！

    “你放手！”叶初晴冷冷地道。

    “我就是不放，你凭什么看不起我？你们公司不是还想和我爸合作吗？惹恼了我，我就让你们这次空手而归。”刘蒙公子哥脾气犯了，手不仅不松开反而还抓得更紧了。

    “你是刘总的儿子，我不会对你怎么样，但是也请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收敛一下，注意你的身份。”叶初晴没想到刘蒙能犟成这样，她当然不会自恋到认为他会如此是因为他对她一见钟情，他这人明显就是从没被女人拒绝过，现在被她伤了自尊心，于是恼羞成怒了。

    刘蒙看了看向他们这方望过来的人，不屑地一笑：“我当我会怕？现在即使我拿着刀要捅你，他们之中也不会跳出一个人来救你，何况是现在，我比你更了解他们。”

    叶初晴看用说的行不通，于是开始挣扎，无奈力气没对方大，怎么都挣脱不开对方的双手。

    “你不是看不起我吗？现在我就尝尝你的滋味，看看你有多大的本钱能让你眼睛长到头顶上。”刘蒙说完双唇就向叶初晴的唇上压过去。

    “呜。”挣扎中的叶初晴突然被强吻，双眼圆睁，刚要破口大骂那令人恶心的舌头就伸了进来，她想也不想便狠狠地在那个乱窜的舌头上咬了一口。

    “哎呀。”刘蒙松开叶初晴，捂住嘴退后，舌头都被咬得流血了。

    “以后少来惹姑奶奶！”叶初晴啐掉口中泛着腥味的血，咬了他一口都觉得气没消半分，于是抬起脚对着刘蒙的跨下就踹，被他一躲便踹在了他的腿上，“你要是再来骚扰我，我就踹到你断子绝孙！”

    看热闹的行人开始哗然，有批评刘蒙敢在大白天用强的，有说叶初晴泼辣的，总之说什么的都有。

    叶初晴最后瞪了一手捂嘴一手捂腿的刘蒙一眼，气愤地快步离开了，手一直在擦着嘴，现在只想快点回去好好漱口刷牙，一想起前一刻一条舌头曾经伸进她的嘴里，虽然在她嘴里只停留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但是足够令她恶心到想吐了。

    很快就走回了酒店，叶初晴从电梯出来就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你急匆匆的干什么？”顾亦扬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了脸色极差的叶初晴。

    “不用你管。”叶初晴看都没看顾亦扬便匆匆开了门，刚要关门顾亦扬就不顾她的反对从门外挤了进来。

    顾亦扬仔细打量着叶初晴，当看到她唇上残留的一滴血渍时双眼一凛。

    注意到了顾亦扬突然变冷的眼神，从他的表情便知道他已经猜到她遇到了什么事，叶初晴什么都没说冲到洗手间就开始猛濑口，等感觉刘蒙留在自己嘴里的血和唾液都冲干净时才开始挤牙膏。

    顾亦扬站在洗手间门口看着她的一举一动，本来还有一些怀疑呢，现在仅有的那一丝怀疑也消失了，两步走上前夺过她手中的牙膏将之放在一边，将叶初晴拉到他面前冷声问道：“你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对顾亦扬不礼貌的行为感到排斥，叶初晴回答得语气也不好。

    “谁做的？”顾亦扬此时像是一头被惹怒的狮子，眼神冷得像冰，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握着叶初晴胳膊的手不自觉地用力。

    看到顾亦扬像是要杀人的样子，叶初晴突然感到害怕，想吼他的话含在喉咙里愣是没敢说出来，她没想到一向温吞的顾亦扬居然也有如此厉害的时候，以前她对他不是冷眼就是怒骂，他都一点脾气没有，让她以为他这人根本就是一只不会发脾气的病猫，于是她便肆无忌惮的对他想怎样就怎样。现在一见他露出如此凶狠的表情，她的心开始“扑通扑通”地乱跳，她窝囊到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回答我，谁做的！”手中的力道又大了几分。

    胳膊被捏得很疼，叶初晴眉头微皱，不敢和正在发脾气的顾亦扬对着来，于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刘蒙做的。”

    看到叶初晴眼中浮现了一丝惧意，顾亦扬愣了下，不确定地问：“你在怕我？”

    “没有没有。”叶初晴头摇得跟波浪鼓似的。

    她是在怕他！顾亦扬心头一紧，望着她嫣红的唇，想到刘总的儿子曾经碰过她的唇，双眼中又踊起了火苗。

    “你问完了？我还要去刷牙。”叶初晴看他又要发火，赶紧开口。

    顾亦扬抬起另外一只手抚上她的唇，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擦，这上面的滋味明明只有他一人尝过，可是刚刚居然被一个人渣碰过了，顾亦扬感觉怒火烧得他快要爆炸，嫉妒与愤怒令他感觉眼前出现一片红雾，叶初晴的脸在他眼中居然变得有些朦胧，忍着怒气一字一字道：“你不用刷牙了，那个人留在你嘴里的味道我帮你除去！”

    叶初晴还没想明白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砰”地一下自己就跌进了顾亦扬的怀里，这个杀千刀的顾沙猪，居然毫无预兆地将她扯过去，刚要抬头对他表示她的不满，唇就被两片火热给贴住了，睁大双眼瞪着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脸，他居然强吻她！

    顾亦扬抱紧叶初晴，一手揽住她的纤腰一手抵住她的头部开始吻她，霸道地将舌伸进愣住的人嘴里开始肆意妄为，他此时什么都不想，只是一门心思要将另外一个男人留在她身上的气息给覆盖过去，他容不得她身上任何一个地方有别的男人留下来的气息！

    妈的，今天是什么鬼日子，居然被两个男人强吻！叶初晴火大，伸出双手抵在顾亦扬坚硬的胸膛上使劲往外推，脸往旁边歪要躲开他的唇，只是脑后的大掌固定住了她的头让她躲起来太过辛苦，于是抬起脚踢向他的腿。

    还没等踢到他，突然一阵天旋地转，叶初晴感到自己的背贴在了墙上，身体牢固地被圈在他的怀里，连腿都被他那双有力的腿给抵住了，唇依然被他的唇紧贴着，他的舌还在她的唇里嚣张着，叶初晴感到奇怪了，为什么对刘蒙她就可以狠下心咬破他的舌头，可是对于顾亦扬她怎么就下不了狠心咬他？难道是这具身体潜意识里并不想伤害他吗？

    顾亦扬最初吻得狂风暴雨，一心想将别的男人留在她唇里的味道洗掉，可是吻着吻着，他就忘了那件令他不愉快的东西，全身心投入在这个令他着迷眷恋的吻中，这是他第一次被一个吻迷住了，以前他吻过她无数回，因为当初不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所以每个吻他都没有全心投入，可是这次不一样，因为他明白了自己的心，感觉叶初晴口里的每一寸津液都令他销 魂。

    感觉到他吻得缠 绵温柔了起来，叶初晴的抗拒也由大变小，最后停止了，被他吻得双腿发软，脑子变成一团糨糊，神智不清的她做了清醒后绝对会万分后悔的行为：双手不自觉地环上了顾亦扬的脖子，开始回应起了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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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强吻之霸道

﻿    这个吻火热到足以令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为之沸腾，顾亦扬的心跳越来越快，叶初晴柔软丰 满的胸 部紧贴在他强健的胸膛上，他能感觉得到她的心跳和他的一样快。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偶尔夹杂着两人唇舌交 缠间的暧昧的啧啧声，顾亦扬感觉自己那几个月没有“吃过肉”的“骄傲”开始蠢蠢欲动，咆哮着要释放。

    顾亦扬在叶初晴被吻得快要窒息时不舍地松开她的柔软，灼热的双唇开始向她洁白的脖子进攻。

    “嗯。”叶初晴难耐地呻吟了一下。

    听到这个声音，顾亦扬双眼为之一暗，唇猛地一吸，一个“草莓”便种在了叶初晴的脖子上。

    他一向是个自制力非常强的人，从来不痴迷于男女之间的情 欲，未离婚时他和叶初晴情到浓时都可以令自己停下来，比如发现避 孕套用完时，他就凭着高到极点的自制力令自己冷却下来，离婚后的这几个月他过的是和尚般的生活，从没想过要找个女人来解决自身的需要，他可以说是个有着洁癖的人，容不得心爱的女人之外的人爬上他的床。

    也许是太久没有和她亲热过了，还做了这么久的和尚，所以他现在把持不住了，自制力像是长了翅膀一样突然消失不见，心上人那香软的身体紧靠在他的身上，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他快点将怀中的女人“欺负”了。

    忍不下去了就不打算再忍，顾亦扬将眼神迷离、双颊通红的叶初晴拦腰抱了起来，出了洗手间便快步向她的大床走去。

    叶初晴迷迷糊糊的，感觉身体不像是自己的了，下腹处空虚感渐强，她感觉得到自己被抱了起来，还没等她喘口气后背就贴在了柔软的大床上，几乎是立刻，一具火热的充满力量的男性身体便压在了她的身上。

    “顾亦扬。”叶初晴的理智恢复了一些，看着额头渗出汗来的男人，她想要阻止他继续下去，只是发出来的声音既低又软，不仅没有一点阻止的效果反而像是在邀请。

    果然，顾亦扬冲动了起来，身下之人媚眼如丝、头发凌乱、衣衫半褪的样子即使是圣人也会为之疯狂。狂热地覆上令他着迷的唇，双手在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诱人身体上滑 动，渐渐地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抚触，于是便动手脱起了她的衣服。

    今天叶初晴上身穿的是无袖衫，下身穿着半身裙，顾亦扬三下五除二便将她的上衣脱了去，于是美人半裸的美景瞬间出现在满脑子都已经是限制极画面的顾亦扬眼前。

    “初晴、初晴。”顾亦扬的唇来到她优美的锁骨上吸吮，力道时浅时重，一道道粉红的印迹在叶初晴羊脂般白皙的肌肤上留了下来，当他的唇吻上穿着薄薄内衣的高耸的胸 部时，恼人的电话声响起。

    这一响令已经滩成烂泥的叶初晴嗖地从沉迷中清醒过来，看到还在她胸前放肆的顾亦扬，脸红得像是猴屁股一样，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愤怒。

    “顾亦扬！”这次的声音虽然还有着漏*点过后的沙哑，但是里面的警告意味还是很容易听出来。

    来电铃声的声音越来越大，大到已经令“箭在弦上”的顾亦扬想忽视都难，欲求不满的人恼火地从令他着迷的身体上爬起来，因为电话的打扰，这件“好事”就无法再继续下去，那股渴望也随之淡了不少。

    叶初晴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她生顾亦扬的气，可更生自己的气！叶初晴啊叶初晴，眼前这个男人明明是你讨厌的啊，怎么能因为他霸道的一吻就迎合他了呢？低头看到自己泛着点点红痕的上半身时，倒抽了一口气，这是谁的杰作她再清楚不过。

    叶初晴快速地穿好衣服，边穿边生着闷气，前一刻被他撩拨得差点连她是谁都忘了，一想到她刚刚在他的唇舌中软化，就想拿刀将自己给砍了，实在是太丢人了，这让她以后在他面前还如何自处啊？

    顾亦扬打电话时声音还抑制不住地沙哑着，电话那头的白清岩还开玩笑着说他是不是欲求不满，白清岩绝对想不到自己玩笑的一句话居然说中了。

    打完电话后，顾亦扬也从最初的迷乱恢复了神智，定了定情绪转过身看向叶初晴。

    “我不会为我刚刚的行为道歉！”顾亦扬一脸正经地说道。

    “什么？！”叶初晴这下是怒上加怒，瞪着毫无半点愧疚之意的顾亦扬，“你还好意思这么说，你、你……”

    “我不觉得我的行为有错！男欢女爱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你明明也享受在其中了。”

    叶初晴从床上站了起来，瞪着顾亦扬，她本来就为自己刚刚迎合的反应而懊恼着，这下这个脸皮厚的人居然当面将这事说了出来，这让她的脸往哪摆？“姓顾的，你这家伙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向你表明一点，我不会停止要和你复合的念头。”顾亦扬像刚打完胜仗的将军般慢慢地向叶初晴走去。

    “你干什么？”叶初晴看顾亦扬向自己走过来，刚刚缓和下来的心跳像有了自我意识般地突然加速，她双手抱胸防备地看看着他，当他停在她面前时，她害怕地退了一步，只是她忘了后面就是床，她一退正好跌坐在床上。

    顾亦扬慢慢俯下身，眯着眼看着明明慌乱得可以却偏偏强装镇定的叶初晴，“经过刚刚那件事，我更不会放开你了！那个擦枪走火事件让我明白了一件事。”抬起头轻轻抚上叶初晴的脸，“那就是我发现你对我还有感觉，这证明你对我有情！叶初晴，你不要再逃避了，若是再对我说你讨厌我，那就是你在自欺欺人！”

    “啪”的一声，拍掉在自己脸上乱动的魔爪，叶初晴怒极反笑，刺激顾亦扬的话就这么脱口而出：“姓顾的，我刚刚那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换句话说即使刚刚那个人不是你，我说不定也会如此。”

    “你再说一遍！”顾亦扬神色一变，脸瞬间变得像寒冰一样冷，手指捏住叶初晴的下巴冷冷地看着她。

    被突然变脸的顾亦扬吓了一跳，叶初晴有点害怕，今天的顾亦扬很反常，总是露出如此吓人的表情。输人不输阵，叶初晴挺直了腰板伸手用力将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甩开：“你凶什么凶，我现在不是你什么人，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于公于私你都没资格给我脸色看！”

    顾亦扬强迫自己收敛因为她气人的话而暴怒的情绪，深呼吸一口气说：“以后不要再乱说话，尤其不要说有损自己名声的话。”

    “要你管。”叶初晴小声嘟哝着，眼睛看向别处，在心里将顾亦扬骂了无数遍，看过了顾亦扬生气时的可怕的表情，现在她还真不敢将心里的话骂出来。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是不是真的无法接受我，我想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要诚实，你好好考虑吧，我给你一星期的时间好好想想我们的事。”顾亦扬拢了拢自己有些凌乱的衬衫，“刘蒙是刘总的儿子吧？那小子居然敢碰我的女人。”

    “谁是你的女人？！你少自作多情了。”叶初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反应极大，不可思议地看向顾亦扬，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男子主义沙文猪，最开始觉得他是个大沙猪，离婚后他的表现还算可以，于是也就不再称呼他为沙猪了，没想到现在他又故态萌苏，自大到令她想抓狂。

    “是不是我的女人，以后自然就会有答案了。”自吻过叶初晴后，顾亦扬像是复活了一样，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死气沉沉的木头桩子，变得自信满满、占有欲十足了。

    “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叶初晴终于吼了出来，她已经气得连害怕都忘了。

    “你放心，这一周的时间我不勉强你，一周后给我答复，当然了，我不接受任何拒绝的话。”顾亦扬说完后潇洒地转身离开。

    叶初晴站起身拿起床头的枕头用力向顾亦扬砸去，可惜他后背像是长了眼睛似地一侧身躲开了，没砸到。

    接下来的时间，叶初晴都烦躁得很，脑子里总是出现她和顾亦扬抱在一起的画面，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自己居然迎合了他，那个大沙猪还误会她对他有情，想到顾亦扬一脸笃定她心里有他的可恶表情，她就想骂脏话。

    晚上顾亦扬来找叶初晴一直吃饭，没想到她连门都不开，打电话给她，她只说了一句不饿就挂断了，他知道她是脸皮薄，暂时还不好意思面对他，叹了口气摸摸鼻子离开了，他了解她的脾气，她会为了躲他连门都不出，这样就会饿肚子，不忍心让她委屈自己，所以好心地给她叫了份外卖。

    顾亦扬此时已经完全想通，对于叶初晴他不能采用被动与赎罪的姿态，那样的话他成功的机会极低，不仅如此还会令她根本就不将他当回事，换句话说就是看不起他。

    摸了摸嘴唇，想起白天那个销 魂的吻，顾亦扬身体顿时紧绷了起来，下腹传来一阵火热，猛地摇了摇头，将脑中的暇想甩出去。

    就像白天那个吻一样，若是在她挣扎时就放开他，那么他一点甜头都尝不到，可是他是以霸道不容拒绝的方式对待了她，结果她就屈服了，追她的方式也该如此。

    想着叶初晴又怒又恼但又不敢对他发脾气的样子，顾亦扬扬起唇角宠溺一笑，她这个样子真是可爱极了。

    刘蒙这个人真是讨厌！一想起这个人顾亦扬的脸立刻阴了下来，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了敲，垂眸沉思了一会儿，最后拿起电话拨了刘总的电话号码……

    两天后，顾亦扬对仍然对他不理不睬的叶初晴说：“那个刘蒙现在被刘总锁在家里，我们在y市的这几天他不会再来骚扰你了，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我们公司已经和刘总的公司确定了合作关系。”

    “……”刘蒙被限制自由了？真是活该，叶初晴暗自解气，对于那个吻她一直耿耿于怀，刘蒙就是个被惯坏的公子哥，应该被教训一顿，她相信对于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来说，被限制自由比受皮肉之苦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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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霸道之调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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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调职之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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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共处之赴宴

﻿    去赴宴时，叶初晴穿了件白色滚黑边的小礼服，披上纯羊毛长披肩，耳朵上戴了一对银白色的雪花耳饰，礼服和披肩都是新买的，她没想过要打扮得艳冠群芳，只是觉得挑出来的衣服穿出来不会丢了公司的脸就可以了。

    头发自剪短后就没再剪过，几个月下来已经长至肩膀，此时将过肩的发梳栊至脑后，挽成一个可爱又不失优雅的发髻，脸上化了淡淡的妆，虽然没有多加打扮，但是仅仅如此就已经令本来就很漂亮的叶初晴更加夺人眼球了。

    顾亦扬开车去接叶初晴,当看到她向他走来时，还是愣神了一会儿，按说现在的她不是最漂亮的时候，当初在他们的婚礼上，她穿着婚纱时的样子比现在要漂亮多了，只是当初他对她没有动心，所以不觉得如何，可是现在不同了，每次看到她他的心都会多跳上一拍，这就是心动的威力。

    “今天的你……很漂亮。”顾亦扬恍神中说出了称赞的话，当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时，耳梢发烫，脸也开始烧了起来，快速打开车门，借由这个动作来掩饰尴尬，“上车吧。”

    “嗯。”叶妆晴听到顾亦扬夸奖她时，起初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当看到他显得极不自在的表情时，才确定他确实是说了，她没在他尴尬时落井下石，不过因为他的一句话，她一路上嘴角都是微微向上翘的。

    唐老爷子的生日宴会在一家规模较大的酒店里举行，叶初晴自进了酒店就一直跟在顾亦扬身边，听他和来客们讲话。

    来之前，叶初晴已经将今晚会赴宴的对公司来说比较重要的客人的相关情况都做了一番了解，包括这人的照片、嗜好、血亲等，唐老爷子的情况她更是深入了解了一番，因此她发现到他的孙女唐敏儿就是张子木的前未婚妻。

    “小顾啊，好久没见了，最近很忙吧。”唐老爷子杵着拐杖笑眯眯地向顾亦扬走来，饱精风霜的脸虽然看起来和蔼可亲，但是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个厉害的角色。

    “唐爷爷好。”顾亦扬赶紧迎上前和唐老爷子握手。

    “有些时日没见过你了，是不是将我这个老头子给忘了？前些日子听说你离了婚，怎么样，现在有没有看上眼的姑娘？”

    “难道唐爷爷想要给我牵红线？这我哪好意思劳烦您，今天是您生日，就不要为我的终身大事劳神了。”顾亦扬没想到唐老爷子的兴致这么高，居然真想给他牵红线。

    “那么客气干什么，我的孙女唐敏儿你也见过，前些日子和那个不懂珍惜的张子木解除了婚约，现在也是单身，要不你……”

    “啊，王总，您也来了。”顾亦扬看向唐老爷子身后，眼睛一亮，对唐老爷子抱歉一笑，便去和王总打招呼，“正好”打断了唐老爷子接下来的话。

    叶初晴将这些都听到了，当唐老爷子要将孙女跟顾亦扬配对时，心里有些不舒坦，她对自己解释这是因为她看不惯有人乱点鸳鸯谱。

    看到顾亦扬向前走去，叶初晴刚要抬步跟上去，不经意间发现唐老爷子正用锐利得像刀子一样的眼神盯着自己，由于没做好心里准备，突然被这样不友好的眼神一瞪，叶初晴脚步僵住了。她疑惑地望向唐老爷子，不明白前一刻还在和顾亦扬谈笑风生的老人现在突然变得不好相处起来，她好像没惹到过他。

    叶初晴刚要开口说话，没想到唐老爷子居然先开口了。

    “叶初晴，小顾的前妻，也是张子木的心上人，真是好本事啊，居然能令两个青年才俊为你倾心，就是可怜了我那孙女。”

    原来是为他的孙女抱不平，怪不得呢，叶初晴一旦知道对方是因为什么而对她摆脸色，就没有了刚刚的心慌感，于是扬起一抹三分有礼三分从容的笑：“唐老先生您过奖了。”

    “哼。”唐老爷子冷哼一声，看着叶初晴的眼神很冷淡。

    这时张子木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唐爷爷今天过生日，怎么来这边了，那边好多伯伯婶婶们等着为您祝寿呢。”

    听到张子木的声音，唐老爷子的脸拉得更长了，转身看向这边走来的张子木，无视他满脸的笑容，冷淡地回了句：“真是有心啊，你以为我会欺负她？”

    “哪有的事，您老做事一向光明磊落，从不屑欺负弱小，我怎么能怀疑您会对叶小姐怎么样呢？”张子木走到唐老爷子身前淡然一笑，一言一行无不体现出对唐老爷子的尊敬。

    “看来你真是陷得不浅，居然跟我玩起了文字游戏！你放心，我还不屑对一个弱质女流如何，即使她是害得我孙女失去未婚夫的罪魁祸首。”唐老爷子冷着脸说完杵着拐杖离开了。

    叶初晴心里也窝火，她莫明其妙地被人给脸色看，现在居然在唐老爷子口中成了破坏人家感情的狐狸精了！人家是长辈，而且为了不给公司丢脸，她只能将火压在心底，表面上连一点不悦都不能表现出来。

    “委屈你了，唐老爷子只是在生我的气。”张子木看唐老爷子走远后，温和地看向一旁的叶初晴。

    “我知道。”由于放下了对张子木的感情，而且他最近又帮了他们叶家很多忙，现在她也能平静地面对他了，不会再用冷脸对着他。

    “去吃点东西吧，宴会还要很久才会完，先填饱肚子。”张子木体贴地说道，走到叶初晴身边要带她去吃东西，对叶初晴此时的友好感到喜悦。

    “子木，这位就是叶小姐吗？”轻快的声音从一边响起。

    叶初晴望过去，原来是唐敏儿，此刻她穿着一件紫色紧身洋装，将她修长纤细的身材都体现了出现，波浪式卷发，皮肤是健康的蜜色，浓眉大眼性 感厚唇，此时她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容，是个很能吸引人眼球的美女。

    “敏儿，这位就是我曾经跟你提过的叶小姐，初晴，这位是唐敏儿。”张子木给两人做了介绍。

    叶初晴和唐敏儿握了手，互相夸奖了对方几句。

    “子木，两位美女在这里，你忍心让我们口渴吗？还不快去给我们一人拿一杯果汁过来。”唐敏儿嗔怪道。

    “姑奶奶，是我不对行了吧？现在就给你们拿去。”张子木说完就快步离开了。

    叶初晴看着张子木和唐敏儿的互动，发现他们二人对对方都没有男女之情，表现得就像是多年的好朋友一样。

    “听说叶小姐离过婚，现在已经三十岁多了？”唐敏儿双手环胸笑看着叶初晴。

    “我二十九岁。”叶初晴眉头皱了皱，女人的直觉一向较强，她突然觉得此时的唐敏儿笑得不怀好意。

    “我这人说话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叶小姐，我看你很不顺眼，就是这样。”唐敏儿笑着低声在叶初晴耳边说着话，附近的人看到她的表情还以为她在对叶初晴说悄悄话，而且还很开心的样子。

    叶初晴挑了挑眉，意思让她说解释清楚。

    “我和子木对彼此都没有男女之情，是双方的父母硬将我们配在一起，订婚后我们二人从来就没想过要和对方结婚。”唐敏儿顿了顿盯着叶初晴的眼睛，“但是，子木却因为你而提出了解除婚约的事，这和我们二人自己达成共识解除婚约完全不一样，我是个自尊心极强的人，而他解除婚约的原因令我很丢面子！要解除婚约也应该是由我先开口才对。”

    “唐小姐真是可笑，这件事里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你们却将罪名都按在我头上，这让我如何能坦然接受？”叶初晴也是笑着，声音极小，只是在旁人不注意时，看向唐敏儿的眼神透着冷意。

    “你无辜不无辜我不管，我在乎的只有你让我丢了面子这一件事而已。”唐敏儿慢慢地说完，手指轻轻点着叶初晴的肩膀。

    叶初晴“啪”地一下拍掉唐敏儿的手，笑着扬声说道：“哎呀，唐小姐，刚刚一只蚊子停在你手上，让我给拍走了。”

    “哦，是吗？那真是谢谢叶小姐了。”唐敏儿看到张子木拿着两杯果汁走了过来，脸上又恢复了最初的友好。

    “你们二人很谈得来啊，来喝果汁。”张子木将手中的果汁递给二人。

    顾亦扬这一跟人打招呼就花了很长时间，等对方离开时往旁边一看，发现一直跟在身边的叶初晴不见了，料想是她在他和商场上的熟人谈话时落下了，向四周望了望在一个角落里发现了她，没想到她身边还站着张子木和唐敏儿，顾亦扬不放心，快步向叶初晴走去。

    “你怎么没跟在我身边，自己跑远了？”顾亦扬走到叶初晴身边时板起脸问道。

    “对不起。”叶初晴道歉，在来之前顾亦扬就跟她说过要一直跟在他身边，结果她没做到。

    “顾先生，你就不要责怪初晴了，是我将她留住的，要怪就怪我吧。”张子木走到叶初晴身边，将她散落下来的一缕头发缠到她的耳朵后。

    看着张子木的举动，顾亦扬双眼微眯，走上前将叶初晴往怀中一带，抬起手擦掉她唇边沾上的几不可见的果汗，以亲密的口吻说道：“你瞧瞧你，都多大的人了，连喝个果汁居然弄得哪都是。”

    张子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瞪着放在叶初晴腰间的那只大手唇嘴微抿。

    而唐敏儿拿着果汁一口一口地喝着，嘴角含笑地看着眼前上演的二男争女的老套戏码，只是当看向叶初晴时，眼中的冷意一闪而过，快速得没被任何人发现。

    (全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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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赴宴之对战

﻿    叶初晴拂开搂在腰间的手，表情有些不自然，脸在发烫，因为有很多人向这方看了过来。

    张子木和顾亦扬在暗中较劲，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只是他们居然在这个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就这样，这让她的脸往哪放？她到底是自恋到认为他们是因为太在乎他，以致于失去了平时的理智，还是说他们的神经太粗，根本就不觉得在此时此地“争风吃醋”丢人？

    看到叶初晴即将动怒的表情，顾亦扬猛地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太过分了，轻咳一声，俊脸微窘，对叶初晴说道：“接下来的时间你要紧跟在我身边，别再落下了。”

    对叶初晴说完后，无视一旁的张子木，转头对一直在优雅地笑着的唐敏儿点了下头道：“唐小姐，让你见笑了。”

    唐敏儿扬唇一笑：“这么客气做什么，叫我敏儿就行了。”说完意有所指地看向微怒的叶初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明白的。”

    叶初晴闻言眼皮一挑，定定地看向唐敏儿，从她口中说出来的话怎么听怎么感觉刺耳。

    “敏儿，你刚不是说有话要找顾先生谈吗？”张子木突然开口说话了，笑着看向唐敏儿。

    唐敏儿看了张子木有一分钟之久，随后慢慢地点了点头，对顾亦扬说道：“顾大哥，我有事情要和你谈，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顾亦扬眉头微皱，看了看神色并无异样的张子木，随后又看向一旁的叶初晴。

    “顾大哥，你在犹豫什么？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放心吧，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唐敏儿看顾亦扬防张子木防得紧，嘴角扬起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顾亦扬轻拍了拍叶初晴的肩膀，柔声道：“我走开一会儿，你不要走远。”

    “知道。”叶初晴低眉顺眼地回答。

    顾亦扬抬步离开，当经过张子木身边时在他耳边轻声道：“张先生真是本事，懂得利用‘前未婚妻’引开我。”

    “过奖了，这不入流的手段都是跟你学的。”张子木低声回道，二人的声音都极低，其他人听不到。

    叶初晴看到顾亦扬和唐敏儿离开了，稍稍松了口气，那些还盯在她身上的目光也因为他们二人的离开而瞬间减少了大半。

    “初晴，你现在还……”张子森站在叶初晴侧手边，问得有些犹豫。

    “你是要问我对你当初的行为还生气吗？”叶初晴一眼就看出了张子木想要问什么，摇了摇头，“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再说最近你也帮了我们不少忙，气早消了。”

    张子木听后清俊的脸上顿时展开一抹爽朗迷人的笑，将在场的正偷偷看他的几个未婚千金们迷得脸都红了。

    “能得到你的原谅我真高兴。”这话说得有些酸涩。

    女人都是敏感的，叶初晴自然从张子木一闪而过的难过表情中察觉到了他的涩意，不禁感叹着世间的无常，当初要是他没有未婚妻或者是在解除了婚约的状况下再向她表白，说不定现在他们都已经在一起了，毕竟那时她是很欣赏他的，而现在过了这么久，她对他的那份感情早就淡化成零了。

    “对了，你怎么当上顾亦扬的秘书了？”张子木很快就恢复了状态。

    “这是公司的安排。”叶初晴神色平静，她现在面对张子木时已经能做到很坦然了。

    “不管这是公司的安排还是有人……总之我想问你一句话，当他的秘书你愿意吗？这份工作你做起来开心吗？”

    叶初晴望向远处思考着，这份工作她喜欢吗？前两天刚调职，新职位她刚刚开始适应，当然还不能立刻就像贾秘书那样能干，现在想想这份工作她不是有多喜欢，但是也不讨厌。

    “感觉还可以。”

    “在他的公司里做事，员工们怎么看你？想必他们都已经知道了你和顾亦扬的关系，现在你又去当他的贴身秘书，他们会怎么想你？也许你不在乎那些流言，可是一对离异的夫妻居然在一个部门里工作，难道你不觉得别扭吗？你去我那里做事吧，薪水我给你双倍！”

    “这些好像不是你应该操心的吧？”叶初晴的表情有点冷。

    张子木闻言暗道一声不妙，是他太操之过急了，抱歉地笑了笑说：“我只是在为你着想，想对你说一声，要是你在他手下做得不愉快或者不自在，可以随时去我那里。”

    叶初晴也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大了，张子木确实是在为她着想，只是她想到当初那几份工作都是被他搞的破坏，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去他那里上班，现在他居然还提起这件事，她一时没忍住才发了脾气，现在看他满脸歉意，她感到不好意思。

