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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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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缘起因灭

﻿夜阑人静，万家灯火扑朔，点缀了空寂的夜空。那扑闪的星星似乎觉得难比灯火的璀璨，扯住了一片乌云不肯放手。仰望夜色，一片暗淡的沉寂。

    “好累啊，每天都有那么多的作业要写，当我们是二十四小时不眠机器啊！”伏在案桌上，晴柔望着眼前那一大叠挡着她视野的书，无奈地转动着手中的笔，用手托住下巴，轻叹。

    怎么办？这么多作业，就是写到天亮也写不完啊。况且她现在可是一点想写下去的欲望都没有。晴柔头上扎着一块方巾，几缕发丝调皮地垂下，而那“奋斗”两个大字在方巾显地格外得醒目。

    算了，大不了明天被老班教育一顿好了。

    晴柔伸了伸懒腰，敏捷地爬上了阳台。闲来无事的时候，她最喜欢的便是坐在阳台上，耳朵里洋溢着音乐，闭着眼睛，不理会这个时代，忙碌的节奏。

    离高考还有九十三天！晴柔仰望着星空，莫名的压迫感让她觉得连微笑也是那么困难。

    做人难，做好人更难，做好学生更是难上加难。要是能到一个不读书的地方去就好了。两手撑着阳台，晴柔的腿自然地垂挂在阳台外面，不停地摇晃着。仰望天空的脸上，流露出了几丝希冀。

    “晴柔，作业做好了没有？！过来吃夜宵了！”老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无论什么时候，老妈的声音都是充满了活力。

    “哦，我马上就来！”哈，有消夜吃，就知道老妈最疼我的了，晴柔快速得想来个后翻转三百六十度，但是——好象腿被什么东西钩到了，毫不犹豫地，晴柔急忙用手去抓阳台的边缘，身子已经悬在了半空中。

    “啊！！”

    哇，不是吧，我的运气那么倒！晴柔一张苦瓜脸，眼睛根本不敢往下面瞟，原先的悠闲自得消失殆尽，平时看起来美丽的夜景在此刻也显得格外狰狞。

    “女儿，怎么了？”门外传来老爸老妈好奇的声音，“门是锁着的吧？老公啊，你快去拿东西把门给撬开！”

    “好的。”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老公，这个是什么？”

    “是菜刀啊！”

    “你拿菜刀干什么？去拿斧头啊！”

    “对哦。”又是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老，老婆.”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我们家没有斧头。”

    晴柔的脸上流上冷汗，这对活宝父母,不会撞进来吗？厚，这本来就是人的应急反应嘛。再这么拖下去，她还要等上多久才能够得救啊。

    晴柔试图自己爬上来，但是两只脚在半空蹬着，就是使不上半点力气，似乎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往下面拖，想自我救援，却是显得力不从心。

    “笨蛋，干什么事情都拖拖拉拉的！”

    “老妈，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好不好？”一个可爱的男声介入了两个声音之间，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争吵。

    呜，老弟，关键时刻还是你最冷静有头脑了，快来救救你姐啊！晴柔在心里呐喊。我以后绝对不暴打你的头了。

    “老爸老妈，我现在去买斧头，你们在家里等着，等我买来斧头把门劈开救老姐。”

    晴柔无力地向上翻白眼，我收回刚才的话。

    “笨蛋，等你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不是黄花菜凉了，是你们的女儿挂了。

    “那怎么办，我们打电话叫锁匠吗？”

    “恩，那要多少钱啊？”

    老妈，是钱重要还是你女儿的命重要啊？！暴怒。

    意识开始模糊，混沌中，有个轻柔的声音在低吟着，蛊惑着晴柔的心智，恍惚间，泛白的手，松开。

    楼底，没有一滩的血肉模糊。

    乌云褪去，夜空中，繁星点点。

    *******

    女儿，你在那边可要幸福啊！

    姐姐，你在那边要好好活着！

    一家三口随意地坐在地上，一个个看着晴柔的照片静静地发呆，晴柔，真的已经离开了他们了？！一家三口面面相觑，然后哭着抱到一起。

    “老公，我们这么选择会是对的吗？”一家人演了一出戏，就是为了顺从天意。可是这样，真的是对的么？

    “相信我们的晴柔会在那里活得很好的！”老爸的眼眶有泪，拍了拍老妈的肩膀安慰着，语气中却是有着一丝的哽咽。

    “是的，姐姐就像是一只打不死的小强，她一定会活的很好的。”晴柔的胞弟坚定的点点头。

    一切，缘起因灭。

    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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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导演意外

﻿“终于，还是来了。”白发男子望着星宿，唇角若有似无的笑意像是惊喜，又仿佛是无奈。一头银发折射出润泽的光色，转头，却是一张俊秀的面庞。

    “谨瑟。”一个女音低喃着，谨瑟侧头。

    “那个人，真的来了么？”

    谨瑟半响不吭声，背影沉默。

    良久，才凉凉地吐出了一句，“顺应天意。”

    回头，逆着月光，锦绣看不清谨瑟的面容，谨瑟问道：“锦绣，今生若是负你，来生……”

    “来生太遥远，我只求今生。”锦绣摇摇头，拒绝听谨瑟的下文，或许今生都是强求了，还有什么借口去承诺来世呢，该来的总该来的，只要有他陪着，她，无悔。

    拥着锦绣，谨瑟的下巴拄着锦绣的银发，深深的喟叹。一切皆是宿命，锦绣，生同床，死同穴。我答应过的，那就一定会做到。

    ********

    头痛。发胀地几乎要裂开了一般，耳畔，还有嗡嗡的耳鸣声，震得耳朵好难受！晴柔皱着眉头，不安分地转动着头颅，汗珠从她的身上沁出，沾湿了她身上的汗衫。

    立即，那被她踹开的棉被就覆盖到了她的身上，额头有凉凉的感觉，晴柔别扭地辗转反侧，就是不睁开眼睛。

    耳畔的嘈杂之声愈发地扰人，晴柔的眉，皱了又皱。

    “尹晴川，滚回你自己房间里面去！”虽然很累，但是，晴柔的河东狮吼还是挺有功效的。

    刹时，一切吵闹声音都消失了。

    看来，尹晴川还识相厚。晴柔一脚踹开身上的被子，转身，继续睡。

    不着片刻，那被子就重新覆盖回到晴柔的身上，噪音不减。

    “该死的家伙，真是越来越狂妄了。”晴柔碎碎念着，随手抄起一个枕头就往声音的发源地扔去，顺道又补充了一句：“臭小子，等我起来你就死定了。”

    “呼——”枕头不负厚望地穿过人群，向那门上飞去。

    与此同时，一位白衣少年推门而入。

    房间内的人看清了来人后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迅速地倒退到他们认为是安全地带，惶恐不安地低眉信手，余光都不敢胡乱斜视。

    “唰——唰－——唰——”几阵刀光剑影闪过，快得如同闪电般瞬间消逝。而那个可怜的枕头，霎时间就见变成了一团团轻飘飘的棉絮，轻轻地悬浮在半空中，再缓缓地落向地上。

    飞絮还未落定，一屋子里的人便诚惶诚恐得跪到了地上。主子素来尊贵无比，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竟然在昏迷中冒犯了主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死。哎，她死就死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连累了他们一屋子的人。素闻王爷性情残暴凶虐，嗜血成性的，这一下可是有的血腥了。

    白衣男子只是阴鹜着脸，抿着薄唇，对于跪了一屋子的人视而不见，立在门口处，目光，落在了床上。

    这些人不知道主子是喜是怒，便更加得惶恐，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不敢起身，唯恐明年的今天便是自己的忌日。

    而李章，早已经把刀架在了那个以下犯上——晴柔的脖子上了，只等白衣少年的一句话，就将晴柔就地解决掉。

    脖子上的寒意是那么地令人忐忑不安，晴柔睁开了眼睛，愣楞着看着眼前的景象，一个面无表情的家伙拿刀抵着自己的脖子，她倒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了？！晴柔稍稍转动了一点点的脑袋，看见跪了一地的人，脑子片刻的短路。

    转动的眼球很快地便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白衣少年。唔！这小子可爱得真是过分耶！俊美无暇的脸上，如同星辰般耀眼的双眸，刚挺的鼻翼随着呼吸略微地颤动，下面，一张性感的薄唇紧闭着……粉嫩的小脸——真是想让人狠狠地咬上一口。晴柔猜忖着，这娃长大了以后一定是个祸国殃民的大祸害啊。不知道多少女孩会为了他打架呢！啧啧，真是太可爱了。

    那白衣男子的眼睛似乎有着神奇的力量，深邃的黑色如同旋涡般让人陷入他的世界中。这不应该是个小孩子有的眼神啊，可是，他的年龄看上去真的……好小哦。有没有十岁了？！晴柔根本就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危险，还真是难得有这样的一个小孩子可以让她忘记了身处何处呢！

    回过神，晴柔才发现，他一直阴沉着一张脸，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天煞的，被一个小屁孩瞪着看，她多么没面子，晴柔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

    两个人对视着，交流着视线，却没有任何情感好交流的。

    “说，你是哪一国的奸细？”李章一副审问奸细的模样，虽然对方是个女子，还是细皮嫩肉的那种，但是难保使得美人计，万不可掉以轻心。

    “啊？奸细？！”这又是演得哪一出啊？流苏、刀、木床、木桌、木椅……他们……他们穿着的是——古装！神啊，到底是怎么了？她记得——嗯，她是从阳台摔下来了没错，难不成她变成植物人昏迷了好多年？现在流行的是——复古风？

    “不要装糊涂，小心你身首异处！”李章恶狠狠地说道，对于敌人，他从来不讲究仁慈，即使对方是个女子。

    晴柔用无辜的眼神看向李章，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弱弱地道：“我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里到底是哪里啊？没有一个人是认识的，莫名其妙，她的老爸老妈小弟哪里去了啊？

    “快点从实招来！”

    凶什么凶啊，晴柔嘟着嘴，心里不悦但还是没有彰显出来，在陌生的地方，适度的隐藏是必要的。

    在白衣男子看了晴柔许久之后，终于不再保持他的缄默，轻轻地挥了挥手，刚才还对他虎视眈眈的人就立马地退到了一旁。

    忽略掉性命之忧，晴柔猜忖着白衣男子的身份，现在的复古风是这么猖狂？威胁别人都是用刀的……他的面子可够大啊！这里的人看样子都是听他的话嘛，晴柔思考着，又是一个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小少爷？！哎，这年头真是人比人起死人呀。

    慢慢地徒步走到床前。延奇居高临下地看着晴柔。

    “为什么盯着我看？”轻轻抬起晴柔的下巴，让她的眸注视着自己，白衣男子问道，从来没有一个人敢在他生气的时候看着他的眼睛，即使是父王母后，他们，也未曾。

    “因为你好看啊！”不假思索地回答出来了，晴柔后悔地想咬掉自己的舌头。对着一个小孩子犯花痴，她真是糊涂了，不过，一个小孩子，应该不会在意那么多才是。

    “你的名字。”那张阴鹜了的脸使得娃娃脸变得更加的狰狞，白衣下，男子的手紧握着，似乎在极力地压抑着些什么。地下跪着的人都倒吸了好几口冷气，天哪，王爷竟然没有动手掐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唉！要知道，王爷是最讨厌别人用“好看”两个字来形容他的了。

    “尹晴柔。”晴柔不低头，却乖乖地回答。脸蛋红红的，不过可不是害羞，而是人家在生病。

    “你在这呆着。”忽然，延奇收回了牵制住晴柔的手，低语地出声。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竟然没有对她痛下杀手，为什么？连他自己似乎都有些迷惑了，最近做得事情，都让他变得不像自己。

    “是。”晴柔乖乖地答应着，虽然刚才他抬自己的下巴的时候并没有用力，但是，晴柔觉得眼下自己看是听话点好，他似乎是这里的主人没错唉。那么，她现在应该不用为自己的住所烦恼了。天煞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到底是几几年呀，不知道口袋里面的人民币是不是已经报废了，第一次，晴柔觉得人民币上的毛主席爷爷一点都不和蔼可亲了。

    “替她看病。”白衣男子看晴柔点头答应后，回头交代了一句。

    “是，王爷。”

    “以后你伺候她。”他随意地钦点了一个瘦瘦弱弱的丫鬟。

    “是，奴婢遵命。”丫鬟有些惊喜若狂地点头，那神情，真是可以用感恩戴德来形容。

    白衣男子看着晴柔迷惑的神情，唇畔似乎有些微微向上翘。留下一屋子的人面面相觑。

    谁能告诉他们，他们刚才看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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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所谓后福

﻿一干人等从地上站了起来，在心里揣摩着：

    这位姑娘会不会是王爷的新宠啊？！可是，众人看了看晴柔，撇了撇唇，根本就没有什么身材嘛，王爷挑三拣四了这么多年，难不成就是喜欢这种青菜小粥类型的么？算啦，不管怎么说都是王爷自己相中的，王爷要留的人，那是留定了。

    “姑娘，请把手伸出来让老夫诊断。”张大夫走上前来。

    “哦。”晴柔乖乖地伸出手来。医生最大嘛！这里是医院么？为什么连一点点的医疗设备都看不到呀？哇塞，有一个木质的医用箱，至于嘛，复古成这样了？这场复古风吹地也太深入人心了吧。

    张大夫一手抚着花白的胡须，一边诊脉。

    晴柔坐在床沿上，拿着眼睛瞅着张大夫，乖乖地等着这个医生给她的结论。

    “依老夫之见。姑娘的病并无大碍，普通的伤寒罢了，只要按时喝药，静心养病便好。”张大夫在把脉了两次，确认无误才开了药方。

    “嗯嗯。”晴柔跟着张大夫点头，夸张地看着他拿毛笔在一张纸上龙飞凤舞了一大片的字。

    “那老夫先行告退，等会会让丫头给您端药上来。”跟王爷有关系的女人，他们还是自动地保持距离得好。虽然她是王爷从外面捡回来的，但是，这可是王爷第一次从外面捡回来的女人，还安排了她住在了王府里面……天哪，多么令人诧异的事情呀。当初，即使是慕容小姐都没有在王府里面留宿过唉。

    “好。”晴柔无想法地点头。话音刚落，一群人就有序地退了出去，这速度快的让人瞠目。咦——人都走完了，她要找谁去问，这是什么地方，究竟是什么年代呀？！

    百无聊赖，晴柔躺回到床上。哈，有人伺候的日子过得可真是舒服！晴柔闭上眼睛小憩起来。

    “姑娘，药来了。”一个年龄和晴柔相仿的丫头小心地叫唤着床上的人儿。她一下子从一个打杂的丫鬟提升到了伺候人的二等丫鬟，这对她来说就跟做梦一样，也让她雀跃万分。

    “姑娘，起来吃药了。”

    “不要吵！我要睡觉。”晴柔转过身，继续睡。一旦睡起来，她是没完没了的，

    “姑娘，张大夫交代要趁热喝的。”小丫头不依不饶地说道。

    “烦死啦。”晴柔“呼”地一下坐起来，而那个小丫头没有准备好，“啪”得一下摔到了地上，药也撒了一地。

    那丫头好象吓到了，忙跪到地上，等待着被骂。

    “姑娘饶命，奴婢不是有意的。”晴柔还没有说话，那个丫头就先替自己求饶了。

    “那就是故意的啦？！”晴柔故意装腔吓吓这个可怜的小丫头。

    “姑娘，奴婢知道错了，奴婢该死！”小丫头都快要哭起来，好不容易变成了一个二等丫鬟，这连一天的时间都没有过去，她这次可是要饭碗不保了么。

    “不许哭。”开始凶人了。

    “是。”但是，小丫头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哎，把她吓到了。晴柔起身下床。唉，连开个玩笑都开不起哦。这到底是什么年代啊。

    “姑娘饶命，不要打我。呜--呜——”

    “把头抬起来。”蹲在那个丫头的面前，晴柔说道。

    那个丫头颤巍巍地抬起头。晴柔看到的是一张梨花带雨的脸。

    “好啦，小丫头，不要哭了，刚才是和你开玩笑的，谁知道你这么不禁开玩笑呢，以后我不开啦，不要哭了。”晴柔一边柔声说道，一边拿手帕给她擦眼泪。

    丫头不敢相信地看着晴柔，刚才她是在哄自己吗？她可是主子啊。而且，她在为自己擦眼泪。

    “姑娘……”

    “乖啦。还好没被我吓坏掉，你可真不禁吓哦。”晴柔笑着说。

    “姑娘，奴婢……”

    真是，还奴婢呢，“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不处罚你了可以么？”

    “奴婢若是知道，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小丫头一遍抽噎，一遍回答着。

    “你先说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娘的话，奴婢贱名喜儿。”

    啧啧，受不了，那么卑躬屈膝地，晴柔继续问道，“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这里？这里是凌奇王府呀。”

    “王府？”晴柔大吃一惊，“什么王府？”

    “这里是欹猷王朝的凌奇王府呀。有什么不对嘛？”小丫头的严厉还含有泪水，惊愕地看着晴柔，这位姑娘至于这样大惊小怪嘛？！

    什么？欹猷王朝？这是什么鬼地方？地图册上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一个国家呀？天哪，她是来到了什么鬼地方？！晴柔四处张望了一下，不敢接受这个事实……她，她这是大难不死，所谓的后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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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挑衅（一）

﻿花了很多天的时间消化，再接受，晴柔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好吧，既来之则安之了。老天爷还真是顾忌她的感受，她只是随便地想了想，能去一个不读书的地方真好，这不是，就被送到古代来了。

    没错啦，古代的女子是不用读书习字的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晴柔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躺软了的时候，张大夫告诉晴柔可以外出走动走动。但是这个外出只是局限在王府内。

    “哎！”

    “姑娘这是你第14次叹气了！”喜儿笑着说。

    “你还笑，我都快要闷死了！”走在花园里，晴柔坐在假山上，百无聊赖地拨弄着喜儿为她梳起的发髻，叹声一声高过一声。真是说有多无聊就有多无聊，日子过得那么乏味，真是浪费了她的大好青春。

    下面，喜儿有些紧张地照应着。

    “姑娘，我看你还是下来吧，在上面太危险了！”几天下来，喜儿发现自家的主子不仅没有主子的脾气，而且专门做一些大家闺秀不敢做的事情。真是让人即佩服，又担忧呢。

    “喜儿，你也上来吧，在这里可以看的远呢！”

    “那姑娘还不如去爬屋顶呢！”喜儿的话脱口而出。

    “好主意，喜儿你还真是聪明呢！”晴柔高兴的称赞道。

    “姑娘，我刚才可是开玩笑的，屋顶爬不得！”要是姑娘不小心从屋顶上摔下来那就坏了。这几天，虽然王爷都不来看姑娘，但都是随时打听姑娘的情况，可见姑娘与其他人不一样。

    “胆小的喜儿，呵呵，我跟你说笑呢！”看着喜儿的样子，晴柔忙解释道。

    在这样的古代，她应该会吓到的。晴柔想。

    “喜儿，我饿了！”晴柔可怜巴巴地看着喜儿。

    “知道了姑娘，我去拿吃的。”主子就是她的全部，最起码，在喜儿的观点里是这样的。

    “喜儿真是懂事啊！”晴柔笑着说。看着喜儿一路小跑地跑向厨房。

    “哟，如意来看看，这个人是谁啊？”一个有些刺耳的声音传入晴柔的耳朵。

    晴柔不由得向发声源望去。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子出现在她的眼前。那个白粉到底图了多少呢，晴柔看见她走一步就掉点粉。而且那些刺鼻的香味传入晴柔的鼻子，晴柔不觉得捂住鼻子。

    “回小姐的话，那位姑娘就是王爷从外面带回来的姑娘！”如意回答道。真是要身材没身材，有点小脸蛋的狐狸精，连她家小姐看上的人都敢去勾搭，哼，也不看看王爷是什么人，是她这种小麻雀能配的上的？！

    “咋咋咋，也就长得这个样了。很一般嘛！”

    “是，小姐。”

    啊！反派角色出现了吗？哈哈，我的游戏古代游开始了！晴柔笑道。

    “这位小姐，你是哪位呢？”

    “我家小姐是王爷的表妹。”如意骄傲地回答道。蒙蒙听了也得意地扬头看晴柔。

    “哦，原来是表妹啊。”晴柔笑着从假山上下来。

    “什么表妹，你怎么可以叫我表妹。”蒙蒙脸涨得通红，生气得说道。

    “你不是王爷的表妹吗？那我这么说也没有错啊！”晴柔故做惊讶地说，“难道你不是王爷的表妹？！”

    “不，我是。”蒙蒙急忙点头，

    “那就对了嘛。”情人回答道。

    “你，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粘着表哥不放？”

    “我哪里有粘你表哥了啊，你哪里看到我粘他了呢？恩？”

    “就有。”

    “有就有吧，我和你表哥什么关系用不到你来操心吧？！”

    “你！”

    “我怎么了啊？”

    “呜--你欺负我！”

    “小女子不敢！”说完，晴柔笑着从旁边离开。今天天气怎么那么好呢！晴柔开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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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挑衅（二）

﻿“姑娘，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呢？喜儿找您找得好苦呢。”喜儿跑回来，看到晴柔好好地坐在椅子上，悬在半空的心也安放下来。

    “喜儿，那个表小姐……”

    “表小姐来找您麻烦了吗？”喜儿忽然大叫起来。

    “喜儿，安静安静。不要太激动了！她是来找过我啊。”晴柔喝了一口碧螺春，觉得神清气爽。

    “啊！！”喜儿不由地尖叫。

    “扑--”晴柔把口里的茶给喷了出来。喜儿忙上前拍拍晴柔的背。

    “姑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连喝茶都会被呛到。”

    “咳--咳”晴柔看着满脸关怀的喜儿，总不能说是被她的高分贝给吓到的吧！

    “表哥，你可要给人家做主啊！！”

    老远就能听到那个表小姐娇滴滴的声音。

    “姑娘，我们还是躲躲吧。”喜儿拉了拉晴柔的衣袖，有些畏惧。虽然王爷对表小姐也没什么的好感，可是怎么说人家都算是皇亲国戚，而姑娘却什么都不是，还是不要惹麻烦的好。

    “好喜儿，不要怕，你只要在旁边看着就好。”

    “姑娘……”喜儿还想说些什么，但是看见晴柔那笃定的目光，也就乖乖得退到了一旁。

    晴柔若无其事地坐回到椅子上，替自己倒回一杯茶。放到鼻子前面闻闻。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扑鼻而来。

    蒙蒙带着延奇过来的时候，晴柔在喝茶，没有起身。

    “表哥，你看她是那么的无理，你相信蒙蒙说的话了吧。”蒙蒙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可惜，没有梨花带雨的味道。

    呵，你以为带着王爷来助威我就怕你吗？我尹晴柔可不是吓大的。晴柔愤愤得想。脸上，却依旧是神情自若。

    “王爷和表小姐到访，不知道有何贵干？”放下茶杯，晴柔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大家闺秀般亭亭玉立着。

    延奇不说话，蒙蒙认为他是在生气，有些得意地笑。

    “王府不欢迎你，你为什么死赖在这不走？我想晴柔姑娘应该可以离开了吧！”

    “是的，表小姐说的很对，我们都是王爷的客人何时去留，我想王爷应该比表小姐更加清楚吧。”晴柔笑着说。

    “表哥！”蒙蒙撒娇地拉拉延奇的衣袖，但是不敢有更大的举动。表哥从来就不喜欢别人靠得太近，这次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他拉了来，可不能因为靠的太近而让表哥转身走人了。

    呵呵，原来你就这样啊。晴柔微笑着。

    “王爷您喜欢我住下来吗？”晴柔几乎是媚笑地贴了上去，靠在延奇的胸膛上。蒙蒙看到晴柔几乎整个人都贴到延奇的身上，但是，更可恶的是，表哥不但没有推开她，反而顺势将她搂在怀里。蒙蒙气得有些抓狂。

    虽然看到蒙蒙生气的样子，但是靠在延奇的怀里，晴柔有中异样的情愫在滋长。

    “表哥！！！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她是个狐狸精！！”明明表哥是不喜欢别的女人碰到她的，为什么那个女人却可以靠在表哥的怀里面，为什么！

    “蒙蒙，你放肆了！！”微凉的语气，延奇的眼眸中一直倒影了晴柔的影子，声音却是向着蒙蒙，蒙蒙脸上的凶光暗淡了下去。

    晴柔笑着看着蒙蒙气急败坏地跑出去。一场游戏结束了。晴柔松开手，但是延奇并没有。

    他的手环绕着晴柔的腰身，另一只手按住晴柔的头。然后，晴柔看到他的嘴角带着调皮的笑意，覆盖在自己的唇上……

    晴柔睁大了眼睛，吃惊地看着延奇。

    “乖，把眼睛闭上。”

    “不……”

    他的舌尖滑进她的嘴里……

    “你很甜。”

    好久，延奇松开对晴柔的钳制。

    “记住，我叫谢延奇。”

    然后走出门去。

    晴柔回过神，喜儿正不好意思地看着她，晴柔的脸越发得通红。

    “谢延奇，你是个大色狼！！”晴柔冲着他的背影大声喊，也不管他听得听不到。

    延奇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离开了晴轩。一路上，众人都不觉得诧异，王爷他在笑？！

    于是，整个王府传开了，整个皇城传开了。

    王爷因为某女子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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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皇宫

﻿    “儿臣拜见父王母后。”

    “儿臣拜见父王母后。”

    “儿臣拜见父王母后。”

    “儿臣拜见父王母后。”

    “皇儿们免礼。我的乖儿子们，你们怎么这么久才回来看你父王和母后啊。要是你们父王不宣你们进宫，你们打算一辈子都不来看我们吗？”皇后泪声具下，“痛哭”地“指责”着自己的四个“不孝”子。

    殿下，四位王爷颔首，低下去的俊脸上，不约而同的却是一副有些厌恶的神情。

    “奇儿啊，你的脸还是象小时候那样摸上去那么得舒服啊！哎，还是怀念你们小的时候，你们都会缠着母后的，现在长大了都躲母后躲得远远的。”殿上，一位美妇抱怨道。

    于是，下面的四位王爷把目光投向皇上。

    看我干什么，你们母后说的是实话。皇上挑了挑眉毛。

    是谁对我们下过警告的啊？！四个王爷也挑了挑眉头。

    你们这些小家伙反了不成？皇上吹了吹胡子。

    四位王爷抬头看着屋顶。

    哼，不理你。

    “你们，到底有没有乖乖得听我讲话啊！？”皇后暴怒地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眼神“交流”。

    “皇后（母后）请讲。”五个人回答道。这个娘亲（娘子），若是有一些的不顺心，恐怕皇宫都要翻过来了。

    “我说你们都不进宫看我，皇上，他们太不孝顺啦1”皇后略带哭腔地看着皇上，幽怨的目光扫过殿下面的儿子们。

    “皇后不哭啊，他们真地太不孝顺了。”皇上一边安慰道，一面用目光暗示四个象木头一样杵着的王爷。

    “是，孩儿们不孝，惹母后生气了。”四位王爷配合地说道。

    “那你们说怎么办啊？”皇后从皇上的怀里探出脑袋。

    “儿臣们以后定当常常进宫来陪伴母后。”四位王爷还是齐刷刷地回答。

    “真的？”

    “儿臣们不敢欺瞒母后。”还是异口同声。

    “恩。”皇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众人汗颜，这个戏码每天要在宫里头上演多少回啊，每次进宫来都是这样，来点新鲜的好不好。

    呵呵，我喜欢啊。皇后笑着。

    众人的脸上布满了黑线。

    “母后啊，儿臣想今晚上住在宫里头。”延箫突然说道。

    “好，准了。”

    “慢着，”皇上说道，“延箫啊，你不是说你今晚上有事情要忙吗？父王交给你的事情都做完了吗？”皇上用眼光说道，你要是敢住在宫里头自己看着办吧！

    “呃？啊！恩，是的，母后。儿臣想起来儿臣还有要事要忙。”延箫马上改口道。

    “哎，国事要紧，那你还是先忙吧。”皇后叹了口气说。

    “皇后啊，我们不是有要紧事要说吗？先讲吧。”皇上附在皇后的耳根交代道。

    “对哦。”皇后的脸上挂着笑容。

    四位王爷都不由得毛骨悚然。看到母后的这种笑脸，肯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在他们之中。

    果然——

    “我说奇儿啊，你今年也有17了吧？！”

    “过了生日刚好。”延奇不知道皇后葫芦里装着的是什么药。不过，延逸和延宸已经明白了，因为他们当初就是这么被母后给骗了的。

    “呵呵，也老大不小了，该娶妻了哦，是不是啊，皇上？”四个儿子中，就属老三和老四长得最可爱了，但是，老三最不好惹，若不是老四太小了，她也不会去碰这个大钉子的。不过，儿子是自己生的，他就是再怎么生气，也不能拿自己怎么样吧？！

    “皇后说的极是。”

    众人翻了翻眼，在母后你的问话下，父王舍得说个不吗？

    “母后，儿臣认为还过早。”

    “早？哎，你们是不知道，在你们父王给你们封了王之后，我就想找媳妇了。”

    封王？众人的脑子快速地转动着。天哪，那是14年前的事情了。

    “母后，那年儿臣7岁。”延逸说道。

    “儿臣5岁。”延宸说道。

    “儿臣3岁。”延奇说道。

    “儿臣，儿臣那年还未满周岁。”延箫愤懑地说道。

    众人给以同情的目光。（皇后除外）

    “皇儿啊，母后已经在着手给你选妃了啊！”

    “不要。”延奇断然拒绝。

    “恩，儿子，母后退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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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屋顶

﻿王府里，晴柔惬意地坐在屋顶上面。

    “恩，古代的空气和我们那就是不一样啊！”晴柔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呵呵。”晴柔开心地在屋顶上面乱窜乱跳。

    啊，这样的感觉很爽，因为在21世纪，很小有这么矮的房子可以爬可以跳了。其实，爬高楼不是不可以啦，只是，掉下来可是有命没命的问题了。哎，晴柔是不想把自己生命拿来开玩笑的，因为开过一次玩笑啦。虽然没有死，但是被弄回到古代来了，再来一次，是不是会弄到侏罗纪去啊？

    半夜睡不着觉把心情哼成歌

    只好到屋顶找另一个梦境

    睡梦中被敲醒我还是不确定

    怎曾有动人弦律在对面的屋顶

    我悄悄关上门带着希望上去

    原来是我梦里常出现的那个人

    那个人不就是我梦里

    那模糊的人我们有同样的默契

    用天线(合)用天线排成爱你的形状hoho

    在屋顶唱着你的歌

    在屋顶和我爱的人

    让星星点缀成(最浪漫的夜晚

    拥抱这时刻这一分一秒全都停止

    ……

    晴柔轻轻地哼着《屋顶》，慢慢地在屋顶上散步，是的，散步。

    不远处，一双锐利的目光一直盯着她看。

    “查出来了吗？”

    “王爷，太诡异了，她根本没有背景，就象是凭空冒出来的。”李章回答地，也为自己的办事不利而有些自责。

    “不用查了，下去吧。”延奇摆了摆手，禀退了李章。

    “你在屋顶干什么？”

    忽然冒出的声音吓了晴柔一跳，她踩了一个滑，狼狈地摔在屋顶上，但是幸运的是没有掉下来。只是踩碎了一些瓦片，一些碎瓦顺着屋檐掉了下来。

    “你是笨蛋吗？”延奇不悦地骂道，看着晴柔刚才要摔下来的时候，延奇的心中有股情愫在滋生着，看着她差一些就要掉下来，他竟然有一种想去接住她的冲动，但是，他硬是僵硬在一旁，没有出手，娃娃脸上，有些难看的阴鹜浮现。该死的，他竟然对这个女子有着怜悯之心，他是冷血的人，即使杀掉上千万的人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但是现在……

    “什么啊？！”晴柔小心地爬起来，但是疼痛又让她呲牙咧嘴地大叫起来。

    “快点下来！！”延奇冲着上面叫道，暂且撇开心中的那份扰人不想，他要让那女人从屋顶上下来。

    “你让我下来我就要下来吗？那我不是很没面子啊！”晴柔咬着牙忍着痛顶嘴。

    “你是下不来吧？！”忽然，延奇的脸上浮现了微笑。

    “你……”晴柔盯着延奇发呆，天！！他笑起来好漂亮，吸引着人的眼球。

    “你没事吧？”

    呓？他的声音怎么那么近啊？

    晴柔这才发现他就在自己旁边。“喂，你没事离我那么近干什么？”晴柔故意凶巴巴地说。其实她一点也不想对他凶的。

    “还好。”延奇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该死，为什么我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晴柔嘀咕道。

    “你说什么？”

    “我说，”晴柔回答道，但是转念一想，不对啊。“我想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另外奉送上超级大白眼。

    “看来没有摔坏啊！”延奇的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什么意思？”

    “以为你没摔死，被吓傻了。”

    “你！！”

    延奇冲他笑了笑。露出了他洁白的牙齿。

    可恶，为什么他长得那么好看？哼，晴柔气呼呼地想。

    “要不要下去？”

    “要你管？！”

    “我想你是下不去的吧，还是我叫李章来带你下去。”延奇问道。

    “李章？不用了。”晴柔以她最快的速度摇头。

    “我帮你。”说着，延奇的手放到了晴柔的腰上。接着，快速地带着她离开了那个危险地带。

    “原来你有不穿鞋的习惯啊！”延奇看了看晴柔的赤足。

    “我……”晴柔尴尬。

    “啧啧啧啧，原来你也会脸红。我都以为你是没有女儿家的娇羞的呢。”延奇讽刺道。

    晴柔发誓，刚才对他的那么一点好感现在已经跑到九霄云外了。

    “小人！我说，你明明就长得这么一副娃娃脸，为什么老是装得一副老成的样子啊？不过啊，即使你再怎么装也是没有用的，你就是这么地一副娃娃脸，怎么看怎么觉得奇怪！”晴柔不顾一切地哈哈大笑，根本无视某人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

    末了，晴柔还补充了一句，“小弟弟啊，姐姐要回去了，你一个人在这里慢慢地玩哦。”说完，晴柔就跑了开。

    延奇看着晴柔远去的背影，握紧地拳头有松了松，连他自己都觉得诧异，为什么，他会为了她隐忍自己的怒火，敢嘲笑自己娃娃脸的人，都已经在地底下长眠了，但是眼下，他却容忍这个女人，还让这个女人当着自己的面嘲笑自己的脸，他究竟是怎么了？！

    院子里，屹立着的一个卓伟的影子，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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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身份

﻿“姑娘，你怎么了？”看着晴柔气呼呼地跑了回来，摆着个臭脸，喜儿惊讶地问道。

    “喜儿，我会被气死的！！”晴柔狠狠灌了几口水，生气的样子让喜儿有些忍俊不禁。

    “姑娘，是什么人让你的火气这么大啊！”

    “那个天煞的王爷！！他……”下一刻，晴柔的嘴被人给捂住了。

    “姑娘，小心隔墙有耳！话可不能乱说啊！！”喜儿担心地四处望了望。未恐有人听到刚才晴柔那没大没小的话。

    “怎么了啊？”晴柔不悦地撅着嘴。

    “不能说王爷的坏话，被抓到可是要坐牢的。”喜儿一脸正经地说道。

    “有那么严重？！”晴柔不屑。刚才，她还不是把那个娃娃脸好好地嘲笑了一番，可是自己的脑袋还是在自己的脖子上面好好的呀，也没有去大牢里面蹲着啊，这个喜儿啊，真是少见多怪，估计那个王爷的臭脾气也是被他们给惯出来的。

    “姑娘，是真的，喜儿不骗你。”

    “哎，喜儿，在我们那边，就算是布什，我们都可以拿来批评的。”

    “布什是什么东西？”

    “他不是东西，呃，就是美国总统。”晴柔在心里默念，布什啊，刚才我不是故意骂你的，你大人有大量啊。（琳听：你跟人家离的远着呢，你骂他他也不知道啊晴柔：你知道什么啊？我那么个好孩子，怎么可以乱骂人！琳听：风太大了，我没有听见）

    喜儿睁着一双大眼睛，但是那双眼睛里明显地在说，我不懂。

    “就象是你们这里的皇帝了。”

    “啊！！”喜儿的高分贝又响起。

    “真的啦，喜儿，我们那边讲究的是人人平等，没有阶级之分的，而且象你们这里的当官的是为人民服务的，连布什也是人民的公仆。”

    “好羡慕哦！”喜儿一脸的崇拜。

    “但是你们这里就不好啦！”晴柔驽了驽嘴。

    “姑娘，你是哪里的人啊。你的家乡离这里远吗？”

    “喜儿，我是未来世界的人，我来自21世纪。离你们这里很远。你们可以说是我们的过去。”

    “有这种事情吗？”喜儿一脸的茫然。

    “哎，我知道说了你也不会懂的啦。你看见过我刚来的样子吗？还有那套衣服，那就是我们那里的衣服。”

    “哇，那种衣服很怪异啊，而且有点奇怪。”

    “所以说啊，我们不是同个世界的人嘛。”晴柔顿了顿，“喜儿，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相信啊。”喜儿一脸的深信不移。

    晴柔很高兴，因为喜儿的信任。“呜——呜，好喜儿，我想回家！我想爸爸妈妈还有弟弟了。”

    “姑娘不要哭了，留在这里有什么不好吗？”

    “有什么好的？没有电视电脑手机，我的认识一片空白啊！！”

    “电视电脑手机，也是你们那里的东西吗？”

    “是啊，我好想念他们呢！！”晴柔趴在桌子上，开始了她的遐思。

    门外，一个人影悄悄的离开。

    “王爷，就是这样了。”李章回答道。

    延奇沉思不语。

    “她说要回去？”过了半响，延奇问道。

    “恩。是的。”

    延奇的眉峰猛然一蹙，继而，嘴角带着微笑，“就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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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闹王府(一)

﻿    “喜儿，怎么绣花啊？为什么我绣得那么怪啊？”晴柔一脸茫然地看着正专心致志在绣花的喜儿。

    “姑娘，针不是这么拿的。”喜儿耐心地指导着。

    “姑娘，你要象喜儿一样拿着针，然后顺着样本这样绣下去，再将……”

    “哎呀。”晴柔的叫声打断了了喜儿的话。喜儿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向晴柔。

    “怎么了，姑娘？”喜儿一脸关切地问道。

    “喜儿，好痛哦。”晴柔伸出自己的手，纤细的手指被针刺出好几个洞洞。殷红的鲜血流出来。

    “呀，姑娘怎么这般的不小心。”喜儿忙起拿药膏替晴柔擦拭起来，“姑娘的这双小手那么得漂亮，怎么能这般的糟蹋呢。”

    “呜——呜，好痛啊。”晴柔疼得皱起了眉头。

    “等等就不疼了，姑娘忍忍就好。”喜儿专心地包扎着。

    “啊！！”

    “姑娘又怎么了？”

    “喜儿，你看我的手！”晴柔有些委屈地伸出手来。想她是几乎是十全十美的才女了，竟然对着这个绣花针没有一点办法，天煞的。

    “姑娘，手怎么了，还痛吗？”

    “不是啊，喜儿，你看我的手象什么？象粽子啊！！”晴柔瘪着嘴说道。一边挥舞着被包得肿肿的手。

    “姑娘，虽然喜儿包扎得有写难看，但是这样才不至于让手指留下伤疤啊，姑娘，手留下伤疤是很难看的。”喜儿说的一本正经。

    “真得吗？”晴柔有些恐惧。

    “恩。”喜儿重重地点点头。

    于是，晴柔马上把绣花的东西踢得远远的。

    “好喜儿，我以后再也不要绣这些什么玩意了。”晴柔的现在样子象极了受委屈的小媳妇。

    “好了，姑娘你说不绣那就不绣了。”喜儿点了点头，开始收拾起东西了。

    延奇一进门，就看见地上的绣品。

    “这个？”延奇说着从地上捡了起来，仔细地端详起来。

    晴柔尴尬地想阻止，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是谁绣的？”延奇强忍住笑意。

    “我。”晴柔白了他一眼，大声地承认了。

    “你？”延奇看了看晴柔，再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所谓的绣品，“也只有你才能做出这样的东西来吧？！”

    “我，我忍。”晴柔咬牙切齿。

    “那你慢慢忍着。”延奇转过身，大笑起来，不过没有出声。

    看着他肩膀颤抖地离开，晴柔更是恨得牙痒痒。

    不要以为你是王爷就了不起。要是被我找到机会，哼哼，我睁死你，小样，21世纪的新新人类可不是你们这些老古人可以开玩笑的。可恶！！

    晴柔愤愤地瞧着延奇离开的背影。气地直敲桌子。

    “哎哟！！！”晴柔又在尖叫。

    “怎么了姑娘？”喜儿关切地问。

    “我的手！！”晴柔哭着回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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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闹王府（二）

﻿“我要出去！”第N次，晴柔走进延奇的书房，大声地喧嚷着。但是，当事人却并没有理睬她，只是自顾地看着书。

    “我要出去！”见延奇不理他。晴柔愤愤地挽起袖子。一双纤手支着书桌，冲着延奇的耳朵大声地嚷道。

    “我不是聋子。”延奇揉了揉耳朵，换了个姿势继续看书。这丫头的嗓门可是真够大的。当然，这句话延奇是在心里补充的。他不认为，晴柔会接受他的“赞美”。

    “原来您的耳朵还能用啊！”晴柔装作才明白的样子。“哎，我刚才还以为王爷您年纪轻轻就患上耳疾了呢！”晴柔一边说一边用余光打量着延奇的反应。

    可是，他却是神情自若地端着书，目不转睛地翻阅着。嘴角划出一道弧线。

    不过在晴柔看来是有些刺眼的啦。

    好，你把我当透明的空气是吧！承蒙你这么看得起我！！晴柔咬牙切齿。那双眼睛贼溜溜地在这个偌大的书房里面打转。

    哈，好多的古玩啊。晴柔微笑着跑了过去。呵呵，这些都是你的宝贝吧，手里拿着个玉如意，晴柔坏坏地笑。

    延奇觉得有些不对劲，为什么耳旁没有了她的吵闹声，这丫头不是聒噪得很的吗？延奇抬起头，就看见——

    哇哈哈，都是宝贝啊。我看砸烂他们你会不会心疼。看你还敢不敢得罪我。

    我砸。晴柔狠狠地往身后扔去，当然，从手中的玉如意开始啦。哎，虽然有点心疼，毕竟是价值连城的宝贝嘛，但是，反正不是我的啊。晴柔抿着嘴，继续。

    哎！等等，心里另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为什么听不到玉器破碎的声音啊？？”

    晴柔有些愤怒地转身。

    “我就知道是你！！”

    李章抱着玉器，“晴柔姑娘，这些都是王爷的心爱之物。不能砸。”对于王爷纵容着晴柔的放纵，李章是看在眼里的，或许，在王爷心目中，她的身份是有些特别的，对于晴柔，李章也是难得的客气了。

    “哼，要不是他喜欢的我还不砸呢？！”晴柔继续扔，头也不回的答话。

    不过到是可怜了李章。因为王爷吩咐过不能伤着她，而且晴柔姑娘当着王爷的面说他的坏话，砸他的东西，王爷自己也没有表态。那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也只能够——接啦。

    李章一手托着玉马，一手拿着玉如意。面对又飞了过来的上等陶瓷。李章一个翻滚，从地上滑了过去，双脚一夹，稳稳地接住了陶瓷做的盘子。

    “现在你没空闲的手脚来接了吧？！”晴柔晃了晃手里的象牙。向李章挥了过去。

    “看你怎么接？”晴柔的脸上尽是得意的笑。

    李章在心里估计着象牙飞来的方向。气运丹田，伸腿想上一抛。陶瓷盘子飞出。李章向上一跃，用嘴巴咬住盘子，再一个悬空360度倒翻，用脚接住象牙。

    “这也行？！”晴柔不由地佩服。

    “哪都然（那当然）。”李章的嘴里含着盘子，吐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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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闹王府（三）

﻿“呵呵，现在你没有空闲的手脚来接了吧。”轻柔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李章。笑得很贼。

    “那我再扔你还能接吗？”晴柔费力地搬起一个巨大的花瓶，朝地上扔去。

    可是——

    为什么没有预料之中的破碎的声音呢？

    （琳听：喂，人家的东西怎么得罪你了啊，要毁了它晴柔：不是东西，是东西的主人啊，你难道不认为我应该要出口气吗？琳听：哎，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晴柔：你嘀嘀咕咕地在讲什么，哼，我都听到了。琳听：对不起啦大姐，我知道错了，我去面壁思过晴柔：这样才乖琳听：汗颜要不是听到有人磨牙的声音，我才不会……声音越来越小为了能继续活下来我决定大姐，我知道错啦）

    轻柔愤愤地转过身眼前的景象让她不觉得大吃一惊。因为——

    房间内突然多了十个标彪大汉。全都拥有强健的体魄，晴柔不由得吞了吞口水，往后面缩了缩。

    腹肌，胸肌，臂肌，还有那个将近2米多高的身高，加上黝黑的皮肤映衬着那一双双令人不寒而栗的眼睛。

    哎！有谁不害怕呢？一转身，身后就出现了十个人，而且还是彪肥体壮的莽夫。

    “晴柔姑娘，王爷知道您喜欢摔东西，所以，您可以尽情地摔，您放心后面的人都会接住的。”李章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里的东西，毕恭毕敬地对晴柔说。

    “你。”晴揉有种怒火中烧的感觉。

    “恩哼，你们都要尽力接住，不要惹得晴柔姑娘不悦，知道了吗？”李章严肃地告诫了他的手下。

    “是！”一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喂！！”晴柔生气地大叫。

    延奇放下了书，看了看被人群淹没的晴柔，嘴角的弧度更加得明显。

    只是，其他的人都没有看到。

    延奇径直地走出了书房，李章马上紧跟其后。

    很快，那充斥了整个王府的叫骂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轻微的哽咽的抽噎声。

    李章看见，王爷的脸色从愉悦变得没有表情，再变得阴沉。然后，在李章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快步地走回到了书房。

    那些大汉们看到了王爷那张冰山脸，再加上那与身俱来的王者气势，马上识相地闪到了一边。

    当人慢慢地退开，延奇看到了，缩在墙角的晴柔，断断续续的声音就是从她这里发出来的。

    延奇蹲下身，注视着晴柔，轻轻地台起她的头，延奇看到她的双眸中蕴含着水气，但是，嘴角却带着狡黠的微笑。

    在延奇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轻柔蹿了延奇一脚，延奇一个重心不稳，跌做在了地上。轻柔朝他扮了个鬼脸，带着胜利的喜悦离开了。

    “李章！！！”延奇的脸色更加地难看，那方法来自地狱的声音响起。

    “在。”李章颔首。

    “哼！！！！”

    哎，我是招谁惹谁了呢？李章苦丧着脸，十分地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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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探伤（一）

﻿    “呵呵，皇兄，我来看你啦。”人还未到，声音却已经充斥了整个花园。

    延箫踏入延奇的后花园，也不顾延奇同不同意，延箫一屁股坐到了他的旁边。其实，延箫是听到消息后，急忙赶过来的，毕竟，堂堂王爷被人打了，这样的事情还是罕有的，更何况，被打的还是奇王爷，没让天下人惊讶死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皇上皇后也是人啊，所以……他们就决定让人来看看虚实。可是一般的太监宫女们哪里敢来啊，谁都知道这个时候的王爷心情肯定是欠佳的啦，谁也不想去当炮灰的。

    但是好奇心会杀死猫嘛，更别说是人啦，所以，呵呵，他们就进行抽签，结果，嘿嘿，大家都知道了，我们倒霉的四王爷中了大奖。只好硬着头皮来了。

    其实他可以不来的，但是——

    父王说：“男子汉，怎么能出尔反尔？”

    母后说：“小四啊，你三哥可是最疼你的。”

    大哥说：“大丈夫，顶天立地，不可毁约。”

    二哥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于是，我们可怜的四王爷只好大驾光临三王爷府了。

    延奇的脸色一直阴沉着，看见了延箫，也没什么好脸色给他看。延箫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

    “那个，三哥啊，你的腿怎么……怎么了？”

    延奇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另一边）

    “姑娘，去给王爷道歉吧！！”喜儿耐心地奉劝着。

    “不去。”晴柔不停地摇摇头。

    “姑娘……”

    “好啦，我去。”象是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一般，晴柔大义凛然地同意了，一旁的喜儿轻轻地吁了一口气。

    谁都知道王爷最近这几天的心情出了奇得差，当然这原因都是因为轻柔惹出来的，但是轻柔却象个缩头乌龟一样躲在房间里不肯去。

    哎，大家都说了延奇在气头上，那还过去，去当炮灰啊！！晴柔抱着柱子不肯去。

    但是——

    每天李章都哭丧着个脸来叫晴柔过去。最后是求啦。哎，祸是自己惹的，怎么好意思老是让别人替自己受气啊。大不了就是死嘛。人家的小命本来就该没有了的。晴柔轻声啜泣着。

    “姑娘，怎么了？”

    “呜——呜，你们王爷会不会把我给喀嚓了啊？？”轻柔抹了抹眼泪，吸了口气说。

    “虽然王爷看上去挺冷酷的，但是事关人命，我想王爷不会那么草率吧？！”喜儿安慰道，其实她的心里也拿不准啊。王爷的心思，又岂是他们这些虾仁们所能够看得懂的呢？

    “呜——我不去好不好？”路上，晴柔胆却地想逃跑。

    “姑娘，都到了。”喜儿和李章一把拉住晴柔，都这么关键时刻了，怎么可以临阵脱逃呢！

    于是两个人架着晴柔就进了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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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探伤（二）

﻿    “外面的吵闹声是怎么回事？”延箫正想转话题。外面就传来了吵闹声，真是天助我也。延箫在心里暗暗高兴。

    “王爷，我们把晴柔姑娘带过来了。”李章和喜儿快速地把人给放下就立马开溜。哎，谁会想留下来挨批啊。

    “那个，那个呵呵，今天天气不错哦。”晴柔抓了抓头发，装傻。

    “三哥啊，这个小美女是谁啊？”延箫嬉皮笑脸地问道

    “把你的皮硼紧点。”延奇冷冷地警告。

    延箫收起了他的嬉笑，偷偷地打量着晴柔。也许是有些害怕吧，晴柔熏红双腮，一脸得茫然中一双惊疑不定的眸子闪烁着。唯美的脸上有写恐惧，但是又流泻着倔强。好一个奇女子！

    延奇很不高兴。

    “尹晴柔，过来！！”

    “啊？”

    “我叫你过来。”延奇抿紧了嘴巴。眼神中有着怪异的光芒闪过。

    “哦。”虽然很不乐意，但是晴柔还是慢慢地挪过去。哎，没办法，人家是王爷嘛，要是一个不高兴，那自己的宝贝人头就和脖子说拜拜啦。

    “你下去。”延奇继续说道。

    “恩，下去吧下去吧。”延箫在一旁帮忙说道。

    “我说你。”延奇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

    “恩，说你呢……啊？说我？”延箫有些诧异。

    “要我再说一遍吗？”延奇问道。

    “呃，不……不用了，我马上就走。呵呵，三哥，你们慢慢聊呵。”延箫起身，用同情的目光深深地看了晴柔一眼。

    “那个，你想怎么样？”晴柔哀怨地看着延奇。

    “知道打了皇亲国戚是什么下场吗？”

    晴柔诚实地摇摇头。

    “是死罪。”

    “呜——呜，人家还年轻，还不想死啊。”晴柔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根本没有注意到，延奇将他拉进怀里。

    “我知道你不想死，那我们私了怎么样？”

    “怎么私了啊？”晴柔哭着问。

    “你来当我的王妃。”

    “啊？？”晴柔一时间忘记了哭，楞楞地呆住了。

    “要是不答应的话，那就只能死啦。”延奇故做叹息地说。

    “那个，”晴柔吸了吸鼻子，“为什么要我当你的王妃啊？”

    “救你啊，你想，你是平民的话，打了王爷是要杀头的，可是要是你是王妃的话，又有谁敢拿你问罪呢？”

    “好象对哦。可是为什么你要牺牲自己要救我啊？”为什么感觉他在把自己往他设的圈套里面引呢？

    “因为我需要你的帮助啊。”

    “那你那天是……”

    “故意让你踢的。”

    “你！！！”晴柔扬起手。

    “呵呵，我的王妃，在你还没有成为王妃之前呢，还是不要对为夫动手动脚，为夫我可不是什么柳下惠。”

    意识到延奇另有所指，晴柔尴尬的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呵呵。”望着晴柔逃离的倩影延奇笑了。

    于是，王府内大大小小的人都松了一口气，暴风雨总算是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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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皇宫商讨

﻿“那个乖四啊，告诉母后，怎么样怎么样？外面传的是不是真的啊？”“是啊是啊。”皇上也凑了过来。撩开前面的水晶帘。“快给我们说说，我们家老三是什么反应。”

    一回到皇宫，延箫马上就被一团人给团团围住。

    于是，一群人围在了一块，不分大小地蹲下身来。且听延箫慢慢道来。

    “哎，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一进王府，里面就是那个阴云密布啊，哎，真可谓是机关重重啊……”

    “闭嘴！！”皇后给了他一个暴炒栗子。延箫感觉到头冒金星。

    “哇，母后，你谋杀亲儿啊！！”延箫揉揉发痛的额头。

    “说重点！！”众人红了眼地说着。

    看着大家摩拳擦掌跃跃一试地样子，延箫收起了那一脸的嬉皮笑脸。（琳听：你也会那么听话啊延箫：你以为他们们摩拳擦掌是干什么啊琳听：干什么啊延箫：打我哦笨蛋琳听：我不是笨蛋延箫：闭嘴，我忙着呢琳听：呜——呜，为什么你们都骂我）

    “重点哦，那就是三哥很生气。”

    “废话！！”众人都送他一个大大的卫生眼。

    “恩，还有还有，三皇兄家里有个小美人。”

    这句话如同地雷在人群中炸开来。

    “啊？皇儿在王府私藏了个女子？？”

    “怎么可能啊？不是说老三不近女色的吗？”

    “那个可能吗？表妹不是住在王府吗？是不是你看错了啊？”

    “你当我是蠢货啊，连表妹都认不出来吗？”

    “老三终于长大啦！！”

    ……

    “好了，不要争论了，本宫决定，要走访三王爷府。”皇后站了起来，郑重地宣示。

    “啊？”蹲在地上的人都扬头看着皇后，再漠然地点点头。

    “呵呵，母后是要看看，未来的儿媳妇长得是什么样子。”

    “母后，你确定，三哥会让你见吗？”延箫好心地提醒道。

    “恩，好了，母后决定要交给你们一个伟大而又艰巨的任务。你们谁愿意的就站出一步。”皇后笑着说道。

    谁会那么蠢啊，站出来啊。呵呵。延箫在心里暗暗笑道。

    但是，所以的人都后退了一步。

    “恩，小四啊，就是你最懂母后的心思，好了，引开你三哥的任务就交给你。”皇后看了看站“前”一步的延箫，一脸粲然。

    “是。”延箫垂下了脑袋。

    “你们……”延箫回过头，愤愤地说。

    “二弟啊，你看为兄这见衣服可好看？”延逸问道。

    “呃，是啊是啊，好看极了。”延宸附和。

    “是在锦绣庄绣的啊。”

    “哦，是吗？那我们赶紧去做一件。”

    于是延逸和延宸离开了。

    延箫把目光看向皇上——

    “呵呵，朕还有国事要处理，就不在这里呆着了。”

    延箫把目光看向皇后。

    “恩？”皇后撇了撇嘴，“你有什么不满吗？”

    “没有。”延箫垂头丧气。

    “那就回去吧，母后累了。”

    “是，孩儿告退。”延箫哭丧着个脸走了出去。

    哎，不是说都宠最小的吗？为什么我总是被拿去当挡箭牌啊？！延箫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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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见面

﻿    “夫人请。”王府里，总管毕恭毕敬地对着一位中年美妇人说道。

    “免礼，免礼。”妇人摆了摆手，又小声问道，“那奇儿不在吧？！”妇人东张西望地看了看。

    “回皇……夫人，是的，王爷不在。”

    “太好了。”妇人转过身去，对着丫头们挤了挤眉毛。

    “呃……”总管一脸茫然。

    “快告诉我，那个王爷带回来的女子住在哪里？”皇后显得有些兴奋。

    “皇……夫人找晴柔姑娘做什么？”

    “这个不是你们下人该管的，快带路。”妇人厉声说道。

    “是……是。”总管忙在前带路，这个人可是得罪不起的啊。

    没错，来的人正是我们的皇后娘娘，她来干什么呢？恩——当然是来看看有本事打了自己皇儿，而皇儿没有把她给治罪了的那位奇人啦。

    “晴轩？”皇后望着牌名，轻声念道。

    “是的，夫人，晴柔姑娘住在这里。”

    “她叫晴柔？”

    “是的，夫人。”

    “晴柔，晴轩？呵呵。”皇后笑了。“总管，没你的事了，下去吧。”

    “是。”

    “那个，不要告诉王爷我来过，知道吗？”

    “明白。”总管识相地退了下去。

    “姑娘，你收拾东西要去哪里？”喜儿在一旁看着在收拾东西的晴柔。

    “哎呀喜儿，我忙着呢。你要是不帮忙，那就不要碍我的事情，OK？”

    “O……OK？这个是什么东西啊？”

    “恩，是我们那里的语言。哎呀，我现在没空啦。我要走了，拜拜。”晴柔背起收拾好的包袱转身想走。

    “姑娘要去哪里？”

    “我，我要走了啦。喜儿你放手啦。”

    “姑娘，是喜儿做的不要让姑娘生气了吗？所以姑娘要走？”

    “不是喜儿的错啦，是我自己的问题，我一定要走的。”

    “呜——姑娘不要走啊，你怎么能丢下喜儿呢？”

    天哪，这又是上演哪个戏码啊？喜儿抱着晴柔的腿不让她离开。晴柔想到了电视剧里面那些负心的男人和痴情的女子……

    呜——呜

    正当两个人纠缠不休的时候，门被推开了，皇后走了进来，一干人等面面相觑。

    “喂，你是谁啊？怎么私闯民宅啊？”晴柔问道。

    “皇……皇后娘娘吉祥！”喜儿连忙跪下。

    晴柔木讷地转过身，“喜……喜儿，你叫她什么？”晴柔指着皇后。

    “大胆，竟然对皇后娘娘无理！！”皇后身后的奴婢叫道。

    “她是皇后娘娘。”喜儿一把将晴柔拉在地上一同跪下，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皇后，皇后娘娘，呵呵。”晴柔尴尬地对着皇后笑了笑，心里却是在哭，呜——呜，这下子我不死也难了，得罪王爷也就算了，还把皇后也给得罪了，有九条命也不够砍吧。呜——真的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看着晴柔这个笑地比哭还难看的脸，皇后碍于在场的人，不顾会憋出内伤，强忍住笑意。但是，在心里可是狂笑啊，这个儿媳妇，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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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出丑

﻿“恩哼，你们都先退下，我和这位姑娘有事要聊。”

    “是，皇后。”一排人消失了刚才的嚣张，温顺地回答道。哎真是人性的差别啊！

    “呵呵！！”等人都走光了，皇后才捧腹大笑起来。

    “恩？”晴柔抬头，不解地看着皇后。

    “呵呵，那个，你先起来，不用跪着了。”皇后走上前，轻轻地搀扶起晴柔，上下地打量，恩，真是越看越中意啊，呵呵，儿子果然是有眼光。

    “来，转一圈给我看看。”皇后说道。

    “啊？？”

    “转个圈，会吧。”皇后依旧是笑咪咪。

    “会……会。”晴柔别扭地转了一圈，看着皇后脸上露出的笑意怎么看怎么怪。

    “那个皇后娘娘，您想怎么样啊？”

    “我说什么你都会答应吗？”

    “啊？？”

    “恩，真不错，我要你当我的儿媳妇！！”

    “啊！！！”晴柔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义地看着皇后。

    “娘……娘，娘娘你说笑的吧。”晴柔吞了口口水说。

    “我很郑重地说的啊。”皇后诚实地说。“既然你是老三喜欢的心上人，那就是我们皇室的媳妇啦，恩，不过老三的眼光可真是不错，选上你这么个美女啊！！恩，给我讲讲你跟我们家老三是怎么邂逅，再怎么相爱的？恩？”皇后一脸地兴奋。

    “天哪！！！”轻柔抱着脑袋，感叹不已。

    “怎么了，头疼吗？”皇后好奇地看着晴柔。

    “呵呵，不是的。”晴柔苦笑。

    “恩，不好意思说吗？”

    “皇后娘娘，我和王爷一点关系都没有，您不要想歪了。”

    “谁说你和我没有关系？”延奇推开门走了进来。

    “呵呵，儿子啊。”皇后一脸的尴尬。

    “哼！”延奇用余光看了一眼皇后，火药味十足啊。

    皇后吓地往后缩了缩。

    怎么回事啊？皇后怕儿子吗？晴柔怪异地看着他们两个。

    延奇细长的眼睛眯起，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而我们可怜的女主角——晴柔，就这么被他搂在怀里，想挣扎，却无法逃脱。

    “小东西，你刚才说什么？”延奇的话里充满了警告，那眼神就象是在说，你敢说和我没有关系试试看。

    呜——晴柔把求救的目光看象皇后，但是，我们的皇后娘娘选择视而不见。哎，自己的儿子可是不好惹的人物啊，所以，未来准媳妇，婆婆对不起你了。

    “呵呵，我刚才有说什么吗？我什么都没有说啊。”晴柔打起了马虎眼。

    “哼。”延奇的话从鼻子里面哼出。

    “那你们慢慢聊啊，母后先回宫了。”皇后急着想开溜。

    “母后还是留下来一起用膳吧。”延奇带着额晴柔，率先走出了房门。

    “母后，怎么样啊？”延箫紧张地看着皇后从里面出来。

    “小四啊，你怎么不拦住啊？”皇后小声嘀咕。

    “我也想啊，可是三哥说要回来，我拦不住啊。”

    “你怎么那么苯啊，不会用点招啊？”

    “我用啦啊！！”延箫嘀咕着说，哼，你们都欺负我，你们知道我有多难吗啊？

    延奇一看到延箫就知道了自己的把戏，那还有什么好弄的啊。

    哎，可怜我们的延箫，想留住延奇装肚子疼，结果，被延奇硬灌下一碗药，说什么喝了就不疼了。哎，也不知道吃了会不会有事。

    总之是有苦不能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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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吃饭

﻿饭桌上，每个人都是该怀心思。心不在焉地吃着这如同嚼蜡的美味佳肴。哎，也是啊，要是平时的话，晴柔是很有心思吃饭的，但是今天，还是免了吧。

    不过某个人除外，因为，好像只有他是吃得津津有味的。众人敢怒不敢言地看着他吃饭。可是当事人还是神情自若。哎，这是脸皮够厚了啊。

    “那个，皇儿啊，母后想回去了。出来久了你父王会担心的。”皇后现在是有多后悔就有多后悔。哎，早知道自己的儿子不好搞定得啦。可是还是要淌这趟浑水。

    “是啊，三哥，我们也应该告辞了。“延萧笑着说道。

    “不行。”语气还是一样的坏，大家无奈的坐下来，陪他一起吃饭。

    “那个，皇后和王爷要走就不要强留了吧。”晴柔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好心地提醒道。

    “我有说不许他们走吗？”延奇带着一丝戏谑。

    然后，压低声音说道：“他们走了，我们也好办事。”

    “啊？呵呵，那当我没有说啊。”

    “你们想走吃完饭可以走了。”不顾晴柔后面一句话，延奇头也不抬的说着，今天的米饭好象比平时的时候都要好吃啊。

    于是，饭桌上马上只剩下晴柔和延奇两个人了。那些得到许可的人立马跑的无影踪了。

    哎，如果他们要是去参加100米快跑，肯定破迪尼思记录啊。晴柔想道这里，嘴边浮出一抹浅笑。

    “笑什么？”

    “我想……”晴柔很自然地接下话题，但是，看着延奇边吃饭边说话的样子，晴柔又不想讲了。

    “为什么不说话？”

    “边吃饭边讲话是没有修养的，你会不知道？”晴柔不怕死地挑了挑眉毛。

    “那我们去书房聊。”延奇拉起晴柔，转身就走。

    “可是，可是我还没有吃完呢？”

    “我吃好了就可以了。”

    “你……你个自私的家伙。”

    “我不习惯等人。”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学着习惯吧。”

    “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学着习惯吧。”晴柔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夹起菜，往嘴里送。

    “好啊，我等。”延奇用手怀抱在胸前，饶有兴趣地看着晴柔。

    晴柔在心里郁闷，天哪，在他这么热烈的目光下谁吃得下饭啊！！尹晴柔，加油！！！挺着，给这个无法无天的狂妄王爷点颜色看看，怎么说自己都是21世纪的新新人类啊，这么就被打倒了，回去说给他们听不被笑死才怪。

    于是，晴柔以她最慢的速度吃饭。

    “你不觉得累吗？”

    “我娘说过，吃饭的时候要细嚼慢咽才行，否则伤身。王爷要是有要事忙，可以先离开。”晴柔回给他一个甜美的微笑，心里骂道，哼哼，气死你！！

    “本王不忙，你可以慢慢来。”延奇坐下来，用手拄着下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吃饭。

    晴柔笑了笑，继续往自己的嘴里塞东西。

    呜——呜，怎么可以，做为一个王爷竟然可以这么闲，活着浪费氧气啊，对不起人民啊！！！晴柔愤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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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游戏前奏

﻿    皇宫里，有了我们这么可爱的皇后娘娘，又怎么会无趣呢？

    “皇后，你真得决定要这么做？”皇上爱昵地看着皇后。

    “当然了，为了儿子的幸福着想。”皇后梳着自己的云鬓，通过镜子的反射，看了看若有所思的皇上。

    “亲亲老婆啊，这不是戏弄了众大臣了吗？”皇上还是有些为难。

    “哎呀，亲亲老公，这个啊，可不是我们要担心的，再说啦，你是皇上嘛，他们能拿你怎么样啊？！当初你把孩子那么早的送走，他们没有了我这个可爱有迷人的母亲的照顾……”

    “对对对，亲亲老婆说的对。”皇上冒冷汗，没办法，这个旧事是自己做的不对啊，当初那么早把孩子打发走，就是不想让他们和自己抢老婆嘛。哎！！这样也有错吗？？？

    “奉王之命，众大臣之女可以参加为当今三王爷选妃大典。特决定选出二名大家闺秀来与王爷独处。最终由王爷自行选择。”大殿之上，太监总管宣读了圣旨。当然，延奇的脸色也跟着一点一点地边难看起来。

    浑身散发出冰冷的火焰，寒冷的气息让在场的大臣闷都不由得往后一退。

    恩哼哼，那个老三不会当场要他老子我难堪吧？？皇上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皇后。

    不会的啦，我们儿子那么懂事，这么点道理还是懂的啦。

    果然——

    “儿臣多谢父王恩典！！！！！！！！！！！！！！”延奇盯着皇上，两眼中迸射出的火花，让旁人汗颜。当然，这也没有人看到。

    皇上顾作镇定。

    “退朝。”

    忍着怒火，延奇终于等到了太监喊了退朝两个字，天知道他等这两个字有多么地辛苦。

    “恭喜三王爷了。”

    “贺喜三王爷。”

    “希望三王爷能够娶得如花美眷。”

    “预祝三王爷等与未来王妃白头偕老。”

    “同喜，同喜，同喜。”

    面对着退朝后，个大臣的祝贺，延奇俯着身，一直回礼着。但是一直低着头，旁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皇上和皇后可是心知肚明。

    “哎，三王爷可真是彬彬有礼啊，以后谁的女儿嫁过去，可真是幸福了！！”

    “是啊是啊，我家那丫头不知道能不能选上啊。”

    “哎呀，你家那丫头长得俊啊！”

    ……

    “王……王爷，他们走远了。”一个小太监颤巍巍地跑过来，对着延奇说。

    “恩。”延奇这才抬起头。小太监看到了他眼中的愤怒，忙低下了头。

    “他们呢？”看着空旷的大殿，延奇冰冷的声音显得更加寒冷。

    “啊？谁……谁啊？王……爷，您……您说……”

    “你说话就不能不结巴吗？”

    “奴……奴……奴……”

    “该死的，闪一边去！”延奇快步向内殿走去。哼，竟然敢骗我！

    “说吧！！我要合理的解释”坐在椅子上，延奇呷了口茶，声音虽然轻柔，但是威力十足。

    “为了你的幸福啊！”皇上心虚地说道。

    延奇的眉头看是皱得紧紧的。

    “为了让那丫头爱上你啊。”皇后眉头也不皱一下地说道。

    “恩？”延奇的脸色稍稍有些和缓。

    “这个要看你自己来揣摩了。”皇后也跟着呷了口茶。恩，这茶可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啊！！

    “我可不保证她们的安全。”延奇说完走人。

    “亲亲老婆，没事了吗？”

    “当然。”

    “你怎么知道我们儿子的有心上人的啊……”

    “呵呵，好歹他在我肚子里呆了十个月啊！啊，我那个准儿媳妇，婆婆的礼够大吧？？！！”

    王府里，晴柔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姑娘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

    但是预感告诉晴柔，她的未来不怎么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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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皇后出招

﻿“姑娘，大事不好了。”喜儿一脸慌张地跑了进来，恋上因为奔跑而异常地红润，额头上渗出细而密集的汗珠来。

    “怎么了？喜儿，有人追杀你啊，跑得那么急做什么？”晴柔微笑道。

    “哎哟，我的姑娘啊，这个可是你的事情呢！敢情你不急，那我急什么！”喜儿愤愤地坐在了椅子上，用宽大的袖子当起扇子来扇出点风来。

    “好喜儿，你快说吧，是什么大事不好了？！”晴柔安慰道，“哎，你这个小丫头，脾气比我还要大呢！真不知道是谁伺候谁了？！”晴柔假装着生气。

    “好姑娘，喜儿错了！,对了，忘了正事了。”喜儿马上转成了一脸得严肃。

    “姑娘，皇上下旨要给王爷选妃了！！”

    “恩，怎么了？”晴柔听得心里有些得别扭。

    “姑娘，王爷不是说过要娶您的吗？”

    “恩，啊？你怎么知道的啊？”

    “全王府都知道啊，王爷吩咐过的。”喜儿一脸正经。

    “呃……我的天啊！！”

    “姑娘，你放心，整个往复的人都比较喜欢你来做我们王妃呢。”

    “为什么啊？”晴柔莫名其妙。回想自己来到这里，好象没有做了什么可以让大家都感动的大事情吧？！

    “反正自从姑娘你来了之后，王爷笑的次数就越来越多了。”

    “这个也行？？”

    “当然，以前王府里面死气沉沉地，不过你来了之后就不一样了，王府里虽然还没有很和谐，但是，我们都希望您当上王妃之后来改造王府，让王府更象一个家！”

    “喜儿，这个认为未免也太重点了吧！！”晴柔苦笑着看着喜儿。“何况我和你们王爷是不会要结果的。我们是不同的世界里的人，怎么可以成亲啊？”

    “姑娘你要走吗，回你们的那个世界？”

    “说实话，我很想回去啊，可是我不知道要怎么回去。”晴柔沮丧地说。

    “那您就留下来了。喜儿求您了，不要走。”

    “是啊，未来王妃，您不要走啊！！”瞬间，躲在门外偷听的仆人们都挤了近来。

    “未来王妃，您可不要走啊，您不知道，这么多年下来，我们有多么深厚的感情啊！！”

    “那么多年？”晴柔疑问，我在这里有呆着有超过一年吗？

    “呃，不是，是那么多天相处下来，我们都觉得您平易近人，温柔大方。会成为一个好王妃的！”

    “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

    “但是……”

    “未来王妃啊！！您可千万不能走了，您要是走了，我们可怎么活啊！”

    “啊？？”

    “那个，他的意思是，我们会难过，难过了就会生病，生病了就容易死。”总管忙笑脸解释。

    “是是是，我就是这个意思。”

    “哦。”

    “那您不走了吧，”

    “恩？”晴柔抬头看着他们，望着他们充满希冀的目光也不忍心泼他们的冷水了。只好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不过哪天我要是迫不得已要走，那就对不起大家了。”

    “恩恩恩。”众人一致地点头。

    哎！！！那是以后留着给王爷操心的事情了，轮不到他们了。

    “笨蛋，你刚才差点露馅了。”总管严肃地批评了那个犯了错误的仆人。

    “总管大人，我也是一时紧张啊！”

    ……

    “办好了吗？”

    “回皇后娘娘，未来王妃同意了。”

    “太好了，打赏！！”

    “谢皇后娘娘！！”

    皇儿，母后现在只能帮到这里了,剩下的，你要自己解决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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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夜

﻿    第二十章夜

    夜。

    门被推开来，延奇的身影出现在了眼前，前所未及的紧张，不知道是为什么。

    “换衣服，我带你出去。”延奇的语调一如从前。

    “谁说他变了的啊。”晴柔轻声地嘀咕着。

    “什么？”其实延奇听得很清楚。

    “没什么啊，换衣服嘛！！呵呵，我们去哪里啊？”晴柔露出了她天使般的笑脸，只是有点虚。

    “先换。”

    “你在这里我怎么换？”

    “放心，我对你这种洗衣板不感兴趣……”延奇坐在上坐，心安理得地喝着下人们端上来的茶。十分地惬意。

    “你！！很好，我还怕你对我有兴趣呢！”晴柔回了话，快步走回了卧室。

    “姑娘，我帮你换。”

    没办法，我们的女主角不会穿古代的衣服啊。

    “恩。”晴柔木讷地点点头。

    “喜儿。”

    “有。”

    “你说男人都喜欢波霸吗？”

    “什么是波霸啊？”喜儿挠了挠头发。

    “那个，就是那里很大，恩，知道了吧。”晴柔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发。

    “哦，应该吧。我也不清楚啊。”

    “对哦，问你就是白问。”晴柔松了口气。

    “好了，可以走了。”晴柔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客客气气地对着延奇说话，没办法，得罪过他，住在他的地盘，又要靠他出去，得罪不起啊，要是他一个神经把自己给砍了，那不是死得冤枉啊。

    此时的晴柔，着一身浅绿色轻衫。清清的月华下，她宛如水洗的碧色，仿佛梅子青瓷出釉的莲花。

    延奇目不转睛地注释着晴柔，冷俊的脸上流泻出的惊艳看在晴柔的眼中。晴柔笑地更加得抚媚。

    延奇回过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露出了难得一见的红潮。

    “你也会脸红啊？！”晴柔笑着把脸凑了过来，仔细地打量。心里暗暗高兴自己扳回了一局。

    “有吗？”延奇问道。

    “没有。”一群奴才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们！”晴柔转过头去望他们。

    一个个都心虚地低下头。没办法，目前看拉一，还是王爷比较有势力啊，等哪一天你当上王妃了，我们可是全都帮你的。一群奴才在心里想道。

    “走吧。”延奇上来牵晴柔的手。

    “我不想去了。”晴柔赌气地说道。一边不满地看了看他。

    “你可以记住他们，等你当上王妃，想怎么样我都不反对。”延奇宠溺地揉了揉晴柔如瀑布般的秀发。

    “真得？”

    “恩。”

    呵呵，我要是能入选，我第一个整的人就是你，晴柔乖顺地跟着延奇走出了王府。

    只是，可怜了那些奴才们。

    “呜——呜为什么我们帮主子，支子还怎么对我们啊？”

    “哎，未来的王妃最大啊，连皇后都是她的后台。”

    “这个真是难做啊，我想刚才要是帮了未来准王妃，王爷的脸色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的。”

    “呜——呜，做主子的就是会欺负我们啊！！”

    “哎，希望那未来准王妃不会太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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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认亲

﻿    “将军府？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啊？”走下马车，晴柔微笑着要延奇牵着小手，面带着微笑，但是却用小的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问延奇。

    “等等就知道了。”延奇冲着她微微一笑。

    该死的，他是个男的吗？为什么小起来比女的还要好看？晴柔有些嫉妒地看了看延奇。

    将军府里，灯火通明。

    “老臣恭迎王爷。”

    “尹将军免礼。”延奇扶起了尹将军。

    晴柔莫名其妙地看了看延奇，怪人，他们谈事情，带上自己干什么。用美人计吗？不股票这个人老的都可以做自己的爹了啊。啊，不会吧，不会真得要自己出卖色相吧，呜——不要啊！！

    “想必这位就是晴柔姑娘了吧。”尹将军看了看延奇身旁的晴柔，称赞道：“果然是国色天香啊，象极了仙女下凡啊，夫人，来来来，快过来看看啊。”

    “来了来了。”一位妇女婉约地款款走来。上下打量了晴柔几眼。“果然是个美人啊。老爷，我们有福气啊！！”

    “喂，你不会把我卖了吧？！”晴柔撤了撤延奇的衣袖，紧张地问道。

    “谁说要卖你的？何况，卖也要有人要啊。”延奇淡然一笑，但是快地旁人所不及看见。

    “哼。”晴柔抬头看着屋顶。想自己怎么说也是在21世纪里是个小美女。在说时代在进步，人类在进化。回到古代了，应该是更上一级才是啊，可是他竟然概说我没有人要！！

    “那个，晴柔姑娘是什么意思呢？”将军一脸微笑的看着晴柔，古桐色的皮肤映衬着他的笑脸。

    晴柔觉得，其实他们也是挺亲切的，就是这个延奇，哼，可恶死了。

    “晴柔没有意见，一切听从王爷和将军的安排。”晴柔鞠了个躬，背地里，狠狠地踩了一脚，看着延奇有写扭曲的俊美五官，晴柔得意的笑。

    “臭丫头，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延奇冷冷地说道。

    “没有什么啊。”晴柔的嘴角还是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哼，尹将军，我把她交给你们了。”

    “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王爷忽然生气，不过，没有对自己发火，也就不管了。

    “那个，我留下来干什么啊？”晴柔冲着延奇的背影大喊，但是，没有回答，延奇已经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呜——呜”不知道为什么，晴柔的鼻子有点酸，在这里，她也就认识王府里的几个人，又把她送到谁都不认识的地方，晴柔想着有点委屈。

    “晴柔姑娘啊，不要哭了。”将军夫人安慰道，“虽然将军府比不上王爷府邸，但是我们也会尽心尽力地照顾好姑娘你的。”

    “是啊，老夫和夫人都会用心照顾好姑娘的。”

    “啊？”晴柔不解。

    “因为要选妃了，姑娘住在王府会遭到非议的，所以王爷让姑娘过来住。而且，而且做为我们的女儿入宫选妃。”

    “啊！！！”晴柔更加地惊讶。

    “姑娘，我们知道是高攀了，您要是不愿意，我们也不强求。”夫人以为晴柔是不满。

    “不是，没有，我只是太惊讶了。我很愿意！！”晴柔微笑。

    “爹，娘。”

    “哎，呵呵，真是乖啊老夫容戎马一生，老来还白白送我一个女儿，真是王爷厚爱啊。”

    “呵呵。”晴柔在一旁干笑，这又跟他有什么关系，哼！

    “来，乖女儿，跟娘到闺房去看看。也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

    “娘那么手巧，晴柔肯定会喜欢的。”

    “呵呵，来来来，我们娘俩去说说私房话。”

    “恩，好好好。”

    晴柔跟着将军夫人走进了后院。

    夜色浓厚，意外在上演。认亲就这样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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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契约（一）

﻿    “住得还习惯吗？”将军夫人笑眯眯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一大帮婢女手里都拿着东西。

    哇，不会是给我送什么好东西来了吧？！晴柔在心里偷着笑。

    “我住得很习惯，娘。”

    “呵呵，这就好了，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出来，不要跟娘客气。”

    “我现在什么都有了，不缺什么，谢谢娘。”

    “还跟我客气什么？呵呵。”夫人走过来，牵过晴柔的手，一脸的粲然。“王爷知道你肯定会想念王府的，所以把你在王府的贴身丫头给送过来了。”

    “真的？喜儿来了吗？”晴柔的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看把你高兴的，看这不是在那吗？”将军夫人朝喜儿弩了弩嘴。

    “呀，太好了，喜儿，你来了，真是太高兴了，谢谢娘。”

    “甭客气，再说是王爷想到的，我知识替着做，应该谢的是王爷。”

    “恩。”晴柔不在意地点点头。

    “晴柔啊，不要怪娘多话，王爷对你可真是好的没话说了，做为一个女人，能够得到王爷的青睐已经很不错了。以后嫁过去之后可要好好的伺候王爷啊。”

    “我没说嫁他啊。”晴柔撇撇嘴。哎，在我们那里我还是未成年儿童啊受国家婚姻法保护的，哼，你们现在这样叫做逼婚。在21世纪是犯法的。（琳听：喂，拜托啊大姐，你都说了是21世纪了，那你现在在哪里啊？晴柔：恩，具体是哪里我还是不是很清楚唉，我只知道在古代琳听：那就对了嘛晴柔：什么啊琳听：恩哼，在古代吧，你这个年龄就好嫁人了，要是再过几年就是老姑婆了晴柔：不要骂我哦，本姑娘正值大好青年呢，前途一片光明……琳听：白眼了）

    夫人全当她是不好意思。

    “女儿家害羞是应该的。”一屋字的人都捂着嘴偷笑。

    唔，真是有理说不清啊！晴柔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姑娘，这个是王爷叫我给你的。”

    “什么东西？”看着喜儿从怀里掏出一个信一样玩意的东西给晴柔。

    哇，不会是情书吧？虽然有点老套，不过很不错。晴柔甜甜地笑。

    不过，看完之后，晴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信上写道：

    “亲爱的未来老婆，我命令你一个月后的选妃大典一顶要脱颖而出，不然后果自负。

    你老公奇书。

    “哼，王爷了不起啊！！谢延奇你个王八蛋！！”晴柔生气地破口大骂。

    “谁在骂我？”延奇走了进来，嘴角带着一丝戏谑。

    “你，你这个是什么意思啊？”晴柔生气地质问。

    “大家先出去，我和她有话要说。”

    “是！！”一干人等强忍住笑意，退了出来。

    “里面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当做没有听到，知道吗？”将军夫人吩咐道。

    “是。”守在外面的婢女们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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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契约（二）

﻿    “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啊？啊！”晴柔生气地把信扔到延奇身上。

    “就这个意思。”

    “哼，有本事过来单挑，赢了再说。”

    “什么是单挑？”

    一记拳头挥了过来，“这个就叫做单挑。”

    “你使炸。”延奇侧过身，轻松地闪躲过去。

    “兵不厌炸。”晴柔说道，因为，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一个王爷，身边有个厉害的保镖，他有了李章，合格。一般王爷长得很英俊，他合格。一般王爷脾气都很臭，他也合格。那么一般王爷都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他是不是也合格呢？！，他一定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喽！晴柔那个得意啊，全都看在延奇的眼中。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玩喽。

    可是——

    每次晴柔攻击他的要害的时候，延奇装做很慢的闪了过去。

    晴柔看出了一些端详，这个延奇的一招一式都象尽了那些有武功的人，而且，武功还不是很差的那种。靠着这几年来学台拳道的经验来看，轻柔觉得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啊。

    果然——

    当晴柔气喘吁吁的时候，延奇还是神情自若地悠哉游哉。

    “不……不玩了。累死我了。”晴柔两手撑着腰，艰难地摇了摇头。

    “很累吗？？”延奇温柔地替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凑了进去问道。

    晴柔没有察觉到什么，做着深呼吸，然后，点了点头。

    “没有办法，是你呀这样子做的啊。”延奇故意说得很暧mei，果然，窗外穿了低笑声。

    “哎，你……你什么……意思啊？”晴柔抱怨道。但是奇怪，为什么心里没有厌恶，反而有点高兴，哇这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会这样啊？？

    “真是没有用啊，你师承何派啊？”

    “啊？？？什么何派啊？”

    “我问你师父是谁？真是的，这么肤浅的话你都听不懂，看来让你当王妃真是要话一点工夫了。”

    “是啊是啊，我不适合当王妃，所以……”

    “不要转话题，说，你师父是谁。”

    “我师父叫做无名，知道吧？”

    “不知道。”

    “唉，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算了，将正事。”

    “什么正事啊？”

    “约法三章如何？”

    “恩？”

    “你帮我赢得王妃之位，我饶你无罪。”

    “我本来就没有罪。”

    “你殴打本王，对母后无理，这些够你死了的吧？恩？”延奇摸了摸晴柔的脸颊，很舒服的触感。

    “知道了！！”轻柔叹了口气，没了底气。“不过我有个要求。”

    “什么？”

    “结束后让我走，还有，给我一笔钱。”

    “恩？”

    “不然你真得让我当王妃啊？！”

    “也不错。”

    “那你要是碰到自己喜欢的女子呢？怎么办？”

    “娶啊。”

    “啊。委屈她一下做侧王妃啦。”

    “你敢！”

    “为什么不敢？除非你喜欢我？”

    “反正你要是我老公的话就不许纳妾。”

    “恩，知道。”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呵呵，击掌为盟。”

    房间内，两人个有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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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恶补

﻿现在，晴柔是真真正正地后悔了。哎，可是世界上就是刚刚好没有后悔药卖。为什么晴柔会后悔呢？

    因为——

    自从那天以后，延奇就派了七个人来了。

    回忆起那一天，那真是不堪回目的记忆啊！！

    记得那天，午后的太阳很灿烂！晴柔躺在贵妃椅上小憩。但是，在哀痛刚进入梦乡的时候，一群人就来到了她的闺房。哎，用脚指头想想，晴柔也知道是延奇来了。

    不错，是他，但是，好象还不是一个人进来的啊，郁闷！！

    再怎么说这里也是自己的闺房，怎么说进来就进来啊，一点面子都不给啊！即使是以后要嫁给你也不能这样吧。晴柔愤愤地想，真是太可恶了。

    晴柔半垂眼睑，定睛一看。靠，怎么还多了七个人！

    “这是教礼仪的，这是教书法的，这是教棋艺，这是教绘画的。这是教琴艺的，这是教女红的，这个是教语言的。”延奇一口气说完，面不改色。

    （晴柔：真是可惜了，要是在现代的话，去当个播音员，不知道能赚多多少钱呢！！琳听：为什么可以赚很多钱啊？？晴柔：笨笨啊，他讲的那么的快，怎么不可以多赚钱啊！！哎，要是我有那么厉害就好了。琳听：哎，你就不要再白日里做梦了。

    晴柔：那我留着晚上再做啊！！琳听：真是受不了你，我要去上吊，不要拦我晴柔：出门向左拐，再前行100米，那里有一棵上好的上吊宝地……一棵歪脖子树，去吧，不拦你。琳听：口吐白沫）

    “喂，前面几个我可以理解，但是教语言的，又是什么东西，难道我不会说话啊？”晴柔把延奇拉到一旁愤愤地问道，真是的，小看我。

    “你确实没有说话技巧，容易得罪人啊。”

    “哼。”

    “记得约定吗？？”延奇柔和地问道，但是语气里又带着点威胁。

    “知道，不用你说。”晴柔咬了咬牙。

    “乖。”延奇爱昵地拍拍晴柔的头。

    为什么把我当狗狗摸啊，真是！！晴柔快速地闪了开来，然后坐到了椅子上。

    “姑娘安好！！”一行人声势浩大地向晴柔行了个礼。

    晴柔差点儿从椅子上面掉了下来。

    “这是干什么？”晴柔指着那些人。

    “教你啊，宝贝。”延奇撇着嘴。露出了好看的微笑。

    “谁是你宝贝？？你想整我吗？还有几天啊，你一下子找来那么多的人，想累死我啊？”

    “为了我你不会垮的，是吗？”延奇凝视着晴柔。

    “呃。我不需要。”看着延奇深请款款的样子，晴柔的心里象是小鹿乱撞，脸上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不行，这次你一定要赢，王妃宝座你要势在必得。”

    “那你就这么虐待我啊？！”晴柔委屈地看着延奇。

    “为了我，忍受一下啊！以后我会加倍补偿你的，相信我！”延奇的目光中充满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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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斗“恶”嬷嬷（一）

﻿晴柔一遍又一遍的告诉自己，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已经答应了延奇，那就要帮到底。

    但是——

    那些可恶的麽麽们，却在一次又一次地挑战自己的极限。

    因为，自从那天开始，晴柔的魔鬼训练生活也随之拉开了序幕。

    “请姑娘起床。”一位脸冷得跟千年寒冰有的一拼的人出现在晴柔的床前，但是，我们的晴柔睡惯了懒觉，怎么会那么早就起床呢？

    “恩--再等一下，还没有出太阳呢！我要睡觉！！！！”晴柔自顾自地拉高了被子，把她烦人的声音拒绝在了被子之外，继续与周公把酒言欢去了，大小姐的脾气暴露无疑。

    但是，这位麽麽也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啊！！！

    接着，房间里传出了一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声。当然，这个发声源——就是我们可爱的女主角。

    晴柔一个鲤鱼打滚地坐了起来，抱住自己的小脚丫，心疼地揉了揉，哎，就在刚才，我们的麽麽，狠狠地用木板打了我们晴柔的小脚丫，所以，人家才会那么大叫的。（不知者无罪啊，向那些被吓到的所有生物道歉，但是不包括眼前这位……）

    “混蛋，干什么打我！！！！！！！！？？？？？？？？？？”晴柔不悦地说，不对，是很很很很很很很生气地说，就差怒发冲冠了。

    （琳听：为什么没有怒发冲冠啊？？晴柔：不要问我那么白痴的问题！！！琳听：美女大姐姐，给我讲一下啦晴柔：恩哼，看在你这么说的份上就告诉你，你这个笨蛋！！！！我根本没有帽子，怎么个怒发冲冠啊！！！！！！！琳听：知道了啦，活该被打。晴柔：你说什么琳听：今天晚上天气真好啊，你看太阳多不错啊，我去赏日你慢慢来。路人甲：大晚上的，哪有太阳啊？琳听：笨蛋！！！没有情趣的家伙！晚上能看地到太阳才是本事，知道吗？路人甲：……无语）

    “虽然，你是王爷的宠妾（晴柔想法：我什么时候成他小妾了啊？？！！），但是，你也不能仗着自己的省份不守规矩。要是新王妃进府去，看到这样是多么地不好？（晴柔冷笑，喂，你就那么确定我不会是你的新王妃主子吗？那么小瞧我）再者说了，王爷吩咐的事情，奴婢就要把它做好了。奴婢……”

    “够了够了，听得我头都疼了，你不就是想要我起来吗，我起来还不行吗？”晴柔恼火地看着麽麽，一脸无奈。

    “请您出去，顺便叫喜儿过来。”晴柔闷闷地说道，哎，可怜自己不会穿这和衣服啊，咦？不对，那以后要是闯荡江湖，谁来给自己穿衣服啊，不行不行，还是自己学着穿吧。晴柔在心里决定道。

    可是，她刚想要改口的时候，麽麽又张开了她的那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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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斗恶嬷嬷(二)

﻿“回姑娘的话，现在您是主子，主子就应该有主子的样子，主子您现在的一盐一行都是代表着王家的风范，所以您不应该对奴婢们用敬词，你们对我们的是命令，我们是要绝对服从的，这样才是对主子忠心的表现。现在，请主子再说一遍。”

    “你！！”

    “奴婢在。”

    “马上滚出去！！！”晴柔生气地看着那个可恶的麽麽。

    “虽然姑娘的用词不是很雅，但是还是听进了奴婢的话，奴婢先告退，请姑娘梳洗完毕后去大厅。”那个麽麽拘谨地退了下去。嘴角有着不易察觉的黠光闪过。

    耳畔恢复了惯有的宁静，晴柔轻吁了一口气。她那起早一放好的衣服，开始回忆着当初喜儿是如何为自己着衣的，然后，再七手八脚地穿了起来。虽然穿戴地不是很整齐，但是也勉勉强强可以出去见人了，晴柔朝着镜子里的人儿一笑，加油，晴柔的耶苏受难日开始了！！！！！！！！！

    古时候的发髻可不是一般的人就会梳了的，而且还是那种精心的那种，虽然未来的人是聪明一点的，可是，有写人就是没有那么的心灵手巧啊，哎，这个也不能怪我，要怪就怪我出生的时候没有把心灵手巧的技术从老妈的肚子字带出来啊！晴柔想到这里，就拿起木梳，将自己一头的秀发，扎成了一个马尾辫，因为，晴柔好象就会扎这样的发型吧！

    偌大的大厅内，寂静无声，一群梳洗得体的丫头们，恭敬地立在两旁，微微颔首，一双双眼睛，只是盯着自己的鞋尖。那种没有生气的样子让晴柔有些嗤鼻。

    好好的祖国的花朵就这么给毁了的。晴柔边走边想，记着电视剧里大家小姐的走路样子，款款走来。

    “姑娘安好。”两边的奴婢整齐地行礼。

    晴柔乖巧地点了点头示意。哼，我也会那么的彬彬有礼啊。

    “姑娘十分准时，那么今天课时开始了。”

    “我还没有吃早饭呢？！”

    但是，所以的人都自动地省略了这一句话，因为，时间不等人。

    “我们先学走路。”嬷嬷放下教鞭，正了正衣衫。继续说道：“走路，要抬头挺胸收腹，应该要目不斜视，不随便地挤眉弄眼。这个是绝对不被允许的，有损王爷的尊严……所以……”

    “啪！！”重重的教鞭毫不留情地挥了过来，顷刻间，所打之处的白皙的皮肤变得红肿起来。并带着火辣辣的疼痛。晴柔恼怒地看着打人的嬷嬷。

    “姑娘，请您把奴婢刚才所说的话叙述一遍。”

    “我不知道。不会！！”

    “很好。”等的就是你这句话了。“那请姑娘你把这本书抄写一百遍，以敬效尤！”嬷嬷得意地笑。

    “恩。”倔强的晴柔刹时间明白这个嬷嬷是在故意地整自己，为了不让她有得意之色，晴柔异常地乖顺，粲然地答应了下来，但是，心里可不知道把这个嬷嬷骂了多少遍了。

    看着晴柔难得的温婉的样子，嬷嬷有些诧异，她竟然没有破口大骂！真是奇迹啊！表小姐不是说她的脾气很差的吗？于是，那隐晦的鄙夷也少了许多。但是，嬷嬷却并没有放松对晴柔的要求。

    “请姑娘现在去完成，奴婢下午来检查！”

    “你！！”晴柔指着她离去的后脑勺，但是嬷嬷却仿佛是听不到一样地离开了房间。从容地迈着自己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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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受罚

﻿    “啊！！！！！！！我要疯了！！”

    晴柔生气地大叫，但是手里却不能停着，因为，还有好多遍没有抄写啊！晴柔揉了揉自己严重酸痛的手掌，心里严重不平衡。哎，在古代，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那我为什么还要学习这些玩意？晴柔懊悔地想，在21世纪，做为一个学生要应付中考，但是现在，来到了这个古代，还是要学习！

    为什么做人那么惨啊，想起我以后在学校的幸福生活，（琳听：严重语病晴柔：去，我现在在远古时期，我以前的生活不就是我的以后吗？琳听：很拗口，也很怪啊！！）我是那么地逍遥快活，但是在这里，想道这里，晴柔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为什么别人都那么幸福，自己就那么苦，要被人折磨啊！

    晴柔有些郁闷地放下手中的三支笔。柱着下巴，开始了遐思。

    “我的好姑娘，你怎么不写了呢？”喜儿端着小点心走了进来。

    “姑娘，怎么了？”看着晴柔有些不对劲，喜儿有些紧张地摇了摇晴柔。

    晴柔回过神，眼中隐去了思念的情素，黯然在她的眼中一闪而逝，瞬间，晴柔换上了灿烂的笑容，在自己的新里安慰自己，晴柔也许过不了几天就能见到老爸老妈了呢！！

    “喜儿，给我送什么好吃的呢？”晴柔微笑地说道。

    “姑娘，很累把，要不，奴婢帮你写吧！”

    “你也会写吗？”晴柔有些好奇，那个，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为什么……

    “姑娘，不要小看我们做丫头的哦，我们可都对琴棋书画也略知一二的哦！”喜儿的脸上流露出自豪的笑。

    “哦？”晴柔有些好奇。

    看出了晴柔脸上的疑惑，喜儿微笑地解释道：“因为在皇室里面做事，凡事总有个不小心的，万一有一天不小心成了……”喜儿害羞地顿了顿，“姑娘明白吗？”

    “哦！我懂了。”晴柔一脸的恍然大悟，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股怪异的情愫在滋长着，晴柔觉得很不舒服。哎，都是延奇惹的祸！！

    “姑娘，喜儿帮你抄吧！！”喜儿拿起笔，但是，却是显得一脸的茫然。

    “怎么了？”晴柔不解地问。

    “姑娘，这，三支笔怎么写啊？就算左右手都用上，两支笔也就够了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晴柔微笑地站了起来，接过喜儿手中，经自己改良过后的笔，开始挥动起来。

    “看，只要这样就可以了。”晴柔做了个示范，然后得意的象喜儿挑了挑眉毛。

    “姑娘真是冰雪聪明呢！！要是喜儿就想不出来这么好的办法！”喜儿一脸的崇拜之情不胜言表。

    “哎呀，这个也不是我想出来的。是我们那边的人想出来的啊。”说到这里，晴柔脸上的笑颜又被淡淡的忧伤所覆盖。

    细心的喜儿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

    “姑娘，你今天是怎么了？”

    “喜儿，你想家吗？”

    “姑娘怎么这么问？喜儿是个孤儿，从小就没有家，是王府收留了我，在喜儿心里，王府就是喜儿的家。”喜儿的脸上流露出喜悦，但是，她很快地又察觉到晴柔眼角边的泪水。

    “姑娘怎么了，是喜儿说错话惹你生气了吗？”喜儿一脸的担忧，小丫头的心思全部都写在脸上。

    “不是的，是我想家了。”晴柔移步来到窗口，静静的看着微风说皱了一池春水。朵朵涟漪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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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思念

﻿思念，有的时候也会泛滥成灾。

    夜深人静的时候，它如同断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肆虐得席卷而来。

    它挣脱了身上所以的枷锁，慢慢地渗入到血液里，融化在你的体内，就这样无声息地来到了你的旁边，速度快的让你错愕，但是有是那么的无能为力，任凭它一阵又一阵地席卷着自己的残缺理智。

    夜，月光如潮水般倾泻，撒落了满地的寂寞光辉。

    夜凉如水，但是，晴柔却没有心思睡觉。她百无聊赖地斜躺在卧椅上，眼神望向那遥远的天际，深邃的黑色，一望无际，将她的滞留在了原地。

    唯美的脸颊上，失去了纯真的笑颜，因为，在这里，晴柔并不快乐。

    “小姐，夜深了，早些歇息吧！”喜儿立在一旁，早就哈欠连连。

    “你下去休息吧。”晴柔依旧一动不动，犹如一尊完美的雕像，透过窗棂，只是，很安静。

    喜儿没有注意轻柔的表情，得到许可后，也就快速地离开了。

    风乍起。

    烛灭。

    连一丝微弱的熹光都已经怠尽。晴柔有些失神地望着蜡烛。那晶莹的烛泪还未干。袅袅的青烟冉冉升起。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格外突兀。

    老爸老妈，还有小弟，晴柔好想念你们！我想回家。泪，就这样无预示地流了下来，顺着脸颊，在洁白的衣襟上绽开朵朵水晕。

    夜，黑暗之中，一双犀利的眸子紧紧地注视着她，或许晴柔是太伤心了，所以没有察觉到。

    她哭了？延奇一直在夜里静静地凝视着她，她哭得很伤心，延奇的心里似乎被揪了一下，但是，隐约上升的怒气，让他不由地加大了自制力。

    她哭，是因为她不想当自己的王妃吗？延奇恼怒地看着倚靠在窗边的人儿，脸上闪过一死不悦的阴沉。

    该死的，不想当就直说，哭什么？延奇在心里暗自骂道。但是转眼间，又被她的泪水所软化。

    为什么她会不想当自己的王妃？自己不够出众吗？做为一个男人，所以应该拥有的权利，地位，名利，或者是财富，他都拥有了，为什么她该死的不愿意当自己的王妃？延奇的脸色更加得阴郁。

    那恼人的怒火让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延奇愤愤地甩袖离开，并且在心里暗暗发誓：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你永远是我的，你也只能做我的王妃！！！！

    夜，深得更加地寂寞，窗台人影独坐。

    仰望着一轮圆月，晴柔不觉地苦笑。直到现在才体会得到，古人的那句诗：

    “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风佳节倍思亲。”

    你们也想我吗？晴柔望着月，无声地轻问。

    眼前，那熟悉的面庞在交错着，使晴柔再一次地黯然泪下。真得回不去了。

    不过，你们放心，我是打不死小强嘛！！我会好好活着的！！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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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好心当红娘

﻿日子流逝。

    将军府里，大家相安无事地生活着，偶尔间晴柔也会抱怨一下生活，其实她也算是够幸运了的。

    “喜儿。离选妃还有几天？”

    “回小姐的话，还有2天了。”喜儿在旁边轻轻地摇着香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幽香。淡而不失雅。

    “哦。”晴柔点了点头。

    “小姐，你也不着急？”

    “急有什么用？急不来的。”晴柔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恬静的笑意。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真不知道王爷在想些什么，那些老师们好好的又被撤走了，哎怎么你和王爷两人都不着急啊？！可是急坏了我们呢！！”

    “不用担心。”晴柔微笑地摆了摆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哎。没吃过猪肉还没有见过猪跑啊！！这档子的事情，电视里面看地多了。

    “小姐，你说王爷为什么要把那些人撤走啊？”

    “我不是他，我怎么知道？”提到延奇，晴柔的心里就衫过好多的不悦。为什么他现在都不来看自己了，以前，他不是三天两头地往这里跑的吗？

    “小姐，夫人说让尹少爷带您出去游湖呢！小姐去吗？”

    “大哥？他不是很忙吗？”晴柔反问道。

    “夫人看见你这几天闷闷不乐的，所以就让尹少爷来陪你出去玩啊！！”喜儿一脸地兴奋。

    “真的？”轻柔还是有点不相信，毕竟难得有那么好的事情啊！

    “真的啦，我乍得小姐你想出去，所以喜儿帮您答应下来了！！”喜儿顿了顿说，“小姐不会怪我多管闲事吧？！”

    “怎么会啊，喜儿你真是太可爱了！！”轻柔雀跃地抱住了喜儿。

    “那小姐快点儿换衣服吧！尹少爷在外面等我们呢！！”

    “好，那喜儿你快点帮我哦。”

    ……

    没到一盏茶的工夫，晴柔就着装好了，因为，真正的美女是不需要把过多的时间花费在打扮上的。

    “大哥，我好了！”晴柔快速地飞奔出去，雀跃地拉住尹昊的手臂。

    “小妹啊，你怎么就是不理解什么叫男女授授不亲呢？”尹昊嘲笑道。

    “喂，你是我大哥啊，那又有什么好在意的，是吧？”晴柔调皮地眨了眨眼睛，“除非啊，你是怕被未来的大嫂看到了，怕人家吃醋！！”

    “丫头，不要乱说话！！”尹昊故作恼怒，伸手要打晴柔，但是晴柔却俏皮地将身子躲到了连翘的身后。

    “呵呵，有本事来抓我啊？”晴柔从连翘的身后伸出她的小脑袋。“未来大嫂啊！！，你可要帮帮我啊，大哥他有暴力倾向的。”

    “小妹，你胡说什么啊！！”尹昊有些慌乱地看了看连翘。

    连翘的小脸儿红红的，缴着丝巾玩儿。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害羞了！！看你们两那样，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是是是。我去备马车。”

    “大哥，不用马车。”晴柔神秘地摇摇头说，“我们来骑马。”

    “你会骑马吗？”尹昊问道，“而且，连翘姑娘也不会。”

    “哎呀，你们都是什么关系了啊？还姑娘少爷的，就不能叫名字吗？况且，不要小看我好不好，我可是骑马高手啊！！”晴柔得意地笑。

    “好好好，听你的。”尹昊点了点头，转身走向马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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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好心当红娘

﻿“连翘姐姐。我哪个大哥是榆木脑袋啊，你们是怎么看对眼的啊？”

    “看对眼？”

    “哎呀，就是相互喜欢的意思啊。”

    “尹大哥会喜欢我吗？”连翘的脸带红得更加透彻，“他一直把我当妹妹看待。”说到这里，连翘的脸上闪过难过之色。

    “放心啦，依我看，大哥肯定是对你有意思的，相信我吧，准没有错的！！”晴柔豪爽地拍了拍连翘的肩膀。

    “谢谢你，晴柔妹妹，但是……”

    “安啦，一切包在我身上，想不想知道大哥对你是不是有意思啊？？”晴柔的眼中山过一抹狡黠。

    “啊？？恩。”连翘害羞地低下了头。

    “那就看我的吧！！”晴柔满意地笑了笑。

    呵呵。大哥，我连帮你做红娘！！！！等着接招吧,大嫂,呵呵!!

    “丫头，你在傻笑什么啊？”尹昊好奇地问道，因为从出府以来，她的嘴角一直荡漾着醉人的微笑。难道出来真得有那么地高兴吗？这也不至于吧！！

    “呵呵，女儿家的心思，你是不会知道的，笨蛋！！”晴柔一语双关地说道，又惹的连翘两颊绯红。

    “驾！！”晴柔扬起马鞭，快速地想前面奔去，哇，原来策马奔腾的感觉是那么地舒服。

    “小妹，你慢着点。”尹昊在后面叫道。哎，带她出来可真是够危险的，早就听爹娘说过了，她是三王爷中意的姑娘，而且，皇后也喜欢得紧，经常招娘进宫打听他这个妹子的情况，所以啊，三王妃百分百的是她。这个是知情人士都了解的事实。

    所以，保护她的人身安全也是至关重要的。于是，尹昊也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小妹，不要胡闹，快点停下来。”

    “呵。”晴柔转过身，看见了坐在尹昊前面的连翘有些害怕。

    “哥，你骑得那么快，大嫂没办法适应的，你们慢慢在后面，我先去前面看看。”晴柔加快了速度。哈哈，这个可真是一匹好马啊！！

    很快，晴柔将尹昊甩在了后面，担任，这也有连翘的功劳。要是她不在，大哥早就追上来了。

    碧波荡漾的湖面，暖暖的春风拂过，带来了春天的气息。湖岸边，绿草如茵。不知名的野花一茬又一茬。点缀着这万紫千红的大好春天。

    “小妹，你有没有事？”后面追上了尹昊，哎，下次，这种差事他可是不愿意再做了的，简直就是跟自己过不去啊！！

    “大哥，我们去泛舟好不好？”晴柔撒娇地拉着尹昊的衣袖，一边又对着连翘挤眉弄眼。

    明白了轻柔的意思，连翘也跟着帮忙。

    “尹昊大哥。晴柔想玩就让她去了。”

    “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我去找船。”

    “耶！！太感谢你了，大嫂！！”

    “现在不要这么叫啦。”

    “哎呀，迟早的事了，现在我可是要靠你来制服大哥的哦！！”

    “晴柔……”连翘娇叱道。

    “好了好了。”晴柔笑道。

    “咿，你看，那不是三王爷的游船吗？”连翘指着不远处的一辆豪华的游船说道。

    放眼望去，那醒目的旗帜上赫然地写着一个镶金的“奇”字。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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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试情（一 ）

﻿    “表哥，你看今天阳光多么得明媚啊！！真是难得的好日子!。”

    “恩。”延奇心不在焉地回答道。

    不过蒙蒙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延奇肯陪她出来玩就已经很不错了，什么事情都是要一步一步来的。得到人的心也是一样的。毕竟那个碍眼的晴柔已经走了，而在自己的努力下，延奇这几天都陪在自己的身边。当然，这个需要有一点小小的计谋才可以。蒙蒙得意不胜言表。

    真的是他，不知道为什么，晴柔的心一下子沉入了谷底。那兴致高昂的样子早就被扔到了九霄云外了。

    “小妹，船准备好了。”

    尹昊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真是可怜他一个将军替她们奔波劳累啊。

    “哦，我们上船八。”晴柔点了点头，率先走上船去。

    “小妹这是怎么了？”尹昊压底了声音问道。

    “不知道啊，她好象看见三王爷了。”连翘如实地回答。

    尹昊望向不远处的游船，隐隐约约地有两个人影在闪动。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原来自家的小妹是在吃醋啊！！

    晴柔是爹娘认的义女，但是，爹娘都对她视如己出。而自己对这个妹妹也是疼爱有加。仿佛是熟埝地很。所以，看着妹妹陷入了情网，做大哥的，当然也是替她高兴替她愁了啊。

    “妹子，你看，这里的水多绿啊！！”尹昊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哥哥，我都看见了。”晴柔的语气保持不变。

    “那你……”尹昊倒吸了一口气。

    “和我无关。”晴柔俯下身，用手拘起一碗湖水。

    “哥哥知道吗？什么叫做三千弱水，只取一瓢？”晴柔微笑地嬉戏着，但是眉宇间有着愤怒。

    看来，真的是爱上了，但是，皇族的人，一世只有一妃，可能吗？尹昊在心里不由暗暗担忧起晴柔日后的命运来。

    “你是爱上他了吧！？”尹昊说道。因为，现在她的表情就向是一个妒妇。

    “啊？”晴柔惊讶地回过神，难道自己表现的那么明显吗？？

    尹昊和连翘讪笑。

    “好啊，连你们也嘲笑我？！”晴柔故意十分生气地说道。

    于是，船上，一场追逐赛在上演。

    一阵阵嬉笑声引起了延奇的侧目，然而也是引起某些醋台子打翻的导火索。

    延奇的黑眸紧眯着，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抹倩影和旁人嬉笑着，让他无法熟视无睹了。

    幽魅的眸子中错乱稍纵即逝，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晴柔的一颦一语。

    该死的，把晴柔送到将军府，却忘记了将军有一个儿子，他们不会是日久生情了吗？嫉妒的念头在心中萌发着。

    “表哥，你在看什么？？”蒙蒙凑上身去，顺着延奇的目光看去。

    该死的，这个女人怎么也在这里？！蒙蒙的脸上露出不悦。

    “没什么。”延奇收回了目光，不在往那边看。

    他们为什么靠的那么近？晴柔一直用余光打量延奇那边的一举一动。

    “表哥，你知道吗》我一直……都很喜欢……你。”蒙蒙也顾不上什么小姐该有的矜持，狠了狠心，主动献上自己的香吻。

    本来，延奇是想拒绝的，但是，他想看看晴柔的反应，所以——他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直灼热地锁定着心中的佳人。

    混蛋，他竟然不推开她？？！！晴柔刹时怒火攻心。他竟然让自己的表妹吻自己！！

    那是乱伦的！！！晴柔生气地想大喊！！

    但是，一不小心一个踉跄，摔入了水中。

    “扑通”地一声，水花四溅。

    “你！！”连翘不可思义地看着尹昊，因为，是他把自己的妹妹弄进了水里。

    “放心，不会有事的。”尹昊笑道，胸有成竹地说道。

    因为，他看见一个影子正飞速赶了过来。

    尹昊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原来他也喜欢妹妹啊！！连翘看着眼前的场面，心里的疑惑也迎刃而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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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试情(二)

﻿    “这个笨蛋！！”延奇在心中轻声咒骂道。

    虽然如此，但是他还是忍不住要出手救她，看来，她只有在自己的保护范围之内是安全的。所以……尹晴柔，你注定要生活在有我的世界里。

    一个如迅雷般的身影冲了过来，那绝美的轻功被他施展得巧妙绝伦，狂冷的眸子中在看向晴柔时，才充盈着怜惜。

    果然如此！尹昊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狡黠的微笑。

    “连翘，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尹昊俯在连翘的耳畔，小声地说道。

    “好。”连翘好奇地答应了。

    蒙蒙怒火焚烧地望着那颀长的身影优雅地捞起水中的人儿。眼中流泻出一股狠佞的光芒。

    晴柔无力地在水中挣扎着，身子不住地下沉，那清冽的湖水灌入鼻腔，是那么得难受，晴柔觉得自己就快要窒息在这湖水之中，那水平面离自己越来越远，原来被水溺死的感觉是那么的难受……忽然有一个身影将自己拦腰抱起，那种熟悉的感觉让晴柔不由得加大了手劲，拼命地抛住这个救命的“浮木”。

    虽然被抱着很紧，全身也被她弄得湿嗒嗒的，但是，延奇的嘴角还是带着一丝笑意，因为他——

    很喜欢这种感觉—被她相信的感觉。心里被这个小小的满足所充盈着。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是湖水还是出奇地清冽，微微刺骨的冷意使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延奇抿着嘴巴不说话，但是抱着晴柔的手道更加的重，将她紧紧地扣在自己的怀里，怀里的人儿似乎感觉到了温暖，也更靠近延奇。

    “谢谢公子相救舍妹。”尹昊迎了上去，从延奇的手中“接”过了晴柔。

    “不客气！”延奇“接”回了晴柔，一脸不悦地望着尹昊，因为，看着他包着晴柔，延奇的心里特别地不舒服。

    两个人，暗潮汹涌。

    “你们两个快点把人放下来，晴柔妹妹呛了几口水，快点将她肺里的水挤出来！”连翘在一旁干着急。

    一语惊醒梦中人。

    两个人忙把晴柔平躺放了下来。

    “哎呀，要借气给她，我来！！”尹昊故意将嘴凑了过去。

    如他所料，延奇恼怒地将他拉了开来。

    当他刚要把嘴凑上去的时候，晴柔幽幽地醒了过来，她感觉要个人在靠近，于是，不假思索地对来人扬起了巴掌。

    “啪”地一声，很清脆的巴掌声。但是却足以惊动了在场的所以人。

    “你！！”延奇愠怒。张到这么大，还没人打过他的脸颊。

    “呃！！咳……咳……咳……”晴柔难受地咳嗽起来。

    “你没事吧？！”故不上脸颊上的疼痛，延奇紧张地看着晴柔。

    尹昊站了起来，和连翘站在一旁，偷笑地看着延奇，这个王爷，肯定是他们家小妹的囊中之物了。

    只是，这两个人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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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弄巧成拙(一)

﻿“晴柔，没事吧？！”尹昊见晴柔醒了过来，连忙快速地蹲在晴柔的身边，用手“温柔”地撑起晴柔。，当然，这个温柔只是在延奇的眼中。毕竟，情人的眼中是不容沙的。

    虽然，他们都不曾经承认过。

    延奇的拳头握得很紧，他在强忍着想扁人的冲动。

    连翘看在眼中，不由得抿嘴一笑。然而，在晴柔认为，他是在冲着延奇微笑。一股冲脑的醋意涌上了心头。

    好样的，是王爷就了不起吗？？就会用美男计勾搭人！！！！！！！可恶的就是，连我未来大嫂也不放过……很好，我会让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样的代价，想让我当你的王妃？！呵呵，那么，我们来日方长！！！大嫂也是，都是有夫之妇了，没事还朝别人乱抛媚眼，难道不知道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吗？哼！！！

    看着晴柔眉角间明显的妒忌，尹昊很明白，主角都到位了，至于怎么演吗？那还是要看我怎么样安排了！！尹昊向连翘使了个眼色，连翘忙会意地点了点头。

    “晴妹，来，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紧啊？我们回家请大夫来瞧瞧！！”尹昊挂满关怀的脸上，流露出几分笑意。但是，我们两个聪明绝顶的男女主角没有丝毫的察觉。（琳听：陷入恋爱中的人，智商往往会下降，或者，变成负数。纯属参考，恋爱中的人不要骂我哦！！^-^）

    “大哥，我有点冷。”

    “那大哥马上带你回家哦！！”尹昊“溺爱”地抱起晴柔，晴柔窝在尹昊的怀里，挑衅地看着延奇。

    但是，连翘挡住了她的视线。所以，晴柔看不出延奇的表情。

    “真是的，连翘为什么老是缠着他啊？！”晴柔碎碎念。

    没有忽略晴柔的话，尹昊的动作更加地怜惜，毫不畏惧地看向延奇冷鸷阴寒的黑眸，眼角流泻出不易察觉的微笑！！

    连翘却是文弱姑娘，惊不住延奇阴鸷的目光，有些畏缩。但是，尹昊一直用延伸鼓励着他。但是，连翘还是一个不小心，扭到了脚。

    钻心的疼痛让她精致的小脸有些扭曲，连翘做在了地上，不能再多走一步路了。

    尹昊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舍。

    这次，却被一双深邃的眼眸所捕捉。

    你敢碰我的东西，哼！！不自量力的家伙！！延奇轻声哼道。

    “大哥啊，连翘姐姐摔到了，你去抱她回去吧！！”晴柔“好心”地提醒道。看见延奇和连翘两个走在一起，晴柔的心里觉得很闷。

    “好……”引昊忙想放下晴柔去接连翘，但是——

    “不用了。我来。”延奇在众人的惊愕之中抱起连翘。朝大家露了个笑脸，“我看还是我来吧，尹公子还是照顾好你的妹妹吧！”

    话被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引昊也很郁闷地看着连翘，一脸地不悦。

    当然，在场的四位人士都很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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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弄巧成拙(二)

﻿将军府内，

    一团慌乱。

    因为，还没有到将军府，王爷和少爷都是一脸阴沉地抱着女子快速奔来，而他们怀里的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将要成为王妃的晴柔，和将要成为少夫人的连翘。

    可是——

    为什么是这样呢？众人不解地看着两道快速靠近的背影。

    “你说，为什么咱们自家少爷抱着咱们自家的小姐啊？连翘姑娘为什么是王爷抱着啊？”

    “对啊对啊，不是应该咱们少爷抱连翘姑娘，王爷抱我们家小姐的吗？”

    “恩，刚才看到他们的脸色都不对呢！！”

    “快走吧，少说为妙，看来有事情要发生了！”

    事实果然如此。

    还没到将军府，两道狂怒的声音就吼起：

    “把大夫给我叫出来！！！”

    “把大夫给我叫出来！！！”

    吓得正在午睡的大夫连忙衣冠不整的跑了出来，那个强大的内力让他不醒也难啊！！！！

    “跟着！”两人快速地消失在将军府内，不过，到是可怜了我们的大夫，在后面吓得连滚带爬地跟着。

    没办法，自家少爷发起火来就够他们受了，现在在加一个冰山王爷，能不让他们心惊胆寒吗？

    当然，这也惊动了将军夫人，她忙快速地在赶过来的途上。

    将手中的人儿还未放下，两道声音同时吼道：

    “替她先看！！”

    “替她先看！！”

    这下，可真的把大夫给吓住了。

    本来，他们着急是应该的，因为大多都是心上人受了伤嘛！！

    但是——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啊？？

    为什么王爷和少爷的手都指着对方怀里的那个人儿！！

    “啊？”大夫不相信地揉了揉眼睛。

    “替她先看！！”

    “替她先看！！”

    两个人依旧指着对方手里的人儿，一本正经地说道。

    “是，是。”大夫点了点头，但是，他还是很为难，究竟要听谁的话，替谁先看呢？

    明白了大夫的犹豫。

    延奇说道：“不要过来，先去那边看看晴柔姑娘。”

    “是是是。”大夫朝尹昊那边走去。

    “不用了，先去王爷那边，看看连翘姑娘的脚。”

    “是是是。”大夫又忙折身回来。

    “慢着，我是王爷，你要听我的。”

    “明白。”大夫又走向尹昊。

    “我是你主子，你要服从我的话。”

    “知道。”大夫又转身。

    ……

    两个大男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起来，不过，却是可怜了我们的大夫先生。

    “王爷，少爷，你们还是先商量好了，我再看吧！！”

    “闭嘴！！！！！！！”

    “闭嘴！！！！！！！”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看着暴怒中的两个人，大夫识相地闭上了嘴巴。

    因为，想活命，和有工作，还是要识相点啊！！

    哎，原来男人们吃起醋，比女人们，是有过之，而非不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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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弄巧成拙(三)

﻿将军夫人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副场面——

    两个大男人面红耳赤地在争论着，一旁站着的是，唯唯诺诺的大夫，而他们怀里的小人儿，却已经在昏昏欲睡中。

    霎时间明白了少许，，将军夫人优雅地走了进来，不过，后面的丫头们却是胆战心惊地畏缩地跟了进来。

    “王爷吉祥。”将军夫人行了个礼，不慌不忙。

    连话都免了，延奇摆了摆手，示意将军夫人免礼。

    “母亲万福。”尹昊象征性地行了个礼。

    “恩。”将军夫人点了点头，走上了上座，一脸悠然地坐在那里，没有他们脸上的焦虑之色。

    “我说，你们两个人累不累？”将军夫人呷了口茶问道。

    两个人没有回话，关切的目光只是径直注视着对方。哦，不！正确的来说的对方怀里的人。

    “把她给我。”过了许久，延奇发话。

    “啊？”将军夫人不解。

    “我要带她回王府。”

    正和两个人的意，于是，他们快速地把人交换了回来。就是这样抱着舒服嘛。

    “王爷，这样不好吧！？”将军夫人一脸地担忧，“传出去对晴柔的名节不好。”

    “是，母亲顾及的并无道理。”

    “我并不认为你们可以照顾好她。”延奇看了怀里人一眼，否认道。她在发抖，该死的。

    “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尹昊不悦，这几天，将军府里的人对她的好是大家有目共睹，但是，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自家的人早就把她当做自己人了。

    “这就是你们没有照顾好她。”延奇意有所指。

    看到延奇的指责，尹昊抿了抿嘴。没办法，那也是为了他们两个好啊，谁让他好奇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是不是真得对自己家的小妹妹有意思呢？

    所以，就把很不“小心”地她弄到了水里了。但是，那也是绝对安全的，因为就在延奇要出手的时候，尹昊已经打算救人了，不过最终是比他慢上一拍，所以……就有了这么一场戏剧喽！！

    “王爷你要带她走也要看看晴柔自己愿不愿意？”

    “她……”延奇低头看她，不语。

    这个小东西肯定不乐意先回去的。毕竟，王府她好象是呆腻了。最近自己这么忙，不能随时看着她，说不定她是会跑的。所以，为今之计，还是先把她留在这里。

    “有劳将军夫人了。”

    “晴柔我早就把她当自己女儿看待了。”将军夫人依旧微笑。

    “恩。”

    “她会受冻的。”看着晴柔身上的湿衣服，将军夫人说道，“带她去换衣服吧。”

    “恩。”延奇说着向内室走去。

    “慢着王爷。”将军夫人出声阻止，“虽然王爷有意娶晴柔，但是，没有成亲之前，还是保守点好，晴柔怎么说现在也是将军府的小姐，传出去不好，王爷您说是吧？！”

    延奇尴尬地将晴柔交给了早就呆在了一旁的丫头。

    “夫人保证她会无事？”

    “是的。”

    “那好，我先走了。”延奇向门口走去，但是，忽然他又转过身来，说：“不要再让她出门了。还有我不喜欢有人窥视我的所有物，任何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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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预练选妃（上）

﻿“小姐，您怎么还不起来梳妆啊？”立在床旁，一群丫头们在干着急,他们家的小姐怎么就不像别人家的小姐对选妃那么有兴趣呢？哎，真是忙坏了他们做丫头的了。

    明天可是一个大日子，三王爷选妃啊。而且，自家的小姐据说是内定人选。

    虽然是这样，但是也不能不露一下脸吧，为了不在明天出差错，今天，他们就要开始预练预练了。以免小姐出差错，因为，她很调皮啊！！当然，这句话可是王爷说的，预练啊，也是王爷提的。呵呵，看来王爷很在意呢！

    没办法，谁让他们的小姐老是会出状况呢？！

    “哎呀，明天才开始啊，今天急什么？”晴柔噘着嘴，一脸得不悦。

    但是，现在丫头们可不管她的乐意不乐意了。毕竟，上面交代过，要好好地替小姐打扮打扮。

    “女儿啊，起来了吗？”话音未落，将军夫人走了进来。

    身后，丫头们又是一大群，手里拿着一个个精致的小匣子。

    “娘。”晴柔没穿衣服就走到她的身边，撒娇地叫道。

    “娘，你总算是来了。”晴柔亲昵地搂着将军夫人。

    “晴儿啊，怎么还不着衣啊？是不是衣服不满意啊？那赶紧地去改。”

    “不是的，是我还没有起床。”晴柔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那就现在换吧。”将军夫人命令丫头拿来了衣服。

    那是一套浅粉色的罗裙，柔软的丝绸泛着柔和的微光，那精心点缀着的珍珠恰似撒在荷花上晶莹的露珠。绝美的彩绣完美地与它融为一体。一双蝴蝶落花秀鞋。恰到好处地包裹着她的小脚。

    衣服的映衬下，晴柔的脸颊上也带着一丝醉人的绯红。圆澄的眸子散发着柔美的光芒,淡粉色的唇瓣带着幼婴皮肤般的柔嫩,皮肤光滑白皙,丝绸般的长发柔顺地垂落下来。

    “太好了，衣服很合身。”将军夫人赞美道。

    “喜儿，为小姐梳妆。”

    “娘，不用了吧，反正明天再弄也行。”晴柔有些累地呢喃。穿这么一身衣服就够她累的了。

    “这怎么行？”将军夫人不依，“别人家的姑娘知道消息后就天天琢磨着怎么样让自己在选妃那天光彩照人了，就是你啊，不晓得要着急。”

    “娘！！”

    “快点，把我带来的首饰放到桌子上让小姐选选。”

    一字排开，各种各样的首饰映入眼帘，晴柔不由得眼花缭乱。

    “这，怎么选？”晴柔无从下手了，不就是一个选妃吗，用得着那么隆重吗？那要是结婚，那还得了啊？晴柔暗笑。啊？我怎么想到和他结婚啊，真是的，才不嫁给他呢！！

    晴柔的脸上掠过不自然。

    “好了，那娘帮你选。”将军夫人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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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预练选妃(下)

﻿在将军夫人的坚持下，晴柔迫不得已地坐在了梳妆镜的前面。

    眉黛夺得萱草色，红裙妒杀石榴花。

    梳妆完毕的晴柔愈发显得娇媚动人了。晴柔轻易地在他们的眼中，看出了惊艳。

    “呵呵，真是不错。”将军夫人点着头，上下地打量着。

    “奴婢去请老爷和少爷。”一个丫头说道。

    “呃，不用了。”将军夫人流露出一脸不自然。

    “为什么？”晴柔不解。

    总不能说因为王爷嫉妒，所以不许任何男子靠近她吧？！将军夫人在心里暗暗叫苦，真不知道王爷这样的占有欲对晴柔是好是坏，哎以晴柔的性格，要是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肯定是不会服从的。将军夫人充满了忧虑，他们以后的生活会不会幸福呢？王爷的独裁专制，晴柔的不屈调皮，万一有一天，王爷对晴柔厌烦了，那会是什么后果呢？还有，在皇室中，女人应该忍受的三妻四妾。

    “晴儿啊，娘问你，要是以后王爷再娶，你会怎么样？”将军夫人小心地问道，同时也转了一下话题。

    “他娶几个关我什么事？”晴柔不以为然地说道，“反正我不一定嫁他。”

    这个丫头是不知道，王爷是下定决心要娶她了的，这个选妃仪式只是做做样子的，不管她是不是能脱颖而出，王妃的位置都是她的了。

    “那你要是做了王妃了呢？”

    “我没有想过啊。”晴柔诚恳地说道，因为，她已经想好怎么在选妃大典上“出丑”了。王妃的宝座是和她无缘的啦。

    “啊？那，那你现在想想啊！！”将军夫人看出了晴柔脸上得意的笑，但是那种小决定不是因为可以当上王妃的喜悦，反而想是诡计能够得逞的坏笑。

    “我会礼让的，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的嘛！！”晴柔微笑地答复道，但是，心里面可不是这个答案，哼，我要是嫁给他了，他敢三妻四妾的给我娶！！我要他好看！！来一个，我赶一个，来一对，我赶一双，敢和我抢老公，三个字，不可能！！！！

    “太好了，晴柔果然是知书答理。”将军夫人微笑道，这样她以后也放心很多了。最起码，以后晴柔是不会闹王府了！！

    晴柔微笑地点点头。

    “哎呀，最重要的给忘记了！！”将军夫人拍了拍头，说道。

    “晴儿啊，这次不是你爹爹和哥哥不帮你，是因为皇上和皇后要亲自出题，所以他们都没有办法拿到答案，但是你放心，我们全家会在后面支持你的。”

    “恩。”晴柔点了点头，“娘，你们放心啦，我明白的。”

    能放心就怪了！！众人在心里不约而同地说道。

    “不过——”看着大家一脸地不相信，晴柔转了弯，说道，“娘，你们要是不相信，晴柔到是有一个好主意！！”

    “什么好主意啊？”

    “娘，附耳上来！”

    两个人叽叽喳喳地念叨了几句，一个面露喜色，一个面露为难。

    “怎么样，娘，答应人家啦！！”

    “这个，我去试试吧！！”

    “耶！！”冲着将军夫人远去的背影，晴柔做了个手势。哈哈大哥，你整我那么惨，小妹我当然是要汇报一下你的啦！！！等着接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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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游戏前的“小热身”

﻿“做梦！！！！！”

    将军府里，再一次传来石破天惊的咆哮声。此时的尹昊气急败坏地想冲到晴柔面前，用自己的手去掐她那个可爱的脖子。

    因为——

    他那个该死的妹妹，竟然要他男扮女装！！！这是多大的侮辱，而且，他的母亲，该死的还跑过来当说客。

    “儿子啊，为了你妹妹的幸福，你就忍一下嘛！！”其实，将军夫人也是很想看看自己家的儿子穿上女儿家的衣服是什么样子的。

    “哼！！”尹昊用鼻子重重地吐气。

    “儿子啊！！”

    尹昊转过身，不去理会她。

    “大哥？！”门口，传来了甜蜜的声音，尹昊想也不想地冲了上去，因为，他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任就是他那个向自己娘提出鬼主意的天煞的小妹！！

    “大哥啊，你这是怎么了？生病了吗？怎么连脸都绿了呢？？”晴柔象是没有看见尹昊眼中毫不掩藏的怒气一样，在老虎的嘴边拔胡子。

    尹昊的脸更加地阴沉，该死的，她真得是反应迟钝的吗？

    “哥哥啊，我知道那样很委屈你的啦！！”晴柔自顾自的说道。

    “所以我决定不要你来帮了，这对你男子汉的尊严是一种严重的侮辱！！”晴柔特地强调了严重的侮辱。

    知道是严重的侮辱还提出来？！尹昊不作声，在心里反问。但是，他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好解决的，晴柔的性格要是因为他的生气而这么简简单单地打发掉，她就不是晴柔了。

    果然——

    “所以我决定要连翘姐姐帮我啊！！”晴柔说得一脸得诚恳。

    这样引来了尹昊更大的怒火，好样的，她把连翘给搬出来了，真不愧是晴柔啊！！

    “恩！”尹昊故意装作不在意。

    “哎！！我知道连翘样样出众，要是在选妃大典上被看中了，那就太好了，哥哥你说是吧？！”

    “恩，是很好。”尹昊回答道，哼，当我是白痴吗？王爷相中的是你，连翘是很安全的！！

    似乎一眼看穿了尹昊的心思，轻柔继续说道：

    “哥哥你是不知道吧？我听皇后娘娘跟我说哦，这一次啊，虽然名着是说给三王爷选妃，暗地里啊，是为四王爷定人选呢！！”

    晴柔满意得看着尹昊的脸一下子变掉。

    “我想，连翘姐姐要是能嫁进王府，那应该是最好不过了，连翘姐姐那么善解人意，温柔体贴，我想，我要是男人，我肯定会很疼她的。”

    晴柔看着尹昊的脸变得铁青！！心里说不出来的高兴。

    “连翘不会答应的。”

    “哥哥又不是连翘姐姐，你又怎么知道呢？何况，姐姐已经答应我了呢！！”

    “你想怎么样？”尹昊强忍着，不把手放到她的脖子上面去。阴寒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想那样啊……”

    晴柔很得意地看着自家的大哥，他也会有这么样的一天哦！

    “不可能！！”尹昊暴怒。

    晴柔闪过一丝不快，不过，谁笑到最后，谁笑得最甜，还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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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选妃（一）

﻿画栏绣幄围红玉，云锦霞裳涓翠茵。

    天际,

    泛起了鱼肚白，微微透露出了柔和的熹光。

    将军府里，早就为了今天的选妃大典忙碌起来。

    “晴儿啊，快点！来来来，穿上这个。”

    “小姐，你不要动，马上就好！”

    “小姐饿了吧，来，先吃一下燕窝粥。”

    ……

    诸如此类的真是多不胜数啊，而，我们的女主人公，却始终保持着迷迷糊糊的状态。

    哎，本来嘛，她有什么好担心的，一切都被打点好了，她还能做什么啊！？

    “请问是将军府里的尹小姐吗？”一个家丁打扮的人探出了他小小的脑袋，打断了晴柔的遐思。

    但是，他的语调却泄露了秘密。他是一个来自皇宫的小太监。

    “是，请问你是？”喜儿忙挡在了晴柔面前。

    她的责任可是保护好小姐，更重要的是，在今天这么重要的选妃大典上，就算小姐没有落跑之意，也要防那些不知好歹，想打自家主子主意的色狼啊。这些都是王爷吩咐下来的。

    “哦，奴才是皇后派来接晴柔小姐的，请问你身后的那位就是吧？！”小太监笑嘻嘻地说道。哇！！内定王妃嗳！很漂亮啊，不知道脾气怎么样，和冰山王爷配不配？小太监在心里暗暗思考着。但是，目光还是不敢放肆地看着晴柔。

    因为——

    王爷会生气的！

    “我是。”晴柔点了点头。冲着小太监露出迷人的微笑。这个小太监不是一般的可爱啊！有空真想逗逗他！！

    “那跟着奴才来。”小太监笑眯眯地回答，但是背上面都是冷汗，为什么这位王妃笑得让他觉得有危机啊。

    “轿夫！！”不过现在，顾不上那么多了，先把她送到了在说吧！

    马上，一台豪华的四面玲珑的轿子抬了过来。

    “小姐上轿吧。”

    “好的。”轻柔优雅地微笑。

    “喜儿，我怕一个人坐轿闷得慌，你上来陪我坐。”

    “这……”喜儿面有难色地犹豫着。

    “你要是不上来我就不要去了！”晴柔耍了耍小性子。

    “哎哟，那个喜儿姑娘，我说你也快上轿，要是耽误了，可不是你我二人可以担待的。”小太监轻声“告诫”道。

    于是，喜儿才逼不得已地坐上了轿子。

    “小姐，这样好吗？大少爷……大少爷还在外面呢！！”喜儿吞了吞口水说。

    虽然是隔着帘子，但是，喜儿可以感觉到外面有一道如火的目光一直火烈地“注视”着他们呢！虽然，被瞪的人不是自己，但是不是自己自己就这么难受了，那么被瞪的人呢？

    喜儿看向晴柔——

    轻柔却在闭目养神。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喜儿不由得要佩服，自家的主子可真是厉害啊！！处事不惊。真得有王妃风范呢！看来王爷选对人了。

    其实——（晴柔内心独白：）

    Shut！哼，王爷？王爷！哈哈，作为你所决定的候选人，我可是做足了准备啊，我一顶会让你“满意”的。想娶老婆？那么，就让我来“当”吧！我会让你明白你这次选妃是多么地成功的！！晴柔甜笑，自鸣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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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选妃（二）

﻿“丫头，我口渴，要喝水！”晴柔撅着嘴吩咐。

    即使马上就要开始选妃大典了，晴柔还是不安分，哎。没办法啊，谁让哥哥你好欺负呢！！

    看着尹昊的这身打扮，头发被绑成了一个大麻花辫子，一袭过短的“长裙”，随着尹昊走路的步伐而摇曳着。让人不由得啼笑皆非。不过，那脸上不堪入目的装扮还是会让人“眼前一亮”的。那厚厚的胭脂散发出浓烈的气息，让人不敢轻易地靠近。还有那样的尊容，让人不由地望而生畏啊！！

    所以见到他的人都在心里想到，这个人真是绝对地安全啊！谁要是区了她，都不怕会出轨带绿帽了！！因为，真是太太太太太安全了！！

    晴柔就忍不住地想笑，但是忍不住也要忍啊！！据晴柔目测，要是自己再嘲笑的话，保不准的尹昊会当场翻脸不认人。所以，晴柔就让自己忍受会憋出内伤的痛苦了！

    真不知道是折磨哥哥还是折磨自己啊！！晴柔用手巾捂用樱唇。

    该死的，她要是敢给我笑出声来，我要她好看！！尹昊在心里臭骂道，该死的，为什么自己会那么蠢的受威胁，因为，他反发现，他这个可爱的妹妹，该死的竟然骗他，连翘根本就没有答应！！害得自己一世英明被毁，要是有人认出自己来！很好，我会让他看不到明天的太阳的。尹昊诅咒着。

    “哇！！看哦，那个是将军家的千金呢！！好漂亮！”

    “是啊是啊，就连她身边的丫头都很好看啊！！”

    “不是啊，不看那，那个站左边的丫头就不好看。什么嘛，那种虎背熊腰的还敢站出来丢人现眼啊！！”

    “是啊，哇，真是受不了，脸上还有麻子呢！！”

    “是啊，还有一颗大痣，这女人怎么长这样，也不怕吓到别人。”

    ……

    随着冷嘲热讽越来越多，尹昊的脸色变得更加的阴沉。这个“完美”的造型，就是出自晴柔大小姐之手。

    晴柔依旧微笑。根本无视身后的那“幽怨”的目光。

    （尹昊：喂，说清楚，谁用幽怨的目光了？那是形容女子的好不好？琳听：你现在不就是个女子吗？尹昊：该死的，我忍不了了，你信不信我把你当晴柔，发泄一下我受的折磨啊？！琳听：呵呵呵呵，您老人家开玩笑的吧！！尹昊：不要跑，过来！！我要杀了你！！琳听：呜呜又不是我把你弄成这样的。尹昊：你是作者，是你把我写成这样的，我恨你！！琳听：为了大家，牺牲是难免的嘛！！尹昊：死到临头还那么多的废话！琳听：呜——你还不能杀我！我还没有写完呢！回去啦，我让你报复晴柔好不好？尹昊：真的？琳听：恩恩恩恩恩恩！！！！……）

    （琳听独白：对不起啦，晴柔，不要怪我哦！！不过至少现在你很安全的啦。嘿嘿嘿嘿嘿嘿晴柔：没关系，尽量放马过来吧，本小姐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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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选妃（三）

﻿“下一位，震远尹将军之千金。”

    门口，出现了一个太监的身影，他朝里面坐满大家小姐的地方轻声喊道，他不敢很大声，生怕吓到了她们，因为，保不定她们中的一个就是未来的三王妃。至于内幕消息是什么，他一个小太监怎么知道，反正每个都讨好，谁都不得罪，做到面面俱到就是对的了。

    “想渴死我啊？上茶。”一位小姐叱责道。

    “喂！说你呢！！”那位小姐指着小太监说。

    “我？”小太监不解。

    “就是你，快点，不然让我当上王妃后，我叫王爷要你狗命！！”对方得意的神情，好象她已经成为了王妃一般。

    “这？！”小太监为难。

    “自己不是有丫头吗？再者，自己有手有脚，为什么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呢？”晴柔反问道。脸上却是明显地不屑一顾。

    “你……”那位小姐气得不轻，漂亮的脸带变得狰狞。

    “我叫尹晴柔，不解气来将军府找我啊！”晴柔故意要撮撮她的威风，更何况，大哥就在后头，还怕她过来打自己不成。

    “喂，大哥，你打不打女人啊？”晴柔小声地问身后的“丫头”。

    “打！！”尹昊还是沉浸在刚才的侮辱中，没有醒过来。

    “太好了。”晴柔雀跃！

    “小姐，到你了。”喜儿紧张地搓了搓衣角，好象要上断头台的样子，拉了拉正处于兴奋中的晴柔，还好大家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不然被看到了小姐的形象全毁了！！

    “恩。”晴柔一副从容不迫地样子，慢悠悠地向门口走去，轻移莲步，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也许见她第一面的人会被她恬美的外表所迷惑了。但是——

    坐在殿上面的几个可不会！晴柔是什么个性，他们现在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的了。当然，这个可是多亏了她身边的不少人的禀报所得到的。

    “臣女尹将军之女，叩见皇上。皇上皇后万福！！”晴柔把在家里背了几千遍的台词无关痛痒地背了出来。天知道她是多么得不愿意！！

    哎，原本以为在古代了，唯一的一点好处，就是——可以不用象在现代的时候那么读书了，但是，事实证明，并非如此的！！！

    看着晴柔垂头遐思，殿上，那个俊逸的男子始终保持一惯冷漠的气质。

    皇后斜睨了一眼延奇，心里暗自骂道：臭小子，我们都替你们两个着急，怎么你们两个主角都不着急啊？好样子的，我一定逼到你急为止！哎，亏你娘我那么小心为你打点。现在，为娘要看看你的冷漠能保持几天！！皇后抿唇窃笑。

    “哦，原来是尹将军家的千金啊！！来来，别跪着了，抬头让本宫看看。”

    “是。”晴柔乖乖得抬起头来扑闪着她那双水灵灵的美眸。

    “真是个美人胚子啊！！尹将军真是有福气，我说皇儿啊，你也看看人家啊？！”皇后转过身，询问男主角。

    “一般。”延奇淡漠地点点头，目光只是在晴柔身上一带而过。

    晴柔忿忿地暗骂，shit，拽什么啊？哼，本小姐我今天那么精心打扮，那么beautiful，竟然说我一般般，审美的眼光去哪里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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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选妃（四）

﻿颜色无因饶锦绣，

    馨香唯解掩兰荪。

    那堪更被烟蒙蔽，

    南国西施泣断魂。

    延奇只能想到这几句话太形容眼前的她。原来不加修饰的她已经是那么地楚楚动人了，加上打扮后，竟然愈发地倾国倾城了，延奇觉得自己就快要陷入她晶亮的眼眸之中了！

    圆澄的眸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玫瑰色的唇瓣带者婴儿皮肤般的柔嫩,皮肤光滑白皙,丝绸班的长发柔顺美丽。那一袭粉色罗衫，更是恰到好处地勾描出她优美的曲线……

    霎时间，延奇想把她打包弄到自己的王府私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视她的美丽。这是可怕的占有欲！！为了避免这样的冲动，不让这个事情真正得发生。延奇极力不去看殿下的那抹倩影！即使，他是多么想一直注视着她！！

    但是——

    为了避免出丑，延奇还是果断地保持了理智。一番挣扎之后，他又变得那么冷漠，似乎根本没有什么可以在乎。

    看出了延奇内心的挣扎，敏锐的皇后洞察明白了儿子的情愫，皇后更加笃定心里的臆测。

    好吧，晴丫头，未来婆婆帮你把你未来老公对你的爱给逼出来，免得以后你受了委屈，跑来想我哭诉啊！哈哈，皇后要出马了！丫头，婆婆送你一个乖乖的老公哦！！

    “恩，先退下吧。”皇后摆了摆手，同样的面无喜色，漠然地屏退了晴柔，不多看一眼。

    其实她很想拉她过来闲聊几句！不过，看了看旁边象木头一样躇着的儿子，不肯流泻出一丝的情感。皇后强压了下来。打算让晴柔先离开。虽然儿子的自制力很好。

    但是，她保证，要是大臣们在敢盯着晴柔看，而且，眼睛连眨也不眨一下，那么，儿子剩下的自制力都会去见鬼了！！

    哎！晴丫头，今天先放过你了，不过等你们成亲之后，嘿嘿，皇后看了看儿子，我要把你留在宫里一个月，让奇儿独守空闺！！哈哈，儿子，到时候，看看你的脸是什么颜色的啊？！

    咦？皇后他们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晴柔虽然不解，但是，还是很无奈地退了出来，跟着小太监。一边走，一边不断地猜测着。

    哦！我知道了。她肯定是另有人选了，所以不要我做她媳妇了！恩，也对，她们都长得那么好看，又识书答理，皇后怎么可能放弃她们而选我呢？那样，就真是笨蛋了！！晴柔在心里臆测着，但是，心情也因此变地很糟糕！

    呜`````谁能告诉我是怎么回事啊？晴柔无力地仰望皇宫上方湛蓝的天空，明晃晃的，象一块蓝宝石般纯净透明！

    “哼，拽什么拽，进去没有一盏茶的工夫就回来了？！”刚才那个和晴柔拌过嘴的小姐的脸上充满了鄙夷与不屑，然后踩着高傲的步伐离开。

    “你！！”喜儿看着那个人的背影直懊恼。

    “小姐，别听她的，她是吃不到葡萄慢说葡萄是酸的！咦？小姐，怎么了？”

    “我们走吧！而且，她说得没错。”晴柔的眼中布满了失落。

    身后，尹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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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 选妃——皇宫内

﻿皇宫内。

    “儿子啊，我看那个大学士的千金很不错啊，温柔典雅。”皇后很“好心”地建议。

    “恩，朕觉得尚书的千金也不赖。”

    “儿臣认为，侍郎家的小姐也很好啊。”延逸微笑，哎！皇后那点把戏，他已经是很清楚了。

    “哦，儿臣也推荐知府家的那位。”延宸也不甘示弱，哎，反正大家一起死啦！谁让他三弟的脸色已经变得阴沉了呢？但是，虎口拔牙不是更能显示自己的英勇吗？！

    “呃……呃。”延箫呃了个半天，就是不敢说。呜——呜为什么要让他说最后一个？为什么坏人坏事都要我做！！！

    “说！！”众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我……我觉得……尹将军家的千金……千金还不错……错。呵呵……呵……呵。”延箫干笑，但是，眼眸中可是没有一点的笑意。

    接着，延奇才舒缓了紧眯着的历眸。

    谁到知道刚才要是延箫不提晴柔的下场，可是，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啊！

    “儿臣先告退。”延奇甩了甩袖子离开。一扫刚才的阴霾。

    “都怪你啦！！”皇后忿忿地指责延箫，“我就是想让他自己开口提嘛，你多什么嘴啊，真是！！！”

    “我……”延箫想抬头为自己辩护，不料，没有一个人是和他站在同一战线上的。

    “母后，你没有看见三哥一直用他的眼睛瞄着我吗？我要是不提晴柔，我保证他立马把我从大殿里面扔出去！！”延箫信誓旦旦地说。

    “母后知道啊。”皇后翻转了一下眼皮。

    知道了还骂我，延箫不悦。

    “可是，你就不会让你三哥扔一下吗？大不了，呃……就是三四个月不下床嘛！！”

    “母后，儿臣……儿臣想问，你……你是我亲娘吗？”延箫抬起头，很认真很认真地问。

    “臭小子！！！”皇后抬起凤腿。“忽”得一下，把延箫踢出了门外。

    “臭小子，你娘我含辛茹苦地怀你十个月，你竟然怀疑我是不是你亲娘？啊？！你，你给我过来！！”皇后有些气急败坏，提起裙子就想追出去，再踹一脚。

    幸亏——皇上及时抱住了皇后。

    “亲亲老婆啊，小四是开玩笑的啦!他今年才14啊，谅解一下了。”

    “可恶，竟敢怀疑他老娘，我对你们那么好！！怎么可能不是他亲娘啊？！除非……”皇后狐疑地看了看皇上，

    “说，是不是你在外面带回来的私生子啊？”

    “亲亲老婆啊，怎么可能啊？为夫我对你可是很忠诚的，为夫可是守身如玉啊！！”皇上马上解释。

    “你们呢？有内幕消息吗？”皇后的单凤眼危险地眯起。

    殿下，几个人哭笑不得。

    “我们是不是母后生的，母后自己不清楚吗？”延逸笑道。

    “是哦，哎呀，都被那臭小子气糊涂了！我要再踢一脚！！”

    “是是是，可是再踢母后你会心疼的！打在儿身，痛在娘心啊！”延宸附和着。

    “恩，但是为了他好，我再踹一脚吧？！”皇后心有不甘。

    “呃！！！不了不了，皇后啊，我们还有事情没有办完，我们回去办事啊！？”

    “什么事情啊？”皇后处于迷茫中。

    皇上乘机将她拦腰抱起，带回了后宫，顺便给几个儿子使；使了使眼色，让他们带延箫下去。

    “小四啊，你怎么那么不懂事啊？！”延逸数落道。

    “就是，那话说出来，母后只踹了你一脚，已经很客气了！”延宸跟着附和。

    “呜——呜，我都那么惨了，你们还要数落我！呜……呜”

    殿上，两人相顾无言，默契地拖着殿下的人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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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选妃——奇王爷府

﻿“王爷，皇宫里传过来话。”侍卫禀告道。

    “什么？”愠怒的声音响起。

    “皇后宣王爷进……进宫……”侍卫变得唯唯诺诺，

    因为——现在延奇的脸色着实很难看。

    延奇愤愤地拍了一下桌子，上好的雕花红木桌就这样寿终就寝了！！立在外面的侍卫们忙挺直站好，快速地把头伸了回去。

    “这个老太婆！！”骂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而一旁的侍卫们都装做什么都没有听到。木然地立在两旁，刚才那种话也只有王爷敢说的啦。他们是想都不要想。所以，就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喽！

    “王爷，要去吗？”一旁，李章忠心地问道。要是，王爷不乐意去，谁来请，都是没有用的。

    “不去！！”延期冷然。

    谁都知道去了没好事。

    “是。”李章出门回绝。

    但是——

    没一会儿的工夫，李章又畏缩地走了回来。

    “王爷。”

    “恩。”

    “来的小六子说……说晴柔……”

    李章还没有说完。延奇就甩袖飞了出去，李章忙跟了上去。

    哎！！好象至今为止，也只有晴柔小姐的事情能让王爷大动干戈吧！！恩，或许不就的将来就要叫王妃了！！哈，王府要办喜事了吗？！

    “说！！”冲到了门口，延奇一把抓住小六子的衣领。冷俊的字眼从他的嘴里说出，跟加隐约着一股逼人的寒意。

    “说……说什么啊，王爷。”小六子还是比较镇静的。哎！！这种苦差事，以后还是不要接得好，会折寿的，因为——那个恐怖啊！！！

    “那个老太婆，她让你来说什么？”

    小六子很识相地省去了前半句。

    “恩……王爷啊。那个，能不能先把手松开！奴才不好讲话啊！”小六子挣扎着。

    延奇不动声色，但是却松开了他的手。

    小六子的脚于是也踏上了坚实的土地。

    哇！！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好啊！小六子在心里想着。

    “王爷，皇后说有请王爷进宫一叙。选中的秀女们也在……”

    “不去。”延奇冷哼。

    “呵……呵呵。王爷，晴柔姑娘也在。”小六子想到皇后的提醒，忙补充道。

    “她也在？！”延奇轻声嘀咕着，母后不是不看好她的吗？怎么会……难道，是想为难她吗？

    延奇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李章。”延奇吩咐。

    “有。”李章如影随形。

    “备马。”脚步有些犹豫。

    “是，爷。”快步奔向马厩。

    哈哈，原来跟皇后娘娘料得一模一样。王爷果然会去！！小五子，你输了哦！！等着逃钱吧！！听皇后的没错！！

    小六子开心的笑。

    但是——

    马上有一道目光向他射来！小六子硬是把笑声吞回到了肚子里面。

    哎！主子不好伺候啊！小六子感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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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选妃——御花园（上）

﻿御花园内——

    “见过母后。”

    延奇轻微得俯下身去，尊贵的气息弥漫着，但是，严峻的脸上，没有一丝愉悦，反而带着愠怒之色。

    皇后好象没有看到一般，快速上前拉过延奇。

    “奇儿啊，今个，母后请来了众家的千金前来小坐，皇儿有没有兴趣陪陪母后我们啊？！”皇后的脸上堆满了虚假的微笑。

    “没有。”延奇不顾皇后使的眼色。

    “呃……呵呵……呵呵，儿子啊，不要不好意思啊。”皇后干笑。但是，在心里可是臭骂自家的儿子，真是不给自己娘面子啊，我都这么跟你讲话，也不配合一下，真是！！

    延奇挑了挑眉毛，似乎在说，你自找的！我本来就没兴趣。

    邪佞的黑眸一直紧紧地盯着那一抹倩影。晴柔觉得浑身地不自在。因为，他的眼神，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会让自己窒息在他的世界里。

    “恩，本宫说呢！大家怎么说都是名门之女吧！这个吟诗作画应该都是略知一二的。”皇后顿了顿，用余光看向延奇。果然，他的脸唰得一下阴沉下来。

    “所以，本宫觉得，今天我们来以诗会友啊！大家说可好？”

    “皇后娘娘说得极是。”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

    延奇不由地皱了皱眉头，该死的，摆明的针对晴柔啊！

    延奇看向晴柔，但是晴柔却是在心安理得地喝着茶。

    这丫头都不晓得要着急！！延奇愤懑。该死的，我为什么要着急？！

    “小姐，怎么办？”身后，喜儿扯了扯晴柔的衣袖。

    “不是有大哥在吗？”晴柔一脸的不已为然，沉浸在茶的芳香之中。

    “小姐忘了今天大少爷没有跟过来吗？”喜儿继续小声地回答。

    “啊？？”晴柔楞住了。睁着眼睛迷茫地注视着前方。

    笨蛋！！现在知道紧张有什么用？！看到晴柔脸上错愕的表情，延奇在心里暗暗叫道。

    这时。

    “母后，儿臣来迟了！节目开始了吗？”延箫走了进来。

    这着实让延奇的眼前一亮，一个计谋在他的脑海里油然而生。

    “四弟，过来。”延奇难得地露出点笑意，招呼延箫过去。

    虽然感觉是百年难得一见，但是，延箫的心里还是有点毛毛的，不，是非常的毛。

    这样的三哥，就象是召唤着自己走向地狱的恶魔一样。（琳听：小孩子，你太有想象力延箫：闪闪闪，谁是小孩子了？？啊？？！！谁是啊？！琳听：哎呀，乖一点啦，姐姐给你买糖糖+奸笑延箫：你好恐怖琳听：不要瞎说！！姐姐我那么漂亮，怎么恐怖啦？！啊！！不要那么没有眼光！！姐姐可是会生气的延箫：啊！救命啊。这个女人疯啦！！！琳听：臭小子，姐姐会让你负出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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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选妃——御花园（中）

﻿    这时——

    御花园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儿臣见过母后。”延箫微微欠身，行了个礼，哎！真是搞不懂，三哥选老婆，叫自己过来干什么。

    “免了。去坐着吧！”

    皇后没有多大理会。因为现在，延奇是主角。恩，延箫嘛，如果，王妃们争气，替我生几个孙男孙女来抱抱，那就在让他快活几年吧！他的选妃在搁上几年吧！

    如果，皇后继续做梦，他在这次选妃大典上能选上一个出来，那就把他们兄弟俩的婚事一起办掉，这也是很不错的！双喜临门啊！！

    “四弟，过来！”延奇看到了延箫，一个主意在他的脑海里油然而生。他难得主动地招呼延箫过去，而且，还是嘴角带了一死浅显的笑意。

    延箫觉得背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三哥，好象很久很久没有那么热情的叫自己过去了，那么，这中间，肯定是有阴谋的啦。但是，延箫又找不到任何理由不过去，他不得不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三哥啊，好久不见啊，改天一起去玩啊！呵呵，很忙啊，最近，是吧？！”延箫慢吞吞地移了过去。

    “四弟，三哥有事要你帮忙。”延奇挑明了说。

    “哈，今天天气很不错啊！”延箫大马虎眼。

    “延箫！”延奇的脸色变得不是很好看了。

    “什……什么事情？”延箫的嘴角有些抽搐，好象，不要的事情又要找上他了。

    但是——事实果真如此。

    “帮我结素这次的游戏。”延奇说道。

    延箫不解地看着他。

    “解决这个老太婆弄出来的麻烦。”

    “老太婆？？”延箫大声地嚷了出来。

    皇后挑着眉毛看着他，那眼神就是在说，臭小子，你在说我吗？？上次的教训不够严重吗？

    延箫心虚地干笑，把眼光看向别处。

    “哎呀，你也在这里啊！”看到了坐在那里喝茶的晴柔，忙跑了过去。

    “恩？”晴柔抬头看他，然后点点头。

    “是啊，可是，你是谁啊？”晴柔反问道。

    “我？我是谁？”延箫困惑地指着自己，“我是你未来小叔啊！”

    “未来小叔？”晴柔的脑子里打满了问号。

    “咳咳咳，记得吗？在王府的花园……”延箫提醒道。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没有良心，后来逃走了的那个人！！”晴柔嚷道。

    “喂，你怎么可以这样，那人家一个人丢在那里！”晴柔气愤地施展起来，瞪着延箫。

    而皇后，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两个。

    哇，这个小丫头跟延箫也有什么关系吗？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了！

    延奇的脸很明显得变得黎黑。

    哈，这是什么状况！！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见过面？什么时候那么好了？延奇郁闷。在众人惊愕声中，快步走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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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选妃——御花园（下）

﻿    “你们两个，什么关系？”延奇站在他们面前。

    颀长的身影带着巨大的压迫感，晴柔不觉得往延箫的身后靠了靠。

    这一点，让延奇感觉很不爽。

    “我们什么关系也没有啊！”延箫快速得把晴柔从自己身后拉了出来。

    “拜托你啊，未来三嫂子，不要害我啊。”延箫轻声嘀咕着。

    “呃，你没有看到他脸色那么差，还把我推出去，是不是男人啊！”晴柔也小声地抱怨着，抓住延箫的衣襟，不肯站到延奇面前。

    “要死一起死啦！”晴柔又补充了一句。

    “可恶，喂，你是三哥的未来老婆，他会打你就怪了！”延箫没好气的说。

    “哼，你还是他弟弟呢。”

    “弟弟有老婆重要吗？白痴。”

    “喂，说好听点，谁白痴啊？”

    “你们两个说够了没？”延奇不悦得打断他们两个的窃窃私语。并且一把把晴柔从延箫的身上扯了下来。

    “你就这么喜欢对别人投怀送抱吗？”幽暗的眸子一直凝视着晴柔。

    “不……不是啊。”晴柔有些结巴地回答，“你那么凶干什么？”

    晴柔不悦地瘪了瘪嘴巴。凶，凶，凶，就知道凶我！！

    “离她远点！”延奇警告延箫。

    “恩恩恩。”延箫忙把头点地跟小鸡啄米一样。

    “好了好了，我们开始比赛吧！”皇后插了一句。

    “比赛？”晴柔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比什么啊？”

    众人汗颜。

    “母后！”延奇愤懑。

    “那么，我要出题了哦，大家听好了！”皇后浅笑。

    “请出题。”晴柔微笑着回答，哈哈，游戏吗？本小姐很喜欢。

    但是——

    延奇他们可不是这么想的，在他们的心里，晴柔应该算是什么都不会的人了吧！！

    “不要闹了！”延奇低斥。

    “我哪里有闹啊？”晴柔不悦。

    “等会不要说话，知道吗？”延奇说道。

    “哦。”晴柔不乐意地回答。

    哎，看来没有机会表现我的才情啦！

    晴柔坐在一旁的角落里，不挺地喝着茶，一副优载游载的样子，好不快乐！

    “恩，下面，我出一道压轴的题目。”皇后微笑道。

    下面的众人都面带喜色，因为，这预示着，谁能答出来，谁就离王妃的位置更近一步。

    “说出春夏秋冬个一句诗，而且，我要有特别的感觉！”皇后说道。既然皇儿都不喜欢，那我就帮帮你吧！

    下面，所以人，面面相觑。这个春夏秋冬的诗是好做，但是还要有特色，这！应该怎么弄啊？下面的美女们都不由得冥思苦想。

    “怎么都不说话了啊？”晴柔微笑地问道。

    “他们被母后难住了！”延奇面无表情地说道。

    “就刚才那个题目吗？”晴柔不已为然。

    “恩。”

    “那有何难啊！”晴柔一脸信心十足。

    “哦？那晴柔小姐来回答一下吧！”皇后说道，嘴角带着一副挠有兴趣的笑意。

    “好啊！”晴柔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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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选妃——才情

﻿“皇后的题目其实并不难。”晴柔徒步从角落里走了出来。心里暗暗高兴：

    哈哈，是时候让你们这些古人们看看，我这个21世纪的美女的智慧了！凭大姐我210的高IQ，这种小事还难得到我？笑话！！这种东西，我们都是死记硬背，背得滚瓜烂熟了的好不好？！

    “哦？”皇后惊讶，难道这个丫头是真人不露相？还是在说大话呢？

    “皇后，因为太长了，所以，晴柔就长话短说了。”

    “好，晴丫头到是讲讲看。”

    “晴柔！”延奇低呼，“不懂装懂，结果会很惨的，我可是没有办法帮你收场的。”

    “小女子献丑了。”晴柔脸山的笑意更加明显。谢延奇，今天，就是我尹晴柔让你刮目相看的一天！！！

    “莺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这是春。”

    “香莲碧水动风凉夏日长。这是夏。”

    “秋江楚雁宿沙洲浅水流。这是秋。”

    “红炉透炭炙寒风御隆冬。这是冬。”

    话音刚落，满座愕然。这算是什么诗啊？众人不解,有几个却是明显地看她的好戏!

    但是，惟独延奇浅笑，原来，这丫头不是泛泛之辈啊！以前,真是小看她了!

    “大家不懂吗？”晴柔淡笑，温柔而不失礼。

    “这个叫做什么诗啊？晴柔小姐也不过如此啊！”那个尚书千金霍典雅笑道。

    晴柔微笑不语。

    “这种诗，没有一点节奏。真是谬论！”

    “不懂就不要妄下结论。”延奇说道。

    霍典雅垂下眼眸，不再言语。霎时间，御花园里的气氛变得很冷。

    “晴丫头，还是你替大家解释一下吧！”皇后出来打圆场！

    “哦！原来是我说得太深奥了，尚书小姐听不懂啊，那我翻译一遍给你听啊！”

    “莺啼岸柳弄春晴夜月明。就是

    莺啼岸柳弄春晴，

    柳弄春晴夜月明。

    明月夜晴春弄柳，

    晴春弄柳岸啼莺。”

    “香莲碧水动风凉夏日长。

    香莲碧水动风凉，

    水动风凉夏日长。

    长日夏凉风动水，

    凉风动水碧莲香。”

    晴柔说道，“下面的，就不用我一一解释了吧！依次类推。”晴柔的恋上带着胜利的微笑，昂首挺胸地走了出去。延奇紧跟其后，追了出去。

    那么，剩下的诗就是：

    秋江楚雁宿沙洲，

    雁宿沙洲浅水流。

    流水浅洲沙宿雁，

    洲沙宿雁楚江秋。

    红炉透炭炙寒风，

    炭炙寒风御隆冬。

    冬隆御风寒炙炭，

    风寒炙炭透炉红。

    果然是好诗！好文采啊！皇后赞叹道！

    原本以为，她是空有外表，原来还是很有内涵的！皇儿的眼光果真不赖，选了个才女出来！哇！！我真是越来越盼望老三的婚礼了！因为，她不是一个好摆平的角色啦。

    恩，要是老三搞不定，那就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哈哈哈哈！我含笑弄孙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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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选妃——决定

﻿“你跟出来干什么？”晴柔瞥了身后的延奇一眼，继续大步向前迈。

    “刚才那些诗，是你做……”延奇没有问下去，因为，晴柔脸上明显流露出不屑。

    “不是啊！是我偷来的，可以了吧？！”晴柔气呼呼地嚷道，可恶，不就是借用了一下别人的诗吗？至于什么人，那就不清楚了。晴柔记得那是从语文报里面看来的！狭猫碰上死耗子，被她给撞到了，只能说明自己运气好啦！

    不对，难道他也看过这首诗，所以跑来兴师问罪的吗？

    晴柔狐疑地撇过头，看了看延奇。精致的小脸皱在了一起。

    可是，不对啊！那个好象是清朝的女诗人做的吧！虽然我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朝代，但是，肯定不是清朝吧！清朝的男人不都是留着小辫辫的吗？

    想到这里，晴柔豁然开朗。哈哈！来个抵死不认帐，看你能那我怎么办？！晴柔笑得一脸粲然。

    延奇饶有兴趣地看着晴柔的脸上的千变万化，真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这中可爱的表情。

    “是你自己想的吗？”延奇忽然问道。

    “恩。”晴柔回答。哇！！那个女诗人姐姐啊，我不是故意的哦！你写的那么好！我帮你发扬一下啦，我真得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了！

    “原来，你还是挺有文采的！”

    “什么叫挺有文采啊！？”晴柔不悦。哼，我还会几何，化学，物理，法律……只是在你们这里用不到而已。哎，有谁知道我现代人的悲哀啊！

    “是是，既然你那么有文采，那就赢下这次的比赛给我看，向大家证明啊？！”延奇依旧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好啊，who怕who啊？我一定会赢！”晴柔不服地喊道。哼，我21世纪的新新人类，要是输给了你们这些老古人，回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的！

    who怕who？这是什么意思。延奇不解地思索着，对了，她说过，她来自未来！那么，这应该是他们那边的用语了！

    忽然间，延奇觉得，当初选上她，真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延奇有种不想放手的感觉！恩！把她留在身边一辈子，虽然会惹小麻烦，但是，这样的生活也是挺惬意的！（琳听：拜托，照顾一个麻烦。这种生活叫惬意吗？晴柔：说谁呢？谁是麻烦？？？琳听：喂，我帮你问清楚，为了你以后的幸福生活着想啊！）

    不对！上当了！晴柔在心里暗暗叫苦！就是不应该逞一时之快的嘛！现在好了！自己害自己啊！哎！尹晴柔啊尹晴柔！我看你要是没有赢，别人怎么笑话你！晴柔懊恼的垂着头。

    “怎么了？”延奇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语气里，含着关心。

    而我们大线条的晴柔也没有察觉。

    “都是你害的，我要是不能赢……”

    “我相信你！”握着晴柔的手，延奇笃定的说道，冷酷的黑眸中，一丝光芒稍纵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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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选妃——不帮忙

﻿    “小姐，这是你第一百零七次叹气了！！”

    喜儿拿着罗扇，轻轻地为晴柔扇凉，微带有凉意的风，吹走了初夏的淡热，但是，却吹不走晴柔心里的焦虑！!!

    “哎呀，我真是个笨蛋，挣强好胜真是害死我了！”晴柔懊恼地拍大着自己的额头。

    “这叫作自作孽不可活。”一旁，尹昊幸灾乐祸地笑道,听说了晴柔和延奇打赌的事情，尹昊就一直保持这么开心的状态，真是让人有种想冲上去痛扁他的冲动啊！！

    “尹大哥，晴柔妹妹够可怜了，你不要再笑话她了。！”连翘看着晴柔在向她使眼色，帮忙说道。

    尹昊停止了答话,不再言语。没办法，现在他可是“气管炎”患者。这还是没有成婚呢！要是成了婚，那就是真真正正的妻奴了！！

    “呜——呜，我不干啦！”晴柔撒娇地嚷着，哼，大哥是妻关严，只要连翘姐姐——未来的大嫂肯帮忙，还怕你不帮啊！！我是谁？你的老底我可是掌握地一清二楚啦！！晴柔向到这里，在心里暗自得意。

    “连翘姐姐，你要帮帮我！”晴柔用手捂住眼睛，假装哭得伤心欲绝，但是，却狡猾地从指缝里看着连翘和尹昊的一举一动。好随时添油加醋。

    “尹大哥，你帮帮忙……”不忍晴柔这样的哭泣，连翘出声帮忙，深情地看向尹昊。

    哈哈，未来大嫂果然是心软！！哇，未来大嫂，我真是爱死你了！！晴柔露出笑意，当然，脸被手遮住了，谁也看不到啊。

    “连翘，没有办法帮的，谁让她苯苯地答应了王爷的！我们是没有办法改变的。”尹昊虽然不忍心让连翘失望，但是，他还是咬咬牙，狠心地说道。同时打碎了晴柔所有的幻想。

    “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晴柔啜泣地问。那种梨花带水的娇态，让人不敢相信她刚才是在笑。

    “除非你去求你未来的夫君。”尹昊冷酷地说道。

    “不可能！！！！”晴柔想都不想地回绝了。

    “哥哥，你代替我吧……”

    “不要想，何况我们长得不象！”尹昊笑着从一旁离开，随便拉走了连翘，哎，把连翘和这丫头放在一起，尹昊可是觉得危险着呢！保不准她就把自己的未婚妻给带坏了！还是让她们俩分开的好！

    这最好的方法嘛，就是把晴柔给嫁出去！

    尹昊的嘴角露出醉人的微笑。

    小妹，大哥可是为了你的幸福哦！

    “坏大哥！！”看着尹昊远去的背影，晴柔愤愤地大声骂道，

    “真讨厌，就会欺负我！小心眼，大坏蛋，斤斤计较，铁公鸡！！不就是捉弄你吗？不就是让你穿过一次女装吗？哼，你竟然就不帮我！尹昊你个大坏蛋！”晴柔碎碎念。忿忿地拔起地上可怜的小草，把它当做尹昊来开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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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选妃——两个男人之间的默契

﻿“王爷，将军府的尹少爷求见。”门口的侍卫，跑了进来。

    “将军府的尹少爷？”延奇念着，一时间想不起他是何许人也。

    “不见。”延奇说道。

    “那个，王爷，他说是您未来的小舅子……”侍卫巍巍缩缩地说道，一边观察着延奇脸上的颜色。哎，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啊！自己收了人家的一千两纹银，怎么说，也要帮人家把话说完啊！至于见不见就看他的运气了！侍卫想。

    “王爷不想见，属下打发他走。”李章忠心地挺身而出。这个不只好歹的家伙，竟然冒充起王爷的小舅子来了，谁都知道王爷没有成婚。真是笨蛋一个！

    “不，我要见他。”延奇嘴角牵动出邪佞的浅笑，敢冒充我未来的小舅子？我到是要看看他是何许人也。

    “未来妹夫！”一进门，尹昊就微笑地打招呼。但是，在他的眼里却看不到丝毫笑意。

    李章皱了皱眉头，果然是一个攀龙附凤的人，但是，他竟然把主意打到凌奇王爷府，那真是吃了熊欣豹子胆了！

    “上茶。”延奇吩咐道，他一眼就认出尹昊就是自己为晴柔找的亲戚，尹将军之子——尹昊。

    尹昊也不客气，径直走到作为上坐好，如同在自己家一样坦然。

    “恩，真是好茶啊！，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上等的雨前龙井才对。”尹昊呷了一口茶，赞不绝口。

    “尹少爷好眼力。”延奇不冷不热地答话。

    上次的不愉快见面，还是让延奇对这个人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

    “今天我是为舍妹的事情而来！”尹昊话归正转。

    “晴柔？”

    “是的，我想请问王爷，你是真心要娶晴柔的吗？还是对她只有一时的好感？”

    “这不关你的事。”

    “我只是想来告诉王爷，要是王爷你真心对待晴柔，就不要让她受任何委屈。”

    “这话是什么意思？是晴柔……”

    “不是，不是舍妹的意思，王爷深手皇上宠爱，以后一定是三妻四妾，当然，这是王爷的家务事，我们本不应当过问，但是，晴柔的自尊心很强……总而言之，我不资望她受到伤害。”

    “不会的，我会保护她。”

    “这我就放心了，不过我还是要先声明，要是你把晴柔气回了娘家，那就不要怪我冒犯了！”

    “我想，不会的。”

    “那就好，微臣告退了。”

    “未来小舅子，慢走。”

    两个大男人相对一笑，一种默契传递开来。

    倏忽，尹昊转身离开。

    小妹，哥哥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延奇低头沉思，

    丫头，你还真有本事啊，那么快就让将军府一家都向着你了！看来，我要加快步伐，把你收进王府私藏，免得你被人给拐跑了！你——注定就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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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选妃——一颗葡萄的故事

﻿    “小姐，皇后宣您进宫。”喜儿快步跑了进来，告诉了正在吃了葡萄的晴柔。

    “呃，咳……咳……咳……咳……”晴柔不小心，吞下了整个葡萄，本来是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该死的是，这个葡萄就是那么大，恩，正确的来说，象元宵（现代人说的汤圆）。

    “小姐，我们应该穿什么衣服去啊？”喜儿没有注意到晴柔的变化，转身走到屏风后面，去找晴柔要穿的衣服。皇后的召见，可不是什么小的事情，十有八九的，那就是晴柔小姐未来的婆婆，一定要每次都留下好的印象才可以啊！

    喜儿忙呼地转悠着，试图把自己家的小姐打扮得更加光彩照人。

    “咳……咳……咳……”晴柔想喊出声来，但是，葡萄卡在了喉咙里，晴柔出不了声，她无助得看着喜儿，心里在狂喊：喜儿，把脸转过来啊！！！

    但是——

    上天没有听到晴柔的祷告，喜儿依旧自己忙自己的，可恶的是，连一次转过身的机会都没有，就不要提转头了！！

    为什么不看我一眼啊！！晴柔郁闷。一边使劲地想把葡萄给咽下去，但是，我们顽强的葡萄就是不肯进ru晴柔的胃！做着抵死的抗争！！

    “咳……咳……”晴柔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困难了！她不顾一切地用手去压舌头，希望可以用催吐的方法，吐出这个可恶的葡萄，但是结果是！自己觉得恶心的要死，葡萄还是坚固若泰山般不动摇！

    呜——呜，难道我真的要死在一颗小小的葡萄手里吗？（路人甲：拜托，那是一个大葡萄啊！晴柔：小的琳听悄悄告诉路人甲：据说临死之前的人都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啊！路人甲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晴柔愤怒，但是，没办法，她说不出话来啊……）

    临死一拼了，晴柔摇晃着走想屏风后面，想求救！

    当她走到屏风后面的时候，

    忽然——

    那个精美的屏风毫无预料地倒塌了下来！而晴柔，就这么恰恰好地被压在了下面。

    哇！！老天爷，你是不是天妒红颜啊！想我找死就说嘛，不用来了一个又一个吧！我可不先以后别人传出来，一名妙龄少女在自己闺房先被葡萄呛得个半死，然后被自己闺房的屏风压成重伤，最后不治而亡！呜——这对于21世纪的人类来说，是多么大的侮辱啊！！（琳听：哎，我们会原谅你的，毕竟，21世纪也是会出次品的！晴柔：哪里凉快呆哪里去！路人已：小姐，买保险吗？晴柔：@_@路人已：你死了你家人好收钱啊！晴柔：你给我闪开！）

    “小姐，没事吧？！”喜儿忙转过身，一脸关切地地看着晴柔。

    “扑！”葡萄从晴柔的嘴巴里滚了出来。

    “没……没事！”晴柔深吸了一口气，餍足地进ru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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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选妃——葡萄大战之后（上）

﻿一席人围在晴柔的床前，关切地注视着床上人每一次呼吸，大家的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在床上躺着的那位，你快点醒过来吧！

    真想把她从床上给揪起来看看，不过，这个念头局限在脑海里，大家汗颜，但是又不敢靠地太近。

    因为——

    某人那张冷俊的脸庞，让人不由地想发抖，谁都想退避三舍啊！可是，谁也没有这个胆量！不怕死的，敢跑的人，至少现在还没有出现。

    “她为什么还没有醒？”

    延奇邪佞的黑眸扫过大夫的面庞，那重让人不寒而立的目光，让那大夫的脸觉得好象是被针刺了一般，大夫连忙低上头去，心惊胆寒地答话：

    “回王爷的话，小姐并无大碍……”

    “敷衍，我要知道她为什么没有醒。”延奇粗暴地打断大夫的话，吓得正欲起身的大夫脚一哆嗦，又忙着趴回到了地上，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那……那老夫……再给小姐诊脉……”畏畏缩缩的大夫，寒噤地出声。

    “那还趴着干什么？”颇有凉意的声音再次响起。

    大夫碰碰撞撞地靠近晴柔，颤抖地给晴柔诊脉。但是，脉象稳定，并无大碍啊！

    大夫微微抬头，看见延奇那深邃的眼眸一直注视着他们，吓得他连忙又把头给低了回去。哎，这有病吧！那就好办了！可是这没有生病的状况，只是昏睡，又该怎么办呢？

    大夫苦恼地思索着。

    对了！！可以掐人中啊！

    大夫面露喜色，伸手向轻柔的人中探去

    不料——

    还没有靠近多少，就硬生生地被一双有力的手掌给锲制住。

    “不许碰她！”冰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是……是……”大夫无奈地缩回了手，这个不碰怎么掐人中啊？！哎，这不是为难我吗？当然，大夫是不敢抱怨的，因为，没有吃熊心豹子胆啊！！！！！！

    “还杵在这干什么？还不下去煎药？”

    “是……”大夫逃命似地离开了这个人间地狱，这应该就是最好的一件事情，不用面对延奇的那张千年寒冰般的脸。

    “一群庸医！”延奇背过身，做在床畔，用手扶过轻柔的脸颊。

    该死的，你到底是怎么了？延奇轻声骂道。眼神中带着一丝宠溺与热切的关心。

    一群人寒噤，王爷也只有对待轻柔小姐的时候才会有柔情的一面。语序，只有轻柔才能制服住王爷吧！

    “要是有什么差池，你们都给我滚蛋，王府，不养没有的废物！”冷酷的声音充斥着寂静的房间，显得那么地寒冷。

    已经是初夏了，众人们还是觉得后背上的汗毛都耸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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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选妃——葡萄大战之后（中）

﻿根据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此章节未予显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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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选妃——葡萄大战之后（下）

﻿    “你到底在哭什么？”延奇楞在一旁，很郁闷地看着她掉眼泪！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哪有人醒来的第一见事情就是猛掉眼泪的？连句话都不讲？而且，最该死的是，看见她的眼泪，延奇的心被一点一点的揪紧。

    在忍无可忍的状况下，延奇出声阻止了晴柔，那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人家……人家都残废了，你……你还凶……凶人家！”晴柔抹了抹眼泪，泪声据下地指控。

    “我？”延奇有种有理说不清楚的感觉。不过，还是有一丝欣慰，这丫头，没有出事，还会撒娇，诬赖好人！看来，应该是有惊无险了。

    “你全身上下不是好好的吗？”延奇叹了头气，耐心地说。

    “恩？”晴柔动了动，果然可以动唉。

    “太好了！！我不用做残疾人了！耶！！万岁万岁！！”晴柔兴奋的大喊大叫，但是，在她手舞足蹈的时候，也牵动了背上的伤口，疼得她呲牙咧嘴。

    “我帮你看看吧！”延奇看到她的样子，心有不忍。

    “不行，男女授授不亲。”晴柔摇摇头，虽然大姐我来字21世纪那个开放的时代，但是，在你们这里，我还是要保守点的好，免得要我负责！（路人甲：谁敢要你负责啊？再说，你能负什么责任啊？？晴柔：shitup！！！！不要小看我！！大姐我有的是能耐！）

    “我要喜儿。”

    “东菊，你过来伺候小姐。”

    “我要喜儿！”

    “喜儿不能来了。”

    “她怎么了啊？是不是也摔到了？”

    “她害你摔成这样，她去受罚了！！”

    “你把她怎么样了？”

    “关到柴房……喂，你去干什么？”延奇忙拉住正欲下床的晴柔。

    “你……你混蛋！！！”晴柔大骂，“我自己的丫头，要你操什么心啊？你凭什么罚她？”

    “不要忘了，她是王府的人。”

    “可是你已经把她派给我了。”

    “她还是王府的人。”

    “我就要喜儿。”

    延奇不说话，冷眼看晴柔。

    “我要喜儿！！”声音带了点嘶哑的哭腔。

    延奇依旧不语。

    “我要喜儿！！！”眼泪无预料地落了下来。延奇的心又是一紧。该死的，为什么老是受她的眼泪的影响。

    “呜——呜，你是坏蛋！！！”晴柔干脆越哭越凶，使出她的眼泪攻势。

    “好！”延奇高声喊道。

    晴柔楞住，呆呆地看着延奇。

    “放她出来！！”延奇顺了晴柔的意思。

    “那叫东菊上来吧！”

    “做什么？”

    “替我换衣服啊。”

    “不是说放她出来了吗？”

    “你把她关在那个鬼地方，难道不要人家休息就过来伺候我吗？我良心上是过不去的。”

    延奇抿着嘴，看着晴柔。她，真是个善良的姑娘，虽然，是有点冒失了。不过，还是很可爱，也很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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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选妃——我要出去！！

﻿“好无聊哦！！”晴柔闷闷地倚靠在巨大的柱子旁，百无聊赖地看着湖里面的鱼儿游来游去。羡慕不已。

    “喜儿，我们溜出去，怎么样？”突然突发奇想，晴柔马上告诉了喜儿。

    “啊！！小姐，还是不要了。”她家这位小姐，就是在家里面也能闯祸，而且把小姐她自己弄得那么狼狈，躺在床上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有点脑子的人都是不会让晴柔出去的。回想起那三天，可真是够恐怖的了，王爷寒着个脸，一直住在将军府里面，那种低气压，吓坏了不少奴婢，奴才，还有好多想不干走人了。要是再来这么几次，那还得了啊，心脏再好的人也会得心脏病的。为了能多活几年，喜儿决定，说什么也不让晴柔出去。

    “喜儿，我好无聊，我们就溜出去，恩，就一会，一会好吗？”晴柔撒娇地看着喜儿，大眼睛眨巴眨巴的。一副让人忍不住想疼惜的样子。

    但是——

    喜儿咬咬牙，把头撇向别处，不去看晴柔，

    “不可以！”

    “喜儿！！”撒娇语气更加强烈，晴柔拉了拉喜儿的衣袖，来回晃荡。

    “不……不行！”闭着眼睛，喜儿坚决不动摇。

    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晴柔收回手臂，冷下脸恶声恶气地说道：

    “喜儿，备轿！！！”

    “呃？？”喜儿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要去上香！”晴柔胡乱瞎掰。反正能出去看看就好，在个将军府，她都呆腻了，看来看去就这么些东西。

    不过！！！！

    最最最最最最最……（这里省略点Ｎ个最）可恶的就是，那个，那个尹昊，竟然阻止连翘见自己，说什么自己谁都不想见，装做一副很关心妹妹的样子，转过身，就挤眉弄眼地小声对自己说：

    “小丫头，这段时间你就自己呆着吧！不要接近你未来大嫂——连翘哦，哎，就算你想找也不容易了，或者是不可能，你出不来将军府哦，你哥哥我要带你大嫂去个江南别院培养培养感情，哈哈哈哈，不过，你放心，在你出阁的时候，大哥和大嫂是肯定会回来的。拜拜了！！”

    “死尹昊！回来说清楚！！什么叫我出不去啊？？！！”晴柔气急败坏地在后面喊道，不顾形象地提起裙子在后面追着。愤怒让她有些失去了理智。

    尹昊连头也不回一下，搂着连翘就使用轻功，快速离开，那拿着扇子的手，朝后面摇了摇几下，那个意思就是——再见了，我亲爱的小妹。

    “我们这样好吗？”连翘担心地问，说实话，她是真的很喜欢这个未来小姑子。这次晴柔肯定会生气，不过，等出去给她买点好玩的，应该就解决了吧！因为，这个小姑子实在是很好哄啊！还有，自己的老公，应该不会不帮吧！所以嘛，不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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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选妃落幕之——上香

﻿“小姐，为什么要上香啊？”喜儿不解地问。

    “恩，是因为，我复原了，当然要去感谢菩萨的照顾了！好了好了，快点下去准备啦！！”晴柔装做不耐烦的样子，打发喜儿下去。

    “是，喜儿去准备。”喜儿向总管跑去。

    哈哈，我还不是能出去了吗？晴柔得意地笑，什么事情能难倒我21世纪的美女人类呢！？

    “小……小姐！”喜儿快步跑了回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要急，慢慢说。”晴柔关切地说。

    “小姐，将军同意了！”

    “耶！太好了，我就知道，哈哈！！”晴柔做了个耶的手势。

    “小姐，将军要你和夫人一起去。”

    象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晴柔失去了原来的快乐表情。

    “为什么啊？”晴柔有气无力地说，她的那个娘啊，对她是出了名的热情，晴柔是能躲就躲了，真是看不出来，将军夫人是这么个热情人！晴柔叹了口气，

    “那我不去了！”

    “女儿，快点准备准备，我们该起程了！”将军夫人慢步走来。

    “啊？哦！”晴柔不甘愿地点了点头，牵强地扯出一抹微笑，哎！！原来要是就自己一个人的话，要逃还是有点困难的，但是现在，在加上娘，那是不是就预示着，我甭想逃了，这不是直接判我死刑吗？

    晴柔欲哭无泪。

    谁都知道将军夫人最信佛了的，这下，可有的好看了的了！

    真是笨啊！你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去拜佛！你白痴啊？！晴柔做在马车上，懊恼地拍打着自己的头。笨死了，笨死了！尹晴柔你个大笨蛋！

    “女儿啊，怎么了？”将军夫人关切地问道。

    “呃！没……没什么啊？”晴柔尴尬地笑了笑。

    “哦，女儿啊，娘打算在宁水庵里住上几天，你也和我一起住在那里，好好修身养性。”将军夫人慈爱地提醒道，“你这丫头，心里没有定性，以后嫁到王府怎么当地好一家之母？”

    “我才不嫁给他呢！？”晴柔撇撇嘴，不已为然地说道，尽管他很帅，很酷，很有钱，很有权……而且也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类型，但是，怎么可以就这么把自己给嫁了啊！21世纪的人，也是要追求真爱的。

    将军夫人全当她是在害羞，她是不知道啊，自从她出了事，延奇就把那个选妃大典给撤了，自然，王妃人选是定下来了。不出大家所料，除了晴柔，还有谁啊？

    当然还有！！！

    还有另外的两名侧妃！

    将军夫人满意地微笑，晴柔丫头是正妃，而且娘家有将军府给撑腰，以后应该不至于会受侧妃们的欺负了吧！这样他们就放心了。

    但是——

    他们都在想着自己的想法，根本没有通知过晴柔，又有谁知道，我们来自未来的新娘愿意不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呢？

    等待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这个，只有天知道了！（琳听：还有我还有我！！）

    ——————我裁——————我裁——————我用力地裁————————————裁裁裁裁———————————————

    作者的留言

    大家是希望晴柔逃婚呢？还是乖乖嫁入王府。希望有什么想法的读者们告诉我哦！好累啊，每天都要写哦，累死了！亲爱的读者们，姐姐可以休息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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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选妃落幕之——上香

﻿    “小姐，为什么要上香啊？”喜儿不解地问。

    “恩，是因为，我复原了，当然要去感谢菩萨的照顾了！好了好了，快点下去准备啦！！”晴柔装做不耐烦的样子，打发喜儿下去。

    “是，喜儿去准备。”喜儿向总管跑去。

    哈哈，我还不是能出去了吗？晴柔得意地笑，什么事情能难倒我21世纪的美女人类呢！？

    “小……小姐！”喜儿快步跑了回来，大口大口地喘气。

    “不要急，慢慢说。”晴柔关切地说。

    “小姐，将军同意了！”

    “耶！太好了，我就知道，哈哈！！”晴柔做了个耶的手势。

    “小姐，将军要你和夫人一起去。”

    象是一盆冷水泼了下来，晴柔失去了原来的快乐表情。

    “为什么啊？”晴柔有气无力地说，她的那个娘啊，对她是出了名的热情，晴柔是能躲就躲了，真是看不出来，将军夫人是这么个热**！晴柔叹了口气，

    “那我不去了！”

    “女儿，快点准备准备，我们该起程了！”将军夫人慢步走来。

    “啊？哦！”晴柔不甘愿地点了点头，牵强地扯出一抹微笑，哎！！原来要是就自己一个人的话，要逃还是有点困难的，但是现在，在加上娘，那是不是就预示着，我甭想逃了，这不是直接判我死刑吗？

    晴柔欲哭无泪。

    谁都知道将军夫人最信佛了的，这下，可有的好看了的了！

    真是笨啊！你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去拜佛！你白痴啊？！晴柔做在马车上，懊恼地拍打着自己的头。笨死了，笨死了！尹晴柔你个大笨蛋！

    “女儿啊，怎么了？”将军夫人关切地问道。

    “呃！没……没什么啊？”晴柔尴尬地笑了笑。

    “哦，女儿啊，娘打算在宁水庵里住上几天，你也和我一起住在那里，好好修身养性。”将军夫人慈爱地提醒道，“你这丫头，心里没有定性，以后嫁到王府怎么当地好一家之母？”

    “我才不嫁给他呢！？”晴柔撇撇嘴，不已为然地说道，尽管他很帅，很酷，很有钱，很有权……而且也是自己喜欢的那个类型，但是，怎么可以就这么把自己给嫁了啊！21世纪的人，也是要追求真爱的。

    将军夫人全当她是在害羞，她是不知道啊，自从她出了事，延奇就把那个选妃大典给撤了，自然，王妃人选是定下来了。不出大家所料，除了晴柔，还有谁啊？

    当然还有！！！

    还有另外的两名侧妃！

    将军夫人满意地微笑，晴柔丫头是正妃，而且娘家有将军府给撑腰，以后应该不至于会受侧妃们的欺负了吧！这样他们就放心了。

    但是——

    他们都在想着自己的想法，根本没有通知过晴柔，又有谁知道，我们来自未来的新娘愿意不愿意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夫君呢？

    等待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这个，只有天知道了！（琳听：还有我还有我！！）

    ——————我裁——————我裁——————我用力地裁————————————裁裁裁裁———————————————

    作者的留言

    大家是希望晴柔逃婚呢？还是乖乖嫁入王府。希望有什么想法的读者们告诉我哦！好累啊，每天都要写哦，累死了！亲爱的读者们，姐姐可以休息几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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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选妃落幕之——庵庙

﻿什么叫做自做孽不可活，晴柔总算是切身体会到了！

    环图四壁，满目萧然啊！晴柔不约感慨！哎，那些尼姑啊，和尚的，是怎么活下来的啊？还呆上一辈子，我的天哪，要是我，那我肯定是疯了！

    “小姐，你要心静！惠明师太不是告诉我们要心静吗？！这样日子就很快过去了！”喜儿安慰道，真不知道自己家的小姐怎么会这么心浮气躁，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兆头。

    “我又不是佛门中人，怎么知道怎么做才可以，那些禅机啊，我是一点都听不懂！”晴柔大大咧咧地撩起群摆，做在了红木桌子上，一点都没有把桌子上放供着的佛放在眼里。

    “小姐，快下来，这样是对佛祖不尊敬！”喜儿紧张地大呼小叫。亵渎了神灵，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好了，我下来。”晴柔不大乐意地跳了下来。拍了拍桌子。

    “佛祖，我们家小姐年轻不懂事，还望您不要怪罪啊！喜儿在这里谢过了！小姐，你可真是调皮，这怎么可以呢？！”喜儿一边想佛祖赔罪，一边轻声数落着晴柔。哎，有这样的铸字真不知道是幸福还是倒霉！

    “哎，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啊？”晴柔站在一旁，忍笑地看着喜儿的夸张举动。

    “是小姐你把我宠坏了啊？！”喜儿俏皮地回答，反正，大家都是没大没小的啊！

    “好啊，你个小丫头片子！”晴柔做势要打喜儿，喜儿忙闪了开来，相处了那么多些日子，喜儿也一改当初的胆小，变得大胆开朗起来，当然，这也是要归功于我们的晴柔大小姐！（晴柔：呵呵，不客气，不客气！）

    很快的，晴柔抓住了喜儿，（怎么说人家都是学过台拳道的嘛，身手当然是不一样的啦！）

    现代人有现代人的罚法。不过，晴柔不舍得体罚喜儿，那么，来点痒痒总可以吧！想到这里，晴柔就疙瘩起喜儿的痒痒。

    “小丫头，服不服？恩？？”晴柔乘机说道。

    “小姐，哈哈……哈，停，快停啊，喜儿下次不敢了！哈……哈哈哈。”喜儿边笑边求饶。

    晴柔满意地点点头，“好吧！”

    “小姐你就会欺负我！”喜儿撇了撇嘴巴，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唉！太无聊啦！”晴柔收起了嬉戏的表情，感慨道，推开窗，望向庵庙外的风景。

    “小姐，不可无理啊。”喜儿又小声地奉劝。

    “安啦安啦！我明白。”晴柔点点头，哎，要是在我们那个时代，虽然也信佛，但是……恩，好象和古人没什么区别啊！哎！真是的，胡景涛说的好啊，以崇尚科学为荣，愚昧无知为耻啊！不过现在嘛！

    你胡大哥离我十万八千里的，那我还是愚昧无知一点好啦！！原谅一下啦，人家在古代唉！只能这么生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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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选妃落幕之——晚亭

﻿“小姐，夫人请你过去用素斋。惠明师太在晚亭设斋呢。”喜儿推开门进来，告诉正在发呆的晴柔。

    “恩，素斋？”晴柔哭着个脸，素斋会不会很难吃啊？呜！古代的尼姑和和尚可不象现代的啊，那素斋里面，肯定没有一滴油了喽！那怎么吃啊！？

    “小姐，快点起身走啦！”喜儿催促道。

    “喜儿，那个素斋你吃过吗？会不会很难吃啊？”

    “喜儿没有尝过唉！不过听说是惠明师太亲自下厨做的，应该很不错的吧！”

    “呵呵，呵呵。”晴柔干笑道，心里却是在留眼泪！玩啦，还是师太亲自做的，那就连油星味也甭想闻到了。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折磨人啊！尼姑和尚也是人唉，怎么可以不吃肉？？？佛祖心中留就好了嘛？管他酒肉穿肠过啊！

    “喜儿，我们走吧！”晴柔决定要去，面子是要给人家的啦！反正，少吃一点当减肥好了，哎！不知道这个地方流不流行骨感美女啊？

    萧萦的微风，吹动沙沙的树叶，潺潺的溪水，与婉转的鸟鸣相和蔚蓝的天空中，飘过几片白絮似的柔云。晴柔款款向晚亭走去，一副温文尔雅的气质。

    淡淡的阳光透过丛密的树林，穿过天梢。林间的晚风吹拂着晴柔的面庞。晴柔忽而打了一个寒噤，觉得有些凉意了。理了

    理因走路而有些凌乱的衣裙，晴柔微笑着走进晚亭。

    “师太，娘。”微微颔首，晴柔打招呼，俨然不同于与丫头们嬉戏时候的样子。

    师太和夫人微笑，一副惬意的样子。

    “晴儿，来娘这边做。”将军夫人热情地呼唤着。

    “惠明师太，这个就是我和你提起的女儿！”

    两人微微颔首，示意地大招呼。

    “姑娘不象是本地人。”语气云淡风情，没有一丝波澜。

    晴柔微微诧异，但是和男快回过神来，或许，是娘告诉她的吧！

    “姑娘来自未来。”

    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晴柔抬起头，直视惠明师太。她是怎么知道的呢？这件事情，只告诉够喜儿啊！难道是喜儿告诉……晴柔看向喜儿，喜儿摇摇头，表明自己的清白。那么她怎么知道的呢？晴柔迷惑。

    师太微笑，不言语，拿起桌子上的糕，小口地品尝。

    “师太，你怎么知道……”

    “姑娘，这个桂花糕是贫尼亲手做的，你尝尝。”师太打断了晴柔的话，似乎无意继续刚才的话。晴柔只好压抑住内心的疑问，随手拿起一快桂花糕，放入嘴里。

    入口及化，甜而不腻，松而不柔，隐隐约约，口齿间还带着一丝桂花的清香。

    “很好吃。”晴柔赞叹道。

    师太莞尔，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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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选妃落幕之——夜晚

﻿漆黑的夜幕中没有星星点缀，显得更加地深邃。

    “小姐，师太请你过去。”喜儿打断了晴柔的遐思。

    “恩，我去。”晴柔回过神，起身就走，因为，她知道，那个师太有话要跟自己说，而自己，也是满肚子的疑惑等着人来解答。

    “师太。”晴柔轻轻敲了敲紧闭着的门。神色有些慌乱，她努力地压制着。

    “进来吧。”师太盘做在蒲垫上，一脸肃静地打坐，圆润的佛珠，在她手中转动着。

    “师太叫我来，有事吧。”过了好久，晴柔认为自己再也等不下去的时候，晴柔打破了这个宁静泰探的气氛。她很好奇，师太是怎么知道的自己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你果然很聪明。”师太睁开了眼睛，微笑，切显得很平静，“你来自遥远的未来。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但是我确定你来自未来。”

    “是的，”晴柔吐了一口气，说道，“我来自21世纪的中国，我不是这里的人，不是尹将军的亲生女儿。”

    “果然如此。”师太的样子象是很早就知道了的一样。

    “师太，我可以回到我的那个世界吗？我不属于这里，你既然知道我来自未来，那是不是有办法送我回去？”晴柔焦急地问道，因为，想家了。

    “时机未到，冥冥之中，自有定数。不可逆天而行。”师太平静地说道。

    “这么说我是回不去？”晴柔垂下头，一脸黯然。

    “前世的因，造成今世的果。”师太安然地说，“或许，你的缘分就是在这个世界，而不是你原来的世界。”

    “这是什么意思？”晴柔不懂地问。

    “天机不可泄露。”

    “师太！”

    惠明摇摇头，不语。

    “那我先告辞了。”晴柔叹了口气说道。

    “记住，随遇而安。”师太蓦然说道。

    晴柔楞了一下，走出了惠明师太的禅房。

    突然间，下雨了。

    在幽暗的气氛里，第一滴雨像珍珠般掉落，然后无数的雨珠串连成线，压抑了空气中少许灰尘……步态轻盈的雨，似乎可以听到它清朗的带着金属韵律的步音。

    晴柔整个地比笼罩在雨丝交织的帘子里，感触着如丝绸般触肤的凉爽，炎热退去，隔着薄薄的朦胧，一切都是那样宁静可爱。雨中，绿意如润玉，蓓蕾们也有了血色……

    雨天的屋瓦，浮荡湿湿的流光。雨敲在磷磷千瓣的瓦上，夹着一股股的细流沿着瓦槽与屋檐潺潺泻下……阴暗在世界内蔓延，延长复加深。然后凉凉的水意弥漫着整个空间。风，在没个角落旋起，晴柔感觉到，每一个屋顶上呼吸沉重都覆着灰云……

    晴柔的心里，淡淡的愁绪萦绕着。

    “小姐，你怎么在淋雨啊？”喜儿忙撑了把伞过来。遮住了晴柔的头顶。

    “喜儿，我想家啦！”晴柔的声音略带哭腔。

    “小姐不哭，想家了我们就回去。明天跟夫人说了我们就回将军府，好吗？”喜儿误解地认为晴柔是想回将军府了。

    “呃？好。”晴柔点点头，她明白喜儿会错意了，不过，也没关系，回将军府也好啊！现在，可以在途中玩一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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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选妃落幕之——归途

﻿“女儿啊，既然你想回去，那你先回去吧。”将军夫人对晴柔说道。

    “是，娘。”晴柔在心里高兴地要死。

    “哎呀，我还是不放心，你再等一会，我派人去叫你哥哥来接。”将军夫人不放心地说道。

    “娘，不用这么费事了，我和喜儿自己回去就好了。”晴柔忙说道，笑话！要是让尹昊来接，那还有的玩的啊！做梦去吧！好不容易的千载大好时机，怎么可以随便的浪费啊！

    “这怎么可以，你们都是女孩子家的，要是遇到危险怎么办？”将军夫人还是一脸的担心，但是有些动摇，听喜儿说这丫头昨天晚上想回去都想哭了呢！现在将军夫人可是疼晴柔比亲生的还要好，听到晴柔掉眼泪，这将军夫人心里头也不是什么滋味啊。

    “娘，我们女扮男装，就看不出来的啦。”晴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将军夫人还是犹豫。

    “娘，恩——恩，就一次啦，娘，你最好了，答应我啦！！”晴柔撒娇着说。

    “恩，好吧！”勉强点了点头。

    “太好啦，喜儿我们走！！”晴柔马上背起包袱走人。

    “哎，晴柔……”将军夫人喊道。

    不过——人已经走远了。

    什么换男装啊，她这个小调皮，怎么想出来的？！换男装？对了，他们已经换好了啊！也不知道他们身上有没有钱。哎！真是让人担心啊，还好没有多少路，希望不要出事，呸呸呸，什么出事，一定平安到家。

    “喜儿，我好高兴啊！”晴柔快乐地大呼大叫。“哦！！自由啦！”

    “小姐，你慢点，我跟不上了。”喜儿气喘的跟在后面。

    “喜儿，错啦！！”晴柔瘪着嘴。

    “呃！是，少爷。”

    “恩。不要忘记啦，我们现在是男子汉。”晴柔拿着扇子，敲了敲喜儿的小脑袋。

    “小……少爷，痛唉！”

    “长点记性哦！”

    “知道了啦。”喜儿撇了撇嘴巴。

    “恩，我们先去街上逛逛。”

    “啊，小……少爷，我们还是赶快回府吧！”

    “急什么，我先去玩玩，你要是不乐意去，我自己去好了！”晴柔快步向前走。

    “哎，我也去啊！少爷等等。”喜儿赶紧追上去。

    “喜儿，快来啊，你看这里！”晴柔高呼。

    “什么啊，少爷。”喜儿钻进人群中。

    “杂耍，好厉害！！”

    “是哦，好棒，好棒！”

    “哈哈，这个是什么啊？我们过去看看。”晴柔拉着喜儿，跑向另一小摊。

    “老板，这个是地瓜吗？”

    “对啊，公子要买吗？我这个地瓜啊，可是不香不要钱的，公子你要是吃了还会再吃呢！”

    “喜儿，付钱。”

    很快，喜儿和晴柔的手里都捧着地瓜了。两个人笑地一脸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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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选妃落幕之——撞到王爷

﻿    ————酒楼————

    一双黑眸紧紧地注视着楼下那街上的倩影。深邃的眼眸里压抑着波涛汹涌的怒火。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人不由地打寒噤，他手中的酒杯也随着他的怒火寿终就寝，告别了这个可爱的世界了。

    李章立在一旁，心里不又地为下面的人担心。哎，暴风雨的前夕，压抑的平静啊！希望你不会死得太惨。

    “爷，属下带小姐来见您吗？”李章尽职地问。

    “不用。”语气寒冷地让人觉得象是到了寒冬。连长期呆在延奇身边的李章都有些吃不消啊，他忙退回到了一旁，哎，这档子的事情还是少管的好，王爷吃醋，那可是酸死人的啊，我快受不了了，窒息窒息……

    “喂，你把手放开，我们没有拿你东西。”喜儿不畏惧地嚷道，杏眉倒立，怒瞪那个不知好歹的登途浪子。混蛋，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家的小姐身上了，真是不知道死活。

    “哼哼哼，我就是看见你偷了我的东西，难道我还诬赖你不成？？”一个小痞子笑咪咪地说，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儿是女的，而且还是上等货色。那双手贼溜溜地摸上喜儿的手，哎呀，一个丫头的手的那么光滑，那么她后面的那个小姐的肌肤不就是更加地细腻了吗？哈哈，真是赚到了，今天真是有收获啊。

    “把你的猪蹄挪来！”晴柔愤愤地打掉了抓住喜儿的手，将喜儿护在自己后面。

    “哦——够辣，我喜欢。”那人猥琐地笑着，不断地打量着晴柔，色咪咪的样子。

    看地晴柔浑身上下毛毛的。

    “果然是个yóu物啊！跟大爷回家，伺候好了大爷，我就不追究了，而且，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张阑“温柔”地说道，但是转间，又换了口气，“要是你们敢逃，嘿嘿，拉你们去见官！”

    “谁怕谁啊？”晴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卫生眼。

    “呀喝，小美人脾气还不是很好啊？！没关系，大爷我可以慢慢教你，慢慢的把你的刺都给拔掉，慢慢得……”那手色咪咪的伸了过来。晴柔正欲闪开，但是，腰部一紧，很快地被人优雅带了出去，退到了离那张阑的十米处。

    很熟悉的味道，晴柔侧过脸，是延奇。忽然间有中心安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是熟人吧！晴柔心想。

    哈哈，有人来撑腰啦，我靠着王爷，将军老爹！我们ho怕ho啊！！！！

    “小子，不要挡大爷的好事。”张阑说道，“把小美人放下，大爷饶你不死。”

    哇，这下自可有好戏看了，晴柔看到某个人的脸成功地变色。小样，敢吃你大姐姐我豆腐，你完了啦！！

    “听……听见没有，小瘪三？”张阑看到延奇的变化，心里有畏惧，但是，还是不服气地叫骂。

    “李章！”低沉而邪魔的声音响起。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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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选妃落幕之——撞到王爷

﻿    ————酒楼————

    一双黑眸紧紧地注视着楼下那街上的倩影。深邃的眼眸里压抑着波涛汹涌的怒火。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让人不由地打寒噤，他手中的酒杯也随着他的怒火寿终就寝，告别了这个可爱的世界了。

    李章立在一旁，心里不又地为下面的人担心。哎，暴风雨的前夕，压抑的平静啊！希望你不会死得太惨。

    “爷，属下带小姐来见您吗？”李章尽职地问。

    “不用。”语气寒冷地让人觉得象是到了寒冬。连长期呆在延奇身边的李章都有些吃不消啊，他忙退回到了一旁，哎，这档子的事情还是少管的好，王爷吃醋，那可是酸死人的啊，我快受不了了，窒息窒息……

    “喂，你把手放开，我们没有拿你东西。”喜儿不畏惧地嚷道，杏眉倒立，怒瞪那个不知好歹的登途浪子。混蛋，竟然把主意打到自己家的小姐身上了，真是不知道死活。

    “哼哼哼，我就是看见你偷了我的东西，难道我还诬赖你不成？？”一个小痞子笑咪咪地说，他早就看出来了这两个人儿是女的，而且还是上等货色。那双手贼溜溜地摸上喜儿的手，哎呀，一个丫头的手的那么光滑，那么她后面的那个小姐的肌肤不就是更加地细腻了吗？哈哈，真是赚到了，今天真是有收获啊。

    “把你的猪蹄挪来！”晴柔愤愤地打掉了抓住喜儿的手，将喜儿护在自己后面。

    “哦——够辣，我喜欢。”那人猥琐地笑着，不断地打量着晴柔，色咪咪的样子。

    看地晴柔浑身上下毛毛的。

    “果然是个yóu物啊！跟大爷回家，伺候好了大爷，我就不追究了，而且，让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张阑“温柔”地说道，但是转间，又换了口气，“要是你们敢逃，嘿嘿，拉你们去见官！”

    “谁怕谁啊？”晴柔给了他一个大大的卫生眼。

    “呀喝，小美人脾气还不是很好啊？！没关系，大爷我可以慢慢教你，慢慢的把你的刺都给拔掉，慢慢得……”那手色咪咪的伸了过来。晴柔正欲闪开，但是，腰部一紧，很快地被人优雅带了出去，退到了离那张阑的十米处。

    很熟悉的味道，晴柔侧过脸，是延奇。忽然间有中心安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是熟人吧！晴柔心想。

