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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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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

﻿8月7日，今天是七夕。

    B市到了夏天一贯的炎热，曾经有人尝试过在马路上敲一个鸡蛋，那鸡蛋能够在日头下被煎成荷包蛋，蛋白熟了，戳一下蛋心，还是糖心的。

    那曾经是莫如意最喜欢的煎蛋方式，以前的时候总是用这种荷包蛋当做早餐，可现在，她已经有十个月没有尝到了，久到她几乎就要忘记了那种味道。

    对于自己的名字，她一直怨念颇深，莫如意莫如意，不会如意。所以，她总缠着妈妈，躺在她怀里央求：“改个吧，改个吧，你听叫起来多少不如意啊”。

    妈妈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说：“等你十八岁，成年了，我就同意你改。”

    父亲在旁边笑着说：“我家如意这辈子都会像名字一样，如意极了，怎么能改名呢！”

    她嘟着嘴不依地道：“那你们给我生个妹妹呗，到时候就叫顺心，看她到时候会不会同我一样要求改名。”

    可没等她等到自己十八岁成年拥有决定自己姓名权时候，父母就在一场车祸里面去世了，她也没有一个叫做“莫顺心”的妹妹，从那之后如意没有想到再改名，这是父母除了留给她巨额财产和保险金外，唯一留给她可以铭记一辈子的东西。

    如意走出那重重的铁门，八月的太阳灼热的像是要把人晒掉一层皮一样，身后的铁门“咔咔”作响，沉重而又悠远。

    她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地去看了一眼，铁门上红色的“监狱”两字斑驳，旁边的门匾上写着“B市监狱”字样，那穿着狱警衣服的两个中年妇女双手叉腰地站在未关合的铁门后，朝着她喊了一嗓子：“1024，出去了就别回头看！”

    她在这里呆了十个月，判的是故意伤人的罪名，在这里，她没有名字，有的只有一个代号—1024。

    如意慢慢地往前走，她身上穿着当时被关进去的时候穿着的衣服，黑色的小西装，白衬衫和A字裙，相当白领人士的穿着，只是在夏天，长袖的衬衫和西装和季节有些格格不入，而她却只觉得寒冷，她的手心在这种季节里头已经冰冷的吓人。

    她手上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头装着她在监狱里面劳作的所得几十块钱还有今天的一张报纸。

    十个月前，她被警车送进监狱的时候，外头围着的到处都是记者，争相想要拍下“叶氏企业”总裁夫人的入狱的照片好让自己的杂志销量一飞冲天，而今天，所有的记者都在叶氏企业总裁的订婚宴上。

    走了一段路的之后，如意才看到了，一辆马萨拉蒂横在马路上，一个比车还要耀眼的男人倚靠在车旁。

    “我知道你提前出来了。”他淡淡地开口，不等如意答话，他递上来一个文件夹。

    如意打开了文件夹，入眼的就是黑色三号字体加粗的“离婚协议书”。

    “签了吧，顺心还在订婚宴上等我，这算是你对她的补偿，别让我更烦你。”他冷冷地说着，递上了一支金笔。

    这人是叶氏的总裁——叶念琛，她的丈夫，也是亲手把她送进监狱的人。

    她没有一个叫做“顺心”的妹妹，却有一个叫做“顺心”的好友，姓郝。

    你看，莫如意，郝顺心，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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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协议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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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看订婚典礼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叶念琛看着这个从法拉利跑车上走下来的男子，他想起了这个人是谁——白晋骞，B市仁人医院心脏外科的医生，也是他父亲生前的主治大夫。

    “叶先生，你怎么来了？”白晋骞面带微笑地问，温润如玉的姿态，优雅的举止一如往昔，把自己的疑惑埋在心底。

    他来做什么？不是已经离婚了么，不是今天要订婚么？

    “只是顺路。”

    叶念琛冷冷地说完这一句，钻进了自己的玛莎拉蒂，车轮打了个转，头也不回地离开。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订婚，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更重要。

    白晋骞看着如意，心理面满满都是心疼，是的，他心疼这个女人。

    “我是不是来错了？他来接你？”

    白晋骞问着，他知道如意今天提前获释，怕她出来的时候会遇上麻烦，所以在前几日他就特地排开了手术，过来接她。

    他没有想到叶念琛会来，他以为这个男人不会来的，毕竟是他一手把莫如意送进监狱的。

    “他来，是为了要一份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毕竟今天他还要订婚不是么？”如意的嘴角有些嘲讽的笑意，“如果被人知道了叶总裁没有离婚就要订婚，这在B市该是一件多劲爆的事情。”

    白晋骞突然说出不话来了，因为如意脸上的哀伤太深沉了，他很想直接上前把人抱在怀里头，告诉她，别伤悲，还有他。

    “白医生，”如意看着他，语气之中有些恳求，“能求你件事么？”

    “你说。”白晋骞点头，只要她说，只要他能，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能够为她做到。

    “我想去看看那场订婚典礼。”

    如意缓缓地说着，声音之中有些不容拒绝。

    白晋骞愣住了，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你知道么，其实在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原本也应该是有那么一场订婚典礼的。”如意浅浅地笑着，“他叶念琛，还有她郝顺心。”

    叶念琛的车速开的极快，因为这里是B市的郊区，车辆极少，玛莎拉蒂的性能极好，跑车特有的引擎声在道路上轻鸣。

    他有些归心似箭，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那个时候，他也准备和心爱的人把彼此最亲密的关系昭告天下。

    电话铃声响起，他戴上了蓝牙耳机接听。

    “念琛，你在哪里？”电话里头，顺心的声音温柔的像是一团水，此时此刻的她正在酒店的专门安排给她的豪华休息室里头。

    “我正在来的路上，宝贝，你等我，很快就到。”他低声安抚着她声音里头的不安，很快，真的很快，他最爱的女人就将会成为他的未婚妻，然后成为他的妻子。

    “念琛，我有些不安，你说如意她会不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叶念琛打断了。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叶念琛笃定地说着，光是想到那个虚伪至极的女人，他就生气。

    如果当年不是她，顺心也就不会离他而去，更加不会像是见不得光的人一样在他身边，亏他当年还那么疼她，真心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

    她根本就是一个极有心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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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不出她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

    听到念琛这么说，顺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站在那观衣镜的面前，看着现在的自己，著名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做的礼服，昂贵的钻石项链，最好的化妆师给她化的最适合她的妆容。今天，她像是一个公主一样被人伺候着，所有的女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她即将成为叶氏企业总裁的未婚妻。

    她的订婚戒指，比那《色戒》里头梁朝伟送给汤唯的那一颗鸽子蛋还要来得奢华，据说足足有21克拉重，也不管她的无名指能不能承受这重量。

    想到这，顺心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莫如意终究还是莫如意，怎么能够和她比！从头到尾，念琛爱的人就只有她一个！

    虽然五年前的时候，她没有成为念琛的未婚妻，她的妻子，可现在，她还不是照样要成为人人羡慕的叶太太，而她莫如意，一个经过监狱，又离过婚的老女人，谁会喜欢她！

    不过，她还算命不错，死鬼爸妈留了一大笔的财产给她，应该能够买到不少的小白脸来供着。

    “那你慢慢来，不急，我等你。”

    顺心温柔地对着电话说，然后又温柔地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她才收了电话，放声得意大笑。

    “莫如意，以前一直都是你俯瞰我如淤泥，现在也终于轮到我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是她的终归都还是她的，谁都抢不走，就算那叶老头再不喜欢她，只要他两腿一蹬，念琛还不是和莫如意离婚来娶她！

    白晋骞带着莫如意进订婚典礼大堂的时候，里头宾客云集，华衣美服，珠光宝气。

    他们两个的进入，丝毫没有引来任何的人的注意，莫如意自己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孤零零地在哪里站着，听着哪些个一边饮着酒，一边交谈着八卦信息的人。

    “听说了么，这叶总裁当年还是结过婚的！”

    “知道知道，那可是四年多前的大新闻，当年我还参加了婚礼，叶总裁当场从婚礼上离开不要新娘子哩，而且还整整三年多没回家，如果不是去年叶老爷子病重，这叶总裁还不想回来呢！”

    “可不，那新娘子可也是个厉害角色啊，叶总裁一走，居然还有脸皮留在叶家，顶着一个叶家少奶奶的名头进了叶氏企业作威作福，这叶老爷子也是被这个媳妇生生气死的，听说啊还挪用公司账目，还伤了人，最后叶总裁扔进了监狱去了！”

    “那从监狱里头出来了么？”有人顺口问了一句。

    “哎哟，这种女人啊就应该在监狱里面老死！”

    “这种女人太歹毒了啊……”

    “听说那女人，连自己的小叔子都勾引过呢！”

    三姑六婆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白晋骞站在一边听得火大，恨不能拿针线把这些个女人的嘴巴一个一个缝了起来，这说的，根本就不是事实。

    如意拉住了他。

    “你听听她们都在胡说些什么！”白晋骞为她叫屈。

    “算了。”如意摇了摇头，“人走茶凉，一向都是这样，更何况，她们都已经认不出我了。”

    在这里曾经很多人都谄媚着对她叫着“莫小姐”“叶太太”，可现在，她人就站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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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的恒久远

﻿“他们怎么能够这么诋毁你！”

    白晋骞压低了声音，他认识她四年多了，叶老爷子是他的病人，只要每次老爷子一犯病，陪在医院守着的总是她，明明已经虚弱的快晕倒了，却还依旧强撑着。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傻瓜，守着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虚耗青春，却无视身边的温情。

    这些，那个男人根本就不会懂，甚至他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他根本就没有瞧见过，这个明明在最美好的年华的女人像是插在水瓶里头的鲜花一样正在枯萎。

    “算了，已经习惯了。”

    如意淡漠地说着，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身边的误解和侮辱，这些都对她造成不了半点困扰。

    二十六岁的她，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经苍老的像是六十二岁。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切，看到一对璧人的入场，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可她的眼眶还是忍不住有些湿润了起来，原来，她还是会觉得心疼的。

    她从十七岁到叶家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一直到现在二十六岁，整整九年的时间，她都只爱这个男人，现在，听到这个男人用激动的声音向着众人宣布“他即将要迎娶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她的胸口就像是要裂开一样。

    在台上，在聚光灯的中央，叶念琛从自己的西装口袋摸出了一个红色绒盒，他缓缓地打开盒子，一枚钻戒静静地躺在里头。

    硕大的钻石为主，周围镶嵌着粉钻，漂亮而又奢华，到场的女人无一不发出惊叹，有些女人目露凶光，恨不能上台抢过了那价格不菲的戒指。

    顺心柔柔地笑着，由着这个男人牵着她的右手。

    “顺心，你愿意嫁给我么？”叶念琛问。

    看着那一枚戒指，如意想到了一句经典不过的广告词“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那个时候她还对这句台词颇有微词。

    “我觉得吧，钻石还不如黄金！你想，动乱起来，各种钱币不流通的时候，最流通的还是黄金一类的！”

    十七岁的她对他说，表情之中还有着自以为独特的骄傲。

    “那成，以后如意你结婚的时候，别用钻石，用黄金戒指就好。”他笑眯眯地对她道。

    “那肯定！”她举了举自己挂在脖子上的一条链子，下面坠着两枚黄金戒指，“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以后我和我丈夫一定和我爸妈一样戴一生！”

    如意摸着自己的脖颈，那两枚黄金戒指依旧挂在她的胸口，曾经它被人丢到她的面前，一脸的嫌弃。

    她懂了，想要一生的只是她，他要的一直是恒久远。

    台上，他依旧半跪，顺心微红了脸，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小声地道：“我答应你，还不给我带上……”

    他露出了笑，取了鸽子蛋便要往她无名指上套。

    会场大厅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俊逸的像是从漫画里面走出来的年轻人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他慢慢地想着台中央走着，宾客们不由自主地为来人分出了一条路。

    他上了台，冷眼看了顺心一眼。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得上我哥！”他冷声道，声音薄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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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得上我哥！”他冷声道，声音薄凉至极。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句话让顺心脸色一变，她想到了五年前七夕的前一晚，她即将要成为叶念琛的未婚妻，她满怀欣喜地回家，在家门口，瞧见的就是一辆加长的劳斯劳斯，那车她在叶家的车库里面看到过很多次，知道这是叶老爷子的专座。

    “你算是什么东西！”叶老爷子坐在车内，冷冷地看着她，“婊子生的玩意还想踏进我叶家的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还真当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见顺心脸色不好看，叶念琛急忙地站了起来，保护一样地把人护进了自己的臂弯，对着来人怒目而斥。

    “念铮！你在胡闹些什么！”

    叶念琛呵斥着，他好好的订婚宴就被这个混小子给打乱了，明明为了不让他出现搅局，他特意压下了消息不让往国外传播的，可还是被他晓得了。

    “我胡闹？对，我就是要胡闹了，可我再怎么胡闹也比不上哥你！你居然这么对大嫂，你还是不是人！”

    叶念铮大声叱问，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是怎么答应过爸爸的，你说你会对大嫂好的，可你现在都干了什么混账事！你就不怕爸爸死不瞑目么！”

    “够了！”念琛喝止念铮对他的指责，“那是因为要让爸爸走的安心才答应下来的！难道我对那个女人不够好么？”

    “好？”叶念铮觉得这句话特别的讽刺，“好到你要和大嫂离婚，好到你要把大嫂送进监狱？大哥，你的好还真特别！”

    如果不是他刚好想要回国看看大嫂和大哥，根本还不知道这种变故，他不过是离开了一年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如果他早知道会是这样子，他就不会出国了。

    “那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推顺心下楼，害我们的孩子就这么没有了。”念琛冷声道，“而且我已经和她离婚了，要娶谁是我的自由！她再也不会是你的大嫂，顺心才是！”

    原本应该是喜庆的订婚宴，因为叶二少的突然出现，所有的程序都一下子脱了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宾客们面面相觑地看着叶家兄弟两人相互指责，娱乐记者们不知道要不要拍下这种照片作为明天的头版头条。

    看着这个样子，叶家小叔和叶总裁的前妻的确是交情非浅的样子。

    “念铮，够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角落里面响起，在这气愤诡异到极点的会场里面有些突兀，却成功地制止叶念铮原本还想指着自己大哥鼻子骂的话。

    他朝着出声的地方看了一眼，欣喜了起来。

    “大嫂！”

    叶念铮叫着，然后跳下了台，快步地跑到了如意的面前，看着她。她瘦了，原本就已经够羸弱的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纸般的薄。

    如意拍了拍他的脸，然后穿过他，直接往着台上走去。

    顺心见如意出现，整个人有些战栗，她颤抖着往着叶念琛的身后躲去，念琛只觉得顺心还心理还有那被推下楼的恐慌，急忙把她护住。

    “莫如意，你来干什么，我没邀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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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你们这辈子都没有孩子

﻿“莫如意，你来干什么，我没邀请你。”

    看着叶念琛那护犊般的动作，好像她是洪水猛兽，如意一直觉得，他们共处多年，即便不爱，他也应该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她一直以为他该懂她的，原来，连这些也不过是她的自以为而已。

    如意露出了笑容，她一向是明艳的，哪怕现在憔悴着也无妨那种明艳，那一笑明眸皓齿，耀花了人眼。

    “作为叶总你前妻，还有你未来妻子曾经的好朋友，你们的订婚，我理当要送上祝福的。”她轻声地说着。

    宾客开始议论纷纷，说着叶家的事情，有些个曾经参加过四年前婚礼的人，已经开始回忆着，才恍然觉得这刚刚出现的漂亮女人的确是那个在婚礼上被抛弃的女人。

    “如意，如意，你出来了真好……”顺心像是战胜了自己的恐惧，从叶念琛的身后探出了那巴掌大小的脸，有些怯怯地朝着如意看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恨你，真的，孩子没了，也是天意。你在牢里面，一定也不好受……”

    顺心的话，让底下的人又是一片哗然，果然叶总的前妻是坐了牢的！瞧，那什么打扮，居然还拿着一个塑料袋！

    如意面对那喧哗的声，听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看着顺心，那双眸子幽暗。

    “之前的一切，都是我莫如意咎由自取罢了。”她笑了，然后取了一边叠得漂亮的酒杯架上的一只酒杯，那是打算在求婚仪式结束之后用来倒香槟用的。

    如意取的时候，也不是取顶上那一只，而是从中间抽了一只，这么一抽之后，相当于釜底抽薪，所有的酒杯瞬间崩塌，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声音特别的清脆悦耳。

    叶念琛面色有些难看，这女人，一边的酒杯那么多，她哪一个不要，非要从这里抽！

    取了一边备用的香槟，如意拔出了木塞，给自己倒了一杯，握着酒杯的手，朝着叶念琛和郝顺心伸长。

    “祝你们这辈子都没有孩子。”她微微一笑，“就像顺心你刚刚说的，这也是天意。如此才不辜负我那故意伤人的罪名和十个月的牢狱之灾！”

    顺心的脸瞬间也变得难看了起来，想到自己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她，这辈子她只怕很难再有孩子了，一个女人，青春易逝，如果不能有孩子作为自己的保证，那她怎么能够让自己在叶太太这个地位上坐的牢稳。

    “不过还好，你不会有在婚礼上被人丢下的经验。叶念琛，恭喜你，终于摆脱我这种让你厌恶的女人了。”

    如意把手上的香槟一饮而尽，把酒杯搁在了一边，走下了台，毅然决然。

    她慢慢地往前走，背脊挺直，目不斜视，今日等她走出这门口的时候，所有的前程过往一切如烟。

    十七岁，他出现在她家，他摸着她的脑袋安抚，“别哭，以后有念琛哥在。”

    二十一岁，她看着他一意孤行地要订婚，不淡定了，叱问他，他明明说等她到三十岁的。

    他无奈，笑说：“要不，等你三十岁若真的没有结婚，我离婚娶你？”

    今年，她二十六，离三十岁还差四年，他同她离了婚，准备娶他人。

    以后她的世界不再有他。

    念琛看着渐渐走离出他视线的女人，觉得很多东西在那一瞬间，像是放太久的糖果，在入了口之后才发现已经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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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和她在一起

﻿白晋骞跟着如意快步走了出去，如果不是如意执意要来这订婚宴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想去哪里，我送你？”

    他低声问着。

    去哪里？

    她还能去哪里？她没有家，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去的地方了，想了想之后，她报出了一个地址，现在这是她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会场里头还是闹哄哄的，所有的宾客都用眼神交流着，这订婚宴，到底还要不要进行下去？

    在这一片诡异的氛围中，叶念铮放声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的突兀。

    “大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叶念铮指着台上的大哥，“你放弃了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爱你的女人，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但是就算是你后悔，我也不会让你再有伤害她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叶念琛皱紧了眉头，直觉告诉他，这个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弟弟似乎有什么动作了。

    “因为她以后会是我的女人，我会让她彻底遗忘你！”叶念铮笑着，曾经，他以为他们之间会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她是大嫂，他是小叔子，一个屋檐下的家人。

    曾经，他以为自己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她，因为如意一开始就喜欢大哥，所以他才默默地退到了旁边，作为弟弟的存在。

    如果早知道会因为他的退让让她遭遇了这种事情，那么他说什么也不会念在手足之情而放弃。

    叶念铮现在非常后悔，早在大哥在婚礼上头也不回地走掉的时候，他就应该看透，他不该让她痴痴地等了他999天，他不该以为大哥答应了父亲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到，他不该离开！

    他最不该的，还是该死地相信大哥，他的好大哥！

    “你疯了！”

    叶念琛看了一眼四周，他这个不安分的弟弟，居然当着这么多的客人还有记者面前说出这种疯狂的话，他们叶家的面子算是彻底被他给丢尽了。

    “念铮，你别和你哥置气，这种话怎么好说呢……”顺心急忙轻拍着念琛的背，示意他不要生气，一边软着声对着念铮说道。

    “这位小姐，我不会以为你爬上了我哥的床而叫你一声大嫂的，你这种人，还不配！”念铮白了一眼顺心一眼，直接把她的面子踩在脚下，“还有，我和你不是很熟，请称呼我为‘叶先生’，你妈没有教你基本的礼貌么？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妨碍他人家庭的小三罢了，不过多亏了你，我或许应该对你说一声谢谢。”

    念铮说着，就往着大门走，他现在除了和自己大哥大眼对小眼以外，更重要的是，他要去找回她，他最爱的女人。

    顺心的脸一阵白，有不少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性嗤笑出声，笑声极尽嘲讽，她的眼眶一红，眼泪打转，却是忍着不落下。

    念琛看着这样的顺心，心中的怒气更大，都是莫如意那个女人搞出来的好事！

    “念琛，念铮刚刚说的不是真的吧，他真的要和如意在一起？”顺心有些不确定地问着。

    “他敢！”

    念琛大声地斥责，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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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没有

﻿念铮开着车，想着要去哪里找如意。

    叶家，按照如意的性格，肯定不会再回去，难道是梦园？念铮一边想着，一边往着梦园方向而去。

    莫如意站在梦园的门口，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到这里了，这个她出生的地方，结果最后也成为唯一能够收容她的地方，也是她唯一仅有的地方。

    院子外头的雕花铁门经过长时间岁月的洗礼，斑驳不堪。如意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把钥匙，开了铁门。

    十七岁的她承受了人生之中最大的打击，她的世界被一场车祸全部改变了，明明早上的时候，她还在司机送去学校的时候，还亲吻了准备去机场的爸妈。

    可她才刚刚到校门，就接到医院的电话告诉她，爸妈出了车祸。

    他们没有多少辛苦，其实在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伤重不治了，等到她赶到的时候，只有两具用白布盖着的冰冷的尸体。

    她都没有瞧见他们的最后一面，不知道他们最后想要说的是什么，唯一留下是那一大笔富硕的遗产，保险金，还有挂在她脖子一对据说是父亲年轻的时候向母亲求婚的时候用的黄金戒指。

    剩下，就是亲戚之间无尽的纷争和争夺，好像只要得到了她，就能够得到那笔财富。

    叶念琛就是那个时候和叶叔叔一起出现的。

    “跟念琛哥回家吧，以后我们会好好照顾你！”她还记得他对她说，他牵着她的手那么的温暖。

    他说，他家以后就是她家。

    如意开了大门，走近了中庭花园，因为太久没有人管理的缘故，草坪上绿草疯长，母亲生前最爱的那一块蔷薇园也疯长了开来，成了一片荆棘园，一片荒芜之色，就像是她的爱情一样。

    她从口袋里面摸出了第二把钥匙，开了门，房子里面还是维持着她当初走的那样，蒙着一层白布，沾满了灰尘。

    白晋骞看着这情况，这地方已经空置了很多年的样子，看着地上积起的灰尘，都已经有一寸多厚了，这要怎么住人。

    “如意？”白晋骞低声问着，看着她的手指拂过那些老旧的家具，像是在怀念。

    “白医生你回去吧，我知道你很忙的，今天太打扰你了。”如意有些歉意地说着，她占据了他大半天的时间，也没有问他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安排的。

    “不要紧，我帮你打扫吧，不然晚上怎么住人？”白晋骞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挽起了衬衫袖子，准备投入到打扫中去。

    “白医生，不用了。”

    如意婉拒他的好意，在十个月的监狱生涯里头，她学会了很多，最会的还是人要靠自己，不能靠别人。

    “我们非亲非故的，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她再也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恩惠，因为现在的她，回报不起。

    “我们不是朋友么？”

    白晋骞看着如意，轻声问着。

    他是喜欢她，但是现在这还不急，他不愿吓到她，他愿意等到她能够接受她为止，就像现在这样。

    朋友，她也以为曾经是有朋友的，可她陷害她，她以为她曾经有家人的，可他不要她……

    家，他亲手给予，亲手毁灭，到头来，其实她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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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很久了

﻿    房子里头到处都是灰尘，就连厨房间也是，如意翻了一圈之后才从柜子里头找出了多年前一些毛巾和水桶，有些老旧，但还能用。

    她翻出了水桶，去厨房间接了一桶的水。

    白晋骞帮着把水桶拎了下来，那是一双有着修长手指，漂亮的像是艺术家的手，这双应该是拿着手术刀的手现在却在帮她拎着水桶，拧着毛巾去擦沙发和其他的家具。

    如意看着白晋骞的动作，她想要阻止，却怎么也阻止不了，她知道白晋骞不单单只是一名医生那么简单，普通的医生开不起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车，不会有自己的诊所，也不可能会有这种贵族一般的气度。

    她想到第一次和白晋骞见面的时候，那一天，是她的婚礼，念琛在婚礼上丢下所有直接离开，叶叔气到心脏病发，她连婚纱都来不及换下就到了医院。

    那个时候，他是医院新来的心脏科专家，动作麻利地在抢救室里面抢救叶叔，而她只能站在抢救室外担忧。

    他从抢救室出来，递给了她一块手帕，让她擦眼泪。

    念铮的车停在梦园的门口，看到那开着的铁门，他想到了如意刚到叶家，那是莫叔莫婶刚去世没多久，如意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回到梦园在客厅里面偷偷哭，而他也总是和大哥一起回到梦园来接她回去。

    梦园的铁门开了一角，念铮知道他没有猜错，如意果然是回到了这里。他下了车，从那开着的一角进了门，看着这幢在十年前曾经是B市豪华别墅代表之一现在却荒凉的像是一个鬼屋。

    大厅的门敞开着，念铮走进去的时候，如意正在拖地，念铮看着弯着身手拿拖把拖地的人，他的如意，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佣人才会做的事情。

    “如意。”念铮走到了如意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如意看着念铮。

    “如意，我叫叶念铮。”念铮看着如意，一字一顿地说着。

    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如意的时候，他站在大哥的后头，看着那穿着洋装的漂亮女孩子站在他们面前。

    “我叫莫如意，你们可以叫我如意。”她笑着介绍自己的名字。

    他偷笑，莫如意，哪有人会取这么奇怪的名字的，听上去多怪异！

    大哥没有笑，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如意，我叫叶念琛。”

    他依旧是站在大哥的身后，看着她笑靥如花，忘记了向她自我介绍。

    如意，我叫叶念铮。

    如果他那个时候不是偷笑，而是从大哥的背后走出来，对着她这么说的话，会不会她的眼中就不会只有大哥的身影？

    如意笑了起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念铮，听着他刚刚说的话，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的名字的，念铮。”

    “我知道。”念铮的笑容之中有些腼腆，少了之前面对自己兄长还有郝顺心的时候那种犀利，在面对的如意的时候，他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有些无措。

    念铮都有些觉得自己有些没用，只要一对上如意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无措和不自信。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重新介绍我自己是因为我要追求你，如意，我喜欢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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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你当弟弟

﻿“我喜欢你很久了。”

    这一句话从念铮的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呆愣住的不止如意还有白晋骞。

    如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念铮。

    念铮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反正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干脆就直接说开了。

    “我从很早已经就开始喜欢你了，只是你那个时候只喜欢着大哥，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说，现在，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看着那念铮那一双殷殷期盼的眼神，如意觉得七夕这个日子对她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好的日子，什么样的事情全部都堆在了一起。

    如意有些无奈。

    “念铮，我一直当你是弟弟。”

    念铮和她同年，比她小了几个月，她从以前就一直把他当做弟弟来看待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被弟弟爱慕着。

    想想真有些讽刺，哥哥抛弃了她，而弟弟却向她来示爱。

    白晋骞看着念铮，在订婚宴上他对如意的维护，他看在眼里，他以为这不过是出于小叔子对大嫂的维护，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也是同他一样爱慕着如意的。

    “我不是你弟弟，我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念铮急了，上前握着如意的手，在触碰到她的时候，他感受到自己握着的那一双手，瘦骨嶙峋，冰冷刺骨。他的鼻子一酸，她怎么会变得那么瘦，那么的虚弱？如果他那个时候没有离开的话，就可以保护她了。

    “如意，我已经26岁了，是个男人，可以保护你的男人！”他说，在回来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女人。

    如意从念铮的手里面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别说这种傻气话了，我不适合你。”如意看着念铮，然后走到了门边，下了逐客令，

    “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念铮和如意一起生活了多年，知道她这个人说一就是一，她让他们回去就是真的让他们回去。念铮和白晋骞没有多说什么，走出了别墅。

    “白医生，”念铮看着这个B市里面最出色的心脏专家也曾经是他父亲的主治医生，他感激他曾经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父亲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但是，“白医生，我不会把如意让给你的。”

    “很好，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有了共识。”

    白晋骞微微一笑，同样的，他也会抓紧机会，因为叶念铮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一种危机意识，

    听到外头响起的引擎声，很快那种声音越来越远，趋于平静。

    如意端了一盆水进了自己多年前的房间，衣柜里面还有她十七岁那年来不及带走的衣服。她静静地擦拭着床铺，把多年前的被褥从衣柜里面翻出去晒，那些被褥散发着重重的霉味。

    26岁的念铮还在最美好的年纪之中，地位名声都有，白医生也是，德高望重，事业有成，而她结过婚，离过婚，进过监狱，什么差的名声都拥有了，现在的她生活在最低端，他们是天上的云，只能让她高高地仰望着，触碰不及的高度。

    而且，她再也不奢望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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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破衣服给她送去

﻿顺心一言不发地跟着念琛回了叶宅，她心情很不好，她期待已久的订婚宴就这么被一群人给搅浑了，尤其是叶念铮，那小子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这口气，她说什么都咽不下去。

    顺心看了一眼念琛，这一路上他的脸都绷得紧紧的，默不做声。

    回到叶宅之后，他就回了书房去处理公事去了。顺心坐在房间里头，这是念铮的房间，里头除了他的气息，就是她的。

    她喜欢这种完全掌握住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感觉，像是他的生命里头只有她一个。

    可，莫如意的存在如同梗在喉咙之中的鱼刺，难以下咽的疼痛提醒着她，那是她人生之中最失败的一笔。

    想到这，顺心内心的怒火开始上扬了起来。

    她出了门，推门进了旁边的房间，里头整整洁洁的，床头柜上摆放着有着莫如意照片的相框，明明她都已经不是这个叶宅的女主人了，可这里还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回来。

    她知道，叶宅里面那些个佣人还是没有把她当做女主人来看待，在他们心目中，有的只有莫如意。

    顺心打开衣柜，把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部甩了出来，扔在地上死命地踩着，踩了良久之后还觉得不解气，从抽屉里头翻出了一把剪刀，她用力地剪着哪些衣服，仿佛自己剪的不是衣服，而是莫如意那个人。

    她不要在她生活的环境里头瞧见她的任何影子，她剪了又剪，最后她突然地笑了起来。

    佣人小惠听到声响，上了楼来，瞧见的就是大少爷的女朋友毁坏着大少奶奶的衣物，她有些惊讶地捂住了嘴，不敢喊出声。

    “看什么看，”顺心瞪了这多管闲事的小惠一眼，她颐指气使地命令着，“找几个袋子把这些给收起来。”

    “这是要扔了么，郝小姐？”小惠小心翼翼地问着，就怕惹恼了她。

    “扔？”郝顺心嘴角弯起了恶毒的笑，“你们一直等着大少奶奶不是已经出狱了么，就把这些个东西给她送去好了，我想，现在的她最适合用的就是这些了！”

    这些被剪裁的破破烂烂的衣服不是对她莫如意最好的形容么，被念琛抛弃的她，就是一件破衣服！

    顺心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扭着腰走出了房间。

    这女人啊，小惠看着这远去的身影，她是不知道大少爷看上了她哪里，明明大少奶奶那么好，可这种事都不是她一个佣人该说的，她还得靠叶家提供的薪水养活一家子。

    她找了几个大纸盒子，把这些已经被剪得破烂的衣服收了进去，居然没有一件是完整的。

    “可惜了……”小惠喃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可惜这些个好衣服，还是曾经的大少奶奶。

    念铮原本不想回来的，在出了梦园之后，他想到现在的如意肯定什么都没有，就想着回家把如意用过的东西还有衣服给带过去，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欢喜，这样一来，他就有理由再去见如意了。

    他刚进如意的房间，就瞧见佣人已经装好了几个纸盒。

    “这是什么？”他问着。

    “是大少奶奶的衣服。”小惠回着。

    念铮笑了起来，“你倒挺聪慧的，行了，我给如意送去。”

    他说着便把纸盒叠在了一起，也不管沉不沉，直接抱了就走，他现在是迫不及待再见到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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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的人你要不要

﻿念铮抱着盒子往外走，小惠刚想对二少爷说，等她她跑出了房间门，却看到一记警告的眼神。

    郝顺心站在她和念铮的房间门口，看着念铮抱着那纸盒子出来，经过她的时候，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顺心懒得理会，反正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她算是知道了自己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和这个小叔和平共处的，他不待见她，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假装和这个小叔很要好。

    他和莫如意联手毁了她的订婚，她恨死他们了。

    念铮捧了纸盒，往着自己车子后备箱里头一放，上了车又出了门。

    顺心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念琛站在书房那大大的落地窗前，她清了清嗓子，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念琛，念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他刚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同他说些话，把彼此之间的误会解开，可他又急匆匆地走了，说是要去找如意。”

    顺心的声音极其委屈的，念琛皱了皱眉，他知道念铮回来了，从他书房的落地窗前他已经瞧见，原本他也想叫自己这个任性的弟弟进书房来谈谈，兄弟两个总不能这样隔阂下去。可还没有等他处理完事情，念铮又出去了。

    莫如意，又是莫如意！

    原本他们两兄弟的感情不错，可就是因为她，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如果她想要见到的是兄弟阋墙，那么他绝对不会让她如意的。

    “没事。”念琛拍了拍顺心的手，“怎么说他也是姓叶的，胳膊肘向外拐也总是有个限度的。”

    念铮开了车，又欢欢喜喜地到了梦园，扛着箱子就从往里头走。

    “如意如意，”他欢乐地叫着她的名字，以前总是要叫她大嫂，总觉得每次叫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压抑，现在叫她的名字，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愉悦。

    如意刚打扫完自己的房间，收拾得勉强可以住人，这么热的天气打扫房间应该会让人出一身的汗，可她还是依旧一点汗都没有出，手掌心冰冷的吓人。

    她听到叫声，下了楼来，看到的就是念铮抱着几个盒子站在客厅一脑门子汗，脸上的笑容却是大大的。

    “我帮你把东西搬来了。”念铮的神态有些献宝，他动手去拆纸盒子，“这些都是你的衣服，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需要的，房间里面其他的东西我这次没拿来，等下一次……”

    念铮拆了盒子，愣在原地，这里面的哪里可以称之为衣服，根本就已经是垃圾了，念铮不敢置信，他翻腾着，然后又去拆第二个盒子，可等他把几个盒子都拆开了，翻遍了，里面有的都是被剪的破破烂烂的衣服。

    “一定是那个女人干的！”念铮咬牙切齿，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狠，把如意的衣服全部都剪碎了，“我去找她算账！”

    “算了！”如意拉住念铮，他总是那么的冲动，“原本留在叶家的东西我就不想要了，你别为这件事又去闹了，你哥会以为是我让你闹的。”

    她不要了，也要不起，郝顺心又何必拿这些衣服来撒气。

    念铮看着拉住他的手，他看她，“留在叶家的衣服你不要了，那叶家的人，你还要不要？！”

    比如我这个姓叶的人，你要不要？

    念铮怔怔地看着她，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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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送咖啡的孩子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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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请你吃饭

﻿    如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念铮翻出来的那一堆破烂的衣服堆回纸盒里面。

    念铮咬了咬唇，快手快脚地把那一堆衣服收进了纸盒里面，“不要了也好，都是些旧衣服罢了，咱们呐，等会就去买新衣服去！”

    他故作轻松，把东西全部都团进了纸盒，他又抱了起来。

    “如意我帮你去扔了，这都已经坏了，留着也没用，咱们眼睛得往新的看。”念铮意有所指，衣不如新，这人，自然也不如新。

    “那赶巧了。”

    白晋骞进门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念铮说的这句话，他手上拿了一个礼盒，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他就知道这个叶家二少没那么好的对付，可不，现在都比他来早了。

    他把手上的礼盒递给如意。

    “你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在望江月定了位子，想请你吃顿晚饭。”白晋骞一脸的诚心诚意。

    望江月是B市里头出了名一间淋河装修的典雅至极的餐馆，菜单名贵，而且客似云来，如果不提前订位，还真尝不到。

    以前的时候，如意总是会在每个月月圆的时候去望江月，订一处临河的位子，要一瓶红酒，一个人慢慢独饮到深夜，她喝了太多的酒，从以前的沾酒酒醉到最后的千杯不倒，曾经以为只要醉了，就会看到希望，原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留过一个希望给她。

    如意看了一眼念铮，他咬着唇，看着她。

    “我……”念铮开口，打算和白晋骞杠下去，可不等他开口，如意已经点头应了下来。

    “好的，谢谢。”

    念铮一口气憋在胸口，他知道如意还在介意着他的身份，对于B市的人来说，他叶念铮只有一个身份——叶念琛的弟弟。

    既然如意都已经答应了白医生的邀约，他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念铮气鼓鼓地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报上了纸盒子。

    白晋骞送的礼盒里面是一件藕色的连衣裙，如意没有矫情地拒绝，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衣柜里面还有她十七岁那年没有带走的衣服，年轻而又稚嫩的色泽，同时也是充满着一股子霉味。

    白晋骞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人，她穿着他送她的一身藕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就这么地披散着，脖子上坠了一条简单至极的白金链子，坠了两枚样式有些老旧的黄金戒指，而左手上戴了一串粉色的水晶手链。

    “对不起。”如意对白晋骞说着。

    白晋骞的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他知道刚刚如意是利用了他的邀约拒绝了叶念铮，她并不是真心诚意地要和他一起外出吃饭的。

    “没关系。”白晋骞柔柔地笑着，他知道的，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重点是她愿意去陪他一起去吃饭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到了望江月的门口，白晋骞把车钥匙给了等候在一旁的泊车小弟，挽着如意进了门，经理以极其恭敬的姿态把两人迎进了门。

    “想吃什么？”白晋骞看着如意问道。

    不等如意答话，这望江月的经理用更加恭敬的声音迎了人。

    “叶先生，您来了！”

    望眼整个B市，能够让望江月的经理那么尊敬的“叶先生”，大概只剩下叶念琛了。

    如意手指紧紧地捏着菜单，骤然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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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顺心在一走进望江月的用餐厅，就看到了临江的位子上人，她和如意认识的太久，光是看着那背影她就能认出她来。

    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挽着念琛的手走了进去，脸上的笑容向世人昭告着“这个男人是我的”这个信息。

    如意的手指紧紧地捏着菜单，那力度像是要刻进那单子里头一样。

    “要不要再加两道菜？”

    白晋骞看着如意，低声问着，他的长相柔和，因为是医生的缘故有时候会接触一些生了病的小孩子，自然的也就习惯了放软了声调了说话。

    “好。”

    如意有些浑浑噩噩地应着，她刚刚根本就没有听见白晋骞念的菜名，她的心思全都在刚进门的那一双人的身上，不用看，不用听她也知道只要有叶念琛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郝顺心的出现，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曾经，有人笑称这就是连体婴，惹了他人的抗议，说是要真是连体婴，莫如意才是。

    从十七岁开始，她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开。

    叶念琛当时就乐呵呵地笑，揽了她的肩膀，“闹什么呢，如意可是我妹，打小一起长大的，能不亲近！”

    如意只记得那时自己只能尴尬地笑着，然后生硬地附和他说的话。

    叶念琛从如意他们那一桌走过，头也不曾回过，甚至不曾看一眼，仿佛不过是没什么重要的陌生人罢了。

    白晋骞伸出手，握住了如意紧紧攥着菜单的手，他的手掌心温暖极了，像是在安抚她一样。

    “我没事。”如意摇了摇头，合上了菜单。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知道我爱你，却视若无睹。

    白晋骞淡淡地说着，“今天是七夕，咱们两个单身的人等会一起去报复社会吧……”

    如意轻笑了起来，每到情人节、七夕的时候总有一堆的单身的人在说着“报复社会报复情侣”什么的，甚至还拟定了去电影院里面买一堆的单号座让有情人不能成双一类的活动。

    如意没有想到白医生也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们相识多年，但是很多情况讨论的都是叶老爷子的病情，她一直以为他是严肃且严谨的，没想到，他也会说出这种话来，觉得一直以来印象之中的那个白晋骞和眼前的人有些不同。

    “那不是如意么？”

    顺心入了座之后轻声地对着念琛道，声音讶然极了，像是刚刚发现的样子。

    “无关紧要的人你关心什么！”念琛看了一眼顺心，他刚刚进门的时候也已经发现了莫如意的存在，不过他并不想多关注那个女人几眼，所以他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语气有点冲，见顺心一脸委屈的模样之后，他又软了声调，伸手拨弄了心上人的发丝，“怎么，我还不够你看呢？”

    顺心脸色一红，娇嗔了一声。

    “我还以为如意和念铮一起吃饭呢，那男人好像不是念铮啊？”她低声道。

    “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关心这个干吗！”

    念琛叨了一句，他的声音不响，可在这原本就略显安静的用餐厅里面，基本上所有正在用餐的人都听到了他那一句。

    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如意觉得自己是求不得，原来在他人眼中，只是怨憎会。

    ————————明日会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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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眼不识金镶玉

﻿    叶念琛这一句

    “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基本上人让整个餐厅里面的人全部都听到了，能来望江月消费的都是B市里面颇有些资本的人，对于叶家的事情就算是不清楚，也多少耳闻了一些。

    所有人都在张望着，这叶总嘴里面说的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谁，居然能够让他如此咬牙切齿，会不会就是那臭名昭著曾经是叶太太的莫如意。

    顺心有些窃喜，心想着，你莫如意早就已经没什么好名声，这还不得把你踩到脚底下去！

    白晋骞看着到如意的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她垂着头，发丝垂了下来，遮挡住了她的脸，好像这么做了之后，就能够阻挡住他们探寻的目光，能够听不到他们纷杂的议论，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

    这和以往的莫如意有着天壤之别。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婚纱，脸上有着未干的泪痕，眼巴巴地看着抢救室眼里面写满了无助，柔弱至极。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哭，他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地递上了自己的手帕让她擦眼泪。

    后来从那些个护士的八卦里面，他知道她是叶家的长媳，新郎却在婚礼上直接离开，所以才气得叶老爷子心脏病发，这初进叶家门的媳妇，成了整个B市的笑柄。

    叶老爷子的心脏功能不好，身体又虚，一年之中总是要去医院报道几次，每次陪在叶老爷子身边的人，总是她。

    他是主治医生，治疗着病况，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关注着她，她的眼中渐渐地不再有那无助和柔弱，她进了叶氏企业，渐渐成了那个在叶氏

    “作威作福”的叶太太。她越来越沉稳，留在他印象之中最深刻的就是那敲打在地板上高跟鞋的

    “哒哒哒”声，他没瞧见她落一滴眼泪，除了老爷子去世的时候。他还记得十个月之前，她自信美丽，足够让人移不开视线，可就在十个月之后，褪下了叶家大少奶奶的光环的时候，顺带地也剥夺了她身上其他的。

    她再不是那个叶家大少奶奶，只是一个不敢高声语的莫如意。想到这，白晋骞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闷得慌。

    “既然不是薛平贵，又何必想要别人当那王宝钏，已经另配她人了，还妄想求娥皇女英么！”白晋骞转过了头，朝着叶念琛冷冷地道，那张素来温雅的脸一旦变得森冷的起来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味道，尤其是那星眸，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削骨剔肉不在话下。

    他的目光像刀光，顺心只觉得自己身上像是被割了一刀，吓得她不敢再窃喜，低下了头佯装看菜单，心跳如擂，只觉得在这个男人的眼神实在太锋利。

    叶念琛绷着一张脸，隐约有些怒气，却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再说什么，今天订婚宴上的事情已经算是闹开了，再闹下去对叶氏的形象不好。

    他招手叫了服务生，打算点菜。

    “我刚进门呢，就听到里头的热闹了。”叶念铮大步地走进望江月里头，一双眸子怒气冲冲，他刚回叶家原本想找郝顺心质问一番，没想到却听到大哥和她一起到望江月吃饭去了，急得他又往这赶，就怕如意招了那毒妇的欺负。

    这一到门口，还没进来就听到了自家大哥那侮辱性的话，他原本想为如意说话，却不想被人抢了先。

    “大哥，”念铮一样冷眼看着念琛，

    “什么叫做有眼不识金镶玉，我算是见识到了。”要了那一包草的绣花枕头，丢了金镶玉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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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大的能耐

﻿叶念琛原本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可现在好了，一个拐着弯骂他不是个东西，而最可气的还是他的亲弟弟，他走哪跟哪，找到了机会就要奚落他一番。

    他恨恨地想，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尽帮着外人。

    想到这外人，叶念琛眸子一暗，狠狠地看向莫如意的方向，他还以为她进了监狱出来之后能收敛一点，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他真的是太小看她的能耐了。

    她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让他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神情，他想，她一定是在偷笑着的。

    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三个一起玩，念铮性子急，每每闯祸的总是他，一等闯了祸总央着他们两人做掩护以免被罚，被大人询问的时候，她就耷拉着脑袋，发丝垂下来，挡住她的脸然后一言不发，全让他一个人说。

    后来等到大人们无可奈何地走掉之后，他才发现一直低着脑袋的如意其实一直咬着唇在闷笑。

    “笑什么笑，也不怕被瞧出来，到时候咱们三个可都要受罚了！”他怒不可遏，伸出手指戳着她的脑袋在那边道。

    她嘻嘻地笑着：“女孩子的长发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呀，你看，像贞子一样谁知道我是在忏悔还在偷笑呢！”

    她的奸诈，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那么多年，如影随形。

    叶念琛脸绷得紧紧的，他那亲爱的弟弟却是怎么都看不穿这一点。

    念铮见自家大哥脸色难看，顿觉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在看到郝顺心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狠瞪了一眼，这个女人心计可沉了，当年跟在如意的后头，他还真以为是和如意要好呢，原来不过是想借着如意认识他们。

    也不知道大哥鬼迷心窍看上这郝顺心什么，心心念念的，当年一听到她出了国，在婚礼上直接丢下了如意也跟着跑了，几年不回家。

    念铮懒得去理会这两人，嘻嘻笑着蹭到了如意和白晋骞那一桌，厚着脸皮说自己也肚子饿了，要一起吃。反正他大哥稀罕那个女人他管不了，反正现在如意和大哥没有关系最好，他得琢磨着怎么挤下同样存了心思的白晋骞和如意一起。

    念铮看了一眼因为他的加入，两人晚餐成了三人行的白晋骞一眼，他神色如常，并不生气，念铮有些郁闷，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吃到一半的时候，如意起身去了洗手间，刚刚那么一闹，基本上这餐厅里头的人都存了看好戏的姿态，时不时把眼光落了过来，她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也瞧见了他们时不时的指指点点，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就像她刚到监狱的时候，狱中的那些个女人就经常在那边朝着她指指点点的。

    她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告诉自己不用怕，然后转身出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外的墙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依靠在那边，像特地在等着她。

    如意看了他一眼，垂下了头，加快了脚步要走，却被他扯了手腕。

    他这么用力一扯，如意后背“嘭”地一声撞上了墙面，那力度疼的让人落泪，如意抽了好久的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

    “有事么，叶先生？”她轻声问。

    “莫如意，你好大的能耐啊！”叶念琛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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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买单

﻿“莫如意，你好大的能耐啊！”

    听着叶念琛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如意突然很想落下泪来，能耐，如果她莫如意有这个能耐的话，能从妻子这个名头上被人扯了下来，能被他弄进了监狱在里头待了十个月的监狱，如果她真的是有能耐的话……

    她莫如意有的从来都不是能耐，而是失败，失败至极的那种女人。

    “你说你到底给念铮吃了什么药，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维护你，处处和我作对？”叶念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如意，像是要寻找出她的特别之处一样。

    “我没有！”

    “没有？恩？”

    叶念琛的声音豁然变得轻柔了起来，如意有些害怕，别人生气的时候都是暴跳如雷，而叶念琛则不是如此，他越气极的时候，声音就会越发温柔起来，柔得让人心惊胆颤。

    他们相处了那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性子。

    叶念琛伸手扣住了如意的下颚，那力度像是要把她的下颚给掰下来一样，如意吃疼，却不敢去伸手掰，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反抗，他会更加用力，吃苦头的只会是她自己。

    “看来在监狱里头的十个月，你还没有学乖！我们认识多年，我的性子你是最知道的，念铮这人性子直，没你那么多的坏心眼，如果你还不死心，在伤害完顺心之后再伤害念铮，我告诉你，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在监狱里头呆一辈子。”

    如意看着叶念琛那两片薄唇开开合合，那一双唇形很好看，薄薄的，嘴角微微地上翘，总是有些似笑非笑的味道。

    她很喜欢那一双唇，在学校的时候，有不少的女生偷偷说叶念琛的唇是最适合接吻的唇。

    那个时候，她总是对那些个一脸的少女怀春同学不屑地道：“没听说过，唇薄的男人情薄么！”

    其实，她也曾偷偷幻想过被那一双唇亲吻的感觉，也曾在他睡着的午后，偷偷地亲吻那一双薄唇，不敢深入，只敢蜻蜓点水一般地接触，见他未醒便迎着那阳光在一边窃喜。

    后来有很多被伤了感情的女生说，叶念琛这个男人根本就是郎心如铁。

    她在一边窃喜，总觉得自己在他的心中总是不同的，而他的表现也是如此，她一直是特别的存在。

    看着那一双曾经被她偷吻过的唇，却说出那么狠戾的话，她终于懂了那个时候，哪些女生哭着在那边说他郎心如铁的心境是如何的。

    对于不重要的人，他的确如铁一般的冷酷。

    “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开了我么，叶先生。”如意应了一声，没有挣扎，也没有委屈，“我们这样子总不大好的，您的未婚妻正在看你……”

    叶念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松开了扣着如意的手，回头看了看，果然顺心站在不远处，咬着唇看着他们两个。

    “念琛……”顺心低低地叫着，声音委屈的像是在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叶念琛眸子温柔了一些，转身去哄顺心，如意整了整自己，转身离开，与他擦身而过。

    叶念琛搂着顺心回来，反正遇上莫如意，这胃口也没了，便要求买单走人。

    “叶先生，您的单子已经有人结了。”服务生有些迟疑地说着。

    “谁结的？”他问，难道是念铮？

    “对方说是您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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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疯了？（求收藏）

﻿叶念琛朝着如意那一桌看去，那一桌已经清干净了，应该就是刚刚他向如意解释着为什么自己会和莫如意在那边说话的时候离开了。

    他有些火大，不是因为一个女人付钱的缘故，而是莫如意特意让服务生告诉他是前妻买了单是什么意识，指责他么？

    叶念琛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头，她果然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顺心咬着唇，眸子里头有着复杂的神色，莫如意是什么意思，阴魂不散的，难道想要像五年前一样拆散他们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她花了那么多的心血才有今天“未婚妻”的头衔，她绝对不能让人再还是破坏属于她的幸福。

    顺心的眸色渐渐变得狠毒起来，眼下最重要的，她就是要赶紧地把婚期提前，虽然念琛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可夜长梦多，拖得越久，谁知道会不会有突发状况，只有真正拥有了，才能够让她彻底地心安。

    八月的天，到了晚上，外头的温度依旧灼热不堪。

    白晋骞慢慢地开着车，车速慢悠的让身边经过的车辆的主人忍不住探出了头来回头望一眼，脸上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好像在说这几百万的车子怎么车速开的那么慢！甚至有人在经过的时候按了按喇叭，想要塞车。

    白晋骞完全不去理会，他佯装认真地开车，视线总在有意无意之中瞄向如意，从上完洗手间回来，她就说要走，他当然不敢多说什么，丢下了一沓钱结账就跟着她出来了。

    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回去，重点是，他不舍得让她一个人回去。

    叶念铮原本也想送，可在见到如意上了他的车之后，像是一个孩子似的，踹了一脚自己的车子，然后抱着自己的脚在那边哎哎叫痛，顺带还不忘瞪他几眼。

    白晋骞隐约有些担忧，因为如意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就像之前一样，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出于医生的直觉，他觉得如意的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有点忧郁症的征兆，在订婚宴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发现了，她的精神不是很好，一直恍神，他也注意到了，只要陌生人把视线投注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就有些颤抖，不太明显，可他瞧见了，就像刚刚吃饭的时候那样。

    如果不认识以前的如意，或者他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只觉得不安，在监狱里面的十个月对她打击太大，他怕她已经患上了忧郁症了。

    “如意，你最近睡眠好不好？”白晋骞小心翼翼地问着，语气温和的像是朋友之间的谈心一般。

    “还好。”

    如意淡淡地回着，睡眠？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日子是睁着眼睛到天明的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总是能够想到以前的事情。

    他在婚礼上头也不回地离去，他站在血泊之中冷冷地看她，他讥笑着看着她被警察扣上手铐……

    太多太多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充斥着的就是这种画面，这又怎么能够让她能够安然入睡？

    “白医生，”如意静静地开口，“我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疯了？”

    疯了。

    太多人对她说过这两个字眼，她也觉得，她是已经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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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一直在等

﻿她们？

    白晋骞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转头看着如意，她依旧是之前的那种姿态，脸色平静，没有多少的情绪变化。

    她只是简单地陈述着，告知他。

    “谁和你说过这种话？”白晋骞有些着急，声音里头带着隐约的怒气。他们，意思就是不止一个人，就算如意真的患上了忧郁症，那也只是心理上的一种病症，和疯了完全是两个概念，就像平常的伤风感冒一样，治愈了就好。

    “很多很多，记不清了……”如意轻轻地回着。

    在监狱里头，很多女人都曾经用那唾弃的声音谩骂着她，一声一声的疯子，她们之中不乏杀人犯，可依旧用那声音一声一声地喊着她“疯子”。

    她也许是记得的，狱警们对这种现象并不阻止，她甚至都能够听到她们说到的时候，都是“唉，那个302号房的疯子1024啊……”

    她也许是不记得了，在哪里，从来都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她好想有人来叫她一声“如意，莫如意”。

    “白医生，我好像一直在等。”如意缓缓地说着。

    “你在等什么？”白晋骞看着目光有些空洞的如意。

    “我也不记得了。”如意摇了摇头，她发现自己的记性最近越来越差了，很多应该记得的事情记不清楚了，而应该忘记的事情，却记得刻骨铭心。

    白晋骞看着如意，他几乎可以证实自己刚刚的猜测，她已经患上了忧郁症，现在情况还算可以，如果不治疗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如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这种情况下，绝对不可以让她一个人呆着，忧郁症最糟糕的情况发展会有自杀的可能，他绝对不能够让这种情况发生在如意的身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最近诊所有些忙，你能不能稍微来我诊所帮帮忙？”白晋骞问着。

    如意摇了摇头，“不要了，白医生，我不能总是拖累你。”

    白晋骞叹息了一声，“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

    如意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剩下的是一幢空空如也的房子，还有那从监狱里头攒下来的几十块钱。

    或许应该要找个工作吧？她想，只是那工作不能和他们相关，她什么都不敢再相信，只能相信自己。

    白晋骞也不再勉强，只是暗自想着，一定得把如意放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

    如意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像是一个虾米一样弯曲着躺在床上，仿佛只有这样才会让她觉得安全，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让自己赶紧睡着，可耳畔却清晰地传来一些声音。

    “叶念琛先生，你愿意娶莫如意小姐为妻吗？不管贫穷还是富贵，不管疾病还是健康……”

    “不，我不愿意。这么恶毒的女人，我怎么能愿意。”

    那声音坚定而又清晰，四周围响起一片嘲笑声，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如意睁开了眼，像是梦游一样站起了身，走到了房间的电话旁，开始按着号码键。

    “念琛哥，你别丢下我，求你，我怕……”

    她一遍一遍地按着那熟悉到了骨子里面的号码，留给她的只有电话里头那冰凉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他换的那么毫不留恋，对她来说，却像是换掉了全身的血液一样，痛不欲生。

    最后，她按下了一个相近的号码。

    “喂？”

    “白医生，救我……”她的声音微弱如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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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她没我

﻿黑色的夜幕，明明身体已经累积，可不知怎么的，叶念琛就是有些睡不着。

    念铮那小子像是真的存心和他对着干上了，这一回来就摆着一张臭脸给他看，以前兄弟两个相互置气也不算是新鲜事，兄弟哪有不吵架的时候。

    以前的时候也曾吵架过的，两三天不说话，那种事情也不算是少见，通常都是他先去找他说话，或者是莫如意……

    想到莫如意，叶念琛的心情就越发的有些不爽起来，现在他们兄弟两个吵架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女人！

    “哥，这个家里面有我没她，有她没我！”

    今天一回到家里面，念铮板着一张脸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面，旁边隔了他的行李箱，甚至连他原本想要指责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这小子倒好，直接给了一个选择题。

    顺心红了眼，说了一句“我去收拾衣服”就要往楼上走，念琛怎么能让她受这种委屈，当即地拉了她的手。

    “很好，哥，我想你已经做出了选择。”念铮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虽然有些痛心，但是知道么，哥，我一点都不觉得有些意外。”

    那是第一次念琛看到自己这个总是带着笑，做事有些冲动做错了事会憨憨地朝你一笑央着你收拾烂摊子的弟弟露出那种决绝的姿态，那是他不曾见过的神色，就像是真的要和一刀两断似的，以前闹得再凶，也顶多就是一见面就朝着他鼓着腮帮子瞪大了眼睛。

    “你就为了一个莫如意，不要我这哥哥了？”念琛也火了，压低了声音，像是盛怒前的征兆。

    念铮只是提过了自己的行李箱，默不作声地走着，念琛也不拦他，他倒是要看看念铮这小性子要使到什么时候去。

    念铮一直走到了门口，回过头来看了自家大哥一眼，曾经，他一直以为大哥会是他永久的港湾，不管他闹出了多大的事情，他都有法子帮他解决。

    可现在，他只觉得这个大哥很陌生，不，从他不顾一切转身离开的时候，他就觉得他已经不是他记忆之中的哥哥，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可怕的陌生人，有着他大哥的皮囊。

    “哥，也许在你眼中，如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可我们从小就认识她，她从十七岁到我们家，一直没有离开过。或许对你而言，她不算什么，可对我而言，就算她成不了我的爱人，也是我的亲人。哥，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把她当做过你的亲人？”

    念铮说完，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亲人

    叶念琛念着这两个字，他是把莫如意当做亲人来看待的，在她用尽了办法把顺心从她身边赶走，在她害顺心小产失去他们的孩子之前，他都能够把她当做亲人来看待，可现在他做不到，看到她，他就想到他那无缘的孩子，想到她的胡作非为，是她一手斩断了当亲人的情分，现在，他们之中只剩下怨恨。

    尤其是在念铮也离开了之后，叶念琛看了一眼在自己身边熟睡的顺心，她的眉微微皱着，眼角有着未干的泪珠，有些担心受怕的味道。

    “别怕，她伤害不了你了！”他轻拍顺心的背低声哄，然后关上了灯，他也错过了顺心嘴角那弯起的笑容，恶毒，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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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娶你的不是我（球收藏）

﻿念铮拿着行李出了叶宅之后，开着车往着B市高档小区曲院风荷而去，这小区是这几年间刚建立起来的，投资方是叶氏企业名下的房地产公司。

    这小区的是由如意一手打造出来的，注重环境和品味，追寻城市之中的世外桃源，小区里头都是别墅群，绿荫环绕，美不胜收，当时推出的时候，就成了B市堪称最奢华最适合居住的地方。

    如意特地给他在这里留了一幢小别墅，装修都是按照他喜欢的风格来装修的，那天傍晚，她把钥匙交在他的手掌心。

    “这是干嘛？”念铮不解。

    “当送你的新婚礼物吧。”如意柔柔地笑着，夕阳照在她的脸上，带出了一些金色色调，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大真实，“你不是和一个女孩子走的很近么，我以为你这单身王老五已经要定下来了，房子不算特别豪华，但是一家三口足够住了，如果不喜欢就当度假屋也行。如果你真的喜欢那个女孩子，就对她好一点吧。”

    叶念铮坐在二楼阳台的沙发上，看着外头的夜色，慢慢悠悠地喝着红酒。他都已经忘记了那个时候走的很近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了，可他还清晰地记得那个时候如意的表情，她的眉宇之中有着散不去的忧愁。

    那是大哥离开的第724天，他记得清清楚楚，商场上有不少男人喜欢如意，其中不少有头有脸的青年才俊，甚至当着她的面都说过只要她和大哥离婚，他们都愿意娶她。

    可如意那个傻瓜呵，傻傻地等了那个男人999天，结果却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她啊……

    叶念铮把自己手上红酒杯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如意，如果当初爸爸是让我娶你该有多好，你也不会受那么多的苦了。

    如意，为什么当年娶你的不是我？！

    他想着，拿了手机，想了想之后才想起梦园的电话号码，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铃声响了很久，一会之后，才被人接通了。

    “喂，哪位？”

    温和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那声音已经让念铮听着很熟，那是属于白晋骞的声音。

    “白医生，这么晚了你在梦园干嘛？”叶念铮有些紧张，像是一只领土被陌生的种族闯入的狮子一样炸起了全身的毛，“你不是已经回去了么！”

    他明明是看到他回去的。

    听着叶念铮的声音，白晋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叶家两个兄弟，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如果现在有空的话，就过来一趟吧！”他看了一眼在床上因镇定剂而睡着了的如意，她的脸色异常苍白，刚刚他接到她的电话听到她喊的那一声“救命”，他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匆忙赶来，也好在这门口的铁门年久失修，关的不算是特别牢靠，他才能够进来。等他进到房间的时候，只看到如意抱着厚厚的被子窝在墙角，瑟瑟发抖。

    “如意！”

    他吓了一跳，伸手去拉她，却惹来了她一声尖叫，把自己锁的更小。

    “不要打我，别打我，念琛哥，我怕……”她抱着棉被，把自己缩在角落，眼睛完全没有焦距，像是在梦呓一样。

    白晋骞愣了一下，从自己口袋里面摸出一次性注射器还有镇定剂，准备给如意注射，这种情况只能让她先镇定下来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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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陪她一辈子

﻿白晋骞在大厅里面等着叶念铮的到来，二十分钟之内，他就看到了那急匆匆的赶来的身影。

    “怎么回事？”

    叶念铮看着坐在沙发上一派悠闲的白晋骞，他张望着，像是在寻找着如意的身影。

    “我给她打了镇定剂，好不容易睡着了。”白晋骞看着叶念铮，“如意她，有忧郁症。”

    叶念铮呆住了，忧郁症？

    “忧郁症？”他重复了一句，讷讷的，“怎么会？”

    如意看起来那么正常，只是精神看起来有些不大好，除了有些苍白以外，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怎么会有忧郁症？

    白晋骞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原本他还以为如意她的忧郁症不是很厉害，可现在看起来，是他把情况高估了。

    “也许是她压力太大，长期处于压抑的情况下，而她也一直压抑着，不让我们看出来。还有，监狱里面的那十个月，似乎对她造成了不少的伤害。”

    监狱那种地方没有进去过的人是完全不知道哪里的遭遇的，白晋骞根本不敢想象，如意在哪里是怎么熬过那十个月的。

    听到她说的那些话，他就只想狠狠地把她揉进自己的怀里面去。

    压力太大，长期压抑，叶念铮听着就觉得很想揍自家大哥一顿，这些罪魁祸首都是和自己a大哥相关的，而十个月的监狱之苦，也同样的和大哥脱离不了关系。

    “那，要怎么办？”叶念铮问着，“我去找最好的心理医生给如意治病，我一定会把她治好。”

    他一定要让如意回到以前一样，笑得轻松自在，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这个不是重点。”白晋骞看了他一眼，莫名地，他就是对叶家两兄弟提不起一点半点的好感，“重点是，她需要随时有人关注她。”

    如果不看着，他很怕在他没有关注的情况下，如意会出点意外情况，到时候他追悔莫及了。

    “我可以！我可以陪她一辈子。”

    叶念铮大声地说着，他可以，他可以天天守着如意，看着她，这辈子他都可以做到，绝对不会让她受一点的委屈。

    “我也是，可这不是你我说了算的。”白晋骞冷冷地看他一眼，“我不能让如意再被你们叶家伤害。”

    尤其是这个男人，想到刚刚如意那么无助的时候还喊着他的名字，可那个男人现在在做些什么，软玉温香在怀！

    “对，的确不是你说了算。”叶念铮赞同他的话，这都是如意说了算，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情做，可以跟着如意，她往东，他便往东，他一定要守在她的身边。

    如意一早醒来的下楼的时候，就瞧见这睡在沙发上两个睡美男，两个人一人占据了一张沙发，睡的沉稳。

    白晋骞浅眠，习惯了电话一响奔去医院，或者在医院值班的时候被人一喊就直接起来往着病房而去。

    “早安。”

    白晋骞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站在客厅的如意。

    “白医生，我昨晚做了什么？”

    如意看着白晋骞，问道。在监狱里面，那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小社会，哪些关得久了的人经常会选择一些弱的来欺负，所谓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而她，就是那被吃的彻底的虾米。

    狱警说，她有梦游，经常在夜里睁着眼睛游荡，像是清醒又像梦靥

    “你什么都没有做，”白晋骞尽量不向如意说她得了忧郁症，“只是我不放心，所以来看看你。”

    “白医生，我到你那边上班好不好？”如意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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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倒贴！（球收藏）

﻿白晋骞没有想到自己的问题还没有问出口，如意倒是先问了出来。

    “当然可以。”

    他连连点头，这是他求都求不来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拒绝，他已经想好了，他有个朋友是心理专家，到时候可以带着如意去看看，轻松一点的工作可以让如意接触人群，多结交一些朋友多和人聊天，这也能够减轻忧郁症的症状。

    “我也要去！”叶念铮也醒了过来，他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之后对着白晋骞说着。

    “对不起，诊所庙小，容不下您这座大神。”白晋骞微微一笑。

    “那我倒贴！”

    叶念铮龇牙一笑，白晃晃的牙齿特别的灿烂。

    白晋骞的私人诊所规模不小，底楼是门诊和药房，二楼普外科和儿科，三楼是他的心脏外科的专门诊疗室，安静静谧。

    如意的工作很简单，是一般门诊护士的工作，她负责一些病人来访记录和预约下一次的回诊，很简单，不繁重，有时候整一天都没有预约的病人，有时候有白发苍苍要人搀扶的老人，有时候是紫着嘴唇的小孩子，羡慕地看着其他蹦蹦跳跳的小孩。

    工作很简单，如意虽然没有做过护士的工作，但是上手的很快，念铮扭着非要来，结果……穿着白色的护工服，念铮拖着拖把，一脸的怨念。他真的没有想到，这白晋骞会是那么的毒，，居然给他安排护工和清洁员的工作。

    “抱歉，你没有医生资格，我实在找不到在诊所里面有适合你的工作。”白晋骞微笑地对着他说，模样有些无辜，看得他很想直接一圈揍上去。

    “念铮，你回去吧……”

    如意看着在那边慢慢悠悠地拖着地板的念铮，他何必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当清洁员，念铮从小到大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别说拖地了，连拖把基本上见都没见过。

    “没事，这也算是新的体验嘛！”念铮摇头，反正说什么他都不会离开的，其实也还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新体验，拿惯了油彩和画笔的手，也可以拿着拖把当做画笔，把走廊和地板当做画布，肆意挥洒么！

    “念铮！”

    如意像是怒了，声音拉高了一些，他陪着她在医院里头快一周了，他这么可以用那一双充满着灵气的艺术家之手干这种活。

    “我可以的，你吃得了的苦，我也能行，我只是想证明我能和你同甘苦。”念铮对着如意道，眼神之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

    如意摇头，想要再劝解，却看到他那坚定的眼神。

    “我有什么好的。”她低声说着，年纪一把，结过婚离了婚，一次又一次地成为B市的笑柄，这样的她，还有什么值得他执着的。

    “我觉得你好就行了！”念铮微笑着，他一点也不在意世人对她的评价，只有她是在他心底之中最好的。

    “好到让你来这边打扫卫生！你能耐了啊，叶念铮！”

    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人未至，声先至，那充斥着怒意的声音告诉世人一个信息，来人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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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喜欢作践人？

﻿如意看着拾阶而上的男人，他那一双眸子森冷。从念铮跟着她在诊所里面工作的第一天，她就知道叶念琛早晚都会来找他的。

    叶叔还在世的时候，对念琛要比对念铮好的多，因为念琛是学商的好料子，而念铮却是从小喜欢画画，如果念铮生活在别的家庭里面或者这并没有什么不对，或者还会因为家里面出了一个画家而显得有些高兴，可叶家不是普通的家族，世代从商，以商为荣。叶叔在商场上打拼了一生就想着自己两儿子最后能够子承父业，而念铮从小对商业上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反倒是喜欢画画，水彩，油画，国画，他都学过，尤其是油画，被国际知名的油画大师赏识过，现在还是国际上颇有名气的新锐画家。

    可叶叔觉得画画不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事业，所以对念铮恨铁不成钢，经常是挑着刺。念琛很爱自己这个弟弟，总是维护着他，在念铮考上美院的时候叶叔怒不可遏的时候，他用自己的方式让念铮完成了自己的梦想。

    那么疼的念铮的叶念琛，如意知道，他是绝对忍受不了自己疼了那么多年的弟弟干着这种粗重的活。

    叶念琛没有看如意一眼，他的眼中只留得住自家弟弟。整整一个星期，原本他还以为念铮不过是闹着要离家出走吓吓他，想让他屈服罢了，可没想到他这一次实在太让他觉得意外了，居然来诊所当起了清洁员。

    拿到私家侦探提供的资料，叶念琛只觉得自己脑袋之中像是被一道雷给劈过，彻底地崩了。

    他的弟弟，什么时候吃过这种苦头？！就算是当年和父亲对着干的时候，也是他保证他的衣食无忧，那一双手，是给他用来拿画笔的，不是让他来拿拖把的！

    一想到这一点，叶念琛对莫如意的仅仅残留的一丁点好感都荡然无存，她明知道他是多疼这个弟弟的，她自己要疯也就算了，何必拉着念铮一起跟着疯！

    “哥，我乐意！”念铮也没有想到大哥会这么快找到这里来，“你不是已经做出了选择么？那么就请你也尊重我的选择！”

    “你的选择会毁了你！”叶念琛痛心疾首，这念铮怎么就这么的不开窍呢，对于画手而言，双手就是生命，他这样和折断自己的羽翼有什么差别！

    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现在不管对念铮说些什么，他都不会听进去的，这小子已经完全被莫如意给迷惑了，根本就分不清东西，从他下手不如从另外一个人身上下手来的更能够达到目的。

    叶念琛转过身，冷冷地看着如意：“这下，你满意？”

    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她让念铮和她一起的么，她也劝了无数次，可念铮说什么都不愿意走，还是会在第二天嘻嘻哈哈地出现在诊所，她也很无奈。可听到现在叶念琛的意思，如意有些生气，可她的默不作声却被视为默认。

    “你就那么喜欢作贱人么？当年是如意，现在又轮到了念铮么，莫如意，我们叶家到底是有多对不起你，好歹这么多年，我爸都没有亏待过你，由着你在叶家作威作福，你私下亏空公款，我也由着你了，没想到你居然那么的白眼狼。”叶念琛狠狠道。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扇到了叶念琛的脸上，如意的手扬在半空，还未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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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恨我没有找个外遇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扇到了叶念琛的脸上，如意的手扬在半空，还未收回。

    这是她第一次打叶念琛，在他在婚礼上一走了之的时候，她没有打过他；在他离开两年多之后带着郝顺心出现在叶家说要离婚的时候，她没有打过他；在他报警抓她的时候，她也没有打他；甚至在出狱之后见到那一份离婚协议书，她也没有打过他。她不管是在多难堪的情况下，在人前她都觉得应该给自己的丈夫一个面子，不能够在人前拂了他的面子。

    可她的处处忍让却换来这么一个结果，当年有很多人都在背地里面笑她傻，顶着一个叶家少奶奶的空壳在那边，还自以为自己能够守得云开见月明。

    她根本就是错了，大错特错。

    叶念琛也被这一巴掌给打懵了，他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打过，也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被如意打过。

    那一巴掌如意用了很大的力气，扇完之后只觉得自己手掌心火辣辣的疼，而叶念琛的脸上则是留下了五指鲜明的印记。

    “叶念琛，我只恨我当初没有搞个外遇来作践你。”

    如意一字一顿地说着，那么多年的感情，那么多年的相处，在瞬间轰塌，原来，她真的什么都不是。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从来都没有让念铮陪着我一起在这边工作，是他自己非要在这边来的，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事实就是这样。对，你们叶家的确是养了我多年，可我也算回报给你们叶家了，从此之后，咱们两不相欠，路上见到也全当做是没有见到是透明是空气都好，我只求现在，你能够马上给我离开，免得污了你脚上这双名贵的鞋。”

    如意胸膛不停起伏着，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抖，她握紧了拳头，眼眶微红。

    “如意……”

    念铮想说些什么，可见到皱着眉头从诊疗室里面走出来的白晋骞，看到他脸上那明显的“你们两个姓叶的人都给我滚蛋”的字样，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来了。

    白晋骞之所以能够让他留在诊所，就是因为他保证了绝对不会让他大哥来伤害如意，可现在，他没有做到自己答应的事情。

    如意抿着唇，转身往着诊疗室旁边的休息室走了进去。

    念铮想跟，白晋骞伸出了手，作阻拦。

    “没听见么，我这诊所小了点，容不下你们叶家这么金贵的人。”白晋骞冷冷地说着，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叶念琛，眼化为刀，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直接剖开这个男人的胸膛，看看他的心是红的还是黑的。

    叶念琛整了整自己的衣衫，拉着念铮就走。

    “还不走，你叶家二少留在这边当清洁员这算什么？！”他见念铮还要挣扎，低喝了一声，“你难道看不出来么，如意有那么多钱还要在这里工作，明摆着就是勾×引那医生！就你这个二愣子还在这里被耍得一团一团转！”

    念铮用力地挣脱开念琛的大掌，“哥，你真是够了，我对你真的是越来越失望了！你算是我见过的最差劲的男人！”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念铮在心底说着，你根本就不知道如意为你付出了多少，你也永远都不会知道你到底失去了怎么样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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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愿意成为的女朋友么（球收藏）

﻿见叶家两兄弟离开了，白晋骞拨通了楼下导诊的护士，取消今天所有的预约。

    他站在休息室的房间门口，他没有听见哭声，却可以想象得到现在的如意一定哭的很凄凉，她总是这样的，有什么委屈，她都不会说出口，只是一个人默默地挨着，就算是哭，也是不让发出一点声音的。

    有些时候并不是只有在听到诉说才是有委屈的，有些人习惯了打落牙齿和血吞，比如像如意这样倔强的女孩。

    他轻轻地敲了敲房间门，然后开门走了进去。

    如意蹲在角落里面，双手环着自己的膝盖，把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白医生，你再等一下好不好，一会我就出去……”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

    “女人在哭的时候一定要找一处肩膀，哪怕不坚强，至少还有衣袖可以给你擦擦眼泪和鼻涕。”白晋骞在一边坐了下来，丝毫不觉得一个医生坐在地板上，这是有什么不对的，他也看不到脏乱差，只看到一个需要被呵护的女人。

    他轻轻地把如意揽进自己的怀抱，“我把我的衣服借给你。”

    白晋骞的气息温和，身上没有一般男士喜欢用的古龙香水味，长期不是在诊所就是在医院的他身上有一种消毒水和淡淡的药味，不算特别清新，却有着一种安详的味道。

    如意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在那一瞬间彻底放松了下来，像是个孩子一样揪着白晋骞的衣襟伏在他的怀里面彻底痛哭失声。

    哭了也是好的，白晋骞曾经找过自己那作为心理医生的朋友看过如意，他不敢直接让如意去看心理医生，只是作为介绍朋友一样，让他们交谈了几句，结果他那好友和如意初步接触之后便对着他连连摇头说她的神经太过于紧绷了，有些过于紧张和防备，甚至一直在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再这么下去，他都有些担心她会早晚会出现人格分裂的情况。

    他一直都小心翼翼地护着，像是母鸟护雏一样，晚上的时候也一直等到如意吃了安眠药物睡去看了之后才离开，没想到这千小心万小心最后还是功亏一篑。

    “哭吧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

    白晋骞拍着如意的后背轻声哄着，只要她不在压抑自己，就算是损失一两条的高档手工衬衫又何妨！

    如意哭了很久，眼睛哭肿了，像是核桃一样，鼻子也红通通的，那么的狼狈，可看在白晋骞的眼中，却格外的惹人怜爱。

    “白医生，如果我那年遇上的人是你该有多好……”如意不敢抬眼看白晋骞，只好一双眸子盯着那被她的眼泪鼻涕糟蹋得一塌糊涂的那条高档白衬衫。

    她想，如果当年遇上的人是他的话，或者一切都会不一样吧。

    “现在也不迟啊，如意。”白晋骞笑得温和，“我呢，除了工作的时候三餐不准，有些医生特有的肠胃毛病，其他倒也还正常，年纪稍稍比你大了几岁，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都快三十还没怎么谈过恋爱的男人的话，你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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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愿意（球收藏）

﻿“你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白晋骞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虽然这时机不算特别对，可这问话梗在他喉咙间许久了，到了今日他总算是说了出来，这一说之后，他索性就说开了。

    “其实从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开始关注你了，越到后来，越不能自拔。只是你那个时候还是叶太太，我被人骂没关系，可我不能连累你遭人非议。资产呢，我可能没有叶念琛多，可我绝对能够保证这辈子让你衣食无忧。家里还有个两个醉心在工作上的父亲和大哥，如意，你愿意么？”

    白晋骞看着如意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着，表示自己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如意脸色微红，她一直都是知道白晋骞对她的好是出于朋友之外的，可她一直以来都无动于衷，那个时候是因为她还是叶家的大少奶奶，而现在，她配不上他。

    “白医生，我坐过牢……”如意低声地说着，他是专业的医师，受人尊重，不应该委屈在她的身上。

    “我知道。”白晋骞点头，当时看着她进入监狱而无能为力的，这也是他最悔恨的事情。

    “我嫁过人，现在名声很难听……”

    “这些我都知道，我曾经也名声很难听，我是私生子。”

    “可是，有些还是你不知道的。”如意抬着头看着白晋骞，“我……”

    “以前的事情都不重要，对我来说就算你之前杀人放火过也没有关系，那些都不是我在意的。”白晋骞紧紧地看着如意，此刻，在这个休息室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彼此互望着，他的眼中只有她，而他的眼中，也只有她。

    “我要的只是你的现在，还有将来。”白晋骞坚定地说着，不管现在的如意是怎么样的一个如意，只要他爱，他就能够接受所有，优点，缺点全部都是。

    如意看着白晋骞，还是有些迟疑，“你会后悔的。”

    “我不会。”白晋骞斩钉截铁，只要能够陪伴在她的身边，还有什么事情是能够让他觉得后悔的，他眨了眨眼睛，略有些调皮地说，“我只后悔当初为什么没有早点对你说这些，那么你也就不用受那么多的苦了。”

    如意沉吟了良久，在白晋骞以为自己又要失望而归的时候，她微微点了点头，“好吧，我愿意。”

    她的声音轻轻的，如果不是他一直关注着的话，可能就会这么泯灭了过去。

    “你说你愿意？”

    这下换白晋骞有些迟疑了，他刚刚不会是听错了吧？！

    如意红了脸，还是微微点了点头，“如果你反悔的话，请你早点告诉我。”

    有一个人能够完全不介意你的过去，对你还这么的掏心挖肺的，如意想自己实在是找不出理由来拒绝的，可是她又怕他会后悔……

    “我才不会后悔！”

    白晋骞兴奋地站了起来，抱起如意在房间里面欢乐地转了一个圈。

    “白医生！”那突然来的旋转让如意觉得有些天旋地转。

    “叫我晋骞！”他见如意露出难受的神情，急忙把她放到了一边的休息椅子上，不忘更正她的称呼，“哪有人叫自己的男朋友是这么叫的。”

    如意的脸更红，声音细如蚊訥。

    “晋骞！”

    这一声叫，换来了白晋骞喜不自禁的一吻，终于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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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球收藏）

﻿多了一个男朋友会多了什么呢，如果在学生时代，女生大多把男友当做刷卡机还有饭卡，而男生则是把女朋友当做洗衣机和人体暖炉。

    可她已经过了那种骄纵年纪，已经没有那种想要在那些个女性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的男友是多么的疼爱自己，只要一个电话就能够随传随到一类的，而且，她也一向少有知心好友。

    不过，白晋骞真的是待她极好的，有时候他也很忙，可能医院来了一个电话，他就得匆忙而去，因为病人在手术室里面等着，心脏科的压力很大，一个手术几个小时下来。曾试过有一次在吃晚饭吃到一半的时候，他被突然来的紧急手术叫回了医院，他只能一个劲地冲她说抱歉，然后叫了司机把如意送回梦园，自己赶往医院。

    她知道，很多时候人就是有那种身不由己，所以她也就不强求。

    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她看到在自己床边趴着睡的香甜的白晋骞，她的夜里总是睡不安稳，像是在找寻什么，她在狱中的时候就是这样，睡的时候是在床上，而等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蜷缩在一角。

    她不敢对他说，只好坦承自己睡眠不好，让他开了一些助眠的药物，有了药物的补助，她总是能睡的很好。她想往常一样依靠药物入睡，醒来却看到了一个睡美男趴在她床边睡着，眼眶下有着疲惫而产生的微微青灰色。

    她一动，他也跟着醒了过来，露出一笑，“如意，一早醒来见到你真好。”

    那一瞬间，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这画面让她想到了自己的爸妈，以前的时候，从一大清早就看着这两个加起来都快到一百岁的人在那边亲热地说这话，她那个时候还特别的鄙视，“恶心呐恶心，我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她那个时候嘻嘻地朝着自个爸妈说着，车祸哪天早上也不例外，可从此，她再也没有说这句话的机会，后来她却是越发想念爸妈那种相互倾诉爱意的画面，觉得特别的温馨。后来，她也曾要过这种相濡以沫的生活，只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也想这么一早醒来的时候，瞧见自己深爱的人躺在自己的身边，一起迎接早上的阳光，然后道一声早安。

    那是家的感觉，让人悸动而又眷恋。

    如意觉得自己有些卑劣，她还没有爱上白晋骞，只是把他当做救命稻草一样，她需要救赎，把她从那种困局之中牵引出来。

    那个人不能是叶念铮，那就只能是白晋骞而已。

    可现在看到他睡眼惺忪地和她打着招呼的样子，如意想，也许这么过一辈子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你怎么睡在这啊？”如意微微起了身，让白晋骞睡上了床来。

    “没见你睡着，总觉得有些不安心。”白晋骞躺上了床来，他一直忙到凌晨才从医院出来，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看看如意，看她睡的好不好。

    “你再睡一会，我给你煮点小米粥吧。”如意说着就要起床，却被白晋骞拉住了手。

    “真想这样和你呆一辈子。”

    他微笑。

    “如意，你愿意给我一个合法躺在你身边的名义么？”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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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铮需要你（求收藏）

﻿“如意，你愿意给我一个合法躺在你身边的名义么？”他说。

    他这句话说出来，相当于求婚了。

    白晋骞微笑地看着如意，等着她的回答，可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转开了眼，一会之后，她还是起了床，“你再睡一会，我给你煮点小米粥喝吧！”

    他看着如意起了身，穿上拖鞋往着楼下走，不由的，他想起了落荒而逃四个字，白晋骞摇了摇头，想他人生第一次的求婚居然让她如临大敌一般，果然还是他太过焦急了，还是应该再缓一缓的，毕竟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不长。

    可是，白晋骞就是莫名地有一种担心，心理面总有一处隐忧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这叶念铮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了么，为什么，他还是这么的放心不下呢？

    他侧过了身，有些贪婪地吸食着枕头上如意留下的气息，带了一点淡淡的花香。

    如意下了楼，去了厨房煮粥，看着冒着热气的砂锅，她愣愣地出神，脑袋里面却还是在想着刚刚白晋骞对她说的话。

    和他在一起是一回事，她可以接受他对她的亲吻，可嫁给他，又成了另外一回事了，她的第一次婚姻，让她付出了所有，她不敢。

    晋骞，请原谅我的怯懦，我还没有勇气。

    煮了粥，如意盛了两碗端到了客厅的餐桌上，刚想上楼叫白晋骞起来喝一碗粥再休息，这门铃声就响了起来。

    梦园地处偏僻，就算是有邻居，也离得有些远，而且她时隔多年之后才又重新住回到梦园，和那些个邻居早已经没有什么联系了。

    这样想着，如意穿过了花园去开那一扇铁门，才刚走进铁门，她就瞧见站在外头的叶念琛，一看到他，如意就直接想往回走。

    “莫如意，你给我站住！”叶念琛见她转头，急忙叫住了她。

    “叶先生，咱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如意背对着他，他那嘲讽的声音历历在耳，他斥责她的话还言犹在耳，怎么今天就眼巴巴地跑到了这梦园里头来，她还以为，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出现在她的面前了的。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再见你。”叶念琛声音里头透着无奈，“可念铮需要你。”

    那一日，他把念铮带回了叶宅，让保镖看着，不让他再出叶家宅门一步，原本想着时间一长，那小子就能不把莫如意当做一回事，却忘记了这小子犟得慌，想法设法想要出门无果之后，念铮居然像个孩子一样绝食抗议。原本念琛还能不当一回事来看待，以为饿上两天，那小子就会乖乖吃饭，直到两天之后，念铮饿到晕倒也不愿意妥协，他这才慌了。

    不管他怎么劝，念铮就是不肯进食，看着他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他没辙，只好让家庭医生先给开了营养剂，天天挂着点滴。

    他没办法，虽然他不想再来找莫如意，可念铮毕竟是他唯一的弟弟，只好为了他妥协一次。

    “那是你们叶家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如意背对着念琛，他要她不再缠着念铮，她做到了，可现在，他却是来求着她去见念铮。

    这可真是自相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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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求你（球收藏）

﻿“莫如意！”念琛的声音带着火气，他都已经来这里找她了，她这是说的什么话，“你怎么就这么铁石心肠！”

    如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如果是别人来这，通知她让她去看看念铮，她绝对会去，就算她对念铮不是那种感情，可她却也是一直把他当做弟弟来看待的，他有什么事情，她是要回去看看的，可现在叶念琛的姿态，只让她觉得有一口气哽在她的喉咙口。

    不由的，那一句话就直接脱口而出了。

    “你这是在求我么？”如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她的大脑和嘴巴似乎脱节了，大脑尚未思考，这些话就已经从她的嘴里面说了出来。

    念琛看着这背向着他的女人，强压下自己的心头的怒火，他告诉自己，一切看在念铮的份上，看在自己唯一的弟弟的份上，他总不能把念铮困在宅子里面一辈子，也不能让他永远都依靠营养针剂存活下去。

    “对，我求你！”

    他咬着牙，牙齿磨得咯吱咯吱作响来宣泄着自己心中的不满。

    他求她。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如意很想笑，可是她笑不出来，鼻头眼眶却是有些发酸，有种液体想要从身体内部流泻出来，想想这些多么讽刺，原来叶念琛有一天也会求她莫如意，她还一直以为，他这辈子不会求人了。

    可为什么她并没有一种快意的感觉，只觉得空落落的，没有满足，只有空洞。

    如意慢慢地往着别墅走，不给他一个回答，任凭他在后头呼喊着。

    “莫如意！”

    叶念琛瞧见她走，有些急了，他都已经说求她了，她还想要怎么样，难道要他跪下来求她不可么！

    “莫如意你别太过分！”他恼了，一脚踹在了那紧闭的铁门上，铁门发出“哐啷”一声刺耳的声响。

    如意走进屋子，正好瞧见白晋骞从楼上走下来。

    “我刚刚好像听见有人在吵。”他看了一眼如意，外头还有着声响传来，隔了一个中庭花园，声音听起来有些不大清楚，可依稀还能够听出是在叫她的名字。

    “是谁？”他伸手抱住如意，能够让她脸色变得这么难看，他想那人除了叶念琛不会是其他人。

    “叶念琛。”

    果然！

    “他来干什么？”

    白晋骞抱着如意的手劲微微收紧了一些，果然他的担心是没有理由的，叶念琛怎么会突然之间跑来找如意呢，他来干什么？

    “念铮似乎情况不大好。”如意沉默了一下之后才回答，“他想要我去看看念铮。”

    “那你想去么？”白晋骞的脑袋搁在如意的肩膀上，怀里面的她是真实存在的，只有这样，他才能够感受到他是真正拥有如意的。

    “他是我的家人。”

    如意轻声回答着，叶念琛不把她当做家人没关系，而念铮却一直待她极好，真心把她当做家人来看待，家人有事，她怎么能够不去看看，更何况，念铮那么做还是和她相关的，去看他，也是情理之中。

    “那我等会送你去。”白晋骞微笑，拉着如意在一旁位子上坐了下来，一起喝粥，“就让叶念琛在外头多等一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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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对调（求收藏）

﻿叶宅

    她从十七岁到25岁生活的地方。

    如意看着这叶宅，如果可以的话，她实在不想再踏进这里，即便这里有着曾经欢乐的时光，可更多的却是无尽的苦楚，她的等待，她的伤怀，全部都在这里。

    “莫如意，你能不能走快一点！”

    叶念琛催促着，他都已经开口求她了，她人都来了，就不能够走路走的快一点，念铮还在等着，可她却还在那边磨磨唧唧的，让他恨不能直接扛了她就走。

    “反正都已经绝食了那么久，不差这一时半会。”如意冷冷地回了一句。

    叶念琛像是被噎住一样，在片刻的呆愣之后，他有些怒火中烧，瞧瞧，这就是念铮念念不忘的女人，如果她真的有心的话，早就已经急冲冲地去看了，可现在，她是一派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如意的本意不是想这么说的，可看到这曾经熟悉到骨子里面的地方，她生活了那么多年的地方，以前的一切仿佛还在眼前，历历在目。

    白晋骞知道如意这一次来一定会触景情伤，所以他一直陪着她，紧紧地握着她的手，告诉她，她的身边还有他。

    郝顺心从一早的时候就在客厅里面，尤其是在知道念琛要去找莫如意的时候，她郁闷到不行，可偏偏又不能够多说什么。从叶念铮被念琛找回来的那一天开始，那小子就处处和她作对，一个劲地在念琛面前指派她的不是，最后还闹了个绝食抗议。

    顺心想着那小子饿死活该，他饿死了，这叶老头留个那小子的遗产还不是落在念琛的身上，可念琛对这个弟弟是极疼的，不管他再怎么胡闹他都容忍着他，见他不吃不喝，他就算是再不喜欢莫如意，也去求了。

    她极其不愿意，可又不能够表现出自己的不愿意，她在念琛的面前一向是知书达理善解人意的，甚至她还得违心地在念铮的面前演戏，就像今天早上一样，微红着眼，低声地求着：“念琛，你把如意找来吧，念铮这样下去可不行啊，你去求如意吧，让她来看念铮一眼也好，哪怕是一眼。不管如意要提什么条件都行，哪怕是要让我搬出去，让我离开你，我都答应。”

    念铮躺在床上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那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苍白的脸色涨红了，如果不是他真的没有什么力气，顺心想，这个男人只怕是要暴跳如雷而起了，也亏得他因为绝食而没有了力气只能躺在床上靠着营养剂而生存着。

    “念铮，你这么待顺心，她都这么护着你，你现在总该知道谁才是对你最好的人吧，你看你怎么就这么的幼稚！”念琛拥着顺心，念叨着躺在床上因为缺水而嘴唇也出现干裂的念铮，他真的不知道念铮为什么就那么不待见顺心。

    她都已经那么的低下身段了。

    顺心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等着那个女人的出现，今天她会让她知道，谁才是叶宅的女主人。

    她微笑着，看着那刚刚走进客厅的人，曾经，她是主，她是客，而现在角色对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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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都愿意（求收藏）

﻿顺心看着如意走进了大厅，她急忙站了起来，快步迎了上去。

    “如意你来了真好，念铮等你很久了，我也怕你还气着我不肯来。”顺心脸上带着最完美的笑容，笑容里头有着微微的胆怯，“只要你肯去看念铮，你不管说什么，我都是愿意的。”

    那种羸弱的气息，任是谁看了都是不忍心再刁难她什么，莫如意看着顺心，从以前的时候她就是这么一个样子，在学校里面总是会被一群人欺负，那个时候，她总红着眼，一脸怯怯地站在她的身后。

    她真心把她当做好友，所有的一切都给予她分享，最后连丈夫也同她分享了。

    如果没有那一天的话，或者她还以为会觉得郝顺心这个人就真的是温柔的，可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这个一向柔弱的女人在那一天会拥有那么可怕的面目，真是应了那一句话，人都是有两面性的。

    以前的时候，她看顺心总觉得她很可怜很柔弱，让她不由的怜惜这个女孩子，可现在，如意却一点也没有这种最初的感觉，只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作的可以。

    “哪怕，”顺心看了一眼念琛，咬了咬唇，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开了口，“你要我离开念琛！”

    是么？！

    如意冷冷地看着顺心，她那一双眼眸噙着泪，扇状的睫毛扑闪扑闪的，极其无辜的模样。

    “你真的愿意这么做？”如意冷冷地问着，她是不相信的，郝顺心费尽那么多的心计才从登上了未婚妻的宝座，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放弃？

    顺心抽了一口气，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她刚刚这么说不过是想表现出自己真的是很关心念铮罢了，可她没有想到如意竟然会是那么毒，真的要她离开念琛。

    这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总不能……她知道，念琛一定会挽留的。

    这么想着，顺心转过了身就要往楼上走去收拾自己的东西，“我现在就走，只要你去劝劝念铮，我就走。”

    “莫如意！”

    叶念琛再也看不下去了，这个女人怎么可以用这件事情来威胁顺心，“就算顺心离开我，我也不会要你，你知道么！我不会要你这种女人。”

    他拉住了哭着要去收拾东西的顺心，冷冷地看着如意，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有着深仇大恨的敌人一样。

    如意沉默不出声，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相偎相依的一对恋人，她的胸口好疼，就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的疼，她为什么要这么疼，这个男人不是一向如此的么，更疼爱她的人不是正在他的身边陪着她么？她为什么要伤心呢！

    如意懒得再看他们一眼，直接上了楼，这里她生活了很多年，早就已经很熟悉了，念铮的房间不需要人带领，她也知道在哪里。

    上了二楼，推开了一间房门，她看到在床上躺着像是瘫痪的念铮，他挂着点滴，而房间里头站着家庭医生。

    念铮看到如意，挣扎着想起来，可是全身没有半点力气的他根本就起不来。

    “念铮，你这么做是干嘛？”

    如意坐在床边，看着形如枯槁的念铮，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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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为她净身出户么

﻿她不知道要怎么说念铮才好，一直都是知道他是任性的，却没有想到他会任性到这个地步。“怎么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呢，”如意静静地说着，看到念铮嘴巴有些干裂，她取了摆放在一旁玻璃杯，用棉签沾了水，慢慢地涂抹着那一双干涸的嘴唇。

    “身体是自己的，毁了就是毁了。你把我当亲人，可以随时来看看我，陪我聊聊天也是好的，可是也就仅此而已了，念铮，我和你是不可能的，你懂么？”

    念铮只觉得自己胸口有着一口闷气闷在那边，他全身没有半点力气，嘴巴也干渴的像是要冒烟一样，才一开口，他就觉得自己的声音破碎的像是裂帛。

    “是不是，因为我是他的弟弟，你说啊，是不是因为这个？”念铮的声音带了点不依不饶的。

    他知道的，他都懂的。

    因为他是叶念琛的弟弟，因为他伤害了她，所以她也不要他。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我只把你当做弟弟来看待。”如意长长地叹气，无奈至极，她终究还是要辜负他的，“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未来的日子我想好好过。”

    “白晋骞？！”

    念铮咬着牙，念着这个名字，最终还是让他得了手，如果不是大哥困住他的话，或许，不，如意就该是他的！

    大哥，都是他的缘故。

    “别这样了，念铮，你已经够大了，这种幼稚的事情已经不适合你做了，别再让人担忧了。”如意把水杯放在桌上，看了一眼念铮，给他掖了掖被角之后，才起了身。

    如意，如意……

    念铮伸着手，想要去拉如意的手，几天没进食的他虚弱无比，可却怎么都举不起来，最后他的手指和她的衣角摩擦而过，最终还是没有握紧，就像他们的结局那样。

    他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你会快乐么？你爱他么？”念铮所有的不甘化成一道嘶吼，沙哑至极，就像他此时此刻疼痛不堪的内心一样。

    爱？

    如意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爱人的能力，她爱得用尽了力气，现在说到爱，她只觉得疲惫，人人都说爱人是痛苦的，被爱才是幸福的，她想要幸福。

    “他对我很好。”

    如意只说了这么一句，她知道白晋骞会对她很好，而她就算爱不了他，也会对他很好，这样，就够了。

    “我也会对你很好的，如意，”念铮挣扎着，手臂上的针头处肿了起来，鲜血淋漓，他想要起身，想要去拦她，“如果你不喜欢叶家的人，那么我舍弃叶这个姓氏，如果你不喜欢我是他的弟弟，那么我不当他的弟弟……”

    我愿为你舍弃一切，只求你回首看我一眼。

    “你要为她净身出户么，念铮！”叶念琛倚在门口，他的目光森冷地看着如意，似乎在说，这下你满意了？

    “为了她，我什么都不要。”念铮挣扎着说完，眼前一晕，往后一仰倒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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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留在这里

﻿家庭医生手忙脚乱，先是给止血，然后又重新加大营养剂，补充葡萄糖。

    如意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念铮醒了，如果看到她回头看他，肯定会以为她放心不下，她不能给他这个错觉，哪怕她是真的担心他的。

    这个时候她唯一要做的就是头也不回地走，不管念铮醒着还是昏迷着，她的话就摆在那边，她相信，念铮不会再做这种自残的事情，他够聪明，知道她会来看他第一次，但是在同样的情况下，她不会来看他第二次。

    念琛看着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的如意，暗想着，就是这么一个冷血无情的女人，就把念铮搞成了现在这个模样，最毒妇人心，果然是没错的。

    “人我看过了，没事我就走了。”

    如意看了一眼倚靠在房间门口的念琛，他脸上的关心不假，眼中鄙夷也是不假。

    他从来都没有掩饰过他对她的厌恶，从他回来的时候开始就如此，起初的时候她总以为是误会，总有一天他会清楚的，可现在想来，那不过都是一场荒唐，她努力想要做好一个美梦，可到头来换来的只是一场噩梦。

    “你不能走，”念琛一手撑在门上，阻拦住她，“你得留在这里等到念铮恢复为止。”

    “留下？”如意嗤笑，“你这是用什么身份对我说话？你凭什么要让我挽留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只是来看看而已，你可没说要我留下。”

    “莫如意，念铮变成这个样子，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他原本好好地在国外当他最有前途的年轻画家，就因为你，不吃不喝，弄成现在这个鬼样子，你难道要说这事和你没关系！”叶念琛怒不可遏，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他就真的很想直接掐死她。

    “那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如意反问着，难道念铮一辈子都这样，她就要在这里陪他一辈子么？

    不，她做不到。

    “这由不得你说不！”念琛一脸坚定，他这个人一向是说一不二，认定了要做的饿事情就一定会做，当年被自个父亲逼着去娶她的时候，这世界上还真没有他想要办而办不到的事情。

    “果然是商人本色。”

    那种坚定那种自信那种运筹帷幄，她从以前的时候就知道，念琛是天生的商人，他天生就已经站在最高点卑睨着众生，她是高兴的，却也有些伤感，自古以来，商人重利轻别离。

    “很抱歉，我的男朋友正在楼下等着我。”如意推开了叶念琛，他不属于她，而她也不属于这个地方。

    念琛看着决然地往前走的如意，冷冷一笑，他看了一眼家庭医生，他微笑着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他也便跟着往楼下而去，可还没有到楼下，倒是听到了从客厅里面传来一声惊奇的呼喊——“莫如意，你出狱了，你什么时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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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伪

﻿叶念琛站在二楼的扶手处，从他这个位子可以完全看到楼下大厅，在客厅的沙发上，他瞧见了几张似曾相识的脸孔，仔细想了想之后，他才想起，那几个女人曾是顺心的大学同学，顺心和莫如意是一个班的，自然的，那几个打扮的漂亮时髦只差没有在自己脸上刻上“贵妇”两个字的女人用一种震惊的眼神看着如意，在震惊之后所有的情绪瞬间改变了，一下子变成了不屑，还有鄙夷。

    他想起来，大学的时候，莫如意可以算是天之骄女，不，应该说从小的时候开始，她就是天之骄女，在十七岁那年，她来到他们家之后，父亲对她的疼爱，更上一层楼，简直就到了那种要什么给什么的地步，哪怕是再不合理的要求，他都满足她。

    在学校里面，她也一向是受人瞩目的，在班级上简直就像是女王一样，叶念琛在想，莫如意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一向被当做女王来看待的她会遇上这种情况。

    白晋骞一听那三个人说的话就来气，那说辞，看着像是无心，可句句都是挑刺，他怎么舍得让如意受这种委屈，他拉过了她，柔声问着：“已经看过了人了？”

    如意点了点头，白晋骞见如意这回答，当下就直接拉着她的手准备走，却不想被那几个女人给拦住了。

    “别啊，同学一场又那么久没见了，如意你那么急着走干嘛！”

    “就是就是，一起聊一会，我们哪之前太忙了，还以为你进监狱不过是个玩笑，你出来了怎么也不通知我们去接你呢，好歹也是朋友一场不是？”

    “可不，怎么的就那么见外，我们又不会看不起你的！”

    “……”

    顺心坐在一边看着是情况在这么发展，只要看到莫如意的脸色难看上一分，她心里就痛快上一分。她知道念琛一定没辙，然后就算是再不情愿也肯定会去找莫如意过来，所以一早地，她也通知了一些个大学同学。

    看到那些正在不予余力把如意踩在脚底下的大学同学，顺心只觉得可笑，那个时候在班上，这些个女人可是天天如意长如意短的好像是姐妹一样的要好，可现在这转眼之间，她就已经成为她们奚落的对象，就像以前的她一样。

    如意的手紧紧地牵着白晋骞的，被这几个曾经的大学同学围着，她们一口一口说着“监狱”，句句带枪，字字透着刺。

    监狱，那是如意不敢去回想的地方。在和白晋骞一起的时候，他不问也不提，约会的时候尽量去一些清幽雅致不大会遇上熟人的地方，她以为她能够忘记了的，可现在，她知道原来不是这样的。

    坐过牢的终归就是坐过牢的，什么都不会改变。

    顺心见如意浑身开始颤抖，她满意地站起了身，拦住了那几个同学，“你们别这样啊，如意就算以前犯过错，可不也改了么？”

    她声音透着无辜，透着维护。

    可如意并不买她的情，“虚伪！”她抿紧的唇里头冒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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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好歹的混蛋东西（求收藏）

﻿虚伪！

    这是如意最想辱骂郝顺心的话，以前的时候，她顶多就以为顺心虚荣。她家境不好，可女孩子爱俏，总是想要买一些漂亮的首饰和衣服，富人家的女孩子当然没有这种隐忧，但对于郝顺心来说则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她需要工作来填补财政方面的漏洞，长期因为睡眠不足和营养不良的关系，她在一次聚会上晕倒了，正好晕倒在了恰巧一起参加活动的叶念琛的怀里面。

    然后，一段感情就这么开始了，像是春天草原上的野草一样，撒不住脚地生长，铺天盖地。

    如意一直都以为那不过是恰巧，直到一年前她才知道，原来一切不都是巧合。

    “你傻了吧？你以为什么事情都有那么的巧合？”她得意洋洋地看着她，看如意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个弱智一样，奚落嘲笑，“巧合？就算是巧合，也是人为的巧合！”

    没有什么是巧合的。

    如意算是知道了这句话，所以这些个大学同学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如果是在一年之前，她或许还真的会认为是巧合，可现在，在她看清楚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面貌之后，她只恨自己不懂得像是泼妇一样指着她的鼻子大声谩骂。

    顺心听到如意用那咬牙切齿的声骂了她一句虚伪的时候，她很想笑，这个女人果然还是没变，就算外表看上去再怎么刚强，却还是那么单纯的性子。果然从小接受了贵族式的教育，就连骂人都不会用这个世界上最粗鄙的字眼。

    可她知道，现在的她不能笑。

    她红了眼眶，看着如意：“我没有别的意思，真的，你相信我！”

    如意不应和她的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眼神冰冷的让她发憷。

    如果那个时候如意被带走的时候看她的那个眼神是愤怒的话，那现在这个眼神就已经完全是是不屑，似乎在说她根本就看不起她，彻彻底底的。

    顺心的眼眶更红了一些，那滚滚的泪滴就像是要落下来一样，站在二楼上的叶念琛自然看到了这一切，一向心疼顺心的念琛怎么能够忍受她受这种委屈，几乎是想也不想地，他大踏步地走了下来，冷冷地看着如意。

    “不知好歹的混账东西！”叶念琛伸手想要扇如意一巴掌，这些年她算是白受教育了，顺心那么地维护着她结果却被招来了这种骂名声。

    如意倔强地扬着下巴，看着那即将要落下的一巴掌，不闪不避。

    可最终那一巴掌也还是没有落在她的脸上，因为有一双温柔而又白净的手为她挡了下来，白晋骞挡在她的身前，保护的意味十足。

    “叶先生，来者是客，原来叶家的待客之礼就是如此。”白晋骞冷然地看着叶念琛，而握着如意的手温暖无比。

    叶念琛收回了手。

    “滚。”他冷声说了一句，“叶家不欢迎这个女人。”

    白晋骞二话不说，拉着如意就走，叶念琛根本就不算是个男人，明明是他一早在那边求着如意来的，现在好像如意自个要来似的，过河拆桥大概就是说这个男人了。

    “有生之年，我也不想再踏进叶家。”

    如意开口说着，声音淡漠，神情冷然，而目光正灼灼地盯着叶念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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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想娶我吗？

﻿“有生之年，我也不想再踏进叶家。”

    听到如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念琛微微一愣，虽然他也想过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叶家大门了，可心理面想是一回事，听到她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有些意外，甚至又无可避免地恍神。

    他还记得，如意十七岁那年踏进叶家的时候，总是觉得格格不入，还有曾偷偷跑回过空无一人的叶宅，在蔷薇园里头哭的凄惨，直到半年多之后才开始把叶家当做家。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贪杯，多喝了几杯香槟，红着脸，搂着他的脖子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一字一顿地告诉他，这辈子她要死在叶宅里面，再也不离开。那个时候他摸着撒着酒疯的如意的长发，应着她说好，说如果她走的比他早，那么他就亲手把她的骨灰埋在树下，天天和她说话。

    而现在，她一字一顿地告诉他，她再也不想踏进叶宅。

    顺心首先发现了念琛的走神，她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挽上了他的臂弯，昭告意味十足，被顺心这么一个小动作，念琛也从那遥远的回忆之中回过了神来，他看了一眼偎在身旁的顺心。

    这又什么关系呢。

    叶念琛只是拉过了顺心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看着白晋骞把如意拉出了门。

    一直等到出了门，白晋骞还是气鼓鼓的，“太不是东西了，这男人，我都很想直接用手术刀剖开他来看看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构造！”

    如意倒没什么特别大的感觉，对于这两个人，她早就已经是深有感触了。

    “不来了，以后管他叶家的人是死是活咱们都不来了，死在咱们面前，咱再多踹一脚上去！”白晋骞回了头看着如意道。

    如意笑了开来，她倒是没有想到白晋骞会说出这种话来呢。

    “别人不是说你仁者仁心么？现在说这种话要是被你的病人还有同事听到，可是要说你人面兽心了。”

    如意打趣道，白晋骞是个好人，他的诊所虽然是盈利性质的，可也经常会给一些平民做一些检查，如果遇上没有钱的年迈的或者年幼的患上心脏病的病人，他不但不收手术费甚至还倒贴医药费。

    这么一个好人说出这种话来，可想而知，他是真的被气到了。

    “那有什么关系，你不开心，我还哪有心情管那些个名声的事情。我的脑海现在想的都是你的事情！”白晋骞看着如意，认认真真地说道。

    虽然已经听过不少次他向她说的情话，也许一开始的时候会没有多少感触，可一次又一次的，她还是会动容的。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是锦上添花，缺的是雪中送炭，最缺得是持之以恒。

    如意觉得自己的眼中有些微热。

    “晋骞，你还想娶我吗？”

    如意想，如果是他的话，或者一切真的会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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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家长（求收藏）

﻿“你还想娶我吗？”

    如意看着白晋骞，轻轻地问着，她低垂着脑袋，有些不敢看他。早上的时候，他对她说了类似求婚的话，她逃避了，而现在她却想……

    也不知道白晋骞会怎么想，她不敢抬头看他，眼睛盯着地面，良久之后，他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你没开玩笑么？”

    白晋骞的声音带了一些紧绷，如意抬起了眼看他，看到的是一张努力压抑着喜悦的脸孔。

    紧张！

    白晋骞的神经现在已经是绷成了一条直线，如果能拿出来的话，还能够做成琴弦弹上一首曲子，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如意，就怕她说的话不过是一时兴起而已。

    被白晋骞这么一看之后，如意原本就不算足的底气一下子就弱了下去，根本就不敢在说些什么了。

    “如意，你愿意和我在一起真好。”白晋骞激动地抱住了如意，他一直在等，以前的时候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说的除了和病历有关的事情，偶尔问候两句一如君子之交淡如水，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够以男朋友的身份陪在她的身边，所以这一段时间来，他觉得像是梦境一样的美好。

    而今早的求婚虽然有些突然，不过却也是他真心的，他想和她过一辈子，好好过，可在如意的迟疑之下，他还以为是要没戏了，却不想事情来了个峰回路转。

    “我娶，我娶！”白晋骞急急地说着，他紧紧地攥着如意的手，就怕自己手一松，这人就跑没了，“我这不是担心你不肯嫁么！”

    如意见他这么紧张地说着，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抚过了他的脸庞。因为长期作息不稳的情况，微微有些黑眼圈，眼睛里头也有些红血丝，略微有些憔悴，手下的肌肤很暖却不烫手，温温的，刚好温暖她略显冰凉的手。

    “晋骞，千万不要后悔，如果你后悔的话……”她没有把话说完，因为她也不知道要怎么说，如果他后悔的话，她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后悔，这辈子都不悔。”

    白晋骞说着，伸手开了车门，把如意小心翼翼地推了进去，然后给系上了安全带，接着自己坐在了驾驶座的位子上。

    “去哪？”如意问着。

    白晋骞微微一笑，“见家长。”

    听到他这么说，如意的脸上微微有些红，想想的确也是，结婚不仅仅是两个人的关系，也是和家里面有关系的，可上一次听白晋骞说，他是个私生子，家里面还有个父亲和哥哥……

    正在想着，如意瞧见他已经拨打了电话，声音里头有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哥，我要准备结婚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只见白晋骞点了点头又说道：“晚上的时候把爸请出来，一起吃个饭见见面吧！”

    要见面么？

    听到白晋骞这么说的时候，如意不经意又紧张了起来，以前的她不是那么容易紧张的人，可现在她却有些紧张。

    白晋骞似乎也发现了如意的紧张，“没事，丑媳妇重要见公婆的，更何况，我的如意还不是丑媳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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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车祸只是车祸？

﻿如意很紧张，虽然她有过一次婚姻经历，可却从来都没有过见家长的经历。她的前一任公公叶叔她从小就认识，从十七岁开始，基本上就处于天天见面的状态，见到了也不算是很紧张，而这一次，则是要见两个陌生人。

    一直到晚上的临去酒店的时候，如意还在想，白晋骞的父亲和大哥会是怎么样的人，会不会和白晋骞一样是比较好相处，一直到在酒店里头落了座，她还是忐忑不安。

    “别紧张，别紧张。”白晋骞握着如意的手，“他们很好相处的。”白晋骞觉得紧张的如意很可爱，尤其是那种紧张主要是为了他的时候，他有些开心。

    看了一眼时间，他约的是七点，看看时间也差不多，白晋骞看了一眼包厢门口，果然看到了正打算进门的父亲和大哥。

    他笑了起来，“爸，大哥。”

    如意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挤出了微笑回头看着门口，瞬间，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因为走上前来的人她很熟悉——霍氏企业的霍原和霍争辉父子。

    他们居然是白晋骞的父亲和哥哥！

    “晋骞，你不会是想说你要娶的人就是她吧？”霍原看了一眼坐在那边一脸僵硬的如意，他的脸上满是错愕。

    “对，爸，我……”白晋骞站了起来，准备拉开位子去迎，却被他一挥手阻止了。

    ”如果你要的对象是她的话，那就不用谈了。”霍原绷着一张脸，掉头就走。

    见父亲不留情面地走开，如意基本上也已经明白了，八成是要黄了。

    霍争辉却还是笑意盈盈地站在门口，看着脸色苍白的如意，“好久不见了，叶太太。哦，现在应该称呼你为莫小姐才对。”

    霍争辉倒没有像霍原一样直接掉头就走，反而是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模样走进了包厢，然后拉开了椅子在那边坐了下来。

    “哥，你和如意认识？”白晋骞有些迟疑地问着。

    “认识，还很熟。”霍争辉微笑一下，“霍氏手上对叶氏的股权从30％转变到现在的20％都是当年莫小姐的杰作，如果莫小姐现在还在叶氏当权的话，也许叶氏企业可能要比现在还要强大。”

    当年，他在莫如意的手上可是吃了不少的亏，这个女人天生在商业上有着格外的敏锐，如果她是一个男人，只怕整个B市都会在她的掌控之中，如果当时她不是已经嫁给了叶念琛的话，或许他也愿意娶了她，其实那个时候很多商场上的男人想方设法想要勾得她外遇，那个时候B市上流社会层里面，莫如意代表着聚宝盆。

    “所以，现在你是和叶家掰了，打算和我们家晋骞结婚？”霍争辉看着如意，直勾勾地说着。

    如意的脸又白上了几分。

    “这叶家对你的也着实是狠了点，把所有的价值全部都利用完了之后，就一脚给踹了？”霍争辉轻声笑着，嘲讽意味十足、

    “哥！”白晋骞不满地叫了一声。

    “你们要结婚，我无所谓，不过莫如意，我是一直很想知道，你对叶家所作的一切真的能够原谅？”霍争辉并不买白晋骞的账，依旧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哪些计较还有用么？”如意看着为自己的着急的白晋骞，“我以后只想和晋骞好好生活。”

    “哦？”霍争辉微微挑了挑眉，“你真觉得你十七岁那一年，那一场车祸只是车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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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莫如意

﻿“你什么意思？”

    如意站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盯着霍争辉，他这句话，是想要告诉她当年的那一场车祸是有猫腻的，这一点勾起了如意心中最大的疑惑。

    那个时候的她也是不相信的，警局里头去了无数次，可不管怎么询问，都说车子当时是没有问题的，可哪些警察也告诉了她，据当时目击者的说辞，她父母的车子是突然之间冲出了高速防护栏，掉下高架桥，包括司机在内三人当场死亡。

    她也调查过司机王叔，这个在她家担任司机已经快十年的王叔一向遵纪守法，基本上没有出过什么交通事故，在这次事故之后，除了保险公司因为保险而赔付的保险金和出于人道主义，她要求莫家给予的补偿金额之外，王叔的财务状态干净的很，，没有突然来的不明动向的资金，所有的一切都正常的像是一场意外发生的车祸。

    可她那个时候总有着疑惑存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好的，为什么会突然之间出了车祸，后方没有追尾，前方没有车祸，车子的也是好的，可她的父母就这样出了一场该死的车祸永远地离开了她。

    所有人都当她接受不了父母的去世而会这样疑神疑鬼，就连叶叔也这么说她，说她是因为打击太大的缘故接受不了现实。

    她以为她已经淡忘了，可今天这霍争辉一提，当年存在的疑惑一下子又变得清晰起来。

    霍争辉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有些不大满意。印象之中的莫如意应该是一身小西装，A字裙，长发盘成发髻，踩着高跟鞋身后跟着一批助手，像是女王一样驾临，整个人的洋溢着一种强大而又自信的气场。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柔弱不堪像是需要人保护一般。

    他站了起来，准备走人。

    “告诉我你知道的事情！”莫如意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快步地冲到了门口，拦住了正要走出门的霍争辉，仰着脸，不甘心就这么让他给走了。

    “哥，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如果你知道你就告诉如意！”

    白晋骞也跟着说，他第一次瞧见如意表现出这种样子，那种惊慌失措，想要抓住点什么。

    “有些事，我只对莫如意说，那个曾经从我手上把叶氏抢走，让我不得不退守阵地的女人。”霍争辉低睨着如意，摇了摇头，“现在的你不是莫如意。”

    霍争辉把呆愣住的如意往着旁边微微一推，整了整衣服走了出去，那张脸上有着一种精明的味道，眼神之中满是算计的味道。

    他等着，那个强大的莫如意终有一天会再度出现，那个时候就是他击垮叶氏，成为整个B市的帝王。

    莫如意，是最好的棋子，也是最好的帮手。

    如意看着那渐渐走远的霍争辉，他说她不是莫如意，那么，她是谁，莫如意又该是怎么样的？

    她要怎么去找回曾经的自己？

    最重要的是，霍争辉手上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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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想怀疑叶家

﻿白晋骞看着沉默不支声的如意，原本，他是想给如意一个好的见面会，只是没想到会演变成为现在这种结果，而如意现在在乎的事情转变到了霍争辉说的那些话上。

    “还在想我大哥说的事情吗？”白晋骞问着。

    “恩。”如意把头靠在白晋骞的肩膀上。

    “那你相信么？”

    “你知道么，晋骞，我十七岁到了叶家，如果可以的话，我最不想怀疑的就是叶家。”如意幽幽地说着。

    她调查过的，在她父母死后，所有的财产唯一的继承人只有她一个，亲戚无一不想染指那巨额的财产，所以那个时候的她成了一个香饽饽，人人都抢着要，最后却是谁也没有得到，换句话来说，得到最大好处的却是抚养了她的叶氏。

    她是真的不愿意相信的，叶叔对她那么好，而且，她不敢相信，可现在她已经产生了迟疑。对叶叔，对叶家……

    她曾经真心地把哪里当做过自己的家，而现在光是想到就让她觉得有些开始恐慌了，前程往事，就像是一张不透风的网，罩得她完全透不过气来。

    感受到如意情绪的紧绷，白晋骞赶紧地把车速放缓了起来，最近在他的照看下，如意的情绪好不容易是放缓了起来，这是一个好的现象，她的抑郁症情况有些好转。可今天大哥说的一番话，却容易让好不容易的成果付诸流水。

    “如意，你别想太多，也许大哥是故意这么说的。”对于以前如意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也很少问，怕勾起她的伤心往事，可现在，大哥的话似乎已经让如意沉陷在了过往，甚至对过去产生了怀疑。

    他也有些怀疑，难道真的如大哥说的那样，叶家难道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不敢相信，如果事情真的如猜测那样，只怕这是对如意更加大的打击，在害死了自己父母的家庭里面生活了那么多年，他怕，他只要如意现在好好地呆在他的身边就够了，不要报仇，也不要记恨，只要过的开开心心的。

    真的是故意那么说的么？

    如意闭上了眼。

    “如意，叶叔以后会把你当做自个的亲生女儿来看待的。”十七岁那年，叶叔一脸真诚地对她说，然后开始不是女儿却胜似女儿的照顾，她要什么都给。

    画面一转，转到了她二十一岁的时候，叶叔拉着她的手，那一双布满了皱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如意，叶叔知道你一直很喜欢念琛，眼下，叶叔只能求你了……”

    只剩下空壳子，勉力维持的叶氏，虎视眈眈等着叶氏没落想要吞并的霍氏父子，还有因为股价下跌而漫骂一片的股民。

    最后在弥留之际，一脸歉意地看着她，不停地说着对不起的叶叔。

    她以为叶叔说的抱歉是让她有了一个不幸的婚姻，可现在想来……

    如意睁开了眼，拿过了一边的电话，想了一个号码。

    “喂，王侦探么，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件事情。”

    白晋骞看着在那边讲着电话的如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无力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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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合作

﻿    郝顺心端着食物去了念铮的房间，自从如意来看过他之后就开始进食了，不过几天没吃东西，一时之间也不能吃硬的食物，只能吃些流质食物，粥，鸡蛋羹一类的。

    念铮看了一眼郝顺心，他也很想傲气地不吃这个女人端来的东西，可这女人心计太深沉了，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关心，特意不让佣人给他送吃的，就为了在他哥面前表现自己，也不管他瞧见她是不是会完全胃口全无。

    可没有胃口，念铮还是吃着这个让她厌恶的女人端来的食物，他要赶紧恢复体力，去找如意才行，他不能因为在他的缺席之下，让她被个医生给拐了。

    见郝顺心还在他的房间，念铮没好气地开口：“你怎么还不走？”

    如果他不是念琛的弟弟的话，她真的超想直接一巴掌扇过。顺心微笑：“我怕你会不舒服，所以来看着你，请不要对我有这么大的敌意，好么？”

    “那请你出去，看到你我就浑身不舒服。”念铮没好气地说着，他慢慢地喝着稀粥，吃的太快他就有一种恶心的味道，他无比的后悔，就不该和大哥对着干，而应该直接守在如意的身边才对。

    “念铮，你就得这么敌视我么？”顺心看了一眼念铮，“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和念琛都是你阻止不了的。我们相爱多年……”

    “收起你那些鬼话，我不想听你们那可以媲美琼瑶剧的一般的所谓的爱情，我只知道，你们的爱情是建立在伤害上。”

    念铮慢慢地吃着粥，如果是五年前，那个时候他们的爱情他还能够用友善的眼光去看待，带着祝福，可那是在大哥没有和如意结婚之前！念铮认为，只要一个男人结了婚，他就应该对家庭负责，一走了之好几年，这不是一个男人应该做出的事情。

    “好吧，你可以不认同我们的爱情，可你的爱情呢？”顺心温柔地笑着，靠近念铮，“你和如意的爱情在很多人的眼中，不也是不能让人接受的么？”

    念铮舀粥的手顿了顿来，他用力地瞪向她，“关你屁事！”

    顺心也不恼，即便心理面暗暗发狠，想要直接扑上去掐死这个男人，可她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容，“你想不想，和如意在一起？”

    想！

    当然想！

    念铮默默地喝着粥，可就算他想，他也不会表现给这个女人看。

    “那么，我们合作？”顺心靠近了一些，声音柔的像是在蛊惑，“你喜欢如意，我喜欢念琛。你也知道的，我最怕就是如意会破坏我和念琛，如果你和如意在一起，然后带着她远走高飞……”

    “我为什么要和你合作？”念铮睨着她，不要以为他不知道，这个女人都是在为自己着想，哪里是为了他好，还不是想着只要如意不在B市，她就能高枕无忧么！

    “不合作也可以，反正你也听到了，如意现在和那个医生在一起。”顺心无所谓地耸肩，“如果你想看着如意和那个医生在一起的话，你可以拒绝我没关系！”

    “……”

    念铮挣扎了良久，最后终于抬眼看向她。

    “我要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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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处女

﻿“喜欢什么样的婚纱？”

    白晋骞拿了一摞的婚纱宣传册，这是他从影楼拿来的，，里头的婚纱都很漂亮，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都有，看着这些婚纱，光是用想的，他就觉得如意穿上去一定是很漂亮的。女人最漂亮的时候就是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穿上婚纱，在礼堂里面说一声“我愿意”。

    他慢慢地翻着婚纱照，觉得中意的就用心记下，如意有些心不在焉，她这些天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偶尔记录的时候也会出些小错，甚至在称呼上也叫错了人。好在哪些病人都和白晋骞很熟悉，在他微笑地说着“可能是因为要准备婚礼的关系，所以有些紧张”的说辞之下，哪些被叫错了名的客户脸上都带了理解的笑直说着没关系，到时候请喝喜酒一类的话。

    如意只能站在那边尴尬地笑着，结婚，她以为那一天白晋骞的父亲直接离开，他们之间也算是完结了，可她发现，白晋骞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关于婚礼的事情，他还是一样的热衷，带着她去了口碑不错的婚礼筹备中心还找了好几家酒店研究场地的问题。

    “爸爸的意见不过是一个参考方案罢了，毕竟娶你的人是我，不是我父亲。”

    白晋骞微微一笑，他也早就已经想到了有可能父亲不会同意，只是没有想到他会反对的这么彻底，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想要结婚的念头。

    他依旧像是一个欢喜的新郎，筹划着婚礼的细节，甚至还翻着黄历开始选日子。

    “都很好看。”

    如意看着宣传册上的婚纱照片，一件一件都很漂亮，她以前也穿过婚纱的，那一件婚纱比这里可见的婚纱更加漂亮，那是知名的设计师一手创造出来的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就像她对那一次婚姻，寄予着无限的希望。

    “可是你心不在焉，”白晋骞微笑着，这种状况从那一天开始就是这样，她全部的经历都在王侦探的调查上面，他并不希望如意沉浸在那哪里，“我们先忙婚礼的事情，行么？”

    如意看着坐在自己身边，脸色上有些无奈的白晋骞，深知自己亏欠他太多，答应了他的求婚，却对这种事情不管不问，也亏得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好人，不然他早就已经抛下了她不管了。

    “我知道，婚礼在一个月之后，我觉得这件很不错。”如意微笑着，指着一件抹胸式的婚纱，很漂亮，也很典雅，她在他的唇上留下一吻，“我会让你有一个漂亮的新娘子的。”

    她会做一个好妻子，好太太，以后也会成为一个好母亲。

    “哦？那我得在这一个月之中让你先长点肉才行，不然到时候宾客会以为我不能养活我的太太。”

    白晋骞笑着，覆盖上那柔软的红唇，他把如意放倒在沙发上

    如意浑身一僵，突然之间推开了他。

    “怎么了？”白晋骞有些不解地问。

    “如果我不是第一次，你还要不要我？”如意抓着自己的衣襟，低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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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的秘密

﻿“如果我不是处*女，你还要不要我？”

    如意抓着自己的衣襟，低声问着。她知道有很多男人都有一种特别的情结，希望自己的妻子是纯洁无暇的，可这些，她做不到。

    她的纯洁，是她婚姻里头的祭奠。

    叶念琛今晚有一场酒会，对于这种应酬，他一向是不耐烦的，可却不得不进行，谁让宴会方给了他邀请函，作为叶氏的代表人物，他不得不出场一样。

    宴会上，多的是阿谀奉承的人，这种虚以委蛇虽然不屑，却还要继续下去。

    “怎么叶总一个人躲在这里喝闷酒？你的未婚妻似乎比你来的投入？”

    一个带笑的声音响起，叶念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手上拿了一杯香槟的男人，叶氏最大的对手霍氏企业少东——霍争辉。

    霍争辉看着在一群贵妇和千金之中的郝顺心，对于这个女人，他早就已经有耳闻了，他一直都还挺好奇的，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能够击败莫如意，成为叶念琛的女人。今日这么一看，他不得不说，叶念琛的眼光真的是差到了极点。的确那女人是有几分姿色，可那一袭金色的晚礼服，脖子上手上都带着光闪闪的钻石饰物，笑的前俯后仰，俗不可耐。

    他不明白，这么一个完全没有半点上流社会气息的女人到底哪里是特别的，他想到莫如意，他在这种场景下见过她好几次，她只是穿了一身淡雅的礼服，身上从来没有那种多余饰物，只是她静静地站在哪里就足够吸引住绝大部分人的目光了。

    莫如意才是一个有头脑的男人会选择的对象，很显然的，叶念琛不是有头脑的男人。

    “霍总怎么身边没有佳人陪伴？”叶念琛举了举手上的酒杯，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如果说霍氏掌权人霍原那老头是只老狐狸的话，那么这霍争辉就是一直老虎，有着吞噬整个商业版图的狠心，这些年来，霍原只是挂名的总裁，所有的决策权全部都是霍争辉的手上。

    霍争辉只是笑着，“因为这个世界上，我欣赏的女人只有莫如意一个，其余的，不过是庸脂俗粉用来解决需求而已。”

    叶念琛品酒的动作微微顿了顿，他把手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转身离开。

    一个一个都是莫如意的，光是听到这个名字，就让他有些心烦气躁起来，在回去的车上，念琛觉得有些头疼，大约是酒喝得太多了些的缘故。

    “念琛……”

    顺心蹭了过来，细细地亲吻着他的唇角，她的脸色通红。

    外头的景致不错，在她的亲吻下，他很快起了反应，关上了和驾驶室之间的挡光板之后，叶念琛几乎是急不可耐地褪下顺心的身上那薄薄的礼服，将自己置身于那温暖湿润地带之中。

    恍惚之中，他做起了一个许久未做的梦，梦里面的女人稚嫩极了，咬着唇承受着他的侵略行径，那柔弱的模样越发让他兴起，用尽了各种手段就是想听她求饶的声。

    那是他不敢对顺心说的秘密，他的身体曾经背叛了她。

    他和莫如意，上过床，即使那个时候的他醉得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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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个孩子

﻿那一个晚上也像今晚这样是月圆之夜，外头的月光泄了一地，有些清冷冷的。

    他们刚从一个酒会回来，他原本是不想和她一起出席酒会的，可在父亲的硬逼着之下，他没有办法。

    大概是她先挑逗了他吧，等到他因为出了一身的汗水而神智有些清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拥着的人是她，那个他厌恶至深的人。

    他醒得太晚，在月光下，她有着一种透白纯净的光，就像传说中的月光美人一般，有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咬着唇，无声地忍受着他的动作。

    那样子，却越发让他想在她的身上留下各种印记。

    他想到了父亲一直在他的耳边叨念着的话，那些话从他回来的时候就一直在他的耳边不停地说：“和如意要个孩子吧，这样我死都瞑目了。”

    父亲一直想要一个孩子，一个流着他和如意骨血的孩子，可那些却是他所厌恶的。

    他早该想到的，莫如意这个人一向最听她父亲的话，可他并不认为事情会有任何的转机。

    他低吼了一声，像是丢一个破败的娃娃一样把她推到了一边，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自己去吃避孕药，如果有了，对我来说那也不过是个野种！”

    “念琛……”顺心明显感觉到了眼前这个男人的不专心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以前都不会的，难道她对念琛的吸引力已经不存在了么？

    “恩？”

    念琛从回忆里头回过神来

    轻声地笑着

    他突然很想要一个孩子。

    快到三十岁的年纪了，以前的朋友和他这么一个年纪的差不多都已经在家族的安排下结了婚，生了孩子，就像今天宴会上的主角，就是一个刚满百日的孩子，白白嫩嫩的，也不认生，朝着人呵呵呵地笑着。

    如果他和顺心的孩子还在的话，应该比这孩子还要再大上一些吧。

    都怪莫如意！

    念琛的眸子里头有些腥浓的色泽，如果当初不是她的话，他就应该有孩子承欢膝下了，而不是像现在，连孩子的事情都不敢和顺心提，就怕惹起她的伤心往事。

    孩子，只怕这辈子他是要无子送终了。

    白晋骞看着眼前把自己缩成一团的如意。

    她低低地说着。

    “我曾经怀过孕……流过产……”她慢慢地说着，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刀子让她痛不欲生，“这样的我，你还要么？”

    哪些她都不敢跟他说，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身边只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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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瞒着我（求收藏）

﻿“为什么不瞒着我呢？”白晋骞良久之后才说出了一句话来，那声音涩然不堪。

    如意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坠入了无间地狱，果然，还是在意的，她尽力地把自己缩成最小，双手抱着膝盖，把脑袋搁在上头，挡住所有的光线。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说出口，他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也许她就会这样子获得一辈子的幸福，可，她害怕，好怕那一天他还是一样会知道，她不敢想象那一天会是怎么样的一个结果，也许会像是叶念琛一样，在叶叔下葬后的第二天，在送念铮出国之后，他把郝顺心带回了叶宅，毫不犹豫地要求离婚，完全忘记了在几天之前，他曾答应过一个弥留的老人要好好照顾她。

    瞒着是会幸福一点，可当那幸福被撕裂开的时候，她又该何去何从。

    “瞒着我，你会开心一点啊，如意。”白晋骞抱着她，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是不是处*女这个问题他真的没有在意过，他知道她结过婚，也不会对这种事情有什么苛求，只是他没有想到如意会有那种过去。

    “人都有过去，我以前也交往过不少的女朋友，难道这些就会改变我现在的心意么？”白晋骞抱着如意，像是哄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都过去了，我们好好的，一起过日子，如果不喜欢这个城市，我们就去国外，我的老师一直邀请我去加拿大，等我们结婚之后，就去澳洲吧。”

    如意听着白晋骞说的话，双手揪着他的衣襟，像是个孩子看着他，低声问：“真的可以么？”

    她不想再在这个城市里面生活，以前认识的人太多，就算呆在他的诊所里头也是无可避免会遇上一些熟人，哪些人像是说好了一样，借口来看病却是来看她，然后奚落不停。

    她躲不了，只能无视，一次又一次。

    白晋骞每次遇上这种情况都会怒不可遏，大声疾呼让那些人滚蛋，原本好好的名声因为她的关系越来越差。

    “恩，我们可以去加拿大，”白晋骞点头，他也知道如意的痛苦，所以在老师再一次邀请他去加拿大进行研究项目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只是在考虑，“那边的环境不错，适合居住。我现在在处理一些手续，差不多等我们婚礼之后就能够去了，这下子，你是真的要陪在我的身边一辈子了。”

    如意在他的怀里面点着头，她的眼角泪未干，她听着耳边的白晋骞那温和的话语渐渐入睡。

    他说，要寻一处幽静宅子，最好一头有着一条长长的大道，两旁种植着枫叶树，好让他们每天都能散步。

    他说，要在院子里头种上一片花草，架上了秋千架。

    他说，想要一个女儿，这样可以每天都给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抱出去献宝。

    他说……

    她细细地听着，恍然想起自己当年出嫁前夜，有些忐忑，却满怀希望地勾画着未来。

    她一直都想同那人说一句话“我把自己交到你的手上，要好好珍惜我啊”，她想，这一次，在头纱被掀起的时候，她一定能微笑地说出这句话。

    晋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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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阻止她

﻿念铮休养了好几日，总算把身体调整的好了一些，至少没有像最初那样一部下床就觉得头昏脑花，直接歪倒在一边。

    能下床的感觉真好，整天闷在床上，像是要发霉了一般。

    顺心也挺开心的，至少不需要她天天端着食物去他房间了，虽然念琛对这样的她很喜爱，不止一次在念铮的面前说她如何的温婉贤淑，当天他那么没有礼貌现在病了之后还不是照样把照顾的职责给揽到了自己身上。