    “谢谢你的好意，我暂时还没想换工作，同事们都很好相处，等我有需要时再找你吧。我要去下洗手间，你有事先去忙吧。”叶初晴向张子木说完就去了洗手间。

    张子木目送着叶初晴离开，双拳暗暗紧握，她居然没有想到要离开顾亦扬的公司，这是不是说明她并不排斥顾亦扬这个人？更近一步说她在明知道顾亦扬想复合的情况下都没有想过要换工作，是不是说明她对顾亦扬也……他命令自己不要再想下去。

    叶初晴找到洗手间，刚走进去就看到镜子前站着三个正补妆的女人，因为不认识，她向她们点了下头便去解决民生问题了。

    没想到几分钟后等她出来洗手时，那三个女人还在，叶初晴洗好了手待要转身离开时，三个女人说话了。

    “这位就是顾总的前妻吧？今天还是第一天见到呢。”a女看起来二十出头，长相中上，身材中上。

    “嗯，叫我叶小姐吧，三位美女好。”叶初晴没想到她们会跟她说话，出于礼貌她停下脚步跟她们打招呼。

    “叶小姐今晚真是风光无限啊，两个男人为你争风吃醋。”b女个头较矮，长相一般，算得上漂亮的外表都是靠名牌衣物和化妆品堆出来的。

    “以前这种宴会上从来没见过叶小姐，大家都知道顾总结婚了，但就是没人知道他老婆是哪一位，因为他从来不将妻子带出来让大家看看，我们还都在猜她是不是长得见不得人，所以顾总不敢将她带出来丢人，哦呵呵。”c女是三人中长得最漂亮的，瓜子脸水汪汪的眼睛，美女对美女一般都怀有敌意。

    叶初晴已经感觉到了这三人对她并不友好，言辞之中都是在贬低她，当她是软柿子好欺负吗？对三人微微一笑，客气地说道：“现在不是看到我了吗，我长得丑不丑你们心里也有数了吧？”

    三人一愣，没想到会有人敢向她们挑衅，b女用手拖着下巴问叶初晴：“对了，你们结婚那么久怎么没想着要个孩子？女人年轻时不生孩子，等三四十岁再生就会难产了，叶小姐有三十五岁了吧？”

    “我哪有那么老，我看起来顶多就比你大两岁。”叶初晴侧头看向洗手间里的大镜子，眼神在自己和b女身上转了转。

    b女脸色变了变，她今年刚二十二岁！

    “叶小姐离婚了怎么又去顾总的公司里上班？也是，像顾总那样长得好会赚钱还不沾花惹草的好男人不多见了，岂能轻易就放弃了，能近水楼台才是正道，要是能复婚就再好不过了。”

    叶初晴好笑地看着a女，从她微酸的口气中听出她对顾亦扬好像很有好感？

    “工作的事是顾亦扬给我安排的，我本来不想和他一个公司的，是他求我，非要将我拉去他公司里上班，说我在外面会有嫉妒我外表的女人们看我不顺眼在领导面前给我穿小鞋，更怕我会被色狼上司占便宜，于是便将我安排到他的眼皮底下工作了。”

    叶初晴说完后打量了三个脸色不快的女人，心中暗笑，她们想埋汰她，想看她出丑的样子，她偏不如她们的意，在不得罪她们的前提下也不能让她们爽快了。

    “叶小姐真是厉害，像唐敏儿那样的社会名嫒都被张子木抛弃了，原因居然是他有了心上人，而这个心上人居然是叶小姐你！刚刚他和顾总还差点为你失了风度，你和张子木认识很久了吧？要是我没猜错，你没离婚时就和他认识了，不知道……顾总知不知道这件事？”c女漂亮的杏眼一直盯着叶初晴，樱唇含笑，怎么看怎么像是一个惹人怜爱的洋娃娃。

    她这是在暗示她结婚期间和张子木有染！叶初晴无语了，据说上流社会的千金小姐们平时无事就爱攀比和八卦，她应该没惹过眼前三位，可是她们怎么就如此看她不顺眼呢？

    “我小时候曾和张子木是邻居，两人一直玩在一块儿，感情不错，只是后来我们搬家了，有近二十年没见，最近才遇到。”

    c女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和身边的两个女人聊起了天。

    “这女人啊，生活得一好，尤其老公又整天在外面加班，忙得没时间回家时，就开始想着在外面勾引男人了。”

    “就是，我认识的一个人啊，她就是长得很漂亮，其它一点优点都没有，可是却命好嫁了一个好丈夫，这个男人事业心极强，就想着在外面工作，因此冷落了家里的娇妻，于是那个女人开始不安分了，认识了一个各方面都不比自己老公差的男人，和那个男人搞起了暧昧，等和那个男人正火热时，被老公发现了，然后离了婚，她没分到多少钱，心有不甘，于是又开始缠着她的前夫，当然了她也跟另外一个男人有来往。我只是想说这女人啊，就应该知足，不守妇道总是想着勾引男人太不像话了。”b女说得极欢，一边说着话眼神还有意无意地扫向无聊得想离开的叶初晴。

    “确实很不像话，这种女人简直太贱了，应该受些教训，要不社会风气都被这种人给败坏了。”a女附和着。

    叶初晴强忍住要大笑的冲动，一脸受教地猛点头说道：“确实是不像话，我的朋友都是人品极好的人，你们说的那种人我还真没遇见过，你们就不一样了，就像刚刚这位小姐说的那样，你们的父母啊、亲戚啊、朋友之类的，言传身教，耳濡目染之下对这方面都极为了解，你们告诉我应该怎么防着这类女人，回去后我好告诉我弟弟们，拜托了，看你们刚刚侃侃而谈的样子像是懂得很多，请不吝赐教。”

    三个女人的脸一下子就绿了，她们刚刚含沙射影的人就是叶初晴，相信她也听得懂，没想到她这人居然厚着脸皮装听不懂，还反将了她们一军，谁会说出自己的亲戚中有这样的女人？

    “怎么突然这么见外了？说一下嘛。”叶初晴“求知欲极强”的眼神在表情僵硬的三人脸上来回看。

    就在三人快被气疯时，叶初晴的手机响了。

    “喂……我在洗手间，碰到三位很‘热情’的朋友，刚跟她们聊了一会儿，我现在就出去……嗯，拜拜。”叶初晴打完电话一脸抱歉地对脸色不好的三人说，“不好意思，顾总在找我，我先走了，以后有机会碰到，我们再继续今天未完的话题。”

    叶初晴现在心情极好，跟三人说了再见后就出了洗手间，没走几步便看到一脸焦急的顾亦扬向她走来。

    “你碰到谁了？她们有没有给你气受？”顾亦扬了解叶初晴，打电话时听她的语气便知道她碰到的三人绝不是善类。

    “你觉得我会受气吗？”叶初晴摇了摇头，“要是连她们都能给我气受，我不是白比她们多活好几年了？”

    顾亦扬闻言松了口气，几乎是立刻他就笑了，这次脸上的笑容比较大，他很少笑，尤其像现在这样勉强算是大笑的表情更是难得。

    叶初晴看着突然笑起来的顾亦扬，觉得他笑起来显得年轻了很多而且看起来更易相处了，不像平时那样总是板着一张脸，严肃得让她想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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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对战之吃醋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一个多月过去了，新工作叶初晴已经适应得差不多了，她负责的事情不难但是很杂，帮顾亦扬整理资料、联系各种培训事宜、做报表、接打电话等，这份工作很能锻炼人，相对的压力也不小，若是能力不强而且以后还没有任何进步的话，根本做不好这份工作。

    叶初晴刚干了一个多月，她就发现自己的反应能力、决策能力、办事效率都有所进步，也许是失忆以前她曾做过秘书这个行业吧，所以现在做起这些事情来她到是不会觉得困难。

    现在叶初晴已经离开了和王飘絮合住的小屋，搬进已经装修完毕的新房子里了，目前是和父母住在一起，想到要离开时，王飘絮愁眉苦脸地拉着她诉苦时的表情就想笑，她说“你走了，谁还给我做美味又营养的饭菜啊，这干净了几个月的房子又要恢复成当初那乱七八糟的样子了。”

    现在叶母越来越看重张子木，一周起码有三天都要请他来家里吃晚饭，叶初晴对此也由最初的不以为然到现在的理所当然了，她只是不太明白父亲是怎么想的，因为最近这些天只要家里请了张子木，他就会打电话将顾亦扬也请来。

    由于想不明白，便在私下里问过父亲，因为正常情况下，当女儿的离了婚，作父母的都会站在女儿这边，对那个无缘的女婿肯定不会谅解，即使错不在他，也不会再想和他有任何来往了，因为大多数人都是互短的嘛，发生什么事都会站在自家人这一方，再说自己会离婚，大部分的原因都在顾亦扬身上，因为他这个丈夫当得极不合格，可是父亲现在却对他极好。

    “小晴啊，比起张子木，我确实是更看重小顾，我希望你和他复合，他那个人虽然木讷了点，但是我看出来他现在已经改了很多，并且对你确实是一心一意。而张子木虽然是个各方面都无从挑剔的好男人，对你的心意不比小顾少，但我并不认为你们两人合适，他有父母在，家境还那么好，你要是嫁过去那大家庭里的条条框框你都得遵守，没有自由可言。小顾就不同了，他的父母都不在了，你跟他在一起没有任何束缚，所以你考虑考虑他吧。”

    这些话是当时父亲对她说的，叶初晴真想毫无气质地翻一记白眼，难道她再结婚就非得在那两个男人之间选吗？其他男人又不是透明的。

    她说过好几次以后不会嫁给这两个男人中任何一个，可是父母根本就不将她的话放在心上，依然是我行我素地各自力挺一个人，说多了没用，叶初晴便就不再说了，因为她现在已经很无力了。

    叶初晴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们二人爱挺谁就挺谁吧，反正最后的决定权还在她，要是她最后选了别人，相信父母也不会怪她的，将这些私事暂时抛在脑后，因为现在是工作时间，还有事情要向顾亦扬说。

    “顾总，唐敏儿约您明天晚上在xx饭店吃饭，和您谈些合作上的事。”叶初晴站在顾亦扬办公桌前报告着，上班时她都称呼顾亦扬为顾总，她现在已经锻炼得在顾亦扬面前一点私人感情都不带。

    “嗯，要谈合作上的事，还是送些见面礼比较好，送什么呢？”顾亦扬深思了会儿说道，“对了，敏儿比较喜欢首饰一类的东西，你去挑一个看起来比较适合她的手链吧，记得要贵一点的。”

    “明白，请问您还有别的吩咐吗？”叶初晴现在无论是从表情还是口吻都学得和贾秘书差不多了。

    “暂时没有，你先出去吧。”顾亦扬挥了挥手示意叶初晴出去，眼睛没有离开桌上的文件。

    叶初晴出了顾亦扬的办公室，一当上他的秘书才真正体会到他有多忙，早上他一般没到上班点就到公司了，晚上基本上都是最后一个走的，很少有早离开的时候，平时下班后还会有饭局。

    顾亦扬不将私事和私人感情带入到工作之中，她做错事时顾亦扬会给她脸色看，要是因为她一时的疏忽使得他耽误了一些事，他还会毫不留情地批评她，起初叶初晴还会觉得委屈，后来就不再这样了，因为她了解到顾亦扬在上班时间不会公私不分，只要是有人做错了事，即使是天皇老子他也会指责，所以她也就不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了，因为她已经想明白，她最需要做的并不是因为他的批评感到恼怒，而是要尽量使自己变得强起来，争取一个错误都不犯，让他想发脾气都不能发在她身上。

    “唐敏儿。”叶初晴喃喃道，自从上次宴会时就一直没再见过她，不过在电话中到是接触了几回，最近唐敏儿总是有事找顾亦扬，联系合作事情的都是贾秘书在做，只是在通知顾亦扬什么时候有约时才会由她来做，所以她知道唐敏儿最近经常约顾亦扬出去吃饭。

    经常！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有什么事需要唐大小姐亲自出面？即使双方公司合作也不应该是由唐大小姐来应酬吧？叶初晴翻了翻手上的记录，认真数了一下，发现在二十天的时间里，唐敏儿已经约顾亦扬见了五回面！加上明天的，那就是六次了。

    唐敏儿虽然在自家公司里工作，但是谈生意、应酬这些事情都不是由她来负责，怎么这次突然这么积极了？叶初晴突然想到，最近顾亦扬一听到唐敏儿这个名字，表情就会不自觉地变得柔和，语气也渐渐地带了宠溺的味道，而对她的称呼也从“唐小姐”变成了“敏儿”。

    难道他们两人……

    “初晴，初晴你不舒服吗？”贾秘书发现了叶初晴的异样。

    “啊？”叶初晴回过神来，发现贾秘书在看她，感觉很不好意思，对贾秘书笑了笑，“我没有不舒服，我、我是在思考事情。”

    “没事就好，刚才你脸色很不好，还以为你病了呢。”

    “我身体一向很好，很少生病。”叶初晴和贾秘书说着话，可脑子里一直没有停止想顾亦扬和唐敏儿的事，越想她心情越烦躁，想停止不要去想，可是她管不住自己的脑袋。

    近一个月来顾亦扬都没再向她提起当初一直让她考虑的事情，对她一直都是上司对下属的态度，她应该因为他的不再紧逼而感到轻松的，可为什么现在她不但没有感觉到轻松，反而还觉得很不舒服？

    一直到晚上下班，叶初晴的心情都很差，看顾亦扬很不顺眼，虽然她以前就看他不顺眼，可是这次感觉不一样，这次她看顾亦扬尤其、非常、极其不顺眼！

    她在生他的气，究竟是为什么生他的气，她不明白，其实也可以说是每次她要想通时，总是下意识地避开，于是她纠结了一整天也没弄明白自己在纠结个啥。

    “小晴，晚上叫小顾来家里吃饭。”叶父的声音从电话中传过来。

    “他没空，今天不会来。”叶初晴下意识地拒绝了。

    “这样啊，一会儿我打电话给他，告诉他要是事情能尽早做完，就快点来我们家。”

    “别打了！他最近忙得很，饭局一个接一个的，哪会稀罕咱们家的饭！”叶初晴这话说得极酸，等说完后她自己都被自己的话给惊得哆嗦了一下。

    “今天你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算了，既然他有约就不叫他了，你记得早点回家啊。”叶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叶初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包包准备下班，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碰到了顾亦扬。

    “谁打来的电话，是伯父吗？”顾亦扬从办公室出来正好看到叶初晴挂掉电话。

    “现在下班了，对于跟工作无关的问题我有权选择不回答，顾总，我回家了。”叶初晴扬高头目不斜视地从顾亦扬身边走过。

    顾亦扬孤疑地看着已经下了楼梯的叶初晴，不明白她为何突然间对他的敌意多了那么多，看了看表，刚六点钟，他还要晚点再下班，公司规定是五点半下班，他的两个秘书基本上都要六点才可以离开公司，而他则更晚，时间不定。对于叶初晴突然变坏的情绪就当她是大姨妈来了，所以比较烦燥，过了这几天就好了。

    第二天，叶初晴脸上一直带着笑容，不过明眼人很轻易就能看出来她笑得很假，顾亦扬自然是看出来了，只是因为是上班时间不方便问，待中午休息时将她叫进办公室问她怎么了，没想到她一听他问的不是公事连客套话都没说便出去了，就算他再迟钝也意识到了她这是在生他的气，他最近这些天并没有逼她呀，应该没有惹到她的地方。

    晚上和唐敏儿吃饭时，顾亦扬一直心不在焉。

    “顾大哥，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在听？”唐敏儿对坐在对面神思却不知道飞哪里去了的人娇嗔，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企图引起他的注意。

    “呃？不好意思，你再说一遍吧。”顾亦扬对自己的走神感到抱歉。

    唐敏儿嘴角含笑斜睨着顾亦扬：“你是不是在想叶小姐？才一个晚上没见你就坐不住了吗？”

    “别开玩笑了。”

    “你现在脸上写满了‘叶初晴’这三个字。”

    “有这么明显？”顾亦扬摸了摸下巴，居然这么容易就被人看穿了，实在是这两天叶初晴太过反常了，让他这个平时不易被人察觉到心思的人都跟着受了影响。

    “你瞒不到我，我猜她肯定是做了些让你想不通的事情，你们男人都粗心，你们想不通的事情，我们女人说不定能明白，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对我说说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困扰？”

    顾亦扬想了想，觉得对唐敏儿说说也不是不行，叶初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阴阳怪气的？好像是从昨天开始的，通知他今晚和唐敏儿有饭局时还没有什么，之后他再见她时便感觉出了她的不同，将一直困扰着他的事对唐敏儿说了一遍。

    唐敏儿听完后，眼中闪过一道光，也许是女人的直觉，她就是觉得叶初晴是在吃醋，摇了摇手中装着葡萄酒的杯子，莫测高深地笑道：“顾大哥，我知道她是为什么这样，但是目前我不告诉你，不过我保证，这几天我会送你一个大礼。”

    叶初晴吃饭时一直用筷子夹着碗中的饭，可桌子上的菜却不夹一口，表情看起来有些呆。

    “小晴，你怎么不吃菜？”叶母看女儿光吃饭不吃菜，于是夹了一个鸡腿放进叶初晴的碗里。

    叶初晴没反应。

    “小晴，你有心事？”叶父问道。

    叶初晴还是没反应。

    叶父叶母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望向叶初晴，异口同声地大声说道：“小晴！”

    “啊，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叶初晴睁大眼睛望向皱着眉看着她的父母。

    “我们还想问你发生什么事了，怎么神不守舍的？”叶母瞪着叶初晴。

    “我会发生什么事，只是在考虑事情罢了。”

    “小晴，明天叫小顾来家里吃顿饭吧，昨天他没来，明天叫他过来，你要是不叫，我打电话叫他来。”叶父说道。

    一提顾亦扬，叶初晴腰立刻挺得笔直，哼了一声说道：“他才不会来，他这几天忙着和美女吃饭聊天，怎么会稀罕咱家的饭菜！”

    “我知道你对他有意见，但也不要乱说话啊，小顾不是那种好色之人。”叶父为顾亦扬说话。

    “我可没说错，今天晚上他就在和美女吃饭，不只是今晚，这几天他经常和她在一起，我要是有一句说错，我就不姓叶。”

    叶母没说话一直在观察着叶初晴，她突然说道：“小晴，你一晚上心神不宁是不是在想着顾亦扬和别的女人吃饭一事？你是不是又对他有感情了？难道你没意识到你刚刚说的那两句话酸味儿有多重？你这分明就是在吃醋！”

    叶初晴闻言手中的筷子顿时掉在桌子上，腰一挺手紧握成拳大声反驳道：“我怎么会吃醋！我怎么可能吃醋？我讨厌他还来不及呢，那家伙爱和谁约会就和谁约会，跟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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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吃醋之相亲

﻿    晚上叶初晴躺在床上想着母亲说的那句话，心一直在跳，难道她真的在吃醋？怎么可能呢，她以前对顾亦扬死心踏地的，那也只是以前，现在她讨厌他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为他吃醋？难道她真的对他有感情了？

    “不可能！”叶初晴坚定地说出这三个字，仿佛是要说服自己她根本就没有动心。

    可是内心却有一道声音微弱地说着“叶初晴，你真的不是在吃醋？若不是吃醋顾亦扬和唐敏儿来往密切你为何会如此在意？承认吧，你就是喜欢上那根木头了！”

    “不是，不是，我不喜欢他，我叶初晴喜欢谁都不可能会喜欢上他，离婚是我提出来的，既然离了婚就坚决不走回头路，在同一棵树上吊两次未免也太过没出息了。”另外一道声音立刻反驳。

    两处不同的观念在叶初晴的脑子里打着架，表面上是认为她没喜欢上顾亦扬的那一方占着绝对的优势，可是那个说她在吃醋的那道微弱的声音总是突然间冒出一句话直戳问题的要害，让另外一方毫无招架之力。

    叶初晴在床上翻来覆去，暗自生着闷气，最后在床上坐了起来，使劲摇了摇头，想将脑子里那乱七八糟的想法给甩出去，深呼吸几口气，胸脯起伏着，花了近十分钟的时间，才渐渐地将那纷乱的思绪给稳定下来，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又躺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命令自己不要乱想，也许是累了，这次很快就睡着了。

    再上班时，为了证明自己对顾亦扬没有动心，叶初晴一向顾亦扬报告工作上的情况时，表情就会正经到不能再正经，这样做仿佛能证明顾亦扬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力一样。

    这些天，叶初晴感到很累，因为她现在也开始觉得自己对顾亦扬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可是她不想承认，也可以说她有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是她甩的他，怎么到现在她会对他有感觉呢？作为一个新世纪的女性，她不应该对一个曾经忽视她的男人动心！

    她会如此是不是和平时最常接触的男性就是顾亦扬有关？难道这是日久生情？

    不管怎么说即使她真的喜欢上了顾亦扬，也不想要再和他在一起，也许是因为面子上的问题，也许是想要为过去的自己抱不平，这么轻易地原谅他并且再嫁给他，那她简直太没有原则了！何况现在对他的感觉只是一点点而已，又不是爱上他了，还是要早点斩断这刚刚冒出来的情丝比较好，看来她该找个男人了。

    中午休息时，叶初晴给邵浅浅打电话。

    “浅浅，你和你那位要是有适合我的并且还没有另一半的男性朋友，记得介绍给我，我想要相亲！”

    “什么？！”电话那头传来邵浅浅毫无气质的吼声，不一会儿她就咯咯笑起来，“叶子，你终于想通了，你早该找个男人了，没问题，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从明天起我一天给你介绍一个好男人。”

    “谢谢了，我再跟飘雪说一声。”

    “噗！叶子，你现在怎么像是急着将自己推销出去一样？是受了什么刺激还是突然间太饥渴了？”

    “你想太多了，我只是看着周围的人都成双成对的，突然也想感受一下有男人在身边的滋味而已，你现在就给我去安排吧，我给飘雪打个电话。”

    叶初晴挂掉电话后就给王飘絮打了过去，以王飘絮那和男人相近的性格，反应自然比邵浅浅大多了，在问了一大串问题后才答应下来，称她的男性朋友多的是，要找个合适的男人出来并不难，让叶初晴等好消息。

    于是接下来，叶初晴的心思有近一半都放在了相亲这件事上，这样一来就轻松了很多，再面对顾亦扬时也就不会再神经质了，心态也自然了一些。

    两位好友的办事效率果然不低，第二天晚上就给她安排了一个男人，现在三十二岁，相貌端正，看起来是个好好先生，是浅浅公司里一名年轻的主管。

    叶初晴开始了她的相亲生涯，下班后她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去赴约了，看到那位男士时对他的外貌和行为举止都比较满意，也就是说第一印象还不错。

    “叶小姐原来这么漂亮，怎么会想到来相亲？”相亲对象看到叶初晴惊艳了一下，但是惊艳过后便开始怀疑。

    “我怎么就不能来相亲？王先生您各个方面都不错，不是也来相亲了吗？”叶初晴微笑着反问。

    “我是因为忘了不了我的前女友，一直单身着，现在毕竟年龄到了，该考虑结婚了。”

    “原来是这样，看来你是个重感情的人。”她只是随口一句话，没想到这位王先生居然接着这个话题一直说了下去。

    “我女朋友无论是相貌、家世、事业没有一点不好的，我很爱她……”王先生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了他和前女友是如何认识如何相爱又因为什么原因而分的手，一边说一边叹气，一副余情未了的样子。

    叶初晴起初还在认真听，后来就厌烦了，不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不是被邵浅浅逼着来的，要不然怎么会有人在相亲时侃侃而谈着和前女友的点点滴滴。

    “王先生，我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要办，真不好意思，我先走了。”在听了近二十分钟的“动人感情”后，叶初晴受不了打算走。

    “嗯，怎么这么急着走，我送你回去吧。”那位王先生显然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太过分了，有点尴尬。

    “不用了，我打车回去，再见。”叶初晴说完就走了，既然这位王先生不尊重她这位相亲者，在她面前大谈对前女友有多深情，那么她也没必要尊重他了，她想走就走，自然不会管他会如何想。

    第一次相亲以失败告终。

    接下来的几天，叶初晴都在相亲，相亲对象有律师有医生有经理，有比她大的也有比她小的，只是不是她看不上对方就是对方看不上她，再不就是双方感觉都不错，就是一谈起话来感觉没有共同语言，于是一周过去相了不下八个男人，都没有找到合适的。

    “你最近都在忙什么？下班后就不见人影，伯父说你都是在外面吃过晚饭后才回去。”顾亦扬觉得事情不简单，终于将疑惑问出了口。

    “和朋友出去吃饭交流感情而已，这些不关顾总的事吧？”叶初晴发现自己相亲了一周后，对顾亦扬的感觉并没有因此而消失，她很不痛快，再加上这一周唐敏儿又见了顾亦扬一次，她更是不爽。

    “什么样的朋友？是不是男的？”顾亦扬紧紧盯着叶初晴，想要从她的表情中看出一些珠丝马迹。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顾总还有什么事情要交待吗？没有的话我去忙了。”叶初晴不喜欢被审问，她既不是犯人又不是他的谁，他凭什么管她。

    “说清楚，不说清楚不许出去！”顾亦扬这次来硬的了，给了叶初晴这么久的时间，对她不再采取强硬态度，她到是越来越不将他看在眼里了，果然是吃硬不吃软。

    “现在是上班时间，再说我和什么人一起吃饭是我的自由，我实在想不出什么理由要向你交待。”叶初晴直视着一脸严肃的顾亦扬，此时她没有害怕，凭什么他可以多次和唐敏儿吃饭，她就不能和男人一起吃饭了，他的沙猪主义真是一点没变。

    顾亦扬站了起来走到叶初晴面前俯视着她：“你是不是心虚了？”

    “我又没做错事，为什么要心虚？”叶初晴扬高脖子一脸无畏地回视着他。

    顾亦扬抬起双手抓住叶初晴的肩膀打算好好审问一番，突然敲门声响了起来，意识到现在还不是追究的好时机，松开对叶初晴的束缚说：“我先不问你，你出去吧。”

    叶初晴心砰砰乱跳，以为顾亦扬要将她怎么样，多亏了这个敲门声，定了定心神打开门，看到门外拿着文件的贾秘书，对她感激地一笑，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走出顾亦扬的办公室。

    晚上下班叶初晴依然去相亲，她想尽快找个男朋友，这样就可以转移自己对顾亦扬产生的微弱的感情。

    来到相约的饭店，这次相亲的对象比她小两岁，长得挺可爱的，一笑会露出两颗小虎牙

    。

    两人谈了一会儿，叶初晴觉得这次这个人挺不错的，风趣幽默，对方虽然知道她离过婚，但是也没有因此而有什么不满。

    正谈得投机时，那虎牙男接了个电话，然后说有急事就匆匆走了。

    叶初晴没急着走，只是感觉很郁闷，好容易有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人家还在中途中有事离开了，叹了口气开始吃起桌上的菜，打算吃完了再走。

    她没注意到唐敏儿也在这里吃饭，而且对方已经观察她很久了。

    唐敏儿和朋友在这里吃饭，本来吃完了要走，就是因为看到叶初晴来了才让朋友先走，而她则留在这里，她注意到了叶初晴和那个男人刚开始见面时都表现得既客气又礼貌，是渐渐才熟的，这根本就是相亲！不知道顾亦扬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她唐敏儿一向都不是好欺负的人，因为叶初晴致使张子木跟她解除婚约这件事她始终记在心上，现在叶初晴一个人在这，真是个好时机呀，拿出电话迅速拨了一个号。

    “大卫，你现在在家吧？你前些天不是还说拿到‘好东西’了吗，现在你迅速来xx饭店，将那东西拿过来，快点过来听到没有？”

    那个叫大卫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人来得确实是很快，十分钟就到了，在唐敏儿的身边坐下来趁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时，在她耳边小声问：“你要这东西干什么？是看上哪个男人了，想要霸王硬上弓？”

    “去你的，我要来自然是有用，这点不用你管，把东西拿来。”唐敏儿从大卫手中拿过那包‘好东西’，“你先走吧。”

    大卫走后，唐敏儿站起身向叶初晴走去，叶初晴真会挑位置，选角落里的一处地方吃饭，而且还有一米多高的盆栽挡着，要不是自己先来，看到叶初晴从门口走进来，她还真不易发现她，在正低头吃饭的人对面坐了下来，扬了扬眉说道：“叶小姐，我们又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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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相亲之暧昧

﻿    听到唐敏儿的声音，叶初晴一愣，抬眼望去看到唐敏儿就坐在她对面，嘴角含着意味不明的笑。

    “唐小姐，真巧。”

    “确实，巧到让我看到你在相亲。”

    叶初晴闻言感到不悦，唐敏儿的话给她一种讽刺的感觉，相亲怎么了？相亲难道很低下吗？

    “唐小姐吃过了吗？”

    “吃过了，不过现在想喝杯果汁，服务员都在忙，可否麻烦一下叶小姐去吧台给我拿杯饮料？”

    叶初晴眉一挑，对唐敏儿留下来不走的行为感到奇怪，不明白她想做什么，对方开口请求她拿饮料，她不好意思拒绝，她现在算是公司的客户，于公于私都不能得罪她。

    “好吧，我这就去。”叶初晴放下筷子去吧台那里拿饮料，经过唐敏儿身边时没发现某人嘴角那抹诡异的笑。

    端了杯饮料回来，将之递到唐敏儿手上，随后便坐下来吃饭，因为和唐敏儿没什么好谈的，便什么都没说，一心想着赶紧吃完饭好走人。

    匆匆将饭吃完，叶初晴站起身说道：“唐小姐，我先走了。”

    “好。”唐敏儿点了点头。

    叶初晴出了饭店，打算打车回家，只是感到很奇怪，刚出饭店没多久，她就觉得浑身发热，明明现在是深秋，晚上的温度都很低，怎么她会感觉到热？

    在路边看着来往的车辆寻找出租车，这时一辆红色小轿车在她身前停下，玻璃摇了下来，唐敏儿在车内对叶初晴说：“叶小姐，现在晚了打车回去不安全，我送你一程吧。”

    “哪好意思劳烦你。”叶初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有些软，吓了她一跳。

    “看你脸发红，是不是不舒服？快上车吧，我送你。”

    叶初晴看了看马路，出租车并不多，等着打车的还有两三人，她若是等着出租车的话不知道会等多久，虽然她不喜欢唐敏儿，但是两人没有交恶，人家那么好心要送她，要是拒绝的话未免太过不识抬举，于是便上了车。

    上了车后没多久，叶初晴感觉自己更热了，她想脱衣服，大口喘着气，从玻璃往外看，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唐、唐小姐，你走错了。”叶初晴的声音越来越软，她心里咯噔一下，这点常识她还是有的，身体越来越热，有股莫名的渴望，她是被下药了！

    “没走错，我带你去个好地方，我不是说过吗？因为你让我丢了很大的脸，这件事我一直记着，怎能不小小报复一下，你放心，我对你很好的，想让你‘快乐’地过一夜嘛。”

    “你卑鄙！”叶初晴被吓到了，她没想到在人来人往的饭店里会被下药，像酒店那类地方才会发生这种事情，那种**她从来都不去，谁想到现在她会发生这种事，还是被一个认识的人下的！

    “我怎么会卑鄙？我要是真卑鄙就不会亲自送你走，说不定还会将你关在一间屋子里找几个强壮的男人强 暴你，可是我不屑那样做，你中的只是会让你high、感觉身体空虚的药而已，连春 药都称不上。”

