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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联姻

﻿叶画这一晚睡得是极不舒服。

    她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里她是一叶孤舟，被飘到了海上，海上的风浪特别的大，排山倒海般摇晃的没有尽头。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海上疯狂摇荡的船终于靠岸了，然后，叶画就稀里糊涂的睡着了。

    叶画在阵阵的手机音乐声中睁开了眼睛，伸手按了按右侧的太阳穴，头有点疼，闭了闭眼睛，叶画突地又睁开，转着脑袋，目光四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叶画的心脏一下子就停跳了几秒。

    这个房间陌生，却也看得出来是酒店的客房。而且，她还听到房间浴室里有哗哗的流水声，有人在洗澡。

    谁？浴室里那个洗澡的是谁？

    叶画瞬间白了脸色，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腾出一只手，掀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

    果然，她没穿衣服。

    仰着头，叶画大脑急速运转着，极力回想着。

    她记得昨晚和同事一起去夜色喝酒，酒越喝越多，后来……后来她似乎是看到了沈家译，她抱着他又哭又笑，再然后……

    不，不……沈家译怎么会出现在酒吧……绝对不可能……可是，她脑子里想起来的清清楚楚的就是沈家译，除此之再没有什么……

    同日，容城城南！

    叶画站在门口。

    这是一处有着红砖绿瓦的独门独院，在容城这个满处高楼大厦的城市里，像这样老式的宅子真的已经不多见了，就连门口那只镂花大铁门，低调却又透着嚣张感。

    进了大厅，一眼过去，鸡翅木花架上放着一盆彩叶吊兰，几乎垂满了整个花架，很是茂盛，叶画知道，继母沈梅一向喜欢花草。

    厨房里忙活的沈梅听到声音，走了出来。

    “阿姨！”叶画招呼着，顺便把手里提着的果篮放到了茶几上。

    沈梅笑着在围裙上擦了擦手，“你这孩子，回自己家买什么东西？乱花那个钱干什么？小画，快坐下歇会儿，”

    叶画只笑不语，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是因为叶画太瘦了，还是沙发太高大，一坐上去，叶画瞬间便被裹在里面，显得她整个人纤弱而娇小。

    沈梅的心头不由得浮起一丝怜惜。

    “渴吗？喝点水！”沈梅倒了一杯水，递给叶画，“我怎么瞧着气色不怎么好，小画是太累了，还是最近又没好好吃饭？”

    叶画喝着杯子里的水，笑了一下，“学校最近整天排练，事情比较多。”

    沈梅拍了拍叶画，“那等放了假，就好好歇歇，多出去玩玩，恩？”

    “好，”叶画笑着应了一声。

    沈梅站了起来，“我灶上炖着汤呢，小画你看会儿电视，一会我们就开饭！”

    “我帮你！”叶画也跟着沈梅进了厨房。

    厨房收拾的很干净，灶上砂锅里正炖着汤，案板上放着已经洗好的肉和菜，叶画随便瞅了两眼，多数都是她爱吃的。

    叶画十岁的时候，父母便离婚了，十六岁的时候，爸爸叶胜利再婚，娶了沈梅，这些年，叶画和沈梅的关系相处的还算好。

    再加上，工作后的叶画是舞蹈学院的舞蹈老师，为了方便，平日她一直在学校住单身宿舍的，只有周末的时候才会回家，相处少，彼此之间更是愈加客气。

    沈梅垫回头，推着身后的叶画，“快出去，厨房都是油烟味！我自己就行了，”

    “我闲着也无聊！”叶画在洗菜池洗了手，拿过刀就切着菜。

    沈梅笑了笑。

    “烟熏火燎，现在的女孩子有几个愿意进厨房的。将来谁家娶到我们小画做媳妇，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沈梅后面的话说的有些不太顺畅。

    叶画切着菜，顺便眯了眼睛。

    这话，沈梅可是真心的？

    沈梅咬了咬牙，说：“小画，你二婶帮你安排了相亲的对象，男人不但家世好，而且工作能力还很强，我看过照片了，模样长的也周正，不如抽空见一面吧？”

    叶画吸了吸鼻子，没吭声。

    沈梅垫着毛巾捏了捏手，叶画低着头，眉头也是皱着，显然，她是不愿意的。

    “小画……”沈梅叫了她的名字，虽然依旧在笑着，可是脸上神色已经有了些许的不自在，掩饰性的咳了一声，沈梅说：“小画，你二十七岁了，已经不小了，女人不比男人，青春就有限的那么几年，女人一定要在三十岁之前嫁出去、生小孩，要不，过了三十生孩子会很辛苦，也不好养身子。”

    沈梅一声一句的‘语重心长’，可叶画听进去了吗？

    看看没有反应的那张小脸，沈梅就知道丁点都没有。

    沈梅的眼神黯了下来，“我知道你还在怪……”

    “阿姨……”叶画打断沈梅的话，心里一阵犯堵。

    已经即成了事实，还提来干什么？

    隐忍而艰涩的吸了口气，顿了顿，伴着切菜声，厨房里又传来叶画极轻的声音，“我没怪谁，真的，都过去了！我已经放下了，阿姨，我很满意现在的生活，我过得很好。”

    “真的？”沈梅看着叶画的神色，“小画，如果真过去了，真放下了，就找一个人恋爱结婚给我们看看！”

    叶画抬了抬头。

    她知道，她一日不恋爱结婚，沈梅便一日不得安宁，她不是不婚主义者，只是对爱情已经没有了期待。

    “好，我跟二婶介绍的人见面就是了！找时间安排吧！”叶画的语气平静极了。

    “小画……”

    沈梅怔怔的看着叶画。

    叶画同意了，可是，她这个做继母的是不是逼她了？

    沈梅正寻思的刚口，听到外面有说话声，于是便又开了口。

    “小画，你爷爷和爸爸回来了，去跟他们坐着说说话吧！厨房这里都弄得差不多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

    叶画也听到外面的响动了，点了点头，“阿姨，那我出去了！”

    “去吧！”

    叶画出了厨房，大厅里并没有人，估计爷爷和爸爸是回了爷爷的房间，叶画就去了爷爷的正房，走到门口，还没推门，就听到里面爷爷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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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不如我们就凑合着结婚吧

﻿“胜利，陆家那小子你是知道的，觉的怎么样？”

    “没什么不好，只不过现在的年轻人哪有几个不爱玩的！”这个声音是父亲叶胜利的。

    “谁没年轻过？别太出格就是了！”老爷子叶长江闭着眼睛，靠在红木太师椅上，手臂搭上去，整个人都舒展开，“陆少臣那小子，越来越稳重了，我瞅着还顺眼。陆家极中意小画，不提别人，这几年的功夫，单在老二媳妇面前，陆家就没少提，胜利，我知道你这个做父亲的一直没松口，所以，咱们家一直都在推脱。”

    叶胜利低下头，一想叶画的恋爱结婚的事，他的心里就像有个小石子，咯得慌。虽然，叶画从没抱怨过什么，什么都不说，什么都藏在心里，但他知道，女儿不快乐。

    “陆家相中小画，我是知道的，我只是不想委屈这孩子，小画从小就是个倔强的孩子，她的事情本来我想让她自己选，可老三这次出事……”

    叶长江皱了皱眉，嘴里气哼哼的。

    “赶在老三……这节骨眼上，老陆头给他孙子提婚事，真他娘的不仗义……”

    叶胜利含糊的笑了笑。

    他清楚，陆家在这个刚口上再次提婚，父亲心里老大不舒服了。

    可谁让他们家现在需要人援手，拉上一把呢！

    “爸，老三这事儿，风口浪尖上，没人愿意倘这个浑水，如果结亲了，陆家肯定会从中斡旋，而且，我也看明白了，小画的终身大事儿真要她自己解决，不定猴年马月了。”

    “唉，小画那丫头性子倔得很，不恋爱不结婚，我总想着姑娘大了不嫁出去怕她心理有问题，可真要给她找个人家，又担心她过得不好。”叶长江顿了顿，太多时候，叶画那丫头，乖巧的让他这个做爷爷的心疼。“别在小画面前提她三叔的事，那丫头心里通透着呢，先让她和少臣那小子见见，能对上眼当然好，对不上眼，便……好好劝劝小画。”

    “我明白！”叶胜利答应着。

    “明白就好！”叶长江抿了一口茶，又嘟哝了一句，“其实，陆家的眼界也高得很哩！”

    叶画站在门口，终是没推门进去。

    三叔的状况，叶画在表姐林沫沫嘴里也听说了，她隐约也知道一些。

    三叔最近不顺当，那事儿，绝对是可大可小的……

    需要联姻了是吗？

    爷爷和爸爸的意思是要她联姻了？

    叶画心里还是很明白的。

    沈梅刚才跟她提过的，二婶给她介绍了一个男人，想必，那个男人便是陆家的陆少臣吧！

    忽然之间，叶画的手指抽搐了两下，她抬头看着屋顶，眼眶在发酸，用力的眨眼睛，努力地克制着。

    可不管怎么克制，她总能听到一个男声在她耳边轻喊着。

    “小画，小画……”

    叶画再也不能自制，几乎是小跑着奔进了卫生间，伴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她已是泪流满面。

    以往的一切像放电影一般不停地闪过，一切都过去了，虽然她想忘却无法忘记！

    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她心里还一直记着那个人，想着他每一份好。

    难道，那些纠缠的过往，她就不能忘记一丝一毫吗？

    叶画闭了闭眼，拼命地将冷水扑到了脸上，很凉，正好可以洗掉一切，正好可以清醒些。

    抬脸，叶画对着镜子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然后向下拉了拉衣领。

    立时，脖颈上一片青紫的痕迹凸显了出来，深深刺痛了她脆弱的神经。

    那是吻痕！甚至她全身都是！

    相亲的叶画扫了一下四周，这是一家很有感觉的茶社，室内布置的高贵典雅，竹帘半遮掩着，透着古色古香的味道。

    窗外了种很多竹子，一片葱郁之中，掩映着远处的亭台曲桥，风吹过，暑气似乎一下子散去了，耳边满是流水声声，宁静而清凉。

    叶画挑了挑眉，不得不承认，此处，绝对是个高雅的地方。

    叶画当然知道这家茶社属于高端消费，即便干坐着什么东西都不点，也得支付大笔的服务费。

    就这个时候，包厢的门从外面被推开了，然后进来一个男人。几个字形容一下：简直帅得人神共愤！

    男人的身材很标准，若痩一点，便会显得人有些清瘦，可若再胖一些，就不够俊朗了。而且，人家五官长得也周正，脸孔若稍黑一些，就会衬得举止不够优雅，可要是白上一分，便会少了男人的硬朗的味道。

    叶画暗里扣了扣手心，人样子帅气又怎样，只不过一副皮囊而已。

    “你好，我是叶画！”叶画已经站了起来，礼貌的微笑。

    野花？怎么会有人叫这个名字？陆少臣很是无法理解的蹙了眉。

    “陆少臣！”陆少臣扯了唇角，就简单的三个字。

    叶画向他点头，陆少臣站在了她的对面，二人落了座。

    茶社穿制服的小姑娘捧着托盘进了包厢，毕恭毕敬递上茶水单，陆少臣不客气，更没征求叶画的意见，自作主张的要了一壶霍山黄芽，又随手点了几个点心，然后，就挥手让小姑娘退下了。

    陆少臣十分从容的给叶画倒了杯茶，却也没说话。

    叶画也只是低着头喝茶水，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

    “第一次？”

    “嗯？”叶画抬了下头，被陆少臣突然的问话搞得有点愣。“什么第一次？”

    “那——你以为第一次什么？”陆少臣玩味的看着叶画，不咸不淡道。

    叶画有些尴尬，慌忙地下头。

    ‘第一次’这三字歧义真的很大，很容易让人误会。

    陆少臣依旧挑眉好笑的看着叶画，看得出来她没怎么相过亲，基本上没经验。

    “见面都是家里的意思，说实话，我不讨厌你，可对你也没兴趣！”陆少臣说。

    “这话正好也是我想说的！”叶画虽然对陆少臣谈不上中意，可是被他当面这样直言心里总还是会不舒服的。

    “既然你我感觉都差不多，不如我们就凑合着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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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姻缘到了

﻿叶画喝进去的茶睡一下子全喷了出来。

    而且一时不当还呛了一口水，咳嗽的厉害。陆少臣莫名的来了个大逆转，让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陆少臣看着咳嗽不止的叶画，沉默着，指尖不轻不重的点着茶杯的外壁，待叶画安静他才又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亲事一天定不下来下，家里就消停不了，整天相亲，安排了就得去，马不停蹄的就跟赶场似的，烦都烦死了，说到底结婚也就是做给老人看的，”

    叶画突然觉得很好笑。抬了眼，对着陆少臣想说，‘你被家里逼婚干什么拉上我？’只是她刚一张嘴，连音都还没来得急发出来，陆少臣就突然抬头直勾勾地盯着她，开口说道：“那是因为我觉得你也需要！我一个大男人被家里催婚催的都恨不得看见个女的就拉着结婚去，更何况你这个年纪的大姑娘了？”

    “我是什么年纪的大姑娘关你什么事。”叶画的语气有点冲了，女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大都对自己的年龄很介意，叶画也不例外。

    陆少臣也不恼，声音依旧带着一种不紧不慢的悠闲劲儿，“我就不信你爸爸和爷爷就没催过你？你一直没结婚他们就不急？”

    叶画不由得静了几十秒。

    说实话，在婚事上爷爷和爸爸还真没催过她，可是不催，不代表他们不着急！叶画心里很明白，家里人对她的婚姻大事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老着急上火了！

    讪讪的笑了笑，叶画正欲答话，陆少臣冷不防又开口了：“你三叔出了点事情你知道吧？”

    “知……知道一些……”叶画声音有点发怯，潜意识里明白，陆少臣这是在提醒她家有求于他家。

    “你我算不算青梅竹马？”陆少臣突然又转了方向。

    “啊？”叶画完全跟不上陆少臣不停转换的频率。

    陆少臣自嘲的笑了笑，“大概，你对我早就不记得了！”

    叶画看了陆少臣几眼，其实她不应该对陆少臣的话感觉意外，必定他们曾经是熟悉的，可是，无论如何她也不能把眼前的脸和记忆中的脸重合，不管是八岁的，十五岁的，还是十八岁的陆少臣都不是面前这张棱角分明的脸。

    叶画低下头，早已经陌生总是不好承认的。

    “小时候的事情，多少还是会记得的！”叶画说。

    “那你都记得什么？”陆少臣问。

    “很多。”

    陆少臣手指捏着车钥匙，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小时候我可没少因为你挨打！”

    叶画还是低着头，“那是因为你爱欺负人！”

    “你上五年级那年，你的暑假作业还是我给做的！”陆少臣又说。

    “好像我的胳膊是被你弄折的！”叶画提醒。

    “我还带你游过泳呢。”陆少臣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双眸子贼亮。

    “是游过，”叶画仔细的想了想，“不过我差不多喝了半池子水！”

    陆少臣吊着狭长的眼睛，终于笑了，“那你现在会不会游泳了？”

    “不会！”叶画摇头。

    “笨，哪天我教你好了！”

    “……”不用了吧！

    “我记得我妈好像挺喜欢你的！”

    “阿姨对我是挺好的！”

    “我奶奶也喜欢你，特别的！”

    叶画笑了笑，陆奶奶喜欢自己那倒是真心的，就跟自己的奶奶一样。

    “叶画你看，我们就算不是青梅竹马，也是旧相识，对不对？”陆少臣又一次转变了话题，眼神深沉的凝视着她，肃静里面藏着一份咄咄逼人，“总要找个人做夫妻，好歹我们两家也是知根知底的，年龄又相当，家庭也差不多，怎么想条件都是比较合适的，不结婚还等什么？你我这样的年纪，与其为了爱情伤脑筋，反不如找一个适合的对象结婚，相信我们若是一起生活的话，彼此间应该还算得上不错的伙伴。”

    婚姻中的合作伙伴？

    叶画突然就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好用，“你……你真的想和我结婚？”

    “这里还有第二个女人吗？”陆少臣反问。

    “好吧！可以试一试！”叶画表情不自然的笑着，脑子虽不太灵光，可也没忘，三叔的事儿还有求陆家呢！

    “走吧！”陆少臣瞬间起身！拿着餐桌上的车钥匙就预备走人。

    “去哪？”叶画有点木！

    “领证啊，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儿个吧！”陆少臣那语气，比说“今儿个天不错”还轻松。

    “……”叶画还是木木的！

    陆少臣已经过来，不容拒绝的拉了叶画就走，“也没必要今儿看电影，明儿逛街，然后再牵个小手什么的……到了我们这个年纪的男女，没必要再走恋爱的程序了，还是直接扯证结婚吧，叶画你说呢？”

    “好！”

    坐着陆少臣的车子，眼看着都到了民政局了，叶画才猛然间缓过神来。

    她怎么就这样傻傻的答应了呢？太被动，太冲动了！

    她怎么能在和陆少臣见了一面就去领证呢？拿婚姻大事太不当会儿事，太过儿戏了。

    叶画咬了咬唇，满眼满心的后悔！“那个……我……我没带户口本！”

    “没关系，我来解决！”陆少臣若无其事的应了一句，停了车，侧了头，看了一眼叶画，完全没有理会她满眼的纠结。

    “……”叶画成功被噎，只能被动的跟着陆少臣下车，进了民政局。

    等一进登记处的大门，略微有些清醒的叶画一下子又懵了，民政局好忙啊！哪哪都是一对对来登记的小情侣，看的她眼晕花。

    坐到椅子上，叶画真的好郁闷，怎么就这么多要登记结婚的，让她更郁闷的是明明她和陆少臣来得晚，陆少臣却领到了17号的等候牌，再过两个号竟然就到他们了，怎么能这么快？

    叶画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晕了！

    一个小时后，脑袋晕呼呼的叶画低头看着手里小红本本，感叹：也许，在现代社会里，高速高效就是战斗力。

    把小本本放到包里，叶画抬头的时候才发现陆少臣一直都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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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婆你不愿意

﻿叶画很是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

    陆少臣嘴角微微扬起，“你是我老婆了！”

    叶画若有似无地‘嗯’了声！

    “总算完成任务了！”陆少臣伸了伸胳膊，整个人舒展开，仿佛是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

    叶画木着脑袋，咬唇，陆少臣长得也算人模人样的，竟然这么急着结婚，可想而知他被家里逼婚成什么样了！

    “走了，我们去吃饭！”陆少臣伸出手，握住了叶画，他握得她有些紧，叶画突然就有点难受，但她却没挣扎，她就那么被陆少臣无声的领着，一起出了民政局。

    容城是全国堵车最为严重的城市之一，陆少臣的车子走走停停，天也慢慢黑了，最后，车子终于停在四海饭店，下了车，叶画一直茫然的跟着陆少臣。

    打开包厢的门。

    男男女女，满满一大屋子人热络的交谈着，有叶画熟悉的也有陌生的，熟悉的都是自己家里的人，父亲这一辈的几乎全倒了，陌生的人更多，听着身侧的陆少臣挨个打着招呼，大概明白了都是他家里的人……

    叶画有那么一瞬间心里慌了慌，不由得闭眼吁了口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方父母见面？

    “小画你这孩子让爸爸怎么说你？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跟家里商量一下？”叶胜利看着叶画，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责怪还是不安，叶画和陆少臣见了一面竟然领证结婚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心里担心着呢。

    “爸爸……”叶画喊得怯怯的，垂下头，心里没底啊，她和陆少臣相亲，然后不声不响就进了民政局领了证，无论在谁眼里，必定都是很惊悚的！

    “陆大哥你也太老旧了，”陆少臣的妈妈赵爱玲笑着及时插了一句。“见一面就登记怎么了？说明我们小画和少臣看对眼了，一见钟情姻缘到了，看看俊男靓女站在一起多般配！”

    “确实是突然了些！”主位上叶画的爷爷叶长江扭过头，脸多少有点紧绷，“小画，怎么着也应该和家里说一声！终身大事又不是小事！”

    叶画看出爷爷出有不悦的情绪，张嘴刚要说话，陆少臣却抢在她前面开口了。

    “爷爷，我错了！没和家里打招呼就把证领了，的确是我失礼！”陆少臣言语恭敬，然后咧嘴，呲牙一笑，“可是爷爷，我真的是等不及了！”

    陆少臣的六叔陆文禹第一个“噗”一声笑了出来，看着叶老爷子说：“叶叔真不赖小画，少臣这小子性子太急了，恐怕连做梦都是娶媳妇。”

    然后一屋子人都哈哈被逗笑了！

    叶画这个尴尬啊！耳根开始泛红，拿眼角往陆少臣的方向扫去，淡淡灯光中，他眯着眼，正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绝对是调侃又带些不怀好意的眼神。

    叶画收了眼，脸色微带着别扭，思绪挣扎了好几秒。

    奇怪了，怎么给她的感觉像有蓄谋的一样。

    “小画这孩子从小我就喜欢，性子安安静静的，”陆少臣的爷爷陆川收了笑，手臂拍了拍叶老爷子，“老叶头，少臣和小画的结婚仪式就定在这个月二十八怎么样？我让人看了，二十八宜娶宜嫁，绝对是个好日子，”

    “今天初五……”叶老爷子掰着手指头算着日子，“二十八……太仓俗了，”

    “时间是紧了点，但绝对不会委屈小画的。”陆老爷子说。

    叶老爷子犹豫了下，然后点了头，已经这样了，总不好再说什么，况且和陆家结亲他们家并不委屈。

    于是所有人的话题都扯到了婚礼上，什么在哪家酒店办婚礼，与酒店协调婚宴布置要注意什么，还有结婚物品采购什么的……一时讨论不休，喧哗的很，而且，他们还时不时的征求一下叶画的意见，叶画实在不知道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表情面对这一屋子人，只好僵着一张不自然的脸陪着干笑。

    无奈之余，叶画还是找了个机会，溜出了包厢去了洗手间。

    洗了手，对着洗手间的镜子，叶画理了理头发，这半天下来，总觉得胸口闷闷的像缺了点什么。

    出了洗手间，叶画良久站在长长的走廊一角，踌躇不前，她不想进包厢，在包厢能少呆一分钟就少呆一分钟。

    前面不是很远处的包厢门开了，然后走出一些人来，无意撇到其中一个人的背影，叶画心里咯噔一下，那个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叶画动也不动，眼睛始终盯着前方的那道人影。

    那惹眼的西装，那挺拔的身姿，那清瘦又倔强的后背……虽然看不到那个人清晰的五官，可照旧让她熟悉到心痛！

    叶画不得不仰起脸，捂住胸口，拼命地喘气。

    那是，沈家译好不？

    “怎么了？”猛然出现的声音，惊吓的差点让叶画疼痛不已的那颗心在胸腔里跳了出来，颤着身子转了脸看着说话的人儿。

    “脸色这么难看。”陆少臣扫了一眼叶画苍白的脸，不太明朗的灯光下，她的眼眶内更是滴滴泪水，陆少臣瞬间抬头瞥了前方一眼，定住，眯了眯眼睛，随后陆少臣视线不错目地凝视叶画片刻，冷冷地说了三个字：“回包厢。”

    叶画没动，神情讷讷地。

    “走了！”陆少臣声音冷硬了许多，似乎是极不耐烦，硬拽了叶画就走。

    叶画没有抗拒，脚底像是踩了棉花，懵懵地随着他走进了包厢。

    坐到椅子上，叶画低敛眉目，突然觉得浑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似的，整个人也是浑浑噩噩的，耳朵已经不是很清楚这一屋子人在讲什么，笑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感觉到有人拉她的手，叶画抬头……

    暖光灯下，她像没有睡醒一般，睫毛扑簌扑簌地动着，一对眸子雾沙沙的就向拉她的人扑了过去……

    陆少臣愣了一下，叶画那迷茫的眼神，那副乖乖的表情，懵懵懂懂恍如迷路的小动物一般不知所措。

    用劲儿扣了扣叶画的掌心，陆少臣声音低哑，“走了……我们要走了！”

    叶画迷迷糊糊看了陆少臣好一阵，这期间也不知道谁高喊陆少臣一嗓子，叶画一下子就缓过神来，转脸看了一下四周，才知道饭局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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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陆少臣那就是一大火坑

﻿慌忙站起身，叶画推开陆少臣的手，跟在还在寒暄的一大堆人儿后面一步一步地向外走，两家的人纷纷道别各乘车走了，只剩下了叶画和陆少臣两个人断后。

    四周静下来，叶画整个人也算是彻底清醒了：原来，她和一个叫陆少臣的男人已是夫妻了。

    叶画下意识的向陆少臣的方向望过去，然后，四目相对。

    他面目从容沉静，她却显得有点尴尬困窘。

    “走了！”陆少臣说。

    叶画没动。

    两人互看了一会儿，陆少臣才走到车旁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道：“上车，我送你回去！”

    叶画轻声说了谢谢，然后，弯身坐了进去。

    车子在夜色里飞驰，双方没交谈，小小的车厢内始终是静默无言的。穿越大半个城区，车子七拐八拐，终于将要驶进一条小巷子里。

    “就在这停吧！”陆少臣的车刚开到巷子口，叶画就叫停并解释道：“车子开进去会很难倒出来！”

    “好！”陆少臣应了声，并及时停了车。

    叶画打开车门下了车，那边陆少臣也从车厢内走了出来。

    “我进去了！”叶画说。

    陆少臣抬头看了看她，没说话。

    叶画别过头避开他的注视，清清喉咙。

    “你……你回去的时候……开车慢点……”最基本的礼貌她还是有的。

    很快，叶画就转了身，走进了布满青石板的小巷子里，隔了几秒钟，身后就有声音传过来，“叶画！”

    听到喊声，叶画脚步下意识的一窒，扭头看向身后的人。

    陆少臣抬腿慢悠悠地走近她，不急不躁，带着天生的贵胄，在她面前站定，他定定地看着她，对着叶画双手一摊，问，“你就这么清汤挂面的走了？”

    “呃？”叶画不明所以，望着陆少臣有刹那的疑惑，什么意思？他还有什么事儿？只是陆少臣却没给她多余的时间考虑，他举起食指对着她勾了勾。

    “过来！”绝对命令式的口气。

    叶画没动！

    陆少臣却向她迈了一步，立时拉近了两人的间距，然后他的头一低，碰了一下她的唇，只是，一瞬间便又离开了，非常快，时间也许就一秒，甚至还要短！

    叶画眼皮抖了一下，傻傻的望着陆少臣，脑里有刹那的空白。

    陆少臣又一次的俯身过来……

    这一次跟刚才不一样，陆少臣明显要霸道很多。

    叶画只觉呼吸不上来，瞬间就要窒息。双手使劲推，推不动，叶画干脆在他胳膊上用力抓了一把。

    陆少臣的动作戛然而止，双眼微微眯起，“自己媳妇儿不能亲吗？还是老婆，你不愿意？”

    叶画即时僵住，心下一紧。

    他在提醒他们已是夫妻！夫妻间有点什么亲密的动作是纯属正常的。

    “不愿意是吗？”陆少臣依旧神色莫测，再一次的确定！

    “我没有……”叶画有点慌乱，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只是……怕被人看到！”

    “合情合法的怕什么？”陆少臣忍不住抚上她的脸，眼底笑意绵延。

    叶画蹭了蹭，没挣掉他放在她脸上的手，只好别别扭扭地张嘴，“我不太……习惯！”

    “不习惯？”陆少臣笑，他的嘴角抿出的笑弧有点吊儿郎当的劲儿，“次数多了就习惯了！”

    “……”叶画语塞，推开他，不让他看到她的尴尬。

    陆少臣再次勾起嘴角笑了笑，却也没再继续纠缠，脸色正了正，他说：“如果有什么，就给我电话，我把我的号码已经存在你手机里面了。”

    她手机上存了他的号？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叶画疑惑，她怎么一点不知道？

    “好！”叶画还是应了声。

    之后，两个人间沉默了几秒。

    “叶画！”很大的一声呼唤。

    叶画瞬间抬头看陆少臣，很惊讶陆少臣为什么会突然很大声的喊她？

    陆少臣只是看着她，他的眼眸很深，可是晚上太黑了，天上连颗星星都没有，叶画根本看不清陆少臣眼睛里流动的到底是什么。

    “什么事儿？”叶画问。

    “没什么。”陆少臣忽然叹了一口气，说：“我走了！”然后，他转身离开。

    叶画进家门的时候，父亲叶胜利正坐在大厅里看电视，手里却拿着报纸，怎么看怎么心不在焉的。

    “爸，你怎么还没睡？”叶画坐到沙发上挎住叶胜利的一只胳膊。

    叶胜利拍了拍叶画，“爸爸在等你！”

    叶画摆出一贯乖巧的微笑，“父亲大人，又有什么教训啊？”

    叶胜利却沉默了，看着自己的女儿，他的心里突然就不是滋味，这几年下来，叶画越来越瘦，要么一直不找男朋友恋爱，要么就这么突然的和人领证结婚了。

    不管是哪一种，他这个做父亲的都是吊着一颗心，说来说去，他还不就是怕唯一的女儿过得不好嘛。

    叶胜利怔怔看了叶画半天，才开口，“小画……和陆少臣在一起，你……你是真的愿意？是真心的？”

    叶画双眼突然就一涩。

    不就一场婚姻，她真心不真心重要吗？

    如果不是心里那一个人，同谁在一起，有区别吗？

    都无所谓了。

    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微笑，叶画用力的点头！

    “真的心甘情愿？”叶胜利绷着脸，再次强调追问。

    叶画收了笑，也是一脸凝重，“是，爸爸，我是情意的！”

    叶胜利看着她，看着她认真的眼神，良久回过神来，对着叶画笑了笑，“那就好，小画，爸爸总是希望你快乐！”语毕，叶胜利站起身，回了自己卧室，只是在进去之前，他又回头说：“小画，婚礼前都住家里吧！”

    “好！”叶画说。

    叶胜利关了门，叶画起身去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她不常住家里，但她的房间每日沈容都会打扫！所以很干净！

    叶画关上所有的窗帘，黑暗中，她不习惯开灯！

    躺在床上，仰头看着漆黑的天花板，她的眼神变得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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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婚戒

﻿心中似生出一根又一根小刺，刺得她生疼。

    使劲的吸吸鼻子，用手揉揉脸，竟然已是一手潮湿。

    把被子用力拉上，遮住整个脑袋。

    她就算是拼尽全力始终也赶不走一个男人的名字。

    沈家译。

    这一晚，叶画睡的并不好，她不知道自己是夜里几点入睡的，迷迷糊糊中却也知晓这一夜窗外下起小雨，打在院内花草上，沙沙的响个不停。

    “哐当，”不是很小的响声之后，叶画忽的在床上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正前方被用力踢开，撞到墙壁又反弹了回来，不停颤巍巍的房门。

    就这力道，就这动静，除了表姐林沫沫，还能有谁？

    必定那厮是贼彪悍的一妞儿，当然这贼彪悍的小妞长得也是贼标致，论容貌，林沫沫绝对是上上品，一颦一笑皆销魂，美的带有攻击性，此刻生气起来更是愈加的生动！

    “叶画，死丫头疯了吧你！”林沫沫低吼着，都顾不上抹一把脑门上的汗水，“见了一面就和男人领证了，你没病吧？小样儿，你是疯了还是傻了？还是脑袋让门板给夹了？还是没吃药就出去了？我告诉你多少遍了，出—门—要—吃—药！叶画，你太有本事了，陆少臣是什么东西，你也敢嫁？你知道他有多渣吗？我告诉你，很渣，非常渣，男人好的他没有，坏的他一大堆，从外表到心脏，那家伙渣到家了都，我再告诉你，他对女人从不主动，可也从不拒绝，更不会负责任，天生的薄情寡义，知不知道他玩的女人都能把长安街给排满了！我告诉你，陆少臣那丫就是一火坑！一大火坑……”