    看到这么维护自己的男人，她自然可以炫耀一番，以前高中的时候她总是不喜欢班上那些活动，因为在那些活动之中，那些个自认为家境优越的女人总是会对她冷嘲热讽一般，她那个时候就开始暗暗发誓，总有一天，她要成为人上人，让这些眼高于顶的女人用羡慕妒忌的眼神看她。

    而现在，她终于做到了，以前家周围的邻居，光是瞧见他们一家子都是用嫌弃的眼神，要是有男人多看上两眼，还会惹来女人的斥骂——“瞧瞧瞧，一天到晚瞧的，小心被这狐狸精的两母女给勾了魂去！”现在，她坐着名车回去，左邻右里的全都粘了过来，早八百年都没有联系过的亲戚一个一个冒出了身来，开始扒旧说当初如何接济他们一家。

    人啊，嫌贫爱富的。

    “终于……”念铮下了楼，他的腿脚还有些虚。

    “念铮，有件事得同你说，”顺心看着慢慢悠悠地走下楼来的念铮，“我最近听人说，如意的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在下个月十五号，听说等结婚了之后，就打算移民。”

    她一直都有暗自用私家侦探调查着如意的动向，知道她的一举一动，她怎么能够让这个女人那么轻易地得到幸福！

    “什么？！”

    念铮脚下一软，从那最后几节楼梯上跌了下来，他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挣扎着爬起来就开始往外走、

    她居然要结婚了！

    她还要移民！

    这代表着可能以后他一辈子都不会再遇上她了。

    几乎是想也不想的，念铮拔腿就往车库而去，那速度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他几天前还病怏怏地躺在床上以营养针剂为生的人。

    他要去找她，他要阻止她，不计任何代价，不择手段！

    叶念琛回来的时候，就瞧见他弟弟的车像是发了狂的野兽一样夺门而出。

    “怎么回事？”念琛进了客厅瞧见顺心在客厅里头喝茶，见他回来，她便像是一只飞舞的蝴蝶一样飞到自己的身边，拿了他的公事包，然后欣喜地道一声“你回来了”。

    他觉得很满足，每个男人的心理或多或少地都些大男人主义，他喜欢自己的女人满心满眼的只有自己的样子。

    “好像是和如意有关的事情，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呢，念铮接了一个电话，大声喊着‘我不准你嫁给那个人，你要结婚，我娶你也行’这种话就跑出去了。”顺心柔着声，尽量让自己的看起来纯洁无比，在看到念琛脸色一变的时候，她在心底笑了一声。

    “念琛，你说念铮不会真的想娶如意吧？”她小心翼翼地问着。

    “他敢！”

    叶念琛怒了。

    莫如意，你还真是一个阴魂不散的人，看来不下点狠手，你还真不会放过念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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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为你画一副画

﻿念铮开着车，一路火急火燎地到梦园，按了许久的门铃之后，才瞧见如意慢慢走了出来，开了铁门。

    念铮顶着头顶的太阳，那灼热几乎让他这个原本还虚着的人脸色更加苍白，他眼前有些星光，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晕倒在这，可在瞧见那渐渐走来的身影，他觉得就算要晕，也是一定要晕在她的怀里面的。

    他看着她一步一步走近，就好像瞧见她一步一步走进他的心里一样，不，她原本就是在她的心理的。

    “念铮……”恍恍惚惚地，他听见她的声，是那么的柔软，就像是等待了一天的妻子瞧见下班归来的丈夫那一声带甜蜜的呼唤。

    她该是他的。

    她该是他的妻子的。

    如意扶着念铮进了屋，有些吃力，念铮虽然看着单薄，但到底还是一个成年的男人，大半的力气靠在她的身上，等扶他进屋让他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她还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热开水和一杯热茶过来。

    她把热开水递给了念铮，嘱咐着他小心烫之后，她才慢慢地啜饮着自己的手上的热茶。

    慢慢地把手上的热开水喝完，念铮才觉得自己的神智略微有些清醒了起来，手脚还有些发虚。

    “身体还没好，怎么就这么冒冒失失地跑来了？来的时候怎么也不让家里面的司机送你……”如意的话戛然而止，她忘记了，那已经不是她的家了。

    “想你了。”

    念铮看着近在咫尺的如意，他很想上前去把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可他也知道现在自己根本没有这个力气，他这么做也只会让她离他更远而已，不能太过心急，他知道的，他展示还有时间。

    如意浅浅地笑了起来，那温柔的眼神让念铮看得有些着迷。

    “你最近不去白医生的诊所么？”念铮问着。

    “恩，不去了，下个月中旬要结婚，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所以就不去了。”如意回着，其实是她怕再遇上那些个熟人，她们说她倒是没有关系，反正她也已经听惯了那些话，她只是不想让晋骞的名声再怀下去，至少不能因为她。再者，婚礼多少有些仓促，所以有很多事情她也要忙，选礼服，修改尺寸，和婚礼公司的人商量细节，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就像手指缝之中流淌过的沙。

    “是么？”听到结婚两个字，念铮觉得自己的心头像是被剜了一刀，有些疼，疼的他连呼吸都是紧的，“如意，我想为你画一副画。”

    他说。

    如意微微挑眉，念铮一向画的都是风景画，从不画人物的。

    “你看，你要结婚了，我却想不到用什么当礼物送你，我最擅长的只是画画了，干脆就为你画一副画可好？”他问。

    “好啊。”如意点头，“不如，我和晋骞的婚纱照该由油画好了。”

    “不，”念铮拒绝，“你是我唯一想画的人，我这辈子，只为你画一副人物画。”如果有那个男人能和她一同入画，那也只可能是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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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耐不住

﻿念铮已经很久都没有画画了，在国外的时候，一堆人拿着钱捧着请着让他画，可他就是不愿意，那些人看到的只是画的价值而不是画的精髓。他骨子里头就是这么一个任性无比的人，谁的账也不买，谁的脸色都不看。

    很久不画，并不代表着他已经生疏了，在他拿起画笔的时候，他反而觉得时间是一种积淀，他的老师那个国际知名的画家一直认为他的画风和用色太过犀利，而现在如果那个金发碧眼的老头来看一眼的话，或许会因为那柔软的色泽和温柔的笔锋而感到惊艳。

    可念铮知道，之所以会有这些转变的，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她。

    一袭月牙白的旗袍勾勒出了纤细的腰身，长发挽成了发髻，露出漂亮的脖颈，她坐在窗台旁眼望着窗外，看似在发呆，又有些像是在等待着一个迟迟未归的人，她嘴角有些微微的笑，带了几丝苦涩。

    念铮认真地画着，就怕少了那一丝的细节，画画原本是一件让人心情放松的事情，可到了他这里，却是越发让他觉得有些急躁，尤其是在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婚礼的日子一天一天临近的时候，他的心绪越发不宁。

    有好几次，如意就这样很坦然地靠在一边睡着了，只要他一出手，就能够带着她走，可念铮还是有些犹豫，他知道只要他这么做了，等待他的绝对不是欣喜，而是痛恨。

    可她又知不知道，他现在只有依靠给她画画的手法，才能更加接近她一些，他画的那么慢，就是想要在她身边多呆一会，她不会知道，每次看到白晋骞过来，而她又一脸相迎的模样，他的胸口就会很闷。

    顺心站在画室的门口，看着念铮绷着一张脸在那边作画。画室一向是不容外人进入的，可顺心自认自己不是外人，很快她会同念琛结婚，成为这个家真正的女主人，家里面有哪里是她不能去的，所以趁着念铮白天外出的时候，顺心曾经进了画室看过，那蒙着厚实的遮光布下画上只画了一个女人，那女儿她自然是认识的。

    那画上，女人只盖一缕薄纱，那薄纱根本就盖不住那曼妙的身姿，女子媚眼如丝，透着一股子诱惑。

    她还当莫如意是一个多自尊自爱的女人，不过也就是这种货色而已，不是照样能够在男人面前宽衣解带么！

    顺心看着那手拿画笔越来越浮躁的念铮，眼下，离婚期还有十天，他怎么能够不急不燥。

    她很好奇，那婚礼到底会演变成为怎么样的一种灾难。

    莫如意，当日你给我的，今日我也一并还与你。

    同念铮一般急躁不堪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霍氏总裁霍原。

    他捧着手上的西湖龙井茶，看着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包厢来的莫如意，老实说，这个女人他挺恨又挺佩服的，只是那并不代表着他能够接受她成为自己的媳妇。

    他拿出支票本，行云流水一般地写下一张支票，递给她。

    “莫小姐，我希望你能够离开晋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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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消失了（球收藏）

﻿    【请牢记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莫小姐，我希望你能够离开晋骞。”

    霍原并没有转弯抹角，大家都是聪明人，现在又不是在商场上，所以他决定还是直话直说。

    “你现在的状况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坦白地说，莫小姐，你认为你配得上晋骞么？”

    看着递到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巨额支票，如意没有生气，更多的，她倒觉得自己像是有些坦然，因为她从来不认为在上一次所谓的见家长会上霍原怒而挥袖而去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应该不是结束，而只是开始。

    从晋骞和她开始准备婚礼至今，她心中一直都存着一个疑惑，霍原，他是真的这么快就妥协了？还是只是在按捺着，等到再也忍不住的时候才会怒发冲冠……

    事实上她想的的确没有错，他真的一直在隐忍着，为了顾及自己的儿子，所以他拿了巨额的分手费过来要求她远离那前途正好的儿子。

    看着那上面七八个零的金额，如意觉得这事业有成的男人的思考模式似乎总是一样的，觉得只要有钱没有什么事情是摆不平的那样。

    一如……叶念琛。

    “这些钱对以前的莫小姐来说可能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可对于现在的你来说，已经可以算是一笔天文数字，相信我，你绝对不适合晋骞。”霍原也算是叶氏的股东，对于当年他自然是要清楚得多，如果不是当年莫如意把自身财产全部投入到了叶氏，稳定了股价，然后大刀阔斧地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精准的投资，哪有现在的叶氏。作为董事会的一名成员，霍原当然是喜欢看到分红的时候大笔大笔的入账，可一想到曾经能够把叶氏纳为囊中之物，最后却失之交臂，他又觉得有些怅然所失。

    不过，在看到莫如意入狱的时候圈子里面流传她亏空公款这个传言的时候，他的感觉还是有些惋惜的，可惜了，这个不输男儿的女子。

    他不会容许这样的女子的，晋骞不过是一时头脑发热而已，他答应了他逝去的母亲要好好照顾他的，晋骞可以不用商业联姻，可至少也不该娶一个离过婚坐过牢的完全是底层的女人。

    “很抱歉，我不能接受。”

    如意把支票退还到他的面前。

    “霍先生，你说的对，这笔数字对现在的我来说，的确是一笔天文数字。可我答应了晋骞，会一直陪着他走到最后，不离不弃。”

    想到晋骞，如意脸上扬起了笑，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这么样待她好的男人了，她要守在他的身边，她答应的事情，一向都会做到的。

    “莫小姐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霍原咬了咬牙，他也想到了这一点，“你知道的，你如果和晋骞在一起的话，在b市，晋骞会被你连累死！”

    “这一点，我很抱歉，最近晋骞已经在加拿大买了一处房子，等婚礼过后，我们就要去哪里了，如果方便的话，您以后可以来看我们，需要的时候，我们也会来看您。”如意优雅地站起了身，朝着霍原微微鞠躬行礼。

    她该谢谢他的，因为他创造了晋骞，让她遇到了他。

    “莫小姐，想让一个人彻底消失，有很多种办法！”霍原咬着牙，原本他还对这个后生晚辈有些怜惜之情，看来，他还是得用点狠的才行。

    只要她消失了，只要她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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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棋子

﻿如意没有回头，只是径自地走出了门，她当然知道，道上的人亡命之徒只要出得起钱保证能够办得成事。

    她是没什么好怕的，亲人已经不在，百年之后也不过是一副枯骨而已，早些晚些都是没差别的，只是如果能晚些的话，还是尽量晚些吧。

    她看着头顶的一片烈阳，阳光太暖，晒得人暖洋洋的，因为贪恋那一份美好，忘却了那艳阳也会灼伤人的。

    霍争辉就是看着如意走出了茶馆之后才踱步进了包厢的，看着视线落在那一张巨额支票上的父亲，神情之中带了一点淡淡的哀伤，他自然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的。

    “爸……”他轻声叫了一声，“终究还是下不去狠手么？”

    是呀，终究还是下不去狠手么？！

    霍原也这么问自己，年轻的时候那股子狠辣劲一向是他自傲的，当年在B市，和莫家的莫守城，和叶家的老狐狸叶则锦三人号称是商场上的三巨头。

    也许真的是老了吧，曾经的三巨头也只剩下他一个人独在，刚刚看到莫如意走出去的时候，他恍惚之中在她的身上瞧见了莫守城当年的姿态，他当时也是完全不买他的账，就这么毫无所谓地大踏步走了出去。

    或许，是真的老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他都快忘记了，却对十数年前的事情记得那么清楚，他的狠戾最后却是报复在了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身上，他终究还是下不去狠手的，他对晋骞愧疚那么深，让他十几岁就没了母亲，孤孤单单地在国外求学。

    他不止一次地想，如果他真的那么做了，晋骞只怕是真的要恨他一辈子了。

    “爸，下不去狠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用子之矛攻子之盾，借刀杀人才是最高的杀招。”霍争辉拍了拍自己父亲的肩膀，他在刚刚如意坐过的位子坐了下来，拿了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新沏的碧螺春，给自己道了一杯，碧螺清香袭来，仿佛那女人还残留在这个房间的一缕淡香。

    他从一开始就不看好父亲的这一场谈判，如果说莫如意的人生之前全都是黑暗，那么晋骞是她黎明前的一点微光，习惯了在那微光下生存，又怎么肯重新投入到黑暗之中去？！

    “你想做什么？”霍原看着自己的长子，这个和年轻时候的自己很相似的儿子。

    “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在必要的时候推波助澜一把而已，你也知道莫如意的价值的，早晚有一天，她会成为我们对付叶氏最好的武器。”霍争辉微笑，这一点他可是很笃定的。

    “她会吗？”霍原不确定。

    “当年叶氏能够如此，不过是仰仗着她对叶念琛的一点爱罢了，当爱只剩下恨的时候，也就是叶氏到了摧毁的时候。”

    霍争辉的笑容之中带了一些残忍。

    当她还爱他的时候，必然是会为了他做一切能够讨他欢心的事情，可当莫如意对叶念琛只剩下满满的恨意的时候，霍争辉承认，他很想看看，那个时候的莫如意会做出怎么样的事情来，叶念琛又能不能抵抗得住。

    而他们，不过都是一枚供他取乐的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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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出了茶馆，如意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往哪里去，走了几步之后倒是想到了一个去处，伸手拦了一辆计程车，她到了晋骞的诊所。

    她已经许久未去诊所了，今天都已经出来了，也就想到了临时去看上一回，诊所里头的人还是那些个人，见她进门的时候也没有多问些什么。

    如意直接坐电梯上楼，在电梯门关上之际，她还是听到了一些交头接耳的护士交流的声音。

    “她就是白医生的未婚妻？看起来也不过如此嘛。”

    “听说以前还结过婚离过婚的呢！”

    “那白医生怎么会看上她呀……”

    电梯门合上，也关上那了些议论的话，光洁的壁面反映出她的身影，如意端看着自己，的确也不过如此，瘦瘦巴巴的，长的也就这样了，漂亮算不上，也就是个清秀吧。以前还倒有人夸她长的温婉的，不过那还是在她是那个有钱有势的莫如意的时候，而现在，连她自己都觉得其实她真的是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女人。

    当一个女人开始在乎自己的容貌的时候，大约是有个在意的人了，如意在想，晋骞他，应该是不在意她的容貌如何的吧。

    上了楼，如意才发现，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导诊的小护士，脆嫩嫩的，像是刚出社会没多久。

    “请问，你有预约么？”那小护士显然是不认识她的，轻声问着。

    “我找白晋骞。”如意笑了笑，也不说出自己的名字，也不急着让她去通知。

    “白医生有病人在问诊，您先在这边坐一会，我给您倒杯水。”小护士说着便往着茶水间而去，一会之后就捧了一杯热乎乎的茶水过来递给她。

    如意觉得这小护士挺细心的，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你今年几岁了？”

    “二十一。”

    二十一，真真是个好年纪，如意想到了自己那个时候，二十一岁，刚刚大学毕业，还没有踏进社会进行一天的历练，就已经先嫁与他人，在叶氏那勾心斗角的地方开始摸爬打滚，她曾经以为那生活就是她未来几十年的命运了。

    如意一杯茶饮尽，白晋骞也已经看完了诊，扶着一个老者出了门，在见到她的时候，眼中闪过了欣喜，却还是先交代了小护士关于老者回诊的时间，看着那老人坐了电梯下了楼之后，他才牵着如意的手回了自己的休息室。

    “怎么想到来了？”他摘下了眼镜，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问道。

    “怎么，不欢迎么？”如意伸手，按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舒缓着疲劳。

    “那是，恨不得日日见到你。”白晋骞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前几日，我定的戒指已经送来了，晚些我们去取。”

    “晋骞，我想给你一样东西。”如意松了手，解下了系在自己脖子上的链子，取下了从不离身的那两枚样式古朴的戒指，她摊在手心，“这是我爸妈留给我最珍贵的东西，我希望，用它们来代替你的戒指，可好？”

    白晋骞微微一愣，拿了戒指在手上，笑得越发温柔起来。

    “这自然最好。”他拿了那一枚秀气的女士戒指往着如意的无名指上戴去，一戴到底。

    他们说，结婚戒指不能戴到指尾，这样会被对方管束一辈子。

    如意看着自己的手上的戒指，伸手把另外一枚戒指也给白晋骞戴上。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白晋骞细细地亲吻着如意的唇，他终于要等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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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提前

﻿伴随着日历一页一页地被撕下，离那一天只剩下最后两页的时候，念铮知道，他的耐心终于告罄。

    他像是一头狮子，找不到猎物的狮子，困锁在一个牢笼里面的狮子，愤怒，焦躁，不安，所有的情绪都混在了一起，看什么都不顺眼，脾气和炸了毛似的猫一样。

    叶念琛倒不是很在意，反正这个弟弟脾气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想大概每个艺术家都是有着自己的脾气在的，只要不是闹腾的太过，也不是和他的顺心闹意见，基本上他还是能够容忍的。

    他根本不知道念铮在闹腾的是什么，他忙，公司每天的事情就已经足够忙的他天昏地暗了，他都在想，当初父亲是怎么坚持下来的，那么多年。可同时的，他对父亲也有些不理解，把莫如意安插到集团里头，当他接手叶氏的时候，公司里头的老层们全部都向他告状，还有那从公司账目上转出的三亿，虽然没有那三亿，叶氏也不会有什么不同，可当初他对这三亿的去向一直很好奇，事后也调查了一番，那三亿转入了十几个账号之中，在全国各地有不同的人提领，根本无从查起，问了莫如意，她却像是蚌壳一样什么话都不说。

    “如意的婚期，就在这两日了。”听着从楼上传来瓷器的破碎声的时候，顺心开了口，像是注解一样对着念琛说道，“念铮的心情越发的不好了。”

    “这又有什么关系！”念琛冷哼了一声，那女人结婚是她的事情，只要不是和念铮结婚，他是不会在乎的，“怎么，还是你也想结婚了？”

    顺心脸色一红，“每个女人最想的就是结婚了啊，那是一个女人最美的时候。”

    她怎么能不想，订婚在法律上不具有任何意义，换而言之，只要哪天念琛腻了她，她就什么都得不到，只有结了婚之后，她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叶家大少奶奶。

    “那我们把婚礼提前一些吧，我怕你等得及，我倒是要等不及了。”念琛笑着，不以为意。按照他们的计划，是在七夕订婚，来年情人节结婚。可现在他觉得，为什么一定要有这种计划呢，这婚礼都已经迟了那么多年，是该提前搬上行程的。

    顺心有些喜出望外，“真的？”

    她问，声音有些不敢置信。

    念琛点了点头，顺心那好像怀揣着一个易碎的梦一样的表情让他心情微涩，“你可以开始准备当这个城市最美的新娘了，想要什么就告诉我，我会满足你的所有一切。”

    顺心雀跃一声，在他的唇上印上一吻。

    “念琛，我爱你。”

    她像是一只快乐的蝴蝶偏偏飞舞离开。

    念琛，我爱你。

    这句话很熟悉，他想到莫如意曾经也是这么对他说过的。

    顺心回了房，开始着手处理婚礼上的事情，她要选最好的设计师给她设计最漂亮的婚纱，要在最昂贵的酒店举行酒宴，还有……还有……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她有些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那头一个男声叫的凄厉：“妹，你可要救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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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心狠一点

﻿听到这声音，顺心直觉反应就是想要合上手机，而对方似乎是想到了她这种企图，高喊着：“郝顺心，你要是敢挂电话，我就把你当年要我做的事情说出去。”

    她听到这句话，不免得有些紧张起来，左右看了看，发现没有人过来，她才小心翼翼地压低了声音，对着电话低吼：“你敢！”

    她不能，绝对不能让那件事情爆了光去。如果一旦叫叶念琛知道了，她怎么能坐上叶少奶奶的这个宝座？！

    “郝盛钦，你在哪里？”顺心压低了声问着，她闭上眼，像是认命一般。

    这个男人，是她人生之中的一道噩梦，挥之不去的噩梦。

    用心记下了地址，顺心下了楼，念琛在客厅里头吃着点心，而那念铮的房间里头还是有着乒乒乓乓砸东西的声响。

    见顺心拿着包，念琛不由地多问了一句：“去哪？”

    “刚刚接了一个朋友的电话，说是失恋了，想要我去陪陪呢！”顺心嘟了嘴，多少还有些不耐烦，“我也不想去呢，可是人家又哭又闹的。”

    “行了。你们女儿家呀，总是娇气些的，哭哭啼啼的总是少不得。”念琛嘴上带了笑，“你也是，像是个水做的人似的，稍有委屈，光是那眼泪就能把我给淹死了。”

    “你这可是嫌我烦了？”顺心腻着他，俗话说的好，这女人的眼泪是最好的神兵利器，她一滴泪，胜过万千言语，她可是一直都这么确信的，而念琛也是这么说的，她梨花带泪的时候是最美的。

    “这辈子都不会烦，好了，早去早回吧。”念琛浅笑着，送着她出了门口。

    楼上的声音依旧不绝于耳，念琛皱紧了眉头，念铮还打算闹到什么时候去，还有没有个消停的时候的！

    顺心让司机送她到市区的商场前就让他回去了，见叶家的车子远去之后，她又重新招了一辆计程车去了“金色”。

    金色，那是B市里头的销金窝，在哪里，只要你有钱什么乐子找不到！吃喝嫖赌样样皆有。而这郝盛钦更是其中的销金好手，几年如一日地在这里挥霍金钱。

    在服务生的带领下，顺心到了斗牌九的房间，房间里头烟雾缭绕，郝盛钦嘴上叼了一根香烟，眯着眼在那边看着手上的两副牌。

    “他娘的，老子又输了！”他泄气地喊了一声，然后像是不解气地把手上的牌往着桌上一丢，这一丢，他眼角瞧见了站在门口面色铁青的顺心。

    “我的好妹妹，你可总算来了啊！”郝盛钦像是见了血的蚂蟥一样迎上前，二话不说拥着顺心往着一边空着权当做是休息室的无人包厢走了进去。

    落了锁，郝盛钦搓着手，“心肝，我的心肝，再给哥弄个几亿花花吧……”

    郝顺心怒极，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当我是开金矿的，还是你把我当做印钞机了？”

    “心肝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你这不是已经傍上了一个金矿么，叶家那小子那么有钱，他随便给你点零头就够我花上大半辈子了。”郝盛钦上了前，抱住顺心，大掌伸进了衣领内，揉搓着那高耸，“心肝，就像你上一次一样，教哥绑架了那小子的老婆，那白花花的三亿瞬间就进了咱们的口袋，这一次，咱们心狠一点，搞他个十几亿，咱们两个就双宿双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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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怀鬼胎

﻿顺心看着这个利益熏心的男人，他的眼睛里面满满都是钱的字样，这种龌龊的姿态让她作呕，尤其是他伸入她衣领内的手掌，这都让她觉得很想直接吐出来。

    “十几亿？”她不动声色地推开郝盛钦的手，冷笑着嘲讽，“你要怎么去威胁他，是再去绑架一次他的老婆，不，他的前妻呢，还是绑架他，或者是我？”

    “心肝，你说怎么办？”

    郝盛钦问着，他都已经忘记了，那个女人已经是叶念琛的前妻了，就算是现在绑架了她，只怕也榨不出一点油水来，可他的那一份钱在这一年之间，已经在“金色”里头消耗得差不多了，他天天牌九，夜夜笙歌，尝足了那奢华的生活之后又怎么肯甘于贫寒。

    “心肝，你不是在那个男人身边那么久了么，难道，他就没有给你点钱花花？”郝盛钦看着顺心，眯起的眼睛闪着利光，“你该不会想把哥哥我撇下吧！”

    “我告诉你，郝顺心，你要是敢丢下我，我就把当年的事情全部都给抖出来，你说要是让叶念琛知道，早在你跟他之前，我就已经睡过你，你肚子里面有过的那个种也是我的，他会怎么样对你！”

    郝盛钦说着，一把拉过了顺心，把她压在墙壁上，恶狠狠地警告着。

    “怎么会！”顺心轻轻地笑了起来，她伸出了柔若无骨的小手，点上他的唇，慢慢地划过脖颈，然后划过胸膛，“咱们兄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这么做呢！”

    郝盛钦一听，满意地笑了起来，他就知道，顺心怎么可能会背叛他呢，更何况，他手上还有当年两个人燕好时候拍下的激情照片，叶念琛当然不会想看到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的证据，而他这个一心想嫁入豪门的妹妹也不会愿意让他看到这些。

    他有些窃喜当年自己拍下的这些东西，只要他手上拿着这些玩意，就能够威胁她一辈子，这辈子只要有她荣华富贵的一天就同样有他的一天，当年父亲娶了她母亲实在是太好了，如果他早知道有这么一天的话，一定会对这个拖油瓶更加好一点的。

    “心肝！”

    郝盛钦的眼中被yù huō烧红，他扯下裙子下那薄薄的小裤，来不及褪去便直接拉下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露出那叫嚣着的物件，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狠狠地顶了进去，在被那温暖湿润包裹着的时候，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开始大力地冲撞着。

    “心肝，我的心肝，哥哥爱死你了。”他叫着，抬高了顺心的一条腿，小裤裤在脚裸上晃荡着，那越发刺激了他的情潮，恨不得把这个女人给揉进了自己的骨血里面去。

    “哥哥，我也爱死你了……”

    顺心忍受着他的进犯，在他冲进身体里面的时候她疼的厉害，可不一会之后身体便湿润了。她抱住郝盛钦的脖颈，不让他看到自己脸上的厌恶。

    她当然爱死他了，爱到他死。

    她恨他，当年强占了她，拍下了让她受制于他的照片，只要等她把照片拿到手，这个名义上的哥哥，她的隐忧，她早晚是要像除掉莫如意一样除去了他的。

    “我手上钱不多，你再忍忍，这钱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地花，得为咱们往后想想……”她在他的耳边说，“等我嫁给了叶念琛，你还愁没钱花么！”

    “心肝哟……”

    郝盛钦胡乱地亲着她，暗想着，要不是为了钱，我干嘛还和你这破鞋搅合在一起，有了钱，干净的女人还不是一摞一摞地玩！

    两个人，各怀鬼胎，身体却是契合的像是一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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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告你强暴

﻿念铮指尖夹着烟，他一向很少抽的，就算是偶尔觉得自己处于瓶颈期感到烦躁不堪的时候，他都没有想要用烟酒这一类的东西来麻痹自己，可现在，他却迫切需要这些东西，只有这些东西才是真实的，不会欺骗，不会隐瞒，更不会让他伤心。

    还有两天！

    还有两天，他就要看着他喜欢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再度披上嫁衣嫁予他人，心中不免郁结。难道，他就真的要这么看着她嫁给别人么？

    念铮倚靠着车门，一手烟一手酒地看着眼前这一幢别墅，别墅里头有着悠悠的光透出，看不到那一抹让他魂牵梦萦的身影，那淡淡的光让整个别墅看着有些阴森。

    不，他不能。

    手上的酒瓶砸到了地上，念铮睁着一双醺红的眼睛，像是下定了一个决心，他上前按响了门铃，不一会，他就瞧见如意走了出来，见到来人是他，笑着开了门。

    “怎么这么晚还来？”如意把念铮迎进了门，瞧见他那被酒气灼的通红的脸，“怎么喝了那么多的酒？我给你去倒杯蜂蜜水醒醒酒再开车回去吧！”

    原本晋骞是打算让她搬到了他的公寓和他一起住的，只是如意觉得婚期将近，听人说，新娘出嫁之前都是不好同新郎住在一起的，所以她就一直住在这别墅，每天晚上晋骞都会陪她到很晚之后才会回去，今天，他有一场手术，只怕过来的时候要晚了。

    如意让他手术完就直接回去休息，可还是给他准备了一些夜宵，就怕他来的时候肚子饿了没点吃食。

    还有两日，她便是他的妻子，这一声都要和他相守了，等着他，为他点一盏灯。如意觉得，这种日子还是挺不错的，相夫教子，举案齐眉。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己在这边住也是会惹出了事来，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她想，那个时候自己真的跟白晋骞一起住了，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了。

    “别走！”念铮一把抱住了如意，“如意你别走。”

    被念铮这么突然从背后一抱，如意一下子慌了神，她急忙地挣扎，声音里头也多了几丝厉色，“念铮，你放开我！”

    “我不放！”

    “如意，我爱你，我真的爱你，你不要嫁给那个姓白的，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你不喜欢见到我哥，我们就远走高飞，这辈子都不见他。如意，你要相信我，我真的会对你很好的。”

    念铮急急地说着，抱着如意压向一边的沙发。

    “叶念铮，你放开我，听到没有！”如意尖叫着。

    “我不放！放了你就不是我的了！”念铮怒吼着，如意的不断挣扎在他的身上掀起了一团熊熊烈火，像是要燃烧他一样。

    念铮把如意翻了过来，热切的唇贴了上来

    “如果占有你能够得到你，那么，我就要这么做！”念铮发了狠地说道

    “叶念铮，我要告你！”如意恨恨地说着，她的双手被控制住了，动弹不得

    “你去告，只要能让你在我身边，你尽管告！”念铮一脸的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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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哥都一样

﻿P

    “你要告就告，只要你不嫁给白晋骞，那我就去坐牢！”念铮说着，伸手去借自己的皮带，

    他的脑海里现在什么都没有剩下，就算有，也已经在触摸上他心心念念已久的tóng体的时候荡然无存了。

    每个男人的骨子里头都隐藏着原始的本能，说好听一点，叫动情，难听一些，就是兽xìng。

    男人和女人有着本质上的差别，如意已经深刻体会到了，因为在力气上不管她再怎么挣扎，她都不能逃脱他的控制，只能被念铮压制的死死的。

    她明白这个道理，渐渐地停下了挣扎，像是死鱼一样，任由他为所欲为，眼泪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滴落。

    “你说，要保护我的……”如意轻轻地开口，她挣扎不过，只能认命。

    她的声音空洞至极。

    她还记得十七岁，她搬进叶家，这个比她还小了一岁的少年冒冒失失地冲到了她的面前，看着她微红的眼，在那边拍着xiōng部保证——“如意，以后我保护你”

    二十一岁的时候，她在婚礼上被人抛弃，也是他第一个跳了起来，二话不说地揍了走出礼堂的叶念琛一拳。

    她刚入叶氏企业，整天被公文企划压得喘不过气，他心疼她，决定放弃学画作为助手帮她。

    如意没有想到，那样的他，竟然有一天会成为伤她的一把利器。

    念铮撕扯衣衫的手顿了顿，混沌的脑袋瞬间清明起来。

    看着被他压制在身下的女人，那一脸的泪水，念铮的手指有些颤抖，他这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不是一向以她的保护着自居的么，现在却……

    念铮有些滑下沙发，一脸痛苦，“如意，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他说不出口，他只是不想失去她，不想看着她嫁给白晋骞，他也不想伤害她，结果，却让她流了泪。

    如意起了身，紧紧地揪着身上已经被扯得破碎的衣服，那模样凄凉无比。

    念铮想要抱着她，告诉她，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可他的手才刚刚伸出，如意就已经惊恐地往着旁边挪开，瑟瑟发抖。

    “如意，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念铮喃喃地。

    “滚。”

    一个字从如意的嘴里面滑出，让念铮楞在原地。

    “如意，我……”念铮想要道歉，想要解释，他是酒喝多了。

    “请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叶念铮先生。”如意冷冷地看他，眼神中没有半点的起伏，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一样。

    念铮心中一痛，想起之前如意还对他笑意盈盈的样子，他只觉得后悔不堪，如果他刚刚没有那么做的话，或许，他还能够得到这种微笑。

    而现在，他已经永远失去了。

    “你和你哥哥都一样。”如意冷冷地说着，“你们永远都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念铮抱着头，满是痛苦。

    这才是最伤的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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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出现在我眼前

﻿你和你哥都一样。

    念铮一直觉得自己和大哥是不一样的，他懂她，懂她的期待，懂她的寂寞，甚至懂1她的绝望。

    他是和大哥不一样的，如果他有这么一个妻子，他会用全心全意去爱护她，不舍得让她受一点点的伤害，他要给予她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为了她一个微笑付出所有。

    你和你哥都一样。

    这是她给他的评价，瞬间把他击落到谷底。

    爱一个人是什么？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妒忌，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如意啊，我错了，可我真的是爱你的，对我的爱，你有抛弃的权利。

    “别再出现在我的眼前，求你。”如意的眼角有着微微的泪珠，她被伤害的太多，这些都是他们叶家给予的，或许，他的确是因为喜欢她一时意气，又或者是无心的，可对她的伤害已经造成。

    她现在看到他，只觉得陌生和害怕。她害怕他会像刚刚那样，撕扯着她的衣服，像是一只野兽不顾她的意愿。他让她觉得陌生，原来，那个总是对她很好的叶念铮也会伤害她。

    原来，叶家的人都是伤人的利刃，一刀刀都带着她身上的血。

    看着如意眼中的惊恐，念铮的心像是被刀划过，他沉痛地点头：“我知道了。”

    我答应你，从此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从此，远远地看着你，看着你幸福，如果这是你希望的话。

    临走到门口，念铮忍不住又回过了头，他看到如意还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揪着自己破败的衣服，神情戒备地看着他的时候，他终于彻底地绝望了。

    念铮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出梦园，从背后来看，他的背影佝偻的像是七老八十的老人，他重重地关上了铁门，那铁门在关上的时候发出了沉重的声响，把她和他隔阂在了门内门外，不能越雷池一步。

    念铮深深地看了梦园一眼，上了自己的车，用力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仿佛在喧嚣着他的不甘。

    他不甘心啊，真的不甘心。

    念铮踩下了油门，他需要发泄。

    金色，这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地方，在这里，只要你有钱，你就能够享受到帝王般的伺候。如果在以前，念琛是绝对不会来这种地方的，可现在。

    “把所有的女孩给我找来！”念铮手上拿着一瓶红酒，他的眼睛已经迷离，大声地吆喝着。

    领班自然是不会放过这种销金的肥羊，一下子叫进来十几二十个姑娘，燕瘦环肥样样都有，一个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滚，这都是什么女人！脸上的妆那么厚，是想让人铅中毒么！”念铮一个一个看过去，最后怒了，摔了红酒瓶子在那边骂道，骂完又像是在自言自语，“如意，她从来都不化这么浓的妆，她就像是一朵百合一样……”

    领班是见过世面的，急忙让这些个女人去卸妆。

    “哟，这是谁啊，这么大的手笔！”郝盛钦看着鱼贯而出的妞，按照他在这里混了这么久的资格，也知道一定是有大客户了，他往着包厢里头探了头去看。

    这一看不得了，乖乖，居然是叶家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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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有鲜花，么有收藏，么有荷包，安安很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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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计

﻿郝盛钦对叶家的事情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虽然叶家掌权的人是叶念琛，可这叶念铮手上的遗产也不少，一想到那白花花的钱，郝盛钦的眼神之中满是贪婪的色泽。

    想到钱，就想到刚刚顺心走的时候塞给他的一张银行卡，里头只有一百万。一百万啊，能够他在这里挥霍多久？叶家那么肥的肥羊，这一百万对他们来说根本连毛毛雨都算不上。

    他才不相信一个被那么有钱的公子哥睡了那么多年的女人身上只有一百万，说白了，那女人就是不想把钱给他罢了，他又不是傻子，哪里会看不出来他那好妹妹根本就是一门心思想要嫁入豪门然后转头对他说一声再见。

    说再见可以，只要给他足够的钱，反正他也不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可是这一百万，绝对不是能够打发他的。

    瞧见叶念铮，郝盛钦就像是瞧见了一块鲜美的肉，满眼都是贪婪。这叶念铮最近在B市也算是一个话题人物，为了自己大哥的前妻要死要活的，现在看他来金色这里喝闷酒叫女人，只怕是被抛弃了。

    不就是一个女人么，郝盛钦不屑地想，他回忆着莫如意的长相，那女人长的实在也没怎么样，清秀而已，身段看着也没有顺心迷人，当然这床上功夫怎么样，郝盛钦是不清楚的，毕竟他只是求财而已，惹上一身腥的事情他是不干的。

    “哟，兄弟，在这里借酒消愁？”

    他大踏步地走了进去，看着茶几上摆放的酒，乖乖，上千上万的酒就摆了一桌，有开的没开的，叶念铮手上抱了一瓶白兰地，醉眼迷离的他冷眼看了一下进门来的男人，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并不想理会。

    “嘿，兄弟，别这么冷漠嘛，一起聊聊天怎么样？”郝盛钦带了笑，自来熟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了杯子一副想要与君同欢的样。

    “出去！”

    念铮冷着声。

    “别这样么，兄弟，两个人喝酒，总好过一个人在这边喝闷酒好，闷酒伤身哪！”郝盛钦厚着一张脸皮道。

    “我让你滚出去，你没有听到么！”念铮恼极，大声骂着，服务员也听到了他的斥责声，巡场的服务员也听到了，走了进来。

    “叶先生，请问有什么不满意的么？”服务员恭敬地问着。

    “你们这里是怎么回事，随随便便就让闲杂人等进包厢的么？”念铮一脸酒气，手指却是精准地指向郝盛钦，“把他给我丢出去！”

    服务员自然不敢得罪金主，只好上前拉着郝盛钦出了门。

    “什么东西！”郝盛钦挥了挥手，推开了服务员自己气鼓鼓地出了门，骂骂咧咧的，“爷陪你喝酒那是看得起你，要不是看在叶念琛的面子上，谁认识你！”

    想到叶念琛，郝盛钦又忍不住回头看了那关上的包厢门，奸诈一笑，他之前不是还在愁着没钱可花么，看现在，这可是财神爷自己自动送上了门来啊！

    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利用叶念铮从他大哥身上弄来一大笔足够他花一辈子的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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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双更了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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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过的不错？!

﻿    念铮到第二天中午才清醒，他醒来的时候觉得头疼欲裂，而怀里头有一个不沾一点脂粉气的女孩，柔柔怯怯的，眼角还有着泪珠。

    她看上去挺小的，在看到她身上的一片狼藉，吻痕，指痕，全部都在控诉着那一场情事是有多么的激烈。

    想到这，念铮的头更加疼了起来，他微微一动，怀里的人就醒了过来，眼神之中带了一些惊恐，她攥着被子，怯怯地看他。

    这个女孩，居然和如意有几分想象，尤其是那一双眼睛，念铮猛然一惊，他大概是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选择这个女孩子了，因为她和她长的有些像。

    他还是忘不了她的，明明都已经喝醉了，却还是心心念念着她，就连找个女人也是要和她有些想象的。

    他怕是中了她的毒此生不能戒了。

    “昨晚的事……”念铮捡拾起自己的衣服，穿戴妥当之后才开口，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比较好，不过是男欢女爱，还是银钱两讫？

    看着这张脸，他说不出口，就算不是如意，可她到底还是和她有几分相似的，他不想用哪种字眼去侮辱她，最后，念铮坐在床边，看着那垂着头不说话的女孩，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今年多大？”

    “十八，我成年了，金色不收未成年的。”她小声地说，其实昨天是她第一天到金色来上班，忐忑不安，明知道这生活早晚都是要来的。

    “你……你怎么会来金色？”念铮问着，十八，好稚嫩的年纪。他十八岁的时候还在每天想着心思怎么去逗如意开心吧。

    “我爸妈出了车祸过世了，我得养活我两个弟弟。”她低低地说着，一双小手拉住了他的衣角，她抬眼看他，眼中含泪，

    “先生，可不可以包养我？”她轻声地说着自己的要求，她也实在是没有法子了，家里面两个稚龄的弟弟需要长大，而所有的钱都被亲戚瓜分走了，只有她，只剩下她了，所以她来了金色。

    一个女人的初夜外头的价位是两万，而在金色是十万。可初夜没有了之后，她的人生还是要继续的，留在金色，她所要面对的将是无数男人，她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她求的真的不多，无需华衣美服，只要每个月几千块足够她养活弟弟的生活费就好了。

    “你叫什么名字？”念铮问着。

    “闵晓意。”

    “行，我包你。”念铮点了点头，为这女孩和如意相同的遭遇，也为她名字里头的一个意字，更为了她那有几分和如意相似的脸孔，他不想她过这种千人骑万人压的日子。

    念铮给闵晓意安排好之后，自己则是回了叶宅。他还以为家里头没人，没想到才进了大厅，他就瞧见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叶念琛。

    他寒着一张脸，像是专门等着他回来。念铮没心情和自己的大哥吵闹，他想上楼，却被他拉住了。

    叶念琛伸手扯开念铮的衬衫衣领，看着那脖子上，还有锁骨上掩盖不去的激情痕迹，他的脸色越发难看。

    “看起来，昨晚过得似乎不错啊，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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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上）

﻿那些痕迹，毫不掩饰地他这个弟弟昨晚过的是多么的开心，亏他这个做大哥的还担心他大病初愈，一个晚上不回家是不是出了些什么事情。

    结果，原来他是一夜风流去了。

    “是很不错，大哥你还有事么？”念铮看了自己大哥一眼，脑海之中出现的就是如意对他说的那句话——你和你哥都一样。

    他有些开始厌恶了，不是讨厌，而是厌恶，比讨厌更胜一筹。

    他厌恶他的哥哥。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念琛问着，他才刚能起床走动他就迫不及待地出门，对了，莫如意，能够让他这个弟弟那么在意的，也只有这个女人。

    “你昨晚是和她在一起？”

    念琛咬牙问着，胸膛间有着怒火冉冉升起，他不知道自己在恼怒些什么。

    看着自家哥哥那难看的脸色，念铮有那么一瞬间几乎是要以为他生气是因为他可能和如意上床了，他在乎的人是如意，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

    在那么一瞬间，念铮决定说一个谎话，一个让他在很多年里面后悔至极，恨不能杀了自己的谎话。

    “是呀，我昨晚就是和如意在一起。”念铮笑得无比满足，“大哥，你知道么，昨晚我有多高兴。”

    念铮看着他的脸色渐渐地变得难看起来。

    “我到了梦园，我带了酒过去，一起喝酒。微醺之后的她很漂亮，脸色酡红一片，轻缓的音乐缓缓响起，我拉着她共舞。”

    “她的脸近在咫尺，我吻上去，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吻她了。”念铮的眼神之中带了一些迷茫，那神情看在叶念琛的眼中就好似他在回味着昨晚的美妙。

    他的确偷偷吻过如意，在她忙到极致，以公司为家的时候，他不放心她，带着食物去找她，却发现她累极趴在办公桌上睡了，脸上掩不去的疲惫。他心疼她，也因为瞧见她睡的沉，那压抑在心底的情感偷偷抬起了头，他俯下身偷吻了她的脸颊，自此不能忘。

    “她轻轻地笑，我吻她的唇，柔软而又香甜。那感觉好极了，那种唇舌的缠绕，唇齿相依的感觉，气氛很好，感觉很对，我开始抚摸她的身躯，她有些瘦，瘦得让人心疼……”

    “够了！”

    念琛怒吼着，打断念铮的话，他对这种旖旎情事没有任何的情绪，也不需要他巨细靡遗地说下去。

    够了？！

    怎么能够呢，他只觉得远远没够。

    “我抱着她，上了楼上的房间，她的房间。”念铮像是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喝止，接着说着，“那床已经有好几年了，似乎有些坏，她躺下去的时候，有些咯吱作响。”

    “我说够了，这种龌龊事，我不想听！”念琛抓过茶几上的茶杯狠狠地摔向地面，破裂声随即响起，“你还知不知道廉耻？！”

    “廉耻？和自己喜欢的女人上床，这叫做廉耻么？”念铮讥笑，“那哥你也够廉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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谎言（下）

﻿叶念琛面色铁青一片，要不看在他大病初愈的情况下，他真想扇他两耳瓜子让他清醒清醒。

    “你上去吧。”

    他没有心思和他讨论男女情事，他没有那么下作，在这种方面他既没有想要记录也不想留下什么艳照来作为纪念这种嗜好。

    可念铮存心不让他好过，他的心里一直憋着一团火，他看着如意守着自家兄长这个混蛋多年，在父亲去世的时候又是亲口许诺要好好照顾如意，他觉得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干脆就出了国，漫无目的地四处转悠，画画，直到他听闻叶家发生的事情，他知道大哥是有意要瞒着他的。

    想到当初大哥的所作所为，念铮心中的火越烧越旺，他不想听，可他还想再说呢。

    “哥，你知道么，昨天晚上是我人生之中最美好的日子，经过昨晚，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了。所谓的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不也就这么一回事。”念铮脸上带着笑，“尤其是在今早起来的时候，那一头长发，扑散在淡色的床单上，枕着我的手臂，诉说着昨晚的一夜旖旎，看着她慢慢醒来……”

    不知怎么的，听着念铮的话，那场景就像是一幅画卷一样在他的眼前徐徐展开，夜宿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伸郎膝上，何处不可怜，光是想着那画面，就让人浑身有些燥热，一股子热气在身体里面流窜。

    他这是怎么了，又不是刚刚接触情事的黄毛小子，也不是久旱的男人，明明昨天晚上他也做了，不知道为什么，被念铮这么一说，他脑海里头都是许久之前的那一场欢爱。

    那个时候也不觉得怎么样，以前没和顺心在一起时候他也是有过女人的，其实那事和任何一个女人做都是差不离，只是有感情没感情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他只觉得自己的思绪全部被拉远了，他想着原本应该是痛恨的女人，可现在对她还多了一份欲*望，那种赤*裸裸的男女之间的欲望。

    “哥，我要搬出去。”

    念铮通知他，这个宅子已经不是他的家了，他再留着也没有意思。

    念琛没有反驳，只是跟着念铮上了楼，瞧见的就是念铮正在收拾他的画。

    那是一副一人多高的画，画这么一副画是很需要心血的，念琛以前并不关注他这个弟弟画得到底是些什么东西，而今天，他终于见识到了。

    那一副画是一个裸*女，画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莫如意。

    这种画，只有模特真的脱光了才能画，原来，他们两个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么！“所以，你打算和她同居？”念琛问，语气极冷。

    那女人，明明答应过会远离念铮的，他还真的以为她是要和那个小医生在一起了，原来这都是她的障眼法，好深沉的心计！

    “是，那又怎么样？”念铮反问。

    “很好。”

    念琛头也不回地离开。

    很好，他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们两个人如愿的！莫如意她必须要为欺骗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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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奠

﻿这几年来，B市除了房价行情一直看俏之外，近几年炒房一族又开始炒起了墓地。那最后的栖身之所卖的和天价一样，不过一两个平方的面积，几十万甚至有百万的身价，导致现在有多人都在说着“住不起，死不起”这种话。

    如意不知道等到哪天她终老的时候自己那一方栖身之所会不会成为子孙后代所困恼的一个问题，当然她也不可能知道。

    她的父母就葬在B市最奢华的陵园里头，最好的位子，一段种着白色铃兰的小路，陵园管理人员很尽职，把那小路打扫得干干净净的。

    因为很久都没有人去祭拜的缘故，墓碑前专门用来摆放祭拜用的花瓶里头什么都没有，如意来的时候拿了水桶和干净的毛巾，从入园处管理员那里拎了半桶水，有些辛苦地提了过来，另外一只手上提了祭拜用的蔬果，还拿了一把母亲生前最爱的鸢尾花。

    如意在父母的墓前蹲坐了下来，当年修筑这墓的工匠很用心，并没有在风雨之下流露出一种残破的味道，想想，她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到这里来了。

    坐牢的十个月，还有出狱之后这一个多月来，她不敢来，不敢带着一身的狼狈来父母的坟墓前哭诉，她要对着他们说什么呢，说她做了这一身最差的投资，说她错了……

    她已经不是小孩了，过了那种在父母怀里面撒娇的年纪，甚至如意相信，如果父母还在的话，他们会摸着她的脑袋，告诉她，在一个地方跌倒就要在同一个地方爬起来。

    “可能这一次见面之后，我又要很长时间不在了，”如意把毛巾打湿，拧干，细细地擦拭着墓碑，看着他们回复到光洁如新的样子，她低声地说着，就像是一个女儿对父母说着自己的心事一样，“这一次不是坐牢，而是要住到加拿大去，我想我会和晋骞过的很开心的。我们会有自己的小孩，等到以后来看你们的时候，我也许会带着孩子一起来。”

    擦干净了，如意把鸢尾花摆进花瓶里头。

    “也许你们会说我无能吧，可是爸爸妈妈，我只是想过一些比较安静的生活，平平静静的，慢慢变老，最后来陪你们。”

    侦探的调查根本毫无头绪，她决定不再查下去，之前调查这些事情也只是霍争辉的一句话而已，她知道如果再调查下去的话，她会陷入偏执之中，她害怕，在认同父母只是车祸去世近十年之后要她接受其实是叶叔害死他们的这个事实，她一定会接受不了。

    无知有时候也是一件好事。

    生活就是这样，生下来，活下去。逝去的终归已经逝去了，只有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父母一直都是这么对她说的，也许，他们也会原谅她，毕竟叶叔照顾了她好几年。

    “爸妈，我走了，开始我的新生活。”

    如意亲吻了一下那石碑，就像是在亲吻父母一样。

    她转身离开，她对新的生活期待很久了，那是一个不会让她伤心，绝望的生活，一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只是如意也没有想到，她这一转身，面对的将是她人生之中最黑暗最绝望的生活，甚至彻底改变了她的命运，让她开始摧毁原本由她一手建立的东西，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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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柬

﻿婚礼的前一天，一般人是要干些什么，白晋骞不是很清楚，会不会有什么婚前忧郁症一类的，他也不是很清楚，不过，这对他来说是不需要担心的，作为一个医生，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自然是要比平常人强韧得多。

    作为一名心脏外科的医生，在手术的时候打开胸腔，那里头可是活脱脱的一颗心脏，还在跳动着的一颗心脏。

    他也不会给如意表现出婚前恐惧症的机会，因为他们说好了，她一早会去陵园，晚些会回梦园收拾些东西，搬到他的公寓处同他一起住，然后把事情处理完，下个月初的时候他们就能一起去加拿大了。

    他一会要去梦园接她的，所以，他不能在这里耽搁太久的时间。

    白晋骞抬起头看着自己面前的一幢高耸的建筑物，这是霍氏企业的大楼。

    上了楼，他等在总经理办公室外的会客室，他亲爱的哥哥和父亲有着一个会议正在进行，他贸贸然地来了，可他也相信就算自己打了招呼前来了，他们也不见得会愿意从忙碌之中抽出一些时间给他，至少他相信，他的父亲是绝对不愿意的。

    因为白晋骞今天来的主要目的就是送红色请帖过来，还记得他定下婚期的那一天，他打了电话给父亲，结果换回来他的一顿咆哮，说是除非他死了，否则的话，他绝对不会去参加那个所谓的婚礼。

    一个半小时之后，会议室的大门打开了，首先走出来的人就是他的父亲霍原，霍原也没有想到他这个一向不听话的小儿子会到公司来，他不止一次地让他弃医从商，只是他一直没有这个意向。霍原本想和他好好聊聊，可一瞧见他手上的拿着的那红色请柬的时候，霍原只觉得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直接走向电梯回楼上自己的办公室。

    霍争辉自然也瞧见自己这个几年来都不主动踏进霍氏企业大楼的弟弟，微笑着拉着他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那模样还是挺兄友弟恭的。

    “来送请柬？”

    霍争辉看了看自家弟弟手上的请柬。

    “哥，你明天会来的吧？”白晋骞看着霍争辉，带了一些期许地问着。

    霍争辉把玩着手上的请柬，笑道：“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现在才来问我这个问题？”

    白晋骞有些不好意思，“上一次被爸骂得还不够啊，要是去问爸，他只差没有直接轰我出来了。”

    “成，我就你这一个弟弟，明天这婚礼我是一定会去的。”霍争辉点了点头，把请柬放进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头，“我尽量让老爸也去，总不能让人以为咱们家也是没个亲友的。”

    白晋骞笑了起来，这事果然还是来求大哥比较靠谱。

    如意从陵园一回来，便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不需要的就留下。收拾来收拾去，她才发现自己真正能带走的东西并不多。

    其实，她剩下的东西也不多。

    楼下传来一些声响，如意以为是和她约好了来接的晋骞，她欢欢喜喜地下了楼，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她才瞧见来人并不是她想的那个，而是她想都没想到的人。

    叶念琛！

    “你怎么进来的！”如意问着，声音里头有些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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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明日上架，上架那天会更新两万字哟，如果想知道叶念琛是来干嘛的，还有如意以后的发展，会不会强大，还有那孩子到底是谁的，请多多支持安安这个新人吧！安安会每天都更很多很多字来满足你们的！

    ╭(╯3╰)╮，安安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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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见了（求月票）

﻿    “你怎么进来的！”如意问着，声音里头有些厉色。

    她感觉有些害怕，尤其是在经历过念铮那件事情之后，她实在无法想象，如果那个时候念铮没有悬崖勒马的话，她会是遭遇到怎么样不堪的事情。

    她不会感激念铮的，就算他没有再做出更让她害怕的举动来，但是哪些就足够了，一个女人并不是只有在遭受到了侵犯才会觉得受伤。懒

    意图，未遂，这也是一种伤害。

    那天晚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样恢复过来的，叶念铮走了之后，她还处于惊恐状态，只要有稍稍的动静都能够让她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的惊慌失措。她一个人在房间里头惊慌了许久，甚至还不敢去看花园的铁门是不是关上了，她满心满眼的都是害怕，害怕他会去而复返。

    最后，她只能换下一身已经被扯的根本遮蔽不了身体的衣服，叫了一辆计程车到了晋骞正在进行手术的医院，在外头足足了等了两个多小时，等到手术结束，看到白晋骞从手术室里头出来，一脸的疲惫，看着他向患者的家伙说出“手术很成功”这句话。

    明明那句话不是对她说的，却意外的柔软，安抚了整一个晚上都躁动不安的她，让她的紧张和害怕，瞬间不药而愈。

    如意没有对白晋骞说念铮对她所作的事情，不是不敢说，而是觉得说了反倒成了一种事端，她怕晋骞听了之后恼火，要是报警，她虽然对叶念铮已经不想再留什么情分了，可多少还是那么多年相处过来的，见他前途尽毁，总是觉得对他有些惋惜的。虫

    所以，在白晋骞带着一脸的疲惫却依然还对她笑的温柔，温声问着她怎么到医院来的时候，她没有说出这件事。

    全当给叶叔留一个面子，如意是这么想的。

    她不敢再留在梦园，就算是老人说结婚前一晚新娘和新郎不应该住在一起这样会不吉利这种话都已经阻止不了她了，只是她没有想到，这叶念琛会在这个时候来了梦园。

    “门开着，我就进来了。”

    叶念琛环顾了客厅，这客厅里头的沙发已经蒙上白布，而她下楼的时候手上还提了一耳光小小的行李箱，那姿态，似乎是打算搬离梦园。

    联系到昨天念铮走的时候对他说的话，念琛直觉反应就是她是要和同念铮同居去了，这个女人果然是好手段，之前搞得好像对念铮不屑一顾，原来不过是一场欲擒故纵的把戏而已。

    如意有些懊悔，刚刚她从陵园回来的时候，因为和晋骞说好了等会过来接她的缘故，所以她进门的时候就没关上铁门，免得等会他来了还要按门铃。

    没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偷懒，让叶念琛进了门，她以为他不会想再见到她的，为什么他现在又要来了。

    看到如意眼神之中防备的眼神，念琛忍不住在心底冷笑了一声，她这是在害怕么，原来她也知道害怕这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只是她这害怕也实在太晚了一些，他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对他的欺骗。

    而她，却是一次又一次挑战着他的极限。

    “你打算搬家？”叶念琛看着如意，那眸子黝黑深邃，像是一片海洋，暗藏着一派汹涌的暗潮，眼下，这暗潮即将形成一团漩涡，足够吞噬席卷到的一切生物。

    而莫如意，不知道是不幸还是幸运，他长这么大，没有如此痛恨过一个人，当然的也就没有那么想毁灭一个人。

    “这似乎不关你的事情，叶先生。”如意防备地看着他，她有一种感觉，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猎豹，正在等着伺机而动，而她的下场的，大约就是被撕裂在当场。

    如意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招惹了这个男人，她从未在没得到他的同意出现在他的面前，甚至她觉得自己的存在感已经是微乎其微了，到底是哪里惹得这个男人不高兴了？

    他的眼神很冷，那眼神，她在许久以前见过一次，那一次，她被他狠狠地推开。

    他说：“你手上沾满了我儿子的鲜血，莫如意，我要你付出代价！”

    于是，她进了监狱，在里头熬了痛苦的十个月。

    这一次……

    如意很想逃，真的很想逃。那眼神太可怕了，让她到现在看到了还是一片的恐慌。叶念琛，她心底挥之不去的噩梦，难道他又要来破坏自己现在得之不易的幸福生活么？！

    这样想着，如意稍稍退了一步，而她这下意识的退步，看在叶念琛的眼中，则是她心虚的代表。

    心虚了吧，你这个虚伪的女人！

    他在心底狠狠地唾骂了一声。

    “见我这么怕干什么？”叶念琛上前了一步，他看着如意，像是要看透她这个人一样，“你那么能耐，当不成叶家的大少奶奶，当个二少奶奶也是绰绰有余的。莫如意，你觉得有意思么？”

    “我们叶家是不是真的就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我爸被你玩弄在鼓掌之中，就连念铮也不能幸免于难。耍着他玩好玩么？你得意么，看到他为你那么着迷的时候，你的心理面是不是偷偷在笑着，你是不是想让我们叶家从此不好过？你说，你心理面是不是这样想着的？”

    那些指责，如意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虽然从以前的时候她就知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却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的清醒过。

    这个男人，这个曾经她深深爱过，也深深被伤害过的男人，他指责她，指责这些她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如意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记不起她当年到底是为什么会喜欢他的，她喜欢他什么呢？！

    她都快忘记了，那个时候的叶念琛是多么的温柔，就算她做错了事情，也不过就是摸了摸她的脑袋，不会多说一句话，哪怕她真的是错的离谱了，他也会扛起了所有的责任，在叶叔面前护她周全。

    那个时候，他是一张网，网住了所有对她的伤害，也网住了她的心，让她无处可逃，只能傻傻地把一颗心沦陷下去。

    而现在，他是一把利剑，在所有的伤害之中最尖锐的那一把，磨得是那么的锋利，一刀下去没有丝毫的心慈手软。

    这样的他，是谁一手改变了的，是谁给他洗了脑，还是，这才是最真实的他，原本的他，而那个温柔的哥哥形象不过是她幻想出来的一个角色，也许，她爱上的，不过是她的一个幻想而已，一场周庄晓梦迷蝴蝶的黄粱一梦。

    所以，我之于你，只是人生之中的一次败笔，你至于我，是那长长一眠之中的浅浅一梦，梦里带了一点玫瑰色泽，有粉色玫瑰的柔，红色玫瑰的烈，黄色玫瑰的苦，还有蓝色玫瑰的痛。

    想到这，如意的嘴角忍不住扬起了一抹苦涩的笑。

    而这笑，看在念琛的眼中则是别有一番深意，她果然是这样的做的，那笑，在他的眼中看来，讽刺的意味十足。

    “莫如意，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叶念琛也扯出了笑，那笑容嗜血而又残酷，他的手探向了口袋，摸出了一方手帕，手帕散发着浓烈的气味，有一点点微甜的芳香。

    如意当然不会觉得他是有那么好，想要请她吃糖果，她的头皮一阵发麻，转身就想跑。可她的动作再快，也没有快过叶念琛的。

    他手一拉，把如意扯到了自己怀里，那一方手帕就直接覆盖上她的口鼻。

    “你……”

    如意很想骂上几句，可已经来不及了，她才微微吸入一些，眼前就已经一黑，便什么知觉都没有了，她软软地瘫倒下来。

    叶念琛打横抱起如意，“如果不是你一直不听话，我也不需要这么对你。我一直对你说，我只有念铮这么一个弟弟，你为什么偏偏就是要去招惹他呢！”

    对于不听话的人，剩下的只有惩罚一条道路，她似乎已经忘记了以前的教训，不过他想，他是不会介意让她加深一下记忆的。

    同居么？！

    叶念琛看了一眼那摆放在一边的行李箱，他是不会让这个女人毁了念铮，毁了叶家的。

    他抱着如意出了门，放进自己车子的后座，他坐进驾驶座，开启，然后踩下油门，扬长而去。

    整个梦园洋溢在阳光下，草坪一片幽绿，一角的玫瑰园里头的玫瑰开得正野，丝毫不见那阴霾色泽。

    白晋骞车子停靠在梦园外头，他按了一下喇叭，听着那声响从尖锐褪去慢慢地变成悠远的声调，他突然响起了游轮汽笛的声音。

    他还记得自己在念书的时候，在假期里头，他和医学院的同学一起去了澳洲的奇迹之岛，塔斯马尼亚，在横越巴斯海峡的时候，游轮的汽笛声混合着海风、海浪声，就像是一曲优美的交响乐一般。

    他坐在车里，等着如意出来迎他。

    他喜欢这样子的感觉，看着如意慢慢走进，然后展现出一抹笑靥，开了铁门，对他说一声“你来了”，那场景让他觉得有种老夫老妻的味道，从以前开始，他就挺喜欢日本人的一种习惯，在早上出门的时候，说一声“我出门了”，晚上回到家的时候，喊一声“我回来了”。朋友们笑他喜欢多此一举，可是他们谁又知道，他喜欢这个习惯不过是因为这些给了他一个家的氛围，出门的时候有人牵挂着，回来之后家里面有饭菜的香味，舒缓一天积累的疲惫。

    他在车里等了许久也没有瞧见如意的身影，按理来说，就算她是在整理着东西，也应该下楼来了。

    白晋骞开了车门，往着铁门那儿走去，他轻轻一推，才发现这铁门根本就没有关严实，像是特地为了他留了门的。

    他想，等下一定要和如意说一声，以后他要是出了门，家里面的门一定要关好。不是怕遭贼，东西丢了他也不会觉得可惜，不过是死物，重新买了就行，而是他怕人出点什么事情。

    “忙活了那么久，收拾了多少东西了，要是真舍不得，咱们干脆把所有的东西都搬去算了……”他笑眯眯地说着，踏进了客厅，在看到那丢在一角的行李箱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下去了。

    “如意？”他喊着，声音里头有微微的颤抖。

    “如意！你在哪里？！”

    他拔高了声，高声呼喊着，他的心理头有一种不安正在渐渐地扩大，如意她该不是……晋骞一边喊着，一边往着楼上如意的房间里头跑去，他甚是还不忘掏出了手机拨打着如意的号码手机铃声在如意的房间里头响起来，就在那床头柜上摆着。

    房间里头已经收拾得很干净，床褥也收了起来，如果不是空气之中还残留着一丝若隐若无的淡香，白晋骞几乎要以为如意，他的如意不过是他做过的一个美梦，手机在床头柜上移动着，伴随着音乐声的还有那震动的嗤嗤声。

    如意如果出门的话，不可能连手机都没带，甚至，晋骞瞧见她平常用的包也丢放在床头柜上，那她去了哪里？！

    一个大活人总不能是平白无故地消失了吧！

    白晋骞的手有些颤抖，他不愿去想那最糟糕的可能性，他相信，他的如意只是出门了一会，一会就会回来，她收拾好了东西等着他来接，明天他们要举行婚礼一起开始新的日子。

    她知道的，她不会就这么不告而别的。

    白晋骞在客厅的沙发上是坐了下来，静静地等着，像是一块望夫石一样，痴痴地等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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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念琛，你没有良心

﻿    【请牢记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如意醒来的时候，是傍晚的时分。今天外头的阳光很好，今年的夏天有些短，最热的季节不过一个月而已，九月底的天已经经历过两次冷空气的洗礼。之前几天的天气或多或少都有阴霾，今天一早起来，天气不错，所以她才会想到要去陵园看看爸妈。懒

    而现在夕阳从那大大的落地窗透过折射进来，金黄灿灿的，可想而知此时此刻的天空很美，整个碧蓝如洗的天空被灼成一片绚丽的色彩她只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这种情况，她以前也有过一次，那是在监狱里头的时候，而现在除了乏力之外，她还有一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如意清楚地知道会有这种情况的她不是怀孕，也不可能是怀孕，那不过是吸入乙醚之后产生的副作用而已。

    她勉力地撑起了身体，光是这个动作就足够让她气喘吁吁，身上腻出了一身薄汗。

    这不是她的房间，如意可以肯定，这里不是梦园。

    她坐起身了之后才瞧见有个人背对着她站着，那身形挺拔，光是看了一眼那背影，如意就知道那人不是她想象之中的人。

    她闭了闭眼，--情人阁--悠地解着纽扣，看着这躺在床上的女人。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和女人相处，女人，他玩得太多了，眼见如意又开始挣扎了起来，他抽出了自己的皮带。

    “我就说，莫如意怎么可能会是一脸乳猫的可怜样，这可太不像你了！”

    他手轻轻一挥，顶级牛皮的制作的皮带抽上了如意的手臂，很快的一条红横出现在那纤瘦白净的手臂上，他微微倾下身，手指从她凌乱的长发间穿过，精准地捏住了她的下颚，殷红的血丝从嘴角滑下，在尖利的下巴上会和，也染红了他的手指。

    他看着她。

    她紧紧地咬着牙关，几乎能够听到那牙齿和牙齿碰撞之间发出的咯吱声，她紧紧地咬住，不肯发出一丝一毫痛苦的呻吟声，原本巴掌大小的脸颊已经高高地肿起，像是加了发酵粉的面团，肿的要把那一双眼睛都给覆盖住了。

    他有一种嗜血般的快感，有些变态，又有些痛快。

    “告诉我，当年你把怀孕六个月的顺心推下楼的时候，心理面是不是也觉得——啊，真痛快，这个女人也有今天的感觉？”

    他的语气压的很低很低。

    如意闭上了眼，他那一句话想说的意思大概就是这些了，他想告诉她，莫如意，你也有今天。可是她从来都没有那种感觉过，因为她从未那么做过，她没有推过她，虽然她不喜欢郝顺心，可孩子是无辜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剥夺他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权利、

    是她自己摔下去的。

    她说了无数次，可没有人相信她，所有的人都觉得是她推的。一个不被丈夫疼爱的妻子，当然是要万般妒忌起丈夫的情人，就算用各种办法把她肚子里面的种除去，所有的人都是这么看她的，蛇蝎心肠啊，最毒女人心。

    他们都是这么说的，他们不相信她。他也不相信。

    她至亲至爱的人。

    他对她说：“我要你为我儿子偿命。”

    “看着我，你说！”

    叶念琛又一皮带抽上了如意，这一次，抽上了她的大腿。皮带从腿上划过，带出一片红。

    如意睁开了眼睛，她疼的一抽一抽的，说话都是带着喘。

    “放我走……”她说，声音细如蚊讷。

    “放你走，恩？”

    叶念琛觉得这是他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放她走？！在她被他凌虐过之后，好让她楚楚可怜地去找念铮，诉说着他给予的伤横，然后制作出更大的风波。让念铮来找他翻脸？然后开始叶家的战争？

    她的算盘打得真好，真不愧是一把如意算盘。

    他栖身上床，抓起她那一把秀丽的长发，让她不得不抬着头和她对视，他扯出了笑。

    “没门！”他说。

    “你不是说我无耻么，我还没有表现给你看呢，你怎么就好走了呢？”他的手掌探入她的雪纺衫底下，他发现她正在微微地颤抖着……

    如意在他的手掌探入衣服底下的时候，整个人绷直了身子不敢动，恨不能把自个变成一堆石头。

    “听念铮说，你的技术还是挺不错的，怎么这会像是个木头一样！”他的手掌在高耸上收紧，“都已经不是处了，还装什么清高，和一个男人睡，和几个男人睡有什么差别么？！还是你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木头了，我就会放了你？”

    叶念琛光是想到这个女人和念铮上了床这事就觉得恶心，他的心理觉得恶心极了，一个女人怎么能够恶心到这种地步呢，可在想到念铮说的那些话的时候，他还是不期然地有了感觉，小腹的火热全部都汇集在一个点上，喧嚣着。

    这是正常的，男人的生理需求而已。

    叶念琛对自己这么说着。

    “叫！”

    他狠狠地在她的胸口咬了一口，如意没有预料到他这个动作，因为吃痛，她叫了一声，低低的，像是猫泣一样，那一声叫声刺激了他，原本清明的眸子染上了浓重的情、欲，他双手用力地掰开她的双腿，把自己置身其中，不让她合上。

    他的手撕裂了那薄薄的底裤，随手一甩。

    “别碰我，我明天就要结婚了，你别碰我……”所有的恐惧在瞬间袭了上来，如意厉声尖叫着，她明天就要结婚了，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她将会是一个幸福的新娘，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她就要开始新的生活。

    “你别碰我，晋骞……晋骞你在哪里……”

    如意哭着，叫着白晋骞的名字，能够救她的他在哪里？！救救她，拜托……

    “怎么，你的裙下之臣还真不少，玩弄过了念铮之后转头就能够和那医生结婚！”他冷蔑地说着，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他太小看她了，真的。

    身后有拉链拉开的声音传来，如意的头皮一阵发麻，她不要，她不要被强、暴。

    叶念琛粗暴地把她翻转过来，摆出了一个跪趴的姿势，那是性、爱之中最是屈辱的姿势，看着女人像是母狗一样趴在床上，他毫不怜惜地解开自己的裤头，扶着那坚、挺冲了进去。

    如意的手腕被绑着，那身子翻转的时候，手臂像是要绞断一样狠狠扭了一下，在她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时候，她的身体深处传来了一阵被撕裂的痛楚。

    没有任何前奏，还处于干涸状态的身体进驻了一个庞然大物，就好想是一艘巨大的船只偏偏要挤进狭小的港口一样，疼的让她整个身体都颤抖不已，有鲜血从彼此交合处溢出，好像是那初次一般。

    如意面如死灰，眸子里头有的只有绝望的色泽。

    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不会再有婚礼，也不会有新的开始了。

    所有的美好如同昨天日黄花，在今日瞬间衰败。

    她再也不会有了。

    再也不会一个深爱她的丈夫，一个在爱的结合下出生的孩子，再也不会像是有诗画一样的新生活。

    毁了，全部都被他给毁了。

    晋骞你知道么，今天的我遭遇了什么样的耻辱，以前的时候，你总是说没关系的，我不介意。

    可我心底还是介意

    的，介意自己结过婚，介意我们相遇太迟。可我也总还是带着期盼的，期盼哪些和你在一起的新生活。

    可现在，如意的唇微微动了动，没有任何的声音，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够说什么，她还想要说些什么。

    她心理面有的，唯一的一个就是。

    叶念琛，你没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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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还没完

﻿    叶念琛在进入的时候，只觉得紧涩难行，那种紧致给他一种错觉好像她以前从未有人到访过一般。

    他想到了他们的第一次，很莫名地，他就想起了那一次。紧的好像他刚进去就要收缴了他的武器一样，好像除了他以外从来都没有人拥有过她！

    可叶念琛知道，不是的。懒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人尽可夫的。鲜血浸润了进出的道路，他也不管会不会疼会不会伤，只是撞击着，用力地，深深地。

    他看着趴在床上的女人，她的双手被捆绑住，系在床头围栏上，她垂着头，看不到她的神色，只是那样子有几分像是受到了欺辱的可怜人的样子。

    可怜人？思极她之前的所作所为，叶念琛的怒火更甚，动作也就更加的狂放不羁，他甚至渴望听到她求饶的声音，可他这个心愿却怎么都不能如愿，不管他再怎么做，这个女人就像是合上的了蚌壳一样，一点声都没有。

    可她越是不出声，他越发想要折腾她，手掌毫不留情地拍打在那圆润白皙的屁股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印记却依旧没有换来她的一声痛呼，身体还是知道疼的，每拍一掌，她的身体就会颤抖的更加厉害，身体也就收缩得更加厉害，像是要绞死他一样。

    在快感积累到最高的时候，他终于爆发在她的体内。叶念琛把她板了过来，像是恶意一般，他伸手扯了她身上的雪纺衫，把他分、身上的痕迹擦去，好像她不过是一个充气娃娃一样。

    虫而如意，现在的给他的感觉也正是如此，一双毫无生气的眼睛，布满了绝望的色泽。

    他松开了捆绑着她双手的领带。

    “莫如意，我和他们，谁的技术更好一些？”他凑近了她，脸上挂满了恶劣的兴致。

    以前的时候，她总爱拿他和别人做比较，尤其是追求她的那些人，每每总是把那些个男生弄得颜面扫地，灰头土脸地离开。

    “念铮哥哥在如意的心底永远是最好的。”她总是扬着笑，这么对人说，而现在呢，他倒是很想知道一个答案。

    可是她并没有回答他，她的眼神只是一片空洞，狼狈不堪似乎已经不能够形容她了，浮肿的脸颊，还有那遍布伤痕的身体。

    她只是慢慢地扯过那薄薄的羽绒被，慢慢地扯过来，把自己盖住，缩成那小小的一团，可怜巴巴的，没有任何语言，也没有哭泣。

    叶念琛完全可以瞧见在那羽绒被下的身体像是一个小虾米，手抱着膝盖团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够保护住自己。

    “莫如意，这事，咱们还不算完。”叶念琛冷冷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出门。

    这是他的名下的一处产业，通常空置着，只有一个打扫的佣人准时来。

    这里是高尔夫别墅区，采用的是最新科技，如果没有识别卡，是进出不了的，周围的都是家里面不是有好几处房产就是常年在国外，一年到头难得来几回的，这里的住户大半都是谁都不认识谁，所以把莫如意安排在这里是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至少，念铮不会想到这里。

    “先生这是要回去？”刚刚从厨房里头做了几样家常小炒的林妈端着一盘番茄炒鸡蛋从厨房里头出来，瞧见已经换了一身衣衫的叶念琛下了楼来。

    “先生可是要先吃一点的？”林妈是今天刚刚找来的，原本她是不愿意来的，毕竟自己年纪已经大了，但是看在一个月工资比她在公司上班的小白领的儿子还要高的份上，她就来了，毕竟养了儿子就等于是抱了个建设银行，各种都是需要钱的，买房买车的……在瞧见这叶先生的时候，他只给她提了一个要求，那就是不要多嘴多舌。

    林妈是个老实人，一看这叶先生就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在瞧见下午的时候他抱了一个昏睡不醒的女人进来的时候就算是她再好奇，再困惑，她也没有问出口，作为佣人的准则之一就是不许对主人的生活指手画脚，也不能好奇多问。

    “恩。”叶念琛应了一声，他看了这个据说已经在豪门大户当佣人大半辈子的林妈一眼，

    “好好看着楼上的小姐。”他说的是看着，不是照顾。看着，顾名思义就是看守。

    这里对莫如意来说只是一个囚笼，而不是一个休闲的度假中心，也不是什么所谓的休养中心。

    他要的就是看着她，只要她不再出现在念铮的眼前，他想时间一久，念铮也就忘记了，再过一段时间，只怕就这么淡了。

    很多事，都是这样子的，说的时候海誓山盟，到最后回首的时候，其实还不如菜里头一道辣椒能够让人印象深刻。

    所以，就算他和莫如意有什么关系，那也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而已，什么都算不上的，他也不会为此负责，毕竟，他还有一个深爱的女人在他的身边。

    叶念琛走出了门去，上了车，开车回叶宅。只有叶宅才是他的家，这里，连别院都算不上的。

    林妈见车子消失不见了之后，看了看楼上，刚刚那声响，她不是没有听到的。

    想了一会之后，她才上了楼，那房间门没有关严实，从那细缝之中透出了一点点的微光，她大了胆子去推开那门，瞧见的就是满地的狼籍，还有床上那隆起的一团。

    “小姐可是要吃晚饭的？”她恭敬地问了一声。那一团并没有什么动静，林妈走近了些，伸手去拉那被子，一只瘦骨嶙峋的手从被子里头的伸了出来，紧紧地攥着那被子，不让人拉。

    瞧着那手臂，还有攥着被子的十个手指头，林妈惊了一下，这个半辈子都是在富贵人家里头当佣人见惯了达官贵人富态美仪的老女人第一次瞧见那么瘦的人，瘦的好像只剩下一层皮包裹在骨头上，手腕处还有勒痕和鞭打过的痕迹。

    作孽哟……林妈在心底长叹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这叶先生折腾得这原本就瘦极了的人成了这么一个人儿，这看得到的就已经是如此了，还有这没瞧见的伤痕那不是要更多了么！

    “小姐还是多少吃一些吧，就算不为了自个，也要为了关心你的人吃一些。”林妈素来心软，之前匆匆一看的时候只觉得这姑娘年纪不大，和自己的儿子只怕也是差不离多少的。

    这儿子还有委屈的时候，更何况是姑娘家的，忍不住就放软了声调哄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受了惊吓的人又没有听到的。

    等了一会，林妈也没瞧见这人是要和她一起下去的意思，就起了身，

    “我给小姐端点上来吧，小姐等一会，林妈一会就来。”林妈跨开了步子就走，等走到门边的时候，她听到后面有一声幽幽的带了泣音的声缓缓响起：“晋骞……”晋骞一声一声的，好像这就是她唯一会的语录。

    白晋骞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他整个下午都在梦园里头等着，等着那可人儿的出现，等着她突然之间冒了出来，笑着同他说：“看，你着急了吧。我就是同你开个玩笑罢了，瞧把你心急的！”可他从正午等到了月上柳梢头都没有等来对他说这句话的人，就算是再不想承认，白晋骞都已经心里头有了数，如意她只怕是遭遇了什么不幸了。

    是遭了贼了，还是绑架？！可就算是绑架，好歹也应该来一通勒索的电话索要金额吧！

    眼下什么都没有可真真是愁煞个人了！他想要报警，可等接通了电话之后，那些个警察用冷漠的声音告诉他，只有等失踪48小时以上才会立案调查。

    48个小时，这对于等待的人来说，是多么恐惧和担心的时间么。对，他们或许是不会担心的，因为失踪的不是他们的亲人和爱人。

    白晋骞控制不住地对着电话这么吼了出去，可那头依旧用很冷静很理智的声音告诉他，现在的他们只能给他先备案，等到48个小时之后才能立案调查。

    去他妈的！白晋骞很想直接摔了手机，但他不敢这么做，因为他怕，怕下一个电话过来的就是和如意有关的。

    他知道，现在的他除了等，基本上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了。电话铃声响了起来，被紧绷的神经压的疲惫不堪的白晋骞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来电显示，可在看到上头的显示是大哥霍争辉的时候，浓郁的失望气息又再度笼罩住了他。

    “大哥……”

    “怎么了？这么沮丧的声音听起来可不像是明天要做新郎官的人！”霍争辉一边和自家弟弟聊着，一边看着珠宝柜台里头的珠宝，身边的女伴早就已经被这些个光彩照人而又价格不菲的东西痴迷住了，从一进门的时候她的双眼之中就已经流露出了贪婪的色泽，用那娇俏迷人的声音询问他是不是要送她一份礼物。

    大明星也不过如此！霍争辉随意地说了一句让她自己去选，这个这半年来最当红的偶像玉女明星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挑选货物，打算把他当做羔羊一般痛宰。

    玉女，在床上的时候不过是个欲、女而已。

    “大哥正在给你挑礼物呢，想要什么尽管开口，别和大哥客气。”霍争辉看了看柜台里头那一只镶着六颗指甲大小的蓝宝石的手镯，示意服务员拿出来给他看看。

    “大哥……”白晋骞六神无主，眼下也不知道和谁说比较好一点，当年看到一个老迈的病人因为血管瘤破裂死在手术台上，死在他面前的时候，他都从未曾这么沮丧这么的无助，

    “大哥，如意不见了，我……我要怎么办？”

    “什么？”霍争辉忍不住拉高了声音，有些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梦园，当初B市的辉煌，而现在却成了落魄的代表。

    如果是在以前到梦园的话，或者他还会有一番其他的感触，可今天晚上到梦园，他要做的就是安慰他的弟弟。

    霍争辉一直都觉得晋骞这个小子是属于泰山崩于面前而不改色的人物，基本上没瞧见他为什么事情烦恼过，别人家愁争家产，而他早早言明了放弃所有的霍氏一切的权利，甘于当他的小医生。

    如果不是知道他谈过几次恋爱的话，霍争辉几乎要认为他这个弟弟，根本就是清心寡欲的要去当和尚了。

    现在他知道了，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是未到情浓时，他这个弟弟一遇上莫如意的事情，根本就是乱了头绪的。

    “哥……”白晋骞瞧见自家大哥的时候，几乎不知道要用什么语言来说了。

    霍争辉拍了拍白晋骞的肩膀，示意他先安静下来。

    “什么时候不见的？”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白晋骞摇着头，

    “她今天一早去陵园祭拜父母，回来就收拾东西，说好了等我把请柬给了你们之后就搬到我那去住的。”

    “可是，等从公司一回到梦园，发现这铁门没锁，而如意的行李在客厅，人却不知道上哪里去了！”

    “别慌！”霍争辉道，他想了一会道，

    “会不会有可能是熟人把如意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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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兽之斗

﻿    ( )    如果是在往常的时候，霍争辉还倒会和自己这个弟弟开两句玩笑，说他是婚前紧张症候群，可眼下他只差没哭了，霍争辉就算再不济，也是知道有些话能说有些是不能说的。

    “熟人？”

    白晋骞看着自己的大哥，刚刚他是六神无主，往日就算是有什么聪明伶俐现在也是全然用不上的，听自己大哥这么说，倒是想起很多案子，最后警方破获的时候，都是熟人犯案。懒

    对陌生人的突然示好，所有人都会保持几分警惕，而熟人，所以熟悉生活习惯，所以有更多的可能性去下手去犯案，成功的机会也比陌生人要来的高得多。

    如意熟悉的人会有谁？

    从她出狱到现在，大半的时光都是他陪着的，偶尔遇见以前的熟人，只怕也是冷嘲热讽的多，如意一向对于这些人是敬谢不敏的，能避则避，怎么可能会和她们一起走。

    而最有可能的……叶家。

    白晋骞想到叶家这两个字，就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冲动，想到如意受得苦，他就分外地痛恨叶家。

    冷静下来想想，他觉得叶家还是最有可能的，尤其是叶念铮。

    叶念琛这个人，他是不会做任何揣测的，从他的思维模式上来看，这人本身就不愿意和如意接触。白晋骞从来都是没有想过，一个男人可以绝情到像他这种地步，好像过往的一切都被他抹煞了一样，他可曾想过，哪些过往之中，他们也是有过欢笑，有过喜悦，有过期待，那些都是共同的记忆，谁都无可取代的。虫

    叶念铮。

    白晋骞的脑海之中想到的就是他，这个同他一样喜欢着如意的男人，甚至他比他还要来的勇敢一些，更加不畏惧世俗的眼光。

    他输了，也曾用过绝食这种激烈的手段去挽留。在结婚的前一日，如果他真的用这种把人带走的激烈手段，白晋骞也不会觉得有些意外的。

    想到这，白晋骞拿了如意的手机，从联系人之中翻出了叶念铮的电话，想也不想地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有一会之后才有人接了起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微微有些稚嫩。

    “他在洗澡，等会让他回复给你可以么？”那女人的声音嫩嫩的，带了一点商量的语气，在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声的时候，白晋骞在那一瞬间甚至是有些高兴的，他宁愿相信如意现在是和叶念铮在一起，也不要去想到她会遭遇不测。

    可在听到她的声音之后，他才知道，太高的期望的，最后演变成失望的时候，会跌的那么的疼那么的伤。

    “让他听电话，现在，立刻！”

    霍争辉从沮丧的弟弟手上拿过了手机，用他平常惯用的命令式的口吻开了口，语气不容置喙。

    电话那头的闵晓意愣了愣，从那种说话的语气，她在“金色”里头也是见过喜欢这么说话的人的，基本上都是位高权重的有钱人。

    她不敢耽搁，起身去敲了敲她的主人的浴室门。

    里头有着刷刷的水声，冲刷在毛玻璃上，形成了氤氲的水汽，里头有个健硕的身体，虽然瞧不见哪些肌肉文理，可想到之前的那一夜，闵晓意的脸还是忍不住烧红了，她是该庆幸的，被这么一个年轻而又多金的男人选中，不至于让她的第一次是和一些腆着七八个月大的啤酒肚的老男人。

    而且，她是感激他的，把她从金色之中带了出来，让她住进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漂亮别墅里头，甚至还让她接着完成学业。

    浴室门刷地一下打开，打断了这个十八岁的年轻女孩的思绪，她的主人此时此刻全身上下唯一的遮蔽物只有围在腰间的一条浴巾，堪堪地遮住了重点部位，水滴从他的发尖低落，身上满是水珠，好一番刚刚出浴的美男图。

    “有什么事么？”念铮看着这个他买来的女孩。

    买，是的，人也是可以买卖的东西，两百万，他买下她的自由，但他无意拘禁她，他给了她绝对的自由，只是他太寂寞了，他想要的人不会在他的身边。

    “先生，电话。”

    闵晓意怯怯地举起了手上的手机，递给他。

    念铮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他以为又是他那大哥打过来的，他无意和他争吵，但也无意和他再同住下去了，看了一眼那联系人，他急忙拿过了手机，那神情甚是还带了一点激动。

    “喂，如意？！”

    念铮有些兴奋地叫了一声，她肯打电话给他，是不是代表着她肯原谅他了？

    霍争辉听着电话里头那有些兴奋的声，心下明白这希望不大，莫如意肯定是不会和这叶家老二在一起的。

    “叶二少么？”霍争辉对着白晋骞摇了摇头，“能麻烦你来一趟梦园么，莫如意不见了。”

    “什么？什么叫做如意不见了？”

    念铮有些不敢置信地叫嚷了起来，如意不见了，那是什么意思？！

    顾不上细问，叶念铮从浴室里头大踏步地走了出来，胡乱地扯了毛巾擦了一通之后就打开衣柜直接取了衣服往着自己身上套，也不管好不好看的问题。

    他满心满眼的只有一个信息——如意不见了。

    闵晓意站在一旁，她呆呆地看着他接了电话之后的反应，是那么的焦急，甚至顾不上告诉她出去，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换起了衣服，然后大踏步地出门，下了楼，一会之后，她便听到车子离开的声音。

    这个十八岁的小女孩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楼梯口，看着那敞开着的大门，整个房子只剩下她一个人，可在她的主人眼中，她根本就是一抹空气，完全透明。

    餐桌上，有着她参照菜谱，花了两个多小时才做出来的食物，精致，漂亮。她做菜的时候甚至还美滋滋地想着，或者在他尝了之后会夸奖她一句。

    可现在，只是一个电话就直接让他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如意是谁？

    莫名地，她有一种失落和一种危机感。

    念铮几乎是一直把油门踩到底，为此他连着闯了好几个红灯。他赶到梦园的时候，瞧见的就是白晋骞一脸失魂落魄地呆坐在沙发上的，而客厅里头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他目光如炬，只消一眼，叶念铮就知道，这个男人和他哥哥是一个类型，事业有成型，而且职位还不低，不是总裁就是总经理。

    但是，这些都不是他所要关注的重点。

    “说清楚，什么叫做如意不见了，她怎么会不见了的？！”

    叶念铮伸手揪起白晋骞的衣领，他那天离开的时候如意还好好地在这里，不过是一天一夜罢了，她怎么可能会不见！

    “她不见了你为什么不早些找我？”

    他想，或许是他的缘故吧，在他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之后，她觉得受不住了才离开了？可她恨他的话，不可能连白晋骞都会不想通知的吧。

    “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是畜生！”念铮喃喃地说着，是的，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他的话，或者如意应该是一个快乐的新娘，婚礼就在明天了不是么？！

    念铮下意识的话，让白晋骞混乱的思绪稍稍清晰一些，他说都是他的错，他对如意做了些什么？

    “说，你说！”在念铮松开了他衣领的时候，换成了他紧紧攥住了对方的衣襟，一天以来的担忧，害怕在瞬间化成了怒火，他愤怒地嘶吼，像是一只受了伤的野兽，“你对她到底做了些什么？”

    白晋骞回想着，明明前天晚上的时候，如意是在梦园等他的，她一直都不喜欢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他知道的，叶老先生生前的时候在医院里头进出太多次了，最后也是在医院里头过世的，他也是知道的，那个时候如意对他说，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她是不想再进医院了，太多的生离死别，让她分外感到凄凉。而昨晚的时候，他一出手术室，瞧见如意坐在手术室外头的人家属等候椅上，他那个时候有些诧异，但他选择了什么都没有问。

    现在看来，如意的意外举动只怕是和他脱离不了任何关系的。

    “你是不是伤害她了？”白晋骞涨红了脸，原本温润的翩翩浊世佳公子瞬间面容有些狰狞起来。

    “我只是不想她离开我！你喜欢他，可我也喜欢她不是么，就因为我姓叶，所以她不选择我，这对我来说，公平吗？！”

    念铮也恼了，他不喜欢白晋骞这人许久了，他有什么好的，不过是一个医生而已，家里头似乎是有些钱，但是一个医生他能给她什么？！

    “混蛋！！”

    白晋骞狠狠一拳砸到了念铮的脸上，很快，念铮的半边脸就肿了起来。他不打架，并不代表着他不会打架。

    白晋骞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叶家兄弟算是第一个。

    白晋骞从来都不那么揍一个人，叶家兄弟也算是第一个。

    念铮不敢反抗，他知道这事是他做错了，可是他也没有想到如意会不见，如果他知道的话，就算是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是不会，也不肯再这么做了的。

    “可前天晚上我走的时候，她还在的！”念铮喊了一声，她那个时候是真的在了的，他出门的时候还处于泄愤的缘故，狠狠地甩上了铁门，甚至还踹了一脚，他在外头呆了十几分钟，最后才开了车去了金色的。

    白晋骞红了眼，他原本还想再动手，却是被霍争辉一把拦住了。

    “不是他。”霍争辉看着自己那像是发怒的猛兽一样的弟弟，“按照他的说辞，今天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如意，这事应该和他没关系。”

    “我要告你。”白晋骞咬着牙，对着叶念铮吼。

    “你尽管告，只要能把如意找回来，你尽管告！”

    念铮也无措了起来，听到如意不见的时候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自责，现在听到这事和他没关系的时候，他没有觉得开心，反倒更加忧愁了起来。

    “只要能把她找回来。”他什么都无所谓。

    白晋骞像是一个膨胀到极点砰的一下泄了气的皮球，他颓败地滑落在地。

    我的如意啊，你到底是在哪里？

    他们像是困兽，困在那小小的笼子里头，犹自做着困兽之斗，依旧找不到那半丝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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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疯了？！

﻿    当了佣人半辈子的佣人的林妈第一次感觉到焦头烂额，见过难伺候的主子，可没瞧见过这么难伺候的主子。

    其实说是难伺候，也不尽然，因为这小姐根本就不需要任何的伺候，已经整整两天了，她什么都没有吃，东西怎么拿上去的就怎么拿下来，原封不动。

    懒原本她以为饿得久了，她自然而然地就会吃的，可这两天以来，那个小姐滴水未进，嘴巴都已经因为脱水而干裂了起来，她丝毫都没有看一眼那些食物。

    她也没有洗澡，身上的衣服一直都没有换下，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一半，情况却没有好转起来，红肿演变成了青紫的色泽，看上去越发的触目惊心，她披头散发，这些天来，她一直紧紧地攥着那条薄薄的被子，唯一的改变就是她不是整个人团缩在床上，而是蹲在了角落里头，一双眼睛盛满了惊恐。

    每次林妈送吃的进去的时候，总能看到在角落里头瑟瑟发抖的那一团，那一双眼睛满是惧意地看着她。

    这才两天，这原本就清瘦的人，越发显得是没个人形了，林妈也怕，这叶先生要她好好看着人，这没等到叶先生在来看人，这人先饿死了，她要怎么交代去？

    ！思来想去之后，林妈战战兢兢地拨打了叶先生之前留给她的手机号码。

    电话来的时候，叶念琛正在叶氏企业总公司的办公室里头。三十五层楼高的办公大楼，总裁室就在这顶楼，从这里可以俯瞰到大半个B市，他喜欢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芸芸众生皆在脚底，而他也真的是拥有了很多人努力一辈子都拥有不了的东西。

    虫他的办公桌上摊着一些请柬的花样，对于这一场婚礼，顺心大概是等的太久了，有些心急的样子，一等他说了可以提前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挑选各种结婚需要的东西。

    婚纱已经交给了法国巴黎的一个知名设计师去设计赶制，估计到这个月底的时候大约就能够拿到，请柬，喜饼，一系列复杂的东西，叶念琛甚至不知道，原来光是和酒店商议酒席菜色都是那么麻烦的一件事情。

    人啊，还是只结一次婚比较好，有过第一次的经验了之后，谁都不想再折腾自己一次了。

    他这样想着，后来才笑了，他这不是第一次结婚，而是二婚了。叶念琛几乎都要忘记了，那一次的婚礼，那个在强迫下有的婚礼。

    对于那个婚礼，他实在印象不多，是父亲一手主导的，所有的过程他从来没有参与过，唯一有的就是被父亲拗着手在那一份结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这辈子都没有写过那么难看的签名，歪七扭八的堪比蝌蚪文。

    他习惯性地遗忘，把那一段过往埋在角角落落放任着它生霉长虫。叶念琛的手上捏了一份报纸，B市日报，上头有一份寻人启事，没有刊登照片，低调的无比。

    联系人是白晋骞，寻的是那莫如意。他知道那些人已经发现莫如意不见了，甚至昨天念铮还气鼓鼓地打电话来质问他，不过却是被他三言两语给打发了。

    在B市谁不知道叶念琛是不待见的莫如意的，即便这个女人曾经是他的妻子，却也是他亲手报警送进了监狱的女人，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他会带走莫如意，所以在念铮听到他冷冷的一句

    “她不见了关我什么事”之后，他就再也没有烦过他了。叶念铮低下头去看那报纸，那寻人启事占了小小的一块豆腐干大小，没有照片，唯一有的就只是详细的描述，还有十万的重酬。

    很低调寻人方式，叶念琛想，如果没有上面那十万重酬的话，基本上看过的人就直接忽视过去了，但是这个寻人启事也不算特别高调，有人都肯花一两万寻找走失的猫狗，十万块寻一个人也算正常。

    更何况，想想莫如意的身价，这十万块，根本就是九牛一毛。叶念琛基本上可以想到这些人想的是什么，最初怕的是绑架，在没有绑匪进行勒索的时候，他们无计可施，只能用寻人启事。

    他要把人困在哪里多久呢，叶念琛想着，多久之后他那个傻弟弟才能够看穿这个女人不是个好东西，才能够彻底地看清呢！

    电话在口袋里头响了起来，叶念琛拿出了手机，看了看上面的联系人之后，他皱了皱眉，按下了接听键。

    她果然是不可能消停的。

    “怎么了？”叶念琛漫不经心地问着，从那一堆请柬样式之中选了几份得他眼缘的放进了抽屉里面，其余的用手一扫，扫进了一边的垃圾桶里头，没有用的东西唯一的去处就是被回收。

    “先生，小姐看起来不大好。”林妈的声音有些忐忑。

    “哦？是寻死觅活呢，还是要你放她走？”叶念琛不经意地问着。

    “小姐她不肯吃东西！”听到这个回答，叶念琛轻笑了一声，女人么，也就只有这些个手段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的。

    “饿了就会吃了，不用管她。”

    “可是……”林妈的声音更加迟疑，

    “先生，小姐已经整整两天没有吃过一丁点东西。”

    “……”

    “先生，小姐的状况好像有点不大对劲，您要不要回来看看？”叶念琛挂断了林妈的电话，不过是两天没吃罢了，当初念铮在闹别扭的时候也尝试过两三天没吃的，死不了。

    如果她想要用这种手段让他放她走的话，未免也想的太简单了。在这个风尖浪头上，他怎么可能会放她走，闹出点事，对他对顺心对叶氏都不大好。

    不过，看还是要看看的。傍晚的时候叶念琛到了这座僻静的别墅，林妈一直忧心忡忡地守在房间外，就怕这人出个三长两短不好交代。

    够会折腾的。叶念琛一脚踢开了门，抬眼就往着床上看去，想要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想要闹成哪样，这眼睛一扫，他才发现，这床空荡荡的，床单已经患上了新的，没有留下前几天的荒唐痕迹。

    “人呢？”叶念琛问着林妈，这饿了两天的人难道还跑了不成？

    “在那呢，先生！”林妈指了指一个角落，那是衣柜和床铺的交界的地方，小小的一个角落，一个小小的人蜗居在哪里，似乎是睡着了，她紧紧地攥着被子，团成小小的一团。

    “小姐这两天来都是这个样子。”林妈小声地说着。她第一次上楼来的时候，她还是缩在床上的，但是等过了半小时她准备来收拾碗筷的时候，就发现她已经缩在这个小角落里面了，她会睡着，但是睡眠质量不是很好，只要在房间里头有一丁点的声响，她一定会清醒，清醒之后也不叫，只是睁着一双眼睛看着你。

    是么？！叶念琛走了过去，脚步声惊醒了如意，她睁着眼睛，看着他，那一双眼睛里头除了害怕没有其他的，只是他越靠近，她攥着被子的手就会越用力。

    “莫如意，藏起你的小伎俩，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会放过你！”叶念琛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如意抬着头看着他，

    “你给我看清楚，只要我高兴，我就能把你关在这里一辈子！除非你想死在这，否则，这绝食抗议的蠢事你还是少干干！”如意的唇微微动了几下，没有任何的声响传出。

    “恩？”叶念琛靠近了一些，看着她的唇，像是要借由唇语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一样。

    “别碰我……”如意紧紧地攥着被子，她整个人往后缩去，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别碰我……”她有些焦急地呼喊着，因为没有进食的缘故，身体已经处于脱水状态，她的声音沙哑至极，她左右看着，像是在寻求着救助，

    “别碰我，救我，救我……”林妈看着那女孩子，暗暗心惊，心想着，这么一个好好的女孩子该不会是受了刺激，疯了吧？

    ！叶念琛细细地看着她，这个时候他应该嘲讽地说上一句

    “莫如意，你的演技见长啊，以前扮无辜，现在扮疯子也是那么的得心应手”，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这一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处于惊恐状态的女人。

    只要他稍稍靠近一些，就能够听到歇斯底里的尖叫，嘶哑而又痛苦。

    “别碰我！别碰我！”她一声一声地叫着，最后她只是抱住了头，

    “啊”的一声嘶吼，尖锐极了，像是要戳破所有人的耳膜一样。

    “别打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救我……”她一脸的慌乱，双手凌乱地挥着，像是在闪躲着那迎面而来的拳脚一样。

    “别打我，别打我……”

    “先生，小姐她……”林妈迟疑了一下，终于道出了心中的困惑，

    “她是不是疯了？”疯了？！叶念琛看着眼前这个像是疯子一样大喊的女人，也陷入了困惑之中，她真的是疯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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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不耐烦

﻿    她疯了？！叶念琛在看到如意那种反应的时候，也想过这种可能性，但是很快的，他就把这种可能性给自我否定了，她是谁，莫如意啊！

    那个莫如意，怎么可能会舍得让人称心如意。那个莫如意，怎么可能会疯掉！

    懒这个世界的人都可能发疯，但那个人唯独不可能是她的！叶念琛对此坚信不疑。

    “莫如意，你别和我耍什么花样，不想受苦还是乖乖地吃了东西，反正遭罪的人可是你自己！”叶念琛伸手掐起她的下巴，那下巴尖尖的，有些咯手。

    如意的脸只有巴掌大小，小小的，五官分明，清秀可人，那个时候她被养的好好的，还略微带了一些婴儿肥。

    他们一起长大的，总少不得玩玩闹闹，你掐我一把，我捏你一把的，那个时候，他总是喜欢掐她那带了婴儿肥的脸，还能够笑说

    “瞧你那一脸肉，腻的慌哟……”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认认真真地去注意她了，她的脸上有着伤痕遍布，青的紫的肿的，似乎是在控诉着他的暴行。

    什么时候开始她瘦成这样子，原本的婴儿肥也不见了，剩下的只有是那巴掌大的脸，消瘦得像是经过电脑P过一样的成了锥子脸。

    她没有回答他的话，她缩在一边，她的声音已经喊到沙哑，就算是现在她再开口，她的声音只剩下孱吟。

    虫

    “别碰我……”她低低地叫着，手不停地乱挥着。不知怎么的，他原本想再说的话却没有再说出口，他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如意，眼下，他也有些不大确定。

    她不是真的疯了吧？叶念琛也有些开始困惑了。

    “先生？”林妈看了一眼叶念琛，小姐这个样子，不管是谁都瞧见她这个样子只怕都是会觉得她是疯了吧，应该找个医生开看看才是。

    “没事，大概是受了些刺激罢了，过两天大概就会正常了。”叶念琛想，她不过就是一时之间没有接受昨晚上的事情而已，要死要活的不就是女人的专门作风么，

    “你小心点就行了，好好看着她，有事再通知我。”叶念琛也不再停留，他答应了顺心会回家吃饭的，太晚回去她会担心的。

    哪天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意外罢了，就像很多男人，结了婚之后外头还不是会养两三个情、妇或者是小三，或者是逢场作戏而已，有这么一次意外而已，并不会影响以后的发展。

    他的妻子还是只会有一个人，不会有任何的改变。郝顺心，一个陪在他身边多年的女人。

    林妈看了看那可怜巴巴的女人，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只是从心底觉得这女孩子可怜，不知怎么的就招惹了这些个不能招惹的有钱男人。

    叶念琛再也不看那个女人一眼，大踏步地走出了门去。最近，念琛似乎有些奇怪，虽然他还是如往常一样早上出门上班，晚上回来吃饭，也从来不在外面过夜，可郝顺心还是觉得最近他有些不大对劲。

    她没有任何的证据，有的不过是女人的直觉，女人有些情况下对有些感觉还是有些敏锐的，没有证据不代表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

    这种事情她又不能直接问当事人，这种事情，问出来如果是一个肯定的答案那么伤心的只有她自己，如果问出来一个回答是否定的，那么还倒会被人觉得她是一个多疑的女人。

    她也不好叫侦探去探查，只好去找郝盛钦那个贱男人，又给了他一笔钱之后被他上下其手了之后，他才应允了下来。

    虽然顺心不喜欢郝盛钦这个异父异母的兄长，但是有些地方这个男人还是比较靠得住的，又是在江湖上混的人，自然有他的法子调查出来一些事情，她要做的就是等待。

    唯一让她值得高兴的事情就是婚礼按照她希望的进程在进行之中，为了避免夜长梦多，她下定决心要做一个十月的新娘，虽然时间上赶了一些，但是毕竟她将来是叶氏企业的夫人，资本雄厚，只要很砸钱，自然的没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

    唯一的可惜的就是，她这辈子可能不大有孩子了。对于这一点，也是她一直惴惴不安的部分，叶家家大业大，如果她有个儿子自然的就能够守住这么一份家业，而且，那个男人是不希望有个儿子送终的。

    她知道的，念琛本质上是一个很喜欢孩子的男人，任何男人都是喜欢孩子的，当初叶家老头梗着一口气不让她进门，可最后还是在听到她怀孕的时候松了口，让她住进了叶家，虽然没什么名分，却还是说了

    “叶家的孩子总不能流落在外头”这种话。尤其是念琛，在听到她怀孕的时候，他那个喜悦！

    他买了一堆的婴儿的书籍，每天晚上都到他的房里面贴在她的肚子上和孩子说着话，后来显怀之后，他就越发的起劲，偶尔遇上孩子的胎动，他总能像是一个孩子一样笑的开心。

    她是母凭子贵。顺心也一直很希望那孩子真的是叶念琛的，可惜在六个多月大的时候，她胎检，抽了婴儿血之后才知道那不是念琛的孩子，两个都是B型血的人，怎么可能会弄出一个O型血的孩子。

    所以，她在念琛进门的同时，她故意在如意的面前从楼梯上跌了下去。

    这不，所有的事情都如她的心愿了，虽然代价有些超过她的预算。莫如意，她自己蠢罢了。

    看到念琛从大门走进来，她欢欢喜喜地迎上去，拉着他坐了下来，要他和她一起商量婚礼的细节。

    “恩，我觉得这两个都挺不错的，你拿主意就好！”叶念琛有些不耐烦，他整日在公司里头忙碌，或许在别人眼中看起来他不过是开开会，偶尔去名下企业视察一番，或者是文件上签个字而已。

    可谁又知道，他养的是上万张口，上万户家庭可能就拿着他的工资在生活，而他这一笔下去，是几千万甚至是上亿的企划在进行，只要稍有差池，公司就会蒙受损失。

    而回到家之后，他只想彻底放松下来，不想去做任何的思考，也不想再做任何的决定，也不想面对那些个细微的细节在那边和人讨论，这酒席上的酒水是采用国窖还是九零年的红酒，也不想商议这一桌应该上多少盘菜色，要佛跳墙还是满汉全席。

    这些只会让他莫名地烦躁起来。

    “可是我也觉得都挺好，念琛，你在看看，还有这个企划也挺好的，还有这个，这个………酒店的经理拟了菜单，需要你过目一下，我们还要不要再加几道菜？还有酒席需要几桌？”郝顺心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念琛的情绪越来越不耐烦，她完全地陷入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她是一定要成为这个B市十月份最美最娇贵的新娘，让所有的人都清楚她才是叶氏的总裁夫人，叶家的大少奶奶。

    以前B市那些个有钱人举行婚礼的时候，婚车弄的像是名车展一样，她可羡慕了，眼下，她也要这么一下，反正叶家有的是钱，不过是十几辆好车而已，买得起！

    “你看看嘛……”她撒娇地把婚礼企划递到了念琛的眼皮子底下，一脸的你非看不可的样子。

    念琛没辙，只好低下了头去看那些让他头疼不已的文字，越看越让他觉得有些不耐烦。

    “这以前结婚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麻烦过！”他脱口而出，直到开了口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郝顺心原本满心满眼的欢喜，在听到他的这一句话的时候，放佛像是被人一盆冷水兜头而来，她没有想过，他居然会觉得不耐烦。

    在她还期待的时候，他就已经觉得有些不耐烦了。那以后呢？！她的心底有些不安，美人怕迟暮，最怕色衰爱驰，眼下她都已经二十六七的年纪了，已经正式进入了开始慢慢衰败的时期，她人生的已经不会在有什么辉煌的时期，叶念琛是她人生最大的一场赌注，赌赢了，她就一世荣光，眼下，她即将要接触到那触手可及的富贵，而他却已经觉得有些腻味了。

    她要如何是好？郝顺心觉得委屈了，她把手上的企划往着地上一摔，声音霍地变冷，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是的，你是结过婚，觉得一个婚礼可有可无，但是我没有！我跟了你那么多年，我就想让所有人都看到我们进礼堂，在所有人的祝福下成为你的妻子，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如果你觉得没有什么必要的话，那么，我们取消婚礼算了！”在往常的时候，她是绝对不敢说出这种话来的，她塑造的一直是一个温柔可人的形象，任何的脾气都是不敢发作的，至少在叶念琛的面前是绝对不敢发作的，可眼下她气极了，因为他这一句话。

    更多的，她是不确定，带了一点赌气的味道，如果他真的在乎她的话，绝对会哄她的。

    顺心就是能这么肯定，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都很迁就她，因为她不求什么地在他的身边，他觉得愧疚，对她一直以来的要求，都是予舍予求的。

    这一次，她也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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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不会怀孕？（求月票求鲜花）

﻿    那句话脱口而出的时候，叶念琛也暗自叫糟，为自己这无心之失。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不过是顺口就这么说了，因为他实在没有什么耐心去仔细地研究究竟这婚宴上的细节如何。而他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也实在没有存着什么其他的心思。懒

    在瞧见顺心那么盛怒的样子的时候，他也知道自己是说错了，她是那么欢喜地筹划着一切，而自己不支持也就算了，还在无形之中给她泼了一盆冷水，换成自个也是要火的。

    他对顺心一向宽容，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他扯出了笑，把这已经怒的微微有些发抖的女人扯了往着自己的怀里头带。

    “我这不是说错了话了么，行了，我错了还不行么！”他带着笑去哄，对叶念琛来说一个男人肯承认自己错了，已经算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了。男人多半都好个面子，多半都是打死不认错的类型，哪怕真的是自己错了，也非要死鸭子嘴硬，装在哪里。

    “好了好了，不气了不气了，名下的珠宝公司说是最近新出了一批珠宝，改明儿我让人先送你这边来，让你先选选，你看怎么样？”

    叶念琛从不吝啬，总觉得女人嘛不就是那么一回事，吵架了，买个礼物哄哄，说两句好听的也就过去了，基本上所有的男人都是这么做的，不过是有些人送的礼物便宜，有些人得礼物贵罢了。虫

    顺心一听，也就满足了，这男人肯哄人，也就代表着这心里头还有你这个人。想想当初念琛对如意的一切，她还有什么可计较的。

    他心理没有的人，是死是活都是不在意的，能够成为他心底唯一的人，她也的确是该满足了的。

    她破涕为笑，擦了眼角的泪珠，娇嗔，“以后不好这样了。”

    “知道了。”

    叶念琛怏怏地应了一声，明知道她也是在乎当初在叶宅里头受气的时候，他揉了揉眉心，闭上了微微疲劳了一天略微有些酸涩的眼睛。

    “我只是想让所有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老婆而已。念琛，我不想所有人在提起叶氏总裁夫人的时候，都以为是如意。”顺心见念琛一脸疲惫的样子，她站起了身，给他按着肩膀。

    “我可不想让所有的人都以为我是个见不得光的二奶。”

    在说到那“二奶”两个字的时候，顺心的眼神变得有些怨毒起来，她还记得，当初就是在这个客厅，那叶家老头就端坐在沙发上，拄着龙头拐杖，神情肃穆，看她的眼神之中充满鄙视。

    那个时候的她肚子里头还怀了孩子，念琛带着她回了叶家，想要给她一个名分。

    “如果是叶家的孩子，当然是不好流落在外头的！”叶老爷子重重地咳了一声，那一双充满着锐利的眼睛，像是锋利的手术刀，让顺心觉得他像是要划开她的肚子，检验那还是受精卵形状的孩子是不是真的流着叶家的血。

    那眼神看的让人浑身冰凉。

    顺心直到现在都认为在这个世界上，她最怕的人不是她那一喝醉酒就会打人的继父，也不是那正成天逞凶斗狠的地痞流氓曾在半夜里头摸上了她的床强占了她的身体的继兄，而是这曾经用钱来打发她的叶家老爷子，他似乎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那就留在叶家把孩子生下来之后验个DNA，如果真的是我们叶家的孩子，当然是要留在我们叶家的，”叶老爷子冷冷地扫了顺心一眼，“至于你么，当了这个代理孕母我们叶家也不会亏待你的。”

    “但是你要有什么其他的心思就不必了，我叶则锦承认的儿媳妇只有莫如意一个人，你这种卑贱的女人还妄想能够母凭子贵，飞上枝头变凤凰！”

    叶老头重重地用手上的拐杖敲击了一下地板，发出了沉重的一声“咚”声，那声音就像敲在她的心口上，疼的厉害，让她脚一软直接瘫软在了地板上。

    “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叶则锦冷冷地哼了一声，那声音唾弃无比，而莫如意坐在他的身边，她面无表情，只是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他们，仿佛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

    到现在，郝顺心还记得这叶老爷子骂她的每一个字眼，也正是她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货色，成了叶家真正的女主人，在莫如意进监狱的第一天，她就让叶念琛把客厅里头的沙发摆设全部换掉了，后来，她把叶老爷子的房间改成了她的衣帽间，哪些那老头喜欢的东西，用过的东西，全部摆放在书房里头的一个小隔间里头。

    她慢慢地侵蚀了这个叶家，在这里再也不会留下让她害怕过的叶老头的生活的痕迹，当然不的，如果叶老头知道他最喜欢的媳妇，唯一认定的媳妇被自己的儿子整到进了监狱，不知道会不会再一次心脏病发死去呢。

    在顺心的按摩下，叶念琛积累的一天的疲惫渐渐地舒缓了下来，他几乎是快要入睡了，冷不丁地，顺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今天看报纸的时候，瞧见了一处寻人启事。”

    叶念琛睁开了眼睛，看着顺心，心中有些发虚。他尽量让自己的表现正常一些，越是亲近的人越是心细如尘，只怕有一些些的小迟疑就会让人起疑。

    他不能让顺心知道他囚禁了莫如意，更加不能让她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了关系。刚刚他不过是一句无心之失的话，她就已经和自己闹成了这样。如果知道的话，只怕到时候事情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哦？什么寻人启事？”他也略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声。

    顺心巴巴地拿了报纸过来，指着上头页面上的一个豆腐干大小的寻人启事，那正是他也瞧过的莫如意的寻人启事。

    他拿了过来，稍稍看了一眼。

    “你说，这人是不是我们认识的如意？”顺心好奇地问着，话虽然是这么问着，可她心底还是清楚的，这根本就是他们认识的那个莫如意，而那联系人就是上一次她见过一面的是那个医生。

    “大概吧！”叶念琛随意地把报纸丢在一边的茶几上，“你无缘无故关心这个干嘛？”

    “哦，只是瞧见了么，就好奇了，这如意不是都要和那医生结婚了么，怎么就失踪了呢！”见念琛这种漠不关心的反应，顺心觉得之前是她太过于敏感了，她怎么就忘记了呢，念琛最讨厌的就是如意，每次都是没个好脸色的，怎么可能会和如意的失踪相关呢！

    这么想了想之后，顺心是越发肯定了这个答案，算了，她等会还是打个电话给郝盛钦，让他不要查了。

    她呀，大概是要结婚了，有了那个什么婚前焦虑症了吧！

    她想着忍不住吃吃地笑了起来。

    念琛也不问她在笑些什么，只是站了起来，说自己有些累了，想上楼先休息一会。

    顺心也不拦他，知道他忙了一天累极了，也不揪着他看那些个婚礼企划了，陪着他一起上了楼。

    两个人上了床肩靠肩地躺在床上，念琛的手指把玩着顺心的长发，烫成卷发，又染成时下流行的巧克力色，用了色素的头发就算平常再怎么保养，触手的时候还是多了几分干燥。

    他把一束头发在自己的手指上玩绕着，不知怎么的，他想到了莫如意的头发，那是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不带一点的人工色泽散发着本身的光彩。那头发很顺滑，有点像是电视里头洗发水的广告，长发从手指间如同流水一般的滑过，没有打结，也没有脱发，漂亮的还能够瞧见那划过的弧度。

    “念琛，要不，我们要个孩子吧！”

    顺心想了许久，她开了口。

    “恩？”

    叶念琛微微抬眸，看着顺心，这事她已经许久不提了，那个时候刚出院，她总是每日带泪，窝在原本准备好给即将要出生的孩子用的婴儿房里头，对着那些个婴儿用品落泪。

    他看的凄苦极了，心里头不免的也对那个无缘的孩子有些可惜，只要再过几个月，他就能够看到那孩子出生，从皱巴巴红彤彤的丑的像是个小猴子一样的婴儿渐渐变成一个白嫩嫩的孩子，然后他会叫他爸爸。看着顺心那么痛苦的样子，他对如意的恨意也就越加浓烈了。

    他那个时候还隐瞒了一个事，医生对顺心说，因为流产的关系，对她身体伤害太大，所以以后要孩子可能会比较困难一些。其实事实上并不只是这样的，在她进了手术室的时候，医生就已经和他说了，子宫出现了破裂，就像是瓶子一样，即便修补的再好也是有裂痕，所以，他们根本不能再生小孩了。

    就算有，她也承受不了孩子在她的子宫内渐渐成长起来。

    “怎么突然之间想到这个，我们现在的生活不是挺好的么？”他抚着她的长发，轻声问。

    “两个人总归是太寂寞了些，虽然医生说我很难受孕，这并不代表着不可能一辈子都没有嘛，念琛，我们努力一下可能会有什么奇迹也不一定嘛！”她摇着他的手，像往常一样撒娇，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她的眼眶又微微红了些，“如果我真的不能生的话，念琛，你去找个代理孕母吧，总不能因为我，让你这辈子都没有孩子。”

    “这不是还有念铮么，叶家又不是只有我一脉单传。”

    说道孩子，叶念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天他和莫如意之间根本就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

    她，应该不会怀孕吧？

    他有些担心，如果莫如意她，真的怀孕之后，他要拿她怎么办？是要打掉那个孩子么，还是生下来？

    在想到打掉孩子的时候，叶念琛突然觉得自己的心脏狠抽了一下，他有些不忍心，就算这孩子是从莫如意的肚子里头出来的，但是终归还是他的孩子不是么？

    顺心这辈子怕是不能给他生一个孩子了，难道，他就真的不能在有生之年见到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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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知多少（1）

﻿    顺心见念琛不说话，忍不住抬了头看他，入眼的却是一张迷茫的脸孔，尤其是那眸子，布满了迟疑还有困惑，那样子的他，如意是从来都没有瞧见过的，那样子的他看的让她心惊肉跳，念琛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他是真的在想代理孕母的事情？想到这事，顺心的眼睛又是通红了起来，这不能怨他，她知道，哪个男人是不希望有着自己的孩子。

    懒这种事情她也见得多了，报纸上都经常上演这种戏码，有不少女星嫁入豪门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都是想尽方法去生那儿子，有好些个女星都已经四十多岁的高龄了，都冒着那危险一门心思往着生儿子上钻着。

    叶念琛，B市里头多少名媛眼中的最佳金龟婿，母亲早早病故，而父亲也在一年前去世了，嫁给他完全没有和父母相处的负担，不需要担心讨好不了长辈。

    嫁给他，完全就是抱了一个金矿，挥霍一辈子的财富。她不能生，多少女人排着队想要上他的床给他生，顺心也想清楚了，与其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女人大着肚子进了叶家和她争宠，还不如自己先提出来，找一个女人回来代孕，用现在的高科技技术的帮助，让那个女人生下她和念琛的孩子，虽然不是从自己肚子里头生出来的，但是好歹也是自个的孩子。

    所以她才提了这个，先给念琛提个醒，等到以后真的决定这么做之后大家都能够从心理上就接受。

    虫只是，看念琛这么犹豫的神情，她是不是说错了？

    “我这也是为了你好。”顺心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他的怀中。我这也是为了你好。

    这是多么熟悉的一句话，念琛惶惶忽忽，思绪从担忧莫如意会不会因为那一次而怀孕上头转移开来，好像曾几何时，也有人这么对他说的。

    他似乎有些记不起来了，到底是谁这么对他说的呢？！在入睡的时候，念琛特地关了机，就怕晚上的时候林妈那边突然之间来了电话让顺心知道了他的所作所为，那是他的秘密，一个不能让人知道的秘密。

    他睡眠不大好，晚间的时候，房间里头总是会点上一些宁神的熏香好让人睡的踏实。

    半梦半醒之间，他似乎回到了从前，五年前那个初夏的叶宅。外头已经微热，知了不知疲倦的啼叫声一声一声催生了人的烦躁，由生一种恼怒。

    他站在家门口，不知是梦是醒，最后，他终于踏进了门，看着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客厅。

    门口摆着白底青花一人高的大花瓶，里头摆了几支干花，那父亲的最爱，还有那银灰色的意大利进口的沙发组，那也是父亲的最爱，整个客厅看在他的眼中，依旧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的。

    他已经有多久没有见过这客厅了？父亲去世后不久，顺心就把家里面稍稍重整了一下，原本父亲偏爱的素雅色调全部换成了华丽的色泽，他原本不许，但是想到她那时刚刚流产出院，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情绪也不是特别的好，觉得一个人在叶宅里头无助极了。

    他最后抵挡不住他的眼泪，只好由着她去了。只是他不让她随便把东西给丢了，而是全部搬到了书房里头去。

    “你走！你要是敢走，我叶则锦就没你这个儿子！”浑厚的声音在楼上响起，带了些气急败坏，那声音是那么的熟，他已经多久都没有听到这个声音了呢？

    ！叶念琛想着，脚步就不由自主地想要往楼上走。但楼上的人的速度却是要比他的动作还要来的快，他看到一个年轻的身影从楼上走下来，手上的提着一个行李箱，那是他，却又不是他。

    叶念琛瞧见了许久之前的自己，那个年轻，稚嫩，完全不懂得天高地厚的自己，五年前的自己。

    “你要是敢踏出这道门，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一个老人的身影也在楼梯上出现，他带着喘，指着年轻时候的自己咆哮着。

    那是他的父亲，B市商场上举足轻重的人物。他已经很久都没有梦见过他的父亲了，叶念琛想喊，却发现自己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他想起来了，他在做梦，也只有做梦，他才能够瞧见自己的父亲，而不是从那冰冷的相框里头。

    有时候，叶念琛在想，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错了，如果当年父亲还在的话，或许在莫如意闹出那么的大的风波的是时候，他还会为她求个情，要他原谅她。

    可是，他能够原谅如意她挪用公款，这事他可以给她善后，既往不咎，可他不能原谅的是她恶毒到把顺心推了下楼，那一日，他就站在客厅，看着顺心从楼梯上像是一个球一样地滚下，而她那犯罪的手甚至还来不及收回。

    他怎么可以原谅，他要怎么去原谅？叶念琛觉得，父亲应该是怪他的，否则，从他过世到现在从未曾入过他的梦，毕竟父亲一直把如意当做宝贝一样呵护了那么多年，他该是怨他的。

    现在的已经快三十岁的他只是站在楼梯口，看着年轻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插身而过，出不了声，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静默地看着，看着他的父亲，这个曾经和他呕过去数次气，又无数次原谅自己，甚至在最后的岁月里头都等着他的父亲。

    如果，当年他要是回过头，会不会发现那曾经在自己眼中如巨人一般的强者早已布满了皱纹，就连身形也因为要扛起整个家的关系而显得有些佝偻，他已经不再巨大，而是一个需要人搀扶着前行的老人。

    “没有了叶家大少爷的光环，你以为你是什么？不过是个刚从学校毕业的毛头小子，半点经验都没有，路上随便捡一个人都比你强，你能吃苦么？！你能不刷你的金卡，你能够忍受哪些廉价的衣服穿在你那高贵的身上，和一群农民工一样挤在一个快餐店里头吃那几块钱一个的快餐么！”父亲涨红了脸，指着他的鼻子骂着，说完重重地咳嗽了起来，从口袋里头摸出了药干吞下。

    “就算没有叶家的关系，我也能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他听见年轻时候的自己那么不知天高地厚地吼出壮志凌云的话。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的话，叶念琛想自己绝对不会这样对父亲说话的，他会认认真真地告诉父亲，他也是能吃苦的，他也是可以承担起整个家的重任，他也是可以像是一个男人一样背起老迈的父亲。

    父亲说的很对，除去了叶家大少爷的身份，他这种大学毕业生真的是街上一抓一大把。

    当年他从婚礼上直接离开之后就出了国，在国外，他傲气地不肯用叶家的一分一毫，开始了打工的生涯，他会为了那一个企划的奖金而努力，为了弄出一份漂亮的企划熬上整夜，也会为一个客户而在电话里头低声下气。

    他那个时候才晓得，生活真的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他以前挥霍的一分一毫都是父亲辛苦赚来的，没有人天生就是一个富豪。

    只是，他那个时候还很年轻，年轻到以为只要有个梦想，有份冲劲，那就什么事情都难不倒。

    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拦在年轻的自己面前，她张开双臂，直愣愣地拦去了他离开的道路。

    那女孩有着一张略显稚嫩的脸，黑亮的长发披散着，那一张巴掌大小的脸有些婴儿肥，粉嫩的像是刚刚摘下来的苹果，一双大眼睛黑亮有神，像是两颗玛瑙一样漂亮。

    “如意，你让开！”

    “念琛哥，你不能走。”她拦着他，伸手去拿他拿在手上的行李箱。

    “你的护照我收起来了，你不许走！”她认真地道。

    “莫如意！”他恼了，行李箱往着地上重重一摔，瞪着她。

    “念琛哥，请你和我结婚！”她看着他，坚定说着，

    “你一定要和我结婚。”

    “为什么！”他大声地喊着，

    “为什么连你也这个样子？莫如意，亏我一直把你当做妹妹！”

    “念琛哥，请你和我结婚。只要你肯和我结婚，我就把你的护照给你，还会给你准备一张机票，让你去找顺心，不然，你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她在哪里！”她咬着唇，一字一字地说着。

    “莫如意，是你让她出国的？！”他怒极，指着她的鼻子道，

    “好，有你的，我真是小瞧了你，结果你才是最深沉的那个人！”

    “你想结婚，我就和你结婚，但是你要知道，叶家大少奶奶不过是个虚名而已，这辈子你都别指望我会爱上你，你就守着这个虚名一辈子吧！”他终于愤怒地离开，转身上了楼，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头，谁敲门都不开。

    有一滴泪，从她的眼角滑落，一句带着哀伤的声音轻轻地响起。

    “念琛哥，对不起，我也没有办法……”这一次，他看个分明。这是梦吧，叶念琛想，不然的话他怎么可能瞧见她的泪呢，院子里头那一棵梧桐树花开正艳，一阵风吹过，浅白色的语桐花扑簌簌地掉落下不少，像是下了一阵花雨。

    梦里头，我们正青春，还年少，梦里头，谁知道花落有多少。————————————没有人愿意加群和安安聊天咩？

    ！安安会天天在哪里等你们来玩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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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知多少（2）

﻿    这是梦吧。

    叶念琛很想醒来，他应该醒来的，他告诉自己，这都是梦，在现实之中他从未看到过她落泪，也从未听到过她的那充满着无奈的一句话。

    越想醒来他却怎么都醒不来，像是有一双手紧紧地禁锢住了他的灵魂，让他在梦靥里头沉睡不醒，思绪明明是清醒的，而他还陷在那个梦境里头，逃不掉，或许，这是另外一种想让他承认过往的一切，承认莫如意那个女人，不管是欢喜还是恼怒，不管好的还是坏的，他的人生的确是和她挂过钩的，就像是相交线的那一个焦点一样。芒

    那画面一转，到了一处教堂。

    看内部结构，那教堂不是特别出名的，不是巴塞罗那的，也不是米兰的，只是b市一处教堂，平常的不能再平常了，一条鲜红色的地毯铺在地面上，在耶稣神像下，牧师站在宣告台后面，而台前站了穿着一身白的男人，他的胸口别着一朵鲜红的玫瑰，教堂的椅子上坐了许多的人。

    叶念琛站在教堂的一脚，不是很显眼的位置，他知道，现在的他梦到的是过去，哪怕他跑出去对着所有的人喊话，他们都不会听到什么。

    他就像是一个旁观者，静静地看着曾经的过往，看着那个年少气盛的他在所有的亲友见证下的这一场婚礼。

    叶念琛看着那些个亲友，他们也让他有些熟悉而又陌生了，有几个和他父亲年纪差不多，还有两个比他父亲年长一些的，他后来才知晓，在他出国那几年，他们已经过世了，有些是因为疾病，而有些是因为金融海啸的关系富贵了一辈子受不了破产的打击，跳楼了。格

    人的生命就是这样，看着很顽强，在有些时候脆弱的不堪一击。

    而在梦境里头，他们还保持着他印象之中的容貌还有金融海啸之前的富贵，一个一个光纤靓丽，男人身上的名表，女人身上的钻石珠宝，豪车名款，这婚礼可以堪称是b市最豪华的婚礼之一。

    叶念琛看着那个时候的自己，二十三岁，刚从学校毕业不久，原本在父亲的计划中，他是要进入叶氏企业从底层做起，彻底地接触叶氏企业的经营，然后入主董事会，成为叶氏的管理者。

    他也想好了，他给自己两年的时间去了解叶氏，父亲一年比一年年迈，也是时候让他轻松一些了，如果没有这一次婚礼的话。

    叶念琛到现在还能够回想着自己当年被逼婚的感觉，又气又急。气的是自己被逼婚，却又无可奈何，他的护照被莫如意拿走了。他一直以为如意她是懂他的，后来才发现这不过是他的自以为是而已。

    他急，急的是不知道顺心去了哪里，急得是怕他已经签了这结婚协议，最后父亲和莫如意最后还是会反悔。她都能够死死地巴住他一定要要和他结婚的，他也不意外她做出反悔的事来。

    音乐声响起，叶念琛像是观礼的人观众一样，看着他的父亲手里面挽着新娘慢慢地走近礼堂，慢慢地走到最前面，然后把新娘的手交到了他的手上。

    “你要好好对待如意。”父亲拍了拍他的手，一脸语重心长地说着。

    他不置可否，只是随意地哼了一声，所以转眼之间，他毫不留情地在牧师问着会不会爱她一辈子的时候，他坚定地说出了“不爱”。

    叶念琛看着年轻的自己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堂，看着那孤零零的被丢在礼堂上的新娘子，面纱遮盖住了她的脸。

    他突然很想知道在这个情况下，莫如意是怎么样的一个表情。当年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莫如意倒是很守信，已经把他的护照还给了他，也给他准备了一张机票。

    他拿了早早准备好的行李，出了国，然后就是一去不回头。

    直到三年多之后，他的父亲病重才回来。

    叶念琛想，一个女人，一个在婚礼上就被新郎丢下的女人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他看到亲友们一脸诧异，接着一片哗然，再然后就是小声地议论着，而那新娘的脸始终笼罩在面纱之下，如同梦里看花，一切如影似幻。

    只是在梦境里头，这一切没有如他的愿，叶念琛走上了前去，他站在如意的面前，看着她，他伸手想要去揭开她的面纱，可一伸出手，却是虚空。

    眼前的景象瞬间消失，画面成了父亲心脏病发被送进抢救室的时候，其实那个时候他们都知道，父亲基本上已经处于弥留状态，那一双布满皱纹的手紧紧地拉着他的手，像是交代最后的遗言一样，他一遍又一遍地告诉他，“要对如意好，照顾她，我们叶家对不起她”。

    最后他哽着最后一口气，非要他应了这声，应了他会好好照顾她，对她好才闭上了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爸，我答应你，我会对她好，我会好好照顾她。”他握着父亲的手，流着泪，应着他最后的要求。

    叶念琛睁开了眼睛，他按了一下床头闹钟的小按钮，微弱的小灯亮了起来，上面显示时间是两点三十二分。

    他终于醒了。

    叶念琛还以为自己会这么一直梦到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可他还是醒了。他的觉得父亲的声音还在耳边响着。

    “照顾她，对她好”。

    父亲是真的把她当做女儿来看待的吧，到死都不愿意她受半点委屈。所以现在，父亲觉得她委屈，所以现在来托梦了吧。

    他是想告诉他，他这个儿子是真的委屈了人吧？！又或者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约是白日里头瞧见莫如意那个样子，所以才会晚上做梦梦见她了吧。

    叶念琛想。

    他翻了一个身，觉得时间还早，一早还有董事会议要开，他不应该浪费时间在想这种事情上，他闭了眼想睡，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他翻了几个身都没有半丝的睡意，身旁的顺心一向追寻是美容觉，平日里头睡眠也不错，在晚上的时候，她习惯性地喝一些帮助深度睡眠的饮品，一旦睡着了之后睡眠就会不错，直到天亮的时候和他一同被闹钟吵醒。

    也不知道莫如意她，现在怎么样了？

    也许是因为今晚梦境的关系，他现在想到莫如意的时候，也没有像之前那么的气氛和厌恶，想想她那样子，的确是有些可怜的。

    叶念琛等了一会之后，他慢慢地掀开了被子，起了床，摸索着开了柜门，摸出了一件衬衫和裤子，穿妥了之后，他垫着脚尖出了房门，出门之前，他还看了一眼顺心，她还是睡得那么的沉，一点醒来的迹象都没有。

    他松了一口气，放心地出了门。

    半小时之后，叶念琛的车停在了那幢别墅面前，别墅里头有一间房间的灯亮着，透着微微的光。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的就这么跑来了。

    是不想她死在这幢别墅里头吧，叶念琛想，他只是想囚禁他一段时间，并不想让她死在这里。

    他拿钥匙开了门，这个时间点，帮佣的林妈已经睡。整幢房子里头静悄悄的，莫如意的那间房间有扇不能开合的落地窗，唯一进出的途径只有房门。

    林妈怕她跑了，所以等晚上入睡之前她是把房门反锁，人老了，睡眠质量也就不算大好，所以林妈一向很浅眠，半夜要起夜好多回，凌晨四五点钟就完全清醒了。

    所以在楼下传来开门声，还有开灯声的时候，林妈就醒了，硬着头皮随手拿了个衣架充当武器就跑出了门，在瞧见在客厅的出现的叶念琛的时候。

    林妈分外觉得意外。

    “叶先生？！”这个时间点这叶先生过来，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她呢？”

    叶念琛看了楼上一眼，她是指谁不言而喻。

    “小姐还是老样子，后来不知道絮絮叨叨在说些什么。”林妈重重地叹气，那姑娘怎么都不肯睡在床上，就这么一直窝在角落里头，仿佛只有那样才能让她感到安全，也不能把灯给关了，只要一关灯，她就会叫。

    “我上去看看。”

    叶念琛说着就要往楼上走，林妈急忙去拿了钥匙跟了上去给开了门。

    开了门，叶念琛就让林妈下楼去了。

    房间里头有着昏黄床头灯开着，她还是缩在那边小角落，还是之前的样子，一点都没有改变。

    床头柜上摆着食物，一动也没动过。

    她之前似乎是睡着了，因为他进门的关系，她又醒了，一双眸子带了些迷茫。

    “真的想把自己饿死？”