    叶初晴扑过来就要掐唐敏儿的脖子，只是现在她的力气很小了。

    “你还想不想活了？”唐敏儿赶紧旋转方向盘将因为叶初晴的一扑而开得歪斜的车给正了过来，额头渗出了冷汗。

    “我饶不了你！”叶初晴靠在椅背上喘着气，手揪着上衣的扣子想将之脱下来，可是她的意识是清醒的，不能脱衣服。

    “你放心，这药会让你身体发软发热，若是没有男人你自己能撑过去，一旦有了男人那就看你的意志力怎么样了，从头到尾你的意识都是清醒的，也就是说你完全能控制住自己不去和男人发生关系，要是发生了也是由你主动的，想告我和那个男人很难，一你没有证据，二即使有了证据那也是你自己管不住自己的**，再说你以为以我家的势力和财力你能轻易告得到我？”

    叶初晴慌乱极了，她害怕了，不知道唐敏儿要将她带到什么地方，对于要发生的事她感到恐惧，人在受了委屈或是危机的时刻会想到自己最亲近的人，她现在很想父母，摸了摸身上手机还在，现在还不能打电话，有唐敏儿在她不会让她打成电话的。

    “到地方了，我不是卑鄙的人，很快你前夫就来了，我说过会送他一份大礼，只是要不要当他的大礼决定权在你，不关我的事！下车。”唐敏儿将车开进一个小别墅里，这是她名下的产业。

    叶初晴睁着她那双因为药效而显得异常妩媚的眼瞪着唐敏儿，只是她现在的样子瞪起人来一点威慑力都没有，用快不成调的话说道：“你生我的气可以明着来，为什么要用如此卑鄙的手段？”

    唐敏儿轻轻拍着叶初晴泛红的脸说：“一个女人最受不了的事情是什么？还不是和自己讨厌的男人发生关系，若是这个关系还是由你主动的话就更让你呕了，所以说没有什么比这样做更让我解气的，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今天过后我的气也消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叶初晴被唐敏儿架着走进二层小楼里，她又气又急，用仅存的力气去抓唐敏儿的头发。

    “你再抓我就不客气了。”唐敏儿将正在撒泼的叶初晴抛到屋内大床上，“你等着吧，用不了几分钟顾亦扬就来了，你们二人怎么度过这个夜晚是你们的事，我走了。”

    唐敏儿走时将叶初晴身上的手机拿走了，防止她打电话报信。

    叶初晴琢磨不透唐敏儿的想法，她一个名门千金小姐为什么会做出如此荒谬的事情？而且她还明着告诉她和顾亦扬安排这一切的人是她。

    想要再深入思考，无奈药效已经发挥作用，她在床上开始翻滚，口中逸出呻吟，等她回过神时上衣已经被她给脱掉了，上身只着一件内衣，喘着粗气艰难地将床上的薄被拉开盖在身上，同一时间门被大力撞开，随后焦急的声音传来。

    “初晴，初晴，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看医生。”顾亦扬快步向床边走去，俯身看着脸通红，双眼媚到极点的叶初晴。

    “你走开。”本来能挺住的叶初晴一看到顾亦扬，身体突然变得兴奋起来，叫嚣着让她快点扑倒他，现在真是体会到了唐敏儿的话，没有男人在她能自己撑过去，一旦看到男人她的身体就自动有了反应。

    “敏儿说你生病了，生病了怎么能不去医院？”顾亦扬来的路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唐敏儿对他说叶初晴现在很不舒服，要是他晚来一分钟她就会多受一分苦，他一听就慌了，所谓关心则乱，根本没来得及想为什么叶初晴病了会到唐敏儿的住住，还有唐敏儿为什么会不送生病的叶初晴去医院。

    “嗯……”叶初晴呻吟出声，身体不自觉地扭动着。

    “你这是……”顾亦扬错愕了，他看出来了她这不是生病而是被人下了药！

    叶初晴睁着迷蒙的眼看着顾亦扬，她突然觉得今晚的顾亦扬特别帅气，极其有男人味，他现在在她眼中就是一道美味佳肴，她想立刻将他吞下去，忍不住抬手摸向他的脸。

    “初晴，谁给你下的药？”顾亦扬握住那只不安份的手，恼火地问道。

    “我想……”叶初晴费了好大的力才坐起来，伸出双臂搂住顾亦扬的脖子在他耳边呵着热气。

    她坐起来被子掉了下来，顾亦扬看到她上身只剩下一件内衣，诱人的肌 肤展现在他面前，还未等他从眼前的美景回过神来，温热泛着体香的身体就扑进他的怀内，轰地一下，顾亦扬忘了刚刚他问了什么，双手放在她光滑的背上，身体僵住了。

    叶初晴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虽然她知道自己这么做等药效过后她肯定会后悔，理智让她不要这么做，可是身体不听她的话，死命抱住顾亦扬，嘴唇开始往他的脸上啃去。

    凭着强大自制力从诱惑中挣脱出来，顾亦扬侧过脸推开叶初晴，喘着气说：“初晴，你被下了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俯下身将被扔到地上的衣服捡起来，开始往她身上穿。

    “不穿。”叶初晴软软地反驳着，扭动着身体就是不让顾亦扬将衣服给她穿上，她只有将自己贴在顾亦扬身上时才会觉得身体不那么难受。

    眼前的人几近□地在他面前扭动着身体，此刻她双颊粉嫩得像是要掐出水来，漂亮的双眼瞪着他，但是怎么看都像是在挑逗，因为她的乱动，内衣也开始松动，迷人的双丘若隐若现，这种要命的刺激令顾亦扬差点从床上掉下去。

    “我现在不能趁人之危，要是我现在和你……那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顾亦扬强迫自己将眼神从叶初晴的身上移开，嗓音因为她的举动而开始沙哑。

    叶初晴对顾亦扬此时不趁机占便宜的行为感到欣赏，只是她身体内的渴望令她无法做到“能看不能吃”。趁他走神的功夫，她抱住他将她的唇猛地印在了他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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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暧昧之羞恼

﻿    温香软玉在怀，这个女人还不是别人，是他想要再次拥有的女人，面对她的挑逗叫他如何能淡然得下来？

    “初晴，你再这样下去我就不打算再当君子了！”顾亦扬额头上的汗一滴滴地往外渗，理智让他的双手从叶初晴的身上离开，可是它们偏偏一动不动地置在她裸 露出来的纤腰上，此时他的声音已经低沉沙哑到了极点，下身的**已经渐渐昂起了头。

    现在的叶初晴就像是一个渴得嗓子快冒烟的人，突然一杯甘甜可口的果汁摆在她面前，即使有人告诉她这杯果汁下了非常猛的泻药，你喝下去能止住你的渴，但是过后你会泻到双腿发软，浑身无力到想将自己给捅了！

    但是这时她已经顾不得了，顾亦扬之于她就是那杯有毒的但是会解除掉她痛苦的良药，“饮鸩止渴”这个成语的典故她自听到后就一直不以为然，心想既然喝了那杯带毒的酒会死，那就是到渴死也不能喝！可是现在她终于认可了这个成语，明知道事后她一定会后悔，可是此时她的身体已经撑到极限了，再不想个办法来解决，她觉得自己会因欲求不满而死！

    对叶初晴又啃又咬又摸三管旗下的行为，顾亦扬这个“几个月没吃过肉”的男人终于受不了了，决定不再忍耐，反客为主地紧搂过叶初晴双双倒向那张大床，迅速吻住不老实的人，双手伸向她的身后将内衣扣解开，然后将之抛到地上，两只大手终于如愿以偿地抚上了那对手感极佳的高耸。

    上身被脱光，身体被一具比她还要热的身体紧贴着，可是叶初晴却感觉很舒服，身体前一刻还灼人的热感被一股清凉取代，感觉身体舒服了很多，没过多久，她渐渐地不满足于顾亦扬穿着衣服碰她，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叶初晴开始猛脱起顾亦扬的衣服，揪着他那条领事烂扯，差点将顾亦扬勒死。

    “轻点，我来。”顾亦扬恋恋不舍地将双手从叶初晴的身上移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速度极快，转眼间他就脱得精光了，期间双眼一直没离开过难耐地在床上扭动的人，脱完自己的就将她下身的衣服也一并脱去。

    叶初晴感觉自己的衣服被脱光，猛地闭上了眼睛，防止眼中那羞耻愤怒的泪水流出来，唐敏儿真狠！她现在确实是难受得想死！被顾亦扬碰，而且还是由她主动的，这件事将会是她心中永远的刺！

    覆上叶初晴的身体，顾亦扬温热的大掌轻轻抚上叶初晴紧闭的双眼，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要害怕，一切都交给我，你记住，今晚是我主动的，是我急色迫不及待想要得到你！”

    她知道顾亦扬这么说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但是她宁可他什么都不说，他说出的话只会让她更加无地自荣，他这个人有时候极精明，可有时候却极笨。

    接下来两人都没有思考的时间了，身体的快感已经令他们二人都陷入了漏*点之中。

    叶初晴是因为药效的作用，她的身体变得很敏感，渴切着想要被顾亦扬填满身上的空虚，而顾亦扬则是渴望怀中的人太久太久了，现在一经碰触，他的理智全被抛到一边，除了想好好地爱她一番其它什么都不想。

    一整夜，他们几乎没怎么休息，顾亦扬不只要了叶初晴一次，最后两人都在疲惫到极点时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阳光透过窗帘射进屋内，天已经大亮时叶初晴才撑开极沉重的眼皮睁开眼，动了动身体感觉到腰上放着一只手臂。攸地一下，昨夜发生的一切一滴不漏地在脑子里一一回映。凌乱的床铺，抱在一起翻滚的两人，呼吸声、呻吟声、身体有节奏的拍打声……一切的一切都令她无地自容！

    叶初晴闭了闭眼握紧双手，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转头看向顾亦扬，发现他睡得极沉，也对，他昨夜那么“卖力”，今天又是周末不上班，他当然会让自己好好睡一觉了。

    怕惊醒他轻轻地将他放在她腰间的手移开，顶着酸到极点的腰慢慢坐了起来，双腿间的粘腻感甚浓，很想洗个澡但怕在她洗澡时顾亦扬突然醒过来，于是强忍不适弯腰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开始穿起来。

    穿好衣服后站起身，没想到双腿会如此无力差点跌倒，她在床头柜上扶了一下才站稳，奶奶的！昨夜被下了药的明明是她，可是最后姓顾的才像是被下药的那个人，她累了让他停下来，可是他偏偏不停说什么这是最后一遍，其实根本就是在放屁！

    转过身怒瞪着依然在沉睡的顾亦扬，咬紧牙关想着要是这个社会杀人不犯法，她绝对会拿一把刀在他身上多捅起下。

    也许是叶初晴眼中的怒意太盛，睡得极香的顾亦扬眼皮动了动，双唇张合了两下，随后翻了个身背朝叶初晴又睡了过去了。

    还以为他要醒了，叶初晴拍拍胸口，她现在不想他醒。心头的怒气消散不去，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男式衣服，她冷笑了一下，既然不能拿刀捅了他，那她就拿剪子剪了他的衣服！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没想到里面真有一把剪子，叶初晴一手拿剪子一手拿起顾亦扬的衣服开始剪，他现在睡得极沉不怕他会醒来，将他名牌西装西裤还有衬衫领带都剪坏了，他的衣服全让她毁了，看他醒来后如何出得了这间屋子！

    不想耽搁太久，叶初晴将自己的包包拿在手中，看到床边那双鞋，想了几秒又将他的那双皮鞋也拿走了。

    叶初晴出了门将手中的鞋往垃圾筒里一扔，拍了拍手出了别墅就向马路上走去，没想到唐敏儿正好从车里出来，真是冤家路窄，她抓紧手中的包快步向唐敏儿走去。

    看着叶初晴有些不自然的走路方式，唐敏儿拿着昨晚从叶初晴身上抢来的手机了然一笑：“看来你昨夜真是‘享受’了一晚。”

    走到唐敏儿身前，一把抢过自己的手机，看到唐敏儿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叶初晴怒从中来，想起昨晚她就是被眼前的这个女人给害了，忍无可忍之下扬起手用尽全力狠狠地甩了唐敏儿一巴掌。

    轻脆的巴掌声响过后，还觉得不解气，叶初晴用力揪住唐敏儿的衣领，对头被她打歪的人说道：“恶妇、贱女人！这一巴掌是我代替你父亲教训你这个脑袋不知道怎么长的女儿，我叶初晴以前看在你是公司客户的份上，对你礼貌有加，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王八蛋！”

    手火辣辣的疼，唐敏儿的脸现在八成已经肿了，叶初晴现在也没心思在马路边跟唐敏儿算账，何况现在她心情极差，不是算账的好时间，于是骂完后转身就走，打了一辆车坐进车后就立刻往家里打电话。

    电话刚一通，电话那头就响起了叶母的声音：“小晴，在朋友家住得怎么样？”

    叶初晴一愣还没等开口，叶母开始抱怨：“昨晚有个姓唐的女孩给我们打电话，说和你特别投缘，所以就将你留在她那里过夜了，还说你怕我们不同意你住外面才由她亲自给我们打电话，你这个孩子也真是的，将我和你爸想成什么样了，我们可是通情达理的人。”

    本来还怕父母因为她整夜未归而急得不知如何是好，没想到姓唐的已经给家里打过电话了，父母没有因为她没回家而担心让她松了口气，对母亲说：“妈，我现在在车上，很快就到家了。”

    一路上叶初晴都在反省自己，失忆后她看自己以前留下来的日记，她是非常不耻自己以前的行为的，她以为失忆后的自己会过得很潇洒，会将顾亦扬当空气一样透明，开始时她明明做到了，对他不屑一顾还讨厌他，可是现在呢？顾亦扬一怒她就害怕了，她为什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她怎么能让自己再一次处于下风呢？

    要是没有昨夜也许她还会一直忌惮他下去，可是现在不会了，她叶初晴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坚决不能再看人家的脸色行事，姓顾的以后就是对她挥巴掌生天大的气，她也不怕了！昨夜那么丢人的事她都做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因为唐敏儿的掺和，她前几天刚刚对顾亦扬萌生的那一点点心动也因为羞恼而荡然无存了。

    她无法再在顾亦扬的公司里做下去了，回家后就写份辞职报告给邓经理发邮件过去，顾亦扬她理都不用理，公司规定员工辞职要提前十五天递辞呈，可她无法等那么多天，违约金她会付，说她不负责任也好说她好面子也好，反正她周一就不去公司上班了，她做的事贾秘书都清楚，无论是由贾秘书将她的工作再次承担起来还是再招来一个新秘书都跟她无关了。

    叶初晴回到家后脸色依然不好。

    “小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叶母问。

    “妈，从现在开始只要是顾亦扬打来的电话您立刻就挂断。他再来咱们家，您就将他赶出去，拿拖把也好拿棍子也行，总之我以后不想再见到这个人！”

    “他是不是欺负你了？小晴，你告诉我，他要是真欺负你了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叶母脾气上来了。

    “不要让那种人影响了您的心情，妈，我以后不去公司上班了，这两天我想去外面散散心。”

    “小晴，你告诉我，你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叶母看出了女儿的不对劲，担忧坏了。

    “没发生什么事，就是不想上班了想大休一些日子，我累了现在先回屋休息。”叶初晴说完后对母亲笑了笑就回屋了。

    去浴室里洗澡，将顾亦扬留在身上的气味都给洗掉，就是怕回家后被母亲怀疑，所以她出唐敏儿别墅时特地将自己收拾得让人看不出异样。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道道粉红的印迹，叶初晴双手哆嗦了起来，她以后都不想再见到顾亦扬这个人！

    洗完澡后，因为有心事所以没有困意，突然间叶初晴想到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昨夜他们没有避 孕！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得吃事后避 孕药，这药她都不用出去买，父母的卧室里就有，这还是她收拾他们屋子时不小心发现的，一会儿她就趁母亲做饭时去她屋内将药偷来吃下去。

    打开电脑写了份辞职报告，然后将之发到了邓经理的邮箱，她要辞职最应该报告的是她的直属上司顾亦扬，可是她不想理他！

    这次她不再管人家怎么看她了，从今以后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不要因为面子、因为自尊或者是因为责任而做些令自己不开心、不愿意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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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羞恼之反抗

﻿    这两天叶初晴一直将自己关在家里，父母问她到底出了什么事，她随便编了个理由，没将她被下药最后还失了身的事情说出来，她不想让他们在中国住的这几个月为她操心，被顾亦扬那个了，就当是被恶狗咬了一口吧。

    叶初晴知道顾亦扬这几天经常来她家，只是都被厉害的老妈给挡在门外了，虽然父亲想要帮顾亦扬，但是这次母亲的反应出乎了她的意料，这次她没有再被父亲的三言两语哄住，而是无论父亲说什么，她都不让顾亦扬登家门一步。

    叶初晴拿到了王飘絮给她买来的火车票，准备出发的前一天，顾亦扬又来了。

    “你又来干什么？我们家不欢迎，滚回去！”叶母站在门前，里面的门开着，防盗门却紧锁着。

    顾亦扬一改前几天微含歉意的表情，此时一脸严肃，面对叶母的赶人架势一点要退却的意思都没有，在叶母又是“我家闺女跟了你这么多年被糟蹋了”，又是“都离婚了就别缠着小晴了”地将他数落了好一阵子后，他开口了。

    “伯母，我有话要和初晴说。”

    “小晴说了不想看到你！你有话就对我说，由我来转告。”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不想假手于他人。”

    叶母一听这话来气了，不可思议地看着顾亦扬：“好啊，你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现在都不将我这个当长辈的放在眼里了，就凭你这句话，你就在外面待着吧。”

    叶母说完用力将门一关，将顾亦扬关在门外。

    “妈，他又来了？”叶初晴听到门铃声一阵接一阵的便从卧室里出来。

    “对，那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开始不将我放在眼里了，这还得了呀！”叶母脸色非常难看。

    “老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我想我应该和他好好谈一次。”

    “不行，看他那副要讨债的样子，说什么都不能让他登门。”

    叶初晴看母亲那么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对于那一晚发生的事她现在已经想开了很多，不再像当时那样像吃了苍蝇般难受了，虽然那根刺一直都会在，但她尽量做到无视它，只要以后和顾亦扬井水不犯河水，她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自己能从这个泥沼中挣脱出来。

    突然铃声不响了，叶氏母女对视一眼，不响了也好，估计顾亦扬那家伙离开了，只是没想到两分钟的时间，门就开了，叶父推门而进，后面居然跟着脸色不比叶母好多少的顾亦扬。

    “你们两个怎么了，脸色都这么难看。”叶父笑呵呵地问道。

    “你个老头子怎么让‘讨债的’进我们家了？”

    “瞧你怎么说话呢？越是越老越不像话了。”叶父摇了摇头。

    “你敢说我老？！好啊，你等着，过会儿再跟你算账。”叶母瞪完丈夫就看向顾亦扬，发现他的眼睛一直盯在女儿身上，眼神看起来像是很恼火？她还没跟他算擅闯民宅的账呢，他就当着她的面给小晴脸色看了。

    “你这个外人现在出去，我们不欢迎你，再不出去我可要报警了！”叶母走到顾亦扬面前开始推他，推一下没推动，当要再推第二下的时候，被叶父给拉住了随后连拖带抱地向门口的方向移动。

    “让他们年轻人好好谈谈，我们两个老的出去走走。”

    “我不在的话，那家伙会欺负小晴的。”叶母挣扎的声音被锁门声隔在了门外。

    客厅里就剩下了叶初晴和顾亦扬，两人一坐一站，脸色都不好看，谁也没先开口说话，顾亦扬一直看着叶初晴，而叶初晴则喝着蜂蜜水，眼神一秒都没停留在顾亦扬的身上。

    “没想到你这么胆小，一夜过后你不仅偷着跑了连工作都辞了。”顾亦扬冷冷的带着讽刺的话语传来。

    叶初晴闻言神情丝毫没变，眼睛看着手中的杯子淡淡地道：“激将法对我没用了，不用拐弯抹角了，有话就说，说完了赶紧走。”

    “你盼着我立刻走？”顾亦扬轻哼了一声找了个离叶初晴最近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对叶初晴那像是他有传染病似地立刻逃到其它沙发上坐下来的举动皱了皱眉。

    “有话快说。”

    “那天早上你发了什么疯将我的衣服都给剪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做如此幼稚的事，这件事暂且不提，工作的事你都没有亲自来公司光凭一个电子邮件就想辞职了？要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才能变得成熟些。”顾亦扬句句不离指责，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经过了那件事后，叶初晴仿佛一夜之间成熟了不少，这次没有被顾亦扬激得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她也只是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杯子双手优雅地交握至身前，轻轻一笑：“顾先生，你说一个正常的女人发生那种事后能淡定得下来吗？”

    “我们现在谈的不是这件事！我说的是你剪我衣服还有辞职的事！”

    叶初晴漂亮的双眼迅速闪过一丝怒意，交握的双手紧了紧，她怒急反笑，说话的声音更加轻柔了：“你的衣服我看着不顺眼就剪了，工作我做得不开心就辞职了，我回答完了，请问还有要问的吗？没有的话门在那边，请便吧。”

    “初晴！”顾亦扬隐忍着怒气，“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那天发生的事我知道你一下子接受不了，但是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你该想通了吧？剪我衣服的事我当你是在发泄，但是辞职的事情你做得未免太过草率了，这不是一个成年人、一个负责任的人应该做的事。”

    这次叶初晴笑得更大声了，终于将眼神放在了一脸严肃的顾亦扬身上，对他指责她的行为感到很好笑，他现在已经不是她的上司，于公于私他都没有资格教训她。是，她辞职的行为确实是太过草率，邓经理还有父亲已经教训过她了，他们二人的教训她都接受，但是顾亦扬这么做她却极其排斥，她之所以辞职跟他脱不了关系。

    “顾先生，教训完了吗？请问你是以什么身份来说教？长辈？你辈份不比我大；丈夫？我们已经离婚了；情人？我根本就看不上你；上司？我前两天已经辞职了。”叶初晴的声音没有火药味，但是从她那双掩饰得不是很成功的眼神中能看出她此时有多火大。

    顾亦扬听到那句“我根本就看不上你”时眼中的阴霾令他的表情极其吓人，冷到冰窖里的声音从口中传出：“别忘了，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他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叶初晴就失控了，表情立变，眼神凝聚着暴风骤雨，不再畏惧地直视着前些日子她还在忌惮着的冷脸：“少跟我提那晚的事！那一夜对我来说就是一场噩梦！对，那晚是我主动的，所以我不会将责任都推到你身上，可是那个唐敏儿我却不能饶！就因为被张子木退了婚，她就感觉自尊心受创开始恨上我，卑鄙地对我下药，这件事中最吃亏的是我，你却还提什么女人不女人的事刺激我，你脑子里都在装什么？”

    “这上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顾亦扬眉头紧皱着，“敏儿不是那种人，她虽然是千金小姐，但是她一向没有架子，是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她跟我解释过那晚发生的事，她说那晚发现你和她在同一家饭店吃饭，就过去和你聊天，当时她的朋友也在，那个朋友喝迷糊了，在你和她都没注意时那位朋友将新弄来的药下在了你的杯子中，好在那个朋友酒醒得早，知道坏事了赶紧将之告诉了敏儿，所以敏儿才急急地将药效开始发作的你带去她那里，知道事态紧急，就打电话跟我说你病得很严重，让我快点过去，做错事的是她朋友，要不是有她在后果不堪设想，你怎么能那样说她呢？最让我不明白的事是你居然在那天早上打了她一巴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可理喻了？”

    叶初晴闻言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像是从来都没认识过顾亦扬似地看着他，摇着头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相信唐敏儿的话不相信我喽？如果我告诉你是唐敏儿‘亲口’对我说她对被张子木退婚一事很有意见，我陪你参加她爷爷生日的宴会时她对我说早晚要报复一下，那天我被下药时她对我说药是她下的，将我当作礼物送给你，让我因为药效而主动去勾引你，等我药效解除后这根刺一直会陪着我，这么做她才达到报复的目的，请问我说的这些话你信还是不信？”

    顾亦扬眼里涌现出孤疑，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叶初晴，发现她眼神一片清明，那就是说唐敏儿在撒谎了？可是……

    “你不信我说的话？”叶初晴感到很失望，同时心感到沉沉的，顾亦扬宁愿相信唐敏儿都不相信她，心中泛起阵阵的揪痛。

    “我没说不信你……”

    “是，你没说不信我，可是你也不觉得唐敏儿在说谎，顾亦扬，我现在是真的看清你了。”叶初晴站起身俯视着他，眼中透着冷意与疏远。

    “你口口声声说要复合，说对我有感情了，可是你看看你现在在做什么？遇到事情你只会指责我不懂事，从来不会站在我的立场为我想一想。若是我做的事、说的话有一点让你不满意，你就发脾气，对我横眉竖眼。我实在是看不出来你哪里爱我了！结婚那四年你将我忽视得那么彻底，关于我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这些我都不管了。现在你说要复合，请问你真的认为你以前做错了吗？不是嘴上说‘我错了’，而是打心里认为你错了，可想而知你没有！”

    “你先不要反驳，让我把话说完！”叶初晴摆了摆手阻止了顾亦扬要说出口的话，“在你眼中我只是曾经属于你的女人，突然一下我不再是你的了，你接受不了，就好比一直属于你的东西从此以后不再贴上‘顾亦扬’的标签，而且要被别人买下的时候，你的大男子主义开始作祟，你认为属于你的东西即使你不要了也不能让别人拥有，既然别人想要你就也开始跟着争。”

    “你是真的对我有感情吗？真抱歉我一点都感受不到，本来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嘴笨说不出来甜言蜜语，一辈子都是正正经经做事的人，也做不来体贴的事情，可是刚刚在你为唐敏儿说了那些话后，在你选择相信她而对我说的话产生怀疑后，我看清了你的心，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

    “若是你心里有我，我和唐敏儿之间你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相信我，我是什么样的人这么多年来你一点都不清楚吗？失忆前的我不指望你能理解，失忆后我在你眼皮底下工作，一天接触九小时以上，你还怀疑我的人品吗？你觉得我会是那种随便污蔑他人的小人？顾亦扬，从今以后不要再在我眼前出现了，我们从此以后就是陌生人，那晚发生的事吃亏的是我，我都不当一回事了请你也别再谈起这件事，也别担心我会怀孕，你放心，我已经吃了事后避 孕药，我不会因此而怀上孩子，所以就这样吧。”

    顾亦扬听完叶初晴说的话后，僵着身子久久不能言语，待他反应过来后立刻说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叶初晴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把玩着：“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听，你今天找我来不就是想教训我吗？你教训过了可以走了，若是你再不走，我就拿这把刀在我身上划一下，等我父母回来后看到伤口他们会怎么想？到时你以为一向对你青睐有加的‘伯父’还会再站在你那一边吗？”

    “你别乱来，我这就走，待你情绪稳定后我们再好好谈谈，唐敏儿的事我会好好查一查。”顾亦扬怕叶初晴真的伤到自己，本来有很多话要说现在也只能选择沉默了，站起身走到门口，在叶初晴关门的刹那眼神复杂地看了冷漠的叶初晴一眼，脱口而出道，“初晴，我对你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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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反抗之后悔

﻿    本来打算第二天晚上就找叶初晴谈谈，结果公司正在合作的项目临时出了点状况，顾亦扬不得不留在公司解决，如此一来没找成叶初晴，接下来的两天他都在忙着处理这件事，想着正好让她在这两天好好清静一下，于是连电话都没打，没想到等他将所有的事都解决完再去找叶初晴时她已经出远门了。

    问她去了哪里，叶伯母守口如瓶在他意料之中，只是连叶伯父都对他摇头就让他想不明白了，叶伯父告诉他若是将叶初晴的去处说出来，那么她接下来去哪里、什么时候回家便不再通知家里，那样他们会担心。

    得知叶初晴出远门，近期还不会回来，顾亦扬感到很恼火，就因为她不负责任拍拍手走人了，导致她留下来的工作又由贾秘书来承担，由于任务重导致他这个当上司的也跟着忙，工作不能等人，昨天公司请了一个新的秘书来，否则到现在他都不一定能好好吃顿晚饭。

    自知道叶初晴出门后，顾亦扬的脾气就变得很不好，开会时手底下那些主管们都唯恐哪里惹到他，何况是那些个没有地位的普通员工了。

    “已经有很多个人跟我反应你最近很反常，怎么了？辣椒吃太多上火了？”白清岩趁不忙时到顾亦扬的办公室来了解情况。

    顾亦扬翻着手中的文件签着字，头都没有抬：“上班期间不好好工作只想着打小报告的人该辞退的辞退，该降薪的降薪。”

    “你看看你现在多么不可理喻，又是因为你前妻吧？有什么烦心事说出来，我不介意听你发牢骚。”白清岩眼中闪过一抹戏谑。

    “你要是太闲我桌上需要看的文件分一半给你。”

    “谁说我闲，我忙得很，这不是抽空来关心一下你这个工作伙伴吗？说说这一次她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作朋友这么多年，顾亦扬是那种不易被外界事情影响到情绪的人，这几回情绪波动较大都是因为叶初晴。

    也许是一个人撑着感觉太累了，于是顾亦扬放下了手中的事情靠在椅背上对白清岩说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包括叶初晴被下药导致他们发生了关系，也包括那晚和叶初晴谈判失败的事，他一丝隐瞒都没有，想要找个能给他解惑的人，他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能有所隐瞒，如此一来对方才能对症下药。

    白清岩听后久久合不上嘴，下巴像是掉在了地上，过了好久才假装咳嗽一下道：“你们发生了关系居然是唐敏儿下的药。”

    “不是她下的，是她的朋友喝多了不小心下的。”

    “你确定不是她下的？”白清岩不苟同地看向顾亦扬，“有一件事相当巧，你可以选择不信我说的话，就是前天我应酬完去停车场取车打算回家时，正巧碰到唐敏儿和一名男子在争执，争执的原因就是那个喝多了的男子指责唐敏儿不够意思，因为她一周前对一个美女下了‘料’，结果却不把那个美女送给他这个提供药的人，而是将那名女子给带走了。这种事我见多了，连报警我都懒，再说唐敏儿的爷爷我们白家都很敬重，于是装没听见就离开了，真没想到被她下药的人居然是叶初晴。”

    “怎么可能？”顾亦扬一脸震惊，想着好友是不是在开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我们朋友这么多年，你要是连我说的话都怀疑的话，那你还真没救了，我甚至都要怀疑你爱的人是唐敏儿了！怪不得叶初晴骂了你一顿还一声不响地走了，说谎的明明另有其人，你却偏要怀疑她这个受害者，被怀疑的滋味还真是不舒坦，我现在就受伤了。”白清岩指着自己的心口说道。

    “唐敏儿为什么要对初晴下药？”顾亦扬对白清岩说的话已经信了八成，只是感觉很难以消化。

    “我不是神仙，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也许叶初晴知道，但是我猜她肯定是说了原因却被你置疑了。小顾哇，你这人有时真是死脑筋，唐敏儿那人对着你一副可爱天真的样子，你就真当她是好人了？还是说你知道她并不天真却依然不想将她往恶劣的方向想？我要是叶初晴，那天你当着我的面为唐敏儿说话时，我早就一巴掌打下去了，你活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以我的经验看来，最近这些日子叶初晴对你已经不再无动于衷了，她偶尔看向你的眼神里有抱怨有愤怒还带着些微的倾慕，可惜了，这刚萌芽还没来得及壮大的感情被你自己的无知给扼杀掉了。”