    林沫沫那边冒着火气，吧啦吧啦说的一大堆，叶画只是无所谓地笑笑，声音很哑，语气却平淡，“那又怎样？反正也就是凑合着过日子。”

    “有你后悔的一天！”林沫沫瞬间低吼了一句，带着某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叶画嘴角微动，“到了那天再说吧！”

    林沫沫更怒了，“那丫根本不爱你，”

    叶画微垂了眼睛，更是无所谓，“我不是也不爱他吗？”

    “……”林沫沫被噎的愣了两秒，然后，用力的抓了抓满头的乱发，叶画一脸的无辜搞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发泄才好。

    一大清早被告知，叶画相亲一面便成了已婚族。

    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任了！

    林沫沫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有了想要掐死人的冲动。

    忍了许久，林沫沫还是一手指头狠戳上了叶画的脑门，咬牙切齿，“彼此不爱，结哪门子的婚？扯蛋！”

    “你能不能不戳我？”叶画捂着脑门，抗议。

    林沫沫大着嗓子，“谁让你欠戳？”

    叶画抓住林沫沫的一只胳膊，双手晃着，仰着头，一脸的哀求，声音拉得更是长长的，“姐—我求你了！”

    “放开，肉麻兮兮、撒娇使赖的，怕你了！”

    林沫沫甩开叶画的手，掀开床上的夏凉被，气呼呼地躺在了床上，叶画身子往床的另一头靠了靠，给林沫沫让出更大的地方。

    林沫沫恶狠狠的瞪着叶画，叶画面上没什么，只是眼袋却是青的，一双刚睡醒的眼睛还透着血丝，神色更是不由自主流露出一点茫然和萧瑟。

    看这样子，叶画这丫头昨晚定是一夜辗转，通宵难眠了！

    林沫沫心忽然就被扎了一下，到底是表姐妹，看着略显憔悴的叶画，林沫沫心疼。

    叶画的性子淡，什么事都爱装在心里，委屈了也不会说，不像她是似得是个火爆脾气，一点委屈也不能受。

    呆呆看着叶画，林沫沫很久才说。

    “真的就这么嫁给陆少臣了？”声音小了很多。

    叶画点头。

    林沫沫皱眉，“因为三舅那点破事，还是因为……沈家译？”

    叶画不语，脸上的表情一色的平静。

    林沫沫定定地看着叶画。“要是沈家译知道了，现在就站在你面前，然后他说：‘叶画，不要和陆少臣结婚，’小画你悔婚不？”

    ‘你觉得，他知道后，会在乎吗？’这句话被叶画硬生生憋在嗓子眼里，堵得难受，压得生疼。

    女人的劫数，大都与爱情有关。

    沈家译，大概就是她这辈子的劫数！

    叶画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了，掐着手心，只做短暂犹豫，她便故作淡然，口气仍淡淡的。“分开了，自然是各得精彩，沫沫，你乱往一起扯什么呢？”

    林沫沫说完了其实也是后悔，叶画的死穴，她碰来做什么，咬了咬牙，林沫沫自语似的加了一句，“算了，不提那混蛋！”

    叶画终于长呼一口气，“结婚的事儿，其实我不是闹着玩，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美的，合心合意的？婚姻说白了其实也就是一场赌博，过日子嘛，总是要找人试一试！”

    林沫沫有好久没作声，以前她就劝过叶画，没了那个负心人，也总要和其他人试一试才好。

    可是，叶画却不。

    大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正因为曾经疼过，才会害怕再次受伤，害怕一不小心再次失足吃个大亏，所以她才会始终踌躇不前。

    而如今，叶画终于肯踏出一步去，可对象偏偏是陆少臣！

    陆少臣……

    林沫沫咬了下唇，“小画，找个人试一试当然没什么不好，可是陆少臣这个人……我告诉你小画，虽然你和陆少臣打小一起长大，算得上是青梅竹马，可是后来你们一点以前的劲头都没有，见面都跟不认识一样，够生疏的啊，况且陆少臣现在……”

    “我知道！”虽然林沫沫没继续说下去，但是叶画却懂得。

    陆少臣是个什么人？

    容城四少之首，十足的纨绔，多年花丛摸爬滚打，注定一肚子花花肠子，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绝非良木！

    “小画，你和他之间根本没有丝毫感情可言，哪怕有一点也好！可你们……”

    叶画摇头，再次打断林沫沫，“没感情才没期望，才能保全自己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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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真的是他沈家译

﻿早晚总是要结婚，在叶画眼里跟谁都一样，没情没爱，也许最好。

    林沫沫暗自叹气，说到底，叶画还是被伤怕了！

    “你不想好就嫁的话，以后有得你哭。你若是遭罪了，姐姐我会心疼。”

    “还说我肉麻兮兮？你看看林沫沫，你的告白让我都起鸡皮疙瘩了！”叶画打诨的插了话题，撩了衣服袖子露出胳膊，让林沫沫看过去。

    “你这丫头！好懒不分！”林沫沫拧了叶画一把，然后就挠叶画的的痒痒，叶画又最怕痒了，于是，两姐妹顿时闹成一团。

    叶画的手机却响了！

    接通，听到里面的声音，叶画明显愣了一下，很长时间才说了一个字，“好！”

    “谁的电话？”林沫沫问。

    “陆少臣，他约我去选婚戒！”叶画扔了手机，起床，进卫生间洗漱。

    “我告诉你，戒指一定要选个克拉数大的！陆少臣那丫有的是钱，别给他省着亏了自己！有钱人都牛气，你省了，花钱少了，他还以为你看不起他……”林沫沫在后面又一次的吧啦吧啦……

    同天精品廊是容城最具盛誉的购物廊，也是国际奢侈品牌云集的精品购物廊，荟萃了众多的顶级奢侈品专卖店。

    陆少臣带着叶画直接去了蒂凡尼（Tiffany）。

    店员是认识陆少臣的，热情微笑着道，“陆少，丁经理在候着呢！”

    “陆少！”身材窈窕的丁经理也已经满面含笑的对着陆少臣迎了过来，随后，丁经理又对陆少臣身侧的叶画礼貌性的点了下头。

    叶画也是客气的回之浅笑。

    丁经理浅笑盈盈，“陆少，有什么需要您吩咐！”

    “婚戒！”陆少臣就简单的两个字，却傲慢又慵懒。

    “嗯？”丁经理脸色突变，似乎是很吃惊的样子，眼光唰的就到了叶画的脸上，只是训练有素的职业习惯又让她把眼神极快的收了回来。

    “这边请……”丁经理的声音轻的都要让人听不见了！

    陆少臣脸上没什么表情，姿态挺拔地带着叶画去了丁经理示意的方向，他的右手还轻搭着叶画的肩头，随意道，“自己去挑，选自己喜欢的！”

    叶画笑了下，“其实随便一款就好，我不怎么戴首饰的。”

    “你不是有戴吗？”陆少臣嘴角轻轻勾了下，放下手臂，他的拇指和食指还在叶画的尾指上轻轻捏了一下。

    叶画心瞬间就一疼，下意识的缩紧手指，整只手也随之僵硬了起来。

    她的尾指上有颗戒指，内圈刻着几个英文字母的戒指。

    “……”叶画干张着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去选吧！”陆少臣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叶画稳稳神，在店内好歹转了转，然后在一款饰品前停下。

    那是一对素环对戒，略有些花纹，样式极其简单，素雅！

    陆少臣顺着叶画的视线看过去，皱眉。

    “也太过随便了吧，连个钻都没有，”顿了顿，他又特地加强了语气，“简单的就一个圈！”

    叶画没说话。

    她一直认为，钻石就算再好，那也是一俗物，克拉数再大，也只会形成累赘和负担，反不如简简单单好些。

    可是，出门前，林沫沫说过的话她却也没忘。

    “戒指一定要选个克拉数大的！陆少臣那丫有的是钱，别给他省着亏了自己！有钱人都牛气，你省了，花钱少了，他还以为你看不起他……”

    想到这里，叶画不禁笑了起来，转脸问陆少臣，“你很有钱吗？”

    陆少臣愣了一下，可能是没想到叶画会突然提这种问题。

    “嗯，有一点！”陆少臣口吻非常随意。眼睛从叶画脸上转过，他的目光下移，定在她手的尾指上。

    叶画再次弯了唇角。

    有句话不是叫不求最好，只求最贵嘛！

    对着丁经理一径的浅笑，叶画说，“找个大点钻石的，最好是你们店里价格最贵的，”

    丁经理却没动，只是深深盯着陆少臣。

    陆少臣几乎没有任何反应，眼睛依旧凝着叶画的尾指，眸色黑幽深邃，“丁越，就按她说的做，价格不是问题，只要她满意就好！”

    被称作丁越的丁经理绷着一张脸，在饰品柜中拿了个盒子过来，然后往叶画的面前一推，不动声色的道，“这款戒指是我们店里成色最好的，小姐，请看一下！”

    “好，就它了，”叶画转脸，在那首饰盒子上没有犹豫，眼光更没有多停留一秒。

    陆少臣一下子抬了头，半眯着一双桃花眼，神色近乎冷厉……

    “叶画！”

    店里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叶画瞬间回头，原来喊她的是同舞蹈学院的同事刘芸，而且，两个人的私交还不错！

    刘芸跑过来，挎住叶画的胳膊，一双眼睛对她身侧的陆少臣上下打量。“你男朋友？叶画，你们来买戒指？”

    叶画点头！却也没有给她介绍陆少臣。

    陆少臣那边也是不搭话，不招呼，根本没有任何结识的欲望。

    “别说你男朋友长得还真是不赖！”刘芸再次看了一眼已走远的陆少臣，欺近叶画，“那啥，老实交代怎么认识的？”

    “相亲！”叶画实话实说。

    “哎，叶画，你身边的男人都是这样丰神俊朗，魅力杠杠的。你说围着老娘转的，怎么不是歪瓜就是裂枣，奶奶的，连看都懒得看！真憋屈得慌！”

    “歪瓜裂枣调教好了，那也是绝世极品的一种，”叶画笑着打趣。

    刘芸切了一声，含笑摇着叶画的胳膊，“叶画，既然那天那个帅气的律师不是你男朋友，不如你把他电话给我，姐去把他拿下。”

    叶画莫名，一脸疑惑地望着她，问，“什么帅气的律师？”

    “就是上个周末我们在‘夜色’酒吧喝酒，最后把你带走的那个律师啊！”刘芸说。

    叶画的脸顿时‘唰’的一下子就白了，睁大的眼睛里满是惊乱。

    “刘芸……那天在酒吧……你真的看清楚了……最后我是跟一个男人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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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陆少臣哪点委屈小画了

﻿“是啊！没错是男人啊，你好像叫他……沈……沈家译！对就是这个名字，当时那个沈律师把身份证和律师证都让我看了，没证件我敢把你随便交给别人吗？醉醺醺的叶大美人被人劫了色可怎么办？叶画，本来那天我还以为沈家译是你男朋友呢，知不知道当时你扑到人家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那叫一个伤心……”

    叶画的脑袋嗡嗡的，脸色更是惨白。

    那晚，夜色酒吧里面音乐嘈杂，她趴在吧台上，酒一杯接一杯的就没有停过。

    最后，酒精把她的脑袋麻醉掉了，只记得醉酒后，她一遍又一遍的给沈家译打了电话，然后，他真的来了，她抱着他哭个没完，再然后，他似乎是要把她一个人扔在一间房里，她哭着抓着他不放，还大骂他，甚至她还在他的肩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咬得满嘴血腥……

    后面的事情她不记得了，只知道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她人在酒店，身上一片布丝都没有，而且尽是青紫的痕迹，浑身酸痛的不行……

    叶画的指尖，在抖着。

    原来。

    那个男人真的是沈家译！

    沈家译，真的是他。

    这个确切的消息来得太突然，叶画感到自己的整颗心脏几乎要跳了出来，嘴唇不停地颤着，她整个人混乱成了一团，沉重，窒息，甚至无法呼吸！

    刘芸发现了叶画的不适，“怎么了？叶画，你和那个……”

    刘芸后面的话叶画有些听不清楚了。

    “我不舒服，我要回家！”叶画突然间犹如疯了一般跳了起来，拔腿就往门外跑。

    出了店门，叶画像个红了眼的赌徒，也不管自己还穿着高跟鞋，只是拼了命地跑，好几次都差点磕在地上……

    陆少臣顶着一张紧绷的脸，眯着眼睛看着叶画渐远的身影，直到不见。

    丁越嘟嘟着嘴，“陆大少，和你来买婚戒的女人连声招呼不打就跑了！”

    陆少臣不语，脸绷得更紧了。

    丁越把饰品盒子打开，拿出对戒里面的女式，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奢华的圆形主钻配着两颗梨形侧钻优雅的曲线，晶莹剔透，也是最美轮美奂的。

    丁越对着陆少臣伸出手指，“少臣你看，这么漂亮的钻石，不觉得戴在我手上最好看？”

    陆少臣突然笑了，将她搂住，顺势坐下，“嗯，好看，相中你就拿去吧！”

    “我就知道你对我是最好的了！”丁越也笑了，搂住陆少臣手臂，然后又趴进他的怀里，附和在他耳边，“别跟我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你带个女人买婚戒是在跟我赌气，我知道错了，你惩罚够了吧……”

    叶画竟然就那样不停歇的跑了近两个小时。

    直到跑回自己家门口她才停下，半弯着腰喘气，心口是那样麻麻的不舒服。

    叶画拖着两条发酸的腿进了大厅，继母沈梅的声音瞬间窜入耳中。

    “你回容城这么久我连你个影儿都没看到，家译，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一趟？你都多久没回……是，家译我知道你忙，可是小画这个月二十八就结婚了，你……”打电话的沈梅无意中瞥到了进了客厅的叶画，叶画的脸是那样的白，沈梅手中的电话‘啪’的一声，就那么不可控的挂了。

    叶画盯着沈梅，她的手在抖，心也在抖，努力控制着自己，好一会儿，叶画才费力地问：“阿姨，他一直都在容城是不是……”

    “小画……”沈梅干张着嘴，说不出话来，眼里更是交织着复杂的情绪。

    叶画只觉眼睛酸涩。

    沈家译就在容城，估计她亲近的很多人都知道，只是没有一个会告诉她。

    那晚‘夜色’酒吧是他沈家译，和她一晚的是他沈家译，四海饭店她看到的那个背影也是他沈家译。

    甚至，她和陆少臣要结婚沈家译那也是知晓得。

    沈家译能装着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不知道，她当然也能。

    抬头，叶画狠劲儿的抽了抽鼻子，没吭声，转身进了自己的卧室。

    把自己扔到床上，叶画把脸深深地埋到被子里时，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有凉凉的水滴滑下。

    她的心，真的疼啊！

    叶画病了！

    本来以为卧床两天吃点药就好了，谁知高烧频发不断，热了又退，退了又热，到了第四天，叶画已是高烧彻底不退了，整个人昏昏沉沉，简直病得一塌糊涂。

    叶家的人急啊！其一是婚礼越来越近，叶画却病倒了，其二就是不管家人怎么劝说，叶画始终不肯去医院，说是讨厌医院那股味道。

    林沫沫来看叶画的时候，叶画的继母沈梅和叶画的三婶安慧正在叶画的房间里商量婚礼琐碎的事情。

    “小画，一年四季的被子买好了，床上用品也得来几套，什么床单，被单，枕套，床罩咱都要大红色的行不行？”沈梅笑着轻声问。

    “好，阿姨，你看着办就好！”叶画强睁着眼睛，发着烧，温度很高，身上却感觉冷，天气进五月了，她盖着厚被子还感觉浑身冰凉，没有丝毫热乎气儿。

    “小画你现在病着，婚纱礼服什么的三婶先选着，感觉合适的我就替你订了可以吗？”安慧扬起眉毛，也热情的问着。

    叶画疲乏地合上眼，缓了口劲，心里念叨，如果不说话，没人烦自己，只躺着让她睡觉多好。

    向安慧虚弱地微笑，叶画说：“三婶可以的！”

    林沫沫的心情却坏到了极致。

    看着一屋子的结婚用品，再看看虚弱的都跟张纸片似的叶画，一直都在勉强开口支撑着，林沫沫不知怎么竟生起气来。

    “小画，”林沫沫突然大声喊了一嗓子。

    沈梅和安慧几乎是同时‘啊’了一声，明显被林沫沫的大嗓门都吓了一跳。

    “让你吓死了，沫沫，这么大声音喊小画干什么？”安慧拍着心口，责怪着林沫沫。

    林沫沫深呼吸了两下，看着叶画，尽量压着气息！“小画，别这样无生无息的折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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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想悔婚是吧

﻿叶画的眼睛突然有点湿了。

    她知道，在林沫沫眼里，自己之所以病成这样完全是对陆少臣那桩婚事的一种抗拒。其实，那只是其一，其二，她真的好想忘记某个人。

    不管是其一还是其二，对叶画来说都过于突然，无论是和陆少臣领证，还是和沈家译一晚激清，这些既成的事实她都消化不了！足以让她的神经一直紧绷着。

    “姐，没什么，我只是生病了而已！”叶画的声音有点暗哑。

    “什么只是生病了，小画你要觉得委屈，我们就悔婚，不痛快你就说，不愿意，我们就不嫁，不愿嫁没人敢逼你……”林沫沫火了！

    叶画彻底闭上了眼睛。

    “沫沫，你在乱说什么？”安慧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她是不喜欢林沫沫的，对这个个性张扬，脾气泼辣爽利的外甥女，安慧就一直喜欢不起来。

    “沫沫，你现在撺掇小画悔婚什么意思？喜帖都发了，你想要别人看我们家笑话，走到哪都让人指脊梁骨？婚姻是大事儿，怎么能儿戏？”

    林沫沫哼哼笑了两声，不过眼睛里并没笑意，蹭蹭的冒火。

    “是啊，婚姻是大事儿，女人一辈子的大事儿，三舅妈，脸面和小画的幸福比起来哪个重要？结婚本来是个喜庆的事儿，小画却躺在床上病怏怏的，她心里不痛快，不开心，您看不出来吗这门婚事她压根就不情愿？”

    “不情愿？难道和陆少臣见一面就领证的决定是人拿刀拿枪逼着小画做出来的？”

    “还要拿刀拿枪？小画的性子您不知道？她不会让任何人为难，三舅要不是出事，小画用得着去和陆少臣相亲吗？哼，只惦记自己那点破事儿，就把小画往火坑里推。”

    “火坑？陆家是火坑吗？我就不明白，陆少臣怎么了？陆少臣哪点委屈小画了？家世暂且不说，人就是放到人堆里那也是扎眼的，好歹招招手，便会有大把的美女屁颠屁颠的跑过去，知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嫁进陆家还嫁不进去呢！”

    传到耳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高，叶画闭着眼睛，突然想笑。

    没人把她当回事，她的存在感还真是极低。

    算了，爱怎么吵怎么吵吧，她也没力气照应了！

    “好了，别吵了，”一直没说话的沈梅终于开口提醒了。“小画还病着呢！”

    林沫沫安静了，瞅了憔悴叶画一眼，林沫沫立时狠狠的后悔了，如果不是一口浊气上涌，她又何必在叶画生病时发作。

    “我只是心疼小画罢了，”林沫沫低下了声音。

    沈梅叹了一口气，“闺女大了，迟早是别人家的，”

    “没妈的孩子就是没人疼！”林沫沫的声音带着点沙哑和嘲讽。

    听到这句话，叶画鼻子一酸，差点飘下眼泪。

    “沫沫，你这话什么意思？”沈梅听了很是不自然，她可是叶画的继母啊。

    “大舅妈，”林沫沫看了沈梅一眼，语气有点疏离。“我在说我自己！”

    某一程度上，叶画和林沫沫这对表姐妹实属同病相怜的一种。叶画的姑姑，也就是林沫沫的妈妈，早在林沫沫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

    也就是说，林沫沫也有一继母。

    “沫沫你怎么这么刺头？”叶画突然睁开眼睛责备了林沫沫一句，她没有落井下石的习惯，沈梅的尴尬她这个做继女得帮着解开。看着林沫沫，叶画的眼神带了些许的哀求，“我有点饿了，姐帮我去‘于记’买份蔬菜粥好不好？”

    “好了，想吃我就去给你买！”林沫沫叹了一口气，她不怕的就是得罪人，算了，不要再费唾沫，该说的她都说了，其实林沫沫也知道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起了身拿了包包，林沫沫一推开卧室的门，叶画就听到她气冲冲的口气：“陆少臣你丫的在门口杵着干什么？”

    叶画瞬间向门口看过去。

    就见陆少臣意态悠闲的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个盒子，他身上穿一件桃红色T恤，桃红色，对男性而言实属轻佻的颜色，可是陆少臣长的周正帅气不说，关键是人家生就浑然天成的贵胄，没有一丝轻浮之态，反倒衬得极合适的样子。

    叶画转开了视线，说实话，还真不知道陆少臣是何时来的。

    然后，她就听到了陆少臣的声音。

    “林沫沫，我实在想不明白，我哪招你不待见了？还是我这人给人的感觉就那么不靠谱了？”

    “就是看你不顺眼！”林沫沫的语气冲极了。

    陆少臣并没被惹火，反而若无其事的笑，懒洋洋地道：“只要叶画顺眼就好！其他不予考虑。”

    被突然扯进来的叶画不自觉的又看了过去，刚好看到陆少臣也在看她，两个人的视线不期而遇，定了定，然后便各自分开。

    “但愿吧！”林沫沫哼了一声，然后，走了！

    还是三婶安慧先反应过来，招呼了陆少臣，很不好意思说：“少臣，让你见笑了，”

    陆少臣笑了下，喊了声三婶算是打了招呼，然后，陆少臣把手里的盒子递到了沈梅手里：“阿姨，这是我给叶画拿的中药，都是熬好了的，喝之前热热就好，一天三次！”

    “好，我现在就给叶画热一包，少臣你陪小画说说话。”沈梅接过中药，拉着安慧出了叶画的房间。

    于是，只有两个人的房间，已是静悄悄。

    叶画闭着眼睛，也许这种行为不太礼貌，可是她真的不适应和一个陌生男人在一个空间里独处，虽然这个男人现在是她的法定丈夫。

    陆少臣身子悠然的靠着床头，一直看着叶画。

    她乌黑的头发散在枕头上，衬得一张脸异常娇小，而且，她的肤色极白，白的几乎透亮，却泛着一抹忧伤，淡漠、还有寂寥。

    陆少臣就觉得有点呼吸不畅，忽然就把冰凉的额头贴上了叶画的脑门，叶画觉得她似乎应该推开他，犹豫的刹那，陆少臣的额头却已经率先撤离。

    “总是这样发烧，烧成白痴可怎么办？我可不愿意娶个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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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叶画你是谁的新娘

﻿叶画闭着眼睛，陆少臣是故意来咒她的，是吧？

    陆少见叶画花不说话，轻咳了咳，才低声说道：“还是去医院的好！拖得时间久了，小病也拖成大病了。”

    叶画睁开眼，对着陆少臣牵动嘴角，却没能如愿的扯出一个笑意。“过两天就好了！”

    然后，两人又都沉默了。

    陆少臣凝神，似乎若有所思的样子。过了好一会，他问，“叶画，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叶画沉默片刻，摇摇头。

    陆少臣眯了眯眼睛，口气却淡淡的，“选戒指那天，为什么突然跑了？”

    叶画呼吸滞了一下，目光下意识避开他的视线，良久不语。

    陆少臣也不吭声，并不追问，那意思似乎也不是非要叶画回答不可。

    好一会儿，叶画才把目光重新调到陆少臣脸上，她的眼睛看着他，但视线却似乎越过了他不知道落在了那儿。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叶画说。

    陆少臣扬了扬眉毛，那样的神情里带了点目中无人的傲慢和懒散，他闲闲地说：“跟我领证结婚你已经反悔了，叶画其实你想悔婚，是吧……”

    “陆少臣，”叶画微提高一点声音打断了他，深呼吸了几次下，努力让自己镇定，停了一会儿，她才轻声说：“我并没有独身一辈子的打算。可是，婚期越临近，我越害怕，因为我不知道突然成为这样是不是对的……”

    叶画说话的时候，脸上神情是无比迷茫的。陆少臣那边却没了反应，只是低头捏着叶画放在床头的手机自顾自得玩了起来。

    叶画再次的闭上了眼睛，更觉得一片茫然的焦躁，心口犹如堵上了一块石头，沉重让她几乎不能喘息。弯起一只胳膊，叶画习惯性地遮在自己眼睛上，似乎要挡住心里的难受。

    “起来，喝点水！”耳边陆少臣的声音突然传过来。

    叶画睁开眼开眼，抿了口，才发现自己的嘴唇都干了。

    陆少臣一只手端着杯子，另一只手把叶画扶起来，揽在自己怀里。

    只是叶画的腰真细真软，陆少臣环着她的时候，就觉得自己那只手臂似乎是陷进叶画的身体里去了，而且，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叶画精致的脸庞极具古典美，柳叶弯眉，雾沙沙的眸子配着微微颤动的长睫毛，娇挺的鼻子带着完美的弧度……

    隔着薄薄的衣料，叶画同样感觉到了陆少臣强健有力的肌肉。

    “把杯子给我吧！”叶画推了下陆少臣，还是保持点距离好。

    “再等会儿，水还有点热……”陆少臣含糊的应着。

    “我不怕热……”叶画慌忙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杯子。

    陆少臣推开她，突然低头喝了杯子里的一口水，然后毫不犹豫的传递给了叶画。

    叶画吓了一跳，用力挣扎，陆少臣又高又大，哪里挣扎得动，叶画嘴里的第一口水还没咽下，陆少臣第二口水又送过来了，叶画瞬间咕咚咕咚连咽了两口。

    陆少臣不假思索的将她压到，上瘾了似的狠狠的亲起来。

    叶画拼劲儿也根本挣不脱，瞬间就全身大汗淋漓了，眼睛湿了一大片，本来就乏力，此时更是觉得自己虚脱的快要死掉了。

    叶画难受的要死，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你别这样……不行的，还没办婚礼呢？”

    “我是你男人，有证的，现在把你收了，那也是合理又合法的！”在一起滚怎么了，合法夫妻，根本是正大光明的好不好？

    叶画急了。

    她就算是再傻也懂得陆少臣这是向她传递了怎样的信号。

    挣不开，叶画只能哑着嗓子尽最大量的吼。“我不要和你结婚了，陆少臣我不办婚礼了，我要把结婚证变成离婚证！”

    陆少臣乱七八糟的动作戛然而止，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叶画。

    他这才发现叶画因为愤怒一张脸涨得通红，额头上也是浸出细密的汗珠，脖子下的睡衣更是湿湿的，而且面积越来越大，速度还非常的快，显然那不是流汗造成的，是眼泪。

    陆少臣低下头，很久，再抬头，他却笑了，笑得很欠抽的样子，凑到叶画的耳根儿，他低声说：“逗你玩呢，真是的，这就被吓住了，你这人怎么这么不经逗，告诉你，你老公不急色。”

    睁眼睛说瞎话，叶画‘吧嗒吧嗒’流着眼泪，却也没力气戳破他。

    她怎么会和这样一个男人领证结婚了，狂浪的要死。

    重要的是她还不能反悔。

    “好了，不跟你闹了！”陆少臣把叶画的衣服理顺，揽住她，替她抹一下脸上的泪水。“告诉你三婶，婚纱礼服什么的由我来定，不用她费心了，快点好起来，别老病怏怏的，叶画你要做陆少臣最漂亮的新娘。”

    “……”叶画泪珠儿又扑簌簌的滚了下来。

    “还有我们还得拍婚纱照！”

    “……”

    “说话，你想拍什么样的？”

    “P吧！”

    “P？你觉得把你我的脑袋放到孙俪和邓超上面合适、还是文章马伊琍、或者贝克汉姆和维多利亚……”

    “……”

    这个月二十八，天气极好！

    确实是宜娶宜嫁的好日子！

    作为新郎的陆少臣在两个伴郎（唐一栗和霍尔）的陪同下踏进了叶家，空气一下子就沸腾了。

    容城四少，同时出现了三儿，个个风姿卓越，宛如长腿欧巴，让那略有些想法的小姑娘们颗颗小心脏在胸腔里犹如遇到了开水滚了有滚，沸了又沸，于是乎一涌而上，各类题目刁难，吵闹不下，美其名曰：伴娘团拦门。口号：一切为了红包而战。

    唐一栗和霍尔这两个伴郎也不是白给的，替陆少臣挡下了卓多体力考验，什么蹲跳，俯卧撑……就差替坐老虎凳了。

    许多东西的形成虽不是一朝一夕，容城四少在气势上还是有异曲同工之处的，例如目空一切的张扬跋扈气质。

    张扬跋扈。

    这四个字在眉目清冷的唐一栗身上表现的最为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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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切只要换个新娘就成(1)

﻿容貌比女人还要完美的霍尔，则在他那份张扬中添足了满满的妖孽感。

    而今天的主角陆少臣，张扬中透着漫不经心，带着股玩世不恭的倦怠和目中无人的傲慢，十足闲散的贵胄。

    “哼，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的，其实还不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林沫沫撇嘴嘲讽，她最看不上的就是容城四少，其中原因暂时不告诉你。

    一身白纱的叶画微微抬了抬头，故意轻描淡写，“沫沫，你什么时候变成愤青了？”

    那边陆少臣喝完了伴娘团调制的‘酸甜苦辣咸，’酸是醋，甜是糖，苦是柚子皮煮水，辣是芥末，咸是盐。

    这味道一个个真是……

    陆少臣觉得自己快被折腾疯了，对着伴娘直摆手，“做人要厚道！否则都嫁不出去，”

    林沫沫看了叶画一眼，叶画没任何表情。

    “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谁让你以后要跟着人家过日子。”林沫沫走到门口，直接过去解劝拦阻吵闹不休的伴娘团。

    “菇凉们，红包得到不少了，人家出手也阔绰，闹得也差不多了，千万别耽误了新郞接新娘去酒店典礼的时辰……”

    陆少臣也趁机扒拉开眼前的人，直接窜到叶画跟前。

    “娶你真不容易！”陆少臣说。

    叶画抬头，这才发现黑礼服白衬衣红领结的陆少臣，脑门上已有些细汗。

    陆少臣笑一笑，弯腰抱起叶画，“走，我们结婚去！”

    叶画脸一下涨得通红，配着一身抹胸白纱，更是娇艳，长发在脑后松松挽一个髻，头上戴着水晶皇冠，一双假装淡定的雾蒙蒙黑眸，总是透着那么一点柔弱不知所措的神态。

    看着怀里这个样的叶画，陆少臣一对桃花眼眸，眸色深浅变换，嘴唇欺到叶画耳边。

    “告诉我，你是谁的新娘？”

    叶画的脸更红了。

    “说呀，谁的？”陆少臣不依不饶。

    “……”叶画脸烧得厉害。

    “谁的新娘？”

    陆少臣凑的叶画越来越近，叶画知道自己不说句话是搪塞不过去的，于是，红着脸喃喃开口“陆……陆少臣！”

    “谁的？”

    “陆少臣的！”

    叶画说完，就觉得自己跳动的心脏瞬间停滞了下，然后，她竟然还听到另一人的心跳声，噗通……强健而有力，傲慢又懒散……

    那是陆少臣的心跳。

    酒店二楼大厅，弥漫着浓郁的喜气，金箔的装饰，悦耳的音乐配着喷泉、灿烂夺目的水晶灯点缀的更加富丽堂皇，中间通道铺着红地毯直通典礼台，整个大厅由上而下无不彰显高贵典雅的气势。