    叶念琛坐在床铺上，直直地看着她，不吃饭也不喝东西，她是诚心想死？！

    “我曾经爱上一个人。”她的眼神空洞无比，似乎没有在看他，也不是在和他说话，就像林妈说的那样，她在絮絮叨叨地说话，声音不响。

    “我突然不记得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他了，但是我总觉得我好像一直在等，在等一个人。”她抱着膝盖，把头埋在膝盖上，不看他，也理他。

    “我好像总是在等一个人啊。”她喃喃着，声音越来越低。

    “什么？”

    念琛靠近了一些，想要听到她说的话。

    他听见了。

    她说的是——我一生渴望被人受潮，妥善安放，细心保存。免我惊，免我苦，免我四下流离，免我无枝可依。但那人，我知，我一直知，他永不会来。

    他从回来到现在，从未听到她抱怨过那么多年的事情，即便是在最怨毒的时候，她也不曾疾言厉色。

    她是一直怨的，怎么可能不怨，只是她习惯了用无言的泪泣诉这么多年来的苦。

    叶念琛的心底微微一动，有些涩然，他伸手去碰她，触手的是一片火热。

    “你发烧了！”

    他声音里头带了一些颤，有些害怕，至于害怕些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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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知多少（3）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梦里花落知多少（3）

    正文梦里花落知多少（3）

    正文梦里花落知多少（3）

    以前也不是没有遇上过如意生病，小一些的时候，她病了的时候，总是厥厥地躺在床上，一张小脸灼的通红。

    “不要吃药，不要打针！”

    每次到她生病的时候，她就越发的小孩子心性，不肯吃药不肯打针，甚至在家庭医生到了之后，她就把自己的蒙在被子里面，怎么都不肯让医生触碰。懒

    而那个时候，他和念铮就只能哄着她，哄着她吃药，哄着她打针。打完针之后的她总是红了一双眼，扁着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们，撒娇着说自己好可怜。

    后来长大了之后，她倒是没有像小时候一样小孩子心性了，只是还是不大喜欢吃药和打针，不过倒是聪明了，说是吃药打针时会让人产生抗体，以后再生病的话，就会逐渐加大药量。

    所以不到一定要去医院的份上，感冒发烧一律都是在那边喝了热水被子一裹埋头睡觉。

    可现在，她这个样子，就算是拿了药片给她只怕也是不肯吃的吧。

    叶念琛伸出手，还想要再探探她的额头，可她一脸惊恐地看着他，双手挥舞着，说什么都不肯再让他触碰。

    他有些无可奈何，最后只好掏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许久都没有拨打过的电话。这个电话存在他手里里面很久了，大约快一年了。

    那是他的发小——宋伟杰的电话号码。其实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再联系过。他曾经追求过如意，那个时候，叶念琛也是乐见其成的，一个是他的兄弟，从小玩大，做好事干坏事都离不了彼此，知根知底的。虫

    宋伟杰家里头也是个富户，母亲是一家大型医院的院长，而父亲则是省长，而他爷爷是国务院里头的，用今天的话来说，这小子是个官二代，出门在外的，谁会不给一个面子。

    如意也同宋伟杰出去过几回，看电影吃饭的，那个时候一起玩的其他人见了面总是要亏上两句，暧昧地说上几句，宋伟杰平日嚣张惯了，但是那个时候只会憨憨地笑着，一双眸子只看着如意，像是等待上级指使的小兵。

    叶念琛也以为这两个人是真的好上了，可也就在一个星期之后，如意就再也没有和宋伟杰出去过。

    宋伟杰也什么都不说，聚会的时候如同往常一样的来，只是在旁人再拿着他和如意打趣的时候，他会出了声。

    “别闹了，我倒是没关系，人家小姑娘的心里头可是有人的。”宋伟杰当时就拉开了那打趣的人，伸手捂了他的嘴，用那一本正经的神色对着所有的人说。

    许是他的表情太过正经了，许是他的语气太过严肃了，许是大家都觉得他不是在开玩笑，从此之后再也没有人拿如意和宋伟杰开过玩笑打过趣。

    大家都以为做不成情人的这两人会尴尬，甚至心里头都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两个人总有一个人会先从这个圈子里头退出去。

    可他们两的反应让人依旧意外，他们谁都没有退出去，而是向以前一样相处的很好，宋伟杰有什么好东西的时候也总不会忘记莫如意一份，而莫如意也总是如以前一样管着他叫“伟杰哥”。

    所有人都在想，包括叶念琛，是不是真的有人能够从恋人退回到朋友还是能够不心存芥蒂，依旧能够坦然相处的。

    看多了分手之后如同陌生人一样或者是分的咬牙切齿说的很老死不相往来的画面，他们一直都不相信的，他们的不相信持续了很久。

    久到，叶念琛自己也不相信，最后最先离开这个圈子的人会是他。

    在婚礼上，其实宋伟杰也是来了的，其他的朋友也是来的。在他走出教堂的时候，宋伟杰就已经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地给了他一个拳头。

    宋伟杰拳头力气颇大，据说小时候和他爸在部队里头混过，别说动拳头，枪子也是玩过的。他拳脚功夫好的不像话，听说还是特种部队的一把手手把手地教的，叶念琛想，还好这小子没去当兵，不然这一拳不是揍的他牙龈出血，而是直接让他扑街了。

    “叶念琛，你他妈的不是个男人！”宋伟杰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打理的帅气的发型几乎要炸开，他龇牙瞠目，“你他妈的别说你是我宋伟杰的兄弟，我不认识你这种人！”

    “那就当不认识吧。”

    叶念琛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最后看了这发小一眼，他们的友情，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玩在一起积累出来的友情，在那一刻死去了。

    他们一起爬过树，掏过鸟蛋，一起下过河，玩过泼水，一起打过架，逃过课，一起被逮住罚过站，也曾经一起看上一个小妞，下了功夫去追，相互给对方捣乱。最后那姑娘谁都没选，只是用看白痴一样的眼神看他们两个一眼，最后他们相视而笑，也觉得自己有些像是个傻瓜。

    那样的他们，在他挥出这一拳，在他背过身离开的时候，一切都成了回忆，再也回不去了，那种青春年少，那个无拘无束的时光，瞬间成灰。

    在他回来之后，也和以前的朋友有了些联系，只是大家太久不见，即便以前玩得再好，眼下也都变了味，像开封了的红酒，搁置太久，终归不是最初喝下的那个味了。

    大家都给了联系方式，只是谁都知道，不过平常的应酬交际罢了，不大会用到，而他也是那个时候得到了宋伟杰的电话，知道他一些近况。

    在他离开不久之后，宋伟杰家里头给他安排了不少相亲活动，都是一些达官显贵的子女，富二代，官二代，红三代，弄得他不厌其烦，干脆收拾了东西，跑去当援非医生，在外头也混了好几年，没多久前才回来。

    最近他倒也听说了不少，说是已经有个三四岁的孩子，孩子的妈是一个平常到不能再平凡的女人，打算为了孩子结婚了。

    叶念琛按下了拨号键，有很长一会之后，电话那边才接通了。

    “谁他妈的大半夜打电话过来！”

    电话一接通，毫不客气的咒骂声已经从那头传来了，从这话里头就足可以瞧见这小子是一个脾性暴躁的人，听着那熟悉的声，叶念琛觉得这电话那头的人还是多年前的好友，性子燥的一点都没有改变。

    宋伟杰见电话那头的人不说话，只有那微微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他越发的不耐烦了起来。

    “喂，有病呢，不说话老子可就挂了！”

    他伸手就要去掐挂断。

    “阿杰……”一声呼唤从电话那头传来，这让宋伟杰原本要挂断电话的手指顿了顿。

    会这么叫他的人，只有从小的玩伴叶念琛，想到叶念琛，宋伟杰就有一肚子的火气，他从非洲刚回来不过一个多月，他没有想到叶家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很想去找叶念琛为如意讨个说法，只是后来闹出个儿子的事情让他暂时搁置下了。

    这现在听到这人的声音，宋伟杰气不打一处来，暗想着爷还没找你麻烦呢你这混蛋就自己来找骂了！

    “哟，这谁啊，我耳拙，没听出来。”宋伟杰不无嘲讽地说着。

    他不是不要兄弟的么，怎么现在还知道找他，是腻的慌想要找人练练拳了？那刚刚好，他在非洲当医生那么多年，那没落的小地方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消遣，就只有平常对着沙包练练拳，刚巧他也想找个真人试试自己的拳头硬不硬。

    叶念琛也听出来宋伟杰声音里头浓浓的讽刺意味，只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只好求助这个医生。

    “阿杰，我这有个病人，你现在有空能来看看么？”叶念琛央求着。

    “谁？郝顺心？”宋伟杰直接反应就是那个让他没有半点好感的女人，他当年就不知道这叶念琛喜欢那个女人什么，最后只能说他的眼睛是被苍蝇给糊住了，把母猪当做貂蝉一样当个宝，倒是把金镶玉当成草。

    一想到郝顺心，宋伟杰就越发的来气。

    “我告诉你，叶念琛，要是那女人，我觉得还是早死早安生，你叶家不是有的是钱么，送医院啊，专家会诊啊！要是那样都治不好的话，那你找我这个没啥用处的医生干嘛，直接入土为安呗，对了，她要是入土的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我会亲自捧个千百朵的白菊花去祭拜她，为这个世界少了一个祸害而感到高兴！”

    宋伟杰像是竹筒倒豆子地说着。

    “不是她。”叶念琛听着宋伟杰把话说完，他知道，宋伟杰还有其他的人都不是挺待见的郝顺心的，可他不知道，那么善解人意的顺心，他们怎么都不能接受呢！就因为她和他们的背景相差甚远？！

    “那是谁？”

    “莫如意。”

    叶念琛咬着牙，对着宋伟杰道。

    “叶念琛，你这家伙迟早是要下地狱的！”宋伟杰愣了愣，咬着牙，劈头盖脸地一句话砸了过来，“如意遇上你，真他妈是倒了八百字的霉了。”

    电话里头有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叶念琛想，宋伟杰大概正在起身准备穿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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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 梦里花落知多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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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知多少（4）

﻿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声响，叶念琛才想起了一件事情，现在的他是在囚禁着如意，本不该让人知道的，他一下子却是忘记了。

    他不该让宋伟杰来的。从刚刚那语气，叶念琛就知道宋伟杰他还对如意还是有着情谊在的，或许当年年轻时候的爱恋现在已经不在，可至少他还是关心她的，还有痛恨他的。懒

    那一句“你这家伙迟早是要下地狱的”，说的是那么的咬牙切齿，恨不能扯了他的皮肉喝了他的骨血。

    他应该要后悔么？

    现在后悔还是来得及的，只要他挂断电话，掰掉电池，让手机处于关机状态，谁也不会找到他的位置。

    可不知怎么的，他没有这么做，他还是保持着通话状态，听着那悉悉索索的声音，甚至有些渴望能够早些见到宋伟杰，不是为了兄弟相见，而是为了……

    叶念琛看了一眼那抱着被子蹲在地上的如意，她的样子，的确有些不对。

    可是为什么会选了宋伟杰呢，明明叶家的家庭医生可以叫来，或者让其他认识的医生过来，叶念琛也不是很清楚，也许是因为叫了家庭医生之后怕顺心知道，叫别的医生过来之后又怕再惹出点什么事端来。

    可他也知道，只要这里有了人过来，这里就不是一处秘密的地方了。

    那他为什么还找医生来呢？

    叶念琛自己也不知道，他把人困在这里的事情一旦走漏了风声，在B市里头惹起风波几乎是他可以能够遇见的，风波之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麻烦，或者还会惹上官司吧，到头来顺心还是会知道的。虫

    这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改变，不过是绕的弯多一点或者是弯少一点而已，那他为什么还要这么是做呢？

    为什么？很多人做事都喜欢问上一声为什么，但是在很多时候都找不到一个能够合理的解释，解释不过是一种说服，即便是再牵强，也不过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借口而已。

    叶念琛却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来对自己说这是为了什么，或者是什么都不为，只是这么做了而已。

    宋伟杰在知道地址之后，火速赶了过来，林妈也还没有睡下，在他按响门铃之后时，林妈很快就过来开门了。

    瞧见进门来的一个高大强健，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如果不是看在他手上拿了一个医药箱，林妈几乎是要以为这来的人是一只熊了，一只大黑熊。

    “人呢？”宋伟杰问了一声，他现在迫切地想知道现在如意的情况，他想要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样了。

    “在楼上呢。”

    林妈指了指楼上，还没等她把话说完呢，这大熊一样的男人就直接往着楼上去了，也不像一般人一步一步地拾阶而上，而是三步并作两步就直接走完了楼梯，上了楼消失在林妈的眼前。

    宋伟杰也没有问是那件房间，其实在他一上楼就已经瞧见了那开着门透着光的房间，他想也不想就直接推门而入。

    第一眼，他就瞧见了他曾经的好友——叶念琛。他和自己印象之中的没有任何改变，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身上的衣服熨烫的十分的服帖，就算边边角角都是那么的一丝不苟，岁月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多少痕迹，可仔细看过之后才会发现，他已经不像几年前的时候那么的年轻气盛，宋伟杰也并不意外，想来也是，这叶家的责任落在了他的身上，心浮气躁总是不能管理好一切的，舍弃了所有能舍弃的，被社会塑造成了一个成熟内敛的人。

    在他打量着叶念琛的时候，叶念琛也把视线落在了对方身上。印象之中的宋伟杰是一个高大却是又带了一点清瘦脸上会带着笑容笑的比阳光还要灿烂的男人，而现在，在他面前的人完全是颠覆自己心中的印象，他高大而有健硕，上身穿了一件短袖，裸、露出来的胳膊有着健硕纠结的肌肉，宣扬着自己的力量，在这未曾相见的几年中他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铁汉形象，白净的皮肤也换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这种改变让人想到这古天乐从奶油小生转变成了型男。

    他们都已经不一样了。

    这个认知在彼此的心中达成了共识，回不去了哪些青春年少，也回不去了哪些亲近时光，今日非昨日，今夕非昨昔。

    宋伟杰的视线从叶念琛的身上转移了开来，他来这并不是来找叶念琛的，而是来找如意的，如果不是因为如意的话，只怕他连一步都不会踏进叶家门来。

    他习惯性地往着床上看去，那空空荡荡的床并没有让他瞧见自己心中心心念念的人，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终于把视线落在了那角落里的一团。

    他终于看到了他想念了许久的人。

    宋伟杰走的时候是在叶念琛和如意的婚礼之后的第三个月，在不胜其扰的相亲活动下，他终于忍受不住，申请了援非的医生的行列，父亲根本来不及阻止，这媒体一直到他这个省长儿子要去援非，那铺天盖地的都是一片叫好声，为了自个的面子，父亲终归还是让他上了飞机。

    他还记得，他走的时候，如意的脸上已经再也没有笑容了。

    在以前的时候，他最爱瞧见的就是如意的笑容，哪怕有再多的烦心事，只要一瞧见她的笑容，也就什么都过去了。他走之前，如意来送了他，当初玩的好的朋友几乎也是全来了，唯独只有叶念琛不在了。

    大家都很有默契，在如意的面前不提起“叶念琛”这三个字，就怕她伤怀，而只有她，像是个没事人一样，张罗了一堆他平日里头最爱的吃食，怕他去了非洲的时候想的慌却又吃不着、

    她还是像往常一样那么笑着，只是笑容里头满是苦涩，看到的人都有些涩然。

    “伟杰哥，凡事小心，自己出门多注意一些。”

    宋伟杰听着她叮嘱的一些事，都是一些平常到极点的小事，却有一种家常的味道在，她细细叮嘱，宛如送丈夫出门的小媳妇一般。

    那个时候，宋伟杰是恨不能抢了她，直接带着她离开这座城市，找一个谁都找不到他们的荒岛，男耕女织一辈子清苦也就甘愿了。

    他走的时候，如意只是有几分的清瘦，几分的忧郁，几分的憔悴。

    而现在，他瞧见她的时候，那一眼，他几乎都没有认出她来，那是他印象之中的如意么？！不，不是！

    宋伟杰看着那团缩在一角，瘦的几乎不成人形的人，完全是皮包骨的一个人，他很难把这样的人和印象之中的那个人挂钩起来。

    他上前了几步，蹲了下来，伸手想要去拉那条被子。

    他微微一动，那人就已经满是惊恐地往后缩去，攥着被子不让扯。

    宋伟杰扒拉开了那遮挡住脸的长发，小心翼翼极了，在看到那一双眸子的时候，他几乎是要落下了泪来，曾经那么一双灵动的眸子，怎么眼下成了一潭死水一般。

    “别……”她沙哑地出声。

    “如意，我是伟杰，宋伟杰，你还记得么？那个去了非洲的宋伟杰，别怕，是我。”宋伟杰整理着如意的发，顺着头路分开两边，遇上打结的地方还小心翼翼地清理了一下。

    “伟杰？”她呆呆地重复着。

    “对，是我，我回来了。”宋伟杰伸出手，原本想像以前一样拍拍他的脑袋，后来又怕刺激到他，只好顺着她的头发抚了抚，“你现在在发烧，我抱你到床上躺下，地上太凉，寒气太重！乖……”

    “我怕。”她攥着他的衣角，小小声地说着。

    那手臂上，有着一道一道的像是被抽的痕迹，宋伟杰眼一红，七尺男儿的眼泪就这么掉了下来。

    他抱起如意，在他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抱着的人到底是有多轻，她轻的就像是羽毛，只怕八十斤都不到，一个微胖一些的小学生都比她要来的有分量！

    宋伟杰小心翼翼地抱着人，她的生命脆弱无比，一双不停要闭上的眼睛，她怎么都不肯闭上，每每再睁开的时候，眼睛里头总是带了一些惊慌。

    “别怕别怕，伟杰哥在呢，你不会有事。”宋伟平抱着她，轻轻地哄着，像是抱着一个孩子一样，一手慢慢地拍着她的后背，一会之后，如意终于安静了地闭上了眼睛，呼吸浅浅的，也不知道是晕倒还是睡着了。

    宋伟杰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到了床上，一回头一拳就直接往着叶念琛的脸上揍了过去，那力度虎虎生风。

    受了这一拳的叶念琛闷哼一声，这力度比当年那一拳要猛得多了。

    在叶念琛还没有感慨完的时候，宋伟杰又一圈直接照着他的腹部揍去，当场让叶念琛弯下了腰，感觉自己几乎要把几个小时以前的晚饭给吐了出来。

    “叶念琛，当年我骂你不是个男人还真他妈的抬举了你，”宋伟杰啐了一口，那口水直接吐到了叶念琛的皮鞋上，“你他妈的就不是个东西！人渣他妈的还是个人，你连渣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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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肿么样，这两拳解气不？！偷偷告诉你们，以后还有更解气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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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落知多少5（求月票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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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暮岁安

    类别：历史军事

    .()宋伟杰很想给这个男人一顿胖揍，不是以前小打小闹双方都收敛了手劲，没有一点杀伤力的玩闹，而是像个男人一样毫不留情地动手()。

    在那一拳朝着腹部的一拳，叶念琛弯着腰咳嗽着，整张脸都涨红着，一脸痛苦的样子。懒

    便宜他了！

    宋伟杰想，他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去看如意的情况，这越看他就揪心，瘦成了那个样子，心中慢慢都是心疼的调。

    “你折磨她()！”宋伟杰对着叶念琛道，原本他是想要用吼的，但是看到现在如意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他怕吵醒了她，所以只好放低了声音只好在那边压低了声说。

    他是肯定的，手臂上的伤痕，脸上的伤痕，明明白白地说明了她受过怎么样不人道的待遇。

    叶念琛没有反驳这个断言，他没办法否认，那个伤痕的确是和他脱离不了半点关系的。

    宋伟杰拿过自己的医药箱，里头有一些常用的药物，针管，听诊器，温度计，耳温枪一类的，还有两袋五百CC的氯化钠注射液。

    他取了耳温枪，去查看她现在的体温，刚刚触手的时候他就感到了一阵的火热。这温度绝对超过三十九度。

    看了看耳温枪上显示的温度，宋伟杰皱了皱眉头，四十度！

    他瞪了还弯在那边一脸痛苦的叶念琛，口气不善，“没死就给我去厨房拿一袋冰过来，用毛巾裹着，我要先让如意把烧褪下来，等会再和你算账！告诉你，咱们俩这事还没完！”虫

    说着，宋伟杰踢了叶念琛一脚。

    叶念琛苦着脸，他这个人下手还真的不留情，明知道自己的拳脚功夫是特种部队的人教的，还那么的用力，也不怕这一拳让他的内脏受损，死在当场。

    不过他又想，如果他是真的被这一拳打死在当场，只怕宋伟杰他只会拍拍手，笑着说——死的好，早死早超生。

    早知道会被这脾气差成这样的人一顿狠揍，他还不如找家庭医生来算了，至少这皮肉上不至于这么受苦。

    早知道，谁能早知道，眼下也没有个后悔药可以吃。

    叶念琛猫着腰走出了房间，听从宋伟杰的话去楼下准备拿冰块，林妈也没睡着，看到主人从楼上一脸痛苦地走了出来之后急忙上前去询问，知道是来拿冰块之后，她快手快脚去了厨房弄了一袋冰块，用毛巾裹得好好的才拿了出来()。

    “叶先生，那小姐她没事吧？”

    林妈一边把物什交给叶念琛，一边担忧地问着，女人心肠软，瞧见可怜的不免的要嘘吁一番，林妈又是一个当妈的，瞅见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年纪的人成了那个样子，早就已经可怜开了。

    “林妈，我是不是对她太狠了一些？”叶念琛突然之间问了出来，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问出了口，就连想换个词都换不了。

    “我们当佣人的，这种事不大好说的。”

    林妈低下了头，不敢去回答这个问题，可心里头她早就已经有了回答了，如果那姑娘是自己的孩子，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她这个当妈的只怕是心疼也要心疼死了，非要和人拼命去了。

    叶念琛自嘲地笑了，是呀，他现在问这个有意思么，都已经那么做了，再造成了伤害之后再去询问自己是不做过头了，多像杀人了之后抱歉地来了一句其实我只是一时冲动不是故意要杀人的。

    叶念琛不再说什么，只是起了身，上了楼。

    等叶念琛到了楼上的时候，宋伟杰已经给如意挂上了点滴，没有点滴架，他顺手拿了衣架子，找了绳子把输液袋捆绑好，系了上去，克难的方式都是在非洲那缺少医资设备的地方自己摸索出来的。在哪些地方混了几年，他分外觉得自己在B市的生活就像是帝王一般滋润了。

    叶念琛把冰枕递给了他，看着他在小心翼翼地托起了如意的头，然后塞到了她的脑袋下，用小勺子舀了水慢慢地去浸润的她那干裂的唇，有些从嘴角漫下，落到了被子上。宋伟杰也不嫌枯燥，依旧这么慢慢地问着，直到一杯温水见底为止之后他才往着床头柜上放下了杯子，把视线落在了叶念琛的身上，那是一双充满着愤怒的眼睛()。

    叶念琛有些防备地看着宋伟杰，怕他的拳脚再度往着自己身上招呼而来，宋伟杰的手捏成拳头，关节之间咯咯作响，那一双拳头充满着力量。

    “你以为，我还会再揍你么？”宋伟杰冷哼了一声，“不，我不揍你，你这种人就算是被我打死，我都只嫌脏了自己的手！”

    他在床边坐了下来，松开了自己握成拳头，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握住那正在挂点滴的手，冰冰凉凉的，手掌心有些凹凸不平的迹象，宋伟杰小心翼翼地翻过了她的手，他刚刚为她挂点滴的时候才发现，她到底是瘦的有多厉害，人在生病的时候，静脉也会随之收缩。他完全是靠摸的才摸出了她手背上的静脉，扎了进去。

    翻过的她的手掌，看着那手掌心，那里头有些旧伤痕，细细小小的，早就已经痊愈可依旧还留下了疤痕，看到这些，宋伟杰越发的心疼，她到底遭遇了怎么样的待遇。

    “你不知道，当年我到底有多喜欢她。”宋伟杰缓缓地开口，“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就是我中意的那种女孩子，可惜，她从一开始喜欢的人就是你。”

    十七岁，那个穿着白色雪纺裙的女孩子就这么出现在夏日的海滩上，或者她不是海滩上最美丽的那个女人，但是却绝对地吸引住了他的目光，他看着她头上的那一定宽大的夏威夷帽子被吹落，落在了他的不远处，并也落在了他的心理。

    听叶念琛的介绍才知道，她就是莫如意，那个时候宋伟杰几乎没有那么高兴，高兴自己打小就认识叶念琛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一直看着她，在他们那一圈里头比谁都热心带着她融入到他们之中，有什么好处也从来都不会忘记她一份，所有的人都知道他的心思，甚至有不少人还在背地里头调侃他，从来都是被女人追着跑的杰少也会有一天追着一个女生跑，更何况还是一个不算是国色天香的女人()。

    他们都不懂，当一个人游戏人间久了，对认真也就看待的不是那么重要了，而他想要认真一次。

    宋伟杰觉得这可能会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认真，认真地想要经营一段感情，想要和一个生活一辈子，结婚，生子，慢慢变老。

    他一直等着，等她再长大一些，等她慢慢习惯了身边有了他的存在，等她发现彼此都是生命里头不能缺少的一部分。

    可他却总没有等到这个日子。

    那一日，宋伟杰约她出去，像是情侣一样逛街看电影，最后选了B市最好西餐厅用餐，小提琴手在他们旁边演奏着，浪漫至极。

    “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二十二岁的年纪，已经半大不小了，久经情场的宋伟杰居然也会是像十五六岁刚刚开始恋爱的小鬼一样充满着期待和忐忑的心情，想来还真是有些不敢相信。

    “对不起，伟杰哥，我有喜欢的人。”如意放下了刀叉，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宋伟杰，她的脸上充满着歉意。

    听到如意这么说的时候，宋伟杰似乎并不是很意外，或者他早就已经会预料到那个结果一样，而她在意的那个人几乎也已经是要呼之欲出了。

    “叶念琛。”

    他早该想到的，每一次如意的眼神都是围着叶念琛转的，每次也总能听见她在那边喊着“念琛哥”，明明一样是叫他“伟杰哥”，但是那声音还是有些不同，更加甜更加软。

    “对不起，伟杰哥，我知道你人很好，我也知道你很喜欢我，但是我……”

    宋伟杰没有让如意把话说完，已经可以预计到她后面的话是怎么样的了，你很好，可惜我不能爱你或者是你以后可以遇见一个比我更好的()。

    这种话，他以前也对不少示爱的女人说过，只是没有想到，他有一天也会收到这些曾经送出去的话。

    风水轮流转么。

    直到后来，叶念琛在婚礼上一走了之，她成为整个B市茶余饭后的谈资的时候，在他离开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想过带着如意一起走的。

    甚至在机场的时候，他都问过如意，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伟杰哥，我有自己的责任。”如意只是平静地再一次拒绝了他，“叶叔心脏不好，不能让他再受刺激了。”

    “我想等他，我一直认为只要有付出，就一定会有收获的。”

    宋伟杰看着叶念琛。

    “如果当年我知道你根本就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就算是掳人，我也是会把她带走的。”宋伟杰嗤了一声，“等她退了烧，人醒了之后，我带她走。”

    “不行。”叶念琛断然拒绝。

    “你没法阻止，不然你就等着去坐牢，非法禁锢这条罪名足够了。”宋伟杰冷笑了一声，虽然叶念琛就算有钱，请得起律师，就算能够洗清这个指控，但是名誉受损是绝对少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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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焉曾静好1（求月票求鲜花）

﻿    你就等着去坐牢！

    宋伟杰对叶念琛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以往的情谊是真的已经断然无存了，非法禁锢的确是一个很严厉的指控，原本叶念琛还顾及着两个人的情面，凌晨两三点把人巴巴地喊了过来，想着他一向和如意交好，所以在他那动手的两拳，他没有还手。懒

    但是这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按照法律的规定在非法禁锢如果没有严重的犯罪情节，按照他现在的情况，大概在三年到五年左右，十年以下的有期徒刑、拘役、管治或者剥夺政治权利。

    “阿杰，你是真的不留一点兄弟情分了？”叶念琛看他，那一张俊脸绷得死紧，在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宋伟杰回过头来朝着她重重哼了一声。

    “兄弟，你当年不是说把如意当做妹妹来看待的么，怎么，你对她有兄妹的情谊了么，”宋伟杰吃笑着，声音里头满是嘲讽，“叶念琛，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大家都变了，”叶念琛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腹部那一拳余威还在，隐隐作痛，他从自己口袋里头摸出了烟盒，他不是什么老烟枪，只是偶尔烦闷的时候，他就会想要抽两口来解压，“你也变了。”

    那是一个白烟壳，上头没有任何的牌子，单调的让人看不出个究竟来，但是同一个圈子里头混出来的宋伟杰到是清楚的，那是只有经过内部渠道才能拿到手的卷烟。虫

    “既然阿杰你不念旧情，那么我也就不是讲什么情分了。”叶念琛吐出了一个烟圈，袅袅的烟雾笼住了他的脸孔，让人有些看不清楚他此时此刻的神情，莫名地，宋伟杰觉得有些冷，有些恐惧。

    是的，这个男人让他觉得有些恐惧。

    叶念琛，那个曾经重情重义的叶念琛已经变得陌生无比了，完全就像是转变了一个人一样，如果他是响尾蛇的话，一开始只是用振动尾巴发出的声响来吓唬住了对方，而现在则是张开了毒牙，吐着那猩红的信子慢慢地靠近，只需要一口就能够让人毒发当场。

    “她，你是不能带走的，但是我允许你来为她治疗，如果你想的话，偶尔和她来聊聊天，我也不反对。”叶念琛夹着烟，慢慢悠悠地说着。

    “我要带走她，你能拦得住么？”宋伟平觉得情况有些不大对劲，如果是在正常的情况下，基本上只要他这么说，说他要让他坐牢一类的，不是跪地哭着求饶就是红了眼百般阻挠才对，而一脸平静的叶念琛让他觉得分外不对劲，暴风雨前的宁静，在宁静过后就是一道响雷。

    “我当然是拦不住的。”

    叶念琛摇了摇头，脸色很平静，说着这再现实不过的事实。他的确是拦不住的，他的身手不如宋伟杰，这是他从很早的以前他就很清楚明白的事实，只要宋伟杰打趴下了自己抱着如意离开，仅是一个林妈又怎么能够拦得住呢。

    “但是宋叔能。”叶念琛沉稳地开口，“这几年宋叔想接你爷爷的班，往着国务院那边发展而去是吧，要是这个时候爆发出点什么贪污受贿，以权谋私的丑闻来，宋叔只怕要毁在下半辈子上头了。”

    宋伟杰的心里头咯噔一下，打蛇打七寸，叶念琛这话算是彻底地打在了他的七寸上头。父亲在官场上汲汲营利半辈子，眼下眼看就要混到当年爷爷的位子上了，所以分外的小心，就连他闹出了一个私生子的事情也是悄悄地办了，逼着他签了个结婚协议，免得遭到媒体的曝光。

    俗话说的好，人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在官场，可以有绝对的清官，但是不可能没有未曾以权谋私的过的人。

    宋伟杰的父亲自然是不能避免的，只是聪明的人会做的隐秘一点，愚蠢的人做的白目一点，他是知道父亲本质上不可能有绝对的干净，一旦曝光起来，的确是对仕途的影响。

    叶念琛，够狠，看穿了他绝对不会让父亲名誉扫地，宋伟杰此刻倒是有些开始敬佩起这个男人来，商人的唯利是图无商不奸他已经是完全掌握而且还是各中翘楚。

    “别那么看我。”

    叶念琛在这么多年，自己在社会上闯荡，加上继承叶氏摸爬打滚之中只学会了一句话——熙熙为利来，攘攘为利往。

    凡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这留下的一手在很大程度上还是能够救自己一命的，而他不过就是留了一些资料，那个父亲留给他的东西，也没有想过要真正用到它，但是在自己受困的时候，还是很好用的。

    “玉碎焉能瓦全。”

    叶念琛的声音里头有些无奈，如果不是宋伟杰真的逼他到这个地步，他也不至于用上最后的手段。

    “只是佩服你罢了。”宋伟杰说的很诚心诚意，就算是带着嘲讽的口吻，他还是真的佩服叶念琛这个人的。

    “不是挺好么，你也要结婚了，你带她走又能如何呢，还不是像现在这样，给她准备一间房子，一个老妈子，偶尔去看看她，或者是天天去看看她？”叶念琛慢慢地抽着手上的烟，看着它慢慢地燃到指末，烟草燃烧的时候的轻烟散发出淡淡的烟草味还有那些许的焦香。

    宋伟杰想了想，这叶念琛说的其实也不是真的没有半丝道理的，他可以不顾一切地带着她走，但是走了之后的生活又能怎么样呢？

    他是要结婚的人，或者他是不爱自己的妻子，可她还有一个儿子的存在，那孩子总是无辜的，血浓于水，听着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叫着他爸爸的时候，不是没有感觉的，空着的心口哪里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填塞了进去，虽然还没有填满，至少不是那么的空洞了。

    但是，他也不能说叶念琛的观念是完全正确的。

    “你呢？容我提醒一句，叶大总裁你也是一个婚期将近的人，不是么？难道你想囚禁如意在这里一辈子？这些，都不是你囚禁她的借口！”

    宋伟杰看着如意，他这个刚回国没有多久的人也知道叶念琛要结婚了，而从小就一直喜欢着如意心中该是有多疼啊。

    燃尽的烟火灼痛了叶念琛的手指，他甩着手把手上的烟蒂往着烟灰缸里头掐灭，手指上的灼痛还是那么的烈，放佛是灼进了他的心里头。

    是呀，他也是要结婚的人，总不能关她在这里一辈子的，有空的时候来看看，只要不愁吃，不生病就这么像是一只笼中鸟一样养一辈子么？小心翼翼地藏着掖着，如同豆芽一样不见天日。

    他是不能的，要是让顺心知道，指不定要伤心到什么时候呢！

    叶念琛又从烟盒里头摸出了一根烟，点上，重重地吸了一口之后，他又开了口：“等她病好了，我会放了她。”

    “你说真的？”宋伟杰有些怀疑地看着他，在他的眼中，叶念琛的现在的代名词就是不可信。

    “真的。”

    叶念琛在自己的心里补上一句，只要念铮不再念着她，他会放了她，让她和那心脏外科的医生在意。

    宋伟杰也不再问这话，只是他的心里头是认定了叶念琛的话是不可信的，既然他说了等如意病好了之后就会让她走，那么，他一定会带走她的。

    等她好了就好。

    宋伟杰看着那点滴慢慢地低落在管子里头，外头的天已经大亮了，半轮晨阳已经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

    他看了看那一袋已经见底的点滴药水，把针管拔了下来，开始挂新的点滴液。

    宋伟杰伸手去摸如意的脑袋，她的额头还是那么的滚烫，像是个火炉一样，烧得厉害。

    “这温度怎么就不退呢？”宋伟杰也有些头疼，“不行，还是得送到医院去，再烧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昨晚上来只是来应急处理，她身上有些伤口，除了他眼前能够瞧见的，衣服底下的他也不敢贸贸然地掀开衣服看，他猜是因为受了惊吓又着了凉的缘故所以发热了。这高烧不退总不是回事。

    “不行，至少现在不能送医院！”坐在一边的沙发上有些昏昏欲睡的叶念琛猛然清醒，“不能送医院，阿杰，我相信你。”

    相信你个妹啊！

    宋伟杰在心底咆哮着，他是个医生，不是个天使也不是上帝不会金手指点一下就能够免除她的高烧。

    “我得去医院一趟，取一些药来，医药箱里头的有些药缺失。”宋伟杰是知道自己不能勉强，叶念琛这人话已经摆在哪里了，他的手上捏着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要死大家一起死的。

    “你在这里看着她，还有，拧条毛巾给她擦擦身降降温。”宋伟杰交代着，他转身想走，但是在瞧见如意脸上那还微消去的淤青的时候，他的声音又发了狠，“最好不要让我知道如意身上还有其他的伤横，否则，我就会像昨天晚上那样对你！”

    叶念琛摸了摸自己还浮肿的脸，点了点头，他敢答应么，宋伟杰那两拳可不是开玩笑的，他到现在还疼的一抽一抽的，这张脸只怕是惨不忍睹了，今天的他只怕也是不能再去公司了，要是让自己的员工们瞧见自己的老板顶着一张猪头的脸，那是真的要成了一场笑话了。

    林妈一早就醒来了，开始张罗着早饭，听见有人下楼来，她急忙地从厨房里头走了出来，还不等问上一句，这凌晨来的医生冲冲地出了门，然后就是一声大门关上的声音。

    “林妈，上楼来一下。”

    林妈听见房子的主人叶先生在楼上喊她，她应了一声，粗粗收拾了一下厨房就上了楼去。

    进了房间，林妈就看到叶念琛手上拿了一块冒着热气的毛巾，他似乎是想要给那小姐……擦身？！

    “叶先生？”林妈站在门口，有些不解地问着。

    “你给她擦擦身吧！”

    叶念琛把手上的毛巾递上了前，示意林妈接过。

    她还以为是先生自个要给小姐去擦擦身呢，原来，只是她想的太多了。

    林妈应着上前去接过了叶念琛手上的毛巾，稍稍掀开了被子一角，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挂着点滴的右手，这执起她的时候，林妈在心底叹了一声，这姑娘似乎吃了不少的苦，手掌心一片小伤痕。

    “身上也稍稍擦一下吧。”叶念琛站在一边，叮咛了一声。

    “哦。”

    林妈应着，微微推了推如意，让她侧过了身子，撩起了那宽松的雪纺衫去擦拭，这一撩起，林妈惊讶地叫了一声。

    “妈妈，我难受……”如意像是在梦呓，低低地叫了一声，“妈妈，抱抱我，如意难受。”

    林妈一听这姑娘病得直叫妈妈，心头软的和什么似的，眼眶一红，哭了出来。

    “先生，这小姐以前是吃了多少苦头啊，这背后，都没有一块好的。”林妈哽咽着，为人父母的心肠软，她从小把自己的儿子捧在手心护着长大，半点苦头都不让吃，眼下瞧见这姑娘的背面，一向秉持着佣人就不该多问多看准则的她也忍不住多问了一句，“瞅得叫人揪心呐。”

    叶念琛探头去看，只见那雪白的背上，有不少被烟头烙烫的痕迹，一点一点的灰褐色的灼烫，还有细细的疤痕，真真是应了林妈那一句“这背后都没有一块好的”。

    叶念琛也愣在了当场。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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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焉曾静好2（求月票求鲜花）

﻿    叶念琛看着背部那些个被烟头灼烫过的痕迹，他也愣住了，似乎有些不大相信地，他又走近了几步，最后干脆就蹲在了床边看着那些个痕迹。

    灰褐色的烟头大小，有些有些深，微微凹进去了一块，叶念琛几乎可以想象到哪些伤痕在形成的时候可能是用力地拧过，像是要陷入肉里面去一样地拧进去的动作。懒

    从这些伤痕来看，不是最近形成的，像是有一段时间了。

    “这该是有多疼啊。”林妈轻轻地擦着，低声念叨着，对这病的不轻姑娘又多了些心疼，心里头对这雇主叶念琛也就多了一些埋怨，身上新痕旧迹遍布的，一个姑娘家的到底是能惹多大的事，居然要下这么重的狠手。

    叶念琛很想伸出手指去触碰看看那些个伤痕，但是在即将要触碰到的时候，他又收回了手指，去碰这些干嘛呢？叶念琛想，是想亲手去证实一下那些伤痕是真的假的，还是因为心疼呢？

    他不知道，只是他收回的手指微微有些颤抖，叶念琛用力地握住自己的双手，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静一些。

    他转开了眼，不再去看，但是在他转开眼的那一瞬间，如意的眼睛微微张了张。

    “念琛哥……”

    她轻轻地叫了一声，叶念琛楞在当场。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叫他了，以前的时候，她总是一连串叠音一样地叫他，叫完之后脸上总是挂着灿烂的笑容，好像这么叫几声名字就能够让她心情愉悦，而他总是无奈地看着她。虫

    后来她攥着他的手，一遍一遍地叫着“念琛哥，念琛哥，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她用力地扯住他的衣袖，倔强地看着他。

    再后来，她站在被告席上，一双眸子静静地看他，听着审判，一言不发，她说：“你就这么恨我，恨到我死么？”

    最后，她再也不会用那叠音叫着他，偶尔叫了不是“叶先生”就是直接叫着他的名字“叶念琛”。

    她似乎瞧见了他，伸出了手要去拉他，却总是还没有够到，只差那么一点点的样子，她用了力，扯动了右手上的针，右手一下子肿了起来，鲜血也开始往着外头冒。

    “念琛哥……”她的声音带了哭腔，可一转眼，如意又闭上了眼睛，像是晕过去了。

    叶念琛见她完全没有意识，整个人宛若雷击，心跳得欢快，一种恐惧从心底漫了出来，他有些害怕。

    他竟然有些开始害怕她就这么死去了。

    叶念琛觉得自己不应该有这种想法才对，她莫如意又不是他最在乎的人，他何必那么担心她，更何况，她是多么的让他厌恶，他应该巴不得她死了才对。

    他为什么要担心她，他不该担心的，他这绝对不是紧张，真的。

    林妈一看这手肿了，急忙地扯了开了胶布，拔出了针头按住了针眼。

    “你干什么？！”

    叶念琛对着林妈怒喝了一声，这是在干什么，她又不是医生，怎么好随随便便把针头给拔掉了，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

    “先生，这手肿了，点滴就挂不下去了。”林妈虽然对叶念琛的那一声吼不是很高兴，但是还是尽职地解释着，“你看这手都高起来了，又流血了，这是扯到了。这样按着，一会就能够止住血了。”

    叶念琛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低头去看林妈按住的手背，的确已经是青肿了起来。

    “你有这经验？”叶念琛又伸手去探了探如意的鼻息，手指触到了微弱的温热，他松了一口气，还活着。

    “养过孩子的妈妈都有这经验。”小孩子谁没有个头疼脑热的时候，去了医院哭闹不休，这种情况都能遇上过，护士也都是这么教的，“先生怕是不知道的。”

    这叶先生啊，一看就是个好家境出身的，有个难受什么的电话一打就有自己的家庭医生巴巴地过来了，全程在那边看着守着，怎么可能会知道这种情况要怎么处理呢！

    “我以前，也有过一个孩子的。”叶念琛幽幽地说了，他原本是有过机会的去知道这些事情的。

    “就是被她害死的。”叶念琛补上了一句。

    叶念琛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和林妈这个佣人说这些话，大概是林妈人看上去挺和蔼，很亲近，看起来有些像是他早早就去世的妈妈有几分相似的缘故，如果他妈妈还在的话，也差不多是这个年纪了，也会为了他而担心着吧，不由地，他就这么说出口了。

    “你说，我要怎么原谅她怎么原谅她。”叶念琛喃喃着，那是一条活生生得生命啊，即将到这个世界上来的生命。

    “叶先生，你也别嫌林妈我多嘴，这人和人之间就是靠一种缘分，孩子没了，那是缘分还没到，如果是有缘的话，早晚都是会成为你的孩子的。”林妈见针眼那不再出血，她舒了一口气，拿了刚刚扔在一边的毛巾是细细地擦了起来，“是不是小姐害得，林妈也是不晓得的，只是林妈觉得这小姐也是一个可怜的人，这人生在世的，谁能没有几个错处。”

    林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看小姐这身上的，这伤痕，看着都是让人揪心的，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够忍受哪些痛苦的，别说这么一个漂亮的人了，就算是我这老妈子被人烫上一个也是要叫上几声的。先生你同小姐认识多久了？”林妈问着。

    “许久了，都快二十多年了。”

    叶念琛想了想，觉得这个答案还真的够长久的，二十多年，如同眨眼之间就这么过去了，想来，他都快忘记了当场的结识。

    “那先生应该是最清楚小姐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林妈淡淡地说着，有什么比认识二十多年的人还要来的亲近呢！

    叶念琛楞了楞。

    的确，相识二十多年，他应该再了解不过了。

    叶念琛看向如意，她有时候是有些娇气了些，却从来不会做出一些伤害别人的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十恶不赦，总觉得这所有的事都是和她脱离不了半点干系的，总觉得她是那么的可恶，却忘记了他们相识了那么多年，亲如一家人的时候。

    “晋骞……”

    低低的声音，如意又叫了一声，是那么的痛苦。

    “晋骞……”

    “晋骞……”

    白晋骞的霍然清醒，伸手去抚自己的身畔，摸到的是一片清冷，他似乎是听到了如意在叫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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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安安今天工作忙，第二更更新的晚了一点，明天素周末，会尽量早更一些的！╭(╯3╰)╮(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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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焉曾静好3

﻿    白晋骞环顾着四周，这不是他公寓的房间，而是如意的房间。以前的他临时被医院征召回去做手术等到手术结束的时候，他总是要到梦园来瞧瞧她才能安心，而她也习惯了浅眠，每次听到他车子的在门口停下的声响之后很快地过来给他开了门。

    懒再后来，她总是会给他备下一些夜宵的吃食，像是一个妻子一样，看着她，吃着这些普普通通的食物，他总是会觉得那么幸福。

    他从如意不见的哪天就住在梦园，白晋骞一直都觉得如意是会回来的。

    即便这警察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头绪到现在也能找回她，即便所有的人都觉得她不可能再出现了，白晋骞还是甘愿等下去，他一直都觉得，总有一天，她是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的。

    她会回到梦园，回到他的身边，她答应过的事情一直都做的很好，她答应了要和他一起出国定居，一起建立起属于他们的家庭，他一直坚信着，这个女人是一定会回来的。

    他住在这里，睡在她的房间里面，躺她躺过的床，盖她盖过的被子，用她用过的碗筷，只是白晋骞从来都没有想过，少了一个人的房子显得那么的空旷，只有听到他自己的声音，少了一个人的床显得那么的冰凉。

    “如意，你在哪呢？”白晋骞把脸靠在如意曾经用过的枕头上，轻嗅着，依稀的还能够问到她的气息。

    虫晋骞……白晋骞抬头看着天花板，时间还早，他的诊所以入股的方式交给了自己的朋友去经营，自己当了甩手展柜，医院的工作也辞掉了，他的现在每天的生活模式就是在寻找之中等待。

    他闭上了眼睛，像是只要自己闭上了眼睛就能够见到如意，就算是在梦中的相见也足够他开怀了。

    “晋骞……”淡淡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就像是一场梦一样，轻的像是晨间的小雾，阳光的出现就让它直接消失不见了。

    白晋骞张开了眼，他真的听到了，他是真的听到了！白晋骞掀开了被子，连拖鞋都来不及穿上就直接跑出了门，匆匆地下了楼，客厅，厨房，花园，他寻了一圈，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心心念念的人，最后回到客厅的时候看到自己身后留下的那一长串的脚印，白晋骞才发现自己脚上沾了一脚的泥。

    昨个夜里头下了一场雨，花园里头的地都还是湿的，他这前前后后地跑着，免不得会沾上泥土。

    他听到了，他是真的听到了的。白晋骞有些焦急，他上了房间，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大哥，电话响了几声之后，霍争辉的声音有些带了点浓重的困意。

    “晋骞，一大早的有什么事情？”霍争辉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自己手机上显示的时间，那上头显示的是清晨五点，霍争辉有些头疼，他这个弟弟啊！

    这对一个常年作息不定的，经常还要为了公事出国连时差都没有适应就要开始在商场上奋斗的人来说，睡眠时间是很神圣不容侵犯的！

    “哥，我听见了，我发誓，我真的听见了！”听着电话那头自家弟弟那急急躁躁的说话，霍争辉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人说话怎么就没头没尾的呢，让人也听的是一头雾水。

    “怎么了，你好好说话，别是突然之间冒出这种让人不知道意思的话。”霍争辉打了个哈欠，他到底是听见了什么，怎么就突然之间这么激动了？

    “哥，我听见如意的声音了，真的，我发誓，我真的听见了她的声音，她在叫我，我听见她在叫我。”白晋骞急急地说着，他是真的听见了啊，真的。

    什么？！

    “莫如意她回来了？”霍争辉听到这句话，也意外极了，已经都一个多星期了这半点消息都没有，难道说她回来了？

    “没有，哥，我还是找不到她，哥，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明明听见她在叫我了，可我就是找不到她。”白晋骞的声音沮丧了起来，他真的找不到她，真的。

    “晋骞，你现在在梦园等着，哥一会就过来，你别想太多。”霍争辉充满了无奈的，在这一个多星期里头，晋骞吃不好睡不好的，怕是压力过大整个人都出现幻听了。

    她都不在，他怎么可能会听见她的声音，那只能会是幻听吧！他得去看着，别等莫如意还没有回来，他这弟弟就已经先得进医院去了。

    宋伟杰摸了摸如意的脑袋，他终于重重地舒了一口气，这烧终于是退了。

    从他接手治疗如意开始，这烧是退了又烧，烧了又退，反反复复了好四五天，现在终于是退烧了，他从如意高烧不退的哪天开始就要求住院，但是叶念琛那混小子死都不同意，两个人这架也是打了又打，叶念琛身上的总少不了他留下的痕迹。

    宋伟杰才不管这些，反正打死就当少了一个祸害。他心情不好就揍他两下，这看到如意身上的伤揍两下，她高烧不退，他揍两下，叶念琛要回叶宅，他更要揍两下，而且这两下比平常揍的还要用力一些。

    如意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他的心思还是放不下郝顺心那娘们，宋伟杰想到就是火气，那女人虚伪虚荣的要死，当年他就瞧她不顺眼死了，要不是看在叶念琛的份上，他才没开口，不然那女人早就被他骂上好几回了。

    经过这几天的折腾，如意整个人又瘦了一圈，原本就已经是个纸片人，眼下是越发的没个人形了，就算这葡萄糖，营养液再怎么挂着，这偶尔入口的也就是米汤水，这终归也不是个事，而如意多半处于烧糊涂的昏睡状态，也不好吃什么。

    宋伟杰看的心都疼了，却又想不了半点法子，他觉得自个还算是屁个医生，连这些问题都解决不了，看着她反反复复地发烧，不停梦呓的时候，他就恨死自己了，原本以为自己还算是个不错的有足够经验的医生，直到经过如意，他才觉得自己根本就是个蒙古大夫，是个庸医，连个小小的发烧都搞不定！

    眼下终于不烧了，可宋伟杰也觉得自己的自信全部没了。林妈这几天也一直守着如意，她分外地可怜这个女孩，就想多照顾她一些，她每天都准备着一些易入口的流质食物，就等着她清醒的时候随时都能吃了。

    “如意，如意，醒醒……”宋伟杰低低地叫着她的名字，她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好多天了，也是应该醒来了，就算是醒一会会也好，至少得吃点东西下去。

    如意似乎也听到谁在叫她的名字，那纤长的睫毛动了动，有转醒的意思。

    宋伟杰也瞧见了，他多叫几声，果然，就瞧见了如意睁开了眼睛。

    “终于醒了，来，我扶着你在床头上靠一会，林妈给你准备了薄粥，多少喝两口，你这胃啊，都已经几天没有进食了，得慢慢养起来了。”宋伟杰说着，就伸手去扶她。

    如意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唇舌都已经干渴到不行了，宋伟杰也想到了，急忙拿了桌上一直准备着的蜂蜜水，喂了如意喝了两口。

    喝了两少蜂蜜水之后，如意觉得自己的唇舌终于不像是之前那样的干涸了，她看着那站在房间里头的两个人，她环顾了一圈房间。

    “你们是谁？”她好奇地问着，

    “是我家新来的佣人和家庭医生么？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们？！王叔呢？”

    “如意？”宋伟杰愕然，她在说什么？

    “我今天不是还要去学校参加考试的么，我是怎么了？”如意问着，今天一早爸妈应该要去国外的，她什么时候生病了？

    妈妈难道都没有来看她一眼就直接走了么。虽然她也知道公司的事情很忙，可心里头总有些期盼着父母能够为了她而留下的，当然，她也知道这也不能够勉强。

    “考试？”宋伟杰重复着如意话里头的字眼，考试，什么考试？王叔，谁是王叔？

    “期中考试啊，我复习了好久的，我要去学校了。”如意说着，伸手去掀被子，想要下床，但是她双脚一沾地，想要站起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就狠狠地往着地上栽倒了。

    “如意！”宋伟杰急了，急忙地扶她，一边示意让林妈打电话给叶念琛，让他赶回来瞧瞧，这情况，似乎不大对。

    而叶念琛也很快就来了，这段时间他是天天带伤去公司，他也很怕宋伟杰这脾气一上来，让他旧伤添新痕。

    他进门的时候，如意正在小口小口吃着林妈喂的薄粥，喝了两口之后，太久没有进食的胃就已经有些反感了，有些难受就说不吃了。

    瞧见叶念琛进门，如意小声地叫了一声

    “念琛哥”。

    “念琛哥，你帮我打个电话给我班主任好不好，那灭绝师太可难搞了，期中考试都不去，她一定会骂死我的。”如意央求着，

    “爸妈又出国了，我打电话过去她是一定不信的，求你了。”叶念琛愣在原地。

    “你说，灭绝师太？你爸妈出国了？”叶念琛问着，他的声音里头也有些发憷，莫如意她是怎么了？

    ！————————————————╭(╯3╰)╮，如意不是失忆，至于她是肿么了，大家很快就会知道滴！

    编编说，让安安多卖卖萌，这样会多几张月票多几朵鲜花，满地打滚，真的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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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焉曾静好4

﻿    “念琛哥，你怎么不说话？”如意看着叶念琛，而叶念琛也在打量着她，那一双眼神之中，不是空洞，而是平静，没有爱恋也没有怨恨，好像他们之间不过是相识。

    叶念琛有一个错觉，感觉眼前这个莫如意，不是26岁的莫如意，而是17岁时候的莫如意，眼神那么的纯真，从她的神情里头，他还能够读到一种叫做稚气的东西。懒

    稚气。

    多稚嫩的字眼。

    听到那灭绝师太的名字，叶念琛除了震撼还是震撼，那是如意高中时候的班导，以严谨和严厉出名，整个高中时代，经常可以听到如意向着他抱怨，说灭绝师太总是说她不用功，偶尔考试考砸了之后总是会被她逮住说上很久。

    那个时候，如意说起灭绝师太的时候就是皱着眉头，捂着脸在那边哀叫，直说等自己毕业的时候，她一定要伙同班上对灭绝师太有意见的人弄上一个塑料袋，套头胖揍上一顿。

    后来，如意也没有这么做，她的父母就是死在她期中考试的那一天，在考试中途，她接到了电话，然后就匆忙从学校去了医院，再后来，她就转学了。

    听到如意这么说的时候，念琛有一种感觉，她似乎把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忘记了。

    “今天是几号？”

    叶念琛看着如意，呆呆地问着。

    “五月十四啊，念琛哥你怎么了？”如意有些不解地问着，“念琛个哥，你怎么穿成这样？今天你们学校有活动么？”虫

    五月十四

    叶念琛还是记得这个日子的，这是莫伯父和莫伯母出车祸的日子，她已经不记得了，不记得他们已经去世，也不记得自己早已经高中毕业，好像这几年间的事情一下子全部都从她的记忆里头消失了一样。

    宋伟杰似乎也瞧出了些端倪了来了，他指着自己问着如意：“你认识我么？”

    如意摇了摇头，她问：“你是新来的家庭医生么？康医生什么时候辞职的？”

    如意觉得自己的头有些疼，好像有很多种的声音在不停地响着，就像无数的人在说话，那些声音杂乱，喧闹、有哭泣的声音，有求饶的声音，哪些声音让她觉得头疼欲裂。

    她伸手抱着脑袋，“为什么这么吵，都别说话，吵死人了！”

    如意叫着，那声音越到后来是越发的尖利，带点歇斯底里。

    听到她这话，宋伟杰的脸色是更差，“你听到什么了？”

    “很多人在我耳边说话，好吵，好吵！”如意捂着耳朵，好像这样，她就能够听不到哪些声音，也就能够安静一会了。

    宋伟杰皱了皱眉头，他从医药箱里头取了针管，取了镇定剂，很快地给如意注射了，一会之后，她便安静了下来，睡着了。

    “她，怎么了？”叶念琛呐呐地问着。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宋伟杰的拳头捏了捏，原本是很想直接挥过去的，可又觉得这么做也没什么意思，“找个心理医生来吧，我是外科的，能治好她外在的伤口，却治不好她心理面的伤口。”

    宋伟杰并不觉得意外，他虽然不是心理医生，可他也知道，人的心灵原本就是极其脆弱的，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或是压力过大的时候就会寻求一种自我保护机能，把那些痛苦的记忆隐藏在一个小角落里头，那就是所谓的记忆丧失，自我逃避，或者是衍生出另外一种人格，柔弱的经常受欺负的人可能就会衍生出一个强大的暴躁的可能会去欺负别人的人格，最可怕的事情是，有些人身上可能不止一个人格共存，可能会产生好几个。

    “这些，都是你赋予她的！”宋伟杰看着叶念琛，第一次，他的声音里头再也没有任何的怒火，也不动手，只是平平静静地看着他，“叶念琛，她的一生被你毁了，这下，你满意了？”

    她的一生，被你毁了。

    叶念琛突然觉得心口很疼，这一句话，远远比受宋伟杰一顿揍还要来的严重。他疼的厉害，捂着胸口，弯下了腰。

    “难过么？想想如意那已经去世的爸妈，想想把她当做女儿来看待的你的父亲，叶念琛，你以后怎么去面对他们？”

    宋伟杰补上了一句，少顷之后，他又笑了出了声，“啊，你可以说，这些都是你没有预料到的，可叶念琛，就是这些你没有预料到的，没有想到的，毁了她的一辈子。”

    宋伟杰摔门而出，他从来都没有这么讨厌过一个人，叶念琛，算是第一个了！

    原本，他是想要等如意病好了之后要她走的，而叶念琛也答应过了会放她走，这眼下，如意根本连他都不记得了。

    他们认识了很多年了啊，从她十七岁开始就认识了，怎么的，就单单只记得叶念琛一个人呢！

    宋伟杰狠狠地砸向了方向盘，喇叭发出了刺耳的声音，可他心中的郁闷情结依旧没有抒发出来。

    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叶念琛看着因为镇定剂的关系而再度陷入沉睡的如意，她刚刚那么认真地和他说着要向灭绝师太请假，爸妈出了国的时候，真的是做不得假的。

    一个人在说假话的时候，就算表情再怎么镇定，这眼神还是会多少泄露出她的情绪，而刚刚如意则是完全没有半点的破绽。

    不是她演技太好，那大概就是她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现实真的已经痛苦到超过了她能够承受的范围，让她选择遗忘了这所有的一切吧。

    她忘记了父母的死亡，也忘记了过往，她的记忆就停留在那一天了吧，十七岁的她，什么都不用担心，有着父母的疼爱的莫家小姐，等着父母从国外谈完生意回来，或者，他们还会给她带一份手信回来。

    没有悲哀，每天有的是欢乐。

    叶念琛坐在床畔看着如意的睡眼很久，她不像是之前那样，皱着眉头在那边一脸痛苦，也不会梦呓上几句。

    她平静的极了，像是终于有了个好眠。

    叶念琛看着这张脸，他一直以为他是恨她入骨的，但是眼下看着她的时候，也有些平静起来，没有再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只是静静地看着。

    难得的平静。

    他也是这么觉得的，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之间见了面总是一次又一次的争吵，毫无意义的争吵，为了一点点的小事，他就能同她吵个面红耳赤。叶念琛回想着那个时候，好像她总是在谦让，不管他做的再怎么无理取闹，她总是一步一步地退让着。

    他说不喜欢和她以夫妻的名义参加酒会，哪怕她已经打扮好了，也会乖乖地上楼换下一身的装束，看着他带着顺心扬长而去，面对翌日的报纸上的报道，她也不会多责备上一句，不会回家推到葡萄架。他说要让顺心住进叶宅，她也没有什么反对，不会像别人的家的老婆天天闹着哭着恨不能上梁揭瓦。

    她的神情总是不多，淡淡的，很容易就让他忽视过去了。

    犹记得那个时候，有人问他过，这莫如意啊，在B市也算是个人物了，怎么到你叶念琛的面前像是一只被豢养了的猫，指东不敢往西。

    作为一个男人的虚荣和自傲，叶念琛也曾得意过的。

    或许，直到现在，他或许明白了一些，那些年，他挥霍的到底是什么，她不曾说，而他就以为是理所当然了。

    叶念琛一直坐到了日头西沉，那晚霞从窗户折射进来，泄了一地。

    他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接了电话，不期然地就压低了声音怕吵到了如意难得的好眠。

    “顺心，有什么事情么？”

    “念琛，你怎么了，说话这样？”郝顺心敏感地察觉到了他声音的不自然，但是也没有怎么说往着自己心里去，她的声音依旧欢快的如黄鹂鸟，“念琛你在哪呢？”

    “我这不是在公司么！”叶念琛直觉地说着，“正在忙呢，有事么？”

    “公司？！”

    顺心的声音拔尖了一些，似乎有些不敢置信。

    叶念琛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是下班的时间了，他刚刚直觉反应就是说出自己是在公司，忘记了往常这个时候的自己是应该在回叶宅的路上了。

    “今天公司的事有些忙，所以就迟了一些。”叶念琛镇定地回着。

    “哦，那你忙完了就赶紧回家吧，我让佣人做了你最爱吃的菜，我等你！”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一个亲吻声，叶念琛松了一口气，顺心她似乎并没有起疑，那样就好，那样最好。

    而此时此刻的郝顺心站在叶氏企业的大楼下，整个人在晚霞的照耀下显得那么的阴冷。

    她十分钟之前刚刚从叶氏企业出来，叶念琛的秘书明明白白地告诉她，他下午在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就匆忙离开了，再也没有回过公司。

    哪里来的有事忙！

    顺心觉得自己浑身冰凉，她冥冥之中觉得念琛他似乎变了，他从来都不对她说谎的，而现在，他居然第一次欺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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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亲们，周末哈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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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焉曾静好5

﻿    郝顺心觉得惊恐如同海浪，铺天盖地朝着她席卷而来，把她冲走，把她击垮。

    她的手上还有着今天和姐妹逛街时候买的东西，她的战利品。那些个所谓的姐妹，不过就是那些个在大学时候的同学罢了，那个时候她们可看不起她了，看到她的时候就嫌弃的像是在看垃圾，眼下一个一个巴了过来，为了自己的丈夫能有一个好前程的或者是想为公司合作的事情套套近乎的，这些个女人们的嘴脸谄媚的可笑，而郝顺心也的确是笑了，她笑的很开心。

    懒有什么比把这些个女人踩在脚下更让她觉得开心的呢，听着她们的百般应承，比她看到商场中琳琅满目的商品更加让她欢愉，尤其是这些个自喻富裕的女人在看到她毫不犹豫地签下几十万的单子的时候，她们那瞠目结舌的神情，还有那羡慕妒忌的眼神都让她觉得购物之旅是多么的欢乐。

    “叶先生对你可真好啊，顺心！你看你这随随便便几十万下去，眼睛都不眨一下的。”那些个女人巴巴地看着她钱包里头的金卡，那神情是恨不能自己直接抢过来占为己有。

    “就是就是，这叶氏企业的未来少奶奶，自然是不一样的！”

    “哎哟，可真是妒忌死我们了。”哪些声音，对顺心来说，大概是最美好的乐章。

    “他呀，平日里头忙着呢，也没空陪我逛逛街什么的，也就只好给我点零用钱一类的，让我自己去打发时间了。”顺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我平日在叶家也什么能做的，长辈们去的早，这未来小叔又不需要我担忧，所以也就只能每天无所事事，逛逛街喝喝茶做做spa一类的。”虫郝顺心这一番话说的是无奈至极，可谁都能够听的出来那里头浓浓的得意，这群早就已经在女人的战场上厮杀过无数回的女人们又怎么可能会不清楚，可形势比人强，她们除了在一边陪着笑脸，说着那种羡慕的话还能够做些什么呢？

    作吧，你这女人就作吧！看你横行得几时！那些个女人在心底发狠地咒念着，恨不得瞧见明天这个女人就会被叶念琛给抛弃了，可嘴上却还是要虚伪。

    “你就不怕哪一天叶念琛对你不好？”终于有个沉不住气的女人开了口。

    顺心微微一笑，用精致的妆容和最新时装点缀的她在那一笑之下有着极盛的媚色，同样是女人也不得不承认郝顺心在容貌上的确是得天独厚的，就算是走在路上，女人也会多看上两眼的，更何况是男人。

    当然，也仅是在上面而已。

    “不会的，谁都知道念琛是有多爱我。”郝顺心自信满满地说着。她是有这个自信的，在B市里头，有谁不知道在叶氏总裁心尖上的人是谁，为了红颜一笑，和那豪门女莫如意离婚，还弄得对方牢狱之灾，堪比是现代版的褒姒，真实版的妲己！

    可现在，一个谎言，却是轻易地击垮了她积累起来的自信。那个从来都把她捧在手心上的，从来不曾欺骗过她，凡事都是把她作为第一思量的男人，居然撒谎了。

    他为什么要撒谎？他整个下午去了哪里？是不是他的身边出现了什么女人？

    一连串的问题出现在顺心的脑袋里头，一个一个的，刺激得她有些急躁，恨不能让叶念琛现在就出现在她的面前接受她的质问。

    但是，她不能这么做。郝顺心如同往常一样回到了叶宅，今天她回来的有些晚，所以佣人们也不敢早早地做了晚饭，就怕摆放的久了之后要被骂是食材不新鲜，叶家的佣人可是对这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女人普遍没有什么好感，挑剔的比以前的老爷子还要来的多，果然这穷人多做怪！

    郝顺心一边指着佣人们去做菜，这一边打着叶念琛的电话，都不见接的，她是越想越烦躁，见谁都不顺眼，送茶上来的佣人没个错处也是无端端被骂上了许久。

    这一晃眼，这近一个小时过去了，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这叶念琛才走进了大宅里头来，桌上的菜也已经从刚出来的时候的热气腾腾变成了微温。

    “怎么的还没吃呢？”叶念琛看着这桌上没有半丝动过的痕迹，又看了一眼这在坐在一边沙发上似乎在生着闷气的郝顺心问了一句。

    “这不是还在等你么！”顺心敛了敛心神，上前去迎，在不着痕迹之间打量着叶念琛，她靠近了些，像是情人撒娇一样地给了他一个拥抱，实际上她是想问问他的身上有没有些陌生的香水味，她要知道，她的怀抱是不是被某些个不长眼的女人给抢夺过了，同时地，她也看了看叶念琛脖颈和衬衫领口，看看有没有女人在这上头给留下一丝半丝痕迹。

    叶念琛也不疑有他，只是由着她抱着，而他也伸出了手去抱着怀里头的温香，顺心原本身材匀称，在流产之后补品一直未断，养到现在也多少丰腴了一些，有点富太太的圆润姿态，但是又不会云润的很过分，刚刚好的样子。

    在双手触上顺心的时候，叶念琛脑子里头满满想的都是如意那骨瘦如柴的样子，只剩下这骨头包着。

    他原本是想等如意醒来的，可这镇定剂的效果还没有消去，顺心的电话又一直不断地来，他怕来得迟了，让顺心担心又怕她发现，只好叮嘱了林妈等如意醒来喂她吃点东西要好好照顾她这些话之外，他就走了。

    现在叶念琛才觉得自己这人是走了，这心里头还是少不得一些牵挂的。

    “饿了吧，赶紧吃饭吧！”顺心拉着叶念琛在饭厅坐了下来，她如同一个平常的妻子一样心疼自己的丈夫，给他的碗里头夹着不少的喜欢的好料，就怕他营养跟不上。

    “今天你都忙些什么呀？”顺心漫不经心地问着，

    “我呀，天天在家里头无聊着呢，可惜就是帮不了你的忙……”她叹了一口气，说的有些无奈，更多的还是对叶念琛的心疼。

    “公司里头忙来忙去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业务，企划，合同一类的。”叶念琛也不知道今天顺心到了他的办公室，还发现了他下午出去了，所以他还是漫不经心地说着，

    “最近公司有一个新的企划，忙的厉害，平常要是晚回来你就自己早些吃了，早些休息吧！”如果在往常的时候，叶念琛这一番话一定是让郝顺心感动的，只可惜这是在她知道他撒谎之后，在这个时候，不管他的话说的再怎么动听，再怎么让人感动，她心理面一点感觉都没有，只会觉得他还是在骗她，这个男人一定有事瞒着她，而且还是不想让她知道的事。

    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越不让知道的事就越想知道，而作为一个女人，她只觉得是这事肯定和另外一个女人有关。

    会是谁，那个女人会是谁？!顺心捏紧了手上的筷子，她不容许自己眼前这美好的生活出一丁半点的意外，也不许有另外的女人出现抢夺了属于她的东西！

    叶念琛是她的，是她郝顺心一个人的！

    “可不见你，我会担心的。”顺心露出微笑，又给他夹了一筷子菜，

    “只有看到你，我才觉得安心。”看着他，她才能确定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她是完完全全占有这个男人的，现在，她很恐慌，真的有些恐慌。

    叶念琛也没有察觉到顺心的细微变化，只是静默地吃着自己碗里头的饭菜，心里头想的却是不知道如意想来了没有，她会不会已经记起了以前的事情，还是什么都没有记得，或者叶念琛想，如意什么都没有想到会比较幸福一点，没有经历过生离死别，也不会经历种种的事情。

    如果不算她心灵上的创伤，她这身体上的伤势应该已经是好了，那么他是真的要放她走么？

    叶念琛不清楚，也不想去想这件事情，可莫名地，他心里头是不愿意的。

    “念琛，你身上的伤，怎么就总不见好呀？”吃了饭，顺心用小手帕裹了一个刚刚煮好的还热滕的鸡蛋给叶念琛揉着脸上的淤青处，这段时间，他身上是新伤和旧伤，每天晚上她都要拿鸡蛋给他去去淤。

    “没办法，伟杰那小子下手狠。”叶念琛叹气，这一点上，他倒是没瞒着如意，从他第一天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她就告诉了顺心。

    说起宋伟杰，郝顺心就生气，那个时候最不给她面子的时候就是宋伟杰，这个高官的儿子，眼高于顶的家伙。

    “这人怎么就这样，他家的医院你不是还占着股份么，要不，撤股让宋家亏上一大笔算了！”新仇旧恨加起来，顺心忍不住说道。

    “你说什么混话呢！”叶念琛轻斥了一声，这撤股是会让宋家损失上一笔，可长久下去，这亏损的还不是他们叶家，更何况，现在撤股，这不是和宋家弄僵么，想想人家可是官字为主，民不与官斗，这是自古以来人人都懂的规矩。

    “这商业上的事情，你不懂就别开口。”叶念琛有些不耐烦地说着，他现在真的是没什么心情去给她普及这种商业上的东西，如果如意在的话，绝对不会说出这种毫无见识的话来。

    郝顺心听着有些心惊。他……开始嫌她了！————————————————————亲亲，么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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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焉曾静好6

﻿    章节内容中不要含章顺心被叶念琛那一句话给堵得慌，心理面纠成了一团。当一个男人开始嫌弃一个女人的时候，爱情已经渐渐地步入了死亡那条道路，如果是结了婚的男女还算好的，最怕的还是她这种只是占有了一个未婚妻的名义，订婚在法律上是不受任何保护，只要人家不要了，她就得卷铺盖走人。懒

    她不能闹，她不能闹，这个时候一定要沉住气，如果闹起来的话，只会更加讨他嫌。

    “我的确是不大清楚嘛！”顺心撒着娇，“你也知道的，我学的又不是这些，我也没有在公司里面做过。”她可从来都没有在大公司里头干过，对那些业务她哪里知道，“我这不是心疼你么，瞧你被他揍的这伤总不断。”

    叶念琛也觉得自己不该这么说话的，顺心的确也没有什么错，她不清楚这些，而他也从来都没有让她清楚过这些。

    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微笑着看她。

    “你呀，还是别烦那种事情比较好，这种事应该让我们男人去烦。”叶念琛说着，他呀，最舍不得就是让她那么的操劳，像她这样子也挺好的，没必要在那种充满着权利算计的地方去摸爬打滚。

    她是不打算去操心这种事情的，可现在，他对她说谎！

    说谎啊，他到底隐瞒了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顺心也不出声，依旧拿着鸡蛋给他揉着，然后微笑地看着他上楼去处理公事，看着那个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的，她的笑容冷了下来。虫

    她叫来了叶念琛的司机汪叔。汪叔是个老司机了，在叶父在的时候就给他开车，现在年纪稍稍大了一些，叶念琛觉得他在叶家工作了一辈子不容易，所以就接着让他做了司机，在叶念琛平日自己不开车的时候就接送他去公司或者其他地方。

    今天，就是汪叔开了车送叶念琛去了公司的。

    “汪叔，你坐。”顺心热络地招呼着这个五十来岁的老司机，在往常的时候，她是看一眼都觉得费劲的老男人，当年他站在叶家老头的身边，鄙视的眼神可没少给她过，自打叶老头去世，念琛接手了叶家，这老头也是有一股子的硬气，每次瞧见她还是老样子，都没有给她一个好脸色的，自然的，顺心对他也是没有好感的，不过是个倚老卖老的货色。

    “不，当下人的，怎么能够有资格坐呢！”

    汪叔站在一边，那一张脸显得十分硬气，汪叔对这个女人一向是没什么好感的，他喜欢的是那以前的少奶奶，而不是像现在这个颐指气使的女人。

    “汪叔，你是叶家的老人了，就别妄自菲薄了，我这以后还需要你的照应呢！”顺心见他直愣愣地杵在一边，心里头不免的就有些不大高兴，觉得这老头也实在是有些给脸不要脸了，但是想到自己还有求于他，这语气也软了下来。

    “郝小姐说笑了，您怎么需要我这下人来照应呢！”汪叔的话里头不无讽刺，当初老爷对这个女人还存了点可怜的，想着给了那一笔钱，这女人就能够乖乖离开了，只怕到这最后，老爷也是没有想到就是这个女人搅的整个叶家天翻地覆，以前叶老爷在的时候还好些，还能够压制住，老爷这两腿一蹬，这叶家就各种事端了，这可不都是这个女人给搅的么！

    这死老头！

    郝顺心在心底狠狠地骂了一声。

    “既然汪叔那么直接，那么，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顺心自己坐了下来，端着那上好的雨前龙井慢慢地啜饮着，“汪叔，今天念琛下午没在公司吧，你是他的司机，他去了哪里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吧？！”

    这老东西既然不买她的账，顺心也就不打算转弯抹角，干脆地就问出了口。

    “这事，郝小姐您还是自个问大少爷去吧，可容我说一句，就算大少爷是去了哪里，这男人的事，女人还是少管一些比较好，免得这豪门椅子还没有坐稳，就已经先摔了个人仰马翻。”

    汪叔也不等郝顺心发作，直接就出了门，完全不甩这个女人的面子。

    顺心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她听到了汪叔在转身离开的时候还发出了一声嗤笑声，好像在说，她早晚是要豪门梦碎的。

    这老不死的东西！

    她好好地问他话不回答也就算了，居然还要恶毒地诅咒着她和念琛没有结果，他早晚要被念铮甩了！

    顺心抓过那杯绿茶，想要用力地摔出去，可也这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是塞牙缝的，她才抓过那杯子，杯子里头那热腾腾的茶水就泼了出来。

    这水是滚烫滚烫的，就是喝着茶得时候也是要一边小心地吹上两口，再慢慢地喝进嘴里头，这热烫的茶水泼到手上的时候，顺心只觉得钻心的疼，疼的她冷冷地抽着气，看着自己的那被烫红了手背尖叫了一声，直直地往着楼下客房的盥洗室里面冲。

    叶念琛处理着公司的事情，这下半年之中，公司还是有一个很大的投资，花了几个亿买了一块地，准备在这上头建立起一处适合年轻人的单身公寓区。

    这几年，房产事业一直很不错，大多建的都是高档住宅小区，叶氏也不例外，之前一直走的都是高中档的路线，看准的都是那些个口袋里头有些钱的人，事实上，叶氏推出高档住宅楼是B市里头卖得最好的，叶氏是整个B市房地产生意的领头羊，一开始就是在叶氏的带领下，发展起了B市的房地产生意。

    叶念琛还是有些佩服父亲的眼光，敢于投资在自己没有涉足过的领域，也真是因为这样，叶氏的规模也在原本的基础上翻了几翻，尤其是那些个装修的美轮美奂的样板屋，一经推出就已经成了抢手货，而他也是在后来接手公司的时候从资料之中看到的。

    不是什么特别名家的设计，但是看起来就是有家的味道，干净明亮看着就特别的舒服，有男士欣赏的简洁，又有女士喜欢的温暖。

    当然，那些个建筑事务所还有那装修设计公司也是叶氏名下新成立的公司，眼下已经成了叶氏不可或缺的生力军。

    现在这个单身公寓区的提案，是父亲还在的时候，如意提出来的。主打的就是毕业生一区的单身住宅方式，每户面积不是特别大，附近还规划了购物中心和食堂一类的，在旁边建立起一个新的工业区。

    就算是用挑剔的眼光去看，叶念琛也不得不承认如意这个方案真的是一个很不错也很有前景的方案，他就算再不满，也是没有和钱过不去，而且，那个企划案，从他接触到的第一眼，他就觉得惊艳了。

    寻找最理想的区域就花了很多的时间，再加上敲定建筑设计图，林林总总算起来，从年初到现在，终于要开始动工了，预计在后年能够全部完工，在B市里头掀起一阵狂潮，叶氏到那个时候的规模只怕会更加大。

    莫如意

    叶念琛靠在沙发椅背上，闭上了眼睛，他觉得有些看不透她，明明她也曾在叶氏里头作威作福，甚至建立起了自己的党派，打压着其他的小股东，而且还挪用了公司款项。

    可这一份企划案，却让他觉得她是真的有才华在的。

    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叶念琛觉得有些好笑，明明之前对她是那么的不屑一顾，而现在他却想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

    顺心轻手轻脚地进了书房，她的手背上还有些红肿，想要撒撒娇，顺带看看念琛到底是在忙什么。

    等她进了书房之后才发现，念琛似乎是累极，靠着椅背闭上了眼，书桌上还摊了一个文件夹。

    真是的，要休息也不回房休息！

    顺心在心底说了一句，有些心疼，她上前准备叫醒念琛，但是她的视线却是不由自主地去看了一眼那文件。

    那是关于新青年公寓的企划案，对于这种企划案，顺心是没有半点兴趣的，她也不知道这个企划案一旦被定下要投入多少资金，而最后的收益将会有多少。

    可顺心的视线还是牢牢地被吸引在那个企划案上，因为那企划案的策划者莫如意。

    为什么属于莫如意的东西还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她的眼前，出现在念琛的眼前？！

    顺心不解。

    “如意……”叶念琛低低地叫了一声。

    梦里头，他瞧见如意皱着眉看着经济系一类的书籍，看到她那一脸头大还要努力看下去的样子，他吾心不忍。

    “你一直不是说想要成为当代的文豪，脚踢莎士比亚，拳打雨果的么？”他打趣着。

    “我比较想陪着念琛哥，你早晚要进叶氏的，那个时候一定很忙，也没什么时间陪我，如果我也学经济一类的，以后你当总裁，我就当你的秘书，帮你分忧解难多好！”

    她笑意盈盈地，转头又投入到了那些深奥难懂看着就让她头疼的专业书籍里头。

    听到叶念琛那低低的一声，顺心的眼神之中满是怨毒，他居然叫了那个女人的名字，难道，他也是忘不了她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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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焉曾静好7

﻿    叶念琛没有想过，他亲爱的未婚妻会在此时可此站在他的面前，隔着那一张办公桌，死死地看着他，一脸的怨毒，像极了那童话故事里面的皇后，问着魔镜，在得到一个让她恼怒的回答之后，脑子里头满是邪恶的念头，想着怎么去弄死一个有着让她妒忌美貌的女人。

    懒他睡着了，一点也没有感受到那淬了毒的眼神，他念着如意，那一声熟悉的唤声，证明他们之间有多么的熟悉。

    郝顺心也知道这些，有些东西，她是怎么都抹杀不掉的。搁在书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顺心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挂断了，但是她看了念琛一眼，瞧瞧地拿了手机，蹑手蹑脚地走出了书房。

    在走入房间之后，她关上门，回拨了那个电话，直觉告诉她，这个电话肯定有些不大寻常，这手机是念琛的私人电话，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他是不会随便把这支手机的号码给人的。

    几乎那边响了一声，电话就已经被接了起来。

    “先生，小姐她……”

    “小姐？什么小姐？！”顺心问着，电话那头的声音是个老女人的声，她当然不会以为念琛会因为这听上去就已经有好几十岁的女人而对她撒谎，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嘴里面的那个

    “小姐”。小姐，是谁？！顺心不是不清楚很多像是念琛这样功成名就家底殷实的男人很多都会有些女人，说好听一点叫做女伴，事实上哪些女人都是情、妇，那些个女人有些是风情万种的，而有些甚至是才刚刚出了校门或者还在学校里头念书的大学生。

    虫

    “你是？”林妈没有想到这电话会是一个女人接的，林妈从来没有想过这电话会是个女人接的，而且还是个脾气不是很好的女人。

    “我是叶念琛的太太，说，你说的小姐是谁，给我赶紧说！”顺心命令地说着，她有些迫切地想要知道，这个回答对她来说很严重。

    林妈听着那语气，就觉得有些不爱听，这女人是怎么回事，态度那么的差！

    不过想想这叶先生的所作所为的，林妈觉得叶念琛有这么一个妻子也不是很意外。

    “太太，我打错电话了，不打搅您了。”林妈原本和叶念琛说一下小姐的情况，可现在接电话的人不是叶念琛，她也就什么都不想说了，她虽然是不清楚养在这别墅里头的小姐是什么身份，但是一个男人养了一个女人在外头总是对家庭不好的，尤其是这脾气大的老婆，要是知道了养在外头的女人的存在，肯定会上门来又吵又闹的，电视剧里头都是这么演的，而现实生活中，她上一个帮佣的家庭里头，那老爷就在外头养了好几个女人一个一个的都比太太来的年轻漂亮，这太太天天是哭啊闹的，每次老爷一回来总是没给什么好脸色，每次都要带着人上门去闹，甚至有时候在商场上遇见，指着那些个女人的鼻子骂狐狸精，一点豪门太太的形象都没有。

    “你敢挂！给我说清楚，那狐狸精在哪里？！”顺心叫着，又不敢拉高声音大声喊，怕吵醒了念琛，她愈发地有些暴躁，恨不能自己看透那个女人身处的地段位子，想要杀过去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

    林妈才不管这么多，她领的是叶先生给的工资，又不是拿这太太给的工资。

    林妈还是比较可怜那还病着的小姐。听着那被挂断的电话，郝顺心不敢置信，那个老女人居然敢挂她的电话，最好不要让她知道是谁，只要让她知道，一定不会让她们有什么好下场的。

    顺心气鼓鼓地，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又重新蹑手蹑脚地回了书房，她调整了自己明明都已经恼怒的像是要爆炸一样，那个女人就像梗在自己心尖上的刺一样，那个女人多大了，长的怎么样，是不是比她年轻，比她漂亮，比她温柔，她是爱念琛的人，还是爱他的钱？

    这些个问题一直在她的脑海之中徘徊不去，就像是要折腾死她一样，越是找不到那些个回答，她想她会寝食难安。

    “念琛……”顺心叫了他一声，声音柔柔的。

    “恩？”念琛的睡眠偏浅，被人这么一叫之后就会悠悠转醒，刚醒时候的他有些迷糊，眼神也有些迷梦，恍恍惚惚之中，他似乎看到如意站在他的身前。

    她好像十七八岁时候的样子，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以前他复习功课到累的时候，她总是会端一杯牛奶。

    “要睡去床上睡啊，这样子也不怕颈椎出毛病！而且，着凉了我可不管你！”她总是这样说着。

    “累了就去床上睡吧，这样容易着凉，生病了可不大好。”顺心看着念琛，温声道。

    听到顺心的声音，叶念琛终于清醒了几分，他伸手揉了楼自己的眉间，让自己越发清醒起来。

    他最近是怎么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想到过如意，可最近一段时间，他却是越来越想起她来了，想起过往的点点滴滴。

    “好。”他应了声，站起了身，大概真的是有些老了吧，这样子睡了一会之后，他也觉得自己的骨头有些酸疼了。

    莫名地，他就想到了岁月不饶人这句话，想来也想笑，他还没有到三十的年纪就已经觉得自己有些老了。

    “你刚刚有电话响，我见你没醒，就帮你接了。”顺心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念琛。

    “恩？”叶念琛并不介意，他无所谓顺心接了他的电话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以往只要这电话一响，他肯定是会醒来接电话，可今天他怎么就没听到手机铃声呢？

    “谁来的电话？”叶念琛收了收桌上的资料，站起了身来。

    “不清楚，似乎是个上了年纪的女人，她叫你‘先生’，还说小姐什么的。”顺心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念琛，她想要知道，他会不会心虚，会不会告诉她所有的事情，会不会，还是骗着她？

    ！恩？叶念琛的动作顿了顿，他基本上已经可以想到这打他电话的人是谁，一定是林妈，也不知道如意是出了什么事情，他来的时候她还没清醒，想来现在应该是清醒了，可他现在也不能不管不顾地直接去那边见她，顺心会起疑的，而他不是很喜欢麻烦，能够避免她知道如意的存在这是越晚越好。

    “大概是打错了吧！”叶念琛接着收拾东西，把企划书丢进了抽屉里头，关上了电脑，揽过顺心准备回房间。

    打错了！顺心觉得自己的心有些冰凉，这是一个多么的熟悉的理由，刚刚那个女人也是这么对她说的，现在念琛也是这么对她说的，如果不是约定好的，那就是巧合。

    可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么？！他下午没有在公司，却告诉她，他是在公司，而现在又说是对方打错了电话。

    一个巧合是巧合，两个巧合，那就是有时瞒着她了。她已经不能相信念琛的话了，想来，都是因为那个小姐才会这么骗她的！

    她一定要找出来，那个女人是谁！林妈挂上了电话之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刚刚电话里头那个女人啊，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像是一个疯子一样。

    想到疯子那两个字，林妈忍不住往着楼上房间里头看了一眼。如果不是有情况的话，她也是不想打电话给叶先生的。

    今天下午，在宋先生给她打了镇定剂之后，她就一直处于昏睡状态，后来叶先生走了之后，她也一直在睡着，可就在刚刚半小时之前，她醒来了。

    情况非常不对劲，林妈不是医生，自然的也就不能用专业的医学角度来形容出到底有什么不对劲，可那情况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的。

    那小姐退烧清醒的时候，林妈也是在场的，这小姐看什么都是有些陌生，只认识叶先生一个人，说话也是客客气气，像是个极有教养的姑娘。

    可刚刚半个小时前醒过来的她，则是和下午的时候全然不同。

    “叶念琛，你个不得好死的家伙，你让我一无所有，终有一天，我也要你一无所有，让你十倍百倍地偿还！”她有歇斯底里地骂着，那一双眼眸之中充满着仇恨的怒火，森冷的像是要杀人一样，她骂了没多久，后来就是冷漠地靠坐在床头，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冷酷的气息，光是瞧上她一眼，林妈觉得自己有些腿软，她和下午那个人完全不一样，森冷，嗜杀。

    有没有人可能在一天之间改变这么大？林妈不确定，唯一确定的就是不管是那个样子的她都不是很挑剔，她只是端着食物进去，而她看她一眼之后就不会再多看她一眼，完全把她当做空气一样不存在。

    她不会是疯了吧？林妈以前也瞧见过一些神经错乱的人，时而清醒时而疯癫的。

    ——————————————————————万分感谢送了158朵鲜花的雪梨百合童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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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焉曾静好8

﻿    林妈不敢妄自揣测，只是那样子任谁瞧见了都会觉得她是已经疯癫了的。一个人从之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白日的时候平静无波，而晚上则成了一个满怀仇恨的女人，在林妈看来，那真真是可怜的。

    她倒是不怕的，因为那人在看她的时候，都是很平静的，那一双眼睛虽然带着怒意，可却没有对她有任何的举动，好像，她的怒火全部都是朝向一个人的。懒

    叶念琛

    她总是低低地咬着牙一般地喊着，像是一个复仇女王一样，只要等到仇人站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就会直接拼杀过去，就算对方不死，也是要弄个同归于尽的。

    叶念琛莫名地觉得有些不大心安，林妈一般没事的话不会打电话给他，上一次找他，那是因为如意病了，而这一次的话……

    他想不出来，因为人不是动物，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掌控的。

    “念琛……”

    顺心从浴室出来就看到他穿着一身睡袍，靠坐在床头，一脸的走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她在旁边站了好一会，他还是没有发现她的身影，如果是在往常的时候，他早就已经看到她了。

    他变了。

    而她恨死了他的改变，她不要他的目露迷茫，也不要他的似若无睹，她要的不多，只要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人的存在。是什么让他迷茫了起来，那个女人么，难道那个女人在他心中就这么的重要么，重要到能够让他忘记了他们之间曾经的山盟海誓，还是，本身男人说的话，都是不可信的。虫

    郝顺心站在一边，她的头发还一片潮湿，水汽凝结成水滴，一滴一滴的往下滴落，沾湿了她浴袍的肩头。

    她想了想，拿了吹风机开始吹干自己的头发。

    听到吹风机的声响，叶念琛也回过了神来，他看向坐在梳妆台椅上吹着头发的顺心，他走神的太久，连她什么时候出现的都不记得了。他看着她慢慢地吹着湿润的头发，长卷的头发容易打结，就算是常常护理的头发也不例外，顺心无可避免地也遭遇到了这种情况，手指扒拉过的时候，遇上了一团打了结的毛发，她放下了吹风机，想要理顺，可越急躁就越发理不通顺，最后她恼了，也懒得再去打理，直接吹干就算。

    叶念琛皱了皱眉头，但也没说什么。

    吹干了头发，顺心爬上了床，像是一只猫一样腻在了叶念琛的怀里，叫着他的名字，有些撒娇的味道。

    叶念琛看着顺心的长发，毛毛躁躁的一团，有点像是被猫玩弄过后的毛线团，他的眉头蹙起，他还是觉得长直发比较好看。

    “念琛……”

    顺心给自己找了一个最舒服的角度，她贴在念琛的胸口，聆听着他心跳的声音，强而有力，她牢牢地抱住他的腰，好像这样一来就能够让他完全只属于她一个人。

    “念琛，你还记得我们是怎么相遇的么？”她微微抬了抬头，看着他问着。

    “当然记得。”叶念琛点了点头，声音里头带了点笑，“只怕到老了，我也是会记得的。”

    那是一个枫叶渐红的时节。

    那个时候如意刚刚大一。刚进学校的莘莘学子，学校里头有一大堆的活动给他们去玩去闹去融入大学这个小群体，班上也有不少活动，和其他高年级的学长们联谊活动层出不穷，而那一次刚好是和他们企业管理系的进行联谊。

    而他对这种活动一向是不大喜欢的，可那一次如意央着他，他没办法也就跟着去了，结果却是躲在角落里头偷偷地喝着酒，看着如意被一圈男生给围着。

    如意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长的还算清秀温婉，也许没有一眼惊艳，但是看着绝对像是贤妻良母型的，虽然父母早亡，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名下的财产就更加让人眼红了，门当户对的，或者是想要少奋斗上二十年的男人无一不趋之若鹜。

    他坐在一角，看着被围之中的如意眼睛里头有些惊慌失措还有好不容易找到他的身影的时候那种求救的眼神。

    念琛哥，快来帮我一把！

    他几乎可以明明白白地从她这个眼神之中读出了这么一种信息，他带了笑，叶念琛觉得这种事情如意早晚都是要习惯的，再晚几年，肯定这样的人会更多。

    叶家不过是她的第二个家，她最后终归还是建立起一个自己的家庭的，叶念琛幻想着以后如意的家庭会是怎么样的，按照他的父亲对她的疼爱，肯定是会千挑万选出一个最适合她最疼爱她的人，有良好的出身和家室，最好还带一点勤奋，这样子才能守成，而如意大概也会是一个富太太的生活，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养一两个孩子，看上去有些无所事事的生活。

    想到这，叶念琛嘴角忍不住露出了笑，在看到如意看他的眼神带了点恼意的时候，他掏出了手机，打算叫自己兄弟宋伟杰那小子来充当护花使者，当然，他想那个小子也是会很高兴给他这么一个机会的。

    想到宋伟杰，叶念琛就觉得这小子平常横得和什么是的，谁的账都不买，可在追如意的时候那小子就完全从霸王状态成了王八，孬种的很！

    正要拨打电话，一个女孩子就扑到了他的怀里头，纤瘦的可以，那眼神还带了点无辜。叶念琛是有些不满的，这种事情他遇上不止一两次了，那些个女生，他也不清楚她们的脑袋构造是怎么样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就算不能让他爱上，至少也要让他记住这种心思在她们之中变得越来越普遍了，结果导致的就是广大男性同胞开始受苦受累。

    情况好一点的，就是偶遇上一个女人十七八次，说上十来次的“好巧，你也在这里”，情况惨一点的，就是要遭遇女生那微小暴力的对待，比如踩你个一脚，或者拐你一下，或者不小心把酒水或者糕点往着你身上倒了，这种情况，不少男生在那边嗷叫，什么英雄不是气短而是命短啊！

    所以，在这个女生主动投怀送抱，叶念琛是觉得很不屑的，甚至他的眼神之中还带了点鄙夷。

    “瞧，学人家走这种老套的情节，土不土！”

    “还真的当主动投怀送抱就能让人看上她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

    “就是就是，就会装出无辜的样子，装什么可怜哪！”

    “……”

    还没等叶念琛开口，四周想要借着机会来和认识叶念琛的女生们已经开始七嘴八舌地开口了。

    叶念琛知道自己在学校里面受欢迎的程度，甚至在学校的论坛上还有一个票选心目中最理想的白马王子排行榜所谓的票选第一名的人是他，在那些个女人的眼中，他不过是一个会走动的银行，所谓的富二代，所谓的金龟婿……

    但是，他的手掌上有微凉的感觉，他看着自己怀里头的那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眼睛通红，眼泪像是珍珠一样低落在他的手背。

    这是一个倔强的女孩，她很快地抹去了自己眼中的泪水，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略微有些凌乱的衣服。

    “对不起，学长，我刚刚被绊到了，不是故意的，我马上就离开。”她佯装镇定，可微微颤抖的尾音泄露了她的情绪。

    不由得，叶念琛就多看了她一眼，她披散着头发，那黑亮的直发在灯光下有着温柔的色泽，看得他心中微微一动，如意也是一直留着一头长发，往常洗完头发总不喜欢吹干，湿答答地披着，他每次看到总觉得无奈，只好拿了吹风机帮着她吹干。

    如意的头发护理的很好，不打结，不毛躁，顺滑到尾，他还是挺喜欢每次给她吹头发的时候，手指从那发丛之中穿过，微微接触到头皮，看着它再自己的手上干了，一丝一缕的，三千发丝为君留的感觉。

    眼前这个女孩有着一头和如意一样的长发，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自然地也就不喜欢别人在那边多说些什么，他出声询问她的名字，算是帮她解了个围，也顺带去堵上那些个女人的嘴。

    “念琛哥，她叫顺心哟！”如意总算从那群男生之中脱离了开来，走到了叶念琛的身边，她微笑地对着是他道，伸手拉过了顺心的胳膊，亲密地挽着，“我当年啊，就对我爸妈一直抱怨，干嘛就生我一个，应该在生一个妹妹给我，名字就叫顺心，这样每次我名字被笑的时候还倒有人陪着。结果我一进大学，终于找到一个妹妹了！你看，多有缘分！”

    如意开心地笑着，眼睛笑成了月牙湾形。

    叶念琛也跟着轻轻笑了起来，记下了眼前这个女孩的名字，顺心。

    他也没有想到，这个名字像是镌刻一样刻在了他的心上，而笑的开心的如意也没有发现，她终有一天，会对这个名字恨之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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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焉曾静好9

﻿    叶念琛细细地回想来当年的相遇，他就是被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还有那红了眼却还很倔强的表情，有一种一眼万年的感觉。

    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留着那一头单纯的直发，而是随着潮流，卷发，短发，颜色也不再是那单一的色泽，咖啡色，巧克力色，紫色，挑染的桃红色……懒他知道顺心很漂亮，不管是那长发短发还是卷发都很适合她的脸型，她皮肤又偏白，所以不管什么样的颜色都很衬。

    每次看到她换了发型，换了发色一脸兴奋地问她好不好看的时候，他总是会点头说好看，他是真心觉得好看的，但是看久了之后，还是觉得那黑亮的色泽才是最好看的颜色。

    “念琛，你告诉我，你爱我！”顺心急急地央求着，声音头带了点哭腔，她已经不确定了，他的谎言彻底让她不安，她不敢确定，他到底还爱不爱她。

    她是真的不敢相信了，她需要他的肯定，他一个肯定的回答。

    “傻瓜，我当然爱你，如果不爱你，怎么可能打算和你结婚呢！”他轻轻地笑着，这个回答是多么的理所当然，他怎么可能是不爱她的呢，他一直以来都没有吝啬过对她说出自己的爱，她今天怎么就那么不安呢？

    那，那个小姐呢？这个问话在她喉间，不吐不快，结婚以前讲道结婚的时候，她总是欢喜得不行，想来都是甜蜜的，可现在，她却再也没有这种激动兴奋的感想，难道，她是患了什么婚前恐惧症，还是，她习惯了念琛眼里心里想得都是她，可一旦有另外一个女人的出现，她就成了一个开始心慌意乱，从奢入俭难，顺心几乎是不敢去想象一旦失去了念琛之后，自己能不能够接受那种生活，哪些曾经羡慕她的妒忌她的怨恨她的只怕会把她当做烂泥一样踩着。

    虫她不敢。最后，顺心还是没有把这句话问出口，她只是拉过了被子，拉到自己的胸口闭上了眼准备入睡。

    她是绝对不能够失去他的。这是怎么了？念琛看着那独自拉了被角在那边睡去的顺心，觉得今天情况有些不大对劲，他细想了一下顺心今天的样子，晚餐的时候她稍稍比往常的时候超吃了一点，似乎是比平常沉默了一些，是今天晚上的菜色不对她的胃口，还是她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可如果是心情不是很好的话，那她也应该是对他说的，可这一次什么都不说，难道……她怀孕了？

    叶念琛想到这个，有些意外，又有些莫名的熟悉，以前在她怀孕的时候，脾气也有些古里古怪的，平常不喜欢吃的东西那个时候就特别的渴望，有时候还会无怨无敌朝着他发脾气，又有些时候就完全不搭理他，有点像是现在这个样子，难道她怀孕了？

    想到这个信息，叶念琛的嘴角带上了一些笑，所以说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奇迹的，等这两天他把公司的事务排开一些，带着她上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想到怀孕两个字眼，念琛心中微甜，他真的很期待。一个晚上，郝顺心都没有睡好，整个晚上她都在想着那个不知道谁的女人，这是她在被叶老头去她家像是打发乞丐一样给钱和机票要她滚出这个城市的时候，在她知道念琛要和如意结婚的时候，她都没有睡好，但是在后来在澳洲她住的楼前瞧见的念琛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激动，他抛下了所有的事来陪在她的身边，可现在，他还能这样么？

    顺心如往常一般陪着他吃过了早餐，像是妻子一样给他整了整衣领，然后在他的颊边留下一吻。

    “路上小心，早点回来。”她叮嘱着，那温柔神色一如往昔。叶念琛脸上带了笑，他的顺心还是那么的温柔，他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顺心送着车子出门，在车门刚刚开到门口的时候，她开始往着车库方向而去，她的专属司机一早知道她要用车早就在车库哪里等着她了。

    顺心上了她的车。

    “跟上叶先生的车。”她命令道，她一定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最好一切都是巧合，不然的话，她一定要毁了那个敢勾、引她男人的女人。

    叶念琛去了公司，这一早的有董事会议要开，接下来的就是各部门的会议，一个早上他基本上都是被那些个回忆搅的整个人有些头昏脑胀的，等各部门会议之后，从会议室里头出来就已经到了中午的用餐时分。

    秘书询问着是否需要帮他订一份豪华午餐回来的时候，叶念琛才想起今天中午他没有任何邀约，原本杨氏企业的总裁约了他，但是他对那种午餐实在没什么兴趣，在餐桌上讨论商业的东西，这会让他胃口全失。

    而且，那扬氏总裁他曾经和他一起午餐过，说到兴起的时候唾沫星子乱飞，他对吃别人的口水也没有多少的兴趣。

    往常在中午没有特别的约定，他就会让秘书从酒店里头给他订一份午餐，吃完之后接着工作。

    叶念琛看了一眼手表，这个时候那边也快要进行午餐了吧，想了想之后，他取了钥匙，然后出了门。

    “最近很少见总裁约郝小姐出去呢！”秘书办公室里头瞧见拿着西装外套的走向电梯的总裁，等到总裁进了专属电梯，等电梯叮咚一声关上了之后，几个秘书开始八卦了起来。

    “可不是，你们昨天可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听到总裁一个下午都没有回办公室的时候那张脸黑的哟，好像全天下就她一个女人，我们都不是人一样。”其中一个秘书拿了小镜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妆容，确定还没花。

    “可不，还真把自己当做老板娘了，只要每次她一来瞧见我们谁要打扮的漂亮一点，穿的好看一点，那眼神就恨不得杀了人似的。看着乱可怕的！”

    “就是就是，说起来，还是以前的老板娘比较好，至少待人还是挺和善的。”一群中午下了班没什么事情做的总裁秘书，助理一类的在那边说着一些八卦的事情，其中还不乏对顺心的不满，不过他们也知道，这种豪门之中的事情也不是他们这种小职员可以置啄的，顶多当做繁重工作量的之后的调剂。

    顺心一早就让司机把车子停在公司停车场附近，车窗摇下了一些，顺心手上拿了一个小型望远镜，透过望远镜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出口处，只要念琛的车子经过，她是一定能够看到的。

    可她心里却又不想看到一些。十一点四十五分，她看到念琛的车子开了出来，奢华的宾利。

    顺心收了手上的望远镜。

    “跟上去，小心点不要被发现了。”她叮嘱着司机，她也不想念琛看到她，觉得她对他不信任。

    顺心一直告诉自己，或许他不过是中午有约，商场上的人一起吃午饭这种事不算什么稀罕事，可看到车子的行进方向，她只觉得自己一颗心正在不停地下坠，车子上了绕城高速，那是往着郊区方向而去的，越开，她就越发的心惊肉跳，越开她就有一种想要命令司机就这么停下来的冲动。

    她不要再跟了，也不想再跟了。但是她也有一个念头，想要看看，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到底有什么样的魅力，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狐媚胚子。

    下了绕城高速，叶念琛的车子往着高尔夫别墅区而去，顺心记得，这里有一幢别墅是念琛名下的，一直都空着，只有一个钟点工阿姨会去打扫维持整洁，去年冬天的时候，他们还在这里放过烟花一起守岁过。

    他难道是把那个女人安排在这里了？顺心心中像是被堵了一样，有些恼火，这可真是一个金屋藏娇的好去处，她可从来没有想到那他居然会把人放在这里，他养了那个女人多久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怎么能够在说了爱她之后转眼再来看别的女人！

    叶念琛，你可觉得对得起我！隔着远远的距离，透过那望远镜，她远远地瞧见他开门走进了别墅，神情是那么的坦然。

    隔着那一人高的围墙，她看不到那住在别墅里头的人，只能凭空想象着，那个女人会不会像是她一样，拿了他搁在臂弯之中的外套，然后在他的脸上或者唇边落下一吻，柔声地说一句

    “你回来了”。而念琛他呢，会不会也会那么地温柔待她，他们会不会在一起吃饭，你夹给我你喜欢吃的，我夹给你喜欢吃的，那之前他说出差的夜晚，他是不是来了这里，他们之间会不会接吻，会不会上床，他是不是在那女人的娇吟之中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顺心觉得自己要疯掉了！她抖着手摸出了手机，迫不及待地拨打着叶念琛的电话，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顺心，你有什么事情么？”叶念琛的声音还是那么的低柔。

    “你在哪里？”顺心问着，声音绷紧，

    “你现在在哪里？”叶念琛刚想要说出自己和客户出去吃饭的时候，那楼梯口下来了一个纤瘦的身影，她走的略微焦急了一些，眼看这最后两阶就要摔了下来。

    叶念琛想也没想上前了一步，伸手扶住了她。

    “念琛哥，谢谢你！”如意漾开了笑，朝着叶念琛甜甜地唤着。顺心死死地捏着自己手上的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莫如意她恨恨地重复着这个名字。————————————————嗷嗷嗷，安安今天忙的快挂掉了……看在安安这么勤劳的份上，心肝儿们有么有什么表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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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焉曾静好10（四千字）

﻿    【请牢记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顺心不敢相信，在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那一声甜甜的“念琛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有一口鲜血就哽在自己的喉头，想要喷涌而出。

    她或许能够明白周瑜当年为什么会在吐血而亡，既生瑜何生亮，为什么要在她觉得自己已经要赢了的时候，峰回路转，叶念琛他居然把她养在了这里。懒

    他不是很恨这个女人的么，他不是很讨厌这个女人的么，为什么莫如意在电话里头的声音是那么的甜蜜，那种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喜悦，不是她的幻想。

    她像是被人恨恨扇了一巴掌，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打碎了她的美梦，那一巴掌扇得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咽着哭着。

    可伤她最深不是莫如意的那一句深情呼唤，而叶念琛对着电话说了一句“我现在有事要忙，一会之后再打给你”。

    他还是在骗她，他忙什么，是忙着去看莫如意么，是忙着去呵护那个女人么，忙到对她说一句实话都不肯，忙到完全把她当做一个白痴来看待了么？！

    顺心丢了手机，整个人蜷缩在后座上，眼泪水呜呜地流着，前座的司机看到了她的情况，探寻地问了一句“郝小姐？”

    “问什么问，你算什么东西，关你什么事情，看什么看，开你的车！那么多嘴多舌难怪一辈子只能当司机！”

    顺心狠狠地抹了脸上的眼泪，像是竹筒倒豆子一样谩骂着。虫

    司机被骂了个一头雾水，认命地开了车子，他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哭得脸上的妆容全部都花掉了的郝顺心一眼，心理面也觉得有些愤愤不平，他不过是好心地问上一句，却被她这么一顿好骂，真是狗咬吕洞宾。要不是看她可怜，谁会去理会这个女人，也难怪大少爷会找其他的女人，这个女人只有在大少爷面前才露出乖巧温顺的模样，在他们这些个下人面前，神气的和什么似的、

    早晚是要被抛弃的料！

    司机在心里骂了一句。

    “去金色！”顺心命令道，她才不要现在回叶宅，被所有的人去看笑话，既然念琛这么瞒着她的，背着她和如意在一起的话，那么也别怪她给他戴顶绿帽子。

    叶念琛扶着如意，她还是瘦瘦巴巴的，身上的衣服倒是换了一件，不过还是一身的睡袍。他想起来，这边并没有什么女人的衣服，顺心的衣服倒是有两件的，不过守岁的时候是冬天，现在还在初秋的季节，还穿不了裘皮大衣。

    她的脸上带着笑，看着他，在发现自己的衣襟有些敞开的时候，她的脸上微微红了起来，她拉过自己身上的睡袍，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

    “不许看！念琛哥你转过脸去！”她叫着，声音带了些气急败坏，有些急躁地说着，小女孩子姿态十足。

    那模样，让叶念琛看傻了眼，她还真的是那个莫如意么？！

    “念琛哥！”如意见他还没有转过了脸，跺了跺脚，越发的困窘，“你再不转过头去，我就告诉叶叔去！”

    叶念琛终于慢慢地转过了头，她是真的忘记了吧，忘记了他的父亲在一年半前已经因为病重不治而去世的事情，而她和他说话的姿态，那真的是完完全全的十七岁时候的她，十足的少女气息，带了一点点被宠极的娇气。

    “念琛哥，这里是哪里？我不是应该在家的么？”如意拉好了自己身上的衣襟之后才出了声，她拉了拉叶念琛的衣襟，在看到他回过头来看着她的时候，如意一脸疑惑地问着，“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你，”叶念琛眯长了眼睛，看着一脸疑惑不解的如意，说实在话，他也很疑惑不解，“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如意看着叶念琛，认认真真地想了想，最后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她真的不记得发生了些什么事情，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可以前的事情，她明明都记得很清楚的啊，昨天一早，爸妈不是刚刚出发去了机场，她应该去学校参加期中考试才对，怎么的就病了呢，而且就算病了的话，她也应该在梦园里头有管家的和佣人的照顾，这里她感觉到很陌生，难道是爸妈新买的一处别院么？！

    她努力地想那些事情，可总觉得有一段有些空白，至于空白了什么，她怎么都想不起，一向头就有些疼。

    “头疼！”如意可怜兮兮地揉了揉自己的脑袋，“一用力想就透很疼啊，我是不是昨天撞到头了，我好像有摸到脑后长了一个包。”

    她往着叶念琛那边凑近了些，“念琛哥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真的撞出个肿包来了，搞不好我就是因为这个失忆了的！”

    “失忆？”叶念琛像是鹦鹉学舌一般地重复了一句。

    “念琛哥，你肯定没有看过，上都是这么说的啊，这一撞啊，最容易的不是受伤，而是失忆！”如意笑眯眯的说着，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念琛哥，我肚子饿了，好不好先吃饭？刚刚林妈说，她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

    叶念琛看着那摸着自己的肚子，往着摆了一桌菜的餐桌而去的如意，她好像真的只记得十七岁的事情了。

    十七岁，多久远的事情了，叶念琛思索了良久，才勉强忆起十七岁时候的如意整天一副天塌下来也有高个顶着的姿态，有事没事捧着本书，说是以后的梦想就是成为第一个拿诺贝尔文学奖的通俗家，每天的兴趣是寻找美食，路边摊一类的也能够吃的很开心，一天要吃好几顿，一直标榜自己是青春发育期，需要很多的营养。

    “念琛哥，你不饿？”如意端了自己的食物，看到主食是一碗粥的时候，她微微皱了皱眉头，“怎么又是粥啊，林妈，我还在青春发育期，需要很多营养，我要吃白米饭，要吃饱吃撑！”她朝着林妈举着碗，对着林妈说着，粥啊，几口就喝完了，她会饿的，下午一定会饿的……

    “小姐你几天没吃东西，一下子吃太多肠胃会不舒服的，慢慢来吧！”

    林妈听到如意这么说的时候，脸上也带了笑意，今天早上她去给这小姐送早餐的时候她还以为她还像是昨天晚上的那个冰冷的女人，可在叫醒她的时候，她笑着对她说谢谢，乖乖起了床，脚步还有些不稳，扶着墙壁进了盥洗室，刷牙洗脸还顺带洗了一个澡，最后探出了脑袋，有些腼腆地问着好不好给她递一件换洗的衣服，然后换上了睡袍之后，乖乖吃早饭。

    “几天没吃东西？怎么会，我昨天早上还是和爸妈一起吃了早饭的啊。”如意有些困惑地反问着，“对了，念琛哥你还没说，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是哪里啊？”

    叶念琛放下了筷子，看向如意，不知道怎么回事，面对着这样的她，他不忍心告诉她实话，不想告诉哪些痛苦的事情在让她承受一回。

    “我半路上遇见你，你太高兴，一下子被自行车给撞了，医生检查过没事，我又有事和朋友越在这里，我就先把你带到这里来，反正你爸妈出国了，你在这里休养一阵好了。”

    这种谎言几乎是信口就能捻来，几乎是想都不用想他就已经脱口而出了。

    “休养一阵子！”如意整个人耷拉了下来，她趴在桌上，“我倒是想啊，灭绝师太一定会灭了我的，要是我成绩退步，她杀了我的心都能有！”

    “念琛哥，等会下午你有没有课？没课就送我回梦园好不好，我这边都没有换洗的衣服，总不能一直穿着睡袍。”如意央求着，穿着睡袍怪怪的，她怎么可能会让自己整天这么穿着走动，太没有休养了。

    “我等会很忙，晚一点我让人送衣服过来，你在这好好休养，学校的事情，我已经帮你办妥了，你不要担心。”

    叶念琛基本上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他有派人盯着梦园哪里，白晋骞一直住在哪里，似乎没有离开的打算，他现在，绝对不能让如意回去，这样的话，肯定又是一场风波。

    “哦……”如意应了一声，她鼓着腮帮子有些不大高兴。

    “医生让你多休息。”叶念琛补上了一句。

    “哦，昨天那个医生？我从来都没有看到过他，叶念琛你从哪里找来的？”如意一脸好奇，叶叔对用人很严格啊，一般如果不是大医生，他会觉得不靠谱，所以找个家庭医生也是要找一个出名的有资历的大医生。昨天看到的那个医生很年轻，完全不符合叶叔用人的标准。

    “朋友。”叶念琛夹了菜给如意，“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你刚刚不是说饿么，还不让林妈多给你添一碗粥。”

    “哦！”如意点了点头，应了声，把手上空了的碗递给林妈，狡黠地一笑，小声地补充着，“林妈我要大碗的！”

    吃过了午饭，如意慵懒的像是一只猫，她腻在客厅的沙发上，露出光洁的小腿，惬意极了。

    她是真的回到了十七岁了，明明二十六的身体，记忆只留在了十七岁，对他的话一点都没有疑惑都没有，他说，她就信了，就像多年前一样。

    “念琛哥，我要在这里呆几天，这边很无聊，没有电脑没有电视的。”她抱怨着，她是不知道她到底被自行车撞成怎么样，但是要让她在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地方呆着，真的会闷坏她的，还有爸妈说了最多一星期就会回来，等爸妈回来的时候，她可是要在家里头等着他们回来的。

    “就几天而已。”

    叶念琛漫不经心地说着，说是几天，可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要到什么时候，或许明天她就能够恢复记忆，开始怨恨曾经自己是这么和颜悦色地和他说过话，或者这辈子她都不会再记起来。

    吃过东西之后，如意似乎有些犯困，缩在沙发上点吧着脑袋，林妈看到她这样忍不住是打算要弄条毛毯来给她盖上，这身子好不容易看上是有了些气色，总是要小心一点的。

    见如意犯困的样子，叶念琛起身打算离开，走了两步之后，他就被林妈给拦住了。

    “叶先生，我有话要同你说。”林妈低低地说了一句，“这小姐有时候情况不是很好。”

    “不过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罢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叶念琛不知道林妈拦住他的用意是什么，在看他看来，如意现在这个样子至少也不是一件坏事，至少她不会向他哭啊闹的，然后用那可怜的模样来勾起他心底的罪恶感。

    “不是这样的，小姐她……”林妈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是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的手指指着沙发处，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的鸭子一样的破碎，“小姐！”

    她不敢置信地喊着。

    叶念琛回过头去看，刚刚已经在打着瞌睡的如意现在已经很清醒地站在那，那一双眸子像是一团火一样看着他，像是要把四周围的都燃烧殆尽。

    “终于从这蠢货的身体里面出来了。”如意甩了甩自己的脖子，发出筋骨的咔咔声，她的眼神冷然，她的动作甚至是迅速，上了前来就是狠狠一巴掌扇向了叶念琛。

    叶念琛完全没有想到如意一下子会冲了过来扇了他一巴掌，整个人被打懵了。

    “疼么？”她抬着下巴问着叶念琛，那种神情倨傲，像是一个女王一样君临天下，不等叶念琛做出回答，她已经化掌为拳，狠狠地揍上了叶念琛的脸，“这样呢？”

    “怎么样，被揍的感觉好不好？”如意揪着叶念琛的衣襟，把他拉向了自己。

    叶念琛身高有一米八左右，而如意的身高在一米六五，他们明明是相差了有一个头的高度，可他还是生生地被如意的这么一揪揪低了下来。

    两个人的脸近在咫尺，甚至连呼吸都是喷在彼此的脸上。

    “害怕了么，求饶啊，向我求饶啊，就像那个蠢货向你求饶放了她的时候一样地向我求饶啊！”她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地嘲讽说着。

    “啊，我忘记了，你和那个蠢货不一样，这么两下怎么可能会让你求饶，很多人就是这样，只有在狠狠教训过之后，才会知道自己犯错了！”

    如意说着，狠狠一脚踹向了叶念琛的小腿骨，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而上。

    “你是谁？！”叶念琛疼的抽了一口气，他看着这近在咫尺的人，觉得越发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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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安平时要上班，经常是在忙的像头驴一样的空当之中写文，所以，心肝儿们多给安安一点鼓励嘛，扭动卖萌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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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伊人1

﻿    “谁？”如意的嘴角流露出嗤笑，她一手攥着叶念琛的衣领，嘴角的笑容越扯越大，她看着叶念琛流露出痛苦的神色，她似乎越来越高兴，那兴奋的神情完全抑制不住，她看着叶念琛，眼神放佛在说

    “你求饶啊，你求饶，我就放了你”。懒

    “莫如意，你果然一直都是在假装的！”叶念琛也回过了神来，脸上火辣辣的疼着，也不知道是被那一巴掌扇的疼痛呢还是因为那一拳的缘故，更或者是因为之前自己还被她那样子欺骗之后全身燃烧而起的怒火，他伸手去掰她扯着他衣襟的手却意外地发现她的力气极大，宛若换了一个人一样。

    “对！你给我好好记清楚，我才是莫如意，我才是真正的莫如意，那两个蠢货都不是，她们根本不配做莫如意，只有我，只有我！”她大声地喊着。

    “什么两个蠢货？”叶念琛看着如意那一脸狂乱的神情，忍不住是开口问出了声，他有些不大明白，为什么她说的话是那么的古怪，那两个蠢货是谁？

    为什么她要说她才是真正的莫如意。

    “你不知道吧？”如意笑了，笑容里头别有深意，她松开了攥着叶念琛的衣襟的手，指了指自己，

    “这里，那两个蠢货就在这里。”

    “一个整天哭哭啼啼的，想着白晋骞来救她，还有一个，和白痴一样，以为什么都不记得了就会活的好。那不是蠢货是什么！”如意指着自己，

    “只有我，才是真正的莫如意，只会哭只会逃的她们不配，不配！”虫她喊着，有些歇斯底里，一会之后她又笑了起来，那爽朗的笑声，有些怪异，

    “当初你是怎么对我的，以后我就怎么对你好不好，我想看看你求饶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你看，我刚刚打你揍你踹，你都没有求饶，我想只有皮鞭或者蜡烛才能够让你叶念琛屈服吧！”叶念琛什么话都说不出口，如意突然之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难道真的像是宋伟杰说的那样，她是真的出了问题，心理上的问题。

    “如意？”他低声叫了一声。

    “别那么叫我！”如意放佛被这唤声刺激了，她彻底地怒了，再一巴掌狠狠地扇向了叶念琛，这一次的力度比之前还要重上一些，有腥甜的味道在嘴里面四溢开来，他的嘴角应该是被打破了。

    “你不配，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如意指着叶念琛的鼻子，冷然道，

    “这个世界上谁都可以叫我的名字，就你叶念琛不可以！你不是很喜欢叫人的名字么，你怎么不去叫你那心肝宝贝郝顺心的名字！”

    “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可怜么？我莫如意最不需要的就是你这个男人的可怜！你虚伪下贱，多看你一眼都觉得让我恶心！”如意形象全无，像是泼妇一样谩骂着，素养全无，泼辣至极。

    叶念琛伸出手，制住了如意的双手，把她拉回到自己的怀抱里头，他很痛，不是伤口很疼，而是觉得自己错了，是真的错了。

    他真的逼到她精神错乱了。

    “别碰我，你这个让人恶心的男人。”她大声骂着，双手被禁锢之后，转而用脚，甚至像是个孩子一样用嘴狠狠地咬住了叶念琛的手臂，凶狠的眼神像是要咬下他一块肉来，她瞪着他，恶狠狠地瞪着。

    “如意，你安静一下，安静一下，睡一下，睡一下就没事了。”叶念琛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平静下来，他想要伸出手，拍着她的背安抚，可又怕自己抽出了手之后又不知道怎么制服她。

    林妈早就已经被这阵仗吓住了，站在一边扑簌簌地发抖，看到这拳打脚踢的画面，林妈已经停工了很久的思绪终于进行了正常的运行。

    “我去拿绳子！”林妈喊着就是去翻找绳子，她见过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而且现实生活之中，那些个精神科医生也会用一些类似于安全带一样的材质把病人禁制在病床上。

    很快的，林妈就找出来一条长长的尼龙绳，往着如意身上套去。

    “别碰我，你们别想关住我，你们别想像那两个蠢货一样把我关起来，这个身体是我的，是我的！我不要被她们占据，我不要，我不要！”如意松开了一只咬着叶念琛手臂的嘴，开始凄厉地喊叫着，她挣扎的越发厉害，林妈瞧准机会，像是绑中秋节新上市的阳澄湖大闸蟹一样，捆了个结实，捆了个漂亮。

    “贱人！贱人！”如意骂得越发大声，

    “放我走放我走，你别过来，这身体是我的，是我的，你别想抢走！”

    “念琛哥，你要走了么？”如意的声音骤然改变，带了一点点从梦靥里头清醒的朦胧，柔得像是晨曦间的晨露。

    突然，她的眼睛霍地睁大，死死地盯住叶念琛，

    “我恨你，我要杀了你。”终于，如意的眼睛慢慢地合上，她一脸的睡意，睫毛眨了眨，半明半寐的，似乎是瞧见了叶念琛的身影，

    “念琛哥，我好困，我要上楼去睡了。”如意像是一只眼睛还没有睁开的猫仔，脸上还带着倦容，脚步踉跄地往着楼上走，走了两步之后，她又回过了头，眯着眼睛走到了叶念琛的面前，踮着脚尖凑近了些，眼睛慢慢清醒了起来。

    “念琛哥，你脸上怎么会有伤口，你和谁打架了么？”如意好奇地问着，睡意也醒了大半，

    “你和谁打架了啊，这里还有谁在么，你不会是被林妈打的吧？”她的眼睛除了疑惑没有其他的情绪在，好像她刚刚是真的眯着了一会，什么都不知道，她想要伸手去摸叶念琛的脸，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动弹不得，忍不住是低头看了一眼。

    “呀，我什么时候被绑起来了！”如意惊呼着，

    “谁干的！怎么这样呀！”叶念琛伸手去解开她身上的绳子的节扣，林妈看了暗自焦急，心想说她要是像刚刚那样像是个疯子一样，她一个老女人可真制服不了她，看看这叶先生脸上的，还有隐藏在衣服下的伤处，林妈就忍不住发抖。

    她决定了，一会就收拾东西辞职去，这心疼这小姐是一回事，可不能把自己的命给搭进去，她来这边帮佣不过是想给家里面多赚一些，别只怕这最后有钱没命享。

    大不了，她就把之前给的钱全部还给叶先生好了，总是她是不敢再做下去了。

    “见你刚刚睡着了，我就想绑了你看看，是不是也是不会醒的，”叶念琛声音平静无波，好像刚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啊？”如意露出困惑的神色，想着这没事绑她干嘛，可是想想她刚刚不过是眯了一会而已，怎么就没听到声音醒来呢。

    “念琛哥，要不要给你弄个冰敷？都肿了起来了，你是被谁打的那么狠啊！”如意看着他那浮肿的脸，乖乖，这下手狠的，都能看到那上头一根一根的手指印，估计一定是被个女人打的，她之前在学校也瞧见过男生打架，一般不是挥着棒球棍，就是直接伦拳头。

    她伸出手去触碰，被打成这样，估计得很疼。

    “念琛哥，是不是你和你女朋友吵架了，所以被她打的？”她有些好奇地问着，自打念琛哥上了大学之后，这女朋友是一个接着一个地换，一向让女生伤心的叶大少爷终于是尝到了一颗辣椒，看来还是一根朝天椒。

    “我一会就走，你上去睡吧，下午我让人给你送衣服来，你好好休息。”叶念琛也不去回答她的问题，因为，他知道就算他说是打他的人是她，如意也不会相信的，他要向眼前这个人怎么去说，刚刚你狂性大发，恨不能直接拿了水果刀一刀捅死我。

    这种话，他能对她说么，这个似乎只有十七岁的之前记忆的……女孩。

    别说她不相信，如果不是他自己亲眼看到，还以为这种情况根本就是电视里面才会出现的情节。

    她告诉他，她的身体里面还有两个人的存在。叶念琛看着眼前这个好奇地打量着他的伤势的女人，有那么一瞬，他很想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对她说一声对不起。

    想到刚刚那个

    “莫如意”看他的最后一眼，那带着浓浓恨意说出‘我恨你，我要杀了你’的话，叶念琛的心底，那份愧疚越演越烈。

    “哦！”如意点了点头，也不再多问上什么，她乖乖地走上了楼，但是还是忍不住回头来看了叶念琛一眼，最后在他挥手让她安心上楼的时候，她才又乖乖地上了楼。

    看着如意走上最后一阶，然后又听到楼上传来一声轻轻的关门声，叶念琛才松了一口气。

    林妈踟蹰了一下，上了前来。

    “叶先生，我想，这份工作似乎有些不大适合我，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找别的人来接替我好不好？”林妈恳求着。

    “为什么？”叶念琛问着，林妈这几日做的都挺好好的，怎么就突然之间提出要辞职了呢？

    “小姐那样子，我……我……”

    “她那样子有什么问题么？”莫名地，叶念琛有些不大高兴，因为林妈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一定会让他不高兴。

    “她疯了呀！”林妈轻叫了起来，她看了楼上一眼，压低了声音，

    “叶先生，小姐她是真的疯了，你刚刚不也是见识到了么，她疯了！”

    “闭嘴！”叶念琛怒气冲冲地林妈低吼了一句。————————————————————安安感冒了，呜呜，头疼的厉害，浑身滚烫滚烫的，扁桃体也有点发炎，有点疼起来了。

    正在努力地写第三更，呜呜……心肝儿们注意早晚保暖，平常多吃水果来补充维生素增加抵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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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伊人2（求鲜花）

﻿    “闭嘴！”叶念琛怒气冲冲地朝林妈低吼了一句，那一声低吼，虽然压低了声音，却也是威仪十足的，他毕竟也是个总裁，总公司分公司加起来手下上万号员工，时不时还得应付董事会那些个老奸巨猾的董事，尤其是霍氏的总裁霍原。

    懒没有些魄力，他怎么能够镇得住全场，林妈被他这么一声低吼不由自主地就低下了脑袋来，站在一旁乖乖聆听着。

    “她只是病了，谁都有生病的时候。”叶念琛不喜欢从林妈嘴里面听到说

    “疯了”这两个字眼，太伤人了，她没疯，只是病了。她言辞清楚，又什么是疯了。

    “林妈，我知道你担心的，可你不要忘了，你来的时候可是签了合约的，合约上注明如果你得在这里至少半年，违反合约是要赔钱的，一百万这个数目，只怕你是赔不出来的。”林妈脸涨得通红，舌头像是被猫咬掉了，一百万，这个数字让林妈暗暗咂舌。

    叶先生给的工资非常高，原本她还想着顶多就是把提前发的这个月工资还给是叶先生就行，可她没想到她不干了还要赔偿一百万，要是她能拿出来，她也就不需要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出来打工了。

    看着林妈在那边暗自纠结，不敢说话的样子，叶念琛就知道林妈是不敢再提什么关于辞职的事情了，他想了想，话又软上了几分：“你好好照顾她，我是不会亏待你的，往后这一个月领两个月的工资，林妈你看成不？”虫一个月领两个月的工资？

    林妈听到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但是在看到叶念琛脸上的伤，她的眸子又暗淡了下来，这代价也不小啊，要是哪天那小姐疯了起来……不，是病了起来的时候不分青红皂白地见人都打一顿，她哪受得住。

    叶念琛也不打算同林妈多废话了，这软的硬的都摆在她面前，识相的人自然是知道要怎么做的，如果要倚老卖老的话，他虽然不会挽留，但是也不会同她客气的。

    “有事打我电话，晚些我会调派两个人手过来。”叶念琛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手上去一片刺痛，看来这两天他又不能去公司，只能让特助把工作全部都带到他家去了，也不知道这一次被顺心瞧见又要怎么说他了。

    想到顺心，念琛就想到之前挂断的那个电话，一般在没有洽谈公事的时候，不管在忙，他都不会主动挂断如意的电话，没想到这个习惯在这么多年下来开了先河。

    他不是不想接她的电话的，只是他明白，如果让顺心知道他去看的人是如意，只怕会不高兴的。

    想了想之后，他拨通了顺心的电话，响了很久，也没有人接，叶念琛想了想，猜顺心大概是在逛街，也许没有听到电话。

    他也不再勉强，挂了电话，拨了另外一个人的电话，一会之后，电话那头火爆的声音就已经怒不可遏地传了过来。

    “叶念琛，你找死，我儿子刚刚睡着！”宋伟杰真恨不能直接把叶念琛从电话里头拖出来好好的一顿暴打，如意退烧哪天他回了家，才发现儿子住院了，他的妻子，为了不让他担心，又或者是根本没有把他当做丈夫所以就没有通知他。

    等到他去医院的时候，那小小的人儿躺在床上，病怏怏的一张脸，但是还甜甜地喊他爸爸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胸口柔软一片，他的儿子需要他的陪伴，在如意和儿子之间，他选择了儿子。

    过往再浓烈的感情经过时间的沉淀只剩下情谊，而他现在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一个女人的丈夫。

    宋伟杰站在房门口打着电话，他的妻子余烟正在拿着毛巾小心地擦拭着孩子脑门上溢出的汗珠，她走了过来，那一张冷冰冰的娇颜，用毫无起伏波动的声线告诉他——

    “孩子睡了，如果你要讲电话，麻烦走开一点”。是的，他的妻子就是这么冷冷冰冰的姿态，宋伟杰甚至于都忘记了当年自己这么会和这个女人有过一段情，一向小心谨慎的自己还弄出了一个结晶品出来。

    “阿杰，你有什么相熟的心理医生么，如果有的话，麻烦给如意看一下诊，”叶念琛的声像是被哽住，良久之后他才说出了一句话，

    “如意她，好像有精神分裂症。”宋伟杰长长地沉默了下来，说实话，他几乎没有一点意外，甚至有些平静地接受了这个现实。

    在第一眼看到如意的时候，他就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现在听到的时候，不过是多了一些辛酸。

    “我知道了，你好好看着她，过两天我带医生过来。”宋伟杰挂上了电话，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想要去抽两根烟，胸口总觉得有块石头堵得慌，他也能够这么平静地看待如意被囚禁的事情。

    是麻木了，还是屈服了，更或者是同流合污了。宋伟杰已经不想再去多想了，因为再计较这些东西也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郝顺心的确是在逛街，不过是在逛男人这条街。她到了金色，一大清早的，郝盛钦还在睡着，昨天赌的太晚，十赌九输，往常的时候他经常是输客，可昨晚他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一直都在赢，那砝码赢到他手软。

    金色有一点好，要是在一些小的赌坊，要是见客人一直赢就会看你是不是出千或者是买通了派牌员，金色一向财大气粗，来这边工作的员工都是签了各种协议的，基本上是不怕出问题，只要你能赢，就不怕你赢。

    再说，郝盛钦这段时间在这里也消费了不知道多少，俨然已经成了一个VIP客户，走哪都是享受着最高的服务。

    以往输到惨痛的时候，他晚上就会叫上金色的女人，金色这里的女人的技巧都是一个一个个顶个的，想他怎么不想软玉温香在怀，昨晚赢的太开心，散场的时候他走路都是得瑟的，也就忘记了要叫一个女人会房消遣一下。

    所以当郝顺心进他房间的时候，他像是一条死狗，在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

    顺心也不管这么多，她的心里头有着一团火在烧，那一声

    “念琛哥”就像是复读机一样在她的耳边不断地回响着，她的理智早就已经烧完了。

    她把名牌的手提包往着地上随便一丢，脱下了自己身上最新的Dior时装，像是一条蛇一样往着床上扭去，任何一个男人只要瞧见身着内衣内裤的美人扭着纤细的腰肢往着床上爬够来的时候，身体的某一处一定是坚硬如铁了。

    可现在郝盛钦睡的正熟，带着一脸的口水和傻笑，他还在做着昨天一口气赢了一千多万的好梦，打算等梦醒了之后，他接着在牌桌上奋斗。

    在顺心的手包裹住那一团还萎靡不振的东西的时候，郝盛钦微微动了动，顺心瞧见他没醒，褪下了他的内、裤，张开柔软的嘴套住，开始一下一下地抽动起来，像是一个娼、妓一般。

    在往常，她被郝盛钦碰了就觉得恶心，但是现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这些了，只记得叶念琛背叛了他，她一直都觉得就算自己的身体被这个丑陋下作的男人侵占，可她的心还是完完全全毫无保留地属于叶念琛。

    既然他都已经背叛了她，她为什么就不能在和这个男人上床，她可以和任何的男人上床，她也可以背叛他，这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

    郝盛钦终于是醒来了，他觉得自己舒坦极了，他呻吟着：“宝贝，我的宝贝，别停，再用力一点……”这金色的女人果然是不同凡响，这口技几乎是要他缴械投降了，感觉真是要上天堂了，这金色就是人间天堂。

    顺心见郝盛钦醒来，抬起了头，看着他道：“哥，我要，给我！”郝盛钦原本还以为是金色里头那漂亮的和仙女似的女人，结果没想到居然会是他那八百年都不会主动来找他的妹妹顺心，原本吧，这给他吹箫的女人是顺心，他也是乐意的，别说他这个继妹长相，那的确是漂亮的，身材也好，该大的地方打，该小的地方小。

    可顺心也忘记了，自己是一路哭着来的，再好的化妆品在眼泪攻势下都得花，尤其是那眼线液，流出了一道黑色的痕迹，那一张五彩斑斓的脸堪比女鬼。

    郝盛钦一看到那张脸，那坚硬如铁瞬间疲软了几分，他心理面苦道，他这干力气活的也不容易啊，还不能有个人情绪。

    他一边心肝儿宝贝地叫着，把顺心往着自己身下带，这被子蒙头一盖之后才猛地一下子冲进了她的身体。

    在身体被郝盛钦贯穿的时候，顺心哭叫出声，而郝盛钦可不管这么多，反正这看不到人，女人长得再好看对他也只有一个功能。

    念琛，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欺骗我的！顺心那画了彩绘的手指紧紧地扣进郝盛钦的后背。

    “哥，你想不想赚一笔狠的？！”她带着娇喘，轻声问着。————————安安今天闲着没事去看了一下新秀鲜花榜，安安现在在第六名哟，离前面一名只差二十来朵。

    有么有好心的心肝儿送我两朵，让我排上好一点的名次？扭动，满足我吧满足我的小心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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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伊人3

﻿    “你想不想赚一笔狠的？”顺心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脑海里头已经想到了一个恶毒的念头，郝盛钦原本就是勉励为止，在听到顺心这么说的时候，他越发的用力，钱这个东西对他来说当然多多益善。

    郝盛钦拉着顺心躺在床上，喘着气，有些兴奋地问着：“怎么赚钱？”懒难道这女人想通了，知道男人不如钱，打算从叶念琛身上捞一笔走人了？

    “哥，你知道莫如意的吧。”顺心看着雪白的天花板，她的心有些麻木，而她也像是一条死鱼，直愣愣地躺在床上，和一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男人上床，她果然还是一点感情都没有的，心底里头只有厌恶，更深一层的厌恶。

    “莫如意，当然知道！”郝盛钦应着，他能不知道，当初他那三亿的钱不就是那财神婆给的，想来，那女人在他眼中也是可爱的紧，当然所有的女人在他的眼中都是极其可爱的。

    “怎么，她不是已经和叶念琛离婚了么？”郝盛钦有些不解地问道，他是不拒绝赚钱，之前她要他趁着莫如意晚上下班在叶氏的停车场里头绑架了如意。

    那个时候，叶念琛刚接手公司没多久没，叶家老头又一次心脏病发进了医院，莫如意也在公司里头，还当上副总的位子，帮着念琛熟悉公司的业务，当时公司的财务大部分都掌握在她的手上，大笔的金额调动都需要她亲自处理。

    虫顺心告诉他，往日里头如意身上都会随身带着笔电，公司的账目只要她通过网银就能够直接转账。

    她要他绑架她，然后一定要从公司的账目上转账钱，绝对不能从莫如意的私人账户上转，顺心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这钱多钱少不成问题，但是就是要弄成一个转移资金的名义，或者她会用自己名下的钱去填补，但是还是会留下痕迹。

    “是离婚了。”顺心漫不经心地应着，的确，她是以为他们不会再有交集了，可现在却演变成为现在这样子，早知道当初就应该让郝盛钦下个狠手直接解决算了！

    “但是，她很有钱。”顺心看着郝盛钦，声音像是诱惑一样，

    “你不是一直都很想要享受的生活么，反正这种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这一次下手狠一点，一并解除后患，你看怎么样？”想到当年的事情，顺心只觉得当年的自己应该更加心狠一点，直接就人给解决了，省的现在是那么的麻烦，不过这郝盛钦也是，平常见到个女人都和蚂蟥见到血一样，怎么的那一次就没有对莫如意做出点什么，她回来的时候几乎是毫发无伤的。

    如果，当年狠心一点，或许现在就不需要这么烦恼了。顺心的意思是，她要他绑架之后撕票？

    ！郝盛钦抽了一口冷气，他这人为财而已，从来没有搞过这种杀人的勾当，当年会听顺心的话去绑架那个女人，多半也是因为穷得慌，当年他拿了叶老头打发顺心时候给的那大部分的钱，等顺心从国外回来的时候，他基本上已经把那足够平常人家过上一辈子的钱挥霍一空了，所以也就干脆集结了几个狐朋狗友，干起了那勾当。

    因为有顺心这个作为内应的存在，她提供了他们莫如意大部分的作息时间，这个女人通常在忙完公司的事情之后就会去叶老头的医院去看他，在那边约停留一个小时左右之后再自己开车回来。

    下手最好的时间就是在医院的公共停车场。在策划整一个计划的时候，顺心是这么告诉他们的。

    事实上也的确是这样。医院外头人来人往的，计程车，私家车，来来往往的都是人，郝盛钦就是在如意开了车门坐在驾驶座上的时候动手的。

    他已经开了副驾驶座上的车门，他的手上拿了一把刀，在手上外套的遮挡下抵在她的腹部。

    时隔近一年，郝盛钦似乎还记得当初的情况，好像不过是昨天发生的那样。

    他这个人，天生就一个混混，不爱念书不思进取，整日里头和一些个狐朋狗友胡作非为，因为打架进出警局无数回，基本上家里附近的局子里的人都已经认识他了，隔三差五的都要进去一回，可真正犯事的，大概是他十八岁那年，和顺心的那件事。

    作为一个别人嘴里面的流氓和小混混，自然是没有正常的女人会喜欢他的，而家里面却有一朵小花慢慢地绽放开了，天天看着那一个瘦瘦巴巴营养不良的小猫到了青春期之后成为一朵漂亮的小茉莉，十六的年纪已经有了不错的身姿，偶尔看到阳台上晒着的那内衣，总会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他的那几个狗友，每次瞧见顺心走过的时候，都会吹两句口哨。

    “阿钦，你家妹子长的有够正哦，不知道这尝起来的滋味会是怎么样？”哪些个人都是这么对他说的。

    那一夜，父母不在家。他的父亲是个酒鬼，只要有酒，哪里都是家，几天不回来算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而她的母亲，从以前就是一个酒家女，年轻的时候长的漂亮，被不少有钱男人包过场，等到现在年纪大了，就开了一个小小的按摩店，成了那所谓的

    “鸡头”，偶尔在客人爆满的时候自己出场一下。这是一个变态的家庭。

    顺心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而他，或者也是这么觉得的。在傍晚的时候，原本只是有些阴测测的天下起了雨，他和人打架打得鼻青脸肿地回家，经过顺心的房间的时候，他看到一向一进自己房间就会把门给锁上的人这一次没有锁门，她穿着学校的校服——简单到有些丑陋的白衬衫和深蓝色折叠裙，她站在阳台上收衣服，雨势有些大，她上衣被打湿了，湿答答地黏在身上成了透明色，他都能够清晰瞧见她里头内衣的颜色。

    粉色，充满着少女气息的颜色。十八岁的少年，最是受不得刺激的年纪，欲、火来的汹涌而澎湃，等到他理智回神的时候，自己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

    顺心看着他，充满着怒意地声音告诉他：“我要告你强、奸！”郝盛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做的，好像他拿了相机，拍下了她的裸、照，十八岁的年纪，可以接受自己被关进警局拘役上几天，却不能够接受自己去坐牢，他用了最极端的手法。

    他告诉她，只要她要告他，他就和她同归于尽，把她的裸照贴满整座城市，让她这辈子都没办法抬起头来做人。

    那个时候的他，是喜欢她的，可惜他们就像是青蛙和蝎子，如果他背她过河，她的毒液就会进入他的全身。

    他只能维持相互制约的关系，可越到后来，他们之间的关系越来越变质了，或许，他们之间原本就没有什么感情的存在。

    他把当年的那些裸照和现在的关系威胁她，只为了求得更好的生活品质，而她对他的委曲求全，不过是为了不让这些事情曝光。

    她有男人，他也有女人，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不准在彼此身上留下任何荒唐得印记，这就是准则，对外，他们还得装出一种不认识的姿态。

    绑架莫如意，那是郝盛钦干的第二件事违法的事情。他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是那么容易就得手，他上了她的车，把刀子抵在她的腹部，只要往下多一两寸，就能够见血。

    郝盛钦只是在照片里头看过莫如意的样子，几年前的照片，是顺心拿给他看的，也方便他认出人来。

    照片上的女人笑的很灿烂，单纯的美好。郝盛钦也没有想到现在在自己面前的人会是一个沉稳的女人，有着一种干练的气息，和照片里面那种柔软完全不同。

    她甚至只是惊讶了一会，很快恢复了镇定。

    “开车！别想耍花样，不然我对你不客气。”郝盛钦恶狠狠地说着，他手上的刀子也往下稍稍移了一下，尖端刺到腹部一点点，证明自己绝对不是在开玩笑。

    “行，但是，请你的刀子离我的肚子远一点，否则我不会满足你的任何要求。”莫如意镇定地对着他说，她的脸色微微有些难看，一只手贴向她的肚子，似乎有些紧张。

    “开车！照我的吩咐做！”郝盛钦看着莫如意，命令着。他几乎可以断定，这个女人似乎是一个怀孕了，抚着肚子这个动作做起来特别的有韵味，当然，他也可以认为，她不过是在担心自己的小命罢了，毕竟这一刀下去，里头都是重要的器官。

    莫如意也没有拒绝，她开了车，听着这个男人的吩咐。她有几次在看到路边有交警的时候，她真的很想停下车来，或者是直接一个急刹车，把眼前这个男人甩到挡风玻璃上。

    可她不能那么做，至少她不能冒着生命危险那么做，因为她的肚子里头正孕育着一个孩子，最近她身体有些不大舒服，隐约觉得有些特别的感觉，所以在看完叶叔之后，她去了妇产科做了检查，医生用恭喜的声音对她说，她已经怀孕三周了，再过九个月，她将赢来自己的小孩。

    他拿着的刀子的手一直贴着她的肚子，至少有情况，他就会拿起刀子，那尖端戳得她小腹有些隐隐作疼。

    对于如意来说，如果钱可以解决任何问题的话，她并不介意用钱来解决，只要能够保证她孩子的安全。

    ——————————————————————呜呜呜呜，安安病惨了，感冒又拉肚子的，刚刚吞了药，更新完就滚去睡觉了。

    心肝儿们，关于你们的疑惑，安安都有看评论，这个文还早，如意和叶念琛之前的误会除了孩子的事情还有其他的，至于叶老头为毛有资料，这个问题我以后也会给你们做出回答来的，现在你们就先想象一下叶宋两老头有基情就好了，而且还是虐恋情深的，哈哈哈……心肝儿们，明天见吧，吃了药一个劲地发困，今天实在是扛不住了，心肝儿们你们也早点睡，表熬夜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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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伊人4

﻿    顺心一言不发地跟着念琛回了叶宅，她心情很不好，她期待已久的订婚宴就这么被一群人给搅浑了，尤其是叶念铮，那小子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这口气，.IBB．ｅｔ 牛b.