    这次顾亦扬是彻底僵掉了，连白清岩后来又说了什么然后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他没想到叶初晴真对自己动了情，其实他有那么两次都感觉到了，只是他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了，所以没去深想。

    那天晚上叶初晴听到他为唐敏儿说话时眼中的不可置信与痛意，现在想起来他的心猛地一抽，抬起手握拳狠狠地往僵硬的办公桌上捶了下去，手上那火辣辣的痛感却一点也降低不了心头泛起来的疼与悔意。

    他盼的是什么？不就是想要叶初晴对他慢慢地重新再产生感情吗？没想到她对他真的有了感情，可惜被他亲手毁了！顾亦扬双手抱住头胳膊肘儿抵在办公桌上一动不动。

    下班后顾亦扬没有再加班，而是将剩下的工作都推给打算会女朋友的白清岩，他急匆匆地出了公司开着车就去找唐敏儿了，一路上顾亦扬的表情都冷得吓人，双眼像是充了血一样红。

    下班前他给她打过电话，让她下班后就在公司等他，他要和她在办公室里谈。

    速度很快，十多分钟的时间，顾亦扬就到了唐敏儿的办公楼下，将车停好就上楼去了，从进楼到走进唐敏儿办公室的路上畅通无阻，这里的工作人员想必已经接到了他会来的通知。

    刚进办公室，唐敏儿就笑容满面地迎过来：“顾大哥急着找我有事？直接约去饭店谈，顺便吃晚饭不是更好。”

    这次顾亦扬并没有给唐敏儿好脸色看，严肃地问：“敏儿你说实话，当初是不是你对叶初晴下的药？”

    唐敏儿闻言笑容一僵，但也只是瞬间的功夫，笑容又重新在脸上浮现出来：“顾大哥真会开玩笑，我怎么可能那么做？原因我不是已经向你解释过了？你渴了吧，想喝点什么，咖啡还是白开水？”

    无视唐敏儿表现出来的友好，顾亦扬紧紧盯着她，痛心地指责道：“你到现在还不承认！有人听到你和你那位朋友在停车场起争执了，他得知了事情的始末，是你向叶初晴下的药！你别想否认，那人已经录了音，我是听了录音才过来找你的，我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可是你居然还矢口否认这件事，你太让我失望了。”

    “啊？！”唐敏儿脸上涌现一丝慌乱，虽然控制力极强，很快就令自己淡定下来，但是那抹心虚还是被一直在观察她脸上表情的顾亦扬发现了，强装镇定地说，“那个人肯定是认错人了，那个起争执的人肯定不是我。”

    “认错人了？要不要我将录音带来？当我将录音带来之际就是我将警察带来之时！”

    这次唐敏儿吓坏了，再也强装不起来，她一直能那么淡定无非就是想着她做的事没留下把柄，叶初晴没有证据所以无法将她怎么样，可是现在顾亦扬说录了音，这由不得她不害怕，当时在停车场她没想到给她药的人一喝醉就耍酒疯，指责她为什么不将被下药的叶初晴交给他享乐，当时她还特地看了下周围，明明没发现有其他人在的，怎么被人录音了？、

    可是顾亦扬是什么人？他说的话她不能不信，要是现在换作另外一个人在她面前说录了音，她一定会大笑三声然后让保安将那个疯子赶出去。

    “顾大哥，你千万不要将警察带来，我们唐家容不下这件丑闻，对，那件事是我做的，药是我下的，但我真不是故意的，那天是我不小心，朋友拿来一包药对我说那是吃了会变得精神的药，我相信了，就下在了叶初晴的碗里想看看效果，没想到她吃了后那反应就像中了春 药一样，吓得我赶紧将她带到我的住处，接下来的事你也知道了。”唐敏儿眼泪都流出来了，可怜巴巴的像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任何一个男人看到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都会心软，只是不包括正处在怒气中的某人。

    顾亦扬扶住一旁的墙站稳，真是唐敏儿下的药！他就是为了眼前这个满口谎言的人怀疑受害者叶初晴，脑子里又涌现出当时她因为他的置疑而流露出来的悲愤表情，心像是被一把刀在凌迟，她说过被唐敏儿下药是因为对方要报复，这次他选择无条件地相信叶初晴的话，刚刚唐敏儿说的话他会信才怪。

    “你不要再隐瞒了，你对她下药就是想报复她，张子木是因为她而退的婚，所以你自尊受打击了就给她下药。唐小姐，我真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现在一句话都不要隐瞒，如实地说出来，否则我现在立刻回去将录音拿过来给你家人送去一份，给你们的竞争对手和敌人各一份，最后一份我送去警察局！”现在顾亦扬连“敏儿”都不叫了，直接以“唐小姐”称呼。

    二十分钟后顾亦扬出了唐敏儿的公司，迅速开车回家，连晚饭都没有心情吃了，回到家后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刚刚他去找唐敏儿时已经录了音，她最后全招了，承认了她是因为被张子木退婚而记恨着叶初晴，因为咽不下这口气才逮住机会报复。

    他今天去质问唐敏儿时本来没有十足的把握，所以他拿录音来威胁她，这只是碰碰运气，他手里根本就没有录音，要是唐敏儿死也不承认这件事那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好在跟他接触过的人都了解他的为人，知道他从来不屑用谎言骗人，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他一说有录音唐敏儿立刻就相信了。

    现在心里很乱，他也觉得自己当初为唐敏儿说话的行为很可笑，怪不得叶初晴说不想再见到他，她对他很失望了吧？顾亦扬在自家因为少了女主人而清冷得没有一点人气的客厅里走来走去，想要给叶初晴打电话道歉，可惜她的手机一直处在关机状态，联系不到她，他知道现在她对他一定是一丝一毫的好印象都没有了。不行！他不能气馁，现在还不是自暴自弃的时候，既然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冤枉了她，那就要诚心改过，当务之急还是先弄清叶初晴的落脚点为妙。

    看着手机想了想，随后走进书房将手机中的录音用数据线传到电脑上备份，然后将这个录音又录了一份，明天他就拿着这个重新录好的音去找唐老爷子，看在老爷子的面子上他不能立刻报案，但是他相信要是唐老爷子听到了这个录音，唐敏儿的日子真的不会比在牢里好过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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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后悔之艳遇

﻿    叶初晴来到这个城市已经有三天了，当初想要组团旅游的时候时间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就自己来了，她深知自己一个年轻的女人孤身在外面玩安全性不太高，所以她都是在天大亮的时候出去转转，下午太阳还没下山时就回到饭店里，晚上她就在屋里看看电视、上上网，坚决不出门。

    每天晚上她都往家里打电话报平安，为了防止某个讨厌的家伙打电话来烦她，自她来到这里后就换了新号，目前新号只有父母、王飘絮还有邵浅浅知道。出门散心这个决定真是做对了，在这里玩了三天，她发现一直埂在心头的那些不开心的事现在想来也好受了一些。

    她居住的城市没有海，早就想来海边玩了，现在她挑的城市有海，海边离她住的饭店没多远，坐几站公交车就到了，她可以想来就来。

    这天，叶初晴一大早拿着相机戴着大帽檐的帽子出门了，这里白天最高温度有二十九度，中午太阳还是很晒的，戴着帽子防止脸被晒黑。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明媚，很适合出外旅游，看到一望无迹的大海有什么烦心事心情也会一下子变得好很多，昨天邵浅浅还打电话来问她有没有艳遇，让她有机会认识个帅哥顺便谈谈恋爱，期待着她回家时不仅要带土特产回去还要带个男人回去。

    艳遇这种事也是要靠缘份的，叶初晴对此不排斥但也没太过期待它的发生，当然她也希望能遇到一个合得来的男人，因为再有不到半年的时间她就要三十岁了，女人过了三十长得再漂亮也不值钱了。

    今天运气还真不错，刚来到海边就看到了一个帅哥，她之所以会注意到他也是因为他身边没人陪着，就他一个人站在那里，黑色的短发被微风吹得轻轻晃动着，令他有一种安宁飘逸的美，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阴郁，料想他心情不太好。

    这个帅哥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白色衬衫黑色休闲裤，黑白两种再简单不过的颜色搭配起来居然将他衬托得有种独特的魅力。头发很短是寸头，可是显得他很有精神，他肤色较白，嘴唇很薄，虽然离得有二十米左右，但是叶初晴就是知道他那双漂亮有神的眼睛上会有双又长又翘的睫毛。

    现在海边人不算少，女人居多，看到这里有独身的帅哥很是兴奋，好几个女人在帅哥身旁走来走去企图引起他的注意，有的胆子较大的还上前去搭话，不过都是兴奋地上前沮丧地走开。

    看来帅哥对热情的女人没有好感呀，叶初晴庆幸自己没有大胆到去跟他套近乎，否则人家冷着一张脸就是不爱搭理你多丢人，既然难得见到一个帅哥，还是拍一张照留作纪念吧。心动马上行动，拿起相机对着脸色有些难看，眉头一直在皱着的帅哥拍了下去，也许是闪光灯的问题，帅哥的锐眼立刻向她望了过来，几秒后还向她走了过来。

    “你偷*拍我？”男人走到叶初晴跟前眼睛盯在她手中的相机上，声音淡淡，听不出来怒意。

    “呃。”叶初晴没想到会被发现，感觉有些尴尬，一脸歉意地看着他，她发现近看之下他的外貌更是出色，睫毛比她想像的还要长，鼻梁极挺，他比张子木长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等发现对方孤疑地望向她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看帅哥看愣神了，赶紧收回心神道，“一时没忍住就拍了，要不我现在将照片删掉？”

    “不用，你留着当纪念吧，我叫纪晨，你呢？”纪晨的声音很有磁性，对叶初晴拍照一事并没有显露任何不悦。

    “我叫叶初晴，很高兴认识你。”叶初晴伸出右手和纪晨握了握手，她没想到这个男人会主动问起她的名字，真让她受宠若惊，刚刚看他冷淡地将那些对他有好感的女人都打发走了，还以为他很难相处。

    “你看起来不像是本地人，怎么一个人来这里玩儿？”

    “嗯，我是北方人，最近想出来散散心，朋友们都在上班，我正好辞职了所以就一个人出来了。”

    也许是缘份的问题，两个第一次见面的人越聊越有话题，渐渐地熟悉了起来，二人谁都没有架子，而且两人外表都极出色，俗话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现在他们两人虽然没有干活，但也许是因为异性相吸吧，两人越谈越高兴，快十一点半时两人相约一起去吃午餐了。

    叶初晴席间了解到纪晨是独生子，家境非常好，他现在算是企业少东，以后会接管自家公司，生意做得还比较不错，在其它城市有几家分公司，很巧的是纪氏企业有家分公司正好就在叶初晴所在的城市。

    谈话期间，叶初晴感觉到纪晨有心事，虽然他一直表现得很友好很自在，但是她发现他的眉头总是在不经意间拢起，毕竟刚认识她又不好意思去过问他的心事，其实她和他聊了也就一个多小时就相约一起吃午饭，现在想来觉得太过草率了，其实她会这么冲动也是昨天被邵浅浅的那通电话给刺激的，浅浅说让她遇到帅哥就不要大意地上吧，过了这村就没那店了。现在虽然不可能对纪晨立刻就有了男女之情，但是不可否认她很欣赏他，和他在一起聊天是件很愉快的事。

    后来聊着聊着就聊到彼此曾经交往过的异性朋友身上，纪晨大学时交过一个女朋友，交往了几年，只是最后他发现女朋友背着他和另外一个有钱的男人来往，于是他一怒分手了，这件事对他的打击很大，于是最近这几年他一直没再交女朋友，不是对前女友念念不忘，而是被背叛的感觉很不好受，也许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纪晨对女性都提不起兴趣了。

    “我结过婚，现在离婚了。”叶初晴如实说道，她觉得没有必要隐瞒，纪晨算是她来到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比较谈得来的朋友，再说他都将以前的情事说出来了她也不应该撒谎，何况若是他对她曾结过婚有想法的话，那她便不将他考虑在艳遇名单范围内。

    “真看不出来，我还以为你刚大学毕业没多久。”纪晨闻言诧异了一下，只是诧异了叶初晴的年龄，到没有对她结婚又离婚一事有何看法。

    叶初晴笑了，没有哪个女人在听到帅哥说自己年轻时会不得意，她现在就很有成就感，对自己的外貌更是有自信了，嘴角扬起一抹诱人的弧度，整张脸都生动了，如此美色很容易令男人心驰神往，但是纪晨双眼只在她美丽的脸上停留了几秒钟，眼中连一点点类似惊艳的感觉都没有。

    因为两人聊得很开心，纪晨比较好客，对叶初晴说在这里玩的这些天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两人交换了手机号。

    新认识了一个朋友，叶初晴很高兴，接下来的日子纪晨一有时间就是陪叶初晴四处玩，向她介绍这个城市的旅游景点，吃美味的小吃。

    叶初晴还是很小心的，跟纪晨约出去也是约在白天，而且去的地方人一定要很多，不去偏僻的地方，她的防人之心还是有的，她做不到和一个刚认识的男人去偏僻的地方，在和纪晨相处了n次后，她才渐渐地放下了防备，因为她看出纪晨不是坏人，而且凭女人的第六感，她很确定他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感情，他只是将她当朋友看，这样也好，相处起来很自然，一点尴尬的感觉都没有。

    “你是不是有心事？”叶初晴这一次终于将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因为今天的纪晨好几次都心不在恶，对她说的话不是听而不闻就是所答非所问，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对，最近确实是有事一直在困扰着我。”

    “方便说来听听吗？”

    “我家老头目前在催我结婚，可是我不想。他介绍的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是合我意的，那些莺莺燕燕我看一次烦一次，他说要是我在十天之内还找不到结婚对象，就让我从他挑出来的那些个名嫒中选一个。”纪晨有形的浓眉都皱成了川字型，可想而知他对结婚一事有多排斥。

    “这个你自求多福吧，真抱歉我想不出好的办法帮你。”这个问题她还真是没法给意见，纪晨是独生子，未来还有自家的企业要继承，越是有钱人越重视后代的事，若她是纪晨的父亲，她也会催着他快点结婚生子。

    “若是能有个我不反感的女人出现就最好了，最好这个女人不爱我，还不贪图纪家的财产，人品要信得过，不用过一辈子，只是假结婚，一个月后马上离婚，不过符合条件又愿意这么做的女人上哪找去？”纪晨喃喃地说完，最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突然定在叶初晴的脸上，表情有着“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的喜悦。

    “你不会是想找我和你假结婚吧？这事我可帮不了你，劝你快些打消这个念头。”叶初晴赶紧摆摆手拒绝，她可不想将自己的婚姻当儿戏，连假结婚都不行。

    “我退而求其次，可以不假结婚，是你假装当我的女朋友，装成我们要结婚的样子给我老头儿看，拖个十天半个月，待他对我松懈时，我的目的就达成了，到时你也该回家了不用再装下去，后来的烂摊子就由我自己来收拾。我知道这件事很令你为难，但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你就帮我这一次吧，再说我们只在人前扮情侣，就几天的事，我保证没有人在这几天之中找你麻烦。”

    “太荒谬了，不行不行。”叶初晴后悔开口问他心事了，这下麻烦来了，人果然不能好奇心太过严重，否则吃不完兜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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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艳遇之演戏

﻿    最后叶初晴还是妥协了，她打算帮纪晨一次，因为他对她说了一句话，于是她清楚了这些天纪晨发愁的原因，明白了他偶尔眉宇间的忧郁是从何而来，就因为那句话她选择帮他一把，只是有点可惜，纪晨这个大帅哥以后只能做朋友了。

    当纪晨的假女朋友也不是很难，两人只需偶尔在他的朋友们面前晃一晃，表现得亲热一些，如此一来没多久，纪晨有女朋友的消息就传进了纪家两位长辈的耳朵里。

    然后纪家二老突然一下就不再对唯一的儿子施压了，不过没几天，二老就忍不住了，让纪晨将女朋友带来家里给他们看看。

    虽然是做戏，但她这个演戏的人也要将戏做得逼真些不是？叶初晴没想到她这个假媳妇儿这么快就要见假公婆了，虽然她是假的，但她还是有点紧张，不光是怕到时露馅，还对欺骗那对盼媳心切的两位长辈感到愧疚。

    “你在犹豫什么？”纪晨望着叶初晴，她这人的心思很好猜，因为她大部分情绪都会显现在脸上。

    “你不觉得他们欢天喜地地盼着你的女朋友来家里，到后来发现我跟你是在做戏，而你又……我觉得心里有点不大好受。”叶初晴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若是他们被她骗了，最后既伤心又失望，她就感到很不舒服，于是她对骗他的长辈一事自然而然就感到愧疚。

    “你不必有愧疚感，到时即使他们喜欢你，也是因为他们认为你是他们未来的儿媳妇，就因为这个身份才喜欢你。若是你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们也不会去注意你，再说你不去演这场戏，以后我还会找别人，结果都是一样，你没必要多想，有责任也是由我这个当儿子的承担，他们逼我逼得那么紧，一点自由都不给我，我骗他们一次又何妨？”

    [看着纪晨冷淡的样子，叶初晴感到无奈，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这些天来他父母给他施加了多大的压力，这压力已经大到让他带假女朋友去欺骗他们都不会觉得愧疚了。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了自己的子女婚姻一事总是操心，总之一天不自己当父母，子女们就不会体会到父母的心情，被逼急了只会抱怨父母管得太多，太过唠叨，等有一天我们自己像父母岁数那么大时，对着自己的子女说不定比父母还要唠叨百倍。

    第一次去男方家里得带礼物，这是起码的礼节，只是送什么礼物让叶初晴很头疼，纪晨家那么有钱，不会在乎她带的那点东西，这带什么去就成了难题，可纪晨让她什么都不用带，只要穿得漂亮点，表现得大方一些就行了。

    最后叶初晴去纪家时还真没带东西，她中途要去买东西被纪晨拦住了，于是没买成，不过由于空着手去感觉面子上有点不好看，于是叶初晴决定亲手做一道菜给纪父纪母吃，算是对她帮着纪晨骗他们的一点不算补偿的补偿好了。

    “伯父，伯母。”叶初晴来到纪家对两位长辈问好，纪家住的是别墅，别墅是欧式风格，客厅里的摆设也很西方化，无论是家具还是地板，个个都很贵的样子，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无一不在显示着纪家很有钱。

    纪父刚过六十，也许是因为生活条件太好，身子有发福的倾向，脸略圆，啤酒肚较明显，头发估计是染过是全黑的，眼部的皱纹在他笑的时候会很明显，整体看来是个爱笑的人，笑起来就像笑面佛一样。

    纪母五十多岁，保养得还不错，看起来像是四十多岁的人，身材保持得极好，长得很漂亮，纪晨出色的外表有一大部分是遗传自他的母亲。

    “这位就是叶小姐吧？来，快坐下。”纪母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叶初晴，指着身旁的沙发让她坐在那，对叶初晴的第一印象不错。

    “谢谢伯母。”叶初晴一看两位长辈都是如此好相处的人，心情也跟着放松起来，在纪母身旁的沙发上坐下。

    叶初晴的相关情况纪父纪母早就知道了，对于儿子好不容易交来的女朋友他们怎能不多加了解？他们查出叶初晴曾经离过婚，年纪也不算小了，起先对她离过婚这件事意见很大，他们想儿子找个年纪很轻最好没谈过男朋友的小女生当儿媳妇。

    只是纪父偶尔冒出的一句话将纪母心中的疙瘩瞬间减小了不少，他说：“其实结过婚也不一定是坏事，这样等她再结婚时因为有过经验就不会表现得无知，她还能将小晨照顾得很好。”

    再多的不满也因为儿子喜欢而渐渐消失，毕竟这些年来他都没亲近过女人，他对哪个女人都没兴趣，这让他们两个想抱孙子的人操透了心，不过老天开眼，终于有一个女人能让心如死灰般的儿子有好感了，就凭这一点他们就不会讨厌叶初晴，何况她长得还很漂亮，这样的儿媳妇带出去都觉得有面子。

    “小晨这块木头终于开窍了，我们真是欣慰。”纪母将茶几上装满各种水果的水果盘放在叶初晴面前。

    纪晨挨着叶初晴坐，他没说什么话，毕竟也没什么好说的，在他看来，将这个‘未来儿媳妇’带回家给他们看就行了。

    “伯父伯母，这次来我没带礼物，感觉很过意不去，不如我亲手做道菜吧。”叶初晴和两位长辈聊了一阵子后就站起身想要去厨房。

    “这怎么好意思，你初来是客，我们哪能让你做饭给我们吃。”纪父圆脸上笑眯眯的。

    “不用跟我客气，再说我只做一道菜，这道菜还极普通，伯父伯母到时能捧场吃一口我就很满足了。”

    “那我们就等着品尝你的手艺了。”纪母对叶初晴更是满意了，现在这个社会会下厨的女人已经越来越少，何况经过相处她觉得叶初晴虽然漂亮，但是没有那种身为美人就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傲气。她态度有礼，眼神清明，是个真性情的人，不是那种会在背后耍阴玩心眼的人，这点她一个活了五十多年又在上流社会生活了三十多年的人很轻易就看得出来。

    其实叶初晴做的菜真的是很普通，就是——干烧鲤鱼。

    之所以选这道菜是因为她跟王飘絮住一起时，王飘絮最喜欢吃她做的干烧鲤鱼，说她做的这鱼味道不输给厨师。

    她何尝不知道干烧鲤鱼在普通老百姓眼中要是做得好的话会是美味，但在像纪家这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有钱人看来，这菜极其不入眼，也许他们都不屑吃，但这是她的一份心意，即使是做戏她也要为纪家二老做些什么，她现在只希望他们这些吃惯上等菜的人偶尔换个口味会觉得新鲜。

    鲤鱼是她来之前纪晨就让下人买好的，她从鱼缸里拿出来时鱼还是活蹦乱跳的，很肥很精神的一条大鲤鱼，配料也都准备好了。

    从杀鱼到鱼做好都是叶初晴一个人在做，因为已经做过很多回，所以这次做来时间也没用多久，一般饭店里干烧草鱼比较多，很少有干烧鲤鱼，即使有做得也不是很好吃，她不选草鱼也是因为草鱼刺太多，而且她感觉草鱼口感不如鲤鱼来的好。

    浇的汁里有切碎的香肠、肥肉、还有绿豆，肥肉一定要让人看不出它是肥肉也吃不出肥肉的味道来，起码王飘絮就一直不知道那小粒的东西是肥肉。

    其它菜都是由纪家请来的厨师做，她只做了这一道菜，菜上桌时香味不比其它菜差多少，尤其是鱼比较肥美，光看它的样子就令人食指大动，何况香味还不断溢出来。

    “干烧鲤鱼呀，这道菜我们到是很少吃，不过今天这个看起来很好吃。”纪父摸着圆滚滚的肚皮，“闻到香味我都饿了，小晴也坐，辛苦了这么久快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也许是平时真的很少吃干烧鲤鱼如此普通的菜，又或者是叶初晴做得确实是很好吃，总之纪家三人吃得很开心，其它菜都剩了很多，唯独干烧鲤鱼都吃光了，算是给足了叶初晴面子。

    一道菜又将叶初晴和纪父纪母的关系拉近不少，他们越是对她好，叶初晴越担心，怕他们到头来发现她和纪晨在演戏假情侣，会更加失望和伤心。

    饭后纪母还一直旁敲侧击着他们什么时候结婚，纪晨后来被母亲说的额头上黑线一道接一道的，最后说了一句“你们想将她吓跑吗？”，一句话成功阻止了纪母的唠叨。

    叶初晴这些天玩儿得很开心，日子过得很充实，但是顾亦扬那边的日子却过得却极其不舒坦，最开始几天叶家二老还有叶初晴的两位好友都守口如瓶，他什么消息都无法从他们那里套出来，在他快要被逼疯时白清岩说：“你难道忘了社会上还有征信社这个行业存在吗？没人告诉你叶初晴在哪里，你难道不会花钱请征信社去查吗？这件事交给我吧，你现在给我好好地工作，最近这些天你的工作效率很差，再这样下去，年底扣你分红。”

    被白清岩一提醒，顾亦扬也意识到请征信社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他现在手头的工作确实是很多，将事情交给好友办他也放心，一知道有路可走了，他再工作就不再分心，这些天因为惦记着叶初晴工作效率大减而堆下来的工作，连着加了两天班终于做完了。

    这天中午休息，还没等顾亦扬去吃午饭，白清岩就拿着一个牛皮纸袋进了顾亦扬的办公室，将门关好后便将手中查到的资料递到顾亦扬面前说道：“你想知道的东西都在这里，很抱歉里面的内容我‘不小心’看过了，我要事先提醒你一句，查到的内容不会让你很愉快。”

    对好友看过里面的资料有些不满，但是想到这是他帮着查的于是也就不去追究，迅速拿出牛皮袋里的东西，拿出来的纸张上面详细地记录了叶初晴目前在哪个城市住在哪个酒店，这些天都去过哪里，知道了她的具体去处还没等松口气，一看到那些照片顾亦扬脸色登时就变了，两手拿起那些照片一张接一张地看，眼中的火苗越烧越旺，照片中叶初晴美丽如昔，气色极好，但是每张照片中她的身边都有一个男人存在，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

    “这个男人叫纪晨，是叶初晴目前的男、朋、友！”白清岩刚说完，顾亦扬宛如刀子一般的眼神就扫了过来。

    “你瞪我也没用，他们二人是男女朋友这是不争的事实，昨天叶初晴还去纪晨家里了，这说明她对纪晨的感情是认真的，也许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名副其实的纪、太、太！”

    “哗啦”一下，顾亦扬手中的那摞照片因为白清岩的话掉在了办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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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演戏之追妻

﻿    自从见过叶初晴后，纪晨的父母对她满意极了，听说她马上就要回家后感到很郁闷，最后两人商量了许久决定让纪晨跟叶初晴一起走，纪家本来就有一个分公司在叶初晴的城市，让纪晨去那里可以一边打理着那边的事业一边继续和叶初晴谈恋爱，这样可以事业爱情两不误。

    叶初晴这次还真玩了很久，在这个城市待了有半个月之久，觉得该回家了，本来她是要去买火车票的，谁想到纪晨要去分公司那里处理一些事，于是决定和她同一天走，像纪晨这种从小生活在富裕家庭中的人岂会坐火车？他邀叶初晴和他一起坐飞机，机票的钱由他出。

    叶初晴这次出来玩该带的证件都带齐了，飞机要比火车快得多，一个多小时就能到家，反正有人给她出机票钱，她也没推辞，这就当作她帮他演戏的报酬吧。

    打算动身的前两天，叶初晴买了一些礼物，准备回去后送给家人和朋友，包括一些玩艺儿还有特产之类的东西，因为马上就要走了，她打算第二天也就是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天要好好玩一回，刚到饭店将买回来的东西放好，还没来得及洗澡，门铃突然间响了，阻止了叶初晴即将迈进浴室的脚步，她以为是工作人员给她送晚餐来了。

    她选的这家饭店安全问题值得信任，所以由于太过放心没从猫眼儿往外看按门铃的人是谁，直接将门打开了，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叶初晴僵住了，媚眼瞪得极圆，愣在那里忘了如何开口说话，脑子里闪着一个问题：他怎么在这？

    “你这一走还真是彻底呀，不请我进去坐坐？”顾亦扬站在门外脸上看不出喜怒，声音和平时也没什么不同。

    叶初晴没侧身让他进屋而是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前置疑道：“你怎么进来的？”饭店为了住客们的安全不可能随便放人进来，若是来人有急事找住客，饭店里的工作人员也会打电话来询问，确认无误后才会放来人进来。

    “我今天入住这家饭店，房间就在你隔壁，还有问题吗？”顾亦扬将想要进屋谈话的不耐烦情绪明显地在脸上表露出来。

    一看顾亦扬的表情，叶初晴的脸也跟着沉了下来，她可没忘他当初因为她辞职的事跑她家里来找她兴师问罪，更没忘他怀疑她污蔑唐敏儿那件事，一想起那件事心里就莫名地揪疼着，本来出来玩的这些天她的心情已经大好了，现在一看到顾亦扬，好心情顿时大打折扣。

    “既然你知道你的房间在隔壁，那来我的房间做干什么？拜拜，好走不送。”叶初晴冷淡地说完,抬手迅速将门关上。

    只是她的速度快，顾亦扬的速度更快，他快速伸出一只脚挡住要关上的门，抬起右臂抵在门上，他的力气自然比叶初晴大多了，手臂微一用力门就开了，在叶初晴那双要喷火的眼神中老神在在地走了进去，像是回到自己的家一样自在，一点未经主人同意就擅自进人房间的惭愧感都没有。

    “你这是干什么？没看出我不欢迎你吗？数到三你给我出去，否则我叫饭店经理上来赶人。”叶初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顾亦扬脸皮居然厚成这样！不仅如此，看他的表情分明就是在埋怨她不懂礼貌。

    “随便你，你说我找朋友来叙叙旧饭店经理会管吗？”

    “好！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说吧，你找我来有什么事，说完了立刻走人。”叶初晴将门关好走到顾亦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脸色很难看。

    “你在这里玩儿到乐不思蜀了！”顾亦扬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一走就是半个月，是不是这里有什么人让你舍不得走？！”

    对顾亦扬的话中有话感到疑惑，随之而来的便是恼怒，叶初晴实在是不想被眼前这只沙猪给气坏，只是他的表情和语气在在都表达了一个意思，那就是：她做错了，就得乖乖认错，他说什么她都得听，他问话她就得老实回答。

    “我爸妈说了我想在外面玩儿多久就玩儿多久，只要每天给他们一通电话报平安就行。”言外之意，我父母都没管，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管？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迟迟不回去是不是这里有让你留恋的人！”顾亦扬想起她和纪晨在一起的照片，心就被一种叫做“嫉妒”的虫子啃得疼痛不已。

    “顾先生！”叶初晴声音突然扬高了几分，她想要不生气，可是实在看不惯眼前之人的咄咄逼人，“你是不是到现在还没意识到我和你已经没有关系了？我们离婚了！我在外面爱怎么样你都管不着，即使我交七个八个男朋友也跟你没关系！若是你执意要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我告诉你。是！这里有值得我留恋的人，我和他交往好几天了，这下你满意了吧？满意了就出去！”

    顾亦扬闻言眉间闪过一丝怒意，但更多的却是懊恼，他来这里不是找她不痛快来了，只是一听她说这里的确有值得她留恋的人后情绪就不受控制了，从没像现在这样对自己不满过，他不会说花言巧语，不知道如何去讨女人的欢心，尤其讨一个前段时间刚被他惹怒过的女人欢心更是难上加难。

    “你不要动怒，我只是……关心你。”顾亦扬声音小了许多，显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表现太不像话了。

    叶初晴冷笑着：“我会相信一个怀疑我人品的人关心我？哼。”

    “初晴，那件事是我不对。”顾亦扬抬手擦了擦因为心虚而渗出的冷汗，“我已经查清楚了，那件事是唐敏儿做的，她已经受到了教训，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公司领导成了公司最下层的职员，受尽了白眼与耻笑。还有她所有的信用卡也被冻结，现在她的花费都是由自己一个月两千块不到的工资在维持着。”