    哈哈，有人来撑腰啦，我靠着王爷，将军老爹！我们ho怕ho啊！！！！

    “小子，不要挡大爷的好事。”张阑说道，“把小美人放下，大爷饶你不死。”

    哇，这下自可有好戏看了，晴柔看到某个人的脸成功地变色。小样，敢吃你大姐姐我豆腐，你完了啦！！

    “听……听见没有，小瘪三？”张阑看到延奇的变化，心里有畏惧，但是，还是不服气地叫骂。

    “李章！”低沉而邪魔的声音响起。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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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选妃落幕之——大家都玩完

﻿    李章飞了过去，不用一招，把张阑打到了地上。这还算是轻的了，李章在心里说道，要是我们王爷出手，你肯定马上到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少……少爷。”后面的家丁们害怕地上前搀扶起张阑。

    “站着干什么，都给我上！”张阑抹了抹嘴角的血，不服地说道，“妈的，把他们都给我押进大牢！”

    “是……是……是。”茳芏们应着，就是不敢上前。没办法啊，脚软。

    “是谁在闹事？”一个看起来不大不小的官带着一群兵冲了过来。威武地问道。

    “爹……爹，这个混蛋把你儿子我打成了这样，你要给我做主啊！”张阑连忙告状。

    张猛马上扶着自己的儿子，暴怒：

    “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打了我的儿子，我要把他大卸八块！！”张猛连头都不转，心疼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虽然不争气，但是怎么说都是自己的儿子啊！

    “是我！”晴柔逞强叫道，不顾延奇杀人的目光想她瞥来。

    “好啊，你个妖妇，竟然敢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来……”看到晴柔的样子，张猛把他归为烟花女子。

    但是很快，刚才字字铿锵的说话的张大人在转过头见到延奇的那一刹那，马上变成瘪了气的气球一样没了声。

    “我没有看错吧，怎么站妖妇旁边的那个人象是凌亲王爷啊？”张猛小声嘀咕。

    “我老眼昏花了吗？”张猛揉了揉眼睛，张的大大的看着。

    “老爷，您……您没看错，是……是王爷……”属下小心翼翼地禀告。

    “王……王爷也在啊！这正好，有王爷在，自回给本官一个清白的交代。”张猛忙行礼。

    延奇不语。（没办法，人家对别人都是冷冰冰的，所以张猛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查觉。）

    “来人啊，把这个妖妇给我绑啦！”张猛对手下说道，

    但是——

    很快地，他又回过神来，那个妖妇，好象不只是站在王爷旁边，王爷好象是搂着她啊。恩，对了，肯定是这个妖妇勾引了王爷，想乘机脱罪！

    “王爷啊，不要被妖妇所迷惑……”张猛还没有说完，就被李章打到在了地上。看着延奇愤怒的表情，张猛把想说的话吞回到了肚子里面。李章在心里说道，张大人啊，你可要感谢我，要不是我出手打你，你这把老骨头怕是要被我们家王爷拆了，吃醋中的王爷可是没有什么道理可以讲的，而且，你那个儿子，不知死活地**我们未来王妃……哎，你们有的惨喽！！

    “呵呵，呵呵呵。”晴柔忍不住笑了起来。

    “丫头，不要笑。”延奇轻声对轻柔说，声音虽然冷酷，但是流露着温柔。

    哎，王爷是真得陷进去了！李章不住地摇头。

    “可是很好笑啊！！”晴柔不以为然。

    “好啊，你还敢顶撞王爷，最加一等。”躺在地上的张猛心有不甘地说道。

    “关你什么事情啊？”晴柔不乐意地送他一个白眼。

    “我累了，想回家。”晴柔撒娇地对延奇说道，她感觉到如果再呆下去，这个可怜的小官连命都没有了！延奇的拳头已经握紧了，哎……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延奇收回了他杀人的目光，看了晴柔一眼，占有性地搂着晴柔离开。

    哎，算啦，为了救你们，我牺牲一下啦。晴柔在心里说道。

    “李大人，为什么……”张猛不解地问。

    “那你就死明白点吧，刚才那位，被你称做妖妇的，就是王爷的未来王妃，尹将军家的千金。”李章解释道，告诉他，也好死个明白。

    张猛倒在了地上，该死的，得罪谁不好得罪王爷的未婚妻，还是将军家的千金，几条命都不够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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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选妃落幕之＿我要乖乖待嫁

﻿    晴柔静静地不出声，安静地被延奇抱着，一直到了将军府。两个人始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哎呀，妹妹和未来妹夫来了啊？！”尹昊冒出他那圆圆的脑袋。晴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觉得，他哥哥这个脑袋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地讨厌了呢！让人忍不住的想把他当球踢啊！！

    延奇没有理会，径直向晴柔的闺房走去。

    “等一下！”尹昊阻止道。

    “王爷也要顾及一下晴柔的名誉吧！”尹昊挑了挑眉头。

    “我娶她。”延奇连眉毛也不皱一下地回答，吓地轻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开什么玩笑，他娶我？？也对，我们是有契约的，他会先娶我，然后找到自己的心爱的人再休了我……可是，为什么会难过啊？！对，一定是错觉，我怎么会难过呢。哎呀，想太多了，那没有到那个时候，空想是没有用的，不想了不想了！晴柔拍拍自己的头，要自己回神回神。

    很快地，她就意识到，还有两个外人在唉！

    晴柔尴尬地冲着他们笑了笑。

    “笨蛋。”

    “笨蛋。”

    两个男子异口同声地轻斥道。

    什么嘛，刚才两个人还是虎视眈眈的，现在就变成了同一个鼻孔出气的了，什么女人是善变的的动物啊，男人也一样地善变唉！！！晴柔不敢太大声的抱怨着，因为目前还是畏惧权威，所以，能忍就忍！我是忍者，耶耶耶！！！

    “你乖乖地进去。”延奇对晴柔说，“要是你再跑了，或者他成亲的时候不见了，”延奇顿了顿，嘴角扬起了一个残谑的微笑，“我会让所以的人负出代价！”

    邪佞的语气中包含着淡淡的柔情和宠溺，让晴柔不觉一惊。他肯定是怕没有新娘和他成亲他在众人面前出丑，所以才这么威胁我的。

    “就算是我不见了，你也可以找个人顶替一下啊？在你心里新娘是谁不是无所谓的吗？”晴柔回答道。

    “目前我认为的人选是你，所以，你不要耍花样，不然我会生气。丫头，你知道我生气的结果吗？”延奇的手轻轻玩弄着晴柔的发丝，嘴角带着浅笑。

    “呃……”

    “听话，不要让我生气，要乖乖的等我来娶你。”

    “好……”晴柔迷迷糊糊地答应了下来。

    回到房间里，晴柔后悔地想扁自己Ｎ下，真是个笨蛋，被他骗了啦，为什么要答应嫁给他，呜～～～～最最最想不到的是会和古人结婚啊，天哪！！！算不算乱伦啊，说不定我就是他后代的后代的后代的后代……的后代的什么姻亲什么之类的呢！（琳听：放N个心啦！都差那么多年代在了，怎么会乱伦呢？不要瞎说！！晴柔：呜~~~~可是感觉很怪嘛！要是我生出个畸形儿怎么办？琳听：大姐，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啊，还没结婚呢！就想小孩了！！）

    “小姐，李章来了。”喜儿走了进来。

    “叫他进来吧！”

    “属下不敢。属下在门外说好了。”李章在外面回答道，笑话，连王爷都没有进去过，自己要是进去了，管你是什么啊，王爷肯定一掌劈死我！

    “随你的便。”

    “书下是来保护王妃您的安全的。书下会一直跟在王妃后面，一直等到王爷和王妃成亲之后。所以先来报告王妃一声。”

    “什么保护啊，分明就是监视！！你就那么不相信我会乖乖待嫁吗？？”晴柔愤愤地咬牙。

    “知道了，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了！”晴柔对着外面的人说。

    可恶的家伙，你就这么有信心你能娶到我啊！？哼，连你的书下都改口叫本姑娘王妃，我的清白都被你毁啦，可恶可恶可恶！！！！要是我嫁过去了，你看我怎么整整你！！！晴柔瞪着她的眼睛，郁闷地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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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试嫁衣（上）

﻿“乖女儿，快点来试礼服，不好的地方要赶紧送到锦绣山庄去修修。”

    将军夫人乐呵呵地带着一大群的丫鬟们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大红喜服。现在将军府里面是忙得很，谁都知道了尹将军家的千金要嫁给凌奇王爷。原本尹家就受当今皇上重用，现在女儿又嫁入皇室，大概，门庭若市就是形容这个状况了的吧！！

    “小姐，我们帮您穿喜服。”一群丫鬟争着要帮晴柔换衣服，吓得晴柔忙往里缩，天哪，自己又不好是男的，为什么那些丫鬟的檐子象是要把自己给吃了一样的靠进来，真是让人受不了啊！

    “我有喜儿就够了，你们先下去。”我可还没有开放到有别人看着换衣服的习惯，晴柔马上打发那些丫鬟们出去。那些丫鬟们怏怏离去，眼中明显地显示着失落。

    “喜儿，我以前都没有觉得我人缘那么好，这些丫鬟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热情了啊？！”晴柔乖乖地让喜儿帮自己料理喜服，一边询求自己的疑问。

    “小姐不知道，那些丫鬟们是想着进王府呢！”

    “为什么啊？”

    “要是小姐看上她们了，陪嫁丫鬟就可以跟过去了啊！”喜儿细心地一边摆弄着晴柔的喜服，帮晴柔穿上，一边回答，

    “跟着小姐嫁过去，是有目的的哦！”喜儿好心地提醒。

    “什么目的啊？”

    “就是可以飞上枝头边凤凰啊。”喜儿继续说道。

    “他们想嫁给延奇啊？！”晴柔说出了喜儿话里的含义，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听到这些，非常不喜欢，心里有一个警钟敲响，自己好象是喜欢上谢延奇！可恶的家伙，干什么长成那副招蜂引碟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个花心的大萝卜！！负心汉！！可恶，可恨！！

    晴柔特别地生气，打我的男人的主意，哼，门都没有！！（琳听：喂，你不是说不想嫁给人家的嘛？他怎么又变成你的男人了啊？！晴柔：我有说过我不想嫁吗？！是人家强迫我嫁给他的，那我就勉强接受喽！琳听：你就吹吧你！！晴柔：怎么样啊？在这个地方我还不嫁就成老太婆了，会没人要的。琳听：狂呕……）

    “小姐，穿好了。”喜儿舒了一口气，天哪，下次再也不要一个人干了，那么麻烦的衣服，是要几个丫鬟一起干的！！！

    晴柔瞥了一下镜子里面的人儿，细细地打量——

    一身如火的嫁衣，恰到好处地烘托出她的唯美。那轻如薄纱的喜服似乎没有几丝重量，但是，点缀在上面闪烁着的珠宝加重了它的质量。泛动的点点光辉让晴柔刹时失神，那么快，自己就要嫁人了吗？真是不可思议。

    爸爸妈妈，还有弟弟，晴柔要出嫁了，我知道这个是一场荒唐的婚礼，他娶我，只是为了敷衍自己的父母的命令，我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我，但是我却喜欢上他了，我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我答应了他这个荒谬的契约，很可笑吧！我们认识还不到一百天就要谈婚论嫁了！！

    爸爸妈妈，你们会不会祝福我？会不会吓到啊？晴柔苦笑，晶莹的泪水却顺着面颊滴在鲜红的礼服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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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试嫁衣（下）

﻿    “小姐，怎么了？”

    不明白好端端的，为什么晴柔忽然就掉起眼泪来，小姐不是一向都很开朗的吗？喜儿有些慌乱地替晴柔擦拭泪珠，有些紧张地看着晴柔，小心翼翼地问道：

    “小姐有心事？”

    “喜儿，去叫娘进来吧。”晴柔接过喜儿的丝巾，抹了抹泪珠，换上了笑脸，没有回答喜儿的话。

    喜儿理解地点了点头，不在提问，去请将军夫人了，小姐想说的时候会告诉自己的。

    将军夫人踏入晴柔的闺房，看到眼前的没人儿，露出满意的神色，这个嫁衣果然和适合晴柔，看来自己的眼光是正确的。

    “女儿真是漂亮啊！娘好高兴也好难过。”将军夫人顿了顿，继续说道，“高兴的是你这么快就要嫁出去了，难过的也是这个。唉！！”将军夫人叹了一口气。

    “今后再也没有女儿可以说说贴己话了。”已经出现了轻微皱纹的脸上明显地写着失落，但是丝毫没有阻挡她的美丽。

    “娘，怎么会呢！晴儿会经常回来的。”晴柔拉住将军夫人的手，在将军府住了这么多的日子，晴柔心里很明白，他们是真得疼惜自己，把自己当做亲人，而她，也把将军夫人当做了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娘。

    “傻女儿，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了，怎么可以老往娘家跑？那是要被别人笑话的。还有，你嫁的是皇室，可不是一般的人家，对自己的婆婆和公公你要尊敬一些，规矩一些。还有，夫家可不比娘家，不可以胡闹，要乖乖地听话，要有王妃的样子，没有威严，以后会被别人欺负的。如果你现在不想嫁，还可以反悔的，一我们家……”将军夫人再暗示些什么，但是，晴柔没有理解——

    “娘，怎么可以反悔让爹爹和哥哥他们失信于人呢！反正早晚都呀嫁的。”

    将军夫人说了好多话，晴柔都微微点头，她明白，那都是为了她好，她很开心！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娘……”晴柔哽咽地跑住将军夫人，哭地很凶。

    将军夫人也抱着晴柔，偷偷抹眼泪。

    “哎呀，你这个丫头，出嫁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的事情，王府离将军府这么进，娘现在还走得动，可以过去看你啊，乖，不要哭了，都哭成大花脸了！！”将军夫人轻轻拍着晴柔的背。

    “娘，我还是舍不得！我要你陪我睡。”晴柔抱着将军夫人，就是不放开。

    “乖了，娘晚上陪你说说话，好不好？”将军夫人再次抹去眼泪。

    “好。”晴柔点点头。

    在一旁的丫鬟们都很识相地退了出去，帮主子们去准备晚宴。出嫁的前几晚，晴柔都霸着将军夫人和连翘。

    尹将军和尹昊也没有说什么。他们的眼眸中也有不舍得。相处了那么几天的人要出嫁了，虽然她有的时候很调皮，会无理取闹，但是，她就是那么地让他们开心，让所以人的心里都留下她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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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我逃跑了

﻿“我要出嫁了？！”晴柔在坐上花轿的那一刻还在思考着。

    “我已经出嫁了！”晴柔叹了一口气，还是有点不相信这个事实，她掀开喜帕，撂开了额头上的珠帘，环顾四周。映入眼帘的就是喜庆的红色。心里两个小人在吵架：

    我就这么把自己给嫁了吗？我甚至还不清楚他的脾气，就要嫁给他了……这样好吗？

    那么介意干什么，你们只是靠契约结婚。

    可是不相爱的婚姻是不会幸福的。

    你有没有搞错，幸福？他娶你只是为了敷衍他的皇帝老爹和皇后妈妈。他又不爱你，不要自做多情了好不好。

    可是……

    你也说了，没有爱情做基础的婚姻最后都是被瓦解的。在现代的那个一夫一妻，男女都平等的社会况且如此，何况是古代的社会呢？不会幸福的，你难道要看着他三妻四妾吗？

    不，我不想看到。

    那你还忧郁什么，现在走吧，不要让自己后悔啊？！先离开吧，想清楚。

    ……

    忽然，平稳的花轿一个踉跄，晴柔险些跌了出去，晴柔还不解是怎么回事，就听见有人在喊：

    “杀了王妃！！杀！！”

    “保护好王妃！！”

    ……

    接着就是一阵混乱，刀光剑影，瞬时间血流成河。

    晴柔偷偷地看了看外面血腥的场面，李章正在和一个黑色的蒙面杀手对战，两个人不分伯仲。还有士兵们也在血拼撕杀着，瞬间血流成河……晴柔忍住想吐的冲动，这个和电视剧里面的战争比起来是有过之而非不及啊。

    要逃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心里出现了这样的一个念头。

    对，我要离开，就算我爱他煤油有什么用呢？我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不会有结果的，长痛不如短痛。

    晴柔钻出花轿。

    “小姐，你出来做什么？快，快进去！！”喜儿把晴柔的头往里塞，不想让晴柔看见这个场面。

    “没事的，喜儿，我们在这里会增加李护卫的负担，我们先跑吧！”

    “跑？跑哪里去啊？这里是荒郊野外。”

    “王爷府不是就在皇城里面吗？”

    “这是皇室的规矩，皇室的子孙一定要在荠城成亲。”

    “荠城？啊！！”晴柔尖叫。

    一把剑想晴柔笔直地刺来，不过很快得被旁边的侍卫们挡了回去……

    “喜儿，或许新娘不见了，战争就结束了。”晴柔冷静地对喜儿说，“听着，我往那片树林跑，然后你就大喊新娘不见了，他们肯定会停下来。你就说我往这边的树林跑了，到时候他们就会去追了。”

    “那我们就回去救小姐。”

    “不，你们跟着他一起往那边追。然后看到岔路选他们相反的方向再跑回来和我回合。时间不多了，我走了。”

    “小姐……”

    “喜儿，你要保重！”晴柔忍住眼泪望树林里面跑去。

    她使劲地奔跑，仿佛后面有猛兽在追赶她一样。

    延奇，再见了！！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我怕受伤害，我怕你不爱我，也怕你爱上我！！我很抱歉让你的婚礼开天窗。对不起，对不起！我走了！

    晴柔没命似地往树林深处跑，眼泪狂飙。苍耳的刺钩住了晴柔的下摆，晴柔直接地与大地母亲来了个亲密接触。

    “啊。”晴柔揉了揉摔伤的地方，爬了起来，继续跑，但是很快地，她又停了下来。

    她捡起地上红色的喜服碎片，开始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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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我跑你追——序幕

﻿不行，既然我下定决心要跑啦，那就要逃跑得成功一点，怎么说也不能一下子就被抓回去啊，那样就太没有面子了！！既然这样！那么，就给你们来一个声东击西法吧！！让你们找不到我哦！！晴柔不由莞尔。

    她撕破了嫁衣的下摆，一边小心的摆放在岔路的另一边布下迷阵。虽然老古人的IQ不知道有多搞（最起码应该比现代人低点吧，再怎么说，人类都是在进步的！！！所以姐姐我是聪明的孩子啊！！）她的脸上露出了恶作剧般的微笑。

    至于为什么要撕群摆嘛，这是IQ高不高的问题了，一举两得嘛，一方面可以糊弄人，让他们找不到自己；这个另一方面嘛，方便自己跑步啊！！真是搞不懂老古人们为什么给女的那么长的裙子，真是的，连走路都不方便啊！！哎，可怜的女子们，姐姐我要改革啦！！

    亲爱的古代，姐姐我来冒险啦！！让我给你们注入一些新的知识，不然，就都变成了一潭死水了，晴柔迈着大步向另外一条路走去。再见了！！将军府，王府！！！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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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扬的尘土渲染了整个田野，一群人策马奔来，加入了这场混战的嘶杀。

    很快，李章因为有帮手的相助就从里面退了出来，浑身上下都沾满了血渍，浓烈的血腥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但是，他身上的所以血渍都是来自于——敌人。

    “王爷。”李章恭敬地站在延奇的前面，没有一丝懈怠的尊敬。

    延奇没有理会，径直走到走到花轿旁边，一下子掀开了花轿的帘子，里面，空无一人。

    “人呢？”冰冷的声音不带有一丝情愫，没有波澜的表情带着一股另人窒息的淡笑，若有似无。唯美的面庞平静，安宁，冷俊地宛如刀凿的五官，流泻出一股制冷的杀气。

    “属下失职……”

    李章的话还没有说完，延奇已经使出了掌风，只需一掌，李章已经飞出了十几米之外，若不是李章定力在那里，还不知道要被甩出去多远。

    殷红的鲜血从李章的嘴里涌出，李章用袖口轻轻一抹，接着，用剑支撑着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延奇面前。跪在地上，心甘情愿地接受着延奇的处置。

    “王爷，我知道小姐在哪里！”喜儿连忙吭声，恐怕再不说话，那个李章就死在王爷的掌下了。看着一个人死总不是一见什么好事情吧！？何况，那又不是坏人。

    喜儿把晴柔的话都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一字不多，也一字不少。这种情况下，又有谁敢出什么差错呢？！

    等到喜儿说出晴柔往那片树林里面跑了的时候，延奇的耐心已经怠尽，他快速地往树林那个方向跑去……

    鲜红的碎布引起了延奇的注意。延奇捡起碎布，望着眼前的那两条岔路若有所思。她，往哪边跑了？

    “王爷。”

    “兵分两路，找王妃。”

    “是。”

    “别伤到她。”延奇补充了一句。

    “属下明白。”

    “王爷，我们往哪边走？”李章还是忠心地跟在延奇的后面。

    “去客栈。”延奇看了一眼李章，率先离开了。

    李章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浅笑，看来王爷还是关心自己的，怎么说都跟了王爷那么多年出生入死，王爷这么对待自己算是不薄了！

    神经病，被王爷打了还那么高兴，真是一个怪人，大木头人！喜儿在心里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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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老婆婆的同情

﻿“郁闷，这是什么鬼地方，绕来绕去走不出去。”晴柔坐在地上，揉了揉发酸的脚。

    真是苯啊，放着好好的王妃不当，跑出来做乞丐！你说你不想当那就算了嘛，最最最起码的money也应带点出来吧？！偏偏你就没有，怎么有你这么蠢的人啊？！

    晴柔低声骂道。没好气地张望着，都快天黑了，再找不到地方过夜，那么就只能在野兽的肚子里面睡觉了！想到这个晴柔就不觉毛骨悚然。

    算啦算啦，快前找才是重要的，晴柔无奈地从地上爬起来，继续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哇，我没看错吧？！”晴柔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见前面的炊烟袅袅。

    哈哈，什么叫做黄天不负有心人啊，我可以不被饿死啦。

    想到这里，晴柔迈的脚步更大啦，嘿嘿，古代，姐姐来探访你了！！

    ····························································

    “姑娘，你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哎，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老婆婆抹了抹眼睛。

    正在啃鸡腿的晴柔有些罪恶感，想安慰一下她，但是，嘴里塞满了吃的，说不出话了，她极力地咽下嘴里的美味，然后对老婆婆说：

    “婆婆，不要难过了。”

    （琳听：晴柔你好象那个故事编得太过分了，看把老人家伤心的晴柔：我只是想蹭吨饭吃嘛，谁知道这个老婆婆这么好骗？！琳听：你欺骗人家的感情还说人家好骗？！真是的！！！晴柔：……）

    事情是这样的……

    晴柔走到那个地方，发现有一个村庄。既然身上没有钱，那就没有客栈住了喽，那就只好去投宿人家的家里啦。或者应该说晴柔运气好吧，第一家就遇到了这个老婆婆。

    这个善良的老婆婆，一看就是很好骗的那种啦！！晴柔就挤出了几滴眼泪，然后可怜西西地告诉她：婆婆，人家好可怜滴，没有爸爸妈妈（都在现代嘛，至于将军府的那两位啊，是爹爹和娘，所以不一样嘛！！）被有权势的人看上了，然后被逼婚嫁他。（就是你谢延奇这个可恶的家伙！）

    而且，他长得肥头胖耳的，年龄大地要死，都可以做我的爷爷了！还有一群大小老婆，他要娶我做第二十一个小妾，看不惯他的作为，我就在成亲的当天逃跑了，我知道他们肯定会追来，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如果被抓回去，要是真得嫁给了他的话，，那，那我就要自尽了……一堆眼泪狂飙。

    晴柔也被自己的演技给佩服死了，哎，早知道当初是应该样爸爸妈妈送我去当演员的！！（晴柔独白：恩，好象有点严重啊，都说到自杀了……哎呀，先不管那么多了，先骗到了吃的再说啦！！）

    晴柔就这样瞎掰了一大堆，就这么骗取了老婆婆的同情心，让她留宿，而却外加一顿丰盛的晚餐。其实也有点不好意思啦，但是，没办法啦，等以后我赚了大钱再补偿给你啊！！晴柔在心里说道，手里嘴里可不闲着，加油地吃啊，古代的东西真是不赖啊，和现代的大厨有的拼了，要是能带一个回去，呵呵，那我肯定发达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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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辞行

﻿“婆婆，我走啦！”呆了几天，晴柔依依不舍地向老婆婆辞行，虽然也很舍不得走，但是，这里离那片树林那么近，留在这里，最最容易的就是被抓回去，我才不要呢！！晴柔在心里说道。而且自己已经呆了这么几天的时间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进程呢？

    “丫头啊，干脆你也别走了，留下来和我做个伴，婆婆我跟你相依为命。”老婆婆拉住晴柔的手，不愿意让她离开。这个小丫头，机灵乖巧得很，真是讨人喜欢呢，要是能留在自己身边，那该有好啊！！而且自己那个孙子好象还没有娶妻，要是能让晴柔嫁给自己的孙子，那是不是很好？

    “不了，我要去投亲。我的姑妈在荠城，我要去投亲。”晴柔忙推辞道，郁闷！！！要是留下来那会是个大麻烦的！！

    “丫头啊，你也无依无靠的，我看，干脆嫁给我那孙子得了，他老实巴焦的，很会干活……”拉平婆婆乘机推荐自己的孙子，论私心，她是真得想留住晴柔。

    “婆婆，我有意中人了。”晴柔很明智地打断了婆婆的联想。抱歉啦婆婆，我连你孙子圆的扁的都不知道，你就给我们说亲，我愿意说不定他还不愿意呢？更何况我不乐意啊。

    “你有意中人了？”婆婆的脸上明显写着失望二字。

    “是的，他也在荠城。婆婆抱歉了。”晴柔决定撒谎到底，反正欺骗你了，不在乎再多这么一次，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是善意的谎言啊！（路人甲：我晕，什么叫善意的谎言啊？！给自己找台阶下也不忘吹捧一下自己吗？晴柔：你不说话没有人会当你是哑巴！！）

    “那是我孙子没有福气，不关你什么事，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再留你了，小丫头啊，这里有点碎银，你拿好，也好留着路上买东西。”婆婆把一带银子塞到晴柔的怀里。

    “婆婆，我不能要。”晴柔连忙摆手，已经欺骗了人家够不好意思的了，再收人家的钱，那是真正的没道德了，她一个老人家，赚钱不容易啊！！

    “婆婆，你看我有首饰啊，我可以卖，可以当，所以你放心，我不会饿死自己的，如果婆婆一定要送我东西，就给我一套男子的衣服吧。”晴柔笑着说。

    “对，瞧我老糊涂的，你一个姑娘家在外面走，不方便，换上男装就方便多了！那你把这套衣服换上吧，着是我老汉的衣服，我帮你改改就能穿了，你等会就好。”婆婆说着往里走。

    “谢谢婆婆。”晴柔满意地接过衣服，从包袱（老婆婆为她准备的）里拿出一个翠玉手镯递给老婆婆，“婆婆，这个手镯你收着，有什么事情要钱急用好换钱。”

    晴柔不等老婆婆推辞就离开了老婆婆的家，接着就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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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茶亭打听

﻿    哎！这个古代也不知道有没有地图卖，我什么地方都不知道，怎么闯江湖啊？！改怎么走都不知道，而且——还有躲着不被人找到。恩，不知道延奇会不会来找我呢？他会不会把我给忘了啊？记得选妃大典上有好多美女呢！！可恶的家伙，你要是不来找我你就死定了！晴柔恶狠狠地说，拜托啊，象征性地找一下会死啊，怎么说我都快成为你老婆了的嘛！！晴柔的声音软了下来，满足一下我的虚荣心嘛，真是的！！！！

    算了算了，不要想你了啦。世界上帅哥那么多，我何必在你一棵树上吊死，可矿我们还不是同类。你是老古人，我是现代人，隔了那么多的年，是有代沟的好不好，而且这个代沟还不是一般的大呢！！！我才不要和那个脾气又臭，冷得象座冰山的人过一辈子呢！！难道要被他的眼光冻成冰棍啊？！我才没有那么**，自虐的想法呢。晴柔不由得自言自语起来。

    哇，前面有个茶亭唉，脚也走酸了，过去坐坐好了。想到这里，晴柔走过去，大大咧咧地做在了椅子上面。拍了一下桌子，牙低嗓音喊道：

    “小二，来壶茶！！两个馒头。”

    “好咧，客官，一壶茶，两个馒头吗？”小二热情地招呼道，这个客官人那么小，吃得了两个馒头吗？真是没有看见过那么小个子的男子汉。

    “恩。”晴柔大方得抹了抹脸，嘿嘿，现在我是包黑炭类型的，你看，你看，随便你看。姐姐我免费送给你看啊，晴柔露出了甜甜地微笑，但是小二自顾自地忙去了。

    太好了，现在这张脸是无害了吧！！晴柔得意地笑。再也不会碰到象上次一样的乌龙事件了。其实，现在的晴柔和以前的晴柔真得是天差地别。晴柔在离开了老婆婆的家之后，就用锅灰涂在自己的脸上，当然还有手上，能看地见的地方都涂了！！聪明人是不会让自己露出马脚的！！

    “哎，你们知道吗？官兵把龙虎寨给灭了啊，一个人都不留。”旁边，有一个大汉说道。

    “是啊，听说带头的是一个王爷呢！！”

    “不是有四个王爷吗？是哪个啊？”

    “就是那个凌奇王爷啊！”

    凌奇王爷？他是谁啊？延奇的弟弟还是哥哥，不会吧？晴柔暗自思索。

    “哎哎，哪个是凌奇王爷啊？”晴柔凑过去，差了一句嘴。

    众人纷纷露出了你是白痴的表情看着晴柔。

    “呵呵，我是外地来的，打听打听。”晴柔赔笑道，可恶，不认识很丢脸吗？你们是什么表情，真是的！！要是让你们回我们现代去，你们还不是白痴一个，或者，干脆把你扔到研究室去实验！！晴柔心里愤愤不平。

    “小兄弟，你真是孤陋寡闻啊！凌奇王爷就是前几天娶亲，新娘失踪了的那个王爷……”

    “你不想活了啊，小心被抓去砍头！”旁边的人连忙捂住他的嘴。

    原来凌奇就是延奇啊，那么所谓的凌奇就是他的封号了喽？郁闷ing！！！！！相处了这么多天，连人家的封号都不知道，你猪啊！！晴柔真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赏赐的穿越而变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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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进大牢

﻿“我说那个龙虎寨啊，真是不知道好歹，竟然连王爷的老婆都敢劫了！！”

    “就是，听说不到一天，龙虎山寨就被移为平地了呢！所以人都杀光了，没有留下一个活口。”众人不由地缩了缩头，倒息了一口冷气。

    “那王妃真是惨啊，嫁给了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王爷。”

    我很惨吗？晴柔问自己。

    “我看你真得是不想活了，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一旁的人马上坐到离他几尺之外的地方，生怕若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只有晴柔还傻呆呆地坐在那里。

    “刚才是谁在议论王爷？”一群官兵凶神恶煞地冲了进来。上头有命令，让他们务必快点找到王妃。这不是为难他们这些做小官的吗？！这王妃跑了，能怪谁啊！就是可怜了他们这些跑腿的，累得个半死。

    “他！！”众人纷纷明哲保身。

    “我？”晴柔郁闷，自己是什么议论行话都没说好不好，怎么可以这么冤枉我啊？喂，看现在长得丑也不用这样吧，怎么说也是一条人命唉。

    “拜托，你们着是诬陷，犯法的，会受到法律制裁的。”晴柔说得义愤填膺。

    “废话少说，先跟我回衙门。”

    “什么啊，大姐……呃，大爷我行得正，做得端。凭什么要去衙门啊？”晴柔故作镇定。笑话，要是被你们抓回去我还有得活的啊，除非暴露身份，大摇大摆地和人家说，我是你上司的老婆，我就是你们找的王妃，你们不能抓我，不能对我怎么样。那到是，他们是不能对你怎么样了，也不会对你怎么样，他们只会把你打包送回到王爷府！我才不要呢，我还没有玩爽快，怎么可以被抓回去，出师未捷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啊！！

    “大家上，把这个大胆刁民给抓起来！”众人纷纷识相地闪人。

    喂，不是吧，这个世道上，怎么连个正义之士都没有了啊，好人都死绝了吗？还不出来我就被抓走了，喂，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美女落难，然后出现一个英雄，再一个英雄救美啊？！呜——呜，我也是美女唉！为什么就没有人来救我，太不公平啦！！

    就这样，晴柔被官兵们五花大绑起来，抬着走了。

    怎么可以向扛死猪一样地把我扛过去，我的形象，我的形象都被你们给毁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你们等着，你们给我等着！！！在晴柔被扔进大牢的时候，晴柔在心里呐喊着。

    哇，这是什么鬼地方，那么脏。真是的，国家那么穷吗？连好点的牢房都没有，我要告你们虐待犯人。人人平等知道不知道啊？没有审问就把我关进来是犯法的！！晴柔低声骂道，忿忿地踢了几脚稻草。

    “小子，你新来的？”一群人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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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比试

﻿    他们不怀好意的奸笑让晴柔不觉得皱起了眉头。

    晴柔没有对他们多大理会，在这种时候，成摸是金。这种人在电视里面看得多了！（恩，看来多看电视是有好处的啊！！）欺善怕恶。还我人矮好欺负啊？！

    “你新来的，那以后就要听我们赖大哥的话！家里人送来的好吃好喝要先孝敬我们。”

    “怕你们不敢享用。”晴柔嗤之以鼻，将军府或者是王爷府，那两个地方送来的东西你们敢吃吗？

    “小子，看来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了？！”赖三不满地说。于是，下面的人也开始摩拳擦掌，越越一试，毕竟好久没有碰见过这么不听话的小子了，是要好好地教育教育。

    郁闷，连你们这些小犯人都怕到我头上来了吗？可恶，大姐姐我不给你们点小小的教训，看来你们是不知道什么人是不惹的。晴柔抿着小嘴，黎黑的面庞看不出她的表情。

    “你们。”晴柔缓缓地伸出手指，朝着他们钩了钩。狡黠的微笑在她的脸上浮现，“一起上。”

    “小子你不要太猖狂了！”赖三生气地大吼。“可恶的小子，竟然敢不起我们。兄弟们，大哥我今天就露两手给你们看看！”

    “大哥加油！”

    “大哥天下无敌！”

    ……

    “慢着。”看着走近自己的赖三，晴柔出声阻止。

    “怎么样，怕了吗？给大哥叩三个响头！从这样怕过去，我就不计较了！”来三指了指跨下。

    晴柔的嘴叫撤出一抹醉人的浅笑。可惜他们是没有眼福看到。

    “先问清楚再打。你是这里的老大？”

    “恩。”

    “打赢你，老大让给我做。”晴柔微笑，做老大是什么样的滋味呢？哎不能混hēi社会，再加上古代也没有这个玩意，那我就勉强在牢里头当当老大也不错啊！晴柔满意地想。

    “你认为可能吗？”来三不相信，就眼前这个到自己肩膀的小子，想打赢自己，做什么春秋大梦啊！

    “你说呢？”晴柔把问题抛回给了他们。

    “小子，看你那样也不过十六七岁，连奶臭味都没有褪去的毛头小子，竟然想做我们老大？回你娘怀里做梦去吧！！”这些话引来了众人的哈哈大笑。

    “我就是喜欢做梦。”晴柔已经微笑，也好，你们不相信？！那我就让你们大吃一惊。这然后嘛……嘿嘿，晴柔狡诈地笑出声来。

    “大哥，你看那小子是不是被我们吓傻了啊？”不明白晴柔为何大笑，有人不解地问。

    “不知道。”来三也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我没有吓傻，我只是想到了怎么……”晴柔没有继续，反而深沉地望了他们每个人一眼。最后说道，“我和你们赌一场怎么样，就赌我和你们老大，谁会赢，一赔十！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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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老大换我当

﻿“你有钱吗？”众人露出不屑的神情。

    “多得是。”晴柔拍了拍自己的腰包，果真是鼓鼓的，大家信以为真。

    晴柔仿佛看见银子都长起了翅膀，在向自己飞来！其实，也不能怪自己贪财啦，这在外头闯荡的，没有资金怎么可以？多少也要位自己的将来做点打算吧！所以就只好……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嘛，自己现在是光明正大地赌，靠自己的实力去赚钱，这个不算是偷扪拐骗吧！！

    “哈哈，哈哈哈。这小子铁定是疯了！”赖三和大伙都捧腹大笑，在他们看来，身体孱弱的晴柔怎么也不会是他们老大的对手，这简直就是在给他们送银子啊！他们目测，她这个鼓鼓的腰包里面，大概有多少两银子，给他们分，平均每个人是多少两？够他们花费几天……

    “比不比？”晴柔冷静下来，严肃地问道，在这个时候，可是千万不能露出什么马脚来的，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怎么不比，但是小子，可不要怪大哥我事先没有警告过你？！不要等会说我以大欺小！！”

    “大家赶快下注，等会开始了可不行了，买定离手。”晴柔学起赌房里的人喊道。大伙马上掏腰包，但是，全部人的钱都是压在赖三那边的。

    “你们太让我失望了。”晴柔假装很失望的样子，但是心里可是开心地不得了，她巴不得没有人赌她赢，这样就不用和别人分银子了，不过还真让她失望，难道自己是一看上去就赢不了的那种人吗？可恶，姐姐我来教教你们，什么叫做人不可貌象，海水不可斗量！晴柔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压在了自己这边。

    赖三魁梧的身躯想晴柔逼近——逼近——再逼近！

    “慢着。”晴柔又马上又出声阻止。

    “喂，你到底比不比啊？”赖三没有耐心地说道，这两三次被打断，这个心里面多不好受啊！

    “叫你的兄弟都转过去，”晴柔顿了顿，“我怕你输得太难看。”

    “笑话，小子，你是怕自己输了才这么说的吧！”赖三不以为然。

    “随便你。”

    “都转过去，大家给点这小子面子，等会他可是给我们送银子的财神！”

    “是！赖老大。”一干人等马上转了过去，面对墙壁。

    没有一盏茶的工夫，就听到“啪”得一声重响。大家的心里高兴地不得了，哈哈，银子到手了！他们兴奋地转过头去，但是，很快地，他们都傻了眼——

    只见，他们的赖老大趴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而晴柔，就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优哉优哉地玩弄着茶杯。

    “老大，老大，你没事吧？”一干人马上跑过去，扶着赖三，关切地问。

    “停。”晴柔阻止道。众人马上象是被点穴了一般，动也不敢动一下。

    “从今天起，我才是你们的老大！”晴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霸气。完了，和延奇呆久了，连他的语气都学了不少，真是让人郁闷，影响我的形象啊！！

    “是，老大。”众人异口同声地说。

    “不，你们叫我……”晴柔调皮地眨了眨眼睛，“大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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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露馅了！！！

﻿“大姐大？”众人反复念道，不过，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道，他们狐疑地偷偷看了看晴柔，莫非，这个老大是……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不是BT！！！！！”晴柔不甘示弱地瞪了回去，众人吓得马上缩回了视线，不过，什么是BT啊？为什么老大说的话听不懂。

    “老……大姐大，什么是BT啊？”一个不怕死的小弟站出来质疑。

    “就是变态。”晴柔不假思索地回答，看了看众人呆滞的目光，继续说：

    “就是断袖之癖，断袖之癖总知道吧？？”

    “知道。”很乖，又是异口同声地回答。

    “赏给你，有21世纪新新人类的敢于质疑精神，值得奖励！”晴柔把一串葡萄抛给了那个人。

    不是吧，断袖之癖，难道老大他真得有这个嗜好，那，那……他们都不由得抓住自己的衣服，一副小媳妇的模样，这可气得我们晴柔怒发冲冠（不过可惜的是，她没有带帽子……）。

    “你们，都给我一字排开！！”晴柔大喊，颇有大姐的分范。

    众人不敢迟疑，谁是老大就要听谁的，他们马上乖乖地站好，等待老大训话。

    “可恶，你们竟然敢怀疑我是玻璃！（注：玻璃也就是与上面的BT同个意思）不想活了啊？！我就是喜欢男的，怎么样？”

    这句话吓得他们腿软。

    “我要是喜欢女的才有问题呢！！”晴柔生气地向他们大吼。

    众人纷纷捂住自己的耳朵，连连点头，我的天哪，这个大姐大的嗓门可不是吹的啊！比河东狮吼还更胜一筹啊！咦——不对，大姐大说他喜欢女的才有问题，那不是说明大姐大……众人瞟了瞟不该看的地方，明明是平的嘛！！！

    “再看把你们的眼珠子挖掉！”晴柔愤怒地说道，可恶，太可恶了，迟早会被他们给气死的，竟然敢怀疑我？？我扁扁扁扁。

    晴柔把他们一干人等当做靶子来练拳头。等到她精疲力竭，大口大口喘气的时候，那些可怜的小弟们的脸上就挂了满头彩，但是，他们吭了不吭一声。

    “喂，你们不痛啊？”晴柔没好气地问。

    “大姐大，是我们不对，怀疑大姐大，我们该罚。”

    “是的，大姐大我们错了。”

    ……

    晴柔感动得想掉眼泪，哇——这些人可真是会让别人想哭呢！！晴柔热泪盈眶。

    “你们，你们干什么对我那么好啊？”晴柔瘪着嘴，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大姐大，不要哭啊？”众人着急地说，但是都不敢靠得太近，记得大姐大警告过，谁要是敢靠近我5米之内，我保证让他娘都认不出来他是谁，大姐大都发话了，谁还敢不听话啊？！

    眼泪冲刷了晴柔脸上的锅灰，晴柔没有察觉地用手抹，脸上就乱得一塌糊涂，想一个小花猫。

    “大……大姐大，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晴柔没有防备地问道。

    “大姐大，为什么你的脸那么脏啊？”

    “对啊，好象涂了什么东西。”

    涂了什么东西？大家的眼睛都唰唰唰地看想晴柔。

    完了，露馅了！晴柔的心里猛敲警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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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我就是个女的怎么样？

﻿“看看看，看什么看？”轻柔不满地瞪了那些人，瞪地她的眼睛都酸痛了无奈的是，他们都不为所动，依旧目不转睛地想晴柔行注目礼。

    “拿布过来！”晴柔颇有气势地吩咐道，既然都被看到了，那还藏什么藏啊？我很大方地给你们看好了，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又不是见不得人！！晴柔愤懑地用布狠狠地擦着自己的脸。黝黑的面庞消失殆尽后，出现的是一张清丽的面孔。但是如今，唯美的面庞带着几丝愠怒之色。

    一群人惊呆在那里，他们的大姐大，原来是个女的，而且还是那种没死人不偿命的那种。乌黑如漆的秀发，肤色纯净无暇，虽然是身着粗布衣裳，但是丝毫没有遮掩中她的红艳妖娆……

    “大……大……姐大……”众人结巴地说不出话来。

    “把话说完整点。”晴柔恶声恶气地说道，最讨厌说话结巴的人了。

    “你……”

    “还是我来说吧。”晴柔叹了一口气，“你们很奇怪我是女的，对不对？”晴柔扫视了他们一眼。

    马上众人不约而同地点头。

    “那我要是告诉你们，我是王妃，你们信吗？”忽然，晴柔俏皮地说，她忽然间很喜欢看着这一群人错愕的表情。

    众人忙点头，但是，随即就快速摇头，一张张嘴巴张得大大的，可以吞下一个鹅蛋！

    晴柔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继续说道：

    “骗你们的啦。”

    说了这句话，大家的下巴才合回上去。

    奇怪，我说我是王妃大家就这么不敢相信吗？可是我就是王妃嘛，如果不逃的话！！晴柔在心里说道。

    “大姐大，你是个美女啊？？”

    “是啊是啊。”

    “大姐大，我看你还是涂回去好了！”赖三犹豫着说。

    “为什么啊？你们大姐我见不得人吗？”晴柔不解地嘟着嘴，大姐我怎么说也算是个美女，你敢说我不能见人试试看？我让你后悔从你妈妈肚子里出来！！！

    “不……不是。”赖三吞了吞口水，“是大姐你太美了！而且，这里是男牢房。”

    晴柔铁青的小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和缓的表情。众人纷纷吁了一口气，这个大姐大，真是个典型的暴力级美女啊！如果你不怕死的话，那尽管盯着她看好了！！

    “知道了。”晴柔一点都不在意地回答，忽然——

    “哎哎哎，我问你们哦！”晴柔向他们招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这样好吗？”一些人犹豫地问。

    “相信大姐我不会害你们的，我保证，我们可以……”

    “好，我们试试。”

    ……

    阴森的大牢之内，一群人围成了一个圈圈。时不时，里面还传来了几声银铃般的笑声。衙役们纳闷：这个明明是女子的笑声啊？但是，这个是男牢房。怎么会这样呢？

    难道是——闹鬼吗？衙役们背上的寒毛倒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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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我的阴谋——县令的阴谋

﻿“老爷，不得了了！”一个衙役满脸慌乱地快跑进来，一手提着刀，一手按着他快要跑掉了的官帽，那惊愕之色和忽然的声音，让县令把刚喝的茶全数地喷了出来，如他所愿，全都喷到了那个可怜衙役的脸上，衙役的脸上，官服上，都有着零零散散的茶叶。脸上，茶水滴滴落下……

    “我的上好铁观音！”县令无比难过地叹息道。

    “你他妈的是活得不耐烦了？”县令狠狠地踹了衙役一脚，接过旁边丫头递过来的毛巾，抹了抹嘴。

    “什么事啊？”县令慢条斯理地扬了扬手，舒舒服服得靠在太师椅上，嘴里叼着旱烟，让小丫头们捶捶背，闭目养神。

    “牢房里闹鬼！！”衙役立直身子，低着他的头。

    “什么，闹鬼？”县令睁开了他半阖的眼睛，一脸惊愕地说。

    “不可能。”随即，县令就不相信地摇摇头。

    “是啊，半夜三更地经常传来鬼的哭笑声，吓得都没有人敢值班了呢！大人你要是不相信就晚上去看看。”衙役一五一十地回答，并好心地建议。

    县令开始了沉思……

    “牢房里关着得是什么人？”

    “都是一些犯了小错误的犯人！”

    “都放了。留着他们还浪费了我们的粮食！不值得。”县令打手一挥，爽快地说道。

    “放了？”衙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时候，自己家的县令变得那么有人性了啊？衙役瞪大了眼睛，仔细得瞧了瞧坐在太师椅上的县令，怀疑这个是本人，还是一个冒牌货。

    “恩，还有，告诉他们老规矩。”

    听到这句话，衙役才恢复了平常的神色。笑话，县令大人那么贪，怎么会这么轻轻松松地就放了那些犯人呢？不然当初叫他们抓进来干什么，就知道他会从犯人们身上捞好处！

    “小的明白。”

    “还有，务必在三天之内搞定。凌奇王爷要过来了！”

    “属下不明白。”这个王爷过来就过来呗，跟放不放人有什么关系。

    “笨蛋，王爷要是看到我们大牢满满的，不是说明我们这里治安不够好吗？这样老爷我怎么升官发财？？”

    衙役的头吃了好几个暴炒栗子。

    “小的明白，这就去办。”衙役会意地点点头。

    “等等，各家各户地通知过去，这一个月给夜不闭户。做个大同社会给王爷看看，好让王爷在他皇帝老爹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再着就是去红楼找老鸨送几个美女过来，最好是花魁！告诉少不了她的好处！快去！”

    衙役赶快地跑了出去。

    哈哈，我给你来“现实”的生活场面，什么王爷？！都晾到一旁去，有美女在怀，你还不是都要听我的？！

    “老爷？”甜腻的声音带着娇气。一个穿金带银的女子摇晃着她的水蛇腰走了进来，曼妙的身材柔弱无骨地挂在县令的身上。

    “宝贝，你怎么来了？”县令露出了猥琐地微笑，大手一把捞过他的四姨太。

    “人家想你嘛！”四姨太抛了一个大大的魅眼。电得县令晕头转向。

    四姨太安静地靠在县令的怀里，心里却在盘算着：刚才这个死鬼说王爷要来，我要是能得到王爷的赏识，那么荣华富贵也就享之不尽了……想到这里，四姨太的嘴角荡漾起甜蜜的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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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寻——前奏

﻿    喧嚷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不停歇，一个孤傲的年轻人伫足在这街上，虽然是一个角落，但是他不凡的外表引来人们对他的侧目。男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仔细观察的人就会发现，他的眉宇之间，流露出的一丝焦急与不快。

    “少爷，属下打听到了，这个玉镯是夫人的。”从当铺里出来，李章快步回到延奇身边，低声禀告道。

    “她当的？”延奇依旧是冷淡的神情。

    “是一位老人家。就住在以前我们追过夫人的那片森林的后面。”

    还未等李章那经过说完，延奇就已经优雅地上马，然后，策马飞奔了出去。宛如行云流水般的离去是那样地飘逸优雅。此时，李章也毫不迟疑上马追了上去。

    王妃啊！你是被人掳走了呢还是子个儿开溜啊？哎！！老天，可怜一下我们吧，让王爷找到王妃吧！不然我们大江南北地都去找，这不是为难我们吗？我还不想把自己的年华浪费在马背上的唉！

    延奇轻松地跳下了高大的爱马，颀长的身躯向那间小屋子靠近。她会在那里吗？延奇自问道，不会，她不是一个乖丫头，她是那么地好动，没有人看着，她是不会在一个地方停留的。

    丫头，你竟然跑了！这个比你被人抓走的性质更加地恶劣。等我找到你，届时，你就会知道逃离我的身边是一件多么愚昧的事情。

    “少爷，我来敲门。”李章走上前，去敲门，出门在外。延奇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当然，做为一个男子，自己的妻子在成亲当天不见了，而自己面对天下人，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尽管，没有人敢取笑他。以往，对于敢违抗他的人，那下场就是一个字——死。而对于她，延奇带着一种不一般的情愫。

    “你们是……”老婆婆打开门，看到李章背后的人儿，他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深邃的五官充满贵气和威严，冷俊的脸上没有半点笑容。她的声音也就戛然而止，她活了那么久，也没有见过那么俊美的男子。

    “老婆婆，我们向你打听个人，你认识这个玉镯的主人吗？”李章拿出玉镯问道。

    “是那个姑娘的啊！”老婆婆看了一眼就脱口而出。

    姑娘，是她？她真的在这里呆过。

    “呃！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婆婆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自己明明答应了那小丫头的，怎么可以又说出来，要是小丫头又被抓回去，那就真是罪过啊！

    “她往哪里走了？”延奇冷淡地说道。

    “老人家，你赶快告诉我们吧。”

    “不行，那个小丫头说有坏人要抓她，她去哪里了我不能说。”老婆婆连连摇头。

    而李章很自然地把那坏人想成了那天扰乱他成亲的日子的强盗,而事实上，坏人指的是……

    “他们都死了。”李章回答道，“老人家，其实我们……”

    “她是怎么跟你说的？”延奇打断了李章的话。

    “她……哎，看你们的样子也不象坏人，我告诉你们好了。”老婆婆仿佛象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然后那他所知道的来龙去脉都如实地告诉了他们。

    “她确实是怎么说的？”延奇的声音听上去有点咬牙切齿地忍耐。

    “那个姑娘确实是这么说的，你们说可恶不可恶啊，一个那么老的人了还要娶一个如花般的姑娘，真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了。”老婆婆自顾自地说道，没有意识到延奇的脸色在变化着，虽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是李章可是明白的很，自己家的王爷，是生气了。而且是很生气的那种！不过，还好的是，王爷会生气，不在象以前那样，让自己坐立不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王爷会大发雷霆。不是吗？

    “我是他丈夫。”延奇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骑上马背……

    “老人家，你说错话了。”李章说道，他并不为老人家担心。因为，这应该该倒霉的正主，可是他们的王妃啊！但是他们的王妃……李章露出了微笑，看来王爷和王妃还真是绝配啊！

    “这……”老婆婆还不明白，这个小丫头不是说他的夫婿是……但是为什么刚才的那个男子那么仪表堂堂啊？到底是，谁在骗我啊？老婆婆不解地抓了抓她的银发。但是手上却多了一带纹银。

    这是怎么回事啊“老婆婆更加地困惑。现在的人都喜欢送钱给别人吗？是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啊？我真是太孤陋寡闻了！老婆婆边想边走回去屋子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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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良民

﻿    “少爷，我们要去荠城吗？”李章紧追着延奇，低声问道。

    “不。”紧抿着的嘴里吐出了一个字，在道路的岔口停了下来。他不想再走错路，和晴柔失之交臂了。

    哎！现在王爷的话是越来越少了啊！真是要把自己冷死，明明现在是初夏了，可偏偏还是那么地冷。李章深有感触地想着。

    “附近什么县？”延奇望着岔路，冰凉如水地问道。

    “有一个叫做和茗县的。离这里有六七里的路程！”李章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去那。”

    “少爷，需要同志那里的县令吗？”

    “暗访。”

    ——————————————————————————————————————————————————————————————我用力地裁——————————裁————————————————————————裁裁——————————

    大牢的前面——

    “大姐大大姐大，我们都被放出来了，你真是厉害啊！你的阴谋……”

    “什么阴谋，大姐我这个叫做妙算知道不知道？！”晴柔狠狠地拍了拍那个拍马屁的小弟的头，不爽地说道，真是得，拍马屁都不会！！改天要好好教育教育他们。晴柔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是是是，大姐英明！”大伙儿连忙奉承地微笑。

    “好了，我们出了大牢就要从新做人了！”晴柔学了警察对犯人们说地话。

    “是！”大家依旧围着晴柔。

    “干什么啊？你们还不回家？？”晴柔没好气地说道，我郁闷，为你们交了赎金还想怎么样啊？我就这么点money了，不够送给你们的啦！！不要想我送钱给你们哦，我可不是什么散财童子！

    “大姐，你收留我们吧！我们都是孤儿，没人管我们，大家都遗弃我们，看不起我们，所以我们装恶霸，打人，赌博。就是为了保护自己啊！”

    “是啊大姐，我们跟着大姐吧！大姐，你收留我们吧！我们会听话的。”一行四人可怜巴巴地看着晴柔。

    “那……好吧！！”晴柔考虑了好久，点了点头。反正是闲着无聊。而且这里我都不认识路，和他们在一起也不错啦！

    “不过你们要改改名字！”

    “改名字？？”

    “是啊，你们的名字听上去就不象好人，而且不好记。”晴柔不快地皱起了眉头。

    “这样吧，你们从高到矮站好，第一个叫风，第二个叫雨，第三个叫雷，第四个叫电。怎么样？当然，我是这么叫你们的啦，你们可以在名字前面加上你们的姓！”晴柔慷慨地说。

    “谢谢大姐！！我们有名字了，喔！！我们有名字了！！”风雨雷电四人快乐地高呼。

    唔~~~~~~~老天啊，看在我做好事的份子上，让我回去吧！这个古代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电灯，没有汽车，连个脚踏车都没有，我会无聊死的！！

    哎！等等！！！脚踏车？？晴柔的脑海里打着问号。

    “对了，我可以利用这个赚大钱啊！！”晴柔雀跃地嚷着。

    “风雨雷电，大姐我想到赚大钱的方法了！你们干不干？”晴柔对他们勾了勾手指，蹲在地上商量起来。

    “杀人？”

    “抢劫？”

    “赌博？”

    “偷窃？”

    四个人各自说出了心里的想法，哈哈，这些自己都在行啊！！赚点钱是没有问题的啦。

    “去去去！”晴柔狠狠地拍了拍他们四个人的头。“把这些想法从今天起都要从你们的脑袋瓜里面去掉！！我们要做一等一良民！！”晴柔倏忽地站起身，大声宣布道。

    “良民？”四个人异口同声地念道，抬起头看着晴柔。这坏人到是做的来，这个好人，应该怎么做啊？好象没有人教过唉！风雨雷电抓了抓头，苦恼地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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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准备

﻿“大姐，为什么我们要把店建在这个鸟不拉屎，鸡不生蛋的地方啊？？”风握着大大的扫帚，百无聊赖地看着眼前萧瑟的风景。（晴柔：全属于心理作用！！大家不要当真。）

    “大姐，你看现在连个苍蝇都没地拍了！”雨拿着苍蝇拍，来回地转悠着。（晴柔：这说明大姐我位置选得好！！）

    “大姐，你看桌子的一层皮都快要被我给擦破了！”雷拿着一快抹布，有一下，没一下地擦着唯一的一张桌子。（晴柔：我可怜的桌子！！在现代你可是个古董！）

    “安静安静！酒香不怕巷子深知道不知道？届时，会有人慕名而来的。”晴柔自信地甩了甩头，放心地做在椅子上面，目不转睛地看着门口。哼哼哼，还差一个！！！至于他跑哪里去了嘛，嘿嘿，他会知道后果的。

    “我回来啦！大姐她知道不……”电一脸春风得意地跑了进来，但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硬生生地吞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面。因为，他看见——

    晴柔微笑地向他们做了一个OK的手势。眉角也洋溢起精明的光芒。人终于到齐了！晴柔暗笑。

    风雨雷电学了学晴柔的手势，这，这是什么意思啊？？四个人面面相觑。他们这个大姐真是古灵精怪！！前几天莫名其妙地出去，现在又这神出鬼没地回来了！呃，不过眼前。电是要倒霉了！！风雨雷给予他同情的眼神。

    “小弟们，我们要开工了！”晴柔拍了拍他们四个人的肩膀。“大姐我不在你们是不是嫌闷得慌吗？没有关系。”晴柔笑得很灿烂。众人的心里渐渐地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那么大姐我就决定！！你们三个去把后山的树给我每个人每天砍下10棵下来，而且树的要求是大小匀称，比例适合！没有蛀虫，是笔直的！！”恩，还好这里是古代，山上的树也没有人管。树木多多嘛，目前来看，这随便砍了几棵也不会有林业局的人来找你的麻烦！！毕竟古代没有林业局啊！！嘿嘿。

    “砍树？”三个人同时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不敢相信地看着晴柔，这好好的，砍什么树啊？大姐是什么时候跟树过不去了呢？？

    “还不快去？”晴柔瞥了他们三个人几眼，眼神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于是，在一瞬间，三个人立马跑地无影无踪。当然也顺手带上了斧头，这要砍树，没有斧头怎么行？何况大姐是发狠话。

    “没有完成晚上不能吃饭！”也不管他们听得听不见，晴柔对着他们留去的空气大声喊道。

    “还有你！”晴柔转过身，一把抓住了想偷溜的电。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电尴尬地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今天天气不错哦！”电无视满天的阴云密布，睁着眼睛说假话。

    “呵呵。”晴柔也对着他笑了笑。“是很不错！”晴柔挑了挑眉毛，皮笑肉不笑。

    “呃……会下雨的，我去给他们三个送斗笠！”电说着拿起斗笠就往门外冲。

    “停！”晴柔对着他的背影吼道。

    “我知道目前是不会下的。”晴柔否决了他的借口。想逃，哼哼，没有那么简单。

    电离去的身影在晴柔的喊声中无奈地紧急刹车，他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脸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过了许久，他才缓缓地转过身来，马上在众人不易察觉的速度下换了一张笑脸。

    晴柔没有说话，向他勾了勾手指。

    “刚才去哪里了？去赌厂了？？”那眼神是在说，你敢撒谎骗我你试试看！！

    “哇！！救命啊！！要杀人了！！”电把斗笠抛了出去，没命一样地往门外冲。

    “你这个臭小子！！”晴柔低骂。

    “你给我站住！！”晴柔也追了出去，眼眸有闪烁着愤怒。

    “啊！！！”

    “你站住！！”

    “救命啊！杀人啦！！”

    ……

    后来据住在巷口的阿婆说，在打雷加下雨的那天下午，深巷里传来了杀猪般的惨绝人寰的叫声，比轰隆隆的雷声还要响。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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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脚踏车

﻿静谧的街尾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淡金色的夕阳，惬意地卧在山与山之间，空气里洋溢着温暖的恬静。

    院落里，一人儿依靠在藤椅上，目视着夕阳的点点地消散，缓缓地堕入黑暗的怀抱。她的嘴角勾勒出一抹潋滟的笑容。盈盈眉宇间，流露出少许的俏皮。

    “大姐，我们弄好了。”风雨雷电站在晴柔的后面，疲惫之色在他们的脸上毫不掩盖地显示出来，但是他们依然很开心，这样的生活或许不是很好，但是很安定，最起码，他们现在成为了良民，虽然还不算是什么好人，但是走到哪里，都不会再受到人的鄙视了！现在他们想的是，趁年轻力壮，先多赚点钱，在娶个漂亮老婆，生个大胖小子！这就是他们想要的生活了。

    “看看去。”晴柔微笑地向后院奔去。风雨雷电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后院，停着一辆古代版的脚踏车。这个图纸，是晴柔根据脑海里的记忆所描摹出来的。而做工嘛，就是她身后的这四位可爱弟弟啦！材料不一样，差不多都是用木头做的，不过勉勉强强还是可以入眼的，或许应该找个什么油漆之类的东西给它调调颜色！晴柔在心里暗暗思量。

    “我来试试新车。”晴柔跃跃欲试。好久没有骑过脚踏车了！晴柔做在车垫上，有一点激动，有一点喜悦。

    “大姐，这个能跑吗？”风雨雷电不解。这两个轮子的“怪物”，要是没有了支架，连立都立不住，要怎么跑呢？而且，这个跑地快吗？值得怀疑。

    “大姐，那你小心不要摔到，摔到会很痛的！”电摸了摸脸上的淤青，回想起了自己悲惨的那一天。

    “臭小子，不要跑！”

    “大姐，你不追我就不跑！”

    “废话，你不跑物品为什么追你啊？”

    “你停我就停！”电边跑边朝着后面看。

    “小心……”晴柔大喊。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电已经撞上了墙壁。那张幼稚的脸被墙壁姐姐狠狠地亲了一下，那张可怜的小脸当场淤青。

    “哇！！好痛！！”点摸着自己的脸，呻吟着。

    晴柔看着他撞了上去！“我叫你小心的……乖，不哭喔，姐姐带你回家上药！”

    “呜~~~~痛！”电瘪着嘴巴。

    “不要得了便宜就卖乖！”晴柔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多天来的经验，那是发怒的前兆。电连忙聪明地收起他的可怜相，他可不想再让自己的身上添点伤口。

    “我来试给你们看啊！”晴柔说着就骑上了脚踏车。这打断了电的回忆，他忙看着，到底是怎么骑那个怪物的！

    唔！这感觉很不错。晴柔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是太久没有骑过脚踏车了吗？这种感觉，就好象是回到了过去在现代的时刻！（呃！好象很矛盾唉！！）

    风雨雷电看着晴柔开心的样子，也不觉得跟了上去。大姐难得那么开心！大姐高兴，他们做小弟的也跟着高兴啊！最起码不会被大姐整！风雨雷电相顾微笑。

    “砰————”

    忽然传来了剧烈的撞击声。风雨雷电猛地瞥过头去看。他们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的大姐，撞在了一块大石头上！

    “大姐，你没有事吧？”一群人忙拥了上去，一脸地关切。

    “可恶，这个石头！”晴柔愤愤地眇了几眼大石头！可恶，太丢脸了，撞到石头？？？！！！我真是最近撞到扫把星啊！！改天应该去找个算命的看看！（琳听：你不是文明人吗？什么时候也开始迷信了？还说注重科学呢？？晴柔：我乐意，你怎么样？想打架？风雨雷电，准备好，大姐觉得今天让你们舒活舒活筋骨！琳听：不了不了，我回去写小说，您忙您忙！！余光看到了风雨雷电的凶恶相，可恶，欺善怕恶……我闪！！）

    “算啦，你们给我修一下车子吧！”晴柔起身拍了拍裙子，潇洒地离去。

    “啊？”四个人面面相觑，这个，他们造这辆车的时候就累地半死，而现在，竟然要修理？？？呜！！！有谁能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那么惨！？老天，他们碰到这样的大姐是好事呢还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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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入县暗访

﻿    “大姐，你说什么？”风雨雷电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脸质疑地看了看晴柔，他，他，他们的大姐竟然要他们去学着骑那个“怪物”——脚踏车。天哪，他们可是对那天，晴柔从脚踏车上摔下来的场面还记忆尤新呢！这要是学着骑这个玩意，他们要摔上多少次啊？？鼻青脸肿是不是正常的呢？

    “听话！”晴柔露出了哄骗的语气。笑眯眯的脸上怎么看都有狡诈的危险。

    “大姐，我……”风为难地说，哎！总不能说他们四个大男人怕摔吧！这会被她笑死的！有损尊严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还是小孩子，怕摔到了痛那就不用学了吧！毕竟小孩子怕痛是正常的。”晴柔很适当地用了一下激将法，呵呵，我就不相信你们不会上当。

    “谁说我们怕的？”风雨雷电不服输地回道。

    “那就证明给我看啊！”晴柔微笑，很好，他们上钩了。

    “学就学，我们才不怕！”风雨雷电不甘示弱。

    “很好，我拭目以待。”晴柔骑着脚踏车快速地跑了出去。

    风雨雷电，我让你们学这个是为了让你们学会一样手艺，这样在古代才能生存下去，我走了之后你们才不会又因为没有钱，没有一份正当的工作而又去做坏人。大姐我的良苦用心你们现在是不会明白的啦！

    你们不明白，我不能一直停留在这里，你们有你们的生活，我有我的打算。我想去闯荡江湖，不能带着你们啊！你们想过安定的生活，我可不能害你们！迎面的微风扬起晴柔的发丝。阳光下，晴柔快速地驶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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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爷，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和茗县。”李章看了看前面的路，那不大的石碑上，刻着“和茗县”三个大字。

    “恩。”延奇紧抿着的嘴里终于吐出了一个字。他望了一眼路，这个县还不算贫困。只是，她会在这里吗？

    李章当然明白，王爷这次来是追捕逃妻的。据密探回报，确定了龙虎寨并没有掳走王妃，当天他们只是想抢劫聘礼，并不是来掳人向朝廷示威，可笑的是，他们到死的时候也没有弄明白。自己抢的是凌奇王爷府的花轿。至于这个问题，也只有留给阎王来给他们解答了！哎！他们抢劫的时候也不去打听清楚，冒犯到他们家主子的头上，那下场可不是死就能够解决了的了！况且，他们害得王妃跑了！

    李章不由地摇头，这好好的婚礼大喜日子就变成了他们龙虎寨的忌日！这就是他们得罪王爷的下场啊！李章还清楚得记得，那天王爷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残忍，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席卷着山寨，王府……

    王妃啊！你还是快些回来吧！要是给王爷找生气了……呃，这个，王爷已经是在生气了！

    “客官，你们是打尖还是住店啊？”看到延奇和李章下马，小二马上迎了出来，这两位相貌堂堂，不过——

    走在前面的那名男子目光中透着冷漠，唇畔里没有一丝微笑，那张漠然的脸上散发出一股邪魅的气息。那股与身俱来的高贵冷漠气质让店小二不由地敬畏，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都要，小二，准备上等的客房，在把你们店的招牌菜拿出来。”李章吩咐道。

    “好咧！”小二点了点头，这两个可真是金主啊！什么都要最好的！看来有大钱赚了！

    “等等。”李章喊住了小二。

    “我家主子喜欢静，找一间安静的厢房，我家主子要一个人用餐。”

    “明白明白。”小二连连点头。我的天哪，这个人竟然叫那个人主子，那个人是什么大人物啊。想到这里，小二忙跑着去张罗了，目前看了，这两位是得罪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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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暗算”你

﻿“少爷，需要属下去打探一下县里是否有王妃的踪迹吗？”李章立在一旁，看着主子独自浅酌，眉宇之间略带忧郁之色。

    延奇没有答语，目光飘落到了窗外，来来往往的人群带来的喧嚷却好象被无形的阻隔开来，延奇的脸上带着安适的静默，一如他冷淡的外表。

    李章默默地退了下去，看来是要快点找到王妃才是！

    “不用。”

    在李章快要阖上门的时候，延奇抿了一口酒，嘴角洋溢出一股戏谑的浅笑。冷淡的眼神中闪过一阵狂喜，但是稍纵及逝，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浅笑？

    没错，是浅笑！李章定睛一看，王爷的唇畔果真是带着一丝浅笑。这，这是什么状况？王爷被气疯了吗？不会吧？王爷一向性情淡然，应该不会因为王妃的逃跑而抓狂吧！恩，虽然是被皇上，皇后娘娘还有三个王爷嘲笑了一番，但是……

    延奇一道严厉的眼神过来，李章忙停止了猜疑，低着头，乖乖地退了出去。

    她果然在这！延奇盯着楼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唇畔扬起的弧度加深，多日以来心里的莫名的紧张也随之消散。

    小东西，你就这么想逃离我的世界吗？尤其是当我认为，我爱上你之后。我会让你乖乖地回来！回到我身边，至于现在，你先痛快地玩上几天吧！和我玩游戏？为夫陪你玩到底，我亲爱调皮王妃。

    延奇霎时间心情转好。

    “大姐，你回来了？”门口，风雨雷电四个人排排站好，恭敬地欢迎着晴柔回来。这样的恭敬还真让晴柔有些不习惯。

    “呃……回来了。”晴柔疑惑地看了看他们四个人，微笑地点点头，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啊！更何况，他们还是笑得那么纯真。

    “大姐，你出去这么久，累坏了吧，快过来坐坐！”风快速地端来了椅子，摆放在晴柔的背后。

    “大姐您坐。”风做了一个请坐的姿势。

    晴柔有些错愕地做在椅子上，这些小孩什么时候变的那么有礼貌了啊！？很快，雨就走内厅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杯茶。

    “大姐，口渴了吧，来喝杯茶解解渴。”雨微笑地奉上了清茶。雷电也忙凑了过来，乖巧地给晴柔捶捶背。

    “大姐，这个力道是不是刚刚好舒服呢？”

    “呃……还好。”

    过了一会儿——

    “你们。”晴柔顿了顿，狐疑地看了看他们过分的殷勤，“实话告诉我，是不是在外面惹是生非了？”

    “大姐，你怀疑我们啊。”电委屈地憋着嘴巴。

    晴柔扫视了一下在场的四个人，在考虑他们话的可信程度。他们四个都露出了委屈的表情，让晴柔觉得自己就象是个坏蛋。（琳听：哎，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蛋晴柔：你个混蛋！琳听：哈我们是一类的吗？都是蛋类啊！你是坏蛋，我是混蛋？呸呸呸，我才不是混蛋呢！晴柔：你个死小孩，不要若我生气！琳听：首先，你当了一个逃婚新娘，会是什么好人啊？再者就是，不要叫我死小孩！！！！！！！！！！！！！晴柔：激动什么啊？不要生气了，容易生气的女人容易老！琳听：@▲★#〓◎……省略N个骂人的不雅词语！）

    “呃，不是啦，算了算了！总之你们不要对我那么好，忽然这样……哎呀，我不习惯，知道吧？！你们以前什么样子，现在就什么样！”晴柔凶凶地说道，脸上却扬起了几丝可疑的绯红。说完，晴柔跑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哇！我终于看到大姐的脸红了唉！”电象是发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一样，高兴地大叫。

    “是哦！难得看到大姐也会脸红。”雷赞同地点点头，“看来我们成功啦！”

    “是啊是啊，”大家点点头。计划成功！

    “大姐那么漂亮，但是都是穿男装，真想看看大姐穿女装的样子，哇，一定美死人的。”风好奇地幻想着，不由地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哎，我们可以试试啊！大姐嫁人那天是肯定会穿女装的！”雨好心的建议道。

    “我们给大姐找婆家！”四个人心有灵犀地对视，然后会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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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各自计谋

﻿“唔，睡一觉可真舒服，今天又是美好的一天！”晴柔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跨出了房门，明晃晃的太阳光暖暖地洒在晴柔的身上，很温暖，舒心的感觉。

    “大姐早！”洪亮的男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风雨雷电齐唰唰地看向晴柔，毫不做作地露出他们洁白的牙齿。

    “早。”晴柔轻微地点点头，眯着眼睛坐到了椅子上，恬适地将头靠在椅背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子，好不快活。

    “大姐，我们……”雨傻西西地憨笑着，一看就藏不住话。没办法，想到他们做的好事，他们就忍不住偷笑。

    “大姐，你今年多少大啊？”风小心翼翼地问道。

    “16。”晴柔想也没想就回答了，恩？不对啊，不是说古代的女人不能随便告诉别人自己的年龄的吗？还好大姐我年轻，不然，嘿嘿……

    “大姐，隔壁家的王大嫂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呢！”雷接上话，但是，好象牛头不对马尾了。

    “很好啊，那你们去买点贺礼送过去。”晴柔表面上不在意，心里却闪过一丝疑惑，他们到底是想说什么。

    “大姐，那小孩啊，不知道有多可爱，抱在手里软呼呼的。还冲着你笑呢！呃……那，大姐你喜欢不喜欢小孩啊？”电试探地说道。

    “喜欢啊。”晴柔顺着他们的话说，真是的，露出了大马脚还不知道，刚出生的小孩都是红呼呼的，皮肤皱皱的，怎么会可爱，而且。刚出生的小孩怎么就会笑了，真当我是没有常识的人吗？不对，晴柔的心里略过一个想法，转眼间她就笑眯眯地看了看他们四个人，越看脸上的笑意越浓。

    “大姐，怎么了，我们脸上有脏东西吗？”风雨雷电都心虚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说实话，长那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一个女的这么盯着看还是没有看过的，而且还是个大美女！是男子汉也会害羞的啊。而且，现在再加上心虚……

    “告诉大姐，你们是不是想娶老婆了啊？”晴柔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恩，不对啊，他们想娶老婆问我多大做什么？不过很快，晴柔就把这个想法踢出了脑袋，没有来得及细想。

    “啊？”风雨雷电面面相觑，大姐理解错了！

    晴柔全当他们是不好意思。

    “有什么好害羞的，喜欢上哪一家的姑娘就告诉大姐，大姐去……呃，大姐给你们找媒婆去说亲啊！”晴柔陷入了自己的遐想中。

    “风最大，那风先应该娶媳妇吧，唉，你看张大娘家的闺女怎么样？她那闺女人长的又漂亮水灵，做事又利索，听说心眼也很不错的，如果嫁过来，可以帮忙照顾……”晴柔转过身，什么时候，她身后的四个人都不见了。

    “哈，原来古代的男子和女子一样害羞啊！”晴柔想到这里就忍不住笑了！不过，那个延奇就是个另类……想到他，晴柔就微微皱眉头。自己都出来半个月了，他还是没有找过来。其实当初选择逃跑，有一半也是为了考验一下自己在他心里有没有地位的！现在看来……晴柔有些黯然地转身走象屋子，所以没有注意到屋顶上一闪而过的人影。

    糟了，该怎么和王爷说呢！王妃逃跑了，而且，最最最恐怖的是和别的男人住在一起，可怕的是，而且是四个，不是一，而是四啊！！！他们而且还是说有笑的。这要是让王爷知道了，王爷不发怒才怪呢！哎！该怎么办呢？去把王妃劫出来，直接带到王爷面前吗？还是向王爷如实禀报？李章苦恼地在大街上徘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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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嫉妒？？

﻿    “等等我啊！我跟不上你们了。”电在后面追着嚷道，他的前面，三个男子飞快地跑着。

    三名男子跟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向前跑。

    “停，这么远了追……追不上来的！”电气喘吁吁地想前面喊道。

    “哧——”听到这句话，跑在前面的男子停了下来，接着，第二个也停了下来，然后，第三个也停了下来。不过最后面的电好象没有做好刹车的准备，砰得往上面撞了过去。于是乎，四个男子叠罗汉般地倒在了地上。

    听觉明锐的李章马上听出了那是和王妃住在一起的四个男人的其中之一。

    他们跑出来干什么？

    李章疑惑地跟在他们的后面，不让他们发现了。做为一个下属，李章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打听清楚他们和王妃的关系。这样的话，就算王爷要和他们抢王妃也会有胜算一点，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啊！

    呃，不过好象王爷是不会与他们这些老百姓抢老婆的，因为——他们家的王爷会用最最简单的方法，直接地来到王妃面前，然后把人绑上马车，在快速地带回到王爷府里去，，这个比较实际一点，也比较符合王爷的做法。

    “小笨蛋，你不能稳点啊！”众人抱怨道。

    “不好意思了。”电挠了挠头。

    “好了好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办啊？我们告示都已经贴出去了，而且还被抢光了。大姐那边还没有说好，后天就会有人登门造访了！到时候就会被发现这件事情了，我们不说了难了！！”雷紧张地说道。

    “谁让刚才你们沉不住气跑了出来了，现在抱怨也每用了，放心吧，船到桥头自然直了！”风也故作镇定地说道，那个第一个跑出来的人真是没有胆量啊，不过，最先一个跑出来的人，等等等……好象就是他自己唉。风的额头上冒冷汗。

    “要是大姐不乐意，我们肯定是会被她打的几天都下不了床的！”雷想到了晴柔发飙的样子，畏惧地摇了摇头。

    没有搞错吧！！他们，他们叫王妃大姐，他们竟然叫王妃大姐，若不是自己是大男人，男儿有泪不轻弹，李章差点就要喜极而泣，这就说明他们和王妃不是那种非正当的关系了喽？？！！那么这就好办事多了！最起码，王爷那里是好交差了！！李章满意地点点头，李章开心地笑了笑，正打算离开。

    “早知道就不自做主张帮大姐相亲了！”

    “相亲？”李章听到了下一句话之后，那离开的脚步可就再也迈不开了，他嘴巴张大得可以吞下两个鸭蛋，那下巴却是怎么也合不回来，幸好李章够冷静，连忙用手把下巴按了回去，免得脱臼了，脸上的表情久久没有恢复正常！

    我的天哪，刚才我听错了没有》他们要给王妃相亲！那王爷呢？王爷怎么办？王爷难道也要去跟一般的平民百姓争老婆吗？这个场面……想到那个场面，李章是想笑又不敢笑，哎，还是先去向王爷禀报吧！

    王妃啊！你可真是会折腾我们这些做奴才的啊！主子不高兴，我们可就遭殃了喽！呜！！先去热热身，免得等会被王爷的冷气给弄出伤寒来！！

    “王爷，就……就是这……样的。”延奇听到越后面，脸色越阴沉，李章越说到后面，说话越结巴。天哪，为什么我那么惨！四大护卫中就我最可怜了吧！！李章有苦说不出啊！

    “李章，是什么时候？”延奇阴郁的脸上蕴育着愤怒。

    “好象，好象是后天……”李章小心地说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出气筒。

    “那么，”一个一个字从延奇的牙缝里挤了出来。“后天我们也去凑凑热闹，我到要看看，是谁那么大担，连本王的王妃都敢娶！”

    “是。”李章忙退到了门外。大口大口地吸着新鲜的空气，哇，里面的低气压真是能让人窒息的了！不过，王爷那个样子，那个样子就象是一个妒夫，哈哈，一个受了委屈的妒夫。

    “哈哈……”李章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笑出声音来。这个强忍住笑意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啊，忍，就算憋出内伤来了也不能笑出声来。

    “李章。”阴森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在召唤着李章，李章欲哭无泪得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回了进去。

    “属下在，王爷。”不会是刚才不小心的笑声给王爷听到了吧？李章的心里战战兢兢，哎，天不佑我啊！

    “今天，去县令府。”延奇恢复了冷漠的表情，但是李章还是可以看到延奇强压下来的怒火正在他的瞳孔里若隐若现。

    “属下去办。”李章快速地答应下来，马上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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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入访县衙

﻿衙门里，所以老老少少的人都在忙活着。仆人们忙着打扫，县令忙着安排他的“礼物”，至于——那些姨太太们，则是忙着打扮好自己，展现出自己最妩媚，最妖艳的一面，然后，幻想着麻雀变凤凰的美好故事……

    一屋子的人就因为李章带来的一句话而各自忙开了开来。

    “哎哟！！我说，你们的动作都给我利索着点。”师爷抱了一个茶壶，优哉地往嘴里塞。一副尖酸的监工的模样。

    “哎哎哎，说你呢，对，就是说你，还不给我快点！”师爷狠狠地踹了一个动作慢一拍的仆人一脚。，嫌恶地看了仆人一眼，恶狠狠地说道。

    “大力，都弄好了没？”县令看向正在“忙碌”着的师爷。

    “大人，我办事您还不放心吗？！一切都好，马上就弄好！”师爷绉媚的一脸奉承样。那正宗的八字胡跟着他的嘴巴的闭合而抖动。

    “恩，这就好，老爷我升不升官就看这次了，王爷是皇上的亲生儿子，他说话比那些大官们说话管用，他的一句顶的上别人的十句。明白了吗？”

    “小的明白！”师爷奸诈地笑了笑。

    “大家都给我听着，王爷今天就要来了，你们都要给我好生地伺候着，要是惹着了王爷不高兴，或者是怠慢了王爷，你们看等会我怎么收拾你们！听见了没有？”县令撂了狠话，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内厅。

    仆人们不敢声张，忙着去做自己分内的事情了，大人溜须拍马的事情是见怪不怪了，王城里的大官小官，来一个，他拍一个，不过现在来了个王爷，那到是罕见的！要是老爷拍得好，被调解到王城当大官，那就好了！他们就不用伺候这个霸道，蛮横的铁公鸡了！

    被收拾地一干二净的花厅内的高座上，坐着一个面色阴沉，眼神阴骛，表情阴郁，那深邃的双眸闪熠着冷冽森然的诡异光芒。

    下面，县令，师爷等一干人等正跪在地上，他们的后背上一直冒着冷汗，这，这个王爷是怎么回事，怎么一进衙门，那脸色就阴沉得要死，自己以前有没有得罪过他啊！？应该是没有的吧！县令在心里暗自猜度．

    李章严肃地立在一旁，在心里却是笑得个半死！王爷现在是满肚子的怒火没地方发泄呢！本来自己是要被当做出气筒的，不过现在正好，来到了你们府衙，你们也好替我分担分担点王爷的怒火啊！这样我就比较好过了！心里高兴，不过，李章的表面上可是不露声色．

    延奇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弄了半天，他还没有问下面跪着的是什么姓的县令。真是够让人郁闷的了！

    看懂了延奇的意思，李章忙开口帮延奇说话：

    “县令贵姓？”公式化的问人口吻，不带一丝感情。

    “呃？”县令被突然开口的李章吓了一跳，这哪里有人一开口就问别人的姓的啊！？不过眼前的人不是一般人，所以，这个问法也不同了喽？？（路人甲：什么歪理啊？县令：一边呆着去，挡了我的升官发财路，我要你好看！！路人甲忙捂着嘴巴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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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讨好

﻿“是是是，下官姓曾,名横。”县令老老实实地回答。

    “曾县令，王爷累了，你有准备好厢房吗？”李章的语气依旧是冷淡，也不知道是不是和这个冰山王爷呆久了的缘故。

    “有有有，下官早就准备好了，王爷这边请。”县令忙站了起来，为延奇引路，嘿嘿，他仿佛看到了亮晶晶的金子在向他招手，当然，还有那顶他向往以久的官帽。

    “王爷啊，不知道您这番南下有什么要事啊？”曾县令边走着边想着和延奇答话，那弯着的腰一直没有直立起来，也不知道他累不累。

    延奇不答话，也不屑与他答话，要不是为了追捕逃妻……逃妻，对，就是那个女人，要不是因为她，自己才不会来这个鬼地方！

    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敢跑给他追？？！！在婚礼的那天，她竟然跑了！！长那么大，延奇还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女人！！敢拒绝自己的女人！向来都是他不要别的女人，可是这一次……这个可恶的女人，她有着可以挑起他生气的本领。

    天底下多少女人幻想着当自己的王妃，可偏偏就是她，就她一个敢抗拒自己，如果说，这个是她欲拒还迎的把戏的话，那么很好，她已经挑起了自己征服她的欲望！尹晴柔，当我认定你的时候，你以为你还逃得了吗？

    很好，你想找别的男人吗？！我到是要看看，是谁那么有本事，连本王的老婆都敢抢！！？？可恶的女人，你敢弄顶绿帽子给我带试试看！！这个时候的延奇不向是一个冷漠的王爷，有点孩子气的他反而有些可爱！！

    （琳听：唔~~~~可不要被他听到才好，不然我就没有命活着继续写小说啦！！上苍保佑啊！！！如来，耶苏，观世音，雅典娜……路人乙：喂喂喂，你没有事吧？！糊涂了吗？搞什么啊。拜佛也讲究中西结合吗？？我只听说过999牌感冒灵唉！！！琳听：闪一边去，知道什么啊，我那是叫做不怕一万，只怕万一，要是东方的神仙没有听到，还有西方的来救我，这个叫双重保障！！！路人乙：无语……）

    “王爷这么年轻，不知道有没有王妃……”左转右拐，延奇来到了厢房，快步走了进去。还没有等县令把话说完，李章就把门给关上了，而自己就立在门外。把自己隔离在火山之外，这个是聪明人的举动。

    “这……”县令不解，这王爷的架子也未免太大了吧？！

    “我家王爷不喜欢吵闹，还望曾县令注意着点。”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在说，你很吵，现在你可以滚蛋了！

    哎，这个不知道死活的县令，敢在王爷面前提王妃？真是闲自己的命长啊？？李章不免得替县令担忧，还是不要提的好啊。不然你就要小心你的脑袋和帽子了！！

    不过——

    我们的曾县令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的。这种暗示他是充耳不闻，不对，应该是视而不见。不过，要是他脸皮不厚点，也爬不上县令这个位置了。县令依旧呆在门口，试图可以和王爷说上几句话。李章定定地站在门口，只要他不打扰王爷休息，自己也懒得赶他走，毕竟再怎么说这里也是人家的地盘，要给人家几分薄面的！

    既然王爷不好讨好，那就先讨好讨好这位大人，一看就知道他是王爷身边的亲近的人，或许搞定好他，在王爷那边就好说话了吧！

    打定主意，曾县令笑眯眯地看向李章。

    “这个大人是王爷身边的红人吧！”曾县令努力地把自己脸上的笑容笑的灿烂地向一朵野菊花。打探地看着李章。

    “我只是王爷的侍卫。”

    “哦，原来是侍卫大人啊，失敬失敬。”曾县令讨好地笑着。

    “岂敢。”李章怎么会不明白曾县令的意思。

    “大人的姓名是？”

    “姓李单名一个章。”

    “原来大人就是四大护卫之一啊，真是有眼不时泰山啊！”曾县令奉承地说道。这四大护卫可是各自和四位王爷一起长大的。每个王爷身边都一个贴身的侍卫。如同他们的影子一般形影不离吧！看来讨好他没有错！

    可惜，李章可并不领情。

    “曾大人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离开了。王爷喜静。”李章开始赶人了。

    “这……呃……是，下官明白，下官准备了晚宴，还望王爷和李大人来参加啊！”曾县令开始决定使用下一个计划。

    “我会禀报王爷的。”李章冷淡地回答。手里捏着刀，环抱着胸前，立在延奇的门外，以免某些不识相的家伙前来打扰。可是——他没有猜到该是，会有更大的麻烦在后头等着他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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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谁略胜一筹？！

﻿    漆黑的夜幕上，撒了几点闪闪的星星，点缀着无边的黑暗。云层背后，月亮露出了银白色的面庞，将微冷的清光洒向人间。

    “王爷吉祥。”软绵绵的声音从四面传来。延奇闻到一股浓烈的胭脂水粉味，那呛鼻的味道，让延奇的脸色变得更加阴霾。

    “王爷，您喝酒啊。”宴席上，费尽心机坐到了延奇旁边的四姨太向延奇敬酒。受不了她身上的香气，延奇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

    好好好，多喝一点，多喝一点！四姨太高兴地看着延奇灌下去了不少酒，眉眼间流露出喜悦的神情。曾县令在一旁，敢怒不敢言。如果可以升官发财，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要是有钱，什么样子的女人得不到。

    “王爷，你尝尝这些菜，这些菜啊，都是衙门里最棒的厨师做的，您看，暴炒鸡丁，菏叶翡翠鱼，南乳扣肉，红烧熊掌，清蒸鲍鱼，龙眼虾仁，蟹粉狮子头，如意鸭卷鲜……王爷啊，您多尝尝。”这顿饭曾县令可是花了血本下去的啊，不过看那个王爷的筷子动也没有动几下。

    “王爷，味道怎么样？”看着延奇夹起一块鱼到嘴里咀嚼，曾县令忙问道。

    “一般。”

    严重打击。曾县令不甘心地垂下了脑袋，还好，还有最后一个招，俗话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只要那个花魁伺候得好，给王爷吹吹枕边风，说说贴心话，那么我做大官的可能性还是有的，而且还是挺大的。

    “王爷啊，奴家再敬你一杯啊。”四姨太笑地一脸灿烂，那咧开的嘴巴都快要拉到后脑勺了，但是，她的嘴巴还是没有合回来。不归，她的手却想八章鱼一样靠了过来。在她的手要抚上延奇的胸膛的时候，延奇快速地闪躲开了，脸上流露出邪魔的光芒。霎时间，四姨太楞早那里不敢靠前。

    “曾横，管好你的人。”延奇瞪了四姨太一眼，离开了宴席，这场无聊的酒会，他早就想离开了，真是另人郁闷，自己干什么要给县令面子去参加宴会！弄得自己一身臭味！（注：四姨太身上的胭脂水粉味。）

    “李章，准备沐浴。”

    “王爷……”

    渐渐地，月儿终于到达了她的行程终点，悄然隐没在树梢的边沿，剩下的只是一片青灰色的回光在天际荡漾。少顷，那神秘的鱼肚白从东方开始蔓延，宛如撒开一幅轻柔的纱幕笼罩着整个大地。

    门“吱”地一声被推开，背对着月光，一个人影闪进房间。

    “王爷……”抚媚的声音带着娇溺。来的人背对着月光，她看不清来人的模样，不过，听那个县令说，王爷长得是一表人才，俊美的很，而且年轻有为。含烟柔弱无骨地靠在来人的身上，纤纤玉手挂在了那人的身上。来的人没有拒绝，也没有推开她，只是冷冷地站着。

    对，县令说过，这个王爷冷冰冰的很，不过，在她含烟眼中，越冷的男人越热情。她很清楚，正牌王妃自己肯定是不要想的，那么当个侍妾也很不错啊，要是让她怀上了王爷的子嗣，那么还不是母凭子贵了，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含烟露出了醉人的浅笑。她搞定这里，剩下的，就看明天你曾大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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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圈套套住谁？

﻿当亲眼屋内的维帐放下，一直站在外面的两个笨拙的人影也跟着鬼鬼祟祟地闪了过去。

    他们偷偷地看了一下屋子里面的人的情况，然后，偷笑着离开了！皎洁的月光撒在他们的脸上，他们的相貌暴露无疑。只是，他们没有察觉到而已。

    接在他们之后，又有两道人影飘了出来，此时，月亮被一片乌云所遮蔽，而那澄清的月光也随之消失。那道个颀长的身影没有靠近窗户，对着那已经离去的两条影子，好象若有所思。

    “需要……”一个身影的主子说道。

    “不！不需要。”那站在前面的人硬脸上露出了淡漠地冷笑，随即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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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破晓。

    一轮旭日冉冉升起在雾霭朦胧的东方。

    一群人来势汹汹的跑进延奇的房间。屋里，散落了一地的衣服。曾县令和师爷的嘴角都洋溢起一抹奸诈的微笑。

    “王爷，下官听说昨天晚上有人闯进县衙，下官关心王爷的安全，所以带人进来，还望王爷见谅。”曾县令把想好的台词一股脑的背诵了出来。他俯下身子，一双贼溜溜的眼睛却不挺地想那张大床上瞟去。

    “难得曾县令有责任心。”延奇的话飘入跪在地上人的耳朵里。众人的眼睛都往床那边看去。企图看到他们想要看到的场面。他们想看一看，王爷是否真的一夜风流。

    但是——延奇从他们的身后走了进来。，对！！没有错，是从他们的身后走了进来。失望和不可思议充分地在曾横和大力师爷的脸上体现。

    “王……王爷，难道王爷您有晨练的习惯？”曾横不相信地看了看延奇，现在的他正坐在上座，庸懒的神情中透视出一股慑人的寒意。

    “我们家王爷没有晨练的习惯。”李章代替延奇回答曾县令的话，彻底粉碎了曾县令最后抱有的一点点幻想。

    “那……那躺在床上的……”

    “曾县令怎么知道床上有人？”李章找到空隙，见缝插针地说道。

    “呃……这，这……”曾县令回答不上话来，结结巴巴地犹豫着找理由。

    “王爷您看这一地的衣裳，所以我们就怀疑……”师爷大力聪明地把话题拐了一个弯，带到了别人的身上。

    这真正的王爷在这里，那么床上的人又是谁呢？众人都疑惑不解地看向床的位置。

    “大胆毛贼，王爷在此，还不快快下来跪地求饶？”曾县令也着忙转移话题。

    那层幻纱般的珠帘掀起，众人看见床上空无一人。被褥也没有凌乱的痕迹。而地上，却有着男女的外衣。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还端端的王爷不在房间里面，而是从外面走近来，而且，那个花魁含烟呢？她为什么也不在房间里面？

    此时，延奇的嘴角噙着一丝嘲笑，饶有趣味地看着这场曾横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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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王妃相亲——前奏

﻿“不，这不可能，我明明看见……”曾县令不相信地站起来。冲到了床前，睁大了他的眼睛张望着，但是，床上确实没有一个人，就连那个花魁也不见了踪影。

    “不可能啊，那个花魁……”话还没有说完，师爷就赶快地捂住了曾横的嘴巴，示意曾横不要乱说话，大力清楚地看见延奇嘴角的笑意。曾横会意，也忙停止了说话，以免弄出不必要的祸端来，得不偿失。

    “什么不可能？还有，什么花魁？你们有什么阴谋？”李章犀利的目光注视着曾横，那把锋利的宝剑已经出鞘。

    “没，没什么。”曾横心虚地低下了头去，畏惧地缩了锁头颈，这宝剑要是一下来，那脑袋可就没有了啊！

    “曾县令，你想保护王爷，但是你说半夜知道有可疑任务出现，那为什么要等到清晨过来，难道你和那人串通好了的吗？”有关延奇的安全，李章不得不小心行事。

    “没有没有。”曾横连连摇头。

    “这是……这是因为……因为……”曾横苦思冥想地找借口，无奈，这一惊吓后，什么好主意，只言片语都想不出来了，脑袋瓜里面是一片空白啊！

    “李章，不要为难曾县令了。”延奇终于发话制止了李章的问话，似乎看腻了好戏，延奇“很好心”地解救了陷入李章的质问中的曾横。

    “张大人说得是，下官一时糊涂，还望王爷和大人见谅。”曾横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战战兢兢地回答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过去的事情我不追究。”

    “谢谢王爷，谢谢王爷。”

    “不急着谢。”延奇的嘴角扬起一弯浅浅的弧度。

    “王爷，这……这是什么意思？”曾县令不解得问道。

    “本王要你帮我一个忙。”延奇笑着看着跪在地上的曾县令，轻轻地端起茶杯，洋溢起的微笑更加接近邪魅。

    “王爷直说无妨。”曾县令的腰弯地更下了。

    “本望要你，”延奇顿了顿，“召集本县全部未婚男丁去参加相亲。”

    “啊？”曾县令楞了一下，然后说，“那么，下官斗胆请问一下王爷，王爷这是为哪家闺秀相亲啊？”曾县令想着，自己好象有一个侄子，差不多到了婚嫁的年龄了，要是能和王爷搭上关系，那么……

    “本王的王妃。”延奇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王……王妃？”众人异口同声地大叫。

    “啊？王妃？？王爷要帮王妃相亲？那不是把绿帽子往自己头上带吗？”曾县令不解地质疑，但是很快，师爷又捂住了他的嘴巴。

    “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啊！”师爷看了看左右，担心地说。

    曾横也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跟着看了看左右。

    “大人你想怎么办？”

    “当然是照办了！！”

    “那大人您的侄子呢？？要不要……”

    “要，要你个头，那是什么人啊，是王妃！！王妃知道不知道？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啊，这种麻烦当然是有多远躲多远啦！”曾横狠狠地拍了拍师爷的脑袋。

    “属下明白。”

    “恩，来人啊。”曾县令威风地喊道。

    “有！！”洪亮的声音从后面响起。

    “跟着大人我去找人。”

    “是！！”

    于是，曾县令带着一群人，声势浩大地走访各家各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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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王妃相亲——来访

﻿明媚的阳光照耀着大地，万物流泻出夺目的璀璨光晕。一个宅院内，传来了一名女子的高呼声。

    “你们这些找打的家伙，把，把你们刚才的话再说一遍？啊！！有本事再说一遍我听听。”晴柔的手里拿着大扫帚，一手插腰，柳眉倒立，杏眼怒瞪地看着离她远远的四个人。

    “大姐大，您干什么那么生气嘛！您不是说生气容易老吗？别气别气，气坏身子不好。”风嬉皮笑脸地说道。

    “就是啊大姐大，您那么美丽动人，高贵优雅。不要和我们一般计较了。”雨也陪着笑脸说道。

    “大姐大您那么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这么会为我们这些小事情而动怒呢？不值得，不值得。”雷也跟着答腔。

    “大姐大……大姐大……”

    四双眼睛都看着电，电紧张地有点结巴，不知道应该说写什么了。

    还不快点说好话？？？不要害得我们都要被大姐大打，快点说好话，快点！！！！风雨雷的眼神在警告着电。下一层的意思那就是，如果是大姐大动手打人了，要是打不死我们，那么，那个最最最最最惨的人就是你了！！！！！！

    电不由地缩了缩脖子，畏惧地看向晴柔快要喷火的的双眸，又赶紧地把头转想别的地方。天啊！救救我吧！！电在心里呐喊着。

    “你们，”晴柔强压住怒气，对着风雨雷电说，“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对，没有听错，遗言，大姐大说的是遗言！！哇！！他们连20岁都还没有活到，老婆也没有娶，小孩也没有生！！老爹老娘，孩儿们对不住你们啊，不能替我们家留下后代了！！孩儿们马上就要下去陪伴你们了！！！

    “没话说了吗？”晴柔露出一抹危险的笑意。

    “那么，”晴柔操起大扫帚，向他们挥去，“受死吧！！！”

    “啊！！快跑啊！”四个人马上分头逃窜。

    “都给我站住！！”晴柔大喊。

    “大姐大，不要追啦，我们错了！真得错了！”风雨雷电边跑边说。

    “哼！！！大姐我连王爷都不嫁，你们竟然随便找个人就想把我给嫁出去了，都不会事先问问我同意不同意的吗？”晴柔跑累了，拄着扫帚对他们说。

    风雨雷电也停在不远处，因为——他们也会跑累了嘛！！！

    不过，不对啊，刚才，刚才大姐大她说什么，什么大姐我连王爷也不嫁？？这个是什么意思？？？四个人的脑袋里面带着大大的疑惑。

    不过很快的，门外传来的喧嚣声打断了他们的遐思。

    “怎么那么吵啊？”晴柔不悦得挑了挑眉毛，恩，不对，刚才听他们说，今天就是相亲的日子啊！

    “应该……应该是相亲的人……人来……来了！”风雨雷电吞了吞口水，畏惧地看向晴柔，生怕她一个冲动，拿去扫帚向外面的人挥了过去，得罪了地方人，那他们可就在这个地方呆不久了！自己心爱的那姑娘还在这个县里面呢！！风雨雷电不自觉地想到这里，又觉得有点后怕。

    “我和雨去看看，雷电，你们两个看着大姐大。”风思考了一会说。恩，这样的话，大姐大生气起来也有人拦着。

    “我知道你们心里打得鬼主意！”晴柔冷冷地说道。

    地个人尴尬地笑了笑。

    “不管，要是不给我把人通通赶走，大姐我就亲自出马赶人！！知道吗？”晴柔说出了威胁的话，转身走进屋子里，潇洒地关门。可怜的风雨雷电在巨大的甩门声走，无奈地想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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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王妃相亲——洗脚水

﻿风雨雷电面面相觑，这晴柔交代下来的任务可不好完成啊！不过那天他们发的通告并不是很多，也就十来张吧，那么相信应该……应该很好打发才是。

    风雨雷电相互使了一个眼神，他们觉得，而是里或许可以使事情更容易解决。

    于是，风雨雷电四人大摇大摆地向门口走去。四个人做好了凶神恶煞的样子，门一开，也不管来人是谁就骂：

    “是哪个不长眼睛的家伙不想活了，啊？？？敢在老子的门口撒野！火得不耐烦了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骂了一通就关门。

    四个人虚脱一边地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气，那么凶了，应该可以赶走他们了吧！！识相的人都应该躲地远远的，不会再来打扰了才是。

    可是——偏偏门外的那群人不识相！！

    风雨雷电皱起了眉头，不悦地相互对视。一个主意在他们的脑海里油然而生。四个人埋头商量起来。然后，他们的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的笑意。

    “该死的家伙，竟然赶把门给关了？？还有没有王法了啊？啊！！县太爷我都亲自来了，竟然还敢给我耍架子！！”曾横不悦地走上门前，亲自敲起门来。师爷大力就站立在一旁。

    就在曾横快要破口大骂的时候，门开了，而一盆脏水就这么倾面而下，毫不保留地倒在了曾横和大力的身上。

    头上还带着乌纱帽，身上还穿着官服。而曾横却是一身狼狈地站在门口，楞了好几秒。

    “老……老爷，您没事吧？？”下面，一群衙役门“关切”地说道，这个场面啊，他们是想笑不能笑，只能捂嘴偷笑。

    曾横抹了抹脸上的一把水，听出了衙役们话语中的嘲笑。

    “这个水，有股味啊！”曾横哼了哼鼻子，怪异地说道。

    “呃……”早在看清楚来人之后，风雨雷电就是一脸的错愕。这，这算不算是殴打朝廷命官呢？这民打官又是什么罪状呢？会不会坐牢，会不会砍头？？会不会……

    “县太爷问你们呢！这水怎么有味道。”大力难得有耐心地解释道。

    “这个……这个……”风雨雷电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好。

    “是我的洗脚水。”晴柔走了出来，挡在了风雨雷电的面前。不悦地看着眼前的一群人。

    县太爷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儿。那微红的面颊流泻出女子的娇媚，那简易盘起的秀发如同上好的黑色绸缎，返着点点的黝黑的光芒。

    “看什么看？？”晴柔粗暴地打断了他们的目光，风雨雷电马上跑到晴柔的前面，挡住了别人的猥琐的目光的打探。

    “这个……这个美女是……”曾横色咪咪地看着晴柔。哇，这个小娘子长得比自己的四个姨太太都还要标致。如果可以做我的五姨太太……曾横考虑着怎么把人给抢过来。

    “老爷，张大人来了！”师爷大力回过神，推了推灵魂出窍的县太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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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王妃相亲——王爷要出招

﻿“老爷，张大人来了！”师爷大力回过神，一边推了推灵魂出窍的县太爷，一边不安地看着李章，刚才的话不知道李大人会不会介意，这个得罪了王爷身边的人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啊！！而且他感觉到了寒意的肃杀，这又是怎么回事？？

    “什么李大人，滚！”曾横显然没有回过神来，他的目光仍然贪恋地想去窥视风雨雷电身后的那名女子，活了那么多年，还没有见过这么样的美女呢！

    “曾大人。”李章低沉地叫着曾横。这个色yù薰心的县令，竟然敢打王妃的主意！！？？那么——他离死也就不远了！任何对主子有威胁的人物，往往是不死即残。而他，把主意打到王妃身上的话，那个下场，应该会是——生不如死！！

    好熟悉的声音啊，听到了这个声音，晴柔觉得这个人的声音很熟啊，会是自己认识的人吗？

    不过在古代，好象自己认识的人并不多啊！晴柔忙踮起脚想看看是什么人。但是很快就被风雨雷电挡住了。

    因为——

    在风雨雷电的眼中，这个来的什么李大人的官肯定比县令的官职要高，不然，他们的县令大人也不会哈腰点头陪笑脸了。要是让他看见晴柔大姐大，大姐大要是被他们看上，被抢回去做什么官姨太太，那么就太对不起晴柔了。他们的大姐大，看上去绝对是不会象是会乖乖当个小姨太太，被人欺负的小角色的！！他们会内疚的！当然，不是为晴柔内疚，相信大姐大的水平，只会让那个地方鸡犬不宁……他们才不要那么罪过呢！！！

    四个人排排站好，挡住任何人想要窥探的目光，俨然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呃！是李大人，失礼失礼。有什么事情吩咐这些手下就好啊！”曾横忙道歉，哎！！看美女走神了！真是红颜祸水啊！！（正义的路人丁：闪一边去，自己的错还说别人红颜祸水，真正错的是你们这些色yù薰心的好色之徒！！管美女们什么事情啊？！是不是啊美女们？？！！流口水………………）

    “王爷叫你过去。”李章附在曾横的耳畔说道，声音的大小刚好让他一个人听到。因为带着黑纱覆盖的斗笠，所以外人看不请他的相貌，晴柔跳起来，只是隐约地看见一个人影在晃动。

    “是，下官马上走。”曾横听到，也顾不得什么报仇，什么美女了，美女天天有，升官很难得啊！曾横忙恋恋不舍地离开。

    李章在离开的时候，回过头，看了一下被挡在后面的晴柔，在心里说道：

    “王妃，下次见面，李章就要向您行礼了！至于王爷——他会给您一个惊喜。”李章的唇畔勾勒出一丝浅笑。任务终于要到结束了！终于可以不用鞍马劳顿地过日子了！！

    黑纱下，没有人看到李章的微笑，但是——

    晴柔的心里有一股不安，在慢慢地扩散，扩散，在她的心湖里荡漾着……

    “办好了吗？”冷傲的身影伫立在不远处，刚才的一切都毫不掩饰地映入他的眼帘。

    “都搞定。”

    “很好。”颀长的身影的主人露出了一抹高深莫策的微笑。

    “叫荠城的人都准备好，我要带着逃跑新娘过去。”

    “是，爷。”鬼魅的影子快速地闪去。

    “亲爱的小妻子，我会给你一个惊喜。”延奇嘴角笑意更加明显，这几天，他的心情好象又转好了唉！！不过还有点小小的麻烦，不过，没有关系，我想要的，没有得不到的，包括你——我的调皮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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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去军训7天，回来后的一个星期我会努力写的，还有我的QQ不能上了，要是在群里的读者看到了还请通知一下大家！！抱歉了，555555555555我那么完都还没有睡，终于赶完这一章了！希望我回来的时候大家没有忘记我！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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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王妃相亲——两头都郁闷

﻿“风雨雷电，去看看是谁在我们门口吵闹，必要的话，该放狗时就放狗，知道了吗？”晴柔郁闷地对着风雨雷电说。现在的她是一肚子的火气没地方发泄。晴柔想研究着怎么制造个冰激凌出来。这个天气！！真是有点热，非常热啊！！！热得她就想起了冰激凌，想起了冰激凌就想吃，想吃就想做……于是，就有了烦恼……………………

    “大姐，是县令来了。”风雨雷电急匆匆地跑故去，又跑了回来，也顾不上抹一下脸上的汗珠，现在是怎么回事？？？还没有进入盛夏呢！怎么就这么热了呢？！真是让人有点匪夷所思啊！

    “县令？”晴柔头也不抬一下，“轰出去！”

    管你什么县令不县令，影响了我研究怎么做冰激凌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通通都应该轰出去，我养小黑不是白养的！！（注：小黑是一条大狼狗！！）关键时候，养条狗狗就是有这个好处啊！

    “轰出去？”风雨雷电满脸的错愕。他们在前不久之前就被他抓进大牢里面呢！他们家的大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怎么能轰出去呢？这官他们可惹不起啊！民怎么能跟官斗啊！官官相护，斗不起的啊。看来他们家的大姐头脑是糊涂了。

    “不想动手吗？那放小黑好了！恩，关门放狗。这总应该会吧！？”晴柔不假思索地说道。

    “大姐，轰不得，小黑也放不得！人家是官，我们惹不起。”四个人马上给晴柔做思想工作。这不能轰，小黑也不能放，他们还不想把小黑变成一盅香喷喷的狗肉。虽然这极具有诱惑力。民不和官斗！不能赶人，改变一下大姐的想法总可以吧！尽管那个成功率是极其的微薄。

    晴柔抬起头，扫了一眼风雨雷电四个人，无奈地坐到了椅子上休息，一只手不停地摇着扇子。这该死的那个热啊！

    “你们不敢得罪他？”

    四个人齐唰唰地点头。

    “你们怕他？”

    还是一致地点头。

    “看到他就没有了底气不足？”

    头点得象小鸡啄米。

    “郁闷！！”晴柔叹了一口气，散漫地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古代的人就是封建，他们那么怕官兵，她竟然就给忘了！真是健忘啊！晴柔思索着。

    应该怎么样弥补这个过失呢？？

    “打开大门，把县令给迎进来。”忽然，晴柔下了这样的命令。

    四个人瞪大了眼睛，有点不敢相信他们的耳朵，他们的大姐什么时候也会向当官的人屈服了呢？不过，好象是老百姓的都怕官唉，大姐她也只是一个普通……呃……就是有点漂亮的女人家，会怕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样我就象个比较正常的古代人了吧！晴柔得意地露出微笑。

    紧张，紧张，紧张！！！！！

    这就是县令现在唯一的想法，真得好紧张。王爷说给自己的王妃相亲，而对象就是现在自己要拜访的这一位。那么就暗示着她就是王妃喽！！上头有交代，不能让王妃发现这个事情，这真是为难人啊！这官可不好当啊！王爷一定要给王妃相亲。老天爷啊，请你告诉我一下，这……这皇室的贵族们都有特殊癖好吗？王妃逃婚，王爷拿绿帽子往自己的头上带！！看来皇室的人思想都是比我们平常的人要怪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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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王妃相亲——陷阱一环环

﻿“呃。请问，我可以进去吗？”县令轻微了咳了咳，十分客气地说道，眼前这四个大汉到好是挺好说话的，不过那个王妃就不知道会不会也好说话了，上头可是有交代的，不能让她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但是又不能对她不尊敬，这可真是一见麻烦的事情啊！！

    哎！！可真是麻烦的事情啊！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为什么就不能让一件美美的差事落到我的头上呢？

    “曾大人。”李章忽然显身，神出鬼没一般出现在了曾横的背后。

    “啊？是，下官在。”曾横忙作揖，这现在他的官是象芝麻那么小了的，王爷身边的人都比自己大几个轮啊，王爷，王妃，御用侍卫……天哪，这是福还是祸？

    “我在暗处看着，你小心不要露出什么马脚，王妃是个聪明人，知道了吗？”

    那个意思就是，你要自求多福！不要得罪了王爷，也不要得罪了王妃，不然你就准备和亲人说永别吧！！！

    “下官明白，明白。”县令甩了甩手，擦了擦汗，这真是不是什么好事情。

    “县令请。”风雨雷电四个人毕恭毕敬地对着县令说，虽然吃过他的苦头，但是那不悦的情绪也不能表现在脸上，忍，忍，忍！！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能忍则忍！！

    “好，好。”曾横回过头，看了看原来呆在自己身后的李章，但是——人不见了！他只好跟着风雨雷电走进去，这一去，不知道是龙潭，还是虎穴啊！他这个中间人不好当啊！非常地不好当。

    “那个，那个……”看到晴柔，县令憋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那晴柔是漂亮，但是是王爷的老婆。自己好象还打过她的主意的，哇卡卡，县令摸了摸自己的头，不敢想象，要是被王爷知道了，那我是不是要被五马分尸掉，传说中，那三王爷——延奇狠毒寡绝，冷洌邪恶，残酷嗜血……对待敌人，或者是他觉得看着不爽的人，绝对决对不会心慈手软。

    想到这里，曾横不由地抖了抖发福的身躯。要是让王爷知道自己曾经幻想过他的王妃……呃，想着想着，曾横就吓得一身冷汗，不停地抖啊抖的。

    晴柔坐在椅子上，风雨雷电分别立在了两测，五个人看着他不停地抖啊抖，他们的目光也跟着抖啊抖。直到——晴柔走到他的身前，目光注视着他，小脑袋不停地点啊点。

    “曾大人，你晃够了没有啊？”晴柔用她的纤手在曾横的眼前晃了晃，确定他是不是中邪了，然后睁大她好奇的眼睛，忍住笑意，打量着行为怪异的曾横。

    “够了，够了！”曾横忙点点头。肥胖的脸上马上堆满了笑意。

    晴柔冷脸，仔细地打量着眼前这个曾横，按理来说，县令没有那么好讲话的吧！没有了一点官威!他怎么个跟变了一个人一样，现在跑上门来，而且还是面带着微笑，太诡异了！很怪！但是，他的笑里面又没有表现出什么不良的企图，难道是我多心了吗？

    “你们有没有觉得县令怪怪的啊？”晴柔轻声问向身边的四个人。于是，五个人不时地窃窃私语，不时地偷偷瞄了瞄曾横。看到曾横在向他们行注目礼的时候，又集体地给他露出一个无辜的超级大微笑。装无辜，谁不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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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王妃相亲——同意

﻿曾横也在微笑地看着他们，因为，还有什么表情可以用啊！？如果有，谁能告诉他啊！！

    完了，会不会让他们知道了什么事情了？！露出马脚来了吗？为什么他们笑得那么灿烂，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这个县令，有什么问题，无事不登三宝殿。狐狸尾巴什么时候才露出来？还对着我们微笑，一定是有什么阴谋！

    两边，都是各怀心思，但是脸上，都是荡漾着纯真的微笑。哇！！他们的伪装的本事还是不赖滴！

    “曾大人，有事直说吧！”终于，晴柔决定打断现局，这样蘑菇下去，能说出什么事情来，还是开门见山的好，有什么事就说吧，早死早超生啊！有什么天大的阴谋都来吧！！兵来将挡，水来土囤！who怕who啊！？

    “呃！”曾横顿了顿，同时，也下定决心要速战速决，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完成不了任务，就要面对王爷的冷脸。想想就毛骨悚然。我才不要呢！！

    笨蛋，挑明了说不会吗？拿出点你当官的架子来，这样才不会被起疑！真是急人啊！办事怎么没有一点效率！李章在暗处着急着。

    “事情是这样的，你发了通告要招亲。全县的男子都决定参加这次比赛，考虑到用占地广大，所以本县令决定替你摆一个擂台，让你招亲。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县的一番好意，本县内好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也没有举行什么隆重的节目，这次刚好，我想晴柔小姐应该会答应下来吧！”

    那语气就是在说，没办法了，我决定下来了，不答应也要答应，答应也要答应，你不能害得罪全县的人！

    哎，其实我是怕得罪王爷啊，王妃啊，你要是见到王爷了，就知道这个不是我的主意了，还望王妃您明鉴啊，我也不容易。我都说到这份上了。这是来硬的！再不行，就来软的，软磨硬泡也要让你答应了再说，得罪王妃，或者王爷都不对，只能得罪其中一个，目前看行情，还是不要得罪王爷的好。因为，因为王爷住在府衙里面啊，不好得罪！！不能得罪！！！不敢得罪！！！

    “好，我答应。”晴柔思索了一下，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哼哼哼，我不管你打的是什么主意，想和我斗智？我会让你见识到大姐我的无穷尽的智慧。再大的困难我都不怕，大不了，我就想办法回现代去，给你们来个找不到人。嘿嘿！！（路人甲：大姐，用你的IQ考虑一下，你以为穿越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啊，你想穿就能穿的吗？？琳听：就是就是，我不想你穿，你就回不去！！晴柔：敢情，我想你们好象是忘记了姐姐我会台拳道了！！！…………惨叫声连绵起伏……）

    明处，暗处，都有一个人松了一口气。

    不过王妃那么好说话，有点不和实际啊！算了，还是先向王爷禀报这件事情吧！不知道王爷是该高兴王妃上钩，还是该生气王妃要出墙呢？？

    现场的五个人，只有晴柔一个人在笑，风雨雷电是一脸诧异，刚才，没错，刚才他们听到，大姐答应人家要去招亲了！！天哪！！谁能告诉我们这是怎么回事？大姐要招亲，那他们以前所挨的打,算不算是白挨了！？而曾横，是一脸的木呆。他已经准备好的大串演讲稿来说服王妃的是不是用不到了？王妃有那么好说话？为什么我会觉得我掉进了另一个陷阱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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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王妃相亲——小鬼追求

﻿擂台上，一名身着红衣的女子，她俏丽的的脸上，十分清楚得写着：我很不悦，识相的就不要来惹我！！

    该死的，晴柔现在是后悔死了意气用事地答应下来要招亲，活活给自己找罪受！先撇下被风雨雷电连哄带骗地让自己穿上这个鲜红的衣服不说，那擂台下面可是人潮汹涌啊！一眼望过去，黑压压地一片。

    “不是吧！？”晴柔委屈地撇了撇嘴，看了看跳上擂台的人，不！正确的来说，是一个小鬼！

    “你也想来比赛？”晴柔哭丧着脸，郁闷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小鬼，拜托，他没有老牛吃嫩草的习惯好不好，眼前的这个小鬼，大概，大概也只有十二三岁吧！！这……这算什么跟什么啊！

    “是啊。”小孩扬扬头，帅气地甩了一下眼前的刘海，向晴柔抛了一个媚眼。

    “我的天啊，你还是未成年人好不好？”晴柔郁闷的看了看这个少年老成的小孩，看来，不仅仅是现代的小孩老成，古代的小孩也有啊！最起码，眼前的这位就是。

    “什么是未成年人？我知道我大大大大后年就可以加冠了。”小孩调皮地说道。

    “Ohmygod！！那你上来做什么？？”晴柔耐心地试着和小孩沟通。这以后要是让她生个小孩也那么难沟通那怎么办啊！！孩子的教育至关重要的啊！噢！看我在想什么？我怎么会有小孩，我还那么年轻，怎么可能嘛，想多了想多了！晴柔忙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姐姐，我听不懂你第一句话讲什么唉！不过你放心，我娶你回家先拜堂，等我长大了我们就洞房！”小孩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姐姐要是不想独守空闺的话，我会努力点……”说着，小孩暧昧地笑了笑。

    晴柔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那……那……那个小孩说什么？？先娶你回家拜堂，等他长大在洞房，还努力点，我的神啊，救救我吧，我碰到的是什么样的人？不是说现代的小孩才早熟的吗？就算古代的孩子也早熟，这，这也太熟了点吧！！恐怖ing……

    “不废话，我们先比试吧！”晴柔觉得，目前是没有办法和他沟通了，这，这小孩根本没有办法好好沟通嘛！

    “好吧，我可是有名的才子，诗词歌赋无所不精的，娘子你随便考。”

    “小孩，不要太张狂了，叫我姐姐！”晴柔气气地看着比自己矮好多的小孩，郁闷地挥了挥手，要是不打过他，自己还真嫁他啊！自己可是对幼齿小孩没有兴趣的，何况，一边当老婆，还有身兼妈职，她可受不了！

    “不要那么凶嘛，凶悍嫁不出去的！”小孩委屈地眨巴着眼睛。

    忍住，晴柔你要忍住！不能和一个小孩计较，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晴柔强忍住想一脚踢飞他的冲动，忍，忍，忍！！我是一个忍者，忍住！！！

    “姐姐不要害羞嘛，快点啊！如果姐姐不考了的话，那我们赶紧回家拜堂吧！家里都准备好了！”小孩继续挑战着晴柔的极限。

    晴柔忍不住了，漂亮的一个回旋风式后踢，这个小孩很快地就下台了！！不过幸运的是被他们家的家丁给接住了，看见自己家的小主人迷迷糊糊的了，赶紧往家里送。

    “大姐，你不是教育过我们要忍吗？”风雨雷电插嘴道。其实他们也不喜欢那个小孩娶他们的大姐啊，就不说别的原因了，偏私地来说，让一个小他们很多的小鬼来当他们的姐夫，哇！！那将是对他们男性自尊是一个非常严重的打击！

    “那么大姐我现在教你们，怎么忍也有忍无可忍的时候，忍无可忍，无须在忍！”轻柔帅气地往回走，不顾下面的人们惊艳的眼神中又增加了几丝敬佩。

    “王爷，这样好吗？”李章看了看一言不发的王爷。

    “继续等。”延奇的嘴角荡漾出一抹玩弄的浅笑，目光一直注视着擂台上神采奕奕的人儿，几天不见，她越发得光彩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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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王妃招亲——白衣男子

﻿“大姐……”风雨雷电欲言又止，看着晴柔，又不解地摇了摇头。

    “你们想说什么就直说，我知道，你们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要答应县令招亲对不对？”晴柔悠闲地坐在院子里的秋千上面，来回地晃荡着，温暖的阳光碎碎地洒在她含笑的脸上，扩散出一圈圈的光晕。

    风雨雷电连连点头。他们的大姐可真是善解人意啊！呃，好象这个词不适合……

    “因为——”晴柔更卖力得晃荡着秋千，随着秋千而起伏着，脸上充满了雀跃！“好玩啊！”

    如银铃般的笑声在院子的上空飘荡，扩散……感染着每个人的心情。不远处，有一个黑影悄悄地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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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玩？”延奇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嘴薄拨的唇角勾咧出一抹淡淡的玩弄的浅笑。原来，他家的王妃不仅调皮，而且，还——爱玩！以后是要费些心思教教她，什么叫做女诫了！

    既然你那么爱玩，我不妨陪你玩玩，不然，那就太对不起你辛辛苦苦的逃婚了，是不是？一道算计的光芒在延奇的眼中一闪而过，快到无法让人捕捉这个细微的信息。

    几天下来，所以走上擂台的人都被晴柔不是用文就是用武的给比下去了！因为——按她的尹式定理：

    做人要机智嘛！如果上来一个莽夫，那么她就用文的；如果上来一个秀才，那么她就用武的。依次类推，不赢就怪了！！

    不过，谁能好心地告诉她，如果擂台上上来一个文武双全的人，那应该怎么办？

    晴柔苦恼地看着台上这个男子，白衣翩跹，俊美的宛如冰雕的轮廓上，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冷淡的睥睨着台上台下的人，露出了高傲与不屑的神情，粉色薄凉的唇紧抿着，然后，吐出了五个字：

    “我来踢擂台。”

    晴柔微眯着双眸，仔细地打量着眼前的这名英俊挺拔的男子，心里暗暗叫苦！

    糟糕了，眼前这个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对象，论武功，古代的人应该武学造诣很高，看他的样子，气息稳重，底气十足，应该算是一个武林人物了吧，比武不是什么明智的打算！

    赛文？一般的男子都是满腹经纶，满读四书五经的，看他的身上也有点书卷气息，而自己肯定是比不上他了，因为现代的人，谁会去深入研究四书五经之类的啊！？人家只是一个学生，又不是研究文学的研究生！如果对付一下平凡人，那还是绰绰有余的，但是，眼前的这位，好象是有点困难！

    这个人，不好对付！

    “今天我累了，明天请早。”不得已，晴柔只好先推脱自己累了，先回去和她的小弟们商量以下，俗话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嘛！

    风雨雷电见状，也忙把晴柔护在了身后，一脸戒备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这个人，有点恐怖！风雨雷电的脑子的想着，唉！他们的大姐就是会惹麻烦啊！还是早点嫁出去的好，不然他们的心脏可负荷不了那么多的怪事！

    那男子的薄唇撤出一丝嘲笑，以他的本领想要掳人，区区四个人，他会放在心上吗？不过，他要的是——心甘情愿！而不是强取豪夺。

    “绝尘。我希望你记住。”说完这句话，绝尘就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消失地无影无踪。明天？好，他就等到明天，她是他看中的猎物，一定要手到擒来！

    晴柔露出了疲惫的神情，明天，看来是有一场硬仗要打喽！呜~~~~夕阳可以不可以不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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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王妃招亲——决战

﻿天还未明。

    擂台上，两名身着白衣的男子，出其默契的脸上都带着面具，对峙地伫立在擂台的两边，看似神定气若，其实是暗潮汹涌地叫劲着。两股强大的气流在无形中对冲着。

    阴霾的天空，稠雨朦胧，那些婆娑的细雨，在天与地之间交织成飘渺的白纱，漂浮成淡淡的薄雾。雨纤细的足音轻轻扣响了大地，带了着纯洁的洗礼。

    只见擂台左边，一男子手里只是轻握一把缀有上等古玉流苏的扇子。他白衣翩跹，风采翩翩，乍眼看去是一副书生气息，但是当你注视到他的双眸时候，那深幽犹如潭底的黑眸摄人心弦。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王者的霸气和他淡雅冷然的气质浑然天成。

    这眼神，好熟悉！晴柔的心里敲响了警钟。对，当初延奇流露出来的，也是这样的眼神，难道是他？不，不会，那个自大的王爷才不会来当这个地方，而且，还敢上擂台来比武招亲，如果是他……他丫的忘了有我这个王妃的存在了是不是！！晴柔愤愤地握紧拳头，在心里高声喊道：谢延奇！你要是敢劈腿，我就先劈了你的腿！！

    （路人乙：大姐，你懂不懂什么叫做公平啊？？要说什么劈腿，好象也是大姐您自己掏婚在先吧，还怪别人！真是恶人先告状啊！！晴柔：小样，你给我shutup.我只是在维护自己的权利。我乐意现在承认是他老婆，你怎么样啊？路人乙：不怎么样，不怎么样……）

    另一头，男子气宇轩昂，呃……手里也是握着古玉流苏扇子。（敢情是古代人对扇子都情有独钟？？！！）眼神的夹杂着狂野的气息，深邃的黑眸中，隐约闪过几丝光芒。面具下，性感的薄唇勾咧出一丝淡笑。

    晴柔看不全他们的长相，不知道面具下的他们，冷若冰霜。不过不知道延奇对面那个是什么人？难道是江湖中人？如果是，那就太好了，难道是老天听到我的祷告，赐予我一个可以带我行走江湖的人吗？晴柔幻想着。不过，为什么心里会产生异样的情愫？不舍？委屈？难过？

    为什么难过会大于喜悦？晴柔的眉宇中夹杂着复杂的情感，这就是爱吗？还是——自己早已经身陷情海。

    敢打我老婆的主意，简直就是找死！

    敢抢我看上的猎物，真是不知好歹！

    雨丝飘飘扬扬地洒落，沾湿了两个人的白衣，发梢……晶莹的雨珠停留在他们的发梢，他们不为所动，只是依旧保持着他们一贯的缄默。

    两个冰山一样的男人。晴柔瘪了瘪嘴，走上了擂台，她这个主角要是不上去，他们两个会不会在这里站上一天呢？为了避免他们两个感冒，晴柔只好——硬着头皮冲啊！！

    “两位……”晴柔努力地扬起她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对着两位说道。

    只是——这两个人好象不大搭理自己，晴柔有些吃瘪。是你们不理我的哦！

    “开始。”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吐出了一句不搭调的话，然后，两个白影迅速飞起，宛若翩鸿，在空中进行了交战，浑噩之中，谁都分不清谁是谁，只是隐隐约约地瞥见两道白光……忽然，只见那擂台右边的少年手腕一转，手上不知何时就多了一把剑，星驰电闪班直指另一名白衣人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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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王妃招亲——相认

﻿    “小心！！”晴柔倒吸了一口凉气，失声地大喊，看到延奇快要受伤的这一幕令晴柔的心跳差一点停止，是他，是延奇。他有危险。现在晴柔才明白自己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狂妄的男人，会为他担心，会为他嫉妒，会为他哭泣，会为他微笑。他的举动原来那么会影响自己的情绪，她快速地奔过去，试图用自己的身体去阻挡那逼人的剑气，去阻止这个延欺受伤的场面发生。原来，自己那么在乎他，在乎地超过了生命。

    延奇一惊，嘴里低骂道：“该死！”虽然如此，但是延奇的速度快于他的言语，只见他飞快地掳起向自己跑来的人儿，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把她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在火光电石之间抽出腰间的软剑，硬生生地挡住了这来势汹汹的剑气。同时，他们两个人都被震退了几步。

    “你没事吗？”语气不在是一贯的冰凉，焦急的口音泄露了他的心思。不过延奇也懒得去意识这些了。当延奇看见她向自己冲来时，是多么地震撼！这个笨女人，竟然为了救自己把自己陷入危险之中。而且，她就这么不相信自己的本领吗？

    不对，她还不知道我是谁，对他而言，我只是一个陌生人。她竟然会为了一和“陌生人”而把自己撤入危险之中！思及如此，延奇忙把晴柔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

    晴柔有些木呆地看着延奇这一连串的动作，脑袋还没有反映过来，延奇又开始发话：

    “你对陌生人都是那么好心的吗？”这声音听着好象有点咬牙切齿。那浓浓的酸味望晴柔霎时间明白，原来他也在乎自己，也会吃醋啊！

    晴柔挂着浅笑，娇气地贴在延奇的身上，玩弄着他微微凌乱的发梢，平淡地说：

    “人家关心你啊！我还那么年轻，才不打算守寡呢！”

    笨蛋，我的暗示很明显了，我已经认出你来了，识相就把你的伪装的面具摘下来！

    不过看着延奇那双眸中燃烧着的火焰，显然地说明，我们的王爷曲解了晴柔的暗示。

    “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嫁给别人？”该死，你要是敢给我点头，我马上掐死你，然后自行了断！！

    晴柔楞了一下，随即不又莞尔。这个笨蛋，竟然曲解了我的意思，活该你那么生气！无视延奇那杀人般的目光，晴柔更加放肆地依靠在延奇的怀里，纤瘦的手俯上延奇的脸庞。

    “因为我知道……”同时，晴柔快速地摘上延奇的面具，接着说：“我知道你是谢延奇啊！”晶亮的眸子俏皮地眨了眨，晴柔毫不掩饰地送给他一个大大的笑脸。

    绝尘冷然地看了一眼两个无视他人而相拥的人，面具下的他，露出了一抹冷笑。转身离开了擂台。猎物，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很快！我中意的猎物，是逃不出猎人的手心的。

    “我不要去荠城！不要！！”晴柔的头摇得象拨浪鼓一样，开玩笑，要是和你去了荠城拜完堂，那不预示着我就要回到王府那个牢笼了吗？我还那么年轻，才不要被困得死死的呢！

    “一定要去。”开玩笑，不去荠城，你还想去哪里，上次让你跑了，这次我可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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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拉斯维加斯？！

﻿“不要去，反正我就是不去荠城！”晴柔耍赖地叫道，这次出来她都还没有玩爽快，怎么可以就回去了！这也太对不起自己了吧！既然难得出来，就玩个痛快嘛。

    “那你要去哪里？我们必须去荠城完婚。”延奇难得有这么好的耐心跟她解释。因为他发现，要和他的妻子相处，就要学会怎么样耐心地和她沟通，她就像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会撒娇，任性，甚至是，无理取闹。

    “我要去别的地方结婚，你会答应吗？”晴柔忽然想整整延奇。毕竟，她等着延奇追过来可是很辛苦的。虽然是自己很没有义气地逃婚，但是他，却让自己等了那么久，根本就是一点都不重视！由此，我们的晴柔小姐决定，判延奇个小小的刑罚来玩玩。想完婚？好，很好，完婚就完婚，不过要在什么地方嘛，这就要由她这个新娘子说了算了！我不玩弄一下你这个冰山王爷，怎么对得起我自己？

    “什么地方？”延奇决定，如果是不远的话，那么他会勉强考虑完成一下她的心愿，大不了回荠城再完婚一次好了，她高兴就好，麻烦一点也无所谓。只不过，比较辛苦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拉斯维加斯，我要去拉斯维加斯举行浪漫的婚礼！”晴柔雀跃地跳起来，一点都不顾及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高兴地手舞足蹈。（琳听：大姐，你这不是难为人吗？拉斯维加斯在美国好不好，你现在处于的这个时代，让他们去哪里找美国，还找拉斯维加斯啊？捡到了帅哥你就偷着乐吧！还挑三拣四的！小心人家一脚把你踢掉！替所有迷恋帅哥的人拿眼光杀你！！晴柔：我乐意！而且他答应了不是吗？嫉妒啊？？告诉你们，不要打我老公的主意，那是我哦的所有物啦！）

    延奇没有错过晴柔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拉斯维加斯？听都没有听过的地名，要去哪里找？分明就是她的诡计。小丫头，到现在了你还要玩，那我就费点神，陪你玩到底吧！他俊美如同刀凿的轮廓，隐约了几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有这个地方？”延奇故作十分惊讶地问道，他清楚地看到晴柔眼中的笑意直达那晶亮的双眸，接着，装摸做样地吩咐道：“李章，替本王查清楚有没有这个地名的存在，本王要和本王的王妃去那里举行婚礼。”这个好骗的小丫头！

    “是。”李章配合地说道，他们的王爷是聪明人，又怎么会不知道根本没有叫什么拉斯维加斯的地名存在呢？既然王爷不揭穿这件事情，李章自然也不会多话。他乖乖地隐身到一旁，听候延奇的吩咐。

    延奇满意地看了一眼李章。

    不愧是跟了多年的侍卫，很懂得该做什么！

    俊美的面庞上，双眸中蕴涵着喜悦。刚硬的侧脸也显地柔缓了许多。

    台下，风雨雷电接近呆滞地望着台上相拥着的两个人儿！他们的耳朵没有听错，那个卓然如玉山独立的美男子自称为——本王。而他们的大姐，乖顺地贴在那名男子的怀里，哧哧地直笑。而那名少年，只是微微扬起眉，神情温和儒雅，但是又是一贯地淡然，只有在望向晴柔的时候，那冷淡的目光中才夹杂着少许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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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诡计

﻿“王……王妃。”看到晴柔向他们走来，风雨雷电连忙紧张地起身，规矩而颤抖地向晴柔行礼！原来，原来她就是那个害那位最最冷酷的王爷出丑于天下人的调皮王妃！按照这位王爷的秉性，凡是得罪过他的，办事不利的，都难逃一死。而他们的大姐！不不不，是王妃！竟然可以害他被天下人耻笑之后还能相安无事，这将会是最最惊人的内幕。由此，也证明了，王妃在我王爷心中不一般的地位。

    “你们太生疏了。”晴柔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打算上前搀扶起风雨雷电。看见平日里嬉笑的玩伴一下子对自己变得恭恭敬敬了，生疏而有礼，这在晴柔的眼中是很不愉快的，她来自人人平等的国度，没有这种阶级分明的习惯。她不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孤独，是寂寞。

    风雨雷电连忙趴到了地上，不停地磕头，“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那唯唯诺诺的样子让晴柔很伤脑筋。她不喜欢这样，一点都不！于是，晴柔就携耳提命地对风雨雷电四个人说：

    “你们敢再那么生疏给我看看！”晴柔顿了顿，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但在风雨雷电眼中，是那么的阴森恐怖，“我送你们进宫当太监。”留给他们思考的空间，晴柔快速地闪人。

    “王爷，您喝茶啊！”千娇百媚的声音传来，只见那飘逸的帷幕里，走出来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那几片纤薄的薄纱掩蔽在她的身上，大部分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只是——女子不为所动，继续迈开她的小莲步，摇曳着她的水蛇腰向延奇款款走来。那妖冶的精致小脸上，挂着一抹潋滟的微笑。含烟有信心，去俘虏这个狂傲不羁的男人。他，是她见过中的最帅气的，也是最有资本的一个男人，含烟一定要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那甜媚的声音没有盅惑延奇的心弦，延奇依旧低头，神定自若地看着书。她要来了！

    “王爷。”声音更加地令人骨头酥软。含烟柔弱无骨地靠近延奇，上次可以接近他，但是莫名其妙地就失去了那个绝等的好机会，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在失手了！她一定要诱惑到王爷，即使是去王府当个侍妾，也比呆在这个小县城里面当花魁有出息，含烟很清楚，女人的青春岁月是很快就会老去的，当她人老珠黄的时候，她就不会有现在的威风了，所以，她一定要找一个人嫁出去，给自己点保障。而眼前，这个人是最好的人选。她可以，从侍妾做起，当怀上了王爷的子嗣，那么……含烟的嘴角勾勒出阴险的冷笑。

    还有十步，她跑得可真够急的！延奇不动声色，目光飘落到了含烟的身上。

    含烟很高兴，王爷注意到了她的存在，那么她飞上枝头变凤凰这个目标就不是梦想了！她要离开这里，要脱离贫穷！为什么有的人生来就要穿金带银，而她却要沦落风尘卖笑，不，她一点都不甘心！

    我要争取，对，为了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王妃？哼！你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不足为惧。只要我能抓住王爷的心，到时候，王妃算什么，还不是要乖乖听命于我？

    还有两步！延奇扬起头，注视着被推开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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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麻雀不是凤凰（一）

﻿晴柔一路小跑地向延奇的屋子跑去。刚才，李章“无心”地说漏嘴，告诉王妃王爷被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给缠住了，那个女人是多么得热情，多么得妖娆……

    可恶，谢延奇你那张招蜂引蝶的臭脸！没事张得那么会诱惑人干什么？她现在是他的老婆了。那可是有权利维护自己的权利的。想和我抢？没门，除非他休我！

    晴柔毫不客气地一脚踹开了门，禁闭的大门马上打开，王爷老公，我来救你了！晴柔收起了踹门的脚，整了整衣衫，然后，换成了一副大家闺秀的派头，她轻移莲步，嘴角扬起媚惑的娇笑，向含烟走来。

    乍一看晴柔进来，含烟确实有点傻眼，但是很快，她就恢复了镇静，她就是王妃！呵呵，一个乳臭未干小女娃，还妄想和自己争宠？！真是不知好歹！到时候也不要哭鼻子。含烟的嘴角勾抹出嘲讽的笑意。眼里，尽是鄙夷。

    鄙视我？哼，等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人不露相！晴柔仪态万千地走到含烟的面前，优雅地拿过含烟手里的茶，“含烟姑娘辛苦了！王爷还是我来照顾。”

    “王妃身份高贵，这种粗活还是由民女来就好。”哼，要是让你端过去，还我还怎么勾引王爷，识相的的就现在出去，今后我也不会太为难你。

    “本王妃确实是身份高贵了点。”晴柔故意傲慢地抬起头，睨了一眼含烟，“这伺候自己的夫君也要借他人之手，那起不是有违妇道。”管你什么三七二十一，我瞎掰了！

    “但是……”含烟不服输地想争论。

    “也对，这种事情好是教给你们的好，既然你这么想做，那本王妃就让给你做了！”晴柔很“好心”地把茶杯还给了含烟，含烟不得已端在了手上，心想，这下，这下你该出去了吧！

    不料！晴柔却慢悠悠地走向延奇。可恶的丫头片子，王爷怎么会喜欢你这种，男人们喜欢的都是象我这样的，含烟对自己的傲人身材可是很有信心。

    但是，晴柔接下来的动作让在场的两个人都大吃一惊。

    晴柔顺势地坐在了延奇的腿上，然后，她纤细的手臂就环上了延奇的脖子。“王爷，你不抱住我吗？”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延奇抱住了晴柔。美女老婆投怀送抱，没有必要反抗！而且，他到是很想看看，这丫头等会怎么玩下去。延奇的目光中充满了宠溺，只是，当事人们都还没有发觉。

    “你来干什么？”凑进晴柔的耳朵，延奇低声问道。

    “笨蛋，当然是解救你于为难之中啊！难道你想让她缠着你吗？”你要是敢说是试试看！？

    “那要谢谢我的王妃啦！”依旧地轻声细语。

    “不客气。”晴柔露出了一个调皮的媚笑，一种俏皮的美感。

    在含烟看来，却是无比亲热的动作，她精美的五官显得有些狰狞了。延奇冷眼一瞥，然后依旧温柔地看着怀里的人儿。她？所以对晴柔构成威胁的人，是不可能活地太久的。

    “王爷……”

    “叫我奇。”延奇纠正晴柔的说法，

    “奇，我想去街上逛逛！你陪我！”晴柔甜甜地问道，一边扬起头，接受着含烟那挑衅的目光。

    “宝贝吃醋？”延奇暧昧地问道。

    “当然啦，含烟姐姐那么漂亮，那么妩媚妖娆。晴柔可是很羡慕的呢！怪不得王爷最近都不理人家，原来是有含烟姐姐陪着啊！？”晴柔微薰的眼睛带着一丝令人怜惜的娇柔，抚媚中带着纯真的浅笑。

    “你最漂亮。”延奇唇畔荡漾出浅浅的温柔，深邃神秘的眼眸中，倒映着晴柔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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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麻雀不是凤凰（二）

﻿“贫嘴。”晴柔嗤嗤嗤地笑了起来，“我想上街，你到底答应不答应啊？”晴柔更加地贴近延奇，她身上那股奇特的馨香盅惑着延奇点头。那是一股很舒心的感觉，抱着她，延奇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你先去换便装。”延奇宠爱地望着晴柔，冷俊的眸子里泛着柔光。对于她的要求，延奇向来都是满足，但是她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爱慕虚荣，喜欢穿金戴银，只是——她喜欢往外跑！很喜欢！！只要一不留心就会不见了踪迹。所以，延奇必须随时随地地注意她的踪迹，是不是又不见了踪迹，是不是又逃跑了！延奇发现自己好象越来越容易被她渲染了心情。他就是想宠她！因为——他爱上了她！宠她，他也很快乐。

    “好。”晴柔赶紧把头点得和小鸡啄米一般，原来他现在变得那么地好说话！本来还以为会磨上好半天呢！毕竟自己曾经有不良的“逃跑”记录。不过，如果逃跑那么有用的话，她可是一点都不介意多玩几次的。

    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延奇溺爱地抚摸着他如流云般秀曼的发丝，微微一流转就是一道惊艳的迷光。粉装玉琢的小脸上，微笑的如同美玉生晕般楚楚动人。

    延奇轻轻地啄了一下她娇嫩的脸蛋，柔声说：“不过，我要陪你去。”晴柔一惊，忙挣扎着从延奇的怀里逃了出来，伸手抚了抚火辣辣的脸颊，快步向自己的房间跑去。延奇望着晴柔逃离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加地明晰。是的，他就是喜欢看她因为自己而不知所措！当然，只是为他，他一个！

    他，他竟然吻我的脸颊，晴柔安抚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脸上荡漾出片片的红晕。

    哎呀，真是的，你在瞎想些什么啊！那是友好的表现！尹晴柔，你想太多了，就算你喜欢人家又怎么样！人家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任性，孩子气的人呢！不要做梦了，他不是很早就和你说明了吗？你和他是口头契约关系！等到他找到了心爱的女孩，你就要离开，离开他！

    想到这里，晴柔的心开始阴沉下去！如果有一天，他碰到了自己心爱的女孩，那我应该怎么办？到了那一天，我真得会心甘情愿地离开他吗？真得做的到吗？

    “奇……”含烟不甘心被冷落，想她一个声名远播，风情万种的花魁，向来都是她给别人脸色看的，现在她自己凑过去，竟然还被人冷落忽视！这叫她怎么受的了！含烟强忍住汹涌澎湃的怒气，甜美地呼唤着延奇。

    “叫我王爷。”冷睥了一眼含烟，延奇的目光中没有了所谓的柔情，含烟望向延奇的双眸中，有的，只是那彻彻底底的寒冷和阴郁。说完，延奇快步地走出了这个房门，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呆。奇，这个名字，只有她一个人可以喊，只有尹晴柔可以！忽然，脑海里蹦出一个非常模糊的影子，头疼得有些剧烈。“三哥哥！”是谁？三哥哥，好熟悉的声音，延奇强压着剧疼，想努力听清楚是谁在讲话，但是很快，那声音就消失了！是幻听吗？看来最近确实是过于疲劳了！

    “王爷！”含烟不甘心地追了上去，很快，她就被门口的李章拦了下来。开玩笑，自己好不容易得到机会可以接近王爷，怎么可以放弃！？一定要让王爷看上自己！她想要的荣华富贵！娘说过，自己想要的就要去争取！对，我要争取！！含烟暗暗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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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麻雀不是凤凰——不安

﻿“姑娘自重。王爷不喜欢乱七八糟的人打扰他的清净。”李章恭敬而疏远地说道。

    “乱七八糟？我像是那种人吗？”含烟顿时气得七窍生烟，“等我做了王妃，我一定要王爷把你革职！”

    “姑娘是什么身份，你自己最清楚。还有，我的王妃主子只有一个，可惜，不是你。”看到她这个蛇蝎般的女人，李章就忍不住嘲讽了她几句。最漂亮的女人越毒！这个话有点道理，也没有道理。最起码，他们就的王妃是个善良的人，就是有点皮！还有那位……唉，不知小姐在那里怎么样了！王爷已经忘记了她，也娶了王妃，这件事情迟早会传到她的耳朵里面，到时候……或许，王爷两个都娶，不分大小就解决问题了！李章不去管那旁边的人，自顾自地陷入了沉思之中。

    含烟吃瘪地看着李章，无话可说。可恶，她一定要报复，一定！！王妃？哼，我道要看看，那小丫头片子有什么本领。我是江南第一花魁！她永远都比不上我，永远！

    “奇，我想问你，那个喜儿，她还好吧？”晴柔看向延奇，小心翼翼地问道，她可以还清楚地记得当初喜儿就是因为自己的任性被延奇处罚地好惨的。这次逃婚没有带上喜儿，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还有爹娘，大哥，大嫂……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担心自己，还记得不记得自己，会不会原谅自己这次的任性带来的负担。

    “她？”延奇清冷的眼中泛过邪气。

    “她怎么样了？”如果延奇把喜儿害死了，那自己一辈子也不会原谅自己的，这都是她的错，害死了一条人命。她会良心不安的。

    “她在路上。”延奇恢复了少话，不过和以前比起来，他现在说话的子数可是越来越多了！脸上的表情也增多了，不再是一贯地冷漠，最起码，现在学会生气了！

    “什么叫在路上？”晴柔睁大了她的眼睛，用力地看着延奇，努力消化着他的话，这话的意思是喜儿要来吗？

    “你习惯她的伺候，不是吗？”延奇快步向前迈去，同时，不忘去牵住晴柔的手，喧嚷的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流犹如溪水般不停歇，延奇把晴柔搂在怀里，让她避免了人流的撞击，窝在延奇的怀里，晴柔很安全，很幸福。襄嚷的人群里，晴柔觉得时间好象停止了一般，她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动，原来幸福，那么简单！不过，幸福会不会很短暂？会不会有一天，这个温暖可靠的怀抱不属于自己了！会有这么一天吗？如果，如果有一天，另外一个女人依靠在他的肩膀上，那自己应该怎么办？如果可以一辈子这么幸福，那该有多好！

    一辈子这样呆着，或许真得很不错。晴柔有些陶醉地想着，忽然，她被自己有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一辈子，那太遥远了！太漫长了。时间在变，人心在变，没有人会呆在原点徘徊，没有人会在原处等你，时间可以改变一切……

    仰头望他，他很高，阳光散落在他的侧脸上，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着，略薄的唇紧闭着，高耸挺拔的鼻梁在白皙的脸颊中央显得格外地突兀。

    奇，你爱我吗？为什么我会觉得不安了？你很冷淡，但是你会关心我！我爱你，请你告诉我，如果你不爱我，请早点你告诉我，不要在我陷下去之后在伤害我！明媚的阳光照亮了延奇的侧脸。晴柔霎时间恍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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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宠爱

﻿繁华的街道，人流永不停歇地来来往往着，没有止步。晴柔的思维开始跳跃，如果，如果他真的不要自己了，那应该怎么办？晴柔开始了漫无边际的遐想。

    似乎意识到了晴柔的心不在焉，延奇加重了了在晴柔腰间上的力道。

    “痛！”晴柔吃痛地低呼，泪眼汪汪地看着延奇。延奇连忙松开了对她的痂制，换做牵她的手，延奇手心的温度一直传达到了晴柔的内心深处，一股暖意从心底涌出。晴柔仰头看了看这个霸道的男人，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带你去一个地方。”延奇牵着晴柔的手，大步向前迈去。他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星光般的温柔。

    如果可以一直这么走下去，没有终点站，那是不是也是一种漫长的幸福？晴柔痴痴地幻想着，忽然想到了一首歌：我能想到最浪漫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直到我们老地哪里也去不了，你依然会把我当做，手心里的宝！

    延奇，你会吗？你会把我当做你手心里的宝吗？晴柔在心底问道。

    “到了。”延奇看了一下晃迷的晴柔，这个小丫头，脑袋瓜里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

    “这里是？”回过神，晴柔注视着眼前这一家大大的店铺。

    “这位少爷，夫人。请问你们有什么需要的，本店经营的是数一数二的服装，夫人请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质量和品质是决定让你们放心满意的，还有价格公道……”掌柜地看到了来人气质不凡，连忙亲自出来招呼。

    “把最新的女装拿出来。”延奇冷淡地打断了掌柜的话，在他看来，那些都是不必要的废话，他可一点都不想多听。

    “是是是是。小二，快点把所有的新款都替少爷和夫人拿出来。”掌柜地回头对一旁的小二说道，接着又为晴柔引进，“夫人您看，本店的服装到是手感柔软，质地上等啊！夫人那么美丽动人，再穿上本店的衣服一定是如仙女下凡般米人啊！”掌柜不望吹捧一下晴柔，毕竟，这位少爷是给这位夫人买衣服，只要夫人看中了，那就什么事情都好办了！

    “红色，白色，黑色，赫色，土色不要。”延奇扫视了一眼这些衣服，把他认为不合适的全部淘汰。

    “是是。”掌柜连忙照做。

    “一个颜色有几款？”

    “一个颜色就有6个款，夫人可以慢慢地挑选。一件一件试穿。”掌柜骄傲地说道，他们店的好处就是可以试穿。很多达官贵人的夫人都喜欢让别人帮忙来他们店里买衣服呢！

    晴柔看着这一大叠的衣服，眉头皱得紧紧的，这一件一件的试穿，要穿到什么时候啊！顿时晴柔瘪下了嘴！这古代的衣服可是很难穿的，她可是记得，越华丽的越难穿，所以她穿的都是简单的，现在……没有喜儿在，谁帮忙她穿上啊！

    一眼洞察到了晴柔的窘状，延奇接下来说道：“不用试了，按照我夫人的尺码，把所有的新款都送到县衙。其他的就销毁掉，我不希望看到有人穿的衣服和我夫人的一样，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但是……”

    “所以损失我会赔偿。”延奇酷酷地说道。宠溺不胜言表。

    “奇，这样太……”晴柔想阻止延奇这种行为，按他的想法，太霸道，专断了！

    “放心，这点银子我还是有的。”延奇打断了晴柔想说的话，“你是我的娘子，我宠你是理所当然的！难道你不喜欢我宠你吗？”延奇的眼中略过一丝戏谑的光芒，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斗斗他的王妃。

    “可是……”晴柔还想告诉他，浪费是不对的。但是延奇不等她说完就取出了银票放在桌子上。“亲爱的，我们还有别的地方要去，走吧！”话音刚落，延奇就带着晴柔走出了这家店铺。

    “掌……掌柜，您……你看。”小二看到了银票，夸张地张到了嘴巴。

    “什么大惊小怪的！是假的吗？”掌柜接过银票，看了看，说道：“是真的。”

    “不……不……不是，是……是数目。”

    “呃，一……一……一万两白银！”掌柜瘫坐到了地上，他一辈子还没有见过那么大树木的银票呢！这位少爷出手也……也太阔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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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离开

﻿没到一会儿，县城就传满了一对超级有钱又恩爱的夫妇出现在县城里，挥金如土只为博红颜一笑。

    “你是故意这么做的。”坐在酒楼里，晴柔看着延奇。

    “是，我就是想宠你。”延奇目不转睛地看着晴柔，深邃的黑眸中，只有她的存在。

    晴柔不自然地把头撇到了别的地方。在他那么热烈的注视下，晴柔可是会吃不下饭的。

    “看着我。”延奇纠正了她的目光的方向。“以后，不要再逃避我，好吗？我不喜欢你逃避我。还有逃跑，我不许你再跑了！不然，你知道吗？我会疯。”

    “我知道了。”晴柔心虚地点点头，“不过当你有了心爱的人，你要告诉我，那我就会离开。我不会做第三者，我不习惯和别人共享爱情，这个是我的原则，牙刷不和别人共用。爱情也是一样的！”

    “你这个笨女人！”延奇低声骂道。拿爱情和牙刷比！不过牙刷是什么东西？爱情！没错，不相信爱情的他，现在开始陷入爱情的沼泽中……

    “我不会同意自己的老公有小妾，你做得到吗？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了你的所爱，你一定，一定要提前告诉我，我好做好准备。我很霸道，如果你爱我，就要全心全意，如果不爱，那么就让我走！这是我们的协议。”说到这里，晴柔的声音变得有些哽咽。

    “我们的协议里好象有，我们谁都不可以爱上对方，是吗？你和我有人违反契约了！所以，契约无效了！”是，你违反了，我也违反了！我们都违反了！

    “她出现了吗？你的至爱！”晴柔努力不让自己哭。无奈的是，眼前朦胧了一片雾气。

    “是。”延奇目光依旧看着晴柔，灼热而深沉。只是，被眼中的雾气挡住，晴柔什么都没有看见。

    “那我是不是应……应该离开了！？”晴柔控制住泪水，努力把眼睛睁得大大的。她高傲地抬起头，不想输掉自尊，不能哭，晴柔不能哭！晴柔告戒自己！

    “不急。我想让你见见她。”延奇洞穿了晴柔的一切。丫头，你要相信我！

    “你太卑鄙了！”晴柔起身，愤怒地看着延奇，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待自己！玩弄自己的感情吗？原来今天对自己那么好是有目的的，是不想让自己这么纠缠他吗？

    延奇看到她走开，忙拉住了她的手。

    “怎么了？”

    “你放心，我不是死皮赖脸的人，想我走你直说，不必拐弯抹角的，履行当初的承诺，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老死不相往来！”晴柔抹了一把眼泪，最后看了一眼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最后跑出了酒楼。泪，也随着奔跑释放了！喧腾的大街，晴柔边哭边跑。

    延奇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黑眸变得更加深邃。

    “主子。”

    “暗处跟紧她，不要让她受到伤害。”

    “是！”

    小丫头，你真是太冲动了！不会听我把话说完吗？不过这样也好！让我看出我在你的心里的地位！我的至爱，从你出现以来，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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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交锋前沿

﻿    谢延奇，原来你有爱的人，那你为什么还来招惹我！很好玩吗？n你这个花心的大萝卜！现在你爱的人出现了，害怕我的介入吗？你以为可以用金钱就收买我,就让我不去介入你们吗?你大可安心!我才不会赖着你，世界上帅哥那么多，我才不会单恋你一棵草呢！不要那么看的起自己，我才不会爱上你这种自大自恋的家伙，我才没那么没品！猪才为你掉眼泪。话虽如此，但是为什么，眼泪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为什么？

    “唔……唔……”忽然，晴柔看到一个黑影闪过，接着一股奇异的味道透过捂在她嘴巴上的手帕传递过来，晴柔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开始漆黑……

    “哈哈哈哈，这个货色够上等！云姨一定会表扬我们的。”一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废话，快点走，免得被人看到。”另一男子警戒地看了看四周。鬼鬼祟祟的样子，一看就是做贼心虚心虚的模样。

    “对，走。”两个人利索地把晴柔放进麻袋里面，两个人马上快步走向僻静的小巷。两个人似乎都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两个鬼魅的影子一直跟随而来。

    直到他们走进了一个院子的后门里，再也看不到是，两个影子才现身。

    “谁？”黑布蒙脸，声音毫无感情可言。

    “谁？”两个人出奇默契地异口同声，语气一贯冰冷。

    “我不想和你交手。快走。”作为一名合格的影子，影淡然地把剑指向另一个蒙面的人。

    “我也不是来挑衅的。”作为一个称职的属下，默平静地挥下了影指向自己的剑。

    他们——都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烦！！！

    “你的目的！？”影直接了当得问道。

    “和你一样！！”默毫不遮掩地回答。

    “天黑后进去打探。”

    “天黑后进去打探。”

    两个人会意地对视了一下，同时以闪电般的速度离开，他们——都应该向自己的主子汇报情况，好采取下一步的行动了！

    “主人，需要去……”影问道，作为一个影子，是没有感情可以谈论的，在他们的眼中，主人就是他们的一切，没有错！！影，就是传说中神秘的四大鬼影。同四大护卫的职责一样，他们的任务是保护王爷，同样是誓死效忠，不同的是，一明一暗！这样做，只是因为王爷的安全。

    “是什么人？”

    “藏香阁的人。”

    “晚上，我亲自去。”延奇呷了一口茶，平静的双眸中，深邃地没有一丝波澜。

    “主子，属下去……”默是绝尘的两大侍卫之一，奉命去打听晴柔的下落，于是就暗地里跟踪晴柔，没有想到的是，她会被人绑架。柱子说过不要声张，所以，打探到了消息，他马上就回来向绝尘汇报。

    “什么人干的？”

    “是藏相阁。”

    “晚上，我亲自去。”绝尘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意，但是，那笑意却没有深达眼底。那深邃的黑眸中，犹如一泓平静的潭水，没有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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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我被卖了!?!

﻿    不知道过了多久，晴柔才悠悠地醒过来，头很疼，残留的药效使她觉得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她半眯着眼眸，大略地打量着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房间。

    应该怎么形容呢？很梦幻的朦胧，轻薄的红纱一直从房梁上垂到了地上，一阵微风从半开的窗户拂过，那红色的轻纱柔弱地摆动着，似水梦幻般迷离了晴柔的眼眸，那妖娆的红色盅惑着晴柔。

    呃，我是被绑架了，还是……晴柔的脑袋开始运转着，，作为一个肉票，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啊！好象没有那个可能性。自己没有钱，没有……难道是劫色？晴柔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还是原来的衣服，晴柔不按的心，稍稍的平静了一点。

    “云姨，那个货色，我保证你是见过最最上等的！”

    “是啊是啊，那女的真的是很上等的，我们看她布衫简单，肯定是个老百姓，而且一个那么漂亮的姑娘，身边没有人陪着，说明她是个外地来的人啊。”

    “对对对，云姨放心，绝对没有后顾之忧的，您要是好好培养，我们兄弟俩保证她会比含烟还要红！”

    “光听你们俩可不行，我要亲自去看看。”

    “好啊，您放心，我们兄弟俩是不会蒙您的！”

    ……

    声音越来越近，晴柔也顾不得许多，连忙躺回到床上继续装昏迷，这是怎么回事！？拐卖良家妇女的一帮团伙吗？真是流年不幸啊！我真是出门遇衰神！晴柔在心里抱怨着，当然，耳朵可没有闲着，仔细地倾听着他们交谈的每一句话，这可是关系到她在古代的未来啊！是人都会急的！

    晴柔尽量让自己的申请自然一点，心里却是紧张地要死，还不清楚他们是什么人，晴柔，你要小心！！

    仔细地审视了一下晴柔的面庞，云姨满意地点了点头，“恩！！果然不错，不过，不知道这好不好**啊！？”

    “云姨，这还不简单，软的不行就来硬的！这云姨还要我们教吗？”

    “不错，你们两下去领银子吧！”云姨满意地点点头。

    “云姨啊，我们也想……呵呵呵呵！”一阵猥琐的笑声让晴柔的汗毛到竖了起来，冷，真够冷的。

    “我叫红红，兰兰伺候你们，满意了吧！？”

    “嘿嘿……嘿嘿……”猥琐的笑声渐渐远去。

    又过了不久，晴柔才晃悠悠地“醒”了过来。

    “呃，我这是在哪里？”晴柔伪装起自己的本性，露出了恐惧的神情，顾作不解地望着云姨，一个风韵犹存的女人。她现在是明白自己在的是什么地方了！妓院，是妓院！李章告诉过自己，含烟就是藏香阁里面的花魁！真可笑，自己竟然就被拐卖到妓院来了~不过目前她不知道去哪里，在妓院呆几天，或许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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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谁骗谁？

﻿    “乖孩子，这里啊，是专门收留你们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的。”云姨耐心地哄骗道。人傻点，但是，确实是好骗！

    “这位善良的太太！”真是披着人皮的狼！“你真是菩萨心肠啊！”晴柔很“感动”地说道，心里面却是在咬牙切齿，主意打到我的身上，真是可恶！不过，她还是很庆幸自己穿得着身很平常的粗布衣裳的！

    “唉！！！”云姨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幽幽地开口。

    “太太您怎么了？”有什么花招尽管使出来。

    “姑娘，你长得可真水灵啊！叫什么名字啊？不要太太太太地叫，就叫我云姨吧！不过在外面要叫我妈妈，知道不？”

    “爹娘都唤小女傻丫，云姨可以这么叫我！”哼哼，就知道你没有安什么好心。

    “傻……傻丫？”云姨塄了一下，这么个水灵的姑娘竟然有那么难听的名字！真是暴谴天物啊！唉！我会给你起个叫地响的名字，我决定，要把你培养成含烟的接班人！

    “云姨觉得不好听吗？我娘都说傻丫叫起来很好听呢！”晴柔眼泪汪汪地看着云姨，心里却在偷笑。傻丫好听？呵呵，不过，恩，确实也不难听啊！

    “是……是很好听，呵呵，呵呵！”云姨尴尬地笑了笑，天哪，是什么没文化的人取的这个名字，真是够土气的！不过，来到这里，她有信心给她焕然一新。

    “我也这么觉得。”晴柔抿着嘴偷笑，澄澈的双眸深处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唉！丫头啊，你收拾好就快走吧！”云姨偷偷瞥了晴柔一眼，继续说道：“云姨欠了别人很多的钱，要是没有钱还，那些恶人是要打人的，云姨不想把你牵扯进来，你还是快快走吧！”

    云姨故意地说地很悲惨的样子，在她看来，穷苦人家的孩子都很好骗，也很有同情心。

    要是她这么说，她肯定会留下来，然后……云姨想到这里就开心地想笑，哈哈，话了点银子买个摇钱树，真是值得了！不过，培养这棵摇钱树要下点资本！心里的算盘快速地计算着！这要是在现代啊，说不定电脑运算都还她快呢！

    不过——

    晴柔连忙去收拾了一下，转身就想走，哼！！！真是笑话，是你叫我走的哦，不走我才是笨蛋！你以为我会顺着你的话说下去吗？大姐我才没那么傻！不过——你是肯定不会甘心让我走的啦，一，二，三……

    “你……你去哪里？”

    果然，呵呵，我在古代都可以当个女诸葛了！你这点小心思，我还猜不到？枉费我读了那么多的书了。

    “云姨不是叫我走吗？”晴柔扑闪着无辜的大眼睛，迷惑地看着云姨。

    “真是个笨蛋，归不得叫傻丫！”云姨嘀咕道。这聪明点的人，都知道会安慰一下她这种“好心人”的嘛！就是她，说得好听点是纯真，说得难听点，那就是一个字了——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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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期待夜晚？

﻿“云姨您说什么呢？我听不到。”可恶，我傻？你才傻呢！！！本姑娘聪明在自保！只是你太白痴看不出来！

    “没什么没什么……我只是在感叹我的命好苦啊！呜~~~~~~~呜~~~~~”说哭就哭啊，哇！！女人真不愧是水做的！（琳听：好象某某人也是女的唉！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像个女的………………）

    “呜~~~~云姨，您别哭了，您哭我也哭啊！”说着，晴柔也哭了起来。（琳听：呃！我收回前面的那句话。）

    “唉！是我自己命苦，怪不得别人，看来我只有一死才能解决问题了！”云姨拿起剪刀，一边观察着晴柔的神情。傻丫头，这下你明白了没？还不来拦住我？唉，幸亏我不是真得性自杀，不然走就死了！真是个傻丫头。

    “云姨啊，您不要想不开啊！”我真是适合去演戏，以前走在街上，怎么就没有星探发现我呢！？晴柔抹了抹眼泪，“依依不舍”地说道，才怪才怪，我才不相信你会真得去自杀呢！！你要是真的自杀，我会那么不紧不慢吗？我可是超级富有同情心的智德体全能美女啊！不过……你这装模做样的就另当别论了！我的同情心可是不会胡乱泛滥滴！！！

    “呜~~没有钱还，我会被他们打死的。呜~~~”云姨捂着脸，从手缝中看晴柔的表情。很好，那丫头的表情是同情！我迈向成功了吗？

    “呜~~~云姨您放心走，我会帮您准备好后事的。找一快风水宝地，好好把您安葬的”晴柔语出惊人的“哭泣”着，一点都不去管那个正在闹自杀的人的想法。反正我就是知道，你才舍自杀呢！

    “那个……”可恶，这些话等我死了再说！真是的咒我死啊！（路人甲：刚才是谁嚷着要死的啊？）

    “您放心，傻丫就算是卖血卖肉也会安葬您的！”晴柔用力的点头，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呃，我不能死，我要是死了，会连累别人的。”真是个货真价实的蠢蛋！受不了了！不过，还是挺有心的！心里的深处被震动了一下，多久没有人关心过自己了？很久，很久了……

    “哦。”晴柔吸了吸鼻子，抹了抹眼泪，露出了纯洁无暇的笑容。

    真是个不谐人世的孩子！不过，抱歉了！我要是都那么有同情心，我早就饿死街头了。看着晴柔的样子，云姨压住内心的同情，坚决地做了决定。

    “丫头，你帮帮我，晚上你只要出来露个脸就好了。”云姨连哄带骗地诱惑。

    “露脸？”狐狸尾巴露出来了！不过，我们来比比，姜有的时候，可不一定还老的辣！

    “对！”凭她的美色，坑顶会有很多人会心动，那时候，银子，自然而然地就进入了自己的腰包了，然后日后多加教养，一定会大红大紫的！云姨看到了一张张银票长了翅膀，在快乐地向她飞来！哈哈，我亲爱的银票！

    “好啊！”晴柔的脸上，荡漾起一个无邪的微笑。晴柔的眼底，笑意朦胧！

    晚上，哈哈！一个值得期待的晚上，我要是不好好地配合，不是太对不起你们了吗？让我们期待天黑，期待夜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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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很危险!

﻿夜晚，漫无边际的黑幕上，一轮饱满的圆月将皎洁的月光撒向了大地万物，把那夕阳带来的最后一点暖意收起，换上了冷色调。皎洁的月光上，沐浴着月光，似乎一切都变得神圣而不可侵犯。

    晴柔迷离地看着窗外，那清幽的莲花安然地绽放，坦然而无暇。

    影欹晴浪势欹烟，恨态缄言日抵年。

    轻雾晓和香积饭，片红时堕化人船。

    人间有笔应难画，雨后无尘更好怜。

    何限断肠名不得，倚风娇怯醉腰偏。

    世人夸你，“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世人赞你，“杨柳枝头甘露洒，莲花池畔慧风生”因为你无论何时何地，都是拥有着那窈窕淑女般的丰盈线条，纯洁清秀的美丽色彩。古代风尘女子中，是否也有那么多人似你，恋你！？有多少人，不甘愿流落红尘，但是最终有迷恋红尘呢？出淤泥而不染？世人，多少人做到了？

    “无橙，到你了！”门外，有人催促道。

    晴柔轻叹了一声，打开了门，没有错，现在的她，化名成了无橙。是一个烟尘中的女子，他，知道自己不见了吗？会找自己吗？或许不会，对他来说，自己或许就是个无足轻重的人……晴柔精美的脸上，微微扬起一个弧度。

    “无橙你打扮起来可真够漂亮的。”一个丫鬟衷心地赞扬道。

    “呵呵，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不是吗？”晴柔失笑地抿了一下嘴。努力把飘散的心绪拉了回来，不要想他了，眼下，重要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你想他，可笑的是，他会想你吗？痴情反被痴情误！晴柔，长痛不如短痛。陷得不深，快点回头吧！时间是对伤口最好的治疗。忘掉你，我的世界还是可以精彩！

    “还在想什么，快点下楼吧！楼下可等急了！”丫鬟催促道。

    “是时候下去了。”晴柔，不！应该说是无橙缓缓地向楼下走去，娇媚而纯真。

    轻薄的衣料衬托出女子玲珑的身段，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幽雅的流云髻，简单地在头上点缀着一支碧绿的玉簪，那秀曼的发丝在烛光的摇曳上散发出一种瑰奇的光芒，而她的额头上，贴着一朵娇艳的花黄，艳丽奢华的檀晕妆，把晴柔打扮地更加的光艳迷人。

    楼下，所有的人都秉住了呼吸，惊艳，是他们脸上可以看见的表情。无橙的唇畔勾勒出一抹妖冶的笑。原来，吸引别人的目光如此简单！惊艳后的人，就是这样的表情！

    很好，终于出现了，我的小王妃！首席处，延奇炯炯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晴柔没有一丝松懈，他的目光中，贪婪而致命，性感而直接。无橙不着痕迹地撇开头，看向另一边，但是很快，她的神情中，又多了一份错愕。

    不错，终于现身了，我的小猎物！首席的另一边，绝尘同样用他深沉的目光注视着无橙，他的目光让人有种窒息而奇异的感觉，就是会被他迷惑心志，无橙强把头撇开！

    他们两个，怎么会同时出现？难道又要打起来吗？如果这样，他们其中一个必定会受伤。她很清楚地记得，他们前几天打得是多么得激烈！无橙定眸看向他们两个，他们同样高贵优雅地坐在椅子上面，一股俨然的王者气息弥漫了气息，一山不容二虎，他们会再次打起来吗？但是，为什么他们的嘴角都挂着危险的浅笑？无橙霎时间明白，现在，最危险的人不是别人，应该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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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要当花魁！！

﻿不过很快，晴柔就恢复了镇定的神色。脸上，那微笑变得更加的妩媚妖娆。既然要忘记他，那么就无视他的存在就好了，干什么还那么在意他是否存在呢？是他对不起自己在先的，为什么要怕啊！还有那个男的！

    晴柔转头看了看绝尘，长得帅就了不起吗？大姐我是绝缘体，跟你不来电！就算你的目光一直看着我，我也没兴趣，冷冰冰的，大姐我现在对冷冰冰的帅哥兴趣缺缺。晴柔头一扬，脸上一扫刚才的心虚，一副你们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情。当然，这只对延奇和绝尘来言。（琳听：我可怜的小尘尘，还有小奇奇，你们为什么就看上了那个魔女呢？？我保证你们日后会被她整得很惨的，唉！不要喜欢她了。路人女1：是啊是啊，帅哥你来喜欢我吧！路人女2：喜欢我啊，帅哥，我很温柔的……省去N个吵架的，少儿不宜听到的骂人语言……）

    这个可爱的小女人，她无论什么时候，都能充满了活力，给人带来快乐。

    在首座的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快儿。

    这个姑娘有点傻气，可千万不能再众人的面前表露出来才好，还是赶紧得让她回去！不然，谁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乱子来。云姨忐忑不安地想着。“好了好了，各位，这人你们也都见着了，我们的无橙姑娘也累了，大家还是让她早点去休息吧，这累坏了我们……”

    本来，这应该是一套很不错的说辞，大家也都是怜香惜玉的人，当然也会同意，但是，问题就是！有个女的——当事人晴柔！！她很不配合云姨的说辞。

    “嬷嬷，我一点都不累啊，为什么你说我累了呢？”晴柔扑闪着她漂亮的眼睛，一脸无辜地看着云姨，我才刚来唉，那么快就赶我走，折算一下，在现代的时候，现在应该才7，8点吧，我怎么可能那么早睡啊，让我回楼上去呆着，那还不把我给闷死啊，除非你变台电脑出来给我！恩，当然，还有有宽带才行啊，那样让我呆着一年都半载的都不成问题啊！

    一点都不顾及云姨那张涂了白粉的脸，因为生气的颤动而变得有些狰狞，不过，晴柔没有去在意。因为，眼下，最最重要的是，怎么打响自己的名声，我可是做了一项重大决定的，要打响自己的名号，做一个才貌双全的江南名妓，然后再遇上一个风度翩翩的江湖公子，展开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为了理想而奋斗。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

    “呃，无橙，你在弄什么？乖哦，听话，听嬷嬷的话，乖乖回楼上去。”云姨拉了拉晴柔的袖脚，轻声地嘀咕着。

    “可是，我想在这里玩一下嘛。”晴柔调皮地看了一眼云姨，满眼尽是调皮之色。

    这，这丫头机灵的很啊，那她上午的时候……可恶，竟然都是装的！这个鬼灵的丫头！云姨忽然间想明白了，上午她是在整自己呢！还以为以及骗了她，没想到成了她开心的玩物。

    “大家喜欢我留下来吗？”晴柔半倚靠在椅子上，举手投足之间，散发着优雅的气息。我就是要让你后悔。谢延奇，你有没有发现，原来我也是可以象前进小姐那么高贵贤淑的。怎么样？吃惊吗？晴柔得意的眯起了双眸，嘴角荡漾出一抹潋滟的笑意。纯美而妖艳。

    “喜欢。”

    “当然要留下来了。”……

    回答的声音此起彼伏，晴柔很高兴自己达到的效果。原来在古代的妓院，也是挺有兴趣的！适当的和别人玩一下小小的游戏，有益于身心健康啊。

    “我们来喝酒怎么样？”无橙建议道。

    “无橙姑娘说什么，那就是什么。”带头的一个身着绸缎的男子说道。

    “是啊是啊……”接着，下面的人跟着附和道。

    “我们不玩行酒令，那个太古老了，换一个新的玩法。”无橙端起桌子上的酒杯，倒了点酒，轻轻地小酌了一口，恩，醇厚而不辛辣，果然是好酒。

    “我们来玩反应速度的游戏，恩~~~如果我说眼睛，你们就要指着鼻子，我说鼻子，你们就要指着嘴巴，我说嘴巴，相反的，你们就要指着眼睛。明白吗？”

    “明白。”众人纷纷点点头，心里想，这么简单的游戏，谁不会啊！

    等会你们就知道了，什么叫做现代人的玩法。无橙微笑，不把你们全部灌醉，我就枉费是21世纪的人类了！

    “大家准备好了吗？”无橙甜甜地冲大家一笑，很多人的魂都差点儿勾走了。连忙木呆地点点头。

    “很好，眼睛。”无趁说出了口令。

    马上，很多的人犯了错误，他们的手指向了眼睛。然后，又恍然大悟地发现，自己犯规了。

    “愿赌服输哦。”无橙眼角带着微微的笑意，但是，却没有竟达眼底。

    “那无橙姑娘你说，我们应该怎么罚啊？”

    “很简单啊，喝酒，做错了的人要喝酒。云姨，把你的上等女儿红都拿出来，我们要喝，就喝好的。”晴柔大气地说道。

    “对，要喝就喝好的，今宵有酒今宵醉了！”马上就有人跟着附和了。

    “云姨，不要担心他们付不起，我相信，大爷们都很明白每行有每行的规矩，我们都是女儿家，这些小钱，大爷们还是给地起的，是不是？”

    “是。”又是很整齐地回答。

    迫不得已，云姨只好吩咐龟奴（注：龟奴是古代妓院里面的男仆人。）去取酒。

    “放心吧，嬷嬷。我绝对不会让你做赔本的生意，我能让你发大，你相信吗？”晴柔拍了拍云姨的肩膀，神秘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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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能不能不爱

﻿    无橙是眉开眼笑了，不过相对于云姨而言，那边就够愁眉苦脸的了。

    唉，只要没有亏本，我就高兴了，还赚钱呢！这丫头简直就是老天派过来惩罚我的不法生意的，改明儿，我要去庙堂好好地拜拜菩萨,好好的忏悔一下.

    “云姨，我们是五五分帐，还是怎么样？”无橙满意地看着场内的情景，用余光得意地瞥了一下延奇。没有你，我可以活得更加逍遥。

    “随便你，你只要不亏我钱就好了。”

    “放心吧，如果亏了，我把自己卖了都帮你把损失补上，怎么样？既然你随便我，那我就和你三七分帐了哦，我七你三，好吗？”无橙趁机说道。哈哈，可以大捞一把了！拿着钱，以后可以去开个什么什么店之类的东西。再赚一把，哈哈，我将会是一个最最成功的商人。

    云姨木纳地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根本没有在意她在说些什么。云姨只是在考虑，怎么样才能把趁本降下来一点，好让自己亏少一点，这个丫头，存心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啊！恩，或许把酒给换一下会不错，这样就省了好多的钱！对，就这么办！！云姨拍了一下脑袋，高兴地微笑。

    吩咐好龟奴把酒换了之后，云姨又转念回到了刚才的想法中，不对啊，这丫头是我花钱买的，这她又把自己给卖了，虽然补回了我的酒钱，但是我花钱买她的费用谁补贴啊？不过还好，我把损失降到了最底，酒都被我换好了。云姨我真是够聪明！

    “你们要喝酒。”无橙指了指刚才几个做错动作的人，亲自为他们斟上了酒。那些人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马上一饮而下。如果，那里面是毒酒，恐怕他们也会义不容辞地喝下吧，来这里的人，谁不是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的。无橙嘀咕道。那他们家里的老婆不是很可怜？古代的男人可以在外面**快活，女子却要在家替他们带孩子！太不公平了！

    眼光偷偷瞄向延奇和绝尘的方向，可恶，他们旁边的那两个人是谁？妖艳，风情。还有那个文文静静的象书生般的人，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天下的乌鸦都是一般黑的。没一个好东西，无橙也不管谁是谁了，把天下所有的负心汉都狠狠地骂了一遍！

    “大爷们，我们的酒香吗？”盅惑的声音在他们的耳畔响起，那些人乐不思蜀地想去出没眼前的人儿，不过很快就被她闪开了。

    “香，不过，没有无橙姑娘你的女儿香香啊！”那男子欲再上前一步，无橙马上不着边际地闪躲开来。

    “大爷真会说笑。”可恶，姑奶奶我只卖艺的！死淫虫，打我的主意，没门！

    “每杯酒三两纹银哦。”不过如果你要是给了钱的话，我会考虑让你多呆一会这里的。

    “三两纹银？天哪！！”云姨高呼，不过届时，她马上捂住了嘴巴。这丫头是不是什么行情都不晓得，呃。好象真得是什么都不知道唉！一杯酒都有三两纹银，而且不是正宗女儿红啊，这要是被人知道了，她的妓院就不要想开下去了！云姨闭着眼，等待着别人砸店的火气。

    “三两就三两，小意思。”喝了酒的人都豪爽地从怀里掏出了银子，大气到把银子在桌子上大字排开。

    呃，不砸店，还同意给钱？云姨满意地点点，恩，不错，这丫头有当花魁的潜力啊！听到那些恩客们都同意付款，而且还马上掏钱，云姨的一双眼睛都差点变成了掉出来。看来，美人的东西就是畅销一点的，要是换到酒店里去，三文钱有没有人喝还是个问题呢！哈哈，我果真赚到了一个摇钱树！

    “不知道要多少银子才可以和无橙姑娘一度春宵啊？”那名男子猥琐的笑着，毫不在意刚才无橙的闪躲，把他的手伸过去，触摸眼前的佳人。

    “大爷你醉了。”无橙厌恶地推开男子的手，走到了珠帘内。没错，她就是受不了那些恶心的人对她的接触，那种感觉，让她有种想吐的感觉。是的，她不习惯别人的触碰。

    别人？那延奇呢？心里有一个声音在问她。

    对于他的触碰，你讨厌吗？

    我讨厌吗？不，我不讨厌，我不讨厌他的触碰，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爱上了。

    爱上了？不，我才不做破坏别人幸福生活的第三者，我不要。晴柔坚决地反驳着自己内心的说法。不爱不爱，我不爱他。

    可是，如果爱一个人可以说不爱，就不爱的话，如果真的有那么简单，世界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不会沉迷于受伤的痛苦中。不爱！说起来，简单，而做起来，好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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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下场

﻿很快，那个不识相的家伙就被人拉了出去，当然，是云姨吩咐的，要赚更多的钱，就是要保持住无橙的心情，还有稳定住客倌们的情绪，阻挡她发财的，那就不要进藏香阁的大门，老娘不欢迎你的到来！云姨甩了甩头发，豪迈地对上无橙微含感激的眼神。放心吧，你是我的摇钱树，我会罩着你的！

    “无橙姑娘，我们继续吧。”剩下的人马上讨好美人欢心地鼓舞道。见到美人不开心，无论是谁，那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的。何况，他们都还没有尽兴，都还没有喝到美人亲自斟的酒。还没有体验到是不是每人斟的酒的味道，他们怎么会甘心呢？

    延奇的目光一直注视着那个人被妓院里的护卫拉着强制离开，虽然他一直在喝酒，眼前，还有几个不识相的女人挡在他面前搔首弄姿，试图勾引他。但是他还是很清楚地知道晴柔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个男人，竟然用他的手去触摸自己的所有物，还妄想和她一度春宵！那么他的下场就是他所要付出的代价！而那个代价是不是他所能承受的，那就不关他的事情了。想染指他的女人，那么就做好死的心理准备！

    “李章。”延奇低呼，眼光若有所指。

    “是，爷。”李章会意地点点头，走了出去，凡是遇到和王妃有关的事情，王爷就变得不怎么理智了。不一会儿，李章回来了，就附在延奇的耳畔，轻声说道：“都搞定了，爷。”刚才的那个人应该感到星幸运，因为他下手可比他们的王爷动手轻地多了，最起码，他下手，他还能活。

    延奇微微颔首，目光没有从没有从晴柔的身上移开，要是哪个人再敢触碰她一下，那么自己就亲自送他上路。

    绝尘阴沉地看着那人离去，嘴角流露出一股狠谑的浅笑。在他眼中，凡要是没有资格和他竞争的人，如果胆敢打他锁定的猎物的主意，那么，他的下场，不会比死好受！绝尘不认为自己会给那个人什么活下来的勇气。

    “赵漓。”绝尘示意了一下身边的人。（和默一样，是绝尘的二大护卫之一。）

    “是，主人。”赵漓鬼魅般地闪了出去。

    “主子，刚才那个人被人挑断了手筋。我们该怎么办？”没有一会而，赵漓很快地回来，向他的主子回报了刚才手下们发现的事情。

    “不还有两条腿吗？”对于那种人，决尘向来是没有多大的兴趣的，但是他碰到了他不该碰的东西，做了他不应该做的事情……何况，他并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对于那些没有眼见的人，决定是心狠手辣，向来都是！不过，到底是谁挑断他的手筋的呢？这见事情，应该由我来做才对！

    “是，主子。”鬼魅般的影子再次离开。主子对刚才的那个女子很重视，不象是对待其他的女人了！猎物？或许那将是未来庄主的女主人，如果她可以让主子开心，那么全庄的人都会欢迎她的到来的。

    “爷，刚才那个人被人挑断了脚筋。”李章根据探子的回报，如实地告诉了延奇。

    “恩？”延奇微微地挑了一下眉毛。他很好奇，是谁也那么多管闲事，在自己叫人挑断他的手筋之后，有去挑断他的脚筋。不过很快，延奇意识到了什么，看了看对面的绝尘，那个冷酷的男子，而绝尘，也是同样的望着延奇，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了几秒，同时收回了目光，重新把视线投向那个替别人斟酒的那女子身上。他们的心里，都已经明白了那是什么人所为了。兀自露出了微笑。眼光看向那女子的时候，都夹带了无比的温柔。

    只要她喜欢，别人不过分地打她的主意，他会接受她这么无理的安排，耐心地等她几天的，然后在紧紧地将她留在自己的羽翼下，不过，对面的那名男子，究竟是什么来头？

    如果她乐意，而且没有图谋不轨的人对她动歪脑筋，他会考虑让她好好的在这里玩几天，他的猎物，应该永远开心的，他喜欢她的微笑。不过对面的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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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夜未央——亲爱的，你不在我身边

﻿“嬷嬷，你说什么？”含烟精致的脸庞因为生气而显得有些狰狞。可恶，那个可恶可恨的女人，先前抢了她看中的，可以让自己平步青云的男人不说，现在，还要和她枪花魁的称号。真是欺人太甚了！咦，不对啊，她是个王妃，怎么会出现在妓院里面？

    “嬷嬷，告诉我，那个无橙是怎么来的？”含烟担心地问道。她对藏香阁是有一定感情了的，可不能因为云姨一次走眼的买卖给毁了。

    “是老六他们送过来的。不是本地人，很安全的。”云姨不介意地说道。

    当然不会是本地人了，人家是王妃，来自高贵的皇城。“那她来的时候，身边没有跟着什么人吗？”含烟不相信地问道，根据她那天看到她和王爷恩爱的样子，不象是那么快就会被冷落掉的啊，何况，她还被封为了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没有啦，含烟啊，你在担心什么啊！”云姨不解地问道。

    “云姨，我怀疑那无橙是王妃。”含烟说出了内心的疑惑。

    “哈哈哈—哈哈—哈！”云姨大笑起来。“含烟，你想太多了，王妃？我没有听错吧！王妃不好好地在王府里面呆着，享受荣华富贵，却跑到妓院里面来当卖笑女，你觉得有可能吗？”云姨止不住笑意地说道。

    “着就是我奇怪的地方。”而且她观察过了，那个王爷也在首席，但是他从来不表现，只是来喝喝酒，无橙累了，回去休息，他，还有首席的令外一个人也一起离开了。他们两个是在搞什么！王爷竟然容许自己的王妃进妓院，而自己前来捧场，这算什么？千古谬闻吗？皇室的人太奇怪了！真是怪异啊！这好象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除非那个王爷很宠爱她！但是，说不通啊，既然深受宠爱，那个丫头跑出来干什么？唉！我这是怎么了，我没事管那么多的闲事干什么？真无聊！含烟对于自己的突发的好奇心很苦恼。好奇心会杀死猫，她才不要去趟浑水呢！

    “含烟啊，你不要对无橙有意见，这让她当花魁都是嬷嬷我的意思。”看着含烟一直在猜忌着什么，云姨以为她在嫉妒或者是不满，云姨连忙安抚道。“含烟啊，你不是说早就想脱离这里了吗？你想想啊，你走了，我们藏香阁就没有了台柱了。那嬷嬷我当然要找一个代替你的接班人啊，你说是不是？你走了，脱离了苦海，可以跟着富贵人家好好过日子了，但是剩下的姐妹们和嬷嬷我要吃饭啊！你说是不是？”

    “嬷嬷说的是，我只是太惊愕了。”她放着堂堂的王妃不当，跑到妓院里面来当花魁！说给谁听，任凭谁都不会相信的。那个女人，心里到底打着什么鬼主意。含掩心里暗暗思索着。是来和我挑衅吗？报复我那天……向自己出道那么多年，都独占鳌头，怎么能让她一个黄毛的丫头片子给赢了过去？哼，不可能！在她的记忆里，除了不美好的童年……对，不美好的童年，不能输，不能输！在我的人生中，没有失败，没有！

    “你能这样想，嬷嬷我真是太高兴了，那晚上……”

    “嬷嬷，既然要当花魁，那无橙妹妹一定要有一些能耐才可以啊，晚上，我想和妹妹切磋切磋，这样我也好放心的把花魁的称号交付给她，毕竟当一个好的花魁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嬷嬷你说对不对？”狡黠的光芒被掩藏在柔和的目光之下，含烟含笑地说道。

    “这道也是，不过……”

    “嬷嬷，那么就这么说定了，我要准备准备了，你叫无橙妹妹也准备一下吧！”我就不相信，你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下丫头，拿什么比过我！

    “这样很好啊！”无橙微笑地点点头，一边回复着云姨的话，一边拨了跟香蕉塞到自己的嘴巴里，恩，香蕉的营养价值高，热量低，含有磷，丰富的蛋白质，糖，钾，维生素A，C，还有纤维……可以减轻心理压力，接触忧虑，令人开心快乐！这种好东西，无橙自然是很爱吃啦！

    “无橙啊，告诉云姨，你会些什么？晚上你可不能输啊！”云姨紧张地看着无橙，没有错，自从那天，无橙替她挣了一笔可观的钱之后，云姨对无橙的态度是好上加好。有什么要求都会答应。

    “安啦，船到桥头自然直。我现在准备会给她带来不安的。含烟姐姐想和我切磋切磋，那我也奉陪啊。”

    “你个傻丫头，含烟那是挑衅，你不知道，含烟可是实力派的，她那么多年的花魁可不是当假的。”

    “我也不说假啊！”无橙的优美的嘴唇勾列出一股微笑的弧度。在这里的生活也很惬意，最起码，她现在是没有过腻掉。

    “还是小心点好啊，无橙，你不知道，那天被我们请出去那位张老板回家的路上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估计就是半死不活了，也不知道是谁下手那么狠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冲着我们藏香阁来的，你可要小心着点。”云姨关切地问候道。

    “放心吧，云姨，我没有什么厉害的身家背景，也没有什么仇人，不会给藏香阁带来麻烦的。”姐姐我来自21世纪，来古代才几个月的时间，开头可都是被囚禁在金丝笼里面的，就算很会闯祸，那也没有工夫出来惹是生非啊！无橙给了云姨一个新按的眼神。除非就是有人长得象我，不过，好象没有什么可能的！真是的，想那么多干什么，说不盯就不是冲着自己来的呢！

    现在的无橙，怎么也想不到，那写事情正是因为她而起，两个男人，因为她而疯狂，因为她而沉迷……只爱你，我的世界里，只要你！其他的人，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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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夜未央——和我斗？谁怕谁？！

﻿    偌大的厅堂里，萦绕着幽雅的琴声，袅袅的檀香弥漫着，充盈着每个人的鼻息。晴柔静静地坐在一旁，聆听着含烟悠悠的琴声，丝丝如清泉般蔓涌而来，仿若破竹声声迭起，忽而铿锵清远，倏忽又是婉转幽深。恬适的惬意随之而来。

    含烟果然是实力派的啊！名不虚传的花魁。无橙在心里暗暗地由衷赞美道。

    “不知道妹妹觉得如何啊？”含烟怀抱着琵琶，睥了一眼无橙，脸上，尽是喜悦之色，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相反，面对含烟的来势汹汹，云姨一脸得紧张，无橙而是一脸坦然，嘴角洋溢起一抹清浅的微笑，徐徐道来：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刚才姐姐弹的琴，正好可以用白居易写的《琵琶行·并序》来形容：

    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

    转轴拨弦三两声，未成曲调先有情。

    弦弦掩抑声声思，似诉平生不得志。

    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轻拢慢捻抹复挑，初为霓裳后六幺。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嘈嘈切切错杂弹，大珠小珠落玉盘。

    间关莺语花底滑，幽咽流泉冰下难。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渐歇。

    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那声音宛如颗颗圆润饱满的玉珠碰撞的声音，字字如同天籁蛊惑着在场的每个人的神经。但是，与此同时，有三个人的脸上布满了条条黑线。

    这个该死的女人！

    这个该死的女人！

    首座上，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低声咒骂道，是谁准她对着别人笑的？！而且还是那么无邪的微笑！

    这个丫头，深藏不露！

    含烟虽然表面上装做毫不在意的样子，但是事实上，她还是挺佩服无橙的文学的。毕竟现在的才女可是不多见的。又赋有美貌，而且还有文学的恐怕是更少有了！而她，上天偏偏眷顾她，给了她眉毛，给了她才学，还给了她一个清白的身家背景！为什么老天是那么不公平啊！想到这里，含烟心里的不平和愤怒更加地强烈。

    “妹妹口里的白居易是何许人也啊？难道是我孤陋寡闻了吗？”含烟略微不解地看着无橙。

    不过——

    从含烟的眼中，无橙确实看到了，她真得不认识白居易。真是个笨蛋，白居易那么有名都不知道！……不对，等等，让我想想，无橙微微皱起了眉头，她连白居易都不知道？不可能吧！还是这里没有到白居易这个朝代啊？不过，不象啊！真是郁闷，这是什么鬼地方！

    “这里是什么朝代啊？”（琳听：真是个笨蛋女人，来到古代那么久了才想起来要问这个问题，真是……说得好听是单纯，说得难听就是愚蠢！看她这样就不是个单纯的孩子………………无橙：混蛋作者，是你害我来这个鬼地方的，我没有把你大卸八块已经很对不起我自己了，你竟然还敢把你的快乐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告诉我，这里是什么朝代！！琳听：少安毋躁，少安毋躁，其实，说实话啦，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朝代，我历史学得很烂的，你啊，就既来之，则安之吧！……无橙：我要杀了你！！！！琳听：救命啊！！…………！！）

    “你开玩笑的吧，连这里是什么朝代都不知道？”含烟笑着说道，“妹妹，你要是害怕的话就告诉姐姐，姐姐不和你计较，我们也就不比下去了，免得你丢人现眼。在告诉你，这里是欹猷王朝。这下，妹妹你没有疑问了吧！”

    欹猷王朝？历史上有欹猷王朝吗？惨了，这个王朝根本没有被写入历史啊！那怎么办？我是不是回不去了啊！无橙一脸得沮丧。引来延奇和绝尘的侧目，不过在含烟看来，是无橙害怕了！心里好不得意。

    “无橙，到你了。”云姨有些不放心地看着无橙，她现在真是像极了热锅上的蚂蚁，唉！她看了看下面毫无虚座的厅堂，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丫头放出去消息，说什么花魁争夺赛，弄得差不多全县城的人都跑过来看了，现在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回过神，无橙给了云姨一个放心的眼神，款款向台上走去。那飘逸的白纱随着她的脚步而动荡着，在别人看来，就象是一个不小心跌落在人间的仙女，美得有些梦幻般飘渺。

    “既然姐姐是弹奏乐器的，那么妹妹我也演奏乐器好了。”脸上始终保持了轻微的浅笑，无橙随手在乐器的行当里选了一个古筝。很不错的焦尾琴啊！无橙调了调音色，满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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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夜未央——断弦曲

﻿那优雅的琴声缓缓地从纤细而又白皙的指间下流泻出来，一丝一缕，形成了委婉清扬的曲调。

    无橙微笑地俯视着琴弦，看着琴弦在手指的拨动下，微微震颤所发出美妙的声音。对于自己现在所弹的这首《高山流水》，她深信自己能够比过含烟的琴诣，和她刚才所弹的琴不同，这个偏向于优雅和抒情，而更具有古典的韵味，不同于她的曲调中的缠绵悱恻。相比之下，更突兀出了她的空灵和不凡的气质。听惯了小调的人，偶尔间换一种口味听雅曲，又将会是一种截然不同的风味了。

    然而，就在那琴声婉约悠扬的时候，忽然“铮”地几声，琴声就戛然而止。无橙看着这突发的状况，微微一楞，在那时间不，无橙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一时间就忘记了言语。于是，台下，一片喧嚣声起伏不绝。

    无橙妹妹，你现在该怎么收场啊？这琴弦都断了只剩下了一根，你又要怎么办呢？？任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把琴弦给接回起来吧！？含烟呷了一口茶，嘴角尽是得意地讪笑。

    这是怎么回事？无橙拾起琴弦，凝神一看，那琴弦上有明显被割过的痕迹，哪里有平白无故地，就断了琴弦的呢？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呢？这另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就是为什么偏偏就是断了只剩下了一根！这明显就是被某些人动了什么手脚嘛。

    无橙轻微地蹙着眉头，玩弄着已断了的琴弦，心里也明白了十分之八九了，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你的小把戏就只是是这样吗？那你也太小看我无橙了。单单靠割断琴弦就能把我压到下面，那我就不是现代人类了。

    “哎呀呀，我说无橙啊，这是怎么了？怎么好好的，琴弦都断了呢？！哎哟唉，我的姑娘啊，你怎么就这么个不小心呢！这……这就我怎么说你才好啊！”云姨着急的问着无橙。打也不是，恼也不是，只好来回度着步子。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因为许久没有用了，霉了吧！”无橙淡淡地回答，语气中没有一丝波澜，而有隐约着些什么。

    “这怎么可能啊，这琴可是焦尾琴啊，是云姨我话了大把银子买回来的，自然是好生照料着的。”

    “嬷嬷到是识货。”无橙苦笑，心离暗自思量道，这和我斗到是小事，不过就是可惜了这一把琴了！

    台下，延奇微眯着双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晴柔。难道被别人盯上了吗？这要尽快查出来才行！为了晴柔的安全，必要的话还是离开得好。延奇暗自地思忖着。

    看来这小丫头得罪了这里的某些人！要小心提防才是，这丫头太锋芒必露了，必定会招惹到什么麻烦。真是个不细心的猎物啊！绝尘轻扯淡笑。俊美的脸上尽是说不尽的宠溺。

    “无橙姑娘，这知琴者都知道这琴断不是什么吉利的事情，我看大伙儿还是快点散了吧！”下面有人跟着瞎起哄。

    “无橙姑娘会弹琴吗？看来无橙姑娘你还是比不上含烟小姐啊！？”

    “就是啊……”

    下面议论纷纷，而云姨则是焦虑地跺步，嘴里小声念叨着：“哎哟，这可怎么办才好啊！真是要急死我啊！！”

    面对眼前的混乱，延奇依旧安定自若地闲适在一旁，他认为，凭着晴柔的才智，摆平这件事，对她而言，这应该算不上是什么困难的事儿。

    不过——

    这可真是皇帝不急，急坏了太监了！！

    “爷，我们要不要帮帮夫人……”李章问道，这王妃出丑可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有关皇家风范的！（琳听：我就纳闷了，你们皇家的风范还在吗？在你家王爷进了妓院，王妃做了花娘后，说出去谁相信啊……李章：那么我比较相信死人不会乱说话。琳听：李大哥，你继续继续啊，当我什么话都没有说，呵呵，你们继续聊…………）

    “不急。”延奇看着晴柔，抿嘴一笑。他相信自己的眼光，绝对没错。“你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爷您吩咐。”

    只见延奇在李章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李章马上就离席了。

    “主子，需要……”

    “不必。”绝尘微微摆手。他对晴柔也是绝对地相信！

    “嬷嬷您先别急。”无橙出声安慰道，随后就灵机一动，说道，“替我搬七个玻璃杯，还有水上来，我自有办法力挽狂澜。”

    “哎，都什么时候了，还和我开玩笑！”

    “嬷嬷，你要相信我的实力。”

    “龟奴，按无橙的话去做。”

    “嬷嬷，你真好，这么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你……”

    “我也只是死马当活马医了。”一句话成功地堵住了无橙的嘴。什么嘛，我还以为你是相信我才同意的，没有想到是无奈下随我便！哼，我今天不给你看看我的实力我就白活了１６年了！！无橙郁闷地嘀咕道。

    “姑娘，你要的杯子和水准备好了。”龟奴准备好后马上退了下去，因为当他和无橙靠地太近的时候，总是有两道逼人的眼神瞥想他，吓得他就想逃离。

    干什么那么怕我嘛！无橙无关轻重地说了一句，然后看着龟奴拿来的玻璃杯。

    “哇噻！Ｏh，it’ssonice.”无橙看到了玻璃杯，满意地拍手叫好，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了几句英语。

    马上，台下一片寂静。大家都惊愕地看着无橙。

    “呵呵，既然有些人想走，那么我也不留了，我想对于不走的客官们表演一下一个新的演奏方法，希望大家可以认同。”无橙嘴边的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

    含烟脸上的笑意已经隐去了一大半，她还有花招？好！姑且是让我看看，你还能玩出什么样的花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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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夜未央——风起云涌

﻿只见，无橙掬起几捧水，放到起个杯子里面，透明的玻璃杯，水的高度依次上升。

    古代没有能力制造出什么钢琴，那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了。即使没有现代钢琴能弹奏什么超级悦耳的音乐来，（因为自己没有那么大的本事嘛！）但是一些平平淡淡的曲子还是不会怎么走调的，基本上，在这么简陋的条件下，欺骗一下在场的人的耳朵还是没有问题的啦！

    她又什么怪的想法了。延奇望着无橙，眼眸中尽是无限的宠溺和柔情，而且延奇并不是没有发现自己流泻出来的感情，而他——也不打算遮掩。毕竟，喜欢上自己的老婆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吧，那就不用偷偷摸摸了。而且，他也不会那样。今天，即使是刚见到晴柔，如果是他喜欢的，他绝对不会放手！况且他认定的人，只有她一个！三千弱水，只取一瓢。

    “琴弦断了，那刚才的曲子就作废了吧，我另外表演一首……”无橙回过神，正欲安慰大家。

    “还能有什么好听的啊？断弦是不祥的征兆，我是不想再呆下去了。”那个叫张趁的人欲离开，他等这刻可是很久了，等她的琴弦断掉，等她出丑。

    这个女人，想和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含烟争花魁，真是不知道好歹。他绝对不允许有人威胁到自己的女神，绝对不允许，即使是毁了那个人，他也再所不惜。没有任何人比的上他的女神，没有任何人，没有！！！

    “那就不送了，不过请先结清酒钱才可以走。”无橙不吃亏地顶了回去，恬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不乐，相反的，还有一股调皮之色。不过刚才，她确实在那个人的眼中看到了一股狠虐的光芒，那股狠意让无橙微微地打了个寒噤。

    “笑话，你们让大爷我不爽，大爷我没有让你们赔钱就很不错了，还让我付钱？哼！！不可能！”那人生气的大吼大叫，不过，大有虚张声势的样子。

    “是是是，张爷说的是，这次让张爷您没尽兴，下次一定补偿您，清清，还不快去招呼！”云姨一脸虚伪的微笑，他这是开门做生意的，可不是让人来闹场的，尽管他她的生意不是那么地让人觉得高尚……来者都是客人，云姨谁都不敢得罪了，云姨马上给清清使了一个眼色，示意了她什么。一女子看到了会意，马上摇曳着水蛇腰向那人款款走去。

    “张爷，您好久都不来找清清了，清清都想死你了呢。”那女子朝着那张趁抛了个媚眼。

    “小东西，我也想你啊……”那张爷色咪咪地跟着那清清离开了席座……在张趁看来，偶尔消遣一下是没什么关系的，因为他的心里可一直有含烟啊。

    那个人，看无橙的眼神并不友善。这个丫头怎么都这么不注意。什么时候得罪了别人。不过——没有关系，他会宠着她，即使她闯再多的祸他都会帮她摆平。他就是会宠着她——他的猎物。他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去亵渎。而刚才的那个人……绝尘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敲打着椅子的扶手，在考虑着刚才的那个人是否该在这个世界上活下去！

    不对，自己对她，好象已经超过了猎物和猎人的关系……绝尘抬起头，望上无橙的眼眸。如果喜欢上了，怎么办？那就继续喜欢吧！绝尘露出了个灿烂的微笑。

    无橙轻扯了一下嘴角，并没有太多的在意。毕竟，被他们这么一闹，她的兴趣大减了，脸上也失去了甜美的笑容，随手拿起了小木棒，开始了她的弹奏。

    清脆的声音马上汇合到一起，组合成了一首悠扬的曲子，在她的敲击玻璃杯下诞生了。下面的人，全都安静地侧头，倾耳聆听着那曲不同于常人的曲子。脸上都是一副陶醉的样子。

    真所谓是此曲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但是很快的，无橙就停止了弹奏，其实她还有好一大段没有弹完，但是她就这样地停止了，没有征兆般放下了小木棍。然后启动了她的双唇：

    “献丑了。”

    无橙平淡地撤了一句话，转身离开了这个舞台。

    那来的莫名其妙的郁闷让无橙着实提不起什么劲来做事情，她斜坐在窗边的小椅子上，兴意阑珊地看着窗外的星辰，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烦恼些什么。

    “为什么在现代烦恼，回来古代我还要烦恼呢？”无橙轻声地自言自语着，“爸爸妈妈，你们想我吗？以前总是会抱怨你们烦，现在才发现——原来被你们唠叨也是一种幸福。”眼泪也就这么随之而来了。

    “姑娘这是怎么了？”欢儿一走进门就看到无橙独自一人坐在椅子上垂泪。那美人流泪的样子，可也真让她这个小丫头觉得又心疼又惊艳呢！

    “没什么。”无橙掩饰好自己的情绪，面无表情地坐在那里，这地方谁都不认识谁，虽然这个小丫头看上去没有一点心机，也总是和自己说笑，但是人心叵测，还是冷淡点对待地好。

    “姑娘是想家了吗？”欢儿不在意地对着无橙露出她的纯真的笑脸。然后端来了小凳子坐在无橙的旁边，开始说话，

    “姑娘，你知道吗？其实来到了这个地方，哪个人说不想家都是假的，想家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有什么好不敢说的。”

    “欢儿你想家吗？”唉，还是没有办法对她冷漠啊！这个讨人爱的小丫头。

    “想啊，但是欢儿回不去了，我从小就和爹娘走散了，被卖到这里来当丫头。”说到这里，欢儿的眼圈已经是红红的了。

    “那你想家吗？想找回自己的父母吗？”突然，无橙想帮助她找回到自己的父母，离开了父母，那中淡淡萦绕在心头的悲哀只有切身体会才明白，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痛啊！

    “想啊，但是我只是一个小丫头，怎么出得去？！”欢儿叹了一口气。小小的脸上尽是伤心，但是她努力地微笑着。

    “别撑着了，想哭就哭吧。”无橙轻轻抚摸着欢儿的头，安静地说道。

    “姑娘，我不想呆在这里，我想去找我爹和娘。”欢儿低低地啜泣。

    “那为什么不逃跑呢？这里确实不适合你呆着，你应该在外面快乐的成长着。”无橙看着这个小丫头哭得一塌糊涂，好心地解下手巾帮她擦干脸上的泪珠。

    “姑娘，我们一起跑吧，我偷偷存了点钱，我们一起跑吧，姑娘你长得那么漂亮，不能在这里让别人糟蹋了。”欢儿仰起头，闪烁着澄澈的目光看着无橙。

    和你一起跑？欢儿你真是个小笨蛋，我要是和你一起跑了，你就更容易被抓回来了。何况，我离开了这里又能回到哪里去呢？没有地方去了，你还有一个家，还有一个爱你的爹，疼你的娘。而我——家？回不去了，爸爸妈妈见不到了，而在这里所谓的家……那不是我的家了。

    “离开这里？”无橙带了一抹戏谑的微笑，“我是自愿进来的，现在不想离开这，等我想走了，我自然会走的。”无橙转过身，没有让欢儿看到他音乐着的泪水。

    “可是到时候嬷嬷不会放人的。”欢儿毫不犹豫地否定了无橙的想法，现在无橙已经变成了香阁的招牌，云姨怎么会轻易放人呢！到时候恐怕连出个门都难。

    “放心，我想走，那就自然走得了。”那风雨雷电四个人不至于不会不帮自己的忙吧。如果不帮，那也没关系，凭自己的头脑，赚点钱赎自己还是没有多大的问题的。

    “姑娘您现在不走吗？”

    “恩。”

    “那欢儿先走了，这次来，就是和姑娘辞行的。”

    “欢儿，不要和太多的人说，人心叵测，你都不怕我去告密吗？”

    “姑娘会吗？”欢儿眨巴着她的眼睛。

    “不会。”无橙叹了口气，这丫头可真是看透了她的心思。

    “我就知道。”欢儿点头。

    “欢儿，在外面，你要小心。”看去意以决，无橙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只好嘱咐她要小心。