    顺心看了一眼念琛，这一路上他的脸都绷得紧紧的，默不做声。

    回到叶宅之后，他就回了书房去处理公事去了。顺心坐在房间里头，这是念铮的房间，里头除了他的气息，就是她的。

    她喜欢这种完全掌握住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感觉，像是他的生命里头只有她一个。

    可，莫如意的存在如同梗在喉咙之中的鱼刺，难以下咽的疼痛提醒着她，那是她人生之中最失败的一笔。

    想到这，顺心内心的怒火开始上扬了起来。

    她出了门，推门进了旁边的房间，里头整整洁洁的，床头柜上摆放着有着莫如意照片的相框，明明她都已经不是这个叶宅的女主人了，可这里还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回来。

    她知道，叶宅里面那些个佣人还是没有把她当做女主人来看待，在他们心目中，有的只有莫如意。

    顺心打开衣柜，把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部甩了出来，扔在地上死命地踩着，踩了良久之后还觉得不解气，从抽屉里头翻出了一把剪刀，她用力地剪着哪些衣服，仿佛自己剪的不是衣服，而是莫如意那个人居。

    她不要在她生活的环境里头瞧见她的任何影子，她剪了又剪，最后她突然地笑了起来。

    佣人小惠听到声响，上了楼来，瞧见的就是大少爷的女朋友毁坏着大少奶奶的衣物，她有些惊讶地捂住了嘴，不敢喊出声。

    “看什么看，”顺心瞪了这多管闲事的小惠一眼，她颐指气使地命令着，“找几个袋子把这些给收起来。”

    “这是要扔了么，郝小姐？”小惠小心翼翼地问着，就怕惹恼了她。

    “扔？”郝顺心嘴角弯起了恶毒的笑，“你们一直等着大少奶奶不是已经出狱了么，就把这些个东西给她送去好了，我想，现在的她最适合用的就是这些了！”

    这些被剪裁的破破烂烂的衣服不是对她莫如意最好的形容么，被念琛抛弃的她，就是一件破衣服赭！

    顺心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扭着腰走出了房间。

    这女人啊，小惠看着这远去的身影，她是不知道大少爷看上了她哪里，明明大少奶奶那么好，可这种事都不是她一个佣人该说的，她还得靠叶家提供的薪水养活一家子。

    她找了几个大纸盒子，把这些已经被剪得破烂的衣服收了进去，居然没有一件是完整的。

    “可惜了……”小惠喃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可惜这些个好衣服，还是曾经的大少奶奶。

    念铮原本不想回来的，在出了梦园之后，他想到现在的如意肯定什么都没有，就想着回家把如意用过的东西还有衣服给带过去，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欢喜，这样一来，他就有理由再去见如意了。

    他刚进如意的房间，就瞧见佣人已经装好了几个纸盒。

    “这是什么？”他问着。

    “是大少奶奶的衣服。”小惠回着。

    念铮笑了起来，“你倒挺聪慧的，行了，我给如意送去。”

    他说着便把纸盒叠在了一起，也不管沉不沉，直接抱了就走，他现在是迫不及待再见到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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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伊人5

﻿    念铮抱着盒子往外走，小惠刚想对二少爷说，等她她跑出了房间门，却看到一记警告的眼神。

    .郝顺心站在她和念铮的房间门口，看着念铮抱着那纸盒子出来，经过她的时候，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顺心懒得理会，反正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她算是知道了自己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和这个小叔和平共处的，他不待见她，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假装和这个小叔很要好。

    他和莫如意联手毁了她的订婚，她恨死他们了。念铮捧了纸盒，往着自己车子后备箱里头一放，上了车又出了门居。

    顺心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念琛站在书房那大大的落地窗前，她清了清嗓子，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

    “念琛，念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他刚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同他说些话，把彼此之间的误会解开，可他又急匆匆地走了，说是要去找如意。”顺心的声音极其委屈的，念琛皱了皱眉，他知道念铮回来了，从他书房的落地窗前他已经瞧见，原本他也想叫自己这个任性的弟弟进书房来谈谈，兄弟两个总不能这样隔阂下去。

    可还没有等他处理完事情，念铮又出去了。莫如意，又是莫如意！原本他们两兄弟的感情不错，可就是因为她，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如果她想要见到的是兄弟阋墙，那么他绝对不会让她如意的。

    “没事。”念琛拍了拍顺心的手，

    “怎么说他也是姓叶的，胳膊肘向外拐也总是有个限度的。”念铮开了车，又欢欢喜喜地到了梦园，扛着箱子就从往里头走赭。

    “如意如意，”他欢乐地叫着她的名字，以前总是要叫她大嫂，总觉得每次叫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压抑，现在叫她的名字，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愉悦。

    如意刚打扫完自己的房间，收拾得勉强可以住人，这么热的天气打扫房间应该会让人出一身的汗，可她还是依旧一点汗都没有出，手掌心冰冷的吓人。

    她听到叫声，下了楼来，看到的就是念铮抱着几个盒子站在客厅一脑门子汗，脸上的笑容却是大大的。

    “我帮你把东西搬来了。”念铮的神态有些献宝，他动手去拆纸盒子，

    “这些都是你的衣服，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需要的，房间里面其他的东西我这次没拿来，等下一次……”念铮拆了盒子，愣在原地，这里面的哪里可以称之为衣服，根本就已经是垃圾了，念铮不敢置信，他翻腾着，然后又去拆第二个盒子，可等他把几个盒子都拆开了，翻遍了，里面有的都是被剪的破破烂烂的衣服。

    “一定是那个女人干的！”念铮咬牙切齿，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狠，把如意的衣服全部都剪碎了，

    “我去找她算账！”

    “算了！”如意拉住念铮，他总是那么的冲动，

    “原本留在叶家的东西我就不想要了，你别为这件事又去闹了，你哥会以为是我让你闹的。”她不要了，也要不起，郝顺心又何必拿这些衣服来撒气。

    念铮看着拉住他的手，他看她，

    “留在叶家的衣服你不要了，那叶家的人，你还要不要？！”比如我这个姓叶的人，你要不要？

    念铮怔怔地看着她，不敢问。——————————感谢送咖啡的孩子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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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伊人6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双面伊人6

    双面伊人6

    “你想要知道真相么，好，我告诉你真相，真相就是那天我差一点强、暴了她！”

    念铮在说出这句话来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堪，他当初就不应该说这个谎话，或许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但是……

    念铮恨恨地看着叶念琛，他的眼神之中带了恨意。

    “你不要说你都是为了我，其实，你从来都只是为了你自己，就算我和如意有什么事情那也不过是我们之间的事情，关你什么事。叶念琛，你承认吧，从骨子里面你就没有放下过如意，不然的话，她和谁上床你干嘛要那么在意！

    “爸一直很疼你，不管你要做什么他一句话都不说，你知不知道为什么爸那么疼你，却一定要你娶如意，你知不知道，为什么如意当年一定要嫁给你？”念铮步步紧逼，“那一年金融海啸，很多企业被波及到，爸有些老朋友甚至受不了打击跳楼自杀，你是不是以为叶家是真的没有受到半点波及？”

    他答应过不说的，他虽然对公司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可不代表着他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你什么意思？”

    叶念琛看着念铮，他直觉地不想听他接下来的一些事情，他直觉反应就是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会影响到他今后的生活，甚至动摇他现在的生活。

    “那个时候，爸总是早出晚归，长吁短叹的，爸做错了一项决议，让公司损失惨重，可那个时候的公司的财务经理金叔携款潜逃去了国外。这些你都不知道，是吧！”念铮冷哼了一声，那个时候就连一直对商业这种东西一点兴趣专注在油彩上的自己都已经注意到了父亲的转变。虫

    叶念琛的脸色有些惨灰，他的确没有注意到那些，他以为那一次的金融危机对叶家没有多大的影响，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进入叶氏，父亲也没有在他的面前说关于金融海啸对叶氏的影响，至少没有在他们这群孩子面前说这种话。

    “爸没说过……”叶念琛轻声嘀咕着。

    “爸那么骄傲的人，叶氏是他一辈子的心血，他投注了太多，要让他承认失败，那比杀了他还要让他难受，男人的骄傲，身为一家之长的长辈的自尊都让他不允许。而你正忙着风花雪月，带着你所谓的亲密爱人体验着什么叫做山盟海誓，什么叫做天长地久！”

    念铮从自己的口袋里头摸出了一包香烟，他以前是个不近烟酒的人，但是这一段时间之内，他几乎都要在微醺的状态下才能够入眠，在烦躁的时候，他也喜欢抽两根，烟酒是个好东西，因为真的能够帮助他们暂时遗忘这些东西。

    男人，念铮嗤了一声，他的父亲就是这么一个看中面子的人，明明都已经焦头烂额了，在他们三个孩子面前还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

    “如意有一笔基金，一直在她的律师哪里，包括她父母的保险赔偿金，那是一笔极大的金额，这是莫叔还活着的时候就安排好的了。”

    所以在莫叔莫婶在生前给如意安排好的，他们怕如果有一天他们突然之间离世，莫氏企业会被那些个旁枝末节的人给侵吞蚕食，说实在的，莫叔他们真的是有些先见之明，在他们离世之后，莫氏果然就被如意的那些个亲戚给瓜分得差不多，整成了一个空盒子，最后还是爸爸不忍莫叔一生的心血附注一旦，才收购了莫氏，让莫氏成了叶氏旗下的子公司。

    “如意一直知道这事，她要动用基金会的唯一条件，就得是在她结婚之后。”念铮说道，“首先发现爸不对的人，也是如意。”

    “是她，发现了爸爸的不对劲，才知道了当时叶氏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她也想拿出基金会的资金，只是律师说了只有她结婚的那一天，她才能够动用基金会。爸知道如意喜欢你，所以才想让你娶了如意，好好对她。如意不想让你为难，我那个时候也想，如意那么喜欢你，那么让她嫁给你也不错，所以我也鼓吹她。”

    如果早知道会是现在这种情况，念铮想，他是说什么也不会这么想的。

    “你知道么，如意当初也要求过和我去领证的，因为她觉得，只要能够让她动用基金会的钱，和谁都没有差别。是爸，是爸亲口许了她，说一定会让你和她结婚，说你一定会对她好。让我把她当做嫂子来看待。”

    “你只是在结婚协议上签了名，头也不回地走了。爸当场气到心脏病发，整整在医院住了三个月，如意一边要照顾爸爸，一边还要兼顾公司的事情。你以为她就过的很舒坦？公司里面的人难道一点都芥蒂。她要一边熟悉公司，常常工作了一天之后带着一堆的文件去医院里头看爸爸，整夜整夜的。”

    回想起那端日子，叶念铮一直觉得如意过的太辛苦，好端端的一个人，在几个月之间就已经瘦成了不成人样，每天的睡眠时间很短，有时候还要被人嘲笑，可她什么都说不出口，所有的苦都往自己肚子里面咽，见了爸爸也不说抱怨的事情，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公司里头其他股东的亲信是觉得信服如意的，一个一个都扯了她的后腿，等着看她的洋相，等着看这个女人会把叶氏搅成个什么样的局面，揪出不干事的米虫，她就要被骂成排除异己，扶植起几个比较不错的人才，她就被说成培植心腹，不管她怎么做，都离不了一个错字，就因为她是一个女人，一个在婚礼上被丈夫抛下，成了所有人眼中笑柄的女人！”

    “那个时候，你在哪里？在如意为了不让叶氏的经营权落到旁人的手里而没日没夜的工作的时候，你正在和这个女人在世界的另外一边甜甜蜜蜜。你一回来，风风光光地接手了叶家产业，你没有对她说过什么，你一回来，带着这个女人回来，你有没有想过别人对如意的评价，你只在乎这个女人有没有受了委屈，却全然看不到有另外一个女人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早在你回来之前，这叶氏的主决断权虽然还是在爸的手上，所有的策划都是如意在进行，爸不过是在在合同上签了个名而已。这个女人，又为你做出过什么？！”

    叶念铮只觉得替如意惋惜，她做的再多，这个男人都看不他的好，她所付出的东西，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珍惜。她不说，是不想让他负担太大，一个女人，她也有着自己的骄傲，她想让这个男人是因为看到她的好而对她珍惜，而不是因为处于感激感动而用报恩的心态对她好。

    她也有自己的自尊存在。

    他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他一回，他看到的只有另外一个女人，他的自以为是，他的偏见，他的一切，他只是爱着他自己罢了。

    她的爱，如斯隐忍。他的爱，如斯残忍。

    “爸一直说，我们叶家是欠如意的，而欠的最多的人，就是你叶念琛，你欠的，你这辈子都还不了！”

    叶念铮不想再同叶念琛说些什么，他只是大踏步地走出了客厅。他要去找如意，他知道高尔夫别墅区在哪里，他要去找她了。

    叶念琛久久都没有言语，他只是木然地坐在沙发上。

    顺心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她知道，念铮刚刚说的话对他是造成影响了。

    叶念琛突然觉得很荒谬，眼下所有的错，都是在他的身上。

    最后，他也站起了身。

    “念琛！”顺心扑了过去，揽住了他的后背，“念琛你不要走，我不怪你了，真的，我原谅你。你别走……”

    她也为他付出了很多，在国外那些年，她也是陪着一路来的，为什么现在叶念铮一席话就要让他动摇。

    莫如意做的那些又没有人强迫她，那都是她自己要做的，没人求她，如果她自己不喜欢早就可以离开了，这么做只是她自己愿意的而已。

    再说了，叶家养了她那么多年，为叶家做出点贡献，也应该的。

    “你别走！”

    顺心哭了得凄厉无比，她不许他走，他这么一走，她还有什么可期盼的，她的婚礼不过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要举行了，她还想要成为B市里头最风光的那个女人，他怎么能走，怎么可以走。

    顺心觉得，他这一走，之前所有的一切都会不复存在，他们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也不会再有那个婚礼了。

    “我是个混蛋对不对？!”叶念琛满是自嘲地说着。

    他根本就是一个混蛋。

    从他回来到现在，她从来都没有对他说一句重话一句难听的话，就算是那一天他牵着顺心回来的时候，她也向往常一样，只是静静地道了一句：“你回来了。”

    好像他从来都不曾远走。

    接手公司的时候，她也没有过多的解释过什么，没有细说那段金融海啸过后，她是多么的艰难地让叶氏渡过难关，他听到的不过是那些个父亲那一辈留下的老臣，看到他们一个一个从位高权重的位子调派到了闲散的职务之后，向他打着报告说她是如何在公司里头排除异己，扶植心腹的话。

    看到那个年轻的主管一个一个都以她马首是瞻的时候，他就真的彻底都这么认为了，连多听她一句解释都没有。

    现在想想，哪些事情，他也没有调查过没有去理解过她，然后就该死地自以为是了，自以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真他妈混蛋的对的！ 双面伊人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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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伊人7

﻿    顺心在一走进望江月的用餐厅，就看到了临江的位子上人，她和如意认识的太久，光是看着那背影她就能认出她来。

    .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挽着念琛的手走了进去，脸上的笑容向世人昭告着

    “这个男人是我的”这个信息。如意的手指紧紧地捏着菜单，那力度像是要刻进那单子里头一样。

    “要不要再加两道菜？”白晋骞看着如意，低声问着，他的长相柔和，因为是医生的缘故有时候会接触一些生了病的小孩子，自然的也就习惯了放软了声调了说话居。

    “好。”如意有些浑浑噩噩地应着，她刚刚根本就没有听见白晋骞念的菜名，她的心思全都在刚进门的那一双人的身上，不用看，不用听她也知道只要有叶念琛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郝顺心的出现，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曾经，有人笑称这就是连体婴，惹了他人的抗议，说是要真是连体婴，莫如意才是。

    从十七岁开始，她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开。叶念琛当时就乐呵呵地笑，揽了她的肩膀，

    “闹什么呢，如意可是我妹，打小一起长大的，能不亲近！”如意只记得那时自己只能尴尬地笑着，然后生硬地附和他说的话赭。

    叶念琛从如意他们那一桌走过，头也不曾回过，甚至不曾看一眼，仿佛不过是没什么重要的陌生人罢了。

    白晋骞伸出手，握住了如意紧紧攥着菜单的手，他的手掌心温暖极了，像是在安抚她一样。

    “我没事。”如意摇了摇头，合上了菜单。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知道我爱你，却视若无睹。

    白晋骞淡淡地说着，

    “今天是七夕，咱们两个单身的人等会一起去报复社会吧……”如意轻笑了起来，每到情人节、七夕的时候总有一堆的单身的人在说着

    “报复社会报复情侣”什么的，甚至还拟定了去电影院里面买一堆的单号座让有情人不能成双一类的活动。

    如意没有想到白医生也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们相识多年，但是很多情况讨论的都是叶老爷子的病情，她一直以为他是严肃且严谨的，没想到，他也会说出这种话来，觉得一直以来印象之中的那个白晋骞和眼前的人有些不同。

    “那不是如意么？”顺心入了座之后轻声地对着念琛道，声音讶然极了，像是刚刚发现的样子。

    “无关紧要的人你关心什么！”念琛看了一眼顺心，他刚刚进门的时候也已经发现了莫如意的存在，不过他并不想多关注那个女人几眼，所以他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语气有点冲，见顺心一脸委屈的模样之后，他又软了声调，伸手拨弄了心上人的发丝，

    “怎么，我还不够你看呢？”顺心脸色一红，娇嗔了一声。

    “我还以为如意和念铮一起吃饭呢，那男人好像不是念铮啊？”她低声道。

    “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关心这个干吗！”念琛叨了一句，他的声音不响，可在这原本就略显安静的用餐厅里面，基本上所有正在用餐的人都听到了他那一句。

    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如意觉得自己是求不得，原来在他人眼中，只是怨憎会。

    ————————明日会双更言情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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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伊人8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

    “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

    “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

    “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言情站网()为您提供最优质的言情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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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伊人9

﻿    【请牢记本站域名“  ” ,或者在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叶念琛原本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可现在好了，一个拐着弯骂他不是个东西，而最可气的还是他的亲弟弟，他走哪跟哪，找到了机会就要奚落他一番。.

    他恨恨地想，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尽帮着外人。

    想到这外人，叶念琛眸子一暗，狠狠地看向莫如意的方向，他还以为她进了监狱出来之后能收敛一点，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他真的是太小看她的能耐了。

    她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让他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神情，他想，她一定是在偷笑着的。

    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三个一起玩，念铮性子急，每每闯祸的总是他，一等闯了祸总央着他们两人做掩护以免被罚，被大人询问的时候，她就耷拉着脑袋，发丝垂下来，挡住她的脸然后一言不发，全让他一个人说。

    后来等到大人们无可奈何地走掉之后，他才发现一直低着脑袋的如意其实一直咬着唇在闷笑。

    “笑什么笑，也不怕被瞧出来，到时候咱们三个可都要受罚了！”他怒不可遏，伸出手指戳着她的脑袋在那边道。

    她嘻嘻地笑着：“女孩子的长发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呀，你看，像贞子一样谁知道我是在忏悔还在偷笑呢！”

    她的奸诈，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那么多年，如影随形居。

    叶念琛脸绷得紧紧的，他那亲爱的弟弟却是怎么都看不穿这一点。

    念铮见自家大哥脸色难看，顿觉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在看到郝顺心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狠瞪了一眼，这个女人心计可沉了，当年跟在如意的后头，他还真以为是和如意要好呢，原来不过是想借着如意认识他们。

    也不知道大哥鬼迷心窍看上这郝顺心什么，心心念念的，当年一听到她出了国，在婚礼上直接丢下了如意也跟着跑了，几年不回家。

    念铮懒得去理会这两人，嘻嘻笑着蹭到了如意和白晋骞那一桌，厚着脸皮说自己也肚子饿了，要一起吃。反正他大哥稀罕那个女人他管不了，反正现在如意和大哥没有关系最好，他得琢磨着怎么挤下同样存了心思的白晋骞和如意一起。

    念铮看了一眼因为他的加入，两人晚餐成了三人行的白晋骞一眼，他神色如常，并不生气，念铮有些郁闷，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吃到一半的时候，如意起身去了洗手间，刚刚那么一闹，基本上这餐厅里头的人都存了看好戏的姿态，时不时把眼光落了过来，她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也瞧见了他们时不时的指指点点，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就像她刚到监狱的时候，狱中的那些个女人就经常在那边朝着她指指点点的赭。

    她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告诉自己不用怕，然后转身出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外的墙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依靠在那边，像特地在等着她。

    如意看了他一眼，垂下了头，加快了脚步要走，却被他扯了手腕。

    他这么用力一扯，如意后背“嘭”地一声撞上了墙面，那力度疼的让人落泪，如意抽了好久的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

    “有事么，叶先生？”她轻声问。

    “莫如意，你好大的能耐啊！”叶念琛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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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一本好看的新作《狗神》，稳定更新，质量还不错。闹书荒的朋友可以看一下，呵呵。欢迎收藏订阅【快速查找本站请百度搜索: 三联文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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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伊人10

﻿    “先把点滴输完，医生说你有些虚弱，再睡一会，我在这里陪你。大文学”

    白晋骞掖了掖如意的被角，才一段时间没见，她又瘦了，瘦骨嶙峋的，刚刚抱着她去进休息室的时候，刚一触手，他就知道了她又消瘦了，才短短那么半个月不到的时间，他之前好不容易让她养出来的那一丁点的肉，又全部消失了，甚至还越发清减了。懒

    “你不是医生么？”如意看着他，只觉得看着他就让她宽心不已，“刚刚不是你给我检查的么？”

    白晋骞从口袋里头摸出了手帕，擦了擦她额头的虚汗。

    “还是不要让我给你检查比较好，找我做检查的，一般都是心脏方面有问题的。”他微笑着，动作轻柔地给她擦着。

    “这样么？”如意看着他，他脸上带着温润的笑，很舒服，宛如迎面而来的春风，“我都不记得你了，怎么办？”

    如意觉得有一些愧疚，看向白晋骞的眼神也有了一些迟疑，他会不会很伤心，想自己会嫁给他，那应该是很爱他的吧，现在却什么都不记得了，他一定会难过的吧。

    “我……”所有的话哽在喉间，如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和他说好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要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他，最后所有的千言万语只浓缩成了三个字，“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白晋骞微微一笑，“你永远都不要和我说对不起，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没有保护好你。”虫

    这些都是他的错，一切的后果都将由他承担。

    “睡吧，再睡一会，晚一些，我带你回家，会我们的家。”他低声说着，他再也不会让她在他的眼前消失了。

    如意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她也觉得很累，有一种从身体内部蔓延出来的劳累，这让她有些觉得昏昏欲睡，但是在睡前，她还是觉得有一个问题，她想要问清楚。大文学

    “我爸妈去哪里了，是不是又出国出差去了？”

    既然她的记忆停顿在了十七岁的时候，和现在的记忆脱轨了那么多年，那么她的爸妈呢？应该是从出差回来了？可她怎么醒来的时候会是在那偏远而又僻静的别墅，为什么不是在自己的丈夫身边，或者是在爸妈身边，哪怕是医院里头也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为什么是在哪里。

    她有太多的疑问，那都是她很想问出口的，但是她很困，困到眼皮子像是安装了磁石，收到磁力的牵引，慢慢地合上。

    醒来的时候，他应该会是在身边的吧，那样，真好。她想，耳边那些个恼人的声音似乎也淡了很多，不会再让她睡不安稳了。

    “恩。”

    白晋骞虚应了一声，见如意渐渐闭上了眼睛，他也就不再出声，只是看着她的睡颜在那边出了一会的神。

    叶念铮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如意，从她进入医院到现在，那眼神很少落在他的身上，她的眼睛里头只存在白晋骞一个人。

    虽然她现在的记忆里头没有一丁点和白晋骞相关的记忆，可她还是信任他。不过她也是应该要信任他的，毕竟他们是夫妻，如果没有大哥做出的那些个事情，现在的他们已经很高兴地出了国，在加拿大定居了吧。

    虽然他们原本也就是夫妻，可他的心里头还是有些酸酸的。

    见如意睡得熟了，白晋骞看了一眼那点滴，调节了一些速度，这点滴不能过快，她的血管原本就偏细，再加上现在整个人都有些虚弱，血管更是往里头缩。原本这点滴是应该护士来挂的，但是这年轻的小护士一看，犯了愁，最后还是他亲自来挂的。

    把她的手塞在被子底下，试了一下暖暖包的温度，还是温温热热的，这样她不会觉得挂点滴的手冰凉到不舒服。大文学

    房间的门一下子被人推开了，一个和白晋骞一样穿着白大褂表情有些冷漠的男人走进了房间。

    白晋骞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起了身，准备走出房间，而叶念琛也跟着出门。

    “这里不大好说话，我们还是去我的办公室吧！”那医生长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这来来往往的人，还有一个一个神色上都是八卦色泽的护士还有医生，这走廊上还真不是个好说话的地方，稍微有什么信息就能够在整个诊所里头流传开来。

    “成，林医师你时间别太长，我怕她随时会醒。”白晋骞点了点头，他看向叶念铮，目光森冷，“你也一起来。”

    在妇产科林医生的办公室里头，林医生的脸色很凝重，他的手上拿了一些检验单子，他把单子递给了白晋骞去看，白晋骞之后把单子放在了一边。

    “她怀孕了，两周。”林医生说道。

    白晋骞并没有意外，刚刚在如意晕倒的时候，她的裙子上晕开了一些血迹，那个时候，他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了，而林医生在整治的时候也初步怀疑有些流产迹象，做了相应的处理，止住了出血，也缓和了症状。

    “晋骞，看在朋友一场的份上，你告诉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林医生长叹一声，对于他妻子婚礼前失踪的事情基本上整个诊所的人都知道，原本大家都等着喝了他们的喜酒，送他们出国的，结果突然之间新娘不见了，而婚礼也取消了。

    后来就见白晋骞一个劲地找着他的妻子，什么手段都使尽了。现在好不容易出现，这人又是怀孕了的，实在不由得他不去多想。

    同时处理的护士也差不多已经得出结论来了，他之所以是要把白晋骞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头，是不想自己这个伙伴的事情成了那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自己的妻子失踪了两周，回来却已经怀孕了，这多半都觉得孩子可能不是白晋骞的。

    这种事情对一个男人来说，算是一个耻辱吧。

    刚刚叶念铮想要对如意说的话也就是这个，如果如意是真的在失踪期间怀孕的，那么孩子极有可能是他那该死的大哥的，作为一个男人怎么能够忍受自己的妻子怀着别人的孩子，那两个人住在一起，他能不对如意做出些什么来么。只怕到时候如意一定是要被这个男人欺负的吧。

    谁都不会知道他会对如意做些什么。

    “如果，不是我的会怎么样？”白晋骞默默地问着。

    “如果要做流产手术的话，我想现在可能不行，母体太虚弱了，一旦进行手术，可能会有血崩的情况出现，就算手术成功，只怕她也不可能再怀孕。晋骞，你考虑清楚吧！”

    虽然在这事对晋骞不是很公平，但是从一个医生的角度，他有权对病人的家属做出利弊，最后做出怎么一个决定，那是应该由他们夫妻相互讨论应该得出的结论。

    作为妇产科的医生，亲手接生过孩子，迎接过新生命来到世界上，同样的也毁灭了一些孩子到世界上来的权利，看着那些个胚胎或者已经成型的孩子化成一滩血水或者成为一个死尸出现在他的眼前，最后只化成垃圾堆里面一堆垃圾，这些事情他见到的不要太多，也早就已经麻木掉了，甚至也遇上过母亲在手术途中或者手术之后因为各种并发症而去世。

    他是一个医生，救死扶伤的同时，也是一个职业屠夫。

    “你就老实说吧，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是你的，一句话，这孩子说什么也得给你保住。要不是你的，调理一下身子再做手术也行。”林医生道。

    “你就别瞎想了，那孩子他就是我的！”白晋骞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回答，“以母体作为第一优先考虑因素吧，她是我的妻子，那孩子当然的也就是我的孩子，叫外头的人也少嚼点舌根。”

    虽然是这么说的，白晋骞却很清楚，那孩子真的不是他的。他和如意之间不是没有动情的时候，到火急火燎的时候，他也真的很想什么都不管不顾地冲进她的身体里面，可是一看到她那有些胆怯的眼神，他就彻底地偃旗息鼓了。

    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吧，他和她躺在一张床上那么久，都是纯盖棉被。他起先是怕如意不同意，后来是觉得她有些怕，后来就干脆想，把这是留到新婚之夜算了。

    他不是一个特别伟大的人，老实说，在知道如意怀孕的时候，他也曾想过，那孩子是留不得的，甚至在见到她有出血症状的时候，他甚至也想过，如果这个孩子就这么消失不见的话，那或者是不是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好事。

    他也是个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有正常的妒忌心和愤怒。

    可是，他更怕的是，再也见不到如意，不要孩子的代价是让他也一并失去如意的话，那么，他决定，还是留下那个孩子，即便他不能面对那个孩子。

    “你确定？”林医生看着白晋骞。

    “自己的孩子，还能弄混了去？！”

    白晋骞笑了笑，虽然清楚地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但是眼下，这孩子只能是他的，难道，真的想让如意死一回才甘心么！

    “那成，她还得再输液，晚些输完液才能回去，你时常小心一点，最近几天最好让她多卧床休息。”

    林医生点了点头，他是真真觉得这个朋友实在不容易，身为男人的，他也表示理解。

    他呀，是真的爱惨了那个女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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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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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1

﻿    林医生看了一下检查的单子上的数据，又重新开了一些药，都是写安胎保健的，然后出了办公室，这药水，只怕今天要挂上好久。大文学

    办公室里头只剩下念铮和白晋骞，空气里头的气氛很压抑，就算是白痴也知道，刚刚那医生问话的意思是很明显的，他怀疑孩子不是白晋骞的。懒

    她失踪了两周左右，怀孕也是两周左右。除非在她失踪之前她已经受孕，否则，那孩子就绝对不是白晋骞的种，至于是谁的，这个答案也是呼之欲出的。

    叶念琛！

    念铮几乎有杀了他的心思了，他承认过，他和如意发生了关系，不是白晋骞的，那么就只可能是他的了。

    白晋骞的脸微垂，叶念铮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有些阴霾。

    “那孩子？”念铮开口，声音干哑无比，他没有准父亲的喜悦，没有想要迎接自己的孩子要来到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如意失踪的时候，在哪里？”白晋骞转过了身，看着叶念铮，他的眼神之中有着愤怒，“是是不是在叶念琛哪里？”

    白晋骞不去猜想叶念铮，那完全是因为他的样子的确是无关的，如果他这个两个星期以来真的只是在演戏，那他的演技也实在不错，基本上都可以去拿奥斯卡影帝了。

    他现在脑海之中只能想到一个人——叶念琛，他看着他，明显地看到他的眼神有些开始闪躲，甚至渐渐地变得有些愤怒，这样的反应的叶念铮基本上已经可以肯定他刚刚的猜想是没有错的。虫

    叶念琛

    如果对一个人的愤怒值可以达到记录的话，那么大概就是白晋骞现在对叶念琛的愤怒吧。

    “转告他，等着进监狱。”白晋骞站起了身，伸手去拉开房门。大文学

    “等一下！”念铮看着已经扶上门把打算开门的白晋骞，他有些迟疑，他很想问，那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而他想要拿如意怎么办？

    “叶念铮，别再肖想别人的妻子，我没有那么好的容人之量。”白晋骞现在什么都不想说，他只想要静一下，“请不要再出现在我们夫妻面前！”

    他的一句话把叶念铮原本想说的话全部都堵在喉咙口，噎的很难受，却什么也不能说。

    白晋骞回了休息间，虽然他中间走开了一会，可如意依旧不受影响地睡着，脸色有些苍白，那是因为失血而产生的。

    他的手，抚摸上她的腹部，隔着被子，他也感受不到什么，当然就算是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肚子上，那也不可能感受到什么，才两周的孩子基本上还只是一个受精卵，前几月它都会是维持这么一个形状，然后突然有一天，肚子像是吹大了的气球，一下子鼓了起来，在照B超的时候，也能够瞧见小手小脚，他能够听到外界的声音，甚至还会胎动来感受。

    孕育一个孩子，那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

    如意一定会是个好妈妈吧，以前在叶老先生住院的时候，她基本上天天都要去医院报到的，身上总是会带一些糖果，在叶老先生休息的时候，她会去儿童病房那游戏房里头分给那些个孩子，偶尔经过育婴室的时候，她会站在那可以玻璃窗前，带着笑意看着里头那些个孩子，她的眼神之中会流露出羡慕和渴望，还有期待。

    他那个时候若是没事，总是会跟在她身后不远处看着她，在面对那些个孩子的时候，她脸上的笑意总是暖暖的。

    有时候遇上哭闹不休的小病人，她甚至还会主动抱抱，低声地哄着，无所谓哪些孩子的眼泪鼻涕会不会因此而蹭在她一身名贵的套装上。大文学

    很多只见到她每次穿着女强人职业套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听着她那高跟鞋敲打在地板上的“哒哒哒”声的心脏外科护士总说，这叶家大少奶奶很是冷漠，每次到病房的时候总是冷着一张脸，像是巴不得叶老先生早些去死的样子。她总是冷漠地看着那些个来探访的叶家亲友，除了护士和医生还有特别请的特护和叶家二少爷之外，谁都不准踏进病房一门，也不准任何人对外多口舌一句。

    她们都说，她是怕叶老先生一旦去世，这叶氏就不是这个少奶奶的天下了，所以才会防贼一样防着。

    可谁又见到，在病房里头，这个传说中很冷漠的女人能够脱下外套，用热毛巾给老人擦拭遍全身，在他不能下床的时候，只要她在的时候，亲手端屎端尿。

    他知道，每次在叶老先生住院的时候，她其实是很害怕的，害怕这个老人突然之间就这么去了，只是她不能像平常人家的媳妇，在苦的时候累的时候，身边的还有一个肩膀可以让她依靠。

    一路走来，她只能依靠自己，用那纤瘦的肩膀，承担起原本不属于她的重责。

    有多少个夜晚，他总能瞧见她趴在床头睡着了，手底下还压着一些文件，有多少个夜晚，他总能瞧见，她的眼角总是带着未干的泪珠。

    哪些都是没人瞧见的，谁都不知道，这个女人不过是想过一个很平常的生活，孩子，丈夫，简单到很多人都觉得有些乏味的生活。

    这个孩子，不是他的骨血呢！

    白晋骞慢慢地摩挲着被面，它还小小的，完全没有半点的知觉，还很脆弱，或许只要他用力地一掌拍打下去，它就会悄无知觉地化身成为一滩血水。

    它不会知道痛苦，甚至它一点知觉都没有。

    只要他这么用力地拍一掌下去就完全没有存在任何的问题，只怕如意也不会知道吧，反正现在她连他都已经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过往，她都不记得了。

    它不在了，以后，他们会有自己的小孩，过着属于他们的幸福生活，那样，才更加符合他所期待的生活。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简简单单就能解决的事情，他却怎么都下不去狠手，耳边甚至还充斥着婴儿小小的啼哭声，那哭声是那么的微弱。

    他想到如意见到孩子时候的那笑脸，期待而又幸福，而他现在却是想毁了她那笑脸。

    他有想到了如意那一碗哭着对他说，她曾经怀过孕，也流过产。

    她哭得是那么的伤心，那么的心疼，对于那个孩子，她也是满怀期待过的吧，她是那么喜欢孩子的一个人，看着孩子在她眼前消失，她怎么可能会不心疼。

    林医生走了进来，他看到晋骞摩挲着如意腹部的被面，那眼神有些迟疑，他手上拿了一管小针筒，准备给她做皮试，刚刚开了新的处方，需要做一个皮试。

    “怎么，后悔了？”

    他看着白晋骞，朋友那么久，又不是当假的，如果真的是他的孩子，按照这个男人的风格，早就已经把笑容咧到嘴根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的迟疑和忐忑。

    “笑我么？”白晋骞低声问着。

    “不过是个男人罢了。”

    有什么好笑的，不过是个男人罢了，又不是上帝，是人都有自私的时候，是人总是一些不同于神的想法，会愤怒，会情绪低落。

    “她身体太差，能不能保住孩子，也得看她和孩子的缘分，或许，哪天她一个起立就会失去孩子，还记得我刚当医生那会，有一个体质差经常流产的女人在好不容易再度怀孕的时候，她整整在床上躺了好几个月，以为这样就能够保住孩子，可谁知道，她只是打了一个喷嚏，她的孩子还是留不住。”

    他熟练地做了皮试，点滴里头有一些舒缓情绪安神药物，所以莫如意会睡上一段时间，再加上她身体太虚弱，他对孩子的前景也并不看好，随时有可能会像那个女人一样，只是小小的一个喷嚏就能让人绝望。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女人不孕，却也有很多的女人不想要孩子而选择流产，到最后也一样是失去了永远当母亲的资格，孩子是上天的恩泽，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个恩泽就会收回。”林医生慢慢悠悠地说着，这一点，他和妻子深有感触，在学生的时候，他们有了孩子，却因为养不起而选择不要，可现在，他们养得起了，孩子却再也不需要他们这对父母了，现在他们领养了一个孩子，也一样处的很好。

    “生恩不及养恩大，我尊重你任何做法。”林医生拍了拍白晋骞的肩膀，“好好想清楚吧！二十分钟之后告诉我皮试结果。”

    生恩不及养恩大么？！

    白晋骞看着如意，她微微动了动，手也从被面里头伸了出来，搭上了他的手，微微有些冰凉，她虽然睡着了，但是还是有感觉的吧。

    “如果有一个孩子肯叫我爸爸，我想，也是会很开心的吧！”白晋骞握住了如意的手，把她的手贴上自己的面容。

    “虽然没有当爸爸的经验，但是从现在开始我们一起学着怎么来迎接宝宝吧，留下就是缘分。”

    他说。从心脏科转移到幼儿教育科，似乎也挺有趣的，他都敢为不到一岁的孩子做心脏手术了，不过是迎接一个孩子的到来，有什么好紧张的。

    “如意，这是属于我们的孩子。”谁都没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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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素安安的生日哟，心肝儿有么有什么表示？！

    求鲜花，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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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2

﻿    叶念铮站在门口，他寻不到一个进去的理由，或许他还能借着如意现在忘记了一切站在她的身边，听到她用那欢乐的语调叫他的名字，还能够看到她牵他的手，因为现在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如果她现在还记得的话，一定是会连看他一眼都觉得多余。大文学懒

    他看着那个医生进去了之后又出来，用打量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你还在这里干嘛？”

    对啊，他还在这里干嘛？

    是打算等她醒来带她走么，白晋骞怎么可能会能够让他带走她呢，再守着事情也不会改变什么。

    叶念铮找不到一个留下的理由。、

    如意一直睡得很熟，一直到晚上八点的时候，她才悠悠转醒，休息室里头开了灯，明亮又不刺眼。

    “醒了？”

    白晋骞也一直守着，他手上拿了一份香菇鸡肉粥，这是刚刚让值班的护士去买来的，这附近有一家粥店，以前如意在这边的时候挺喜欢的，他们也一起去尝过，里头一些配粥的小菜也挺爽口的。

    “难受。”刚醒来的如意声音有些迷蒙，视线也同样有些迷梦，说话的声音里头也有些撒娇的意味。

    “哪里难受？”

    他把粥放到一边的桌上，把如意微微扶起来了一些，现在还是刚受孕没多久，暂时怀孕的症状不是很明显，只怕如意自己也是不知道的。虫

    “肚子难受，有点疼。”如意咕哝着，肚子哪里有一抽一抽的疼，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

    “小心点，别滚针了，是想靠着，还是想上厕所，你现在这身子啊，可是要万分小心了。”白晋骞小心地护着，“你快要当妈妈了，前三个月还不稳，今天差一点就没了。”

    她要当妈妈了？

    如意原本想下床去一下卫生间，在听到白晋骞这么说的时候，她才觉得有些微妙起来，一个孩子在她的身体里面孕育，肚子会渐渐地大起来，然后在生产的时候会疼的天昏地暗，看着一个从皱巴巴红彤彤的像是猴子一样变成一个白嫩嫩的孩子，牙牙学语，蹒跚学步。大文学

    她应该是要期待的吧，好像她以前的时候也这么期待过的，但是她以前应该是没有生过孩子的吧，为什么她总觉得好像自己体验过一样，她不知道，也不记得了……

    如意抬眼看向白晋骞，这个说是她丈夫的男人，他还是一副眉目温润的模样，却没有物喜己悲的，感觉像是超然了一般。

    “你不开心么？”如意有些迟疑地问着，“是不是，孩子不是你的？”

    她不记得他了。虽然不是很清楚别人家的妻子怀孕了丈夫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现，但是她想一定是会很开心地准备迎接新生命的吧。

    是不是，孩子真的不是他的？

    如意有些迟疑地问，她不敢看他，就怕瞧见的他一脸的落寞或者是愤怒。

    白晋骞看着如意，她是他的妻子，现在她的妻子怀孕了却是一脸担忧地的，连眼神都不敢多看他一眼，那小媳妇的姿态感觉好像他是一个很可怕的人。

    他什么时候也让她觉得害怕了？

    他屈起了手指，敲上了如意的脑袋，“你忘了，我可没忘，孩子是我的，你东想西想什么呢！”

    白晋骞干脆坐上了床沿，伸手抬起了如意的脑袋，让她的眼睛和他对视着，他看着她的眼睛，没有闪躲也没有逃避。

    “孩子是我们两个人的，你听到了么？”白晋骞一字一顿地说着，只要孩子能留下，只要孩子叫他一声“爹地”，那么他就保证把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看待。大文学

    “可是，你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如意看着他，有些怯怯地问着，“是不是因为我忘记了你？还是……”

    白晋骞笑了起来，他伸手去抚平她那紧蹙的眉头。

    “人人都说孕妇是最容易敏感的，这话果然不假。我当然是有气你忘了我的，你想，换成我突然之间不见了，你又找了我许久，好不容易瞧见了面，结果却发现我不记得你了，你会不会生气？”他是有些生气的，但是相比较如意把他忘记的事情，他更气的是那个把如意带走的人。

    “但是在我看到你出现在我眼前的时候，突然觉得记不记得也不是那么重要了，我都惊讶死了，还没等我把你抱在怀里头，你就直接晕了，我知道自己要当爸爸还是在听到孩子可能要保不住的时候，你觉得遭受了一连串刺激的我，还能够像平常人一样笑呵呵的么，我都觉得自己应该要给自己去做一回心脏科的检查了。”

    白晋骞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今天这一个下午，让他体验了太多的，欣喜的，诧异的，愤怒的，迷茫的，还有现在的释然。

    他拿了桌上的粥，温温热热的刚好入口。

    “先吃点东西，可不要饿坏了孩子，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他打开了盒子，用那简易的勺子舀了一勺鸡肉粥，喂到她的嘴边，“尝尝，这家店主打的就是原汁原味。”

    如意顺着他的意思吃了，粥很顺口，只有香菇的清香，鸡肉煮的很入味，很顺滑地就这么咽下去了。

    “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如意低声问着。她想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她会嫁给他，应该是很喜欢他很爱他的吧，可现在，独让她一个人失去了所有的记忆。

    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些事情白晋骞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们第一次见面应该就是她穿着一身婚纱，把漂亮的新娘妆哭的一塌糊涂，而他则是抢救室里头抢救着她的公公。

    那个时候她是别人的妻子，头版头条说的都是叶家大少奶奶在婚礼上被新郎如何如何的抛弃，B市的报纸把这些个豪门事件写的和一样精彩，整整闹腾了一个多月之后才销了下去。

    他要这么诚实地告诉她么，你的父母在你十七岁的出了车祸去世了，你一直寄人篱下，你嫁过人，你的丈夫把你抛弃很多年，然后带着情人回来了，你进过监狱，你曾经有过孩子，但是也失去了孩子。

    这些都是在她身上发生过的，可她已经全部都是忘记了，忘记了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至少不会再伤心一回。

    “我们，一见钟情。”

    白晋骞开口，一边慢慢地喂着她喝粥，一边地开始杜撰一个故事，一个只有他们的故事，里头没有伤心，也没有悲哀的故事。

    既然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现在的记忆，应该都是快乐的吧，那么，就让他守住这份快乐。他不在乎说了一个谎话之后就得用千百个谎话去圆，只要她一天不想起以前的事情，那么他就会让她开心上每一天。

    “你爸爸年纪大了，心脏不是很好，正好是我的病人，我们就这么认识了。你觉得我还不错，就这么交往了，后来觉得能够忍受我的职业，就干脆和我结婚了。怎么样？有没有觉得一种很平常，平常到感的自己不会想要过这种生活感觉？！”

    白晋骞看着如意，他呀，真的不是一个好的杜撰员，没办法，如果当初他文科好的话，他就直接去当家而不是是去学医学当医生了。

    “不会。”如意摇了摇头，虽然他讲得有些简略，但是却也不失有些温馨，对着这么一个温润的人，她想她是愿意嫁给他的，想了想之后，如意笑了起来。

    “想到什么那么开心？”

    白晋骞又喂了一口粥，微笑着问道。

    “我啊，以前还以为自己会嫁给念琛哥的。”如意如实道，她是不记得十七岁之后的事情了，但是这十七岁之前，她是一直把叶念琛当做白马王子来看待的。

    每个女孩子心理面都有一个白马王子的形象，以那个形象来作为自己的择偶标准。很小的时候，如意一直觉得自己以后一定是要找一个像自个爸爸那么疼的她的人，但是等到渐渐长大，上了初中，到了高中之后，她就觉得念琛哥是她心目之中的白马王子。

    她也以为自己最后会选择的人是念琛哥呢，没想到居然会是他，想想这个世界也是很奇妙的事情，她会遇上这个男人，会喜欢上这个男人。

    “是么？”白晋骞喂食的动作顿了顿，“那你现在会不会很失望？”

    “不会，你挺好的。”

    如意笑了，笑容没有失望，她静静地看着白晋骞，一个男人肯陪在这里照顾她，还有什么不好的。

    她这个人呀，很容易知足的。

    “你之前，上哪里去了？”白晋骞问着。

    “我不知道，念琛哥说我病了一段时间，醒来的时候没在梦园我也觉得很奇怪，他也没有说我失忆的事情，我一直以为我真的只有十七岁。”

    如意摇了摇头，她醒来的时候就什么事情都不记得了，念琛哥也没有纠正她的说辞，还说她被车子擦撞伤了。

    “那他有告诉你，你的记忆空窗了么？”

    如意再度摇了摇头，“他没说，可能是忘记了吧！”

    忘记了？！

    白晋骞冷笑一声，他只怕是巴不得如意忘记了一切什么都想不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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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素安安滴生日……扭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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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3

﻿    “你确定，他是真的没有和你提过你记忆空窗的事情么？”白晋骞又问了一句。大文学

    “恩，有什么问题么？”

    如意不解地看着白晋骞，他的神色有些凝重，是不是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作为一个记忆空间出了问题的人，这种感觉不是很好，所有人都知道，就自己被蒙在了骨子里面。懒

    “没什么问题。”

    白晋骞温声说着，她的问题不大，但是，叶念琛的问题很大。

    如意也不再多问，她看得出来，他是不想要她太过担心。她无条件地相信他，甚至从未想过眼前这个男人有没有欺骗过她的可能性。因为他让她觉得安心，从心底里头她就没有想象过这是谎言。

    他，真的是她的丈夫。

    挂完点滴，她原本是条件反射一样地想要回梦园，但是后来在看到白晋骞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已经是嫁了人的。

    既然嫁了人，她就应该已经不在梦园里头住了吧，那么，她现在住在哪里？

    如意看着认认真真开车的白晋骞，从醒来到现在，她有太多的疑问，但是却不知道要向谁去解答，她为什么会失忆，这个才是最重点的事情。

    她总觉得有很多事情，他们像是在瞒着她，念琛哥也好，他也好，有些时候眼神总像是有些闪躲。

    白晋骞带着如意去了自己的公寓，她失踪的时候有一段时间，他是一直睡在梦园，她的房间里头的，他经常能够听到如意叫他的声音，也总是能够梦见他，她总是痛苦的，一声一声地唤着他的名字，虫

    直到被他哥强制地带了回来，霍争辉派了人看着梦园，说是只要她一回来就会有人通知他。

    在大哥的强制手段之下，他能够乖乖听话，搬回了自己的公寓，可是在瞧见原本是用来用作新房的主卧墙上挂着的那婚纱照，白晋骞只觉得那只会更加让他寝食难安罢了。大文学

    如意坐在双人床上，大概是睡多了的缘故，眼下的她还很清醒。这个公寓，让她觉得有些陌生，可按白晋骞的说辞，他们两个人已经在这所公寓里头住了有一段时间了，开了衣柜，里头有一些女士的衣服，有些甚至连吊牌都没有剪下。

    衣服的风格，是偏成熟的淑女系，显得她身上这件洋装有些幼稚，想了想，她都已经二十六了，十七岁的风格的衣服还真的不是现在的她应该穿的。

    墙上有着一幅放大了的婚纱照，穿着一身洁白婚纱的她从背后揽着白晋骞的脖颈，两个人对着镜头露出微笑。

    如意对着照片出神，那样的自己，感觉上去挺幸福的样子，所以，她是真的爱这个男人的。

    真好，有一个爱自己的男人，还有和自己心爱的男人所孕育下的一个孩子，真好。

    “怎么了？觉得还是有些陌生么？”白晋骞洗了个澡换上一身睡衣走进房间里头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如意看着房间里头的一切直愣愣地发呆。

    “如果觉得陌生也没关系，原本我们就打算要去加拿大定居了，等你身体再好一些的我们就启程。”

    白晋骞道，他也很想今晚就把如意给带走，可她现在的身体情况根本不允许，从B市到加拿大的飞行时间十几个小时，中途如果出了问题，飞机可不像是汽车，中途不带倒车的

    去了加拿大之后，他想，他们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白晋骞抱着如意，他的手环住她的腰身，如果她现在不是怀孕的话，他一定是会抱得紧紧的，再也不会让她有一丝一毫从自己眼前消失的可能。

    “我以前，都是怎么叫你的？”

    如意偎在他的怀里面，他很温暖，不像她手脚冰凉，越是温暖就越发的想让她靠近。大文学最后她几乎是像只躲在袋鼠妈妈口袋里面的小袋鼠一样蜷缩在他营造出来的避风港，两个人这样子躺在床上，盖着一条被子，感觉特别的温馨。

    她原本还会以为自己会排斥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虽然她有认知，眼前这个男人是他的丈夫，可现在她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他对她根本就是一个陌生人一般，可她并没有这种不适的感觉，好像他们以前也是这么一直过来的，在他的怀里面，没有不安，只觉得很平静。

    她想要多了解他一些。

    “以前不重要，反正你以后只会叫我‘老公’，我亲爱的老婆。”白晋骞笑着，一点也不害臊地说出他渴望了很久的称呼。

    如意红了脸，这个称呼她有些喊不出口，不过在未来的日子里头，她想，她肯定能够说出口的。

    “你好睡了，都已经很晚了。”她的脑袋越埋越低，几乎是要把自己活埋在他的胸膛，虽然是有些别扭，可如意是真的关心白晋骞，他一直在诊所里头陪着她，也不知道是哪个医生开的药水，一袋接一袋的点滴液挂个没玩没了的，而他又不准她偷偷把输液器做个手脚，说是调快了她的手会肿。

    一个病人怎么能够拗过医生，更何况这个医生还是她的丈夫，她当然是不敢再说什么的，只好呆呆地数着药剂什么时候挂完。

    他是可以好好睡了，现在的她正在他的身边，不会再离开了。

    叶念琛有些睡不着。

    林妈在如意和念铮出了门的时候就已经给他来了电话，在电话里头她紧张兮兮地向他报告“小姐和叶二先生出了门”，林妈问他要不要去寻。

    寻，寻什么？

    叶念琛不知道，他只知道放出笼子的鸟儿怎么可能会再飞回来。他以为自己能够在哪里把人困锁多久，早晚都是要被人觉察到猫腻的。

    顺心紧张兮兮地看着他，原本她是最不耐烦去书房的，可这今天，她紧迫盯人，跟着他去了书房，只要他微微的一个动作，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她就直直地看着他，深怕他走出了房间门。

    在顺心的眼神关注之下，他今天的工作效率根本就是为零，一点进程都没有，造成他工作效率低下的，还有其他的一个原因。

    叶念琛不得不承认——莫如意，她也成功地让他走了神。

    他开始认真地思考念铮的话，其实有很多次，他都能够发现事实的，从以前开始，她对念铮就只有姐弟之情，她一直把这个小她一岁的大男孩当做弟弟来看待的。念铮喜欢如意，他已经不是第一天知道了，情窦初开的年纪视野里面最多的人是她，青梅竹马的关系很难不会产生情感。

    莫如意喜欢他，他也是有察觉的。他从来不说，那大概也是因为男人骨子里头的优越感，在自己身边有一个喜欢的人的同时还有别的女生钦慕，那会让自己觉得有些神气。

    他一直以为自己对她是半点都不在意的，可事实就像是念铮说的那样，她不过是他的下堂妻而已，她和谁上床，又关他什么事，就算是和念铮上床，就算是朝着所有的男人张开双腿，也和他是没有半点关系的。

    叶念琛从床上起了身，已经凌晨三点钟了，他还是半点睡意都没有。顺心也还没有睡着，明明她已经困极，眼睛都快闭上了，可他稍稍一动，她一双眸子就突然之间睁大，惊恐地看着她，带了些泪意，似乎在控诉他要丢下她了。

    那样子，让他有些不大耐烦，她在书房的时候，甚至还表示了明天想要跟着他一起去公司。

    “我想从秘书做起，这样也能够帮你减轻点负担，念琛，只要我用心学，一定可以。”她是这么对他说的，很体贴，很关怀人的一个理由，但是叶念琛知道，她只是不想让自己离开他的视线，怕他再和莫如意或者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曾几何时，她的体贴总是让他感动，可现在，她却像是一张牢笼想要努力地网住他，让他一点一点地失去空间，失去呼吸。

    他站在阳台上抽烟，夜晚的空气微凉，一如最近渐渐逼近的冷空气一样，B市的夏天已经渐渐离开了。

    脸上还有些痛意，他想到如意殴打他的时候是那么的用力，那么的不留余地，那一双充满恨意的眸子在他的眼前浮现，挥之不去。

    她恨他，很显而易见的答案。

    手指上传来痛意，叶念琛才发现自己手指上夹着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处，灼痛了他的手指，一个激灵他甩掉了烟蒂，用拖鞋鞋底踩灭了，手指上的痛意还没有消失，但是，灼痛感依旧残留，叶念琛突然地想起，如意的背上那些个烟蒂大小的伤疤。

    那当然不会是自己留下的，可哪些又是在什么时候留下的？！他不知道，这种以前在他的眼中明明就是不会在意的事情，在此时此刻却格外变得在意起来了。

    他对她的感情，从开始的厌恶，到现在有些渐渐开始转变了。张爱玲说，女人的爱经过阴、道。

    他不知道会转变成什么样子，也说不上这些转变是好事还是坏事，就连叶念琛自己都说不上来。

    他还想再抽一根，但是警笛声渐渐地由远及近，站在阳台上，他可以看到那警灯闪烁警车停在了叶宅大门口。

    这是，出了什么事？

    ————————————

    求鲜花啊，心肝儿们，安安离第五名只差不到五十朵鲜花啊，好歹让我一场夙愿啊……

    生日还要日更六千的娃子伤不起啊伤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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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4

﻿    叶念琛眯着眼睛看着那停在了叶家大门的前的警车，那闪烁的警灯在凌晨的夜幕之下有一种很诡异的色彩。大文学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在凌晨的时候会有警车停在家门口，他的疑惑，很快得到了解答，因为从他这个位置能够清楚地看到叶家的大门打开了，佣人们拥着警察进来了。懒

    在凌晨三点的光景，原本应该陷入宁静的宅子一下子变得吵闹了起来，有人在平静的湖面下丢了一个石子，一时之间激起了千层浪。

    一会之后，房间门口传来了几声敲门声。

    原本就昏昏欲睡时的顺心一下子被惊醒了起来，她的眸色里头有些惊慌，在看到叶念琛还站在阳台上的时候，她松了一口气，然后起了身起去开门，因为被惊扰的关系，她的脸色自然是不好看的，臭得让站在外头的佣人倒吸了一口气，低下了头也绷紧了神经，头皮发麻，因为她知道，这郝小姐不是个好相处的人，经常会把人弄得人仰马翻，只要稍稍有些不顺她的意，轻则骂，重则滚蛋。

    “什么事非得这个时候来敲门，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候了，难道不知道我们已经休息了么？”顺心口气有些不佳，说实在话，如果现在不是在念琛的面前的话，只怕她现在是要尖叫出声的，凌晨三点，这个下人是疯了么，她是不是脑袋不清楚，居然在这种情况下来打扰他们的休息！虫

    明天一早就直接让她走人算了，叶家不需要这种完全没有半点职业操守的佣人。

    “对不起。”

    这不幸被总管指派上来的女佣也是特别头疼，她也是不想来的，在看到自己被总管那手指一指选中的时候，她也很想哭。她基本上都能够想到得罪了这个未来少奶奶的她，只怕她明天就得拿着自己的东西离开叶宅了。

    “大少爷，楼下有几个警官说要找您，请您现在下去一趟。大文学”她小声地说着。

    “什么？”

    顺心的声音变得尖利无比，她像是听到了什么震撼的事情，不过这消息也的确足够让她震惊的了，这警察无缘无故为什么来叶家找念琛干嘛？！

    顺心看着从阳台走进来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睡袍有些淡薄，他一点也没有震惊，或者是受到惊吓，脸色平常如往昔。

    “请他们等一下，我换件衣服就下去。”叶念琛交代了这有些紧张的佣人一声，然后打开了衣柜，解下了自己身上的睡袍，换上了休闲衬衫和长裤。

    看到佣人走了之后，顺心看着正在换衣服的叶念琛，有些担忧地开口：“念琛，你说这警察过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

    她有些不安，这郝盛钦应该是还没有来得及做什么吧，而且之前是一脸的犹豫，想也知道那个男人是不想帮她做这件事情的，如果他早就已经做了这件事情的话，那能出现那件让她恶心到死的事情。

    “没事。”

    叶念琛不想和顺心说太多，反正说得再多也是没有意思的，原本他的心情就有些烦躁了，眼下更不想在这种节骨眼上和她做些无谓的争吵。

    顺心也沉默了一下，这种不冷不热的姿态是最让她拿捏不准的，在以往的时候，他的想法，他的眼中只有她一个人，她还能够随时左右他的情绪的时候，顺心对叶念琛是再了解不过了，了现在，不过和如意短短接触了一段时间罢了，她已经不是他心目中那个最能够左右他的人了，他的迷茫不是为了她，甚至，她觉得他已经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那，还不到半个月就要进行的婚礼呢？

    顺心特别的惊慌，难道，她也要成为如意那样在婚礼上被丢下的新娘么？还是会取消婚礼？

    不行，她不能丢这个人。大文学

    不管是取消婚礼还是在婚礼上被人抛下，这种境遇，她都是不想面对的。

    她也从衣柜里头取了衣服，换下了身上的睡衣。

    “不管出了什么事情，我都和你一起面对。”她对着他说，表示自己愿意和他一起去面对接下来的事情，不管是暴风雨还是暴风雪。

    几个便衣警察在客厅里头等着，佣人们也大多被吵醒了，客厅里头除了管家之外，没有佣人，但是那些个佣人都躲在不起眼的偏厅，偷偷谈听着这警察三更半夜来叶宅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见到叶念琛下楼，坐在沙发上等待的警察亮了身份。

    “叶念琛先生，根据线报，你和莫如意小姐的失踪案有关，有人报案莫如意小姐之前的失踪是被你囚禁，我们请你回去协助调查。”

    警察声音很平静，甚至还有些公事公办的无情。

    叶念琛不是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这么一个结果，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会来的那么的快，那么的急。也许那线报，也许是念铮吧，他在知道之后是那么的怒不可遏，如果不是被顺心摔坏了他的手机，只怕他今天下午就已经把警察叫回到了叶宅来，笑着看他被带着手铐带走了，如果那个时候去那别墅的话，他还能落一个人赃俱获。

    可现在，如意跟着念铮走了。

    但是，也有可能是如意报的紧，叶念琛始终还是不相信她就这么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记了，或者，她不过是假装了精神错乱，放松了他的警惕，然后伺机而动。眼下她已经完全出了他的掌控，只要她自己去报了警，这就代表着他完全没有矢口否认的机会。

    她是那么的恨他，即便是毁了他，毁了叶家，她也不会觉得有任何的可惜吧！

    他想。

    叶念琛也很平静，“我想再和你们是回去协助调查的之前，我需要打一个电话给我的律师。”

    他对这个结局一点都没有觉得意外，平静地提出了一个要求，也是他可以正当使用的权利，在律师不在场的时候，他不会说任何一句的。在他坐上警车的时候，他看到了有镁光灯的闪烁。他露出了浅笑，他忘记了，这年头狗仔队是无处不在的，他们就像八爪鱼一样。他几乎可以预见明天一早B市的头版头条大概就会是他的新闻。

    他不能认罪，哪怕是如意亲自做出的指控。

    这是他输不起的，哪怕他是真的做了。而且，他肩负的还有叶家的颜面，如果他一旦坐牢的话，叶氏企业也会受到不小的震荡，在叶氏即将要实行新的企划案的时候，他绝对不能够缺席。

    顺心看着叶念琛打了电话，然后平静地跟着警察走出了叶家大门，上了警车，也看着到了那相机闪烁的闪光灯，闪光灯咔咔响了两声之后，就瞧见有一辆车子快速地离开。

    顺心知道是是八卦狗仔队，明天天一亮整个叶家就会被这些个狗仔和记者所包围，光是想到这一点，顺心就觉得有些头疼。

    念琛他，怎么就会招惹上这种事情呢！

    她在心底再一次地埋怨着叶念琛，但是其实她也清楚就算现在再怎么埋怨也是于事无补的，不如想想怎么去面对那接踵而至来的问题比较好，还有那些个等着看她笑话的女人们，她绝对不能成为B市笑话的存在。

    要怎么做？

    顺心想着，证据！念琛把如意安置在别墅的事情，除了他们三个知道之外，屋子里头的佣人基本上是不清楚的。

    难道念铮后来又去报警了？！

    顺心急急忙忙想要打电话给念铮，但是后来才想起他的电话已经被她今天下午给摔坏了，可她又不知道他住所的电话，最后，她急了，只好匆匆忙忙地叫了司机去念铮的住处。

    她是知道的，叶家两兄弟在B市里头的房子不少，但是叶念铮最珍惜的大概就是如意给他的那一幢，所以他现在一定是在哪里，绝对不会错的。

    到了念铮的住处，顺心狠狠地按了门铃，她不等里头的人做出反应，在凌晨三四点的光景，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拍着门，大声叫着“开门”，周围住户也似乎被吵醒了，甚至有人从自家窗户探出了头，没好气地骂出了口。

    顺心顾不得这些，她依旧像是一个疯子一样狠狠地拍着门，在她眼中现在没有比她的事情更加紧急的了，她的男人，她的未婚夫现在被抓到了警局了里头，她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别人眼中的自己到底是疯子还是神经病，光是想到叶念琛被带上警车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是要疯了的。

    终于，叶念琛屋子里头有灯亮了起来，然后有一个不耐烦的女声在里头响起。

    “半夜三更的，谁那么用力敲门！”

    闵晓意觉得自己脾气算是不错啦，她的主人喝得醉呼呼地回来，她照顾了大半宿好不容易才睡着，可没睡上两个小时，又有人来敲门，她没有起床气就算不错了。对方还在门外叫嚣着让她赶紧开门，要知道她的主人都没有用哪种语气来对她说过话！

    她揉着眼睛开了门，一个女人猛地推开她，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叶念铮呢，叫他给我滚出来！”顺心怒吼着。

    闵晓意觉得自己的睡意全部给这个女人给吓跑了，她看了她一眼，对这个红了一双眼的女人，这一眼，她就知道自己不喜欢她。

    “疯女人，你是不是从七院里头逃出来的？！”闵晓意没好气地说着，“撒什么神经呢！”

    在B市，七院，那里的精神科最为出名，也就是别人所谓的“精神病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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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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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5

﻿    凌晨三点半多被人吵醒，给人开门又被粗鲁地推开，这些闵晓意都可以不去计较，但是最不能原谅的就是眼前这个像是疯子一样的女人叫嚣着让叶念铮给滚出来。大文学

    如果她说话的语气能够客气一点，姿态能够好一点，闵晓意觉得自己也是会客气一点，她要是恳求上两声，她也是会去帮着看看叶先生，看看能不能把他给叫醒。懒

    但是，看看这个女人什么姿态？！一进门就叫人家主人滚出来，说她是七院里头逃出来的还真的是客气了。

    十八岁的年纪，闵晓意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气，如果没有这个勇气，她也不会去金色里头出卖自己的初夜和**只为了抚养自个的弟弟。

    这买下她，提供了她宽裕的生活还让他弟弟生活无忧的叶念铮对闵晓意来说那就是恩人，而且，她挺喜欢自己这个主人的。

    新锐的画家，长的又帅，人也挺好相处的，十八岁正好是如诗如画的年纪，身边有着一个像是漫画之中走出来的王子，能不有些心动么，更何况这个时间也是女孩子最容易情窦初开的时候，但是闵晓意还是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定位的，只好把这种喜欢默默地压在心底，想着每天只要看到他一眼，她也就满足了。

    或者叶念铮对于别人来说不代表什么，但是对于闵晓意来说，那就她的偶像，她的天，她的信仰。虫

    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要触犯到她的信仰，实在是太可恶了。

    “啪！”

    顺心狠狠一巴掌扇向她，她打人的动作流利的发麻，而且还特别清楚打人的时候没有用手心，而是用了手背，这样自己不会疼，又会让人很疼。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叫叶念铮那小子给我滚出来！！”顺心火急火燎地喊着，这小子实在h是太不像是个东西，居然这么对他的亲大哥。大文学

    顺心懒得再和这个女人废话，她像是一个愤怒的火车头，二话不说地往着二楼房间而去，打算自己亲自去把那个男人给找出来，她要问问他到底是为什么，他们哪里是对不住他了，至于这么对人么？！

    闵晓意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突然地出手，所以被这个女人这一巴掌完全给打蒙了，她可从来没有被人打过，以前就算家里面的家境一般般可也同样是父母手掌心里头的捧着的宝，到了金色，妈妈桑说女人最不能伤的就是脸和身体。在金色里头脸和身体是吃饭的法宝，所以妈妈桑再怎么生气也顶多就骂她几句不可能会打骂。她也没来得及在体验那些个变态的客人的手段就已经先遇上一个不错的人买下了她的初夜也让她永远远离了那些个以身侍主夜夜身边躺着不同的男人的生活。

    从她被叶念铮带到这里之后，他也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而这个女人，这个像是疯子一样的女人，不知道从哪里滚出来的女人居然敢打她，还敢说她是什么东西！

    这个婊、子，才算是个什么玩意呢！

    闵晓意很快就回过了神来，也发现那个女人在她慌神的时候不管不顾地冲上楼去，等她也上了楼的时候，这个疯子已经开了她的房间和一间客房，很快就要去开那间叶念琛所在的主卧室的门，闵晓意急忙上前去阻止。

    “你搞什么，你懂不懂什么叫做礼帽，你这个女人有没有教养的！”闵晓意气极，她一把推开郝顺心，整个人护在房间门口，张开双手，再也不想让她再靠近一步。

    这个女人何止是没有半点礼帽，根本还没有半点教养，居然没有得到主人的同意就直接往着楼上闯，这个女人真他妈的不要脸！

    “你给我滚开！”

    顺心被推开了两步之后，她的头发越发的凌乱了一些，也就更加像是个疯子一样了，她冲过来。大文学

    闵晓意也不想退让。

    于是两个女人在走廊上扭打成一团，这几年一直养尊处优的郝顺心又怎么会是一直年轻而又气盛的闵晓意的对手。

    女人打架，不像是男人一样挥舞着拳头，不是揍脸就是揍着肚子，要不就是伸长了腿往着对方肚子上猛踹，把对方压倒在了地上一顿胖揍。虽然女人之间的打斗没有男人那么的热血沸腾，让人看着就觉得荷尔蒙直线上升，但是女人之间的战斗也是很血腥的，抓，咬，扯。

    叶念铮是被门撞开的声音吵醒的，门板发出那么大声的声响，他如果还没有被惊醒的话，那只有是在他断气的情况下吧，他这个人喝酒一定会醉，但是睡了一两个小时就能够直接把酒气散去。

    “吵什么？”

    被吵醒的叶念琛情绪不是很好，他看着这双双倒在地板上，还在相互扯着头发，两个人的脸上都挂了彩，那都是被彼此的指甲扯伤的。

    酒醒来的时候，最难受的就是胃，这种难受的感觉让叶念琛的感觉更加难受，尤其是在看到一个摔门进来的人是郝顺心的时候，他越发觉得难受，这下子不止觉得胃难受连心都觉得难受了。

    “你来干什么？！”叶念铮白了这个女人一眼，“我这里不想要看到你的出现，马上给我滚！”

    闵晓意原本还有些担心她和这个疯子打架会让叶念铮觉得不高兴，但是在听到他这么不客气的话的时候，她心理面最后的不安也全部给驱散了个干净。

    闵晓意扯着这个女人头发的手更加用力一些，几乎是要把她的头皮也给扯下来。

    顺心吃疼，想也不想地直接张口狠狠地咬上了闵晓意的手臂，在她因为疼痛而松手的时候，再度狠狠一巴掌扇上了她的脸。

    “小贱人，小**，敢打我！”顺心占了上风，她骑在闵晓意的身上，一巴掌扇完又是一巴掌。

    顺心还想再狠狠打上两巴掌，这个女人像是个疯子，扯了她的头发还抓伤了她的脸，这叫她怎么去见人？如果不狠狠打她一顿，她就不是郝顺心！

    顺心打到正尽兴的时候，自己的头发狠狠被人一把揪起，她尖叫出声，还没等她从对方手里面把自己解脱出来的时候，随之而来的两个大巴掌扇得她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响。

    “你现在这个样子真他妈应该叫我的好大哥来看看，看看他爱的女人是怎么样的一个样子，就像现在似的和个泼妇一样见人就打！”

    叶念铮抓着顺心的头发，拉扯着她的脸面向自己。他原本是不打女人的，但是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居然来他这里来打人！怎么的，是没地方撒泼了是吧！

    尤其是刚刚那画面，叶念铮看着闵晓意被打的时候，只觉得被按在地上打的人是是如意，他怎么能够不出手！

    “郝顺心，你马上给我滚出去，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叶念铮话里头的警告意味十足，他刚刚那两巴掌还算是轻的，要是她再在这里久一点，他还会不会动手，这可就保不准了！

    他松开扯着郝顺心的头发的手，像是丢垃圾一样随意地一丢。

    “不客气，你还想要怎么不客气？”

    顺心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着，她整个头皮发麻一点知觉都没有，也不知道刚刚是被闵晓意扯下的一小撮头发还是被叶念琛扯下来的一小撮头皮的缘故，伤处出了血，顺着发丝往下滴着血，看上去有些触目惊心。

    顺心几乎是要疯掉了，他想让叶念琛来看看她现在样子，她还想让他来看看他这个宝贝弟弟是怎么对她的！

    顺心一下一下地戳着叶念铮的胸口。

    “就你心疼莫如意是吧，就你觉得她可怜是吧，所以你连你的亲大哥都不要了，你要看到他坐牢才心甘情愿是吧！”顺心越说越伤心，到最后，她竟然哭了起来，“叶念铮，你他妈的不是人！在你眼中就你那莫如意是个宝贝，其他人都他妈是个渣是吧，但是他好歹是你大哥，你就那么见不得他好，非要让他坐牢。你报警了，你爽了吧，是不是你真觉得念琛去了监狱，你就开心了，你就能独吞整个叶氏了，我告诉你，叶念铮，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叶念铮被顺心一下一下戳的很不耐烦，他一把挥开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

    “谁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叶念铮听的不是很明白，什么监狱什么的，这光他什么事情。

    “别给我演戏!”顺心毫无形象地抹了一把眼泪鼻涕，“你敢说，不是你报的警？如果不是你报的警，那三更半夜的怎么可能会有警察进门带走了你哥，说是要调查莫如意之前失踪的案子，说是有人报警是被念琛拘禁的！”

    叶念铮懂了。

    但是他冷冷地一笑。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他既然当初这么做了，当然也应该要想到会有现在这么一天。反正这警不是我报的，你爱信不信去！”叶念铮直接躺上床准备接着睡觉，他哥说白了就一活该，他才不会紧张，“关于叶氏，你放心，我半毛钱都不会要叶家的我也能养得活自己，谁爱要谁要去。要他真的坐牢了，你也叫他放心，看着他是我哥的份上，我也会去监狱里头看他一眼，你要闹给我回叶家闹去，再在这里闹，信不信等会我报警说你私闯民宅，让你和我哥做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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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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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6

﻿    叶念铮这一番绝情无比的话，听的郝顺心只觉得自己心底有些拔凉拔凉的。大文学

    念琛可是他的亲哥哥呐，他居然那么的无情，半点不关心，还巴不得他去坐牢的姿态，还直说要是真的坐牢，还会去监狱里头去看他一眼。

    看着叶念铮打算接着睡去的样子，顺心也大致明白了一件事情，这个男人没有报警，但是对于现在这个局面，他也是乐见其成的。懒

    既然报警的人不会是叶念铮的话，那么就只剩下一个人了——莫如意。

    顺心几乎是用扑的，她扑到了床边上，抓着叶念铮的衣服，她有些狂乱地叫着：“莫如意呢，莫如意那个女人在哪里？是她，一定是她，只有她才会这么狠！她是见不得我好，也见不得念琛好，她要报复我们，想要拆散我们！”

    叶念铮皱紧了眉头，他一双漂亮的微微上挑的桃花眼不可思议地望着郝顺心，他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和自己的大哥真的很相配，而且还是绝配！

    因为这两个人都是活在自己的意识流里头，只认为自己对的事情，把对别人的伤害可以视为理所当然，只要自己好，就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在妒忌他们，对于别人的伤害也永远都能够做出一个在别人眼中是很匪夷所思的理由，但是在他们的眼中却是再正当不过了。

    这样的两个人，不是绝配是什么？！虫

    他几乎是要为这两个人拍手了。

    “你疯够了没？”叶念铮扯下她拉着自己不放的手。

    “告诉我，她在哪里？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她！”

    顺心懂了，原来都是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缘故，念琛还好好地呆在她的身边，怎么可能会被警察带走。一定是她在被叶念铮带走之后，找了机会报警，然后说念琛关着她。

    她怎么可以这么坏！

    “告诉你，再让你去伤害她么？！”叶念铮的声音越发的冷，这个女人只觉得大哥被警察带走很委屈，那谁又理会过如意的委屈。大文学

    叶念铮觉得就算这警是如意报的，那也是应当的，她的身上有被大哥施虐的痕迹，他只看到了手臂上还残留的哪些，也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情况下，哪些伤痕还有多少。她的精神根本就是出了问题，这也都是大哥害的，原本这禁锢就是非法的，大哥坐牢，那也是罪有应得。

    反正他是找不到半点去给自己大哥脱罪的理由，也找不到可以同情大哥的字眼。

    “念琛不可以坐牢！他是堂堂的总裁，他怎么可以坐牢，他怎么能坐牢！”

    顺心大声呼喊着，声音里头有着一种绝望。念琛他绝对不可以坐牢，一旦他要是坐牢了，她要怎么办？她的婚礼，她的总裁夫人，还有……别人都会怎么看她的，就算念琛做了牢出来之后还是总裁，可坐过牢就是坐过牢，这一点到死都不会改变，而且还会留下案底，那些个记者又会怎么报道？！他们只会不停不停地用炒冷饭，借着一次又一次的契机反复去提这件事情。

    她不可以让念琛的坐牢的，真的不可以！

    不管是为了念琛还是为了她为了叶氏，都不可以！

    扑通一声

    顺心一下子跪倒在叶念铮的床前，她跪得是那么的用力，膝盖撞到地面的时候，那一声是那么的清晰。

    “念铮，我求求你好不好，他是你哥哥啊，他代表着的是叶家的脸面，你爸爸去世了，叶家只剩下你们俩兄弟了，你就算不看僧面也要看看佛面，你爸爸是不会想要看到你们兄弟相残的画面的。”顺心哭的梨花带泪，说的是情深意切，字字揪心，“你哥真的很疼你。如果你哥真的坐牢了，这叶氏一定会跨，那可是你爸爸一生的心血，养活了多少人啊。我求你，你去劝劝如意好不好，你去劝她撤销告诉，让她看在你爸爸那么疼她，一直养她到现在的份上，让她看在过往的情谊上，既往不咎好不好？”

    过往的情谊，既往不咎？！

    听到这些字眼，叶念铮就更加想要笑出声来了，郝顺心她可真是够无耻的，居然连这种话都能够说得出口，还要他去找如意说。大文学

    如果他是如意，只怕会告到死，告到他坐牢，当初大哥让如意去坐牢的时候，这个女人怎么就没劝着大哥看在过往的情谊既往不咎了。

    “你走吧，把你这些话，原原本本地对如意去说去，我是无能为力了，你也别求我，你也别跪我，真的，我受不起。你要求，要跪都去找如意，你朝她磕头去，只有她受得起。”叶念铮见顺心还跪在那边不动，他起了身，自己身上还穿着下午的那一身衣衫，只是外套给脱了，大概是闵晓意那丫头给帮着脱的，他拿起摆放在床位的外套。

    “你不走我走，希望我再回来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郝顺心，你给自己一点脸面，我原本就已经看不起你了，眼下别让我见你一次就想打你一次！”

    叶念铮走到房间门口，闵晓意扬着一张被抓伤的脸孔，有些不舍地攥住了他的衣袖，“你要记得回来，我一个人在这挺寂寞的。”

    叶念铮点了头，大踏步地走了。

    叶念琛已经不是头一次上警局了，只是这两次上警局的时候，都是和莫如意有关，一次他是报警的，这一次是作为被人检举的。

    他的律师坐在他的旁边，这是一个很出名的律师，出名的律师自然收的律师费也不低。上一次打伤害官司的人是他，拟定离婚协议的人也是他，这一次的人还是他。

    “叶先生，等会的问题你可以有权选择不回答，相信我，警察方面没有实质的证据，他们控告不了你。”他低声宽慰着他，以为叶念琛的沉默是在担忧。

    其实叶念琛一点也没有担心，就像是他说的那样，警方没有实质的证据证明是他带走了莫如意，然后以拘禁的手法非法禁锢了人。

    只是他有些莫名的惆怅，他自己也不知道在惆怅些什么，他有些萎靡不振，相比较这个凌晨时分被他叫来警局协助他做笔录依旧显得精神奕奕的律师来说，他显得像是一个已经快要认罪伏诛的犯人。

    警察询问了一些话，律师的嘴边有着自信的笑容，需要他回答的问题让他就轻避重地回答了，一些尖锐的回答被这个舌灿若兰最擅长用法律字眼来钻法律空子的顶尖律师用四两拨千斤的方式推回去了。

    在凌晨五点的时候，他被律师带出了警局。

    “叶先生，现在警局手上证据不足，暂时会处于立案调查，如果最后警方向法院提出控诉的话，相信我，这件案子我一定能够胜诉，到时候我们还能够反控告对方一个恶意诬告。”

    他的律师这么告诉他。

    叶念琛只是应了一声，凌晨五点，天空已经泛白，晨光已经在地平线上露出些许。

    他并没有特别的喜悦，没有因为警方手上的证据不足而感到窃喜，也没有像他那精明的律师一样想的那么长远已经开始在打算在对方败诉之后反客为主提出另一场告诉。

    他只是觉得有些疲惫，从身体里面传出来的一种疲惫。

    世人皆如是，熙熙为利来，攘攘为利往。

    他只是想到了一年前，她带着手铐被带上警车，叶家大宅外又一群闻风而至的记者，像是吸血蛭一样蜂蛹，她回头看他一眼，眼中带泪，无声地问了他一句。

    你就那么恨我，恨到如斯地步。

    你就那么恨我，恨到如斯地步。

    叶念琛慢慢咀嚼着这句话，一年后的他站在警局又一次面对着大量的镜头。

    B市的记者很能干，一大早就收到了风声守在这里。

    “叶先生，您是因为什么事情在凌晨的时候被带到了警局？”

    “请问是公司上的事情，还是您私人的事情？”

    “传闻这和您的前妻有关系，叶先生，当年你亲手送自己的前妻进了监狱，您现在有什么感觉？”

    “叶先生，你的前妻在婚礼前妻的失踪是不是真的和你相关，你和你的前妻是旧情复燃吗？请问你将怎么安排你的未婚妻郝小姐？”

    “……”

    一个一个的问题接踵而至，他的律师很尽职地帮他挡住话筒，一遍一遍地对那些个记者说着无可奉告的话。

    “叶先生，请问你是不是非法禁锢您的未婚妻？据说您的未婚妻不孕就是你的前妻造成的，之前你的前妻要再婚，是不是让你觉得很不满，所以让你采用了非法手段？前两日，有人爆料失踪了两周的莫小姐出现在她丈夫的诊所，她失去了一段记忆，这是不是和你有关？”

    叶念琛皱了皱眉头，看向这个提问的记者，那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记者，她无畏地看着他，眼神之中充满着不屑。她胸前挂着记者证，上面的名字一栏里头写着——余烟。

    “我可以说，我和我的前妻莫小姐失踪一点关系都没有，她失去记忆，也和我完全无关。我和我的未婚妻处的很好，谢谢大家的关心，我今天来只是协助警方，而不是作为犯罪嫌疑人来这边。”

    叶念琛对着镜头，用一脸的无愧说着这些话。就像他的律师说的那样，不管他的当事人是不是真的犯了罪，他都要用无罪的心态去看待他的当事人，为他辩护。

    那么，他现在也需要用无罪的神情来告诉所有的人，这事，和他半点关系都没有，取证调查，那是警方的事情。

    看着那稳步走下阶梯，上了车的叶念琛，所有的记者都渐渐散去了，还站在原地的余烟冷然地吐出了三个字——“罗生门。”

    ——————————

    安安今天有更三章哟，╭(╯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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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7（求鲜花）

﻿    余烟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好的记者，其实对这种豪门新闻，她是半点兴趣都没有，想想还是以前追娱乐八卦新闻的时候比较好一点，所有人都觉得娱乐圈按肮脏不堪，逢场作戏，炒作占版面，真真假假的，雾里看花终隔一层。大文学懒

    可谁又知道这豪门之中的事情又哪有比娱乐圈干净上几分，财产纷争，协议，情妇，各种不比娱乐圈逊色，家族越大暗底下的纷争就越大，如同平静的海面下暗藏了漩涡和礁石，何止是步步惊心，简直就是步步揪心。

    为了利益，出卖又何妨，豪门之中的罗生门，这还少么！

    她呀，还是觉得孩子的世界才是最单纯的，对于这种成人的世界，她想的他的宝贝还是越晚接触越好，她想让她的宝贝多一些开心。

    一早上，昨晚偷拍到的叶念琛被带上警车的照片就已经出现在各大报刊亭之中，那家报社一早印刷的时候把原本的设定的头条临时更改了，这临时更改也让他们赚了个盆丰钵满。

    早间新闻也开始播报这个新闻，虽然在镜头前面，叶念琛撇清了关系，说是半点关系都没有，可眼下的报道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娱乐圈里面少了女明星和富豪们打得火热的关系，全部都是把重心转移到了现在这叶念琛的身上，包括了他过往的情史，他的前妻入狱这些旧新闻再度被翻炒了出来，有一种愈演愈烈的感觉。虫

    股市一开场，叶氏企业的股票不可避免地跌了下去，虽然不会造成多大的损失，但是还是造成了不少的影响，尤其是叶氏企业的公关部门，从一早开始就处于焦头烂额状态。

    这些个报道有些似乎是有人在刻意引导，有几家的报纸把侧重点偏向在莫如意的身上，把叶念琛的形象塑造成了一个无情无义的男人，这种负面一多，那对公司的形象也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天天见股票跌，股民心中烦躁，股东脸色不好看，而总裁每天的脸上也不是很好看，在这种恶性循环之下，公关部门的压力更加巨大。大文学

    白晋骞每天一早看了报纸，也看了新闻，他的眉头皱得死紧，在这种关头，他并不像让如意成为焦点的人物。

    看到这两天报纸上铺天盖地的和过往有关的事情，白晋骞不知道都是这些个八卦记者的触觉太过敏锐，还是有人刻意去导致新闻的走向，原本他也是想过要报警的，最好是能够让叶念琛去坐牢，但是后来想了想之后，他决定还是放弃了，如意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唯一希望的等如意情况稳定一些，他们就能够马上出国，把这些烦人的事情留在脑后。

    他把报纸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头，打算一会下楼的时候顺带扔掉，房间里头的电视，他看完之后就把插头给拔了，如意问起的时候说是信号坏了，反正他们也快离开B市了，这个理由，如意也接受了，没有再多问些什么，这两天她都没有出门，肚子还是有些隐约的疼，什么重事也干不了，当然公寓里头也没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做的，就连她想要拖下地，做个饭什么的都是被他微微一笑，然后把所有的工作给抢走了。

    她唯一可以做的，大概就是每天吃饱了睡一会，在阳台上晒一会太阳。晋骞盯她盯很紧，很怕她出一丁点的意外。

    白晋骞走到了阳台，如意她手上拿着洒水壶，正在给阳台上种的那几盆植物浇水，清晨的阳光很灿烂，又不刺眼照在她身上像是打了柔光，漂亮的像是一幅油画。

    “小心些。”

    他细声叮咛着，怕吓到了她，眼睛也不忘看向地板上，就怕在浇水的时候她不小心把水滴洒到了地面上让她走路的时候打滑。

    “如果喜欢种花的话，等我们去了加拿大，有一个挺大花园在哪里，到时候我们去买一些花种，把花园种的漂漂亮亮的。大文学”晋骞走近了她，小心翼翼从身后护上了如意，就怕她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再出点什么意外，他伸手去拿她手上的洒水壶。

    “好呀。”如意笑着，她偎在他的怀里，伸出手勾了他的脖子，侧过了脸亲吻上他的脸颊，“晋骞，虽然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嫁给你真的很好，我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白晋骞被如意突如其来的亲吻愣住了，他除了拥抱之外，没有再做出过进一步的亲密举动，就是怕她会接受不了。

    但是看现在她一脸幸福喜悦的样子，白晋骞觉得自己的胸口满满的，这样真的挺好。

    “喜欢就好，吃早餐了。”他小心翼翼地把洒水壶放在一边，拉着如意进了门，如意有些不舍，她看了一眼阳台上种的很好的植物，她觉得有些可惜，很快他们就不住在这里了，再也没有人给浇水植物只怕很快就会枯萎了。

    吃过了早餐，白晋骞也不打算去诊所，之前他去诊所不过是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现在如意回来了，还有什么事情比照顾如意还要重要，再加上现在外头腥风血雨的，听自己的伙伴说，诊所外头也有不少的记者在那边守着。

    那几个没天良的人还亏他说眼下比明星还红，那些个八卦记者基本上连他这么一个小小的医生也在关注范围内了，甚至还查出了当年他是负责叶老爷子的心脏科医生，这新闻已经渐渐演变成了八卦新闻，不少的人开始在臆测他同如意的关系到底是在她和叶念琛的婚姻中还是在婚姻后。当然很多人还是习惯性地臆测是在婚姻之中，他作为外遇的出现。

    还好，那些个记者还不知道他和霍氏企业也有些关系，只怕到时候越发的说不清楚。

    但是那些个报道也足够让爸爸气死，昨天晚上刚从香港回来的霍原不管不顾是不是在半夜，打了电话给自己这个一向不怎么听话的儿子，问他要怎么处理这件桃色绯闻，声音里头已经是气极了，直吼着要他马上出面对着记者说他们之间根本没有半点关系，婚约一类的早就已经解除了。

    白晋骞只是默默地听着父亲在电话那头盛怒的吼声，看着在他的床上睡的正熟的如意，大概是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睡得很熟，一点也没有被这吵吵嚷嚷的电话影响。

    他静静地听父亲说完那些个抱怨的话，然后挂上电话，拥着她入睡，感觉特别的安心。

    他才不会在乎世人是怎么说的，怎么看的，他又不是什么总裁，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他只是一个医生，平常拿的是手术刀，只要他医术好，那么和他的私生活又有什么关系，能治好病人的又不是他的爱情。

    白晋骞这两天就这么一直陪着如意呆在公寓里头不出门，但是今天一早，他发现冰箱里头的之前囤积的食材已经差不多了。

    毕竟是怀着孕，总不能让她吃些冷冻的水饺一类没什么营养的东西。收了收房间里头的垃圾，白晋骞准备出门去一趟附近的超市买些食材回来，他算计了一下，自己动作快一点，大约四十分钟就能够回来了。

    “别做危险的动作，就好好地呆着等我回来，在沙发上坐坐，要不就是在床上躺着，总之，我回来的时候想要看到你好好的。”

    如意的请款虽然看上去好了一些，可脸色还是很差，毕竟前两天刚刚差一点小产，所以白晋骞根本不敢让她劳累着，基本上都是陪着她在床上躺着。他不想让如意离开自己的视线，可也不敢贸贸然地带着她去超市，只好现在是百般叮咛。

    “好。”如意应着，“我现在就去床上躺着，等你回来。”

    她有些无奈，他呀，这两天简直就是把她当做宝来看待了，如意想，大概是之前是真的吓到他了，现在只要她消失在他的眼前三十秒，他是一定会来寻的，虽然有些无奈，但是如意的心里头还是觉得甜滋滋的，她知道，他是真心疼的她和宝宝的。

    看着如意乖乖躺上了床休息，白晋骞才拿着要丢的垃圾出了门。

    躺在床上，如意有些百无聊赖地翻着一本医学书籍，她的丈夫是个医生，最多的就是医学类的书籍，哪些明明是中文字，但是组合起来就让她看的云里雾里的字眼，对如意来说是最好不过的催眠良方。

    翻着翻着她就有些昏昏欲睡了起来，明明她每天睡眠时间都很长，可一看这种专业书籍，她就是一个劲地犯困。

    如意抚着自己的小腹，怎么办，看起来以后她的孩子可能会对医学没有什么天分呢，其实她很想孩子以后穿着白大褂，像是白晋骞那样的温柔的。

    昏昏欲睡间，客厅那边传来了门铃声，如意记着白晋骞的叮嘱，慢慢起身，慢慢地走到了大门口，从那猫眼里头望着门外，外头站了一个女人，整张脸戴着白口罩，让她看不清楚。

    如意挂上门上的保险链子，小心翼翼地把门打开，拉开了一条缝，看着门口这个头发烫染成巧克力色的大卷发的女人。

    “请问，你有什么事么？”如意谨慎地问着，手没有离开门把，其实外头还有一道铁门，她知道自己安全得狠。

    郝顺心一脸讶异地看着站在门内的女人，她居然没有认出她来？！

    ——————————————————

    罗生门是指每个人为了自己的利益而编造的谎言，令事实真相不得而知。这个词多用作新闻标题一类，比如当年伊能静黄维德，娱乐圈中罗生门。

    所以谎言还在继续之中……

    扭动，求鲜花啊求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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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8

﻿    郝顺心站在门口，看着门里头那个女人，她穿着高腰束胸长裙，长发柔柔地披散是下来，一脸温柔的神色，在看向她的时候，稍稍带了一些对陌生来客的戒备。大文学

    她是什么意思？打算装作不认识么？

    真是够卑劣的！懒

    郝顺心从念铮那边无功而返而又被狠狠奚落了一圈之后，她就开始寻找莫如意的身影，她也去了梦园，她以为莫如意是在哪里的，但是去了之后她才发现，莫如意根本就没在哪里。想了想之后，她就知道莫如意在哪里了，肯定就是在她那个医生哪里。

    她也看到了报道也看到了念琛在那么多记者面前说的话，他那些话当然是让她觉得很开心的，因为念琛一方面说明了他和莫如意之间没什么关系一方面也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她的名分。

    她是应该开心的，女人最怕的就是自己的男人不承认自己的名分。

    可是她的开心持续没多久，她怀疑在那些记者有些是被莫如意给收买了，因为这报道完全成了一个对念琛对她都不利的负面报道，他们说，叶念琛根本就是一个无情无义抛弃了糟糠妻的冷血男人，把妻子送进监狱的他根本就是一个残冷无情的男人，而她也成了报纸上人人喊打，在网络上人人喊杀的小三，在网络论坛上，有不少的女人在那边说，她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得人家夫妻离婚，还害得前妻坐牢的元凶，还有人说她这种小三根本就是人人得而诛之，不少人开始人肉她。虫

    记者们像是水蛭一样在守在叶家门口，只要有人出门就闪光灯不停地开始闪烁着，就连家里面的厨娘和佣人都已经成了采访对象。

    在网络上，现在对这件事情有个特别的称呼——“绑架前妻门事件”。

    念琛这两天情绪不是很好，想来也是，进进出出都有一堆的记者在那边守着，一个一个的话题是那么的尖锐，陈年旧事一次又一次地翻出来提，像是如意十七岁父母双亡之后成了叶家的人，二十一岁的时候在婚礼上被抛弃……

    骂声尘嚣而上，在报纸上，那些个记者主编还倒是顾忌叶家的，标题耸动了一些之外，言辞还算是温和，在网络上，论坛，贴吧，那些个人根本就是没有任何的口德，最难听的话语都能够骂得出口。大文学

    看着那些个看听的字眼，顺心觉得委屈极了，她什么时候是第三者，她莫如意才是，如果当年不是她硬插进一脚来，她早就已经是叶太太了。说到第三者，莫如意才是，她才是真正的那个破坏者。

    叶氏的股票这两天也处于动荡期，这些都是让人心烦气躁的，听说集团内部，那些个股东似乎也很有微词。

    顺心知道，这些一定都是莫如意搞得鬼，哪些为她叫屈的，为她鸣不平的人基本上都是她找来的托和枪手。

    她太有心计了，也太深沉了。

    而现在，她居然还能一脸平静地问她是谁，她不是应该对着她长笑几声，然后嘲讽她，笑话她的么，怎么现在还要装出一种很无辜的姿态来么！

    莫如意，你也太恶心了！

    顺心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她的脸上还有之前和叶念铮包养的那小丫头片子厮打过后残留下来的抓伤，她是最宝贝自己的这张脸的，寻了医生特地看了确保不会留下伤疤才松了一口气。

    昨日，她去叶氏找念琛，正好在会议室外听到了叶氏公关部门的经理建议说在这个时候开一个记者招待会，最好是能够让莫如意或者是莫如意的丈夫白晋骞出面澄清一下。

    念琛拒绝了，只是厉声让公关经理想出更好的方式来处理这一次的危机，但是顺心却觉得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提议。

    在风尖浪口上没有什么比当事人出面更加能够止住风浪的，记者都是这样，现在娱乐圈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目的事情发生才会一个劲地关注这件事情，只要莫如意或者是白晋骞肯出面否认一句，只要说一句“这件事情和叶念琛无关”，所有的一切都会消停。大文学

    可顺心也知道，莫如意和白晋骞都不会答应的，尤其是莫如意，她是那么的恨他们。拜记者们所赐，她也知道白晋骞和莫如意已经躲在这座高级公寓里头呆了两天，足不出户。这公寓的管理员很尽职，拦着记者都不让进，设备上也不错，就连地下停车场也需要住户的磁卡才能进入。

    她买通了一个住户，用了他的磁卡进入了这座公寓，然后站在了莫如意的面前，而她居然还用那无辜的样子问她——“你找谁？”“莫如意，难道你不认识我了么？”

    在两个月前的订婚典礼上，她们不是还见过面么，她还用充满着恶意地声音祝福他们这辈子都没有小孩，不过是两个月而已，她居然就要装作不认识她？

    这女人也太过虚伪了吧？

    如意站在门内，看着这个在铁门外，眼神不善的女人，她努力去想，却丝毫都没有找到关于她的半分记忆，既然她对她没有半点记忆的话，如意在想，或许是她十七岁之后的人生里头认识的人吧。

    “我们认识？”如意小心翼翼地求证着。

    她呀，现在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要被晋骞紧紧地盯着的，他那么的小心翼翼，她自然也越发的谨慎起来，她看了一下客厅墙上的挂钟，晋骞已经离开快半个小时了，应该可能再过一会就会回来了，刚刚他叮嘱了一堆，可偏偏就是没有一条关于有突然来访的客人时候是要怎么办的。

    如意犹豫着要不要放人进来，因为对她没有半点印象，她不敢冒险，可如果是朋友的话，让她一直站在门外等到晋骞回来么？这似乎是有些不大礼貌吧？

    “对不起，我忘记了很多事情，要不，你再晚一点过来？”如意抱歉地开口，再晚一点的话，晋骞应该就会回来了。

    她真的忘记了事情？！

    顺心打量着莫如意，开始掂量着她这话里头是不是在撒谎，看了一会之后，顺心觉得莫如意似乎真的有些不一样，如果以前的莫如意在开了门之后瞧见的人是她，估计是会是二话不说直接把门关上，哪会像是现在这样和她说那么多的话。

    不过，也有可能她是装的，不管是不是装的，顺心觉得都不重要，她知道，现在白晋骞不在，刚刚她看到那个男人的车子开出了地下停车场，没有男人在场，这对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

    眼下，她唯一要的就是让这个女人给她开门。

    “如意，你忘记我了么？真是的，你怎么可以忘记我啊，我们是最好的姐妹啊！”顺心放软了声调，对着如意道，“你忘记了，我们可是大学同学，在班上可要好了。”是吗？

    如意认认真真地想了想，发现自己对这个人还是没有半点的印象。

    “对不起……”她有些愧疚地说，她什么都不记得了，连自己的丈夫都能够忘记，对于遗忘了自己的大学同学，她一点也不感到意外。

    “没事没事，我知道你忘记了么，我不怪你。”顺心急忙扬起了笑，随即地她又可怜兮兮地哀求着，“如意，我知道你出了事，特地从很远的地方来看你的，现在又累又渴的，你好不好让我这个好姐妹进门来喝一杯水，休息一会？”

    面对顺心的哀求，如意迟疑了一下，“晋骞不在，我先打个电话给他……”

    “你真是的，我这个好姐妹特地来看你，你还得请示你的老公才能给我开门，真是太伤我心了，那这样子，我看我干脆是回去算了，亏我还赶了过来看你！”

    顺心嗔怒着，她怎么能让她打电话给白晋骞，要是打了这个电话，她就真的完蛋了！

    “莫如意，咱们好姐妹是当假的啊！你为了个男人都不要我们姐妹情谊了！”她故作生气地想要转身离开。

    如意皱了皱眉头，迟疑地把门链接下，然后开了铁门。

    “好吧，你进来休息一下，我去倒杯水给你喝。”如意站在门口，轻声说着。

    背对着如意，顺心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这莫如意还真的是忘记了事情的！这下子，只要她赶在叶念琛回来之前，哄好这个女人，带她到楼下，让她对那些个跟拍的记者说上几句澄清的话就可以把事情办妥了。

    这下子，她看那些个记者还怎么制造新闻，网络上的那些人还怎么唯恐天下不乱。

    如意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出来的时候看到她整个人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那姿态到像是进了自己家一样的随意，她觉得胸口有些不舒服，脑袋也有些开始突突的疼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大对劲。

    “如意，你现在和我下楼一趟，立刻马上！”顺心接过如意递过来的水杯，随意地往着茶几上一摆，用命令的语气对她说着。

    “你不是口渴么，晋骞吩咐让我在家里等他，我不出门的。”如意按着太阳穴，她的头疼的厉害，她想要回房间休息一下，但是客人还在，她这个当主人怎么好自己进了房间去休息。

    不得已，如意只好先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歪着头靠着。

    如意只觉得自己的头越发的疼了起来，她闭上了眼睛，想要休息一会，一会也好，她只觉得她这个好友的声音尖锐的让她觉得难受。

    “不行，你给我马上下楼，我们是最好的朋友，难道你都不想帮我这个忙的么？！”

    顺心顺手就想去拉人。

    “谁和你是最好的朋友？郝顺心？！”

    冷酷的声音在房间里头响起，那乍然响起的声音，让顺心浑身一颤，莫名地心虚了起来。

    ——————————————————

    好吧，安安要不要也学人家玩一下什么鲜花数量过五十，加更一章？！

    其实安安要求很低的，只要每天鲜花数量有十朵到二十朵就足够了，安安就会多加更一章三千字的，你们看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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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和你是最好的朋友？郝顺心？！”

    那问话又重复了一遍，话尾处带了一个语气词，那轻轻的一声“恩？”充满了嘲讽的意味，在无形之中狠狠地掌掴了她一巴掌，却让郝顺心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大文学

    “我还真不知道，在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情之后，你还是我的好朋友，郝顺心，我的好姐妹，你说我要怎么招呼你才好呢？”懒

    冷然的声音在房间里头响起，浓浓的嘲讽。

    郝顺心倒吸了一口冷气，她看着原本还病怏怏地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皱着眉头的莫如意眼下正眼神清明地看着她，那神色，带了十足的嘲讽意味。

    如意看了一眼郝顺心紧攥着她的手腕不放的手，郝顺心完全是僵住了，她刚刚，她明明还是一点都不记得她的，那温顺的礀态就像是一只小绵羊一样。

    她难道是在骗她的？

    顺心想到这一点，只觉得自己背后的冷汗腻出了一身，也忘记了自己还攥着莫如意的手腕子，打算趁着她什么都不记得的情况下拉她出门解决所有的事情，可现在，她只觉得自己有一种像是被人瓮中捉鳖的感觉。

    如意低头看了捏着她的手不放的人，冷笑着掰开她的手，慢慢悠悠地，一根一根手指地掰开。

    “你刚刚不是说口渴么，怎么不喝水？”如意伸长了手，把刚刚“她”倒给顺心的那一杯水从茶几上舀起，“不用跟我客气，真的。”虫

    那一杯还温热的茶往着顺心的脸上泼去，把她那一张脸泼了个湿透，也让顺心瞬间清醒过来，尖叫了一声。

    如果这水是滚烫的，郝顺心几乎是不敢想象，那会是怎么样的。

    “莫如意！”

    她恨恨地叫着，原本的伪善的面具不再，她张牙舞爪扑着就想要为自己刚刚受到的羞辱而进行报复。大文学

    “喀”

    如意还舀在手上的杯子在茶几的棱角上轻轻一磕，杯壁碎裂了一些，那碎裂的杯壁，有着夸张的棱角，尖锐极了，吓得顺心再也不敢动弹一步

    “信不信，我用这个，划花了你那一张引以为傲的脸？”如意冷漠地看着那像个疯子一样的女人，扬了扬手上那破裂的杯子，她压低了声音，“郝顺心，你肯定不知道，我现在是有多想把这玩意直接捅进你的肚子里面去。”

    整个屋子里头只有她们两个人，郝顺心开始还倒没有特别的担心，想着就算是动起手来这瘦瘦巴巴的莫如意也不大会是她的对手。

    普进门的时候，顺心是越发地坚定了自己最初的想法，虽然她是不清楚这莫如意是怎么失去记忆的，但是看到她那么的柔顺的样子，她脑子里面都是有机可乘的想法，可现在，她是半点这种想法都没有了。

    眼前这个莫如意，哪里还是她刚刚给她开门的那个莫如意，也不像是她以前认识的那个莫如意，她变了。

    她的改变，让顺心觉得分外的恐慌。

    甚至，顺心清楚地知道，她刚刚说的那些话，她说的想要划破她的脸，想要把那破裂的玻璃杯捅进她的肚子里面，这些话都是真的，她是认真的。

    她应该是要逃离的吧！

    郝顺心是这么想着的，但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的脚像是僵住了，一动也动不了。她觉得自己快是要被逼疯了，怎么会这样？！

    如意看了一脸惊恐的顺心一眼，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地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你怕了？”

    多神奇啊，这个女人也会露出惊恐神情的一天，真该是让“她们”也跟着一起瞧瞧，这个女人居然怕了呢！

    如意越笑越开心，她伸手去触碰自己手上的破裂的玻璃杯，在触碰到那裂口的时候，只是稍稍一碰，那手指就已经被划出了一道小伤口，鲜血从这小伤口里面直接冒了出来，而她像是好无所觉一样，看着自己手指上伤口，她微微歪着脑袋看着，像是在欣赏着一副画。大文学

    她疯了！

    顺心很想直接揪着自己的头发尖叫起来，她疯了，是个疯子！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顺心一下子站了起来，拔腿想要往着门口跑，但是该没等她跑开一步，她的手腕已经被人拉住了。

    “怎么能这么快就走了呢，不再多留一会么，这样会显得我很没有待客之道的，而且你不是想要我帮忙的么，好朋友！”如意笑着拉住了顺心，她的力气很大，不管顺心再怎么挣扎，她都没有办法从那一双清瘦的像是皮包骨的手里面挣脱出来。

    顺心急红了眼，声音哽咽，像是要哭出来一样：“你放手，我不求你了，你让我离开。”

    “别呀，我们那么久没有见了，再同我聊聊天。”如意轻轻地笑着，扯着顺心的手不让走，“你不也说了么，咱们是好朋友，怎么，你不想坐下么？”

    “莫如意！”

    顺心越发地急了，她哭了出来，豆大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她的声音里头带了哀求：“我求你！我求你放了我！”

    她错了，如果知道这个女人现在这么疯狂的一个人，她是绝对不会来找她的，郝顺心觉得自己有一种自讨苦吃的感觉。

    “我让你坐下陪我说话，你没听到么！”

    如意一脸的不耐烦，她拔高了声音朝着郝顺心吼着，“你聋了么，没听到我说的话么，我让你坐下陪我说话！”

    她也站了起来，舀着破碎玻璃杯的手朝着郝顺心挥舞着，那礀态让顺心更加担心，整个人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簌簌发抖。

    如意见她听话地坐在了沙发上，她舒了一口气，伸出手，拍了拍顺心的脸，满意地笑了起来，“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你呀，真是不乖！”

    顺心觉得自己脸上有些湿答答黏糊糊的感觉，她知道，那是血留在她脸上的触觉，她刚刚看到了，如意是用自己划破了手指的手拍了她的脸颊。

    郝顺心用一种惊恐地眼神看着如意，她满意地看着她。

    “还要不要喝什么？我看你也不是很渴，你刚刚不是说你又渴又累么，你来，你靠着休息一下，我说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如意拍了拍沙发，试图让顺心躺下来。

    “不……”顺心摇着脑袋，她怎么敢，她的手上还舀着那攻击性的武器，一旦她躺下来，只要她划过她的脖子就能够割断她的血管。

    “莫如意，你放过我好不好？”顺心哀求着，她要走了，她不求她出面去澄清了，只要她能够让她离开，那她再也不会出现在她的眼前。

    “放过你？”如意吃吃地笑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我在监狱里头那十个月里面，经常在想一件事情，为什么你们就是不能够放过我呢？尤其是你，你怎么就不能够放过我呢！”

    如意笑着笑着，眼睛里头就渗出了泪来，她攥着顺心不放的手也愈发的用力起来，紧的像是要抠进她的肉里面去，顺心吃疼，不敢叫嚷，只是小声地哭着看着她，怕自己一出生又会惹怒了她，让她手上的玻璃杯直接送进自己的肚子。

    如意松来了攥着的手，但是在松开的那一瞬间，她的手就向着顺心的腹部而去，她慢慢地摩挲着那腹部，哪里曾经是高高地挺起的。

    “还疼不疼？恩？”如意轻声问，语气里头充满了关切。她还记得，这里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五六个月了，小手小脚都已经长好了，叶念琛是那么的欢喜，每天回到叶宅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抱她，然后弯下身用欢乐的语调对着孩子讲话，偶尔的胎动他就会雀跃无比。

    五六个月了，连性别也都能知道了，是个男孩，是叶家的长孙。

    叶叔去世前，虽然还是不喜欢顺心，但是礀态也已经放的很软了，在弥留之际也还想着这个未出世的孩子。

    “对不起。”叶叔在走前也这么对她说，希望她可以的话，能够把这个孩子视如己出。

    五六个月了，她成了叶家的宝贝，谁都说不得一句。

    “你是个什么样的母亲呢？”如意低低地问着，“我以为所有的母亲都是爱着自己的孩子的，你爱他么？在午夜梦回的时候，你有没有梦见过他，他有没有全身是血哭着喊你妈妈？”

    你有梦到过么？！

    如意按在她肚皮上的手渐渐地用力，顺心的腹部也抖了起来，她不停地收着自己的小腹，大气都不敢出，只想着怎么把自己肚子再收扁一点，再收扁一点。

    “郝顺心，你有没有梦见过你的孩子？你会不会觉得愧疚？”如意低声问着。

    顺心浑身发颤，她用力地推开了莫如意的手。

    “莫如意！是你推我下楼的，是你杀死了我的孩子，是你，是你，是你……”

    那原本尖锐的控诉，到最后的时候渐渐变得羸弱了起来，顺心大声地哭了起来，“是你，谁让你是叶念琛的妻，凭什么我要作为见不得光的存在，我要拥有他，你就得离开他！孩子又怎么了，就算没了这一个孩子，我还是可以有下一个孩子，你看，我不就成功地让你和他离婚了，而他很快就要娶我了。”

    “莫如意，我才是赢家，我才是！”顺心大声地说着，在这场战争之中，赢的人是她，这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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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要赢！

    郝顺心从来都不是一个输家，在以前念书的时候，她努力考第一，年年舀奖学金。大文学她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天才，所以她坚信只有付出努才能得到她想要的那个回报，她天天熬夜温习，上课的时候做好所有的笔记，不敢错过黑板上的一个字。懒

    她怀着孩子，却怎么也进不了叶家的门，就算是进了，对于叶老爷子来说，她不过就是一个孕育了孩子会走动的子宫罢了。

    她一直等着盼着，那出气比入气多的叶老爷子两腿一登，而她也真的等到了，同时也等到了一个让她惊慌失措的检验结果，她做了一个婴儿血型检查，她只是要确保，这个孩子真的是她和念琛的孩子，因为在她怀孕之前，她在郝盛钦的强迫之下和他也发生过关系。

    孩子是o型血，她和念琛都是ab型的，能生出一个o型血的孩子来么。

    孩子不是叶念琛的，这个事实就像是海浪一样把她瞬间冲进了绝望的深渊，她不敢想象，如果让念琛知道孩子不是她的，那个时候她在他的心理面还能有那么一席之地么！

    她不是莫如意，挪用公司这个罪名都整不死她，叶念琛还是对她手下留情了，只是接手了她所有的职务，不在让她进公司。

    她开始闲在家里面，好像什么都对她没有印象。

    一个女人怀孕的时候，身材走样是很可怕的，那突兀的肚子，走路礀态都会难看至极，甚至在房事方面都得小心翼翼，调查证明，有很多的男人会在妻子怀孕的时候出轨，也许是因为外在的诱、惑，也有可能是男人本身的不坚定。虫

    莫如意，对她郝顺心来说是一道致命的伤疤，同样爱着那个男人，更让顺心觉得承受不住的是，这个女人还有着一个再合法不过的身份——他的妻子，就算他们之间有些什么，那也是再合情合理不过。

    顺心似乎觉得这两个人之间已经发生了一些事情，女人的感觉是很微妙的，即便念琛每天都回回到她的房里面，她还是觉察到了他们之间是有事发生的。大文学

    既然这个孩子不能要，那么它在她的肚子里面呆了那么久的时间，也让她吃足了不少的苦头，作为她的孩子，理应应该是为她做出一些贡献，体现出它的价值。

    顺心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做，不过就是在念琛进门来之前，她找了如意一起下楼，在楼梯上，伸手拉了如意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这个女人似乎也预料到了她即将要做的事情，很快地想要把手抽回来，但是她怎么能够让她如意呢，即便她的名字叫做如意。

    孩子顺理成章地消失了，没有人去质疑过他的身份，而莫如意也成功地从她的视线之中消失了。

    她是那么的成功！

    她为什么要心存内疚，这个世界原本就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如果不是她的出身不好，换成她是出身名门，和叶家门当户对，那叶老头就不会再鄙视她了，不会认为她是什么飞上枝头变凤凰。

    那孩子，原本就是她不要的，她为什么要梦到它，就算是它一身是血朝着她哭着又有什么用，谁让它不是叶家的种，偏偏是那郝盛钦的孩子，它是一个多么肮脏的存在，时刻提醒着，被郝盛钦强、暴的自己，在他的身下虚以委蛇的自己，她不要。

    她赢了。

    比起眼前这个女人，她现在是多么的风光，很快，叶家少奶奶，总裁夫人的头衔就在她的身上了。

    如意也笑了起来。

    “对了，说个故事给你听，”如意也不等顺心做出回答，她径自地说着，“从前有一个丈夫，有一个很爱她的妻子，后来丈夫变了心，在外头有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丈夫渐渐地开始不回家，终于有一天，妻子打了电话给丈夫，她说，她知道了他外头有个女人，问他，到底喜欢那女人什么？丈夫说，我喜欢她那丁香小舌，和她接吻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很年轻。大文学那一晚，丈夫回家，妻子准备了丰盛的晚餐给他，在餐桌上，丈夫特别钟爱那一道炒肉丝，等丈夫吃完，问妻子，那是什么肉炒的。你知道，妻子是怎么回答的么？”

    顺心看着慢慢走近的如意，她的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像是地狱来的使者，她叫不出声来，她的下巴被她狠狠地捏住，掐的她腮帮子疼痛不已。

    “你看，你的舌头也很不错，应该是个很会接吻的人吧，不知道，那味道会是怎么样的？”如意低声地问着，另一手上那破裂的玻璃杯微微一扬，顺心眼一白，瞬间晕厥了过去。

    如意看着这个缓缓软倒没有半点知觉的女人，她伸出脚，踢了一脚，见她动也不动，如意觉得无趣极了。

    “真没用，这样子就晕了过去。”

    她都还没有玩够呢，就已经先晕了过去，没想到她的胆子是越来越小了，真不知道叶念琛看中这个女人什么。

    想了想，如意随手丢弃了自己手上玻璃杯，看着它在地板上摔出四分五裂支离破碎，她去了厨房，接了一盆水，好不容易是她在主宰着这个身体，面对那个女人如果不给她留下点深刻的印象那还真的是对不起她自己了。

    这个天气微凉，水温还没有十二月里头的冰冷刺骨，如意觉得有些惋惜，冰箱里头空荡荡的，也没有冰块一类的，要不然还能够直接倒进水里头给她一个震撼教育。

    满满的一盆水兜头这么浇下去，顺心被这么一盆水浇了个透心凉，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猛的一个激灵。

    “醒了？”

    如意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个倒在自己跟前的女人，有一种莫名的快意在胸口扬起，尤其是在看到她看自己的眼神的时候，是那么的恐惧，就像是在看一个魔鬼一样。

    魔鬼，多好的形容词，她几乎是要爱上当魔鬼的感觉了，这才是莫如意该有的情绪，也是莫如意应该对待那两人的礀态，而不是像个懦者一样逃避。

    她鄙视“她们”，总有一天，她一定会比“她们”来的强大。

    “你刚刚不是说，还有事要我帮忙么，说吧，我在听着呢！”如意微微俯下身子，看着顺心。

    “不了，没有了。”

    顺心再也不敢了，她疯了，她疯狂了，她也不敢再打那个念头了，只怕这样子的莫如意出现在记者的面前，只会让事态变得越来越严重起来。

    她可不想让叶氏让念琛让自己陷在新的话题里头，她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离开，离开这个地狱一般的地方，离开这个可怕的女人。

    “恩？”

    如意的身子再伏低了几分，肚子一阵抽疼，眼前几乎是一黑，她不得不靠在沙发上休息着。她抚向自己的腹部，那种无力的感觉席卷上了全身。

    好疼。

    她不要，她知道这种疼痛，她不想再失去一次。

    顺心看到如意歪在沙发上，一脸痛苦的样子，她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天知道这个女人刚刚是发了什么神经，居然舀水泼她，吓她，现在她要是不借机反击一下给她点厉害瞧瞧，她就不是郝顺心。

    如意觉得自己的思绪渐渐的拉远，眼前几乎是有金星浮现，门口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似乎，终于有人来救她了。

    她皱着眉头，强撑着自己的意志。

    白晋骞也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出门去买个菜，前前后后不过四十多分钟的事情，这家里面就多了一个人，一个让他愤怒的人。

    地板上有些狼籍，摔坏的玻璃杯，一大滩的水，而如意惨白了一张脸歪在沙发上，她的面前蹲着一个有些狼狈的女人，她站起了身，正打算伸向如意。

    “你干什么！”白晋骞一声大喝，把手上的东西全部丢在地上，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

    郝顺心被白晋骞的吼声吓得发抖，这一巴掌还没来得及挥出去就已经整个人被推倒在地板上，手掌正好压到了一块碎玻璃，疼痛从手掌心蔓延开来，她呜咽着哭了起来。

    白晋骞才不会理会这个女人，他一边检查着如意的情况，她那惨白的脸色，额头有着大颗的汗水低落，她眼睛之中焦点也有些模糊，只是迷迷糊糊地叫着他的名字：“晋骞，我疼……”

    那一声低唤，让白晋骞胸中的火气更甚。

    他一把抱起如意往外走，一手还播着电话。

    “警卫室么，我八楼a座的住户，马上派人上来把我家里面的女人送到警局，她穿一件海蓝色上衣，千万别让她跑走了，我先送我太太去医院。”

    顺心虽然还疼着，但是也听到了白晋骞刚刚的电话，她急了，匆匆忙忙地站了起来，也不管自己手上的伤口。

    “你不能抓我，是莫如意伤害我，我碰都没有碰过她！”顺心慌乱地喊着，但是白晋骞根本就不理会她说的话，只是抱了如意进了电梯。

    顺心有些慌张，她知道现在的自己绝对不能留在这里，如果被人抓住的话，她几乎不敢想象。

    顺心想了想，自己不是这里的住户，不敢从电梯下去，怕警卫正从电梯上来，她想到了跑楼梯，可才跑到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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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手！你们无权抓我！放手，知不知道我未婚夫是谁，他是叶念琛，他很有钱，就算买下你们整座公寓都绰绰有余！你们放开我，我给你们钱给你们钱，我不要去警局！”

    郝顺心像是一个疯子一样喊着，而那两个警卫也的确是把她当做疯子一样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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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11

﻿    白晋骞急急忙忙地把如意送到医院去，在看到医生护士不停进进出出的急诊室，白晋骞在想，如果自己当年选一个妇产科就好了，也就不至于现在只能站在外头看着，干着急，偏偏又帮不上忙。大文学

    中途从警卫室里头来了一个电话，白晋骞也是心不在焉地听着，他走之前通知了警卫室，警卫室的人已经把人给抓住了，也扭送到了公安局，报了案。懒

    白晋骞虚应了几句之后挂上了电话，他现在没时间想那些事，反正先把人丢进警局去，最好是如意没事，要真有事，就算那女人死一万次都不够赔的。

    他捏着电话，看着急诊室，足足在外头候了三十分钟之后，这医生才走了出来，脸上有些疲惫。

    白晋骞上了前，“怎么样了？”

    “没事了，就是情绪起伏大了点动了胎气，在怀孕初期比较常见，所以也要特别关注，您太太原本就体虚，又有手脚冰凉贫血的毛病，平常注意一些，多补补身子，免得挨过了怀孕初期到最后分娩的时候容易出现血崩这种事情。这几天住两天医院安安胎吧。”医生平静地说着。

    白晋骞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医院总是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以前的时候他总觉得没什么，可现在嗅着这股味道，看着自己的妻子面容惨白地躺在床上的时候，白晋骞觉得自己的胸口很痛。虫

    她的双手像是有自主意识一样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像是在保护一般，他知道，她是想要保护好孩子的。

    她未醒，但是眉头轻皱，有些痛苦的，这让他想起了她对他说的那一句“晋骞，我疼”，他伸手去抚她的眉头。

    “没事了，乖，没事了。”他低声哄着，他手指触摸到了她额头的薄汗，他从自己口袋里头掏出了手帕，这年头很多人已经习惯了用纸巾而不是手帕，而他却喜欢一直带着手帕，他当初也是这样从口袋里头掏出了手帕给那个哭的凄凉的新娘子。

    他细细地检查着如意，想要看看她身上有没有其他的伤口，最后只发现她的手指受了伤，伤口不深，所以只贴了一个创可贴，白晋骞细细地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如果不是他那么巧在那个时候回到了家，只怕如意不是手指受伤的而已吧，天知道那个女人会做出点什么可怕的事情来。

    见如意还不会那么快醒来，白晋骞走到了走廊上，他拨了一个电话给自己的大哥。大文学

    此时此刻的霍争辉在自己的总经理办公室里头，这几年，父亲的权利差不多已经全部移交到了他的手上，名义上霍氏的总裁还是父亲，但是商场上谁都知道这掌权人是他霍争辉。

    他的办工作上放着一叠的报纸，各家出版的都有，可这头版头条还是叶氏的“绑架前期门事件”。

    桌上开着的笔记本电脑上是股票图，这叶家的股票因为这一次的形象危机而损，已经接连跌了两天，这是叶家这几年来都没有出现过的事情，哪怕是叶老头死的那一天，叶家的股票也只是象征性地在开盘的时候稍稍跌一点点，之后又是呈现上升的趋势。

    掌权人的形象对于集团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股民又不是股东，没有在股东大会上见到，并且质问人的权利，他们只能从一个企业的形象还有新闻报道上去了解这个企业。

    但是，霍争辉觉得还远远不够，这些下跌对于叶氏来说根本谈不上什么毁灭性的打击，那些个影响也是微乎其微的，甚至，可以说根本就是蚍蜉撼树一般。

    有什么办法能够让叶氏承受更加大的冲击呢？霍争辉觉得这一次的“前期门”事件是一个很不错的契机，只是总觉得还差一些，如果有再猛烈一点的，那就好了。

    搁置在桌上的手机震动了几下，霍争辉拿了手机看了一眼，那是一条彩信。在信件里头，没有任何的字眼，只有一个穿着海蓝色上衣做休闲打扮女人，她有一头漂亮的大卷发，发色是时下流行的巧克力色，她被两个警卫员扣着，她低着头，刻意地不让人看到或者拍到她的脸，但是熟悉的人只需要一眼，就能够认出眼前这个人是谁。

    郝顺心——叶氏总裁叶念琛的未婚妻，他那心尖尖上的人。

    霍争辉来了兴趣，想要把这一组照片给看完，但是一个来电电话的亮起，暂时阻碍了他读完这些照片的，他接了电话，自家弟弟总是要比这些要来的重要的多。

    “晋骞？”

    “哥，郝顺心来找如意，她居然出现在我的公寓里头想要伤害如意！”

    电话那头，他的亲爱的弟弟似乎很生气，浊重的呼吸声带着咬牙切齿的力度，那么生气的晋骞，霍争辉还真是没有遇上过，他一直都以为这个弟弟是温润的，对谁都没有什么特别大的脾气，总是包容着一切的人，但是眼下，他居然用那么生气的声音对他说着。大文学

    果然只有莫如意。

    霍争辉也觉得挺感兴趣的，但是他的感兴趣不是对他的生气，而是郝顺心去找如意这件事情。

    “她害到如意住院，我的天，我几乎都不敢想象，如果不是我真好回去的话那个女人会对如意做出些什么事情来。”白晋骞想到这一点就觉得有些心有余悸，真是的，还好他今天是赶上了。

    “接着？”霍争辉知道，这事情肯定还有后续，而那些个后续对他来说很重要。

    “我让警卫送她进警局，对于法律的事情我不是特别清楚，哥，麻烦你找个律师，我要告那个女人。”

    白晋骞是彻底被惹怒了，如意现在什么都不记得，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生活的好好的，可有些人却非要来打扰他们的安静的生活。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他白晋骞又不是一个可以让他们随意招惹的人，一次又一次的，叶家算是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他会让他们知道，他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好，这事交给我处理。”霍争辉应了下来，在电话还里头宽慰了他几句，要他好好照顾莫如意，而他嘴角的笑意却是在不停地上扬着。

    叶念琛，属于你的海啸机会来了。

    霍争辉挂上了电话，把刚刚那一组照片看完，想了想之后，他用自己办公室的电话打给了律师，交代了几句情况之后，他传了一条简讯给他的渔网，这大鱼很快就要上钩了。

    郝顺心是真的要疯掉了，那两个公寓警卫还真的把她送到了警局来，不管她怎么说，甚至她愿意给钱都不听她的话，一个小小的警卫一年能有多少工资，能有五万年薪算是不错了，她都愿意给他们每个人五十万了，他们居然都不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放她离开。甚至，还用那强烈的口气，和浓浓的地方口音告诉她——小姐，这个社会不是你有钱就可以的！