    “不要跟我提起唐敏儿这个人！”叶初晴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唐敏儿的处境再可怜都不能消除她的恼怒半分，就是因为唐大小姐，害得她和对面这只猪发生了关系，这根刺不去想它什么事都没有，一旦想起就令她心情大坏，浑身不舒服。

    这时手机响了，缓解了空气中压抑紧张的氛围，叶初晴接起电话。

    “纪晨。”听到纪晨的声音叶初晴暴怒的情绪缓和了不少，没看到顾亦扬因为她呼出的名字而瞬间僵住的身体，她脸上的表情轻松了很多，“什么？伯母让我明天去你家，这个……你也知道我们是在……不想再给伯父伯母添麻烦……好吧，你去跟他们解释我不能去的原因，理由随便你说……呃？你现在来找我了？五分钟就到，好，我等你。”

    “你朋友要来？”顾亦扬声音紧绷，眼中的色彩忽明忽暗。

    “嗯，我朋友马上就到。”叶初晴用眼神下逐客令，只是她显然还是低估了顾亦扬装傻充愣的本事，她都做得这么明显了，他的尊臀纹丝不动，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正好，介绍给我认识认识。”情敌要来，他怎么可能离开让他们孤男寡女独处一室。

    “人至贱，则无敌！”叶初晴连赶人的心情都没了，白了顾亦扬一眼就站起身去洗水果拿饮料来迎接纪晨。

    顾亦扬看着她将苹果、梨还有香蕉等水果都放在漂亮的水果盘里，又从冰箱里拿出一听可乐还有一听啤酒，他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这是给他准备的，她对那个姓纪的如此之好，对他却嫌弃至极，这差别的待遇令他从身到心都是苦的。

    门铃响了，叶初晴赶紧去开门，将穿着衬衫休闲裤一身清爽的纪晨迎进来。

    “哟，有客人在。”纪晨看到沙发上的顾亦扬时一愣，随后笑了笑，走到顾亦扬跟前伸出右手，“你好，我叫纪晨，是小晴的……男朋友。”

    顾亦扬盯着伸在身前的那只右手长达一分钟，最后很不情愿地伸出右手来和纪晨握手，冷淡地说：“我叫顾亦扬。”

    纪晨闻言双眉大挑，眼中闪过恍然大悟，转头看了看心情明显不好的叶初晴，知道问题就出在顾亦扬身上，这些天叶初晴将她前一段失败的婚姻都跟他说了，现在她的前夫就在眼前，纪晨托着下巴心想这下好玩儿了。

    纪晨拿起茶几上那听可乐问顾亦扬：“顾先生喜欢喝可乐？男人喝这东西可不好。”

    “那是我要喝的。”叶初晴插话。

    “你喝的？小晴你真不够意思，知道我要来连我最喜欢的啤酒都不给我准备。”纪晨走到叶初晴面前委屈地抱怨着，一个大帅哥摆出小孩儿要不到糖吃的懊恼表情很可笑。

    叶初晴被他逗笑了，斜睨着他道：“那啤酒就是给你准备的呀。”

    纪晨惊呼一声：“原来是给我准备的，那顾先生喝什么呀？”

    “他想喝什么我可管不着。”

    顾亦扬看着两人一唱一喝的样子，怒气一浪高过一浪，他们二人在他面前表现得那么亲热，叶初晴面对自己时还冷着一张脸，纪晨一来她却笑得那么开怀，她可真知道怎么杀人不见血！

    “你们够了吧？”顾亦扬被他们“恩爱”的样子搞得怒火中烧，双眼因为愤怒渐渐发红，这表情极恐怖，若是公司的员工看到他这个表情，早吓得腿发抖了，只是他的吓人表情对纪晨没用。

    “怎么够了？”纪晨转头看向顾亦扬笑得极开怀，“我和小晴现在处在热恋期，请原谅我们在有‘外人’在时也如此情不自禁，谁让我昨天有事忙一天没看到她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说完后觉得做得还不够，纪晨突然拉过身旁正憋着笑的叶初晴，“啵”地一下，在她光滑的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像偷了腥的猫一样满脸陶醉，眼睛不着痕迹地观察着顾亦扬的脸色。

    心中最后的一根弦倏地断了，顾亦扬此时连理智都没了，猛地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纪晨面前，双手揪住他的领口阴森地说道：“你小子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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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追妻之面子

﻿    “哎哟，你轻点。”纪晨呲牙咧嘴的，此时他英俊的脸上青了一块儿，在左脸颊处。

    叶初晴拿着从医院里买的药水给纪晨涂抹着，她脸色很难看，望着纪晨的伤口时眼里带着一丝愧疚，喃喃地道：“你现在脸上有一大块青，你父母若是看到会急死，不仅是他们就连那位陈先生也会怒的。”

    “所以我现在才不敢回家！哼，你家那位的脾气也太差了点！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谁想到会如此沉不住气，我就开个玩笑亲你的脸一下而已，我发誓一点调戏与色 情的意味都没有，结果他一拳就挥过来了，要不是我还了他一拳，这口气还真咽不下去，你家那位呀，哎呀，哎呀，你当我是你仇人呀，你想毁我容是不是？”纪晨被叶初晴突然加重的力道弄得大喊大叫。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他不是我家的！”那丝愧疚也因为纪晨刻意的调侃而瞬间消失无踪。

    “是是，他不是你家的，但看他那架势，分明就当你是他家的，看看我脸上‘这朵花’。”纪晨愤愤地指着自己的俊脸。

    叶初晴没说话，一直在想着昨天发生的事，她被顾亦扬气到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看他平时人模人样、做事一丝不苟的，谁想到他会动手打人？纪晨昨天‘调戏’她本意确实是想气顾亦扬，他是在为她当初受的委屈抱不平，只是顾亦扬动起手来就太说不过去了。

    看他打了纪晨一拳后的表情，知道他打完后立刻便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分了，但是做了就是做了，意识到自己错了也不能说明问题。纪晨被打后反过来也打了顾亦扬一拳，两人的脸上都挂了彩，好在他们一人挨一下后饭店的工作人员来送饭，否则后来会发生什么还真说不清。

    “他现在不比我好多少，我打的位置是他的眼角处，我有你给我上药，那小子可没人照顾啊。”纪晨幸灾乐祸地看着心不在焉的叶初晴。

    叶初晴手顿了顿，强压下心头突然涌上来的一丝不忍，白了想看戏的纪晨一眼：“没人照顾他那是他活该。”

    “哈哈，哎哟。”纪晨想大笑几声，无奈脸上有伤，一乐脸就抽筋。

    “管好你自己吧。”

    “……”

    本来叶初晴打算在回家的前一天要好好玩的，结果因为这件事什么心情都没了，因为愧疚只能留下来照顾纪晨，毕竟他现在顶着如此‘招摇’的脸，连回家都不敢，只能由她这个间接罪魁祸首照顾着，明明这件事跟她没关系，但谁让她是他的朋友呢。

    此时的顾亦扬站在洗手间里的镜子前，望着镜中之人的眼睛，那媲美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黑眼圈’看起来真讽刺，他都不知道自己会如此沉不住气，他放下工作请几天假来找叶初晴就是想道歉来的，想要挽回自己在她心中恶劣的形象，顺便会会纪晨这个情敌，岂料纪晨那家伙会当着他的面占叶初晴便宜，当时他只觉大脑一热，什么都来不及想就冲上前去挥了一拳。

    不想后果只凭一时冲动的毛躁行为一向是他所不耻的，可是最近只要遇到和叶初晴有关的事，他的理智就会自动跑走百分之七十，变得像个还没毕业的毛头小子似的，前几天看到那些照片就令他不淡定了，千里条条地跑来见叶初晴，被她冷冻没几分钟，纪晨就当着他的面……于是他怒了。

    事情发生时理智都跑光了，等现在冷静下来后连他自己都想给自己一拳，本来他此时就已经处在了劣势地位，昨天还搞了那么一出，他在叶初晴心里的形象会更加大打折扣，说不定都已经呈现负值了。

    怎么会这样？他的追妻之路是越走越难走，本来是一条光明的阳关大道，结果被他搞得像是迷宫一样，他越走越迷茫，根本就是走一步退三步，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要如何走下去了，他很害怕，以前她没和其他男人走得近，他不怕，现在她都有男朋友了，若是他还不做些讨她欢心的事出来，这个前妻马上就会成为别人的太太了！

    顾亦扬这次来真是白跑一趟，因为当他得知叶初晴已经办了退房手续打算在第二天就离开后，他即使立刻就买机票也已经赶不急了，于是只能在当天闷闷地跑到机场眼睁睁地看着承载着叶初晴和纪晨的飞机起飞，然后看着它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视线之内，过了好久他才慢慢地收回视线落寞地离开。

    叶初晴回家后和父母亲热了一番，将买来的礼物都送给他们，花了一整天的时间说了这半个月来发生的趣事，纪晨的事情她隐瞒了一点，没说自己帮他欺骗他父母的事，只说纪晨是她在那边交的朋友，现在和她一起回来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第二天她跑去王飘絮和邵浅浅那里，送完礼物后又聊了好久，当她们知道叶初晴这些天并没有发生艳遇后鄙视了她好久。

    张子木在叶初晴回来后找过她，他没有说什么，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最后离开时跟叶初晴说了句，要她做好心理准备，也许他父母会找她谈话。

    叶初晴觉得自己很悲剧，她和张子木没有任何的暧昧，可是他的家人还有前未婚妻却看她不顺眼，都想给她点颜色看看，这到底是为什么呀？若是她真的和张子木怎么样了，被那些看她不顺眼的人讽刺几句也不算什么，关键是她和张子木只能算是普通朋友罢了，结果却要受那么多无枉之灾，这就叫人要倒霉时连喝水都塞牙，不知道张子木父母要找她干什么，以前他们两家可还是邻居呢，不过她很肯定张子木父母才不会看在她小时候和他们相处过几年的份上就会喜欢她。

    顾亦扬是在叶初晴回来后的第二天回来的，看他那一脸丧气、什么都看不顺眼的样子就知道这次追妻行动以失败告终。

    “你这个人真是个爱情白痴，工作做得有声有色，可感情的事却处理得乱七八糟，真是……”白清岩看着好友沮丧的样子直摇头。

    顾亦扬现在眼角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眼角曾经受创过，对白清岩的嘲讽他已经无力去反驳什么。

    “喂，你现在这算是什么鬼样子！受到一点打击就成这副德行了？你还想不想将叶初晴追到手，再这样下去，她就真成纪太太了。”

    “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有时候我的行为都幼稚到连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我……算了！”顾亦扬捏了捏眉心，眼中再不见以往的自信。

    “你的行为确实是令人生气，但是这也说明你在意！若是你不在乎叶初晴，纪晨对她做什么你都不会有反应。老兄！现在可不是你自暴自弃的时候，既然你连续做错事，那么现在最该做的就是道歉、道歉、再道歉，然后再做些浪漫的事打动她的心。”

    “浪漫的事我怎么做得出来。”一想到肥皂剧中主角们肉麻兮兮的对话他就受不了。

    “让你做些浪漫的事会掉你一块肉吗？到现在你还觉得面子很重要？你想想是她成了别人的老婆会让你高兴点，还是你因为放下面子猛烈追求她收到效果更让你高兴点？”白清岩发现自己为了顾亦扬的幸福还真是操心到家了。

    “你说我该怎么做？怎么追求女人？”所谓关心则乱，现在顾亦扬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问出这句话证明你还有救。女人心都软，你多做几件讨她欢心的事就好了，不过如何浪漫我也不太懂。”

    顾亦扬一听白清岩最后一句话差点没将他身上瞪出一个窟窿，不懂还敢随便看不起人。

    “送花吧，女人都喜欢花，你现在是做错了事，那就送十五朵玫瑰过去，连续送一周。”

    “为什么要送十五朵？”

    “我真是受不了你！”白清岩搓了搓手，忍下想要往顾亦扬脸上挥拳头的冲动，“十五朵玫瑰代表对不起！你现在做错了事就应该道歉，一周后送三朵玫瑰，三朵玫瑰的花语是我爱你。”

    “这样做就行了？”顾亦扬虽然对感情一事笨得可以，但还是觉得这样做不一定能讨到叶初晴的欢心。

    “对了，前些日子我看到公司一女员工用纸叠了一颗心，她当时还开玩笑说若是有一个男人亲手叠一百个心送给她，她就会幸福到要死。这么着吧，从今天开始你一天叠一颗心出来，送花时就将那个心放在花里一起送去，用红色的纸叠。”

    顾亦扬眉毛都拧成一团了，若不是此时白清岩的表情太过正经，他都要怀疑自己正在被人耍着玩，不确定地问：“你这些点子真的管用？我不会叠心。”

    “不会叠你不会学吗？女人会叠这个，你想追老婆就要放下面子去请教会叠的女人，我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白清岩说完起身就走了，等出了办公室后趁没人注意时捂着嘴偷笑，他承认他这两个点子不排除想要整顾亦扬的意思。

    自从白清岩走后，顾亦扬就一直在纠结着，他觉得光凭白清岩一个人说不能解决什么问题，还是再请教一个人比较好，女人都理解女人，他应该向女人去请教一下。

    思考了一下便将贾秘书叫了进来，顾亦扬问着眼前这个他信得过并且不爱八卦的女人：“你会用纸叠颗心吗？”

    “啊？”贾秘书被顾亦扬的问话弄愣了。

    “叠颗心，你会不会？”顾亦扬用手比划了一下，此刻他感觉脸有些烧。

    “不会！”贾秘书很干脆地回答道。

    顾亦扬被气到不行，深吸了口气以缓慢地语气说道：“你将手头的事情快点做完，然后向公司里会叠心的女员工学，学会了再教我。”看了看表刚下午两点半，“下班前你要学会。”

    贾秘书像是看怪物似地看顾亦扬，最后在对方快要喷火的眼神中猛地回过神来，规规矩矩地点头：“好，我这就回去赶紧将剩下的工作做完，顾总，我先出去了。”她其中的一个优点就是无论上司让她做什么事，她即使再疑惑都不会去过问。

    “嗯。”顾亦扬松了口气，等贾秘书将要出办公室时又说了句，“这件事不许说出去！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就行了，还有……还有你是女人，应该了解男人如何做会打动女人，下班后你将你想到的点子都告诉我，行了，没事了你出去吧。”

    顾亦扬将目瞪口呆的贾秘书打发出去后，才将那不自然的表情表露出来，脸胀得通红，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向自己的手下去请教追女人的事，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他的面子就真的一点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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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面子之送花

﻿    叶初晴自从回来后和纪晨也没见过几回面，因为纪晨比较忙，在这里她不再假扮他的女朋友，纪晨父母又不在这里，没有观众她这个临时演员就没必要再演戏了。

    在家里待了几天，叶初晴就在想工作的事情，老在家里待着也不像话，这样感觉很不好，上一次的工作经历不是很愉快，而且在她心里或多或少也留下了一丝阴影，所以她不想再去公司里给人打工，想要自己开个店，这只是她这几天的想法，还在思考中，在没想好之前不便向家人还有朋友提起。

    这天刚吃完午饭，叶初晴打算出去走走，锻炼一下身体顺便以防发胖，刚出小区就看到了她最不想见到的人，那人一身西服领带地站在他那辆黑色锃亮的轿车前，想到他做的那些事叶初晴就感觉刚吃进肚子里的饭像是堵在腹中一样，感觉极不舒服，也不管他发现她没有，立刻便调转方向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初晴，初晴。”顾亦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显然她要躲开他的目的没得逞，皱了皱眉头，脚步顿了几秒，随后立即便昂了昂头，装作没听到继续向前走去，只是脚上的速度在加快。

    “我只占用你一分钟的时间。”顾亦扬追了上来站到无视他的叶初晴面前，手上捧着一大束玫瑰，追时还不觉得怎样，现在站在她面前，他突然别扭了起来，表情有些呆，这种送女人花的事情他从没做过，他捧着花的样子太过招摇，已经有几个路人向这方望过来，令他窘迫到了极点。

    叶初晴眼神清冷，看着顾亦扬的目光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眼神冷淡中还微含着一丝不耐烦一丝反感，总之还在窘迫不已的顾亦扬在看懂她眼神的含意后，信心瞬间跑走一半，感到极其迷茫，甚至连他找她是干什么来的都没心思去想了。

    “没事别挡着路。”叶初晴冷淡地瞟了像是受了重大打击的顾亦扬一眼，绕过他又向前走去。

    一看佳人走了，顾亦扬也顾不上自怜自艾，立码回过神再一次追上前急道：“对不起，我、我是来送你花的。”

    看着他手里那一大束红玫瑰，叶初晴很惊奇他这种除了工作什么都不会的人居然做起送花的事来，有一点很奇怪，那就是为什么男人送女人花第一选择总是红玫瑰，她不知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这种花！

    “不收，你走吧。”

    顾亦扬闻言急了，他这次来只是碰碰运气，想着也许会遇见她，最近他只要去她家里就会被赶出来，送花这种事如果让花店里的员工来送感觉诚意不够，于是他厚着脸皮决定自己来，已经做好了被她嫌弃的心理准备，可等她真将拒绝的话说出来后他又平静不下来。

    咬了咬牙，猛地将叶初晴的手拉过来，把花往还来不及反应的人手里一塞说道：“里面的某样东西代表我！”

    看着被强塞进手中的花，叶初晴想要破口大骂，不过不知道顾亦扬是猜到她将会有的反应还是因为不好意思的原因，将花强行送给她后便快步离开了，待她想骂人时人已经走了几米开外。

    将卡片拿了出来，上面用钢笔字写着“那颗红心是我亲自叠的。”这几个字仔细看会发现它们的笔画有些别扭，可以看出写这几个字的人当时的心情很矛盾，也许是因为写了肉麻的话感到不好意思吧。

    那颗用红纸叠的心很好找，叶初晴将它拿出来，看着叠得很漂亮的心很难想像这东西是顾亦扬叠出来的，想着他这个一向沙猪惯了的男人认真地、一下下地叠着心，难以相信的同时还有一丝感动涌上来。

    他刚刚说什么来着？说里面的某样东西代表他，他指的是这颗心吗？她可以解释成他是在说这颗心代表他，也就是说他已经将他的心亲自送给她了！

    “搞什么！”叶初晴哭笑不得地站在原地，看着顾亦扬开车飞速离开，她不知道是要气还是要怒，对他送花叠心的举动有那么一点点感动，这也算是女人特有的心软在作祟，只是一想到他不相信她还有打纪晨的事，那丝感动立刻就消失了。

    从这天开始，接下来的一周，叶初晴每天都会收到十五朵玫瑰，有时是她出门被顾亦扬堵住，有时是由父亲将花带给她，她不知道是谁给顾亦扬出了送花的烂主意，若是被她知道，她真想骂那人一顿，被一个讨厌的人送她所讨厌的花，任谁都不会开心。

    她还发现每天晚上顾亦扬都会在她家楼下站一个多小时，这是她有天晚上从王飘絮那里回家时无意中发现的，后来她每天晚上七点多就站在卧室的窗前拿着小望远镜往楼下看，每次看都能发现他站在楼下向她所住的楼层方向望，现在已经是冬天了，晚上温度很低，他像是一点都感受不到冷似的站在车旁仰着脖子向上看。

    她甚至都怀疑他是在公司加完班连家都没回就直接来她楼下了，说不定他还没吃晚饭……去，他爱吃不吃饭关她什么事？！叶初晴对自己每晚都拿望远镜往楼下看的行为感到莫明其妙，一生气将手里的望远镜扔到床上，然后将窗帘拉上，强迫自己不要再去看。

    又过了一周，等叶初晴耐不住好奇再拿望远镜向楼下看时，却发现那辆停了一周之久的车不见了，车不在顾亦扬当然也就不在。

    他居然没来！叶初晴感到莫名的怒气在胸前翻滚着，愤怒中还夹杂着失望，这种奇怪的反应令她很厌恶，可惜她不是神只是一个凡人，她无法将情绪控制自如。

    一天没见到他，两天没见到他，到第三天还没见到他时，叶初晴开始莫名地烦躁起来，做什么事情都觉得不顺心，看什么东西都觉得不顺眼。

    在心中将顾亦扬骂了无数回，觉得他没诚意，这几天突然变成三朵的玫瑰花也不再送了，女人真是矛盾，顾亦扬总是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只感觉这人真讨厌，巴不得他快点消失，等他真不在她面前出现了，她又想暴打他一顿，叶初晴感觉自己情绪反反复复的，看了看日历，发现一向规律的‘大姨妈’马上就要来了，于是松了口气，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情绪异常的。

    到第四天时叶初晴接了一个电话，居然是白清岩打来的，两人在电话中客套了一番后，白清岩说：“顾亦扬胃病住院了，可怜他身边连一个可以照顾他的亲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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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送花之回忆

﻿    叶初晴最后还是被白清岩约了出去，她知道白清岩约她是要说些什么，即使心里有所抵触但是看在他曾经是她老板份上，也不好意思拒绝。

    由于此时不是吃饭时间，所以两人约在了咖啡厅见面。

    见面时白清岩的表情难得地有些严肃，不像平时那样亲切，也没有因为见到美女而露出他那个招牌的‘桃花笑’。

    “刚在电话里我已经将来意都说了，小顾这人平时健康得很，连感冒都不见他得一回，可一病就来个严重的，他这次胃病很严重，好在还没到需要做手术的地步。现在就他一个人在医院里，你也知道他父母去得早，本来有亲戚也因为没人想领养他，早就没了联系。他这人的性格还很不讨喜，这些年就有我一个朋友，所以现在生病住院身边连个可以陪床的亲人都没有，他一住院公司的事情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我每天忙到只能抽出一点时间去医院里看他几分钟，然后又得回公司去。”

    叶初晴可以想像得到现在白清岩会有多忙，平时大部分事情都由顾亦扬来做，白清岩这个总经理反到是轻松许多，现在顾亦扬一住院，那平时由他来做的事情就不得不由白清岩来接手。

    有贾秘书这个能干的人在身旁，白清岩接手顾亦扬的工作虽说不会容易但也不会难到什么地步。

    “这次他生病住院我能看得出来他对以前所犯的错很后悔，当初你们没离婚时，那几年他健康得很，即使生病也是小感冒，一两天就好了，哪像现在这样重到需要住院。他一个大男人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以前有你在，他能将所有精力都拼在事业上没有后顾之忧。我是最近才知道他的饮食极不规律，早上经常不吃饭，午饭和晚饭都是想起来了才吃，他那人就是一个工作狂，一忙起来就连自己吃没吃过饭都忘了，要不就是饿过头了于是便不吃，他的胃就是这样被他糟蹋坏了。”

    “我知道这些天他每天晚上都去你家楼下站岗，我很不能理解他的这个行为，不知道他这么做有什么意义，劝过他但他不听，说在楼下看着你卧室里亮着灯，想像你就在屋内他就会觉得很温馨，还说家的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感觉过了，只有站在你楼下一阵子等再回家时才睡得着。”

    白清岩边说边注视着叶初晴，看她渐渐地露出了错愕与类似感动的表情，知道他说的话起了作用，于是接着道：“现在是冬天，每天晚上有多冷你也知道，那个一根筋的家伙不听劝非得去站岗，下班后连饭都不吃就开车走了，我骂过他一回，他猜他怎么说？他说他怕你又一声不响地走了让他找不着，所以下班后他就要去你家楼下看看你还在不在，看到你卧室里亮着灯他才会觉得安心。”

    “饮食不规律，又加上每天晚上在外面吹风两个小时左右，因为感情不顺利心情一不好，于是一下子就得了胃病在办公室里晕倒了。我知道你现在对他意见极大根本不想理他，是，他是做错了很多事，现在他是真的知道错了，唐敏儿做的那件事他第一时间没有选择相信你是他不对，后来他知道错了后也做了弥补。你一声不响地出去旅游他联系不到你，又不知道你在哪里时他每天就像个游魂一样，做事效率低脾气还极差，这都是因为他太过在乎你了！”

    叶初晴听着白清岩说的话感觉很复杂，对顾亦扬的抵触情绪突然间不那么强烈了，女人心都比较软，再说一想到顾亦扬此时孤零零、可怜兮兮地躺在医院里，身旁一个人都没有，她即使有怨有反感也会因此而淡化了许多。

    “我是他多年的朋友，他对你有没有感情、感情深与否我都能感觉得到，人没有十全十美的，小顾论长相绝对拿得出手，论气质、本事更不用提，再说他还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不花心！一个不花心、不喜沾花惹草、有钱长得又体面的男人你难道不认为打着灯笼都难找吗？当然了，他当初对你不好、不体贴才让你选择跟他离婚，他不是故意的，唉，怎么说呢？应该说他的性格就是那样，他对谁都不体贴，你能让一个十几岁就没了父母、没有亲人的孤儿如何突然一下就会照顾人体贴人了？他没愤世嫉俗到去偷摸拐骗就已经相当不错了。”

    白清岩喝了一大口咖啡，眉头深锁，他为顾亦扬真是操透了心，但他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这几年顾亦扬那么忙着加班还不是为了让公司发展得更好些，本来应该是由自己做的事因为偷懒全交给顾亦扬做，于是导致顾亦扬每天有加不完的班回家的时间极少，相对的和老婆相处的时间就短了，矛盾自然而然就来了，他现在这么努力地帮顾亦扬或多或少也算是在赎罪。

    “你也能感觉得出来，他正努力地在改变自己，只是三十年的习惯不是一朝一夕养成的，一时间想要改的话当然不会那么容易，前些日子他又做了几件令你不开心的事，事后他很后悔很沮丧，本来他都已经是个打不死的蟑螂了，现在却突然变得没有自信起来，他做的错事都不用你亲自动手，他自己就用懊悔将自己惩罚了，现在我敢保证躺在病床上的他想的都是你，一边想你一边恨自己。”

    白清岩说了这么多话连自己都很吃惊，看了看表对叶初晴说：“真不好意思，我时间紧迫，将你约出来一直在说些你不喜欢听的话，现在我马上要回公司开会，我希望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小顾这次得住院几天，医生说他现在极需要休息，你有空时就去看看他吧，哪怕是施舍地去看看他也好，这是他现在住院的地址。”

    从口袋里拿出写好的地址将之递给叶初晴，就急匆匆地走了。

    叶初晴看着纸条上的字，脑子里乱乱的，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记忆最深处跳出来一样，她没立刻就走，在咖啡厅坐了大约十来分钟才离开，她并没有去医院，究竟是因为她冷血还是因为没有原谅顾亦扬才没有去，她不清楚，只知道现在头很疼，好像有无数个细胞在叫嚣着要跳出来一样，她需要回家休息。

    医院中。

    顾亦扬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身旁有一个年轻的小姑娘在床边照顾着，她是公司里的女职员，因为顾亦扬生病住院没人陪床，公司领导决定在顾亦扬住院期间每天都派一名工作不太忙的女职员过去，公司不强迫谁去，若是不想去也不会怎么样。这一消息出来，n多女职员扒着眼盼着好运快点降临在自己身上。

    虽说平时顾亦扬和女性都不怎么接触，更不会给她们亲近他的机会，但是现在不同了，现在他生病了，人得病时最为脆弱，这个时候若是有个温柔美丽的女人在一旁细心照顾他，那要攻进他的心房要比平时容易千百倍。

    顾亦扬忽略在一旁照顾着他并且对他‘殷勤备至’的女职员，因为疲惫渐渐进入了梦香，只是这觉睡得并不好，也许是清醒时想得事情太多了，以至于睡觉时开始做梦。

    “老公你醒了，快去洗漱好吃早餐，你昨天说想吃些清淡的，我给你做了皮蛋瘦肉粥。”

    “老公，这么晚才回来，在外面应酬只顾着喝酒没吃饭吧，我现在给你热饭去。”

    “这么晚了还有事情没忙完呀，先喝点鸡汤吧，放心，我煮了很久保证好喝，绝对不油腻，肩膀酸了吧，你先喝口汤，我来给你捏捏……”

    “什么，你明天早上就出差？怎么不早些跟我说，我现在就给你准备行李去，还有两件衣服要熨一下，今天你先睡吧，我估计会很晚。”

    “哎呀，你感冒了应酬时不许再喝酒，你现在先休息会儿，我给你拿药去。”

    “老公，我们生个孩子吧……”“现在我很忙，有个孩子会很累，过段时间再说吧。”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开始讨厌我了？”“你想什么呢？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先去书房。”

    “昨天是我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你没回来吃晚饭。”“昨天是结婚纪念日？我都将这事给忘了，以后这些纪念日之类的日子你不用再记了，没什么用还不如多加会儿班赚点钱出来来得有意义。”

    “……”

    很多很多，顾亦扬梦到了很多以前和叶初晴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当初他没觉得有她在的日子如何幸福了，可现在一恢复单身，再想起以前的点点滴滴，突然觉得当初的他简直该打！

    现在家里冷冷清清，他经常会忘了第二天要穿的衣服放在哪了，经常找不到适合配衣服的领带，被子褥子再也闻不到那清新的阳光味道，回到家屋内一片漆黑再没有人点着灯笑脸迎接他回家，忙碌了一天回到家也吃不到美味的饭菜更不用提健康营养的夜宵，晚上那张超大size的双人床只有他一个人睡。

    最近他突然了解了当初叶初晴所过的日子，他现在就和当初的她一样寂寞。以前公司因为要在其它省市建立办事处，很多事情需要他忙，每天很晚才回家有时太晚就在公司里休息，那时她不就像现在的他一样孤零零地在家里面对一室寂寞吗？

    家里那张大床从不知道一个人睡在上面的感觉那么冷清，一个人究竟可以将另外一个亲密的人忽略到什么地步？若不是他过了半年多的单身日子，每天晚上一个人在家里面对冷清的空气，他还真不知道那些年来叶初晴过的有多不开心。

    叶初晴之于他就像是空气一样，有的时候感觉不到，会自然而然地忽视，可是空气一旦没有了，那人在经历一段难耐的窒息过后就会死亡，若是最后他无法挽回叶初晴的心，那么他的心便会枯竭，以后再也找不到人生的意义。

    这些或甜蜜或苦涩的梦做下来，顾亦扬一醒就再也睡不着了，回忆的滋味涩也有，甜也有，只是越记得以前有叶初晴在时的无忧无虑的日子，现在越是难过和悔恨，是不是连老天都看不过去了，所以才让她失忆？要是她不失忆就不可能会离开他，当然他便可能永远也体会不到她对他的重要性了。

    眼睛有些发热有些酸，感觉眼睛渐渐地湿润了起来，顾亦扬紧闭双眼不想睁开，因为他突然觉得为了叶初晴、为了当初那美好的生活而泛上来的，哪怕是一滴眼泪他都觉得很幸福！

    顾亦扬所不知道的是，叶初晴在回家的路上由于头疼再加上心不在焉，被一辆骑得极快的自行车撞倒，摔倒时头撞到了路边的树上，她是立刻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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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回忆之住院

﻿    叶初晴晕过去互刻便被进进了医院，由于她包包里有手机，医院很快便通知到了她的父母，当叶父叶母匆匆忙忙赶到时，叶初晴的额头已经包扎好了，不知是昏迷还是在睡觉，总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谁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叶母脸白得跟纸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我自行车车闸突然坏了，不小心撞上了她，所有损失都自我来赔偿，真抱歉。”撞上叶初晴的那个年轻人直对二老鞠躬。