    “欢儿记下了。”欢儿转身欲走。

    “等等。”无橙出声挽留道，“欢儿，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悄悄地离开。还有，如果走投无路了就去百巷巷尾找风雨雷电，就说是大姐大叫你来的，他们就知道了，会照顾你的。”

    “谢谢你，无橙姐姐。”欢儿点点头，出门了。

    “姐姐？！”无橙反复念叨着，她叫我姐姐，无橙的脸上绽开了笑颜，她叫我姐姐，好熟悉的感觉，无橙望着窗外黎黑的夜幕，浅浅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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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谁吓谁？

﻿“爷，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李章简明地汇报了那天延奇交代下来的任务，毕竟他们四大护卫办事可是有效率的，拖拉？不可能。

    延奇轻微地抿了一下他那性感的薄唇，点了点头示意。这几天来，他可是每天都跑到藏香阁去报到，天天不落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这个王爷是夜夜春宵呢！

    等到是时候让那丫头明白自己心意，那她生气了那么多天，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大吃一惊，如果她知道自己吃了闷醋。那么那张小脸上，又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不过，晴柔这次莫名其妙地乱吃飞醋，到是让他看到了晴柔的心意，自己应该不算是吃亏，算是——挺值得的吧。

    “王爷，奴家给你端补品来了。”一名着装妖艳的女子捧着一锅的东西笑脸盈盈地走了进来，嘴角的那一股笑意接近了诡异。但是奇怪的是，延奇和李章都没有显示出什么特别的表情。脸上自然流露出的——只是不耐烦和厌倦。

    因为——

    在很多个夜黑风高的夜晚，一个又一个女子鬼鬼祟祟地溜进延奇的房间里，接着就是乒乒乓乓地几下，女子们全体被毫不怜香惜玉地丢了出去。一个晚上反反复复，不来个几场是不会停歇的。当然，送走了这个，又来了那个，几个不死心的又来搞什么偷袭。真可谓是前仆后继啊！

    现在她们大概知道偷跑进房间色yòu这招没有用了吧。因为，嘿嘿，不好意思的很，他李章带了几条非常忠实的狗在门口蹲着，想要进去骚扰他家的王爷，那就踏着那几条狗身上过去吧…………（路人乙：辛苦了辛苦了。李章：哪里哪里，为王爷服务是我李章的荣幸啊！路人乙：谁说你辛苦了，自做多情，我在说那些狗呢！真不知道遭了什么孽啊，碰上你这样的人。

    李章：我怎么了我……路人乙：可怜的小狗狗啊，我给你们点肉骨头吃，唉，真是太可怜了。李章：它们到底哪里可怜了？？？？还小狗狗，明明立起来比我高不知道多少呢！路人乙嘀咕：那是因为你矮…………）

    现在的女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都想疯了吗？竟然想到了给王爷下药！！！！至于下什么药嘛，这个可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出来的啦！

    延奇紧紧地抿着嘴，他可不是什么不打女子的烂好人，惹火了自己的，那就不要怪最后的下场有多么的悲惨。延奇的眼眸中透露出危险的气息。

    但是此刻，那名女子已经是被想麻雀变凤凰的美梦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延奇眼睛中的什么警告啊。李章看着自家主子的警告失去了作用，不由地想到，好象主子的那眼神对女子都没有了什么杀伤力啊！想到这里，李章就不由得就想笑，是王爷的魅力失效了吗？不像啊！…………李章想笑，但是又必须强忍着，都快要憋出内伤来了。但是此刻，延奇的眼神更加恐怖了，李章僵硬着脸，硬是把给笑憋了回去。天哪！！为什么主子的眼神对我就那么有杀伤力啊！？

    “王爷啊，这可是奴家亲自为你炖的杞子炖乳鸽子。奴家用文火熬了一个早上才调制出来的呢！”说到这里，那女子就忍不住“哧哧”地笑了起来，唉，想到计划会成功，说不高兴，那就是骗你的。

    李章心想，看得出来，你是下了一番不少的“工夫”啦！

    “大夫说，这东西有……呵呵呵……”还没有说完就害羞地低下了头。李章听得心里头毛毛的，这笑声怎么让他想到什么不该想的东西啊！看着那女子手里碰着的药膳，有点怀疑这东西吃下去后的效果是怎么样的。李章警戒地瞥了一眼那女子，想想她所能构成的危险性也就那么点点吧，好象，呃……呃，就是让王爷劳累那么几天吧！不过以王爷的体力，应该是没有问题才是。李章笑了笑。但是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唉，更着王爷的侍卫是不是会早死啊？这憋着笑，容易的内伤唉！

    而此刻延奇的眼神到象是在警告，如果不挡着她，这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就由你来喝。呜！~~~~~这玩意他才不想喝，他还年轻，年轻力壮的，不需要这玩意补身体，太补了可是会流鼻血的唉。

    “哎！！我说七姨太太，请您不要费心，这东西我们王爷不喝。”李章很尽职地挡在了延奇的前面，他这话，是明白人都听清楚了，请你以后没事离我们家主子远点，我们这一点都不欢迎你的到来。

    “笑话啊，难道我会害王爷不成吗？”七姨太太一反对待延奇那温柔的态度，凶巴巴地对着李章吼，她是没有什么好的脸色的。虽说李章长得也不赖，但是在她眼中也就是一个小小的侍卫，没有什么权利和地位。这种人，她才懒得放在眼里。

    敢情这女的是根本听不懂他的话是吧！一定要挑明了说出来你才会善罢甘休吗？这时候，李章突然发现他们家的王妃是多么地温柔贤淑了！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办法比了！

    七姨太太懒得去理会李章，见李章挡在门口发愣，就硬是用她那圆圆的臀bu挤开了李章，然后扭扭捏捏地走了进去，奇怪的是，她的脸上为什么还带着一抹少女般的娇羞，吓得回过神来的李章差点儿又撞到了门上。

    天哪，这里的女人都一定要那么恐怖？见到王爷就更见狼见到羊一样地想扑上去，却又带点不好意思。这是什么逻辑啊！？李章毛骨悚然地看着那七姨太太，现在的自己对付什么敌人都不害怕，到是有些害怕对付女人了！

    “王爷，您喝了它吧！！这个可是奴家……”七姨太太现在可是费劲心机想让延奇喝下这炖品。这里面，她可是下了不少工夫打听来的滋补品，又下了不少血本买来的材料，据说会有很强烈的效果呢！七姨太有点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延奇……想到这里，她的脸上尽是红潮。

    “三哥。”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了过来。接着，走过来一个十分帅气逼人的男子，不过那张俊朗的容颜还未完全脱去孩童的稚气。也透露出了他的年龄，可是，这丝毫不会阻挡了他的邪魅而阳光的气息。他和延奇身上，有着太多的相同点。

    哈哈，救星来了，李章看向门口，开心地等待着四王爷的到来。（路人甲：小子，不想混了啊，打主意都打到四王爷——延箫的身上去了！这和拿你家主子开刷的区别可是差不了多少的。李章：我又不是白痴，我当然不会拿王爷开刷，我是在等我那位兄弟。嘿嘿路人甲：真是够奸诈的。李章：随便你怎么说了。）

    “三哥，那晴丫头找回来了没有啊？”延箫快步地走了进来，连声问道，毕竟他此番来的目的就是想知道他的三皇嫂有没有好好的活着，呃，这么说的原因就是……

    延奇瞪了延箫好几眼，然后说道：“不要叫得那么亲热，叫三嫂。”

    “是是是，我那美丽调皮的三嫂子找着了没啊？”当探子回信到，晴柔不是被龙虎山寨里的人抓走而是自己逃跑的时候，大家松了一口气，但是随即那心又掉了起来。那不要命的小丫头竟然让延奇丢脸，要是被延奇抓到，那不是小命休矣？！

    所以在大家的“热切”关爱上，延箫就不远千里迢迢地跑来了，三皇嫂那么可爱，要是就这么红颜薄命的被自己三皇兄诶咔嚓了，自己是会难过的啦。

    “你到是挺会关心人的。”延奇冷笑，他们这点儿心思他还看不透？担心她的安慰？算他们有点良心，当初让他们出来找人的时候人都去哪里了。

    “呵呵，三哥啊，三嫂呢？你不会真的把人家给……给……喀嚓了吧！”延箫把手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小心翼翼地问道。虽然如此，但是他的言教尽是笑意，谁不知道他三哥凡心大动，春心位伊人荡漾了啊！

    “你说呢？”把问题扔回给了延箫，延奇露出了一个看上去无害，而又邪气的微笑。迷死了旁边的七姨太太。

    “啊！我那可怜的三嫂啊！这么就被这么心狠手辣的人辣手催花，香消玉陨了呢！”延箫说着，还不忘记夸张地抹了抹眼泪。旁边，两大侍卫强压着笑意，故作一本正经地装个严肃样，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注意点你的言辞。”延奇不悦地微皱了个眉头他非常不喜欢听到别人说晴柔的坏话，即使是亲兄弟，也不允许！认识他时间长了的人都知道那是将要发怒的前兆。

    现在三嫂可不在这，没有人可以做挡箭牌，所以延箫很识相地闭紧了嘴巴，示意自己不会乱说话了。

    “她在妓院里。”

    “什么！！！！！？？？？？”

    真是够语出惊人的！在妓院，堂堂的凌奇三王妃跑去妓院。这，这是什么状况啊？！

    “三嫂去那干什么啊？”延箫抚了抚受惊吓的心脏。

    “当花魁。”又是平平淡淡的一句，却差点儿把延箫吓得从椅子上摔下来。他没有听错吧？！三皇嫂跑去当花魁？那三哥不气死啊？死了多少人啊？“三哥，那你……”

    “我是她的入席之宾。”延奇的预期依旧没有什么波澜，维持了一贯的冷静和淡漠。

    呃，真是够有特色的一对啊！延箫觉得自己的心脏还是挺健康的，这么大的新闻都没有超负荷吓晕过去。不过再来几次就不知道了。

    不甘心自己被忽略掉，而且他们的谈话她有听不懂，七姨太太露出一个她认为是倾国倾城的微笑，“王爷，您快点喝啊，凉了就不好喝了。”

    “延箫，你喝吧。”延奇很自然地把那东西推给了延箫，反正他也是王爷没错吧！既然如此，那就他喝吧！

    “我喝？”延箫端起碗来，正欲喝，但是就看到了李章那强忍住笑意的双眼，心里猜忌了几分，于是不紧不慢地放下了杯子。

    “李章，这几天让你保护我三皇兄真是辛苦你了！”延箫含笑地说道，但那笑容在李章看来，怎么看怎么有阴谋。

    “这是卑职的责任。”李章推脱道。

    “嗳~~~~`这这么说都是你的功劳。我都应该犒赏一下你才对，这碗汤还是你喝了吧！”延箫戏谑地看着李章。

    李显（延箫的侍卫）笑着看着李章一脸的愁容，呵呵，这下你有艳福享受了哦。

    我才不想呢！两个人用眼神交流着。

    “李显也一路舟车劳顿，和李章一起补补吧！”这时，延奇也开口了，既然你们俩个那么要好，那么……

    “是！”两个人面有难色的领命。这回，他们可真地是难兄难弟了，李章李显面面相觑。无奈地端着那东西下去了。唉，不知道他们能不能逃得过去哦！这东西，药效应该不会……呃……应该不会太厉害吧？

    “你也下去吧。”延奇开始赶人了。语气里不包含着一丝的感情。

    无奈之下，七姨太太只好咬了咬唇，娇里娇气地摇曳着水蛇腰下去了，谁都知道王爷不好惹，到是应该识相点，免得没有勾引成功，到是惹怒了他，偷鸡不成，反倒史把米。得不偿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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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谁是谁

﻿“三哥，带我一起去吧！拜托拜托。”延箫眨巴着他的眼睛，撒娇地看着延奇。哎！！反正是自家的三哥，他也不觉得丢脸。就当是和自家哥哥增进感情喽！！

    可惜，延奇理都不理他一下，兀自地走开了。

    “四王爷啊，您就甭去凑热闹了，那不是您这种高贵的人去的地方。下官带您去别的地方去玩玩。”曾横连忙说道。说实话，带四王爷去什么好玩的地方他是没有想好的。但是他知道，带王爷去妓院那绝对是自己往坟墓里面跳。这带着王爷去不好的地方是什么罪呢！呃，好好想想，这律历上是怎么说的，那个第一百零七章，第九条好象是在说：拐带皇亲国戚去不该去的地方，诱唆皇子，挑拨离间。一律临时处死，株连九族……呃，这带王爷去不该去的地方，算不算是拐带……好象不是，这好象也不能说不是啊……唉！看来回去应该好好地琢磨琢磨律历去！不然怎么死都不知道了。

    “凭三哥都可以去，为什么我就不可以去？”延箫不悦地皱起了眉头，在心里还默默地加上了三嫂。为什么啊？真是不公平，好歹我也是个王爷吧，你一个县令都管到我头上来了，那我还有什么架子啊！？

    “这……这……”曾横无语，唉！总不能说自己连向延奇说几句话都不敢吧！那冷酷王爷，他看到了腿都会不由自主地想抖呢，哪里还敢说些什么。至于他嘛，难道要告诉四王爷自己是看他年龄小，容易骗吗？

    “你怕我三哥。”延箫靠近曾横的耳朵，低声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本王吗？”延箫抿着嘴，一本正经地说道。那严肃的样子，微微透露出了一股不可抵御的皇室风范。

    “下官不敢。”曾横连忙作揖，哎！看来皇室里的人，脾气都不怎么好啊，连这个小王爷的脾气也古怪。

    “本王不怪你。”延箫用扇子扶起曾横，慢慢地抬高。“本王讨厌别人的命令，尤其是——奴才。”“是。”曾横发现自己都被抬起来了。这四王爷也会功夫啊！而却好象也不赖，呃~~不要再抬了，会摔到的……

    “那就好。”延箫很自然地放下了曾横，顺手拍了拍曾横身上的灰尘，“本王走了，你有看到本王去哪里了吗？”

    “没……没有。”说话有点结巴。

    “很好，帮我照顾好两大侍卫。”嘴角又流露出孩童般纯真的笑脸。

    “是是是……”曾横连声说了好几个是。偷偷地抬起头，才发现人已经走远了。于是连忙用袖口擦擦额头上的冷汗。

    “这真不是什么好差事，一个冷酷王爷还没有走，又来了一个双面王爷，这……我的天哪！我不想升官发财了还不成！”曾横瘫坐在地上，无奈地望着天空。这可真是一个个噩耗的开始啊!神啊！救救我吧！！

    “恩，好象是这里没有错了。”延箫受回扇子，清了清嗓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嘿嘿，你不带我来，我自己有腿，我自己来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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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是谁？

﻿    “延箫。”愠怒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在吵闹声中显得那么地突兀。

    “呵呵，呵呵呵，三哥，这么巧你也在这里啊，呵呵呵呵，那你慢慢玩啊，哦，对了！我记得我已经约了李显去酒楼喝酒，那我就先走了。”延箫脸上堆满了天真的笑容地道，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地速度转身，企图逃跑。

    “是很巧。”延奇拉住了延箫的衣领，很快地把他拽了回来。轻松而不费多大的力气。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延奇顿了顿，“李显和李章现在应该是起不来床的。你太不会自圆其说了。”延奇薄寡的双唇紧抿成了一条直线，酷颜冰冷而无笑的他，予人强势、冷漠的疏离感。让延箫头皮发麻，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欠了他几条命呢！

    唉！！真不知道来这里是对还是错的。这种苦差事怎么老是落到他身上，延箫想起，自己来的时候，两个兄长不怀好意的讪笑。

    “四弟，要保重哦。”

    “该死的，这就是他们所谓的保重？”延箫嘀咕道，自己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啊！没事过来瞎溜达什么！

    “呵呵，三哥啊，这样子很难看的，有损皇室形象，是不是？还是把我放下来，我们可以好好说话啊。”延箫皱着眉头苦笑。唉，自己到了几个哥哥身上就是没出息啦，每次都会被他们压得死死的。

    “来干什么？”延奇松了手，优雅地坐回到椅子上，俨然一副高贵冷情的贵族公子。

    无奈之下，延箫也只能坐到一旁的椅子上，他这三哥是断定他不敢跑了是吧，真是被他吃得死死的。自己确实没有胆量跑。毕竟自己是打不过他。

    “来看三嫂啊，三哥你怎么让……”心思一转，延箫决定拉一个人下来一起下地狱，这样心里才平衡啊。

    “嘘，不要说话。”忽然，延奇把手指放到唇边，示意延箫闭嘴。

    延箫也很识相地闭上了嘴巴，顺着延奇的目光看去，三哥的话，还是听得好。

    只见，一个美人儿，窈窕的身段，身着一袭鹅黄色的丝绸连衣裙，外罩同色的披风。更衬托出她那抹楚楚动人的古典韵味儿，黑亮地如同缎带的秀发一半都向上轻绾，另一半柔顺地垂下，让她那张瓜子脸蛋更显白嫩娇美。那两道弯月似的黛眉儿下，一对宛如秋水的双凤眼、剪水瞳、葱管鼻，还有菱角般的樱唇，真是好个美人胚子。

    不对！不对！延箫的心里警鼓大响，这……这……不就是他那个新婚逃跑的三嫂吗？她真的跑来这里当什么花魁了吗？

    无橙微微侧目，就看见那首席上多了一个人——延箫。也少了一个人——绝尘。延箫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无橙有余光看了一眼延奇，心想：哼！肯定是被他这个好色的三哥带过来的！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看脸带果然不行！连自己的弟弟都带坏！我有必要拯救一下这个可怜的小孩子。天哪，延箫今年也就十四吧。带他来这里历练吗？真是！！

    还有那个叫绝尘的，今天他怎么没有来？出什么事情了吗？无橙微微皱另外皱眉头，她好象对一个基本上算是陌生人的人太多的关注了。

    “你。”青葱小手一指，无橙挑上了延箫。

    “我？”延箫惊讶地指了一下自己。

    “就是你。”无橙的嘴角荡漾起妩媚的甜笑。

    “哦。”无奈下，延箫给了延奇一个很无辜的眼神，起身欲走。

    “好好谈。”蓦然，延奇冷冷地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呃？”延箫回过头，有些莫名其妙。

    “快点。”无橙嘴角的微笑依旧。但是眼神中可是带着一丝不耐烦。看到了无橙眼眸中的不耐烦。延箫马上快步走上去，他有点怀疑，要是他动作不快一点，是他三哥把他踢上去呢，还是他三嫂亲自下来把他抓上去？好象都有可能哦！

    “我们进房间谈。”牵住延箫的手，无橙就往回走。一点都不在乎身后那一道炽热的目光。

    不过——

    对于延箫来说，他就不得不顾及了。“那个……那个三嫂放手了。我能自己走。”他三哥的眼神停留在他的身上他可是感觉像是芒刺在背啊！

    “我喜欢牵着你的手。”无橙给了他一个无恙的微笑。

    然而此刻，他们背后那道犀利的眼神变得更加地强烈了。延箫预测着，自己回去应该不用交代什么了，延奇什么都看到了，那就等于判他死刑——直接被他家三哥给挫骨扬灰了。唉！！！来这里搅和这趟浑水真是不应该啊！

    “安啦，不会有事情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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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代替（一）

﻿    “四弟，三弟知道这件事情吗？你怎么那么粗心？”

    在接到了延箫的几百里加急密件的时候，延逸和延宸马上舍下了各自的爱妃，日夜不停地策马飞驰而来。当然，他们一来，首先就去偷偷会见了一下他们闯祸了的小弟——延箫，这小鬼说漏了嘴。如果延奇知道了，而想起什么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三哥目前还不知道，但是未来三嫂知道了慕容伊允这个名字。具体的事晴我也不敢说出来啊。”延箫瘪了瘪嘴，一脸得无可奈何，天知道他对这件事情有多么得郁闷。

    “这就好办多了。”尽管如此，延逸的口吻有了些严肃，那次的选妃仪式上多少见过她几眼，有个有点古灵精怪的女人，当然了，和自己家里的王妃就不能比了，那个可爱的小女人。想到这里，延逸的嘴角微微扬起。

    “三弟妹在哪里？我们要来商量一下。”延宸分析道，这个三弟妹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和自己家的老婆那么有头脑的话，那似乎会有点麻烦呢。唉，现在就开始想老婆了，早知道就带她一起出来了，她可是一直嚷着要南下来玩的，要是让她知道我私自地就来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延宸的眼神中有着眷宠。

    “在……呃……在妓院里面……”延箫轻声说道。努力保持着轻松的语调。

    “什么？！？”延宸和延逸惊呼道，妓院？？两个字在他们的脑中形成，这，他们的三弟妹未免……未免有点太……不拘小节了吧！

    “那延奇有什么动静？有没有暴跳，如雷？”延逸停顿了一下，回过神来说道。

    “把她从妓……呃，对，是妓院，有把她从那里‘带’出来吗？”延宸也问道。

    “三哥什么都没有做……”延箫想着怎么让这个结果不那么吃惊点。

    “这就是说……”延逸和延宸对视了一下，心有灵犀地说道：“三弟对她不是很重视喽！”

    “错，是太重视了，三哥都任凭她胡闹了，自己还去捧场呢。”若不是亲眼所见，延箫也不相信这会是自己的三哥——那个冷酷的人会这样的。

    “好了，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我们要明白，怎么做好能不让奇知道这件事情，毕竟……”延逸顿了顿，继续道，“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那次奇，痛侧心扉的样子，那种痛，给他带来的伤害……不要再让他尝受一次了。”

    在场的三个人都马回忆到了那个场面，陷入了清冷的寂静之中……

    “我想，可以这样。”半响过后，延逸突然开口。静默之中，显得格外地突兀。

    “什么办法？”另外两个人的脸上微露喜色/

    “让奇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延逸顿了顿，很好，这两个人没有打断他的话。

    “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延箫有些迫不及待了。

    “我们好象每次都要去帮你善后……”延逸不悦地眯起了眼睛。这时，延宸也将目光集中到了延箫的身上。

    “哥哥们，好歹我也有……快及第了，这样说我，分明是打击我的自尊心啊。”延箫抱怨道，怪谁啊。只能怪上面三个哥哥太出众了，自己的光辉都被你们掩埋了…………

    “好了，大哥，不要太难为小弟了，快点说你的想法。”延宸出声帮助。

    “我的想法就是，让奇知道慕容伊允。”

    “为什么啊？”延箫有些不解，但是很快，就恍然大悟。“大哥的意思是，让三哥知道有慕容伊允的存在？”

    “谎话说太多了，辞藻会东窗事发，到不如把事情摊开来说。”延宸点了点头，“不愧是一个好的办法。”

    “不过，那部恋爱史的男主角要换换人，不然一切都是白费。”延逸说道。

    “这是当然的。”延宸不着意地点头同意。

    “呵呵。这就要麻烦两位哥哥了。”延箫笑得有些奸诈。“我年龄还小，不可能恋上慕容姐姐的，所以就靠两位哥哥来撑着了。”延箫很聪明，理由充分地把自己带到安全区，看看大哥和而哥谁比较倒霉喽。

    “你去。”两个人不约而同地向对方说道。

    “我是大哥，你去。”延逸抿着嘴。

    “我比你小，你要让着我。”延宸皱着眉头。

    “不如大哥和二哥比试一下，谁输了就谁去吧？！”延箫在一旁看着，然后非常“好心”地建议道。

    “不要你多事。”两个人很默契地朝延箫吼。开什么玩笑，堂堂两个王爷打架？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掉大牙？！

    延箫摸了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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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你说过的，告诉我为什么

﻿“可恶。”延宸低低地念叨着，心有不甘，转身也欲走出了那个屋子。

    “慕容伊允！我们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了，你都走了那么多年了，我们还要为你的事情愁。天知道如果可以，我们有多么希望你从来没有出现过啊。”延箫也同样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那年，延箫还小，什么都不懂，他根本就不清楚延奇和慕容伊允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他知道的也就是道听途说来的，那时候的他，大概把人家的模样都忘记得差不多了，还在这里评三道四的。延宸正想要纠正延箫的观点。但是——

    门已经开了，而且——门外站着的人儿却着实吓了在场的两兄弟一大跳。

    “三哥？？！！”

    “三弟？？！！”

    “恩。”

    天哪，不要和我们开玩笑啊！？三哥（三弟）他怎么会在这里的，而且，在这里站了多长的时间了啊？有谁能够告诉我，他偷听了多少啊？

    前面的两个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巴，后者呢——却是把嘴巴抿地紧紧的。

    “二哥什么时候来的？”延箫洋溢起他阳光般的笑脸，不过看起来却和苦笑没有什么差别。

    延奇率先走进了屋子，很明显的态度。对延萧的话置之不理。

    延宸和延箫相互对视了一眼，各自心里都有了个底，然后各怀心思地跟了进去，延箫心想，一定要小心应付才是，延奇可不是好骗的角色。虽然自己是他的四弟，一母同胞的亲兄弟啊！但是，他这个兄弟自小到大都和他们表现地不是很亲昵。谁都没有把法了解到他的心里到底是在想些什么，他下一步要做些什么。

    “我也刚到不久。”虽然如此，但是延宸还是一脸地泰若，俨然地一副处事不惊，这个世界上，似乎除了他的妻子，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变得脸色的了。

    “哦。”延奇的语气里明显地不相信，但是三个人中，并没有人揭穿这个微妙的尴尬，有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比什么都知道要来的好，就算是知道了，维持了不知道的态度，未必不是件好事。

    “三哥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顿了顿，延箫首先打破了这个怪异的尴尬气氛，开口问道。

    “你们开门的时候。”延奇不冷不淡地回答道。

    “你有听到什么……”

    “没有。”性感的薄唇中只是吐出了冰冷的两个字，对待自己的兄弟，他好象还是那么得若即若离。

    他们在商量些什么？不过——如果他们这么不想让他知道，那么他也可以当做没有听到好，毕竟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哦。”

    对于延奇那无所谓的语气，延箫的语气中明显显得舒了一口气。反之，到是延宸高深莫测地看了一眼，延奇，然后欲言又止。

    延奇略微地瞥了一眼延箫，似乎洞悉了些什么，但是又什么都没有说。三个人各自猜度着自己的事情。

    “我先走了。”延宸走出了那个屋子，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赶快把这见事情给解决掉，他想要回皇城抱娇妻去！可恶，看三弟的表情不象是没有听到些什么，要让他不怀疑，还真是令人心烦的一件事情。看来，要提前准备好“摊牌”了。

    慕容伊允？延奇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个名字，为什么那么地耳熟？慕容伊允？伊允，伊……允……允儿？她，她又是谁？

    “三哥哥，你可以叫我允儿。”

    ………………

    “三哥哥，你喜欢允儿吗？”

    ………………

    “三哥哥，你说你长大了会娶允儿的，是吗？”

    ……………………

    “三哥哥，不要离开我！三哥哥，我爱你！”

    ……………………

    “三哥哥，你不可以喜欢上别的女孩子呦，允儿要做你今生今世的挚爱！”

    …………………………

    她是谁？为什么……为什么想到她我会头疼，而且，胸口还会发闷？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名字那么地熟悉？

    延奇压制着心中那股匿名的微痛，按压着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调解着这种痛苦，却还是不由地苦笑自嘲：

    “呵，我真是太累了。她姓慕容，我怎么会认识呢？”

    爱情，呵！总是让人心伤啊！

    不！

    或许，你不应该这样说，也许——

    不是你不认识她。而是——

    你忘记了她。

    你是不是应该问问自己，是不是你自己忘记了她？很多事情，不全都是一个人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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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姓慕容，三哥哥，是不是因为我的姓，你就要把我从你的生命里面遗忘掉了呢？是不是你就要否定了我们在一起的光阴呢？”

    樱花树下，一片一片的樱花，如同一个个优雅舞动的精灵，然而，精灵都是愚昧的吧，也只有它们，只是为了这半会的自由，挣扎着脱离了樱花树，翩翩地坠落了下来，如同仙子般，可是飞舞并不是他们唯一的自由，最后，它们只能覆盖在了潮湿的泥土上，一层又一层，不间断地覆盖，最后与泥土融合在了一起，沾染上了大地的气息，再也不见它往日的洁净。大地，才是他们唯一的归宿吧。朦胧的细雨笼罩着山涧，悠悠然地给天与地之间悬挂起了一道梦幻般的白帘，而她——静静地伫立在雾气与飞花之间，眼眸中蕴涵着淡淡的哀戚缓缓荡漾开来，唯美，又神圣得不可侵犯。

    “飘落的花瓣，当它沾染上了土地的味道，它是不是就不再是花了？三哥哥，我爱上你，我是不是就不是我自己了？”她的目光显得有些迷离，象是在自言，自语，又象是责问。可，回答她的，只有轻扬的细雨声。

    “小姐，天冷了，披上吧。”平秋从后面走来，给她披上了一件衣裳。轻轻地打断了她的喃喃絮语。

    然而，她不语，只是目光空灵地看向远处，那如同仙境的山涧，她看了成千上万遍的高山，流水。

    “小姐，不要再想那个什么凌奇王爷了，死心吧，为什么你要为那王爷变成这副模样？小姐，忘了他吧，他早就把你给忘记了。小姐。”平秋替她撑起伞，郁郁地看着她。

    看着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地空洞，平秋心痛地劝戒道，每天和小姐朝夕相处，可是她却安静地让人遗忘了她的存在，若不是看着小姐还停留在自己的视野中，对着花花草草，高山流水落泪，哀伤，默默无语，她还真地是会怀疑小姐是不是就这么地不见了。她——安静地恍若不存在。素日里，她和小姐是最贴心的，打小的时候，平秋就跟着小姐，也只有她，才知道小姐心中的那个结，那个打不开的结啊！而——那位所谓的凌奇王爷，却是小姐心中永久不会愈合的创伤。

    “忘记了？”绝美的脸上似乎有些不知所措的惊慌，“他把我忘了吗？”

    “不然呢？小姐，如果王爷真得心里有你，会把你放置在这个荒芜人烟的山涧里面吗？他会吗？”平秋狠了狠心，小姐不能这样下去了，再这样，迟早会得病的，她不能，不能看着小姐这样消沉下去，小姐还那么年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如果忘记了他，小姐会不会就好？小姐是不是就会变得和以前那样，活泼开朗，喜欢洋溢着甜蜜的微笑？

    “是啊，他会吗？”她垂下了眼睑，无语地看着那漫天飞舞的樱花。地上，被覆盖的一路纯白，它又是通向何方？沿着这纯洁的花瓣，我会一直走，走到你的面前，走到你的心里吗？三哥哥，你忘记了我，还是——我根本没有走进过你的心里？为什么不来找我？为什么？难道你不爱我了吗？可是，你说过的，你说会照顾我一辈子的，你说过的，你说过的……

    你会永远爱着我。

    你会娶我，守护着我。

    你会带我去天山看雪莲。

    你会……

    你说过的，一切你都会做到的，可是，为什么？难道，只是因为——我姓慕容吗？她螓首微垂的幽幽叹息着。双眉紧蹙着，尽是无限的感伤。

    平秋无奈地看着慕容伊允，无声的叹息。为什么小姐要背负那么多的东西？仅仅是因为姓名吗？够了，真得够了，小姐只是一个女子，一名弱女子，她也很无奈很无助！上天为什么要那么地不公平？为什么不能让小姐拥有属于她自己的情深意重？或者——小姐根本就是爱上了一个本不该爱上的人。

    他？和小姐是那么地般配，金童玉女，一对璧玉佳人，门当户对啊。

    可是，明明两个人互相喜欢的人，却又不能被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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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的计划

﻿似花还似非花，也无人惜从教坠。抛家傍路，思量却是，无情有思。萦损柔肠，困酣娇眼，欲开还闭。梦随风万里，寻郎去处，又还被莺呼起。

    不恨此花飞尽，恨西园、落红难缀。晓来雨过，遗踪何在？一池萍碎。春色三分，二分尘土，一分流水。细看来不是杨花，点点是离人泪。

    欺骗，什么是欺骗？无橙独自言语道，“细看不是扬花，点点离人泪。呵，苏轼写得果然是好诗啊！”我应该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吗？我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类，爱上了，只有痛苦，但是，我就是爱上了，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那我应该怎么办？如果爱情可以控制，那么，它或许就不叫做爱情了吧！

    “你个臭丫头，竟然有本事给我偷跑，老娘我养得你白白胖胖的你还想怎么样啊？觉得云姨我对你还不够好是吗？龟奴，替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丫头，以敬效尤！”云姨有些尖锐的嗓音刺痛着无橙的耳膜。无橙无奈地推门出去，看看是哪个姑娘那么悲惨，被云姨拉去杀鸡儆猴。其实现在的她也不想管什么闲事，真的，一点都不想。无橙庸懒地像一只午睡没有得到足餍的波斯猫，举手投足之间有着别样的风味，但是没有人知道，这时的她，心里正是无比的烦躁。

    “欢儿？”

    无橙几乎就不敢却确认了，眼前的这个人儿就是前几天看到的欢儿，几天前还生机勃勃的小丫头，今个儿竟成了这一副模样——

    那一头的秀发乱似临风飞舞的秋篷，干枯而无力地垂在她的面庞前，脸上的污垢几乎分看不清楚当初见到她时，那个水灵的姑娘了。半垂的眼眸中暗淡无光，身上，手上都是清晰可见的伤痕，那分明的淤青似乎在控诉些什么。

    “麻木，这是怎么回事？”无橙有些愤慨地问道，岁说电视里面老是播放着那些老。鸨有多么得心狠手辣，多么地惨绝人寰，逼良为娼！但是如今第一次看到如此真切的场面，无橙心底下的正义感一下子就被激活了。

    “怎么回事？”云姨笑了笑道：“姑娘你今个还是回去好好得歇着去，这儿的事情你就甭操心了。”

    “哦？嬷嬷这话到是见外了。怎么说我也算是藏香阁的一份子了，敢情嬷嬷还是把我当做外人看待啊，有些事还是不方便与我们这些‘外人’说的，也罢，大伙儿都各扫门前雪，我一‘外人’凑什么热闹？！”说着，无橙转身欲走。

    “嗳嗳嗳。”云姨忙拦住了无橙，赔笑道：“姑娘这是哪里的话，嬷嬷我待你是好比那亲闺女了。怎么会见外呢？好孩子，你就在这儿听着吧。”

    无橙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看向欢儿。只见她眼神空洞无光，似乎一点都听不见她们的讲话。无橙心里有些疑惑不解,这丫头原先都好好的，现在……

    “嬷嬷，你不觉得你的欢儿的表情有些奇怪吗？她，似乎根本听不到我们在将些什么，或者他根本就不想有什么反应，她……”无橙的眼睛看向欢儿，但是语气的锋利却直逼云姨。云姨似乎感到有些惊讶，为什么她那咄咄逼人的语气让她觉得害怕，对，是害怕！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需要尽快回答。

    “还不是她那对狠心的爹娘喽？！”云姨翻了翻眼皮，露出了不屑的表情，“哼，这世上啊，没良心的人我是见地多了，多他们两个也不足为奇！”随即，云姨又嗤哼了一声。

    “云姨不要卖关子了吧。”无橙拉起瘫坐在地上的欢儿，命令下面的人儿打些水上来替她擦拭脸上的淤泥，看到她的那张小脸还没有遭到虐待，这才略微施展笑颜。

    “唉，也只能说这丫头命苦，她娘可比后母都还要毒啊，你说有谁愿意把自己的女儿卖来呢？也就她的娘想得出来，嫌弃自己家的生活太差了，就把主意动到了自己女儿的身上。可怜这傻丫头还一直认为自己的父母是多么不舍得她在这里，说实话啊，云姨我对她也不差了吧，她在家里什么活都要干，在我这就伺候伺候你们这些人儿就好了，怎么说都比在自个的家里头享福吧！？云姨我这个人是没有多少的知识，大道理也是知道一些的，最起码的良知道德还是有的，我知道外面的人说话说得很难听！哼，到了这里还不是嘴巴上跟抹了蜜一样的醉死在温柔乡里面？云姨我虽说是个老。鸨，但是我从不逼迫她们，要是交得起钱的或者是想从良的都可以离开，云姨我绝对没有二话地把这当娘家倒贴嫁妆给她嫁出去！”

    无橙看了看一旁的围观者，大家都点点头，表示对云姨的话的默认。说起来，他们进青。楼是不幸运的，但是有这么一个嬷嬷，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吧。

    “可是嬷嬷，为什么你当初会买下我呢？”无橙的心里还有一丝不解，既然云姨不是那中逼良为娼的人，那为什么还从那些人贩子手中买下姑娘呢？这又做何解释。

    “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些人贩子拐卖良家妇女，你试想啊，要是云姨不收，天下之大，何止一家，有谁会晓得如果被卖到别的地方会怎么样？说起来云姨是在做好事！我们都是一些无家可归的人儿，从小就被拐出来卖了。不知道亲人在什么地方，跟了多少人，走过多少地方都不记得了，现在我们在这里很安定。外面的女人说我们狐狸精，迷惑他们的男人，但是我们都是妇道人家，没有什么一技之长，还能干什么呢？而且，云姨待我们很好，我们不想离开这里，这里就象是我们的家一样，姐妹们，你们说是不是？”一个女子说道。

    “是的，我们自愿留在这里的。”

    “是。”

    “是，云姨待我们很好。”马上很多人开始响应了那个女子所说的话，大家的眼眶都泛着点点泪光。是啊，红尘中的女子，又有几个人待他们是真心的呢？世人都龊骂她们，鄙夷她们……她们的泪水她们自己才会懂得。

    “其实大家不必靠这些赚钱，赚钱的门道有很多，俗话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无橙楞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是啊，这样的生活也不是他们的错啊！世人不应该去指责她们些什么，每个人都有她需要生存下来的理由，每个人，每个人都不例外！或许，我可以帮助她们，换一种生活方法……

    “这话是什么意思？”有人迷惑不解。

    “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有八九，如果我们都逆来顺受，那么我们活着岂不是太窝囊无趣？谁说女子不如男？我们也可以开门做买卖啊！”

    “我们确实是在做买卖啊！”有人回答道。

    “可是，我们说的是，我们也可以做正当的买卖！”无橙笑道，看来，让自己忙碌一些，然后忘记那个人，或许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如果可以，那么就去尝试吧。

    “做正当买卖？”

    “不要说没有资本，只要善于发现，每个小发现都是一个商机。”无橙神秘地说道，“云姨，你同意吗？或许，大家可以联合起来开一个店面，大家都是老板娘！！”

    “怎么可能，你知道现在商场如同战场吗？一群女的开店？开得起来才怪！”含烟毫不客气地说道，其实也对，在这个地方女人开得店，唯一的一种成功的就是！

    “我同意。”出乎意料地，云姨答应了。

    “云姨你今天是怎么了？也和她一样脑子坏掉了吗？”含烟没好气地说道，笑话，女子开店，没有别人来找茬那就怪了去了。

    “无橙说得没错，我也老了，等我以后真的不在了，届时你们怎么办？大家都人老珠黄了，谁来养我们？女子的青春都很有限，转眼就消逝了，我们不应再这么浪费消磨下去了。”

    云姨的这一番话引得大家都很安静的思考着，含烟静静地垂首，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身回去了她自己的楼房。另外的人都留下来，表示默认……

    “那我们来商量一下对策吧。”无橙说道。

    “恩。”

    “首先，我们应该……………………”一群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半天。

    “哗！”一堆金银首饰被扔了进来，大家下意识地回头看去，只见含烟一手插腰，一手顺了顺微微凌乱的发丝，然后说道；“那么不给面子，都不算我一个？”

    “呵，欢迎你的加入！”无橙直起腰，对她微笑。

    “谢谢。”含烟的笑更加的妩媚，谁说女子都要靠男人，她们要靠自己打下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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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安慰

﻿    不一会儿，大伙儿们也都散了。偌大的厅堂里面忽然间一片人都已经消失了，今天晚上，不做生意的藏香阁显得格外的落寞与苍凉。突兀出来的宁静似乎在预兆着些什么……

    “欢儿，我们进屋去吧。”

    无橙拉了拉失神的欢儿，试图将她带进屋子里去，虽然说已经是夏天了，但是晚上的气温还是有点低，低得让无橙觉得有点冷了，对，冷！

    欢儿虽然没有言语应答，但是却不象对待其他人那样不断地反抗挣扎，抓咬啃打，而是乖乖地让无橙牵着她的手，一步，一步地向楼上走去。鞋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一声又一声，一声又一声，象是宁静中止不住的喧嚣。

    “欢儿，坐下来。”无橙轻轻地将欢儿按在椅子上，注视着欢儿。这个可怜的女孩啊，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没有了父母又不是生活不下去了，天底下有多少孤儿啊，虽然离开父母很痛苦，但是慢慢地也就会习惯的，就像自己一样，虽然不是孤儿，却不得不像个孤儿一样，流浪，流浪……

    “欢儿，你看着我。我是谁？”无橙俯视着欢儿，温柔的语气里不失严肃地问道。

    欢儿的目光浅浅地落到无橙身上，楞楞地发呆，却没有答话。

    “于欢，看着我！告诉我我是谁！”无橙用力地摇着欢儿，努力把她涣散的意志集中起来。这丫头再这么自己折磨自己，每天不吃不喝的，估计用不着几天，就可以去找阎王报道去了……（注：于欢是欢儿的原名。）

    那空洞的眼神慢慢地开始聚集到一起，瞳孔微微开始转动，却还是微微地处于失神之中。当欢儿在迷茫中回过点神来，喉咙也因为多日以来的大哭小闹而变得嘶哑：“无……无橙……姐……姐姐……”

    “恩，会说话就好了。”无橙略略宽了宽心，这把事情憋在心里头不讲出来可是会成病的。

    “哇！！！无橙姐，他们不要我了……他们……不……不要我了！”欢儿抱住了无橙，哽咽地哭出声来。积压了那么多天的委屈终于找到了闸门，所以的感情都倾闸而出，泪花儿如同水龙头般倾泻，这说女子是水做的，这句话可真是不假啊！

    “没事了，欢儿哭吧，哭出来心里头就好受了。”无橙拍了拍欢儿的背，轻声安慰道，哎，想哭就痛快地哭吧，哭完了就好了，哭完了就好了。

    “他们为什么不要我？不要我为什么又要生下我？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那么痛苦？我也是他们的孩子啊，我也是娘十月怀胎生的啊，就因为我是个女孩子，就因为我是女的吗？无橙姐，我恨啊，我好恨好恨他们！！”欢儿边哭边不断地问道，心中的不悦几乎要把她闷出病来了，她觉得自己这几天过得如同行尸走肉般无趣，人生仿佛都是暗淡的，以前活着是为了父母，可笑的是他们不要自己了，活下去的目标都失去了，那应该要怎么办？现在的欢儿都快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欢儿，你要明白，有些事情就是迫不得已的，正如他们不要你了，你没有了亲情，但是你还有我们啊，你还有友情，将来还会有爱情，人的一生，可以追求的东西有很多，你有你自己的想法，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父母也不可能一辈子陪伴在你的左右，你迟早要离开他们独自生活。而你现在，就算是因为另类的方式离开了父母。”无橙顿了顿，看了看欢儿，发现她正若有所思地听着自己讲话，于是继续下去：

    “欢儿，离开了他们，不要恨他们。父母给予了我们生命，但是不恨又是不可能的，既然生下了你又想抛弃你。你会恨他们。是吗？”

    欢儿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想说你对他们又爱又恨是吗？”无橙说道，“其实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想法，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但是欢儿，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可以尽情地报复自己的父母，你会做吗？现在不要告诉我答案，你可以静静地静静地思考，忘记该忘记的，做自己该做的，生命是父母给予的，却是自己的经营的。”无橙拍了拍欢儿的肩膀。留给她一个独立思考的空间。

    “里面，怎么样了？”云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守在了门口，轻声地问道。

    “已经会哭了，让她哭两天就好了。”无橙轻轻地嗑上门，静静地说道。

    “那就好，这丫头脾气可倔得和头牛似的呢！还真担心她会做什么傻事。”云姨道，片刻，云姨又说：“欢迎我去你房间里面坐坐吗？”

    无橙没有说话，领着云姨向自己的房间走去，随后打开门，微笑道，“请进。”云姨也对以微笑，接着走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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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不好的巧遇

﻿爱情能走多久？谁都不知道，缘分尽了，该散都就要散了，属于你的，如果你不去追求，那也会将不属于你了。无橙，如果你爱他，真的爱他，回到他的身边吧。爱情需要两个人的共同努力。

    脑海里，云姨的话还不断地填充着空白。我爱他？那他呢，他是不是也爱我呢？他是爱我的吗？无橙问自己。

    他为了你，不远千里从皇城追过来，放纵你的调皮，纵容你的无理，宠爱你的脾气。他爱你吗？晴柔自己问自己。

    他爱我？

    对！！

    他爱我！！！要是不要，他何必在乎我呢？要是不爱，他为什么每天晚上都来这里呢？可是，为什么他这几天都不来了呢？难道他觉得厌烦了？云姨说爱情需要两个人的经营，他是不是觉得我太任性，所以他觉得累了，他想放弃啊？不行，这怎么可以！！我绝对不能让他放弃我，我爱他啊！！

    无橙开心地笑了。那么逃婚逃跑都白忙活了！真是个笨蛋，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呵呵~~~~晴柔开心地笑着，嘴角洋溢的笑意渲染了窗外，那盛开了的莲花……

    好了，属于我的，他是跑不了的！晴柔微笑地对自己说道。接下来呢？当然是……嘿嘿！忽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晴柔大开门，门外，两个人头攒动。一个柔美的女子在门口，正在对她文雅地微笑。美女微笑，真是够赏心悦目的啊！但是，问题是，她是哪一位啊？

    “你是？”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将来我们会在同一个地方生活在一起，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呵呵。”女子俏皮地冲她眨巴眼睛。

    “欢迎我进来吗？”

    “将来在同一个地方？哇！不会是地府的人吧！？”因为，貌似只有死人才都呆在一起的。

    “呵呵，你真是个可爱的姑娘。”

    ……………………………………

    “延箫，你要老实地回答。”一大早，晴柔就派人把延箫十万火急地给招了过来。

    对于晴柔的一脸兴奋，延箫却是胆战心惊啊，当然，现在学聪明的他可不忘记把他的二哥也给叫上，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要是他的三嫂突然问起来慕容伊允是谁，对他来个什么严刑逼供什么的，他要是再答错了什么，不用他几个哥哥出手，他马上就自己向三哥负荆请罪去了。这次，说什么也要拉上二哥当靠山。不然真得是怎么死都不知道了。嘿嘿，人真得是在吃亏中成长啊！！！

    “弟妹好。”延宸一进来，微笑中带着点尴尬，进妓院没有什么了，最起码比起等会，他还要告诉弟妹，自己喜欢慕容伊允，有多么多么地爱呢！真不知道要是被他的王妃听到自己今天的这番言语会是什么样的表情，会不会冲上来打自己几个巴掌，然后又哭又闹，然后几个月不理自己！呵呵，延宸露出了个苦笑，心里却暗暗下决定，这见事情绝对不能让自己的老婆知道，打死他都不会说出来的。确实，谁回给自己自找麻烦呢！

    “二哥。”怎么连他的哥哥都来啊？！看来我的闹剧还挺大的啊，是不是很轰动啊？？？（琳听：你现在想这个会不会觉得晚了啊？！知道会轰动你还落跑，很光荣啊，还说出来炫晴柔：嘿嘿，人家当时没有想那么多啊，感觉像是逼婚。琳听：天！要是有那么个帅哥对我，我就乐不思蜀地跑过去了。就你还会想那么多！晴柔：我这叫做明智，你以为大家都和你一样花痴啊，看到有相貌的都跑上去，我是新时代女性，我为了我的爱情，可以奋斗的，你！算了，和你说你也不懂的，花痴脑袋！琳听：小样，你拽了是吧？！你新新人类还不是落到远古时期去啦，大姐我虽然落后但也能在家敲敲键盘……晴柔：无语，还不知道是哪个老古人把我扔过来的呢！！琳听：没事，刚才风太大了，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们，但是不知道要怎么开口说才好。”晴柔想知道，延奇是不是对自己的无理取闹很生气啊，为什么这几天都看不到他来呢？如果他真得对自己失望了那怎么办！呜~~~~呜~~~~~她会很很很很伤心的！

    “问吧。”延宸和延箫小户对视了一番，兀自心里明白。

    该来的跑不了，早死早超升了。延宸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二哥，我无比地崇拜你，你要加油啊！延箫看着延宸。

    “延奇为什么……”

    “三皇嫂，你要相信我们的啊，三哥和慕容伊允真得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延箫怕晴柔等会儿会问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马上开口直入主题，一点都不含糊。

    晴柔不语得看着他们，心里暗暗思忖着，这小子三番两次强调慕容伊允，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真得和延奇有关联吗？

    “事情是这样的，慕容伊允和延奇一点关系都没有，还忘弟妹不要胡思乱想才好？”听四弟说过了，这个女人很精明，今天一见，虽然还有点稚气未脱，但是心思还是挺缜密的，配得上我家三弟了。三弟啊，你二哥我牺牲可够大了！

    “恩？”晴柔有些狐疑，他们的眼神分明就是有鬼，到底他们想说些什么？

    “慕容伊允是我的爱人，我很爱她，很爱很爱。”延宸微微一顿，一词一句的说道。唉，这个女人果然不好打发啊。

    “什么？”晴柔显然是大吃一惊。

    “我十分爱她，在我们都很小的时候我就爱上她了。她是我的爱人，不是三弟的，怕你误会，所以我们来解释……”延宸以为她还不相信。

    “谢延宸，你这句话可是真心？”屏风后面跑出来一个女子，泪眼连连地看着延宸，眼神充满了哀怨与受伤。而延宸仿佛被吓住了一般，就这样楞楞地看着眼前的女子，没有说出话了。

    “二皇嫂，你怎么在这里？”延箫的话泄露了她的身份。二皇嫂？晴柔转过身来，木呆的看着那名昨天晚上来拜访自己的女子，她竟然是自己的妯娌！这太有点不可思议了吧！？怪不得她说，她和自己将来会住同一个地方……

    “兮儿……”延宸欲言又止，看着伊人伤心落泪，他的心很痛啊。尤其是自己最爱的女人。

    “不要叫我！告诉我，你爱慕容伊允，她不是……”

    眼看着若兮就要把那个秘密说了出来，延宸咬了咬牙，打断了若兮的话，“是的，我爱的一直是她，从来都没有变过，我爱她，很爱很爱。”兮儿，我只爱你一个！抱歉现在我必须说假话。延宸强忍着冲动没有把若兮抱在怀里好好安慰，今生今世，他就爱她一个，他的最爱啊!怎么可以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呢！

    “只爱她一个。你只爱她一个，那我呢？我算什么？”若兮感觉凉水浇头，痛，心痛的滋味。“原来我在你的眼里什么都不是啊。”若兮捂着嘴，快步跑了出去。原来你不爱我？原来你和你的三弟爱上了同一个女人。曾经的话你都是欺骗我的，多么美丽的甜言蜜语啊，到头来却都是毒药，都是毒药！

    “小姐，你等等我啊。”一个丫头追了出去。

    “该死的，是谁放她出王府的？！”延宸也顾不得这边了，连忙跑去追人了，他这个乌鸦嘴，真是该死地被他说中了，果真被自己的老婆听到！！该死的，真是该死！！！！

    “三皇嫂，为什么二皇嫂在你这里啊？”真是够郁闷的，难道如今皇室的儿媳妇们都喜欢偷逃？？？？不过，还好，自己还没有王妃。不然……他想到了三哥追晴柔的时候的焦躁，现在二哥的紧张！唉……有王妃还真是麻烦啊！

    “她昨天晚上来找我的！三王爷和他的王妃……”晴柔有些担心地问道。

    “放心吧，三哥会搞定的。”他的三皇嫂脾气可是很好的，不象大姐你，那么难搞定！！

    “好了，我们继续刚才的问题。”

    “啊，可是刚才不说了吗？”延箫一脸委屈，就他一个，不死才怪！

    “刚才有不是我想问的问题。我想知道的是，延奇为什么不来这里了？他生病了还是怎么了？”

    “三皇嫂你十万火急地把我叫过来就这见事情？”延箫欲哭无泪。

    “是啊，这不够紧急啊？”晴柔一脸无辜的表情。

    装，你装的！！！！延箫伤心地抱着脑袋！这下子他完蛋了，三哥那关是过了，可是把二哥给得罪了，二皇嫂跑了！不知道二哥要花多久时间摆平，一天摆不平他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呜~~~~~呜~~~~~他这是造得什么孽啊！！他得罪哪路神仙了啊，为什么要怎么整他！？？？！！！！

    “苍天无眼啊！！”看着天穹，延箫在心中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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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见面了

﻿“你们都没事吧？”为什么他们看上去都是很痛苦的样子呢？“那个，三王爷真得很喜欢很喜欢慕容伊允？那现在的王妃要怎么办啊？男人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想到刚才若兮掩面跑出去，晴柔就忍不住数落。

    “三嫂，不要把所以人都一概而论啊！”他们皇室里的可是挺专情的啊！！！就像他的哥哥们，现在都只娶一个妻子，最多的时候也没有超过5个吧！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这已经是很朴素的了！够专一了吧！！

    “恩……”晴柔嗤之以鼻地回答，当作是知道了。延箫也不是十分在意，因为他三嫂的想法就是有点与众不同，何况操心的也不是他啊，他已经很义气的帮三哥把三嫂给追回来了，但是那二嫂嘛！还是先缓缓吧，先让三哥把三嫂带回去才是真得，不然肯定出差错，到时候别说二嫂回不来，连三嫂也又要逃跑了！

    “三嫂啊，还有这见事情不要让三哥知道，你也知道，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对皇室的颜面不是很好，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拜托拜托！！还有的就是，连父王母后他们也最好别说，他们可是很中意他们的儿媳妇的，要是让他们知道了，他们会伤心的！”

    他们不会伤心，他们只会把你和三哥都叫过来，把事情真相全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俩个！所以啊。三嫂你可千万不要自找麻烦说出来啊！！唉！！！绕那么大的一圈子，唯一想瞒住的就是你和三哥啊，你们两个可千万别没事提起什么来，不然我们的努力可全部都负之东水了啊！！！！

    “恩，我明白。”皇室里面果然是有多复杂就多复杂啊！现在的二王爷竟然不爱自己的王妃，可是刚才明明看见他很紧张的样子啊，真是奇怪了！他的眼神里明明就是十分爱王妃的啊，那为什么……哎！！你管那么多干什么？这些事情你怎么会明白呢？不要多管闲事啦！晴柔笑着告戒自己。

    “放心，我一定不会说出来的。”晴柔拍了拍胸膛保证道，自己怎么说也不是那么多嘴的人啊！

    延箫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那三嫂还是赶紧回到三哥那去吧，毕竟一个王妃住这里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巴不得你们赶紧走啊，真是一个谎话要很多谎话来辅助啊！

    “怕什么，反正我住了那么久？！何况昨天不是二王妃也和我住一起吗？呵呵，安啦，我要帮云姨重新整顿一下，等事情都办得差不多了我就回去了，麻烦你告诉你三哥喽！”晴柔毫不在意地说道，反正已经拖了那么久了，再等几天也没关系了喽。

    不过在延箫看来却是没心没肺啊，真是无语了，二嫂也和三嫂一样胡来了，从皇城跑过来不说，不去找二哥，反而来找三嫂，弄出那么多麻烦事情来，都怪哥哥们平时太宠爱他们的王妃了，要是我以后要找王妃啊，一定要找个百依百顺的，这样才听话，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嘛！！（琳听：唉~~~~！！！~~~~可怜的孩子，你不知道你还有三嫂在吗？连你乖巧可人的二嫂都效仿她不远千里追夫来了……只要你以后啊，把你的王妃和晴柔隔开来，估计你家王妃就贤良淑德得很了呢！！晴柔：臭丫头，你找打啊，竟然这么说我？！我也就会闹一点吗？琳听：是啊，也就一点点而已哦晴柔：呃~~~~~我那叫维护女权，那叫……琳听：不可你瞎扯蛋，回去演你的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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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打听到了，这几天藏香楼不开张是因为要整顿。”

    “整顿？”

    “是的，是无橙姑娘的主意，她们好象要开店……不做这种生意……”

    绝尘薄双唇紧抿成一线，酷颜冰冷而无笑的他，予人强势、冷漠的疏离感，但是此时，他的嘴角微微轻扬，露出了一个微笑，这让他的手下赵漓和默吓了一跳，他们家主子这几天，从来不笑的脸上动不动就露个笑意给你看看，真是说多恐怖就有多恐怖了。

    “继续，有必要帮忙的时候……”

    “属下明白。”赵漓和默马上会意地点点头，他们家的主子这回可真得是动了真心了，这可是难得的喜事啊，他们做属下的怎么可一不勤奋点？两个人会意地一笑，下去开始部署了。

    “无橙，你说我们这样做生意会有人上门来吗？说实话，我有点担心唉！”牡丹有些紧张。

    “不要说丧气话，今天是我们店第一次开张，要大吉大利才好。”云姨数落了一下牡丹。现在的她们可不象是以前一样的浓妆艳抹，他们都恢复了平时的素颜，粗布衣裳穿在她们的身上，他们却显得格外得开心。

    “各位乡亲父老，今天是本小店第一次开张，还望大家多多捧场。”云姨站在门口，大声得说道。

    不远处传来了锣鼓的声音，由远而近，隐隐约约看见他们向自己的店里走来。后面跟着的还有一群威武的彩狮。一大群人就这么招摇地走了过来。领头的那个人一脸地笑意，老远就大声喊道：

    “恭喜云姨新店开张啊！”

    定睛一看，原来是师爷的大架光临。

    “云姨啊，这是县令的一点小小心意，云姨你带着一群人从良，这可是给我们县加上了辉煌的一笔啊，您真是功不可没啊！”大力一脸地奉承，然后转脸讨好地看着晴柔。这位可真正是他巴结的对象。

    “王……”

    “师爷不必多礼。”晴柔知道他要说什么，马上微笑地阻止了他的说话，大力马上会意，实相地闭嘴，一个习惯溜须拍马的人要首先懂得察言观色。

    一番的活动之后，真是好不热闹啊。外面围了一大群的人都久久不散。

    “大伙儿听好了，从今个起，这云姨做的是正经买卖了，大家，恩哼，尤其是男子，要文明点，不要落人口实，不要当众闹事，不然县令会执法办案，决不姑息。大家都明白了吗？”当然，要是今天没有王妃的在场，谁来管你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小事啊！当然是做给王妃看的了，做做样子嘛。

    “师爷可不要说一套做一套啊。这店是我们姐妹齐力出资开的，还望师爷和县令多多费心了。”晴柔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现在你是看着我的身份这么说，谁知道我走了之后，你会不会对他们进行打击啊什么的，要知道权利这个东西嘛，能用的就不要浪费嘛，尤其是对于这中习惯巴结权贵的。

    “下官明白，明白。”大力赶紧附和道。不过外面人声鼎沸，也没有人注意到师爷的用词，因为大家都被外面的舞狮所吸引着。

    随着云姨的手一挥，红布落下，大气的招牌上“醉楼”两个字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眩目的光辉，当然，这也是靠了某些人的关系啦！醉楼嘛，当然是酒楼啦。最有名的当然是吃的东西了。这东西嘛，嘿嘿，全部都是现代货色！虽然晴柔会烧一点菜，但是也没有到当厨师的地步，但是这动动嘴皮，让别人干的本事她还是有的啦！何况那么多人，都有自己的主见，这创新菜嘛，大家一起努力努力就可以了！！！！

    “本店新开张，今天全部免费试吃，而且还可以办会员。详情请来我们柜台到杜鹃姑娘那里领取表格。”云姨说道。这主意除了晴柔想得出来还会有谁？

    “我的王妃，玩够了吗？”延奇从后面环抱住晴柔，一点都不在乎是否在大庭广众之下。

    “我的王爷，抱够了没？”晴柔责备着，但是语气都是很温柔。

    “可以和我回去了吗？你想做的，想干的，什么都顺了你的意了……恩？”延奇深深地吸了一口她发丝的间传来的幽香，温柔地说道。

    那幽幽的热气直接接触到自己脖子上细腻的肌肤，有点儿痒，晴柔的脸唰得一下就红了。她的双眸因害羞而散发出钻石般璀灿的慑人的光辉，把她细如凝脂的肌肤与美丽的脸庞衬托得更加妩媚。

    外面，一道森冷的黑眸扫过来，冷酷坚硬像铁一般，直勾勾地看着两个拥抱在一起的人儿，表情变得阴冷而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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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暗涌

﻿    “主子……”

    赵漓有些紧张地看着自己家的主子，他身上传来的强烈的煞气似乎要将那店里面的人给吞噬掉，因为连在身边的他都感觉有些受不了了。可以为什么店里的人没有什么反应呢？反应迟钝吗？不像啊！只见那人英挺颀长的背影透露着一股优雅飘逸和令人费解的狂傲气势……难道有什么古怪在里面？赵漓警觉地视察了一下四周，这才发现原来在这个小小店面的四周埋伏着许许多多的大内侍卫，再加上一群武功平平的小衙役们。

    虽然这些人都身着便衣，十分小心地将自己隐藏在市集的各处角落里面，但是还是没有逃过赵漓的眼睛。里面的人身份一定非同小可吧？！赵漓思忖道。既然我都能猜到，那么主人他一定也知晓……赵漓眼神望向主人，想看看他是什么样的打算！

    而绝尘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店里面的人儿，一刻也没有松弛，那神情似乎要看透里面的人的心志。丝毫不在意隐藏在四周的大内侍卫已经对他们起了很大的防备，就差一点就要兵戎想见了。虽然说他们也带了不少的弟兄过来。默看了看四周自己家的兵马。但是怎么说和朝廷对抗并不是一件什么好的事情。但是如果主人一定要的话……那也就只能拼个鱼死网破了！！

    正当赵漓和默都认为自己今天有次血战要奋斗的时候，绝尘忽然掉头就离开了，头也不回，快步地离开。赵漓和默回过神来，立即追了上去！一旁分布着的江湖人士看见自己家的主人离开了也都纷纷散了去，见此，大内侍卫连忙分布占据在各个重要地段，以免不明人士暗袭！刚才的情景可真是够危机啊！

    不久，延奇才没有一丝痕迹地放开晴柔。他的眼眸中流露出一股复杂的神情，看着绝尘远去的背影，随即转身，不着痕迹地与晴柔继续说笑。仿佛是个没事人一般。

    刚才的那一幕，只要是有点武功造诣的人都会明白，刚才晴柔被延奇护在身下最安全的位置。如果刚才真得发生什么不测，受伤的不会是晴柔，而是——延奇！这也是外面的大内侍卫那么紧张的原因了。即使明白外面的人的怒气不是对着晴柔，而是针对自己，延奇还是冒险地把自己暴露在外面……

    唉，如果说王爷最爱的人是王妃，那么王爷今后最大的弱点也就是王妃了！为了王妃王爷竟然把自己暴露在别人的暗器之下……李章别有深意地想着，看来以后，一定要确保王妃安然无恙才好！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当然，在场的大部分人都不明白刚才有什么事情发生，很多人都还沉浸在新店开张的喜悦之中，哪里分辨地出刚才这里的暗潮汹涌。

    “什么时候回去，呢？”延奇日吧话题转回到原先的主题。出来那么久了，是时候回去让皇宫里的人安安心了，而且，这里并不是怎么安全。

    “恩，再等等好吗？我想过几天……”晴柔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安定下来，晴柔还不想这么早就离开，再说和当家相处下来怎么说都多少有点感情的，有点舍不得啊！（路人甲：你怎么就不想念想念将军府啊，王府里面的人啊？真是！！路人乙：就是就是！！！！）

    “几天到底是多少天？娘子，我要准确的答案。”延奇依旧不放弃地追问道。今天要是不问出个具体时间，那他多年的王爷就白当了！想玩嘛，怎么说也要先到荠城搞定了一切再说。虽然他也不是一个很注重形式的人，但是身为皇室中人，这些形式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没有去荠城，那么她这个王妃可是当得名不正，言不顺的！所以，不管怎么样，把她带到荠城是事在必得的，必要的时候，绑都要绑过去。延奇在心里安下决定，拖得越久，他就越不安，还是早些去荠城得好！

    “小姐！！”一个娇小的身影快速地向晴柔跑过去，可是外面的大内侍卫们怎么晓得她是何许人也，只要是陌生人，有嫌疑的人（当然，这都是靠这些高手们用IQ自己下定论的啦，至于怎么下我就不知道了，方正喜儿是被拦在了外头），一律不许靠近。当然，这也是暗这个来的，基本上看不出来。

    “小……”喜儿的话还没有喊完，几个人就把她架到了旁边的小巷子里面去了，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面。那些市民打扮的衙役（注：除大内侍卫们还有衙役）把喜儿拦了下来，恶声恶气地说道：“不长眼睛的东西，到哪里瞎嚷嚷？！说！你是不是刺客？”

    “我……”喜儿还没有弄清楚是什么状况，为什么别的人都可以进出自如，而她不行。其实，她不知道，暗地里分布着衙役的原因是：因为新店开张，人来人往是必要的，其实里面内幕可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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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小把戏（一）

﻿“喜儿喜儿，你看，这就是我们住的地方，叫做藏乡阁。我出逃……呃，不是，是我离开王府的好多些日子是住在这里头的。这里面啊，原先住着好多些姐妹呢！因为我们觉得要从新开始，好多姐妹都回家回乡了！”晴柔跟炫宝一般地跟喜儿说道。

    “小姐，这……这是什么地方呢？”喜儿有些不解地看着这座充满珠光宝气的楼阁，实在想不出它原先是拿来做什么的。

    “呵呵，喜儿你猜猜啊？”晴柔一边拉着喜儿望楼上走去，一边调恺道。

    “小姐，这里……呃，我觉得……”

    “有话旦说无妨。”晴柔毫不在意地回答道。

    “奴婢觉得，这里像……像……勾栏院。”喜儿吞吞吐吐地回答道。

    “哈哈，喜儿你真是聪明，一猜就猜到了。”

    “小姐……呜————呜，您受委屈了！喜儿对不住你啊，想小姐您是将军府的千金，又是王爷的王妃。竟然来到这重地方受苦受难。呜——呜——”喜儿抱着晴柔，痛哭流涕，却没有一死娇柔做作的感觉。

    “好了好了，喜儿不要哭了。我并没有受什么委屈。我觉得在这里呆着挺好的。最起码我见识了不少的世面，而且认识了好多的人啊！”晴柔帮忙喜儿擦干了眼泪。

    “小姐你不是在安慰我？”喜儿抽噎着问道。

    “当然不是了，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我觉得你们两的名字还真不是一般的巧合呢！你叫喜儿，她叫欢儿，两个人和在一起就是欢欢喜喜。呵呵，好吉利的名字呢！”晴柔分散着喜儿的注意力，免得喜儿又哭个不休。她的这个丫头啊，什么都好，就是太感性了。动不动就流眼泪……唉，真不知道以后她的老公会不会好好安慰她，这小妮子就是让人要操心呢！！！！恩——看来要考虑考虑物色几个人选。先替自己家的丫鬟定下来！肥水不流外人田嘛！！嘿嘿~~

    “无橙姐姐，你回来了？！”欢儿推开门走了出来。自从上次的谈话之后，欢儿的情绪也稳定了下来，只是委托了个人把她多年攒下来的银子送给了她的父母，而且断发为证，从此之后，和她的父母恩断义绝！

    “欢儿。快过来。这就是我常常和你提到的喜儿。”晴柔热络地招呼道。然后转身对喜儿说：“喜儿，欢儿比你小，她现在无父无母，就孤孤单单一个人了。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地收了她当丫鬟。你们两个以后姐妹相称吧！我觉得你们应该会成为好平有才是！”

    喜儿和欢儿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各自明了，觉得彼此都可以很好地相处下去。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我们会好好相处，用心照顾小姐（王妃）的。”喜儿和欢儿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王妃？？”欢儿纳闷道，“谁是王妃？”

    “你还不知道啊？”喜儿说道，“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喽！我们家小姐是凌奇王妃的王妃。”

    “无橙姐姐，你是王妃？就是那个成亲当日消失了的王妃吗？”欢儿惊讶地问道。她从一开始就觉得她的身份非同小可，一定是非富即贵的人家的小姐。可是怎么也想不到他是王妃啊！真是够出人意料了的。

    晴柔笑而不语，点了点头。

    “那无橙姐姐，哦，不。是王妃。欢儿不能跟你走了。”欢儿的脸上有些落寞。

    “为什么啊？”喜儿不解。

    “我是一介草民，粗手粗脚的，怎么会伺候得好您这般尊贵的人呢？而且皇室里面，确实不适合我们这些人生活。何况我……我还身份不清白……”

    “谁说你身份不清白了？”

    “王妃，我出身青楼，怎么可以伺候王妃？这样会让别人看王妃笑话的。王妃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万万不可跟在王妃身边伺候您，是欢儿命薄，没有福分。但是王妃您的大恩大德欢儿永世不忘。”欢儿跪在地上。

    “欢儿，你怎么这么较死理呢？”晴柔扶起欢儿，“按你的话说，我也是没有什么资格当王妃了。”

    “小姐。”喜儿惊呼，惟恐小姐又干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来。

    晴柔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继续说道：“我也在青楼呆过住过，那我是不是也不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了，怎么配得上王爷呢？？”晴柔故意挤了几滴眼泪，悲悲切切地说道。

    “王妃怎么这么说？您和我们这些人怎么能比呢？王妃您身份高贵。我们不能相提并纶的。”欢儿连连摇头道。

    真是个死心眼的丫头。晴柔暗吁了一口气。看来说服她要费大工工夫了！呜~~~~~~~~~~~敢情我是来古代当谈判专家的！！

    “欢儿你说得没错，我身为一个大家闺秀，却独自一人来到青楼，不守妇道，红杏出墙……”呃，有点夸张啊，唉！！！！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先把这个小丫头哄过来再说。我天生就可以去当演员了，晴柔一边说一边想道，时不时地还抹抹眼泪。身旁的两个人都被她骗地忽悠忽悠的！

    “呜~~~~~呜~~~~~~~~~要不是欢儿你提醒，我还真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所以我决定，我要出家为尼，独伴青灯，了却残年。呜~~~~~~~~~~呜~~~~~~~~~~我不嫁了，我谁都不嫁！！”

    “你又在闹什么？”延奇的声音从后头传了过来，随后，一双温暖有力的手环住了晴柔的腰，那平稳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中还有一贯的宠溺。

    呃，他怎么来了？晴柔在心里暗叫不好，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耍赖皮。

    （要去学校了，回来继续，抱歉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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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小把戏（二）

﻿“没什么啊。我能有什么事情啊？”晴柔微笑地看着延奇，心里头却是希望他现在可不要乱说什么话，他一王爷，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自己总不能堵这个他的嘴巴不让他说话吧！？晴柔扑闪着自己的眼睛，一副天真却又是充盈着些算计的样子。

    “哦！！没什么——没什么————很好。”延奇饶有趣味地围着晴柔转了一圈，继续说道：“先告诉你件事情，我们明天就要起程去荠城，办完你以前拖欠下来的所有的仪式。我想，这回你不会又有什么疑义吧？！恩，让我想想，比如说又逃跑？？”延奇俯下身，十分“温柔”地说道，“李章已经准备好一切了。你什么事情都不用忙活。今晚好好休息就可以了！如果这次再出什么意外，我可是很难保证我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言外之意就是——你最好乖乖就范，而且这次，你就是插翅也难飞了！！！

    虽然说我有前科，可是我这次并没有想逃跑的意图啊！怎么可以这么说嘛！晴柔对着延奇远去的背影，喃喃自语道。

    “王妃娘娘，我……”欢儿还是不死心地说道。

    “好了，你也不要和我争了！！”晴柔灵机一动，对着欢儿说道。“先听我说。既然王爷都没有嫌弃我有在青楼呆过，那么你就更没有理由拒绝我！除非你是觉得跟在我身边伺候我是委屈你了，你是这么想的吗？”

    “不是，伺候王妃是无比的荣幸……”欢儿诚恳地回答道。

    “那就说定了！”

    “说定什么？？”

    “明天跟着我一起去荠城！你是去也得去，不去——呵呵，我也要把你绑过去！！！”这回，晴柔不等欢儿回话就走了开。这个小丫头的思想还真是顽固啊！先把她带上，等我有空的时候再好好地开导开导她！哇！！我真是天才！！！！！想到这里，晴柔就乐不思蜀地离开了。

    喜儿扯了扯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欢儿，然后说道：“欢儿，你要适应哦，王妃就是这样的性格，其实王妃这个人很好的，和她相处了一段日子，你也发现了的吧！？看得出来王妃很喜欢你。而且她是个好王妃！那我们一起跟在王妃身边伺候她有什么不好呢？”喜儿又开始了谆谆教导了。

    “可是喜儿姐姐，你不明白我的苦衷！正是因为王妃太好我才不想跟着王妃，小时候娘给我算过命，说我这个人就是贱命，见不得人对我好，对我好的人都会莫名其妙地死去，爷爷奶奶这样，以前邻居大娘他们也这样，父母他们最终就把我给卖了……王妃要是对我好，我怕她会有什么不好的遭遇……她是个好人，所以我不想害她，我不要！！”欢儿失控地大哭起来。

    喜儿拍了拍欢儿的肩膀，想安慰她，却又不知道要怎么开口。真是个好女孩啊，可是为什么命运就这么坎坷呢？？

    “喜儿姐姐，你要帮我！”哭着哭着，欢儿忽然冷静下来，十分严肃地对喜儿说道。她的脑海里面，似乎有什么注意油然而生。

    “呃？？？”喜儿有些纳闷，可是心里面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觉得那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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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暗夜

﻿漆黑的夜幕，熹微的星光微微点缀着黎黑的大地，却没有丝毫光亮。两旁的树木只显示出阴阴森森的姿态，没有了往日的摇曳多姿。

    黑暗中，两个人影匆匆掠过街头巷尾，却显得十分笨拙。另一边，也有两个人从屋檐上匆匆掠过，身若翩鸿，没有发出一点细微的声音。

    “哎，你小心点！”

    “快点跟上哦。”

    “哎呀，不要走丢了。”

    ……

    黑暗在蔓延，人影在黑暗中穿越着。

    喜儿跟在欢儿后面，心里在嘀咕着：喜儿啊喜儿，你不是应该拒绝的吗？你心里面明明是拒绝的，怎么到了嘴边就成好了啊！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答应了呢？你也太容易心软了吧？！真是的，真是个傻瓜啊！！！喜儿一边走一边自我埋怨着。

    “欢儿，还有走多久才到码头啊？”喜儿问道。

    “不知道啊，不过走这条路应该是没有错的啊！！”欢儿停了下来，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只是，好象景物都差不多，她什么都没有分辨出来。

    “啊！！！差不多？？？欢儿你不要告诉我你也不知道那条路哦！！”

    欢儿点点头，只是天太黑，喜儿看不见而已。

    “我的天啊！我们在这个鬼巷子转了好久了，怎么还没有走出去啊？？”喜儿唠叨道。“天都快亮了呢！我们在这里浪费了好长的一段时间。”

    “呃！我也不清楚要怎么走了……”欢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却很快地被人打断了。

    “你，跟我走。”一个黑影忽然地窜到了他们两个人的前面。一把剑笔直地横在她们的面前。夜色还是显得幽暗，所以根本看不清楚对方是什么人。

    “你是谁？”喜儿虽然害怕，但是还是壮大胆子说道。

    不对，主子让我把哪个带回去的来着？算了，反正两个都一样，随便挑一个好了。都差不多。黑衣人自己告诉自己。

    “不要管我是谁，你们两个谁愿意跟我走？”

    “我们是猪啊！跟你走！谁都不要跟你走！！”欢儿说道。

    “对啊对啊！”喜儿说道，然后两个人抱成一团。警戒地看着黑衣人，虽然她们什么都看不清楚。

    黑衣人抿嘴冷笑，对她们的动作丝毫不在意。真是麻烦，到底要带哪个呢？

    “不要逼我出手！！”他根本就不想出手！因为他最讨厌选择了！“自觉点站过来！”暗地里，另外一个黑衣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怎么那么麻烦！

    “我们可不可以都不去？”喜儿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说你们两怎么那么麻烦啊！？说了给你们选择谁跟我走还不行啊！！好了好了，给你们点时间考虑考虑，女人就是麻烦。我知道的。”黑衣人自以为很懂地说道。

    笨蛋！！另外一个在暗处的人骂道。真搞不懂主子为什么把这个任务给他。虽然说是很简单，可是这个蠢货根本就是————太蠢了！！！！！！

    “喜儿，我们现在怎么办？”欢儿轻声问道。

    “看他的样子应该武功应该不怎样，我们先和他耗着，等天有点亮的时候在想办法逃跑！我想过一会儿王妃看到我们不见了会叫人出来找的！？”喜儿安慰道。虽然这么说，可是她的心里可也是一点底都没有。王妃有赖床的习惯。不知道她今天会不会例外一下下。

    “希望如此！真是很对不起，连累到你了。”

    “没事的。放心。”

    ……

    “好了没啊？”黑衣人不耐烦地问道。

    “还……没有。”两个人小声地回答。

    真是个笨蛋！另一个黑衣人实在看不下去了，随便拎了一个然后在拎住那个笨蛋一起趁着黑色离开了。

    “啊！！！”尖叫声滑破了黑夜的长空，一个女子晕倒在了地上，另一个被掳走了。

    很快的，黑夜又恢复了平静，一切又如同寂静中的瓶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什么？？两个人都不见了？”晴柔醒来就听到延奇告诉她这件事情。

    “那为什么现在才叫醒我！！？？”晴柔抱怨道，一边抬了抬眼睛，看看接近正午的太阳。

    “因为你睡得太死了，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啊！！！”延奇说得有些无辜。

    “那……那……”晴柔楞了楞，虽然说她很能睡，可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吧！真是的，还当那么多人的面说，想想自己的天才的颜面都挂不住了！真是失败啊！！（琳听：你，呃！！天才？？？………………）

    “好了，有人出去找了。不用担心。”延奇安慰着正在和自己大眼睛瞪大眼睛的晴柔。

    “王妃。”云姨迈着小步伐向晴柔走来。这个丫头，来的时候装糊涂，后来又耍小聪明。怎么看都来头不小，只是，她原来是王妃，真是够另人诧异的了。不过什么事情都不能说得太绝对了的。怎么说自己也是……

    “今天要走吗？”

    “恩。”晴柔看了看延奇的眼神，无奈地点点头。

    “呵呵，以后要常回来看看才好，怎么说这里还有你的钱在呢！我们这的大门随时为你开着。”

    “好哎好哎！！如果某些人开明点，我会经常回来的。”晴柔把某些人读得特别重音。

    “如果某些人乖一点。”延奇撇了撇嘴巴。

    “无橙，能跟我来一下吗？”云姨改了刚才的语气，像往常一样招呼晴柔。

    “好，我就来！”晴柔看了一眼延奇，拉着云姨离开。

    “王爷。”李章作揖道。

    延奇的目光一直盯着两个离开的背影，很久没有回答。

    “查得怎么样了？”

    “这是所有的资料。”李章递上一个小折子。

    “王爷，那个女人需要防备吗？”顺着延奇的目光，李章看了过去，连自己都看得出来那个女子来头不小，想必王爷肯定也看出来了吧！

    “不用，她不是。”延奇淡淡地说道。“这样做反而会让暗地里的人疑心。”

    “是，王爷。”

    偌大的庭院里面，延奇一个人负手而立在庭院之中，那眉宇之间，有着说不尽的冷峻。昨天晚上又有刺客来袭，若不是自己昨天晚上给晴柔喂了一些迷药，难保她不会知道些什么。那些人，和暗地里的刺客是不是同一班人马？可是为什么他有种感觉：昨天晚上的那些人是冲着晴柔来的！！

    不对！到底哪里出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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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出发

﻿    “主子怪罪下来要怎么办啊？”一魁梧的男子伫立在床前，一脸郁闷的样子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儿。另一旁，一男子也是同样紧锁着眉头，却是一言不发。

    “默啊，你到是想想办法啊？！难道你要看着我被主子惩罚吗？天哪，这个女的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跟本就是不准确的情报出了问题嘛！！唉！默，是你的情报部署出了问题，到时候主子怪下来，你可要帮我一起扛着啊！怎么说咱们都要有难同当一下的啦！！你说是不是？”

    “晋，不是我的情报部署的问题，那时候有两个女的，是你自己认错了。”

    “拜托，天那么黑，我怎么看地清楚嘛……”一个怀疑而又鄙视的眼神瞟了过来——————

    “对对对，我是看得见啦，我觉得这个丫头比较有趣……所以……所以……嗳嗳嗳，默，默！你别走啊，你还没有帮我想到办法呢！”

    “这个任务是你的。”声音很平静。

    “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垂死挣扎。

    “你再去掳一次好了！”有点幸灾乐祸。

    “可是这个怎么办啊？？”

    “爱怎么办怎么办……”

    “默！”

    “……”

    “真是没有良心！”晋低低地抱怨。唔！！真是蠢啊你，这女人又没有什么武功，你对她下迷药干什么？现在好了，她就一直睡……哎呀，咋！！人如果对了还好说，偏偏还是弄了个不是的回来！你真是够笨啊！！晋在心里把自己痛责了几百万遍。可是，有什么用呢？床上的那位就是不醒！

    “爷。”

    “醒了没？”

    “回爷，刚刚喂了药，约莫要过两个时辰才能醒，药下得有点重……”

    “等她醒了，问清楚事情经过，然后，让她忘记掉那段记忆。”

    “属下明白。”

    “等会出发。”

    “是。可是，王妃那里……王妃她……”李章还不知道该怎么向王爷形容王妃，眼前的人已经走远了。

    王爷自己去哄王妃，这就好办多了，李章想。“张统领，吩咐下去等王爷王妃来了就出发。”那个丫头，唉！只能怪她命薄，没有这个好的福分了！

    “是，李护卫。”

    ……

    规模并不是特别浩大的一支队伍从一个不大的宅院里出发。为了隐人耳目，所有的锦衣大内高手都乔装成一般的家丁。随身佩带着的配剑也都该换成了缠绕在腰际的软剑，乍一看去，那些家丁比普通人家的家丁要清秀得许多，只是都不苟言笑，一副恭敬有礼的样子，连杀气和警觉都被他们很好地抹去，若非是高手之精，决非看地出任何的端倪。

    “臭延奇，专制蛮横的家伙！我都说了不走了，你还让我上来，野蛮人啊你，听不懂人话吗？哼！！！！”

    “口渴了吗？喝点水。”延奇对刚才的话丝毫没有在意，从他把她带上了马车，她那张嘴巴就没有消停过。看了看晴柔的嘴唇有些干裂，十分体贴地为她倒了一杯茶，好让她润润喉咙。等等——好继续骂他！（路人甲：原来王爷那么欠骂啊！！唉~~~皇家的孩子，是不是都思想有点问题啊？？！！路人乙：我也想知道啊，你去问问不就得了。路人甲：…………当我没有说…………）

    “不要转移话题！！”虽然是这么说，可是晴柔毫不犹豫地就接过了茶杯，说实话，骂了那么久，她确实是挺挺挺挺口渴的了。虽然有点小小小的感动，恩，只有一点点，晴柔告诉自己，绝对绝对不能就这么被他给收买感动了那样也太廉价了吧！？要继续继续，不然怎么对得起欢儿啊！！那个可怜的孩子。

    “臭延奇，你有没有挺到我在跟你讲话啊？？”看着他舒适地闭着眼睛小憩，一点都不被自己所影响，这样会让她很受伤唉！！唱独角戏她可不专长，于是晴柔就对着延奇的耳朵大声地吼。

    “我听力很好，不用那么大声……”延奇掏了掏那个被震的耳朵，闭着眼睛说道。这个丫头的喉咙还真是好用啊…………

    “好了，不要生气了。过来休息一下。”瞥到晴柔因为生气而红酡醉人的脸颊，延奇好声建议道。

    “我喉咙好，不需要休息，你也不许休息！”晴柔的魔爪伸向延奇，把他的眼睛撑开，凭什么她骂得那么辛苦，他却那么悠闲啊？？不公平！！！不许你睡啦！！！！（琳听：小姐啊，形象形象！！！）

    “……”

    紧随马车两侧的李章强忍住想笑地冲动，不由地感慨，想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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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暗现（一）

﻿“主人。”

    晋半跪在地上，脸上没有了往日里的嬉皮笑脸，一脸严肃地样子让人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里，肃杀在蔓延。

    “人呢？”

    “属下无能。”晋的头已经埋地更加低了，声音也有了微微地颤抖。此时，他背上面的汗毛都已经直直地竖立了。

    椅子上方，斜坐着一名男子，微微眯着眼睛休息。而他的脸庞，却已经染上了一层冰，没有错，是一层厚厚的寒冰。即使他带着面具，下面跪着的人们还是能感觉到他散发出来的森寒冷戾的酷厉的气息。这气息，是那么地让他们不寒而栗。

    偌大的房子里，寂静地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那带着面具的男子的嘴唇紧紧地抿着。着实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而这也恰恰更添加了堂下的人的恐惧。他们都尽量地把头低着得低低的，一脸虔诚的样子。

    但——面具男子似乎并不为所动，他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着他挂在脖子上的碎玉。虽说是碎玉，其实非也。玉并未碎，这个，从玉的形状及可看出。而玉的形状，并非是人工雕刻，却是浑然天成。此玉通人性，正如它的颜色会变换着，随着主人的心情而变幻着。此时，玉的颜色很深沉，那深邃的绿更下下面的人胆战心惊……只有默知道，主人并不是仅仅因为晋的办事不力而生气，最为重要的是那个——女人。

    “按规矩处置。”过了许久，那带着面具的男子似乎想起了地上还跪着一个人，于是，那紧闭的嘴唇中吐出了几个清冷的字眼，声音依旧是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但是——这些对他们来说，已经足够了。谁都知道，他们的主人，没有什么好脾气可言！能说几个字给你听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很多时候，主人都是不说话，然后突然一挥掌，要了那个办事不力的人的小命。

    “主人。”默垂着头，走了上去，然后小心地附在那男子耳畔低低地说了几句话。然后，一脸恭敬地看着他的表情。

    那男子又是一阵的沉默不语。然后挥了一下衣袖。此时，晋向是得到了大赦一般，跪着退了出去。

    “主人，那，人到底是留，还有……”

    “留。”声音还是平静地没有一丝波澜。

    “是。”

    “他们，到了荠城？”

    “回主人，今天刚到。”

    面具男子又开始不说话，默欠了欠身，退了下去。

    他们到了荠城，下一步，就是完礼了。面具男子的嘴角隐隐约约地浮现出一抹嘲笑。呵，就算是成婚了怎么样？我现在想要的猎物只有她！！那么……

    江湖。

    各大门派分别零星地分布在各个角落里。看似都是和平相处，然而暗地里却都是暗潮汹涌。若要各大门派都相安无事，就必须要推出武林盟主来镇压和统领。江湖上，一但上一位武林盟主死亡，江湖上必定会有一番惊天动地的混战厮杀，最后通过沐血后的人才被推选出来，成为武林盟主。在江湖上，也只有武功最强的才能管地住各大门派，才能当地了老大！！！

    而明山老组，那个称霸武林将近二十余年，几乎要创造出不败的神话的人，却在不久的几年前，惨死剑下。江湖虽然有仇杀，历代的很多武林盟主也都是死在卑鄙的暗杀中。但是，这次——武林盟主却是接受了光明正大的挑战而惨死。当然，这也并不是最令人诧异的，最为重要的，挑战明山老祖的人不是别人，而且一个带着面具的少年。

    决战那天，很多武林人士都认为，那个少年太自不量力了，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就想跑出来管江湖的事情，还狂妄地去挑战武林盟主。很多人都来看笑话，基本上，所有的人都认为，这肯定是武林有史以来最短暂的挑战。

    结果，这确实是最短暂的挑战。少年拔剑，只是和明山老祖对打了五招，然后，两个人都站立在擂台的两端。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可以惊天动地的。或许，街头的无赖打架都要比他们来地激烈得多了。

    但是，在那面具少年将剑插回剑鞘的那一刹那，明山老祖的身体就如同爆炸了一般分裂开来，少年冷笑，仿佛一抹虚无缥缈的幻影般，在眨眼间消失了。留下擂台下，一群傻了眼睛的江湖人士久久回不了神。很快的，明山老祖败在一个连二十岁都没有出头的少年的剑下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武林，而，两个人的对决的这成了武林的罕见新闻。都说内功与年龄是成正比的，而在他的身上，却出现了极大的反差。

    而少年不以真实面目示人，这就更添加了少年的神秘感，也让江湖上的人谈起他就色变。不过这次，却使那些蠢蠢欲动想造反武林的所谓正派人士失去了所谓的替天行道的借口。一场武林浩劫的混战就这样没有再次出现，大家只好重新推选武林盟主。然而少年似乎无心参与。结果，武林之中，群龙无首。人人都想坐上武林盟主的宝座。可是，人人又畏惧那个不知名的少年。只要他不说明自己对武林盟主之位毫无兴趣，谁也不敢贸然行事。在江湖，卤莽的人，往往是最早死。

    后来，大家大约地打听到：少年就是冥敛宫的主人。那个也就是在最近几年才出现在江湖上的组织。据说该组织行事低调，手段狠虐！凡是被冥敛宫列为仇家的帮派不出三天必定会从江湖上消失，不留一个活口。于是，江湖上都称他为——嗜血冥王！！

    传说中，没有人见过他的面貌。

    传说中，见过他的长相的人都已经死了。

    传说中，他长得其丑无比，随意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

    但是，说着那些传说的人都已经下去见阎王。而且死相极其地难看。于是，江湖上也就不敢再有人去议论与嗜血冥王有任何关联的事情，任何人都避免这个话题。但是，认为嗜血冥王长相丑陋却在大家心中形成了共鸣，不然他为什么要是要带着面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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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到达

﻿“谢天谢地，小姐啊，我们总算是踏上了荠城这片土地了！”喜儿一边小心地搀扶着晴柔走下马车。一边不由地感叹唏嘘了几句。想想历代以来，哪个王妃有她们的小姐嫁得那么辛苦的，不过这都说先苦后甜，苦尽甘来的嘛！！以后会幸福就好了。哈，这脚踏实地的感觉真是好啊！！

    相对于喜儿的热泪盈眶，晴柔就显得有些淡然了，她的脸上没有多大的喜悦之色，反而流露出一丝心慌。每一个新嫁娘都有她这样的心情吗？或许吧！！毕竟自己要嫁的是王爷，一个她算是高攀不起的人。一个基本上连他什么脾气秉性都不了解的人。就这么嫁了吗？以后会不会忽然有个女人，不，是一堆的女人和自己抢丈夫？虽然自己是大方，但是，感情的事情何以分割吗？自己何以忍受和别人共享同一个丈夫吗？？晴柔不知道，她不清楚，如果真正爱上了，自己是否大方地起来。

    “喜儿啊，你看这天色还早得很，你先陪我出去溜达溜达，咣它个三四圈在回来好不好？”当然，如果她一个不小心迷了路啊什么的，回不来了，这……就很…………

    “呃？？”喜儿楞楞地看着晴柔，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都已经是夕阳西下，渔歌唱晚了，这能叫天色还早吗？？？不过主子这么认为了，他们也不好说什么啦。

    晴柔拉着喜儿转身欲走，可是——一道戏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我以为，你会吸取上次逃跑的教训的，没想到，你还是不悔改啊！！”再稍稍转身，晴柔就看到延奇双手环抱在胸前。

    “呵呵，呵呵呵呵！！谁说我要逃跑来着的？跟着你多好啊，有吃有喝，吃得饱穿地暖，我怎么会想逃跑呢？？您误会了啦！！”晴柔微笑地说着，还不时地眨巴眨巴她那双澄澈的双哞，一副我很无辜的样子。当不知情的人看见了，还以为是延奇欺负了她呢。没办法啦，装无辜她在行啊！

    然而，他的脸上尽是不信任的嘲笑。那眼神是，我再信你就有鬼。

    不过，这也不能怪延奇了，想他们一路走来，晴柔可是绞尽脑汁，费劲心思要逃跑，不过，可惜的是，每一次都是被延奇给提了回来。当然了，这人嘛，说谎说久了，脸皮也就自然地厚了，现在的晴柔说起逃跑，那可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很好，你继续装！！！延奇暗暗说道，然后不去看晴柔的表情！那该死的无辜的表情，他这一路上都不知道被骗了多少回了，再被她这样子忽悠过去，他谢延奇三个字就该倒过来写了！！！！

    “我想，你应该知道欺骗主子是什么样的下场吧？？！！”延奇把矛头对向喜儿。拿别人出气，嘿嘿！！是主子的专长！

    “奴……奴婢……”喜儿不敢回答，只好畏缩地低下了脑袋。这，这又管她什么事情嘛！？她就知道，王妃要是再顶嘴，王爷就要生气了。这王爷一生气说不定就会一不小心地伤了王妃。这不，为了避免这个错误，王爷就转话题了！！主子犯罪，奴婢我扛着！！不过，王爷的脾气…………想着想着，喜儿的双腿就微微地颤抖起来。晴柔静静地观察了一下，反县延奇这回立刻不是会很好善罢甘休的，唉！！连累别人总是不好的。自己都这么跟他顶嘴了，他也没怎么样，所以——所有的错，让我来扛把！！（琳听：喂，本来就是你的错唉！！晴柔：闭嘴！大姐我要就义了！！！！）

    “小奇奇，我忽然觉得我很饿了唉！！逛街的事情那就下一次吧！走吧走吧，我们去休息的地方吃饭好不好？？”也不等延奇做出什么回答，晴柔就和延奇离开了。呃！~~~！准确地来说，呃，是被晴柔给拽着走的！

    可是一走晴柔就开始后悔了，她刚才叫延奇什么？？小奇奇！哦，天哪！！！尹晴柔啊尹晴柔，你是不是疯了啊？那么肉麻的话都说地出口！！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晴柔偷偷地瞥了一眼延奇，延奇还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任由晴柔拽着走。还好还好，他肯定没有听到。

    一旁，前来一迎接的人都傻楞楞地呆在那里。他们的耳朵，还有他们的眼睛，没有出什么问题吧？？！！刚才，他们可是有听到，王妃叫……叫王爷……小……小奇奇……还有的是，为什么他们的王爷的脸色没有意想之中的肃杀，而是露出了浅浅的微笑。难道，现在的三王爷，不用冷气冻死人了？改用微笑？？？一群人面面相觑。

    过了好久，才有人领悟过来，大叫了一声：“啊，不对啊！！别宫的方向是在这边，而不是……”

    大家看向延奇和晴柔离开的方向，这时候，哪里还有什么人影啊！！大家的额头都掠过一条条黑线。这王爷是知道别宫的方向的，但是却和王爷走了相反的方向。王爷改不会是恼羞成怒，要杀人灭口了吧？？众人的嘴巴再一次张大得可以塞进去一个鸭蛋！！不过，也只有着一路跟着过来的人明白，王爷是多么地宠爱这个调皮的王妃了。

    “为什么还没有到啊？”

    “我们走错方向了。”

    “啊？？？？？！！！！！！！你不早点说？那休息的地方在哪里啊？？”

    “和我们现在走的路刚刚相反。”

    “谢延奇，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没有问。”

    好，是我理亏！！晴柔认命地调转方向，一步一步，用力地踩，就想是把某人放在地上踩一样。

    “别那么急着把力气用光，我们还有好长一段路要走。”

    “………………”某人彻底地无语。

    暗淡的夜色中，两个人影在闪动着…………

    “都怪你啦，知道我走错方向了还不纠正我，害我走了那么多冤枉路！你是不是改用策略，要把我给饿死了啊？！”晴柔嘴里一直不停地在碎碎念，现在她终于知道不懂逞强是什么后果了！

    “我们在那里到，是不是还要做马车去那的啊？”

    延奇点点头。晴柔想死的心都有了。

    “很饿吗？”原本一直不说话的延奇忽然问了一句。

    晴柔马上傻楞在那里，点点头，然后又很快地摇摇头。

    “那我们快点走。”

    “啊！……！”晴柔的尖叫划破了夜色的宁静，一袭黑影在苍茫的夜幕中匆忙掠过。

    “女人，把你的嘴巴闭上。”延奇对晴柔说。

    “喂，怎么说我都被你吓到了，还让我把嘴巴闭上，你要知道，任何一个人在受到这忽然被人吊着飞起来都会吓到的……”

    “你很聒噪。”

    “喂，你怎么这么……”

    “如果你想从这里被扔下去的话。”延奇的声音依旧不冷不热。

    “……”没有了声音，但是延奇感觉到怀里的人搂他搂地更紧了。延奇的嘴角微微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把头深深地埋在延奇的肩膀里，晴柔在心里嘀咕着：开什么国际大玩笑啊！！？？把我从这么高的地方扔下去！！谋杀亲妇啊！！不过，当他的老婆。好象，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呢！！

    “延奇。”

    “干什么？”

    “你为什么一定要娶我啊？”

    “……”

    “回答我啦！！”

    “……”

    “恩，那好吧，我换一个问，你会不会在娶了我之后，娶另外一个女人啊？？以后会不会有很多人跟我抢老公啊？？”

    “……”

    “喂，谢延奇，你再敢给我不说话试试看？？！！我成亲那天跑给你看信不信？？”晴柔耍起小性子来，哼，谁叫你不回答我来着的。

    延奇的脸色忽然变得阴沉狠虐。晴柔暗暗叫苦，自己真是自找苦吃，小命还在他的手里呢！就对着别人大呼小叫了，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想娶的，只有你一个。”

    晴柔楞了一下，疑惑地看了看延奇，然后笑了。这样子，算不算是承诺呢？？

    “记得你答应我的话哦！不许骗我！！”晴柔甜甜地靠着延奇，灿烂的微笑。延奇没有回话，只是把晴柔包地跟紧了。晴柔的心里已经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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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早点睡，明天开始，会很累，恩？”延奇把晴柔送到房间门口，然后嘱咐道。

    “恩。”

    “还有，以后什么亲密的话，不要当众说出来。”

    “亲密的话？？”

    “恩哼，就是‘小奇奇’。”

    “哦。”晴柔低头答应着。呃，他原来有听到啊！呜~~还好没有生气，不然……

    “早点睡。”

    延奇的眼中有着宠溺，他看着晴柔房间的门关掉。

    “李章。”温柔的脸色瞬时间就消失。

    “李章在。”一个黑影快速闪现，

    “我不希望三头后的婚礼上有任何差错。”

    “属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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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礼（一）

﻿三更天，别宫内，灯火通明。

    “小姐，沐浴啦。”

    “来了。”

    偌大的浴池，氤氲的水汽慢慢地散开，冉冉升起的热气里，带着点玫瑰花的浪漫气息，还有牛奶的醇香甘甜，不一会儿，就弥漫了整个屋子，带着一丝朦胧的美感。洁白的纱帘从梁子上一直垂挂下来，一层层，将偌大的浴池包裹住。偶尔，会一阵微风轻轻拂过，那一层层的纱帘袅娜地岁着风儿摆动起舞着。

    一个素面朝天的女子，轻吁了一声，缓缓地褪去身上的衣服，一步一步地步入浴池。适宜的水温。她满意地微眯着眼睛，享受这这份惬意，在古代当贵妇，果然很享受。

    “小姐，我可以进来了吗？”喜儿的声音在外面响去。

    “为什么要进来啊？”

    “帮您沐浴啊？”

    “……几个人啊？”这听声音不向是只有一个人，很多脚步声嘛！

    “我数一下，一，二，三，四，五……”

    “可以不进来吗？”“不可以。”声音很为难。

    “喜儿，就你一个进来。”开什么玩笑啊，那么多个人。虽然说大家都是女的。可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洗澡还是会害羞的啦！！

    “小姐……”

    “不然你也不要进来啦！”

    “好啦！你们在外面候着，我进去帮小姐沐浴。”

    “是。”一群人安分地回答道。

    “小姐，喜儿来了。”喜儿迈着轻盈的脚步走了进来，一脸雀跃的样子。

    “小姐，总算是盼到您和王爷成亲了。呵呵，从今天开始啊，我们就都要改口叫王妃了呢！！”绝对兴奋的声音。

    “好了，不要那么兴奋了。不过，皇室里的规矩真够多，现在，天还黑着呢！就把我从被窝里拉起来。不过还好是洗个澡而已。我可以打个盹。”累死的声音。

    “王妃，不可以！！”喜儿连忙说道。“您等会儿还有地忙呢！！今天举行大礼。您不知道吗？”

    “不要，我很困。”

    “我的好王妃，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啊！！”

    “真是搞不懂，不就是结个婚吗？为什么那么麻烦啊？？而且，最最让人生气的，女人却是最累最忙的！！！”

    “呃，王妃，其实王爷他们也很累的。王爷也是要那么早起来的？”

    “真的？”

    “真的，喜儿怎么会欺骗王妃呢！？”

    “心里平衡多了啊！喜儿，去拿衣服。我好了。”

    “王妃您不睡了？？”

    “不了！”

    喜儿一边抿着嘴偷笑，一边招呼外边的人把衣服送进来。

    “哎哎哎，叫她们把衣服送进来就走哦，我可不要他们伺候我穿衣服，我可不是暴露狂！”

    “是是是，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喜儿说着就为晴柔拭干了肌肤上的水珠。

    晴柔静静地坐在檀木梳妆镜前面，任凭嬷嬷们拿着一大堆的胭脂水粉望晴柔的脸上抹去。（注：为什么晴柔会让喜儿伺候呢？呵呵，因为感情比较好啦，更重要的是，恩哼！在古代的沐浴洗漱都是喜儿一手操办的，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

    席地的白色长袍很快地披在了晴柔的身上。喜儿起擦晴柔湿漉漉的头发。

    “好了，你们可以进来了。”喜儿对着外面说道。

    一阵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之后，走进来十六个着装相同，梳着相同发髻的女子。齐唰唰地站成一排，低着头，然后异口同声地说道；“王妃安好。”

    “恩。”晴柔应了一声。要知道，让晴柔对着下人有点威严可是喜儿教了好久的结果呢！这王妃要是都没大没小的，是很损皇家面子的！不过，其实晴柔也明白啦！她哪里有那么好，见到谁都粘过去嘻嘻哈哈的啊！呵呵，放心吧！她尹晴柔是谁啊？他老妈那么多年对她的淑女工作也不是白做的，看来，以后多地是机会派上用场了。

    “你们过来伺候王妃。”喜儿吩咐道。

    “奴婢遵命。”又是唯唯诺诺地回答。然后一排的人有条理地迈着快步走了过来。

    “喜儿姐姐，奴婢来帮王妃擦头发吧！”一个婢女小心地接过喜儿手里的布，认真地替晴柔擦起头发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晴柔被人搀扶着走出了净池（浴池这间屋子的名字）。喜儿搀扶着晴柔，其余十六个人，前面八个，后面八个，分两排站立，手里都提着红灯笼照明着，一步一步，很小心而有快速地移动着。宽大的裙裾如水般自地面拖过去，晴柔优雅地跟在丫鬟们的后面，身上，不自然地就流露出高贵典雅的气质。

    穿过蜿蜒曲折的厅亭，一群人将她带到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晴柔抬头，看到了一座大型的建筑物。牌匾上，苍劲有力的写着“凌禧宫”。旁边，还有三座类似的大型建筑。分别是“凤禧宫”，“轩禧宫”和“霰禧宫”。

    “喜儿？！”晴柔轻身唤道，目光还是不解地看着这四座宫殿。

    “王妃有所不知，这三座宫殿分别是凤禧宫，轩禧宫，凌禧宫和霰禧宫。按照每个王爷的长幼之顺序排列。每一位王爷的正妃娘娘，都要在分定给各个王爷的宫殿里静穆。。王妃您今天就在这里梳妆打扮。”喜儿会意，马上解释道。

    “这宫殿原来就是这个作用啊？！”晴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各位王爷年幼之时，都曾在这里修身养性做。这是我朝有史以来的规定。还有的就是，等待行完大礼之后，这里也会被整理出来，是王爷和王妃的洞房花烛夜之处。”说到这里，喜儿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晴柔点了点头，跟随着一群人步入了这所宫殿。

    “哎呀，不要涂这个啦！”晴柔伸手，挡住嬷嬷们的手，抱怨道：“什么嘛，粉干什么要涂那么厚？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啊！不要涂！不要涂！！”晴柔摆摆手，摆明了就是不乐意嘛。

    一群丫鬟嬷嬷们全都楞楞地站在那里大眼瞪小眼，现在他们伺候的可不是什么将军府的小姐了，而是王妃！！王妃一个不高兴，他们有九个脑袋都不够砍，何况她们只有一个呢！不好好保护怎么可以呢？！

    “小姐啊，配合一下啦。今天是您大喜的日子。”喜儿在一边，看着大家都不敢吭声的样子，只好先出声了，当然，还露了个笑脸。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啊？

    “现在是什么时辰啊，那么早唉，睡都不让人睡好。还要在脸上涂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要！！”晴柔的起床气可真够大的，到现在都还没有消。

    “小姐，那我叫嬷嬷们给你画淡一点好不好？”喜儿继续微笑，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某人不答理。呃……这微笑不顶用啊！！

    “小姐，忍耐一下下啦！为了王爷，恩？加油加油！！”喜儿打气道，怎么说小姐同意嫁给王爷了，肯定多多少少是对王爷有了点感情了。

    好，为了我的幸福！忍。晴柔在心里暗暗说道，随即，点了点头答应，“不过喜儿你刚才说的话要算数，少涂点粉。”

    “是是是，老奴们知道了。”嬷嬷们连声答应道。

    喜儿马上给嬷嬷们使了个眼色，嬷嬷们看了看喜儿的眼色，会意道：“王妃皮肤生得水嫩光洁，老奴知道要少涂点粉了，呃，不不不，是根本就无须涂多少的粉遮掩。王妃，老奴现在可以为您上妆了吗？”

    晴柔螓首，点了点头，任由嬷嬷小心翼翼地为她贴上一朵娇艳动人的花黄。然后，细细地给晴柔画上淡淡的绢胄眉。艳丽奢华的檀晕妆，愈发地显得晴柔娇媚光艳了！

    “王妃果然生得一副好模样呢，就连着头发都那么光亮。”一个为晴柔梳头的嬷嬷数道。

    “是啊是啊，老奴那么多年来，还没有见过那么美的一双手呢！！”“还有还有啊，看看看，啧啧啧啧，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啊，真是好啊。”看着其他人奉承讨好了，嬷嬷们不甘示弱地夸奖着晴柔。

    喜儿暗暗地向她们使眼色，可惜！那些人儿早就已经忘记了。全都竟相争着夸奖讨好。再糊涂的人也能听出这话里讨好的意思。而某些人已经显得不耐烦了。

    “好了各位嬷嬷们，赶紧替王妃梳头。梳头梳头。”喜儿暗暗嚷道，走了过去，打乱了嬷嬷们的步伐。嬷嬷们不悦地抬头，才发现晴柔的脸色已经变地不怎么好看。喜儿一直向他们挤眉弄眼。一群人马上退后了几步，相互推挤着，畏缩地低头。

    晴柔看着她们这样也不好再说些什么。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嬷嬷们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什么还没有替王妃梳完头啊，颤巍巍地一股脑地全部出去了。

    “喜儿，是我太严肃了吗？”晴柔不解。自己就是不乐意地皱了皱眉头而已，她们——至于吗？？

    “王妃您不知道，您现在可是王妃了，身份是多么高贵荣耀，她们哪里敢得罪您啊？！王妃你不怪罪她们她们就很感谢了，哪里还管得您严肃不严肃啊？”喜儿拾起桌子上的象牙梳，一下一下地替晴柔梳起来。

    “喜儿，你还记得欢儿吗？”

    “欢儿？？欢儿不是走了吗？”自从服了李章的药之后，喜儿对那夜发生的事情就已经彻底忘记。

    “走哪里去了啊？”

    “不就是去……咦，欢儿去哪里了来着？我怎么不记得了啊？！”喜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很苦恼的样子。

    “哎呀，王妃，我真是想不起来。”

    “那算了。”晴柔当她是受了过度惊吓，所以也没有怎么难为她。而西而自然是忘记地一干二净。

    “王妃，喜儿给您挽发。”柔软的发丝在象牙梳的齿缝间流动着，隐约地散发着玫瑰的芳香。很快地，五凤朝祥的发髻盘好。镶着宝石的冠状珠钗沉甸甸地压到如云的秀发上，发端，缀着的是鹅蛋般大小的眩目明珠，其余边上，分别镶嵌着十颗淡粉色的珍珠。昏黄的烛光下，绝世容颜亦隐亦现。

    然后，喜儿从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小心地捧出龙凤金镯。轻轻地戴到晴柔的手腕，沉甸甸的重量，压着了她的肌肤，也压着了她的心。晴柔垂目，无意识地看着手腕上的龙凤金镯。还有那翡翠戒指。她会幸福的。爸爸妈妈，她要出嫁了！泪水不由地涌出。哭？她哭了。

    “小姐，大喜的日子，你可不要哭了啊！做新娘子要漂漂亮亮的。”忽然地见晴柔掉泪，喜儿连称呼都忘记了。

    “我是高兴的。”晴柔拭去眼角的泪痕。小心地把心事遮掩着。

    “这就好了，王妃，你刚才可吓到我了。”喜儿拿起了床上的大红嫁裟，很轻盈的布料，看似是丝绸，却有着丝绸更加细腻光华的手感，上面，有着精致的双面刺绣，绣得就是百鸟朝凤。大红抹胸上，一朵雍容华贵的牡丹栩栩如生。洁白的衣裙褪去，大红嫁衣，披了上来。

    “王妃真是美极了！”喜儿由衷地赞美道。看着菱花镜里的自己，晴柔微微浅笑。大红喜帕，遮盖在了晴柔的头上，然而却还能透过喜帕，看见外面的景物。

    “王妃……”那群嬷嬷又颤巍巍地走了回来，她们是想到了还没有替王妃梳好头，一个个都面如土色。

    “好了，我已经打点好了。”喜儿说道，“现在扶着王妃去祭祀吧！现在可千万不要再出什么纰漏了，不然，王妃放过你们，王爷也不会放过你们。”那群嬷嬷听到后更加地严谨对待了。谁都清楚，三王爷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差，不高兴杀几个人那是正常的？

    什么？为什么该杀？？

    没有为什么，谁让你不长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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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大礼（二）

﻿肃穆的大殿里，却充盈着喜庆的红色，渲染着幸福的味道。然而，当晴柔站在大殿之上，却跟本看不到新郎的踪迹。一干的宫女们有序地退了下去，寂静的大殿里，晴柔忽然觉得自己的样子很好笑。

    他也逃婚了吗？？晴柔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悦，但是，也只有亲身体会，才能感觉道，自己当初那么不明所以地离开，给他造成了多大的难堪。他一定要扯得公平吗？

    “王妃，你怎么这么站着呢？”喜儿不放心，进来就看见晴柔木纳地站在那里。

    “没有新郎。”晴柔轻轻地说道，失神的眼神中，写满了落寞。

    “新郎？王妃你是说王爷吗？”喜儿疑惑道，今天也就王爷要成亲吧？？！！难不成要有其他人吗？不是说皇室贵族成亲，普天同庆。但是其他婚嫁不允许进行吗？

    “没有新郎，我和谁拜堂？”晴柔的眉头有些微微皱起。被抛弃的感觉，果然不好受，心里面感觉是闷闷地难受，愁！

    “我的好王妃，是你理解错了。”看着晴柔的一脸怨妇样子，喜儿微笑着，连忙解释道：

    “拜堂啊，这个在皇室里的成亲可是不中用的，那是平民百姓婚嫁的行头，在皇室里面，新郎和新娘不需要拜堂，只要参拜祖先，而且还是要分开拜的。而且，也只有在晚上，新郎和新娘才可以见面。白天是不能够见面的，见了也就不算数了。只有在成亲当天不见面，以后才可以天天相伴，夫唱妇随啊！”

    这是什么怪的规矩啊？可是，电视里不是说什么，要拜堂的吗？怎么和电视里演得不一样呢？？唉，算啦，入乡随俗——即使是婚嫁，也只能按照他们说的办啦！总不能说自己要穿婚纱，坐劳斯莱斯去巴黎，还有爱琴海吧？！这些也就太不符合实际了。拉斯维加斯的浪漫婚礼，还是留着做梦吧！！

    “哦。”晴柔尴尬地点点头。然后轻声问道：“那我要做些什么事情呢？”

    “在大殿里静默一天。”喜儿如实回复，“王妃，今天可是您大喜的日子，不管什么事情，你可千万都要忍下来，不要就这么放弃了。熬过来就好哦，努力努力！！”

    寂静的大殿里，庄严，却不显得死板。大殿的正中，醒目的红色底边上，有着镶金的“喜喜”字，显得格外喜庆。不算空荡的大殿里面，晴柔一个人盘坐着。席地的嫁裳优雅地碰到了地上，洒落了一地的艳红，而裙子的主人，却丝毫没有在意，只是低着头沉思。

    要在这里坐上一天吗？尼姑打禅也不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吧？！这又不是闭关修炼武功。再说，就算是修炼，也没有见过穿得那么庄重的啊。情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一身盛装。穿成这样，就是过来坐着？！真是有点浪费呢！再给我个木鱼不是更好？晴柔嘀咕着。

    不一会儿，一群人移着细碎的脚步走了来。一群丫鬟们，也都是盛装打扮着，一个个手里都捧着精致的甜点美味。晴柔心想，这些肯定不是给自己吃的，暴谴天物啊！！一早起来就没有吃东西，她可不是闷死的，是饿死的！！

    “王妃，请用斋。”带头的宫女将东西在桌子上摆定，然后转身去请晴柔。

    “恩。”虽然心里很奇怪，但是晴柔还是压抑住了疑问，努力把自己错愕的表情看起来比较冷淡点，然后，一副坦然地样子走到已经摆好了各种小吃的桌子前面。在人前，她怎么说都要给大家留个好的印象嘛！要当王妃了，就一定要当好！这该有的处事不惊的态度，还是可以装装的。

    可是，这该怎么吃？？那么多吃的啊，不是需要全部吃完吧？！当她是猪吗？？呜~~~喜儿，快来教教我啦，这些礼仪我都不会，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不那么贪睡，恶补补一下也是好的……晴柔无奈地在席上坐定，打算着死马当活马医了。但是，她发现，旁边的宫女们并不急着退下去。咦？？想看着我出丑吗？晴柔的脸上布着几条黑线。只是，面纱遮掩着，外人看不见。

    只见一个宫女走了出来，然后，到金盆旁边去净了净手，然后恭敬地擦干净，反复了三遍之后，再回到桌子旁边。小心翼翼地拿起象牙玉筷，三十六样糕点，六字排开。两色一餐，一样一样地在桌子前面罗列开来。那宫女小心地夹了每一样糕点的一小部分喂到晴柔的嘴巴里。晴柔根本就不需要动手，只需要张张嘴巴就可以了。哈！！想得可真够周到的！！！喜儿，你好样的。晴柔向着喜儿的方向眨了眨眼睛。喜儿似乎察觉到了，也朝着晴柔眨巴眨巴眼睛。

    不过，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红纱为什么要制造地可以看得见外面的景物，一方面是方便走路，还有一方面嘛，就是为了方便吃东西嘛！！碰到不喜欢吃的糕点，可以摇摇头，示意她们我不愿意吃啊！真不错。只是，一直不可以把盖头给拿下来。如果可以的话，或许这顿饭她可以吃得更开心点。

    等到晴柔吃到七分饱的时候，这些吃的就被撤了下去。晴柔又被重新牵引到了丝绸跪垫上坐着。然后，又换了一班的宫女进来。不过，这回她们的手里端着的可不是吃的。而是……咦？？那玩意，为什么和木鱼那么相象？

    但是，事实证明，这个东西就摆在晴柔的眼前。她傻楞楞地瞪着眼前的这个玩意，一脸的迷惑。

    “王妃，这是祖训。您要一边敲着硫熹，一边默念。”

    怎么了，貌似要我改行去出嫁不成？不就比木鱼大那么点点。呃！！不仅仅是一点点。形状有点怪异了而已啊，就说它是什么硫熹，哼！蒙我吧！！一个穿着新娘盛装的人，再敲敲木鱼。（神啊，原谅我的固执吧！！我就是喜欢叫它木鱼！！！）很怪胎的唉！！

    晴柔顺手拿起旁边的祖训。哇！！还好还好，不是很厚嘛，也就汉语字典差不多的体积吧！勉勉强强可以接受…………

    谢延奇啊谢延奇，要嫁给你，还真是不容易啊！！！！晴柔瘫坐在跪垫上，开始了她尼姑般的一天。都说结婚很幸福，我的成亲却想当尼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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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大礼后的意外

﻿夜，并不是显得十分寂静。

    灿烂的琉璃瓦上，一群黑衣人匆匆地掠过。很快地躲过了一班的巡逻士兵。一个个黑影在夜色的庇护下，轻巧地落地，不发出一点的声音。领头人做了做手势，所有人都汇合到了一起，围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然后，那带头的人有手势告诉大家分散行动，再暗示他们应该做的任务。众人点头，快速分散到别宫的各个角落。

    另一边，也有着一堆的身着夜行衣的人，他们不动声色地盯着那群人快速地闪过，只是，领头的那人，眼神中有着一丝怪异。

    简单地一手势，这些身着夜行衣的人也各自分散，紧跟着刚才那群黑衣人离开的方向，可能，这批身着夜行衣的人的本事比刚才的黑衣人们高一筹。大家就各自都保持着五丈远的距离，前进着，并没有人发现谁。黑夜，是他们的天下。

    然后，那个吩咐行动的夜行衣人也将身子隐藏在黑夜里。向着灯火最灿烂的地方飞去。新娘，今天的焦点，一定是那个灯火最灿烂的地方吧？！黑衣人的眼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想要的，一定要得到，就算是人，也不能例外。

    “喜儿，我就一定要在这个屋子里呆着吗？我已经半跪半坐地过了一天了。你还让我坐着？屁股都坐痛了！！”卸去一身的盛装，晴柔的脸上更增添了一份少女的娇媚神态，少了一分雍容华贵，多了一分精灵古怪。

    “好王妃。再忍耐一下啦。王爷马上就要过来了。这成亲的日子里怎么可以没有新娘啊！”喜儿按住晴柔的肩膀，让她坐回到床沿边上，静静地等待。

    廊檐外，高瓦红墙。一排大红灯笼映衬着，就连大理石地面也显得红艳起来。

    这里应该就是新房了。黑衣人忖度道。谢延奇到底在不在？如果在，今天就是拿他命的时候了！！

    他的目的是什么？另一个紧跟其后的黑衣人思索着。如果他目的是和我一样的。那么……身着夜行衣的头领的眼中的凶残一闪而过。

    一个快速的跳跃，在不惊动巡逻士兵的情况下，黑衣人跃上了走廊的上端，然后轻巧的倒挂姿势，窥视着屋子里的一举一动。这里果然是新房。黑衣人暗笑。但是，令他失望的是，跟本就没有谢延奇的踪影。该死，难道不是在这里？不对，这里是他的新房，他是一定会过来的。和他硬碰硬一定是没有好处！不如……黑衣人看了看屋子里的新娘。量小非君子，五毒不丈夫！！谢延奇，你可不要怪我耍手段了！！

    一个掌风出手，新房里的蜡烛全部都熄灭了。尖叫声都还没有出口，一个急促的黑影掠了进来，又出了去。当喜儿镇定着把红烛重新点燃，新房里，哪里还有晴柔的影子。

    “啊，王妃不见了！！！！！！！！”

    “把人放下。”身着夜行衣的头领看见黑衣人的肩膀上扛着一个人，当他看清楚那人是谁的时候。很快地就烂住了黑衣人的去路。

    黑衣人抬目，不屑地说道：“滚！！”然后露了一下苍廊门的堂主令牌。“识相地就让开。”

    身着夜行衣的人依旧不肯让步，只是，他的瞳眸中却闪烁著嗜血的光芒，隐藏在黑布下的嘴唇，勾咧出危险的弧度。同时，他的左手如同闪电般急速上扬，不经意间，眼中的狠辣之色更加地炎炽。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向黑衣人。黑衣人大吃一惊，却因为身上背负着一人而动作迟疑了一下。下意识地，就用肩膀上的人儿去阻挡。身着夜行衣的那人一见不对，急忙地收回掌风。自己硬生生地被吞力击退了几步之远。黑衣人诧异，看着身着夜行衣的那人。然后，了然地奸笑。

    很快，喜儿的尖叫声引来了众多的士兵。同时，也引起了正走向新房的延奇的注意。延奇一惊，身若蛟龙般快速飞向新房的方向。李章和影，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都快速得尾随了上去，他们的主子，可出不了任何差错。

    等李章和影赶到的时候，三个人已经在进行混战中了。

    “李护卫，这可怎么办？”士兵的长官畏惧地看着正在交锋的三个人，却还不时地要担心那个王妃主子，伤到了王爷和王妃，他们可是小命不保啊！可是这高手对决，他们站着也没有用啊！身后，大内高手们同样是面与难色。

    “刺客一定不是只身前来，必定还有同党，你们去搜！这里有我们在。”李章说道。“你们也去。对方身手不凡，士兵们不一定能对付。”

    “明白。”大内高手们也马上有序地分散了。刚才还人头济济的场面，马上就只剩下了几个人。

    但是不一会儿，夜空中又闪出了几条黑影。李章也分不请是敌是友。只见闪出的黑衣人们看见那两个黑衣人在打，也都纷纷对抗起来。紧随之后的大内高手也搏斗加入战斗。一时间，刀光剑影。扑朔迷离了原本就不是很晴朗的夜空。

    最为激烈的也是那三个人的混战。因为那黑衣人似乎看中了他们不敢伤害晴柔，每当他们其中的某一个想要进攻的时候，那黑衣人就将晴柔挡在最容易被攻击到的地方。而每每如此，延奇和身着夜行衣的人就会紧收掌风。他们连剑都不敢使用，惟恐剑气伤到了晴柔。这样子，他们都被自己的蜈蚣伤害着，有着内伤。看到这样，黑衣人更加地肆无忌惮。趁着那身着夜行衣的人不注意，给了他一击。身着夜行衣的人又不由地后退了好几步。

    很快地，延奇和那身着夜行衣的人对视了一眼，对高手们来说。就只消这么一眼，就已经心里明了了。由延奇攻击那黑艺人的要害，当然，这是声东击西的办法。当黑衣人又用那招的时候，再由身着夜行衣的那人给他致命的一击。黑衣人瞪大了双眼，有些死不暝目。袖口一甩一股奇异的暗香。此时的延奇已经带着晴柔远离了那个刀光剑影的地方，而那个身着夜行衣的男子似乎已经中了那黑衣人的毒，之间他抽出软剑，随手一挥，黑衣人被甩到几十米以外。而那身着夜行衣的男子有剑支撑着自己的身体，看了看安然无恙的晴柔，微微地喘着气。

    见领头的打结束了，小的们也都不在恋战，纷纷收手，各自回到领头的身边。然后带着各自的头儿快速离开另外现场。李章等人正要去追，但是被延奇制止了。眼下的他已经无心恋战。因为晴柔——他的新娘一直处于昏迷的状态下。

    延奇抱着晴柔望新房里走去。一干人等，一部分人跑去叫大夫了，还有一部分人排排站在门口。安静地等待着里面的消息。王妃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们全都脱不了关系。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大夫扛着药箱，浑身湿淋淋地被两个大内高手给提了过来。因为，他这脚是着不了地得被提了过来的。

    “哎哟，我说，你们轻着点，老朽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你们的这一番折腾啊！！”大夫抱怨道。

    “少说废话，到了，王爷和王妃就在里头，你自己进去。”把大夫望里面一推，顺带着把门一关，走廊上，只盛夏一群人在大雁瞪小眼。但是却没有人敢发出一点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夫又背着个药箱又出来了，还不时地唠叨着：“真是的，也不问问清楚这枉费是怎么了就把我给拉了过来，这被人点了穴，要我怎么医治啊？”大夫一边把门给轻轻合上，一边数落起人来，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大内的高手。而此时的大内高手也就只好一楞楞地让他骂吧！谁让他们理亏在前呢？！

    两个人再次提起那大夫，要将他送回去。远处传来了大夫的声音：“你两小伙子，看上去那么机灵结实，怎么就这么死性子呢！肯定是干活过旺，我给你们开个药方……”

    这时，门口的人似乎得到了可以说话的权利一般开始叽叽喳喳起来——

    “唉，你们说，为什么那大夫身上是湿漉漉的啊？”

    “估计是被扔进过水池里去了。”

    “为什么啊？”

    “笨蛋，醒酒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闭嘴！！”

    马上，一群人都不约而同地用自己的手捂住了嘴巴。然后，一步，两步，三步地望后退。最后，快速地跑到离新房十丈远的地方。大口大口地喘气。他们真是笨死了，竟然忘记了里头还有一王爷在这呢！！虽然害怕，但是他们还不至于离新房太远。，毕竟这要是出了事情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不好的事情出现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了！笑完之后，众人严阵以待，防止不良分子的偷袭。然而，这一夜，刚才那一次混战什么就是一个小小的插曲。然后，就是一夜的平静。

    相对外面那些辛苦值勤的人们一夜无眠。新房里——延奇同样是一夜无眠。那个黑衣人很好解释，一看就知道是一个杀手，他为什么要杀自己，这个是没有什么好结实的了。而那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如果他是杀手，他为什么会帮助自己，去对付另一个杀手即使杀手和杀手有任何深仇大恨，也不会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表现出来！！如果他不是杀手，那么，为什么也要探别宫！？而且，他对于晴柔有着不一样的情愫……

    看着晴柔沉睡的容颜，延奇轻叹：那个人，是个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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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死亡

﻿阴冷的低气压一直弥漫着整个冥敛宫的内部。而那天晚上，身着夜行衣，夜闯别宫的人，就是冥敛宫的主人——嗜血冥王。他为什么夜闯？为什么三番两次退让苍廊门的堂主，这一切，也只有赵漓和默心里清楚。一切只因——情。

    这个不可一世的冥王竟然中毒了。虽然如此，但冥敛宫的外围还是没有人可以察觉到什么。他们演示地很好。因为，他们的主人——受伤中毒，只有几个重要人士知道。当然，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现在，武林的人虽然以他们冥敛宫马首是瞻，但是暗地里却有着很多不知好歹的人上门挑衅。如果一旦让那些会兴风作浪的人知道宫主受伤这件事情，那么江湖，又将是一场不可避免的祸害！！虽然，偶尔杀几个不识相的人来玩玩可以陶冶一下情操。可是人多了，难免会影响他们主人的心情。而且，主人大病未愈，恐怕会寡不敌众。

    赵漓深知其中的厉害。所以，一回到冥敛宫，就封闭了几张不牢靠的嘴巴。然后，拿出冥敛宫里的玉露续命丹给主人服下。剩下的，自然是等主人清醒后再吩咐了。苍廊门的人向来习惯用毒，而他们的那个堂主所用的又是一种奇异的毒，连他和默都没有听闻过，主人用内力都无法将其逼出体外，冥敛宫的那些大夫肯定是束手无策的！而事情若是透露给他们知道，如果一不小心遭到败露，那么对于主人的危险也就多了一分。而且，一下子封了那么多张嘴，势必会引起内部人的怀疑，和外人的忖度。所以，赵漓就亲自守侯在主人的门外。美名其曰为替主人护法，实际上是不让任何人有打扰主人的机会。同时，默就乔装成宫主的模样，将宫主房间的帘布都垂放下来，假装闭关修炼。即使有什么不测，有人不小心误闯，也不必就那么容易揭穿事实的真相，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掩人耳目。

    每日的三餐茶水，还是照样有人送过来，但是，只能由赵漓送进去。主人不喜欢见陌生人，所以，多日以来，这一点并没有被外人所察觉，然而宫主却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这不由地让赵漓和默有些着急，却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漓，我知道千山上有对白发鸳鸯。人称妙手回春，医术十分精湛，而且听闻他们对毒有很深的研究，或许他们能救我们的主人。”默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点我也想过。可是白发鸳鸯性格怪异，当初舍弃一切只为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而他们医人的准则是只救有缘人。而且他们的武功又是高深莫测。他救完主人后，能留为己用自然再好不过，如果他们不同意，他们知道了主人的罩门，若威胁主人，那就只能杀他们以除后患了！但是，我没有把握可以……”赵漓面有难色。

    “可是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白露续命丹也只能护住主人的心脉不受毒气侵犯，以免毒气攻心身亡。白露续命丹，虽然我们宫里多得是，可是这老这么耗下去，主人中毒这件事情肯定会败露。不要忘了，苍廊门的堂主可是死在我们主人的剑下，他们的门主知晓这些后，仗着主人受伤，还有一些江湖屁侠们的推波助澜，苍廊门的人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小小的一苍廊门，我们冥敛宫还怕他不成？！”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且他们知晓了我们主人中了他们苍廊门的毒，谁能保证他们不到处去宣扬此事呢？！江湖中人，来冥敛宫挑衅也不是没有的，那些不怕死的蠢货可是多的去了，如果他们知道主人受伤这件事情，还不是会来闹事？！我们冥敛宫虽说人多，但我们挡得了一时，可挡不了一世啊！！而我担心的，也就是这个。”

    “报告赵总事！有一对夫妻登门求见。”门外，响起了一个小卒子的声音。

    “主人闭关，谢绝一切访客。不是已经告戒过你们的吗？！怎么，我的话你们听不懂不成？”

    “可是……”小卒子胆怯地说道，

    “可是什么？”

    “他们说……说有人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该死的，是谁说的？！”赵漓愤怒地大吼。

    “小伙子，脾气不要那么大，容易老的。这么好的一美男子，七老了可不好啊。”一白发女子笑盈盈地看着赵漓扭曲的五官。

    “老婆子，你不会一见人家年轻气少，就不要我这糟老头子了吧？！”另一边，一个白发男子装着一副可怜的样子，瘪了瘪嘴巴说道。然而，两个人的都是面带笑意。

    虽然他们都是白发，然而却是面庞清秀，眼角和额头上竟然没有一丝的皱纹，不像是一副年老色衰的样子。如果忽略去这白发，他们还真是一对登对金童玉女啊！！！而且，皮肤很白嫩，若不是已经明了他们就是白发鸳鸯，赵漓还真是怀疑是不是真得有什么助颜之术存在呢！！

    赵漓挥了挥手，让小卒子下去，然后恭了恭手，说道：“江湖传闻的白发鸳鸯今日到访，有失远迎，还望赎罪啊！！”

    “看吧，老头子，我说一点都不好玩，你还不信，这么轻易地就被人认出来了！！有什么意思嘛！！”

    “哎呀，老婆子，话也不能这么说啊，当初这个可是你提议的啊！我可是没反对跟着你过来的。”

    “老头子，你……”百发女子有些恼火。真是担心他们等等就打起来呢！！

    “两位，你们到此的目的是什么？”迫不得已，赵漓打断了他们的话，听闻，白法鸳鸯爱吵架，那是出了名的。没有吵上个几天几夜，那是不会罢休的，但是，他们的感情又是出了奇的好。任凭是谁，也无法插足他们的情感之中。这或许就应征了一句，打是情，骂是爱，不打不相爱！！

    “对哦，差点儿忘记了正事了。”女子停战，说道。

    “你们宫主中的是什么毒，让我们看看。”两个人似乎已经把刚才吵架的事情给忘记了……

    “我们宫主……”赵漓顿了顿，不知道应不应该说。

    “别告诉我说没有！！”男子微笑，“整个江湖可都是传遍了。欺骗我们对你们可没有好处。”

    该死的，该来的还是来了，可是，真是没有想到会传得那么快！！“可是我也想不出你们救我家主人的用意。主人和你们非亲非故，你们不会……除非你们有阴谋！”赵漓防备地看着白发鸳鸯。若他们只是要钱，那就好办多了，多少金银财宝随他们选。可是他们不爱财又是出了名的！！

    夫妻二人相互一对视，然后会意地一笑：“阁下既然能认出我们是白发鸳鸯。那就一定知道我们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救有缘人。而你们的主人，已经引起了我们夫妻二人救的兴趣。所以这点过关。但是……”

    “那就不要但是了，先进去救我家主人要紧！”

    “哎~~~小伙子，我家夫人的话还没有将完呢！！”白发男子笑说。

    “还有什么？”

    “我们有个特殊的癖好。”两人对视，不约而同的微笑。

    “什么癖好？！”赵漓疑惑，这白发鸳鸯，性情古怪，他们有些特殊癖好，赵漓觉得一点都不足为奇。

    “我们喜欢别人欠我们夫妻二个人情。如若我们医好了你们主人，你们主人就欠我们一个人情，日后我们若要让你们冥敛宫还情的时候，还望你们不要推托才好……”

    “这点我怎么可以回答？！冥敛宫可不是我做主的地方。”赵漓面有难色，不敢随便答应。

    “呵呵，所以说需要你好好考虑考虑了！！”夫妻两人面有喜色，似乎很高兴可以为难到别人，他们现在是以能难倒别人为乐了呀！都是别人拿病症来为难他们，他们也是很喜欢看看别人为难的样子的。

    “要是你们医治不好我家主人呢？？怎么办？”赵漓反问道。

    “我们两个给你家主人陪葬，怎么样？！”

    “牛皮先不要吹大了！我们家主人死了，你们两个陪葬都不够解气！！”

    “呵呵，我们夫妻两个别的不会，就是爱吹牛皮啊！！”这都能难倒我们，我们名医还混个什么名堂啊！？

    “这……”虽然如此，但是赵漓的脸色告诉他们，他动摇了。这作为一个大夫嘛，察言观色是最最基本的本事了！！

    “赵总事！门外有人闹事！”一小卒子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附在赵漓的耳畔轻声说道。

    “你们先去厅事喝茶，我等等就过去。”赵漓招呼好白发鸳鸯，马上匆匆忙忙地向前面赶去。

    “老婆子，你说江湖的人来得那么快啊？！”

    “唉，老头子，江湖上的人，有的就是速度，见风就是雨啊！”百发女子露出了个不屑的表情。

    “那我们还要不要搅这趟浑水啊？！”男子看了看妻子，其实，只要妻子开心就好了！其他的一切都是次要的。

    “人来都来了，你说搅不搅呢？！何况啊，这让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嗜血冥王欠我们一个人情，多么有面子啊！？”白发女子浅笑，发出了如同风铃般清脆的声音。

    “呵呵，老婆子，你说你是不是真得老了？！怎么越来越爱管闲事了呢？！”白发男子宠溺地看着白发女子。

    “老头子，我那叫放松身心。”女子笑了笑，迈开步子大方地走开了。

    ………………

    “怎么，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家都来我们冥敛宫做客吗？！该说是篷壁生辉吗？？”赵漓冷笑，睨了一眼冥敛宫范围内人头济济的江湖人士。来地还真是够整齐的呀！！各大门派，基本上都派了个代表过来啊！！这江湖上的人，凑热闹的本领，还真是不赖嘛！！

    “各位还真是爱凑热闹啊！！”赵漓意有所指。

    一看见赵漓出现，大家都不由地往后退了一步。这人是冥敛宫宫主身边的贴身侍卫，身份和本领也不容小觑。领头的，是苍廊门门主。只见他说道：

    “冥敛宫的主人未必太小气了吧？！虽说我们这几位，武功是怎么说也比不上你们冥敛宫宫主，可怎么说我们都是江湖上有头有来年的人物了，怎么，连出门迎接一下都不要不得吗？是你们宫主为人太孤僻高傲，还是……”苍廊门的另一位堂主笑了笑，然后摇头不语。

    “堂主想说什么呢？！”一旁有人起哄道，原本他们也不相信冥敛宫的主人会受伤，毕竟人家是武功那么高强的一个人，他们本来可是不想来的，得罪不起啊！！而且这耳听为虚。如今，他们在冥敛宫门前叫嚣了那么久，即使对方是冥敛宫宫主身边的贴身侍卫，而怎么说他也只是一个总事！或许他们的主人真的中了苍廊门的毒也说不定。如果真得如此，他们打败了武林第一，那么武林盟主的宝座就是非他们莫属了。

    等会让他们先上去打头阵！！等到把冥敛宫的主力消灭的差不多了，苍廊门的人再上。除了本门的人，全部都杀无赦，然后对外宣称，冥敛宫宫主为人心狠手辣，他们江湖人士好心登门拜访，他却为一点小事，一怒之下下掉所有人，而——他们苍廊门，替天行道，杀到了那个嗜血冥王！这样做，不仅可以得到了武林盟主之位，而且还得到了江湖上的威望，假借他人之手！呵呵。真是一举多得啊！！！苍廊门门主暗暗笑道。

    “我想说……唉，算了。还是请赵总事再进去叫叫你们的宫主吧！这冥敛宫的宫主的架子未免也太大了吧！？怎么说我们都是前辈，请他出来迎接一下远道而来的贵客们，难道还是有屈他的身份不成？！或者，你们的宫主病了，恩，或者是中毒了？……”

    苍廊门的门主很“好意”地点出了一个惊天的秘密。然后一脸无辜地看着赵漓，说道：“我也是听江湖朋友在传言。现在来了，就求证一下，这不会是真的吧？！”

    “哦！？”赵漓反问道，露出一个模棱两可的表情。心里暗暗咒骂苍廊门门主。这个人，果然是心怀鬼胎！黄鼠狼给鸡拜年——没暗好心。

    众人看着赵漓的表情，又不觉地犹豫起来，若他们的宫主没有一点事，而苍廊门的门主也就是为了吹牛皮而宣扬自己的名声。那他们就都会被苍廊门门主给害死的！！这真是当做替死鬼啊！

    一看大家的神色有些犹豫，苍廊门门主不由的加重了分量：“我来冥敛宫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苍廊门门主正了正神色，清清嗓子，继续说道，“我是来送解药的。听说你们的宫主一不小心中了我们门一堂主的毒，这毒，即使是本门的人，也不一定会解的啊！我知道是本门的小徒不对，所以今个儿，本门主亲自带着众多门徒，来登门道歉，还有，来给你们宫主送解药来的！！”

    果然，听到这句话，赵漓的脸色略微一变。不过，这到是让不少人看清楚了。众人更加坚定冥敛宫的宫主有点问题，不然的话……

    大家的神色一凛，以冥敛宫宫主的脾气，有人在他的地盘撒野，他即使自己不动手，也会叫手下去要了他的小命，而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没有人来杀他们，也没有人来赶他们，他们的脑袋还是在他们的脖子上好好的长着呢。

    “我们主人好的很，这点小事情，还不劳苍廊门门主您费心。”赵漓正了正脸色，不悦地看着苍廊门门主，他们的堂主用毒伤了主人，这笔帐，迟早是要算清楚的！只是早晚的问题！！！而现在，他竟然带人来上门挑衅，难道真是认为他们冥敛宫上下没有人了不成！？？

    众人听到赵漓的语气，心里也明白了七八分，他们的宫主确实是中毒了，只是，这中的毒是深是浅还不晓得。这贸然闯进去，不知道是否是凶多还是吉少啊！！

    “怎么，各位想来我们冥敛宫做客？！我们主人可是喜欢清净，这不喜欢吵闹，大家如若是想来做客，还望多多担待，我们主人这脾气可是不好地很啊！这一不小心，就杀个人来解解闷也是常有的事！”说完这一句，赵漓很满意地看到有一半的人有了退缩之色。

    “苍廊门门主，我忽然想起我寺还有些事情未处理，小僧先行告退。”少林寺的人都走了。而后，娥眉，武当，华山等大门派已经走了四个！而剩下来的都楞在那里，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该后退。

    “既然赵总事好意相邀，我怎么敢推辞呢？！那么就由我们苍廊派先行吧！！”苍廊门门主看着人走了一半左右，知道再没有人带头，这人势必会走完的。所以他带头走了进去。这公然与各大门派为敌，相比冥敛宫的主人还是有点顾及的吧！！苍廊门门主想着，然后，一只脚已经跨进了冥敛宫的大门，那祁红的大门，及膝的门槛。泛着一丝寒冷的光芒！众人的心里有些毛毛的，但是又都不得已地迈开步子想里走。赵漓沉着脸色，将众人引到了大厅。

    “各位自便吧！恕在下奉陪。”

    “唉唉唉！这主人要是都不在，我们怎么自便地起来啊？！”苍廊门门主说道，

    “什么意思？”

    “怎么说我们都进了你们冥敛宫的门了。这主人都见不着，我们怎么会走呢？！见见故人那是应该的吧！”

    “我们，是故人吗？”冷漠的声音响起。大厅上，主座上忽然出现一个身影。然而帷幕遮住了主座，而那坐上主座的人带着面具。众人看不清楚那人是谁。不过，即使他们看清了，也没有人会认识嗜血冥王！见过他的真面目的人，少之又少！！或者说，见过他的面目的人，都已经在坟墓里躺着了，不过，有一些人是例外的。

    众人都大吃一惊！从那人的动作上来看，并不象是一个中毒很深的人啊！一个中毒很深的人，手脚怎么可能那么利索！？

    “原来宫主的身体很好啊。那我们告辞了！！”一些人已经慌了阵脚。看着那个传说中的嗜血冥王就近在眼前，苍廊门门主也不由地有些冒冷汗，但是此番是他带人前来，他要是退缩了，在江湖上岂不是让人耻笑了去？！他是说什么都不能让人去耻笑了的。

    赵漓明了的点点头，他感激地看了看里面，心里默念，默啊！你来地可真是够及时的呀！！

    “宫主，在下苍廊门门主，此次前来一是给宫主送解药的，不过，看宫主的样子是不需要解药了，二来嘛是给宫主道歉来的。是我家小徒有眼不识泰山，误伤了宫主您，希望您大人有大量！小徒已经死了……不过这宫主您下手未免也太重了吧！虽然……”门主背躬拘膝地说道。

    “你是在怪罪？！”转眼间，主座上已经失去了人的踪影，而那嗜血冥王，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一双苍白如玉的手已经放在了他的脖子上，邪魅的微笑带着一股残谑。却是令人不寒而栗。

    “你是？”

    “我？我是冥敛宫的主人。”那人顿了顿，然后放轻说道：“我就是你们嘴里所称呼的——嗜血冥王。”声音虽然轻，却足够让在场的人都清楚地听明白，也让所有的人都颤抖起来。

    “我……我不相信……”苍廊门门主的声音有些颤抖了，他曾经见过冥敛宫宫主的两个贴身侍卫，而如今就见着一个，据下属来报，而自己也亲自检查过，堂主是死在嗜血冥王的剑下，而原本用来对付谢延奇的毒用来对付了嗜血冥王。那他是中毒了没有错，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说不定眼前这个冥敛宫主人就是另外一个侍卫假冒的呢！！

    “哦？”声音明明透露这个慵懒，却是那么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我要见识……见识一下你的真面目。”苍廊门门主壮大胆子说道。

    “真得要吗？”声音有着一丝玩味。

    “恩……恩。”

    “如你所愿。”冥敛宫的宫主微笑。却显得那么阴冷。那修长的手指一挥，那脸上的面具就飞了开来。

    不是另一个侍卫的脸！！而是另外一张绝美地如同雕刻的脸蛋，刚毅的五官近乎完美。虽然，可以用美丽来形容，可是，苍廊门门主失望地垂下了眼眸，然后有些瑟瑟发抖，这张脸，使他害怕。

    “不对，你不是冥敛宫宫主。”苍廊门门主的身后，一个人的声音响起。声音不大，却引起了在场的人的侧目。

    “为什么？！”那人的嘴角扬起一抹让人费解的笑意。那略显苍白的脸上，眼中的笑意却未达眼底深处。

    “我见过你！”那人颤巍巍地指着拿掉面具的人。

    “在哪里？”

    “在……在去往荠城的一个县城……”

    “聪明。”嘴角扬起一抹弧度，而他的脸上，却没有丝毫高兴的样子。

    “那你还晓得我叫什么吗？”那人俯身，嘴角的笑意更加灿烂。

    “你……你叫绝……绝……尘。”那人更加害怕。

    “全部正确。”绝尘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我记……得得你有个……个规矩，如果……有人知道你的……的秘密，你就……就不杀……他。”

    “可是——怎么办？那不是我真名。”绝尘的脸上露出了个无奈的表情。

    “那……那……”

    “想知道我的名字吗？”

    “恩……恩恩……”

    “记住，我叫——”绝尘的眼睛微微眯起，“独孤芫。”

    然后，一个清脆的骨头错位的声音，一个人的头颅就那么被独孤芫拧断。然后，只见他拍了拍手。一个仆役很快地送上了一个丝绸抹布。独孤芫擦了擦手，然后唾弃地扔到了地上，说道：“当初，给过你们机会了，而现在，你们全部都该——死！”当“死”字吐出了独孤芫的嘴唇时，他的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异样光芒。

    “你……你……不可以……你这样……是……是和江湖……作对。”苍廊门门主现在已经开始吐字不清了。

    “刚才杀的不是你，你很遗憾吗？那么快就想来送死？？”

    “你……”

    “整个武林？呵，你以为，我会让你们都活着出去吗？还有——会有人傻地送上门来！？”独孤芫冷笑。

    “杀！”然后，性感的薄唇微微一扯，吐出一个字，接着，就快速飞离开来。血腥的场面，他喜欢，但是——不爱看。

    默和赵漓快速地提刀出现。大厅内，惨叫声不间断地响起，血染红纱，那颜色，显得更加妖娆艳丽……

    ——————琳听小语：大家新年快乐哦！！！鼠年吉祥！！QQ群都已经满了，大家就不要再加了哦。有事就发邮件给我好了aicx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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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你们全是骗子

﻿“我家小姐呢？”一觉醒来，平秋就看不见慕容伊允的人，也顾不得梳起蓬乱的头了，急忙地穿上鞋，平秋就跑了出去，外面，一群丫头们在闲聊着，平秋看见它们就着急地问，不知道她们有没有看见自家小姐。

    “我们怎幺知道？”一群人白瞪着眼睛，然后傲慢地说道：“你要知道我们很忙的！每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干。不象你们家小姐……”那人顿了顿，不继续往下说了，然后，继续嗑嗑她的瓜子。她——确实是很“忙”。这嗑瓜子也算忙的，嘴巴忙嘛……

    另一个人接着说：“就是，还什幺小姐不小姐的。明明就是一个罪臣之妹了，慕容家所以的亲戚也都已经树倒猢狲散散了，她还清高个什幺劲儿？！也不想想她现在可不比从前了，不干活也就算了，去个地方难道还要我们前后地跟着吗？她当她是谁啊？还是以前的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慕容小姐吗？哼，也就和我们一样是普通人。还想让我们看着她，照顾她？分你们口饭吃就很不错了。呵呵，说起来我们可比慕容家的那些所谓的亲戚要来得可靠得多啊，他们是能跑得多快就多快了，我们最起码还没有跑！”（琳听：你是跑不了好不好？要是能跑你们可是跑地比刘翔还快的!）

    “胡说，不许你们侮辱我家小姐。我们家小姐和你们才不一样呢！！你们忘记了，皇帝派你们过来就是来伺候我家小姐的。你们怎幺可以这样？？”平秋的眼眶红红的。却还是倔强地抬着头，看着这群人。这群人往日里的诌媚奉承的嘴脸早已经从他们的脸上撤下，剩下的，就只是冷嘲热讽的鄙夷。

    “哼！！你不提到好，一提我就来火！！要不是你们家小姐。我呸！！还小姐呢！说到底就是一阶下囚。还要什幺佣人伺候，真是够让人笑话的！！害得我们一群人跟到这个人烟荒芜的鬼地方！想想就有气！她也不想想她现在算个什么东西！！”姿春一脸鄙夷，要不是末未大人让她来监视住这些人，她才不愿意来这个鬼地方呢！哼！若不是大人有远见，自己慧眼识英雄，跟着末未，这呆在那慕容家，什幺时候才能熬出头啊？？！！还是末未那个死鬼好！说什幺等到事情办成之后要把自己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台进他们末家……呵呵，想想她就乐啊！高官的夫人！恩——这生活，是何等得幸福啊？

    “对啊对啊！如果这要是在宫里面，说不定就哪位王爷看上我，你说这做不了正妃，当个侧妃我也总比在这里吃苦受累地强啊！！”落冬附和着，他和姿春可是同一个鼻孔出气的啊！不帮着她说帮谁？人家以后要当末夫人的。趁机会讨好讨好喽！！

    “就是就是。”另外也有人跟着附和道，“我们啊，真是命苦！女子最怕的就是红颜老啊，我们也就在这里，让红颜老去，不过，我们还是比某些人幸福的了，就算是再美能怎幺样，还不是和我们一样无人问津啊！？！？”意有所指。那人看了看廊檐的另一边，嘲讽的话，一字不差，落入慕容伊允的耳畔。

    “我说，我们轻着点吧！让她听见可不好。怎幺说慕容家一切待我们还是不错的。”荷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慕容伊允，其实她也不想和她们一起的，他们很势利，就会欺负小姐，也不想想小姐以前是怎么待她们的，唉，人心啊！

    她们，呵，全部都是从慕容家挑选出来的侍女。曾经服侍着门楣显赫的慕容家族。她们，都曾经打破脑袋想进慕容家族的门槛。慕容伊允，一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女子，慕容霍司专宠的唯一妹妹！自打出身以来就享受着荣华富贵。根本就不知少年愁滋味，可如今呢？虽说不至于很落魄，穷困潦倒，可是被困在这个荒芜人烟的山涧里头，任凭花样年华虚度。曾经看到的都是她们诌媚的笑脸。呵，也许只有在人生失意之时，也可以看清楚身边人的嘴脸，究竟是肮脏，还是圣洁……

    “小姐小姐，你到跑哪里去了？一醒来就看不见你的人儿，吓死我了。”平秋快速地跑过去，抹了抹湿润的眼眶，很快就忘记了刚才的愤怒。在她眼中，小姐就是最重要的！小姐也曾经告诉过她，别和她们一般见识。忍一时风平浪静嘛。

    “平秋看到我高兴地流泪了啊？！”慕容伊允打趣地说道，然后拿出丝绢，很小心地拭去平秋眼角的泪痕，其实刚才的话她都一字不差地听到耳朵里了。可是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和她们逞一时的口舌之快吗？赢了怎样，输了又怎样？还不是无趣的口舌之辩？慕容伊允轻声和平秋说道：“我们进屋吧。”

    “骄傲个什幺劲儿啊？！以为自己还是千金大小姐吗！？”走过那群侍女的旁边，姿春不悦地小声嘀咕。声音不大，但是大家都可以听见，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让小姐难堪，她就是想看看一个端庄得体的小姐和他们小人吵架是什么的样子？是不是也和泼妇一样？！

    旁边有人开始小声劝告着：“姿春，少说几句了，小姐她不管以前还是现在又没得罪过你什幺……”大家都很小心地说道，现在的姿春可不是一般人了，她和末大人的那些事情早就已经传遍了，而她也像一个骄傲的孔雀一样，走到哪里都对别人大呼小叫，俨然一副她是高贵的夫人一般，众人虽然不喜欢她，但是也不好说什么，说不定她以后真地发达了呢？不去讨好她，最起码也不要得罪她呀！！

    “这你别管，我就是要说！”现在的姿春心高气傲，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态度。

    “姿春……”荷夏还是小小地拉了一把姿春的衣袖，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可是如果她公然站出来维护小姐，那么日后她的日子也必定不好过，她能做的，只是，小小的帮忙，小小的……

    “别拉着我！！”姿春不悦地扯回了自己的衣服，声音变地有些尖锐。荷夏连忙手回了自己的双手。

    “你！！……”平秋气不过姿春这幺说小姐，也看不怪他趾高气扬的态度，想转身和她理论。但是慕容伊允拉住了，然后将她带进了屋子里头。

    “哼，连你家小姐都晓得要对我礼让三分，你个臭丫头，那么不识好歹！哼！！谁不知道我以后要荣华富贵的啊……”门一关，就将姿春聒噪的嗓音关在了外头。

    “好秋儿，我们不和他们一般见识，好吗？”慕容把请秋按到椅子上，然后给她倒了一杯水。“你看你，头也不梳就跑出来了，虽然这里没有外人，也不该这样不注重形象。女以悦己者为容！”慕容伊允对刚才的话奖状什么都没有听到，其实她的心里，很乱，乱到——根本就无法去在意别人说自己什么。慕容伊允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去拿了梳子，去帮平秋梳了梳凌乱的发丝。

    “小姐，平秋对不住您，让您受委屈了。”平秋噘了噘嘴，十分难过地看着慕容伊允，这就是他们慕容家的小姐啊。那个被宠爱到天上的小姐呀！！什幺时候可以让士女们这幺就给欺负了呢？连一个小小的侍女都可以爬到小姐的头上，她们家的小姐不应该是这么随意让人欺负的呀，不该啊！！小姐那么好，应该有着属于她自己的情深意重！！

    “好平秋，患难见真情。当初哥哥给我添了四个丫头……其实，你们跟着我也是想过好日子的，谁想得到如今竟是这般模样呢？我们不怪她们，好吗？”慕容轻抚平秋的头，然后继续说道：“原先是四个丫头干得事情现在到是要让你一个人做了，我也不会做些什幺。跟着我，你吃苦了。”慕容看了看平秋有些粗糙的手掌，充满了歉意，在这慕容家做丫头，说出去虽然是丫头，可这吃穿住行待遇可比一般富贵人家的小姐还要好呢！

    “不，小姐。是平秋要跟着你的。平秋知道小姐是好人，慕容家是被冤枉的。少爷他觉得不是坏人！都是被奸臣末未害的。小姐，有一天慕容家会平反的！！”平秋坚信。

    “平秋，小心隔墙有耳。如果这里有末未的奸细，那幺慕容家就永远平不了冤了。”慕容伊允捂住平秋的嘴，摇了摇头说，平秋连连点头，示意她已经明白了。慕容伊允才松开手。

    “那，小姐，你想过要离开这里吗？当初，皇帝好象……恩，好象说过允许你离开这个地方的。”平秋小心地说道。“而且小姐你都已经十七了。要是在以前，你和凌奇王爷早就完婚了呢！说不定小宝宝都……”看着慕容伊允的脸色忽然暗淡下去，平秋连忙停住，一脸愧疚地低下头，说道：“小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的。三哥哥他……他已经成亲了……我们……我们……”慕容伊允的语气有些哽咽，想笑，可是嘴角就是扬不起来，她，大度不起来，对于她的爱人，她没有办法一笑而过，没有办法潇洒地去祝福，她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她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他，他成亲了？？怎幺，怎幺可以！！！小姐，他要娶的人是你啊。他答应过你了的啊！王爷怎幺可以这样无尔反而呢！！？？”平秋不平地说道，“难道当初王爷对小姐许下的诺言都是假的吗？”

    “平秋，我求你，不要说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我的脑子里现在很乱。我不想去想他，可是，我满脑子里全是他，我不要想他，不要……”慕容抱着头，痛苦地说道。“他娶了别人。已经成亲了。天底下，谁都知道了，谁都知道了……”

    “小姐，皇上和皇后两个人没有说什幺吗？为什幺他们不阻拦……”

    “他们成全……他们是赞成的……”慕容的泪水顺着脸颊淌落，呵，或许以前的她，欢笑太多，所以，现在的她，要用眼泪来填补苍白。“我终于知道为什幺他不来找我了，他，他有了另外的爱人，我苦等，都是白等，平秋，你知道吗？我以为她会来的，会来找我的，我一直以为，他会的。梦醒方觉，万事空淡……”

    “小姐，你先不要绝望啊。听我说，先听我说。”平秋稳住慕容伊允摇摇晃晃的身子，安抚道：“小姐，说不定王爷根本就不喜欢那个女的，是皇上和皇后的赐婚，王爷是出于无奈，对，小姐，王爷他是出于无奈啊！你要体谅他好不好？小姐，不要哭，不要这样。秋儿不知道要怎幺做了，小姐……呜~~~~~小姐别哭了。”

    “三哥哥，我了解他。呵，我多幺了解他呀。他不愿意的事情，即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都不会做的……他都不会的。可是，可是他娶了，娶了别的女子。他爱上那个人了，他爱上别人了……”慕容伊允哭地很无奈，最爱的人，爱上了别人。呵呵！她最相信，最爱的人呐，他爱上了别人……

    “小姐……”

    “骗子，他们都是骗子！！”慕容哭着瘫坐在地上，“爹爹说他去一个月就回来的，他说没有一点危险的，他说过的！！可结果呢？结果……结果回来的是……是他的灵柩！娘说她会为了我们好好地活……活下去的，可是她还是跟随爹爹去了。还有哥哥，那个最……最宠爱我的哥哥，他说……说我们兄妹俩个……个永远都不分开，哥哥说……说了照顾我一……一辈子的，现在……现在的他生死未卜，连嫂嫂也不见了踪影……还有，还有三哥哥，他……他……”慕容伊允的鼻子赶到酸酸的。泪水似乎断了线的珍珠般落下，嘴里，却是用着仿佛会被尘埃所湮灭的声音呢喃着：“骗子，都是骗子，全部……都是骗子，都是，骗子……骗子……”

    “小姐。”平秋担心地看着慕容伊允，走上前去抱住慕容伊允，“小姐，您不要这样，您不要这样啊！”

    “骗子，为什幺要骗我？为什幺……如果……如果不能遵守……为什幺要答应，为什幺要骗我？为什幺至亲至爱的人都是骗子？？骗子……”

    琳听的VIP章节只在红袖首发，红袖没有解禁的章节出现在别的地方均属盗版！！

    哈，终于写到慕容伊允了。希望大家喜欢，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亲们，我都亲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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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霁幽谷

﻿帘外雪初飘，

    翠幌香凝火未消。

    独坐夜寒人欲倦，

    迢迢，

    梦断更残倍寂寥。

    窗外，一片又一片的鹅毛般扬洒的雪花好似空灵飞舞的精灵，舞动在山涧里，河谷上……不一会儿，点点的，带着深秋的枯黄已经被皑皑的白雪所包裹着，成为了一个银白的世界。一切的事物都已经被银白所覆盖着，无论那个地方，曾经是否肮脏，是否美丽……一切都被神圣的纯白所拥抱着，看不清所有事物原来的本色，只是一片白，纯粹的白色，纯净的白……

    有的时候，人也会犯同样的错误，明明知道，他是看不清，猜不透的人，可是——偏偏深深爱上的人，是他……

    “小姐，那么冷，您不要一个人站在窗子那里吹风。这样对身体不好。”平秋拿了一件厚厚的貂皮银鼠披风给慕容伊允披上，然后伸手，试着去关窗户。

    “不要关。”慕容伊允出声阻止，“尽落飞絮天不怜，道与梅蕊本无香（琳听：因为是无里头穿越，所以古诗是改写的，多多包含）。雪景，多么美啊！不要把它阻隔在门窗之外。让我好好地看看，好好地看看它。”似乎觉得有些冷了，慕容伊允扯了扯身上的貂皮银鼠披风，试图取得一丝的温暖。但是忽然，她察觉到这件貂皮银鼠披风时，神色有了一丝惊愕，急忙道：“平秋，这披风是哪里来的？”

    “回小姐的话，这披风是我从慕容府带着出来的，我怕来了这里小姐穿不惯这里的衣服，所以带来的，我还带了好多小姐您的衣服啊，首饰什么的。”平秋解释道，她们家小姐生来就是娇贵。怎么经得住这里的粗布衣裳还有粗茶淡饭的，她当时是这么考虑的，于是就带上了。可是现在心里却是在后悔不已，带这这件披风，是当初看这披风厚实，又是凌奇王爷送的，而小姐又是去山涧之上，带着一来是可以暖体，二来是可以睹物思人。可是谁想，这凌奇王爷负了小姐，这披风……

    平秋看到慕容伊允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心里暗道着不好，都怪自己大意，又勾起小姐的伤心事了。“小姐若是不喜欢，平秋拿去扔了吧！”

    慕容伊允垂目，手却更紧地攥住披风，没有回答平秋的话，问：“他们准你带的？慕容家是被抄家的呀。这些，都属于，赃物。”声音有丝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被外面的天气给冷着了，还是回忆起当初那一幕幕催人泪下的情景……

    “哦，是李大人同意我们带的。李大人还给了我们一些钱财，让我们留着用呢。”平秋明白慕容伊允的意思，小姐是舍不得扔呐！凌奇王爷虽然有负小姐，但是小姐对他，还是放不下，唉~~~~这感情，若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小姐或许就不会那么痛苦了吧？！

    不过，凌奇王爷真得就对小姐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平秋想着过去凌奇王爷和自家小姐的点点滴滴。不，这绝对不是什么虚情假意呀！难道是误传？？对！！一定是误传。这一定是末未搞得鬼，这个该死的家伙！害的慕容家这么惨！！！少爷现在下落不明，小姐被他们囚禁在这个山涧里面，他们这么做，肯定是想挑拨小姐和凌奇王爷的感情，好从中作梗不让慕容家的冤屈平反。哼！！这个坏人，他家的妹妹早就对王爷虎视耽耽了，只不过当初王爷一心对待小姐，她没有机会下手，这个女人和她哥哥一样的狡猾，想嫁给王爷想得不得了，当然是把我们家小姐做为眼中沙，肉中的刺了！！平秋这样想着，心里的一些疑问也一下子就释怀了。不要往坏处想！不要往坏处想。对，就是我刚才想的那样的！平秋告诫自己。小姐不能再这样消弭下去了……

    “李大人？是李章吗？”慕容伊允问道。

    “对啊，就是他。他还说是受了王爷之托呢！！”

    “三哥哥？”那唯美的脸蛋儿不由地露出一抹苦笑：“人非旧人，物事人非。还提他，做甚么？！今日他负了我，我和他之间，再无——瓜葛，我和他之间，早已经恩断……”眉峰一蹙，慕容伊允狠心地说出了这句话。

    “小姐，不要这么说呀！”平秋忙堵住了慕容伊允的嘴，“小姐，不要乱说啊。不要让你自己后悔一辈子啊。”

    “如果可以后悔，我宁愿和哥哥一起，过着清贫的生活，也好过官场上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日子，不要认识那么多的人，不要知道那么多的事，不要经历那么多的痛……”

    “小姐，或许一切都是误传呢？！或许凌奇王爷根本就没有成亲，是末未那个小人捣鬼，好挑拨你和王爷之间的感情呢？！小姐，不要上当啊。不要中了小人的计啊！”

    “你说，是末未的诡计？！”慕容伊允冷静下来，开始思考着。

    “是啊，小姐。朝廷的事情我虽然不懂，但是这末未喜欢做暗事，这谁都晓得的事，说不定他就是不想让我们慕容家平反而传的谣呢。”

    “朝廷之上四大家族，向来都是以我们慕容家马首是瞻。但是，这末氏家族的势力也不容小视。他已经设计扳倒了慕容家，那么下一个就是上官家族了。这样依次突破，那么朝廷上将会都是末未的党羽。那么……难道，他最终的目的是——王位？？！！”

    “是啊小姐，末未这个人野心那么大，说不定他真得就是这么想的。如果这样，那么他陷害我们慕容家也有理由了。”平秋点了点头。

    “慕容家的祖先曾经立下毒誓，誓死效忠吾王。所以……如果刚才的猜测没有错，那么——没有把我们慕容家赶尽杀绝是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慕容伊允肯定地说道。

    “那小姐我们不是很危险了？”平秋说道。“现在少爷生死未卜。小姐您就是他们的唯一目标了。”

    “即使我是女流之辈，他们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谁不肯善罢甘休啊？难道有人欺负允儿妹妹了不成？”一个突兀而略显嘶哑的的声音响起，然后门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门口，门外，飞扬的雪花舞动着，凛冽的寒风透过门，毫不留情地刮了进来……

    “末未？”慕容伊允慌乱的神色被末未看在眼中，但是很快地，她又镇定下来，然后礼貌而有距离地问道：“末大人远道而来，不会只是看看小女子如今是怎么落魄的吧？！”

    “允儿妹妹说笑了。怎么说你小的时候哥哥我也是很疼你的。”末未的神色带着一股疼惜的笑意，却在慕容伊允转头正视他的时候换成了一副嘲笑的嘴脸。

    “我并不知道，小的时候我和末家的任何人有什么瓜葛。”慕容伊允撇清了关系，转过头，不去看他眼神中的嘲弄。

    “不愧是慕容家的后代啊，看见了仇人还能这么镇定呢！让人佩服啊。”末未笑道，“真是不错。呵呵。慕容家的人都是一样的吗？你和你哥哥一样有胆识啊。”不知道为什么，末未的眼中，一丝难过稍纵及逝。快到让慕容伊允觉得自己刚才是眼花了，才会在仇人的眼中，看到了难过。

    “如果你来是看我落魄的样子，你看到了。门在那里，你可以走了。末大人位高权重，一定有很多机密事情要处理，让您来看小女子，小女子真是受宠若惊。”慕容伊允淡漠的语气里有一把火。他害得慕容家家破人亡，自己的哥哥现在都不知道是生是死。而她却苟且存活于世。这个耻辱，就是拜他末氏兄妹所赐！！

    “啧啧啧啧，允儿妹妹这样对待我，可真是让你末未哥哥伤心呐！！”末未假装心很痛，很受伤的样子，脸上却始终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不把她的嘲讽放在眼中。似乎根本就没有听到一般。

    “卑鄙小人，亏我们慕容家当初对你那么好，你这么对待慕容家，恩将仇报！！你会遭到报应的！！”平秋愤怒地看着末未的样子，然后咬牙切齿地说道。

    “小丫头怎么这么出言不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的灵牙利齿似乎用错了地方。”末未的眉头微微挑起，眼中有股寒冷的光芒在闪烁着。他可以容许慕容伊允对自己无礼，可是一个小小的丫鬟，哼！！外面，一个死士走了进来，那锋利的剑锋已经对准了平秋的脖子，只需要末未一个眼神。

    “末大人是打算杀小女子的丫鬟喽？”慕容伊允不着痕迹地站到了平秋的前面，她的意思很明白，要杀平秋，需要先杀了她。

    “允儿妹妹真是会说笑。妹妹的丫头，哥哥怎么会动呢？爱屋及乌嘛，你末未哥哥我可是很会怜香惜玉的。不过本人呢，是很有自知之明，在下知道允儿妹妹你不欢迎在下，那我也不久留了。不过此番前来，只是想告诉妹妹一件天大的好消息。”末未的眼中，闪烁着一样的光芒。

    “什么？”

    “你的凌奇王爷要成亲了！”末未地嘴角上扬，继续说道：“知道新娘子是谁吗？”

    “总不会是你妹妹吧？！”平秋白了末未一眼，要不是她是一个弱女子，不会什么武功，不然，她一定亲手帮慕容家报仇，杀了这个可恶的卑鄙小人，免得他留下来兴风作浪，祸害人间。

    “啧啧啧，允儿妹妹人聪明，调教出来的丫鬟也水灵呀。不过很可惜，不猜错了。不是我家的妹妹。”末未假装很伤心的样子。“可怜我妹妹对那王爷一网情深，可人家王爷偏偏就是不领情呀。唉~~~~~~真是让人叹惋，叹惋呐！！”末未说起来很伤心地样子，可是事实上他可一点都看不出来伤心的样子，反而有些幸灾乐祸。难道他一点也不想把自己的妹妹嫁入皇宫？这……这怎么可能呢按他的性格应该……

    “妹妹想知道新娘子是谁吗？”不顾慕容伊允对自己的猜测，末未继续刚才的话题。

    慕容伊允没有回答，只是冷眼睥睨着末未。

    “我以为，允儿妹妹会对这个消息很感兴趣才会不远千里来到这个霁幽谷的，可是谁想允儿妹妹你一点都没有兴趣知道。唉，算我自找没趣。回去喽！”

    “等等。”慕容伊允出声。“新娘子不是你妹妹？”

    “另有其人。”

    “她是谁？”

    “尹晴柔。”

    “尹晴柔？尹家？朝廷上下只有一位将军姓尹。”

    “没错，就是他就的千金。”

    “不可能。你的谎言太明显了。尹将军和尹夫人只生有一子。哪里来的千金？”

    “呵~~~这，需要你自己去弄清楚了。”末未神秘地一笑，“我们走。”一群人突然地来，又这么忽然地走了，门被重新掩上，似乎想掩饰着，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小姐，刚才末未那小人的话您信吗？”平秋问道。

    “不知道。”慕容伊允说道，“现在知道的是，三哥哥他，确实成亲了，不是吗？至于新娘是谁？我已经不想知道了，即使知道了又能怎样？那都已经是不重要的事情了。他们已经成亲了。”

    “小姐不想去弄清楚吗？属于自己的东西是要去争取的啊！”

    “何必逆天而为呢？顺其自然吧！”

    “小姐，若你不去争取，王爷就真得不是您的了，你真得不后悔吗？真得不去试一试，看一看吗？不要错过小姐你自己的姻缘呐！是你的，如果不起争取，那迟早也不会属于你了呀。”平秋说道，与其让小姐这么伤心地在霁幽谷里绝望，郁郁而老，还不如让小姐去放手一博。是小姐的，终会让小姐得到的。

    最爱的人成亲了，新娘子却不是自己。呵呵，老天爷，你可真是开了一个大玩笑啊。如果，他不是属于我的，那么当初，为什么又要让我遇见他？如果他根本不爱我，为什么又要给我爱情的错觉？难道真得要像平秋说地那样。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吗？可是，我可以吗？慕容伊允问自己。

    但是——

    自己的心，早已经乱了。

    明明是春天了，外面还是皑皑的白雪啊！如果自己的心也和白雪那样静，那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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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幸福就好

﻿初春，温暖的阳光下，垂柳已经有了娇嫩的萌芽。那亮闪闪的阳光，飘逸地洒落在林间，经过层层稀疏的枝叶的片片筛落，在地面上形成黑白交错的零乱影子，令人眼花撩乱。无尽的生机蕴涵在微微润湿的空气里。那含着淡淡的青草和泥土的气息，随着风的舞动。弥漫着喜庆的别宫。

    “王妃，您慢着点走呀。”一个身着鹅黄色的褶皱百叶涟漪裙衫的人儿很快得在大的不象话的庭院里一闪而过。后面，一群侍女们心惊胆战地跟着，但是却又不敢跑到那位女子的前面。只能在后面半跑半走地跟着，小声地唤着她，千万不要摔到，也不敢太大声地吓到她，只是小心翼翼地看着主子是不是会磕到碰到。

    那跑在前头的女子，洁白柔嫩的肌肤，因为不算猛烈的阳光的烘托下，透着粉红的晕泽，细致匀称的五官上有着甜美的微笑。她就是——凌奇王妃。当今王朝之上，凌奇王爷的正室。

    这几天下来，再愚钝的人都看出来了——王爷是宠极了王妃的。

    只见她身上的穿着，从发丝到脚趾，没有一样是不讲究的。净身的地方，是在一个浑然而成的温泉里，虽然是天然的，但是也少经过一些精细的人工雕琢，但是也恰到好处地显示出这个温泉的贵族气息，和张扬华贵却不失优雅的特点。而且选择的地域隐蔽安全。再加上皇室里工匠们的能工巧匠的技术，一间类似浴场的建筑已经完成。虽然规模比不上净池的浩大。麻雀虽小五脏六腑齐全了。也就是一个操场的面积。（琳听：呃，好象不应该用小麻雀来形容啊！！）还有这衣裳，皇室里的衣服，全部都是靠锦绣山庄来织造，具有的是能工巧匠的全精美手工完成，大到服装质地的色泽，小到边扣上的绣花装饰，全部都是美艳绝伦，更衬托出皇家的气质。

    现在虽然说是初春，但是早晨的气温还是有点低寒。而她身上所穿的衣衫全部都是经过熏香熏染过后，再烘热，在晴柔起床后送进来。温热的衣服，穿在身上，没有刺骨的感觉，再懒，再怕冷的人，恐怕也会爱上起床的。

    晴柔，一个来自21世纪的女孩，穿着皇宫里的服装，显得格外地醒目，但是，这服装和她，似乎又是浑然天成。仿佛，那衣服的款式，就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头上，早已经带上了皇后差人送来的代表王妃身份的金钗。那是历代以来，皇室专门替皇子们的妻子打造出来的信物……现在的她，已经不在是生活在21世纪的那个辛苦读书的学生——尹晴柔了，而是凌奇王爷谢延奇的妻子——凌奇王妃。

    “来抓我呀？！”晴柔边想、向前跑，边回过头，去看着跟自己一起跑动的侍女们。其实她也不是很想跑的啦！如果她们不抓她回去——泡澡的话。

    “王妃，您别再跑了。王妃~~~”一群侍女唤道。

    叫我不跑我几不跑啊？那不是很没面子嘛！？再者说了，停下来难道好让你们“请”回去泡浴池里头吗？想都别想！！！！天地可鉴哪！她可不是不爱卫生。只是——每天都把你浸泡在水里面。即使那水在清澈，对皮肤再好都没有用了。皮肤都被泡得起皱了。再泡都要脱水了！再泡，她就快全身浮肿了。真不知道延奇哥哥们的老婆是怎么熬过这一关的？！早知道就问问有什么好的方法了。真是够苦的了！想到那个用来刷背的刷子，晴柔就胆寒。就算是喜儿帮自己擦都已经是擦到快脱皮了。她都一王妃了。连洗澡不洗澡的自主权都没有，还被一群丫鬟们追着跑，那她还当什么王妃啊？？！！想到这里，晴柔转身，马上来了个急刹车，站在那里。

    那些跟在晴柔后头带头的两个丫鬟们看见晴柔忽然停了下来，也都急忙地想停止下来。可是前面的人看得见，停了，后面的人可看不见啊，等到意识道，反应也就慢了一拍。停止的步伐还带着冲劲儿呢。一下子，两批人马很壮观连续地一倒而下。晴柔微笑地看着她们，哈！！真是太有趣了！可是——

    为什么站着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她走过来了吗？不是啊，她……

    “啊！！”晴柔还没有想明白，声音已经快过了她的思维。那个人在向自己的方向倒过来呀，难道我要被压成肉饼？！呃，王妃摔倒了，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用什么样的姿势倒在地上，好让自己的形象不至于损坏？（琳听：哪里有人在摔倒前，还有那么多精力想怎么摔的啊？你脑子里出现的第一感觉，应该是——马上闪。天哪，什么人啊！？）

    很快地，一个影子闪出，有力的手掌托住了晴柔的腰际，再是一个宛如行云流水般的闪挪。那两个在前头的丫鬟很荣幸地和大地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

    不用回头看晴柔也知道“救”自己于为难中的那位人士是谁了。不就是她的亲亲老公喽？！而后者，正在对趴在地上的一群人儿不悦地挑着眉头。那神情就是在说：犯到我的人，我很不爽！！

    “王……王爷。”一群人马上改了趴的姿势，乖乖地跪好在地上。唉！！这给皇室里的人做侍女，就是危险呐！一不小心就是脑袋搬家的事情。虽然说是有很厚重的月饷。但是，这王爷们也都不好伺候啊！！！这不？又生气了！！脑袋马上乖乖地低下，又快有和地面接触了……

    “我以为，你们清楚了主子和奴才的差别。”森冷的黑眸扫过来，冷酷坚硬像铁一般，直勾勾地看着地上颤抖的人儿，和看他身旁的人的样子，迥然不同，然后一道严厉低沉的声音宛如魔音传脑般，不急不慢地穿过地上跪着的人的耳膜。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下面，一群人忙磕头，连声说道。唉，这把脑袋系裤腰上的工作，真是难做的啊！

    “既然该死，那……”

    “那就快点下去，别在这里碍眼了。”晴柔连忙出声，将声音盖过了延奇，然后朝那些丫鬟们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们快点离开。于是，那群人还管什么要王妃沐浴不沐浴的了，小命要紧，很听话地退离到延奇的十尺之外，然后，快速地拔腿狂奔。

    “呵呵~~~”看着她们的样子，晴柔丝毫不吝啬她的微笑。想笑就笑，这压抑着可是不好受的事情啊，何况，天大的事情也有人顶着啊！

    这种感觉，真好！

    “我的王妃，可以解释一下刚才那么做的原因吗？”延奇宠溺地将晴柔搂在怀里，然后向着凌禧宫走去。

    “我是不想以后没有人敢来替皇室工作了嘛！”晴柔微笑着：“这王爷的脾气那么差劲，谁还敢来当下人啊？看见你别人脚都抖了。”“这是皇室里的人的威严。”延奇不在意地说道，晴柔很不以为然地给他哼了哼。延奇丝毫都不在意，继续宠爱地说道：“明天我们就起程回皇城了，开心吗？”

    “不开心。”晴柔瘪了瘪嘴，不知不觉中，来到古代都已经一年了。唉，现代的尹晴柔都已经消失了一年了，也不知道老爸老妈是不是已经替自己做好公墓了……

    延奇看向晴柔，用眼神问她为什么。他很不喜欢——她皱着眉头。和他在一起，什么都不需要，她应该有的，就是快乐。

    “那里向是一个华丽的大鸟笼。我不喜欢别人把我当动物一样养着。那根本就没有自由。”想起自己在王府和将军府的日子，晴柔就直皱眉头。虽然，大家对自己都很好，可是那里，真得是好无趣。

    “你想要什么自由？”

    “最起码，我有逛街的自由吧？！”晴柔叹了口气。

    “好吧，只要你能保证自己的安全，不会在日落之前不回王府。你想去哪里我都不阻止。可以吗？”原来这个小丫头担心地是这个，有些微微紧张的心忽然放松了。

    “确定不会派一群的人跟着我？”晴柔有些眉飞色舞。

    “宝贝，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延奇冷声说道，“我并不认为你有自保的能力。”

    “奇，不要让人跟着啦，那样子很招摇的啦，更引人注目，不要这个样子啦。”晴柔摇摇头，撒娇地说道。

    “这样刚好可以满足你的小小虚荣心。”延奇眼睛也不眨一下。

    可恶！！晴柔暗暗骂道，我虚荣吗？呜！！~~！反正是女人都有点小小虚荣心的啦！她确实是———好啦，她承认自己是有那么一丁点的虚荣啦，可是这又怎么样嘛，老公有资本满足一下让她小小虚荣心啊……咦？？不对不对，想远了，现在要搞定的是，不让一群人跟着自己出门。对，有了！！！

    “亲爱的，如果你让人跟着我，今天晚上你就睡书房，或者和李章挤一张床去。”晴柔得意地扬了扬眉毛。

    “恩？”延奇的目光很快地扫了过来。

    “恩也没有用，不同意你就永远别想回来睡。”晴柔的小脸红扑扑的，但是为了自己以后的福利，这些话……不算什么。可恶，不要瞪人家啦！！

    “一个。”过了半响，延奇转过头，吐出一句话来然后继续向前走。

    “什么一个？说清楚啦。”晴柔追上去，不解一个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我会派一个人跟着你，是个女的。你不必担心她也会影响到你。这个是我的最低限度，不然，即使你不让我进房，也是一样！！我相信我有的是办法进去，或者是——让你，进不去。”延奇诡异地笑了笑，然后，趁机偷香。

    “喂！”晴柔着急地四处望了望，生怕被人看见。“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你是我家娘子，光明正大的，有什么好担心被人看见的？！”延奇不以为然地继续偷香。也不想想谁敢来打扰他们之间的沟通沟通感情，除非是混得不耐烦了的。

    “可是……”

    “好了，我们回房。”把人儿一把拦腰抱起，然后悠哉悠哉地望寝楼方向走去……

    “箫王爷吉祥。”别宫的总管太监连忙起身行礼。

    “我三哥呢？”延箫快步走到主座上坐下，喝了一口下人端上来的茶，然后问道。

    “奇王爷现在还在寝楼……”

    “恩，那你呆着吧，我去找我皇兄。”一股风般就飞了去。“唉，箫王爷……”总管太监低着头说道，可是一阵急风吹过，当他抬头的时候，哪里还有延箫的影子。“唉，箫王爷，希望你不会被奇王爷打得太惨才好！”总管太监缩了缩脑袋。“不要怪我啊，是您不听我将完的……王爷这段时间是不接受人打扰的。”总管摇了摇头，继续去忙他自己的去了。

    “三哥，快点开门啊。”延箫敲了敲门。

    里面，没有人回答他。

    奇怪，难道不在吗？延箫诧异地左右看了看，然后，他看见那些下人们马上快速地闪到了远远的地方。

    延箫笑了笑，继续“坚持不懈”地敲门。

    还是没有人理？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继续敲，敲，敲……

    “该死的，你最好有一个说服我的理由！！”门被粗暴地打开，延奇怒火中烧地走了出来，一把揪住延箫。

    延箫暗叹：惨了！！延箫看了看延奇的衣冠不整，看样子，打扰到了三哥和三嫂的好事了…………

    “三哥，你先松，松手，这样很难看的。多少给我点面子嘛！”延箫扁扁嘴，瞄了瞄好远好远的地方，那些看热闹的人，

    “该死的你。”虽然这么说，但是延奇还是松了手，眼神一瞥向那群看热闹的人，那些人马上跑得找不到影子。“去书房谈。”

    “有话快说，说完滚。”坐在座位上，延奇就是两个字——不爽。

    “是是是，我说完就滚。”延箫配合道，火上浇油的蠢事，他是不会干了的。这火气，也就三嫂控制得了。

    “密探来报，大鱼那边有动静了。”把门一关，延箫一改嬉戏的态度，一脸地严肃。

    “蛇要出洞了？”似乎，话题很对延奇的味。那双黑眸不具带任何表情和温度，有的只是掩埋着的残忍。

    “是的。狐狸的尾巴马上就要露出来了。”想到这里，延箫就兴奋，终于可以把这个狡猾的狐狸就地正法了。

    “三哥，我们马上派兵去包围了末府，他肯定没有什么花样了。我看他不爽已经很久了。就我去逮捕他，我保证他逃不了……”

    “不行，不能动他。”延奇打断了延箫的话。“放长线，才能吊大鱼。”延奇的眼眸中闪烁着灿烂的光芒。

    “可是三哥，不把握住这个机会扳倒末未那个混蛋，以后就没有机会了！那个混蛋窥视我们谢家的江山已经很久了！！”

    “如果我说，他是我们的人，你信吗？”延奇忽然很冷静地对延箫说道。

    “怎么可能？”延箫笑道，但是看了看延奇一脸严肃的样子，又小心地问道：“什么意思？”

    “总之，管好你的人，我不希望我的计划出什么差错，明白吗？”延奇摇了摇头，“该知道的时候，会让你知道的。”

    “三哥！！”延箫愤怒地喊道，兄弟之间，最讨厌地是有事情隐瞒了。

    “如果你打得过我，就按你的方法去做。或者，告诉你原因。怎么样？”延奇看了看自己的弟弟，认为，现在根本是他该知道的时候，目前还算年幼的他——太冲动。

    “你根本就是勉强我。”延箫抿了抿嘴。谁都知道四个兄弟之中，就他的武功是最差的。怎么和他的三哥打啊？这个意见根本就是白提。真是！！！

    “既然父王任命我是主帅，那你就要听我的。”延奇拿出父王来压延箫。其实，这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当初，为了那个老狐狸，不知道牺牲了多少人了，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他不能让弟弟坏事，也不能让自己的弟弟去冒险。慕容家已经被迫灭了门，就剩下慕容霍司了。但是，为什么好象隐约记地，还有一个谁，也没有死的……延奇揉了揉发涨的脑袋，暂时不去想那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想起慕容家，总是有什么零碎的影象在脑际闪现。而且头疼欲裂。还是不要想得好。

    “对了，慕容霍司有消息了吗？”延奇问道。

    “目前他还没有和我们联络。据探子说，末未那个老贼没有派人去追杀他，三哥，你说那老贼搞什么鬼？”

    延奇笑了笑，“他也就虚长你几岁，用得着喊老贼吗？”

    “三哥，为什么我觉得你要是在帮那个狐狸说话？！”

    “你多心了。”延奇摇了摇了头。

    “算了，问你你也不知道。我还是先走了。”延箫暗自骂道，你真是蠢！怎么可以怀疑到自己的哥哥身上？！谁都可以怀疑，自家的人，绝对是不可以的，兄弟齐心，才能齐力断金！！

    “等等。”延奇说道。“慕容霍司，他还有什么亲人吗？”

    “恩？”延箫闻到空气中不同寻常的味道。三哥，怎么会忽然想到问这个？难不成，他记得了什么吗？那么，三哥知道他们兄弟几个骗他了吗？还有——三嫂怎么办？

    “比如说兄弟姐妹什么的。为什么我好象记得……慕容家这一代好象有两个的。”延奇敲了敲脑袋，继续说道：“而且，我想起他们来，就特别地头疼。”

    “是……是有两个……”延箫暗惊，这三哥，不是想起什么来了吧？！

    “没什么了，在找慕容霍司的时候顺带着找一下他的亲人。毕竟慕容家为我们谢家的江山负出了太多了。我们能做的就是让他们亲人团聚一下了。”

    “三哥想说的就这些吗？”延箫小心地探测。

    “难道怎样？”对于延箫话里的保留，延奇很疑惑，却又不知道哪里有问题。

    “知道了，我先走了。”看了看延奇，然后，补充说道：“三哥，你喜欢三嫂吗？”

    “喜欢？我不喜欢她。”

    “我爱她。”不等延箫开口，延奇补充道。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三嫂是个好女孩，三哥你可不要辜负人家呀。”

    “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延奇听出这话中有话。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想先告诉你呢，三嫂那么漂亮，对三嫂垂涎的人可多了，想让三哥你好好把握。”

    “放心，那些人没有机会了。”延奇自信地说道。

    “希望如此。”

    听到这句话，延奇不悦地挑着眉头，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家的兄弟们有件事情瞒着自己。

    “还有——三哥，如果想起什么事情你会感觉痛苦，那就不要想了，不觉得现在挺好的吗？不要破快掉现在的关系啊。”

    “你想说些什么？”

    “没什么，只是忽然有感而发罢了。”延箫笑了笑，“就当是我嫉妒你的幸福好了，恭喜三哥娶了一个如花美娇娘。三哥，我们全部都是一切以你的幸福为重的，只要，三哥你幸福就好了。”说完，延箫快步地走出了书房。

    这小子，今天怎么这么感性了？！延奇的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微笑，有兄弟的关心，感觉，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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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书房里的故事

﻿书房。

    暗门被推开了，一个人影走了出来。

    “你的弟弟说话可真够伤人心的啊！老狐狸？形容我也太过分了吧？！最起码，用个神算啊什么的，我比较容易接受。”末未走出了暗门，他浓黑的眉，显得那双深邃的眼睛是那样的危险又充满诱惑，英挺的鼻梁让线条分明的轮廓更显男子气概，性感双唇微微的上扬，邪魅的声音充满了自信。

    “你怎么来了？”对于末未的出现，延奇没有丝毫的惊讶。那动作和言语，仿佛，他们就是熟悉了好久的伙伴一样，而事实，确实是这样。

    末未旁若无人般走到位子上，十分自然地坐好，“你亲爱的弟弟都跑来和你商量怎么对付我了，我当然是要来偷听偷听了，这不然老狐狸我可是会被你们抓住，这依四王爷的脾气，还有对我的恨意，他把我抓了，难不成还以礼相待不成？没把我折磨地半死，我想都是轻了的吧！不来偷听，谁能知道我能活上多久呢！？”

    “没有听过祸害遗千年吗？你肯定是最长寿的。”延奇的嘴角没有一丝弧度，说完后，嘴唇紧抿，不再露任何表情。

    “这个笑话可不好笑。”末未听出了延奇话里的调侃，“喂，你那表情，再好笑的笑话都成冷的了。”

    “我说得难道不是事实？！”

    末未浅笑，不理会延奇的话了，随手拿起书桌上的李子，肆意地享用，然后，称赞道：“进贡来的东西就是好啊，在末府就吃不到这些好东西。”

    延奇嗤之以鼻，“他们都把称你为地下君主了，还吃不到这些小小的东西？别说那些溜须拍马的大臣们满足不了你这点小小的心愿？！还是，你特地跑回来吹嘘一下？！”

    “过奖过奖。你对我的事情还知道得真清楚。要是哪天我真想造反了，说不定我们可以好好得一教高下……”

    “没有那一天了。”延奇淡淡地说道。

    “唉，不要那么快就否定嘛，说不定哪天我真得就反了呢！这本人被需捧久了，以后要是没有人拍我的马屁了！！难免会心痒痒的，谎话说多了可就成了真话了的。谁让我老是在说，我要造反造反来着呢！！”

    “如果你想被你们家老子拍死的话。”延奇对于末未的话丝毫不在意。

    “我家老子还没有养过我几年就把我给扔到末家去了。难不成还怕他？”末未露出个狭促的笑意。

    “这么多年，是委屈你了。”

    “喂喂喂，不要这么说话，我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了，那话你留着对女人说吧，什么叫委屈我啊？！真是听这边不舒服极了。”末未撇了撇嘴，露出恶心死了的表情，虽然在搞怪，但是那样子丝毫不减他英俊的风采。

    “那条鱼，要上钩了吗？”

    “还没有，不过已经快了。”末未看了看自己修剪地整齐的指甲，“那老家伙可精明着呢！对于我的圈套虽然有些动心，可是还是在提防我，对我没有十分地相信。在他没有十全地相信我的时候，我是不会贸然出手的。不然我那么多年的忍辱偷生都白干了。”

    “忍辱偷生？亏你说得出来？！怎么，末老头待你不好吗？我记得他生前可是把你当亲生儿子来疼。不过，现在嘛，你就继续败坏末家的名声吧！等到水落石出的那天，再追封一个王给他……”

    “喂，不要好事都让你们做了，坏人就都留给我来当好不好？！对我的名声可是很打击的。”末未一脸伤心的表情，“想我上官……”

    “你还有什么名声可言？！没闲工夫听你唠叨。”延奇起身欲走。

    “唉，真是见色忘友啊！刚娶了王妃就每天沉浸在温柔乡里，也不怕肾虚啊！都不去熬几碗十全大补汤来喝喝。”末未嘲笑道。

    延奇转身，看了看末未堆满笑意的脸，然后坐下，“你还有什么事吗？”

    “目前是还没有想到，就是想和你聊聊罢了。”末未顿了顿，说道，“如果让那老家伙彻底上当，我还有再做些努力才行。”

    延奇看着末未，没有回答。

    “我想说的是——”末未顿了顿，“上官家族。”

    “他的意思？”

    “这是我的看法，四大家族，为首的慕容家族已经解散了，但是那老家伙还是防备得那么紧！只有拿排行老二的上官家来卸除他最后的一点点防备喽！”

    延奇眯着眼睛，仔细地看了看末未，然后说道：“喂，你不会是为了公报私仇吧？！”

    “恩？”

    “就因为你爹把你送到末家？你就耿耿于怀地想算计回来？！”

    “我做人呢，向来不喜欢吃亏，这跟我那没缘分的上官老爹没关系。而且，我象是公报私仇的人吗？？？”末未一代而过。

    “据我所知这上官老夫人对她那出世没多久就‘夭折’的孩子可是思念得紧啊！”延奇的眼神紧盯着末未，似乎想看透他的心思。

    “喂，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谁还老是挂在嘴边的啊？！真是……不会是真的吧？！”末未嘀咕着，脸上流露出一抹不自然。

    “你小子精明得很，怎么知道我说得是不是真得？！”

    “耍我？！”末未的神色有些恼火。

    “言归正传，你想把上官府怎么样啊？”

    “我想，抄家似乎是个不错的办法。”一提到这里，末未的瞳孔就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这样最具有说服力了。那老家伙肯定会乖乖上当。然后再把通敌卖国的罪证交出来……”

    “你可真够狠的啊。”延奇冷笑地调侃。

    “无毒不丈夫。”末未笑了笑。

    “不是指你的手段。”延奇说道，“只是以后上官家昭雪了，我想，你是不希望我们把家产都还给上官家呢？！”

    “不用了。”末未露出他洁白的牙齿，“我有足够的钱养活上官老爹还有，我娘他们。”

    “你确定再这之前，你不会被抄家？！”延奇问道。

    “你说四王爷吗？”末未笑了笑，“唉，那个小孩子，太锋芒毕露了。作为哥哥，要好好调教调教才是啊，不然可是会吃大亏的。尤其是，当他的对手是我！不过如果你没有空，我到是有时间帮你管管你的么弟。再怎么说，朋友的弟弟，我还是会好好照顾照顾的。你们兄弟仨个我是没辙，不过那四王爷嘛——姜还是老得辣。”

    “不劳费心。四弟我们自己会调教。”

    （琳听：谁不知道，人要是落到你的手里，延箫会是怎么样的惨呢！我们可爱的小弟弟已经吃了很多苦头了。所以，目前初步决定——不整他了。延箫小弟弟，快来谢谢姐姐的大恩大德！延箫：我比较想直接给你一拳……）

    “那就算了吧！”末未看似很大度地摆了摆手，“我家的妹妹对你可是兴趣十足啊。”前者眉飞色舞。

    “我没兴趣。”后者兴趣缺缺。

    “不要这样了！怎么说都算是门当户对的，娶末家的千金，你肯定是不丢脸的了。我家小妹人还是挺漂亮的了，”末未继续说道。

    延奇看了看末未。

    “恩，还有脾气冲了一点点。”末未一脸年阳光的微笑。

    “缺点就是冲了那么一点点？”延奇一脸的乌云密布。

    “这打下人的事情，目前是还没有做过的了。”

    “只是拿鞭子抽过吧？！”延奇冷笑。

    “呵呵，哪里哪里，那只是闹着玩玩的。”

    “让她趁早打消掉这个念头，想嫁进凌奇王府？！痴人说梦话。”

    “我妹妹可是对你情有独钟，要非君不嫁的。”

    “你妹妹要是敢来王府，我闲着舞刀弄抢的，一不小心弄伤了末府千金的脸，或者是脑袋，这可都是刀剑无情。或者是，她敢嫁过来……”延奇的身上，有着一股令人窒息的煞气。“我可以尝试着杀个老婆来解气。”

    有点脑子的人都清楚，他不会杀晴柔，那么遭殃的可是他们末府的千金喽。

    “喂，你也太狠了吧？！”末未深知延奇的冷酷无情，他说得可不是闹着玩，改天可要让家丁们看到凌奇王府都绕道走——如果小妹的王妃念头还没有打消的话。

    延奇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但是，该传达的意思可是一样也没有漏下。

    “我可是知道了内幕的啊。等你和你的新婚王妃一回王府呢，那里可有一份惊喜送给你呢！我可是很期待叫你妹夫的啊。”末未还是有些不死心，兴许，他知道是皇后赐婚，也就答应了，据他所知，这个王妃也是皇后赐婚的吧！？拿皇后来压，不知道有没有作用。

    “把事情讲清楚。”延奇拉住末未的手，一脸严肃。

    “哎呀，就是等你回宫就要给你娶侧妃了。我妹妹大度，说是并不在意做小，只要能跟着你就好，怎么样，这样的娘子够好吧？！”

    “该死的！！”延奇阴鸷深沉的俊脸霎时间更加阴森。

    “喂，不要看我，是你母后的主意，跟我可一点关系都没有，当然，如果不是看对方是你，我也不忍心我家小妹当小的。”末未不怕死的火上浇油。

    “不要管那个老太婆的话。我不可能娶你妹妹。”末未很清楚，他家的妹妹如果想活得久一点，是甭想嫁过去了！小妹啊！哥哥我可是努力过了，但是人家不领情啊！！？

    “好歹我嫁妆都搬过去了唉。人儿都给你送去了。你怎么好意思让她原轿去，原轿回啊？这让我妹妹以后怎么嫁得出去……”

    “趁早混蛋！！”延奇的手眸开始变得深沉幽冷，像两潭深邃无底的湖水，也似两股直透人心的利刃，更使人不寒而栗地颤抖起来。“如果我回王府看到有什么不该存在的东西存在，别怪我杀人解恨！！”“好好好。我马上回去把我妹妹给接回来。”其实，他不说他也是会这么做的。他那个没有血缘的妹妹，唉，怎么说都是人命一条了。总不能让他就这么给喀嚓了吧？！不然就太对不起末老的在天之灵了。咦？！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有人性了？唉，都怪那丫头！！想到这里，末未的嘴角流露出一抹难得的温柔。

    “还有嫁妆也给我搬回去。”延奇的怒火似乎还没有消掉。他很清楚，要是让晴柔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她可是会生气的。那个小架子气的女人，心眼可不是很大。

    “喂，那也太麻烦了吧？！把人接回来就够丢我末家的脸了……好好好，我会把不属于你的东西都带回去，这样好了吧！？”一看延奇的脸色不对，末未赶忙改口。心里暗忖：看来那位新王妃确实对极了延奇的口味了。这个人，可是宁缺毋滥。唉，真是不好搞定。

    “一样都别留。”口气还是那么得冲。

    “好。肯定不留。”末未点了点头，然后微笑，那抹微笑带着一丝算计，只是延奇没有看到。我到是要看看你对那未新王妃的迷恋是到了什么地步了？！

    “你可以滚蛋了。”

    “喂，怎么说都让我见识见识你的王妃啊。”末未笑道。

    “你？”延奇扬了扬眉毛，“你还是回去抱你的小丫鬟吧！？你都出来那么久了，也不怕她被人拐跑了？”

    “小丫鬟？嘻嘻，没有我，她哪里都去不了。”

    “囚禁一个姑娘家，你可真好意思。”

    “我只是让她生活在我的羽翼之下而已。”

    “听说你还虐待她？”

    “虐待？”

    “把她关在你的寝楼，几天几夜不让人家出去……”

    “我那叫适度保护。”

    “你那叫保护过度。”

    “什么意思？”

    “不要对那个小丫鬟太好，尤其是你现在身份未明的情况下。”

    末未收起了嘻哈的表情。有些严肃。

    “她会成为威胁到你的把柄。”延奇的语气还是不缓不慢，没有刚才怒气跋扈的样子。

    “那个老家伙敢动她？！我废了他！！该死的。”末未狠狠地拍了拍桌子，然后一个闪身，走进了暗门。对于书房里零碎的桌椅，延奇丝毫不在意。

    难得看到末未除了嘲讽的微笑之外的其他表情，几张桌椅算得了什么？！看来，他对那小丫鬟也是爱得要死吧！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

    “王爷？”“进来。”延奇允许了人进来。

    “收拾一下。”延奇吩咐道，然后快步走向寝楼的方向。

    “王爷又发火了？”侍卫们面面相觑，看着书房内一丈多长的镂空雕纂红木书案变成了一滩废木。可是，王爷的样子，也不象是生气的模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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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回转皇城

﻿微薰的暖风，肆意地抒写着盎然的春意。叮当叮当的马车在略微颠簸的官道上，用不快不慢的行驶着。远处，是一黛远山，略显出春天独有的苍翠。道路两旁，鲜红如火的杜鹃喜悦着绽放着，与那刚刚冒出土地的小草相互映衬。在不快的车速中，从帘子里露了个小脸，然后往后面缓缓走去……

    晴柔趴在被掀开的帘子上，漫无目的地看着春天万物复苏的景象。又是一年的春暖花开。春天了，又是一年的新开始，一年之计在于春。田野里的麦子都已经是绿油油地一片了，微风拂过，掀起一片绿色的浪花……

    “王妃，要喝水吗？”喜儿很幸运，因为晴柔的关系有机会坐在凤鸾里陪伴，这样的她，显得和别的丫头都不一样，想到自己也可以扬眉吐气了，喜儿的心情有些雀跃。同时，主子又是一个很好伺候的王妃，相信这个职位肯定有很多人眼红吧！？所以，不可以辜负王妃对自己的好，喜儿对晴柔，在不知不觉中，多了一份奴婢对主子的死忠，和由衷地死心塌地。或许，人心真得是可以收买的。帮助别人未免不是一件好的事情，若是，平时的举手之劳就可以换来一个可以交心的朋友，那是十分值得的。

    “我不渴。”晴柔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然后看着喜儿，自从她跟着自己后，小丫头越发地俏丽动人了，少了一份以前的胆怯和懦弱，多了一份少女的味道和韵律。“喜儿，有没有中意的人呐？！”想想古代的人，似乎应该都是早婚的吧。虽然自己是很中意喜儿的跟随，但是，总不能耽误别人的青春和姻缘吧！尤其是在，自己也成了亲之后，晴柔就更加地坚定这个想法。

    “王妃问这个做什么？”喜儿的脸上泛起了层层的红晕，有些不好意思地把头扭到另外一边。对于王爷和王妃新婚，喜儿虽然有些愚钝，但是也知道了些关于男女之事。情窍初开。女儿家的心思，怎么好意思开口？喜儿的眼睛又不自觉地瞥向李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就在偷偷观察他好久了。和他讲话心也会砰砰地乱跳。

    “有是没有？”晴柔戏弄道，她现在是有夫之妇了，自然而然，想好心当个媒人，套问一下小女孩的心事是一点都不脸红过分的了。而且，明明都是落花有情，流水也有意的，两个闷人就是不说，真是急刹旁人了！

    “自然没有了，喜儿每天跟在王妃的身边，没有见过多少人，所以还没有。”喜儿低了头，回答道。

    “口是心非。”晴柔的心里暗暗嘀咕道。“既然如此，那么等我们回到了皇城，我就做主把你给许配给了人家。”

    “王妃？”喜儿的脸上略过一丝错愕。“王妃是认真的？”

    “那是自然！”晴柔很肯定地给她点了点头，“我最喜欢最疼的丫头，就算不找个皇孙贵族，也要找个达官显贵，这样才匹配嘛！”晴柔说着，拿眼光瞟了一眼喜儿，哇，脸色变了唉！真是很见效。

    “王妃，喜儿一介平民，达观显贵，皇孙贵族肯定是看不上喜儿的。不！喜儿不愿意嫁人。”喜儿摇了摇头。

    “原来喜儿你是顾及到这些，那是小事，让奇给你去说，看上谁了就直说，这娶或不娶的事情，你就不用担心了，再说还有凌奇王爷府给你做娘家撑腰。嫁了过去，也只有别人奉承你的份，没有人会欺负你的。”晴柔故意曲解喜儿的意思。这感情就好比是化学反应，两个人都不激烈，这自然要加点催化剂加速反应喽！要是让他们自由发展，谁知道要等到何年马月呀！！

    “王妃……”喜儿不知道该怎么样表达自己的意思，因为晴柔就是要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着急的她，双颊更加红润了。

    “好了好了，现在不强迫你。我们等到了皇城再说吧。”晴柔说道，现在呢，只是给他们加点调料而已。这木鱼脑袋开窍不开窍还是要靠他们自己了，不过——如果没有开窍的话……那就不能怪她了，必要的时候还是要采取一些暴力手段强迫就范嘛！这个呢，就是叫计谋！！以后他们就会感激自己了！西西~~~~~

    凌奇王府。

    张灯结彩。

    王府外，所有一等使女和一等奴才，还有一等侍卫站立在王府两侧，静默着等待着王爷和王妃的归来。而其他的二等三等丫头奴才们，都去准备王爷王妃回来之后需要的沐浴用品，就餐食物等等去了！他们的等级，让他们还没有资格站在门口，去目睹王爷和王妃的尊容。所以，也就只能忙忙幕后了。

    在望眼欲穿之后，一对队伍终于出现在等待的人们的眼中。那象征着皇室的锦旗首当其冲，显得格外得耀眼。

    “哎呀，终于回来了。”管家笑道。激动地走到人群地最前面。

    马刚停下来，一个家丁打扮的人就迎了上去。拉住了缰绳。延奇一个完美的转身，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双脚平稳地站在了地上。李章等人也都赶紧跳下马来。紧跟其后。

    车夫吆喝着马停下来，凤鸾也就很缓慢地停止了前进。马车上，很快地跳下一个人来，然后将连接马车和土地之间的小型楼梯给架好。然后，两个丫鬟走了上去，十分恭敬地掀开了凤鸾的盖子。喜儿先从车子上走了下来。然后，转身去搀扶凤鸾里面——最重要的人。

    晴柔起身，微微螓首，走出了凤鸾，顺着喜儿的手臂，微微提起曳地的裙钗。优雅地走下了马车。白柔嫩的肌肤因为赶车的劳累而透露着些许的粉红，仿佛吹弹可破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更加地细腻。

    延奇走了过去，带着霸道的占有欲，环住了晴柔的腰身，然后走向管家。喜儿垂首，退到了后面，自然而然，就和李章站到了一处。她的心有开始乱跳了。喜儿微红着脸儿，小脸低得更下了。幸好没有人注意她，不然真是丢脸死了。

    众人高呼：“欢迎王爷王妃回府！欢迎王爷王妃回府！欢迎王爷王妃回府……”

    “管家。”延奇看着站在人群前面的管家，示意地点了点头。

    “王爷吉祥，王妃吉祥。”老管家微微佝偻着被挺了挺，谦卑地鞠了个躬。“下人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事宜。王爷和王妃一路上舟车劳顿。还是先进王府梳洗一下吧。”

    “恩。”延奇点点头，这个老管家做事情总是有条不紊。目前来说，他是相当满意的。

    “还有皇上已经派了德公公来，说是要请王爷和王妃进宫一趟了。”管家顿了顿，然后往旁边一闪，德公公出现在延奇的面前。

    “王爷王妃安康。老奴这里请安了。”说着，德公公和一干小太监们跪了下去。

    “起吧。今天累了，你先回。就说，明个我会带着王妃过去的。”延奇看似不经意地瞄了一眼晴柔的脸色。一股涌上心头的疼惜让他马上回绝了皇上和皇后的邀请。那两个人，什么时候都可以见，不差这么一天。今天，就用来休息。

    “王爷……”德公公为难地看着延奇，这皇后可是对他提耳叮咛了，一定要把王爷和王妃给“请”到皇宫里头去。做到了，大内副总管的位置就是他的了，做不到嘛，这倒夜香的美差就是他的了……

    “还有事？”延奇有些不悦地扬起眉头，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不高兴地前兆。如果有人还不知好歹地惹他生气，那么，他们就要——远离三尺了。这当炮灰的蠢事，聪明人是不会愿意干的。识相的人很不着痕迹地往两边退开。

    德公公的冷汗已经冒了出来，背上有了凉飕飕的感觉。怎么说，自个也是看着这个王爷长那么大的，他的这点小脾气，他还不知道吗？不过，他也就怕这王爷的脾气呀。

    “皇后……皇后说，务必……请……请到……”德公公在延奇的注目下，颤巍巍地擦了擦额头的汗，双脚已经开始抖了。

    “那是你的事，不是吗？！”延奇扯了扯嘴唇。

    这个，好象是这个样子的。德公公的思维很缓慢地转动着。确实是他的任务啊。

    “你来过了，认为也就完成了，而我去不去，那就是我自己的事了。”延奇环抱着晴柔，大步走向自己的王府。然后吩咐下人们把门给关上，也不管他是不是皇帝身边的人，就这么给他吃了个闭门羹。

    德公公一脸惨淡地看着大门徐徐地阖上，无奈地摇摇头。唉！！！这苦差事，怎么就让他给摊上了呢？！出力不讨好啊。皇室里的人，都是不好搞定呐。

    “公公，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呐？”一旁，一个小太监也是一副愁云惨淡。这任务没有完成呢！晚会工业已经把大门给关上了，摆明了为难他们跑腿的嘛！！真是！！

    “小四子，快点过来。”德公公招呼着另外一个小太监。

    “公公是怎么了？”小四子赶紧上去搀扶着。

    “我脚软——叫顶轿子送我回去……”

    “是是是。”

    “老奴真是无脸回去见皇上皇后了……小四子啊，公公我平时里待你怎么样？”

    “公公待小四子好象亲生儿子一样！”

    “好！！”公公点了点头，“果然是个好孩子，扶着公公我！回去了，记得替我美言几句，公公我人老了，去倒夜香是真得受不了啊！！哎哟，我这把老骨头了，还想好好活两年呢！！！”公公皱皱眉头。“如果公公我真得没事，我就认了你做干儿子。”

    “干爹，干儿子明白。”小四子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王府的时候，有股异样的光芒在闪烁着，只是，此时的德公公没有看到，称赞着：“恩~~~~好孩子！！不枉费公公我的那么器重，这干爹啊，叫得我心里头真痛快。要知道做我们这的，注定是绝子绝孙呐！如今个，有人叫了我一声爹了，我也不愧对我家的祖先了。”

    “干爹，干儿子以后一定好好孝敬您。”小四子收回了表情，一脸恭敬地回答着。

    然后，扶着德公公离开了王府。

    凌奇王府

    “王爷吉祥。”还没有步入正厅，一群花枝招展的女人们就一窝蜂似地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然后娇滴滴地请了个安。

    晴柔一脸迷惑地看着这个阵势，这些人，是丫鬟，还是什么……

    延奇的眉头开始紧琐。他想起了末未那股嘲弄的微笑就明白这些人是怎么来的了！！

    “管家！！”延奇的声音，充分地显示着现在的他很生气。空气里，有着令人窒息的煞气。

    “是，王爷。”管家快速地走上前来。

    “这些人，是怎么回事？”延奇抓着管家的衣领，把已经有了福态的管家提了起来。神情一凛，没有任何人敢替管家说话。

    “是……是皇后派人送过来的。说……说……”管家顿了顿，看了看晴柔，犹豫着应该不应该说下去。

    “说！！”

    “说是给王爷当宠姬宠妾……而且……要……在其中挑选两……两个侧妃出来……”管家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

    “胡闹！送回去。”延奇的表情更加得阴骛。

    “可是……可是……皇后已经下娉了，各位小姐也都是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这送回去，名声总是不太好的。”

    “宠姬宠妾？两个侧妃？要另立王妃吗？”晴柔重复着管家的话，然后拿眼神打量着那群妖艳的女人们，最后，把目光看向延奇。

    “王妃放心，侧妃都是偏室，王妃您还是正室。不是另立，只是再立……再立而已……”很快地，在延奇的注视下，管家乖乖地噤声。

    “这不是我的意思。”延奇在解释。

    “我知道。”看了延奇半天，晴柔回答道。“什么时候再立啊？”

    “回王妃，就这么几天了。”管家回答道。

    “管家你到是尽心尽职。”延奇嘲讽着。他浑身散发出阴森的气息，让那些想靠近他的女人都退避三舍。

    “恩，长得确实都不错。”晴柔走进他们，然后一个一个审视过去，嘴角流露出来得笑容，显得那么不真实。

    “晴……”

    “喂，你擅长些什么？”晴柔不理延奇，兀自和那些将要成为她情敌的人“聊天”。

    “回姐姐的话，妹妹擅长舞蹈。”娇滴滴的女声很柔缓。但是，在晴柔听来却是另外一种味道了。

    “哦，原来是个舞女啊！”晴柔点了点头，然后再逐个问过去。最后，问道：“你们到底喜欢王爷什么呢？”

    “呃？？”一群女子错愕。

    “说说，你们喜欢他什么？”

    “王爷人长得很帅！”某女说道，

    “王爷会绝世武功。”

    “王爷很冷酷。”

    “王爷很体贴人。很温柔。”

    ……

    “等等等。”晴柔说道，“温柔？体贴？你们确定是在形容他？”晴柔大大咧咧地指着延奇。当事人不在意，而这些女子却是大声惊呼：“姐姐，你怎么可以随意地拿你的手指指想王爷？这是成何体统嘛？！姐姐虽然说是正妃，但是也不能这样吧？！”

    “是啊姐姐，不要怪妹妹说话难听，这做皇室的媳妇，一举一动都代表着皇室。姐姐你这么没有仪态，怎么做得了表率吗！”

    “那么，这个表率让你来做好不好？”晴柔眨巴着眼睛，貌似是在问那个女子，其实却是在看延奇。

    “我的王妃，还论不到你教训。”延奇马上适度表态。

    “亲爱的，如果说，我不接受她们，你怎么办？”

    “送回去。”延奇的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我不许你娶别人，也不许你纳妾，我是这个意思。你明白吗？”晴柔俏皮地扬头，目光直视延奇。

    “我的妻子。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看着晴柔，延奇一脸地深情。

    虽然没有说肉麻的情话，但是，有这句话，一切都已经明了了。晴柔微笑地点点头，然后，给延奇一个大大的拥抱。

    “相公，我们的床就那么大，我不喜欢还有其他人夹杂在中间。”

    “是，两个人是最合适的。”延奇难得配合地说道。冷俊的脸上，洋溢着一抹温柔。

    “李章，把不相干的人都撵出王府。我不喜欢莫名其妙的人在王府晃来荡去。”对待那些所谓的“不相干”女子，延奇连正眼都不愿意瞅一眼。

    “是，王爷。”李章行了个礼，恭送王爷和王妃离去，然后，吩咐道：

    “来人哪。”

    “有！！”一群侍卫站了出来。

    “把不相干的人清理出王府。”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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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专宠

﻿    晴柔就这样，被延奇搂着腰，然后带着离开了大门，脚步根本没有停下来的余地，她只有快速浏览着王府里的景物，转眼间，离开了，现在，又回来了。不同的身份，不同了的地点。心里面，还是有点想念的。

    穿过蜿蜒曲折的厅廊，假山，小溪，曲曲折折，透露着贵族的神秘气息，置身于美感的享受中。为什么以前她就是没有发现王府那么大，这么美呢？！（琳听：你以前老想怎么怎么逃，有机会看才怪呢！！）

    不对！！当初，她根本就没有被允许在王府里四处走动嘛，某些人故意囚禁自己。不许这样，还不准那样！！晴柔愤愤地咬牙，斜视着“罪魁祸首”。

    “你的牙齿很好，不用急着露给别人看。”看着晴柔狠狠的咬牙，再拿仇恨的目光十分“热烈”的注视自己，延奇想忽视也难啊。

    “谢谢。”晴柔不悦。谢谢说得十分咬牙切齿，延奇几乎可以听到不雅观的磨牙的阴森声音。

    “不客气。”延奇很礼貌地回答了晴柔。如果晴柔在斤斤计较，那就显得她很没有气度了。

    “对了，你的那位妹妹呢？不会还住王府里？”晴柔试探着问，但是，语气里怎么听，怎么带着酸味！而且还是PH值很低的强酸……晴柔聪明地转移了话题，她可不希望哪天忽然跑出一个人来和他抢老公呢！

    当然，那个表妹就更不必说了！祸害了肯定就是她了！古代里都是很流行表妹嫁表兄的！！

    她是不会同意老公娶小妾的。这种事情，绝对得不同意！！也绝对不会被允许！！所以，她才不想上演家庭暴力夺夫战争呢！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杜绝他纳妾的想法。

    延奇浅浅地看了晴柔一眼，很明白突然而来的酸味是从哪里来的。女人的争风吃醋的事情，他是很反感的，所以——他宁缺毋滥。“送出去了。”

    听闻，晴柔刚才的不愉悦一扫而空。然后很高兴地挽着延奇的手，继续向前走。延奇睨了晴柔一眼，不由暗笑：这个女人，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啊！！

    “对了，赶走了那些美女们，算不算是违反圣旨啊？！违旨可是要满门抄斩的。”晴柔的脑袋瓜骨碌骨碌地转转转，然后想起了电视剧里的那些违抗圣旨的人们。哇卡卡！！那下场好象不是很乐观呐！！他们刚才不是把那些送进来的秀女们全部送出去了。

    “满门抄斩？？”延奇的眉头开始有些抽搐！有的时候，他的娘子的神经，还真是粗了点呐！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她是怎么想出来的。满门抄斩？有哪个侩子手活得不耐烦了？敢砍他们皇室里人的脑袋？

    “娘子，你了解满门抄斩的意思吗？”延奇问得小心翼翼。如果她这么不开窍……那么，他也就自认倒霉，摊上这么个小妻子了。这个，一个天才和一个天才生出来的会是超常天才，那么，一个超常天才和一个蠢才生出来的会是什么？中和一下，应该还算是一个平常人吧！延奇想着，然后对自己的认知微微点点头。

    “全家人都杀光……光……”晴柔的嘴巴开始撇了撇，不对，全家？？那不就是包括皇上和皇后了吗？呃~~~~还有好几位王爷也牵扯见来了呀！这好象……是不可能的事情哦，哪里有人自己把自己家的人都斩了的！呃~~~~还包括了皇帝自己……“聪明的娘子，你的脑袋开窍了吗？”延奇看着晴柔恍然大悟的样子，满嘴的嘲笑语气里，带着无限的溺爱。

    “喂，你的娘子我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标准闲妻良母啊！”晴柔看上去十分豪爽地用手背，拍了拍延奇的胸膛，扬起的脸庞，一脸的得意。这个该骄傲时就骄傲啊！做人要高调呀！！（琳听：不是一直以来说得是——做人要低调的吗？？晴柔：做人要机灵点，善变更是女人的特权，知道不？！琳听：……）

    “喂，不要不吭声，你不是后悔吧？！你要是后悔可以叫李章把他们都叫……”

    回来这两个字还没有吐出口，延奇的嘴唇就附了过来，这两个字，也就被吻回到了肚子里面。一个**悱恻的热吻结束后，延奇很满意地看着晴柔微微红舯的水唇。女人，还是不要太聒噪得好。

    “不要怀疑我对你承诺。携子手，共白首。恩？”

    晴柔红着的脸，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才的吻，她都快要窒息了，根本无法回答延奇的话了，只是狠狠地点头。

    “那会不会因为我，让你得罪了很多人，你会后悔吗？”晴柔问道，官场里，官官相互，延奇送回他们的女儿，他们的面子上肯定是过不去的，那会不会报复啊？

    延奇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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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释情

﻿    清晨，一辆豪华的皇室马车缓缓得驶过还是空荡岑寂的大街，马车上的八角车顶，那装饰的铃铛儿发出了清脆的声响，随着清远的晨风，飘散到远处，匿声到遥远的天际……

    皇宫，庄严肃穆的大门，在那一队不算浩大的车马要到来之前快速地准备打开宫门，那动作一如既往的麻利，迅速，沉重的宫门发出沉闷的**。那暗红色的宫门，门后，一个身影慌慌张张地跑了来，附在侍卫长的耳畔说了些什么，于是，在他们的推动下缓慢地开启一半的宫门，停止了下来。处于半开半闭的状态。

    马车依旧按照它不快不慢的速度继续向前，等到了宫门前，一干侍卫们马上拦截，虽然知道来人是谁，但是为了皇室里头各位人员的安全，一直以来，这该有严谨的程序都是不能少的，不过如今为什么对王爷也进行这个举措，他们也就不晓得了。就在刚才的时候，上面的头儿特别交代，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检查，不管对方是王爷还是谁，一定要在门口先拦着，让检查了才过去。圣上口谕，他们可不敢违抗。奉命行事，得罪王爷那也是在所难免的了。

    马车平稳地停了下来，侍卫们上前，一个侍卫拉住了延奇的“冰魄”，冰魄高傲地长鸣了一声，马头一扬，挣脱开了侍卫手重的长绳，半跃地站立了起来。延奇收了收缰绳，拍了拍马儿的头，安抚着它，那马似乎听懂一般，渐渐安静了下来，然后在原地踏了几步路，然后那马鼻里吐出温热的气息。

    侍卫长恭敬地走上前去，然后低头说道：“还请王爷下马，属下们要……要检查！”一干人作了个揖，然后等待着延奇发话。

    “放肆！！”李章喊道，然后驾着马走上前去，轻声斥道：“你们长了几颗脑袋？！睁大眼睛看清楚，那是凌奇王爷，不是别人！还不快让开？！”

    侍卫长垂了垂脑袋，“上头的吩咐，不管是王爷还是谁，一律进行检查，属下不敢不从。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望李大人劝劝王爷，检查一下就过去了，不要让属下们难做的好啊！”

    “难做？！”李章哼了一声，嘀咕道：“恐怕不及难做这么简单吧！？”跟了王爷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他还不敢挑战王爷的脾气呢！而现在，这群不知死活的人再这么死撑下去，还不知道会演变成什么事情呢！李章的目光窥视了一下延奇。

    没有表情的延奇，让人觉得有些恐怖的阴冷！

    但是——

    出呼意料的是，延奇真得就下了马，静静地站在冰魄的旁边，有一种说不出的冷峻，目光却是若有所思地看着那些侍卫们对自己的带来的人进行检查，看不出来，他的心里是生气还是什么……

    侍卫进行了快速而严密的检查，延奇冷脸，没有阻止，李章也就侧立在一边，但是他知道，主子的心情本来就不怎么好了，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王妃劝着，半拉半推地才来的。现在在门口了又遇见了莫名其妙的检查，王爷他……李章暗叹，脾气不是很好呐！这皇上和皇后也真是的，一再地挑战王爷的极限，这人好不容易来到门口还挡着不让进去，还说要给王爷选侧妃，还不知道王爷会怎么闹呢！

    所有的骑士们，还有步行的士兵们都被检查过去，就剩下——这辆马车上的人了，侍卫长忖度：这上面坐着的，肯定就是王妃了，但是，王妃做的车子要检查吗？侍卫长看了看延奇的脸色，依旧看不出喜怒的表情。

    既然，王爷我们都下马让我们检查了，这王妃，应该也是可以看看的吧……手伸上马车……

    “侍卫长是怀疑我会携带刺客进去行刺？！”延奇的声音冰冷的嗓音，凉彻心扉。在侍卫长的手快要碰到车门的时候，就这样响起，听出了延奇语气里的不悦，侍卫长怏怏地收回手，垂目侧立到一边。

    “属下决无此意。”

    “既然他们不想见我，我们回府。”延奇示意大家转头回府。

    “王爷留步，王爷留步。”暗红色的大门内，德公公一听王爷要走了，赶紧跑了出来，阻拦了延奇的离去，却又不敢靠近高大的冰魄，只好远远的站在一边，安抚着王爷。延奇冷目，没有看他。

    “德公公？！”晴柔走出了马车，试探地出声。

    “是，王妃娘娘。”德公公看见晴柔出来了，就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靠了上去，但是也不敢离得太近，虽说自己是个宦官了，离王妃娘娘近点也是没有什么的，但是估计王爷的脾气是不乐意自己离她太近的，于是，德公公也就规规矩矩地站在了恰当的位置。

    “免礼。”看见外面那么多的人晴柔也是一副大家闺秀，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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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忧

﻿爱情，是什么味道？

    亲爱的，如果我们之间，没有了爱情，

    你会不会

    依然让我——依赖你？！

    幸福似乎太容易得到了，在古代的日子恍若浮梦，轻而易举地，就这么找到了一生的伴侣！挚爱，似乎就那么轻易地——触手可及！

    暖暖的午后，晴柔一个人趴在窗口，微微眯着眼睛，打量着窗外，那片幽幽的树林，那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梨花林，只是花期过了，已经没有了以往的纯白，零落成泥碾作尘。明媚的太阳，肆意地挥霍着无限的光芒，晴柔的脑子里在思考着这好像不真实的幸福。记忆飘到了当初在将军府，和娘去庵堂静养的时候。

    惠明师太和自己说的那些禅语——前世的因，造成今世的果。或许，你的缘分就是在这个世界，而不是你原来的世界……

    如果当真按照那惠明师太说的话，那么，延奇就是自己的缘分喽？自己不属于那个世界，难道就是属于这里的？自己将要留在古代生活一辈子吗？晴柔蹙了蹙眉峰。没错，她在这个地方已经结婚了，有了一个她可以停靠的港湾，一个属于她的家。在那个世界里，那个快节奏的社会里，所有的人大概都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或者是离奇失踪，或许，节奏太快，除了父母还有弟弟，没有人会还记得，有一个叫尹晴柔的人了。而在这里……晴柔收回了定定的眼神，自己已经成为了延奇的妻了，结发夫妻。他对自己说：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他偶尔的温情中，那是一个漩涡，她无法从那里脱身，也不想脱离。

    爱情，就像迷恋罂粟般，让人无药可救！

    爸爸妈妈，是晴柔不孝了。现在的我，已不仅仅是回不去了，我爱上了他，我不清楚爱上他的结局会是如何，我不晓得以后我会不会又回到21世纪，我不想离开他，不想，哪怕将来是要分别的，我只在乎曾经拥有……原谅女儿的自私吧！对不起……

    一股霸道的气流席卷了晴柔，下一秒，她就跌入了一个结实的臂膀，还有，斥鼻而来的气息是那么熟悉。

    “想家？”延奇的下颚抵着晴柔的微馨的青丝，猛然发觉，现在的自己，似乎是越来越习惯她存在在自己的周身，习惯——生命里有她的感觉，似乎没有任何的预兆，就这么不小心地形成了自然，连他自己也感到诧异，却又让他无法抗拒。可是——

    延奇也看出来了，只要是她一个人呆着的时候，她就会莫名的发呆。她的脸上，会流露出淡浅的忧伤。虽然她不说，他也不问，但是他清楚，她在想家。那个她口中所说的21世纪，那个原本属于她的世界，是的，对于她的话，他相信了，虽然他觉得是那么的荒诞不经，不可思议。但是，他还是相信了，于是，她有了她的犹豫和忧郁，他有了他的恐慌和无措。如果某天，她真得消失在他的生命中……那么他又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去面对没有了她的日子？他不去相信，甚至，不敢去想象。

    依旧习惯的把头，轻轻靠在延奇的肩膀上，晴柔看得懂他的顾忌，可是，夫妻之间不应该有欺骗，不是吗？于是，晴柔低语道：“想。”

    “王府是你的家了，现在是，也后，也是。”抬起晴柔的头，延奇严肃地说道，“我不阻止你想家，但不许你离开我们的家，记住，你的家，在这里！”有你的地方，才算是我们的家。你是我今生，想和你走一辈子的人。延奇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记得吗？我和你说过，我不知道怎么回去，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哪天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又回去了。”晴柔微笑地摇摇头，眼眸里，有些轻微的落寞，但是随而，她又笑揄道：“但是哪天，你不爱我了，不要告诉我，我会自己去察觉。不用担心我会死缠烂打，我会回到那个世界里，然后和你，老死不相往来。”

    延奇不答，继续拥着晴柔，只是，手臂的力道，微微的加重。不要一声不吭地退出了我的生命。

    他，迷恋地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那种可以让他心安的味道。他深爱的人哪！

    晴柔的目光又继续停留在窗外的那片不算是大的林子里。她不去看延奇的目光，她知道，他懂的。

    “你也喜欢梨花？”晴柔问道。

    延奇皱皱眉头，没有回答。看着窗外那片开败了的林子，想着哪天吧这些东西全给清理了。他，并不喜欢这个，但也不讨厌。

    “呵，我可是好喜欢呢！”晴柔自顾地浅笑，“可惜，现在都开败了。”

    “明年再看。”延奇决定，让那些梨花好好长了，清理的事情，以后在说……

    “可是每年的梨花都不一样。”晴柔侧过头，看着延奇。

    “……”

    “哈，我发现有的时候呢！你还是蛮可爱的。”晴柔爆料地看着延奇苦皱着眉头，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爱，愈来的浓烈了。

    后者不悦地挑了挑眉，继续当他的哑巴。

    “有的时候，男人还是笨一点点可爱。”晴柔得寸进尺地捏了捏延奇的脸，哇咔咔，好舒服哦！

    某人的眼角开始抽搐，却依旧保持缄默。他！忍！！

    晴柔不怕死的笑得更大声，反正他下定决心要做个木头人了，捏了也捏了，笑也笑了，他能怎么样啊！？

    笑？笑也就算了，可是——她竟然还给他用——哈哈大笑的！！好样的，看来这个女人不教训教训就不知道以夫为天的古训了！延奇的双眸危险地眯起。

    霎时，延奇不容置疑的将唇贴上晴柔的，兀自地把那些恼人的笑声湮没在他的亲吻中，这张小嘴，还是用来吻比较好。半响之后，延奇才结束了这个漫长而缠绵的吻，满意地看着晴柔的朱唇轻启，两颊尽是绯红。安静下来的她，又是一番韵味。

    “好了，你想的那个娘家是回不去，我也不同意你回去，那么就勉强一下，让你回将军府，那里也是你娘家。”延奇刮了刮晴柔的鼻子，继续宠溺地拥她入怀。

    “爹和娘？你同意我回去？”晴柔的双眸中闪过一丝雀跃。

    “我并没有不同意你去任何地方。”延奇说道，“还有，今天是你嫁过门的一整月，也是你归宁的日子。”只要晴柔能开心，他根本不介意在皇城里面多转悠几圈。相信，也没有人敢说什么反对的话吧！

    “我可以在那里呆几天？”晴柔看着延奇微笑。皇城那么大。四个王爷的府邸分布各占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算起来，将军府也算是在东边的方向了。而凌奇王府好像也在东面，所以路途一点都不远。那么，可以多住几天喽！

    “你喜欢就好。”延奇依旧溺爱。

    因为，

    她有这个资格！

    而他，

    有这个资本！！

    “我要找连翘姐姐。”晴柔的脑袋里首先想到了连翘。

    “好。”

    “我要在将军府住上半个月。”晴柔想着上次窝将军府里，还没有吧将军府参观完整呢！

    “可以。”

    “我想要连翘和尹昊成亲。”趁热要打铁……晴柔暗忖，说不定他就可以帮忙促成尹昊和连翘的婚事了呢！

    “……”

    “为什么不说话啊?”就不能笨一点上当吗？！

    “娘子，你太看得起我了，赐婚的权力为夫还没有。”延奇回答，这娘子有朝着母后发展的不良苗头，这爱做红娘的嗜好，家里头有一个就足够了，再加一个，他可不敢恭维。

    “可是，我一直以为相公你本事了得啊。”晴柔吹捧道，眨巴眨巴眼睛，崇拜的看着延奇，她对尹昊的耗力可是很佩服的，尹昊是又时间等了，可是连翘哪里又那么多的青春和他耗下去啊！还真得等道人老珠黄了再披嫁衣吗？！

    “别人的姻缘，我们局外人还是少插手得好。”延奇领着晴柔往外面走去，“你该关心的不是别人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出嫁从夫，知道吗？”延奇揉了揉晴柔的发。

    “又来讲什么三从四德吗？”晴柔扮了个鬼脸。那规矩，她是没有什么兴趣的，人前可以演绎一下，陶冶一下情操嘛，可是一辈子都这么过，她可受不了。

    又的时候，想让她变得乖巧一点，不要再让他为她操心，希望她变得温顺一点……可是，转念一想，如果她变成了那个样子，那么，她就不是她了。

    所以，延奇包容她，宠溺她…

    “亲爱的，Let''sgo吧！”

    延奇微笑地看着晴柔拉着自己的手，往外面走去。她经常说的一些莫名其妙的话，确实说明她和他，有可能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可是，这也不能阻止他爱她。他相信人定胜天！她，只属于他！！

    爱都爱了，那就为爱义无反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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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归宁

﻿    将军府，人声鼎沸！

    今天是尹家千金归宁的日子，大清早，将军府里就忙成了一锅粥。毕竟那么多年没有办过喜事了，难得的热闹一下，将军和将军夫人都换上了隆重的朝服，略显沧桑的脸上，止不住的笑意。

    “王爷到，王妃到！”大厅外，传来了佣人喜悦的报到。尹将军和尹夫人都为之一跃，从主座上站了起来，相互地迎了出去。

    只见，延奇携着晴柔，缓缓地向主厅走去。一旁，所有的下人们都面带敬畏地退到了两边，连头也不敢抬起来。

    跟随着延奇走上了主位，晴柔觉得又些怪怪的，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反客为主啊？刚坐定，只见将军携带着将军夫人就要行大礼了。

    “都是自己人，爹和娘无须那么多礼节。”晴柔走了上去，搀扶住将军夫人的手。

    一群人愣愣的，这真是跪也不是，不跪似乎又不符合礼节，大家都把目光探向延奇，谁最大就听谁的喽！

    “王妃的话没有听清楚吗？”延奇皱了皱眉头。

    “臣明白。”尹将军连忙抱拳。

    “尹将军不必多礼，繁文缛节能省则省。”虽说话是这么说，但是延奇还是旁若无人地坐在了主座上，俨然没有恭敬的样子，自然，也没有人敢说些什么，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爷，身份尊贵无比。

    明晰这里的尊卑观念，晴柔也不再好奇，或者是不平了，入乡随俗，人总是要学着去适应环境的，如果，你无法去改变环境，那么就试着去适应环境吧!