    沈家译站在大厅的一角，有盆栽挡住，很隐秘，不会有谁注意到他。

    婚礼还没进行，他看到新郎抱着新娘直接进了新娘包厢，然后再也没出来，于是，他只能看大厅屏幕上新郎新娘的投影播放。

    漫天红色枫叶衬托下，黑色西装的新郎倚着树干，正深情凝视穿雪白礼服翩翩起舞的新娘，旁边几个美术字。

    新郎：陆少臣，新娘：叶画。

    沈家译狠狠闭上眼睛。

    “就这样吧，都过去了。”他对自己说。

    沈家译瞬间转身，一步一步的向一楼退去。

    走在台阶上，沈家译把手放到口袋里，然后有个东西在他的指尖垫搁了一下，沈家译掏出来，大概是动作有点急躁，手滑，戒指从他手间脱落，在台阶上滚了滚，掉入一楼长毛的地毯中，瞬间没入不见。

    沈家译几乎是一步就跨到了一楼，蹲下身子，焦急的在软毛地毯上找寻。

    “沈家译？”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沈家译抬了头。

    是林沫沫，带着一脸的不可置信。

    沈家译起身，深邃的五官上没有流露出一点异样的表情。“沫沫！”

    “真的是你！”林沫沫瞪着黑色的眼眸，“你在找什么？”

    沈家译嘴唇上下动了动，故作镇定道：“没什么。”

    林沫沫手臂环着胸，上下打量着沈家译，然后林沫沫皱起了好看的眉头，“沈家译，你来酒店做什么？来参加小画的婚礼？”

    沈家译沉默。

    林沫沫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沈家译，你还有脸见小画？你害的她还不够？抛弃小画的时候，连哼都不哼，拍拍屁股就走人了，小画过的什么日子你知道吗？”林沫沫唇角是一抹讥讽的冷笑，“现在小画要结婚了，你是不是突然发现她好了，沈家译，你小子不会是跑来搞破坏的吧？”

    沈家译眸里疼痛一片，低头看着地板，再抬起头来，便什么也不曾有了。

    “不是！”沈家译答得干脆。

    “沈家译，你怎么还不去死？”林沫沫直接就吼了，愤怒的黑眸里仿佛要冒出火来。

    沈家译咬咬牙：“一会儿就去！”

    “如果不是犯法，我早就送你了！”林沫沫一想到沈家译是怎么对待叶画的，她的怒火就无法压制，“沈家译，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沈家译低着头，哑着嗓子，“沫沫，我知道你这是在替小画说这句话！”

    林沫沫眼圈一红，没来由地一阵心酸，叶画哪会说这种诅咒的话，叶画只会爱沈家译，哪怕沈家译背弃了她，她都没放过一句狠话。

    “不是来搞破坏的你就滚蛋。”林沫沫又吼了一句，然后踩着高跟鞋咔咔上了二楼，如果沈家译是来搞破坏的，她大概会帮助他，可是这混蛋根本就不是。

    沈家译立在原处，没动。

    眼睛盯着某一处，就那样直愣愣地瞅着，就连二楼下来的沈梅走到了他身边，他都没注意到。

    “家译！”沈梅喊了一声。

    “啊？”沈家译听到声音瞬间回神，一看是沈梅，安静的叫了声，“妈！”

    沈梅摸了摸沈家译，一脸的疼爱，“家译，再不见你，妈都快不认识你了。”

    “妈！哪有那么夸张！”沈家译对着沈梅笑了笑，然后看了眼手臂上腕表，“我今天要回黎市，马上就得走了，妈，你好好照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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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一切只要换个新娘就成(2)

﻿说完，沈家译抱了抱沈梅，然后转身就走。

    “家译……”沈梅伸手想拉他，可是慢了一步，沈家译几乎是小跑着出了酒店。

    看着沈家译渐远的影子，沈梅呢喃，“这孩子……不是说在容城新开了律师分所吗？怎么又回黎市了……”

    新娘包厢是个里外套间。

    内室里，叶画低着头，静静的立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颇有些恍惚。

    林沫沫把手里的礼服挂好，然后一字排开，林沫沫侧过身，看了眼叶画，除了叶画身上那件婚纱，叶画的礼服就有九件，全部都是陆少臣按照叶画的尺寸私人定制。

    没别的感觉，烧钱啊！

    “别的不说，陆少臣对你到是毫不吝啬，小画，估计你差不多半个小时就得换件衣服，这一点还是值得某些女人羡慕妒忌的。”

    叶画抬脸，看了她一眼。

    林沫沫和她的老公苏卫南纯属于裸婚！林沫沫曾经说过她这一辈最大的遗憾就是没穿过婚纱！

    “沫沫，羡慕妒忌里面包括你吗？”叶画很轻的问，其实，叶画是羡慕林沫沫的，在婚姻上永远为自己而活，我行我素，毫不在意其他人。

    听到叶画的问话，林沫沫含糊的笑了下。

    包括自己吗？林沫沫也问了自己一下，答案肯定是：不。

    嫁给苏卫南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五年了，从无到有，她从没后悔过，找个门当户对自己却不喜欢的男人，过着跟坐牢似的日子，她可不愿意。

    “小画……”林沫沫本是想说什么，抬眼看叶画，才发现叶画表情呆呆的，后面的话，林沫沫便一下子咽了下去，她没把刚才碰到沈家译的事情说出来，感觉没什么意义！

    此刻，套房外间。

    陆少臣拿了第三根烟，点燃，却也不吸，只是看着烟火燃烧。

    “少臣”身后就有人开口。

    陆少臣转了身。

    “你很紧张？”霍尔抬了抬下巴，眉眼带了几分调侃的爱昧，“刚才沈家译来的时候！你不会是紧张他抢亲吧？”

    陆少臣没做声。

    原来，叶画和沈家译的事情根本不是秘密，圈内众人皆知哈！

    “大概我们陆大少巴不得有人来抢亲！”旁边上的唐一栗张了嘴，口吻很淡，“霍尔，少臣被家里逼的结个婚有多不情愿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恨不得挣脱出牢笼，长对翅膀自由翱翔！”

    “也对！还是单着好！想怎么玩怎么玩。”霍尔立即和唐一栗站在同一战线上。

    “靠！”陆少臣用一个字表示他懒得解释。

    几个人都沉默了，然后，包厢的门被人敲了几下。

    “霍尔！”陆少臣喊了两字。

    霍尔那边站起来，开了包厢门，门外竟然是一穿婚纱的女子，而且女子快步越过霍尔，直接扑到陆少臣怀里，随后豆大的泪珠落了下来，开始呜呜的哭了出来。

    陆少臣把手里的烟扔掉，轻轻顺着女子的背，柔声问：“丁越，怎么穿成这样？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丁越哭得更加厉害，一点也控制不住了。

    唐一栗和霍尔互相看了一眼，对丁越，他们并不陌生。

    丁越是唐一栗的大学同学，后来那是陆少臣的女朋友，经常陪着陆少臣一起出席朋友聚会，这么说吧，霍尔他们这帮人就没看到过陆少臣对哪个女人上心程度能超过丁越的。

    而且，人家丁越从不接受陆少臣的金钱财物，谈的那是感情。

    今天陆少臣结婚，丁越穿着婚纱跑来了，什么意思显而易见。

    “有事儿就说事儿，眼泪能解决什么问题？”陆少臣低着头，安慰着怀里的丁越。

    “你说过，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丁越哽咽着，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少臣……你结婚了……你让我怎么办？我也要结婚。”

    “丁越，你别这样……都是家里早就定好了的……”陆少臣又安慰了几句，略微一抬头，就看到唐一栗和霍尔两个人对着他又是努嘴又是挤眼，那样子似乎是……陆少臣猛地一回头……

    果不其然，叶画和林沫沫就在他的身后，也不知道几时从内室出来的。

    “跑来了个新娘子，哪家的？”林沫沫先说话了，说完又瞧了丁越一眼，然后对着陆少臣还不忘记嘲讽的哈哈笑。“别说，我们陆少还真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女人，特别是小家碧玉型的女人，那向来是男人的心头好，是吧陆少臣？”

    陆少臣没松开怀里的丁越，也没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叶画。

    叶画同样的沉默，也是一直看着陆少臣和丁越。

    丁越属于娇小型，个子不算高，身上也没几两肉，整个人窝在高大的陆少臣臂弯之中，看着总有那么点小鸟依人的感觉。

    叶画不知道别的女人在婚礼前几分钟撞见类似这样一幕会做出什么反应，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心情，她只知道，陆少臣和丁越搂在一起在她眼里没有任何冲击性，这样的场景并不突兀，很和谐，甚至看着哭肿眼睛的丁越，叶画还觉得有些许的自责。

    对，自责！

    叶家和陆家的联姻，绝对棒打了一对鸳鸯，眼前这对就是！要不是家族联姻那码子事，说不定陆少臣娶的就是他自己怀里的女人。

    “就这么点事，至于吗了？”陆少臣说话了，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他的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就仿佛眼前发生的并不是多么尴尬的事，在正常不过。拍了拍怀里的丁越，陆少臣又说：“丁越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说！”

    “我不！”丁越更加用力的抱着陆少臣。

    “听话，先回去！”陆少臣加重了语气。

    “等等，”叶画突然上前一步，叫停，“她不用走！”

    “不走？”陆少臣转脸，盯着叶画，他的唇角有着若隐若现的笑，那笑绝对是嘲讽而又莫名其妙的。

    “你那意思，我们三个人一起举行婚礼？”

    叶画咬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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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只能娶你别无选择

﻿“三人婚礼，只要你不反对，我欣然接受，”陆少臣还在说。

    “当然不是那样，”叶画的手指捏了捏自己婚纱的裙摆，光滑的布从手中滑过……婚纱，当一个女子穿上的那一刻，是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代表了幸福。

    叶画看着陆少臣，一脸平静，“陆少臣，现成的婚纱，现成的婚礼，现成的酒宴，你不觉得一切只要换个新娘就成！”

    “换新娘？”陆少臣的眉头狠狠的皱了一下，觉得叶画的平静竟是如此碍眼。

    叶画重重的点了下头，“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成全！”

    话一落地，叶画立时就感觉小腿从后面被狠狠踢了下，不用看也知道，踢她的是林沫沫。

    “成全？”陆少臣嘴唇抿成一条线。

    放开怀里的丁越，陆少臣一步就跨到了叶画跟前，目光透明，不含丁点情绪，叶画极其不适应这么近距离的对视，身体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半步。

    “心怀大度的成人之好，也是一种美德，是吧叶画？”陆少臣直直的瞪着叶画，脸上露出一个很诡异的笑，神色却无比阴霾，“叶画请保留你的同情心，那样，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感谢，我的事情我自己会解决好，你的成全我还真不稀罕。告诉你叶画，你少摆一副虚伪的面孔在我面前，还装出明事理的模样，假扮贤惠女人你累不累？叶画你在想什么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少找借口，你想悔婚，却还要从我嘴里说出来，告诉你，门都没有！”

    叶画沉默了，紧紧抿着嘴唇，并不应声。

    没错，事实上就是。

    从和陆少臣走进民政局的一刻开始，叶画就后悔了，却又不知道如何拒绝。

    稀里糊涂被动的和陆少臣领了证，她就想悔婚，十分想，特别是在明确知晓了和沈家译有过一晚之后，悔婚的念头从未有过的强烈，她想反悔，却又不敢！牵扯了利益关系的婚姻，一旦反悔，其后果恐怕无法承担。

    她家有求于陆家，需要靠着一场婚姻来解这燃眉之急，叶画没选择，虽然家里没人逼迫，可照样不得不妥协，不得不做出牺牲。

    可是陆少臣不一样，丁越现在的出现，让叶画心存幻想，陆家是相中了她，可只要陆少臣为了丁越反对到底，她就不用背负这沉重。

    可是，她的这些小心思，陆少臣那双眼睛竟然看的一清二楚。

    陆少臣盯着叶画，几次看她，都被叶画低头躲开了，陆少臣眉眼间瞬间又阴沉了几分，不带任何掩饰。

    “叶画，婚姻不是过家家，对我们这种人，对你我这种家庭来说，面子最重要，都是要里要面的人，婚礼，我，我们家不允许有丝毫的差错和不妥。叶画我家相中了你，我便只能娶你，别无选择。”

    叶画沉默了一会儿，她说：“那随便吧！”

    陆少臣又盯了叶画几秒，转身对着丁越，阴沉的神情和缓了许多，“丁越，你白来了一趟，或许你根本就不该来，何苦？”

    丁越看着陆少臣，又看了看叶画。

    男的礼服，女的婚纱，不情愿也得承认，陆少臣和叶画很配，不管是外形，还是家世。

    丁越的眼泪再一次掉下，她哭得很压抑，眼泪不停的往下落，明明忍不住，却又拼命的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我是来给你……送戒指的……”丁越哭着，把手指上戴着的钻戒褪了下来，放到随身带着的首饰盒里，那里面还静静躺着一枚同款男戒，现在一对齐全了。

    眼尖的叶画还是认出来了，这对钻戒，还是前些日子陆少臣带她在Tiffany选来的，没想到已经到了丁越的手里。

    “少臣，给，你放到我这里的婚戒注定不属于我，我也没理由再戴着，现在还给你！”丁越把首饰盒子塞到陆少臣手里，转身哭着跑了。

    陆少臣把首饰盒子放到礼服口袋里，看着叶画，脸上没有一丝笑，“婚礼要开始了，出去吧！”

    “好。”叶画面无表情的说。

    林沫沫见叶画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简直要气死了，气叶画的乖巧温婉，大喜的日子，陆少臣外面的女人找上门来，为什么不闹，闹开了，双方长辈都过来了，婚礼也许就黄了。

    现在到好，女人哭着走了，婚礼还得继续。

    不过林沫沫还是恶狠狠地警告了陆少臣。

    “我今天警告你陆少臣，现在你是有家庭的男人了，最好管好你裤裆里的东西，惹出事来，老娘第一个阉了你。”

    陆少臣冷哼了一声，回击，“无论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叶画都是我老婆。”

    叶画死死的咬住了唇，内心那个叫自尊的东西突然冒出来狠狠刺了她一下，难忍死了！

    婚礼进行曲已经放了起来。

    叶画无比僵硬的挽着陆少臣的胳膊，一步一步的踏着红毯往里走。漫天的玫瑰花瓣洒下，浪漫、唯美，不真实的如同梦幻一般，就连旁边男人那张脸都是模糊的，模糊而陌生。

    叶画突然有种不真切的感觉。

    她，是真的嫁给陆少臣这个人了？

    婚礼仪式和其他婚礼并没什么区别，司仪介绍新人，主婚人致词，证婚人宣读结婚证书，新人父母上台，新郎新娘给父母敬茶等等……

    司仪煽情地说着一些祝福的话，然后到了新郎新娘交戴戒指的环节。

    陆少臣在礼服口袋中掏出了戒指，然后拿起叶画的手，预备把戒指套到叶画的手上……可是叶画的手却攥成了拳，骨节都泛着白。

    很明显，她在拒绝！

    陆少臣只能凑近叶画，低下头，他的鼻尖就停留在她的脸侧，然后，叶画就听到要他说：“叶画把手伸开，戴上戒指，那么多人都在看着呢！”

    叶画依旧攥着拳，甚至连脸都扭开了些。

    “把戒指拿开！我不需要戴，”叶画的声音轻柔，带着不易察觉的倔强。

    是，叶画性情平和温婉是不假，可也并不代表什么都忍气吞声，什么都无所谓，底线她还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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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新婚

﻿婚，她结。

    但是丁越戴过的戒指休想套在她的手指上，婚戒被别的女人都佩戴过了，只一想叶画就觉得无比的膈应，无法忍耐，决不妥协。

    “你好歹看一眼能死啊？你就这么不愿意被套住？”陆少臣忽然有些紧张，声音急躁沙哑，他的骄傲不允许新娘在婚礼上出现丁点偏差。

    陆少臣凑的叶画更近了一些，“叶画，把戒指戴上！”

    台上的司仪很是好奇，一对新人脑袋凑在一起说什么呢？于是，好奇心驱使着司仪鬼使神差的把麦克风伸到了到了新郎新娘的跟前。

    于是，扩音器里瞬间传来新娘的声音，语气有点不善，“你没听见？陆少臣我已经说过了，不要，”

    台下哗然，都用莫名其妙的眼光看着台上的一对新人，这是怎么了？

    陆少臣唇角抽了抽，头向着司仪手里的话筒的方向偏了偏，然后扩音器里新郎的话语风轻云淡，“那我们回家再要好了，媳妇儿，回家你让我好好亲亲！”

    台下顿时哄笑一片，原来新郎索吻遭拒了。

    叶画低着头，看不出任何情绪。

    陆少臣瞪着她，咬着牙，不着痕迹的把手里的戒指放回到礼服口袋里。

    婚礼的程序还在继续，新郎新娘开香槟，切蛋糕，喝交杯酒……若是细心便会发现，整个过程新娘面无表情，新郎脸上更是没有一丝笑。

    酒宴开始了，宾朋满座。

    陆少臣和叶画要一桌挨一桌的敬酒，多亏陆少臣拉了一支强大的挡酒团，否则两人非被灌傻了不可，就算有挡酒的，喝过酒的叶画还是觉得自己走路有点飘了，再看看周围，挡酒团的成员一个个喝得面红耳赤的，醉眼朦胧，唯一不改面色的只有陆少臣一个。

    “喝得太多了，都要吐了！少臣，我得去找个地方歇会儿，”霍尔喝得最多，步履踉跄，都快被整趴下了。

    “我也得去放放水！”唐一栗拍了拍陆少臣，同样也说：“哥们，你自己先顶会儿。”

    “不行，”陆少臣一个眼神扫过去，“谁也不许撂挑子，是兄弟的就都给我挺着。”

    “我靠，陆少臣你娶媳妇儿，凭什么我们哥几个喝起来没完？”唐一栗这个憋屈。

    霍尔也是气得嗷嗷叫，直接骂陆少臣没人性。

    陆少臣却不以为意地挑挑眉，似乎还眯了下眼眸，“我要喝趴下了，还怎么跟你嫂子洞房？”

    众人一阵哈哈笑。

    “为了陆大少的幸福，哥几个拼起来。”

    “拼了，妈蛋的，为了陆少臣金枪不倒，哪怕喝死也认了。”

    “嫂子，为了你的洞房花烛我们容易吗？”

    叶画听着这些话语，耳根有些发烫，她向来是个面薄的人，可这些人贫起来嘴上就没把门的，带什么颜色的话都往外扔。

    “我……我去补补妆！”叶画扔下一句话，逃了。

    进了新娘包厢，坐在外间的沙发上，微微抬了抬头，正好迎上透过窗户玻璃照进来的阳光，顿时，晃得她头都晕了起来。

    叶画闭了下眼睛，手不由的摸着自己的脚，第一次觉得高跟鞋是如此可恨，整个婚礼下来，她的脚掌生疼，脚后跟也都要磨破了。

    叶画正揉搓脚的的时候，门外传来两道低声窃语。

    “夕颜，你嫂子看上去还是挺文静的，估计是个晓事的人。”

    “嗯，是挺文静的，我哥这门婚事，还是小时候我奶奶和叶画奶奶定好了的，”

    “不会吧？估计也就俩老太太随口一说的事儿！”

    “别看是随口一说，我奶奶临终前可给我爷爷下了死命令，我哥的媳妇儿非叶画不可，其她谁都不行。我奶奶七七过了，我爷爷就让人去叶家提亲去了，可是当时叶家没同意……”

    “好像是有那么档子事！我听我妈说过，”

    “现在我哥娶了叶画，我们家总算圆满了，不过我哥和叶画见面之前和我爷爷大吵了一架，我爷爷气的都住进医院了，差点就不行了……没办法，我哥也就妥协了。”

    “这门婚事，少臣哥哥不乐意？”

    “不乐意又怎么样？你以为我哥能选择他自己的结婚对象？唐糖，咱们这个圈子里的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貌合神离的夫妻多了去了。”

    “……”

    两人女孩的声音越来越远，通过那些话语，叶画不难猜出，其中一个女孩是陆少臣的妹妹陆夕颜。而且，叶画还清楚了一件事，陆少臣在和她相亲之前，曾和家里斗争过，只不过，最后他还是迫于家庭压力，屈服了。

    酒宴到了下午三点才结束，一对新人站在酒店门口为宾客送行，非常显眼，新娘略微低着头，温婉清雅，新郎则稍稍仰着下巴，俊朗贵气。

    “累吗？”陆少臣突然开口。

    叶画先是愣了下，然后说：“还好，”

    “把鞋子脱了！”陆少臣又说了一句。

    叶画看了他一眼。

    陆少臣依旧仰着下巴，也不看叶画，“脱了吧！把鞋子放到你礼服下面就好。”

    叶画点点头，弯腰悄悄把鞋子脱掉，备受折磨的一双脚终于解放了。

    叶画红色晚礼服的下摆很长，把鞋子放到下摆下面还真什么都看不出来，只是脱掉鞋子，叶画和陆少臣的身高差距就变大了一些，但幸好，叶画的个子不矮，乍一打眼相差的并不明显。

    最先在酒店出来的，是叶画娘家一行人。

    “小画，当了人家媳妇儿，就得有当媳妇儿的样子，毕竟不是小姑娘还在自己家，做什么事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凡事儿多想想，在婆家别失了礼。”叶老爷子嘱咐着叶画。

    “爷爷，我知道。”叶画乖乖应了声，眼圈却不由自主的红了，眼泪几乎要掉了下来。

    叶老爷子拍了拍叶画，心里也泛酸，自己家的姑娘嫁人了，姑娘再大，在他这个爷爷眼里那也是孩子啊！

    “少臣，好好对小画！”叶老爷子又叮嘱了陆少臣。

    陆少臣点头，“我会的，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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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只维持纸上的婚姻关系就好

﻿叶家的其他人又叮嘱了几句，这才走了。

    其他宾客也一波接一波逐渐离席散去，陆少臣待到人都散得差不多了，弯身，把叶画礼服下的鞋子拎在手里，脸上依旧的没表情。

    “走了，我们上楼收拾收拾，然后回家。”

    回家？

    叶画呆呆的，等到陆少臣重新喊了她一声，她才仓促地抬了脚，大概是有点焦躁，脚踩住了礼服，脚趾在裙摆间一阵挣扎，叶画的身体晃了晃，直接就往地上栽去……陆少臣手疾眼快一把抓住她，皱眉，大为不满，“真是够笨的，走个路都能摔跟头。”

    “嗯！”叶画还是木然的，赤着脚，提拉着长裙摆跟着陆少臣，走在酒店的软毛红地毯上，无意间脚下有点硌得慌，似乎是踩到了什么东西。

    弯身，捡起，竟然是一枚戒指。

    叶画总算有了点反应，手指捏着那枚戒指，目光收紧，她的脸色都有点白了。

    前方的陆少臣已经停下，扭着脸问叶画，“怎么了？捡到宝了还是什么？”

    “小石子硌我脚了。”叶画脸上强挤出来一丝笑，手指却死力的攥着掌心里的戒指，指甲几近肉中，疼辣辣的。

    陆少臣没说话，眼睛往叶画的脸上转了转，彼此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短暂的只有一秒，然后陆少臣的视线便收了回去。

    叶画和陆少臣的婚房在陆家老宅里，本来陆少臣想把自己的一栋三室一厅做婚房，但是他爷爷陆川死不同意，说什么，陆家的长子长孙成家了，怎么着也得在老宅子里住个一年半载的才能搬出去。

    新房就在老宅了的三楼，水晶吊灯照得床罩火红火红的，透着喜气。

    叶画窘迫地站在房间里，以后她要住在这里，这就是她的家，可是哪哪都不熟悉。

    陆少臣已经脱了黑色礼服上衣，直接把他自己扔到大床上。

    “累死我了，叶画你累吧？”还没等叶画回答，陆少臣就拍了拍床上自己旁边空闲的地方：“过来，躺一会儿休息下。”

    叶画不做声，更是没动，这场婚礼她也很累，一直都在尽力地撑着。

    陆少臣把领结拽下来，衬衣扣子也松了几颗，他仰着头看叶画，脸上竟然还带了几分笑意出来，“过来啊，媳妇儿，还是你想要我下去抱你？”

    叶画还没反应，陆少臣就真的下了地，灵敏的就将叶画稳稳抱起，还是个公主抱！

    “你……你快放我下来。”太过突然，叶画声音有些急。

    陆少臣牢牢抱着，眼睛看着她，问，“你有一百吗？”

    “嗯？”叶画被陆少臣突然地问话搞迷糊了，“你说什么？”

    “重量！”陆少臣跟一句。

    “没有！”叶画摇头。

    “那是多少？”陆少臣盯着她，声音很轻。

    叶画顿了一下，才慢声回答，“好像九十多一点吧！”

    “怪不得这么轻。”陆少臣皱眉，叶画身高大概一米六八，却才九十来斤，也太瘦了，豆芽菜似的没分量，搞不好风一吹就飘了。

    “把我放下，”叶画微微抬高了一点声音，被陆少臣楼抱在怀里，她很别扭。

    陆少臣没理会她，抱着她直接倒在了床上，叶画慌忙挣扎了下，陆少臣立时手脚并用的把她圈在怀里。

    “连床都不敢上，怕我吃了你不成？”陆少臣的下巴在叶画的脸颊蹭来蹭去，立时，一股爱昧的热气萦绕在叶画的周围。

    “陆少臣，你睡过多少女人？”叶画莫名其秒的突然开口。

    话一出口，连叶画自己都是一愣。

    然后，她就见陆少臣的笑容一点点的收了起来，缓缓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就仿佛是电影中的慢镜头，前几秒他还笑意盈盈，后几秒他已是面色冷然。

    叶画咬了下唇，紧抿的唇角泄露了她的心情，紧张！

    也许，她根本不应该问的这么直接。

    陆少臣始终没声音，推开怀里的叶画，眼睛也不看她，他在床上坐直了身子，摸出了一支烟，点燃了，吸了一口，然后，他眯着眼睛像看神经病似地看着叶画。

    “一辈子睡同一个女人，会很腻味。”陆少臣伸出手指，竟然真的算了算，“很多个了，一百个，还是一千个？真的数不清了。”

    陆少臣顿了顿，手点指着自己，说：“还是一句话总结吧，泡妞路上简直登峰造极。”

    叶画沉默，仿佛是突然吞了只苍蝇，有种吐不出来却又咽不下去的感觉。

    陆少臣你就恶心我吧！

    恶心的她连呼吸都在瞬间暂停了几秒，好一会，叶画才说：“我不过随口问问，”

    陆少臣冷笑。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几分钟后，叶画又开了口，“陆少臣，我们聊一聊吧。”

    “你有什么话就直说！”陆少臣眼皮都不抬一下，吐着烟圈，不紧不慢。

    “……”叶画忍受不了他的这种傲慢悠闲，静静地瞧了他片刻，低下头，话在舌尖绕了一圈，可是，她不喜欢说谎，“我有洁癖。”

    陆少臣弹了弹烟灰，身子向叶画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下，一口烟圈吐到她脸上，“然后呢？”

    叶画艰难地抬头看向陆少臣。

    他紧紧抿着双唇，不错目的盯着她。

    两人长久的对视着，最终叶画受不了被他盯着的这种煎熬，先扭了脸，“陆少臣，以后，你能不找别的女人吗？”

    “不能。”陆少臣直截了当回绝她。

    叶画笑了笑。

    果然，食色是他的性也。

    本来，她想着，谁没有个过去呢？只要陆少臣婚后本分！她就认了。

    可是，明显不是，算了，反正现在的社会就这样，有点身份的男人风流债向来是一桩又一桩，特别是类似陆少臣这种花名在外的男人，让他守着一个女人吃斋更是不现实。

    “那么……那么你不用勉强和我……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很多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们只要维持大面上过得去就好，陆少臣，我绝对不会妨碍你的私人空间，某些事上，我不干涉，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叶画突然加重了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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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那花朵啊

﻿“但是什么？”陆少臣的脸色非常平静，语气更是平淡，就仿佛是在谈论别人的事一般。

    叶画一脸真诚，毫无保留的告诉他，他想怎么泡妞她都不管无所谓，她都不介意。

    很好啊！他相当的满意！

    叶画已经下了床，就立在床边，看了陆少臣一眼，那目光明显有些复杂。

    今天的婚礼自从丁越出现后，叶画的思绪就乱七八糟了。

    她和陆少臣是合法夫妻，作为陆少臣的妻子，那她就得付出点义务，免不了要有身体上的接触。

    但是，她连别的女人戴过的戒指套到自己的手指上都无法容忍，何况是上过无数女人的男人来碰她？她真的无法和别的女人共享一个男人的身体，那样让她觉得很膈应，无法想象的肮脏。

    陆少臣男女关系混乱，有过很多女人那是事实，碰了那么女人，他人都脏成什么样了……

    叶画想了想，尽量找听上去不那么尖锐的措词，“我无法忍受和其她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那样会很膈应，陆少臣，你对我不用尽什么丈夫的义务，其实我们只维持纸上的婚姻关系就好。”

    陆少臣明显地从叶画的脸上看到了几分嫌恶的表情，这表情似乎就在刹那间让悠闲平静的他破了功，一整张脸呈现出一种即将崩坏的趋势，陆少臣手指用力的撑了撑衬衣的领口，以方便自己更好的呼吸。

    “我算是听明白了，叶画你那意思，第一，我在外面怎么玩都可以，你不管，第二，你我根本不需要尽什么夫妻间的义务，维持无性婚姻就可以，是不是？”

    “是！”叶画点头坦然承认，陆少臣总结的不错。

    陆少臣噌的就跳下了床，他的脸瞬间凑到叶画的面前，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盯着她。

    叶画被他吓了一跳，身子却也没动，她只是在陆少臣的脸上缓缓扫了一圈，时间非常短，几乎也就一刹那的事。

    陆少臣被她这种轻视的目光刺激的满脸黑气，瞪着叶画，他的眼睛灼灼，像团火焰要把她燃烧殆尽。

    “怎么，觉得我不干净？叶画你嫌弃我？”

    叶画笑了笑，没有话锋尖锐，只是很平静的述说。“我没嫌弃你的意思，只是男人碰女人多了，就有染病的可能，然后，染病的男人就有可能再传给其她人，陆少臣，我不想每一天都过得提心吊胆，我很害怕自己得什么不好病！”

    “不好的病？”陆少臣瞬间脸色大变，咬着牙，整个脖颈的青筋都冒出来，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有打人的冲动，甚至他还想把房间里所有的东西都砸个稀巴烂，“不要把我当做饿了一百年的色魔，只要我愿意，女人便应有尽有！叶画，你以为你是谁？还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地，我警告你，我陆少臣的女人多的是，不缺你这一个，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陆少臣吼着，吼完了，咣当一声，摔门暴走而去。

    叶画缩着脖子，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刚才，陆少臣咬牙切齿的模样，她真的怕他失控，一不小心直接掐住她的脖子，然后一用力，咔嚓就给折成了两半。

    叶画微微闭了闭眼，虽然她的性子淡，但是她有底线。

    原谅她是人，不是神，所有都是实话实说而已。

    晚饭前，陆少臣的妈妈赵爱玲敲门进了叶画的新房，手里还提着一个包。

    一直都在床上坐着的叶画慌忙站了起来，“阿姨……”

    赵爱玲没说话，只是一挑眉，保养极好的面孔上现出点似笑非笑的表情，叶画瞬间发应过来自己喊错了，赶紧更正，“妈。”

    “嗯，”赵爱玲笑应，看了一下房间，问，“小画，少臣呢？”

    “好像出去了？”

    “去哪了？”