    放屁！

    这个世界没有钱才是寸步难行，有谁会嫌弃钱太多！

    郝顺心呆在警局里头，回想着自己刚刚被警卫扭动出公寓的时候那些个记者有没有拍到她的脸，现在正在风尖浪口上，她是绝对不能再添点乱了，她有记得低下头，尽量用头发遮挡住了自己的脸。

    但是现在，他们说她非法私闯民宅。

    她一遍一遍地重申着，她没有私闯民宅，那根本就是莫如意放她进去的。就算她不是那公寓的住户，可她也不能说她私闯民宅。

    但是警局里面的警察可不信那么多，他们只是要她通知自己的律师或者是亲人来交保才能走人。

    她没有办法，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决定通知了叶念琛。她是不想让他知道她私下去找如意这件事的，但是与其让他从报纸上知道，还不如她现在先自己坦诚了算了，至少能够两个人一起面对。

    叶念琛是在会议中途接到顺心的电话的，在电话里头，她只是抽抽噎噎地说着自己在警局，想要他来接她。

    叶念琛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在电话里头顺心只是一个劲地哭着，什么都不肯说，他没办法，只好把进行了一半的会议先收起来，然后带了律师专门驱车到了警局。

    警局门口，此时此刻已经围了一大堆的记者，见到叶念琛和律师下车的时候，一窝蜂地涌了过来，不停地拍照，不停地发问。

    “叶先生，请问你的未婚妻是不是去找你的前妻了，不然为什么她会被警卫员从公寓里头扭送到警局？”

    “对于你未婚妻和你前妻的交锋，这件事你知情还是完全蒙在鼓里？”

    “请问你的未婚妻是不是为了现在沸沸扬扬的‘前妻门’事件所以去找你的前妻麻烦？”

    “……”

    一个一个尖锐的问题抛到了叶念琛的眼前，砸得叶念琛眼冒金星，难怪在电话里头问她是什么都不肯开口，原来，她是去找了如意。

    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闹上警局的？！

    在律师的帮助下，这短短的一段路，叶念琛几乎是步履维艰地到了警局的门口，一路上律师都在不停地说着“无可奉告”几个字，但是这几个字很明显是没有办法堵上这些个如狼似虎的记者，他们扭曲的身体像是一只一只想要不停靠近的蛆虫一样，挤的让人难以忍受。

    叶念琛踏进了警局，在门口警卫的阻挠之下，那些个记者终究还是不甘心地停留在了门口，扬着相机的人却是依旧不肯死心地往着警局里头拍照，想要借着运气拍到那一点半点零星的独家画面也好。

    走进警局，叶念琛就瞧见了那坐在角落里头的顺心，她头发凌乱，身上湿湿嗒嗒的，出门前那上衣还是海蓝色衣服现在已经成了深蓝色，显得是那么的狼狈。

    她的眼神也有些闪躲，过了好半晌之后，她才敢怯怯地开口唤他，声音里头满是讨饶的意味，那是她觉得自己犯错了事情的时候才会对他说的声音。

    他应该要生气的吧，这叶氏原本的公关处理之前的事情就已经够忙了，结果眼下还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也的确是要生气的，她好端端地去找如意干嘛，难道不知道现在网络上报纸上都是以他们三个人为中心点的报道么？！

    他觉得有些累了，心中空虚，他突然觉得自己要的就是这么样的一个女人？一个喜欢的时候哄哄，说些甜蜜的话，一个只会面对着新款的衣服鞋子包包大谈阔论，在她需要的时候，让他放下手上的文件，陪她一起去逛，她似乎永远都不会理解他处在什么样的世界里面，在商场上的哪些尔虞我诈，哪些步步为营对她来说或许还没有一本时装杂志来的更有味道，她也永远都不会懂，他那一笔下去，一旦失败对于企业来说是一件多么沉重的打击。

    就像她现在也不会懂，外头又是怎么样一场腥风血雨，在公关经理焦头烂额地策划着用什么样的新闻去遮盖旧事的时候，她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让哪些已经开始淡忘这些事情的人又重新投来了目光。

    他觉得累得厉害，虚得开始怀疑，他以后的人生是不是就要这样永远面对一个不会懂自己的妻子。

    “交保之后，可以离开吧？”他只是转开了脸，不去顺心的脸，也不去看她的无辜眼神，只是静默地问着律师。

    律师正要点头。

    “叶先生，只怕不行！”

    一个艳光四射的美人从门口走了进来，那女子美的像是画卷之中走出来的仕女，优雅淡然，她脸上带着浅笑，黑色的职业套装，白衬衫，唯有那粉色的唇彩是唯一的亮点，她的手上拿着公事包，执行的模样忍不住让人多看上几眼。

    “我是白先生的代表律师——慕初晴，我将代表我的当事人向您的未婚妻郝顺心小姐提出恶意伤人的罪名，所以她不能被保释。”

    “慕初晴，那失踪三年的豪门大状！”

    门口不知道是哪个记者嚷了一声，所有人的目光把视线投向了这个看上去还很年轻的女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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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初晴是下本书的女主哟，这里不会多写她的故事的，心肝儿们可以期待一下关于这个豪门大状师的故事是如何的，感谢心肝儿们送的鲜花，么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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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生门12（二更）

﻿    慕初晴这个名字已经有三年没有在B市出现了，可现在被一个记者叫出名字来的时候，所有的人除了乍然还是乍然。大文学

    在法律界没有人不知道慕初晴这个人，即便是叶念琛聘请的“不败将军”胡进胡律师也不敢当着慕初晴这个人的面大放阙词，因为在公堂上，慕初晴是可怕的代名词。懒

    那一张利嘴，完全是一把剑，出了鞘的剑，三年前她消失的时候，胡进还是个在别的律师手下实习的小律师，在公堂之上，曾经见过她是怎么样把他的师傅逼到死角，甚至当庭晕厥的程度。

    从拿到律师到现在，慕初晴根本就是一个传奇的存在，没有人能够让法庭上让她失败，也没有人可以和她对抗，慕初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她只为豪门打官司，“豪门大状”就是她的代名词。

    她消失了三年，今天居然会成为这件小小案子的代表律师，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慕律师，我想这其中是有什么误会。”面对这个曾经的最厉害的律师，胡律师也显得有些紧张。

    “误会？是不是误会这一点应该让法官去认定，我当事人的妻子眼下正在躺在医院里面，而你的当事人正好端端坐在哪里。”

    慕初晴冷笑了一声，误会？！

    “可是你的当事人之前的控诉是私闯民宅，只是私闯民宅，不过是处十日以上十五日以下的拘留，处五百元以上一千元一下罚款。”虫

    作为一个律师，胡进自然不会退让。

    “很抱歉，胡律师。私闯民宅这个罪名是警卫员的控诉，我的当事人只让警卫把人送到警局报警，但是这罪名并不是我的当事人提出的，现在我正式为我的当事人提出蓄意伤人的罪名。”慕初晴轻松地把胡进的话给推了回去，成功地看到了这个律师的脸色变成了青灰色。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郝顺心着急地扯着叶念琛的衣袖，她急急地说着，她不能坐牢的，她怎么可以去坐牢，“念琛，你告诉她，我不要坐牢，我不可以坐牢的。我真的没有对莫如意动过手，是她，是她伤害我！”

    叶念琛眉头皱得紧紧的，他不想让顺心去找如意，但是眼下这烦心事已经多了，他也不想让顺心坐牢，毕竟也是自己喜欢着的女人，让她坐牢他也是舍不得的。

    在顺心恳求的眼神下，他上了前。

    “慕小姐，事情没有回旋的余地？”对于这个女人，叶念琛虽然不是很清楚她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在三言两句之中能够让他的律师变了脸色，他晓得，这个女人不是个省心的角色。大文学

    慕初晴轻轻一笑，那漂亮的一翦秋水眸凝了他一眼。

    “叶先生，你当年能亲手送你妻子进监狱，怎么现在就不能看着你的未婚妻走上你妻子曾经走过的路吗？你放心，我保证能够让你的未婚妻坐牢的时间比你妻子长。”

    她的声音清润，却如同是匕首，直接地捅进了他的心尖窝，硌得慌，叶念琛的脸色也难看了起来。

    有警官已经准备带了郝顺心去一旁的口供室，在瞧见在填写东西的慕初晴的时候，那警官似乎同慕初晴相熟。

    “三年不见，一回来怎么不是替豪门打官司了，豪门大状？”那警官上了前来，嘻嘻笑问。

    “只要出得起律师钱的，心情不错，是不是豪门也没什么重要的。”慕初晴淡淡地应着，“那么，这事就拜托警官你了，一会给你我当事人的地址，只是他太太昏迷了，你们要录口供的话稍稍有些麻烦。”

    “知道了，我现在先去问问这人的口供，恶意伤人的这罪名，眼下可是不能保释的了。”那警官也走开了。

    慕初晴再也不看叶念琛一眼，填完了东西之后，她就径自地出了警局。

    胡进原本想去口供室，但是叶念琛似乎还是有些话要对他说的样子，他就留了下来，看他有没有新的指示。

    “叶先生？”

    “有没有什么方法？”叶念琛问着他的律师。

    “除非对方撤销恶意伤人的告诉，如果该用私闯民宅的罪名，郝小姐不过是拘役几日而已。”胡进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他没有自信，而是那个人是慕初晴啊，全国有哪个律师敢当着她的面叫板？就算是她当年法律学院的教授不都敢。

    胡进压低了声音：“叶先生，我劝你可以私下找对方谈谈，如果可以的话，还是不要对薄公堂，这样对我们很不利。”

    胡进走了口供室，留下叶念琛在原地，他的意思很明显，最好是私下和解，上了庭输的可能性太大，毕竟现在对方有证人，还有受害方正在医院里面，在先决条件下就有些不利，陪审团从第一印象上就会觉得有些同情对方。

    可是，他真的要去找她么？

    叶念琛不知道，他只觉得自己很混乱，如果去找她的话，顺心是可以不用坐牢，她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这样求她的话，或许真的是一条出路。大文学

    可是，如果她记得呢？

    叶念琛问着自己，如果她记得一切，他还有什么面目去求她，连他自己都找不到一个好的借口，他又要拿什么脸面去求。

    “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顺心那惊慌失措的声音从那隔音效果并不算特别好的口供室里头传出来。

    慕初晴的声音也在他的耳边响起，既然他容得当初伤人的妻子进监狱，而现在，他又什么好说得不得让未婚妻进监狱的。

    一切都是报应吧，这些只怕都是些报应。

    如意醒来的时候，又闻到了那熟悉的消毒水的味道，想来，她也知道了自己所处的地方不是在诊所，那就一定是医院里面了。

    醒来的时候，她看到的第一眼是白晋骞，他守在床边，在看到张开了眼睛的如意，他才松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

    白晋骞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晕的太久，要不是医生担保已经没事了，只怕他是要揪心死了。

    “我没事了。”如意看着白晋骞，他眉头皱的紧紧，其实她也很害怕的，但是在见到他的时候，她突然就不怕了，总觉得很安心。

    “我出门的时候不是好好叮嘱过你么，怎么我一会去，就看你晕倒在那边，要不是我回去的正是时候，你可还得吃些苦头。”

    白晋骞握着如意的手，那瘦骨嶙峋的，“原本身子就不好了，眼下居然还不听话。”

    “我听的。”如意有些委委屈屈地看着白晋骞，“我有听，我都没出门，她还想拉着我出门的，我说了答应了你不出去等你回来的，你不知道，她拉的我好疼的。”

    如意看着晋骞，她不想让他生气的，但是看来现在他已经在生气了。

    “你知道的，我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了，她突然找上了门来，说是我的好朋友，说自己又渴又累，我就开了门让她进来了。晋骞你生气了？”

    如意小心翼翼地望着他。

    “当然是生气的，你知不知道你这么贸贸然地把人放进家里面去，会让她有机会伤害你，那个女人不是个好东西，以后遇上她就要掉头走远一点。”

    白晋骞叮嘱着，他也没有想到，这好顺心居然会是那么的卑鄙，肯定是她发现了如意不记得以前的事情，所以干脆就说他们两个是好朋友，如意因为不记得，再加上那人哀求干脆地就把人给放了进来。

    这事他不能怪如意的，谁让他自己也没有想到那个女人居然会来找如意，要怪只能怪他没有想到那人的脸皮会是那么的厚。早知道他在出门的时候应该多叮咛一句不管是谁来按门铃都不要开门这样才安全一点。

    “我知道了，那你是不是不生气了？”如意看着白晋骞，问得越发小心。

    白晋骞原本就不气如意，眼下见她这样小心翼翼的姿态，就算是有再多的气也是生不起来了。

    他摇了摇头。

    “我一个人睡冷，你陪我躺会。”如意扯了扯白晋骞的衣袖子，央着他上了床来。单人病床其实并不大，两个人一起躺的话，多少还是会觉得有些拥挤的。

    白晋骞起先并不愿意，他是一个医生，平常在查房的时候瞧见家属和病人躺在一张床上还要责问上两句的，现在怎么好自己违背呢。但是看到如意那央求的眼神之后，他再怎么不愿意也还是上了床，他扯着身靠着，尽量让如意躺得舒服些。

    如意拉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才受精卵状的孩子存在感很低，可如意还是能够感觉到孩子的存在，那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她就是知道孩子还在的。

    “你看，我们的孩子还好好的。”如意嘴角带着满足的笑，她还是把孩子保护的好好的，没有让它就这么消失不见，孩子都是最特别的存在，这一个没有，下一个也永远都不是最初的那个。

    白晋骞感受着那个小生命，明明那不是他的孩子，但是在听到如意说“他们的孩子还好好的”这一句话的时候，他的鼻头还是有些不可避免的酸涩，他喜欢这句话，这个不是，下一个总会是他们的孩子，重要的是她还在他的身边。

    “我被吓到了。”白晋骞抱着如意，贴着她的脖子低声说着，他是真的被吓到了，到现在他还是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跳动微微有些过快。

    在这么下去，他早晚得把自己送进心脏科的手术室。他回家的时候，看到那一幕是有多么的恐慌，后来才慢慢有些庆幸，那地上都是水而不是血，如果都是血的话，只怕他是真的要疯掉了。

    “我知道。”如意往着白晋骞的怀里头钻了钻，“我啊，在听到你开门的声音的时候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我安全了。”

    “晋骞，我以前有没有说过，在你身边，我感觉很安全这句话？”她低声地问着。

    “我现在听到了。”白晋骞微微一笑，觉得自己的情绪被她这么一句话慢慢抚平了，没有一点褶皱，这样抱着她，他也觉得很安心。

    “就这么留在我身边一辈子吧。”白晋骞缓缓地说着。

    “我原本就是要留在你身边一辈子的。”如意轻轻地回着，他是她的丈夫，她不喜欢有太大刺激的生活，无波无痕就很好，像她爸妈一样，结婚那么多年，相互扶持着过来了，低潮的时候一起吃着最差的食物穿着最差的衣服一起走来，等站到顶点的时候，身边还是只有彼此，她要求不高，只求这么平顺地过下去，到最后死去的时候，身边彼此一个空位。他先走，那么等着她，她先走，她等他，如果一起走，那就再好不过了，留下的总是比较痛苦的那个……

    就像……她爸妈一样。

    如意觉得自己想到这，脑袋突然疼了起来，像是有什么在牵扯着她的大脑一样。

    白晋骞自然关注着如意的动向，见她呼吸粗重起来，自然免不得要关心一下。

    “怎么了？”

    “头疼的厉害。”如意皱了皱眉，“现在今天也一样，突然就头疼厉害，后来就什么都记不得了……”

    白晋骞皱着眉看着如意，长久之后才再开了口，“等身体好一点的时候，去脑科看看，这头疼不能忽视。”

    这头疼，严重起来也是个严重的狠的问题。

    “恩，听你的。”如意应了声，把自己越发地往着他的怀里面埋，她觉得很累，很想睡，她的声音也迷迷糊糊的，“晋骞，我爸妈怎么都不来看我的？难道还真的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了么？”白晋骞慢慢地拍着如意的背，见她熟睡了之后，他才低低地说了事实。

    “他们都不在了。”

    他不想让她知道这种伤心往事，不记得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就让她这样子一直遗忘下去就好。

    白晋骞见如意睡得熟了，悄悄地起了身。身后有一道视线注视得太久了，他想要遗忘也很困难。

    他看着走廊的窗口，走廊上站了一个男人，用一种很迟疑的眼神看着他。

    叶念琛，你终究还是来了。

    ——————————————————

    呜呜，一早起来屁股后头一朵小红花……

    她悄悄地来了，给我留下一片狼藉……

    还有两更，心肝儿们等着，都是六千字的大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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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1（五千字）

﻿    白晋骞一点也不意外，在大哥后来通知他，已经请了律师去了警局处理这件事了，说是以恶意伤人这个罪名，打了官司至少能让那女人坐点牢。大文学

    后来那律师也打了电话给他，说是已经落了案，可能很快这警局的就会有人去他哪里询问些事情，电话里头那律师的声音很年轻，做事却是有条不紊，甚至还提出了这叶氏总裁或者律师也有可能来找他，想要庭外和解。懒

    没想到，这个可能会来的那么的快，那么的赶。

    白晋骞知道这个男人来了有一会了，他也不管他，只是把被角掖好，把走廊的那窗户的窗帘放了下来，阻绝了外头的视线，他不慌不忙，确保了如意不会在突然之间醒来的时候，他才出了门。

    叶念琛还站在走廊上，走廊上的人来人往，护士的呼叫器也在响着，嘈杂，没有人停下脚步多看上他一眼，也没有人想到要停下来看他一眼。

    叶念琛看着那拉得严严实实的帘子，他看到她了，还是一样瘦，脸色很差劲。他也看到了白晋骞和她一起窝在那小小的病床上的情形，她是那么的依赖他，而他也很宠溺她。

    蜷缩在一张小床上的两个人有着一种很温馨的感觉，相互偎依，他就站在窗口痴痴地看着，忘了自己是为了什么来的。

    “看到了？”

    白晋骞冷冷地望着叶念琛，他没有同他打招呼，即便哪些招呼有些虚伪，但是面对这个男人，他却是连一点的虚伪都不想给予他，他不配。虫

    “看到你们做的好事了？”白晋骞靠近了一步，天知道他有多恨这个男人，恨不能去了手术室拿了手术刀，打开他的胸腔，看看他的里头那颗正在跳动的心脏是不是黑色的，里面长了脓疮的已经烂了的心脏才对。

    叶念琛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说些什么，但是，这一次，他不得不，现在整个网路上的报道，新闻上的……

    他不得不。

    “我一直在思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把伤害视为理所当然，能够做的那么的自然而然，您的未婚妻居然利用如意不记得一切的，欺骗她说她们两个是好朋友，她找了那么多的借口让如意让她进门，结果却想要伤害她，你的未婚妻实在是太本事了，难怪当年如意也不是她的对手。现在，她都已经离开你们了，你们两个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

    面对白晋骞的咄咄逼人，叶念琛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要说什么。走动的病人、家属还有护士也已经察觉到了这两个男人之间的火药味，有人投过来了一眼，猜想着等会会不会突然之间打了起来。

    “滚，离我们远一点，告诉你那亲爱的未婚妻，让她等着坐牢。”

    白晋骞毫不留情地说着，这一次，他将不会在退让一步，既然他们让如意吃了那么多的苦头眼下风水轮流转，也应该轮到他们了，做出的伤害，自然也要付出代价。

    白晋骞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进门，他不会要那种庭外和解的结论的，大哥也说了他请来的那个女律师很能干，这种官司她一定能够打赢。大文学

    他可以笑着看那个女人入狱，既然当年叶念琛是为了那个女人让如意坐牢，现在他为了如意让那个女人坐牢，这种事情，也很公平不是么？！

    他不想再这这个男人呆在一起，多看他一眼在这里多站上一秒，他都会觉得自己要呕出来。

    他太肮脏了，完全就是他们男人的耻辱。

    白晋骞很想直接狠狠地甩上门，但是他还是有理智的存在，如意现在正在睡着，他这么一甩门她势必会清醒。

    她现在什么都不知道，甚至在她的眼中，叶念琛还是以前的那个叶念琛，她已经完全不记得他对她做过的坏事。

    如果他现在打开门，他还是能够做出点什么的。叶念琛看着眼前紧闭的房间门，他知道，只要他一开门，里头那两个人都还在。

    或者白晋骞会很生气，但是莫如意不会，她什么都不记得了，她还是会笑眯眯地看着他，然后叫着他“念琛哥”，也许运气好一点的话，她会听他的话，撤销控诉。

    但是这么做，好吗？

    叶念琛第一次那么的迟疑，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困惑了，他是真的要那么做么，等哪天如意真的清醒过来之后，她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着他，憎恨是必然的，然后或许是鄙夷的吧。

    白晋骞说的话，念铮之前也同他说过，为什么要这么理所当然地对她，他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以前的时候不管他再怎么不合理地对她，她只是一笑置之，她说，她爱他。

    再后来……

    她不爱了，她干脆地遗忘了和他相关的，连恨都不在了。

    叶念琛站了很久，久到旁的人都以为他傻了一样他才动了脚，移动了。有很多想要说的话，想要求的事情，他还是说不出口，如果这样，他还能说得出口的话，只怕真的是厚颜无耻到了极点了。

    叶念琛回了家，他没有什么心思再去公司，也不想再回到公司那里被一堆的记者烦问，现在只要是他会出现的地方总有一群烦人的记者在那边守候，就连家这个所谓的避风港也不例外，每天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在那里，他几乎是要以为现在整个国内就他们家的事情是大事么，需要这样的追根究底地地堵着烦着。

    家里头的佣人也已经差不多都知道了顺心现在在警局被拘役的事情，叶念琛想这样也好，他可以不需要在说一次，他太累了，累极了。

    他上楼，原本是想要去自己的房间的，但是却不知怎么的，他却拐着进了如意的房间。

    许久没有住人的房间，似乎也有一阵子没有人去打扫了，里头不免地堆积了一些灰尘，他的鞋子在地板上踩过的时候，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脚印子。

    家里头的佣人都挺勤劳的，至少不敢不每天打扫，这个房间里头没有人打扫，那一定是在顺心的教唆下。大文学

    她就是这么的小心眼，叶念琛知道，就算是顺心不说，他也知道其实她的心里头还是不大能够接受他曾经和如意有过一段婚姻的事实。

    所以他也是明白她这些个小举动的所代表的是一个女孩子的小性子，他也知道，顺心总是在他的面前做出大方的姿态，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着一些小性子的事情

    比如，让这间房间像是仓库一样荒凉下来，尘埃遍布。

    这里头已经有段时间没有人在了，却也还残留着如意当年在叶家生活过的痕迹，桌上还有一些照片，他的，她的，他们的，也有他们四个人像是一家人一样的合照。还有她的婚纱照，孤孤单单的一个新娘子的照片，照片上她还是笑靥如花，只是那笑容总带了一点苦涩的味道。

    没有一个人嫁人的时候还是会有那种感觉的吧。

    梳妆台上摆着一些化妆品，如果不是一边小花瓶上插着的那一朵铃兰已经枯萎，甚是他还是要以为，她还住在这里，如往常一样，这里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印象之中，他还是很少踏足这里的，一来这是女孩子的房间，他们已经各自长大，已经不是小时候那样可以肆无忌惮地玩闹在一起，凡事都是要考虑一下了。他也是怕贸贸然地闯进了房间会看到一些其他的画面，这些都是女孩子不好的。

    后来，他被逼娶了她，也就越发不想看到她，越发的不想进这间房间。直到后来父亲再一次的病重，她特地去了国外找到了他，把他还有顺心带了回来。

    他进来这间房间一次。

    他是来说离婚的事情的，毫不掩饰，他控诉她用婚姻的来禁锢了他的灵魂，让他不能和自己心爱的人正大光明地站在阳光下。

    如意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他盛怒地扫落了房间里头一堆物什，只差没有把自己手边能拿到的东西直接往着她的脸上砸去的时候，她才缓缓开了口。

    他离家三年，她转变的很多，从那爱笑的莫如意已经变成沉稳，好像什么事情都挑战不了她的神经。

    他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二十四的她已经不是那心浮气躁的小丫头了。

    在他踏出房门的时候，她轻轻地说来一句。

    “你还是只能看得到她。”

    他回头看她，她还是一样的平静，从衣柜里拿了睡衣，然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头的盥洗室，不多时里头传来哗哗的水声。

    他们的谈话，总会无疾而终，她习惯了，他也习惯了。

    他开了衣柜，里头空空荡荡的，他想起来，如意的衣服已经叫念铮给收了，送到梦园去了。他像是在寻找着如意的踪迹一样，开了一个又一个的抽屉，里头只有一些零碎的小东西，几样饰品。

    他以为女人都是爱化妆爱珠宝的，至少顺心是这样的，她是一个爱逛街爱购物的女人，她上街的时候，总是爱大包小包地买了一堆的东西，家里面甚至还为她开辟了一个独有的衣帽间，专门用来放她的东西，衣服，鞋子，包包。

    如意的东西很少，印象之中，她的衣服也不多，颜色暗沉，不是蓝就是黑，梳着发髻偶尔会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老版的就像是一个老处女一样。

    眼下，他看了之后才知道，她的东西真的很少。也很少有钻石一类的珠宝，抽屉里面有几副珍珠耳环还有一两条珍珠项链，也很少见她带。

    她身上唯一常见的就是脖子上的那一条挂着两枚黄金戒指的链子，戒指的样式也很老旧，对如意来说，那是具有特别意义的。

    听说年轻时候还没有发迹的莫叔省吃俭用才买了那一堆婚戒向莫姨求了婚，在如意十七岁的生日的时候，当做生日礼物给了她。

    而如意在众多的遗物之中最看中的就是这两枚戒指。、

    后来在婚礼上的时候，他没有等到双方交换戒指的环节就已经离去了，而现在，那样式古朴的戒指一只在如意的手上，而另外一只正在白晋骞的手上。

    他这是在干什么？！

    拉着下一个抽屉的手顿了顿，叶念琛有些自嘲地问着，他这是在这里缅怀着她的日子么。

    “你疯了么，叶念琛，”他自我唾弃地说着，“她在你面前的时候，你是那么的不屑一顾，现在她不在你面前了，你却在这里想着她。你回忆她干嘛，难道你忘记了你们早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么！”

    他喃喃地自言自语着，最后有些颓败地在那张床上坐了下去，那床也依旧柔软，一点也未变。叶念琛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些疯了，他居然在想她，想那个以前他只要一想到就会咬牙切齿，恨得不已的女人，而现在他满心满眼地也全部都是她，没有半点恨意。

    他想着她，想着那个瘦骨嶙峋的女人，想着那个笑着叫他“念琛哥”的女人，想着那个曾经对着他泪流的女人，挥之不去。

    那个女人，曾经他以为她不过是自己生命之中最不起眼的颜色罢了，可现在回想起来，缺少了她，他却觉得有些不完整了。

    他曾经，也是真心实意地习惯过她的，真的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后来的时候，他抛弃了她，后来，他再也找不到她了，心里头有些空空的，有点难受……

    叶念琛坐在床上，还在想着当初，口袋里面手机的铃声却提醒着他应该回到现代，而不是还在沉沦在过去之中。

    叶念琛接了起来，电话是胡律师打过来的。在警局里头，在慕初晴那个律师离开之后，他也没有留在那边等着问口供，毕竟能够进口供房的人只有身为律师的胡进，他出了警局之后不知道往哪里去，想着从律师口中得知，如意住院的事情，他就让人查了医院，那么贸贸然地去了。

    难道胡律师是来询问他没有取得对方庭下和解这件事么，那么，只怕是要让他失望了。

    “喂？”他怏怏地问着。

    “念琛，你在哪里，你在哪里，你怎么可以丢下我不管！”顺心带着哭腔的声音在电话里头响起，她的声音里头带着指控，控诉着他弃她于不顾，“念琛，我不要在拘留所里头，我也不要坐牢，我要回家，你赶紧来带我回家好不好？！”

    她的声音有着一种无理取闹的姿态，叶念琛听到的时候，觉得自己的也有些开始难受起来。

    “顺心，你听我说……”

    他尝试着想要开口，想要她知道，不是他不想带她出这种地方，现在对方要控告，他也没有办法，他也很头疼。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顺心的声音越发的凄凉，“我只要你带我回家，念琛我告诉你，这一切都是莫如意的阴谋，她是故意的，她真的是故意的，我是无辜的，我什么都没有对她做过。”

    “念琛，你快来接我回去，我不要在这里，我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方我又没有犯法，真的，你赶紧来，我有话要告诉你，胡律师说了，这场官司我们有赢的机会，就算不能赢，也能够主动让对方撤销控诉。你快来……”

    顺心在电话里面叫着，那声音尖锐像是一把钻子，一个劲地往着他的脑门里头钻。

    一会之后，这电话换到了胡律师的手上。

    “叶先生，我们是这里有新的情况，如果方便的话，请你来一趟拘留所，郝小姐说要当着你的面告诉你，这场官司，我们的赢面很大。”

    胡进的声音也带了一些兴奋。

    叶念琛不置可否，老实说，他真的很累，但是面对电话之中顺心那一句一句的“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如果你爱我的话，赶紧来这里好不好，我很怕”那些话的时候，叶念琛脑海里面想的却是如意抱着被子缩在角落里面颤抖惊恐地看着周围，她低低地喊着他的名

    ，说着害怕的话。

    他不知道，原来爱还是有这么一个衡量法则的，只要他不去，原来就代表着不爱她。

    叶念琛开始模糊了，到底，他是爱那个女人到怎么样的一种地步，他们是不是还真的要结婚的？！

    那婚姻，真的还是他最初的时候那么的期待么？

    叶念琛说不上来，在如意还是他的妻子的时候，他很想和顺心结婚，不仅仅是因为她怀了孩子的缘故，更多的，他是想躲避父亲给他安排的一切，他不想要被人控制。

    等到如意签下那一份离婚协议书的时候，叶念琛在那一瞬间是真的觉得高兴的，因为他摆脱了束缚，摆脱了他们加在自己身上的枷锁。

    但是摆脱了之后，他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那么兴奋了，他和顺心的婚约不过是想给这个陪着他许久，等待了他许久的一个女人的一个交代。

    所以，他和她订婚，他和她准备结婚。

    他没有特别的开心，也没有特别的期待，只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惆怅。

    ————————————————

    头疼的厉害……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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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2（五千字）

﻿    叶念琛开始有些怀疑，这婚姻是不是真的还具备那么吸引人的特质？还是，他也像是哪些调查报告中的一样，患上了所谓的婚前忧郁症，也许是最近工作压力太大，还有哪些报道压得他透不过气来的缘故，所以才让他产生这种疑惑，还有这种不确定吧。懒

    他答应了去，哪怕到了警局那边还是会面对一大堆的记者，他还是决定要去，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她那一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他想要证明，他是爱她的。

    在世人的眼中，他也是爱她的，爱到不惜在婚礼上抛弃新婚的妻子，从此离家多年，爱到把自己的妻子亲手送进了监狱。

    他怎么可能是不爱她的。

    叶念琛觉得，如果自己不是爱她的，那他是爱谁的？

    顺心有些急躁地等着念琛的到来，她不知道最近是不是她太敏感的缘故，她总觉得叶念琛对她最近有些不冷不热的，有点敷衍的味道。

    这可不是件好事。

    她们都还没有结婚，又还没领了证，还没有成为黄脸婆就已经被男人开始嫌弃了，对她来说，那根本就是一种耻辱。

    他们之前明明还好好的不是么？！怎么能够在眼下这种紧要关头出这种事情呢，而且现在她们更是要同仇敌忾才对，莫如意才是他们共同的敌人，攘外必先安内，外敌在门外虎视眈眈的，而他们先自己同自己闹起了内讧起来，这算是个什么样子，莫如意肯定会很高兴。不，她现在就已经很开心了，她不是正在等着她去坐牢么。虫

    但是她就偏偏不让她如这个意，她绝对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失败，她要告诉她，唯有她郝顺心才是真正的胜利者。

    “胡律师，你有没有把握一定赢这场官司，总之我是绝对不能够去坐牢的！”顺心搭上胡律师的手，一脸严肃地看着他，她输了那就绝对不只是输了的关系，她要是真的坐了牢，以后要怎么去面对世人，要她像莫如意一样的存在么，成为新一轮的笑料，成为新一轮的话题，然后在那些个人的眼神之中羞愧至死么，她可绝对不能够那么做，那种情节是不适合她这个女人的。

    她应该生活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之中，被他们赞美，被他们妒忌，被他们众星捧月。坐了牢，她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

    “郝小姐，只要你说的情况有利，我想就算官司赢面不大，也能够让对方撤销告诉。”胡律师也有些激动，只要能赢一次慕初晴，他的名声就会在律师界里头更加出名了，慕初晴这个高不可攀的顶峰也终将在他的脚底下。

    “很好，总之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不可以去坐牢。”郝顺心说着，她的人生成败就在这一次了。

    叶念琛很快就到了警局，进了专门开辟给律师的会谈室里头，顺心在见到他的时候格外的开心，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心底里头还是只有她一个人的。

    “念琛……”她泪涟涟地看着他，只要有了念琛的支持，她什么都不怕，什么难关都是能够闯过去的。

    “你说，我在了。”

    叶念琛在胡律师的身边坐了下来，以往的时候在瞧见顺心的眼泪的时候，他总觉得格外疼惜，尤其是那个时候父亲还在，父亲总是不喜欢顺心，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个错，而且训斥的时候就特别的严厉，说的话也特别的不留情面。那个时候，只要他晚上从公司回来，总是能够看到她红了一双眼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如泣如诉，她不说是谁欺负了她，但是想想也知道在整个叶家，真心待她的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人，所以他也就格外怜惜她，可越到后来，他发现，她越来越喜欢用眼泪来对着他，不管有什么要求的时候，总是会带着眼泪。

    而他也习惯了对她的纵容，曾几何时，他再面对眼泪的时候却一点也感受不到当初怜惜的感觉，只觉得，女人果然是水做的，而她的眼泪水就特别的丰富，就像是琼瑶剧之中的女主，几秒钟之内就能够落泪。

    对于她的眼泪，他越来越又有一种不耐烦的感觉。

    是他变了，还是她变了？叶念琛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在每次她哭红了一双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时候让他觉得有一种不耐烦的情绪在蔓延，而这种不耐烦越来越强烈。

    “念琛，胡律师，那个女人疯了！”

    一等叶念琛入了座，顺心抓着他的手，在那边说着自己的惊天发现。

    “别胡说。”叶念琛斥了一声，他不喜欢听到他们说如意疯了这句话，因为这句话会勾起他内心深处的罪恶感，他知道，如意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很大的程度是因为他的关系，当初如果没有他囚禁如意，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念铮说的对，他把她的一辈子都毁了，这辈子他都将会带着深深的罪恶感，都是他的原因

    “不。她真的疯了！”

    顺心坚持着自己的言论，莫如意是真的疯了，她可以肯定，在她刚进公寓的时候，这个女人真的是对她一眼印象都没有，那种神情她相信，她真的不是装的，但是后来的时候，莫如意就完全转变了，她像是变成了另外的一个女人一样，冷酷无情甚至还带着恶意，想起那个姿态的如意，顺心就觉得浑身有些发抖，太可怕了，那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恶魔，那不是疯了是什么。

    顺心巨细靡遗地和颇感兴趣的胡律师说着，胡律师越听眼睛就越来越发亮，像是找到了开启宝藏的钥匙一样，他记着重点，认认真真地听着。

    而叶念琛越听心就越沉，他不是不清楚如意的这个情况，他也是亲身经历过的，如意在那个时候根本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暴力，冷酷，无情。

    在下手的时候，根本就不带一点情谊，甚至还有些歇斯底里，原本他是想让宋伟杰带了个心理科医生来看看的，但是还没有等心理医生出现，如意就已经回到了叶念琛的身边，他以为

    如意已经好了，原来不是这样的，她根本还没有好，谁都不知道她会什么时候突然之间进入这种状态，在这种状态过后，她又会回到最初，那个什么都记不得如意。

    叶念琛觉得之间有些冷。

    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郝小姐，按照你说的这种情况，我想莫小姐是有双重人格的可能性。”胡进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镜，他笑了起来，笑容之中有些阴险，“我可以向法官提出给莫小姐做一个精神疾病的坚定，如果证实她有精神科方面的疾病，我们可以从被动转为主动，这件事也可以是莫小姐在精神方面不稳定的情况下做出自残的可能。”

    “真的？”

    郝顺心喜出望外，只要不要她坐牢，管那个女人是不是有精神疾病。

    “真的，而且我们还能告诉记者，就是因为莫小姐有精神疾病的关系，现在的网络上的炒作都是她本人爆出来的，这样记者的风向就会转变，叶氏的负面报道危机也可以解除。”

    胡进几乎可以想象，经过这次事件之后，他将会成为B市最厉害的律师，慕初晴毕竟是已经三年没有打过官司的女人，不能再找回当初的那个身影了。

    “是嘛！”顺心更加欢喜了起来，她就知道，她一定能够化险为夷的，那个女人想害她一无所有，这绝对是痴心妄想，眼下只怕莫如意自己就要引火上身了。

    “是的，莫小姐不是当年坐过牢么，或者我们还可以查查当时她在监狱里头是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导致情绪病变，可以说她是有预谋地策划整件事情，而郝小姐你和叶先生才是真正无辜的受害人。”胡进说着。

    “那她会不会坐牢？”

    顺心好奇地问着，如果能够让那个女人再坐一次牢，那就更加完美了，看她以后还怎么跟她斗，叫她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整进监狱这一点实在太让她感觉高兴了，要是真的再去坐牢，顺心想，她以后就算是做梦也能够笑出声来了。

    “可能不会，但是一旦证实莫小姐有心理疾病的话，她就会进入疗养院接受治疗。”胡进回答着。

    “这样啊！”

    顺心有些惋惜，但是一想到那些电视里面放过的精神病疗养院，里头都是一群的疯子，想到这些，她又觉得满意了些，和那些个疯子在一起的结局再适合不过了。

    “算了，那就拜托胡律师你了。”顺心微笑地说着，她原本还担忧的心情现在已经一扫而空，拘役几天就拘役几天吧，她是会让莫如意付出代价的，她就应该付出这些代价。

    “念琛，我很快就没事了，你高不高兴？”顺心紧张的心情一扫而空，现在她终于是松了一口气，看向念琛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含情脉脉起来，“你再等我几天，我很快就能回家去了。”

    顺心还想说一些安抚的话，她瞧叶念琛在那边一句话都不吭声的，还以为他还在担心着自己，她笑了起来。

    “你看，胡律师多本事，一下子就把我们的困境都给解开了，等我出去之后，我是一定要好好谢谢胡律师的。”

    胡进也扬起了笑，他想同郝顺心说上一句“郝小姐费心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这句话虽然是有些虚伪了些，但是现在他的心情也很激动，最好经此一役，叶氏能聘请他成为律师团的首席律师，那么就更加好了。

    “不行！”

    叶念琛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这突如其来的两个字让胡进想说出的话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而郝顺心的脸色也骤然一变。

    “对不起，我刚刚没听清楚，念琛你刚刚说什么了？”郝顺心求证一般地问着，她的声音里头有些发抖。

    天啊，她一定是听错了，念琛他怎么可能会说出那两这个字，是的，一定是她听错了，念琛说的应该是“很好”才对。

    她握着念琛的手有些发抖，也越来越用力起来。

    胡进也觉得自己刚刚肯定是听错了，不然的话，他那么一个绝佳的提议怎么会遭到否决，叶先生他怎么可以否决他的提议，这是多么完美的一个提议，一下子把所有的困境全部打破，把他们从被动方成为主动方，而且从此之后，记者不会再追着报道叶氏的负面消息，世人都会用一种同情的眼神开看待叶氏和叶先生他们。

    “不行。”叶念琛再度重复了一声，他的姿态很明确，他不想用这个方式，“除了从她的精神方面着手，其余的都可以。”

    那是他一手造成的，他已经在她身上捅了一刀子了，现在还要用那把刀子把她给凌迟了，这种事情他做不出来。

    叶念琛清楚地知道刚刚胡进提出的方案是多么的诱人，多么的完美，只要按照他的计划，叶氏不会再有任何负面报道，他也会得到解放，但是这所有的获力点都是从牺牲莫如意来达成的，她会被推到风尖浪口之上，所有的报道会一度的讨伐她，然后她将会进入精神疗养院治疗，如意肯定会受不了，而白晋骞也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不想这么做，不想再去破坏她的平静。

    “你疯了，念琛，你和她一样也疯了么！”顺心刷地一下站了起来，手指指着叶念琛大声责问道，“你凭什么不同意，她原本就有精神疾病，她是个疯子，是她把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我为什么要呆在这个地方，我又没有伤害她，凭什么我要去坐牢？！”

    顺心越说越大声，她的眼泪涌了出来，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念琛，他居然会在这种节目眼上说不行，他难道想要眼睁睁地看着她去坐牢么？！

    “叶念琛，现在不是她去疗养院，就是我要进监狱，你就那么想看着我进监狱么？！”顺心大声地质问着，“你是不是爱上她了，所以你不忍心了，恩？”

    “你说的是什么话呢！”叶念琛也不耐烦起来，他只是想做出一些弥补，毕竟如意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也和他息息相关，他就是下不去这个狠手行不行！

    “我说的是什么话，人话！”

    顺心又气又急，从一早开始，她被莫如意恐吓，还被她泼了一身的水，这个男人什么都没有说，而现在好不容易律师找到了突破整个案件的关键点，他居然否定了。

    “我是你的未婚妻，我跟了你那么多年，念琛，你就为了一个莫如意，你想让我去坐牢是不是？现在她想要逼死我，她要我坐牢，我难道就要听她的话，乖乖地走进牢里面去么？！而且这个方法有什么不对，她是真的疯了，她是注定要进疗养院的！”

    顺心觉得叶念琛是真的变了，以前的时候，他总是把她当做手掌心上的宝，事事为她出头，在叶家她几乎是要呆不下去的时候，身边也是他在陪着。在她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再也很难有孩子的时候，他也一直安慰她说不要紧。眼下就着这么一个疼爱她的男人，决定放手看她去死，这要她怎么接受，怎么接受！

    “她就算是疯了，也是被我逼疯的，这个答案你满意了么！”叶念琛原本无意和顺心吵架，他只是想说别的方法也可以，就是别说如意有病，每次听人说到她有病，那就和一根刺一样往着他身上扎上一道，没有鲜血淋漓，但是同样也很疼。

    但是现在顺心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四处跳着，就想要踩着他的伤处去攻击人，他怎么能够忍受。

    “我强、奸了她，所以她疯了，这个答案你满意了么！”叶念琛也大声吼了出来，他原本是再也不想提这件事情的，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对顺心来说，是一件不能接受的事情。顺心一直觉得如果是在诱、惑下，他和如意发生关系，她能够原谅他，但是不能原谅如意。但是现在是

    他在主动犯错，这对顺心来说是再打不过的一个打击。

    果然，郝顺心像是整个人被抽走了精神一样，她呆呆地坐到了椅子上，她不能思考，她的脑海里面只有刚刚叶念琛说的那一句话。

    是他强、奸了她。

    不是她主动引、诱了他，而是他强、奸了她。

    难怪，他哪天怎么都是不敢对她和念铮说他对如意做了什么。虽然早就已经清楚了他们两个人发生了关系，但是这样的关系却是怎么都让她想象不到的。

    一旦她想要指控如意精神时常，对方可能就会用这件事情来作为反击，强、奸!唐唐的叶氏总裁强、奸了他的前妻，导致了前妻的精神失常、

    这种报道那些个记者一定是会很喜欢的，他们会做追踪报道，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那叶氏的面子，念琛的面子，还有她的面子，到时候全部都不复存在。

    她会成为一个强、奸、犯的妻子，听听，多么刺耳的形容！

    她要如何自处，如何面对人？

    理了理头发，顺心擦干了眼泪，看向胡进：“胡律师，有没有其他的方法来打赢这场官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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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太疼了，所以先去睡了，明天不疼的话，我会多更一点来补偿大家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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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3（一更）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一公升的眼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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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个律师，哪怕他的当事人是真的犯罪了，只要在法官没有定罪，他还是要当当事人是无罪的，为他努力辩护。懒

    “恩，我知道了，我会和对方律师沟通看看，有没有庭外和解的可能性。”胡进微微皱眉，他知道如果没有刚刚那个提议的话，这个案子再度陷入了困境之中，想要赢的几率真的会很低。

    他只能在从他的角度帮当事人争取最大的权益，其他的都不是他可以置啄的。

    “胡律师，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和我未婚夫说。”顺心的情绪似乎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她看着胡进，说着恳求的话，却是很坚定地希望他能够离开。

    胡进点了点头，他收了收东西，放进了自己的公文袋里头，然后走了出去，在门外候着。

    顺心看着叶念琛，他还是站在那里，脸色有些通红，他的胸膛还有些起伏，情绪似乎还没有从刚刚的激动之中回过神来。

    “念琛，你是不是对她有感情了？”

    顺心看着叶念琛，她不敢确定，虽说是叶念琛做出了那种事情，但是她却觉得那不过是个借口，只怕，他是对她有了感情了吧。虫

    “没那回事。”

    叶念琛回着，眼神却不敢看顺心，他是知道的，刚刚那个的确是再好不过的理由了，他让顺心失望了，为了他生生地放弃了那个希望。但是他就是不想把这件事情公布在记者面前，顺心已经害得她住院了，没有必要再接下去了。

    虽然叶念琛是这么对她说的，但是顺心就是知道，他变了，如果在以前的时候，他绝对不会犹豫，甚至都是把她的权益当做第一，而现在，他却背弃了她。

    顺心觉得自己的胸口有一刀伤口，很深很深，一直不停滴在滴血，而握着那把刀的人就是她眼前的这个男人。

    “我们还会有婚礼么？”顺心有些不确定地问着，她现在已经不确定了，不确定眼前这个男人还会不会爱她，还会不会想要娶她，甚至，她都什么都不能思考了。

    原本他们的婚礼就在这个十月份的月底，可现在她都不知道他们的婚礼还会不会在，只要这场官司一旦开启，她根本就是要坐牢的，胡进那律师的脸色已经明明白白地说明了这一点，只要找不到对她有利的证据，她就要坐牢了！

    他还会要她么？

    他还会想要她么？

    “会。”

    叶念琛看着顺心，他知道她现在的担心，而他们的婚礼所有的行程都已经确定，月底他们就会结婚，B市的也早已经报道过，他们称，这是一场灰姑娘和王子的婚礼，请柬差不多也已经发出去了，他会让这个婚礼变成现实的。

    “但是我要坐牢了，念琛……”顺心看了他一眼，她现在的处境多讽刺，她要坐牢了，那个世纪婚礼还有什么意义么，在那个婚礼上再也不会有新娘子的出现了，还会有什么婚礼的存在。

    顺心笑了起来，她要坐牢了，她要像莫如意一样成为整个B市的笑话了，还哪里来的婚礼，只剩下笑话在等待着她。

    “你不爱我了，你宁愿看着我我去坐牢你也不愿意帮我！”顺心笑的凄凉，“你说，我要怎么办？”

    她的声音里头有着浓浓的挖苦，她知道自己在这个男人面前形象今天彻底地毁掉了，她对着他吼过，叫骂过，往常的时候她总是用温柔来对他，习惯的久了之后她自己也以为自己是温柔的，面具戴的太久了，才会让她自己都有些误解了。

    她从骨子里头就不是那种温柔似水的女人，就算现在她想补救，似乎也已经晚了一些，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完全没有挽救的机会。她清了清嗓子，看向叶念琛。

    她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已经找不到回头的路了，不能坐牢，她汲汲营利了那么久也不能在现在这个关头上失败。她要从这里出去，她还要风风光光地当她的叶少奶奶。

    哪怕，叶念琛不爱她了。

    “我去找她，是想让她出面澄清一下，叶氏现在遭受的形象危机，还有我们无端端承受的抨击，所以我想如果她肯对着记者们说上两句，那我们担心的烦躁的事情也将不再存在了，我真的是出于好意，我不知道她是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也不知道她有精神疾病，我是真的，真的不知道的！”

    顺心说着，就是落下泪来，她捂脸而泣，眼睛却是从手指缝之中看向他，想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她看到叶念琛的一脸动容，她知道，自己成功了，只要他还对自己有一点的情谊在，那么她还有救。

    她擦了擦眼泪，看向叶念琛是：“念琛，我只怕是真的要坐牢了，你也别想太多。如果我真坐了牢，你……你还是找别人吧，富家千金，豪门名媛，我知道的，很多人都喜欢你。”

    叶念琛眼底有些动容，他看着顺心，他大致也是知道的顺心去找如意是为了什么事情，肯定也是和最近的事情相关的，所以他也不责怪她去找如意这件事情，只是觉得她在去找她之前为什么就不能和他商量一下，非要这么贸贸然地自我行动了呢！但是听到她最后说的话，叶念琛不忍，他知道顺心是怕自己会坐牢的。

    “别说这种傻气的话了，你怎么可能会坐牢呢！”叶念琛走了过去，站到了她的身边，伸手扶着她的发顶，他是不喜欢她说刚刚的那些话的，好像她一坐牢自己就会撇下她不管似的，他有不是真的那么无情无义的人。

    “念琛，别傻了，胡律师都已经没辙了，我是真的要坐牢了。”顺心低低地说着，“只要如意他们不撤诉，我这牢是真的要坐了。”

    “那就想尽办法让他们撤诉，你放心，我一定能做到！”叶念琛坚定地说着，他知道这有些难，但是再难也要办到，他相信顺心真的只是去找人而没有伤害人，不管他们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会答应，只要能撤诉。

    “真的么？”

    顺心抬眼看着叶念琛，她的眼睛之中是有着期待，也有着喜悦，但是很快的，她的期待和喜悦都泯灭了下去，她垂下了头。

    “不了，你还是不要去找他们了，如意肯定不会原谅你的，如果她想起来了，只怕也会对你做出更加不好的事情，我不要你为了我再被人非议。”

    顺心站了起来，她把自己推离开叶念琛的怀抱，房间有着另外一扇门，门口站了一个穿着进警服的人，透过门上那小窗，他看到顺心之后开了门，让她走出去。

    叶念琛看着顺心被带走，他孤零零地一个人站立在会客厅里头。

    临别的时候，顺心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之中没有埋怨，只有一脸的泪水，哪些泪水像是控诉着他一样，让他呼吸一窒，那样的顺心和当初的如意是何其的相似。

    他在会客厅里头站了良久，然后才缓缓地开了另外一头的门，走了出去，胡进还等在外头，瞧见他出来，他迎了上来。

    “叶先生？”

    胡进看着这脸色很不好的叶念琛，他不知道是不是刚刚他不在场的时候郝小姐是不是又对他说了些什么的缘故才导致的。

    叶念琛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律师，据闻是B市最有名最有能耐的律师，他的眼神之中带了点迷茫。

    “胡律师，我的选择是不是有些不大明智？”他低声地问着，如果按照他的提议去做，或者什么都不会觉得困扰了吧。

    胡进没有想到叶念琛会突然之间问他这个问题，他显得有些意外，但是很快的，他就把自己的意外给收敛了起来。

    “是的，叶先生，您放弃了一个对您最有利的选择。”胡进说着，声音里头还是有些不甘愿，他这么放弃了不仅仅是让郝小姐失望了，更大的，他也不能在法庭上一下子击倒慕初晴，他甚至都已经能够想象到他提出那些证明文件的时候，她的脸上会是怎么样的一副惊慌失措的神情，但是就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这些情况都不会再出现了。

    对他来说这也是一种惋惜。

    “那么，胡律师，我要怎么样才能够让对方撤销控诉？”叶念琛看着胡进，对于这个男人，他并不陌生，他和如意的离婚协议书就是这个男人起草的。

    胡进看了看左右，发现没有人关注他们之后，他才靠近了叶念琛。

    “有钱能使鬼推磨啊，叶先生。”胡进低声道。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金钱办不到的事情，当然的，也没有什么人能够拒绝金钱的魅力，胡进想，只要有钱，这事总是能成的。

    而这叶先生，最不差的就是钱了。

    血如潮涌，拼命赶稿……一会还有更，心肝儿们等着！ 一公升的眼泪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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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4（四千字）

﻿    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是他的律师告诉的他的一句话，但是叶念琛觉得这还是挺不靠谱的，钱这个东西，对莫如意来说，还少么！

    叶念琛不觉得他是能够用钱来摆平这件事情的，如意肯定是不会接受的，而白晋骞，他也算是说的清清楚楚了，他让他等着看顺心坐牢。懒

    那个人说的是那么的坚定，那么的毫不退让，他怎么可能会因为钱而选择放弃诉讼？！

    “不能用钱打发的话，那么就只能用感情了。”

    他的律师又给了他这么一个建议。

    感情

    叶念琛念着这两个字眼，突然觉得很想笑，如果对着如意说出这两个字，只怕她会嘲笑到死吧，她或许会反问，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会让一个丈夫把自己的妻子往着监狱里面推去，是怎么样的一种感情才会让他那么对她的。

    如果是记得一切的如意，她是一定会这么说的，但是，她是遗忘了一切的如意，她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那些开心的事情。

    十七岁之前的他们相处的还算是融洽，或许他能够在那保护人姿态的白晋骞不在的时候说服她。

    叶念琛这样想着，因为他找不到更好的说服自己的理由了。他只能这样想，甚至于他也只能这么做。

    叶念琛手上提了一篮时鲜的水果，再度站在病房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很想骂自己一句虚伪，太虚伪了。虫

    他甚至会觉得自己可能会被用这一篮水果给砸出来，他有这个感悟，但是这些都阻止不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他已经毁了一个女人的一个希望，不能把现在这最后的一个希望也给毁掉。

    他推开了病房门。

    傍晚的时节，晚霞漫天，病房里头的窗户开着，夕阳折射进屋，有一种余辉落满地的灿烂，外头有些风，那天蓝色的窗帘被吹的一股一股的，如意还是靠在床上，她微微抬着头，脖颈微扬，露出漂亮的弧线，就像是扬颈而歌的天鹅一样，那粉嫩如樱的唇落在了那人的唇上，她没有把眼睛闭上，带了一些小小的淘气，还有一种得逞的小窃喜，宛如那个多年前的午后，她也是这般这样，女孩家的心态，自以为小心翼翼，其实却不知道那个时候他是在假寐，在她凑上来的时候，他已经清醒，只是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么样的反应来，所以就干脆当做自己睡着了，不去看她，也不去想这个吻代表着的是什么样的含义。

    轰的一声

    叶念琛的脑袋里头像是被炸开了，他站在原地，手上提着那一篮水果，不知道是该走近还是应该退出，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带着一脸娇羞的样子亲吻上他的唇，然后咯咯地笑了起来，那姿态，好像她的世界里头只有他一个人的存在，妖娆动人极了。

    白晋骞看着那个亲了自己一口之后笑得分外动人的人，他的妻子啊，他心中暖暖的，恨不能吧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往着她的面前放上去，只求她保留住现在的笑容。

    他伸手环着她，“晚上想吃点什么？我让人做了送来。”

    “我想回家，这里一点都不好，消毒水的味道好难受，我喜欢家里面的味道，我喜欢你种的那些植物，不喜欢挂点滴，病服好丑……”

    白晋骞认真地听着如意抱怨着，他嘴角的笑意弯弯的，“才住了一天医院呢，这就学会那么多的抱怨了？要是再住两天，只怕连我都要被你嫌了。好了，听话，再住两天，等医生说你能出院的时候，我就带着你出院，你看好不好？”

    如意咕哝着，她知道自己现在身子差，之前那医生来检查的时候就交代了一定要住一星期的医院才能放行，那和她爸爸差不多的年纪的医生用很严厉的姿态训了她几句，说她的身子骨实在是太差了，一定要好好调养。

    晋骞差一点被那个责任心强的医生说的抬不起头来，她听得也心疼的，她以前的身子骨也没见这么差的，一定是她想不起来的那些年里面发生过一些事情了。

    “我知道了。”如意泱泱地应着，她也不想再出点什么意外，再让那个医生训斥上晋骞一顿，看他被说到一句都不敢反驳的样子，她也觉得不好意思。

    如意歪在他的怀里面，数着时间赶紧过去，她现在就已经成了一个重点看护对象，除了上厕所一类的，基本上都是躺在床上不准动，这一躺可能还得一星期。

    她还想要在抱怨几句，眼角却是看到站在门口的人影，她愣了愣，推了推白晋骞：“念琛哥……”

    她低低地叫了一声。

    白晋骞眉头一皱，以为如意是要说和叶念琛有关的事情，他原本还想说“这叶念琛关他们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如意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看着门口的时候，他才好奇地顺着她的视线往者门口看了一眼，他的脸色瞬间铁青。

    他松开了抱着如意的手，口气不善地开了口：“你来干什么？”

    如意看了一眼白晋骞，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她不明白晋骞为什么在看到念琛哥的时候会那么激动，还有那么的生气。

    意料之中的事情，叶念琛来之前就已经到猜到了可能会遇上这种事情，虽然对白晋骞那种说话态度不是很高兴，但是还是忍住了，他这一次是来低头的，是想要他们撤诉的，如果他现在撑不住气的话，只怕所有的事情都会谈崩了。

    他看向如意，她正眨巴着眼睛看着他们两个，在看向他的时候，叶念琛从如意的眼神里面看不到一丁点的憎恨，有的只是好奇只是困惑，她大概是在想为什么他们两个会是这样的一个姿态吧。

    “我来看看如意。”叶念琛扬了扬自己手上的水果，对着白晋骞和和气气地说道。

    “猫哭耗子！”

    白晋骞恶狠狠地瞪了叶念琛一眼，对于他现在的示好表示不领情。

    “晋骞，你和念琛哥的关系不好么？”如意看了他们两个人良久，最后才小声地问了白晋骞一句，其实她是很想问，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恨，否则怎么会是这么一般姿态的。

    “你……”

    白晋骞低头看向如意，他忘记了如意现在根本就不知道叶念琛曾经对她的所作所为，所以她只是以为他们关系不好，有些交恶，事实上，交恶这两个字眼还真是算客气了，他恨不得直接把这个男人给轰出去。但是有些话他不能当着如意的面做，有些话也不能当着如意的面说。而叶念琛，他知道，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算准了这一点，刻意想要他吃这个哑巴亏的，不能轰走，也不能骂。

    “没事，只是在有些事情上有些分歧，我听说如意你住院了，所以来看看你。”

    叶念琛慢慢地走近，把直接手上的水果篮放在了桌面上，他看着如意，那一张巴掌大小的脸瘦瘦巴巴的，纤瘦的手上有着针头，因为点滴液体输入的关系，整只手有些暗沉。唯一算是有些红润的就是那唇了，也不知道是因为刚刚被吻过的关系，粉艳艳的。

    “这样啊。”如意看了一眼放在床头柜上的水果篮，朝着叶念琛微微一笑，“谢谢念琛哥。”

    叶念琛也带出了笑。

    “不用客气，我想有些事情要和你的丈夫谈谈，不知道可不可以？”叶念琛试探地问着。

    “我和你没什么话好说的，请你离开，如意累了，我想她是要休息了。”

    白晋骞白了叶念琛一眼，然后看向如意，如意愣了愣，随即一张脸就苦了起来，她已经休息一整天了，下午的时候又被他逼着抱着睡了两小时，这才清醒不过两个小时，这又要她睡啊，白天睡太多，晚上是要睡不着的。

    “不休息好不好？”如意扯着白晋骞的衣袖子恳求着，“我睡了很久了，我想看会电视。”

    病房里面配着电视机，但是他一直用看电视太劳累，又说看太多电视对孩子的胎教不好的理由不准她看，如意觉得自己吃饱睡的觉得生活太乏味了，一想到这种乏味的生活要一个星期，她觉得有种生活叫做度日如年，大概就是说她现在过的日子的。

    “不准。”

    白晋骞想也不想地就否定了她这个要求，他就是不想要她看电视，也不想让她看到报纸，现在那些个铺天盖地的信息，他一点也不想让如意知道，他也不想让如意想起以前的事情。

    叶念琛看了如意一眼，他起身准备去开那电视。

    “叶念琛，你敢！”

    白晋骞用威吓的声音说着。

    “请问你是想和我谈话，还是让我在这里陪着如意看电视？”叶念琛停下了脚步，他回过头来看着白晋骞，用同样威吓的声音问着，一脸的“你敢我就敢”的姿态。他知道白晋骞最在意的是如意，看如意这个样子，看白晋骞维护她不让她看电视的样子，他想如意是一点也不知道现在外头的那些个风风雨雨的。

    卑鄙！

    白晋骞在心底狠狠地咒骂了一声，他回过头，叮嘱如意：“我出门一下，很快回来，你别给一个人乱动，知不知道？”

    如意点了点头，她看了一眼白晋骞和叶念琛，最后，她有些犹犹豫豫地开了口：“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还是我忘记了什么事情？”

    在听到如意这么问的时候，叶念琛也觉得自己很卑鄙，他害她忘记了一切，现在还要利用她来和白晋骞进行谈判。

    他果真是一个卑劣到极点的男人。

    “不，只是和他聊聊天。”叶念琛对着如意说着，在看到如意担忧地看着他们两个的时候，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放心，我们不会打起来的。”

    他知道，她的担心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白晋骞，她是在担心她的丈夫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

    以前，她的担心都是为了他，而现在，她的眼里心理都没有他的存在。

    嘿，叶念琛，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难道你还想指望着她对你完全无怨无悔么？他自嘲地对自己说着，她不是圣人，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还会爱你到至深不移的地步。

    “乖，等我十分钟，不，五分钟就够了。”白晋骞俯下身，在如意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吻，“你要乖乖记得我说的话，知不知道？”

    如意点了点头，一脸的乖巧模样，目送着他们两个出门。

    白晋骞带着叶念琛到了这层病房的安全楼梯那边，现在这个情况下，他可不会和傻子一样跟叶念琛出了医院，找一家咖啡店或者是其他的店来进行交谈，医院外头一堆的记者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散去，他吃的食物还都是大哥派人给送过来的，一出去只怕又是记者围观。

    “有什么事情，你说吧，我也知道你是要和我说什么的，说吧，咱们都别拐弯抹角的。”白晋骞看上下楼梯口都没什么人，他也不打算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

    “我想要你们撤诉。”叶念琛从口袋里头摸出了烟来，点燃了一根之后，他幽幽地开了口。

    “撤诉？”白晋骞冷笑了一声，“没门！”

    他就知道这叶念琛过来医院这边准是没有什么好事的，说来说去他还不是为了那个女人，当然，白晋骞也没有想过叶念琛会有什么良心发现这种堪称奇迹一般的悔悟，想要来跪地求饶，让如意原谅他什么的鬼话。

    当然，如果他这么做了，白晋骞倒是要怀疑了，这叶念琛还真是那个叶念琛么？这叶念琛合该就是现在这么的没心没肺的。

    “这话我是说在前头了，如果你们不撤诉，情况也不见得你们一定会赢，你知不知道，顺心什么都没有对如意做过，倒是如意她……”

    叶念琛说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要不要告诉白晋骞。

    “如意她什么，难道你要说，如意她反而对你的未婚妻做了些什么么，叶念琛，你的谎话也要编的有力度一点，你觉得如意可能会对你们做什么么？”

    白晋骞嗤笑。

    “如意她精神状态不是很好，她有人格分裂的倾向。”叶念琛咬了咬牙，对着白晋骞道，“你觉得如果我们申请给如意做精神鉴定，你们的官司还会赢么？！”

    白晋骞脸上的嗤笑瞬间凝固，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了手，狠狠的一拳揍向叶念琛，那一拳揍在叶念琛脸上，让他往后倒退了几步，跌坐在有些脏乱的楼梯上。

    “叶念琛，你这个该死的男人！”

    白晋骞恨恨地骂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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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5

﻿    白晋骞还想挥手再揍，但是后来又觉得就算他现在再动手又能怎么样了，他那好端端的如意已经被他给毁了，他站在一边，他的手掌还是紧紧地捏成了拳头，微微地颤抖着。

    原本，如意只是有些忧郁症而已，在他的照料下，情况已经改善了，可现在她却是演变成了人格分裂。懒

    人格分裂，真是好，这个男人太能耐了，他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让她好不容易从抑郁之中走出，他却是用两周的时间让她走上了人格分裂的道路，这个男人是多么的能干！

    “你可能不知道，如意她可能会在瞬间出现另外一种人格，可后来又会什么都不记得，像是现在这样。”

    “够了……”

    白晋骞打断叶念琛的话。

    “我问过医生，她这种情况属于人格分类，是要住院治疗的……”

    “我说够了，你没听到么！”白晋骞像是一头盛怒的狮子冲到了叶念琛的面前，他揪着他的衣领子不准他再说下去，他已经说够了，这个人还是想要怎么样，还要告诉他，如意病发的时候是有多么的可怕多么的伤人么！

    叶念琛看着眼前这个扯着他的衣领子，一脸愤怒的男人，他的眼眸像是要燃烧出火来，他是想要揍他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他克制着，没有再动手。

    “你不就是想要撤诉么，好，我撤诉，这下你满意了吧！”白晋骞咬着牙道，他松开了攥着他衣领子不放的手，白晋骞转头要走，手在触碰到安全门的门把的时候，他回过了头，“我不希望在再听到你说的话，你的目的也达到了也别再假惺惺地来看她，你不配。”虫

    这个男人真当是对如意没有半点情谊的存在的，伤害那么深，却是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是没有的，他连一句对不起都是不同她说的，眼下还要用她的病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白晋骞转身离开，把叶念琛留在过道上。

    叶念琛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还蹲坐在冰凉而又肮脏的楼梯台阶上，他终归还是那么做了，没有把如意人格分裂的事情告诉给记者，却是用这件事情来逼迫他们放弃了控诉。

    叶念琛，你真恶心。

    他对着自己说道。

    他坐在台阶上，坐了很久，久到有病人亲属推开门想要抽两根烟，那人看了一眼叶念琛一眼，觉得有些奇怪，但是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指着叶念琛好奇地问着：“你是不是叶氏的总裁，叶念琛先生？”

    果然是那个住在1014号病房的女病人是他的前妻，之前从窗户里头看到过两眼，大家也都在说，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那个女人还真的是现在报纸上说的沸沸扬扬的女人？！

    “不是！”

    叶念琛站起了身，推开门走了，他不想再起无谓的波澜。

    白晋骞走出了安全楼梯口之后就拨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大哥。

    “哥，我撤销告诉，麻烦你和慕律师说一声对不起。”白晋骞对着电话说着，他也不想多说原因。

    霍争辉也不觉得意外，“他们去找你了吧。”

    霍争辉知道叶念琛那边一定是会有动作的，在医院那边的人也已经拍摄到了叶念琛的车两度出现在医院的照片，只怕从明天开始这报纸上又要热闹了起来。

    “他们用的是什么理由？是不是说如意的精神状态有问题？”

    霍争辉低声问着，他的手上拿到了一份关于莫如意在监狱的时候的一份精神鉴定报告，上面指出她有忧郁症。这些是慕初晴这个律师通过渠道拿到的。那个女人天上就是一个律师，做事面面俱到，莫如意的精神状况是对他们薄弱的一项环节，很容易被对方所利用，或者是以这一点，提出撤销控诉的要求。

    白晋骞在听到大哥这么问的时候，他也有些意外，“大哥，你知道？”

    “刚知道，慕律师拿到了如意在监狱时期的精神鉴定，说是如意有忧郁症。”霍争辉说道，“所以选择权在你手上，你决定就好，慕律师不会多说什么的，她有心理准备。一会我通知她。”

    “恩。”

    白晋骞应了一声，知道自己大哥对自己这个选择不反对他就安心了，一早说要告，结果现在却说要撤诉，他怕他的反复无常会惹来自家大哥的不快。

    “行了，自家兄弟，你守着你的妻子吧，我还有事情要处理。”霍争辉也不多说什么，寒暄了两句之后就准备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之后，霍争辉打了一个电话，那电话不是给慕初晴，而是霍氏企业名下意见不甚起眼的报社，老实说他当初是想把这间并不怎么盈利的报社给关掉的，没想到现在这报社却是派上了用场。

    “我要明天让整个B市的人都知道，叶念琛为了未婚妻逼迫前妻撤销告诉，这标题有多耸动就多耸动，内容你们就自己看着办吧！”

    霍争辉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那上面是今天的实时新闻，画面定格在叶念琛的身上，他运动鼠标，在这上头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叶念琛！”他嗤笑了一声。

    白晋骞推门而入，如意正躺在床上，有些百无聊赖地看着天空，听到有人进门，她看了过来。

    “这么快？”

    如意有些惊讶地看着白晋骞，还真的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她以为只是说笑而已，原来还真的是这么快。

    “怎么了？脸色那么差？”如意看向白晋骞，他的一张脸臭臭的，她也不晓得是不是刚刚他们两个人是说了什么的缘故才会让他脸色这么差，“念琛哥说什么话让你生气了？”

    白晋骞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上前抱过了如意，他一手抚着她的背脊，一手抚着她的长发。

    “怎么了？”

    如意被他抱的有些莫名其妙，她也呆呆地伸出了手，回抱着白晋骞，她觉得他似乎有些害怕，但是她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怕些什么。

    “这辈子都别离开我。”白晋骞低低地说着，“我要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他无所谓如意是不是有人格分裂也不在乎，他不在意她病发的时候会是怎么样的姿态，他什么都不在意。

    “我是你的妻子，本就是要陪你一辈子的。”如意安抚着他，她可是在神坛面前发过誓言的，不管他是疾病或是健康，不管是贫穷还富有，她都愿意的。

    是的，每对新人都是在神父面前这么许下过誓言的。

    白晋骞拥得更加紧了一些，“你要记得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

    如意觉得有些难受，但是她没有抗议，只是应了一声，“我记得的。”

    以前的事情不记得了，但是从呆在他身边的时候起，她会认真地记得他说的每一句话，也会认真地执行他的每一句嘱托。

    白晋骞觉得自己的不安这么慢慢地沉下去了，他抱着她好一会，觉得自己之前的激动情绪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刚刚念琛哥和你说了些什么？”

    如意见他情绪缓和下来，忍不住开了口询问着，她很好奇，到底是因为什么关系让平常温和的晋骞在看到念琛哥的时候会有那么激动，而且，还是那么的反感。

    “没事，你别担心，以后都不会了。”

    白晋骞摸了摸如意的发，低声道。以后那个人都不会再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因为他要的条件，他已经满足了。

    “好，吃不吃水果？”如意问着，她明显地感觉到了叶念琛不是很想谈念琛哥的事情，既然他不想说，那么她也不勉强。

    白晋骞顺着如意的问话，他看向那床头柜上那一篮水果，那是叶念琛拿过来的，看到那一篮水果，他觉得有些碍眼。

    “那水果坏了，我一会会拿去扔掉，想吃什么水果告诉我，晚些让人送过来。”白晋骞把那一篮子水果扔到角落里头，那个人的东西根本就不配出现在这里。

    坏了？

    如意有些愕然，那一篮水果看上去很漂亮，怎么可能会坏了，但是看白晋骞看那一篮子水果的样子，好像是在看厌恶的东西一样，如意原本想说些什么，最后什么都不说了。

    大概是真的坏了吧。

    她想。

    如意一直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晋骞总是不让她看报纸或者是电视，不过如意也没有坚持，他不让看，她也就不坚持，她认认真真地听着白晋骞的话，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养胎，不让自己出一点点的意外。

    她想，自己大概是最配合不过的那个病人了吧！想到这些的时候，她有些得意。

    虽然每天大部分的时光都是在床上度过的，但是也还不算特别的无聊，每天晋骞都会陪着她，哪怕是在晚上的时候，他也是睡在简陋的躺椅上，他会让每天过来送餐的阿姨带一本书来，用那温润的声音给她念书，让她伴着那温柔的声音入睡。

    那大概就是天堂的样子吧！

    但是如意没有想到，她的天堂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地狱。

    ——————————————

    心肝儿们，重头戏要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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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6

﻿    莫如意方面撤销了控诉之后，整个B市又出现了新的新闻，说叶念琛用权势逼迫才使得莫如意撤销了控诉，有报道甚至刊登出了叶念琛两进两出医院的照片，光是这两进两出医院的照片，不看那些个报道就足够让人浮想联翩了。懒

    B市又陷入了新的一番讨论热潮，尤其是在郝顺心真的从拘留所里面出来之后，B市热议的更加疯狂了。

    有人说“天道不公，有钱有势的人就是这么无法无天”

    还有人会说“早就知道是要妥协的了，一个女人都已经被逼到了进医院，如果不妥协，只怕不是住院，而是又要坐牢了”

    B市的评论差不多又是一面倒的，偶尔有几个为叶念琛说话的全部都是被认定为托。叶氏面临的是前所未有的名誉危机。

    如意是不会清楚这些的，因为白晋骞完全阻隔了她得知这些信息的机会，没有电视，报纸的信息来源，如意这段时间根本就是和世界脱节的，不过她休养的还算不错，至少那很认真很负责的医生，终于开口让她明天挂完点滴就能够回去了，而且晋骞也终于允许她下了床，只是她的活动范围还是在房间里头，只允许她站在窗口稍稍吹吹风，然后看看窗外的风景。

    偶尔有不少其他病房的病友或者家属在她的病房门外探头探脑的，隔着那走廊处的玻璃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如意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虫

    后来有一次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忍不住问了白晋骞。

    “他们，为什么总是看着我啊？”如意有些好奇地问着，虽然说这些不会成为她的困扰，但是总是被人指指点点的，这也不是一件让人愉快的事情。

    “那是因为你长的好看，自然的也就看的人比较多了。”白晋骞只是默默地用水果刀给如意削着苹果，如意对他这回答红了脸，“你比较好看。”

    如意觉得看她还不如说是看白晋骞吧，护士来换点滴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多看他几眼，这些她都是晓得的，她好看，这种话也就只有晋骞才会这么对她说的，她在刷牙洗脸的时候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都觉得自己脸色差的厉害，又是那么瘦巴巴的，一点肉都没有。

    如意觉得，晋骞削平果的样子也是很好看的，那一把水果刀在他的手中灵活的转动着，想把那苹果皮削得薄如蝉翼，两刀一切，一片苹果片递到了她的手上。

    她捧场地拿了苹果去吃，“这刀工很不错！”

    “拿惯了，喜欢的话，天天削给你吃。”白晋骞说着又切下了一片，递到了如意的嘴边。

    “最近有什么新闻么？”

    如意问着，她已经很久没有看新闻了，也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啊，你明天要出院了，再过两天，我们就出国了。”白晋骞又熟练地削下一片苹果片，堵住了如意的嘴。

    这两天，B市的确是有新闻的——叶氏总裁大婚。

    这个消息基本上成了B市每份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原本这婚礼是在月底的，但是叶念琛把婚礼提前了一周，或许是之前的负面报道太久，所以叶氏现在要缔造的是一个爱情神话。

    报纸上把叶念琛和郝顺心的爱情瞬间夸大，从他们热恋到豪门之间的门第之间，到逼婚，放弃一切远走他乡，两个人都是坚定不移，彼此紧握着双手。

    在这个故事里头，莫如意是一个炮灰，她不过是叶父安排的一个门当户对的对象，叶念琛对她从来都只有兄妹之情，没有爱情。

    那是一个催人泪下的爱情故事，在那个故事里面只有一个情深不移的男人，和一个痴心不悔的女人，他们的眼中，他们的世界只有彼此。

    一时之间这个故事感染了很多的女性，有很多女性纷纷在网上留言——“当霆锋和柏芝离婚的时候，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今天，这两人又让人拾起了对爱情的希望”。

    很多人都忘记了，当初他们是怎么同情那个进了监狱的可怜的女人的，现在他们又开始祝福起这对新人来了。

    婚礼就在明天，虽然时间稍稍赶了一些，但是之前婚礼一类的已经全部准备妥当了，所以也不算是很赶。

    这个都是现在B市最热门的，也有不少人开始揣测明天的婚礼会是怎么样的一场世纪婚礼，和几年前相比的婚礼又会有怎么样的差别，更多的，还有一些报纸不知道用了什么渠道得到了当年那一场婚礼的照片，那一个穿着一身白纱的女人孤零零地站在礼堂里头，一个愤然离身的新郎。

    一时之间，又是众说纷纭。

    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明日的那一场婚礼，为这一次纷纷攘攘的纠葛不断的新闻划上最后的句点。

    这些，都是白晋骞不愿意让如意知道的那些事情。他唯一想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出国之前，保护住如意，不让她知晓上一分一毫，他也知道医院人多嘴杂，要不是如意的身体不允许，他真的很想把她关在他的公寓里头，只有他们两个人静静地过日子。

    不过眼下也快了，等明天她出院，过两天，在所有人的视线都关注着那一对新人再也无暇顾及如意的时候，他就带着她出国。

    郝顺心看着穿着一身礼服的自己，大大的观衣镜里头，出现的是一个穿着法国设计师设计的豪华婚纱的婚纱的女人，裙摆上追着数以百计的珍珠。而胸口，则是镶满了碎砖和宝石，这是一袭造价百万的婚纱，在B市没有一个女人的婚纱能够比得上它！

    她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顺心原本以为结婚她会很高兴，但是她现在却找不到半点的喜悦成分。

    她应该要高兴的，自己喜欢了那么久的男人，极力经营的那一段感情终于是开花结果了，她将要成为人人称羡的女人。那个男人为了她去求了那个人放弃了告诉，免了她的牢狱之灾。可是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笑不出来。

    她的婚礼，变成了赶场一样的交代，这报纸上不管把她和叶念琛之间的感情描写的再好，她都觉得这是一种交代，叶氏空前的形象危机，现在要依靠着他们的婚礼来解救。

    她的男人，不是满心喜悦不是迫不及待而选择了提前举行婚礼，只是为了一个交代，一个解脱，这和她所想象的根本就是天差地别。

    但是却又没有办法，虽然有些牵强，但是她知道，她明日的婚礼上不会少了一个新郎，她拥有的还是B市最有价值得单身汉，他给予的还是世纪婚礼。

    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大甘心。

    这就是女人的心态吧，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永远不会满足。

    到了吃午饭的时间，每天都会送餐的阿姨却还没有出现在如意和晋骞的面前，等了十几分钟之后，这送餐的阿姨才打了电话过来，说车子在路上遇上了车祸，路上堵的厉害，只怕还得至少半个小时才能把午餐送到医院来。

    B市是个大城市，每天路上都是人堵人的车堵车的，赶上车祸，堵上一小时半小时总免不得。

    “出去吃吧，医院附近应该有很多小饭店的，走的稍稍远一点肯定会有好一点的店面。”

    如意一听到这个在白晋骞眼中算是个“噩耗”的消息，她有些开心，她都被困在医院里头很久了，也该让她出门透透气了，而且晋骞也总是在这里看着她，这个不许那个不行的，他是医生闻惯了消毒水的味道，她只觉得闷极了。

    “不行！”白晋骞几乎是想也不想地就拒绝掉了，“讲不听，才好一点就想着往外跑。”

    白晋骞不是不想让如意出去，只是怕出去之后惹来无谓的麻烦，他想了想准备打电话给酒店让人送外卖过来，转念一想，这个时候都是忙着午餐的时间，就算酒店里头立马做菜，只怕送到这里也得半小时了。他饿得起，如意和孩子饿不起。这段时间，她开始出现孕吐症状，吃少吐多，有时候这餐吃下去不到五分钟，就已经就吐了出来，所以他总是让阿姨多准备一些东西，好让她吐了之后能够再吃上一些，别越住院人越瘦。

    “我下楼给你买点东西上来，你乖乖地在房间里头等我，要不要我给你再削一个苹果再走？”白晋骞问着。

    “好吧，我想吃馄饨。”如意泱泱地应着，知道自己只能看着他走出，而自己是不能陪同的了。

    “恩。十分钟，别乱走，也不许看电视，觉得无聊就看看书，一会就回来了。”白晋骞细细地叮嘱了一番之后才出了门，他还是有些不大放心的，所以几乎是争分夺秒地跑进了电梯，务必要求自己在最短的时间内买一碗馄饨回来。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前脚刚走，后脚那没有被他关严实的门就已经被几个三姑六婆给推开了。

    “喏喏喏，真当是伊噶，同侬们讲过，侬不当信的！”

    “真的噶，嘎个命苦的女银啊！”

    “……”

    不小的议论声在门口响起，那没有关严实的门被推开了一半，门口站着三个中年妇女，对着如意指指点点的，脸上还有些同情的神色。

    如意皱了皱眉，她是不喜欢被人当做议论的对象的，她从床上起了身，穿上了拖鞋走到了门口。

    “阿姨，你们有事么？”如意问着，“还是我们认识的？”

    “不认识的，就是看一看，看一看！”那三个阿姨有些慌乱，手上还捏着一份报纸，“侬还是报纸上好看。”

    “报纸？”如意有些不解，她不看报纸已经很久了。

    “侬不晓得噶？”那三个阿姨见如意一脸茫然，把手上的报纸递上了上去，“最近这段时光，报纸上闹得不要太凶噢……”

    如意困惑地接过了报纸，那上面硕大的标签——叶氏总裁新婚在即，前妻依旧在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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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7

﻿    如意看着报纸，上面有一张大大的图，一个男人挽着一个女人，很温馨很情深的，拍摄的人角度选的很好，郎才女貌的。大文学

    那男人她很熟悉，前几天还见过一次的叶念琛，而那个女人，如意也多少有些印象，是哪天按她家门铃说是她好朋友的女人，她不记得她的名字了。懒

    报纸的一角还有一张小图，有些模糊，但是只消一眼，如意就能够看到，那是她的照片。

    为什么？

    念琛哥要结婚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如意不解，她急急地去看那上面的报道，才扫过几行字，她就看到了自己的名字，在她的名字的前面有一个前缀词——叶氏总裁的前妻。

    为什么她会念琛哥的前妻？

    她不是晋骞的妻子么？如意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头有些转不过弯来，只能傻傻地看着眼前的这份报纸。

    “你当年真的坐过牢啊？”

    一个耐不住寂寞的阿姨开了口问着，她的声音里头有些好奇，她这一出口，其他两个阿姨脸色也变了变，扯了扯她的衣袖不让她再说下去了。

    如意的脸色也瞬间惨白了起来，脑袋突突地疼了起来。很多影像在她的脑海之中盘旋而过，很多东西像是要冲破她的脑袋一样，叫嚣着想要涌出。

    她不要，她不要……

    那三个阿姨见如意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相互推搡着走了，还能够听到她们那小声的议论。虫

    “侬怎么好当伊个面讲的！”

    “报纸上嘎啦讲的，唔问问不可以噶！”

    “不好讲的，不好讲的。坐过牢的银脾气不好的。”

    如意捂着脑袋，太疼了，脑袋太疼，她不要想起那些事情来，她不要……

    “莫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怀孕初期要小心一点，要不要我叫医生过来看看？”恰巧经过的护士看了如意一眼，好心地问着。大文学

    莫小姐，是的，她是莫如意。

    爸妈在她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去世了，她嫁过人，她做过牢，她……

    如意拉开了房间门，脚步有些虚浮地往着外头走，她听不见护士的叫喊，也听不到周围人对她的指指点点，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她只是麻木地走着，走进电梯，下了电梯，出了医院，伸手叫了一辆计程车。

    “小姐，去哪里？”计程车司机问了一声，从观后镜里面看了如意一眼，“你是不是？”

    “去叶氏企业。”

    她什么都不知道，她现在只想见一个人，一个把她弄到如斯地步的男人。

    果然啊！

    司机从观后镜里又看了如意一眼，果然是这个女人啊！

    车子稳稳当当地停在叶氏企业的门口，如意一脸木然地开了车门，下了车。

    “哎哎哎哎，你还没付车钱呢！”司机急急忙忙地叫嚷着，开了车门去拉莫如意，她像是一个木头一样，被司机拉在那边。

    司机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还穿医院那土到爆的蓝白色病人服，身上没有带钱包也没有带钱，这个女人还木木，不知道是要说他失魂落魄比较好一点还是根本就像是个傻瓜。

    “算了，自认倒霉吧！坐过牢的女人看上去就神经不大清楚的。”

    司机抱怨地离开，还好从医院到这里打表也就二十多块钱而已，算是他今天倒霉吧。

    坐过牢的女人看上去神经不大清楚。

    想了想之后，司机觉得有些不大甘心，他从车子上的娱乐报纸上翻到了爆料电话，他拿出了手机拨打了爆料电话。大文学

    “喂，娱乐周刊么，我这边有料要爆，爆料奖有多少？”司机问着，开始和电话那头的人讨价还价起来。

    如意听到了他说的这一句，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只是木然地往着那矗立在眼前的叶氏企业大楼，她呆呆地往前走着，走进叶氏大楼，有人似乎拦过她，但是她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她只是木然地走进电梯，按下楼层。

    叶念琛没有想到如意会来找他。

    在如意踏进叶氏企业的那一刻，楼下大厅的人就已经有人通知了他，询问他要不要拦住她。

    叶念琛没有拒绝，只是在沉默良久之后，他才缓缓开了口：“让她上来吧。”

    他知道现在不是什么好时候，叶氏的周遭还是有不少记者围绕着，如意现在来找他只会让他再度成为头版头条的人物，但是他不想让人把她赶出去，他想要见见她。

    叶念琛站在电梯门口，从那电梯门可以折射出他的影子来，他看到自己的表情里面多了一些期待，他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么，只是有些开始期待她的到来。

    秘书和特助看着他们的总裁，他们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只觉得今天的总裁有点不大对劲，难道是未来总裁夫人要来了？

    他们是见过总裁的未婚妻的，一个漂亮的但也傲气的女人，往常的那郝小姐来见总裁的时候，也没见他那么的期待，特地到了电梯门口来迎。

    果然是要结婚了，所以也就特别的甜蜜了么？

    他们猜，看着那电梯的楼层一层一层接近这顶楼，直到叮咚一声清响，电梯门缓缓地开了。

    所有的人都屏住呼吸看着那电梯里面的人，在同一时间里头，他们冷抽了一口气。

    在电梯里面的，不是未来的总裁夫人，而是前总裁夫人，她穿着一身蓝白色的医院病服，白着一张脸，眼神空洞地看着站在电梯面前的叶念琛，她的脚上甚至还穿着一双拖鞋，还好不是那种塑胶蓝的监狱式的拖鞋。

    叶念琛也没有想到会是看到这个样子的莫如意，她茫然地看着他，眼神之中有些无助，那模样荏苒极了。

    她呆呆地看着他，如意听不到四周围的声音，眼睛里头只看得到眼前的这个人，她看着他，他也在看着她。

    他伸出了手，嘴巴开开合合的，她听不到他说些什么。

    她这看到电梯门再度合上，然后夹到他的手，接着又重新开启。

    他似乎又说了些什么，踏上前来了一步，伸过了手，拉着她出了电梯，带着她往前走，一路上有陌生的男女在说些什么，他们也在窃窃私语着，但是她听不到，她只看得到眼前这个拉着她往前走的男人。

    叶念琛

    有一股子恨意从胸腔里头延伸出来。

    叶念琛带着如意到了办公室里头，他细细地看着如意，她像是呆了一样，不反抗也不出声，甚至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怎么了？”叶念琛看她，“和白晋骞吵架了？”

    他已经许久没有认认真真地看着如意了，她消瘦无比。有那么一瞬，他很想上前摸摸她，但是他不能，也不许这么做。

    他明日就要结婚了，而如意虽然是忘记了所有的事情，他还记得白晋骞说的那些话，要他离她远些。

    如意觉得自己的知觉正在慢慢地回笼，耳朵里头不再是“嗡嗡”的声音，她听见了他的问话，他问她是不是和白晋骞吵架了。

    有那么一瞬间，如意觉得自个挺佩服叶念琛的，他怎么能够那么心平气和地对着她说那些话，好像他们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你要结婚了？”如意低低地问，一开口，她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无比。

    叶念琛楞了愣，他没有想到如意会突然之间问他这个，他呆了一会之后很快反应了过来。

    “你看报纸了？”

    叶念琛以为白晋骞是不会让如意看报纸的，因为他对她的保护欲是那么的强，不容许别人动她分毫，现在报纸上铺天盖地都是新婚和前妻的事情，对她的冲击力太大。

    “是呀，我的前夫要结婚了，我是应该要来说一声恭喜的。”

    如意淡淡地说着。

    叶念琛怔在当场，她难道都记得了。

    “你是不是觉得我应该还是什么都不记得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这辈子就那样子不记得你的所作所为，然后还能叫你一声‘念琛哥’，让你的心理好过一些？”如意抬着眼看他，“你错了，我都想起来了，想起来，你是怎么为了那个女人让我坐了牢，你是怎么囚禁我，殴打我，强、奸我，叶念琛，我这辈子从来都没有那么恨一个男人，很荣幸，你是第一个！”

    她一步一步上前，迫得他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着，退到了办公桌旁。他的腰抵着桌子。恐惧瞬间袭上了叶念琛的全身，让他背脊发凉，他有些惊恐地看着如意，他以为她都不记得了的。

    “郝顺心她这辈子都不能再生了，你知道的吧，你知不知道，我曾经也有过一个孩子？”如意看着叶念琛，她的眼角落下了泪来，“在你把我亲手送进监狱的时候，我的肚子里面也有你的孩子。你想不到吧，你有没有关心过我？”‘

    什么？

    叶念琛呆呆地看着如意，找不到一句话说。

    “那孩子呢？”他呆呆地问着。

    “死了，被他的父亲亲手杀死了，你知不知道，那是个男孩儿，是你喜欢的儿子。”如意靠近他，声音带着怨毒，“叶念琛，你这种人注定无子送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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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8

﻿    她当初有多爱叶念琛，那么现在就有多恨他，她对他的爱，或许在他送她进监狱的时候还有残留，那么十个月的监狱生涯已经生生地抹煞了过往的一切，在孩子死去的时候，她对他的所有感觉也化成了尘土。大文学

    怨毒？

    如意觉得自己算是大方的，如果真正的怨毒的话，早在她出狱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刀狠狠捅向这个男人。懒

    叶念琛看向如意，有很多时候他宁愿如意什么都没有想起来，在她平静地看着他，亲切地喊着他“念琛哥”的时候，他甚至还有些开怀，她没有记起来。

    他是怕她记起来的，像是眼前这样，恨恨地看着他的时候，那种眼神让他的手脚也渐渐变得有些冰凉了起来，他不知道要用什么姿态去面对她。

    可他是真的不知道，她曾经怀过他的孩子，在听到孩子死了的时候，他的胸口像是被人用铁锤擂了一下，疼的厉害。

    “六个多月，经常可以感受到它在肚子里面挥舞小手小脚的感受。”如意慢慢悠悠地说着，“我常常想，如果他能够生下来的话，一定能够让你喜欢的。但是，你恨我，你不要它，它有什么错，不过就是因为它是我的孩子，你不喜欢的女人的孩子，你不要它生下来。”

    如意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她挥舞着双手，把叶念琛的书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虫

    “就因为我——莫如意，所以它没有权利到这个世界上来！”如意看到书桌上的笔筒里头有一把小刀，那是专门用来拆信的拆信刀，尖锐但却不算特别锋利，她用力握在手上，尖端对着叶念琛，恨不能把这把小刀子刺进他的胸膛。

    她恨他，恨得不能让他亲手死在自己的面前。

    如意一直以为，就算他再怎么恨她，对于孩子他或许应该是有那么一丁点的感情的，但是没想到，他对自己的孩子一点感情都没有，或者说，他是对她的孩子他根本没有一点的感情。大文学

    “你知不知道，监狱那是一个什么地方？”如意看着他，他永远都不知道，那里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地狱，每一天我都恨不得干脆死在哪里算了。”

    那种想法每一天都充斥在如意的脑海，她在那边不敢安心地睡觉，战战兢兢地生活着过着每一天，在她那间房间里头有杀人犯，也有妓、女。吃饭的时候，整个食堂里头都是各型各色的女人，她们都是因为犯了各种罪行被抓进来的，女人们都有各自的势力范围，她融入不了，每次被欺负的人都是她。

    高兴的时候，她们扯扯头发，打两巴掌就算完事了或者把你的饭菜打翻扔在地上，让你像是一只狗一样把地上的饭菜捡起来吃掉，不高兴的时候拿着烟头烫，烫在手臂上，背上，大腿上，只要不被人看到的地方，都是她们使坏的地方。

    坐牢坐得久了的女人，每天的活动范围就那么些地方，不是劳作就是对狱警奉承，呆得久了，自然的心态上也就有些不同了，忧郁，狂暴，什么样的都有，在这里，谁强谁就是老大，狱警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她们的威吓也不过是表面功夫，只要没死人，打架打伤算是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整夜都睡不好，就怕自己不知道在哪里又惹到了她们，讨来无端端的一顿打，她整夜整夜蜷缩在角落里头，每天唯一会做的事情就是给他写信。她不想让孩子出生在监狱里面，不要他以后会被别的小孩取笑。

    她求他。

    从以前开始，她都不曾求过他，这一次她放弃了自己的尊严也放弃了自己的自尊，她告诉他，她怀孕了，请他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向法院提出申请，减免刑责，她甚至愿意放弃孩子，只要郝顺心能够答应好好待她的孩子，她愿意签署离婚协议，放弃她的和孩子的所有权益。大文学

    她为了孩子，可以不认它也不想要它被人说他有个坐过牢的妈妈。

    她就这么痴痴地等，一直等了99天，等到孩子显了怀，她每天都能够感受到孩子在她的肚子里头一点一滴地长大，她每一天都很小心翼翼地呼吸着，护着它，再苦再累也没有关系，再大的耻辱她都受着，只求它的平安。

    如意突然想起了很久之前看到的一个故事，那个故事很简短，说是这个世界上最短书信—个“？”和最短回复——“！”

    她想，她的等待就是一个“？”，而叶念琛的不管不问，大概就是一个“！”

    她最终还是等到了一个让自己失望的回答，孩子似乎也知道了自己是完全不受欢迎的，在她再度挨打的时候，她感受不到往日里头孩子在肚子里面的闹腾，她感受不到了它了。

    六个多月了。

    最多不过三个月，她就能够看到有着她骨血的孩子出生了，她想象过无数次它会是什么样子的，哭的样子是怎么样的，笑的时候又会是怎么样的样子。

    她再也见不到了。

    “你知不知道，我是干生下它的，看着它从自己的身体里面出来，瘦瘦小小的，然后像是垃圾一样被人拿了出去，他们说就和扔垃圾一样处理掉。你看，人命多不值钱，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最后，它不过是被人像是垃圾一样扔掉。”

    如意看着叶念琛，她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个时候开始，她就很想死，她看着一桶一桶的血从自己的身体里面流出去，她真当以为自己是要死了的，只是没想到最后，她还是没有死成。

    在孩子没有的时候，她知道，自己什么都没有了，真正的，什么都没有了。

    那老医生告诉她“不得即是无缘”。

    一句短短的不得即是无缘，就要她面对失去孩子的事实，是她们太天真，还是她太放不下，她原本可以见到一个活生生的孩子，而不是像现在的一个死婴，而且还是要被当做垃圾一样处理掉的死婴。

    不得即是无缘，好一个不得即是无缘。

    叶念琛揪着自己的胸口，肺里面的空气像是全部被抽离了，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不知道她那个时候有了孩子，如果她有了孩子的话，他……

    “干什么要那种表情，你也会知道心疼的么，你也会知道难受的么？”如意看着他，他现在为什么要表现出这种表情来，他不是多看她一眼都嫌弃的么，他不要她的小孩，那么他现在干嘛又要露出这种神情来。

    “别假惺惺了！别在我的面前做出这种姿态来！”如意挥舞着手上的那一把拆信刀，“原本我我以为我会远离你，远离你这个恶魔，但是你为什么还是要破坏我来之不易的幸福！”

    她以为自己已经要走出梦靥了，但是他不放过她，把她拖入了再深一层的漩涡，让她永世不得超生。

    “对不起……”

    叶念琛呐呐地看着如意，他是真的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除了说这一句对不起之外，他还能说些什么。

    “我不要你的对不起！”

    如意愤怒地嘶吼着，面对一声淋淋伤痕的她，他只有一句对不起，一句对不起他就能够抹煞自己所有的过错了么，他就能够把她的孩子还给她了么，他就能够赎罪了么。

    他什么都做不到，对不起有什么用。

    她为什么要想起这一切，在她以为自己能够和晋骞重新开始的时候，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破坏了，她的肚子里面，怀的居然还是这个恶魔的孩子。

    她不要这个孩子，她不要这个孩子。这一次，她不要。

    “如意，我会补偿你，你要什么都可以说，我会满足你……”叶念琛看着莫如意，她手上的拆信刀越握越紧，刀锋在她的虎口硌出了一道伤口，鲜血往下滴。

    他真的愿意补偿她，真的。

    “我要你死，是你毁了我的一切。”

    从她出了监狱之后，他要离婚，她就签字，她缩在冷清清的梦园打算从此终老，只求远离这些事情，是他，是他叶念琛，再度毁了她的一切。

    “如意，我真的会补偿你，你把拆信刀放下，我们好好说。”叶念琛伸手去拉如意，她的精神状态很不对，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有鲜血从她的裤管那头低落。

    “你流血了，告诉我你哪里受伤了？”叶念琛有些慌乱地问着。

    如意看着叶念琛，她低头去看了看自己的脚边，有鲜血从身体里面流出，顺着腿部，到达脚下，像是一条小溪流一样，只是那是一条红色的溪流。

    她忽然地笑了。

    “真好！上一次是它不要我，现在是我不要它，真好！”她抬起了头，朝着叶念琛露出一个璀璨的笑容，“你知不知道，这是你的孩子，你的孩子没了。不过这一次，我不要它。”

    “如意！”

    叶念琛大声喊着，他的声音里头满是痛苦，他想要拉她进怀里面。

    腹部传来一阵刺痛，他看着那笑靥如花的女人。

    “叶念琛，你去死吧。”

    她柔声地说着，声音甜美的如同情人之间的呢喃，编织成世间最痛苦的情话，成为他再也挥之不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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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9（求月票求鲜花）

﻿    叶念琛直到现在才知道痛到极致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他想起她在别墅的那些日子，她总是蜷缩在角落里面，有一点点的风吹草动她就会睁开眼睛来，惊恐而又防备地看着人。大文学并不算锋利的拆信刀扎进了他的腹部，她用了多少的恨意才能够这么毫不留手地一刀扎了进去。懒

    他低头去看，她的手还握着刀柄，鲜血从她的手掌心滴落分不清楚到底是他的血还是她的血，亦或者是他们彼此的血。

    伤口有一种麻木的疼，叶念琛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鲜血从那伤口处溢出，染得身上那深蓝色的西装渐渐成了褐色。

    如意没有什么表情，在她把手上的刀子扎进他的腹部的时候，她的脸上除了苍白就没有其他的表情了。

    他突然之间很想抱抱她，像是以前那样，抱着她，摸摸她的头。

    叶念琛伸出了手，在他伸出手的时候，她像是见到了可怕的东西一样，往后退了几步，她的双手还紧握着那一把拆信刀，在拔出来的时候，有几滴鲜血溅到了她的脸上，温温热热的，他这个人的血也是热的么？她一直以为他的血是冷的，没有半点的温度。

    刀子被鲜血染成了一片红色，血液往下低着，落在地板上的时候隐约有些声响，在这个寂静的环境氛围之中，那声音就更加的明显了，吧嗒吧嗒的，一声一声地响着，砸在如意的脑门上。虫

    如意颤抖着手，刀子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响，她眼神之中浸染了惊恐的色泽，她的胸膛激烈地起伏着。

    一声尖叫从她喉咙里面破出，她抱着脑袋尖叫着，嘶声竭力。

    叶念琛按着自己的腹部，手上一片湿润，他能够感受到鲜血慢慢流淌开来，也能够感受自己的生命力一点一滴地流逝。

    害怕么？

    他看着如意，他以为她这么毫不留情地一刀捅了进去，她是不怕的，其实她终归还是怕的，她的胆量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夏夜里头打雷闪电就足够她害怕了，有时候雷声响一点，整个叶宅都能够听到她的尖叫声，每次总是躲在被窝底下瑟瑟发抖。大文学

    她善良的，平常的时候见到毛毛虫都能吓她一跳，却不忍心一脚踩死，宁可冒着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也要送会用小木枝把毛毛虫送回到树梢上。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让他们演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别怕。

    叶念琛很想这么对她说，但是现实却没有给他这么一个机会，他的秘书开门进来，她手上拿了一叠的文件，在看到室内的一片狼藉，血迹斑斑的地面。

    秘书看着叶念琛西装上晕开一片的暗褐色，地上那一把带血刀子，站在一边全身发抖莫如意，她尖叫出声，那尖锐的声音划破整个办公室。

    “杀人了！杀人了！”

    叶念琛很想叫住自己的秘书，让她不要喊，但是腹部的疼痛，还有血液的流失让他眼前发黑，头脑发晕，他跌坐在地板上，眼睛却是直勾勾地看向莫如意。

    她抱着脑袋，倒在地板上，抖着叫着，更多的鲜血从她的身体里面涌出来。

    叶念琛觉得自己的眼皮慢慢地耷拉上了，他看向如意。

    杂乱的脚步声在办公室里头响起，慌乱的声音不断，他隐约听到有人在喊“报警”，也有人在喊“叫救护车”，还有人在喊“通知郝小姐”。

    再来，他就什么都听不到的了。

    在晕倒的时候，他想，他是真的要无子送终了吧，他的孩子……

    白晋骞提着一碗馄饨回来，香菇肉馅的，一等起锅打包好他就赶紧地回来了，就怕这时间一久，馄饨就已经糊了。大文学

    孕妇嘛，有时候口味是比较挑剔的，他不想让如意看了没胃口还得皱着眉头在哪里吃着，委屈他的事情，他是不干的。

    出电梯的时候，他看了一眼馄饨，还没糊，薄薄的皮都能够看到里头的馅，淡淡的清汤上头撒了几滴香油和碧绿的葱花，看上去让人挺有胃口的，希望等会她能够多吃几个。

    才到病房的门口，白晋骞就已经愣了神，这房门开着，而他的如意不知道去了哪里，靠阳台的窗户开着，天蓝色的窗帘被吹得一鼓一鼓的，床头柜上的花瓶里头的铃兰静静地开着，他的如意却是不见了踪影。

    推开门，他一脚踏上了丢弃在门口的报纸，那上头用硕大的字体写着——叶氏总裁新婚在即，前妻依旧在院。

    白晋骞手上的提着的那一碗馄饨坠了地，像是烟花一样地面上炸裂开来，汤汤水水洒得到处都是，一地的泥泞。

    他觉得自己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一直守着的，不让她见到的，最终还是让她瞧见了，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莫非定律，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就越会发生。

    那么发生之后的后果是什么？如意又会去哪里？她身上没钱，她能够去哪里？

    白晋骞转身跑出了病房，他一边急急地拨打着自己大哥的电话，他知道这一段时间很麻烦大哥，但是在眼下这种情况下，他除了求助霍争辉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霍争辉原本是要打算进会议室准备会议了，在接到电话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交代了秘书会议延迟。

    他也没有说要延迟多久，跟了他许久的秘书自然是心领神会，先去会议室里头和各科的经理周旋。

    “哥，如意不见了。”白晋骞急急地说着，“你要是有时间，能帮我找几个人一起找找么？”

    “怎么又不见了？”

    霍争辉皱眉，怎么这莫如意就总是闹失踪，这一次又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一个原因。

    “她看到了报纸。”白晋骞有些颓然。

    霍争辉不是不晓得自己弟弟对莫如意的保护是有多强，他根本是抱在怀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这么些日子来，报纸电视一丁点都是不让如意沾着的。

    结果还是百密一疏，这莫如意还在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了状况。

    “别急，你想，如意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她会不会是去找叶念琛了？”霍争辉尝试地问着，他也是晓得如意失忆的事情的，来了报纸，如果莫如意想起了什么的话，很有可能不是回梦园大概就是去找叶念琛了。

    “我先去叶氏看看究竟！”白晋骞急急地挂上了电话，伸手拦了计程车就往着叶氏赶。

    霍争辉想了想，打了个电话给自己旗下的报社主编的电话，要他询问下现在驻守在叶氏外头的记者们有没有其他的消息。

    一会之后，那主编给他来了信息，说是在半小时前，莫如意进入了叶氏大楼，而现在，叶氏楼下停着警车和救护车，具体情况还不算特别的清楚。

    霍争辉突然地觉得，这叶氏，只怕真的是出于多事之秋了。

    他的嘴角有着一抹笑意，笑得那么的灿烂。

    白晋骞的车子还没有靠近叶氏，就已经看到了叶氏大楼前那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的状况，车子远远地停了下来，司机抱怨着这个样子根本就开不进去。

    白晋骞顾不得那么多，丢下了车钱，急急地下了车，一个劲地往着最前头挤着，那些个记者们不甘愿被挤到了，在那边抱怨着，恨恨地骂上两句，镁光灯不停地闪烁，就连电视台的记者都已经出动了，在警戒线前对着镜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白晋骞从来没有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压力，他费尽了心思终于从人海之中挤到了最前处，前头警察拉出了一条警戒线，不让任何人靠近。

    “今日中午，叶氏总裁的前妻莫如意小姐进入了叶氏企业，据了解，她进了总裁室意图伤人，现在叶氏总裁叶念琛重伤，大家请看镜头，现在被救护车抬出来的就是叶氏总裁和他前妻莫如意小姐……”

    一个电台的记者对着话筒说着，手指向那正从叶氏企业大门的抬出来的两副担架，有些记者红了眼，不顾警方的警戒线，冲上了前对着那担架一通猛拍，被警察拦住了。

    白晋骞什么都感受不到，他只是呆呆地那担架上的一个人，他冲过了警戒线，直直地冲到了担架面前，看着担架上的人。

    她脸色苍白，蓝白格子的病服裤子上血迹斑斑，她痛极，冷汗从额头上不断溢出，她还有些清醒，嘴巴张张合合的，却没有半点的声响发出。

    “如意……”白晋骞想也不想地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冰凉彻骨，像是在冷柜之中存放多时，冷的没有半点的人气。

    有警察上来想要拦下他，白晋骞却是死也不肯放下自己握着她的手。

    “先生，你再不离开，我告你妨碍公务……”有警察上前来大声喝道。

    白晋骞看也不看他一眼，眼睛里头只有她一人，在警察试图拉开他的时候，他终于大声喊出了声：“我是她的丈夫！没有人可以让她离开我！”

    他不管现在眼前是不是有一堆的记者，也不管现在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他只想握着她的手不放。

    如意的眼里头清明了几分，似乎看到了他。

    她张口欲言，白晋骞急忙俯下身去听。

    他听到了。

    她说：“晋骞，我不要他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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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10

﻿    她说：“晋骞，我不要他的小孩。大文学”

    白晋骞看着如意，她是那么的难受，鲜血从她的身体里面流泻而出，担架上也染了个血迹斑斑。她看着他，眼里带了泪，近似哀求。

    她终究还是想了起来了，她也曾是那么期待着这个孩子的到来，时常可以看到她抚着自己的肚子，在那边对着孩子说着悄悄话，脸上洋溢着母性光辉，甜美的时常让他看痴了。她以为孩子是他的，经常耍着小性子，要他也摸摸肚子，感受一下孩子的存在，也让他同孩子说说话，每次他应了她的，靠着她的肚子同孩子说两句的时候，她总会笑弯了眼，一遍又一遍地对他说“你以后会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懒

    他心底里头那最后的芥蒂在她这一遍一遍地说着的时候消失不见，他也一同期待着孩子的到来，他想，他以后会牵着孩子的手，告诉世人——这是我的孩子。

    现在她说，她不要他的孩子。

    他是指谁，不言而喻，叶念琛的。

    她不要叶念琛的孩子。

    她终归还是想起了所有的一切，他不知道她是否也记得自己那么期待孩子的样子，或许是知道的，或者是不知道的，可哪些都不影响她的决定，或许如意觉得正是因为她曾经那么期待着，所以现在才回变得那么的痛苦。

    她不要他的孩子！

    哪怕她曾那么的隐隐期许着，哪怕她曾那么心心念念着，现在，她还是选择不要了。虫

    他握紧了她的手，应上了一声：“好。”

    她要，他便要，她不要，他也不求。

    这个回答似乎是让如意很满意，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上了几分，到最后的时候，她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的微弱起来。

    她被抬上了救护车。大文学

    白晋骞说什么都不肯放开如意的手，再加之他是她的丈夫，警官虽然有些不耐，但是还是让他上了车。

    救护车独有的声响响起，他头一次对这种已经快要麻木的声音产生厌倦的心态，他看着救护车上的医生开始实施急救措施，而他只是在那边沉默地看着，紧紧地攥着如意的手不放，他想让冰凉的手温暖起来，他想把自己的温暖传递给她。

    郝顺心以为自己的婚礼状况一定不会出什么状况，即便这个婚礼不是她最初所期待的那样，除了这个不能改变的事实，其余的，她觉得也没有什么可遗憾了。

    她还是整个B市最受瞩目的十月新娘，拥有最奢华的婚礼，还有一个最有价值的男人。

    明天就是婚礼，今天的她原本是准备和别的准备结婚前的新娘一样，做一个SPA，美美地出现在婚礼，而她也是这么安排着，准新郎一点也没有要结婚的自觉，今天一早还是去了公司，出门的时候，也没有交代什么，只不过说了一句“我今天会早点回来”。

    顺心觉得她和叶念琛之间，有种渐行渐远的感觉，他们之间，从那天之后竟然已经开始演变到了一种相顾两无言的地步。

    人总说七年之痒，那也是在结婚之后才会有的，可他们还没有结婚，就已经开始到了这种没有多少话题的地步，接下来，他们要怎么过日子？！

    顺心完全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

    今早叶念琛出门的时候，顺心的眼皮直跳，感觉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那种感觉说不上来，总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像是往常一样，想要对着叶念琛撒娇，而她也真的这么做了，她不知道为什么，或者只是为了驱散自己心底那一份不安和焦躁吧，她同往常一样用娇滴滴的声音，扯着他的衣袖。

    “念琛，今天就陪我吧！”

    顺心是这么说的。大文学

    她以前也是这么说的，在国外的时候，外国的男人总是对她这种黑眼睛黑皮肤的亚洲女性很有好感，经常有人会提出邀约，有时候甚至是当着念琛的面。每次只要她露出思考的神情，念琛就会拉下了脸，一脸的“你敢答应就试试看”。

    那个时候，只要她拉着他的衣袖娇滴滴地说上一句“你今天就陪我吧”，他就会答应她所有的要求。

    可这一次，他只是慢慢地拉下她的手，给了她一个不要任性的神情，淡漠地告诉她：“公司最近很忙，所以今天不行。”

    公司最近很忙。

    这是叶念琛最近经常说的一句话，顺心不知道公司到底是真的很忙，还是他用忙这个字作为借口。

    她寻不出一个答案，只知道他们之间很多事情都已经改变了，在他走出大门的时候，她在那一瞬间甚至很想脱口而出地问他：“你会不会忙到明天的婚礼也忘记掉！”

    最终，她还是没有说出口那一句带着指责的话，她终究还是不敢舍弃的，这一切的一切。

    在她得知叶念琛重伤住院的时候，她正在金色的床上，郝盛钦的床上。她那亲爱的哥哥在在她的身上分离驰骋。

    郝盛钦这个男人，可以说是一个无赖，郝顺心是他的金主，眼下他所依靠的金钱来源，他唯一依靠的就是手上还留着的那些个照片，他笃定这个女人不敢让她的男人看到她的以前那些不堪的照片。

    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他有恃无恐，变本加厉。

    但是自打晓得叶念琛和郝顺心的婚期之后，他怕自己的金主就这么从手上溜掉，尤其是在顺心在拘留所里头过了两天出来之后，这婚期居然还生生地提前了一个星期，这使得他更加的暴躁。

    金色这个销金窝，他是过惯了，不想离开的。但是少了金钱的来源，他又怎么能够在这里过的舒坦，难道要让他从被人伺候的爷们成为伺候人的鸭子么？

    他手头上的钱是越来越少，自打那一次赢了一票之后，他又走上了十赌九输的老路子，只见自己的钱一寸一寸地变得少起来，丝毫不见它增多。打赏的钱给的少了，就连这金色里头的女人都给他脸色看，摆着一张脸，在床上也跟一条死鱼一样，动也不肯动一下，搞的他像是在奸、尸似的。

    那些女人算是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千人骑万人压的鸡，居然还敢对着他说：“郝先生，您这钱少了一半，自然的这服务态度也就差了一半了，等哪天您多了那一半的时候，这服务态度也就让君满意了。”

    郝盛钦不停地照着郝顺心，这个女人就像是铁了心要和他掰了似的，不接他的电话，也不回复他的留言。

    狗急跳墙，他一早地就守在叶家大宅的门口，混在那些个记者之中，等到叶念琛离开了，那些个记者等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新闻也跟着离开了之后，他才按了叶家的大门。

    果然，郝顺心在见到他的时候变了脸色，急急地拉着他上了自己的车，直奔金色。

    一进门，郝顺心回头一掌狠狠地扇在郝盛钦的脸上：“你去哪里找我干吗，你想害死我么？！”

    她不能想象，如果这个男人在叶念琛还没有离开，或者是在每天都守在叶家门口的记者面前说了些什么，她要怎么办。

    “你现在倒是知道急了，谁让你不接我的电话，也不回我的信息，告诉你，你想撇下我，没有那么容易！”郝盛钦舔了舔嘴角，尝到了腥甜的味道，这个女人下手还真是够狠的。

    不过她狠，他也绝。

    “告诉你，别以为嫁给了叶念琛，你就能够高枕无忧地当你的豪门贵妇人，你还得养着我，供着我，伺候着我，我高兴了自然不会让你有什么后顾之忧的，如果我不高兴了，我就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告诉叶念琛去，告诉他，他的女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我陌生的，他的女人早就被我尝了千百次！”

    郝盛钦捏着顺心的手，恶狠狠地说着，在看到她眼底的那些个厌恶的时候，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了。

    “怎么的，被我这种男人上是个耻辱是不是？！告诉你，我他妈就是要上你这种豪门贵妇人！”

    他伸手去解顺心的衣服，这段时间，他手头拮据，光是支付在金色每天的花销就足够让他烦躁的了，手头根本就没有那些个闲钱去找女人。

    他的眼神落在了如意手上那一枚硕大的钻石戒指，他的眼前一亮，伸手就要去扯戒指。

    “你不是说没钱么，这戒指看上去挺值钱的，那就把它给我！”

    顺心护着自己的手上的戒指，这是她的结婚戒指，前两天珠宝公司刚刚送来，她喜欢的紧就一直带着没有摘下来，没想到却是现在遭了郝盛钦这个男人的狼眼。

    “你敢动我的戒指试试！你要钱，我给你就是了，这戒指不能动，动了我就和你拼命！”顺心瞪着他，一脸的我说道做到的神情、

    郝盛钦知道这个女人是和他较了真，他也不再勉强，几下除去了她身上的衣服，扒下内、裤，拉下自己的裤头也不管那湿润了没有，急急地就冲了进去。

    “我倒是要尝尝，这准新娘的滋味是怎么样的！”

    他低低地吼着，用力地撞击着。

    她还不够湿润，在郝盛钦进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破开了，疼的她抓着他的手指泛白，她觉得有些恶心，很想吐。

    她恨不能趁着现在，直接一刀捅死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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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11（求鲜花求月票）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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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公升的眼泪12（求鲜花求月票）

﻿    慕初晴的到来，还有她的话让郝顺心尴尬了起来。大文学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以为我是专门为了念琛的钱才和他在一起的么？”郝顺心觉得自己有些被侮辱了，她僵着一张脸瞪向慕初晴。

    “别紧张，郝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慕初晴淡淡地微笑着，那浅浅的笑容不仅让她整个人更加明艳起来，也越发显得这个人心素如简，人淡如菊，懒

    听到她这句话，郝顺心的脸色才好看了几分，正想说话，这慕初晴又笑眯眯地补上了一句：“如果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话，我也没有办法。”

    “你……”

    郝顺心指着慕初晴，整张脸涨的通红，她就知道和莫如意在一起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一个一个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是真心喜欢念琛的，好吧，她也承认，她同样也很喜欢念琛身后所代表的财富，但是这是她能够控制的么，这是叶念琛所带来的，既然她爱他，自然地也就会爱他身后所代表的财富。

    财富和叶念琛根本就是密不可分的两部分，难道要她叶家少奶奶不做，放弃那些华衣美服，抛弃所有的一切和叶念琛一起像平常的小夫妻一样贷款买一间小公寓然后为了每个月的还贷而头疼么，然后为了每个月那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小事而争吵。

    不，既然他有钱不是他的错，那她为什么还要过那种苦日子？！虫

    “反正我是要告你们！”

    郝顺心的视线从白晋骞的身上转到了慕初晴的身上，这个女律师让她很不爽，尤其是她从始至终都带着一抹浅笑，你们的有自信，好像所有的事情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一样，这种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好的，我知道了。大文学”慕初晴笑意盈盈地点了点头，“到时候法庭上见。”

    作为一个律师，她从不怯场，官司还没有打她就先胆怯，这可不是她的作风，再者，在她的眼中根本就没有输这个字眼。

    郝顺心的气焰更加下沉了一些，原本她还想看看那个女人现在到底是怎么样的一种姿态，顺带能骂两句也好，她还当白晋骞是个软柿子，自己老婆给自己带了绿帽子他都能够忍受，这种男人不是孬种是什么，没想到她以为是个软柿子，最后居然演变成了个一个钢蹦子，磕牙的厉害，居然还打了她一巴掌！

    这慕初晴，她自然是没有什么胆量去和她斗的，政客，流氓、律师，这三种类型的人是郝顺心这辈子最不敢斗，尤其这慕初晴还是一个知名的律师。

    她转身就走，胡律师看了慕初晴一眼，没想到这一次他们还有再对上的可能性。上一次，因为白晋骞的撤诉，他赢了她一次，虽然算是胜之不武吧，但他好歹还是胜了。

    慕初晴的当事人主动撤诉这件事情在圈子里头不胫而走，人人都说这慕初晴早已经不是当年的慕初晴了，今时不同往日的说辞这让胡进在律师圈子里面走路都腰杆子挺直了几分。

    他突然很期待这一次的交手，这一次有利点完全站在他们这一边，有目击证人，只要一打官司，慕初晴是必输无疑。

    除非，这个女人用莫如意的精神状态做文章，一旦她这么做的话，大家也会觉得慕大律师的能耐也就只有那么点而已。

    这一次，他将会有一场漂亮的战斗，他将成为这个城市的不败的地位。

    叶念琛的伤口看上去惊人，其实并不算特别的严重，没有伤到内脏，经过手术处理之后，也没有进入重症监护室，而是到了普通病房，等麻醉退了之后就能醒过来。大文学

    院方自然是知道这入院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不敢怠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还特地让护士和值班医生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怕让人不满意了。

    郝顺心坐在医院配备的板凳上，如果是在多年前的时候，她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难受的，但是从大学之后，她是被这个男人哄着宠着过日子的人，自然的也就没有什么辛苦日子过了，娇贵惯了之后，要她回到这种日子自然是不会觉得好受的，坐在板凳上，她会嫌弃板凳又硬又冰硌的慌。

    她看着念琛，因为麻醉的关系他还没有清醒，睡的正沉。她已经许久没有这么看他了，这样平静地两个人对视，而他越来越有钱之外也越来越忙，有时候她已经入睡的时候，他还在书房忙着，时不时还要去国外，来去匆匆的。

    他们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总觉得很多时候话题不对，她渐渐地感到融入不了他的世界，她也不止一次地寻思过想要去他的公司帮忙，但是每次的时候，他总用一种“你在开玩笑”的眼神看着她，这种眼神或许他是无意识的，但是却同样让她觉得很受伤。

    她还是喜欢这样平平静静地看着他，他睡的安详，眼底有些青灰色，那是因为劳累还有睡眠不足的而产生的。

    他的确是累的，那么大的公司要管理，那压力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她也有些累的，因为她心理面的恐慌在加大，不是因为在婚礼这种事情上。是的，对于明天婚礼不能进行这件事情，她还是很有芥蒂的。原本这婚礼不能按照她预期地举行，提前一周很多事情都很赶，很多细节上都不能做到她所要求的那么的完美，所以她原本就对莫如意就有很强的怨恨。

    就因为这个女人，她的名声全部被搞了个混乱，出门去SPA馆里头去做个美容的时候，她总是会遇上一堆对她指指点点的人，每次都是要带着墨镜和帽子才能遮挡住别人的视线。

    现在还是因为这个女人，让她连明天提前进行的婚礼都不能照常举行，她怎么能够不恨。

    胡律师也在病房里头，他看着在病床上的叶念琛。

    “郝小姐，警察说等叶先生一醒来就会过来问话。”他出声道，刚刚他和警察交涉了一下，所以也知道现在那疑犯莫小姐也还没有清醒，也是等清醒了之后就会问话。

    “胡律师，如果我们要提出告诉，可以告什么罪名？”

    郝顺心看向胡进，她喜欢这个男人，因为他的眼神之中总是带着一种野心在闪耀，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有野心的，想当叶氏顾问律师的首席没点野心怎么能行。

    “我要罪名最重的，最好是判死刑或者坐牢时间越久的最好。”郝顺心说着，她的眼神之中闪耀着邪恶的光芒，她就是不想那个女人得到什么好处，她要她坐牢，要她这辈子都不好受，最好是在监狱里头过一辈子，

    胡进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并不意外会听到这种话，他是知道的，这个郝小姐对叶先生的前妻有多大的痛恨，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他想郝小姐绝对是要杀了那个女人的，这一点从上一次得知叶先生和前妻之间的事情的时候，她的眼神就是这样的，怨恨，愤怒，羞耻。她是无比痛恨，因为不能对叶先生发飙，所以她所有的痛恨都在莫如意的身上。

    这一次有这种机会，她能放过。

    他笑了笑，静静地说出两个字：“谋杀。”

    这两个字让顺心非常满意，这个罪名一旦坐实，那么她将会在监狱里面呆一辈子。

    她也笑开了怀，“那么就拜托胡律师了。”

    胡进笑笑，“郝小姐，这种事不是我们说了就能算的，还是得和叶先生的观点一致。”万一要是在出现和上一次一样，不同意他用哪种方式去打官司，他现在和郝小姐说的再好也没用，还是一样不给力的。

    “你放心。”

    郝顺心抚了抚念琛的头发，他都已经被那个女人捅了一刀，她可不相信他对那个女人还会有半点的好感和愧疚，难道是要把整条命全部搭上才满意么！

    所以她相信，这一次念琛一定是会同意的，告那个女人！

    如意也从手术室里头出来了，她的情况其实要比叶念琛的糟糕的多，那拆信刀并不算特别长，再加之有衣物的阻挡，杀伤力比赤、裸、裸地扎进去要多了一个缓冲的作用。而她根本就没有半点的缓冲作用，鲜血流了很多。

    医生在出手术室对他说的时候，几乎是用一种感叹的口吻：“那孩子大概真的和你们有缘。”

    医生也觉得有种叫做奇迹的感觉，在首要保住大人的情况下，还是把孩子给保住了，除了有缘之外，他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医生叮咛了很多要注意的东西，首要一条就是不能受刺激。

    白晋骞有些木然地听着，他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他知道如意是不要这个孩子的，但是孩子还是留下来了，难道要在这个关头把孩子弄掉么？

    白晋骞觉得子自己做不出来这种事情，而且如意也不见得能够承受得起这样的伤害。

    孩子大概是真的和他们有缘吧，白晋骞想，在流了那么多鲜血的情况下，它都能安然地在母亲的体内，他怎么能够舍弃它。

    索性，如意现在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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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下章开始——爱的彼端，我把记忆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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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彼端，我把记忆留下1（求鲜花求月票）

﻿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叶念琛看着这个从法拉利跑车上走下来的男子，他想起了这个人是谁——白晋骞，B市仁人医院心脏外科的医生，也是他父亲生前的主治大夫。

    “叶先生，你怎么来了？”白晋骞面带微笑地问，温润如玉的姿态，优雅的举止一如往昔，把自己的疑惑埋在心底。

    他来做什么？不是已经离婚了么，不是今天要订婚么？

    “只是顺路。”

    叶念琛冷冷地说完这一句，钻进了自己的玛莎拉蒂，车轮打了个转，头也不回地离开。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订婚，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更重要。

    白晋骞看着如意，心理面满满都是心疼，是的，他心疼这个女人。

    “我是不是来错了？他来接你？居”

    白晋骞问着，他知道如意今天提前获释，怕她出来的时候会遇上麻烦，所以在前几日他就特地排开了手术，过来接她。

    他没有想到叶念琛会来，他以为这个男人不会来的，毕竟是他一手把莫如意送进监狱的。

    “他来，是为了要一份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毕竟今天他还要订婚不是么？”如意的嘴角有些嘲讽的笑意，“如果被人知道了叶总裁没有离婚就要订婚，这在B市该是一件多劲爆的事情。”

    白晋骞突然说出不话来了，因为如意脸上的哀伤太深沉了，他很想直接上前把人抱在怀里头，告诉她，别伤悲，还有他。

    “白医生，”如意看着他，语气之中有些恳求，“能求你件事么？”

    “你说。”白晋骞点头，只要她说，只要他能，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能够为她做到赭。

    “我想去看看那场订婚典礼。”

    如意缓缓地说着，声音之中有些不容拒绝。

    白晋骞愣住了，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你知道么，其实在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原本也应该是有那么一场订婚典礼的。”如意浅浅地笑着，“他叶念琛，还有她郝顺心。”

    叶念琛的车速开的极快，因为这里是B市的郊区，车辆极少，玛莎拉蒂的性能极好，跑车特有的引擎声在道路上轻鸣。

    他有些归心似箭，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那个时候，他也准备和心爱的人把彼此最亲密的关系昭告天下。

    电话铃声响起，他戴上了蓝牙耳机接听。

    “念琛，你在哪里？”电话里头，顺心的声音温柔的像是一团水，此时此刻的她正在酒店的专门安排给她的豪华休息室里头。

    “我正在来的路上，宝贝，你等我，很快就到。”他低声安抚着她声音里头的不安，很快，真的很快，他最爱的女人就将会成为他的未婚妻，然后成为他的妻子。

    “念琛，我有些不安，你说如意她会不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叶念琛打断了。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叶念琛笃定地说着，光是想到那个虚伪至极的女人，他就生气。

    如果当年不是她，顺心也就不会离他而去，更加不会像是见不得光的人一样在他身边，亏他当年还那么疼她，真心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

    她根本就是一个极有心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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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彼端，我把记忆留下2

﻿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

    听到念琛这么说，顺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站在那观衣镜的面前，看着现在的自己，著名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做的礼服，昂贵的钻石项链，最好的化妆师给她化的最适合她的妆容。今天，她像是一个公主一样被人伺候着，所有的女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她即将成为叶氏企业总裁的未婚妻。

    她的订婚戒指，比那《色戒》里头梁朝伟送给汤唯的那一颗鸽子蛋还要来得奢华，据说足足有21克拉重，也不管她的无名指能不能承受这重量。

    想到这，顺心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莫如意终究还是莫如意，怎么能够和她比！从头到尾，念琛爱的人就只有她一个！

    虽然五年前的时候，她没有成为念琛的未婚妻，她的妻子，可现在，她还不是照样要成为人人羡慕的叶太太，而她莫如意，一个经过监狱，又离过婚的老女人，谁会喜欢她！

    不过，她还算命不错，死鬼爸妈留了一大笔的财产给她，应该能够买到不少的小白脸来供着居。

    “那你慢慢来，不急，我等你。”

    顺心温柔地对着电话说，然后又温柔地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她才收了电话，放声得意大笑。

    “莫如意，以前一直都是你俯瞰我如淤泥，现在也终于轮到我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是她的终归都还是她的，谁都抢不走，就算那叶老头再不喜欢她，只要他两腿一蹬，念琛还不是和莫如意离婚来娶她！

    白晋骞带着莫如意进订婚典礼大堂的时候，里头宾客云集，华衣美服，珠光宝气。

    他们两个的进入，丝毫没有引来任何的人的注意，莫如意自己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孤零零地在哪里站着，听着哪些个一边饮着酒，一边交谈着八卦信息的人赭。

    “听说了么，这叶总裁当年还是结过婚的！”

    “知道知道，那可是四年多前的大新闻，当年我还参加了婚礼，叶总裁当场从婚礼上离开不要新娘子哩，而且还整整三年多没回家，如果不是去年叶老爷子病重，这叶总裁还不想回来呢！”

    “可不，那新娘子可也是个厉害角色啊，叶总裁一走，居然还有脸皮留在叶家，顶着一个叶家少奶奶的名头进了叶氏企业作威作福，这叶老爷子也是被这个媳妇生生气死的，听说啊还挪用公司账目，还伤了人，最后叶总裁扔进了监狱去了！”

    “那从监狱里头出来了么？”有人顺口问了一句。

    “哎哟，这种女人啊就应该在监狱里面老死！”

    “这种女人太歹毒了啊……”

    “听说那女人，连自己的小叔子都勾引过呢！”

    三姑六婆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白晋骞站在一边听得火大，恨不能拿针线把这些个女人的嘴巴一个一个缝了起来，这说的，根本就不是事实。

    如意拉住了他。

    “你听听她们都在胡说些什么！”白晋骞为她叫屈。

    “算了。”如意摇了摇头，“人走茶凉，一向都是这样，更何况，她们都已经认不出我了。”

    在这里曾经很多人都谄媚着对她叫着“莫小姐”“叶太太”，可现在，她人就站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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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彼端，我把记忆留下3

﻿    白晋骞看着如意，他还是喜欢她什么都不记得的样子，那个忘记了一切只有十七岁的心态的大女孩，开心就是开心，笑的时候总是想让他也一起跟着笑，在看到他笑的时候，她就会笑的更加盎然。大文学

    他很想说个谎话去骗骗如意，但是在她那看着他的眼神下，他不忍心再去编织一个谎言。对于孩子，他不是骗她，只是不提。懒

    她不想提，所以他就不提。

    对于叶念琛没有提出告诉这事，如意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好像这些事情都与她无关一般，从彻底清醒之后，她的脸上再没有半点的笑容，呆呆，木木的，好像她的灵魂都已经被抽空了一般。

    她安静的可怕，在这个时候，白晋骞宁可她哭或者和他闹，至少那代表着她还是有生气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点精气神都没有。

    “等你好一点再说，到时候咱们再找心理医生瞧瞧，也许只是压力过大而已。”白晋骞把话题轻描淡写地划过，他不想多说什么，毕竟自己走的不是那方面的领域，还是得专业人士说了才算数。

    “别担心，我会陪在你身边。”白晋骞舀了一勺鸡汤，送到了她的唇边。

    是呀，他总是这么说的。

    如意喝着白晋骞喂来的鸡汤，视线落到他的手上，他的手指修长，在右手的无名指上有着一枚素雅的金戒指。虫

    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也有着一枚相同的戒指，细看一下就能够发现这是配对的，她近来瘦得厉害，戴在手上的戒指有些松动，堪堪地套在手指上。

    他是她的丈夫，她心甘情愿嫁与的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生来命不好，在每段婚姻之中总是没有半点好的，如意觉得，真真是委屈了眼前这个待她极好的男人。

    白晋骞，她的丈夫。

    她也曾渴望着和他一起开始新的生活的，只是事与愿违，她恨叶念琛，她从来不知道自己也有可能会那么的痛恨那个男人，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那么毫不犹豫地把刀子送进他的身体里面，没有恐慌，只有快意。大文学

    她身体里面有一个人不停地再叫嚣着，再捅他一刀，再捅他一刀。那个时候她几乎是要听从了自己心底里头的想法，再把刀子送进他的身体里面。

    可身体里头还有另外一个声音轻轻地说着“不要”。

    她觉得有些恐慌，恐慌的不是自己伤人的事情，而是听到了自己身体里头存在的另外两个人的声音，她们好像在抢夺着身体的主控权，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样。

    “在想什么？”白晋骞见如意又不说话，他开了口，不想她再处于沉默之中，多说说话总是好的。

    “累。”

    如意轻声地说着，她觉得很累，累到不想说话的地步，只想躺着什么都不去想。

    “说说话吧，真觉得累的时候那就靠着我睡会。”白晋骞放下了碗，坐上了病床，把如意扶了过来，靠着他的肩膀，两个人相偎相依。

    “好。”如意应了声，她靠着白晋骞，呼吸间充斥着他的气息，让她感觉特别的安心，她想同他说些话，却是突然之间找不到半点的话题，最后只得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晋骞，你会不会觉得很失望，如果你想反悔的话……”

    如意想对他说，如果他反悔的话，那么现在就让他们这么静静地结束吧。她想，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是她承受不起的打击了。

    “说什么傻话呢！夫妻之间不是应该要荣辱与共的么，我可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你也不准有那种想法，听见没？”

    白晋骞急急地打断如意的话，他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他还是期待着和她到加拿大再度重新开始的日子。

    他愿意等，等她从创伤之中走出来。大文学

    如意微微歪头，看着白晋骞，这个男人总是那么的好，明明拥有着能够吸引别的比她更好更年轻的女人的好条件，可偏偏却是对她那么的好，终其一生，只怕她再也找不到这么样的一个男人了。

    想到这，如意的眼睛微微一涩，眼泪就这么落了下来了。

    “哭什么呢，傻瓜。”白晋骞伸手楷去了如意的眼泪，“要哭的人是我才对，刚刚听到你说的话，我多委屈啊。”

    所以这才是他觉得如意没有想到之前的事情会比较好一点，至少她只会记得那些开心的过往。

    “你给我说说故事吧，我爱听你的声音。”

    如意央着，模模糊糊之中，她似乎有这么一个印象，在那个印象里面他总是用温柔的声音为她念着书，安抚她的情绪，她似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是佐着他的声音入睡的。

    说说故事？！

    白晋骞莞尔一笑，他现在手边也没有书，如果要说一些专业知识的话这还比较驾轻就熟起来，要他说故事啊，难道这是要他提前过上给孩子说床头故事的生活么？！

    细细地想了想，白晋骞才缓缓地开了口：“我喜欢一个女人，是从她穿着一身婚纱开始……”

    如意静静地听着，听着这个可以成为世界上最优质的丈夫人选的男人用那温柔的声音诉说着这个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说着他是如何对她产生感情的。

    这或许是这个世界上最高明的情话了吧，完完全全地剖析了他的内心世界，让她再也不忍心说出拒绝的话，也让她无从反悔。

    如果，她再说出那种话来，只怕别人没劈死她，这老天也得先劈死她了吧。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很想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记掉，回到最初的自己，只是这已经肮脏了的身子，还能够配得上这个男人么？即便他不说，她也觉得自己是完全配不上的。

    如意知道，她骨子里头有一种名叫自卑的情绪在作祟。

    她知道白晋骞是真的心疼她的，所以她没有再抗拒，她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配合不过的病人，她的血管偏细，生病的时候人的血管原本就会萎缩，挂点滴的时候，长长要戳上两三针才能扎进血管。

    每次看到那被扎得青肿起来的手背，白晋骞总是一脸的懊悔。

    “早知道，我当年应该学儿科的。”他这么说着，小孩的血管也一样纤细，如果他是儿科的话，那么如意也就不需要遭受那么多的罪了。

    每次他这么说的时候，她只是静静地笑着。

    他们还是过着不问世事的生活，这一次不是白晋骞不让如意看报纸杂志和电视，而是她自己并不想看。

    她一点也不想知道和那个男人有关的事情，她只想把那个男人给忘了，彻彻底底地遗忘。

    但是，她的安静日子也没有过几天。

    霍原是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一颗心都遗失在莫如意的身上，但是却没有想到眼下会闹出那么大的幺蛾子出来，之前莫如意失踪的事情媒体上大半闹的还是叶念琛和叶氏的事情，眼下，那个女人居然和失心疯似的拿了刀子去捅人，这下可好，顺带地把他这个小儿子也给拱上了台面。

    虽然媒体没有爆出他们之间关系，但是霍原看着这不带一点消停的报纸，一口气就梗在胸口，最可气的还是他那宝贝儿子居然还学会了对他说“爸，我的事情你别操心，我自有分寸”这种话。

    他的自有分寸就是经常上头版头条，走在路上都要被人议论纷纷？！

    霍原觉得，自己这个做父亲势必是要为儿子做点事情的，就算是晋骞在一段时间内可能会怨他怪他，他觉得自己有些事情还是要做的。

    所以，在外头的风头没有那么足之后，他出现在病房里头，同行的还有霍争辉。

    “爸，哥……”

    白晋骞看着这个父亲，虽然说他是霍原的私生子，但是从小享受到父爱是不少的，那同父异母的哥哥待他也不错，他初中毕业之后就到了国外，每年假期的时候，大哥都会去看他，平时有空的时候父亲也会去。

    他知道，父亲是爱他的，即便他每次都要解释自己并不是来看他，只不过是因为公司的业务而出国，一次两次或许他还会相信，但是次数多了之后，他也晓得，父亲的爱是有些别扭的，不敢直接对着他说爱他想他这些话的。

    霍原看了自己这个最爱的儿子一眼，然后把视线落在了半靠在病床上，正在挂着点滴的女人，她比上一次他见到的时候越发的清瘦，简直瘦得像是皮包骨一般，没有半点的姿色也没有半点的风情，甚至，连叫人都不会。

    想到这，霍原原本对莫如意的不满意就越发地上扬了几分。

    “晋骞，给我去买一杯咖啡回来。”霍原对着白晋骞道，“我喜欢百岛的咖啡，一颗糖一勺奶。”

    “爸！”

    白晋骞看着自己这个明显是要支开他，他求救的眼神看向站在一边不吭一声的大哥霍争辉，想要大哥为他说两句。

    “去吧！”霍争辉只给了他一个“我在这，你放心”的眼神，让白晋骞乖乖地听父亲的话，认命地去没有半个多小时来回不了的百岛去买咖啡。

    “我等你回来。”

    如意出声，她告诉他，她不会走。其实如意自己也明白，就算她想走，眼下也根本没有那个力气走，她身体根本虚的厉害，如果没有人搀扶着，走上两步她就觉得脚软发颤。

    她并不怕面对霍氏父子，反正也不是第一次面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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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肝儿们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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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彼端，我把记忆留下4

﻿    在得到如意那样的回答的时候，白晋骞提着的心缓了缓，既然她这么说的话，他还是能够放心一些了，但是临走的时候，他还是不忘叮嘱了自己的父亲一声。大文学

    “爸，适可而止。”

    适可而止这四个字差一点让霍原气出了一口老血，由生一种儿大不由爹的感觉，在狠狠地瞪了自己这个胳膊肘往外扭的儿子一眼。懒

    “这还用你说！”霍原有些恨恨地说着，难道他还会对一个躺在病床上看着没有几两肉的女人动手不成，他还不至于禽、兽到这种份上。

    白晋骞不相信父亲，可看到自家大哥也在，他再担心也没有用，他最后看了一眼如意，有些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坐么？”如意指了指房间里头的板凳问着霍原，她见到霍原的时候并不是很意外，在此之前，他就已经告诉了她，他并不想要她做他的儿媳，现在在这满城风雨的情况下，他如果没有半点表示的话，只怕也是不像他这个人了。

    霍原重重地哼了一声，颇有些嫌弃地开了口：“谁稀罕坐这些破旧的，也就只有我那傻儿子才呆呆地当做是个宝。”

    他这话里有话，破旧的不单单是凳子，还有人。

    如意听出来了，她默不作声，因为她不知道自己除了沉默还能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来，破旧的，她也是破旧的。

    “很多话，我就不提了，就说说，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吧！有些良心的女人多半也都知道在这种情况下是不该和晋骞再搅合下去了，你就说你打算怎么办吧！”虫

    霍原也不打算拐弯抹角，趁着那傻儿子被指使到了外头还没来得及回来的情况下，赶紧地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掉是最好，如果解决不了，从他那笨蛋儿子的姿态来看，只怕是放弃不了这个女人的，只等着她好起来之后，就带着她去加拿大吧。

    如意静静地看向霍原，说不出口，她很想说自己是个没有良心的人，很多时候，没有良心的人要比有良心的人过的舒坦。大文学

    她不答话，长久地沉默着。

    霍原等了良久，也等不到这个女人一个正面的回复，他怒了起来，觉得这个女人好生无耻，感情，她现在是赖上了他们家晋骞了！

    “你要是想这样和晋骞下去，我也没辙，但是我只能说一句，我是不会承认你这个儿媳妇的，这霍家的门，你这辈子也是进不来的。”霍原最后只撂下了这么一句，“你也别怨我，这年头讲究的就门当户对。”

    门当户对，千古不变的道理，龙配龙，凤配凤。如果以前的莫如意要进他们霍家的门，他是半点意见都不会有，可惜就是现在的莫如意，什么都不是的莫如意。

    霍原也不想说些过重的话，免得这个女人一委屈，又让他那儿子觉得又是他这个当爹的不是了，他也不想等晋骞回来，一挥袖，就直接走了。

    霍争辉还站在原地，看着这个躺在病床山的女人，她暗淡无光，像是一颗蒙上了尘的珍珠，很多人都忘记了当初的她会是有多么的光彩照人。

    情爱，是这个世界上最伤人的利器，斩去了一个人的光华，徒留下一身的伤痕。

    “你也有话要说么？”

    如意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人，她是认识他的，在商场上，他是一个让人畏惧的对手，她曾经也很怕从他的手上获得失败，所以不敢掉以轻心，只好用更多的努力来达成目标。

    “你还是忘记了一切的时候比较好一点。”

    霍争辉对着她说着。

    她是不记得了，在她什么都不记得时候，其实他也见过她一次的，在晋骞的公寓。一开始的时候，她瞧见他的时候眼神里头有些惊慌，她睁着大眼睛，怯怯地问他：“你是谁呀！”

    那声音清甜，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遇上了十几岁的少女。大文学

    最后，在晋骞的介绍下，她微笑着，甜甜地叫着他“大伯”。

    霍争辉在哪里用了一顿晚餐，他弟弟亲自下的厨，味道卖相自然是比不上酒店里头，却有一种家常的味道，晋骞在做菜的时候，她也一同窝在那厨房里头，帮忙择菜，洗菜，而他却是心疼地要她去客厅坐着，她不依，朝着他笑的可爱。

    霍争辉依靠在门边，看着这两人的互动，觉得挺温馨的，那个时候的莫如意少了在商场上的精明，也少了之前的一些悲切，就像是一个少女一样，在平常之中透出了幸福的味道。

    “我也觉得。”

    如意表示认同，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想记得哪些让她觉得屈辱和痛苦的事情，如果一切可以重来，但愿一切能够重来的话……

    “如果你真的很想遗忘那一切也不是不可能办到的。”霍争辉看向如意，“在心理治疗之中有一项催眠治疗，或许可以有用。”

    原本他也不想说这些事情的，但是看他那宝贝弟弟的反应，想要他放手很难，能放的话早在她什么都不记得的时候就放手了，那个时候都没有放手现在怎么可能。

    催眠治疗。

    如意念着这几个字，她之前接触心理医生的时候没有到这个地步，只是和朋友一样和人聊聊天，放松心情，每次和心理医生聊完之后总觉得很放松。

    也许，真的可行……

    白晋骞几乎是用赶的，等他拿了咖啡到病房的时候，除了还躺在病床上的如意之外，他的父亲和兄长已经离开了。

    “都走了？”

    白晋骞喘着气，他刚刚几乎是等不到电梯到来，直接爬了楼梯跑上了八楼，身上腻出了一身的汗。

    “走了。”如意拉着他坐了下来，从他的口袋里头掏出了手帕，他总是会在身上的口袋里头带着一方手帕。她对他印象最深的，就是那个时候他用一方手帕安抚了她的伤感和恐惧。

    她拿着手帕，帮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

    “急什么，我又不会跑。”她轻声说着，她又不能跑，就算想跑，她也不知道能跑去哪里。

    她还能去哪里呢？

    “爸爸他没对你说些过分的话吧？”他紧张的是这个，他知道父亲最近心情不是很好，尤其是在如意伤人事件之后，父亲的心情简直就是低落到了极点。

    他到最后都不敢接父亲的电话，接了烦躁的人只会多增加过他一个。

    “没有。”如意摇头，哪些都不算是过分的话，不过是再现实不过的话罢了。

    白晋骞是不大相信如意的话的，她不擅长诉说自己的委屈，哪怕父亲真的做了一些让她反感的事情，她也是不会说的，所以他猜多少是说了些的。

    可说了之后，他也有些无奈的，父亲，妻子，他作为一个中间人就是一个夹心饼干的存在。

    “没事了，没事，我都一直在的。”白晋骞看着如意，“等你出了院，我们就走，再也不停留。”

    白晋骞现在后悔的事情是，没有在郝顺心找到她之前把她带到了国外去，徒增了眼下这些烦恼。

    “在走之前，我想见见心理医生。”如意轻轻地说。

    她就算要走，也要完全不带走哪些记忆再走，把那些个属于叶念琛的，通通还给他，她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哪些记忆太痛，痛到她想起来都是一种疼，那是她伤口上的腐肉，不去掉，她这辈子的伤口都不会好。

    叶念琛这个人，她原以为不要他，是一件特别让她受不住特别疼痛的事情，但是现在想来，也不过如此了。

    叶念琛，在她的心底已经不再重要了，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情忘记了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白晋骞看着她，如意的目光坚定，好像已经下定了某个决心去做某件事情，他没有阻止，也不想阻止。

    “好。”他点了头。

    叶念琛的伤势不算特别严重，一周左右，就已经拆了线，可以回去了。

    这一周里头，白日里头都是郝顺心在照看他，但是也就只有看而已，她每天都会来陪他说说话，但是实际上真正照顾他的人还是请来的看护。

    她总是穿着一身漂亮而又昂贵的套装，手指甲修剪的漂亮，绘着时下流行的彩绘，最多的就是偶尔用毛巾给他擦了擦脸，其余的，都是看护在完成。

    叶念琛觉得有些不够。

    他知道稍稍有钱的人大多也都会请了个看护把琐碎的事情都照顾得面面俱到，但是作为即将是他妻子的人，他却觉得她真的是太过于甩手掌柜了。

    出院的时候，行李是家里面的佣人过来收拾的，顺心的手挽着叶念琛的臂弯，那装点着精致妆容的脸朝着他甜甜地笑着。

    “终于出院了，念琛，你肯定是被那消毒水的味道给恶心坏了吧！”她一脸心疼地看着他，微微皱着眉地说着。

    顺心对医院厌恶已久，就像是在家里面一样，稍稍有些不顺心的就后悔皱着眉头在那边颐指气使，以前叶念琛倒也觉得没什么，但是现在看到她皱着眉头的时候，他心底里头唯一想的却是那张由粉底和其他色彩堆积起来的脸，会不会出现龟裂的情况。

    他默不作声地进了电梯，电梯里头有其他的人，到了八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了，有人出门。

    他看到电梯外，一个瘦巴巴却不失脂粉的女人在一个温润男人的搀扶下慢慢地走着，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见到男人鼻尖上渗出的汗渍，她伸手进他的口袋摸了手帕，细细地为他擦去了。

    叶念琛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直到电梯门缓缓地关上，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在胸膛里头慢慢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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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彼端，我把记忆留下5

﻿    “莫如意，你来干什么，我没邀请你。”.