    “其余的人都退下吧，我要和娘叙旧。”晴柔说道。于是，大厅之上，除了将军夫人等的女流之辈，全部都恭敬地离开了大厅。

    “王爷，您和犬子一起到书房去坐坐吧。”尹将军依旧恭敬，虽然是武将，但是他却是文武双全，然而受传统的封建礼数的约束也是挺严重。

    延奇颔首，看了一下晴柔，然后离开了大厅。尹将军紧跟其后，然后再是尹昊。

    “娘。”晴柔甜甜地唤了一声，尹夫人对晴柔特别得亲，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了，如果有人待你特别好，你就容易依赖上一个人。尹夫人和云姨一样，她们的身上，都又母亲的味道，只是两个人根本是不同类型的人，却能给晴柔带来相同的感觉，这，或许就是缘分。

    “乖孩子。”尹夫人连连点头，“还好王爷吧你从外面找了回来，这外头险恶丛生，你那么娇弱尊贵，这么受得了啊!一定受了不少的苦头。可怜的孩儿啊！”说着说着，尹夫人就掉起眼泪来。

    “娘，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晴柔说道，却不敢把在外面的光荣事迹说出来了，如果被娘知道了，还指不定她要掉多少眼泪呢！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真是不假呀。

    “娘，我那位未来大嫂去哪里了？这么都没有看见连翘姐姐啊？”晴柔看了看在场的女眷，果真没有连翘的身影。

    尹夫人用手绢拭干了眼角的泪珠，然后开口：“连翘那丫头回家去了。”

    “回家了？尹昊大哥都舍得让连翘姐一个人回去？”为此，晴柔的脸上全部是诧异，虽说尹昊是没有表达自己的心意，但是这两个人都兀自的心里明白，这回竟然能让连翘单独回去，真是奇怪了。

    尹夫人的脸上闪过一抹尴尬的错愕。随即又微笑地和晴柔说：“女儿呀，你看这位，这个是你大表姐，这位是你二姨娘的女儿，这位是三表嫂……”

    “王妃吉祥。”一干女眷款款走了出来向晴柔行了个礼。

    “各位不必多礼。”晴柔微笑。

    “听说皇后要给王爷再立侧妃。”尹夫人笑了笑，“女儿知道这事情吗？”

    “母后已经提过了。”虽然不明白尹夫人为什么会提起这件事情，但是晴柔还是如实地回答了。

    见亲人这么回答，底下的女眷们都面露喜色，尹夫人摇了摇头。继续问道：“王爷才刚娶妻，这又娶，实在是……”虽然都是自己人了，但是尹夫人还是有所顾忌地没有把话说完全。

    “不过，男人三妻四妾也是正常的，何况是王爷这样的男人……”下面，有人说道。

    晴柔的目光看向那个人，约莫17岁的姑娘，面容姣好。发现晴柔的目光看向自己，那人很快地把头给低了下去。

    “那，女儿你是怎么想的呢？”尹夫人问道，“皇后娘娘有问过你的意见吗？”

    “问了。”晴柔点了点头，继续看向下面的人一副很想洗耳恭听的样子，“再娶可以，另立也行。”晴柔顿了顿，看了看下面的人的表情，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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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绑架

﻿一场丰盛的晚饭过后，外面已是一片漆黑。走廊外，大红灯笼挂起。远远望去，如同一条闪动的红线，不是很耀眼，但是醒目。

    李章悄悄地退了出去，在这个大厅内，没有人注意道他干什么去了。不久之后，李章又折身回来，神情严峻地附在延奇的耳畔嘀咕了些什么，于是，延奇的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然后就找了个借口走出了大厅，接着李章也跟了出去，大厅里面，继续喧哗着，每个女眷的脸上都带着笑意，一些男丁们看见王爷离开之后，也都纷纷识相地找理由离开，吧大厅空给这帮娘子军们。

    晴柔微笑着和大家寒暄着，心里到是郁闷，和人家根本就不认识嘛！为什么大家都是一副和自己很熟的样子？！

    晴柔的眼光转悠啊转悠，然后，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微微示意，门口的侍卫就帮忙拦住了正往外面走的尹昊。她可是注意他很久了！他一开始就没有什么好脸色，她就那么讨厌自己回来当米虫啊？！将军府应该还是又点余粮供养她这个闲人吧……

    “各位，今个儿就到此为止吧。我要和大哥叙旧。”晴柔婉转的说道。

    再笨的人都听出了主人的逐客令。一个个也都起身告辞了。

    晴柔眼带微笑地看着最后一个人走出了大厅，然后神色一变。

    “死尹昊，你干嘛看见我回来了就一副臭脸啊！？你就那么不欢迎我回来啊？！”晴柔戳了戳尹昊的肩膀。

    尹昊不答语，目光有些呆滞。

    晴柔愤懑地说道，“一个男人那么小气是要娶不到老婆的。”

    “老婆？她已经走了，我没有老婆了……”尹昊被触到了伤心处，回过神来。只是，眉宇间，有着说不明的落寞。

    晴柔定睛一看，才发现尹昊浓密的乱发任意地披散着，也不知多少天没有梳理了。劲黑的浓眉下，那双深邃的眼睛显得格外憔悴与疲惫。

    “你说什么？老婆没了？喂，你哪里来的老婆啊，你还没有……”晴柔戛然而止，愣愣地看着尹昊，然后问道：“你是在说连翘姐？连翘姐走了？人家好端端地为什么要走啊！？”

    尹昊看了看晴柔，然后叹了一口气。

    “喔~~~~我知道了，一定是大哥你做了什么让连翘姐姐生气的事情了，所以连翘姐和你赌气了？”晴柔一脸粲然。

    “如果是，那就好了。”尹昊黯然。

    “她连一个理由都没有给我就走了。该死的！那以前的承诺都算是什么？！这个该死的女人，在偷走了我的心之后又逃离我！！”尹昊愤然地用手去砸一旁的柱子！顿时，血如雨注。

    “大哥。”晴柔失声一叫。离他们不远的丫鬟们马上就尾随了上来。一脸慌张地看着自家的主子。生怕主人磕着碰着了，晴柔收了收惊，屏退了那群丫鬟。

    “大哥，连翘姐走了，你就不会去追啊！？”晴柔一边替尹昊包扎，一边说道，“在这里瞎郁闷，你就是怄气怄死了，人家也不知道啊。”

    “母亲不许我去。”尹昊的眉头皱的紧紧的。

    “娘？”晴柔纳闷，“娘不是很喜欢连翘姐吗？为什么不许你去啊？她应该是踢也吧你踢去才对嘛！”

    “我总觉得，母亲和连翘之间怪怪的。母亲和以前不一样了。”尹昊说道。

    “怪？到底发生过什么事情了？娘哪里不一样了？连翘姐为什么走啊？大哥你告诉我啊！”晴柔说道。

    “母亲，要拆散我们。”目光注视着晴柔，尹昊一脸的严肃。

    对上尹昊的目光，晴柔看见，那坚定的目光深处隐藏着痛。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尹昊转身欲走，留下一句话，“罢了，你不要和母亲说了。不过。呵！即使说了，也没有关系。”

    睁睁地看着尹昊的身影融入了黑夜中，晴柔的脑子里一片模糊。到底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暗处，一个高大的身影站立着。四处，洋溢着潜伏的杀机。

    “有动静了吗？”那个黑影发出了声音。这时候，暗处涌现了二十个左右的黑衣人将那个黑影团团包围住。

    “主人，他似乎有所察觉。”

    “呵！如果这点都察觉不到，那他害真不配和我作对。”黑影冷笑，“我道是要看看，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能干出些什么！”“主人英明！”黑衣人附和道。

    “我要吧他的羽毛一根一根地拔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主人是指……”

    “尹府。我希望，他的下场和慕容家一样！”

    “主人不是说先把四大家族给铲除了吗？”

    “不，我改变主意了！”黑影人说道，“四大家族全部灭门未必对我们有力。上官辚死得早！上官家已经没有了后嗣，上官鸿乾！哼哼。一只被拔光了牙的老虎，还能又什么能耐？！而且，灭掉上官家我们怎么好意思出手呢？！”

    “主人的意思是？”

    “末未！”

    “主人高明！”

    黑影暗笑。

    “对了，他立妃了。”

    “是的，主人。”“我以为他是个宁缺毋滥的人。怎么，这么短短的几年，他就忘记了慕容伊允？有了新欢就忘记了旧爱，不知道慕容霍司知道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

    “主人，您忘记了？他已经失去记忆了，对于与慕容伊允有关的记忆全都消失了。而且这次立妃普天同庆，全天下的人都晓得当今的凌奇王爷立了王妃。慕容霍司想不知道也难啊。”

    “喔？！”黑影人饶有兴趣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这么说，慕容伊允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吧？！我倒是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大家聚在一起时候的神情了！那该是个什么样的场面呢？嗯！真是令人期待呐！”

    “主人，末未末大人已经‘提醒’过慕容伊允了，估计她就在赶过来的路上。你的期待不久就到来了！”

    “我的期待可不仅仅是那么点点。”黑影人转身，原本暗淡的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但是很快，一片乌云飘了过来，隐住了那个黑影的面庞。“派上几个人好好的保护好我们的慕容小姐。”

    “属下明白。”

    “现在，我比较想见见我们的新王妃了！我到是想看看，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尤物吸引了我们高傲的王爷！”

    “是！”黑衣人向四处散去。那黑影一个人兀立在黑暗中，唇畔撤出了邪恶的弧度。不晓得，把王爷的王妃扔进勾栏院，那会是个什么样的感觉呢？！

    “娘。”晴柔回到了屋子里。喜儿已经把床铺都铺好了。晴柔换上了清爽的就寝衣裳。这时却发现了将军夫人出现了在自己的房间里。

    “我的好女儿还没有睡呐！娘来看看你还缺些什么。”将军夫人热情的说道,“会到了自个儿的娘家里，什么都不要客气，知道吗？”

    “女儿明白。”晴柔暗忖，这娘还真是有些奇怪了，可是，她又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劲。

    将军夫人笑了笑，说道：“女儿啊，这个呢，是娘我辛辛苦苦顿的冰糖燕窝，晚上吃一点啊对皮肤特别得好，来，快来吃一口……”

    “谢谢娘。”晴柔接过碗，抿了几口。很好喝，但是，还是觉得很奇怪！今天晚上的娘怎么和晚宴上的娘不一样啊？！晴柔凝神想看清楚眼前的人。没有错啊！一样的发型，一样的容貌！晴柔晃了晃脑袋，觉得头有些晕沉沉的。

    “王妃，你怎么了？”喜儿也察觉到一些不对的地方。忙走到晴柔的身旁。这时，将军夫人在喜儿的颈部一砍，喜儿晕在了晴柔面前。

    “娘，你怎么……”晴柔拍了拍越来越沉重的脑袋。

    “女儿，你睡了吗？”门外又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晴柔勉强撑开眼睛，却惊讶地发现，门口又站着一个娘！这到底是这么了？晴柔的脑袋越来越糊涂，然后，倒在了先进来的将军夫人的怀里。

    “你是谁？”将军夫人问道。“怎么闯进王妃的房间里来了？”

    抱着晴柔的那人转身，微笑地看着将军夫人，在看到了将军夫人脸上的错愕神情厚，她的笑容更为灿烂。只听到，她语出惊人：

    “姐姐，好久不见了！”

    “宛如！？”将军夫人愣愣地看着那人，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脸上的神情很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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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封城

﻿“嘻。姐姐还记得我呀。不过，我差不多已经把你忘了。”宛如的神情一转，目光寒冷如冰。刺得宛雅（尹夫人的闺名）心疼。她的妹妹，不该有这种带着仇恨的目光看人的呀。一起的她就算是踩死只蚂蚁都会流眼泪的。可是现在……

    “宛如，你要干什么？你要报复就冲着姐姐来，她不是一般人，她是王妃啊！你不要做蠢事！”将军夫人一脸慌张地看着宛如，她的怀里还抱着昏迷的晴柔。她是想绑架晴柔吗？这个让她心痛不已的妹妹，当初如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们会不会还是一对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姐姐是在担心我还是担心你自己啊？！”宛如冷笑。“放心，就算是死，我觉得不会去连累你的。”宛如后退了一步，和宛雅保持了些距离。

    “宛如，你听姐姐的话，你真得不能把晴柔带走，我……”

    “你意外我还是当初那个只会听姐姐话的小女孩吗？我对你充满厌恶。”宛如不耐烦地打断了宛雅的话。

    “你是我的亲妹妹啊！”宛雅的眼角泪光泛动，亲妹妹竟然不认她。“说得真是好听！亲妹妹？！我呸！！你的亲妹妹二十年前就死了！”宛如的情绪有些激动。“她早就死在贼窝里了。”

    “宛如，不要这样！不要咒自己，你知道的，你知道姐姐会心疼的，你知道的。”

    “我不叫宛如，老女人，你快给我滚开！”

    “不，我不能看着你做傻事。你绑架皇室的人，你知道那是什么罪吗？姐姐不能看着你犯诅连九族的死罪！”

    宛如露出了个粲然的微笑，“宛雅姐姐你对我真好啊！”那一刻，宛雅几乎认为宛如还是当初那个纯真可爱天真烂漫的小妹妹。

    “宛如，你要相信姐姐，姐姐不会伤害你的。这二十年妹妹是不是吃了很多的苦？！来和姐姐住在一起，姐姐好好补偿你，好不好？”宛雅看着宛如，泪水不住地流，这个对她冷漠的女人，是她的妹妹啊，她的亲妹妹，以前最信任她，她最宠爱的亲妹妹啊！！

    “可惜，晚了。”靠近宛雅，宛如点了宛雅的昏穴，然后将宛雅放到了床榻上。看了一眼宛雅，将晴柔往自己的肩上一带，宛如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寝楼，然后隐身在苍茫的夜色中。

    将军府内，一团混乱。

    原因只是——

    当今凌奇王妃在将军府失踪，却无人认知晓她的去向，如果是绑架要钱，可是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认前来送信让他们去赎人？！那些认究竟想干什么？！

    大厅内，一股低气压。

    延奇冷峻着脸，酷颜冰冷的他，给予人强势、冷漠的疏离感。此时，任何人都是心惊胆寒地站着。尹将军和尹夫人更是惶恐地立在一旁。毕竟，王妃是在他们府上丢了的。喜儿则是跪在了地上。

    “说！什么人带走了王妃！”目光瞥向喜儿，延奇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但是，从他语调微微上扬中可以听出，其中夹杂着多少的愤怒。

    “奴婢不知道，当时就尹夫人，王妃和奴婢在。奴婢被人打晕了。”喜儿如实地回答。

    “李章！”延奇轻呼，那双黑眸不具带任何温度,有着深邃的残忍。

    “属下在。”迫不得已，李章站了出来，跟随了王爷那么多年，李章洞悉了此时的想法……

    “打！”

    “可是……”李章本想为喜儿说情，可是一接触到延奇的目光，李章又不敢再说了。

    “要我自己动手？”

    “属下不敢！”李章拿起皮鞭，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喜儿打去……

    肃静的大厅里，那皮鞭打在身上的声音是那么清晰，那尖叫声是多么地尖锐刺耳。在场的人，无不不毛骨耸立的。宛雅立在那里，进退两难。是的，她是想保全自己的妹妹。所以她没有告诉延奇是谁带走了晴柔……

    “啊！奴……奴婢真得不晓得啊……啊……”喜儿的求饶声深深地刺在尹夫人的耳中。尹夫人别过脸，不去看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喜儿。

    “王爷，她是一个小丫头，您还是放她一马吧！”尹将军出声。用皮鞭抽，军营里的硬汉子也吃不了多少鞭啊，何况对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

    “李章，不许停。”看着尹夫人的表情，延奇冰凉的声音响起。对于尹将军的话，延奇置之不理，她明明知道是谁带走了晴柔的，可是她竟然不说……该死的！

    “王爷，这样下去，喜儿会死的。”李章不忍心在下手，跪在地上请求延奇高抬贵手。

    “王妃要是有什么差池，所有的人都去陪葬！！”延奇的目光直盯着尹夫人。

    “是……是宛如。”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尹夫人说出了话来。

    “宛雅，你在说什么呢？！宛如不是二十年前就死了吗？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尹将军说道。

    “我没有。老爷，宛如还活着，她还活着，昨天晚上就是她把晴柔带走的。”宛雅神情激动。“她还没有死，我的妹妹还没有死。”

    “既然是你妹妹。”延奇说道。“告诉我她住的地方。她吧晴柔藏哪里了？”

    “我也不知道。”尹夫人如实地说道。其实，她也想知道她的住处，她也想去看看她。他们姐妹两个有二十年了，从来都是形影不离的两姐妹二十年天涯两相隔。二十年啊，人这一辈子，又有多少个二十年可以过呐！

    “我们之间在二十年前有一个误会。宛如回来了是要报复我呀！她不应该带走晴柔的。她不应该做傻事。我劝过她的，她不听，她不听啊……”

    “宛雅，冷静一点。”将军拍了拍宛雅的背脊，安稳她的情绪。

    “侍卫长！”延奇起身。

    “有。”

    “城门关了吗？”

    “回王爷的话，已经关了。”

    “他们应该还在城内。给我挨家挨户地搜！一家一家得找！就是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是。”

    现在的皇城，估计已是鸡犬不宁的炸开了锅吧！？毕竟，那是封了城的大搜索。如同天网恢恢地不留一丝空隙。这封了皇城的大规模搜索，还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不仅把文武百官都惊动了，就连皇上皇后也都晓得了这件事情。然后皇上并没有不允许延奇封城，对于延奇所做的事情也只是缄口不提，大臣们也不好多说些什么去得罪凌奇王爷。毕竟现在的他，是狂怒的狮子。

    “王爷，王爷，如果找到了王妃，请您大人有大过，放过我的妹妹吧！她只是一时的糊涂，她绝对不是有意想伤害王妃的。”尹夫人祈求着。

    “她最好保证晴柔没事！不然……哼！”延奇愤然地摔开了尹夫人，离开了将军府。

    “李章！”

    “是。”

    “叫上御医，帮喜儿把身上的伤治好。”

    “王爷？您为什么……”

    “打她，只是为了逼尹夫人说实话而已。你好好照顾她，在王妃回来之前，她最好会给我活蹦乱跳。”她回来了，知道她的贴身丫鬟被他打了，肯定会不高兴的。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延奇越来越注重晴柔的感受了！

    “属下明白。”李章想了想，豁然开朗！

    昨天晚上他们一会到寝楼就发现王妃消失了，而喜儿倒在了地上，尹夫人却安安稳稳地躺在床榻上。尹将军肯定是不会去伤害晴柔的，那么最可疑的就是尹夫人了！王爷肯定是猜出了尹夫人和那个绑架王妃的人有什么关系！王爷是很聪明了，只是……可怜了喜儿……抱上喜儿，李章快马向王府赶回去，可怜的人儿呐，让你去演了一场苦肉计。不过还好刚才他下手很轻了，换做是王爷，估计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了吧！？

    晴柔，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给我好好的。是我太过于自负，没有想到那老贼竟然敢绑架你！哼，既然他那么迫不及待地想去地府报到，我就成全他。是时候让游戏结束了！！延奇的浑身上下，散发出阴森的气息和令人毛骨悚然的残酷气势。

    醒来的时候，晴柔发现自己的脑袋有点沉重。可能是迷药的效果还没完全消褪。她支撑地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这个不算大的房间。妖冶庸俗的红色充斥着整个房间。她肯定，这里不是将军府，更不可能是王府。她记得……对，昨天晚上有个刺客绑架了她。那个刺客和娘好像，不！就仿佛是同一个人。但是，她肯定，她们又不是同一个人！只是，世界上会又长得那么相像的两个人吗？

    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然后，晴柔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香味。没错，那是浓烈的胭脂水粉的味道。以前在藏香阁老是闻到的。可是现在……为什么？晴柔迷惑地转头，却发现一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出现在她的视线里。

    “我的好姑娘。你可醒了啊！”那人一见到晴柔醒了，马上就笑脸相迎，快步走了过来。

    “你是？”晴柔暗忖：不是吧？这打扮，这房间。难道又是一家妓院吗？自己是倒了什么霉了，被卖到妓院一次也就算了，现在又是二度被卖！神啊！救救我吧！！！

    “和我你还装什么傻呀？！我当然是嬷嬷喽！我的好闺女啊！以后你就是嬷嬷我的摇钱树了！哈哈。”嬷嬷捏了捏晴柔的脸蛋，满意地微笑。

    “等……等等。”晴柔说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

    “嗯，看你来的时候，衣服华贵，应该不是普通人家的女子喽。”嬷嬷一副你是白痴的样子的表情。

    “我是王妃唉，你让我回王府，要钱，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一大笔的钱。”晴柔说道。

    “我知道你是王妃啊。”嬷嬷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唉，你要知道，我们这虽然说是妓院，但是姑娘家的身份那可都是高贵着的呢！不是尚书大人的姨太，就是兵部总督的小妾。当然了，这头衔都是很好听了。但是这人嘛，还是要现实点的。人家不要你了，你也不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啊！这天涯何处无芳草。凌奇王爷娶了王妃，你这个小妾当然也就失宠了。既然在王爷哪里捞不到好处，那还不入来我醉烟楼当花魁呢！你放心好了，王爷不疼你啊，来我们这的大爷肯定会心疼你的。瞧你这小脸长得，多么俊得一孩子啊！！”嬷嬷赞叹道。仿佛看见了无数金银向自己飞来。

    敢情，她是吧自己当作延奇的小妾了啊。晴柔瘪了瘪嘴，道：“我是正牌的王妃。如假包换！！”

    “你啊就别开玩笑了。你知道是谁吧你卖了的吗？就是尹夫人，尹夫人知道吗？尹将军的夫人，凌奇王妃的娘，这年头，有谁会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头推啊！？小丫头，我看你还是醒醒吧！”嬷嬷摇着浓郁的香味的手绢儿，换了个位置就坐在了晴柔的旁边，一只手还握上了晴柔的手。

    晴柔虽然觉得恶心，但还是当作不知道的样子，再看似随意地吧手甩开。“可是我不愿意卖笑青楼，既然王府容不下我，我可以离开，我才不要呆青楼里。”就算是被抛弃了，她又不是没有地方可以去，何况，自己和延奇还是新婚呢！新婚唉！！！

    “你还是想开一点吧！实话告诉你。象你这样刚来不听话的丫头多得是！可是现在呢？还不都是乖乖地听话？！我也不怕告诉你。我们这醉烟楼可不是开假的。我们的后头可是有人撑腰，你最好听话识相！嬷嬷我保证吧你给捧红！”嬷嬷开始了循循善诱。

    晴柔晓得，如果她不见好就收的话，下面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场面了。“我明白了。”晴柔点了点头。自己失踪了，延奇一定会派人来找的吧，只要能多撑几天，等到延奇来就可以了！她现在是有着重重的疑惑没有解开。

    延奇，快点来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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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怒发冲冠为红颜

﻿    王府里，下人们早已经将一切都准备就绪，就等着延奇把晴柔带回来了，而且他们深信，王爷是一定会把王妃带回来的。

    果然，王爷把王妃带回来了，众人惊喜，纷纷迎了上去，但是，王爷还是阴沉着那张俊脸，众人都犹豫着，不敢上前半步，延奇扫视了他们一眼，屏退所有的下人，抱着王妃快步向寝楼走去。

    “李侍卫，王爷，王爷这是怎么了？！”延奇走远后，一小厮才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们在妓院找到王妃。”李章看了那小厮一眼，回答道。

    “啊！！”众人惊呼。“那王妃有……有没有……”另外一小厮问得更加小心翼翼了，王妃竟然被绑架到了妓院。天哪！！又哪个丈夫可以接受在妓院呆了一晚上的妻子呢?王爷要休妻了吗？

    “你觉得，以王爷的脾气。会容忍这事情发生吗？”李章轻易地看穿了那人的心思，然后轻轻地说，嘴角带着一股嘲笑，这群没事找事的人，迟早惹麻烦上身。

    “不……不会……”小厮们想了想，回答道。

    “那就对了。但是王妃受了惊吓，所有，你们最好有点分寸，主人的事情，还是少管为好。王爷生气，那可不单单是饭碗不保的问题了。”李章继续说道。

    众人咽了咽口水，然后退回到自己的下人房。

    “管家。”

    “李侍卫。”管家走上前。

    “让下人们管好自己的嘴巴，王爷不希望听到关于王妃一点的只言片语。”李章看着王爷离去的方向，过了许久才出声。

    “明白。”

    “一些只会嚼舌根，不做事的人……是我越规了，一切有劳管家了。”

    “是我管教不当了，李侍卫说得极是。”管家点了点头，“天亮之前，我一定整顿好王府下人的风气。”象是自我暗下决心，老管家严肃地说道。

    李章微微欠身，然后往寝楼的方向走去，他需要确保王爷和王妃的安全，即使王爷的身边有影如影随形，但是，那也不行！

    “晴柔。”将晴柔放到了床上，延奇摸了摸晴柔的额头，轻声地唤道。

    “我……我想喝水。”晴柔轻轻地说道。是的，她安全了，这里是王府了，周围的一切环境都是她所熟悉的，不是那个妓院了，不是了。闻着房间里熟悉的味道，晴柔觉得有些安心，房间里，有延奇的味道！

    延奇立马倒了一杯水过来，轻轻地扶起晴柔，然后喂她水。

    “还要吗？”延奇的目光一直盯着晴柔，丝毫没有松懈，她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他的心绪。

    晴柔摇了摇头。目光愣愣地看着延奇。以前是她太天真了，以为妓院是多么好玩的地方，第一次去的藏香阁是老天对她的眷顾，让她遇见一个那么好的云姨，而这次……想道刚才的那一场面，晴柔又是一阵的瑟瑟发抖，那是后怕！

    “没事了，嗯？你已经安全了。”将晴柔抱在怀里，延奇嘶哑的嗓音却能让晴柔感到心安。她已经安全了，那些坏人再也伤害不了她了。晴柔的头倚靠在延奇的胸膛，听着他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唇畔露出了让延奇久违的笑容。

    “乖，躺下来睡，好不好？”抱着昏昏欲睡的晴柔，延奇温柔地说道。晴柔不说话，摇摇头，紧紧地抱着延奇不松手。生怕延奇推开自己。

    “好了，我们就这么坐着，你小憩一下，然后我们休息，好吗？”延奇知道她在害怕。晴柔点了点头，向小猫似的撒娇的将头往延奇的胸膛上挪了挪。

    更楼打罢了五更，晴柔揉了揉眼睛，问道：“几点了啊？”

    “还早，你继续睡吧。”延奇回答道。

    “这样睡不舒服。”晴柔发出了小猫似的呢喃。延奇的眼眸中带着连自己的未曾发现的温柔，轻轻地将晴柔放到柔软的床榻上，晴柔碎碎地嘀咕了几句，转过身抱着枕头安静地入睡了。坐在床畔，延奇根本不在乎自己已经发麻的双腿，静静地看了晴柔好久，然后，走出了寝楼。

    距离寝楼好几十米远，李章和一个捧着延奇的朝服的婢女站着。李章刚才还在担心着王爷今天会不会是早朝呢，王爷就出现了。

    “王爷，官服。”李章说道。

    “送到书房去。”延奇对那婢女说道。婢女赶忙地退了下去。

    “喜儿的伤好了吗？”延奇问道。

    “御医说还要修养几天。”李章回话。

    “先去找几个机灵点的丫头服侍王妃。”延奇吩咐完之后，快步走向书房。原本今天，他根本就不想早朝，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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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新来一丫头

﻿清晨，几个背着包裹的人从王府的后院被打法了出去。夏天的早晨，还有一丝的清冷，此时那些曾经多嘴的家丁们似乎都领悟到了自己当初的失言，不过事已至此，他们也只好自认倒霉，都是了这么一份吃香的饭碗了。

    晴柔睁开眼睛的时候，延奇已经坐在了床畔。晴柔挣扎着，想坐起来，此时，延奇小心地扶起了晴柔，并体贴地在晴柔的背上放了一个枕头。他目光炯炯，却丝毫没有离开过晴柔的面庞。

    “我睡了很久吗？”晴柔揉了揉眼睛，似乎觉得自己已经睡了很久。这一觉睡得，应该是很安稳的了。延奇，总是可以给她匿名的安心。

    “就一会。是接着睡还是吃点东西？”延奇轻抚晴柔的脸庞，那红肿的部分让他怜惜，也让他愤怒。该死的，他绝对不会让伤害到晴柔的人好过！！

    “不睡了，我要吃东西。”晴柔掀开被子，自走下床来，延奇拍了拍手，红木花雕门被推了开。一群下人恭敬地捧了一连串的食物进来，有序地在桌子上排开，请了安之后，又恭敬而工整地退了出去。

    “哇！好丰盛喔！”晴柔说道。“看着我就更饿了。奇，你坐下来陪我吃。”晴柔说着就自己坐在了座位上，拿起了筷子。

    延奇随后也坐了下来，看着晴柔，却不言语，也不动筷子。

    “你怎么了？”晴柔抬头，不解地看着延奇。

    半响之后，延奇忽然冒出一句，“对不起。”晴柔停住了筷子，愣愣地看着延奇，有些无从反应。

    “我大意了，没有保护好你。”延奇的目光紧盯着晴柔，那真诚的眼神中，蕴含着深刻的自责。

    “现在已经没事了。”晴柔笑了笑。“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来的。”晴柔抚上延奇紧紧皱起的眉峰，说道：“一大早的，别把眉头皱的那么紧喔。会影响我的食欲的。”随后，晴柔浅浅地笑开，好似一朵荡漾着的青莲。

    一顿愉快的早餐结束后，丫鬟们快速地吧桌子收拾干净。屋内又恢复了平静。不久，李章就带了一名女侠打扮的女子在寝楼外面候着，然后李章单独去找延奇。延奇走出了寝楼，犀利的目光注视着那名女子。女子心头一惊，慌忙地低下了头。

    “王爷，她的名字叫做红衣。是最出色的一名了。”李章介绍道。

    “试过身手？”

    “回王爷，经过3轮淘汰选出来的。”

    “你亲自测试过？”

    “是的，王爷。”

    延奇双手背后踱步到红衣的面前，问：“知道自己的使命？”

    “属下明白。”红衣回答。

    “很好，从今以后，王妃就是你誓死效忠的主子。她好，你生；她伤，你死！”

    “是！”红衣双手抱拳，透着女子的英姿飒爽。

    “李章。”

    “是。”

    “带她去见王妃。记住，不要让王妃有任何的疑心。明白吗？”

    “是。”两人纷纷行礼，“王爷，门外，有一大群的大臣求见。”告退之际，李章忽然想到了这件事情。

    “全部轰出去。”延奇的目光冷淡。

    “可是……他们说是来拜访王妃的。”

    “哼，告诉他们——滚。”延奇愤然，想找晴柔求情？哼，想都别想！该死的，就不能一直活着。

    “诸位大人们还是去花厅等候接见吧。”门卫说道，他真是有些茫然，这些官品为正几品的大官就这么在门口干巴巴地站着，也不进去，真是吓煞了他一看门的了，虽说这大世面是见过一点，可也没有见过这个局面的呀。你说招呼着不是，不招呼着那也不可能。

    “小大哥，麻烦你进去看看，这怎么还不回话呢？王妃到底是见我们还是不见呐？”一大官马上给那门卫塞了一把的银子，好声好气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那内院不是我们这些小厮可以进去的。”门卫有些受宠若惊，可该有的礼节，他还是没敢忘记的，门卫含蓄地把银子退了回去，虽说他穷，可是不义之财，他还是没有胆量拿的，尤其是在王府里当官，他更是不敢。

    于是，门外的人，只好继续望眼欲穿的等着，现在的他们，可是什么官架子都没有了，这小明都快没有了，还要什么臭架子做什么。

    久候着的人终于等到了管家。众人暗淡的目光绽放出了闪亮的色彩。

    “哎呦，老管家，可把您给盼来喽。烦劳您给我们大伙儿传个话，我们想见见王妃。”一个靠近大门的人热络地拉住老管家的手，脸上像一朵绽开了的野菊花。

    “对啊对啊。”众人纷纷附和道，也都露出善良无害的微笑。

    “各位大人还是请回吧。”老管家摇了摇手，道。“王爷说了王妃谁都不见，何况你们还都是一个一个男儿之躯，这避嫌都不忌讳了，亏你们还都是经过层层科举选拔出来的人才呢？！”老管家唠叨着，把他们都撵走，对于王爷不喜欢的人，老管家也一律抱有不喜欢的态度。

    对于老管家的话，众人是听明白了，王爷不同意他们见王妃！不过，这也没有关系，避嫌嘛，那就烦劳自家的夫人了！个人一项，纷纷作鸟兽散，刚刚还是喧哗的门庭，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奇，为什么你又要叫一个人来当丫鬟啊？”晴柔不解，看着走进来的延奇，出声问道。

    “嗯？”延奇扬眉，李章没有把事情办好？

    “为什么要给我换丫鬟啊？我要喜儿，喜儿呢？”晴柔不悦地撅着嘴。

    “喜儿回家了。”延奇说道，继而，又道：“她的老母亲生病了，我同意让她回去看看。”延奇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脸上还是那么的坦然自若，李章在一旁，却是望尘莫及。对着王妃的刁难，还有王爷对王妃的专宠，他可不敢随便地信口开河。

    “回家了？”晴柔说道，“你有没有给人家银子啊？一个女孩子家一个人上路不是很危险的吗……”

    “所有你想道的我都安排好了，这样你满意了吗？”

    “嗯。那好吧。”晴柔微笑，“红衣，以后喜儿不在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了。”晴柔脸上粲然。

    微微一愣，红衣颔首，回答：“奴婢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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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接近成功的众夫人们

﻿    次日，一缕缕耀眼的阳光，如同老公公一根根金黄的胡须，照耀着整个皇城，在柔和的日光的呼唤下，晴柔幽幽地醒来，此时的她已经恢复了往常的灵活，她舒展了一下筋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随后，门外候着的一群丫鬟们试探地唤道：

    “王妃？”

    “嗯。”晴柔应了一声。

    门外的丫鬟们听到了声响，然后缓缓地推门而入。她们的手里都捧着梳洗的物品，洗漱完毕后，晴柔坐着，任由她们摆动着。

    “王妃您今天想穿什么衣裳？”一个丫鬟问道。

    晴柔抬头，望见那一字排开的五彩衣裳，纤手一指，“那件。”

    于是，丫鬟拿来了那一见淡紫色的开襟真丝裙，然后替晴柔换上，一旁，丫鬟根据晴柔衣裳的颜色给晴柔绾了朝云近香髻，然后将凤凰珠钗在发髻的正中摆正，那凤凰含珠，那珍珠的坠儿恰好垂到晴柔的额头。恰到好处的腮红在颧骨涂抹上，细眉被轻轻地描绘着，一抹朱唇不点而红。

    等一切都完成后，丫鬟们拿来了银镜，让晴柔审视。晴柔微微点了点头，，继而一笑，镜中美人，倾国倾城。

    等丫鬟们都退下去后，晴柔的脸上滑过一丝惨淡，为什么都没有人来看看她呢？怎么说，好歹自己也是个凌奇王妃吧，难道她人缘就这么得差，没有一个人来慰问慰问归来的她？晴柔扬眉，看向窗外，身后的不远处，红衣抱胸站立着。警惕都扫视着四周。晴柔明白，这个丫头多多少少有些与众不同。她的身上没有丫鬟们的气息，反而——有一股杀气。

    晴柔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郁闷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因为红衣根本就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架子，她根本就不敢过去拉拉家常嘛。

    相对于后院的冷冷清清，前院可所谓是门庭若市了。

    “管家大人呐，麻烦你通融通融啦，我们真得找王妃有事情啦。”某某诰命夫人说道。

    “对啊对啊，我们是来看望王妃的，也好来给王妃解解闷，女儿家的，这说说私房贴己话也可以打发打发时间嘛。”某某一等夫人说道。

    “管家大人，我们都没有恶意的呀，您就行个方便吧。”

    ……

    众多女子围住了老管家，闹哄哄地，好不热闹。

    “各位夫人，各位夫人。”老管家说道。

    “王爷不允许任何人探望王妃娘娘，您们的好意我们王妃收到了，请各位回去吧。”老管家擦了擦汗水，对于这些大官太太们，他不好动粗，也就这么被她们围着，苦闷无法脱身。

    “什么话嘛。老管家，见不着人我们今天可是不走的。”

    “对啊对啊。”

    “就是嘛，我们这么来一次，王府都不招待一下我们，太说不过去啦。”

    叽叽喳喳的，吵得管家头脑生疼。

    为什么她听道外面好像很热闹的样子？晴柔起身，往前院走去。一道紫色的身影在王府飘然走过，后面，红衣紧紧地跟随着，她的职责是保护好王妃，至于王妃去哪里，她似乎没有特权去阻止，红衣跟在后头，眼神还是充满防备。

    “管家，为什么那么吵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晴柔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老管家暗叹：王妃，您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啊！这他就快要把这群聒噪的麻雀给赶走了，偏偏王妃就来了。

    “王妃，没……没什么事。”老管家鞠着发福的身子，恭敬地回答。

    “王妃？王妃来了？快快快。”众多夫人马上迎了上去。

    “奴家给王妃请安。”众人齐刷刷地说道。

    晴柔愣愣地看了看一群的女子，不解，但还是下意思说道：“免礼。”

    这不一说道还好，一说，这所有的夫人都涌了上来，开始七嘴八舌得说着话，一点儿也没有什么高贵的形象了。

    但是，红衣宝剑出鞘，横在了她们前面。她们愣住，不敢靠上前去。

    “王妃啊，你可要救救我们家老爷啊！！”一位夫人见无法靠近王妃，就哭诉道。

    马上，全场的女子都纷纷用手帕拭泪。马上，一阵吵杂声转为了呜咽声。老管家暗叫不好，这下把王妃都吸引过来了，不知道会惹出什么乱子呢！他吩咐小厮，快去通知王爷。

    “救人？”晴柔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嘛！

    “是啊，王妃，您不知道，王爷他为了您，要我们几个人的老爷脑袋搬家。呜~~~~呜~~我们老爷他也是一是糊涂，着了周域那老贼的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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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搞定

﻿花厅内，各位夫人在席上坐定，紧张的脸上有了一丝的懈怠，有的人呷了几口茶压压惊，有的人拿手绢不安地擦拭着额头上沁出的汗珠，也有的人转悠着一双双眼睛，张望着这个花厅……晴柔坐在首位，红衣双手环抱着，一手握剑，屹立在一侧。晴柔不说话，大家也都噤声不语。只是偶尔间，花厅内会传来几声轻微的响声，但也很快就湮没掉，既而又是窸窸窣窣的声响。

    一盏茶的功夫，一道颀长的身影迈入了花厅，英挺峻拔的背影却给人带来费解的压力。众位夫人们正襟危坐，不敢有一丝懈怠。

    深邃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四野，延奇心中了然。一群烦人的苍蝇！！

    “管家？！”

    “在。”“你似乎忘记了你的职责。”延奇冷睥了管家一眼，他非常不悦有人去打扰晴柔，尤其是——这个时候。虽然——优雅飘逸的他，外表看起来文质彬彬毫无杀伤力，让人怎么也不能将他和那个嗜血凶残，冷酷孤傲的冷情王爷联系到一起。可是，他的身上，确实有一股逼人骇人的气势。

    “王……王妃。”管家向晴柔求救。

    晴柔笑着摆手，继而上前，给了延奇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向管家做了个鬼脸，管家明了，退了出去。

    延奇自然是知道，管家是没有这个胆量的违抗他的命令的，王府上下，也就是他的王妃敢不听他的话。

    众夫人们汗颜，惊讶这个王妃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放肆，王爷肯定是要骂人了，这帮人不成，还害死自己。众位夫人们还是很清楚地记得以前有一个舞姬在宴会上公然对延奇暗送秋波。可是他竟然什么反应都没有，自顾地浅酌。那舞姬当晚被送进王府，可是再也没有出现过。王府里也没有多一位夫人，只是多了一具尸体……外人传言，那个嗜血成性的凌奇王爷有断袖之癖！不过现在，王爷成亲了，还是个女子，谣言虽然不攻自破，但是王爷可从来没有在公共场合和某某人特别亲密的了。即使有，那个人也已经化为一捧黄土了吧。

    双手环住晴柔的腰身，延奇带着晴柔走向主座。旁若无人地将晴柔安置在自己的腿间，然后，寻声问道：“王妃好兴致，请了那么多人来玩。”

    “嘻嘻，那是自然。”晴柔也毫不客气推脱。

    “那么，告诉本王，你们都聊了些什么？！”延奇扬眉，温柔地看着晴柔。

    忽然，晴柔的嘴巴一瘪，委屈地看着延奇，明知道她是装的，延奇还是不由地心疼。

    “怎么了？”

    “我们在商量做寡妇。”真是语出惊人誓不休啊！在场的人都愣住，呆呆地看着晴柔，这个不怕死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延奇的脸色变得铁青，晴柔可以看见他青筋暴起。延奇阴冷的黑眸如同利剑般扫过来，直勾勾地看着她。若不是打定主意延奇不会动手打人，晴柔还真是被延奇给吓到了。

    蓦地，一道严厉低沉的声音宛如魔音传脑般穿过晴柔的耳膜：

    “尹晴柔，你想当寡妇？”

    哇哇哇，连名带姓的叫我啊，她看可真得气得不清呀！晴柔在心里暗笑。

    “怎么会呢？”晴柔赔笑，续而，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两眼泪汪汪地看着延奇。延奇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冲动。他的大手握成拳，强忍着没有把手放到晴柔可爱的脖子上！这个可恶的女人，她竟然诅咒自己的相公！！？想当寡妇？哼，亏她的脑子想得出来！

    “人家照实说喽，不相信你问问大家嘛。”晴柔说道。

    延奇的目光环视了一下四周。那些已经僵硬成化石的夫人们马上就轻轻过来，下意识地就摇头，开什么玩笑！她们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什么，会去鼓舞王妃当寡妇吗？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看到满意的效果，延奇的目光重新回到晴柔身上。

    “你把他们吓到了，所以她们不敢说。”晴柔继续装无辜。

    堂下的夫人们马上连连摇头以示清白，就怕延奇没有看见，拼命地甩头，连头上的珠钗都快要掉下来了，但是也没有人去顾及。

    “好吧，其实我一点也不想当寡妇。”晴柔说道。“没有一个女人喜欢当寡妇的。”晴柔一本正经地说道。用余光瞟了延奇一眼，晴柔发现延奇的脸色稍微地好看了一点。

    “奇，你为什么要让她们做寡妇啊？”

    延奇不语，看着晴柔，她可终于绕到主题上来了，如果她再不开头，他可保不准不发威了。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女人。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哦。你看看，几十条人命啊。不要了啦，她们都说你是因为我才要杀人的，我才不要当红颜祸水呢！不行，不许，不准！”晴柔说道。

    不管延奇答应不答应，晴柔的小手已经在延奇的身上摸索着。公然调情？众夫人再次傻眼。噫！！不对啊，王妃手上那个亮闪闪的牌子是什么东西啊？

    哈，终于找到了！晴柔一脸粲然。再次确认地看了看牌子上的字“凌奇王爷”。哈，就是它了，没有错！晴柔把牌子递给红衣。

    “替王爷把关在死牢里的大臣们放出来。”晴柔大气地说，也不管延奇是什么反应，就那么得帮延奇吧命令下达了。

    红衣接过牌子，默默地走了出去。她怎么会不知道，如果王爷真得是不同意，任何人都别想拿不到王爷的腰牌。更何况是王妃呢？！可是……王爷可真是宠溺王妃啊！

    救人的事件就这么戏剧般告一段落了。在场的夫人们也都看得清楚脸色，连忙纷纷告退。这坐着一座千年大冰山。夏天了她们都觉着冷飕飕的，不早点走，他们怕得风湿。

    “喂，不要板着一张脸嘛，笑一笑啦！！”晴柔的手蹂躏着延奇的脸。

    “你要补偿我。”延奇说道。

    “呃？”晴柔愕然。

    “还有！以后不许说你想做寡妇。连想都别给我想。”

    “是是是，我的王爷大人。”晴柔连忙点头，敢情，刚才摸龙须的胆子是跟天借的胆子了！

    “我们回寝楼。”延奇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促狭的笑意。

    “啊，现在是白天吔！不要。”

    ……

    “喂！我说了不行。”

    ……

    “谢延奇！”

    回答的，只是“砰”的关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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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出府

﻿一场轰动京城皇孙贵族的屠杀就这么夭折了。在人心惶惶之后忽然一切都风平浪静。这让许多人在庆幸的同时更增添一份畏惧，生怕那喜怒无常的王爷忽然间地出尔反尔。但是——诡异的是，凌奇王府里，什么动静都没有，这更为凌奇王妃增添了一份神秘感。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女子，能让王爷动心动情了，甚至于，让嗜血成性的王爷放弃了杀人的念头。

    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但是，凌奇王妃这件事件却能让大家津津乐道好久。那个自由冷傲的王爷，终于也动了凡心。看来，以后在天子脚下也不用活着那么胆战心惊了，因为——从各位大臣的夫人嘴中传出，王妃好说话！王爷宠王妃都要宠上天了!

    “喜儿，外面都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啊？”晴柔翘起二郎腿，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毫无形象可言。喜儿早已经见怪不怪了。她递给晴柔一份冰镇酸梅汤，然后道：“外面呀，全都在传凌奇王妃的事情呢!这越传越离谱，越传越夸张。把王妃你啊，都传得神乎其神了！”

    “哦？”晴柔灵眸一转，笑道，“他们都怎么议论我呀？”

    “有人说呀，凌奇王妃是九天玄女下凡尘，让王爷凡心萌动，然后无法自拔地爱上了王妃，宠爱之极。也有人说，王妃你是个懂得蛊惑人心的妖女……”喜儿戛然而止，目光看向晴柔，生怕她不悦，“王妃，外人说的都是谣言，以讹传讹的，不足为信，您别生气啊。”

    “我才不生气呢！”晴柔笑道，“比起仙女嘛，我呢，更是喜欢妖女，因为呢，妖女想在怎么样就怎么样，没人会说她不守规矩。嘻嘻。”

    “王妃。”喜儿挪揄，她就知道，王妃这个人呀，就是喜欢和她们开玩笑。

    “喜儿，我们溜出去玩吧。”晴柔附在喜儿耳畔轻轻地说，没办法，现在的她像金丝笼里的小鸟，无聊乏味。

    喜儿连连把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私自带着王妃出府，她可没这个胆量。上次李章的告诫还言犹在耳：王爷极其地在乎王妃！王妃将是王爷的致命软肋。不能让王妃出丝毫地差错！王府是绝对安全的。可是除了王府，谁能保证啊。

    “喜儿，现在是太平盛世。怕什么啊？何况我们就在皇城内圈里溜达，不会出什么意外的啦。”晴柔晓得她在担心些什么。“好了啦，大不了我先跟延奇说嘛，再说了，红衣是派来保护我们的，有她在，我们怕什么啊？！红衣，是不是啊？”

    “保护王妃是在下的使命！”红衣道。

    “看道没有啊？走了啦！”在晴柔的半推半就之下，三人都换好了服装，俨然是两个奶油小生，只有红衣因为长得较中性，故根本看不打出来是女扮男装，一身月白色的长袍套在晴柔身上，过于秀气。但是因为是男儿装，故会让人猜测：晴柔必定是某处豪门权贵的公子，抑或是从小娇生惯养，不知人间疾苦的富贵少爷。

    “出了门，要叫我二少。”晴柔说道。

    “是。”红衣和喜儿齐声回答。但是声音，却是充斥着无奈。唉！谁让她们跟的是这个调皮的主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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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巧遇

﻿“王爷，王妃偷偷地出府了。”晴柔走出王府，下人们都不敢拦着，看着晴柔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他们连忙派人去通知延奇。

    “有没有人跟着？”延奇道，他就知道，那个小妻子就是这么得不安于室，让她乖乖地呆在王府里简直就是做梦。

    “有。红衣侍卫和喜儿也跟着伺候着。”下人回报。

    “嗯。”延奇点头，继续看他的书。现在在皇城内，敢明目张胆地挑战他的权威的人都已经死地死抓的抓了。晴柔如果真得在王府里闷得慌，让她出去走走未免不是一件好事，这样，她就不会天天地在耳边吵着闹着要去和茗县看云姨了。

    晴柔走在大街上。皇城内果然是繁华。一条条宽阔的大道两旁，古色古香的楼房鳞次栉比。来来往往的人流神色各异。道路两旁，小贩们吆喝着贩卖。气派的酒楼、药铺、当铺、首饰店……应有尽有，一点也不差于21世纪的商业区。

    “二少，我们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就回去吧。”喜儿拉了拉晴柔的衣角，轻声说道。

    “才不呢，我们才出来多久啊？我还没有看够呢！”晴柔嘟囔着嘴，不悦。

    “主人。您看那。”赵漓指向一个地方。

    其实，不用赵漓说，独孤芫也已经看到了，这个好动的女人，即使是换上了男装，他也能一眼将她认出，她对他，一定下了蛊，不然自己怎么会对她朝思暮想，此次进皇城，多半的原因，也在她。和茗县一别，他对她充满了思念。上次前去掳人，没想到却抓回来一个丫头。出于死心，他留下了那丫头，因为——他又更远的打算！

    独孤芫的目光就这样火热而毫不掩饰地注视着晴柔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眼眸中充盈着贪婪的光芒。

    红衣早已经有所察觉，抱剑站立，双眸中满是警惕。她很清楚，不远处的两个人都是高手，或许自己可以和旁边的那人持平，但是那位，红衣心里没有一点儿底。红衣的目光看向独孤芫。然后轻声嘱咐家丁们：“小心保护王妃。”

    “主人，她们发现我们了。”赵漓看着主人毫不保留的爱慕，出声说道。

    “他们？”独孤芫脸色一转，然后嗤之以鼻。“不用放在心上。”独孤芫走上前，丝毫不畏惧红衣手中的剑，对他而言，红衣的功夫或许真得是小菜一碟。他想要的猎物，没有一个是得不到的。尹晴柔，你也不例外。

    “公子，能否赏脸陪我主人喝杯酒？！”赵漓上前询问。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红衣的剑，暗潮汹涌，但是却没有人看得出来他们在干什么。

    晴柔抬头，看见是赵漓。这个人，她有影像！“你家主人？”顺着赵漓手的指向，晴柔看到了独孤芫。晴柔莞尔。然后举步朝独孤芫的方向走去。

    “王妃。”红衣拉住晴柔。欲言又止。

    “没事的啦，我认识他们。红衣你不要这么小心警惕的。”晴柔摆了摆手。算起来，从她道和茗县起，和自己最有缘的人就是他了。

    “绝尘？！”很佩服自己的记忆力，晴柔对着独孤芫，叫出了他告诉自己的名字。独孤芫对她微微一笑。然后点头。“我该叫你什么呢？记得你的花名是叫无澄的。”

    对此，晴柔微笑。“我叫尹晴柔。”

    很好，你会对我说实话，尹晴柔。独孤芫的微笑，耐人寻味。

    “很更新能再次见到你。我们去酒楼坐下来谈。”不等晴柔有所回答，独孤芫拉着晴柔的手就往酒楼走去。

    看见自己的主人被拉着走了，但是主人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的神色，家丁们不好说什么，也只好跟着走进了酒楼。

    “晴柔。”

    “嗯？”晴柔抬头看独孤芫。

    “你……”

    “三嫂。”独孤芫的话被一个人的声音所打断掉。只见延萧走了进来，然后毫不客气地坐了下来。

    “主人。”赵漓轻呼。生怕主人不悦。独孤芫挥了挥手，示意赵漓走开。

    “咦？三嫂，这个人是谁啊？看上去年龄好小的样子。小兄弟你几岁啊？”

    “对厚，认识绝尘你也算久了，连你多大我们都不知道唉。”晴柔跟着说道。

    独孤芫瞥了延萧一眼，继而道：“我已及冠。”

    “啊！这样啊，可是你看上去比我还小的样子啊。”延萧大呼小叫。

    独孤芫冷睥了延萧一眼。碍于晴柔在场，隐忍着没有发作。

    “是哦，你看上去就像15、6岁的样子嘛！”晴柔也不给面子地笑起来。

    “对啊！！和三哥有的比啊。”延萧笑着，但是立马又噤声。眼睛四处张望，然后小心翼翼地和晴柔说；“三嫂，回去了可不要和三哥说哦。”

    晴柔点点头，楞了一会儿，然后说：“你三哥确实是很娃娃脸唉！”

    “三嫂。”延萧连忙捂住晴柔的嘴，然后道：“你不要害死我们啊。”

    晴柔回头，大家连忙纷纷捂住耳朵，摇头说自己没有听到。

    晴柔耸了耸肩膀，然后无奈地点了点头，真是的，开玩笑都不可以，一点都不好玩嘛。

    “你已经嫁为人妇了？”从延萧对晴柔的称呼，独孤芫就已经听出来了，只是现在是不死心地想去确认一下。

    “是啊。”晴柔点点头，没有丝毫地扭捏。

    独孤芫的眼眸有某种失意一闪而逝，然后仰头，将一杯酒一饮而尽。一双闇黑的眼眸放射出炙人怒焰。她真得已经成亲了！该死！！！

    “哎，你怎么了啊？”晴柔问道，不解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独孤芫起身，然后离开，他需要一个人静一静。虽然他对猎物是必定要追到手！但是，有夫之妇，他是不会去碰的！这点是原则。

    咦，他怎么了？晴柔奇怪。

    “尹小姐，呃，尹夫人，我们告辞了。”赵漓匆忙地说道，然后去追独孤芫的脚步。他们的主人好不容易才遇见了一个让他真正动心的女人，可是却晚了一步，她已经嫁为人妇。难道自己的主人注定一辈子漂泊？没有去填补他心中的空白？

    尹晴柔，我们真得没有缘分吗？如果你不是属于我的，为什么又让我遇见你？独孤芫紧皱的眉宇一直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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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谁挂帅？

﻿    “莫名其妙。”延萧看着扬长而去独孤芫的背影嘀咕着，然后问晴柔：“三嫂，为什么三哥放你出来了啊？”想了一会儿，延萧说道：

    “哦！！我值得了，是你自己偷偷跑出来了！”延萧的嗓门大的可以让好多人听到他们的谈话。看见众人瞥过怀疑的试探目光，晴柔连忙捂住延萧的嘴巴。

    “四弟，三哥我知道放着你三嫂不管是三哥我的错，我今天晚上就回家。知道吗？”晴柔压低声音，让自己的声音显得粗犷一些。然后给延萧使了一个眼色，延萧会意地点点头，晴柔才松开手。

    “恩哼，我说三哥啊，这三嫂同意你出门了没有啊？”延萧意有所指。

    “呃，一个妇道人家，怕她作甚？”晴柔硬着头皮，继续无中生有。

    众人收回了目光，原来这个奶油书生是一个妻管严啊！！也难怪，看他瘦不拉叽的，真是有损他们男子汉的气概！（琳听：唉，某人似乎忘记自己也是很害怕家里那位彪悍的闲妻凉母的。）

    正在闲聊时，窗外，一匹骏马飞速跑过，如同闪电般闪逝。但是，却让人清楚地看见马匹上的人穿着的是皇室信使特有的服装。

    孙炳轻言；“王爷，是八百里加急密报。”

    “八百里加急？？莫非是边关的弩枳国又有什么动静了？！”延萧自言自语，然后拍腿叫道：“不好，我要进宫去看看。”延萧起身走开，孙炳连忙紧跟其后，但是很快，延萧就来了个急刹车，折了回来，对孙炳说：“孙炳，送我三嫂，呃，不对，是三哥挥府。不要出任何的差错。知道吗？”

    “属下明白。”孙炳会意地点头。

    “嗯。”延萧飞速地向楼下奔去，然后骑上一匹骏马，朝皇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公子，请。”孙炳客气地说道。

    觉得出来久了，也无趣了，晴柔点了点头。现在的她，倒是比较对那个弩枳国有兴趣。

    “喜儿，弩枳国是什么地方，那里好玩吗？”晴柔问道。

    喜儿摇了摇头，“我只知道那是在欹猷王朝边境的一个国家。”

    “弩枳国是我们欹猷王朝边境上的一个国家。这个国家虽然不大，但是军事实力还是很强大的。基本上，我们欹猷王朝和弩枳国都保持联姻，但是最近几十年不知道怎么了，弩枳国的人老是对我欹猷王朝进行挑衅！边境的战事就会三年五载地打一次。但是都还是小战乱。现在是怎么了具体地我也不知道。”孙炳解释道，承蒙大家的耳循目染，对于凌奇王妃喜欢问问题的事情他还是知道那么些一二，所以孙炳把所有知道的都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告诉了晴柔。

    “哦！这么说是要打仗喽？”晴柔说道。“哇，我还不知道打仗是什么样的场面呢！咦，那打仗会不会民不聊生啊？”晴柔转溜着眼珠子，想象着战争片里面的血腥场面，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古代的打仗方式是不是和现代拍的战争片是否一样！

    “边境的百姓流离失所，无家可归。这是在所难免的，没有不流血的战争！”孙炳回答道。

    “那就不好玩了。”晴柔瘪着嘴，或许，女孩子家都是不喜欢战乱的，所以晴柔也不喜欢，她喜欢太平盛世，喜欢和平。“好吧，我们回王府去。”

    就等她这么一句话了，后面一群人乐翻了天！这个祖宗姑奶奶纵欲要打道回府了，他们不用提心吊胆了！

    相比于后面的一群喜气洋洋，晴柔的心情有些沉重。要打仗了吗？那么延奇呢？他要上战场吗？大家伙儿没有注意到晴柔脸色的变化，簇拥着晴柔，快步向王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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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王。”殿下，三位王爷神色有异地站立着，看来，大家伙儿心里都猜测道了七八分，看着皇帝的眉头紧锁。三位王爷也都阴沉着脸。

    “父王，是弩枳国又来侵犯我欹猷王朝吗？”延萧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大殿上，没有人言语，皇帝紧锁着眉头。看来，果真应了延萧的猜测。

    “可恶，以为我们欹猷王朝没有人吗？父王我自动请缨。让我去戳戳他们的威风，让他们明白欹猷王朝的容忍可不是胆怯！！”

    “萧，不要冲动。”延逸说道，他这个老四呀，就是冲动！完全是个血气方刚，脑子一热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的人！真不知道这小鬼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可是大哥，他们越来越猖狂了！”延萧夺过皇帝手中的密折子，看着上面探子的回报，满脸地愤慨。一个小小的国家，猖狂些什么？！敢来侵犯我欹猷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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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出征——上

﻿本来以为，延奇这个臭小子已经放弃了亲自出征平乱的这个打算。毕竟本朝那么多的将军也不是吃白饭的，派去三两个那就是绰绰有余的了。然而，这个臭小子就是和自己对着干！！璟秀宫中，皇后气得直哆嗦。

    “皇后，您请息怒。”宫中，一大群的宫女太监跪在地上，看着濒临抓狂的皇后，瑟瑟发抖。原来，再怎么高贵的女人发起火来，也都是那么恐怖啊。

    “把皇上叫过来！”皇后吼道。

    “可是……可是皇上还在和众位大臣们朝会。”太监唯唯诺诺地回答道，皇上对他可是耳提面命，如果皇后闻起来，一定要说皇上在朝会。唉！不知道皇上现在躲到哪里去了，他们可真可怜啊！！

    “可恶，可恶可恶！”皇后愤懑，老家伙，你竟然敢躲着我？！

    “摆架，本宫要去凌奇王府。”皇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精良让自己看起来是和颜悦色一些。然而这却更让太监宫女们心惊——皇后不会是气疯了吧？！

    儿子，是你要和老妈斗法的！老妈道是要看看，我都戳到你的软肋了，你还有什么反应！不听妈妈话的孩子可是要后悔的。

    王府里，晴柔总是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她的神情恍惚了好久，一炷香的时间，她就是受打破了好几个紫砂壶。幸好她是王妃，王府的女主人，不然让她赔钱她不赔到吐血才怪！

    “皇后驾到！”一声通报响起，继而，二报。晴柔回过神之后，理了理衣裳，起身道门口恭迎。在古代呆久了，就有了入乡随俗的味道。

    “母后万福。”晴柔欠身，行了个礼。

    “好儿媳，快快平身。”皇后伸手扶起晴柔。对于她这个儿媳妇，她是越看越中意，越看越讨她的喜欢。哈，儿子的眼光果真不赖，挑了一个她中意，自己也喜欢的儿媳。但是想到了儿子，皇后的脸色又阴沉了下来！这个不怕死的臭小子！！该死的，他不怕上前线，他老妈怕！

    “好儿媳。”皇后慈爱的微笑。但是在晴柔眼中，怎么看，怎么有阴谋的样子，晴柔跟着咧嘴微笑，但是心里却有些不踏实。

    “你觉得母后待你如何？”皇后摆起迷魂阵。

    “母后待儿臣自然是很好的了。”晴柔小心地应付着，不过，她说得确实是实话，和延奇成亲几个月来，皇宫里头送来的大批大批珠宝首饰，绫罗绸缎多的堆满了好几间仓库呢！

    “那就好，那么，就和母后站在同一战线吧！”皇后眨巴了眼睛，看着晴柔。

    同一战线？天哪，她没有听错吧？！为什么尊贵典雅的皇后娘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晴柔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本宫那个不听话的儿子要上前线了。呜~~我怎么说他都不肯放弃这个念头。”

    “男儿志在四方嘛。”晴柔心里有些不安，但还是勉强地说道。

    “即使那个人是你的丈夫？”皇后委屈地说道，她才不相信晴柔有那么大方呢！

    什么？延奇？晴柔差一点被刚喝进口的茶给呛到。后面，喜儿连忙小心地拍拍晴柔的背，替她顺顺气。她说呢，自从回到王府就心神不宁，好啊，原来是她的亲亲老公要上前线去冲锋陷阵去了！啊！！上战场的十有八九的就是马革裹尸坏。臭延奇，你敢去试试看？！

    皇后满意地看着晴柔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很难看。哈，儿子，这下子你可十有八九地走不出皇城了。

    “王妃，王爷托人带话回来说补回来用晚膳了，让您先吃。”下人走进用餐厅，对着脸色不好的晴柔说道。

    不回来吃？很好，你最好连觉也不要回来睡！晴柔愤愤地咬牙，如同嚼蜡般草草地吃过饭。

    坐在寝楼等着，晴柔就不相信等不到他了。

    “王妃……”喜儿欲言又止。

    “好了，我知道了。”晴柔愤懑地说。然后赌气地熄灯睡觉。臭延奇，不回来那你就永远都不要回来了！一会儿，晴柔想想不对，永远都别回来那不是在诅咒延奇吗？！于是，晴柔马上改口。哼，回来了看我怎么折磨你！

    可是关键的是，咱们的当事人也歹回来才可以啊！三天都过去了，延奇都住在军营里面。可恶，可恶死了！晴柔愤懑。

    “王妃，用餐了。”喜儿唤道。

    “不吃。”晴柔气气地回话。把寝楼的们给上了锁。

    “哎呀，王妃，不吃饭怎么可以呢？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我不要听！让我饿死算了。”晴柔使起小性子。

    喜儿无奈地端回来饭菜，然后对一个家丁说：“快，去军营通知王爷。王妃已经绝食三天了。”

    家丁闻言，连忙快马加鞭向军营跑去。

    “李侍卫，外头有人找。”一个士兵报告道。

    李章走了出去，不久之后，神色冲冲地走回到军营里头。练兵场上，延奇一生戎装，英气逼人。

    “爷。”李章唤道，然后附在延奇耳畔把刚才家丁来报的的事情都重复地说了一遍。延奇寡薄双唇紧抿成一线。这个不懂得爱惜自己的女人，他真想狠狠地吧她抓过来打一顿再说。

    “爷，要回去吗？”李章小心翼翼地问道。

    “继续练，不许停。”延奇吼道，然后走回到练兵场。颀长的背影透露着主人的愤怒。

    唉，王妃啊。这明天就要出征了。你这一闹。不知道王爷的出征还去得了去不了了。爱情真是恐怖的东西啊。

    是夜。空寂的大姐上想过一阵马蹄声。然后，两匹骏马在凌奇王府止住。

    “王爷！？”老管家喜出望外，本以为王爷不会回来了，但是没有想到，出征的前一个晚上，王爷竟然回来了。

    “王妃呢？”“王妃还是不肯吃饭。”老管家叹了一口气。这王妃的脾气真是倔强地可以。男儿家自然以事业为重，王妃如果真得不准王爷走，那就真得是有些不明事理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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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出征——下

﻿寝楼内，红烛摇曳，洒落了一地的红光。

    晴柔跪坐在床榻上，泪眼汪汪。她都绝食了，他竟然还不回来？！他算是个什么样的丈夫嘛！难道真得要等自己饿死了，他才跑回来替自己收尸？不，依照他这样的人，估计来收尸也不会……谢延奇你个大混蛋！晴柔的眼泪唰唰地落下，在淡粉的衣襟上盛开一朵水晕。

    延奇无声地靠近寝楼，然后在门口驻足不前，他的听觉很好，他很清楚地听道屋内的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王爷。”喜儿窃喜。王爷的心里还是很在乎王妃的。不然，王爷就不会回来了。不过明天就是出征的日子了，王爷回来，是放弃出征了，还是回来说服王妃呢？？如果是放弃出征了，那么李章会不会，也留下来……

    “准备写吃的。”延奇说道，顿了顿，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要清淡些。”

    喜儿点了点头，然后退下去。这下，终于有人可以让王妃吃饭了，王妃都饿了那么多天，在这么下去，身体都跨了。

    听到外面的人声，晴柔知道是谁来了，强忍着停住抽噎。延奇推门进来，发现晴柔背对着自己跪坐在床上。但是孱弱的肩膀止不住地颤抖。她在无声地抽泣。那微微颤抖的肩膀似乎是对延奇的无声控诉。延奇感到了心疼的感觉。

    延奇走上前去，从后面环抱住晴柔，头抵住晴柔的肩膀，柔声道：“我饿了，陪我吃饭。”哼，这算是什么开场白嘛！晴柔卖力地抽噎着，就是不理他。

    喜儿把东西都张罗好了，在外厅的桌子上摆好，然后识相地退了出去。

    晴柔闹着变扭，不肯回答延奇的话，延奇也不在乎，全当她是默认了。将晴柔拦腰抱起，向外厅走去。

    “你！”晴柔气急，但是看到延奇的双眸一直看着自己，带着些微的笑意，于是，赌气地把头转向另外一边，不语。

    延奇在心中暗笑。然后来到席间坐定，也不急着放下晴柔。就这么把晴柔搁置在自己的腿上，双臂环抱着她，呼吸中带着她身上的阵阵幽香，抱着她的感觉很安定，他不想轻易放开。

    “喝粥。”延奇将皮蛋瘦肉粥放在晴柔的跟前，说道。

    “哼。”晴柔重重地给他哼了一下。你个狂妄的自大狂，让我吃我就吃啊？！才不！

    “吃。”延奇端起碗，拿起勺子盛了一口粥，放在嘴边吹了吹，然后放在晴柔的嘴边。晴柔看着他的眼睛，有些迷茫了。“听话。”延奇的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蛊惑着晴柔的神经。晴柔不自觉地张嘴，吃掉前面的那勺粥。延奇毫不吝啬，赠送她一个大大的微笑。

    晴柔的心猛然一惊。该死，她！她竟然被男色所诱惑了！可恶。

    “你诱惑我！”晴柔抱怨道。

    延奇扬了扬眉毛，眼角挑了挑。诱惑？他的娘子竟然说他诱惑她？不是一项只有女人来诱惑男人的吗？好吧，他现在勉强忍耐着，好吧，就一下，就等一下，他会让她体会道，什么才算是诱惑！

    “喝粥。”表面上，延奇不动声色，炙热的光芒很快就被平淡所隐匿。

    你个无趣的家伙！晴柔暗地里抱怨着，一张小嘴嘟囔着。因为被延奇环抱着，晴柔只好小心地喝着粥，饿了那么几天，刚才尝了一下味道，哇！好好吃。她确实是饿坏了，再加上粥的香味扑鼻而来……晴柔端起碗。满满地舀了一勺，然后卖力地吹，然后送进嘴里，脸上尽是满意的微笑。

    这个女人，倒是是谁在诱惑谁？！延奇的眼角抽搐着，看着晴柔慢吞吞地喝粥。

    终于，晴柔觉得自己吃饱了，她拿起手绢，擦拭了一下嘴角，慢条斯理地抬头想对延奇进行劝说。既然他肯回来了，那么她的劝说也就成功了一半，不是吗？

    “饱了？”延奇低哑的嗓音似乎压抑着什么。

    “嗯。”晴柔点头，然后道：“我……”

    延奇的唇畔露出了一抹浅显的笑意。继而将晴柔一带。晴柔感觉晕头转向了，当她清醒过来时，他们已经双双跌落到大床上。

    “延奇！”晴柔娇叱，该死的，她还有正经事情没有说呢？！怎么可以让他占走了主导地位？

    “不可以。”晴柔伸手，一边挽救自己的衣服，一边阻挡延奇的手的乱来，一张小嘴开始喋喋不休：“谢延奇，不许你给我出征，不许你挂帅！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怎么办？！我申明，我绝对绝对不要当寡妇！！”

    寡妇？该死的，又让他听到这个词语，他真是不喜欢她的这张小嘴里说出这句话来！！

    明显感觉到延奇的怒气，晴柔有些不寒而栗，低头，才发现延奇正在瞪着自己！哦！神啊，她刚才竟然说了寡妇，他说过不喜欢自己讲的。

    “女人，同样的话我不想再讲第二遍。”延奇冷冷地说。

    “嗯嗯嗯。”晴柔的脑袋点得如同捣蒜。

    延奇眼中的寒冰化去，然后低头，轻吻晴柔的香颈，嗯，很香！

    “奇，不要去打仗啦，我不要你去。你再家陪我好不好？”晴柔试探地问，她决定采取哄骗方式。

    “你不在家我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不要走啦。”

    没人那么大胆。在延奇心中，他还不认为有谁敢跑来找晴柔的麻烦。

    “战场多危险啊。你要是……”

    “……”这张小嘴很烦。延奇觉得。

    “你……”在晴柔觉得还要再接再厉地进行劝说的时候，延奇已经，准确无误地吻住了晴柔的嘴唇。这张小嘴除了讲话，应该还有别的可以做的事情。

    灯火摇曳，一室旖旎。

    一早，李章就守候在寝楼旁边，身上穿着的是上战场的军装。万事俱备，只差王爷。不过，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决定，到底要不要去。

    “李侍卫，你，你也要上战场吗？”喜儿小心翼翼地问道，两眼有着黑眼圈，不难想象，昨夜的她也是一夜无眠。

    “我跟着王爷。”李章说道。唉，其实，喜儿的心思他何尝不明白，只是，男儿应该先立业后成家，何况，他的命不是属于自己的，他不能保证今天娶了她，明天是否让她成为寡妇，他不值得为自己而耽误了青春，喜儿应该有更好的人去爱护她，珍惜她……

    喜儿垂首，也立在门外，不过离李章有些距离。这几日来，喜儿明显感觉道李章对自己的生疏，既然这样，那她怎么好意思粘上去，纠缠人家。喜儿的头低的很低，不让别人看到她隐忍着的泪水。不被自己喜欢的人所喜欢，其中滋味，只有当时人明白啊！

    门被轻轻地推开，延奇出来，已经换上了一身戎装。这样的他浑身散发的是王者的气势和贵族的气息。

    “王爷。”李章拱手。

    “要阅兵了吗？”

    “就等王爷了。”

    “下达三军。即刻阅兵。”

    “是。”李章转头就走，转身中，看了喜儿一眼，只是喜儿低着头，没有看见。

    “喜儿，照顾好王妃。如果王妃有什么……”延奇示意了一个眼神。

    “奴婢明白。”看来王妃并没有说服王爷啊。喜儿想。“但是，王爷，王妃如果醒了……”喜儿担心，王妃等会醒了，王爷肯定走不了的。

    “她累坏了。”延奇看向屋内。“什么事情都由着她。没有办法就去找人帮忙。”

    “是，王爷。”

    延奇收回留恋的目光，大步向前走去。

    号角长鸣——皇宫前，十万精兵有序地站立着。就等他们的主帅一声令下，奔赴前线。

    “皇儿，朕在此预祝你马到成功，凯旋归来！”太监端来了酒。皇上和延奇接过酒，一饮而尽。

    “马到成功，凯旋归来！马到成功，凯旋归来……”下面，士兵们高呼着，斗志昂扬。

    “尹将军，李将军。”

    “臣等在。”

    “待到尔等凯旋归来之日，朕亲自迎你们回来！犒赏三军！！”

    “多谢皇上厚爱。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士兵们集体下跪欢呼。

    “大哥。”延奇道。“晴柔她……”

    “你放心，大哥们一定帮你看好她。”延逸自然明白延奇担忧的是什么

    延奇的眉宇松了松。然后举剑；“出发！”

    十万精兵有序地转身，然后以四列纵队，踏着整齐的步伐，向皇城外走去。

    一个士兵为延奇拉来了“赤炎”（延奇的马）。延奇帅气地上马，然后跟随着部队，走到了最前端。

    晴柔，等我凯旋归来！延奇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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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归去来兮

﻿    “王妃，王妃。您不能去啊。”喜儿拉住激动的晴柔，不让晴柔跑出房间。王妃果然是性格冲动的人啊。这……这还是衣衫不整的样子。这……别人愿意看见，王爷还不把她给宰了哦？！

    “唉，王妃，您等等啊，还有鞋，王妃。您的鞋子啊。”喜儿提着晴柔的鞋子跟在晴柔的后面。

    “管家，给我备车。”

    “啊？？”管家看着晴柔的样子，一脸的惊愕。.这王爷为了避免王妃影响行军路线，特地是一大清早得出发。可是，现在可是将近晌午的时候了唉，这大部队早就已经走远了啊。王妃而就是去追，也是徒劳无功啊。嗯！王爷这一招叫做先下手为强啊。

    “王妃，那个，王爷带领的部队，已经出了皇城老远了。您是追不上的。”管家好心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

    “追？”晴柔冷哼了一声，继而一笑。“谁说我要去追他了？”

    后面的一句话足足让王府里的人半天合不上嘴来。王妃不去追王爷？那王妃急急忙忙地说要备车是干什么去？！

    “本王妃，要进宫。”晴柔笑道。

    “进宫？？”大家不由得异口同声。

    “嗯。怎么，我想，堂堂一个凌奇王妃，这进皇宫的权力还是有的吧！”

    “是。老奴马上为王妃准备。”管家点了点头，恭敬地走了下去。

    马车晃荡着。

    “喜儿，他竟然撇开我自己跑去打仗！！”晴柔愤愤不平地抱怨道，“他一点都没有把我这个娘子放在眼里。”

    “可是，王妃，您不是不乐意王爷去嘛？！我想，王爷这样做也是有他的原因的吧。”

    “哼！你说得没有错，他没有明确得答应我不去出征。我让他钻了空隙了。”晴柔皱着眉头。

    “那，王妃，你想，怎么样？”喜儿小心翼翼地问，她认为，这个王妃可不是那种会乖乖就范的人物呐！

    “我要进宫面圣。然后，好好得给他哭一场。”

    “啊？”

    “嘻嘻，等以后你就晓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了。”晴柔神秘地一笑。

    “呜~~呜。母后，我好可怜哦！延奇他就抛弃我们上战场了，呜~~~呜，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嘛！”晴柔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疼出了眼泪，然后“哭”向皇后寝宫跑去。

    “哎呀，我的好儿媳妇，乖，不哭哦。”皇后替晴柔擦拭了眼泪，“呜~~我那个不孝子！不孝子……”皇宫中，两个女人哭成了一团，也没有人敢劝着，也都只好跟着主子轻声的抽泣。

    “王爷。”钱玮（延逸的贴身侍卫）说道。

    “怎么样？”延逸寻声问道。听说这个三弟妹，快晌午了就从家里跑出来了，他本以为要站在皇城出口处劫人的。出乎意料的是，她竟然跑道皇宫里面去了。这个三弟妹，她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回王爷。皇宫里头哭成了一片。皇上也不出来管事……”钱玮道。

    “嗯。”延逸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夜深人静，钱玮还站立在凌奇王府的上头放哨。因为，这个王妃的行动都太过于诡异，让延逸不得不怀疑她有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然而几天下来，她一直很乖，没有犯事。延逸想：难道三弟料想错了，三弟妹变得听话懂事了吗？

    哼哼哼。我早就料到你会让别人来监视我。晴柔打开窗户，看了看外面的人影，暗自得意。这点儿的小把戏，又岂会难得了她？

    俗话说，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他们就那么肯定她要趁着天黑月高的时候逃跑吗？哼，才不呢！很多结局，往往是出人意料的。不是吗？“喜儿，我们的包裹都不要带。”晴柔说道。身上带上够我们吃喝的银票就够了，到了茗和县，什么事情都可以搞定了。

    “可是，王妃，我们这样做好吗？王爷回来要……”

    “不要怕，是他自己先逃家的。她前脚刚走，我后脚没有跟上已经很给他面子了好不好啊？”晴柔愤愤不平。

    “是是是，我的好王妃，您都是对的。”喜儿附庸。

    “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好吧，明天！我们就出发。”

    “明天？”

    “对啊，难道你还想和所以人都告一下别？通知大家我们要逃家吗？？”

    “这也对厚。”喜儿点了点头。

    “糟糕了，糟糕了。王爷！凌奇王妃不见了！”又人回报说道。

    “什么？人不见了？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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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我要出城，她将归

﻿第二天，艳阳高照。

    晴柔和喜儿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王府。下人们都不敢来着。管家联盟派人紧紧得跟着王妃一道儿出去。出乎意料的是，晴柔居然没有拒绝。管家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了，他把早就准备好了的腹稿也都吞回了肚子里去。

    “王妃……”出了王府，喜儿拉了拉晴柔的衣角，回头看了看王府，有些害怕。

    “安啦，有什么好怕的。”晴柔摇了摇头。真是的，错误先在他，自己只是趁机找个理由出去溜达溜达而已喽。

    “可是，王妃……”喜儿苦着一张脸，上次的教训，她可是充分得吸取了经验，不能跟着王妃的性子乱来。

    “好了啦，哪里有那么多的可是。如果你不想去，那我就一个人走好了。你回王府去。但是前提是，不许给我去通风报信。哼，即使是报勒也没有用。我不想回去，他们又能奈我何？”晴柔笑了笑。连延奇都没有对她大小声过。何况李章也不在，谁能拿她怎么样。

    “那……王妃，红衣呢，红衣怎么办？”喜儿指了指紧跟不舍的红衣。试图靠她来改变晴柔的决心。但是很没有默契，红衣只是耳听八方，眼观六路。就是忽略掉喜儿的暗示。

    “喜欢跟久让他们跟着喽。我还怕不热闹呢。”晴柔说道。“还有，你的眼皮抽筋了吗？为什么哪么一直不停地对着红衣眨巴眨巴的？嗯？！”

    “这个，没有啦，其实……也就是……”喜儿道。然而，却没有人回答。喜儿四处张望，才发现王妃已经走远勒，红衣久紧跟这王妃。哎。看来，还是她比较可怜，容易丢啊。“王……小姐，您慢着点，等等喜儿啊。”

    “主人，她们似乎想出皇城。我们还要跟着过去吗？”赵漓轻声问道。主人不是说到皇城来有事情要办吗？为什么到现在了还没有剪主人有什么命令下达啊。

    “嗯。”独孤芫点头。他知道，那个凌奇王爷出征了。她一个人带着这么一群人出来晃悠……目的是什么？

    “请王妃回府。”守城的侍卫恭敬得行礼。远远地久看见王妃朝他们走来。他们勉强挺住腰板，客气地对晴柔说话。背上，有些冷汗涔涔。凌奇王爷为了这个王妃所做出的惊天动地的事情他们可不是晓知道的。那可是有不少是实战体会的呢，久怕得罪勒这位祖姑奶奶王妃娘娘，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我说不呢？”晴柔头一扬，对上侍卫的目光。

    “请……请王妃不……不要为难属下。”吓得侍卫连忙把头低得下下的。连正眼瞧一眼晴柔的胆子都没有勒

    “奉的，是谁的命？”晴柔笑道。“如果我说，我一定要出城呢？你打算怎么办？”

    “这……”侍卫为难了。这可是堂堂一王妃，怎么说都是得罪不起的人物了，可是上面又有交代……官！难做啊！！

    “三妹又何必为难侍卫呢？”延逸从一旁现身，估计他再不出来，这个侍卫就要吓死了。并不是侍卫胆子小，或者是晴柔有什么魄力。而是——他的三弟真得是比较，呃！是个非常恐怖的人。

    “大哥此话怎讲？怎么，难道身为皇室的人了，连出个城的自由都没有勒不成？”

    “话自然不是这样的。只是担心三弟妹的安全。还是呆在皇城里的好。”

    “不见得啊。总是闷在一个地方，也不是个好办法。不趁机会到处走走，游山玩水。以后不是要没有机会了吗？”

    “实不相瞒。我受了三弟的委托。要好好照看住三弟妹你。嗯，怎么说呢，就是要三弟妹委屈一下，在我们的势力范围内走动。”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反正，我在这么走，也都是皇室的土地，我这样，也算是在你们的实力范围之内啊。”晴柔很好得把话挡了回去。

    “三弟妹。”延逸有些无奈。

    “好了，我保证在延奇出征回来之前回到皇城里面。因为，我也有很多话，要好好地和他说一说。”晴柔把好好两个字读得特别重。

    听出了话里面的意思，延逸不由得为自己三弟隐约担心。

    探子来报，慕容伊允已经在回皇城的途中了，沿途中也设置勒照顾的人，按最慢的步程，估计十来天就能回到皇城。如果这个时候让晴柔和伊允见面，肯定是不符合时机的。那么，让三弟妹现在出去玩玩或许不是一件坏事。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

    神色一转，延逸微笑，儒雅的身形往后一退。继而笑道；“既然三弟妹都这样说了，那我也不好勉强什么。不过我需要派一些人去保护三弟妹的安全，这一点，三弟妹你可是不能拒绝的。”

    “大哥好意，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晴柔点了点头，虽然觉得延逸的转变有些突然，但是，晴柔也没有想太多。率先迈开步子走出了皇城。

    虽然心里头有一些异样的情愫在滋生着，但是晴柔还是忍住勒去臆测些什么。一切都先顺其自然吧！哈，美丽的古代，我来了。

    “什么？慕容伊允要回来了？天！这是什么概念！”刚刚重新抱回佳人的延宸一回到皇城就被延逸找过去商量大事去勒。

    “慕容家的事情得到了昭雪。慕容伊允回来那是必然的。”延逸说道。

    “瓦咔咔，怎么办？怎么办？慕容伊允来了三嫂子怎么办？要藏起来吗？藏哪里藏哪里？你们王府还是我的？”延萧来回踱步，一脸的紧张。

    “我说小子，你穷紧张些什么？再怎么闹，也闹不着你啊。藏什么人呐，晴柔可是奇明媒正娶的正室王妃哎，怎么说也得是伊允躲起来吧？！”延宸说道。

    “说的也对哦。对，那我们就把慕容伊允藏起来好了。总之先不要她们两个见面啦。”延萧道。

    “四弟说得没错。这两个人是不能碰头的。我已经同意让晴柔出城了。”延逸道。

    “什么？大哥，你让三嫂子出城了？三哥知道不火死才怪呢！”延萧碎碎念。“哎呀，三嫂走了，我跟谁玩啊？三嫂答应我教我玩蹴鞠还没有教……”

    “大哥，把三弟妹放外头妥当吗？怎么说她都是我们皇室的媳妇，三弟妹说等延奇回来后在回来？！拜托。打完仗，最快也都是秋天的事情了……大哥，说实话，我有些不放心。”延宸说道。

    “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不是吗？”延逸道。

    “可是，三哥回来了，迟早要知道的。那……”

    “过一天是一天了。或许我们可以去找父王和母后。”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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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归途

﻿晴柔即使在出了城的时候也没有明白,为什么延逸会忽然之间同意自己出城去.或许,也只有到回来她才明白,如果自己没有走.或许,后面的故事,就根本不会上演.

    "王妃.我们这一次要在外面呆上多久再回去啊?"喜儿掂量着为数不多的银子.心里想着用不了多久，她们就可以回去了。这跟着王妃出来是没有什么不好，够刺激。可是跟王妃出来也不好，不好也就是因为太刺激。她心脏的承受能力还是很有限的。

    “我们要去和茗县。”晴柔回答，“那里是我们的玩乐老营，去那里就不愁吃喝了。”

    不愁吃喝，天哪！那是什么概念？王妃也在那里呆多久呢？这……这，这……喜儿一脸的郁闷看着自家的主子。这年头，怪事年年有，今年她碰到的特别多而已。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半个苍穹。天际，那围绕着夕阳的云彩折射出五彩的光辉。炫目而耀眼。被余晖拉长了两个身影在道路上缓慢前行着。

    “小姐，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皇城啊？快日落了，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怎么办呐！”平秋停了下来，踢慕容伊允擦了擦脸颊上的汗水。

    “我也不知道，应该就快到了吧。”慕容伊允背对这日落站立，极目眺望。不远处就是一大片的平原，平原上矗立着一些威武整齐的建筑物。在夕阳的照射下，显得分外醒目。对！那里就是荠城。

    “平秋，我看到荠城了。你看！”伊允兴奋得指着那座城，满脸的喜悦。她记得，曾经延奇也指给他看过。他说，他会在那里娶妻。延奇，我回来了，你知道吗？

    “小姐，我们的脚程太慢了。为什么我们不和延逸王爷派来的仪仗，那样我们也不用走得那么辛苦了。”

    “我以为会是三哥哥来接我的。”慕容伊允垂下了头。

    “延逸王爷不是说了吗？延奇王爷出征了啊，特地委托他来迎接小姐你的。可是小姐您不领情哦。”

    “好啦，如果，我说如果还有一次的话，我们就跟着他们走，好吗？”

    “是了，小姐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平秋点点头。

    “王爷，那里好像是慕容小姐。”一个眼尖的侍卫发现了慕容伊允。顺着哪人的指向，延逸瞭望，夕阳那边，果然有两个人头攒动。

    果然是她。

    “小姐，你看，那里有一群人向我们这里走来了呢！”平秋指向荠城那边的方向。

    “是延逸。”慕容伊允有些失望。染红联盟欠身请安。“罪民慕容伊允给王爷请安。”

    “允儿妹妹客气了。”延逸搀扶起伊允。客气地说道：“这么些年，委屈了允儿妹妹了。皇上已经下旨恢复了你们慕容府邸。让你哥哥官复原职。一切照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伊允不解。

    “此时说来话长。以后我在慢慢和你讲。”延逸说道。

    “嗯。天色不早了，我们要赶紧进城，休息一晚再回皇城吧。”末未出声。

    此时，慕容伊允才发现原来末未就站在延逸的身后。

    “他……”慕容伊允欲言又止。

    “他是自己人。”延逸笑道。

    慕容伊允摇摇头。她记得，当年带兵来抄家的人就是他。他不是什么好人。

    “喂，可不要在心里面骂我。”末未冷冷地说道。

    “我……”伊允诧异，为什么他会清楚自己内心的想法。

    “好了，我们进城吧。”延逸打了个圆场。然后率先走去，伊允跟在其左侧，末未在其右侧。两个人骑上了骏马。然后让伊允上了轿子。一对人就这样向荠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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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问

﻿“无澄？”云姨停了停手里的活。看这门口的来人，有些错愕，然后微笑得迎了上去，现在看见晴柔，确实很奇怪。

    “淩奇……”

    “哎，叫我林夫人就可以了。”晴柔上前扶住正欲行礼的云姨，然后轻声在她的耳畔道：“我这次是微服，一切从简。”

    “明白。”云姨会意地点点头。“来，林夫人，我们去楼上聊。柳红柳绿，你们招呼着客人知道吗？”

    “云姨你去吧。”两个女孩子点点头。云姨笑着牵引这晴柔往楼上走去。

    “怎么了，好好的淩奇奇王府不呆，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里来干什么呢？”云姨泡了一杯茶给晴柔，然后一起坐下。

    “那里华丽的像是一个鸟笼子。我无聊就跑出来透透气喽。”晴柔呷了一口茶。然后称赞道：“这茶的味道真不错。”

    “那是自然，怎么说云姨我这都已经改行开酒楼了，没有一手怎么可以？！”云姨自信地点头。“这可是我们推出的新型花茶。连你都说好喝了，那肯定好卖。”

    “商人重利轻别离。”晴柔道。“云姨你就只想着赚钱哦。”

    “郝，还说我呢！我要是有仪一张养我的饭票啊，云姨我也不用这么拼死拼活的做生意了。”

    “云姨你也是徐娘半老风韵尤存呐。”

    “就知道陶侃云姨。”云姨笑了笑。

    “咦~~以前的那些姐妹们都去了哪里了？为什么现在看见的都是陌生面孔啊。”晴柔四处张望了望，发现都是些不熟悉的面孔。

    “喔！那些丫头们啊都嫁人了。哎！就留着我一个人独守着，要不是闲着收留收留一些无父无母的丫头小子们，我还真是要孤独终老了。”

    “是谁要孤独终老啊？”门外，有人推门进来。一个发髻高挽的女子走了进来。丝绸的衣服勾勒出她的身材，还要微微凸起的小腹。

    “含烟？”晴柔看着来人，疑惑地叫了一声。

    “呵呵，我现在啊，是董夫人。”含烟走了进来，面色红润。眉宇间竟是幸福的神色。

    “今个儿可算是蓬荜生辉了，好久都眉宇这么热闹过了。你们来了，那可真好，我叫厨子多做几个小菜。给你们好好补补。嗯，对了，无澄啊，你看含烟这还没嫁过去几个月呢就怀上了，你是不是也……”霎时，大家的目光都直唰唰地看向晴柔的肚子。

    “没有啦。”晴柔摆了摆手，有些尴尬。

    “怎么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啊。”云姨郑重其事地说道。“那个，是不是他，嗯有什么难言的隐疾啊。”

    “隐疾？”

    “是啊，我们都是自己人了，不要瞒我们的。”云姨道。含烟跟着点头，“云姨有几瓶药酒，听说很有功效的，云姨啊，快找出来给无澄啊。”

    “我这就去。”

    “哎哎哎，你们等等啊。没有的事情啦，云姨你不要忙活了。”晴柔的脸红扑扑的。

    “云姨，你看无澄她害羞了。”含烟哧哧地笑。意识到她们是在开玩笑，晴柔故意脸色一摆，“好啊，你们竟然开我的玩笑！看我怎么整你们。”

    “哎，等等，等等。我是孕妇唉！”含烟扑扇着眼睛，向趁机逃脱。这俗话说，天大地大孕妇最大嘛！有筹码哪就拿出来用喽。

    “喔！是孕妇厚。”晴柔点点头，然后道：“是孕妇也不行，我要帮你改改胎教！”

    “啊！！救命啊！”

    房间里一片嬉戏声。

    玩乏了，几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椅子上。这时候，含烟捂着肚子，眉头微微皱起。晴柔起身，走到含烟身旁，关切地问：“你，你没有事吧？刚才是不是玩得太过火了？你肚子很痛吗？要不要叫大夫？喜儿？喜儿！快来。”

    喜儿推门进来，不知何事，就看见晴柔一副着急的模样，连忙快步上前。

    “喜儿，含烟忽然说肚子疼，你快点去找大夫过来看看。”晴柔看着含烟疼得发白的脸，也被吓着了。

    “是，王妃，喜儿这就去。”看了看含烟的样子，喜儿点了点头。

    “不……不用了。”含烟虚弱地扯出了个微笑，“没什么大碍的，是那小子踢了我一脚。没别的。”门外，一个丫鬟走进来，替含烟拭了拭汗，道：“夫人，您没事吧？”

    含烟没力气回答，只点了点头。

    原来是虚惊一场，过了半晌，看含烟的脸色恢复了一点，晴柔这才放下心来。“那，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肚子吗？”

    “可以。”含烟点点头，脸上洋溢这母爱的光辉。晴柔颤巍巍地把手放到含烟的肚子上。真得很神奇，薄薄的肚皮下面就活跃着一个新的生命。这似乎有些不可思议，电视这个确确实实就是这么发生了，生命的延续是那么的神圣！

    “生养小孩子，很痛苦吧！？”抚摸这含烟的肚子，晴柔似乎可以感觉道她肚子里面小生命心脏的跃动。

    “生产的时候会很痛。但是这是作为每一个母亲都要经历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替代。但是，当你看到小孩子，那小小的身躯的时候，做母亲的成绩感就超越了那份疼痛了。”云姨讲道，然后，像是回忆起了什么，一个人静静地发呆。

    “云姨你有过自己的小孩吗？为什么都一直没有见到过？”含烟问道。

    “如果他还活着，应该就和你差不多大小了。”云姨叹了口气说道。“哎呀，今天这么开心的日子，和你们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干什么。好了好了，你们聊，我下去看看厨子有没有在偷懒。”云姨转过身，风风火火地走了，但是，晴柔和含烟都没有忽略掉，云姨转过身的时候用衣角抹了抹发红的眼眶。

    每个人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请不要可以去挖掘它，因为有的时候，你的好奇心就会揭开别人厚厚的伤疤。看到了别人的故事，伤害了不该伤的人。一切都只是好奇心在作祟，所以，控制好自己的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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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夜难眠

﻿夜，寂寥。

    如水的月光倾泻冷色的光辉。空气里滞留了些白天的热气，但并不显得燥热。

    “允儿妹妹，今晚先在这儿的驿站住下。明日里到了和茗县，皇城就不远了。怎么样，此后得还周全吗？”延逸问道，感觉很体贴，却有种说不清楚的距离感。

    “谢谢王爷。允儿觉得很好。”慕容伊允点点头，聪明如她，伊允怎么感觉不到延逸的变化，她也不在意，毕竟时间久了，很多事情都会改变的，人心，都是善变的。只是，她的哥哥，几年不间了，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哥哥他……”分别了那么些年头了，伊允一直都呆在那个幽静的山谷里面，对于外面的事情，少有耳闻。如果兄长有下落，为什么不和自己联系？自己返京，他为什么不在迎接之列？还是，哥哥已经遭遇什么不测。

    “哦。慕容霍司啊。他应该看见了皇榜，约莫也就这几天到皇城吧。皇上已经派了延宸去接应了。妹妹还要什么事情吗？”延逸笑问，清楚了伊允的意思。

    “延奇他……”犹豫了片刻，木桶疑云还是向问出自己想问的。那么久了，延奇是否还记得自己，他们之间的约定，还能算数吗？

    “延奇出征了。放心好了，入秋就会打完仗，到时候奇就回来了。天色不早了，今天也舟车劳顿的，你早点休息吧。”延逸不等慕容伊允把话问完就自顾自地讲了一些话，然后告辞了。

    其实，延逸知道伊允想问的是什么。末未已经把延奇娶妻的事情告诉过了伊允。目前，就让她猜忖好了。没有告诉她结果总是对的。但是，明天要经过和茗县……延逸的眉头微微皱起，晴柔和伊允，都是何等聪明的女子。瞒得过初一，瞒不过十五。迟早要东窗事发的事情，应该怎么做才能把伤害减小到最小呢？真是伤脑筋啊。

    “小姐，晚了，您早些上床歇息吧，明一早还要赶路呢。”平秋替伊允梳理梳理头发，然后理了理床铺。在香鼎里面加了一些麝香，顿时，香气四溅。

    “平秋，如果三哥哥真的娶妻了……”拉住平秋的手，越接近皇城，慕容伊允越是觉得不安。心理头总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压抑着，让她喘不过气来。

    “小姐，您多心了。”平秋安抚道。

    “可是……”

    “好了，小姐，就算末未大人没有说错，哪也没有关系啊。说不定王爷只是娶了一个侧室呢，我向，凌奇王爷对小姐您的情不是那么轻易可以放掉的，您们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哦。”

    “侧室？”

    “是啊。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达官显贵里面，养几个小妾是很正常的事情啊。”

    “不。我不能接受侧室。”伊允的目光坚决。

    “小姐……”

    “爱一个人，怎么可以和别人一同分享同一个夫君，爹爹今生就娶了人娘亲一人，当今皇上不也为了皇后荒废了后宫吗？我希望，我爱的人，今生今世就爱我一个，我也只爱他一个，这样岂不是很好？”向到这里，伊允的春盘扯出甜甜的笑容。

    这，似乎是每一个妙龄少女的想法。和至爱的人厮守终生……现实总是那么地辜负人意。很多事情，不是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

    “王妃，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啊？”喜儿打着哈欠问道。

    “你若是累了就先去睡吧。”晴柔说道，“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嗯。王妃您早点睡哦。”喜儿揉了揉眼。踢晴柔收拾好床铺，关好门窗，然后退了出去。晴柔一身席地纱裙，依靠在窗棂旁，月光倾泻在她恬静的脸上，如同一只空灵的精灵。

    夜，有的时候寂静的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思绪也总是跳跃着，想白天云姨的话，含烟的话，延奇的话……

    孩子？

    晴柔吧手放道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生命，真的好奇妙。”晴柔幻想着，如果她和延奇也有了孩子，孩子长的向谁好呢？！

    “奇，好想你。”晴柔喃喃地自语。“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不安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奇，你要小心照顾好自己，早去，早回。”

    一阵风起。烛台上的蜡烛灭了。风扬起晴柔披落下来的秀发，那墨黑的发丝在空中飞舞着，纠缠着……

    “王爷。”李章低头，唤道。

    延奇回头，看了一眼李章，示意李章说下去。

    “赫敏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敌军十万人马，盘踞在山谷中必定会露出些马脚。下面那些谋士认为，我们该再精心观测几日。望王爷不要草率行事。”

    “草率？”一抹邪魅的笑容点亮他原先深沉的俊脸。“进帐篷商议。”

    于是，一行人等有序地进了帐篷。

    “似乎大家有意见对本王讲。现在，是你们各抒己见的时候了。本王洗耳恭听。”延奇坐在军营的首座，洗礼的目光环视了四周。众人面面相觑，纷纷低头。

    “等。是那位谋士提出的？”大家不吭声，延奇只好速战速决，他没空陪这群人在这里耗着，京里头传来消息，他那个调皮的王妃又私自地出去玩了。真是让人烦心的丫头啊。延奇走神，唇畔不自觉得扯出一抹笑意。

    下面，谋士滔滔不绝地发表着他的观点，这次，如果意见被采取，那么他就讲一举成名天下知了。

    李章诧异，为什么自家王爷能停一个人唠叨那么久，目光偷偷往上瞟：原来王爷神游太虚去了，估计就是在想王妃了，王妃又离开王府了，唉！估计这次回去，又要马不停步地跟着王爷千里寻妻了。

    “够了。”延奇回神，冷冷地开口。

    “我主意已定，明日开战。”说罢，延奇转身朝外面走去，

    “王爷，王……”身后，一群人叫道。

    回答他们的，只是一阵风声。

    李章心里道：王爷其实早已经有了打算了，所谓，关公面前耍大刀，应该就是讲他们这些人吧！王爷自幼饱读兵书、史册。7岁的时候就跟随镇远将军出征了……王爷现在想得，应该不是明天的战事，而是——王妃吧！因为，明天一战，他们必胜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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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初次见面

﻿“王妃，你看，那不是皇室的旗子吗？”喜儿看了看远处，确认只好，指向远处道。

    顺着喜儿指的方向，晴柔望去，果然是皇家的标志。“人马是从荠城方向来的，皇宫里有什么事情发生吗？”晴柔暗忖。

    前面，延逸高头大马，明晃晃地，好不耀眼，他内心却是矛盾着，下属来报，晴柔就在这个小县城里面，这地方不大，要是刚好呗撞见……何况现在也算是大张旗鼓地接人了。眼下，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平安到了皇城，在做下一步决定。

    “王妃！是延逸王爷。”喜儿帮晴柔摇着扇子，自言自语：“延逸王爷来和茗县做什么？后面还有一台轿子跟着呢！难道是来接王妃您回凌奇王府的吗？”

    晴柔不语，但是，她觉得，事情绝对不会是那么简单。目光看向越来越近的队伍，晴柔有些恍惚，似乎觉得，命运就要这么改变了！

    远远地望见，晴柔就这么注视着自己，延逸无奈，只好停下来和晴柔打个招呼，如果不说，那么无疑是让谎言提早被揭穿。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

    延逸给延萧、末未使了个眼色，延萧会意，点了点头。末未扯开唇畔，微微一笑，这两个女人相遇了，那会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呢！？他，真得是很好奇呐！

    “晴柔姐姐……”延萧跑上前，甜甜地笑，眨巴眨巴眼睛，拉住晴柔的衣角，好不开心。

    对延萧笑了笑，晴柔道：“大哥……”

    “哇，这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好好吃的样子。”延萧故意大叫，湮没了晴柔的那声大哥。晴柔狐疑地看这延萧，他的叫声很夸张，什么时候，延萧是那么不顾形象的了。

    眼看这延萧就要在晴柔的注视下瓦解了理智，延逸连忙走近，暗声说道：“三弟妹，你是微服出游，如果不向引起不必要的躁动，叫我王爷，我们之间还是保持些距离的好。”晴柔和延逸谈话时，延萧时不时地回头看看轿子。晴柔吧一切尽收眼底。

    “奴家明白了。晴柔是奴家的闺名了，诸位还是叫我林夫人的好。”看着延逸闪躲的眼神，晴柔心里疑惑，但也不点破。这兄弟两个肯定在玩什么把戏。

    “呃，嗯哼。林夫人，本王先行告辞了。”延逸尴尬地说道。总是觉得欺骗了晴柔，在她的注释下，他有点心虚。该死的心虚！他为什么要心虚！！

    “慢着。”晴柔道。轿子里头，到底是什么？

    延逸和延萧停滞了步伐，无奈，然后有些勉强地回头，再机械的微笑。

    “不进来坐坐吗？”晴柔的笑看似无害。意思却是非常明显。嘴醉翁之意不在酒，对于轿子上的那位是何许人物，晴柔是非常的感兴趣。

    “呃……”不字压抑在喉咙下面，没有说出来。

    “嗯？”晴柔挑了挑眉毛，如果不同意，那么阴谋就更大了。

    “好……啊。”延逸僵硬的笑容扯开，然后模糊地说道。末未在后面，笑着看着晴柔，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云姨，来客了。好酒好菜招待着。”晴柔侧身，让延逸和延萧进去。

    “车里还……有人。”延萧道。

    晴柔侧目，看向延萧。意思很明显，她知道。

    “呵呵，呵呵呵呵。”延萧尴尬地笑了笑。希望车里的那位也不要多心才好。真是没有想到，她们是用这样的方式见第一次面。

    “平秋，请你家小姐下车。”

    一个丫头应声，当平秋掀开了盖子，车夫已经架好梯子，平秋走了下去，然后小心地搀扶着后来走出车里的那人。

    那人一身淡红色罗衣，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清秀淡雅的娇靥上略施淡粉，明眸皓齿，是个我见犹怜的佳人儿。

    打量着慕容伊允，晴柔的神情有些恍惚，那短时间内，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看见了车上的人，喜儿明显的一怔！呆呆地楞在那里，一动也不不动。她的眼睛有没有出问题！那个人是……是慕容小姐！？！她，她不是被软禁在一个孤僻的山谷里面了吗？为什么这次突然地回来了，还是延逸王爷和延萧王爷亲自去迎接？王妃知道慕容小姐和王爷的事情吗？慕容小姐这次回来做什么？

    下了车，整了整衣衫，慕容伊允微微福身，看了晴柔半刻，一愣，继而对晴柔微微一笑，掩饰了刚才的尴尬。美人儿，一瓶一笑之中，都透露着妩媚的娇态，让人，赏心悦目。

    “姑娘里面请。”晴柔大方地笑了笑，丝毫不在意刚才慕容伊允刚才有些不礼貌的打量，然后走在了客人的后面。

    跟在后头，慕容伊允偷偷打量了一下前面的女子。那人，发髻高高挽起，却完全不似已出阁了女子，将发髻全数盘起，而是半盘在脑后就用一根玉簪子固定住，还要一些青丝就乖顺地垂下，很新颖的发型。那玉簪子，手工精细，除了皇室专用的锦绣山庄，恐怕天下没有哪个地方可以制造出如此精湛的玉簪了吧！不过，那簪子配她，很合适呢。压抑了心中那份强烈的不安，慕容伊允思忖。

    “姑娘请坐。”晴柔道，然后自顾地坐下，根本没有把延逸和延萧顾上，然而延萧和延逸也丝毫不在意，自己找作为坐下了，说坐下了，这两个人还真是如坐针毡。两个情敌就这么见面了，可怕的是还都是聪明的人物，他们可是什么准备都没有啊。

    “晴……林夫人，我看我们还是先告辞了。本王公里还有事情要做。”延逸道，眼下，他指向速速离去，吧慕容伊允接到皇城，吧其他的事情都交给幕后来处理就好了！这种事情，真是比打仗还要恐怖啊！

    “王爷天天日理万机岂不是要累坏了自己？休息片刻，耽误不了您的事。”晴柔说道。一句话就让延逸哑口无言，唉!弟妹都这么说了，他还有什么话说！

    “这位姑娘是？”晴柔转头，问慕容伊允。

    “我家小姐复姓慕容，闺名伊允。”平秋自豪地说道，听闻了平秋的一席话，那边，两位王爷变了脸色。

    “慕容伊允？慕容……伊允……”念叨的声音渐渐地小下去了，一段记忆涌入脑海。晴柔转身，看向延逸和延萧。眼神中，有洞悉世事的了然。她就是慕容伊允！

    被望到心虚，延逸和延萧撇开头。这下，大事不妙了。

    慕容伊允看着他们桑人之间细微的互动，心中甚是不解，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说的秘密。

    “是小女的名字有问题吗？”慕容伊允开口询问，为什么哪位林夫人一听道她的名字就变了脸色。

    晴柔转头，目光定定地看向慕容伊允。延逸连忙走道慕容伊允前面，延萧也迅速起身，来到晴柔身侧。

    聪明如斯，晴柔岂不晓得他们的意图，她的脸色恢复了正常。只是生疏的后退了一步，恭敬地行了一个礼：“王爷们和小姐慢用。奴家身子不适，招待不周之处还望多多谅解。”喜儿搀着晴柔就这么出去了。延逸给了延萧一个眼神，然后跟了出去。

    慕容伊允陷入沉思，那位林夫人，不简单。她从来没有看过，延逸和延萧会和陌生人相谈胜欢的。加上延萧对哪位女子的热络，还要士兵们的恭敬，伊允都不由地开始猜度起晴柔的身份来。她真得只是一个酒楼老板娘这么简单吗？

    叹了一口气，延逸追上去，唤道：“三弟妹，请你等等。”

    “请问王爷还要何事吩咐？”晴柔眼眸中竟是不信任的态度，冷漠得看着延逸，延逸没来由地心慌！女人呵，还是不要太聪明得好。

    “三弟妹这是做甚？都是自家人，何必如此客套。”延逸打着马虎眼。

    “民女不敢造次。”晴柔撇的很干净。晴柔愤懑，什么时候，自己也感染上了古代女子的秉性，那么客套有礼了。

    “晴柔。”延逸叹气，“这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你是这么生大哥的气，要是奇回来了，指不定还认为我们是在欺负你呢。”

    “是没什么事。”收敛起面容，晴柔淡淡地说。“慕容伊允是谁我想你们比我更清楚。”晴柔没有忘记那天，延萧不小心脱口而出的名字，也是——慕容伊允。她和延奇，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们背后隐藏的秘密，晴柔竟然觉得没有勇气去窥视。心里霎时有些恍惚，延奇，我应该怎么办？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过去，我不知道你见到她之后会是什么样的态度……

    “晴柔……”

    “没什么事，我先行告退了。”晴柔转身。延逸他不肯说实话。晴柔的目光有些游离，刚才，他们的行动，保护以为明显。怎么，他们向对她动手，难道认为她会去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吗？晴柔苦笑。她是那么一个强势的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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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伤

﻿“怎么样？”看见延逸进来，延萧连忙问。延逸摇了摇头，然后说：“不早了，我们即刻启程，天黑之前就能到皇城了。允儿妹妹，可以走了吗？”

    “嗯，只是，刚才那位老板娘……”伊允总是觉得，刚才的那位林夫人向说什么，却又没有讲出口。

    “哦，她身子忽然不舒服，我去看过她了，我们就不用向她辞行了。”延逸急忙道，，这两人要是再见面，天知道会出什么事情来。

    “嗯。”伊允在平秋的搀扶下，款步向楼下走去。纵使心中有芡粉疑问，她也悬着不开口，她就是这样，一个会把事情压抑在心里的人，如果你不用心，你永远也读不懂她。

    一对人走出了和茗县。速度非常快。晴柔打开窗户，看着那些人走出了县城，心中有些苦涩在蔓延着，不是说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连自己人都要欺骗自己人。她和延奇之间没有故事吗？假的。或许，在他们的眼中，我才是陌生人。

    “延萧，你还是留下来，看着你三嫂。我怕她……”

    “啊！让我看着三嫂。我……我可看不住。”延萧嘟囔着。“三哥都宠着惯着三嫂的，我怎么敢对三嫂大小声啊。”顿了顿，延萧神秘兮兮地问：“大哥，你是不是让三嫂知道真相了啊？”

    “暂时让她心存猜忖，所以你不要乱说话。”

    “大哥，枉费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三个和慕容伊允以前的事情可是惊天动地了，天底下有几个人不晓得的，随便抓几个路人来问问就清楚了嘛。”延萧道，他才不相信三嫂会是个坐以待毙的人呢！

    “这……麻烦了。”延逸停了马。“末未，有你保护慕容小姐回皇城了。我们……”

    “这里交给我吧。”末未笑。他是一定会赶在天黑之前回到皇城的，他的府里面，还要个让他牵肠挂肚的小东西在等着他呢。别人的事情……尤其是有关于爱情那方面的，作为他一个局外人，他是绝对会袖手旁观不插手的。

    “驾！”延逸和延萧掉转马头，快速向和茗县奔去。

    “喜儿。”晴柔轻声唤道。

    “喜儿在。”喜儿觉得，今天的王妃似乎有些憔悴了。

    “你在王府里呆了多少年了？”

    “快十年了。”

    “十年……”晴柔的声音低下去，目光飘落回到窗沿边，定定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慕容伊允，你是知道的吧。”

    “王妃……”

    “我向你是知道的，可是你不告诉我，延逸不说，延萧不说。就连延奇也瞒着我。”晴柔的声音是控诉，次次敲打在喜儿的心里。

    “王妃，您不要怨王爷。王爷什么都不知道啊。”

    “什么都不知道？！”晴柔苦笑，“他是当事人，他不知道，那谁会知道？”

    “王妃，王爷失忆了，三年前，王爷出了一场事故，他什么都是记得的，就是独独忘记了慕容小姐，忘记了……他们之间的所有事情。慕容家族被告通敌卖国。应该株连九族。但是皇帝仁慈，因为慕容一家为开国元勋，历代来立下不少汗马功劳，所以为慕容家留下一条血脉——慕容小姐。慕容家被抄家的时候，王爷正在昏迷不醒。醒来后也没有人敢说这件事情，慕容小姐就这么被遗忘掉了。后来慕容公子越狱，外出逃亡。现在不知道是怎么了，我只知道还剩下一位慕容小姐。”

    “如果，当时延奇醒着，那么……后来的事情是不是不会有了……”晴柔转过身，满含泪水，原来他失忆了，他忘记了和慕容伊允的过去，忘记了他和慕容伊允之间的故事。

    “王妃，您别想了，没有如果的，王爷忘记了，不是吗？”

    “忘记了，也总会有想起来的一天。”晴柔暗淡地答应着，“他想不起来，那么慕容伊允情何以堪？她会善罢甘休，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别的女人厮守终生吗？如果是我——我做不到。”

    “王妃……”

    “如果延奇想起来了，那又会怎么样？”没有看着喜儿，此时的晴柔倒像是在自言自语了。喜儿看着心疼，王妃，不应该是这么沮丧的。

    “如果想起来了，喜儿你说，延奇……他会不会……会不会娶慕容伊允？”

    “王妃，您别多想。一切都等王爷回来再说，不是吗？！”喜儿抱着晴柔。情字伤人呢！王爷，您可不能辜负王妃啊。

    “三嫂（弟妹）。”延逸和延萧敲了敲门，然后进去了。

    晴柔连忙侧身，不着边际地拭去眼尖的泪水。

    “大哥，四弟。”晴柔行了个礼，虽然对于他们的举动有些埋怨，但是她没有忘记该有的礼节。现在的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向一个王妃的标准看齐了。在外人面前，总是保持着高贵典雅，看见人也是温文有礼。俨然一副大家闺秀的好教养。

    “那个……”

    “大哥和四弟忽然返回有什么事情吗？”晴柔道。

    “慕容伊允的事情……”“不要编谎话来骗我，如果你不愿意说。”晴柔打断了延逸的话，她很清楚，他们并不想实话实说，既然如此，何必让双方都累呢，他们编的累，她听着，也累。

    “三嫂，不要这个样子啦。”延萧哭丧着脸。

    “三弟妹。你在和茗县会呆多久？”延逸问道。

    晴柔的目光怔怔地看着延逸，泪水霎时涌了上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他们向让她，永远呆在这里？

    呵，果然，伤心，一个人就够了，保全了其他的人，谁先知道了，谁就痛得越久。

    “三嫂，我想大哥不是这个意思的。”延萧道，一直以来，他就是比较喜欢这个三嫂的。相处这么久了，一直都是间她在笑的，这次，就这么哭了。

    “我知道了，没必要的话，我不会回去。”

    “三弟妹，我不是这个意思……”

    “喜儿，帮我送客。”晴柔转过身，不再去理会他们了。这，就是所谓的一家人。奇，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只需要你的一个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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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两女共侍一夫？

﻿    夜色微醺。朦胧中的皇宫也变得清晰起来。

    琉璃瓦，红高墙。雄伟的建筑物鳞次栉比地矗立着，所有的建筑都是如出一辙，却不失去威严的贵气。

    皇城，那么多年了，我还是回来了。慕容伊允在心里默念着。

    “慕容小姐，皇上和皇后请您进去呢。”一个公公走出来对久侯的慕容伊允说道。

    “有劳公公了。”伊允微微低头。作了个揖。

    “慕容小姐客气了，请随老奴来。”公公笑着，在前面为伊允指路。三年前，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贵小姐在一夕之间沦为连乞丐也不如的阶下囚，而三年后的今天，她又重新拾回了往昔的光辉。又将高高在上了。名利这种事情，真是难读啊。

    “慕容伊允给皇上皇后请安。”慕容伊允站在大殿的中央，然后恭敬地行了一个跪礼。

    “是慕容丫头啊。快快免礼。”皇后连忙让人搀起慕容伊允。“来来，当本宫身边，让本宫好好瞧瞧。”皇后招呼着慕容伊允。

    慕容伊允螓首，然后款步上前。她记得以前，皇后也是叫她慕容丫头的，只是，以前的皇后都不在她的面前自称为本宫。皇后说过——一家人，那也太见外了……

    “这三年委屈你了，慕容丫头。”皇后拉住慕容伊允的手，热络地说道。“因为当年的局势所逼，不得已之下，只好将计就计，只是苦了你了。”皇后拍了拍慕容伊允的收，看着慕容伊允的脸，心生愧疚。

    身为女子，本来就是不幸了，而慕容伊允是不幸中的幸运儿，自小万千宠爱于一身。但是她又不是幸运的，三年前的她从天堂**到地狱，在那个小山谷里消磨蹉跎了三年如花年华。有人羡慕她当年的辉煌，也有人同情她此时的窘迫。只是，所有的人，都无法体会到当时的那份心酸，因为，他们都不是她。

    伊允低着头，不答话。此时，她也不知道答些什么，只好沉默着。

    “算起来，伊允也有18了吧。”皇后突然问道。

    伊允诧异，抬头，目光看着皇后，一动也不动，半响，意识到自己失了礼节，慕容伊允连忙把头低了回去。

    “过了中秋就满17了。”伊允轻轻地回话。

    “都那么大了。本宫当年和你一样大的时候，延逸都满月了。”皇后笑道。“皇上，你说是不是该给慕容丫头找个婆家了。这么个花儿似的姑娘，肯定是有很多王孙贵族争破了脑袋向娶回家里去的。”

    “皇后说的是。朕会留意一下到了适婚年龄的皇孙贵族的。”

    伊允也不谢恩，只是这么冷冷地杵在那里，忘记了言语。“朕会留意一下到了适婚年龄的皇孙贵族的……”耳畔一直回荡着皇上刚才讲得话。三年过去了，当初的承诺就这么地作废了不成？适婚年龄的皇孙贵族！皇后娘娘，当初，是您亲口对我说满了18就让我与三哥哥成亲的呀。一切都不算数了吗？

    伊允不知道怎么回得慕容府。看着整顿得和以前一样的慕容府，心中霎时涌上了无限悲哀。风景依旧，人面何处？

    “小姐，您回来了。”老管家颤巍巍地走了过来，轻声唤着伊允。

    “李叔……”伊允叫道，人情了来人，然后老管家抱着伊允。老泪纵横。“三年不见，小姐已经长得这么高了，李叔差一点都认不出来了。”

    “李叔……”伊允小声地抽噎着。

    “回来了好啊，啊。能回来就好呀。”老管家说道。“皇上和皇后也是有心人呐。吧我们这些慕容家的所有老老伙计都叫了回来了。小姐，我们应当感恩戴德才是啊。”

    “嗯。李叔，我哥哥呢？我哥哥回来了没有？”慕容伊允四处张望着，眼下，除了延奇，她最想见着的人就是自家的大哥了。

    “少爷和少夫人明个儿就能回来了，小姐。”老管家恸哭着说道。

    “老管家，小姐，您们别哭了。我们去里面说吧。”平秋忍着泪，对这伊允和老管家说道。

    “哎，哎！我们道里头说去。我这是高兴啊。我真是没有想到还能在我的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小姐，还要少爷啊……”

    同行三人，一起往慕容府走去。三年的阔别，他们讲会有很多话说，无论是想念，还是委屈，一切都是夜晚的絮语。

    只要经历过生离死别——

    才会懂得

    在一起的日子，是多么短暂、幸福。

    皇宫内。

    “皇上，我觉得慕容丫头对延奇还没有死心呢。”皇后推了推皇上，然后说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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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无题

﻿“什么？两女共侍一夫？”皇帝的眼角有些抽搐。“你认为她们会和睦相处吗？”

    “哪就有劳老头子你下旨赐婚喽。”

    “这……”皇上抹了抹山羊胡，陷入了沉默。“一切，都还是等延奇回来了再说吧。”

    “不好。”慕容伊允摇摇头，然后对老管家说道：“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能容忍自己与丈夫之间还存在另外一个女人。”

    “小姐，现在的皇孙贵族，不是三妻四妾的已经很少了。小姐您不要那么固执了。”老管家说道，他很清楚，根本不可能让凌奇王爷休掉那位王妃。这样一来，尹府没有面子，皇室也蒙羞了，现在能做得就是劝动小姐，同意和那位凌奇王妃和睦相处，自家的小姐这么说也算是名门淑媛了，再加上凌奇王爷以前对小姐的情意，让小姐和凌奇王妃平起平坐应该不是问题吧。哪凌奇王妃也算是大家闺秀了，应该不会反对才是。那么目前，就是小姐的问题喽。老管家的想法，有些天真。

    “不会的。”慕容伊允坚决地说。“大不了我就不嫁了。何况，三哥哥说过，三千弱水一瓢饮的。”想到这里，慕容伊允的脸上露出了闺阁少女的娇态。

    唉，小姐，如果王爷真的是三千弱水一瓢饮的话，那就糟糕了，因为——王爷已经娶了正室王妃了。小姐，您还是不要那么固执了。

    “不好。”晴柔摇摇头。“我不会和别的女人共同分享一个丈夫。”晴柔的目光中有着决绝，对于喜儿的建议，抗拒意识强烈。

    “是了，王妃。”喜儿咬咬牙，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不管慕容小姐和王爷以前是怎么样怎么样，但是，现在王爷已经娶了王妃您了，他们以前的事情那都过去了。”

    “可以吗？”晴柔愣了愣，询问道。

    “王妃，连喜儿都能想得开，王妃您这么就看不开呢。王爷的心还是在您身上的。慕容小姐，王爷已经忘记了啊。”

    晴柔静了下来。然后道：“没错！我为什么要害怕。我是延奇明媒正娶的娘子唉。就算他们两个有什么暧昧不明，我也有权利过问嘛！我有事吗好怕的，大不了就是一纸休书的事情嘛。”

    “休书？王妃，王爷是不会休妻的。”凭着多日里的观察，喜儿拍拍xiōng部保证道。

    “我没说他会休啊。”晴柔皮笑。

    “是我会休夫。”晴柔说得豪肝义胆。

    “啊？”喜儿吃惊地看着晴柔，她有没有听错了？果然跟着聪明的主子，心脏承受能力是不断增强了呀。

    “主人。”

    “打听清楚了？”独孤芫反问。

    “是的主人，她确实是在这个地方。”

    “又是和茗县？”独孤芫暗叹，“我果然和这里很有缘……”

    “主人，那里已经不是妓院了。”

    “嗯？”

    “她们都改行开酒楼了。”

    “酒楼？”独孤芫惊讶。“也和她有关？”

    “是的，主人。”

    “看来，我看上的，不是一般的猎物啊。”独孤芫挪揄。

    “主人，他是凌奇王妃。我们还是不要和凌奇王爷打交道的好。”赵漓奉劝道，因为一个女人而给自己树立一个充满威胁的女人，不值得。

    “她值得。”独独孤芫笑道。“走吧，我们去见见她。”几天没有看到她了，忽然觉得，对她，倒是有了几分的想念。

    “是。”赵漓低头，主人都这么说了，他还要什么话说。可是，主人不是说此番前来有重大事情要处理吗？为什么他觉得，主人是出来——泡妞的！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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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游

﻿“王妃，上次的那个男人又跟来了。”喜儿不悦地看着那个男人，他的目光还真是放肆了，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毫无遮拦地看着王妃。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还指不定要怎么说呢。越想越生气，喜儿站到晴柔前面，挡住独孤芫不规矩的目光。晴柔陷入自己的遐思之中，根本没有注意身边的事情。

    独孤芫不悦，皱了皱眉头。一旁，赵漓很快就会意，于是对喜儿说道：“那位大姐，请借一步说话。”喜儿还没有答话，赵漓就拖着喜儿离开了。

    看着赵漓和喜儿走远了，晴柔忽然说了一句，“你的跟班，不会是看上我的丫头了吧？”

    “嗯？”独孤芫笑了笑，道：“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话。”让赵漓娶了那个让人烦的丫头，也是不错的主意。因为——如果，这是她的意见。

    “不可以。”晴柔坚决地摇摇头，“叫你的跟从打消了这个念头，我们家的喜儿已经有人了，不过，多一个候选人也是不错的，我可以考虑让你们家的跟从进行公平竞争哦。”

    独孤芫只是笑，不答。目光定定地看着晴柔许久，出神，那专注的样子，在旁人看来就是深情的凝视自己的心上人一般。

    “喂，我说的是真的。”晴柔扯出了个笑脸。最近几天，她悦来越会强颜欢笑了。装！真的好累哦。

    “晴柔，你不累吗？”深邃的眼睛看着晴柔的眼眸，那探寻的目光，似乎要看穿晴柔的灵魂，晴柔有些惊慌，连忙撇开了头，连声说道：“你在说什么啊？我听不懂。”

    “不要躲闪，看着我的眼睛，说实话。”独孤芫掰正晴柔的身子，不允许她逃避，“你发生了什么事情了？我认识的尹晴柔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强颜欢笑的。嗯？是——他待你不好吗？”

    “你才认识我多久，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你这么知道我是在装，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被独孤芫的话一激，晴柔霎时红了眼眶，凭什么所以人都那么自以为是，所有人都装作很了解自己的样子，他们什么都不懂，他们一点都不了解她心里的感觉。在现代，老爸老妈只是一味地让自己好好读书好好读书，从小到大，他们都不了解自己真正向要的是什么。现在在这个遥远的古代，呵，一样是没有人了解。自家的人为了一个外人来欺骗自己，她不大方，一点也不！

    “好了，不要哭了。”独孤芫不解她的悲伤从何而来，只好顺势将晴柔抱在怀里，用手拍打着她的背部，安慰别人的话，他不会，能做的，只是把自己的肩膀借给他用。究竟是谁，让她如此伤心？是跟谢延奇有关吗？他不是很爱你吗？怎么舍得不哭？如果他不懂得珍惜你，那么，我很乐意接手来照顾你的。

    “好了，只要你不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独孤芫说道。

    “什么……什么地方？”晴柔一边抽噎，一边说道，现在的她，对什么事情都是兴趣阑珊。

    “去了就知道了。”

    真气一提，晴柔和独孤芫瞬间就飞出了几米之外。

    “唉，王……夫人！夫人，您等等……不要拉着我啦。”喜儿对拉着自己衣服人没有丝毫好感，对这晴柔和独孤芫离去的方向喊道：“夫人……夫人，等等我呀……”看着飞远了的晴柔和独孤芫，和赵漓干瞪眼。

    “都是你害得，要是我家夫人有个三长两短的，我要你们好看，如果夫人有事吗差错，你赔得起吗你！真是气死我了！！”喜儿干跺着脚。这可怎么办才好，无论是谁知道王妃丢了，那都是一件大事情了。

    “喂，你说你一个姑娘家为什么这么粗鲁啊！”赵漓看着自己呗抓肿了的手，瞪着喜儿，他虽然杀人不顾男女，但是，不大女人的原则还是在的。

    “哼，跟你们这些野蛮人，我不粗鲁也不行了。快点去啊，你一定知道你家主子去哪里了，快点去找啊。”喜儿把赵漓往门外面推去。

    “主人去哪里了，我这么知道？！”赵漓愤懑地回答。他确实是不知道嘛。这个麻烦的侍女，为什么一定认为他知道！！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你铁定是知情不报。”

    “随便你怎么想了。”赵漓没好气地说。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那可是我的主人唉！何况，自己是真的不知道……

    “喂！”喜儿软下声来，“你知道的，拜托你告诉我好不好？”喜儿拉住赵漓的衣角，衣服楚楚可怜的样子。

    “喂喂喂，不要这个样子。”看着围聚起来的人，赵漓担心暴露了身份，届时，必定会有很多江湖人士找上门来，主人吩咐过要低调行事。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赵漓很“温柔”地就将喜儿提进了房间，然后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还担心我家主人的安危呢。”

    “哼，现在知道担心了有什么用？还有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你有什么居心？”喜儿冷嘲热讽道，然后狐疑地看着他，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

    “居心？？!!放心好了，我对你身材干瘪地像豌豆的八婆没有兴趣。”赵漓眼睛朝天，不看喜儿一眼。

    “你刚才有功夫拦着我，这么就没功夫去追啊？”

    “喂，你以为我不想啊，我们家主人的本事了得，我追的上人家我走就去了，还用得照你说，不然，谁乐意在这里和你大眼瞪小眼啊。”

    “嗨，我说你这人这么这样说话的啊，是你家主人拐跑了我家夫人唉。你们有义务还我一个完整无缺的夫人。”少一根头发丝你们都是赔不起的。

    “小丫头，你怎么知道不是你家夫人诱惑我家主人呐？！”虽然说，一直是我家主人跟在他家王妃后头转悠，但是也算是有，呃……算是眉目传情吧（琳听：赵漓护主心切，他的话，还是不要听的，眉目传情那是他大老粗的看法……）

    “岂有此理！！我们家夫人乃是堂堂……”喜儿愈发生气，差点儿口不择言地说出了晴柔的身份来。她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堂堂什么？”不就是凌奇王妃吗？以为我们还不知道吗？真是的，只要是主人想要的，凌奇王妃……那也是一个字——抢！

    喜儿扯这手帕，站在门口张望着。我的王妃娘娘啊，你可要快些回来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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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云姨的身份

﻿可是，最后的结果却是很让喜儿失望了，等到了掌灯时分，喜儿还是没有看到晴柔的身影，挤压下来的恐惧让喜儿有些不知所措。

    “可恶，你们家的那主人把我们家夫人拐到哪里去了？”这都出去那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喜儿的齿贝咬着下嘴唇，眼眸中，尽是慌张之色。

    “不行，我要通知延逸王爷他们才可以。”喜儿来回地踱步，然后，下定主意就要往外面走去。

    “哎哎哎，你要去哪里啊？”赵漓连忙拦住喜儿的去路。

    “混账东西，别拦着我！”

    “再等等吧，兴许就回来了。”赵漓的眉宇间，也有了些担忧之色。照理说，自家主子不会这么失了分寸的。都天黑了。也应该回来了吧。难不成是，遇见了那些敌对的人？赵漓笑了笑，然后自我安慰着：这么可能，主人武功那么高强，天底下能伤他的人又有几个？！不能自己吓自己。

    “你晓得什么？”喜儿一把拍掉赵漓拉住自己的手，道：“我家夫人不是寻常人家的娘子，若是真的除了什么差错，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你但当不起。”

    “喜儿。”云姨走下楼来，唤住了喜儿。

    看清了来人，喜儿也不吵闹了，此人，连王妃也对她客客气气的，喜儿自然不敢大呼小叫了。聪明的女人，总是懂得在什么时候住口。

    “你们在吵些什么？”云姨问道，“我看你们连饭也没故得上吃。”丹凤眼扫视了一下店里的人，然后问道：“喜儿，你家夫人呢？”

    “呢，被他们家主子不知道带到哪里去了。”喜儿急红了眼，声音微带着哭腔。“别人兴许是不晓得，但是云姨您是知道的，我家夫人是何等尊贵。现在就这么消失了一个下午……呜~~~呜~~~~云姨，我没办法向上头交代的……”

    “糊涂东西，你家夫人不见了一下午你才晓得哭！还不快去通知你家大爷四爷过来！！？”云姨也心急，毕竟现在正逢两国交战，这冲锋冲锋陷阵的也是凌奇王爷，现在王妃失踪了，难免不让人心慌。

    “嗯，我这就去。”喜儿抹了抹眼泪，往门外跑。

    “不准去。”赵漓举刀，挡住了喜儿的去路，“我家主人不会让你们夫人出事的。你们要相信我家主人。”

    “怎么相信，你以为你家主人是个什么东西？”喜儿口不择言地说道，爱主心切的赵漓刀锋一转，霎时，刀架在喜儿的脖子上。“你说什么？”声音凛冽寒冷，让喜儿有些不寒而栗，赵漓的双眼也因为愤怒而发红。

    “不要因为一时冲动伤了和气，年轻人，不要那么血气方刚。”云姨挥了挥手绢，然后碰了碰赵漓的手臂。表面上看来，哪与常人无异，但是，那被手绢遮掩下的手却在赵漓拿着刀的手臂上点了几个大穴。赵漓的手一软，那刀就这么明晃晃地掉在了喜儿的脚前，“咣当”地一声，十分清脆。喜儿被吓住了，呆呆的。

    “柳红柳绿，你们照顾好喜儿。”云姨给柳红柳绿使了一个颜色，那人会意地点点头。然后云姨向楼上走去。那赵漓揉了揉无力的手，赵漓快速地捡起地上的刀，跟着云姨往楼上走去，因为，他需要弄清楚，她，到底是不是她？！

    跟着云姨走近了房间，云姨示意赵漓把门关起来。

    赵漓站在离云姨几尺远的地方，细细地打量着云姨，她，会是她吗？

    云姨没有在意，就让他这么打量着，自己缓缓地喝着茶。

    赵漓面露疑惑之色，就是不敢肯定下来。

    半响，云姨放下了茶盏，正了正神色，道：“你对我的身份很好奇？”

    “嗯。”赵漓据实以答。

    云姨的唇畔扯出一抹醉人的笑意，“不怕我是弩枳国的奸细？”

    “你不是。”这点，赵漓是可以肯定的，弩枳国的人其实很好辨认，一般的弩枳人都身材矮小，圆脸大眼，最重要的标记是——他们手掌明显要比平常人来的宽厚。那种宽厚不想是练武功让手变得粗糙的样子，无论是平民，还是贵族，他们的手都是那么宽厚，只是手上有无厚茧来区分贫贱。“再说，即使你是弩枳国的奸细，对我们来说也并无大碍。”

    “很好。不愧是独孤苍云教导出来的徒弟。”云姨依旧神色不变。

    但是，赵漓却分明是变了脸色的。

    “属下拜见宫主夫人。”寻了这么久了，赵漓讲刀放到一侧，跪了下来。

    躲了这么久，总究，还是遇见了。云姨叹了一口气，道：“唤什么宫主夫人？现在冥敛宫不是易主了吗？！”

    “宫主夫人……”赵漓低头，惶恐地看着云姨。

    “你叫我一句师母，那倒还是不过分的。”云姨看着跪在地上的赵漓，道：“你起来吧。”

    “是，师母。”

    周围，一股寂静包围着他们，云姨不说话，赵漓也不敢吭声。

    “他……”许久，云姨开口，却只是一个他字，接着想问下去，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当初是她执意要走的，不是吗？

    “师母，老宫主一直在寻你……”看着云姨的脸色突变，赵漓的声音戛然而止。

    “都过去了。”云姨淡淡地说道，眼中确实少有的落寞，这些年来，思念都将要泛滥成灾，她开妓院也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可是，为什么现在，他们找到了自己，她又不敢见他了，她不是很想他吗？

    “师母，少主他……”赵漓不得不问，毕竟，那是老宫主特别交代过的。

    “难得你们记得，还有一个少主人啊。”云姨的目光暗淡下来，双眸中，有着明显的恨意。

    “师母……”赵漓不敢胡乱答话，毕竟，上一代的恩恩怨怨，他，是说不清楚的。言多，必失。

    “请师母、少主人和少宫主一起回宫。”

    “你在命令我？”

    “不敢，我只是在传达老宫主的意愿。”

    “当初我选择离开了，而且这么多年都没有回去过，为了什么，独孤苍云的心里也是清楚的，他做不到，我是不会回去的。”

    “师母，可如今冥敛宫当家做主的是少宫主了。请您……”

    “是他又如何？我从来不承认他的身份。”

    “我无须你的承认。”独孤芫严厉低沉的声音如同魔音传脑般穿过了云姨和赵漓的耳膜。室内，两人抬头，看向独孤芫。

    赵漓转身，道：“宫主。”

    “许久不见了，玄冥护法——云亦舞。”独孤芫的目光定定地看着云姨，一字一顿。

    “我已经离开了冥敛宫，冥敛宫宫主还是不要这么叫得好。”云姨有些心惊，但还是勉强保持镇定。几年不见，这小子内力猛增不少。

    独孤芫的嘴角忍不住露出促狭诡笑忍不住露出促狭的笑意。“你以为冥敛宫是什么地方？想进就进，想走就走？！我认为，我没有同意你的退让。”高大的身影一步一步向云姨逼近，坐在椅子上的云姨感觉到了明显的压抑。

    “玄冥护法，这是你见到主人的态度吗？”独孤芫的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在场的三个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云姨浑身一颤抖，然后，跪在地上：“云亦舞见过宫主。”

    “宫主……”赵漓轻呼，再怎么说，她都是前任宫主的夫人。宫主不应该这么待她的。

    “有何不妥？”独孤芫的表情变得阴冷、危险。

    “下属觉得……玄冥护法是……前任宫主夫人，主人不该……”

    “哼。”独孤芫冷哼，“我有承认过她是吗？”

    这句话，霎时让在场的人变了脸色。

    “赵漓，你太健忘了。”独孤芫冰冷的声音再度响起，“不过我可以在提醒你一次。”一抹邪魅的笑容在他俊美无俦的脸上闪现。“前任宫主夫人的灵位还在冥敛宫里的灵石前摆着。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代替我的母亲！”

    云姨瘫坐在地上，他说得没有错，他确实是做到了，把她逼出宫外，让自己的琴声骨肉和自己分离两地……独孤芫，你果然够绝的。

    “是，属下记下了。”

    “啊！！夫人！！！”门外，喜儿尖锐的声音传了进来。独孤芫暗叫不好，快速飞奔了出去，哪翩若惊鸿的身影一闪就稍纵即逝。赵漓和云姨回过神来，也连忙往门外面赶去。云姨的眼眸一转，心里面道：如果她没有看错的话，独孤芫刚才胸口上有片片暗红色的血渍。可是看他底气十足，不像是受了内伤的人，那么——受了伤的人是——凌奇王妃！

    匆匆忙忙跑出去，独孤芫看到的是这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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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暗杀

﻿    晴柔身上穿着的，还是中午出门时的水色开襟百摆褶纱裙。只是，中午的时候，晴柔的眼眸中即使没有往日里的神采奕奕，但还是有着阵阵忧郁的神态，而现如今，那双慑人心弦的双眸此时看不到光彩，已经痛苦地紧闭着。那雪白柔嫩的肌肤也霎时变得惨白。那巴掌大的小脸因为疼痛皱成了一团。嘴角，是那一抹殷红的血迹……

    “晴柔！”独孤芫平静的脸上此时流露出少见的慌乱。他连忙上前，从喜儿的手中接过晴柔，看着她的脸色，连忙探向晴柔的脉搏。脉象混乱无序，体内有毒气乱串，呼吸略显得急促，有微弱下去的趋势。独孤芫神色一凛，“唰唰”地封闭了晴柔身上的几大重要穴位，避免让毒气侵入五脏六腑。

    “你要对我家夫人做些什么？”喜儿看着独孤芫的举动，再看看晴柔毫无生机的脸蛋，就要上前夺人。

    “别动，主人是在救你家夫人。”赵漓一把扯住喜儿，生怕喜儿打扰到了独孤芫，一不小心就成为了主人的剑下亡魂。

    云亦舞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独孤芫，那张终日里面冰霜覆盖的面孔，竟然会为了凌奇王妃变了表情。真是该说可喜，还是可悲？！

    扭头，看了看尹晴柔的伤势，云亦舞也惊变了脸色。

    “这……这……分明是……”云亦舞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他当年不是退隐江湖了吗？这么又出现了？

    “赵漓。”独孤芫没工夫理会其他人，也没有替别人解决疑问的善心。“是。”赵漓连忙恭敬地行了一个礼。

    “想办法联系到千山上的白发鸳鸯。”抱起晴柔，独孤芫一脚踹开了房间里的门，相比于刚才的粗鲁，将晴柔放到床上的动作显然十分温柔。深情的目光一直停留在晴柔的脸庞上不曾离开，但是因为背对着所有人，晴柔又只是昏迷不醒，没有人看得到他眼眸中的意乱情迷。

    喜儿快步走上前，一把推开独孤芫，颤巍巍地挡在了晴柔的前面。独孤芫的双眸霎时间，温柔褪去，闪烁著狂野残忍的血色光芒。

    “主人，不可。”一进门，赵漓就看到了独孤芫欲杀死喜儿的光景。无奈之下，只好上前阻止。“这是夫人最喜爱的婢女，主人要是弄死了她，夫人起来会伤心的。”并不是赵漓对那笨丫头有好感，他只是希望主人不要做出后悔的事情才好。

    生冷的目光撇向赵漓，赵漓意识到自己多话了。低着头退了回去。然后给喜儿使了使眼色，希望，她识相一点。现在凌奇王妃昏迷不醒，若是惹恼了他家主人，可是没有人保住她那条小命的。

    独孤芫的目光恶狠狠地盯了盯喜儿，回味着刚才赵漓的话是模糊也有几分合理之处，就暂且压抑住心中的不悦。但是，仍旧伫立在床畔，不肯离去。

    只是怕她伤心了，独孤芫你就放过了一个在你面前放肆的人！云亦舞在心里暗笑。一旦动了情，独孤芫，你也不过如此。

    还好，这夫人在主人心中是有着几分不同于寻常人的地位的。不然，依照主人的秉性，曾几何时见过主人为哪个女人心慌的了？不！即使是主人的生母逝世，主人的脸上依旧是没有任何的波澜。而现在……或许，这个女人可以走近主人封闭的内心。但是——为什么她的丈夫偏偏是凌奇王爷？！想到那个冷清恨绝的王爷，赵漓就觉得，以后主人的路走得，恐怕是要坎坷了。不久前的怒发冲冠为红颜的事情还记忆犹新呢。

    经过刚才那么一吓，喜儿即使想说什么，也不敢乱说了。只是刻意地站在两个人之间。不让独孤芫对晴柔作出越轨的举动。她这样做也是为了那人好！想想自家王爷，要是晓得有人会对王妃有非分之想。那人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喜儿安慰着自己！

    啊！！！！不对！王爷！喜儿的一下子垮了脸，这可怎么办才好！王爷临走时候可是千交代万嘱咐地要好好照顾好王妃的。可是现在她跟着王妃翘家的事小，让王妃受伤的事大啊！哦，天哪！这下第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人可是她了！

    不行，这个人也不知道可靠不可靠，还是要去通知延逸王爷他们的。

    “别想了，宫里头的那群太医是治不好的。”赵漓压低声音，阻止了喜儿的行为，一旦那些王爷知道了，事情必定会变得复杂很多，赵漓回忆着——那四位王爷，一位位，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呐！喜儿一愣，霎时又红了眼眶，难道王妃没得救了不成？！

    “主人，白发鸳鸯四海游玩，我怕找不到人……”根据冥敛宫发回的情报，赵漓不得不如实已报。

    独孤芫的薄唇紧闭着，下巴也缩紧了。整个人散发出肃杀的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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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杀！

﻿    然而，独孤芫的眼眸中，并没有泛起惊艳的波澜，那把散发着寒气的利剑已经逼近了那人的喉咙。他，不会对不喜欢的人有任何同情，更不会——怜香惜玉。那女子看见紧逼脖子上的剑，脸色微微一变，唇畔上，已经挂不住了微笑。目光定定地，直直地看着独孤芫。他……怎么会这样？！

    从霎时的意乱情迷中回过神来，赵漓，云亦舞等人连忙撇头，不去看那人的眼睛。这人，竟然会使用魅术！！

    “围严实了！快！别让他们跑了……”外面，人马声嘈杂。顺着窗缝，独孤芫隐隐约约看清了带头者是何人。他的脸上依旧平静着。缄默，是他的表情。

    “你带来的人，嗯？！”此时，独孤芫走近了那被捆绑着的女子，轻浮地挑起她柔美的下巴，让她的目光，直视他的双眸。独孤芫的问话好生温柔，那女子恍惚之间也被独孤芫略微嘶哑的嗓音迷惑住，竟是痴痴地答话：“不是。”声音很好听，字字，珠圆玉润。

    独孤芫的唇畔，笑意更加地明显。来者，不拒。

    踱步回到了床前，独孤芫探了探晴柔的脉象。似乎不想刚才那样混乱了，脸色也不想刚才那样惨白了，独孤芫轻轻地将晴柔的一抹发丝放回到耳后，眼中，深情款款。

    一个宛如行云流水般的飞跃。在地下的人还来不及看清来人时，独孤芫已经负手而立，背对着那些人马，眼眸中，有着嗜血的残虐。只是，那些愚昧的人，没有发现。

    还在迷惑着，赵漓就已经蒙住了那女子的眼睛，随后，锋利的刀，架在那女子的脖子上，女子的嘴唇抿起，没有了表情。

    “哼，连我家主人也敢行刺。”赵漓看了这个女子一眼，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主人？只见女子的脸色稍稍一变，然后，又恢复了正常，动作之快，无人能发现他一时间的失神。

    云亦舞踱步走到窗前，窥视着外面的景象。

    天底下，敢自称为主人的人，恐怕也就是冥敛宫宫主了吧！

    刚才直视他的眼眸，才发现，他的眼眸，是如此深邃，如同黑色的漩涡。容易让人迷失了方向，刚才的他，差点而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来者何人？”依仗着人多势众，对面，有人嚣张着，他们有些紧张，一眨眼的功夫，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个人，确实是让他们狠狠地吃了一惊。

    “怎么，你连来这里的目的都忘了不成？”独孤芫背对着他们，冷笑出声。

    “你……你……”刚才还十分嚣张的家伙听到独孤芫这么一说，立即变了脸色。错不了了，这狂妄的语气，还要这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的背影……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别人，正是那杀人如麻的嗜血冥王了！有不少人都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即使开头说得再怎么壮志凌云的，轮到亲自上阵的时候，也会失了分寸。

    “少……少和他啰嗦。我……我们这次来是要讨回公道的。”旁边的人打断了刚才那人的话，话归正题。

    “对，讨回公道，讨回公道！”底下，一群人附和着，果然是，一呼万和啊，

    “公道？”独孤芫似乎听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道：“什么公道？！”

    “你……你，你杀死了我们的师公。我们……我们自然是要讨回些公道来的。不然，倒是让天下人耻笑了我们四海会去！？”

    “耘璜？哼。是他找死。”想到耘璜对晴柔的那一掌，独孤芫就觉得，耘璜死了，反而是便宜了那人了，如果说还活着，独孤芫又是一阵无声的嘲讽，生不如死，哼！他都敢这么做了，他就肯定做得到。看着耘璜对着晴柔的一掌，独孤芫觉得自己的心被猛地一震，那一掌，似乎就打在他的身上，看着晴柔如同一个破碎的娃娃，如同秋风扫落叶般落下，独孤芫说不出心中的感受，那是闷闷的感觉，能让人窒息，独孤芫痛恨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可是，他又不能拒绝这个心情。

    他从来不付出感情。就如同他寝楼里的侍妾，总是呆不长久的。几个月时间，就会有几个侍妾从宫中消失了身影。没人敢去问些什么。那些向留下来的人自然不会多嘴，因为，消失的，都是他的充妾。而他，更不会去寻！

    没错，是他下的手！

    不能怪他心狠。一旦他发现对于某个人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那么那个人的死期就将至。他是个寡情的人。他，不爱任何人。

    可是，晴柔呢？

    为什么当他把手放在她的脖子上的时候，他会心有不忍？为什么脑子里总是会浮现晴柔的音容笑貌。为什么，他会把历代宫主收藏的冷凝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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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下手

﻿清幽的月光之下，地上躺着的尸体支离破碎着，他们的眼神中还有着仿如看到地府勾魂使者的招魂幡一般心胆欲裂，身体上，还有着活人的余温。只是——他们停止了呼吸。

    独孤芫垂下眼睑，低头擦拭着染了血迹的剑锋。偶尔的一阵夜风乍起，吹乱了他披在脑后的发丝，白色的衣袂翩跹，还有与着胸口那一块已经暗黑了血迹。说不清楚的妖娆。

    “主人，您的衣服……”赵漓是知道他的主人的，自小就是明白的。他爱静。更爱净。

    看到他胸口上的那一团秽浊物，赵漓心惊地拿出一套崭新的月白色长袍给独孤芫穿上，然后，似乎怕这些秽物脏了独孤芫的眼睛一般，赶忙拿出去烧掉。主人不喜欢别人的血，污了他的衣裳，他的眼。

    独孤芫开口想阻止，但是，理智又战胜了自己。他背过身，看着窗外，颀长的背影，透露着令人费解的矛盾。

    他不该救她，他应该杀了她的。独孤芫的双拳紧握，负手而立。

    她已经可以威胁到了自己的意志了，这样下去，很危险。独孤芫的眉峰也是微微皱起。俊美无俦的额头上，形成了一个“川”的字样。

    刚才的他差一点就让赵漓别拿走那件污秽了的衣裳。只是因为——上面沾染着的是她的血迹。曾几何时，他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了？！他不喜欢任何瑕疵出现在他的衣裳上，但是，他却穿着这件污秽的衣裳一个下午，竟然都没有意识到要去换掉……此女不除，必将成为控制自己的软肋。不！冥敛宫宫主是不受任何威胁的。这几年来，他从来没有路出任何软弱之处在敌人面前。以前没有，今后，也不会有！！

    那双手已经握紧到了没有血色。独孤芫却仍旧在房中踌躇着。是的，他在犹豫！这个该死的犹豫！独孤芫愤然，嘴角只是惯有的冷笑：“尹晴柔，是你让我动了心，那么，这就是你的死因。”至此，独孤芫快速走出房门，向着晴柔的房间走去。

    门外，赵漓寸步不离。不知道为什么，赵漓觉得主人的身上透露着一份杀气。怎么会？！赵漓笑自己多心，主人明明是对她动了情的……不对，动了情？！赵漓暗道：不好。莫非，凌奇王妃也会因此而丧生？！赵漓的目光霎时暗淡了下去。主人决定了的事情，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原以为，这个王妃会不一样，可是——终究和那些争了宠的侍妾一样，让主人动了心弦，那就是死的下场。

    推门而入。独孤芫踱步，走到了床前。凝视着那人儿的容颜。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之下，那双动人的眸子紧闭着，态生两靥之愁。独孤芫坐在床畔，静静地凝望着——这个女人究竟是有什么魅力，吸引着他。轻轻地举起手，独孤芫抚上晴柔的脸。那细腻的如同婴儿的肌肤带给他良好的触感。顺着她的颧骨，独孤芫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着。抚过她柔美的下巴。意犹未尽，最终，那双手停留在了晴柔的玉颈之上，随而，停止了移动。

    外面，赵漓低着头，有些不舍。难道，主人真得要封闭自我的内心一辈子吗？主人，恐怕要下手了吧？！

    她的脖子，为什么那么的纤细，独孤芫觉得只要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拧断了她的脖子。独孤芫的手摆在晴柔的脖子上，却没有用力。我会很快，让你死得没有痛苦。

    对不起了。独孤芫在心中默念道，然后手劲加大。他为什么要说对不起？！独孤芫为着自己的真情流露而不解。他杀人，从来不说那三个字！

    成功地看着那种有了些微的血色的脸再度失去了红润。晴柔的眉峰也开始微微皱起。那苍白的脸色转变成了青色的时候，独孤芫竟然是无法再下手。为什么他会有种心痛的感觉，他不是应该很高兴吗？独孤芫迟疑着看着晴柔。

    松手吧！独孤芫，你下不了手。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

    不可以，放了手，你就下不了手了！另一个声音提醒自己，再用点力气，只要一点点，可以威胁到你的人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思即如此，独孤芫的双眸闪烁著狂野残忍，他不要，有任何可以威胁到他的人的存在。

    你爱上她了，杀了她你会后悔的！！

    不，我不爱任何人。

    真得，不爱她吗？

    脑子里，两个声音盘踞着，都在蛊惑着他的思维。

    真得，不爱她吗？真得，不爱她吗？……

    “我，真的，爱上她了吗？”独孤芫的手劲微微松了下来，眼眸中的残忍也被湮没在深处。迷惑地看着这张脸，他，会爱上她吗？

    颤巍巍地将手，一寸一寸地挪开。独孤芫忽然觉得无比地心慌。她，还活着吗？

    坐在床畔，独孤芫大口地喘气。他觉得，快要窒息的人，竟然是自己！他竟然是下不了手！他对她，竟然到了下不了手的地步了！？独孤芫喘着气，目光却看着依旧躺在床上，纹丝不动的人儿。

    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独孤芫又是一阵没来由的心慌。他提起手，想去试探一下晴柔的呼吸，却发现自己的手颤抖地厉害，怎么也不敢去触碰她的鼻翼。他在害怕，害怕她——已经是一具尸体！杀人无数，但是却第一次让他害怕，害怕看到尸体，只是因为，这是她的尸体。

    “赵漓！”独孤芫吼道。

    赵漓连忙推门而入，看着主人惊慌失措的样子，主人难道真的下手了不成？！不知道为什么，赵漓心里，叹惋惜。

    “过来。”独孤芫克制住自己的警长，努力地让自己的语气没有波澜。

    “是。”赵漓并没有察觉什么异样。

    “你……你探一探她的鼻息。”独孤芫又是负手而立，他只是不想让属下看见他无措的样子，双手在背后交叉着，指甲已经嵌入了那厚重的皮肤。独孤芫却丝毫不在意。他在意的，只是等会儿，赵漓宣布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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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明了

﻿    “主人，没气了。”探上晴柔的鼻翼，看到晴柔脖子上红红的一圈，赵漓摇摇头，主人，真得下手了。

    独孤芫后退了几步，有些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死了？她竟然死了！独孤芫看着床上的人儿，不久前的她还是巧笑倩兮，现在的她，已经是没了生命的死尸了吗？

    独孤芫有些颤抖地走上钱，凝视着那具没了生命的的人儿，她的手，没有了温度，再也看不到，她晶亮的眼眸，再也看不到，她调皮的笑容，再也看不到……独孤芫的胸口有一股气流压制着，闷痛。

    床上的人儿一动也不动，独孤芫也如此，似乎，变成了一具毫无生命的雕塑。四周，静寂无声，似乎可以听到，微弱的呼吸声。

    不对，微弱的呼吸声？赵漓觉得奇怪，这里就三个人，凌奇王妃已经香消玉殒了，哪里还要其他的呼吸声？赵漓看向他的主人，可是，他的主人像是根本没有察觉一般。唉！主人这样很危险的，他竟然没有察觉到另外一个呼吸声，主人真得是陷下去了，可是，陷下去了又有什么用，人死不能复生……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般那么长久，晴柔觉得那个想要谋害自己的人已经离去了，她微微地睁开眼睛，瞟了瞟周围的景象。看到了人影，晴柔连忙有把眼睛给闭上了。

    独孤芫猛地眨了眨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他刚才，他刚才看到晴柔睁开了眼睛。

    “赵漓。”独孤芫难掩心中的澎湃。“刚才，你有没有看到，她睁开了眼睛？！”

    “刚才？没有啊。”赵漓一直都是低着头的，所以，他根本没有看见晴柔睁开眼睛。

    晴柔听到了是独孤芫的声音，猛打了一个激灵坐起来！

    “啊！诈尸！？”赵漓吓了一跳，出于本能地后退了几步。

    “什么诈尸啊……”举动太大，晴柔扯到了胸口的伤，声音也因为脖子上的掐伤而显得略微嘶哑，那声音，件事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阿婆说出来的话。

    独孤芫诧异地看着晴柔，然后，抱住了晴柔。心中的喜悦澎湃着，她没有死，她真的没有死，她还有温度，还会说话。她没有死。独孤芫紧紧地抱着晴柔，不肯松手丝毫。生怕一松手，晴柔就化作泡沫，消失地无影踪了。

    “喂喂喂，松……松手……”晴柔呗独孤芫勒得难受了，双手痛苦地挥舞着。“放……放……”在晴柔觉得，自己不是被人用手掐死，而是被人勒死的要去见阎王的时候，那个如果钢铁般坚固的怀抱终于停止了对她的桎梏。

    “唔~~你向勒死我啊。”晴柔没好气地说道，说得有些急了，晴柔用手拍拍自己的胸口，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可怜兮兮地**了几声。

    独孤芫的眼神霎时阴冷下来，“你装死？！”这个女人竟然敢对自己使用心机？！该死。暴虐之气从他的眸子中散发出来。

    “我……我当然要装了。”晴柔挥了挥手，然后小声地说道：“你都不知道刚才有多危险。”

    独孤芫的双目危险地眯起，她知道刚才他要杀她了？！

    “绝尘，有人要杀我。”晴柔毫不遮掩地说道。

    “杀你？”独孤芫扬扬眉毛，她，到底想说什么。

    “就在不久之前，有人掐住了我的脖子，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松手了，或许是认为我死了吧。”晴柔拍了拍手，说得很真切，“不信你看，我脖子上肯定还有痕迹，会痛的。”晴柔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着叫痛。

    独孤芫伸手，去触摸晴柔脖子上的伤口，晴柔明显地一抖，脸上流露出不自然的神情：“会疼。”泪眼汪汪，独孤芫倒是觉得无比内疚了。

    跟在我身边一天，两次就差点让你丢了性命。独孤芫的眼眸中又是充满了柔情。

    “以后，叫我独孤芫就好。”

    “独孤芫？”

    “是了，你要记得。”

    “你不是叫绝尘吗？”

    “那是骗你的，这次是真的，”

    “哦。我告诉你的，也是真名。”晴柔笑道。

    “我去拿药膏给你涂。”独孤芫的笑意未达眼底。

    “夫人！夫人，你终于醒了啊！”喜儿走了进来，看到坐在床上的晴柔，兴奋地不知所以，快速走进去，给晴柔一个大大的拥抱。

    “呜呜……小姐你吓死我了。喜儿以为……呜呜，还好夫人您吉人自有天相，不然……喜儿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少爷砍的了。”喜儿不顾旁人，就猛掉眼泪。

    看到喜儿来了，独孤芫示意了一下赵漓，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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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送药

﻿    “砰砰砰、”轻轻地扣了几下门，在里面的人答话了之后，赵漓才拿着药膏走了进去。主人喜欢的人，他自然也是上心了的对待的。

    “林夫人。伤势好些了吗？”赵漓关切的问，可是，眼神却不敢看向晴柔。

    “谢谢赵管事关心。”晴柔微微螓首示意，不料，却碰疼了脖子上的伤口。“呀。”地一声呼出了口。

    “哦。倒是我疏忽了。”赵漓依旧低着头，往前靠了几步，双手将药膏奉上，道：“这是我家主人给林夫人您准备的药膏，涂一点上去，那些淤青就会散化。很清凉，没有疼痛感。希望林夫人不要辜负了我家主人一片好意才是。”

    “你家主人倒是有心了，麻烦赵管事这么晚了还记得送过来，替我谢过你家主人了。”晴柔点点头，连微笑都是那么温文尔雅了，似乎，当初那个调皮可爱的人已经在一夕之间，蜕变成了一个成熟的人儿。若不是知晓她的秉性的。恐怕都以为，她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儿了吧！似乎，王妃的这顶王冠戴在她的头上，连她的性格都向着一个标准的王妃转变了。

    “喜儿，我累了。”抹完了药膏，晴柔感觉到了清凉的感觉，那火辣辣的疼动感也瞬时消失了。药膏的气味也很好闻，里面，应该参合着些薄荷吧。晴柔垂下眼睑，觉得自己是想得太多了。

    “王妃您不吃些东西吗？”喜儿端来一碗粥，问道。

    “不了，喜儿你也去歇着吧。”晴柔摇摇头，即使饿了一下午，她还是没有食欲。

    喜儿点点头，收拾了收拾东西，再给晴柔换下了这件染血了的衣裳，说道：“王妃，我就在外头，有事您叫我。”

    晴柔点点头，挥了挥手，示意喜儿可以走了，喜儿看了看晴柔，然后有些担心地退了出去。她没有问，晴柔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主子不愿意说，她自然不会去问，等到王妃想告诉她了，她也就晓得了。

    “何必呢。”晴柔看了看药膏，喃喃自语。“独孤芫？！”晴柔皱着眉头，这个人，她读不懂他。

    “主人，密报。”赵漓神色有异地递过一封密函给独孤芫。

    独孤芫看后，神色不变。用蜡烛的烛火将密函烧掉。然后，隐退回黑暗之中。

    “是默传来的消息？”

    “是的，主人。”

    “赵漓。明天回宫了。我要清理门户。”

    “主人，那玄冥护法……”

    “带回去。”独孤芫的嘴角扯出惯有的冷笑。“我想看看，他见到她，倒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

    “是，主人。”赵漓低下头，主人连老宫主也不肯放过。唉！不过，这一切，也不能怪主子……

    “对了，顺便把那个刺客给带上。”

    “刺客？”

    “就是那个——美人儿。”一抹邪魅的笑容点亮了他阴鸷深沉的俊脸，黑暗之中，那双眸子发出了晶亮的光彩。

    天微亮，独孤芫却是在晴柔的放明前踌躇不前。这么早，她醒了吗？！

    “吱呀”地一声，厚重的雕花朱门被推开来，颀长的身影走近了晴柔的房间。这几天，晴柔都是浅睡的，一点点儿的动静就能让她从睡梦中惊醒过来。晴柔坐了起来，怔怔地看着来人。这个人是不晓得规矩吗？胡乱得就进了别人的房间。

    看到晴柔醒来，独孤芫也着实一愣。随即恢复了正常，道：“好些了吗？”

    “多谢独孤公子挂念着，奴家好些了。”晴柔生疏客气地说道，掀开被子下了床，勉强和独孤芫拉开了距离。

    “你……大病未愈。还是在床上歇着。”独孤芫走上一步，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停滞着不动了，两个人之间，倒是有着一股尴尬的气流。

    “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进来了，奴家在床上躺着，自然是不好看的，让人看了说了闲话去。”

    晴柔瘪了瘪嘴，就是奇了怪了，自己什么时候讲话也开始文绉绉起来了，看到独孤芫眼中的伤痛，晴柔觉得，自己的话里是带着刺的，只是……他对她的情，她自然是晓得的，可是她已经嫁了人，失了心，如何再对他动情？！撇开昨晚上她上了自己的不说，他一直以来都是照顾着自己的。听喜儿说过了，若不是他救了自己，现在她恐怕就是一抹孤魂野鬼了吧！？

    罢了。独孤芫收敛起泄露的情绪，道：“介意我未夫人把个脉吗？”

    晴柔静静地，不答语。在独孤芫决定要放弃了这个念头的时候，晴柔才幽幽地开口：“有劳了。”

    诊了诊脉象，独孤芫依旧是一副冷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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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我只要，你不负我！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晌午时分了。晴柔唤来了喜儿，仔细地梳洗了一番，那水浴带走了通身的疲惫，觉着舒服了些，晴柔才有心思想些别的，例如，独孤芫的到来，是为了什么？他不像杀手，他的身上有一分傲气与目中无人的狂妄。

    “喜儿，我这个伤的事情，你没有告诉大哥他们吧？！”晴柔有些担心，如果他们知道了，尤其是延萧，铁定是会满朝文武全晓得了，那么就包括了延奇。她可不想以后都出不了王府。或者，是不想让延奇担心，抑或是在包庇着独孤芫。这些事，纠纠缠缠，剪不断，理还乱。晴柔不想花这心思。

    “王妃放心，喜儿没有说。”若不是他们一直拦着，恐怕也就是早就闹得满城风雨了。

    “嗯，这就好。”晴柔点点头，“若是他们知道了，这里铁定不得安宁了。对了，云姨呢？”晴柔发现一直看不着云姨的人，她是真心关心自个儿的。可是，为什么受了伤，就一直看不着她的人了。

    “云姨？！哦，云姨一大早就出了趟远门。”喜儿毫无心机的说道，然后就是一段自言自语：“真不晓得云姨了，这早不出门，玩不出门。偏偏赶在王妃您伤着了的时候走，这其他人忙里忙外地照顾着生意。多个照顾王妃您的人都没有了。真不知道他哪亲戚是怎么回事，就是挑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云姨去走亲戚……”

    云姨出远门了？她没有听说过云姨有什么亲戚啊？！听着喜儿的话，晴柔有些迷惑。总觉得什么和什么有些关联的。只是，又猜不透那层若隐若现的薄纱。就这么迷惑着——似懂非懂。

    “还有呢！那个老缠着王妃您的什么绝什么尘的也走了。真好！这下子就没有人烦着王妃您歇息了。”喜儿沏了一杯木耳茶，递给了晴柔。

    “他走了？”晴柔有些不可思议，早上他还不是送药给自己吗？难道他是来道别的？！晴柔思忖着，接过茶的双手不觉得一抖，胸口一闷，狠狠地咳了起来。那茶杯就这么直直地摔在了地上，里面的木耳茶，溅了一地的水渍。

    顾不得地上的废墟，喜儿连忙帮晴柔顺了顺气，道：“是呀。全走了呢。”

    晴柔不再问话，也就只是自顾自地猛咳嗽着。咳得脸上都失了血色才渐渐缓了下来。晴柔不觉好笑。果然被他料中了，如若没了他的药，她定是活不长久的。晴柔悄悄地将那方染了血的手绢往怀里捏了捏，不让喜儿瞧见。

    “王妃，咱们什么时候回皇城里面去啊。这出来都一个月多了。”喜儿唠叨着。

    看了看窗外，晴柔才恍惚觉得，夏天，好像快要过去了呢！

    “再过些天吧。等我好些了，我们就回去，好吗？！”晴柔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是啊，快到秋天了，延奇的仗也该打结束了吧！剩下的感情仗，还是需要他回来以后，才开战啊。宫里头的消息，晴柔并不是不知道的，皇后有将慕容伊允嫁给延奇的意向，只是向问问她和延奇的意见，她一直没回去，就是为了躲避这个话题。可是，该面对的，终归是要去面对的，想躲，也无处可躲啊。

    延奇，我不管别人如何。

    我只要

    你不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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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返府

﻿雨后初霁的天空有着些许久不见了的湛蓝，一扫了夏末的燥热，空气都带着些清爽的微凉。

    “三嫂，您真得就这么早回去了？！”看着晴柔，延萧一贯的嬉皮笑脸。这皇城里的那位大小姐还没有搞定呢！这三嫂又回去插一脚，不是添乱吗？

    “我不能回去吗？”晴柔轻声询问道。

    “不是。可是，三嫂，我们都还没有安排好。你回去不是添乱吗……”延萧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案例暗叫：完蛋了，露馅了。

    “哦？！你们有什么安排，倒是说与我听听。”晴柔笑了笑，那双有些充着血丝的眼眸看着延萧。

    “三嫂……嗯，我是问，如果，是如果三哥另立新妃，你会怎么样？！”延萧一脸期待地看着晴柔。他是要问清楚了，另立新妃，不仅要三哥同意，三嫂也要点头才成，不然，闹起来，皇室的面子都扫地了。

    晴柔却将脸转向别处，道：“我从不做假想。”

    “三嫂，如果有呢？你怎么办啊？”延萧一脸的着急。

    “延萧，不用探我的话了。”晴柔叹了一口气，道，“若是你三哥一定要另立新妃，我要你三哥亲自与我说。我要听他亲口说。”

    “三嫂……”延萧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他到底在干些什么。眼前的这位才是他的三嫂子啊，他没事帮外人瞎搅和些什么！

    “三嫂，三哥……”原想说一句，三哥定不负你，可是想到了慕容伊允与三哥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延萧又有些犹豫了，也就改了口：“三哥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晴柔没有答话，只是在心里叹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好了。

    入了夜，趁着夜色晴柔回到了王府。想来，她这王妃也当得窝囊。连回自个儿的家都要偷偷摸摸，不让外人知道。瞒着谁，躲着谁，只为一个人。

    门口，延逸与他的王妃早早地候着了。

    “三弟妹，委屈你了。”大王妃柔柔的声音传入耳畔。晴柔听了，鼻子顿时的一酸，倒是夜色遮掩着，晴柔低着头，硬是将眼泪给逼了回去。

    “大皇嫂。”

    “我们妯娌之间，无须这么客气。”大王妃拉住晴柔的手，细细地说道。

    晴柔只是点点头，没有答话。心口的闷重让她有了些窒息的感觉。也顾不上答话了，低着头，晴柔猛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喜儿，搀着你家王妃。”延逸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听闻，喜儿连忙上前，搀扶住晴柔，然后替晴柔顺了顺背部。

    许久，晴柔抬头，道：“大家进屋坐吧。总在门口站着也不好。”

    一抬头，倒是让大家看到了她苍白的脸色。晴柔的微笑很僵硬，也没有故的上有没有跟上，喜儿就搀着晴柔走进了王府。

    “逸，你有没有觉得三弟妹有些奇怪了。”大王妃不解地望向自家相公，这好端端的，这么久脸色这么苍白了。

    “大哥，都怪你！”延萧小声的嘀咕，“今天回来的时候，我和三嫂子提了那么一点，三嫂的脸色就这么难看了。”

    “唉，听到别人热热闹闹的张罗着别的女人和自己相公的婚事，没有一个女人会是高兴的。”看着晴柔的背影，大王妃忽然觉得，他们都做错了。不是当局者，永远也理不清，当局的那份苦涩。

    尤其是爱了，

    那份苦楚，谁明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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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躲避

﻿他们的担心，果真是多余的。大热天的。蹲在门口，延萧一脸的无奈。

    “主子。”孙膑帮延萧查了查额头上沁出来的汗，然后，立回到一边。想来，他家的主子最好骗，这种苦差事，总是落到主子的头上了。

    “母后也真是！”延萧抱怨着。“这让孙膑在这儿站着就好了，非得让我亲力亲为！”

    “那是因为主子您办事有效率。”孙膑奉承道。这个主子，最爱听的便是好话了，皇后娘娘随便一说就把主子给蒙了。真不知道主子这迷糊脑袋是像谁！其他的三位王爷也没有这么迷糊过吧。孙膑摇摇头，这已经蹲了三天了，不知道还要呆多久。不过，既然王爷都没有抱怨，他也不好说些什么了。

    “可恶！”延萧甩了甩自己的衣袖，给自己鼓了些风。“别人都不来，就让我一个人在这晒着！什么晒黑了有男子汉气概！母后骗人！”

    三天来，已经将延萧晒成了一个“黑白分明”的人。

    原本以为，三嫂子的性格是不会在王府里面久呆的，而那头，慕容伊允也是常常出了王府来逛逛的。这两个人要是撞到一块儿……天雷勾地火的，事情就是有多麻烦就多麻烦。无奈，总要顾全一个人，三嫂子聪明，首先猜着了，所以，就瞒着慕容伊允吧。这跟在三嫂后头走，虽说也不一定不晒太阳，但是！肯定没有这么无聊的。

    在凌奇王府蹲了三天了，可是——连大门都没有开过，若不是上面“凌奇王府”四个大字熠熠生辉，延萧还真怀疑自己是否走错了地方。

    “奇了怪了。这大白天的，关着门做什么？！”延萧扣了扣门环，“管事的，来开开门。”一连来着三天都是让他吃着闭门羹。

    “主人都不在家，您请回吧。”里头有人传出声来，可是——独独不开门。

    墙头，一个人影晃动着。延萧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真是可怜，没有一个王爷有他这么可怜窝囊的！！！试问，放眼天下，哪个王爷走自己哥哥家里头需要爬墙的。坐在墙头，延萧想着，喘口气了再下去。谁料，忽然传来了一阵犬吠，他一个不小心，栽了一个跟头。狼狈地摔倒了地上。不远处传来了一阵阵嬉笑声。延萧有些后悔了！为什么要让孙膑先行回去了。

    延萧抬头，就望见了晴柔等人站在那里笑他。

    “愣着做什么？糊涂东西，还不过去把王爷扶起来？”晴柔笑了笑，或许是许久没有笑过了，苍白的脸上有了些血色。

    “哼！”延萧很不给面子的哼了哼，可是，当那些婢女们触碰到延萧的时候，延萧又是轻声哼道：“轻些，疼！”

    那些婢女们笑着帮延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然后，送过一条毛巾，替延萧擦了擦脸，然后退了下去。

    “好好的王爷不做，倒是学会了偷鸡摸狗的爬别人墙头了！”晴柔板着脸，数落着。

    “好嫂子！连你也笑我？！”延萧还是小孩子脾气，听到有人数落，马上就哭丧了个脸，道：“谁让那门口的管事的不开门，我以为出了什么事，就爬进来看看了。”

    “说来，倒是我的过错了。只是，四弟你明明是懂得功夫的，这爬墙的三脚猫功夫，竟会让你摔着了，传出去，不怕别天下人耻笑了去？！”晴柔浅浅地笑。

    “嗯？”延萧一愣，不好意思地道：“呵呵。我倒是忘记了。这身功夫倒是白学了，该摔，该摔！！”

    “是我吩咐管事，不要打开大门的。”晴柔往前走，然后回答了延萧的问题。

    “为什么啊？”延萧连忙跟上，当然也没有忘记问原因。

    “自然是为了躲某些人。”晴柔的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

    “躲某些人？！”延萧自言自语着，忽然之间明白了：“嫂子你是在躲慕容伊允。”

    晴柔侧耳，听了，不语。

    “嫂子，你有什么好躲的？！你是正室唉！怎么说，你都是应该理直气壮地站出来，对着任何对三哥保佑幻想的女人，你都可以趾高气扬地指点指点她们。”延萧清了清嗓子，道：“嗯哼！怎么说也按照个先来后到，长幼有序。你如若想进得门来，还是需要姐姐我点头才行。”

    晴柔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然后，撇过头去了。

    “三嫂。怎么，我说错了？！”看到晴柔变了脸色，延萧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不碍事的。”晴柔摇了摇头，道：“小孩子，你懂些什么。”

    “我这么不懂了？！三嫂，你们不要把我当小孩子看待啊！我都……”

    “你都什么？”晴柔含笑，看着延萧，“我想，无论是父王母后，还是大哥二哥，都是希望我不要和她碰面的。不然，你也无须天天到王府门口来盯梢了。”

    被说中了心事，延萧不由地脸红。“三嫂，我……”“好了，我不怪你。”晴柔明了地点点头，“我也不想和她见面，我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毕竟，我们可是情敌嘛。”晴柔苦笑。

    “三嫂，你不要笑了。”延奇看着晴柔，有些怜悯。

    “不过三嫂您是个美女，不管哭笑都好看。”

    “你呀，你这小子就嘴甜。”晴柔戳了戳延萧的脑袋，道：“以后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被你的花言巧语给蒙蔽了。”

    “到时候，还需要三嫂包庇包庇啊。”延萧奉承道。

    “那是自然了。”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这个机会了。晴柔继续往前走，将最后一句话藏匿在了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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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喜忧参半

﻿酷暑将过，初秋将至。天气，一天一天的凉了下来。

    “王妃，您怎么不吃这药呢？！”打开了锦盒，喜儿看到里面的药丸还是一粒都没有碰过。王妃的脸色是愈发的难看了，这么不会照顾自己，还真是让人担心呢。皇后遣来了太医说是要给王妃把把脉，都被王妃拒绝了，到底是要怎么糟蹋自己的身子呢！

    “咳咳咳。搁那里了，我倒是忘记了吃。”晴柔虚弱地笑了笑。道：“王爷什么时候回来？”

    “王妃，约莫六七天，王爷就回了。边关连连告捷！这次，王爷又是要凯旋归来了。”

    “这自然是好的了。”晴柔眯着眼睛，慵懒地躺在了贵妃椅上。

    “王妃，这药您还是赶紧吃了吧！王爷回来了，要是看见您这么病恹恹的。我们还指不定是个什么下场了，王爷可是疼王妃地紧呢。”

    “就会贫嘴。药拿来我吃。”晴柔挥了挥手，示意着喜儿。独孤芫倒是说了要每隔三天吃一次的，她是有些日子没有吃了，原本以为是好了，没想到这几天来，一直地虚弱下去了，连走几步路都懒得动了。

    喜儿拾起一粒药丸，小心地递到晴柔的手上，然后道：“这可是王妃您的救命丸呢，王妃您都是会忘记了吃！喜儿一定监督您，让你按时吃药。”

    “你倒是有心了。”晴柔笑着摇摇头，张嘴。吞下了那药丸。味道甘甜，并不是难吃的药。不吃是有私心的，她不想欠独孤芫人情。

    不过现在看来，这个人情，是欠定了。晴柔无奈地摇摇头，胸口的压抑感已经减少了，果然是很有效的药哦。不知道里面是不是有增添了活血的成分，晴柔猜测！继而觉得好笑，她什么时候那么会猜测别人药里面的成分了？！

    几日的调养下来，晴柔的脸色逐渐地恢复了正常人的气色，喜儿喜在心头。明个儿，王爷就回来了，府里有了当家做主的人儿，也不怕王妃再这么地胡思乱想了。

    “王妃，王爷明个儿就回了。明天您要穿什么色的衣裳去迎接王爷啊？”喜儿收罗着晴柔的衣裳，一柜一柜的，也不嫌麻烦地翻箱倒柜。

    “喜儿别忙了。又不是要紧事，不用……”

    “怎么不是要紧事？”喜儿拿出几件衣裳，说道，“这王爷可是王妃您的夫婿啊。还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事了？多月未见了，王爷也定是想王妃得紧了。明个儿，王妃一定要好好打扮才是。”说着就拿着衣服在晴柔身上比划了比划，道：“王妃，这件还行吗？”

    “行行行。喜儿你倒是越来越懂得别人的心思了，就是不晓得那榆木脑袋的李章什么时候开窍了。”晴柔调侃了喜儿一番。

    “好端端的，王妃您提他做什么？！”喜儿急红了脸，转过身去，故作忙碌。

    “是了是了，倒是我多事了。掌嘴掌嘴。”晴柔挪揄，继而，望向喜儿，喜儿红霎了双颊，急急地转身，不让晴柔瞧见。

    晴柔也只是笑，不再调侃喜儿了，他的目光落向窗外那片林子里。

    奇，你的归来。我是喜忧参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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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尘埃未定

﻿“小姐，今个儿就是王爷回来的日子了。小姐可是要好生打扮，把王爷的魂都迷了去。”平秋替伊允梳着头，然后高兴地说道。小姐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盼到了王爷回来的日子了。翻开了这么些年头了，定是思念地紧了。

    “你这丫头，说得倒是什么话？！”伊允娇斥道。“被旁人听到了，也不晓得你以后能不能嫁出去了？哪有姑娘家说话和你一般大胆。”

    “是是是，我的好小姐，你就绕了平秋这一回吧！平秋再也不敢了。”平秋笑着继续为伊允梳头。

    “倒是我把你宠坏了。让你这么没大没小。”伊允笑道，想到了等会儿就可以见着延奇，眉宇间尽是喜悦之色。

    “是啊。小姐你舍不得罚我。平秋自然是恃宠而骄啦。”

    “你呀……”

    室内，笑成了一团。

    “少爷。”管家走到慕容霍司的跟前，轻声唤道。“真的要让小姐去……”

    “拦不住的。”慕容霍司摇摇头。不能一直让她做温室里的花朵了，总是生活在哥哥的羽翼下，伊允，你是长不大的。所以，不管今天如何，哥哥都尊重你的意见。

    叮铃铃的马车稳重地停了下来。车上，一个人儿掀开了帘子看了看外头的景象，黑压压地一片，全都是人儿。里面的人似乎叹了口气，然后，一个机灵的丫头走上前，掀开了帘子，从车上，走下一个身穿浅蓝色宫服的人儿。

    “凌奇王妃吉祥。”小丫头倒也是懂事，安分地请了个安。

    “免礼了。”晴柔挥了挥手，道。

    “慕容小姐来了吗？”

    “回王妃的话，还没有。”

    晴柔点点头，向那群人声鼎沸的地方走去。

    “我道是谁来了，原来是主角晴丫头来了。”皇后喜笑颜开地拉住晴柔的手，道：“回了王府那么些天了，怎么也不到宫里头坐坐？！”

    “烦劳母后挂念着。”晴柔有礼地答应着。

    “这么些天的，这么就瘦了呢！？敢情这王府的厨子学艺不精，饿着了我们的王妃娘娘了？改天让掌事的公公派个精湛点的御厨去王府掌勺。”

    “晴柔先行谢过母后了。”

    “唉，晴丫头，母后倒是有件事情要说与你听的。”皇后瞅准了时机，小声地说道。趁着延奇没有回来，伊允那丫头没有来，皇后想提前给晴柔打个预防针。毕竟当初她是许诺过人家，延奇不另立新妃了的，而现在，却是要出尔反尔了。

    “母后，您先别说。”晴柔连忙说道。“不要在今天说。求您。”

    明了了晴柔的心思，皇后愈发地觉着自己对不住晴柔，想来是要安慰几句的，谁料宫女来报：“慕容小姐到。”

    满朝文武，来了的人都自然是被教育过的。所以，都没有让慕容伊允知道有凌奇王妃这号人物。即使当初末未那个爱多管闲事的家伙曾经更慕容伊允提过晴柔这个名字了。慕容伊允也曾提到过晴柔，但是都被皇后一带而过。自然，到现在，慕容伊允还是不晓得延奇已经娶妻了的，也没有人告诉她延奇失忆的事情。

    她和别的少女一样，满怀羞涩地等待着自己的情郎归来。而另一边，则是云里雾里的惨淡光景。晴柔穿得并不鲜艳，淡蓝色在这文武百官花花绿绿的朝服中，不仔细看，倒是被隐蔽了身影。伊允无心顾及其他，也就没有看到晴柔。

    站在最前端的是皇上和皇后，随后是延逸、延宸还有延萧。各位王妃等都各自站在夫婿的身旁。慕容伊允站在了皇后的右侧，尹夫人也在前列。晴柔站在了延萧的左侧，文武百官各自按照级别排列着，五步一岗，十步一哨。侍卫兵们有序地列排站好。也没有人觉得这样的队伍不合适，一队人以皇帝为首，等待着大军的归来。

    不知等了多久，忽听到有人快马赶来，养起来的飞尘纷纷扬扬，在空中飞舞了许久都不曾落下。尘埃未定啊。

    “报！”那士兵连忙下马，也不管地上就是滚滚黄土，重重地跪在了地上，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皇帝上前，亲自搀起那士兵，道：“王爷和尹将军等人呢？！”

    “王爷与将军跟随着大部队，还要过些时辰才到。怕皇上、娘娘、王……”士兵环视了一眼前列的人，没有看到王妃，也就立马改口：“王爷们等的心急。让属下先行来报。”“好！”皇上捋了捋龙须，龙心大悦。

    “重重有赏。”

    “谢吾皇万岁。”

    “喜儿……”晴柔轻声地唤道。

    “王妃，有事吗？”赶紧靠近了一步，喜儿小声的说话。

    “不然，我们回王府等着吧。”

    “王妃，这都来了……”

    “我……”