    叶画摇头。

    “你这孩子，自己老公去哪怎么都不问？”赵爱玲忍不住责怪。

    叶画低着头，不语。

    “结了婚了，夫妻间该管就得管。”赵爱玲拍了拍叶画，拉着她一起坐到床上。

    对叶画这个儿媳妇，赵爱玲还是很满意的。

    必定两家知根知底，叶画家世好，性格好，人长得又漂亮，但是，如果一定要在叶画身上找寻一个让她这个做婆婆不满意的地方，那边是叶画的家庭不是很完整，父母离婚了，不过还好，叶画父母离婚的缘由，赵爱玲知晓得清清楚楚，也就不十分放在心上了。

    赵爱玲把手里的包包打开，里面是婚礼上收到的诸多礼金，“小画，这些红包你收好。”

    “不用了，还是您拿着吧！”叶画把赵爱玲掏出来的红包重新塞了回去。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都是给你的，”赵爱玲一股脑的把红包都倒在了床上，“小画，一会儿，把红包上的名字和钱数做个记录，写个条给我就行了，妈留个底，以后好还礼。”

    “谢谢妈！”叶画知道，自己没必要在推脱了。

    赵爱玲和叶画闲聊了一会儿之后，抬手腕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表。

    “都六点了，陈阿姨的饭菜估计准备的都差不多了，小画，给少臣打电话，不管他在哪儿，让他回来吃晚饭，结婚第一天满处瞎跑什么？”

    叶画“嗯？”了一声，婆婆要她给陆少臣打电话？

    “发什么愣，小画打电话啊！”赵爱玲催促，并把叶画的手机递到了她的手里，。

    叶画咬了下唇，真的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划开了手机屏幕，联系人菜单里确实有陆少臣的名字，领结婚证那天陆少臣自己输进去的。

    手指按下去，手机响了几声后，一个轻柔的女子声音传来：“喂，你好，请你稍等一会好吗？陆少臣在洗澡。”

    叶画用劲捏了一下手机，停了好一会，她才说：“那麻烦你一会儿让他给我回电话。”

    “你叫花朵对不对？花小姐，不如我们先聊会，”电话那头说。

    叶画被弄的莫名其妙的，花朵？花小姐？这都是什么，哪跟哪啊？

    “你是谁？”叶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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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我娶你进门不是做花瓶的

﻿“花小姐，请问你给陆少臣打电话有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女人并没回答叶画的问题，只是一股脑的审问着叶画，“花小姐，你知不知道陆少臣已经结婚有老婆了？告诉你我就是他老婆，今天刚办的婚礼，花朵女士，以后请你不要那么不要脸，投怀送抱的贴过来……”

    叶画不等电话那头再继续说下去，直接挂了手机。

    看来，陆少臣老婆的名头，很招人稀罕。

    “不是少臣接的电话？”看叶画挂了电话，赵爱玲问了。

    叶画笑了笑，“嗯，他朋友接的。”

    “男的女的？”赵爱玲问。

    “男的！”叶画说。

    赵爱玲看了叶画一眼，叶画的脸上没有任何异色。

    “少臣准又和唐栗、霍尔这帮人鬼混去了，这个臭小子，总是不让人省心，也不看看今儿是什么日子，还出去吃吃喝喝，回来看我不骂他？”赵爱玲忍不住数落的儿子几句。

    叶画还是笑。“妈，没关系的。”

    浴室哗哗的流水声停了，门被打开了，陆少臣穿着浴袍走了出来，他的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还在滴水。

    沙发上的丁越笑了一下，跑到陆少臣对面，拿过他手里的毛巾，踮着脚尖给他擦着还滴水的头发，陆少臣捏了捏丁越的脸，然后，闭着眼睛，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丁越的服务，他很享受。

    “少臣。”

    “嗯？”

    丁越一下一下的给他擦着头发，“刚才有个叫花朵的给你打了电话，我接了，”

    陆少臣皱了一下眉。

    “花朵？”丁越小嘴一嘟，带了几分不解和嘲笑出来，“现在还有叫这名的，乡土气息多浓厚啊！”

    陆少臣睁开眼，面目表情的盯着丁越，“她打电话都说什么了？”

    “谁？”

    陆少臣不语。

    “呃，你说那花朵啊？”丁越似乎一下子反应过来，“也没说什么，没两句话她就挂了。”

    陆少臣重新闭上了眼睛。

    丁越挑眉笑了笑，嘴唇轻轻凑到他的耳边，“喂……”

    声音虽然不大，没有防备的陆少臣还是被耳边这突然传来的声响给吓到了，瞪着眼睛，撒气起来，“干什么？莫名其妙，你有病啊？”

    丁越先是震惊地看着陆少臣，然后眼泪刷的就下来了。

    她经常对陆少臣做这种类似撒娇的小把戏，他很喜欢受用的。

    看着哭泣的丁越，陆少臣揉搓了几把脸，然后把丁越搂在怀里，放低了声音，“我今天心情不好，你别惹我！”

    “我知道，我没怪你。”丁越抹了把脸上的眼泪，笑了笑，她当然知道陆少臣心情不好，娶了不喜欢的人，情绪糟是自然的。

    陆少臣抱着丁越坐到了沙发上，低头想了想，拿了手机过来，按键，对方一接通，陆少臣很冲的问：“给我打电话干嘛？”

    “你妈让我打的，她要我问你回不回来吃饭。”那头的叶画说。

    陆少臣‘啪’的挂了电话，‘咣当’一声，手机又被用力砸到茶几上，一点都不爱惜。

    丁越掐着手心，这是跟谁？那个花朵到底是谁？

    陆少臣一低头，对着怀里的丁越，“你怎么还不去做饭，我都饿死了！”

    丁越眨了眨眼，“你在这儿吃，”

    “晚上我还在这儿住呢！”陆少臣一点表情都没有。

    “好，”丁越乐颠颠的进了厨房，然后一探头，“少臣，就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好不好？”

    “随便！”

    新婚夜，陆少臣一夜未归，叶画并不抱怨。

    第二天一早，当第一屡阳光照进房间，叶画便睁开了眼睛，手臂翻到枕头下，然后手掌中便多了一对戒指，内圈刻着alloneslife。

    女戒是自己的，男戒是叶画在酒店一楼红地毯捡到的。

    这对戒，当初买的时候，售货员说这是经典款，其寓意是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alloneslife，一生一世。

    都是骗人的！

    只要一想昨天她和陆少臣婚礼的时候，沈家译去过酒店，甚至还扔掉了戒指，叶画心里就总感到涩涩的，刺刺的。她不止一次的对自己说，沈家译这三个字要牢牢的打入黑名单，永远不要再想起。

    叶画起了床，先把戒指收起来，放好，然后进了浴室洗漱。

    一切收拾了停当，叶画才下了楼，走到二楼，客厅中陆老爷子陆川愤怒的声音便传入耳中。

    “不像话，新婚第一天，那小子竟一宿没回来，去海南度蜜月，今天下午三点的飞机，现在陆少臣那兔崽子连个影子都没有，你们做父母的也不管？太骄纵他了，都给宠坏了，”

    “爸，您别生气，我这不是没瞅见人吗？等少臣回来仔细他的皮。”陆少臣的父亲陆文超说话的时候也是恨的牙痒痒。

    陆川拍的沙发扶手‘啪啪’的，“死乞白赖的把人家姑娘娶回来晾着，你让我怎么有脸见老叶头？”

    “爸，小画那孩子脾气好，不会跟娘家的人乱说的，”赵爱玲陪着笑，宽慰着陆老爷子。

    “就欺负人家孩子性子好，”

    叶画尴尬的站在楼梯口，感觉这个时候下楼不合适，可转身上楼也不合适，只能僵在原地。

    “小画。”不经意抬头的赵爱玲第一个发现了叶画。

    叶画只能笑了笑，下了楼，很有规矩的挨个打了招呼。

    “爷爷，爸，妈……”

    “我们吃早饭，”陆川从沙发上起来，径直往餐厅走。

    叶画慌忙走近，挽住陆川的胳膊搀着他。陆川这个满意，要说叶画这个孙媳妇，懂规矩，乖巧，还有眼力劲。

    多好！

    怎么就有那不知福的？

    陆川抬了眼，对着叶画，语气里有歉意，“小画，委屈你了！”

    叶画脸上泛起一阵红，“没关系的，爷爷。”

    将近十二点，陆家吃午饭的时候，陆少臣还是回来了。

    陆川对陆少臣直接摔了筷子过去，饭也不吃了，连打带踹就往书房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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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叶画我帮你润润色吧

﻿陆少臣被动的挨着，“爷爷，我还没吃饭呢，早上就没吃！”

    陆川绝对在火头上，吼道：“你还有脸吃饭，饿着！”

    “爷爷，教训的话还是回来再说吧，下午三点我还要和叶画坐飞机度蜜月呢！时间紧着呢。”

    “敢情你知道自己结婚了，啊？”

    “……”

    叶画安静吃着饭，不用脑袋想也知道，陆少臣被陆爷爷在书房定是仔细修理了一番。

    吃完了饭，按照赵爱玲的吩咐，叶画回房间收拾度蜜月的行李，其实她不愿意度什么蜜月，更不愿意和陆少臣独处，经过昨晚，她对着顾少臣会觉得更加的别扭。

    陆少臣也进了房间，倚着墙壁，看着忙碌收拾行李的叶画，悠悠地问：“你很期待过二人世界？”

    叶画也不理他，进了浴室，自顾自得收拾洗漱用品。

    “我被爷爷教训，你对我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陆少臣追进浴室，嘴角抿成一条线，“好人都让你做了，我们是无性婚姻你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说？”

    叶画依旧不理他，收拾完日用品，径直的又出了浴室，回了卧室。

    被当做隐形人的陆少臣再次追出来，忍不住吼道，“叶画，你就会装，在我家装乖巧懂事，扮好媳妇你就不累吗？”

    叶画还是不说话。

    “靠，我需要泄泄火！”陆少臣被逼的爆了粗口，然后转身进了浴室，打开莲蓬，哗哗的冲着淋浴……

    冲完了，陆少臣重新穿好衣物，恢复了以往的傲慢懒散。

    出了浴室，陆少臣下了楼，再次上来手里多了份文件报告，直接递到叶画的手里，言语已是平缓。

    “我不跟你绕圈子了，我的体检报告，叶画睁大眼睛看清楚了，你男人没脏病，健康得很，你可以把心稳稳放到肚子里了，我告诉你，世界那么大，女人那么多，我只娶了你，叶画我娶你进门，不是做花瓶的，我们去海南，新婚夫妻度蜜月应该做什么，我想你懂得！”

    直到坐到飞机上，叶画才把陆少臣那些话什么彻底消化掉。

    陆少臣不同意纸上婚姻。

    陆少臣做了体检，体检报告上的日期就是今日。

    盯着自己脚上的那双红色的高跟鞋，叶画想，难道在海南这几天，她要和陆少臣做每对新婚夫妻都要做的事情？

    叶画闭着眼睛，在心里把这个婚姻后悔了几百遍……

    空姐在后面派发饮料。

    “叶画，”陆少臣突然喊了叶画一嗓子。

    叶画只得睁开眼，侧头看他。

    “给我要一杯喝的。”陆少臣的声音带着他特有的懒散。

    叶画抿了下唇，然后无声息的放了自己跟前的小桌板，跟空姐要了一杯可乐和一杯白水，随后，把可乐放到了陆少臣的桌板上。

    陆少臣摇头说：“我不喝可乐。”

    叶画拿走可乐，放到了自己的桌上，重新给陆少臣要了一杯咖啡。

    “我不要咖啡！”陆少臣的语调带着不满。

    叶画捏着盛着咖啡的杯子，扭转脖子对着他，尽量忍耐着，“你到底要喝什么？”

    陆少臣也是看着叶画，嘴角一挑，说，“我是你老公，可你竟然连我习惯喝什么都不知道。叶画你是怎么做人家老婆的？”

    “陆少臣。”叶画微微提高了声音。

    陆少臣紧盯着叶画的眼睛，牢牢的盯住，语气却依旧的懒散、平缓，“告诉你，叶画记住了，我不喝咖啡，不喝炭酸饮料，更不喝带着甜味的果汁，我只喝茶，而且，茶我只喝六安瓜片。”

    怎么那么多讲究？叶画厌烦，却也隐忍着，“陆少臣，飞机上哪来的六安瓜片？”

    “所以……”陆少臣伸手拿过叶画之前要的那杯白水，自然的喝了两口，“勉强就它吧！”

    “神经病！”叶画骂了一句，死死的扣住手里的杯子，真想连杯子带咖啡一起招呼到陆少臣那张嘚瑟的脸上。

    陆少臣不动声色的扭转了头，慢悠悠的瞧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他的心情怎一个爽字了得？

    到了三亚，陆少臣带着叶画直接住进了预先订好的酒店。

    五星级酒店，而且，他们住的是总统套房。

    对一个酒店来说，总统套房的档次绝对是最高的，气派那也是最大的，房价当然也是最贵的。

    总统套房享受的是高规格接待：酒店高层大门迎接，宾客服务经理专程陪同到房间，直接在房间内办理入住手续，楼层有专门的管理人员和服务员，提供管家式服务。

    叶画踩着柔软无声的长毛地毯，将近三百平米总统套房转了一圈，套房里有总统房、夫人房、起居室、会客室、书房、浴室、餐厅、厨房……设施绝对的豪华，格调也是华贵高雅，当然，总统套房那也是无敌海景。

    “洗完澡，我们先吃点东西，然后晚上去游夜泳，”陆少臣对叶画交代了一句，行李一扔，直接就进了浴室。

    叶画皱眉，眼睛盯着地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半天才提拉着行李，把衣物一件一件挂到衣橱里。

    “哒哒……哒哒……”轻微而又很有规矩的敲门声。

    叶画拉上衣橱的门，走到套房门口，开了门。

    一个穿着酒店统一制服的女子微笑着走了进来，弯腰，“您好，陆太太，我是酒店客房部的刘燕，在陆先生和您入住套房的这段时间，都由我来为陆先生和您服务，”

    “刘小姐，辛苦了，”叶画浅笑，她知道总统套房里服务人员素质都是极高的。

    “您有什么需要，请告诉我，陆太太，希望陆先生和您在我们酒店度假愉快。”刘燕说。

    “谢谢，”叶画的口吻非常客气，“半个小时后，请安排晚餐过来。”

    “好的。”刘燕转身想要退出房间，“等等，”叶画突然又喊住了她。

    “陆太太，您还有什么需要？”

    叶画想了想，问：“酒店有没有新榨的芒果汁？”

    “有的！”

    叶画笑了下，很随意的说：“那么，请你每天帮我在冰箱里放上新鲜的芒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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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洞房花烛

﻿“好的，没问题。”刘燕这才有礼貌地退出了套房。

    叶画进了套间的浴室去洗澡，再出来的时候，陆少臣也已经洗好了，正在餐桌上用餐。

    晚餐很丰富，火腿片，煎三文鱼，面包，虾饺，蔬菜粥……等等，中西合并，混搭。

    陆少臣扭脸，看了叶画一眼，“过来吃饭了！”

    叶画在陆少臣对面坐下，看着一桌子的食物，没多少胃口，做了四个小时的飞机，刚刚又洗过澡，只觉得累。

    陆少臣看着叶画没动筷子，舀了碗蔬菜粥放到叶画跟前，“还得让人伺候着，吃吧！”

    “谢谢！”叶画低着头，安静的吃着粥。

    陆少臣那边已经吃完了，站起来，“我去换衣服！”

    叶画喝了几口粥，勉强又吃了两个虾饺，然后，去了厨房，打开冰箱，那里面已经有一瓶黄澄澄的鲜榨果汁了。

    只有海南这种地方才会拿芒果来榨汁，盛产嘛！

    叶画伸手拿了那瓶芒果汁，长长的吸了口气，把果汁放到嘴边，一连气喝了几口。

    肉汁香甜、芬芳四溢。

    “喝什么呢？”

    听到声音叶画回了下头，陆少臣站在餐厅里，正在往身上套T恤，叶画不动声色的转回脸，说，“果汁，”

    “甜不拉几，真不知道有什么好喝的。”陆少臣嘟囔着。

    叶画笑了笑，没答话，扬起杯子，咕噜咕噜的把果汁喝完。

    “走了，我们去游夜泳，”陆少臣还记得自己的安排。

    叶画摇摇头，“你自己去吧，我就算了！”

    陆少臣蹙了一下眉，“什么意思？”

    “有点累，我不想去！”叶画说。

    陆少臣瞧她许久，笑着挨近她，倒也体贴，“那我们上床好好休息！”

    叶画一下子蹿出去老远，躲着他那点花花肠子，“我们还是去溜一下吧，刚吃了饭，消化消化食！”

    出了酒店，走在铺着鹅卵石的小路上，两旁种满了高大的榕树，这个时候出来活动的多数是情侣，或是低声说笑，或是亲密的偎依，更有接吻拥抱的。

    两个人不紧不慢得闲走着，叶画始终刻意的与陆少臣中间保持了一段距离。

    “宽的都能跑火车了，能不能近点？”陆少臣很是不满。

    叶画白了他一眼，继续不理不睬的往前走。

    陆少臣更不满了，向叶画的方向靠了靠，将自己的手伸出，想拉她的手。只是刚挨到她的指尖，便被叶画躲开，陆少臣再伸手，再拉她，只抓住了她的一根手指头，几秒之后，又被叶画甩开了。陆少臣不死心，靠的更近，第三次抓住了她，一副不罢休的摸样，叶画用力甩了了几下，太紧了，终是没甩开。

    叶画转脸，嫌弃，“凑这么近，你不嫌热！”

    陆少臣一瞪眼，“别人都说你的性子好，可我怎么觉得你犟的像头驴！”

    “你才驴！”说完了，叶画拍了自己脑袋一下，不，她说错了，陆少臣应该是马，种马！

    “动物交配的时候，都是看中了，身下冲动了，直接冲上去暴力击倒，然后直接办事，哪跟人似的这么麻烦，”陆少臣领悟能力还是相当高的。

    “你……”叶画瞪大眼睛看着他，嘴半张着，觉得全身都别扭，“你脑子里都是什么……怎么那么……龌龊！”

    “我哪儿龌龊了？”

    话音落，叶画被陆少臣突然一勒，整个人就贴上了他，叶画不可避免的僵了一下，紧张的抬起头，只看到陆少臣的脸，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了她的眼前。

    “我说的都是事实，”陆少臣抬起手，在她的脸上轻轻滑了下，然后，手指托住她的下巴，往上扬了扬了，不太明朗的夜灯几乎都照到了叶画的脸上，“你的嘴怎么肿了，脸也红。”

    “胡说，”听在叶画耳里，陆少臣这话明显是挑动逗引。

    “真的，没骗你！”陆少臣仔细观察着叶画的脸，逗弄她似乎会上瘾，“其实脸可以再红点，嘴可以再肿点，那样好看！叶画，我帮你润润色吧！”

    陆少臣的话，让叶画的脸更红了，慌乱的不行，甚至一呼一吸，都是来自他身上的味道，太危险了。

    控制着因为紧张而翻搅的情绪，叶画尽量保持着镇定，“你神经啊，陆少臣快放手！离我远点，热死了！”

    陆少臣嘴角动了动，叶画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他有种想要一口吞进肚子里的冲动！

    “确实是太热了，我们还是回酒店吧！”陆少臣不着痕迹的拉着叶画往回走，但脚步走的却很急。

    叶画被陆少臣拉的踉跄了一下，抬头扫了他一眼，陆少臣的目光也不知道掩饰一下，赤果果的，太过灼眼。叶画不觉间拼劲儿向后退步，说话也因烦躁而快速起来，“不了，我还想继续散散步。”

    陆少臣拉着她死不撒手，更不让她后退，“都说了，回酒店！”

    “我要散步！”叶画的手一直推搡着他，带着无比的执拗。

    “……”

    你拉我拽，两个人着实撕扯了一阵。

    叶画脸色变得有些难堪，微微提高了音量，“很多人都在看呢，陆少臣别拉拉扯扯的，请注意形象！”

    “除了你，这儿谁还认识我？”陆少臣完全能感觉到叶画流露出的烦躁，以及眼中闪过的紧张和戒备。陆少臣突然就不爽，咬着牙，继续说：“我还要注意什么？叶画，我的形象在你眼里从来就没好过，”

    “说不过你。”叶画狠狠的瞪着陆少臣，声音很小。

    一则是因为男女力量上的悬殊，二则是在大街上她做不到什么都不顾及，若是吸引很多的注意力来，她会很尴尬，必定她的道行尚浅，面皮比起陆少臣来要嫩得多，第三便是这一关迟早得过。

    虽然不情愿，她也只能被动和陆少臣回了酒店套房。

    进了套房，连灯都没开，陆少臣抓住叶画，瞬间把她压在门上就是一顿乱啃。

    叶画伸手制止，和他扭上了，“陆少臣……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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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烦人也得忍着

﻿“新婚，我们得过洞房花烛夜！”

    叶画已经形容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了，就连呼吸的声音都被压到了胆战心惊的程度。

    “你别那个我……我不愿意！陆少臣你讲讲道理，我不愿意……”叶画嗓音都颤了。

    “我愿意就行，你的意见不予考虑。”

    “强迫……陆少臣，你个流氓，你这是在强迫我！”叶画带着哭腔急声大叫。

    “强就强了，反正你告也告不赢，你是我媳妇儿，别忘了做什么都是合法的，再委屈，你也得将就了。”

    “我要回家，我……我不结婚……不度蜜月了……”叶画眼泪不停的落下，她不只是痒的要死，现在，她还想吐，而且她的肚子还疼，所有的不适感集中到一起，折磨的她抱着身上的陆少臣放声的大哭了起来，就仿佛是积攒了许多年而又流不出来的眼泪，一次性全都爆发出来。

    叶画动静之大，把陆少臣给惊着了，翻身坐起来一下子就打开了壁灯。

    朦胧的灯光下，陆少臣清晰的看到叶画缩着身子在抖动，她的脸上，脖子上，身上到处都是密集而细小的丘疹，红红肿肿连成一片，再配上她满脸的眼泪，着实恐怖。

    怎么突然成这样了？

    陆少臣脸都白了，整个人慌了，“叶画你……你怎么了？哪儿难受？”

    “痒，肚子……肚子疼，我想吐……”叶画眼泪哗哗的，哭得不行了。

    陆少臣强迫自己镇定，穿好了衣服，在地板上拿起叶画的裙子，都破了，扔掉，在衣橱里重新找了一件，直接给叶画套上，“走，我们去医院！”

    必定住的是总统套房，闻风而来服务员，楼层管理员，客房部经理……都候着，生怕贵客有什么损伤。

    人多就显得烦躁，陆少臣这个后悔订的套房，于是，直接交代，“给我一辆车，你们都不用跟着了！”

    陆少臣半抱着叶画一出饭店，叶画干呕两下，哇一声，立即就在马路边呕吐起来。

    “叶画，你怎么样？”见叶画不停的呕吐，陆少臣是真害怕了。

    “……”叶画眼泪恣意纵横，难受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陆少臣是真急了，抱起叶画，直接把她塞到车子里，噌就开出去了，陆少臣一手开车，一手时不时压制着叶画不停往脸上抓痒的手。

    到了医院，直接挂了急诊，医生检查完，说是过敏，情况相当严重的过敏，必须马上住院，立即就给打破敏药剂，然后安排了病房和挂水。

    看着点滴架上，液体一滴一滴的流着，陆少臣伸出手摸了摸叶画脸颊上的肌肤，她的红疹暂时还没退去，脸上也多了几条指甲划破的血痕。

    “差点没被你吓死了。”陆少臣拍了拍她。

    叶画闭着眼睛，也不说话，到现在她还难忍的在流眼泪。

    叶画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点滴架上吊着的药液一滴一滴很有规律地慢慢流淌着。

    陆少臣坐在床上，眼睫垂下，看着闭眼睛的叶画，她眼角有泪，嘴唇肿的噘着，脖颈上红色的斑斑点点不计其数，红肿的似乎是被暴力对待过一般。

    陆少臣看着，突然想讽刺的大笑。

    他想要个女人，什么时候沦落到需要用强了？他陆少臣最不缺的就是漂亮女人好不好？

    伸出手指，陆少臣把叶画眼角的泪痕擦拭了下。

    叶画是个爱哭鬼，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在哭。

    静坐在床上，回忆如潮。

    那年，爷爷带他去叶爷爷家里玩，一进大厅，他就看到一个小女孩，穿了条红色的裙子，脑袋上扎着两个小辫子。

    年仅七岁的陆少臣用一个出身于豪门世家的目光把小女孩浑身上下看了不下一百遍，然后得出结论：是一个圈里的，她家庭出身跟他差不多。

    只是奇怪的是，跟他一类的小女孩一直都在抹眼泪，声音虽然不大，水滴却一直都没断过。

    于是，他问爷爷，“妹妹为什么哭？”

    爷爷说：“妹妹想爸爸妈妈了！”

    他问：“她爸爸妈妈在哪？”

    爷爷说：“在黎市。”

    他又问，“那她为什么不去黎市找爸爸妈妈。”

    然后，爷爷就不说话了。

    还是叶奶奶说，“少臣，帮奶奶哄哄妹妹，妹妹第一天留在容城，都没朋友，少臣就做我们小画的第一个朋友好不好？”

    他点头，多个玩伴而已，他很愿意帮人排忧解难。

    只是无论他怎么凑过去和小妹妹找话茬，小妹妹都不说话，撅着嘴，背对着他流眼泪。

    她，是真心难哄啊。

    最后，大人们哄的有些累了，爷爷和叶爷爷去下象棋，叶奶奶去了厨房，厅里面就剩下他和她了。

    他也没干别的，就剥了个芒果给她吃。

    一个芒果吃下去没多久，他就看到她带着泪痕的脸上布满了大块的红色疙瘩，胳膊上腿上全都是。

    “痒痒死我了！”她哭着说，手指还在脸上挠了几把，然后，她就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呼吸声逐渐变得很重、很粗，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觉得太恐怖了，也就一瞬间的事儿，人怎么就要死了？

    他吓坏了，大哭了起来。

    大人们听到跑来了，当时都乱成一锅粥了。

    她被送到了医院，据说差点没死了！

    爷爷从医院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抻到书房狠狠揍了一顿，一边揍还一边吼他，“以后还给叶家那丫头乱吃东西不？你知不知道差点把人家孩子害死……”

    那是他第一次挨打，那屁股疼的，三天他都不敢坐凳子。

    你说他做错什么了？他不就是想哄哄她？他不就是给她吃了个芒果吗？他哪知道吃芒果还能吃出人命来？

    于是，他讨厌死她了，更讨厌她动不动就哭鼻子。

    被人欺负了哭，老师留的作业多了哭，做错了题哭，舞蹈跳的不好也哭，他不小心碰她一下，她更是哭起来没完没了……

    后来，每次只要她一掉眼泪，他就变得格外凶狠，“不许哭，你要敢哭我就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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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不健康

﻿这句话，绝对是儿童时期的陆少臣对叶画说过最多的一句话。

    而那时候的叶画总是表现的很怕他，就算是哭，在他面前，她也是尽量忍着。

    叶画这一觉睡得很死，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了。

    鼻息之间，萦绕着的是消毒水的味道，叶画皱皱眉，这是她极讨厌的味道。

    “动不动就生病，叶画，你林黛玉投胎啊！”陆少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一双眼睛注视着醒来的叶画。

    叶画抿了下唇，一张嘴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都嘶哑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病了……大概这几天有些上火……”

    陆少臣哼了哼，没说什么。

    叶画在床上坐起来，一眼就看到自己胳膊上的红疙瘩，她知道，红包一时半会儿也下不去，怎么也得三四天了，只是眼睛一触到，突然就觉得痒了起来。

    叶画手指不受控的就在胳膊上挠了两下，然后脖子，脸……痒意像是扩散开了，简直无法忍耐。

    陆少臣几步跨过来，一把抓住叶画挠痒的手，“再挠就破了，到时淌浓水，留一脸的疤瘌，丑死。”

    “我真的很痒。”

    “忍一忍就挨过去了。”陆少臣很严肃，抓的她也更紧。

    “……”叶画好看的眉眼深深地皱着，她也知道忍着，不能挠，可是很痒好不？

    陆少臣已经在床头柜上拿了药膏。

    “躺下，把衣服撩起来，抹药！”语气生硬的下达命令一样，毫无商量。

    叶画身子微微缩了缩。

    “把护士叫来，让护士抹……”叶画话还没说完，就突然‘啊’了一声，慌忙捂住自己的胸口，“陆少臣，你这人怎么这样？”叶画有些咬牙切齿地吼了陆少臣一嗓子。

    因为陆少臣已经把她按到，甚至直接把她上衣也都掀了。

    “我这人怎么样了？”陆少臣盯着叶画，故意把声音抬得很高。

    “你……你……你……烦人！”叶画结巴了半天，才嫌恶地想到这么一个合适的形容词来。

    陆少臣扯着嘴皮，“烦人，也得忍着！”

    陆少臣涂抹的动作灵敏、轻柔，药膏所到之处，一片清凉，有些痒，有些麻，还有些别的……叶画心咯噔了一下，脸也臊红了，死按着衣服，就是不让他继续向上抹药。

    陆少臣倒也没为难她，“趴下，后背你够不着！”

    叶画倒是听话，翻了身，陆少臣把叶画的衣服全部推上去，整个后背便露了出来，红包也算触目惊心，陆少臣咬了咬唇，不动声色得把药膏涂好。

    叶画闭着眼睛，脸烧得通红。

    “剩下的我自己抹就行了，”陆少臣手指稍一停歇，叶画就翻身，把衣服整理好，一把抢过药膏，然后在自己的胳膊上涂抹，抹了一会儿，突然抬了头，看着陆少臣说：“谢谢，”

    陆少臣鼻子哼了哼。

    叶画那声谢谢，是礼貌的，客气的，也是相当疏离的。

    叶画自顾自得抹药，期间陆少臣的手机响了两次，叶画注意到，陆少臣只是看了手机几眼，并没接听，然后，滴滴几下，短消息的声音，再然后，叶画感觉陆少臣似乎是看了她一眼，之后，他就按了个电话。

    他说：“你现在在哪？”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反正陆少臣一直拿着电话没出声音，很久之后他才说：“别动，原地等着我！”

    随后，他就挂了电话，眼睛看着叶画。“中午了，你饿不饿？酒店一会儿会送些吃的过来！”

    叶画没接陆少臣的话，而是问他，“医生有没有说过，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陆少臣看着她满脸的红包包，“我建议你最好多住两天。”

    叶画摇头，“我不想住院，在医院我浑身难受，”

    陆少臣瞥了她一眼。“那我一会儿问下医生，要是可以，就让医生安排你下午出院！”

    叶画安静了好久。

    “陆少臣！”

    顾少臣眯了眼，“你说！”

    叶画抿唇，“我想回容城！”

    “……”陆少臣没有说话，沉默了一会，语气厌烦焦躁，“开玩笑！”

    也不想想他们来海南是干什么的，出来一天就回容城了，他家和她家还不得炸了窝。

    叶画皱了下眉，“不是……我是真的想……”

    “我还没到饿不择食的地步，你也不照照镜子，还以为自己倾国倾城呢！够自恋！你真好意思。”陆少臣迅速的抢白了她，冷了一张脸，口气很是不善。

    “……”叶画抖抖嘴角，硬是没说出话来。

    陆少臣也不看她，扭脸调了调气息，然后冷着脸开了房间的门，走了！

    房间里只剩下叶画一个人了，愣了好久，陆少臣凭什么给她脸色看啊？

    叶画的病房是二楼。

    一个人待着，实在太过无聊，叶画起了床，伸胳膊伸腿活动了几下，然后她立在落地窗前，漫无目标地四处张望。

    透过落地窗能看到这家医院后花园的一些情景，这家医院后花园种植了许多的花草，而且花园一角还有一个小亭子，有很多医生护士还有病人家属什么的从那个小亭子经过。

    随便看了看，叶画的眼睛突然就定住了，她发现，小亭子旁边，有一男一女正在说话。

    仔细打量，叶画不难认出男人是陆少臣，而他对面的女人，正是婚礼上出现的那个女人——丁越！

    而且丁越好象是哭了，叶画很清楚地看到丁越低着头抹眼睛，然后，陆少臣似乎很心疼的样子，把她搂在怀里，低着脑袋在她耳边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叶画面无表情地转了眼。