    叶父看着眼前的人，他也就二十多岁的年纪，长相一般怛还算精神，皮肤偏黑眼睛不大，穿着普通的牛仔裤和一件灰色羽绒服，看他的穿着料想他是个生活比较拮据的人，再加上他道歉得很有诚意，将叶初晴进来医院也很及时，于是怒气虽然不见碱少多少但也没到要骂他或者打他的地步。

    “你车闸坏了还敢骑出来？”叶母一听就怒了，手指着年轻人的鼻子骂，“要骑你还不骑慢点？

    把我女儿撞晕，还让她撞到了头！我告诉你，若是她留下任何后遗症咱们没完！”

    年轻人被叶母训得头都不敢抬。

    “年轻人以后再骑车速度要慢点，出了什么事大家都麻烦。”叶父语气也难得地严肃。

    “是是。”

    “要不是医生说我女儿没事，这件事我还就跟你没完了！”

    “好了，别气坏了身子，小晴在休息，我们不要在病房里大声说话。”

    叶母看了看正在沉睡中的女儿，抿了抿嘴瞪了看都不敢看她的年轻人一眼，没再说什么，坐在病床前等女儿醒来，只是一想到以前她头部受创而失忆住院过，现在又撞到了头难道真的一点事没有吗？

    此时的叶初晴眉头突然闪现了一丝痛楚，她感觉自己走在一片迷雾之中，想要挣脱但是无论她如何跑都无法逃出去，在她累得筋疲力尽瘫在地上时，雾突然散去了，抬眼向前望去，那一幕幕的画面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快速地在眼前飞过……

    顾亦扬在医院里已经住了三天，胃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在医院里每天都在打点滴，吃些流动食物，初来时他的胃一痛起来像是会要了人命一样，现在已经好了大半，即使疼也只是让他皱皱眉而已，不像当初那样强烈。

    医生说他再住一天院就可以出院了，嘱咐了他一些关于饮售方面的事情，让他出院后好好弄着胃。

    此时顾亦扬在输液，身边没有人，今天被派来陪床的人临时有事，他让她先走了，没人盯着输液瓶他输液时不敢睡觉，正在输的这个已经是最后一瓶。

    三天来吃的药和输的液真不少，实在是这次病得严重了些，当然也不排除医院想要多赚些钱即使病人没什么事了但偏要多开些药或者多输一瓶液的情况存在。

    在这最后一瓶液输了一半时，白清岩一脸凝重地走进病房。

    “你猜我来时遇见谁了？”

    “遇见谁了？”顾亦扬问得没多大漏*点。

    “你前岳父！我看到他手里拿着几盒炒菜进了医院，他不认识我但我认识他，我跟着他去了七楼，见他进了一个病房，我在外面往里望了一眼，你猜我看到了谁？”

    顾亦扬神色也凝重了起来，内心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看白清岩的反应他已经猜到了是谁，现在只等对方确认。

    “是叶初晴，她坐在病床上吃着药，额头上还裹着白布条，估计头部受了创伤，我为了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个消息都没进去跟她打声招呼。”

    “什么？她头部受创了？”顾亦扬闻言表情登时一变，抬起左手将右手上打着点滴的针头拔了出来，根本就不管手上因为他的举动会有多少血渗出，掀开被子就要下床。

    “喂，你不想好了是不是？”白清岩阻止住急切站起身的顾亦扬，看到他右手此时正一滴滴地往外渗血，互刻按了床头的呼叫器让护士进来。

    一把推开碍事的白清岩，顾亦扬连鞋都没穿好就门外跑去，经过门口时不小心与要进病房的护士撞上了，“对不起。”连撞到的护士是哪一个都不顾得看，匆匆道完歉就向楼下跑。

    他在九楼，叶初晴在七楼，自于拔完针头就跑了出来还和一个大活人撞了一下，起得太过心急此时一做剧烈运动胃突然间感到很不舒服，于是顾亦扬停了下来喘口气手扶着墙站了一分钟，待那不适感淡化一些后才下楼。

    等到了七楼才突然想到他根本就不知道叶初晴在哪间病房，于是便开始焦急地从高楼梯口最近的病房开始，一间一间地找，找了五六个病房后终于找到了，在门口看到叶初晴已经躺下了，心一急就跑了进去。

    “她怎么样了？”冲到叶初晴床前，手轻轻碰触着她的额头。

    “喝！”叶母被突然闯进来的顾亦扬吓了一大跳，瞠目道，“你从哪里蹦出来的！怎么还穿着病服？”

    “伯母，初晴出了什么事了？她的头……”顾亦扬这才将视线从叶初晴身上移开看向叶母。

    “撞到头了，她刚躺下，医生说她没什么事明天就可以出院。”现在叶母到没有像以前那样见到顾亦扬就横眉坚眼地给脸色看，瞧他此时脸色苍白身穿病服的憔悴样子，想着他肯定是生了重病在住院，看在他挺可怜的份上也没赶他。

    顾亦扬闻言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一放松那虚弱及不舒服的感觉互刻扑天盖地地向他压了过来，腿一软，幸好身旁有个椅子，他手撑在了椅子上随后坐了下来。

    这几天他的身体很虚弱，再加上刚刚他自行拔了液跑过来，身体状况很差，病来如山倒就是他现在的写照，他对于自己如今动不动就想坐下或想躺下的虚弱身体感到极无力。

    “我的天，你的手怎么了？”叶母看到顾亦扬的手背流了许多血，惊得互刻跳起来柜子上的手纸递给他，“快擦掉，擦完找医生去。”

    “不要紧，一会儿血就停了。”顾亦扬不甚在意，拿纸擦着手，眼睛却没在自己流血的手上停留多久，而是一直注视着睡着的叶初晴。

    女人一般心都软，叶母即使对顾亦扬再看不顺眼，此时看他的样子也有点小小的感动，若是他现在衣冠楚楚地来这里看女儿，她肯定将他赶出去。

    叶初晴的眼皮轻轻动了下，然后缓缓地睁开双眼，她刚躺下没几分钟，一有人说话又将还没睡熟的她吵醒了。

    当看到坐在床边正注视着她的顾亦扬时，叶初晴双眼瞬间又闭上了，大脑晕乎乎胀胀的，眼眶不自觉地发酸发热，心开始砰砰乱跳，谁知道自己再一次撞到头那遗失的记忆突然就恢复得**不离十了。

    记忆一恢复那以前对顾亦扬的感觉自然而然地也随之恢复，只是失忆后的这半年多的记忆却没有忘，于是现在她就处在了一个矛盾的阶段，就是对顾亦扬有情意而且还很深，但相对的对他的反感和怨却并没有因为恢复记忆而有所碱少，她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此时的感觉，只是觉得现在她还不想面对他，她根本就没做好恢复记忆的心理准备，突然间见到失忆前自己最在乎的人，她不知道要如何反应了。

    “小晴，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看到女儿醒了又突然闭上眼睛，叶母赶紧行至她床前担忧地问。

    “我很累，再睡会儿。”

    “好，你休息吧。”

    顾亦扬一直望着叶初晴，她刚刚看向他的那一眼使他愣了一下，心情为之复杂了起来，那一眼的含意他居然看懂了，那分明就是对他放不下、有感情却又不想接受他的怨怼眼神，最后她互刻闭上了眼睛不想再看他，就说明怨占了上风。

    看懂了她的眼神令他时喜时忧，喜的是她终于又对他有了感情，忧的是她现在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失落地低下头看自己的手，右手背的血已经停止不再流了。

    “伯母您好，我是顾亦扬的朋友，现在来将他带回病房休息。”白清岩的声音出现在了门口。

    叶母点了点头。

    白清岩礼貌地问好过后又询问了一下叶初晴的病情，最后将还愣愣地望着叶初晴的顾亦扬提了起来打算架着他走，以现在顾亦扬虚弱的体力，将他拖回病房轻而易举。

    “我自己会走。”顾亦扬声音有些疲惫，对叶母说道，“伯母，我过会儿再来看她。”

    一直闭着眼的叶初晴等他们离开后，那复杂的又爱又怨忽喜忽忧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她，她还没有将恢复记忆的事告诉父母，现在的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她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件事，更需要时间来将失忆前和失忆后所发生的事，还有自己对一些人和事不同的认知好好一整合一下。

    那短暂的一眼她看出了顾亦扬的虚弱，他脸色苍自眼带血丝，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怜惜与担忧，这样的眼神是她以前盼都盼不来的啊！

    想到他因为胃痛而受了几天的罪，那股名为心疼的感觉突然间泛滥了起来，不知是因为心疼他受的苦还是因为失忆前的自己所受的委屈，鼻子一酸一滴泪悄悄地从她的眼角流了出来，滑过脸颊最后渗进了枕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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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住院之朋友

﻿    出院了，叶初晴在家里休息了几天，被撞到的地方是后脑偏左一点，现在仔细摸的话还能感觉到那里有个小包，怛好在被头发挡住看不出来。

    这次住院她提告诉朋友们，毕竟没什么大事不想耽误她们的上班时间，出院后将撞到头的事当作笑话一样跟王飘絮还有邵浅浅说了，结果可想而知被骂得狗血淋头。

    她将恢复记忆的事已经向父母说了，关系好的朋友她也告诉了，只是让他们不要说出去，起码不能让顾亦扬知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防着顾亦扬。

    这天纪晨来叶初晴家里看望她，最近他挺忙，他来这个城市是工作不是来玩儿的，既然父母让他来，怎么说也要做出些成绩才能回去。

    咋天晚上打电话聊天时听叶初晴说她前几天不小心撞到头了，今天正好是周末，于是他赶紧过来探望。

    叶母被隔壁叫去打牌了，现在只有叶父和叶初晴两个人在家。

    “伯父好，我叫纪晨，是初晴的朋友。”纪晨拎着从超市买来的补品对开门的叶父说道。

    “哦，是小晴朋友呀，先进来吧。”

    叶初晴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现在头上都不用包扎了，医生让她好好休息几天，让她最初几天睡 觉时尽量避免压到那里。

    “大忙人来了，坐。”叶初晴指着一旁的沙发，现在她是病患不用站起来都不会有人敢说她不懂礼貌。

    将礼品递给叶父，纪晨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对叶初晴抱怨道：“你住院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告诉我？太见外了吧？怎么说我们也是好‘搭档’呀。”

    被骂太多回了，叶初晴现在已经习惯到麻木，摇了摇头笑道：“没什么事，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而已。”

    有叶父在纪晨也不好意思教训她几句，瞪了叶初晴一眼说：“下次再有事记得要告诉我，啊呸呸，瞧我这张乌鸦嘴，当我没说当我没说。”

    叶初晴噗地一声笑了，还没等和纪晨说几句话，门铃又响了。

    在厨房切水果的叶父走出来去开门，打开门后看到拿着花的顾亦扬时一愣，已经很久不见他来家里了，一般都是见他在楼下转悠，没想到今天他居然上门了，不再多想温和一笑：“快进来吧，你刚出院没几天，怎么不多在家休息？”

    “伯父我已经好多了，初晴在吧。”顾亦扬进屋后眼睛就自动开始寻找着叶初晴，没想到自己朝思暮想了好几天的女人此时正与另外一个男人交谈甚欢，她笑得那样开心，怎么不见她对自己笑？每次见到他不是冷着一张脸就是给白眼。

    那男人转过头，居然是纪晨！顾亦扬身体一僵嘴角拄着的笑容也冻住了，前一刻还因为要见到心上人的激动心情像是被人泼了一桶冷水一样突然间降到谷底。

    他到现在都在自欺欺人，以为叶初晴还是单身，纪晨根本就不是她的男朋友，他打心里就没认为过叶初晴和纪晨在恋爱，他住院前就已经发现纪晨很少来找叶初晴，他们二人更像是朋友而非恋人，也就是因为如此他才在催眠着自己，觉得叶初晴只是在气他所以才假装是纪晨的女朋友。

    可现在看到他们二人相处得那么融洽，两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外表都是如此登对，心中那股名为嫉妒的因子开始暴动，他只觉一股强烈的情绪从小腹一直传到大脑，捧着花的双手突然间用力，裹花用的塑料纸被捏得直响。

    叶初晴看到顾亦扬时只是微微一愣，随后便移开视线，她利用这几天好好思考了一下，失忆前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爱到连自己姓什么都要忘记了，那样的日子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当时她过得太累了。

    电视上、上都说爱一个人即使得不到丝毫的回报也会感到幸福，她曾经也是那样认为的，可是现在不那么想了。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在一次次地遭受冷淡后会感到倦怠的，连一丝温柔的笑或一句令人心花怒放的情话都没有，很容易会心灰意冷，起码她确实是如此。

    爱他又如何？失忆后这半年多的经历对她现在的影响很大，她突然觉得活得自由自在不被任何感情或者责任所束缚时，虽然会觉得有些空虚但是不可否认这样活得更开心。

    “哼，真是倒霉。”纪晨瞟了一眼像木头似的站在客厅里的顾亦扬小声说道，他和顾亦扬可是有着‘一拳之仇’的。

    “初晴，你、你好些了吗？”顾亦扬这话问得不太自在，强大的情敌在前，他无法做到心平气和。

    “谢谢关心，我现在很好。”叶初晴回答得客客气气，就像顾亦扬是她多年不见的普通朋友一样，她经过几天的心情沉淀，暂时决定对待顾亦扬的态度就像普通朋友，经历了失忆然后又恢复记忆，她现在既做不到像以前那样当他是她的天是她的一切，也无法像失忆后那样当他是蟑螂一样避之唯恐不及。

    她以为再见到顾亦扬她会不自觉地又像失忆前那样，眼神会不自觉地跟着他走，因为当时的她眼中只有他！没想到她此时会出奇地平静，不得不承认前半年多的生活对她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影响。

    叶父知道女儿恢复了记忆，对此时她的反应感到很意外，不想气氛继续冷下去，于是上前将顾亦扬手中的花接过来：“先给我吧，我插花瓶里，你找个地方坐。”

    顾亦扬找个离叶初晴不太远的位置坐下来，想要跟纪晨打个招呼，可是看对方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想想还是算了，反正他也不想跟情敌说话。

    本来还很愉快的气氛因为顾亦扬的到来变得尴尬又沉闷，叶初晴现在也没有再和纪晨聊天的乐趣了。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来，先吃些水果吧。”叶父将准备好的水果拿了上来。

    “谢谢伯父。”纪晨站起身接过水果盘。

    “小扬你现在可不能再三餐不定，再将胃糟蹋到住院可就麻烦了。”

    顾亦扬眼中涌现了暖意，脸上的表情因为叶父的关心不再僵硬，嘴角擒了一林淡淡的笑容：“我现在很注意，一天三餐都按时吃。”

    叶初晴闻言很不争气地松了口气，等注意到自己做了什么时不禁暗骂自己不争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内心的想法没在表情上显现出来。

    “小晴，”叶父看向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叶初晴，“小扬身体刚好就来看你，你怎么不说些话，真是越大越不懂礼貌。”

    纪晨在一旁看热闹，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叶伯父有意撮合顾亦扬和叶初晴，好在他对叶初晴并没有什么想法，否则现在他绝对会不平衡。

    老爸开口说话了，她自然不能不给面子，叶初晴终于看向顾亦扬，刻意忽略他眼中的那抹期待，不咸不淡地道：“你胃不好，不能吃太过刺激性的食物，一日三餐不能少，即使不饿也要吃，浓咖啡少喝要喝就喝牛奶，还要将之加热，这样对胃有好处，还有……”

    还想再继续说下去的叶初晴突然发现她不知不觉地又像失忆前那样对他叮嘱个没完了，这一惊可非同小可，她互刻闭嘴，被顾亦扬那笑意越来越浓的眼神看得脸渐渐发热。

    正当叶初晴想着自己会不会被自己给窘死时，门口响起开门声，抬眼望去原来是打完牌的老妈回来了，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激动地看到老妈。

    “咦，有客人呀。”叶母眼神扫过纪晨时嘴角还噙着笑，待看到屋内还有个顾亦扬时，就笑不出来了。

    “伯父、伯母、小晴，我还有点事没做完，先走了。”他就是摸清楚了叶母此时一般会去隔壁打麻将，才会趁这个时候来，没想到她会这么快就回来。

    顾亦扬现在很有自知之明，既然伯母回来了，不用她开口赶人他自己就王动走人。

    叶父要留他在家里吃午饭，被顾亦扬拒绝了，纪晨过了一会儿没留下吃午饭也离开了。

    晚上时，叶初晴接到了一个电话，待对方开口表明身份时，她才知道原来是张子木的妈打来的。

    “伯母好。”她对张母还有些印象，小时候因为两家是邻居平时没少见过面，当初张母给她的印象是个温柔漂亮的女人，比起自己的老妈，张母的脾气算是很好的了，小时候一被老妈打屁股了就揪着张子木的衣领要跟他换妈。

    “小晴是吧，我们已经有很多年没见了，怪想你的，你明天中午有空吗？方不方便来跟张阿姨见见面？”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是和记忆中的声音一样温柔。

    “有空，我一定去，在哪见？”

    “那就在xx饭店里xx包厢里见吧，待会儿我还要去参加个朋友开的party，现在先这样，有话我们明天再说吧，明天记得来啊。”

    “嗯，我知道。”

    叶初晴挂掉电话后，心想着张母找她来不可能只是为了多年不见想她了那样简单，她想起前阵子张子木对她说过也许过不了多久他家人会来找她谈话，没想到还真来了，他妈妈不会真的以为她想嫁进张家吧？

    小时候她到是很喜欢张阿姨的，她真不想记忆中那美丽温柔的阿姨会因为成了贵妇而变得有上流社会人的通病——以为任何一个和自己儿子有过接触的女人都想着飞上枝头变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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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朋友之礼物

﻿    叶初晴穿着件白色高领羊毛衫外面穿件过膝的厚外套去赴约。

    不知道张阿姨是真重视还是有其它意思，就见个面而已居然选家新开张不久的五星级大饭店，而且还选个最上等的包厢。

    叶初晴在侍者的带领下走进富丽堂皇的包厢，眼就看到美丽如昔但存在感更为强烈的张母。

    之所以会觉得存在感更强，那是因为身上穿着的衣服虽然比较淡雅，但是叶初晴看得出来那是限量版的名牌，首饰戴得极为齐全，贵妇的气质在举手投足间都显现出来。

    “张阿姨好，来晚，让您个长辈等，真不好意思。”叶初晴对自进来就在打量的人问好。

    “没来晚，是提前到会儿，哎呀，真是大十八变，小时候就是个漂亮妞，现在长得比以前还要漂亮，渴吧？先坐下来喝杯热饮。”完便回头对规规矩矩站在身后的保镖道，“先出去吧。”

    看着那名二十多岁、身材高大的人出去，叶初晴心想有钱人日子过得真辛苦，连出门都要带个保镖，其实带着保镖也是应该的，张阿姨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是保养得极好，张子木就是美，他母亲自然就不会平凡到哪里去，样位有钱的美妇人出门身边若是不带个人保护，还真不安全。

    “猜到快来，提前让他们将饭菜都准备好，些菜都是里的招牌菜，记得定要多吃，毕竟平时很少吃得到。”

    张母美丽端庄的脸上直带着温和的笑，笑起来和张子木笑起来时很像，话的声音淡淡的、慢慢的，声音很温柔很好听，但是那句“毕竟平时很少吃得到”令叶初晴感到不舒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多心。

    “好，阿姨也吃吧。”

    叶初晴吃得不多，饭店里菜价格极高，但不定好吃的程度也高，在好看来，些菜还没有做的菜美味。

    两人边吃边些话，大多是围绕着两家以前是邻居时所发生的事，张母感到很奇怪，儿子叶初晴失忆，怎么自己当年的事情时叶初晴表现得像是还记得的样子？算，个不是考虑的重。

    “几个月以前就听子木他遇到，失忆，样们就想，失忆，若是邀来们家，肯定会显得拘束，呵呵，小晴不会觉得个当阿姨的不近人情吧？”

    “怎么会？个当晚辈的没去您家里拜访是不对。”叶初晴吃完便放下刀叉，觉得接下来的话要进入正题。

    “们家子木小时候就喜欢追着跑，那些个小伙伴他就喜欢。当时们家搬走时，他几个月都没有笑过，他那么小都没有往深想，有整理他的房间时无意中看到他的篇日记，才发现孩子原来是喜欢上。”

    叶初晴看着张阿姨，二十年前的事情，现在隐约还记得张子木小时候扭着瘦瘦小小身板跟在后面跑，谁会想到当时瘦小普通的个人长大后居然是个大帅哥。

    “那时他刚上初中，就想呀他那么小哪会懂感情的事，等时间长他就会将事忘，可谁知道小子是个痴情种子，喜欢居然喜欢么久！要不是几个月前他突然要跟唐敏儿解除婚约，都不知道到现在他还在对念念不忘。”

    张母优雅地端着茶杯轻轻品口，脸上有着淡淡的焦虑，放下茶杯接着道：“唐家和们是门当户对，那姑娘也很喜欢，只是谁知道那小子……唉，他向听话，但在件事上却犟得跟牛样！他将些年的事也跟们，当时就想若是他真么放不下那就娶进门也没什么，可谁知居然已经结过婚而且还失忆。”

    叶初晴心里冷笑着，白对方不就看不上离过婚家势不如唐敏儿吗？现在约出来干什么？是想拿支票砸让离张子木远还是要怎么着。

    “今找来的目的想必心里也有数，也就不必拐弯抹角。”张母脸色正，笑容敛，“不是歧视离过婚的人，只是的那些个牌友们的儿媳妇个个都是千金，若是到时们得知的儿媳妇是个离过婚的人，在们面前怎么也不太光彩是不是？”

    叶初晴闻言心里冷，没想到对方居然将话挑明讲，都不留情面，原来时间真的会让个本来很好的人变得势力眼无情起来。

    “张阿姨，您不要。”叶初晴冷冷地看着张母，冷淡地道，“直都将张子木当朋友看待，从没想过要和他发展出什么，更没想过要嫁进张家，您多心。”

    “小晴，不要多心，瞧张嘴，怎么起话来就将意思给弄扭呢？”张母笑着，想要将气氛扭转回来。

    “张阿姨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找来就是为让别想当张家的媳妇，那可以很肯定地告诉您，不会和张子木在起的，下可以吧？没别的事的话先走。”叶初晴站起来开始穿大衣。

    “先别走，孩子脾气还真大，话都不让。”张母脸色也有些难看，但想着还有事要拜托叶初晴就强迫自己缓和脸色，“知道对们家子木没感情，找来的目的就是想让将子木对的迷恋给打消掉，他那孩子喜欢个人居然持续么多年，若是他以后直喜欢不上别人那可怎么办！所以想来想去就是快找个人嫁，样他就会渐渐地放下对的感情。”

    “张阿姨您太抬举，不是神无法控制个人的思想，他想喜欢谁您让怎么控制？再结不结婚好像是个人的事情，‘外人’就不要操心。”叶初晴已经穿好衣服，将包也拿起来。

    “给多少钱才会帮在不伤害他的情况下打消掉他的念想！开个价吧。”张母拿出张空头支票。

    到里叶初晴已经觉得自己没必要再因为对方是长辈而有礼貌下去，站得笔直扬高声音道：“若是张子木再找，会直接跟他只将他当朋友，对他丝毫不来电，让他不要再将心思放在身上，是唯能做的，其它的事情恕无能为力！走，再见。”

    叶初晴恼火地离开，根本就不管张母此时会有什么表情，对方居然开口要快些结婚，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以前那个温柔漂亮的张阿姨已经不见。

    知道母亲直喜欢张子木，想让最后嫁给他，想想便将今发生的事告诉父母，出件事，母亲脸色顿时大变，将张母骂顿后便对：“小晴！看不起们，们更看不起！以后也不撮合和张子木，现在觉得和顾亦扬那浑小子复合都比嫁给张子木在张家挨白眼受气强！”

    叶初晴翻翻白眼，无论过去多久，爸妈都会认为好像只会在顾亦扬和张子木两个人之间选样。

    圣诞节过去，马上就要元旦。

    元旦前两，叶初晴接到顾亦扬打来的电话，他想约出来，有礼物要送给。不想去，刚要拒绝就听顾亦扬在电话里“初晴，知道不愿意来，可真的想见，会直等，以前没少等过，次换来等！”

    就是句话不知为何令鼻子酸，大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等意识回笼时嘴上已经答应他的邀约，刚要反悔，顾亦扬像是猜到要做什么，匆匆句“不见不散”就挂掉电话。

    叶初晴拿着手机发好会儿呆，最后叹口气，去就去吧，实话其实是期待的，因为是顾亦扬主动要送礼物，以前想要结婚纪念日礼物、生日礼物，可是他从来没给买过。

    第二选套很衬自己身材的衣服，化上淡妆，对自己的行为很无奈，但是也许是内心深处那“为悦己者容”的感觉在作乱，使想要以光鲜亮丽的面目出现在顾亦扬面前。

    顾亦扬次选的地离叶初晴有远，他亲自开车去接。

    当叶初晴向他走来时，顾亦扬感觉自己的心在砰砰乱跳，眼睛在刻意化过妆的脸上移不开。

    “还愣什么？走啊。”不可否认他痴迷的眼神确实是大大地满足下身为人的虚荣心。

    “，不好意思。”顾亦扬猛地回过神来，赶紧开车门等叶初晴坐进去后才走回驾驶座开车。

    开大约半个多小时到达目的地，顾亦扬将叶初晴带进事先预约好的座位处，饭店内放着轻缓的钢琴曲，里面环境极好，轻音乐能使每个进来的人心情自然而然地开始放松起来。

    “喜欢里吗？就是看里比较……比较浪漫才选的。”顾亦扬因为不自在眼神都不敢放在叶初晴脸上。

    “还不错。”

    听到夸奖顾亦扬眼中立刻涌现光彩，次叶初晴能赏脸赴约他已经很感动。

    顾亦扬事先已经想好无数个话题，他就是怕两人见面时会冷场，他知道现在叶初晴不可能会找话题聊，所以只能由他来开口。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顾亦扬直在着话，个话题聊不起来就换另外个，从工作聊到新闻，从新闻聊到音乐。

    何尝看不出来他是为怕冷场才会拼命找话题，而且直都是他在在听，他还真是变，他在努力地让自己为而改变！

    叶初晴的心软下来，为防被他发现眼中的感动赶紧将视线放在桌上的杯子上。

    待饭菜上桌时，顾亦扬没怎么顾着自己吃而是每筷子都最先夹给叶初晴，等的饮料快喝完时他会主动给填满，服务很是到位。

    叶初晴有时都在怀疑他是不是被鬼附身，怎么伺候起人来如此利落，简直太不像平时的他。

    当然不知道顾亦扬自从约到后直在想着见到要什么话，要做些什么事会不让烦，些事情反复地在他脑子里预演无数遍，所以他伺候吃饭件事做起来才如此熟练。

    吃完时，顾亦扬从口袋里拿出个精美的棕色的小盒子，在叶初晴的注视下打开盒子，将很早以前就买的那条六角星钻项链拿出来。

    “个？”叶初晴吃惊地看着那条项链，是当初和顾亦扬出差时父亲拖买回去送给母亲的。

    “条项链们出差时就买，当时看很喜欢它，于是就买条，只是直没找到机会送给。”顾亦扬将项链拿起来，精美的项链在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地发着光。

    叶初晴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被那闪亮的光给刺痛，连忙眨眨眼移开视线，感到很慌乱，心在不受控制地乱跳，置于腿上的双手在轻微地颤抖着。

    在温馨的饭店里、浪漫的音乐衬托下，发现顾亦扬此时手拿着项链望着的姿势很深情很性 感，看着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顾亦扬想话但什么都不出来。

    “初晴，可以帮将条项链戴上吗？”顾亦扬眼神很温柔，声音更温柔，甚至在叶初晴的眼中，他拿着项链的手的力道都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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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礼物之露馅

﻿    “可以帮将条项链戴上吗？”个问题叶初晴没有立刻回答，望着那闪闪发亮的项链不出话来，若是在失忆前面对如此待遇定会欣喜若狂不定还会很没出息地喜极而泣；若是换成失忆后的先不肯定不会来赴约，即使来他要送礼物，也会眼皮翻很酷地直接拒绝。

    可是现在不样，既做不到失忆前那样满心满眼都是他，他对分好能为之高兴好几；又做不到失忆后那样对他丝好感都无，他惹丝不快都能将他的缺放大无数倍，于是目前只能坐在那里不话。

    顾亦扬久等后不见回应，内心焦急如焚，但也怕自己的焦急吓跑叶初晴，于是很小心地问道：“初晴，在担心什么？送礼物只是……可以当作是朋友送的，不要有压力。”

    叶初晴花好大力气才平复自己激烈的心跳，双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握握拳算是给自己打打气，深吸口气不含任何情绪地道：“真不好意思，刚才在想别的事，什么没听到,再遍。”

    心‘咚’地声沉到谷底！

    被直接拒绝的打击都不会比此刻来的伤人，在自己满腔诚意地想要将礼物送给对方，在提心吊胆又万分期待地等着对方回答时，突然发现在神游太虚根本就没将当回事。

    被忽视得如此彻底让他的心揪揪地疼着。

    种场景和对话很熟悉，只是角色互换罢。

    “老公，马上就要过年，年货已经买得差不多，知道喜欢穿西装，特地给订做套料子极好的西装，刚刚才拿回来，什么时候有空试穿下？手感很好，穿起来绝对舒服。还有过年吃的鸡鸭鱼肉也买齐，喜欢吃纸包鸡，过年那几趁在家多做几次给吃，觉得们还需要准备些什么？怕有忘记的，老公，有没有在听？”

    “呃？再遍，刚在想事情。”

    “……”

    类似种对话发生过很多次，顾亦扬现在想来都能回忆起很多，还不包括那些被他忘记的。

    不经历过还真的不知道被样忽视会有多伤人，直到现在他体会过被忽视的痛才明白到当初叶初晴跟他在起时过得有多不快乐。

    大脑发热，顾亦扬把握住叶初晴刚放在桌上的手：“初晴，很对不起，以前真是个笨蛋！”

    叶初晴被突然激动起来的顾亦扬吓大跳，瞠目地望着眼前双眼泛过丝可疑水渍的人，轻轻用力抽回手：“发什么神经！”

    意识到自己刚刚太过孟浪，顾亦扬略显尴尬地收回手，轻咳声清清嗓子：“还没有回答，可不可以让帮将项链戴上？”

    “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先走。”叶初晴被顾亦扬的反常搅得心更乱。

    顾亦扬闻言立刻站起身步跨到叶初晴身侧抓住的手腕，在对方发火之前以坚定的声音道：“请让给戴完项链再走。”

    完趁叶初晴愣神的功夫，走至身后双手绕过的脖子快速将项链给戴好，看着自己买的项链戴在纤细洁白的脖子上，心里有种极大的满足，原来送心上人礼物真的也能令送礼的人开心。

    想着想着视线突然被叶初晴弧度优美的纤颈和小巧圆润的耳垂吸引，他比谁都清楚双手和双唇触在上面那美妙的滋味，想起含住耳垂轻轻**时发出的轻轻的低吟，下腹顿时热起来，眼里的温度渐渐上升。