    “三嫂，别走。三哥来了，定是会打听你的消息的，你走了，不是让人家起疑吗？！或者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凌奇王妃现在也是在害怕了。”延萧拉住了晴柔的手，对她摇了摇头。

    “我是怕了。”晴柔点点头，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这边有了些动静，众人纷纷撇头来看，看到是延萧和晴柔，众人也不敢妄下评断，只好装作没有听到。这当朝为官的，僬侥懂得何时要学会充耳不闻，入目无视。

    依木桶疑云所在的角度来看，只看到延萧侧身和某女子拉拉扯扯的，也没有太在意，毕竟，延萧也不算是个小孩子了。

    “小姐，您看延萧王爷……”平秋捂住嘴，嘻嘻地笑。

    “平秋。”看了平秋一眼，慕容伊允示意平秋不要乱说话，这做丫头的，平时她宠着惯着都不爱事，那是自己的丫鬟，但是，胡乱看别人的笑话，那倒是她平时疏于管教了。

    平秋点点头，肃穆站立在慕容伊允身后，目光也不随处乱飘，细细地盯着自己的鞋子发呆。

    “看，来了来了。”不知是谁先说到，大家一起往前看去，远远地就扬起了漫天的尘埃。马蹄声由远而近，几家欢喜几家愁。

    “尘埃，还是未定啊。”晴柔看着漫天的黄沙飞扬，不由地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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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凯旋归来

﻿“儿臣参见父王母后。”下了马，延奇一身戎装，威武挺拔。

    “皇上，皇后。”尹将军下马，也连忙行君臣之礼。

    “皇儿、爱卿不必多礼，快快平身。”皇上连忙搀扶起两个人，道：“皇儿和爱卿一个月来征战，劳苦功高。保我欹猷王朝万寿无疆！”

    “吾皇万岁，欹猷王朝万寿无疆！”中卫大臣一呼百和。

    慕容伊允兴奋地看着眼前那个光彩夺目的人。几年不见了，他愈发地成熟了，脸上，更添了成熟的狂野。举手投足之间，都散发着迷人的魄力。

    慕容伊允想上前，同时，轻声地唤了一句：“三哥哥。”声音有些羞涩，却是字字动听。“我的王妃呢？”延奇问道。这句话盖过了慕容伊允的声音。声音是不小，质疑着在场的人儿。大家心虚，也被他的话，愣住。

    谁也没有料想道延奇会突然说出这么一句。众大臣停止了喧哗，目光更不敢看向延奇。伊允满出去的脚步忽然地就这么停滞在了那里。他，他说什么？王妃？他的王妃？他有王妃？伊允的脚步不稳，有些踉跄，平秋虽然也处于惊愕之中，但是，还是很快地回过神来，扶住了慕容伊允。

    “你怎么在这里？！”延奇走到晴柔身边，一把搂过了晴柔，一个月未见，他对她倒是思念得紧了，不知道这个调皮的东西，有没有想过他。把他与延萧隔离开来，延奇才小心地问，虽说知道她和四弟没有什么，但是，他就是不喜欢，别的男人站在她的身边，站在她身边的人——只有他。

    慕容伊允痴痴地望着延奇，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毫无预兆地搂着别的女人，连紧绷的脸色都有了些舒缓，他的王妃，他竟然有了王妃了，看着众大臣心虚的脸，伊允明白了，天下的人，都是晓得了，独独，她是最晚知道的。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哥哥的目光总是躲闪着，不敢告诉他三年前的事情了，她也知道，为什么皇上、皇后、老管家都问过她，两女侍一夫觉着怎么样了，他们是在探她的话……

    慕容伊允望去，以外地瞥见了凌奇王妃的相貌。凌奇王妃？！慕容伊允苦笑。

    是她？！竟然是她？！

    伊允的心里甚是难受。呵，她果然是个笨蛋！当初在和茗县的时候，就觉着她和延逸延萧之间的举动有些奇怪了，她说自己是林夫人了，她也就信了，她的身上，有一股自然流露出的贵气，她原本以为也只是富商的妻子，没有猜测到，他们竟然是这种关系。她是延奇的妻子……延奇的妻子啊……那我呢？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是，什么，都不是……

    “小姐。”平秋着急地支撑着自家小姐。看着她眼神空洞的，毫无光泽，忽然之间的怒气涌上心头，王爷怎么可以这样，这么些年来，小姐是日盼夜盼，日思夜想。远以为，王爷是个用情专一的人，没想到！竟然也只是喜新厌旧，根本无视她家小姐的存在，早知今日，那又何必当初呢！？一切都是骗人的，拿我家小姐寻开心不成。

    延奇，你有看到我吗？哪怕你的眼神有一眼是望向我的……慕容伊允含泪的双目，注视着延奇。只是，他不看她。就连一眼，也吝啬地不给她，

    为什么？突然之间，你不爱我了？

    原本以为，回到了皇城。我们就可以重新开始了，我从地狱回到了天堂，喜悦还在跳跃着，却又被你硬生生地拔去了幸福的根源，狠狠地推回到地狱里面。原来，末未没有骗我，骗我的，都是我最亲最敬的人了。皇上，皇后，哥哥，老管家，还有——延奇。慕容伊允。泪沾染了衣裳。

    “怎么变瘦了？”摸了摸晴柔的脸，延奇有些不悦，“大哥，你没有帮我照顾好她。”

    “是是，是大哥的失误。”目光从慕容伊允身上收了回来，延逸连忙答话。

    延奇也没有在意，他的心思，一股脑地全都在晴柔的身上了。一个月没有见到她，她的脑子里都是他的身影，现在，他只想好好地看看她。

    “奇……”晴柔欲言又止。她看到了，慕容伊允伤心欲绝的眼泪。忽然之间，她觉得有些同情。深爱的人，却忘记了自己，这种痛，她想想就很痛了，何况，她是在亲身体会？！其实，她也没有错……

    “伊允丫头，别哭啊。是皇后姨娘的不对，没有告诉你，丫头，别哭了。啊！？”皇后蹲下身来，用自己的手绢替慕容伊允擦拭这怎么也擦不干的眼泪。然后，叹了一口气，道：“我就是怕你接受不了才没告诉你的。一直想方设法地瞒着你，不让你知道。没想到，现在你知道了竟是这般伤心，倒是苦了你。”皇后安慰道。不怕这些话被延奇听到，眼前的延奇可是心无杂念了，即使你说得再大声，想必他也是听不着的。

    延宸给皇后试使了使眼色，然后用嘴努了努晴柔那边，皇后转头一望，才发现，那边的正主儿也变了脸色。唉！这两头都伤着了。她这么忘记了，延奇听不到，这晴柔的耳朵可还是好使的。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延奇的手覆上晴柔的脸，开始仔细的端倪。晴柔避了避，没有答话。心中，若有所思。

    “还生气么？”延奇毫不在意，以为她还是为以前的事情那个担忧着，继续搂着晴柔，旁若无人地说道：“这次回来我给你带了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保准你喜欢。嗯？”

    慕容伊允，神色惨淡，倚靠在平秋的肩膀上，望着延奇，噙着眼泪。那边，晴柔刷白了脸，一句都没有答应着延奇。他，总归是回来了，该面对的，总究是逃避不了了。看着慕容伊允看着延奇的眼神，晴柔就算糊涂，也看明白了。

    “怎么，你是不想我回来喽？”延奇故作生气，任凭谁都是会生气的，好端端的，自家爱妻就板着一张晚娘脸给自己看……虽说是当初用了点手段骗了骗她，可是，他不是回来了吗？她就不可以不这么斤斤计较吗？

    如果可以，延奇，我倒是希望，你别回来。不要回来，告诉我，你的选择。因为，我害怕，害怕失去你。

    脸紧紧地贴着延奇的胸膛，晴柔道：“奇，我想你。”

    这时候，就让她放纵一下自己吧。她很想他，很想，很想，想到心都痛了，现在的她不要去估计别人的感受，她只是向好好地宣泄这几日来的恐惧，郁闷，无奈，愤懑……她什么都不想管，她指向自私地抱着延奇，永远都不要——松手。

    看着拥抱在一起的延奇和晴柔，慕容伊允的双肩剧烈地颤抖着。她在哭，是的，她在哭，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人会帮她递手绢了。没有人会凶巴巴地对她说：“再哭就不理你了。”再也没有人在意她此时内心的一举一动了，那些曾经属于她的种种，都不属于了她。

    没有人，会在原地等着她回来。以为牢记了港口，就可以经历大风大浪，可是，没有人告诉过她，港口也是会变的，当港口不在属于她了的时候，她的心，该在何处，停泊？

    皇上挥了挥手，无声地遣退了一批大臣。当他尴尬地觉得，需要不需要去是延奇和晴柔两个人，别太过火了的时候。慕容伊允忽然闷得推开平秋，向着延奇冲去。

    “哎！”大家惊呼，却都忘记了去拦住她。看着她跑了过去，不知道去做些什么。

    “啊。”慕容伊允在靠近延奇的时候，忽然应声倒下。背部，插着一把羽箭。

    慕容伊允的人直直向延奇的方向倒去，延奇自然不是傻子，他一转身，就处于本能地接住了不明物。看清了人，才发现她的背后插着一把箭。

    “抓刺客啊。”后知后觉，终于有人发现了有刺客这回事。一列列锦衣卫出动着，快速地围捕刺客。

    “小姐！”平秋捂住嘴，大叫。天！她看到了什么！她家的小姐竟然中了箭！！

    “你……”延奇的右手还搂着晴柔，左手却已经接过了慕容伊允。看着她的脸，延奇觉得无比地熟悉。她，他有见过吗？

    “三……三哥哥……”慕容伊允虚弱地笑着，他终于，正眼瞧自己了。

    “你是？”延奇的眼中有着迷惑，可是，他没有放开慕容伊允。看着慕容伊允的脸，总是觉得无比得熟悉，延奇皱紧了眉头。

    即使失了忆，你对她，还是有感觉的。晴柔神情一暗，毫无边际地退出了延奇的怀抱。

    “三哥……哥忘记允……允儿了吗？”慕容伊允脸上有着凄惨的笑容。“你……果真……忘了我。”慕容伊允的眼睑慢慢地合上。延奇忽然觉得她不应该死，大叫道：“御医，御医都死哪去了？！”抱起慕容伊允，延奇快步向皇城走去。

    晴柔呆在原地，凄凉地看着延奇走远。

    她为他挡了箭，她不应该这么小气的，是肯定要救她的，要救的……晴柔的眼泪也是唰唰地落下。延奇，为什么，我有种要失去你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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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我想要的，是永远。

﻿众人在延奇的声音中慌乱地奔走。去寻找御医的去处。霎时间，黄沙满地，迷惑了视线。晴柔看着延奇迅速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然后，一个人，泪流满面。

    “晴柔。你不要多想。”尹将军和尹夫人并没有走，倒是走过来，安慰道。只是尹将军一介莽夫，也不晓得什么安慰人的话，只是赶紧得给自己的夫人使了使眼色。尹夫人拍了拍晴柔的肩膀。安慰道：“延奇是不会建寺不救的，只是救人而已，你不要担心难过。”

    “爹，娘。”晴柔苦笑，道：“他们以前的事情，想必爹娘是晓得的，”尹将军和尹夫人两个人面面相觑，然后，僵硬地点了点头。那些事情，是轰动了皇城的。又有几个人是不晓得的，恐怕都是那些晚些出生的小娃子了吧！？

    “这就是了，爹娘无须劝我。该是我的，我不会让，不该是我的，我也不去强求。”一切皆是命。何必怨天尤人！延奇的性格，她岂会不晓得。不是他在乎的人，他是不管他人生死的。即便是你求死了也无用，可是……他的脚步有些慌乱了，他，是在意的。即使失忆了，他对她，还是有微恙的情绪的。

    “喜儿，还不过来搀着你家王妃回府？！”尹将军的圆目一瞪，吓得喜儿连忙跑了过来。

    “王妃请上车。”马夫搭好了木梯，说道。

    “无妨。”晴柔挥了挥手。“爹爹连日以来车马劳顿。女儿本事应该亲自送爹爹回府才是。”晴柔笑道，只是，满眼泪水。她只是，暂时不想回去，不想回去面对。

    “好好好。咱们娘俩也许久没有说过贴己话了，正好过门来陪陪娘。”尹夫人拉住晴柔的手说，自从上次妹妹抓走了晴柔，王爷就是有意地避着尹府的人了，尹夫人是知道的，延奇没有怪罪尹府就已经是手下留情地看在尹府是晴柔意思上娘家。她一直向上门去找晴柔说些话以表歉意，但是，这老头子拉着她不让她去。尹夫人看了看尹将军，一脸地埋怨。

    尹将军难堪地撇过脸。倒是他多心了，原本以为，晴柔会疏远了尹府，没想到……倒是他想多了。

    “难道爹爹不欢迎我回去？”看着尹将军一脸的难堪，晴柔故意设问。尹府上下都是忠朴的人，可以相信。

    “怎么会？我们倒是天天盼你过门来坐坐，只是你一直不来。”尹夫人说道。

    “是我疏忽了。那以后我要是经常去，娘可不要嫌弃我来蹭饭了。”

    “怎么会呢？！盼都盼不来呢。”尹夫人一脸的喜悦，特确实是喜欢晴柔这丫头的。若不是王爷介绍过来说让老爷子认作干女儿，他还真想让晴柔做自己的媳妇了，谁想，她倒是高攀了，原来是王爷看重的人……说到了媳妇，尹夫人又不由得想起离府多日的尹昊，这孩子，就是不听自己的安排，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大家闺秀，偏偏，他都是不中意的。就是看上了连翘。其实连翘也没有什么不好，只是，她是江湖中人，他们是世代为官，娶一个江湖女子做妻子自然是会落人口舌。如若是取来当小妾，尹夫人也是不反对的，比较那个连翘丫头，她也是喜欢得紧，谁料，他家的那混小子就是非卿不娶！一定要娶她当正室。

    有人陪的日子，过得特别快，一转眼，就是到了日落时分。看着窗外，暮霭沉沉楚天阔，快入夜了，似乎，黄昏更能引起人的思绪，让人——胡思乱想。

    “怎么跑这里来了？”延奇进门，不悦地搂过晴柔。霸道地将她桎梏在自己的怀抱中，低沉的嗓音响起。延奇的下巴轻轻地靠在晴柔的头上，吐纳的气息轻拂着晴柔几丝顽皮的秀发。

    晴柔转身，反抱住延奇，声音有些哽咽：“怎么过来了？”

    “因为——你在这里。”延奇的吻，细细地，落在晴柔的额头上，晴柔的泪，无声落下。

    “怎么哭了？”捧着晴柔的小脸，延奇凝视，道：“有人给你委屈受了？！”一双阴鸷的眼眸放射出炙人火焰。是哪个人这么大胆！

    “我想你。”晴柔抱紧了延奇，将头紧紧地靠在延奇的胸膛，不愿松开。

    延奇静静地，让晴柔抱着，双手环抱着晴柔，静静地，伫立在黄昏的洗礼中，金色的光辉一路泻下，撒了他们一身的辉煌灿烂。两个身影交叠着，任凭夕阳拉长了两个人拥抱的影子。

    此刻，晴柔想要永远。只是——

    永远，就我们两个人，携手到老。

    延奇，

    你可以吗？

    “喜儿，还不快去叫上王妃来用晚膳？！”尹夫人好奇，看着喜儿跑出去了又跑回来。满脸红扑扑地。

    “王爷来了。”喜儿轻声说道。“我……”

    “我晓得了，喜儿你做的对。”尹夫人会意地笑，道：“去吩咐厨房做些吃的送到王妃的房里面。别让外人打扰了他们去。”站在尹夫人身边的丫鬟连忙走了出去。

    看来，王爷对晴柔是真的有情的，不然，怎么会找过来？！尹夫人笑了笑。女儿啊，机会，要自己抓住啊。

    “饿了吗？”延奇揉了揉晴柔的头发，体贴温柔。

    晴柔摇摇头，她不知道，他的体贴，他的温柔，专属她的时间能有多久。

    “我们回房？”

    “好。”晴柔点点头，“我要你抱我。”环抱上延奇的脖子，晴柔对他笑了笑。慵懒眼波凝视着延奇。

    延奇横抱起晴柔，快步走近了房间里。声音嘶哑，“你在诱惑我？”

    晴柔静静地看着延奇，尔后，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毫无预兆，晴柔微凉的唇落在了延奇的唇上，仿佛花瓣在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落着，渐渐游戈……

    剑眉，星目，延奇的嘴唇轻轻地抿着，微微的惊异划过了他深邃的双眸，继而，延奇放下晴柔，他俯身。按住晴柔的头，狠狠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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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有喜

﻿一夜缱绻。

    清晨，阵阵晨风透过了小轩窗，撩起纤雪乌黑如亮缎的发丝，些许乌丝因香汗而纠缠在裸露的细白颈项上，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吻痕……

    延奇静静地望着晴柔，手，抚过她的眉心，反复流连。为什么，她连睡觉的时候，都是眉头紧蹙。

    “王爷。”外头，李章压低了声音轻声唤道。若不是有急事，他是不会趁这个时候，去打扰王爷的。想必王爷是听到了吧，李章听到了里面有了些轻微的动静，连忙退出了一丈之外等候。半响，延奇推门而出，动作轻缓，不想惊醒床上还在沉睡的人。

    “什么事？”延奇刻意压低了声音，询问道，这个时候，李章是不会没事去打扰他的。

    “爷，箭上有毒。”李章说道。

    “有毒不会去找御医吗？！”延奇没好气地说道。

    “御医束手无策。这种毒没有见过。”李章如实地回报。

    “那她人呢？！”

    “昏迷不醒一整个晚上了，高烧不退。还会梦呓，叫……叫爷的名……”李章诺诺地说道，“爷是要过去看看吗？”

    ……

    随后，是一阵愈来愈远的脚步声，侧卧着的晴柔，眼眸未曾开启，泪水却已经是顺着眼角流下。从你起床的那一刻，我便醒着了。

    “女儿不多住住？”尹夫人挽留着，原想是让晴柔在这里住上几天，谁料住了一晚上，就匆忙地要走了。

    “不了。王府离这也不远，有空晴柔常来。”晴柔笑道。那笑容后面，却是凄凄惨惨。

    “既然这样，那娘也不留你。有空也就多回来走走。”尹夫人放心地送晴柔走上了马车。外面马车旁，红衣已经久侯。

    “走吧。”珠帘缓缓放下，晴柔在车中坐定，那车夫就开动了马车。马车晃悠晃悠，也晃动了晴柔的心。

    走一步，算一步，可是，现在的她，是举步维艰了。

    在王府，呆了又呆，原先，延奇无论多晚，都是会回来的，可是到了后来，也就让李章回来禀报：今晚不回了。有了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

    晴柔斜躺在椅子上，慵懒中，带着浓浓的倦意。不知不觉中，都入了秋。外面，落叶纷纷扬扬，枯黄了一片视野。人烟寒橘柚，秋色老梧桐。

    忽然觉得一阵恶心。晴柔连忙用手捂住了嘴。胃里面，一阵一阵地翻江倒海。也唯独是干呕，只是觉着恶心，想吐，却又吐不出什么来。一阵恶心过后，晴柔虚弱地靠在椅子上，不想动弹。

    “王妃，您怎么了？”放下了手中的鳝鱼粥，喜儿连忙去看晴柔，那张小脸，如同揉皱了的白纸。晴柔摆了摆手。

    “喝些粥吧。”喜儿拿来了粥，放到晴柔面前，闻到了这个味道，晴柔的眉头霎时又皱起，连忙推开了喜儿手里的碗，继续干呕起来。

    喜儿见状，也不着急，就是兴奋地问道：“王妃是闻不得这腥味？”

    “快……呃……呃，拿开。”晴柔用手捂住嘴，不停地干呕。

    “哈。”喜儿赶紧地甩开了手中的碗，也不管有没有砸到别人。一脸的雀跃。“王妃王妃，您是不是怀孕了啊？！”

    “怀孕？”晴柔猛然一愣。坐在那里，也忘记了恶心难受。她是被吓着了，被喜儿的话吓着了。

    她竟然是怀孕了。她的肚子里，有一个新的生命了吗？是她和延奇的孩子……

    晴柔没有意识到，御医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只是，等她回神的时候，御医已经来了。是以前的那位张大夫，原来，他是御医啊。

    “张大人，您快给我家王妃看看，王妃老是恶心，还干呕。”

    “王妃，下官能否请问一个冒昧的问题，王妃您葵水多久没来了？”

    “呃？”晴柔愣了愣。想到他是大夫，医者父母心，也就如实以告。

    “请王妃将手伸出，让下官探探脉象可好？”

    “有劳御医了。”晴柔伸手，放在了桌上。张御医撂了一把山羊胡，将右手的食指，中指，无名指和小指顺序放在晴柔左手的手腕上往来流利，如珠走盘，应指圆滑。眯着眼睛，道：“脉象快而滑。寸至尺有如行云流水，依次跳来，恭喜王妃，贺喜王妃，您这是有喜了。”

    “有劳御医了。”晴柔点点头，然后想起了什么，道：“能否有劳御医，暂且不要对外宣称，我想亲自告诉延奇。”

    “这是自然，王妃要好好养胎。这母体与胎儿连为一体，这几日王妃情绪颇为阴闷，还望王妃多多调节心态了，不然，必定是会使胎儿不稳，不小心就会造成小产。”

    “多谢太医。”晴柔点点头，切实记下。“对了，喜儿，去将我那锦盒拿来。张御医，我还有事麻烦你了。”

    “好说好说。”张御医撂了撂胡子，笑道。

    “御医。你看，这药，吃了对孩子没影响吗？！”晴柔拿出冷凝丸，询问道。

    张御医食指与大拇指幷起，拾起一小粒，放到鼻下闻了闻。道；“鹿茸、枸杞、当归、雪莲……王妃这味药是哪里来的？这药丸虽小，里面融合了几百种的草药以及许多珍贵的补品。是世间良药。医治百病，驱除百毒啊。”

    “那，我能吃吗？”

    “自然是行的，这药虽然是复杂，却是环环相扣各种草药之间的毒性都是相互抵消了的。倒是那位高人，能制出这等神丹妙药啊。”

    “麻烦张御医了。喜儿，送张御医出府，起账房领五百纹银给张御医。”

    “下官谢谢王妃赏赐。”

    喜儿带着张御医下去领赏。

    人走了，房间里也静了，晴柔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这里，有他们的孩子……

    喜儿带着张御医下去领赏。

    人走了，房间里也静了，晴柔将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这里，有他们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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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害喜

﻿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告诉延奇这件事情，晴柔在房间里踱步。却也不敢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可以不去向那些冷他伤心的事情，可是那些画面却常常在她的脑海中浮现。晨吐让她什么都吃不下。肚子的孩子也在折磨着她，她只是变得越来越憔悴了。

    现在的她也越来越嗜睡了。动不动就是小憩休息。多走几步路就能让喜儿大呼小叫了。府里上下，大家都是晓得了王妃有了身孕的，也都暗暗高兴。

    “王妃，来吃些燕窝润润口。我特意做了些清淡的小吃，王妃要不要来尝尝。”知道晴柔闻不得腥味，喜儿就学了一门的手艺，好好喂养他家的王妃，以及肚子里面的小生命。只是现在晴柔的嘴特别地挑剔。好些东西吃了一口就全数吐出来了，王妃害喜倒是厉害不过听人说，头胎的，都是这样的，喜儿才略微放心。

    晴柔摇摇头，不敢尝试。是在是吐怕了，感觉是要把胃里面什么东西都给吐出来。唉！这个小东西倒是折磨得她够呛。

    “王妃。怎么可以不吃呢？！饿着了你，也饿着了小王爷。”

    “你怎么知道就是男孩了，说不定是个女孩呢。”晴柔笑道。肚子还没有凸现，但是，哪小生命已经确确实实降临到了她的身边。她与他，血脉相连。

    “这么皮。不是男孩是什么？！我说啊，肯定是像王妃您的，这么皮。就会欺负王妃了。是不是，小王爷。”喜儿是未出阁的姑娘，但是却对小孩子有着莫名的喜爱。现在晴柔怀孕了，她就像那些长辈们询问来了许多怀孕后的症状和禁忌。现在，喜儿对着晴柔的肚子，好生地教育。

    “喜儿，别闹了。”晴柔微笑着摇摇头，“他还没张成形呢，怎么听得到啊。”

    “哎呀。听不到啊。”喜儿故作失望的样子，“那小王爷生下来可是要好好教育了。不然啊，指不定怎么皮呢。”

    “瞧你说的，喜儿，以后孩子我可不敢给你带哦。”

    “不给我带？！呜呜，王妃，不给我带倒是给谁带啊？！”喜儿努努嘴，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王妃的嘴角已经挂着笑容了。若是在这么低迷上去，胎儿不稳，可是危险了。

    “喜儿喜欢孩子？！”

    “那是。”喜儿点点头。

    “你个未出阁的丫头带着一孩子，多么奇怪啊。”晴柔笑着挪揄，“要不赶忙把你嫁了，现在努力努力，说不定明年年底就可以生了。”

    “王妃就会笑话我！”喜儿板着脸，“好吧，有功夫挪揄我了，就用力气吃饭了。敢些吃。不要饿坏了才是。”

    “好，我吃。”晴柔接过碗筷，自觉得吃起来。这下倒是让喜儿纳了闷了，敢情，今个儿王妃心情特好？这才劝了几句就吃饭了，想想前几日，她是磨破了嘴皮子，王妃也只是动了几口白粥的。

    “喜儿。”喝了几口汤，晴柔忽然唤道：“等等，陪我去看看王爷。”

    “去看王爷？！”喜儿一愣，王爷这么些天了，一直是在慕容府呆着的，王妃过去是要挑战了吗？也好，怎么说王妃都是正主，哪慕容小姐一个未嫁的女子，老师霸占着王爷倒是什么意思呢！？“好。”喜儿欢yu地答应了。

    马车在慕容府门前停下，晴柔下了车，款步走去。

    “凌奇王妃吉祥。”门口的管事早早地发现了晴柔所在的那辆马车，连忙叫人进去通知慕容霍司了。在晴柔将要进门的时候，赶紧跪到地上，给晴柔请安。

    晴柔的脚步顿住，他是在请安，也是在挡路。他们的敌意很明显，或许，是怀孕让她变得敏感。

    “听说慕容小姐还未痊愈，我特意前来看看。喜儿。”给喜儿示意了一下眼神，喜儿递过了一叠的补品。晴柔道：“这是送与你家小姐的，以表心意。”

    “多谢王妃厚爱，我家小姐的身体倒是好了些，亏着王妃挂念着。”

    “哦，身体好些了。”晴柔点点头，道。哪管事也跪在地上答话，不起来，也不让路。

    “慕容贵。怎么不请王妃进来坐坐？！”慕容霍司的嗓音响起，那管事连忙起身，连胜道：“是小人的疏忽，还望王妃恕罪。”“不碍事。”晴柔笑得大体。“不知慕容公子是否欢迎我进去小坐一会儿。王爷多日以来都呆在这里，我甚是挂念，也没有支吾一声就冒昧上门拜访，得罪之处，还请慕容公子见谅了。”

    “王妃请进。”慕容霍司带着晴柔进了慕容府。他是在找不到理由蜿蜒拒绝，娘子找相公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说起来，也算是伊允霸着了延奇了。

    “舍妹大病未愈，王妃和舍妹的关系，想必王妃也有所耳闻的了，王妃还是不要见舍妹的好。当然，这是处于做哥哥的私心，还望王妃谅解。”慕容霍司生疏而有礼。

    “自然，慕容公子爱妹心意之切，晴柔也是深有感触，我不会在负重久留，见着人，说完话就走的。”晴柔也道明了来意，既然对方都已经开门见山了，她何必说些客套话，拐弯抹角。

    “是，我这就去请王爷。王妃稍候片刻。”犹豫了半响，慕容霍司点点头，然后进了内室去请人了。

    “有劳了。”

    下人送来了茶，晴柔也不喝，听说孕妇喝茶对身体不好，现在她是万事以孩子为先了，做母亲的，必定是为孩子着想。

    片刻时间，延奇的身影出现在厅内，晴柔霎时觉得有些好笑了，自己的丈夫，还需要别人来引荐了，见自己的丈夫，还要躲着爱慕自己相公的人……她，做人倒是失败急了。

    “晴柔。”延奇看到了人，倒还是有些不相信，道：“你怎么来了？”

    他不知这无心的话已经打击到了晴柔的内心了，他的相公在这里没日没夜地不回家，她挺着肚子来探望倒是不能来了？！怀孕，让她不易收敛住自己的情绪，受伤，在她的眼中显而易见。

    延奇望了望里面，然后道：“我们出去说话。”

    “怎么突然地就来了？”延奇问道。晴柔看着延奇，不说话，她难道不能来？！还是怕被慕容伊允瞧见？她是见不得人的了？！

    “不是有事和我讲吗？现在讲。”她是怎么搞的，非要将自己折磨地这么憔悴吗？！延奇看着晴柔，往日的身材都已经消逝。若不是慕容伊允的病，他非要把她关起来，好好教育不可！那些大厨都是做什么吃的！把他的王妃养成了这样。

    晴柔倏忽地抬头，望着延奇，夺人不见，为什么他的语气里面，尽是烦躁。

    “我向跟你说……”

    “王爷。”李章在后面唤道。延奇侧目，然后走了过去，李章附在延奇的耳畔说了些什么，延奇的眉峰皱了皱，看了看晴柔这一边，又折了回来。

    “我有事要处理，不是什么要紧事的话回家说，嗯？！听话。”延奇的唇轻轻地扫了一下晴柔的额头，然后道：“快些回府吧。忙完这一段，就回家陪你。”

    晴柔看着延奇慢慢走远，他究竟是在忙些什么，忙到，脸听她说一具话的时间都没有了。奇，我只是向告诉你，我怀孕了，仅此而已。

    延奇疾步走向慕容伊允的闺阁，刚才李章说道，张御医说寻着了一味药丸，能让慕容伊允吃了痊愈。他自然是高兴的了。这些日子相处，脑子中，慕容伊允的模样越来越熟悉，与在他梦里哭的小女孩的模样倒是有几分相似。近日忽然是莫名的头疼，记忆一些一些地回笼了。他认得她。

    她是他小时候认定的新娘。

    可是现在

    他已经另娶他人了。

    遗忘的画面一幅一幅地在脑际闪现，延奇头疼欲裂。脑子里面全是慕容伊允的音容笑貌，那些花儿在脑子里回荡、回荡！

    “三哥哥，你长大了真的要娶允儿吗？”

    “是的，长大后，我一定娶慕容伊允为妻。”

    长大后，我一定娶慕容伊允为妻。长大后，我一定娶慕容伊允为妻。……延奇按住太阳穴，一阵发呆。

    他小时候，竟然许过这样的诺言……娶允儿，那晴柔呢？晴柔怎么办？他承认，开始娶她，只是为了躲避母后逼婚的借口，她与众不同，娶过来应该不会无聊，可是——后来，他渐渐地爱上了她。是的，他爱他的王妃。但是——失忆前，他也深爱着慕容伊允……

    “王爷吉祥。”张御医打断了延奇的思路，延奇恍惚回神，道：“免礼。”然后急急忙忙拉起了张御医，道：“你说有法子治她？！”

    “是的，王爷。”张御医说道。

    “那还不快治。”

    “呃……这不能是下官说了算啊。”张御医面对着目前处于火爆的王爷，有些心惊胆战。

    “那么谁说的算？！”

    “凌奇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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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回

﻿“开玩笑。”延奇一把拉住张御医的衣领，道：“本王的王妃不懂医术。张大人是在戏弄本王吗？”延奇的身上扬起令人窒息的煞气。

    “不……不，下官不是在开玩笑。王爷放下官下来，下官说与王爷您听。”张御医背上的寒毛都直立。

    “说！”延奇放下了张御医，一脸阴鹜盯着他。

    “下官前些日子曾去凌奇王府替王妃诊脉……”

    “王妃病了？！”延奇道。该死的！怪不得她的脸色这么难看，原来是病了，她来找自己是因为生病了吗？

    “王妃得的是什么病？！”他记得，晴柔以前身体一直很好，没有什么病状的。怎么现在……

    “王妃没和王爷说吗？”张御医惊讶，他以为王爷早就晓得了的，正想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呢，没料想，王妃竟然是没说。既然王妃没说，那应该有她的用意吧，他还是少插嘴的为好，不过还是先给王爷提个醒，王妃如果再是这么消沉下去，对腹里的胎儿也是影响甚大。

    张御医撂着胡须，摇了摇头，这年轻人呀，就是多情多爱。那慕容小姐认死理，非君不嫁，可是王爷已经娶了尹家小姐，两个人伉俪情深……唉，他倒是真的老了，年轻人的事情啊，他是搞不懂的了。

    “摇头是什么意思？”按住张御医，延奇耐着性子问。

    “呃？”

    “本王的王妃，到底怎么了？”

    “哦，王妃没事，没事。”张御医连声说道，王爷可是没什么耐心啊。

    延奇松了松手，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然后转身，问道：“你刚才说，有办法治慕容伊允的病，是这样吗？”

    “是的，王爷。”张御医说道，“在王府的时候，王妃拿出一味药丸让老夫鉴定……她是否能吃，那是奇药，慕容小姐吃了肯定能药到病除。”

    “既然如此，你就赶紧配药。”慕容霍司走了进来，说道。延奇冷冷地看着张御医，他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晴柔来找他是做什么，多日未见，思念，也会泛滥成灾。晴柔，你对我，是下了蛊啊。

    “下官才疏学浅，配不出这药来。何况，那药最起码炼制了九九八十一天，再加上用圣泉的水泡制……就算是下官配得出，慕容小姐也等不及啊。”张御医说得倒是时分有理的，况且，就算他大致配出了药方，但是精确环节还是不能胡乱猜测，一步错，说不定就是其他的药物，有了毒素，那反而是害了人。

    “那要这样？难道你要我看着自己的妹妹死掉？！”慕容霍司没好气地说道，“既然你见过这药，肯定也有，赶快交出来。”

    “慕容……慕容公子，冷静……冷静。这药，凌奇王妃有。”张御医连连说道，年轻人，就是肝火旺盛，容易动怒，唉，应该多喝降火茶。

    “可是实话。”

    “自然，自然，事关人命的事情，下官怎么会妄下诳语。”张御医擦了擦汗，天气，还是有些热啊。

    延奇沉默着，不语。

    “王爷。”慕容霍司拱了拱手，道：“还请王妃赐药。”

    回王府的路上，延奇没来由的郁闷，脸他都不晓得，他在郁闷些什么。

    “王爷回府了，王爷回府了。”还未踏进王府，延奇忽然听到下人们的欢呼声，看到他回来了他们就这么高兴吗？为什么，他觉得，好像是有些了距离感。回自己的府邸，竟然让下人跟欢迎客人一般。延奇有些愤懑了。只是，不晓得何处宣泄。

    “王妃呢？”

    “王妃在晴轩。”下人们连忙回答。原本以为，王爷是冷落了王妃，王妃是要失宠了，没想到，王爷一回府就急着找王妃，果然外头的传言都是假的。王爷还是对王妃喜欢地紧呢。

    “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坐在池边，晴柔看着满池残荷，原本在夏日时，倒也是开得灿烂，没想这一入秋，竟都零落了成这副样子。刚下过雨的池塘。哪里还听到处处蛙的鸣叫。一片衰落。那枯黄的荷叶，映衬的雨珠子都凄凉了不少，倒像是荷叶对衰败的落泪了。

    “不怕着凉了？！”延奇走了过来，看着晴柔就这么随意地坐在池塘边，口中念念有词的，也不晓得在说些什么。

    晴柔转头，看到延奇，微微惊讶，道：“怎么回来了？！”

    这话听在延奇的耳中，特别地不舒服。这是他的王府，他还不能回来不成？！

    “今天，特意去了慕容府，有什么事要和我讲。”延奇拉起晴柔，不让她在这池塘边吹风。她看上去倒是像风一吹就倒了的样子。张御医告诉他，王妃这般消瘦下去，还是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原本，晴柔还是不想走的，只是会然觉得有些凉了，怕冻着了孩子，也就让延奇牵着小手，往主阁走去。

    “我……没事了。”晴柔看着延奇，忽然之间，就是赌气不想告诉他。

    感觉到了晴柔微微地发抖，延奇责备道：“天凉了，出来也不晓得多穿一件衣裳。”虽然是责备，但关心的成分大过了责备。

    晴柔霎时觉得有些委屈了，眼泪又是涌了上来，最近，她变得爱哭了。眼中氤氲着，晴柔低着头，不让延奇看到。他回来做什么。又来扰乱她的心绪，她都说过了，不要再哭了的。

    “好端端，怎么又哭了。”延奇心疼，叹气，将晴柔拉住怀中。“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今天我碰着了张御医。”感觉怀里的人抖了抖。

    他是知道自己怀孕了？

    “那，你都知道了？！”晴柔试问。

    “他说你无大碍，但是——你有心病。”抬起晴柔的头，延奇的目光直视晴柔的眼睛。

    他没有说啊。晴柔微微出神。

    “告诉我，你在担忧些什么？嗯？”延奇继续将晴柔搂在怀里。

    抱着她的感觉，真好。

    我担忧的，你难道真的不明了？延奇，你的眼神，会闪躲。你记起她了吗？

    我记得她，晴柔。可是——记得又怎样，我已经娶妻了……我不能委屈了你，也不能伤害了她。

    延奇，我越来越自私了，我只想霸占着你一个人。谁都不要和我抢。我的爱是自私的。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我不要和别人分享你，永远，永远都不要……

    晴柔，我该怎么办？！你的眼神，总是那么忧伤，你独自站立的身影，变得那么孤单，你知道我和她的事情了吗？明明已经忘了，却又记起，晴柔，母后有意让我娶伊允，我想拒绝，可是，我要怎么说出口……

    “王妃……呃，王爷吉祥。”喜儿连忙行礼，仿佛看到王爷试衣间多么惊讶的事情一般，然后，喜儿对着晴柔道：“晚膳准备好了，只是，没有想到王爷回来……”

    “无妨。”延奇道。

    你是急着要回去吗？

    晴柔的眼神暗了下去，“喜儿，我们走。”

    这次，延奇没有走，反而静静地跟在晴柔的后头。

    “王妃，王爷没走呢。”喜儿看了看后头，总觉得让王爷跟在后头不是什么合乎规矩的事情。

    “别理他，他会走的。”晴柔不回头，继续向前走。来到了饭厅，独自一个人坐在了那里。

    灯火摇曳，她吃饭，总是一个人，没有人陪的吗？烛光映衬着，他的脸色还是这么难看。延奇做到晴柔旁边，瞅了瞅菜色，有些不悦，她都吃的这么清淡吗？怪不得瘦成了这个样子。晴柔还是没有理他，延奇拿起筷子，挑了挑蔬菜，清淡的可以，他堂堂凌奇王府竟然连油都买不起了。

    “叫厨子上来。”延奇放下筷子，一脸不悦。

    晴柔抬头，看了看他，继续，低头吃饭。

    “王爷。”厨子有些不解，他们这些下人，怎么能得到王爷情字召见。难不成，王妃觉得最近日的饭菜都可以下咽，不再晨吐了，王爷要奖赏他们不成？！厨子倒是满心欢喜，听了别人的传话，也就顾不得换衣裳就走进了饭厅。

    “你……”延奇正欲质问。谁料，晴柔放下碗筷，缓缓开口：“王厨管，你做得菜很好吃，王爷要赏你，快些谢恩。”

    “啊。”往厨管看了看王爷，但是王爷一脸阴沉，看上去不是很高兴的样子啊。不管了，先谢恩才是，往厨管跪到地上，道“奴才谢谢王爷赏赐。”

    “李章，去账房领些钱。”延奇的语气冰冷，丝毫不情愿。

    晴柔也顾不上她，继续拿起碗筷，旁若无人地吃饭。

    这个女人！她是在和自己闹别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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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求药

﻿在王府呆了几日，延奇一直没有回慕容府的意思。终于有一天，晴柔问道：“你一直呆在这里，没有关系吗？”

    “嗯？”延奇扬扬眉，不懂她在说些什么。

    “我说，你怎么回来就不走了。”

    “这是我的王府，我的家，我自然是要回来的不走的，怎么，你就这么想让我去别人的府邸里住着？”

    “她是别人？！你倒是说清楚了。”晴柔问道，也不管延奇会不会不高兴。晴柔爬上延奇的腿上，不让他看书。

    延奇也只是宠溺地揉乱了她的头发，放下书，将晴柔往怀里挪了挪。“你是我的妻子，和你，我才说，我们。”

    晴柔没有答话，嘴角，扬起了一抹弧度。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延奇看着晴柔，问道。昨天，他问了张御医一些事情，可是回府这么久了，她为什么一直不说。

    “嗯？！什么事？！”晴柔故作迷茫。

    “例如有些，我该知道的，你却没有告诉我的事。”延奇意有所指。

    “是吗？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晴柔环抱着延奇，打迷糊阵，她是很在行的。

    既然她不想说，他也不勉强她。直到，她想说了，他会听的。还是——她是想，到了掩饰不住了的那天，再告诉他？！延奇望了望晴柔的肚子，一副了然。

    晴柔一阵地心虚，他是知道了？！可是，他为什么不点破？还是，他也是在猜忖？！

    “夫妻之间，还是不要存在的猜忖的好。”延奇许久才开口。

    “我……”

    “王爷，慕容霍司求见。”一家丁过来禀报。

    “让他进来。”延奇指示道。

    “我先走了。”晴柔推开了延奇，转身欲走。

    “不是你不能听的，不用走。”延奇拉住晴柔的手，道。

    晴柔转身，看了看延奇，延奇一脸的诚恳，倒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我等会回来。”晴柔说道，“我饿了。”

    不是刚吃了饭吗？心中有些疑惑，但是，延奇还是松了手，她饿得快，呵，是应该的。疑惑顿时消失，延奇笑了笑。心中有着了然。倒是应该整理一幢楼出来了。

    “王爷。”慕容霍司进了王府。

    “慕容公子，请坐。”

    “不知，舍妹的药……王妃倒是怎么说！？”

    “本王还没有像王妃提起。”

    “舍妹的病不能再拖了，王爷。”慕容霍司强调。慕容家世代人丁单薄，父母双双去逝只好，就留下了他与妹妹两个人相依为命。他是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妹妹死去的。何况，现在有药可求，他为何不搏一搏？！而且——允儿是因为王爷才受伤的，不是吗？

    “伊允的病情怎么样了？”延奇这句话倒是真心，毕竟，她是为他档暗箭才受伤的。不然，现在躺在病榻上的人，就是他了。即使不是因为他而受伤，关心她也是应该的，毕竟，是他亏钱她的，可以补偿的，他尽量补偿。

    慕容霍司的眼眸紧紧皱起，眼眸中尽是血丝。看来，也是好几宿没有睡了。“没有气色，一会儿高烧，一会儿低烧。大夫说，如果没有神丹妙药，就这几天了……”

    就这几天了？这是什么意思？延奇的神情变得严峻。他这几日不是没有看到，晴柔也是在吃那药的……

    “慕容公子。”晴柔走了回来，才发现，这里的气压一直很低，她忽然觉得，自己不该靠过来的，可是，已经过来了，晴柔也只好扯出笑脸，僵硬地打声招呼。

    “王妃。”谁也想不到，慕容霍司突然就跪到了地上。

    “慕容公子这是做什么？”晴柔连忙退了几步，他这是做什么，以退为进吗？

    “舍妹性命危在旦夕，还望王妃大发慈悲，救舍妹一命。”慕容霍司说得诚诚恳恳，不像是撒谎的样子。

    “舍妹？慕容伊允的伤还没好吗？”晴柔惊呼，这么些天了，还没有好吗？

    “箭上有毒。”慕容霍司的声音充满了沮丧。

    “那应该去求御医才是，你跪在这里求我也没有用，我不是大夫啊。”晴柔上前想搀起慕容霍司，毕竟，一个大男人向她下跪，不是什么指的炫耀的事情，何况，他也算是朝廷重臣，她受不起这般重礼。

    “只有王妃你能救，若不是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我是不会来求王妃的。”

    “只有我能救？”晴柔的目光看向延奇。

    “他想要的是你的药。”延奇看着晴柔，缓缓地开口。

    “冷凝丸？”晴柔问道。

    延奇点头。

    晴柔忽然想起，独孤芫说过，这药可以医治百毒的。看来，是可以医治慕容伊允的箭伤了，不然，慕容霍司不会来求她的。可是，给了他们，她怎么办？

    看着晴柔犹豫着，慕容霍司道：“舍妹是为了救王爷受伤的，还望王爷念在和舍妹往日的情分上，劝劝王妃，恳请王妃赐药。慕容府上上下下感激不尽。”为了妹妹，尊严，都已经被慕容霍司抛到了脑后，现在的他，只是一个爱妹心切的哥哥。

    往日的情分上，延奇的思绪飘回到了以前……

    “呜呜……允儿摔得好痛哦。”允儿从马上摔到了地上，捂住了脚，喊着痛。

    “乖哦，给你擦点药膏就不痛了。”小心地掀开裤角，那殷红的血染红了一大片裤脚。

    “三哥哥你对我真好。”允儿笑。

    “还痛吗？”

    “不疼了。”那张因疼痛儿扭曲的小脸，甜甜地说不疼了。下一秒，就是眼泪唰唰地掉，嘴里却是说着不疼……

    是他的任性，要带着她去骑马，然后，让她从马上摔了下来的……

    延奇没有出声。只是静默地站着，犹豫着。晴柔看着他，许久许久。他可以开口说的，只要他开口，她就会给的，为什么不开口，要让自己难受！？谢延奇你个大笨蛋。

    “喜儿，去取药。”晴柔忍着眼泪，说道。反正她已经吃了好几颗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了。给她，也无妨。

    “王妃……”深知那药对晴柔的重要性，喜儿踌躇着不肯去。

    “快去。”晴柔的话不容抗拒，喜儿咬咬牙，然后转头跑去拿药。“慕容公子先起来。不知需要多少颗药才可以让慕容小姐痊愈呢？！”

    “这……要问了御医才知道。”

    “嗯。能否让我也过府去看看慕容小姐呢？！毕竟她是为了救夫君才伤着的，现在情况这么危急，我理所应当去探望的。”

    “王妃愿意去，那也是好的。”慕容霍司有些烦躁，不知道允儿能不能撑得住。

    “王妃，药。”喜儿将药紧紧地抱在怀里。

    “给我。”晴柔道。

    “不要，王妃，明明你也……”喜儿紧紧地抱着，不肯松手。

    “快点给我。”晴柔伸手，问喜儿要药。

    “给了他们，王妃您怎么办？！”喜儿哭出声，王妃就是不晓得爱惜自己的身子，现在她不是一个人的身子了，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喜儿，哭着，摇摇头。

    “喜儿，听话，我自有分寸。”晴柔不忍，喜儿这丫头，全是为她着想……

    “王妃……”

    “听话。没事的。”晴柔接过了锦盒，摸了摸盒子。里面，还有三颗药。

    “慕容公子，快些拿回去救人吧。”晴柔将锦盒递过去。

    “慢着。”延奇忽然开口。“这药，你不是在吃的吗？”原本以为，他们说得药不是这个，可是，这药，晴柔倒是每三天就吃一颗的。现在给了他们，她自己怎么办？！她这个笨蛋，为了救人，就不顾自己的吗？

    “不碍事的，我吃了这么久，想来是好了的。慕容公子，救人要紧。”

    “可是……”延奇还想说些什么。

    晴柔走过来，抱住延奇，道：“奇，没事的。慕容小姐不会有事，我也不会有事的……”

    “你保证？我不需要你顾及别人，我只要你平安。”他只要她平平安安。

    “即使那个人是慕容伊允吗？”晴柔抬头，看向延奇。

    延奇愣住，没有答话。

    你果然，还是说不出口啊。

    “是。你只需照顾好自己。不用顾及任何人。”不知道过了多久，延奇才缓缓说，叹了一口气，延奇道，“你这么不晓得照顾自己，以后如何照顾我们的孩子？”

    “我们的孩子？”

    “我们以后不是会有孩子吗？”

    “是的，会有的。”晴柔的泪水涌了出来，以为延奇说得是以后，却不想延奇是知道了她怀孕了的。只是，她不说，他也不可以去问而已，他不知道，为什么她怀孕了，不愿意告诉自己，即使自己提示了，她也不说……

    奇，有你这句话，什么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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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赌命

﻿“我们去看看她，好不好？”倚靠在延奇的怀里，晴柔开口。那伤，怎么说都是因为延奇而挨的，她是该去看看她的。虽然——她不愿意看到自己。

    “我和她……”延奇叹了一口气，道：“我和她是青梅竹马，你知道吗？”

    “知道。”大街小巷都传遍了的事情，就是不想知道，也难吧。

    “我们曾经，定过亲，我答应过她，我会娶她。”

    怀里的人，明显一惊。延奇是明白的，她是在害怕，。可是，总是要摊开了说的。不是吗？迟早要面对的事实，躲避又有什么用？但是，或许是他错了，她现在的状况，不适合知道太多，可是，可以吗？让她把疑问一直积压在心中？她从不开口问他。这样，她的身体，吃得消吗？延奇的眼中，逐渐被忧愁取代。

    “你会娶她吗？”许久，晴柔才幽幽地开口。

    “如果，她要求。”多年来，他一直是宁缺毋滥的人，没想到，还是躲避不了，有妻有妾的问题。

    “她会吗？”她不相信，慕容伊允甘愿做妾。

    “不知道。”

    晴柔张了张嘴，像是无声的叹息。靠在延奇的怀里，晴柔问道：“这样抱着你的日子，还有多久？”

    “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晴柔笑着，热泪翻涌。宝宝，你听到了吗？你的爹地是爱着妈咪的，无论以后如何，你都是父母相爱的时候出现的。或许，等到你出生的时候，有些事，有些人已经变了，但是，你的爹地和妈咪会永远爱你的。宝宝，我们都要，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

    “我们去看看她吧。”

    “好。”

    慕容府，一直有着一股紧张的气氛压抑着府上的每个人。一切，只因为——小姐。

    “张御医，你说，为什么我妹妹吃了这药竟吐血了，你快点看看啊。”一进门，就听到了慕容霍司的怒吼如雷鸣般响起。

    “这，这恐怕吐出的是毒血吧。”御医唯唯诺诺，此刻的慕容霍司，似乎是要将他生吞活剥。

    “毒血？！”慕容霍司的声调不变，依旧高昂。道：“血是红的！血是红的，怎么会是毒血？！你确定这药治得了我妹妹的病？治不好，我要你偿命！！”

    “慕容公子，我们是同僚，你说话未免……”

    “我管和你是不是同僚！我只要我妹妹平安！”

    张御医也有些不悦了，一转身，就看到了延奇和晴柔走了进来，连忙道：“王爷，王妃，您们可要给我评评理啊。”

    “什么事？”延奇搂着晴柔，将她护在怀里。

    “这……慕容小姐吃了药之后就一直吐血。”

    “一直吐血？怎么会？”晴柔说道。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慕容霍司看到了晴柔，霎时气红了眼。一个犀利的掌风就向晴柔劈去，快、狠、准。

    延奇瞬时将晴柔拉进怀里，一步飞旋，用脚踢开了慕容霍司的掌风，然后，退了退立定。“慕容霍司，你太放肆了。”延奇的表情变得阴冷、危险，因为皇室亏欠慕容家，所以他可以容忍慕容霍司的放肆，但是。他绝不容忍，任何企图对他的人有邪念的人。即使——他是慕容伊允的哥哥，慕容霍司。

    “这个女人要害我妹妹！”慕容霍司也顾不得什么礼节。继续出招，招式变换着，招招要取晴柔性命。

    “慕容霍司！”延奇寡薄双唇紧抿成一线，那双深邃的黑眸不带任何温度地看向慕容霍司，眼眸中有着压抑的残忍和嗜血。与此同时，朵朵的剑光流泄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下一秒，那剑已经指向了慕容霍司的心脏。如果，慕容霍司再敢动手，那把剑，必定毫不犹豫地让他当场毙命。

    气氛霎时冷却，空中，空气都已经滞留了，四处弥漫着的，是浓浓的杀气。

    “王……王……爷。”张御医吓破了胆，这年轻人，怎么说风就是雨，说着说着就动了手了？！

    “不敢如何，我妹妹今日如果有事。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慕容霍司感觉到了明显的杀气，此时，妹妹生死未卜，他也无心闹事，只是怏怏收手。

    延奇的眉峰皱了皱，手腕一转，那软剑如同一条银色的水蛇一般在空中舞动了几片冷冽的幽光，然后，瞬间归鞘。怒气，显而易见。

    “皇上驾到，皇后驾到。”外面，太监来报。

    室内，众人唰唰跪倒在地。

    “皇上吉祥，皇后吉祥。”

    “免礼，免礼。”

    “皇儿和晴丫头也在啊。”皇上撂了一把龙须，笑着进了房间，谁料，房间里面分氛围冷得可以。

    “伊允丫头的病好些了吗？张御医，你给朕说说。”

    “呃……回皇上，从脉象来看，慕容小姐……”

    “给我讲重点。”

    “是，皇上。情况不妙。”

    “给朕说说清楚。”

    “慕容小姐，从吃了药之后，一直吐血到现在，微臣怕……怕慕容小姐熬不过今晚。”张御医有些害怕，毕竟，那药，是他说可以用的。现在，如果治死了人，他倒是罪过了。可是，好端端地，怎么会这样？！

    “你是大夫，是御医！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张钰，你是拿人命当儿戏不成？！”皇上的话不怒而威。

    “微臣不敢。”张钰两忙跪到了地上。

    “父王。”晴柔出声。“药是我给张大人的。”

    “什么？你给的？”皇上觉得头疼，她怎么也来凑热闹。她会什么医术吗？！

    “是的。”晴柔答话。

    “胡闹！”皇上火大。晴柔一惊，看着皇上。

    “父王。”延奇凉凉地开口，暗示意思明显。

    皇上看了看延奇，然后声音转为婉转：“你给的是什么药？随便地就给了别人吃了？会出人命的，你是不知道吗？？”

    “知道。可是那药能治百毒。我是亲身尝试过的。”晴柔诚恳地说道，她能活下来，还多亏了这药。独孤芫是不会害她的。如果要害……那天晚上，早就下手了，何必多此一举，糟蹋了这些药材。没来由，她相信他。

    此时，皇上也不好说些什么。皇后看了看晴柔几眼，想说些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也就将话憋回了肚子里。

    “小姐，呜呜……小姐……”内室，传来了平秋哭哭啼啼地声音，倒是更让人烦躁不安了，空皮里，不安的成分，蔓延着。

    一盆一盆血水从内室搬了出去，若是说延奇没有感觉，那是假的，毕竟，里面的那个，是他曾经深爱过的人。

    曾经？延奇想着，难道，她只是属于曾经了吗？延奇自己想来，对于慕容伊允的愧疚，大于了爱恋……

    终于，晴柔守不住了这里的气氛，走上前，道：“我想进去看看。”

    “不要去添乱。”延奇的嗓音中，明显地急躁。他，也在为里面的人担心着。熬不过今晚吗？她，真的会死吗？

    “我可以救她。”晴柔说道。“让我进去，好不好？”

    延奇看着晴柔，按了按太阳穴，平稳着自己的语气，道：“晴柔，你不会医术。”

    “可是我说不定能救她。”晴柔依旧不肯放弃，一直失血，恐怕过不了多久她就要贫血死掉了，倒是真的是药石无灵了。

    延奇深深地看着晴柔，然后拉起她，往里面走。

    他，相信她。

    “我是不会让你碰我妹妹的。”慕容霍司挡在病床前。眼眸中，全是警惕和鄙夷。

    “我可以救她。让我试试，好吗？”

    “你叫我如何相信你？”慕容霍司冷冷地说道。

    “如果你妹妹死了，我替她陪葬。”晴柔的声音虽轻，但是却让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

    “晴丫头，你可要想明白了。这……”皇后出声，这个赌注未免太大了。伊允这丫头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她何必白白配上了一条性命。

    “相信我。”像是和大家说，也像是和自己说。延奇握紧晴柔的手，此时，他害怕她失手，他害怕——失去她。

    “好。就依你所言。”慕容霍司思忖了片刻，答应了下来。

    晴柔转头，对着延奇笑了笑，像是安慰。然后，拉开了延奇，紧握的手。

    一步一步走进病床，晴柔侧头，凝视着床上的那个人儿。她依旧美丽。即使，脸上已经惨白地失了血色。那黛眉紧紧蹙起，如同肤色惨白的唇染了些血，倒是显得妖媚极了。

    平秋怨恨地看了晴柔一眼，然后不甘心地退到了旁边。她不相信，她能救自家的小姐。少爷这是拿小姐的命在赌啊。

    可是——

    晴柔何尝不是拿自己的命在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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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喂血

﻿晴柔仔细地端详着伊允的脸。这种苍白，应该是由失血过多引起的吧。那么，应该输血才对。可是——这里，哪会有什么条件让她输血呢？！晴柔的眉头皱了皱。思忖着：如果让她喝下去，效果虽然没有输血的要好，但是，最起码也能让她补充点血进去吧。

    思即如此，晴柔道：“你们谁有小刀的？呈上来。”

    李章看了看延奇，延奇向他点点头，李章将一把匕首呈了上去。

    “你要干什么？”平秋跳了出来，拦在慕容伊允的前头。她是要拿刀行刺小姐吗？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敢……

    “让开。”晴柔轻呼，“我和你家小姐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蚱蜢。她如若是死了，我自然也活不了。”

    “平秋，让开！”慕容霍司吼道。

    平秋只得怏怏地退到后面，眼神却是时刻注意着晴柔的一举一动。

    只见，晴柔将匕首别在腰上，然后用一小杯子接住了慕容伊允吐出的污血。取了一小滴，放到另外一个盛有水的干净的杯子里面，弄了五杯水，然后道：“养兵千日用在一时。为了慕容小姐，我需要大家的一些东西。”

    满屋子的用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晴柔是在说些什么。

    “只要能救小姐，能给的，我们一定给！”

    “对。我们一定给！”虽然有些犹豫，这个王妃到底是要他们给些什么，但是，念在慕容家对他们恩重如山的份上，他们还是会赴汤蹈火再所不辞的。但是，他们都是穷人啊，他们能做些什么呢？

    “不需要你们付出太多。只需要——你们的一些血。”晴柔道。慕容伊允，希望你的血型不是特殊的那种才好。

    “一些血？”众位御医纷纷议论道，“这王妃到底是要怎么个治法啊？”

    “时间不多，大家分批来，五个一组。”晴柔招呼道。

    虽说有些犹豫，但还是有五个人走了出来。走到那五杯水的面前站住，等待着晴柔的下一步指令。

    “割些血下来。”晴柔道。“快点，时间紧迫。”

    咬了咬牙，一个大胆的女仆首先割破了自己的手腕。疼痛让她的眉头有些皱起。但是她还是咬着牙不吭声。

    “血是相容的。”晴柔看了看碗里，两滴血融合在了一起，然后雀跃地说道。“你过来。”

    将慕容伊允的嘴微微掰开，晴柔将那丫鬟的滴血的手放了上去。血一滴一滴地滴入慕容伊允的嘴里。

    “拜托你，咽下去，咽下去啊。”晴柔在一边，急忙地说道。可是，慕容伊允已经进入了休克状态，已经不晓得吞咽了。晴柔咬咬牙，将她的嘴闭合，然后下巴往上面一抬，看到慕容伊允的喉咙动了一动。晴柔略微放心，能咽下去，这就是还有得救。

    “记得，等会有头晕的症状了叫我。”晴柔对那丫鬟说道，丫鬟点点头。晴柔转身对御医们说：“麻烦各位大人了，等会还有劳各位大人们帮大家包扎伤口。”王妃的语气这般的客气，大家也不推辞，纷纷点头。但，还是有些怀疑晴柔的方法，喂血，真的就能救活慕容小姐了吗？这种治法到还是第一次听说呀。

    大约来回换了五六个人，慕容伊允的脸上虽然不见恢复了血色，但也不像刚才那样，苍白得吓人。

    “张御医，你帮慕容小姐把把脉，看看脉象是否平稳了些！？”

    “是啊，张钰，快去看看。”皇上也发话了。

    “是，皇上。王妃。”张御医走上前，去探着慕容伊允的脉象。

    “回报皇上，王妃。从慕容小姐的脉象来看，虽然是微弱，但也趋于平稳，已经不像刚才一样探不着脉象了。王妃真是世外高人了。老夫等人真是惭愧，惭愧。”

    “老臣等惭愧。”众御医拱了拱手，连声道。

    听到御医这么说，延奇紧握的双手才微微松开，没有人发现，他的手心，微微出汗……

    “大人们客气了。”晴柔道，“我也只是略知皮毛而已，接下来还是劳烦御医们了。”

    “王妃放心，老臣等必定全力以赴。”御医们相互对视了一下，然后齐声说道。

    晴柔点了点头，脚步微微踉跄。倏忽，就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王妃还是多加休息才是。”张御医道。

    “有劳。”晴柔觉得有些头晕目眩了。

    “这药……王妃还是拿回去吧。”张御医看着晴柔，眼神中有着赞赏。

    “慕容小姐她……”

    “应该没什么大碍了。这药甚是珍贵，王妃这么虚弱，还需自己留着才是。”张御医意有所指。

    晴柔点头，接回了锦盒。

    “恕下官冒昧问一句，王妃为何想到要用喂血来治病呢？”

    “是啊是啊。下官等冒昧。”

    “因为，血液是人体内部氧气和营养成分的流动载体，失血过多时，人体得到的氧气和营养成分就会不足，人体会出现缺氧的症状，而人的生存是必须要依赖氧气的，刚才慕容小姐的情况是休克了，如果不进行喂血，那么就会死亡了。”

    “没想到王妃阅历如此丰富，下官请教了。只是，王妃说得许多话，下官都听不明白。”

    “哦。这……这些是我是在家中闲来无趣，从一些小书里面看到的。没想到派上了用场。”晴柔暗叫，不好，差一点露馅了。

    出了慕容府，延奇忽然道：“我从不晓得，你有看书的习惯。”

    轻柔笑了笑，道：“是我在家的时候，你们这里，还没有那种书给我看呢。”

    “我们。”延奇强调。

    “嗯？”

    “是我们。”

    “好好好，是我们，我们。”意识到延奇的这点执着，晴柔笑道，“你是要把我抱回到王府吗？”

    “有何不可？”

    “说话要算话哦。”

    延奇心中的忧愁，一圈一圈地荡漾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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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    回到王府的时候，晴柔已经体力不支地睡了过去。延奇也不吵醒她，轻轻地替她褪换了罗裙，然后，体贴地为晴柔盖上被子。

    静静地凝视着晴柔熟睡的容颜，延奇用手，轻轻地抚过晴柔的五官。这张让他百看不腻的脸蛋，这个让他爱不释手的女人。

    究竟，迷恋上了她的哪一点？延奇的半阖着，眼眸中，流露出了少有的疑惑。爱她，却不知从何说起，迷恋，却无法自拔。她的笑，她的愁，她的泪……一切都困扰着他的心，果然是爱了，可是，你明白吗？

    延奇起身，踱步到了窗边。秋天，来了。

    心中隐约地有些害怕了，害怕失去，失去她。延奇自嘲，什么时候，他也变得如此多愁善感了？情，果然能让人变得愚昧啊。

    她还是不说。想到这里，延奇不由恼火。她到底是在躲避些什么？为什么不和他说孩子的事情？孩子难道他就没有份了吗？延奇的不由恼怒地握紧了拳头。

    还是，她在害怕些什么？

    延奇猜忖着，就这样子，望了晴柔，反反复复，一晚上。

    “醒了？”延奇扶起晴柔。

    晴柔点了点头，望了望窗外，不是很晚啊，他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晴柔揉了揉自己的脸，才发现，延奇穿得还是昨天的那套衣裳。

    他昨晚，是没有睡吗？

    他担心慕容伊允的病情，所以，睡不着吗？他果然，好在乎她。

    晴柔的叹息，细若蚊喃，却还是落入了延奇的耳中。

    孕妇，都是这样子的吗？延奇有了些紧张，要问问张御医才对！他怎么这么疏忽！延奇有些自责，眉头，更加紧蹙。

    “喜儿。”晴柔唤道。她是自私的，她不想看到自己的丈夫为别的女人，皱起眉毛。孩子，妈咪贪心了吗？

    在外面久侯了的喜儿连忙走了进来，以喜儿为首，先后有序地进来四个丫头，受伤端进来了一盆清水等洗漱的用品。

    似乎，对于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越来越得心应手了。晴柔笑了笑，暗道，自己都快成了懒骨头了。这懒人啊，就是这么培养出来的。

    或许，应该让李章吩咐下去，造一栋楼阁出来。看着晴柔依旧平坦的肚子，延奇划算着。加紧赶工，应该是五六个月就可以完工了吧？！再布置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差不多刚刚好了吧？！忽然之间，延奇有种身为人父的喜悦。他们的孩子，长得会比较像谁？是不是，会像她多一点？！

    “呃，王爷要一起用早餐吗？”喜儿看着王爷还在屋子里，询问道。毕竟，王爷已经有一个月多的时间没有在王府里吃过早饭了，听到了喜儿的询问，晴柔的脚步也是明显顿了顿，只是，没有回头。

    延奇看了喜儿一眼，然后目光落在没有回头的人身上，然后应了一声：“嗯。”随即，进了内室换了衣裳。一件月白色的长衫披在身上，映衬着他俊美无俦的脸，连脸上的严峻也微微放下。整个人看上去，柔和了不少。匆匆忙忙换好衣服，延奇发现，晴柔原来在外面等着他。晴柔看了看他，然后走近延奇，替他正了正腰带，然后挽住延奇的手臂，两个人，并排向饭厅走去，一路上没有言语，却也见得他们夫妻情深。

    有的时候，爱一个人，不需要说出口。

    生活过得恬静，倒也还算是有滋有味。延奇除了上早朝，就是呆在家里陪着晴柔，然后，趁着晴柔睡着的时候，再跑去慕容府。现在的晴柔已经不晨吐了，只是变得嗜睡。

    延奇早朝回来，却发现自己的小妻子还赖在床上不肯起来。

    “王爷。”喜儿轻轻地唤了一声。

    延奇微微扬眉，看了看晴柔，算是回答了，还好，她没有被吵醒。晴柔翻了个身，继续睡。

    “四王爷在外面求见。”

    延奇不慌不忙，帮晴柔盖了盖被子，然后走了出去。

    “三哥。”

    “什么事？”

    “那个刺客越狱了。”

    “越狱？该死的，不是让他们好好看守的吗？他有没有供出了主谋？”

    “没有。不过，我觉得就是朝廷内部的人干得。”延萧说道，“不然，三哥你想，有谁可以在防备森严的禁卫军的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严密防守下偷偷溜进来放暗箭？！我想，只有熟悉的人，禁卫军才没有防备才是，我觉得，朝廷里肯定又有了内贼。”

    “没有证据。”延奇道。

    “可恶，让那人跑了，不然，就可以当堂对证了。”

    “延萧，不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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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身心疲惫

﻿“三嫂。”延萧看到了晴柔，很识相的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反而是热络地打招呼。“三嫂都不出来玩了，我都没人玩了。”那神情，倒像是要不到糖的孩子。

    “要玩，别带上她。”延奇环过晴柔的腰身，然后柔声道：“吃过饭了吗？”她现在可非同一般的时候，不能饿着了。

    晴柔摇摇头，然后答了延萧的话，“难得你还想着我，不忙的话随时何以过府来玩。”她是很无聊了，如果，有人来陪她，她倒是开心了。

    延奇的眼神倒是投来了警告的意味。这个女人就晓得玩，现在是有了身孕的人了，还和以前一样调皮怎么可以？！

    延萧怏怏点头。三哥的意思很明显了，以后还是少来找三嫂的好，免得被训啊，这些哥哥们都是有了老婆忘了手足，现在就剩下他形单影只的，好不孤独。

    “听话，你去吃些东西，不要饿坏了。”延奇柔声和晴柔说道，“我和延萧有事情商量。”

    晴柔也不问，就这么走了开。她怕，问了会伤心。

    即使，以前的她是个那么大胆的女孩又怎么样？

    遇到了爱的人，

    还是会害怕，他的伤害。

    “三哥，你有告诉三嫂吗？我总觉得三嫂误会了。其实，如果我是三嫂，我也会误会的啦，毕竟以前你和慕容伊允……”

    “你的话是不是太多了？”

    “三哥！你知道不知道女人是要哄的啊？！”延萧替着延奇着急，“你这样打死了也不吭一声的，和块木头一样，三嫂又不是你肚子里面的蛔虫，她怎么知道你在想些什么？！哪天要是三嫂抛弃你了，你可不要后悔啊！”火急火燎地说完了这些话，延萧一平生最快的速度开溜。

    他这三哥，是不把爱放到嘴边的，可是，那也要是什么时候啊！？看来，这几天，他是要出去避避风头了，不然三哥一不小心找上他，后果……

    她，会误会吗？延奇的眼眸中看似没有波澜，深处，却有着一股浪潮在翻涌着。看了看晴柔离开的方向，那里，早已经失去了伊人的身影……

    等事情都结束了，晴柔，你会明白的。延奇的脚步顿了顿，往门外迈去。他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她。没关系，以后，她就会理解的。

    坐在饭厅里，晴柔有一口每没一口地吃着，慕容伊允的身体，也在逐渐好转吧？！可是，她跑慕容府反而是越来越勤快了……延奇，你们，真的会旧情复燃吗？夫妻本是双头竹，花开白芒共存亡。可是，我们之间的信任，是不是已经消失了……对于你，我总是不放心，我们的爱情，还可以走多久？

    虽然忙，延奇还是没有忘记吩咐李章造楼的事情。这件事情，不能拖，也不能等了。楼阁是一定要在孩子出生前完工的。而且，先不要告诉晴柔，他向给她一个惊喜。

    “喜儿，这块地圈出来做什么？！”一日在府中散步，晴柔忽然发现，在他和延奇的寝楼的不远处，有一块土地被圈了起来。

    “听说，是要造楼阁呢。”

    “造楼阁？给谁住？”晴柔疑惑着。“有什么重要的客人要来吗？还要亲自替他造一栋！”晴柔笑道。重要的人要来？晴柔脸上的笑容已经褪去。

    “喜儿，陪我出去散散心。”没来由心闷，晴柔只想好好的出去透口气，这里的空气，压抑着她难受，让她只想要逃离这个地方。

    真的可以接受，延奇另娶他人吗？？

    不，绝对不接受！

    她的观点没有变。这点，她绝对坚持。

    奇，如果她要进门，

    就必须先休了我。

    在街上徒步地走着，喧闹的街，却赶不走她心里的那份落寞。即使让自己伸出热闹的环境，她还是无法快乐。环境，改变不了她的心境吗？

    没来由的慌乱。

    “唉，听说了吗？凌奇王府在造楼阁了呢！”

    “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有钱人家还闲着造栋楼来住住呢！更何况人家是王爷唉。”众人哄笑。嘲笑着他的大惊小怪。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听说呀，这王爷造楼还是为了慕容家的小姐。”那人可以呀低了声音，但是，却一字不差的落入了晴柔的耳朵。

    “哦？你倒是给说说。”众人来了兴趣。

    “这王爷和慕容家的小姐啊，自小就是看对眼的，现在慕容家无罪释放，官复原职。一切从前的荣誉风光都回来了，你说那王爷和人家慕容小姐，自然也就……嗯？！”

    “可是，王爷不是有了王妃了吗？”

    “有了王妃是怎么了？男人三妻四妾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况，那慕容小姐和王爷是金童玉女，从小就被大家看好了的一对啊。”

    “就是就是。王爷现在倒是天天往慕容府里面跑呢，放着家里的美娇娘独守空房，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寂寞……”

    “你是活着不耐烦了，王妃的念头你也敢动？回你的屋里面抱你家婆娘去。”

    众人，又是一阵哄笑。

    “夫人……”喜儿对着这些人都是咬牙切齿，无奈晴柔摇摇头，让她不要生事，她都是他们口中的弃妇了，现在，可比再落人口舌，留个泼妇骂街的恶名呢？！倒是在他们眼中，她反而成了破坏别人美事的第三者了。

    或许，她真的是吧。如果没有她，那么他们现在，应该是一对壁人了吧？！慕容伊允，究竟，是你破坏了我的婚姻，还是，我破坏了你的爱情？

    “喜儿，我们回王府。”晴柔苦笑，原来，皇城外圈的世界，还是让她不安啊。

    站在王府的门口，晴柔没踏进王府，仰头，好好地看看这个府邸，她似乎从来没有仔细地瞧过王府的大门。

    凌奇王妃？呵，这个王妃，她当得身心疲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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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落泪

﻿“王妃啊，您可总算是回来了！”老管家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看到晴柔站在门口，一张老脸像是一朵盛开灿烂的野菊花。

    收敛起悲伤的情绪，晴柔客客气气地道:“老管家找我何事？”

    “哎呦，我的王妃娘娘唉。您怎么不和老奴支吾一声就带着丫鬟出了门呢？！这外头风大，您赶些进府吧。皇后娘娘来了！正急着要见您呢。”老管家也不晓得皇后娘娘突然来造访的意义，也就是急着找自家的女主子。

    “母后来了？”晴柔低声地嘀咕了一句，随后，快步走进了王府。

    花厅里，皇后坐在上座。旁边，一堆宫女们肃穆地站立着，看到晴柔进来了，也就是齐声道：“王妃娘娘吉祥。”

    “晴丫头来了？！快，快道母后身边来。”皇后放下茶，然后向晴柔招呼道。

    “母后。”晴柔走了过去。

    “母后吉祥。”“不必多礼，不必多礼。”皇后拉住了晴柔的手，道：“来，坐在本宫的旁边，我们婆媳二人说说贴己话，你们都下去吧。”

    “是，皇后娘娘。”两排的宫女们福了福身，有序地退了下去，喜儿也跟了出去。

    “好些日子没见了，你这丫头倒是消瘦下去了。”看了看晴柔的脸蛋，皇后有了些疼惜，“我三个媳妇中，就属你最调皮活泼了，现在也是变得文文静静的，和着我说客套话。唉！！”皇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似乎是在惋惜，

    “瘦成这样了，怎么好生养啊？你看你的大嫂，二嫂都生了孩子了，就你这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说，奇和你……”

    “我们很好，母后。”晴柔说道，怎么，延奇没有把事情告诉母后吗？母后还不知道？想想也是，如若是知道了，王府里哪还会这么安宁，恐怕早就是闹翻了天了吧。

    天气转凉了，那有些厚重的衣裳巧妙地遮住了晴柔肚子上微微凸起的弧度。晴柔正欲告诉皇后自己怀孕了的事情，不料，皇后先一句说话。

    “虽说，延奇和你都还年轻，可是皇室里的人子嗣单薄，还是要早些生养的好。”皇后说着话，然后，瞟了瞟晴柔的脸色。

    “母后有话直说无妨。”或许是晴柔多疑了，她总是觉得皇后话里有话。刚到嘴边的话也就换了词。

    “我想，延奇是不是该娶个妃子回来？”皇后有些吞吞吐吐，然后，不时地观察着晴柔的表情，老实说，这心思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在琢磨着，也没有事先和延奇商量过，不过，她向，先和晴柔套好话，探探口风，总是没有错的吧。

    何况，皇室确实是对不起慕容家，慕容丫头又是那么地中意延奇……延奇对那丫头，应该也还是有些情分在的吧？！那么自然是不能委屈了她做小妾的了，可是和晴柔平起平坐又对不起了晴柔，真是为难呢。

    还是先问问清楚了，如果晴丫头大度，说不准就同意了，也算是欢喜结尾了。

    “母后，我认为上次，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晴柔半许，才缓缓开了口，敢情，母后这次来是当说客的。

    “唉，当初那次是和你们小两口闹着玩的。不过这次，母后是跟你说实话了。”皇后的口吻有着一股不容抗拒的严肃。

    “母后说得，可是慕容小姐。”叹了一口气，晴柔道，该来的，还是来了。“可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这……自然不是，只是她意属延奇了，姑娘家，脸皮薄，没有想出来，就是那心思，让人瞧见了。”皇后有些尴尬了，毕竟，两边的人都没有问过的，她就冒昧地来问了，看似欠妥当，可是……算了，来都来了，自然是要讲清楚的。晴柔有必要晓得的，这是迟早的事情。

    “母后的意思是？”

    “不知道延奇是不是可以娶人家姑娘家？”

    “这自然是要问夫君了，不是吗？”晴柔笑了笑，内心确实充满苦涩，她记得，延奇说过：如果她要求，他会娶她的，会娶的……

    “延奇那边自然也是要问的，我只是想来问问你的意思……”

    “我不同意，他就不娶了吗？”晴柔苦笑，“都已经决定了的事情，征求我的意见，只是一个幌子吧！？无论我给的是什么答案，延奇还是要娶的，难道不是吗？”“慕容家对我们皇室有恩，我们不能不知恩图报的。”

    “所以我要贡献出自己的丈夫去感恩。”晴柔霎时觉得可笑，感恩就要感动到以身相许了吗？或许她是自私的，

    她要的爱，一直都是——情有独钟。

    “罢了，母后，您请回吧。”晴柔微微欠了一个安，然后转身离开。

    “晴柔，如果你觉得委屈，母后可以劝劝伊允，她为侧室，你还是正室……”忽然之间，觉得晴柔也是受害者，皇后急忙说道。

    “我明白了，我会考虑的。”晴柔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

    是的，她会好好考虑的。

    她明白了，那栋楼是给新妃住的，他要再娶，呵！怪不得，问李章的时候，李章支支唔唔地说不出口。原来是这样的。

    只是——

    无论是另立新妃，还是再立新妃，对她而言，都是一样的，她让别的人来插足他们的生活了，不是吗？延奇，你也是说话不算话的人，你骗我，什么我们之间不会有第三个人的插入，原来以前说定了的都是假的，原来，你可以把谎话说得那么动听，那么真实。差一点，我就被你，骗了……

    不过，你娶她，也是可以理解的吧？！当初，我们开始的最初。只是一场契约游戏。是我违背了游戏规则，动了情，失了心……现在，游戏要结束了，我竟是恋恋不舍，毕竟。

    奇，你从来没有说过——

    你爱我。

    好了，一切都过去了。晴柔抹了抹眼泪，深深呼了一口气，道：“宝宝，今后，就只有你陪着妈咪了，不过，你要乖乖哦。”

    奇怪了，今天的眼泪，怎么擦不干净呢？！晴柔用手胡乱抹着脸，疾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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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选谁？

﻿急转弯处，忽然遇见一个蒙面人，只是，有一股眼罩蒙住了左眼，黑布蒙住了眼睛以下的部位，唯独露出一只右眼，然而，却显得如此凶神恶煞。

    晴柔大吃一惊，谁料，那蒙面人看了不看晴柔一眼，反而一把拉住晴柔就迅速挡在了胸前，晴柔害怕摔倒，连忙用手抓住了那人的衣衫。后面，一个人致命的掌风急速飞来，那犀利的掌风，鼓起的风，让晴柔紧闭了双眼，此时，她的脑子里面，想得，全是一个人的影子，都说在临死前，会想到最爱的人的样子！她果真，是爱上了他。

    看清了晴柔，硬生生地收回了掌风。被强大的内力自我吞噬，嘴角涌出了血丝。那人扬手，拭去了嘴角的血丝。望着那蒙面人离去的方向，愤然中夹带着一份担忧，继而快速追去。

    那蒙面人原先只想找个人来挡开他的掌风，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了她强行收回了内力，反被内力吞噬！蒙面人若有所思，随即抓住了晴柔，冷哼道：“哼哼，凌奇王妃？！”

    快速飞跃到了屋顶，或许，那小子中意的人，不只一个，那么，两个都绑住，应该是万无一失的。蒙面人的笑意了然。

    你以为，你都得过我吗？臭小子！

    晴柔还处于刚才的惊愕之中。在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是谁的情况下就被带走了。心中，有了一丝丝的疑惑，刚才，他认为自己必死无疑了，为什么又是安然无恙？是这个人救了自己？很快，晴柔就推测掉了自己的假设。因为，一把大刀已经架在了晴柔的脖子上。身后的人，并非什么善类。晴柔不动声色，为了孩子，她要忍耐着。

    那蒙面人，目光挑衅，看着紧跟其后的人。扬起了一阵粗犷的笑声。嗓音有些嘶哑，但是掩盖不住那声调中的得意之色。

    见那人一直不停地向自己这边靠近，蒙面人道：

    “谢延奇，你给我停住！不然……”蒙面人的大刀挥舞了几下，怕刀锋伤到了晴柔，延奇止住了脚步，站在远处，淡然地看着那个蒙面人，顺便，扫视了一下晴柔，浑身散发出阴森的气息。

    “我们的凌奇王爷。有本事就来要了我的命啊？！”刀锋一转，锋利的的刀锋贴近晴柔的脖子，却未曾触及到肌肤。但是，刀上传来彻骨的寒意不由地让晴柔一抖。出于母亲的本能，晴柔的手交叉地向前放置，像是保护孩子。自己，却被疼痛困扰，黛眉微蹙。

    听到了那蒙面人的话，晴柔不觉一惊。延奇？晴柔顺着蒙面人声音的朝向望去，果真是他，他负手而站，目光清冷，没有丝毫的担忧。见此，晴柔的心中不由地被失落所填充着，有些压抑的难受了，延奇，你不担心我吗？

    心，有些疼了，

    对他来说，

    只是一场游戏，不是吗？

    “带过来！”蒙面人朝着另一边说道，霎时间，另一条黑影带着一个人飞速过来，随手将人往地上一扔，然后道：“老大！都按照了你的吩咐干好了。”

    “好样的。”蒙面人笑了笑。猛然拉开了黑布，倏忽，拿刀丑陋狰狞的疤痕暴露在了阳光之下。拿刀疤痕几乎盘踞了他的整张脸，和那独眼搭配，露出了显而易见的凶意!幸好晴柔是背对着那个男人的，所以，她看不到那人的样子，也不用觉得害怕。

    慕容伊允看见了此人，有些吃惊，低喃道：“是你？！”

    “谢延奇，三年前，你害得老子我瞎了一只眼睛，在我的脸上留下如此丑陋的疤痕！害得女人见了老子就跟见了鬼一样狼嚎！脸婆娘都跟着野男人私奔了！老子都不敢出去见人！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这样的日子老子已经受够了！既然当年，老子福大命大，没有死成，那么今天，老子就要一刀子解决了你，已消我这三年的心头之恨！！”

    “你可以过来试试。”唇畔扬起一抹冷冽的笑意，延奇冷冷的开口。当初没有因为慕容伊允的哀求，一时心软，没有斩草除根，而今，果然是个祸害！

    “你以为老子是白痴吗？单打独斗我是肯定赢不了你！所以，你自行了断。”蒙面人冷笑。看着他的功力比起从前，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岂会傻傻地上去咨询死路。

    “自行了断？”延奇的眼眸中闪烁著狂野的杀气。“凭什么？”延奇冷笑，继而，平冷的目光扫向那蒙面人，目光，始终不曾落到晴柔的身上。

    蒙面人霎时慌了神！那种眼神，比三年前更加犀利、狠毒、寡绝。

    “我……我有人质。”蒙面人不甘心地吼道，然后踢了踢旁边的慕容伊允。“三年前，你最爱的人不是她吗？不是要为了她杀掉我吗？怎么样？三年的光景过去了，她又在我的手里了。可是，你以为，我还是那年的那个我吗？这次，我要你们看看，心爱的人在你们眼前死去的心痛！哈哈，哈哈哈……”

    “不过，慕容伊允啊慕容伊允，你也不怎么样嘛？！当年，两个人爱得那么死去活来的，现在他还不是另娶了他人？！怎么，看着心爱的男人娶了别人，你到也是大方啊，一具怨言也没有！到头来还是无名无份？！嗯？！哈哈哈！！”

    听此，名容易晕有些难堪，别过了头，不去理会这个人的疯言疯语，但是，那些话却字字如同刀刃，刺伤了她的心扉。

    此时，延奇才惊觉：另外一个黑衣人带来的不是别人，而是慕容伊允！而他的刀下，钳制着晴柔。

    该死的，他大意了！本不应该牵扯到晴柔的，这个意外的插曲……他讨厌意外！不喜欢不受掌握的局面。

    延奇的眸子微阖了一会，看不到延奇的神情，蒙面人显得略微地慌乱，握刀的双手紧紧地抓住刀柄，五只手指紧张的动了动，不经意间，刀锋逼近了晴柔的脖子，那冰凉的刀锋靠在了晴柔的脖子上，只要稍稍一扭动脖子，就会出血。晴柔静静地站立着，不敢胡乱的动。

    “是吗？”睁开眼睛的时候，延奇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藏匿在深处，不会轻易被人挖掘。他的声音低沉、冷静，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

    蒙面人又急了急。道：“你……你不怕我把他们两个都杀掉吗？！嗯？”

    “除非，你想死。”延奇的身上，扬起了令人窒息的煞气。

    “好吧！凌奇王爷。我既然赶来，也不想着能活着出去了！”那蒙面人继而哈哈大笑起来！手中的刀也和人一起，一直在颤抖着。

    延奇冷然地看着那人的惊慌失措，不由一抹忧愁在眼中稍纵即逝。快到让人无法捕捉。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谢延奇。我抓了你两个红颜知己！哈哈哈哈。可是，其中有一个要陪我死！让你选一个，你选谁？！啧啧啧，一个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红粉知己，一个是怒发冲冠为红颜的结发妻子，我倒是要看看，你要保全哪一个？”

    晴柔清秀的娇颜上悄悄浮起一抹掩不住的忧虑，心中，却是有一股强烈的律动！生死关头，他会选谁？

    孩子，如果爹地没有选我们，我们不要怪他，好不好？宝宝，是妈咪的错，妈咪自私了。可是，妈咪真得很想知道，在你爹地心中，

    我和她，谁比较重要。

    宝宝，让妈咪任性这么一次吧！

    慕容伊允的心里也猛然一怔。让他选，他会选谁？三哥哥，无论你选谁，那都是你的选择，我尊重你……即使，你选的人不是我，没有关系……只要能让我知道，谁在你的心中，比较重要，就可以了。

    霎时，所有的目光全都看向延奇。

    延奇道；“如果，两个都要呢。”

    “王爷！你太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了！”蒙面人笑道，“必须死一个。”

    蒙面人的刀锋逼近了晴柔的脖子，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晴柔。

    “我以为，你知道的，谁对我比较重要。”延奇冷冷的开口。晴柔和伊允的心似乎就在喉咙口跳跃着。

    “哼，三年前，你为了那丫头把我毁容！”蒙面人的目光愤愤地盯着慕容伊允，慕容伊允有些心惊，然后后退。然而，并没有人拦住她。

    “谢延奇，考虑的时间过去了，给我答案。”蒙面人眼睛一红，一只手愤然一扬，似乎有一股力量将慕容伊允举到了半空，如同是受他操控的傀儡娃娃！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绳子勒住了她的脖子，慕容伊允在半空中挣扎着。那黑如子夜的发丝因为主人痛苦的扭动而在空中滑动成一股股黑亮的弧度。

    另一只手，已经扔掉了刀，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掐住了晴柔的脖子，墙晴柔从地上，缓缓举起，

    晴柔和慕容伊允皆是面如土色。那人忍不住露出促狭诡笑。看着别人痛苦，他的心里，竟然是这般的好受啊。

    此时，延奇阴鹜的眼眸眯起，眼中的杀戮的血腥之色开始浓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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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救人

﻿    此时，延奇竟然不敢去看伊允的眼睛，他怕看到她眼中的希冀。那蒙面人提到了当初，他都心里，又是一阵轻微的摇摆。

    慕容伊允，

    无论以前，还是现在，

    对不起的人，只有你了。

    晴柔闭上眼睛，不敢去看延奇的眼神，此刻，她又矛盾地不想听到延奇宣布的结果，最起码，让她心存一份希冀，她还可以对自己说……还可以欺骗自己。

    “王妃（小姐）！！”从延奇那侧，匆匆忙忙地跑来了两个丫头，兀自喊着自家的主子，看着性命垂危的样子，好生的着急。

    “王爷，救救王妃（小姐）。”又是一阵的异口同声，喜儿和平秋各自虎视眈眈地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继续求道：“王爷，念在你和王妃（小姐）的情分上！”

    “你为什么老学我说话！”平秋不悦。

    “厚！我没说你就很不错了，你为什么鹦鹉学舌啊？！”

    “什么，我鹦鹉学舌？！你这个贱婢！”

    “你！！你以为自己了不起啊？一副泼妇骂街的彪悍样，以后一定嫁不出去。”

    “你！你！”

    “你什么你？我有名字的。不过，你还是不要叫了。我怕脏了我的名字。”喜儿瞟了瞟平秋，看着她气急败坏就是高兴，哼！这里是凌奇王府，是她家主子的地盘，她们来做什么？撒泼吗？王妃即便能忍气吞声，她也咽不下这口气了。

    “竟敢说我是泼妇，我要和你拼了！！”平秋挽起袖子，哼，要不是你家主子抢了我家小姐的王妃，我家小姐早就和王爷有**终成眷属了，现在小姐被抓了，这个臭丫头竟然在这里说风凉话！！这是气死她了。

    “谁怕谁啊。”一定要用女人的方式，好好理论理论才可以！！

    两个人有大干一架的趋势。

    “够了。”延奇冷冷的开口，这两个丫鬟，不是一般的烦！

    喜儿和平秋相互瞪视，然后，各自转脸，王爷的话还是不能不听的，孰轻孰重他们两个还是心里明白。打架嘛，

    以后有的是机会！

    各自着急地看着自家的主子，担忧之色，不胜言表。

    延奇犹豫着，并不是他不知道选谁，而是他不知道，那个人的心思是如何想得，如果说实话选晴柔，那么，他听信了真的伤害到了晴柔怎么办？如果，选伊允，他脑子一转，还是会伤害到晴柔……总之，延奇晓得，他是一定要杀死自己最爱的人，让自己痛苦一生的。

    不过，放掉一个人这话倒是可信！保全两个是有困难，独救一个还是十拿九稳的。

    可是——

    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得？

    “还是，你两个都不想选？！那么，我就帮你把这两个人都带走！让你今生都痛苦，救不了心爱的人，看着爱人在自己眼前死去，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痛苦了吧？！哈哈哈，谢延奇，我要你今生今世都记得今天！……”手劲一转，晴柔和伊允的脸上都流露出了痛苦之色。

    一声抽搐的哽咽逸出了檀口，晴柔眼中，热雾迅速盈满。虽然声音很轻，却是让延奇心头一凉，晴柔支撑不了多久的。

    “我选她。”延奇忽然道，然后，剑气一逼，向那人挥去，那人伸在外面的手臂被整个儿的卸下！那掉在了地上的手臂滚了几圈，在草丛中落定，手指还会动弹。那蒙面人痛苦的咆哮，刀疤和那只独眼显得格外狰狞，面部表情有些痉挛。钳制晴柔的手收了回来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膀，仰天长啸！

    此时乃是就晴柔的最好时机！延奇快速上前向趁机救回晴柔。至于——慕容伊允，李章会有办法的

    蒙面人还是站在那里的，忽然就是背部受敌，之后，另一道影子自后面，悄无声息地靠近，那脚在空中转动了几圈，准确无误地踢倒了那人的背上，那空踢加了几分恰到好处的内力，没有伤到他前面的人。

    蒙面人一个踉跄地要往前倾，对于晴柔和伊允的钳制都已经放松，慕容伊允直直地从半空中**，延奇也没有瞧一眼，一心看着眼前的人，生怕他被压着了，延奇心头一惊，想拉出晴柔，慕容伊允如同失去了翅膀的飞雁，笔直地从空中落下，速度越来越快。而爷似乎没有去救人的意思，见此，李章一个空中点飞，接住了慕容伊允，安全落地，连忙松开了手，道：“属下逾越了。”

    然后，上前擒住了另外一个想逃跑的黑衣人。

    平秋赶紧上前，仔细地检查，关切地问：“小姐，有没有事？有没有事？”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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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掳人

﻿“主人？”赵漓轻呼，看了看主人怀里的人，顿时明白了半分。

    主人此番进城是为掳人来的。

    打开门，让独孤芫进了来，赵漓警觉地左右张望了一番，然后小心的阖上门。

    “赵漓，收拾好东西，我们即刻就走。”

    “这么急？！”赵漓嘀咕了一声，随即明白了怎么回事，连忙去收拾了一些简单的行李，不多时，赵漓就已经准备好了。

    “赵漓，去看看，城门有没有被封闭了？！”点了晴柔的睡穴，将她安置在了床上，独孤芫忽然决定不走了。

    “是，主人。”赵漓领命，出了门。随后，不忘细心地将门关上。

    坐在床畔旁，独孤芫仔细地端详着晴柔熟睡的容颜。瘦削的高贵脸庞洋溢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尹晴柔，我要你，爱上我。

    “主人，城门被封了。”赵漓一进门，就向独孤芫禀报。“外头士兵们很多，到处搜查……要逮捕……逮捕掳走王妃的逃犯……”

    “赵漓。”独孤芫的身上有着寡绝的暴戾。

    “是，主人。”不明白哪里惹得主人不悦了，赵漓单膝跪下，听从吩咐。

    “从今而后，她不是王妃。”独孤芫霸道地宣称，“叫她夫人！”

    “是。”赵漓头一低，心中甚是明了，夫人的意思，就是相当于冥敛宫的当家主母了，主人对她的迷恋，果真是深入骨髓了。不敢去看向床上的人，赵漓晓得了，无论如何，也要平安得地将夫人带出皇城！

    在凌奇王爷手中抢人是抢定了！而且，主人已经做了，不是吗？

    注定，要成为宿敌了……

    虽然被点了睡穴，但是，晴柔的脑子里，却一直在转动着。慕容伊允，延奇。他们两个人的过去如同一张张缄默的幻灯片，在她的脑子里不断的闪现着。眼角，泪水不由地涌出，悄无声息之下，却已经是泪流满面。

    “为什么，睡着了还会哭？！”独孤芫有些粗鲁地提轻柔抹去了眼泪，然后自言自语道：“女人，果然是麻烦！”

    看着擦干了眼角又湿润了，独孤芫忍住了想咆哮的冲动！“这个女人！她到底有什么好哭的！”

    赵漓刚进门，不说话，他选择自动忽略掉刚才的话！这个女人……呃，无论是她的哪层身份，都不适合他放肆，刚才的那话，也就主人说说吧！他可不敢喊，他肯定，如果他想被主人死成两半的话，尽量可以放开嗓子叫叫看……

    “打听清楚了？”独孤芫看都没有看一眼赵漓，冷声道。

    “如主人所料，城门都被封了。根本就走不出去。”

    独孤芫的唇畔扬起了一抹笑意，“这才像是我的对手。城门是他亲自把守吗？”

    “回主人，不是的。据说是慕容家的小姐受了伤，凌奇王爷送她恢复疗伤去了，城门是他手下的亲信受了他的指令去做的。”

    “老婆都被人拐跑了，他还有功夫照顾别的小狐狸精？！”

    “呃……”

    “他果然不能照顾好她。”

    “是，主人。”主人说是就是喽，附和是不会有错的。

    “我会好好待你，只要你听话。”目光一转，看向晴柔，独孤芫的声音听似温柔。

    赵漓不由地冒着冷汗，自家主子不会是想和凌奇王爷起正面冲突吧？！不过，这冲突也是早晚的事情了，主人抢得是人家的老婆唉！怎么说，都是要找上门来的。唉！到时候两虎相斗，也不知道要死伤多少人呢！

    两个人的武功不分伯仲，可不要是两败俱伤了……

    “赵漓。”

    “是，主人。”

    “去张罗些吃的，我饿了。”

    “是，主人。”这就是所谓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吗？！自家主人竟然还有心思去吃饭！哦，天哪，他都急死了，敌众我寡！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主人还真是置生死与度外啊。赵漓摇了摇头，然后，退了出去，张罗饭菜去了。

    独孤芫想了想，解了晴柔的睡穴。

    幽幽地睁开眼，晴柔觉得刚才似乎做了一个漫长的梦。“这是……”床上挂下的流苏根本与她房间里的摆设不同。虽然有些头疼，但是，晴柔还是很清楚地意识到，这里不是他熟悉的环境。

    “醒了！？”声音微凉。独孤芫道，“过来吃饭。”

    “独孤芫？！”晴柔坐起来，看到屋子坐在那里吃饭的独孤芫。

    “很好，你记得我的名字。”独孤芫冲着晴柔微微一笑，然后，继续吃饭。

    “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晴柔也不怕独孤芫毒害她，拿起筷子吃饭，不久前地那么一闹，再加上还要一个孩子在肚子里，她是真的饿了。

    “吃饭。”

    “呃？”来这里只为了吃饭？

    “有事饭后说。”

    晴柔静静地吃着饭，不过，餐桌上的才都是晴柔以前喜欢吃的，他是有心了，但是，怀孕之后，以前喜欢吃的东西她都不爱吃了，晴柔动了几下筷子，然后停了下来。

    独孤芫扬眉，望了望晴柔，然后道：“赵漓。”

    “是，主人。”墙角边的那块木头迅速地移动了过来。

    “收掉。”

    于是，赵漓动作麻利地收掉了碗筷，房间里，只剩下了晴柔和独孤芫两个人。空气有着明显的压迫感。晴柔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

    “告诉我为什么。”晴柔开口询问。

    “你想知道什么？”独孤芫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你知道的。为什么带我来这里。你不怕被杀吗？”

    “你是在关心我吗？”独孤芫戏谑道，“害怕我被杀？”

    “天！”晴柔觉得自己是在鸡同鸭讲。

    “好吧，我是来带走你的。”

    “带走我？为什么？”

    “我要你做我的妻子。”拉住晴柔的手，独孤芫的眼眸中已不见了原先的戏谑，反而充盈着几分认真。

    深邃的眼神，让晴柔忽然想起了一个人，没来由地心慌，晴柔挣脱了独孤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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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原谅我的心有所属

﻿    独孤芫的眼神危险的眯起，下颚猝然绷紧，从来没有女人，敢拒绝他，她是第一个！

    狂怒在他的眼眸中酝酿着，性感的薄唇紧闭着，下巴倏忽缩紧。但是，那份冷冽之气一直都在眼眸中隐忍着，没有发作出来，许久许久，独孤芫调整着自己的吐纳，才让那盛怒的风暴在眼眸深处消失了踪迹，然后，眼眸恢复了澄澈，平静，无波无澜。

    看着他竟然为了自己强忍着怒火，晴柔霎时觉得没来由地心慌，尴尬地笑出声，却发现四周寂静地可怕，倏忽地收回了声，看了独孤芫良久，才缓缓开口：“不要开玩笑了，独孤芫，我已经有嫁人了。你是知道的。”

    “我不在意。”独孤芫道，“我不在乎。我会娶你。”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嫁人了，可是，我还是想要你。这是你的荣幸。独孤芫的眼神中，尽是狂傲之态。

    晴柔睥了独孤芫一眼，你不在乎我在乎！！你个自大的沙罗猪！凭什么认为我就要跟你走啊？！真是的，想要害我重婚吗？！好吧，只好使用杀手锏了。

    “可是，如果我有了他的孩子呢。”晴柔将手放到了小腹上，脸上有着母性的光辉!“我已经怀孕了。”

    “怀孕？”独孤芫含笑的眼眸瞬时失去了光彩，如同一盆冷水从头到脚倾灌下来“你怀了他的孩子？！”独孤芫的神情眼神异常严岐。

    任凭是谁，听到了心爱的女子这句话，都会惊愕不止，即使是狂妄的独孤芫，有了情，有了爱，他也是喜怒无常的平凡人。

    赵漓则是赶紧地咽了咽口水！这下可好了，到手的鸭子飞了，不知道现在把夫人……呃，是王妃，神不知鬼不觉地送回去可以不可以？！赵漓欲哭无泪。早知道就要打听清楚的嘛！现在脸孩子都有了，主人要过来做什么？

    “送我回去吧。”晴柔道，“我会跟他说，是你好心救了我，他不会为难你们……”

    好好好，说得真好！赵漓在心里面鼓掌，这下麻烦就没有了。

    “我接受！”蓦地，一道突兀的声音打断了晴柔的自言自语，也打断了赵漓的遐思。

    “嗯？！”晴柔抬头，他接受什么？同意送她回去了吗？赵漓也是抬头，随即又地了下去，幸好主人是背对着他，不然……

    “我接受你肚子里的孩子。”独孤芫若有所思地瞥了晴柔的肚子一眼，吓得晴柔连忙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一脸警觉地看着独孤芫，生怕她伤害到了孩子。

    “如果你怕我不疼他，将来我们可以不要孩子，就他一个，他会是冥敛宫唯一一个正统继承人。我会把他当作亲生的孩子来疼。只要你和我在一起。我不在乎你嫁过人，不在乎孩子的事情。”这句话说出口，连独孤芫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了，不可一世的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只为了让一个女子来到自己的身边。只为——尹晴柔。

    这下，赵漓却是差点要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这么神情的话，真的是从他冷酷的主人口中说出来的？！

    是她想太多了吗？为什么她在独孤芫的眼中看到了一网情深？！他是在求她吗？求她在他的身边？可是，她爱的人，不是他啊，一直以来，都不是他！他的情，他的诺言，她承受不起啊。晴柔慌乱地避开了独孤芫的眼神，神情，有些狼狈。

    看着晴柔的惊慌失措，独孤芫只是平静地看着，一抹心伤在他的眼中闪过，如同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中，引起了圈圈的涟漪，然后，缓缓地平静，只是，晴柔撇头不看他，所以，她看不到，看不到他眼中的那抹忧伤。

    “罢了，我送你回去。”许久，独孤芫喟叹，说了这么一句话，转身离去。

    晴柔转头，只来得及看到他英挺颀长的背影，很高大，也，很落寞。

    独孤芫，对不起。

    原谅我的心有所属。

    “主人，真的要把王……夫人送回去吗？”好不容易掳来的人，就这么送回去了吗？主人有没有搞错啊！？女人嘛，那点好东西，哄一哄，骗一骗，过个三年五载的，还怕他的心里没有你吗？

    感情呀，是可以培养的嘛！

    独孤芫冰凉的眼眸扫了一眼赵漓，赵漓连忙噤声，主人在嫌弃他的多管闲事了！唉，好不容易有个女子可以走近了王爷的心里，那扇门才刚刚有些动静，要打开了，又这么硬生生地封闭了起来，主人又退回了原地！不，比原来更加冷酷！原先一天还是有这么几句话的，现在！只消用眼神来打发人了！

    夫人啊夫人！我是认定你是我们的夫人了，只有你，走得近我们主人的心啊。天意何苦如此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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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忍心

﻿“王爷！王爷！”一张长得还算是端正的脸正因为精细过度而扯歪了五官，随即是一声狼哭鬼暤的惨叫之声，一个脚步交错，摔倒了地上，没料他也顾不得疼，拔腿便跑，颤声地狂呼著爬进了王府。

    喜悦不胜言表！！

    “王妃回来啦！！”嗓门够大！半个王府的人都听到了。不过，却没有人觉得这声音刺耳，反而觉得动听极了！

    为什么？

    因为，解救了他们于水生火热之中啊！不是天籁之音，又是什么？

    声音刚刚结束，一抹宛如行云流水的飘越，延奇已经来到了独孤芫的面前，看到了这人，延奇眼中的杀戮之气更加明显。

    “放开本王的王妃。”延奇的剑指向着独孤芫，愤怒地看着他竟然抱着晴柔！该死的，这个笨女人，难道不晓得自己是有夫之妇了吗？！

    孤傲的独孤芫自然不甘示弱，无视晴柔挣扎地要离开他的怀抱，双手如同钢铁一般紧捆着晴柔的腰。两个人对峙着，杀气在两个人之间无形的蔓延。

    眼看着两个高手之间的决斗就要上演，一场生灵涂炭的大战无可避免！

    “够了。”晴柔轻轻地说了一句，挣扎着从独孤芫的桎梏中解脱出来。两个对峙的男人倏忽，将目光全部转移到了他的身上。这个女人，宠坏了吗？竟然敢命令他了？真是越来得得意忘形了。

    “哼。”两个人的眼神，轻蔑掺杂着些许的嘲讽冷睨着她。

    “不要打架。”晴柔柔声说道，“奇，我回来了，放了他，好不好？”延奇阴鹜的视线在独孤芫和晴柔之间来回移动着，看不清他的情绪。

    “还有，我已经安全回来了。谢谢你，你可以走了。”说完，晴柔就冲着独孤芫使眼色，让他赶紧离开，谁料，独孤芫根本不甩她的暗示，站在原地不肯离开。

    “凌奇王府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得了的地方。”延奇淡漠的脸庞染了一层厚厚的冷霜，一双黑玉般深沉的眸子冷硬，恰似千年寒冰般散发出了阵阵阴寒。

    “你认为我怕你不成？！”独孤芫的语气中带着狂妄，向来，都是别人对他低声下气的说话，即便是对方是王爷，他也不认为，他该受人家威胁！

    生平，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的威胁！想起了过往，独孤芫唇畔微微勾起，说不上是笑，抑或是不笑，只是这么地站着，就给人强迫的疏离感。

    李章带着一群的侍卫围了上来。独孤芫冷睥了来人一眼，一群的虾兵蟹将！不足挂齿。

    “爷，属下……”

    “退下。”延奇冷吃。

    “爷，危险。”李章看了看独孤芫，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的危险，与自家的王爷想必，势均力敌，一个尽忠的下属，他要如何看着主子和任何危险打交道？！即便是势均力敌，有一丝丝危险，他都不可以违背了意愿。

    李章，

    是死忠的人呀。

    “退下！”延奇的声音越发的严厉，李章拱了拱手，不情愿地一挥手！“都退下！”

    一排排士兵都整齐有序地后退了几尺，站在远处观望，却不离开。

    延奇认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自从在和茗县的时候，他就对表现得对轻柔有着十足的趣味，现在，知晓了他已经嫁人了，竟然还要和自己夺人！？寡薄双唇紧抿成一线，今天，是决定主权的时候了。

    “我不许你们打架。”晴柔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左右张望了一番。虽然，两个男人的脸上都有着阴鹜，但是，最起码她的话还都是在听的。

    “奇，看在我的份上，让他走好不好？”一个是自己的丈夫，一个是钟情语自己的救命恩人，无论哪边，她都不希望看到他们受到一丝的伤害。

    “喂，你快些走啦！！”晴柔气恼地看着独孤芫，恨不得拳打脚踢地将他赶走了。

    延奇的眼中，一丝不悦一闪而过。她竟然为了这个男人求他？他对她来说到底算是什么？他才是她的丈夫！她不是应该站在他这边的吗？她竟然去帮助一个外人！？

    她是在关心我吗？独孤芫深邃的眼眸执意地注视着晴柔的眼眸深处，她不是口口声声爱着自己的夫君吗？何必来估计他的死活？

    不，她不是估计他的死活，她是怕自己的夫君受到什么伤害吧？！这个女人！！既然如此，又何必惺惺作态……

    “你走。好不好，算是我求你的。”晴柔看着独孤芫，一脸诚恳。

    “好。”独孤芫竟然是爽快地答应了。这倒是让晴柔有些错愕，这求人有这么管用吗？晴柔差一点就要感恩涕零了，谁料，那边就扬起了一个突兀的声音。

    “不行。”延奇的眉峰一皱，任凭谁都能看出他的不悦。晴柔的脸拉了下来，他就这么向和他打一架吗？会受伤的。知道吗？

    你就这么帮着外人，让他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是你的夫君，你将我放置在了何处？

    “奇……”晴柔看着延奇，一脸的请求。

    延奇撇过头，不去理会，她真是晓得，他见不得她这么请求的眼神……可恶，她竟然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一个外人！！

    “好。”收敛了所有情绪，延奇转过头，眼眸中，已经无了一丝杂念。“如果你能伤了我，他就可以走。”执剑的手一个翻转，手中的那把剑就明晃晃地落在了晴柔一米远的地方，倒插进了泥土。

    晴柔和独孤芫都注视着延奇。

    他这是，什么意思？

    “奇……”晴柔看着剑，又看了看延奇。一脸的不解。

    延奇背手，冷漠地伫立在不远处，眼神异常坚定，而又严岐地凝视着他们。

    “你若伤得了我，他便可以走，伤不了，便让他从我尸首上走过去！”这些话一句一句，宛如润凉的珠玉敲击在晴柔的心中。字字，痛彻心扉。

    延奇，你要我，如何下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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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章 给我一个放他走的理由

﻿晴柔的眼中噙着些许的泪水。颤巍巍地走上前，每走一步，眼中的泪水，变多了一分。双手捂住了剑柄，晴柔却不敢拔起来。

    “奇……”

    “如果他要走，就必须伤得了我。”延奇的眼中依旧是倔强的光芒，他要赌，倒是是那个人重要！还是他重要。

    或许，陷入爱情迷潭中的人都是愚钝的。除了爱情，还有很多恩情、亲情、友情是让人难以割舍的。谁能分得清孰轻孰重呢？！一步错，满盘皆输。

    晴柔有晴柔的犹豫。

    延奇有延奇的固执。

    独孤芫有他的执着。

    三个人，寸步不让，却走出了一步死局。

    动了情，就是要伤心，晴柔握住了剑，一步一步走向延奇。每走一步，心就疼痛一分。奇，何苦呢？到底，你只是在为难我。

    “放他走，我可以解释的，我和他没有什么，我们……”

    她忘记了他们之间所说的话了吗？只有对她，他才会说，我们！应该，他们是夫妻，他们是一家人。可是现在，为了一个外人，她……晴柔，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你让我如何信你？！”此时，什么狗屁的高贵，风度，他的都不要！他只要她的回答，一而再，再而三地看到了他们两个在一起，延奇竟然感觉到了惶恐……

    “你不信我？！”晴柔清幽冷声响起，却是在颤抖着。

    延奇心疼，却不加回应。

    独孤芫站在一旁，却惊觉，这似乎就是他们两个的世界，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没有了旁人，没有了他，第一次，独孤芫觉得胸口微疼，这种痛，不像是受伤的那种痛，这种痛，如同慢性的煎熬，一点一点地撕裂你的心扉，如同蝼蚁，在你经意之间，一点一点地占据了你的心，捣乱了你的思维……

    “你想他走？”延奇最后一次问道，似乎这样，他就可以死心了。

    “奇……”晴柔拄着剑，只是颤抖地在哭泣。“不要逼我，只要你放他走就好了，我们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不要这么固执，好不好？”

    我固执？是了，对于你，我就是如此的固执，不由自主的固执和小气！他不相信他走不了，例如，眼下就是一个机会，可是他不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你看，他不走！该死的！！我难道不应该捍卫自己的所有权？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

    其实，凭着独孤芫的武功，现在离开基本上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他知道，延奇不让侍卫们靠近，也只是向放他一马。但是，他竟然不想走，看到晴柔为了他去请求延奇，他的脚步就如同生了根一般走不了了。她是为了他才这么做的吗？

    既然口口声声说心中无他，为什么还要顾及他的生死？他不甘心，他要看着她，她的心中是否有着他的一席之地，是的，不用在心中站着主导地位，只要有一席之地，今天，他就会带她走，远走高飞。

    此时，独孤芫早就忘记了把她当作猎物来看了，不在乎他是否爱他，只是霸道地向把她放置在身边，放置在自己看得见的地方。现在的他，已不是当初的那个他，陷入情网，铮铮男儿，依旧是过不了美人关。

    他不走，不是吗？留下来，不是为了你吗？延奇的心猛然一震抽搐，你为了他，他为了你，果真是两情相悦。

    奇，你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为什么，我看不透你的心思？我不想伤害，不，一点都不。你痛，我也会痛。奇，不要折磨自己，不要折磨我，好不好？

    三个人就这么僵硬着，如同一盘死棋。

    “够了。”似乎忍受不住了三个人这样冷然的氛围，晴柔终于忍不住出了声，也算是在嘶吼着。

    “好，谢延奇。”晴柔擦干了眼泪，忽然变得冷静下来，“你说的，只要我能伤得了你，你就放他走。”

    延奇一对眼珠子顿时冷若寒霜，面无表情地望向她，然后，肯定地点点头。

    晴柔举剑，指向延奇，一步，一步靠近。终于，到了只剩下最后一步。只要她再往前走一步，那锐利的剑尖就会刺破他的衣服的皮革。

    “王妃，不要啊。”李章在旁边喊着。“王妃，不要伤害王爷啊。”

    你为什么，不躲？快点闪啊！我已经无路可退了。躲开啊！你的武功呢？你的绝世武功呢？为什么不用出来？

    你真的对我举剑了……晴柔，你还是为了他……武功？！对手是你，你有我如何对你用武功……

    旁人的嘶声力竭，晴柔听不到，她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眼中流露出一抹痛苦。你痛，我也痛。好！既然你要如此折磨你和我，那么，我们一起痛！

    “王妃！”李章眼看着王爷就要被晴柔刺伤，赶紧冲了上来，谁料，延奇一扬手，卷起了一道风暴，劲风袭过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掀乱了晴柔的发丝，霎时间甩飞了正如靠近的李章，然后，厉声道：“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插手！”

    看到李侍卫都被王爷打飞了老远，其他的人，更加不敢违抗王爷的命令，只好原地站着，里李章最近的那些士兵们连忙扶起李章，要带李章去休息，李章却坚决要呆在场外候着。

    晴柔转头，看了看李章，李章一直对着她摇头，让她不要伤害王爷，他是知晓王爷对王妃的心意的，如若王妃真的下得了手，王爷是不会躲得，或许，王爷不曾别人伤着过，但是，如果那个人是王妃，即使是要了他的命，王爷也不会躲闪的。

    晴柔皱眉，泪水又是涌了上来。看向延奇，目光中，尽是犹豫不决。

    延奇，你会躲的，对吧？！

    延奇依旧是掩藏着自己的心绪，晴柔，如果对手是你，我不会躲。

    剑有微微地向里刺进，锋利的剑已经划破了衣裳，那冰冷的剑顶着延奇的胸膛。霎时间，延奇觉得有些凉意了。

    秋天，真的来了。

    为什么，还不躲？看着延奇，晴柔摇着流眼泪，她下不了手，他的痛，她也会痛，会很痛。

    “给我一个，放他走的理由。”也给我一个，死心的理由！！

    “不要，不要逼我。”晴柔的头要的更加的厉害，似乎是要费劲了全身的力气才能握住手中的剑。明明很轻，握在她的手中，确实如同万斤般沉重。

    忽然之间，延奇一步向前，剑就这么直直地刺入了延奇的胸膛，他的步子很大，剑的一半都没入了他的体内，还要一些从后面突兀出来。晴柔仿佛被吓住了，直愣愣地站在那里，手中，还握着那把剑。

    延奇抱住了晴柔，抱着她的感觉，还是那么地好！就让我，再拥抱一下，一下就好。

    殷红的鲜血涌了出来，晴柔霎时慌乱了神智，她，她做了什么？

    “血……奇，都是血……血……”晴柔捂住延奇不断冒血的地方，泣不成声。

    “不哭。”延奇的眼眸中，尽是无限的宠溺，替她擦去了眼泪，眼神中，流泻出来的明明是对她独有的温柔。

    可以，一转眼间，延奇就冷漠地推开了她。也不在乎她是否跌倒在了地上，也不在乎，她是否会跌痛，神情一凛，和刚才的那个人分明是辩若两人。但是，他的力道却是控制地恰到好处，不会摔痛她，也不会摔到弟子里的宝宝。他们的宝宝……

    “你可以走了。”冰凉的声音没有一丝情感，仿佛，两个人是毫不相识的陌生人。他，对她，真的可以，如此冷漠？！怎么可以……

    “奇……”晴柔流着眼泪，一直摇头，不住地摇头。似乎，她的意识里只留下了摇头，还要无止境的眼泪。

    “带她走！！”忽然，延奇冷厉暴烈的怒叱猝然地刺进她耳际，没有一丝预兆！她摇着头的身子猛然一僵，霎时冻结成一尊没有灵魂的傀儡娃娃，毫无生气，直直地向后倒去。独孤芫如同闪电般出现在了晴柔的身后，接住了她软绵绵的身躯，神情复杂地看着延奇。

    “你赢了。”许久，延奇吐纳出这样的一句话，语调很轻，很轻，像是深浑的喟叹，那叹息声很长，很长。

    看向怀里的人，独孤芫一个转身飞跃，离开了此地!！

    “来人，追！”李章挥开了搀扶着他的士兵。

    “不许追。”延奇摆了摆手，斥责道，“不许追，让他们走吧，城门也开了，不用封了，不必了。”最后的话，越来越轻，倒像是自言自语了。

    “爷。”李章踉跄着，向延奇跑去。

    士兵们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着上去。

    “罢了……罢了……”眼尖重合着，延奇直直地躺在了地上，没有了知觉。一切的吵杂声，他都听不到了，他想，好好地静一静，静一静就好，什么，都不用管了。

    她走了，把他的心，一同带走了……

    晴柔，你如愿了，我让我的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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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一章 冥敛宫

﻿“夫人。”一个怯生生的女音在空旷的房间里面响起，知道放里面的人不会有所回应，哪人继续自言自语道：“那欢儿进来了哦？”一个明晃晃的人影，手中端着一些东西走了进来。

    晴柔确实好像根本听不到一般。自从从凌奇王府出来，她都是过得浑浑噩噩的。机械地吃饭，睡觉。

    但是，别人和她讲话，她似乎都是听不见的，不理不睬，不闻不问。只是，偶尔会哭，会流泪，拼命地流眼泪。任凭婢女们怎么也擦不干净。

    冥敛宫中，自从宫主回来之后，便是掀起了一场狂风暴雨。连在祁连山静休的老宫主都惊动了。急急忙忙地就赶了回来。

    冥敛宫上下，面对两位前后任宫主，人人自危。

    “芫！你要娶这个女子为妻？！”老宫主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女子，无喜无怒，安静地如同一个娃娃。可是，他就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么安静？两个冰山，生出来的孩子还不成了大冰山了？

    “她是我的妻子。”一句话的宣称，气得老宫主差点背过气去！以为他只是顺手捡回了一个女人玩玩，可是，他说什么？他竟然说要娶她？！

    “不行，她来路不明！怎么可以，女人，你玩玩可以。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娶她……”老宫主气急败坏。

    “独孤苍云！不要忘记了，某些人也是来路不明，你还不是一样要封做了冥敛宫主母？！”相对与老宫主，独孤芫自然是一副神定气若，但是，说到了最后一句话，独孤芫的眼中明显地闪过了一道阴鹜之色。

    “这个不孝的忤逆子！”独孤苍云指着独孤芫，愤然，却拿他无可奈何，他自小的秉性就是这样的……或许，不是这样的，自打他产生以来，他见他就是没有几回的事情，谈不上熟络。可是，现在的他已是冷酷无情，他认定了要杀的人，无论是谁，都是无法改变他的意愿的。

    “独孤苍云，你放肆了。”独孤芫寡薄的唇紧抿成了一条线，酷颜冰冷的他，身上散发着冷漠的疏离感！！对于他的亲生父亲，从小到大，他都没有喊过他父亲二字！他恨他。而他的心里，自然清楚，他也不勉强他去喊自己父亲，毕竟，他是愧为人父。

    此时，下面的一帮手下都是如同石像地站立着，宫主没有说他们可以离开，他们就要保持着这个姿势站着，即使是天倒下来了也不能移动半寸，而对于前任宫主和现任宫主的吵架，他们更加是充耳不闻。这种事情，是属于历史遗留性问题，他们这些作属下的，没有办法好插嘴！就让他们这对父子两个好好地吵架吧!不！或者，他们两个根本是连吵架也算不上，因为，每一次，前任宫主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时候，他们的现任主子还是没有丝毫的表情。

    唉！没有情绪的主子，才是最不好伺候的主人。

    摸不清主子的喜怒哀乐，就让他们有了一种伴主如伴虎的感觉，不，比这个更加恐怖，如果一点不当，主人便是一掌下来，不死也残。

    “总而言之，我是绝对不接受这样的媳妇的。”独孤苍云有些厌恶地看了看晴柔，真是高不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有着什么魅力，迷惑了他最骄傲的儿子！不解自己儿子的眼光怎么低等到了这个地步。

    “我根本没有承认过你什么。无须你的承认。”独孤芫一脸的无所谓。“而且，她怀孕了。”独孤芫看了看晴柔的肚子，生怕她累着了，搂过晴柔，就拉着他一起坐上了主位，任由独孤苍云站在那里。也不叫人搬张椅子给他。

    “什么？！怀孕？”慕容苍云更加激动！“我们独孤家的血脉怎么可以……”

    “不要让我听到任何侮辱她的字眼。”独孤芫先声夺人，那双黑眸不具带任何温度，“你知道，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你……”独孤苍云说不出话来。

    “晴柔，累了吗？我陪你进屋歇息。”看着晴柔，独孤芫的眼神温柔地几乎能掐出水来，而后者，依旧不说话！下面的人几乎要替她担忧了，没有人敢不回宫主的话，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谁料，独孤芫也没有丝毫地在意，反而是习以为常，“等等我们就进屋歇息好了，长途跋涉，你和宝宝肯定都累坏了。”

    赵漓冒着冷汗，他们从皇城回到这里，按照一般的脚程，就是边走边玩十天也就够了，可是，他们坐得是马车唉！一行人慢悠悠地如同乌龟的速度走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才到了冥敛宫。

    下面，一群人掉了一地的下巴！天哪，那个那么温柔的人，真的是他们的宫主吗？他们没有看错吧？！

    “左玄使。”微凉的声音响起，宫主又变成了熟悉的那个宫主，下面的人纷纷拾起了自己的下巴安了回去，左玄使连忙站了出来，道：“属下在。”

    “去给我请几个大夫、稳婆回来。”看了看晴柔的肚子，独孤芫吩咐道，“记住，要用请的，不需用绑！”

    “属下领命。”

    “你们也都退了。”

    “宫主万福，主母万福。”下面一群人跪下参拜道。他们是一群听话的小鬼，懂得看人眼色，宫主是宠爱极了那个……呃，主母，现在是谁当家就听谁的。也顾不得老宫主吹胡子瞪眼的了。

    独孤芫抱起晴柔，双目中，就是无限宠爱！下面的人，再次傻眼，他们的宫主，什么时候变成了双重性格了？！

    不过，主子的心思，也不是可以随意猜测的，毕竟！主人是个寡情的人。看看那犹如后宫的宠妾不是假的……

    不知道，这位看上去傻乎乎的当家主母能不能处理地来！众人，没来由地替她担心。随后一想，怪了，他们都是无恶不做的坏人，什么时候也学会替别人着想了……

    一群人摇摇头，然后，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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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二章 往事纠纷

﻿凌奇王府，一团混乱。

    “王爷怎么样啦？!为什么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李章焦急地问道，天哪，他的伤都好了，王爷即使没有复原也是没有关系的，可是，为什么整个人都是没有知觉了呢？！连眼皮都没有睁开！都快半个月了，这药也喂不进去，无论是谁，都来见过了，就是不见有所好转。真是急刹了旁人！

    “呃……”御医们面面相觑，相互推挤着，就是没有人赶出来说话。

    “快些给朕好好说！朕的皇儿好不了，我要你们全部去陪葬！”一旁，皇帝怒发冲冠。他这个儿子武艺超长，怎么会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被人伤着了？！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伤着了也就伤着了，但是，昏迷了这么些日子了，连人都不见清醒！着究竟是怎么个怪异事情。

    终于，一个御医被推挤了出来，那人拱了拱手，道：“回皇上，皇后娘娘。王爷这一剑伤及了五脏，但是并未伤及六腑。理当应该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会清醒，有所好转的。”

    “混账！！那王爷为什么还不醒？”皇上不由怒斥。

    “呃……呃……据下官与诸位大人的推论，王爷是有心病。心中抑郁积压着，下意识，王爷自己就是不想清醒过来……微臣们的药膳也喂不下去，这伤，也就好不了。”御医说着，用余光瞟了瞟圣颜。

    阴云密布啊，收回了眼神，御医连忙就退了回去，不发一言。伴君如伴虎！真是没有说错啊。众人用衣角，小心翼翼地擦着额头沁出的汗水。

    “你下去看看药好了没？喝不下去，灌也要给朕灌下去！”

    “是是是。”马上，几个御医急急忙忙退了下去，留下几个，继续心惊胆寒。

    “李侍卫。”皇上低沉的声音响起。众人又是不由地一惊。

    “属下在，皇上。”

    “给朕说说，王爷是怎么伤着的？”

    “属下不知，皇上。”李章双膝下跪，虔诚地低头。

    王爷昏迷前，千万嘱咐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是王妃伤着自己的。无论是谁，都不许说，幸亏那天在场的都是一些王府的死士，只要封掉几章嘴巴，这件事情，就不会被任何人知道了。

    “混账！！”皇上大拍龙案，那案台上的笔墨都蹦了老高，又弹回到了案台上，众人的膝盖也跟着那下落的笔墨一起落下，不同的是，笔墨落到了桌子上，他们跪在了地上，一脸的惶恐不安。

    李章的头低的更低，君命有所不从，他是死忠的人，为了主子，犯一下欺君之罪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李章，你给朕说清楚！”皇帝一把从地上拉起了李章。

    “属下不知。”李章依旧是原来的一句话。

    “你不要告诉我，王爷在是自己拿剑刺自己！”皇上有些气急败坏，这奴才，可真是忠心耿耿啊，不过，延奇受伤这件事情，皇上一直认为有内幕，只是，这内幕是些什么，他就不得而知了。

    说得是没错，李章回想起来，王妃是不想伤着王爷的，可是，王爷自己一步迈了上去，剑就这么直直地戳入了胸膛。这算起来，也算是王爷自己伤了自己啊。可是，他不能说！自古忠义两难全。

    “属下不知。”李章依旧是一句老话。

    皇上听此，不由地龙颜大怒。什么时候，这样地一个小小部下，竟然敢欺骗、冒犯到了他的头上，一个用力挥手，李章被皇上甩了出去，李章不能反抗，只求自保，空中的一个翻越，稳住了身子，李安然，以下跪的姿势落到了地上。继续跪着。

    “你！！”皇上气极，却也是无可奈何，这个属下的脾气，和他的主子一样的臭！！只有他家主子管得了！想来着是恼人，想他堂堂九五之尊，竟然是拿一个侍卫无法子。总不能就这么推出去砍了吧？！延奇倒是问自己要人，他去哪里找一个一样的赔他？！而且，还落下了一个昏君的臭名！

    皇帝难做！父亲，更是难当啊！！

    “罢了！朕不刁难你。”皇上摆了摆手，道：“那晴丫头呢？皇儿伤成了这样，哪丫头还和皇儿赌气？！不出来看看？也是太不象话了。皇后啊。”皇上转身，对着身后的皇后说道。

    “去，把你那个闹别扭的儿媳妇拉出来。朕好好说说她。”皇上坐了下来，兴许，这儿媳妇有办法治他。皇上想了想，慕容这丫头能活下来，也不是靠她的功劳？！继而对御医们说：“把皇儿的情况倒是和朕仔仔细细地说说。”

    “是，臣等领旨。”一群大臣连忙磕头谢恩。

    “都平身吧。”

    “皇后娘娘……”李章叫住了皇后，皇后转身，看着李章。

    “皇上，皇后娘娘，王妃……王妃她不在府中。”李章单膝下跪，如实地禀告。

    “不在府中？”皇上撂了一把龙须，道：“尹将军，可是你把女儿接回去了？快些送回来才好，这夫君病了，身为娘子，不是应该在一旁伺候着？！快，传朕的口谕，去尹府接人。”

    “回皇上，小女未曾回府。”尹将军如实回答。

    “嗯，没有回府……”皇上应道，“什么？！没有回府！”那可怜的书桌再一次荣幸地被龙手拍到！“那王妃的人是哪里去了？！李章，给朕从实招来！”

    “属下不知……”

    “可恶！可恶！！”皇上气得吹胡子瞪眼，“李章，你以为朕不敢砍你不成？！”

    “属下不敢。”

    “来人，给朕把李章给绑了！连主子都保护不住，要你何用！？拉出去砍了！”皇上一摆手，一群侍卫都走了上来，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李侍卫，对不住了。”然后，一个反手擒，就将李章擒住，李章也不反抗，就这么束手就擒。

    “爷，属下来世替您效忠。”李章朝着延奇的病榻方向磕了一个头，然后被侍卫们带了下去。

    “把李章给本王带……带回来……”倏忽，病榻上，脸色惨白的人开口说话，眼睛虽然还是没有睁开的，但是，那嘶哑的声音确实是从那张微微开启的嘴唇里面说出来的。

    “恭喜皇上，皇后娘娘。王爷醒了。”御医们不由喜出向外，王爷，总算是醒着了，他们不用替自己的项上人头担心了。

    “听……听不懂……本王的话吗？”声音明显的底气不足，却依旧嘶哑着说着：“把李章……给本王……带回……回来！”病榻上的那人咳嗽着，然后，挥舞着要起身，皇后连忙跑过去，按住了床上的人，柔声道：“乖，听话！母后帮你把人叫回来好不好？你不要乱动。小心扯着了伤口了。”

    “皇上，还不把人叫回来？！”一转身，皇后对着皇上使了一个眼色。

    “何威，去把人救回来。”皇上不情不愿，扯下了自己的金牌，让何威去救人。

    何威一听，连忙一个轻功飞跃，赶忙去救人了。

    “好了，母后的皇儿啊，你的侍卫给你救回来了，你好好在床上养着，不要乱动，听话，知道不？”皇后抹了抹眼泪。

    不久，那双紧闭的眼睑终于睁了开，眼眸依旧深邃，只是多了许久的憔悴，充满着血丝，人，似乎也惨老了几岁，那娃娃脸硬生生地皱成了一团，下巴尽是些杂乱的胡须。

    “我的儿，你终于是醒着了。”皇后忍不住喜极而泣抱着延奇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前，痛哭！

    延奇挣扎着，推开了痛哭流涕的母后，嘶哑的声音掩盖不住他的懊恼：“母后！”

    “好好好，母后不哭了。”瞬间，皇后擦干了眼泪，乖乖地坐在旁边。没办法，她是“孝子”嘛！儿子的话，她自然是听的。

    皇上看了看皇后，将不悦藏匿在心中。做皇帝，不能这么小气的，那是你的儿子……

    “父王。”延奇轻声地说了一句。皇帝浑身一僵，莫名的心惊。

    “你们退下。”看着屋子里面的闲杂人等，延奇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了下。

    皇上看着儿子一脸坚定的样子，叹了一口气，道：“皇儿你还是知道了？！”

    “嗯哼。”

    “皇儿啊，父王是有苦衷的。”皇上拉下脸，一脸可怜兮兮地道。

    “……”

    “你们父子两个在说些什么？！”皇后不解地插嘴。

    “母后，他没有死。”看了看皇后，延奇开了尊口。

    “谁没有死啊？皇儿，你们在说……”皇后笑道，继而，笑容收敛，神情一凛：“什么！？他……唔……唔唔……”

    “小声点啊。”皇上捂住了皇后的嘴巴，无奈地说道。继而，轻轻地放开了手。

    “他……他……他还没有死……”皇后颤声，“老头子，怎么办啊？他的命怎么这么硬？！他肯定是要来杀你的。对了对了，多叫几个大内侍卫来。你要让他们寸步不离……对，就是这样……”

    “皇后（母后）！！”一大一小，给了她一个轻蔑中掺杂着嘲讽的眼神。

    “你们是什么态度？！我是为了你父王的生死着想唉！”皇后给了皇上一拳，看了看儿子的伤口，然后怏怏地收回了手。

    “当初，咦？皇上，你不是说他已经死了吗？皇儿，不是你亲自监督的吗？”

    “……”延奇不语，只是拿着眼神看着皇上。后者则是心虚地撇开了头。

    “给我说清楚啦。”皇后掰过皇上的头，道：“看着我的眼睛，你要好好地说清楚。”

    “他是我的胞弟，我如何下得了手。”皇上苦笑。“何况，王位原来定的人，就是他。”“什么？！”皇后掰过皇上的身子，道：“这么说，是他还活着？！哦，天哪！！”皇后瘫坐在椅子上。头疼地摸着自己的额头。

    皇上垂头不语。

    延奇一言不发。

    皇后一脸抑郁。

    三十七年前，皇室第十四皇子，十五皇子出世。

    当皇上还不是皇上的时候，他的名字，叫做谢御轩，当朝王爷，他不是独子，他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兄弟——谢穹轩。

    自小，两个人是打一处长大的。那时，后宫三千，佳丽无数，七十二妃。却都是勾心斗角，明争暗斗之处，杀人于无形。后宫，是最肮脏的地方，有些脸面的妃嫔们的手上，都是染了血的。他的父王原有十五个儿子。却因为种种暗杀毒害，剩下了四个。

    年迈的皇上也察觉些了什么，自古帝王之位，骨肉相残都是常有的，忽然之间似乎领悟了些什么，将他们兄弟四人分开了寄居到不同的地方。

    他们兄弟二人，还有一个淑妃所生的儿子与皇后的嫡子。他们的母妃是德妃。当朝丞相的嫡孙女，家世显赫，他们的外公自然也是派人暗中保护，他们才得以生存下来，兄弟二人看惯了宫廷险恶，自小是惜惜相惜。可是王命难违。在他们十岁的时候，无可奈何之下被迫分离。直至——父王驾崩的前夕才见得面。

    时间可以改造一切，何况是一个可以塑造的儿童。

    宫中暗杀是杀人于无形的，皇后的父亲私通邻国被抄家，树倒猢狲散！一下子，皇后那边的势力打垮，宫廷之上，唯有贤妃的父亲，一手遮天！

    于是，皇后嫡子无人支持力挺，不久，就传来了太子暴病而亡。自然，这后面，是有人动了手脚的，不过，这位算是大哥的人生性软弱，什么事情都听从他的母后。自然是个耳根子软的人，不过，却是一个好人。

    谢御轩与谢穹轩也去参加了太子的葬礼。兄弟十五人，虽说是没有多少感情可以联络，毕竟是血肉相连，骨肉相残，遗留下来的只有他们兄弟二人。

    选太子的时候，朝廷上下都是议论纷纷。无论如何，都是贤妃的儿子继承。丞相一家的势力可谓是如日中天了。

    可是——

    他们哪里知道兄弟之间，为了王位，也有相残的时候！即使是一母同胞，即使是同甘共苦！为了权贵，还不是照样手足相残？！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祭拜太子之后的次日，谢御轩在王府中歇息。不料，司马家忽然急招谢御轩过府商议大事。谢御轩虽然心中甚是不解，却也找不出理由推辞，只好登门拜访。

    直至第二天才回到了府中，不想，却是传来了一个惊愕的消息。

    一小童进了谢御轩的寝楼，谁料却被里面的毒气所杀，七窍流血而死！

    虽然只是一个小童，却是有人要残害当今皇位的继承人之一。丞相自然是要彻查到底的。

    严刑逼供之后，确实一个让他们心寒的答案。谢御轩的寝楼旁人是进不去的。

    那天晚上，只有——

    谢穹轩进去过。

    朝纲大乱！原本，朝廷半数居多的人是支持谢穹轩继承王位的，现在却纷纷倒阀，支持谢御轩。

    贤妃向来是宠爱小儿子的，听此，不由病倒在床。谢御轩整个人也是大吃一惊。

    千算万算，就是想不到，自己的胞弟竟然要取了自己的命。他们不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亲兄弟吗？

    牢狱之中，两兄弟再次见面，却是一个乃是当朝天子，千万人之上，一个是死牢囚徒，只等秋后问斩。

    同样是兄弟，相同的面孔，确实不同的命运，他们，是双生子啊。一个高贵，一个落魄。

    “你来，做什么？”谢穹轩看着外面的人，冷笑。

    “告诉我，不是你做的。”谢御轩看着与自己相同的脸，却是心寒。

    “我说过，可是你信吗？”

    “罪证，都是指向你的……”

    “既然如此，再让我说一遍，又有什么意义？！”牢里面的人冷笑，“说什么我变了，变了的人是你吧？！皇上。”

    最后两个字倒像是嘲讽，谢御轩忽然感觉到了彷徨！如果，有人真的是要陷害他们兄弟二人，那他岂不是上当了？！不，他的弟弟，不可以死。

    “穹轩……”

    “我承认，是我干的。我讨厌你是长子，讨厌你的彬彬有礼，讨厌你的才高八斗！明明是双生子，凭什么你会赢得比我多的瞩目？！总之，我恨你。哈哈……哈哈哈……”牢中，传来了谢穹轩狂妄的笑声。

    谢御轩忽然觉得心冷了。他颓唐地走出了死牢，回头，却还是看不到谢穹轩的脸。

    所以，他看不到，谢穹轩眼角，笑出来的泪水！最终，听到脚步声远了，谢穹轩笑着，笑着，竟然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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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三章 隐晦的内幕

﻿    “哥，你竟是不信我？你竟认为，我会害你……”牢中，所有的哽咽之声，无人能听。四面冷墙，也只是无语倾听。

    或者，人是从这刻开始改变的吧！？伤心了，就把亲情遗忘，过往种种，都转变成恨意吧！

    “奉天承运，皇弟自小与朕一同长大，念自幼情分，不忍杀戮手足。自此放逐至皇陵旁，戴朕守孝，将功补过。以感皇恩。钦此。轩王爷，接旨吧。”公公手中，明晃晃的圣旨在谢穹轩眼中，确实如此刺眼。这一切，原本，都是应该属于他的，是他用了卑劣的手段，抢走了属于他的一切，皇位，荣誉，权贵，还有——母后！

    “罪臣，领旨。”谢穹轩接旨，眼眸中的阴鹜，却是挥之不去。

    昨晚那人的话，言犹在耳。

    他是在陷害你！他为了做皇帝！他是在陷害你！他为了做皇帝……谢御轩，原来，你也是这样的人！？要做皇帝，与我说，让你做便是了！可是，你竟然用这等卑劣手段！王位，我一定要夺回来！！此仇不报，我谢穹轩枉为人！！

    自此之后，皇陵那边，不断传来轩王爷的举动，可是，皇上每每都是挥挥手，把奏折搁浅了下来。

    麒璟元年，轩王爷与几个大臣暗中有书信来往。

    麒璟五年，轩王爷秘密离开皇陵。

    麒璟九年，轩王爷辞王印不拜，不肯回转皇城。

    麒璟十四年，轩王爷招兵买马。

    麒璟十六年，轩王爷叛乱拉开了序幕。

    麒璟十七年，轩王爷与周域勾结，联手陷害了慕容家。此时，贤妃与其父亲都已经相继去逝，周域接手了丞相之位。

    次年，轩王爷更加肆无忌惮地勾结朝廷官员，意图谋反。

    同年，凌奇王爷平乱，轩王爷造反之事被血腥镇压，轩王爷兵败，而周域，苦于找不到证据，动不了他，一次天罗地网的搜查，确实让慕容家遭受到了周域的栽赃嫁祸——通敌卖国。无奈，慕容家只好依照通敌卖国的罪证抄家，充军全部男丁，流放所有女眷，同时，轩王爷以谋反的罪证逮捕，铁证如山，按律当斩！本应该是延奇监斩，但是，延奇在慕容府被暗伤！生命危在旦夕！只好临时换成了延逸。

    不料，皇上一手狸猫换太子之计，救出了轩王爷!

    “你走吧。”

    “你放我走？”

    “你们本是亲手足，手足相残，朕不愿意看到。”

    “你已经做过了，何必顾及现今的手足相残？”

    “此话何意？”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必定取你的命！”

    “穹轩……”

    谢御轩看着谢穹轩离开，叹息声才心中蔓延。你该知道，我根本无心骨肉相残啊。不然，岂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你的放肆呢！还有延奇，那是你的侄子啊，你竟然忍心设计他，……弟弟，你真得是变了吗？！

    “奇，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你皇叔没有死的事情？！”思绪回潮，皇上问道。“这么说，你的记忆都恢复了？！”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延奇点点头。“自从那日战胜回朝，伊允帮我挡了暗箭，我就开始觉得不对劲了。后来恢复了记忆，我才想到的。”

    “嗯。”皇上点点头，道：“你有见着你皇叔吗？”

    “见过他曾经的一个部下，已经收押进牢了。”说道这里，延奇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阴鹜与令人窒息的煞气。若不是他的出现，他也不必担心晴柔的安危，自然，也不会设计，逼走了她……晴柔，你是不是，哭得很伤心？对不起，我不能事先告诉你，如果和你说，你一定不会走。我不能让你处于危险之中！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只有你！即使有一分的危险，我都不能让你在这里！我都不能冒险！！即使你会恨我……没关系，只要你活着，就可以了。等我手刃了叛贼，我必定亲自去迎接你回府。

    “这么说，你身上的伤是你皇叔伤的了？”皇后道。

    “不是。”延奇回答。

    “那是怎么弄呢？这么得一个大窟窿呢。”皇后夸张地用手比划着。

    “我自有分寸。”延奇微微咳嗽，然后不悦地避开了皇后的话。

    “那你是想如何？！”皇上不安的问，他这个儿子，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会转化成危险成分的东西放在身边的，宁可错杀一百，不肯放过一个！这次要保全自己的弟弟，是不是很困难了？！似乎这次，皇儿是势在必得了。

    为了晴柔，我一定会剔除掉一切的危险因素！她是我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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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四章 花嫁

﻿这半个月来，延奇一直处于浑噩之中。他听得到别人的讲话，只是，他不想理会，他只是向安静地思考，思考他对晴柔的在乎，究竟有几分。虽然，逼走晴柔是的计划之一，但是，为了那个男人，她竟然愿意对着自己举剑，心中有些微凉的疼痛。晴柔，一个月之后，我必定亲自迎你回府。

    “爷。”

    “吩咐下去了吗？！”

    “全都按照爷的吩咐。”

    “很好。”延奇的神色变得阴沉邪佞，唇畔扯出了一抹笑意，未达眼底。此刻，他的伤早已经痊愈了十有八九。擒贼，自然是不在话下。

    “婚事，尽量得奢侈。”延奇顿了顿，继而吩咐道，“不能让他有半点的疑心，那日，一定要引那老贼出洞。”

    “爷，那王妃那边势必是会知道的。届时该如何……”李章垂目，听着吩咐，王妃如若是知道了王爷另立新妃，必定是两种结果，抑或是伤心欲绝，不然则是大闹婚礼。无论哪一种，都会影响到事情的进度……

    王爷不知道自己有多爱王妃，正是应该不多爱，才让王妃成为了他致命的弱点。王妃，婚礼那天，你应该不会来闹场吧？！

    “婚礼是假的。”延奇平淡地吐出一句话，听不出他的情绪。

    “可是，王妃不晓得。”李章斗胆，再说了一句。既然如此周密的计划，就不应该有任何的突发因素存在。

    “那就，永远不要让她晓得。”

    “呃……”爷！这样我很为难唉，既不让王妃晓得，又要奢华侈靡。这到底是要如何做呢！？

    闺阁中，慕容伊允对着菱花镜，任凭喜娘为自己贴上一朵娇媚的花黄。衬着她绝伦的容颜。那黛眉红靥美，令人窒息。所谓，美艳不可方物。或许就是由此可得了吧！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

    “妹妹。”慕容霍司走了进来。满意地看了看妹妹的妆容，道：“妹妹出落地愈加地光艳动人了。来，这是哥哥送你的龙凤镯！预祝你与延奇百年好合。”

    “哥哥……”忽然之间，慕容伊允泪光翻动。

    新嫁娘的心态，自是喜忧参半，慕容霍司自然没有来得及去细查伊允眼泪的来由。

    “这龙凤镯虽比不上皇室里面做给儿媳妇的细巧，但怎么说也算是没有什么严重的瑕疵了，来，带上，算是哥哥的一些微薄的心意……”

    “哥哥晓得我不是说这些。”目光随意地瞥了一眼手中的龙凤镯，玉的外边，镶嵌着黄金的龙凤。无须多看，慕容伊允自然是知道哥哥是用了心的。

    只是——

    恐怕是要哥哥白白浪费了心血了……哥哥，我以为，你是懂得，伊允绝对不会两女侍一夫的，不过，也好，哥哥你不懂，阻碍也少了。

    慕容霍司微微叹气，道：“虽说你与凌奇王妃是两头一般大，但是怎么说她都比你早些进府。该有的礼节是不能少的，该礼让的地方，必定是要礼让的。进门分先后，你要唤她一声姐姐……”

    “哥哥讲的话，允儿铭记。”哥哥，你也还是不懂伊允啊。

    “好了，不用这么一副拘谨的样子。进入是你的大喜之日，你应当高兴才是！”慕容霍司开怀大笑。自家小妹终于如愿，他何尝不曾开心呢？！

    虽然，对于妹妹忽然点头同意两女共侍一夫的怪举觉得有些奇怪，但是，慕容霍司并没去细想。只要是妹妹愿意的事情，他也不好阻拦，她是一个人，有着自己的思想，妹妹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慕容伊允收敛神情，压抑着微笑着，最后，大红喜怕遮住了她的神情，慕容伊允出门的时候，转头，望向慕容霍司的方向，虽然看不见，但是还是呆呆地愣了愣，在喜娘的催促下，步上了花轿。

    一滴泪水落下，沾湿了大红嫁衣，只是，场面一场热闹，未曾有人看见。

    此番的婚礼，比延奇娶晴柔的时候，正所谓有过之而不及，十里的红妆照样不比晴柔的嫁妆少，哥哥所做的一切，伊允何尝不懂呢！？花轿里头，慕容伊允掀开了盖头，看着手上的玉镯，苦笑。

    哥哥，你以为，我为什么忽然同意了这门婚事？！

    他心中无我……

    婚事，自然也是假的，假的，他无心娶我，他只爱他的王妃，三哥哥……他已经变了，他不是以往伊允认识的那个三哥哥了，

    昔觅良人子，筑我凤凰台。流云飞浅过，无处觅尘埃。

    只是陪他逢场作戏而已，我又如何会有新嫁娘的喜悦？！他要的，我终会同意的。出嫁？！或许，没有那个新娘，有她嫁得失败了的吧？！明明是自己最爱的人，却是要逢场作戏地假成亲。

    三哥哥，你是真的心中无我了，不然，你为何不顾及允儿心中的感受呢？！罢了，当时圆梦吧！？这样，也算是嫁过你了的吧！？你也算娶过我……小时候的约定，你遵守了。只是当初，你没有说清楚啊……

    “允儿……”延奇站在慕容伊允的前面，欲言又止。

    “三哥哥，你怎么想着来找允儿？！”伊允满脸的喜悦，

    “你去向皇后提议，你要嫁我。”延奇深峻的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一双冷眼确实毫无喜悦之色地注视着伊允。

    “呃？！”伊允以为自己听错了。她记得，曾经哥哥给过延奇暗示，他们之前说过，他会娶她的话算不算数，延奇只是很果断地回了一句，他已经有了王妃了。

    “自然，着婚礼只是逢场作戏罢了。日后你的婚嫁并不影响。”延奇看了看慕容伊允继续说道：“我必须要抓住那个人，这是一个计划，目前之和你一人说过，如果你不同意，就当我没有说过。”看着伊允犹豫不决，延奇转身欲走，欠她的，已经够多了，他不应该再来烦劳她的。

    “慢着。”伊允出声道。

    “很重要吗？”伊允赶了上去，轻声询问道。

    延奇微微侧头，然后，点了点。

    “我知道了。”伊允点头，“三哥哥的忙，伊允怎么会不帮呢？！”慕容伊允笑得有些苦涩。“哈，不到万不得已，三哥哥也是不会来找我帮忙的，伊允心里清楚。需要我什么时候去宫中与皇后说？！”

    “越早越好。”延奇道。

    “是了。”伊允点点头，道：“平秋，平秋，你在吗？！”

    “小姐。”远处，平秋急急忙忙跑了来。

    “去备轿，我要进宫。”

    “是。”平秋看了看小姐，再看了看王爷，然后急急忙忙地跑了去。

    “三哥哥，那伊允先走了。”慕容伊允，脸上，依旧挂着浅浅的笑容，声音柔柔，敲击着延奇的心底。

    “嗯。”延奇点头，没有去看她，对于她，他始终抱着一份深深的愧疚。仅仅只是愧怍，无了一丝的留恋。

    慕容伊允转身，嘴角的笑意却是再也挂不住。

    三哥哥，既然你说是逢场作戏，伊允就依了你吧。你来找我已是万不得已了吧？！我想，也只有我是能帮的上你这个忙的。慕容伊允垂下眼睛，无意识地走路……

    思绪也是这么无意识地漂浮着，忽然，平稳的轿子一个急冲冲地止步，伊允一惊，也停止了遐思。左右张望着，也只是喜庆的大红颜色。

    仪仗队的前头，出现了两个人。

    “这是……”晴柔看着婚嫁队伍，玉雕面容上那双乌柔的眼眸中，充盈着疑惑。

    “我自然是不骗你的。”独孤芫贴近了晴柔的耳畔，细细地道来。然后，微微松了松对晴柔的怀抱，只是，还是在他的势力范围之内。

    不骗我？！晴柔琢磨着，自从他的住处出来，他一直说要带她去看一场举世瞩目的婚礼，原来就是这个吗？！只是，这个地方好熟悉……是皇城吗？！晴柔左右张望着，道：“你一直和我说，有人要成亲，到底是什么人？！”

    “新郎与新娘都是你认识的。”独孤芫扯了扯唇畔。没错，听闻延奇另立新妃，他也是诧异不已。他带着晴柔来，是有私心的。

    今日，虽然晴柔恢复了点神智，会说话，偶尔，也会出来逛逛院子，但是，他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有一个影子，虽然她不说，他不点破。但是，他有些隔阂。随便别人怎么说，是他贪心了吧！？他想要的，是更多！

    不能怪他自私，他要把她心中的那个影子拔除掉！他能给她的一切，他都可以给她。忘掉延奇，她还有他，还有宝宝。

    “认识？！”晴柔侧头，硬是压下心中的那个可能性。笑道：“快点告诉我，我不要猜啦。”

    “聪明如你，你又有什么不知道的呢！？”独孤芫捧着晴柔的小脸，眼眸中，忽然盛满了深情。此时，晴柔的眼神，不在独孤芫身上，目光远远地，看向那顶花轿。她的眼睛，开始失去了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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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五章 失策

﻿    虽然，此番的迎亲队伍中，没有延奇的踪迹。然而，李章的身影却出现在此列。世间，差得动李章做陪同的人，自然也是有的，但是——可能性最大的那个人……

    想来，心痛也不过如此，晴柔捂住了心口，另一只手握拳，哪指甲几乎要嵌入她自己的肌肤，独孤芫可不允许她伤害自己，独孤芫的手覆上晴柔的手，晴柔的手倏忽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包围，不自觉地松了开来，只是，她思索得太过于专心，没有意识到。

    “怎么停下来了？！”李章没有看清来人，不解地问道，时间紧迫，他们要的是没有丝毫差错，现在，到底又是哪里除了差错了。。

    “回李侍卫的话，前面有人挡了路，过不去了。”侍卫回话，

    “赶走不就得了。”

    “此人不能敢啊。”那个是从苦笑，王爷疼极了王妃，他们又是如何敢对凌奇王妃不敬呢？！以下犯上，大不敬的死罪。

    “哦？！何人如此大胆，挡了王府的花轿……”李章顺着那人的指向望去，吓得连忙从马上滚了下去！确实是滚了下来！街头的人目瞪口呆！是什么让皇城四大侍卫之一的李侍卫如此惊慌？！

    只见李章一簇小跑地来到了晴柔面前，半跪着，恭恭敬敬地道：“王妃娘娘……”心里确实暗道：真是好的不灵坏的灵！乌鸦嘴，怕什么来什么。

    王妃？！个人再次惊愕！这个是王妃，那么，里面的那个是什么？！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了看晴柔，然后，在望了望花轿的方向，脑子忽然之间短路。

    两个王妃？！

    咦，好像是的唉。王爷先前娶了一个王妃，现在这个算是另立，两个是平起平坐了。一个是慕容府的小姐，一个是尹府的小姐，都是达官显贵的大家闺秀！

    现在，算不算是剑拔弩张的时候了？他们都是很好奇，皇室里面的争风吃醋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众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来以后，安宁的凌奇王府有的热闹了。

    “李章。”晴柔轻轻地唤。

    “属下在。”晴柔说话越是清晰温柔，他心中的阴影越是巨大，此时没有脾气，就不知道等会的脾气有多大了。

    “这是怎么回事？！”

    李章正欲解答，另外一头，确实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女声。

    “李章。”花轿的帘子被掀开，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穿大红嫁衣的女子。

    “呃……属下在。”李章看了看晴柔，无奈，跑到了两个人直线距离的中点，这样子，两边的话都可以听到，没有偏袒谁吧？！

    “出什么事情了吗？”声音依旧婉转动听，字字珠圆玉润。

    李章汗颜。这都是要难违他吗？！虽说是假婚，可是人家现在也算是半个王妃了，搞不好王爷就是来真的。就算不是，也是王爷的恩人了……唉。总是，事情不妙啊。

    伊允掀开了盖头，平视着晴柔，没有人敢说她的举动有什么不妥，她也不认为有何不妥，毕竟，一切都是假的，她无须为谁等待着，等待着她的夫君去掀开她的盖头，因为，这个人，已经娶了别的女人，他已经，不存在了。

    晴柔的视力很好，那个身穿嫁衣美艳绝伦的女子，正是慕容伊允。

    她为了谁披嫁衣？！延奇吗？他终究，还是要娶她吗？

    如果她要求，会的。

    延奇，你说过，如果她要求，你会娶她的，是吗？现在呢？是她要求的了吗？你要娶她了？晴柔的神情一个恍惚，独孤芫上前，环抱住她。

    “你放开我家王妃。”李章举刀，自知不是他的对手，却还是要为自己的主子捍卫一些权利才是。

    独孤芫冷眼看着李章，不语。对于构不成威胁的人，一般来说，他是懒得理会的，此次前来，他并不想闹事。只是，向把某个人的影子，从晴柔的心中，剔除出境。虽然手段有些卑鄙了些，但是，他想要的，即使是用肮脏的手段，他也要得到！

    忽然之间，一个身影冲了出来，直冲慕容伊允，明晃晃的剑直逼而来！

    四处，潜藏在人群中的杀手也都从四面八方冲了出来，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啊！！”围观者惊呼，然后，立马朝各个方向散去，唯恐躲避不急，不多时，大街就已经是空荡荡的，不留一个闲杂人等。

    李章一惊，连忙一个飞旋回去，硬生生地阻挡慕容伊允前面的剑，却被震回了好几步，用刀拄地，勉强站住。

    失策！原来以为他会在王府附近动手的。

    “快，派人回去通知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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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半路的劫杀

﻿    此时，谢穹轩却不敢贸然行事。他发现了独孤芫的存在！他用余光细细地打量着独孤芫，估计他对自己所能造成的威胁。一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他都差一点忽略了他的存在！若不是他怀里的那个小妮子——凌奇王妃发出了些动静，他到现在还没有认清，还有一个人物的存在！

    不过，他在独孤芫的眼中看出了袖手旁观的态度。既然，他想通，只要不威胁到他，他应该不会出手的吧！？既然如此，避开他，大开杀戒——

    “杀！”吐出了一个字眼，双方的人士都进ru了紧张的作战状态。倏忽，一道劲力的清风扬过，一个颀长的背影出现在了两方交战之处，尘土飞扬，众人纷纷停住了手，如同木头般在风口站立着。

    “皇叔，好久不见。”那身影一转，继而微微一笑，灿烂的明眸中，一道夺目的光芒一闪而过，而那人，似乎也并不遮掩。

    一身红衣，在阳光下十分的耀眼，晴柔撇头，细细地看着那个人，眼眸中，流泻出一丝怀疑。

    “哦！原来是皇侄啊。”谢穹轩的脸上看不出该有的热络，瞥了瞥他的大红袍。反而有几分嘲讽的笑意，谢延奇，比起三年前，你的武功倒是没有什么进步啊，那么，取你小命，自然不在话下。今天是的吉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慕容伊允看着那人，然后，愣愣地被他怀抱进自己的臂膀之中，此时，她还是没有分清，谁是谁。他和他，过于相像的五官，现在的新衣穿在他的身上……

    独孤芫看了来人，微微一愣，继而嘴角扯出了一些轻微的弧度，这个人，不是他。

    谢穹轩离开之际，延奇才出生不久，虽然他后来知道还有一个皇侄，但是毕竟没有见过，此次，他截的是延奇新娘的花轿，来的人，应该也是谢延奇吧！？好，就先解决了他，再是谢延逸，谢延宸，谢延萧。最后，他要留着他亲爱的哥哥！不，他不会让他的哥哥就这么死去。他怎么忍心呢？！他要他活着，日夜想着他的儿子们的惨死。日日夜夜，难以忘却！

    “皇叔，束手就擒，我绕你小命。”那人冷着脸说道，却不晓得他的心中在暗笑，狠狠的笑。

    “皇侄，你未免太小瞧皇叔了吧？！”谢穹轩阴险的一笑，三年前，你的武功虽然略胜我一筹，可是还不是成了皇叔的手下败将？！而今，你的武功倒是没有进步，谢穹轩嘲讽一笑，不怕连小命都保不住？！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可是，他就是说不上来。

    “当年，是皇叔你用了卑劣的手段，才会……”那人愤慨，不悦地说道，那娃娃脸微微一皱，说不清的可爱。

    “唉，还是这么得年少不更事。沉不住气，呵呵，没关系，还是一个黄毛小子嘛，皇叔不与你一般计较。”谢穹轩虽然如此说着，但是嘲讽的语气愈加强烈，谢穹轩望了望手中的剑，心里琢磨着用荠城公里就可以解决了这个小子，据说，这四个兄弟里头，谢延奇的武功最精湛，打得过他，他们四兄弟就一个也活不了！看来，传言也是有假的啊！谢穹轩得意的妄笑。

    “真是愚昧无知的家伙。”那人摇摇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心想，笨蛋，真是个大笨蛋！除了我会客气的叫你一声皇叔，你以为我们兄弟四个还有谁会理你啊？！真是。

    “臭小子，你说什么！？”谢穹轩怒吼，虽然这些年他都是在逃亡，不断地专一阵地。但是，过的日子也算是尊贵，惟我独尊。人人都是敬重他，何人的说过一句污蔑他的话！？

    “皇叔，你以为我是谁啊？！”那人神色一凛，冷哼了两声，装得倒是有这么几分想象之处。

    “谢延奇？！”谢穹轩觉得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这容貌和记忆中的有了些微的出入，但是人都是在长大的，有一些差别应该是正常的才是，而且，谢延奇最主要的特点就是——娃娃脸，虽然已经是二十多岁的人了，却看上去和十几岁的小童没有什么差别，而眼前这个，看上去似乎更小一些，不过，没关系，他不是来研究他的长相的，他是要取他的小命的，无所谓你的样子，只要你死了。一切就解决了。

    “哇哇！原来我和三哥想象到了这个地步唉！怪不得要我来打头阵。”那人笑开了怀，没错，此人正是皇室里的老幺——谢延萧。

    “你是？谢延萧？！可是你明明穿着……”谢穹轩有些不相信，这眉目，这嘴角，分明与谢延奇相似。他……

    “谁说大红色的衣服就是新郎的啊？！我有承认我是吗？我有说吗？！”谢延萧眨巴着他的大眼睛，装无知。“而且，我叫你皇叔，也是没有错的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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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人质

﻿当然，谢穹轩不愧是谢穹轩，慌乱在眼眸中停留片刻便已经消失殆尽。随后，换上了狠虐的凶残。继而，不着边际地打量着现在的地理环境。他的正前方，对着的是慕容伊允，谢延萧，还要李章，左侧是谢延逸与谢延宸。右侧是独孤芫和尹晴柔，身后，是谢延奇！那么，就是说，他被团团包围了，这个状况似乎不是特别好。

    谢穹轩估计着，到底攻击着哪一边，他的胜算最大。直接与谢延奇对打，肯定是不明智的举动，不行，他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据死里逃生的手下报告，如今的谢延奇对他的妻子宠爱有加，曾经怒发冲冠为红颜，而现在，他的妻子确实在别人的怀抱之中……三年前，他确实为了慕容伊允斩杀了他不少手下，如果不是有了一些手段，恐怕是失手被擒，而这次，他比以前更强大了，似乎困难也就越大了。

    慕容伊允和凌奇王妃，到底哪一个才是他的罩门呢？！一般而言，这种的男人，爱上了一个女人，就必定会为她付出一切，只要，他分得清楚，他最在乎的人，究竟是哪一个？现在，如果是一步走错，那便是，满盘皆输了。

    到底应该，抓哪个？

    谢穹轩的眼神在慕容伊允和尹晴柔的身上来回打量着。三年前，谢延奇和慕容伊允……现在……谢穹轩的眼眸中，一道狡黠的光芒稍纵即逝。

    按理说，突破这些重围，唯有慕容伊允那边的防卫是最低的。如果去抓慕容伊允，即使不是他最爱的人，但是顾念旧情，还是不会不顾她的安危的吧！？

    至于——尹晴柔那边……

    他身后的那名男子的武功不可估量，要如何做才能擒住了她？这样一来就确保万无一失了。谢穹轩的眼眸转溜着，忽然，瞥到了远处的一抹明黄，不由地喜出向外。

    他，有救了。

    倏忽，他的一个飞旋，众人忙不经地招架，却抵挡不住他的破竹之势。不一下子，前来的皇帝被谢穹轩给擒住。

    大家看着和皇上相像的面庞，所以侍卫们都愣住，没有出手。待他们回过神来，皇上已经被他擒住。

    “皇上！”皇后吃惊的一喊，众人纷纷转头，看着谢穹轩已经绑住了当今圣上——谢御轩。

    延奇的按某一闪，杀气顿时大显。他不是气谢穹轩出其不意地去擒住父王，而是气，父王明明有本事自保的，可是，他却束手就擒！他就这么地要保护自己的皇弟吗？！

    “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谢御轩说道，然后，随着谢穹轩的脚步一步一步地退后。

    “听到没有，都离我们远一些。”谢穹轩咧嘴说道，面部表情有些狰狞。他们一步一步地后退，延奇等人一步一步地逼近。

    谢穹轩退到了他认为是安全的地方，然后道：“你们，不许再靠近。”

    延奇置若罔闻，继续往前走。谢穹轩的刀逼近谢御轩的脖子，道：“听到没有，我叫你不要过来，不然，我一刀子解决了他！”

    谢延奇冷笑继续靠近。

    “奇！不要过去。”皇后冲了出来，拉住了延奇的脚步。“皇儿，求求你，不要去，你的父王还在他的手里，不要过去啊。听话。”皇后拉住延奇的手，摇摇头。

    延奇的目光落到了皇后的脸上，然后看着被挟持的皇上，道：“父王自作孽。”

    虽然如此，他已经不再上前。

    “谢穹轩，绑架一国之君，你必死无疑。”延逸走了出来，不难看出他的神色已不再是以前的那份淡然，而是掺杂了一些担心的神色。

    “必死无疑？我都不知道是死了多少回的人了，害怕死这么一回不成？”谢穹轩笑道，谢御轩确实听到了他语气中的嘲讽。

    “皇弟，皇兄从来没有怪过你，只要你不再和朝廷作对，皇兄保证你无事，过往的一切都不加追究，你的王位还是留着，你依旧可以当你的轩王爷。”皇上说的话，自然是君无戏言的。

    “呵，皇兄？！你以为我还是当初的那个傻子吗？”谢穹轩笑道，“君无戏言又如何？！你夺了我的皇位，陷害我的清白！现在，我要和你一一讨回来！我是来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没有错！”

    “穹轩，回头是岸啊。不然，皇兄也帮不了你的。”谢穹轩没有发现，谢御轩和他讲话，一直说得是皇兄，他还当他是自己的弟弟。只是，他一次一次的辜负了谢御轩的良苦用心。即使他真心地想帮助他，谢穹轩依旧是认为他是在做作，他虚伪！！

    一个人对一个人的观点，如果已经下了定论，那么，这个人即使付出多大的努力也很难纠正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有的时候，反而是越做越糟糕。正如谢御轩对谢穹轩所做的一切。谢穹轩根本就不领情。

    往日里，种种的好倒是不记得了，一次的误会造成的伤害倒是让谢穹轩忘却了谢御轩对他种种的好。人就是这样自私。

    伤害一次，就记得特别的牢，然后渐渐的，忘却了以前的种种好，只记得他的不好了，之后，就找到了恨他，报复他的理由。

    只是，他不肯承认，这一切，都是他自私的借口。一切，都是为了满足他私欲的借口，谎言。只能拿来自欺欺人。

    一个皇帝，能为自己的弟弟做这么多，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只是，对方依旧是不领情。

    “你该知道，伤害了一国之君的后果。”延宸冷言。

    “自然是知道的。”谢穹轩冷笑，道：“那么，我要和你们换人质。”

    “换人质？！”延萧重复道，“你要换成谁啊？”

    “她。”

    “我？！”晴柔指着自己的鼻子，然后，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天哪，为什么会是她啊？她什么都不知道好不好？！好了啦，没错，他是凌奇王妃啦。但是，只是一个没有老公爱的人，是深闺怨妇唉！要了她也没有用！他那个没良心的夫君才不会去救她呢！？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愁！哼。

    “不行。”延奇挡在了晴柔前面，神色变得阴沉邪佞。继而，一道严厉低沉的声音响起：“除了她，选谁都可以。”

    呃？除了她，选谁都可以？？在场的人纷纷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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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狠

﻿除了她，谁都可以？

    晴柔傻傻地看着延奇的眉毛纠结在一起，然后不知觉地被他拉近了距离，不准任何人靠近，举动中透露着一丝霸气，与不容抗拒的强迫。

    “除了她，任何人都可以？！”谢穹轩饶有兴趣地问道，看来，他的赌注是下对了，这回，他一定要成功，即使失败了，也要拉一些回扣。

    “是。”延奇点点头，他无须骗他。除了晴柔在他的手中，他会紧张，会害怕，会分神，但是，如若不是她，是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他都有十足的把握救人，唯独只有她，不可以。他没有信心，他不敢尝试。

    想来，他这样寡情的人，也有怕的时候，但是，对于晴柔的安危，他确实是怕了。

    如果他不怕，当初，就不用费事地将晴柔“送”到别人的怀抱里去了吧？！

    “好吧。”谢穹轩脸上的笑意更加明显，众人松了一口气，如果换成了别人，延奇救人应该是有把握的吧？！

    “非她不可。”谢穹轩坚决不让步。

    “不可能。”延奇的神色变得阴沉邪佞，嗓子从他的口中吐出，既然怀抱晴柔的双手紧紧地锁紧，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晴柔半步。

    这无疑是定了皇帝的死刑！众人的脸一下子就哭丧着塌拉下来。谁都知道，延奇决定了的事情，任凭是谁说情都是无法改变的事情。这下皇帝真的是救不回来了吗？大家可怜巴巴地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延奇。

    “谢延奇，怎么说他都是你的亲生父亲，你会见死不救？！”谢穹轩不相信，他真的冷情到了这个地步！怎么说他都是他的亲生父亲，何况虎毒尚且还不食子，他是儿子，怎么会看着老子被别人绑架而见死不救。

    延奇的眼睛倏忽变得深沉幽冷，如同一泓深不见底的潭水，直探人的内心，使人不寒而栗，不只不觉中地颤抖起来。

    他，有这个本事。

    “你说呢？！”把问题丢还给谢穹轩，延奇的嘴上自顾地扯出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配合着他的娃娃脸，原本应该是天真可爱的，但是此刻看上去，确实邪魅的可怕。

    谢穹轩蓦然的一惊。他当真如此狠心？！

    谢穹轩的刀逼近了谢御轩的脖子，一丝一丝的血沁出来，然后顺着刀尖滴入黄色的土地上，那黄色的土地瞬间变成了暗色。

    但是，延奇还是无动于衷，任凭他身边的人都露出了恐惧之色，他的眼眸中尽是冷淡，就如同他伤害的是一个陌生人。不！即使是对待一个陌生人，也不应该是这么一副淡然，他一丝的同情心也没有！他是个冷血的人。

    呵，你现在才知道吗？

    “奇，救救你的父王啊，他是你的父亲，你不能见死不救的啊！奇，求求你啊。”皇后瘫软到了地上，延逸和延宸支撑着皇后。

    “奇，母后没有勉强过你什么，也没求过你什么，今天母后就求你一回，救救你的父王啊，国不可一日无君！他是皇上，他不能死啊。”

    “三弟……”不忍心，延逸和延宸也相继开口。

    “自古君王多少人？还不是都做了古？！早晚都是死。一个皇帝而已，死了，还有别人继承皇位，有何不可？！”那双暗色的眼眸没有丝毫温度可言，寡薄的双唇紧抿成了一线，透露着主人的狠绝。

    “三弟，你……”延逸和延宸不可思议地开口，他们的三弟几时变成了这幅模样？！即便真的是冷酷无情，也不会是对至亲至敬的人如此冷漠吧？！

    红颜，果真祸水？

    皇后往后仰，再也无有一丝力气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如同落了树的叶，若不是延逸和延宸架着，恐怕也会随着一阵风儿飘走。

    “皇弟……”谢御轩开口。

    “你闭嘴。我不是你皇帝弟！我是皇帝！皇帝应该是我，是你用了卑劣的手段害得我身败名裂！这一切，你赔得起吗？哼！既然你的好儿子不肯救你。那么，我也没有办法了，杀了你，我自然也是活不了，那么，我就带着你，一起死！哈哈哈！我们同年同月同日生，现在，也就同年同月同日死吧！！”谢穹轩的眼眸闪过意思绝望的光芒，若果不是晴柔出声，或者，他们这对胞兄胞弟就要同时死去了。

    “慢着。”晴柔道。

    场上顿时失了声音。准备拼个鱼死网破的大内侍卫们也纷纷住了手，静默地看着晴柔，或许，只有她，才可以扭转局面吧！“我过去，你就把皇上换回来吗？！”晴柔道。

    谢穹轩的眼中，狡黠一闪，既然迅速点头。

    “不行。”延奇捆住了晴柔，不等晴柔的话，他就出声拒绝，声音冰冷，“你不可以去。”

    “奇，让我过去，他是你的父王啊。你不救他吗？”

    “你是我的妻子。我也不能让你冒险。”看了看谢穹轩的那边，可恶，他都退到了山脚下了……局面，还是在他的掌握之中的。只要——谢穹轩还想着要他的小命！

    晴柔听闻，不由得热泪盈眶，转身，反抱住延奇，呜咽声从他的怀中传来。延奇低头，眼眸中，闪过怜惜。

    独孤芫的眼眸眯起，阴鹜在他的眼中，挥散不去。

    慕容伊允踉跄了一步，延萧扶住了慕容伊允，她却置若罔闻，目光呆呆地注视地延奇，心碎了一地。

    躲在延奇的怀中，晴柔抽噎着哭泣着，脸上，淡淡的妆都有些哭化了！晴柔微微抬头，暗中对着延逸使了一个眼色。

    延逸一惊，然后摇摇头。

    晴柔的眼神决绝，肯定地点了一个头。

    延逸微微一愣，看着晴柔的眼睛，然后，微微颔首。

    众人都陷入紧张的作战气氛中，没有人发现晴柔和延逸之间的互动。延奇没有，独孤芫，也没有！

    奇，我和宝宝都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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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谋

﻿    不久，晴柔才止住了哭声，然后小心地离开了延奇的怀抱，是晴柔拉开了延奇的双手，但是，延奇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任由晴柔将他的手在两侧摆好，没人看出来，延奇心中是这么想得。只是看得出，延奇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恼火。

    然后，晴柔纤纤长指若有意似无意地轻抚着延奇的唇畔，描绘着延奇的唇形。他的唇，很薄，很翘，也很好吻。晴柔踮起脚尖，微微一笑，继而覆上延奇的唇，细细地吻着延奇的唇瓣，延奇依旧一动不动，任凭晴柔吻着，只是，他的眼眸一直睁开着，未曾阖起，无人看见，延奇眼中的复杂，以及，盛怒的火焰。

    许久，晴柔才离开了延奇的唇，似乎是意犹未尽，舔了舔自己的唇，晴柔轻轻地喟叹：“真是没有情调啊。”知道延奇不会回答，晴柔继而微笑的转头。“我答应你的条件。”

    谢穹轩看了看晴柔，又看着延奇，问道：“谢延奇呢？他不是有意见吗？”

    他的眼中，他明明看到了恼怒，依旧，要把他置之死地而后快的决心。“他没有意见。”晴柔挡在了延奇的前面，阻止延奇的视线，确实这么地不着边际，没有人看的出来。道：“我和你换，你要快点，不然我会改变主意的，”

    “好！”谢穹轩点点头，继而狡诈地笑道：“就你一个人走过来，你过来了，我就放人，”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使诈？！先放人，我就过去。”晴柔眼眸一转，摇摇头。他的狡黠，她岂会不晓得。

    “这样，你站在半路，我让谢御轩走过去，然后你过来！”谢穹轩转溜了几下眼眸，然后“勉为其难”地妥协。他很有把握，只要晴柔敢站过来，他就绝对有把握抓住她。她的利用价值，或许会比谢御轩的更高。

    “好。”晴柔点点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晴柔丫头，不要！”皇上出声。“不要因为朕而连累了你，一切，都是朕与他的恩怨，你不要插手。”

    此刻，皇帝有些心痛，不是因为延奇的冷漠不肯救他，而是他自己。他自己的作孽。没错，他的皇弟，确实是变了，以前的那个皇弟，早死在了牢里面，从他逃出来的时候，他就已经不在是以前的那个皇弟了，只是，他到现在才认清，是他错了，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自己的苦果，还是自己吞下，他不想连累其他人……

    “皇上你自私哦。”晴柔笑道，然后，靠近了一些。

    “我自私？”谢御轩不解晴柔的话从何而来。

    “自然了。”晴柔道，“您是一国之君，岂能置生死与度外？天下的子民都仰仗着您，您怎么可以为了一己私怨就不顾天下苍生？！”

    这话严重了，大家自然全是沉默无语。

    晴柔说得一板一眼，确实是有她的道理，“皇帝不是一个人的皇帝，是全天下百姓的皇帝，是，你就这么不负责任地死掉了？无君之国，民心散乱，一些野心勃勃的政治阴谋家就会趁机煽风点火，制造动乱。到时候狼烟四起，战乱纷纷。天下苍生置身于战火中，苦的，是黎民百姓啊！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就是这个道理啊！”晴柔把一堆的大道理说给皇帝听，也不管大家听不听得懂。

    “皇叔是吧？！”晴柔对着谢穹轩说道，“还换不换人了？！”

    “自然是要换的。”谢穹轩点点头，即使她的这番话有道理又怎么样？他相信，国家在他的治理之下，一定会更加繁荣昌盛！他有这个雄心壮志！只要老天肯给他这个机会！

    晴柔点点头，说道：“好，够爽快！皇叔，我信你的为人。”

    这次的人质交换的途中，竟然没有除了任何差错。不是谢穹轩不耍手段，是此刻的他，根本没有八法耍什么手段，能抓住晴柔才是他眼前最主要的任务。

    不一会儿，晴柔就已经到了谢穹轩的刀下。晴柔不由得感叹：这年头，她是不是有病啊？！脸当人质都抢着当！真是的，好玩吗？呜呜，一点都不好玩！！可是，她竟然就这么傻傻地送过去，要知道，她是怕死的人唉！试问，天下不怕死的人有几个啊？！她还正值大好年华，还要好多的青春没有过呢！还要宝宝，她真是蠢死了！！

    没错，为了爱情，她就是这么愚蠢。明明自己怕的要死，却还是要打肿脸充胖子。呜呜……宝宝，你可不要怪妈咪啊！妈咪知道错了。

    延奇依旧站着，目光追随着晴柔，看着她，一步一步地走向谢穹轩。却依旧不说话。

    “放开她。”独孤芫话音刚落，人已经飘到了队伍之前，脸上的杀戮之气，显而易见。他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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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白一十章 为情？为晴！

﻿    混蛋！要是晴柔出了什么事情，他一定要搅得这个世界不可安宁！

    这个白痴的女人！他的父王，轮得着她去救吗？她这个白痴，大白痴！他早已经最好了后备！她彻底地打乱了他的计划！谁让她自作聪明的？！

    晴柔，如果你没事。我可以什么事情都计较！！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情！我发誓，付出代价的人，绝对不仅仅是一个人！！

    延奇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惊慌过。如同利刃在一刀一刀凌虐他的心脏！不，不这个更痛苦。他在害怕，他觉得他无法掌控这个局面，他有可能，救不回晴柔……

    虽然是秋天了，但是，山上还是一抹的黛色。青葱的松林生长着，没有一丝秋意的萧瑟，风一吹来，松涛簌簌，中间还夹杂着几声枭的鸣叫，像是聊胜于无地表示一点实质的回应。

    几条曲折的小道从不同的方向婉蜒而来，不远处，也有几条不同的道路迤逦而去。此时，延奇根本无心顾及些其他，他只知道，一路向前。一抹淡淡的白烟倏地掠过，就像流星似的曳过千里，瞬间消失在了尽头……

    山之巅，宽敞的空地上，已经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山巅冷冽的气息扑面而来，却抵不上这里的半分阴森。

    一缕轻烟飘然而至。局面顺势形成了三角对峙，谢穹轩有些惊慌了，他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这么快的追上来，这，绝对是出于他的意料之外。他走得全是一些幽静隐蔽的小道，再加上他引以为傲的轻功，他竟然摆脱不了身后的那缕如影随形的轻烟？！被他一路逼至山巅，却毫无选择的余地。眼下，后面是万丈深渊，前面是强劲的追敌，他无路可选，无处可逃！他谢穹轩今日真的要丧生于此？！

    “放开她。”两缕轻烟同时开了尊口，却是意想不到的异口同声。两个人相互睥睨，然后，把目光投向谢穹轩，此时此刻，他们也无心计较些其他。

    “这么有默契？！”谢穹轩带着晴柔往后退了退。看了看他们，随后，一个主意在他的脑中油然而生，如果这样做，他就可以一箭三雕了，毫无后顾之忧。

    “让我放了她，也可以。”谢穹轩忽然说道，确实是有些怪异他的忽然转变，但是在场的人都不动声色，等待着他大开口的条件。

    “条件。”延奇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这个人，奸诈狡猾，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他会轻易放掉晴柔？他，绝对绝对不相信，其中，必定有阴谋。

    独孤芫暗色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谢穹轩的身上，盯得他毛骨悚然，却不得不硬着头皮看着他们，他不能露出一丝的畏惧，不然，这次，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何况一点点的胜算？！

    “生平，我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的要挟。”独孤芫一双闇黑飞眼眸迸射出炙人的怒焰，几乎要将谢穹轩燃烧地尸骨无存。

    谢穹轩一惊，又带着晴柔往后面退了退，他已经无路可退，绝对不可以束手就擒，这样，他就会必死无疑，只要还有一丝生机，他就不得不去尝试，说不定这样就可以绝处逢生。

    他踩中了一些碎石，碎石在他脚步的带动下，扑通扑通地滚下了山巅，落入万丈深渊。谢穹轩回头，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深渊，深不可测，看了让人内心滋生着恐惧，头晕目眩，似乎一个不留神就会栽了个跟斗掉下去。谢穹轩连忙转过头，不去看那深渊，免得一失足掉了下去，得不偿失。

    碎石掉落，过了许久都听不到回声，有些害怕了，又将脚步往里面挪了挪，然后恶声恶气地说道：“你们如果……如果不答应我的条件，我……我就拉着她一起下地狱！听见没有？你们听见没有？”谢穹轩的一只手死命地拉住晴柔的衣服，架在他脖子上的刀缩了回来，抵触着晴柔的背部。然后，匿身于她的身后，紧紧地攥住晴柔，就如同淹没在水中的人，拼命地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不肯轻易放手。

    晴柔一惊，用手护住了腹部，冰凉的刀刃投过衣料，她仍然能感觉到寒气，肚子里的宝宝是不是也感觉到了？宝宝，不要怕哦。爹地会救我们的，妈咪也会保护好你的。宝宝，不要害怕，不要怕，知道吗？妈咪在这里。妈咪和你一起……

    “说。”两个人，又是很有默契地咬牙回答。他们心中，都是在害怕，那万丈深渊，一不小心跌落了，这个世界上，将是再也找不到尹晴柔这号人物了，尤其是，现在的晴柔，她也在害怕。她在害怕！！

    “你们两个对打。”谢穹轩小心地从晴柔的背后探出，露出了一个圆溜溜的脑袋，那张原本英俊的面庞扭曲地狰狞，那嘴角的微笑也显得令人作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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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一章 绝望

﻿“你们……你们怎么不打了？继续，继续打啊！”谢穹轩惊呼，步伐却是后退一步，然后惊觉地窥探着现在的局势。独孤芫往前一步，谢穹轩又往后略微退了退，踩落了一些石子，他却不敢回头去看着悬崖，也不顾及了自己离悬崖还有几分的距离，他晓得，如果他不回头，注意一些，或许就不会掉下去。

    “不要上去。”延奇阻止独孤芫的靠近，挡在前面，谢穹轩看不到他们的危险状况，但是——延奇和独孤芫都可以看到。

    独孤芫冷眼看着延奇，甩掉延奇的阻碍，想着继续前行。

    延奇宝剑出鞘，挡在了独孤芫的前面，无需言语，眼中杀戮之气明显，意欲明了，如果再往前一步，那就是生死对决。

    独孤芫自然是不怕他的。于是，又是一场的拼杀，比刚才的点到为止更加的混乱。浓烈的剑气却让晴柔睁不开眼睛，稳不住脚步的踉跄，往后倒去。

    “喂，臭丫头，不许倒下来！听见没有，不可以！！”看着一步之遥的深渊，谢穹轩死命地顶着晴柔，强忍着自己的头晕目眩。不，他还没有完成复仇大业！他还不可以死，还不可以！！他一定要活着，活着。

    “我……咳咳……咳，我也不想啊……”晴柔的身体无形的后退！“不要……打了……啊！！”

    两个人听闻，才急急地收住了手。但是，挥出的剑气还有余留。

    剩下的剑气逼退着晴柔和谢穹轩，谢穹轩挡不过剑气，退出了最后一步。确实踩不住最后一寸土地，一只脚踩了空，绑身子挂在了外面，重心不稳，失足跌入深渊。但是，他强行地拉制住了正欲挣脱他的束缚的晴柔，晴柔也随着谢穹轩往下跌落，身形快速地消失在两个人的视野之中……

    性命攸关的时候，一条皮鞭倏忽地出手，如同一条吐纳的银蛇，一瞬间卷住了晴柔的腰部，拖住了晴柔下坠的身体，谢穹轩死命地拉着晴柔，也没有往下掉，却看着跟随自己一起滚落的石头掉了下去……不由地心寒，更加卖力地捆住晴柔，然后试图抓住些可以活命的东西。他还不想死。

    独孤芫拉紧皮鞭，却发现皮鞭出现了劈里啪啦的声音，心念一转，用力的一拉，晴柔和谢穹轩被拉了起来。皮鞭也因为用力过度而断裂。晴柔飞至悬崖的半空，然后又如同折翅的白鸟，笔直地坠落，延奇一个飞跃，试图抓住晴柔。

    却只是拉住了晴柔的衣角，下面，谢穹轩不死心地拉住晴柔的脚，面目狰狞地说道：“哈哈哈哈哈，要死就一起死！！”

    “晴柔，手给我！”延奇皱紧了眉头，冷淡的脸上头一遭出现了惊慌的神色，冷厉暴烈的怒叱猝然撞击晴柔的耳际。

    晴柔看了看延奇，随后低头看了看谢穹轩，那也是一条人命啊，他……

    谢穹轩恶狠狠地说道：“要我死？！谢延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说着双手抓紧了晴柔的双脚，“就算是要死，我也要拉个人黄泉路上有个伴！哈哈……”

    “晴柔，踢开他！”独孤芫急速赶来，试图抓住晴柔，却依旧只够得到晴柔的衣角，此刻的他们似乎忘记了轻功是怎么回事，只是拼命地拉住晴柔的衣角，不让她掉下去，屈辱有不甘太用力。紧张夹杂着绝望，交替地在他们两个人的眼中出现。

    晴柔伸手，用力地往上面够去，她不是胆大的人，她也怕死，而且，是怕的要死。

    衣服的撕裂声更加明显，晴柔吃力地举起手，想递给延奇。然而，纵使，再坚固的衣服也抵不住两个人的重量。衣服的破裂程度加深，撕裂的口子越来越大。

    此时，两路纵队已经气喘吁吁地跑上了山顶。一批是延奇的人马，另外一批是独孤芫的人马！很奇怪，他们竟然能和平相处，但是一路上来，他们确实没有起什么争执。或许，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

    毕竟，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晴柔的手缓缓举起，就快要够到了，还要一点，就只有一点点了！撕裂声更加明显，晴柔抬头，双眸中充满了泪水，她看了看越来越大的裂口，伸手向上面够着，希望延奇可以抓住她的手，但是，她确实一点一点，不着痕迹地往下面掉，别人感觉不到，但是，她很气息地感觉到了，她在很缓慢，很缓慢地下落。她够不到延奇的手，她够不到！！

    奇，我就要这么地死了吗？死在你的面前？！

    晴柔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延奇，细细地望着，望着，里面有着不舍，有着哀伤，有着不甘，但是，没有怨恨。她不恨他。即使是要死了，她还是很不了他，即使眼眸中的泪水模糊了她眼中延奇的模样，她的眼睛生疼，她也舍不得眨眼，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这么仔细地看他了。

    她还舍不得死啊，她还有她深爱的人，深爱着她的人，以及肚子里面还没有来得及出世的孩子……

    “孩子……”晴柔开口，想和延奇说一些什么，却是来不及说些什么了。晴柔的目光一直深深地在延奇的脸上锁定，直到消失不见。

    那近在咫尺的脸容却好似远在天涯。衣服破裂了，延奇和独孤芫却没能碰到晴柔的手，晴柔就这么，笔直地做着自由落体运动，掉了下去。

    看着那张带着泪痕的脸，越来越远，原来越模糊。

    独孤芫和延奇的眼眶也不由地一湿，奋不顾身地就要跳下去救人！他们认为，只要努力一些，兴许还可以救回晴柔。

    “主人！！！”

    “王爷！！！”

    两匹人马才刚上来，就看到主子想跳崖，迅速地扑了上去，动作从来没有的迅速麻利，毫不拖泥带水，然后，几个人叠压着，迅速抱住了自家的主子。死命都不让主子跳下去，那是万丈深渊，掉下去了还有命活着吗？！不可以跳啊！主子，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哪！

    “啊！！”狂吼声不绝于耳，却丝毫不能解决他心中的苦痛万分！

    千算万算，部署地再精密又如何？还是有意外！还是有意外！！该死的意外！他还是失去了晴柔！他还是失去了，该死，都该死！！

    两个身形猛然跃起飞旋。扑在他们身上的人都如同碎石般被甩开！然后，两个身形一跃，一同跳入了万丈深渊之中！山巅之上，消匿了他们的踪迹。

    摔倒了地上的人顾不得疼痛流血，眼睛直溜溜地看着山巅，忽然回过神来，连忙支撑着连滚带爬地跑过去，大叫：“主人（王爷）！！！”

    一群人挂在悬崖峭壁上往下看！天哪，哪里还有什么主子（王爷）的身影啊！有的只是一些浮云雾霭，幽幽地悬浮在深渊之中，宛如仙境般缥缈，巧妙地遮住了万丈深渊带给人的惊骇，却又是显得神秘，不可测。众人瘫坐在地上，胆战心惊。

    也不知道是谁先出声说道：“还愣着做什么？下去找人啊。”

    “是啊是啊！一定要把王爷找回来才可以啊。”

    “我们可不能没有主子！”

    “快走，快走……”众人催促道，急急忙忙地要向山下走去。

    倏忽，两道身影从悬崖下面钻了上来。好似这天地中的一片雾氲，如同一抹浮光幻影，宛如自虚无里出现，刚刚发觉即已无踪。下一次眨眼就看到了他们的身形，让人不觉感到惊讶，他们是何时站在了那里。

    延奇淡漠脸庞染上了一层冷霜，一对黑石眸子冷硬得宛如冰山上的千年寒冰。

    独孤芫的那双黑眸不具带任何温度，酷颜冰冷而无笑的他，予人强烈、冷漠的疏离感。

    但是，两个人满怀冷涩的悲凉绝望，逐渐凝结成一股浓郁的伤怨与愁恨，让人窒息，感觉到他们哀伤，却是无法靠近半步，任由他们的悲伤吞噬着他们的理智、灵魂……

    “李章。”

    “赵漓。”

    许久，那两个雕塑才发话，确实冰冷的透着浓郁的寒气，令人不寒而栗。

    “属下在。”两个人微微上前一步，站立在自家的主人前面。

    “活要见人。”延奇的声音顿了顿，又有些嘶哑地说道：“死要见尸。”

    “是，爷。”李章转头，跟着一队的人马说道：“大家跟我来！下去找王妃。”

    “我要见到她，无论……”独孤芫的声音有些迟疑，继而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死活。”

    “是，主人。”赵漓继而也带着一队人马，从另外一条小道下去找人了。

    独孤芫冷僻地睨了延奇一眼，继而，如同一抹虚无缥缈的影子，消失在了山巅之上。

    晴柔，你是我的，即使你的心里，没有我的位置，没有关系了，我不计较，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活着，我都可以不计较，听到了没有！只要你还活着！我会把你还给谢延奇的，只要，你活着……

    延奇负手而立，冷漠地伫立在悬崖的前面，双目里，充满着绝望的伤痛！一只手上，紧紧攥住的是——晴柔身上的破碎衣料。

    晴柔，你真的要离开我了吗？你怎么忍心，离开？

    不，你会活着的。我没有允许你死，你怎么可以死掉？不可以！

    我竟然，救不了你？

    我竟然，看着你，从我的视野中消失？！

    我竟然，救不了你？！这一身的武功，还要来做什么？一切，都还要什么用！？你不在了，你走了……晴柔，你还没有听我的解释，你还没有听……

    “啊！！”怒吼声响起，在空荡的山巅之上回荡着，那连片的竹林都被这绝望的怒吼声震弯了方向，如同一块翠绿的破布一般，纠纠缠缠着倒了一片。那些突兀立起的石壁却经受不住这个饱含内力的声音的轰击，“轰隆”地一声，塌陷地四分五裂！

    待得一切声音都散去。山巅之上，孤傲的身影，黑发迎风飘扬着，令人妄解的煞气仿佛寒冬的冰雪般凝结了一片的冰冻，却显得如此寂寞，空辽……

    “什么？凌奇王妃不见了？！这是什么意思？嗯？说清楚！！”呆在山脚下等消息的一堆人听到了侍卫的来报，不由地大吃一惊。

    “回皇上，王妃娘娘掉入悬崖，已经香消玉殒……”

    “谁敢说她不在了？！我就让他立马常常死的滋味！”倏忽，一个身影飘然出现，却是狠虐地掐住了那个说话的侍卫的脖子，将他高高地举起。

    “是是是，皇儿，晴柔丫头吉人自有天相，肯定不会有事的。你赶紧去找找，大家说是不是？有空在这里杀人还不如多去找找？！嗯？晴柔在等着你呢！”皇后循循善诱。

    皇后说得这么多话中，延奇只听到了最后一句，晴柔在等他。

    没错，她肯定是在等着他去救她。她这么胆小，一个人在空旷的山谷里面，肯定会害怕的，这个女人，一定哭的唏哩哗啦，一定会哭得呼天抢地的，他要去找她。一定要找到她。这个小家子气的女人，去迟了，说不定她还要记恨呢！

    晴柔，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延奇放下了人的同时，已经消失了踪迹。

    “记住，大家都不要乱说话！不然小心脖子上的脑袋！”皇后说道，她确实被延奇刚才的举动吓着了。延奇虽然冷酷，但是却对不会失去理智乱杀人的，但是，眼下看来，晴柔的失足掉入悬崖给了延奇一个致命的打击！这情况会不会比三年前更严重？！

    人心惶惶，人心惶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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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二章 搜山

﻿“赶紧派侍卫们过来好好地找。”皇上也发话了。“朕一定要找到儿媳妇为止。”皇上的内心，内疚着，如果不是晴柔来换她，或许，跌入深渊的人，就是他了的，那个丫头，是替他啊。唉，是他的一念仁慈，害苦了晴柔丫头啊……

    “属下领旨。”侍卫长说道，然后率领了一批精锐的队伍迅速地上山搜查人的下落，每个小组中十个人，基本上其中的一个懂得基本的包扎。这样就算找到了人也不至于束手无策地傻楞着，只晓得把人背出来，却不晓得救人了。

    “还有，延宸，你送伊允丫头回……回慕容府。王府现在肯定是一团混乱，伊允丫头还是回去住着的好。”皇后体贴地说道，她明白，延奇现在绝对无心理会其他人，况且两个人还未曾拜堂，让伊允住进王府毕竟是不符合规矩的，而且，晴柔生死未卜……新娘子就住进了王府，这怎么也说不过去。

    慕容伊允没有答话，微微福身告退，然后心不在焉地跟着延宸离开了这里。

    尹晴柔死了？！

    前一刻钟还看到她的，现在，她就不见了吗？晴柔，虽然，我们是敌人。

    但是，我不希望你死的，请你不要死。回想到了延奇惊慌失措的样子，伊允的心里微疼，她笑着对自己说，没关系，她失踪了，三哥哥当然是要紧张的。她也担心晴柔啊，三哥哥这么做是没有错的。他没有错。可是为什么，她的心里充满着苦涩？！

    三哥哥，三年前，你也是这么着急我的吗？三年前，我看不到你为我着急，不过，还好，三年后，我可以看到，你为了晴柔着急的模样，我可以想象，想想三年前，你为我做的一切。我已经很满足了，真的。

    慕容伊允一直低着头走着，类说一滴一滴地沾湿了大红嫁衣，原本，喜庆的红色，却已经变成了暗红，只是，一直无人察觉。

    她不知道为谁而哭？

    或许是为自己，或者，是为了晴柔，也可能，两种可能都有……

    “延萧。带些人一起去找。看到你三哥的话，如果能劝，就劝劝他，不能劝……就带着侍卫躲远一些，千万不要刺激到了他。知道吗？”皇后余有后怕，三年前的儿子，为了情，差一点性命不保，谁知，三年后的今天，还要再闹一次。天啊，你要怎么得折磨我的儿子？！又要让三年前的悲剧重演吗？

    “儿臣明白。”延萧点点头，三年前，他还小，不晓得要如何处理，但是现在，他很清楚，谈到任何关于死的东西，下一个死的，就是你自己。三哥下手，绝对不会有着一丝犹豫！他了解延奇。特别是，三哥处于接近崩溃的边缘，任凭是谁，恐怕都没有看过三哥这副快抓狂的样子吧？！即使是三年前，三哥都没有这个样子……

    “还有你皇叔……”皇上顿了顿，说道：“我想就算是活着，也肯定活不长久了，唉！如果你找得到你皇叔的尸体，派人送回来，怎么说都是兄弟一场，我想好好安葬了他。”

    “儿臣晓得。”延萧记下了，只是不晓得，等会还有没有尸体给他收。

    “那么，我们去王府等消息。”皇帝说道，眼下这个时候，他想他们也无心回皇宫等消息。皇后点点头，表示赞同。那个人媳妇，她也是打心里喜欢的。唉，好好的一场婚事，确实闹出了人命，也不知道怎么对得起尹将军一家子了。

    咦，晴柔好像是尹府的养女吧！？这……唉，或许是从小无父无母的吧？！那么她就要更愧疚了。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就为了皇上而……皇后摇摇头，不愿意承认晴柔会死，她倒是宁愿相信她被人救走了，所以，有可能找不到，这样，也可以给延奇一个理由，一个可以寻找下去的理由，一个，可以活下去的理由。

    一万的侍卫，浩浩荡荡地搜山，满山遍野地找人，就算是把这座山夷为平地，延奇也要一个答案，是生或是死？！

    他只求一个字。一个决定他结果的字。

    “报！王爷，西山无结果。”

    “报！王爷，东山无结果。”

    “报！王爷，南山无结果。”

    每一个人来报，延奇脸上的阴鹜就多一分，脸色阴沉的，似乎下一个来报，如果还没有结果的话，延奇就会宰几个人来消消气。

    “报！王爷，东山有回报。”

    倏忽，一道轻烟飞旋而去，众人只觉得一股强烈的劲风拂过，定睛一看，王爷已经不见了人影。这是大家才纷纷明白，王爷是去了东山了，一行行小队纷纷跟上！哈！找到了王妃，就万事大吉喽！

    等一队队的侍卫兵赶到的时候，却发现这里的气压更为低迷。呃？不是说有结果吗？那么应该是找到了人才对啊？！就算找不到人，也应该发现……尸……尸体了吧？！

    一个半身残废了的人狼狈地挂在树杈上，尖利的树杈划破了他华服，勾破了他的皮肉，脸上、手上、腿上都是一道道长长的血痕，血迹斑斑，任凭谁也想不到，不可一世的轩王爷竟然也有这个下场！只见谢穹轩挥舞着手臂，却无法动弹半分，又害怕着从高树上掉下来，也不敢大声呼救，就这么挂着，如同一个被倒翻在地上的乌龟，四脚朝天，动弹不得。

    原来，结果就是这个啊！众人了然。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还没有死。谢穹轩，你的命可真大。”延奇的掌风一扫，树枝哗啦啦地摆动着，随后，那几根树杈支撑不住了谢穹轩的重量，纷纷折断，谢穹轩狠狠地摔倒了地上，扬起了一地的灰尘。

    尘埃未定，却没有人敢用手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只是静静地伫立着，等待着主子的子阿姨不指示，毫无疑问，他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侍卫兵。

    谢穹轩的眼睛往上一瞧，却如同是看见了地府的勾魂使者的招魂幡一般心惊胆寒，他的身体如同秋风中的枯叶般，在风中无力地抖颤着，偌大的身躯开始痉挛着，嘴角流出股股的白沫，象是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样子。

    “三哥，三哥。”延萧急促地追赶了上来。看了看地上只剩下半条命的谢穹轩，然后赶紧阻止了延奇的动作。他怕啊，怕延奇一掌就毙了他的小命！他不是在同情谢穹轩的小命，而是，杀死了他，就打听不到晴柔的下落了。毕竟，见到晴柔最后一面的人，是谢穹轩啊。

    延奇怏怏地收回掌风，一脚踏在了谢穹轩的胸膛上，那望眼睛，如同两股直透人心的利刃，一片一片地将谢穹轩割裂成碎片。

    “本王的王妃，哪里去了？！”一字一顿，延奇的话语中有着深邃的残忍和嗜血。

    谢穹轩的上下嘴唇阖动着，却是发不出半丝声响，嘴巴倒是有些像螃蟹了，不断地吐出白色的泡泡……

    “三哥，高抬贵脚，高抬贵脚啊！”延萧拉住延奇的脚，然后小声翼翼地看着延奇的表情，果然是很糟糕呢！

    “三哥啊，你现在踩死他是比踩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可是这样就不容易找到三皇嫂了啊。三哥，想想三嫂，三嫂、三嫂！”

    延奇似乎从杀戮之中回过神来，他倏忽地蹲下身，拉住了谢穹轩破碎的衣领，强忍住情绪起伏，道：“只要你告诉本王王妃的下落。本王可以饶你一命。”

    这个无非是诱人的条件，依照延奇的个性，没有留他一个全尸都是困难的，而现在！为了晴柔，延奇竟然答应饶他不死？！

    但是，谢穹轩只能张动着嘴唇，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从高出跌落下来，多亏了树杈挂着减少了冲击，而现在，这么一掉，五脏六腑恐怕都受了严重的创伤了。

    “快说！本王的王妃呢？！说！！”延奇摇晃着谢穹轩的衣领。

    谢穹轩似乎承受不住这个虐待，两眼一翻，失去了知觉。

    将谢穹轩往地上一扔，延奇起身，然后观察了一下这个山谷。倏忽，一个飞跃上去，一道白色的影子电光石火般咻一下疾射向天穹。穿透了层层的云霭，众人仰头，不解主子的做法。

    不久之后，延奇又是迅速下降。看似很急促，却是平稳地着地上，落地无声。继而，邪魅的声音响起：“就以这个地方为中心仔细地搜，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人！！”

    “是，王爷！”

    这个地方就是晴柔下落的地方！沿着这个中心找，一定会找到人的。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延奇的双拳交叉着背在身后，双手紧握成了拳头。指甲嵌入了皮肤表里，他都没有察觉到丝毫的疼痛。

    因为——

    这些痛，都敌不过他心中的万分之一。

    晴柔，你到底在哪里？！延奇的眼眸巍巍阖起，遮掩了他流露的痛楚。独立的身躯，散发着阵阵浓烈的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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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十三章 回家了

﻿    希望总归是希望，与现实还是有出入的，到头来，还是会落空的。

    最终，延奇还是找不到晴柔，就连尸首也找不到，如同她的到来一样，出乎意料的就来了，又消失地无影无踪，一丝痕迹都不曾留下。

    她如同一抹空气，就这样地在人间蒸发了。若不是侍卫们都还在找着，延奇或许认为他只是做了一场旖旎的梦。一切都在梦中，梦醒之后，曲终人散，再也找不到关于她的一点痕迹了。

    在王府等的人，却是始终等不到延奇的归来，原本以为，一天**的寻找之后，他会回来的，可是，她没有回来，他也没有回来。

    不过，有一点还是好的，他们没有找到晴柔的人，也没有找到晴柔的尸体。

    现在，没有结果的结果，却是最好的结果。

    但是，三天三夜了，延奇还是呆在那个阴湿的山谷里面不肯出来。侍卫也不准停止地搜山，尽管是每天三班的在换，但是难免是有些疲倦，侍卫兵的用处，是打仗、保卫安全，不是寻人。

    但是延奇却是置若罔闻，似乎，找不到人，他就不打算停手，那股执着的劲儿让人佩服，也让人恐惧。

    如果，晴柔真的死了？延奇会变成什么样子？！忽然之间，大家不敢妄下断言。

    “皇上，这可怎么办啊？！听李章说奇儿三天三夜没有进食了，这样下去，人还没有找到，奇儿就先垮了。”皇后着急地来回踱步，完美的五官中透露着淡淡的愁绪。

    “四兄弟中，就属他的脾气最倔。”皇上叹了一口气，道：“如今我们去了，恐怕他还不会理会才是。晴柔丫头是因为我才……唉，奇儿的心里肯定是不好受了。”皇上不由地有些自责。到头来，倒是他做错了。

    “这是自然了。”皇后点点头，继而道：“还好还好，找不到人的话，说不定是被别人救走了呃！？”

    “对哦，我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延萧拍了拍脑袋，然后兴奋地说道：“我去和三哥说。”延萧一簇小跑地就离开了王府。

    冷清的山谷，入了夜，也显得格外阴森僻静。但是此刻，确实满山遍野的火把，星星点点，如同一只只巨型的萤火虫满山谷的飞舞着。

    “三哥，三哥。”延萧在山谷中穿越着，四处地找人。孙炳举着火把，在后面紧跟着延萧的步伐，这里深山辟谷的，万一有什么毒蛇猛兽伤到了王爷，保护好延萧是他的职责所在，而且王爷现在尚且年幼，他只歹如影随形地贴身保护。

    “侍卫长，我三哥……”延萧好不容易逮住了一个他认识的人物，延萧急急出声。

    “奇王爷，属下无能，还没有找到王妃的踪迹。”侍卫长不等回头就跪在了地上，唯唯诺诺地回答着。

    “起来，侍卫长。”延萧咳了咳，说道。

    通山的火把，几乎要照的满山如同白昼。侍卫长微微抬头，却发现了酷似延奇的面孔，连忙又地了下去。

    “我是萧王爷。”延萧怒了努嘴，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果真和三哥那么想象不成？怎么可以？人家才没有三哥那么冷血呢！！以后一定要顶着这张脸出去骗吃骗喝才好！不然太对不起这副脸蛋了。

    侍卫长趴在地上，仔细地瞧了瞧延萧的脸，然后站了起来，道：“萧王爷吉祥。您怎么来吓唬属下啊？”

    “我哪里有吓唬你啊？！”延萧眨巴了几下眼睛，很无辜地说，他可没有承认自己是延奇来着，是他自己吓自己。

    “萧王爷，您去劝劝奇王爷啊，这么下去，铁打的侍卫兵们也要累垮掉的。王爷三天三夜不吃饭了，估计也会累垮的。萧王爷你去劝劝吧，不晓得奇王爷听不听得进去。”

    “开玩笑的吧！？”延萧说道，“不过这次啊，我真的是救苦救难来了。”延萧转溜了一下他的眼睛，道：“晓得我三哥在哪里吗？”

    “在山巅上。李护卫陪同着。”侍卫长轻声说道。“萧王爷，您可要多多保重啊。”一干人等为着延萧哀悼送行。

    山上的小道，一行人缓步前行。

    “孙炳。”

    “是，王爷。”

    “等会三哥如果一掌扇飞我，你有几成把握接住我啊？！”

    “……”

    夜，一个伟岸的身影伫立着，静静地望着一座楼房出神。

    “主人。”一群人跪在了地上

    “找到了？！”身影如同迅雷一般，一转眼就坐上了布幔后面的首座，布幔轻扬，却越发的孤异。

    “回主人，找不到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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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清理门户

﻿“是的。”张医生点点头。

    “这不……”尹父开口道，充满着疑惑。

    “是的，医生。我女儿那天出去郊游，不小心从山上失足掉下来了。不用通知警方，也不是自杀。”尹母摇摇头，笑得一脸心虚，一手按住了尹父的手，示意尹父不要乱说话。

    女儿的情况特殊，他们也什么事情都不晓得，还是不要生事非的好！

    明白了老婆的意思，尹父决定免开尊口。他这个老实人，一开口，准会露出一些马脚的。

    “嗯，这就好了。”没有看出他们夫妻之间的互动，张医生说道，“既然不是自杀，也不是他杀，那么就不用联系警方了。你们的女儿再住院观察几天，等到清醒就可以出院了。嗯，不过，有轻微的脑震荡，不过不是很严重，我想，那山应该不高吧？！”

    “呵呵，呵呵呵。不高不高。”尹母应和着，她压根就不晓得那山有多高。

    “嗯，那就对了，不然小孩子早就没有了。”张医生说道：“那孩子的生命力很顽强呢！如果知道自己有了身孕，还是少做一些危险的运动为好，凡事都要顾及着些孩子，您们说对吧！？”

    “什么？！”尹母吓得从沙发上掉了下来！“什么小孩子啊？！什么有身孕啊？！我女儿怀孕了？！”