    她还是没多大的感觉，对她而言，这样的情景看到眼里，说不上心疼，却也不讨喜，似乎是只觉得——压抑。

    陆少臣和谁在一起生活她不感兴趣，她不干预他私生活，他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叶画歪着脑袋想了想，也许她不用在费心费力地喝芒果汁了。

    芒果汁……芒果……哎呀呀，叶画觉得自己浑身又痒了……又不能挠痒，只能狠狠得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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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不谈情也没有说爱

﻿就这个时候门被敲响。

    叶画转开了身子，开了门。

    “陆太太，”敲门进来的是总统套房的服务员刘燕，一脸讨好的微笑，她的后面还跟着几个服务员，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食盒。

    “这是我们酒店为您和陆先生准备的午餐，太太，您一定饿了吧，很抱歉让您在医院用餐！”刘燕说。

    叶画点头笑了笑，“都放桌上吧！”

    刘燕打量了一下病房，“陆先生……”

    “他出去了，不等他，我自己吃。”陆少臣哪有空回病房吃饭，他正和美女搂搂抱抱呢！

    “好的，陆太太！”

    随后，叶画便进浴室去洗了手，再出来，病房里已经支了桌子，刘燕的动作又是很灵敏迅速，顷刻间，一桌子的饭菜摆好。

    几道精致可口的小菜，还有很多闻着就清淡清香的各类米粥，叶画看着就很有食欲。

    “医生说了，太太您现在喝清粥最好了，这份鸡粥，放了青菜，口味很淡，您尝尝，还有芹菜香菇粥，是有特级小米的，还有紫米红豆粥……太太，你都尝尝。”刘燕介绍着。

    叶画报之一笑，“谢谢！”

    静静吃着，斯斯文文，叶画扬了下唇角，不愧是五星级饭店做出来的，味道自然的好。

    “陆先生，您回来了！”猛然听到房间里刘燕发出的声音，叶画突然抬了头，这才发现，陆少臣不知什么时候已然鹤立站在房间门口了了。

    “你……你怎么回来了？”叶画半张着嘴，露出了错愕的表情来。

    陆少臣看了叶画一眼，眼神似乎被叶画突然的言语搞得也有些莫名其妙，“我回来你很奇怪？还是我不能回来？”

    叶画愣愣地看了陆少臣半响，然后，安静吃饭！

    脑子里却在转，他不是应该和丁越在一起甜蜜吗？怎么回来了？

    陆少臣不动声色地拧了下眉头，也不知道为什么，叶画安静吃饭的样子，让他心里有点堵。

    “陆先生，请用餐！”刘燕保持惯有的微笑，一直都在伺候着。

    陆少臣走过来，坐下，也不说什么，米粥端了过来，勺子舀着一口一口地吃。

    这个期间，他不说话，叶画也不语。

    只是，吃到一半差不多之时，陆少臣突然冷了脸，眼睛审视着刘燕。

    “这饭菜怎么都这么清淡？一点味都没有！”

    “医生说陆太太生病要避免油腻，所以口味都是清淡的！”刘燕说。

    陆少臣瞪着刘燕，“我又没病！”

    叶画不自觉就把目光瞟了过去，陆少臣的口气太过直接，让她有些别扭，可仔细想想又会觉得没什么，陆少臣凭什么为了照顾她而委屈他自己的胃。

    于是叶画只是淡淡笑了下，是那么不经意。

    陆少臣脸上已经有了明显的愠色，声调也拔高了许多，“我要吃肉，我一天不开荤，就觉得自己很不健康。”

    “对不起陆先生，”刘燕慌忙表达了歉意，一并朝陆少臣半鞠躬，及时挽回，“是我们考虑不周，我马上让酒店送些荤菜过来！”

    “要快，我都快饿死了！”陆少臣阴阳怪气又别扭地说。

    叶画挑挑眉，默默吃着粥，她口味清淡，他无肉不欢。

    还真不是一条道上的！

    那边的陆少臣眯着眼，颇是叵测地看着她，大概两分钟后开口。

    “医生说了，你可以出院，下午我们就回酒店。”

    下午四点多，陆少臣便给叶画办了出院手续，在医院又拿了些涂抹的药膏，叶画和陆少臣这才离开医院，回到了酒店。

    只是陆少臣没在套房呆多久，便又出去了，直到叶画吃完晚饭，夜幕降临他才回来，而且陆少臣一回来就直接进了浴室洗漱。

    叶画在旁皱了眉，一看陆少臣回来进浴室，她就心烦气乱，条件反射般转身进了餐厅，打开冰箱看了看，幸好，那里面有瓶芒果汁。

    捏在手里，叶画紧了紧。

    “在找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叶画一回头，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两米远处，陆少臣正擦着头发，眼睛一挑格外狭长。

    叶画头大，陆少臣这澡洗的，刚进去就蹦出来了，也太快了吧！

    慌忙把手里的芒果汁放了回去，叶画关了冰箱门，“有点饿，可开了冰箱又突然不想吃了！”

    陆少臣没说话，她的侧脸他端详了好久，眼里是细碎的光。

    叶画察觉陆少臣的目光，用指甲轻挠了下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陆少臣也没理她，径直问：“还不睡吗？”

    叶画哼哼叽叽地说：“就睡，马上。”话虽这么说，可人却没动地方。

    陆少臣离开了餐厅，站在客厅门口，隔着玻璃，他一直看着叶画。

    叶画还是没动。

    陆少臣皱了下眉，又重新走过去，问：“今天我对你说过什么？”

    “什么？”叶画眼神戒备而疑惑。

    “自己想！”陆少臣说。

    “……”真的想不出来。

    陆少臣脸上的表情略带疲惫，“你睡夫人房！”大概是怕叶画还不明白，迅速补充，“我睡主卧，你睡夫人房！”

    “好！”叶画突然跳了起来，心情微妙，近乎孩子气的跑进了夫人房。

    不用和陆少臣同床，多么喜庆的事啊。

    陆少臣深蹙眉，表情不爽至极，看着叶画迫不及待逃脱的模样，他心里到底是有些不释然。

    叶画进了夫人房，门“咔嚓”轻响锁上。

    整个人也是倏地放松。

    进浴室洗完了澡预备睡觉之前，叶画照了照镜子。

    脸上的过敏还挺明显，脸颊、眼皮和鼻子有许多的颗粒状红色包块，疙疙瘩瘩糊成一片，张张嘴，口腔里也满是红泡。

    叶画瞪圆了双眼。

    这样恐怖的形象，叶画被她自己狠狠的惊吓到了。

    现在她终于明白陆少臣刚才问的那句话，“今天我对你说过什么？”

    他说过：“我还没到饿不择食的地步，你也不照照镜子，还以为自己倾国倾城呢！够自恋！你真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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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丁越怀孕了

﻿原来她太丑了，他根本无法下嘴，吃不下去！

    一夜无梦，叶画很自然的睡了个自然醒，洗漱完了，叶画在套房转了转，总统房，客厅，书房……放眼望去，整个套房静到不行。

    一连三天，叶画没有出套房一步，某个人也是连影儿都没有。

    叶画不找，更不会打电话，仿佛陆少臣并不是她的新婚丈夫，而是一个陌生人，不相关而已。

    事实上，对她来说，他还真就是个陌生人。

    到了第四天，叶画就出了酒店，吃海鲜，晒太阳，与椰林树影为伴，在碧海蓝天下尽情放松。

    亚龙湾海滩。

    叶画把鞋子拎在手里，呼吸着湿润新鲜的空气，脚下沙粒洁白细软，放眼过去海水清澈澄莹，怎一个美了得，叶画心里不由得冒出了千百种形容词来，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戴上墨镜，叶画在沙滩上闲走着。

    走着走着，她就莫名的看到不远处的两个人——

    男的休闲装扮，身材修长，风流倜傥却也慵懒贵气。女的娇小安静，眉目不炫丽却温顺大方。

    叶画僵了一下，目光在他们身上很快移开。

    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吧！

    无爱联姻，不谈情也没有说爱，就算他带着某个女人从她面前走过，她完全可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

    脚下改变了方向，叶画极快的脚步略显急切，待走远了，她脚步才渐渐放慢。

    提着裙角，轻踩着海边的海水，波浪轻柔地抚慰，叶画真的很遗憾自己不会游泳。

    随便抬了一下头。

    沙滩太阳伞下的沙滩椅，竟然是一片激清地带。

    叶画只愣了一秒，心里便咯噔了一下。

    女的她不认识，男的竟然是自己的表姐夫，林沫沫的老公苏卫南。

    这怎么可能，苏卫南是疼老婆出了名的好男人好不好？

    苏卫南对林沫沫那不是一般的好，恨不得把她当做眼珠子疼。

    叶画觉得自己肯定是认错人了。

    为了确定，叶画只得向目标走近。

    只是，他刚走了两步，就有人一把抓住她。

    叶画“咝”了一声，有点疼，转脸一看。

    是陆少臣。

    叶画皱眉说：“你干嘛？”

    陆少臣松开她的手，面无表情，“放着自己的老公不理不睬，却去管别人的老公乱搞，叶画这样不好！”

    叶画听到这句话后，她的心一沉，瞬间确定苏卫南确实有问题，冷冷的看着陆少臣，叶画嘴里却在说，“乱搞？陆少臣，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苏卫南是个靠得住的男人！”

    “靠得住？”陆少臣把头凑过去，帮叶画把墨镜给摘了，“背着老婆和其他的女人玩爱昧，这叫靠得住？”

    叶画在陆少臣手里抢过墨镜，重新戴上。“那你干什么不让我过去？”

    “你并不能代替林沫沫！”陆少臣直接扔了几个字。

    叶画突然有些头疼，伸手揉了揉。

    自己一侧的太阳穴。

    没错，就算苏卫南有别的女人，应该采取个什么态度，怎么处理，这一切都得取决林沫沫。

    苏卫南的事情属于林沫沫，而她叶画要管的是她跟前的这个男人。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却是事实。

    “少臣……”后面的丁越已经跟了过来，她的手臂自然地缠上了陆少臣的腰，毫不避讳，“晚上去吃海鲜好不好？”

    “好！”陆少臣说，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对面的叶画在看。

    他很反感叶画戴着墨镜，让他看不到她的视线到底停在哪里。

    叶画偏了偏头，两颗牙齿咬着嘴唇，没说话，更是没离开！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但是有一点叶画可以确定，她不喜欢争风吃醋的场面。

    “我回酒店了，你们继续。”叶画开口。

    陆少臣嘲讽一笑，“这么大度？”

    叶画也不看他，“我的理解是：体贴温婉，善解人意。”

    “那好，为了配合你的善解人意，我这几天都不回套房，”陆少臣说。

    叶画“恩”了一声，说：“随便你”

    然后，移步离开！

    陆少臣刹那间感到了一丝不痛快。

    他讨厌这样的叶画，大度识体，冷淡疏离，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叶画绝对有病，要是个正常女人早不干了，女人心胸总是会很狭窄，见不得自己的男人对别的女人好，哪像她似的这么无所谓！

    丁越依靠着陆少臣，脸上一副淡定自若的神情，眼角的余光瞄却已经把离开的叶画瞧了千万遍。

    叶画穿着印花长裙，长长的发丝飞扬在空中，她的脸上戴着很大的墨镜，酒红色的，很洋气。

    必定是名门家庭出来的人，骨子里那种气质属于从小被家族熏染出来的，不是多么的清高傲气，却带着某种说不出的优越感；难以亲近，更是模仿不出，让人有妒忌和自卑的能力。

    丁越不舒服！更多的还是不甘心！她跟叶画比起来，不就是差了家庭，输了门第吗？

    可是，有门第又怎样？

    就算陆少臣跟叶画结婚了，可陆少臣还是和她在一起，陆少臣对她还是很特别的，如果只是兴趣，他又何必和她在一起五年。这么多年若不是爱情，谁信？陆少臣对她，是真的有爱的。

    这样一想，丁越心里就舒坦多了。

    看到陆少臣拿了烟出来，火机也打着了，丁越却伸手把他的烟抢了，放回到烟夹里，“少臣，少抽点，对身体没好处，”然后，丁越看了一眼自己的肚子，小声加了一句，“对孩子也不好！”

    陆少臣吹灭了火机，看着丁越，眼底尽是沉默。

    丁越眼睫动了动，她用早孕试纸试过好几次了，都是两道杠杠，所以她才追来这里找陆少臣，必定，他和她制造的喜悦结果自然要两个人一起分享。

    “要不我们去医院再查一次，我怕我自己验的不准！”丁越说。

    陆少臣微微抿着唇，“嗯……”然后便不言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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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家里我会给你遮掩的

﻿“我们现在去医院？”丁越问。

    陆少臣没吭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扣合着打火机，扣合之间蓝色火苗时不时窜动。

    过了一会，陆少臣才说，“不差这几天，回容城再说吧，在这儿什么都不方便。”

    “好！”丁越点头，“都听你的！”

    陆少臣眼尾吊起，眼睛也不眨一下。

    他和丁越在一起都是用套的，但是，他也知道安全套有时候并不安全，有漏的时候，而且，丁越不是胡来的女人，干净纯洁着呢！

    丁越看着陆少臣，沉默片刻，静静说道：“我知道有些女人生孩子是想绑住男人，但是我不是，少臣，我就你一个男人，我很想给我男人生个孩……”

    “丁越，”陆少臣眉峰一挑，适时堵住了丁越的话，他低着头，视线直直看向她，说，“不都说男人喜欢为女人倾尽所有吗？放心，丁越，我会好好疼你。”

    丁越歪着头打量他，然后，她摸了摸他的下巴，真硬！

    男人的魅力，从来都是与事业权贵沾边。

    陆少臣绝对是个有魅力的男人！

    而且，陆少臣这个人不太容易让人捉摸透，他不易喜，也不爱怒，同样他更不随便失控。

    很多时候，他说话做事，让人分不清是认真还是在开玩笑。

    叶画回到酒店，第一件事就是把灯光全部打开，其实，这个时间段，房间里并不黑。

    可是，现在她的心情极其浮躁，脸色有一点发白。

    她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发呆。

    她想给林沫沫打个电话，苏卫南出轨，她知道吗？

    在叶画心里，这世上除了苏卫南，任何一个男人都有可能背叛自己的女人。

    这世上，谁都会。

    就是苏卫南不会背叛林沫沫。

    林沫沫和苏卫南是怎样的相爱，没有人比她知道得更清楚。

    那年林沫沫嫁给苏卫南，她们两个人的婚礼，她是主持人，她是主婚人，她是证婚人，她也是唯一的嘉宾。

    她看着。

    苏卫南把戒指套在林沫沫的无名指上，他还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娶了个叫林沫沫的女人。”

    林沫沫对着他，也说：“即便全世界都反对，我爱上了，就是爱上了。”

    没控制住，叶画最终还是给林沫沫打了手机。

    手机声音响得有点长。

    “小画……”电话中，林沫沫的声音有些哑，不是很清楚。

    “……”叶画想说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说话啊！小画！”

    叶画皱着眉，“沫沫，你在干嘛？”

    “睡觉！”林沫沫懒懒的。

    “怎么睡这么早？”叶画问。

    林沫沫打了个哈欠，“这几天苏卫南不在家，我昨天看碟看了通宵，太困了，就睡了！”

    “姐夫去哪了？”叶画言语试探着。

    “出差了，好像是去海南吧，明天他就应该回来了，”林沫沫嘿嘿笑了两声，“小画，不跟你说了，我得好好睡一觉，养精蓄锐，预备明天大干一场，奶奶的，苏卫南这阵子太忙了，老娘都好久没爱爱了……”

    “……”叶画还没来得及再说点什么，林沫沫那边就挂了电话。

    只是一分钟不到，叶画的手机就响了。

    林沫沫又把电话打了过来，“该死该死，小画，我忘了问你，你和陆少臣怎么样蜜月度的？”

    叶画“嗯”了一声，说：“就那样吧！”

    “哪样啊？”林沫沫贼兮兮地笑起来，“哎，你倒是跟我说说，陆少臣那丫强不强？”

    “……”林沫沫说话不要脸最拿手了，叶画一不小心就绷了脸。

    “小画，情场老手的名气不是白来的，陆少臣那玩意还好使不？你到了没？”那边，林沫沫还没完没了起来。

    叶画简直气得要死，直接就吼了一嗓子，“林沫沫，你操心我干什么，管好你老公就行了！”

    “亲爱的小乖乖，你今天火大啊！咦，不会是陆少臣那丫不行吧？”

    “……”叶画绷着脸果断挂机！

    然后，伸手一摸，莫明其妙的，她的眼泪就淌了下来。

    闭着眼睛，叶画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难受！

    她不明白，苏卫南为什么要出轨，他不是很爱林沫沫吗？为什么要背叛爱情？

    就如同沈家译一样。

    他曾说过，小画，我会爱你一辈子。

    但是，他没做到，他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爱情！

    接下来的几天，叶画不再外出，就仿佛是突然失去了兴趣一样，对什么都兴致缺缺，最远她也就是在酒店附近散散步而已。

    再见到陆少臣，是十天的蜜月期度完，往容城返程的那天大清早！

    陆少臣一进套房就把叶画提前收拾好的行李提拉起来，“去机场，我们回家了！”

    “多谢，我自己来。”叶画没抬眼皮，连声音都非常冷静。

    陆少臣微微抬了下下巴，隔了一会儿，问，“你，在生气？”

    叶画的视线越过他，落在他手里的行李上：“没有。”

    陆少臣皱眉，一松手，行李‘哐当’一声落在了地板上，“随便你！”

    从酒店到机场交通很顺畅，一直到坐上飞机，叶画和陆少臣之间也没说过一句话，一切跟来的时候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乘机的人群里多了一个叫丁越的女人而已。

    叶画戴着耳机，始终闭着眼睛，谁让陆少臣和丁越就肩挨肩的坐在她的正前方，只要睁开眼，不管愿意还是不愿意，她都得面对着他们。

    闭上眼，把耳朵也堵上，清净！

    三个多小时，终于熬到了飞机降落。

    下了飞机，在去停车场的时候，叶画叫住了陆少臣。

    “什么事儿？”陆少臣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跟他手挽手的丁越也是一脸的淡然。

    叶画没说话。

    陆少臣眯起眼，深深地望了叶画一会儿，然后，他低脸对着身侧的丁越说：“你先去停车场等我！”

    丁越瞥了叶画一眼，很快又转移视线，对陆少臣笑了笑，“好，少臣你快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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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把戏演足(1)

﻿待丁越走远了，陆少臣才慢悠悠的开口，“说吧，到底什么事儿？”

    叶画停顿了一下，道，“我自己打车回去！”

    陆少臣忽的就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可语气还是慢吞吞地：“叶画，你存心是不是？我们不一起回家，挨打挨骂的肯定又是我。”

    叶画笑了笑，其实，这一点她也想到了。

    “这个不难，说个地儿，陆少臣等你忙完了，我会在那儿跟你汇合！然后再和你一起回家！”。

    “不行！”陆少臣直接给予否定。

    叶画深呼吸了一下。

    她真的不介意陆少臣有女人，他想怎么亲热爱昧都行，随便！

    但是某些脸面问题，她希望陆少臣可以照顾一下。

    老婆、相好总莫名其妙的搞在一起，被熟人看到像什么，和丁越同乘机已经够憋屈了，她绝对不会再和她同坐一辆车。

    “陆少臣，”叶画把语速放得很慢，“你的事情我不干预，甚至我都可以帮你遮掩，但是，有些事情……陆少臣我希望你能适当的尊重一下我……”

    “有些事情是什么事情？”陆少臣几乎是立刻就发问了。

    “我不想看你们秀恩爱！”叶画看着陆少臣，“在外人眼里，我是你老婆，”

    陆少臣牙齿上下一咬，带了点恨，“外人眼里是老婆？请问在你眼里是什么？”

    “我和你，仅仅只限于一个婚姻，”叶画极快的打断他。

    陆少臣静默了一会儿，嘴唇微动，突然小声问：“叶画，你给我一点面子可不可以？”

    叶画摇头，“除非你用暴力绑着我，”

    陆少臣瞬间变脸，伸手捞了叶画的腰，然后用力一抓，叶画的脚一下子就离了地。

    “陆少臣！”叶画有点急了。

    陆少臣也不理她，半拖半抱揽着她就走，叶画挣扎了一下，没能成功，反倒是惹得陆少臣的力道更大了。

    叶画觉得自己的腰快被陆少臣掐断了，“陆少臣，快撒手，都疼死了，”

    “活该！”陆少臣恶狠狠的瞪着叶画，看了一会儿，忽的一笑，一脸的纯善无辜地表情，“是你让我用暴力的。”

    叶画气死了，“我让你去死，你死不死？”

    “只要你跟着，我就可以！”陆少臣掐着叶画，慢条斯理，眼角眉梢都透着几分隐淡。

    叶画被陆少臣按着，强制性的塞到了车子后座，副驾驶座上的丁越抿着唇，乖乖的坐着，不瞅不睬。

    叶画咬牙，对陆少臣心里恨得要死，面上还是尽量忍耐着。

    陆少臣坐上车，闭着眼睛深呼吸了几下，情绪调整好后，陆少臣手指碰了丁越胳膊一下，“先送你回去，丁越，把安全带系上。”

    丁越转脸，对着陆少臣眨眨眼，“你帮我！”

    陆少臣抬手捏了捏丁越的下巴，“矫情！”

    “那也是你惯得，”丁越仰高下巴，贴近陆少臣，嘟着小嘴，“我就要你帮我系上！”

    “小孩似的，原来还没有长大，”陆少臣嘴里嘟囔着，身子却俯过去，伸胳膊帮丁越系好安全带，然后抬头问丁越，“这样就美了？”

    “恩，”丁越抿着唇笑。

    叶画板着脸，低垂着眼，半天下来，居然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就仿佛是睡着了，一切都感应不到。

    半个小时之后，陆少臣停了车，副驾驶座上的丁越打开了车门。

    只是丁越关车门的动静有些大了，一下子就把叶画给惊着了，不由的抬了眼。

    然后，透过车子玻璃，叶画就瞧见丁越的眸光毫不客气的盯着自己，甚至丁越微扬的唇角里满是不屑与嘲讽。然后，叶画就看到丁越垫脚，手臂圈上陆少臣的脖子，在陆少臣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叶画咬着唇，脑袋突然就闪了一下。

    这样的场景，其实她并不陌生。

    那似乎是陆少臣十六七岁的样子。

    叶画歪着脑袋回忆了一会，她记得，那时候，陆少臣约会的时候很喜欢带着她，带着她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帮忙遮掩，否则一不小心被家里知道小小年纪便泡妞成精了，陆少臣会被掀皮。

    也不知道是跟哪一个美人哪一次约会了，反正叶画是记得有那么一次。

    那个美女长的细粉白嫩的，袅袅婷婷，一言一语都是娇滴滴小公主路线。

    可乐，爆米花，玫瑰花……陆少臣把人家怀里塞得满满的。

    临分别前，小美女俏生生的小脸凑过来，轻启朱唇，“吧嗒”极快地在陆少臣的脸上亲了一口……

    陆少臣却突然转过脸来，十分严肃，抓着叶画的手一个劲地嚷嚷，“你说，她怎么能吃韭菜！”

    那时候，叶画很不厚道的笑喷了。

    陆少臣那厮竟然厚着脸皮，恬不知耻的把整张脸都凑到叶画跟前，说，“不信你闻闻，够味！”

    “莫名其妙的，你笑什么？”陆少臣重新坐到驾驶坐上，一眼就看到了叶画脸上诡异的笑容。

    叶画看了他一眼，低下头，也没应声。

    “说话啊，我最讨厌你动不动就装哑巴，”陆少臣很有意见。

    叶画笑了下。

    “陆少臣其实你不用有负担，家里我会给你遮掩的！”就像小时候帮他打掩护一样，这个她最拿手了。

    “辛苦你了！”少臣脚下用力，车子噌的就蹿出去了一股子。

    叶画身子不由得往前晃了晃，差点栽倒！

    陆少臣和叶画回到陆家大宅。

    一进门，赵爱玲就笑着对着书房的陆老爷子，说。

    “爸，少臣和小画回来了。”说不出的欢喜和开心。

    叶画也笑，脆生生地喊着：“爷爷，妈！我们回来了。”

    “我包里有礼物，你给分了，我回房睡会儿！”陆少臣伏在叶画的耳边交代完，直接就上楼睡觉去了。

    叶画把陆少臣的行李打开，看到有几个礼品盒，打开看了看，有鼻烟壶，砚台，玉镯，还有一款红色的时尚女装。

    叶画把鼻烟壶递到陆川手里，“爷爷，这是送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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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把戏演足(2)

﻿陆老爷子把鼻烟壶接过来，仔细看了看，挑眉笑了笑，“不错，难得你这孩子有心！”

    叶画面上笑，心里却尴尬，这些礼物，恐怕都是陆少臣和丁越选的，她却夺了人家的功劳，受之有愧啊！

    “妈，这镯子您看看喜欢吗？”

    赵爱玲把玉镯戴在手腕上，不用看也知道价值不菲，上等的翡翠，那边叶画又把砚台和时装拿了出来，“还有爸和夕颜的礼物，妈您都收着吧！”

    赵爱玲很满意，叶画这个儿媳妇真的没选错，难得有心。“小画，度蜜月是为了让你和少臣趁着新婚好好玩玩，你却给我们买了这么多东西，花钱不少吧，回头妈都贴补给你，”

    叶画笑，“妈不用，都是应该的，”

    叶画陪着赵爱玲还有陆老爷子闲聊。

    没一会儿，赵爱玲就说，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催着叶画去房间歇会儿。

    陆少臣在房间里睡觉，叶画不愿意进屋，于是就推托说不累，闲着也无聊，叶画擦了擦桌子，抹了抹地，还帮做午饭的陈阿姨，剥了几根葱，择了一把香菜，惹得陈阿姨直夸叶画勤快。

    客厅里的陆川喝着茶水，对着赵爱玲，也发了感慨，“爱玲，让夕颜多跟小画学学，那丫头懒得跟猪似的！什么都不会，估计连油盐酱醋都分不清，以后可怎么嫁人。”

    赵爱玲笑了笑。

    自己的闺女陆夕颜，大概连自己家厨房的门往哪开都不知道，什么都不会，可是，指手画脚挑毛病倒是很在行。

    女儿再懒再笨再不懂事也是宝贝，可真要找又懒又笨又不懂事的人做儿媳妇，赵爱玲说什么也不干！

    这便是女儿和儿媳妇的区别。

    “爱玲啊，别说，小画这性子跟你这个婆婆还真像，勤快，安静，温和，有礼……真的不错！”陆川满意的不得了。

    赵爱玲低低地笑出声，老爷子在满意孙媳妇的同时，把她这个儿媳妇也一并夸奖了！

    “爷爷，哪有你说的那么好？”睡醒了的陆少臣站在陆老爷子后面，看着餐厅里忙活的叶画眯了眯眼睛。

    陆川回了下头，对陆少臣扬了扬下巴，“那你到说，你媳妇儿哪儿不好，”

    “……”陆少臣低声嘟囔了句什么，老爷子却没有听清。

    “你说什么？”陆川问。

    陆少臣眨眨眼，“我说我很满意！上哪找这么好的媳妇儿！”

    “你小子知道就好！”陆川哼唧了一句。

    “渴死了，我去冰箱拿水喝！”陆少臣高嚷了一嗓子，进了餐厅厨房。

    见陆少臣进来，叶画抬了下头。

    陆少臣瞥了她一眼，蹭着叶画的衣服，在她身边走过时，叶画便听到了陆少臣凉凉的一句话。

    “叶画，挺会表现啊！”

    叶画咬了下唇，听在她耳朵里，这话分明就是：叶画，你挺会装！

    陆家的午餐开始了，六菜一汤！很丰盛。

    叶画刚坐下，陆少臣那边突然开口，“陈阿姨做了汤啊，看着就鲜，叶画去拿小勺子，喝汤好用。”

    叶画只得起身，在厨房拿了勺子，刚放下，陆少臣又喊，“叶画去给我倒点醋来。”

    一会儿，又喊，“我筷子掉了，叶画你再给我拿一根来。”

    “叶画给我拿个碗来。”

    “我醋没了，再到点。”

    “……”

    半顿饭下来，叶画就没闲着。

    陆老爷子看不过去，对着陆少臣一瞪眼睛，“你残废了，干什么老指使小画？”

    “我哪有！”陆少臣死不承认。

    陆老爷子也不理他，对叶画点了点手指，“小画，坐下吃饭，不惯着他！”

    叶画笑，“好爷爷！听您的！”

    陆少臣不干了，瞪着叶画，“叶画你这意思是说我欺负你了？”

    叶画毫不示弱的回瞪他，轻声道：“难道没有？”

    看着两个人眼睛瞪来瞪去，赵爱玲噗一声笑出来。

    陆老爷子也是笑，“吃饭吃饭。”

    一家人和悦的吃着饭菜。

    叶画夹了几口菜，吃了小半碗米饭就扔了筷子。

    陆少臣皱眉，“你在减肥节食？”

    叶画摇头，“没有，我吃饱了！”。

    “猫吃食一样，吃得太少了，”赵爱玲看着叶画，和颜悦色，“小画，再吃点！”

    叶画还是摇头，“真的吃饱了！”

    “多吃点，这人啊，还是胖点好，”陆老爷子也开了口，“我每次在大街上看到那些瘦的跟难民似的小姑娘，就替她们担心，你说这风稍微大点，就能被刮跑了，小画，咱不那样，还是胖了好，看着富贵喜庆。”

    “……”叶画无语，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反正对吃饭有些提不起兴趣。

    其实平时她吃的也不多，并不是刻意的节食，只是练舞蹈的大都胃口小，多年习惯了。

    “小家雀儿的胃了有什么好？身上要是没有几两肉，以后生孩子都费劲儿，”陆少臣在自己碗里夹了块肉，旁若无人的就朝着叶画的嘴送了过去，眼神还含情脉脉地，“快，亲爱的，吃了！”

    “……”叶画瞬间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扑上去掐死他。

    爷爷和婆婆都看着呢！

    看叶画没动，陆少臣不动声色，欺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叶画，不是只有你会装！”

    叶画瞬间明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还演上了，陆少臣这么高的演技，你丫不去做演员真是可惜了！

    叶画的神色陆少臣尽收眼底，嘴角翘了翘，嘴甜得像抹了蜜一般，“乖，张嘴！你要吃不饱我心疼啊！”

    “爷爷，妈……你们也不管管他不正经的样子……”叶画对长辈开始求援了。

    还不等长辈开口，陆少臣就挑了眉，“害什么臊啊！在海南还不是我顿顿饭喂你，怎么回来人变扭捏了？”

    “在外面什么样，就在家里什么样，我们就当没看见。”陆老爷子推了碗筷，主动避开了！

    赵爱玲没动，只是笑着低头吃自己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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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林初一

﻿叶画没办法了，只能红着脸，张开嘴，把陆少臣夹过来的肉给吃了。

    有了第一口，就有第二口，不大的功夫，叶画就又吃了半碗饭。

    赵爱玲笑了笑！

    蜜月回来，小两口亲亲热热，真是恩爱多了！

    陆少臣存心把戏演足，吃完饭，手很不老实的就往叶画腰上挪，搂着她就在沙发上腻歪，耳髻厮磨。

    在陆家，叶画又不能大张旗鼓的甩他。

    而且，在爷爷和婆婆的眼神里，叶画也看到了欢喜！特别是爷爷，那嘴都合不拢了。

    必定，陆少臣这样‘稀罕’她，才是婚姻和谐的样子。

    陆少臣把下巴搁在叶画的肩膀上，低着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女人不过百，不是平胸就是矮，”