    看着叶念琛那护犊般的动作，好像她是洪水猛兽，如意一直觉得，他们共处多年，即便不爱，他也应该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她一直以为他该懂她的，原来，连这些也不过是她的自以为而已居。

    如意露出了笑容，她一向是明艳的，哪怕现在憔悴着也无妨那种明艳，那一笑明眸皓齿，耀花了人眼。

    “作为叶总你前妻，还有你未来妻子曾经的好朋友，你们的订婚，我理当要送上祝福的。”她轻声地说着。

    宾客开始议论纷纷，说着叶家的事情，有些个曾经参加过四年前婚礼的人，已经开始回忆着，才恍然觉得这刚刚出现的漂亮女人的确是那个在婚礼上被抛弃的女人。

    “如意，如意，你出来了真好……”顺心像是战胜了自己的恐惧，从叶念琛的身后探出了那巴掌大小的脸，有些怯怯地朝着如意看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恨你，真的，孩子没了，也是天意。你在牢里面，一定也不好受……”

    顺心的话，让底下的人又是一片哗然，果然叶总的前妻是坐了牢的！瞧，那什么打扮，居然还拿着一个塑料袋！

    如意面对那喧哗的声，听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看着顺心，那双眸子幽暗赭。

    “之前的一切，都是我莫如意咎由自取罢了。”她笑了，然后取了一边叠得漂亮的酒杯架上的一只酒杯，那是打算在求婚仪式结束之后用来倒香槟用的。

    如意取的时候，也不是取顶上那一只，而是从中间抽了一只，这么一抽之后，相当于釜底抽薪，所有的酒杯瞬间崩塌，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声音特别的清脆悦耳。

    叶念琛面色有些难看，这女人，一边的酒杯那么多，她哪一个不要，非要从这里抽！

    取了一边备用的香槟，如意拔出了木塞，给自己倒了一杯，握着酒杯的手，朝着叶念琛和郝顺心伸长。

    “祝你们这辈子都没有孩子。”她微微一笑，“就像顺心你刚刚说的，这也是天意。如此才不辜负我那故意伤人的罪名和十个月的牢狱之灾！”

    顺心的脸瞬间也变得难看了起来，想到自己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她，这辈子她只怕很难再有孩子了，一个女人，青春易逝，如果不能有孩子作为自己的保证，那她怎么能够让自己在叶太太这个地位上坐的牢稳。

    “不过还好，你不会有在婚礼上被人丢下的经验。叶念琛，恭喜你，终于摆脱我这种让你厌恶的女人了。”

    如意把手上的香槟一饮而尽，把酒杯搁在了一边，走下了台，毅然决然。

    她慢慢地往前走，背脊挺直，目不斜视，今日等她走出这门口的时候，所有的前程过往一切如烟。

    十七岁，他出现在她家，他摸着她的脑袋安抚，“别哭，以后有念琛哥在。”

    二十一岁，她看着他一意孤行地要订婚，不淡定了，叱问他，他明明说等她到三十岁的。

    他无奈，笑说：“要不，等你三十岁若真的没有结婚，我离婚娶你？”

    今年，她二十六，离三十岁还差四年，他同她离了婚，准备娶他人。

    以后她的世界不再有他。

    念琛看着渐渐走离出他视线的女人，觉得很多东西在那一瞬间，像是放太久的糖果，在入了口之后才发现已经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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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彼端，我把记忆留下6

﻿    “我想想吧！”

    听到叶念琛这么说的时候，郝顺心觉得夜凉如水，凉了她的心。大文学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他说要婚礼提前，她就提前，他受伤，她自然也不会想到婚礼的事情，可眼下，这伤也已经好了差不多了，外头的风声也没有之前那么的紧俏了，头版头条也大多也换上了明星的消息，绯闻，丑闻。懒

    她不知道叶念琛接下来的打算是怎么样的，可现在，他居然说再说，再说到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不想娶我了？”

    顺心看着这个男人，以前的时候这个男人的眼里面只有她，但是现在，他的眼中有的只有自己面前的这一棵枝繁叶茂的樱花树，不，与其说是樱花树，倒不如说是他的眼中只有回忆。

    在这段时间，别说她没有发现他陷入了回忆之中，别说她不知道他现在在想些什么。

    莫如意

    她挥之不去的硬伤。

    “别想太多了，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叶念琛看了一眼郝顺心，每提一次他就厌烦一次，其实也不只有顺心一直在提这件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之前的婚礼，也知道他受伤的关系，现在等他伤好了之后，很多人也问过他这个问题。

    什么时候再举行婚礼？！

    这个问题很多人都问过他，是的，搁置的婚礼总是要重新举办的，可他找不到当初想要办婚礼时候的冲动和激情，就像是火焰一样，太快太猛的燃烧过后剩下的只有一片灰烬。虫

    现在不是时候。

    郝顺心看着叶念琛，她知道有些是东西一旦失去就代表着永远都失去了，那个时候没有结婚，眼下这婚礼又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进行了，最可悲的就是她还不能催，只能站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盼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进行。大文学

    郝顺心想到这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还站在树下没有离去的叶念琛，他的手摩挲着树干，看着旁边那原本应该还有着一棵樱花树存在的位子。

    “明天，叫园丁再栽种下一棵樱花树吧。”叶念琛低低地说着。

    再栽种下一颗樱花树？！

    郝顺心看着叶念琛，他早已经不管家里面的事情了，怎么会突然之间想到在花园里头再栽种下一棵樱花树？这算什么，想让莫如意再回到这个宅子里头来么？郝顺心很想这么问，这个男人到底知不知道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是她，他要娶的女人也是她！不会是莫如意，也不许是莫如意！

    她不应声，只是心情有些不好地往着宅子里头走，叶念琛也没有注意到那么多，他只是想在旁边空着的位子再重新栽种下一颗樱花树，像是往常一样，可他也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到往常了。

    破坏殆尽的东西，就算是恢复到了最初的模样，可他也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白晋骞约了心理医生，那是和他一同在医学院里头毕业的学长，之前他也是推荐如意去看他，眼下想要催眠治疗，自然也是要劳烦到他的。

    学长骂他个臭头，说是每次都把这种疑难杂症丢到他面前，白晋骞被骂得什么都说不出口，只好在一旁憨憨地笑着，有着学长在那边数落得尽兴了。

    学长没辙，在医学院里头就属这个臭小子和他投缘，能帮的自然是会帮，再骂这个小子也没有用，只好泱泱然地答应。

    如意和心理治疗师见了几次，因为他要确定她的精神状态能不能承受住催眠治疗，在催眠治疗时会不会出现负面的状况。

    几次之后，总算敲定了下来。

    白晋骞哪里都没有去，这段时间他一直陪着如意，正确地说他哪里也去不了，他把工作放下了，唯一剩下的工作就是呆着如意走。大文学

    “你说，明天过后，我还会不会记得你？”

    如意问着白晋骞。

    夜间的阳台有着微风，她和白晋骞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旁边是花架，茉莉和月季的清香弥漫在整个月台上，格外的引人。

    明天是她定下做治疗的日子，突然之间，她有些害怕，怕她连带又把他忘记了。

    “不知道呢，就算不记得也没有关系，我已经很有经验了。”白晋骞笑，他呀已经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了，之前如意不也完全忘记了他么，事实证明，感情并不是只有用记忆来维系的，少了记忆还是可以从其他方面补足。

    “对啊，我都不记得了。”

    听到叶念琛那么说的时候，如意隐约地放下了心来，她差一点都要忘记了，她之前也曾经有过一段完全不记得时光，或者是她身体里面另外一个人格存在的时候，听白晋骞说，她那个时候只有十七岁的记忆，把他也忘记得干干净净的，但是还是凭着记忆找到了他，同他生活在一起。

    “所以，不怕了？”

    白晋骞握着如意的双手，微笑地看着她。

    是呀，不怕了，知道自己即便是失去所有的记忆，看到的第一个人还是只会是他的时候她就觉得已经没有什么好怕的了，反正都是要进行下去的了，现在害怕的确是可以抽身，但是却足以能够改变她的决定。

    “不怕了，你在我身边就好。”如意靠着白晋骞的肩膀，清风袭人，她微微有些困意，身边的是一个好男人，一个她知道可以依靠的男人。

    白晋骞静静地让她靠着。

    他知道，在很多时候，他都能够出声阻止，甚至还能拜托学长不去为如意进行那催眠治疗。可他心底也还是想的，想她能够忘记掉那个人的所有的一切，以后，他的记忆里头只剩下他们之间的，再也没有其他人插足。

    他还是有些卑劣的吧，白晋骞想，他的骨子里头终是带了一点自私的，他想要如意记得他，只记得他一个人的。

    太过卑劣的男人终究还是上不了天堂的，他以后只怕会露入地狱吧，可只要能够换得她对他的记忆，似乎下地狱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

    至少他无憾了、

    夜晚的风有些冷意，白晋骞知道这个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子已经入睡了，她睡得很沉，呼吸绵长，轻轻地响在他的耳畔。

    他觉得很温暖。

    他取了放在一旁的薄毯，盖上了她的身，没有起身抱她进房，他想要在这里再呆久一些，这样静静的，天地之间只有他们两个人，还有远处的灯火阑珊。

    明日，终归只是明日，今夜正在漫长。

    即便是有再多的不舍，再多的犹豫，明日终究还是会过来。

    如意一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房间里头，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周遭充斥着白晋骞的味道，她想在未来的日子里头她将会有很多日子都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醒来。

    客厅里头有轻轻的脚步声。

    她想，那应该是白晋骞吧，身边的位子空着，应该是他起了床做了早饭，一会会来叫她。

    她的早餐应该是一份荷包蛋和一份三明治，对了，还有一杯牛奶。

    她很想再赖一会，但是和心理医生约在了早上九点，她不想做一个迟到的人，所以她起了床，从衣柜里头选了一件漂亮的洋装，浅浅的蓝，很适合今天一早的天气。

    她进入卫生间里头，她的牙刷和他的牙刷在同一个杯子里面，就像是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一样，相亲相爱的狠。

    刷牙洗脸之后，她为自己化了一个淡淡的妆容，许久没有动手化过妆了，在初上手的时候，她几乎觉得自己有些手生了，但是很快就找到了那种感觉。妆不浓，就像是她以前一样，总不喜欢在自己脸上涂抹得太过浓烈，淡淡的就好。

    今天是她重生的日子，她想是该为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这样才能为自己赢来好的开端。

    走出房门的时候，白晋骞看到她的妆容的时候微微愣了愣，但是这个男人很快就找回了自己的冷静，他笑了起来，洁白的牙齿比外头的阳光还要灿烂。

    “早安。”他轻声地道早。

    “早安。”她微笑地回应着他。

    用了早餐之后休息了一会，白晋骞送如意到了学长的诊所，把车子停妥的那一瞬间，如意和他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是静默地坐在车上，谁也没有先解开安全带，谁也没有开口。

    在静默了足足五分钟之后，如意率先打破了这个沉默，她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安全带，开了车门，下车。

    “等会，你就在诊所外好不好？”如意看着他，带了一点点恳求。

    “好。”

    白晋骞应着，就算如意不说他也是要在门口的。

    “等会我一出来，你要保证我除了心理治疗师，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你好不好？”她接着说着。“好。”

    他应着。

    “等我一出来，你记得抱住我，叫我一声白太太好不好？”她说。

    白晋骞愣了愣，依旧点头。

    如意像是交代完了所有的一切，她露齿一笑，等着他下车，一同进了诊所。

    在进诊间的时候，她回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有一种千万年的感觉，她不说话，然后进了房间。

    一切在那一瞬间成了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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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彼端，我把记忆留下7

﻿    三年后

    她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大文学

    如意一早醒来的时候，看到房间外头灿烂的阳光的时候，忍不住嘴角上带上了笑容，加拿大的天气真好，还有空气也很好。

    她躺在床上，细细地回想着自己之前在梦境里头梦到的东西，结果却一无所获。很多时候就是这样，在很想回想起来自己坐了什么梦的时候，却偏偏什么记忆都没有留下，她常常会做那样的梦，醒来之后忘记了梦里面所有的内容。懒

    阳光太好，被窝太温暖，她不想起床，在床上打了一滚之后触手触碰着丈夫习惯睡的位子，哪里已经空了，除了枕头上还充斥着他的味道之外，温度已经不在了。

    她轻嗅着属于他的气息，没有香水也没有古龙水的味道，有的只有淡淡的皂角味还有医院里面的消毒水的味道。

    她的丈夫是一个医生，而且还是一个知名的医生，在多伦多的一家大型医院里头任职，平时的工作有些繁忙，有时候饭吃了一半可能会有紧急的手术把他给叫走。

    她应该是不高兴的吧，在遇上那种情况的时候，好吧，她得承认，有几次在他们饭吃一半，她被丢在餐厅里面这种经验的时候，她真的挺不高兴的，但是后来想想也就释然了，拯救一条生命的确是要比和老婆吃一顿饭来的有意义的多。

    床头柜的照片上，有着她们一家人的照片，她还有她的丈夫，丈夫的怀里面还抱了一个胖嘟嘟的小孩。虫

    正看着床头柜上的照片，房间的门已经被打开了，一个穿着可爱的童装，虎头虎脑的小东西就已经滚了进来，走路还不算特别的稳当，但是却像是火车头一样冲上了她的床，滚进了她的怀里，像蚕宝宝一样在那边拱来拱去，奶声奶气地叫着“妈咪妈咪”。大文学

    “妈咪是条大懒虫！”在她身上打了一个滚之后的孩子抬起了一张稚嫩的脸，看向她，严肃地说着。

    今天他没有睡懒觉，早早就已经醒来了，在爹地的帮助下穿好了自己的小衣服，还洗了脸，刷了牙，结果妈咪还没有起床。

    看着那得意的小脸，她伸手去捏，成功地捏了一手粘腻的肉。

    “那懒虫妈妈是谁家的？”她凑上去，去亲他。他咯咯笑着，躲着她。

    “是宝宝家的，宝宝家的。”他咯咯笑着，和她闹成了一团。

    “那宝宝陪妈妈再睡一会好不好？”她长手一揽，把他困在自己的怀抱里头。

    他出现在门口，穿着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休闲裤，袖口微微地挽起，有些无奈地看在在床上笑闹的母子俩。

    “你们俩……”他重重地叹了一下气，颇有些无奈。

    她微笑着，抛下还在床上打滚的儿子，从床上起了身，到了门口，在他的脸上重重地落下一吻。

    “早安。”

    他回礼，在她的唇上落下了一吻。

    “早安！去洗漱一下，早餐已经准备妥当了。”他柔声说道，然后走上了前，把床上那像是个跳豆一样的孩子抱在自己的怀里面。

    “爹地爹地……”孩子欢乐地叫着，手舞足蹈的像是多动症的患儿。

    她听话地进了卫生间，开始刷牙洗脸。

    她叫莫如意，今年二十九岁。

    她忘记了很多事情，只记得在十七岁的那年自己的父母亲出了交通意外身亡，后面的记忆像是出了问题，很多都不记得了，唯一记得的是，刚刚那个男人是她的丈夫。大文学

    他叫白晋骞，那个像是跳豆一样的孩子是她的孩子——白远岚。

    她没有去想以前的事情，因为她现在过的很好，只是偶尔在梦间的时候，她总是梦到一些东西，但是抓不住，又看不透彻。

    等她换好衣服到了餐厅的时候，她的儿子已经在用餐了，小小的人儿可倔强了，不要人喂，小勺子洒得一桌都是，身上的围兜兜也不能幸免，这个岁数的孩子已经开始对食材开始感兴趣，手上捏了一块小面包，捏得挺恶心的。

    她的丈夫就坐在一边，一点也没有不耐烦的表情，今天吃的是中式料理，清粥小菜，他偶尔还舀了粥，喂着他们的宝贝蛋。

    桌上的花瓶里头插了一朵黄色的蔷薇，应该是一早的时候从花园里头栽种的蔷薇园里面采摘下来的。

    “妈咪妈咪！”

    白远岚小朋友一见到她出场，挥舞着小胖手，想要寻求她的注意力。

    “宝贝，你吃成这样，妈咪都不敢亲你了。”如意笑着，伸手抽了桌上纸巾盒里头的纸巾，擦干净了那一张小脸之后，她才亲了上去。

    “小心肝儿，妈咪未来一周会很想你的。”

    如果可以的话，她还真的不想离开她这个宝贝儿子，看着她这个宝贝儿子，相比较而言还是比那些个业务要让她舒心的多了，虽然他有时候也很吵闹，但是总体而言，他还是挺乖巧的，而且现在这个时间段又是好玩的时候，浑身软不留丢的。

    如意看着这个朝着她笑开了一口小米牙的宝贝，恨不得是直接把他也带回去，这一周时间不见，她都能够遇见自己会是有多么想念自己的丈夫和儿子。

    “如果想的话，不如留下？！”白晋骞看了一眼如意，她身上穿着私下流行的OL风格，衬衫，短裙，她的脸上洋溢着自己的风采。

    他似乎想到了自己对如意印象最多的时候，她就是这么一种成功人士的打扮，自信的让人完全转移不开视线。

    如意的记忆是消除了，但是在催眠治疗的时候出了一丁点的意外，他那个号称是天才心理治疗师的学长至今也有些愧疚，如意在催眠的时候，导致了她另外一重人格的反抗，不得已，他在消除叶念琛记忆的同时，还把她十七岁之后的记忆给锁住了。

    她又回到了那个十七岁的时候什么都不记得莫如意，他听她的话，守在门口，在她出来的第一时间，抱住她，叫了她一声白太太。

    在他抱住她的时候，其实她是有惊恐过的，但是在看到他手上的戒指的时候，她很快就信服了。

    他们按照原本的计划，来了加拿大、

    这三年的时光，白晋骞觉得幸福得就像是梦一样，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看自己的身边，他的妻子还在不在，有时候他真的很怕如意会消失，突然之间地消失。

    幸福来的太不易了，他有些患得患失，就怕一切醒来的时候有些像是黄粱一梦。

    但是这三年来，是他过的最真实的美梦，她一直在他的身边，他们像是平常的夫妻一样，有时候也是有些不平常的，偶尔的时候他因为无奈，总是在突然得到医院的电话的时候把她落在餐厅里面，为此，她起初的时候也有些微词，但是很快，她就就谅解了他。

    甚至在他愧疚不已地对着她说抱歉的时候，首先宽慰他说，她喜欢看到他当医生，因为当医生的他可以救活很多人。

    来加拿大的第一年，他们的孩子出生了，他取名叫白远岚，是个活泼可爱的小子，比起其他的小鬼头来说，这个小鬼头很听话，很少哭闹，醒着的时候经常朝着人笑，在他学会叫人的时候，总是奶声奶气地冲着他叫着“爹地”。

    很奇妙吧，明明不是属于他的骨血，但是在听到他叫他爹地的时候，他还是激动到不行，甚至拿了手机录了下来，有空的时候一边一边地听着。

    这里的生活什么都是很如意的，唯一一点不大如意的，那就是如意的商业头脑并没有记忆的丧失而完全失去，她重拾了当初的自信，偶尔在大哥来的时候，在大哥和他商谈公司的发展的时候，如意还能够给出让他们经验的方案。

    想到这里，白晋骞有些开始埋怨大哥起来，觉得大哥根本就是故意的，他一个完全不管事的人，他干嘛千里迢迢地跑来加拿大和他说公司的事情，还有说什么公司发展应该要往那些方面进行。

    如意在公司里面偶尔会帮忙一下，很多时候还是关注他们的宝贝蛋多一些，但是这一次要回B市一星期，那是大哥亲自下了的命令，他不能说什么，只好给自己的妻子亲自收拾了东西，一会之后送她去机场，但是他还是隐约地有些担心，在B市，她会不会遇上叶念琛。

    想到叶念琛，白晋骞还是有些害怕的，可惜他现在太忙，根本就抽不出空来陪着如意去B市走一圈，而且孩子还需要他的照顾。

    “在想什么？”如意看着若有所思的丈夫，好奇地问着。

    “你该不会是在担心，我到了B市之后会不会看上别的男人吧？”如意笑着问着，“你放心，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已经在我的身边了，我怎么可能还会看上别的男人，再说，有大哥呢！”

    白晋骞只是笑着，不答话，他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比较好一点，他知道，他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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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彼端，我把记忆留下8

﻿    见白晋骞不说话，如意还当他还在不安呢。大文学

    “怎么了，一早就发呆。”如意看着白晋骞，今天情况不大对，感觉是有些心不在焉的。

    “爹地，呆呆……”孩子一手舞着小勺子，笑得一脸开心地应和自己妈咪的话，奶声奶气的声音很招人疼。懒

    “没事。”

    白晋骞微笑地摇了摇头，把自己心底里面那些不悦的努力挥去。他转头去看孩子，正好看到那把捏的皱巴巴的面包往着自己嘴里面塞的时候。

    “宝宝，那个不能吃。”白晋骞急急忙忙起了身，握着孩子那白嫩嫩和莲藕似的小手，把他手上捏成团的面包拿了下来，他依依呀呀还想去拿，白晋骞没辙，只好抱了孩子喂他喝粥。

    “抱抱……”白远岚很明显不是很合作的孩子，一个劲往着白晋骞的怀里头滚。

    “爹地一会抱，我们先吃早餐好不好？”白晋骞舀了一勺粥，吹凉了去喂他。

    孩子乖乖张开了嘴，去吃。

    如意拖着腮，看着耐着性子抱着孩子在那边进行喂食工作的丈夫，这原本应该是她的活，但是看到孩子在他的怀里面的样子，特别的温馨，他的脸上总是带着温润的笑意，就算孩子在他的身上蹭出了一身的脏乱，他也不会皱半点的眉头。

    在怀孕的时候，她也曾迷茫过，尤其是在自己肚子一天比一天大的时候，看到他有时候早出晚归，有时候甚至三更半夜才回来，她也担心，自己生孩子的时候身边没有个照应的人，又怕孩子生下来之后，他都没有时间多看一眼孩子。虫

    但是在肚子越来越大的时候，他也很担心，就算半夜回来的时候，也总是要抚过她的肚子，靠着听一会之后才在她的身边躺下。

    他以为她不知道，其实到怀孕后半期的时候，她已经没有那么贪睡了，晚上经常会闹肚子饿，甚至再轻的声音也会让她醒来，有很多次她醒来的时候，都偷听到他和孩子说话的声音，渐渐地她也就没有那么心慌了。大文学

    尤其是在孩子出生的那一天，他一直守着她，她疼得半死，但是在看到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抱着新生的婴儿到她的面前，告诉她，这是他们的孩子的时候，她觉得再辛苦也是甜的。

    尤其是看到那皱巴巴软绵绵的小婴儿转变成现在白白嫩嫩会走会跑会笑会撒娇的孩子的时候，她就会觉得，有个孩子真好。

    白晋骞看着托着腮看着他的如意，“怎么了，今天的早餐不合胃口么？”见她一口未动，白晋骞不免地有些疑惑，往常的时候，她之前不是说西式早餐已经吃腻了么，所以今天一早他起床做了一份清粥小菜给她，难道这样也不合胃口么？

    “不是。”

    如意摇了摇头，她蛮喜欢这早餐的，拿了勺子她静静地开始喝粥。

    飞机是下午三点的，如意一点也不着急，她还有半天的时间去和自己的孩子还有丈夫相处。

    吃过了早饭，孩子在花园里头玩着，在草坪上晃晃悠悠地走着，偶尔还会跌倒，如意瞧见他跌倒也不焦急，她坐在花园里面架着的秋千架的藤椅上，只是朝着孩子招了招手。

    “宝宝，快到妈咪这里来。”如意笑眯眯地说着。

    白远岚一听，从地上爬了起来，兴冲冲地朝着她的怀里面奔了过来，如意笑着抱过孩子，一起坐在藤椅上。

    白晋骞在客厅里头看着病人的案例，了解多一点的资料，让他在手术的时候能够有更多的把握性一点，他在脑海之中模拟着手术，顺带也思考着手术之中可能会出现的问题，佣人爱娜正在打扫着房间。

    想的太久，白晋骞觉得有些累，他揉了揉眉心，看向花园里头，他的妻子正和孩子在藤椅上坐着，藤椅轻轻地摇晃着，如意捏着远岚的小脸蛋，而远岚笑眯眯地往着她的怀里面腻。

    一个星期

    想想至少有七天不能够看到如意，他的心理面就有些惴惴不安，觉得这样让如意一个人去B市总觉得有些不妥。大文学

    他觉得，自己应该陪着她一起回去的。

    万一要是遇上了叶念琛，她……

    白晋骞不敢想，他只敢想但愿没遇上才是最好的……

    他推开窗户，往着他最重要的家人走近。

    “爹地……”

    白远岚年纪小，眼睛可尖了，他一眼就看到了宠他的爹地，在如意的怀里面越发的兴奋。

    “宝宝，喜欢爹地还是喜欢妈咪？！”

    如意见他越发的兴奋，直接抱着他不让他靠近白晋骞，有些吃味地问着。

    “呀……”

    白远岚见自己被抱了个动弹不得，他越发的着急，一张肉嘟嘟的小脸涨了个通红，呀呀呀地乱叫着，很有眼一红要哭出来的征兆。

    “行了，才多大的孩子，你还和它较真。”

    白晋骞走近如意，把孩子从她怀里面抱了出来，白远岚这个小马屁精立马地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留下口水一滩，然后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耳边甜甜地叫了一声“爹地”。

    “好，就知道和你爹地撒娇，都不要妈咪了是不是？”如意故意办起了一张脸，看着在白晋骞怀里面的白远岚。

    “要妈咪，要妈咪！”白远岚急忙地伸出了小胖手要如意抱，“妈咪要宝宝。”

    如意笑了起来，朝着白晋骞得意地看了一眼，似乎在说着“看吧，果然是从我肚子里头出来的”。

    “幼稚！”

    白晋骞单手抱着孩子，伸出手指轻点了一下如意的额头，如意笑的坦然。

    “幼稚也没有关系，反正已经嫁给了你，货物既出，概不退货！”她得意洋洋扬了一下右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

    “这辈子都不许退！”如意补上了一句。

    白晋骞笑的柔和，他空着的手把如意扯进了怀里头，亲上了她的唇，低声呢喃：“这辈子都不退。”

    他怎么可能会想要退呢。

    下午一点左右，白晋骞送如意去机场，因为有抱着孩子，白晋骞也没有开车，只是叫了计程车抱着孩子一起和如意坐在后座。

    白远岚有些累了，歪在如意的怀里面睡的香甜，那一张小脸可爱的像是油画里头的小天使。

    “别担心孩子，要是白日里头我有手术，爱娜会帮着看着孩子的，平常的时候，我都在的，我看着呢！”

    白晋骞见如意一眼忧心地看着在怀里睡的香甜的孩子，那小嘴微微地嘟着，有些娇气，也可爱到让人很想亲上一口。

    如意是知道爱娜的，这个加拿大的姑娘，心地善良得狠，又喜欢孩子，在接触得久了如意知道爱娜这个姑娘很不错，由她看着孩子，她也是放心的。

    在孩子出生之后，如意就没有离开过，白晋骞想她必然是舍不得，他压低了声，低声说着，想要她放宽心。

    “你呀，我不在的日子，我怕你没有好好照顾自己，忙起来的时候三餐不定，手术时间又那么长，常常三更半夜回了家，又怕吵醒人也就饿着睡了，这胃啊，早晚得弄出毛病来的。”如意除了不放心孩子之外，还不放心他的。他呀，也是个让她不省心的人。

    她摸着孩子稚嫩的脸蛋，看向白晋骞，“别等我回来的时候瞅见你要是瘦了，我可是不会原谅你的。”

    “我会三餐准时吃，保证你回来的时候瞧见的我和远岚一样肉呼呼的好不好？”白晋骞笑着，因为如意的关切而暖了心，她心中有他，那就足够了。

    “那最好不过了，家里面一大一小的肉球，这样走出门的时候，人人都是要围观的。”如意想着那画面，她摸了摸怀里面那个小肉球，绵软的让她不想手。

    车子到了机场的时候，还有一段时间，孩子在如意的怀里面还没有醒，一点也不知道在自己醒来之后，将会有一周的时间瞧不见自己亲爱的妈咪。

    孩子有些沉，如意抱着的时候有些吃力，但是却依旧不想放开手，她想再多抱孩子一会，其实睡着了也好，免得等会她要入关的时候，孩子会哭闹起来。

    白晋骞也不打算叫醒孩子，一家三口在机场寻了一处安静的位子坐了下来。白晋骞脱了身上的外套，披在孩子的身上，虽然现在天不凉，可这么点大的孩子毕竟是娇贵的，睡着了之后很容易着凉。

    机场每天都在上演着离别和重逢的剧情，离别可能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而重逢而有可能会是为了下一次的分别，在剧幕没有落下之前，睡都不知道到底会是怎么样的一种结局。

    “孩子给我抱吧，下了飞机之后记得给我来个电话，别管这边有多晚。”白晋骞伸手去接孩子，抱过孩子之后，在怀里面为他寻了一个舒适的位子。

    白远岚小朋友眼皮子微微抬了抬，也不知道有没有瞧见人，眼皮子又合上了，睡的很舒坦。

    “恩。”

    如意点了点头。

    “在B市，不管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打电话给我。”白晋骞想了想之后又补上了一句，“尤其……”

    “恩？”如意抬眼看他，等着他“尤其”后头的说辞。

    白晋骞摇了摇头，“没了。”

    他想，他还是不要这么多此一举吧。

    如意颠起了脚尖，在白晋骞的唇上啄了一口，哄着脸道：“放心吧，我只爱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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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章，开启新的纪元——落花时节又逢君，叶渣男会出场。心肝儿们，最近忙了点，更新少了点，下章我一定会塞六千字的大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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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1（6000字）

﻿    已经有三年没有回B市了吧，人们常说，近乡情怯。大文学

    这三年来，正确地说，也没有到三年，她离开的时候是十一月初，现在回来的时候是三月，正是烟花三月下扬州的时节。

    她觉得自己的变化没有多大，至少没有到乡音未改鬓毛衰的地步，可从飞机上俯瞰着B市的时候，虽然看不真切，但是从感觉上B市已经不是她记忆里头的那个B市了，正确地说，她记忆里头的B市也剩下的不多。懒

    从出口随着人潮走出来的时候，如意觉得多少有些陌生的感觉，周遭的人都在说着熟悉的语言，这和加拿大是完全不同的。

    这些年来，国内流行出国热，再加之出国的人群太多，高中生留学潮，大学生留学潮的，在全世界各地都能够瞧见黄皮肤黑眼睛的人，但是在国外都是用英文，只有在家的时候，她和晋骞才会用中文。

    也因为是这个关系，远岚那孩子经常在她和爱娜用英文交流的时候，依依呀呀地跟着学，真是辛苦了那孩子了。

    想到远岚，如意的心头软软的，这还没到B市呢，她就已经开始想远岚了，也不知道他醒来之后有没有找她，有没有哭闹，有没有乖乖吃饭和长大。

    下了飞机之后，如意第一时间把手机开了机，打了电话给晋骞，响了两声之后，电话就接通了。

    “到了？”虫

    白晋骞温润的声音透过电话传了过来，让如意嘴角也扬起了笑意。

    “吵你睡觉了？”如意轻声问着，现在在B市是中午，这在多伦多还在夜间。

    “不吵，不听到你电话都不觉得安心。”

    如意听着他的声，心安了不少。可不是呢，没听到白晋骞的声音，她也不觉得安心。

    “我也是。”她低低地说着，“远岚呢？”

    “远岚睡在我旁边呢，那天一觉醒来没瞧见你，哭着闹着一个劲地问我要妈咪，我哄了他，说你和他玩捉迷藏呢，结果这寻了一圈不见你之后又成了小哭包了。”

    白晋骞压低声，就怕吵醒了他，倒不是怕他苦恼，只是怕瞅见孩子红着一双眼，眨巴着大眼睛，眼眶蓄着泪，要掉不掉地看着他的时候。

    听到白晋骞这么说的时候，如意越发的心疼，早知道就应该把孩子一并带来的，她已经想他想的心疼死了。

    “好了，你看到大哥没有，让大哥赶紧送你回酒店，在飞机上你肯定是没休息好的。”白晋骞也不和如意多说话，一来是怕吵醒了孩子，二来听到如意的声音之后他也就安心了，第三，也就是最重点的，他觉得在飞机上的十几个小时如意一定没睡的舒坦，在飞机上基本上都不能够睡的舒坦。

    “那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

    如意对着电话说着，声音里头带了一点撒娇的味道，都已经快三十岁的年纪了，当着白晋骞的面，她是绝对不敢说出这种话来的，不过这话她说的也是认真的，在他的身边，她总是觉得特别的安心，睡的特别的安稳。

    还好晋骞没有在她面前，他瞧不见她的脸红，也瞧不见她的羞涩，快三十岁的老女人了，脸红羞涩都应该离他很远了。

    白晋骞微微一愣，耳边传来一声“晚安”紧接着就是嘟嘟的挂断的声音，他轻轻地笑了起来，俯下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面睡着了孩子，白嫩嫩像是粉团子一样，眼角还带了一滴未干的泪珠，可怜巴巴的紧。他在白远岚的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口，搂着一起安心睡了。

    如意挂了电话，看了看，果然看到在不远处，霍争辉朝着她挥手。

    如意笑了起来。

    “大哥！”

    她轻声叫着，推着行李往着霍争辉那边而去，大哥早就已经问了她飞机到达的点，如意倒是有些不大好意思，大哥现在已经是公司的总裁，日理万机的，她原本是想说她自己先去酒店也一样的，反正早晚都是要见面的。大文学

    霍争辉走上了前来，他是一个人来了车来的，他接手了如意的行李，往着出口处推。

    “先去吃点东西吧，免得到时候我那弟弟说我压榨他的宝贝老婆，也别住什么酒店了，家里面又不是没有地方住。”

    霍争辉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如意，这三年来也不是没有瞧见过她，现在的她和之前那个气色很差的女人完全有着天壤的差别，人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晋骞那个温润的人在一起久了之后，她越发显得温婉了起来，比三年前要丰腴了一些，但是还是离丰满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大概是当了母亲的缘故，她看起来有着一种别样的吸引力。

    当然，在处理公事方面，她终于像是回到了他所人是的那个莫如意，眼光犀利而又独到，这两年，按照她的意见，霍氏增加了体检中心和网络游戏公司，收入颇丰。

    这个女人，天生就应该站在商场上的，而不是埋没在家庭之中当一个贤妻良母。

    “不了。爸爸他不会喜欢见到我的，住酒店也方便点，我只呆一个星期就走。”

    如意摇了摇头，她唯一觉得有些头疼的不是那些个策划案，而是在和自己公公相处方面，她不知道为什么，晋骞的爸爸总是不喜欢她，偶尔他到多伦多看望晋骞和远岚的时候，总会对她多番挑剔。

    她也不想造成父子之间的不对盘，所以每次在霍原到了加拿大的时候，起初她总要寻个名目出门，免得公公看到她就觉得不舒服。

    如意也问过白晋骞为什么他不喜欢她这个问题，白晋骞只是笑，说她想的太多了。

    偶尔她会想，大概是之前晋骞有个门当户对又让霍原满意的未婚妻，结果因为她的出现而受到了破坏，不过这种想法想想她就会想要笑出来，她觉得还不如想说自己父亲生前的时候和晋骞的父亲结过梁子算了，这个还比较有可能一点。

    到后来，如意也就不会去在意这件事情了，到后来的霍原在去看他们的时候，她大大方方地呆在家里面，反正他的儿子是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是他的孙子，相互扯平了，偶尔如意还会想说，反正生气气坏身子的人又不是她。

    一个星期

    霍争辉倒是想让如意多留在B市一段时间，现在在B市，霍氏的主要对手就是叶氏，在霍氏抢了叶氏的两个案子之后，纷争已经有种摆上台面的感觉。

    如果她在这里，霍争辉想自己会多一个帮手。

    霍争辉带了如意去了B市最好的一家粤菜馆，他那弟弟早早地就交代了一些东西，感觉倒不是在关心老婆，更像是一个对远行的女儿不放心的老父。

    霍争辉一早就订好了菜单，清淡滋补为主，还定了一锅佛跳墙，如意自然是吃的舒服，只恨没有把白远岚小朋友给带回来，应该让他来尝尝国内的好菜色的。

    如意觉得有些遗憾。

    “一会送你回酒店，好好休息一会，明日如果可以去公司就去，不能去再休息一日，到时候晋骞对我抗议的时候，我可吃不消。”

    霍争辉笑道。

    “恩，大哥你也别说的你像是晋骞派着专门来看我似的，我又没有那么的娇弱，一会回去倒倒时差，明天一早我会进公司的。”

    如意道，她是知道大哥对她的好的，她这一次回来是帮大哥的忙，而不是让大哥照顾她的。

    她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大文学

    霍争辉笑了笑，他就是欣赏如意这一点，只要交代给她的事情，她就会办好，看看之前的那几个出自她手的企划案，多漂亮。

    他也不在说什么，只是说了一些家常，还谈到了白远岚，说到自己的儿子，如意的脸上的笑意就越发的多了，她从手机里头调出照片献宝一样给霍争辉看着，说道晋骞的时候，她的脸上则是一脸幸福的模样。

    吃了饭，如意自然是跟着霍争辉走的，她许久不来B市了，最初的记忆也都已经模糊了，只能靠大哥送她去订好的酒店。

    出包厢的时候，霍争辉遇上了恰巧进另外一个包厢的商场上的朋友，于是寒暄着之后，他进了那一间包厢说是去打声招呼。

    如意对那些人也不熟，只好先去门口等着霍争辉出来。

    这粤菜馆是B市的最贵，自然的装修的也是富丽堂皇的，如意欣赏着那些装修，却不想和店里头的一个顾客擦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对不起。”

    如意率先开口，看着自己不小心撞到的女人，她穿着时下最新的时装，脚下踩着一双七八公分高的白色细跟高跟鞋。

    “作死啊，毛毛躁躁的，不长眼睛么？”那女人拍了拍自己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低头一看，看到自己的鞋子鞋面上蹭到了丁点的灰尘，厉声尖叫了起来，“知不知道我这双鞋子要多少钱啊你，弄坏了你赔得起么！”

    如意看着眼前这个大惊失色的女人，有时候她还觉得自己的儿子哭闹起来的时候让她觉得有些头大，现在这么一看，根本是无理取闹的女人更让她觉得头大。

    “小姐，我说了对不起了，我真不是故意的！”如意皱了皱眉，“要不，这样吧，小姐，你说你这双鞋子多少钱，我赔你成么？”

    “你什么意思，你就觉得我差这双鞋子的钱了，还是你当我是想讹你？”那女人大眼一瞪，恶狠狠地盯着如意看着，不悦地问着。

    “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如意真当是被这个女人弄昏了，不知道是她太久没有踏足B市还是她脱离社会太久了，她不就是不小心踩到了她的鞋子，她只是不想多纠缠，那么赔她一双新的总没有问题吧，而且她也没说觉得这个女人讹她了呀！

    “什么不是这个意思，你就是这个意思！”女人不依不饶，“怎么，有几个臭钱就当自己了不起了么！”

    呃……

    如意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过二十来岁的女人，她是那么的凶悍，那么的泼辣，让她有些无措起来。

    “怎么了？吵吵嚷嚷的。”

    身后的包厢门开了，一个犹如大提琴低鸣一样的磁性声音在如意的身后响起，声音里头透了点不耐烦。

    那年轻的女人一下子嘟起了嘴，把如意挤到了一旁，上了前，嗲嗲的撒娇声响了起来，酥的几乎要让如意软了一身的骨头：“念琛，你看啦，那个女人居然把你送给我的鞋子给踩脏了！”

    叶念琛顺着女人的声音，低头看了一眼那鞋子，鞋面上只是微微脏了一点点而已，如果不自信看根本就看不到鞋面上的那一点点脏处，他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会那么爱大呼小叫，明明不过是一点点的小问题，却要搞得像是世界上最大的事情一样。

    “有什么关系，脏了，一会再买一双不就行了，至于这么在意么！”他随意地说着，“人家也不是故意的不是么！”

    女人嘟着嘴，有些心疼地看了一眼自己的鞋子，但是一听到等会可以去买一双新的，她脸上又带了笑。

    “便宜你，你走吧！”女人趾高气扬地说着。

    如意回过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站在她身边的男人正要准备进包厢，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为此说一声“谢谢”。

    最后如意只是挥了挥手，“那就多谢了。”

    她转过身，瞧见霍争辉倒是比她先到了门口，她快步往前走着，她没有看到那原本要走进包厢的男人停下了脚步，他的手还放在包厢门把上，一动不动的。

    叶念琛觉得自己像是听错了吧，在刚刚那一瞬间，他居然听到了如意的声音。

    这三年多来，她从未出现在他的面前，他知道她在哪里，远在加拿大的多伦多，他想，和白晋骞一起生活的她应该是开心的，至少他不会让她受伤，不似他一般。

    他想，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再见到她了吧，他也已经做好了这个觉悟，但是在今天，他突然之间听到了她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一动都不能动，他完全不能思考，动作僵硬在原地，他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或者只是单纯的遇上了一个声音像她的女人而已，各种各样的想法在他的脑海里面徘徊不去，直到有人推了推他的肩膀之后，叶念琛才缓过了神来。

    “念琛，你愣在这里干嘛，我肚子饿了，我们用餐吧！”

    女人露着甜美的笑容，抬头看着他。

    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叶念琛想也不想地，他推开自己身边的女人，然后往着餐馆的门口而去。

    他有些焦急地巡视着来往的人之中的每一个性别为女的人，没有，他看没有那熟悉的身影，再也没有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仿佛刚刚不过是他的错觉。

    他一直跑到了门口，因为平常公事太过繁忙的缘故，他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像是现在这样奔跑了，他一向是从容不迫的。

    他看到刚刚从店门口开走的车子，那惊鸿一瞥，他看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人的时候，他楞在当场，虽然他只看到了她的侧脸，但是光是那侧脸就已经足够让他震撼住了。

    是她。

    真的是她！

    这个念头充斥在他的脑海之中，他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是远远地看着那车子远离，看到那车号，他更加确定了一些，刚刚看到的人真的是她！

    那女人也跟着跑了出来，穿着细跟鞋的脚因为跑的太急而崴到了，疼的有些厉害，她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站在门口呆呆地看着远方的叶念琛，许久之后，她才伸出了手，去扯他的衣袖。

    “你怎么了？”她有些疑惑地问着。

    她是他的女人，原本她是一家小公司的经理的秘书，在半年前的一场饭局

    上她见到了这个男人。她是知道这个男人的，大型公司的总裁，资产是她这种小职员工作一辈子都赚不到的数字，听说他有一个未婚妻，不知道为什么迟迟都没有结婚，听说他有很多的女人……

    在饭局上，她向他敬酒，他默默地喝了，没有多说什么。别人开始起哄，有不认识的人要她喝酒，她虽然不认识他们，但是她知道，这些都是她得罪不起的人物。

    “还是个小姑娘呢，别勉强了。”

    他说了一句话，轻而易举地化解了她的僵局。

    那一天晚上，他喝了很多的酒，在经理的安排下，她扶着这个大人物去了酒店的房间，然后在那张床上，她成了他的女人。

    她是第一次，疼的厉害无比，她的眼泪不停滴掉，却没有阻止他的侵占，可她心理面却是甜的，她不后悔。

    他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最后抱着她不停地呜咽着，肩膀处有着濡湿的触感。

    她知道他哭了，同时也知道，他说的对不起不是对她，而是另外一个女人，她不知道他是对不起她的未婚妻，还是谁……

    他是一个好金主，不是一个好情人，他会给予物质上的一切满足，但是却不会给予她半点的感情。

    她只是他的女人而已。

    可是她喜欢他，甚至爱他。

    叶念琛回头看着站在他身边的女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面，他都觉得这个女人和如意有些像，不算特别出色的长相，说话的声音挺甜。在饭局上遇见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很想，所以不起然地，他就帮了她一把。

    她是他的女人。

    但是他的女人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在这三年里面，他有过很多的女人，但是无一例外的，大概就是或多或少地和如意有些相似之处。

    不知不觉之中，就成了这个样子。

    可现在，他觉得她和如意根本就不像，半点都不像，一点也不像。

    他伸手，把她扯着他衣袖的手慢慢地抚了下去，衣服上带了一点点褶皱，他慢慢地抚平了，好像这样一来之后就看不出来半点的波折。

    突然地，她泪流满面，因为她知道，她的爱情在那一瞬间死亡了。

    “对不起，我不是个好男人，你要什么，你都可以开口。”

    叶念琛的声音在她听起来的时候有些悠远。

    她知道，现在的她什么都可以要，金钱，房子，车子，珠宝，但是唯一不能要的人就是眼前这个男人。

    他离她很远，远到光年的地步，她永远都不能抓住他，也不能指望抓住他。

    他回了家。

    郝顺心站在二楼房间的阳台上看着他，这三年之中，她觉得自己像是死了一样，可惜，她没有死，是而是一种生不如死的样子。

    他的男人，渐渐地和她渐行渐远了，她已经感觉不出他还有哪里是爱她的，从除了出差会不回之外，他渐渐变成了想回来就回来不回来就不回来的地步。

    她知道他外头有人，却同样也阻止不了。

    她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已经没有那个吸引力了，还是他对她的爱情已经彻底地枯萎了，或者，他们都已经死了。

    但是今天，他回来了，只是站在那樱花树下呆呆地看着那三颗樱花，尤其是幼小的一株，那是三年前栽种下的，园丁一直很呵护，可着这种东西又不是一天之间就能够长成的，它还是幼小的可怜，瘦瘦巴巴的。

    眼下，天气渐暖，两外两棵高大的樱花树已经开出了花来，粉嫩的樱花瓣迎风飞扬，美不胜收。

    可他却抚摸着那一颗瘦下的樱花树，嘴角上有着温柔的笑意，好像是在面对着亲人，爱人一样。

    她知道，他在想一个女人。

    一个想起来就让她恨得牙痒痒的女人。

    一个让她等待了三年都没有让婚约实现的女人。

    那个女人离开了，结果却是活在了他的记忆里面，郝顺心想，如果她死了，会在这个男人心理面留下点什么？

    她的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子，往着自己的手腕上划下了一刀，不算深，但是足够让鲜血淋漓。她要赌一把，她不能成为B市的笑柄。

    叶念琛看着这三株樱花树，看着那樱花飞舞的美景，想到自己今天瞧见的人，他带上了点笑意。

    落花时节又逢君。

    “糟糕了，郝小姐自杀了！”一声厉喊在宅子里头响起，惊扰了他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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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肝儿们亲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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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2

﻿    “糟糕了，郝小姐自杀了！”

    尖利的声音是在宅子里头响起，一声一声地，最后汇集成了一种很可怕的声响，在叶宅里面不停滴回想着，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牵引得他没有办法再关注他樱花飞落的美景。大文学

    他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厌烦了总是和顺心争吵的日子。懒

    他也很想和她过日子的，像是最初的那样，但是越想回去从前，他就越发回不去过往的日子。顺心对结婚这件事情上特别的钻牛角尖，她不停地询问他们要什么时候进行婚礼，要什么时候进行婚礼。

    他显得头疼，越是被逼迫的时候，他越想反抗，他一直迟迟不肯确认婚期，于是，顺心的脾气似乎都上来了，整天缠着他争闹不休，时不时还去公司走上一圈。

    他回家是想得到休息，而不是和女人无休止的争吵，于是，他开始偶尔不回家，办公室里头有一间专门开辟出来的用作休息的休息间成了他最初的去处，后来渐渐演变成了别的女人的地方。

    他变了、

    他没有去细数自己的女人的个数，因为顺心早就已经给他建了档。以前在报纸上总是能够瞧见某个富豪的老婆找二奶三奶的麻烦，那个时候他总不过是笑过了事，然后把重点还是放在财经版面上。

    眼下，当他也有别的女人的时候，也就可以体会到了那种感受，顺心几乎是个无孔不入的存在，只要他身边有女人的存在，就会有她的出没。虫

    她无声地控诉，用眼泪来控诉他的罪行，然后充满着悠远的问声：“你还爱我么？”

    他是对她有着愧疚的，但是每次都看到她那种神情的时候，渐渐地就变得有些麻木了起来，尤其是在他在偶然的期间里头，看到顺心扇打着他其中一个女人耳光的时候。

    其实，他已经记不得那个女人的名字了，他从来都没有去认真记出现在他身边女人的名字，甚至现在回想起来的时候，他甚至都不大记得她们的脸了，唯一能够记住的不过是其中一个特点，不过他倒是记得顺心扇别的女人耳光的时候的样子。大文学

    清清楚楚的。

    她的眼神狠戾，一点也没有在他的面前表现的那样，乖巧，凄婉和无辜，漂亮的长指甲在对方的脸颊上留下了几条血痕还有指节分明印记。

    他不是怨她，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和他印象之中的越来越不一样了，在她扇打别人的时候，她没有一点的留手，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他渐渐地变得越来越不想回来了。

    因为只要他一踏进这里，她总是会用哪种无辜受伤的眼神望着他，如泣如诉一般，在背过身，她又会去寻找一个又一个的在他身边的女人，然后无止尽的纷争，哪些女人会像他哭诉，然后分手之后又一个女人的出现，接着又是另外一段的分离。

    这三年来，他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身边没有总是陪在他身边的人。

    他找不到和顺心结婚的理由，每次在他下定决心想要和她提起结婚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的脑海之中总是会想起她那狠戾的一面，然后他的决心会消失不见，接着又是长长的，在她眼中看起来像是拖延一样的日子。

    但是他没有想到，她会割脉自杀。

    叶念琛看着躺在床上的顺心，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紧急送到了医院，医生处理过后才发现其实伤口并不深，也没有伤到筋脉，只是割破了皮，流了一会血之后就能够止住。

    郝顺心也处于清醒的状态，她看着站在自己窗前的男人，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这么看着这个男人了，她的男人。

    她有时候在想，她还能用这句话形容叶念琛么——“她的男人”。大文学

    她几乎是一个笑话。

    不，她俨然已经是B市里头的一个笑话，以前的时候，那些个所谓的朋友约她出去逛街购物做SPA的时候，她总是欣然而去，可现在的时候，她不敢再去参加这些活动了，因为她又是三年没有嫁给叶念琛。

    她那个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着“这叶家大少奶奶的位子非她郝顺心莫属”，结果到现在，她还没有完成她的目标。

    她不敢见人，不想瞧见她们眼神之中可能带着的鄙夷和嘲讽，她也不想瞧见他们，因为她陪了这个男人七八年的时间，结果，她还是没有什么得到的，名或者是利。

    “念琛……”

    郝顺心叫着他，她一双眼痴痴地看着他，她受伤的伤痕不算特别深，但是也需要缝合，在医生给她缝合的时候，她感觉不到其他的，毕竟注射了局部麻醉才进行缝合的，她感受不到痛楚。

    但是她心理面的痛楚却远比现在自己赋予自己的要来的疼痛的多，她看着这个男人，眼神之中多了一些怒火。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顺心落下了泪来，哭着问他，“反正我爱的男人也已经不要我了，我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干嘛！”

    叶念琛的面色转变了一下，顺心觉得有戏，她接着哀怨着，想来她已经快一个多星期都没有见过这个男人了，她一直都知道他身边有别的女人，甚至还瞧见过几个，长相都不是特别的出色，看起来都是很温婉的样子，她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那种并不算特别出色的女人。

    如果说外头的女人比她漂亮，比她身段妖娆，她或许还会觉得有些心理平衡，但是那些都是和她相差了有一节的女人，根本就不能和她相提并论，她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会看上那种货色，或者是男人的劣根性，他贪鲜罢了。

    “你为什么要救我，你都不要我了，干脆让我死了算了！”顺心哭的伤心无比，她扯着叶念琛的衣袖一直摇晃着，缠了纱布的手腕处又有了一些殷红渗出，成了淡淡的粉色。

    “伤口不深，就算不治疗，血流一会也会凝住。”

    叶念琛看了一眼顺心，淡淡地说着。她这个戏码，在一开始的时候的确是有些让他受到了惊吓，但是根据医生的说辞之后，他的惊慌很快就是失去了，回到了镇定。

    一个人真正要死的时候，是绝对不会给人救治的机会的，就算真的要割腕自杀，也不会只留下浅浅的伤痕。

    郝顺心呆住了，她睁大了眼睛，眼泪也忘记掉下来了，她不敢置信眼前这个男人竟会薄凉至此。

    “你什么意思？”

    顺心问着他，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以为她是假装想要自杀来引起他的注意么？！即便她是真的这么想着的，也不能当着他的面把她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没什么意思。”

    叶念琛在那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也觉得有些后悔，他不过是照实说出了医生说的话，主要是她在那边一个劲地哭诉的时候，他觉得这事根本就没有那么的严重，根本就是死不了人而已。

    “叶念琛，你觉得我烦了是不是？你这个没良心的男人！”郝顺心从床上爬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现在正在挂着点滴，伸手就开始捶着叶念琛，一个劲地捶着他的胸膛。这个没有心肝的男人啊，“叶念琛，我跟了你七八年了啊，你如果有良心，你就不会说出这种话来！”

    手上有着刺痛，她的手背因为滚针的关系，青肿了起来，有鲜血从针头处流出，郝顺心不管不顾地，她只是径自地哭着，径自地捶打着。

    “我跟着你有什么好处了？！就算是当人家的情、妇，就算没有名，至少还有利，衣食无忧风风光光的，但是跟了你呢，我得到了什么？我要孩子没孩子，要名分没名分的，还要受别人的嗤笑，我得到什么了呀我，眼下，你还说出这种好没良心的话！好，你觉得伤口不够深是不是，等会我就拿了刀子往着自己胸口捅一刀，这样你就能解脱了！”

    郝顺心厉声地哭骂着，手背越肿越高，血流也越来越多，染得病服上血迹斑斑，而叶念琛的身上也是染上了血迹，在深蓝色的西装上晕了一点一点暗黑的。

    “够了！”

    叶念琛被指骂得头疼，他按住了把针头拔掉，然后用力地按住了不停冒血的针眼位子，按压止血。

    他已经习惯性地被郝顺心骂了，只要在他回到叶宅的时候，她总是在找到机会的时候就开始说他们之间以前的事情，然后指责着他的寡情薄幸，说的话也越来越过分。

    叶念琛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都喜欢说以前的一些事情和现在做对比，然后开始肆无忌惮地进行谩骂，指责。

    叶念琛对这些说辞已经渐渐生厌了，因为这种说辞早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说了。

    “不够不够，绝对不够！”

    郝顺心很想再接着谩骂下去，她想要寻找出更多的说辞，但是她的眼泪更加汹涌了起来。

    “叶念琛，你到底是有没有良心的？”她最后问道。

    叶念琛，你没有良心。

    叶念琛想到如意对他说的那一句，是吧，他或者是没有良心的。

    “行了，再闹下去，咱们都成笑话了！”叶念琛看了一眼正要走进病房的护士，低声告诫着，因为他知道，顺心是一个极好面子的人，绝对不会想要在别人面前做出很失礼的事情来。

    果然，在他这话一出，顺心不再哭闹，只是静静地看着护士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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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肝儿们亲亲，晚点还会再更新两章四五千字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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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3

﻿    念铮抱着盒子往外走，小惠刚想对二少爷说，等她她跑出了房间门，却看到一记警告的眼神。.

    郝顺心站在她和念铮的房间门口，看着念铮抱着那纸盒子出来，经过她的时候，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顺心懒得理会，反正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她算是知道了自己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和这个小叔和平共处的，他不待见她，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假装和这个小叔很要好。

    他和莫如意联手毁了她的订婚，她恨死他们了。

    念铮捧了纸盒，往着自己车子后备箱里头一放，上了车又出了门居。

    顺心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念琛站在书房那大大的落地窗前，她清了清嗓子，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念琛，念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他刚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同他说些话，把彼此之间的误会解开，可他又急匆匆地走了，说是要去找如意。”

    顺心的声音极其委屈的，念琛皱了皱眉，他知道念铮回来了，从他书房的落地窗前他已经瞧见，原本他也想叫自己这个任性的弟弟进书房来谈谈，兄弟两个总不能这样隔阂下去。可还没有等他处理完事情，念铮又出去了。

    莫如意，又是莫如意！

    原本他们两兄弟的感情不错，可就是因为她，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如果她想要见到的是兄弟阋墙，那么他绝对不会让她如意的。

    “没事。”念琛拍了拍顺心的手，“怎么说他也是姓叶的，胳膊肘向外拐也总是有个限度的。”

    念铮开了车，又欢欢喜喜地到了梦园，扛着箱子就从往里头走赭。

    “如意如意，”他欢乐地叫着她的名字，以前总是要叫她大嫂，总觉得每次叫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压抑，现在叫她的名字，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愉悦。

    如意刚打扫完自己的房间，收拾得勉强可以住人，这么热的天气打扫房间应该会让人出一身的汗，可她还是依旧一点汗都没有出，手掌心冰冷的吓人。

    她听到叫声，下了楼来，看到的就是念铮抱着几个盒子站在客厅一脑门子汗，脸上的笑容却是大大的。

    “我帮你把东西搬来了。”念铮的神态有些献宝，他动手去拆纸盒子，“这些都是你的衣服，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需要的，房间里面其他的东西我这次没拿来，等下一次……”

    念铮拆了盒子，愣在原地，这里面的哪里可以称之为衣服，根本就已经是垃圾了，念铮不敢置信，他翻腾着，然后又去拆第二个盒子，可等他把几个盒子都拆开了，翻遍了，里面有的都是被剪的破破烂烂的衣服。

    “一定是那个女人干的！”念铮咬牙切齿，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狠，把如意的衣服全部都剪碎了，“我去找她算账！”

    “算了！”如意拉住念铮，他总是那么的冲动，“原本留在叶家的东西我就不想要了，你别为这件事又去闹了，你哥会以为是我让你闹的。”

    她不要了，也要不起，郝顺心又何必拿这些衣服来撒气。

    念铮看着拉住他的手，他看她，“留在叶家的衣服你不要了，那叶家的人，你还要不要？！”

    比如我这个姓叶的人，你要不要？

    念铮怔怔地看着她，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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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送咖啡的孩子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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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4（求鲜花和月票）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落花时节又逢君4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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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5

﻿    “我很讨厌那个人。大文学”

    在酒会结束，霍争辉送如意回酒店的时候，一到了车上，如意敛去了笑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她当然要举止优雅，面带微笑，即便那个人真的真的让她很受不了，甚至于很想直接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去，但是她还是得克制着自己心中所想，不能狠狠地朝着他瞪上一眼。懒

    霍争辉自然是知道如意在说的人是谁，在这场酒会上基本上很多的人都已经欣赏到了叶念琛的失魂落魄的模样。

    他细想着叶念琛在进入酒会之后发生的事情，嘴角噙着的笑意一点也没有落下。

    “抱歉，我应该认识你么？”

    如意推开了他紧攥着自己手腕的手，微微退后了一步，和这个男人隔离出一些距离，脸上的笑意未曾淡去，但是眉色之中已经多了一些不耐。

    这个男人真失礼，连问一声都没有就直接抓着人，真是一点礼貌都没有。看他衣冠楚楚的样子，还当是个斯文有礼的男子，结果却是直接动手动脚起来，如果不是顾及着周围有不少的人在，如意还真想直接把自己手上的香槟给当着他的脸泼上去。

    难怪她第一眼瞧见他的时候就觉得生气，这个男人，她没有半点好感就算了，根本就想直接给这个男人一顿好看。

    如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自己不是一个脾气暴躁的人，但是在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自己的脾气不由自主地就上扬了起来。虫

    难道她内心也是隐藏着暴力的因子么？如意有些困惑，但是她在看着晋骞的时候就从来都没有这种感觉，哪怕是一直都没有给她什么好脸色看的霍原，她也没有这种暴力的感觉。

    抱歉，我应该要认识你么？

    叶念琛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她是莫如意吧，他绝对不可能看错的，他认识她那么多年了，包括她的一颦一笑都已经熟悉的像是在骨子里面一样，在这些年之中，她这张脸成了他梦中常见的，就像是梦靥一般的存在，他怎么可能会认错人。大文学

    她是莫如意，但是为什么现在她却是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的样子。叶念琛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如意，她完全不记得他了。

    叶念琛觉得自己的心里头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期待些什么，难道要她手上那一杯香槟直接泼了过来，这样他才会觉得舒坦一点么？

    他只知道她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和他错开了，他们之间像是一条相交线，短暂的交汇之后开始再也没有交集。

    但是，他却是有些不死心。

    “我是叶念琛。”他低声说着，叶念琛三个字轻得像是一阵烟，头一次，他觉得自己难以说出口自己的名字，好像是有多丢脸一般。

    如意看着他。

    叶念琛，她知道这个人，叶氏的总裁，霍氏的头号竞争对手。

    如意浅浅一笑，伸出了手：“久仰大名。”

    她的姿态，完全就像是第一次见到他一般，没有任何的忸怩，也没有任何的其他的神情，那一瞬间，他几乎也有一种错觉，他们真的是第一次见面，在此之前，他们根本就不认识。

    叶念琛看着如意，看着她伸出来的手，他记忆之中最后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是在她用那拆信刀扎进了他的腹部里头。

    那个时候她瘦到不行，像是一副行走之中的骨架，瘦骨嶙峋到了极致，现在的她看起来红润来很多，气色很好，粉嫩的脸看起来一点都没有快到三十岁的年纪，嫩的她好像还在十七岁的那年一般，十七岁的粉嫩，二十九岁的成熟的优雅。

    她已经成了一个让他们转移不开视线的女人。大文学

    他伸手，握住她的手。

    那双手微凉，刺痛了他，那手的温度还是那么的低，一如记忆之中的。叶念琛看着如意，握着她的手迟迟不肯松下。

    如意心中很是恼怒，她真的是对这个男人忍无可忍了，她敬他商场上的一份子，也算是给足了脸面，但是他这个样子，握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的手不放这实在是一点礼貌都没有。

    她用了点力气，从他的手掌之中抽回了自己的手。

    “抱歉，走开一下。”

    如意再也不想面对这个男人，他的眼神落到她的身上，这都让她有种生厌的感觉，他是谁，干嘛用哪种眼神看着她？

    总之，这个叫做叶念琛的男人，她半点好感都没有，同他多呆上一秒，她都会感觉要窒息。

    叶念琛看着如意从他的身边擦肩而过，在经过他身边的，她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佘给他一些。叶念琛转过了身，看着如意慢慢地走向会场中心的另外一个人，他站在哪里，叶念琛是知道那个男人的，他叫霍争辉，霍氏企业的掌舵人，原本的时候他还觉得霍争辉还不算是一个对手，顶多就是一个在未来时间里面需要防备的人物，但是在短短的几年之中，霍氏完全是异军突起，一下子成了很可怕的对手。

    如意走近他，然后停在他的身边，似乎同他说了些什么，霍争辉往着叶念琛的地方看了一眼，然后，举了举手上的酒杯朝着他示意着，叶念琛不知道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他只觉得霍争辉朝着他露出的那个笑容很碍眼，很有让他想要一拳挥掉的冲动。

    但是他什么都做不到，他的眼睛里头看到的只有如意一个，看到她朝着人微笑着，看着她同别人在那边举着酒杯饮下了那酒水，偶尔还能够瞧见她和霍争辉有说有笑的，像是一家人一般的亲近。

    她不是应该在加拿大的么，她不是应该和白晋骞在一起的，为什么她会不记得他，为什么她会和霍晋骞这么的相熟。

    有很多的问题堆积在他的心理面，叶念琛很想抓着如意问上一遍，但是他又有什么立场去问，他算是什么，他有什么资格！

    这一个晚会上，叶念琛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如意的那张脸，在会场水晶灯的灯光下，她温润如玉，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淡笑就像是印刻在他心底里面一般，完全让他转移不开视线。

    如意回了酒店，才将将梳洗完成，她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看着那号码，她笑得很甜。

    才按下了电话键之后，电话那头就是一声奶声奶气的叫唤。

    “妈咪！”

    这一声叫，让如意整个心坎都甜了，她都能够想象到现在她的宝贝一定是会鼓着腮帮子。

    “宝宝，有没有想妈咪，有没有乖乖听爹地的话？”如意软着声问着。

    “有！”白远岚中气十足的声音透过电话，但是转眼之间就转变成了委委屈屈的声音，“妈咪不要宝宝了，妈咪不要宝宝了……”

    说着说着，声音里头还带上了哭腔，听的如意很是心疼可惜就是不能透过电话伸过手去抱抱她的宝贝，在这边她哄也不是，怎么说都不是。

    “远岚，你刚刚和爹地保证了什么，说绝对不哭的。”白晋骞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那柔和的声音安抚了如意的焦虑，虽然如意她看不到白晋骞的样子，但是她知道他现在一定抱着孩子，轻轻拍着是他的背，低低地哄着。

    “那宝宝不哭，宝宝要妈咪。”白远岚的声音小小的，有点底气不足的味道，可那软糯的声音听上去特别的舒服，听的如意就越发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觉得离开一星期孩子能够扛得住呢，从孩子出生到现在，哪有一天不见到她的时候。

    如意陷入了沉思，直到白晋骞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的时候如意才回过了神来。

    “白太太，心疼了？”白晋骞的声音微微透着笑，“远岚可是天天跟我念叨着妈咪呢，天天搬了个小板凳在院子里面等着妈咪的出现。”

    “白先生，你这是故意要我心疼的么！”如意带了点抗议，她现在也知道后悔了，可当初让她一个人回国这个主意不也是他赞同的么，说孩子还小，怕回了B市不适应。要不然，她也不会放着孩子和他在加拿大。

    “好了，孩子我哄着，你别担心也别心疼，也不能让孩子太粘人，等到上了幼稚园，孩子总是要离开我们的视线的。”白晋骞安抚着如意，他哪能不知道如意现在到底是有多想孩子，她呀，根本也是一个宠孩子到极致的母亲。

    “今天打这电话来，主要是远岚想妈咪了，”白晋骞沉寂了一下，又低低地补充了一句，“我也想你了。”

    如意觉得自己的脸色有些红，他的情话总是让她有些无措的感觉，她想，如意啊，你总是听不得这般的情话，以后可怎么是好。

    “晋骞，我今天陪着大哥去了一场酒会，我在酒会上遇见了一个让我从心底里面就觉得讨厌的人……”如意没有困意，响起那个让她讨厌的人，她总觉得有一肚子的埋怨，她想和晋骞细说一下，他不会觉得她啰嗦的。

    正打算和他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房间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晋骞你等下，”如意并没有挂断电话，她把手机握在手上，接了床头的内线电话。

    “是1308号房的莫小姐么，有位姓叶的先生说想要拜访您。”电话里头大堂的服务员声音甜美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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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啊，心肝儿们，今天稍微晚了点，冷空气来临了，冬天的季节记得保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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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6

﻿    “是1308号房的莫小姐么，有位姓叶的先生说想要拜访您。大文学”电话里头大堂的服务员声音甜美无比。

    叶先生？

    如意迟疑了一下，不知为何，她对叶这个姓氏打从心底厌恶，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厌恶。

    “莫小姐？”懒

    对方见她没有回应，低叫了一声。

    “对不起，现在是休息时间，我并不想见任何的访客。”如意的语气强硬不容置喙，现在已经是晚上近十点了，任何正常的有头脑的女人都不会在这种情况下让男人，尤其是陌生的男人进入自己的房间，除非她的职业特别。

    “好的，莫小姐。”

    如意挂上了电话，专心和自己的丈夫对话，但是原本平静的心情像是被点燃了一把火，燃烧得她胸口闷闷地疼。

    “晋骞，我心情不好。”

    如意躺在床上，也不管自己现在的头发微湿，直接躺在了床上。

    “怎么心情不好了，大哥有压榨你？”

    白晋骞的声音带了一点点的笑，他几乎可以想到现在的如意肯定是刚刚沐浴完，然后又像是个大小孩一样没有把头发吹干就直接上了床靠着，这个习惯一会的时候再说她也不迟，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他的老婆大人心情不好，这个比较严重。

    “倒不是，我今天陪大哥去了一个酒会，在酒会上，我遇上一个特别特别特别讨厌的人。”如意连着用了三个“特别”，还特地加重了语气，好像这样就能够表达出她心底里头的厌恶一样。虫

    白晋骞笑了一声，有时候如意也是一个很孩子气的人，当了母亲之后，她身上的孩子气倒没有敛去和远岚两个人玩的像是个小孩一样。

    “哦，谁让你那么讨厌？”白晋骞好奇地问了一句，如意这人一般不大会说出这种讨厌人的话来，这三年里面，也没有说如意讨厌谁，哪怕父亲做出让如意不高兴的事情来，她也不曾说过重话，至少当着父亲的面，她还是永远都和和气气的，倒是他有时候还觉得父亲的话说的有些过分了一些，能够让如意说出讨厌两个字来的人还真的是挺了不起的。大文学

    “叶念琛。”

    如意说出那个名字，就是因为太讨厌了，所以她才会把这个人的名字记得那么的牢固，恨不能弄个小人来练习一下扎小人的技术。

    白晋骞愣了，他没有出声，只是听着如意说着她是如何在酒会上遇上那个男人的，她对那个男人有着很多的不满。

    白晋骞似乎在听着，但是又觉得如意的声音离的有点远，惶惶忽忽的，他一手举着电话，一手搂着怀里面的孩子，白远岚白白嫩嫩胖胖的小手玩着父亲衣袖上的扣子，像是什么了不得的游戏一样。

    他感觉不到，他的脑海之中只记得三个字“叶念琛”三个字。是的，他怎么能够忘记了呢，在B市，只要在商场上走动遇上叶念琛，这是无可避免的事情，他早就已经想到了的，但是在听到如意说起的时候，他还是不免地慌了神，怕她会想起一些什么。

    加拿大的天气很好，天空冼蓝，阳光明媚，他抱着孩子坐在花园的秋千架上，明明应该觉得温暖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有点寒冷，有些觉得莫名的担忧，仿佛天边飘过的不是白云而是欲来风雨的乌云。

    “晋骞，你还在挺么？”如意说了半天，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对那个才不过见了一面的男人有这么多的厌恶，数落到后来的时候，她基本上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你真那么讨厌他么？”

    白晋骞半响之后才回过了神来。大文学

    “恩，我想，我肯定之前和他有什么过节的，不然的，我为什么要那么讨厌他。”如意想着，虽然她是不大记得之前的事情了，但是她的直觉反应还算不错，所以她认定自己和那个男人肯定有过过节。

    “恩。既然那么讨厌他，那就不要再想了。”白晋骞低下了头，看着用口水荼毒他的衬衫的孩子，他笑了笑，却发现自己的嘴角有些牵强，“我和孩子还在这里等着你回来，你别乐不思蜀了。”

    “那个蜀？”如意笑呵呵地，“我明明是身在曹营心在汉。”

    和白晋骞抱怨完了一通之后，如意觉得自己的心情很好。

    “好了，把头发吹干，早些睡吧，我想你接下来的日子是有得忙了。”白晋骞细细地叮嘱着，“别总偷懒，不吹干就睡，小心以后得偏头疼。”

    “好吧，那把电话给远岚，让他亲我一口。”

    如意原本是打算偷懒直接睡了，但是听到白晋骞这么叮嘱着，为了让他安心，她是一定会乖乖遵守的。

    白晋骞把电话递给孩子，“远岚，亲妈咪一口，和妈咪说一声晚安。”

    白远岚乖乖地对着电话么了一声，还么的特别地响亮，说完“晚安”之后，乖乖地把手机送到了他的手上，他挣扎着站上了秋千架，小胖手抱着父亲的脖颈，在白晋骞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口水印子。

    “远岚喜欢爹地。”他咯咯地笑着。

    是的，那个人已经离他们的生活很远了，孩子是他的，如意也是他的太太，没有人能够分开他们的。

    “远岚，想妈咪么？”白晋骞抱正了孩子，笑眯眯地问着。

    “想！”远岚大神地说着

    如意吹干了头发，准备入睡了，虽然白天的时候她已经睡了挺久的，但是一想到从明天开始会有一堆的工作量，她要是现在不睡，剩下的日子也不知道能不能像是现在这样安然入睡了。

    可她还没有把灯给关了，室内电话又响了起来。

    “莫小姐……”又是那个大堂的服务员，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头满是歉意，“叶先生说，无论如何都想见你一面。”

    “叶先生？叶念琛？”如意尝试询问着。

    “是的，叶念琛先生！”

    那服务员的声音里头带了一点点的窃喜，如意听出来了，大概她以为她这样就会见那个男人一面了吧，所以她的情绪上会有这种微妙的变化。

    “很抱歉，我不想见他。劳烦你替我转告叶先生一句，真正的绅士，是不会在这种时间来饶人清梦的。”如意没好气地说着，她好不容易被安抚下来的好心情又被搅合了，她原本还想念着孩子的声音入睡的，“还有，请不要再打电话过来，否则我会投诉，谢谢。”

    如意挂断电话，在挂断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大保险，她干脆把电话的听筒拎了起来，摆在一边，这样一来谁都没有办法再来骚扰她了。

    叶念琛听着大厅柜台的服务员尽职转告如意的话，在听到如意的原话的时候，叶念琛知道如意是在说他不是一个绅士。

    他也从来都不是一个绅士，叶念琛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绅士，在他做出那些事情之后，他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绅士，他哪里够得上绅士之名。

    他是一个禽兽。

    他的弟弟还有白晋骞都是这么形容他的，甚至连他自己都这么的觉得的。

    那么，他还在这里做什么呢？叶念琛想着，他还在这里做什么？他还来找她干什么？

    是呀，他还来干什么呢？！

    叶念琛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他只知道自己很想再看一眼如意，这三年，她的变化好大，刚刚在酒会上的时候他就已经观察出来了。现在的如意是所有男人都渴望的女人，自信而又温婉，进可当女强人，退可成贤妻良母，那羸弱的样子在她的身上已经找不到半分了。

    但是为什么他还是在想着她那个时候，她转变成那个样子不全都是被他的逼迫么？！

    她不见他，似乎也成了他预料之中的事情。

    听到服务员转诉的话，叶念琛笑了，现在的如意，已经长了一把尖利的指甲，已经不是那柔弱的像是乳猫一样的女子了，她是欲火重生之后的凤凰。

    她是来寻他报复的么？

    叶念琛想着，他倒不是怕如意报复，而是怕她不报复，他对她还是有着一种愧疚在的，但是有些东西比愧疚还要多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

    如意不愿意见他，她原本把他当做陌生人来看待，这些有点像是他梗在喉咙之中的刺，有些难受。

    很鬼使神差地，他就来了，想再来看她一眼。

    看她干什么呢，看她过的好不好？叶念琛有些自嘲地问着，她过的好了，又怎么样，她过得不好的话，难道他要给他更好的生活不成？

    除去了哪些伤痕，他还能给她什么呢？

    十点钟的夜晚，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渐渐地有些大，在春日里头微微有些清冷，慢慢地路上起了薄雾。

    叶念琛站在酒店的花园里头，恍如未觉一般地淋着雨，他抬头看着那楼，有些房间的灯亮着，有些房间的灯暗着，半明半暗的，就像此刻他的心境一般。

    如意并未知晓这些，她早已经不知晓这些了，她静静地入睡，一夜好眠，一如这三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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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7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落花时节又逢君7

    正文落花时节又逢君7

    正文落花时节又逢君7

    叶念琛原本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可现在好了，一个拐着弯骂他不是个东西，而最可气的还是他的亲弟弟，他走哪跟哪，找到了机会就要奚落他一番。.

    他恨恨地想，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尽帮着外人。

    想到这外人，叶念琛眸子一暗，狠狠地看向莫如意的方向，他还以为她进了监狱出来之后能收敛一点，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他真的是太小看她的能耐了。

    她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让他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神情，他想，她一定是在偷笑着的。

    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三个一起玩，念铮性子急，每每闯祸的总是他，一等闯了祸总央着他们两人做掩护以免被罚，被大人询问的时候，她就耷拉着脑袋，发丝垂下来，挡住她的脸然后一言不发，全让他一个人说。

    后来等到大人们无可奈何地走掉之后，他才发现一直低着脑袋的如意其实一直咬着唇在闷笑。

    “笑什么笑，也不怕被瞧出来，到时候咱们三个可都要受罚了！”他怒不可遏，伸出手指戳着她的脑袋在那边道。

    她嘻嘻地笑着：“女孩子的长发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呀，你看，像贞子一样谁知道我是在忏悔还在偷笑呢！”

    她的奸诈，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那么多年，如影随形居。

    叶念琛脸绷得紧紧的，他那亲爱的弟弟却是怎么都看不穿这一点。

    念铮见自家大哥脸色难看，顿觉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在看到郝顺心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狠瞪了一眼，这个女人心计可沉了，当年跟在如意的后头，他还真以为是和如意要好呢，原来不过是想借着如意认识他们。

    也不知道大哥鬼迷心窍看上这郝顺心什么，心心念念的，当年一听到她出了国，在婚礼上直接丢下了如意也跟着跑了，几年不回家。

    念铮懒得去理会这两人，嘻嘻笑着蹭到了如意和白晋骞那一桌，厚着脸皮说自己也肚子饿了，要一起吃。反正他大哥稀罕那个女人他管不了，反正现在如意和大哥没有关系最好，他得琢磨着怎么挤下同样存了心思的白晋骞和如意一起。

    念铮看了一眼因为他的加入，两人晚餐成了三人行的白晋骞一眼，他神色如常，并不生气，念铮有些郁闷，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吃到一半的时候，如意起身去了洗手间，刚刚那么一闹，基本上这餐厅里头的人都存了看好戏的姿态，时不时把眼光落了过来，她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也瞧见了他们时不时的指指点点，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就像她刚到监狱的时候，狱中的那些个女人就经常在那边朝着她指指点点的赭。

    她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告诉自己不用怕，然后转身出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外的墙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依靠在那边，像特地在等着她。

    如意看了他一眼，垂下了头，加快了脚步要走，却被他扯了手腕。

    他这么用力一扯，如意后背“嘭”地一声撞上了墙面，那力度疼的让人落泪，如意抽了好久的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

    “有事么，叶先生？”她轻声问。

    “莫如意，你好大的能耐啊！”叶念琛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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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8

﻿    “莫如意，你好大的能耐啊！”.

    听着叶念琛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如意突然很想落下泪来，能耐，如果她莫如意有这个能耐的话，能从妻子这个名头上被人扯了下来，能被他弄进了监狱在里头待了十个月的监狱，如果她真的是有能耐的话……

    她莫如意有的从来都不是能耐，而是失败，失败至极的那种女人。

    “你说你到底给念铮吃了什么药，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维护你，处处和我作对？”叶念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如意，像是要寻找出她的特别之处一样。

    “我没有！”

    “没有？恩？”

    叶念琛的声音豁然变得轻柔了起来，如意有些害怕，别人生气的时候都是暴跳如雷，而叶念琛则不是如此，他越气极的时候，声音就会越发温柔起来，柔得让人心惊胆颤。

    他们相处了那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性子居。

    叶念琛伸手扣住了如意的下颚，那力度像是要把她的下颚给掰下来一样，如意吃疼，却不敢去伸手掰，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反抗，他会更加用力，吃苦头的只会是她自己。

    “看来在监狱里头的十个月，你还没有学乖！我们认识多年，我的性子你是最知道的，念铮这人性子直，没你那么多的坏心眼，如果你还不死心，在伤害完顺心之后再伤害念铮，我告诉你，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在监狱里头呆一辈子。”

    如意看着叶念琛那两片薄唇开开合合，那一双唇形很好看，薄薄的，嘴角微微地上翘，总是有些似笑非笑的味道。

    她很喜欢那一双唇，在学校的时候，有不少的女生偷偷说叶念琛的唇是最适合接吻的唇。

    那个时候，她总是对那些个一脸的少女怀春同学不屑地道：“没听说过，唇薄的男人情薄么！”

    其实，她也曾偷偷幻想过被那一双唇亲吻的感觉，也曾在他睡着的午后，偷偷地亲吻那一双薄唇，不敢深入，只敢蜻蜓点水一般地接触，见他未醒便迎着那阳光在一边窃喜赭。

    后来有很多被伤了感情的女生说，叶念琛这个男人根本就是郎心如铁。

    她在一边窃喜，总觉得自己在他的心中总是不同的，而他的表现也是如此，她一直是特别的存在。

    看着那一双曾经被她偷吻过的唇，却说出那么狠戾的话，她终于懂了那个时候，哪些女生哭着在那边说他郎心如铁的心境是如何的。

    对于不重要的人，他的确如铁一般的冷酷。

    “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开了我么，叶先生。”如意应了一声，没有挣扎，也没有委屈，“我们这样子总不大好的，您的未婚妻正在看你……”

    叶念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松开了扣着如意的手，回头看了看，果然顺心站在不远处，咬着唇看着他们两个。

    “念琛……”顺心低低地叫着，声音委屈的像是在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叶念琛眸子温柔了一些，转身去哄顺心，如意整了整自己，转身离开，与他擦身而过。

    叶念琛搂着顺心回来，反正遇上莫如意，这胃口也没了，便要求买单走人。

    “叶先生，您的单子已经有人结了。”服务生有些迟疑地说着。

    “谁结的？”他问，难道是念铮？

    “对方说是您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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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9

﻿    晋骞没有接她的电话……

    如意看着自己的手机，不管她打多少次，那机械化的女声用英文告诉她“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打家里头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只有那答录机的声音。大文学

    如意一直很喜欢自己家里面的电话答录机的声音，开头的是白远岚小朋友的软软的一句“这是白远岚宝宝家，请问你是要找妈咪还是爹地”，接着才是白晋骞的的声音，“你好我是白晋骞，现在我不在家，如果有事的话请留下口讯，等我回来会回复你。”懒

    这是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就算晋骞因为在医院里面进行手术，家里面至少还有爱娜在，至少她的宝贝也在家里面，怎么可能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如意想了想之后又拨打了爱娜的电话。

    “抱歉，夫人，我的奶奶跌坏了腿。我前两天和先生请了假，先生也答应了让我回去照顾奶奶，先生说会自己请假带着小少爷。”

    这样。

    如意怏怏地挂断了电话，她实在想不出晋骞会带着孩子上哪里去，大概是一向能够找到他，就算是一时之间找不到人那么在几个小时之后也能够得到回复。

    如意算计着加拿大和B市的时差，从晚上一直等到了天明，她时不时总会打一个电话给白晋骞的手机还有家里面的座机，但是得到的回复大多都是没人接听。大文学虫

    她觉得她是要疯掉了的，怎么可以这样突然之间一点消息都没有，不要吓她好不好，原本在B市里头她就已经每天都在挂心着他们两个人了，现在居然还让她找不到人，这是要吓死她才甘心么。

    如意整个人有些无措。

    一早去公司的时候，她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霍争辉也发现了如意的心不在焉，在她递上来的合约上居然在金额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错误，如果不是他发现出来，只怕霍氏要因为这样而蒙上损失了。

    “抱歉，大哥我一会就去把合约更改过来。”

    如意也舒了一口气，还好最后这合约还是要过了霍争辉的眼，但是这也是她的一个重大的过错，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很重大的失误。

    “你今天心情不好？”

    霍争辉扣住了文件夹，他看着如意，她今天一早的气色不大对劲，憔悴的厉害，像是一夜未睡一样，脂粉也遮盖不去，她的眼神之中有些慌乱，一点也没有往常的镇定。

    “大哥，”如意看着霍争辉，“我想回加拿大。大文学”

    她原本答应过霍争辉来这里呆一周的，包括处理眼下的一个重大合约，但是现在晋骞一点回应都没有，她有些紧张，想回加拿大去看看，至少让她心安了再做打算。

    “恩？”霍争辉不理解地看着如意，不知道她怎么才来回来B市不过一两天的功夫，怎么就又要加拿大了。

    “晋骞他不接我的电话，家里头的电话也没人接。”如意有些焦急地说着，“我怕他们两个是出了什么事情。”

    她放不下心来。虽然不知道晋骞为什么不接她的电话，虽也知道他可能不会遇上什么麻烦的事情，但是她就是怕，心理面总是慌慌的，吃不下也睡不好。

    她现在满心满眼的都是被那一对父子给占据了，她抽不出空来想其他的事情，现在别说让她处理公事了，她根本连那文件上代表着是什么事情都看不进去了。

    她就想看到她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出现在她的眼前。

    “这个？”霍争辉笑了，“我当是什么事情呢，晋骞又不是个小孩子了，毕竟还有远岚要照顾，所以他一定不会让自己有什么意外的。”

    这些她都知道，可是她就是急呀，哪怕在电话里头听见那两父子的声音都好，像现在这样没有半点消息的，可不是要愁死了她么。

    霍争辉的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他拿了起来，看了一眼之后，脸上的笑容盎然还带了点神秘莫测的味道，他看了一眼还处于焦虑之中的如意。

    “你先出去，静下心来，把这文件修改一下，指不定一会会有什么奇迹出现，或者等会晋骞就会打电话给你了。”

    霍争辉神色如常，把手上的文件夹递给了如意，示意她出门。

    如意耷拉着脑袋，泱泱的，有气无力地推办公室的门。奇迹？！最好是他们两父子能够出现在她面前，要不然，她这一颗心就得吊在嗓子眼别指望能够落下去。

    这办公室的门一开，两张熟悉的脸孔出现在她的面前，都带着笑颜，那在怀里头的小脸嘴角还带了点口水，他高兴地挥舞着手，大声地叫着：“妈咪！”

    如意傻然地看着突然之间出现在她眼前的，她心目之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白晋骞微笑地看着如意，觉得她现在呆愣的样子很可爱，十几个小时的飞机下来，让他觉得有些疲惫，但是在看到如意的时候，所有的疲惫已经散去了。

    但是在看到如意的眼眶红了起来的时候，他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大对，这好端端的，她的眼眶里头蓄了眼泪叫什么个事？！

    “白晋骞，你个混蛋！”

    如意拿着手上的文件夹狠狠往着白晋骞肩膀上拍去，也不管因为她这个动作里头的纸张全部散落了下来，反正这文件是要重做的。

    她也不管白晋骞是不是被她刚刚的暴行打得抽了一口气，她推开他，直直地走出了办公室，然后往着电梯方向走。

    白晋骞也有些傻眼，这三年前来，这是如意的第一次开口骂人，当然捏着他儿子白远岚的小鼻子笑眯眯地说他是小坏蛋这种不算。

    他愣了一愣，立马反应过来，也不和自己大哥打招呼了，他急急忙忙地追着如意而去，好在他常年在医院，习惯了抢救时候的分秒必争，所以对自己的体力和脚力多少还有些自信。抢在电梯门合上之前抱着孩子挤进了电梯，这进了电梯的时候才发现如意正在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

    ————————————————

    今天，身为万年宅的安安被公司同事抓去爬山了……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完整的我了，腿酸疼的我想死了……

    明天努力多更点，今天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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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10

﻿    见白晋骞进了电梯，如意用力地拍着电梯的按钮的，看也不看他一眼。大文学

    “如意……”

    白晋骞有些底气不足地叫着如意，他不知道如意会是这么一个反应，是哪里出了错，是他没有在出现的时候大声说一声“surprise”？还是在见到她的第一眼的时候，应该是抱着她，柔声地说着“老婆，你想我了没有？”懒

    “你个混蛋，滚出去，我不要见到你。”如意见到白晋骞叫她火气更大，她戳着他的胸口，“我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给你，家里面的也打了，都一直没有人接听，一个晚上没睡觉就在想着你们爷俩是上哪去了。结果你倒好，通知也不通知一声，就直接来了B市！你来B市也就算了，但是你就不会提前通知我一声的么，你不晓得我是有多担心你们么！”

    白晋骞想自己是真的吓到如意了，他那天接到如意说是遇上叶念琛的电话之后，他也有些心神不宁，就怕如意会在B市里头遇上一些不好的事情，又赶上爱娜通知他说自己的奶奶摔坏了腿需要请假。他一时之间也找不到人在他工作的时候来照顾远岚，新找一个陌生的人他又不能放心，想了想之后，他干脆向医院请假了，带着一直眼巴巴地问他妈咪在哪里的远岚来了B市。

    这是一个有些疯狂而又冲动的决定，白晋骞觉得自己像是回到了年轻的小毛头的时候，遇上喜欢的人就去追求了，不管不顾的。虫

    于是，他来了。

    只是没想到，给他心爱的妻子带来的是惊吓多过于惊喜。

    “妈咪抱抱……”

    白远岚不知道妈咪为什么会这么的生气，但是他很想念自己几天未见的母亲，所以在看到如意的第一眼开始，他就带着可爱的笑容，想要妈妈的拥抱。

    白晋骞意思到了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忘记了如意是一个不大有安全感的人，有些风吹草动就会让她有些紧张起来。大文学

    所以，他的惊喜，就成了她眼中的惊吓，在飞机上，他把手机关机了，等到下了飞机之后，他收到了不少如意打电话过来，而他却没有在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她，反而觉得一会之后就能见到了，到时候还能给她一个惊喜。

    “如意，我错了。”

    他错了，如意是吓不得的，眼下惹哭了她是他万分不舍的。三年来他一向是冷静而又理智的，也一直是知道这一点的，但是为什么就会在现在功亏一篑。

    白晋骞想，大概是真的被哪天晚上如意说她遇上了叶念琛的时候，他就已经把以往的理智和冷静全部都遗忘到角落里面去了。

    他伸手抱过如意，也不管她有没有在挣扎，白远岚也不嫌自己夹在父母中间，短短胖胖的小手伸出了，抱住如意的脖颈，像是回到了母袋鼠口袋里头的小袋鼠一样，他像是一只小考拉抱住了如意，死死的，不撒手。

    白晋骞拭去了如意脸上的泪水，他到现在才注意到如意的脸色有些憔悴，想来他在飞机上那十来个小时，她是真的不好受的。

    “我还没原谅你。”如意推开白晋骞的手，她现在还生气着，在见到他来，她当然是高兴的，但是一想到在之前一整晚自己的心神不宁的情况下，她还有些火气。这个男人坏死了，坏死了，居然让她担心到这个份上！

    见她不再落泪，白晋骞也就放下了心来，只要她不再落泪，那也就是说如意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那就先不原谅着，”白晋骞看了一眼如意，他嘴角漾开了笑，留校察看总比强制退学要强，“不哭了，晚些回家想怎么打怎么骂都成。”

    他一个大老爷们的，皮糙肉厚，不碍事。

    “妈咪……”白远岚看了看自家爹地，白晋骞给了那个小鬼灵精一个眼神，白远岚当然晓得自家爹地是什么意思，“吧唧”一声亲上了如意的脸，“宝宝想妈咪了，爹地也想，很想很想……”

    “你个小马屁精！”

    如意哪能不知道白远岚这个从小就和他爹地亲近到不行的小机灵鬼那大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小嘴唇“吧唧”“吧唧”地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濡湿的吻，沾了她一脸的口水。大文学

    “妈咪想不想宝宝？”白远岚歪着小脑袋一脸可爱地问着。

    “不想！”

    如意鼓着脸，把白远岚塞回到白晋骞的怀里，这两个人啊，根本就是同气连枝，瞧吧，这下就眼睛红红的，眼眶里头蓄了眼泪，小嘴憋得扁扁的，也不知道到底是和谁学的这一招。

    “妈咪……”

    白远岚呜咽着，可怜巴巴地看着如意。

    “远岚，爹地带你和妈咪去吃东西好不好？”白晋骞低声问着，“飞机上的好难吃对不对？”

    “我不去。”

    如意哼了一声，她才不和他们去，今天一早上她的工作效率基本上为零，这中午的，她还得赶着去把早上落下的给补上。

    “妈咪，去吧，宝宝想和妈咪一起吃。”白远岚这一次就算不用眼神也知道要怎么做了，他大半个身弯着，整个人往着如意身上扑，两只小胖手抓啊抓的，“要妈咪，要妈咪……”

    白晋骞看着如意，也不多说，只是有意无意地叹了一声：“这飞机上的餐点，远岚是有些吃不惯的……”

    想也知道，飞机上的餐点也就那样了，远岚这孩子嘴巴可刁了，不好吃的东西就会鼓着腮帮子怎么都不肯再多吃一口的。

    “你也真是的。”如意看了白晋骞一眼，伸手把孩子抱过，“打个电话通知大哥一声，说我下午回公司的时候会加班把工作做完。”

    白晋骞看如意抱着孩子哄的样子，也知道她现在是没怎么生气了，虽然是听到了她的抱怨，但是他也是知道如意她是担心他们了。

    “不生气了？”白晋骞又问了一声。

    “还生气！”

    如意回过了头来，朝着白晋骞嘟囔了一句，谁说她不生气的，等下午的时候把工作赶完了之后，看她回去怎么打他骂他去，这可是他自个说的，怎么打怎么骂都成。

    白晋骞脸上的笑意就越发的浓了，看如意那样，他就晓得，她的怒气啊已经散了，也就嘴巴上厉害了一点而已了。

    三年没有回来，虽然B市在这几年之中有了不少的变化，但是也不至于改变到完全面目全非的地步，很多的商店，很多的酒店也都依旧还存在着。

    三年过去了，那曾经如意和白晋骞一起渡过七夕的餐厅“望江月”还依旧在，依旧是门庭若市。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的他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邀约她，至少找了个名目说是什么“七夕情侣去死去死团一起去报复社会”，而今想来，他也是想要笑出声来的，当年的他还有些孤勇的味道。

    “笑什么？”

    如意瞧见白晋骞的嘴角上挂了一点笑意，她对这里也有些熟悉感，好像她以前来过这里一样。“你忘了，我们以前在这里吃过饭的。”白晋骞伸手捋了捋还如意的头发，她是忘记了，但是他还记得呢，“你很喜欢这边的菜色。”

    除了那个在七夕的时候，他和如意在这里吃过饭，其实有些时候他和朋友来这里吃饭的时候，也曾经瞧见过她一个人在那边默默地喝酒。

    那个时候，她还是叶太太，即便他有心，也不过限于打一声招呼或者是微笑而过罢了。

    “饭饭，宝宝要吃饭饭。”

    白远岚小朋友早就已经肚子饿极了，一听到有吃就拍着小手笑得特别的欢畅。

    “贪吃鬼！”

    如意点了点他的小鼻子笑着说道。

    望江月现在还是B市首屈一指的高档餐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白晋骞刚一入坐就想直接离开，因为她看到了一个不想瞧见的人，他看到了坐在他们这个方位僻静一角的位子，叶念琛和一个女人在吃着饭。

    “要不，咱们换一家餐厅？”

    白晋骞并不想让如意再见到叶念琛，虽然如意不大可能有机会再想起关于那个人的事情，但是，他就是不想让那个人再有机会靠近她，还有他们的孩子。

    远岚是他们的，和那个人一点关心都没有。

    “怎么了？”如意看着白晋骞，这好端端的，怎么就会突然之间要求换餐厅了？

    “宝宝要吃这个！”白远岚早早地就在翻着菜单了，在看到甜点那一区的时候，他扬着小笑脸点着那甜点，“这个，这个，宝宝要这个！”

    白晋骞有些为难地看着远岚，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不得。

    “没事了，在这边吃吧，远岚都已经饿了。”白晋骞点了两三道菜，要另一个汤，当然也没有忘记了远岚一直心心念念的几个小甜品。

    如意给远岚系上了小围兜，望江月既然是个高档餐厅，自然服务也就不一般了，服务员搬来了给孩子专用的小座椅，让远岚能够坐得更加舒服。

    远岚拿着小勺子在那边吃得开心。

    “念琛，那孩子长的好可爱！”

    傅盈轻笑着，对着正在用餐的叶念琛说到，从她这个位子刚好能够看到那个拿着小勺子在吃着午饭远岚，那还有些婴儿肥的孩子看上去特别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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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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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花时节又逢君11（4000字）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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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珍惜1（2000字）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且行且珍惜1（2000字）

    且行且珍惜1（2000字）

    且行且珍惜1（2000字）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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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 且行且珍惜1（2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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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珍惜2（3000字）

﻿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叶念琛看着这个从法拉利跑车上走下来的男子，他想起了这个人是谁——白晋骞，B市仁人医院心脏外科的医生，也是他父亲生前的主治大夫。

    “叶先生，你怎么来了？”白晋骞面带微笑地问，温润如玉的姿态，优雅的举止一如往昔，把自己的疑惑埋在心底。

    他来做什么？不是已经离婚了么，不是今天要订婚么？

    “只是顺路。”

    叶念琛冷冷地说完这一句，钻进了自己的玛莎拉蒂，车轮打了个转，头也不回地离开。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订婚，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更重要。

    白晋骞看着如意，心理面满满都是心疼，是的，他心疼这个女人。

    “我是不是来错了？他来接你？居”

    白晋骞问着，他知道如意今天提前获释，怕她出来的时候会遇上麻烦，所以在前几日他就特地排开了手术，过来接她。

    他没有想到叶念琛会来，他以为这个男人不会来的，毕竟是他一手把莫如意送进监狱的。

    “他来，是为了要一份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毕竟今天他还要订婚不是么？”如意的嘴角有些嘲讽的笑意，“如果被人知道了叶总裁没有离婚就要订婚，这在B市该是一件多劲爆的事情。”

    白晋骞突然说出不话来了，因为如意脸上的哀伤太深沉了，他很想直接上前把人抱在怀里头，告诉她，别伤悲，还有他。

    “白医生，”如意看着他，语气之中有些恳求，“能求你件事么？”

    “你说。”白晋骞点头，只要她说，只要他能，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能够为她做到赭。

    “我想去看看那场订婚典礼。”

    如意缓缓地说着，声音之中有些不容拒绝。

    白晋骞愣住了，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你知道么，其实在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原本也应该是有那么一场订婚典礼的。”如意浅浅地笑着，“他叶念琛，还有她郝顺心。”

    叶念琛的车速开的极快，因为这里是B市的郊区，车辆极少，玛莎拉蒂的性能极好，跑车特有的引擎声在道路上轻鸣。

    他有些归心似箭，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那个时候，他也准备和心爱的人把彼此最亲密的关系昭告天下。

    电话铃声响起，他戴上了蓝牙耳机接听。

    “念琛，你在哪里？”电话里头，顺心的声音温柔的像是一团水，此时此刻的她正在酒店的专门安排给她的豪华休息室里头。

    “我正在来的路上，宝贝，你等我，很快就到。”他低声安抚着她声音里头的不安，很快，真的很快，他最爱的女人就将会成为他的未婚妻，然后成为他的妻子。

    “念琛，我有些不安，你说如意她会不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叶念琛打断了。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叶念琛笃定地说着，光是想到那个虚伪至极的女人，他就生气。

    如果当年不是她，顺心也就不会离他而去，更加不会像是见不得光的人一样在他身边，亏他当年还那么疼她，真心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

    她根本就是一个极有心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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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珍惜3

﻿    宋伟杰一声不吭地在包厢里头的另外一边沙发上坐了下来，他并没有给自己倒酒，即便包厢的小几上摆了很多价值不菲的好酒。大文学

    “不来一杯？”

    叶念琛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红酒杯，拿了放置在一边的酒杯，拿了酒想要给他倒上一杯酒。懒

    “我不喝了。”

    宋伟杰摆了摆手，还没有去非洲之前，他还是个酒场高手，但是去了非洲哪些物质匮乏连吃饭都成了问题的地方，他哪还有心情喝酒，所以也就慢慢地把酒戒了，现在的时候，他偶尔在饭桌上稍稍喝那么一小杯，今天，他答应了儿子要回家的，自然是不能喝酒了。

    宋伟杰很喜欢自己那人小鬼大的孩子一本正经地对着他说：“爸爸，酒后不能开车，你可不要贪杯了！”

    那还带了些稚气的小脸，装作老成一样地对着他说那些话，有些可笑，却也分外地窝心。

    “居家好男人！”

    叶念琛拍了拍宋伟杰的肩膀，笑道。他的声音里头没有半点的嘲讽意味，他是真的觉得现在的宋伟杰，那个曾经同样桀傲不驯的男人已经成了一个居家的好男人，在他的身上已经完全找不到当年的一些痞气，他已经成了一个新好男人，一个顾家而又恋家的好男人，

    任何女人遇上这种男人都会是一种福气吧，叶念琛想。反之，遇上他这种男人就是倒霉催的，谁都不愿意在他的身边多呆着吧。虫

    “你也可以的。”

    宋伟杰看了一眼叶念琛，虽然他是不晓得叶念琛今天是怎么了，这三年之中，他们也没有怎么再联系了，毕竟三年之前他们的关系也不算是特别好，闹得也还有点僵。

    可今日，接到他电话的时候，宋伟杰还是来了，他想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叶念琛那般的沮丧。

    “如意她，最近在B市。”叶念琛喝了一口红酒之后才开了口。

    宋伟杰一直以为自己还是有些放心不下如意的，后来在医院的时候，他也去探望过她一回，瞧见过那个时候陪在如意身边的男人，他的同业。那个时候宋伟杰甚至还存了一个心思，如果如意身边没有人照顾的话，不管怎么样，他都是要把人带离开这风尖浪头上的B市的，但是在看到照顾着如意的男人的时候，宋伟杰把那些个原本还存着的心思给放下了，他想没有人会像是那白晋骞那么待她好了。

    他也只能衷心地祝福她。

    这两年，他也没有再得到如意的消息，但是从一个男人看另外一个男人的角度，宋伟杰知道那个带他走的男人会照顾她很好，只要她好，这些也就够了。

    “一个人，还是两个人？”宋伟杰问了一句，他现在觉得很平静。他一直都以为再听到和如意相关的事情的时候，他还会激动，但是现在的他很平静，就像从叶念琛的嘴里面得知其他人的去向一般，没有激动没有惆怅。

    或者他对如意的感情终究还是抵不过岁月，在长长的时间流逝之中，在日复一日的消磨之中，他曾经对她的爱意，对她的怜惜，对她的不甘愿都消失殆尽了，他们之间只剩下些些的友情，有点点微微色的桃花，想来的是年少时分的无拘无束和自由。大文学

    “一家三口。”

    叶念琛的声音涩涩的，从今天遇上如意的时候，在瞧见他们一家三口用餐的时候，他胸口就这样酸涩不堪，像是以前野营的时候采了那果子，看上去的红艳艳的，像是已经成熟了的锅子，一口咬下去却是涩得让人眉心都已经皱了起来。

    他回想着，这些年来，岁月对白晋骞这个男人分外的优厚，不，有一种说辞说上天对男人都是有些优厚的，人到中年，岁月的痕迹基本上也没有露出多少来，他依旧还是那么的温润如初，额间连皱纹都没有填上一条。

    可他最关注的还是那个孩子。

    “那孩子好可爱，胖嘟嘟的，小手拿着勺子，乖乖地自己在那边吃饭，也不喜欢吃青椒，但是却很听话，乖乖地吃了下午，就算是皱了眉头……”

    叶念琛端着酒杯，絮絮叨叨地对着宋伟杰说着，他真的好喜欢好喜欢那个孩子，很想抱过来亲一口。但是他不能，那不是他的孩子，那是白晋骞的孩子，白晋骞和如意的孩子。

    叶念琛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那么心心念念着那个孩子，他觉得自己有点像是一个诱拐犯，想着念着那一个孩子，想带回家好好地哄着养着。

    宋伟杰倒是并不意外如意会有小孩，如意原本就是一个恋家的孩子，她从以前的时候就很喜欢小孩，结了婚要她当个丁克家族还是不大可能的，三年之中有一个孩子，这似乎也是在情理之中。

    但是让他意外的是叶念琛的姿态，他居然会对那个孩子上了心，再说这那个孩子的时候，宋伟杰甚至还以为叶念琛在说的是自己的小孩。

    说着说着，叶念琛突然有些悲从中来，他再也没有开口，只是在那边猛然地喝着红酒，他喝的速度有些快，呛到了就死命地咳嗽着，咳完了之后，他有开始喝着，周而复始的，有种悲伤的情绪在蔓延。

    宋伟杰沉默地看着叶念琛那近乎自残的行为，他没有去阻止他，只是在那边看着，看着他在那边喝着。

    在他喝下一瓶红酒之后，他才静静地开口。

    “叶念琛，我有没有同你说过一句话？”宋伟杰看着叶念琛表情严肃无比。

    叶念琛的整个脸已经被酒气灼得整张脸通红，他喝了不少的酒，整个人像是从酒缸子里头刚刚捞出来一样。

    他看向宋伟杰，眼睛里头有些迷茫。

    宋伟杰突然之间出手，狠狠一拳揍上叶念琛的脸，“你在惋惜些什么，有今日这种结果，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么？！”

    宋伟杰对着叶念琛狠狠骂道。

    “你现在在可怜给谁看，给我看么？！对不起，我不吃你这一套。叶念琛当初如意还是你的妻子的时候，他对她做了什么，你不是不要她么！那你现在又摆出这种神色来干嘛？”

    宋伟杰在这一点上，很是看不起叶念琛。大文学

    那个时候他那么的不喜欢如意，却又见不得如意过的好，等到她现在生了孩子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的时候，他就开始百般不乐意了。

    宋伟杰对此，就一句话——自作孽不可活！

    他就是见不得这个男人露出这种像是被遗弃的神情来，他哪里是被遗弃了？！

    “你自问，这几年里头，你过的还算是个和尚的生活么，不，你完全没有，别说我了，整个B市的男人都知道你这个男人过的多么的多姿多彩，你的身边莺莺燕燕怎么就算少了？如果你有心，你完全就可以当做种、马！”

    宋伟杰嗤之以鼻。

    骂了一会，宋伟杰也就不想再骂下去了，因为叶念琛这个人，根本就是一个疯子不是么？！

    “你只是不甘心罢了，或者你对如意还是有些感情的，但是叶念琛，你只是在不甘心，不甘心见到如意过的好了，不甘心你现在成了这么一个样子。那么，你想要她怎么样呢？要她不要自己的丈夫和孩子再重新回到你的身边来？还是你要再娶她一回？叶念琛，你别做梦了。你们两个已经完全没有可能了，在你把她送进监狱的时候，在你把她囚禁给她伤害的时候，你和她就已经完全没有半点的可能性存在了。”

    叶念琛默不作声，他由着宋伟杰在那边骂着他，仿佛是没有听到他的叫骂声一样，但是最后这宋伟杰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却是实实在在地戳中了他的伤处。

    叶念琛想着，或许自己就是在不甘心吧，当年如意一直在自己的身边，可他就完全当做是没有看到一样，眼下她不在了，他却还是在想着，还真是有点尽在身边的人却没有远在天边的人让他觉得重要，所以他不要了，推离了。

    想什么呢，光是想能够挽回那一切么。光是想，一切也不会再度改变了。

    他只是有些羡慕，羡慕如意现在的生活。可真的想想的话，他却又不知道如果现在如意还在他身边的话，他们两个人会是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却也总不会像是现在她和白晋骞过的那种生活一样吧，也不会像是宋伟杰和余烟那样，像是朋友一样能够相互扶持着一路走来。

    他在想，爱情，到底是什么？！

    当年的他一念执着地追寻着的爱情，到底他现在有没有抓住在手上过的？！

    叶念琛已经不知道了，他不知道他的爱情是否还存在，还是已经死亡了。

    叶念琛在包厢里头醉得一沓糊涂，自然是不能回去了，宋伟杰虽然已经渐渐地不待见这个男人，但是多少还存在着当年友谊的基地，他让服务员开了一个房间，扶了叶念琛进了房间休息之后，他才出了房间准备回家去了。

    在走廊上的时候，他和一对勾肩搭背，在走廊上就已经迫不及待地相互拥吻着，那女子还很狂放地用自己的身体磨蹭着男人的身体，那纤细的腰肢像是蛇一样扭着，恨不能整个缠上男人的身体的。

    宋伟杰微微皱了皱眉头，他觉得这种女人实在太不像话，一个女人怎么能够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这种姿态和一个妓、女有什么两样！

    他稍稍朝着那个女人多看上了两眼，虽然只有看到她的侧面，但是宋伟杰觉得那半张脸有些熟悉，还没有等他想起是谁来，这一堆迫不及待的身影已经扭开了叶念琛隔壁一间房间的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宋伟杰的眉头皱得越发的皱了，刚刚那女人看起来似乎有点像是叶念琛的未婚妻，那个他从来都不怎么待见的女人郝顺心。

    他一直在疑惑，叶念琛怎么就会喜欢上郝顺心那个女人，当然宋伟杰也不是说嫌弃郝顺心家境不好一类的，而是有时候在做事方面，那个女人实在有些欠缺家教，仗着叶念琛对她的喜爱，总是摆出一副自己就是主人的姿态来，在背着叶念琛的时候总是会颐指气使。

    叶念琛可能是没有看到过那个女人这个姿态，但是他却是体会过，这个女人嫌贫爱富的厉害，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白莲花那种楚楚可怜的姿态，那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双面人。

    想到这，宋伟杰又忍不住朝着那扇关上的房门看了一眼，好像要确认刚刚自己看到的人到底是不是郝顺心一般，无奈那扇门关的严严实实，他也不是什么透视器械，自然是不能够看到这里头的人到底是不是。

    但是，宋伟杰的确是没有看错，那个女人的确就是郝顺心，今天是她从医院出来的第二天，手腕上的伤口也已经痊愈的差不多了，看到自己手腕上的伤口的时候，郝顺心就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愚不可及，居然以为这样子叶念琛就会回到她的身边，却没有想到在她住院出院，他都没有怎么来看过她，根本就已经是遗忘了她才对。

    根据她聘请的那个侦探的回复，叶念琛的身边现在已经有了一个新欢，那个新欢还是他的秘书！

    郝顺心一直以为，叶念琛就算是玩女人至少也不会玩到这种公司不分的地步，但是没有想到她还真的是高估了他，他还真的给她闹出了这么一出来。

    对于那个女人，郝顺心多少还有些印象，挺漂亮机灵的一个，原本当年她是想过把这个女人给换掉的，只是叶念琛那个时候说再重新培养一个能办事的秘书不易，所以她也就没有在要求，早知道有今天的话，她早就已经把那个女人给除掉算了！

    郝盛钦亲吻着顺心的脖颈，这些日子来，这个女人经常给他花用，虽然那些个钱不算是特别的多，但是对于之前一直对他吝啬不堪，完全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的郝顺心突然之间发生了这种转变，郝盛钦自然是开心的，不管这个女人是想通了还是突然之间转性了，这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能够这样保持下去，能够给他足够的钱找乐子。

    当然，像是现在，她需要乐子的时候，他也会努力满足她的。

    郝盛钦已经有几天没有碰过女人了，顺心总是说他在别的女人身上挥金如土，那么为了表示自己的姿态，郝盛钦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叫这种客房服务了，身上早就已经像是存了一把火一样，今天，顺心居然来找他了，娇滴滴地叫着“哥哥”。

    今天的她没有化妆，清丽的样子有些像是他印象之中十七岁的那个女人，她身上只擦了一点点淡淡的香水味，清淡的像是要散去了一样。

    郝盛钦在看到她的第一眼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激动了，他还是真的有些喜欢自己这个妹妹的，不管她是拿他当做什么都好。

    今天，她的反应也是很激烈，以往很多时候，她就像是一尾死鱼一样死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和这样反应的女人做的时候，就算是施瓦辛格也是有体能欠佳的时候，更何况他还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以往的时候，他就稍稍捣鼓上两下，草草了事。

    但是今天，在他亲吻着这个女人的时候，她也激烈地回吻着他，两个人的舌头相互缠绕着，模拟着交合一般地进出着。

    “好哥哥，快些……”她低低地媚媚地叫着，那声音听得郝盛钦越发地受不住，拉下了自己的裤头，扯下她的内裤就一把冲进了她的体内。

    “啊……”

    她的长发狠狠地一扬，脖子扬着像是濒临死亡的天鹅一样，她的一条腿被架到了他的腰上，另外一条腿颤颤巍巍地站着，郝顺心像是发了疯一样地哭啼，声音细弱、

    “再快一些，别停……”

    人人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作为一个女人，郝顺心觉得自己也有需

    求的时候，但是她的男人眼下却已经不需要她了，既然他都已经不需要她了，那么她就找一个自己需要的，也需要她的男人好了。

    在这个方面，郝盛钦并不比叶念琛要差，反正叶念琛外头有那么多的女人，而她，不过就是有一个男人而已。

    “你就不怕你的叶念琛知道么？”郝盛钦用力地抽送着，大起大落，每次都到了尽头，搅得郝顺心气息不稳，娇喘连连。

    他咬着郝顺心的耳垂，低低地问着。

    郝顺心承受着那一阵又一阵的宽慰。

    “他？！反正他这么多年都已经不知道了，又怎么可能会现在这个时候知道？”郝顺心嗤笑着，在之前的时候，他忙着公事而没有关心他，而现在这个时候，他忙着别的女人的事情而没有时间关心她。

    说白了，那个男人根本就没有把她放在心上罢了！

    “或许，等我再有了你的种，他也不会知道吧！”郝顺心冷笑着。

    当然，她是知道自己多半都不能生了，可她不能生，别的女人也都别想生下叶念琛的孩子，叶家的产业她得不到，别的人也别想得到！

    “对！这叶家的钱，都得进咱们的口袋才好！”

    隔着一道墙，醉死的叶念琛根本就不知道他那曾经在手掌心呵护过的女人，正在和另外一个男人在床上翻滚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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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珍惜4

﻿    “他们怎么能够这么诋毁你！”.