    尹父大寿一捞，把妻子从地上“捡”了回来，在沙发上放定。

    “嗯？！”张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本正经地说道“病患怀孕了，已经满了三个月，做过了B超和超音波，恭喜你，尹太太，你做外婆了。宝宝很健康，平安无事。”

    尹父尹母同时傻眼。他们的女儿，怀孕了？！

    “嗯？！尹先生，尹太太你们还好吗？！”张医生有些怪异地看着他眼前的这对夫妻。

    “呵呵，当然……当然没事了。”尹母回过神，马上扯出了一个笑脸，然后趁着张医生不注意，扭了一下老公的手臂，微笑地看了看尹父，尹父连忙跟着尹母一起笑。于是，张医生的办公室里面，出现了两个皮笑肉不笑的人。

    “我们是太高兴了，对不对，老公？！”尹母笑着看着尹父，拼命地眨眼睛。

    “是……是啊。”尹母的那声老公叫得他心里发麻。为了不让老婆当场发威，尹父觉得——最明智的办法就是，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无条件配合到底。

    很好，不愧是老夫老妻了，果然是有默契了。

    “嗯，那你没去办理一下手续，昨晚了最后一道检查，你们的女儿就可以搬离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病房了。”

    “好，辛苦您了，张医生。”尹母依旧保持笑容，一副和蔼的贵夫人表现。

    尹父也只好跟着微笑，体贴的温柔丈夫。

    “没事的哈，那我和先生先走了。”尹母嘴角，微笑依旧。

    尹父都在佩服自己老婆的演技了，真是太精湛了。尹母又是拧了尹父一下，尹父忍痛，露出了苦笑，道：“张医生，那么我们先告辞了。”

    “好的，两位慢走。”张医生点了点头。心想道：那一对，果然是堪称夫妻之间的典范啊，模范夫妻……

    出了张医生的办公室老远了。

    “可恶！可恶可恶！”尹母几乎是暴跳如雷地抓狂。

    “老婆，形象形象。”尹父拉住尹母的手，在一旁提醒着尹母。尹母心虚地左右看了看，然后边走边说：“我还要什么狗屁的形象啊？！真是！！”

    “老婆……你想怎么样啊？！”尹父目前是很担心女儿的，要是老婆一个发威，还不晓得女儿会不会就这么被扫地出门呢。

    “我要清理门户！！”虽然说不顾形象了，但是尹母的声音明显的轻了下来。

    “清理门户？！”尹父一脸忧虑的看着尹母，老婆发威！全家倒霉啊。唉，怎么说老婆都是跆拳道黑带四段。当初娶她的时候，就听到尹母的父亲说了一句清理门户，他被摔得三个月下不了床才抱得美人归。现在，老婆竟然重新提到了这个可怕的字眼，尹父不由地要抖三抖，这次倒霉的人——是晴柔吗？！

    “老婆啊？！”尹父轻声地唤道，一副慈父的模样。

    “嗯？！”尹母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昭示着他此刻的心情非常的不爽。

    “那个，你说话的声音轻了好多唉。岳父晓得会很高兴的。”尹父忽然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然后探了探尹母的脸色。

    “哼！！”尹母狠狠地瞪了尹父一眼，然后道：“这里是医院，你知道不知道？医院里面禁止大声喧哗！我自然声音轻点了。”

    “对对对，老婆说的是。”现在，拍好老婆马屁才是真的。因为——老婆的脸色，真的很臭唉！！

    来到了加护病房前面，尹晴川看到了老妈杀气腾腾地杀过来，连忙靠着墙壁站好，脸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家里的女霸王来了，而且，是火冒三丈的来了。

    “老婆啊，不要冲动。”尹父为了女儿的安全，拉住了尹母的手，虽然害怕，但是为了女儿，就只能拼了老命了。谁让老婆一副要冲进病房打人的架势呢！！“放手！”尹母看了看抓住她的手，不悦地皱起了眉头。

    “老婆……”尹父看了看床上，可怜的女儿，犹豫着不放手。

    “放！手！！”尹母一字一顿，吓得尹父怏怏地松手。

    “老婆啊，女儿还在生病，何况现在还怀孕着呢，有什么事情，你好好和她说……”既然不能动手，那就动口吧。所谓君子动口不动手嘛。

    “呜呜……老公！”强悍的恐怖母老虎忽然变成了一只爱哭的温柔小猫咪。咦，这是什么状况？尹家的两位男士交换了一个眼神，晴川怂了怂肩膀，示意老爸请节哀。

    “老……老婆啊，怎么了？！”尹父拍了拍尹母的肩膀，一边小心地，生怕尹母一个转性，先拿他来开刀。

    “呜呜……”尹母眼泪鼻涕地全部擦在了尹父的前襟上。尹父也不敢吭声。这好端端的，怎么说哭就哭了？！

    都说女人是最善变的，可是也不能变得这么快吧？！尹父看向晴川。

    唉，或许是快进入更年期的缘故，一惊一乍，脾气暴躁。晴川看了一眼尹父，然后，很同情地给尹父投去一个怜悯的眼神。

    “臭小子，你找死啊？！”尹母从尹父的怀里钻出来，恶狠狠地说道。一点都不像是会躲到老公怀里哭的小女人嘛？！明明彪悍的要死，却是装柔弱，老妈，我鄙视你！

    一个爆炒栗子毫不客气地赏给了晴川，瞧得晴川眼泪都快出来了。揉了揉发疼的脑袋，晴柔说道：“老妈，我又做错了什么？！你又打我？！”

    “你刚才是什么眼神？不要以为我看不到，这玻璃上面都写着呢！”尹母指了指罪证，看着还想狡辩的晴川。

    “根本不公平嘛！”晴川瘪瘪嘴。“我肯定是你捡来的。”

    “你又在嘀嘀咕咕地说些什么呢？！”尹母回头，恶狠狠地瞪着晴川，哪意欲很明显，要是你的嘴里在说出一句我不爱听的话，嘿嘿，后果自负。

    “没什么啦。我在背书。”晴川马上远离尹母，退到了安全地带。他更加确定，他绝对不是老妈亲生的！他绝对是个后母！后母！！晴川揉了揉额头，怨恨地看了一眼尹母。

    后者，躲回到了老公的怀里，继续哭。这次，晴川的眼睛直接看着天花板，脸眼神都懒得给予。老妈！真是太恐怖了。

    不知道过了几个世纪的长久，那低低的啜泣声终于停止了。尹母很不客气地用尹父的衬衫擦干了眼泪，然后满足地说：“哭了一下，心情好多了唉。”

    尹父无语，看着尹母。

    “老公哦，你那是什么眼神啊？！”声音都变得温柔了唉。不过肯定是有阴谋的。尹父连忙摇摇头，道：“老婆，没有，没什么。”

    “老公。”娇滴滴的女声，却是在在场的两个男士听得毛骨悚然。汗……最怕的就是尹母来这招了，尹母越是这样，尹家父子越是恐惧。

    “老婆啊。”尹父咳嗽了几声，说道，“你为什么哭啊？！”

    “人家心里难受啦。”

    “难受？？”两个人看着尹母，不解她为什么难受。

    “呜呜，你们都不晓得啦。”

    “嗯？？！”

    “哎呀，你们不懂的啦。”

    尹父与晴川对视，不晓得她在说些什么。

    “人家要当外婆了。”尹母继续哭着，“我都老了，你晓得不晓得啊。”

    “……”

    “所谓。岁月催人老，真是一点都不假的。”继续哭。

    “……”

    “我不要啦，人家出门的时候别人都说我年轻的来着，我现在竟然要当外婆了……呜呜……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

    “……”

    原来，老妈（老婆）是为这事情发火，流眼泪啊。汗……尹家父子无语地看着尹母，脸上布满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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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毁天灭地

﻿尹家素来是疼爱女儿的，对于女儿怀孕的事情，女儿不说，他们也不主动问起。

    只是怕勾起她这两年内的伤心事。日子是一天一天的过着，晴柔已经从加护病房转到了普通病房。

    刚看到父母和小弟的晴柔自然是高兴至极的，但是，心中也有一股浓郁的哀愁蔓延开来。她回来了，那是不是预示着，她回不去了，也见不到延奇了……

    宝宝，我们会见不到爹地了，怎么办？晴柔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低着头，看着肚子，眼中噙着眼泪。宝宝，妈咪好想你爹地哦。

    肚子里的宝宝好想听得到一般，踢了踢晴柔的肚子。

    晴柔咧开了嘴，医生说得没有错啊，宝宝能听到妈咪在说话。三个月大的胎儿已经有了心跳，母亲要多多和宝宝交流才对。

    “晴柔啊，怎么下床了？！快回去躺着，小心别冻着了我的小外孙……”尹母提着一个保温瓶走了进来，然后又忽然地噤声，避开了孩子的话题。“来来来，老妈特意炖的雪蛤汤。超级滋补的。快点过来吃。”

    “就是厚，老姐要多吃一点，老妈现在是偏心偏到底了，连一口汤都不给我喝。”晴川跑了进来，“嫉妒”地看了看晴柔，继而眼光扫向尹母，然后，快速逃离现场。

    “别听小弟瞎说。晴柔，快点趁热喝。”尹母提轻柔盛了一碗汤，招呼晴柔过去喝汤。

    “妈，你都不问吗？”

    “啊，问什么啊？”“妈，你不问我这两年都去了什么地方了吗？为什么会突然回来了，还是怀孕……”

    “哎呦，担心什么啊？！”尹母笑着说道，“女儿能回来我就高兴死了，还给我带回来一个小外孙……”尹母看了看晴柔，然后道：“有些事情，你不说，我们是不问的。这一点，我们还是尊重你的。等到你想说的时候，我们会慢慢听你说。”

    “妈，你真好。”晴柔靠在尹母的肩膀上，道：“妈，那次我回到一个朝代去了，在那里我碰到了一个王爷。后来，我们成亲了，还有了孩子。”

    “那你觉得幸福吗？”

    “幸福？”晴柔看着尹母，嘴角洋溢起一抹笑意。“幸福啊。虽然他有的时候木讷地和一块木头一样，但是，和他一起的日子，真的很幸福。妈，你知道吗？那块木头就像茅坑里面的石头，又臭又硬！而且还是一个超级自大的家伙。我有时候和他说话他都不理我唉！一个巴掌拍不响，他就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妈，你晓得有白痴吗？！”

    “这样啊？！看来他真是一个超级自大的沙罗猪啊。”尹母看着女儿言语中洋溢着甜蜜的光彩，不忍心打断女儿。最起码，她觉得在晴柔的这两年生活中，还是喜大于忧的。这样，他们就放心多了，或许，一切都是宿命，女儿注定了不属于他们，那么，让女儿在的这段时间里面，好好地待她吧。这是他们做父母唯一可以补偿的。

    “他本来就是一个自大的沙罗猪！还是一块融不化的大冰山！！”想着延奇的样子，晴柔继续补充道，继而，声音却不是那么地兴奋了，倒是有着一份哽咽：“妈，可是我好想他。”

    尹母拍了拍晴柔的背部，“乖了，不哭，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

    “嗯？！”晴柔抬头看着尹母，不解她话中的意思。

    “没什么啦。”尹母摇了摇头，“不要浪费了我的一番心血，赶紧喝汤。”尹母急忙地递上了汤碗，然后碎碎地唠叨：“都要当妈妈的人了，还这么爱哭鼻子，小心宝宝学去了。和你一样变成了一个爱哭鬼。”

    “才不会呢。”晴柔吸了吸鼻子，抹了抹肚子，说道：“宝宝，你不能像妈咪一样爱哭，也不能向你爹地一样冷酷！”

    “这哪有孩子既不像爸爸，又不像妈妈的啊？！”尹母看着晴柔一眼，挪揄道，“那还怀疑你是从哪里捡来的呢？！”“什么捡来的？！是从未肚子里面蹦出来的。”晴柔一脸的得意，“老妈，以前，你怀上我，还要弟弟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和我说说好不好？！”

    “什么感觉啊？！”尹母停了停手中的活，若有所思，“嗯，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知道自己怀孕的时候，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加上啊，你们老喜欢在肚子里面动，活跃的很，动的我也很不舒服。有时候啊，真是觉得厌烦死了呢！但是，也有一种浓烈的成就感。这心情很复杂，但是很甜蜜。”

    “是哦，想着我肚子里面有个小孩，我就绝对，母亲真是太伟大了。老妈，你真是太伟大了！”晴柔环抱住尹母的脖子，在尹母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

    “呀，亲的我满脸的口水！真是。”尹母故意唠叨，却甜蜜地搂着女儿，动作中透露着浓浓的母爱。

    “老妈，你真是。”晴柔抬头，埋怨地看了看尹母，然后，继续靠着尹母的肩膀。

    尹母抬了抬头，一脸溺爱地抚摸着晴柔的头。这个情景，能有多久，就让它多久吧，毕竟，女儿在身边的日子不多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何况，回了夫家了，还不晓得能不能再回来一次呢！女儿，一切都是命啊。

    “好了，快些上床睡觉了。”尹母判了盘晴柔的背，说道，“我还要赶回去给你老爸小弟做饭。唉，这家庭主妇当得我那叫累哟。”

    “嗯，老妈您早些回去吧。”“一个人没事吧？！要是害怕地话就去外面打电话回家，本来是要给你手机的，可是听说啊，辐射对小孩子不好……”

    “好了啦，我不是小孩子了。妈你快走吧。听你的唠叨啊，老爸和小弟估计都没饭吃了。”

    “你这个臭丫头。”尹母挥了挥拳头，然后道：“我真的走了。”

    “嗯。”

    “记得，害怕的话……”

    “老妈！”晴柔用着愠怒的目光看着尹母。

    “好了，我走了走了。”此时的尹母哪里还要什么家里女霸主的风范，乖乖地赶紧走人。

    门闭合上了，偌大的病房又恢复了寂静。

    安静的时候，人就越容易胡思乱想。

    正如现在，晴柔的脑海中一直漂浮着延奇的影子。

    两年的时间，她就爱上了那个地方，没有电视，没有电脑，没有电话，没有电灯……可是，她究竟人就这么地爱上了那个地方，或许是爱屋及乌吧！？爱上了延奇，也爱上了他的坏脾气；爱上了延奇，也爱上了那片古老的土地……

    脑中的画面如同缄默的照片，一张一张不断地在脑中运转着。什么时候，他们之间拥有了这么多的回忆？！

    初次见面的样子，逃婚的场面，他为她生气的模样，他冷漠的表情……好多好多的回忆，一张一张定格了的一颦一笑，一段一段铭记的往事。要我如何忘却？！延奇，你还好吗？

    你是不是认为我已经死了？！

    你会找我吗？

    你会想我，还是，淡漠地对待，只见新人笑，不闻旧人愁？！

    你从来没有说过，我爱你。

    你对我的承诺，究竟是你先违背了，还是我先背弃了？！生死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你却已经另娶他人了！

    不过没有关系，我还拥有我们的孩子，而你，失去了我，不过你还有一个慕容伊允可以填补你心中的空白，我的空白，谁来补？！我的心，一直漂浮在那个现代中根本不存在的地方，心在想些什么，连我自己也都看不清。我想我不仅仅是失去了你……

    晴柔，你在哪里？

    半个月了，你已经消失了半个月了。

    山巅之上，那个孤傲的身影伫立着，散发着浓郁的悲伤，几乎要让人窒息，李章只是远远地站着，静默地注视着自家的主子。却是沉默不语，他不晓得如何说，所以，还是不要说。他们什么都找不到，连一根头发丝都寻不见，王妃就这么消失了。

    你就这么消失了，消失在我的面前。即使我再怎么地想抓住你的手，还是够不到，还是差那么一点，你消失了，是死，还是活？半个月了，我没有你的一点消息，我找不到你。晴柔，不要玩了，不要生气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如果知道，抓住谢穹轩是要以牺牲你为代价，我宁愿让谢穹轩逍遥在外，他绝对不会去触犯到他，进水不犯河水。即使他来触犯我，我也不会去理会的，只要你回来，毫发无伤地回到我身边。我愿意拿一切去交换，只要你回来。

    晴柔，你究竟，在哪里？

    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我找不到你。

    独孤芫呆在晴柔住过的房间里，呼吸着空气里面，晴柔还余留的淡淡气息。气息越来越淡了，他在担心，或许有一天，在空气里余留着的她的气息都已经消失了，那时候的他，就连回味都是多余的。

    “尹晴柔，你对我而言，真的只是猎物吗？”睹物思人，独孤芫的手中拿着晴柔的珠花，竟然是傻傻地问自己。

    曾几何时，他也已经被情所困？曾几何时，他的心里，已经被她住满，再也容不下其他了。爱情，果然是世间上最毒的毒药，从来不相信爱情的他，今天竟然猛然觉醒，他早已经中了爱情的毒，那如同罂粟，让人上瘾，不能自以。

    好吧，晴柔，既然我找不到你，那么就让我和你一起万劫不复吧！

    晴柔，为了你，我愿意颠覆世界。

    江湖，掀起一股腥风血雨。

    官府的军队不知道为什么，跟发了疯一般，绞杀江湖人士毫不留情、犹豫。据说，是因为凌奇王爷的手中有一本名单，里面记载了一些江湖的党派教会的名字，与轩王爷的造反有关……

    一向低调行事的冥敛宫，如今也在江湖上高调横行，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无论对方是什么门派的，只要是冥敛宫宫主看不习惯的，下场，只有一个死字。听闻，冥敛宫宫主的手中，也有一份名单。无人晓得那份名单是从何而来。

    总之，江湖上下，人人自危。朝廷的剿灭，冥敛宫的逼杀。江湖人士一夕之间减去了大半的人。只剩下为数一半的人，硬撑着，活着是还没有被绞杀到，人人弃地而逃，躲进了深山老林的人，不为少数。

    晴柔呼叫着惊醒，急忙地打开了灯。通亮的病房内，空荡。晴柔喘着气，冷汗涔涔地流下。刚才的梦境，真实而残酷，令她胆战心惊。

    她梦到了延奇，还要独孤芫。

    梦中，延奇和独孤芫横扫了江湖，江湖之上，血腥的雨丝。连空气里面都飘荡着腥臭味。两个人的身后都是累累的白骨与死相难堪的尸首堆积成了山。

    但是，她却听见，延奇柔声地说道：“晴柔，我只要你回来。其他的人，都不需要。那些阻碍了你，上伤害到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他们的。晴柔，我只要你回来。我只要你一个。”

    两个人的剑上，都是血迹斑斑，那殷红的鲜血顺着剑身缓慢地流淌下来，那片黄色的土地都变成了暗色。但是，他们两个都不在乎，眼睛一直注视着晴柔，让人如何相信，这两个就是刚才暴虐如同天火的恶魔！？！

    身上染着腥血的延奇，邪魅的不可思议。那双黧黑的眼眸注视着晴柔，却没有丝毫任何温度，但是有着深度的残忍和嗜血。

    晴柔坐在床头，瑟瑟发抖……

    延奇，为了我，你要去毁天灭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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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自己的人生，自己选！

﻿夜，一道身影背着月光站立着，阴冷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晴柔，我只要你一个，任何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让他活在世上。我只要你，回来。剑身一转，倏忽地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天穹，那把剑上已经沾染了血迹，吸过血的剑，显得更为的阴森，散发出了阵阵寒气。

    没错，晴柔是在做梦，但是，延奇和独孤芫，确实是在这么做。而且做得比他梦里，还要恨绝！！

    晴柔，这个世界没有了你，还留着做什么？！

    晴柔，我只要你一个，这些废物，都不该留着……

    “啊！！”晴柔抱着头，脑子里面一直重复着那些话语，这些话语不知道是从哪里跳出来的，一直扰乱她的思绪。

    那边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

    晴柔抱着双腿，不敢仔细地想。摸着自己的肚子，晴柔有些担忧：“宝宝，妈咪一直都在做恶梦，宝宝是不是也会害怕？！不要怕哦，梦都是假的，宝宝不要怕。”

    站在门口的身形顿了顿，继而，换上一副温暖的笑脸：“晴柔，出来吃饭了。”

    “这就来。”晴柔应了一声，然后走到镜子前面，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对自己说：“晴柔，你是最棒的，出去要笑哦！”

    晴柔不愧是尹母一手调教出来的。连微笑都是这么地无懈可击。简单地吃过了晚饭，晴柔就想回到了自己的那个小屋子里面。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是21世纪的人类，却总是觉得自己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是那个朝代带坏了她吗？晴柔不想去深入研究，她怕，怕勾起对于他的回忆。已经都过去了，即使失去了爱情，还是要过日子的，尹晴柔，不是一个离开了爱情就不能活了的小女生。不是吗？好吧，宝宝，让我们一起，忘记你的爹地。

    “老爸老妈，我吃好了，你们慢用。”晴柔的脸上，微笑依旧没有瑕疵，她不知道自己还要伪装多久，因为，她觉得好累。

    “晴柔，等等。”尹母唤住了晴柔，晴柔这才抬头，细细地打量着一家人，却惊讶地发现，一家人的表情都透露着严肃的意味，连向来嬉皮笑脸的弟弟——晴柔都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爸妈，小弟，你们干什么啊？！还有尹大帅哥，你板着脸的样子不好看哦。”晴柔试着缓解一下餐桌上面压抑的气氛。

    “老姐，你不要走好不好？！虽然你老和我抢东西，但是我不要你走。”晴柔的眼眶有些发红，放下了碗筷，轻声的抽噎。

    “尹晴川，一个男子汉哭鼻子像什么话？！”尹母严厉地瞥了一眼晴川，语气严肃。

    “妈……出了什么事情了吗？！”晴柔自然看出来了，家里面肯定出了什么事情，不然，向来充满欢声笑语的家庭内不会有这样的氛围。

    尹母一直看着晴柔，然后叹了一口气，道：“一切皆是命啊。老公，把东西给她。”

    “老婆……”尹父犹豫着，不愿意交出来。

    “快点给她！”尹母色厉内茬地说道，尹父无奈，把早已经准备好了的一包东西交付了给晴柔。道：“这是给你的，打开看看吧。”

    “给我的？！”晴柔接过包裹，好奇地拆开了一层层的油布。

    “这是……”晴柔拿起了一本古书，她不解，家里什么时候有人改行，爱好奇收藏古董这玩意了。

    “打开看看吧。”尹父点点头，声音确实显得格外沉闷。

    晴柔翻开了古书。疑惑地看了看家里人的表情，然后看下去。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恩情怨困扰，尘埃情缘了，明柔非一时，待看奇晓处……”晴柔不解地皱起眉头，这些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你们让我看这些做什么？！”

    “这是你出生的那年，一个道士送到我们家门口的。”尹父说道，那个场面，他至今记忆犹新，恐怕是一辈子难以忘却。

    “老爸，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相信道士的话啊？！”晴柔不以为然地笑道，总是隐约地觉得有事情发生，不，她不要晓得，下意识，她就想躲避。

    “可是那道士能说出你的生辰八字。”

    “嗨，这些东西，有心人去问问就会晓得的嘛。”晴柔摇摇头，继而肯定地说道：“那道士肯定是来骗钱的。”

    “可是，倒是说的话一点都没有错。”尹母看着晴柔的眼睛，目光中有着笃定。

    “是啊，他连你几岁会生病，什么时候会换牙都算的一清二楚。而且，这些事情，都确确实实发生了。”尹父肯定妻子的观点。

    将古书合上，晴柔正了正颜色，道：“爸妈，你们想说什么？！”

    “那道人说，我们以后的女婿，不是和我们同一个时代。而且你在十七岁的时候，会消失到另外一个空间去。两年之后就会回来。”

    晴柔一惊，愣愣地看着尹母。这是，她的经历……

    “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是的，晴柔，他说，等到你回来的时候，要把这些交给你。”

    “给我有什么用？！”晴柔推开了这些东西，恍惚之间，只是觉得，自己的命运似乎很早就已经被杜撰好了，她只是在舞台上，按照别人意愿演出的傀儡娃娃。

    “晴柔，没有用的。”尹母摇摇头，道：“道士说，这就是你的命啊。我还是要回到那个年代去，你不属于我们。”

    “所以，妈你以前教我的学习古文古字都是有目的的？！”

    “妈妈只是想帮助你。”尹母低下了头，我们试过：“再你小的时候，那道士说你在七岁那年会有水灾，那一年，我们都很小心地没有让你去海边，脸碰水都是小心翼翼的。你是知道的，我们这个地方是不下暴雨的，但是，你三岁那年就瞎了一场特大的暴雨。洪水都淹没到了二楼，我就这么看着你从窗子上直直地掉下去，掉在了水里面……那次，晴柔你还有印象吗？”

    晴柔点点头，她记得，那次之后，她过了好几年才克服对水的恐惧。

    “但是，这一切都有什么关系？我不懂？”晴柔摇摇头。

    “你接着看吧。”尹母说道。

    “归兮，止万祸，民之福矣。不归，天下大乱金生土，土生木……环环相扣，必毁万世之宁也……”晴柔抬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晴柔，道士说，你本不属于这个时代。你要回到那个空间里面去。”

    “丫头，我的女儿。”尹母抱住了晴柔，“打小，我是最疼爱你的。别人都说我傻，只会宠丫头，把小子撇到了一旁，他们不知道我的苦啊！女儿最多我就只能养到十七岁，过了十七岁了，我就是想见面也就难了。所以再呢小时候，我就爱给你拍照片，就是担心哪天你不见了，我和你爸两个人也好睹物思人……”

    “妈……”晴柔哽咽了声音，没错！老妈自小就是偏爱她的，但是，她总是认为那是她应该的，无论是做了什么事情，老妈总是包庇她，做了任何坏事，都是弟弟顶罪挨打。原来，他们是早就晓得了。早就晓得自己被定格了的命运。

    “丫头啊，你要是不想回去，老爸老妈就是倾家荡产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们身边的，前襟难买伊家人平平安安团团聚聚啊！如果，你不爱你的那个老公，你可以留在这里，我晓得你喜欢孩子，老妈老爸也可以帮你一起带孩子……”

    “爸妈，如果我不会去，难道不会有报应吗？！”

    尹父和尹母的脸上流露出了一丝不自然。

    “七岁那年，你们笨应该接受邀请，带我去海边玩的，但是你们没有，躲避了天灾，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是，我不想害得大家一起死。我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我晓得死亡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我不想那你没的生命做赌注，也不想连累到其他一些无辜的生命。那年的大雨，死了那么多的人，就是一个提醒啊。”

    “可是，不！拿着你的幸福去换大家的安全，老妈不要……”

    “妈。”晴柔柔声说道：“我没有那么伟大，我也是一个自私的人啊。那里有我的幸福。那里有我宝宝的爹地。所以，我愿意回去，爸妈，请你们成全。”

    “你当真要回去？”

    “我爱他。”晴柔平静地说出了一句话，引来了一阵的沉默。

    “好。”尹父点头，

    “老公！！”尹母抬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尹父。

    “这是女儿的抉择。人生是她自己的，要让她自己选择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尹父拿出了男子汉气概，结婚以来，第一次反驳尹母的话。

    没错，自己的人生，自己选择！即使是痛苦，充满着崎岖的，但是，我也绝对不会后悔！因为——这是我的选择！晴柔流着眼泪，哭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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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将归

﻿日子在手中流失地很快。尤其是再怎么快乐，总是要面对分离的日子。

    只剩下最后一天了，晴柔呆在家里，尹父，尹父呆在家里，就连晴川也请了假，停课呆在家里。开始的时候，四个人可以开玩笑，使小性子，可是越到分开的日子，大家的态度就越沉默，大家就这么静静地坐着，静静地看着晴柔。

    一向和晴柔不和的晴川一直坐在晴柔的旁边。这个小鬼，以前从来不叫晴柔姐姐，可是这段时间确实每天要叫晴柔几百声，几千声的姐姐，每一声都要晴柔大声的答应。他说，要把以前没有叫得补回来。再算上将来没机会叫的。

    回来这么些天了，晴柔却从来不出门拜访以前的朋友。是的，她是故意的。

    既然她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那么她就不该出现，带给其他人困扰。就让他们认为，她已经死了好了。两年的时间了，或许他们都已经忘记了尹晴柔这个人了。

    晴柔曾经劝过父母，让他们不要耽误了工作，两个人都请假呆在家里，四个人，八只眼睛，大眼瞪小眼。

    但是，他们摇头，虽然日子很无聊，但是这是全家人在一起的日子，他们很满足。亲人够不好说些什么了，她晓得，这是他们今生，最后一个的团聚。

    “今天，我们全家出去走走好不好？！很久没有一家人一起出来走走了呀！”尹父扯开了话题，嘴角洋溢起一抹许久不见的笑意。

    “我赞成。”晴川兴奋地举起手，然后又看了看晴柔，道：“姐姐，可以去吗？”

    尹母看了看晴柔微微凸起的小腹，数落尹父：“女儿是孕妇唉，出去多不安全啊，还是不要了……”

    “妈，我们一起去吧。好久没有出去走走了，大家都快要发霉了吧？！我们可不是躲在洞里面不见天日的老鼠一家哦！再不出去活动活动啊，我身上都长了金针菇了呢！！”气氛已经压抑地够久了，就让他们出去好好地开心一下。即使要分开，他们也要快快乐乐的，不能因为她就这么消沉下去，她走了，他们还是要继续地生活啊。

    “耶！！姐姐万岁，姐姐万岁！！我去准备东西。”晴川兴奋地应和着，然后迅速地跑回到房间里面去了。晴柔很高兴弟弟地配合带动了室内的意思活跃。

    “哎呦，这个臭小子，一听到能出门，高兴成什么样子了？！”尹母看着晴川的举动，唠叨中带着些隐藏的慈爱。

    一家人出行，去的地方是郊区。他们选择的是烧烤。

    一家人一起烧烤，这种感觉，很温馨。或许以前没有感觉到。人就是这样不懂得珍惜，或许到了某一天快要失去的时候，才发现，以前的点点滴滴都是那么指的留恋。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特别快，时间就如同白驹过隙一般，似乎只是弹指一挥的功夫，天已经转黑了。

    城市里，华灯初上，灯红酒绿地好不热闹。

    一行人，谁都不提议坐车回去，就这样，静静地在月光下，散步走，也是意见很浪漫的事情，不过，这是四个人——一家人的浪漫。

    路过一家照相馆，晴柔停下了脚步。忽然觉得生了些兴趣。

    “爸妈，我想拍照片。”

    “拍照片？！”尹父，尹母异口同声，既然连连点头：“好！拍照片。”

    一行人，声势浩大地走进了照相馆。

    “您们好，拍哪种类型的照片？！”服务生一脸笑容。

    “请问，这里有拍古装照片的服务吗？”晴柔问道。

    “有的。”

    “好，我要拍古装的。”晴柔点头，问道：“有没有古装可以遮掩一下小腹的凸起呢？！我是孕妇。”晴柔不好意思地说道，看着自己的年龄和她差不多大，自己却是妈咪了，倒也是有些难为情。

    “您是新娘子吧？！”服务生笑道，继而想到，现在都是奉子成婚的年轻人较多，对于怀孕了再拍结婚照的信任一点都不奇怪。“放心，我一定将您打扮地美美的。只是，新郎也需要化妆，请跟我来。”服务生自然而然地将晴柔和晴川误认为了新婚夫妻。“我？新郎？？”晴川一脸的惊讶。他们是龙凤胎唉，这个笨蛋，难道看不出来吗？竟然说他们是夫妻？！

    “怎么，您不是新郎吗？”服务生奇怪了。这两个人明明看起来很有夫妻相的啊。这眉宇，眼角，都很想象唉。怎么会不是夫妻呢？！“他们是。”尹父和尹母连忙回答，然后给晴川使了一个眼神。晴川会意地点点头，不就是和老姐装夫妻吗？！小意思！！自家老姐，不害羞，不害羞。

    晴川上前，环抱住晴柔的肩膀，挑眉看着服务生，痞痞的样子，帅的一塌糊涂，可是，媚眼没有抛到，却被老妈一掌拍下来了。

    “妈……”晴川委屈得看着尹母，不是她说要装的吗？

    “孕妇的肩膀不能碰，你这个笨蛋。”尹母凶巴巴地说道，和对待晴柔的样子截然不同，要是换成了以前，晴川早就说她偏心了，但是，现在，他没有。

    “我又不晓得。”晴川憋着嘴，然后改牵着晴柔的手，甜甜蜜蜜地跟着服务生走了。

    “新郎新娘的感情真是好呢！”服务生替晴柔开始化妆。

    “嗯。”晴川低低地应声，反正都是假的。爱误会就误会好了。

    穿好了衣裳，晴柔款步走出了化妆间。尹父尹母愣住，他们是没有想到，原来他们的女儿这么适合穿古装，那衣裳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晴柔的身上，有着古典的气息。

    他们的女儿，真的有王妃的气质！

    “新娘子穿着这身衣裳，真是像是仙女下凡呢！新郎的眼睛都看直了。”服务生一边夸奖道，一边招呼着摄影师准备好拍照。

    “姐姐，我们两个这样是不是不伦之恋，禁爱唉！”晴川靠着晴柔，一边轻轻的在晴柔的耳旁说话。

    “嗯，确实是哦。那么就麻烦新郎弟弟了，好好照相，摆得酷一点，不要让老姐丢面子。”

    “厚！您尽管放心，你弟弟我就是不用摆酷也是这么帅！”

    “新郎新娘的姿势真的很美呢！一点都不想别的新人那么扭捏造作。很自然，笑一笑，再来一张。”摄影师说道。

    晴柔和晴川对视一笑，他们自然不会扭捏啦！从小玩到大的亲姐弟唉！打娘胎里面就打照面了的好不好？！

    “两位家长，要不要也来照一张呢？！这是本店的免费赠送，不收钱。”摄影师说道。

    “好。”尹父尹母走了上去，一同照了一张甜美的照片。尹父尹母坐在椅子上面，晴柔和晴川站在后面，双手挂着尹父和尹母的脖子，晴川的手搭着晴柔的腰部。四个人的微笑如同一辙。果真是，甜蜜的一家人。

    “老板，照片要速洗，我们随即带走。”

    “这么急啊？！”

    “是的，麻烦你们了。”晴柔客气地说道。

    “好的，我们马上快洗。”

    尹母给尹父使了一个眼色，尹父走了出去，过了许久，提了一个包裹回来。这时候，照片也已经洗好了，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回家了。但是，明眼人看得出，他们的脚步都有些沉重。

    “晴柔，这是你的。”回到家，尹父把那包东西交到了晴柔的手里。

    “给我的？”晴柔低着头，却发现，这是一件做工精美的古装。

    “因为你要回去了，穿着现代的衣服回去一定很奇怪，我们也不晓得这衣服合适不合适……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很喜欢。”晴柔说道。“谢谢爸爸。”

    “臭丫头，老妈也有份的唉。”尹母不悦。

    “老妈，我抱抱。”晴川笑嘻嘻地就想抱人，却不料尹母一个过肩摔，我们的晴川大帅哥就光荣地就义了。“老妈，你够狠！”晴川翘起一个大拇指，然后躺在地上，继续活死人。

    晴柔笑了笑，然后转身回房。明天，她就可以回去了。

    延奇，我要回去了。你还在找我吗？我和宝宝，很想你。

    晴柔，我很想你。

    很想，很想。

    延奇不在砍杀江湖中人，因为——一个师太。

    “善哉善哉，贫尼是来找王爷的。”

    “我家王爷不见客，师太请回。”

    “不，贫尼一定要见到王爷，还望施主通传。”

    “师太。”侍卫说道，“我家王爷现在不便见客，为了安全，您还是快些离开吧。”

    “把这个交予你家王爷，她会见我的。”师太将一包东西交给了侍卫，侍卫顿了顿，然后道：“那么师太在此处候着，我去问问。”

    “有劳施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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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态度

﻿她说晴柔会平安回来的。

    晴柔会平安得回来？

    晴柔会平安地回来！

    延奇喜不露色，天！这个消息让他很高兴，几乎将他从绝望的边缘拉了回来。

    他姑且相信这个尼姑的说辞。因为，她的手中，有着晴柔的信物，那是她头上的珠花，那天，坠崖的那天，戴在她的头上的那只。

    如果，那个尼姑骗他——

    他保证，下一个挥兵的地点，就是佛门重地，到时候，遇神杀神，遇佛杀佛！！谁敢拦着他，那么，就要付出死的代价。骗他，是没有任何好处的。世界，一起跟着他希望的破灭，毁灭了吧！他保证，他做得到。

    “晴柔，你会平安回到我身边的，是吧？！”延奇望着他们的寝楼，里面的一切都是他亲自为她备下的。空气里，她的味道还很浓郁。很快，女主人，会回来的，是的，她会回来的，带着他们的孩子，一起回来。

    她，还要他们的孩子……一切都是那么地美好。坐在寝楼里面，延奇微微勾勒起了嘴角，僵硬已久的脸部终于出现了除了愤怒之外的表情。

    “王爷。大军已经准备好了。”李章站立在门口，这间屋子，主子下令不需任何人进去，就连打扫的人都不可以。但是，房间里面确实一尘不染。

    因为——

    主人会打扫。

    屋子里面，一切的事情，都是主子自己亲自来打扫的。

    主子的一丝温柔，只有在寝楼里面才好流露，除了寝楼，主子就换上了另外一副面容，让人有种如同面对恶魔般的深切畏惧。

    主子要平移了邪教，血洗武林，都没有人敢去阻止。

    因为，没人可以阻止。就连皇上，也无能为力！

    但是，这一切，都是为了王妃一人。王爷的狂热，只为王妃一人。即使，毁灭了这个世界，都再所不辞，当然，王爷有这个本事。

    “李护卫。”一个小侍卫跑了进来，不敢发出大的声响，轻轻地附在李章地耳边报告事项。

    “什么事？”李章烦恼地问道。

    “慕容小姐求见。”

    “慕容小姐？”李章一顿，继而说道，“请小姐进来。”

    或许，慕容小姐可以阻止王爷的暴行。他不希望生灵涂炭，王爷，不能再这么做了，残虐成性的王爷，此番似乎找到了一个大开杀戒的理由一般，无论是谁，都不肯轻易放过，要灭绝的门派，无论老少，一个不留。

    “我？”伊允指着自己，却是苦笑。李章，太高估了自己，失去了延奇的爱，在他的心中，她什么都不是。

    “是的，慕容小姐。或许，你的话，王爷会听。”李章说道，是处于殷切的希望。

    “他不会听的。”慕容伊允走了几步，唯美的脸上，黯淡了色泽，“他的心中，已经无了我。又怎么会听得进去？”

    “慕容小姐和王爷的交情非同一般，应该……”李章说道，但是语气中有了些犹豫。

    “李护卫，你是晓得他的，你认为，他会是一个顾念旧情的人吗？何况，我与他，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伊允依旧微笑，却是苦涩的笑意。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如果没有那个意外，王爷和您已经成亲，您……”

    “我和他之间的意外那么多，李护卫指的是哪个意外？”伊允自嘲。现在的她，倒像是一个怨妇，她恨极了自己的这番模样。

    “恕在下冒昧了。”李章拱了拱手，充满着歉意。“那只是一个计谋。”慕容伊允止住了脚步，回答了李章的问题，“成亲，只是一个保护晴柔的计划。不过，失败了而已，他还是没有保全晴柔。”

    伊允转头，看了李章一眼，满眼都是落寞。其实，她也是无辜的。

    三年前，一切都是属于她的爱情，到头来却是变成了另外一个女人的。她应该恨的。是的，她会恨，可是，看着延奇的模样，她竟然恨不起来。是她心软了，还是她太软弱了？最终，只是，她对他，还是余情未了，念念难忘啊。

    她就连装作不在乎的本事都没有，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人，口里说着不在乎，确实比谁都在乎，可以骗过任何人，却惟独骗不过自己。

    是啊，她欺骗不了自己。

    明明知道，他与自己成亲只是为了顾念晴柔的安全，她明明是晓得的，可是她却是答应了，为了爱情，她义无反顾了，可是，他呢？他依旧不爱她，忘记了她之后，也埋葬了他们曾经的那段爱情。或许，那段，根本不是爱情，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了。

    三哥哥，其实，我很想问你，你的心中还有无有我的存在？

    现在，我不问了，你的心里，我连一席之地都占不到。你就这样地将我驱逐出境了，没有任何罪证，就判了我死刑。

    “慕容小姐……”李章欲言又止。

    “失礼了。”慕容伊允拭干了泪水，双眼红通。

    远处，喜儿的身影一闪而过，李章背对着那个方向，所以，李章看不到，离开的那个人，是喜儿。

    慕容伊允却是看到了。那个人，是以前，伺候晴柔的丫鬟……

    “她会回来？！”邪魅的声音响起，平静的声音中竟然有着一丝惊喜。

    “是的，主人。”赵漓恭敬地回答，“和尚是不会说谎的，主人。我想应该是真的。”

    独孤芫冷睨了赵漓一眼，赵漓连忙低下了头。

    “你想？！是没有用的。”微凉的声音慵懒地响起，却引得赵漓毛骨悚然，主人，总是有这个本事。

    赵漓正欲请罪，不料独孤芫继续说道。

    “没有关系，我可以忍耐地等几天。”独孤芫玩弄着脖子上的碎玉，这块玉，他还来不及套到晴柔的脖子上。

    “如果晴柔没有回来，我肯定，下一个遭殃的，就是那群秃驴。”深沉幽冷的双眸如同寒冰一般，令人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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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二百一十九章 只是想离去

﻿晴柔转身，兀自给父母每人一个拥抱，然后挥了挥手。“爸妈，还有小弟，我要走了。”

    或许换成别人会是伤感的离别，但是尹家，绝对不会。

    他们说好了，要笑着说再见。

    “好了啦，快些回去。”

    “嗯，要照顾好我的金孙孙。那边应该没有什么计划生育的，和女婿努力一些，多生几个小萝卜头出来。”尹母挥挥手，那说话的语气和她面部的表情不一致。

    “老姐……呜呜，我会想你的。”晴川挥了挥手。

    “笨蛋，教了你几遍了？！要笑！！”尹父尹母同时给了晴川一个爆炒栗子。然后，三个人鬼鬼祟祟地背过身，一二三，茄子！！

    转过身，又是三张齐刷刷的笑脸。

    “爸妈，如果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嗯嗯嗯。”三个人一起点头，“如果可以回来，一定要常回家看看。”

    “好了，快点走，有你的照片了，我们不用什么！”

    “老姐，回不来也没有关系，你一回来就有人和我抢吃的。”晴川不客气地说道。

    “你这个臭小子！我都白疼你了。”晴柔挥了挥手，道：“只是，我想知道，这个东西怎么用啊？”晴柔挥了挥手中的奇形怪状的东西，反复翻转着，可恶，没有告诉她怎么用，他去怎么晓得要怎么用啊！！！气死人了。

    “老姐，你好笨唉。”

    “啊！臭小子，你说什么呢？！”晴柔双手叉腰，一脸的悍妇样子。

    “厚，那边不是有一个小小的按钮吗？”晴川躲在尹父的身后，小心翼翼地发表意见，他是全天下最可怜的弟弟，好心没好报。

    “是吗？”晴柔翻转了一下，按动了开关。

    众人纷纷遮住眼睛。晴柔也吓得赶紧壁上眼睛。

    但是，悄悄地睁开眼睛，为什么，她还是呆在这里？！

    “老爸老妈，没有用唉。”晴柔甩了甩手中的东西，不解地说道。

    “啊？没有用？？！”尹家活宝们拿开手，愣愣地盯着晴柔看。“怎么可能啊？”好样的，不愧是一家人，讲话就是这么得有默契。

    “咦？！老姐，是不是没有电池了啊，着破东西估计也放了十几年了吧？！”

    “这玩意还要用电池？！靠！！开玩笑！！”又是异口同声。

    “咦，等等，或许那本书上有教怎么用的？！”尹父说道。

    “你以为买电器啊？这种东西还有说明书？！”尹母好奇。

    “指的考虑。”晴柔点点，然后蹲下身，从怀里掏出那本古书。“在哪里呢？！让我好好找找。”

    “咦，看这里看这里，看，以前是空白的，现在出现字迹了唉。”请转指着古书上面的字迹，说道：“真的好神奇哦。”

    “臭小子，你怎么知道上面原先没有字迹的？”

    “嘿嘿，以前偷看过来……唉！等等，老妈，现在重要的是把老姐给送回去，等送完了老姐，我再好好的向你解释。”晴川连忙求饶，一边还示意老爸开口帮忙。

    “上面写些什么啊？！”尹父问道，他明显地看到晴柔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是啊，晴柔，为什么你的脸色变得这么难看？！不舒服吗？照理说，过了三个月了，不会出现害喜的症状啊？！”尹母自言自语。

    “没事啦。”晴柔挥了挥手，挤出一个笑容，道：“我知道怎么用了，爸妈，还有小弟，我要走喽！小弟以后要好好孝顺爸妈，知道不？！”

    “嗯哼，如果他们两个现在开始不要虐待我的话……”

    “臭小子！你找死啊！”

    “呜呜……”

    “爸妈，真的，再见了。”晴柔挥了挥手，然后一道光芒闪过，晴柔消失在了尹家人的眼前。21世纪，再也不会有尹晴柔这个人了。

    看着晴柔的身影不见了，尹父问道：“老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哭了吗？！”

    “可以了。”

    “哇……我的女儿（老姐）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桑人抱成一团，痛哭流涕。

    尹家住宅内，传来了哭丧的声音。邻居纳闷：这尹家的女儿不是死了两年了吗？怎么两年前不哭丧，留到两年后啊？！真是奇怪的家庭啊！

    回到了古代，晴柔一点也不意外。

    甚至有些苦闷的感觉，一扫以往的开心模样。是的，确切地来说，她无敌郁闷！！而且，是非常的。

    收拾了一下东西，晴柔起身走人。心里却是在想着，如果不按照古书上面的来做，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晴柔想了想，拿起古书研究起来，嘴里唠叨着：“什么嘛，明明是古书嘛！写得那么直接做什么？就不会咬文嚼字地来一下吗？！”

    哼哼！！不许我回王府？！我偏偏要回去！看看老天你能拿我怎么样？！

    晴柔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

    延奇！亲爱的，我回来了。

    可是，这句话，晴柔没有机会直接对延奇说了。

    王府外，晴柔一个人站着，王妃的那群侍卫很多，却没人看到她。

    他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存在，她怎么忘记了？！

    慕容伊允，是啊，她怎么会忘记了慕容伊允的存在呢？！她回现代的那天，延奇原本打算娶她的，不是吗？现在两个人，应该也是新婚夫妻吧，郎情妾意。怪不得，书上说让她不要回王府，原来是这样的吗。

    谢延奇，你还是辜负了我。

    破书，你直接写明白一点不久好了？！为什么绕那么大的弯子，害我跑回来伤心掉眼泪？！呜呜，我不哭，哭对宝宝不好！晴柔吸了吸鼻子，忍住眼泪。

    “喂，这位夫人啊，你还没有给我车钱呢？！我看你一个妇道人家，看上去是老实人啊，应该不会赖我的账吧？！”车夫唤了一声。抱怨地对着晴柔说，“你说要来夫家的。不会是凌奇王府吧？！”“怎么了？！你有意见啊？！”晴柔眼圈红红地问道。

    “可是，王妃不是呆在王爷身边吗？还是你家相公在王爷的身边做事啊？！这在王爷身边做事情很吃香吧？”

    “吃香？！”晴柔鄙夷地看了王府门前的那个男人一眼，然后说道：“才怪！！”想到李章每天那么辛苦，她就觉得，在他的身边当差，好像没有什么吃香可言！是了，虐待下属，又是一大罪证！！

    “那，你的夫婿是哪位啊？！”

    “喏，就是那个穿着蓝色衣服的那个。”晴柔恶狠狠地盯着延奇几眼。

    “嗯，夫人，你家相公的官挺大的嘛，那身衣裳的料子看上去也很好，我们这些穷人家穿不起。”车夫打量了一下，下了一个评论，那就是——有钱人。

    “嗯，马马虎虎。”他就是王爷而已了。

    “咦，那你有没有听过你家相公说过王爷的脾气啊？！现在都是人心惶惶呢！说王爷杀人不眨眼，这到底是不是真的啊！王爷的脾气不好吗？”有机会可以打听，自然是不放过打听的机会啦！

    “那个王爷脾气跟茅坑里面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而且，动不动就会把人打飞。没有一点的好脾气可言！问题话也不理人，最重要的就是三心二意，对女人始乱终弃！简直就是自大的沙罗猪，你说是不是？！”晴柔恶狠狠地等着延奇，然后问身边的车夫。

    车夫愣愣地，这个妇道人家竟然把堂堂的凌奇王爷批评的这么一文不值？！这个女人，脑子里装得是草包不成？还是，这个女人根本不怕死啊？！

    “哼！我不要回来了。”晴柔气得跺了跺脚，然后转身欲走。

    谁料，却是被人一把拎住：“喂，这位夫人，你想免费坐车不给钱啊？！天子脚下，凡事都有个王法！你快点付车钱！！我就不拉你去见官了。”车夫回神，却发现，这个竟然敢偷偷溜走的人想要赖账走人？！哼，门都没有。何况，她只是随手一指，谁知道她说得是不是真的，如果哪男子不是她的丈夫呢？！以前吃过亏！这个世道骗子还是挺多的。他还是防着些好。

    看着吵闹声都快吸引了王府的人，晴柔连忙拉起车夫躲了起来。她才不要让延奇看到她呢！这么些天了，他肯定是认为自己死掉了，好吧，死掉了就死掉了，她也不去吓他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车钱！！

    该死的，她身上是有一些人民币，可是，有什么用？！这个年代，没人会懂得人民币的价值。晴柔第一次发现，人民币上，毛主席的头像不是那么地和蔼可亲了。

    该死的，她要去哪里弄钱来付车费！？晴柔低着头，看到了手上的一对龙凤镯，然后毫不犹豫地摘下了一只，跟车夫说：“去，把这个镯子给那个穿着蓝衣的那个高个子。我保证你会拿到你想要的钱，无论多少钱，尽量地狮子大开口。不用给我客气！”

    “这东西真的有用？！”车夫很怀疑，不过，这副镯子貌似很值钱的样子，拿去党部不知道会如何。

    “当然，如果换不到你要的钱的话，你可以拿着这只镯子去当铺换钱……呃，不行，如果你不想惹事的话还是不要拿去当铺换钱，这是皇室里面的东西。抓住了会说你偷东西的，到时候人财两失可不要怪我没有实现提醒。”“真的假的啊？”车夫半信半疑，这个女人的话，有待考证。

    “都给你好了。”晴柔脱下另外一只手的镯子，“反正是一对的，套到她的手上也刚好，谁稀罕了，还给你好了。”晴柔不舍地将龙凤镯子交到了车夫的手上。补充了一句：“顺便替我传达一句话。”

    “什么话？”

    “告诉他。谢延奇！你这个混蛋。老娘我不干了。以后男女婚嫁互不相干。”

    “呃？”车夫一脸疑惑。

    “喏，你看见站在他旁边的那个美女了吗？！”

    “看到了，哇，真的好漂亮啊！我见过最美的女子了……”

    晴柔眨巴眨巴眼睛，强忍住打人的冲动，装装装！她还要继续装下去：“是了，那位没人人好看，家境又好！和我家相公又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好的很。现在我这个糟糠之妻比不过她的老情人了，就要沦为下堂妇了，这位大哥啊，你一定要帮帮我呀。”晴柔可怜兮兮地说道，深闺怨妇的模样，发挥得淋漓尽致。

    “天底下竟然有这种男人？！真是我们男人中的败类啊！！”车夫义愤填膺。

    晴柔轻轻地抿着嘴，微笑。

    “我帮你去教训他一顿。”

    “哎哎哎，不用了不用了。”你不被他打死就怪了。她可不想害死一条无辜生命。“嗯，是这样的，我只要他一纸休书就够了，我对他没感情了，好聚好散。大哥你无须动怒。”

    “天底下竟有这么贤惠的妻子？！那位兄弟真是瞎了眼睛了。”

    “呵呵呵。”晴柔尴尬地笑笑了，有些心虚。

    “这位大嫂，你放心，那我帮你去试试，你在这里站着不要走哦，拿到了休书，你就可以自由了。”车夫晃了晃手里面的镯子，对晴柔说道。

    “真是太麻烦大哥你了，快点去，我等你的好消息。”晴柔一副很乖的样子，然后对着车夫挥挥手，鼓励他快些走过去。

    车夫犹豫了一下，然后转身，正步走向王府。

    与此同时，晴柔也帅气地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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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我，好想你

﻿    宝宝，和妈咪一起去流浪吧！

    至于——你的那个沙罗猪爹地！

    哼，让他去死好了！！

    我再也不要想你了，我再也不要见到你了！！

    死延奇，臭延奇，我恨你。晴柔在心中诅咒着。

    忽然，脖子上似乎被重重一击，晴柔吃痛，然后倒了下来，一个身影瞬时接住了晴柔，眼眸中闪过一道喜悦的光芒。

    “喂，你找死啊，竟然敢直接敲晕她？！”另外一个身影显然不认同他的做法。

    “不敲晕怎么带走啊？！”那个身影的回话理所当然。

    “你自求多福。”另外一个影子喃喃地说道。

    “少来，快些回去交差！”于是，两道身影消失在了街口，没有人发现发生了什么事情，街口，依然喧嚣着。

    “那个，那个穿蓝色衣服的，站站，你站站。”车夫嚷嚷，所说他晓得凌奇王爷的称号，但是真正的凌奇王爷岂是他们这些平民见得到的，所以，我们的车夫也自然不认识凌奇王爷了，他只晓得，现在充满一身正义的他要替刚才的那位夫人讨回一些公道。

    “什么人？走开走开。”侍卫们连忙拦住了车夫。

    “官爷，我找那个穿着蓝衣服的人。”车夫陪笑道。

    “大胆，那是我家王爷，岂是你们这些小民想见就能见的？！”

    “王爷？？他是王爷？”车夫傻愣愣地指着延奇，大声地说道。

    延奇转头，瞥了一眼车夫。他鼻梁高挺，寡薄双唇紧抿成一线，俊美的宛如冰雕的轮廓上，深邃的黑眸闪烁着的是不耐烦。

    “快些走开。”侍卫们倒吸了一口气，架着车夫就要赶他走。

    王爷近来脾气一直不好，真担心这个不长脑子的人会因此掉脑袋。

    车夫一惊，手中握着的龙凤镯也顺势地往地上掉。

    延奇暗眸一眯，身形却宛如行云流水般的一个闪挪，一霎那之间，接住了车夫手中掉落的龙凤镯。

    没错，这是晴柔的东西，自从成亲以后，没有见她摘下来过的龙凤镯。

    “你从哪里拿来的？”清冷的声音越发地阴寒，让车夫的身体如同风中的落叶般抖颤着。该死的，他从哪里拿来的？如果，他有这个东西，说明——对，他见过晴柔！晴柔还活着！延奇狂喜。眼眸中，波涛汹涌。

    “爷……爷，您吓着他了。”李章轻轻地吭声，然后小心翼翼地掰开延奇抓住车夫衣领的手指，看到主子没有什么反应，就当时他默认了，李章再慢慢地将车夫放到了地上。让他做一个脚踏实地的车夫。

    “喂，我说回神了，我们王爷问你话呢。”李章拍打着车夫的脸，细细地问，那对龙凤镯确实是皇室的所有物。确切地来说，是皇室儿媳的所有物！大王妃二王妃不会好端端地弄丢了龙凤镯，四王爷还没有成亲，所以，这对龙凤镯就是自家主子的娘子——晴柔王妃主子的龙凤镯喽？！上天保佑！他们的苦日子总算是要熬到头了。

    这个车夫晓得王妃主子的下落，无论如何都要好好伺候着。

    延奇瞄了李章一眼，耐下性子等着。只要能晓得晴柔的下落，他可以耐着性子等。

    “我家主子没什么耐心，你可以尽量让他多等一下。”附在车夫的耳畔，李章轻轻地“哄骗”道。

    明显，坐在地上的人抖了抖，然后断断续续地开口：“钱……车钱……”

    “车钱？！”李章看了看主子阴鹜的脸色，估计耐心都快要磨灭殆尽，李章只好继续和颜悦色地开口：“你好好说。要钱王爷会给你的。”

    就算王爷不给他都会给！救苦救难啊！！他可不想再面对王爷的冷脸了。就算贴上他一年的俸禄他都心甘情愿。

    “王……王爷……”李章结巴地看着车夫再度被举起。

    然后从主子那张寡薄的嘴唇中响起邪魅的声音：“如果，你再不说，我会要你晓得让我等待的下场。”对待其他人，延奇是向来是没有什么耐心的。

    李章惊愕地看着主子，这个人可杀不得啊，杀了，到哪里去找王妃的下落。

    “说！！”

    手中的人抖了抖，然后结巴地开口：“有……有个夫人……坐车……车，说……说到……到王府……拿钱……让我把那个……镯子……子交……交……”

    “她人呢？！”阴鹜了的面容，现在的他指向知道，晴柔的人在哪里。

    “那……那……”车夫指着一个地方，颤声道。

    话音未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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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是认真的

﻿    再度审视着晴柔的容颜，独孤芫才发现，自己没有在做梦，她真的，没有死，还活着。他还可以看到她。

    “她醒了通知我。”独孤芫瞥向那三个横排站立的人。

    “是，主人。”桑人集体弯腰点头。

    “还有。”独孤芫扫视了这三个人一眼，阴郁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的神情。“不许出现在她的寝楼里。”

    “属下明白。”三个人连忙跪拜，然后有序地退了出去。

    晴柔，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

    看了看晴柔微微凸起的小腹，独孤芫扬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只要是你的孩子，我都可以好好对待。

    宝宝，以后你的爹爹，是我——独孤芫。你将是冥敛宫唯一的继承人，他能给你的一切，我也能给予。

    “喂，那孩子是我们主子的吗？”走出了老远，晋才开口。

    另外同行的两人看了看晋一眼，继续保持沉默的步调，继续向前走。

    “喂，没事装什么哑巴啊？！”晋跟了上去，抱怨地说道。

    “……”

    “说了啦。主人是不会晓得的。哪夫人肚子里头的娃娃真的是主子的？！”晋可是满脸好奇的。

    “我们也不晓得。”交换了个眼神，赵漓和默以后同声地回答道。

    “喂，不用这么小七吧？！”“好奇心杀死猫。”赵漓许久才吐出一句话。

    “不要多管闲事。”默望了望晋，开了口。

    两个人各自丢下一句话，然后迅速离开。

    “唉，你们……”晋看着两道消失的身影，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走他的路。咦，最近，我真的好闲啊！

    晴柔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置身于原先居住的寝楼里面。

    她心里自然是晓得这个地方是哪里。

    好吧。忘记到一切，从新开始。

    谢延奇，忘记你。

    “醒了？”一双闇黑的眼眸望着晴柔，在晴柔睁开了眼睛之后显得有些温柔的姿态。

    “呃。”晴柔抹了抹自己的脖子，然后坐了起来，虽然怀孕已经将近五个月了，但是身材纤弱的她如果多穿些衣服还是不容易看出小腹的。下意识，晴柔遮掩了一下凸起的小腹。

    独孤芫将一切看在眼中，却不动声色地扶起了晴柔，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这里是哪？你是谁？”好吧，既然说了要重新开始，那么一切就当作不晓得好了。装傻，赖账，最简单的事情了。

    “我是谁？”独孤芫的眼眸中闪烁着两簇桀骜的光彩。“你不认识我了吗？！”

    晴柔摇摇头，“我应该认识你吗？”

    独孤芫的嘴角洋溢奇一抹醉人的笑意，却不答语。她，失忆了吗？

    “记得你叫什么吗？”独孤芫靠近晴柔，“我叫什么？”晴柔看着独孤芫，天真地问道。

    “你是孕妇！”

    “我是孕妇？”晴柔重复着独孤芫的话，然后问道：“为什么我是孕妇？！”

    “因为你怀孕了。”

    “呃？！”

    “如果我说，我是你的丈夫，你相信吗？”独孤芫逼近晴柔，双手摆放在床壁上，将晴柔锁在自己怀抱的桎梏中，独孤芫深邃的黑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性感的薄唇勾咧出一丝淡笑，低沉沙哑的声音充满了磁性，蛊惑着晴柔的听觉。

    “嗯？！”晴柔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然后，瞬间消失了无影踪，恢复了以往的澄澈，晶莹如同黑玉的双眸盯住了独孤芫。

    “饿了吗？”独孤芫倏忽地退回到了原来的位置。聪明如他，何尝看不出来晴柔的作假，骄傲如他，他不会欺骗自己，不会奇欺骗别人的感情，尤其是，他爱的人。

    他爱的人？

    独孤芫深邃的眼眸望向晴柔，什么时候，已经不只不觉的爱上了她？爱情，来的毫无预料。向来不屑一顾的错误，原来，孤傲的他，也会犯这个错误。

    晴柔点点头。抹了抹自己的肚子，“我饿了，宝宝也饿了。”

    “我们去吃饭。”独孤芫搀起晴柔的手，却和晴柔保持着一些距离，扶起了晴柔，他就离开了晴柔的身边，不远不近，三步之遥。

    “我要叫你什么？”晴柔扑扇着羽毛般浓密的睫毛，问道。

    “芫。”

    “芫，你的家好大哦。”隐约记得，他说这里是什么宫来着的，不过，确实不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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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给你你想要的

﻿    晴柔躲闪了独孤芫的眼光，视野转向别处。他的深情，让她无从适应。呆在这里，只是为了让自己有一个可以去的地方。

    他的情意，她无法承受，也不敢承受。

    她只有一颗心，已经遗失了，能拿什么给他？！虚情假意吗？聪明如他，他会不晓得？还是，自然些吧。不去想，或许会更好。

    独孤芫收回了视线，罢了，只要你在就好了。一切都按照你的意愿。你想失忆，那就失忆吧。即使，我知道，你的“失忆”与他有关，但，我可以不问，可以装作，什么都不晓得。

    独孤芫收敛奇所有的情绪，静静地在前面走着。没错，情绪是可以掩盖，表情收敛的，可是。遗落在她身上的心，什么时候可以，收回来？！

    延奇，遗落在你身上的爱情，我可以回收吗？

    或许，有些人，不适合爱情，有些人，不适合承诺，而你，恰恰做全了这些人，不适合爱情，不适合承诺。

    宝宝。为了你，妈咪会开开心心地，最起码，你在妈咪肚子里面的时候，妈咪会每天都开开心心的。宝宝，你也要开心哦。小孩子太郁闷了对身体不好。

    延奇找不到人。

    皇城的都快要被他掀翻过来了，可是，延奇还是找不到人。

    “三弟，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啊？”延宸轻声问道，却不敢过于刺激这个接近狂怒的人。都几个月了，延逸还躺在床上养伤。延奇下手，可不是一般的狠啊。

    延奇瞥了一眼延宸，延宸连忙噤声，汗，想来，他这个二哥当得窝囊啊。三弟都不用哼一声，他就可以吓得闭上嘴巴。幸好是没有外人敢说皇室的闲话，不然，真是名誉扫地了。

    不过，再大的名誉都没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啊！好死不如赖活着。怕三弟，最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事实上，来父王也怕他，不是吗？

    “爷，这么找下去也不是办法。”李章望了望皇城里面的人心惶惶，几乎每家都是大门紧闭，空荡的大街上，只有一列列排列有序的军队！当初打仗的时候都没有恐怖到这个地步吧！？

    汗！！王妃啊，您到底是在哪里啊？原本以为，我们终于可以休息了，却没有想到，王妃您又将我们推入了另外一个漩涡之中，前不久满山遍野的搜山，才刚刚安生下来，又是没个消停地挨家挨户地找人……我的王妃娘娘，小祖宗，姑奶奶唉，您就快些回来吧！！快些平平安安地回来，也好了却了我们一桩大心事啊。

    听闻，延奇沉思许久，然后骑上了马，迅速往城外跑去。

    不是吧？皇城里面人心惶惶还不够，延奇还要扩张恐吓的范围？

    “李章，还不快去追上你家主子？！皇城里面的工作赵括帮忙接下了。”延宸出声，让李章跟上延奇的步伐。虽然说，李章去，也阻止不了延奇，如果，他想大开杀戒的话。

    李章骑上马，紧跟延奇的后面，唉，他是贴身护卫，他不跟着，还有谁跟。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一队王府亲卫队火急火燎地跟上了延奇的马步，快速追去。

    或许，皇城这几天可以安生了。

    李章紧跟在延奇的后头，然后和延奇的“影子”搭话。“影，你怎么出来了？”

    “我追不上王爷。”影皱了皱眉头，卯上全力追上去。

    “追不上王爷不丢脸。”李章笑了笑，“普天之下，追的上王爷的那匹爱驹的马不多了，可狂是轻功呢。”

    影望了李章一眼，然后快速追赶，即使追不上，也不能岔开太大的距离。

    “庵堂？”李章停了下来，王妃难道要出家不成？

    李章不解，影同样疑惑。

    不可能啊，怀孕的女子怎么出家？可狂，王妃这么喜欢热闹，怎么会去常伴青灯？佛音檀香都不适合王妃啊？！

    王妃主子，你当了尼姑马王爷怎么办？难道，要王爷去当和尚？！李章想象着光溜溜的脑袋的延奇，差一点笑岔了气。

    “你嫌命长？！”

    “嗯？”

    “主子的玩笑都敢开！”

    “有这么明显吗？！”李章抹了抹自己的脸蛋，哇，在笑唉！赶紧地摆正了自己的脸，严肃了神情，李章跟上影的脚步，走了进去。

    庵堂内，他们发现的却是是一团惨状。大大小小的尼姑被摔成了一团。

    他说呢，为什么进了庵堂，都没有什么尼姑出来阻拦一下，原来，全部都壮烈“牺牲”了。不过，幸好幸好。王爷不是用剑，造成的伤害比较小，最惨的，也只是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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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混乱

﻿来到了这里，晴柔才晓得，什么叫做地狱。

    这个地牢是建在假山的地下，由着一座假山做掩饰，那嶙峋的假山盘旋着，古怪的造型会让人认为前面已经无路可走，但是，如果一路前行，走到了底，左拐弯就会看到另外一条幽僻的小路。正印证了一句诗——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整个地牢下，是一个半湿天然的水洞，盘旋而下的石梯，越往下走，越会感觉到一股诡异的秽风迎面而来。“嘀嗒，嘀嗒”的地水声，在这个地下显得跟外的清脆，和着迎面而来的秽风，让人不由地打起寒战，瑟瑟发抖。地下，毫无其他的支柱支撑着，唯有顺着上头的顶部一直绵延到了地上的钟乳石，在地上形成了一节节形状怪异的石笋。几把忽明忽暗的壁灯悬挂在钟乳石上，闪烁着明灭可见的光芒。

    当然，最可怕的自然不会是这里。继续往前走，就能看到了略显狭窄的视野忽然开阔。这里，或许就是冥敛宫里面侍女所说的地牢吧！

    阴暗的地牢内，有着一股羁縻的颓废。空气里都隐隐约约蔓延着一些腐烂的味道。腥臭味弥漫着整个地牢。任何的一点响动都能勾起很大的回声，那反复的回声放大了好几倍，显得格外的空旷寂寥。

    不远处是一片的牢房，里面幽暗地看不清人影，虽然是牢房，确实没有丝毫的声响，连一声的喘息都未曾听闻。

    牢笼的对面，就是一个巨型的水池，自然不是给他们洗澡用得，因为上面还加了盖子，想必这就是所谓的水牢了。

    挂在石壁上，有着各种的酷刑的工具。最显眼的就是挂在正中央的铁具，它的形状类似妇女们梳妆打扮时候用的梳子，但是它是用铁制成的，规模也比普通的梳子大上几十倍。那一个个锋利的梳齿让人胆颤，在终日不见阳光的地牢里面，有了斑驳的铁锈。但是，片片的铁锈也遮掩不住上面，触目惊心的褐色血迹。靠立在墙角有几个大瓮，和人的躯体差不多的大小。上面没有盖着任何东西，但是，瓮口的斑斑血迹却昭示着：这不是一般的大瓮。或许，想到这个刑法的人，与唐代的来俊臣有着相同的思维……

    另一边的石壁，自上而下，悬挂着两个如同晴柔手臂一般粗大的铁链，上面有着镣铐。地上，也有两只镣铐。但是，最惊讶的，并非是这些，而是，那张镣铐上面，有着一张人皮！！那张人皮完好如初地悬挂在石壁上，偶尔的一阵阴风乍起，吹动了那张人皮来回的晃动着，却始终不曾掉落，一直悬挂着。

    晴柔抚了抚胸口，强忍住胃部翻卷着的难受，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张人皮，这……这是酷刑之中——所谓的活剥人皮吗？

    无人回应着，那张人皮晃来动去，顶部，还余留着些头发，在暗色中飘荡着，犹如一抹幽怨的魂魄，久久不肯散去……

    “嘶嘶——嘶嘶——”

    空荡的地牢里面，意思的声响也被放大了声音，有着些微的回音，却愈发地显得阴森恐怖，晴柔停滞住了脚步，理智告诉她，千万不要再靠近那个地方。

    晴柔停留在那里，没有了半分探险的愉快，原来，冥敛宫也有如此恐怖的地方。她想回头离开这个地狱，却发现自己的脚步有些动弹不得。

    一条如同木棍般粗细的蛇子水牢下面爬了上来，“嘶嘶——嘶嘶——”的声音就是自那里发出的。晴柔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眸。

    一条腥红软黏的芯子探出了它的口中，它的嘴里在收缩着，红肉的最前端，还滴悬著腥黏的液体，那拳头大小的蛇头两侧，弹珠大小的眼珠散发着幽暗的光芒……虽然知道，蛇是看不见的，但是晴柔还是没来由地害怕。那润湿冰凉的躯体在地上匍匐前行着，腹部的鳞片有序地收缩。蛇的身上有水，随着它一点一点地挪移，在它游过的地方绽开了湿漉漉的水渍。那柔软，弯曲的蛇身终于全部地从水牢中钻了出来。似乎许久没有探知到了新鲜的味道，蛇缓慢地向晴柔移动着。彩色斑驳游离的蛇身，无声地划过阴寒的石板，一点一点靠近晴柔……

    面对危险的时候，晴柔的脑袋视乎停止了转动，拒绝了思考。

    她从来没有与蛇这种生物面对面的接触，自然，她不晓得要如何面对这种冷血动物。反应出来的最常见的应付方式就是——晕倒。蛇继续前行着，却在晴柔的一丈之内停留不前。那条蛇绕了晴柔一圈，又一圈，却始终不靠近。

    继而，不知道过了多久，那条蛇才怏怏地离去。因为，它始终无法靠近晴柔半分。

    晕倒在地上的晴柔，脖子上的碎玉变换着异样的光芒，随后，暗淡了光泽，静静地与晴柔一起，躺在了地上。

    独孤芫找到晴柔的时候，晴柔已经在地上躺了许久。

    “你这个不听话的麻烦精。”独孤芫小心地抱起晴柔，瞥了一眼地牢。然后小心地将晴柔脖子上面的碎玉放回到衣领里面，低喃着：“幸好你有带着，不然……”

    独孤芫眼眸一转，迅速地带晴柔离开了这个阴暗的地方。

    这个地方，她不应该来。

    晴柔醒了的时候，已经躺回到了原先的那张温暖的大床上了。但是，地牢的阴气太重，晴柔得了伤寒。

    现在已经深秋了，露水很重，何况是地下这个湿气重的地方。晴柔得了伤寒还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保住了孩子。这个孩子在晴柔的怒子里面壮的很，似乎没有被这次母体的伤寒所影响到。

    “夫人，您醒了？！”欢儿端了一些东西走了进来，小心地搀起晴柔，这位夫人真是让人操心呢，哪里不好去，偏偏跑到别人的唯恐避之不及的地牢里去。

    “呃……”晴柔想张嘴说话，却是喉咙如同火烤一样难受。只好眨巴着眼睛，望着欢儿。

    “来，夫人，先喝口雪耳汤润润喉。”欢儿自然晓得晴柔的难受了，按照答复的吩咐，先端过了汤，用手探了探碗壁的温度，才小心地递到了晴柔的手中。

    喝完了汤，晴柔才感觉到了喉咙舒服了许多。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宝宝，你有没有怎么样？回应的是一阵有规律的胎动。

    晴柔咧开嘴，无声地微笑。

    独孤芫走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晴柔咧开嘴傻笑的样子。不觉地又气又笑。这个小女人！

    “主人。”看到了独孤芫走了进来，欢儿敬畏地退到了一旁。

    也不屏退了旁人，独孤芫站在立着晴柔几米远的地方，细细地打量，随后瞥了一眼搁置在一边的药碗，沉声：“吃药。”

    “吃药？”晴柔皱了皱眉头，不是她耍小孩子脾气，不吃药，只是，孕妇不是不可以乱吃药的吗？！伤害到孩子的事情，她拒绝。

    “对孩子没有影响。”一眼看穿了晴柔的心思，独孤芫不等晴柔开口就帮她解答了这个问题。

    晴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喝完了药。连眉头也不眨一下，碗就见底了。

    哈哈，宝宝，我是一个听话的好妈咪。

    “那个地方，不是你应该去的。”独孤芫依靠在屏风上，盯着晴柔看了许久，才缓缓地吐出这些字眼。

    “嗯？”晴柔抬头看着独孤芫。

    “地牢。”温和笑意一敛，那温柔的表情淡去了泰半。

    “……”就知道他会跑来教育。

    “你现在是孕妇，不要去管那么多的闲事，管好自己就可以了。这几个月，你好好在床上歇着，不要胡乱地逛荡。”独孤芫吩咐完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摆酷，谁不会啊？晴柔做了一张鬼脸，安静地躺在床上，摸了摸自己凸起的小腹，一脸的满足。

    宝宝，为了你，妈咪会忍耐地在床上好好躺着，也不去冒险凑热闹了，妈咪只想好好地把你生下来。你是我的小心肝啊。

    让她不要乱逛，也是为了她的安全。近来，虽然那些江湖认识被赶杀了大半，近几年不会在闹事了，但是，西域的人过来了。

    西域……独孤芫暗眸一定，不明白他们的底细，也不明白是敌是友，独孤芫的防备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或许，他们只是为了云亦舞而来，或许，他们有着更大的阴谋。但是——如果不牵扯到他的利益关系，他大可以置身事外。可是此次，不是那么简单……晴柔，不能受到丝毫地伤害，他不喜欢别人拿她来威胁自己。

    西域的人，善于用毒！

    或许，他可以从云亦舞的身上得到些消息。

    独孤芫转身，走向密室。或许，现在应该好好商榷商榷，应该如何处理云亦舞这件事了。

    独孤芫走进了书房，轻轻按了一下书房内，雄鹰标本的眼睛，密室的门缓缓打开，门不是开在墙壁上的。而是地下。延奇拿起了一个火折子，走了下去。

    “玄冥护法。”独孤芫嘴角洋溢着残忍的微笑，对着云亦舞打着招呼。脸上，却看不出来任何的热络，然而有着一丝的厌恶。

    他厌恶她？！

    “你来做什么？”云亦舞看着独孤芫朝自己走来，却强逼着自己冷漠对待。对他而言，自己只是破坏他家庭幸福的坏女人。

    “你认为，你防得了我？”独孤芫的嘴角挂满了嘲讽。“如何，让你对着我母亲的画像，你有没有感到惭愧？！”

    独孤芫抓起云亦舞的发丝，强逼她抬头面对着挂在墙壁上面的画像。

    “你这个不孝……恶魔！”云亦舞吃痛，正欲说出一句话，但是舌尖一绕，吐出了恶魔两字。

    “呵，我什么时候不是过了？！”独孤芫眼眸一冷，松开了手，兀自走到一个女子的花香前面，细细地临摹着画像女子的模样。眼眸中有着对过去的向往。那是，属于，他和母亲的记忆。是这个女人把他逼成这幅模样的。既然如此，她就要为此做出代价。

    她伤害到他了？我不是有心想伤害到你的，芫。云亦舞心里低低地说道。

    独孤芫上了一炷香，随即，冷眼睥睨着云亦舞瘫坐在地上，讥笑道：“当年，你对付我母亲的手段都哪里去了？！”

    “我说过，我没有对付过她。”她还是不信她。

    “敢做不敢当了？！”独孤芫冷笑，“若不是你，我母亲会去死吗？”

    “不是我的错！不是我的错。”云亦舞瘫坐在地上，忽然像是发了疯一般地大叫。

    根本不是她的错，她没有错！！

    “无所谓了，人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说了算。”独孤芫的眼眸又是看不清了情绪，“我只是想与你说一声，西域的人过来了。”

    云亦舞没有回答，也没有流露出任何表情，似乎一切都与她无关。

    独孤芫的目光锁定着云亦舞，毫不放过任何的一个举动，但是，他侍卫了，云亦舞没有流泻出任何的神情。

    “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如果你想回答我了，我会考虑减轻你的惩罚。”独孤芫附在云亦舞的耳畔，邪魅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然后倏忽立起，放声大笑地离去。

    要我怎么说，当初有错的，不是我！如果死的人是我，芫！你的恨意是不是就少了？我是你的……你不应该恨我，不应该恨我啊！！

    记忆如同松了缰绳的野马一般，急冲回了以往。那年，他们都年轻的时候。

    “亦舞，亦舞。我与你说。我看到了我的未婚夫婿了。”一个年轻的女子迅速地跑来，满脸都是止不住的笑意，“他真的好帅气哦。”

    “羞羞了，正大光明地就跑去偷窥人家？！”云亦舞的手放到了霓裳的脸上，刮了两下。

    “讨厌了，把泥都弄到人家的脸上了。”霓裳蹲下身，脸上却无厌恶之色，反而洋溢着一抹笑意。

    哧哧地看着云亦舞摆动着那些绿色的植物，然后道“师姐，你晓得不晓得，你这样就像对待自己的相公那样温柔体贴哦！你的心上人看见了，还不记得得眼红哦。”

    “胡说些什么啊。”云亦舞羞红了脸。

    “还说没有，脸都红了。”

    “明明是说你的事情的，怎么又说到了我的头上？！”云亦舞望向霓裳。他们两个师承同门，自小是一起长大的。只是，霓裳是贵族子弟，而她，只是一个弃儿。

    但是，两个却成为一对好姐妹。缘分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

    “亦舞，你的情郎，真的回来找你吗？”霓裳帮忙摆弄着植物，然后问道：“囊按人不会骗了你的身，你的情就跑了吧？！”

    “胡说，他不是这样的人。”云亦舞起身，愤愤地替心上人辩解。

    “好啦好啦，是我胡说。”霓裳连忙道歉，“下个月我就要成亲了，你的心上人什么时候回来啊？我们同时成亲好不好？！以后，我们要是有了孩子呢，如果一个是男孩，一个是女孩，我们就要指腹为婚，如果啊，都是男孩活着是女孩，我就……”

    “霓裳！”一个苍劲的声音响起在霓裳的背后。

    “独孤大哥。”霓裳兴奋地转头，看到了独孤苍云，满脸就是女儿家的娇羞。云亦舞却是傻了眼，手中的花锄就这么直直地落地。太阳当头，云亦舞却是忍不住觉得寒冷。是今天的阳光太刺眼了吗？她的眼睛，好痛。

    是天意弄人吗？

    她的心上人，竟然是霓裳的未婚夫婿？！

    独孤苍云见到云亦舞自然也是一脸惊愕。

    在场的，最高兴的莫过于霓裳了。出声名门的她未曾学会如何看懂人的脸色。她只是晓得好高兴！

    “独孤大哥，这就是我和你提起的师姐，是不是很漂亮呢？！亦舞，亦舞，你看，这就是独孤大哥。嗯，我的未婚夫婿。”说道这里，霓裳害羞的低头，所以，她没有瞧见云亦舞眼中的伤痛。

    他，竟然是霓裳的未婚夫婿！？

    独孤苍云依然也是充满了震惊，找了这么久的人儿，竟然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独孤公子，初次见面。”云亦舞冷淡地开口，却是忍不住的颤声。

    “……”正当独孤苍云要开口的时候，云亦舞冷冷地开口，然后转身，摆弄着她的花花草草。所有的表情，再转身的那一霎那崩溃！他，竟然是霓裳的未婚夫婿？那她呢？她算是什么？！独孤苍云，你是个骗子，是一个感情的大骗子！

    “独孤大哥，那我们进屋谈好不好？！”霓裳没有看出两个人之间的端倪……

    或许，真的是天意弄人吧。自己爱慕的人，是自己闺中密友的未婚夫婿，婚期，就在下一个月。

    失了身，骗了心，还能如何？云亦舞霎时地觉得心灰意冷。连上天都不眷顾她，当她要放弃这段畸恋的时候，却又是传来自己有喜的消息。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啊。

    何尝不是雪上加霜呢？！霓裳也有喜了。

    呵，霓裳，你说对了，我们的孩子，注定是兄弟姐妹了。同父异母……同父异母……

    云亦舞微微回神，从地上爬了起来，颤巍巍地走到了霓裳的画像面前，靠着她，无声的哭泣。

    霓裳，究竟是，我对不起你，还是你对不起我？！

    “霓裳难产。”冥敛宫只是传来了这样的一个消息。大腹便便的云亦舞就赶到了冥敛宫去看情况。

    “霓裳怎么样了？！”

    “难产，产婆说母子危险。”独孤苍云的脸上出现了些微的胡渣。英俊的蛮胖尽是焦急之色。

    是啊，里面躺着的，是他的妻儿，他自然是要担心的。云亦舞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孩子，当我生你的时候，你的爹爹会是什么反应？或许，他正抱着他的儿子，开怀大笑……

    “少爷，产婆说只能保一个。”丫鬟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

    “保住夫人。”

    “是。”

    一群急急忙忙的人，不断地有血水搬了出来。云亦舞站在外面，却无能为力。腹中传来了阵痛。云亦舞捂着肚子，晕倒在了地上。

    她醒来的时候，她已经生产了，霓裳也已经生下了麟儿。

    云亦舞抱着自己的孩子，看着小小的他，眉毛像他，眼睛像她，鼻子像他，嘴巴像她。忽然觉得，那是一种作为母亲的满足。

    “亦舞……”独孤芫走了进来，看了看她。随后就要抱孩子，是她大意了，她以为，他是过来，抱抱他们的孩子，毕竟，那是他们的孩子！

    可是，他抱走了孩子……任凭她哭泣，哀求，他都没有回头，他不回头。

    他说要借用，借用她的孩子。独孤家的孩子，胸膛上，都有一个胎记。霓裳的孩子生下来就死了。随便抱来的孩子滥竽充数没有用，一定要，要独孤家的亲骨肉，亲骨肉。

    “霓裳很虚弱。她受不了失去孩子的打击，孩子，借用一下，会还你的。”

    独孤苍云只是用了这句话打发了她。

    独孤苍云，霓裳会难过，会心痛，那么我呢？！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那是我的孩子，是我十月怀胎所生的儿子！

    孩子借走了，你没有告诉我归还的日子。有借无还吗？孩子大了，你要怎么还我，我的亲身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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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西域

﻿    独孤苍云是骗子。

    所有人都说，少夫人活不长久了，云亦舞犹豫着，没有抱回她的孩子！这是她一生的痛！她想让霓裳走得毫无遗憾，却让自己的人生，陷入迷谭。

    为了孩子，霓裳活了下来。虽然一直都是病怏怏的，但是她仍旧是在支撑着，为了她的孩子，为了她的相公。

    一个月后，慕容苍云抱回一个孩子。但是云亦舞知道，这个孩子，不是她的孩子。他不是。或许生为一个母亲，对于自己的孩子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触。而这个孩子，她没有丝毫的感觉，何况，他的胸口，没有胎记。

    “从今往后，这就是你的儿子。”独孤苍云将孩子放到了床上。

    “亦舞，我已经负了你，我不能，再去辜负霓裳了。对你多亏欠，以后，我会补偿你的。”对于云亦舞，独孤苍云只是抱歉，愧疚。是，他的心中有她，但是，他们两个走岔了路，霓裳……等到霓裳死后，他会娶她进门，给她一个名分。

    女人想要的，都是名分吧？！

    “我要我的儿子，你还我吗？”云亦舞看着独孤苍云，独孤苍云却不看她。心冷，或许就是现在的感觉。

    “大夫说，霓裳就这几天了……还是，你一定要抱回孩子，让霓裳……亦舞，算我求你，不要去刺激霓裳。”

    “够了！”云亦舞避开了独孤苍云，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求自己，她是要感到荣幸，还是感到悲哀？！“你确定，等到霓裳……霓裳不行了的时候，会把儿子还我？！”

    “是。”独孤苍云点点头，孩子本来就是她的。是他们的孩子吧。

    “请宫主出去。玄冥累了。”云亦舞的所有情绪都收回，脸上，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冷漠。

    “亦舞，知道我为什么选择辜负你吗？”临走的时候，独孤苍云问道。

    “……”

    “因为，我相信你够坚强。没了爱情，你还可以活下去，霓裳不可以……是我辜负了你。将来必定回报你。”独孤苍云深深地望了一眼云亦舞，然后走了出去。

    就是因为——我比较坚强？！云亦舞坐到了地上，只是因为我看上去比较坚强，你就要辜负我的感情吗？是，没了爱情，我是可以活下去，不会去寻死觅活。独孤苍云，你果然很了解我。云亦舞的嘴角挂起了一抹苦笑。所以，你也把我伤的很透。

    但是，独孤苍云，你错了，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希望自己是坚强的。她们渴望的，也是心爱的男子，宽厚的肩膀为自己遮风挡雨……

    我看着自己的孩子长大，却听着他叫别的女子娘亲，却不能相认，怀里抱着的别人的孩子，却要强颜欢笑。霓裳，你要我如何不恨你？！

    是的。你很柔弱，受不起一点风吹雨打。所以，独孤苍云将你捧在手心里疼。只是因为，我是弃儿，看惯了人情冷暖，我就要承受那么多的痛。即使你是我的好朋友，但是，我还是恨，我还是恨你。你抢走了我的心上人，还抢走了我的孩子。连为何独孤苍云最后的一点记忆都不曾给我留下。

    为什么你不是一个有心计的女人？这样我就可以毫无愧疚地从你的手中抢回我的所有，可是你不是，我下不了手。

    霓裳，我只是想要回我自己的孩子。但是，我的孩子恨我。因为你，他恨我啊！云亦舞靠在了墙上，顺着墙壁，慢慢地滑落到了地上。

    晴柔很乖，为了孩子，她在床上躺了两个月。

    延奇也很乖，他一直在王府，静静地等着晴柔的消息。

    晴柔，我们孩子的寝楼已经建好了。

    可是，你和孩子，现在在哪里？

    慕容伊允只是偶尔在王府走动，却一直不曾住下。外人都不知，称她一声王妃，却不知，这两个字，叫得她心中，苦啊。

    他的心中无有她。而且，他一直坚信着晴柔没有死。

    皇后曾经问过她，为什么不住王府里面，她只是但笑不语。那里面，没有她的安身之处，皇后让她。去哪里？

    她不要施舍的爱情。不！或许那连爱情都算不上，或许只是同情。即使，延奇同意她住进去，她也不会愿意的。她有她的自尊。一个不爱自己的丈夫，她不要，但是她深爱的人，她放不下。她不愿意嫁给别人。

    皇后摇头，只能说这是孽缘。

    是孽缘吗？慕容伊允不知道，或许是，或许不是。她也不晓得，自己在等些什么，坚持些什么。延奇现在的样子，她会难过。可是，她不晓得应该如何安慰。延奇和晴柔之间的爱情，似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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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狠

﻿粉墙低，梅花照眼，依然旧风味。

    露痕轻缀，疑净洗铅华，无限佳丽。

    去年胜实曾孤倚，冰盘共燕喜。

    更可惜、雪中高土，香篝熏素被。

    “沙伊小姐，您可不能去啊。”一个丫鬟死命地拉住一个穿着红纱百褶长裙的女子的衣角，苦苦哀求着。

    “不要拦着我，我倒是要看看，能把主人迷成晕头转向的狐狸精是何方神圣！”沙伊狠狠地甩开了丫鬟的手，疾步往前走，艳丽的容颜中，有着高傲的盛气凌人。

    “沙伊小姐，主人说过，那个后院和前殿一样，是主人休息的地方，女子是不得入内的。”丫鬟情急，要是主人怪罪下来，她还不知道要遭受什么样的处罚呢！地牢如此恐怖，她可不想在那里呆上几天，不！半秒钟都不乐意！

    “怕什么？！”红衣女子转身，妩媚的笑容荡漾开来。“要知道，我可是主人最宠爱的人了，天大的事情有我担待着，你尽管随我来。”沙伊哄骗着小丫鬟，然后，神情变得阴冷，“哼，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老是缠着主人，肯定都是她惹得祸！主人都好几个月不去我那里了！”

    “可是沙伊小姐……”冥敛宫的人都称她为夫人啊！当然，这句话，小丫头没有说出口，祸从口出，一旦沙伊小姐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出气筒的她可是没有什么好日子过了。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沙伊火大，艳丽的脸上有着一丝不耐烦。她都不怕了，她怕什么？！

    要知道，您即使再怎么受主人的宠爱，也不能说明什么啊！您只是主人身边众多侍妾之一，如果主人待您是特殊的，早就娶你为妻了。何必拖延到现在，我们都还只是称呼您为沙伊小姐，而不是沙伊夫人……

    这话，丫鬟这个旁观者自然是晓得的，只是，她有胆量说出口吗？没有！

    脚步凌乱，丫鬟跟上了沙伊的步伐。

    如今的晴柔，已是身材臃肿地不成样子。身体笨重地很，自然无法和以前一样出去到处溜达了。天渐渐地冷了，晴柔的脚上也起了浮肿，胀痛地难受，她也嗜睡，愈发地懒的出门了。最常见的就是躺在床上发霉。

    今日，难得晴柔有了兴致，在闲来无事的时候，学学闺中的少女调素琴。就当作是给肚子里的孩子一个胎教吧。良好的音乐熏陶也是需要的。

    听闻如此，欢儿搬来了十五弦的古筝。这是一张用上等的紫檀木制成的古筝，做工精致，马尾制成的弦，粗细匀称。

    晴柔净手后，轻轻地抚过琴弦——柔美明朗、发音松透，高音清亮不单薄、低音淳厚而不浑浊。这确实是一把好琴。一曲《月上西楼》在晴柔的手指中倾泻出来。清幽点点琴声，柔柔地在整间屋子里荡漾开来。

    “那个女人会弹琴？”沙伊走了进来，却不得不承认，她的琴艺果然精湛。后面，尾随的小尾巴颤颤抖抖地跟了进来。

    看来是个厉害的角色呃！沙伊的心里暗忖着。不过，再优雅的女人，恼怒起来，还不都是一个样子吗？！

    冥敛宫内，众位侍妾争风吃醋不是少见的事情。各位侍妾们在主人面前全是一副小鸟依人的柔弱模样。但是，背地里面，明争暗斗的全是悍妇的样子，大吵小闹，泼妇骂街不在少数。这次，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来。

    “沙伊小姐，我们还是回去吧。”

    “笑话，都到门口了，哪有回去的道理。”沙伊正了正神色，然后推门而入。

    琴声戛然而止。晴柔抬头，看向来人。欢儿一愣，随即走当晴柔的前面，挡住了沙伊的视线。

    沙伊自然也是厉害的角色。她一步一步地靠近了欢儿，欢儿一步一步地后退，最后，无路可退。

    沙伊的嘴角洋溢奇一抹笑意。和她斗？她还嫩点。

    沙伊是晓得，她们这些吵吵闹闹独孤芫何尝不知道？他只是不想管而已，任凭她们胡闹去了。其他人没有明白这层意思，都不敢太过于放肆。但是她明白，所以，她才能压制地住其他人，避免其他人与她争宠。

    而现在，来了一个女的，竟然霸着主人好几个月不放。是可忍孰不可忍？！

    “妹妹，姐姐特意来看你的。”沙伊俨然一副当家女主人的模样，款款生姿地走向晴柔。

    心里暗道：这会是一个劲敌。

    晴柔暗笑，也不心急。给了欢儿一个眼神，欢儿连忙走了过去，小心地扶起了晴柔从作为上站了起来。

    沙伊这才惊讶地发现，晴柔的肚子，呃……是大的。

    “你的这里，不会是枕头吧？！”沙伊目瞪口呆地指着晴柔的肚子。

    “如果你也可以塞一个试试。”晴柔笑着，没有丝毫的怒意。

    “你……你……你……这……这……这……”沙伊气地说不出话来。谁都晓得，主人是不会允许任何一个女人替他怀孕的。而现在的这个女人，竟然冠冕堂皇地挺着大肚子出现在主人的主卧的隔壁。不得不让人匪夷所思之后，有些担忧了。

    “欢儿，她怎么称呼？”

    “夫人，她叫沙伊小姐，是……是主人的侍妾。”

    “哦，侍妾啊。”晴柔莞尔。

    但在沙伊的眼中看来，却是另有含义了。这个女人，竟然敢看不起她？！

    “不知道妹妹如何称呼？！”沙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次来是给她一个下马威。而不是被反将一军的。

    “晴柔。”晴柔依旧微笑，或许是因为不在意，所以，她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生气的。相对于沙伊的怒气冲天，晴柔这边可是平静地多了。况且，容易生气对宝宝也不好。

    “原来是晴柔妹妹啊。”沙伊特意将妹妹两个字要的特别重，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她可不喜欢这个后来者居上了。想她在独孤芫的身上浪费了多少的心绪，怎么可以被一个外人给占去了？！她不服。

    “晴柔妹妹，虽说主人宠爱你，但是你也不能老是霸占着主人不肯放手啊！你说是不是？！你现在是有身孕了。霸着主人也是没有用的啊。”沙伊顿了顿，而晴柔只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茶，饶有兴趣地听着沙伊讲话。

    “罢了，妹妹啊，姐姐是过来人，就奉劝你一句，你现在肚子里面怀着的是主人的骨肉，主人自然是疼爱你的，不过，等到你肚子里的这块肉落地的时候啊，主人还会不会这么疼你还是一个未知数呢。”沙伊看了看晴柔的脸色。原本以为，她会恼羞成怒的。

    但是，晴柔只是但笑不语。平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你还是早些离开吧，依我看呢，你还是把孩子打掉好了，毕竟说不定就是一个女娃娃。现在有几个月呢？！应该还是打的掉的吧。我认识一个……”

    “主……主人……”身后，那个丫鬟吓得跪倒在地上，身形却是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宛如秋天里枯萎了的叶子。

    沙伊回头，却发现颀长的身影背手冷漠地伫立在门外，冰冷的眸子像结了冰的琥珀。沙伊的心“咯噔”地一惊，立刻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面色慌乱地看值得独孤芫。

    沙伊平了平气，鼓起勇气缓缓的向独孤芫靠近。那双涂了红色蔻丹的纤手柔若无骨地抚向独孤芫的衣襟，长长的指甲自上而下的滑落，动作之中，充满令人酥软的挑逗。

    她想借此平息独孤芫的怒火？！

    她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手倏忽的被独孤芫紧握住，沙伊以为，自己的挑逗成功，喜悦地抬起头，却不料望见了一双深黝得教人窒息的瞳眸。沙伊一惊，他的表情是……

    “赵漓。”那冷幽淡漠的表情犹如一张面具，充满着冷酷与绝情。

    “是，主人。”赵漓望向沙伊，

    汗，又是一个为了主人争风吃醋而自不量力的女人。

    “我不想再看见她。”

    不想再看见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沙伊抓紧了独孤芫的衣角，瘫坐在地上，又抱紧了独孤芫的双腿。

    “主人，我错了，我以后不会来找她的麻烦，我真的错了，您饶过我吧……主人，求求你念在这么些日子的情分里。”沙伊毫无形象而言的抱住了独孤芫的双腿，苦苦哀求。

    但是，独孤芫始终是用幽长而深远地凝视着晴柔，没有在乎沙伊半分。晴柔撇过脸去，不去看其他人。

    冷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别让我说第二遍。”长腿一伸，沙伊滚到了门槛边。衣衫与云鬓都乱了，沙伊哭花了妆容！！可是她都不在乎，现在，没有什么比她的生死更为重要的了。

    沙伊连滚带爬地回答独孤芫的身边，祈求着：“主人，我真的晓得错。我真的……真的只错，您绕了我这一回……就这么一回……”

    赵漓明了了主人的怒气来源，连忙走近拽起了沙伊往外面拖。沙伊的手紧紧地攥着独孤芫的衣角不肯松手。赵漓一使劲，那衣角随着沙伊的用力而破裂了。沙伊绝望地看着这个冷情的男人，手中还紧紧的攥着独孤芫的衣角，绝望的目光中有着不甘心……她不想死，不想啊！！

    他当真如此冷漠？！

    “晴柔！你……你不用得意，你就是我的下一个！！你就是我的下一个，你……”沙伊尖锐的撕心裂肺的声音渐渐远去。独孤芫停滞了一会儿的脚步，然后靠近晴柔，依旧保持着三步之遥。他想在晴柔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晴柔对上独孤芫的目光，那对双眸中的深沉教人几乎要灭顶于其中，却依然找不到半点波澜。鸷冷的眼眸，对着她，确实没有丝毫怒气。这一切，都让晴柔心慌。

    “她对你说了一些什么？”沉稳的嗓音中，听不出任何的起伏。

    “没什么。”晴柔微笑，却是有着疏离。

    独孤芫深深地看了晴柔一眼，柔声道：“那个女人你不用管她，歇着吧。”

    修长的腿跨出了晴柔的房间。独孤芫停在了晴柔房门的不远处。

    她们之间的对话，老远他就听得一清二楚。他也搞不清楚，微有凉意的天气里，他站在风口一动不动，只为偷听两个女子的对话。

    晴柔，她的话，你不会生气？！

    你的心中，依旧没有我的存在吗？

    我就连，让你为我生气的资格，都没有吗？！

    簌簌的风声，卷起起了几片枯了的叶子，在风中，打着个圈儿，渐渐远去……

    那双深邃的眼眸一直注视着晴柔的房间，久久没有离去……

    “师傅，打听清楚了。”

    “说。”

    “几个月前，独孤芫从外面带回一个女子。那女子已经有了身孕。”

    “哦？！有身孕了？是独孤芫的孩子？”

    “这……应该是的，冥敛宫里的人都尊称她为夫人。”

    “夫人？！”沧桑的声音里包涵着一丝喜悦。“这么说她是独孤芫的妻子喽？！”

    “不过，独孤苍云是很反对，一直不同意这个儿媳妇进门。”

    “独孤芫怎么表示！？”

    “独孤芫让下属都称她为夫人。”

    “好！”年长者的喜悦不言而喻。“独孤芫是爱上了那个女子了？！”

    “据徒弟连日以来的观察。独孤芫很宠爱这个女子，而且保护地也很周全。外人几乎不晓得他的宫里面还住着这么一个女子。也没有人晓得他已经成亲了。那女子所住的地方，都是使者保护着，一般的人是进不去的。所以，徒弟无能，没有探清虚实。”

    “那你是道听途说的了？”年长者一脸不悦。“这么多月，你就打听到这些不实不虚的东西？左近！你的大师兄是当假的吗？”

    “师傅，徒儿知错。”左近低头，唯恐失了首席弟子的身份。“徒儿确定，独孤芫对名女子是特殊的！”

    “果真？！”

    “果真。”

    “哈哈！！天助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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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打探

﻿    “爷，打听清楚了。王妃在冥敛宫。”终于，平静了许久的王府有一个人上门而来——探子来报。

    “冥敛宫！”延奇转身，平静的眼眸中顿起波澜。

    这些日子，虽然延奇都呆在王府里面，看上去是没有什么大的动静。然而却派出了八大密探出去探寻晴柔的下落。晴柔的失踪，一丝线索都未曾留下，八大密探东西南北各分两人布下严密的探寻，如果这样天罗地网的寻找都还找不到晴柔，或许延奇的失望将演变成了绝望，那时，被绝望冲晕了头脑的人，是可怕的。

    “属下等还不确定。”两大密探低头，声音没有起伏，“属下等打探到，冥敛宫的主人在三个月前从外面带回一名女子。这名女子怀有身孕。长相符合王妃的标准。根据他们描述的穿着打扮，也与王爷您的提供无有多大的差入。只是冥敛宫对此女子的保护甚为周密，属下等还未能亲自近身去探清虚实，所以，属下等初步认为，冥敛宫宫主带走的是王妃娘娘，而他具体的打算，属下等暂时不知。”

    “调回其他方向的密探们。”延奇道，“彻查——冥敛宫。”

    “是。”两道影子飞了出去，瞬间消失了毫无影踪。

    晴柔，你什么时候和冥敛宫的宫主扯上了关系？！闇魅的眼眸一敛，神色变得阴沉邪佞。

    冥敛宫宫主？！他血洗江湖的时候，他也在砍杀武林中人。以前没有注意，不过，现在看来，他杀的，与自己所要杀的人，恰恰是同一批……

    这又能说明什么？冥敛宫宫主究竟是哪个神秘人！？听闻，见过他样子的武林中人都已经死绝，而冥敛宫里见过他模样的人绝对是守口如瓶。所以，即使他站在了你的面前，只要他不宣称自己就是冥敛宫宫主，根本没有人晓得——他就是冥敛宫宫主。

    不过没有关系。晴柔，只要找得到你。

    我就一定要把你带回来！

    任何人都别想从我的手中将晴柔带走！独孤芫冷冽了神情，右手一挥，大殿上，千斤的大鼎被挥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外面的地上，大鼎四分五裂，连坚硬的土地都被砸出了一个窟窿。没有人胆敢说些什么，独孤芫的身上散发着森寒冷戾的酷厉的气息。让地上跪着的一群人不寒而栗。

    “你们，全都是白痴吗？”寂静的大殿之上，倏忽，一道严厉低沉的声音宛如魔音传脑般穿过众人的耳膜，众人的头低的更低，与大地距离的尺寸，所差无几。

    “如果，再有人前来打探夫人的消息……直接砍了他，无论是谁，通通杀了。”

    “是，主人。”地上的那群使者们附和着出声。纵使在外头，他们是冷酷无情，失了表情的铁面使者，但是，在主人的面前，他们还是会不自觉地流露出一抹叫做惊慌的神色。

    任何人，都别想从我的手中抢走她。

    西域的人，你们要行动了吗？哼，除非攻破了我冥敛宫，脚踩我的尸身！否则，我叫你们有来无回！！

    冥敛宫的防卫更加的严密，对于晴柔的保护几乎可以说是滴水不露。此时，如果有人敢来触冥敛宫宫主的霉头，必定是要倒大霉的。

    这对密探们的工作造成了深度的影响，直至一个月后的一个偶然机会，他们才探寻到了王妃确实是在这个地方。而且，王妃与腹中的孩儿都安然无事。

    “王爷，王妃，确实是在冥敛宫，王妃与孩子都平安。”

    延奇点头，挥手，八大密探退了出去，延奇淡漠的脸庞染上了一层厚厚的霜。母子均安，可是，为什么他的心情还是那么沉重？！

    冥敛宫正邪难分，或许只是在正邪的边境上徘徊着，白道的人他会杀，**中人他也不会放过……冥敛宫，仿佛是一个谜，

    “李章。”

    “是，爷。”李章疾步走了进来。

    “点好人马，本王要去冥敛宫。”只有去过了，他才能确定，晴柔是不是在那里，是不是安然无事。

    还有他们的孩子，是不是就快要出世了？！

    “可是……爷，冥敛宫的虚实都没有打探，这样贸然出行……”

    “出去！”粉色薄凉的唇不悦地吐出了两个字。

    李章畏惧地退了出来。无奈，主子的话，不能不听。通知大王爷他们会不会有所转机呢？！罢了，通知了再说！

    “李护卫。”小厮面有难色。

    “怎么样，去说了没有？！”

    “说……说是说了。”

    “大王爷怎么说？！”

    “大王爷……大王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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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上门要人

﻿灰蒙蒙的天气，天空中布满了厚厚的云彩。将阳光遮掩地一丝不露。阴沉的气压弥漫开来，原本处于荒郊的冥敛宫前，也变得门庭若市般嘈杂，一种停滞着窒息气息的嘈杂。瑟瑟的冷风胡乱地吹起一地的黄土。

    大阵临前，放眼望去，黑压压地一片全都是人马。

    战火硝烟，一触即发！

    “主人。朝廷的人马过来了。就在离宫门口的不远处停留着，我们要怎么办？！”赵漓有些慌乱的出现在了大殿之内。不为其他，只是因为，站在人马之前的人，他认识——凌奇王爷。当初，主人与不止一次地他交过手，两个人的武功平分秋色，不分伯仲，这要是真的就这样打起来，还不是拼个鱼死网破？！

    “谢延奇？！”独孤芫淡淡一哂，然后消失在了殿上的宝座上。

    “快！跟上主人的步子。”赵漓连忙吩咐道。一队人连忙跟着独孤芫而去。别人都到家门口嚣张了，他这个做主人的，怎么有不去的道理？！

    一个伟岸的身影出现在了冥敛宫的门口。这才使得两军对垒的局势稍稍平衡了些。

    “好久不见。”独孤芫的唇畔扯出一抹似有若无的邪魅笑意。带着面具的他，更显邪气。嗜血魔王出现了。

    “你带走了她？”

    “是的。”

    “为什么？”“我可以照顾好她，比你好。”

    “她是我的妻子。”

    “那又如何？现在是我的妻子。”

    “当真与我做对？”

    “我不与任何人作对。”

    “那好，放了本王的王妃。”

    “她现在是冥敛宫的主母。”

    ……

    这两人语气无波无澜，神情没有一丝的变化，一点也不像剑拔弩张的敌人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在聊聊家常。只是，在这个时候，聊家常，合适吗？但是，他们的身上都流露出一抹嗜人的杀气，场上，充斥着一股晦涩的诡异。

    到底，要不要打呢？！

    双方的人迟疑着，领头人都没有说话，他们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握手言和，有可能吗？

    不可能了。

    因为——已经开战。

    倏忽的两蔟疾风闪过，两个影子已经打到了一块。

    一道迸射着寒芒的银白色光芒与一道闪烁着蓝色光辉的光华在众人的眼前一闪，接着便是交接到了一起，光华碰撞之处，迸射出星星阴寒诡异的火光。

    在众人来不及惊呼的同时，独孤芫的身形倏忽的一个翻旋，倒挂在了空中，如同一条青龙盘踞在了延奇的上空，手中，绚蓝的光影蓦地挥出了一道来不及捕捉的光闪，瞬间，独孤芫手中的宝剑在空中划破出一轮轮无懈可击的弧影，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挥向延奇！！电光火石之间，离延奇只有半寸的距离。

    延奇的眼眸冷峻寒酷得宛若千年寒冰，却是蓦然一跃，他的身躯凌空飞跃，双臂微张，停留到了十几米之外，右手一转，手中的银剑进射出了万道闪烁的光芒，银灿灿的寒光如同绽放中的烟花般四射着，那看似绚烂夺目的光弧却卷起了一股狂乱的飓风，在虚无中平地而起，一个蜻蜓点水般，延奇合着剑气扬起的飓风呼啸着逼近独孤芫。

    兵刃交接，倏忽，两个人身形龙翔蝶舞般地飘然飞旋，一个交汇之后便从然分离，割据了一边，却是交换了方位。一盏茶的功夫，两个人的对招不下一百。

    “把本王的王妃交出来。”延奇的手自然地垂下，与身形形成了一个不大的夹角，剑直直的指在地上。

    “我的宫中，无有你的王妃。”独孤芫冷僻地说道，握紧了宝剑几百道剑花在他的手中闪现，宝剑一挥，那方圆十丈内，如同地雷爆炸般，直冲冲的袭击着延奇脚下的那块土地。

    仓促间，延奇倏翻暴旋至了空中，在空中一道横斩，冷厉而幻沉的寒光如同除了笼的猛虎般扑向独孤芫。

    独孤芫一个暴起，两个人定定地悬浮在半空中。

    但是，其他人却躲不过延奇与独孤芫带来的杀气与强硬的剑气！地上，横七竖八的躺满了死状恐怖，形状惨淡的人尸马骸，这些都是来不及离开独孤芫与延奇交战的雷区而无辜丧失的生命。剩余的人在李章的带领下退到了安全地带。

    “师傅，您觉得这次，分得出胜负吗？！”左近右远有些害怕的问道。这两个人武艺高强，就是十个他们也打不过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啊。

    “不分伯仲……嗯，看来会是一场恶战。”年长者观测着局势，不由地担心，如若真的动起手来，他恐怕连留下全尸的希望都没有了。

    “主……主人……啊！！”一个丫鬟气喘吁吁的跑了出来，看到外面的情景却不由得吓得噤了声。

    “大呼小叫些什么？！”赵漓严厉地呵责道，两人交战，由不得半点分心。如果主人因为她而受了伤，她就是有千万条小命也不够赔罪的。

    “是……是……是夫……人……人……”

    蓦地，两道身影飞了过来，同时揪住了丫鬟的肩膀。

    “她怎么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问道。

    “要……要生……生了。”丫鬟哪里见过这等气势，结结巴巴地表达了意思之后，腿软的站不住。

    两个人同时很有默契地放手，丫鬟跌落到了地上。回过神来，尖叫着，连滚带爬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如同上来好了一半，延奇与独孤芫收了手。

    她要生了？！

    晴柔要生了？！

    独孤芫右手一扬，宝剑归鞘，随后，一闪挪，独孤芫往晴柔的寝楼跑去。延奇见状，连忙尾随而去。

    赵漓等人想拦，可是拦得住吗？于是，无奈之下，放了延奇与李章两个人进去。

    “好机会！”托罗拍手叫好。

    “师傅。”右远不解。

    “趁这个机会，我们溜进去。”

    “是，师傅。”

    一行五人鬼鬼祟祟地往冥敛宫靠近，却是没有人看到……

    寝楼外面，两个颀长的身影挺立着。寝楼内传来了晴柔痛苦的令人撕心裂肺的呻吟声，一声一声传入独孤芫与延奇的耳畔中。两个人的拳头同时握紧。素来冷淡的性子里面有着一丝恼怒的火气与不安。

    丫鬟捧着一盆盆热气腾腾的水匆忙地走进，端出了的，却是一盆盆血水。

    独孤芫、延奇不由的心头一惊，心念一转，就要冲进去。

    “爷，不能进去啊！”

    “主人，别进去啊！”

    李章和赵漓同时挡在了延奇和独孤芫的前面。

    “让开！”冷厉暴烈的怒叱在李章与赵漓的耳畔炸开。

    “爷（主人）不能进去啊。”

    “她在喊痛。”延奇冷声中有些颤抖。

    “爷，女人生孩子都要痛的。那是必然的，爷，您冷静些，冷静些。贸然进去也帮不上忙，说不定王妃还要气您呢。”

    延奇下颚猝然绷紧，深邃的黑眸闪烁着焦急的光芒。却强忍住了脚步，不再上前一步。掌风一挥，寝楼前，那座巨型的假山化为了一堆沙砾。视野顿然开明。

    “主人，痛是一定的，你担待着些，您进去要是吓着了稳婆，这夫人没人接生，生命可就危在旦夕了。”

    独孤芫的暗眸瞥了一下赵漓，恼怒的抽息响起，却直直地收回了脚步。手中的利剑一挥，在一排枯萎了的杨柳树上打穿了一排整齐的洞眼。赵漓瞧了瞧主人的脸，然后迅速的跑过去，把独孤芫的剑捡回来。

    主人和王爷是打算要改造冥敛宫不成？！

    一个震垮了假山，一个毁了一排的树……夫人哪，您可要顺产呀，不然，这再大的冥敛宫也不够主人和王爷两个人拆啊。

    “啊！痛，好痛……”晴柔躺在床上，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被单，虽说是大冷天，但是，她的脸上全部都是汗，精细的眉毛全都挤到了一起。一阵一阵抽搐的疼痛自脊椎这里一直绵延下去，一种似乎被撕裂了的疼痛，不言而喻，她的脑子里面剩下的只是一片空白。

    “呀哟，夫人，这样可不行啊，来，跟着老奴一起做。深深的吸气，吸气，然后呼气，要慢慢的，慢慢来，不要着急，还有好长时间要疼啊。”稳婆教晴柔如何呼吸，然后让丫鬟上去帮晴柔擦擦汗。

    “啊！”晴柔握紧了床单，丝绸般的床单被抓出了褶皱。“痛，我好痛……”“夫人啊，你忍耐些。”稳婆有条不紊地说道，“生小孩也是讲究耐心的。这疼痛啊是自己的，没人可以替你承担。你要自己熬过来才可以。来，按照我教你的，慢慢地呼吸，越慢越好，慢慢来，对，就这样慢慢来……”

    晴柔喘着粗气，一阵阵痛痛了过去，道：“还要……还要多久？！”

    “嗯，快了快了。把参片含在嘴里，补充点体力。来，张嘴。”稳婆将参片塞到了晴柔的嘴里，让她耐心的等待下一阵的疼痛。

    “来！加油，一二三，用力！用力！！”

    “啊！”

    ……

    寝楼外面，两个男人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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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绑架

﻿“恭喜夫人，贺喜夫人，生下来了生下来了。是个公子呢！”稳婆抱着全身光溜溜的小男孩，然后动作麻利地替他处理了身上的污秽，随即赶紧拿来了毯子包裹住了宝宝小小的、皱巴巴的身躯。

    “他……他不哭……”晴柔满身是汗，半阖着眼睛，无力地说道。

    “不哭啊！？是哦，宝宝怎么不哭？！”稳婆一惊，刚出生的宝宝都是会哭的啊，是她疏忽了。

    “宝宝……宝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把，把孩子给我……给我……”晴柔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身子半挂在了床上。欢儿连忙上前，用被子捂住了晴柔，刚生完孩子，夫人的身体可经不住风寒呐！

    “夫人放心，没事，应该是没事的。”稳婆颤巍巍的将孩子从被单里面抱了出来，一只手抓住了孩子的双脚把孩子提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晴柔依靠在欢儿的肩膀上，不解地问。

    稳婆但笑不语，然后狠狠地拍了拍小婴儿的屁股。

    “哇——哇——”洪亮的哭声彻响冥敛宫，稳婆手中的小宝宝果然很卖力的哭了起来。

    “夫人放心，宝宝很好。”稳婆将宝宝用毯子包好，然后道：“我抱出去让主人看看。”没等晴柔做回应，稳婆就抱着孩子走了出去。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夫人生了，是位公子，母子均安。”稳婆笑眯眯地抱着一个婴儿从紧闭的屋子里走了出来。

    两个人吁了一口气，此时天已经接近暮色，他们在这样凛冽的寒风中站了八个时辰！不过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晴柔终于生了，而且是母子均安！

    李章和赵漓忽然觉得，四周的气流似乎也不是那么地紧绷了啊。

    “孩子给我。”独孤芫与延奇同时伸手。

    两个人相互对峙着，眼神中却都是不妥协之色。稳婆抱着婴儿，却不料发现外面有两个人等待，这孩子应该交给主人没错的，但是看到延奇冷冽的眼神，她下意识就犹豫着没有递出孩子。

    眼看着两个人就打了起来，稳婆抱着婴儿，退回到房间里面。免得刀剑无眼，伤了无辜的孩子。

    晴柔虚脱地躺在床上，看到稳婆抱回了的孩子，疲惫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意。刚才都还没来得及仔细的看他，现在终于有机会了。

    “抱过来我看。”晴柔对着稳婆招了招手，生产虽然是很费力的事情，几乎消耗了她所有的体力，但是一旦看到了孩子，即使再累，晴柔也想先看看孩子她才能安心地休息。

    欢儿走近晴柔，小心的扶起晴柔，再拿来了枕头垫高，让晴柔半卧在床上。

    “哟，夫人，您看这孩子多像您哟，啧啧啧，这眉宇和宫主真是一模一样。不愧是父子啊。”稳婆搓了搓双手，笑眯眯的样子有了世人的市侩。

    晴柔笑着摇摇头，才这么丁点大的孩子，也能看得出像谁？！要像，也应该是和延奇相像吧！怎么和独孤芫扯上关系了？！只是想要一些赏赐吧？！

    “欢儿。”晴柔明白了稳婆的心思。

    “夫人。”欢儿走近了晴柔，靠近晴柔，细细地听着晴柔讲话，晴柔现在很虚弱，讲话的声音并不重。

    “把首饰拿过来让她挑。”

    “是。”欢儿乖巧的走向晴柔的梳妆镜前面，打开了一个抽屉，然后捧出了一个不大的匣子。

    “这可使不得，使不得，主人晓得要怪罪的，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夫人这样子做真是折杀了老奴呢。”稳婆口中说着，眼睛却是贼溜溜的瞟向欢儿手中的首饰盒，意欲很明显，却又不敢过于张扬。

    “无需客气，你保了我母子平安，这是我给你的谢礼，那是他给你的酬劳，不一样的。你收着，无须告诉独孤芫，这是你应得的。”话落，晴柔抱着孩子，低头望了望他。皱巴巴的小脸红图图的。真是个会折腾人的孩子。

    “那……那老奴就不客气了。”稳婆的眼睛瞟向首饰盒，估计着哪样首饰比较值钱，然后迅速地挑了一件她认为比较值钱的。

    “宝宝，妈咪终于顺利地把你生下来了。”晴柔的脸贴近宝宝的小脸，欣慰的笑了。随后，取下了脖子上面的挂着的一个小锦囊。

    “这是妈咪小时候，你外婆给我带上，现在套到了你脖子上面。保佑宝宝平平安安无病无灾。”晴柔将长命金锁挂到了宝宝的脖子上，然后小心地将宝宝用被子包裹好。这个长命金锁是从现代带过来的，估计天下也就这么一把了吧。

    宝宝，在妈咪心中，你是独一无二的。

    “嗯，哇——哇——”晴柔手中的宝宝又开始哭了起来，红彤彤的脸蛋更加的红了，两只小手还要脚都哭得用力蹬。

    “乖，不哭哦，宝宝最乖了。”晴柔轻轻的耸着孩子，轻声说道。然后将宝宝贴近自己的胸口，一手稳住宝宝，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宝宝柔弱的背。宝宝的哭声渐渐的小了下去，慢慢地在晴柔的肩膀上安静了下来。

    “夫人哄小孩子果然有一套啊……”倏忽，稳婆倒在了地上，接着就是欢儿也神志不清地晕倒在地。

    晴柔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有陌生人的闯入，想要呼救，却也失去了知觉。下意识里，她想抱紧孩子，却是力不从心……

    “师傅的迷药果然厉害。”左近道。

    “少废话！左近前上，快些将那个女人扶起来。右远，你把那个孩子抱过来，后下，你把这个两个女人处理掉。”托罗走到门缝旁，看了看外面大打出手的两个人，嘴角挂起了一抹阴险的笑意。

    “是，师傅！”四个人动作麻利地搞定好了一切。

    “我们要小心的从门的另一边出去，你们四个都给我小心一些，不然除了任何差池，我要你们玩完！”

    “是，师傅。”四个人乖巧的点点头，然后跟在托罗的脚步慢慢地往外面移，不是他们不愿意从原路走。毕竟，爬上屋顶，在从后院走是最安全的，但是，他们带着两个人——呃，虽说有一个是刚出生的小孩子不错。但是，难度还是有的。

    外面，战事激烈。五个人全都小心的贴在墙上，学习壁虎漫步！

    还差三步，两步，好样的，还剩下最后一步！！倏忽，两道光芒飞射了过来，下一秒钟，就穿透了坚固的墙壁，那两把剑一上一下，因为强大的力量，剑身还在不停地颤抖着托罗看着眼前的剑，只差一毫寸，他就被剑刺到了，五个人霎时冻结成一尊门神黏在墙壁上。

    倏忽，两道身影急速地飞旋过来，右手一转，那两把宝剑回到了他们的手上，向托罗直攻而来！托罗一惊将离自己最近的后下一抓，推了出去，随后觉得不妥，又将前上补了上去。

    几乎不分前后，骇人的惨嗥悲痛的响起，后下的身体被砍成了两截！由于托罗将他扔了出去。上半身已经与下半身分了家，下半身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延奇掠了过去，延奇的利剑又是一个挥斩，右下的下半身被强烈的剑气劈成了好几块肉末！如同一滴滴雨水的血滴子在空中向四面洒落！

    身上染了血色的延奇,那双宛如黑玉的眼眸没有任何温度,反而折射出嗜血的残忍！

    右下上半身还能发出凄凄惨惨的鬼哭狼嚎，飞向了托罗，那因为疼痛而狰狞扭曲的面容对着托罗，那双手颤抖地摸着自己断了截的地方，血肉模糊！五脏六腑全都掉了出来，花花绿绿的肠子落了一地，混合着浓郁的鲜血，一段肠子冲着右远迎面飞来，右远哪里见过这等场面，惊恐地嘶声尖叫，下意识地挥出了手中的短剑砍过去，将肠子砍成了好几段，另外一只手一甩，就将手里面的孩子扔了出去。

    延奇定睛看了看从右下手中挥了出去的包裹，随即一个快步飞跃，接了半空中的包裹，然后稳然落地，小心地翻开了毯子的一角，里面是孩子。现在，孩子已经安然无恙的躺在了他的怀里，这是他和晴柔的孩子！红扑扑的小脸，不哭也不闹，安静的像是睡着了一般。延奇察觉到了孩子的异样，暗眸一冷，瞳孔中，杀气毕露！

    独孤芫的前面，只见一道蓝光瞬间闪过，眨眼之间，几百招剑式使了出来，纵横交织成一幕绵密的狂风暴雨，却一招不差的落到了前上的身上。随后一个大回旋，独孤芫往后退了一大步，定住。

    独孤芫的脚尖刚刚点地，前上的身上就传来了一阵爆裂声，前上都还来不及惊呼，他的身躯就已经开始四分五裂成几百块、几千块的肉块，如同一束大型的烟花爆炸了一般，形成了一个巨型的球型向四面八方飘落而去！托罗微微呆滞了目光，随后，仍由那兜天盖地而来的血肉模糊的尸身混着腥臭的鲜血的淋得他满头满脸，他也没有做任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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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战乱

﻿右远尖叫着冲了出去。左近强行忍住胃里面的翻江倒海，没有恶心作呕，更坚持着抓住了手中的最后一张王牌——晴柔，没有将她也扔了出去。

    虽然面对独孤芫与延奇，有着面对恶魔般的畏惧，也宛如看到地府勾魂使者的招魂幡般胆战心惊，但是，他还是清楚的，如果，再把肩上的晴柔扔出去，他们就必死无疑！！

    这个人，或许是他们手中唯一的筹码。

    托罗回神，急忙从左近的肩上夺过了晴柔，挡在身前。至于右远，已经处于癫狂的状态，他们也顾不得他了。眼下，保全自己的小命才是最最重要的事情。

    “放下她。”暴烈的怒叱猝然传入托罗的耳畔。

    托罗一惊，却还是拉住了晴柔。晴柔依旧是昏迷不醒，全身没有力气的挂在了托罗身上，托罗道：“不放。除非你保我安全出去。”

    “好。”延奇一口就答应，只要能救下晴柔，一切条件都好商榷。

    “不可以。”独孤芫冷声说道。“人你是必定要放！出去？哼，别想。”

    放他回去，后患无穷！表面上看，托罗只是一个善于用毒的老家伙，事情却不尽然，他的武功在西域也算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再加上为人阴险狡诈，不得不防！此番，一定要将他解决掉才可以。

    “既然如此，我坚决不放人。”托罗捆住了晴柔的腰身，不肯放人。

    “你以为，你不放人就可以活命吗？愚蠢。”独孤芫不屑地撇了一下唇角，表面上不以为然。现在，如若越表现的在乎，他就越不会放人。

    托罗并不是想死的人，他细细地考虑着独孤芫与延奇的话，然后对着延奇道：“你杀了他，我就放人。”

    “杀了他？”延奇眉峰一挑，望向独孤芫。却不给以回复。

    “哼。”独孤芫冷笑，不以为然。

    “你到底……到底做不做？！”托罗问道。

    “如果我说不呢。”延奇的唇畔上的笑意未达眼底，那眼眸中的千年积雪似乎更加厚实。

    托罗心一冷，从腰带内侧取出了一颗细小的药丸，撬开了晴柔的嘴，然后将晴柔的下巴一抬，只见，晴柔的喉咙“咕隆”一声，毫无知觉地吞下了那颗药丸。

    “该死的，你给她吃了什么？！”独孤芫沉声问道，向来平淡的语气中有了少有的慌乱。

    “鸠毒。听说过吗？”托罗苍白的眉峰一扬，喜悦地回答道，这药是他费劲毕生心血完成的，是他的骄傲。

    独孤芫，你还是在乎她的吧？！

    “鸠毒？”延奇的脸霎时更加阴冷。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个是一种毒药，而且，是相当厉害的毒药。延奇给李章使了一个眼色，李章会意地点点头，然后不着边际地退了出去。王爷的意思他明白，是要他去宫里面抓几个太医回来……

    一匹快马迅速地奔向皇城的方向。身后，扬起了滚滚黄土……

    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很惨……赵漓一步一步，小心地退到安全领域。惹怒了主人已经够恐怖了，他竟然还不怕死的去同时惹怒两头狮子。这下子，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了吧。砰砰跳跳，赵漓决定远观。该出手的时候，主人会支吾一声的。不该出现的时候，他还是不要出现，碍主人的眼好！

    “有没有解药？”独孤芫当机立断，要问清楚有没有解药。如果没有解药，留住了托罗也是没有用的。

    “托罗。”阴森的声音响起，托罗抬头，看向独孤芫。

    “你应该知道，女人对我而言的意义。”独孤芫的唇畔笑意明显：“我不会让任何一个女人威胁到我的决定。我今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的威胁，我想，你是清楚的吧。”冷漠的表情，独孤芫似乎真的不在乎。

    “交出解药，全尸。”延奇压抑着眼眸中隐藏着的两蔟狂盛的炽焰。体内，蠢蠢欲动的嗜血因子叫嚣着要将眼前的这个人杀之而后快！

    “此毒无解……”当然，如果我精心研究的话，或许能研制出来解药。但是，这句话，托罗已经无有机会说出口了。一道银鞭瞬时猛攻了过来，离托罗脑袋半米的地方，在墙上狠狠的凿出了一个大窟窿。托罗的头如同乌龟般一缩，担忧的眼神瞥了一眼独孤芫，又看了看那堵墙，难以想象，如果他的脑袋被这银鞭打中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独孤芫倏忽的一个甩手，银鞭如同一条扭动的银蛇般乖巧地回到了独孤芫的手上。

    看到晴柔从自己眼前消失，一次就够了。这一次，无论付出任何代价，他都不会让托罗再伤害到晴柔。

    延奇厉眼一转，趁着托罗分神的那一霎那，身形如龙翔蝶舞般地飘然飞旋到了托罗的身前，左近早已看出了延奇的想法，快速地取出怀里的药粉，在延奇的眼前一洒。延奇首先想到的就是怀里的孩子，立即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孩子的鼻息，然后屏气飞旋了回去。不料，自己却还是吸入了不少的药粉。

    左近冷笑；“这药就催命散。只要你放了我和我师傅，我保证你无事。”

    “好徒儿，不愧是我的首席大弟子！”托罗称赞道。

    左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容。

    延奇瞬时封住了自己全身的各大血脉，不让毒气四处乱串，攻入五脏六腑，一边，延奇探了探孩子的脉象。脉象平稳。

    还好，只是中了迷药，没有吸入催命散。延奇小心地将孩子包好，如同捧着一块易碎的珍宝，紧张的心情略微放松。只要晴柔和孩子没事……

    起身，延奇将孩子转手，用左手抱住。右手一挥，从腰间抽出软剑，动作一气呵成！那软剑在空中闪出了好几道耀眼的光芒，带着些微的震动停滞在了空中。今天，就是他们师徒的死期！

    “你……你想做什么？！”左近望着延奇，脸上流露出了胆颤，朝着托罗的身边靠了靠，托罗却不着边际地远离了左近的身边，他不会让自己靠近任何危险，他是个自私的人。

    “死。”延奇的话音未落，拿道身形已经飞闪了出去，手中的软剑迸发着的寒芒如同闪电般耀眼掣飞。瞬间抵制到了左近的喉咙前面。左近慌乱之中拉过晴柔想挡住这致命的一剑，却不料这剑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回收了回去，还未喘气之间又一个左拐出现在了左近的右侧。左近的右手上也有毒药，下意识就用手去档那锐利的剑气。还未察觉到疼痛的时候，左近就发现有一个东西急速的飞了出去。

    他抬手，却发现自己的整只胳膊肘已经被砍掉了。毒气攻进了延奇的体内，延奇的眼睛看定左近，随后，给了他爽快的一剑封喉！左近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直直倒下。

    延奇的脚步微颤，软剑一挥，指向了托罗。

    托罗发现，现在一味地退让也不是办法，这小子武功虽然不弱，但是他已经连续中了两种毒，恐怕也是力不从心。独孤芫与他有矛盾，出手杀了他，独孤芫应该不会出手援助才是托罗的眼眸望了望独孤芫，然后在延奇的身上停住。

    随后，托罗抽出了随身携带的长刀！手中的这个女人已经中了毒，没了她也是一样的后果，带在身边反而碍事！

    托罗将晴柔随手一扔，甩了出去。

    独孤芫一个翩若惊鸿的飞跃，接住了晴柔。

    晴柔只穿了一件单衣，独孤芫探了探晴柔的脸颊，冰凉的温度让他心惊，连忙将晴柔抱回了寝楼里面，最起码，室内的温度比外面高得多。

    “赵漓！”独孤芫怒吼。

    “是，主人。”赵漓以平身最快的速度飞奔而来。

    “多搬几个火炉过来，还有被子，丫鬟！”

    “是主人。”

    独孤芫将厚厚的被子盖在了晴柔的身上，焦急地看着晴柔毫无血色的脸蛋。她刚生完孩子，受不得风寒……

    该死的西域的人！独孤芫眼中，杀气渐渐浓稠。

    “你以为，你伤得了我？！”延奇轻蔑中掺杂着嘲讽的眼神斜睨着托罗，这个自不量力的家伙。看来不是中原的人。

    “我是西域的人，你不能杀我。”托罗撕开了身上中原的衣裳，露出了西域的服装。

    延奇的眼睛瞟了托罗一眼，道：“那又如何？！”

    西域这块小地方，不足为惧。

    “你要是——伤了我——会破坏中原与西域的良好交情。”托罗骄傲地抬头，“我是西域国王的上宾，你伤了我，西域的军队就会南下，西域的铁骑……”

    “我想你错了。”延奇深峻脸孔竟然含着笑意。“你还记得，当年我朝的金戈铁马将要踏平你们西域的国都吧？！”“这……这……都是皇帝的一个儿子所做的事情，与你何干……”

    延奇莞尔，娃娃脸显得格外可爱……呃……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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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杀杀杀！

﻿“如果，那个人是我……”笑意一敛，延奇的脸顿时冷若寒霜，面无表情地望向托罗，那犀利的目光，岂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儿能表现出来的？！

    “什么？是你？”托罗望了望延奇的面容，一张娃娃脸，约莫也就是十三四岁的小娃娃，即使，修得再上乘的武功，恐怕也敌不过他几十年的道行吧！毛头小子，应该不足为惧吧？！

    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延奇和独孤芫对决的场景。

    他和独孤芫一样，万万不能掉以轻心。既然如此，那么……

    “恐怕当年，你还在娘里面喝奶吧？！”托罗鄙夷了一眼，想激怒延奇，要是能激起延奇生气，那么延奇身上的毒，发作的会更快一些，这样以来，他的胜算就更大了。

    延奇洞悉了托罗的阴谋，却不加理会。他的唇畔挂起了一抹狠虐的笑意。

    随后，他朝着某个方向打了一个只有他和那个人才懂的手势，继而软剑指向托罗，神情充满了挑衅之色，“过来。”

    此时此刻，速战速决才是最好的对策！

    托罗望向延奇打手势的方向，毫无一人，他，在做什么？！观察了一下那边的情况，没有什么异象啊，难道，他是在做假手势？！这个毛头小子，竟然懂得分散他的注意力？！哼，不过也是一些雕虫小技，不足为奇。

    “你现在中了毒，即使你武功在高超，也是敌不过我的，不如早些束手就擒，叫我一声祖爷爷，我就饶你一条小命。”托罗笑道，他这句话中的前半句，并非妄言。

    托罗确实是位高手。他以为，延奇的独活已经被他激起，年轻人，都是年少气盛不更事。

    随后，托罗的笑意淡去了泰半，大刀在众人眼前明晃晃的一闪。猛烈出击的刀法来势汹汹，如同暴风雨掺杂着无止境怒吼的狂涛席卷着冲着延奇而来。

    延奇定睛，提起真气，却不料体内一股寒流与一股暖流对抗着乱窜，根本无法随心所欲地运用出真气，不可逃避。危难当前，无奈之下，延奇硬生生地接了托罗的这一刀。

    托罗虽然年老，但是人老刀不老！延奇的脚步倒退了好几步，顾及左手抱着的孩子，延奇侧站，却不敢过于抵挡，孩子现在一点知觉都没有，任何一个小小的举动，他都担心会掉以轻心伤到了孩子。

    晴柔很在乎这个孩子吧！那么，孩子绝对不可以，受到伤害，这也是他的孩子……延奇甚至还来不及细细地看孩子的模样。

    谁料，托罗阴险！吃定了延奇会护着孩子，出其不意，近距离直攻延奇的左边，延奇毒发，剑法不及以前迅猛，已经来不及挡住这一击，只见他一个原地暴旋，下一秒就背对了托罗，托罗的刀猛然刺进了延奇的右胸膛。汩汩鲜血喷洒而出……

    这一刀刺得深，大刀穿透了延奇的右胸膛，延奇低头望向没入自己体内的刀，又望向毫发无伤的宝宝，只是，包裹着宝宝的毯子上，染上了片片血迹。

    延奇染了血的双眸，血色的杀气开始酝酿着，渐渐浓稠！无须转身，延奇的右手向后一挥，软剑似乎长了眼睛一般飞向托罗，随后那双染了血的手看似毫无力道地夹住了托罗的大刀，其实却阻止托罗再欲用力的意图。

    托罗惊恐地往旁边一闪，避开了延奇的软剑，那把软剑直直的没入了不远处的大石块里面，石块“轰隆”的一声崩裂！

    托罗杀红了双眼望向延奇，竟然不相信自己竟然被延奇钳制住了大刀。

    刀者，刀就是刀者的第二生命！现在却被人钳制住，要么就是舍刀，要么就是人刀俱亡！！

    延奇的手指猛然一抿，那大约一寸厚度的大刀就这么夭折在了延奇的手里。延奇急旋，面对着托罗，离了他几米远。

    现在的右手肯定不能再动了，不然肯定会废掉。延奇将孩子用右手抱住，无奈，右手刚才用力过度，现在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有些麻木。

    延奇快速撕下了衣摆内部的下摆绵绸，勉强将宝宝在自己的身上绑住，却也不让碎布勒伤了孩子稚嫩的皮肤。随后，飞甩了一下下摆，延奇用袖口拭去嘴角的血迹。唇畔勾勒起一抹冷冽的邪笑，神情却是愈发地狠毒寡绝，身染鲜血的他，加上了一抹狠虐的笑意，显得愈发地诡异。只见延奇的左手，对着托罗勾了勾。

    托罗气急地咬崩了牙根，随后，将手中的刀柄往地上愤然一扔。这个臭小子，果真是有两把刷子！

    两个人，就这样赤手空拳地对打了起来。延奇只能左手出掌。延奇一个急促奔来，一招鹰勾倒挂，出其不意，延奇的左掌击中了托罗的右心口。托罗吃痛被打退出了十几步。

    托罗松弛的脸颊两侧，肥肉在剧烈的疼痛中，强烈的扭曲与抽搐着，老远了，甚至还可以听到他粗粗的倒吸声。

    此时延奇的功力已经褪去了一半，若是往常，托罗恐怕已经成了一堆的肉末了。但是现在——

    延奇对托罗的伤害也只是让他深受内伤，与延奇的受伤严重情况不分上下。

    恐怕现在，这是他造成的最大杀伤力了。

    延奇气喘吁吁的停滞着不倒下，胸口上的伤如同被放在火上炙烤般，撕裂的疼痛宛似锐利的刀刃在一刀一刀地剜刹着自己的肉，一阵一阵的抽痛，喉咙里面有一点点的痒了，随后就是一阵轻微咳嗽，咳出来的空气里面夹杂着些血丝，延奇用左手拭去，眼前，开始浮著一层氤氲的薄雾，视野变得朦胧不清了。

    延奇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再这么耗下去，必死无疑！

    托罗喘了一口粗气，望到了在不远处发疯的右远，忽然灵机一动，让右远去消磨掉一些他的体力，自己可以趁机修养一下！然后就可以给他致命的一击！

    思即如此，托罗招呼着右远，“右远，过来，快点过来！！”

    “啊！好恐怖，好恐怖。”右远在不远处盘旋着凌乱不稳的脚步，神智已经处于癫狂的边缘。扭曲了的脸，嘴里口齿不清地念叨着些什么，手中的刀挥舞着，乱砍着枯死的树枝。似乎这样就能减轻他的恐惧感。

    “右远，快点过来，过来过来。”托罗笑得一脸灿烂，宛如一朵盛开的野菊花。“来来来来。”

    “呃……右远？我叫右远？！”右远听到了托罗的声音，感觉有些熟悉。他停了下来，然后指了指自己，一脸的迷惑。

    “对，是你，我的好右远，乖右远，杀了这个人，他杀了你的师兄，还要杀了你的师傅。右远，拿起刀，杀了这个杀人魔王！！”托罗的脸上，因为过于灿烂的笑容，两旁的肥肉被挤到了一边，显出了格外狰狞的慈爱之色。

    “杀？”右远停了下来，看了看手中的刀再看了看不远处，踉跄着脚步的延奇。

    “对，右远，只要你杀了他，首席弟子的位置就是你的了，师傅一定会好好待你的，只要你杀了他……”托罗的柔声的引诱着右远，“我是你的师傅呀，师傅待你一向都很好的，杀了他，右远，我的好徒弟，杀了他……杀杀杀！！”托罗温柔的声音，与他眼中浓烈的杀气形成了鲜明对比。

    “杀杀杀！”右远的眼眸中顿显杀机，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只是冒出了一个“杀”字。右远如同被恶魔附身一般，挥舞着刀就飞奔来。

    没了理智的人才是恐怖的。因为，他不晓得死亡。更何况，托罗用术语，蛊惑了右远的神智。

    延奇调节了一下紊乱的气息，左手暗暗运功。在右远靠近自己两米的范围内，再猛然出掌，这样的后果是右远必死无疑，而延奇自己，也被自己的内力反噬了不少的体力！

    右远被震出老远，重重地摔在了墙壁上，然后贴着墙壁慢慢滑落到地上，身躯痉挛地抽搐着，嘴角冒起了血泡沫，随后，干脆利落的断气。

    延奇的口中，喷出了一大口的血水。踉跄着的脚步更加的不稳，摇摇欲坠的身体站立着，是用最后一丝的意志勉强地支撑着，五米之外的东西都已经模糊不清。延奇望着托罗，分成了两个、三个的影像……

    “没用的家伙。”看着右远断气，托罗反而没有心痛的感觉，碎碎的骂了一句，随后目光瞟向延奇的状况。

    不过，这次逼他出了手。毒发应该更为剧烈了吧！！但是，他还真是能撑啊。

    托罗调节了一下体内四散的真气，提起好不容易凝聚的真气，一个虎扑，冲向延奇。延奇抬头，望向逼近自己的托罗冲进五步之内，他的影像渐渐清楚……

    托罗嘴角洋溢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冲向延奇。

    在延奇认为，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一抹玄蓝的光芒冲入了两人之中。强烈的杀气，狠狠地震退了两个人。

    一抹身影从天而降，独孤芫插入了他们当中。延奇退后，喉咙下，有一股甜甜的味道，殷红的鲜血从口中不自觉地涌出，任凭他怎么也擦不干净。

    独孤芫冷睥了延奇一眼。他的伤，真重！

    “救你，把孩子给我。”独孤芫往望下延奇，轻声说道。

    此时，延奇已经看不清明，独孤芫的模样一直在眼前晃荡着，根据着自己的听觉，延奇分辨出了来着就是独孤芫。

    延奇抱紧了孩子，坚决地说道：“不。”

    “如果我要抢，你认为你现在的样子敌得过我吗？”

    “爷！”李章回来的时候，延奇已经快要倒下了。他急忙走过去搀着延奇。捂住他胸口直冒血的地方。该死的，冥敛宫竟然不许御医进来！可恶，可恶！！

    “爷，我带您出去包扎，在这样下去，您会失血过多的。”李章护主心切。只是察觉到了延奇胸膛上，伤得很重。

    该死的，迟早有一天要把这冥敛宫夷为平地！

    “抱……抱好本王的儿子。”延奇的身子重量全部压在了李章身上，李章望了望延奇的伤口，然后小心地抱过缠在延奇身上的孩子。

    这……这就是小王爷！李章左手抱住了孩子，也来不及细瞧，然后右手从口袋里面摸出了金创药，洒在延奇的伤口上，却没有丝毫的作用。

    “爷，爷……李章求您，出去让御医治疗好不好？！这样下去，您会死的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李章眼角，热泪翻涌。

    “不……不行。”延奇拒绝，然后试图推开李章。

    “是，爷，让我撑着您。您想做什么，李章帮您做行不行？！影，你还不出来！！？爷不行了，你是做什么吃的！？影，影，出来！！”影不是保护王爷的安全的吗？王爷伤得这么重，他的人倒是哪里去了？！该死的，人到底去哪里了！？

    “他……他不在……”延奇吃力喘了一口气，说道，“找……找神医……救……救王妃……”

    “独孤芫，把……把本王的……王……王妃……还给……给我……”延奇对着独孤芫的方向，气喘吁吁，脸上，此时哪里还看得见半分的可爱之色，那张脸蛋因为疼痛而扭曲地凄厉！怵目惊心！！

    独孤芫只是看着延奇，没有答应。深邃的眼眸一沉，若有所思。

    谢延奇为了晴柔，连死都不怕了。

    难道，他真的，错了吗？

    晴柔在这里，她不快乐。

    延奇可以为了晴柔去死，那么他呢？！他也可以。只是，他没有机会去做呀。

    如果，晴柔先遇到的人是他，那么，她是不是会对自己死心塌地？！

    如果，当初在和茗县的时候，他将晴柔绑了回来，一切是不是都不一样了？！那个孩子，会是他和晴柔的孩子……为晴柔受伤，为她着急的人，也只有他一个了吧！？

    他只是为了追求让自己唯一心动的女子，这也错了吗？

    ……

    此时，倒在了地上的托罗以为这是最好的时机，他慢慢地朝着独孤芫爬去。一步，一步。在地上慢慢挪动着。他的手上，有着见血封喉的毒粉。只要——只要洒在了独孤芫周边的空气上，他就活不成了。

    哈哈，我死就死，大不了和独孤芫同归于尽。独孤苍云，我就算死也要拉上你的亲身儿子。我杀不了你，也不杀你了，你已经老了，哈哈，你的日子不多了。我就要你日日夜夜活在丧子之痛里。下半辈子，永远活在自责里面……

    托罗的挪动很慢，不仔细察觉，根本发现不了异样。延奇现在连独孤芫都看不清楚，更何况是独孤芫身后的托罗，李章顾及着自己家的主子，没有心思顾及别人的安危。

    默与晋在外面与延奇带来的大部队对峙着，赵漓照顾着晴柔。没有人看到，独孤芫身后的危机。

    但是，有一个人看到了——

    “小心！！”一个米色身影急速飞来，挡在了独孤芫的身后。宽大的衣袖随风起舞，挡住了漫天的毒粉。随后，那抹影子倒了下去。独孤芫竟然没有出手攻击，反而顺手接住了那个人影。

    她是云亦舞。

    独孤芫望向托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一股怒火猛然地冲上了他的脑子，独孤芫手中那把宝剑如同一道蓝色的火焰划破了天穹，直射托罗！变幻莫测的剑法呼啸而去，那剑似乎通了灵性一般。穿透了托罗的肚子，直射他身后的岩石，在岩石上一个弹越，然后又是一个急转，那把剑又回射了过来，穿透了托罗的心脏。然后乖巧地落回到了独孤芫的手中。

    那块被剑击中的大岩石与托罗的身体同时爆裂，破裂成了好几大块压在了托罗粉碎的尸骨之上，那颗滚圆的脑袋如同一个大西瓜，被巨型的石块压成了饼状。随后一些石头块淹没在了上面，那些令人作呕的滩滩沥沥的肚肠和残肢断脚都已经被石块掩盖。只是，一股一股不忍卒睹的血流从碎石下面流出，散发着阵阵腥臭味。

    云亦舞看着托罗死掉，嘴角微微放松一笑，半阖的眼睛眯上，意志有些涣散。西域的毒，向来都是厉害的，更何况，托罗是个炼毒高手……

    “亦舞。”独孤苍云怒吼着跑过来。接过了独孤芫身上的云亦舞，脸上的关心，不胜言表。

    独孤芫低沉着脸，却惊讶地没有分开这两个人。他默默地在一旁伫立了片刻。随后，转身欲走。

    “独孤芫，你站住。”独孤苍云嘶哑的喉咙有些哽咽，手上，已经抱起了云亦舞走近独孤芫。

    独孤芫的脚步略略停顿，继续向前。

    “独孤芫，她是你的母亲！生母！！”独孤苍云怒吼。独孤芫的脚步有了一丝的颤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因为惊愕等扭曲了样子。随后，犹豫地转头，脸上，写满了不相信的神色，接着鄙夷地说道：“独孤苍云，这就是你的手段吗？为了同意我让你娶她，你就诋毁我的生母是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独孤苍云愤然，想甩独孤芫一个巴掌。可是，独孤芫的身后似乎长了眼睛一般，一回头，揪住了独孤苍云的手。语气充满着凛冽：“独孤苍云，你不要过于放肆了。为了这个女人，竟然想动手打我？我留着她已经是最大的忍耐限度，”

    独孤芫甩开了独孤苍云的手，有些厌恶地瞥了一眼云亦舞，却发现，自己的心里，不是那么地讨厌她。生怕泄露了心里的秘密。独孤芫撇过头去。

    “即使，你不认她。你小时候，亦舞也不是对你很好吗？！”独孤苍云苦笑，看着怀里使了生气的云亦舞。她已经被独孤芫在迷失里关了将近半年。没有见过半点天日。现在，好不容易，他救出了她，她却替独孤芫挡了毒粉，生命危在旦夕。儿子竟然还不认她。这些年，她的日子，过得是这么得辛酸……

    小时候？！独孤芫的脑际不自觉地闪现小时候，云亦舞对自己的好……

    可是，对自己好又怎么样？

    她对自己的父亲有着妄想，间接害死了母亲。对自己好，她是有阴谋的！这个有城府极深的女人。这种女人，死不足惜，不值得同情。

    “独孤芫！她确实是你的亲生母亲！”

    “口说无凭，你给我证据。”独孤芫懒洋洋地斜靠在柱子上斜睨着独孤苍云，他的父亲。

    “证据……证据……”独孤苍云抱着云亦舞，没错，他给不出证据来。

    “独孤苍云，你应该在当初我出生的时候，随便弄些什么记号，以便于掩饰你现在的借口。可惜，没有。”独孤芫的嘴角一抹邪笑。故意忽略了云亦舞脸上的苍白。一切都是她自找的，他是嗜血冥王！即使她是无辜的又怎么样？他不会同情任何人的死去，不会！

    “我是……是你的娘亲……”云亦舞吐纳着紊乱的气息，缓缓地开了口。“你晓得吧？！我……我是西域的人……自小……小就与毒物接触……一般的毒……毒是伤不了我的……所以，你……你自小，一些轻微毒性的毒物，都……都伤不了你……”

    “是又如何？这就能证明，你是我的母亲吗？”独孤芫撇出一抹嘲弄的笑意。

    “我们……西域的人……有一种习性。”云亦舞顿了顿，暗淡的眼神望向独孤芫。独孤芫的心跳，猛然失跳了一下。

    “你知道，为什么……你小时候，总是……生病？”云亦舞干裂的嘴唇阖动着。独孤芫的心中滋生了一种情愫，叫做——心痛。

    “因为，我……我……”

    “闭嘴，不许讲，不许说！你不是，你不是我的母亲，你不是，不是！”独孤芫忽然狂怒地跑开，不理会身后的人。巨大的怒吼声震动着云亦舞的耳膜鸣鸣作响。

    “他……果然……然，不认……我。”云亦舞合上了眼睛，自眼角，留下了一滴晶莹的泪水。随后，失去了知觉。

    “亦舞！”抱着云亦舞，独孤苍云失声痛哭。

    “李章……去找……找王妃……”

    “爷，您等着，我去把王妃背出来，您等着。”李章抹了一把眼泪，将延奇在墙角安置好，然后，抱着孩子，冲向主卧。

    “王妃主子。”李章定住了脚步，望着晴柔的床前，站着两个白发苍苍的人，但是，脸上却没有半丝的皱纹。

    “白发鸳鸯？！”李章惊呼，随后，望了望屋里面的人都晕倒在了地上，立即警觉地问道：“你们想做什么？！把王妃主子放下来！”

    “老婆子，这个人还真是吵呀。”

    “就是。”白发女子回望了白发男子一眼。然后由女子开口，道：“你家王爷中了两种毒，还受了内伤，对不对？！”

    “是。”

    “我们可以救你家王爷。”白发男子笑道。

    “不过我们有一个条件。”白发女子补充道。

    “只要能救好王爷和王妃，再多的钱皇室都给得起的。”李章急忙答应。

    “我们不要钱。”

    “只要你记得，你家主人欠我们夫妻一个人情。”

    “是。”李章点头，事到如今，也不能不答应他们的条件了。

    “不过，你们不会叫我家王爷去死，或者……”

    “哦，放心，我们不会。”白发男子温和的笑意张扬在脸上。“不过，你们一定要服从我们的安排才可以。”

    “那，一切都拜托你们了。”李章跪白发鸳鸯跪了下去。

    “先把孩子给我看看。”白发女子对着李章挥了挥手，示意他把孩子报给她。

    李章犹豫了片刻，递上了孩子。

    “真是个可爱的孩子。”白发女子看着包裹里面的孩子。随后拿起针就往孩子的身上扎。

    “你……你做什么！？”李章急忙上前。

    “救人啊。”白发女子一个闪挪，避了开，扬手，又是扎了一针。然后将孩子还给了李章。

    李章连忙掀开了孩子的毯子一角，探了探孩子的鼻息，还好，还活着。

    “他现在睡着了。等等就会哭了。”白发女子睨了李章一眼，对于他的怀疑有些不满。

    “两位，李章失礼了。请跟在下来。”李章说道。随后转身带他们出去。白发男子将晴柔用棉被包裹着，背在了自己肩上。

    门口，去而复返的独孤芫静静地望着屋里面的人，堵住了去路。

    “宫主，好久不见了。”白发鸳鸯热络地打着招呼。

    “把人放下。”独孤芫冷声说道。

    “这个世上，除了我们没人能就得了她了。”白发男子的态度依旧温文尔雅。

    独孤芫噤声，却还是没有让路。

    “想来，独孤宫主欠我们夫妻两人一个恩情吧？！”

    独孤芫扬眉，望向白发鸳鸯，随后点点头。

    “果然是独孤宫主，不会赖账。”白发男子点了点头，道：“我们跟你要了这个人。但是，你也可以不给，我们只剩下六个时辰。错过了时间，我们也回天无数！”白发男子无疑是给独孤芫下了一帖狠药。

    如果独孤芫宁愿尹晴柔死掉也不愿意他离开冥敛宫的话……

    独孤芫的身形猛然一僵。随后，慢慢地移开了身躯。白发男子嘴角洋溢起了一抹弧度，他果然没有预料错。

    独孤芫望着棉被里面的女子，慢慢跟着白发男子们走远。

    她真的，就要这么走出了他的视野，他的世界。

    独孤芫的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不一会儿，白发男子自腰腹上抛出了一包东西，直扔独孤芫。独孤芫扬手，接过了东西。是一包草药。爽朗的声音传来：“去煎药吧！你也不想你的娘亲死去吧？！”

    此时，影已经搀扶起了延奇，给他胸口上的伤口做了简单的包扎。却止不住那汩汩用处的鲜血，不一会儿，血又染红了白布，形成了一个大大的红晕。

    延奇沉重的眼皮还是拼命地睁着，知道看到白发的男子背着晴柔走近自己的三米之内。看清了晴柔的样子，他的嘴角才扬起一抹笑意，随后他伸出手，想去摸一下晴柔的面容，但是，手伸到了半路，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延奇的所有体力已经耗尽，人也随着失去了知觉。

    影刚才不在，是因为，他去找白发鸳鸯来解毒了……

    李章抱着小王爷，和影一起小心地架着延奇走了出去。白发女子与白发男子并排，静静地跟在他们身后。外面，剑拔弩张的两队人看清了来人。不知道受了一股什么力量的支配，纷纷让开了道。

    早已经准备好了的马车就在外面候着。将延奇和晴柔分别安置在两辆马车上面，马车不能过于颠簸，开始缓缓地行驶出去。李章抱着孩子，骑上马。跟在了队伍后头。

    一辆马车朝向南方，一辆马车，却驶向了北方。留下了马车驶过的烟尘，一缕一缕，缠绕着，缠绵到了一起。

    马车后，不知道为什么，传来了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任凭李章怎么哄，都止不住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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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白发鸳鸯

﻿马车驶进了王府。

    一圈人围涌而上，延奇被小心地从车上搬了下来。他右胸口的伤口虽然已经用一种特殊的止血药处理了，但是还是会很慢地流血，那新换上的白布又是染上了一片斑驳的血红。

    白发女子紧跟其后，手中提着一个不大的包裹，跟随着慌乱的人群步入了王府。

    “你们去准备开水。还要干净的白布，剪刀，一瓶烈酒，我还要一盏灯。快去准备。”延奇的寝卧内，白发女子散开了一大堆围观，却又是无能为力的人群，走到了床的最前端。包裹一掀，白发女子熟稔地拿出剪刀，解开了延奇身上的白布，露出了血肉模糊的伤口，那碗口大的伤口还冒着汩汩的血水。

    “唉，你这样做不是让王爷的血丧失的更快，更容易毙命吗？”一个御医还没有意识道站在延奇面前的人是谁，在一旁忐忑不安地问道。

    虽说他们是回天乏术，但是，这个白发的女子，她能比得过他们的医学常识不成？

    “是啊，王爷的这个伤口那么深，解开了绷带不是更加地凶多吉少吗？”另外一个御医也很不解。

    “你是什么人，你能救得活我家王爷……”管家看着这个女子，那模样似乎就是一个妙龄少女的大小，可是却顶着一头的白发。就像是一个年老的老太婆忽然之间返老还童了，真是够让人诡异的了。

    “管家，照她的吩咐去做。现在只有她才能救活王爷了。他是白发鸳鸯！”李章推开了围着的人群，他的身上，还穿着血衣，上面的血迹，全是搀扶延奇的时候从他的身上沾染的，只见李章急忙吼道：“还愣着做什么？王爷要是有关三长两短，你们这些人都通通要陪葬！”

    一语惊醒梦中人！大家纷纷忙着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情，一群人有序地跑了出去。不到几秒钟，白发女子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放在桌子上面。一圈人退得远远的，目光还是注视着延奇和白发女子他们。

    王爷这次伤得，比三年前的那次还要严重啊。

    不知道，这次，白发鸳鸯能不能救得回来哦。

    但是，听说白发鸳鸯的医术十分高明，这次，王爷说不定又能化险为夷。

    只是，一个姑娘家家的，要烈酒做什么……

    “张御医，李御医，王御医，你们快些给我的奇儿看看啊。”听到消息了而赶来的皇后忙乱了手脚。，手忙脚乱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皇上万岁……”

    “平身，快些说说皇儿的情况。”皇上的八字胡一撇一撇，现在，不是注重礼节的时候。

    御医们面面相觑，王爷这次的伤势，他们都是束手无策。一个年历资深的御医探过王爷的脉象。王爷的伤已经拖了好久，并且伤及了体内的大动脉，而且王爷过度耗费体力而真气耗竭，并且还种了两种性质完全相反的毒药。这次伤得比三年前的那次要严重地多了，他们真的是回天乏术啊。何况，眼前还有一位神医在场，众位御医纷纷摇摇头，不敢轻易开口。

    “血……血，好多的血啊。我的奇儿怎么……”皇后哭着跑了上去，想去看看延奇的伤势，“好端端的，怎么就伤成这样了？！李章，你是怎么保护王爷的？还有暗中保护王爷的侍卫呢？养你们何用？”

    “是属下失职。”李章跪在地上。“影已经找来了白发鸳鸯替王爷治疗。请皇后宽心，耐心地等待片刻。”

    “皇后，冷静些。”皇上低声说道此刻，吵吵闹闹并不能就能让延奇平安无事。

    皇后撇过脸，隐忍着脾气。

    “白发鸳鸯？就是朝廷要召他们来做神医的那两位奇人？！”

    “是，皇上。”

    皇上点了点头，这下，延奇肯定是能救回来了吧，都说是神医了……

    此时，一个丫鬟抱着一个包裹走了进来。那个包裹里面还传来了隐约的哭声。

    “这是小王爷。”李章闻声后，立即起身，从丫鬟的手中小心地抱过大哭不止的宝宝。

    刚才人声鼎沸，淹没了这个小宝宝的哭声。

    现在，屋子里面静了下来，孩子的哭声更加的突兀，或许宝宝已经哭了很久了吧。那稚嫩的嗓音都带着嘶哑了，但是他还是扯着喉咙大声地哭着，不知道为什么，丫鬟怎么也哄不停他的哭声。

    “小王爷？”皇后走了过去，抱住了孩子。小心地掀开了毯子的一角，宝宝已经哭湿了一半的毯子，那张脸长的通红，小嘴张得大大的，断断续续的哭声从他的嘴里传来出来。

    “是王妃所生。”李章汇报着。末了，补充了一句，“今天是小王爷的生辰。”

    “王妃？原来王妃真的没有死啊……”寝卧内，响起了轻轻的唏嘘声。“真是一个奇迹啊，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大人没事，小孩也还在……”

    “是晴柔丫头生的。”皇后轻轻地拍打着婴儿柔弱的背部，然后端详了一会儿孩子脖子上面的金锁，再是宝宝的脸蛋，着孩子，与延奇小时候真是长得时分相似呢。随后，脸贴近了孩子的脸蛋，轻轻的摩擦着。“晴柔丫头呢？”

    “王妃身染剧毒，已被白发鸳鸯的另外一位带去治疗了。”李章如实已报：“他们说，如果想救回王爷和王妃就必须要听从他们的安排。”

    皇上点点头，李章退了回去。

    听闻白发鸳鸯救人的手段怪异，但是觉得不能怀疑他们的医术，或者不听从他们的安排，不然，病者必定无法医治。

    “我可怜的孙孙。”皇后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延奇，然后望向怀中大哭的宝宝。“我的乖孙孙啊，不哭了，你的爹爹和娘亲都会没事的。乖，不哭了，听话，乖宝宝。”

    “找两个乳娘过来。小王爷是不是饿了？”皇后转手，小心地抱着孩子。然后用手绢轻轻地擦干了孩子脸上的泪水。这个孙子，她一见到就特别的心疼，特别喜欢。没有交给旁边的丫鬟抱着，一直自己抱在手里面。

    可怜的孩子，今天本是你出生的好日子，却让你爹爹身负重伤，娘亲身染剧毒。一下子父母全都倒下了。宝宝乖乖，你是不是也察觉到了父母都不在你身边了？！没关系，他们会好起来的，宝宝乖乖的，不要哭……

    “你们都出去。”白发女子道。“你们呆在这里，会妨碍我的治疗。”锦从包裹里面取出了一个锦盒，锦盒一开，里面三十二根银针粗细长短不同一字摆开。锦绣的手自上面一扫而过，所后，挑中了一根，放到火上细细地炙烤。

    “你在做什么……”御医虽然晓得了白发鸳鸯这个名号，但是眼下她手里的那枚银针与针灸的银针并不相似呀。

    “出去。我不喜欢别人在一旁妨碍我。要不然就是不治。”锦绣起身。其实，她是在担心，这么多的人呆在这里，不仅污浊了空气，而且人多口杂，万一有谁受不了血腥的场面发生什么突发情况，或者是皇上和皇后不忍王爷受苦上前阻止，她一分心，这位王爷可就真的没得救了。因为，她的救法，一般的家人在旁，都是承受不住的。

    众人以为她会就此作罢不救人，纷纷匆忙地跑了出去，关上了门，大冷天的，就在外面站着等待着。

    “原来我的话，这么有恐吓的意味啊？！不晓得去偏厅等待着吗？”锦绣望了望外面人头攒动，不以为意地来到桌子旁边，慢慢地穿针引线。好吧，他们喜欢吹冷风，就让他们吹吧！老是呆在温暖的房子里面也不好，让他们冻一冻，清醒一下脑子也不错。

    锦绣拿起桌子上面的烈酒，掀开了酒瓶盖子，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果真是好酒！

    随后，锦绣走到床前，对着延奇的伤口，拿起酒瓶就是一洒，半瓶的酒全都倒在了延奇的伤口上。伤口上，新冒出来的血泡泡掺和着浓烈的酒在那伤口上荡漾着，随后溢了出来，流到了外面，湿了延奇的单衣。

    昏迷中，延奇的眉峰急蹙，形成了一个“川”字。却没有发出一声的呻吟。

    “幸好，你是差不多失去了知觉。不然还真是要疼死你了。”锦绣看了看伤口，伤口的边缘都已经泛白，应该比较好办事了吧！锦绣拿起匕首，小心地划开了延奇右胸膛偏上的肌肉，鲜血直溅！更多的殷红涌了出来，沾染了锦绣的面庞，锦绣也来不及擦去，急忙地找出了断裂的大动脉，随后，将两根动脉接连起来。接连之后，血止住了不少。锦绣又将剩余的半瓶酒通通倒在了延奇的伤口上，进行再一次的消毒，然后将金创药均匀地洒落在延奇的伤口上，最后，锦绣细细地缝合延奇碗口大的伤口。这一刀，伤得不算重，只要消毒之后免得伤口感染，在床上多修养几天就好了。但是，如果伤口感染了，那就不只是缝合这么简单了……

    麻烦的，只是他体内的毒。

    锦绣空出一只手，探了探延奇的脉象。他的体内，一股热流和寒气对冲盘旋着。还有一股真气，却无法压制着这两股对冲的气流，只能聊胜于无地护着心脉。这两种毒，一热一寒。根本不能同时治疗。锦绣有些为难。

    或许，可以先逼出一种毒素，然后在治疗另外一种毒。锦绣一边缝合，一边思索着。但是，另外一种毒如果没有把握好它的度，也容易让人毒发身亡……

    两种对抗的毒性。好吧，就先驱除寒毒吧。这么大冷天，热毒应该比较好熬一点。锦绣下定主意，在脑中思索着改用什么样的草药去驱除延奇体内的寒毒了。

    鸠毒，至阳至热的毒。发作的时候，会让人感觉是在火焰上面炙烤一般。晴柔是个不懂武功的人，根本没有能力护住自己的心脉。如果一旦毒发严重，必定会损伤到她的心脉，到时候心力交瘁而死。但是，死之前会受到万蚁嗜心的灼热疼痛。

    而且，晴柔是刚生完孩子，但却被带出了房门受了不少的冷气。下身全是被冷气包围着，而上半身又是至热的鸠毒。如果不好好治疗，重则救不回晴柔的命，轻则今后难以再孕。而且，晴柔拖得时间比较久。如若再不治疗，必定性命不保。

    白发男子——谨瑟取出了一粒药丸，塞到晴柔的嘴里，但是，此时晴柔已经失去了吞咽的能力。谨瑟取来了一杯水，再取出一颗药丸，大拇指与食指一捏，那药丸顿时就碎成了无数的粉末准确无误地落到了茶杯里面。

    谨瑟将晴柔平躺在马车上，将头的那一侧微微垫高，然后一手掐住了晴柔下巴，强迫晴柔张开嘴，随后找来了一根麦秆插入晴柔的嘴巴里面，轻声道：“这样，就好办多了。”

    谨瑟拿起一旁的药勺，将杯里面的药粉与谁搅拌均匀，再小心地将杯里面的药水，通过了麦秆，慢慢地灌入晴柔的嘴里。药水慢慢的流入晴柔的喉咙部位，然后溢出来不少。

    谨瑟用布擦干了晴柔嘴角溢出的药水，轻声道：“王妃，你要咽下去，咽下去才能活下来。为了你的宝宝，你的相公，你要努力活下去。”

    终于，谨瑟看到晴柔的喉咙不自觉地一动。药已经被晴柔喝了下去。谨瑟慢慢宽了心，只要这样慢慢地来，就一定能喂下药，而她肯咽下药去，就一定有办法救活。

    这药力只能防止晴柔毒发，一天之后就没了效果。要赶紧回到住处才能好好治疗她。

    或许，她需要泡泡药澡，将毒引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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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我忘不了他

﻿延奇受伤了？慕容伊允听到了消息之后，踉跄了的脚步却怎么都迈不稳。

    “妹妹，不要去。”慕容霍司接过了慕容伊允的身躯，将她安置在座椅上面，轻声道：“谢延奇心里面根本就没有你。你去了也是白去，他已经娶了王妃了，你要死心，死心，知道吗？”

    “哥哥，他受伤了，他受伤了……”慕容伊允的眼泪唰唰的掉落，并非出于意愿。眼泪就这么不由自主地掉落，当她有所察觉的时候，已经是泪流满面。

    “慕容伊允，你冷静点。”慕容霍司吼出了慕容伊允的全名，慕容伊允抬起眼睑，静静地望着慕容霍司，眼泪，却从未停止过。

    慕容霍司叹了一口气，道：“妹妹，忘掉他。无论他受伤也好，死了也罢。都与你无关。晓得吗？他不是你的夫君！不是！！忘记了吗？是你自己说不要二女共侍一夫的，还是，你现在反悔了，还是想着要嫁给他？？”

    “不，我不要二女共侍一夫。”慕容伊允喃喃地低语着。

    “他是不可能休妻的，妹妹，你要认清现实。”

    “我不要他休妻。我不是一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坏女人，我不是，我不是。”慕容伊允哭道，“我晓得，我还想着他会破坏别人的家庭，这样做是不对的。可是哥哥，我忘不了他，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每当我闭上眼睛，满脑子里，全都是他。他就像是在我心里面扎了根一样，就连触碰一下都会痛，很痛。”

    “伊允，他不值得你爱，他负你，你知道吗？他辜负了你，忘掉他，你值得更好的人爱你，当你的夫君，忘掉他，你可以继续当慕容家的掌上明珠，过着自由自在的快乐日子，只要你忘掉他，一切都可以从头开始。”

    “哥哥，你不懂。”伊允推开了慕容霍司。“当初，延奇没有给过我任何承诺。她没有说过，他喜欢我，他没有说过，他爱我。或许，一切都只是我在自作多情……”

    “他有给过你承诺。”慕容霍司顿了顿，压抑着胸腔内狂乱的怒气，“小时候，他说过要娶你，要你当他最美丽的新娘！妹妹，我记得那时候是你告诉我，是他亲口告诉你的，你忘记了吗？那就是承诺！！可是他没有做到，他背弃了给你的承诺。”没错，就是谢延奇，剥夺了妹妹现在所有的快乐，以前所有的快乐回忆，现在都是伊允痛苦的根源。如果可以，他宁愿妹妹从来不认识这个人。哪怕只是小小的一介布衣也好。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什么恩怨情仇，通通都给我抛开。爹娘就是因为这个狗屁东西死掉的。现在，他只剩下妹妹一个亲人了，他一定要竭尽全力保护好她。

    “哥哥，他没有。”伊允苦笑，“小时候的话了，童言无忌。能信吗？况且——”伊允的嘴角挂起了一抹惨淡的笑容，“他做到了。”

    “他做到了什么？”慕容霍司气急，“他只是让你更加伤心。他娶了别的女人。他把你放在了什么地方？什么狗屁不通的话。童言童语怎么了？他做不到！该死的，当初既然做不到，为什么又要给你希望！？”

    “他做到了。”慕容伊允暗淡了娇颜。“我当过了新娘，最美丽的新娘。他做到了，只是，那些都是弄虚作假的，是骗人的，但是，他还是做到了。不是吗？”

    “伊允……”慕容霍司望着慕容伊允的表情，听着她痛至心扉的声音，再多对延奇的厌恨此刻也都烟消云散。

    妹妹和延奇之间的爱情，旁观者虽然看的明了，却永远都无法体会当局者的那份心境。

    “哥哥，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我现在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全都是奇鲜血淋漓的样子，提醒着我他伤得好重，哥哥，我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忘记他。哥哥——”伊允看向慕容霍司，慕容霍司却不看伊允。

    “哥哥，我答应你，我会忘掉他，好不好？只要慢慢来，慢慢地慢慢地我会忘掉他的，哥哥，你先让我去看看他，好不好？哪怕只让我在门口看一眼，我只要看看他伤得怎么样了？就一下，好不好？”

    “伊允，这样子，你是忘不了他的。你不是御医，你呆在那里只会添乱，知道吗？”

    “不，哥哥！我保证不发出声音，我保证乖乖地呆在一旁，我只是看看，我什么都不做，哥哥，你答应我，答应我好不好？”

    慕容霍司叹了一口气，然后轻声道：“伊允，你曾经答应过哥哥，要忘掉他的，你忘记了吗？慕容家的人是说谎话的。”

    “哥哥。我没有说谎，我会忘记他的，会的。”慕容伊允连自己都怀疑自己的话的可信度了，爱情就如同罂粟，尤其是单恋，更是难以自以。

    “平秋，把小姐带回房间里面去，不许小姐出门半步。”慕容霍司撇过头不去看伊允的泪眼。妹妹，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你不该再陷入延奇的迷情里面。

    “哥哥，不要这样对我。哥哥，不要……我只是去看他一眼，就只需要一眼就够了，哥哥，不要关我。哥哥……”

    “少爷，您就让小姐……”

    “平秋，你听不懂我的话吗？还不快去做？！”

    “是，少爷。”平秋无奈地看了慕容霍司一眼，少爷是当家人，他的话，不能不听，“小姐，我们回房吧。”

    “我不要，哥哥……”伊允哽咽的哭声渐渐远去。

    慕容霍司转身，望着伊允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延奇那种人，今生只爱一次。

    当初青梅竹马的那么多年，他没有爱上你，而现在，他更不可能爱上你。伊允，或许你觉得哥哥残忍了，但是，哥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妹妹，开始的时候，或许会很难熬，但是，时间是一切的金创药，慢慢地，无论是身上的伤口，还是心上的伤口，都会痊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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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喂药

﻿延奇不能泡药澡，他的伤口不能浸水。所以只能靠口服药物，这样的效果不见得会低于泡药澡，只是内外兼服，会好的快一些。

    锦绣此刻担心的只是延奇醒过来会找人。王府里面，珍贵药材病不稀奇，所以治疗延奇，还是比较省力的。

    在王府里面都快要带到一个月的时间。最冷的寒冬就快要到了。她一定要趁此时机医治掉延奇身上的寒毒，随后就是热毒。赶在春天到来的时候赶回去，说不定还能碰到山上的凯凯积雪。锦绣煮的药汤都是亲力亲为，不让旁人插手。

    因为，这些二十种药材放入有着先后的顺序，一般的人是不会煎这味药的，例如加入了天山雪莲需要用文火细熬一个时辰，再加上艾母草根是需要用烈火灼烧，将药罐里面的全部水烧干道一碗水差不多的分量。再者，参合着醉泉的水，用小火慢慢预热。再将烧成的十碗水煎制成一碗。里面加了不少热性的草药，也有不少是含有毒性的毒物，这是以毒攻毒的办法，只是为了先行除去延奇体内的热毒。

    药端了上去，一旁，服侍在延奇旁边的御医道：“锦绣神医，王爷乃是千金之躯，我们要先行试毒才能让您给王爷喂药，敬请见谅。”

    “达官显贵就是麻烦。”锦绣轻声嘀咕，随后，点了点头，这些程序，不能省得，就不省吧，只要不耽误她的用药时间就好了。

    御医从药箱里面去除了一枚银针，然后放到碗里面一探。银针变黑。

    “你要毒害王爷？！”御医当在了前面，不让锦绣靠近半分。

    “我没有毒害他，我是在救他。”锦绣捧回了药碗。这可是她从天没亮就起来到现在，花了四个时辰才煎好的药，可不能让这些无知的人给弄坏了。

    “药是需要趁热喝的，你们快些让开，耽误了王爷的病情，你们负责的起吗？”

    “我不能因为害怕就让你来毒害王爷啊？！”御医仍然坚守所谓的医者道义。“医者，病患之再生父母也……”

    锦绣探了探还有余温的药碗，现在喝刚刚好。一枚银针分了过去，封住了御医的穴位，御医站立在那里摆着姿势却动不了。

    “你这个毒女，竟然封了我的……”

    “警告你，不要啰嗦，你然我就毒哑你，晓得吗？”又是一枚银针飞射了过去，落在了御医顶部后正中线上，第一与第二颈椎棘突之间的凹陷处，封住了御医的哑门穴。御医的眼前一晕。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这样就安静多了。”锦绣按了按延奇的下巴，慢慢地给延奇灌药。大约花了半个时辰的功夫，一碗药终于见了底。锦绣用毛巾擦了擦延奇嘴角边残余的药渍。然后掀开了延奇的单衣，慢慢的爬上床去。

    “喂，你在干什么啊？”延萧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某某人的“不规矩”行为。“我说你一个老太婆了，都还好意思对着一个年轻的男子动手动脚啊？老牛吃嫩草！”套用了一下晴柔以前说的话，延萧运用自如地拿来形容锦绣。

    “老牛吃嫩草？你……”锦绣理解了其中意思，道：“皇室里面的人都和你一样不讲理吗？小弟弟。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对王爷毛手毛脚了？”

    “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延奇相信自己的一双眼睛。

    “无理取闹。”锦绣吁了一口气，不打算和他计较。“小弟弟，有的时候，眼见也不为实，晓得不？”

    “我三哥对你不会有兴趣的，你死心吧。”

    “什么？”一道冷冽的眼神瞥了过来。

    “那么冷的天，御医为什么躺在地上？”延萧连忙机警地转移了话题，惹恼了神医，万一也改他来个扎几针，那他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他喜欢躺在地上凉快一下。”锦绣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御医，淡淡地说了一句。

    “是吗？那么冷唉，他都不担心感冒哦！”延萧故意坏坏地道：“不过就算感冒了也不管我们的事情，是他自己愿意倒在地上的。啧啧啧，还会拿针自己扎自己呀，真是奇特。”

    “是的。”锦绣掀开了延奇伤口上面的绷带，只是关于延奇伤口的愈合程度，并没有仔细地听着延萧的话，“这个绷带是谁给他弄上的？真是？！”锦绣一边说着一边拆下了延奇伤口上的绷带，“我都已经给他做了缝合了，不需要什么的绷带，一群笨蛋，蒙着伤口容易让伤口感染。”锦绣拆着东西，一边碎碎的念。

    “他为什么都不起来啊？”延萧踢了踢脚下面的御医，还是一动不动。

    “他在沉思，你不要打扰他。”

    “老太婆，你以为我不晓得他为什么……”延萧气急，他都给了那么多暗示了，为什么这个笨蛋女人就是听不懂呢？！一点都不聪明伶俐。要是三嫂在，早就听懂了。延萧叹了一口气，开始有些缅怀晴柔了。

    “你哪里看到我老了？小弟弟。”锦绣有些咬牙切齿，这个不懂事的小鬼，要不是谨瑟让她留下来，她真想一走了之。

    “你头发都白了，还不是老奶奶吗？”延萧轻声说道，“大不了我叫你奶奶嘛，让一个堂堂王爷叫你奶奶，你是赚大了唉。”

    “厚。”锦绣无奈的摇头，懒得理会这个无聊的小孩。然后随手拿起了御医身上的银针。御医渐渐醒了过来，看到了延萧，慌忙地报告着：“四王……王爷，这个人要加害王爷啊。”

    “加害我三哥？”

    “她拿来的药有毒。”御医很小心地说道，随后看到了空空的碗底，惊呼：“你把所有的药都给王爷喂下去了？”

    “药自然是要全部喝完才对啊。”

    “喂。你给我三哥喂了毒药？”延萧的眉宇中露出了几分愤然，这个女子，会是假冒的神医吗？趁人之危的无耻小人太多了，他不得不防。

    “你们都多大了？”锦绣忽然问了一句。“做事情不要那么幼稚。这位或许没有听过，但是这位御医，我请教一下，你动不动地，医术里面有一种治法叫做以毒攻毒？”

    “呃，是有这么……”

    “那就没有问题了，我就是在以毒攻毒。”

    “可是这种做法非常危险稍有不慎就会让患者，已经失传很久了，你怎么会……”

    “不用怀疑，我就是会。”锦绣双手怀抱，道：“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医术，我大可以一走了之。但是，如果你们需要我救他，就一定要听从我的安排。不要趁我不注意给他绑上这种东西！”锦绣抖了抖手上的绷带，继续道：“不然，我会向皇上提议，我不需要任何助手的。明白吗？”

    “是……是，神医。”御医点了点头，给神医当帮手是每个御医都下梦寐以求的事情，就是为了见识一下神医的本事，一生或许就只有一次，他怎么可以错过这个机会呢？！

    “把窗户打开。”锦绣环视了一下四周，道：“窗户全都关的死死的，，火炉有摆了那么多个，很容易让病患呼吸不到新鲜的空气的。”

    “是是是。”御医连忙跑去开了窗户，堂堂一个御医，当一个打杂的伙计，此时也没有半分怨言。

    锦绣摇摇头，走了出去，再忍一个月，她就可以走人了。皇城里面，人龙混杂，空气一点都不好，如果可以，她倒是宁愿回到那个幽静的谷堡里面去。

    “唉，你等等。”延萧追了出去。

    “还有什么事情啊？四王爷。”

    “我……我只是想问问，我三嫂她……”

    “你家相公在治疗王妃娘娘，王妃娘娘中毒不浅，需要一些时日。”

    “哦，你家相公在治疗啊。”延萧点点头，继而大吃一惊，“什么，你家相公？！你……那你相公？？”

    “是啊，王爷有什么问题吗？”

    “你……你……你竟然嫁了人？！”延萧塌下了脸，他刚刚对这个女子产生了一些些的好感，想考了娶过来留在身边的，没想到，竟然被别人捷足先登了。

    “我们已经成亲十五年了。”锦绣继续下狠药。这个小鬼竟然对自己有着非分之想？！虽说，这个小鬼长得不赖，加以十年，必定是个可塑之才。但是，她已经心有所属。只能是打击一下这个小鬼了……

    “十五年？！”延萧哭丧着脸，十五年前，他在做什么？！还在乳娘的怀抱里面吮着手指头吧！？上天真是不公平啊，他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敢兴趣的……竟然已经嫁做人妇。所谓，卿生我未生，我生卿亦老。老了也就算了，竟然已经嫁人了……天不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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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清华池

﻿马车摇晃了好久才缓缓驶进一个山谷里面，山谷内，有着草药奇异的香味儿，放眼望去，漫山遍野尽是一些琼花瑶草、幽林清涧，远处的一黛远山弥漫着幽悠远朦胧的岚烟，空气里面充盈着令人心旷神愉的丝丝清凉。

    马车行驶过后的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叮当声，散入了这片空气里，渐渐停息，继而又是一阵清脆的声响，马车过了窄小的通口，驶过平野，留下了一折折的车辙痕迹……

    再过了一会儿，马车驶进了一条曲折的僻径，虽说已经是冬天了，但是谷里面的树木却没有一片枯黄的落叶，四季如春，无有了夏的炙热，停了秋的萧条，也失了冬的肃杀，马车经过之处，惊飞了一群群栖息着的飞鸟。

    车再往前面驶去，一座大型的石头叠置成的古堡映入眼帘，古堡的占地面积大约有十亩地的大小，后有山丘，前有溪流，不愧是个隐居的圣地。

    但是此刻，谁都顾不上去欣赏美景，马车在堡面前停了下来，一位白发男子子车上飞跃而下，脚不沾尘地飘至到了地上站稳。

    “堡主，您回来啦。咦，夫人呢？”一个年迈却手脚依旧利索的老人推开了一半虚掩着的古老巨型石门，跑了过来。帮谨瑟拉住了马的缰绳，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锦绣的影子，堡主和夫人两人是鹣鲽情深，总是同时出现在众人面前的，如今怎么都分了开，只见堡主，不见夫人了呢？！

    “她留在谷外，暂时不会回来。叫吴妈准备医药箱，我有病人。”谨瑟说得全是实话，只是，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告诉李叔罢了。

    谨瑟从车上小心地搬下晴柔，随后快步向堡里面走去，她的内症拖了这么久，寒气已经渗入了脏腑，看来只有靠泡澡，再加上针灸说不定会起到一些快速的疗效。

    “李叔，去烧几个暖炉过来。”谨瑟将晴柔抱进古堡，“我会在清华池救治她，你们把东西送去清华池。还要，一定要叫吴妈过来。”

    “是，堡主。”李叔急忙地跑了回去，开始张罗着谨瑟等等救人需要的药物和器材。这次堡主似乎特别上心这位病患，他是有史以来第一次看到主人把外头的人带进谷里面来治疗，而且还要带到清华池去治疗，看来这个女人的身份和堡主的关系非比寻常呀。

    因为当年祖师爷开创了这古堡就已经规定过了，不能带外人来谷中治疗，除了至亲至敬的人，或者就是堡主的娘子，而堡主已经娶亲，那么这位……

    “吴妈。”听闻门外面有声响，谨瑟微微提高了声音问道。他晓得他们都在猜测着自己将会怎样安排这个病患。娶她为妻？！不不不，他已经有了锦绣，何况，凌奇王爷与冥敛宫宫主为了她而大打出手，他只是尊奉了谕令才去蹚这趟浑水的。不然，他大可以与锦绣在着山谷里面过着神仙美眷的生活。至于救好了晴柔怎么安排，他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主意。只要等到锦绣回来就可商榷实行……

    “是，堡主，我来了。”一个体型中等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身着一身合身的蓝布素花仿麻衣裳，一双手不知道应该怎么放，只好不时地在身前的围裙上抹了抹，犹豫地走了进来。堡主一向不许下人们靠近清华池，而如今让自己进来究竟是为了哪一桩事情呢？！

    谨瑟已经准备好了泡药澡需要的药材，已经用炙热的水沸过三遍，随后撒入了药缸里面。药缸里面装着的并不是水，而是炼制出来的一种褐色的水，是将甘蔗灼热，混着水炼成的。此药能泡，亦能口服，里面还加入了党参、白术、茯苓、炙甘草、熟地、白芍等药材。

    “进清华池前，要事先服用这粒药丸。”谨瑟面不改色地从衣摆里取出了一粒白色的药丸给吴妈服用。“清华池内，毒气与药气混杂着，吴妈你一定要吃了我才能保你无事。”

    “哎，好。”吴妈不疑有他，拿来了药丸就吞了下去。

    谨瑟点了点头，随后让吴妈跟着他走。

    偌大的药缸内，氤氲的水汽冉冉地升起，巨型的屏风形成了一个椭圆的弧度，贴近了药缸的模样，大小足够遮住了一半的药缸，谨瑟站在外头，吩咐着吴妈的一些注意事项，随后让吴妈走了进去。

    “堡……堡主，我不行的。我怎么会救人呢？！我根本……”吴妈踟蹰着脚步，迈进去的脚步有退了出来，一脸的担心。“要是救不回人家，我会坏了堡主您的名誉，还会害死一条人命……我，我不要！”

    “吴妈，相信我。因为她是女病患，所以我不方便亲自为她治疗。”谨瑟将吴妈推了进去，道：“若是除了差错，我也不会怪你的，好吗？！生死由命，富贵在天。医者并非能救活所有的病人，只要尽力而为都是问心无愧的。吴妈，拜托你了。”

    “可是堡主……”吴妈犹豫着，堡主都这么说了，她还好意思抗拒吗？只是……吴妈开了口，“这把她脱光了放到要缸里面，吴妈还是可以做到的，只是，您还让我去施针救人，我是真的办不到啊。我拿起针就要抖，而且我看不准穴位啊。这……我要怎么配合堡主您的救人呢？！”

    谨瑟略微沉思，走进了氤氲的水雾之中。取出了一件汗衫，让吴妈扶起晴柔，比对着汗衫，在晴柔的背上画出了重要穴位。随后取出了一枚炙烤过的银针，封住了晴柔的任、督二脉，道：“你若要问我为什么不叫堡里面的其他侍女过来，我可以告诉你，因为我不相信她们……”谨瑟的眼神中，某道光芒一闪而过。

    “堡主你……”难道堡主都已经晓得了？！吴妈担忧地看了看堡主，若不是她们威胁自己，绑架了她唯一的一个儿子，她也不会……吴妈的双眼中充满愧疚。

    “吴妈，你看她年纪轻轻，还有那么多的大好年华没有走过。你是个吃斋念佛的信徒，你忍心看着这么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死掉吗？平时吴妈你连一只蚂蚁都不忍心踩死，而现在在你眼前的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谨瑟洞悉了吴妈眼中的含义，他果然是没有看错人，吴妈没有背叛古堡。

    但是，那些人，到时候便是顺藤摸瓜，直捣黄龙，也不会再一次出现漏网之鱼，那些叛徒，必定是要一网打尽才是，当初师傅就是过于仁慈，才留下了这些祸害再次扰乱古堡的和平与安详，师傅，我一定替您报仇……

    “好了堡主，您别说了，我答应您，尽力而为好吗？！”吴妈勉为其难地点点头。能帮上堡主的，她就尽量地帮了，这样也好弥补一些她内心的愧怍。

    谨瑟满意地走了出去，眼下，重要的是救活晴柔，一切都建立在晴柔伤好了的基础上，不然，什么事情都进行不了。

    一道声音自屏风后面响起：“吴妈，你现在可以将她放入药缸，小心不要碰到了银针。”任督二脉是大穴，不能掉以轻心。

    吴妈咬了咬牙，心里暗忖，只要按照堡主的吩咐，应该就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吧？！随后应道：“是。”

    “堡主，已经将她放进去了，我还要做什么吗？”吴妈抹了抹额上面沁出的汗珠，这么一些小事就能让她大汗淋漓了，果然是人老了，不中用了。

    “将那件汗衫与她穿上。我已对准了她的穴位，你只要按我的吩咐施针即可。”谨瑟答道。此番，尹晴柔这个人，他是非要救好不可的。

    “堡主，已经与她穿上了。”吴妈将汗衫套进了晴柔不着寸缕的身躯上。

    倏忽，一道金光闪过。一条金丝线已经捆绑到了晴柔的右手腕上，谨瑟左手一扬，牵紧了金丝线，并使金丝线保持了水平位置，左手稳住金丝线，右手在金丝线上轻轻的点颤，探向晴柔的脉搏。

    “银针，肺俞穴，一寸深度。”

    “堡主啊，肺俞穴倒是在哪里啊？！密密麻麻的小字，我现在看着就手软眼花。”屏风的另一头传来吴妈急迫的声响。她真的是没有救过人，不晓得应该如何做才好呀。

    “在病患第四胸椎棘突下旁开一点五寸处。找到了吗？”

    “在病患……第……第四胸椎棘突下旁开……一……一……是一寸吗？堡主。”吴妈的声音有些火急火燎。额头上冒得汗也越来越多，奇怪了，明明是冬天了，虽说谷里面不冷，但是也不会让她热到直冒汗的地步呀。吴妈此刻专注于应该怎么办，根本忘了去在意这些细微的情节。

    “一点五寸处。”谨瑟心平气和地与吴妈说道。

    “哦哦哦，一点五寸处。”吴妈拿手在晴柔的身上面比划着，找到了谨瑟说的肺俞穴。

    “找到了吗？”或许是医者的本性吧，谨瑟保持着一贯平和的语气。

    “嗯嗯。堡主，我扎针了。”吴妈一手按住了穴位，另外一只拿着针的手不停地颤抖着，犹豫着下着手，那银针慢慢地刺入晴柔的肌肤，扎进入了穴位。

    谨瑟探了探晴柔的脉象，然后道：“吴妈，你不要紧张，放轻松慢慢来，就当你是在绣花。明白吗？”

    “当作是在绣花？”吴妈惊讶，救人还可以这么来？！

    “是的。当作在绣花。”谨瑟柔和着声音，随后有告诉了吴妈几个穴位，大概是一回生二回熟，吴妈的手也不是那么颤抖地厉害了。一针一针虽然扎法不怎么好看，但也都是扎对了穴位。

    “吴妈，你做得很好。”谨瑟道。“现在只要扎最后一针，我们就完工了。”

    “只剩下最后一针了吗？太好了。”吴妈雀跃。

    “吴妈，保持平和的心态，找一下命门穴。但是你一定要小心扎针。这是最后一步。”如果一不小心，扎偏了或者是扎中了就容易造成病患的瘫痪。当然，这句话，谨瑟没有说出口，他怕造成了吴妈的恐慌，到时候真的扎偏了，就是功亏一篑。

    “堡主，我真的……”吴妈的慌乱又开始浮出，心慌意乱。

    “吴妈，我相信你。”谨瑟的话似乎有镇定的作用，吴妈的心情渐渐地平复。

    一句话，却足够让吴妈热泪盈眶了。“堡主，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吴妈决定了要对堡主坦诚，她不能为了自己的儿子就害了堡主，堡主对他们恩重如山，她这样背叛堡主就是下了十八层地狱，阎王爷也不会收留她的。儿子……大不了她就陪着自己的儿子一同死，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良心也过得去一些。

    “吴妈，现在什么都不要说，我们现在是在救人，要专注一些。”谨瑟自然是晓得吴妈要说些什么，只是眼下，说出来必定保不住吴妈的儿子，何况，吴妈晓得的那些事情，他都已经知道了。他没有必要让吴妈的儿子和吴妈为自己冒这个险，而且，这个险，冒得不值。

    “堡主，我……”吴妈擦着越来越多的汗水，欲言又止。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些心慌气短的感觉。

    “吴妈，先救人，好吗？”谨瑟平和的语气中有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味道。

    “好的。”吴妈点了点头，把肚子里面的话又压了回去。还是先救了这位小姐再说吧，人命比较重要。

    “命门穴。扎入两寸长短。穴位在在第二腰椎与第三腰椎棘突之间。吴妈，你扎针的时候一定要慢，慢慢地扎下去。”谨瑟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一遍。现在，只是希望吴妈不要出了任何差错，免得伤到了她。

    谨瑟毫不松懈地把握住晴柔的脉搏，生怕除了任何差错。只要过了这一步，以后都只是配好药材，泡药澡这么简单的事情了。

    吴妈热汗涔涔，连手心上也都是汗。他将手在围裙上面抹了抹，随后，拿起了一枚银针。按照谨瑟说的，找到了所谓的命门穴。

    吴妈屏住了呼吸，靠近了晴柔的背部，一手按住了等会要扎针的部位，一手握紧真银，慢慢的靠近晴柔的命门穴。针尖很细，吴妈将针慢慢地扎入晴柔肌肤的表皮。

    “吴妈，一定要慢。”谨瑟的声音再次传来。

    吴妈的手顿了顿，停了下来，有些不敢下手。

    “吴妈，慢慢扎，不是停着不扎。”谨瑟探了探晴柔的脉搏，有些紧张。

    “是，堡主。”吴妈深吸了一口气，随后，用手握住银针，慢慢的转着银针，将银针转入了晴柔的体内。

    过了许久，吴妈才吭声：“堡主，好了。”

    探了探晴柔的脉象，好像并无什么意向，谨瑟点了点头。

    “啊！！堡主！”屏风内，传来了吴妈的惊呼声。

    谨瑟手中的金丝线猛然一怔，没了脉搏了？！

    “吴妈，到底怎么回事？！”谨瑟难得流露出了一丝慌乱的迷惑。

    “晴柔！！”延奇猛然坐起。脑中，晴柔的模样一扫而空。

    “王爷，您醒过来了？！”御医喜出望外地看着延奇猛然坐起。昏迷了这么久的王爷总算是醒过来了。他们都担心了好久，以为那个女神医是骗人的呢。

    延奇回神，望了望屋里面的摆设，是他的寝卧没错。延奇正欲下床，才发现全身根本没有一点的力气。胸口上还有火辣辣的烧灼感的疼痛。体内四散的真气也不能汇集到一起，脑子里，一片厮杀的镜头闪过之后，延奇才意识到，自己受过伤。

    “该死的。李章！”延奇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开口说话了，耗费了体力的他已经不修边幅一个月多了，憔悴的脸上杂乱无章的胡渣已经很长了，眼眶有些凹陷下去，有着深度的黑眼圈。那张脸上哪里还看得到当初凌奇王爷的半分模样？！倒像是一个一只脚已经迈入棺材了的糟老头子。

    “爷，您终于醒过来了。”李章喜极而泣。跪在了延奇的床头。看着延奇的样子，道：“爷，您打我一下吧，我都不相信这是真的，爷您真的醒过来了。快！派人通知皇上和皇后娘娘。顺便将小王爷也抱回来。”

    “是。”外面，王府的小厮一路轻骑，一溜烟地奔向皇宫。

    “李章……”

    “爷，您喉咙这么嘶哑，还是多喝些水。来，喝水。”李章沏了一壶水，端到了延奇的床畔。“爷，您喝。”李章以前向来无有表情的脸上，难得流露出了一副惊喜的模样，延奇扫视了李章一眼，接过茶杯，一饮而尽。

    “本王的王妃呢？晴柔哪里去了？”喝完茶，延奇就探寻着晴柔的身影。他记得，晴柔有被带回来的。

    “爷，您别激动。王妃还在治病，治病呢。”李章说道。这里的女神医呀，和男神医都又有用信鸽联系。一个月前，他们提到过王妃已经顺利到达治疗的地方。眼下，应该是在治疗吧。王妃没有练功武功，底子薄，应该好得比王爷慢才是。

    “治病？”

    “是的，王爷。”

    “白发鸳鸯您听说过吗？王妃就是在他们哪里治疗呢！他们是神医呀，肯定能治好王妃娘娘的毒的，王爷您放心好了。”

    “我要去看她。”

    “爷，您不能去。”

    延奇的那一双阴鸷的眼眸顿时迸射出了炙人的怒焰，“你说本王不能去？！”

    “不，不，不是说王爷您不能去。”李章连连摇头，道：“这是白发鸳鸯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他们的治疗，何况我们根本不晓得他们的治疗之处。万一惹怒了他们，他们不给王妃娘娘治疗了。”

    李章的眼眸一转，道，“爷，您也不想王妃娘娘有什么性命之忧吧？！”李章知道，只有是牵扯到了王妃安全的事情，王爷就是再三思忖，果真，他没有猜错，王妃果然能钳制住王爷，汗，只要是为了王爷好，他犯个大不敬之罪也心甘情愿了。

    延奇静静地坐在床畔上，没了下一步的举动。

    李章连忙顺势将延奇踩落在了地上的脚搬回到了床沿上，继续瞎掰：“王妃娘娘说了，让王爷一定要养好病，保重自己的身体，还要照顾好小王爷。”李章思忖着，这似乎不像是王妃说话的语气，末了在大胆地补充了一句，“你要是不听话，等我回来就死定了。”

    霎时，延奇的一双黑眸璀若琉璃，此刻却迸发出了嗜人的火焰，阴冷的气息在室内不断地蔓延着，很快就将李章冰冻成了一个模样。

    李章噎了一声窒住了话音，跪到了地上，求饶道：“爷请恕罪。属下全是按照王妃的意思说的。冒犯了王爷，罪该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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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的名字

﻿延奇的怒气瞬间被遏制住，随后渐渐地平息了，继而难得听话地躺在了床上，闭目沉思。

    许久，才开了他的尊口——

    “李章。”

    “是，爷。”李章不由地冷汗涔涔，王爷，现在是要下他的罪状了吗？

    “你去万死吧。”平静的语气没有丝毫的波澜，仿佛是这只是一件无关痛痒，芝麻绿豆般大小的事情。

    “呃……爷，李章死了，谁来替王爷安前顾后呀。”李章擦了擦额前的冷汗，王爷这一醒过来就要大开杀戒呀，只是，为什么我会是被第一个拿去开刀？！我的爷呀，我倒是希望您现在继续睡一下，等我逃到够远的地方了，你再醒过来。

    “李章。”低沉的嗓音继续迷惑李章的神智。

    “是，爷。”李章的神经已经崩到了极限了。不会又叫我去死吧？！爷呀，我伺候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况且，我都还没有娶妻生子，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事情我都还没有享受过呢！

    “你一点都不幽默。”严肃的语调，流泻出这样几个字眼。

    “……”

    天哪，是他听错了吗？一定是他听错了吧！耳朵出现问题了？！李章四处张望了一下，在场的人无有不目瞪口呆的。难道他们也听见了？！这么说来，他的耳朵是没有问题的喽？！只是，王爷这床上躺了两个月的时间，昏迷了这么久，把脑子给躺坏了不成？！天哪，王爷竟然会和自己开玩笑？！真是百年，不不不，是千年难得一闻的奇事呀。李章狠狠地扭了自己一下，非常地痛唉，他没有在做梦啊。

    可是，王爷想开玩笑也不用这么严肃吧？！他可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好笑呢？！小命都快要吓死半条呢？！我的爷呀，是你不正常了，还是我神经错乱了？！

    “你们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

    “是，王爷。”御医和李章回过神来，迈开了脚步退了出去。停王爷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才对呀。或许，他应该好好利用一下资源，让神医好好给自己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了……

    延奇静静地躺在床上，胸口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他已经无暇估计这些。他已经昏睡了两个月的时间了，延奇不知道，如果自己没有做到那个梦，自己会不会就这样永远的都睡过去，只是，那个梦太真实了，让他不觉地认为，好像这件事就是会发生了一般。关于晴柔的事情，他总是会不小心地就慌乱了自己心境，扰乱他平静的步调。

    梦里面，他看到晴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却任凭他怎么伸手也牵不到她的手，触摸不到她的脸。一幅一幅的镜头将像是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海里浮现成片。

    他一直追着晴柔到了悬崖边上，可是，任凭他怎么唤她的名字，晴柔都始终不曾停滞脚步。前面就是悬崖了，可是她还是一个劲地往前面跑。知道最后掉下去的那一刹那，晴柔忽然转头，对着延奇，叫他的名字，但是他却拉不住晴柔往下掉的手，看着她掉了下去，自己却怎么也不能随着他一起往下跳……

    随后又是一场对战。他看不清那个人是谁，只防不攻，只是他招招都逼近自己的要害。延奇无奈，挥剑直冲那人的心窝。突然之间，晴柔冲了出来，替那人挡住了一剑。剑就这样直唰唰地刺入了晴柔的身体，他看着晴柔鲜血淋漓地倒在了自己的面前，是他亲手杀死了晴柔，而他自己刚才要杀的人，竟然就变成了自己的父王……

    接着便是他望见晴柔不停地往前面走，可是她似乎看不到他。她的怀里抱着一个灵牌，满目哀戚，与决绝。延奇瞥清了牌位，却是无比震惊，因为，上面写着的是——凌奇王爷谢延奇之灵位。他一路跟着晴柔往前走，沿途，他似乎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但是此刻他都已经无心顾及。他指向去拉住前面那个悲怆的人儿，他魂牵梦萦的娘子。

    “晴柔，人死不能复生，还是节哀吧。”

    “晴柔呀，为了孩子，你可要坚持住呀。”

    ……

    此起彼伏的劝告声言犹在耳，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地真实。延奇似乎看到了前面一座高耸的墓碑。喜儿抱着哭闹不休的孩子。但是晴柔却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一般，慢慢地靠近墓碑。

    梦里，延奇喊道：“晴柔，你在做什么？！孩子在哭，你不是非常地在意孩子的吗？你怎么忍心他在哭泣呢？！”只是为了转移晴柔的注意力，她脸上的哀痛让他心痛，痛彻心扉。

    晴柔听不到他的话。只是一个劲地往前走，最里面反复念叨的，只是十六个字：“生死盟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没错，这句话是他曾经对晴柔说过的。延奇慢慢地靠近晴柔，却根本触碰不了晴柔的身体，他似乎已经失去了实体。就如同一缕烟雾一般漂浮在空中，虚无缥缈一般，风一吹就要飘散了。

    “延奇……”晴柔的手摸向粗糙的墓碑，低低地喃语着。“谢延奇，你还没有给我解释，为什么就先我而去了？！”

    “晴柔，我没有死……”

    “你是个大骗子。”

    “晴柔……”无论延奇怎么嘶声力竭地喊着晴柔的名字，晴柔都仿佛听不到的样子。根本看不见他的样子。

    “也好，我可以跟你一起走。”晴柔毫无预兆地撞上了那块高耸的墓碑。殷红的鲜血顿时四溅了开来，晴柔就这么缓缓地倒了下去，延奇想去接住晴柔下坠的身体，却怎么也触碰不到，任凭她倒在了冰凉的地上。

    众人的惊呼声掺杂着婴儿的哭啼声，混乱了一片……随后，延奇就叫着晴柔的名字醒了过来。

    晴柔，你会没事的，对吧？！

    没有听过我的解释，你怎么可以先死掉？如果你敢死，我就是追到地狱，也要把你给抢回来。

    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在我没有死之前，你绝对不许死，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有事……

    “爷，皇上和皇后来了。”门外，想起了李章的声音。

    “不见。”惯有的冷淡继续响起。他只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那群人，太吵！

    “爷，小王爷您都不见见吗？”看到了皇后向自己使了使眼色，再指了指了手里抱着的小不点。李章会意。“小王爷可怜呢。都……”

    “哇——哇——哇——”一阵婴儿的啼哭打断了李章的话音，同样，稚儿的啼哭声也传入了延奇的耳畔，这是他的儿子，他才两个月大，他在哭了。

    “呃，小王爷您还真是配合呀。”李章摸了摸自己的头，有些尴尬，不知道王爷会不会对软绵绵的小婴儿有着强烈的抗拒感呢。

    “进来。”总归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何况，那一天将孩子抱回来的时候都没来得及仔细地看看着孩子的模样，孩子应该还没有名字吧。他和晴柔的孩子……不自觉的，延奇的嘴角洋溢起了一抹弧度。

    仿佛听到了大赦一般，一群人蜂拥而至。就连小宝宝听到了延奇的声音之后也都停止了哭声，张大了眼睛，在皇后的怀里面探头探脑。不消一会儿的时间，一堆的人都站在了延奇的面前，将延奇里里外外地观察了个透彻，仿佛是许久未见过了一般。更有甚者便是用眼泪珠子去淹没延奇，用延奇身上的那件单衣去抹眼泪，不一会儿，延奇的前襟就已经湿了一大片。

    女人是水做的，这句话，果然不假。

    “母后……”无奈的声音自皇后的头顶响起。

    “呜呜，我可怜的儿啊，你怎么过了这么久才醒过来，你知道母后我有多么地担心……”皇后早已经将孩子交付到了皇上的手中，自己就如同八角章鱼一般拉住延奇的衣袖不肯松手。

    “父王，拉开你的皇后！”延奇愠怒的声音朝向了皇上。

    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儿子竟然拿我来开火？！皇上给延逸和延宸使了一个眼色，两位王爷无奈，走了上去，一左一右架开了皇后。

    “皇后呀，你母仪天下的风范都是到哪里去了？！”皇上才舍不得真的去骂皇后呢？！只歹小小声地说皇后一两声。

    “又没有什么外人在，老头子，你管我啊？！”皇后不悦的柳叶眉一竖，想着要继续扒上去大哭。一左一右的王爷们开了口：“母后，弟弟的胸口有受伤，你这眼泪鼻涕地全抹在了弟弟的身上，不怕不相信就伤到了弟弟的伤口呀？！神医说了，要是弄伤了伤口，可是要剜肉的。”

    “是啊，母后，打在儿身，同在娘心。母后您也不想我们的三弟在受到一点点的刀伤了吧？！你知道剐肉有多恐怖吗？！就是拿起一把匕首，把你身上的腐肉，一刀，一刀的切除，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呃呀—行了行了。我不过去就好了。”皇后听着有些毛骨悚然，这两儿子就会拿这样的话唬她，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听起来，确实是挺恐怖的啦。

    延逸与延宸对视一笑，随后松开了对皇后的钳制。

    皇上立即噤声，在场的确实是没什么外人，都是自己家的人。好吧，老是装作一副温文尔雅的样子是很压抑皇后了，他不管了总可以吧？！还是乖乖地去哄他的小金孙孙，小孩子才是最乖的，想他怎么样就怎么样，好好玩哈。

    还是孙子最乖了……

    “哇——哇——”皇上手中的婴儿啼哭出声来。皇上的八字胡一塌，小心地怂了怂手里面的宝宝，轻轻地哄：“乖孙孙不哭。皇爷抱抱宝啊。不哭不哭。”

    皇上手里面的宝宝，才听不懂他的话呢，涨红了一章粉嫩的小脸，吊开了嗓子大哭。叫我不哭？

    哼，谁理你呀。

    宝宝大声的哭了起来。那架势，好像任凭是谁都没有办法哄住。皇上凑过脸，却不料，两个月大的婴儿会张开双手去握东西。皇上的八字胡很不幸地落到了我们的宝贝的手里面。宝宝一哭，皇上下巴的胡子也被狠狠地一拉，小孩子，虽说还没有断奶，手劲倒是不小。抓的皇上差一点而就想陪着小孙孙一起哭了。

    “父王，把孩子给我。”延奇忽然吭声，想要抱抱自己的孩子，不是为什么，只是单纯地想抱抱他，仅此而已。

    谁知，不止是皇上迅速地后退，就连其他人都挡在了宝宝的身前，不让延奇的手触碰到宝宝的身体。

    “奇儿啊，小孩子就是这么会哭会闹的。随便哄哄是不行的，你大皇嫂就带过孩子，你问问问问她。”

    大王妃被众人推了出来。她尴尬地说了几句：“其实宝宝就是不好哄，虽然有的时候确实是不听话，让人忍不住想打他的屁股……”

    延逸连忙捂住了自己亲亲娘子的嘴巴。免得找来什么事端。“三弟，我娘子的意思是说呢，对待孩子就一定要有十足的耐心，使用暴力是没有结果的，因为孩子根本就不晓得大人的残忍，你说是不是啊？”

    “是是是，大哥说的对，对待孩子有有耐心，不能恼怒，孩子的生命是很脆弱的，经不起大人的折腾……”