    看着叶画不爽的表情，陆少臣笑容更坏，眼睛又看了一眼叶画的领口以下部位……

    “你这么小，我都不忍心看了。”说完，陆少臣还送了叶画一个极其委屈的眼神。

    叶画咬着牙，一口气憋在胸腔着实不怎么好受。

    陆少臣这人真的很欠扁！

    下午的时候，陆少臣送叶画去了叶家。

    这是叶画婚后第一次回娘家！

    老爷子叶长江看着跟前的人，嘴角一沉，“这才嫁过去十多天，我怎么瞅着小画瘦了好些！”

    “能不瘦吗爷爷？到了海南她就病了！”陆少臣一手拢住叶画的肩，另一手摸了摸叶画的脸，满心满眼的疼惜，“你看你瘦的，我最怕家里人看见，以为我虐待你了！赶紧多吃饭，把瘦掉的肉都补回来！”

    叶画：“……”

    “又病了？肯定是之前那场病没调理好！”沈梅笑着说，“晚上我多做点好吃的！”

    叶胜利看了看叶画，又瞅了瞅陆少臣，似乎是舒了口气，“刚成婚肯定是不适应，小画这孩子，换个床单都要适应好几天，你说这一身的娇气毛病可怎么办？”

    “没事的爸，我继续惯着她就好了！”陆臣很自然的接了口。

    叶长江脸上终于有笑了，“少臣，晚上陪我好好喝几杯！”

    “好的爷爷！”

    在叶家，陆少臣举止像是受过特别训练一般，中规中矩，滴水不漏而又沉稳内敛的。而且，夫妻恩爱的戏码，陆少臣对着叶画也做足了！

    叶长江看着，满是欢喜。

    叶胜利也是心中欣慰，拍着叶画的肩膀，说：“小画，看到你和少臣这样好好的，爸总算是放心了！”

    叶画笑了笑。

    她和陆少臣好歹装一下，秀秀恩爱做做样子，两家长辈都欢喜，何乐而不为呢！

    只要能哄长辈开心就行了，不就演戏吗？演！

    晚餐的时候，叶长江拿出珍藏多年的花雕，和孙女婿对饮，不知不觉半坛下去了，老爷子喝的朦朦胧胧，一脸的迷糊样，一直陪着的陆少臣也好不到哪里去。

    沈梅把酒醉的叶老爷子安置好了，才对叶画说：“小画，你和少臣去你房间睡吧！晚上就住这儿，别回去了！”

    叶画点头，“好，阿姨！”

    叶画扶着陆少臣摇摇晃晃的进了房间，脚下不稳，陆少臣肩膀一动就将她硬生生推到了旁边，差点摔在地上。叶画用劲儿，好歹算是把他弄到了床上。

    陆少臣晕乎乎的靠在床头。

    “怎么样？叶……叶画，恩爱戏我……我演的还不错吧？”陆少臣很明显喝得有些酒了，说话的声音都有点儿飘了。

    叶画“嗯”了一声，说，“不拿奥斯卡小金人都屈才了！”

    陆少臣甩甩头，看着叶画，醉眼如星，“我要喝水！”

    叶画倒了杯白开水递给陆少臣：“给！”

    陆少臣也不接茶杯，“你喂我！”

    看在喝酒多的份上，叶画只能把杯子送到他的唇边。

    陆少臣却躲开了，满是醉意的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叶画，“嘴对嘴喂！”

    “不喝就算了！”叶画把茶杯“咣当”一下扔到床头柜上，开始冷脸。

    “错了！”吸吸鼻子，陆少臣委屈而又讨好的笑，然后，他伸手揽住叶画的腰就往他自己怀里带。

    叶画被陆少臣的举行着实吓了一跳，“干什么？”

    陆少臣贴的她紧紧的，竟对着她呵了一口气，“什么时候让洞房？你……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

    叶画瞪他，“胡说八道！”

    陆少臣眯着眼睛笑了笑，再然后，就一动不动了！

    “陆少臣……”叶画轻喊了他一声。

    没反应。

    原来无声无息，陆少臣已经睡了过去。

    而且，睡着的陆少臣还死死地把她搂在怀里。

    别扭死了！

    叶画一点一点的把陆少臣的胳膊分开，眼见就可以了，陆少臣却动了动，手臂又用力的把她搂住，试了几次下来，叶画就累了，陆少臣太重，而她力气又有限，没办法，她只能和他紧贴着睡在一起，连衣服都不能脱了。

    翌日，叶画睁开眼睛。

    侧了下目，陆少臣没在床上。

    叶画坐下来，然后，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发现几乎没穿什么东西，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竟然不知道衣服是怎么被脱得，还好，身体没什么不适，应该没被那个啥……

    轻轻的晃着有点儿僵硬的脖子，叶画穿上衣服，进了浴室洗漱。

    洗漱完毕，对着镜子往脸上拍润肤水的时候，叶画突然发现自己的脖颈锁骨往上那个位置，有一块被虐待的瘀伤，说不上是青还是紫，反正赫然清晰。

    衣服领子低，遮掩不上，于是叶画找了创可贴，然后贴上去，对着镜子照了照，太突兀，太难看，叶画只能又把创可贴揭下来……

    客厅里，沈梅正在看电视，见到叶画，说：“起来了小画，少臣陪着爷爷和你爸晨练去了！”

    叶画嗯了一声，喊了声阿姨，然后，在茶几上拿了杯子，倒了些水喝。

    沈梅一直都在看叶画，当目光触到叶画脖子上那块青紫瘀痕时，沈梅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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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小乖跟哥哥拥抱一下

﻿“小画，我看少臣对你确实挺上心的！”

    “还好！”叶画看着沈梅那笑脸，多少有点别扭。

    “你和少臣过的好，阿姨也算放心了，”沈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来，必定叶画早晚得知道。“小画，大概下过些日子，家译就订婚了，和秦蔚蔚……”

    叶画脑子里突然就嗡嗡的。

    想笑，但她脸上的肌肉跟打了肉毒素似的，根本动不了。

    “秦蔚蔚你知道吧？小画，你以前见过蔚蔚是不是？你觉得那孩子怎么样？她跟家译在一起还行吗？”

    叶画想说，只要沈家译满意就好，可是她张不开嘴，更出不来声音。

    沈梅还在继续，“小画，家译订婚的时候，你和少臣一定要过来，我们一家人也热闹热闹……”

    “恭喜你阿姨。”叶画终于成功的憋出句话，然后立起身，看着自己掌心里的手机，“阿姨，我今天得上班了，舞蹈学院都催了很多次了，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少臣还没回来呢，再说还没吃早餐呢！”

    “我路上吃！”

    叶画在舞蹈学院凡事都很低调的，从来不喜那份炫耀，就连和陆少臣结婚，舞蹈学院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一个穿着制服的送花小妹，怀抱着一大束满天星站在了叶画办公室门口。

    “请问，哪位是叶画叶小姐？”

    叶画站起身，“我是！”

    送花小妹笑：“您的鲜花，请签收！”

    收了花，叶画在花束中抽出卡片，打开，上面有一行字。

    “如果我说我对你情难自禁，忍得很辛苦，你信不信？”

    然后，下面并没有署名。

    叶画捏了捏卡片，她根本猜不出是谁。

    “哎呀，收花儿了，”同办公室的林芸笑嘻嘻的凑到叶画跟前，用胳膊碰碰她，“叶画你够厉害的呀。”

    另一同事小孙也说：“我听说，满天星的花语是：我爱你，胜过爱爱情，更胜过爱自己！”

    刘芸马上接了话茬，“叶画，这是谁暗恋你啊？我记得，电影《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里，老张送给阮阮的就是满天星。”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电影里的那一幕，叶画也是看过。

    星星点点的爱意，包在旧报纸里，美好的爱情，同样美好的故事。

    办公室里嘻嘻哈哈热闹的时候，叶画的手机响了。

    “小乖乖，还记得大明湖畔的林初一吗？”电话中，男人的声音不平不仄，带着些许的清冷，却煞是好听。

    林初一？

    叶画愣了好一阵儿。

    林初一是林沫沫的堂哥，去英国好几年了，突然间接到他的电话，叶画真的很意外。

    正凝神间，电话那面又说话了：“喂，小乖，小乖你在听我说话吗？”

    “嗯……在！我在听的。”叶画开了口，伸手拢了拢额前的头发，露雪白光洁的额头，“近来还好吗？”

    林初一并没回答叶画，而是问她。“你不会都不记得我了吧？”

    叶画笑，“看你说的，怎么会？”

    林初一也笑，“那就好，你等着，一会儿我和沫沫去接你，一起吃个饭！”

    “你在容城？”叶画更加地意外。

    “是，我已经回国了……小乖，给我接个风吧！”

    “好！”

    “那一会儿见。”

    林初一听着叶画挂了电话，才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

    抬了下头，林初一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带着一丝贯有的冷淡，不过他隐藏极深的那颗心现在却跳的砰砰乱响，衬得他一双瞳孔蓝得发亮。

    “林初一！”

    听到喊声，林初一转了下脸，就见林沫沫顶着一头微蓬的酒红色短发，带着骚包的巨大眼镜，穿着打扮十分时尚。

    林初一笑了笑，从车窗探了个头出来，“没大没小，连哥都不喊了！”

    林沫沫撇撇嘴，“你才比我大几天？”

    “我就是大你一天，也是你哥哥！”林初一和林沫沫同年，但月份上，他比同年生的人都要大，那是因为，他妈生他的那天正好是正月初一。

    坐到副驾驶座上，林沫沫托着下巴，对着林初一扯了个妖娆的笑容，问：“怎么样？你妹妹还漂亮吧？”

    林初立马配合的捂住眼睛，嘴里嚷嚷着，“我的眼算是毁了，林沫沫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女！靓的简直闪瞎人眼！”

    林沫沫却翻了个白眼，“臭显摆什么，就怕别人不知道你眼珠子是蓝的？”

    “那没办法，天生的，”林初一眨眨湛蓝的眼睛，一副很是无辜的样子。

    “看我那天我不给你抠下来，”林沫沫简直都咬牙切齿了。

    “你个疯子！”林初一笑着拍了拍林沫沫。

    是，林初一有着一双蓝色眼睛。

    原因——

    林初一奶奶是个具有贵族血统的英国女人，到了他和林沫沫这一辈，虽然其他兄弟姐妹都具有四分之一的英式血统，可也只有他遗传到了奶奶的蓝眼睛。

    只一提到他的眼睛，别人还好，林沫沫却恨得要死，每次都气哼哼的嚷嚷，奶奶偏心，怎么能把蓝眼睛只给林初一一个人。

    “约好小画了吗？”林沫沫问。

    林初一点头，说，“已经打过电话了！”

    “去哪吃？”林沫沫又问。

    开车的林初一想了想，却说：“叶画怎么会和陆少臣突然结婚了？”

    林沫沫也没隐瞒，据实回答。

    “我三舅犯事了，紧急需要有人拉一把，然后，陆家伸了援手，条件便是叶画得嫁给陆少臣做老婆。”林沫沫叹了口气，又说，“命运大概就爱捉弄人，要不最不适合的两个人怎么到了一起。”

    林初顿时滞了一下，皱眉，用力抓着方向盘，“叶画这丫头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反抗，要不怎么叫小乖乖？懂事乖巧有什么好？”

    林沫沫沉默了好久，才说，“我估计小画之所以答应和陆少臣结婚，其实……只不过是对生活的一种妥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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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会抢婚

﻿“妥协？”林初一眉头微拧，言语试探。“她还没从沈家译的影子里走出来？”

    林沫沫抱怨，“你又不是不知道，小画就是一根筋，哪个男人要被她爱上，那就是一辈子，一天都不在打折扣的，真是便宜沈家译了！一直赖在小画心里不走。”

    林初一有片刻的怔忡。

    然后，笑了笑。

    对叫沈家译的那个男人，他一直都是羡慕妒忌恨着！

    “据我大舅说沈家译那混蛋也快订婚了，”林沫沫恨恨的说，关于沈家译劈腿的那段回忆，如流水一样朝她袭来。

    林沫沫又是一阵咬牙切齿，“对沈家译，小画那个没出息的太过厚道，只会偷偷的哭，默默的忍，什么难听的话也不肯讲，林初一，我跟你说，我曾经跟沈家译劈腿的那个女人打过一架，我用花瓶使劲的砸她，砸了一脸的血出来，据说缝了好几针，妈蛋，我打不死他丫的……”

    “闭嘴，不许说脏话！”林初一厉声打断了林沫沫，狠狠的磨了磨牙。

    抿紧嘴唇，然后，林沫沫真的不再吭声，必定，林初一鲜少用这样严厉的神情说她。

    随后，一路上，林初一和林沫沫都沉默了。

    林初一的车子在舞蹈学院侧门停下，叶画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小画，”林沫沫坐在车上先招了手。

    叶画抬头望过来的功夫，林初一已经下了车，走到了她跟前。

    相较于林沫沫醒目的国色天香，一袭水蓝长裙的叶画淡如了许多。

    林初一心下微微一滞。

    他一直对脾气火爆的林沫沫喊疯子，对性子安静的叶画喊小乖。

    叶画从不爱涂脂抹粉，更不爱名牌和首饰。她从小就文静又温婉；如同茉莉，花开总是小小的，隐在碧绿的叶子里，淡雅却香气逼人。

    林初一看叶画的同时，叶画也在看林初一。

    林初一跟以前比起来成熟了很多，唯一不变的是他那双眼睛，蓝湛湛的，幽深而又毫不闪避地直视着她。

    叶画垂下头，有点不安的攥紧裙摆。

    每次见到林初一，她就会不自在，全身毛发直竖，这种感觉，是从她十六岁那年夏天开始有的。

    “初……初一哥，好久不见！”

    林初一将她不自在的模样瞧在眼里，不由得弯了下唇角，“看到我，你似乎一点也不高兴。”

    叶画一笑，终于有些回过神来，“看你说的，哪有！”

    林初一挑眉，“既然高兴，那么小乖，就跟哥哥拥抱一下，”

    叶画稍稍沉静了下，继而笑着点点头，走了两步，自然地伸手抱住了林初一，说：“欢迎回来！”

    林初一僵硬着身子，没敢动，他只是随口一说，根本没想到叶画当真，会十分大方的拥抱他。

    林初一带着叶画和林沫沫去了一家很有名的私房菜馆，严格的高级会员制，并不是有俩钱就可以进的地方。

    找了个小包厢，三个人就坐了过去。

    林初一点了几个特色菜，要了几罐啤酒，给叶画倒了饮料，然后，他才打开啤酒，拿了一罐递给林沫沫，林沫沫接过，两人互相碰一下，各自喝了一大口。

    “爽！”林沫沫说了一个字，然后拿着筷子甩开腮帮子，开吃。

    林初一看着，林沫沫的动起来，真是如同……疯妇啊！

    微侧脸，再瞧瞧低头吃东西的叶画，优雅斯文……就是，太过安静了，总表现的那么乖干什么？

    林初一就着灯光又端详了叶画半晌。

    叶画面容没多大变化，长长地睫毛在脸上投出小小的剪影，看上去很是好看，只是眼神却不复以前那样的澄静，总是带了几分寂寥迷茫出来。

    林初一眸光闪了闪，突然开口道，“小画，婚后，陆少臣让你开心吗？”

    叶画抬头，被林初一突如其来得问题给问住了，睫毛微微抖动了一下，想了想，叶画说：“还好！”

    林初一先笑了下，然后，眉毛挑高，一本正经的神色，“小乖，你说你怎么能扔下哥哥，独自结婚去呢？我就应该早些天回来，然后抢婚，拉着你跟我私奔，省的眼睁睁看你嫁了陆少臣让我闹心，”

    叶画愣住了，目瞪口呆看着他。

    咬了咬唇，叶画随即淡然一笑，“搞笑失败！林初一，真的一点都不好笑！”

    “这个玩笑开得有点重口了，”林沫沫也是很不满的开了口，眼睛瞪着林初一，“林初一，不许你逗小画，别拿她开心，小画脸皮忒薄，会脸红的。”

    “跟你俩吃饭真是郁闷，”林初一举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张了张嘴，却不再作声。

    叶画又默默吃了几口，就放了筷子，她这两天也不知是怎么了，胃口似乎是有点儿不对劲儿，总吃不下饭去。

    “菜都不爱吃，不和合你胃口？”林初一问。

    “不是，可能中午吃的有点多，现在还没消化完呢！”叶画慌忙解释。

    只是，林初一总盯着她，让叶画有点别扭，眼睛看着林沫沫，岔开了话题，试图引开视线，“沫沫，你跟姐夫怎么样？我很久没看到他了！”

    林沫沫喝了口汤，放下勺子，“他呀，又出差了，别说你很久没见他了，我见他一面都难，整天不着家，不是应酬就是出差，都要忙晕了。”

    叶画的心就是一沉。

    苏卫南在海南和女人是怎样的亲密爱昧，她可是亲眼看到的。

    可是，那些话，那些事，叶画说不出来，她怕林沫沫伤心，正因为那种痛苦不堪的滋味她都尝过，所以她不知道该怎么对林沫沫开口提醒。

    她真的怕林沫沫疼！

    “你……你就不会让他少出去……应酬？那么拼命干什么？”

    林沫沫无奈的耸耸肩，“他不拼命，你供我吃供我喝啊！”

    “还能饿死你？”林初一终于把目光转到了林沫沫身上，斜睨着她，淡道：“林沫沫你当初放到我手里的钱，现在是个什么数字你知道吗？”

    “我什么时候把钱放你手里了？”林沫沫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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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叶画怀孕

﻿“你结婚的时候，家里所有人的份子钱，我一直不都替你保管着吗？”

    林沫沫‘嗯’了一声，方才回过味来。

    五年前，她嫁给苏卫南的时候，家里人没一个赞成的，而且，当时，她爸放过狠话，不会给她一分钱，更不会让林家任何人管她。

    她就那样义无反顾的跟了穷小子苏卫南，哪怕，婚礼上林家没一个人列席。

    那段日子，她真的过得很潦倒！

    最后，还是林初一心疼她，实在看不下去了，跟家里大闹了一场，逼迫着林沫沫的父亲，还有他爸他妈和几个叔叔姑姑，多少意思了意思。

    林沫沫记得，大概有四五十万的样子，但是她没要，当时，林初一还吼她：你还犟上了，置什么气？

    她当时怎么推脱来着，她说：“林初一，你不是操盘手吗？钱就放你那！你处理。”

    “现在这个数！”林初一对着林沫沫伸出二根手指头。

    “二十万？”林沫沫知道现在股市低迷。

    林初一瞪眼，“你骂我？”

    “二百万？”林沫沫猜测。

    “切！”林初一嗤笑，“翻番猜！”

    “两千万！”林沫沫差点没跳起来，“我靠，林初一，这也太夸张了，你怎么这么上道。”

    叶画也是听得一愣一愣的，收益太高了吧！吓人！

    林沫沫都高兴傻了，狗腿地站起来帮林初一倒酒，嘴里还不忘打趣，“老哥，我可记得，你曾经的志向是做辉煌的黑社会老大！”

    “扑哧，”叶画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林初一也忍不住笑了。

    他十岁左右的时候，“古惑仔”系列电影正流行，古惑仔戴墨镜、腰里别刀、一步三晃，随心所欲，想干什么就什么。

    林初一痴迷到了盲目的地步，一下子就找到了人生方向——混黑社会，誓做黑道大哥。

    林初一经常带领手下的小混混们偷个鸡摸个狗，砸个玻璃，再随便截个道，每天到他家告状的人排队都要挨个。

    林初一没少挨他老爸的棍子，可是誓做黑老大的志向，矢志不渝。

    直到十七岁……

    十七岁的林初一突然转了性，陶冶情操，修身慎行，寒窗苦读，勤奋的脑浆都快被榨干了……

    林初一的车子停在陆家大宅前。

    叶画下了车，林初一也打开了车门。

    “今天太晚了，小画你跟陆爷爷说，我改天去看望他！”林初一说。

    “嗯。”叶画应了声，正要开口说什么，冷不防一道男声响起，不大客气：“叶画，怎么才回来？”

    叶画侧了下脸，才发现，陆少臣正从旁边那辆黑色路虎上大跨步下来。

    陆少臣从善如流地捏住叶画的手，问，“没喝酒吧？”

    “没！”叶画说。

    陆少臣这才把目光移到林初一身上。

    林初一不动声色的勾了唇角，“好久没见！”

    与林初一对视了五秒钟，陆少臣微不可察眯了下眼。

    “哪天回来的？”陆少臣语气平平。

    林初一的声音更平，“昨天！”

    陆少臣轻轻扯了扯领口，“找时间聚一聚？”

    “好！”林初一点头。

    看着陆少臣和叶画进了大宅，林初一才坐回到车上，面无表情的对副驾驶座上的林沫沫，说，“陆少臣有张让人看不懂内心的脸。”

    “惹事生非的脸才对，”林沫沫及时纠正，并叹了口气，“你说怎么就跟他了呢？小画其实应该找一个和她一样一根筋的男人，‘非君不嫁，非卿不娶，’那样的才适合她。陆少臣那丫太渣了，”

    林初一挑高了眉，突然说：“我各方面并不比陆少臣差！包括家庭！”

    林沫沫咂了咂嘴巴，上下不停地打量着林初一。

    “看什么？”林初一问。

    林沫沫瞪着他，“你似乎不对劲啊！”

    林初一手指摩挲了安全带一番，“哪里不对劲？”

    叶画洗完澡，穿了件紫色睡衣，湿湿的头发散在肩后。

    在橱柜里拿了吹风机，叶画很自然的对着镜子吹头发，她的头发很黑，未烫未染。

    这个时候陆少臣进了浴室。

    一见到他，叶画突然觉得吹风机“轰轰”的响声太让人烦躁了了，而且头皮上的灼感还特别强，烤的慌，叶画慌忙关掉吹风机。

    陆少臣就那么看着她，一张脸真是面无表情，“你紧张什么？”

    “哪有，你瞎说！我去睡了。”叶画低声嘀咕了一句，转身，就想逃离浴室。

    陆少臣却一把抓住她，“没有晚安吻吗？”

    ‘长辈不在眼前不用演戏，’叶画这句话还没等说出来，陆少臣那边已经有了举动，一个轻吻印在了叶画的额头。

    叶画慌忙闭上眼睛。

    陆少臣看着叶画受惊的模样，问：“怎么？被我亲傻了？”

    叶画还是站着，沉默。

    陆少臣抿了下唇，齿间没有任何化妆品的味道，于是提醒道：“哎，你脸上润肤水都还没拍，”

    “……”叶画不语，只是站着，一动也不动。

    陆少臣声音，总是有一种说不出的慵懒，“再不仔细你的脸，就没法看了，都快三十了，跟二十岁的小姑娘根本没法比，”

    “……”叶画将头一瞥，在嗓子眼暗语，找二十的去啊，又没人拦你！

    陆少臣见叶画一直不说话，有点生气，皱了眉：“喂，你这个人懂不懂礼貌？我跟你说话呢！你到是吭一声啊。”

    叶画不由自主地张嘴，“我……我没什么话好说。”

    陆少臣那张脸蓦地沉了下来，“出去，我要洗澡！”一把就将叶画推出了浴室，随后啪的一声用力甩上门。

    叶画把床铺好，看着大红的被子、枕头……叶画突然觉得脑子发疼，她对和陆少臣在一张床上休息睡觉真的很有压力。

    陆少臣洗完澡，进卧室的时候，发现叶画并没睡，她正站在落地窗前，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大眼睛里有几分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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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孩子沈家译的

﻿陆少臣不由得皱了下眉。

    卧房里一片安静，叶画不说话，陆少臣也不言语，就那么长久僵持着。

    这气氛真是沉默而尴尬。

    良久过后。

    陆少臣嘴角轻轻勾了勾，打破寂静，“还不睡？”

    就淡淡的几个字，叶画的神色有点变了，虽然很轻微，但陆少臣还是发现了。

    “睡吧。”陆少臣掀了床上的被子，然后躺了进去，上身倚着床头，一动不动盯着叶画。

    只是陆少臣的目光太尖了，叶画顿时感觉无所遁形，手脚无处安放。

    看到叶画手足无措的样子，陆少臣哼了一声。

    “只是睡觉，有什么好怕的，放心，我对三十岁的女人没兴趣。”停了停，陆少臣看了她一眼，讥讽着又补充道。“就按你之前说的做吧，不就是同吃，同住……不同床嘛！我们就这样吧。”

    叶画还是站着没动。

    陆少臣按了按太阳穴，缓了一会儿，“我骗过你？”

    叶画咬了下唇，终于走了过去，掀开被子，躺好。

    一张床，各占一角，叶画和陆少臣之间远的还能躺两个人过去。

    叶画闭着眼睛，身上有一根弦始终绷着，不敢有半点的松动。

    时间一秒、一分、一小时的安静划过……

    “我以前就告诉过你，林初一不是好人！”安静中，陆少臣突然出了声音。

    “……”你是好人？

    陆少臣在黑暗中无声地抿了抿嘴唇，“给我离他远点。”

    “……”

    “你别忘了他摸过你……”

    “……”叶画的手指甲狠狠地掐了一把手心。

    “……”陆少臣也不知道低声嘟囔了句什么。

    叶画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闭着眼睛，假寐。

    之后，她听得见，陆少臣在床上翻来覆去，睡得很不踏实，而且，大概是有些热，陆少臣还起来好几次进浴室冲澡，甚至，最后一次冲澡后，陆少臣并没回床上躺着，叶画听声音，知道他进了隔壁的客房，随后，就没动静了。

    叶画悄悄松了一口气，终于慢慢的睡了过去。

    送走了送花小妹，叶画看着办公桌上的满天星，暗自捏了捏手里的卡片。

    那卡片上，简单地就一句话，“我一直都在等你爱我！”

    叶画心思微微沉了下去，有一瞬间的茫然。

    满天星，每日一束，连着好几天了，到底谁送她的？

    叶画一点答案都没有！

    叶画失神的功夫有些长，以至于同办公室的刘芸喊她，她一下子都没反应过来，然后，刘芸接连又喊了她好几声，她才回应。“刘芸怎么了？”

    “有人找你！”刘芸下巴点着门口，示意叶画看过去。

    叶画看过去。

    是林初一，穿着比较休闲，手里捏着车钥匙，英气逼人的眉眼之上尽是悦气。

    叶画笑了笑，“来找我，你怎么这么闲？”

    林初一眨了眨淡蓝色眼睛。

    “一起吃午饭！”他邀请着。

    “……”又吃饭？

    林初一似乎看穿了叶画所想，“活着，不就是吃饭，睡觉，打豆豆……”

    叶画被逗笑，“好，我换了鞋就走，”

    林初一这才注意到，叶画脚上穿了双软底舞蹈鞋，看着她脱掉舞蹈鞋，露出纤细的脚趾，林初一深呼吸了下，捏着车钥匙的手不由自主的紧了紧……

    一路上，林初一妥帖地给叶画系安全带，然后，去了一家小私房菜馆，找了个包厢，又稳妥的安排好了饭菜。

    叶画看着自己跟前堆成小山的菜，只好笑纳。

    只是吃了几口，喉咙就一阵泛酸很想吐，胃里的东西一个劲儿直往上涌，叶画慌忙放下筷子，匆匆进了包厢洗手间，对着洗漱盆呕吐了起来。

    林初一慌忙跟过去去，“小画，你怎么了？”

    “胃有点不舒服……”

    “饭菜的问题？要不要去医院？”

    叶画摇了摇头，低头，又是一阵呕吐……把吃的东西一点不剩的全都吐尽了，这才感觉好了些，漱了口，洗了两把脸，叶画这才站直了身子。

    林初一却突然摸了下叶画的脸，“脸色这么难看，我们去医院，吐这么厉害得让医生检查检查。”

    叶画摇头，“我下午还有课，有个舞蹈要带着学生排练的。”

    “身体跟工作比起来更重要！”林初一把拽起叶画的胳膊，抓起她就走。

    “林初一！”

    林初一也不理会她。

    叶画皱皱眉，“真是的。”

    医院。

    医生手指搭着叶画的脉搏，问：“感觉怎么不好？”

    叶画笑了笑，“胃不好，吃不下东西，恶心，总想吐，还浑身没力气。”

    “多久了？”

    “就这几天。”叶画说。

    医生看了看林初一，又瞧了瞧叶画，问：“结婚了吗？”

    叶画点了点头，“结了！”

    “例假每月都正常吗？”医生问。

    叶画脑袋一下子就‘嗡’的一声，脸色立时刷白。

    她的例假一向正常，可是这个月根本没来，因为忙着婚礼，她忽略，忘了。

    “先去妇科看看吧！不是怀孕，再来看肠胃！”医生说。

    叶画看着手里的B超报告，那上面显示，妊娠已经七周了。

    她怀孕了！怀孕七周了！

    心里微微刺痛，嘴唇紧紧抿住，叶画唇上的那点血色被她自己咬的发了白。

    林初一扫了叶画一眼。只是叶画低着脸，他只看到她细白的后颈。

    “小画！”林初一喊了她一下。

    叶画把B超单子放到了包包里面，抬了头，“回去吧，我们走！”

    林初一没动，叶画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给他的感觉她好像生了一场大病一样。

    “你脸色这么难看，要医生再给你仔细看看，怀孕了那更得万事小心，不能出差错。”林初一说。

    叶画勉强笑了笑：“没事，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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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叶画你可真是位贤妻

﻿林初一皱了下眉，脚下却跟着叶画的步子走出了妇科诊室，刚出门口，迎面直直的竟看到一个熟悉的人，正是陆少臣。

    他怀里还有一个美女。

    林初一脸“噌”一下就沉了下来，这是妇产科，好不？妇产科能看什么，还用说吗？

    对面的陆少臣最初的表情明显意外了，也就几秒钟，便恢复如常，淡定的不得了。他没看林初一，一双眼睛只是直直地盯着叶画，叶画却仿佛根本没看到陆少臣一样，淡然着一张脸，从他身上自然走过。

    林初一没跟上叶画的脚步，他只是站着，面无表情地盯着美女搂着陆少臣的那只胳膊。

    陆少臣大概感觉到林初一在看着他，不由得转了脸，然后，四目相接。

    陆少臣自若的朝林初一笑了笑，说：“我带人看病！”

    林初一狠狠瞪了他一眼。

    这一眼，陆少臣还是明白是什么意思的，林初一再说：陆少臣，带不是老婆之外的女人来看妇产科，还有脸笑？

    林初一也没说话，直接蹭着陆少臣过去，追上叶画，走了。

    搂着陆少臣一只胳膊的丁越，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陆少臣，只见他脸上的表情不怒不笑，眼神却凌厉如刀。

    “少臣，她也是来看妇科的！还是和一个男的一起来的。”丁越提醒着。

    陆少臣皱眉，嘴上却说，“到你了，丁越让医生给你检查吧！我在门口等着！”

    叶画走的太快了，林初一追了好几步才赶上她，上前抓住她的一只手，林初一说：“叶画，你走那么快干什么，不知道自己怀孕了要小心？”

    叶画没吭声，依旧只是低着头走路。

    林初一觉得有点不正常，扳过她的身子，才发现，叶画哭了。

    叶画哭了，哭的一点声息都没有，她就那样默默地，静静的流着眼泪，一大颗接一大颗的，流的满脸都是。

    林初一突然就觉得心疼的有点不行了。

    他很懊悔，刚才为什么要注意场合，要控制自己，医院又怎么了？他就应该狠狠地打陆少臣一拳，教训教训他，让他自己的老婆怀孕的他都不管，让他找女人，让他带着其她女人看妇科。