    白晋骞压低了声音，他认识她四年多了，叶老爷子是他的病人，只要每次老爷子一犯病，陪在医院守着的总是她，明明已经虚弱的快晕倒了，却还依旧强撑着。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傻瓜，守着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虚耗青春，却无视身边的温情。

    这些，那个男人根本就不会懂，甚至他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他根本就没有瞧见过，这个明明在最美好的年华的女人像是插在水瓶里头的鲜花一样正在枯萎。

    “算了，已经习惯了。”

    如意淡漠地说着，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身边的误解和侮辱，这些都对她造成不了半点困扰。

    二十六岁的她，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经苍老的像是六十二岁。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切，看到一对璧人的入场，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可她的眼眶还是忍不住有些湿润了起来，原来，她还是会觉得心疼的居。

    她从十七岁到叶家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一直到现在二十六岁，整整九年的时间，她都只爱这个男人，现在，听到这个男人用激动的声音向着众人宣布“他即将要迎娶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她的胸口就像是要裂开一样。

    在台上，在聚光灯的中央，叶念琛从自己的西装口袋摸出了一个红色绒盒，他缓缓地打开盒子，一枚钻戒静静地躺在里头。

    硕大的钻石为主，周围镶嵌着粉钻，漂亮而又奢华，到场的女人无一不发出惊叹，有些女人目露凶光，恨不能上台抢过了那价格不菲的戒指。

    顺心柔柔地笑着，由着这个男人牵着她的右手。

    “顺心，你愿意嫁给我么？”叶念琛问。

    看着那一枚戒指，如意想到了一句经典不过的广告词“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那个时候她还对这句台词颇有微词赭。

    “我觉得吧，钻石还不如黄金！你想，动乱起来，各种钱币不流通的时候，最流通的还是黄金一类的！”

    十七岁的她对他说，表情之中还有着自以为独特的骄傲。

    “那成，以后如意你结婚的时候，别用钻石，用黄金戒指就好。”他笑眯眯地对她道。

    “那肯定！”她举了举自己挂在脖子上的一条链子，下面坠着两枚黄金戒指，“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以后我和我丈夫一定和我爸妈一样戴一生！”

    如意摸着自己的脖颈，那两枚黄金戒指依旧挂在她的胸口，曾经它被人丢到她的面前，一脸的嫌弃。

    她懂了，想要一生的只是她，他要的一直是恒久远。

    台上，他依旧半跪，顺心微红了脸，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小声地道：“我答应你，还不给我带上……”

    他露出了笑，取了鸽子蛋便要往她无名指上套。

    会场大厅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俊逸的像是从漫画里面走出来的年轻人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他慢慢地想着台中央走着，宾客们不由自主地为来人分出了一条路。

    他上了台，冷眼看了顺心一眼。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得上我哥！”他冷声道，声音薄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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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珍惜5

﻿    叶念琛看着那被挂断的电话，他很想再打过去看看，是不是他刚刚打错电话了所以才会听到男人的声音？

    但是叶念琛知道自己没有拨错的，在通话记录里面的确是顺心的号码。大文学

    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会接顺心的电话，在这个时间点，为什么她会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很多的问话在叶念琛的脑海之中划过。懒

    他突然发现，自己并不是很了解顺心，很多的事情，他都不清楚，就像那个男人，他不知道和顺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郝顺心一直睡到下午一点多整个人才清醒了起来。

    “亲爱的……”

    郝盛钦的双手还搭在顺心那纤细的腰肢上，郝盛钦也是刚醒没有多久，其实再早一点的时候，他也是醒过一会的，听到了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吵闹着，然后他摸索着找到了饶人清梦的电话，接了起来之后却发现对方和神经病一样没有说话。

    他挂了电话，接着睡了。

    郝顺心有些麻木地看着天花板，有种麻木的感觉，在激动之后，她现在觉得有些荒唐，明明是厌恶郝盛钦的，但是现在陪在她身边的人却是只有他一个人。

    她推开郝盛钦，下了床，他们身上的衣物已经落了一地，她捡拾了起来，进了卫生间里头，一会之后哗哗的水流声在卫生间里头响起，郝盛钦躺在床上听着她梳洗的声音。虫

    一会之后，有着吹风机的声音响起，过了十来分钟，那吹风机的轰鸣声消失不见，接着只剩下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我会从我的户头划钱过来。”郝顺心对着郝盛钦说了一句，她不知道要怎么说她和郝盛钦的关系，她感觉他们之间就是牛郎和嫖客的关系。

    “哦。”郝盛钦应了一声，以前的时候，他觉得钱这玩意对他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但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有着一种寂寥的味道，他看着郝顺心，又补上了一句，“一早的时候有电话找你，我接了，你等下看看要不要回复一个？”

    “我知道了。大文学”

    郝顺心拿了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开了那通话记录看了一眼，发现那一早的电话是叶念琛来的、

    她已经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没有接到过他的电话了，她几乎都要以为那个男人根本就是已经忘记了她了，但是在看到他的电话的时候，郝顺心在起初的时候有些开心，但是很快地她就笑不出来了。

    叶念琛，你就这么的不关心我么？

    在明知道电话是个男人接的时候，他居然又是一句话都没有过问，甚至连再打一个电话过来询问上两声都没有。

    叶念琛，你对我真的就冷血至此么！

    “重要的电话么？”

    郝盛钦看着拿着电话脸色骤变的郝顺心，他在想那个电话是不是一个很重要的电话，或者可能是叶念琛给她的电话吧，郝盛钦有些后悔，如果那个时候他没有睡迷糊而看了一眼电话的话，或者他就能够发现那个电话是谁给她的，如果真的是叶念琛来的电话的时候，他的确是不应该接电话的。

    “不重要。”

    郝顺心看了一眼手机，把电话塞进了钱包之中，她打开门离开。

    是的，不重要了。

    叶念琛现在已经不是她心目之中最重要的人，她已经决定了，既然这个男人那么不关心她，那么她也就不关心他算了。

    郝顺心出了金色，外面的阳光大好，是一个适合逛街购物的日子，她决定去好好地购物，然后去顶级的SPA馆里头做一个护理，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手腕上的伤痕，她也要找一个好的美容医院去除掉。大文学

    她还是一个完美的女人，走出去还是能够吸引住所有人的视线的女人。

    等郝顺心逛完街，做好SPA回到叶宅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叶宅里头灯火通明的，她踏进叶宅的时候才看到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回来的男人今天居然不回到了长期没有回来的家里头，正端坐在沙发上，似乎已经等了她很久的样子。

    “终于，肯回来了？”

    叶念琛看了一眼刚刚踏进门来的郝顺心，她的手上大包小包的，很明显就就是今天血拼过一回了，他并不在意郝顺心花掉了他多少钱，顺心并不是如意，她不会如她一般能在商场上驰骋，他也不指望她能帮他省钱，或者是给他赚多少钱。

    恩？

    郝顺心看了一眼叶念琛，他的脸色有些不大好。

    “你也终于肯回来了？”

    郝顺心看了一眼叶念琛，她并不想多说什么，她也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几天几夜不回家的日子，叶家，也不能算是家，根本就是一个监狱。

    顺心在很多日子里面想着，如意那个人怎么在这种没有人的情况下，在这个像是坟墓一样的里头住了那么多年。

    “你昨晚去哪里了？”

    叶念琛问着顺心，她从昨天就不在，然后到现在的才出现，这一天一夜，她上哪里去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么？！”

    郝顺心嘲讽意味十足地对着叶念琛说着，“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忘记了我这个人的存在，原来，你还是会关心我的？”

    请原谅她还真的是没有瞧出来，她一直以为这几年之中，这个男人根本就已经是放任她自生自灭了，而她也应着他的心愿而生存着，自生自灭着。

    他这么多天来，他都没有愧疚因为他的疏忽，他的冷漠而对她有些愧疚，现在他倒是晓得来问她去哪里了，早在之前的时候，他怎么就没有问？

    那她是不是也可以问一句，你之前去哪里了！

    “顺心，我们非得要这么说话么？”叶念琛被她话语里头的嘲讽给伤到了，他还是有关心她的，像是发现她没有回来的情况下就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了，可她呢，“那个男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叶念琛还是问出了口，原本他以为他是不会问出口的，但是最后他还是问出了口。他还是很想知道那个男人和她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一大清早会是一个男人接他的电话？！

    “念琛你是处于什么心态问这种话呢？”顺心一脸好笑地看着叶念琛，“妒忌？愤怒？或者只是不甘心？！”

    郝顺心看着叶念琛，他之前对她一直都是不闻不问的，但是现在这个时候，他却是在意地一早的时候是谁接了她的电话，这是爱，是关怀么？！

    她感觉不到，不过就是男人能够容许自己在外面有别的女人，却不能容许自己的女人在外头有别的男人而已，他们的心态上根本就忍受不住自己的女人出轨罢了。

    “如果我说，那个男人和我有关系，你要怎么样？”

    顺心定定地看着叶念琛，她觉得自己变了，如果在往常的时候，在叶念琛问她之前那一句话的时候，她是一定会很紧张，一个劲地同这个男人解释那个男人和她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她心理面最爱的男人只有他一个人。

    但是她现在这么说的时候，他还会再相信她么，他的心底里面也还是会只有她一个人么？！不，他们本质之中就已经出了问题，就像是一棵看上去正常的树，里头却已经空了，空荡荡的，不剩下一点，只有表面还存在着。

    “你想要我给你什么样的回答？”郝顺心认认真真地问着。

    叶念琛看着郝顺心，他想，如果再早些时候，顺心一定是会想他说明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但是现在，她没有，她没有和他说，那个男人跟她没有半点的关系。

    可现在她却是反问着他，问他想要什么样的回答，是不是只要他说，他想要他们之间没有半点关系，她就告诉他，他们之间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想要他们之间是有关系的，那么他们之间就关系匪浅。

    “顺心，你怎么这样？”

    叶念琛不敢置信地看着郝顺心，她变了，她变得完全已经不像是以前的那个样子了，他看着她，谈不上欢喜，也谈不上忧愁。

    “我这样，你呢，又怎么样了？”顺心笑了，“我听说，你和你秘书搞上了？”

    搞这个字眼，让叶念琛皱了皱眉，这个字太粗鄙了。

    “算了，反正这些女人已经太多了，我也已经腻烦了。”顺心摆了摆手，她真的已经腻烦了，他的身边一个来一个走的。

    谁都没有走进他的心理面，就像她，看着像是已经进入了他的心里头，其实并没有，她从最初开始就没有走进过他的心理面去过。

    “我不想说这个事，我问的是你的事情，那个男的，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叶念琛恼了，他厌倦了她的顾左右而言他，也厌倦了她指桑骂槐地指责他。

    “他是我哥哥。”

    郝顺心见好就收，惹恼了叶念琛没有什么好处，她过惯了这种奢华的日子，她回不去过那种苦日子，所以，她还是要同他生活在一起的，不为别的。

    为那残存的感情，为那金钱，他们之间，仅此而已了，那最初一路相伴一路走来的日子已经离他们太远太远了。

    ——－——————————

    么么么心肝儿们，今天晚上受了打击，心情特别糟糕……

    撒娇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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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珍惜6（3000字）

﻿    他是我的哥哥。大文学

    顺心是这么交代着的，叶念琛看着径自上楼的顺心，他们之间怎么会到现在这个样子。

    他信么？

    他应该信么？！

    叶念琛还是有些不大相信的，他和顺心相处多年，从来都没有听到她提过有一个哥哥，这个凭空冒出来的人物，又是从哪里来的？懒

    叶念琛看着上楼的人，眼神之中闪着质疑的光，或许，有很多事情并不是想他理解的那样吧！

    就像是顺心这个人。

    他觉得很多事情，他要有了解的必要。

    一周的时间，总是很快就能过去。

    时间总是有些太快，大概是丈夫和儿子都在身边的关系，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面，如意的工作效率比往常的时候高了不知道有多少，简直可以说是有如神助。

    她也已经做好了决定，在B市的工作结束之后，回到加拿大她也不会再干预公司的事情，她要专心现在很多已经结婚了的明星都在专注的事情——“造人”，她决定要给远岚添加一个弟弟。

    中午的时候，她刚刚从外头结束一单case，婉拒了刚刚签下合约公司经理一起用餐的提议，她中午约了晋骞和远岚要一起用餐的，把合约送回到公司，她所有的任务也就算完成了，从今天下午开始，她就是一个自由个体了，她的时间全部都属于家人。虫

    如意打算带着远岚在国内四处走走，然后过一段日子再回加拿大。

    “让我见见霍总裁，让我见见他！”

    刚从电梯里面出来，如意就已经听到了外头那吵吵闹闹的声音，一出电梯，如意就瞧见在办公室外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手上拿着文件夹，和秘书在争执着一些。

    在推搡之中，秘书被推到了一边，险险跌倒。大文学

    如意快步走上了前，急忙扶着了秘书，她现在可是有孕在身的人，如意是有经验的，她怀孕初期的时候，晋骞就是事事小心，就怕她一不小心磕了跌了，秘书眼下也在这危险期之中这一跌很可能会出现一些比较悲剧的事情。

    “怎么回事？！”如意睨了众人一圈，她原本还在脸上的笑容冷了下来，有种不怒自威地味道，被她目光扫到的时候，哪些原本还在争执着的人不由自主地灭了声，像是犯了错的孩子一样不敢抬头看。

    “吵吵嚷嚷的，当这里是超级市场么？！”如意喝问着，“一点规矩都不懂！”

    “特助，就是这个米先生没有预约就闯了上来，非要见总裁，怎么拦都拦不住！”秘书急忙说着，澄清这些事情和他们没有半点关系。

    “不是说了么，没有预约，总裁不见外客！”

    如意又说了一句，原本大哥的行程就已经排的满满的了，如果这种先河一开，那么很多人都能够没有预约就直接自己闯了上来了，这样还有什么行程可言。

    如意看向那所谓的“米先生”，刚刚离的稍稍有点远，她倒是没有瞧清楚，但是在眼下的时候，她倒是瞧见了。

    这米先生……

    “如意？”米先生一脸的意外，“我是舅舅啊！”

    如意看着这米先生，是的，真的是挺巧合的，这个米先生居然还是她的舅舅，嫡亲嫡亲的舅舅。说起来，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过这个“舅舅”了。

    “如意，你看这……”

    米盛兴看着如意，他原本是答应了叶家那老头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这个丫头的面前的，但是现在叶家那老头都已经死了好多年了，他的威胁都已经不在了。或许，他还能从如意的身上讨一些的好处。大文学

    如意对自己这个舅舅没有多少好感，明明不是一个经商分子却还是要经商，时常出了问题就来求她的父亲来帮忙，总是馋着一张脸，就像是现在看着她的时候一样。

    多年不见，他还是一点没变。

    “舅舅，中午了，今天总裁的行程很满，你看……”如意有些歉意地看着自己的舅舅，她是绝对不会给他安排接下来的事情的。

    “没事没事，舅舅已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你了，你看，要不要和舅舅一起吃个饭？！”米盛兴急急忙忙地说着，三年前闹得满城风雨的时候他不是不知道，没想到三年后，他这个外甥女居然摇身一变，成了霍氏的特助，看样子似乎还是挺有分量的！

    米盛兴急急忙忙地邀请着，一脸亲近地拉着如意就走。

    原本是三人行结果就变成了现在的四人聚餐，远岚眨巴着大眼睛看着这陌生的大叔，怯怯地喊着“舅公”。

    “哎哟，这孩子长得真好看！”米盛兴看着在白晋骞怀里面的远岚，夸赞了两句之后才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如意啊，舅舅对不起你啊！早知道那叶家的人那么的不是东西，当年你父母双亡的时候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跟着叶家那老头走的！”

    说到这件事，米盛兴到现在还有一肚子火气，当年一群亲戚都以为在莫氏夫妻双亡之后能够多少分一杯羹，可惜所有的都在如意的身上，自然地，他们也就开始争夺如意的抚养权，在那么一辈子坐吃都不会山空的财富面前，谁不眼红，谁不想独占！

    “恩？”

    如意抬头看着自己的舅舅，她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在十七岁那年父母双亡之后的事情，她已经都不记得了，白晋骞也没有同她说过过往的事情，她都已经习惯了过往一片空白，但是在现在听到以前的事情的时候，她不免的还是有些在意。

    “叶家那两父子实在不是个好东西！你当年可算是吃了苦头了！”

    米盛兴说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有些恼火，他这个舅舅当年还比不上一个外人，如意居然宁可和外人走也不愿意和他这个舅舅生活在意，白白把哪些财富都送进了叶家的口袋，这一点想来就让他觉得气愤不已的。

    “叶家？”如意不解地问着。

    “对，叶行深那老头根本就是一个老狐狸，他的儿子叶念琛也不是个好东西！”米盛兴犹在自己的记忆之中独自气愤着，根本就没有看到白晋骞像他使的眼色，他一股脑地说着，“当年他就因为是你的监护人，监管了莫氏，结果就掏空了莫氏，表面上搞得是财务席卷了资金潜逃，其实实际上根本就是进了他的口袋把整个莫氏都占为己了，还赢了个好名声！后来金融危机的时候，又让你把基金会的钱投入到了叶氏去，如果没有你，这叶家早就已经垮台了！”

    米盛兴说的激动的时候，一张老脸涨得通红。

    当年在如意嫁给叶念琛之前，他也是想尽办法想要见如意一面，想要阻止她的。但是那叶老头可太老谋深算了，居然寻了人，把他给打了一顿，还扬言说如果他敢破坏婚礼，他就直接把他的家人给处理了，那老头还威胁他，让他不准再出现在如意的面前，后来他听到叶老头死的时候，米盛兴也想过来找如意的，但是还没等他动身，如意就进了监狱去了。

    米盛兴说的兴起，把叶氏父子狠狠臭骂了一顿，说起那些事情他还是很在意的，如果如意是在他身边长大的话，现在他还需要为了一个合约百般求人？如果当年是他接手的话，他就成了这个B市里头知名富豪了，何必在其他的城市为了那小小的一间公司奋斗着。

    全然没有注意到这餐桌上有两个人的脸色灰败一片。

    白晋骞脸色面如死灰，那是因为他一直都不想提起的事情在这一天突然之间全部被人掀开，摊在了阳光底下，一点一滴都没有剩下，那么的突然。

    而如意面色惨白，是因为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自己的身上居然还有这种事情发生，她居然嫁给过那个让她觉得厌恶的男人过。

    她呆愣在原地，她不知道那些事情，只觉得舅舅说的那些话就像是在诉说着别人的故事一样，但是最讽刺的事情是，那些事情的主角居然都是她。

    到底，还有多少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米盛兴停下来的时候，没有人应和一句，他看到如意的脸色惨白如纸，他不解，这明明都是她身上真实发生过的事情，为什么她就是一副受到了沉重打击的反应？就连她现在的丈夫也是，唯一反应正常的大概就是他的那个外甥了，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看着店里头的来玩的服务员。

    “我去一下洗手间……”

    米盛兴被这对夫妻的诡异神色给惊到了，非常没有骨气地想到了尿遁的招数。

    如意根本就顾不得自己那许久未见的舅舅现在要去哪里，她把视线转到了白晋骞的身上，“他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白晋骞看着如意，很多时候，他都一直在想，如果如意哪一天真的知晓了以前的事情的话，会是怎么样的反应，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天居然会来的那么的快。

    “别骗我，你知道的，即便你不说，我还是能够从其他的途径知晓真想的。”如意镇定无比，除了她的手微微地颤抖。

    “你舅舅说的关于莫氏的事情，我不是很清楚，但是你和叶念琛的那一部分，”白晋骞的声音干涩无比，“是真的。”

    他从喉咙间挤出三个字，这些年来的如履薄冰，终于在顷刻间……

    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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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看公主复仇记的孩子们，接下来的剧情，乃们可以期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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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行且珍惜7（3000字）

﻿    白晋骞跟着如意快步走了出去，如果不是如意执意要来这订婚宴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想去哪里，我送你？”

    他低声问着。

    去哪里居？

    她还能去哪里？她没有家，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去的地方了，想了想之后，她报出了一个地址，现在这是她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会场里头还是闹哄哄的，所有的宾客都用眼神交流着，这订婚宴，到底还要不要进行下去？

    在这一片诡异的氛围中，叶念铮放声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的突兀。

    “大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叶念铮指着台上的大哥，“你放弃了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爱你的女人，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但是就算是你后悔，我也不会让你再有伤害她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叶念琛皱紧了眉头，直觉告诉他，这个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弟弟似乎有什么动作了。

    “因为她以后会是我的女人，我会让她彻底遗忘你！”叶念铮笑着，曾经，他以为他们之间会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她是大嫂，他是小叔子，一个屋檐下的家人赭。

    曾经，他以为自己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她，因为如意一开始就喜欢大哥，所以他才默默地退到了旁边，作为弟弟的存在。

    如果早知道会因为他的退让让她遭遇了这种事情，那么他说什么也不会念在手足之情而放弃。

    叶念铮现在非常后悔，早在大哥在婚礼上头也不回地走掉的时候，他就应该看透，他不该让她痴痴地等了他999天，他不该以为大哥答应了父亲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到，他不该离开！

    他最不该的，还是该死地相信大哥，他的好大哥！

    “你疯了！”

    叶念琛看了一眼四周，他这个不安分的弟弟，居然当着这么多的客人还有记者面前说出这种疯狂的话，他们叶家的面子算是彻底被他给丢尽了。

    “念铮，你别和你哥置气，这种话怎么好说呢……”顺心急忙轻拍着念琛的背，示意他不要生气，一边软着声对着念铮说道。

    “这位小姐，我不会以为你爬上了我哥的床而叫你一声大嫂的，你这种人，还不配！”念铮白了一眼顺心一眼，直接把她的面子踩在脚下，“还有，我和你不是很熟，请称呼我为‘叶先生’，你妈没有教你基本的礼貌么？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妨碍他人家庭的小三罢了，不过多亏了你，我或许应该对你说一声谢谢。”

    念铮说着，就往着大门走，他现在除了和自己大哥大眼对小眼以外，更重要的是，他要去找回她，他最爱的女人。

    顺心的脸一阵白，有不少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性嗤笑出声，笑声极尽嘲讽，她的眼眶一红，眼泪打转，却是忍着不落下。

    念琛看着这样的顺心，心中的怒气更大，都是莫如意那个女人搞出来的好事！

    “念琛，念铮刚刚说的不是真的吧，他真的要和如意在一起？”顺心有些不确定地问着。

    “他敢！”

    念琛大声地斥责，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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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1

﻿    “我当初，为什么会没有这些记忆？”

    白晋骞看着问着他这些个问题的如意。大文学

    “你选择了催眠治疗，你说，你不要哪些记忆。”

    他回着，她那个时候毅然决然地说不要和叶念琛所有相关的记忆，他想也是，哪些记忆对她来说，太过于痛苦了，所以这些年他也不想要她再想起来。懒

    当年的她，应该是怯弱的吧！

    如意想以前的自己以为不记得了就能够当做没有那一回事发生，不过是一种逃避罢了，但是她又能够逃离到哪里去呢，就算她忘记了，别人还是没有忘记的，过往并不会因为一个人的忘切而消失不见。

    “那个时候，我是怎么样的？”如意问着晋骞，这些年在她身边的人只有他一个，她想，白晋骞应该是最了解的她的那个人，也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很憔悴，很脆弱。”

    认真地说，白晋骞觉得那个时候如意根本就完全的没有人形，清瘦，憔悴，如果当年的她没有通过催眠治疗让自己失去那一段记忆的话，只怕她早晚是要被忧郁症还有那分裂的人格所毁灭。

    “那现在呢？”

    如意站起了身，笑意盈盈地看着白晋骞。

    “漂亮，自信。”

    如意觉得自己当年的决定也没有错误，至少，在失去记忆的这两三年之中她过的很开心也很快乐，她也不觉得当时的自己能够在遭受到了那一连串的打击之后不会有情绪低迷的时候，她也不认为那个时候一无所有的自己能有爬起来的时候。虫

    这段时间，就当做休养生息罢了，如意回想着，她回来B市第一次遇上叶念琛的时候，在他的眸子里面除了微微的震惊之外，她瞧不见一点的歉意。

    叶念琛他根本就是一点对她的愧疚都没有吧，叶念琛哪些个声色年华的日子已经过去了，她发誓，接下来他将会过在水深火热之中。大文学

    她决定留下来，看那个男人怎么的……生不如死。

    叶念琛找了私家侦探去查了顺心。

    他也没有想到，他们之间最终还是会走上这一步。曾经他还以为他们之间应该是会有绝对的信赖的，但是很显然的，他们已经没有了。

    在过往的时候，他也没有认真地去查看过顺心的账单，他一向不会管这些小事，他名下的副卡也一直都让顺心刷着，但是在今天，他特地地调出了顺心的刷卡记录，这一查不知道，看了之后才知道这几年来她刷的款实在不在少数，小数额的也就算了，时常一笔下去就是百万级别的。

    也真是亏得他家底殷实，否则这样几笔下来，他定是要哭嗷上两声的，这些大数字的去留让叶念琛困惑不已，顺心到底在什么上面花了这么多的钱，这些数额不是她直接花销的，而是通过划账的方式，所以如果要查具体的，只能从银行里头查。

    “扣扣”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一下，叶念琛敛去了刚刚的心神，看向刚走进来的傅盈，她的手上拿着文件夹。

    “总裁，这是您要的文件。”

    傅盈把文件递到了叶念琛的桌上，办公桌上似乎有些纸张，她匆匆扫了一眼，看到那纸上的几个字眼，但是随即地就被叶念琛拿了刚刚的文件遮住了。

    这个动作虽小，但是却在不经意之中也告诉了傅盈，不能随意地窥视着他的事情，这个男人，虽是已经和她有过关系，但是除了公司上的事情，他很少私下叫她，他们之间除了那一天之外就再也没有半点关系。

    傅盈算计着，她每次月事都很精准，再过一周，就到了她每个月那个时候了，如果她没有来的话，那她想，郝顺心那个女人也就留不下了。大文学

    当然，她也没有想要让那个女人再留下，一山容不下二虎。未婚先孕这一招虽然算不上特别高明，但是还是有不少的女人和女明星凭借着这一招嫁入豪门成功把原配给挤走的不是么，更何况这郝顺心还算不上个原配呢！

    而且，傅盈看着那还没有被完全遮住纸张，好像是一些账单明细，她努力地想要看清楚，看了半天之后，她终于是瞧见那账单是和郝顺心相关的。

    难道说，叶念琛也已经不再喜欢郝顺心那个女人了么？！傅盈的心中有些窃喜。那就更加好办了。

    “还有事么？”

    叶念琛看到傅盈还没有走，微微抬头问道。他看到傅盈的视线望着他桌面上，心里头有些不快，他觉得把一个和自己有过关系的女人放在自己身边的确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在不经意之中总是会牵扯到一些问题。

    这是他不想要见到的场面。

    “这是二少明日画展的邀请函，需不需要我帮您定几个花篮？”傅盈把一张邀请函放到了叶念琛的面前，有些小心翼翼地问着，其实她心底里面有一份渴求，希望这个男人能够直接带着她出现在二少的画展上。

    不过，前两年二少同叶念琛交恶的事情傅盈也多少知道一些，她想他大概也不会去参加这种画展，所以送上几个花篮一类的最多了。

    “订几个漂亮的，然后把我的明天下午的时间空下来，我要去画展。”

    叶念琛看了一眼那邀请函，知道这邀请函应该不会是念铮送来的，多半都是他那个精明的经纪人吧。

    “啊？”

    傅盈有些意外，她以为，他不会去的……

    “还有什么问题么？”叶念琛冷冷地看傅盈一眼，他的声音里头也带上了些许的寒意，“傅秘书，如果你不能再担任秘书一职的话，可以随时提出辞职。”

    他的身边，不需要有特别多的个人感情的秘书，而是要的是一个能够在工作上全力以赴的秘书，不是他的绊脚石。

    “我知道了。”

    傅盈低下了头，她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多么的无情了，他要她在去和留之间选择一个，留下了就得像是以前那般，只是总裁和秘书的关系，但是去了也并不代表着她能够成为他的女人。

    所以，她还是选择留下，她退了出去，把偌大的办公室留给叶念琛一个人。

    叶念琛把玩着手上的邀请函，那是一张很别致的邀请函，上头是一副油画，大概是故意的，画面不算特别的清晰，上头一片浅粉色，宛如落樱一般。

    这嫩嫩的颜色，和现在春天的季节交相呼应，听说这一次的画展之中最受好评的是之前在法国拿了奖的一幅画——葬心，也在这一次画展之中。

    葬心，也不知道是埋葬了谁的心。

    叶念琛想着，他也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瞧见过念铮了，当年在如意离开了B市之后，念铮也直接离开了，这些年之中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念铮也没有想过和他联系，哪怕现在要在B市开画展的事情也一样。

    念铮他终究还是因为当年的事情还记恨着他的吧，叶念琛知道的，他一直都知道的，所以回了B市也没有来找他，如果不是他那精明的经纪人给他送来邀请函的话，只怕他还得从别的角度来得知他这个弟弟曾经回过B市。

    葬心呐

    叶念琛很好奇，那是怎么的画，念铮是在怎么样的心情下画下那一副画的。

    踏上B市这座城市的土地的时候，叶念铮还没有发现这座城市到底有多少变化，但是他知道，这座城市里头不会有一个人像是如意等着大哥那样等着他回来。

    当年他是跟随着如意的脚步离开这座城市的，叶念铮知道，如意去了加拿大，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回到这座城市来了，的确，就算是在他的眼中，这座城市也没有让他想要留下来的必要。

    没有人会欢迎他，也没有人在等着他的回归。

    “念铮，明天的画展说什么你都要出场，不准再给我随意走人！”经纪人在他的耳边不停地念叨着，诉说着出席在公众场面对于他的前程和钱程都是很重要的。

    的确，现在是一个商业社会，有才华的人也得需要包装，如果不是他的经济人一直帮着他处理这些事情的话，只怕他也不过是个没有多少名气的穷画手罢了，这种事情在社会中并不是算少见的事情，有很多画手画了一辈子也不见得能像他一样举行一次画展，他不过还是一个资历浅薄的人罢了。

    随意地敷衍了一下经纪人，叶念铮找了个点下了车，招了一辆计程车在B市里头兜了一圈，他去了梦园，大门紧闭的梦园越发看上去萧败了，不知道从哪里长出了一株爬墙虎，碧绿青嫩的藤蔓爬满了大半个梦园，一眼看过去还有点鬼屋的感觉。

    “这个园子啊，多少年都没人住了吧！”

    侯在一边的出租车司机叨念了一句，这里的地段可好了，一路来的时候看到了不少的高档别墅，这幢楼如果一直有人住还倒是好好的，可惜了那么好的宅子就这么空置着。

    是呀，多少年都没有人住了，他还在奢望着什么？

    叶念铮想着，难道他还想着那个身影的出现，不，他面对的，不过就是就是他的画一样，那背影，并不是所有的都会林花谢了春红的。

    枯木总是难以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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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周六在家，委屈心肝儿们只看三千字了，周日回来之后会努力勤奋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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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2

﻿    房子里头到处都是灰尘，就连厨房间也是，如意翻了一圈之后才从柜子里头找出了多年前一些毛巾和水桶，有些老旧，但还能用。.

    她翻出了水桶，去厨房间接了一桶的水。

    白晋骞帮着把水桶拎了下来，那是一双有着修长手指，漂亮的像是艺术家的手，这双应该是拿着手术刀的手现在却在帮她拎着水桶，拧着毛巾去擦沙发和其他的家具。

    如意看着白晋骞的动作，她想要阻止，却怎么也阻止不了，她知道白晋骞不单单只是一名医生那么简单，普通的医生开不起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车，不会有自己的诊所，也不可能会有这种贵族一般的气度。

    她想到第一次和白晋骞见面的时候，那一天，是她的婚礼，念琛在婚礼上丢下所有直接离开，叶叔气到心脏病发，她连婚纱都来不及换下就到了医院。

    那个时候，他是医院新来的心脏科专家，动作麻利地在抢救室里面抢救叶叔，而她只能站在抢救室外担忧居。

    他从抢救室出来，递给了她一块手帕，让她擦眼泪。

    念铮的车停在梦园的门口，看到那开着的铁门，他想到了如意刚到叶家，那是莫叔莫婶刚去世没多久，如意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回到梦园在客厅里面偷偷哭，而他也总是和大哥一起回到梦园来接她回去。

    梦园的铁门开了一角，念铮知道他没有猜错，如意果然是回到了这里。他下了车，从那开着的一角进了门，看着这幢在十年前曾经是B市豪华别墅代表之一现在却荒凉的像是一个鬼屋。

    大厅的门敞开着，念铮走进去的时候，如意正在拖地，念铮看着弯着身手拿拖把拖地的人，他的如意，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佣人才会做的事情。

    “如意。”念铮走到了如意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如意看着念铮赭。

    “如意，我叫叶念铮。”念铮看着如意，一字一顿地说着。

    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如意的时候，他站在大哥的后头，看着那穿着洋装的漂亮女孩子站在他们面前。

    “我叫莫如意，你们可以叫我如意。”她笑着介绍自己的名字。

    他偷笑，莫如意，哪有人会取这么奇怪的名字的，听上去多怪异！

    大哥没有笑，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如意，我叫叶念琛。”

    他依旧是站在大哥的身后，看着她笑靥如花，忘记了向她自我介绍。

    如意，我叫叶念铮。

    如果他那个时候不是偷笑，而是从大哥的背后走出来，对着她这么说的话，会不会她的眼中就不会只有大哥的身影？

    如意笑了起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念铮，听着他刚刚说的话，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的名字的，念铮。”

    “我知道。”念铮的笑容之中有些腼腆，少了之前面对自己兄长还有郝顺心的时候那种犀利，在面对的如意的时候，他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有些无措。

    念铮都有些觉得自己有些没用，只要一对上如意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无措和不自信。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重新介绍我自己是因为我要追求你，如意，我喜欢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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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3（三千字）

﻿    “我喜欢你很久了。”.

    这一句话从念铮的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呆愣住的不止如意还有白晋骞。

    如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念铮。

    念铮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反正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干脆就直接说开了居。

    “我从很早已经就开始喜欢你了，只是你那个时候只喜欢着大哥，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说，现在，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看着那念铮那一双殷殷期盼的眼神，如意觉得七夕这个日子对她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好的日子，什么样的事情全部都堆在了一起。

    如意有些无奈。

    “念铮，我一直当你是弟弟。”

    念铮和她同年，比她小了几个月，她从以前就一直把他当做弟弟来看待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被弟弟爱慕着。

    想想真有些讽刺，哥哥抛弃了她，而弟弟却向她来示爱赭。

    白晋骞看着念铮，在订婚宴上他对如意的维护，他看在眼里，他以为这不过是出于小叔子对大嫂的维护，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也是同他一样爱慕着如意的。

    “我不是你弟弟，我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念铮急了，上前握着如意的手，在触碰到她的时候，他感受到自己握着的那一双手，瘦骨嶙峋，冰冷刺骨。他的鼻子一酸，她怎么会变得那么瘦，那么的虚弱？如果他那个时候没有离开的话，就可以保护她了。

    “如意，我已经26岁了，是个男人，可以保护你的男人！”他说，在回来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女人。

    如意从念铮的手里面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别说这种傻气话了，我不适合你。”如意看着念铮，然后走到了门边，下了逐客令，

    “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念铮和如意一起生活了多年，知道她这个人说一就是一，她让他们回去就是真的让他们回去。念铮和白晋骞没有多说什么，走出了别墅。

    “白医生，”念铮看着这个B市里面最出色的心脏专家也曾经是他父亲的主治医生，他感激他曾经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父亲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但是，“白医生，我不会把如意让给你的。”

    “很好，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有了共识。”

    白晋骞微微一笑，同样的，他也会抓紧机会，因为叶念铮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一种危机意识，

    听到外头响起的引擎声，很快那种声音越来越远，趋于平静。

    如意端了一盆水进了自己多年前的房间，衣柜里面还有她十七岁那年来不及带走的衣服。她静静地擦拭着床铺，把多年前的被褥从衣柜里面翻出去晒，那些被褥散发着重重的霉味。

    26岁的念铮还在最美好的年纪之中，地位名声都有，白医生也是，德高望重，事业有成，而她结过婚，离过婚，进过监狱，什么差的名声都拥有了，现在的她生活在最低端，他们是天上的云，只能让她高高地仰望着，触碰不及的高度。

    而且，她再也不奢望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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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4（三千字）

﻿    ()顺心一言不发地跟着念琛回了叶宅，她心情很不好，她期待已久的订婚宴就这么被一群人给搅浑了，尤其是叶念铮，那小子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这口气，她说什么都咽不下去()。.

    顺心看了一眼念琛，这一路上他的脸都绷得紧紧的，默不做声。

    回到叶宅之后，他就回了书房去处理公事去了。顺心坐在房间里头，这是念铮的房间，里头除了他的气息，就是她的。

    她喜欢这种完全掌握住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感觉，像是他的生命里头只有她一个。

    可，莫如意的存在如同梗在喉咙之中的鱼刺，难以下咽的疼痛提醒着她，那是她人生之中最失败的一笔。

    想到这，顺心内心的怒火开始上扬了起来。

    她出了门，推门进了旁边的房间，里头整整洁洁的，床头柜上摆放着有着莫如意照片的相框，明明她都已经不是这个叶宅的女主人了，可这里还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回来。

    她知道，叶宅里面那些个佣人还是没有把她当做女主人来看待，在他们心目中，有的只有莫如意。

    顺心打开衣柜，把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部甩了出来，扔在地上死命地踩着，踩了良久之后还觉得不解气，从抽屉里头翻出了一把剪刀，她用力地剪着哪些衣服，仿佛自己剪的不是衣服，而是莫如意那个人居。

    她不要在她生活的环境里头瞧见她的任何影子，她剪了又剪，最后她突然地笑了起来。

    佣人小惠听到声响，上了来，瞧见的就是大少爷的女朋友毁坏着大少奶奶的衣物，她有些惊讶地捂住了嘴，不敢喊出声。

    “看什么看，”顺心瞪了这多管闲事的小惠一眼，她颐指气使地命令着，“找几个袋子把这些给收起来。”

    “这是要扔了么，郝小姐？”小惠小心翼翼地问着，就怕惹恼了她()。

    “扔？”郝顺心嘴角弯起了恶毒的笑，“你们一直等着大少奶奶不是已经出狱了么，就把这些个东西给她送去好了，我想，现在的她最适合用的就是这些了！”

    这些被剪裁的破破烂烂的衣服不是对她莫如意最好的形容么，被念琛抛弃的她，就是一件破衣服赭！

    顺心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扭着腰走出了房间。

    这女人啊，小惠看着这远去的身影，她是不知道大少爷看上了她哪里，明明大少奶奶那么好，可这种事都不是她一个佣人该说的，她还得靠叶家提供的薪水养活一家子。

    她找了几个大纸盒子，把这些已经被剪得破烂的衣服收了进去，居然没有一件是完整的。

    “可惜了……”小惠喃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可惜这些个好衣服，还是曾经的大少奶奶。

    念铮原本不想回来的，在出了梦园之后，他想到现在的如意肯定什么都没有，就想着回家把如意用过的东西还有衣服给带过去，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欢喜，这样一来，他就有理由再去见如意了。

    他刚进如意的房间，就瞧见佣人已经装好了几个纸盒。

    “这是什么？”他问着。

    “是大少奶奶的衣服。”小惠回着。

    念铮笑了起来，“你倒挺聪慧的，行了，我给如意送去。”

    他说着便把纸盒叠在了一起，也不管沉不沉，直接抱了就走，他现在是迫不及待再见到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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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5（三千字）

﻿    念铮抱着盒子往外走，小惠刚想对二少爷说，等她她跑出了房间门，却看到一记警告的眼神。.

    郝顺心站在她和念铮的房间门口，看着念铮抱着那纸盒子出来，经过她的时候，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顺心懒得理会，反正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她算是知道了自己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和这个小叔和平共处的，他不待见她，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假装和这个小叔很要好。

    他和莫如意联手毁了她的订婚，她恨死他们了。

    念铮捧了纸盒，往着自己车子后备箱里头一放，上了车又出了门居。

    顺心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念琛站在书房那大大的落地窗前，她清了清嗓子，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念琛，念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他刚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同他说些话，把彼此之间的误会解开，可他又急匆匆地走了，说是要去找如意。”

    顺心的声音极其委屈的，念琛皱了皱眉，他知道念铮回来了，从他书房的落地窗前他已经瞧见，原本他也想叫自己这个任性的弟弟进书房来谈谈，兄弟两个总不能这样隔阂下去。可还没有等他处理完事情，念铮又出去了。

    莫如意，又是莫如意！

    原本他们两兄弟的感情不错，可就是因为她，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如果她想要见到的是兄弟阋墙，那么他绝对不会让她如意的。

    “没事。”念琛拍了拍顺心的手，“怎么说他也是姓叶的，胳膊肘向外拐也总是有个限度的。”

    念铮开了车，又欢欢喜喜地到了梦园，扛着箱子就从往里头走赭。

    “如意如意，”他欢乐地叫着她的名字，以前总是要叫她大嫂，总觉得每次叫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压抑，现在叫她的名字，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愉悦。

    如意刚打扫完自己的房间，收拾得勉强可以住人，这么热的天气打扫房间应该会让人出一身的汗，可她还是依旧一点汗都没有出，手掌心冰冷的吓人。

    她听到叫声，下了楼来，看到的就是念铮抱着几个盒子站在客厅一脑门子汗，脸上的笑容却是大大的。

    “我帮你把东西搬来了。”念铮的神态有些献宝，他动手去拆纸盒子，“这些都是你的衣服，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需要的，房间里面其他的东西我这次没拿来，等下一次……”

    念铮拆了盒子，愣在原地，这里面的哪里可以称之为衣服，根本就已经是垃圾了，念铮不敢置信，他翻腾着，然后又去拆第二个盒子，可等他把几个盒子都拆开了，翻遍了，里面有的都是被剪的破破烂烂的衣服。

    “一定是那个女人干的！”念铮咬牙切齿，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狠，把如意的衣服全部都剪碎了，“我去找她算账！”

    “算了！”如意拉住念铮，他总是那么的冲动，“原本留在叶家的东西我就不想要了，你别为这件事又去闹了，你哥会以为是我让你闹的。”

    她不要了，也要不起，郝顺心又何必拿这些衣服来撒气。

    念铮看着拉住他的手，他看她，“留在叶家的衣服你不要了，那叶家的人，你还要不要？！”

    比如我这个姓叶的人，你要不要？

    念铮怔怔地看着她，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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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送咖啡的孩子们，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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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6（三千字）

﻿    如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念铮翻出来的那一堆破烂的衣服堆回纸盒里面。.

    念铮咬了咬唇，快手快脚地把那一堆衣服收进了纸盒里面，“不要了也好，都是些旧衣服罢了，咱们呐，等会就去买新衣服去！”

    他故作轻松，把东西全部都团进了纸盒，他又抱了起来。

    “如意我帮你去扔了，这都已经坏了，留着也没用，咱们眼睛得往新的看。”念铮意有所指，衣不如新，这人，自然也不如新。

    “那赶巧了。”

    白晋骞进门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念铮说的这句话，他手上拿了一个礼盒，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他就知道这个叶家二少没那么好的对付，可不，现在都比他来早了。

    他把手上的礼盒递给如意。

    “你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在望江月定了位子，想请你吃顿晚饭。”白晋骞一脸的诚心诚意居。

    望江月是B市里头出了名一间淋河装修的典雅至极的餐馆，菜单名贵，而且客似云来，如果不提前订位，还真尝不到。

    以前的时候，如意总是会在每个月月圆的时候去望江月，订一处临河的位子，要一瓶红酒，一个人慢慢独饮到深夜，她喝了太多的酒，从以前的沾酒酒醉到最后的千杯不倒，曾经以为只要醉了，就会看到希望，原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留过一个希望给她。

    如意看了一眼念铮，他咬着唇，看着她。

    “我……”念铮开口，打算和白晋骞杠下去，可不等他开口，如意已经点头应了下来。

    “好的，谢谢。”

    念铮一口气憋在胸口，他知道如意还在介意着他的身份，对于B市的人来说，他叶念铮只有一个身份——叶念琛的弟弟赭。

    既然如意都已经答应了白医生的邀约，他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念铮气鼓鼓地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报上了纸盒子。

    白晋骞送的礼盒里面是一件藕色的连衣裙，如意没有矫情地拒绝，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衣柜里面还有她十七岁那年没有带走的衣服，年轻而又稚嫩的色泽，同时也是充满着一股子霉味。

    白晋骞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人，她穿着他送她的一身藕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就这么地披散着，脖子上坠了一条简单至极的白金链子，坠了两枚样式有些老旧的黄金戒指，而左手上戴了一串粉色的水晶手链。

    “对不起。”如意对白晋骞说着。

    白晋骞的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他知道刚刚如意是利用了他的邀约拒绝了叶念铮，她并不是真心诚意地要和他一起外出吃饭的。

    “没关系。”白晋骞柔柔地笑着，他知道的，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重点是她愿意去陪他一起去吃饭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到了望江月的门口，白晋骞把车钥匙给了等候在一旁的泊车小弟，挽着如意进了门，经理以极其恭敬的姿态把两人迎进了门。

    “想吃什么？”白晋骞看着如意问道。

    不等如意答话，这望江月的经理用更加恭敬的声音迎了人。

    “叶先生，您来了！”

    望眼整个B市，能够让望江月的经理那么尊敬的“叶先生”，大概只剩下叶念琛了。

    如意手指紧紧地捏着菜单，骤然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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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7（三千字）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7（三千字）

    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7（三千字）

    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7（三千字）

    顺心在一走进望江月的用餐厅，就看到了临江的位子上人，她和如意认识的太久，光是看着那背影她就能认出她来。.

    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挽着念琛的手走了进去，脸上的笑容向世人昭告着“这个男人是我的”这个信息。

    如意的手指紧紧地捏着菜单，那力度像是要刻进那单子里头一样。

    “要不要再加两道菜？”

    白晋骞看着如意，低声问着，他的长相柔和，因为是医生的缘故有时候会接触一些生了病的小孩子，自然的也就习惯了放软了声调了说话居。

    “好。”

    如意有些浑浑噩噩地应着，她刚刚根本就没有听见白晋骞念的菜名，她的心思全都在刚进门的那一双人的身上，不用看，不用听她也知道只要有叶念琛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郝顺心的出现，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

    曾经，有人笑称这就是连体婴，惹了他人的抗议，说是要真是连体婴，莫如意才是。

    从十七岁开始，她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开。

    叶念琛当时就乐呵呵地笑，揽了她的肩膀，“闹什么呢，如意可是我妹，打小一起长大的，能不亲近！”

    如意只记得那时自己只能尴尬地笑着，然后生硬地附和他说的话赭。

    叶念琛从如意他们那一桌走过，头也不曾回过，甚至不曾看一眼，仿佛不过是没什么重要的陌生人罢了。

    白晋骞伸出手，握住了如意紧紧攥着菜单的手，他的手掌心温暖极了，像是在安抚她一样。

    “我没事。”如意摇了摇头，合上了菜单。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知道我爱你，却视若无睹。

    白晋骞淡淡地说着，“今天是七夕，咱们两个单身的人等会一起去报复社会吧……”

    如意轻笑了起来，每到情人节、七夕的时候总有一堆的单身的人在说着“报复社会报复情侣”什么的，甚至还拟定了去电影院里面买一堆的单号座让有情人不能成双一类的活动。

    如意没有想到白医生也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们相识多年，但是很多情况讨论的都是叶老爷子的病情，她一直以为他是严肃且严谨的，没想到，他也会说出这种话来，觉得一直以来印象之中的那个白晋骞和眼前的人有些不同。

    “那不是如意么？”

    顺心入了座之后轻声地对着念琛道，声音讶然极了，像是刚刚发现的样子。

    “无关紧要的人你关心什么！”念琛看了一眼顺心，他刚刚进门的时候也已经发现了莫如意的存在，不过他并不想多关注那个女人几眼，所以他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语气有点冲，见顺心一脸委屈的模样之后，他又软了声调，伸手拨弄了心上人的发丝，“怎么，我还不够你看呢？”

    顺心脸色一红，娇嗔了一声。

    “我还以为如意和念铮一起吃饭呢，那男人好像不是念铮啊？”她低声道。

    “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关心这个干吗！”

    念琛叨了一句，他的声音不响，可在这原本就略显安静的用餐厅里面，基本上所有正在用餐的人都听到了他那一句。

    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如意觉得自己是求不得，原来在他人眼中，只是怨憎会。

    ————————明日会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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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8（三千字）

﻿    叶念琛这一句“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基本上人让整个餐厅里面的人全部都听到了，能来望江月消费的都是B市里面颇有些资本的人，对于叶家的事情就算是不清楚，也多少耳闻了一些。.

    所有人都在张望着，这叶总嘴里面说的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谁，居然能够让他如此咬牙切齿，会不会就是那臭名昭著曾经是叶太太的莫如意。

    顺心有些窃喜，心想着，你莫如意早就已经没什么好名声，这还不得把你踩到脚底下去！

    白晋骞看着到如意的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她垂着头，发丝垂了下来，遮挡住了她的脸，好像这么做了之后，就能够阻挡住他们探寻的目光，能够听不到他们纷杂的议论，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

    这和以往的莫如意有着天壤之别。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婚纱，脸上有着未干的泪痕，眼巴巴地看着抢救室眼里面写满了无助，柔弱至极。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哭，他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地递上了自己的手帕让她擦眼泪。

    后来从那些个护士的八卦里面，他知道她是叶家的长媳，新郎却在婚礼上直接离开，所以才气得叶老爷子心脏病发，这初进叶家门的媳妇，成了整个B市的笑柄居。

    叶老爷子的心脏功能不好，身体又虚，一年之中总是要去医院报道几次，每次陪在叶老爷子身边的人，总是她。

    他是主治医生，治疗着病况，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关注着她，她的眼中渐渐地不再有那无助和柔弱，她进了叶氏企业，渐渐成了那个在叶氏“作威作福”的叶太太。她越来越沉稳，留在他印象之中最深刻的就是那敲打在地板上高跟鞋的“哒哒哒”声，他没瞧见她落一滴眼泪，除了老爷子去世的时候。

    他还记得十个月之前，她自信美丽，足够让人移不开视线，可就在十个月之后，褪下了叶家大少奶奶的光环的时候，顺带地也剥夺了她身上其他的。

    她再不是那个叶家大少奶奶，只是一个不敢高声语的莫如意。

    想到这，白晋骞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闷得慌。

    “既然不是薛平贵，又何必想要别人当那王宝钏，已经另配她人了，还妄想求娥皇女英么！”白晋骞转过了头，朝着叶念琛冷冷地道，那张素来温雅的脸一旦变得森冷的起来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味道，尤其是那星眸，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削骨剔肉不在话下赭。

    他的目光像刀光，顺心只觉得自己身上像是被割了一刀，吓得她不敢再窃喜，低下了头佯装看菜单，心跳如擂，只觉得在这个男人的眼神实在太锋利。

    叶念琛绷着一张脸，隐约有些怒气，却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再说什么，今天订婚宴上的事情已经算是闹开了，再闹下去对叶氏的形象不好。

    他招手叫了服务生，打算点菜。

    “我刚进门呢，就听到里头的热闹了。”叶念铮大步地走进望江月里头，一双眸子怒气冲冲，他刚回叶家原本想找郝顺心质问一番，没想到却听到大哥和她一起到望江月吃饭去了，急得他又往这赶，就怕如意招了那毒妇的欺负。

    这一到门口，还没进来就听到了自家大哥那侮辱性的话，他原本想为如意说话，却不想被人抢了先。

    “大哥，”念铮一样冷眼看着念琛，“什么叫做有眼不识金镶玉，我算是见识到了。”

    要了那一包草的绣花枕头，丢了金镶玉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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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9（三千字）

﻿    叶念琛原本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可现在好了，一个拐着弯骂他不是个东西，而最可气的还是他的亲弟弟，他走哪跟哪，找到了机会就要奚落他一番。.

    他恨恨地想，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尽帮着外人。

    想到这外人，叶念琛眸子一暗，狠狠地看向莫如意的方向，他还以为她进了监狱出来之后能收敛一点，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他真的是太小看她的能耐了。

    她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让他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神情，他想，她一定是在偷笑着的。

    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三个一起玩，念铮性子急，每每闯祸的总是他，一等闯了祸总央着他们两人做掩护以免被罚，被大人询问的时候，她就耷拉着脑袋，发丝垂下来，挡住她的脸然后一言不发，全让他一个人说。

    后来等到大人们无可奈何地走掉之后，他才发现一直低着脑袋的如意其实一直咬着唇在闷笑。

    “笑什么笑，也不怕被瞧出来，到时候咱们三个可都要受罚了！”他怒不可遏，伸出手指戳着她的脑袋在那边道。

    她嘻嘻地笑着：“女孩子的长发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呀，你看，像贞子一样谁知道我是在忏悔还在偷笑呢！”

    她的奸诈，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那么多年，如影随形居。

    叶念琛脸绷得紧紧的，他那亲爱的弟弟却是怎么都看不穿这一点。

    念铮见自家大哥脸色难看，顿觉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在看到郝顺心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狠瞪了一眼，这个女人心计可沉了，当年跟在如意的后头，他还真以为是和如意要好呢，原来不过是想借着如意认识他们。

    也不知道大哥鬼迷心窍看上这郝顺心什么，心心念念的，当年一听到她出了国，在婚礼上直接丢下了如意也跟着跑了，几年不回家。

    念铮懒得去理会这两人，嘻嘻笑着蹭到了如意和白晋骞那一桌，厚着脸皮说自己也肚子饿了，要一起吃。反正他大哥稀罕那个女人他管不了，反正现在如意和大哥没有关系最好，他得琢磨着怎么挤下同样存了心思的白晋骞和如意一起。

    念铮看了一眼因为他的加入，两人晚餐成了三人行的白晋骞一眼，他神色如常，并不生气，念铮有些郁闷，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吃到一半的时候，如意起身去了洗手间，刚刚那么一闹，基本上这餐厅里头的人都存了看好戏的姿态，时不时把眼光落了过来，她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也瞧见了他们时不时的指指点点，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就像她刚到监狱的时候，狱中的那些个女人就经常在那边朝着她指指点点的赭。

    她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告诉自己不用怕，然后转身出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外的墙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依靠在那边，像特地在等着她。

    如意看了他一眼，垂下了头，加快了脚步要走，却被他扯了手腕。

    他这么用力一扯，如意后背“嘭”地一声撞上了墙面，那力度疼的让人落泪，如意抽了好久的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

    “有事么，叶先生？”她轻声问。

    “莫如意，你好大的能耐啊！”叶念琛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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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花谢了春红，只怪太匆匆10（四千字）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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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两千）

﻿    叶念琛朝着如意那一桌看去，那一桌已经清干净了，应该就是刚刚他向如意解释着为什么自己会和莫如意在那边说话的时候离开了。.

    他有些火大，不是因为一个女人付钱的缘故，而是莫如意特意让服务生告诉他是前妻买了单是什么意识，指责他么居？

    叶念琛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头，她果然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顺心咬着唇，眸子里头有着复杂的神色，莫如意是什么意思，阴魂不散的，难道想要像五年前一样拆散他们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她花了那么多的心血才有今天“未婚妻”的头衔，她绝对不能让人再还是破坏属于她的幸福。

    顺心的眸色渐渐变得狠毒起来，眼下最重要的，她就是要赶紧地把婚期提前，虽然念琛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可夜长梦多，拖得越久，谁知道会不会有突发状况，只有真正拥有了，才能够让她彻底地心安。

    八月的天，到了晚上，外头的温度依旧灼热不堪。

    白晋骞慢慢地开着车，车速慢悠的让身边经过的车辆的主人忍不住探出了头来回头望一眼，脸上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好像在说这几百万的车子怎么车速开的那么慢！甚至有人在经过的时候按了按喇叭，想要塞车赭。

    白晋骞完全不去理会，他佯装认真地开车，视线总在有意无意之中瞄向如意，从上完洗手间回来，她就说要走，他当然不敢多说什么，丢下了一沓钱结账就跟着她出来了。

    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回去，重点是，他不舍得让她一个人回去。

    叶念铮原本也想送，可在见到如意上了他的车之后，像是一个孩子似的，踹了一脚自己的车子，然后抱着自己的脚在那边哎哎叫痛，顺带还不忘瞪他几眼。

    白晋骞隐约有些担忧，因为如意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就像之前一样，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出于医生的直觉，他觉得如意的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有点忧郁症的征兆，在订婚宴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发现了，她的精神不是很好，一直恍神，他也注意到了，只要陌生人把视线投注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就有些颤抖，不太明显，可他瞧见了，就像刚刚吃饭的时候那样。

    如果不认识以前的如意，或者他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只觉得不安，在监狱里面的十个月对她打击太大，他怕她已经患上了忧郁症了。

    “如意，你最近睡眠好不好？”白晋骞小心翼翼地问着，语气温和的像是朋友之间的谈心一般。

    “还好。”

    如意淡淡地回着，睡眠？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日子是睁着眼睛到天明的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总是能够想到以前的事情。

    他在婚礼上头也不回地离去，他站在血泊之中冷冷地看她，他讥笑着看着她被警察扣上手铐……

    太多太多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充斥着的就是这种画面，这又怎么能够让她能够安然入睡？

    “白医生，”如意静静地开口，“我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疯了？”

    疯了。

    太多人对她说过这两个字眼，她也觉得，她是已经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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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2（三千）

﻿    她们？.

    白晋骞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转头看着如意，她依旧是之前的那种姿态，脸色平静，没有多少的情绪变化。

    她只是简单地陈述着，告知他。

    “谁和你说过这种话？”白晋骞有些着急，声音里头带着隐约的怒气。他们，意思就是不止一个人，就算如意真的患上了忧郁症，那也只是心理上的一种病症，和疯了完全是两个概念，就像平常的伤风感冒一样，治愈了就好。

    “很多很多，记不清了……”如意轻轻地回着。

    在监狱里头，很多女人都曾经用那唾弃的声音谩骂着她，一声一声的疯子，她们之中不乏杀人犯，可依旧用那声音一声一声地喊着她“疯子”。

    她也许是记得的，狱警们对这种现象并不阻止，她甚至都能够听到她们说到的时候，都是“唉，那个302号房的疯子1024啊……居”

    她也许是不记得了，在哪里，从来都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她好想有人来叫她一声“如意，莫如意”。

    “白医生，我好像一直在等。”如意缓缓地说着。

    “你在等什么？”白晋骞看着目光有些空洞的如意。

    “我也不记得了。”如意摇了摇头，她发现自己的记性最近越来越差了，很多应该记得的事情记不清楚了，而应该忘记的事情，却记得刻骨铭心。

    白晋骞看着如意，他几乎可以证实自己刚刚的猜测，她已经患上了忧郁症，现在情况还算可以，如果不治疗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如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赭”

    这种情况下，绝对不可以让她一个人呆着，忧郁症最糟糕的情况发展会有自杀的可能，他绝对不能够让这种情况发生在如意的身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最近诊所有些忙，你能不能稍微来我诊所帮帮忙？”白晋骞问着。

    如意摇了摇头，“不要了，白医生，我不能总是拖累你。”

    白晋骞叹息了一声，“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

    如意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剩下的是一幢空空如也的房子，还有那从监狱里头攒下来的几十块钱。

    或许应该要找个工作吧？她想，只是那工作不能和他们相关，她什么都不敢再相信，只能相信自己。

    白晋骞也不再勉强，只是暗自想着，一定得把如意放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

    如意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像是一个虾米一样弯曲着躺在床上，仿佛只有这样才会让她觉得安全，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让自己赶紧睡着，可耳畔却清晰地传来一些声音。

    “叶念琛先生，你愿意娶莫如意小姐为妻吗？不管贫穷还是富贵，不管疾病还是健康……”

    “不，我不愿意。这么恶毒的女人，我怎么能愿意。”

    那声音坚定而又清晰，四周围响起一片嘲笑声，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如意睁开了眼，像是梦游一样站起了身，走到了房间的电话旁，开始按着号码键。

    “念琛哥，你别丢下我，求你，我怕……”

    她一遍一遍地按着那熟悉到了骨子里面的号码，留给她的只有电话里头那冰凉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他换的那么毫不留恋，对她来说，却像是换掉了全身的血液一样，痛不欲生。

    最后，她按下了一个相近的号码。

    “喂？”

    “白医生，救我……”她的声音微弱如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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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3（三千字）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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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4（三千）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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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5（三千）

﻿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叶念琛看着这个从法拉利跑车上走下来的男子，他想起了这个人是谁——白晋骞，B市仁人医院心脏外科的医生，也是他父亲生前的主治大夫。

    “叶先生，你怎么来了？”白晋骞面带微笑地问，温润如玉的姿态，优雅的举止一如往昔，把自己的疑惑埋在心底。

    他来做什么？不是已经离婚了么，不是今天要订婚么？

    “只是顺路。”

    叶念琛冷冷地说完这一句，钻进了自己的玛莎拉蒂，车轮打了个转，头也不回地离开。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订婚，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更重要。

    白晋骞看着如意，心理面满满都是心疼，是的，他心疼这个女人。

    “我是不是来错了？他来接你？居”

    白晋骞问着，他知道如意今天提前获释，怕她出来的时候会遇上麻烦，所以在前几日他就特地排开了手术，过来接她。

    他没有想到叶念琛会来，他以为这个男人不会来的，毕竟是他一手把莫如意送进监狱的。

    “他来，是为了要一份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毕竟今天他还要订婚不是么？”如意的嘴角有些嘲讽的笑意，“如果被人知道了叶总裁没有离婚就要订婚，这在B市该是一件多劲爆的事情。”

    白晋骞突然说出不话来了，因为如意脸上的哀伤太深沉了，他很想直接上前把人抱在怀里头，告诉她，别伤悲，还有他。

    “白医生，”如意看着他，语气之中有些恳求，“能求你件事么？”

    “你说。”白晋骞点头，只要她说，只要他能，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能够为她做到赭。

    “我想去看看那场订婚典礼。”

    如意缓缓地说着，声音之中有些不容拒绝。

    白晋骞愣住了，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你知道么，其实在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原本也应该是有那么一场订婚典礼的。”如意浅浅地笑着，“他叶念琛，还有她郝顺心。”

    叶念琛的车速开的极快，因为这里是B市的郊区，车辆极少，玛莎拉蒂的性能极好，跑车特有的引擎声在道路上轻鸣。

    他有些归心似箭，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那个时候，他也准备和心爱的人把彼此最亲密的关系昭告天下。

    电话铃声响起，他戴上了蓝牙耳机接听。

    “念琛，你在哪里？”电话里头，顺心的声音温柔的像是一团水，此时此刻的她正在酒店的专门安排给她的豪华休息室里头。

    “我正在来的路上，宝贝，你等我，很快就到。”他低声安抚着她声音里头的不安，很快，真的很快，他最爱的女人就将会成为他的未婚妻，然后成为他的妻子。

    “念琛，我有些不安，你说如意她会不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叶念琛打断了。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叶念琛笃定地说着，光是想到那个虚伪至极的女人，他就生气。

    如果当年不是她，顺心也就不会离他而去，更加不会像是见不得光的人一样在他身边，亏他当年还那么疼她，真心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

    她根本就是一个极有心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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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6（三千）

﻿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

    听到念琛这么说，顺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站在那观衣镜的面前，看着现在的自己，著名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做的礼服，昂贵的钻石项链，最好的化妆师给她化的最适合她的妆容。今天，她像是一个公主一样被人伺候着，所有的女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她即将成为叶氏企业总裁的未婚妻。

    她的订婚戒指，比那《色戒》里头梁朝伟送给汤唯的那一颗鸽子蛋还要来得奢华，据说足足有21克拉重，也不管她的无名指能不能承受这重量。

    想到这，顺心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莫如意终究还是莫如意，怎么能够和她比！从头到尾，念琛爱的人就只有她一个！

    虽然五年前的时候，她没有成为念琛的未婚妻，她的妻子，可现在，她还不是照样要成为人人羡慕的叶太太，而她莫如意，一个经过监狱，又离过婚的老女人，谁会喜欢她！

    不过，她还算命不错，死鬼爸妈留了一大笔的财产给她，应该能够买到不少的小白脸来供着居。

    “那你慢慢来，不急，我等你。”

    顺心温柔地对着电话说，然后又温柔地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她才收了电话，放声得意大笑。

    “莫如意，以前一直都是你俯瞰我如淤泥，现在也终于轮到我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是她的终归都还是她的，谁都抢不走，就算那叶老头再不喜欢她，只要他两腿一蹬，念琛还不是和莫如意离婚来娶她！

    白晋骞带着莫如意进订婚典礼大堂的时候，里头宾客云集，华衣美服，珠光宝气。

    他们两个的进入，丝毫没有引来任何的人的注意，莫如意自己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孤零零地在哪里站着，听着哪些个一边饮着酒，一边交谈着八卦信息的人赭。

    “听说了么，这叶总裁当年还是结过婚的！”

    “知道知道，那可是四年多前的大新闻，当年我还参加了婚礼，叶总裁当场从婚礼上离开不要新娘子哩，而且还整整三年多没回家，如果不是去年叶老爷子病重，这叶总裁还不想回来呢！”

    “可不，那新娘子可也是个厉害角色啊，叶总裁一走，居然还有脸皮留在叶家，顶着一个叶家少奶奶的名头进了叶氏企业作威作福，这叶老爷子也是被这个媳妇生生气死的，听说啊还挪用公司账目，还伤了人，最后叶总裁扔进了监狱去了！”

    “那从监狱里头出来了么？”有人顺口问了一句。

    “哎哟，这种女人啊就应该在监狱里面老死！”

    “这种女人太歹毒了啊……”

    “听说那女人，连自己的小叔子都勾引过呢！”

    三姑六婆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白晋骞站在一边听得火大，恨不能拿针线把这些个女人的嘴巴一个一个缝了起来，这说的，根本就不是事实。

    如意拉住了他。

    “你听听她们都在胡说些什么！”白晋骞为她叫屈。

    “算了。”如意摇了摇头，“人走茶凉，一向都是这样，更何况，她们都已经认不出我了。”

    在这里曾经很多人都谄媚着对她叫着“莫小姐”“叶太太”，可现在，她人就站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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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7（七千字）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断肠声里忆平生7（七千字）

    断肠声里忆平生7（七千字）

    断肠声里忆平生7（七千字）

    “他们怎么能够这么诋毁你！”.

    白晋骞压低了声音，他认识她四年多了，叶老爷子是他的病人，只要每次老爷子一犯病，陪在医院守着的总是她，明明已经虚弱的快晕倒了，却还依旧强撑着。

    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傻瓜，守着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虚耗青春，却无视身边的温情。

    这些，那个男人根本就不会懂，甚至他都不曾回头看她一眼，他根本就没有瞧见过，这个明明在最美好的年华的女人像是插在水瓶里头的鲜花一样正在枯萎。

    “算了，已经习惯了。”

    如意淡漠地说着，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习惯了身边的误解和侮辱，这些都对她造成不了半点困扰。

    二十六岁的她，觉得自己的心境已经苍老的像是六十二岁。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一切，看到一对璧人的入场，她原本以为自己不会有什么感觉的，可她的眼眶还是忍不住有些湿润了起来，原来，她还是会觉得心疼的居。

    她从十七岁到叶家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他，一直到现在二十六岁，整整九年的时间，她都只爱这个男人，现在，听到这个男人用激动的声音向着众人宣布“他即将要迎娶到自己最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她的胸口就像是要裂开一样。

    在台上，在聚光灯的中央，叶念琛从自己的西装口袋摸出了一个红色绒盒，他缓缓地打开盒子，一枚钻戒静静地躺在里头。

    硕大的钻石为主，周围镶嵌着粉钻，漂亮而又奢华，到场的女人无一不发出惊叹，有些女人目露凶光，恨不能上台抢过了那价格不菲的戒指。

    顺心柔柔地笑着，由着这个男人牵着她的右手。

    “顺心，你愿意嫁给我么？”叶念琛问。

    看着那一枚戒指，如意想到了一句经典不过的词“钻石恒久远，一颗永流传”，那个时候她还对这句台词颇有微词赭。

    “我觉得吧，钻石还不如黄金！你想，动乱起来，各种钱币不流通的时候，最流通的还是黄金一类的！”

    十七岁的她对他说，表情之中还有着自以为独特的骄傲。

    “那成，以后如意你结婚的时候，别用钻石，用黄金戒指就好。”他笑眯眯地对她道。

    “那肯定！”她举了举自己挂在脖子上的一条链子，下面坠着两枚黄金戒指，“这是我爸妈留给我的，以后我和我丈夫一定和我爸妈一样戴一生！”

    如意摸着自己的脖颈，那两枚黄金戒指依旧挂在她的胸口，曾经它被人丢到她的面前，一脸的嫌弃。

    她懂了，想要一生的只是她，他要的一直是恒久远。

    台上，他依旧半跪，顺心微红了脸，在众人的起哄声中，她小声地道：“我答应你，还不给我带上……”

    他露出了笑，取了鸽子蛋便要往她无名指上套。

    会场大厅的门被人用力推开，一个俊逸的像是从漫画里面走出来的年轻人大踏步地走了进来。

    他慢慢地想着台中央走着，宾客们不由自主地为来人分出了一条路。

    他上了台，冷眼看了顺心一眼。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得上我哥！”他冷声道，声音薄凉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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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8（三千）

﻿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得上我哥！”他冷声道，声音薄凉至极。.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句话让顺心脸色一变，她想到了五年前七夕的前一晚，她即将要成为叶念琛的未婚妻，她满怀欣喜地回家，在家门口，瞧见的就是一辆加长的劳斯劳斯，那车她在叶家的车库里面看到过很多次，知道这是叶老爷子的专座。

    “你算是什么东西！”叶老爷子坐在车内，冷冷地看着她，“婊子生的玩意还想踏进我叶家的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还真当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见顺心脸色不好看，叶念琛急忙地站了起来，保护一样地把人护进了自己的臂弯，对着来人怒目而斥。

    “念铮！你在胡闹些什么！居”

    叶念琛呵斥着，他好好的订婚宴就被这个混小子给打乱了，明明为了不让他出现搅局，他特意压下了消息不让往国外传播的，可还是被他晓得了。

    “我胡闹？对，我就是要胡闹了，可我再怎么胡闹也比不上哥你！你居然这么对大嫂，你还是不是人！”

    叶念铮大声叱问，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是怎么答应过爸爸的，你说你会对大嫂好的，可你现在都干了什么混账事！你就不怕爸爸死不瞑目么！”

    “够了！”念琛喝止念铮对他的指责，“那是因为要让爸爸走的安心才答应下来的！难道我对那个女人不够好么？”

    “好？”叶念铮觉得这句话特别的讽刺，“好到你要和大嫂离婚，好到你要把大嫂送进监狱？大哥，你的好还真特别！”

    如果不是他刚好想要回国看看大嫂和大哥，根本还不知道这种变故，他不过是离开了一年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如果他早知道会是这样子，他就不会出国了赭。

    “那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推顺心下楼，害我们的孩子就这么没有了。”念琛冷声道，“而且我已经和她离婚了，要娶谁是我的自由！她再也不会是你的大嫂，顺心才是！”

    原本应该是喜庆的订婚宴，因为叶二少的突然出现，所有的程序都一下子脱了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宾客们面面相觑地看着叶家兄弟两人相互指责，娱乐记者们不知道要不要拍下这种照片作为明天的头版头条。

    看着这个样子，叶家小叔和叶总裁的前妻的确是交情非浅的样子。

    “念铮，够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角落里面响起，在这气愤诡异到极点的会场里面有些突兀，却成功地制止叶念铮原本还想指着自己大哥鼻子骂的话。

    他朝着出声的地方看了一眼，欣喜了起来。

    “大嫂！”

    叶念铮叫着，然后跳下了台，快步地跑到了如意的面前，看着她。她瘦了，原本就已经够羸弱的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纸般的薄。

    如意拍了拍他的脸，然后穿过他，直接往着台上走去。

    顺心见如意出现，整个人有些战栗，她颤抖着往着叶念琛的身后躲去，念琛只觉得顺心还心理还有那被推下楼的恐慌，急忙把她护住。

    “莫如意，你来干什么，我没邀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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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9（三千）

﻿    “莫如意，你来干什么，我没邀请你。”.

    看着叶念琛那护犊般的动作，好像她是洪水猛兽，如意一直觉得，他们共处多年，即便不爱，他也应该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她一直以为他该懂她的，原来，连这些也不过是她的自以为而已居。

    如意露出了笑容，她一向是明艳的，哪怕现在憔悴着也无妨那种明艳，那一笑明眸皓齿，耀花了人眼。

    “作为叶总你前妻，还有你未来妻子曾经的好朋友，你们的订婚，我理当要送上祝福的。”她轻声地说着。

    宾客开始议论纷纷，说着叶家的事情，有些个曾经参加过四年前婚礼的人，已经开始回忆着，才恍然觉得这刚刚出现的漂亮女人的确是那个在婚礼上被抛弃的女人。

    “如意，如意，你出来了真好……”顺心像是战胜了自己的恐惧，从叶念琛的身后探出了那巴掌大小的脸，有些怯怯地朝着如意看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恨你，真的，孩子没了，也是天意。你在牢里面，一定也不好受……”

    顺心的话，让底下的人又是一片哗然，果然叶总的前妻是坐了牢的！瞧，那什么打扮，居然还拿着一个塑料袋！

    如意面对那喧哗的声，听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看着顺心，那双眸子幽暗赭。

    “之前的一切，都是我莫如意咎由自取罢了。”她笑了，然后取了一边叠得漂亮的酒杯架上的一只酒杯，那是打算在求婚仪式结束之后用来倒香槟用的。

    如意取的时候，也不是取顶上那一只，而是从中间抽了一只，这么一抽之后，相当于釜底抽薪，所有的酒杯瞬间崩塌，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声音特别的清脆悦耳。

    叶念琛面色有些难看，这女人，一边的酒杯那么多，她哪一个不要，非要从这里抽！

    取了一边备用的香槟，如意拔出了木塞，给自己倒了一杯，握着酒杯的手，朝着叶念琛和郝顺心伸长。

    “祝你们这辈子都没有孩子。”她微微一笑，“就像顺心你刚刚说的，这也是天意。如此才不辜负我那故意伤人的罪名和十个月的牢狱之灾！”

    顺心的脸瞬间也变得难看了起来，想到自己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她，这辈子她只怕很难再有孩子了，一个女人，青春易逝，如果不能有孩子作为自己的保证，那她怎么能够让自己在叶太太这个地位上坐的牢稳。

    “不过还好，你不会有在婚礼上被人丢下的经验。叶念琛，恭喜你，终于摆脱我这种让你厌恶的女人了。”

    如意把手上的香槟一饮而尽，把酒杯搁在了一边，走下了台，毅然决然。

    她慢慢地往前走，背脊挺直，目不斜视，今日等她走出这门口的时候，所有的前程过往一切如烟。

    十七岁，他出现在她家，他摸着她的脑袋安抚，“别哭，以后有念琛哥在。”

    二十一岁，她看着他一意孤行地要订婚，不淡定了，叱问他，他明明说等她到三十岁的。

    他无奈，笑说：“要不，等你三十岁若真的没有结婚，我离婚娶你？”

    今年，她二十六，离三十岁还差四年，他同她离了婚，准备娶他人。

    以后她的世界不再有他。

    念琛看着渐渐走离出他视线的女人，觉得很多东西在那一瞬间，像是放太久的糖果，在入了口之后才发现已经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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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0（三千）

﻿    白晋骞跟着如意快步走了出去，如果不是如意执意要来这订婚宴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想去哪里，我送你？”

    他低声问着。

    去哪里居？

    她还能去哪里？她没有家，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去的地方了，想了想之后，她报出了一个地址，现在这是她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会场里头还是闹哄哄的，所有的宾客都用眼神交流着，这订婚宴，到底还要不要进行下去？

    在这一片诡异的氛围中，叶念铮放声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的突兀。

    “大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叶念铮指着台上的大哥，“你放弃了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爱你的女人，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但是就算是你后悔，我也不会让你再有伤害她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叶念琛皱紧了眉头，直觉告诉他，这个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弟弟似乎有什么动作了。

    “因为她以后会是我的女人，我会让她彻底遗忘你！”叶念铮笑着，曾经，他以为他们之间会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她是大嫂，他是小叔子，一个屋檐下的家人赭。

    曾经，他以为自己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她，因为如意一开始就喜欢大哥，所以他才默默地退到了旁边，作为弟弟的存在。

    如果早知道会因为他的退让让她遭遇了这种事情，那么他说什么也不会念在手足之情而放弃。

    叶念铮现在非常后悔，早在大哥在婚礼上头也不回地走掉的时候，他就应该看透，他不该让她痴痴地等了他999天，他不该以为大哥答应了父亲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到，他不该离开！

    他最不该的，还是该死地相信大哥，他的好大哥！

    “你疯了！”

    叶念琛看了一眼四周，他这个不安分的弟弟，居然当着这么多的客人还有记者面前说出这种疯狂的话，他们叶家的面子算是彻底被他给丢尽了。

    “念铮，你别和你哥置气，这种话怎么好说呢……”顺心急忙轻拍着念琛的背，示意他不要生气，一边软着声对着念铮说道。

    “这位小姐，我不会以为你爬上了我哥的床而叫你一声大嫂的，你这种人，还不配！”念铮白了一眼顺心一眼，直接把她的面子踩在脚下，“还有，我和你不是很熟，请称呼我为‘叶先生’，你妈没有教你基本的礼貌么？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妨碍他人家庭的小三罢了，不过多亏了你，我或许应该对你说一声谢谢。”

    念铮说着，就往着大门走，他现在除了和自己大哥大眼对小眼以外，更重要的是，他要去找回她，他最爱的女人。

    顺心的脸一阵白，有不少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性嗤笑出声，笑声极尽嘲讽，她的眼眶一红，眼泪打转，却是忍着不落下。

    念琛看着这样的顺心，心中的怒气更大，都是莫如意那个女人搞出来的好事！

    “念琛，念铮刚刚说的不是真的吧，他真的要和如意在一起？”顺心有些不确定地问着。

    “他敢！”

    念琛大声地斥责，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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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1

﻿    “我们非得这么相互撕扯么？”

    叶念琛看着郝顺心，她说的那些话对于男人来说根本就是一个侮辱，他现在越来越搞不懂顺心了，他回来家里面想要放松一下紧张的心情，而不是到了家里面再度开辟一场战争。大文学

    他就不能回到到家里面，然后感受一下轻松的氛围，而不是想要这样剑拔弩张地过着日子，如果以后都是这样的话，叶念琛想着自己不管怎么样都是不愿意再回来的。懒

    他不想和这个女人像是野兽一样相互撕扯，相互折磨，这样子的生活实在是太可怕了，就像那个时候他和如意还有什么差别？！

    他不想再体验这种生活了，眼下，他只想要在这里休息一下，而不是这样和她无休止地争吵着。

    顺心看着叶念琛，她知道自己刚刚说的话的确是有些重伤，但是在看到叶念琛的时候，她就是克制不住地想要说这种话相互撕扯，相互攻击。

    叶念琛看了顺心一眼，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上了楼，他第一次没有回主卧室，而是去了客房。

    顺心看了一眼上了楼的叶念琛，她知道她搞砸了，她是不想这样的，但是却没有办法，她一看到他就想到他在外面有着女人的存在，然后想到自己在他的身边那么多年之后，但是却没有什么好处。

    她想到这些，哪些伤人的话就不由自主地说出了口，其实她只是想要他回头看看她，看看现在的她，看看他们一起走过的道路。虫

    但是他以前都会回头看她一眼，但是现在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都不会再回头看她一眼了。

    我也不想相互撕扯的，但是每一次最伤人的人是你不是么？！

    郝顺心在心里面想着。

    郝顺心坐在自己的房间里头，她想了很久之后才打了个电话给郝盛钦，他们之间就是像是现在这样，互利互惠的，从来都没有什么的感情。大文学

    “你在哪？”

    郝顺心问着那个男人，一点也没有察觉到今天傍晚的时候，她发了信息给这个男人说是没事不要找她。

    “你觉得我应该在哪？”郝盛钦反问着，在自己说没事不要找他，却又在这个时候打电话告诉他，问他在哪里。

    “让你做的事情，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做？”

    郝顺心忍不住问着，她有些受不了，她都已经把那些的信息告诉给这个男人，这个贪财好色的男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下手，她都已经等到烦躁了，再这样下去他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动手？！要是等到这人出了国之后，他难道还要去国外出手么？！

    “不是已经做了么！”

    郝盛钦冷笑了一声，他看了一眼在屋子里头两张床上睡得熟的人，他原本还打算去屋外的，但是在看到虎子和他的婆娘也已经睡着的时候，他决定还是放弃了，毕竟山上的温度的挺冷的，在屋子里头暖够了一下子出去的话，的确是挺冷的。

    这座城市现在在下着下雨，淅沥沥的雨落在瓦片上的时候发出细小的声响，像是在下沙一样。

    现在要是出去只怕是会淋了一身的雨，然后冷的和像是冰一样吧！

    郝盛钦压低了声音。

    “她的宝贝儿子在我的手上。”他低声地说着。

    宝贝儿子？！

    郝顺心听见这四个字，虽然她是不喜欢当初自己怀上的人是郝盛钦这个贱胚的种，她原本就是不要这个男人的种的，自然也不能让叶念琛发现自己刻意打掉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么她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郝顺心想，自己当年怎么就会有勇气从那长长的楼梯上滚了下来，如果那个时候她跌下来孩子并没有失去她要这么办，或者那个时候被叶念琛瞧见了根本就是她自己从楼梯上滚下来的时候她要怎么办？

    想来，当时的自己都有一些完全不计后果的感觉。大文学

    那个时候她的确是痛快了，但是现在，快三十岁的年纪了，看到和她差不多岁数的女人领着抱着孩子走在她前面，看着那一张一张可爱的笑颜的时候，郝顺心也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如果知道做那件事的代价会这么的沉重的话，还会不会完全义无反顾？！

    郝顺心想了想，觉得自己完全得不出那个结论来，但是她却是知道的，现在她却是痛恨莫如意能够像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一样地进行生活，她有婚姻，有丈夫，有孩子，甚至还有财富！

    这个世界上一个女人应该要拥有的东西在她的手上都已经完全拥有了，这叫她怎么能够接受！

    莫如意她怎么能够过的这么好！

    “事成之后，我要莫如意这辈子都见不到她的宝贝儿子。”郝顺心咬着牙，那压低的声音里头满是压抑的愤恨，她怎么能够让她一直这么的幸福下去，哪些都不是她应该得到的，她最应该得到的就是痛苦，无止尽地痛苦。

    她要她这辈子余下的生活里面都在痛苦之中煎熬！

    “我没打算这么做，我只是求财！”郝盛钦有些不敢置信，她居然要他把那么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给杀掉，她的心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那你求财的时候为什么不抓那个女人？”郝顺心很想吼出这么一句，但是在想到今天叶念琛就在叶宅里面，就在同一层楼上，她要是声音喊得响亮一点，或许他能够听到。

    郝顺心对他现在表现出来的妇人之仁有些不爽，既然都觉得已经干着一票了，还要表现出那种迫于无奈的样子来干嘛？那当初就不要干算了！

    “郝盛钦，你说这个有什么用么，你还觉得你伤天害理的事情干的还少么，反正都已经是要下地狱的了，再造一次杀虐又有什么关系。”她冷笑了两声，“你的胆子果然是越来越小了，这几年的安逸生活都已经把你的胆量给磨光了。”

    “我只是求财！杀人和胆量根本就没有多少关系！”

    郝盛钦对着电话低吼，她居然要求他杀人，多么可怕的一个女人，她现在怎么就变得那么的可怕了。是，他伤天害理的事情的确干了不少，却从来都没有做出过这种可怕的事情，杀人，他是不敢想象的，又不是杀鸡，说的能够那么的简单。

    “那只是一个孩子！”郝盛钦说着，“还是一个什么事情都不懂的孩子，有必要对他下这种狠手么！”

    “反正我只是想要钱而已，现在是我在做事，你别吩咐我做什么事情，事成之后，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反正你的叶念琛已经没钱了。”

    郝盛钦对着电话说着。

    郝顺心听着电话里头郝盛钦的声音，她想着郝盛钦的提议吗，的确现在叶念琛也已经没有钱了，就算这些钱往后的日子都还能够赚回，但是这两年之中，叶念琛还是不肯能回到有钱的地步的。

    她还要留在这个已经不爱她，也没有钱的男人身边么？！

    郝顺心想了想。

    “我和你走，但是这赎金，不能让莫如意一次性给付，目标太大，我们根本就不能一次性带走.”

    郝顺心对着电话说着，这钓鱼，想要得到目标，那是一定要先投下去一些鱼饵的。

    陆泽涵一大清早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他的手脚被松开了一会，但是也就只有一会会而已，大概是怕他的手脚捆太久血液不循环而坏死。

    当然他这样不是没有人看着的，根本就跑不掉的。当然的，陆泽涵也没有想过要跑掉的事情，总不能丢下那小鬼头自己一个人找机会给跑了吧，这可不是他妈咪教他的东西。

    看看那小鬼头，一点没有危机意识地睡着，纯洁的像是个天使，丝毫没有醒来的时候那害怕的神色。

    “叔叔不打算要赎金么？”陆泽涵看着郝盛钦，一脸好奇地问着，“这电视上都这么演的哟，绑架了人之后不就是为了要赎金的么，叔叔你还不准备要么？”

    这小鬼头！

    半夜里头同虎子换了个班睡一会的郝盛钦看了一眼陆泽涵，他还真是人小鬼大，居然连这种话都会在那边询问起来，好像他对这种事情也很熟悉的样子。

    “这些和你没关系，你再说话，我就找针线把你的嘴巴给缝起来！”郝盛钦威胁着，他用铁钩拨那铁桶之中还没完全燃烧殆尽的柴火，不一会之后那铁钩就已经烧得通红了，郝盛钦举了一下通红的铁钩，对着陆泽涵威胁着。

    陆泽涵看了一眼那铁钩。

    好吧，他家娘亲教过，识时务者为俊杰，做人要能屈能伸，忍一时只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戒，然后得到更多的！

    他是知道要怎么做的，陆泽涵乖乖地闭上了嘴巴，决定不再说话。

    远岚爬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那一脸犯困的样子可爱无比。

    “妈咪，我要尿尿……”

    他等着像是往常一样被莫如意抱起，然后是抱着他到卫生间上厕所。

    郝盛钦看了一眼那孩子，又朝着虎子的婆娘看了一眼。

    “还不快去！”

    虎子吩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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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2

﻿    房子里头到处都是灰尘，就连厨房间也是，如意翻了一圈之后才从柜子里头找出了多年前一些毛巾和水桶，有些老旧，但还能用。(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她翻出了水桶，去厨房间接了一桶的水。

    白晋骞帮着把水桶拎了下来，那是一双有着修长手指，漂亮的像是艺术家的手，这双应该是拿着手术刀的手现在却在帮她拎着水桶，拧着毛巾去擦沙发和其他的家具。

    如意看着白晋骞的动作，她想要阻止，却怎么也阻止不了，她知道白晋骞不单单只是一名医生那么简单，普通的医生开不起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车，不会有自己的诊所，也不可能会有这种贵族一般的气度。

    她想到第一次和白晋骞见面的时候，那一天，是她的婚礼，念琛在婚礼上丢下所有直接离开，叶叔气到心脏病发，她连婚纱都来不及换下就到了医院。

    那个时候，他是医院新来的心脏科专家，动作麻利地在抢救室里面抢救叶叔，而她只能站在抢救室外担忧居。

    他从抢救室出来，递给了她一块手帕，让她擦眼泪。

    念铮的车停在梦园的门口，看到那开着的铁门，他想到了如意刚到叶家，那是莫叔莫婶刚去世没多久，如意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回到梦园在客厅里面偷偷哭，而他也总是和大哥一起回到梦园来接她回去。

    梦园的铁门开了一角，念铮知道他没有猜错，如意果然是回到了这里。他下了车，从那开着的一角进了门，看着这幢在十年前曾经是B市豪华别墅代表之一现在却荒凉的像是一个鬼屋。

    大厅的门敞开着，念铮走进去的时候，如意正在拖地，念铮看着弯着身手拿拖把拖地的人，他的如意，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佣人才会做的事情。

    “如意。”念铮走到了如意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如意看着念铮赭。

    “如意，我叫叶念铮。”念铮看着如意，一字一顿地说着。

    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如意的时候，他站在大哥的后头，看着那穿着洋装的漂亮女孩子站在他们面前。

    “我叫莫如意，你们可以叫我如意。”她笑着介绍自己的名字。

    他偷笑，莫如意，哪有人会取这么奇怪的名字的，听上去多怪异！

    大哥没有笑，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如意，我叫叶念琛。”

    他依旧是站在大哥的身后，看着她笑靥如花，忘记了向她自我介绍。

    如意，我叫叶念铮。

    如果他那个时候不是偷笑，而是从大哥的背后走出来，对着她这么说的话，会不会她的眼中就不会只有大哥的身影？

    如意笑了起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念铮，听着他刚刚说的话，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的名字的，念铮。”

    “我知道。”念铮的笑容之中有些腼腆，少了之前面对自己兄长还有郝顺心的时候那种犀利，在面对的如意的时候，他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有些无措。

    念铮都有些觉得自己有些没用，只要一对上如意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无措和不自信。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重新介绍我自己是因为我要追求你，如意，我喜欢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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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3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请记住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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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4（三千）

﻿    顺心一言不发地跟着念琛回了叶宅，她心情很不好，她期待已久的订婚宴就这么被一群人给搅浑了，尤其是叶念铮，那小子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这口气，她说什么都咽不下去。(请记住我们的

    顺心看了一眼念琛，这一路上他的脸都绷得紧紧的，默不做声。

    回到叶宅之后，他就回了书房去处理公事去了。顺心坐在房间里头，这是念铮的房间，里头除了他的气息，就是她的。

    她喜欢这种完全掌握住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感觉，像是他的生命里头只有她一个。

    可，莫如意的存在如同梗在喉咙之中的鱼刺，难以下咽的疼痛提醒着她，那是她人生之中最失败的一笔。

    想到这，顺心内心的怒火开始上扬了起来。

    她出了门，推门进了旁边的房间，里头整整洁洁的，床头柜上摆放着有着莫如意照片的相框，明明她都已经不是这个叶宅的女主人了，可这里还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回来。

    她知道，叶宅里面那些个佣人还是没有把她当做女主人来看待，在他们心目中，有的只有莫如意。

    顺心打开衣柜，把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部甩了出来，扔在地上死命地踩着，踩了良久之后还觉得不解气，从抽屉里头翻出了一把剪刀，她用力地剪着哪些衣服，仿佛自己剪的不是衣服，而是莫如意那个人居。

    她不要在她生活的环境里头瞧见她的任何影子，她剪了又剪，最后她突然地笑了起来。

    佣人小惠听到声响，上了楼来，瞧见的就是大少爷的女朋友毁坏着大少***衣物，她有些惊讶地捂住了嘴，不敢喊出声。

    “看什么看，”顺心瞪了这多管闲事的小惠一眼，她颐指气使地命令着，“找几个袋子把这些给收起来。”

    “这是要扔了么，郝小姐？”小惠小心翼翼地问着，就怕惹恼了她。

    “扔？”郝顺心嘴角弯起了恶毒的笑，“你们一直等着大少奶奶不是已经出狱了么，就把这些个东西给她送去好了，我想，现在的她最适合用的就是这些了！”

    这些被剪裁的破破烂烂的衣服不是对她莫如意最好的形容么，被念琛抛弃的她，就是一件破衣服赭！

    顺心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扭着腰走出了房间。

    这女人啊，小惠看着这远去的身影，她是不知道大少爷看上了她哪里，明明大少奶奶那么好，可这种事都不是她一个佣人该说的，她还得靠叶家提供的薪水养活一家子。

    她找了几个大纸盒子，把这些已经被剪得破烂的衣服收了进去，居然没有一件是完整的。

    “可惜了……”小惠喃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可惜这些个好衣服，还是曾经的大少奶奶。

    念铮原本不想回来的，在出了梦园之后，他想到现在的如意肯定什么都没有，就想着回家把如意用过的东西还有衣服给带过去，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欢喜，这样一来，他就有理由再去见如意了。

    他刚进如意的房间，就瞧见佣人已经装好了几个纸盒。

    “这是什么？”他问着。

    “是大少***衣服。”小惠回着。

    念铮笑了起来，“你倒挺聪慧的，行了，我给如意送去。”

    他说着便把纸盒叠在了一起，也不管沉不沉，直接抱了就走，他现在是迫不及待再见到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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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5（三千）

﻿    念铮抱着盒子往外走，小惠刚想对二少爷说，等她她跑出了房间门，却看到一记警告的眼神。.

    郝顺心站在她和念铮的房间门口，看着念铮抱着那纸盒子出来，经过她的时候，他冷冷地瞥了她一眼。

    顺心懒得理会，反正经过今天这么一闹，她算是知道了自己这辈子是绝对不可能和这个小叔和平共处的，他不待见她，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委屈自己假装和这个小叔很要好。

    他和莫如意联手毁了她的订婚，她恨死他们了。

    念铮捧了纸盒，往着自己车子后备箱里头一放，上了车又出了门居。

    顺心推开书房的门，只见念琛站在书房那大大的落地窗前，她清了清嗓子，上前从背后抱住了他，“念琛，念铮他是不是不喜欢我？他刚好不容易回来了，我想同他说些话，把彼此之间的误会解开，可他又急匆匆地走了，说是要去找如意。”

    顺心的声音极其委屈的，念琛皱了皱眉，他知道念铮回来了，从他书房的落地窗前他已经瞧见，原本他也想叫自己这个任性的弟弟进书房来谈谈，兄弟两个总不能这样隔阂下去。可还没有等他处理完事情，念铮又出去了。

    莫如意，又是莫如意！

    原本他们两兄弟的感情不错，可就是因为她，现在闹得不可开交，如果她想要见到的是兄弟阋墙，那么他绝对不会让她如意的。

    “没事。”念琛拍了拍顺心的手，“怎么说他也是姓叶的，胳膊肘向外拐也总是有个限度的。”

    念铮开了车，又欢欢喜喜地到了梦园，扛着箱子就从往里头走赭。

    “如意如意，”他欢乐地叫着她的名字，以前总是要叫她大嫂，总觉得每次叫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压抑，现在叫她的名字，只觉得一阵一阵的愉悦。

    如意刚打扫完自己的房间，收拾得勉强可以住人，这么热的天气打扫房间应该会让人出一身的汗，可她还是依旧一点汗都没有出，手掌心冰冷的吓人。

    她听到叫声，下了楼来，看到的就是念铮抱着几个盒子站在客厅一脑门子汗，脸上的笑容却是大大的。

    “我帮你把东西搬来了。”念铮的神态有些献宝，他动手去拆纸盒子，“这些都是你的衣服，我知道你现在一定需要的，房间里面其他的东西我这次没拿来，等下一次……”

    念铮拆了盒子，愣在原地，这里面的哪里可以称之为衣服，根本就已经是垃圾了，念铮不敢置信，他翻腾着，然后又去拆第二个盒子，可等他把几个盒子都拆开了，翻遍了，里面有的都是被剪的破破烂烂的衣服。

    “一定是那个女人干的！”念铮咬牙切齿，没想到那个女人这么狠，把如意的衣服全部都剪碎了，“我去找她算账！”

    “算了！”如意拉住念铮，他总是那么的冲动，“原本留在叶家的东西我就不想要了，你别为这件事又去闹了，你哥会以为是我让你闹的。”

    她不要了，也要不起，郝顺心又何必拿这些衣服来撒气。

    念铮看着拉住他的手，他看她，“留在叶家的衣服你不要了，那叶家的人，你还要不要？！”

    比如我这个姓叶的人，你要不要？

    念铮怔怔地看着她，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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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6（三千）

﻿    如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念铮翻出来的那一堆破烂的衣服堆回纸盒里面。(请记住我们的网址

    念铮咬了咬唇，快手快脚地把那一堆衣服收进了纸盒里面，“不要了也好，都是些旧衣服罢了，咱们呐，等会就去买新衣服去！”

    他故作轻松，把东西全部都团进了纸盒，他又抱了起来。

    “如意我帮你去扔了，这都已经坏了，留着也没用，咱们眼睛得往新的看。”念铮意有所指，衣不如新，这人，自然也不如新。

    “那赶巧了。”

    白晋骞进门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念铮说的这句话，他手上拿了一个礼盒，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他就知道这个叶家二少没那么好的对付，可不，现在都比他来早了。

    他把手上的礼盒递给如意。

    “你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在望江月定了位子，想请你吃顿晚饭。”白晋骞一脸的诚心诚意居。

    望江月是B市里头出了名一间淋河装修的典雅至极的餐馆，菜单名贵，而且客似云来，如果不提前订位，还真尝不到。

    以前的时候，如意总是会在每个月月圆的时候去望江月，订一处临河的位子，要一瓶红酒，一个人慢慢独饮到深夜，她喝了太多的酒，从以前的沾酒酒醉到最后的千杯不倒，曾经以为只要醉了，就会看到希望，原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留过一个希望给她。

    如意看了一眼念铮，他咬着唇，看着她。

    “我……”念铮开口，打算和白晋骞杠下去，可不等他开口，如意已经点头应了下来。

    “好的，谢谢。”

    念铮一口气憋在胸口，他知道如意还在介意着他的身份，对于B市的人来说，他叶念铮只有一个身份——叶念琛的弟弟赭。

    既然如意都已经答应了白医生的邀约，他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念铮气鼓鼓地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报上了纸盒子。

    白晋骞送的礼盒里面是一件藕色的连衣裙，如意没有矫情地拒绝，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衣柜里面还有她十七岁那年没有带走的衣服，年轻而又稚嫩的色泽，同时也是充满着一股子霉味。

    白晋骞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人，她穿着他送她的一身藕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就这么地披散着，脖子上坠了一条简单至极的白金链子，坠了两枚样式有些老旧的黄金戒指，而左手上戴了一串粉色的水晶手链。

    “对不起。”如意对白晋骞说着。

    白晋骞的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他知道刚刚如意是利用了他的邀约拒绝了叶念铮，她并不是真心诚意地要和他一起外出吃饭的。

    “没关系。”白晋骞柔柔地笑着，他知道的，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重点是她愿意去陪他一起去吃饭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到了望江月的门口，白晋骞把车钥匙给了等候在一旁的泊车小弟，挽着如意进了门，经理以极其恭敬的姿态把两人迎进了门。

    “想吃什么？”白晋骞看着如意问道。

    不等如意答话，这望江月的经理用更加恭敬的声音迎了人。

    “叶先生，您来了！”

    望眼整个B市，能够让望江月的经理那么尊敬的“叶先生”，大概只剩下叶念琛了。

    如意手指紧紧地捏着菜单，骤然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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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7（三千）

﻿    ()顺心在一走进望江月的用餐厅，就看到了临江的位子上人，她和如意认识的太久，光是看着那背影她就能认出她来()。.76z.七路中文七路中文.

    她像是没看见一样，挽着念琛的手走了进去，脸上的笑容向世人昭告着“这个男人是我的”这个信息。

    如意的手指紧紧地捏着菜单，那力度像是要刻进那单子里头一样()。

    “要不要再加两道菜？”

    白晋骞看着如意，低声问着，他的长相柔和，因为是医生的缘故有时候会接触一些生了病的小孩子，自然的也就习惯了放软了声调了说话居。

    “好。”

    如意有些浑浑噩噩地应着，她刚刚根本就没有听见白晋骞念的菜名，她的心思全都在刚进门的那一双人的身上，不用看，不用听她也知道只要有叶念琛的地方，就一定会有郝顺心的出现，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七路中文

    曾经，有人笑称这就是连体婴，惹了他人的抗议，说是要真是连体婴，莫如意才是。

    从十七岁开始，她一直都陪在他的身边，不曾离开。

    叶念琛当时就乐呵呵地笑，揽了她的肩膀，“闹什么呢，如意可是我妹，打小一起长大的，能不亲近！”

    如意只记得那时自己只能尴尬地笑着，然后生硬地附和他说的话赭。

    叶念琛从如意他们那一桌走过，头也不曾回过，甚至不曾看一眼，仿佛不过是没什么重要的陌生人罢了。

    白晋骞伸出手，握住了如意紧紧攥着菜单的手，他的手掌心温暖极了，像是在安抚她一样。

    “我没事。”如意摇了摇头，合上了菜单。

    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不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你知道我爱你，却视若无睹。

    白晋骞淡淡地说着，“今天是七夕，咱们两个单身的人等会一起去报复社会吧……”

    如意轻笑了起来，每到情人节、七夕的时候总有一堆的单身的人在说着“报复社会报复情侣”什么的，甚至还拟定了去电影院里面买一堆的单号座让有情人不能成双一类的活动()。

    如意没有想到白医生也会说出这种话来，他们相识多年，但是很多情况讨论的都是叶老爷子的病情，她一直以为他是严肃且严谨的，没想到，他也会说出这种话来，觉得一直以来印象之中的那个白晋骞和眼前的人有些不同。

    “那不是如意么？”

    顺心入了座之后轻声地对着念琛道，声音讶然极了，像是刚刚发现的样子。

    “无关紧要的人你关心什么！”念琛看了一眼顺心，他刚刚进门的时候也已经发现了莫如意的存在，不过他并不想多关注那个女人几眼，所以他这一句话说出口的时候语气有点冲，见顺心一脸委屈的模样之后，他又软了声调，伸手拨弄了心上人的发丝，“怎么，我还不够你看呢？”

    顺心脸色一红，娇嗔了一声。

    “我还以为如意和念铮一起吃饭呢，那男人好像不是念铮啊？”她低声道。

    “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关心这个干吗！”

    念琛叨了一句，他的声音不响，可在这原本就略显安静的用餐厅里面，基本上所有正在用餐的人都听到了他那一句。

    人生七苦，生、老、病、死，怨憎会、爱别离、求不得。如意觉得自己是求不得，原来在他人眼中，只是怨憎会。

    ————————明日会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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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8（三千）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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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19

﻿    叶念琛原本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可现在好了，一个拐着弯骂他不是个东西，而最可气的还是他的亲弟弟，他走哪跟哪，找到了机会就要奚落他一番。 七路中文.

    他恨恨地想，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尽帮着外人。

    想到这外人，叶念琛眸子一暗，狠狠地看向莫如意的方向，他还以为她进了监狱出来之后能收敛一点，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他真的是太小看她的能耐了。

    她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让他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神情，他想，她一定是在偷笑着的。

    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三个一起玩，念铮性子急，每每闯祸的总是他，一等闯了祸总央着他们两人做掩护以免被罚，被大人询问的时候，她就耷拉着脑袋，发丝垂下来，挡住她的脸然后一言不发，全让他一个人说。 七路中文

    后来等到大人们无可奈何地走掉之后，他才发现一直低着脑袋的如意其实一直咬着唇在闷笑。

    “笑什么笑，也不怕被瞧出来，到时候咱们三个可都要受罚了！”他怒不可遏，伸出手指戳着她的脑袋在那边道。

    她嘻嘻地笑着：“女孩子的长发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呀，你看，像贞子一样谁知道我是在忏悔还在偷笑呢！”

    她的奸诈，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那么多年，如影随形居。

    叶念琛脸绷得紧紧的，他那亲爱的弟弟却是怎么都看不穿这一点。

    念铮见自家大哥脸色难看，顿觉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在看到郝顺心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狠瞪了一眼，这个女人心计可沉了，当年跟在如意的后头，他还真以为是和如意要好呢，原来不过是想借着如意认识他们。

    也不知道大哥鬼迷心窍看上这郝顺心什么，心心念念的，当年一听到她出了国，在婚礼上直接丢下了如意也跟着跑了，几年不回家。

    念铮懒得去理会这两人，嘻嘻笑着蹭到了如意和白晋骞那一桌，厚着脸皮说自己也肚子饿了，要一起吃。反正他大哥稀罕那个女人他管不了，反正现在如意和大哥没有关系最好，他得琢磨着怎么挤下同样存了心思的白晋骞和如意一起。

    念铮看了一眼因为他的加入，两人晚餐成了三人行的白晋骞一眼，他神色如常，并不生气，念铮有些郁闷，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吃到一半的时候，如意起身去了洗手间，刚刚那么一闹，基本上这餐厅里头的人都存了看好戏的姿态，时不时把眼光落了过来，她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也瞧见了他们时不时的指指点点，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就像她刚到监狱的时候，狱中的那些个女人就经常在那边朝着她指指点点的赭。

    她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告诉自己不用怕，然后转身出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外的墙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依靠在那边，像特地在等着她。

    如意看了他一眼，垂下了头，加快了脚步要走，却被他扯了手腕。

    他这么用力一扯，如意后背“嘭”地一声撞上了墙面，那力度疼的让人落泪，如意抽了好久的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

    “有事么，叶先生？”她轻声问。

    “莫如意，你好大的能耐啊！”叶念琛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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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肠声里忆平生20

﻿    “莫如意，你好大的能耐啊！”.

    听着叶念琛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如意突然很想落下泪来，能耐，如果她莫如意有这个能耐的话，能从妻子这个名头上被人扯了下来，能被他弄进了监狱在里头待了十个月的监狱，如果她真的是有能耐的话……

    她莫如意有的从来都不是能耐，而是失败，失败至极的那种女人。

    “你说你到底给念铮吃了什么药，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维护你，处处和我作对？”叶念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如意，像是要寻找出她的特别之处一样。

    “我没有！”

    “没有？恩？”

    叶念琛的声音豁然变得轻柔了起来，如意有些害怕，别人生气的时候都是暴跳如雷，而叶念琛则不是如此，他越气极的时候，声音就会越发温柔起来，柔得让人心惊胆颤。

    他们相处了那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性子居。

    叶念琛伸手扣住了如意的下颚，那力度像是要把她的下颚给掰下来一样，如意吃疼，却不敢去伸手掰，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反抗，他会更加用力，吃苦头的只会是她自己。

    “看来在监狱里头的十个月，你还没有学乖！我们认识多年，我的性子你是最知道的，念铮这人性子直，没你那么多的坏心眼，如果你还不死心，在伤害完顺心之后再伤害念铮，我告诉你，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在监狱里头呆一辈子。”

    如意看着叶念琛那两片薄唇开开合合，那一双唇形很好看，薄薄的，嘴角微微地上翘，总是有些似笑非笑的味道。

    她很喜欢那一双唇，在学校的时候，有不少的女生偷偷说叶念琛的唇是最适合接吻的唇。

    那个时候，她总是对那些个一脸的少女怀春同学不屑地道：“没听说过，唇薄的男人情薄么！”

    其实，她也曾偷偷幻想过被那一双唇亲吻的感觉，也曾在他睡着的午后，偷偷地亲吻那一双薄唇，不敢深入，只敢蜻蜓点水一般地接触，见他未醒便迎着那阳光在一边窃喜赭。

    后来有很多被伤了感情的女生说，叶念琛这个男人根本就是郎心如铁。

    她在一边窃喜，总觉得自己在他的心中总是不同的，而他的表现也是如此，她一直是特别的存在。

    看着那一双曾经被她偷吻过的唇，却说出那么狠戾的话，她终于懂了那个时候，哪些女生哭着在那边说他郎心如铁的心境是如何的。

    对于不重要的人，他的确如铁一般的冷酷。

    “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开了我么，叶先生。”如意应了一声，没有挣扎，也没有委屈，“我们这样子总不大好的，您的未婚妻正在看你……”

    叶念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松开了扣着如意的手，回头看了看，果然顺心站在不远处，咬着唇看着他们两个。

    “念琛……”顺心低低地叫着，声音委屈的像是在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叶念琛眸子温柔了一些，转身去哄顺心，如意整了整自己，转身离开，与他擦身而过。

    叶念琛搂着顺心回来，反正遇上莫如意，这胃口也没了，便要求买单走人。

    “叶先生，您的单子已经有人结了。”服务生有些迟疑地说着。

    “谁结的？”他问，难道是念铮？

    “对方说是您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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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三千）

﻿    叶念琛朝着如意那一桌看去，那一桌已经清干净了，应该就是刚刚他向如意解释着为什么自己会和莫如意在那边说话的时候离开了。.

    他有些火大，不是因为一个女人付钱的缘故，而是莫如意特意让服务生告诉他是前妻买了单是什么意识，指责他么居？

    叶念琛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头，她果然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顺心咬着唇，眸子里头有着复杂的神色，莫如意是什么意思，阴魂不散的，难道想要像五年前一样拆散他们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她花了那么多的心血才有今天“未婚妻”的头衔，她绝对不能让人再还是破坏属于她的幸福。

    顺心的眸色渐渐变得狠毒起来，眼下最重要的，她就是要赶紧地把婚期提前，虽然念琛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可夜长梦多，拖得越久，谁知道会不会有突发状况，只有真正拥有了，才能够让她彻底地心安。

    八月的天，到了晚上，外头的温度依旧灼热不堪。

    白晋骞慢慢地开着车，车速慢悠的让身边经过的车辆的主人忍不住探出了头来回头望一眼，脸上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好像在说这几百万的车子怎么车速开的那么慢！甚至有人在经过的时候按了按喇叭，想要塞车赭。

    白晋骞完全不去理会，他佯装认真地开车，视线总在有意无意之中瞄向如意，从上完洗手间回来，她就说要走，他当然不敢多说什么，丢下了一沓钱结账就跟着她出来了。

    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回去，重点是，他不舍得让她一个人回去。

    叶念铮原本也想送，可在见到如意上了他的车之后，像是一个孩子似的，踹了一脚自己的车子，然后抱着自己的脚在那边哎哎叫痛，顺带还不忘瞪他几眼。

    白晋骞隐约有些担忧，因为如意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就像之前一样，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出于医生的直觉，他觉得如意的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有点忧郁症的征兆，在订婚宴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发现了，她的精神不是很好，一直恍神，他也注意到了，只要陌生人把视线投注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就有些颤抖，不太明显，可他瞧见了，就像刚刚吃饭的时候那样。

    如果不认识以前的如意，或者他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只觉得不安，在监狱里面的十个月对她打击太大，他怕她已经患上了忧郁症了。

    “如意，你最近睡眠好不好？”白晋骞小心翼翼地问着，语气温和的像是朋友之间的谈心一般。

    “还好。”

    如意淡淡地回着，睡眠？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日子是睁着眼睛到天明的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总是能够想到以前的事情。

    他在婚礼上头也不回地离去，他站在血泊之中冷冷地看她，他讥笑着看着她被警察扣上手铐……

    太多太多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充斥着的就是这种画面，这又怎么能够让她能够安然入睡？

    “白医生，”如意静静地开口，“我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疯了？”

    疯了。

    太多人对她说过这两个字眼，她也觉得，她是已经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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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2（三千）

﻿    她们？.

    白晋骞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转头看着如意，她依旧是之前的那种姿态，脸色平静，没有多少的情绪变化。

    她只是简单地陈述着，告知他。

    “谁和你说过这种话？”白晋骞有些着急，声音里头带着隐约的怒气。他们，意思就是不止一个人，就算如意真的患上了忧郁症，那也只是心理上的一种病症，和疯了完全是两个概念，就像平常的伤风感冒一样，治愈了就好。

    “很多很多，记不清了……”如意轻轻地回着。

    在监狱里头，很多女人都曾经用那唾弃的声音谩骂着她，一声一声的疯子，她们之中不乏杀人犯，可依旧用那声音一声一声地喊着她“疯子”。

    她也许是记得的，狱警们对这种现象并不阻止，她甚至都能够听到她们说到的时候，都是“唉，那个302号房的疯子1024啊……居”

    她也许是不记得了，在哪里，从来都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她好想有人来叫她一声“如意，莫如意”。

    “白医生，我好像一直在等。”如意缓缓地说着。

    “你在等什么？”白晋骞看着目光有些空洞的如意。

    “我也不记得了。”如意摇了摇头，她发现自己的记性最近越来越差了，很多应该记得的事情记不清楚了，而应该忘记的事情，却记得刻骨铭心。

    白晋骞看着如意，他几乎可以证实自己刚刚的猜测，她已经患上了忧郁症，现在情况还算可以，如果不治疗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如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赭”

    这种情况下，绝对不可以让她一个人呆着，忧郁症最糟糕的情况发展会有自杀的可能，他绝对不能够让这种情况发生在如意的身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最近诊所有些忙，你能不能稍微来我诊所帮帮忙？”白晋骞问着。

    如意摇了摇头，“不要了，白医生，我不能总是拖累你。”

    白晋骞叹息了一声，“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

    如意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剩下的是一幢空空如也的房子，还有那从监狱里头攒下来的几十块钱。

    或许应该要找个工作吧？她想，只是那工作不能和他们相关，她什么都不敢再相信，只能相信自己。

    白晋骞也不再勉强，只是暗自想着，一定得把如意放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

    如意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像是一个虾米一样弯曲着躺在床上，仿佛只有这样才会让她觉得安全，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让自己赶紧睡着，可耳畔却清晰地传来一些声音。

    “叶念琛先生，你愿意娶莫如意小姐为妻吗？不管贫穷还是富贵，不管疾病还是健康……”

    “不，我不愿意。这么恶毒的女人，我怎么能愿意。”

    那声音坚定而又清晰，四周围响起一片嘲笑声，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如意睁开了眼，像是梦游一样站起了身，走到了房间的电话旁，开始按着号码键。

    “念琛哥，你别丢下我，求你，我怕……”

    她一遍一遍地按着那熟悉到了骨子里面的号码，留给她的只有电话里头那冰凉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他换的那么毫不留恋，对她来说，却像是换掉了全身的血液一样，痛不欲生。

    最后，她按下了一个相近的号码。

    “喂？”

    “白医生，救我……”她的声音微弱如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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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3（两千）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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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4（三千）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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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5（两千）

﻿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叶念琛看着这个从法拉利跑车上走下来的男子，他想起了这个人是谁——白晋骞，B市仁人医院心脏外科的医生，也是他父亲生前的主治大夫。

    “叶先生，你怎么来了？”白晋骞面带微笑地问，温润如玉的姿态，优雅的举止一如往昔，把自己的疑惑埋在心底。

    他来做什么？不是已经离婚了么，不是今天要订婚么？

    “只是顺路。”

    叶念琛冷冷地说完这一句，钻进了自己的玛莎拉蒂，车轮打了个转，头也不回地离开。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订婚，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更重要。

    白晋骞看着如意，心理面满满都是心疼，是的，他心疼这个女人。

    “我是不是来错了？他来接你？居”

    白晋骞问着，他知道如意今天提前获释，怕她出来的时候会遇上麻烦，所以在前几日他就特地排开了手术，过来接她。[]

    他没有想到叶念琛会来，他以为这个男人不会来的，毕竟是他一手把莫如意送进监狱的。

    “他来，是为了要一份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毕竟今天他还要订婚不是么？”如意的嘴角有些嘲讽的笑意，“如果被人知道了叶总裁没有离婚就要订婚，这在B市该是一件多劲爆的事情。”

    白晋骞突然说出不话来了，因为如意脸上的哀伤太深沉了，他很想直接上前把人抱在怀里头，告诉她，别伤悲，还有他。

    “白医生，”如意看着他，语气之中有些恳求，“能求你件事么？”

    “你说。”白晋骞点头，只要她说，只要他能，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能够为她做到赭。

    “我想去看看那场订婚典礼。”

    如意缓缓地说着，声音之中有些不容拒绝。

    白晋骞愣住了，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你知道么，其实在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原本也应该是有那么一场订婚典礼的。”如意浅浅地笑着，“他叶念琛，还有她郝顺心。”

    叶念琛的车速开的极快，因为这里是B市的郊区，车辆极少，玛莎拉蒂的性能极好，跑车特有的引擎声在道路上轻鸣。

    他有些归心似箭，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那个时候，他也准备和心爱的人把彼此最亲密的关系昭告天下。

    电话铃声响起，他戴上了蓝牙耳机接听。

    “念琛，你在哪里？”电话里头，顺心的声音温柔的像是一团水，此时此刻的她正在酒店的专门安排给她的豪华休息室里头。

    “我正在来的路上，宝贝，你等我，很快就到。”他低声安抚着她声音里头的不安，很快，真的很快，他最爱的女人就将会成为他的未婚妻，然后成为他的妻子。

    “念琛，我有些不安，你说如意她会不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叶念琛打断了。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叶念琛笃定地说着，光是想到那个虚伪至极的女人，他就生气。

    如果当年不是她，顺心也就不会离他而去，更加不会像是见不得光的人一样在他身边，亏他当年还那么疼她，真心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

    她根本就是一个极有心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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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6（两千）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寂寞声里春残6（两千）

    寂寞声里春残6（两千）

    寂寞声里春残6（两千）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

    听到念琛这么说，顺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站在那观衣镜的面前，看着现在的自己，著名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做的礼服，昂贵的钻石项链，://.76z]今天，她像是一个公主一样被人伺候着，所有的女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她即将成为叶氏企业总裁的未婚妻。

    她的订婚戒指，比那《色戒》里头梁朝伟送给汤唯的那一颗鸽子蛋还要来得奢华，据说足足有21克拉重，也不管她的无名指能不能承受这重量。

    想到这，顺心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莫如意终究还是莫如意，怎么能够和她比！从头到尾，念琛爱的人就只有她一个！

    虽然五年前的时候，她没有成为念琛的未婚妻，她的妻子，可现在，她还不是照样要成为人人羡慕的叶太太，而她莫如意，一个经过监狱，又离过婚的老女人，谁会喜欢她！

    不过，她还算命不错，死鬼爸妈留了一大笔的财产给她，应该能够买到不少的小白脸来供着居。

    “那你慢慢来，不急，我等你。”

    顺心温柔地对着电话说，然后又温柔地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她才收了电话，放声得意大笑。

    “莫如意，以前一直都是你俯瞰我如淤泥，现在也终于轮到我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是她的终归都还是她的，谁都抢不走，就算那叶老头再不喜欢她，只要他两腿一蹬，念琛还不是和莫如意离婚来娶她！

    白晋骞带着莫如意进订婚典礼大堂的时候，里头宾客云集，华衣美服，珠光宝气。

    他们两个的进入，丝毫没有引来任何的人的注意，莫如意自己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孤零零地在哪里站着，听着哪些个一边饮着酒，一边交谈着八卦信息的人赭。

    “听说了么，这叶总裁当年还是结过婚的！”

    “知道知道，那可是四年多前的大新闻，当年我还参加了婚礼，叶总裁当场从婚礼上离开不要新娘子哩，而且还整整三年多没回家，如果不是去年叶老爷子病重，这叶总裁还不想回来呢！”

    “可不，那新娘子可也是个厉害角色啊，叶总裁一走，居然还有脸皮留在叶家，顶着一个叶家少奶奶的名头进了叶氏企业作威作福，这叶老爷子也是被这个媳妇生生气死的，听说啊还挪用公司账目，还伤了人，最后叶总裁扔进了监狱去了！”

    “那从监狱里头出来了么？”有人顺口问了一句。

    “哎哟，这种女人啊就应该在监狱里面老死！”

    “这种女人太歹毒了啊……”

    “听说那女人，连自己的小叔子都勾引过呢！”

    三姑六婆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白晋骞站在一边听得火大，恨不能拿针线把这些个女人的嘴巴一个一个缝了起来，这说的，根本就不是事实。

    如意拉住了他。

    “你听听她们都在胡说些什么！”白晋骞为她叫屈。

    “算了。”如意摇了摇头，“人走茶凉，一向都是这样，更何况，她们都已经认不出我了。”

    在这里曾经很多人都谄媚着对她叫着“莫小姐”“叶太太”，可现在，她人就站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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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7（三千）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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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8（三千）

﻿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也配得上我哥！”他冷声道，声音薄凉至极。.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这句话让顺心脸色一变，她想到了五年前七夕的前一晚，她即将要成为叶念琛的未婚妻，她满怀欣喜地回家，在家门口，瞧见的就是一辆加长的劳斯劳斯，那车她在叶家的车库里面看到过很多次，知道这是叶老爷子的专座。

    “你算是什么东西！”叶老爷子坐在车内，冷冷地看着她，“婊子生的玩意还想踏进我叶家的门，也不掂量掂量自己。还真当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见顺心脸色不好看，叶念琛急忙地站了起来，保护一样地把人护进了自己的臂弯，对着来人怒目而斥。

    “念铮！你在胡闹些什么！居”

    叶念琛呵斥着，他好好的订婚宴就被这个混小子给打乱了，明明为了不让他出现搅局，他特意压下了消息不让往国外传播的，可还是被他晓得了。

    “我胡闹？对，我就是要胡闹了，可我再怎么胡闹也比不上哥你！你居然这么对大嫂，你还是不是人！”

    叶念铮大声叱问，脸色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你还记不记得你当初是怎么答应过爸爸的，你说你会对大嫂好的，可你现在都干了什么混账事！你就不怕爸爸死不瞑目么！”

    “够了！”念琛喝止念铮对他的指责，“那是因为要让爸爸走的安心才答应下来的！难道我对那个女人不够好么？”

    “好？”叶念铮觉得这句话特别的讽刺，“好到你要和大嫂离婚，好到你要把大嫂送进监狱？大哥，你的好还真特别！”

    如果不是他刚好想要回国看看大嫂和大哥，根本还不知道这种变故，他不过是离开了一年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如果他早知道会是这样子，他就不会出国了赭。

    “那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她推顺心下楼，害我们的孩子就这么没有了。”念琛冷声道，“而且我已经和她离婚了，要娶谁是我的自由！她再也不会是你的大嫂，顺心才是！”

    原本应该是喜庆的订婚宴，因为叶二少的突然出现，所有的程序都一下子脱了轨，变得一发不可收拾，宾客们面面相觑地看着叶家兄弟两人相互指责，娱乐记者们不知道要不要拍下这种照片作为明天的头版头条。

    看着这个样子，叶家小叔和叶总裁的前妻的确是交情非浅的样子。

    “念铮，够了。”

    一个淡淡的声音从角落里面响起，在这气愤诡异到极点的会场里面有些突兀，却成功地制止叶念铮原本还想指着自己大哥鼻子骂的话。

    他朝着出声的地方看了一眼，欣喜了起来。

    “大嫂！”

    叶念铮叫着，然后跳下了台，快步地跑到了如意的面前，看着她。她瘦了，原本就已经够羸弱的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一张纸般的薄。

    如意拍了拍他的脸，然后穿过他，直接往着台上走去。

    顺心见如意出现，整个人有些战栗，她颤抖着往着叶念琛的身后躲去，念琛只觉得顺心还心理还有那被推下楼的恐慌，急忙把她护住。

    “莫如意，你来干什么，我没邀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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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9（两千）

﻿    “莫如意，你来干什么，我没邀请你。”.

    看着叶念琛那护犊般的动作，好像她是洪水猛兽，如意一直觉得，他们共处多年，即便不爱，他也应该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人物，她一直以为他该懂她的，原来，连这些也不过是她的自以为而已居。

    如意露出了笑容，她一向是明艳的，哪怕现在憔悴着也无妨那种明艳，那一笑明眸皓齿，耀花了人眼。

    “作为叶总你前妻，还有你未来妻子曾经的好朋友，你们的订婚，我理当要送上祝福的。”她轻声地说着。

    宾客开始议论纷纷，说着叶家的事情，有些个曾经参加过四年前婚礼的人，已经开始回忆着，才恍然觉得这刚刚出现的漂亮女人的确是那个在婚礼上被抛弃的女人。

    “如意，如意，你出来了真好……”顺心像是战胜了自己的恐惧，从叶念琛的身后探出了那巴掌大小的脸，有些怯怯地朝着如意看着，“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我不恨你，真的，孩子没了，也是天意。你在牢里面，一定也不好受……”

    顺心的话，让底下的人又是一片哗然，果然叶总的前妻是坐了牢的！瞧，那什么打扮，居然还拿着一个塑料袋！

    如意面对那喧哗的声，听若未闻，只是静静地看着顺心，那双眸子幽暗赭。

    “之前的一切，都是我莫如意咎由自取罢了。”她笑了，然后取了一边叠得漂亮的酒杯架上的一只酒杯，那是打算在求婚仪式结束之后用来倒香槟用的。

    如意取的时候，也不是取顶上那一只，而是从中间抽了一只，这么一抽之后，相当于釜底抽薪，所有的酒杯瞬间崩塌，落在地上砸了个粉碎，声音特别的清脆悦耳。

    叶念琛面色有些难看，这女人，一边的酒杯那么多，她哪一个不要，非要从这里抽！

    取了一边备用的香槟，如意拔出了木塞，给自己倒了一杯，握着酒杯的手，朝着叶念琛和郝顺心伸长。

    “祝你们这辈子都没有孩子。”她微微一笑，“就像顺心你刚刚说的，这也是天意。如此才不辜负我那故意伤人的罪名和十个月的牢狱之灾！”

    顺心的脸瞬间也变得难看了起来，想到自己从医院醒来的时候，医生告诉她，这辈子她只怕很难再有孩子了，一个女人，青春易逝，如果不能有孩子作为自己的保证，那她怎么能够让自己在叶太太这个地位上坐的牢稳。

    “不过还好，你不会有在婚礼上被人丢下的经验。叶念琛，恭喜你，终于摆脱我这种让你厌恶的女人了。”

    如意把手上的香槟一饮而尽，把酒杯搁在了一边，走下了台，毅然决然。

    她慢慢地往前走，背脊挺直，目不斜视，今日等她走出这门口的时候，所有的前程过往一切如烟。

    十七岁，他出现在她家，他摸着她的脑袋安抚，“别哭，以后有念琛哥在。”

    二十一岁，她看着他一意孤行地要订婚，不淡定了，叱问他，他明明说等她到三十岁的。

    他无奈，笑说：“要不，等你三十岁若真的没有结婚，我离婚娶你？”

    今年，她二十六，离三十岁还差四年，他同她离了婚，准备娶他人。

    以后她的世界不再有他。

    念琛看着渐渐走离出他视线的女人，觉得很多东西在那一瞬间，像是放太久的糖果，在入了口之后才发现已经变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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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0（三千）

﻿    白晋骞跟着如意快步走了出去，如果不是如意执意要来这订婚宴的话，他是绝对不会来的。.

    “想去哪里，我送你？”

    他低声问着。

    去哪里居？

    她还能去哪里？她没有家，似乎已经没有任何可以去的地方了，想了想之后，她报出了一个地址，现在这是她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会场里头还是闹哄哄的，所有的宾客都用眼神交流着，这订婚宴，到底还要不要进行下去？

    在这一片诡异的氛围中，叶念铮放声笑了起来，笑得那么的突兀。

    “大哥，你是这个世界上最蠢的人！”叶念铮指着台上的大哥，“你放弃了这个世界上最好最爱你的女人，告诉你，你会后悔的！但是就算是你后悔，我也不会让你再有伤害她的机会！”

    “你什么意思？”叶念琛皱紧了眉头，直觉告诉他，这个从来不按照常理出牌弟弟似乎有什么动作了。

    “因为她以后会是我的女人，我会让她彻底遗忘你！”叶念铮笑着，曾经，他以为他们之间会一直维持着这种关系，她是大嫂，他是小叔子，一个屋檐下的家人赭。

    曾经，他以为自己只能这么远远地看着她，因为如意一开始就喜欢大哥，所以他才默默地退到了旁边，作为弟弟的存在。

    如果早知道会因为他的退让让她遭遇了这种事情，那么他说什么也不会念在手足之情而放弃。

    叶念铮现在非常后悔，早在大哥在婚礼上头也不回地走掉的时候，他就应该看透，他不该让她痴痴地等了他999天，他不该以为大哥答应了父亲的事情就一定能够做到，他不该离开！

    他最不该的，还是该死地相信大哥，他的好大哥！

    “你疯了！”

    叶念琛看了一眼四周，他这个不安分的弟弟，居然当着这么多的客人还有记者面前说出这种疯狂的话，他们叶家的面子算是彻底被他给丢尽了。

    “念铮，你别和你哥置气，这种话怎么好说呢……”顺心急忙轻拍着念琛的背，示意他不要生气，一边软着声对着念铮说道。

    “这位小姐，我不会以为你爬上了我哥的床而叫你一声大嫂的，你这种人，还不配！”念铮白了一眼顺心一眼，直接把她的面子踩在脚下，“还有，我和你不是很熟，请称呼我为‘叶先生’，你妈没有教你基本的礼貌么？在我眼中，你不过是个妨碍他人家庭的小三罢了，不过多亏了你，我或许应该对你说一声谢谢。”

    念铮说着，就往着大门走，他现在除了和自己大哥大眼对小眼以外，更重要的是，他要去找回她，他最爱的女人。

    顺心的脸一阵白，有不少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女性嗤笑出声，笑声极尽嘲讽，她的眼眶一红，眼泪打转，却是忍着不落下。

    念琛看着这样的顺心，心中的怒气更大，都是莫如意那个女人搞出来的好事！

    “念琛，念铮刚刚说的不是真的吧，他真的要和如意在一起？”顺心有些不确定地问着。

    “他敢！”

    念琛大声地斥责，他也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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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1(三千）

﻿    念铮开着车，想着要去哪里找如意。.

    叶家，按照如意的性格，肯定不会再回去，难道是梦园？念铮一边想着，一边往着梦园方向而去。

    莫如意站在梦园的门口，她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到这里了，这个她出生的地方，结果最后也成为唯一能够收容她的地方，也是她唯一仅有的地方。

    院子外头的雕花铁门经过长时间岁月的洗礼，斑驳不堪。如意从西装外套的口袋里面摸出了一把钥匙，开了铁门。

    十七岁的她承受了人生之中最大的打击，她的世界被一场车祸全部改变了，明明早上的时候，她还在司机送去学校的时候，还亲吻了准备去机场的爸妈。

    可她才刚刚到校门，就接到医院的电话告诉她，爸妈出了车祸。

    他们没有多少辛苦，其实在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伤重不治了，等到她赶到的时候，只有两具用白布盖着的冰冷的尸体。

    她都没有瞧见他们的最后一面，不知道他们最后想要说的是什么，唯一留下是那一大笔富硕的遗产，保险金，还有挂在她脖子一对据说是父亲年轻的时候向母亲求婚的时候用的黄金戒指。

    剩下，就是亲戚之间无尽的纷争和争夺，好像只要得到了她，就能够得到那笔财富。

    叶念琛就是那个时候和叶叔叔一起出现的居。

    “跟念琛哥回家吧，以后我们会好好照顾你！”她还记得他对她说，他牵着她的手那么的温暖。

    他说，他家以后就是她家。

    如意开了大门，走近了中庭花园，因为太久没有人管理的缘故，草坪上绿草疯长，母亲生前最爱的那一块蔷薇园也疯长了开来，成了一片荆棘园，一片荒芜之色，就像是她的爱情一样。

    她从口袋里面摸出了第二把钥匙，开了门，房子里面还是维持着她当初走的那样，蒙着一层白布，沾满了灰尘。

    白晋骞看着这情况，这地方已经空置了很多年的样子，看着地上积起的灰尘，都已经有一寸多厚了，这要怎么住人。

    “如意？”白晋骞低声问着，看着她的手指拂过那些老旧的家具，像是在怀念赭。

    “白医生你回去吧，我知道你很忙的，今天太打扰你了。”如意有些歉意地说着，她占据了他大半天的时间，也没有问他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安排的。

    “不要紧，我帮你打扫吧，不然晚上怎么住人？”白晋骞脱下了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挽起了衬衫袖子，准备投入到打扫中去。

    “白医生，不用了。”

    如意婉拒他的好意，在十个月的监狱生涯里头，她学会了很多，最会的还是人要靠自己，不能靠别人。

    “我们非亲非故的，你已经帮我很多了。”

    她再也不想接受任何人的恩惠，因为现在的她，回报不起。

    “我们不是朋友么？”

    白晋骞看着如意，轻声问着。

    他是喜欢她，但是现在这还不急，他不愿吓到她，他愿意等到她能够接受她为止，就像现在这样。

    朋友，她也以为曾经是有朋友的，可她陷害她，她以为她曾经有家人的，可他不要她……

    家，他亲手给予，亲手毁灭，到头来，其实她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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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2（三千）

﻿    房子里头到处都是灰尘，就连厨房间也是，如意翻了一圈之后才从柜子里头找出了多年前一些毛巾和水桶，有些老旧，但还能用。.

    她翻出了水桶，去厨房间接了一桶的水。

    白晋骞帮着把水桶拎了下来，那是一双有着修长手指，漂亮的像是艺术家的手，这双应该是拿着手术刀的手现在却在帮她拎着水桶，拧着毛巾去擦沙发和其他的家具。

    如意看着白晋骞的动作，她想要阻止，却怎么也阻止不了，她知道白晋骞不单单只是一名医生那么简单，普通的医生开不起最新款的法拉利跑车，不会有自己的诊所，也不可能会有这种贵族一般的气度。

    她想到第一次和白晋骞见面的时候，那一天，是她的婚礼，念琛在婚礼上丢下所有直接离开，叶叔气到心脏病发，她连婚纱都来不及换下就到了医院。

    那个时候，他是医院新来的心脏科专家，动作麻利地在抢救室里面抢救叶叔，而她只能站在抢救室外担忧居。

    他从抢救室出来，递给了她一块手帕，让她擦眼泪。

    念铮的车停在梦园的门口，看到那开着的铁门，他想到了如意刚到叶家，那是莫叔莫婶刚去世没多久，如意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回到梦园在客厅里面偷偷哭，而他也总是和大哥一起回到梦园来接她回去。

    梦园的铁门开了一角，念铮知道他没有猜错，如意果然是回到了这里。他下了车，从那开着的一角进了门，看着这幢在十年前曾经是B市豪华别墅代表之一现在却荒凉的像是一个鬼屋。

    大厅的门敞开着，念铮走进去的时候，如意正在拖地，念铮看着弯着身手拿拖把拖地的人，他的如意，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佣人才会做的事情。

    “如意。”念铮走到了如意的面前。

    “你怎么来了？”如意看着念铮赭。

    “如意，我叫叶念铮。”念铮看着如意，一字一顿地说着。

    他还记得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如意的时候，他站在大哥的后头，看着那穿着洋装的漂亮女孩子站在他们面前。

    “我叫莫如意，你们可以叫我如意。”她笑着介绍自己的名字。

    他偷笑，莫如意，哪有人会取这么奇怪的名字的，听上去多怪异！

    大哥没有笑，只是摸了摸她的头，“如意，我叫叶念琛。”

    他依旧是站在大哥的身后，看着她笑靥如花，忘记了向她自我介绍。

    如意，我叫叶念铮。

    如果他那个时候不是偷笑，而是从大哥的背后走出来，对着她这么说的话，会不会她的眼中就不会只有大哥的身影？

    如意笑了起来，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念铮，听着他刚刚说的话，笑了起来。

    “我知道你的名字的，念铮。”

    “我知道。”念铮的笑容之中有些腼腆，少了之前面对自己兄长还有郝顺心的时候那种犀利，在面对的如意的时候，他像是一个孩子一样有些无措。

    念铮都有些觉得自己有些没用，只要一对上如意的笑容，他就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无措和不自信。

    他深吸了一口气，大声地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我重新介绍我自己是因为我要追求你，如意，我喜欢你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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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3（三千）

﻿    “我喜欢你很久了。”.

    这一句话从念铮的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呆愣住的不止如意还有白晋骞。

    如意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念铮。

    念铮像是豁出去了一样，反正话都已经说出口了，干脆就直接说开了居。

    “我从很早已经就开始喜欢你了，只是你那个时候只喜欢着大哥，所以我一直都没有说，现在，你可不可以给我一个机会……”

    看着那念铮那一双殷殷期盼的眼神，如意觉得七夕这个日子对她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好的日子，什么样的事情全部都堆在了一起。

    如意有些无奈。

    “念铮，我一直当你是弟弟。”

    念铮和她同年，比她小了几个月，她从以前就一直把他当做弟弟来看待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被弟弟爱慕着。

    想想真有些讽刺，哥哥抛弃了她，而弟弟却向她来示爱赭。

    白晋骞看着念铮，在订婚宴上他对如意的维护，他看在眼里，他以为这不过是出于小叔子对大嫂的维护，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也是同他一样爱慕着如意的。

    “我不是你弟弟，我和你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念铮急了，上前握着如意的手，在触碰到她的时候，他感受到自己握着的那一双手，瘦骨嶙峋，冰冷刺骨。他的鼻子一酸，她怎么会变得那么瘦，那么的虚弱？如果他那个时候没有离开的话，就可以保护她了。

    “如意，我已经26岁了，是个男人，可以保护你的男人！”他说，在回来的时候，他就发誓，一定会保护好这个女人。

    如意从念铮的手里面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别说这种傻气话了，我不适合你。”如意看着念铮，然后走到了门边，下了逐客令，

    “我累了，你们都回去吧！”

    念铮和如意一起生活了多年，知道她这个人说一就是一，她让他们回去就是真的让他们回去。念铮和白晋骞没有多说什么，走出了别墅。

    “白医生，”念铮看着这个B市里面最出色的心脏专家也曾经是他父亲的主治医生，他感激他曾经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父亲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但是，“白医生，我不会把如意让给你的。”

    “很好，在这件事情上，我们有了共识。”

    白晋骞微微一笑，同样的，他也会抓紧机会，因为叶念铮的出现让他产生了一种危机意识，

    听到外头响起的引擎声，很快那种声音越来越远，趋于平静。

    如意端了一盆水进了自己多年前的房间，衣柜里面还有她十七岁那年来不及带走的衣服。她静静地擦拭着床铺，把多年前的被褥从衣柜里面翻出去晒，那些被褥散发着重重的霉味。

    26岁的念铮还在最美好的年纪之中，地位名声都有，白医生也是，德高望重，事业有成，而她结过婚，离过婚，进过监狱，什么差的名声都拥有了，现在的她生活在最低端，他们是天上的云，只能让她高高地仰望着，触碰不及的高度。

    而且，她再也不奢望爱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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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4（三千）

﻿    顺心一言不发地跟着念琛回了叶宅，她心情很不好，她期待已久的订婚宴就这么被一群人给搅浑了，尤其是叶念铮，那小子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她下不来台，这口气，她说什么都咽不下去。

    顺心看了一眼念琛，这一路上他的脸都绷得紧紧的，默不做声。

    回到叶宅之后，他就回了书房去处理公事去了。顺心坐在房间里头，这是念铮的房间，里头除了他的气息，就是她的。

    她喜欢这种完全掌握住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感觉，像是他的生命里头只有她一个。

    可，莫如意的存在如同梗在喉咙之中的鱼刺，难以下咽的疼痛提醒着她，那是她人生之中最失败的一笔。

    想到这，顺心内心的怒火开始上扬了起来。

    她出了门，推门进了旁边的房间，里头整整洁洁的，床头柜上摆放着有着莫如意照片的相框，明明她都已经不是这个叶宅的女主人了，可这里还是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像是在等待着她的回来。

    她知道，叶宅里面那些个佣人还是没有把她当做女主人来看待，在他们心目中，有的只有莫如意。

    顺心打开衣柜，把衣柜里面的衣服全部甩了出来，扔在地上死命地踩着，踩了良久之后还觉得不解气，从抽屉里头翻出了一把剪刀，她用力地剪着哪些衣服，仿佛自己剪的不是衣服，而是莫如意那个人居。

    她不要在她生活的环境里头瞧见她的任何影子，她剪了又剪，最后她突然地笑了起来。

    佣人小惠听到声响，上了楼来，瞧见的就是大少爷的女朋友毁坏着大少奶奶的衣物，她有些惊讶地捂住了嘴，不敢喊出声。

    “看什么看，”顺心瞪了这多管闲事的小惠一眼，她颐指气使地命令着，“找几个袋子把这些给收起来。”

    “这是要扔了么，郝小姐？”小惠小心翼翼地问着，就怕惹恼了她。

    “扔？”郝顺心嘴角弯起了恶毒的笑，“你们一直等着大少奶奶不是已经出狱了么，就把这些个东西给她送去好了，我想，现在的她最适合用的就是这些了！”

    这些被剪裁的破破烂烂的衣服不是对她莫如意最好的形容么，被念琛抛弃的她，就是一件破衣服赭！

    顺心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并不存在的灰尘，扭着腰走出了房间。

    这女人啊，小惠看着这远去的身影，她是不知道大少爷看上了她哪里，明明大少奶奶那么好，可这种事都不是她一个佣人该说的，她还得靠叶家提供的薪水养活一家子。

    她找了几个大纸盒子，把这些已经被剪得破烂的衣服收了进去，居然没有一件是完整的。

    “可惜了……”小惠喃了一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可惜这些个好衣服，还是曾经的大少奶奶。

    念铮原本不想回来的，在出了梦园之后，他想到现在的如意肯定什么都没有，就想着回家把如意用过的东西还有衣服给带过去，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欢喜，这样一来，他就有理由再去见如意了。

    他刚进如意的房间，就瞧见佣人已经装好了几个纸盒。

    “这是什么？”他问着。

    “是大少奶奶的衣服。”小惠回着。

    念铮笑了起来，“你倒挺聪慧的，行了，我给如意送去。”

    他说着便把纸盒叠在了一起，也不管沉不沉，直接抱了就走，他现在是迫不及待再见到如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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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5（三千）

﻿    寂寞声里春残15

    寂寞声里春残15

    “傅盈在医院。”

    叶念铮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原本还在想，这傅盈原本不就在医院的么，他们回来的时候傅盈还在的，难道到现在这个时候了，这个女人还是在的么？！

    叶念铮是这么想的，但是后来转念一想之后，他就觉得事情应该是没有这么简单的，如果只是在医院的话，大哥应该不至于这么的紧张。懒

    难道是因为别的原因？！

    叶念铮也不再多做挽留，楼下司机正在等着，对于现在身体虚弱不堪的大哥来说，开车只是加重了负担罢了。

    “路上小心点。”

    叶念铮忍不住叮嘱了一声，对于现在的叶念琛的确是一个值得叮嘱的事情，他是一个病人，除此之外，念铮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也不要去回想之前的事情，一旦回想起来只会让人心里头有些芥蒂。

    他目送着人出门，他回头看了一眼如意，她吃的很少，现在已经只是在喂着远岚吃午饭。

    她把大哥忽视的很彻底，如果在以前的时候，他觉得这种忽视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至少证明如意对大哥已经完全没有情谊在了，可现在的话，那样的忽视，却是一种伤害吧！

    叶念铮第一次这么想着，但是他有不能对着如意坦诚，大哥可能是没有多少时间可活了，说出这种话来博得如意的同情不是他应该要做的事情，而且叶念铮也不认为如意在知晓了这些事情之后，也不一定会同情他。虫

    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但是在死亡面前，念铮知道大哥他对如意还是有着愧疚的，如果对他真的没有半点愧疚的话，他还是可以对着如意理直气壮，可现在大哥还是觉得很愧对如意，他已经很后悔了，面对刚刚如意那尖酸的声音的时候，他一句话都没有反驳，完全是默不作声了。

    叶念琛重新回到了餐桌上，却是对着那满桌子的菜色没有半点的胃口，远岚倒是乖乖地吃着，把自己那一小碗饭也用小勺子给吃掉了，如意还在喂他吃菜，他拍着自己的小肚皮。

    “妈咪，饱饱……”那漂亮的小眼睛在那边滴溜溜地转着，“布丁，布丁！”那清脆的声音直接地说出自己的目标。

    如意端过了那碟芒果布丁，用小勺子舀到了一小半到是专门用来吃布丁的小碗，拿了小勺子递给远岚，让他自己吃着。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走？”叶念铮漫不经心地问着如意，如果可以的话，他倒是很希望他们能够再晚一点再走，能够让大哥再看多远岚一下。

    “很快，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如意看了叶念铮一眼，对于这一次在用餐途中见到叶念琛的事情，她还是不能结介怀，她还是有些怨恨着叶念铮的自作主张。

    “如意，你就这么恨大哥？如果你知道，大哥他将会不久于人世的话，你是不是还要恨下去？”

    叶念铮把自己心底的话问出了口，他根本还是想告诉如意的，大哥真的快死了，这样她是不是能够少恨一点，别再恨下去了？

    如意看着叶念铮，老实说，她对于他的记忆已经不怎么多了，这个曾经是她小叔的男人。

    “这种问题，你觉得有意义么？”

    如意看着叶念铮，让她少恨一点，让她不要恨了，那么就等叶念琛真的快要不久于人世的时候再问他这个问题好了，看她那时候会不会是少恨一点或者是不恨了。

    “我只知道，我现在看到他，即便是没有那些记忆，我见到他的时候，只觉得厌恶，憎恨。天知道我有多不想在远岚面前做出这种没有格调的事情来，但是我就是克制不住！”

    叶念铮知道的这种感觉的，就像他以前刚回国的时候再听到如意进了监狱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对大哥的感觉就是这种感觉，在看到的他的时候，他就很想直接这么一拳揍上去才能解恨。

    他真的没有资格去让如意原谅大哥，甚至于他自己对于大哥的现在的想法也是很微妙的，他痛恨大哥，但是却也同情现在已经病入膏肓的他。

    他想要把大哥以前的所作所为都忘记了，但是谁都很清楚，那些事情不是说要忘记，就能够完全忘记的。

    “我们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远离你们，”白晋骞抽了纸巾，给刚刚吃完芒果布丁的远岚擦了一下嘴角，“因为见不到，才能彻底不想。叶先生，我想请你们以后不再来打扰我们一家，这个要求不算高吧？有些事情不说，并不代表着我们不介意，只是没有想到有些人会一直那么厚颜罢了！”

    白晋骞的话不重，却是有些不留情面的，在他的话之中，那些个厚颜的人无疑指的就是叶家两兄弟了，尤其是叶念琛。

    他不说，并不代表着他是完全不介意的，不要以为他没有发现在今天的午餐之中，叶念琛已经有些越过了界线了，他已经有些在挑战他这个做父亲的权利和指责了，不管是他只是纯粹地想向远岚示好也好，或者是怎么样都好，白晋骞并不想闹事，同样的，他也不想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孩子有多少幻想。

    远岚可是一出生他就放在手掌心里头宠爱的孩子，和叶家半点干系都没有。

    “叶先生，这一次我也算是给足了你们的面子没有掉头而走，但是就同如意所说的那样，仅此一次，接下来我们一家三口是走是留和你们两兄弟也是没有多大的关系的。”

    白晋骞的脸上带着笑，但是他说的话却是毫不留情的。

    他生气了，因为这种情况下，他就算是不想生气也不行吧，但是白晋骞这个人就算是生气了，也是眉目清润的，不会像是别的人一样脸红脖子粗一样。

    叶念铮看着白晋骞，这个男人似乎早就知道了大哥对远岚的企图，他不说，只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揭开一切罢了。

    他不是为了大哥，而是为了远岚和如意而已。

    叶念琛到医院的时候，这傅盈正在手术室之中，他刚到医院大门口，宋伟杰在急诊处哪里，一瞧见他，宋伟杰就走上了前来。

    “你要做好准备，这人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大出血了，孩子基本上是保不住了。”

    宋伟杰说着，这个月他轮到急诊室值班，之前瞧见救护车把人送过来的时候，他就晓得这孩子八成是保不住了，这人没事就算是幸运了。

    原本从救护车送到抢救室再转到手术室的时候，这地上原本还有点血迹的，但是很快就被擦掉了，医院就是这样，生死都在一瞬间。

    “怎么会这样？”

    叶念琛问着，他和念铮走的时候，傅盈还是好端端的，怎么会转眼之间就成了在手术室里面的样子！

    “被车撞的，具体不是很清楚。”宋伟杰摇了摇头，他不过是个医生罢了，并不是警察，调查原因不是他的职责，他也没有义务去调查这些，通知叶念琛这也不过是处于朋友的基准罢了。

    如果那个女人不是和叶念琛相关的话，他连这个电话都是不想打的，车祸一类的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发生，并不算是很少见的。

    “她父母也刚刚到医院。”宋伟杰看着叶念琛，低声叮嘱着，“我看你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宋伟杰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却阻止不了叶念琛一直往着那手术室而去的脚步，他见劝解不住，干脆也就懒得劝解了，他手上原本也有事情要忙的，随便这个男人吧！

    叶念琛到了手术室，手术室的灯亮着，那等看上去有些让人心情忐忑不定，在手术室外，有着一对夫妻，鬓角都已经花白了，有着一张质朴的脸，很心急地在手术室外徘徊着。

    “老公，小盈会不会有事情？”那心焦的妇人在那边问着，她拽着自己丈夫的衣角，声音里头带了哭腔。

    “放心，不会有事情的。”老人的声音里头也带着抖，却还是要安抚着自己妻子的情绪。

    叶念琛原本想要走上前去的，但是这手术室的门却是一下子打开了，一个穿着手术服的护士手上拿着单子走了出来，一脸的焦急，手术室的灯却还没有熄灭。

    “傅盈的亲人在不在？”护士问着。

    “在的在的！”

    傅盈的父母急忙地走了上前看着那护士。

    “孩子保不住了，子宫受到撞击破裂，大出血，现在已经处于昏迷状态了，医生需要切除子宫来止血，现在需要亲人的签名。”护士把情况交代了一些，急忙地把手术单子交给了傅盈的父母，等待着他们的签名。

    “什么？怀孕？”傅盈父亲很意外地问着，“我的女儿怎么会怀孕呢？！”

    “切掉子宫的话，那我们家小盈以后都不能再生了……”傅盈的母亲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切掉了子宫，那根本就已经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了，根本就不能称之为女人，一个失去了子宫的女人，对于男人来说，那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赶紧地商量下，拖的越久，这情况越危险。”护士催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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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6（三千）

﻿    如意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把念铮翻出来的那一堆破烂的衣服堆回纸盒里面。.