    “你们到底要说什么。”延奇收回了自己的手，冷声问道，他们话里面的意思，似乎在控诉着，孩子到了他的手里就是有去无回，小命休矣了。即使他再嗜血，虎毒况且都不食子，可狂他是一个人呢？！真是一些大惊小怪的人。

    “你们认为我会伤害自己的孩子？”延奇直接点破。一道低沉的声音宛如魔音传脑般穿过众人的耳畔。众人不由地心头一惊，冷冷地看着延奇，没了下一步的举动。

    “他是我的儿子，你们认为我会怎样？！”延奇恼怒，他只是单纯地想抱抱自己的儿子而已，怎么会让事情变得如此复杂。

    “呃……”众人面面相觑，是他们想复杂了吗？

    “我只是想抱抱他。他是我的儿子，不是吗？”延奇耐着脾气继续和他们磨着嘴皮子，努力地告诫自己，不可以生气，不可以发飙。他们这样做都是为了自己宝宝的生命安全。

    切！什么生命安全！！延奇现在指向照顾东西好好地练练功。到底在搞什么，他会伤害自己的亲生儿子吗？这群人未免想象力太过于丰富了吧？！就算再生气，他都不会一掌劈了自己的儿子的。绝对不会！！！（琳听：以你现在的情况来看，是不可能，你是伤患来着的。没那功力了。延奇：……）

    “是你儿子没错。可是你的神情就是想要把他……”皇后想说些什么，才意识道不应该这么说，连忙噤了声。

    延奇挑眉，看着这些与自己作对的人，轻声问道：“到底，给还是不给？！”

    “给给给。”皇上连忙答应道。

    众人，全部的怨恨目光都瞥向皇上，西湖他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

    “爹爹要抱抱自己的儿子，你们有什么理由阻止两父子之间的沟通呢？！”皇上抱着哭闹不休的小宝宝缓缓地往前面挪动。

    “可是……”皇后还是有些担心。这两个月来，小孙孙一直都是她带在身边的，比起自己的亲生儿子，花的时间都多了不知道多少倍。就是因为疼惜这个宝宝，爱护这个宝宝，才舍不得让他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的。

    “皇后，奇儿是宝宝的爹爹，我们不应该怀疑奇儿会伤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份心情，只有作为父亲的人，才可以理解，母亲疼爱孩子，父亲何况又不是呢？！”将孩子交付到了延奇手中，孩子竟然松开了紧拉着皇上的胡子，也止住了大哭不止的声音。圆圆的脑袋在延奇的怀里挪了挪，继而，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水，转溜着看着延奇，一动也不动。那双小手竟然还紧紧地攥住了延奇的单衣，就这样，父子两个默默地对视着。

    两个月大的宝宝，皮肤已经不想刚出生的时候那样皱巴巴的了。只是这么大的宝宝还只能抱在手里面，不会笑，不会说话，就连自己坐住的本事都没有。只会张着嘴巴狠狠地哭，或者就是咕噜咕噜地睡个天昏地暗的。

    宝宝的眼睛，像极了晴柔。延奇略显粗糙的手轻轻地抚过宝宝稚嫩的脸蛋，替他擦去眼角边的泪珠。宝宝急忙地闭上了眼睛，略微地一番挣扎，随后又睁开了眼睛，定定地看着延奇。

    众人只能在心里祈祷着，延奇不要受不了小宝宝把他扔掉才好。就算是扔掉……皇后给延萧、延宸、延逸、还有李章四个人使了使眼色。让他们注意着点，要是延奇真的把小孩子给认了出来，他们也好接过宝宝——她的心肝肉，乖孙孙唉，你可千万千万不要乱哭哦，不然会惹你的爹爹生气的。乖，不要哭。

    众人的呼吸声都是跟着宝宝的一举一动忽然顺畅，忽然遏止的。唯恐延奇一个“失手”。宝宝的这条小命就没了。

    “宝宝有名字了吗？”延奇抱着宝宝，轻声地问道。

    “还没有，一直等着你醒过来，给宝宝取名字。”皇上说道，眼角确实有着一抹晶亮的东西在翻动着，皇上急忙地避开了延奇的视线。

    延奇望了望自己的父王，忽然之间有些体会到了父王这些年来对他们的关爱，回叙只有当知己为人父母，才能体会道父母的用心良苦！

    “谢煜祺。”延奇略微思索，给宝宝起了一个名字。

    “谢煜祺？！”皇上撂了撂胡子，道：“煜，光耀的象征，祺，福也。谢煜祺，嗯，是个好名字。”

    “好好好，就叫谢煜祺，赶紧地叫礼部侍郎将宝宝的名字载入族谱，都拖了两个月了。”皇后兴匆匆地说道。

    “我的乖孙孙，你有名字喽，你叫谢煜祺。知道吗？！呵呵呵呵。”皇后逗弄着延奇怀里面的宝宝。

    不料，宝宝撇过头，不理会皇后的逗弄。

    “好你个小家伙，有了爹爹就忘记了皇奶奶了。看我怎么修理你。”皇后作势要抱回煜祺，不了手还未曾碰到煜祺的身子，煜祺就开始猛掉眼泪了。

    “母后。”低沉的声音充满了警告的意味。皇后怏怏地收回手。看了宝宝一眼。

    宝宝咧大了嘴，露出一排还没有长牙的粉色牙床，双手握拳，使劲地哭，粉白色的小脸都涨成了猪肝色，可是他似乎仍然没有停止的意思。

    他倒是哭上瘾了？！延奇暗眸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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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悲伤灭顶

﻿其他人看着都心惊，延奇的脸色都已经沉了下来，只是，他怀里面的小祖宗还是不识相的哭闹不休。他们就说吧，小孩子嘛，能懂个啥嘛。

    延奇不会连小孩子的气都生吧？！众人相互对视，觉得这件事情的可能性极大。众人纷纷站好了位置，等待着延奇手里面可怜的煜祺会被延奇像是扔球一样地扔出来，然后好接住这个“不识相”的小煜祺。

    不料，众人全部都是白忙活着一场。因为，延奇竟然开始和两个月大的小煜祺来恐吓这一招。众人汗颜，他一个裹着尿布的小屁孩，能知道些什么呀。

    “够了，再哭把你扔掉。”延奇对着怀里面的宝宝警告道，他实在是受不了宝宝的哭声，因为是晴柔生的孩子，他才忍耐了这么久，只是，这个宝宝好像有些得寸进尺了。（琳听：当你的宝宝是天才呢？！才两个月大就要听得懂你的警告不成？！我可怜的煜祺呀，来，姐姐亲亲。煜祺：哇——哇——琳听：尴尬……）

    不料，延奇的警告确实有了效果，只见煜祺瘪了瘪嘴，想哭却又是不敢哭的样子。就连哭声也渐渐地收回了，那晶莹的泪水在眼眶里面打着转转儿，就是没有流出来，煜祺泪眼汪汪地看了看延奇，一副可怜的相貌。延奇也是一脸肃杀地看着煜祺。也不怕自己的神情吓着了煜祺。

    父子两个就这么大眼瞪小眼，过了一些时候，煜祺似乎感觉到累了，随后，窝在延奇的怀里面，安静地睡着了，那双小手，依旧紧紧地攥住延奇的单衣，久久不曾松开。延奇轻轻地拍了拍宝宝的背，冷冽的眉宇间，竟有了一股淡淡的温柔。

    众人紧紧揪住的心此时略微的放松，继而便是一阵浅浅的心酸。才两个月大的孩子，就晓得了看父亲的脸色，即使是凑巧碰上的。也足够让人想到了煜祺的可怜之处。

    没错，作为一个王爷之子。他的身份是自大一出生就比别人来的尊贵，天底下，比他还要可怜的小孩子是多了去了。只是，若将煜祺与其他的皇亲国戚的贵公子比起来，我们皇上嫡亲的孙子就显得格外地可怜了。

    没有非常隆重的排场，这也就暂且忽略不计了。只是，一出生娘亲就被坏人毒害，至今也算是生死未卜了。亲爹又身负重伤，刚才阎王爷那里抢回一条命来。打一出生就爹娘都不在他的身边了，虽然是有着皇爷爷和皇奶奶疼着护着，只是，他们给予的爱，就算是再多，也和父母的爱，是不同的，父爱和母爱是任何的爱都代替不了的，一切只能都是他出生的时候，没有赶上好的时间，才造就了这些事情。但是无论是谁，都无法预料下一秒钟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就是人的无奈。

    不过现在看来，父爱似乎也已经回来了，就是不知道，我们的煜祺的母爱，什么时候会回来。晴柔，你什么时候会回来？！你会回来的，是吧？！

    晴柔，我们的孩子，他的名字叫谢煜祺。

    延奇低头，望到了宝宝脖子上面挂着的纯金打造的长命锁。这把锁非常精致。呈半多莲花样式的锁状。上面篆刻着“长命百岁”四个字。通亮的金色表面十分光滑，那些凹凸的纹理花纹全都经过了细心地打磨，摸上去一点都不碍手。

    “这应该是晴柔那丫头挂在煜祺脖子上面的。”皇后说道：“李章将孩子交给我的时候，就已经套在了煜祺的脖子上面了。”皇后接着说道：“这应该是晴柔送煜祺的第一件礼物吧？！李章将孩子抱给我的时候，长命锁就已经挂在了煜祺的脖子上了。说来也是母子之间，还真是心灵相通吧。每当我们给他洗澡的时候，要摘掉他脖子上面的金锁，他总是会哭闹不休，直到将金锁套回到了煜祺的脖子上面，他才会停止哭声。”

    “晴柔戴的？！”延奇端详了一下煜祺脖子上面的长命锁，没错，这么精细的手工，就是锦绣山庄也做不出来。应该是晴柔给煜祺带上的。

    煜祺，你也晓得娘亲已经不在你的身边了吗？！所以你才会

    晴柔，你是不是也很想煜祺？

    我和煜祺，也很想你。

    “小姐，您还是别瞎折腾了，少爷是不会放你出去的。”平秋看着一直在撬锁的小姐，心有不忍，这么多天下来，小姐一直不怎么吃饭，在这么下去，会让小姐的身子累垮掉的。少爷天天忙活着铺子里面的事情，根本就不管小姐的死活了。

    “平秋，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好不好？”伊允瘫坐在了地上，苦苦哀求平秋。

    “小姐，地上凉，您快起来，要是受了风寒可怎么办。”平秋在外面干着急。少爷时将小姐关在水榭之上，即使平秋将伊允放出来也于事无补。因为一日三餐是少爷划船亲自送过来的。要向逃跑，也要会泅水才行啊。

    “小姐，你等着，我去找东西……”

    “找什么东西。”身后，一个身影遮住了平秋眼前的光亮。

    “少……少爷。”看清了来人，平秋唯唯诺诺地往后退。

    “哥哥，哥哥，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要呆在这里，哥哥，放我出去。”伊允拍打着门，大声地说道。

    慕容霍司看向慕容伊允，短短的两个月的时间，她竟然瘦了这么多，伊允，哥哥这样做，难道真得错了吗？！

    “伊允，你要哥哥拿你怎么办？”慕容霍司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忧郁的眼眸中的忧伤几乎让人灭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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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远远地驻足，也是一种幸福

﻿“哥哥，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我不要呆在这里，哥哥，让我出去呀……”伊允拍打着门，手变得红肿也顾不上，她只是想要出去。

    她不要呆着这个似乎是与世隔绝的地方，这里的生活，会让她想到了在那个山谷里面的生活，什么，都是一个人的事情，没人人声，没有人语，只是偶尔间，会有几声悦耳的鸟鸣，但是也会很快消失，连鸟儿也不愿意在这个冷清的地方停留。以前，还有平秋何以陪着她，说会话，可是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似乎她又回到了三年前，三年前，那个从天堂掉入地狱的小女孩，一夕之间，所有的人都不要她，离弃她了。

    这似乎就是一个挥不去的阴影，伊允害怕一个人，却一个人在这个外人都进不来的地方住了长达两个月之久。她不要呆在这里，即使是呆在牢中，也比呆在这里，在华丽的金丝笼里面，做一只孤单的小鸟。最起码，牢里面，她可以看到其他的人影，让她可以感觉道，自己还是存活在这个世上的，没有被这个世界抛弃。

    已经有太多的太多抛弃了她，不要再这么残忍，把她丢在这个隔绝人声的地方。

    哥哥，我会害怕，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敢一个人在夜间睡觉，你知道吗？夜里面，她只是会哭，却不让别人，听到她的哭声，眼泪落在衣襟上，“嘀嗒嘀嗒”的声音，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个活物。

    慕容霍司慢慢地靠近了门的方向，端详着伊允，随后，右手一挥，一道黄色的光芒一闪而过，继而，门上的那把锁直线落地。

    “出来。”慕容霍司打开了门，冷声对着慕容伊允说道。

    伊允快步地走了出来。似乎走出了一个不安的世界，伊允脸上紧绷的神情地变得欢yu了些。紧紧地抓着慕容霍司的衣裳，生怕会被再次丢弃在这个地方。

    “怎么有不走了，你不是说要出去吗？”慕容霍司瞥向慕容伊允。爱情已经让慕容霍司盲目了头脑，他根本就忽略了妹妹眼中的那一抹畏惧。

    “哥哥，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忽然决定要放我出来了？”慕容伊允望向慕容霍司，慕容霍司却撇开了眼睛，顺便，扯回了自己的衣裳，伊允这样拉着自己，会让他想到了某个不该想起的人。

    “我只是想让你对他死心。伊允，我搞不懂，既然你不想嫁给他。为什么还要纠缠着他，你不知道这样会给别人带去困扰吗？为什么女人都是这个样子，口里面说一套，又是做着另外一套，你们都一定要口是心非吗？”

    “哥哥……”慕容伊允望着慕容霍司，这是她一生之中，唯一一次，听到哥哥对自己的大呼小叫。她不知道，为什么哥哥要对自己大呼小叫，只是，哥哥的心情看上去很不好，他不让自己拉他的衣角。哥哥似乎变了，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

    “我受够你们这些人了。”慕容霍司转身，轻功掠过了水面，将船留给了慕容伊允。慕容伊允呆呆地望着慕容霍司离去的方向，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以前的那个爱笑的哥哥，哪里去了？还是，哥哥已经不再疼伊允了……

    “小姐，您别难过，少爷自从回来之后，脾气一直都不好，而且愈发地容易暴怒，动不动就会把下人骂的狗血淋头的。吓人都不敢轻易靠近少爷，怕触了少爷的霉头。”平秋看到慕容霍司走了老远才敢轻声向慕容伊允说说慕容霍司最近的不正常。

    “沐纯嫂嫂都不管哥哥吗？”慕容伊允望了望平秋，有些疑惑。这样，根本就不像是自己的哥哥呀，哥哥最近的所有举动，都和以前的哥哥，不一样。

    “小姐，在少爷面前，您可千万不要替沐纯嫂嫂四个字。”平秋抓住了慕容伊允的衣服，拼命地摇头，这几个月，平秋深切地感觉到了少爷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恐怖。

    “为什么？”慕容伊允不解，“对了，为什么沐纯嫂嫂没有跟着哥哥一起回来？是沐纯嫂嫂和哥哥走散了吗？”是因为，找不到沐纯嫂嫂，哥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呃……少爷已经将少夫人的名字划出了族谱。”平秋整了整伊允身上，单薄的衣裳，然后给伊允加了一件披风。小姐，还是不懂得照顾自己呀。

    “划出了族谱？”慕容伊允惊愕，以前，虽然她还小，但是她还是能看出来哥哥与嫂嫂两个人鹣鲽情深，现在……哥哥，伊允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我不希望，你不快乐。

    “小姐，您还是不要管闲事了……”

    “这不是闲事。”慕容伊允道，“哥哥和嫂嫂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我要弄清楚。”伊允坐上了船，对着平秋道：“平秋，开船，我要去找老管家。”

    “是。”

    “少爷……少爷怎么会有事呢？没事的小姐，您别担心。”老管家摆了摆手，笑容后面隐藏着秘密。

    “管家。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不晓得哥哥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想老管家你，也一定想看到哥哥变回到以前的样子。”慕容伊允拉住老管家的手，对上他躲闪的目光。

    “唉。小姐，我……我不能说呀。”

    “哥哥和沐纯嫂嫂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了吗？”慕容伊允开门见山，只有晓得了发生什么事情，找出了事出的根源，才可以解决问题。

    “小姐……”老管家左右为难。

    “老管家，你放心，您说了，哥哥那里，我也不会多问。”

    “是这样的，少爷和少夫人之间，似乎出了什么问题。”老管家犹豫了许久，才轻轻的开了口。或许，告诉了小姐，小姐会想办法，找回以前的那个，爱笑，和蔼的少爷……

    “出了问题？”慕容伊允的眉峰微微蹙起。

    “少爷经常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寝楼里面一天不出来，不许任何人靠近寝楼。我曾经偷偷地去看过。少爷一个人在寝卧里面喝着闷酒，喝醉了就开始念着少夫人的名字。寝卧里面，有一幅少夫人的画像，少爷喝醉了就会将画像撕得粉碎，然后满屋子地乱撒，过后，又哭着将所有的碎片找回来粘合到了一起，然后又是撕碎，粘合……呃，少爷。”老管家惊恐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无比地虔诚。

    “看来，你是太闲了。”慕容霍司的语气里，充满了戾气。

    “哥哥……”慕容伊允转身，看到了慕容霍司阴沉着脸，站在了慕容伊允的后面，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阴鹜的脸上，挂着一抹邪魅的笑意。

    “妹妹，你就这么想听我和那个人的事情？”慕容霍司慢慢地逼近慕容伊允，冷冽的神情，就像是一个受了伤的野兽。

    “哥哥，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慕容霍司冷笑，道：“好，既然你想听，为什么不亲自来问哥哥呢？！你知道的，只要你撒撒娇，哥哥就会什么事情都告诉你的，不是吗？”

    “我……”“有什么人会比当事人还清楚这件事情呢？！伊允妹妹，你想听故事，哥哥就亲自讲给你听，怎么样？”慕容霍司钳制住了伊允的手，眼神中，尽是狠虐的杀气。

    “少爷，是我，是我告诉小姐的。”平秋跪下来，拉住了慕容霍司的裤脚，被慕容霍司一脚踹开。

    “平秋……”慕容伊允看着被踢飞的平秋，眼中升起了氤氲的雾气，她的哥哥，不是这个样子的，不是。“哥哥，沐纯嫂嫂要是看到你这个样子会难过的。”

    “难过？！”慕容霍司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仰天长笑，但是，伊允却觉得，哥哥连笑声都充满了哀伤。

    “哥哥……”慕容伊允看着慕容霍司，这三年里面，哥哥，你经历过什么？为什么，你都不和我说？

    “你不害怕？伊允？”慕容霍司伸手，抓住了伊允，恶声地询问。

    “我不害怕，哥哥。”慕容伊允答道，“你是我的亲哥哥，你不会伤害我。”坚定的眼神望下慕容霍司，慕容霍司却是但笑不语。抓起了慕容伊允的衣领，就往寝楼的方向飞去。既然，妹妹想知道真相，那么他就告诉她真相，她心目中纯洁无暇的沐纯嫂嫂，是一个怎么样水性杨花的女人。

    ……

    “这就是全部的真相。”慕容霍司的喉咙有些嘶哑的哽咽，他已经尽量压制住了内心翻涌的狂潮，尽量不去吓着伊允，这是他最疼惜的妹妹，那个该死的女人已经从他生命里面退场，他的亲人，只有一个妹妹了。

    听完了全部的故事，慕容伊允望着自己的哥哥，只是觉得心痛，心痛自己的哥哥。而她，对沐纯嫂嫂，增添了一份怨恨，对自己，也多了一分痛恨。

    有的时候，有些事，是不可以问的，如果，你硬要揭开事情的真相，最后，往往伤害了自己至亲至爱的人。

    只是因为她的好奇，她的不解，她就这样轻易地揭开了哥哥鲜血淋漓的伤口，把慕容霍司的隐藏在黑暗里的隐晦赤裸裸地昭示在阳光之下，伤口没有愈合，有被掀起，很痛，特别是，在心口的伤口，更痛。是她错了，她只是想关心一下自己的哥哥，却用错了方法，枉费她自恃聪明，却不料，依旧不懂得顾全身边人的感受。

    “哥哥，对不起……”慕容伊允的头，轻轻地搭在慕容霍司的肩膀上，就像小时候一样。小时候……小时候的事情，似乎都已经很遥远了，慕容伊允的眼神微微游离，温热的眼泪无限地落下，为了她的哥哥，也为了她自己。

    “妹妹，哥哥只是，不想你也和……”慕容霍司摸了摸慕容伊允的头，望见她手上的红肿，怜惜之情，慢慢涌现。这是他致力保护的亲妹妹，却还是伤到了她。

    慕容伊允轻轻地说道，“哥哥只是不想让我受伤，对吗？”

    “伊允，痛吗？”

    “好痛，哥哥。”伊允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轻声说道，“哥哥，你知道吗？有些爱情，注定是美丽的错误。有些情，不是说断，就能算了的。我会慢慢放下，然后忘记他。”

    “哥哥只希望慕容家的小公主能幸福。”

    “哥哥，你也会忘掉她的，对吧？”伊允抬起头，看着慕容霍司。

    “时间久了，我想，会的。”过了许久，慕容霍司的声音响起。

    “伊允，近来的所有，都对不起。”慕容霍司的话随着呼呼地风声，飘散地无影无踪。肩上的人而，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或许，她已经睡着了。

    慕容霍司正了正伊允的头，随后，眺望着远处，炫目的晚霞……晚霞虽美，却只是一瞬间的光景。

    两个人，静静地坐在屋顶上面，一抹夕阳的余晖打在他们的脸上，似乎，再见小时候。

    有的时候，会言不由衷的，伊允，哥哥，忘不了她，即使她背叛了我，我还是，好难忘记她。

    哥哥，我会忘掉他的。只要他幸福了，伊允就幸福了。我从来没有想着要牢牢地抓住延奇，真的。

    很多时候，爱情只能让你远远地驻足，望着，自己爱的人幸福，也是一种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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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毫无结果的逼问

﻿    治好了云亦舞的毒，独孤芫就将独孤苍云与云亦舞驱逐出了冥敛宫。从始至终，独孤芫都未曾去看过云亦舞一眼。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出手救她。疑惑着，就已经让她身上的毒，解掉了。只是因为听到，她说她是他的亲娘，他就开始心软了吗？还是他在期待着些什么？所谓的母爱吗？他都是一个这么大的人了，什么狗屁的母爱，他已经不需要了，早在娘……不，不能叫霓裳娘了，可是，不叫娘，又能叫什么？

    灵位前，袅袅升起的香烟混乱了独孤芫的思维。独孤芫瞥向灵位上的字——母霓裳之位。原来，他痛恨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那么多年的恨意，竟然全是白恨了？！被她看的一文不值的人，竟然就是生了他，却不养他的女人。

    对着灵位，独孤芫也不下跪，也不上香，只是静静地默站着，你不是我的母亲，养育了我这么多年，听说，你顽强地活下来，只是因为我的出生，是吗？你不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骨肉吗？你是故意的装作不晓得，还是，你也被那个女人蒙在鼓里……那么，我姓什么？我还是姓独孤吗？

    对，我还是姓独孤，我是那个女人和独孤苍云厮混之后才有的，珠胎暗结吧？！当初，你怎么不考虑把我打掉？！呵，偷梁换柱，是啊，这主意，也就是你们两个人才想得到吧。

    云亦舞，最后一次，你赢了，而且，赢得彻底……

    独孤芫颀长的背影里，流露出了令人费解的伤，蔓延了整间屋子。

    一只信鸽匆匆地飞过了林间，雪白的翅膀掠过蔚蓝的苍穹，飞向皇城的方向。

    锦绣接过信鸽，取出了绑在信鸽脚上的纸条。

    读了读上面的文——随后，笑笑地点了点头，随后，摊开了信纸，上面写到——

    锦绣：

    速归。王妃已愈。

    谨瑟。

    锦绣点了点头，随后拿起笔写了回信。

    “神医呀，赶紧地，王爷似乎有毒发的状况。”外头，有人着急地喊道。

    “我马上就来。”锦绣放飞了信鸽，随后快步迈出了房门，谨瑟寄来的信纸就这样随手地放在了桌子上，一阵清风挂起，打了一个转转，就飞到了窗外。

    “王爷怎么样了？！”锦绣匆匆忙忙地跑进延奇的屋子，却不料，身后的门忽然地闭合了上，原本光亮的屋子一下子就暗淡了下去，锦绣立即想到其中有诈。

    “王爷，你想怎么样？”锦绣正了正神色，自腰带里摸出了一枚银针，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就不要怪她要自卫了，眼睛渐渐地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锦绣凭借着一些光亮看清了坐在不远处的延奇。

    “锦绣神医。”延奇挥了挥手，门被打了开，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锦绣睁不开眼睛。当锦绣再次适应光亮的时候，她已经被一群手持金戈的侍卫兵们团团围住。

    “王爷，这就是你对救命恩人的礼遇吗？”锦绣扫视了一眼包围了自己的侍卫兵们，冷了神色，望向坐在主座上的谢延奇。

    “我只是想向神医请教一件事情。”延奇的剑眉下，亮如黑玉的眼眸波澜不惊。

    “哦？”锦绣睨了一眼延奇，继而问道：“是什么事情，需要王爷用到请教二字？”

    “问一个人。”

    “王爷，您不要忘了。我只是一名医者，虽说也是行走江湖，可也不是江湖百晓生，什么事情都会晓得的。”

    “既然问你，就一定是你晓得的。”

    “既然王爷如此肯定，那不妨说来听听。”

    “本王的王妃，什么时候能回来。”灿若琉璃的眼眸里闪过一道光芒，视线紧盯着锦绣的眼眸。

    “王妃还未痊愈。”锦绣略加思索，继而面不改色地答道。

    “还未痊愈？”延奇的声音愈发地冰冷，“神医在王府滞留的日子也有三个月之久了吧？！”

    “王爷好记性，是的。”

    “本王都已经好了半个月了，本王的王妃还未痊愈？”延奇的语气中充满着不相信，“还是，你们这些神医的招牌只是浪得虚名。”语气冰冷得令人发颤，猛然站起的身形中张示着阴郁令人窒息。

    “是的，王妃还未痊愈。”锦绣依旧不更改她的说辞，她这样做是有目的的。不知是为了自己与谨瑟的安危，也顾及到了王爷与王妃的幸福。三年之内，他们是不会让王妃回到中原的。师傅的预测，从来不会出错，三年后的大难会不会开始，王妃是个关键的人物。

    说得大一些，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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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树阴照水爱晴柔

﻿其实，延奇哄着煜祺，根本无须话费多大的功夫。因为，煜祺宝宝很好哄。只要在他哭闹不休的时候，将他脖子上面挂着的长命金锁塞到煜祺的手里面，摇篮里面玩弄着长命金锁的煜祺握住了金锁，破涕为笑，咿咿呀呀地说着一些大人们听不懂地童言童语，手上脚上的银色铃铛随着煜祺的动作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严冬都看要过去了，所谓的神医也趁着众人不注意的时候逃离了王府。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延奇没有挥兵去追。

    就连延奇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就这样呆在王府里面等着。继续做着以前晴柔根本没有出现的时候的事情，哦，对了，只是加了一件事情，每当入夜的时候，他就会去明日楼（煜祺的寝楼，当初为煜祺建的。）看着煜祺发呆。

    延奇从清醒过来之后，就准备了一本手札，上面记录了煜祺每一天的小事情，他不晓得，为什么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只是不知不觉之中，他就已经记录下了煜祺宝宝时刻的小举动，煜祺第一次笑的时候，煜祺断奶的时候……或许以前，延奇也不相信自己会做这样的事情，但是，他确确实实地做了，而且，全部都是亲力亲为，不让旁人插手半分。

    他心里的深处，总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将这份手札亲自交给晴柔，错过了煜祺的成章时光，可以从这里弥补……

    谁都不知道，或许，连晴柔自己也不知道，延奇曾为晴柔画过一幅画像。这幅画一直珍藏在延奇书房里抽屉的内部，现在，延奇将这幅画挂在了煜祺的寝楼里面，以前，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要靠着它睹物思人的，而现在，他正是这样做了。是他陷得太深了吗？他似乎中了一种毒，一种只有尹晴柔才能治好的毒。

    果真，没有人会清楚，未来的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再冷血的男子，遇到了心爱的女子，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爱情的迷谭，任凭你有再大的自制力，又怎样？爱情面前，延奇，你还是屈服了。

    延奇摊开了那副画像，思索到，晴柔曾经不经意间提到过的一首诗——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

    挥毫之后，延奇的手，轻轻抚过画卷里面人的模样，延奇发愣了好久，随后，走到摇篮边上，抱起了煜祺，煜祺的脚上穿着的是虎头鞋，带着虎头帽。这似乎是一个习俗，只是，贵族人家的孩子，这些行头都不会少，而且做工也愈发地讲究。

    “煜祺，这是你的娘亲。”延奇抱着煜祺，走近了画像。

    “啊，咿——”煜祺向前扑，摸到了画像，“么——么——”煜祺的手拍在晴柔的画像上面，竟然会含糊不清的念着新的词，虽然，这些话也只有煜祺自己懂得，是什么意思。

    “煜祺，你说，你的娘亲，会回来吗？”

    “么——么么。”煜祺的手一直拍着晴柔的画像，嘴里念念有词。

    延奇低头，望了望煜祺，随后，一直抱着煜祺，站在晴柔的画像前面，久久未动，而煜祺似乎也知晓些什么一般，静静地窝在延奇的怀里，圆溜溜的眼睛望了望画像上的人，然后望了望自己的爹爹，保持着大致的安静，只是会偶尔，咿咿呀呀几句，随后，又是一片寂静。

    “会回来的，是吧？！”最后一句的自言自语，倒像是延奇在自己说服自己。

    “爷，这是我在离神医住处的不远处捡到的。”李章将捡到的那张纸条藏匿了许久，才呈给了延奇。

    “那个女骗子的东西，我没兴趣。”延奇淡淡地开口。

    “上面的字条字样似乎在讲王妃的事情。”李章双手递上纸条，将纸条放在了延奇的案台上。

    延奇的黑眸扫视了一眼桌子上面，沾染了泥渍的纸条，继而看了一眼李章。李章低头，恭敬地立在一旁。

    延奇收回了视线，瞄了一眼纸条上面的字，却让他不由地惊起。

    锦绣：

    速归。王妃**

    谨瑟

    晴柔怎么了？延奇的手握住了字条，竭力控制住自己内心的心潮翻涌。素来平静的语调明显地提高：“王妃怎么了？晴柔……”氩气拉住了李章的衣襟，厉声问道：“王妃出了什么事情？”

    “爷，我也不晓得。属下捡来纸条的时候。这两个字上就已经沾染上了泥渍，模糊不清了。”李章如实回答。

    “看不见了？”延奇松开了对李章的桎梏，既然望着纸条发呆，王妃什么？这两个字是什么？是病危，还是痊愈？为什么嘴重要的两个字看不清楚。

    “爷，您别着急，或许王妃已经痊愈了呀。”李章安抚道。

    “痊愈了？”延奇的脸上，没有一丝惊喜，反而是更加浓烈的阴鹜，“她要是痊愈了，为什么不回王府？”

    “或许是……”

    “煜祺在王府，如果，晴柔回来了，是不会不回王府的。”晴柔是舍得他，但是，绝对舍不得他们的孩子。

    “爷……”

    “晴柔是不是还未痊愈，或者……”

    “爷，您别往坏处想，或许，就是那些怪神医不肯放人也说不定，听说，那些行走江湖的都是一些怪人……王妃一定是被他们扣留住了……”

    延奇不答话。

    “爷，王妃会回来的，小王爷还在王府呢，王妃一定会回来的。”李章最后十分肯定地说道。“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不是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吗？王爷和王妃都经历了大磨大难，一定会团聚的。”

    “出去。”延奇背对着李章站立。

    树阴照水爱晴柔……晴柔，你会回来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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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三岁的煜祺

﻿    三年的光景，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无论怎么样，开心，或者不开心，日子，就这样过去了三年。

    “爹爹，爹爹……”一个童稚的声音传了来，混合着清脆的银铃声，从西厢房穿过了九曲亭，飞奔向一幢高楼，洋洋洒洒的声音一路闪过，只瞥见，一抹明黄色的小球，就被九曲亭的栏杆所淹没了小小的身形。身后，跟着一群的人儿，神色各异，手里还拿着小孩子玩的玩具，慌里慌张地唤着：“小王爷，您可慢着点呀。”

    前面的小人而可不管这么多，只顾着自己雀跃地往前面跑。这可急刹了身后的那些人儿，加足马力追了上去。

    “爹爹——”明黄色的小球儿忽然发现，自己再怎么迈开脚步都还是呆在原地，而且，自己的视野似乎开阔了不少，都能看到池塘里的鱼鱼了，望着自己离着地面越来越远，小球儿也不害怕。嘴角边的笑意更为地灿烂。

    身后的人全都集体刹车，气喘吁吁地，赶紧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齐声颂道：“王爷安康。”

    “又在地上玩了？”延奇望了望手里面脏兮兮的小圆球，眉峰一皱，就将小球儿抛回到了地上。要说是抛出去，但是延奇用到力道也是恰如其分的，不会伤着孩子。

    后面的人连忙走了过去，小心翼翼地抱住了煜祺，轻声问道：“小王爷，我们给您洗洗好不好？换一身干净的衣裳？”

    没错，这个明黄色的小球儿就是我们的煜祺宝宝，三年过去了，宝宝已经从抱手上的婴儿变成了会跑会跳的稚童。

    “不要！爹爹抱，抱抱——”煜祺挣脱开了他们的怀抱，不甘心地箍住延奇的腿，身上的泥渍、草屑也都染上了延奇洁净的白色衣袍上，素来爱干净的延奇也没有吱声，任凭一点点高的小屁孩想“登高”，却都爬不上来，也不推开他，更不伸手去抱他。

    “小可爱，来来来，小皇叔看你来了。”老远就听到一声如沐春风的声音响起，不一会儿，延萧手里面拿了一个五彩的竹风车，一脸粲然地跑向延奇。也不管什么长幼有序了，反正三哥意见看到他了不是？延萧蹲下身，和煜祺齐平，先和自己的小侄子打了招呼之后，然后帮他拍着身上的泥巴。煜祺也不躲闪，自然地接过了延萧手里面的风车，他就自大，进ru小皇叔会活来和他玩。

    “哎呀呀，小煜祺，你弄得好脏哦。就像是在泥潭里面打过滚的小狗狗。”延萧刮了一下煜祺的鼻子，努着嘴，摇了摇头。

    “叔才狗狗，小叔是狗狗。”煜祺的嘴巴嘟地老高，继而看向延奇，可怜兮兮地道：“爹爹痛痛，小叔打打。”

    延奇的一道视线扫来，延萧连忙辩解：“三哥，拜托，这个小鬼的话你都信？！我可是你的亲弟弟唉，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

    某人似乎没弄清楚，他口里面念叨着的小鬼可是某某人的亲生儿子……

    “小叔最坏了。”煜祺在一旁还不忘地唱反调，然后高兴地玩着手里的风车。

    “你这个没良心的臭小子，当初说带你出去玩，出去吃好吃的时候，是谁一直说小叔最好的？是哪个小骗子说的？嗯？小叔不好吗？你这个小坏蛋，把小叔的风车还给我！”延萧捏了捏煜祺的鼻子，故作要抢风车飞样子。

    “不给，不给不给。”煜祺跑了几步，抱住了延奇的裤腿，将风车塞到延奇的手上，道：“爹爹拿拿，叔叔抢。”延奇低头，一只手抹了抹煜祺的小脑袋，另外一只手被煜祺塞进了风车，也不丢开。

    煜祺满意地朝着延萧做鬼脸。

    延萧快步走上前，一把把他抱起来，抛到了半空中，又接了住，挠挠煜祺的胳膊窝儿，询问道：“说，你这跟狡猾的小泥鳅！就会串通你爹爹欺负你小叔！说，小叔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呵呵，呵呵呵，小叔好好——哧哧。”明朗的笑意传遍了王府。延奇望着晓得开怀的煜祺，眉宇间，也不由地洋溢上了一抹喜色。

    自煜祺懂事以来，就常常有其他人串门来找煜祺玩，王府里面虽然在延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也有一些人会陪着煜祺玩，但是对于小孩子来说，这些都远远不比外头的事物来的新鲜。在延奇默许的情况下，时不时的就有人来王府上串门，素来以冷清著称的凌奇王府因为有了煜祺之后，里面的欢声笑语又多了不少，凌奇王府也自从凌奇王妃消失之后，多了些家的味道。

    家的味道？这是在外人看来，延奇从来不觉得，他的王府，像一个家。因为里面，没有女主人，没有他的妻子，煜祺的娘亲，家？这里还不算是一个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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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幽谷里面，一抹明媚的身影从这边迅速地晃荡到了那边，似乎是一抹艳丽的鬼影般虚无缥缈地不真实。

    “无树，你在做什么呢？还不快些回来了？可以开饭了。”一个老妪在田埂前大声唤道，这个依依，自从三年前，堡主安排她住在她家，就一直与她住在了一起，他是一个孤家寡人，原本以为是老来孤苦，不料，三年来，着闺女心底善良，让她这个老太婆也感受了有家人的温暖。

    而且，这个丫头很活泼，总是能斗得她开怀大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她多心了，她总是会在无树的眼眸里面，看到一抹浓郁的忧伤与思念。

    “我看好了药草就回去。”女子粲然转头回声。

    那容颜，分明就是晴柔的模样！

    “好，但是无树你要快一些才是，悠然还等着你吃饭呢。”老妪提着菜篮子，在田埂上留下了深深浅浅的脚步，消失在了苍翠的绿意中。

    那名女子低头，继续专注地观察着她的草药。

    没错，她就是消失了三年的尹晴柔。若说，晴柔为何能活下来，三年前的那场救治还真是棋布险招，因为，当时，她真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若不是谨瑟救她，她现在，恐怕已是累累白骨了。

    救活了命，却已是受制于人，他们说，没有满三年的时间，她不能出了山谷。

    她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她会想到逃。她想得到，自然，谨瑟和锦绣也想得到。但是，他们从来不语她说，让她不要动什么逃跑的念头。因为，他们知道——

    她逃不出去这个小小的山谷。

    晴柔的每一次出逃，都只能是在出谷口的那片梅花桩前转来转去，无论她是做标记，还是拉着丝线绕来绕去，最后，她总是会回到了原地。无论试过多少次，结果，都是同一个。晴柔知道，这就是所谓的五行八卦，她这样的门外汉是不懂得这些行路的，除非，他们愿意放她走了，否则，她永远都出不去。

    开头的日子，真的好难熬。她从来的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拘谨在了一方窄小的土地里面，就是当初延奇，也没有这样对待过自己。当初的自己，觉得好委屈。

    但是，人就是有这种适应环境的能力，当你处于无法改变环境的状况下，你就会试着改变自己去适应环境。

    晴柔做到了，现在，她甚至快要忘记了自己还有一个名字，叫做——尹晴柔。

    但是，三年的时间，还不能足够到，让她忘记延奇，还有，他们之间的孩子，想到了她的孩子，她还是会不由自主地红了眼眶。

    悠然不是她的亲生孩子。一年前的出逃过程中，晴柔意外地在梅花桩里捡到了襁褓之中的悠然，那时候的悠然应该才一两个月大，躺在冰冷的地上，哭得撕心力竭，回叙是有着相同的感触，晴柔抱起了悠然，那时候的她想象着，她的宝宝，当初是否也如此哭过。因为娘亲不在身边了，是否也是这样地哭……

    晴柔最后将悠然带回了王婆家，她走不出去，孩子也送不出去。她甚至没有去问，孩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梅花桩里，她也从来不刻意去想这件事情。悠然，就如同是上天赐予的她的，处世悠然，云淡风轻。

    即使，她待她再好，再疼她，但是，她还是很清楚地意识到，悠然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虽然，晴柔一直把悠然当作自己的亲生孩子对待，王婆都说她心底太贤善了，可是，只有晴柔自己知道，她只是在悠然身上寄托了自己对孩子的思念。有的时候，晴柔觉得自己太自私了。

    但，人都是自私的，只是，自私有多与寡之分。

    悠然缺少一个娘亲，而她，只是需要一个孩子，唤着自己娘亲，得以慰藉。

    两个人，都是各取所需吧！只是悠然还小，不懂得大人之间纷乱的矛盾。而晴柔，知道地多了一些而已。

    不，现在的她，不是晴柔了，她叫无树——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就无一物，何惧染尘埃?……

    无树回忆着往事，又是不由地一怔发愣。

    “娘——娘——”一抹明绿色出现在了依依的面前，稚嫩的嗓音却一直喊着无树，那抹笑容看到了无树之后，更为粲然。

    无树连忙回过神，没错，现在的她，已经不是尹晴柔，不是凌奇王妃了，她叫无树，是悠然的娘亲。至于延奇，他们早已经认为自己死了吧。

    “悠然。”无树走了过去，抱过了老妪手里面的稚儿，询问道：“怎么不和奶奶在家里面等娘？让奶奶抱出来，奶奶会累的，悠然不乖哦。”

    娇俏的小女娃给了无树一个濡湿的香吻，甜甜地道：“娘——娘。”

    悠然已经是两虚岁大的孩子了，可是，除了娘，其他的什么也不会说。有时候，无树对于悠然，甚至有一股淡淡的愧疚感，就这样毫无来由地愧疚，让她无法面对着悠然的微笑。

    悠然，我一直把你，当做了我那个无缘的孩儿……无树的思绪又开始扬洒了好远。

    “悠然没见着你不肯吃饭呢。”老妪笑了笑，摸了摸女娃的小脸，道：“我就只好带着悠然寻你来了。”

    “大家没我都吃不下饭哦，所谓，女子秀色可餐，就是形容我的吗？”无树笑答。

    “你这丫头，都是当娘的人了，还这么没个正经的。不过呀，悠然丫头长得和你一样水灵，长大以后呀，悠悠肯定和你一样是个大美人。”王婆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开，笑容可掬。

    无树但笑不语。

    现在的她，出去的心，似乎以已经磨灭了，她有多长时间，没有去梅花桩了？一个月？两个月，甚至是——半年？无树不清楚了……

    只是她真的心意平静，愿意在这方土地上面，了却残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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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期满三年

﻿无树的手里拿着针线，没错，曾经拿着针就会扎自己的手的人，现在也会缝制一些粗略的衣裳了，而且手工不赖。但是，此刻，无树却望着窗外的梨树发呆，明天，便是宝宝的生辰了，他有多高了，长的像谁？是不是平平安安无病无灾？在冥敛宫，生活的好吗？还有延奇，他和慕容伊允……

    “无树呀，堡主他们好像找你呢。”王婆掀开了布帘子，手里面还抱着悠然，对着里面的无树说道。

    “娘——”悠悠拍了拍稚嫩的小手，对着无树微笑。

    “悠然乖，娘要去古堡，回来再抱你。”无树亲了亲悠然的脸颊，随后让王婆注意些灶炉上面的浓汤，就转身离开。

    “堡主，堡主夫人，你们找我？”对于锦绣和谨瑟，她始终无法露出真心的笑容，她不解，为什么他们要将她留在这里三年的时间。但是，他们终究是救了无树的一条命，只是，为了这一条命，她就必须要付出三年的时间。或许在旁人眼中，这似乎是一逼很合算的交易，只是，谷外面的世界，晴柔还有太多的割舍不下。所以，对于谨瑟和锦绣，无树始终都是客气，却从未热络过。

    谨瑟和锦绣自然也是晓得无树心里的怨与恨。只是，师命难背，天意难违，留她三年，都是万全之策。眼下，三年的期限已满，她是时候出谷了。

    “晴柔。”只有见到他们两个的时候，无树才会想起，自己原来还叫尹晴柔。只有他们晓得，她是尹晴柔。

    “堡主与堡主夫人有事吗？王婆和有人还在等着我。”无树的眼神里面尽是客套的疏离。

    “晴柔，我们知道你心里有怨恨，但是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还望你多多包涵才是。”锦绣言道。

    “堡主夫人客气了。你们是无树的救命恩人，无树怎么会恩将仇报。”依旧是客套的话，却听不出丝毫的不悦。三年来，无树已经能将自己的情感掩饰的很好，最起码，是在这两人的面前，她从不泄露自己的一分半点的情绪。

    “晴柔，你应该记得，明天便是你孩儿的生辰吧？”谨瑟问道，“明天也正是你出谷的日子。”

    “堡主和堡主夫人不打算继续收留无树了吗？”听到了可以出谷的消息，无树只是矛盾，却并没有惊喜。

    “无树，虽说是短短三年光景，但你的医术造诣已经超过外面的江湖术士，或许比宫里面的御医也略胜一筹。”

    “无树多谢堡主与堡主夫人的精心栽培。”无树跪下身去，没错，比起外面的大夫们，她的医术是精湛，术数也略知皮毛，但是，懂得又怎样？当初的她还是逃不出去这个山谷。

    是的，锦绣和谨瑟待她，确实很好，不仅将医学全部都传授给了她，而且，还帮她安排住处、衣食。只是不允许她出谷，其他的，他们待她，真的很好。即使，当初收她为徒，只是为了保全晴柔的命，但是他们大可以不必调教自己的医术，但是，他们确是精心地做了。

    对于谨瑟和锦绣，无树有着说不出的感觉，她不恨他们，但是，也绝对不喜欢他们。这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三年的光景都过去了，外面的人，早已为尹晴柔已经化为一抔黄土，一个已死了的人，何必再回到那个世界去呢？”无树道，现在，三年的时间满了，她倒是犹豫了，以前不是总想着要走出去吗？为什么现在，她开始迟疑了……

    “你难道不想见见你的孩儿？”

    “儿孙自有儿孙福，向来他已经认为他的娘亲已逝，逝者已矣，何必再去……”

    “晴柔，这不像你。”锦绣道。

    “人都是会变的。”无树淡笑。

    “你这是在逃避问题吗？如果我说，你的孩儿一直盼望着他的娘亲回去，你会怎么做？三年的时间，你还是没有忘记你心里面的人，自然，他们也没有忘记你。”锦绣道：“或许，你可以欺骗天下所有的人，但是，你永远不能欺骗自己的心。”

    无树抬头，逼视锦绣的眼眸，平静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但是已被谨瑟捕捉到。

    “无树，出去吧，留你三年，我们也有苦衷，但不方便告诉你。一切皆有定数，顺应天意吧。若是你当真忘得了他们，你自然可以不走，若是出谷，我们也不会加以阻拦，梅花桩上的玄术已经解了，你随时都可以出去。”锦绣语毕，转身，进入了内厅，三年后的劫，已经解了，剩下的难，只是这个古堡里的了。

    谨瑟望着无树，末了，终于开了口：“或许出去了，你才不至于会恨终生。”

    回到王婆的小屋子里面，无树还是在思索着，她到底要不要出去。

    “无树呀，你看上去很烦恼的样子。”王婆哄了悠然睡午觉，然后撩起自己的围裙，与无树并肩坐在了小板凳上。

    “没事。”无树笑了笑，继续晒制着草药。她对草药于一种特殊的敏锐。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分吧，她的医术很精湛。轻功也甚是了得。但，轻功并不是谨瑟和锦绣教的。而是王婆。

    王婆原来也是行走江湖的女侠，只是经历了一些事情，最后隐居在此，她一声，病没有任何弟子，反而老了的时候，收了无树这个徒弟，王婆老是说，这就是缘分，是缘分让他们走到了一起。王婆行走江湖的外号号称“踏雪无痕”，她将毕生的轻功绝学全都传授给了无树。拜师学艺，靠得，也是缘分吧。

    无树虽然不会武功，但是，遇到危险逃跑保住小命还是绰绰有余的。

    王婆了然，也不去逼问，帮着无树一起挑选着优良的草药，继而，碎碎地念道：“人生说白了就如同拣草药一样简单。拣去了的劣草、小石头等等的杂物就像是人生中的意外一般多，但是，拣完后的草药才是纯色。当你拣完了所以的杂物。人生也就走到了尽头了。孩子，不要让一块大大的劣草坏了你的人生呀。”王婆拣出了一根大块头的异样草，放到了其他的篮子里面，道：“这拣出来的东西，有时候也不一定都是坏的。”

    无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若有所思。

    脑中浮现的，依旧是延奇的容颜，还有一个模糊的孩子影像。那是她今生的至亲了。即使，他们忘掉了她，她去看看他们，总是可以的吧？！如果，他们现在的生活很幸福，如果，他们不需要她，她就可以离开……只是看看他们而已，仅此而已。

    现在，她才恍然惊觉，不是她不想他们，只是刻意不想。

    “王婆，你会和我一起出去吗？”无树问道。

    “不了，我不出去了。”王婆笑着摇头，“外面，没有我牵挂的人，更没有牵挂我的人，我就在这个安静的地方，安度余生。在这里，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光了。”

    “那，悠然……”无树想带悠然走，但是又怕王婆顾得，舍不得孩子。

    “当然要你这个娘亲带走了。”王婆笑道，“我一个老太婆了，带着个小孩也吃力，还没望到她长大就去地府报道了。孩子一个人可怜，你要带出去的。”王婆摆了摆手，道：“这么个水灵的娃，不属于这里呀。”

    “那王婆岂不是要一个人……”无树有些不舍，三年的感情，无树已经将王婆当作了奶奶看待，最无助，最伤心的时光，都是王婆陪她度过的。

    “我本来就是桀骜一身。再说也有其他的人陪着我，我不会孤单的，若是你们出去了，没事的话就不要回来了。知道吗？”

    “为什么？”

    “我是担心要是有些不安好心的分子趁机溜进来，坏了我们的隐居。”王婆的笑意里面，有着一丝苍凉。

    无树思忖着，在这里的人确实都是一些退隐江湖的人，行走江湖的，难免都会有些仇家，要是寻上门来，他们都是些年迈的人了，动起手来比帝国吃亏，王婆考虑的甚有道理。没有看到王婆嘴角笑意的涵义，无树道：“好吧，那么王婆今晚要再做一桌满满的好吃的给我和悠然饯行才是。”

    “你这丫头呀，好好好，我去做晚饭，就做你们最爱吃的桂花猪蹄花。”

    “王婆最好了。”无树对着王婆，粲然一笑。

    王婆转身，步履蹒跚地走近厨房，如果无树转头，会发现，王婆的背影，是那么地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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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出谷，归途

﻿天微亮，几抹影子在小道上慢行着。

    无树的手上还抱着熟睡的悠然。王婆执意要送无树到出口。同行的人，还有堡主和堡主夫人。因为出了谷，还有一段崎岖的山路要行走，若是想赶在天黑以前进到离山最近的村落，就不得不起早出发。

    “王婆，大家就送到这里吧。”梅花桩就在前处，无树止了脚步。

    “唉，好。”王婆点了点头，继而摸了摸悠然的睡颜，道：“看来，我是没有福气听你叫一声奶奶了。”像极了是自言自语，王婆轻抚悠然的脸颊。

    “王婆，你不走吗？”锦绣问道，“你应该一起出谷的。”

    “我已经老了，外面的世界太吵，就属这个地方安静，我喜欢这里。”王婆浑浊的眼眸望了望锦绣，又望了望谨瑟，随后，转身看着无树。

    “王婆，真的不和我一起走吗？”

    “不了，王婆老了，外面的世界，不适合我。”王婆摆了摆手，催促道：“快些走吧。要是晚了，傍晚都进不了村。我备了一些干粮和水，给你们娘俩路上吃。”王婆递过手上的包裹，挂在了无树的胳膊上。

    “晴柔，我想告诉你，孩子在出生的那天，就被延奇带回了王府，如果你想找孩子，就不必无冥敛宫了。”锦绣看了看晴柔手里面的孩子，继而补充道：“出了谷不远，我们在那里给你备下了马车，只要你对着车夫亮一下玉牌，车夫就晓得要怎么做了。”锦绣将玉牌交付到了晴柔的手里。

    “这是历代以来传给徒孙们的玉牌，即使你再不愿意，也请你保管好它。毕竟当初你也拜师过了。”谨瑟补充道。“但是，你接了这张玉牌，就不能和延奇相认。”

    无树伸过去的手微微一顿，明亮的双眸，定定地望着谨瑟。

    “自然，你不能主动认他，但是如果他认出了你来，就可以了。”谨瑟反手，将玉牌放到了无树的手里。

    无树低头，望了望玉牌，晶莹剔透的玉牌，折射出了五彩的光芒，这是一块墨绿中带着一丝丝血色的玉牌。无树将玉牌放入了包裹里面，继而道：“徒儿拜别师父们。”

    很好，只要她承认自己是她的师父，神医也就是后继有人了。他也不算是有愧于已逝的先师。谨瑟挥了挥手，示意无树可以离开了。顺便，让锦绣将另外一个包裹递给了无树。

    “这是……”

    “这是师父与师娘的一些心意，希望在你能在三年后拆开。”锦绣将东西递到无树的手里，道：“一路保重。”

    无树提着三个包裹，还好包裹都不是很重。她抱着悠然，朝着谷外走去。到了转弯处的时候，她停下了脚步，望了一眼还伫立在路口的他们，却发现他们如同幻影一般不真实了。但是，无树此时不疑有他，麦凯乐脚步，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该来的，过了三年，还是要来了。师父，你的预言，果真是没有错呀。谨瑟负手而立，望了望天空的南方，一片绚丽的紫霞染紫了半边天。锦绣走近了谨瑟，挽住了谨瑟的手，两人对视，继而了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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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绣没有骗她，走了一里的路，无树果然发油有一辆马车在等待着她。一切妥当之后，晴柔抱着悠然，坐进了马车。马长鸣了一声，马车开始颠颠簸簸地走扇蜿蜒的山路，混合着清脆的铜铃声，渐渐远去。无树掀开了马车的后帘，最后望了一眼隐蔽的谷口，心中，却有了一抹复杂的情绪，不知从何而来……

    “娘——娘——”悠然在颠簸中醒来，还未睁眼，就唤着娘，这颠簸的马车，坐得悠然甚不安稳。

    “娘在这里。”无树拍了拍悠然的背，安抚道，“悠然是不是饿了？！包袱里面有王婆准备的吃的，悠然要吃吗？”

    “娘——”晶亮的眼眸望着无树，嘴里念着的，只有“娘”这个字。

    “乖，吃饼。”无树从包裹里面取了一个饼递给悠然。随后，也不怪悠然听得懂听不懂，对着悠然说道；“悠然，娘和你已经出谷了。我要去找悠然的哥哥，知道吗？娘好想他。”

    “娘，娘——”悠然凑近了无树，开心地笑着，挂在悠然脖子上面的碎玉就这么掉了出来。晴柔看到了碎玉，心念一闪。

    她是不是应该，先去冥敛宫，把这块玉还给独孤芫？！

    主意已定，无树望了望身上穿着的月白绸面子，到是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无树扯了一抹白纱下来，遮住了她这张，可能被世外的人，遗忘了的唯美面容。她不想再牵扯进独孤芫进入她和延奇的世界。

    或者就是她多心了，独孤芫现在，已经娶妻生子了也不一定。无树摘下了悠然脖子上面的碎玉，悠然哭了几声之后，见无树还没有还给她的意思，也就没了动静，只是长者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无树，又看了看包裹，唤道：“娘——娘娘。”

    “悠然乖。到了城里面，娘再给悠然买个长命锁带上。”因为在谷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图一个吉利，无树才擅作主张，将碎玉戴在悠然的脖子上面辟邪。现在出了谷，这东西，自然是要物归原主的。

    至于悠然，无树看了看悠然脸上的泪痕，笑着替她拭去了脸上泪余痕，就买一个长命锁戴上吧，孩子都是带着些东西的。悠然也应该喜欢才是。

    说到长命锁，无树又想起了她的孩子，长命锁，应该还是在他的脖子上面带着吧？！那把长命锁，只要无树看一眼就能认出来的。当初，宝宝似乎被怎么了，现在，是不是还好好地活着。

    延奇，我们的孩子，还是好好的吧？！今天是宝宝的生辰，宝宝，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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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冥敛宫前

﻿    “小二，我家闺女就麻烦你代为看管。”无树将熟睡的女儿抱给了店小二。

    “夫人放心，我肯定帮你照顾好她。”

    “有劳。”无树递给了店小二一定银子，继而步上了马车。从始至终，无树的脸上都是蒙着面纱。她很放心，将悠然放在店小二那里。因为她治好了店小二母亲的旧疾，想来，替她看一下孩子，总是可以的吧。

    马车在离冥敛宫的老远初停定，再往前，车夫不敢靠近，无树踏下马车，只好让车夫再次等候，自己徒步走近冥敛宫。

    放眼望去，三年了，冥敛宫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是呀，景物保护的好，是不会有太多的变化的，会变的，只有人和人心。

    无树望了望自己手中的锦盒，然后，看向冥敛宫的大门，门口站着是个守卫的。若是交付与他们，他们应该就会送到独孤芫的手里了吧？！

    无树迈着平静的脚步，走了过去。还未靠近一丈，一群持刀的人就围成了个半弧形向无树冲来。

    为首的是尖嘴猴腮地中年男子，他叫嚣道：“老者何人？竟敢擅闯冥敛宫，可知是死罪？！”众人手中的剑，挥了一下，刀锋向外，凶神恶煞地望向无树。

    “我是来送东西的。”无树摇了摇手中的锦盒，道：“是你们宫主的东西。”

    “胡说！！”为首的男人嚷道。“你的手中怎么会有我家主人的东西。大家小心，说不定这女子是从苗疆来的，里面装得可能是毒物。”

    众人戒备，纷纷后对三步，然后目不转睛地望向无树。

    “萧耳，进去通知护命玄使。”

    “是。”一名男子匆匆忙忙地跑进了冥敛宫。

    无树唯恐出来的是故人，于是掀开了锦盒的盒子。只是有些不解，为什么他们老是三番五次地提到苗疆？！

    “大家小心！”众人纷纷捂住了自己的嘴鼻，以为是毒药。

    无树摇摇头，道：“锦盒里的东西，你们可认识？”

    众人过了一会儿，才发现没有什么可疑的毒气，便放下了捂住嘴鼻的手，望向无树的手里。一块璀璨的眼色自盒中散发出了润色的光泽，在阳光的照耀下，那块碎玉似乎呈现出了一抹透明感，晶莹剔透地躺在了锦盒之中。

    “碎……碎——碎玉……”众人望着这锦盒许久，才断断续续地吐出了结巴的话语。

    无树的手一翻，锦盒的盒子关了上去，打断了众人的视线，带头的人似乎还未清醒过来，许久之后，才问道：“这碎玉，你……你是从哪里拿来的？”

    “对……对对对。”下面的人齐声应道，继而，有一个人开口询问道：“你……你难道是那个苗疆来的……”

    话音未落，后面的一颗玉珠子打来，封住了他的哑穴。一道嗓音自背后响起，“主人的事情，轮得到你们几个嚼舌根？！”冷然的煜祺之中，充满着杀气。

    其余的人纷纷行礼，道：“使者。”

    无树望向那人，心中一惊，确是面不改色。

    来的人，是赵漓。

    赵漓迈着沉稳的脚步走了下来，站到了队伍的最前面，道：“冥敛宫不见客，请回。”赵漓双手一挥，让手下送客。

    “我不是来见你们宫主的。”无树的语气平静，似乎只是在询问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哦？”赵漓的眼眸一眯，打量着无树许久，问道：“敢问姑娘是江湖中何许人也？来冥敛宫不是找我家主人，又是为了哪一桩？”

    “只是受人之托。”无树甩手，手中的锦盒飞向赵漓。赵漓的大手一扬，接过了锦盒。

    “使者，里面装着的是……是主人的碎玉。”赵漓心头一凛，掀开了锦盒的盖子，碎玉躺在了锦盒之后，折射出润色的光芒。没错，这是主人的碎玉。当初是送给了夫人……夫人！赵漓关上了盖子，急声道：“姑娘请留步。”

    无树的脚步微微定住，却不回头。

    “敢问姑娘，这玉……”

    “受人之托。”

    “姑娘能否摘下面纱……”赵漓隐隐约约觉得，这个人，像一个人。只是，三年没了那个人的消息，赵漓也不敢确定，那人是否还活在世上。

    “师父教诲，恕难从命。”无树拒绝。面纱一摘，她还不会被认出来。无树摸了摸自己脸上的面纱，继而道：“小女自幼长相丑陋。怕吓着众人。”

    “那，请否进宫一叙，好让我家主人当面感谢姑娘你的……”赵漓依旧不肯放人。

    “小女还在客栈等候，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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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不是失而复得的心情

﻿“主人。”赵漓走近殿上的主座，双手呈上了一个锦盒。

    独孤芫冷睥了赵漓一眼，没有去接，这些东西，他没有兴趣。

    “主人。”赵漓掀开了锦盒的盖子，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独孤芫淡然一瞥，却慌乱了平静的神色，衣袖一挥，赵漓的手中的锦盒瞬间落在了独孤芫的手上。独孤芫的暗眸睁大。

    这是碎玉！！

    天底下，碎玉只有一块，他已经送给了晴柔，而现在却有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碎玉躺在独孤芫的手心里面，微凉的触感，提醒着独孤芫，他等了三年的人，终于回来了。

    “人呢？！”冷冽的声音洋溢起了一抹惊喜。

    “走了。”赵漓期待着主人能够平静些，不要一掌劈了自己才好。

    “走了？她走了？”独孤芫的声音有些低迷。

    “主人，我们还不确定，那个人是……是夫人。”赵漓道。“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不一样？”独孤芫抓住了赵漓的字眼，暗眸半阖。

    “属下也不清楚是什么地方不一样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我要见她。”

    “主人，或许，她不是夫人……”赵漓道。

    “是不是，我见了便知。”独孤芫的眼眸，亮起了光芒。

    ********

    客栈门口，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无树刚下了马车，店小二就跑了出来，仿佛是看到了救星一般，急道；“哎呦，您可终于回来了。夫人，您的女娃在哭着要娘亲呢。”

    无树点头，迅速地走近了客栈，匆匆赶来的独孤芫，只来得及瞥见她的背影。

    没错，她的背影，和晴柔有着九分的相似。她会是晴柔吗？

    不知道为什么，独孤芫在客栈门口，确止住了脚步，踌躇不前，看到了向晴柔的人，他不是应该很兴奋，前去看清楚那人到底是不是晴柔的吗？

    脑中，浮现了一个女子的哭喊声——

    独孤芫，你是个寡情的人。

    独孤芫，为什么你可以爱上她，就不能试着爱上我？

    独孤芫，你当真忘不了她？即使，我再怎么努力，都及不上她在你心中的分毫吗？我不要取代她的位置，我只要你的心里，能有一个小小的我。

    独孤芫，我恨你！

    ……

    那个女人说过的话，他竟然记得如此深刻。什么时候，自己开始留意起了那个女人，那个女骗子……独孤芫的眼眸中，阴鹜飘闪而过。

    不！那个女人，他一点兴趣都没有，从始至终，他要的，都是尹晴柔，只要尹晴柔一人！！独孤芫撇头，将脑海中，那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的影像从脑海中甩了出去。

    那个女人，她不配！

    赵漓静默地站在独孤芫的身后，明显地感觉到主人显而易见的怒气，伺候了主人这么多年，赵漓能明白主人此时此刻想得人，是谁？！

    主人已经对王妃，完全放下了吗？他此刻的心中，想的是另外一个女人，那个曾经搅得冥敛宫天翻地覆的女人。想来主人是爱上了那女子了吗？

    为什么，明明相爱的人都要相互地折磨对方呢？！那凌奇王爷和王妃是这样的，连宫主和她，也是这样……赵漓不解，摇了摇头，轻微叹气。

    “赵漓。”微凉的声音，自赵漓的身前响起。赵漓以为主人听到了他的叹息声，看出了什么端倪，正要请罪的时候，独孤芫道：“我们进去。”

    “是，少爷。”在外头，为了避人耳目，赵漓改口叫少爷。

    修长的脚步，跨进了客栈的门，偌大的客栈，似乎都因为独孤芫的闯入，带来了一丝的紧迫。店小二虽然害怕，更不敢得罪，犹豫地走了上去，道：“客官要吃些什么？！本店的特色菜是……”

    “我们找人。”赵漓自腰间取出一块碎银，抛到了店小二的手中。

    “是是是。”店小二接过银子，连连点头。

    “你们这是不是住着一个身穿白色月华裙，带着白色面纱的女子？快些告诉我们，我家少爷自然是重重有赏。”

    店小二机灵一转，想到了他们可能找的人是无树夫人。

    但是，店小二偷偷地觑了一眼独孤芫与赵漓一眼，道：“本……本店……”正想说没有这个人的时候，自楼梯上，飘下一抹白色的影子。店小二摸了摸额上沁出的汗珠，感觉不妙。

    独孤芫眼疾手快，迈着平稳的脚步走到了楼梯口处站定。此时，他的心中又惊又喜，却没有一种叫做失而复得的心情，他到底，怎么了？

    无树望见了独孤芫的身影，脚步略略不稳，继而，又恢复了正常，还未出声，赵漓就强先说道：“我家公子提议来感谢姑……”望了望无树怀里面抱着的孩子，想起了无树在宫门口讲得话，道：“夫人的大礼。”

    无树在离地面还有一格楼梯处站定，才和独孤芫刚好平高，望了望他脖子上面的碎玉，无树缓缓开了口，道：“公子不觉得过于招摇了些？”

    看到无树的视野一直盯着独孤芫的脖间，赵漓才猛然惊觉她原来说的是主人脖子上面的碎玉。主人果然是太不小心了。

    谁料，独孤芫只是淡然一笑，既然，平静的声音响起：“只是恐了夫人不认识在下。”

    “公子你说笑了。”无树微微螓首。继而拍了拍怀里面低低啜泣的悠然。视野，落回到了悠然的身上。

    但是此刻，悠然的视线不再是一如既往的追随着无树了，从无树的怀里面探出了小脑袋，悠然晶亮的眼眸定定地看向独孤芫，继而露出了笑脸。

    这是悠然第一次，对陌生人露出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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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闲聊

﻿“店小二，这位公子与我有事要谈，楼上可有雅座？”无树问向店小二。

    “是，夫人，公子请随我来。”店小二的心略略放宽，继而走到前面领路。还好这无树夫人不是让他去赶人，不然呀，这无树夫人呢是他老娘的救命恩人，他不好拒绝，但凭他的力量，也赶不走这两位爷呀，还好大家都没有怎么为难他。

    “小二哥，准备些茶水你就可以去忙你的了。”无树走向靠窗的位置坐定，对着站在门口的店小二说道。

    “好嘞，我这就去给各位沏壶好茶。”匆匆忙忙地端了茶壶和茶杯进来，店小二原本打算替他们倒上茶水，不了赵漓用眼神示意他出去。只歹怏怏地走了出去。赵漓本想把无树手上的小孩也抱出去。不了小悠然看到赵漓就哭闹不休。独孤芫使了一个眼色，赵漓低头告退，去门外守着了。

    “敢问夫人如何称呼？”独孤芫的眼睛直勾勾地看向无树，嘴上说的话虽然客气，但是，犀利的眼可丝毫无有客气可言。

    “无树。”无树平静地回答。

    独孤芫的目光炯炯，看了看无树怀里面的孩子，继而，目光直视着无树的眼眸，似乎就要看穿无树的伪装。

    无树定了定神，坦然地对上独孤芫的眼神，继而问道：“冥敛宫的宫主不觉得如此盯着人看不大礼貌？”

    “只是觉得无树夫人像在下的以为故人。”独孤芫盯紧了无树的眼神，看不到她的脸，就只是想从无树的眼神中，看出一丝的端倪来。

    无树淡笑，垂下了眼睑，巧然地打断了独孤芫的探视。

    “无树夫人不问，那位故人与你的相像之处吗？”

    “想来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与宫主您的故人想象也并未不可能。”无树淡然地说道，故意说出了这么一番看似很有玄机的话来。

    似乎这样，一切就都与她无关一般，这就是她的伪装，比三年前，更加精湛，末了，无树又补充了一句，“我以为，宫主是前来道谢的，看来我是会错意了。”

    独孤芫看在眼中，却不答话。

    这声音，像晴柔，这眼神，这眉宇，都像晴柔，或者，她根本就是晴柔本人。

    “冥敛宫宫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带着小女下去了，小女不习惯见到生人。”硬是拉过了向外面爬的悠然，无树违背着事实说话。

    独孤芫眉峰一挑，望了望一直向自己爬来却爬不出无树怀抱的悠然伸了伸手，悠然更加雀跃，卖力地挣脱开无树的怀抱。

    独孤芫走了过去，轻而易举地抱过了无树手中的悠然，道：“你家的女儿还真是怕生呀。”

    无树的脸上一阵尴尬，还好有面纱遮着，旁人看不大出来，但是，眼下也无有旁人，而独孤芫，早已看出了无树脸上的神色，暗自发笑。

    无树瞪了瞪这个吃里爬外的小悠然，不了人家就会傻呵呵地对着独孤芫笑。根本不理会她这个做娘的脸上的神色。

    真是一个不会看人脸色的小家伙！！

    独孤芫抱过无树手上的孩子，问道：“你改嫁了？这孩子不会是你和谢延奇生的吧？！”独孤芫嘲笑道。

    “我一直都在……”瞬间，无树收回了话，缄口不语。好你个独孤芫，竟然套我的话。

    “承认吧，你是尹晴柔。”出其不备，独孤芫撤下了无树脸上的面纱。无树惊呼，却来不及挽救她的面纱。

    “果然是你。”独孤芫的声音中反而没有疑问，那双暗色的眼眸看了看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蛋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伸手想去触摸晴柔的脸颊，伸到半路，却又缩了回来只是一脸复杂地看着晴柔。

    “好久不见。”看见遮掩不住，晴柔只好缓缓地开口。

    “这孩子……真是你的？！”独孤芫低头望了望手里面的孩子，问道。

    “不是。”对于独孤芫，晴柔没有必要隐瞒和欺骗。“孩子是我捡来的。看她可怜，就一直呆在身边了。”

    “三年了，你总算回来了。”盯着无树看了好久，独孤芫忽然发出了一阵感慨。

    “很多人都认为我死了吧。”无树坐回到了座位上面，浅酌着杯子里面的温茶。无树唇畔荡漾着的微笑依旧与当初一样的迷人，但是独孤芫此刻，竟然没有被陶醉，只是欣赏着，不带任何私欲的欣赏。

    “最起码，谢延奇和我，都坚信着你还活着。”独孤芫抱着悠然，答话。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会伸手去抱这个小孩。要说他唯一抱过的孩子，就是晴柔的孩儿——煜祺了。而现在，这个女孩……也算是晴柔的孩子吧。看来自己对她，还真是有特殊的缘分呢。独孤芫自嘲地笑了笑。

    悠然窝在独孤芫的怀里面，嘴角还留着晶莹的口水，全数地擦在了独孤芫的衣领上面，一双小手在独孤芫的身上掏啊掏的，摸出了碎玉，就开始咯咯地笑出声来。

    “悠然，别闹。”无树伸手，抱回了悠然。

    “你要带着这个小鬼回王府？”独孤芫有些厌恶地擦了擦肩膀上的口水，下颚绷紧，冷若寒霜的视线直盯悠然，悠然确实一些都不害怕，直对着独孤芫笑，嘴巴里面进入吐出了除了娘以外的其他字眼：“抱——抱抱。”

    拍掉了伸向自己的手，独孤芫言道：“煜祺从出声那天就被谢延奇带回王府去了。”独孤芫看了看晴柔的表情，道：“我去看过煜祺，就是你的孩子。他很好。”

    “煜祺？”她的孩子叫煜祺？！一定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吧。现在和独孤芫讲话，无树一些都不害怕，因为，此时此刻，在独孤雁的眼中，已经看不到了当初的那种炽热的火焰，而是平静如水的冷静。这三年来，大概，他也是找到了自己的所爱吧！

    不过，看样子独孤芫也是感情上的白痴呀。无树笑道，晓得很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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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不动声色

﻿“是，他叫煜祺，三岁了，很可爱。前天是他的生辰，你回来了是赶着去参加吗？”独孤芫问道。继而，幽深的眼眸瞥了一眼屏风，却不声张。继续不动声色地谈论着。

    一直保持着淡然的无树终于有了些反应，道：“我回来晚了。”即使她催促着车夫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但是进了和茗县的边界的时候也已经是煜祺生日后的第二天了。

    “但是你没有参加。他每次的生辰都盼望着自己的娘亲能够回到王府。”虽然，孩子已经被延奇带回了王府，但是每一年，他都会去王府几次看望他的干儿子。

    这似乎是两个男人之间默契的协商，独孤芫会按时地去，延奇也不会可以阻拦。当然，期间最开心的人就属煜祺了，两个爹爹都非常地疼爱他，煜祺是个聪明的孩子，从来不是恃宠而骄。但是独孤芫看的出来，煜祺想娘亲，虽然，他也从来不和自己说，也不和谢延奇说。

    看着独孤芫在提到煜祺的时候的那抹神情，无树知道，独孤芫很疼她的孩子。想来，宝宝生活的也是快乐的吧。

    “他不快乐。”独孤芫看穿了无树的心思，道：“孩子一直想着自己的生母。”独孤芫再次甩开不松懈的手，语气和神色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该死的小鬼！我一掌劈了你！”

    无树看着，向来冷淡性格的独孤芫竟然为了小悠然而冒怒火，看来，悠然的本领还是挺强的呀，无树浅浅的笑。

    “你不会带着这个累赘去吧？”再一次耐下心来，独孤芫扒开了伸向自己的章鱼脚爪。恶狠狠地瞪着悠然。这个小鬼，竟然不怕他？该死的，难道他吓人的功夫退步了吗？

    “额？！”无树惊讶，看不出来，独孤芫对着干孩子有些反感的喜欢哪。

    “你认为，谢延奇看到这个只会叫娘亲的小东西不会有所误会？”独孤芫望着无树，道：“我也不管你叫晴柔也好，无树也罢，现在，我只想帮帮你。”顺便，也是再帮帮我自己。

    无树看向独孤芫，一脸的惊愕，他想帮她，还是，他想帮自己？！

    无树洞悉了独孤芫的心绪，好吧，姑且试一试，就当是帮独孤芫走出困惑，也了却了自己的一桩心愿。

    “你怎么那么肯定我会回王府去？说不定我就要赖在你的冥敛宫不走了呢？！”无树哄了哄一直在闹腾的悠然，不解为什么今天的她特别反常。

    “你大可以住下来。”独孤芫说道，“我很希望你住下来。”

    “不会有人会嫉妒我吧？！”在谷中带了那么些日子，无树也学得了不少的本领，自然，这外头有人还是能分辨地出的，独孤芫的本领自然是高出无树好多好多，既然她都能察觉道，没道理独孤芫会不晓得的。无树看了看屏风后面有些露出的衣角，淡笑，这个人的本事未免也太弱了些。独孤芫呀独孤芫，三年的时间不在，你的身边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看来那人似乎和独孤芫有些微妙的关系。当然，是不是，试过便知。无树暗暗打定主意。

    独孤芫的眉峰一挑，顺着无树的眼神望去，她都知道了？！

    我自然是知道的。无树回了他一个了然的眼神，独孤芫，你的爱人？！

    你知道我喜欢的人是谁。独孤芫的眼眸灼热，定定地看住无树。

    那么我们来试试吧！！无树的眼眸中，一道狡黠稍纵即逝，毫不服输地望向独孤芫。

    独孤芫望了望屏风那边，忽然一愣，无树一笑，继而就是一下投怀送抱。独孤芫的身形一僵，也不躲闪，环抱住上无树的腰身，屏风后面明显的有动静。

    无树不去管她它，独孤芫也不去理会。两个人僵持地抱在一起，虽然看上去是亲密无间，但是两个人仍旧是用着眼神交流。

    独孤芫，你还不承认？！

    承认什么？我最爱的人，我想你应该是清楚的。

    我当然清楚，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独孤芫的唇畔勾勒起了一抹笑意，继而按住了无树的脑袋，缓缓地靠近无树。

    你以为，我真的不敢吗？

    是的，你不敢。无树十分坚信。

    两个人的头靠得很近，都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声，但是两个人仍旧不肯退让，被夹在中间的悠然因为摸到了独孤芫脖子上面的碎玉，又是哧哧地笑着。

    无树和独孤芫几乎可以感受道对方吐纳的呼吸声。

    很奇怪，没有想吻她的感觉。独孤芫靠的越近，心中抗拒的意味更加明显。

    独孤芫，你不是喜欢尹晴柔的吗？！现在她就在你的面前，为什么，你反而犹豫了？！因为那个女人吗？那个骗子影响了你的情绪？！

    独孤芫不愿承认。却是微微分开了两个人的距离。

    “我不喜欢有外人打扰我们两个。”独孤芫厉声，一个掌风劈了过去，屏风四分五裂。一个绝美的女子泪眼汪汪地站在了那里，那双含泪的杏眼一直盯着独孤芫看。

    “听不懂吗？你打扰到我们两个了。”独孤芫看着她的眼泪，声音越发地狠虐。

    那女子也未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无树，继而镇定地从门那边走了出去。

    “独孤芫，你不会怜香惜玉哦。”她赢了，无树笑着嘲讽道。

    “孩子给我，我帮你看着。”独孤芫伸手，拎起了满嘴口水的悠然的衣领，往门外走去。

    “哎，等等……”无树的话还未说完，那扇门就关和上了。

    无树对着那扇门愣了很久，忽然道：“独孤芫，你忘记还我面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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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我娘亲是不是死了？！

﻿拎起了手里面的东西走到门外，独孤芫不解，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拎回一个累赘来麻烦自己，这似乎根本不符合自己的作风。

    独孤芫伸手，有些厌恶地将手里面流着口水的东西扔给了站在门口的赵漓。赵漓一惊，顺手接过了不明飞行物。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张放大了的娃娃的脸。

    “主……主人。”赵漓一吓，根本忘记了对独孤芫的称呼要有所隐瞒的事情，不过幸好也没有什么其他人注意到。手里面的悠然差一点被赵漓又转手给扔了出去。

    “不许扔掉。”独孤芫警告意味颇重，赵漓连忙抓回了要往外抛的有人，大男人不懂得如何抱着孩子，想赵漓他堂堂玄冥使者，竟然要抱着一个走路都还走不稳的女娃？！传了出去，天下人都要耻笑了去。

    赵漓收了收肩上的披风，将悠然隐藏在了披风下面，生怕是被人看到了，遮遮掩掩地追上了独孤芫的脚步。不料，觉得天上面忽然黑了一片，悠然害怕，哭着就喊着要娘亲：“娘——娘——”一个大男人的怀里面，忽然有一个小孩子哭着喊着找娘。

    坐在客栈里面的众人哄堂大笑，赵漓感觉到，自己厚厚的衣料闪有些润湿，这个小鬼用得到底是口水，还要鼻涕眼泪？！此时无法与悠然计较，生怕惹出了更大的笑柄来，黝黑的脸庞上竟出现了几丝可疑的红潮。想他堂堂的冥敛宫使者，竟然也有这样丢人的时候。

    独孤芫已经率先跨上了马背，冷漠的眼神望向赵漓，赵漓咬了咬牙，爬上了马，两个人就这样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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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子里面，煜祺一个人坐在九曲亭的栏杆上，望着脖子上面的金锁静静地发呆。孱弱的背影，流露出的是不符合他的年纪的哀伤。

    “煜祺，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不和别人一起玩？”伊允找了好久，才看到煜祺一个人在这里发呆，走了过来，摸了摸煜祺的脑袋，煜祺白里透红的脸蛋上有着粉雕玉琢般的俊俏五官，融合了延奇和晴柔的模样，稚嫩的脸上，更显可爱之色。

    这三年来，伊允一直都在照顾着煜祺，没娘的孩子，特别让人疼爱，而煜祺又是如此的懂事机灵，就更让人怜惜了，前面的皇孙们有着各自的娘亲陪着，玩得好不痛快，一个不注意，才发现煜祺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煜祺不答话，而是将玩弄了许久的长命金锁放回到了衣领里面，想要收进内衫内，贴身放置着。

    “天气凉了，金锁贴着你的皮肤，你会着凉的。”伊允将金锁拉回到了内衫外头，然后拨了拨煜祺的发丝，煜祺只是低头，不说话。

    “煜祺，你是在想娘亲吗？”伊允笑着问道，金锁是晴柔给煜祺套上的，自此以后就从没有摘下来过，每当煜祺看着金锁发呆的时候，伊允就知道，他在想娘亲了，虽然煜祺都不说，但是，只要心思有些细腻的人，都能看出来。

    煜祺的两只手不自觉地玩弄着衣摆，听到了慕容伊允的话，抬头，望了望伊允，然后才徐徐地开口，“允姨。”

    “煜祺有心事哦，可以告诉允姨吗？”伊允蹲下身，和煜祺并排坐着，然后一脸和蔼地看着煜祺，小小的一个孩子，就已经是满腹心事了，原来，不是所有的皇孙子弟的童年都是快乐无忧的，因为娘亲不在身边了，煜祺不快乐。

    “允姨你说，我娘是不是死了？”犹豫了半响，煜祺终于开口说了话。

    伊听一愣，脸上流露出了惊愕的表情，继而问道：“为……为什么煜祺会这么想呢？！爹爹他们不都告诉过煜祺了吗？煜祺的娘生病了，所以不得已去了一个很远的地方，煜祺的娘亲其实是很想煜祺的。”

    “那她为什么连一封信都不肯寄回来？”煜祺的眼神一动不动地望着伊允。

    “煜祺娘亲……”伊允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

    “你们都在骗我，我娘已经死……”煜祺的声音忽然戛然而止，望向伊允身后的目光充满了畏惧。眼眶中已有了泪水，煜祺却睁大了眼睛，不让眼泪流出来。

    伊允猜测到了身后的人是谁，正欲开口，看到了延奇的眼神，又是欲言又止，想走过去拉走煜祺，但是这对父子，一样的倔强，只要是他们认为对的，就会义无反顾。她是拉不住他们两个的，眼下，还是快些去请皇上和皇后来得好。伊允慢慢地向后退去，出了王府就直奔皇宫的方向。

    “你说什么。”延奇背手，冷漠地伫立在院子的门口，眼神异常严岐地凝住煜祺，阴鹜的眼眸里，暗潮汹涌。

    “爹……”煜祺怯生生地唤了一句。

    但是，此刻的延奇似乎根本就听不进煜祺的声音，声音越发的冷冽，“你刚才，说了什么。”

    煜祺的脚步微微地往后面移了移，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爹爹这样的神情，以前的爹爹即使冷着脸，但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这样的恐怖。

    “爷，爷，您冷静些。”李章听到了消息，迅速赶了来，看到了延奇正怒视着煜祺。

    王爷向来疼爱煜祺的，现在怎么会……李章还未靠近这两个人，就听到煜祺闷声地叫了一声，随后，两个人影都已经消失在了李章的面前。

    延奇的身形如龙翔蝶舞般地飘然到了煜祺的明日楼，继而，顺势将煜祺往地上一放。

    煜祺连步退后，畏惧地望着自己的爹爹。然后看了看自己所处的环境。这是他的书房，而眼下，在她面前挂着的画像，正是他的娘亲。

    “跪下。”冷然的声音从延奇的最终传出，让煜祺打了一个激灵，然后跪到了画像面前。深秋的天气还是有些寒的，煜祺的膝盖下面没有铺着棉垫子，就这样直直地跪在了地上，跪在了晴柔的画像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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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惩罚

﻿闻讯赶来的人都不敢跨越延奇设置地警戒线。进不去的人都在明日楼外面，趴在窗户上，苦苦地往里面瞧着。

    “煜祺到底是犯了什么事了？爱屋及乌，奇儿向来都是对煜祺这孩子疼爱有加的，如今这么罚孩子跪下了？！”皇后不解的问道，“哎呀，我可怜的小孙孙，从小就被我们惯着疼着，那柔柔的膝盖可怎么受得了。伊允丫头，你倒是给我们说说呀，奇儿今天是怎么了？！这，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煜祺……煜祺问我，他的娘亲是不是死了，刚好被延奇听到了……后来的事情，就是大家看到的这个样子了!！”伊允看了看众人，然后开了口道出真相。

    “这……煜祺这孩子！”皇上轻声言道，“现在，满城上下，连晴柔两个字都忌讳得很，这小子，倒是直接问他娘亲是不是……”说到这里，连皇上的都噤了声。然后叹了一口气，眼巴巴地看着屋子里头，煜祺跪在地上。

    “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延奇冷若寒霜，面无表情地问道，似乎，下面跪在的人，是个不相干的路人。

    “知道。”煜祺望了望画像，然后点点头。

    “唉，知错就好，知错就好。”外面的人微微松了一口气，这都认错了，延奇也应该是手下留情了吧，毕竟，煜祺也是他的亲身骨肉呀。

    众人瞥见延奇的脸上，暴虐之色微微淡去。

    “爹爹，娘亲为什么不回来，就算是我的生辰，娘亲都不回来，你们都说娘亲疼我爱我，可是娘亲为什么都不在煜祺的身边？”稚嫩的声音第一次问起延奇，为什么晴柔不回来，这要让他，怎么回答。

    “爹爹，是娘亲不要我们了吗？”煜祺跪在地上，看着画像，又开始问向延奇。

    这孩子，看看平时里头都是闷声闷气的，怎么这个关键的时候，话就多了起来？！众人心疼刚刚放下的巨石又一次地提起来。

    晴柔不要他们了？这句话无疑是戳中了延奇的痛处，他不知道，为什么晴柔不回来了，他甚至不敢派人去查访，唯恐得到的结局就是晴柔已死，让他和儿子抱着一丝等待的心念等下去，都比听闻她的死讯要好。或者是，晴柔抛弃他们了，她不会再回来了……

    延奇的眼中，杀气浓稠地几乎让人灭顶。

    只是因为——一声的童言童语，掀开了他流血不止的旧伤，原本就难以愈合的旧伤，此刻，更是鲜血淋漓。

    了解延奇的人定知道，此时就应该有多远躲多远，以免被殃及到，但是现在，却出乎意料地所有人不退而进，壮大了胆子闯进了明日楼。

    “延奇，你……你可不要乱来啊。”皇后护住了煜祺，想要把煜祺拉起来，却不料煜祺倔强地不肯起来，固执地跪在了晴柔的画像面前。

    “我的小祖宗唉，你快些起来，你倒是没见过你爹爹发怒了不知道这有多可怕，快点随皇奶奶进宫去。”皇后最宝贝的孙孙就是煜祺了，眼看着煜祺就要被延奇罚了，急得眼泪都出来了。延奇平时里面对煜祺孩子严厉了些，她也不说什么，毕竟皇室里面的孩子，一不小心就会教出个纨绔子弟来，自然是要好好教育的。

    但是现在——延奇都在气头上，这有个万一的，最最后悔的，还是延奇呀。

    煜祺不答话，望着画像上，巧笑言兮的人儿，红了眼眶。

    父子两个一样的倔。

    延奇的冷眼扫过众人，阴鸷的眼眸放射出炙人怒焰。根本无须开口，众人的脚步就已经开始后退。似乎很久没有看过延奇的眼睛，幽冷寒酷地如同两潭深邃无底的冰泉，无须任何表情，就能使人不寒而栗地颤抖起来。

    “放下他。”延奇严厉低沉的声音让皇后猛然地松开了她的手，然后站到了一旁，皇上拉住了皇后，不让她轻举妄动。

    “他犯了我的大忌。”延奇冷声言道。

    这话，或许三岁的煜祺听不懂，但是，在场的大人都听得个清楚。只有晴柔，才是延奇心中的大忌！一切的喜怒，全都因她而生。

    “可是，他是你的亲生骨肉啊，是你和晴柔的孩子。”

    “对对对，是晴柔的孩子，你要多多包容，像包容晴柔一样……”众人抓住了延奇的软肋，开始劝诫，或许，只要提到晴柔就可以让煜祺免去了责罚。

    “开始。”延奇只是淡淡地扫视了众人一眼，然后对着依旧跪在地上的煜祺说道。延奇索然宠爱孩子，却不会过度溺爱，该惩罚的就绝不松懈。而眼下，延奇对煜祺说的开始，只是刑罚的开始。

    原来，尹晴柔，才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他违反他的原则的人，即使是晴柔所生的孩子，延奇自己的亲骨肉，都敌不上延奇心中，尹晴柔这个名字的重量……伊允的心中掠过难过，但是，比起以前，已经好了很多了，真的。

    煜祺将面前的三本厚重的书顶在了自己头上，用两只手扶住，然后开始低声念道：“娘亲，煜祺错了。娘亲，煜祺错了。娘亲，煜祺错了……”

    “大声点。”延奇冷淡的声音略略提高。

    煜祺的瘦弱的肩膀猛然一抖，但是却依然顶住了头上的书册，大声地念道：“娘亲，煜祺错了！娘亲，煜祺错了……”红了的眼眶，豆大的泪珠终于落了下来。

    众人站在一旁，没有一个人敢去阻拦的。

    “在你娘的画像前跪一晚上再起来。”延奇似乎是心有不忍了，讲完之后，变飘然离去。

    “我的皇孙孙，皇奶奶去给你找个垫子垫着膝盖好不好？！”皇后慢慢地靠近煜祺，小声地问道。

    煜祺摇摇头，继续大声地念着。不服输的性格，究竟是像了延奇，还是晴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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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进府

﻿    无树到达皇城的时候，就听到了煜祺病危这件事情。

    煜祺，无树记得，独孤芫就是对她说，她的孩子煜祺……

    “这位大伯，我向你打听一件事。”无树走向小贩，寻声问道。“这煜祺小王爷病危，是怎么一回事啊？是，是哪个王府的小王爷？”无树记得，延逸和延宸，好像都已经有了子嗣了的，不一定是煜祺，不一定会是她的孩子。

    “姑娘你是外地来的吧？！”小贩坐在木质的小板凳上，“就是王府里面的小王爷病了呗。唉，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端端地就生了病。”

    “是哪个王府？”无树的心，漏跳了一拍。

    “不就是那凌奇王府的小王爷吗？”小贩根本看不到无树脸上的表情，就当是对外地人讲讲他们可怜的煜祺小王爷，小贩言道：“那小王爷也可怜，听说他一出生呀，王妃就撇开他不知踪影了，王爷还受了重伤，还好呀，王爷他福大命大，从鬼门关转了一圈，活了过来。只是呀，三年了，王妃就从来没有回来过，真不知道王妃当初……”小贩看了看四周，更为地小小声道：“有人说呀，王妃是跟着别人跑了……”

    我没有撇开他，没有和别人走了，当初，我也是身不由己。只是，为什么延奇会受伤？！他的武功不是很厉害的吗？

    “王妃死了吧？！”想来，大家都认为她已经不在人世了，所以，延奇没有找过她……

    “姑娘，可不能乱说话！”小贩差一些就要拿卖的黄瓜塞住了无树的嘴，警惕地四周望了望，小贩凑近无树，小小声地言道：“王妃这两个字不仅是在凌奇王府是个忌讳，就连在皇城内头的人都不敢言些什么，我们这些平头百姓的，皇室里面的事情，少议论的好，看你是个外地人我才对你说的，你可不要胡乱地说话。小心遭来了杀身之祸呀。”

    无树也不难为小贩，道了声谢之后离开了市场。王妃是个禁忌？延奇，为什么？你是不想想起我，还是，忘不了我？慕容伊允呢？！你不是娶了她吗？府里面的人，都不叫她王妃的吗？外面的传言，果真不可信。无树摇头，准备去凌奇王府探探虚实，三年了，不知道煜祺有多高了，他病了，延奇没有好好照顾他吗？

    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没有解答，无树的心顿时变得沉甸甸的。

    无树缓步在大道上走着。不远处就是凌奇王府了，她的脚步确是在犹豫了，她应该以什么样的身份走进去？一个转弯，凌奇王府在她的眼前，三年来，还是这个样子，依旧的富丽堂皇。只是——为什么王府的门口会围着那么多的人呢？无树停了思考，快步王走走去。

    无树的脸上还带着面纱，一身素衣，倒有几分仙骨的味道，旁人不认识的，也都纷纷给她让道，让她走到了告示的最前端。

    “有谁治得了我家小王爷的恶疾的，赏金万两。有没有人要试试的？！”王府的侍卫们嚷嚷着，寻思着有谁可以揭了着告示，进府去给小王爷治病。

    “煜……”无树噤声，煜祺果然是病了，若是能借着治病一事接近煜祺，那也未尝不可。随后众人只见白色的衣袖一挥，那张告示就到了无树的手中。空气里，还有阵阵淡雅的香气迎面而来。

    原本玩股份门口就是嘈杂，无树那一声唤地也轻，噤声也早，大家也都没有听到。

    “你能救我家小王爷？”侍卫有些怀疑，宫里头的御医，好歹都是四十以上的一把年纪，就是江湖术士登门的也都是中年者或者是胡子大把的年老者，而现在这位，未免也太过于年轻了吧？！

    “是的。”无树平静地回答。

    “看清楚了，治不好可是要杀头的。”唯恐无树没有看清楚，侍卫们指点迷津，大多数登门的人都看中了赏金万两，都忽略掉了下面的，失手者杀头五个字。这位姑娘，恐怕也是如此吧。

    “我看得到，带路吧。”无树言道。她的医术虽然比不上谨瑟和锦绣。但是一般的小毛病还是难不倒无树的，若这是见到煜祺的唯一条件，就算是无树根本不懂医术，她也要闯一闯。

    侍卫狐疑地看了看无树，然后有人去里面禀报，同时，另外一个侍卫领了晴柔进花厅去等待着王爷的定夺。

    下人们端来了茶水之后，大厅便是空荡荡地，无树环视了一下四周，三年了，这里，还是保持着老样子。

    “敢问神医如何称呼。”李长走了进来，一眼看到了端坐在客厅里面的无树，感觉她的背影有几分的熟悉，脑海中忽然是一片模糊，一道光亮一闪而过，怎么也抓不住了，李章也不在分心，救回小王爷最重要。</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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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相见不相认

﻿    “爷，神医带到了。”自小王爷病了之后，王爷脸上的霜就更为地厚重，对于王爷的这种语气，李章已是见怪不怪了，只是唯恐担心，吓着了后面的神医了。

    无树转身，却不肯对上延奇的视线，她害怕，那种对视，会让她言不由衷。此时，脸上的面纱无疑是遮住她心事的最好掩盖。但是，延奇不看他，或者说，对于她，延奇根本不屑一顾，他的视线甚至没有瞥到无树的身上就这样穿过了无树的身侧，疾步走进了明日楼。无树的心中一丝难过。

    我只是用了面纱，你就认不出我来了吗？！延奇，我想不到，我们的爱情是如此脆弱不堪。或者是，根本就没有爱。从来没有听过，从来没有听过你说，说你爱我。原本以为，我心里的防线已经够坚强了，不料，看到了你，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心伤。

    延奇的眼光，根本没有看到无树的身上，在他眼中，除了尹晴柔，她看不到任何其他的女人。而眼下，他更无心情去看看那个神医是胖的还是扁的，他关心的，只是现在生着病的煜祺。

    煜祺的病来的突然，攻势也猛。延奇让煜祺在晴柔的画像前跪一晚上，深秋时分，晚上的露水重，煜祺又不肯跪在皇后他们准备的垫子上，第二天就发了高烧。任凭皇后他们怎么都拉不起来，念了一晚上，喉咙都嘶哑了，后来，还是延奇亲自将煜祺抱回到床上去的。延奇清楚地听到孩子病得迷迷糊糊地时候，一直喊着要娘亲。稚嫩的童音散入清晨淡薄的空气中，阵阵的冷风吹散了煜祺的喃语，也吹痛了延奇的心。

    这成了延奇心里的痛。煜祺，你想娘亲，爹爹也想。

    “无树神医，请跟我来。”李章言道。无树心不在焉地跟上了李章的步伐。

    *********

    床榻前，无树不得不保持着冷静，她不知道，这次回王府，竟然会一次性见全了全部的人，原来煜祺过得很好，大家都很宠爱他，他生病了，所有的人都赶来了。

    “你就是揭了榜的神医？快，快给本宫的皇孙孙好好看看，到底是什么病症。御医们都是束手无策呀。”皇后急红了眼，这好端端的孩子就这么病倒了。“奇儿都怪你，要不是你让煜祺在……”

    “皇后。”皇上沉声言道，示意皇后还有不少外人在场，皇后不悦地噤声。然后看着无树。此时，眼前的这位分外端庄的神医，让皇后根本不能将她和晴柔联系到一起。

    “是，皇上，皇后娘娘。我这就给小王爷把脉。”无树微微福了身，然后走到了病榻上。

    但是，此时，延奇却完全愣住了眼，这声音，这体型，这眼神……是晴柔。

    “站住。”延奇言道，跨了一步上前，和无树只差一步之遥，延奇却不在靠近。

    无树的脚步微微迈错，却不至于慌乱不稳。她能感觉到延奇此刻便是在自己的身后，她若是转头，会怎样？！

    “王爷有何吩咐？”无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心跳漏了一拍，平静的语气中却听不出任何的不妥，终究，她还是没有转过头去。

    众人也不解，为什么一直一言不发的延奇忽然让神医站住。众人只注意道延奇眼眸中的异样稍纵即逝，却看不到无树眼中，慌乱了的神色。他认得出她吗？心中，一抹窃喜一闪而过。这种心情，是复杂的，想要相认，却不敢相认，她不能先认他们，若是延奇认出了她呢？这样就可以了，只是，他能认出她吗？

    望着无树挺直了的后背，延奇欲言又止。良久，只是吐出了没事两字。

    提起来的心似乎有被安稳地放了回去，无树吁了一口气，心中，确是填塞上了满满的苦涩，呛得无树想要流泪。无树深吸了一口气，稳步步上了煜祺的床畔。无树，你要忍住，那么多的人都在看着你，你不能流露出一丝异样的神色。

    无树冰凉的手探上煜祺的额头，手上有着热度，他在发烧，但是，这种热度，还不至于让孩子烧的神志不清吧？！无树看清了孩子的模样，五官都很像延奇，只是比起延奇来，五官都显得稚嫩柔和了些。这就是她的孩子，她十月怀胎所生，都已经这么大了，以前抱手上，才那么小小的……

    “神医呀，我的皇孙孙怎么样了？！”皇后的声音打断了无树的探视，无树恋恋不舍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然后正了正色。言道：“小王爷发烧有多久了？！”

    众人面面相觑，却无人上来解答。难道，煜祺是没人照顾的？！

    “有三天了。”乳娘走上前，怯生生地答声。

    “三天？”延奇的暴虐之色开始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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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治病（上）

﻿她就是晴柔。延奇万分地肯定。

    只是，她为什么要遮着面纱，不以正面目示人。延奇停滞着脚步，没有上前相认，他以为，晴柔不愿意认他们。心中的惊喜如同狂潮决堤一般席卷着他的内心，只是，慢慢地，另外一股漩涡让他彻底沦陷，晴柔不肯认他们！！

    晴柔的手抚过煜祺的脸蛋，却发现了煜祺的脸上有某些异样，有一些灰白色的小点，外有红色晕圈，出现在煜祺的下臼齿的颊粘膜上。晴柔凑近身去，仔细地瞅了瞅。这是……

    晴柔心里一惊，然后不顾其他，坐在床畔上，用手小心地翻开了煜祺的眼皮，煜祺的结膜已经开始发炎，眼睑有水肿的情况，室内的光线不错，煜祺的手挥舞了几下，眼眶里面不自觉地流出了眼泪，无树收回了手，瞥见了煜祺眼睑的边缘，有一条明显充血横线！！

    这……这些情况都在说明着一个事实——

    煜祺得的是麻疹。

    “你说，他已经发烧三天了？”无树的声音变得严厉，目光扫向乳娘，乳娘被无树的犀利的眼神吓到。连连点头，身体越发地往门外面闪去。

    “糟糕。”无树轻声言道，继而道：“这是一种传染病。”

    “传染病？”皇上的眉峰皱起，思忖了片刻，言道：“快，将煜祺碰过的衣物，书籍，玩具全都烧掉，不能留下来。不能让这病传染出去。”

    皇上关心地并无道理，这里是皇城，万一一个纰漏，就是动摇了国之根本，无树甚至没来得及看看煜祺的所有东西，这些东西都要被毁掉。虽然知道，麻疹病毒一旦离开人体很快就会丧失致病力，但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无树并没有阻拦皇上的行为。

    无树不言，延奇亦是不语。

    只是，晶亮如同琉璃的眼眸，若有所思地看着无树，一动不动。无须转头，无树就感觉到了延奇低沉的视线，只有他，才能扰乱她平静的步调，只有他。

    无树心头一惊，唯恐泄露了自己的心绪，有些心虚地撇过头去。伊允站在一旁，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中有了一份了然。不属于她的，任凭她默默等待多久都是没用结果的，还好，三年前，她就已经决定放手了。

    “不准烧。”延奇道。因为，煜祺接触过的，还有那张画像。王府里面，任何东西都可以烧掉，但是，那张画像，不能烧。

    因为延奇的发话，在整理着东西的禁卫军们纷纷住手，为难地看着皇上，等待着他的命令。皇上也是左右为难，继而言道：“延奇，若是那些东西不烧掉，整个王府都要被隔离掉的，这样……”

    “那就隔离吧。”盯住了无树忙碌的背影言道。无树因为延奇的话，她的背影显然一僵，继而不动声色地继续观察着煜祺的变化，不放过一点细节。

    煜祺，娘回来了，你知道吗？无树摸了摸煜祺柔嫩的发丝，眼眸中，充满着慈爱。娘只是想不到，三年后，我们一家人，会是以这样的场面见面的。娘会治好你的，相信娘，娘不会让你有事，你是娘的孩子。

    “延奇……”

    “你……”延奇亮如黑玉的眼眸直射无树的瞳仁，直探她的内心深处。无树不着边际地闪挪开了视线。

    “是，王爷。”对于延奇，晴柔什么时候那么谦卑有礼了？！

    对，现在的她是无树，不是已故的凌奇王妃尹晴柔。

    她还要玩到什么时候？延奇阴鸷的眼眸直视着无树。再迟钝的人都看出了他们两个人的异样，只是，他们不解，这延奇和这神医之间有什么猫腻。毕竟，他们唯一可以看到无树的，就是她的一双眼眸。那双黑眸平静如水，无有一丝的波澜与情绪，让人根本无法将她与以前，眼眸中闪烁着灵动古怪的尹晴柔联系在一起。

    “我想，你有办法的。”延奇的视线贪婪地锁定着无树的眼眸，仿佛，一个眨眼，她就会消失地毫无影踪。他看不到她面部的表情，但是，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即使看不到无树脸上的表情，延奇看是能从无树的眼神里面看出一些的情绪。

    “无树不明白王爷的意思。”无树保持着谦卑的态度，不卑不亢。

    “即使王府被隔离了，我也会乖乖地呆在这里，直到煜祺好了为止吧。”延奇的语气充满了肯定，此次回来，她是想看看煜祺过得好不好吗？煜祺没有痊愈之前，延奇非常地肯定，晴柔是不会离开的，这一点，延奇非常肯定，但是，若是煜祺的病好了呢？她会离开吗？延奇望着无树，陷入了沉思，三年了，她竟懂得隐藏起自己的脾气了，晴柔，三年来，你过得好吗？

    “是，没有治好小王爷之前，我不会擅自离开。”这个承诺，无树给得起，也做得到。

    延奇终于收回了视线，道：“一切，有劳神医。”

    随着延奇的视线地转开，晴柔挺直了的脊梁微微放松，然后言道：“皇上和皇后要早些回到皇宫里面去，小王爷的麻疹没有好，还望皇上和皇后不要过来探望为好，以免感染上了麻疹。今日阳光甚好，皇上和皇后在外面晒上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就赶些回宫里面去。”

    皇上和皇后连连点头，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于这位神医有着不解的信任。

    继而，无树言道：“王府要适度隔离，明日楼要特别隔离，佣人们最好都不要进来，以免感染上，大人若是感染了这种麻疹，病发会比小孩子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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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治病（中）

﻿无树的话音刚落，只是，大家都愣在原地不动，或者是说，不知所措。看来，除了王妃的这个名号，她连个侍女都差遣不动。无树的眼神转向延奇。

    “按照神医的吩咐。”知道无树的直视变成了怒视，延奇才凉凉的开口。他就是喜欢，挑拨她的情绪，文静，不适合她。

    “是。”众人纷纷点头，继而快步走了出去。不一会儿，偌大的屋子里面就只剩下了寥寥数人。一位留下来的御医，李章，慕容伊允，延奇，还要无树。无树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位王御医，无树认得，下意识里，就是不想面对延奇，尤其是当着慕容伊允的面。

    “延奇，既然煜祺得的是传染，我也不方便留在王府里，我先回去了。”慕容伊允也不是笨的女人，她自然看出了这名神医对自己有着不明显的敌意。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她还是离开的好吧。

    延奇点头，慕容伊允望了一眼站在床畔边上的无树，随后跨出了明日楼。继而一道声音从明日楼里面传了出来。

    “夫人记得在阳光下面晒上一炷香的时间，以免感染了麻疹。”即使，对于慕容伊允保佑敌意，但是，无树还是无有害人之心的，只是语气酸了些。

    伊允的脚步顿了顿，始终没有回头。

    延奇的眼眸，闪过一道宛如星辰的光芒，继而言道：“叫她小姐。”她是不是误会些什么了？是因为吃醋？他可以，这么理解吗？

    “小姐？她不是……”无树惊讶，延奇不是娶了慕容伊允了吗？难不成，又有了什么变故？还是，他只是为了掩人耳目，不想让她知道。此时的无树似乎忘记了，她出现在王府的身份只是神医，延奇没有什么什么理由要向她掩饰些什么，解释些什么。

    延奇看着无树的眼神中泄露了出了慌乱的情绪，言道：“她还未曾嫁人，你唤她夫人失了礼数。”无树没有看到，延奇的眼眸子里，噙着一抹笑意。但是，李章确是看到了，而且，竟看的呆了。王爷究竟有多久，没有笑过了。即使脸上带点笑意也许久未见了的，而今，却是眼眸里，洋溢着的是笑意。

    “是，民女紧遵王爷教诲。”无树点了点头，眼眸中，有了几分恼怒，也有了几分的惊讶，更带了几分惊喜。

    延奇望向无树，眼眸里，有了几分宠溺的味道。他有多久，没有与晴柔好好地讲话了？她失踪之前，他们就好久没有好好聊过了，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昏迷不醒了……她爱玩，就让她玩吧。只要，不再一次走出他的生命。他都不为难她。只要，她会留在他的身边，他会纵容她的一切。

    思念的痛，是刻骨铭心的，他拒绝再次尝试。

    “爹爹痛痛，爹爹痛痛，娘亲……爹爹……”病床上，煜祺忽然开始讲起梦话来，离病床最近的无树走了过去，握住了煜祺胡乱挥舞着的手臂，想要柔声安抚，却说不出什么话来，很多话，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不能说，该死的，该死的不能说！无树的心中，愤然。

    “你们都出去。”延奇对着外人言道。

    一群人连忙退了出去，李章也只是推到了门口去候着。无树听闻，只好松开了握着煜祺的手。煜祺感觉不到了无树手的温暖，哭闹着：“娘亲，我要娘，我要娘……”孩子的言语，彻底瓦解了无树努力建立的堤坝。泪水在无树的眼中酝酿着，无树好想对他说——煜祺乖，娘就在这里，娘亲在煜祺的身边。但是，最终，无树还是没有说出口。望着煜祺紧闭的双眼，皱紧的眉头。

    她的心，痛。

    延奇的心，也痛。

    延奇穿过无树的身边，坐在了床畔上，握住了煜祺的手，道：“煜祺乖，爹在这里，一会儿就会好的，煜祺别怕。”

    延奇的脚步很急，走过去的时候，撞了无树一下，无树的肩膀，生疼。她不知道，到底是肩膀太痛了，还是心里太痛。看着他们父子两个，无树觉得，自己就好像是个局外人，走不进他们两个人的圈圈里面，是她错过了吗？儿子是她的，相公，也是她的。为什么，她感觉融不进去他们。无树站在一旁，泪眼朦胧。

    “你还站在这里做什么？去准备药材啊！”延奇回头，对着愣住的无树吼道。无树点了点头，快步地跑了出去准备药材。顺便，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是她疏忽了，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要治好她的孩子，一定要。无树的眼神中，充满了肯定的意味。

    “煜祺，我不是真的想吼你的娘亲的，你知道吗？”延奇的手握住了煜祺的，轻声言道：“只是，她为什么不认我们，即使，你病了，她都不肯出声安慰。你是她十月怀胎生的，不是吗？我不知道，为什么她不肯认我们”

    “娘娘，痛痛，爹爹，痛痛……”煜祺根本就听不到延奇在说些什么，他只知道，他浑身好痛，好难受。

    无树走出了煜祺的卧室，脸上也恢复了平静之色，继而对站在门口的李章言道：“我需要升麻葛根，做来熬汤。王府里面有吗？”

    “有。神医稍候。”李章点了点头，继而吩咐下人们去取。麻疹是一种可怕的传染病，最起码，在古代这种医术不算高明的地方，这种病，十者有九者是死亡掉的，但眼下，这位神医说能治好小王爷，众人自然都是以礼相待，将她奉为上宾。

    无树在明日楼外直接搭了一个炉灶煎药。她不要假借别人之手，麻疹在现代，也会出现死亡率，在这医疗设备根本不先进的古代，无树更为的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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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治病（下）

﻿    药煎好后，以辛凉透表，驱邪外出，无树端了进去。延奇还坐在煜祺的床畔，一动不动地守在煜祺的床头。

    这样的话，他也会被传染的。无树的心中掠过一丝担心。但是，无树说服自己，她只是怕多了一个病人，并没有其他的想法。骗来骗去，终究是骗自己，但是，自己的心是怎样想的，怎么也欺骗不了。

    “你不能老是呆在他的身边，不然你也会被传染的。”还未经思考，关心的话语就已经说出了口。延奇只是转头看了一下无树，也不吭声，也不躲闪，继而凝视着煜祺。

    无树看着延奇的背影，有些难过。延奇，你认不出我吗？只是一抹面纱而已，你就认不出是我了。

    端了药来。她以为，延奇不会让她喂的，不料，延奇却让无树亲自去喂煜祺。继而转身走出了房间，留给了他们母子单独相处的机会。

    无树不知道，这是延奇特意给他们准备的时间。延奇，你连和我独处都那么不屑一顾吗？我是该感激你对尹晴柔的专情，还是，我该恨你的有眼无珠？！

    走到门口，延奇关上了门，对着门口的李章言道：“无论里面出现了什么声响，都不要进去惊动他们，知道吗？”

    “是。”虽然不理解这是为什么，但是，忠心的属下是不会去问主人为什么的。尤其是，死忠的属下。

    随着门被关上，无树打开了四周的窗户。因为得了麻疹，就一定要保持室内通风。她准备药材的时候，顺便还将生麻黄、莞荽子、西河柳、紫浮萍放入布袋中煮沸，然后，将这个布袋摆放在煜祺的床旁，“煜祺醒醒，喝药了，喝了药就不疼了。”无树小心地扶起了煜祺，煜祺睁开了半阖着的眼睛，打量着蒙着面纱的无树。那双眼眸，很像她。煜祺的五官完全是继承了延奇的模样，但是，唯独那双眼睛，像极了晴柔。

    “听话，来喝药了。”无树将碗端到了煜祺的前面。

    煜祺摇摇头，不肯喝。

    “乖乖的，喝下去你的病就好了。”无树还不怎会哄小孩。

    “不要喝。”煜祺根本就没有什么胃口。嘟着他的小嘴，撇过头去，不去看药碗。

    “听话，要喝哦。”

    “不要喝。”以前的煜祺，都是会很听话的喝药的，但是，现在，煜祺竟然学着撒娇不喝药了。或许是病了吧，他也渴望能找个人撒娇。看着煜痕（延宸之子）总是在他娘亲的面前撒娇，煜祺毕竟还是一个三岁的小孩子，说不嫉妒都是假的。

    他也想着自己的娘亲，皇奶奶他们对自己再好，终究不是自己的娘亲，他们的爱，和娘亲给的，是不同的，仅仅三岁的煜祺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再想也没有用，爹爹疼他，但是不会哄他。而且，爹爹从来不说娘亲的事情……煜祺的一张小脸塌了下来，无神的眼神定定地落在了丝绸棉被上。

    “煜祺是怕苦吗？”无树摸了摸煜祺的头发，问道。

    “我才不怕。”煜祺伸手就想抓自己的脸，好痒啊。

    “不能抓。”无树拉回了煜祺的手，“煜祺听话，喝完了药，娘……姨姨给你涂药药，你就不痒了，好不好？”

    煜祺看着无树，觉得她声音柔柔地，好好听哦。“姨姨，你的声音好好听。”

    “你听话的话，姨姨讲故事给你听，好不好？”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哄一哄，一碗药就见底了。

    无树将药汁擦煜祺的面部和四肢上，以助与快些出疹。煜祺觉得药汁凉凉的，很舒服。也不说疼了，就这样看着无树为自己涂药汁，忽然，心里头觉得暖洋洋的。

    “姨姨，为什么你要遮着面纱？”煜祺想去掀开无树的面纱，却被无树躲闪了。

    “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姨姨不能让别人见到姨姨的脸。”无树继续小心地给煜祺涂着药汁。她不知道，原来，照顾自己的小孩，是一件如此幸福的事情。

    “哦。”煜祺应声。软绵绵的声音，不由地无树露出了一个粲然的笑容，只是，隔着面纱，煜祺看不到。

    无树打来了水，替煜祺擦身，得了麻疹，就一定要注意煜祺皮肤、眼睛、口腔、鼻腔的清洁。

    因为病毒不但使皮肤出疹，同时还使眼结膜、口腔、鼻腔粘膜产生分泌物，这些分泌物中含有大量病毒，若不及时清洗，分泌物长时间地刺激皮肤粘膜。到时候就会引发别的病症。无树不敢掉以轻心。

    许久，当无树将所以的事情都打理好了，她才发现，煜祺都一直盯着她看。

    “怎么不睡了？得了麻疹很会流眼泪，你要多休息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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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想念

﻿    只消一晚上的功夫，煜祺身上的疹子就全部都出出来了。一个个红图图的小疙瘩，长满了煜祺的身。

    煜祺忍不住要用手去抓，都被无树拦了下来。“乖，抓了就好不了了。”无树用湿布替煜祺擦着眼睛、鼻子。凉凉的水拭过煜祺的肌肤，很舒服，煜祺也忍住了痒痛，努力不伸手去抓。

    “煜祺真乖。”无树端来了药汤，摸了摸煜祺的头，眼眸中流露出了的，是浓浓的慈爱。这是犀角地黄汤，清热透表，要透疹之后，煜祺的病才会好。

    得了麻疹，是不能控制病情不发作的，而是要引出全部的病毒，才可以达到全效的效果。所以，出疹的这段期间，才是最难熬的，只是苦了这么小的孩子了。

    “姨姨，我要姨姨唱歌给我听。”一晚上的功夫，煜祺就和无树混的很熟，不但学会撒娇耍无赖，连装委屈这招都会用了，这秉性和自己小时候可是一模一样，还好煜祺的性子不像他的爹，不然，还不知道多难伺候多恐怖呢，不过，着模样倒像是延奇小时候的翻版，好吧好吧，对着自己的孩子，就当做是延奇小时候的哄。谢延奇，这就是你认不出我的代价！！无树的眼眸中，一道狡黠的光芒稍纵即逝。

    “小可爱。”若不是煜祺病着，无树真想在他粉嫩的小脸上捏一把过过瘾。自己的娃娃长得这么可爱，虽说，着优良的基因全是靠了某某人，但作为母亲，是有骄傲的资本的，因为……十月怀胎生下煜祺的人可是她啊。

    煜祺晓得自己的病是传染的，伸向无树的手在一半处停住，随后，怏怏地缩了回去。小嘴坍塌了下来。

    “怎么了？不高兴吗？”无树将温热的药端到了煜祺的床畔。看着原本好好的煜祺苦着一张脸，“很难受吗？”无树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恐。

    “姨姨，我没有娘亲。”煜祺犹豫了半天，才吐出了这样的一句话，哀伤布满了他的小脸，却让无树觉得心痛。

    “煜祺没有娘亲吗？那——刚才的那位，她不是煜祺的娘亲吗……”煜祺不是叫伊允娘亲的吗？延奇又说伊允未嫁，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姨姨是说允姨吗？”煜祺好奇，她怎么会任务允姨是自己的娘亲吗？虽然心有疑惑，但是煜祺还是如实的回答了：“允姨不是我的娘亲。我娘亲在我出生的时候就离开我和爹爹了。”听着煜祺的话，无树的心里猛然的抽搐。眼前的就是她的孩子，在跟她说他没有娘亲。这是她的孩子啊，可是，她不能认。

    谨瑟给她的包裹里面，塞着一个小锦囊，锦囊里面再三吩咐的就是让无树不能主动与他们父子相认。在谷中三年，无树深知谨瑟的预测能力，他说过的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煜祺，你想你的娘亲吗？”看着煜祺喝完了药，无树静静地坐在煜祺的床畔，凝视着煜祺的模样。煜祺还小，他看不懂无树眼神中的涵义。

    “想，很想。”煜祺狠狠地点了点头，表示他想的程度，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无树，他就是有着这份的信任，有些话，就是连喜儿姨姨，允姨都没有说过的，现在全都拿出来和无树说。在别人的面前，煜祺总是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俨然就是一副大人模样，从来不会让大人们有着丝毫的担心，但是在无树面前，煜祺才像是一个真正的三岁小孩，会笑，会说，会撒娇……

    “煜祺会觉得，煜祺的娘亲，不是一个好娘亲吗？煜祺还那么小，她就离开煜祺和煜祺的爹爹了？”无树的眼眸里面，闪过了一丝的氤氲，却只能隐忍着不能哭泣，或许，以第三者的身份才能问出煜祺对他的娘亲的看法，煜祺是怎么想自己的，无树好想知道，她在孩子的心目中，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知道，爹爹从来不和我讲娘的事情。”煜祺瘪了瘪小嘴。

    无树的心里一颤，言道：“煜祺的爹爹就这么厌恶娘亲？”

    “不！爹爹爱娘亲。”煜祺大声地为延奇辩解道。

    门外，正欲推门而入的延奇，止住了脚步，静静地站在了门口，听着他们母子两人的谈话。

    无树愣住，不解煜祺为何反应地如此强烈。

    “爹爹都会看着娘亲的画画哭。爹爹想娘亲，煜祺也想。小叔说，娘亲也会想煜祺和爹爹的。”煜祺的声音逐渐地低了下去，“可是，娘亲要是想爹爹和煜祺，为什么不回来看我们？连我的生辰，娘亲都不肯回来，小叔骗人，娘亲是不要我了，不要爹爹了……”煜祺的声音，变得哽咽。

    无树抱着煜祺，眼眶里面的泪水，全数地滴落在了煜祺的衣裳上，“煜祺，说不定，你的娘亲是有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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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王爷出招

﻿无树敛声，站了起来，立在了床沿边。那句“好的”，就这样被硬生生地吞回到了肚子里面。

    “爹爹。”半坐在床上煜祺看到了延奇，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收敛了回去，继而怯生生地唤了一句，想从床上起来，却被无树按了回去。

    即使，延奇从来都不骂煜祺，但是对于延奇，煜祺总是有一股畏惧感。也许是没有娘亲在身后撑腰吧？！煜祺不像别的皇孙一样会对着延奇撒娇。连说句话，都是规规矩矩的，生怕有一丝的错误得到了延奇的冷视。

    延奇是疼孩子的，但，他不是一个善于言表的人。很多的情绪，他只是收敛在了眼眸里面，不露声色地淹没掉自己的情绪，这样的人，更难让人靠近，即使是煜祺，也不敢去轻易靠近延奇的内心。

    延奇只是在门口站了一下，随后，一步一步地靠近无树，脚步，一步压着一步，每一步，都慌乱了无树的心跳。

    无树站在床沿边上，她也不躲，事实上，她根本就不想躲。有多久，没有这样仔细地看看延奇了。无树的视线看向延奇，和三年前，一样的眉宇，一样的眼角，一样的鼻唇，只是你的心，是否还是和当初一样？！

    无树看向延奇的眼神，竟是那样的痴绵，你没有娶她？！那么当初，你的解释呢？！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延奇，为什么，我会这样深深地迷恋上你。那么多年多去了，我发现，我爱的人依然是你——谢延奇。

    我们之间，缺乏的是彼此信任。延奇的眸子盯着无树，不肯放过她眼神中流露出的任何一个表情。若是彼此相信。我们不会经历那么多的波折了，我爱你，但，若没有经历那么多波折，我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延奇的脚步，在无树面前停住。扬起的手就要摘掉无树面上的面纱，无视闭上了眼睛，心里，竟是希望延奇摘掉面纱。她想与他们相认，但是，她不能主动认他们。她的心里，有好多的疑问，她要好好地问延奇，但是现在，她不能，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

    摘啊。无树的心里叫嚣着。

    摘掉它。延奇的心里，也在对峙。

    那双手，就这样僵硬在了半空中，想要伸过去，却又是犹豫不决。是什么，让果断的延奇，变得如此寡断了？！

    一切，只因情，只因晴！！

    再怎么铁铮铮的汉子，都经不起相思的折磨。他会害怕，怕什么？只是怕，晴柔再一次地逃离。

    不是对他们的爱情没有了信心，只是，对于自己——延奇失去了信心。他关不住她，若是见到了晴柔的面容，她要离开，那么就是踏着他的尸体过去。若是留着了面纱，他还是可以继续自欺欺人，或许，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或许，他可以对自己说，一切都是假的，她不是晴柔，只是，像晴柔，很像、很像。

    “爹爹，姨姨，你们怎么了？”煜祺看了看延奇，又看了看无树，根本不解两个人内心里的暗波汹涌。

    一瞬间，所以的表情都冷淡了下来，延奇的手放了下去，越过无树，坐到了床沿上，“煜祺，好多了吗？”

    他关心的，只有儿子。

    她关心的，只有儿子。

    两个人，莫名其妙之间，都在吃着煜祺的醋。

    煜祺是个懂事的孩子，点了点头，还未出声，就发现，延奇正在端视着煜祺身上的疙瘩。

    “为什么比起昨天，多了那么多的疙瘩？！”知道她就是晴柔，延奇相信她，知道她不会害他们的孩子，只是，这些东西，为什么会越来越多了？！不是应该控制住的吗？

    “因为要将毒都引出来才能痊愈。昨天给煜祺……小王爷喝的药是催发毒素的，只有将所以的毒逼出来，小王爷的病才会痊愈。”无树答道。

    晴柔是煜祺的娘亲，延奇选择，信她。他们之前的分离，只是因为缺乏信任，而现在，他无条件相信她。

    “需要多久？！”

    “快则两三天，慢则五六天，出疹期间，要不断有人擦拭煜……小王爷的口鼻眼，避免其他病症发生。”无树将事情的注意项目都告诉了延奇。

    “不用和我交代。煜祺无痊愈之前，你不许离开王府半步。”即使煜祺痊愈了，你也不许离开。末了，延奇在心中补充了一句。

    “是。”无树应声。只是这样吗？！延奇，你当真认不出我来？！还是三年的时间，让你完全地忘却了我的模样。是我变化太大了，还是你的心，见异思迁了……

    只要能让你留下来，必要的手段，他是不会手软的。延奇的眼眸中，光亮一闪。继而言道：“神医，我与煜祺有话要说。”

    意思很明确了，他们父子两个有悄悄话要讲。你这个局外人还是哪里凉快呆哪里去。无树的嘴角一撇，再怎么不悦，也不好当众反抗延奇的命令，收了药碗，无树对煜祺言道：“我等会再回来看你。”

    “嗯。”煜祺点点头，对着无树会心一笑，才短短一天的时间，煜祺就对无树粘得紧。

    “王爷，你记得，不要让你的儿子抓了疹子。”无树的语气里面，命令的意味颇为浓烈，随后，也不晓得要告退，就退出了房间。没错，她就是晴柔。只有晴柔，才敢这么对他说话，只有晴柔，才会有这样的神情，这样的眼神。延奇明显地捕捉道了，无树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愠怒。

    “煜祺，你想不想要你的娘亲回来？！”转过头，延奇的脸上，露出了宛如恶魔般诡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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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瞎逛

﻿“娘亲？！”煜祺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延奇从来不在自己的面前提起娘亲的。

    更小的时候，只要煜祺问道有关于娘亲的事情，皇爷爷提到了就只会摇头，皇奶奶就直抹眼泪，大皇伯、二皇伯都会转移了话题，至于爹爹，他只告诉过煜祺，那幅画像，就是娘亲，那么多的人，也只有小皇叔有的时候会和自己讲娘亲是什么样子的人，曾经做过些什么，最喜欢什么……而现在，爹爹在问什么？！煜祺，你想不想要你娘亲回来？！

    “告诉爹爹，想不想？！”延奇的声音柔了下来，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根本就不想让外面的人听见。

    “想，煜祺做梦的时候都想。”煜祺说的倒是实话，不少个夜晚，他是哭醒的，这些事情，连他的乳娘都不知道，他经常会看着金锁发呆，没人知道，他也想娘，因为，他已经不再去主动问娘亲的事情了，这次问到娘亲是不是死了，却是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也让延奇，大吃一惊，他以为，煜祺不会说的，会一辈子，不说。

    但是，这次生病，大家都知道了，煜祺想娘，而且是很想，很想，世上，没有一个孩子是不想娘的，尤其是小时候，最为的思念。

    “很想？！”延奇的声音，倒有了些蛊惑的味道。

    “是。”更加喜悦的声音，煜祺差一些都忘记了自己是在生病了，就差现在就去生龙活虎地直接去绑人了。

    “很好，煜祺。那么，我们就去将你娘骗回来。”延奇的娃娃脸上，一道狡黠的笑意点亮。

    “骗回来？！”另外一张偏小的娃娃脸上，闪过了一丝惊讶的光芒，但是，更多的是无条件配合。

    继而，两个脑袋碰到了一起，叽里咕噜地一通商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达成了共同的协议。打仗亲父子！统一战线，对抗逃家娘亲（娘子）。总之，都是娘级别的人物了，对付的手段，也就那么一点点。

    尹晴柔，你在劫难逃。

    晴柔在王府里面逛悠着。王府里面，一草一树，都没有变化。晴柔依然清晰地记得，他们曾经的寝楼的方向。

    依旧的院落，只是，没有三年前的热闹，没落地站在那里，大门还是开着的，只是，上面有了一把没有上锁的锁悬挂在门环上。

    高大的寝楼，三年后的样子，依旧是原来的旧模样，无树巡视着，看着有点熟悉，却又是陌生的景色。

    好像，唯一变了的，就是寝楼前面的那一大块状的假山不见了踪迹。而这原来是假山的地方，就这么荒凉了下来，偶尔一些生命力顽强的野草丛生，长势很好，几乎是疯长。

    王府里面的花匠难道都不管吗？！无树跨步，走近了寝楼，她曾经住的地方，看着只到膝盖长度的野草。继而想到：也是会管的吧？！不然，肯定长上天去了，也不会，那么整齐吧！？伊听的脚步慢慢地挪动着。这个院子，似乎荒废了很久了。但，周围的一切，都不像是荒废了的模样啊？！

    伊听起身，发现一个人影从寝楼那边走了出来。无树定睛一看，竟是许久未见面了的喜儿。

    比起三年前，喜儿的身材看上去更加的丰韵，模样也无太大的改变，只是，原先披下来的头发都已经全数绾到了脑后，绑成了一个发髻，用了一根简单的红玉发簪箍住。身着着一件素花贴袄，下面穿着的是连同上身同意花色的裤裙，脚蹬一双平底的绣花软鞋。一条淡色的围裙围在了她的腰间，显示出了微微凸出的小腹。

    喜儿有身孕了？！生过孩子，无树自然晓得小腹微凸是什么情况。三年未见，喜儿都已经成亲了。

    是啊，已经三年了，在不嫁，都成了老姑娘了吧。无树喟叹，不知不觉，她和延奇，浪费了三年的时光。接下来，他们又要浪费多久的光阴？！

    “你是？！”喜儿老远就看见了寝楼的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攒动，原以为是王府里面新来的不懂事的丫头，没想，竟然不是王府里面的人。

    喜儿打量了一下无树的穿着，继而肯定，她真的不是王府里的人，王府里面，没有女眷住着，有的也只是一等丫鬟，只是，这些布料的做工，不是锦绣山庄的。

    “我是……我是来给给小王爷治病的。”无树差一些就露出了马脚，幸好及时地收回了嘴，而喜儿也没有察觉出了什么异样。

    “哦，原来是神医啊。”对于王府新来的神医，喜儿自然也有所耳闻。她能治好煜祺小王爷的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王爷相信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自然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要小王爷平安就好了。

    煜祺病了，她原本应该去煜祺身边伺候着的，只是，因为有了身孕，李章也不怎么同意让她去煜祺的身边伺候着，王爷也没有派她过去，她只好照旧来替王爷整理这栋寝楼。

    自从王妃不在了之后，王爷就不住这栋楼了，将关于王妃的一切，都封锁在这个寝楼里面，只是偶尔，会带着一坛子的酒来寝楼里面呆上几天几夜，然后，又是出来继续地办公事。王爷虽然不说，但是王府里面的明白人都知道，王爷是在想王妃啊。

    府里面，这个地方是唯一的禁地，因为喜儿以前是晴柔的贴身丫鬟，所以延奇允许喜儿三天进去打扫一次，但是，里面的东西，一分一毫都不可以移动。

    “神医，这个地方不是你来的。”喜儿拉着无树走了出去，然后将院落的门阖上，锁上了大锁。无树看着熟悉的寝楼一点一点地在眼前消失，心中，闪过一抹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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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巧碰喜儿

﻿“王府里面，花园里面的景致倒是不错，神医若是觉得乏了，不妨去那么散散心。”喜儿锁好了门，对着一脸暗淡的无树言道：“王府里面就这地方，是不许任何人进去的，神医还要见谅才是。”

    “嗯。”无树点了点头，然后道：“夫人……”看了看喜儿的肚子，无树思来想去，好像叫夫人比较合理些。

    “您是王爷请来的贵客，叫我喜儿就好，什么夫人不夫人，这不是我们这些人唤的。”喜儿言道，随后，那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问：“想跟你打听打听，小王爷的病是不是好些了？！王爷不准我们过去探望，所以……”

    “哦，喜儿放心，等煜祺，我是说小王爷出完了疹子，疗养几天就会好的。”三年未见面了，叫喜儿，还是那么地熟稔。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无树心想。

    “这我就放心了。小王爷还有劳您多多照顾着，或许有的时候小王爷性子冷，不肯喝药，您在药里面加些蜜糖才是，小王爷怕苦，若是没加糖，还要哄上半天，小王爷才会喝药吧？！”喜儿对着无树有着莫名的亲切感，似乎就是有缘分的，一见面就聊得来。

    “怕苦？！”无树言道，这几次的药里面，可都没有加什么蜜糖，煜祺也都是一碗见底的啊。无树的眉峰微微蹙起，然后，又平了下去。

    喜儿仔细地端详了一下无树，道：“不知道是不是我唐突了，我总是觉得你皱眉头的样子，和我家王妃是一模一样呢。我刚才还以为是王妃回来了。”

    “哦，是吗？！”无树笑道，神情里，有几分不自然。

    “不过我想也不是，我家王妃活泼调皮得紧，不想神医你这么沉稳。”喜儿道，继而自言自语，“但是刚才看上去真的好像呢。”

    “怎么会！”无树一笑，掩饰了尴尬。

    好喜儿，我当然是像我自己啦，不是盗版的，还是百分之一百的正版呢！无树用手摸了摸自己面上的面纱，言道：“对了，入府以来，怎么都没有看到王妃娘娘，或者是夫人什么的呢？！”

    好吧，无树承认，当初她与延奇之间，似乎存在着误会，而且，瑟吉欧她误会延奇了。趁着现在，她想把误会弄清楚，也好解开自己这么些年里面的心结。虽然煜祺说延奇没有娶慕容伊允，但是三年的时间里，也不知道他有没有背着自己娶了好几房的侍妾，趁着现在，好好地打听打听。

    喜儿面有难色，说话的煜祺也变得吞吞吐吐了。

    “我知道了，你家王妃不疼孩子啊，这孩子都病了这么久了，王妃都不来看一看，果真是调皮极了，一点母亲的样子都没有……”无树故意地欲言又止，凭着喜儿对晴柔的忠心，就一定会为晴柔辩解的。喜儿，抱歉了，利用你一下。但是，她说得也是半真半假，这三年来，她确实是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

    “胡说！！”喜儿斥责，声音中，有着愠怒。“我家王妃是很疼孩子的，只是王妃现在人不在，若是她知道了小王爷病了，她肯定会回来的。”说到这里，喜儿的脸上都是笃定之色。

    是的，如果我知道了，我会回来的。无树在心里面回答道：“你家王妃不在，那么你家小王爷都是谁伺候的呀？！”

    如果喜儿说出延奇有什么二房三房……她保证，这辈子，她都不会和延奇他们相认，然后带着煜祺走得远远的，她生的儿子，自然是要带走的，你要是还想要儿子，没问题，和你的小妾生去吧。

    “自然是……”

    “自然是有的啦。”一个娇滴滴的女音响起，方石铺成的大道上，一个穿金戴银的女子由着左右两个侍女小心地搀扶着走了过来。半挽着青丝，身着百褶真丝裙。那打扮，像极了以前自己的装束，略施脂粉的鹅蛋脸上，竟是娇纵之色。

    她是……无树新游疑惑，喜儿言道：“表小姐好。”

    “什么表小姐？！”那人色厉内茬，脸上的笑容顿时失了颜色，道：“你要叫我夫人！夫人知道吗？！等我以后做了王妃，我一定要治治你，不懂规矩的奴才。哼！”那人的眼眸一转，脸上尽是不屑的神情。瞥也不瞥无树，夺道而行，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扬长而去。

    “她是？！”无树看到了喜儿敢怒却不言的表情，暗忖，她在王府里的地位是什么？！敢这么训斥喜儿……莫非，她是延奇的小妾？

    “她是表小姐——蒙蒙，但是妄想着做上王妃的位置，老师找人问着王妃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打扮，然后也就仿了去，却穿不出王妃的气质来。”喜儿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送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是蒙蒙？！以前的那个……无树的思绪回到了当初——“表哥，那个女人欺负我！！”没错，声音似乎没有什么变化，除掉了以前的浓妆艳抹，倒是好看多了。

    “这个表小姐四、五年前就嫁人了，但是在婆家好吃懒做，动不动就训人示威，弄得她的婆家鸡飞狗跳的，前些日子，她相公一纸休书就让她回了娘家，她也不愿意回去，就赖在王府住下了，但是却有了身孕，王爷吩咐过让我们尽量避着她，等到表姑爷来接人。”

    “接人？！不是休掉了吗？”无树惊讶。继而心里明了，怪不得

    以前在王府里面看不到蒙蒙的身影了，原来是嫁人去了。

    “唉，这不都有孩子了吗？！表小姐又不肯打掉，还万般哀求着说会悔改，让王爷为她做主的，我看啊，她就是缠着王爷不放手才对！以前就对王爷有非分之想了，要是王妃在的话……”喜儿唉声叹气地止了口。

    要是我在的话，我就把她扫地出门。任何对着自己的相公有着非分之想的人，她都不会客气了。明明她才是明媒正娶的王妃唉，为什么她要这么地见不得人？！

    笨蛋延奇，看来，我要给你一些暗示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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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绣帕

﻿    可是，我应该怎么暗示？！这倒是有些苦恼了无树。

    写匿名信？不行不行，她的字迹，延奇都是认识的。送信物？可是，她的身上，早已经无了皇室媳妇的象征——金玉龙凤镯。而且，延奇不是笨蛋，若是一个不小心，那么就是阴谋被揭穿……

    结果，可想而之。无树否定掉了脑子里面，所有的假设。

    “神医，你怎么了？”喜儿看着无树的眉头皱起，又松了下去，然后，又是皱起。这样反反复复好多次，真是越看越象王妃呢。

    “没什么没什么，差不多时候了，我要先走了，喜儿再见。”无树摆了摆手，转身疾步离开。

    那么，到底应该要怎么做呢？！无树苦恼着。从煜祺那里下手吗？可是，煜祺才三岁，他能知道什么哦。真是恼人，烦死了、烦死了，无树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继而又在空中甩了几下，一方丝帕自无树的袖口中掉了出来，无树也无在意，继续苦恼着走她的路。

    风一吹，那方绣帕就随着风起，飘出了离无树老远的地方，喜儿走过去，好不容易蹲身捡了起绣帕，唤道。

    “唉，神医……”因为有喜了，喜儿不方便走得很快，只能在后面用不快的脚步跟着。不一会，就看着无树消失在了自己的视野中。

    “吖，只要下次见到神医的时候再还给神医了。”喜儿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只好拖李章递过去了，喜儿刚想收起这方手帕。不料，却瞥到了绣帕的花色与做工，喜儿惊呆了，这……这……这东西，明明是她送给王妃的……只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了这个神医的身上！难道……

    望着无树消失的方向，喜儿思忖了片刻。随后，转身走向王府的内院，步履坚定！

    *********

    “都听懂了吗？”延奇与煜祺，初步定下了逮捕计划，当然，以后也要见机行事才对。

    “是，爹爹，煜祺都懂。”煜祺点了点头，一脸的专注，能把娘亲带回来，这是他的心愿，难得爹爹说了诱拐娘亲的好事，他自然是开心极了。

    “只是爹爹，找娘亲，为什么要留下神医姨姨啊？！”煜祺一脸的不解，爹爹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娘亲，而要找神医姨姨呢？！

    这难道就是书中所说的——假借他人之手？！煜祺的小脑袋，快速地旋转着。

    “找个机会，你扯下你神医姨姨的面纱来看看就知道了。但是千万不可以声张。”延奇顿了顿，警告道：“若是露出了马脚，煜祺的娘亲有可能就回不来了。”

    煜祺认真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

    “好儿子，这是秘密。”延奇言道，只要煜祺点头了，就一定会遵守诺言的，这就是从小培养孩子诚信的好习惯的效果啊。“秘密。”煜祺的唇畔扯出的笑意，那张娃娃脸像极了延奇的，煜祺伸出了自己的小拇指，对着延奇晃了晃。

    延奇一愣，不解，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这东西，他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爹爹笨笨，这样子啦。”煜祺的小手握住了延奇的手，然后将其他抱拳，掰出了延奇的小拇指，和自己打钩钩，偏高的提问透过了小拇指传了过来，煜祺笑得开怀。

    难得，延奇的唇畔，也有了一丝浅微的笑意。或许，这是三年来，延奇的第一次带着笑意的表情了。当然，要一家团聚，这就不得不是最好的办法。

    这，不算是算计吧。

    “我应该……我应该怎么做？”喜儿握紧了手松了又握，坚定的步伐开始犹豫，定定地望着手中的那抹绣帕。这手工分明是她的无差，她不会连自己做得绣品都看不出来的，而这丝料、棉线，也是王府的……

    或者，是王妃当初送给她的？！不像。喜儿否定掉了第一个猜测，王妃对那绣帕喜欢得紧，去哪里都带在身上，又怎么会轻易送了人！？而且——她的眉宇好像王妃……喜儿的心，猛然失跳，天哪，喜儿捂住了自己的张大了的嘴，心里的疑问浮露出了水面——她，会是王妃吗？

    “喜儿，你怎么到处乱跑？不是让你呆在屋子里的吗？”李章柔声的训斥声传入了喜儿的耳朵，喜儿回过神来，看着李章，犹豫着要不要将自己的猜忖告诉他。

    两年前，王爷忽然让李章娶她。喜儿以为，李章会不愿意，没料他竟是一口就答应了。喜儿是爱慕李章，但是她不清楚李章的心意，两个人在婚后，李章虽然不说，但是她也不讨厌自己啊。喜儿心中的纠结才略略地松了松。

    若说他们能结成连理，还全靠了了王妃呢。

    王爷才不会管这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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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夫妻斗智——前奏

﻿李章看了看手上的绣帕，又看了看喜儿脸上的喜色，额头上，出现了一个“川”字，他的嘴唇一抖一抖的，这东西是喜儿绣的，然后，要他去交给王爷？定情信物吗？李章打了一个哆嗦。厉眼紧盯这喜儿。

    好样的，成亲还没到一年，她就想着要红杏出墙了，对象还是他的主子，想到到场面，李章觉得自己都快喷火了，这算不算暗通款曲！？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一计重重的敲击声打在了李章的胸膛上，原本是想打在他的头上的，无奈，身高没有优势，只好退而求其次，袭击他的胸膛，哼！谁让他的榆木脑袋胡乱猜测的。

    李章吃痛，瞪大了眼睛看着喜儿。天哪，这还是他娶得那个女人吗？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暴力了？！以前的那副贤淑模样倒是哪里去了？！都说女人成婚之后会暴露本性，原来不假啊。

    “你这个榆木。竟然还给我乱想！！”喜儿的手指用力地戳着李章的胸膛，这个笨蛋，想点事情一下子就让她看出来了。

    “够了。”李章握住了喜儿的手，怕伤了她，也不敢用力地推开她。

    “这绣帕是王妃的，你到底有没有清楚我的意思啊？”喜儿愤然，他竟然怀疑她的忠贞。

    李章恍然大悟，原来，一切是他想得复杂了。他的娘子，还没有变心啊。

    妒忌消失了，李章的脑子爷恢复了运作。王妃出现了吗？三年了，王爷和小王爷等了三年，终于有消息了？果然，爷的坚持是没有错的，天底下的人不说，但是他们的心里都认为王妃已经香消玉殒了，只有王爷坚持着，不做灵位，不立衣冠冢，不发丧。

    “我去禀告爷，你回去吧。”李章浅啄了一下喜儿的额头，随后快速地离开。一半是因为羞愧，一半，是替延奇着急。

    他刚才，亲了自己一下？喜儿愣愣地站在了门口。霎时间红了脸颊，难道，榆木脑袋开窍了？真是天要下红雨了呢。喜儿捂着自己的脸，走回了内屋。

    希望，早点找回王妃才好。这样，一家人就团聚了。

    *********

    “爷。”毕竟是学武之人，李章回来的时候，无树还未回来，李章轻声唤道。

    延奇让煜祺躺回到床上，然后走了出来，进了隔壁的书房，没答声，延奇的暗眸注视着李章，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我们可能知道了王妃的下落。”李章以很小心，很缓慢地语气说着，生怕会一不小心刺激到了延奇。他的眼睛还不时地偷觑着延奇面部的表情。

    延奇只是静静地听着，平静的脸上却没流露出丝毫的神情。

    难道和六年前一样，王爷把王妃给忘记了不成？旧事重演？！李章瞥着延奇不正常的平静，考虑着是否应该叫御医来看看才好。

    “爷……”李章很想问，您没事吧。不流露表情的主子，才是最恐怖的，因为，你根本琢磨不透，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什么时候，会爆发出他内心的火焰。

    “嗯。”素来冷漠的性子，让延奇的话变得清冷。

    “这是喜儿让我交给您的绣帕，说是从府里请来的神医身上掉出来的。”李章双手将绣帕呈了上去。

    延奇低头，望了望手中那方淡紫色的绣帕，唇畔，竟是一抹邪魅的笑意。

    晴柔，是你没错。延奇的大收一收，那方绣帕全数地落在了延奇的手心里。

    延奇心中那份心情更加地肯定。好吧，对付他偶尔还会使些小聪明的调皮王妃，延奇决定要手到擒来。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你，走出我的生命。绝对！！延奇的衣袍下摆一掀，快步迈了出去，那随着步伐摆动的衣袂，昭示着主人的决心。

    无树不敢出来太久，现在，她的一颗心全都在煜祺身上，何况煜祺现在还生着病，她也无办法分心。三年了，她缺席太久了，煜祺小时候的样子，煜祺三年来的生日，他什么时候长的牙，什么时候会走路……无树全都错过了，对于煜祺，无树有的是深深的愧疚，而对于延奇……无树更是心痛，当初，是她对他不够信任才导致如今的后果，苦果已经吃了那么多了，是时候苦尽甘来了吗？延奇，你还会接受我吗？

    现在，她好像不顾一切地和他们父子相认，只是，不可以。无树知道自己不能那么急躁，她只能慢慢来，不能急。计划可以慢慢地酝酿。

    当然，一切的事情还是等到煜祺病好之后再说，只要她不愿意离开王府，她就有足够充分的理由留下来，无树心里一阵得意。这点事情，她还是做得到的。

    事实上，煜祺和延奇也在苦恼着，若是煜祺的病好了，怎么才可以留下无树来，三个人，各怀心思地在一起，又度过了三天的时光。

    这三天的时光，是无树度过的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了，这三天，煜祺对无树粘得紧，睡一觉，醒过来就要看到无树的身影，看不到无树了，他甚至会哭闹不休地不肯吃饭，延奇竟是全然地不加理会，任由煜祺的折腾。无树虽然小有抱怨，但是，心中还是有着一份窃喜，自己的孩子，还是对自己最亲，这给她愧疚的心灵，带去了不少的慰藉。

    只是，无树不知道，一切都只因为煜祺的一次不小心，扯掉了无树脸上的面纱之后说发生的天翻地覆的改变，煜祺更是坚定了立场的与延奇共同战线。

    一场夫妻之间的斗智即将浮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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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斗智——上

﻿煜祺”很不小心“地扯下了无树面上的面纱，望着那张脸，煜祺的神情惊愕，然后是迷惑，随后，便是惊喜。

    没错，那张脸，和挂在他书房里面那张画里面，娘亲的脸分毫不差。她是娘亲！！煜祺的心里，霎时间充满了喜悦，鼻子也是一酸，眼眸之中泪光翻动，三岁的孩子，第一次看到了阔别三年的母亲，情绪难免会有些激动。煜祺尽量地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努力不让无树看出什么端倪来。

    “煜祺，你怎么了？”无树的眼中有着一丝惊讶与疑惑，晶亮的眼眸宛如水波一闪，继而，蒙回上了自己的面纱，煜祺的反应有些奇怪，是知道什么了吗？无树看着煜祺的神情，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的惊讶。

    “姨姨，你好漂亮哦。”煜祺言道，娃娃脸上，流动着一闪纯真无暇的天真，煜祺心里却是苦恼极了，爹爹说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不然，娘亲就不会来了，煜祺看到了自己受伤快要痊愈的疙瘩，灵机一动，一个主意在脑海中油然而生，想到了借口，煜祺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灿然：“姨姨，为什么我老是会流眼泪哦。”煜祺假装伸手，要拭去自己的泪水，却不被无树挡住。在一起那么多天了，姨姨，不，是娘亲！她从来不许自己用手擦眼睛，说什么会又病毒感染。

    “不能用手，要用手绢，你的麻疹还未有痊愈，自然会不自觉的流眼泪的。”无树也撇开了心中的那抹疑惑。煜祺在生病，不自觉地流眼泪是正常的现象。拿着荣沸水煮过的毛巾，待毛巾冷却了一半的温度，无树拿起毛巾给煜祺擦眼睛、鼻子。现在是恢复期了，但也不能大意。

    他就知道，听到了无树的话，煜祺的心里一阵的得意，成功转移娘亲的注意力了？真棒，煜祺再接再厉。“爹爹说，男子汉不应该流眼泪的。”

    “男子汉？煜祺，你今年才多大？三岁哎！哭鼻子也是正常的，没人会笑你的。”无树浅笑，才多大点的孩子，延奇就教他这些歪理。她要的可不是延奇的小翻版。她的孩子，最好是调皮淘气的。这样才又孩子味，才讨人喜欢嘛。

    等到煜祺的麻疹完全消下去，已经是半个月后的事情了。

    半个月之内，煜祺和无树已经混的很熟了。

    原本，无树以为王府的人会让她离开的，还要花费她一番口舌，不料，煜祺病好之后，整个王府的人都对她离开的事情闭口不谈，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一般，无树虽然心有疑惑，但也欣然接受，毕竟，她也想留下来，就算是达成默契了。她的胃口也不大，多她一个，是不会吃穷了王府的，无树留下来，也变得理直气壮了。

    而煜祺，也早已经摸透了无树对孩子的想法，娘亲想要孩子调皮一点，可以和她一起疯的那种。

    煜祺苦恼着，爹爹不喜欢小孩子又哭又闹的，而娘亲却喜欢……这倒是苦恼了我们的煜祺宝贝。既想讨好娘亲，又不能得罪爹爹，要当个乖儿子，真的好难哦……

    煜祺这小子完全继承了延奇的一张娃娃脸，在外人面前，浑身却是散发着与延奇一样的冷冽之气，表面上看上去一副老气千秋、少年老成的样子，但是骨子里面，又有着与晴柔一样的调皮、作恶的基因，堪称地上是正宗的双面人了。在延奇面前，安分地让人放心，在无树面前，却又是调皮捣蛋的折腾。两面都讨好，煜祺做人圆滑。

    但是，煜祺也是相当地聪明，在外人面前，他从来不显露调皮捣蛋的性格，即使是熟稔的人的面前，煜祺也不轻易搞怪，若说是要搞怪，也是神不知鬼不觉，几乎让人看不出一丝的破绽，深得晴柔的真传。

    在延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情况下，下人也不好说小王爷和那名神医靠得太近了。主子高兴就好。

    多日的观察，延奇发现晴柔还真是冷人郁闷地疼孩子，所谓的有求必应，就是她现在对煜祺的表现。该死！打死他他都不会说他在吃自己儿子的醋的。

    不过，既然她那么地宠儿子，那，就不要怪他利用儿子老套回娘子的心了。只是，他谢延奇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利用儿子来让娘子回心转意……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罢了，只要能骗回晴柔，这些算不了什么。

    “煜祺，听明白了吗？”延奇难得地对着煜祺循循善诱。脸上流露出了慈父的模样。两张娃娃脸凑到了一起，若是只看他们的脸，还以为是一对兄弟呢。

    “可是爹爹，要是被娘亲知道了呢……”煜祺不得不担心，以后若是娘亲重返旧账，他是不是罪大恶极了？

    “先骗回人再说。”延奇的暗眸半阖，流露出了狡猾的熹光。现在，他悔不及一切后果地把人留下来，以后的事情，只要不被她知道就好了，有些秘密，瞒一辈子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样啊。”煜祺的眼眸在，闪过一道光芒，他的爹爹和娘亲都是那么的狡猾……呃，不是不是，是聪明。他这个儿子，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啦。

    只是，以后若是被娘亲追问下来，他应该怎么说？煜祺的脑子早已经开始了算计。

    午后的暖阳慵懒地照射着大地，却被徐徐的冷风吹散了仅有的暖意，带着些萧索的肃杀，风席卷了几片的枯叶，飞到了天边的远处……站在床边，无树不由地打了一个冷战。

    这个深秋，有些冷意了啊。无树拉拢了一下自己的衣襟，关上了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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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斗智——中

﻿无树住的地方就是明日楼。

    因为管家告示她的原因有很多。

    第一：煜棋喜欢粘着她，不愿意她住别的地方；第二：无树和煜棋住在一起，比较容易照顾煜棋的健康；第三：也是最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王府里面，没有别的空房了。

    无树很怀疑，这是真的吗？那么大的一个王府，竟然会没有房间给她住？是王府没钱了，还是她体积太庞大了，找不到坚实的房间给她啊？好像，都不是理由唉。为什么，她觉得管家脸上的笑容有些心虚。

    管家在无树的注视下，差一点露了馅，一切都是按照王爷的吩咐办事的，王爷说了，若是神医还是不相信，就带神医去客房转一圈看看。自然，每个客房都是动过手脚的，全都叠满了杂货。为了神医，王爷的设想可谓是周到之至了，累坏了的，倒是可怜的管家他了。

    幸好，无树也没有怎么刁难，问了一些事，就这样狐疑地在明日楼住下了，管家心里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搞定了。

    其实，住在这里没什么不好，可以天天和儿子混在一起，每天看着延奇来报到，可以看到这两个人同时出入，是很不错的样子。无树心里言道，但，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当管家向煜棋禀报了无树将会与他一起住在明日楼的时候，煜棋大喜，高兴地一奔三尺高，但是，煜棋大喜之后又是大惊。

    因为——

    他娘亲的画像还挂在他的书房里面呢，要是让娘亲看见了，不是什么都揭穿了？！他看了娘亲的模样，却没有和娘亲相认……煜棋心里，顿时毛骨悚然。

    姜还老的辣，娘亲整人的本事，可是比不过的。煜棋撒开了腿，快速的往自己的寝楼跑去。心里却不时地祷告着，希望娘亲没有看到才好啊。

    “喜姨，我娘亲来了吗？”煜棋看着坐在椅子上面绣花的喜儿，轻声的张了张嘴，用口型小声的问着。自从煜棋痊愈之后，喜儿就搬过来照顾煜棋，若说是照顾煜棋，倒不如说是与煜棋一起看着无树来的准确些。

    其实，延奇是有私心的，他故意将晴柔熟悉的人安排在无树的身边工作，看看她到底是认，还是不认。但，延奇的心里，又希望晴柔不认他们，毕竟，他最希望的是——晴柔第一个认的人，是他。带着矛盾的心里，延奇实行着他的计划。

    喜儿和李章，也已经晓得了无树就是晴柔这个秘密，府里面，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危险，所以，事到如今，府里面，只有他们四个人知道。

    而皇宫里面，不管他们知道或者不知道，延奇一律不许他们跨进王府一步。王府外面还高高挂着告示——恶疾未愈，请勿靠近。

    “在里面。”喜儿更加小小声地告诉煜棋，煜棋点了点头，然后小步地往书房的方向走去，趁着娘亲没发现，他要赶紧地去把那张画摘下来才是。

    “煜棋。”一道柔声，在身后响起，煜棋止住了脚步，愣在了那里。

    “怎么了？”依旧是温柔的声音，却让煜棋哭丧了他的脸，他那么小心了，为什么还是被娘亲看到了。

    “姨姨。”转过身，煜棋的脸上，挂起了粲然的笑容，然后开快速地跑过来，给了无树一个大大的拥抱。趴在无树的肩头，煜棋憋着嘴，想哭。

    “这么想姨姨？”无树笑道，然后抱起了煜棋，问道：“今天的功课做了吗？”她生的儿子就是聪明，三岁的时候，延奇就已经请了夫子教他习书练字。

    “好了。”煜棋澄澈的眼眸中，看不出一点撒谎的味道，他想，只要阻止娘亲进书房，这点小谎，爹爹是会原谅的吧。

    “可以给姨姨看吗？”无树和儿子混得很熟，但是，最遗憾的就是，煜棋唤自己的都只是姨姨，不是娘亲。不过，一切都要慢慢来，不是吗？等延奇认出了她，事情就变得简单了，但，若是他不认——无树的眼中，一抹精光。

    大不了，就是带着儿子私奔！（琳听：貌似，和情人偷跑才叫私奔的吧？！无树：你是在质疑我的话吗？琳听：……）

    煜棋的心里，淌过一阵心慌。他可以说，不吗？“好……好啊。”煜棋脸上的笑容都有些挂不住了。

    “我去拿给姨姨看，好不好？”煜棋的心里还有这一丝小小的幻想。

    “书房不就是在隔壁吗？我们一起去好了，姨姨还没有参观过煜棋的书房呢。”无树很想多了解一些儿子的事情。好补偿三年来她的缺席。

    幻想破灭，煜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

    “煜棋不愿意吗？那就算了吧。”无树的脸上流露出了一抹失望，水灵的大眼有着一道隐约而闪的水波，继而，浮现了一抹失望的泉涌。

    果然，爹爹和他，都躲不过娘亲的伪装可怜。煜棋的心里叹气。

    “煜棋很愿意啊。”重新洋溢了的笑容展现在了煜棋的脸上，他等等要躲起来哭！

    “不用勉强的。”无树扑闪着羽状的睫毛，眼眸中，流露出了一丝的笑意，语气，却还是有点可怜。

    “一点都不勉强。”煜棋觉得，可怜的人，是他才对。

    “那就走吧。”无树的煜棋，充满了欢快之色，牵起了煜棋的销售往外面走去。煜棋求助的目光看向喜儿。喜儿无奈地耸了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

    好的，他记住了，煜棋哭丧着一张脸，磨磨蹭蹭地跟着无树的脚步，走进了书房。正欲开门的时候，里面有人推门而出。

    “呃……王爷吉祥。”无树看到延奇，楞了一下，然后行礼。

    “免了。”延奇望向无树的眼眸有了一丝的笑意，待到无树起身，又恢复了以往的冷漠与疏离。

    “煜棋，你的功课还没有做好。”延奇望着煜棋，不顾煜棋眼神明显的暗示，掀了煜棋的小底。

    “我……我……”煜棋看着无树的眼神望了过来，连忙装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天都知道，他是被冤枉的。虽然，他确实没有写功课，但是，煜棋确定以及肯定，爹爹他是故意的。

    “念在你大病初愈，补回来就好，不可再有下次，明白吗？”延奇的眼眸中，明显有着恶搞的笑意。

    “是。”煜棋乖巧地应声，心里已经明白了，爹爹是在嫉妒，嫉妒自己可以天天和娘亲呆在一起，哼！吃醋中的男人。煜棋嘟着小嘴，在心里面，碎碎地念，也不想想他不写功课是为了什么！

    延奇摸了摸煜棋的脑袋，然后走了出去。嗯，果然心情愉快多了，延奇大步地走向自己的书房。

    “煜棋，不写功课不可以哦。下午要好好写功课，我们下次出去玩。”无树摸了摸煜棋的脸蛋，笑道。孩子好玩，正常的。她以前也是这样的……

    煜棋抬头，看到了挂在了自己书房里面的画像已经被取代成了某某圣人的画像。

    “哇，煜棋，这是你的偶像吗？很……很有特色的眼光啊。”无树想了半天，用了一个不伤害他幼小心灵的词语。

    偶像……跟这无树这么多天，煜棋自然知道，偶像是什么意思了，娃娃脸上，顿时青一阵红一阵。

    无树转过身，但是，她的双肩却是剧烈的颤抖着。煜棋的眼眸微微眯起，此时，他闪烁光芒的眼眸无了晴柔的模样，阴鹜的脸，握紧的拳，倒是把延奇发飙的样子，学的淋漓尽致了。

    可恶的爹爹，我保证，此仇不报非君子！煜棋望着那张特色的可以的画像，心里暗暗做了决定。

    *********

    “爹爹，我们真的要这么做吗？”煜棋的语气里，有着不少的质疑，但是，眼眸里流露出来的却是跃跃欲试的灵动。

    延奇自然看出了煜棋眼眸的中的那一道光闪，但是，事到如今，就顾不了那么多了。

    “是的。”延奇给予肯定的眼神，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那，我就照着爹爹的说法去做喽？！”煜棋小心翼翼的问道，俨然就是一个乖宝宝的样子，却不知道他的心里面已经是笑开了花。又可以玩，又可以骗回娘亲，一举两得的美事，煜棋怎么会不开心呢？

    延奇点头，表示默许，但，总是觉得，煜棋脸上的笑容过于灿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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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斗智——下

﻿“那么，爹爹，我去找娘亲了。”煜棋的心又飞到了晴柔的身上去了。延奇的眉脚，略微的波动了一下，随后点了点头。

    延奇平静的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的破绽。

    但是——

    延奇的心里却是想到——来日方长，迟早有一天，他要把儿子踢出门去。他不喜欢，和任何人分享他的娘子，即使是——他的儿子。

    所谓的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万全的准备已经由爹爹准备好了，煜棋只需要走过场就搞定，这样，算不算是——“小人”得志？？

    天凉好个秋。

    秋高气爽的天气，是个做坏事……呃，不是，是做大事的好日子。

    “姨姨，陪我出去玩啦。你上次答应煜棋了的，大人家家，不能说话不算话，欺骗小孩子幼小的心灵的。”身高优势不够，只有那么一点点高的煜棋只能抱紧了无树的腿，然后仰头，可怜巴巴地看着无树，希望可以博得一点点的同情，那模样，就像是一只小小的、肥肥的无尾熊挂在了树上，粉嘟嘟的小脸上挂着笑容，似乎掐一下就会卡出好多的水来。

    “可是……”无树也是很想带着煜棋出去的啦，但是出去了，要是没有什么安全怎么办？她虽然是古灵精怪，但不是没脑子的人，凌奇王府的小王爷，可是一个闪亮亮的大黄金，要是一不小心被人绑票了再撕票，她不是要后悔终生？！无树思忖了片刻之后，坚决地摇了摇头，诱惑再大，她也不能冒险。

    不行？怎么可以不行？！你这个东风不去，他们的好戏要怎么上演？！爹爹可是发过话的，就算是绑，也要把娘亲给绑过去。但是，爹爹又说了——我相信煜棋，是不会让爹爹出手绑人的吧？！

    煜棋咬牙，没错，他绝对不能“麻烦”到自己的爹爹。这种事情，他怎么会办不好？若是这次，骗不了娘亲，他谢煜棋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我们要李叔陪我们，好不好？”拉上了李章，是不是好办事多了？

    “如果，李章……我是说你的李叔允许的话。”无树点了点头，李章的本事还是可以的，若是他跟着，无树倒是可以放心地去。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她拿着自己的性命去冒险都舍不得？何况，煜棋是自己生命的延续，那更是想都别想。

    好吧，找李章去。“姨姨……你在这里等着我，好不？”煜棋扑闪着与晴柔无异的大眼睛，一脸的诚恳。

    “好的，姨姨等你。”无树摸了摸煜棋的脑袋，言道。小孩子就是喜欢出去玩，煜棋即使是冠上了王爷这个称谓，也是难逃孩子爱玩的天性吧。无树望着煜棋远去的背影，笑了，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看向煜棋的眼眸中，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李护卫，陪我出去玩。”煜棋不去别的地方找人，一簇烟地跑向李章与喜儿的屋子。只有在那里，才找到现在不上岗的李章。

    果然，煜棋没有猜错，找李章的方法轻而易举，他一没事，就喜欢粘着喜儿姨姨。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李章，煜棋晶亮的眼眸都快要发光了，任务就要完成了。不仅娘亲会回来，爹爹也答应了自己的一个要求的。为了这个目标，奋斗啊！

    “小王爷。”李章起身，走到了煜棋的面前，一个如此高大的人，在煜棋的面前恭敬地站立着，让人看着就觉得有一丝的怪异。但是眼下，不是顾及这些的时候。

    “煜棋小王爷。”喜儿也起身，轻声唤道。

    “喜儿姨姨好，我好想念你做得桂花糕哦。”煜棋看着喜儿，扯开了嘴，眼睛眯成了月牙状。

    “好，姨姨给你取去。”喜儿放下了手里面的针线活，走向厨房的方向。

    “小王爷有什么事情吩咐？”李章也不笨，自然晓得煜棋支开了喜儿是有事情要与他说。若真是被爷料中的话，那，小王爷可是要碰钉子了。

    “陪我出府。”煜棋稚嫩的声音中，有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味道，果然是两父子，语气里都有着相同的强硬。

    原本，李章是应该答应的，主子的儿子，就是小主子，但是，大主子有吩咐，不要理会小主子的任何要求，李章沉默地站在煜棋的面前，没有答应。王爷才是他的正主，以李章死忠的性格，他自然是听从延奇的话了。爷果然料事如神，小王爷果然来找自己了。

    不答应是什么意思？煜棋冷了脸，继而，换上了一副表情，言道：“李叔叔，陪我出去玩。”撒娇地抱着李章的腿，煜棋的眼神偷觑着李章的表情。一般来说，在皇爷爷皇奶奶那里，撒撒娇就好了的。而李护卫这里呢？！

    小王爷的性格还真是和王妃一样的多变，和王爷一样的喜怒不定啊。这是不是——好的不学学坏的？！李章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的尴尬，继续木头一般的杵着。

    唯一看见的是李章的眼角有些抽搐之外，煜棋看不到他脸上的任何其他的表情。这个李叔是块木头，喜儿姨姨果然没有骂错。煜棋在心里肯定了喜儿的话。

    “是不是我爹爹给你命令了？！”煜棋正经地收回了手，独自走上了上座，煜棋有一些武功底子，跃上了椅子，然后在上面坐定，那晃荡着的小脚，还离地面差好一大截，丫鬟们连忙端上了茶。

    “是的，小王爷。”李章低头，一瞬间，站在了离煜棋五步之远的地方，坐在太师椅上的煜棋还与李章差好大的距离。但是，李章站在五步之外的地方，也刚好不用煜棋抬头仰视他，毕竟，让主子仰视自己是不礼貌的。李章低头，谨记尊卑。

    煜棋的嘴里面碎碎地嘀咕了几句，那两道不是非常明显的眉毛挤皱在了一起。

    “王爷说，若是小王爷觉得勉强，就……”

    “不勉强，一点都不勉强。”煜棋愤懑的声音从牙缝里面挤出来。脸上的表情，像极了延奇的。

    爹爹是故意地刁难自己是吧？不就是在骗回了娘亲的任务里面，附加了一个小小的要求吗？！煜棋的双手托住下巴，寻思着，这提要求也是要付出代价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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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这个儿子！

﻿事实证明。天底下没有什么免费的午餐。

    在王府里面，所有人都对他老子的话唯命是从，若是爹爹故意刁难他，那么，任凭他撒娇讨好，他们都是无动于衷的，反而让他们看了自己的笑话。那么，在王府里面找人帮忙的可能性是不大了。

    两个大伯了解爹爹的秉性，也不会轻易地出手帮忙的，那么，小皇叔呢？！如果找小皇叔帮忙……虽然小皇叔对爹爹也是畏惧得很。

    但是，小皇叔对自己也是疼爱得紧呀，而且小皇叔天生地爱玩，若是拉过来，胜算就更大了一些。煜棋考虑着，要怎么把小皇叔拉过来，与自己同一局。

    “娘亲，李叔说今天会下雨，我们明天去好不好？”主意已定，煜棋跑回到自己的明日楼，对这无树撒谎脸不红，心不跳的，深得真传。

    “明天？今天要下雨？”无树抬头，看着万里晴空，无有一丝的云朵，这是要下雨的征兆吗？她怎么不知道？！还是向来博览群书的她看漏了天气的变幻？

    “是啊是啊。”煜棋点点他的小脑袋，继而仰头仰视着娘亲，虽然，煜棋一点都不喜欢仰视别人的感觉，但是，如果对方是娘亲的话，他就勉强接受吧。

    煜棋问道：“姨姨不相信我吗？”小脸上的笑意褪去，大大的眼眸里蕴含了泪水，似乎只要无树不点头，他就有哭给她看的气势。

    “好……”无树的声音还未落，就发现下面的人在拉着她的衣角，让她俯下身来。

    “怎么了，煜棋？！”无树蹲下身来，将煜棋拉近自己的怀里面。她喜欢抱着儿子的感觉。

    煜棋脸上的笑容洋溢着，如同盛开的菊花一般。煜棋凑近无树，对这无树的脸颊，狠狠地啵了一下，还有着重重的回音。

    这毫无其他涵义的亲亲在某些人眼中看来就是不同的了，靠在无树的肩膀上，煜棋的眼神瞥到了一个阴鹜着脸的男子身上。

    瓦咔咔，那脸上的阴沉还真是让人害怕呢！煜棋对着那人做了一个鬼脸，然后嘴上却是不符合表情的撒娇表情：“姨姨抱抱，抱抱。”

    “好，姨姨抱抱。”无树背对着某个人，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身后有人，但是，煜棋看得到，而且，就是做给那个人看的。煜棋的眼神往后面一瞥，嘿嘿，某人的脸已经变青了。真是高兴。

    “姨姨亲亲。”煜棋不怕死地将小脸凑过去，让无树亲亲。这一次，他不逼怒了他的爹爹他就不是谢煜棋。反正，虎毒不食子，再怎么生气，爹爹也是拿他没辙的，何况，还有娘亲护着疼着，他怕什么？！

    煜棋非常如愿的看到了延奇的脸色变成了黑色的，心里面好不得意，能把爹爹气成这幅模样的，娘亲是第一人，那么他，就是第二人啦。排在娘亲的后面，他也是可以接受的啦。谁让他出生比娘亲晚呢。（琳听：貌似某人忘记了，如果他娘亲没出生，哪里还有机会轮得到他出生啊？！）

    煜棋忘记了，得罪爹爹的下场，往往是恐怖的，更何况，他还是故意激怒延奇的。

    眼看着延奇的眼神就要将自己五马分尸了，煜棋的脑袋更加地往无树的怀里面缩，不去撇向拿到阴鸷的暗眸，他还不想让爹爹背负上弑子的骂名，所以，他绝对绝对不要让爹爹跟捏死一只小蚂蚁一样捏死自己。煜棋非常肯定，如果不是娘亲在场，爹爹肯定会杀人灭口的，但是，没有如果，娘亲在这里。煜棋捂着小嘴偷偷地乐，娘亲可是爹爹的克星呀。

    “煜棋，你在看什么呢？！”无树看着怀里面的小人一直用手遮着自己的眼睛，然后在指缝里面偷偷地往她的身后觑着。无树转身，看到了身后的延奇。

    一件月白色的华衫配合这延奇颀长的身形，显得他整体看上去，更加的俊美无俦。他的束发的带子上镶嵌着的是金玉，经过了巧妙的打磨，不会折射出很闪烁的光芒，显得格外收敛。而他的五官看上去，显得有些稚嫩了，就像——将小小的煜棋硬生生地拉成了大人的个子，唯一不变的，就是那张相似极了的相貌。

    若是，只看五官，说他们是兄弟，恐怕也会有人相信的。只是——此刻，一张脸是阴鹜沉默的，一张脸是忐忑不安的。这对父子两个，到底在做些什么呢？！煜棋看了看往自己怀里面缩的煜棋，心中，有了一份的疑惑。

    “谢煜棋。”低沉的声音从性感的薄唇里面吐出，带着一丝的冷寒散入了空气中。平静的语气，无有一丝的波澜，但是熟悉了延奇的人都晓得，他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越冷静，就表示越愤怒，如果是懂事的人，都晓得有多远躲多远，不去扫及台风尾。

    惹怒了老虎，他才不会去给老虎消气呢！他可不是傻瓜，如果娘亲真的将自己交到爹爹的手上，他可是会被硬生生地剥去一层皮的。为什么？！因为他叫爹爹的那个男人在吃醋！他在赌，就赌，娘亲绝对不会把自己交给爹爹。

    “姨姨，不要走，爹爹骂骂，煜棋怕怕。”煜棋凑在无树的耳畔轻轻地说道。双手更卖力地环抱这无树的脖子，大有打死他都不松手的架势。

    无树看了看延奇，只见，他的眼神异常严岐地看着他们……呃，不对，是看着煜棋，双手背在了身后。无树将怀里面的煜棋抱得更紧了，心里却是在责备着：延奇这个样子，都不怕吓到他们的宝贝儿子吗？！

    煜棋抱紧了无树，然后，脸上摆出了可怜兮兮的模样，他们母子两个，一同用那双大眼睛看着他。该死的，煜棋的眼眸里面，竟然还有无辜的味道。该死的无辜！他无辜什么？！延奇背在身后的手暗暗地握紧。

    这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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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说漏嘴

﻿    阴鹜的面庞，正在充分显示着主人隐忍的怒气，但是，延奇性感双唇却微微的上扬，将冷寒的脸庞点亮，那抹不符合的笑容，让煜棋的心里，一阵毛骨悚然。

    “煜棋。”低迷的嗓音充满了磁性。但在他们母子两个看了，却是格外的危险。

    延奇他，非常善于隐藏自己的脾气，无树抱着煜棋，一步一步地后退，小心地避开了延奇的逼近，现在的这个男人，就像是瞄准了猎物的野兽，随时准备出击，给他们一个致命的打击。

    煜棋抱着无数的脖子，搂得可紧了，毕竟，煜棋再聪明也是一个孩子，在面对延奇发怒的时候，也总是需要有人可以依靠的才会觉得心安，若真是说心安，那也不如说是拉一个替死鬼有难同当来得准确些。

    若是以前，无树肯定是不怕的，但是现在，延奇没有认出自己，他不知道，当他不知道她是晴柔的情况下，他是什么样的举动？他在意的，是尹晴柔这个名字，还是尹晴柔这个人呢？！若是在意人，他为什么认不出她来？！

    “过来，煜棋。”延奇依旧负手而立，脚步停在了距离无数他们好几丈远的地方，因为，他发现无树一直抱着孩子再后退，若是在这么退下去，他们绝对会掉到他们身后不远的池塘里面去，已经是深秋了，这两个人可经不起落水的折腾。

    所以，延奇即使是恼怒，也明智地止住了脚步。

    煜棋的头一缩，当做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他是男子汉小丈夫，不是大丈夫，才不要敢作敢当呢，煜棋的头埋进无树的怀里面，打算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宝宝，他挑起了爹爹的怒火，相信爹爹会想办法发泄发泄的。例如，再毁掉王府里面的假山，庭院什么的……

    无树抱着煜棋，继续后退。这个笨蛋！还退，延奇英挺颀长的身形流露出一股费解的傲势，若是，无树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延奇紧绷的脸上，竟是有着一丝的紧张、担忧。

    “笨蛋，不要再退了！”低迷的嗓音才刚刚响起，突兀的尖叫声已经传入了延奇的耳畔。这个笨女人！延奇的心里还在咒骂，但是身躯却已经如同行云般流泻了过去，一个完美的蜻蜓点水，就拉出了浸在水里的两个人。

    延奇的眉头差一些扭成了麻花状，看着两个浑身颤抖的落汤鸡，他的一双闇黑的眼眸迸发出炙人的火焰。这个笨女人，三年不见，变笨了吗？叫她不要再退了，她偏偏退得更快一些！！该死的！

    “阿嚏！阿嚏！啊……”无树捂住自己的鼻子和嘴巴，狼狈地双手怀抱着肩膀，身形他们如同是秋风中残败的落叶般抖颤着，而她脸上的面纱，也早已经不知所踪，只是，眼下都无人去注意。

    “桐秋！！”暴怒声从那张粉色薄凉的唇中吐出，使得他身前的两个人也一颤一颤的抖动着。不一会儿，马上就有人脚步慌乱地跑了过来。是一个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模样，头上扎着两朵的发髻，身上穿着淡粉色的二等丫鬟的服装，脸上竟是紧张的神情，在离延奇五步之远，就不再前进，她的身子也跟受了冻一般地抖啊抖的，张着嘴，支支吾吾地轻声言道：“王……王……王爷。”

    黑眸中的阴冷，随着无数与煜棋的颤抖，变得更加的深邃，“处理掉！！”

    “处……处理……理掉？”桐秋看着面前两个颤抖的人，不理解，王爷的处理掉，是什么意思。

    阴寒的视线扫了过来，桐秋就立即地噤声，王爷好凶，她的脑子不能思考，呜呜，她怎么晓得，王爷的处理掉是什么意思嘛。

    延奇俊美的宛如冰雕的轮廓上，有了一丝狰狞的味道，如同提小鸡一般，一手一个，延奇迅速地带着两个人离开了这个鬼地方。再让他们冻下去，那是会受风寒的。桐秋只看到一抹的白衣翩跹，然后面前的三个人全部消失。

    这就是王爷说的处理？！呜呜，再王府里面当差已经两年了，可是见到王爷她还是会抖，跟再主子身边真的好难！她能不能降回去，当回她的三等丫鬟？！

    ***********

    还未回过神来，无树又一次地落入水中，不过这一次不是落入水中的而是，某人恶意地把她往水里面扔。而煜棋，还被他提在手里面，延奇拎着湿漉漉的煜棋，往外面走去。

    “你……”无树呛了好几口水，开口想要骂人。

    “喜儿。”声音恢复原来的冷淡了？！

    “是，王爷。”

    “拿件衣服给她。”

    “是的，王爷。”随后是两阵脚步声由近至远地传开，不一会儿就听不到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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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恶整

﻿    “他让你不要说？”晴柔探寻的目光看向喜儿，柔和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的光泽。

    继而，用了很淡，很轻的口吻：“没关系，你只要摇头，或者是点头，最好，就是用笔写出来。”那柔和的声音，与晴柔的表情一点都不符合，开始，如果喜儿对晴柔的身份还有一丝丝的怀疑，现在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了，，打死她都不相信，那表情，那神态，还有那种要恶作剧的态度，这个人，不是王妃，还会是谁？！天底下，恐怕难以再找出第二个人来。

    “王妃……”喜儿的脸，都快皱成了苦瓜，三年不见，王妃变得会咄咄逼人了？！可怜的她，主子难伺候呀。

    “乖，他只是让你别说，又不是让你不要写，写在纸上，我可以一张一张慢慢地看。不用长话短说，你可以尽量的短话长谈。”晴柔的眸子里有了笑意，却是一味恶意的玩弄。

    谢延奇，我们来看看，到底是谁略胜一筹。跟我玩？好，相公，娘子我奉陪到底！

    她能不写吗？！

    不能！

    喜儿洋洋洒洒地写了三大章之后，终于再晴柔满意的笑容下，放下了笔。王妃是高兴了，可是，她就完蛋了。为了孩子和自己，还要相公都能平安，等等，她要收拾包裹，和李章出去避两天。以王妃的性格，不报复王爷才怪！而王爷自然舍不得伤着了王妃，那么，遭殃的就是那个泄密者了。

    “喜儿宽心，王妃我是不会害你的。”晴柔拍了拍喜儿的肩膀，说的一脸的豪迈，喜儿却是差一点哭出声来，王妃，从您让我拿起笔的那一刻，你就已经害惨我了。

    “喜儿，去帮我房里拿回一条面纱来。”晴柔的脸上，笑意不减。

    “呃？面纱？！”喜儿忘记了难过，唯一的感觉就是，火大，都是那该死的面纱害得她，害人不浅的东西，王妃提它做什么呢，是要将那玩意粉身碎骨吗？她倒是可以帮忙的。

    “王爷相公不是还要玩吗？那我自然是要奉陪的了。”晴柔的脸上，笑容依旧，只是，有了一股调皮的味道。

    以前的王妃，又回来了？！喜儿雀跃的同时，但又是不由的担心，这调皮的王妃回来，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呢？！人人都道是，伺候好主子就是重塑了自己的生命，没错，王妃是个好主子，但是，王妃太好玩，迟早有一天，她的小命就被王妃给玩掉了。喜儿想象着盛怒之下，王爷一剑解决了自己……

    夫妻之间，是心有灵犀的吗？为什么王妃说过的话，好像当初，王爷也有说过，唉，这夫妻俩，比当初难伺候多了。

    “王妃……”喜儿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问道：“既然……您和王爷都明白了谁是谁了，那么……早些相认吧。”

    “早些相认？”晴柔唇畔上的笑意更加了然，那双星眸，摄人心弦。让一场好戏还没来得及上演就谢幕？！这怎么对得起延奇的煞费苦心呢？！

    但是，再喜儿看来，却是让她有着不少的心慌。王妃的笑容，是没什么，但是，看起来，就是让人觉得——笑里藏刀，没错，就是笑里藏刀的感觉。自然，喜儿是不敢说出口的

    晴柔理了理身上的衣裳，言道：“我刚进王府的时候，他可是一眼都不看我的。”不过，这一点可以原谅，他对别的女人不屑一顾，符合尹家女婿的标准，这一方面，满分。看着晴柔的表情变得柔和些，喜儿提起的心，略略地放松。

    “三年来没有另娶他人，没有给我立牌位，也就是相信我没有死。”对我至死不渝，这一点也很好，加分。喜儿的心，开始正常的跳跃。

    “没有扔掉煜棋，将煜棋养到三岁，基本来说，是健健康康。”喜儿的心里，有着一丝的怪异：王妃唉，这算什么哦，老子养活小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不过，王妃愿意将这个当做一个理由，也好啦，心中的大石块安全落地。

    “但是！”晴柔柔和的语气，变得更加的温柔。喜儿的心又一次地被提高，这样子，在以前往往象征着王妃要恶整某人。

    “他认出了我，却不与我相认，罪大恶极；相信我没有死，却不去找我，罪加一等；虽然煜棋活的健康，但是——他不疼煜棋。”晴柔否定掉先前全部的肯定。喜儿的心，再次跌入谷底，这算不算是谬论？！王爷不够疼小王爷？！王妃啊，这要是说罪魁祸首，还是您呀。您没回来的时候，他们父子两个，可是亲得很的……只是，这些话，喜儿敢说吗？

    “这是我的尹氏定论，从来没有出错过。”末了，晴柔还强调了一下。彻底粉碎掉喜儿心里面谬论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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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显而易见

﻿不大一会儿，喜儿率先走出了房门，随后走出来的，是一个蒙着白色面纱的女子，身着一件素衣，五官，除了闪亮的双眸露在外面，其余的都被薄薄的面纱遮掩住，走动中鼓起的风带动了面纱，那张绝美的脸蛋隐隐约约地被包裹在了面纱之内。

    “王妃……”喜儿哭丧着脸转过身，正欲开口，却被身后的人捂住了嘴。

    “什么都不要说。我是神医无树，喜儿忘记了吗？”晶亮的眼眸露在外面，对着喜儿放射出了绚丽的光芒。

    “可是……”

    “乖，忘掉你刚才看到的一切，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是保守着你和你们王爷之间的小秘密就好。”晴柔伸出食指，摆在了喜儿的唇上，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连李章，都不可以说哦，不然，我会很生气的。”

    王妃呀，您要是不生气了，王爷那边，可是要生气了，说到底，还不是让她里外不是人嘛！她为什么要知道那么多！呜呜，她是孕妇唉，为什么都欺负她……

    一眼就看穿了喜儿的担忧，晴柔拍了拍喜儿的肩膀，言道：“不就是王爷吗？有什么好怕的，等我整到了他，自然会帮着你，不会让他报复你的。”

    报复？！呜呜——王妃主子啊，您晓得王爷只要随便皱个眉头他们这些下人们就要胆战心惊了，若是王爷生气了，大家更是唯恐避之不及，而您现在说的是什么？报复！！天哦，王爷要报复她，喜儿考虑着，是不是自行了断会更加爽快些。

    “喜儿，我晓得你最好了。如果……”晴柔的手搭在了喜儿的肩膀上，眼眸中只消一瞬间，就闪起了水波，“你不同意，这辈子我都不要与延奇相认了。”

    这是很好的威胁。

    为什么？

    因为，若是让王妃主子一直拖下去，王爷迟早有一天会消失掉全部的耐心，到时候，不仅仅是王府里面鸡飞狗跳，恐怕整个皇朝都要天翻地覆了吧。呃……如果让大家知道这个始作俑者是自己，那她的罪过是不是太大了？喜儿艰难地吞了吞口水，上天待她不好呀，明明是王爷与王妃之间的战争，她倒霉，就被席卷了进来。希望下场不要太糟糕才好呢。

    唉，今天的风，吹得喜儿的心都寒了。

    *********

    伸手一抛，煜棋向一个重物，再空中划出了一道完美的抛物线，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水里面，原本，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的水面瞬间因为有重物的突然入侵，激起了片片巨大的浪花，一层一层的水丝洋洋洒洒地飞了出去，只见延奇一个轻快的闪挪，零星的小水珠没有一滴是粘在了延奇的身上的。

    “爹爹。”不一会儿，水面上浮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溜溜的脑袋，粉色的小唇一张一合，叫着延奇。那个重物，就是谢煜棋。

    延奇冷眼看向煜棋，没有应声。其实，延奇扔出煜棋的力道是控制地恰到好处的，一点都不会伤到煜棋，反而会给他一种助力跳水的感觉，旁人看来是胆战心惊，却不知道，当事人可是享受得很呢。

    “爹爹，我知错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爹爹应该不要那么斤斤计较才是，爹爹的追妻计划，他可是少不了的主角唉，更何况，不就是占了娘亲的一点点便宜嘛，爹爹的脸色就如此难看了，若是以后爹爹与娘亲相认了，那他要是有什么与娘亲增进感情的搞头，爹爹还不一脚把他踹到大沙漠，与骆驼相依为命去？！

    “煜棋，你是在挑战我的耐心吗？”居高临下，延奇俯视着水里面的煜棋，眼眸中迸射的嗜人火焰，让煜棋的脑袋不由地又往下缩了缩。他不喜欢仰视别人没错啦，但是，爹爹是不得不用仰视——敬仰的目光去崇拜的。无了撩虎须的那副胆识，煜棋只是静静地望着延奇，希望，这双像极了娘亲的眼睛，可以勾起爹爹一丝丝的恻隐之心。

    “煜棋，知道等会怎么做吧？”很可惜，他看错了，爹爹根本就不是什么善类，那些少得可怜的温柔，也只是装给娘亲看看的，别人，没有福气！

    “晓得了。”即使，心里面有千万般的不服气，但是又能如何，面对自己的老子，他还不是要乖乖地点头？！或许，对于任何一个小孩子来说，父亲，总是给人一种严肃的态度，从小，就让人心生敬畏。煜棋，也是如此。

    延奇甩袖而去，再延奇走了老远，煜棋确定延奇听不到了之后，他的小手愤愤地捶了一下水面，顿时，激起了千层浪花飞扬着，沾染上了煜棋的发梢，弄湿了煜棋的脸蛋，但是，煜棋却丝毫不在意。他就不信，他斗不过爹爹。一次都斗不过！！好多小孩子都认为整到了大人就是一种胜利的满足。或许，煜棋现在的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只要，娘亲与自己统一战线，他才不相信，自己煞不到爹爹，他已经忍不住想看到爹爹吃瘪的样子了。

    嗯，在众人看来，不可一世的凌奇王爷……煜棋的嘴上洋溢起了一抹笑意，他不喜欢与爹爹一样的娃娃脸，因为，他不喜欢别人捏捏他的小脸然后对着他叫小可爱，不，应该说是深恶痛绝。

    长大后，他会因为这张脸而感到好困扰的，而这张脸蛋就是遗传了爹爹的，所以……爹爹，我一定要看看你那张娃娃脸上，除了冷冰冰的神情，还会有什么其他的脸色。

    唔，温泉好舒服哦，煜棋窝在水里面，快乐地从这头，游到了那头。心里好不得意，至于，为什么爹爹没有把自己与娘亲放在同一个温泉浴池里面，嘿嘿，不用多想，理由已经显而易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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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院内

﻿“小皇叔，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这么久不来都失踪了呢。”难得看到了许久未见的小皇叔再王府里面出现，煜棋的心情，那叫做心潮澎湃啊。第一次，他发现自己是这么地期待自家的小皇叔。

    “小可爱，你这么想小皇叔啊？！”延萧的手在煜棋的脸上轻轻地捏了一下下，然后笑眯眯地凑近身去。不是他不愿意来，是三哥不同意他来呀。对于王府门口的那张告示，他可是无语得很呀，都吃了好几次的闭门羹了，难得这次放行，才可以偷偷地进来看看他这个可爱的小侄子。

    这个小可爱，延萧可是喜欢的紧呀，因为——说起来都是母后的错，将他与三哥都生成了一副娃娃脸，小时候三哥对自己好，也是因为两个人惺惺相惜，有着共同的“短处”。而现在，好不容易，娃娃脸里头加入了一个新成员，延萧自然要好好照顾了，不过，延萧显然忘记了当初别人叫他“小可爱”的痛了，就是喜欢叫煜棋小可爱，因为——真的真的很可爱！

    此时此刻，煜棋也不跟延萧计较那么多了，眼下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让小皇叔帮忙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小皇叔，带我们出去好不好？”煜棋爬上了延萧的膝盖，开始“误导”。

    延萧的听力很不错，自然听出了煜棋话里面的意思。语气没错，但是——我们？延萧挑了挑眉峰，问道：“小可爱，什么我们？还有其他人？”他不知道，还有谁和煜棋混得那么熟了，最起码，在出府的时候，煜棋一定要带着去的那个人，好像没有唉。这个人，到底是谁？延萧的心里，倒是有几分的好奇。

    小皇叔果然也是老奸巨猾啊，这都被他听出来了？！煜棋往上爬的动作微微犹豫了一下，随后，再接再厉。

    “小皇叔，你答应我啦，我保证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煜棋小声的保证，这个麻烦，爹爹自然会处理，一点都不会麻烦到小皇叔来着。

    “那么，是谁啊？”延萧问得小心翼翼，却总是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是……治好我的无树姨姨。”煜棋言道，顺便，在心里面附加了一句，也就是我的娘亲，你的三皇嫂。

    “呃……这年头是谁的名字那么好笑哦，叫无树啊？！倒是有没有无花无草什么的？”延萧笑道，没办法，谁让这名字，确实是那么有特色呀，他不想笑，也不成啊。

    “承蒙王爷夸奖，小女子很高兴自己的名字可以供王爷娱乐。”一个婉约的女声自延萧的背后响起，却让在场的两个人都变了脸色，一个是喜笑颜开，一个是满脸尴尬。毕竟，在人家背后说别人坏话不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情，而且，糟糕的还被当事人撞到，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呃……无树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延萧一脸的尴尬，回头看到了晴柔的身影，立即装出了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母后训斥谨记，皇室的面子都不得。

    “姨姨。”一个激动的童音盖过了延萧的解释，随后，延萧发现，原本还在自己膝盖上胡作非为的小家伙已经快速地向无树跑去，这个小鬼头，什么时候对人那么热情了？一场病好了之后，延萧发现，煜棋变得，不一样了。好像比以前活泼多了，嗯，这样比起以前的老气横秋要好得多了……

    “煜棋怎么跑出来了？你爹爹让你抄写的书文你都做好了？”晴柔摸了摸煜棋的脑袋，抱起煜棋，寻问道，虽然不解，为什么煜棋今日的功课那么多，但是，延奇应该不会无缘无故难为孩子才对。

    “已经好了。”煜棋点点头，他才不会与娘亲说爹爹罚了他，多没面子呀。晴柔点点头，然后放下了煜棋。儿子的话，她还是相信的。

    “你是那个治好了煜棋的神医？”虽然对治好煜棋麻疹的年轻女神医略有耳闻，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她竟是这般的年轻，看到了晴柔的明眸，延萧认定，这名女子的容颜，应该不会是一般的蒲柳之姿吧。心念一闪，好吧，这辈子，他是不是跟医者有着不解之缘了？三年前治好了三皇兄的神医是很不错，却已经成亲十五年，他的身心严重受创！而这次……不行，他要先问问才可以。

    “我是。”晴柔点点头，一眼看穿了延萧肚子里的那点坏水。我是你嫂子，你都没认出来？！嗯，好吧，就让你三哥看看，他家娘子是多么地有魅力。

    “刚才唐突了佳人，是小王的罪过了。”延萧儒雅的样子让带着面纱下的晴柔勾勒了笑意，若不是强忍住，恐怕就要笑场了，幸好有面纱遮着，她才没有被延萧看出什么破绽来，不过，晴柔怀里面的煜棋可是感受到了，娘亲的双肩可是有些微微颤抖呢，还有那双眼眸，有着眯成月牙状的趋向。

    “王爷不必多礼。”文绉绉的话，晴柔自然也说得来，而且，还是朗朗上口呢。

    哇，有一股大家闺秀的味道，嗯，符合他娶妻的温柔贤淑的标准，延奇的眼睛眯起，这一次，他一定要把这个神医美女拐回去当亲亲小娘子。

    “冒昧地问一句，无树姑娘你是否婚配啊？”如果没有那就好办了，如果有……只要没有嫁人，一切都好解决，他相信，他的诚心，一定会感动地她，改嫁的！！

    煜棋只是笑着望着小皇叔，也不开口阻止解释，看来，等等受罚的人，可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了。老远就望见一个颀长的身影背手冷漠地伫立在院门口，煜棋心里偷着乐——小皇叔，你惨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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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训

﻿    晴柔还未来的及回答，忽然之间，发现原本离自己挺近的延萧去到了一丈之外。三年未见，他的轻功倒是突飞猛进了。晴柔心想。

    却不料，延萧的身后，还有一个人。

    “你来做什么？”冰凉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延萧耳后的些微的绒毛都因那熟悉的嗓音而竖立起来，身体的各个部位都处于严重防卫状态。

    “我来……是找煜棋玩的。”延萧转过身，脸上堆满了无害的笑容，眨巴眨巴他的大眼睛，然后小心地将延奇的手从自己的衣领处移开，连蹦带跳地离了延奇五尺远。他说呢，什么时候自己的轻功本事是如此了得了，原来，是三哥在后面扯着他。离了五尺，等等如果要逃跑，机率也大一些。

    站到了两人的中间，延奇似乎是刻意挡住了延萧看向晴柔的视线。延萧瘪瘪嘴，也不敢吭声，只好自动地往旁边挪移了几步，而那抹身形却如影随身，但看上去又是那么地漫不经心，似乎就是无心之过，这就是三哥的厉害之处了。

    “小皇叔是来找我玩的。”煜棋连忙出声，助延萧一臂之力，好不容易盼到了小皇叔过来，爹爹要是把人吓跑了，小皇叔铁定十天半个月的不敢来王府串门了，那他们的计划还怎么实行？！煜棋从晴柔的怀抱里面跑出来，来到了延萧的面前，死命地拽住延萧的衣袍，生怕延萧就这么跑掉了。

    “煜棋小可爱，不要再拉了。”延萧的脸色有些尴尬，因为在场的还有异性陌生人，也算是他想追的人，他不好意思说出口。但是，如果在这么拉下去，他的裤子若是掉下去了怎么办，他不觉得这腰带是很坚固的。

    “不要。”煜棋拽得更紧了，如果一松手，小皇叔赖皮跑掉了怎么办？小皇叔可是黄牛过很多次了的，言而无信的人，不可以放手。

    延萧一只手拉紧了自己的裤腰带，一只手想推开煜棋，不料这小家伙抱得好紧，三哥紧盯着自己呢，他就更又不敢使劲地推了，窘迫的脸上，泛起了朵朵的红霞。这个小家伙，再不走开，他的裤子可真要被他扯掉了，延萧可听到了腰带的吱吱声了。他再怎么样也是欹猷王朝尊贵的凌萧王爷（凌萧是封号），这当众掉了裤子，要他以后的面子往哪里摆？！

    须臾，延萧的三哥似乎良心发现了，提开了他家的可爱混世魔王。终于让延萧保住了自己的清誉！延萧吁了一口气，然后将被煜棋拉皱了的衣袍扯平，望了一眼对他虎视眈眈的煜棋，心慌地栓紧了裤腰带。他这腰带可再也经不起这个小娃的折腾了。

    晴柔远远地站着，看着延萧孩子气的举动，面纱下，那朱唇抿成了一个弧度，眼角，都带了清晰的笑意。延萧远远地看着，痴迷地看着晴柔，迷惑中，忘记了那双明媚的眼眸，是如此的熟悉。

    “小皇叔！！”为了避免小皇叔英年早逝，自己少一个可以玩乐的对象，煜棋大声地叫着延萧，唤回了延萧的一些理智，延萧转眼，看到了延奇紧盯着自己，阴鹜的眼眸中几乎要喷出了嗜人的火焰，他迷惑着，自己到底又是闯了什么祸，做错了什么事，让三哥这么敌视自己？！

    “延萧，去书房。”低沉的嗓音使今天明媚的秋阳都蒙上了一层的阴影，美人诚可贵，生命价更高，延萧没有犹豫，快步走向延奇的书房，反正三哥一有事就让自己去书房，他算是常去的，早已经轻车熟路了，根本用不着下人们带路。

    “爹爹。”煜棋拉住了延奇转身的衣袂，黑白分明的大眼一直盯着延奇脸上的神色，那双手依旧拉住延奇的衣袂，不肯松手。

    延奇的脸上，有了些的愠怒，但还是顿住了脚步。

    “等等，你要把小皇叔还我。”煜棋眨巴着眼睛，小皇叔可是还没有答应了要带他和娘亲出去呢，他还要软磨硬泡一番功夫才是。延奇的脚步微微一顿，那张宛如冰雕的脸蛋，似乎有了一点点波动的点了一下，随后，又是双眉紧促地望着煜棋。

    煜棋看到了延奇那小小的一个点头，差一些高兴地得意忘形了，用力地扯着手里面的东西，忽然发现，爹爹的眉头皱的死死的，煜棋才发现，爹爹的衣袍还被自己捏在手里，而且，好像还皱了好一大片，煜棋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面的衣角，心里顿时明了爹爹是再恼火些什么，仿佛手里面的是一个非常烫手的东西，煜棋连忙地松了手，还很孝顺地跳到了三尺外，不挡着延奇的道，煜棋乖乖地说道：“爹爹您慢走。”夫子教的礼节，他倒是学的有板有眼的，果然是一个孝子啊！

    延奇看也没看一眼，向书房的方向走去，眼下，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与他的四弟，好好的“谈谈”。至于要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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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混

﻿“延萧。”延奇缓慢地开了口。黧黑的眼眸中，一道狡黠的光亮一闪而过，延萧只来得及一瞥就已经消失地毫无影踪，恍惚间，延萧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只是静悄悄地看着延奇，喘气声都变得小心了。

    “无论煜祺让你帮的忙，你一定要答应。”延奇的声音低沉地一如往昔，听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但，延萧倒是不解，想来，三个是从来不管自己带不带煜祺出去的，而现在，三哥竟说让他一定要答应。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三哥。”与延奇有着七分酷似的脸蛋转向延奇，延萧忐忑地开了口，“三哥是不是有了什么计划要实行啊？”延萧问的小心翼翼，生怕一个不留心，就惹怒了延奇……不过，三哥这次找到了失而复得的三嫂，这心情，应该是还不错的吧？！

    “是不是，你要设计三嫂……”延萧看着延奇脸上，突然扯起的微笑，不由地打了一个寒战，三哥的笑容，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恐怖了？！额……好像一直以来，三哥就没有真心地对他们笑过，如果有，那也是小时候的事情了吧！

    “设计？”延奇唇畔的笑意更加明显，磁性的嗓音继续响起：“怎么能说是设计呢？！最多，只能说是——斗智。”

    延萧吞了吞口水，跟三哥斗智？！想当初，朝廷里面不少的官员们因为与凌奇王爷而斗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如果，这些也算是斗智的话，但……延萧的剑眉一挑，微笑。三哥是舍不得三嫂受什么伤害的，若说是斗智，那是不是，用诱拐更准确些呢？！

    “那么，三哥是真的要……”他可是清楚地记得，三嫂也不是什么好拐的小角色，微微回忆了晴柔往日来的“丰功伟绩”，延萧不由地佩服地五体投地。但，三哥以前是包容，而现在，却要与三嫂对上眼的斗开，这两个人碰到了一起，到底谁才是赢家哦？！延萧的心里倒是有了一份极大的期待，若是用得到他的地方，他自然是义不容辞了。天知道，他多么地期待这个结果。

    “必然。”延奇给了延萧一个肯定的眼神，若是往日里，延奇也是由着晴柔的胡作非为，但是，纵容，也是有一个度的。她怎么玩都可以，只要，先认了他们。如果不认？！也没有关系，他会让她乖乖的认人的。不过，最后到底是鹿死谁手，这还是一个严峻的问题。但——三哥已经先发制人了，三嫂是不是还被蒙在鼓里？！

    “但是，你让那两个人把嘴守得严实些，不然……”延奇哼了哼，让延萧自己去掂量着后果，延萧忙不迭地点头，原来，三哥也不打算瞒着那两位啊！那么，他就好交代多了。延萧脸上的笑意更加的灿然。

    谢延奇，有什么招数你就尽管使出来吧！反正，我已经听话地没有事先认你们了，而你也已经晓得我是谁了，所以接下来，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不好好地整你一顿我就跟着你姓！！晴柔下定决心。

    若是有什么事情被延萧知道了，那么也预示着，皇上与皇后将要知道了这些事情，然后，就是考虑着全天下是不是要知道这件事情了。当然，不是延萧大嘴巴，而是——皇后逼得紧，延萧也是无可奈何。

    拿儿子当密探，全天下的母亲，也只有皇后一人做得出来，她这皇后，果真是党的与众不同，所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不消一会儿的时间，基本上几个重要的人物都已经晓得晴柔回来的消息了。

    “晴柔那丫头果真是死里逃生地回来了？！”皇后拉近了自己与延萧的距离，杏眼睁大，语气里面透露着不少的喜悦，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用了几分的力道。

    延萧几乎被皇后拉的喘不过气来，只能勉强地点头同意，他的武功对付母后是易如反掌的，问题是，他也要有这个胆量去对上母后。毕竟，再高贵的女人发起飙来，都是一样地蛮不讲理。

    “皇天保佑啊，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要去王府里面见见晴柔丫头，与她好好地叙叙旧，当初我是做错了……”相对于皇后的冲动，皇上倒是稳重多了，他环抱住了皇后的腰，很不着边际地拦住了皇后，然后询问道：“延奇有没有交代了你些什么？！”

    皇上不愧是皇上，自己的儿子他自然是了解的，全天下人的心思他或许都能琢磨透，但是，唯独这第三个儿子，他总是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要做些什么。

    皇后忽然冷静了下来，答道：“对哦，延奇是不会轻易地让我们知道他的想法的，现在却让你告诉我们……”皇后的眼神狐疑地瞄了瞄老幺——延萧，问道：“说，你是不是在哄我们开心的？！好让我们去王府被你三哥一顿训啊？！”说起来，皇后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怕他的第三个儿子，因为心里对延奇与晴柔还存着愧怍，但是，延奇是默不发声，不容易补救，当然，这也是皇后最疼煜祺的一个比较私心的原因了。

    延萧的娃娃脸顿时布满了黑云，那饮鹜的神情与延奇有着几分的相似，乍一眼望去，还真是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不料——

    皇后一只凤靴飞了过去，正好砸中了延萧的脸上，原本好不容易挤出的阴鹜已经无了踪迹，可爱的脸上，隽秀的五官挤成了一团，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似乎再等等就要伤心落泪了，但是，在场的人可没有一个是同情延萧的。或者说——平日里头，他们被延奇给压制惯了，看着和延奇比较酷似的延萧就忍不住地要去欺负欺负，就当是趁机出出气。这种怒火转移法，还真是让他们心里面平坦了不少！

    延萧瘪瘪嘴，不情愿地与他们道出了事实的真相，心里面却是下定了主意——他一定是父王从外面抱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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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整

﻿这才像是延奇的作风嘛，众人听完了延萧的解释后，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无视延萧脸上愤懑的表情。

    “父王、母后……”

    “延萧啊，能帮上忙就一定要去帮忙，知道吗？”皇后摸了摸延萧的脸蛋，一点都不嫌弃他被砸的脸上还有一些清晰的鞋印。怎么说都是自己的鞋子了，她不在意。

    可是——有人在意啊，只是，敢怒不敢言而已。延萧小觑了众人一眼，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委屈，不算什么！

    “好了好了，你快些儿去王府里面帮帮你三哥想个主意出来，这人都回来了，他们夫妻之间是闹个什么矛盾的，真是可怜了我煜祺小孙孙了。”

    众人一直以为，煜祺还被蒙在鼓里，谁料他知道的比他们的都还要早些呢。

    世事难料啊。

    *********

    商定好了的计划因为有了延奇的默许与大家的大力支持，暗地里，计划如火如荼地秘密展开着，而晴柔的脑子里也在算计着，夫妻两人都想在对方的身上扳回一局，却忽略掉了看上去最最无害的某些人。

    爹爹和娘亲都忙着互相地算计，这叫做什么？嗯……夫子没有教过，不过看上去也是很好玩的事情，煜祺自然也不会甘于落后啦。

    他们玩！煜祺就陪着爹爹与娘亲一起玩，全家人都参与才好玩嘛。煜祺打定了主意，这段时间也跟着大伙一起忙，爹爹那里瞅一眼，娘亲那里呆一下，硬是没有露出马脚来。人聪明了，就是没有办法。

    “煜祺，你在做什么呢？”伊允已经许久没来王府了，趁着今天的好天气，来王府里看看煜祺，不料。煜祺却是一个人坐在地上，拔着草。看到了伊允，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随后附上了一个大大的抱抱。“伊允姨姨，你怎么那么久不来看我？”若说煜祺与谁最谈得来，恐怕现在是除了娘亲，也就是伊允姨姨了。

    “因为姨姨以为煜祺不想姨姨啊。”伊允摸了摸煜祺的脑袋，拉起了坐在地上的煜祺，天气凉了，坐在地上容易吸取了地的湿气。

    “煜祺想姨姨的。”偶尔想一想，最近都陪着娘亲玩得乐不思蜀了，伊允姨姨也早就被他抛到了脑后，可是这可不能说出来，夫子说了，男子汉，要怜香惜玉。

    “煜祺的病已经好了吗？不会再疼，再痒了吧？！”伊允看着煜祺脸上淡地几乎看不出来了的痘疹，关切地问道。

    “早已经好了。”煜祺点点头，道：“是无树姨姨给治好的。无树姨姨是不是很厉害很棒？！”煜祺的小脸上，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了骄傲的喜悦之色。

    “是很棒。”看着煜祺的笑容，伊允的笑容很淡，也很让人舒心。

    “这是事实。”煜祺道：“而且，伊允姨姨你知道吗？无树姨姨真得好厉害呢，她不仅懂得医术，而且还会学术……”煜祺滔滔不绝地讲了一大堆的好，或许是母子的天性，对于母亲的一切，煜祺都觉得好骄傲。伊允侧目螓首，静静地看着煜祺说得眉飞色舞，柳眉也微微上扬。煜祺，似乎开朗了不少。

    “我道是谁，原来是慕容小姐来王府里面做客来了？！”一个女子款款生姿地朝这煜祺与慕容伊允走去，那说话的语气与态度，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架子。

    “蒙蒙小姐。”伊允起身，微微点头。

    “什么蒙蒙小姐，你可以称我为夫人。”当然，若是王妃的话我会更加的开心。“你都巴结了我表哥三年了，怎么还不死心啊？！王妃的位置是轮不到你头上的，自不量力。”蒙蒙不屑地瘪了瘪嘴，望着慕容伊允，心中有了一丝的憎恨，语气里面也竟是不客气的态度，慕容伊允霎时间白了脸，静静地立在一旁，没有再开口，伊允知道不能与她争，蒙蒙这类人口上占了便宜也不会有怎么过分的举措了，她不想惹是生非。

    以前小时候表哥对她是好的紧，她在后面怎么都插不上嘴，等以后好不容易等到了表哥忘记了这个慕容伊允，有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抢了她王妃的头衔也罢，还让表哥逼得她嫁人，那男人竟然还嫌弃她聒噪，不懂得什么女戒、三从四德？！想她堂堂郡主，嫁给了他都是他祖上修来的无上荣幸，他竟然敢休妻！不过，休了也就休了，她也好早日回到表哥的怀抱。三年前，皇天不负有心人，那个臭丫头终于消失了，但是这个慕容伊允又冒回了出来！真是让人恨得咬牙切齿呢！