    “小画，你别哭了！你一哭我……”林初一不知道怎么安慰叶画。

    叶画就仿佛没有听见，她流着泪的双眼紧闭着。

    她感觉十分难受。

    就仿佛有一块巨石压着她的心脏，又沉又疼。

    她怀了孩子，和沈家译一夜，她就怀了他的孩子。

    孩子，沈家译的，而她的法定丈夫的名字却叫陆少臣。

    “我去找陆少臣那混蛋！”林初一怒了，转身就想往回走，找陆少臣算账。

    叶画却突然伸手紧紧拉住他，“别，”

    林初一绷着脸，“他不能这样对你，知不知道……”后面的话林初一没有说出来。

    叶画擦了擦脸上的泪珠，冰凉冰凉的。

    “不是……林初一，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别问，送我回去，算我求你了。”

    林初一原地站了一会儿，他不愿意叶画为难。

    两个人出了医院。

    坐到车上，叶画将头靠在车窗上，闭着眼睛，白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好像很累。

    林初一见叶画这种难受的样子，心头大震，也不知道哪里来一股热血，半张着嘴，如果可以，他想冲动的告诉叶画，他爱她，不掺一丝的假，不含半点的杂。

    叶画没回舞蹈学院，而是被林初一直接送回了陆家大宅。

    陆家晚餐的时候，叶画更是没有丝毫胃口，赵爱玲似乎是看出了叶画情绪不高，摸了摸叶画的脑门，“小画，你是不是哪儿不是舒服？看着赖赖的，”

    “妈，我没事，就是身上没劲儿，”叶画低着头，有些不自在地用手捏了捏沙发的扶手，心里更是乱的一塌糊涂。

    要是让婆婆知道她怀孕了，孩子还不是陆少臣的，婆婆怎么样，家大业大的陆家怎么样，她根本不敢想。

    “大概太累了！”赵爱玲会心的笑了笑，她的理解是，新婚期的女人确实容易疲劳，浑身无力，让男人累的嘛，拍了拍叶画，赵爱玲疼惜的说：“去楼上，小画，别等少臣了，自己早点睡吧！”

    叶画点了头，上了楼。

    把自己扔在床上，她茫然地看着屋顶。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她一遍遍地问自己，现在谁能告诉她，她肚子里的孩子到底要怎么办才好？

    叶画用手揉了下自己的肚子，这里面是竟然是她和沈家译的骨肉。

    沈家译的。

    也没多想，拿了手机过来，手指滑动，叶画很是熟练地就按了一串数字出来，然后，拨出……响了两声之后，叶画似乎是猛然反应出来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把手机挂掉，一把扔的远远的。

    叶画紧紧咬唇，心疼的不行。

    她怎么能给沈家译打电话，他早就不要她了，早就不要了。

    “小画，这是我女朋友秦蔚蔚，遇到她后，我才明白，什么是心动……”

    “小画你要清楚，我们始终是不同类的两个人……”

    叶画闭着眼睛，沈家译搂着秦蔚蔚，面对着她说过的那些话，又一次萦绕在她的耳边，一点点吞噬着她的心脏。

    疼，除了疼在没有别的。

    “家译，你告诉我，我到底该怎么办？”叶画的声音轻如蚊咬，能听见的也只有叶画一个人。

    叶画正混乱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推开。

    听到响动，叶画还不等坐起身，就一阵酒味袭来，然后她的腰上就大刺刺的多了只手臂，叶画拼命咬着唇，尽量让她的呼吸和心思统统镇定下来。

    “你喝酒了？”叶画哑着嗓子，问。

    “嗯，”陆少臣应着，脸凑近叶画，对着她竟然还吐了一口酒气。“怎么？又嫌弃了？”

    叶画皱着眉，也不理他。

    陆少臣另一只手在叶画肚子上模了模，“你怎么了？哪不舒服了？还去医院了看妇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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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孩子沈家译也有份

﻿叶画推着陆少臣模她的那只手，下意识的回避着他的问题，“陆少臣，快松手，你往哪模？”

    陆少臣的手还是赖在叶画身上，眉目间说不出来的舒展，“摸下又怎么了？又不会少块肉。”

    本来叶画心里就乱糟糟的，陆少臣的手在她身上又抓又捏，力道还那么大，叶画被陆少臣侵犯的更烦躁了，“陆少臣……你不要脸……你爪子瞎摸什么……”

    陆少臣更加的得寸进尺，“那你说，现在不模什么时候模？等你七老八十成老太太了，全身肉都松了，看哪哪耷拉，那时候，想让我摸、求着我模，我都不模。”

    “陆少臣，……”叶画恨死了，气的一下子口不择言起来，“谁要你模？我疲沓肉松的时候想模的老头有的是！你怎么那么不要脸？喝多了直接洗洗睡了多好，闲着没事，发什么情？”

    陆少臣一下子没忍住，扑哧就笑出来了，“媳妇儿，你这么顽皮，你老公知道吗？这么不听话，以后谁还敢和你一起玩耍？”

    “陆少臣……”叶画被陆少臣没皮没脸的样子气坏了，也顾不上什么教养了，伸着长指甲对着陆少臣的脸就挠了过去，陆少臣慌忙扭脸，还是晚了些，一下子被叶画挠中了下巴。

    陆少臣‘咝咝’了一声，“你猫爪子啊！”

    “渴死我了，我去楼下倒杯水喝！”叶画的心绪自来就慌乱复杂，哪有心思在和陆少臣周璇打诨，索性下楼躲一会儿。

    叶画出了卧室后，陆少臣四仰八叉的躺在大床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静的卧室，响起了音乐声，那是叶画的手机在响！

    陆少臣抓住手机，掌中是小巧轻薄的机型，随后，他就随手接了电话，“喂！”

    电话那头静了好一会儿，似乎是有些意外，半响才说，“你好，我是沈家译！”

    陆少臣忽的睁开眼睛。

    “陆少臣！”他就说了三个字。

    那边又安静了，过了几秒，沈家译才有声音传过来，“没别的事，知道你和叶画结婚了，打电话只为恭贺一声，新婚快乐！”

    “谢了！”陆少臣说。

    沈家译那面似乎是笑了下，说，“那，再见！”

    “回见！”

    陆少臣看着掌中的手机，他静静地看着，时间又过了两分钟之久了，手机还在通话中，沈家译并没挂断，陆少臣挑了一下眉，对着空气突然说了一句，“宝贝儿，亲我一下，亲完了，我就让你舒服！”

    说完，陆少臣再看手机，显示：通话结束！

    叶画很长时间才回到卧室，陆少臣也没睡，他正环着胸倚着床头，深邃的眸里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凝着叶画在看。

    他的眸是那样的深，根本不见底。

    看到陆少臣这样的眼神，叶画心里一跳。

    陆少臣沈沉、正经起来，带给了她十足压力！

    陆少臣慢腾腾的开了口，“怎么，舍得进屋了？”

    叶画没说话。

    “叶画，你有话问我吗？”陆少臣又问。

    叶画目光有些狐疑，然后摇摇头。

    陆少臣的嘴角扯出一丝嘲讽的笑，依旧慢吞吞，一字一顿，“叶画，你就不想知道我带女人去妇产科看什么？不问吗？”

    “那是你的事情，你自己知道怎么处理。”叶画的声音低低的，轻柔婉转。

    她看妇科的原因不愿告诉陆少臣，同样，陆少臣带女人看妇科，她也不想知道结果。

    陆少臣笑，轻牵唇角：“叶画，你可真是位贤妻。”

    叶画不语，她知道陆少臣嘴里‘贤妻’二字带着十足的嘲讽。

    陆少臣依旧注视着叶画，突然觉得胸口郁闷起来。“叶画，你是我老婆，可你的礼貌、乖巧、懂事从来不用在我身上，哪怕一点点。”

    上岛咖啡厅，叶画约了林沫沫。

    “姐……”

    “怎么了？”

    叶画沉默，眼眶却红了。

    “说话啊，怎么了？”林沫沫抬高了嗓音，有些急了。

    “我……我怀孕了！”说完，叶画的眼泪就下来了。

    “……”林沫沫半张着嘴，明显被惊着了，好半天才转过弯来，“陆少臣的？小画你和他那么急着领证，是因为跟他那什么了……”

    叶画吸了吸鼻子，摇头，“不是他！”

    “那是谁？”林沫沫突然觉得自己上不来气了。

    “沈家译。”叶画的声音比蚊音大不了多少。

    “谁？再说一遍！”

    叶画微微提高了音量，“沈家译！”

    “你个二货！”林沫沫直接骂上了，“你……你……你……”林沫沫结巴了一顿，后面再也骂不出一个字。

    分手都那么久了，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又搞都一起了，还搞出条人命来。

    林沫沫紧紧捏着拳头，如果不是公众场合，她绝对会直接上前给上叶画两巴掌。

    “你打算怎么处置孩子？”林沫沫尽量压着火气。“留着，还是不要？”

    叶画死死咬着牙，怎么处置？能留着吗？

    深吸一口气，叶画说，“沫沫，一会你陪我去医院吧！”

    “不行！”林沫沫直接拒绝掉。

    “姐……”

    “叶画，你给我听清楚了，就这样无声无息把孩子流掉了，绝对不可以。”林沫沫语气沉沉，句里行间都带着怒气，“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一个人无性繁殖出来的，既然沈家译提供了精子，那么，孩子，他自然也有份，凭什么他享受了，后果都让你一个人承担，现在，打电话通知他，最后是个什么结果，你和沈家译一起决定，他有这个责任。”

    叶画突然觉得她的心狠狠被戳了一下，疼的已经让她快受不住了。

    和沈家译的那天，在酒店醒过来后，她连人都没敢见，偷着就跑了，沈家译同样也没找过她，更没就这个事儿，跟她解释过一个字。

    彼此的意思，还不明白吗？都想当做什么都发生过。

    现在，就算她因为那一晚怀孕了，她也不会跟沈家译吐露半个字，更不会去找他，一切都将烂在她的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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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不就是一直惦记着我老婆吗

﻿“孩子在我肚子里，自然便是我一个人的，跟任何人都没关系，我一个人说了算，好坏我都认了。”叶画眼泪大滴大滴地掉落，低声的央求，“姐，跟沈家译，我固执了那么些年，我就当做了个梦不行吗？梦醒了，一切都散了。”

    “小画……”叶画哭的伤心，林沫沫也是喉咙发痒，满腔一股酸涩。

    叶画的眼泪已经止不住了，缓了一会儿，才又说，“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孩子，盼着这孩子再次投胎时，千万别再遇上我这样的。”

    “你……你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林沫沫有些不忍。

    “陪我去吧！”叶画咬着唇，她那颗心沉沉发痛着，实在太难受了。

    林沫沫神色复杂的看了叶画半天，终于僵硬地点点头。

    “真狠心！真狠心就好了！”林沫沫嘟囔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哪一个。

    这个时间段，陆少臣正开车赶往四海饭店，丁越约了他。

    正好，有些话，他也很有必要和丁越的谈一下。

    “少臣。”陆少臣刚停好车，丁越就笑着跑过来，垫脚亲了亲陆少臣，然后又帮陆少臣稍稍整了一下衣领。

    陆少臣笑了下，“你早到了？”

    “嗯，少臣……”丁越微微抿了下唇，似乎有些难启齿，“我妈想见你，少臣行吗？”

    “今天想吃什么？”陆少臣对丁越的问题，略过不答。

    “你决定就好！”丁越垂下眼睑，感觉很受伤。

    某些事，丁越不想逼陆少臣，可是，她怀孕了，孩子给了她胆量和勇气……

    陆少臣和丁越进了事先定好的包厢。

    只是陆少臣没发现，走廊尽头有一双眼睛一直目送着他和丁越进包厢。

    陆少臣落座，服务员也进来了，然后，陆少臣开始点餐，丁越却一把抓过菜单，眼睛看着陆少臣，“少臣，等一会再点！还有人没到呢！”

    陆少臣转脸，满眼疑惑着问，“还有谁？”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被打开，进来一五六十岁戴眼镜的女人。

    “我妈，少臣我妈来了！”丁越立即起身，走到门口，挽上中年女人的胳膊，亲热地说：“妈，刚才少臣还在埋怨我，嫌我没让他去接您。”

    陆少臣皱眉，目光瞬间沉了下来，但多年的教养还是让他彬彬有礼的站了起来。

    丁越的妈妈杨丽娟拍了拍丁越的手，又对着陆少臣笑了笑，说：“接什么，都挺忙的，我又不是七老八十的，哪有那么多事儿。”

    陆少臣勉强笑了笑，嘴上客气了几句。

    落座，点餐，上菜，然后三个人闲聊。

    席间陆少臣不好意思摆脸色，确实算是客客气气，他知道丁越的父亲去世多年，都是做医生的杨丽娟一个人把丁越拉扯大，也不容易。

    趁着杨丽娟不注意，丁越凑到陆少臣耳边，还是偷问了一句。“少臣，你是不是生气了？”

    陆少臣冷着脸，低声道，“我讨厌被动，更不喜欢先斩后奏。”

    “你别这样！”丁越可怜兮兮的摇了摇陆少臣的胳膊。

    杨丽娟戴着眼镜的眼角瞄过，然后笑了笑，陆少臣和丁越两个人脑袋凑到一起，看在眼里还挺和谐的，杨丽娟嗓子轻咳了咳，眼睛对着陆少臣，说：“少臣，你和丁越的事儿，跟你爸妈说了没？我们两家是不是应该找时间把你们的事情定一下……”

    陆少臣面上神色未动，私下，却烦躁地把丁越抓着自己的手扔出去老远。

    “不错啊陆少臣，又拜上家长了，”随着声音，包厢的门突然被打开，林初一跨着大步迈了进来。

    突然进来个人，包厢有瞬间的安静。

    不说丁越母女神情怎样，反正陆少臣是随意的抬了眼，一脸的淡然。

    “终身大事不是小事儿，可关系到一辈子啊，少臣，怎么陆叔陆婶没过来，太过低调了啊。”林初一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丝毫的不客气。

    陆少臣没说话，面上更是没表情。

    “我一个人吃饭怪没意思，拼个桌吧！”林初一眼睛盯着陆少臣，“陆少臣不耽误你事儿吧？”

    陆少臣听到这话，竟然一笑，然后扬了唇角，“林初一，你今天，没吃药就出来了？”

    “大概！”林初一哼哼笑了两声，丝毫也不介意陆少臣的嘲讽。

    “少臣……”丁越绝对是个看事儿的人，也闻得出来包厢的火药味，思索了片刻，丁越斟酌的开了口，“你和朋友先聊着，我和我妈回去了，有什么事儿以后再说。”

    “有什么好背人的？不就见家长嘛，你们继续！”林初一就那么直白说出来，一点也不顾及，“就当我不存在，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少臣……”丁越对着陆少臣求助了。

    陆少臣却没理她，眼睛凝着一直观看、沉默的杨丽娟，过了大概一分钟，陆少臣开口了，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阿姨，我已经结婚了！”

    杨丽娟的脸瞬间就变了颜色，“什么？你说什么？”

    陆少臣紧抿着唇，又重复了一遍，“我结婚了，有老婆。”

    杨丽娟吃惊到不行，瞪着眼睛，手指着陆少臣，嘴唇都有些哆嗦。“结婚了？陆少臣你有老婆了？”

    “不是，妈……”陆少臣还没回应，丁越就跑过来，略带哽咽的抢着解释了，“妈，少臣结婚没几天，都是他家里逼得，他根本不情愿的，我和他都四五年了……。”

    “四五年了你还认不清一个男人，四五年了，他要想娶你早就娶了。”杨丽娟吼着丁越，是真的恼怒了，抄起餐桌上一个碟子，对着陆少臣就扔过去了。

    陆少臣略微偏了偏身子，碟子蹭着他胳膊落在地上，然后摔了个粉碎。

    杨丽娟气坏了，“混蛋，有老婆你还出来骗女孩子，明摆着就是耍流氓，专门玩弄女性的混蛋。”

    愤怒的杨丽娟直接往陆少臣身上扑，就想要抓挠他，丁越慌忙抱住她，差点就哭了出来，“妈，你别这样……我……我都怀孕了……他是我孩子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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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流产

﻿“怀孕了？”杨丽娟更怒了，巴掌对着丁越就过去了，“丁越，你……你怎么就跟……跟那谁一样，知道他有老婆，还和那混蛋一起，做什么不好，偏要去做人人骂的第三者……”

    丁越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杨丽娟在看到丁越一滴滴眼泪后，怒气终于还是忍了，一把抓住了丁越的胳膊，“走，回家，”

    “少臣……”丁越哭着喊了一声。

    陆少臣沉默，薄唇抿成一条线。

    很多人都说，有着薄唇的男人向来是最薄情的。

    “傻丫头，那混蛋什么意思你还没明白，你要还当我是你妈，以后就一刀两断……”杨丽娟拖着丁越直接就出了酒店……

    包厢安静下来。

    陆少臣坐在椅子上，始终没说话，一张脸更是看不出丝毫情绪。

    林初一瞅瞅地上的碎瓷片，嗤笑了一声，“陆少臣，没受过这个吧？”

    陆少臣也不理他，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无表情地掀了掀眼皮。

    林初一立马又道，“也对，把人家姑娘祸害了，怎么也得让人出出气，挨打挨骂也忍了吧。再说，那老太太看着也算是明事理的人，最起码，没扑上来死赖着你。”

    “说够了吗？”陆少臣慢慢起身，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林初一，够了就可以滚蛋了。”

    林初一的火气“忽”一下就上来了，声音一下子提高了很多。

    “陆少臣，好好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娶了老婆就好好疼着，别总搞些不三不四的事情，知不知道，老子最看不上就是你这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混蛋模样。”

    陆少臣先是笑了下。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烟来，拿出一根，狠狠吸了一口，随着喷出烟雾，眼神渐渐已经冷下来，“林初一，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我最讨厌别人管我的私事，尤其是那种满处乱伸脚，自以为是，不知道自己是哪根葱的混蛋人。”

    林初一气息瞬间凝住，“我还就告诉你，陆少臣你听好，你的事儿我还就管定了。”

    陆少臣冷笑，“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林初一，你不就是一直惦记着我老婆吗？今儿个，我也清楚的告诉你——不要窥探别人的东西，”陆少臣用手指点着自己，“我的就是我的，一辈子都得跟我姓，爱我护我，为我洗衣做饭，为我生儿育女……”

    林初一有些克制不住，两眼冒火的盯着他。

    陆少臣这是在向他宣告叶画一辈子的产权。

    “陆少臣，你少得意，还生儿育女？叶画怀孕了，我也没看到她有多高兴，而且，陆少臣，你告诉我，几分钟之前，你在干什么，叶画怀孕了，你小子刚才和其他女人在干什么……”

    陆少臣瞬间变了脸色，“林初一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容城市立医院。

    “真的就这样决定了？”林沫沫皱着眉再次问了叶画一次。

    叶画咬着唇，缓缓点了下头。

    “决定了做无痛人流是不是？”护士也问了一句。

    叶画脸上没有痛也没有伤，看起来非常的平静，她眨了下眼睛，“不是无痛，做普通的就好。”

    “不行，那得多疼啊，要做就做无痛的！”林沫沫不干了。

    叶画按着自己的肚子，“没关系，做普通的就好，孩子不能白来一趟，多疼我都能忍住。”

    叶画就是要疼，不疼，不长记性，不疼，那个念想就断不了。

    “小画……”林沫沫说不出话来，心里渐渐发酸。

    十几分钟之后，叶画跟着护士进了小手术室，医生说，流产，这是个小手术，个半钟头就出来了。

    林沫沫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始终绷着一张脸。

    叶画的手机这时候突然响了起来，林沫沫拿起来一看，来电显示：陆少臣。

    手机顿时变得沉而重，林沫沫看着陆少臣这三个字，心里咯噔了一下，突然意识到，叶画给陆少臣戴了一顶绿颜色的帽子。

    手机还在响，林沫沫觉得自己不接听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按了接听键，手机中立即传来陆少臣的声音，“叶画，你现在在哪儿？”

    “我林沫沫，叶画去……去厕所了……”话一出口，林沫沫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多蹩脚，她竟然连谎话都不会撒了。

    陆少臣沉默了几秒钟，说话来直截了当，“我知道叶画怀孕了！”

    “……”林沫沫狠狠捏着掌心里的手机。

    “说，她现在到底在哪儿？”电话中，陆少臣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口气却不容人拒绝。

    隐瞒说谎也没什么意义了，林沫沫张了张嘴，“医院，市立医院！”

    “靠！”林沫沫听到陆少臣在电话中骂了一个字，然后通话便结束了。

    看着手心中的手机，林沫沫觉得她和叶画办了件很二、很缺心眼的事情：在解决孩子问题上，她们都忘记、忽略了陆少臣，背着陆少臣清理肚子里的罪证，结果被人家堵了个正着。

    也就二十来分钟后，陆少臣就小跑着来都了小手术室，气喘吁吁，还一脑门的汗。

    “人呢？”陆少臣直接问。

    林沫沫对着手术室扬了扬下巴，“在做手术！”

    “……”陆少臣深呼吸好几次，手伸进裤子口袋里，手心扣得死死的，指甲几近肉中，疼辣辣的。

    把眼光停在陆少臣的脸上，林沫沫发现他的脸铁青铁青的。

    咬了下唇，林沫沫觉得不妙，真的担心叶画出来后，陆少臣会饶不过她。

    “陆少臣……”

    “干嘛？”陆少臣火气大，嗓音并不小。

    林沫沫沉沉地望着他，“我不认为小画有什么错，都是你们婚前的事情，如果你觉得她侮辱了你，那就分开吧！反正你们结婚也没几天，更谈不上有什么感情，离了，也许彼此都痛快，都解脱了！”

    陆少臣深深皱了下眉，未发一言，沉默了半响，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闭着眼睛，掩起情绪，不会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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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叶画你是唯一让我心动的人

﻿大概又过了二十分钟，小手术室的门打开，医生一个人走了出来。

    “叶画呢？我妹妹呢？”没看到叶画出来，林沫沫吓得不轻。

    听林沫沫这样一说，陆少臣噌就站起来了，抓住医生，张张嘴，竟然没出来声音。

    医生笑了笑，觉得家属小题大做了。

    “不用那么紧张，小手术，放心，没什么事儿，都很正常，就是手术做的不是无痛人流，患者疼得厉害，一时缓不上劲儿来。”医生看了看陆少臣，说：“你能进手术室，把人抱出来吗？”

    陆少臣话没说，头没点，直接冲进了手术室。

    一进手术室，陆少臣就便看见叶画额头上冒着汗，缩着身子，安静地躺在床上，脸色白的都没法看了。

    陆少臣眼巴巴瞪着她，脸色也难看的很，“脸白的跟鬼一样，怎么不做无痛的？你就爱受罪是不是？”

    叶画紧紧咬着唇，看到陆少臣进来她很意外，但是她现在完全顾不上东想西想的，肚子疼得太厉害，已经扯走了她所有的思绪，疼的她都恨不得死过去。

    陆少臣上前抱住她，然后出了手术室。

    林沫沫跟在身后，始终吊着一颗心，生怕陆少臣折腾叶画，随时提防着他的一言一行。

    因为是小手术，不需要住院，陆少臣直接抱着叶画去了停车场，放到车上，陆少臣给叶画系好安全带，又把座椅调到舒服的位置。

    看到陆少臣打开车门，也要上车，林沫沫及时叫住他，“陆少臣，你不能对小……”

    “给我闭嘴，”陆少臣对着林沫沫直接吼上了，“林沫沫，有你什么事儿？你也不嫌累得慌，我警告你，我和叶画的事情第三个人最好不要搀和进来指手画脚。”

    吼完，啪的一声，陆少臣用力带上车门，开车，扬长而去。

    急的林沫沫后面紧追，扯着嗓子一顿喊：“小画，有事给我打电话，陆少臣要是欺负你，跟你不依不饶的，你就别跟他过了……”

    林沫沫踩着高跟鞋，跑得不行了才停下，弯着腰呼呼直喘，巧的很，这时候来电话。

    “喂……”林沫沫喘的都上不来气了。

    电话另一头的林初一皱了眉，“沫沫，你在干什么？怎么喘成这样？”

    “没事儿，我在医院的停车场……”林沫沫答非所问。

    林初一吓了一跳，“你哪儿不舒服？好好怎么去医院了？沫沫，告诉我你现在在哪家医院？”

    “不是我，是小画。”林沫沫慌忙解释。

    “小画又怎么了？”

    “刚做了流产……”

    “……”

    “靠，陆少臣要敢折了我妹的翅膀，我就废了他整座天堂。”林沫沫骂着。

    陆少臣把车子停在陆家大宅门口，然后，侧脸看了一下叶画，叶画从始至终就没睁开眼过。陆少臣的眸中立时生出复杂的光芒，做了几个深呼吸，陆少臣缓缓平复情绪，拍了拍叶画的头，“到家了。”

    叶画睁开眼，对上陆少臣，她的目光相当平静，毫无惧意。

    ‘反正都这样了，也不用忌惮陆少臣什么，大不了就离婚。’叶画心里是这么想的。

    陆少臣再次看了她一眼，胸口憋闷得慌，叶画的无所谓对他很有冲击性。

    “下车！”陆少臣冷硬开口。

    叶画没动。

    陆少臣盯着叶画，脸色难看到的不行，“疼得厉害？”

    叶画点头，就是不照镜子也知道，她现在的脸色肯定是苍白的，她没想到做流产那么疼，疼得她都快忍不住了。

    “活该，”陆少臣黑着脸，狠狠骂着，然后开了车门，下了车，绕到另一侧，开门，弯腰抱起叶画。

    “你先上楼好好歇着，等晚上不疼了，我再跟你算账！”陆少臣咬着牙，话语颇为理智，语气却不怎么好，听起来恶狠狠地。

    赵爱玲一出房间门，就听到厨房里陈阿姨‘哐哐’剁肉的声音，赵爱玲在茶几上拿了杯水，然后进了厨房，原来，陈阿姨正在案板上剁乌鸡。

    “哪儿来的乌鸡啊？”赵爱玲问。

    “少臣买来的，说让我赶紧炖了，”陈阿姨手里忙活着，“我在里面再加点当归、山药、红枣什么的，补气血最好了！”

    赵爱玲不由弯唇笑了笑，“小画确实需要补补！那孩子赖赖的，看着身上就没劲儿。”

    “新婚嘛！小画现在在楼上休息呢，都一下午了！”陈阿姨心照不宣的笑，并抬了抬下巴，示意赵爱玲向操作台一角看过去，“那些都是少臣一起买来的。”

    赵爱玲看了看，有黑芝麻、紫米、龙眼肉、猪血、猪肝、红糖、赤豆……东西不少，大都是补气血的。

    “臭小子，还挺会疼老婆，”赵爱玲喝了口水，轻轻一笑，“多亏我不是刁钻刻薄的婆婆。”

    陈阿姨笑，说：“小画的福气啊！”

    陈阿姨在陆家做了十多年，深知赵爱玲安静温和，不是个多事儿的人。

    在性情上，赵爱玲跟叶画，这对婆媳多少有几分像。

    叶画迷迷糊糊睡了一下午，经过几个小时，肚子那种恨不得死过去的疼痛慢慢小了很多，甚至都感觉不到了。

    轻轻揉了自己肚子一下，叶画又红了眼眶，闭了闭眼睛，叶画逼迫自己不要去想，大概又过了几分钟，叶画这才起了床，进浴室洗了把脸。

    对着镜子，叶画拍了拍头。

    后面，她要面对的是陆少臣。

    男人哪容忍得了自己的老婆给他带绿帽子，特别是陆少臣这种有名号的人，只会气恨的更严重。

    本来，她和陆少臣这段婚姻风险就很高，现在摇摇欲坠了。

    叶画把自己收拾好了，这才下了楼，一进了客厅，她就看到林初一正陪着陆老爷子在说话。

    一看到叶画，林初一一双眼睛就紧紧盯住。

    叶画怔了怔，然后笑着打了招呼，“初……初一哥哥，你来了！”

    “恩，我来看陆爷爷，”林初一盯了叶画几秒，看叶画表情没有异样，这才如释重负，嘴里含糊道，“小画，你……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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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们离婚吧

﻿叶画笑笑，“还好！”然后坐在了沙发上，用牙签扎了水果，递给陆川，随后，叶画又帮林初一弄了一个，林初一摆摆手，表示不吃，叶画作罢，一心伺候着陆老爷子吃水果。

    陆川看着跟前叶画，这个孙媳妇，满意，于是老爷子心里的喜悦便再也掩饰不住，瞬间飞上了眼角眉梢。

    “初一啊，”陆川对林初一说，“你看少臣和小画都结婚了，初一，你怎么着？有女朋友没？”

    林初一笑了下，“还没！”

    “抓点紧，早些成家！省的让大人总惦记着。”陆川督促着。

    “是爷爷！”林初一点头，语气却有些漫不经心。

    “有目标没？”陆川问。

    “有吧！”林初一的声音微微有些降低，似乎是有点不好意思。

    “哪家的姑娘？”老爷子再次追问，并提议，“相中了，爷爷就派个合适的人给你去说。”

    林初一转脸看了叶画一眼，一双蓝眸灼然生光，然后，他对陆川笑笑，“不用爷爷，自己的事儿还得自己解决！”

    “也对！”陆川说。

    又闲聊了一会儿，林初一便起身要告辞，陆川说，“小画，你送一下初一。”

    叶画应了声，送林初一出了门。

    站在门口，叶画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对着林初一笑了下，说，“路上开车慢点！”

    林初一却没动，低头看她，眸色有点深，“告诉我小画，他……没怎么你吧？”

    叶画愣了下，随后摇摇头，平静的脸无丝毫波澜。

    林初一神色有些复杂。“为什么不要孩子？”

    叶画的心突然就一疼，差点飘下眼泪，“因为……不能要。”

    看着眼圈发红的叶画，林初一心里一窒，几乎是下意识的就一把抓住叶画的手，很紧很紧。

    “我知道我现在说这话儿是最坏的时机，但是小乖，我忍不住，我真的很心疼。”林初一凝视叶画的眼睛，一滩深潭里，卷起无数浪花，“这么多年来，叶画，你是唯一让我心动的人。”

    叶画睁着无辜的眼睛，被林初一突然的这番话搞得有点傻，尴尬又心慌。

    “别开玩笑了，你又恶作剧，林初一，不许这样逗我了。”

    林初一也不说话，令叶画意料不及的是，他竟然长手一伸，把她瞬间揽进了怀里，然后，他低头堵住了叶画的唇，并没有过多的纠缠，只是唇瓣相触，随后放开。

    “小乖，别装，你知道我是认真的！”林初一在叶画耳边说完这句话后，便松开她，走了！

    叶画立在门口，突然就凌乱了！

    这都怎么了？她真的不能适应。

    “嫂子！嫂子……”

    很久才听到喊声，叶画回神，是小姑陆夕颜。

    “发什么愣？”陆夕颜怀里抱着一大束花，往叶画面前一送，“你的花儿！我给签收了，嫂子快接过去。”

    叶画顿时觉得脑袋更大了。

    花儿，还是一束满天星。

    这到底又是谁啊，竟然还把花儿堂而皇之的送到家里来了。

    展开便签，幸好还是没有署名，只有三个字：我爱你！

    叶画咬着唇，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一桩接一桩，她完全陷于混沌状态。

    陆夕颜轻拍了一下叶画的肩膀，给她一个极有探试的眼神，“嫂子，我哥送的？行啊，真对得起‘新婚’这两字，够浪够漫啊！”

    叶画含糊的笑了笑，没说话，更不解释，只是趁机低头装作看花儿，掩饰自己的尴尬和心虚。

    陆夕颜调侃的这个功夫儿，陆少臣也恰巧回到家。

    “哥，满天星是不是你送嫂子的？”陆夕颜问着陆少臣。

    陆少臣瞅了叶画手里的满天星一眼，然后，他拍了拍陆夕颜的脑袋，说，“你说是就是吧！”