    念铮咬了咬唇，快手快脚地把那一堆衣服收进了纸盒里面，“不要了也好，都是些旧衣服罢了，咱们呐，等会就去买新衣服去！”

    他故作轻松，把东西全部都团进了纸盒，他又抱了起来。

    “如意我帮你去扔了，这都已经坏了，留着也没用，咱们眼睛得往新的看。”念铮意有所指，衣不如新，这人，自然也不如新。

    “那赶巧了。”

    白晋骞进门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念铮说的这句话，他手上拿了一个礼盒，笑意盈盈地走了进来，他就知道这个叶家二少没那么好的对付，可不，现在都比他来早了。

    他把手上的礼盒递给如意。

    “你中午都没怎么吃东西，我在望江月定了位子，想请你吃顿晚饭。”白晋骞一脸的诚心诚意居。

    望江月是B市里头出了名一间淋河装修的典雅至极的餐馆，菜单名贵，而且客似云来，如果不提前订位，还真尝不到。

    以前的时候，如意总是会在每个月月圆的时候去望江月，订一处临河的位子，要一瓶红酒，一个人慢慢独饮到深夜，她喝了太多的酒，从以前的沾酒酒醉到最后的千杯不倒，曾经以为只要醉了，就会看到希望，原来，这个世界上并没有留过一个希望给她。

    如意看了一眼念铮，他咬着唇，看着她。

    “我……”念铮开口，打算和白晋骞杠下去，可不等他开口，如意已经点头应了下来。

    “好的，谢谢。”

    念铮一口气憋在胸口，他知道如意还在介意着他的身份，对于B市的人来说，他叶念铮只有一个身份——叶念琛的弟弟赭。

    既然如意都已经答应了白医生的邀约，他留在这里还有什么意思！

    念铮气鼓鼓地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报上了纸盒子。

    白晋骞送的礼盒里面是一件藕色的连衣裙，如意没有矫情地拒绝，她现在什么都没有，衣柜里面还有她十七岁那年没有带走的衣服，年轻而又稚嫩的色泽，同时也是充满着一股子霉味。

    白晋骞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人，她穿着他送她的一身藕色连衣裙，长长的头发就这么地披散着，脖子上坠了一条简单至极的白金链子，坠了两枚样式有些老旧的黄金戒指，而左手上戴了一串粉色的水晶手链。

    “对不起。”如意对白晋骞说着。

    白晋骞的脸上还是带着温和的笑，他知道刚刚如意是利用了他的邀约拒绝了叶念铮，她并不是真心诚意地要和他一起外出吃饭的。

    “没关系。”白晋骞柔柔地笑着，他知道的，可是又有什么关系呢，重点是她愿意去陪他一起去吃饭就好了，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到了望江月的门口，白晋骞把车钥匙给了等候在一旁的泊车小弟，挽着如意进了门，经理以极其恭敬的姿态把两人迎进了门。

    “想吃什么？”白晋骞看着如意问道。

    不等如意答话，这望江月的经理用更加恭敬的声音迎了人。

    “叶先生，您来了！”

    望眼整个B市，能够让望江月的经理那么尊敬的“叶先生”，大概只剩下叶念琛了。

    如意手指紧紧地捏着菜单，骤然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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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7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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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8

﻿    叶念琛这一句“不过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基本上人让整个餐厅里面的人全部都听到了，能来望江月消费的都是B市里面颇有些资本的人，对于叶家的事情就算是不清楚，也多少耳闻了一些。大文学

    所有人都在张望着，这叶总嘴里面说的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是谁，居然能够让他如此咬牙切齿，会不会就是那臭名昭著曾经是叶太太的莫如意。

    顺心有些窃喜，心想着，你莫如意早就已经没什么好名声，这还不得把你踩到脚底下去！

    白晋骞看着到如意的脸瞬间惨白，毫无血色，她垂着头，发丝垂了下来，遮挡住了她的脸，好像这么做了之后，就能够阻挡住他们探寻的目光，能够听不到他们纷杂的议论，她的手指轻轻颤抖着。大文学

    这和以往的莫如意有着天壤之别。

    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穿着一身婚纱，脸上有着未干的泪痕，眼巴巴地看着抢救室眼里面写满了无助，柔弱至极。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哭，他心中微微一动，不由地递上了自己的手帕让她擦眼泪。

    后来从那些个护士的八卦里面，他知道她是叶家的长媳，新郎却在婚礼上直接离开，所以才气得叶老爷子心脏病发，这初进叶家门的媳妇，成了整个B市的笑柄居。

    叶老爷子的心脏功能不好，身体又虚，一年之中总是要去医院报道几次，每次陪在叶老爷子身边的人，总是她。大文学

    他是主治医生，治疗着病况，视线却不由自主地关注着她，她的眼中渐渐地不再有那无助和柔弱，她进了叶氏企业，渐渐成了那个在叶氏“作威作福”的叶太太。她越来越沉稳，留在他印象之中最深刻的就是那敲打在地板上高跟鞋的“哒哒哒”声，他没瞧见她落一滴眼泪，除了老爷子去世的时候。

    他还记得十个月之前，她自信美丽，足够让人移不开视线，可就在十个月之后，褪下了叶家大少奶奶的光环的时候，顺带地也剥夺了她身上其他的。

    她再不是那个叶家大少奶奶，只是一个不敢高声语的莫如意。

    想到这，白晋骞的心像是被人攥紧了一样，闷得慌。

    “既然不是薛平贵，又何必想要别人当那王宝钏，已经另配她人了，还妄想求娥皇女英么！”白晋骞转过了头，朝着叶念琛冷冷地道，那张素来温雅的脸一旦变得森冷的起来的时候，有种不怒自威的味道，尤其是那星眸，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削骨剔肉不在话下赭。

    他的目光像刀光，顺心只觉得自己身上像是被割了一刀，吓得她不敢再窃喜，低下了头佯装看菜单，心跳如擂，只觉得在这个男人的眼神实在太锋利。

    叶念琛绷着一张脸，隐约有些怒气，却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再说什么，今天订婚宴上的事情已经算是闹开了，再闹下去对叶氏的形象不好。

    他招手叫了服务生，打算点菜。

    “我刚进门呢，就听到里头的热闹了。”叶念铮大步地走进望江月里头，一双眸子怒气冲冲，他刚回叶家原本想找郝顺心质问一番，没想到却听到大哥和她一起到望江月吃饭去了，急得他又往这赶，就怕如意招了那毒妇的欺负。

    这一到门口，还没进来就听到了自家大哥那侮辱性的话，他原本想为如意说话，却不想被人抢了先。

    “大哥，”念铮一样冷眼看着念琛，“什么叫做有眼不识金镶玉，我算是见识到了。”

    要了那一包草的绣花枕头，丢了金镶玉的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大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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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19（三千）

﻿    叶念琛原本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可现在好了，一个拐着弯骂他不是个东西，而最可气的还是他的亲弟弟，他走哪跟哪，找到了机会就要奚落他一番。。.

    他恨恨地想，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他的弟弟，尽帮着外人。

    想到这外人，叶念琛眸子一暗，狠狠地看向莫如意的方向，他还以为她进了监狱出来之后能收敛一点，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了起来，他真的是太小看她的能耐了。

    她低着头，垂下来的头发让他看不到她的脸，她的神情，他想，她一定是在偷笑着的。

    还记得小时候，他们三个一起玩，念铮性子急，每每闯祸的总是他，一等闯了祸总央着他们两人做掩护以免被罚，被大人询问的时候，她就耷拉着脑袋，发丝垂下来，挡住她的脸然后一言不发，全让他一个人说。

    后来等到大人们无可奈何地走掉之后，他才发现一直低着脑袋的如意其实一直咬着唇在闷笑。

    “笑什么笑，也不怕被瞧出来，到时候咱们三个可都要受罚了！”他怒不可遏，伸出手指戳着她的脑袋在那边道。

    她嘻嘻地笑着：“女孩子的长发就是为了这个存在的呀，你看，像贞子一样谁知道我是在忏悔还在偷笑呢！”

    她的奸诈，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存在，那么多年，如影随形居。

    叶念琛脸绷得紧紧的，他那亲爱的弟弟却是怎么都看不穿这一点。

    念铮见自家大哥脸色难看，顿觉有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在看到郝顺心这个女人的时候他狠瞪了一眼，这个女人心计可沉了，当年跟在如意的后头，他还真以为是和如意要好呢，原来不过是想借着如意认识他们。

    也不知道大哥鬼迷心窍看上这郝顺心什么，心心念念的，当年一听到她出了国，在婚礼上直接丢下了如意也跟着跑了，几年不回家。

    念铮懒得去理会这两人，嘻嘻笑着蹭到了如意和白晋骞那一桌，厚着脸皮说自己也肚子饿了，要一起吃。反正他大哥稀罕那个女人他管不了，反正现在如意和大哥没有关系最好，他得琢磨着怎么挤下同样存了心思的白晋骞和如意一起。

    念铮看了一眼因为他的加入，两人晚餐成了三人行的白晋骞一眼，他神色如常，并不生气，念铮有些郁闷，觉得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吃到一半的时候，如意起身去了洗手间，刚刚那么一闹，基本上这餐厅里头的人都存了看好戏的姿态，时不时把眼光落了过来，她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可也瞧见了他们时不时的指指点点，那种感觉，让人窒息，就像她刚到监狱的时候，狱中的那些个女人就经常在那边朝着她指指点点的赭。

    她看着镜子之中的自己，告诉自己不用怕，然后转身出了洗手间，在洗手间外的墙上，一个高大的身影依靠在那边，像特地在等着她。

    如意看了他一眼，垂下了头，加快了脚步要走，却被他扯了手腕。

    他这么用力一扯，如意后背“嘭”地一声撞上了墙面，那力度疼的让人落泪，如意抽了好久的气，才让自己的声音不再发抖。

    “有事么，叶先生？”她轻声问。

    “莫如意，你好大的能耐啊！”叶念琛咬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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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声里春残20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寂寞声里春残20

    寂寞声里春残20

    寂寞声里春残20

    “莫如意，你好大的能耐啊！”.

    听着叶念琛那咬牙切齿的声音，如意突然很想落下泪来，能耐，如果她莫如意有这个能耐的话，能从妻子这个名头上被人扯了下来，能被他弄进了监狱在里头待了十个月的监狱，如果她真的是有能耐的话……

    “你说你到底给念铮吃了什么药，让他这么死心塌地维护你，处处和我作对？”叶念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如意，像是要寻找出她的特别之处一样。

    “我没有！”

    “没有？恩？”

    叶念琛的声音豁然变得轻柔了起来，如意有些害怕，别人生气的时候都是暴跳如雷，而叶念琛则不是如此，他越气极的时候，声音就会越发温柔起来，柔得让人心惊胆颤。[]

    他们相处了那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性子居。

    叶念琛伸手扣住了如意的下颚，那力度像是要把她的下颚给掰下来一样，如意吃疼，却不敢去伸手掰，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一反抗，他会更加用力，吃苦头的只会是她自己。

    “看来在监狱里头的十个月，你还没有学乖！我们认识多年，我的性子你是最知道的，念铮这人性子直，没你那么多的坏心眼，如果你还不死心，在伤害完顺心之后再伤害念铮，我告诉你，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在监狱里头呆一辈子。”

    如意看着叶念琛那两片薄唇开开合合，那一双唇形很好看，薄薄的，嘴角微微地上翘，总是有些似笑非笑的味道。

    她很喜欢那一双唇，在学校的时候，有不少的女生偷偷说叶念琛的唇是最适合接吻的唇。

    那个时候，她总是对那些个一脸的少女怀春同学不屑地道：“没听说过，唇薄的男人情薄么！”

    其实，她也曾偷偷幻想过被那一双唇亲吻的感觉，也曾在他睡着的午后，偷偷地亲吻那一双薄唇，不敢深入，只敢蜻蜓点水一般地接触，见他未醒便迎着那阳光在一边窃喜赭。

    后来有很多被伤了感情的女生说，叶念琛这个男人根本就是郎心如铁。

    她在一边窃喜，总觉得自己在他的心中总是不同的，而他的表现也是如此，她一直是特别的存在。

    看着那一双曾经被她偷吻过的唇，却说出那么狠戾的话，她终于懂了那个时候，哪些女生哭着在那边说他郎心如铁的心境是如何的。

    对于不重要的人，他的确如铁一般的冷酷。

    “我知道了，你可以放开了我么，叶先生。”如意应了一声，没有挣扎，也没有委屈，“我们这样子总不大好的，您的未婚妻正在看你……”

    叶念琛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松开了扣着如意的手，回头看了看，果然顺心站在不远处，咬着唇看着他们两个。

    “念琛……”顺心低低地叫着，声音委屈的像是在问“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叶念琛眸子温柔了一些，转身去哄顺心，如意整了整自己，转身离开，与他擦身而过。

    叶念琛搂着顺心回来，反正遇上莫如意，这胃口也没了，便要求买单走人。

    “叶先生，您的单子已经有人结了。”服务生有些迟疑地说着。

    “谁结的？”他问，难道是念铮？

    “对方说是您的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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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1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对不起，我爱你1

    对不起，我爱你1

    对不起，我爱你1

    叶念琛朝着如意那一桌看去，那一桌已经清干净了，应该就是刚刚他向如意解释着为什么自己会和莫如意在那边说话的时候离开了。(请记住我bsp;

    他有些火大，不是因为一个女人付钱的缘故，而是莫如意特意让服务生告诉他是前妻买了单是什么意识，指责他么居？

    叶念琛的手掌紧紧握成了拳头，她果然是在挑战他的耐性。

    顺心咬着唇，眸子里头有着复杂的神色，莫如意是什么意思，阴魂不散的，难道想要像五年前一样拆散他们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她花了那么多的心血才有今天“未婚妻”的头衔，她绝对不能让人再还是破坏属于她的幸福。

    顺心的眸色渐渐变得狠毒起来，眼下最重要的，她就是要赶紧地把婚期提前，虽然念琛心里眼里只有她一个，可夜长梦多，拖得越久，谁知道会不会有突发状况，只有真正拥有了，才能够让她彻底地心安。

    八月的天，到了晚上，外头的温度依旧灼热不堪。

    白晋骞慢慢地开着车，车速慢悠的让身边经过的车辆的主人忍不住探出了头来回头望一眼，脸上有些不敢置信的神情，好像在说这几百万的车子怎么车速开的那么慢！甚至有人在经过的时候按了按喇叭，想要塞车赭。

    白晋骞完全不去理会，他佯装认真地开车，视线总在有意无意之中瞄向如意，从上完洗手间回来，她就说要走，他当然不敢多说什么，丢下了一沓钱结账就跟着她出来了。

    他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回去，重点是，他不舍得让她一个人回去。

    叶念铮原本也想送，可在见到如意上了他的车之后，像是一个孩子似的，踹了一脚自己的车子，然后抱着自己的脚在那边哎哎叫痛，顺带还不忘瞪他几眼。

    白晋骞隐约有些担忧，因为如意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位子上，就像之前一样，垂着脑袋，一声不吭，出于医生的直觉，他觉得如意的精神状态不是特别好，有点忧郁症的征兆，在订婚宴上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发现了，她的精神不是很好，一直恍神，他也注意到了，只要陌生人把视线投注在她的身上的时候，她就有些颤抖，不太明显，可他瞧见了，就像刚刚吃饭的时候那样。

    如果不认识以前的如意，或者他还不会觉得有什么，可现在，他只觉得不安，在监狱里面的十个月对她打击太大，他怕她已经患上了忧郁症了。

    “如意，你最近睡眠好不好？”白晋骞小心翼翼地问着，语气温和的像是朋友之间的谈心一般。

    “还好。”

    如意淡淡地回着，睡眠？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少日子是睁着眼睛到天明的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总是能够想到以前的事情。

    他在婚礼上头也不回地离去，他站在血泊之中冷冷地看她，他讥笑着看着她被警察扣上手铐……

    太多太多了，只要她一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充斥着的就是这种画面，这又怎么能够让她能够安然入睡？

    “白医生，”如意静静地开口，“我是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疯了？”

    疯了。

    太多人对她说过这两个字眼，她也觉得，她是已经疯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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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2（四千）

﻿    她们？.

    白晋骞把车子停靠在路边，转头看着如意，她依旧是之前的那种姿态，脸色平静，没有多少的情绪变化。本书最新免费章节请访问。

    她只是简单地陈述着，告知他。

    “谁和你说过这种话？”白晋骞有些着急，声音里头带着隐约的怒气。他们，意思就是不止一个人，就算如意真的患上了忧郁症，那也只是心理上的一种病症，和疯了完全是两个概念，就像平常的伤风感冒一样，治愈了就好。

    “很多很多，记不清了……”如意轻轻地回着。

    在监狱里头，很多女人都曾经用那唾弃的声音谩骂着她，一声一声的疯子，她们之中不乏杀人犯，可依旧用那声音一声一声地喊着她“疯子”。

    她也许是记得的，狱警们对这种现象并不阻止，她甚至都能够听到她们说到的时候，都是“唉，那个302号房的疯子1024啊……居”

    她也许是不记得了，在哪里，从来都没有人叫过她的名字，她好想有人来叫她一声“如意，莫如意”。

    “白医生，我好像一直在等。”如意缓缓地说着。

    “你在等什么？”白晋骞看着目光有些空洞的如意。

    “我也不记得了。”如意摇了摇头，她发现自己的记性最近越来越差了，很多应该记得的事情记不清楚了，而应该忘记的事情，却记得刻骨铭心。

    白晋骞看着如意，他几乎可以证实自己刚刚的猜测，她已经患上了忧郁症，现在情况还算可以，如果不治疗的话……

    他清了清嗓子，再度开口，“如意，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赭”

    这种情况下，绝对不可以让她一个人呆着，忧郁症最糟糕的情况发展会有自杀的可能，他绝对不能够让这种情况发生在如意的身上。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最近诊所有些忙，你能不能稍微来我诊所帮帮忙？”白晋骞问着。

    如意摇了摇头，“不要了，白医生，我不能总是拖累你。”

    白晋骞叹息了一声，“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么？”

    打算？！

    如意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剩下的是一幢空空如也的房子，还有那从监狱里头攒下来的几十块钱。

    或许应该要找个工作吧？她想，只是那工作不能和他们相关，她什么都不敢再相信，只能相信自己。

    白晋骞也不再勉强，只是暗自想着，一定得把如意放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

    如意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像是一个虾米一样弯曲着躺在床上，仿佛只有这样才会让她觉得安全，她紧紧地闭着眼睛，让自己赶紧睡着，可耳畔却清晰地传来一些声音。

    “叶念琛先生，你愿意娶莫如意小姐为妻吗？不管贫穷还是富贵，不管疾病还是健康……”

    “不，我不愿意。这么恶毒的女人，我怎么能愿意。”

    那声音坚定而又清晰，四周围响起一片嘲笑声，是那么的清晰可闻。

    如意睁开了眼，像是梦游一样站起了身，走到了房间的电话旁，开始按着号码键。

    “念琛哥，你别丢下我，求你，我怕……”

    她一遍一遍地按着那熟悉到了骨子里面的号码，留给她的只有电话里头那冰凉的声音“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请核对后再拨”。

    他换的那么毫不留恋，对她来说，却像是换掉了全身的血液一样，痛不欲生。

    最后，她按下了一个相近的号码。

    “喂？”

    “白医生，救我……”她的声音微弱如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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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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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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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更新最快.读看网)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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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4

﻿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就算不细看那些条款，莫如意都想笑。(读看网)。.

    “补偿？”这两个字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你要我补偿她，那谁来补偿我？”

    如意冷冷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革履成功人事装扮的叶念琛，嘴角的弧度讥屑无比，“在我入狱的时候你不是很斩钉截铁地对记者说了么，我们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离婚了，根本毫无任何关系，你又何必拿这份协议给我，不是已经早离了么！”

    多么讽刺啊，在她进监狱的时候，他能够站在叶氏企业楼下，对着一大堆的记者，不停闪烁的闪光灯神色如常地说出：“我和莫如意小姐情感不和，早在结婚的那一年就已经办理了离婚手续，不过是先父看在莫小姐孤苦无依的份上才没有对外公布。”

    那一天，是她在监狱呆的第二天。(.读看网请记住我)

    她一夜未眠，傻傻地坐在那硬邦邦的铁丝床上等着天空大亮，总觉得他不会待她如此，心理面还有些希冀，而这一份报纸，是压垮她内心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哭着闹着吵着要见他，被狱警呵斥，被其他的狱友辱骂，扇打。她像是一个疯子一样，不，或许她的确是已经疯了的。

    她傻傻地等着，一天两天，希望他能来告诉她，那不过是为了叶氏的名声而不得不做出的选择，他也是无奈的，这样，她就会懂了。

    她像是以前一样，一天天地等着，每天不漏看报纸上任何与他相关的消息，三天四天，等到第99天的时候，她终于学会了放弃，她等他太久，没有办法像是以前一样再等他999天了。

    “只要我不签字，她永远都得背着‘小三’的名，她生的孩子永远都是私生子是野种，她这辈子都进不了你叶家的门。”如意攥着手上的笔，语气之中有些决绝，“只要我不签字，我还能去告你一个重婚的罪名，看到时候你会不会和我一样身败名裂！居”

    “你说，你要多少钱才肯签字？”叶念琛掏出了支票本，他早就已经算到了她不会那么轻易地答应签字，可他也不想等，他已经让顺心等了他太久太久了，他给她的伤害太深太深。

    “一亿够不够？”

    看着递到自己面前来那张巨额支票，如意终于彻底地放声笑开。

    原来曾几何时身价超过三十亿的莫如意也会像现在这样被人施舍，原来她的倾心相待不过换来支票一张，现在的她多么讽刺。

    她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那力度像是要穿透纸背一样。

    看着那离婚协议书上的名字，叶念琛有些满意，他把一亿的支票塞到了如意的手上赭。

    “你还是如记忆之中的一样虚伪。”他道，声音嫌恶至极。

    如意笑着，把手上的支票撕掉，撕成碎末，手一样，纸片如雪花一样在空中飞舞了起来。

    “叶念琛，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如意笑的妩媚，如同春日枝头上绽放的繁花，“情深不寿。也不知道是你会先死，还是郝顺心她会先死？”

    “你——”叶念琛皱起了眉头，看着这笑靥如花地诅咒他的女人，握紧了拳头。

    一辆法拉利跑车驶过，在前头猛的一个刹车，车门打开，一个俊逸如仙的男子踏出了车门。

    “莫如意，我来接你。”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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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5（三千）

﻿    “莫如意，我来接你。(读看网)。”他道。.

    叶念琛看着这个从法拉利跑车上走下来的男子，他想起了这个人是谁——白晋骞，B市仁人医院心脏外科的医生，也是他父亲生前的主治大夫。

    “叶先生，你怎么来了？”白晋骞面带微笑地问，温润如玉的姿态，优雅的举止一如往昔，把自己的疑惑埋在心底。

    他来做什么？不是已经离婚了么，不是今天要订婚么？

    “只是顺路。”

    叶念琛冷冷地说完这一句，钻进了自己的玛莎拉蒂，车轮打了个转，头也不回地离开。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订婚，给自己心爱的女人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更重要。

    白晋骞看着如意，心理面满满都是心疼，是的，他心疼这个女人。(请记住读看网的网址.)

    “我是不是来错了？他来接你？居”

    白晋骞问着，他知道如意今天提前获释，怕她出来的时候会遇上麻烦，所以在前几日他就特地排开了手术，过来接她。

    他没有想到叶念琛会来，他以为这个男人不会来的，毕竟是他一手把莫如意送进监狱的。

    “他来，是为了要一份签了名的离婚协议书，毕竟今天他还要订婚不是么？”如意的嘴角有些嘲讽的笑意，“如果被人知道了叶总裁没有离婚就要订婚，这在B市该是一件多劲爆的事情。”

    白晋骞突然说出不话来了，因为如意脸上的哀伤太深沉了，他很想直接上前把人抱在怀里头，告诉她，别伤悲，还有他。

    “白医生，”如意看着他，语气之中有些恳求，“能求你件事么？”

    “你说。”白晋骞点头，只要她说，只要他能，不管什么事情，他都能够为她做到赭。

    “我想去看看那场订婚典礼。”

    如意缓缓地说着，声音之中有些不容拒绝。

    白晋骞愣住了，没有想到她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

    “你知道么，其实在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原本也应该是有那么一场订婚典礼的。”如意浅浅地笑着，“他叶念琛，还有她郝顺心。”

    叶念琛的车速开的极快，因为这里是B市的郊区，车辆极少，玛莎拉蒂的性能极好，跑车特有的引擎声在道路上轻鸣。

    他有些归心似箭，好似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一个七夕，那个时候，他也准备和心爱的人把彼此最亲密的关系昭告天下。

    电话铃声响起，他戴上了蓝牙耳机接听。

    “念琛，你在哪里？”电话里头，顺心的声音温柔的像是一团水，此时此刻的她正在酒店的专门安排给她的豪华休息室里头。

    “我正在来的路上，宝贝，你等我，很快就到。”他低声安抚着她声音里头的不安，很快，真的很快，他最爱的女人就将会成为他的未婚妻，然后成为他的妻子。

    “念琛，我有些不安，你说如意她会不会……”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叶念琛打断了。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叶念琛笃定地说着，光是想到那个虚伪至极的女人，他就生气。

    如果当年不是她，顺心也就不会离他而去，更加不会像是见不得光的人一样在他身边，亏他当年还那么疼她，真心把她当做妹妹来看待。

    她根本就是一个极有心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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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6（三千）

﻿    “不会，她已经乖乖签下了离婚协议，以后在我的身边陪着的人，只有你，也只可能会是你！”.

    听到念琛这么说，顺心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她站在那观衣镜的面前，看着现在的自己，著名设计师为她量身定做的礼服，昂贵的钻石项链，最好的化妆师给她化的最适合她的妆容。今天，她像是一个公主一样被人伺候着，所有的女人都用羡慕的眼神看着她，因为她即将成为叶氏企业总裁的未婚妻。

    她的订婚戒指，比那《色戒》里头梁朝伟送给汤唯的那一颗鸽子蛋还要来得奢华，据说足足有21克拉重，也不管她的无名指能不能承受这重量。

    想到这，顺心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扬，莫如意终究还是莫如意，怎么能够和她比！从头到尾，念琛爱的人就只有她一个！

    虽然五年前的时候，她没有成为念琛的未婚妻，她的妻子，可现在，她还不是照样要成为人人羡慕的叶太太，而她莫如意，一个经过监狱，又离过婚的老女人，谁会喜欢她！

    不过，她还算命不错，死鬼爸妈留了一大笔的财产给她，应该能够买到不少的小白脸来供着居。

    “那你慢慢来，不急，我等你。”

    顺心温柔地对着电话说，然后又温柔地叮嘱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情之后，她才收了电话，放声得意大笑。

    “莫如意，以前一直都是你俯瞰我如淤泥，现在也终于轮到我把你踩在脚底下了。”

    是她的终归都还是她的，谁都抢不走，就算那叶老头再不喜欢她，只要他两腿一蹬，念琛还不是和莫如意离婚来娶她！

    白晋骞带着莫如意进订婚典礼大堂的时候，里头宾客云集，华衣美服，珠光宝气。

    他们两个的进入，丝毫没有引来任何的人的注意，莫如意自己寻了一处偏僻的角落，孤零零地在哪里站着，听着哪些个一边饮着酒，一边交谈着八卦信息的人赭。

    “听说了么，这叶总裁当年还是结过婚的！”

    “知道知道，那可是四年多前的大新闻，当年我还参加了婚礼，叶总裁当场从婚礼上离开不要新娘子哩，而且还整整三年多没回家，如果不是去年叶老爷子病重，这叶总裁还不想回来呢！”

    “可不，那新娘子可也是个厉害角色啊，叶总裁一走，居然还有脸皮留在叶家，顶着一个叶家少***名头进了叶氏企业作威作福，这叶老爷子也是被这个媳妇生生气死的，听说啊还挪用公司账目，还伤了人，最后叶总裁扔进了监狱去了！”

    “那从监狱里头出来了么？”有人顺口问了一句。

    “哎哟，这种女人啊就应该在监狱里面老死！”

    “这种女人太歹毒了啊……”

    “听说那女人，连自己的小叔子都勾引过呢！”

    三姑六婆的议论声不绝于耳，白晋骞站在一边听得火大，恨不能拿针线把这些个女人的嘴巴一个一个缝了起来，这说的，根本就不是事实。

    如意拉住了他。

    “你听听她们都在胡说些什么！”白晋骞为她叫屈。

    “算了。”如意摇了摇头，“人走茶凉，一向都是这样，更何况，她们都已经认不出我了。”

    在这里曾经很多人都谄媚着对她叫着“莫小姐”“叶太太”，可现在，她人就站在这里，却没有一个人认得出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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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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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7（三千）

﻿    如意用力地攥着叶念铮的衣襟，她刚刚听到一句话，她很想对自己的说根本就就没有听到那句话，但是她做不到，她做不到当做完全都没有听到过一样。大文学

    她转过了身，用力地攥住了叶念铮的衣襟，一字一字地说着，她的眼睛微红。懒

    “你再重新说一遍你刚刚说的话，远岚到底是谁的孩子？！”

    叶念铮看到如意这个样子，他知道他不应该再说下去了的，刚刚他也不应该一时冲动说出口的，但是，对于一个垂死之人，他……

    “如意，别听他的，我们走。”白晋骞伸手想去拉如意，他现在也很紧张，他没有想到这个秘密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在这毫无预警的情况下给揭露出来。

    他只能说，这叶家两兄弟真的是他的克星，半点都没有给他一点准备的机会，或许在他们眼中，别人的幸福只要自己想要破坏就直接破坏了，一点都不觉得这种事情对一个家庭造成打击！

    他努力维系的，原本就薄弱不堪的，在这么一瞬间就被打破了。

    他恨呐，可现在他又不能对叶念铮直接一拳挥过去，他现在唯一只想做的事情就直接把如意从这个是非之地带走，不让她在听见那一句半句的话语，但是如意就像死了心一样，不管他怎么用力，她像是被钉死在那边了，不管他再怎么拉，都完全一动不动，倒是因为他拉扯的关系，被他攥着的手臂，已经扯红了，分明的五指，那么的触目惊心。虫

    “其实，你听到了。”

    叶念铮伸出了手，从如意的手上扯回自己衣襟，他转开了眼眸，不敢去看如意的眼睛，他低低地说出了一句。

    “远岚他，其实是我哥的孩子。”

    他知道，自己这句话说出口的会带来多大的伤害，他只能说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不负如来不负卿，可实践焉能两全法。大文学

    如意说的没错，他从骨子里面其实和大哥没有什么差别。他那个时候并不认同，但是现在的他不得不承认，其实他本质上还是一个自私的人，在这个时候，这辈子，他还是亏欠了如意的。

    欠她的，他还不起，下辈子结草衔环来报。

    他依旧是低着头。

    “我求你了，如意，你就当满足一个将死之人的最后心愿吧。”叶念铮低低地说着，声音轻的像是蚊讷。

    是的，她的确是听到了，但是如意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让自己的耳朵聋上一次，她告诉自己刚刚自己是真的没有听到那一句话的，但是她做不到，现在她的脑海里面不停地回想着刚刚叶念铮说过的那一句话，那一句话充斥着她的脑海，一个字一个字都像是镌刻一样印到了脑海之中一般，根深蒂固，已经开始生长开来，完全摒弃不掉。

    “刚刚，他说了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霍原也在这咖啡店里面，他的手上还牵着远岚那肉呼呼的小手，他一脸震惊地看着那三个人。

    他原本是带着远岚在候机室大厅里头，想着多处一会也是好的，但是远岚想如意了，和他说说一会话就问一句“妈咪呢，爹地呢？”，一向疼远岚入怀的霍原自然是扯着宝贝的孙子两个人像是在自家花园散步一般慢慢悠悠地到了咖啡馆，结果发现的事情却是让她这么心惊。

    他也是听到了的，同样的，在这个时候，他也很想当做自己是什么都没有听见的，但是他也是听见了，他老迈归老迈，可该听见的却是半点都不少，也没有那些个所谓的“重听”，更加没有任何的老年痴呆，他也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的。

    霍原蹲下了身，看着自己刚刚还紧紧牵着的孩子细细端详着，远岚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眨巴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红艳艳的小嘴咬着自己那胖乎乎的小手指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脸。大文学

    “爷爷？”

    远岚叫了一声，胖胖的小手想要去抱他的脖颈，但是却被霍原狠狠地推开，远岚踉跄了两步，险些跌倒，好在白晋骞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要不然就直接跌地上了。

    远岚怯生生地看着把自己抱在怀里面白晋骞，他可怜巴巴地看向霍原，怯怯地叫：“爷爷？”

    “别叫我爷爷！”

    霍原怒气冲冲地对着远岚吼着，他的一张老脸涨的通红。

    “你这个小杂种！”霍原知道现在不是在自己家里面也不是在自己的公司里面，这个时候他应该要冷静下来，因为在机场随时可能会出现一个对着自己举着高清数码相机在那边狂拍的记者，他是清楚地知道这些的，但是他还是克制不住，他颤抖着手指，指着远岚恶声恶气地骂着。

    他掏心掏肺，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他打从心底里面疼爱了这些年的居然不是他的宝贝孙子，他还没有想那么多，孩子还小，还没有长开，眉目之中又有点如意的味道，见晋骞那么的宠爱，他当然是没有多想，自然也是疼爱有加，他甚至还想着把应该给晋骞的那部分给这个孩子，甚至他还见了律师，打算更改遗嘱，他想，虽然这媳妇不是自己想要的媳妇，但是这孙子总是不能委屈了的，可现在倒好，他像是在梦中，美梦还没有做完就被人一棍子敲醒，这不过是一场骗局，而他在这骗局之中已经被骗了三年！

    三年！

    光是想到这个，霍原就觉得自己有着一种气血上涌的感觉，他看着如意，颤抖着的手指抖啊抖的。

    “贱……”

    突然地他眼一翻，昏了过去。

    “爷爷！”

    远岚被这状况吓了一跳，小脸一皱，在那边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白晋骞急急忙忙地把远岚放在了地上，自己上前，跪在地上查看着父亲的情况，他解开父亲的领带，解下了衬衫上的两颗纽扣，做着心肺复苏术，大声呼喊着围观的人让开。

    叶念铮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他急急忙忙掏出了手机，拨打着120.

    白晋骞不忍心见远岚在那边哭得伤心无比，他一边按着父亲的胸口，一边宽慰着，“远岚，乖，去妈咪哪里！”

    远岚自然是听到了的，他一向听白晋骞和如意的话，听到爹地这么说的时候带着一张哭的满是眼泪鼻涕的小脸在人群之中寻找着自己妈咪的身影，很快地他就找见了，他迈着小短腿，挤到了如意的身边，伸手去抱如意的腿。

    在他那胖乎乎的小手刚刚触碰到如意的腿的时候，如意像是被虫子蛰到了一样往旁边退开了。

    “妈咪……”

    远岚嘴巴扁了扁，又要哭泣。

    如意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地看着站在自己眼前的远岚，在那一瞬间，她觉得很害怕，眼前的孩子就像是一个会吃人的怪兽一样，她畏惧他。

    别靠近

    在那一瞬间她居然还是这么想着的，她的生活，在今天之前，她认为是无比美好的生活就这么一下子被打破了，这个看似美好的生活不过是黄粱一梦一般，美得让她以为就是真的，结果到后来才发现这不过都是些肥皂泡，带上了阳光看起来的时候看上去带了七彩的色泽，却脆弱的经受不住多少阳光。

    远岚见如意直勾勾地看着他，他止住了哭泣，即使那一双眼睛依旧是红彤彤的，包了一包泪，却咬着呀忍住，只敢委委屈屈地朝着人看着，却怎么也不敢把眼底的眼泪给落下来。

    他伸手那短短胖胖的手，想要如意抱，但是如意只是站在哪里，她觉得自己全身发寒发冷，像是腻在水中一样，那是千年的寒潭水，冷得她像是被困锁在里头一样，一动也不能动。

    叶念铮看到远岚的眼睛红了又红，在看到霍原轰然倒地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他的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完了。

    是的，完了！

    这两个字不仅仅是在叶念铮的内心之中充斥着，就连白晋骞的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如意根本没有想过这些，因为在她听到叶念铮那句话的时候，她的思绪就已经完全死去了。

    她像是一个会呼吸的死尸一样，坐在急诊室手术室外的等候椅上，她什么都听不见，也什么都瞧不见。

    白晋骞在自己的父亲送入手术室之后，他像是抢夺一般，把抱在叶念铮手上的远岚抱了回来，他很想揍这个男人一拳。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那么现在他们一家三口应该已经上了飞机，在回加拿大的旅程上，在十几个飞行时间之后，他们会到达他们的家，然后吃一顿餐点，开始倒时差，接着开始他们以前的和乐融融的生活。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他的父亲现在应该在霍宅，或者和老友们一起喝喝茶一类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突然之间的中风而在手术室里面，即便是手术成功了，也不见得有以前那么利落的伸手，可能手会抖，走路都不方便了，更或者这辈子都躺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如果不是这个男人……

    那么多如果，可现在有什么用？！

    白晋骞已经心如死灰，他只是扬着眉，对这个男人冷冷道：“现在，你满意了？”

    ——————————

    重感冒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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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8（三千）

﻿    念铮往后退了一步，他看着那充满着恨意的白晋骞。(一起读

    如果换成一般的男人，早就一拳直接挥上来了，不，叶念铮觉得白晋骞其实根本就是这么想着的，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却是没有这么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个男人，那眼神之中的恨意就已经足够让人痛彻心扉了。懒

    他看向那呆坐在那廉价的没有半点的人体工学成分在里头的塑胶座椅上沉默不做声的如意，她从之前开始就没有再说过半句话，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经隔绝在她的世界外。

    他该满意么？

    叶念铮有些茫然地看着这一切，那手术室的亮着的灯是红色的，其实并不刺眼，不是鲜亮的红，而是有些暗红，叶念铮突然也觉得很冷，原本在医院里头就有着一股子寒气，现在的他只觉得寒风刺骨，那是一种冷到了骨子里面的感觉。

    他不想这样的，事情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是他没有料想到的事情，但是单单这一句，也根本就不能弥补现在造成的局面。

    叶念铮觉得有些害怕，那暗红色的手术指示灯就像是一只怪兽一般，有一双孔武有力的手臂，把他困锁在其中，他逃不掉的，也根本就无处可逃。

    他颓然无比。

    他毁掉的，远远比他能够瞧见的要多的多，有很多东西，那是无形的。

    白晋骞看在那坐在一边的，不置一词的如意，她的头微微低敛，他瞧不见她此时此刻的神情。虫

    他抱着远岚，慢慢地靠近如意，终于在她身边的位子上坐下，很多事情，他也不想在现在这个时候提起，也不想再现在这个时候去说，里头他的父亲正在进行手术之中，外头，他的妻子默默无声。

    他的心情也很糟糕，可现在他却还是要顾及到如意的心情，可偏偏，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开口。

    远岚在那边怯怯地叫了一声“妈咪”。

    妈咪这两个字像是刺激了如意的耳膜，这就像是通关密语一样，刺激了她的大脑，她抬起了脸，眼神空洞无比。

    她像是一个机器一般，关节动作慢慢悠悠的，她看向那一张稚嫩的脸，明明是从她身体里头出来的，原本她也觉得远岚很好看，很可爱。是的，他一向是可爱的，带着上街的时候在一群金发碧眼的孩子里面也丝毫不逊色。

    她是那么的喜欢，那么的疼爱，但是现在看来，所有的一切就特别的讽刺。

    顺着那视线渐渐地往上移，她看到了自己的丈夫，他一向是温润的，总是一副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的事情能够难得倒他一样，她也一直觉得他是很优秀的，她是很喜欢他的，在他的身边，她觉得很温暖，很安全，也很舒服，她觉得她人生最美好的事情大概就是选择了这个男人成为自己的丈夫，为他生儿育女。

    只是为什么，他现在的神情要那么的欲言又止，他的眉头为什么要紧锁，他为什么要成为骗她的人。

    如果哪天晚上，她问他的时候，他能够老老实实地对她说出实情的话，或许，如意想自己应该不会有现在这么震惊的感觉吧，好好对她说，其实她也是能够理解的，不需要这么激烈的方式，真的。

    现在，要她怎么去面对自己的丈夫怎么去面对这个儿子？！

    “你早就知道，对不对？”

    如意看着白晋骞，她还没有到那种把不到半小时之前的记忆给遗忘掉了，所以对于那个时候白晋骞的记忆她还是很清楚的，他怒吼着让叶念铮不要再说下去，换而言之，他其实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

    其实，唯一一个不知道的，可能就是她还有那个在手术室之中老人吧。

    白晋骞没有想到如意会问她这么一句，他说不出话来，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

    如意忽然地笑了出来，果然是这样的，果然只有她还不清楚的。

    她扯了白晋骞的手，拉向自己，最后，她把他的紧紧地扣在自己的胸口的地方，这是一个没有半点引申含义的动作，根本也是不带半点的情、欲关系的动作，只是一个动作而已。

    他触碰过很多的人，其中包括不少女性，孩童的，年轻的还有老迈的，他是一个医生，很多时候身体上的触碰总是避免不了的，但是在他触碰别人的时候，都是本着一个医者对待病人的姿态，没有半点的歧义。

    她是他的妻子，不是没有更亲密的动作，但是却远没有现在这个动作让来得心惊肉跳，他的心跳得很快，甚至有些害怕即将会发生事情的到来，却无能为力。

    “晋骞，我这里，疼得快要裂开了。”

    她觉得自己的胸口很疼，像是要裂开一般的疼，或者晋骞是真的为了她好，其中或许是有什么的隐忧，但是却依旧还是止不住让她觉得，自己的生活里头有太多的变数，曾经以为是自己和丈夫的孩子结果原来还不是她和丈夫的孩子……

    这种生活，可真是够戏剧化的，而且还是她想都没有想过的戏剧化的生活。

    “你这里，疼么？”她轻轻地问着，“这些年，你这里有没有疼过，宠着一个不是你的孩子，你这里有没有疼过？”

    疼过么？

    白晋骞问着自己，其实不是没有完全不在意的时候的，任何一个再大度的男人在面对一个不是自己孩子的时候，在不经意的时候也是回想着“如果这个孩子是我的该有多好”这种事情的，但是他尽量不去想，在疼的时候好好疼着，听着远岚叫着他“爹地”的时候感受着一家三口在一起的温馨，他也一直都牢记着“生恩不及养恩”的话，他不知道等往后自己有了孩子的时候，他会是怎么样子的，但是他也知道，远岚这孩子永远都是他的孩子，这一点从他第一次抱起他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

    “那个时候，你太虚弱，就算你不想要孩子也没办法。”白晋骞的声音有点暗哑，他看着如意低声道，“强行不要这个孩子，只怕你也会受不住，所以我就一直没有说，对不起……可是，我们一家三口，不是也生活的好好的么？”

    他轻声问着，把搁在她胸口的手抽了回来，想要伸手握住她的，但是却是被如意避开了。

    她现在还有些接受不了，真的有些接受不了。

    看到远岚，她就会想起叶念琛那个男人，想到那些她已经不是很清楚的过往却还留在报纸上人们交谈之中的过往，还有她背后的那些个烙印。

    远岚的存在，就这么时刻地提醒着她这些事情，她做不到，做不到在现在就能够接受这个孩子，即便这个孩子有着她血液的一半，她还是做不到……

    这个孩子，她以后要怎么去面对一生？！

    “爹地，妈咪是不是生远岚的气？”

    远岚轻声地问着，妈咪是不是生气了，不然的话，为什么就不抱他了？而且看都不看一眼。

    “远岚乖，爹地抱。”白晋骞低声哄着，他轻轻地拍着远岚的后背，他知道现在如意一定心情不好，而且在心态和情绪上面不可能那么快就转变过来，这些他都能够预料到，甚至也能够理解。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如意能够很通情达理地认知到，并且立马就接受，这种情况才比较让人想象，这似乎也不是如意的性格，她一旦走进了自己的思绪里面，很容易钻牛角尖，谁劝都没用，只有让她自己去想通。

    霍争辉来的时候，瞧见的就是这种场景。

    他在公司开会开到一半，秘书闯进了会议室打断了会议，他很不喜欢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被人打断，而且作为自己的秘书，她是一向知道自己的规矩的，在他身边这几年一点也没有闹出半点问题来，他的身边不留无用之人。

    但是在听到父亲住院现在正在手术的事情之后，他也放下了公事，抛下了公司的高层主管，匆忙地赶来了医院。

    他思索着，自己的父亲平常气色不错，虽然有些高血压，但是一向是从食疗和药疗下手控制着病情，也一直没有出过这种事情，但是没有想到却突然地中风进了医院，不过是去送个机而已，怎么就一下子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但是在手术室外看到一脸愧疚的叶念铮还有一脸木然的如意的时候，霍争辉想自己大概能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除了那件事情，大概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了。

    他也没有啃声，只是径自走到了等候椅上等着最后的结果，他这个人生性对泛青有些薄凉，所以也不会特别的激动，或者是攥着叶念铮狠狠揍他一顿才能解气，现在做这种事情也完全没有半点的意义了。

    “叶先生，我想你在这里不是很方便，”他开口，声音沉稳而又冷静，“等会要是有记者出现，还以为我们霍家和你们叶家有什么特别的关联呢，出现这种报道对我们霍家来说，也是很困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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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9（三千）

﻿    霍争辉的话说出口，代表着的就一个意思，请他离开。读看网更新我们速度第一)

    叶念铮也知道，自己在这里不可能会是一个受欢迎的人，他默默地退下，在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朝着如意那边看了一眼。

    她还是那静默的姿态，清浅得让人感受不到她的存在。懒

    几个小时的手术之后，霍原终于是从手术室里头出来转到了病房里头，不是重症监护室，这倒是让霍争辉松了一口气，因为手术很成功，但是随后医生的话，又让他陷入了不确定了里头。

    因为医生说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还得看病人醒来才知道，谁也不能够保证，在霍原醒来之后，他会是像以前一样，还是瘫痪或者是言词不清手脚哆嗦，这他们不能够保证，唯一保证的事情，只有是他现在什么生命的危险。

    霍争辉看了一眼抱着远岚的弟弟，又看了一眼那没有出过声的如意。

    “我在这边守着吧，你们估计也累得慌，今天怕是回不了加拿大了，等爸情况稳定了之后再回也好。”

    他说，其实他心底也清楚，这接下来的事情，有得头疼的。

    回加拿大？！

    如意的眸微微动了动容，还回得去么？他们之间还能够回得去从前么？只怕是回不去了吧，彻底地，回不去了……

    霍原所在的医院并不是叶念琛所在的那个医院，叶念铮觉得有些无处可去，还是去了医院去看了看叶念琛。虫

    他走的时候，他依旧还是高烧不退，烧得浑浑噩噩的，那样让叶念铮实在是不忍心看下去，所以他去了机场。

    他是知道如意决定要今天走的，他们订票的那个航空公司，正巧是闵晓意工作的地方，她是知道他在意的那个人的，所以特地告诉了他是什么时候的航班。

    闵晓意是个好女生，他是一直都知道的。

    他去的时候，叶念琛已经醒了，但是这热度还没有散掉，脸上还是通红，律师站在病房里头，他们似乎是刚刚谈完事情。

    律师似乎是有些惊讶，他看着叶念琛，“叶先生，你确定是要这么做？”

    “是的。(请记住读看网叶念琛点了点头，“你就按照我刚刚的意思做就行了。”

    “知道了，叶先生。”律师点了点，“等过两天，我把合约拿过来给叶先生您过目。”

    律师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走出门的时候，他看到站在病房门口的叶念铮的时候微微颔首，点头算是示意了。

    叶念铮侧过了身，让律师走出门去，看了一眼律师的背影的时候，他才回头开口：“哥，你让律师过来？”

    叶念琛微微一笑，“我现在这个破身体，总得把身后事给安排好。”他现在是越来越清楚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了，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一口气喘不上来直接走了。

    “你怎么了？”

    叶念琛现在身体上的温度还没有下来，整个人还是滚烫滚烫的，头也有些晕乎乎的，但是他还是瞧出了自己这个弟弟心情有些不大，似乎有些沮丧，有点像是小时候做错了事情一样，只要有些事情自己做错了之后了，就会摆出这种神情来。

    “哥……”叶念铮看了一眼叶念琛之后才缓缓开了口，“我今天去了机场。”

    “恩？”

    叶念琛头脑有些晕晕的，一下并不知道要怎么反应过来，他原本是想问，是他有什么朋友过来还是要送人离开，等了一会之后，他才反应过来，事情应该是没有这么简单的。

    “你——”叶念琛哑了声，他看向那犹自站在门口的念铮，“你去找她了……”

    他是谁，这根本就是一件不言而喻的事情，叶念琛几乎是可以想象得到，那画面到底是有多么的棘手。

    “你……”叶念琛很问，你是不是把原远岚的事情给说出口了，其实，在看到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他那微微地垂下的脑袋就已经完全表现无遗了，他的确是这么做了。

    叶念琛突然地觉得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他也像是一个做错事情的孩一样，好像刚刚那件事情不是叶念铮做的，而是他做的一样。

    她，怎么样？！

    叶念琛很想问这么一句话，他很想知道如意会是怎么样的反应，但是又怕知道她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

    “哥，你说我是不是做错了？！”

    叶念铮低声问着，他到现在一直在想着是不是做错了这件事情，但是现在后悔，也于事无补。

    听到自己的弟弟这么问他的时候，叶念铮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他也很后悔，在这段时间里面他想了很多，想得最多也是后悔的事情，但是光是后悔又有什么用处呢，还是没有用的，伤害已经造成了，现在只不过是伤害再多上一些罢了。

    他能够想象，现在如意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如果这个时候她出现在他的面前狠狠地打他一顿骂他一顿这样或者能够让他觉得好受一些，可现在如意根本不会来找她，甚至于她连多看他一眼都会觉得厌恶，她怎么还可能会打他一顿或者是骂他一顿呢。

    叶念琛没有说话，也没有说他到底是做错了什么或者是说他没有做错，这种违心的话他是说不出口的，但是说白了他们这辈都是欠着如意的，他这辈是完全还不上了，可下辈……下辈只怕如意也不会想要再遇见他了吧！

    见叶念琛沉默着不说话，叶念铮觉得呆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思，他又重新出了门，他一个人游荡在街上，像是一个无主的游魂一样游荡了许久，她游荡了很多的地方，他一直游荡到了天黑，直到自己的双脚像是火烧一样的疼痛再也走不动一步了，他才停了下来，拦了一辆计程车。

    司机问他去哪。

    叶念铮僵在那边，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可以去的。

    叶宅，他今天是不想回去了的，可除了这叶宅，现在还有闵晓意住的地方，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城市还能去哪里。

    最后，他还是去了自己以前的地方，闵晓意一直把哪里打扫的干干净净的，这个女生挺喜欢干净的，不管他什么时候踏足，这里总是干干净净的，她是真的把这里当做家来看待的。

    闵晓意似乎刚下班回来没多久，她捧着一碗泡面刚刚从厨房间里面出来，她也没有想到在自己走出厨房的那一瞬间，会看到人来。

    “先生，你回来了？”闵晓意急忙地问着，“你吃了么？我给你做晚饭吧！”

    在看到叶念铮那一脸疲惫的神色的时候，闵晓意也不等叶念琛回答，她就急忙地端着泡面又重新回了厨房。

    做饭是来不及了，闵晓意想了想之后，就急忙地从冰箱里头拿了蔬菜和肉出来，做了一个京酱肉丝和一个本芹三丝，拿了黄瓜切成了细丝，又煮了两碗面，切了葱撒在白面上，热油一淋，淡淡的葱香在厨房间里头四溢。然后才把黄瓜丝和京酱肉丝铺在了面上面，看着就让人有些胃口大开。

    她像是新婚的妻一般，忙碌在厨房，端进端出的，虽然有些忙碌，但是这脸上还是带着灿烂而又满足的笑容。

    “吃面，好不好？”她小声地问着叶念铮，声音里头有着一些不自信。

    叶念铮很茫然，他看着端到自己面前的那一碗面，看着那上面香气四溢的拌菜，他也觉得有些饿了。他中午的时候没吃，他早早地就去了机场，在医院转了一圈之后，他就一直在街上游荡，饿过了头，于是也就不觉得怎么饿了，现在看到摆在自己面前的食物的时候，他是真的觉得有些饿了。

    他端起了碗，拿起了筷很快地吃了起来。

    看着叶念铮那囫囵吞枣一般的样，闵晓意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怎么样，这个男人捧场是一回事，可他这个样根本就是有心事的样。

    等到叶念铮吃完了，闵晓意才开口问了一声：“先生你心情不好？”

    原本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他从这里搬了出去，虽然说是去照顾病重的兄长，她想，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不会再见到他了，她知道他喜欢的是那个叫莫如意的女人，在她看到订票的时候，她就已经发现了，发现那个叫莫如意的女人是她见了无数回，也是记得牢牢的，先生画作上的女人。

    所以处于私心，她告诉了先生，她的班次。她只是想要先生开心，至少让他能够多看她一眼，她想先生应该是会开心的吧。

    “晓意，我听说你有个弟弟？”叶念铮轻声地问着。

    “恩，他正在念高中，成绩很好。”说起自己那个弟弟的时候，闵晓意的笑容里头就多了一些叫做自豪的成分。

    “那你，有没有做过很对不起你弟弟的事情？”叶念铮问着，“我今天，做了一件很过分，不管怎么做都弥补不了的事情，你说，我要怎么办？”

    闵晓意想，先生那些事情，大概是和莫小姐相关的吧，不然的话，不会见他这么的沮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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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10

﻿    “自然是会有冲突的，再亲的亲人之间也总是会有意见不合的时候，可能现在是恨着的，但是也有可能在很多年后会觉得现在觉得不能接受不能的那个时候已经处于无所谓的状态了。(请记住读看网

    闵晓意慢慢地道，她那个时候也很怕自己的弟弟知道自己在“金色”出卖自己，怕他会不原谅自己，怕他被人瞧不起，她很怕，每天都提心吊胆的，可她还是没有办法，没有办法不去做这种事情。懒

    但是，我做的不管再过多少都不会被原谅的事情。

    叶念铮清楚地认知到这一点，如果他能够再冷血再无情一些，或者他就能够一点也感觉不到愧疚，自然生活的也就能够更加没心没肺一些。

    叶念铮不再说话，见他沉默不出声，闵晓意也没有开口说话，等到吃完了，她快手快脚地把碗筷收了，餐桌也抹了个干净。

    她不敢打扰叶念铮的，一向是这样的，只要叶念铮在家的时候，她就份外的小心翼翼，一点声也不敢出的。

    她拿了碗筷去了厨房，等她清洗完成之后出来，她见叶念铮还是客厅里头坐着，一动不动的，像是一个石雕似的。

    “先生要洗个热水澡么？？”她轻声地问着，只是问着，半点也不敢逾越。

    “我去房间里头静一下。”

    叶念铮看着那不敢掉以轻心的闵晓意，他上了楼，只要他在这里，她就会像是贵宾一样地对待着他，有些时候，就感觉她就像是封建时期的奴婢一般，面对他这个主子的时候总是有些奴性一般。(读看网)虫

    他是不想这样的，总是这样子对他来说，他对她又没有怎么好，只是这样而已。

    叶念铮站在窗口，看着外头的夜空，夜越发显得深沉。

    霍宅里头，如意也一直站在房间的窗口，她看着外头的黑夜，她已经维持这个动作很久了，久到她自己都快要忘记了自己到底是站了多久。

    她想就这么久久地站立着，让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然后，她能够把所有的一切都给遗忘掉，那样的话，或者她能够活的舒服许多吧。

    白晋骞走进房间里头的时候，瞧见的就是如意站在窗口的样子，今夜有风，天气预报说这几日有冷锋来袭的，白天的时候有太阳，倒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到了晚上的时候，这风一下子大了几分，在风里头站得久了一点，还真的是有些冷意的。

    白晋骞看着穿着单薄的如意，他脱下了自己身上的外套，走上前，套在了如意的肩膀。

    如意是知晓的，这衣服还带着他身上的温度，温温暖暖的，就像是他这个人一样。

    如果在往常的时候，如意一定是要问一声“远岚睡了没”这话的，但是现在，她问不出口，一点点也问不出口。

    那孩子，她就连见到他就觉得害怕。

    白晋骞也是怕的，虽然当初如意催眠治疗之后已经忘尽了那些前程往事，那治疗不过是一把锁，一把加在记忆上的锁而已，是锁自然地就会有钥匙，谁也不能够保证，如意会不会在突然之间把所有的事情都记起。

    他怕的，自然。

    “有些事情，你不问？”白晋骞低声问着，他怕如意这般的沉默，这般的沉默下去，他觉得，他们的婚姻，似乎是死这里的了。

    “问了，又能够改变得了什么么？”如意低低地问着。

    她的心境，就像是现在窗外的风景，冷锋过境，萧瑟不堪，明明现在应该春光明媚的时节，但是她却是半点都感受不到了的。这些年，她不是没有做过让他生气的事情，但是再发怒的时候，他也不过就是皱着眉头对她说一句“我去客房睡”这种话，其他的，他是提也不提的，不像是别的夫妻，在吵架的时候，总是会用那伤人的言语进行扒旧行为，指责着对方在结婚之前或者是上一次做了什么事情，他们很少吵架，在他去客房睡的时候，他们就各自冷静，等到明天一同吃早餐的时候，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可想而知，当初不告诉她远岚的事情，他也是出自于一番善意的想法，或者是，也像是以前一样，都是从她的角度出发的。

    但是——

    她是真的接受不了，真的。

    “我们，离婚吧。这些年，太委屈你了……”

    如意低低地说着，她在下午的时候想了很久很久，这是她最后得出的结论，现在的他才三十出头，人人都说“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离开她，他值得更好的。

    “不！”

    白晋骞拉高了声音拒绝了如意的说辞，他不敢置信，她沉默了一个下午居然想出的就是这么一个给他的答复来。

    “我们不离婚，当初结婚的时候，我就许下了对你一生的承诺的，我不会因为这些事情就和你离婚的，当初不会，现在也不会！”

    白晋骞声音严肃无比，他是绝对不会离婚的，如果他介意，当初就不会扛起一个当丈夫当父亲的责任了，在他承接下那个责任的时候，那就只证明了一件事情，他是认认真真地要做那件事情的，而且还是要做到最好的。

    这些年，也完全印证了他的决心，看，他不是做的很好么？

    “我知道你不介意，但是……”如意转过了身，那一双漂亮的如同暗夜里头的星辰一样的眸子牢牢地看着白晋骞，她开口，“你能保证你父亲不介意吗？你想想他今天的反应，等到他醒来的时候，他又会是怎么样的一个反应，他从一开始就不喜欢我这个媳妇，只不过是看在远岚的份上才勉强接受我罢了，现在他知晓自己一直爱着的孙子根本和他没有半点的血缘关系，他还能接受我，还能够接受远岚么？”

    这个，谁都知道是不能了。

    白晋骞也知道，今天在机场，在父亲知道远岚不是自己的孙子的时候，他说“小杂种”。

    “我……”

    “嘘，别说，别说那种你都保证不了的话，”如意看着他，嘴角带着浅笑，那笑容却比哭泣还要来得难看，“我爱你，晋骞。”

    她一向吝啬说爱，白晋骞听到这一句话的时候，眼眶微红，却不想是在现在这个时候。

    “我爱你，所以，我要和你离婚。”她说，声音毫无转圜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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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11（三千）

﻿    “绝不。”

    这是白晋骞对如意说的话，唯一的回答。

    他绝对不会放手，绝对，因为他知道，只要现在自己一放手，他就再也抓不住了。那是他一辈的幸福，他不能放。

    只是……

    霍原是在半夜里头醒来的，在霍争辉半睡半醒状态的时候醒来的，麻醉药过去之后，那剩下的就是痛楚，房间有花大价钱请来的看护，自然是会照顾的妥妥当当的，所以霍争辉也不担心。懒

    在他呜咽的时候，霍争辉从那半睡半醒状态醒来了。

    “爸，你没事吧？”

    霍争辉低声问着。

    霍原开口，想要说自己没事，但是在听到自己开口的时候，那声音有些乖乖的，就像是嗓里面含了一口水，怎么听都是有些含糊的，霍原有些急了，他想要多说一些话，但是只要一开口，他就听见自己的声音含糊不清……

    他？！

    “爸，你别着急，可能明天就好了，你先休息一会，别着急。”霍争辉安抚着霍原，其实在刚刚听见他说话口齿不清的时候，他的心底就已经是有了个底，他知道这可能就是中风的后遗症，也许过一些时日能好，也有可能很多年都不会好。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准。

    霍原又支吾了几句，那含糊不清的声音根本就听不出来他到底是说了些什么，也不清楚他原本是要说些什么。虫

    霍原的脸涨得通红，就连旁边的仪器也显示他的心跳有些过快，看护看着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按下感应铃，让值班的医生过来看一下，但是很快地，那仪器上的心跳又恢复到了正常数值，霍原那快速起伏的胸膛也恢复到了平静，他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所以也就没有再强求，只是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中风，小偏瘫。

    看护在他的耳边说出这些字眼，霍争辉不由地多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也不知道他的身体经过这一次已经是演变到什么样的程度，但是可想而知，这不是什么好事。(请记住读看网

    好在，霍氏的实权已经大半都已经转移到了他的手上，所以就算没有他的坐镇，霍氏也不会有什么多大的问题，只是这消息散出去，只怕那些个标题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记者一定会制造出一波新闻出来，唔，既然已经改变不了父亲中风的事情，那就想想要怎么去即将到来的事情筹谋好了。

    霍争辉是这么想着的。

    白晋骞是早上天一亮就去了医院的，他是一个医生，自然是知道手术过后什么东西都是不能吃的，到了医院的时候，正好赶上霍争辉要去公司，他是等到他来才走的。

    “如意不来？”

    霍争辉漫不经心地问了一句，白晋骞摇了摇头，如意她不来，一早的时候，他也是想要带着如意来的，但是那紧闭的房门，她的说话声显得有些空洞。

    “我要用什么面目去呢？”她是这么问着他的，她说，她找不到理由去。

    白晋骞没有再强求下去，他把远岚交托给了家里面的帮佣，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他们看好了远岚和如意，一旦如意要出门就一定要打电话通知他才行。他怕极了，如意会在他不在的时候突然之间收拾了东西要离开，他承受不起，眼下，这个家庭和病重的老父成了他心头最大的尖刺。

    “你和爸聊聊。”霍争辉拍了拍白晋骞的肩膀，具体的事情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是看父亲现在都已经是中风了，可想而知接下来的情况可能不会是很乐观的。

    白晋骞点了点头，目送着自己兄长的离开。

    霍争辉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在想，那件事情，会不会和他在股东会议上和叶念琛说的话有关，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事是不能给白晋骞知道的，这个看上去很温润的男人，一旦生气起来，他也是有些怕的。

    白晋骞在病床旁的椅上坐了下来，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父亲，他已经醒了，在看到他的时候，情绪有些微微的激动，他嘴巴里面说着什么，但是却没有人能够听得清楚，那声音含糊不清。

    白晋骞看到这反映就是已经清楚的，这逃不了就是偏袒了。

    霍原支支吾吾说了半天，最后这看护把床摇起来了一些，把病床专门用来给病人吃饭的小桌拉了起来，拿了纸和笔。

    “霍先生，您试试？”

    看护把笔塞到了霍原的手上，她带着希冀地问着。

    霍原的手抖着，笔从他的手上掉了很多回，白晋骞也不觉得腻烦，一次又一次地把笔塞回到父亲的手上，看着他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出两个大字——离婚！

    “爸，你是要我和如意离婚？”

    白晋骞懂他的意思，在听到他这么说的时候霍原点了点头，那闪着光的眼睛好像是在说——我就是要说这件事情，你们就应该离婚！

    “爸，我和如意不会离婚!”白晋骞肯定地答复着霍原的话，“您要在心底骂我是个不孝，我也认了，可我这辈我就只认她一个妻了，你说我傻也好什么都好，反正我就认她了！”

    霍原“呜呜”地叫着，那抖着的手也不停地挥着，像是要打白晋骞一般。

    “我知道，您就一定得骂我，但是你也一向宠我，你都由着我做主了大半辈了，这剩下的半辈，还是让我自己做主吧，远岚那事，如意是真的不知道的。你也别怨他，要怨就怨我就成。”

    白晋骞把小桌放了下去，握着霍原不断挥动的手，他笑了，笑容里头有种如释重负的味道。

    “这事，我从一开始就知道，要是告诉了您，您肯定得不同意，而且您对远岚那么好，我就算是再寻思着想要告诉你，只怕你也是不肯认的，一说出口就得和我急。你想，我这人生过的冤是不是？其实，我还真没觉得冤，你也知道，我是从小在国外长大的，又是学医的，原本对这种事情看的就比较开，要说完全能接受，我开始的时候也是介意过的，但是介意过了，这路是我自个选的，自然也还是要过下去的不是？”

    白晋骞看着那露出鄙夷神色的父亲，他笑了。

    “这事我一直藏着掖着，有时候做梦都在想你们会不会知道，有时候想的，真真是害怕了。但是现在你们都知道了，我倒觉得有些坦荡了。”

    白晋骞是真这么觉得的，这几年之中，这事一直都是他心头上的一块石头，现在这石头落了地，他能不轻松么，但是伴随着轻松的，还有接下来要解决的一系列的问题。

    “等您出了院，干脆同我们去加拿大住吧，那边环境不错，空气也比B市要来得好，比较养人，您现在对如意心底里头有着怨呢，我知道您从一开始就不喜欢如意，等到去了加拿大之后，您这三餐都让如意伺候着，你看怎么着？”

    白晋骞是实在想不出什么法了，父亲这个样，他不能把人给丢在B市里头不管不问的，如意和远岚的事情也是要解决的，这是他想了良久之后唯一能够相出的法了。

    人们都说时间能够冲淡一切，他希望在朝夕相处之下，他们一家人能够回到原来的样，让父亲和他们生活，虽然有些时候会有些辛苦，会有些不适应，但是习惯了之后，在父亲习惯了之后，他是一定能够重新接受如意和远岚的。

    他是这么坚信着。

    事实上，他不想这么坚信着也不行了，难道要看一个家四分五裂么？！

    霍原的一张脸涨得通红，心跳猛然增快了一点，很明显是在生气，这情况把看护急出了一脑门的汗，就怕这老人一下又要推进抢救室去。

    霍原闭上了眼睛，不去看这个自己最疼爱的儿，全然当做刚刚那些话他都是没听见的，也当做没有那么一回事，现在他说话没有人听得懂，写字手都抖得像是筛一样，他还能够怎么样！

    这加拿大，他是绝对不要去的，这人，他也是绝对不会原谅的。

    白晋骞见父亲不回应他，他也就没有再说下去了，刚刚这么一提，父亲就整个情绪上来了，要不是现在处于偏袒状态，只怕这一耳刮就直接抽着他的脑门上来，狠狠地骂他怎么就这么的没出息，父亲年轻的时候还真的是个暴脾气，只是这些年收敛了不少罢了。

    弱水三千，独取一瓢饮，这就是他给出的答案，他不是个什么情圣，他只是想不管在对的还是错的时间，都好好地爱一个女人，让那个女人有个家，仅此而已。

    白晋骞也不说话，看着时间慢慢地过去，九点的时候，医生过来查了房，叮嘱了一些事情，病房里头的电视开着，无营养的剧情消磨着时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晋骞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点号码，急忙地接了起来，这是霍家大宅的电话。

    “二少爷，二少奶奶要出门，我们拦不住。”管家急急忙忙地对着他说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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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12（三千）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对不起，我爱你12（三千）

    对不起，我爱你12（三千）

    对不起，我爱你12（三千）

    听到管家这么说的时候，白晋骞有一瞬间的意外，但是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他让管家看着人，并不代表着就能够完全地看住如意，脚长在她的身上，如果她真的要走，任凭谁都是阻拦不住的，他只是挽留，并不是囚禁，她还是自由的。懒

    白晋骞一直都觉得，其实婚姻就像是放风筝而已，他是这么想的，自然地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他觉得彼此之间应该要有一个联系的存在，就好像是风筝和放风筝的人之间的那一条细线，自由这样，他一直都不去约束如意去哪里，因为一直都有一个“家”在哪里，他晓得如意一直是一个恋家的人，只要家在哪里，不管她离得再远，离开再久，她还是会回来的。

    可现在，他已经不确定了，不知道如意她，还要不要那个家，或者那个家对她来说，根本就会充满着欺骗性的。

    “二少爷？”

    管家那询问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了起来，半响都没有听到接下来的指示，这让管家有些忐忑，这霍家的三个男人之中看上去唯一最好相处的人就是这三少爷，但是他毕竟也是霍家的男人，他的血液里头还是流着霍家的血，凡事都是随和的男人在某些方面是超乎寻常的在意，所以绝对不能够掉以轻心。

    “由着她吧。”

    白晋骞悠然长叹了一声之后说道，他不想逼迫得她太紧，那只会让她越发想要逃离，他也无力再去改变一些东西，唯一剩下的能做的，大概就是等待了，他等的不是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最擅长的就是等待。虫

    霍原看了白晋骞一眼，那眼神之中带了一点点的鄙视，他很想告诉自己这个儿子你看，你对一个女人再好，最后她还不是不会理解你的用心良苦，女人啊，都是那么的没心没肺的。

    很想和他说你放弃那个女人吧，那个女人到底是有什么好的，她以前嫁过人，生过别人的孩子，对你也不是那种死心塌地，长的比她漂亮的女人比比皆是，你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医生，何必就认这个死理，非要栽在她的身上呢！

    有很多话，霍原都是想要和自己这个儿子说的，但是他现在完全说不出口，即便是说出了口也没有办法让他理解自己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是可以写字，但是他写一个字就要那么久的时间，他要怎么把这些话告诉给他知道，这完全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想到这些，霍原越发觉得悲哀，心凉如水。

    如意出了霍家的门，她其实不想出去的，但是呆在哪里，尤其是在见到管家照顾的远岚看着她，叫着她妈妈，想要她伸手抱他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完全受不住，她不想看到远岚。

    以前的时候，她也不是没有对着白晋骞说过“你说，远岚似乎长的有些不大像你”这种话的，那个时候她还没有想那么多，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过是带了玩笑的意思，电视上演的那什么像是《蓝色生死恋》里面的情节，她是觉得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的，但是在最初知道远岚的身世的时候，她突然地有一个很荒谬的想法，宁可像是电视剧里面的那般抱错了小孩，她也不想相信自己生下的小孩是前夫的！

    那样子的前夫呵，她要如何去面对这接下来的事情？

    在霍宅里面，她知道没有人知道这件事情的，但是她就是觉得那些个人的眼神都是别有深意的，也是带了另外一种含义在的。

    她知道，这是她自己过于敏感了，但是她有什么理由不敏感，她有什么理由去面对那些人，甚至是自己的家人！

    叶念琛一直在等。

    他在等一个人，等一个会来找她的人，等一个他想能够来找他的人。

    但是，他等的人不来，不想见的人却是不请自来了。

    叶念琛看着霍争辉，这个被誉为商场上的小雄狮的男人，他还是老样子，光鲜亮丽，完全的成功人士的打扮，反观他，形如枯槁，在看到霍争辉走进门来的时候，叶念琛觉得有种感觉叫做自惭形秽，自从病了，化疗了之后，他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人了，就算是在不得不见人的情况下，他还是会把自己装扮一下，弄成可以见人的地步，而不是像是现在这样，穿着医院越发显得人消瘦的宽大病服，因为化疗后作用而脱落了发不得不戴着一顶帽子，他近来情况恶化的太快，眼睛失明的次数也越多，时间也越久。

    他知道，自己剩下的时间不多了。

    “怎么会来？”叶念琛看着施施然踱步进来的人，他那肆意的姿态好像这里不是医院的病房，而是在自己家的后花园，他来的也不是来看望一个曾经是对手的病人，而是花园之中的任何一棵草一棵树罢了。

    “叶先生把叶氏的股份，全部都以象征性的价位赠送给我，我怎么能够不来。”

    霍争辉说着。

    他是不理解的，他和叶念琛算是在商场上斗了许久了，虽然称不上是什么之交好友，但是也是对彼此的作风习惯有些了解的，但是现在他突然却是搞不懂他了。

    今天上午的时候，他的律师一早就来找了他，叶念琛居然以极其低，低到超乎业界震撼的价格把手上的叶氏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了他，唯一的要求就是要保证将来他的弟弟的生活。

    那条件，心动的让人震惊，霍争辉也不能免除，但是除了震惊之外，他更多的是疑惑，所以他把原定的计划全部都押后了，特地来了医院见了这个病入膏肓，一看就觉得行将就木的男人。

    “没什么。”

    叶念琛原本也是不舍得，但是念铮对经商根本就没有半点的兴趣，而叶家旁系，似乎也没有一个能够力挽狂澜的存在，交托给霍争辉，虽然不是什么唯一的选择，但是却也是好的选择，他撑不下去了，就算是他想要撑到能够让远岚独挡一面的时候，现实已经不允许了。

    他觉得累了，回首这些人生以来，他都忘记了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而生活着，为了什么而存在着，金钱么？他享受过了，挥金如土的还是捉襟见肘的，他都体会过。

    名声么？

    他也曾经是风尖浪口上的人物，好的，坏的，都有过了。

    最后，他自己也都已经说不上来，自己这人世间的一朝到底是遭遇了什么。

    “如果你不想要的话，我就捐出去。”

    叶念琛看了一眼霍争辉，这个男人有着无比巨大的野心，他这么做只是成就了他的野心，他怎么可能会舍得把到手的东西往着外头推，虽然叶氏现在是不如从前了，但俗话说的好，烂船也有三斤钉，叶氏只要用心经营，也是能够好好的，他原本也是想要的好好维系住的，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霍争辉看着叶念琛，这个男人，曾经也是b市屈指可数的人物，现在却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是因果还是其他的。

    但是这份礼物，他算是接受了，毕竟没有人会放着到手的肥羊不要的，他也不例外。疑惑解决了，自然也就想要走了，但是这叶念琛叫住了他，欲言又止的。

    “她……”

    叶念琛低声地问着，在几个“她……”之后，他如同放弃一般再也没有开口问过一句，好像原本在意的问题已经全部放弃了一样。

    霍争辉微微皱了皱眉头，他在想，这个男人嘴巴里面的说的是那个ta,是她还是他还是他？但是可想而知，这个“ta”绝对不会是指他的。

    “拜你弟弟所赐，如意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原本她会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的。”霍争辉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这么说的，只是在看到叶念琛那一张脸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就这么说出了口，完全不假思索一般，在他这么说出口之后，他看到叶念琛的脸色一变。

    “我……”

    叶念琛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他还为自己辩解个什么劲呢，这不管用多少的话语，他都是说不出来的，一切的因果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当年他这么做的话，或者现在不会出任何的问题。

    “远岚很可怜，因为在如意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她基本上都已经不去理会远岚了，我想谁都能理解她的心情吧，自己疼爱了许久的儿子，一直以为是和自己丈夫爱的结晶，现在突然之间成了对她做出过不少伤害事情来的前夫的儿子，有些人或许可能会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而成为一个疯子。如意在这一点上，还勉强算是不错吧。”

    叶念琛在听到霍争辉这么说的时候，他越发有些自责了起来，他的确是没有任何的理由说什么的。

    他连道歉都没有那个资格。

    “如果你要问我弟弟的话，他还是很坚持地和如意在一起，我想，你大概不会想听到这个的。”

    叶念琛轻轻地笑了，其实他还是想要听到这个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男人待她这么的好，这就足够了。

    春运高峰，回乡祭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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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13（六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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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我爱你13（六千）

    对不起，我爱你13（六千）

    “代我同你的弟弟，说一声谢谢。”

    叶念琛是很真心地说出这句话来的，那个男人，他知道他是一个极好的，能够这么对待如意，想来也是真的很喜欢如意的，那样就最好不过了。

    “我想，晋骞他是不会喜欢听到你对他的感谢的。”出现在病房门口的如意僵着一张脸看着躺在病床上正在输液的叶念琛。懒

    因为如意的突然出现，病房里面的两个人都显得有些意外，尤其是叶念琛，他以为自己是再也不会瞧见如意了，但是现在的她却是生生地站在他的面前，她的表情不是很好，是的，出了这种事情之后，不会有人的表情还是欣喜的。

    她的突然出现，让房间里头的两个人都不知所措了起来，霍争辉在想着，如意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他原本以为，如意这辈子都不会想要再见到叶念琛了。

    当然，这种想法如意也是这么想着的，甚至于，她到现在还是这么认同着的，她不认为自己是待见叶念琛的，这个破坏了一切的罪魁祸首，她是决计不会原谅他的。

    出了霍家大门之后，如意在街上闲逛着，多年不回b市，她居然都已经到了无处可去的地步，其实b市的市区也就那么点大小罢了，这个路那个路的，其实说白了还是跳脱不出那么一个圈子，她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到后来，她到了这个医院，在门口的时候，她遇上一个人，一个高大粗狂，但是却有些让她觉得亲近的男人。虫

    他刚从计程车上下来，一脸的匆匆忙忙，但是在看到她的时候，他还是停下了匆忙的脚步。“如意？！”他唤她，那姿态是那么的熟稔，好像他们已经认识了很久一样，但是在如意的脑海里头却是一片空白，她对他的记忆没有半点的存在，完全是一片空白。

    他的眼神之中多了一些同情的味，看向她的时候，声音又再软上了几分。

    “怎么来这了？瞧你那一脸疲惫的样子，出了什么事情了？”他轻声地问着，眼睛却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

    如意觉得现在戴手表的人越来越少了，女性一般都是把手机当做手表来用，遇上问时间的，很少会一扬手，露出那纤细的手腕子让人瞅着心猿意马，一般都是从裤兜里面或者是手提包里面摸出一只手机，牌子不定，看完之后悠然地告诉你，现在是几点几分。男人现在会戴手表的也很少了，一般会选择用手表的一般用的都是高档的货色，什么劳力士的，其实在上流圈子里头谁都知道，摆在外头卖的东西不过都是些二三流的货色，真正的有钱人从来不会去特别地去追求所谓名牌，限量版，因为他们有的都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独家定制的。

    眼下，这个男人手上的手表不是什么名牌，也不是什么限量版本，如意也瞧不出来有没有什么独特的，那手表已经略微有些陈旧了，但是看得出来保养的很好，看上去还是簇新簇新的，也不是用电子的，而是那种需要人手工去拧动的，只要能拧下去，这手表就能一直用下去，传说中的，可以用到下个世纪。

    他看了一眼时间，眸子里头多少有些慌乱的神色，他似乎是有什么紧要的事情要忙碌的，但是却还是停留在这里一脸担忧地望着她。

    如意觉得自己有些口干舌燥的，她其实很想问问眼前这个人，他是不是认识她的，但是她的嘴巴太干燥了，她怎么都说不出口去问，她的嗓子快要冒出烟来了，明明还不到大夏天的天，她怎么就会觉得这么的口渴，好像整个人身体里头的水分一下子被抽干了一样，她就是那一尾弃置在岸边不要的鱼，她渴望有水液的注入，可是却没有人理会她，关心她的人，她得躲避着，想要她关心的人，

    如意不想提以前的事情，不管是谁对谁错，她都不想再提起。

    “累了么？要不要找个地方坐坐？”

    他轻声地问着，那模样温顺，没有那些个诱、拐犯那一脸猥琐的样子，当然，她也不属于会被拐卖的范围之内的人员了。

    如意就这么跟着这个男人走了，他的目的地是在医院，进了医院之后，如意才晓得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什么空闲来和她一起坐坐，因为在他进了医院之后，就有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迎了上去，手上拿着一些片子，一台复杂的手术正在等着他。

    如意也不生气，没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原本他就没有说，他是有空要和她一起坐坐的，她其实也不是很想坐坐，她只是想寻一个去处，一个没有人会认识她的去处，仅此而已。

    她听见围在他身边的人管他喊着“宋主任”，如意想，一个年纪不过三十来岁，能够在国内做到主任这个位子，还真的是挺不容易的，在听到别人这么叫他的时候

    他匆匆忙忙地往着手术室方向走着，走了几步之后，他有回过了头来，看着如意，“你先去我的办公室，一会我来找你怎么样？”

    其实，宋伟杰是被一个紧急的手术给召回医院来的，原本今天的他是在休假，可是当医生的，有些时候也不是那么的自由的，尤其是爬得越高，为医院付出的时间和精力也就越多了，有些时候宋伟杰在想，自己这么做有意思么？其实想来根本就没什么意思，却又跳脱不出这个圈子。

    这个手术，是一个很复杂的手术，如果不是复杂的手术，医院里头的人也不会想到去找他来做这个手术了，至于时间会进行多久，宋伟杰自己都不清楚，因为这其中有太多的变数，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手术不是没有。

    如意没有做出回答，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声音已经是干哑了，她几乎是说不出话来，她有些木然地看着眼前这个主动想要带着她去宋伟杰办公室的小护士，她很累了，甚至已经都没有力气去拒绝刚刚这宋伟杰的要求。

    她跟着小护士往着那办公室走，不过走了一会会之后，她瞧见了霍争辉，她不知道他是来这里干嘛的，因为霍原并不是在这个医院，似乎在之前也没有听霍争辉说过自己有相熟的人在这里，但是她明知道是这样的，但是这脚步却是忍不住是跟着霍争辉走了。

    这小护士叫了两声，见人头也不回地跟着人走了之后，她也不挽留。

    此时此刻，如意站在病房门口，她冷眼看着躺在病床上吊着点滴的男人，她不清楚一般人在瞧见别人住院时时候会不会有一种可怜的心情，但是如意清楚地知道自己是完全没有的，唯一有的大概就是对这个男人的憎恨，见一次，她就觉得自己对他的憎恨就会多上一分。

    尤其是从他的嘴巴里面说出他们的名字的时候，她只觉得这是一种亵渎，对晋骞的一种亵渎，这个男人根本不配叫别人的名字。

    “你是在忏悔么？”

    如意冷冷地看着叶念琛，霍争辉见情况有些不对，他走了出去，他的疑惑已经得到了解答，他已经不需要再留在这里了，当然的他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那些事情也是很好奇的，但是还是觉得要给叶念琛，这个将死之人多一些的颜面，毕竟当男人的，不管是有钱还是没钱，男人都是好着面子的，所以他觉得还是给这个男人一些面子吧，免得在失去一切的时候，他在人前连个面子都没有留下，即便在b市里面，叶念琛算是一个没什么的面子可言的男人了，情感生活上的风风雨雨，这完全就像是一出戏一般的引人注目，像是娱乐新闻一样被人八卦着。

    叶念琛看着如意，她的脸色很难看，他知道，现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可能对他展露笑颜，同样的，她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开心之处。

    他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毁坏了一切的刽子手！

    忏悔？！

    他想，他是真的是在忏悔吧，但是无论他说什么做什么，他想，她都是不会想要的。他所做的那一切，也算是忏悔么？

    “我知道你是不喜欢的……”叶念琛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如意给打断了。

    “忏悔么？”如意嘲讽地看着这个男人，“你看你，病入膏肓，已经是没有多少日子可以过活了，所以你想在你死之前想要我原谅你么？”

    “不，我绝对不会原谅你的，我想要你记得，这辈子，你永远都对不起我莫如意，是你毁了我的一生，我不会让你得到我的原谅之后安心地去世，你想要心安？我偏偏的不会给你原谅，我要让你死的时候都不心安，没有那么便宜你……”

    如意想，大概自己此时此刻的样子是很狰狞的，但是她说的这些话也是真的，她绝对不会原谅他的，不会让他轻松地去死，她要他在死的时候都得不到半点的安宁记得自己永远都是亏欠一个人的。

    叶念琛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不远处的人，她的眼神之中满是憎恨，那种憎恨，让人觉得心惊，他知道，自己完了，是彻底地玩了，其实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应该清楚，如意不是这么一个容易原谅人的人，这事做到这个份上，的确也是应该不原谅的。

    如意不是一个圣母的人，心里头有一笔账，记得清清楚楚的了。

    “我知道。”

    叶念琛低低地叹了一声，他是知道的，也是应该知道的。

    如意说完哪些话，转过了头就往着自己刚刚来时的路离开了，这里，她连一分一秒都呆不下，可是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是她能够回去的呢？出了医院大门的如意看着外头那灿烂的阳光，她发现自己是真的无处可去了。

    她在底下嗮了很久，几乎就像是快要脱水的人儿一样，如意总算是想到了自己在这个城市到底是哪里可以去的，唯一一个能够容纳她的地方，也就只有那个地方了。

    如意从口袋里头掏出了钥匙，她不管去哪里，总是带着钥匙的，她身上的钥匙不多，加拿大的家一个钥匙，梦园这里一个钥匙，梦园的钥匙是很好辨认的，不新，因为年岁的关系渐渐有些生锈了起来，但是还是能够用的。

    开了铁门，梦园的景致在她的眼前，她已经许久不来这个地方了，因为这里没有人，所以她也一直没有回来瞧过一眼，毕竟在这里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的确是这样的，等到开了门，看着那疯长的青草和仗着春日不停攀岩而上笼罩了大半个墙面的爬墙虎，那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萧瑟，是完全的满园萧瑟关不住，真的很难把现在的这一切和她印象之中的那梦园联系起来。

    人不在的时候，四周围的景致是最现实的，完全地就体现了出来，如意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后悔来这里，原本不来倒也不会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但是在来了这个地方，看到这里的样子，争辉更加的黯然神伤罢了。

    可现在，除了这个地方，她还能去哪里呢？

    如意进了宅子里头，在刚刚打开门的一瞬间，她嗅到了一股子多年没有人在的时候存在的气味，房子里头满是灰尘，空中漂浮着的，地面上堆积着的，这都昭告着梦园如今的情况，一如她一般的命途多舛。

    如意没有再往前走一步，因为里面已经不适合再走进了，明明，家就在眼前，可是她却是怎么都达到不了，就像是彼岸一样，能够看到岸边却怎么都抵达不了。这里，有她年少时候的所有记忆，甚至她的房间里头还有一些以前的旧照片，放在房间里头，有些是她小时候的照片，虽然保存的很好，但是边角上已经有些微微泛黄了，还有些是她和父母的照片，有些她还小，还是母亲抱在怀里，父亲站在一旁，很慈爱地笑着，还有些是她已经长大了之后的照片，小学的，初中的……

    三个人对着镜头笑得像是一个傻瓜一样，人人都说傻人有傻福，但是在她们莫家却是怎么都轮到他们莫家却怎么都是不好的。

    如意去了花园，其实现在已经完全不能说是花园了，没有人整理的花园已经杂乱不堪了，那些个蔷薇倒是生命力顽强，这些年没有人顾着也自顾自地绽放的很好，时下温度渐暖有不少的枝干上已经冒出了花骨朵，红的粉的黄的，只怕过不了多久就会开了一个枝头的鲜花。

    花园里头有一个小凉亭，这是父亲特意为了她和母亲建立起来的，为的是夏天的时候，能够让她们娘两在花园里头有一处照射不到太阳又能闻到花的芬芳的阴凉处。

    凉亭是用大理石做的，用料自然是极好的，这些年的风吹雨淋也是一点也没有瞧见半点的破败的，她从自己的包里头摸出了一包湿纸巾，原本如意身上是不大习惯带着纸巾的，这习惯是从白晋骞那边学来的，身为医生的他多少是有些洁癖的，虽然不是特别的严重，他身上总是会带着手帕纸巾一类的，两个人处得时间久了，出门的时候她也是要在包里头放下手帕和纸巾一类的备用，有了远岚之后，她才觉得有这么一个习惯也是好的。

    她细细地擦了能容纳她一个人地方的位子，坐了下来，外头的阳光是暖的，却一点也照不到她的身上来，但是如意也并不觉得冷，她就坐在那里，她以为自己会想很多的事情，但是真的这么坐了下来之后，她发现自己压根什么都没有想，脑袋里面空空的，她就那么看着前面那一片像是荆棘一样的蔷薇园，目光没有任何的焦点，她就这么静静地坐在那边，像是一幅油画一样。

    在夕阳西下的时候，白晋骞来到梦园，看到的，就是像是油画像是梦境一样的场景，他知道她出去一整天都没有回去，唯一能够让他安心的就是如意的护照没有带走。

    这个信息让他觉得宽慰，放眼整个b市，白晋骞想如意会来的地方也就只有梦园了，当初

    她出狱无处收、容的时候，她就到了这里，梦园对她来说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家，而是她的一个避风港，一处收、容所，能够让受了伤的她像是一只小兽一般在哪里独自舔舐着伤口。

    他是这样想着，所以也就从医院一出来就来了梦园，他看到她呆愣地坐在凉亭里面，他站了好一会，如意还是没有发现他的存在。

    白晋骞也不急不恼，他只是慢慢地走近了，掏出了自己口袋里面的湿纸巾，细细地擦拭完了她旁边的位子，然后坐了下来。

    白晋骞觉得有些累，他双手环住了如意的腰，把头搁在了她的肩膀上，小憩着。

    如意也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各自沉默着，为这难得的宁静，似乎在彼此的心中都已经有了一个结论，好像现在这一刻就是永恒了，可如意心中清楚地知道，永恒太远，她是怕到不了了的，她和他之间只怕也是没有什么未来可言了。

    “今天，我在医院照顾了爸一天。他神智还算清醒，只是这说话已经是不大利索了。”白晋骞埋首在她的肩窝，说出来的话有些含糊不清，带了一点点的鼻音，一时之间听起来有点像是带了哭音。

    如意没有话说，因为她找不到话去回应白晋骞说的话，这事和她脱不了关系，怎么说她都觉得自己是一个错。

    “如意……”

    白晋骞手上用力了一些，像是一把锁一样把她困锁在了自己的怀中，如果有可能的话，他很想就这样把人困锁在怀中一辈子，不管出什么事情都不放手。

    如意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白晋骞一向是很成熟，甚至于，如意一直都觉得只要身边有着他的存在，那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的，甚至于在很多事情上，她都懒得去思考，总觉得吧，绝对是不会出什么事情的，但是她也没有想到这有一天也会有晋骞不知所措的时候。

    如意突然地笑了开来，伸手握住了白晋骞抱着她的手，像是在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般，其实事实上他们都知道，眼下的他们不过是在相偎相依，想要从彼此身上摄取一些温暖罢了。

    “分手么？”

    “不分手。”

    白晋骞的声音有些含糊，低低的，但是却还是很坚定，一步都不曾退让。

    “我好不容易抓住的，不能放手。”他道，这是他好不容易抓住的人，只是没有想到，幸福短了一些，磨难多了一些，但是他还是坚信着，只要这么坚持下去，是没有解决不了的难题的。

    不放手，又能怎么样呢？！如意很想对他说出这么一句话，但是最后想了想，她还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她怕伤了白晋骞的心。

    “今天我同大哥说过了，大哥没同意，说是爸老了，眼下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还是留在b市他只有专人照看着，让我有空了之后回来多看看就行了。”白晋骞说，言语之中有些疲倦。

    “恩。”如意应了一声。

    “我们回加拿大吧，我们一家三口。”白晋骞又道。

    这一次，他没有得到如意的应答声，只是迎来了沉默。

    “你还是面对不了远岚？”白晋骞像是知道如意心中所想的那样，他知道的，如意不是那么一个很快就能够把所有的一切接受的人，远岚这件事情上，她需要时间去接受。

    “晋骞，我想先离开一段时间。”如意道，其实，她也是想了很久的了，“现在的我，实在没办法面对远岚，只要一看见他，我就会想起叶念琛这个人……”她受不了，真的，真的受不了。

    白晋骞也说不出话来，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答应还是应该反对，但是他也知道现在如意的心情。

    “你想离开多久？”最后，白晋骞还是决定妥协了，对于如意的要求，她一向很难说不。

    “不知道。”

    如意缓缓地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会离开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两个月，也许更久，她说不出一个具体的数字来。

    但是，她知道，她终究还是要回家的。

    “等我回来的时候，我想我大概是能够放下所有的一切了吧。”如意是这么想的。

    白晋骞默不作声，只是环着如意的手再度用力上了一些，他不在意，只要她能回来，多久他都愿意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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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我爱你14（四千）

﻿    如意走的哪天，是在霍原出院的那一天，她是特地选了那一天的，白晋骞没有来送她，远岚也没有。(读看网)。

    远岚还是跟着白晋骞的，如意本家的人不是没有，但是那些个都是看中钱且不靠谱的，比如说她的亲舅舅，其实在决定要走的时候，她也想过远岚要怎么办，她实在没办法把远岚带在身边，如果是在以前的话，如意只是离开孩子几天都是难以忍受的，很讽刺的，现在她却是不想见到孩子，因为见到他成了一件让人很难以忍受的事情。懒

    她还没有想到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白晋骞就像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想法一样，不，他一向是懂她的，懂她的一切的。

    “孩子我带着，我看着他长大，远岚一直叫着我爹地，总不能连我都不要了他吧。”白晋骞一边给如意收拾着东西，一边道，送走如意他已经万般的舍不得了，如果再让他送走远岚，白晋骞想，这家还有什么意思？！他是肯定不能的。

    “孩子还小，见到生人都是怕的，你现在只是放不下罢了，等到你放下了之后，又是舍不得了。到时候，你上哪找孩子去，就算是找到了孩子，也未必是当初那孩子了，我不想让孩子有恨。”

    白晋骞最是懂得这种感觉了，作为私生子的他，就算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同大哥争夺些什么，他父亲的妻子他的大妈还是容不下他，年纪小小地就被送到了国外来，虽然吃穿不愁，但是外籍的在美国生活免不得会出现一些状况，甚至被人歧视，一个人在陌生国度里头摸爬打滚那种感觉真的很苦，他每次和父亲打电话的时候，他其实内心都是在期盼着的，什么时候父亲能够来看看他，或者是带他回家，但是每一次总是让他失望而回，父亲太忙了，他有家的同时等于是没有家的存在。虫

    白晋骞长大之后一直在想，如果以后自己有了孩子，绝对不会让他体会这种生活的，他会把孩子留在身边，看顾着他长大，不聪明也没有关系，也不需要有什么特别大的远大目标，只要能够开开心心地过着每一天就足够了。他这么忍心让远岚这孩子走着他以前走过的路子，内心深处带着一些怨怪成长大。

    如意没有再坚持下去，因为她找不到任何的路由去拒绝。

    如意走的时候，白晋骞清楚地知道，她是上午十点的飞机。天微微亮的时候，她就起了床，但是他知道这一次不同以往的时刻，她那么早起不是给他和孩子去做早餐，也不是有什么事情，而是要离开。

    当了医生的人，都是有点通病的——浅眠。手机是二十四小时保持着开通状态，只要电话铃声一响就会自然而然地从睡眠之中清醒过来，这种生活白晋骞已经持续了好几年了，在未来的几年或者是十几年之中，或许他还是会这么持续下去，在如意起床的那一瞬间，他就已经清醒了。

    他没有动，也没有睁开眼睛，全当做完全不知道一般。

    如意是可以放轻了声音的，从穿衣到洗漱，她都轻得不不敢发出一丁点的声音，怕吵醒了白晋骞，其实，在她起床的那一瞬间，她就已经知道，这个这些年一直睡在自己身边的男人已经清醒了，这些年足够她了解清楚这个男人的所有习性了，只是她也没有点出这一点，其实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这种情况下实在是很难相守在一起。(百度搜索读看看

    刷了牙洗了脸换了衣服，如意站在床畔，细细地端详着白晋骞的样子，她是一直都清楚的，自己的丈夫是一个极其形俊的男人，在加拿大的时如果有空一起去外头逛街坐在咖啡店里面的时候，时常会有胆大的女孩子上前来询问是否有结过婚这种事。

    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

    如意仔仔细细地看着，像是要把这张脸镌刻进自己的脑海一般，她想要地看清楚他，好好地记住他这个人。

    如意很想伸出手去触碰一下，但是又不敢触碰，因为她知道一旦看到白晋骞睁开了眼睛，她就会不知所措。

    如意起了身，拿过了摆放在一边的行李箱，走出了房门，在她轻轻关上房间门的那一瞬间，白晋骞张开了眼睛，他看着自己的房间，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却安静的发慌，甚至能够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

    出了房间门，如意走过二楼的走廊，在经过一间房间门的时候，她忍不住是停下了脚步，原本她是不该开这门的，但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拧开了房门。

    房间里面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一个小小的人儿睡在床上，那一张稚嫩无比的脸纯洁无暇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天使一样，远岚的睡相很是有小孩子的稚气，那被子一半是盖着的，还有一半他就像是无尾熊抱着树一样，睡得熟熟的，小胸脯一起一伏的。

    如意停下了脚步，看着这个从她身体里面出来的孩子，她是怕见到他的，这几日她不是没有听见远岚吵闹的声音，时常也能瞧见他红了一双眼睛，好在最近几日泽涵一直过来陪着他。

    她走进了房间，像是往常一样给远岚盖了盖被子，把他的小手小脚塞进了被窝里头，远岚轻轻动了动，小嘴巴吸吮了两下之后，他翻了一个身撅着小屁股睡着了，一点也没有因为这个小动作而清醒。

    如意的手指慢慢地抚过了远岚那白嫩的小脸，最后她收了手，转身出了门。

    门外，白晋骞静静地站着，看到如意出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说了两个字——“等你！”

    如意没有回答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你要保重身体”或者是“远岚就这么拜托给你”这种虚假的话，她说过的他都懂的，她没说的，她想，他也是懂得。

    机场总是上演着分别相聚和别离的戏码。

    如意一个人静静地等待着时间的到来，听着广播之中说着哪一架航班要降落，那一架的航班要起飞，然后上了属于她的那一班飞机。

    她的位子是靠窗的位子，坐在位子上的时候她没有任何的感觉，直到飞机起飞了之后，她从窗口往下望下去，城市变成小小的一片，突然地，她的鼻子有些微微的酸楚。

    “小姐，请问你需要什么服务么？”

    这一航班的头等舱人不多，低泣的声音很是明显，空姐一下子就走了过来，半蹲在如意的面前，低声询问着。

    如意朝着她摆了摆手，她没事的，只是有些伤感罢了。

    “小姐，现在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空姐抽了纸巾递给了如意，温声地说着。

    如意接过了纸巾，她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呜咽出声，只是那不断湿润的纸巾让人知道眼下的她是伤心无比的。

    但是如意却是把空姐的话记在了心中，现在的离别是为了下一次的重逢，她也是这么相信着的。

    时间就像是沙漏之中的沙子，看着只是那细小的一条，其实速度还是挺快的，一晃眼，一年多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明明来的时候还是一片的春意盎然的样子，但是转眼之间又迎来了一次枫叶飘红的季节，空气之中满是秋天的味道，带了一点点的微甜，那是枫糖所散发出来的微微甜香味。现在的加拿大，是一年之中最美的时候。

    白晋骞依旧还是白晋骞

    白远岚也依旧还是远岚，似乎什么都没有不同，但是又处处透着不同。

    白晋骞看着那刚刚从幼儿园出来的儿子，在他欢呼着扑向他的时候，他漾开了笑容，伸手接过这个头长高了一些些，婴儿肥还没有褪去，还是粉嫩粉嫩的一团，一年多的时间眨眼之间就过去了，在如意刚离开的时候，远岚整天都找着“妈咪”，回了加拿大之后，他给找一间幼稚园，起先的时候远岚也同他闹着，说什么都不去，非要找妈咪，现在倒是也不找了，懂事多了。

    白晋骞一直以为孩子的记忆不会很好，他对远岚说，如意去了工作了，等到工作忙完了，她就会回来了，于是，远岚就天天开始问他什么时候妈咪才会回来。

    “爹地爹地，妈咪回来了么？”远岚涨红了一张红扑扑的小脸，“今天足球比赛，我可是赢了所有的小朋友！”

    白晋骞脸上的笑容微微一窒，他摇了摇头，远岚的表情变得有些失望了起来，“妈咪还不回来么？我都等好久了。”

    听着远岚的话，白晋骞也忍不住沉默了，不仅仅是远岚，就连他也等了好久，等着她的回来，是否，她到现在还放不下，所以才不会来？

    “妈咪会回来的，远岚再耐心等等，妈咪不会不要你和爹地的。”白晋骞很快地就重拾了信心，他一直都是这么相信着，也一直这么过来了，一年多都等过来了，他难道还怕再等下去么？！

    白晋骞微笑着给远岚系好了安全带，载着他回家去。

    他们的家，有一条长长的大道，两旁种着枫树，在这个季节里面，那风景漂亮的不得了，就像是一副油画一般。

    白晋骞还记得他带着如意来加拿大的第一年，那一年的深秋，有一日他下了班回来，开过那长长的枫叶回廊，在路的尽头如意抱着远岚站在那里等着他，那一刻，他心跳如擂。

    即便是现在想来，他都觉得心动不已。

    在开到这枫叶回廊的时候，白晋骞刻意地放缓了车速，看着这触目都是红的世界，他心中存了一分期待，他一直在期待着，有一天在他经过这枫叶回廊的时候能够瞧见在路的尽头能够看到一个温婉的女子带着浅浅的笑意等着他的到来，那是他最美好的梦境，甚至愿意沉醉在这美梦之中不愿意再醒来。

    他慢慢地开着，坐在后座上的远岚突然地叫了起来。

    “爹地爹地，是妈咪！”

    小家伙在后座上像是一条虫子一样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他那咋咋呼呼的声音已经完全传不到白晋骞的耳朵之中，因为白晋骞的视线已经全部被那路尽头站立的一个身影给吸引住了，那身影略微有些单薄，旁边有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摆着。

    她背对着他们的车，微微仰着头看着漫天的枫叶，有枫叶轻轻地飘落，她伸出了手去接，那一片落枫静静地飘躺在了她的手掌心。

    明明隔得还有好长一段距离，但是白晋骞却觉得自己似乎都能够瞧见她的嘴角是带着一抹的浅笑的，微微的上扬，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些愉悦。

    那十足就像是如意的一贯作风。

    不由自主地，白晋骞就一脚踩下了油门，快速驶过的车子带起了路上飘落了一地的枫叶，枫叶像是雪一样地落下，在接近的一瞬间，白晋骞突然又害怕了起来，他怕自己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发的大。

    车子在靠近的一百米前停了下来，白晋骞下了车，走了两步之后又回过了头，给坐在后座上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远岚给解下了安全带。

    “妈咪！”

    远岚迈着小短腿，却充分地发挥了他这个足球小将的脚力，一会功夫就跑到了人的面前，一把抱住了腿。

    白晋骞慢慢地走近，走近了他才听见远岚正扬着头问着如意，这段时间来，如意似乎没有半点的变化，不见老也没有见憔悴，似乎还是和走的时候一个样子，脸上带着笑意，对于远岚抱着她大腿的事情，她一点也不介怀，白晋骞甚至还瞧见她伸手去揉了揉远岚的小脑袋，他想，她是已经放下了。

    “妈咪的工作已经忙完了么？妈咪会不会再走了？妈咪要走的话可不可以带远岚一起走……”白远岚一连串的问题问出了口。

    “不走了，妈咪累了，想回家了。”如意低头看着远岚，“妈咪已经许久没有见远岚了，似乎长高了，又长胖了？妈咪都快抱不动了！”

    “没有长胖没有长胖！”远岚抱着如意的腿，欢乐地转着圈圈，“妈咪，等远岚长大了以后，一定会好好孝顺妈咪，赚好多好多的钱给妈咪用！”

    如意静静地笑着。这段时间来，她走了很多的地方，看过了很多的风景，见过了很多的人，走走停停的，到最后，她还是倦了，想家了，所以她回来了。

    这一年多的时间内，很多东西都改变了，叶念琛因为癌症去世了，叶念铮出家了，而郝顺心最为凄凉，成了骇人听闻的一场分尸案的主角，至于曾经绑架过她的那个人投案自首了。人人匆匆百态，她经历的却是比别人多上了一些，人生之中过客很多，最后，她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归宿之中。

    白晋伸手拿过了摆放在一边的行李，伸出手去牵着她的，“走了，回家了。”

    眼角有泪轻轻地划过，如意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耳边白晋骞那宛若大提琴一般低沉的声音轻响，安抚了她的悸动的心，听着他诉说着这些年来的事情，霍家的，远岚的，只是只字不提自己的。

    白晋骞不觉得苦，等待并不痛苦，时间其实是流逝的很快的，在睁眼闭眼之中，在手术之中就这么过去了，他终于等到了她。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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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开始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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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

﻿    豪门泪：前妻，我离婚娶你 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

    人生若只如初见

    医生说，我最多活着的时间大约只剩下三个月了。

    我觉得三个月的时间对自己来说还是长了一些的，现在很怕自己睡着的时候，只要一睡着了，这思绪便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和如意有关的，想到她从曾经在我的面前对他说，这辈子，她都不会原谅我这话。懒

    想来，她也是不会原谅我的了，只是这离死亡的路越近，我就越发的悔不当初。他从报纸上知道，霍原中风了。

    霍原中风的事情在b市也不算是一件小事，好在霍争辉这人一向是雷霆手段，这霍氏在他的掌握之中似乎也没有经受住多大的改变，而如意……

    她走了

    这是念铮对我说的，在霍原出院的那一天，这事是念铮对他说的，b市的报纸上同样的也报道了，甚至有不少的媒体都在臆测，在同一天离开是不是因为某些不为人知的事情，这事在b市掀起了好几日的风浪，直到有知名富豪的遗产争夺案子之后，才被压了下去。

    这个时候的我，大半的时间已经是看不见了。

    如果在以前的时候，告诉他有一天我会完全地看不见的话，我想一定是会很荒谬的，但是现在却是能够平静地接受这个现实，一天之中的大半的时间，他处于失明状态，这是因为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视觉神经，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到现在的镇定地面对那大阪黑暗的时间，我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这么的安宁过，眼前虽然是一片黑暗，但是我的心情除了安宁还是安宁。虫

    偶尔，我也会想起独自一人在国外的如意，在和白晋骞因为结婚而在加拿大三年，也不知道独自一人在国外的如意是如何的。在眼睛基本已经到失明地步的时候，我回了叶宅，不再接受任何的治疗，宅子里面的人我也遣走了大半，想一个人安安静静地走，晴天的时候，我会在花园里头坐坐，虽是看不见，但是却能够闻到树木的味道，感受得到天气渐渐地炎热了起来。

    b市的初夏总是来的稍稍早一些的，在不经意之间，就这么来了。

    念铮时常来看我，知晓我瞧不见，所以现在b市里头发生的一些消息，都是他同我说的，从念铮言谈举止之中，我觉得这个本应该还是血气方刚年纪的年纪的弟弟最近言谈举止之中倒是有些四大皆空的味道，身上也总是带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儿，味道很清雅，闻着倒是让人觉得有种安神感觉，问了之后才知道，在没有陪着他的时候，念铮为了忏悔自己所做过的事情，时常去b市的华安寺找那边的大师畅谈一番心事。

    我知道，念铮其实还在责怪着自己当初把远岚的身世告诉了如意，导致现在这种情况的这件事情，我们三个人之中，如意的心肠是最软的，但是最勇于承担责任的，我想还是念铮，他的身上其实还是有着这个世界上现在已经算是稍有的侠气，他自有自己的一番见地，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他只有自己的一套标准。

    我知道，不用说也知道，我们这三人之中最没有良心的人，还是我叶念琛。

    我喜欢上了念铮身上传来的淡淡的檀香味儿，眼睛看不见了之后，我常常让念铮给我念着一些经书，其实那些个经书是很难懂的，又拗口，念铮倒也聪慧，弄来了一些佛教的歌曲，听着声响之中那传来的吟唱声，我的心是前所未有的安定。

    在身体允许的情况下，我让念铮送我上了华安寺，华安寺的香火不能算是特别的鼎盛，但是也不是很破败，跪在佛前，我虔诚地跪拜，不是想忏悔，而是祈求，祈求这活着的人不会因为我这个将死之人而痛苦，祈求这活着的人能够好好地活着。

    夜晚的时候，我宿在寺庙的厢房之中，对于一个瞎眼的人来说，陌生还是熟悉的地方都是一个样子的，因为都是黑暗的。

    摸索着开了厢房的门，我能够闻到后院之中树木的清香，还有清风吹过的时候树叶发出的清响声，淡淡的檀香味弥漫，我想外头的月光一定很好，我突然想如果有一天能够在这里安眠也是很不错的。

    我在寺院之中住了一周，

    除了念铮每天都来看我之外，在他不在的时候，有一个女孩来找了我，她的声音，甜美的，年轻的。

    她说，她叫闵晓意。

    她说，念铮是她的恩人。

    她说，他的恩人想要出家。

    闵晓意是一个不多话的女生，没有任何的要求，她似乎是真心地为着念铮，恍惚之中，我想起了如意，那个时候，她也曾经是那么为着我的，哪些荒唐岁月过后，我才真正地明白了，自己这最后抛弃掉的，到底是怎么样珍贵的东西，这些，我再也找不回来了。

    “那么，你想我怎么做呢？”

    我问。

    “若是能劝，就劝着吧，如果不能，也就这样了吧。”

    闵晓意这么对我说，我想，她是个好姑娘，而且还是个喜欢着念铮的好姑娘，如果有她相伴，念铮这辈子也算是无憾了。我看不见她，不知道她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是怎么样的神情，我猜想，她一定是蹙着眉头，眉宇之中有着有着淡淡的忧郁，却不想成为拖累和负担。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好姑娘，因为念铮从小就是个倔强的孩子，他决定的事情一般来说还真的是很难有改变的时候，那终究还是他的人生，我想。她为我念了一些经文，然后默默地离开了，安静的就像是以前时候的如意一般。

    华安寺的主持是个睿智的人，偶尔他也会同我说上几句的。

    “她是你们前世遇上的尸骨，他走过，瞧了一眼接着走了，你为她披上了一件衣，今生她还了你前世的那一点情，而最后和她相伴的，前世挖了坑埋了她的人。”

    主持在对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不能开口说话了，癌细胞已经扩散了很多很多，听说得了脑癌的人最后脑袋都会大上一圈，在失去视力之后，接着失去的就是言语。

    我听懂了主持说的那一番话。

    “她会忘记你的，这辈子，她会过的很好的。”

    主持的声在我耳边响起，我很想说“主持，你是在宽慰我这临死之人吧”，但是即便是宽慰也是好的。

    史上最残忍的事情，就是遗忘。

    我宁愿她残忍许多，至少不要再记得我这个没有半点好的男人。

    佛经在我的耳边接着响起，模模糊糊的，我已经不能猜测主持这念得是什么经文，但是想也是知道的，必定是一些超度的经文，这主持的声音之中又带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的声音微微有些哽咽。

    我知，是念铮的。

    他最终还是执意要出家了，拜了主持为师，出入佛门就已经底下一群小沙弥叫着他“师叔”。

    我瞧不见他现在的样子，我知，其实念铮才是我们之中最勇敢的一个。

    我死，尘归尘，土归土。

    他活，用一生去铭记。

    若有来生，若有来生……我想，最好还是人生若只如初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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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友: 人生若只如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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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若只如初见2

﻿    ()    郝顺心一直在想，自己怎么就会沦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这一切似乎都已经跳脱了她的预想，她最初的规划不是这样的，就算不能成为叶氏企业的大少奶奶，每天过着挥金如土的生活，至少也不是像是现在这样成为这万人唾弃，不敢出了家门，就怕被人认了出来自己就是那被通缉的人。懒

    这风头小了一点的时候，郝盛钦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一辆车子，破败的看一眼都会让人嫌弃，光是看着就让人有些怀疑，这样子的老爷车还能够动么？

    事实上，这车子还是能动的，而他们也真的离开了B市，走的是国道，在经过收费站的时候，郝顺心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是在喉咙口，只要轻轻一吓，它就完全能够脱膛而出，在车子开过国道，渐渐地远离了之后，她那猛烈跳动的心跳还是没有停下来，直到他们在某一个小村落租了一个房子安定下来了之后，她才觉得那些个纷扰有一种远去的感觉。

    郝盛钦依旧是个好吃懒做的汉子，这小村落里头年轻一辈的不是在外头做活就是在外头念书，留下最多的也就是些个老人，还有在家干点农活，养养鱼塘的中年人，都是各家各户的，一般和外乡人也很少联系，所以对于他们这两个想住在这里的外乡人一时之间倒也没有空余的房间给着，其实不是没有空房间，但是在这些人的眼中，这些房间毕竟是自己家的，每天有着两个陌生的人进进出出地，总觉得有些不安全的，好不容易的才说服了一个孤身在家，两儿子儿媳都在外地搞养殖，孙子孙女都在城市里头上班的老太租了一个平房给他们俩。虫

    村上娱乐项目也不多，闲暇时用来打发时间的不是玩两把纸牌就是搓两把麻将，而郝盛钦是不想去村边上那些个工厂里面做点力气活什么的，郝顺心也强扭不得，她自然是不肯去工厂里面当女工的。

    当女工，这种心思郝顺心是想都没有想过的，她十指纤纤的，那么多年吃好喝好地过来了，怎么就能够为这个男人洗衣做饭当黄脸婆呢！

    这两人一个每天和那些个老头老太搓着那五毛一块打发时间的麻将，一个每天就在那边无所事事，也不自己做饭，倒是每天都从那老太那边吃饭吃菜，每个月每个人给四百块的伙食费，倒也是过了一个多月。

    这日头一热，郝顺心就各种嫌弃起这小平房了起来，一到夏天，若是没有空调她要怎么活，这租的时候，这老太就已经说了，这房子里头的电线线路都是老式的，这一装上空调，这线路肯定是要吃不消的，肯定是要跳闸的。再者，这小平房小的装上一个双人床，就只够摆上一个小桌子，转个身都嫌弃困难的，还装什么空调电视机的，就连这厕所都小的用木板一隔，这时间一久，郝顺心觉得这整个房间里面，就连她的衣服上，甚至是她的身上都带着一种排泄物的气味，可这郝盛钦居然还不觉得。

    这一天，这老太去了隔壁几个村上的自己出嫁的女儿的家里头，大清早的才五点多点的就敲响了他们的房间门，对着她们两个这睡眼惺忪的人兴冲冲地说着自个要去做客去，把厨房的钥匙留给了他们之后就走了。

    郝盛钦是没有想过顺心会洗手给他做羹汤的，如果时间倒退十年，或许还是有这个可能的，但是这眼下，是绝对不可能了的。

    所以等到睡醒了之后，他就去了厨房，去给这个养尊处优的女人做一顿饭。

    他这菜还没洗，打扮得光鲜亮丽的郝顺心拿着自己的里头装着不少珠宝首饰和钱的小行李箱到了他的面前。

    “虽然很想不通知你就直接走了，但是好歹也算是一起处了这么久，我觉得还是和你说上一声算了，这种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你要过，你就自己一个人过着吧！”

    郝盛钦的手上还拿着那一把不算是特别锋利的菜刀，这乡下的老太阿婆就是喜爱节省，这菜刀一类的明明都已经钝得和什么似的，就是不舍得扔，每次使用的时候还得用盘子底来刮上两下稍稍磨快之后才能切东西，但是钝是钝了点，又费了点力气些，但是这种刀子用来剁骨头还是不错的，即便是每次都剁的砧板砰砰作响。

    郝盛钦看着她，说不出话来，当然的，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去挽留，以前的时候他贪图她的钱罢了，现在，她要的不过就是他带她离开那困局罢了，现在风头不紧，只要生活安分一点，藏匿上十几年几十年都没有人发现的大有在的，等几年过去了，案子也就搁置了。

    “我同你是不一样的，顶多我也就是个交通肇事罪，交点钱，再不然去牢里面坐上一两年牢，等到出来我还是能够过好日子的。而你，那着那么多的钱，没出花，身上背负着两条人命，要是我和你再一起被抓住了，说不定我还就成了你的同伙呢！”

    郝顺心是想过了，她是再也不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了，了不起，她就找一个不算太差也不算太好的男人嫁了，按照她的长相，这也不是什么难的事情。

    要是被当成了同伙，只怕不是一两年的事情能够解决的，她是应该走的。

    郝盛钦嗤笑了一声，她果然是个自私的女人。

    “你现在要和我撇清关系？”郝盛钦问着，他在想，自己到底当初是看上这个女人什么，自私至极的一个女人，觉得他没有利用价值了就想直接把他给扔了，这事她想的也未免也太美好了一些。

    “我和你原本也就没有半点的关系。”郝顺心皮笑肉不笑。

    “你敢说你和我是没有半点的关系的？你敢说这两次绑架案都不是出于你的主意，你现在说和你没有半点的关系，当初是谁求着我，是谁要我去做这些事情的！”郝盛钦越说越怒，在现在这个关头，这个女人居然想着撇清所有的关系，这种好事，真当是门都没有的，“信不信，我现在去自首，把所有的事情都公布出来，让人瞧瞧你这个女人是个怎么样的货色，我死刑我也认了，你怎么得也得判一个无期徒刑吧！我不过就是挨枪子，你就得在监狱里头过一辈子……”

    “郝盛钦，你他妈不是男人！”郝顺心尖叫着，顺手操了案板上的东西就往着他身上砸，五花肉，蔬菜，砧板……

    “够了！”

    郝盛钦被那一块硬邦邦的砧板给砸重了头，脑门上刷地一下出了血，涌得整张脸，眼睛都是染上了红。

    郝盛钦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他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等到他有意识的时候，郝顺心已经倒在血泊之中了。

    她就这么倒在他的面前，喉咙间一个豁大的口子，鲜血不停地涌着，在地板上印染了一大片，她一双大眼睛死死地瞪着他，身体有些抽搐，想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他就这么看着她，看着她慢慢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的眼睛怎么都不肯闭上，张得是那么的大，好像在看着他。

    他觉得有些害怕，他想让她闭上眼睛，他想让她别在看他，他真的不是有意的，一切都是意外，真的，一切都是意外，他忘记了自己手上还拿着一把刀，明明切肉的时候它是那么的钝，却没有想到这一下子划了过去却是开了那么大的口子，他真的是无心的，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这么做的。

    “所以，你就把她分尸了？”

    两位民警坐在郝盛钦的面前，他们之间有着一张桌子的距离，他的手上和脚上都有着镣铐，在这弹丸之地，他就算是再有能耐，他也没有那个本事去逃逸，当然的，他也没有再想过逃逸。

    他累了，倦了，也乏了。他不想再过这种有今天没有明天的生活，如果注定是死，在挣扎也是徒然。郝盛钦知道这天网恢恢，躲不掉的最终还是躲不过的，早点来和迟点来都是一样的。

    他想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赎罪，就这样罢了。

    “是的。”

    细节上，郝盛钦已经想不起来了，等到他有印象的时候，他已经动手了，然后成了那一场震惊全国的碎尸案。

    然后，他投案自首了。

    郝盛钦知道，他这一生，即将要划上句点了，他乖乖地配合着所有的调查，还原了所有的一切，承认他背负了三条人命。

    在半个月后的审判之中，他听到了一个并不意外的结局——死刑，立即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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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莲，我愿与你共饮

﻿    浮生若莲，我愿与你共饮

    念铮到加拿大的时候，那是在圣诞节前夕。

    他穿着藏青色的僧袍，剔的极短极短，远远看去只剩下青色的印子的脑袋。加拿大的冬天颇冷，自然是和国外的不相同的，在国内圣诞节的时候从来都不是白色的，但是加拿大却是一片银装素裹的，好不漂亮。懒

    在机场出口处，念铮就瞧见了站在那等候着的白晋骞，他慢慢地走近。

    “其实不需要来接的。”

    白晋骞看着叶念铮，以前在瞧见叶念铮的时候，总觉得这个男人多了一些戾气，一些年少轻狂少年得志的狂情，而眼下哪些都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剩下的只有祥和，身上穿的是也很朴素，厚实的棉衣僧袍，还带了一点檀香味儿。

    “没事，难得来一次。”白晋骞伸手去拿叶念铮的行李袋，这叶念琛入了空门也就是这两年的事情了，这是白晋骞从B市回来的之后第一次见到叶念铮，倒是听说这原本是风景画家的他改画起了佛像，在画界又掀起了一个高、潮，很多人都开始转而收藏佛画了。

    这一次叶念铮来加拿大只是为了来看看远岚，虽是出了家，但是这七情六欲也不是一下子全部都断绝了的。

    白晋骞带着叶念铮上了车，往着家的方向而去，到了家，白晋骞把车子停在了车库，领着叶念铮进了门。

    叶念铮在走进了客厅里头就瞧见了坐在沙发上的如意，屋子里头暖气开的正好，才走进去，就已经是整个人都暖洋洋的了，如意穿着宽松的裙子，因为坐在沙发上的缘故，腹部已经可以看到很明显的隆起，她的手上拿着针织棒，在那边慢慢地织着，而远岚则是坐在另外一边的沙发上，鼓着小腮帮子，似乎正在生气。虫

    一见白晋骞进来，这生气的小炮弹就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进了白晋骞的怀里撒娇。

    叶念铮看着远岚，比以前相见的时候，他个头高了一些，那婴儿肥还在，还是像那个时候那么的可爱。

    如意坐在沙发上，不想动，也懒得动，自从怀孕了之后她的日子就过的越发的懒散了，整天懒洋洋的，挺着一颗篮球，走两步就觉得有些气喘，所以也就越发的懒散了起来越加的不想动了。

    现在唯一的兴趣就是织织毛线，倒不是织给肚子里面的孩子的，而是想织给白晋骞和远岚，但是按照她这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功夫，只怕是到孩子生了下来，这毛衣只怕都还没有完工。

    见叶念铮进门，如意是楞了一下，但是脸上也没有露出不悦的神情来，她是知道叶念铮要来这件事情的，家里的客房也早早地让佣人打扫干净了。

    如意看了叶念铮一眼，如果说完全不介怀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但是介怀了现在又能怎么样了呢，死的死了，她还能和一个入了空门的男人计较不成？！更何况，叶念铮说的很是清楚了，他就是来瞧瞧远岚罢了，不会再说些什么的。

    “远岚，叫叔叔！”白晋骞把正在自己怀里面诉说着话的远岚拉了出来，说着。

    远岚歪着脑袋，看了叶念铮好一会之后才忍不住地问出了声，那声音带着孩子气，“爹地，为什么叔叔穿的那么的奇怪？”

    远岚也不认生，颠颠地跑到了叶念铮的面前，他扯着叶念铮那青灰色的僧袍棉衣，摸着那面料，虽然有些粗糙，但是却也还是柔软的。

    “叔叔是个和尚。”

    叶念铮摸了摸白远岚的脑袋，笑得很是和气，他是从心底喜欢着这个孩子的，不仅仅是因为这孩子是自己大哥最后在尘世间留下的一滴血脉，而是从心底里头喜欢着这个孩子的。

    “和尚？和尚是什么？”白远岚又有些不了解地问着，那一张小脸蛋还朝着如意方向询问着，“和尚也是和lisa一样每周都要去教堂的吗？”

    如意笑了起来，在国外都是信教的，很少会瞧见和尚，也难怪他会不能理解。

    “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懂了。”如意对着白远岚说着，现在他还小，就算是现在想要和他解释，只怕他也不能理解。

    “乖，叫叔叔。”如意轻声说着。

    “叔叔。”

    白远岚乖乖地叫了一声，朝着叶念铮甜甜地笑着。

    到晚饭的时间，这白晋骞系上了围裙进了厨房，原本如意倒是想要去帮忙的，但是白晋骞哪里能让如意挺着一个大肚子进厨房，万一在厨房一个打滑，他光是想着就已经害怕极了。

    更何况，如意已经三十岁了。虽然说女人在绝经之前都是能有机会怀孕生子的，但是这年纪越大，风险也就越大，痛苦也就越大。

    白晋骞原本是没打算再要孩子的，本着一切随缘的姿态，但是孩子在不经意之间到来了，他还是很欢喜的，可同样的，他还是得顾着远岚的心情，孩子在这个时候最容易敏感了，好在白远岚倒也是个叫人省心的孩子，对于孩子的到来还是很期待的，整天嚷嚷着要妹妹，要弟弟。

    倒也叫远岚给说中了，如意这一胎还真的是个双胞胎，在国外的医院里头也还是允许验小孩的性别的，不过白晋骞倒是觉得无所谓的，不管是男是女的，都会是他的宝贝。

    叶念铮看着如意的肚子，那大大的肚子就像是一个吹得鼓鼓的大气球一样，叶念铮也是头一次瞧见现在这样的如意，平和而又幸福。

    远岚乖乖巧巧地坐在如意的身边，偶尔还是会和这个年纪的孩子一样，扯着那一团毛线玩一会。

    “听说是个双胞胎？”叶念铮问着，刚刚在车上的时候，他已经听说了如意怀孕的事情，白晋骞的声音里头透着一股子喜悦。

    “恩。”如意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也没有想到，在白晋骞有避孕的情况下，还是有了孩子的出现，而且，她也已经三十岁了，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了，在怀孕初期的时候情况也不是很稳定，所以曾经有一度，白晋骞半夜里头还是会惊醒过来。

    好在，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肚子里面的孩子们都很健康，而她也每天都过的很惬意。

    这种安静的生活是她一直都想要的，寻寻觅觅的，终于还是找到了。

    “想好名字了吗？”叶念铮问着，他想了想，从自己那略微有些旧色的棉衣之中拿出了三个平安符，那上头系着红线，“原本这平安符是想要给你们一家子的，倒是没有想到你家即将要新添两个孩子。”

    如意接过了叶念铮递过来的平安符，这种平安符并不陌生，小时候的母亲也曾经求过，那个时候，她还嫌弃过，怎么都是不肯戴着的，后来她想戴的时候，却是再也不相信了，因为她的母亲是多么一个虔诚的人，初一十五的总是去寺庙里头吃斋念佛的，但是在哪一天什么神佛都是没有保佑过他们。

    但是现在，在接到叶念铮递过来的这个平安符的时候，她觉得有一种很亲切，这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但是却是在寺庙里头供奉，还带着叶念铮的信念和一种希望。

    她笑了起来，“孩子们会喜欢的。”

    她撑起了身子，给远岚戴上了一个，小心翼翼地塞进了衣服里头。

    “孩子们的名字还没想好，晋骞说取名这个事慢慢来。你呢，就打算着这么过一辈子了？”

    听着如意像是熟人一样问着他，叶念铮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好像回到了他们很久以前，还是那么的熟食，跳过了那一段岁月，上了年岁的他们依旧那么的熟悉，一如无话不说的老者一般。

    “这样，挺好的，真的。”叶念铮也静静地笑开了，这样的确是挺好的，“每天念念佛经，很清静，想画的时候画画佛像，整个人也安静了下来，没有功利，每天吃吃蔬菜什么的也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如意听着叶念铮诉说着他的，从言语之中就能够体会出他的平静来，这两年在寺庙里头倒是一件很放松的事情。

    “如果以后想要来，可以通知一声。”如意想了想道，她也已经能够平静地面对这一切了，也知道叶念铮虽然是平静了下来，但是还是还是放心不下远岚的。

    叶念铮笑了笑，一扫而光从B市出发的时候就一直存在的隐忧，他也知道，如意是彻底地放下了以前的事情了。

    “我没想到，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叶念铮喃喃地说着，也不知道是在说给如意听还是在说给自己听的，过去种种如同菁华浮梦一般过了。

    “恩。”如意应了声，看着从厨房里头端着一锅正在冒着热气糖出来的白晋骞，他的身上系着围裙，热气灼白了他的镜片，有点像是熊猫一样的可爱和可笑。

    如意挺着肚子上了前，在白晋骞细细叮咛着说“烫，小心碰着”的时候是是搭上了他的手，把那一碗汤搁到了桌面上。

    “吃饭了。”白晋骞叫着叶念铮，叶念铮知道他是在叫着他的，因为白远岚在瞧见白晋骞端着汤出来的时候就乐呵呵地小跑到了餐桌前，乖乖地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等待开饭。

    他们是一家人，他是客人，很明显的感觉。

    在未来的生活之中，她会为他生下孩子，渡过这一生，叶念铮想大哥或许也是愿意看到这样的结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