    蒙蒙的眼神望向慕容伊允，都充满了阴险。

    “蒙蒙表姑！！”煜祺不悦地看着蒙蒙，故意大声地嚷嚷，伊允姨姨好欺负，他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呢，煜祺瞄了瞄蒙蒙的肚子，很不小心地对着蒙蒙的肚子喊着：“蒙蒙表姑，你的肚子里面是塞了西瓜吗？为什么那么鼓鼓的？！”煜祺故意地围绕着蒙蒙转了两圈，然后摇摇头：“蒙蒙表姑你好胖哦。”

    作为女子，谁都是在意自己的容颜与体型的，而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竟然说她好胖，是可忍孰不可忍！！蒙蒙精致的妆容都变得狰狞了。但是——不可以，他是表哥最疼爱的儿子，她绝对不能动手打他，小不忍则乱大谋！她要忍！臭小子，你简直和你娘一样的惹人嫌。不过——没关系，蒙蒙的唇畔扯出了一抹笑容，等我以后当上了你的娘亲，我一定会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尊敬，什么叫做规矩。哼，等她为表哥生下子嗣，再吹吹枕边风，你这个所谓的长子，就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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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伤

﻿“煜祺宝宝，表姑这不叫胖。”为了证实，蒙蒙还故意地在煜祺面前娇滴滴地转了几圈，然后吃力地蹲下身来，拉住了煜祺的小手，道：“表姑这是怀孕了，肚子里有了小宝宝，所以看上去有点，也就一点点胖而已啦。”

    蒙蒙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努力地掩饰，这个小屁孩，也是要好好讨好的。蒙蒙的脸上都堆满了灿然的笑容，几乎要把天上的太阳给挤下山去。

    臭小子，你要是让我难堪，以后，你会付出代价的！！灿烂的笑容下，别人永远看不清那人的心里是在想些什么。

    “原来，表姑是怀孕了啊！就是肚子里面有小宝宝了吗？”煜祺眨巴着他的大眼睛，这演戏的事情他是越来越上手了。有时候，连娘亲都能被他骗过去，何况，这个蒙蒙表姑还比不上娘亲的聪明伶俐呢。

    “是啊，表姑为你生一个小弟弟。”蒙蒙脸上的笑容都接近于诌媚，讨好了这个小子，才能在王府里面稳定势力，也让表哥没有理由赶她出府，而他若是疼爱这个小弟弟，以后她腹中的孩儿在王府里面的地位也不会让人歧视。

    “原来表姑要生表弟了啊。”煜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目光从蒙蒙的脸上，移到了蒙蒙的肚子上。但是，言语中肯注意地区分开了，蒙蒙肚子里面的是表弟，而不是弟弟。

    显然，蒙蒙没有注意到煜祺嘴里面的用词。

    “是啊，煜祺喜欢吗？”蒙蒙讨好地看着煜祺，若是煜祺能好好对待她的孩子，她自然也不会刻意地去虐待这个孩子，毕竟听话的孩子，还是让人觉得省心的，若是再能助她一臂之力，那就更好不过了。

    有的时候，对手太笨了，也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煜祺与伊允对视，煜祺无奈地嘟着小嘴，而伊听，只是淡淡的一哂，这个小鬼头，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油腔滑调了？！戏弄别人，可不是一个号的习惯。但眼下，伊允也没有开口的立场，只能静静地站着。

    “那表姑父什么时候过来看表弟啊？”下意识很明显了，你可以会你夫家了，你住在这里是名不正言不顺。总之，不再再赖着脸皮住在这里了！

    无奈，蒙蒙听不懂话里面的意思啊。不知道，她是真的听不懂，还是脸皮太厚。

    “你没事提他做什么？！”蒙蒙的眼眸一转，妩媚地看了一眼煜祺，煜祺身上的第一批鸡皮疙瘩已经开始跳楼了。这表姑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妖媚了？！而且，还是极致的妖媚，但是，绝对不是会让人喷鼻血的那种。

    “煜祺呀，我与你那无缘的表姑父早已经一刀两断了。”蒙蒙幽幽地叹气，随后，捏了捏煜祺的脸蛋，道：“煜祺啊，你晓得吗？表姑现在的打扮可是与你娘亲有着九分的相似之处，看到我，你有没有亲切感啊？！”

    父子同心，若是你觉得有，表哥也应该有所感觉才是，蒙蒙期待地看着煜祺，希望能从他的嘴里面说出另自己雀跃的话来。

    孕妇不能受刺激，尤其，她也算是后期的孕妇了，伊允对着煜祺，不着痕迹的摇了摇头，只有聪明人才会懂得，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

    煜祺无奈的摇摇头，然后道：“有啊。”有浓烈的厌恶感才对！我娘亲会是你这般模样吗？娘亲比你漂亮多了。煜祺在心里面给她哼哼。她现在的样子，简直是给把他娘亲的形象给玷污了。

    “蒙蒙夫人。”伊允的口吻很淡，斟酌了一下用词，开了口。

    蒙蒙在身边一左一右的侍女的扶持下，缓缓地起身，上扬的眼角，不屑地瞥了慕容伊允一眼，唇畔一哂，眼眸一转，厌恶之色，不胜言表。

    “别人的东西即使学的再怎么惟妙惟肖，都是别人的东西，为什么不做真实的自己呢？！我想……”

    “你懂得什么？！”蒙蒙送给了伊允一个大大的卫生眼，继而徐徐开口：“就是因为你是一个不懂变通的人，所以，当初表哥才没有娶你而是娶了那个臭丫头！我如果像了你，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得到表哥的青睐？！红儿，我们走！”蒙蒙深深地看了一眼伊允，随后转身离开，一点礼节也不讲。

    当初，蒙蒙认为延奇喜欢自己，就将自己伪装成了她的模样，举手投足中，都像极了，但是她刚学成不久，慕容府就被满门流放，延奇也失意了，她学了的她的一切都已经没了任何作用，而现在，她又要重新开始当初的效仿。

    只是——

    模仿的对象变成了尹晴柔，不得不说，她模仿的本领真的很强，举手投足，一颦一笑之间都有着不少晴柔的影子在里面，但是，再像，也不是她啊。三哥哥，还是不会接受你的，蒙蒙，三年的时间，我都看透了，为什么，你花了那么久的时间，还是那么地执迷不悟呢？！

    对着蒙蒙远去的背影，伊允轻轻地摇头。或许都是失意者，就比较惺惺相惜，对于蒙蒙，伊允有的是悲哀，不是同情，因为，她也是失意者，也需要时间去舔舐自己的伤口，她根本没有资格去同情她。

    尹晴柔在延奇心中的地位是任凭谁都无法动摇的，她若是做出什么事情来，恐怕也是在自取其辱。伊允的目光暗淡了下去，能忘掉的，就都可以忘掉。看着爱的人幸福，自己的心里也是一种幸福。人生，谁没有遗憾事？！只是，她的遗憾，比较大而已。做不成夫妻，或许，做兄妹才是他们今生唯一的缘分。

    有的时候，有缘无分，比起无缘无分更让人去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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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急

﻿伊允垂下了眼睑，长而浓密的睫毛覆盖了伊允的眼眸，遮掩了自己的心绪。

    有些事，不是争取了就会有结果的，刻意去点破，到头来，伤害的后果，却不是自己可以估计的，她看透了这一层的道理，但是，跳出这个迷潭，却还是需要时间。

    爱恋，来得容易，走的时候，却是那么地困难，心里犯着难，又有多少人，在“情”字里面，可以来去自如，全身而退的？！她，从来不是。或许，她赢不了延奇的心，就在于，她不屑去做一些事情。维持着她仅有的高傲，但是，她又可以这样地优雅多久？！她的心，是渐渐地放开了手，但是，松了口的心，又该去哪里寻找一些东西去填充那片空虚呢？！

    远处，晴柔静静地站着，看着蒙蒙的闹剧，伊允平静的对待，还要煜祺为她的抱不平。出乎意料之外，她没有生气，真的没有。似乎与延奇分开了三年，她想通了很多的事情，却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想通，一切都凭心而定。

    或许，她应该庆幸，伊允不是蒙蒙那样的人，不然，三年的时间，三年她不在的时间，慕容伊允下一番心思就可以坐上了凌奇王妃的位置了，但，她没有。

    或者，她有等待过，但是，她真的没有去破坏过，占领一个男人的心，占领一个失意的男人的心是很容易的，只需要一些小小的手段，只需要一点点的谋略……再聪明的男人，在受伤的时候，总是需要寻找慰藉的，即使，他的表面看上去是多么的坚强！他的内心都已经是不堪一击。只要轻声的安慰，慢慢地帮他愈合伤口。或许如今，煜祺已经开口唤伊允娘亲了。

    可是，她没有这么去做。这种襟怀，是晴柔所喜欢的，或者，她并不能做得到，但是，晴柔确实是佩服。如果可以，她到是希望可以与她成为朋友。一开始，是她抱有偏见了，说到底，她也是无辜的人，其实，爱情里面，不分对错，不分先后，一切只是因为爱了，情难自禁，仅此而已。

    “姨姨。”煜祺转头，看到无树安静地站在树与树之间，眼眸中透露着一份安定是煜祺不能理解的。

    “神医。”伊允跟着煜祺的脚步走了过来，脸上依旧洋溢这淡淡的笑容，那声音婉转清明，宛如拂面而来的的暖风，让人一路舒服到心底里。

    “慕容小姐。”晴柔的脸上，笑容不减，但是，隔着面纱，他们看不到她的笑容，但是，那份喜悦的心情是会渲染的，两个面带微笑的女人站在了一起，一样的高贵优雅，只是——不一样的心境与性格。

    “久仰大名。”不约而同，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相同的话语，继而又是对视一笑。煜祺站在两个人的中间，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又望望那个，脸上，尽是不解的神情，她们，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听闻慕容小姐乃是皇城第一才女，连人长得也是倾国倾城之色，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无树的话到也不是恭维，这些，也是事实。

    慕容伊允确实是难得一见的才女，诗词歌赋自来是无人能及，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

    今日，她身着一件米兰色的丝质衣裙，美人似乎都是天生孱弱，那华丽的衣裙外，又配置了一见同色的披风，衬出伊允高贵优雅，其中，又带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韵味。那宛如黑色瀑布的秀发在头上绾成了半髻，那张巴掌大的瓜子脸蛋白嫩娇美，两道弯眉儿下是剪水瞳、葱管鼻，还有菱角般的樱唇，果真是一个美艳不可方物的美人胚子。

    “神医夸奖了。”伊允浅浅的笑，笑容里都掺和了让人舒心的味道，若是真的有人娶了她，压实那人十世修来的福气。这样一个婉约的妻子，是所有男人心里梦寐以求的标准贤妻良母吧！晴柔淡淡的一哂，点头不语。

    “伊允姨姨，明天小皇叔要带我们出去玩，你也一起去，好不好？！”顺便一起看好戏。煜祺心里一阵的得意，想到明天就可以不用再叫娘亲姨姨了，他心里就忍不住地要激动，这是他从出生之后到现在的期盼。而现在，这份期盼就要转化为现实了，小脸上，全是遮不住的笑容。

    晴柔螓首，望着煜祺，心里有着一份的平静，看着自己至亲至爱的人，心里面，就是有一股莫名的安定。

    伊允蹲下身，摸着煜祺的手，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延萧笑着从另一边走了出来，道：“陪美女们出门是我的无上荣幸。不知道，伊允肯不肯赏脸了？！”那张娃娃脸上有着笑容，五官显得更加的柔和。

    “这也是小女子的荣幸。”伊允微微福身，口吻中有了难得一见的幽默。三人对视，最后，每人的唇畔都有着一抹笑意，各自，有这各自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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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里，延奇踱步来到了窗前。已经是深秋了，院子里，落了好多的枯叶。

    落叶归根，晴柔，连树叶都晓得要回家了，那么，你是不是也应该，早些地回来了？！你是我的妻，煜祺的娘……视线望向窗外，对于明天的计划，不知道为什么，延奇却有些兴意阑珊了。

    明天，不知道是否已经是万全的准备了。明天，晴柔，你会回来吗？！明天，明天……今天，似乎有些漫长了，望着已经偏西了的太阳，延奇的手，慢慢地握紧，然后，又松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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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晨

﻿    夜晚再漫长，黎明也是会到来的。

    东方破晓，天际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光明渐渐冲破了黑暗的桎梏，一点一点的光明渗透进来，天空，阴霾渐渐褪去了颜色。

    “爷，都已经准备妥当了。”李章也不知道是一整晚没睡，还是起了一个大清早，强壮的体魄撑起了黑色的劲装，上面沾着不少湿漉漉的露珠。站立在门口，李章等待着延奇的下一步指示。

    “都安排妥当了？”低沉的嗓音响起，散入了还有些黧黑的室外，一会儿就消失地无踪迹了。

    “是的，爷，万无一失。”李章的语气里面，一如既往地恭敬，这次的计划十分的详细周密，根本没有万一的万一。

    “很好。”延奇的身上只着了一见单衣，外面露水很重，但是，延奇却丝毫不在意，内功深厚的人根本就不畏惧严寒，延奇只是在房间里面，来回踱了几步。

    “爷……”似乎看出了延奇的犹豫，李章轻声地询问道，毕竟，若是以后被王妃知道了，他们几个有参与计划的都是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好在王爷聪明，牵扯到了不少的人，这样下来，王爷要是报复的话也不容易多了，“树敌”那么多！可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啊。相信，聪明的王妃娘娘应该不会那么调皮，要一起对付他们吧？！希望如此。

    “按原计划行事。”延奇停下了脚步，低沉的嗓音传入了李章的耳畔，不敢有丝毫的犹豫，一道黑影迅速地飞掠了出去。原计划行事！调皮王妃，您接招吧！

    晴柔，你跑不了的，你永远都是我的，我一个人的。延奇暗暗地发誓，这次就算是坑蒙拐骗偷的手段用尽，他也要让晴柔与他们夫子相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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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姨姨，姨姨，快一点起来，我们要早点去那里呢！我好喜欢去打猎哦。”煜祺拍着晴柔房间所在的门，煜祺里都是雀跃的神情，今天就可以与娘亲相认了，又让他如何不激动呢？！盼望久了的日子，终于来临了，煜祺可是激动地昨晚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呢，所以，兴奋过度的他大清早就起来叫人了。

    “这就来。”晴柔早早地就起了床，奇怪的是，平日里都贪睡的她，今日里却起得特别地早。

    这也多亏了我们的煜祺宝贝催的勤快。晴柔也只是抱怨了几下，毫无办法地离开了温暖的被窝爬起来，因为，即使再赖着也睡不着了，或者，煜祺下一步就会掀掉了自己的被子，自己的儿子，会不会这样做晴柔心里当然清楚，想当初的大冬天，她都是这么叫自己的弟弟起床的，这个儿子，遗传了她的恶作剧天分，在煜祺的手碰到了被子的那一刹那，晴柔自动地做起来，表示投降。

    “伊允姨姨与小皇叔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无树姨姨，我们快一些去好不好？”他真的是非常地迫不及待呢，怏怏地将手从被子上面缩了回来，其实，他是很想试一试自己发明的脚人家起床的这个办法的，不敢在爹爹那里下手，只好跑来找还未相认的娘亲这里试一下成效，不料，娘亲还是不让自己尝试呢，以后，爹爹与娘亲在一起了，这种事情就再也没机会了。

    算了算了，眼下有要紧的事情，这试验嘛，大不了就找别人去做好了。

    “好好好。可是，也要等我洗漱好了才可以去啊。”煜祺拉着晴柔就要往外面走，此时，晴柔连面纱都没有带着。但是，晴柔一直以为煜祺根本不认识自己的娘亲长得什么模样，自从煜祺不小心扯掉了她的面纱之后，私底下两个人的时候，晴柔也很少带着面纱的。

    好不容易耐着心，煜祺等到了晴柔洗漱完毕，一双亮晶晶的眼眸看着晴柔都快要发光了，那举动，无疑是在催促这晴柔应该要快点行动。

    “无树姨姨你好了吗？”姨姨再叫几次就没得叫了，要抓紧机会。赶紧叫！！

    “好……”晴柔的“了”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被煜祺拉着快速地往花厅跑去。还好她的动作够快，不然，这小子肯定会把她拉摔着了，还好她有一些轻功的底子在，臭小子，底子不错哦。

    “哇，三……那啥的，三个人都起得好早哦。”花厅内，远远地看到了来人，延萧的话到嘴边，舌头一转，变了词。

    “自然，今天是去狩猎，当然要早起。”伊允微微一笑，带过了延萧语气里面的尴尬，延萧感激地看了一眼伊允，对与伊允的态度也大大的改观。或者，当初对于伊允的偏见只是来源于三哥因为她而受伤了，后来想想，其实她也何尝不是无辜的人？！到头来，说起来最可怜的人，就是慕容伊允了。

    只是，她一直很有风度，很有襟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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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释

﻿今日，伊允改变了往常典雅的穿衣风格，身着一件收口华金衣裳，下面穿着的是一条同款式的裙裤，脚蹬着一双精致的兽皮虎靴。那绾已经及了腰际的青丝被绑成了一条粗黑的发辫，束缚到了脑后，安静地贴着主人的脊椎，未施脂粉的脸上，有着一抹醉人的酡红，飒爽的英姿中，大有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高雅。

    或许，晴柔与伊允，一开始就是敌对的，所以，对于彼此之间，她们都没有什么好感，但是眼下，撇开了那些扰人的复杂情愫，两个人的眼眸相互对视着，竟然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这，绝对不是错觉。驱除心中的那抹异样的情愫，晴柔明白，若是可以，她们会成为莫逆之交。但是，现实中，总是那么地不如人意，她们是情敌，是对头。她不知道，究竟是她抢了自己的相公，还是自己破坏了她的幸福？她们之间，究竟，谁对，谁错？

    “伊允姨姨，无树姨姨，我们什么时候走哦？”煜祺插到了两个人之间，不够高的他，用声音打断了两个人对视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煜祺就是有一点地担心，伊允姨姨与娘亲之间总是有一些不清晰的情绪，一起。

    “等一会就好。”延萧言道，给了煜祺一个眼神，煜祺连忙拉住了晴柔的手，紧紧地牵制着，没有一丝的放松，生怕一松手，晴柔就跑掉了。

    晴柔四处张望了一下，很奇怪为什么没有看到延奇的身影。去狩猎的事情，每个王爷都是各自带着家眷去的，而现在，由着延萧来到了凌奇王府，这架势就是要带着煜祺去狩猎了，那么，延奇到底去做什么？

    三哥哥不是一向都是最宠爱煜祺的吗？就算当年，三哥哥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煜祺还根本就不懂事，连步子都走不稳，延奇还是坚持着要带煜祺去狩猎场，不是为了什么，只是，这是皇室里的一个习惯。

    皇室的子孙每年的深秋都要去一次狩猎场伤狩猎，当然，也要带齐了自己的家眷一道前往。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是祖先在告诫着子孙后代，居安思危。不能因为一时半刻的天下太平而放松了对武术与军队的操练，也就一直延续到了现今。而三哥哥当初一定要带着煜祺前去，那份心境，恐怕，只是想证实些什么吧。望着煜祺那双酷似晴柔的眼眸，伊允若有所思地站在那里。三哥哥对于她的爱情，爱得太深邃，只有，当她站在局外人的角度的时候，才看的明了……

    两个女人，都若有所思，延萧的眉头暗暗皱起，道：“时辰不早了，我们先去马厩里面选马吧。”这一次带上伊允，只是为了做一个彻底的了断。三哥的心里没有她的地位，而她为三哥也消耗了太多的青春。三嫂与她同龄，但是晴柔都已经有一个三岁的孩子了，而慕容伊允她到现在却还是孤单地一个人。如此消耗下去，对谁，都不是一件好事。执迷不悟——会让更多的人痛苦。

    马厩里面，有一匹体型稍微纤细的母马。马身通体雪白，但是在腹部的位置却有着一抹如同火焰般燃烧着的红色。那一块块的骨肌均匀地分布着，在任何一处看去，都呈现出一股完美的曲线。无疑，这是一匹好马。

    不知道为什么，晴柔第一眼看到了这匹马就喜欢上了，她问道：“我可以选择这匹马吗？”

    “自然是可以的。”只怕你不选它呢！延萧回答道，这匹马可是三哥亲自为三嫂选的，从三哥带着煜祺第一次去狩猎的时候就已经选下来的马了。

    伊允的神情一愣，但是却没有说话。那匹马自从延奇定下来以后就一直没有主人，而每次去狩猎的时候，延奇总是要那匹马跟在身边。而眼下，延萧竟然同意了这个女人去骑这匹马……伊允自然明白，延萧没有那么大的胆子擅作主张，延萧的同意，肯定是经过某个人同意了的。心中是有着一股淡淡的疑惑。她以为，那匹马，三哥哥会永远地为晴柔留着，但是现在，他是要转送给他人了吗？

    当初爱得那么信誓旦旦，三年的时间就已经消磨淡去了吗？男人的海誓山盟，到底有几句话是真的？！三哥哥，如果连你都是见异思迁的人，那么，我又该如何去相信其他的人？！如何放手，去寻觅自己的幸福？

    晴柔的心思全在了那匹马身上，果然，她很喜欢，看到马的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匹温顺的母马。“这匹马有名字吗？”

    “没有，已经送给你了，它就是你的了，你可以给它起一个名字。”延萧站在晴柔的身后，对于他现在说的，只是转述某个人的话。

    “那么，叫它肚兜好不好？”晴柔摸了摸马的头，马喷了喷温热的鼻气，晃了晃马头。显然，肚兜对自己的主人，也是有着一股好感呢。

    “你喜欢就好。”延萧答着，回头，看了伊允一眼，虽然，伊允的脸上有着一丝的疑惑，但是，她心中的疑问却始终没有问出口。或许等等，他应该找一个机会对她说清楚，什么事情都不表态，中庸之道，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

    看到了延萧的回头，伊允对着他，粲然一笑。他的神情里面，分明是欲言又止。他有事情对自己说吗？伊允暗忖，向来，延萧对自己都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六年前的她，害得三哥哥失意受了重伤，他就对自己一直抱有敌对的态度，而现在，敌对的态度算是消失了，两个人基本上也能算是和平相处了吧。

    其实，对于慕容伊允的态度，很早的时候延萧就改变了自己的态度。以前他的观点，过于片面了，出于私心，他过于对于慕容伊允都没有什么笑脸相待，而现在想来，以前的他，太不成熟了。三哥的爱情里面，三嫂固然受了很多的苦，但是，最值得同情的人，就是慕容伊允了吧！

    延萧看着慕容伊允，回复了一个笑容，这是这么多年以来，他第一次对慕容伊允微笑。每次看到自己，她的脸上都有着一抹温煦的笑容，现在回复一个礼貌笑容，应该还来得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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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分

﻿    空气里彰显着浓浓的秋意，郊外的一黛远山依旧显示着一如既往的深邃墨绿，只是，近处，那原本是青翠的草地早已经枯黄了颜色，黄绿交加着，显示着一股淡淡萧条的味道，秋高气爽，那一团红日也散发出了温热的光芒，给人有些失落的心灵带来了一丝温和的暖意。

    一路上的策马奔腾，也让两个女子的额头上都沁出了一丝丝细微的汗珠。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她们前来狩猎的心情。美丽的日子，总是能勾引起人的好心情，延萧与煜祺同乘一匹马，晴柔与伊允兀自一人一匹马。老远就看到皇室的旌旗在半空中威武的飘荡着。

    皇家的狩猎场，规模横跨五个山头，三块草地。每当入秋时节，就会有一只部队前来对狩猎场进行严密地检查，方便皇室子孙们前来打猎，而现在，五步一兵，十步一哨地守卫森严，一般的人是进不来这个地方的。毕竟，皇家的军队也不是吃白饭的。

    统军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看到了延萧的马出现在了狩猎场上，马上就有三个士兵跑过去，熟稔地牵住了马的缰绳，三匹马在原地踏了几步，然后停了下来。

    “萧王爷、小王爷万福。”在统军的带领下，一群的士兵们全都跪到了地上。统军一身威武的戎装，头深深地低在地上，让人看不到他脸上的丝毫神情。这是皇家狩猎场，他们自然是会主动忽略掉跟在延萧身后的两个女性，一个是慕容小姐。虽然认识，她曾经也与凌奇王爷成亲过，但是一切都是弄虚作假的，她也不算是皇室里的人吧？！而至于另外一个蒙着面纱的女子，自然是见都没有见过的人了，为了避免出错，他干脆就不出口唤人，不懂得如何开口的时候还是闭嘴的好，这是做下手的原则。

    “免礼。”延萧的手一扬，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皇室的高贵，三年后的延萧，越发的有着延奇的味道，但是不同于延奇的冷酷，延萧的唇畔总是有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这是不算熟识的人对当朝萧王爷的印象。

    一队队的人整齐有序地站了起来，手上拿着的真刀实枪在地上猛然一顿，发出了沉闷的声响，继而便是整齐的高喊：“萧王爷，萧王爷！！”

    连喊了数十声之后，士兵们才在延萧的手势下安静了下来。统军依旧颔首，道：“王爷是要现在就去狩猎吗？”

    望了望天色，延萧答：“是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吧。

    “属下明白了。”统军回答，继而大声一喝：“来人！”

    不消一会儿，就有一列背负重物的士兵出现在了，他们虽然背负着重物，却都是一路小跑地从远处那片白茫茫的帐篷里跑了出来。整队之后，他们将背上的东西放了下来，竟然全是一些狩猎所需的物品。

    “我们来分成两队。”延萧的话，全是按照吩咐行事。

    “分成两队？”晴柔的声音从面纱下面传来，延萧又是打个什么主意？狩猎不是应该都在一起比较好玩的吗？

    “是的，分成两队。”延萧坚持着自己的主意，当然，确切的来说，是某个人的主意。

    “那……”

    “我和慕容小姐一对，你和煜祺一对。”兀自地将队伍分好，延萧的大手一挥，就将坐在自己前面的煜祺放到了晴柔的身前，肚兜因为身上附加了一个小小的重量而喷了一道长长的鼻气，马蹄子在地上徘徊了几步。煜祺的手反抱，搭在晴柔的腰上，能和娘亲同乘一匹马，煜祺显然觉得非常兴奋。伊允只是有些冷淡地看着他们，明亮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的情绪，嘴角，依旧挂着一抹优雅的笑意。即使知道了些什么，她也是不说话，延萧不说，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吧。

    晴柔的视线看着延萧，不解他的意愿是什么，但是他让自己与煜祺一对，她也不反对，相比之下，面对延萧或者是慕容伊允，晴柔都会不自在地流露出些别的情绪，毕竟他们都认识尹晴柔，而自己现在，不想让他们知道自己就是尹晴柔，或是处于私心吧，她的心里总是隐约地暗示着，她希望第一个认出自己的人，会是延奇。而煜祺没有见过自己的娘亲吧，那么，对于煜祺，她会觉得轻松一些，至起码，即使路出了破绽，也不会让他有所察觉，他只是一个孩子，不是吗？

    “你们这一对，跟着小王爷他们，都给我仔细保护着。”延萧的声音顿了顿，声音分明：“小王爷可是我三皇兄最宠爱的儿子，你们若是出了什么差错，这会是什么样的后果，我想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吧？”视线扫了在场的士兵一眼，延萧的声音中，暗示与警告的意味非常浓烈。视线不经意地瞥到了晴柔，延萧道：“无树姑娘的话就代表着我的话，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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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说

﻿    晴柔看到了延萧对着那队长说话，但是也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她一直认为，延萧无大害，况且，他或许只是在吩咐队长好好照顾煜祺的事情。煜祺是他的侄子，他会如此关心，也是难免的。毕竟，将煜祺托付给延萧的时候，延萧肯定被延奇耳提面命了一番吧。

    没错，延萧是被延奇耳提面命了一番，但是，那个被他们谈论的主角可不是煜祺，而是——晴柔。延萧苦笑了一番，看着晴柔与煜祺同乘了一匹马，身后带着一队的人马，也算是颇有声势地进ru了树林。

    延萧望着晴柔远去的身影，却只是但笑不语。伊允策马，也目视着晴柔远去，那背影，总是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慕容小姐，你不介意和本王一起狩猎吧？！”延萧望向那片人影步入林子里，再也寻不见的时候，对着身边的伊允开了口。

    “我介意。”伊允看向延萧，眼神里依旧是平静的一片。

    “嗯？”延萧惊讶于伊允的回答，继而，错愕闪过他的面庞，随后，便是大笑：“你真是直言不讳啊，既然介意，那你什么答应本王的分组方式呢？！”延萧倒是想听听，她能说出些什么话来，既然不愿意，为什么还默不做声，他并不认为，慕容伊允会是一个不懂得说不的女子。

    “王爷不是找我有事要谈吗？”伊允的眸子一直注视着延萧，没有丝毫的畏惧之情。聪明如她，她自然看得出延萧眼眸里面的意思，从她出现在凌奇王府的那时候，伊允就察觉到了，他有话要与自己说。

    “你果然是冰雪聪明。”这一句，延萧倒是真心夸奖。比起了晴柔，在众人看来，伊允也是王妃的最佳人选，她够冷静，够睿智。但是，三哥已经够冷静，够睿智了，没有必要再去娶一个慧黠的女子为妻。或许，夫妻之间就是需要各自弥补自己的缺点，正如一阴一阳，一柔一刚，这才是最完美的组合。收回了视线，延萧的目光落到了远处，声音响起，“慕容小姐既然如此聪明，那么你是否能猜得到，本王要与你说些什么？”

    “王爷的心思，奴家不敢随意猜测。”伊允与延萧打起了迷糊，反正，他是迟早都会告诉她为什么的，不然，不就白费了他带自己进ru皇家狩猎场的这一片苦心了吗？至于他想说些什么，伊允的心里也猜测到了六七分。

    “你对我还是有防备的。”过了许久，延萧才缓缓地开了口。

    伊允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只是缄口着不语，她知道，延萧开始了，开始讲述，为什么这次会带她前来的目的了。

    两个人，放任着马在草地上行驶着，延萧辞退了所有的人，空旷的草地上，只有他们两个人。“我们下马走走。”

    “好。”伊允点了点头，跨下了马。

    两个人牵着马，静静地走着，伊允也不急着问，延萧也不急着说，两个人之间，有着一股刻意的沉默。

    “我只是有一个问题。”许久，延萧才打断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默，向来是嬉皮笑脸的他，脸上竟然是有着一副的正经敛色。

    “王爷请讲。”伊允的脚步微微踌躇，也不再向前，准备洗耳恭听。

    “你还爱着三哥吗？”没有犹豫，延萧的问题就已经问出了口，看着伊允霎时间白了的双颊，延萧觉得有着厚重的愧疚感，但是，有些话，作为旁观者，他不得不说，不得不做，三哥不说，三嫂不语，并不代表就会相安无事，伊允一日没有表态，三哥与三嫂之间，就会存在着隔阂。眼下，三哥要认回三嫂，而伊允再这么拖下去，不仅是耽误了自己，也让三哥与三嫂之间多了猜忖。

    “萧王爷为什么这么问。”伊允收敛了神情，视线却有意地躲开了延萧探寻的目光，不着边际地就转移了话题。

    “我以为，你对三哥还抱有……”延萧噤声，有些话还是说不出口，毕竟她是一个女子，一个宛如拂柳的弱女子，若说她是第三者，那么她铁定是一个不合格的第三者，因为，她并没有作出什么非分的举动，没有趁着三嫂不再有着什么算计的行为，没有……对于她，延萧说不出狠话，只是希望她不要再执迷不悟了，不属于她的东西，强求只是在自欺欺人。她是个好女子，会是一个好妻子。

    “王爷何出此言啊？！”伊允的心里虽然还是有着阵阵难过，但是，不及三年前的明显，她在渐渐释怀了，她已经做得很好了，假以时日，她一定能够笑对他们的，她一定会做到的，慕容伊允，想来说话算话。伊允转身，摸着自己的爱驹，只留给延萧一个背影，让他看不清自己脸上的表情。

    “你已经年过二十，却迟迟未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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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言

﻿看到了伊允的神情，延萧被里面深含着的的哀恸所引发了深深的内疚感，让他不得不逼迫自己转移了自己的视线。心里面却不是的告诫自己，他这么做只是为了三哥与三嫂能够和好，虽然对伊允有一些残忍，但是，三个人的感情世界，总是会有人要受伤的吧，长痛不如短痛。这样，对谁都好，没了爱情，她不是活不下去的人。

    “是三哥哥让你说的？”伊允的声音有些轻微的波澜，但是不难听出，她已经在极力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了。淡忘还需要时间，将自己的伤口暴露在阳光之下，她的勇气似乎还不够充足。但是，似乎这次，她不说清楚，是不行的了。是该做一个总结了，她没有必要让所有的人都更着痛苦，一个人苦，总比三个人都苦要来的好。

    “不是，是我自己要问的。”延萧的语气里面，多了几分客气的味道，连对自己的尊称都省略掉了，这个女人，向来都是被人放在掌心里面疼爱的，他晓得，因为从她的骨子里面，就散发出了一股让人忍不住要心疼的感觉，让这样的一个女子伤心，似乎有一些残忍了。

    “这样吗。”伊允的声音顿了顿，眼眸里有了一丝的笑意：“还爱啊。”倾城的面容上，有一股娇柔的微酸。

    “还……还爱？”延萧咽了一口口水，虽然他有一些预料的，但是，他想不到的是，慕容伊允竟然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说出来了，他以为，她会掩藏，会推脱的，但是，她毫不掩饰地正面回答了。

    “很惊讶吗？”伊允转头，看着延萧，平静的眼眸中，掺杂着一丝的笑意，那是，强忍着的平静。

    “确实是。”延萧直言不讳，撇开眼，不去看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我以为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了。”伊允的语气里面，依旧没有太大的波澜，如水的眼眸中，恢复了以前的一波无澜。

    “确实。但是这么拖着，未必是一件好事，聪明如斯，我以为你懂得的。”延萧牵着马，走到了伊允的前面。

    “还爱他，只是，不如从前爱他。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伊允的视线注视着前方，眼眸中的光泽有些游离的斑斓。

    还爱他，只是，不如从前爱他？延萧思忖着慕容伊允的话，她话里面，隐藏着的意思是说——她在渐渐放手？！恋了十几年，她能如此轻易地割舍下了？延萧以为自己要煞费口舌，不料还未说出口，她就已经申明了自己已经在退局了，这是——缓兵之计？！

    “一下子让我全部看开，是很难的。毕竟，我是在付出真心地爱……爱过。”伊允看出了延萧眼眸中的犹豫，好吧，反正伤口是要痛的，说出来解了他们的疑惑，只是让伤口更疼一些，但是，这样对大家都好，这样做，很好。

    延萧有些惊愕地看着伊允，竟是说不出话来。原来，她早已经准备放手了。只是需要时间慢慢地来，是啊，是需要慢慢的来，把心交出去，很容易，要收回来，却要一点一点，小心地将心拉回来，若是一个不小心，便是鲜血淋漓。而她，正在做了。看向伊允的眼神中，延萧多了一份的敬佩。

    “我若是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么凌奇王府的女主人，早已经易了主。”伊允的脸上有着一抹的苦笑，“虽然我不能紧紧地抓住三哥哥的心，但是，抓住他的人，我还是可以做到的，不是吗？！”这些话，倒像是她说给自己听的，延萧没有打断伊允的话，因为，她说得没错，凌奇王妃，她自然可以轻而易举地当上去。皇室，欠他们慕容家的太多，她即使提出了这样的一个要求，他们也都不好去拒绝些什么，只要她开口，凌奇王妃的称号，便是她的，但是，她没有。

    “知道为什么吗？”伊允的语气里，有着深深的喟叹。

    “如果你愿意说的话。”延萧尊重她的意见。这个女人，博得了他的同情。

    “因为，三哥哥的心里面，根本没有我的位置。”伊允垂下了眼睑，那羽毛状的睫毛在她的脸上打下了浓浓的阴影。“如果，他的心里有一点点的我，我都不会放弃的，不会退出。”伊允像是在自己告诉自己，回过头，对上了延萧的眼眸，伊允道：“不容怀疑，人都是自私的，若是我与三哥哥之间有一点点的可能，我是不会放手的。但是，我不得不放手，有的时候，我总是在想，为什么我不用一点点的心计，耍一点小小的心眼……”伊允暗淡了视野，流下了一行清泪。

    如果，尹晴柔是个坏女人，她自然也不会与她客气的。但是，她是个好女人，是三哥哥心爱的女人，是个可爱的女人。她不能这么做，她是好人呀，当初，明知道自己将会是她的情敌，明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在了一瞬之间，但是她将自己的命与自己捆绑到了一起，中毒之后，她又是赠药相救……这些说不清的恩情，叫她情何以堪？！慕容家的人，不是恩将仇报，忘恩负义的人，她不能与她争夺相公，她不能去破坏美好的家庭，她不能，不能啊。不属于她的东西，她不能强求，强求不得啊……

    “你不是坏女人，你学不来那些，或许，你根本不屑那么做。”延萧盯紧了伊允的眼眸，许久才做出了判断。

    “不，你错了，我这样做的原因，只是报恩。”伊允撇过头，故做冷淡。骄傲如她，自小便是伸手宠爱的她，看不得别人的同情呀，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她不要！

    报恩？慕容伊允，你帮着延奇带了煜祺三年，浪费了那么多的青春，没有趁着三嫂不在的时候做出些事情来，这些，足够你报恩的了。你是报恩了，但是，皇室，却欠下了你更大的一份恩情呀。慕容伊允，何苦，将自己说得如此难听。是不是坏女人，只有你自己心里面，最清楚了。只是，骄傲的你，不愿意看到别人眼眸中的同情吧。延萧收敛起了眼眸中泄露的情绪，不愿再去践踏她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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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惊

﻿    不打算隐瞒，延萧开了口：“你知道吗？三嫂——晴柔她回来了。”

    伊允的眼眸中一道惊讶一闪而过。

    “你见过她了的。”延萧叹了一口气，认真地说道。

    “我见过？”伊允的眼眸中有了一丝的疑惑，脑子里面闪现着近日来出现的人影，随后，一个女子的身影在自己的脑海中定格。那个神医——无树神医，是她。

    看到了伊允脸上的表情，延萧也晓得，她已经晓得三嫂是谁了，唉，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心碎的女人，三哥，你可是害人不浅呐。

    伊允没有任何的话语了，无树就是晴柔，晴柔就是无树，那么对于近日来，延奇一切不合常理的举动都有的解释了，那匹马为什么会送给无树，还让她取名字，那匹马就是为她准备的。无树为什么可以住进明日楼，因为，她是煜祺的母亲，凌奇王府的女主人，她自然有资格……伊允的嘴角勾勒了一抹弧度，她笑了，虽然有些心痛，但是，她还是笑了。三哥哥，你爱的人，煜祺念叨的娘亲，终于回来了。你们一家子，可以团聚了。眼眶已经被某种晶莹的液体充盈着，不说说过了不哭的吗？为什么，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掉眼泪？！慕容伊允，你真是没有出息呀。

    延萧亦是随着伊允，保持着缄默，失恋了的人，任何安慰的话，都不如静静地陪着她比较好。让她自己慢慢想，她已经想通了的，不是吗？她是聪明的女人，知道怎么样，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她是个是大体的女人，知道怎么做，才是对大家最好的，根本无须他去说些什么，看来，都是他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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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柔与煜祺骑着马，进ru了密林里，身后，那群贴身的侍卫们紧紧地跟从着，不敢有着一丝的马虎懈怠。若是跟丢了这个小祖宗，那么他们的脑袋也就跟着丢了吧，全皇城的人都晓得，三年前，凌奇王爷宠妻如命，三年后，王妃消失了踪影，王爷便是视子如命。试问，他们又怎么敢弄丢王爷的命根子。在场的，只有一个人不认同这个观点。

    “姨姨，我看到一只小白兔了，我们去追它好不好？！”煜祺眼尖，看到了隐藏在丛林里的野兔，雀跃地就要去抓兔子。还未等晴柔有所回答，煜祺的小脚就蹬了瞪马的脊椎骨，然后拍了拍了马头，大呼：“马马，马马，追上那只兔子，追追追。”肚兜一声对空长嘶，迈开了健壮的步伐快速跃进丛林。

    身后，紧跟着的侍卫不敢松懈，纷纷都想追了上去，不料，那队长却是一声令下：“不许追！”

    侍卫们停滞了脚步，不解地看着自己的队长。不追上去？那么他们的脑袋也不是跟着不见了？！队长是不是脑子糊涂了！？

    “是王爷吩咐的。”看着众人吃惊的眼神，队长处事不惊地吐出了一句话，吓得众人面面相觑，王爷不是吩咐他们要好好照顾好小王爷的吗？怎么又忽然改了口，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吗？！众人的视线在一次看向组长，但是，组长木讷的脸上只是保持着以前的那副呆相，却告诉着大家一个事实——他也不晓得是怎么回事，一切，都只是奉命行事。

    众人踌躇了一下脚步，咬了咬牙，想要继续追上去。主子不让跟着，那么跟着是没错的，最多是一顿好骂，但是不跟着，万一小王爷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可不是一顿毒打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不用追。”一个从天而降的身影挡在了众人的面前。众人一愣，随后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道：“王……王爷吉祥。”

    “嗯。”延奇冷冷地答声，那些趴在地上的人，依旧不敢起身，不敢有着任何的动作。众人的心中，不约而同的掠过一个思想——王爷真是爱子如命啊。

    待到大家敢偷偷地往前面的土地上探视一寸的时候，那双尊贵的足已经不见了踪影。那一双双眼眸继续往上扬，心中的巨石落地，那个冰山王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消失了呀。

    延奇以为，自己可以追上晴柔他们的，但是，他没有追上。延奇霎时间冷了眼眸，双手紧紧地握紧，所谓的失算，就是这样的吗？！延奇低头，勘测着地上的马蹄印，试图找出一些的蛛丝马迹。

    他非常不喜欢意外。延奇望着地上凌乱的马蹄印，眉头的“川”字，皱得更加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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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柔不知道，为什么这匹马会忽然之间跟受了惊一般地撒腿狂奔。而且尽是往偏僻的地方跑去，那片树林里面已经落满了厚厚的树叶，根本留不下马蹄印，晴柔一手紧紧地抱住了煜祺，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拉住了缰绳。只是希望找一个好时机与煜祺一起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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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险

﻿肚兜穿过了树林，冲进了草地，前方没有了任何阻碍，肚兜在那一片辽阔的草地上奔腾着，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晴柔观察了一下地势，这一片草地的草还算茂盛，只是已经深秋了，都泛着片片的枯黄，不过，只要草还在，对于他们从马上跳下来的冲击力就会减轻了很多吧！？下定主意，晴柔将怀里面的煜祺又抱了抱，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跳！

    虽然附加了一个人，但是晴柔的轻功也是不赖的，从马背上飞了下来，晴柔的脚步只是有一些的慌乱，却并没有让两个人直接地与大地母亲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平稳落地，晴柔的心里微微松气。原来学一些轻功的好处多多啊。

    “煜祺，我们平安了。”将煜祺放到了地上，晴柔柔声安抚道，刚才，应该让煜祺吓得不轻吧，这个可怜的孩子。晴柔抱着煜祺，一脸的心疼。

    让娘亲担心了吗？唉，娘亲，其实，我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脆弱，经不起吓啦。煜祺窝在晴柔的怀里，心里觉得特别窝心，有娘亲，真是好，一点点的小事都可以跟娘亲撒娇，有什么事情都有娘亲，他很喜欢，这种依赖的感觉，这种感觉，真好。爹爹宠他，却不经常抱他，但是娘亲会，娘亲就经常抱着他。煜祺的唇畔有了一抹灿烂的笑意。

    “姨姨……”

    “原来，没有摔死你们。”一道冷声传来，让晴柔的浑身一惊，防备地看着不远处的来人，虽说自己是不懂武功的人，但是当一个人无声无息地靠近自己自己竟然都没有察觉，那便是危险的了，何况，对方还是来者不善。将煜祺护在了身后，晴柔的神经再一次紧绷。

    “丫头，放了你身后的那小东西，我不杀你。”那人的剑挥了挥，有些不耐烦，看来，他只是将自己当作是一个丫鬟，晴柔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脸上早已经消失的面纱，原本她是担心着，拍被人认出了她是“已故”的凌奇王妃，反而会害了煜祺，不能保全他，而眼下，显然那人不认识自己，那么，这样就好办多了。

    “煜祺，等一会儿不管姨姨说什么，你都要配合，晓得吗？”晴柔压低了声音，轻轻地对着身后的煜祺说道，此刻，她只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和自己心有灵犀一点，不然，以她瞥脚的三脚猫功夫，他们母子俩就只能到地府去相认团聚了。

    煜祺更加小小声地回答：“煜祺晓得。”有了煜祺的保证，晴柔的心里才微微放松，那双手背到身后，偷偷地摘掉了煜祺束发的金发箍，随后，将自己手上的丝带将煜祺的头发绑回去，只要身上没有太多皇家的象征，那么，蒙混过关应该就轻松一些了吧。

    “臭丫头，你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吗？”黑衣人显然没有什么耐心。

    没有耐心可是杀手中的大忌，看来，他虽然武功在我之上，但是心里毛躁不沉稳，智取不是没有可能的。晴柔在心里面盘算着，那双手还是在身后不停地动着，希望可以好好“改造”自己的孩子，现在，她是有多么地后悔了，这儿子与儿子的老子太相像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呀。晴柔苦着脸，有些难过。

    “等等等，大侠先停停，听小女子一言。”晴柔眨巴眨巴她的大眼睛，非常诚恳地说道，只差没有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地诉苦了。大女子能屈能伸，做人要懂得委曲求全啊。这点小困难，算得了什么？！

    “你有什么要说？”那名杀手显然有些不耐烦了，一脸不悦地看着眼前这个啰嗦的女人，死到临头了，还有那么多的废话。好吧，就当是她的临终遗言。

    “大侠啊，你可要为我们母子做主啊。”晴柔坐到了草地上，一脸的委屈相，那双手还不忘抹抹自己的脸，擦着没有眼泪的眼睛，要装，也是要装的彻底一些的。这一点的敬业精神，她还是多多的。

    听着别人唤自己大侠，那人的心里面自然史乐呵乐呵的。对于他们，也就放松了不少的警戒，反正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与小孩。他怕什么？！

    “大侠啊，你晓得吗？我和我儿子有多么地可怜呀。”晴柔说着就抱住了煜祺，将煜祺按在自己的怀里面，他不哭，那就露馅了，那就按住他的小脑袋，别人那人看清楚他的表情，毕竟，那张脸，真是太容易认出来了。“我们只是一些无知的村民啊，可是谁想就被那些凶神恶煞的官兵大爷们抓到了这个鬼地方，还给我们母子两个穿上了这身衣裳，在把我们扔在这里自生自灭，大侠呀，幸好您出现了，不然我们母子两个说不定就被这个地方的豺狼给拆吞入腹了。”晴柔说得声情并茂，好像是真的一般。最后，还不忘挤下几滴眼泪下来博同情。晴柔晓得，江湖儿女最重感情，看那人也是中年，想来也有妻儿，说说同情的话，或许会有几分作用。

    “可怜我上有八十婆婆无人照顾，我家相公又英年早逝，留下我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没想到官府竟然是这样的气压我这样一个寡妇……”晴柔继续卖力地编着剧本，只是，相公英年早逝？！煜祺的额头，布满了黑线，爹爹明明还健壮地很呢！娘亲还真是会瞎掰，寡妇？！煜祺的心里猛然一惊，真不晓得，爹爹听到了会如何。

    “慢着。”那人忽然吭声，打断了晴柔的话语，晴柔忘记了哭泣，抬起头，看着那个人。心里暗叹，不是吧，他起了疑心了吗？晴柔抱着煜祺的手猛然缩紧，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了。

    “那孩子，不是凌奇王爷的独子？”那人的煜祺里面有着一丝的疑惑，看那孩子穿金戴银的，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啊。

    “小……小女子不是说过了吗？是那些官府的人把这身行头硬是给我们母子两个换上的，我们母子两个这辈子都没有穿过这么好的衣裳啊，就没有抗议，也舍不得脱，这要是能回家了，将这两身衣裳拿去当铺，还能典当好一些银两来补贴家用呢。”晴柔将村妇的模样演绎地淋漓尽致，就连那爱财、没见过世面的毛病都显现出来了。

    “有人硬是给你们换上的？”那人的声音有了些暗沉，心里却是有了不少的疑惑，难道，这次行为已经被暴露了吗？他难道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凌奇王爷晓得自己要来绑架他的独子，所以特地拉了两个替死鬼过来抵命，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他的身后，捅自己一刀？！越想越恐惧，那人的身形微颤，这些年，那个凌奇王爷对于他们这些土匪盗类越发地变本加厉，严厉打击，但是，他却从来不正面出兵去剿匪，而是将他们当作以改革玩具刷的团团转，到他玩累了，才出手，给他们致命一击。而眼下，是不是他中了他的圈套？！

    “是啊。”不了解为什么那人的脸色会变得如此奇怪，晴柔小心地带着煜祺往后退了退，尽量做得毫无痕迹。

    根本无暇去顾及些什么，那人揪住了晴柔的衣领转身就跑，晴柔不解他的意欲是什么，挣扎着不愿意跟着他一起跑。开玩笑，他跑他的，她走她的，没事拉上她做什么？难不成，他要绑架？不会吧，她都说了她是村妇，他应该认为她很穷才对啊。绑架她可是没有一点点的好处的呀。她发现，自己不应该只学轻功而不去学学防身的武功，如果有命活下来，她一定要练就一身的好武艺……即使不是上乘武功，也要有点本事！！

    “你要做什么啊？放手，放手！”晴柔掰开了那人的手，将煜祺紧紧地抱在怀里面，一脸的愤然。

    “救你。”那人回了一声，揪住了晴柔的衣领，继续往前跑。

    “等等等，救我？为什么救我啊？”晴柔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好端端的，她要他救什么啊？何况，要杀他们两个人的人是他唉，如果真的要自救，让你消失在我们母子两人眼前才是真的。

    “我中了调虎离山之计了。”那人的口气有些着急。

    管我屁事哦，晴柔在心里不悦地回答，“那怎么办呢？那么您快些走吧，不用管我们母子两个了。”我们不需要你的关照啊。

    “大妹子你身世如此让人怜悯，大哥我自然不能其你于不顾了。你跟着大哥一起跑。大哥我这次要是大难不死，我就送你回去。那些官府都是狗仗人势，专门欺负你们这些老弱妇道人家。”那人说得义愤填膺。

    这年头，土匪都是那么有人情味的吗？他到底是不是做土匪的啊？！晴柔心中疑惑地要死。却不敢问出声。唉，只能说，她编谎话的本事太过于高强了，骗一个，上当一个。窝在晴柔怀里面的煜祺始终都不曾抬起头来。不让那土匪看到自己的脸，因为，光是听那人的话语言辞，煜祺就晓得那人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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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逃

﻿    没错，煜祺认识那个人，那人却未必认识自己，但是，他的面容酷似爹爹，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会被那人认出来。

    那人的名字叫做王允。虽说看上去是虎背熊腰，浓眉大眼，武功也学得不赖，也是性情中人，但是，唯一的缺点就是——太笨。煜祺努了努嘴，三年前，也就是他出生的那一年吧，皇爷爷的胞弟兵变，后来莫名其妙地就坠崖身亡了，兵变的事情也就这样不告而终，但是，主帅已死，下面忠心耿耿的部下都还活着呢。

    就例如眼前的这个王允，便是个死心眼的愚忠。不过，这么好骗的人能活到现在，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啊，三年来一直前来挑衅爹爹的耐心。唉，这个无知的家伙，不晓得爹爹的游戏玩结束了没有，他的生命都只是爹爹的一念之间，真不晓得，这些笨蛋脑子里面都是怎么想的。夫子说的弃暗投明他都懂，为什么他就是不开窍呢？！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天才与普通人的差距吧。煜祺无声地叹了一口气，被我娘亲整到，算你活该，将来被我爹爹煞到，你也只能认栽。

    这个人未免有些热心过头了吧？！难道，古代的人都民风淳朴，连一个土匪一样的人都那么富有人情味？

    “那个，土匪大哥……”晴柔话音未落，便看到王允的脸色暗淡了下来，那双眼镜瞪得如同铜铃一般大笑，怒视着晴柔。晴柔一惊，往后面退了退，这个人，还真是喜怒无常呀，好端端地就拿眼镜瞪着自己，眼睛大了不起吗？

    “我乃是威天将军王允，不是匪类！！”王允严重申明，一个粗人，对于别人这样称呼自己还是会愤懑的。虽然威天将军这个称号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了，但是，皇上还没有撤掉自己的封号，那么，他依旧还是将军。

    将军？记得当初，她是没有见过这个将军的呀，难道三年内封了一个将军？不过这好像不是没有不可能的，世事变化，是她孤陋寡闻了。“原来是将军大人，是愚妇有眼不识泰山，大人海涵才是啊。”大官都喜欢听奉承的话，果然不假啊，看着那双眼睛渐渐地小下去，眯成了一道月牙状，晴柔的心里暗自感叹。

    “小妇人免礼。你们都不认识我那也是对的，我是跟着穹轩王爷的手下。”王允言道。

    穹轩王爷？谢穹轩？？他不是已经死了吗？晴柔将眼眸中的那抹狐疑深藏眼底，随后，更加小心地将煜祺搂在怀里面，不让那王允瞅见。当初，谢穹轩与自己一道坠崖，说起来也算是自己的原因，延奇因为要救自己而对谢穹轩造成逼迫，最后两人就一起掉下去了，她也因此回到了现代一次……那王允又是谢穹轩的手下，看他的那股呆样，必然是死忠的一类人了，谢穹轩死了，那么他势必会为他的主子报仇雪恨，看他的武功，要想伤到延奇必定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么他打得主意就是——伤害煜祺？！但是，这种事情他怎么都会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就不怕自己泄露了风声吗？

    “知道我为什么告诉你这些吗？”王允忽然言道，却让晴柔的心一下子地提了起来，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那个谢延奇，伤害了我家主人还不够，我来让他血债血偿，但是，我打不过他。”王允顿了顿，“但是，我打不过他也没有关系，原本想去取了他的王妃的性命，但是那个凌奇王妃应该是到了地府报到了，那就父债子还。我就拿他的独子开刀！”王允手中的大刀挥了挥，吓得晴柔差一些要撒腿就跑。你要杀的两个人现在可是都在你的面前呢，晴柔的心里暗自苦恼，这下子，如果是一个不小心，她与儿子便要身首异处了。

    “嗨，大妹子，是不是吓着你了？看你抖的，我要杀的不是你们母子两个，你们放心好了。”王允的大手在晴柔的肩膀上拍了拍，就差没把晴柔给拍到地下去。

    晴柔苦着一张脸，道：“将军大人啊，愚妇与犬子都没有见过世面，这，看到大人您的刀在眼前晃来晃去的，我们心里面惊呀。”确实是惊险了，她现在可是在欺骗他呀，若是别发现了……唉——延奇，你怎么都不好好的善后呢？！这笔账也算到你的头上！如果我还有命活着的话！

    “嗯，大妹子说的对。”王允点了点头，却忽然大叫：“不好！！”吓得晴柔差一些将怀里面的儿子都丢到了地上。这个人，怎么老是一惊一乍的。

    “快，我们要快跑。”王允在一次拉上了晴柔的衣裳，要拉着她跑。

    “为……为什么啊？”晴柔就是纳闷，他到底是在跑些什么？他不是应该与他们母子分道扬镳，继续去找他的杀主仇人的吗？

    “呐，这里有一匹马，原本是我逃生用的，但是我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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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怒

﻿王允还未来得及挥舞几下自己的大刀，便被延奇生擒。那道浓密的剑眉一直盯紧了延奇，厚厚的唇里面，竟是一些不堪入耳的骂人字眼，当然，被骂的对象，自然是延奇。

    侍卫兵们走上前，给了他狠狠的好几巴掌。敢那么与王爷讲话的人，还未出生就应该被杀死了，但是，他们奇怪的是，为什么这次，王爷隐忍着怒气，没有杀死这个以下犯上的人呢？但是，主子的心思岂是他们可以猜忖的？！做王爷的手下，只需多做事，少说话便是对的了，不然，就是离死期不远。

    几个巴掌下来，王允的嘴角沁出了丝丝血迹。但是王允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越骂越凶。延奇扬手，示意士兵停止对他的用刑。这个人，还真是牛脾气啊，若不是因为晴柔，他必定让他立即就死。但是，现在——不可以，他还要从他的口中套出晴柔与煜祺的去向，强忍住嗜血的冲动，延奇冷淡地开了口：“刚才，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子带着一个小孩从这里经过？”延奇观测过马蹄，虽然凌乱，但是隐约中还能让他判断出晴柔所乘坐的那匹马是往这个方向跑过来的。

    “谢延奇，他娘的，你果然是没有良心的人！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要欺负，老子看不起你。”听到了延奇的问话，王允更加地要破口大骂。

    士兵在一次走过去，想要给王允一个重重的巴掌，却被延奇阻止了，他没有遗漏掉，王允话里面的字眼——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要欺负？他没有打女人的习惯，虽然他生性是凶残的，但是不会去欺负一个妇道人家，但是，杀了女子的事情倒是有的，但是那些基本都是武艺高强的江湖女子，怎么好端端的会出现这样的传闻，他倒是好奇地紧。

    延奇跨下马，踱步走到了王允的面前，冷然的神情让王允不自觉地闭上了嘴巴。“你说，本王连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要欺负？可有凭证？”

    “你还装？”王允被缚住了双手，看到延奇走进就想伸脚去踢。不过很快就被那些训练有素的侍卫们给拉了回来，开玩笑，他们的王爷大人是他可以踢得的吗？

    “你是不是老早就晓得我要来偷袭你的主意，然后不动声色，找来了一名村妇与她的孩儿来代替你的儿子！？真是够卑鄙无耻的，你儿子的命是命，尊贵地很，穷人家孩子的命就不值钱了吗？哼！人面兽心的家伙，你有什么本事……”

    “村妇？”延奇听得有些糊涂，这里是皇家的狩猎场，他怎么会让一个村妇走进来？“统军。”难道是安全措施做的不好，所以让外人趁机溜进来了？该死的！

    “是，王爷。”统军的脸上尽是慌乱之色，看着王爷的脸色不是很好，他们的脸色，也跟着一道惨白。

    “你失职了。”冰凉的语气似乎在讲着一个事不关己的小事，却让统军的背上的寒毛都跟跟竖起，失职的下场，可不是他可以承担的。

    “属……属下……确定防卫系统做得周全……不会……会有村妇……进……进来的……王爷明察，王爷明察！”统军踉跄地跪在了地上，不知所语，只顾着擦着脸上的冷汗，匍匐着的身子不断地在颤抖着。

    “哼！你们就是官官相护。那村妇都与我说了分明，他说官府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硬是要他们母子做你儿子的替死鬼，好在我有着先见之明，没有错伤了无辜，让他们母子两个远走高飞了。你这个……”王允越想越气，又是忍不住地想骂人。

    “等等，你来告诉我们，那村妇长得是什么模样？还有那孩儿长得是什么模样？”延萧出了声，为了避免这个笨蛋再一次出言不逊，他还是做做好人，先是救他一命得好。招降嘛，这样才显得他们欹猷王朝的仁慈，那么，谢穹轩的旧部落将领也都会归顺我朝。说实话，那谢穹轩的部下还真不少，个个都是猛将，若是能招降，无疑是一笔宝贵的财富啊。

    延奇没有吭声，默许了延萧的想法，经过了几年的历练，延萧做事也不那么冲动鲁莽了，反而是心思缜密了不少，看来，放他出去游历不是一件坏事。最起码，懂得为欹猷王朝考虑了。这是一个不错的开端。

    “长相……”王允思忖了一会儿，道：“开始我倒是没有发觉，那村妇长得还真是不赖，那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脸也就和我巴掌那么大小……咦，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告诉你们？真是！！”王允闭上了嘴。

    但是，对于延奇与延萧说，他提供的那么一些信息就已经足够了，因为，那长相，与晴柔的长相应该是丝毫不差！该死的女人，她到底在玩什么花招？

    “谢延奇，你欺压百姓，迟早有报应的，那村妇上有八十婆婆无人照顾，他家相公又英年早逝，留下他们母子两个相依为命，没想到欹猷王朝竟然是这样的欺压这样一个寡妇，怪不得王爷要竖旗讨伐欹猷王朝了，你们都不是仁慈的主子，百姓们都期待着有我家王爷那样的主子来带领。”

    对于他下面的话，延奇倒是没有太多的在意，他的脸上，在听到了相公英年早逝这句话的时候已经变得铁青，那张娃娃脸霎时间扭曲地狰狞不堪。她的相公英年早逝了？他怎么都不晓得。

    延萧听着王允的话，心里面起了一阵阵的疙瘩，唉，这个三嫂可是什么都可以瞎掰啊。觑了一眼三哥阴鹜的臭脸，延萧连连摇头。娶了三嫂这样的妻子还真是需要有强大的忍耐力啊，不然，真的弄不好是要英年早逝的。

    “他们往哪个方向走了？”延奇的声音从牙缝里面，艰难地挤了出来。

    “喂，你竟然还要忍心欺负一个寡妇？！”王允一脸的鄙夷，堂堂的一个王爷竟然是一个以欺负孤儿寡母为乐的人。

    “她不是寡妇！！”延奇的声音变得更加地低沉，阴鹜了的深邃眼眸，那道熊熊烈火几乎要将一切都燃烧尽了。尹晴柔！！延奇在心里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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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留

﻿    “她是不是**你怎么知道？哼，我看你就是想拿他们母子两个抵罪，谢延奇……”王允不以为然地说道。旁边，延萧不住地喟叹，这个人，还真是不会看人的脸色行事啊，活下来，真是难能可贵了。

    “本王说了，她不是。”倏忽，一把泛着银光的剑搭在了王允的脖子上，没人看得出，他是何时让剑出鞘的，比起三年前，延奇的武功更为的精湛了。

    冰凉的剑身，传来了蚀骨的寒冷，王允忘记了言语，只是愣愣地看着延奇。他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那个人是不是**，他那么激动做什么？

    “告诉本王，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延奇压低了声音，那原本就微凉的嗓音更富有了邪魅的味道。那种皇室里面让人不寒而栗的威势使王允在那一瞬间就屈服了，双手不自觉地就给延奇指了一个方向。

    瞬间，宝剑归鞘，宽敞的草地上，一抹淡淡的紫色影子倏地掠过，就像一闪而过的流星，宛如海市蜃楼里的的浮光跃金，还未来得及细看，就已经消失地毫无影踪，让人的脑子里闪过了错觉。

    他就这么消失了？王允的脸上闪过了一阵的错愕。他的武功，竟然是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那么自己杀他还不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

    延萧走到了王允的面前，好心地为王允解除疑惑：“你为什么要放那对母子两个离开啊？你不是应该手刃他们的吗？”延萧是唯恐天下不乱，给着王允一些的暗示。

    “为什么要杀他们母子？他们母子都不像是坏人，哼，我已经让他们逃跑了，你们是追不到他们的，你们皇室的人还真是以欺负穷人为乐啊，专门欺负这些孤苦零丁的老弱妇孺，真是天下不幸啊。”

    “唉，你这话讲得有些严重了吧。什么叫做天下不幸？我看你娘亲生下了你才是家门不幸吧？！好好的将军不当，竟然跟着别人玩造反叛乱的事情，你爹娘还有夫子是这么教育你的吗？不好好的保家卫国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被拍国家，你……唉！！”延萧重重地叹气，对付这种老实巴交的人，最简单的即使刺激刺激他，暗示看来是听不进去了，那么，就让他误会好了，反正，三嫂就是爱捉弄人，这个被三嫂骗了的人也就只能自认倒霉了，但是——三嫂啊三嫂，你玩笑可是开大咯，三哥很生气，至于后果严重不严重，您还是自求多福啊。延萧摇了摇头，笑得一脸的灿烂。

    “你！！”王允被气的说不出话来。

    延萧心情大好，哈，今天的天气真是好啊，以往都是别人欺负他，现在他终于也扬眉吐气一番地去欺负欺负别人，这欺负人的感觉还真是不赖啊，怪不得母后动不动就拿他当出气筒。原来是这么一回事！这下，他记住了。

    *********

    不知道跑了多久，那匹马终于停了下来，晴柔抱着煜祺走下马，摸了摸颠簸了半天发酸的臀bu，顺便打量着四周的景物。谁知，那匹枣红色的马仰天长嘶了一声，随后丢下了他们母子俩往回跑。晴柔见拦不住，也不去追了，毕竟那不是自己的马。

    她清楚延奇的性格，若是那王允被延奇抓到，势必是凶多吉少。毕竟他是曾经叛乱的王爷的手下，现在是想要取他儿子的性命，他自然是不会心慈手软。若是可以，她倒是希望延奇可以好好教化那个人，他不是一个坏人，只是一个容易上当的性情中人。若是可以让他弃暗投明，能为延奇所用，对于延奇，对于这个王朝，都必定是一件好事。

    “娘亲。”煜祺甜甜地出声，却发觉自己已经露出了一些的马脚，随即跑到了晴柔的身边，压低了声音：“姨姨，那个恶人还会出现吗？煜祺好害怕哦。”

    “他应该不会出现了，煜祺不怕，有姨姨在。”晴柔对于煜祺的地一声娘亲，听得有些疑惑，更有一些心疼。不过倏忽，晴柔就撇开了疑惑，刚才的紧急关头，是他对别人说他们是母子两个的，而他叫自己娘亲，也是担心这里会有坏人，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吧，真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这是她的孩子啊，刚才因为一次的错误喊了自己一声娘亲，她听得有多么地心酸。我的宝贝儿子，娘不会让你久等的，等娘好好地整了整你的爹爹，娘就来认你。其实，娘也好想听你亲口叫我娘亲的。

    “姨姨，我好饿哦。”煜祺摸了摸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皱起了淡淡的眉头，早上起来，因为太兴奋了，连早饭都忘记吃了，而现在这么一折腾，时近午后，他的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噜咕噜地叫了。

    晴柔看着煜祺的那神情，简直与他的爹爹一模一样，只是，煜祺的脸显得更为稚嫩一些，不如延奇地来的分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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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慌

﻿    看着晴柔的身影彻底地在自己的眼前消失，煜祺才怏怏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乖乖地蹲在石头上面等着晴柔回来，娘亲现在肯定是希望煜祺乖乖的，那么煜祺就在这里乖乖地等着娘亲回来好了，娘亲啊娘亲，什么时候我才可以不用这么在心里面叫你娘亲呢，你和爹爹斗得也够久了吧？！我好想一家团聚的感觉哦。

    下意识的，煜祺就伸手去摸自己脖子上面挂着的长命锁，这个是娘亲当初亲自帮自己挂上去的，以前总是看着这长命锁想着娘亲是什么模样的人，而现在却是看着娘亲在身边却不能相认，爹爹的速度真的好慢哦，他才不相信，爹爹不想娘亲呢！唉，大人真是让人搞不懂呢，明明就是都想着对方，却老是相互地折磨不告诉，害得他夹在中间也跟着难过伤心，一切说出来不就好了吗？大人的世界啊，真是难懂。

    咦，他的长命锁哪里去了？煜祺的手伸进了内衫，却发现自己摸不到了三年以来一直贴身带着的长命锁，那锁即使是他在睡觉的时候都让乳娘用手绢包好，放在枕头下面，枕着才能睡的，长久不离身的，而现在——煜祺的神色猛然一变，他摸不到长命锁了。

    煜祺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拍了又拍，摸了又摸，就是感觉不到那块硬邦邦的贴身长命锁。不见了？！煜祺的脸色瞬间变得好难看。他一直小心地收藏着，从来没有不见过，而现在竟然找不到了，煜祺的眼眶红红的，却没有哭出声来。娘亲不在的日子里都是长命锁陪着自己，那把锁是娘亲送自己的第一份礼物，意义非凡，他怎么可以弄丢了？！

    蜷缩在巨石上坐着，煜祺将头深深地埋在了自己的膝盖里，不断的自责，还自认为是天才呢，连娘亲送的长命锁都保管不好，你是个大笨蛋！！煜祺的眼眶充满了泪水，他张大了眼睛，就是不让眼泪流出来，最好，眼眶里承受不住眼泪的重量，豆大的眼泪直直地从煜祺的眼眶里掉了出来，煜祺的眼睛还是睁开的，看着那一颗颗的眼泪从自己的眼睛里掉了出来，如同一颗颗圆满的珍珠，掉在了岩石上，瞬间摔成了千万的碎片，将原本浅色的岩石湿漉成一片的深色。

    不知道哭了多久，煜祺才将头从膝盖里伸了出来，那眼睛已经不再充盈着泪水了，只是那小巧的鼻子红彤彤的，一看就晓得是哭过鼻子的。既然弄丢了，他就一定要自己找回来。煜祺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找回自己的长命锁。小脑袋里面迅速运转着，他早上是肯定将长命锁带到了脖子上的，那么，长命锁肯定不是落在了王府，况且，一路上都在马上面颠簸，应该是在来狩猎场的途中，或者是在狩猎场里面掉了的，煜祺的眉峰紧紧地蹙起。这两个地方都那么大，似乎不容易找……

    罢了，自己弄丢了，就一定要找回来。在来狩猎场的途中丢掉的可能性不是很大，因为小皇叔骑马起得很稳，似乎波动不大，那么，会不会是在狩猎场弄丢的呢？！若真的是在狩猎场弄丢的话，那么顺着原路找回去就一定能找到那把长命锁了。煜祺的脸上，霎时间一片灿烂。没错，顺着原路找回去。

    煜祺小心地从岩石上面跳下来，想要转身就走，但是有踟蹰了脚步，娘亲让他呆着不要动的，他回去找长命锁了，娘亲会不会生气？！煜祺撇着头，思忖着娘亲该有的反映，最后做下决定。那锁是娘亲送的，娘亲肯定能理解自己的行为的，嗯，走的时候还是给娘亲留些字吧，这样娘亲也容易找得到我，也不用担心我是不是被坏人带走了。说做就做，煜祺顺手拾来了一块尖锐点的石头，在巨石上找了一块平坦，又比较醒目的地方，慢慢地写下一行字不算工整的字。

    无树姨姨，

    煜祺顺着原路找长命锁了，您看到了字就来找我吧。

    ——煜祺留

    写完之后，煜祺看了看晴柔离开的方向，确定自己现在一时半会地等不到娘亲，然后小心地将娘亲撒的一些药粉涂到了自己的鞋子上，娘亲说是防蛇的，涂一点带走比较好，弄好一切后，煜祺又往晴柔离开的方向望了又望，还是没有出现晴柔的身影，煜祺才缓缓地迈开脚步，顺着原路去找自己相依为命的长命锁去了。锁啊锁，你到底在哪里呢？！煜祺弯着腰，慢慢地搜寻着眼前的每一寸土地。

    ********

    老远，晴柔就发现那块巨石上面的小不点已经不见了，晴柔安慰自己，没事的，那小鬼虽然很皮，但是她的话还是会听的。他不会跑到别的地方去玩的。晴柔，不要自己吓自己，或许他是在巨石上睡着了，你没有看到。晴柔加快了脚步，回到了巨石的旁边。

    人不见了！煜祺不见了。晴柔绕着那块巨石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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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乱

﻿当晴柔看到煜祺的时候，她的心再一次的被提到了喉咙眼上。煜祺的身体半跪在地上，背对着晴柔，所以，晴柔不晓得煜祺现在是在做些什么，但是，这些都不是让她变了脸色的一幕，只是因为，煜祺的身后三尺处，有着一条盘旋着的蛇。

    晴柔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要软了，她根本就不敢大声地叫煜祺，因为此时只要是有一点点的声响，都会让蛇感知到，蛇的速度势必要比煜祺与自己来的快，即使自己的轻功或许能比过蛇的速度，但是，晴柔还是不敢，不敢拿自己儿子的生命去冒险啊。

    煜祺的小脸上终于洋溢起了一抹灿然的笑意。他的身体匍匐在了地上，看着躺在地上闪闪发光的长命锁，脸上的笑容重新展现，他终于，终于找到了长命锁了，煜祺的手握住了长命锁，长命锁上冰凉的温度让他的心里暖烘烘的，他找回来了娘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他找回来了。煜祺只顾着自己的喜悦，完全忽略掉了自己身后的危险。

    晴柔非常缓慢地对着煜祺的方向那边缓慢地移动着，此时此刻，她只是希望煜祺能够安分一线，能在地上多趴一会儿不要起身，不要去惊动了那条蛇。这样她就有机会接近到了煜祺，他们母子两个就有机会逃脱。

    晴柔不晓得，那蛇为什么会停留在原地，只是静静地盘旋在那里，却不像煜祺靠近，待到晴柔靠得再进一些的时候，晴柔看到了煜祺鞋底上有着一些黄色的粉末。那似乎是硫磺，晴柔紧绷着的神经似乎没有再绷得那么地紧了。

    但是，她依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硫磺只能让蛇暂时地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如果一不小心惹到了这条蛇，那么它会认为你在对它造成威胁，照样会发动猛烈的攻击的，晴柔在靠近的时候，连一口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静距离地接触这条蛇，晴柔的心跳都变得非常地快速，她不晓得，自己的心跳可以达到那么快的速度。晴柔的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十分谨慎地往前面慢慢地挪动着。

    蛇的身上，绚丽斑斓的奇异花纹，一片片的蛇磷覆盖在了那条蛇的身上，蛇尾还不时地晃动着，似乎就要发动着进攻。那蛇有着一条腥红的芯子，时不时地从蛇的嘴里面探出，它的嘴里在有规律地收缩着，嘴边，挂着晶莹黏稠的液体，顺着蛇的嘴滴淌了下来，芯子的最前端，滴悬著腥黏的透明液体，蛇头呈倒三角的形状，殷红的舌头的顶部，分成了两道细长。蛇头的两侧，那对冷赤的大眼珠散发着幽暗阴冷的光芒。

    晴柔非常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却发现那条蛇往自己的方向游动了好几寸。晴柔霎时间僵硬了全身，一动也不敢动。和着那条蛇大眼瞪小眼。忽然，那蛇张大了嘴巴，蛇的大小是不大的，但是晴柔知道，蛇可以轻而易举地吞下比蛇本身要打的多的猎物，晴柔就这样与蛇面对面地站着，晴柔都看到了蛇的喉咙。以及喉咙下面，阴暗黏稠的食道，还有那锐利的毒牙。这绝对是一条有毒的蛇。晴柔的脸色都变得铁青，愈发地难以移动脚步了，此刻，她只是希望，煜祺可以快点地离开这里，那么她也好试试自己的轻功，跑得过跑不过这条毒蛇了。

    但是，煜祺真的是好听话，他就这样一直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这时，晴柔却是不由地要担心了，煜祺一动也不动，她是在他的身后，看不到煜祺的神情，难道，这条毒蛇已经对她的儿子下手了？！想到这里，晴柔的心，失跳了一下。

    那条蛇还是慢悠悠地想着自己游了过来，晴柔的心思却一直落在了煜祺的身上，如果被蛇咬了，那么就一定要赶紧吸毒才对，不然是要毒发身亡的，煜祺还那么小……此时此刻，晴柔也顾不得那么多，宛如这天地中的一片氤氲雾霭，晴柔一个快速地闪挪就来到了煜祺的身边，一把抓起了趴在地上的煜祺。点地的时候，晴柔感觉到脚上有一阵轻微的刺痛，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地带着煜祺飞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姨姨。”煜祺开始是一惊，但是，当煜祺看到了抱着自己飞的人，疑惑的脸上又是流露出了灿然夺目的笑容。

    终于到了晴柔认为是安全的地方，晴柔才将煜祺放到了地上，对着煜祺说话的语气，有了一丝的严厉：“我不是让你好好地在那里呆着，等着我回来的吗？为什么不听话？你知道你自己一个人乱走有多危险吗？你刚才差一些就被一条蛇给咬到了，你知道吗？”晴柔刚才紧绷的情绪一下子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下子，晴柔就对着煜祺大声地说道。

    向来看到的娘亲都是温声细语，不然也是笑呵呵的。忽然之间就这么横眉竖目的，煜祺愣愣地呆住，反应不过来了。娘亲也有发飙的时候？

    没等煜祺做任何的反应，晴柔就抱住了煜祺大哭，“煜祺，你知道吗，刚才娘亲以为差一点要失去你了，那条蛇就离你三寸远，是毒蛇啊，你要是被它咬到了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你这个不听话的孩子，你太不乖了，你要吓死娘亲吗？你以后再这么不听话我一定会抓住你狠狠地打你的屁股！一定狠狠地打。”紧张的时候，晴柔根本就忘记了要掩饰自己的情绪与言语，娘亲这两个字就这么显而易见地出现了，但是，煜祺此刻也根本没有在意，抱着晴柔，从她的失控言语里面听出了一些的端倪。娘亲是在担心自己，关心自己呢，头一次被骂，煜祺有种开心想笑的冲动。

    “娘亲，煜祺晓得的，我以后再也不让你担心了。”煜祺自然而然地对着晴柔唤着母亲，此时此刻，晴柔也根本没有听清楚煜祺在说些什么，她只是紧紧地抱着煜祺，这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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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痛

﻿    当晴柔看到煜祺的时候，她的心再一次的被提到了喉咙眼上。煜祺的身体半跪在地上，背对着晴柔，所以，晴柔不晓得煜祺现在是在做些什么，但是，这些都不是让她变了脸色的一幕，只是因为，煜祺的身后三尺处，有着一条盘旋着的蛇。

    晴柔觉得自己的双腿都要软了，她根本就不敢大声地叫煜祺，因为此时只要是有一点点的声响，都会让蛇感知到，蛇的速度势必要比煜祺与自己来的快，即使自己的轻功或许能比过蛇的速度，但是，晴柔还是不敢，不敢拿自己儿子的生命去冒险啊。

    煜祺的小脸上终于洋溢起了一抹灿然的笑意。他的身体匍匐在了地上，看着躺在地上闪闪发光的长命锁，脸上的笑容重新展现，他终于，终于找到了长命锁了，煜祺的手握住了长命锁，长命锁上冰凉的温度让他的心里暖烘烘的，他找回来了娘送给他的第一个礼物，他找回来了。煜祺只顾着自己的喜悦，完全忽略掉了自己身后的危险。

    晴柔非常缓慢地对着煜祺的方向那边缓慢地移动着，此时此刻，她只是希望煜祺能够安分一线，能在地上多趴一会儿不要起身，不要去惊动了那条蛇。这样她就有机会接近到了煜祺，他们母子两个就有机会逃脱。

    晴柔不晓得，那蛇为什么会停留在原地，只是静静地盘旋在那里，却不像煜祺靠近，待到晴柔靠得再进一些的时候，晴柔看到了煜祺鞋底上有着一些黄色的粉末。那似乎是硫磺，晴柔紧绷着的神经似乎没有再绷得那么地紧了。

    但是，她依旧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硫磺只能让蛇暂时地不敢轻举妄动，但是如果一不小心惹到了这条蛇，那么它会认为你在对它造成威胁，照样会发动猛烈的攻击的，晴柔在靠近的时候，连一口的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静距离地接触这条蛇，晴柔的心跳都变得非常地快速，她不晓得，自己的心跳可以达到那么快的速度。晴柔的一只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十分谨慎地往前面慢慢地挪动着。

    蛇的身上，绚丽斑斓的奇异花纹，一片片的蛇磷覆盖在了那条蛇的身上，蛇尾还不时地晃动着，似乎就要发动着进攻。那蛇有着一条腥红的芯子，时不时地从蛇的嘴里面探出，它的嘴里在有规律地收缩着，嘴边，挂着晶莹黏稠的液体，顺着蛇的嘴滴淌了下来，芯子的最前端，滴悬著腥黏的透明液体，蛇头呈倒三角的形状，殷红的舌头的顶部，分成了两道细长。蛇头的两侧，那对冷赤的大眼珠散发着幽暗阴冷的光芒。

    晴柔非常艰难地咽了一口口水，却发现那条蛇往自己的方向游动了好几寸。晴柔霎时间僵硬了全身，一动也不敢动。和着那条蛇大眼瞪小眼。忽然，那蛇张大了嘴巴，蛇的大小是不大的，但是晴柔知道，蛇可以轻而易举地吞下比蛇本身要打的多的猎物，晴柔就这样与蛇面对面地站着，晴柔都看到了蛇的喉咙。以及喉咙下面，阴暗黏稠的食道，还有那锐利的毒牙。这绝对是一条有毒的蛇。晴柔的脸色都变得铁青，愈发地难以移动脚步了，此刻，她只是希望，煜祺可以快点地离开这里，那么她也好试试自己的轻功，跑得过跑不过这条毒蛇了。

    但是，煜祺真的是好听话，他就这样一直趴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这时，晴柔却是不由地要担心了，煜祺一动也不动，她是在他的身后，看不到煜祺的神情，难道，这条毒蛇已经对她的儿子下手了？！想到这里，晴柔的心，失跳了一下。

    那条蛇还是慢悠悠地想着自己游了过来，晴柔的心思却一直落在了煜祺的身上，如果被蛇咬了，那么就一定要赶紧吸毒才对，不然是要毒发身亡的，煜祺还那么小……此时此刻，晴柔也顾不得那么多，宛如这天地中的一片氤氲雾霭，晴柔一个快速地闪挪就来到了煜祺的身边，一把抓起了趴在地上的煜祺。点地的时候，晴柔感觉到脚上有一阵轻微的刺痛，也顾不得那么多，赶紧地带着煜祺飞离了这片是非之地。

    “姨姨。”煜祺开始是一惊，但是，当煜祺看到了抱着自己飞的人，疑惑的脸上又是流露出了灿然夺目的笑容。

    终于到了晴柔认为是安全的地方，晴柔才将煜祺放到了地上，对着煜祺说话的语气，有了一丝的严厉：“我不是让你好好地在那里呆着，等着我回来的吗？为什么不听话？你知道你自己一个人乱走有多危险吗？你刚才差一些就被一条蛇给咬到了，你知道吗？”晴柔刚才紧绷的情绪一下子都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下子，晴柔就对着煜祺大声地说道。

    向来看到的娘亲都是温声细语，不然也是笑呵呵的。忽然之间就这么横眉竖目的，煜祺愣愣地呆住，反应不过来了。娘亲也有发飙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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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医

﻿他疾步走上前去，大手一挥，晴柔的袜子就已经被撕得粉碎，延奇望着晴柔脚踝上的三个牙痕，脸上的神色更加的阴冷，想都没想，延奇就低头，要帮晴柔将毒血吸吮出来。吸了好几口了，那血依旧很黑地让延奇皱眉，“煜祺。”

    “爹爹。”煜祺抹了抹眼泪，抽噎地回答着，不晓得爹爹会有什么话吩咐。

    “你出来。”延奇对着某个地方一喊，出来一个全身穿着黑色的人，他恭敬地跪在了地上，道：“爷。”

    “你带煜祺去安全的地方。顺便给我把御医给揪到王府里面去。”延奇吩咐着，手却没有闲着，他掀开了自己的袍子，撕下了纯白的表里，在晴柔被咬的上后上一点重重地勒紧，然后包扎好，随后拦腰将晴柔抱起，往王府的方向掠去。慌张的他，连马都忘记了骑，就这样地带着晴柔匆匆忙忙地往王府里面赶去。

    晴柔，三年前你好不容易死里逃生，你应该不会那么容易就死去了吧？！这不过是小小的蛇毒，你一定要支撑住。延奇望着晴柔泛白的脸上，却不晓得，自己的脸色，比晴柔的还要惨白。

    如果因为这次狩猎而害得晴柔离他而去，那么他绝对原谅不了自己。晴柔，只要你好好的，我绝对不会与你计较，与你算计，一切都顺着你的心思来。经历过一次的生离死别，延奇似乎更加地害怕晴柔紧闭着的双眼。

    王府里面，一直保持着冰冷的气压，原本，看到王爷抱回了一个女子众人就有几分的惊讶，但是看到那女子竟然就是凌奇王妃，众人更是大吃一惊。原来王妃已经回来了，不过，但是为什么王爷的脸色还是那么地难看啊？明明前几天，脸色不是那么地阴沉了的，而这几天，又愈发地变本加厉了。众人纷纷摇头地退避三舍，面对盛怒中的王爷，他们课没有勇气去扫台风尾。王府里的奴才们果然都是训练有素，都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地扫地地扫地，浇水地浇水，努力干活，总是没有错的吧。

    有些人可以躲，但是，有些人可是躲不了的呀。张御医踉跄着脚步，一路上从御医观“飘”了过来，要说是飘，那还真是脚不着地地过来的，为什么？好吧，确切地来说，是有人提着张御医的衣领，一路上提着他过来的。不然，以他的脚程，怎么着也走不了那么快的速度，怀里面还抱着医药箱，张御医有些迷迷糊糊的就进了凌奇王府。

    “我说，能不能告诉我王府里面是谁病了啊？这么急急忙忙的，可把老夫给折腾掉了半条命啊。”张御医喘了一口气，整了整衣衫问道。

    “王妃。”那影子的声音没有一丝的欺负，永远地平静冷淡。

    “王……王……王……”

    “王妃。”

    “啊！”张御医还没来得及感叹完，就被影子提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着更加吓人的一个人。

    “王……王爷。”张御医紧张地趴跪在了地上，人人都道御医好，却不晓得，他们当御医地最怕的便是来凌奇王府出诊了，每次一来，那魂就被吓走了一半。这王爷根本无须出声，只要静静地坐在那里，他们就够心惊胆战了，而现在，却是对他们瞪大了眼睛！张御医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一旁，很快地出现了两个手脚利索的人帮张御医站了起来。然后马不停步地架着张御医来到了床前。

    “她被蛇咬了。”延奇说道，“救她。”

    “是是是。”许久，张御医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不晓得是不是结巴，还是对延奇的尊敬，张御医连连回答。

    “额。”看到了床上的人，张御医吓得连医药箱都掉了下去，旁边，李章快速地接住了下坠的医药箱。然后一脸平静地放到了旁边的柜子上搁着，随后，退回到了旁边站好。

    “王……王……王妃……”张御医似乎看到鬼一般的惊讶，想来也是，众人都以为晴柔已经死了的，只是王爷不相信事实不肯发丧，现在看来，王爷果然是未卜先知，晓得王妃还活着。真是高明，高明啊。张御医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冷静地坐了下来，用金丝线去探测晴柔的脉搏。

    还好，还好，有脉搏的，虽然有些紊乱，但是还是会跳动的。张御医紧紧揪住的心之后哦关于有了不少的放松，原本，他还是在怀疑着是不是鬼魂的……现在看来，是个大活人，大活人没错。张御医的手颤巍巍地往晴柔的额头上弹了去。

    “你做什么？”冰凉的声音响起，煜祺同步，张御医的手被人捉住，“不许碰她。”那冰冷的警告让人不寒而栗。张御医连忙缩回来自己的手。然后小心翼翼地询问道：“不知道，小人能不能看一看王妃的伤口呢？！”

    延奇的神情依旧冰冷，张御医哭丧着脸，继续说道：“王爷啊，这我要是不看伤口，下官不能好对症下药啊。”即使是神医，也达不到这个水准吧。

    延奇的视线在张御医的身上扫了好几个来回后，才十分不情愿地微微的颔首，然后恶声恶气地说道：“只许看，不许碰。”

    “是是是。”开玩笑，在王爷您的注视下，他哪里敢碰哦。如果可以，他是绝对绝对不会去看王妃的玉足的。张御医明示加暗示。他还想活得长久一些，虽说已经垂垂老矣，但是，安享晚年的愿望还是有的。

    张御医自己地观察了一下晴柔的伤口，然后判断出了那似乎是被火赤练蛇咬的，因为张御医的视力不是很好，所以张御医凑得比较近，待他起身的时候，才发现，室内的气压又下降了不少。而王爷正在怒视着自己，张御医非常艰难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开始向延奇禀告，希望可以转移王爷的注意力。

    唉，王爷也真是，连他一个糟老头子的醋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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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灭

﻿    知道是被什么蛇给咬伤的，这治病也就方便多了。想他堂堂的天下名医，治疗一个小小的蛇毒自然是不在话下的，不然，怎么能混上御医这个称谓呢？！张御医迅速地来到案桌旁边，开了一张药方，然后吹了吹干，恭敬地道：“王爷，您需要过目吗？”

    “不用。”延奇瞥了他一眼，然后冷漠地开了口。

    “那么下官退下去抓药了。”张御医说出了下文。他等的可就是王爷让他滚蛋这句话了，呆在这里，他会少活好几年的。

    “嗯。”看都不看张御医一眼。延奇就让他们退下了。他坐到了床畔，凝视着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儿的脸就近在眼前。唇角有了一些微微的弧度。

    晴柔，我不与你玩了，你还是乖乖地做我的王妃得好。看着晴柔紧皱的眉头，延奇的心也跟着皱起。你这个小笨蛋，好端端地怎么被蛇咬了？不晓得在野外要多加注意安全的吗？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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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晴柔醒来的时候便发现房间的格局已经与她在王府里煮的那间不一样了，但是却与三年前的格局一模一样。下意识地晴柔摸了摸自己的脸，却发现自己的面纱已经不见了，额……被延奇认出来了？晴柔的心里面敲着边鼓，柳眉却微微蹙起，开什么玩笑啊，她还没有开始行动呢，就被延奇认出来了，那不是很失败？神啊，这是一个意外，意外啊！

    “醒了？”一个微凉的声音在门口那边传来，晴柔的视线与延奇的目光对接上，心里却是擂鼓狂敲，怎么办怎么办！看到延奇了，要怎么说，他会怎么问自己？自己应该怎么开口？！哦，天哪，她的心里小鹿乱撞，面颊红透，不晓得要怎么与延奇开口说话了。

    看着晴柔不言语，延奇兀自地走了进来，在床畔边缘站定，然后双手拍了拍。马上便有两个女婢送了一碗药进来，在床头搁下，便在延奇的眼神示意下退了出去。延奇端起了药，道：“喝药。”

    “我自己来。”对于这些的突然，晴柔还不习惯，她连忙伸手想要自己去接过药碗，不料，延奇一个幽暗地眼神望向她，晴柔就乖乖地把手缩了回来。这没想到，他们夫妻两个阔别三年，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开口说话。他就一点激动的神情都没有吗？晴柔的眼眸里面，有一些失望。在晴柔低头的那一霎那，延奇的眼眸中，闪过一道光亮。

    “开口。”延奇将瓷勺舀了一口药。放在了嘴边吹了吹，然后送到了晴柔的嘴边，见晴柔只是傻愣愣地看着自己。

    夫妻两个只是保持着沉默，药见底了，延奇便将碗往旁边一搁，然后一手环抱上了晴柔的腰，一手按住了晴柔的脑袋，对着晴柔的唇，狠狠地吻了起来。多年来的思念似乎都转化在了这个吻上，**而热烈。

    待到晴柔的唇变得红肿的时候，延奇才松开了对晴柔的桎梏，道：“休息。”不由分说，延奇便让晴柔躺了下去，帮晴柔捏了捏被子，然后在床畔上坐着。晴柔亦是瞪大了眼镜，有些傻乎乎地看着延奇，显然，她还没有回过神来。

    “闭眼。”延奇的薄唇微张，黧黑的眼眸一直盯着晴柔的红唇。晴柔一惊，连忙地闭上了眼睛。望着晴柔的这幅模样，延奇无声地轻笑。继而在晴柔的额头上轻啄了一下，道：“好好睡一觉，我的调皮王妃。”

    待到晴柔睁开眼的时候，延奇已经不在房间里面了，晴柔吁了一口气，她刚才都不敢大声地喘气呢，霎时间红了双颊。什么嘛，偷亲人家都不和人家说一下，晴柔娇斥着。用手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唇，不由地抱怨起了延奇……见鬼，刚才对延奇她干什么那么听话，他让她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啊？天哪，她倒是被他的美男计给忽悠过去了，丢死人了丢死人了。晴柔躺了下去，用棉被捂住了自己的脸。

    窗外，看着晴柔的后知后觉，延奇淡然一哂。这个女人，想把自己给闷死吗？延奇摇了摇头，道：“等等让喜儿到屋子里陪王妃聊聊天。”想来王府里面，晴柔最熟悉的便是喜儿了吧，让喜儿来陪晴柔说说话聊聊天，应该可以拖上晴柔一阵子，不然，依照她的这么不安于室，铁定要出来走走的，她的脚目前还不能外出去走走。

    “是，王爷。”小丫头领了命，快速地远离王爷。她刚才铁定是看花了眼，不然，怎么会看到冰山王爷好像是在微笑呢？！小丫头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觉得，自己肯定是压力太大，产生不该有的幻觉了。

    “爷。”李章出现在了延奇的面前，双手抱拳。

    “嗯。怎么样？”延奇的声音变得寒冷，幽黑的眸子射出一道凌厉慑人的眸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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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杀

﻿早就说过了，得罪当今皇上都是好商量的事情，得罪谁都不能去得罪凌奇王爷。

    李章在心里面暗自为那些蛇们深表同情，谁让你们的同类不长眼地咬了我们的王妃一口，唉，我家王爷自个儿都舍不得咬一口，你们倒好，还让王妃中毒了，那么这代价就是——嗯，类似于人类的株连九族啊。唉，看来最近会有好东西吃了。他是要吩咐厨房现在开始准备磨刀霍霍向群蛇了。

    次日，凌奇王府大摆筵席，据说是凌奇王妃安然无事，三年后凌奇王爷失而复得，心情大悦，通知满朝文武携带女眷到场，当晚，满朝文武全数到场，一共坐满了四十大桌。基本上每个人都送来了贺礼给晴柔。不敢有一个人是怠慢了的，大家都争先恐吓地要拍好晴柔的马屁。

    众位大臣心里面暗自雀跃，这唯一能够降服这个恐怖地如同恶魔王爷的王妃终于回来了。想当初，王妃不在的日子里，他们基本上每一个人都去刑部呆过几天，每个人都回家面壁思过了几个月，不是因为他们做错了什么要事，一切只是因为凌奇王爷的心情非常的不爽，他们就被禁足，降职，蹲大牢……全场的人只有极个别的没有被延奇的台风尾扫到的，大多数都是吃过延奇的苦头的，但是，有什么办法，王爷一声吩咐，他们还是要跑过来乖乖地坐下来一起吃饭。不求王爷会该过，只要别变本加厉就好了。众人心里面暗自言语着，希望王妃可以治得了王爷啊。

    明月高挂，凌奇王府难得的一片喧嚣。上菜了，第一道菜是蛇汤，第二道菜是蛇羹，第三道菜是爆炒蛇头，第四道才是清蒸蛇肉，第五道菜是蛇蛋花粥……这一次的菜色竟然全是用蛇来当为主料的。众大臣的心里猛然一惊。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王爷果然是冷酷无情的人呀。传闻王爷捕尽了狩猎场里面全部的蛇，原本他们还以为是假的，没想竟然是真的了，看着菜盘子里面一道道佳肴，大臣们的心里心惊胆战。只是因为王妃被蛇咬了，王爷就要捕尽皇城里的蛇，这也太过于残忍了吧？！看着延奇的脸，众人纷纷低头，拿着筷子，却不晓得该如何去夹。

    “奇，为什么这次菜的主色都是蛇啊？”这句话也就只有王妃您敢问呐，众人的心里面不约而同地掠过一个想法。

    “你不喜欢吗？”延奇考虑着要将这些东西拿出去喂狗了，还有让那些厨师全部地都滚回家里吃自己的。

    “感觉怪怪的。”晴柔张嘴，喝了一口延奇递过来的汤，道：“不久前我还被蛇咬了一口，现在就这么地吃蛇的同类，这算是报复吗？”

    “没关系的。”延奇继续为晴柔夹菜。冷清的眼眸中竟然也掺杂着了一丝的温暖。估计全天下能享受凌奇王爷喂食的，也就只有凌奇王妃了吧。就连小王爷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呢，看来王爷果然是宠妻宠上了天呐。

    但是，王爷有这个资本呐，不是吗？

    “你是在消除我对蛇的抗拒吗？”对于延奇继续递过来的东西，晴柔皱着眉头摇了摇头，道：“我不喜欢吃蛇。”

    “不喜欢？”延奇的暗眸一沉，不过众人却是不以为然，只要是王妃提出来的，王爷才不会有意见呢。

    “管家。”

    “是，王爷。”

    “叫厨子按照王妃的喜好重新做一桌菜上来。”

    “那这桌的菜……”

    “喂狗。”延奇的声音没有丝毫的犹豫。

    “额……是。”管家听了之后，迅速地转身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奇，太奢侈了。”晴柔摇了摇头，王府里面的开销那么大，原来都是他在铺张浪费。真是不晓得节约的美德。

    “你不喜欢，不是吗？”

    “我不喜欢，但是别人呢？说不定别人喜欢吃啊？”晴柔示意，在座的还有其他人，他不能就这么任意的我行我素。

    “你们有意见？”蓦地，一道严厉低沉的声音散入子夜，在座的全都不约而同的摇头，齐声道：“没有意见，没有没有。”

    晴柔撇了撇嘴角，不以为然，一看就晓得是延奇在威胁别人了，这个男人，三年后还是死性不改！晴柔微微地叹了一口气，以为没有人看见，却不料一切都落入了延奇的眼眸里，只是延奇不动声色，继续维持着现在惯有的神情。但是眼眸中却蕴藏着一抹冰冷。

    夜晚，晴柔睡下了，延奇还是一身单衣地伫立在窗前，任凭西风吹拂，冰凉自己的身躯。

    “你还不睡啊？”晴柔探到了旁边没了人，迷糊地睁开眼，却发现延奇跑到了窗边吹冷风，这个男人就那么不自爱。晴柔对着延奇勾了勾手指头，道：“关窗睡觉！”

    延奇转身，对上晴柔睡眼惺忪的眸子，这个女人还真是蹬鼻子上脸了，对着自己的相公竟然用命令的口吻。不过虽然如此，延奇还是照做了。对于晴柔的话，延奇总是不由自主地就听了进去，没错，她就是自己这辈子的克星。为了她，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延奇钻进了被窝，晴柔暖暖的身体就贴了过来，靠在他的胸膛上，小嘴呢喃着：“都吹得那么冷了都不晓得回来睡觉，真以为自己是铁打的啊？笨蛋，白痴。”

    延奇晓得，晴柔很怕冷，一起总是要她帮他将被窝捂热了才肯上床睡觉的，而现在，她却主动地贴着他这个“冰块”，对于晴柔的这个行为，延奇的唇畔又有了一丝的笑容，晴柔，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爱你了。

    “不冷吗？”延奇故意用手摸了摸晴柔的脸。

    “冷死了。”晴柔拍掉延奇的手，却将他的手用自己的小手包裹着。继续进入睡眠中，望着晴柔无意识的举动，延奇抱紧了晴柔，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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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令

﻿“娘亲！”一大早，煜祺就跑来挖人了，好不容易可以光明正大的叫娘亲了，却发现娘亲老是被爹爹霸占着，不如一起没相认的时候天天可以陪着自己，煜祺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亏大了。他决定了，要好好的搅局。怎么说娘亲都是她骗回来的，爹爹是坐享其成，他才不答应呢。

    “煜祺啊，你怎么起得那么早。”晴柔眼睛都没有睁一下就晓得是谁了来，那么大胆子扰她清梦的人，除了她的乖儿子，还会有谁啊。晴柔侧过身，继续睡。

    煜祺自然晓得爹爹已经去上早朝了，不然他也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跑进来打扰娘亲的睡眠啊，不过嘛，嘿嘿，煜祺将手里面的东西在晴柔的眼前晃了晃，然后故做惊讶地对着晴柔道：“娘亲，你看哦，我发现了这个东西唉，上面写得东西好奇怪哦。”

    床上的人而无动于衷。

    好吧，姑且就让他来念几句与娘亲听一听，或许娘亲就有反应了，煜祺脸不红气不喘地念道：“为了感谢凌奇王爷的提拔，下官愿意将小女赠送于王爷，为奴为妾只需王爷喜欢便可……”煜祺还没有念完，晴柔就一个鲤鱼打滚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哇，果然好有功效哦，煜祺暗叹。

    “煜祺，你刚才念的是什么东西啊？可以替娘亲再念一遍吗？”晴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些，不去吓着孩子。

    “好啊,为了感谢凌奇王爷的提拔，下官愿意将小女赠送于王爷，为奴为妾只需王爷喜欢便可……”

    “够了。”晴柔尽量显得心平气和，然后道：“煜祺，这东西从哪里拿过来的，你就放回到哪里去，晓得吗？”

    “嗯。”不用娘亲说，他也会这么做的，不留下任何的手脚，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啦，他可没有这个勇气被爹爹当场抓包呢。

    “那就好。”晴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起身穿好了衣裳，摊开了一方布，打算收拾包裹。

    不过吧，这样的一个小小刺激娘亲就要离家出走？！不要了，娘亲离家三年才与他们相认三天就要走？！这个错误犯大了，煜祺觉得立即纠正这个错误。

    “其实，娘亲……”煜祺看到了晴柔打开了衣柜，一心急就冲上去抱住了晴柔，道：“娘，别走，不要走。呜呜——”不管三七二十一，苦肉计用了再说。若是留不住娘亲，他保证爹爹会不念父子之情活剥了他的。没错，以前爹爹是疼着煜祺，但是自从娘亲回来之后，他就从宝变成了草。以前爹爹与娘亲没相认的时候，娘亲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现在娘亲的眼中只有爹爹一个。一切都太不公平了，煜祺憋着小嘴，非常地在意自己被父母忽视了，这种心情，他非常不理解。

    “乖儿子，谁说娘亲要走了？”晴柔拿起衣物一转身，煜祺发现竟然全是爹爹的衣服唉，娘亲是要做什么呢？把爹爹扫地出门？不是吧，王府可是爹爹的唉，娘亲没有那么大的权利吧，煜祺吞了吞口水，他发现，娘亲似乎很厉害的说。

    “等你爹爹回来就告诉他，让他去睡书房。”晴柔将延奇的东西一塞，然后将包袱给了煜祺，道：“我会让下人们整出床位来给他睡的。至于主卧，他就别想回来睡了。”潇洒地把门一关，晴柔回到床上去睡一个回笼觉，无奈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谢延奇，你敢弄顶绿帽子给我带试试看，你要是敢，我就让你连着带十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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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是这么说的？”延奇的表情似乎要将管家碎尸万段。

    “王……王妃是这么说的。”管家唯唯诺诺地答应，唉，这安生日子是过不了几天了吗？王妃一回来就要和王爷分房睡，王爷又该要暴跳如雷了。都说夫妻之间小别胜新婚，算了算了，年轻人嘛，床头打架床尾和了。再说了，王爷对于王妃也就只是雷声大，雨点儿小，不碍事的。老管家倒是看得开。

    “为什么？”一见到晴柔，延奇就开门见山地问道，该死的她，上朝前不都是好好的吗？好端端地为什么要他一个人去睡书房，这个女人为什么变得那么莫名其妙了。

    “什么为什么？”

    “让我搬到书房去住的这件事。”延奇有些咬牙切齿。

    “哦。”晴柔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道：“因为我高兴啊。”

    “该死的，你高兴？”延奇的眼神似乎要杀人，他强忍着自己的手没有放到晴柔的脖子上，不然他一定会掐死这个女人的，到时候后悔的人，又是他。所以，谢延奇，你一定要忍住。不冲动，虽然这个女人的脖子看上去很纤细，可以一下子就解决掉，但是，不可以，不可以这么做。

    “我非常的高兴，哼。”晴柔瞟了延奇一眼，然后往屋子里走去。

    很好，让他睡书房，还对他哼哼。这个女人果然被他宠坏了，果然，女人可以用来爱，但是，绝对不能用来宠。

    延奇的心里非常的不平衡，看着儿子可以天天晚上搂着晴柔睡，而自己却只能抱着棉被。他一定会查出来，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的。只是，没查出来，他现在还是要睡书房，该死的！！

    好吧，既然他抱不到老婆睡觉，那么，全皇城的男人也都别抱着老婆睡了。他睡不舒服，别人也别想舒服，延奇愤懑地想。

    次日，一道手令从皇宫里面传了出来。

    第一条：全皇城的妓院勒令停止营业一个月；

    第二条；全皇城的男子都因修身养性，一个月吃在念佛，不得与妻子同床共衾；

    违令者，斩。

    虽然这个指令下得非常地不合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有谁敢不从的站出来！好吧，没有人，那么就按照命令执行。

    这一个月，全皇城的人都在郁闷，王爷到底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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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问

﻿能让王爷这样发飙的，除了王妃本人，似乎没有别人还拥有如此大的本事了吧。唉，想来也是，那个“罪魁祸首”，肯定是凌奇王妃无疑了。平民百姓们天天望眼欲穿地看着凌奇王府，就是不晓得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王爷如此的大怒，颁布了这么不和礼教的命令。不过，肯定是因为王妃挑起来的。前几天王爷大宴宾客的事情还在眼前，王府里面的那团冷气也消失地差不多了，而现在，却是越发地浓烈了。众人缩了缩脖子，着冬天，是要提前到来了。

    那些卖猪肉卖家禽的生意根本就是没有了，这也就算了，少赚一个月的生意也是不会饿死的，但是晚上竟然还要和娘子分房睡？！唉，以前他们怎么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婆娘的好处呢？！虽然是凶悍了些，但是现在想想，好像还是很不错的呢。全皇城的男人，现在都是吃斋念佛的。念些什么？当然是希望他们的王妃娘娘可以早一点和王爷和好啊。求佛都没有去求凌奇王妃来的快啊。

    王爷将王妃放到手心里面疼了，王妃就是王爷的心头肉，即使王妃让王爷心里觉得不舒坦了，王爷也绝对不会拿他的那块心头肉来出气！但是，不出其，王爷的心里铁定是不平衡的，所以——灾难转移，他们便是遭殃的人了。众人纷纷摇头，红颜祸水，也就是这个程度差不多了。

    平民百姓进不得凌奇王府，但是，那些达官显贵们倒是来去无阻啊，毕竟，延奇也想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让他亲自去问，晴柔不一定会说，那么，就让那些缠人精去磨，迟早是会磨出消息的。书房里，延奇望向乱哄哄的前门，头一次，他不觉得那群人很吵。反而是，做得相当地好。轻轻地呷了一口雨前龙井，这些日子以来的不悦也被扫淡了不少。

    在王爷的一点点暗示下，众位大臣天天是自己的府邸、皇宫、凌奇王府三点一线的拼命跑，生怕有稍微的迟疑，而惹得了王爷的一个不痛快，他们就要连降几级，或者是被分配到了边疆去放羊了……但是他们也都是好命的家伙，不是坐轿就是骑马。累坏的，倒是那些可怜的马儿与轿夫了。可是，轿夫也很想晓得，为什么王爷会下达这道命令啊，所以，再苦再累，他们都会坚持下去的。

    “王妃，那些人又来了。”喜儿的肚子更加的大了，晴柔让她去歇着，她就是不听，还是老是来到晴柔的身边转悠，她说呢，为什么她总是觉得有一道怨恨的目光注视着自己，想来也知道是哪个怨夫在气恼自己抢走了他家的娘子。唉，火吧火吧，就让你们全部都去当妒夫，我就和儿子好好的耍。晴柔的唇畔，一抹灿然的笑意。这些日子，晴柔一直都呆在王府哪里都没有去，所以，她目前还不晓得整个皇城里面鸡飞狗跳的事情。唉，旁人遭殃，但是主角还是不晓得啊。

    “都不见。”晴柔道，跟那些大木头们，晴柔根本没有什么话可以讲的，整整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花些时间来陪陪自己的儿子玩玩亲子游戏，好好的弥补自己不在的三年时间里，对煜祺造成的亏欠。父母对于孩子的成长是非常重要的，启蒙老师是父母嘛，错过了三年不晓得能不能补得回来呢。晴柔思忖着应该怎么激发儿子的智力。

    “王妃。”喜儿欲言又止，这些话不适合她们来说啊，但是，看着王府里面一天比一天低沉的气压，皇朝上下几乎是要鸡飞狗跳了，喜儿就不得不越过规矩，问问王妃，她心里头打的是什么样的主意了，这不让王爷回房，王爷就不让皇城里面全部的男人回房……这牵连，似乎有些大了。不难想象，若是王妃再不许王爷回房休息，估计，那道命令就是全天下的颁布了，唉，到时候，天下乱呐。

    “嗯？”看着喜儿，晴柔回复了一个笑容，道：“你啊，我都叫你不要操劳了，你偏是不听，现在可不是一个人的身子了，还老是弄些费神的东西，以前不是见你很懂得怎么做孕妇的吗？你倒是想让李章拿刀来砍我啊。”晴柔抽过了喜儿手里面的针线活，看了看。然后搁在了一旁。

    喜儿为难地道：“这是表小姐要我绣的。”

    “蒙蒙？”晴柔不悦地将那份绣品扔得更远。“不许你帮她绣，你是我的丫鬟，还是贴身的，怎么可以帮人做东西？要做也是帮我做。”晴柔气呼呼的，这个丫头，真是的，被人欺负了也不晓得。那个蒙蒙！改天，她一定要好好地去见见她。猖狂什么？欺负到她的人了。哼，正主的她回来了，这次，她再退缩她就把尹晴柔三个字倒过来写！！

    “那，喜儿帮王妃绣，王妃是要绣个什么样的花色？”喜儿捉摸着要选一个什么样的绸缎给晴柔绣点东西。鸳鸯好呢，还是凤凰好。

    “你这几个月都别给我碰这些东西。”晴柔没好气地看着喜儿，道：“花色我还没有想好，在没有帮我绣之前，不许你帮任何绣东西，谁都不许！！”晴柔再三强调，都是快要生的人了，竟然还不晓得照顾自己，她都要被喜儿给急死了，她还当是个没事人，“秋月！”

    “是，王妃。”一个丫鬟跑了进来。这是晴柔自己在丫鬟里面选的，虽然有的时候都不尽人意，但是总比去使唤喜儿来的好吧。

    “你去把喜儿屋里面全部与刺绣有关的东西都给收起来。等喜儿生完，坐完月子后再还给她。晓得吗？”

    “是，奴婢明白。”秋月回答道，然后见着晴柔没有下一步的吩咐了，才听话地退了下去，去照着晴柔的话“没收”喜儿的全部绣品了。主子的做法真是好奇怪哦，不是对喜儿姐一直很好的吗？现在好端端地就没收喜儿姐的东西，唉，这个王妃果真是与王爷一样，也会喜怒无常啊，一个妇道人家，竟然不许王爷回房睡！秋月摇了摇头，三从四德，王妃似乎一点儿都不晓得呢。

    一抬头，秋月却发现管家在自己的面前，等着自己。

    “管家。”秋月连忙低头。

    “秋月，你似乎忘记规矩了。”老管家疾言厉色地说道。

    “奴婢……”

    “主人的心思，不是你可以妄加评论的。这是做奴才的大忌。”老管家看着秋月，神情肃穆。

    “秋月……秋月知错。”秋月的身形如同秋日里的落叶一般，摇摇欲坠。

    “你不适合伺候王妃了。”

    “管……”秋月怛然失色。

    “回到五等丫鬟从头来过。”老管家的语气一点都没有一丝可以妥协的意味。

    “是……是……”秋月点了点头，然后快速地离开了着内院。五等丫鬟连替主子洗衣服的资格都没有，不过幸好，没有被赶出来。唉，她犯了奴才的大忌啊。不知道这从来来过要多长的时间。秋月轻轻地叹气，快速地离开了内院。

    望着秋月跑出了内院，老管家的脚步稳重而缓慢地移动着，不是他要这么严厉，只是，在王妃身边伺候着就一定要小心翼翼，多长几个心眼。没错，王妃是不会罚他们，但是王爷绝对会！当初喜儿那丫头因为王妃就挨过不少的苦头。

    况且，不是每个丫鬟都是很讨王妃喜欢的，不是每个丫鬟都是那么幸运，可以受到王妃的青睐的。喜儿那丫头心眼不多，但是深得王妃的喜爱，还嫁给了李护卫，这就是缘分。即使王爷发怒，也有王妃在一旁护着，王爷也不会拿喜儿出气，不看僧面看佛面。但是那个少分心眼的秋月就说不准了……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就这个丫头啊。老管家蹒跚着脚步，心里面却不断地在捉摸着，到底是要派哪个丫鬟给王妃使唤呢？！这真是一件苦差事啊。

    晴柔摆摆手，又是自称奴婢的，唉，她是没有心思在去调教一个听话的丫鬟了，当初让喜儿与欢儿改口，她都不晓得花费了多少的口舌，现在……算了，说实话，虽然不觉得习惯，但是也不觉得别扭了。唉，环境可以改变一个人的看法啊。

    “王妃，你的吩咐都已经做好了。”再次进来的已经不是秋月而是春桃了。

    “咦，秋月呢？！”晴柔有些纳闷。这秋月怎么一眨眼就换了个模样。

    “回王妃，秋月因为做错了事情，被管家处罚了，所以奴婢来替秋月的班。奴婢唤春桃。”春桃是个心眼多多的丫鬟。一眼就看出了晴柔眼中的心思，不等晴柔询问就连忙回答道。希望可以借此讨得主子的欢心。

    “被管家罚了？严重吗？”怎么说都是伺候过自己的人，晴柔多多少少是有点关心的，这丫头好端端地怎么就被老管家罚了？！老管家不是一向都是笑容可掬的吗？

    “不严重。”只是由二等丫鬟变回了五等丫鬟而已，春桃将这句话藏在了心间，她可不希望因为自己的一句蠢话而让王妃去将秋月召回来，那么她一等丫鬟的希望可就没有了，王府里面自从王妃回来之后，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伺候着王妃、王爷的人，品级都升为一等。她可是要好好把握住这次难得的机会，好好地呆在王妃的身边五天，那月饷可是从原先的十两变成了五十两了，整整翻了五倍呢！机会难得。

    “不严重？不严重便好。”晴柔点了点头，然后让春桃退了下去，并不是晴柔察觉不到春桃的主意，只是春桃一直低着头，晴柔看不到这个丫鬟的眼睛，自然不晓得她眼眸里面泄露的打算。

    看人的阅历，晴柔远远比不上老管家。

    窗外，老管家的身影慢慢地挪动了过去，唉，这个丫鬟，还是不行啊，老管家摇摇头。继续在王府的丫鬟里面物色着人选。找个合适的人还真是不容易呀。那些不长眼的丫鬟……唉，老管家的脸上哪里还有什么的笑容，那张老脸倒是阴沉地很呀。

    ***********

    “王妃说了不见客。”王府外头，那些门卫们拦住了源源不断赶过来的大臣们。闹腾腾的，还真是有点菜市场的味道。

    “不见客？！”大臣们大吃一惊，天哪，这见不到王妃，他们该怎么帮王爷查出来原因呢？！众人在王府的门前徘徊了好久都不愿意离开，是王爷让他们来的，而王妃却不肯见他们，他们到底是要怎么办才好？众人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商量着对策。一直让安静的凌奇王府的门口闹哄哄的。

    “咦，大家看，李护卫出来了。”一个眼尖的人看到了李章从王府里面走了出来，瞬时，大家将李章围得水泄不通。

    “李护卫啊，这王妃不肯见我们，我们可是要怎么办啊？”

    “是啊是啊，我们问不出话可怎么办才好？”

    “唉，王爷是怎么个说法？”

    “……”一个个都是张大了嘴巴不停地说，李章倒是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吵，王爷说的没有错，这群人果然好吵。

    “王爷说……”李章顿了顿，看了看众人的神情，继续道：“你们很吵。”终于，李章受不了他们的问七问八，淡淡地开了口说了一句话。瞬时，所以的声音都消失。李章扫视了众人一眼，大家的神情全都愣在了一霎那，真是什么模样都有，但是都昭示着一个表情——惊愕。愣了一会儿，似乎已经回过神来了，所以的人都迅速转头，快速地离开了凌奇王府。如同一团龙卷风一般，不到片刻，王府的门庭若市就变得萧条无人了。

    须臾，偌大的凌奇王府门前，只剩下李章一个人双手环抱在胸前站立着。他的脸上，依旧是平静的泰然之色，心里，却不由地在喟叹着——他们跑走的本事，还真是够快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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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寻

﻿皇宫内。

    “奇儿啊，现在皇城上下都是乌烟瘴气的，我说……你那命令是不是可以撤掉了？”皇上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些日子，儿子的脸是一天比一天的臭，现在都臭的不行了，但是他还是要说啊，命令违抗不了，皇城里面都不少的人搬家了，这要是继续下去，皇城还哪里来的繁盛啊？！人都走完了。

    “不成。”延奇不妥协。

    “我说，是不是晴柔那丫头与你闹别扭了啊？”皇后也小小声地询问着，儿子的脾气那么差，怎么看怎么觉得是晴柔那丫头的原因。

    延奇不答话，但是那张臭脸却是说明了，除了这个人还会有谁，杀不得，打不得，骂不得！他就没有这么窝囊过！这个女人，真是宠坏了。半个月了，他已经半个月没有回到寝楼里面休息了。这个可恶的女人，可恶！！

    看着儿子的这番模样。皇上与皇后忙不迭地转话题，生怕的就是这个压抑到了极限的儿子一个爆发的怒火，喷地他们满身灰才好。唉，看来，他们是要找儿媳妇好好地谈谈了，皇后下定主意，今天就要去王府探视。一个人自然不敢去啦，皇后拉上了其他的两个儿媳妇一道前往。

    “王妃，皇后与其他的两位王妃都过府来了。”夏荷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向着晴柔报道，这是晴柔的第三个丫鬟了，也不晓得为什么，她的丫鬟一个劲地再换，怕她厌烦吗？她似乎不是那么地喜新厌旧啊。

    “打开大门迎接。”晴柔沉稳地吩咐下去，然后让夏荷为自己整理了一下妆容，出门迎接。心里也猜忖到了几分，皇后与各位嫂嫂前来的原因了。

    “皇后吉祥。各位嫂嫂安好。”晴柔微微福身，被皇后急忙地扶了起来，道：“自家人，不必那么客套。”

    “是。”晴柔乖乖地应答。“母后与嫂嫂们随我来花厅一叙。”晴柔道。三年不见，晴柔的模样没有太大的变化，却是比起三年前更加的娇媚动人了。一举一动也脱去了当初的稚嫩，更加昭显着皇家媳妇的风范。果然是孺子可教也。

    屏退了一旁众多的丫鬟奴婢，四个人坐在花厅里面，细细地拉起了家常。

    “晴柔丫头啊，几天前母后是来看过你，不过那时候你还在昏迷中，母后也不好打扰。这伤都好些了吗？”皇后关怀地问道。

    “有劳母后惦记着，已经不碍事了。”

    “这样便好。”

    室内，便是一番的沉静。

    另外的两个王妃忐忑不安地坐着，视线不时地看看皇后。催促着皇后快一些开口问话。皇后也是在踌躇着不晓得应该如何开口。

    “母后与各位嫂嫂有事情要与我说？”晴柔自然不是傻子，看着她们三个人欲言又止的神情，晴柔很好心地“提醒”了一下。

    “是，是有事。”大王妃尴尬地说道，然视线望向二王妃。

    “就是……是……”二王妃的求助的视线看向了皇后。

    皇后深吸了一口气，好吧，为了天下太平，她这个做婆婆的是需要好好开导开导媳妇的。

    “晴丫头啊，这些晚上你都是与谁睡的啊？”随意一国之母问出这些话来是有些荒唐的，但是，相信全皇城的人都是可以理解的，皇后是在消除皇城警报啊。

    晴柔扑闪扑闪她水汪汪的大眼睛，水灵的眼眸似乎要将人融化于其中，白柔嫩的肌肤透着粉红，吹弹可破。细致匀称的五官配上甜美无邪的笑容。晴柔答道：“自然是与煜祺一起安寝的了。”末了，晴柔还追问了一句，“有什么不对吗？”

    什么不对，是大错特错。她们可以想象地到，为什么延奇的脸上一天比一天来的臭，为什么延奇会大发脾气了，一切都有了解释，可是，这个罪魁祸首似乎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唉，若是以前，皇后与两位王妃都是会相信她真的是单纯的什么都不晓得的，但是现在，他们摇摇头，这个丫头可是什么都晓得的。

    “晴柔啊，你让延奇，睡书房。”皇后以为这些都是道听途说，却不料，这喜人都及其有可能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是啊。”晴柔微笑地回答了。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底，但是三个女人的脸上还是有着大吃一惊的神色。敢这么对待延奇的而还活的好好的，天底下也就她这么唯一一个人了。不知是延奇想掐她脖子了，连她都有些手痒痒了。

    “为什么啊？”皇后脸上的笑悠闲难看。

    “因为，他又想着要背叛我！”说到这里，晴柔的双眼都开始冒着怒火，两只双手握得紧紧的。自己的亲生儿子怎么会骗自己！

    “啊？！”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大吃一惊，开玩笑，延奇怎么会背叛晴柔啊，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延奇爱晴柔爱得要死。

    “晴柔妹妹。”大王妃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道：“三叔若是想要背叛你，你不在的三年里早就娶了别的女人了，为什么要千辛万苦地等着你回来然后给你抓住背叛他的把柄呢？”

    “是啊。”二王妃言道：“三叔的性格你也是明白的，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而现在就因为你的一句话而住到……额，书房里面，也不怕天下人耻笑了去，可见，他是多么地在乎你呀。”

    “没错没错。”皇后跟着搭腔，“晴丫头，你可是不晓得，你不再的三年里，奇儿的日子是怎么过的，宛如行尸走肉一样地过着日子啊，若是你以为是我这个做娘的偏袒自己的儿子，你大可以出门去问问皇城里头的百姓，他们都会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奇儿的心里头真的只有你一个人，没有其他的人，连别人的一根头发丝都容不下呢。”

    听了众人的一番话，晴柔陷入了沉思，延奇一直都是一个宁缺毋滥的人，难道，是她错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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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诱

﻿事实证明，晴柔确实是错怪延奇了。当晴柔说出了那天的事情的时候，皇后一下子就驳回，让晴柔顿时的哑口无言。

    “母后，您说的是真的？”

    “千真万确，你都不晓得那个知府有多惨，延奇收到了那份折子，就将他流放道了边疆，终生不得回朝呢。你若是不信啊，我可以让皇上调出那到圣旨与你瞧瞧。”皇后的心情顿时放松，她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原来就是误会这样的一件小事，说清楚了就没事了，菩萨保佑，菩萨保佑啊。

    晴柔哭丧着一张脸，可怜兮兮地看着皇后、大王妃与二王妃，天底下竟然有她这样的王妃，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误会了自家的相公，呜呜，这下她肯定会被延奇大训特训的。

    “晴柔，我想，三叔一定会手下留情的。”大王妃思忖着延奇的模样，有些不确定地回答。

    “我想应该不会很凶的。”二王妃不敢往下评论。在她的印象里面，这个三叔可都是扳着一副娃娃脸，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还是皇后懂得安慰人，道：“其实晴柔啊，你不用那么害怕的，延奇是疼你疼得紧，女人嘛就是要晓得动用一下自己的特权。”

    “特权？”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问道。

    “没错，特权。”皇后一副知子莫若母的态度。“只要你好好地哄一哄，撒撒娇就好了。”皇后对着晴柔眨巴眨巴了眼睛，说得一脸暧昧。

    “额……”晴柔吞了一口唾沫。

    “男人也是小孩子，也会耍些小性子，需要用哄的。”皇后笑了笑，然后将晴柔从椅子上拉了起来，道：“晚上好好地打扮打扮，然后，迷死他，迷得他不知所以，晕头转向，第二天起来，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嗯，还有，赶紧地把他的东西从书房那里搬回来，再让他睡书房，天可是真的要塌了，晓得吗？”

    “这样……可以吗？”晴柔的脑子晕乎乎的。

    “听母后的是没错的。”皇后拍了拍晴柔的手，然后道：“老管家！”

    “皇后娘娘。”老管家早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

    “将王爷的行礼搬回到寝楼去。”皇后吩咐着，“晚上做好一顿好酒好菜在寝楼里面摆着，还有，晚上记得吩咐下人们不要道出乱走。嗯，将本宫的煜祺孙孙带过来，本宫要带他去宫里头住几天。”铲除掉煜祺这个小屁孩的阻碍，那么晚上……皇后笑了笑，好了好了，过了今晚，一切都会雨过天晴的。

    老管家自然晓得是怎么一回事，连连点头，下去吩咐了。看来，王府里面很快就要雨过天晴了。老管家的脚步都显得格外地轻快。

    “不要心急，等等母后回宫，回头就叫小德子给你送身衣裳来。”皇后打量了一下晴柔的身材，揣摩着她能不能穿得上那身衣裳。

    “衣裳王府里面多地是，不劳……”

    “不成，一定要那件衣裳才可以起到作用，晴柔啊，你是不晓得，若是你在不与延奇重修于好，这天下都要大乱了。唉，现在皇城里面的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啊。晴柔啊，这一切，都是你的失误造成的呐。”皇后的杏眼看向晴柔，看得晴柔一天的心虚，唉，是她错怪人家了，那么是应该好好道歉才对的。一切就听皇后的好了。

    **************

    该死的，听皇后的一点都不好。晴柔看着小德子公公送来的这身衣裳，眼都瞪大了，皇后让她穿这身衣裳！晴柔撩起那件衣料少得可怜的衣裳，眉头皱得紧紧的。然后围着小德子转了一圈，道：“小德子公公，你确定你没有打错了？”

    “咱家确定得很，这衣裳是皇后娘娘亲自交到奴才手上的，错不了。”小德子如实的回答。

    “真的错不了？”晴柔的脸上都是狐疑之色。

    “错不了错不了。”想他小德子跟着伺候皇上皇后那么多年，怎么会弄不懂皇后的心思拿错东西呢？！衣裳，绝对是错不了！

    “那，你搁下吧。”晴柔随便地一指，让小德子将衣裳搁在了桌子上。

    小德子照做之后，然后来到晴柔的身边，道：“王妃娘娘，皇后娘娘让奴才转告您，这身衣裳您一定要穿上去啊。天下的百姓可是指望着您了。”

    天下的百姓，这话也说的太严重了吧？！晴柔瞄了一眼桌子上的衣裳，然后点点头，道：“我晓得了，你回去复命吧。”

    “那么，小德子告退了。”终于可以回去回话了。小德子一脸的雀跃。不过，最让他高兴的就是，终于不用再看王爷的那张臭的要死的娃娃脸了，天晓得，他每天看到王爷的那份有内而发的恐惧，生怕是一个不小心就被王爷给拖出去砍了。不过，过了今晚，一切都应该会好起来吧。

    延奇回府的时候，天以渐进暮色，夕阳西下。，不消一会儿，暗色变笼罩了大地。延奇懊恼地看了看寝楼的方向，然后慢慢地踱步到了书房的方向，浴桶早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在这伺候着，他这个王爷，还真是窝囊！延奇懊恼地净身，却发现，整个书房里面，他的衣物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件单衣可以蔽体。

    “王妃，王爷已经回府了。”老管家亲自跑腿。

    “这样吗？很好啊。”晴柔尴尬地笑了笑，下午的时候，皇后已经将煜祺待到皇宫里面去了，现在根本没有人站在她这边了，府里面的人，都是希望延奇可以回到寝楼来安寝，因为这样他们比较安全……

    “王妃可以准备了吗？”

    “额……可……可以了。”晴柔尴尬地笑了笑，该来的，跑不了，头一伸，反正都算是老夫老婆了，怕什么？！晴柔深呼气，道：“管家。”

    “王妃吩咐。”

    “等王爷净身后，请王爷来寝楼。”

    “老奴明白。”等的就是王妃您的这句话了。老管家转身离开，健步如飞。

    这个女人一定要如此歹毒吗？看着书房里面的紫玉榻上，连棉被枕头都不见了，延奇的暗眸沉了下去。

    “王爷，王妃请您去寝楼一叙。”老管家不消一盏茶的功夫就从寝楼走到了书房，竟然还是大气不喘。

    延奇高挑了眉毛，不语。

    “王爷。王妃是想与您赔罪的，您僵着不去不是不给王妃台阶下吗？”千算万算，就是想不到王爷会僵着脸，不愿意去。额，这不是与他们所有人的心愿背道相驰了吗？不行不行！想来他们是绝对不接受这个结果的，如果王爷不愿意去，那么老管家他骗也要将王妃给骗过来。

    “哦？”延奇的声音里却是没有一点的惊讶。晴柔，又在搞什么鬼？！

    看着王爷丝毫没有想去寝楼的举动，老管家的脸都青了。“王爷，您就不回寝楼吗？王妃准备了一下午，想要向王爷赔罪的，没想到王爷是这么地不领情，王爷，王妃会生气，很生气的。”

    “嗯哼。”

    “王爷啊，何不借着这个机会与王妃重修于好？！都是夫妻了，这还有什么说不开的事情，您就多包容包容王妃呀。”老管家继续地循循善诱。

    “我不晓得，老管家你还有当说客的本事。”延奇的唇，微扯。

    老管家的表情，僵硬。

    “好吧，我去看看，她是怎么地与我赔罪。”延奇的身上，只是一件轻薄的单衣。外面风寒露重……等等王妃一定是会担心才对。老管家站在原地，看着书房里面被搬空的王爷的衣物，一脸的得意。这招苦肉计，用得好！

    延奇推开门，发现寝室内的烛火有些暧昧地明灭可现。这个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说了要赔罪吗？人怎么不见了？在延奇要喊来吓人来找人的时候，晴柔才脚步生姿地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白嫩剔透、凝脂若雪的肌肤因一些的害羞而透着些微的粉红，细白如玉的肤上有着让人惊艳的完美五官，眼眸如秋水，秀眉如杨柳，小巧高挺的鼻下，一张艳红樱唇，腰肢纤细，玲珑有致的身形随着半透明的衣裙摆动，阵阵微风迎面而来，她的身形微微颤抖着，撩起她披下来乌黑如亮缎的发丝，些许乌丝纠缠在裸露的细白颈项上……

    晴柔慵懒眼波凝视延奇，微嘟了红唇，柔柔地唤了一句：“夫君。”

    延奇止住了脚步，玉雕的面容上，那双黑如子夜的长眸定定地看着晴柔，蓦地冒出了一句：“王府倒是如此贫穷了？”

    “额？”

    “这身衣裳。”温和笑意一敛，延奇的一对眼珠子顿时冷若寒霜地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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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四章 大结局

﻿    “该死的。”延奇低低地骂。“谁许你穿上这身衣裳的？”

    “你不喜欢吗？！”晴柔巴掌脸上一双圆澄漆眸于顾盼间流转着黠光，那双纤细的素手覆上了延奇的胸膛。

    延奇深幽如同两泓潭水的黑眸摄人心弦，性感的薄唇勾咧出一丝淡笑，眉宇间透露出一股王者的霸气和他淡雅冷然的气质浑然天成。“喜欢。”

    晴柔的唇角噙出一抹淡淡笑意，道：“喜欢，便是好的。”

    “这是你赔罪的方式？”脸孔含着笑意，延奇修长冷眼弯成了两弯迷人的新月。

    “我以为夫君会喜欢的。”晴柔凑上了红唇，亲亲地吻着延奇的薄唇，描绘着他完美无缺的唇形。

    “很喜欢。”延奇轻易的撷取了她的樱唇，吻得狂烈。那件面料少得可怜的衣裳也在今晚寿终就寝，暧mei的红烛灭了，一室的旖旎……

    **********

    暴风雨过去。一切都回复到了以往的风平浪静。延奇似乎对当初的事情毫不在意了，晴柔的脸上，也有了灿然的笑容，母后教得方法，果然很有效果啊。妇唱夫随的日子里偶尔也是夫唱妇随。小日子过得也是其乐融融。

    “爷，查到了。”某个午后，晴柔正在屋子里小憩，延奇在书房里面与李章碰了头。

    “嗯。”延奇的吹盘，勾勒出了嗜血的光芒。

    李章却犹豫着，不晓得应不应该说。

    “说。”看到李章的犹豫，延奇的暗眸一冷，淡漠脸庞染上了一层冷霜。

    “是……是小王爷。”李章低头，一咬牙，坚定绝对不背叛主子。“是小王爷对王妃说了这件事情，所以，王妃她让您……您睡书房的。”

    “煜祺？”延奇的双手握紧。他是猜不到会是这个小子，这个小子，倒是很皮啊。延奇的唇畔，有了一丝玩味的笑容。

    “爷。”李章心里有些惊恐，王爷不会是要对小王爷动手吧，虎毒尚且不食子，王爷，应该不会那么做吧。

    他当然是不会那么做。但是，煜祺还是需要教训的。延奇的一对黑石眸子冷硬得像是千年寒冰。教育小孩，根本无须他动手。儿子，你想与爹爹玩，那么爹爹就与你奉陪到底。脸上的冷漠竟然淡去了泰半。延奇的脸上挂着笑容，往寝楼走去。

    “晴柔，醒了吗？”步入了寝楼，延奇发现晴柔已经醒了，手里面却拿着一幅画像。延奇唇畔的笑意，愈发的明显。原来，她很“不小心”地看到了这幅画像啊。

    “这幅画……”

    “我画的。”延奇答道。“你刚来王府的时候我便画下来的，但是，这些字，却是三年前提的。”延奇收起了画卷，淡淡地开口。

    “为什么，你都不说。”晴柔的眼眸中，某些晶莹的东西闪动着。

    “我以为，你都晓得。”

    “笨蛋，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你这个大笨蛋，大白痴。”晴柔扑到了延奇的怀里面，痛哭。

    双手环抱住晴柔，延奇低沉地开口：“若是我知道我不说，会给我们带来如此多的折磨与困难，那么一开始我就会告诉你，我爱你。”

    一声哽咽逸出了檀口，热雾迅速盈满眸眶，在延奇的怀里，晴柔泪眼婆娑。他爱她，原来，他爱她。伏在延奇的怀里面，晴柔感慨万千。

    “我以为你懂得——生死盟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延奇叹了一口气，将晴柔搂得更紧了，道：“你不该你信我。”

    “是我错了。”晴柔抱住了延奇，低低地啜泣。

    “这幅画，我一直挂在煜祺的房间里面。”

    “挂在煜祺的房间里面。”晴柔从延奇的怀里面探出头。听得有些迷惑，煜祺……

    “因为煜祺不认识自己的娘亲，所以我就想让他可以睹物思人。”延奇说得脸不红气不喘，不过，这些也都是事实而已。只是告诉了当事人，某些人会有些危险才是。

    “那么，煜祺晓得娘亲长得什么模样喽？”

    “是啊。怎么了？”

    “没事。”

    延奇听到了咬牙切齿的声音，无声地笑了，小子，与老子斗，你还嫩一些。

    *********

    当天下午，王府里面传来了暴斥声，和小孩子的尖叫声。

    “臭小子，你竟然敢欺骗你老娘！”在延奇的怀里面，晴柔对着逃得远远地煜祺大呼小叫，然后，一只绣花鞋飞了过去，煜祺机灵一闪，没有被砸到。他真是太冤枉了，好不容易皇奶奶肯放入让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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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一

﻿延奇黑着脸，仔细地审视了那个小女娃，稀疏的黄毛被精心地梳理过，在头上绑了两个小小的羊角辫，女娃的瓷白的小脸上有着淡淡的红晕，一双宛如琥珀的眼睛嵌在了她的脸上，眼角却是挂在晶莹的泪珠儿，将头靠在了晴柔的肩膀上，不时地小声抽噎着。

    远远地，李章看的胆战心惊。那位小王爷的干爹还真是会扯乱啊。好不容易，这王妃与王爷相认了，大家过了几天的太平的日子，这冥敛宫宫主便带着一个小奶娃来王府了，来了也就算了，看在小王爷的份上，那么多次的碰面以来，两个人也算是和平相处。但是现在……那个小奶娃竟然喊王妃娘亲？！哦，天要塌了。李章往后退了一步。

    一旁站着的管家却急忙地退了下去，好给下人们提个醒，免得撞上了王爷台风尾，该收的东西都去收一收，虽说王爷有的是钱，但是也不能让王爷这么一次一次地砸啊。

    当初王妃一去不复返，王爷就硬生生地将寝楼后面地小山丘糟蹋地一塌糊涂，幸亏是他机灵，赶紧地让园丁们在破坏的基础上重新地改造了一遍，王妃才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而是说他有创意，天地可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老管家的脸涨得通红。

    “悠然。”身后，独孤芫低沉地唤了一声，煜祺里竟隐去了往日里说话的寒气，掺杂了一份的温柔，暗色的眼眸里，明晃晃地有着悠然的影子。

    那女娃娃转过身，那双还挂着泪珠的大眼睛在看清了呼唤她的人之后，眯成了月牙状，接着便是奶声奶气地开了口：“爹爹。”

    额，天下大乱了！在听到了悠然的话的同时，李章的脚步快速地闪躲了出去，打算通知好府上的人家好去逃命。这真是流年不利，流年不利啊。

    延奇无话，只是，盯着小女娃的眼眸，幽暗了一分的色泽。而晴柔根本就无暇注意到身后延奇的反应，只是忽然之间感到了无限的惊喜，悠然竟然会说出了娘亲之外的其他字眼了，她还以为，悠然是不会说其他的话了的，因为当初，任凭她是怎么教，悠然会喊的还是娘亲。从来没有变过。

    “我的小悠然，你会说别的话了？！娘亲好开心哦。”晴柔的脸贴着悠然的小脸，两个人都笑得花枝乱颤。无视了旁边的两个男人忽然之间地消失。

    **********

    “你不吃味？”两个人站在了齐高的树顶上，相互对视着，终于，独孤芫淡淡地开了口。眼眸，却盯紧了延奇的神情，试图在他的脸上，看出一丝的窘迫。

    定定地看了独孤芫很久，延奇忽然轻扯嘴角，道：“孩子不是晴柔生的。”延奇的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独孤芫淡淡地一哂，随后不语。

    “孩子是你的？”延奇望着独孤芫，突然地问了一句。

    独孤芫略略地皱眉，继而颔首，“理论上说，是的。”

    延奇的眉峰一扬，随后，目不转睛地看着独孤芫。

    独孤芫同样是沉默地看着延奇，继而缓缓地开口，“她的身上，有着和我一样的印记。”独孤芫微微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是家族的胎记。”

    “她是你的亲生女儿？”延奇的唇畔一哂，继而又是立即地面无表情，“不要放任你的女儿叫晴柔娘亲。我不喜欢。”

    “你怎么晓得孩子不是晴柔生的？”独孤芫的眉峰一挑，挪揄道：“虽然我喜欢独享，但是勉强与你分享，也是未必不可的。你有煜祺，我有悠然，我们扯平了。”

    延奇幽黑的眸子射出一道凌厉慑人的眸光，末了却是一阵笑声。“孩子不是晴柔生的。”延奇的语气里面，充满了肯定的味道。

    “只要是我喜欢的，我就不会放手。”独孤芫言道，但是，这句话的可信程度却在他自己的心里面，受到了质疑，他明明就已经放手了让晴柔与延奇一起了的，为什么现在却还是要来插上一脚？！他到底要做什么？连自己，都读不懂自己了。独孤芫沉默不语，背在身后的手，紧握成拳。

    延奇看着独孤芫的神情，脸上微微闪过了一抹的复杂，继而恢复了一脸的平静无澜，面无表情，两个人对视着。

    **********

    王府里面，全部的人都在诧异着，为什么王爷没有发飙，而且竟然破天荒地同意了让那个与王爷同样危险的男人在王府里面住下，真是一件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王爷做事都是逆着常人思维来的吗？

    若说其中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是煜祺了，因为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爹爹忽然解除了对他的“流放”，而且还让他快速地回来。这对他来说，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天晓得，他在外面有多么地想念娘亲。

    “娘亲！！”李章还未来得及与小王爷交代些什么，煜祺就一路狂奔地跑到屋子里面去找自己的娘亲去了。身后，李章只是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原来，两个男人之间的战场还是不够猛烈的，还需要两个小奶娃插上一脚才可以啊。王妃啊王妃，看来，所有的局势都掌握在您的手里面了。

    “娘亲！！”小不点迅速地瞄准了目标，打算给多日不见的娘亲一个热烈的拥抱，可是——娘亲身边为什么还有一个碍眼的。留着口水的小东西在晃动着。最最可恶地是，那个小不点竟然，竟然霸占了自己的娘亲！是可忍孰不可忍？！煜祺加足马力，快速地跑了上去。张开了他肉肉的小手，在晴柔的面前挥舞着：“娘亲！”这一声叫得凄惨啊，顺势的，煜祺的眼眶里面充满了晶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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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二

﻿“煜祺？！”晴柔低首，就看到了站在自己的身边，一副可怜兮兮的煜祺泪眼汪汪地看着自己。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前几天还是要狠狠地打儿子的屁股的，这几天不见了，先前的气也早就消去了。晴柔空出一只手来摸了摸煜祺的小脸，道：“煜祺怎么回来了？”

    “呜呜，煜祺好想娘亲哦。”煜祺往前挤了挤，顺势地爬上晴柔的膝上，依靠在晴柔的怀里面，有些敌意地看着赖在自己娘亲怀里面的人。悠然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一只手抓住了晴柔的衣襟，另外一只手放在嘴里面吮吸地，睁大了眼睛看着煜祺，眨巴眨巴眼睛，随后扭头，继续靠在晴柔的怀里面。

    两个小屁孩就在晴柔的眼皮底下，剑拔弩张地对视着。

    “煜祺，还有悠然，娘亲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这个可爱的女娃娃叫做悠然，是不是很可爱的小妹妹啊？她是娘亲的乖女儿，你是娘亲的乖儿子，娘亲希望你们两个能够和睦相处哦。悠然要叫煜祺哥哥哦，当然了，煜祺也好好地对待悠然妹妹，晓得不？”晴柔抱着两个小不点，温柔地教育着一双儿女。

    “晓得！”刚才还相互瞪眼的煜祺抬头看晴柔的时候便露出了甜蜜的笑容。悠然不答话，反而抬头看着晴柔，乖巧地点头。两个人，都很自觉地在晴柔面前掩饰了自己对对方的不友好。娘亲似乎喜欢他们之间表现地友爱一些，而悠然与煜祺都很在乎晴柔的想法，所以在晴柔面前，他们两个一起笑得开怀。

    “悠然，你去找欢儿姨姨玩一会儿。娘亲等一会儿过去找你，好不好？”晴柔摸了摸悠然的小脑袋，轻声地说道。

    悠然点了点头，跳下了晴柔的怀抱，屁颠屁颠地往内屋走去。“煜祺，妹妹走路的模样是不是很可爱？”看着煜祺也注视着悠然的离去，晴柔问了一句。

    “嗯。”煜祺胡乱地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但是，心中的不喜欢又加重了一点点，哼，她离开的背影，就像是一团肉在扭动，真不晓得娘亲是觉得她哪里可爱了。

    “煜祺，悠然基本是不讲话的，所以你要好好地对待妹妹，不要欺负她，要好好保护她，晓得吗？”晴柔开始循循善诱，一般来说，独生子女的性子都比较孤傲，而家庭富裕的人家，那性子更是让人有些受不了，不晓得煜祺有没有这样的坏脾气，若是有，那么她就是打死儿子也要让他改改这个坏习惯的。

    “煜祺晓得。”原来是个小哑巴，煜祺的心里偷偷地乐开了花，以后，他大可以拿着这个小屁孩来玩玩了（琳听：额，小煜祺，你晓得你才多大吗？管人家叫小屁孩？！）。希望今后的日子里不会无聊。

    “真是娘亲的乖儿子。”晴柔亲了亲煜祺的小脸蛋，笑得一脸灿烂，她最喜欢看到的便是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能够和睦相处，虽然，悠然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但是，毕竟是自己一手带大的，也算是与亲生女儿一样的贴心了，若是煜祺与悠然能够好好地处，那么真是一件好事呢，毕竟，她总不能老是把悠然寄居在冥敛宫里面，她不能再欠着独孤芫的人情了，况且，让一个大男人带着一个奶娃娃也是一件怪事。

    娃娃还是和自己的父母呆在一起的好，既然悠然寻不见她的亲生父母，那么她自然是可以当她的娘亲的。当然，这件事情还是要与延奇说一声的。毕竟，王府里面，当家做主的人还是他。而她，只是一个闲内助而已啊。想到这里，晴柔抿嘴轻笑。

    煜祺抬头，不解地看着自己的娘亲忽然之间脸上灿烂的笑容，有些迷惘了，这到底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娘亲这么地开心呢？！是因为自己回来了？！唔——不像啊，难道说，是因为那个小哑巴？！煜祺的小嘴微微嘟起，那个小哑巴，是来和他抢娘亲的吗？为什么她也可以管自己的娘亲叫娘？！可恶！！

    **********

    独孤芫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带着女儿来到这里，悠然是他的女儿，这一点是绝对不会有错的，但是，他不晓得悠然的亲生母亲是谁？！当初，是哪个大胆的女人敢生下他的血脉，还让他独孤芫的孩子流落在外！

    独孤芫的脑子中闪过一个一个模糊的画面，两年前，他身边的女人特别的多，每一个，只要是与晴柔有一些相像的女子，都成为过他侍寝的对象，可是，他却记不得每一个人的脸，他记得每个人都是有喝下打胎药的，难道说，是有人不听话，没有喝下去？！独孤芫的暗眸微微眯起，这件事情，他已经让赵漓着手去查了。独孤芫的手暗暗握紧，脑子中却依旧清晰地出现着一个女子哭泣的面庞。

    “该死！”独孤芫低声咒骂。他为什么会老是想到这个这个女人？！独孤芫握紧了拳头，沉思着，难道说，悠然是那个女人生的？！独孤芫暗自猜忖着，但是很快，他有否认了自己的猜测，作为圣女，她已经不洁了，不被其他人查出来便已经是很不错的事情了，即使她怀上了他的骨肉，她也不会冒险生下他的孩子来，记忆开始紊乱了思维，独孤芫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她，恨自己啊。

    独孤芫，即使你不爱我，我也愿意等你，但是为什么，你要让我恨你？既然如此，那么，独孤芫，我爱不起你，我恨你……原来，她所说的这么多话中，他都还记得那么清清楚楚，那是一种，言犹在耳的错觉，独孤芫恍惚间，只是觉得心头，狠狠地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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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三

﻿“爹爹，爹爹——”远远的便看到了独孤芫一个人站在那里，悠然便雀跃地往着独孤芫的方向跑去，对于独孤芫，悠然有说不清地黏。

    在冥敛宫的时候，无须别人教，悠然看着独孤芫老久，便自然地唤出了“爹爹”这两个字眼。她喜欢黏着独孤芫，喜欢撒娇，冥敛宫上下，那么多的人都认为这个小女孩小命休矣，却不料，宫主非但没有对着小女娃痛下杀手，反而包容了小女孩的无理取闹，这确实是让不少人都匪夷所思的。

    最最让人瞠目结舌的便是——悠然的胸口，竟然有着与独孤芫一模一样的胎记。并非是那些婢女们见过独孤芫身上的胎记，而是，历代以来，宫主的身上都有着相同的印记，而且都是在同一个地方……

    独孤芫依旧站在那里，但是脸上的冷峻却已经消失了。不知道为什么，每每看到悠然的时候，他总是会将悠然与霏微的脸重叠在了一起……有可能吗？悠然是霏微的女儿？！独孤芫看着悠然的小脸，发呆。

    “爹爹，爹爹——”悠然抱着独孤芫的腿想往上爬，却都溜了下来，最后，她只好像只无尾熊一样地挂在独孤芫的腿上，然后仰起头，嘟着小嘴唤着，希望独孤芫的帮助。从来，独孤芫都不抱悠然，他容忍她的胡闹，却从来不去抱悠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里总是有着若有似无的隔阂。悠然，独孤悠然……

    一旁，追了过来的欢儿看到了悠然，急忙小心地把悠然从独孤芫的腿上抱了下来，虽然宫主对这个孩子的是有些特别的，但是难不保是一怒之下要了这孩子的小命。即使是亲身骨肉，主子也难免会痛下杀手。不是他所爱的女人所生，主人他……

    欢儿匆匆忙忙地抱走了悠然，随后道：“主人，王妃娘娘让我将小姐抱过去。你看……”欢儿低头，觑了一眼独孤芫的神情。难道，这个世上，唯一能让主人动心动情的人，只有王妃娘娘不成了吗？欢儿微微的叹气，只是可惜，王妃已是王妃，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啊。王爷强势，宫主何尝不是，宫主痴情，王爷亦是如此。唉，若说是苦了的人，怕只是那些心碎了的和无辜了的人儿吧。

    独孤芫微微颔首，欢儿便急忙将悠然抱走，悠然趴在欢儿的肩头，对着独孤芫，痴痴地笑着，那么双小手也不停地挥舞着，直到看不到人影为止。小姐，你还可以快乐多久？若是当你晓得了一些是非的时候，你还是会如此快乐？！人呐，果真是知道地越少，活的也就越开心了。

    我不是应该计较的吗？王妃娘娘……他们应该唤她夫人的……你真的想让别人唤她夫人吗？心里面，演绎着一场拉脚赛，明明不平静的心湖，愈发地波涛汹涌。独孤芫的双手握拳，猛然一震，身后的那湖秋水如同他的思绪，爆炸了开。

    远处，延奇负手而立。观测了独孤芫许久，才慢慢地踱步离开，他的脚步，很轻，很慢，很稳，隐声于片片飘落的枯叶之中，沉思的独孤芫，未曾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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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未央，秋月斜挂，三两点星光。

    “爷，您……您什么时候回房？”这个夜里，第十回了。小丫头颤巍巍地走进延奇的书房，其实她是压根就不想进来的，可是王妃说了，一定要她来催一催王爷，两股颤颤地走了进来。若是多呆一会儿，等会，她是爬着出去了。呜呜——

    “告诉王妃，本王晚上不回了。”延奇的目光依旧落在自己的书上，没有抬一下眉，打发走了丫鬟。待到丫鬟踉跄着脚步回去复命的时候，延奇的嘴角竟然有了以及若有似无的笑意，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可以让他的娘子发出了连环追命拷。

    “王爷真的是这么说的？”晴柔脸上笑意依旧，没有丝毫的减退反而有越来越浓烈的意味了，哎，这什么时候，王妃也学会了笑得那么让人毛骨悚然的味道了？！婢女唯唯诺诺地回答道。

    “好吧，你回去吧。”晴柔大方地摆摆手，让女婢下去休息了，双手在女婢在将门阖上的时候握紧。谢延奇，你竟然不回来？！晴柔的杏眼瞪得老大，不悦地反复踱步。继而，唇畔上洋溢起了一抹醉人的媚态。好吧，既然请不动尊驾，那么，我就自己过去喽。反正，在什么地方谈话，都是没什么差别的。

    于是，没有和任何人知会一声，晴柔便从寝楼里面走了出来，目的地——延奇的书房。

    书房里，一盏灯火。

    延奇放下了手中的案宗，揉了揉自己发酸的眼睛，随后，踱步走出了案桌，她来了，延奇的嘴角，淡淡的笑意微撒。

    “相公，那么晚了你还不就寝吗？”也不敲门，晴柔就随意地推门而入，而延奇早就包容了她的随意，一切，她高兴便好。

    “娘子不是也没有睡吗？”配合着晴柔的话，延奇淡淡地说了一句，随后，看似漫不经心地拥晴柔入怀，取过暖榻上的银鼠披风给晴柔披上。深秋的晚上，露水重，这个小女人也不晓得多穿一件衣裳便跑了出来。握上晴柔微凉的小手，延奇的眉头拧起，暗自思忖着，有什么办法，可以让王府保持着温暖一些呢？！晴柔素来怕冷。

    “因为，相公你不回来睡啊。”依靠在延奇的怀里面，晴柔觉得浑身暖烘烘的。依靠在他的怀里面，好舒服，尤其是快冬天了，她更喜欢延奇把被窝睡暖了再爬上床睡觉。

    或者说是，你有事情与我说。延奇不答声，继续抱着晴柔，眼眸中，宠溺依旧。

    “相公。”晴柔的声音愈发地温柔。

    果然是有事要说。延奇轻轻地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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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四

﻿    “你觉得悠然可爱吗？”晴柔的眼睛很慢地往上瞟，打量着延奇的神色。延奇的眉峰一挑，模糊地应了一声嗯。心中，却已经了然了晴柔的想法。

    “那么，我们认她当干女儿好不好？”晴柔搂住了延奇的脖子，打算开始循循善诱。悠然那么可爱，没道理，延奇会不喜欢的。

    只是因为你喜欢，我才会喜欢的。延奇不着边际地摇头，不肯答话。

    “好不好嘛？”撒娇或许有用。晴柔望着延奇，眨巴眨巴她的眼睛，但是后者，却不为所动，这个大木头！！平时不都是很善解人意的嘛？！

    “你确定是干女儿？！”延奇的话里面，意有所指。

    为什么，听着像是话里有话？！晴柔的眼眸微微眯起，琢磨着话里面隐藏的意味，唉，这相公太聪明了，连揣摩一下他的心思都那么费神，唉！！你确定是干女儿？！嗯，她很确定啊，孩子又不是她生的……咦，等等……她似乎听到过，悠然喊独孤芫爹爹，额——这个，她好像没有注意……唉，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啊。看来，延奇是误会她了。

    “延奇，我想跟你说件事情。”晴柔决定了，要好好地解释清楚了，唉，有些时候，有些口水，浪费是必要的。

    延奇点头默许。

    “我想跟你说，三年以来，你不曾参与的生活。”晴柔的头，贴着延奇的胸膛，一抹暖意的烛光映衬着他俩的脸。两人的脸上，一般的温馨洋溢开来。

    “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一个山谷里面了。先前的事情，我都一概不知，莫名其妙的中毒，我只是晓得，那时候，你和煜祺都不在我的身边了，山谷很美，却困住了我，但是我却离不开那个地方……就像是走迷宫一样，迷宫的最后，是有出路的，但是我，明明知道出路在哪里，却总是总不出去。”似乎回到了当初那个迷惘的自己，晴柔在延奇的怀里面缩了缩，怀抱着晴柔的手缩紧，延奇的眼眸中，掠过的心疼，不言而喻。

    “虽然，里面的人都待我很好，但是延奇，我不快乐。外面有我的留恋，在那个算是世外桃源的地方，我不快乐。悠然就是在那个出口的地方拣来的。出口，我出不去，但是，不代表着别人进不来。我想，悠然的父母也是遇到了什么迫不得已的事情才将孩子放进了五行阵里面的。”晴柔抬起头，看着延奇，却发现延奇若有所思。

    五行阵？！悠然的母亲竟然懂得玄术，普天之下，有懂得玄术的人并不稀奇，但是，对方是女人，而且，还能破解白发鸳鸯设置在谷口的五行阵，那么这样的人便是十分少见的，女人——那么便是更加的屈指可数了。

    “悠然的身上，可有什么信物？”延奇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却只是想晓得，晴柔到底是知道不知道悠然身上的胎记。

    “我找到她的时候，她的身上没有任何的信物，但是啊，悠然的胸口上有着一个胎记呢。”晴柔皱了皱眉头，想着，这小孩子的身上有胎记，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只有一个胎记吗？”延奇问道，看来晴柔是晓得悠然身上的胎记的，但是，她不晓得悠然身上的胎记与独孤芫身上的一模一样……所以，晴柔不晓得，悠然与独孤芫是亲父女的关系，所以，她打算认悠然为干女儿。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晴柔狐疑地看着延奇，他向来对别的事情都漠不关心，为什么这次对第一次见面的小女孩有着那么多的疑问，这里面，似乎有些猫腻。

    “你不是说要认她做干女儿吗？”察觉到了晴柔的怀疑，延奇依旧是一本正经地不慌不忙。

    “是啊。”这跟这有什么关系吗？

    “那么自然是要问清楚的，若是以后忽然有人上门来认人怎么办？”延奇觑了一眼晴柔的神情，还好，没有更深的怀疑，延奇继续说道：“我想，你是不希望悠然知道，她的亲生父母抛弃了她的这件事情，所以，你想将错就错，把她当作自己的亲生女儿。”

    “哇，知我者相公也。”晴柔拍了拍延奇的俊脸，毫不介意地伸出魔爪，狠狠地蹂躏了一下那张人见人爱的娃娃脸。

    “为了避免这些谎话将来被拆穿，我现在问的都是事关要紧的。”延奇很有耐心地拉下了那双为非作歹的手，脸上，依旧平静如往。却是让旁人想不到的是，这冰山王爷撒起谎来，也是那么地有板有眼的，让人不得不相信的错觉啊。

    “相公你说得好对哦。”晴柔狠狠的点了点头，再在延奇的脸上捏了捏，琢磨着，他究竟是用什么洗脸的，为什么皮肤那么好捏啊？！都让她有些嫉妒了，汗！嫉妒自己的相公皮肤比自己好……说出去都丢人了。

    “只是考虑周全了些。”继续挥开魔爪，延奇的语气淡淡的，心里确实在盘算着；那独孤芫硬是让自己的儿子管他叫干爹！这干爹叫着叫着便成了爹爹无差了，白白占了他儿子的便宜，那么，他让他的女儿管自己做爹爹也算是礼尚往来，双方都没有吃亏的地方了吧？！思即如此，延奇的唇畔，勾勒起了一抹明显的弧度。

    “那么，相公，你是答应了？”晴柔扑闪着她的大眼睛，小心地呼吸着，看着延奇，十分期待地等着他点头。

    “那是自然。”延奇点了点头，看着晴柔脸上过于灿烂的笑容，道：“但是——”

    “但是？但是什么？”笑容收敛，晴柔愣愣地看着延奇，没事，他来什么转折，害她空欢喜一场！

    “我有一个要求。”延奇的脸凑近了晴柔，性感的唇畔一哂，恶作剧的神情，显而易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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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五

﻿    “要求？！”晴柔的眼眸中有着浓浓的不解。这向来都是她有求于他的，怎么现在他竟然要与她提起要求来了？！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风水轮流转，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都不差啊。晴柔的唇畔起了一抹的笑意，道：“悠然的年龄可是一件严重的事情呢，这三年你我相隔两地，任凭谁都不会相信悠然是你与我生的。”晴柔一笑，讲出了现在的难处，若是不动些脑子，那么悠然的事情，可不是能够圆满解决的。

    “只要你高兴，认下了悠然，并且视如己出，都无问题。”听着延奇的保证，晴柔的两弯眼睛都眯成了月牙状。她就晓得，那女娃子那么可爱，怎么会不招人喜欢？！视如己出……看他对煜祺也都那么冷淡，额——只要不把悠然送人了或者是怎么着了，恐怕没有人会怀疑悠然的吧？！

    “自然，我会对外宣称，煜祺与悠然是龙凤胎，三年前，煜祺被抱回了王府，悠然留在你的身边，这样以来就会解除了外人对悠然身份的怀疑，至于悠然比煜祺的年岁要小上一岁左右，这都是没什么问题的，女孩子长得个子都是比男孩子慢。”延奇的神色一如既往的冷色，补充了几句。

    想来也是，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又有几个人是敢去质疑的？！

    “嗯，这主意不错。”晴柔点点头附和道，想不到她的相公不仅人聪明，连这蒙混世人的本事也不少。看来，她是要多加小心了，免得一不小心就被他给骗了去。

    “那么，我可以提要求了吗？”目光盯着晴柔，延奇脸上的冷色全都用暖意代替。

    “可以。”总是觉得有股凉飕飕的味道，晴柔往延奇的怀里面缩了缩。

    “若是将来，有人来认领悠然，都拒绝。”说道这里，延奇的唇畔，有了一抹的笑意。独孤芫不经过他的同意便让他的儿子唤他爹，怎么说，他都是要占回这个便宜来的。独孤芫，将来，你若是想认回女儿，恐怕还是要过我这关的。

    “不给他们认回？！”晴柔抬头，看向延奇，秀眉一蹙，这晓得了自己的子女是谁却不能认回的苦事，她可是深深体会到了那种心情，延奇这么做，未免……

    “他们当初既然选择了抛弃她，自然是要付出这些代价的。”延奇冷冷地开口，阻止了晴柔的大发善心。这是他提的要求，想来，晴柔即使是犹豫得很，但是最终还是会勉强答应的。这一点，他十分深信。

    “说不定他们会有什么的难言之隐呢？！就像当初我们一样……”晴柔似乎还不曾放弃，依旧与延奇僵持着。

    “晴柔，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的巧合。”延奇的话里面，虽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但是暗喻的意味明显。“若说是悠然是皇室的子嗣，那么，将来又说她是认养来的，那不是难以自圆其说了吗？皇室不能出这样的差错。”差错是可以出的，但是，他就是想要好好的为难为难独孤芫而已。

    窝在延奇的怀里面，晴柔思忖着这么做，到底是值得或者是不值得。延奇的话是没错，皇室里，注重的是面子和里子，这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事情是万万做不得的，嗯，这胡乱抛弃小孩子的事情他们不晓得缘由是不能往下评论的啦，以后，如果真的有人上门来找人，那么她可以看看对方到底是不是有意抛弃悠然的，再下定夺吧，好吧，一切都交给将来，现在，还是先答应了延奇的要求才是。将来嘛，若是悠然的亲生父母真的是好人，那么把悠然还给他们便是了，延奇嘛，还是可以哄的。

    “好吧。”晴柔很勉强的点了点头。延奇看着眼里，喜在眉梢。今后，若是独孤芫亲自来要人，那么，自然是有些困难的了，而晴柔……应该也不会贸然地出手相助吧。那么，这又会是一个有趣的游戏。

    夫妻两个，心里面各自打着如意算盘。案台上，摇曳的烛火轻笑着。

    忽然之间，响起了晴柔娇喃的声音：“延奇。”

    “嗯？”

    “为什么，你都不吃醋啊？”晴柔思来忖去，忽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弊端。若换做是以前，听到了自己与别人有什么不明的地方，延奇早就是大发雷霆了，即使没有雷声，闪电也还是有的，但是现在，他竟然是一脸的平静之色，难道，他对她的感情淡了？所以连发脾气的意愿都没有了？晴柔的心里猛然一惊。娇艳的面庞顿时变了颜色。

    “吃醋，为什么要吃醋？”延奇的声音倒是有了一点的惊讶，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吃醋？他的娘子未免有些太令人出乎意料了的。

    好啊，连为什么吃醋都不晓得了。真是太、太、太不重视自己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晴柔狠狠地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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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六

﻿看着晴柔红了的眼眶，延奇轻轻的喟叹，这娘子的脑子太灵活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动不动就怀疑他的真心。

    “我相信你。”延奇的脸贴着晴柔的额头，一字一字，轻喃着。

    “嗯？”抬头，晴柔看着延奇，晶亮的眼眸，氤氲的雾气里带着点迷惑。继而，那片迷雾渐渐的散去，那双眼眸子流泻出了惊喜的神色。晴柔一把抓住延奇的衣领，声音中有些微微尖锐的突兀：“你说的可是真的？”

    “如果，你别那么粗鲁。”延奇的声音里面，有着可疑的笑意。双手依旧环抱着晴柔的腰身，两个人的动作，怎么看怎么奇怪。

    “嗯？嗯。”晴柔微笑着，放开了抓住延奇衣领的手，然后很温柔的抚平上面的褶皱，一脸的赔笑，继而，眨巴着她水灵的眼睛，一脸的诌媚。

    延奇俊美无俦的脸上，满是挫败。也只有这个小女人可以在他的面前撒野，揪住他的衣领大呼小叫却依旧能平安无事，自然，她是他的心头肉，自然是伤不得的。那也就只能让她胡作非为了。都是他宠出来的，不是吗？

    幸福的趴在延奇的胸膛上，晴柔的脸上，荡漾着幸福的笑意。其实，爱人之间，有很多事情是不必明说的。真让两个人之间，多了一份的信任，少了一份的猜忌。他们之间的爱情，便是能更好的经营着。很多时候，并不是说是夫妻了，就少了点爱情的味道，只要用心，爱情的味道，是不会淡去的。

    生死盟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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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延奇的办事，一向是有效率的，第二天天微微明，皇帝那边的牒子便下来了。将悠然的名字写入了族谱。悠然终于有了一个姓，只是，姓谢。皇室里，三王爷嫡亲尊贵的小公主，煜祺的同胞妹妹。

    “娘，那个留着口水的恶心的小鬼真的是我的妹妹？是亲妹妹？”煜祺不悦的憋着小嘴，眼神却斜视着乳娘抱在怀里面的小孩子。这个讨人厌，还会流口水的家伙竟然是他的妹妹？！同胞所生？！不是吧？

    “是的。”晴柔一点都不觉得心虚地点点头，然后拿着手里面的糖葫芦继续逗着悠然玩，哈，终于多了一个女儿了，都说女娃娃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所以……晴柔笑了笑，抱过了乳娘手里面的悠然，孩子嘛，她喜欢就那么小小个子，而且是听话的。煜祺很不错，但是，多一个宝宝来抱抱，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不是吗？

    “娘，你确定你没有抱错了？”煜祺狐疑地把悠然里外三圈地看了看，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样，随后还很不相信地捏了捏悠然肥嘟嘟的脸蛋，却被晴柔一把拍掉。

    “不要胡说八道。”晴柔睨了一眼自己的亲生儿，道：“是不是娘亲生的娘自己还不清楚吗？娘与你说，当初啊，娘中了毒，你爹受了重伤，两个人的性命都危在旦夕，你爹就只好先抱着你回来了，而你妹妹就留在了你娘亲我的身边。三年后，娘亲病愈就回来了，你妹妹自然是跟着回来了。”晴柔省略掉了很多的内容不肯告诉煜祺。只是觉得，一个小孩子不必知道太多，何况，现在她都已经平安回来了，过去了的，还是过去了吧。

    “那么，为什么娘亲会王府的时候这个小鬼不跟着来？”总是觉得娘亲的话里面有一些刻意之处，却总是抓不住到底是哪里可疑了。

    “那是……额……因为……”晴柔因为了半天，就是想不出什么词来搪塞这个爱问的小家伙。

    “因为带着你妹妹不方便。”延奇在晴柔快要恼羞成怒的时候出声帮了晴柔一把，若说是帮着晴柔，也不如说是护着煜祺了，若是他家的娘子真的恼羞成怒了，恐怕，煜祺又要出去好好的流浪流浪了。递给了煜祺一个眼色，延奇对他轻轻的摇头。煜祺嘟囔着小嘴，不悦地闭上了自己的嘴巴，这个妹妹，怎么都觉得可疑极了。

    “没错没错。”晴柔难得找了一个台阶可以下，急忙地点点头附和着延奇的话。乖乖的顺应了所谓的夫唱妇随。

    晴柔怀里面，悠然晶亮的黑眸子望了延奇老久，两只小手勾结在了一起，粉嫩的小嘴一张一合，却听不出来她在说些什么。

    “爹……爹爹。”许久，才从悠然的嘴里面，听到了含糊不清的字眼，但是却不难让人听出，悠然叫的是爹爹。

    “哇，延奇，你听到了没有，悠然叫你爹爹呢？！”晴柔一脸的兴奋，只是听到过悠然教过独孤芫爹爹，虽然她的心里面浓浓的不解，但是也没有去追根问底，只要悠然会叫人了就好了，现在，悠然竟然会叫延奇爹爹了，真是让她开心呢，讨人喜欢的孩子谁都爱，何况，他们今后是要把悠然当成自己的亲生女儿来对待，还担心悠然会一直不会叫延奇呢，没想到，她竟然那么乖！

    延奇看了晴柔几眼，接过了晴柔怀里面的悠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看着晴柔抱着有些吃力了，他将孩子抱了过来。但是，在晴柔眼中却是延奇也对这个孩子喜爱得紧了。而在煜祺看来——这个梁子可是结大了了。要晓得，在煜祺牙牙学语的时候，爹爹还是会很偶尔的抱抱他的，但是当煜祺会落地步行的时候，他的爹爹抱抱他可就是屈指可数了。没想到，这个可恶的奶娃娃竟然可以得到爹爹的青睐！娘亲是他的，爹爹也是他的，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程咬金！！煜祺愤然地盯着悠然的一脸灿烂，非常的不悦。

    窝在延奇的肩膀上，悠然的手指放在嘴里面吮吸着，看到了煜祺气呼呼的脸，笑开了花，对着煜祺吐了吐舌头，做了个大大的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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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⑦

﻿煜祺气急，这个小鬼，他们直接的仇是结定了。

    悠然转过身子，脸上，又是痴痴的笑容，她还是最最喜欢娘亲了。悠然伸手，要晴柔抱抱，却不料，煜祺跑了过去，硬是让晴柔抱抱他。这些日子，总是忽略了煜祺，看着煜祺伸开的小手，晴柔想也不想地就抱起了煜祺。

    看着煜祺窝在晴柔的怀里面，一脸的甜蜜样，悠然的视线定定地停在了煜祺的身上，两个小鬼的视线再一次对上，摩擦出了剧烈的火花，但是，那绝对不是什么友善的示好。延奇是有所感觉到的，但是晴柔，似乎这一次，她的反应有些慢了，没有看出孩子之间的不和睦。

    不过，煜祺与悠然也不会让晴柔看出来的，因为，他们很在乎娘亲啊。娘亲是他们一个人的，两个人都十分坚信。一场属于孩子的战争，似乎已经拉开了序幕。

    **********

    夜深更半。

    清冷夜风拂，残烛伴孤寂。

    一道影子如同一抹轻烟似的曳过黑夜，翩翩地落在了一座屋子的屋顶上，随后，有事一抹影子自下而上，兀立在了那抹影子的旁边。

    可是，那道黑影还没有站稳，另外一个黑影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他出掌，那黑影也不急着躲，在掌风快要碰到他的胸膛的时候，他一个完美的闪挪，与黑夜融为一色，躲过了那人的出掌，停在了那道黑影的另一边。那出掌的人也不急着追赶，淡淡地收回了掌风，厉声问道：“为什么收养我的女儿？”

    “你的女儿？”另外一个黑影的唇畔一哂，道：“她现在可是管我叫爹爹的。我才是她的爹爹吧。”早上的牒子下下来，他记得，他是有看到的。那么，这个女儿现在可是他的了，什么时候，变成了他的女儿了？！

    “你是知道的，谁是他的亲生父亲。”黑影的声音中有着一股的压抑，“谢延奇！”低吼的声音夹杂着雄厚的内功向延奇传来。

    “不要弄地人尽皆知，独孤芫。”延奇摆了摆手，化解了独孤芫传来的内力，他可不想吵醒了下面正在熟睡的人儿。

    独孤芫自然晓得延奇的有所顾忌，对于那个熟睡的人儿，他也顾忌着。很自然，两个人又恢复了冷静，寂静在他们之间流淌着，只是，偶尔，那冷冷的北风吹来，摇落了一地的枯叶。

    “悠然是我的女儿。”说到这里，独孤芫的双手紧了紧，神色中有着一抹的喜悦，却有夹带着一抹的苦恼。

    “听说过。”延奇点了点头，“而且我确定，不是晴柔生的。”延奇的唇畔微扯，到这个时候，他还有心情开冷笑话。

    独孤芫冷睨了延奇一眼，没有答声。孩子可能是任何女人生的，但是，绝对不是晴柔生的，没错。他没有碰过她，自然是不可能珠胎暗结的。独孤芫轻轻地摇头，他似乎已经臆测到了悠然的母亲是谁，但是，他又不想知道，她是谁。

    “把女儿还给我。”独孤芫冷声道，即使，他不晓得悠然的母亲是哪个，但是，他是她的爹爹没错，独孤家的孩子，不需要别人养着。

    “收养悠然，是晴柔说的。”必要的时候，延奇不在意说出实情。“而且，我不想，你有这么在乎你的女儿。”这里，延奇特别强调了你的。

    独孤芫不答声，反而是陷入了沉思中。对于悠然，他还没有理出，他到底是本着什么样的心态。对于悠然唤自己爹爹，他没有点头，也没有拒绝。多日以来，只是把这些都当作了习以为常。女儿是他的无错，但是，他不晓得，这个女儿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到底占了多少分。

    他调查过，对于悠然两岁以前的记录一点也没有，仿佛是凭空冒出来的人，唯一有的便是她与晴柔一起出来的。他不晓得，为什么悠然会跟晴柔在一起，悠然还只会管晴柔叫娘亲。难道，晴柔与悠然的生母熟识？！可是，若是熟识，晴柔必然是晓得悠然的生父是谁，当初见到自己也不会是那么地心平气和的了，独孤芫深知晴柔的脾气……看来，她是不晓得了。

    “悠然是晴柔捡来的。”似乎看穿了独孤芫的想法，延奇出声解释了一下独孤芫的疑惑。真是因为延奇的煜祺里有了一些的急迫。独孤芫的暗眸，又是沉了沉。谢延奇的话，他难辨真伪，但是，他是不会找晴柔去证实真假的，谢延奇知道，他自己，也知道。

    “为什么？”

    “嗯？”

    “给我一个，收养她的理由。”独孤芫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着一股浓烈的压抑。

    “晴柔喜欢。”这个理由，确实是没有欺骗他，只要是能让晴柔高兴的事情，延奇向来都是点头默认的，当然，这也是收养悠然一个最最主要的原因。何况只是去收养一个小女孩，没什么大不了的。似乎是，只赚不赔。

    他的眸底流转过一丝阒黯。悠然自小就跟着晴柔一起长大，那么，让悠然呆在凌奇王府，也不会受到伤害，最起码，那些人对于谢延奇的称谓还是有些忌惮的。只要他们不晓得悠然是他的女儿，她永远都是安全的。独孤芫自嘲地笑了笑，没想到，他独孤芫竟然要假借别人之手来保护自己的女儿？！

    不过，这样也好，让别人找不到他的罩门，他才可以心无旁骛地铲除那些不知好歹的叛徒。想取他的命，也要看他们有没有活着的命来取。独孤芫的眼眸中有着一抹冷沉的光影。

    延奇自然是晓得现在的独孤芫是面临着什么样的危机的。但是，他不需要他的帮忙，不是吗？这些事情，想来，他是可以很好的解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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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⑧

﻿    独孤芫走了，正如他的到来，来的出人意料，走的又让人措手不及。对于悠然，他自知现在是抱不回孩子了，让谢延奇养着悠然，最起码有晴柔护着，他是不担心的，眼下，他最在乎的是，那个胆敢生下他的孩子却抛弃了孩子的女人。那个女人，会付出她应有的代价，无论，她是谁。而现在，他正是有了她的一丝消息，所以要赶回去处理了，只要处理好了……

    虽然，对着独孤芫，悠然有着一份莫名的粘，但是，孩子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当有着新的事物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所谓的伤心也就很快地就烟消云散了。悠然在王府里，顶着小公主的身份，混的倒是如鱼得水，那一张惹人怜爱的小脸蛋着实让人喜欢，自然是很快地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

    不过，这双胞胎果真是双胞胎，这小公主就是爱黏着小王爷，但是，小王爷不喜欢小公主黏着他呀，每每听到小公主的声音便快速地跑开了，小公主便跟在后面四处地追。王府里便日日有了人口大迁徙，开始的时候，下人们也忌惮着延奇，根本就不敢跟着这两位小主乱来，但是后来，连王妃也跟着瞎参合，下人们也就放宽了心，只要是跟王妃扯了关系的，王爷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很过分的事情，王爷也就放着王妃胡来，他们有错，有王妃顶着，王妃放错了，有王爷顶着，不怕不怕。

    但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样了，王爷的脸上随着王府里面一次一次的大迁徙，那冷脸似乎愈发地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心思了。王府的下人们，每日便更诚惶诚恐地过日子了。

    或许，每个男人对自己深爱着的女子都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延奇的脸随着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屁孩而一天一天地更为阴冷。知父莫若子，煜祺算是看明白了，自娘亲回来了之后，爹爹便不管旁人的生死，一心就停留在娘亲的身上，就连他这个亲生儿子也都可以熟视无睹。最后，因为娘亲抱怨着错失了自己三年前成长的点点滴滴，爹爹竟然是一声不吭地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纸——就是一笔一划地记录了他小时候的事情。

    煜祺是不是应该很高兴，他这个冷酷无情的爹爹竟然会给他做成长档案？！不，煜祺一点都不高兴。因为，爹爹做的记录真是不能详细的详细。就连他什么时候会笑，什么时候哭了，什么时候长牙，什么时候尿床的事情也都一一有依据可寻。真是彻彻底底地毁了他在娘亲心目中的形象，煜祺觉得，就连下人们看他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呢？！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小丈夫，颜面何在？！但是，娘亲却只是微笑地拍了拍煜祺的小脑袋，道：“小屁孩尿床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他的一生名誉啊，就因为娘亲的这句话给毁了。尤其是当着他的妹妹的面前，煜祺总是觉得特抬不起头来，每当看到悠然捂着嘴偷偷地笑开了怀的时候，煜祺就恨恨地皱着眉头，那个死小鬼，分明是在嘲笑自己！哼，他明明就很久很久很有尿床过了，爹爹都不晓得，还有娘亲，被那个小胖妹妹一脸纯真无暇的外表给蒙蔽了，他的这个妹妹是十足的恶魔投胎，比其他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他堂堂一个小王爷，现在竟然是沦落到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地步了，真是……咦，不对，明明他和悠然是两兄妹，为什么他都是苦难重重，她那厢确实幸福溢溢？！真是太不公平了。嗯，公平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那么——一个主意便在他的脑海中油然而生。

    想当初，他因为那么一件“乌龙”小事而被爹爹逐出家门外，流浪大街头。那么……煜祺的小唇微微一抿，咯咯地笑。他们若是双生子，那么自然是需要一视同仁的啦，难兄难妹嘛，他流浪过了，那么，妹妹自然也要出去历练一下下啦，相信爹爹是会给妹妹这个难得的机会的吧。

    但，煜祺要实行他的“伟大计划”的时候，却不得不被喜儿临盆的这件事情给硬生生地退了回来。角落里，煜祺握着小拳头，轻轻自勉，没关系，恶魔会走的，妹妹，也会走的。煜祺看着娘亲每日都留在喜儿姨姨那里许久，也悄悄地跟了过去，其实，他是比较好奇，刚出生的小宝宝是什么模样的啦。

    “个个，个个。”悠然看到前面隐藏起来的影子，想也不想地大声嚷嚷。那么鬼鬼祟祟的人，除了某某人，是不会再有别人了的。

    煜祺转过头来，一脸的不悦，不是被人发现的不悦，而是——“小胖妹，你再叫错一次试试看？！”

    悠然看着煜祺瘪了瘪小嘴，那双明眸里立即便泛起了隐约的氤氲。

    厚！在他面前还装？！真是！！煜祺阴沉了脸，向着悠然走了过去。悠然还是一脸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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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⑨

﻿独孤芫走了，正如他的到来，来的出人意料，走的又让人措手不及。对于悠然，他自知现在是抱不回孩子了，让谢延奇养着悠然，最起码有晴柔护着，他是不担心的，眼下，他最在乎的是，那个胆敢生下他的孩子却抛弃了孩子的女人。那个女人，会付出她应有的代价，无论，她是谁。而现在，他正是有了她的一丝消息，所以要赶回去处理了，只要处理好了……

    虽然，对着独孤芫，悠然有着一份莫名的粘，但是，孩子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当有着新的事物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所谓的伤心也就很快地就烟消云散了。悠然在王府里，顶着小公主的身份，混的倒是如鱼得水，那一张惹人怜爱的小脸蛋着实让人喜欢，自然是很快地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了。

    不过，这双胞胎果真是双胞胎，这小公主就是爱黏着小王爷，但是，小王爷不喜欢小公主黏着他呀，每每听到小公主的声音便快速地跑开了，小公主便跟在后面四处地追。王府里便日日有了人口大迁徙，开始的时候，下人们也忌惮着延奇，根本就不敢跟着这两位小主乱来，但是后来，连王妃也跟着瞎参合，下人们也就放宽了心，只要是跟王妃扯了关系的，王爷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不是很过分的事情，王爷也就放着王妃胡来，他们有错，有王妃顶着，王妃放错了，有王爷顶着，不怕不怕。

    但是，这一次似乎有些不一样了，王爷的脸上随着王府里面一次一次的大迁徙，那冷脸似乎愈发地让人难以捉摸他的心思了。王府的下人们，每日便更诚惶诚恐地过日子了。

    或许，每个男人对自己深爱着的女子都有着强烈的占有欲。延奇的脸随着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屁孩而一天一天地更为阴冷。知父莫若子，煜祺算是看明白了，自娘亲回来了之后，爹爹便不管旁人的生死，一心就停留在娘亲的身上，就连他这个亲生儿子也都可以熟视无睹。最后，因为娘亲抱怨着错失了自己三年前成长的点点滴滴，爹爹竟然是一声不吭地拿出了一叠厚厚的纸——就是一笔一划地记录了他小时候的事情。

    煜祺是不是应该很高兴，他这个冷酷无情的爹爹竟然会给他做成长档案？！不，煜祺一点都不高兴。因为，爹爹做的记录真是不能详细的详细。就连他什么时候会笑，什么时候哭了，什么时候长牙，什么时候尿床的事情也都一一有依据可寻。真是彻彻底底地毁了他在娘亲心目中的形象，煜祺觉得，就连下人们看他的神色都有些不对劲呢？！他一个堂堂男子汉小丈夫，颜面何在？！但是，娘亲却只是微笑地拍了拍煜祺的小脑袋，道：“小屁孩尿床是很正常的事情啊，没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

    他的一生名誉啊，就因为娘亲的这句话给毁了。尤其是当着他的妹妹的面前，煜祺总是觉得特抬不起头来，每当看到悠然捂着嘴偷偷地笑开了怀的时候，煜祺就恨恨地皱着眉头，那个死小鬼，分明是在嘲笑自己！哼，他明明就很久很久很有尿床过了，爹爹都不晓得，还有娘亲，被那个小胖妹妹一脸纯真无暇的外表给蒙蔽了，他的这个妹妹是十足的恶魔投胎，比其他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他堂堂一个小王爷，现在竟然是沦落到了爹不疼娘不爱的地步了，真是……咦，不对，明明他和悠然是两兄妹，为什么他都是苦难重重，她那厢确实幸福溢溢？！真是太不公平了。嗯，公平是需要自己去争取的，那么——一个主意便在他的脑海中油然而生。

    想当初，他因为那么一件“乌龙”小事而被爹爹逐出家门外，流浪大街头。那么……煜祺的小唇微微一抿，咯咯地笑。他们若是双生子，那么自然是需要一视同仁的啦，难兄难妹嘛，他流浪过了，那么，妹妹自然也要出去历练一下下啦，相信爹爹是会给妹妹这个难得的机会的吧。

    但，煜祺要实行他的“伟大计划”的时候，却不得不被喜儿临盆的这件事情给硬生生地退了回来。角落里，煜祺握着小拳头，轻轻自勉，没关系，恶魔会走的，妹妹，也会走的。煜祺看着娘亲每日都留在喜儿姨姨那里许久，也悄悄地跟了过去，其实，他是比较好奇，刚出生的小宝宝是什么模样的啦。

    “个个，个个。”悠然看到前面隐藏起来的影子，想也不想地大声嚷嚷。那么鬼鬼祟祟的人，除了某某人，是不会再有别人了的。

    煜祺转过头来，一脸的不悦，不是被人发现的不悦，而是——“小胖妹，你再叫错一次试试看？！”

    悠然看着煜祺瘪了瘪小嘴，那双明眸里立即便泛起了隐约的氤氲。

    厚！在他面前还装？！真是！！煜祺阴沉了脸，向着悠然走了过去。悠然还是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比起刚才，还真是更加地让人心生不舍了。

    忽然，煜祺发现自己不能再前进了。回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衣领已经被人拎了起来。是哪个胆敢犯上的家伙敢揪着他的衣领？！煜祺愤然地回头，才发现，揪着自己的衣领的人，正是他尊尊敬敬的父亲大人，而延奇的身旁，晴柔挽着他的手站着，不用说，肯定是娘亲指使爹爹，让爹爹揪住他的衣领的。

    “娘。”煜祺收敛了自己不悦的神情，摆出了一个嘴迷人的微笑，甜甜地叫了一声。不知道这番的亡羊补牢有没有效果？！

    “为什么又要欺负妹妹？”晴柔含笑的眼眸中有了一味的严肃，微嘟着唇看着煜祺，而爹爹的神情中，更有一丝地不耐烦，似乎就要随手将他给扔掉。煜祺便知道，他的笑容对娘亲是没有杀伤力了，汗，他的好日子似乎又要走到头了。

    唔，他是天底下最最可怜的娃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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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篇 ⑩（完结）

﻿“放下放下。”晴柔对着身边的人指挥着，现在对于指挥他的这个老公，她是越发地顺心上手了。延奇微微地皱了皱眉头，还是听从了晴柔的话，将煜祺放到了地上。

    哈，脚踏实地的感觉才自在嘛。不过，煜祺可不敢露出什么别的表情来，面对爹爹再一次地高抬贵手。

    晴柔摸了摸煜祺的脑袋，然后越过了他，对着悠然拍拍手，道：“小悠然，过来娘亲抱抱。”悠然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张开了肉嘟嘟的小手，跑到晴柔的怀里面，小脑袋在晴柔的肩膀上蹭了蹭，“娘娘——娘。”

    晴柔抱起悠然，亲了亲她的小脸蛋。转过头，半警告半慈爱地对着煜祺言道：“若是下次再让我听到你叫你的妹妹小胖妹，我就叫你爹爹修理你，知道吗？”

    不等煜祺回答，晴柔就抱着悠然走了。悠然趴在晴柔的肩膀上，看着站在那里的煜祺，咯咯地笑了，然后，冲着煜祺做了一个鬼脸。

    好样的，竟然挑衅他？！煜祺看着悠然脸上的笑容，暗暗下定决心，这一次，他是铁定了要把这个小鬼送出去流浪了。哼，他是要他懂得，谁才是哥哥。

    *********

    “个个。”一个稚嫩的声音自煜祺的背后响起。

    这个阴魂不散的，煜祺回过头便看到了这个令他发指的人——悠然。

    “小胖妹，你来干什么？”煜祺皱着淡淡的眉，防备地看着悠然，这个死小孩，总是陷害诬赖他。什么双生子？哼，他对这个妹妹，没什么好感啦。自从这个小鬼冒出来之后，他身上的光芒都被抢走了不少，真是搞不懂皇奶奶还有娘亲为什么会喜欢这个肉球一样的圆鼓鼓的东西？！

    “个个胖胖。”悠然鼓着脸，不悦地拍掉那双在她脸上肆虐蹂躏的小手，嘟着嘴看着煜祺。

    “我胖？”煜祺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悠然，道：“我哪里胖了？我才没有你胖！”

    “个个个个。”悠然也不接着煜祺的话，她拉扯着煜祺的衣角，含糊不清地表达着自己的意思，然后晶亮的眼眸一直兴奋地看着不远处的那栋屋子。喜儿姨姨和小娃娃就住在那里，她好像去看看小娃娃哦。

    “干嘛？”煜祺板着一张脸。

    “娃娃，哥个，娃娃。”悠然的眼眸中绽放出了喜悦的光彩。

    “哥个？！”煜祺看着悠然，道：“以前让你叫我哥哥，你不是都叫我个个的吗？”煜祺两只手怀抱在胸前，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哥个，娃娃、娃娃。”悠然根本就不理煜祺语气里面的疑惑，自顾地表达着她的意思。

    若说比起以前来，悠然进了王府之后便已经有了很大的进步了，以前的悠然只会冲着晴柔喊娘娘，而现在是会说几个简单的词了，晴柔认为这是难能可贵的事情了，所以对着煜祺千叮咛万嘱咐地要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多教教妹妹说话，毕竟，两个小奶娃之间的代沟比较小嘛。

    煜祺自然是明白悠然表达的意思的，不就是想去看看喜儿姨姨刚生的小娃娃嘛？！哼，那么好奇？！

    “乳娘说了不许。”煜祺挑了挑眉头，冷淡地说，但是不难听出，语气里面也有一丝的失望，其实，他也是很想去看看，刚生下来的小孩子是什么模样的。但是，他是哥哥，怎么可以跟着这个小胖妹胡闹，况且，就算是要去，也不能带着这个小拖油瓶去啊。煜祺百分之一百地确定，带着这个小胖妹，被大人发现的可能性会提升许多许多，所以，他才不要去冒这个危险呢。

    “哥哥，哥哥，去啊、去啊。”悠然不死心地拉扯着煜祺的衣角，这次竟然是破天荒地没有将哥哥叫成了个个。

    煜祺有些狐疑地看着悠然，怀疑着她以前叫他个个是不是都是故意的。

    悠然只是眨巴着水润的大眼睛，继续与煜祺蘑菇着。

    “小胖妹。”煜祺的声音中有着一丝容易察觉的恼怒，娃娃脸上，淡淡的眉，纠结在了一起，黑如墨玉的眼眸正迸射出怒气。

    悠然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煜祺，顺着煜祺的视线看去，看到了自己的手——手上紧抓不放的衣角——皱巴巴、脏兮兮的衣角，然后，在煜祺的怒视下，很小心地扯平了衣角上的褶皱，再轻轻地放了下去，一双如同小鹿般无辜的眼眸怯生生地看着煜祺，然后扑闪扑闪她的长睫毛往后跳了两步，再是扭头就跑。

    “谢悠然，你别跑！！”身后传来了煜祺抓狂的声音，悠然便更不敢让自己的脚步有稍稍的迟疑了，她又不是故意要弄脏煜祺最最喜爱的衣裳的，她是有意的嘛！不跑，她不跑才是白痴呢！一个小小球在王府里四窜着，身后，有着一个紧跟不舍的小球。王府里，又一场的喧闹被惊醒。不过，这次，可是小王爷追着小公主跑了。下人们手里拿着扫把，不敢插手小主子们的嬉戏，不过，看看还是可以的。

    跑着跑着，悠然便发现无论自己怎么卖力往前跑，周围的景色都没有变化，而且，她的视野竟然变得开阔了耶！两只小脚蹬啊蹬的，就是碰不到地面了，悠然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地面，缓缓地转过头去，看到了揪住自己衣领的大手，然后拍拍手掌，道：“叔叔，叔叔，抱抱，抱抱。”

    悠然的两只小手摇晃着，那双脚也不闲着，努力地遥望延萧的身上靠，延萧可不敢恭维这个小鬼满手的你把，急忙将悠然拎地离自己更远一些。对于这个小鬼，他总是觉得有一份隐约的奇怪，为什么煜祺会突然冒出来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啊？！三年前，在冥敛宫的情况危窘急迫，有可能还真是疏忽了另外的一个孩子。然后后来，孩子也就没有抱回王府，就跟着晴柔一起去药谷治病去了。这是延萧唯一能够想通的答案。不过，他才不去做什么的庸人自扰呢，反正现在，孩子都已经认祖归宗了，而且三哥自己都亲口承认了，反正，这一家子人都长得……额……都长得这么娃娃型，应该是不会有错才是。

    “叔叔，飞飞、飞飞。”悠然看着越来越近的煜祺，对着延萧说道，“飞飞，飞飞，要飞飞。”

    “好了小鬼，皇叔带你飞飞，不过你的手和脚和千万别碰到我的衣服啊，不然我把你从上面扔下来。”延萧半是警告，半恫吓。悠然连连的点头。在煜祺的手将要碰到悠然的衣角的时候，延萧带着悠然一个飞跃，煜祺抓住的便只是一团空气，空中，洒落了一阵阵银铃般的笑声……

    ************

    延奇一直在思索着，究竟是将这两个小鬼往哪里送。送得太远，晴柔铁定是舍不得不同意的，但是，若是就送到附近，难保他们不会跑回来继续霸占着晴柔。娃娃脸阴鹜了一片，这几日，这两个小鬼是越来越放肆，霸占了白天还不够，就连晚上都来和他们挤同一张床。而晴柔根本就无视他的抗议，欣然同意那两个小鬼爬上他们两个人的床。延奇睨了睨躺在他与晴柔中间的两个累赘，望着锦帐上的流苏，一夜无眠。

    天际破晓，延奇做了决定——既然送走两个小屁孩的可能性不大，那么，他带着娘子走的实施性比较大了吧。晴柔一向对着新事物有着强烈的好奇，在王府里面呆了那么久，想必她有事有些厌烦了，若是让她携款私逃，再一次地离家出走，还不如他趁机地带着她出去游山玩水一阵子，顺便地避开这些烦人的家伙。

    两个乳娘走了进来，抱走了睡在床上的煜祺与悠然。看着王爷一天一天阴沉下来的脸色，她们每天从那张床上抱下小王爷与小公主也是胆战心惊。王爷似乎生性不喜吵闹，而现在却是有两个小鬼吵着他，难保王爷不发怒，把整个王府都给掀了。抱走了孩子，两个乳娘急急忙忙地退了出来，不敢在那里停留太久。

    “晴柔。”延奇伸手，触碰着晴柔粉嫩的脸颊，低沉着嗓音，轻轻地唤着。

    “嗯。”晴柔的声音如同猫咪一般地呢喃着，微微嘟起了小嘴，翻了一个身，将自己包裹在一团棉被里面，继续睡。

    “晴柔。”延奇继续有耐心地唤着晴柔的名，食指弯曲着，用指腹勾勒着晴柔面庞的轮廓，然后，勾起一缕调皮的发丝，将发丝的发梢在晴柔的脸上轻轻地掸过。

    晴柔用手挡住了延奇的胡闹，然后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半是呢喃，半是抱怨地问：“大清早的，你干什么啊？”

    望着晴柔生气的脸庞，延奇脸上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你想不想出王府去玩？”

    “出去玩？”晴柔这次可是听得明白，她家的亲亲相公竟然问她要不要出去玩，那是当然的事情啦。晴柔连忙一咕溜地爬起来，靠在延奇的胸膛上，连连点头，眼眸中，满是兴奋。但是继而，晴柔又沮丧地垂下了脑袋，摇了摇头。

    “你不愿意去？”延奇挑了挑眉峰，他倒是奇怪了，晴柔会好端端不想出去玩，天下奇事了吧。

    晴柔嘟着嘴，在延奇的怀里面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心不甘情不愿地道：“我们出去玩了，煜祺和悠然也要跟着，那两个尽是会折腾人的小孩，我怎么玩啊？！”身为人母，晴柔的很多玩性都因为这两个让人头大的小鬼而收敛了不少。若是出去玩，她保证自己每天都累得跟狗狗一样趴在那里起不来。

    “如果，我们不带上那两个累赘呢？”很好，原来还以为晴柔会带上那两个小鬼，没想到晴柔也受够了那两个小鬼，这样也好，他也不逼浪费一番口舌去说服晴柔，不要带上那两个小鬼了。

    “不带上煜祺和悠然？”晴柔的脸上有了一丝的疑惑，然后，扑闪扑闪着她如同羽毛状的睫毛，小心翼翼地问道：“这样，可以吗？”

    “自然是可以的。”延奇亲吻着晴柔的额头，点点头。

    “好耶！”晴柔手舞足蹈，继而转过头，一脸严肃地问道：“就我们两个去？”晴柔还伸出手来比划了两下。

    延奇点点头。

    “哇，相公，你真是太棒太可爱了。”晴柔按住延奇的肩膀，对着延奇的脸猛亲。嘿嘿，别人都是结婚后去度蜜月，她自然也可以生完小孩后去度蜜月啦。瓦咔咔，晴柔看到将来的几天里面，阳光一片灿烂。

    “我比较喜欢，你亲这里。”延奇指了指自己的唇，看着晴柔。

    “相公的馊主意出得好，有奖。”晴柔毫不犹豫，凑上了自己的红唇……

    寝楼里，一片暖意。

    **************

    “相公，我们不告别这样好吗？”背着包袱，一个黑影拉了拉走在前面的黑影。

    “你想让别人都知道我们偷逃的事的话，你就去告别好了。”前面一个黑影不悦地说道。

    “好啦好啦，不说就不说啦，不过，我们为什么要爬墙啊？好刺激哦。”后面，黑影继续嘟囔着，前面的黑影，自动忽略掉她说的废话。

    “相公，我们要开始爬……”黑影的话还没有说完，前面的人便将她抱在怀里面一个飞跃。等她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已经在墙的另一边了。

    “哇，相公，你一定要教我！！”黑影人聒噪着拉着前面的那个人，虽说她的轻功是不错了，但是比起他的来，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没错，这个啰嗦的黑影是个女人，正是我们端庄贤淑的凌奇王妃娘娘。而前面的那个，不用说也知道，当然是冷酷孤傲的凌奇王爷啦。他们正是在上演着“离家出走”。

    延奇心里暗暗叹气，道：“你在这么嚷嚷下去，难保全王府的人都醒过来。”

    晴柔听闻，急忙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很小小声地凑在延奇的耳边说：“那我不说了。”

    延奇的脸上还是臭臭的。

    “我听话啦。”依旧是小小声，晴柔拉扯着延奇的衣角，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

    “嗯。”延奇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了，出了王府，这次他们是谁都没有带，连影都被他给甩了。若是她不乖乖地听话，他是绝对不会带着晴柔出来的，虽然现在是太平盛世，但外面还是险恶丛生的，就怕她不听话，时时给他来个惊喜，然后就是有惊无喜。

    厚，果然，夜色，恢复了宁静。看来，王妃的保证还是挺有效果的。

    延奇吹起了口哨，两匹马很缓慢地走过来，摇荡的铃铛声响散落在了空气里。

    “哇，肚兜！”晴柔看到了马，急忙走上前摸了摸肚兜的头，肚兜的鼻子喷了喷暖气，乖顺地让晴柔摸着，看来，肚兜还记得晴柔。

    “上马，我们要走了。”延奇此时已经跨坐在了灵异匹马的马背上，对着晴柔说。当初，再一次看到晴柔的时候，他便将肚兜送给了她，因为他明白，他的娘子学会骑马是一件很重要的事，现在看来，当初所做的一切都是明智之举。

    晴柔点点头，跨上马背的动作一气呵成。两个人相视一笑，继而驾马远去，两道身影，很快便融入了夜色中……

    “爹爹，娘亲！爹爹！”王府里面，两个小鬼吵开了锅。

    “都怪你，爹爹和娘亲不见啦。”煜祺看着旁边的妹妹，不悦地皱着眉，哼，爹爹带着娘亲留书出走啦。若不是这个小鬼老是黏着娘亲，爹爹和娘亲也不会丢下他们，两个人自己去潇洒了。

    “哼。”悠然用力地冷哼，道：“是你让我黏着娘娘的，你错你错。”别以为她不晓得他的诡计，他是想让自己黏着娘亲，然后让爹爹打自己的屁屁。不安好心的哥哥。哼！

    “原来，你说话说得完整的啊，以前都被你给骗了。”煜祺气的双手握紧，总是把她当作小笨蛋，没想到，这个妹妹是深藏不露。这个小屁孩，这么小竟然学会欺骗别人了，而且，还是欺骗了作为哥哥的他。

    “你笨笨。”悠然的两手叉腰，根本就不甘示弱。

    王府里，两个当家的走了，两个小主子却吵得不可开交，凌奇王府，乱成了一团粥。下人们谁都不敢去劝两个正在发飙的小主子，眼看着，王府里面的古玩、珍品都被这两个暴殄天物的小主子给砸的稀巴烂，却也不敢多加插一句嘴。只是小心地照看着，担心着小主子受了伤。

    最后，两个争吵过，打架过的小鬼作出了一个统一的决定，既然，爹爹和娘亲会逃，他们自然就会追。

    他们要，万里寻父母！

    自然，他们都是有良心的，不要去拆散一家子团聚，念在喜儿姨姨刚生完小娃娃，他们就不要李章跟着了，那么，谁才是最恰当的人选呢？！大皇伯？不好，二皇伯？嗯——不行不行……煜祺与悠然撇过小脸，露出了会心的笑容，然后，大气地说道：“李章，我们要进宫！！”

    不消一会儿，两个小鬼就如同旋风一般地往皇宫里面奔去，王府里面恢复了宁静，下人们急忙地收拾着两位小主打烂的东西，管家拿着账本和算盘，一边统计着今天的损失，一边想着，幸好萧王爷和小公主走了，不然，这王府都被他们两位小主子给拆了……

    王府里，延萧优雅地坐在藤椅上晒太阳，听闻，三哥三嫂突然失踪了，不仅是凌奇王府乱了，整个皇城也都陷入了一阵慌乱中，唉，不就是三哥和三嫂溜出去玩了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正想着，延萧就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唔，今天天气这么好，为什么他觉得，自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呢？！正思索着，门口传来了一道声响。

    “圣旨到。”门外，走来一位公公，手上，捧着明晃晃的圣旨。

    “萧王爷接旨。”公公急急忙忙地将圣旨塞给了延萧，也顾不得念，连忙转头就跑。延萧一脸的纳闷，不解为什么公公会吓成这样，耸了耸肩，延萧摊开了圣旨自己看。

    此时此刻，门口，迅速奔来了两个小身影。

    “小皇叔！！”煜祺与悠然异口同声地对延萧扑去。延萧来不及逃跑，就被煜祺与悠然两个人拉住了衣角与裤脚。延萧低头，看着两个笑得如同花儿一样的脸庞，手上的圣旨就这样地掉在了地上。圣旨上写着——小四皇儿啊，带着你的侄子与侄女找你三哥与三嫂去吧，找不到就别回来了。

    和这两个小鬼一起？！天呐，这是什么的苦差事。三哥三嫂，你们两个是逍遥了，可怜我要帮你们带奶娃娃，当过奶爸王爷了。

    “小皇叔，我们出发吧！”两个小鬼看着延萧，问道。

    看着两个小鬼身上背着的小包裹，他可以说不吗？

    “王爷，这是您的包袱。”他正想找个借口开溜，不料，身后便有人帮他递上了包裹。延萧愤愤地咬牙，接过了包裹，一旁的孙炳急忙帮主子接过来，再结果煜祺与悠然挂在延萧身上的小包袱，想笑，却又不敢笑地站到了延萧的身后。

    “哦耶！小皇叔，我们走吧。”秋高气爽的日子里，总是有些让人开心与不开心的事情发生。出了皇城，延萧带着煜祺与悠然，踏上了千里寻亲的征途！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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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话：王妃耍心机

﻿    话说当初冒冒失失地就结文了是有原因的，一半是因为拖得太久了，让亲们等得不耐烦了，一半也是因为那个时候学业压力重，弄得自己焦头烂额地，干干脆脆就给结文了，额，现在准备重新动笔把前面的不足都给补上，事隔一年，不知道大家是否还记得我，记不记得《调皮王妃》……

    首先，感谢大家长久以来对琳听的支持和作品的关注，因《王妃耍心机》是《调皮王妃》续集。所以在这里发表一下简介，也算是自我宣传一番。

    以下是暂定的《王妃耍心机》的简介，希望大家会喜欢。

    简介——

    我是王爷之妻，夫君独宠，许我长相厮守。

    我是王爷之妻，妇唱夫随，允我生死与共。

    据说手握欹猷皇朝兵符、威风凛凛的凌奇王爷，近些年来多了个小毛病——很“尊重”王妃，几乎都成了“孝妻”了——也就是，就是怕老婆啦！不但任她在外人面前对他胡乱发飙，更是容忍她将自己关在门外睡书房……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妻万事足？堂堂一代王爷竟然是好妻奴？哦！不不不，是尊敬老婆尊敬老婆——

    是了，晴柔原本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王妃了。王爷相公宠着，世子儿子粘着，公主女儿捧着，日子美得不像话。乐得她天天高歌——没有我，你怎么办！？

    但是——

    突然有一天睡醒，她发现这个世界开始天翻地覆地变了个模样。

    原本是睡在寝楼里的她怎么一睁开眼就能看到明晃晃的天？屋顶被掀了不成？不是吧，这个鬼地方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她那个凌奇王府啊，天哪，她只是好端端地睡个觉而已啦，怎么一起来就在千里之外的沙漠中以天为盖地为庐！这……这……这究竟是怎么个回事嘛！？

    难不成是她会瞬间移动？她怎么不晓得自己有这等天赋！好了啦，既来之则安之，她相信她家的亲亲相公会千里寻逃妻来的。她就在这里等着他英雄救美好了。眼下是填饱肚子养精蓄锐，免得等她家相公找过来的时候她已经风化成了干尸王妃。

    咦，不是吧！？

    这个满脸横肉、凶神恶煞的男人竟然说他是自己的主子！有没有搞错！她什么时候签的卖身契她怎么不晓得！好嘛好嘛，主子就主子吧，她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她一个寄人篱下，还身无分文的小女子，哪里敢跟这莽夫……额，不，是英雄！大英雄大小声啊，奴婢就奴婢咯。她忍啦，大女子能屈能伸，等她威风了，哼哼——

    只是——你这个主子也要摆出点主子的模样来好不好！看你长得一副魁梧彪悍的模样，竟然是个大草包！一个小屁孩子都能把他欺负得泪眼汪汪！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也不看看现在是谁在这个草包……额，不，是主子的手下干活的。走走走，奴婢带你去欺负回来！

    这下好了，这没脑子的主子终于是开窍了一些，无论是芝麻绿豆点的小事都跑来躲到她身后泪眼汪汪咬着衣角，她只是个女婢，不是他的老妈子，撒娇找她没用的啦，真是搞不懂，这种缺乏脑细胞的家伙是怎么无病无灾地度过他二十五载春秋的啊！

    终于啊，在她这个小奴婢的循循善诱下，这个白痴主子总算是明白了，他的兄弟是心怀鬼胎，他的手下是阳奉阴违。好吧，她也总算是可以功成身退回家抱老公孩子了。

    可是——

    奇怪了，为什么她家相公不来找她呢？

    好不容易回到了凌奇王府，怎么有种做客的感觉，是错觉吗？宝贝儿女还没有抱上手，这突然冒出来的女人自称是凌奇王妃又是怎么一回事！？大条了，若是这个女人是凌奇王妃，那她又算是什么东东！？是啊，她的脸没有太多改变啊，行为举止也没有变啊，为什么这突然之间大伙儿就跟不认识自己似地，什么？那个女人叫尹晴柔，那个女人是凌奇王妃？那么她又是谁，她又是什么身份！？真是奇了怪了，难不成她出了趟远门就没人认得她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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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那个女人对她冷嘲热讽，顿顿给她吃馊了的剩菜剩饭，她也忍，即便是那个女人让她干苦活、睡柴房，她也忍，即使是说她喧宾夺主，她也忍，她忍、她忍，她忍忍忍忍忍！！只要忍到自家相公回转家门，把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轰出去！她就可以被正名了。好不容易盼星星盼月亮地等到那天煞的男人回来了，她忍得一肚子的火刚想发泄发泄就被这迎面而下的冷水浇得一身冷，连个火星子都没有了！

    谁能告诉她，她的那个亲亲相公，她的那个与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夫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