    愣神分钟都不到项链就已挂在脖子上，叶初晴很恼怒，刚要转头骂他几句，视线不经意间被讨自己喜欢的项链所吸引，被转移注意力怒气自然就消不少。

    抬起手轻轻触摸着它，摸着摸着心就开始变得喜滋滋的。

    终于被身后那越来越灼热的视线盯得再也无法忽视下去，叶初晴猛地回头瞪过去，被顾亦扬露骨的眼神望得心又开始跳起来。

    真是没用！叶初晴暗骂自己，恢复记忆的心总是不自觉地为他狂跳，像现在就被窘得忘记自己前刻在气什么。

    “条项链不要再拿下来行吗？”顾亦扬充满**的眼神有所收敛。

    因为被他看的不自在，叶初晴转移视线看向饭店内其他桌的客人，也许是有感而发吧就起以前的事。

    “真讽刺还是第次送礼物呢，有回生日的秘书送来副耳环是给的生日礼物，那时多开心呀，晚上回家后兴奋地提起件事，回句什么话？居然是‘今是生日？没送耳环呀？’。从堂到地狱就是那么瞬间的事！那件事太过丢人都没脸给任何人听。”

    “、抱歉。”顾亦扬闻言愧疚感更浓，抬起手想要摸叶初晴的头，中途因为不敢又放下。

    “算，那是以前的事，先走，项链收下。”叶初晴完就要离开。

    顾亦扬直回想着刚刚叶初晴的话，愧疚过后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叶初晴要走，他急思路豁然开朗。

    刚刚有句话很重要！‘那件事太过丢人都没脸给任何人听’，初听没有什么，但是叶初晴已经失忆呀！若是没给任何人听是怎么知道的件事？当初写的日记他反复看无数遍，他很肯定日记里没写过件事。

    想来想去就只有种可能，那就是：恢复记忆！前几撞到头，若是因此而恢复记忆也不是不可能，还有最近对他的态度也有轻微的改变，不那么冷，就好比他认为叶初晴百分百地会拒绝他的邀约但却来，再回想起起吃饭时时常恍神，为什么会如此反常，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强忍住激动，顾亦扬不再傻傻地站着，迈起大步追上还没来得及出饭店的叶初晴，反拉住的胳膊声音因为情绪太过激动有些颤抖：“初晴，、是不是恢复记忆？”

    眉挑，眼神充满疑惑，脸上的表情明显写着“怎么知道？”，叶初晴根本就没有防备他的突然问，脸上的表情都是下意识地反应，就像条件反射样在自己还没注意之前身体就已经做反应。

    顾亦扬显然是看懂。

    恢复记忆！真的恢复记忆！刻顾亦扬感动得直想哭，他盼真的是盼很久。

    毕竟不是笨人，叶初晴很快就想到自己是哪里露馅，懊恼中在心里骂自己无数回，被顾亦扬那狂喜又充满感激的表情气得更为恼火，于是忍不住冷冷的桶冰水泼过去：“恢复记忆也不能改变什么，半年多来的记忆可没忘，若是因为恢复记忆就以为又会像以前那样对，那可就大错特错！恢复记忆的十多，可没有丝要和复合的念头。”

    叶初晴完就走，令还处在狂喜中的顾亦扬也深深地体会下“从堂到地狱只需瞬间”的美好滋味！

    回到家脱掉大衣，脖子上的项链很容易就会被发现。

    “项链和的样，什么时候买的？”叶母问。

    “不是买的，刚刚顾亦扬送的。”

    “啊？、收他的礼物，难道想要……”

    “没有！”叶初晴知道母亲想要问什么，立刻开口打断，“只是收礼物而已，并没有想接受他。”

    叶母和叶父对视眼，二人都没什么。

    刚走进卧室就有人打电话过来。

    “初晴。”张子木焦虑的声音传来，“妈是不是找过？有没有些令难堪的话？”

    “知道？其实也没什么。”

    “对不起，代妈向道歉，几在国外，还是爸无意中提起件事才知道。”

    原来他是出国，怪不得好多没见到过他。

    “父母都是为子好，明白。”

    “知道以妈的性格肯定会些令不开心的话，都被那些牌友给影响，若在以前根本就不会样。”

    “嗯。”叶初晴现在想起当时张母对的话，心里都会不舒服。

    “已经跟爸好，他会服妈以后不要再来找，就当妈更年期吧。”

    “呵呵。”因为小时候和张子木起玩的事情还记得，所以现在叶初晴对张子木的好感比恢复记忆前要多很多。

    “没因为妈找过而生气不理，下放心，边的事情真多，几次想打电话给，但因为时差的关系怕打扰休息。等回国时给带礼物吧，现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要睡。”

    “身体要紧，好好休息吧，再见。”

    恢复记忆的事因为时疏忽被顾亦扬知道，其实他知道也没什么影响，不会立刻就飞到他身边要跟他复合，只是感觉不太是滋味，归根结底还是因为自己心里深种着个他，所以才会心不在焉，然后时不察便在他面前露馅。

    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做。真没骨气，现在居然对他以后要做些什么怎么做充满期待！怎么会样？！叶初晴拿起抱枕用力压在头上令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

    (全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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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露馅之中刀

﻿    家小而温馨的饭店内，在最角落那个位置坐着三个人，两。

    即使他们选的位置很不显眼但凭着极其出色的外表依然吸引饭店内不少食客的眼光。

    三人正是叶初晴、纪晨还有位看起来很有气势很酷的帅哥。

    “么快就要走，回家后记得常打电话，没什么可的，先敬杯。”叶初晴拿起杯酒向纪晨道。

    “好，够痛快！今们不醉不归，喝醉也不用怕。”用手指指坐在身旁的人，“会有人送们回去。”

    叶初晴看陈先生张酷脸只有在望向纪晨时才会露出丝温柔，心中暗叹着，真要深爱着个人，硬汉也要化成绕指柔！

    不错，个酷哥陈先生就是纪晨的‘另半’，起初知道事时真的很难以接受，不过也多亏邵浅浅们经常在耳边些‘腐’和‘弱受’等词语，灌输给很多关于‘**’的知识，如此来接受纪晨和人谈恋爱时便容易许多。

    当时纪晨让配合演戏给父母看，不愿意，最后是他将他有同性 爱人的事情告诉，才会勉强答应帮他的，因为如此来便不用担心会假戏真做，不必有丝毫的顾虑。

    二人不知道谁是攻谁是受？叶初晴边偷瞄着眼前两位美，边很不厚道地思考着个问题，其实陈先生和纪晨两人坐在起，那画面很和谐。

    两个气质完全不同的帅哥，偶尔眼神交汇时那柔柔的情意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令个‘第三者’看极其羡慕。

    “好，今陪喝个痛快，不过不要怪没提醒，的酒品不好，喝多会做很丢人的事，丢人的话。”叶初晴的酒品总是被王飘絮们嘲笑，久而久之不敢再在外面喝酒，怕不小心又做些丢人的事招人笑话。

    “只要不杀人放火就行。”陈先生难得地句勉强算得上幽默的话。

    于是接下来叶初晴便和纪晨喝起酒来，陈先生烟酒都不沾，所以他以茶代酒，由于纪晨两后就要回家，次叶初晴抛开顾虑打算陪他好好喝，算是为他送行吧，陈先生信得过，有他送自己不用担心安全问题，只要不喝得连站都成问题就好。

    于是边喝边聊，叶初晴很快就醉，醉后就开始骂顾亦扬。

    据邵浅浅和王飘絮所，叶初晴每次喝醉就骂顾亦扬，现在也不例外，在第n次提起顾亦扬时，陈先生终于坐不住，叫来服务生结完账就要走人，好在纪晨酒量大些，现在只是微显醉意没什么大事，否则次照顾两个醉鬼他还真吃不消。

    纪晨要扶着叶初晴走，但被甩开，只听用大舌音道：“又不是老太婆，不用扶。”

    于是叶初晴开始以s形路线行走，不过走得不直也没磕到哪，歪歪斜斜地出饭店。

    陈先生开车先送叶初晴，将平安送到家楼下，停下车后打开车门对叶初晴到家。

    “是哪儿啊？”叶初晴脸迷茫地问。

    “家楼下。”

    “。”叶初晴的表情很呆，显然没听懂对方的话，坐在车内动不动，要下车的意思都没有。

    “初晴，下车，送上楼。”纪晨坐车路醉意又减不少，现在和没喝醉时差不多。

    “。”车门打开，外面的冷空气进来，叶初晴的醉意减少些，眨眨眼睛认出是家楼下，于是慢悠悠地伸出腿下车。

    出车门被外面的寒风吹得打下哆嗦。

    “送上去。”纪晨轻轻扶着叶初晴。

    还没走几步身旁就突然传来句比寒风暖不多少的声音：“们去哪？怎么么晚才回来！”

    叶初晴被熟悉的声音吸引，咪着双醉眼望过去，发现不远处正有两个顾亦扬在瞪。

    “呵，曹操……不对，是骂曹操曹操就到。”叶初晴傻笑着用手指着顾亦扬，当然因为眼花手指的方向不对。

    纪晨当顾亦扬不存在，扶着叶初晴继续往前走。

    顾亦扬在楼下等很长时间，看叶初晴的卧室灯没亮，就知道是出去还没回来，没想到等很久看到的居然是喝醉被两个人送回来，其中个还是他的情敌！令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们还没回答的问题！”顾亦扬冷冷地看着不打算给他解惑的纪晨，“么晚带个人出去喝酒？还带着另外个人，两个人将个人灌醉，还像不像话。”

    “顾先生。”纪晨终于开口，“怎么做是的自由管不着，再是初晴自愿陪喝的，现在喝醉，还在里啰嗦个没完，若是被冻感冒谁负责？”

    顾亦扬闻言沉着张脸没再开口，待两个人扶着叶初晴从他身边经过，他抿着嘴跟在身后，最后实在忍受不有其他人在他眼前碰叶初晴，嫉妒心起大步上前，把将叶初晴拉进自己的怀里：“送上去！”

    纪晨俊眸闪着寒光刚要发怒，看到叶初晴突然像猫样乖巧地偎进顾亦扬怀里，于是忍住要将拉回来的冲动，最后只是狠狠地瞪顾亦扬眼。

    陈先生从头置尾都在冷眼帝观，现在看纪晨被气着，安慰似地拍拍他的肩。

    叶初晴双手紧紧抱住顾亦扬的腰，脸埋在他的胸前蹭着，将整个身边的力道都压给顾亦扬，此时已经分不清现在是现实还是在梦境中，只觉得熟悉的性味道令很是怀念，抱住就不想放开。

    铁青着脸的顾亦扬看叶初晴如此依赖他，脸上紧绷的表情瞬间放松，眼中不自觉地闪过宠溺与温柔，健臂伸环住几乎是挂在他身上的叶初晴的腰身，抱着往前走，此时若是身旁不跟着那两个碍眼的人的话，那会是件相当美好的事。

    顾亦扬再看向纪晨时眼中已经没有愤怒，而是带着丝得意与同情，意思很明显，那就是：现在是朋友又怎么样？现在不是还信赖着。

    纪晨嗤笑声，被顾亦扬白痴的挑衅行为逗乐，真没想到过么久，顾亦扬都没发现他其实不是叶初晴的朋友，摇摇头感叹着：人还真是笨到家！

    叶初晴迷迷糊糊地上楼，然后迷迷糊糊地被抢进个柔软的怀抱，有人在耳边话，好像是老妈在骂人，在骂谁已经没精力去想，头往抱住的人的肩膀上靠就睡着。

    顾亦扬被叶母骂通，门都没让进又被赶出来，摸摸鼻子叹口气下楼，走到车旁刚要开车门突然想去方便，向楼上望望，他实在是没脸去叶初晴家的洗手间，向四周看看，最后决定走段距离去附近的肯德基里的洗手间里解决民生问题。

    待解决完后出来，快走到爱车旁时，不经意间看到两个人此刻正抱在起接吻，起初他以为是自己眼花，又看眼发现确实是两个人！

    两个大人抱在起吻得热火朝的还真是让他浑身寒毛直竖，其实他们选的位置不太显眼，在楼的拐角处，那里光线比较暗，若是有行人也是处在光线强的地方，强光处的人看不清暗光处的事物，如果不是他擦着楼边走还真发现不。

    暗骂句倒霉，再望过去时那两人已经分开都在喘气，待看清其中人的脸时他大吃惊！

    居然是纪晨！另外个是那个直没过话的人，好像是姓陈。

    原来、原来纪晨是双性恋！他居然在和叶初晴交往时还跟人不三不四！

    忍无可忍，顾亦扬几乎是红着眼睛冲过去，对着还没从漏*点中回过神来的纪晨就是拳，次打的依然是脸，因为他觉得像纪晨种人渣不配有脸！

    时不防又被打个正着，纪晨后退几步，嘴角感到阵刺痛，伸手摸原来是流血。

    陈先生看爱人被打，酷脸顿时黑得像关公，把拉住还想要上前打纪晨的顾亦扬，冰冷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中传来的样：“知不知道打的是谁？”

    顾亦扬在气头上，虽然他不比个‘奸夫’强壮，但是力气还是有的，用力挥开紧箍住胳膊的手，怒道：“当然知道打的是谁！要打的就是个欺骗初晴感情的人，他千不该万不该在招惹后还招惹，还从来没见过像他那么烂的人，居然玩劈腿，还劈到人身上。”

    “顾亦扬。”纪晨擦擦嘴角的血，“次看在是为初晴抱不平的份上不跟般见识。还有哪里烂？只有个爱人，那就是陈！小晴和是好朋友，当初扮情侣只是演戏给父母看。实在是太笨，和初晴的互动暧昧的感觉都没有，都看不出来！”

    顾亦扬僵住，时间无法消化纪晨的话。

    “算，陈。”纪晨阻止想要动手回敬过去的爱人，对他摇摇头道，“他笨到样也够可怜的，不想再跟他般见识，们先走吧。”

    顾亦扬像是灵魂出壳样僵在原地，连纪晨他们走都没反应。

    渐渐地，慢慢地，他的嘴角向上扬，然后越扬越大，最后实在控制不住开始哈哈大笑起来。

    笑完向楼上叶初晴的房间处看，对着亮着灯的房间笑笑，随后快步向爱车走去，他要立刻回家然后好好庆祝下，叶初晴并没有朋友的好消息让他心情好到极。

    第二早上醒来，叶初晴因为宿醉头开始泛疼，好在有叶母在，有人照顾当然不会受多少罪。

    纪晨要回家，以后想见面也不会很方便，叶初晴感觉有些不舍。

    整过得浑浑噩噩，到晚上时不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眼皮直在跳，喝水时杯子突然掉在地上摔碎，总之干什么都不对劲，总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夜里十二都没睡着觉，闭着眼数几千几万只羊都睡不着，在想着要不要吃片安眠药时电话响，平时睡觉时手机都关机，今因为心神不宁手机忘关，夜里电话突然响，吓好大跳，那股不祥的预感更加强烈，心咚咚地开始乱跳。

    手握握拳头给自己打好气后拿起手机看，居然是顾亦扬打来的。

    “喂，么晚有什么事？”

    “请问您是叶小姐吗？”电话那头是个极为严肃的人的声音。

    “呃，对。”

    “们在个手机的紧急联络人名单里找到的号，他由于中刀此刻正在xx医院急救，送来时就已经失血过多，伤势很严重，很有可能醒不过来……”

    叶初晴没听完就扔下手机，迅速打开床头灯开始穿衣服，眼泪瞬间流出来，心慌得厉害，手抖得连衣服都拿不住，怪不得晚上直心烦，原来是他出事！

    越慌衣服越穿不上，最后叶初晴甩自己巴掌，强迫自己镇定，才勉强将衣服穿好，穿着完毕后拿起包哭着飞奔出家门……

    (全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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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中刀之唤醒

﻿    叶初晴没有惊动睡着的父母，开门、锁门、进电梯下楼至跑出小区系列动作，只用两分钟多。

    运气比较好，刚出小区跑到马路上就打到车，上车后叶初晴便立刻地址，心直在狂跳，不仅如此，还感觉心像是在空中悬着样没有底儿，很害怕，脑子团乱，路上嘴上反复地、机械地重复着句话，那就是让司机开快。

    大夜里个人魂像是没似地往医院跑，不用问也能猜到发生什么事，司机先生没被反复的催促惹恼，出于责任感外加份同情心，打起精神加快油门飞速向医院驶去。

    短短的不到刻钟的时间在叶初晴眼里就像过年样，心早就飞到医院里正被抢救的顾亦扬身上，急得脑门开始渗出汗珠来。

    好好的怎么就中刀呢？现在已经是腊月，眼看就要过年，他到底是得罪谁，让人在大年底的就做出种缺德事？

    没有心思细想件事，到达目的地付钱便冲进医院，几经询问终于找到顾亦扬所在的手术室。

    手术室门紧关着，上方指示灯还在亮着，正好位护士从手术室内出来，叶初晴赶紧上前拉住问：“护士小姐，请问顾亦扬，就是现在在手术室里的人怎么样？”

    “是他的家属吗？”

    “呃、是。”仅停秒钟，便很肯定地下头，从没像现在样如此明确地肯定顾亦扬对自己的重要性。

    “他现在还在抢救，刀伤很严重，由于送来的不够及时导致失血过多，有生命危险，过不过得关现在还不准，要做好心理准备，先过来签下字。”护士的语气淡淡的，种话他们过无数次都麻木。

    叶初晴闻言心颤腿立刻就软，要不是被眼明手快的护士扶住，此刻就会像是突然没骨头似的瘫在地上。

    “现在还是找个位置坐下吧。”医生将神情有些呆滞的叶初晴扶到手术室外的椅子旁，待坐下后将笔递给，“家属先签个字。”

    “好。”叶初晴感觉自己快虚脱，拿过笔草草签字，由于手在抖，字写得很是凌乱。

    那名护士走。

    叶初晴个人坐在椅子上紧盯着手术室的指示灯，心里直在祈祷着顾亦扬千万不要有事，神经绷得很紧。

    几分钟后，白清岩也赶来。

    终于见到个熟人，紧绷的神经稍稍松懈，放松眼泪又要开始泛滥，叶初晴知道现在不是流泪的时候，强忍住泪意将头微仰，硬是将快流出眼眶的泪水逼回去。

    “他现在怎样？”白清岩头发有些凌乱，眼带倦意，显然是刚躺下没多久就匆匆出门没时间去整理仪容。

    “还不知道，刚到没多久。”叶初晴的声音依然很不稳，终于知道为什么晚上都在心神不宁，原来是顾亦扬出事。

    在他还不知道能不能挺过来时，突然觉得先前的那些个对他的不满与埋怨现在想来已经微不足道，若是他真没挺过来，还守着那些个抱怨有什么用？有什么意义？

    白清岩没有再问，在手术室前来回走着，边走边注意着手术指示灯。

    大概过四十分钟，手术室门开，几个人推着担架出来，快速向电梯处移动。

    担架上的顾亦扬脸上丝血色都没有，眼睛紧闭着，盖着的白色被子上渗着丝血渍，鼻子上戴着呼吸罩，胸口的起伏低到几乎看不出来。

    叶初晴立刻冲上去，哽咽地在担架旁唤着顾亦扬的名字。

    “病人需要马上送去重症监护室，家属先留下。”位五十岁左右的医生出口叫住叶初晴和白清岩，明眼人看就知道他是主治大夫。

    叶初晴闻言赶紧走到边不敢耽搁顾亦扬送去监护室的时间，看着他被推进电梯后，叶初晴快步走到主治医生面前，急切地问道：“医生、医生，他、他怎么样？是不是没事？”声音还带着哭腔，眼睛眨都不敢眨地观察着医生的表情。

    “手术刚做完，他现在还在昏迷中，伤得太过严重又失血过多，暂时还没脱离危险期，由于中的是刀伤，术后他会出现发烧等症状，二十四小时之内若是能醒来基本上就没事，若是醒不过来，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叶初晴手松感到眼前黑差晕过去，可是在晕的前秒心里突然有个坚定的声音在：叶初晴，要挺住，现在不是能晕的时间。

    于是攥紧拳头令指甲扎进肉里，牙关紧咬，凭着强大的意志力硬是克服晕眩感，眼睛睁得大大的，身体站得笔直，命令自己坚决不能腿软！

    “们可以探望病人吗？”白清岩的声音也因为听到个消息而显得沙哑。

    “暂时还不可以，等能去探望时们会通知，家属来签字吧。”医生叹口气，看叶初晴的反应以为会晕过去，没想到突然间像是充气的气球样，瞬间便恢复精神，只见身体站得笔直眼神变得极为坚定。

    很坚强的人！主治医生眼中闪过丝赞赏，待再话时语气不再制式化。

    叶初晴接过来看，纸上面那明晃晃的五个大字令的防范差又次消失：病危通知单！

    不能立刻就进监护室看人，叶初晴在外面透过玻璃望着顾亦扬，白清岩去办手续，现在就个人在里。

    越看心越酸，双手交叉握于胸前祈祷着，在心里默默地给顾亦扬打气。

    有很多平时觉得忍无可忍或觉得根本无法原谅的事情，在此刻对方生命垂危很有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时，突然觉得那些所在意的事情都变得很渺小。

    他忽视、对霸道、不相信等等些令反感的画面在脑子里瞬间闪过，真的不在意，若是他能醒过来，些事情都不在乎，何况他确实在改变着，浪子回头金不换啊。

    叶初晴掏出纸巾擦眼泪，还有最重要，那就是爱他！即使他做很多错事，很伤的心，令无法立刻便放下心结跟他复和，但是些都没令对他的爱意有所减少。

    此时的顾亦扬胸口起伏很小……若不是旁边的心电图上显示着他还有心跳，几度以为顾亦扬已经去。

    时间过去多久叶初晴此时已经完全没概念，眼中除正在和死神搏斗的顾亦扬外什么都没有。

    白清岩办完手续便过来，他拿瓶饮料递给叶初晴。

    叶初晴摇摇头没有接，现在哪还有心情喝东西。

    “知道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他得罪谁？”

    “私事上没得罪过谁，那就是公事上。”白清岩完后没再开口，陷入沉思。

    守就守大半宿，叶初晴直没合过眼，手机响接到父母的电话才意识到已经是早晨。

    将前因后果都告诉父母，要守到顾亦扬醒来为止。

    没过多久叶父叶母便来，给叶初晴带早餐，但没吃，胃口都没有。

    顾亦扬开始发烧，脸发红，表情极为痛苦。

    医生又检查番给顾亦扬打上滴，出来后对叶初晴让换上无菌衣可以进去探望病人，要多些话唤起病人的求生意识，若是病人求生的意识极旺盛，便有可能战胜病魔，毕竟在医学上不算是罕见的事。

    叶初晴换上无菌衣进监护室，坐在床边握住顾亦扬的手放在脸上开始起话。

    “知不知道有时候的性格很让人讨厌？霸道、自以为是、沙文主义，以前满心满眼都是的影子，可从来都不将放在心上，个老婆对来讲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对做到百分，可对却连及格分都没到。对，小心眼，对些事斤斤计较，没有办法，谁叫是人呢？”

    “生病时，急到不行，给拿药哄吃药，严重还要三求四请的拉去医院，可还老觉得管得太多，虽没有训没给脸色看，但是会因此对很冷淡，不会主动跟话眼神也不会在身上多停留秒，是看在眼里苦在心里。耽误的工作也是为好，带病工作不仅会影响效率还会导致病情加重，样会更加影响的工作，可是却还是埋怨，虽然没有出来，但就是看的出来。”

    叶初晴的眼泪滴滴地掉在顾亦扬的手上，已经不想去擦，整个人陷入回忆里。

    “对那么冷淡，在眼中就像是个优秀的全职保姆样，可是还是对心意，虽然偶尔会抱怨会伤感，觉得样做到底是为什么？样没有回报的付出真的有意义吗？可是每当看到时那些不甘又很没骨气地立刻消失不见。”

    “就是因为没有给安全感，所以很担心在外面会有人，那跟要出差，没有多想，等第二去机场时突然听次是和美起去，于是慌，不顾还穿着高跟鞋就使劲跑，现在想想真是蠢，跑能解决什么问题？不要跑不到机场，就是真跑到让不要和美出差会听吗？肯定会‘不要闹，很忙。’”

    叶初晴呵呵笑两声，只是笑声很酸很苦。

    “当时什么都没想到，就是时冲动想要阻止和美起去，于是就样，摔倒撞到头，也许是老看活得太累，于是因此失去记忆。幸亏没记忆，大半年来过得很轻松很潇洒，不再整纠结于对的冷淡，也不再整疑神疑鬼地想着会不会在外面有欣赏的人。”

    “真的，真没想到辈子还能听到的告白，很讽刺的居然是在失忆之时，那时听到只感到可笑，以为是在开玩笑。后来渐渐地意识到对是认真的，还没等再次对放下感情，居然又次令失望。”

    “那晚发生的事居然相信唐敏儿的话却不相信，知不知道当时很想将痛打顿？就是那件事将对刚萌芽的感情扼杀掉，即使后来放下工作跑去找对道歉也没有令原谅，何况那时还打纪晨拳。”

    “没想过辈子还会恢复记忆。”叶初晴抹抹眼泪，将顾亦扬被的眼泪沾湿的手用纸巾轻轻地擦干净，“算，以前的事情还是不提，只想，快醒来吧，只要醒过来，就不再给脸色看，会对很好很好，比们还没离婚时还要好行不行？”

    “只要醒过来就接受的告白，到做到！”叶初晴紧紧握着顾亦扬的手保证着，后来又很多很多，以前的事现在的事还以后可能会发生的事，到嗓子都干得快冒烟还不停止。

    为唤醒顾亦扬，叶初晴将所有想到的话都，到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些什么。

    过去，叶初晴口水没喝顿饭没吃，直守在顾亦扬身旁着话，都是些他会喜欢听的，能激起他求生**的话。

    眼看二十四小时就要到，可顾亦扬还是没有要苏醒的迹象，叶初晴下急，狠狠地掐着顾亦扬的手大声：“顾亦扬，赶紧给醒来！要是敢不醒来，立刻就找人嫁掉！给那个人生三个、四个孩子，然后每年在忌日时带上他们给扫墓去，到时会指着的照片对他们：‘孩子们，看看个人就是因为命太短才没福气当上们的爸爸。’”

    叶初晴完后便大哭起来，自进医院后哭也是默默地流泪，次是恐惧到最高，紧绷近夜的神经终于承受不住，趴在床边头置于双臂间痛哭失声，刚刚的是气话，在想若是顾亦扬真的没有醒过来，那会辈子单身，不交朋友也不嫁人。

    不知道哭多久，起初没注意到，后来感受到，有人在摸着的头发，下两下，很慢很慢力道极轻。

    猛地抬起头，透过泪眼看到顾亦扬正在看，擦干眼泪再看、再看、仔细看，发现没有出现幻觉，他是真的醒过来！

    叶初晴狂喜，倏地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跑叫医生，已经激动到连床头有召唤铃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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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唤醒之照顾

﻿    医生又是阵忙碌，再次将顾亦扬全身检查个遍，最后确诊无误后对叶初晴和白清岩：“病人已经脱离危险期，近几需要休息，平时不要有人打扰，现在们也可以回去休息。”

    白清岩松口气，憔悴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

    叶初晴闻言很开心，彻底放下心后疲乏感立刻扑盖地的涌来，不仅如此还感觉到饿，肚子空空的很想吃东西。

    “小晴，没休息现在也累，先回去睡觉，里有看着就行。”叶父晚上吃完饭就来，他也很关心顾亦扬的伤势，而且他怕万……儿肯定会崩溃，他在里也好有个照应，不过好在顾亦扬命大。

    “好，爸，辛苦您。”叶初晴刚刚去洗手间洗把脸，可惜身上没带乳液现在脸皱巴巴的，双眼因为哭得太久有些红肿，确实需要回家好好睡觉。

    “也担心小扬那孩子，在里陪晚是应该的。”叶父完看向旁的白清岩，“现在晚，麻烦送小晴趟吧。”

    “知道，伯父。”白清岩头。

    叶初晴坐白清岩的车回家，草草洗个澡就爬上床睡。

    接下来的几叶初晴直在医院里陪床，晚上会回家睡觉，前两晚上都是叶父还有白清岩轮流在那里陪床，过几待顾亦扬恢复得差不多时夜里就不需要人陪。

    顾亦扬醒过来后最开始两每基本上都在睡眠中度过，即使醒来持续的时间也不长，很快就困，是每吃的药起作用。

    每次睁开眼都能看到叶初晴在身边，让他心里很踏实，心情便大好，心情好再好好配合吃药，身体复元得就快。

    大概有四五左右，顾亦扬已经能坐起来，伤口渐渐结疤，他被人砍大概三四刀，有刀很严重，差砍在心脏的位置。

    那晚上袭击他的人共有三个，全都拿着刀，双拳难敌四手，何况对方还是拿着家伙的，于是他重伤晕厥，在意识迷离时他以为自己要死，在彻底陷入黑暗的前秒脑子里全是叶初晴，他很难过，因为在死前没能见到最后面。

    没想到他命不该绝，在他没死干净时被路人发现打120来，其实他后来已经不行，在他打算向死神投降时，是叶初晴的那些话令他有强大的求生意识，在他看来叶初晴最美的样子不是穿得漂漂亮亮时，是发现他醒来时又哭又笑的刹那，他想那个画面他辈子也忘不。

    ，白清岩来医院看顾亦扬，没聊多久就道：“已经查出是谁要害。”

    “是不是新兴中新上任的副总？”顾亦扬背后掂着个枕头，此刻正坐在床上吃着叶初晴给他削皮的苹果。

    那个新上任的副总无才还易冲动，只是他是总经理唯的儿子，公司早晚会传给他，于是刚升上副总的位子，还没在个位子上坐暖就差犯下杀人罪。

    “原来知道，那前两警察来做笔录时怎不告诉他们？”

    “没有确切的证据光凭怀疑哪能乱？”顾亦扬对个话题的反应不咸不淡，只顾着吃苹果。

    “他向警方自首，竞标时没争过们受打击。们两家公司实力相当，价格与产品的配制都不想上下，他差就差在开标当日表现得没有好，于是被气着，晚上酒喝多冲动就给道上的朋友打个电话，于是就住院。”

    “自首是聪明的决定，若是他不去自首等伤好后找出证据来他的罪可就大。”

    “他是那喝多才做的傻事，没想到他的朋友将他的话当真，当他知道住院差就没醒过来时被吓到，于是被他爸逼着去自首，看他次逃不牢狱之灾，不被关个几年是不可能出来的。”

    “嗯。”

    “喂，人怎么回事？现在们谈论的是严肃的话题，老啃苹果是什么意思？”白清岩终于被眼里只有苹果的家伙惹怒，“知道的人清楚是受伤住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医院度假来！”

    “想要什么反应？觉得并不吃亏。看坏人有报应，他买凶害，下他老头的公司会大受影响，没他们个大的竞争对手，们公司来年的成绩定会枝麻开花节节高！现在年底公司的事该忙完的也差不多忙完，剩下的事由去做就好，现在就当是休年假。医药费能报销，何况那小子的老头会赔偿的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费，当然些都不是令最开心的。”顾亦扬到最后表情柔和起来声音也透着愉悦。

    “替吧，最开心的是因为从鬼门关走遭，重新赢得美人心！哼，早知道受伤有用八百年前就砍几刀。”

    “嘶。”顾亦扬吃完苹果扔果核时不小心扯到伤口。

    “还没损失，现在疼吧？”白清岩归，但还是轻轻地扶着顾亦扬躺下，“还有多久出院？马上就要过年。”

    “再有五，到时回家养着就可以，叶伯父现在个样子不方便自己住，让出院后去他们那顺便和他们起过年，伯母也同意。”

    “小子下真是因祸得福，不过不觉得今年走霉运的次数特别多吗？”白清岩突然正色道。

    顾亦扬闻言深思下，头：“还真是。”

    “大半年来离婚，前阵子又因为胃病住几院，才过多久啊，又差没命，看过阵子去哪个庙里好好拜拜佛吧。”白清岩半正经半调侃道。

    顾亦扬边听边头，没过多久他的心思又飞到刚刚离开的叶初晴身上。

    叶初晴现在对顾亦扬好到极，每除睡觉基本上都在医院陪他，喂饭喂药外加削苹果皮或是剥香蕉皮都由代劳，每早上都会在家做好早，然后带来给顾亦扬吃，下午偶尔也会回家熬个鸡汤或排骨汤等给他补身体，些日子他瘦很多，所以想要将他掉下去的肉都补回来。

    由于突然下转变态度，叶初晴和顾亦扬起初均有不适应，渐渐的，两人的相处模式变得和离婚前差不多，不同的是顾亦扬的反应。

    现在他不再觉得对他好是理所当然，也开始回应起的感情，从鬼门关走遭使他学会珍惜、学会感恩，他开始会关心叶初晴。

    “真的要跟顾亦扬复合？”邵浅浅趁叶初晴在家里炖汤时特地赶过来。

    “嗯，想清楚，除他还真没想过要和哪个人在起。”

    “人！”邵浅浅摇摇头，“们都以为因为次失忆会找另外个人嫁，谁知道绕来绕去，又回到他身边。”

    “呵呵，只是不再隐藏对他的感情而已，又没要立刻嫁给他，要观察他段时间，若是他表现得好，再考虑结婚的事。”

    “样还比较能接受，要是太便宜那小子还真想鄙视！”邵浅浅斜睨着叶初晴，突然话题转，“不过他次也挺可怜的，差没命，唉，看在他么可怜的份上，以后和飘雪就不给他脸色看吧。”

    “噗。”叶初晴笑，“随便啦，给他脸色看也没什么，谁让他不讨人喜欢。”

    “不讨人喜欢？话从嘴里出来可就太奇怪！不知道是谁喜欢他喜欢到差连自己姓什么都忘。”邵浅浅耻笑道。

    叶初晴脸倏地红，嗔怒地瞪邵浅浅眼就去厨房继续做的爱心汤。

    住院些是顾亦扬大半年中最幸福的时光，有心上人在旁无微不至的照顾，每还会吃到美味可口的爱心餐，得来不易的幸福令他有时夜里睡觉都会笑醒。

    不仅如此他偶尔还会自问切都是真的吗？千盼万盼的愿望突然间实现，他在开心到极时不自觉地会感到担心，每睡醒后都急切地寻找着叶初晴的身影，看到就在身旁便会大大地松口气，若是没见到他就慌乱得不知如何是好，怕些真的只是他做的场美梦而已！

    大概在腊月二十左右，顾亦扬可以出院。

    出院时坐白清岩的车先回到自己家，拿几件换洗的衣服与日常用品就去叶初晴的家。

    叶家给他准备的客房面积不大，比起其它两间屋要小很多。床是单人床，床对面放着个大衣柜，屋内还有张写字台，床单被子都是新换上的，面积虽然小，但是有人情味感觉很温暖，不像自己家里冷冷清清的，即使卧室面积大又如何，个人住真的很寂寞。

    “小扬就将里当成自己的家，有什么需要直接开口就行，不用见外。”叶父在顾亦扬将衣服放进衣柜时道。

    “知道。”顾亦扬将衣服都挂好后关上衣柜，走过去握住叶父的手，忽略鼻头泛起的酸意用着比较轻快的语气道，“伯父，们对太好，以前对初晴那样……”

    “不要再。”叶父轻叹口气拍拍顾亦扬的肩，“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与其现在发些感慨，不如以后多花些心思对小晴好些。”

    “伯父！”顾亦扬紧紧握住叶父的手，眼神有着从没有过的坚定，“您放心，以后绝对会对很好，以前犯的错再也不会犯。”

    “哼，若是到没做到，可不会轻饶！”时叶母高亢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伯母。”顾亦扬随声望去，看到面无表情的叶母，他有些忐忑，但为表明立场，不允许自己有丝毫地退缩，“请相信！保证到做到。”

    叶初晴时走进来提高声音道：“饭做好，们先去吃饭吧。”顾亦扬的话刚刚都听到，心头暖暖的，嘴角不自觉地泛着抹笑意。

    叶母最后瞟顾亦扬眼，然后率先向吃饭的地方——厨房走去。对顾亦扬依然产生不丝毫的好感，他差没命令小晴哭得要死不活的，看在他中刀受不少罪和儿很不放心他的份上，就勉强答应他来家里过年，至于他刚刚的保证还持保留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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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正文完结

﻿    在叶家过年，由于身体上的原因稍微重点的活基本都不能干，光等着吃现成的顾亦扬又觉得不好意思，于是过年那些天关于吃上的花销都是他出的钱。

    肉、蔬菜、调料等哪好意思让叶父去买，太辛苦了，于是顾亦扬一个电话打过去，自然会有人争着要当跑腿的，因为有油水可拿，只要不做得过分油水的事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腊月二十八时，顾亦扬还拜托白清岩开车带着他去服装专卖店转了一圈，给叶家二老都买了衣服，自然全是名牌，他自己的眼光不好选不好衣服，但是白清岩在这方面很懂行，有他当参谋买出来的衣服自然比较好看。

    剩下的就是给叶初晴买了，顾亦扬这次没有拜托白清岩出主意，而是自己给她挑选了一件米白色带浅褐色腰带的毛领大衣，领口的一圈是白色的绒毛，叶初晴皮肤较白，穿这件衣服很衬她的肤色。

    知道女人爱美，于是顾亦扬又专门买了一套雅诗兰黛的护肤品，最后连洗澡用的沐浴乳和润肤露他也买了。

    想到沐浴乳擦在叶初晴光滑的肌肤上，使得她满身泡沫的样子，顾亦扬就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他大手笔买了这么多东西感觉很值，因为收到礼物的叶母总算对他有了那么一点笑容，虽然很浅却令他受宠若惊。

    叶初晴收到礼物后表情很复杂，先是愣了一会儿随后扬唇笑了笑，最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瞬间拉直眼内有可疑的水光闪过。顾亦扬想再看仔细些，却被叶母叫去厨房摆碗筷了。

    正月是走亲访友的好日子，叶家的亲戚朋友不算多，初二去串亲戚时顾亦扬想跟去，但是被拒绝了，叶母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念头：“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们去？小晴的前夫？”

    正月中旬的一天晚上，吃完晚饭后一家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叶母突然提起了要离开的事：“小晴，我和你爸在这里待了大半年，该走了，那边还有事情需要我们去做。”

    “这么快就要走了。”叶初晴早就知道父母不出正月可能就要离开，虽然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此时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很难受。

    “当初我们能安心在加拿大定居也是因为你结了婚所以无后顾之忧，可后来你离婚还失忆了。”叶母说完瞟了女儿身边的顾亦扬一眼，然后接着说，“你离了婚我们为人父母的自然不放心你一个人在这边，于是陪了你大半年，可现在该走了，你也不要觉得不舍，我们这次将那边需要处理的事都处理好后就回国来定居。”

    “真的？”叶初晴闻言原本还苦着的一张脸瞬间放晴。

    “对，我们要不回来，有人欺负了你谁站在你这边！”叶母狠狠地瞪向某人。

    顾亦扬被盯得冷汗差点冒出来，在叶母那宛如刀子般的眼神下保证：“伯母，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欺负小晴，我疼她还来不及呢。”

    叶初晴脸红了红，娇嗔道：“你瞎说什么。”

    “我说的都是实话。”顾亦扬一头雾水，疑惑地看向不知道在别扭什么的叶初晴，不明白她口中的“瞎说”从何而来。

    叶父一直在一旁微笑着，他现在已经放心女儿一个人生活了，因为她恢复了记忆而且身边还有一个已经开了窍的顾亦扬，他和老伴离开也不用太过担忧，何况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来定居。

    又过了几天，叶家二老一大早去机场，这次由已经养好伤的顾亦扬开车去送。

    在大厅叶母趁叶初晴和老伴说话时将顾亦扬拉到一边低声威胁道：“虽然现在小晴跟你和好了，但是在没结婚前你不能碰她！”

    顾亦扬闻言不仅脸红了连耳梢都红了，尴尬地说道：“知、知道了。”

    “若是被我知道你在复婚前就伸出狼爪，看我回来不劈了你。”叶母眼中的警告极为明显。

    “明白，明白。”

    于是直到叶家二老上了飞机，顾亦扬都还没从叶母的威胁中回过神来。

    叶初晴坐上顾亦扬的车，待车已经开起来时才从离别的伤感中挣脱出来，也是在这时才察觉到顾亦扬的表情有些奇怪，侧头看了会儿，感觉不像是舍不得父母离开才如此。

    “你在想什么？”

    手握着方向盘眼睛一直注视着前方的顾亦扬突然开口问：“初晴，你想没想过复婚的事？”

    叶初晴沉默了一下最后摇了摇头轻声答道：“暂时还没想过。”

    双手一紧，强压下恐慌问道：“为什么？你是对我们的婚姻没信心了吗？我保证我不会再像以前那样。”

    “我只是不想立刻就结婚而已，我们现在和结婚没什么不同呀。”

    “当然不同！”顾亦扬几乎是立刻就回道，刚刚叶母威胁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

    “哪里不同了？”叶初晴莫明其妙地看了顾亦扬一眼，“现在我们生活在一起，你的东西基本上都搬进了我家，我的手上也多了你的工资卡，哪有不同？”

    总不能说是没结婚就不能做 爱吧？顾亦扬一脸郁闷，最后几乎是恳求地说道：“要不先订婚吧？”

    “我爸妈刚走，等他们回来时再订婚吧。”

    又过了一个月，叶初晴接到母亲的电话，被告知他们二人大概在七月份回国定居，现在加拿大那边还有事情没处理完，有朋友没有拜访完。

    叶初晴坐在卧室的床上，对着床头并排摆着的两个枕头发呆。

    现在她卧室的床上多了一个人，柜子里多了顾亦扬的衣服，现在他每天下班都直接来她这里，他自己的家几乎已经不再回了。

    现在他们二人基本上已经是同居关系，可是还不算是名副其实的同居关系，因为虽然他们二人从十天前就已经睡在一张床上，却什么都没有发生，纯粹是盖着棉被纯聊天。

    为什么呢？难道是顾亦扬受过伤后“那方面”不行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因为最近她和他连接吻时，都能感觉得出来他并没有投入，根本不像以前那样火热。

    晚上顾亦扬下班回来，和叶初晴一起吃着可口的佳肴，也许是他多心了，总是感觉有一道奇怪的视线盯得他发毛，可每当抬头时，发现她根本就没看他。

    吃完晚饭顾亦扬去了客房，现在客房已经被他当成书房用了。

    叶初晴在网上偷完菜又玩了会斗地主，大概九点左右关了电脑去浴室洗澡。

    顾亦扬年前给她买的沐浴乳很好用，越洗皮肤越光滑越白嫩，洗完澡在浴室的镜子前打量着镜中赤 裸的自己，小腹没有因为过年猛吃而股起腰也没变粗，胸还是和以前一样挺立，肤质比以前还要好上那么一点，平时王飘絮总是夸她身材好，真是太过便宜了顾亦扬那家伙。

    可是她既然身材好，怎么和顾亦扬躺在一张床上却激不起他“兽性”的一面？

    不敢开口问他是不是他“不行了”，男人嘛都好面子，要是她这么说万一刺中他心口的痛，伤了他的自尊那就太罪过了，到底他行不行她今天晚上试试看就知道了。

    拿出白天特意转了好多地方买来的超薄性 感的睡衣，她选了条红色的，因为红色的透明超薄睡衣穿在身上，会有一种野性的挑 逗感。

    穿好情 趣睡衣外面套了一件宽松的大睡袍走进卧室爬进被窝，顾亦扬还没回来，于是她拿出一本杂志坐在床上一边看一边等他。

    “还没睡呀？”顾亦扬忙完了走进卧室时看到叶初晴在看书。

    “嗯，还不困。”

    “我先去洗澡了，你早点休息。”

    看着他走进浴室，叶初晴放下了杂志开始思考着一会儿如何去勾引他。

    几分钟后，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停止，不一会儿，顾亦扬穿着浴袍走了出来，走到床边在叶初晴的旁边躺了下来。

    可以开始了！

    叶初晴因为即将要做的事而心跳加快，双眼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因为紧张，总之眼睛贼亮，身体猫一样地贴了过去，一把搂住顾亦扬的腰，将俏鼻贴上他的脖子蹭着。

    女人的体香伴着洗发精和淋浴乳的香味袭来，令顾亦扬大脑当机了那么几秒，几乎是同时燥热感便由小腹处传来，头艰难地向一边歪了歪，不自在地说：“初晴，不要玩儿了，睡觉。”

    “玩？啊也对，我想跟你玩！”叶初晴说完就大胆地将手伸进顾亦扬的浴袍内，抚上他的胸膛，在还没有消去的伤疤处来回轻抚，手忙嘴也不甘寂寞，仰头张嘴轻咬住他那泛着清新刮胡水味道的下巴。

    天啊！顾亦扬猛地闭上眼差点呻吟出来，这个妞儿，她难道不知道他每天忍得有多辛苦吗？每次吻她他都不敢太过投入，现在居然还来挑逗他！强忍住要将她扑倒的冲动，将叶初晴推开一点声音略带沙哑地说道：“初晴，睡觉吧，再这样下去我会受不了。”

    就是要让你受不了！叶初晴没说话一把将被子掀开，起身跪坐在床上将穿在外面的睡袍慢慢解开，眼神诱惑地望着顾亦扬，嫣红泛着水气的嘴唇轻启，舌尖轻吐来回舔着双唇。

    有人说过女人脱衣服的过程比不穿衣服的模样还要诱人，她不知道对不对，总之她要试试。

    那件很容易脱掉的睡袍她偏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解开纽扣和带子，然后慢慢地脱下，将她特地买来的穿着等于没穿的睡衣露了出来。

    终于忍不住低喘出声，顾亦扬的眼睛无法从此时的叶初晴身上离开，她及肩的长发披散开来，有几缕发丝垂在她泛红的颊边形成一道诱惑的迷人色彩；泛着水气的眼神充满了挑逗，红唇轻启仿佛在邀人上去品尝；最要命的是她此时只着一片薄薄睡衣的身躯，透着床头灯的朦胧亮光，他能从她那件好比没穿的睡衣中看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你这件睡衣哪里来的？”顾亦扬身体早已经紧绷发热起来，双眼一眨也不眨地望着因为他的注视，透过透明睡衣而渐渐挺立的酥 胸，那粉红色的顶端随着叶初晴的呼吸而轻颤着，晃得他的头都晕眩了起来。

    “我今天买的，你喜欢吗？”叶初晴从没做过如此大胆的事，虽然是她在诱惑他，可是她此时心像是要跳出来一样，在顾亦扬越来越具侵略性的眼神注视下，身体轻微地颤抖了起来，形容不出来此时的心情，因为她也说不准此时她是兴奋多些，还是害怕多些。

    “喜欢！”顾亦扬坐起身，看着在那件睡衣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迷人的曲线，他的理智在渐渐消失。

    到现在叶初晴已经不再怀疑他“不行了”，他的眼神、他突然间开始急促起来的呼吸在在显示了他是个极为正常的男人！她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了，但是既然做了开头，那就要继续做下去。

    一屁股坐上顾亦扬的腿，感受着他像是要将人烧起来的灼热体温，将自己饱满的□贴在他的胸膛上一下一下地蹭着，脸上的热度令她想忽视都难，被他充满**的眼神看得差点乱了方寸，对自己如此容易被他的眼神影响感到懊恼，赌气似地搂住他的脖子凑上自己的唇。

    伸舌来回轻舔着他的双唇，待对方张开嘴邀她的舌进去时假装不懂他的意思，舌尖就是在顾亦扬的唇上还有下巴处流连，偏偏不伸进他的口中。

    低吼一声，顾亦扬再也忍不下去，一手环住她的纤腰一手罩住她的后脑开始反攻，他直接将火热的舌头伸进她的口中缠着她要闪躲的丁香小舌，反复吸吮，将她口腔内任何一处地方都反复爱过几遍。

    趁她快喘不过气时才放开她的唇开始进攻她的脖子，双臂一用力将她放平在床上他随势压住她，期间唇一直没离开过她的身体，他很想听叶母的话婚前不碰她，可是这次是她先点的火，令他根本没法再忍下去。

    迅速将自己身上的浴袍脱掉，双手急切地抚上身下香软的胴 体，将手伸进睡衣内在她纤细的腰上抚了一会儿，感觉到她的轻颤，手渐渐往上，唇还在她的锁骨处轻轻啃咬着。

    叶初晴喘息着，身体越来越热，空虚感越来越强，渐渐地不满足于他仅有的抚触，腰向上一挺更加紧贴住他的身体，双腿像是有了自我意识般地怀住了他的腰。

    顾亦扬汗珠瞬间从额头上滑了下来，手在她柔软的胸 房上一捏说道：“你好热情。”不过她的热情确实是令他由身到心都涌起了前所未有的兴奋感，他想给她一个美好的难忘的前戏，但她如此急他也就不打算再忍了。

    将她那件根本就遮不住什么的睡衣脱掉，俯身张口含住她挺立的粉红，舌尖来回**着那美好的顶端，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扯，一只手宠爱着另外一边，拇指偶尔会在上面的顶端轻压。

    “扬。”叶初晴脸上露出既享受又痛楚的表情，纤手抚上埋守在她胸前的人的头发，唇间逸出呻吟。

    知道她想要了，顾亦扬安抚地拍了拍她的俏臀，放过被他的口水彻底爱过的娇嫩转向另外一边，其中一只手伸向了她腿间最神秘的地方。

    触电般的感觉瞬间淹没了叶初晴，在他的手指触到她腿间那个羞死人的小核时，忍不住叫了出来，漏*点中指甲在顾亦扬的背上留下了几道痕迹。

    大滴大滴的汗从顾亦扬的头上渗出，他腿间的坚 挺已经坚硬火热到了极点，若是再不找个地方消火，他相信他的“骄傲”以后会很难再骄傲得起来！

    大手将叶初晴的修长的双腿打得更开，她的身体已经为他准备好了，不打算再等，顾亦扬将自己那叫嚣的事物一个用力顶进她温暖□的体内。

    当结合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呻吟声。

    叶初晴双臂抱住顾亦扬宽阔的背，双腿紧紧缠上他的腰，感觉他的“那里”就在她的体内，酥麻感立刻传遍全身，知道他进入她体内没有立刻动是为了她能尽快适应他的存在，体内流出更多的□润滑了他，渐渐的麻痒感渐强，渐浓的渴望令她忍不住动了动腰身。

    接到“可以了”的信号，顾亦扬终于松了口气，发出一声低吼，开始由浅入深，由慢到快地动了起来，什么都不想，只凭身体的本能去掌控着速度，大手牢牢固定住她的纤腰开始大力抽 送。

    这次两人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因为此时他们是心心相印，不仅身体得到满足，心灵上也得到了满足。

    夜正浓，两个经历过坎坷最终相爱的人正在谱写着动人的乐章……

    欢爱了大半宿，两人都倦到再也不能动时，顾亦扬将叶初晴圈在怀中低声问：“初晴，等伯父伯母回来我们立刻就结婚。”

    “现在不想结婚，以后再说吧。”叶初晴累得眼皮都没力气睁开了，她前些日子突然想明白了也长了个心眼。男人都有劣根性，若是你很顺从地如了他的意会使他不重视你，越是不轻易满足他的愿望，他反到像牛皮糖似的跟在你身后百般讨好。

    以前她很轻易地接受了顾亦扬的求婚，令他对她太过放心，放心到会忘了她的存在，这次她绝对不轻易答应他了，她要为自己好，不是有句话这样说吗？说越是容易得来的东西越不容易接受，反到是对怎么也得不到的东西却总是放不下。

    这是叶初晴在倦极入睡的前一刻脑里闪过的想法。

    顾亦扬叹了口气，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也闭上了眼睛，他要尽快将叶初晴娶回去，那个张子木从国外回来居然送给她一条在拍卖会上高价买来的玉镯，她很喜欢它，戴在手上就不摘下来了，令他很气恼但没办法。

    还有纪晨那边，虽然他是同性恋，但是他的父母却一直将叶初晴当准儿媳看待，正月时居然寄来了那边的特产当新年礼物。

    真是前有狼后有虎，他不努把力尽快抱得美人归，不知道还要操多久的心、吃多少的窝囊醋。

    他本以为在叶初晴父母回国后自己表现得好些，她会很快就同意嫁给他的，但没想到无论他如何表现如何努力，她就是不答应他的求婚，过了很久，等他们的孩子马上就要出生了,因为涉及到给孩子上户口的问题她才不得不跟他领了结婚证,但一直没办婚宴,他想给她一个盛大的难忘的婚礼,可是人家不稀罕.

    求了无数次婚到后来是因为孩子他才被正名成了叶初晴的丈夫.有了孩子后她满心满眼都是孩子,对他比以前冷淡了很多倍,于是以后的几年他都在和儿子争风吃醋.

    番外

    幼儿园门口站着一个成熟的大美人，只见她褐色的大波浪卷发披散在肩上，形成一股魅惑的风采，脚穿高跟长靴，黑色的皮大衣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体，她就是叶初晴，皮肤好到令人嫉妒，要说现在她已经三十有六根本没人信，哪有三十六岁的女人眼角一丝细纹没有，皮肤好得像是二十几岁的人？

    叶初晴在幼儿园门口等着儿子下学，现在她自己开了一家专卖店卖女装，目前生意还不错，她开店只为了充实自己不求赚钱，所以在她店里工作的人最轻松，和其它家店比，她家是每天最晚营业最早关门的。

    “妈妈。”一个四岁多的小男孩跑过来，一头撞进叶初晴的怀抱。

    “乖儿子，咱们回家。”叶初晴蹲下身将儿子抱起来向停在路边的红色轿车走去，将儿子放进车内系好安全带，每天她都开车接送孩子，剩下的时间就去店里工作。

    “妈妈，您什么时候和爸爸离婚呀？”顾宇航踢着小短腿，和叶初晴很相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地，以他那清脆的童音问着。

    开着车的叶初晴无奈地看了右手边的儿子一眼：“怎么，那个‘萝卜’又向你炫耀啦？”

    “对的啦，他今天说他妈妈跟他的第三个继父离婚了，嘲笑我爸爸妈妈只离过一次婚。”顾宇航掰着手指、嘟着小嘴气呼呼地说道。

    ‘萝卜’刚来中国定居没多久，他是美国人，思想比同龄的小孩开放许多，因为名字中带着罗伯特，所以幼儿园同班的孩子们都叫他‘萝卜’。

    “妈妈不会和爸爸离婚的。”

    “为什么？”小男孩儿不高兴了。

    “这个嘛，宝贝回去问你爸爸去吧。”叶初晴嘴角挂着宠爱的笑容，儿子现在还小，相信再过几年，待他懂事后就不会再像现在这样整天盼着父母离婚了。

    “爸爸不好，没有妈妈好。”

    “爸爸很喜欢你，你怎么能说爸爸不好。”叶初晴嗔怪道。

    “爸爸老瞪我，萝卜的继父也老瞪他，他继父就讨厌他，所以我爸爸也讨厌我。”

    “呵呵。”叶初晴笑出了声，跟宝贝儿子在一起真是开心。

    开到家将车驶进车库停好然后牵着儿子上楼。

    回家后叶初晴去厨房做晚饭，顾宇航在自己的玩具房里玩电动小汽车。

    饭熟时顾亦扬也回来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加班，现在他基本上下了班就回家，因为家人比工作更重要。

    “你回来了，先去洗手。”叶初晴将菜端上餐桌。

    “嗯，小航呢？”

    “在玩具房。”

    “哦也，吃饭啦。”闻到香味的顾宇航大叫着从玩具房里跑出来，见到顾亦扬扑过去抱住他的腿仰头叫道，“爸爸。”

    “乖，来洗手。”顾亦扬抱起儿子去洗手。

    洗手时被顾亦扬抱着的顾宇航歪着头奶声奶气地问：“爸爸，您什么时候和妈妈离婚？”

    顾亦扬闻言满头黑线，冷眼望过去严肃地说道：“我和你妈妈不可能离婚！”

    顾宇航吓得一哆嗦，乖乖闭嘴不说话了，就说爸爸不喜欢他嘛，老是瞪他，现在又在瞪了，真上的，自己让妈妈抱时被瞪，晚上要和妈妈一起睡时被瞪，看到爸爸抱着妈妈亲时也被瞪，他明明没做错什么。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吃饭。

    “妈妈，我要吃鱼。”

    “好，宝贝等着。”叶初晴夹起鱼放进自己的碗里将刺一根根地挑了出去，然后将没刺的鱼肉放进儿子碗里。

    来来回回次数一多，顾亦扬看叶初晴一直不吃饭只顾着照顾儿子，看不过去了板起脸对儿子说：“别光吃鱼，蔬菜也要吃。”说完将胡萝卜和茄子每样都夹不少放进顾宇航碗里。

    看着自己一向讨厌吃的萝卜堆了一碗，顾宇航皱着眉头求救地望向母亲。

    “吃吧，听爸爸的话。”叶初晴对偏食的儿子笑了笑。

    就说爸爸不喜欢他了吧，总是逼他吃不喜欢吃的菜，还是妈妈好，给他挑鱼刺，爸爸只会瞪他，现在又在瞪了，他明明没做错什么！

    “周六我们去爸妈那里吃饭。”叶初晴对顾亦扬说道。

    “他们太宠小航了。”儿子现在都不怕他，因为有他外婆撑腰。

    “那是当然，因为得来不易呀。”

    顾亦扬闻言表情一僵，他知道她这句话指的是什么，当年她生小航时难产，医生说叶初晴算是高龄产妇，而且还胎位不正需要剖腹产，生小航那天她受了很多罪。

    因为这事他一直在自责，她年轻时想要孩子他没答应，到后来有孩子时她已经过了三十岁，每当他们欢爱时看到她腹上那一道痕迹都会令他产生歉意，每次他都要轻抚亲吻它很久才进入她的身体。

    “纪晨这周末会来，说给小航带了个从英国买来的电动赛车。”叶初晴不经间提起。

    “他要来？”顾亦扬和纪晨始终都无法成为朋友，但彼此间也没有太大成见，有一点他很介意，那就是纪晨的妈到现在看到叶初晴都在叹气，说到手的儿媳妇飞了，小航本来应该是她的孙子。

    “嗯，他和陈先生一起来，唉，同性相爱还是不容易被大多数人接受，纪伯父纪伯母到现在都对陈先生有意见，不让他进门，当年知道儿子的爱人是男人时，两人都为此气出病来了。”

    “他们的反应我能理解，要是小航以后对我说他喜欢男人，我的反应绝对比纪晨的父母要大！”顾亦扬看着鼓着腮帮子吃菜的儿子说道。

    “啊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一件好笑的事，浅浅和飘雪都向我抱怨来着，说小航总是调戏她们的女儿，又是摸又是亲的，整个一小色狼。”叶初晴边说边笑，儿子长得既像她又像顾亦扬，外表方面应该说是各自遗传了一半，但这个“花心”的毛病可不像她和顾亦扬任何一方。

    “有这事？”顾亦扬闻言眉挑得老高，对正吃着饭的儿子警告道，“以后不许乱亲小女生，否则打屁股。”

    顾宇航抬起倔强的眼看向始终看他不顺眼的老爸抗议道：“为什么不可以亲？您亲妈妈行，我亲小妹妹就不行，爸爸是坏人！”嘴里塞满了菜说出的话含糊不清，但是能让人听懂。

    叶初晴脸热了起来，尴尬地看了顾亦扬一眼。

    “咳。”顾亦扬清了清喉咙，板着脸说：“那不一样，你现在不能亲，等你以后结婚了亲你老婆。”

    才四岁的顾宇航自然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不可以亲小妹妹，他没再开口但不打算听爸爸的话，小妹妹们长得可爱又漂亮，水嫩嫩的小脸他看到就想咬一口，白叔叔家的小弟弟他不喜欢，因为他老和他抢玩具车。

    夜里，顾亦扬搂着叶初晴说：“儿子为什么老希望我们离婚？”

    叶初晴闻言噗地一笑，将前因后果都向顾亦扬解释了一遍，随后叹道：“孩子太小，什么都想比一比，根本就不懂比的东西是好是坏。”

    “那个外国小孩不是在带坏不航吗？不行，得给小航换家幼儿园。”顾亦扬听完后眉毛就拧在了一起。

    “好了，计较这些干什么？小航在这家幼儿园过得很开心，不换。”

    “不行，一定要换。”

    叶初晴闻言推开顾亦扬背过身去：“你睡沙发去！”

    顾亦扬一听身体为之一僵，随后叹了口气由身后抱住叶初晴在她耳边说道：“听你的，不换幼儿园了，我那么说还不是为儿子好？”

    看对方软化了，叶初晴心中很是得意，现在顾亦扬变得很听话，两人起冲突时十之**都是他先低头，和以前比简直好太多了。

    第二天两人一起将儿子送去幼儿园，在门口看着顾宇航进去，要离开时被一个男人叫住了。

    “你、你是叶小姐？”一位三十多岁的长着一张娃娃脸的男人不确定地看着叶初晴。

    “呃，是，请问您是？”叶初晴不记得自己见过他。

    “原来你真是，呵呵。”男人耙了耙头发显得很不好意思，“几年前我们曾经一起吃过饭。”

    看到男人笑时露出的那对小虎牙，久远的画面突然闪现在眼前，“小虎牙”是她曾经的相亲对象，还记得当初她相过的几个男人就对眼前这位印象最好，真是太巧了，几年后又见面了。

    顾亦扬孤疑地看着眼前的男人，在他说和叶初晴吃过一顿饭时立刻不悦起来。

    “你也是来送孩子的？”叶初晴像是见到老朋友似的对他笑。

    “对呀，我女儿才三岁半，唉，孩子太小，昨天还跟我和她妈哭诉说班里有个姓顾的小男孩老欺负她，不是偷亲她一下就是揉她的脸，她早上还因为这事不想来呢，哎呀你瞧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真是不好意思。”“小虎牙”说完又呵呵笑了。

    叶初晴和顾亦扬对望一眼，都很尴尬，对方口中那个姓顾的小男孩八成是他们那宝贝儿子，没想到被他“染指”的小女孩还真不少。

    “我还要去上班，先走一步了。”说完后看了看始终没给他好脸色的顾亦扬，眼中闪过一抹狡猾，开着爱车驶过叶、顾二人身边时高声说道，“叶小姐，当年我们相亲时的那个饭店还在，有空我们再去吃啊。”

    相亲！顾亦扬脸黑得像包公，阴郁地望向叶初晴，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需要解释”。

    叶初晴抬头望向湛蓝的天空，感觉很无奈，爱吃醋的老公还计较着这些个尘年旧事干什么，真是的，唉！

    (全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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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番外(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