    叶画抱着花儿，突然浑身不再在，有些心慌，她好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怎么又被逮着了？事儿都赶到一堆了，真是点背。

    陆夕颜笑嘻嘻的，“哥，买了花，你直接送给嫂子不就好了，干什么要花店的人送来，知不知道，这样显得你忒没诚意了，你看嫂子都不高兴。以前我一直觉得我哥挺会哄女人的，现在看来火候还是欠点。”

    “恩。”陆少臣只是随口短短的应了一声，眼睛看向叶画，面上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别总抱着，你个傻女人，也不嫌累，找个花瓶把花儿插上吧，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舍不得放下，就想这么一直抱着呢。”

    叶画咬着唇，恍惚是应了声，陆少臣那话听在她的耳里满满都是嘲讽。

    三个人进门，叶画急慌慌找花瓶插花儿去了，陆少臣却一直盯着她的后影再看，半响过后，才上楼去换衣服。

    陆家今天的晚餐很丰盛，一桌子补气补血的食物。

    乌鸡汤，叶画喝了不下五海碗，喝完一碗，总有人悄无声息的再递上第二碗，叶画觉得自己肚子里的汤水，多的都能让人游泳了。

    吃过饭，大家都去了客厅看电视，赵爱玲却把陆少臣叫到了一边。

    “有事，妈？”陆少臣问。

    赵爱玲捏了捏陆少臣的胳膊，“一身硬肉，怪不得总是生龙活虎的。”

    陆少臣嘿嘿笑，“妈你忘了，你儿子打小就身体棒。”

    “恩，”赵爱玲也笑，想了想才说，“少臣，你媳妇儿不像你，小画从小身子就弱，婚礼前不还大病了一场嘛。”

    “病秧子。”陆少臣都没想，就直接送了三个字。

    “那你就照顾一下小画的身子，从你们度蜜月回来，那孩子气色就没好过，别……别只想着自己痛快……”后面的话，赵爱玲说得有些含糊。

    陆少臣眨了眨眼，有些糊涂。

    妈妈这是什么意思？他没弄懂。

    “你媳妇儿身子骨弱，经不起你折腾。媳妇儿是你自己的，那事儿，你不能像吃别人家东西似得，不吃白不吃，拼命使劲地吃，少臣，你让小画喘口气行不行？你适当节制一些，总比给小画补气血好。”看陆少臣不甚明白的表情，赵爱玲索性直接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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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保住你的职称守住本分

﻿陆少臣咬着后槽牙，心里这个郁闷，都要呕出血来了！

    他连叶画身儿都没近过，就被警告禁慾了。

    天气有点热，大家又都聚在客厅看电视，陆夕颜觉得自己都出汗了，便拿遥控开了空调。

    没多久，叶画就感觉到身子发凉了，双手怀抱，在沙发上蜷缩成一团。

    陆少臣突然站起身，“叶画。”

    叶画被他喊得一愣，几秒种后，才反应过来抬头看他。

    陆少臣脸上也没个表情，漆黑的眸子深暗的看不出什么。“困了，我们上楼睡觉吧！”

    叶画没说话，陆川就不痛快开口了。

    “这才几点？”就这么不愿意和老年人待着？

    “刚刚八点！太早了。”赵爱玲也是不悦。

    陆少臣嘴角一扬，“这个点就该睡了，”

    赵爱玲眼睛登时瞪着陆少臣，心里这个气啊！

    就知道睡觉，她刚才那些话算是白说了。

    “叶画，快点上楼！”陆少臣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催促着。

    叶画感觉到了爷爷和婆婆的不痛快，瞅了陆少臣一眼，叶画语气淡淡的，“你先睡吧！我一会儿再睡。”

    陆少臣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我一个人怎么睡？你也过来。”

    叶画下意识里有些躲避，“我还不困！”

    陆川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明白过来，看这情况，陆少臣似乎是想老婆了，也对，还是新婚，那事多了也不腻。

    “小画，去睡吧！刚结婚，少臣一个人睡不着，”

    听着陆老爷子这话，叶画突然觉得无比尴尬，脸一下子爆红了。

    见叶画还没动身，陆少臣急了，额角的青筋立时凸了出来，“叶画，我跟你还有帐没算清楚呢，你忘了？”

    叶画咬着唇，蓦然而生的压迫感，让她觉得万分不舒服，她怀了孩子，这个帐，陆少臣确实还没跟她算呢。

    站起身，叶画脊背挺得直直的，颇有些视死如归的气概。

    两个人先后上了二楼，进了卧室。

    陆少臣二话没说，直接往床上就是一躺，然后，他微微眯着眼，只是望着坐在床上的叶画。

    叶画穿着浅粉色的棉质睡衣，因为和老人住在一起，她睡衣的款式，多是正正规规，宽宽松松的，而且，现在，她也在看着他，一对的眸子雾蒙蒙的，就仿佛是一汪幽深的湖水。

    陆少臣忽而想起了曾经的叶画。以前的她，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干净澄澈的就没有半点杂质，透明的就像泉水。

    时光兜转，一切，都是会变的，甚至无一例外！

    只是现在，就这一秒，陆少臣是真的很不习惯这种变化。

    陆少臣坐起来，身子不由自主的慢慢的贴向叶画，当他的脸距离她的脸，大概只有五厘米的时侯，叶画猛地往后退了一下，后背顿时贴到了床头上。

    陆少臣突然觉得眼角抽抽的疼，往后收回脸，开口宣明了身份，“叶画，我是你的老公。”

    叶画垂下头，“我知道。”

    “你不知道。”陆少臣突然吼了一嗓子，面部肌肉绷得死死的，“叶画，你根本就没把我当你男人。不要以为我就会无限度容忍你，叶画我警告你，最好给我收敛一点。”

    “陆少臣……”叶画也猛然提高了声音。

    “……”陆少臣眉心紧蹙，等她的下言。

    叶画脸上没有一丝温度，眼睛紧盯着陆少臣，“我们离婚吧！”

    叶画清楚地知道她和陆少臣这段闪婚危险因子颇多，注定长久不了。

    新婚没几天，她就怀上别人的孩子，这个帽子，这个刺激，还真不是一般的人能承受得了的。和陆少臣一拍两散，叶画觉得这样自己还能显得有些气节。

    陆少臣眼睛噙住叶画的目光，嘴角一勾，一字一句，“给个理由？”

    叶画盯着陆少臣暗沉的脸，她看得出他在极力克制着情绪，“陆少臣，你知道我刚刚做了流产……”

    陆少臣觉得心口好像被人拿利刃狠狠的扎了一下，两个字就冲口而出，“谁的？”

    叶画沉默。

    “我问你谁的。”陆少臣愤怒，高声重复了一遍。

    叶画僵直的坐在那儿，轻声说：“我不知道，”

    她是绝对不会告诉陆少臣那孩子是沈家译的，不是她想隐瞒，而是她想彻底忘了，彻底烂在心底。

    叶画怀过沈家译的孩子，在心底将成为一个隐藏的毒瘤，一辈子烂在她的肚子里。

    不管他面对的是陆少臣，还是其他的什么人，只要问起，结果都一样。

    陆少臣没声音，沉默中像是带了抹冷酷出来，他发狠的盯着叶画，似乎是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叶画有短暂的失神，好一会才又说：“那一天我喝醉了，根本不记得……”

    陆少臣突然闭了下眼睛，再睁开，问，“就这些？真的假的？”

    叶画不语，表情淡漠。

    因为叶画的淡定，陆少臣心里的压下去的火气‘唰’的又冒出来，一双眼满是阴霾，一呼一吸都有些紊乱。

    “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的，叶画你厌弃我，嫌我脏，可你自己又能干净到哪儿去？”

    陆少臣这话说得极用力，而且字字清晰，于是，叶画的脸色瞬间就那么惨白下来。

    她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咙处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觉得人家脏，可到头来自己也不干净，如此，她真的是无法争辨，更是无从回答。

    “给我说话！”见叶画不说话，陆少臣又吼上了。

    叶画摇头，“我没什么可说的，陆少臣，你觉得我不干净，想离婚明天我们就可以办手续。”

    “离婚？离婚是解决事情的方法？”陆少臣冷笑了声，他的眼底没有温度，漆黑黑的融不进毫分的热量。“鬼才知道我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娶了你。叶画，我和你的婚姻又不是因为感情，联姻婚姻的性质只不过是为了两家互相方便，为了各自利益，还有门当户对的脸面，我和你的一切事情，都得从联姻现实的角度去考虑，结婚十来天就离婚，叶画，你丢的起这个人，我丢不起！你不要脸，我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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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陆少臣你说过娶我

﻿叶画心被陆少臣毫不留情的话瞬间击中，白着脸，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可陆少臣却并不给她开口的机会，直接又咬牙切齿袭击她。

    “现在，不说别的，单为了陆家的脸面，我也没办法离婚，你再不堪，我也得将就。叶画，你给我听清楚了，我娶了你，你的好坏我会照单全收。婚前你是个什么样的人，有过什么样的前尘过往，我都尽最大量不去追究，但是……”

    陆少臣伸手，一把掐住叶画的下巴，叶画咬着唇，被迫抬眼看着他。

    陆少臣手上用力，发了狠道：“叶画，我希望你能称职地保住你的职称，守住本分，去掉你那些所谓的洁癖忠贞，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一个妻子应该尽的所有义务，你一点不剩的都必须给我尽到。”

    叶画死死咬着唇，指甲深深地掐着手心，深吸了口气，扬起声线，“你的意思是我……我必须要尽妻子的义务，你我得做真夫妻？”

    “自来也不是假的！”陆少臣下颔绷得紧紧的，掐叶画下巴的手长时间的用狠劲儿捏着。“叶画，你若不是我的女人，你乱七八糟的事情我凭什么不计较？我又凭什么容忍你？既然我容忍了，不计前嫌了，那么，你就必须得成为我的人。不管你跟谁有什么不正常的关系，都给我断掉，而且记住，少给我甩脸子，使性子，我可不是任你揉捏的主，说句难听的话，以后，我让你抬胳膊你就得给我抬胳膊，我让你伸爪子你就必须给我伸爪子，我让你摇尾巴你就只能给我摇尾巴！”

    叶画咬着牙，手心冰凉，心疼到不行。

    陆少臣的话虽然尖酸刻薄，但却十分精准。

    他大度的不计前嫌，包容了她，那么她，怎么着也得付出点什么，把人给她，权当是交换福利了。

    这一晚，同一张床上的两个人中间的距离宛如鸿沟一样深，陆少臣睡的什么样，叶画不得而知，反正她是混混沌沌，总是吊着一颗心，始终无法深睡眠。

    半夜，好不容易稍微有那么一次能发沉入睡苗头，还被陆少臣的手机疯狂的响动声给惊了。

    “烦人！”陆少臣嘴里嘟囔着，被搅醒也是很不痛快，拿过了不停响动的手机，也没看上一眼，很火大的直接就问。“喂，谁？深更半夜的你最好有要命的事儿。”

    “……”

    听清电话里的声音，陆少臣瞬间睡意全无，‘噌’的一下子就坐了起来，开始穿衣服。

    陆少臣的动静不小，叶画撩了下眼皮。

    看着陆少臣紧绷的脸，阴沉的眼神，叶画猜测，那个电话涉及的应该是件很棘手的事。

    陆少臣穿戴好，就匆匆出卧室，下楼走了，他没跟叶画说他去哪儿，去处理什么着急的事儿。

    当然，他不说，叶画更不会好奇的去盘问。

    那么，陆少臣急慌慌开车到底干什么去了？

    他去丁越家了，丁越割腕自杀了！

    陆少臣踢开卫生间门，一眼就看到，丁越躺在浴缸里，左手腕处血肉模糊，地上流淌着一大摊鲜血让人触目惊心。陆少臣走近，发现丁越整个人已经陷入昏迷中。

    “靠！”陆少臣狠狠骂了一个字，没敢耽误时间，抱起丁越，直接送去了医院。

    经过半晚上的抢救，丁越的生命体征恢复平稳，人算是缓过来了。

    丁越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陆少臣的脸，只是那张脸太过阴沉，尤其是他那双眼睛，简直沉得摄人。

    “醒了？”陆少臣问。

    “少臣……”丁越出声才发现她自己的嗓子嘶哑了。

    陆少臣立在她病床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告诉我，为了什么？”

    丁越的眼眶立时就红了，“我妈说，你不要我了，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儿，我妈还要我做掉孩子！否则她就不认我这个女儿了，少臣，你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陆少臣没回答丁越的问题，而是问她，“你割腕，如果我不赶过去，你会怎么样？”

    丁越尽是哀伤，“那我就死路一条。”

    “你不会，”陆少臣语气斩钉截铁之余，还有愤怒！

    丁越抬眼，与陆少臣的的视线对上，他的眼眸晦暗不见底，幽光已经泛寒，冰凉的目光轻撩着她，丁越立时就是一咯噔，心里发虚，面上却绷住。

    “少臣……”

    “丁越如果你真的想死，根本就不会打电话通知我。”

    丁越眼泪一下子就下来了，掉的稀里哗啦，“那你干什么还要赶过去？”

    陆少臣突然抓住丁越的肩膀，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神色有点慎人，从未有过的薄情冷酷在他眼底清晰的浮沉。

    “我告诉你，少跟我寻死腻活的，无谓的纠缠没什么意思，丁越，记住我今天的话儿，下次再寻死，也别给我电话，打了我也不来，苦肉计不管用，别来这一套，你死了，对我没任何影响，死就死吧，我该吃吃，该喝喝，依旧打着滚过我的逍遥日子。”

    陆少臣突然言辞犀利，毫无情面可言！丁越面色瞬间变白，眼睛瞪得好大，大概是陆少臣的话太过于突然了，惊得她双目赤红，眼泪都留不下来了，“少臣，你这是怎么了？”

    陆少臣冷笑，“丁越，我想你明白我什么意思，你割腕不就是想试探我吗？”

    丁越从上到下如同被冰水浇透，身子冰凉，禁不住微微发颤。

    她怀孕了，所以，她想要结果，她想要名分，可她又不能明说。

    她暗里已经试探过一次，安排妈妈和陆少臣同桌吃了一顿饭，丁越也看出来了，陆少臣对此抗拒，已经不着混迹侧面回应了她。

    可是，她不死心，她不得不用苦肉计试探陆少臣对她用情有多深，有多疼她。

    可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不，应该说陆少臣太过聪明，早把她的小把戏看穿。

    陆少臣缓了缓神色，“好，今天我们索性就把话说明白。丁越，你我好歹一场，分手了，希望你以后过得开心，就算结束了，大家也还是朋友，你遇到难事就开口，我照旧会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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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只花了一分钟的时间

﻿丁越死死咬着唇，她发现自己做了一件错事，她把陆少臣逼急了。

    “少臣，你要跟我分手？真的让我妈说对了，你不要我了，你想要和我一刀两断了，为什么？”

    “没意思，没劲儿！”陆少臣语声平静，简单的就几个字。

    “没意思？没劲儿？”丁越白着脸在床上费力坐起来，一双眼睛不错目的盯着陆少臣，“少臣这意思就是说，你对我，腻了？”

    陆少臣沉默，根本不予作答。

    丁越抓住陆少臣一只胳膊，泪珠在眼眶里直打转，没一会儿，便又哭了出来，“少臣，你不能这样，我又没做错什么，我有了你的孩子，我没想别的，少臣，我就想你们一家三口能在一起好好过日子。”

    “可我没想。”陆少臣话语毫不留情。

    丁越面上神情委屈，眼泪大颗的流着，陆少臣的冷漠无情令她周身一阵慑缩。“孩子，你也根本不想要是不是？”

    陆少臣条件反射地闭了眼，闭的时间有点长，好半天才睁开。

    “孩子，倘若你听我的的，就做掉，如果你坚持留下，我也不反对，我的孩子，我会养，会负责任，但是丁越，我给不了你婚姻。”

    一听这话，丁越心火渐起，声音一下子就大了。“为什么给不了？你和你老婆结婚都是你家里逼你的，你又不爱，你根本不愿意娶她。”

    “你怎么知道我不爱？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娶她？”陆少臣也吼上了。

    丁越怔怔的瞧着陆少臣，心里酸溜溜的，“那么，你爱？愿意？”

    陆少臣绷脸，再次沉默不语。

    “那我呢？陆少臣，你爱不爱？”丁越追问着他。

    丁越的这个问题让陆少臣怔住了，甚至他不明白丁越为什么突然问这种缺氧而又可笑的问题。

    跟丁越在一起四五年，陆少臣说不上喜欢丁越哪点，只觉她安静乖巧懂事，和她在一起，清静也舒畅。

    但是，他疼她护她，却不是非她不可！

    “你无法回答是不是？那好，我替你说！”见了陆少臣不说话，丁越替他回答了自己的问题，“陆少臣，你爱丁越。”

    丁越的眼睛瞅着陆少臣，半垂长睫，神态举止都突然变的安静乖巧。

    “你爱丁越乖巧听话，少臣，你说过娶我的。”

    “闭嘴……”陆少臣嘶吼着。

    丁越不恼，面上依旧维持着乖巧的表情，“少臣，你说过娶我，你第一次见我就说想娶我回家。”

    这次，陆少臣黑着脸，不语。

    丁越低眉垂眼，突然捂着脸呜呜的又哭了起来。

    “我就你一个男人，陆少臣我有十颗心，都恨不得掏出十二颗给你。除了你，我就没爱过其他人。我爱你超过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陆少臣紧绷的眉眼有丝松动，叹了口气。

    “行了，你快躺下睡一会儿，折腾一晚上了都。”声音似乎是软了许多。

    丁越抓住陆少臣的一只胳膊，“那你别走，看着我睡！”

    “好”

    丁越就那样搂着陆少臣的一只胳膊躺在病床上，死死搂着，就仿佛生怕他突然跑掉一样，陆少臣无奈，只能坐在她的床侧，由着她。

    丁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细细回味着陆少臣说过的每一句话。

    无论如何，她不能失去陆少臣。

    从认识陆少臣到现在，都四五年了，已经不短的时间了。

    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是在唐一栗的家里。

    她是唐一栗的大学同学，陆少臣是唐一栗的死党。

    那天，因为第一次到唐一栗家里，第一次见识到了名门大族的奢侈豪华。她坐在沙发上，始终很安静，不敢随便走动，怕露怯，也不知道怎么陆少臣就注意到了她，大刺刺的坐在她旁边，问她，“你怎么这么乖？”

    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可他呢？却更近的贴上来，带着好闻的酒味在她耳边说：“我喜欢你安静乖巧，我想娶你，我想娶你回家，好不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时她一点也没犹豫，极其干脆的回应他，“好！”

    于是，那天晚上，她毫不保留的成了陆少臣的女人。

    林沫沫第二天，就来了陆家看叶画。

    一进门，林沫沫就对叶画摸摸胳膊，掐掐小脸，紧张兮兮的问，“小画，陆少臣对你家暴没？”

    叶画也不说话，拉着林沫沫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

    林沫沫是个很容易暴躁的人，见叶画也不吭一声，很容易就急了，“你倒是说话啊，小画，陆少臣那丫到底怎么你了？骂你了还是打你了？”

    叶画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摇着头，淡淡道，“都没有。”

    林沫沫瞪眼，陆少臣竟然没折腾叶画，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怎么可能啊？陆少臣那家伙就是条野狼！野狼啊，看谁碍眼就咬谁，一边咬还得一边吼着，‘谁让大爷我不高兴，咬你，那是大爷我看得起你！’万一一不小心惹上了，就更麻烦，那狼会直接扑上来，不把你咬残了、撕烂了绝不撒手，你都奄奄一息，他还不依不饶，找死啊你！你大爷的敢惹我。”

    叶画听着林沫沫对陆少臣这个人这番评价说辞，哭笑不得！

    林沫沫那边一脸的认真，接着说。

    “小画你给陆少臣戴了那么一大顶帽子，绿油油的，他没想宰了你？他就这样饶过你了？既没咬你也没撕你，说实话，这真不像陆少臣的一贯的做派啊。”

    叶画咬着唇，想了想，大概两秒钟，说：“陆少臣爱面子超过一切。”

    林沫沫皱眉，“什么意思？”

    叶画自嘲的笑了下，“他怕丢人，在这个房子里，陆少臣对我稍微有个举动，陆家的人上上下下便都知道了，陆家的人知晓了还有好吗？真要闹得人仰马翻了，陆家和叶家就得交了恶，两家名誉上都得受损。”

    林沫沫下意识的点点头。

    碍于世家大族的名誉，陆少臣怕出丑，大概就这样忍了，不说别的，单说叶画和陆少臣蜜月期没过真把婚离了，大报小刊就得添油加醋写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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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曾经

﻿    林沫沫急匆匆回了家。

    还没进房间，站在门口开门的时候，林沫沫就听到了室内飘出的电视声音，林沫沫皱了皱眉，公公婆婆每次来，都习惯把电视音量开得很大，大的几乎能震聋人的耳朵。

    “沫沫回来了！”苏卫南的妈妈一看到进门的林沫沫，就大着嗓门打招呼。

    林沫沫换好了鞋，刻意堆出一脸的笑，“妈，您来了！”话音刚落，苏爸爸从卫生间出来了，林沫沫慌忙又喊，“爸！”

    苏爸爸人干瘦干瘦的，背还有点弓，看到林沫沫，苏爸的表情多少有点诚惶诚恐的。

    “沫……沫沫……恩恩……”苏爸爸嘴里也不知道嘚啵的啥子话。

    “……啊哦……”林沫沫张嘴也不知道自己嘟囔的什么。

    然后，苏爸爸就坐到了沙发上，坐之前，苏爸爸还偷瞥了林沫沫一眼，随后，就面无表情而又极虔诚地看电视。

    林沫沫抿着唇也不敢笑，婆婆还好些，每次公公看见她，老别扭，老不自然了。

    苏卫南总说，他爸爸还没习惯林沫沫这个儿媳妇，认生。

    林沫沫就说：他爸的适应能力也太差了，她都嫁他五年了。

    林沫沫第一次去苏卫南家，还是裸婚之后的事情，当然那也是唯一的一次。

    那天，苏卫南带着林沫沫坐了两个小时的动车，二个小时的汽车，然后又坐了一个半小时的拖拉机……路凹凸不平，颠上颠下的，林沫沫觉得自己的屁股都快被颠散架了，下了拖拉机，林沫沫直接就吐了。

    “就知道你受不了这个罪。”苏卫南心疼的不行，又是给林沫沫捶后背，又是拿水的。

    林沫沫吐完了，问苏卫南：“快到了没？”

    苏卫南说：“没，我们还得再爬两个多小时的山路……”

    还再两个小时？

    歇了一会儿，爬了半个多小时之后，林沫沫就累得不行了，浑身汗涔涔的，黏乎乎的，还一个劲儿的喘粗气，最后累得她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断了，实在爬不动了，林沫沫干脆坐到山路上，不肯再动一下，就差没哭了。

    “我要歇会儿，实在走不动了，我要累死了。”

    苏卫南无奈的叹了口气，蹲下身子，“上来，我背你走！”

    林沫沫摇头，不肯，“将近两个小时呢？你还不得累傻了。”

    苏卫南笑，“傻子，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不会爬山，我才离开多久？你忘了我在山上生活了二十来年，有的是力气。”

    于是，林沫沫趴到了他的背上，让苏卫南背着走。

    那绝对是一座正宗的高山，山路一侧是一片茂密的树林，山高林深，着实幽静，

    这一不走路了，林沫沫才觉得周身疲乏，软的像没了骨头一般，还发酸发疼。

    背了一会儿，苏卫南转脸问背上的林沫沫，“不舒服是吧？嫁给我后悔了没？”

    林沫沫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咕咕笑起来，再然后，她在苏卫南的背上扯着嗓子突然大喊，“啊……林沫沫爱苏卫南……”

    空旷的山野，林沫沫的声音，不断的回响着。

    苏卫南忍着笑，“小声点，这么大动静，再把豺狼虎豹招来了！”

    林沫沫搂紧他的脖子，更大声的喊，“林沫沫爱苏卫南……林沫沫爱苏卫南……”

    苏卫南血一下子就热了，放下林沫沫，然后一把抱住，脸压下去，吻在她的唇上，和她吻得天旋地转。

    林沫沫被亲的晕晕乎乎，以为身在白云之上，天堂之中。

    于是，林沫沫很有风情的说，“苏卫南，我们进树林子打野战吧！”

    苏卫南搂紧了她，只是低低的笑，笑够了，他在她耳边说，“要那样，我哪还有力气背你上山。”

    ……

    苏卫南就那样背着林沫沫，走走停停歇歇，将近三个小时后，终于到了苏卫南的家。

    苏爸苏妈带着几乎全庄的人早就在村头伸着脖子等着呢，看到儿子儿媳妇到家了欢喜得不得了，人群里的那一双双眼睛，没别的，都对林沫沫有兴趣，讨论声也热闹。

    这个说，“卫南这媳妇儿俊啊，比咱村头山炮他媳妇儿还俊呢！”

    那个说，“这媳妇儿真白，还细皮嫩肉的，城里人就是不一样。”

    又有人说了，“还是卫南他爸他妈有福气，儿子上学留在了城里，又讨了个城里媳妇儿，咱村里第一个啊！”

    “……”

    林沫沫才不在意村上的这些人说什么，她就看到婆婆看了自己两眼，然后扭脸也不知道对苏卫南说了句什么，反正苏卫南在婆婆说完后，也看了她一眼，然后，婆婆又看她了几眼，似乎还一脸的担心。

    林沫沫知道，这娘俩肯定讨论自己了。

    于是，林沫沫趁人不注意的时候问苏卫南，“你妈说我什么了？”

    苏卫南先是不说，后来被林沫沫缠的厉害，没办法才勉强告诉她，说他妈说：“你媳妇儿太单薄了，好生养吗？”

    林沫沫撅着嘴：“当我是猪啊？”

    苏卫南只是笑。

    在苏卫南家，林沫沫受的待遇是极高的，而且，苏爸苏妈还叫上全庄的人，在家里安置了几桌，给苏卫南和林沫沫补办了个婚礼。

    苏妈给林沫沫这个新娘子弄了一身红衣裳，又是戴花又是给涂粉，林沫沫觉得这个新娘妆弄出来像小丑，别扭的不行，可又不忍负了婆婆心意。

    还有一点就是，山上用水很困难，没有条件洗澡，苏卫南知道林沫沫爱干净，跑了几十里路给她挑了水，让她洗脸，洗屁股，洗脚。

    林沫沫每次用水都很节俭，洗完了脸，再用水洗脚，一点都不敢浪费。

    而且山里的饮食也不好，林沫沫很不习惯，更吃不下……

    苏卫南原计划是和林沫沫在山上呆一周左右，最后，他们只待了三天就离开了，而且回到容城后，林沫沫就小病了一场。

    心疼林沫沫的苏卫南便再也不敢让林沫沫去山里，

    每年，苏卫南都会回山里住几天，或者有时候把他爸他妈接来在容城住着。

    可是，不管是苏卫南，还是苏爸苏妈，都住不长久，没几天就都闹着回去了。

    ……

    林沫沫陪着公婆看了会儿电视，便进浴室调水温，放了水，一切弄好了，林沫沫才出来对婆婆说，“妈，我把洗澡水放好了，你和爸谁先洗？”

    苏妈还没开口，苏爸张了嘴，含含糊糊，“……俄不脏……俄和你妈来之前在山前面的水塘里洗过了，知道你们爱干净……俄们真的不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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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差异(1)

﻿    林初一老半天没吭声，心里清楚，林沫沫一旦一喊他初一哥哥，要说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林沫沫犹豫了片刻，咬了咬唇，也不看林初一，模样淡淡的。“初一哥哥，我前些日子不是让你帮我兑现两千万，你能不能快点把钱给我，我现在很需要。”

    “嗯，你很缺钱？”林初一应声问了一句。

    林沫沫笑了下，笑容中却带着几分凄厉和痛楚，“苏卫南的公司有困难，极度缺资金周转，如果有人趁火打劫，搞不好就得破产了，所以我想把钱……”

    “不是都决定起诉苏卫南，死心离婚了吗？”不等林沫沫把话说完，林初一就冷声抢白了她。

    林沫沫咬唇，然后，点点头，一脸的坚定。“是死心了，没错，是离婚！”

    “那你还管他干什么？都一刀两断了还有什么理由替他着想？”林初一吼了一嗓子，瞪着眼睛，愤然指责，“苏卫南就算是破产，那也是他活该！谁让他对不起你，破产就破产，活该他破产！”

    “哥，”林沫沫突然就想流泪，泪花在眼眶里无数次打转，就差掉下来。

    苏卫南细细看着林沫沫，尽量压着火气，“沫沫，我告诉我，这个忙我帮不了，两千万我没法给你兑现，”

    “初一哥哥！”林沫沫红着眼睛，音调哀求！

    林初一抬手按了按额头，一脸的严肃，“沫沫，你离婚了的事情都交给我，我会找最好的律师帮你，而且，我还会雇佣一个私家侦探，想法搞到苏卫南出轨的证据，比如他和其他女人拥抱、接吻甚至上床的照片什么的，这样离婚的时候，你才能赢得一笔高额的补偿费用，必定苏卫南是过错方，什么房子，车子，公司这些都应该是你的，当然，倘若能让苏卫南净身出户会更好。”

    “我不需要，我嫁给苏卫南又不是为了钱。”林沫沫吼了一嗓子，身体里突然生出一种疼来，眼泪哗的一声就掉下来了。

    只一想，她和苏卫南对峙公堂，为了财产争得头破血流，林沫沫就疼的受不了。

    财产分割这一块林沫沫不在意，就算离婚了，她也饿不死。

    而且，在潜意识里，林沫沫相信苏卫南在财产问题上，不会委屈她。

    林沫沫一心认定，即使离婚，苏卫南不会对相恋三年，结婚五年，从青春一路陪伴的妻子无情无义的，他一定会给她一定的财产保障。

    真的，苏卫南一定不会委屈她的！

    有良心的男人就算出轨了，也不会委屈薄待自己的女人，必定他们曾经深爱过！

    林初一那边见林沫沫一哭，瞬间就慌了手脚，林初一一个劲的替林沫沫擦眼泪，说：“沫沫，沫沫，别哭，咱别哭行不行？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

    林沫沫还是稀拉哗啦的掉眼泪，都连成线了，“人跟人真不能比，比如林初一，你不费吹灰之力，便车子房子存款什么都有了，可苏卫南不一样，他没有背景，不依靠任何人，一拳一脚却到了今天，初一哥哥，他真的很不容易。”

    林初一皱眉，摇摇头，几乎是立刻就反驳了，“沫沫，我不同意你的说法，虽然一个人的成功跟背景不能说没关系，但是背景在一个人的成功中并不是起最主导的作用，靠的应该是勤奋，拼搏等等。”

    林沫沫伸着手指，抹眼泪，哽咽，“苏卫南真的很努力！”

    ‘努力的爬女人床！’这话林初一都到嘴边了，却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林沫沫抽着鼻子，抿紧唇，尽最量的不哭出来。

    “公司，那是我和苏卫南一点一点做起来的，那时候，多苦啊！苏卫南一个人在外面去跑业务，我一个人在租的那间房里做内勤。而且，每天中午，我都要坐着公交车，换三、四趟车，颠簸一个多小时，把做好的饭菜送给他。送饭，不是为了显示我们多恩爱，而是，让苏卫南在外面吃十多块钱的盒饭对那时的我和苏卫南而言，实实在在的是奢侈品，一顿两顿还行，天天如此，我们真的负担不起……”

    思及以往，林沫沫疼的不行了，闭上眼睛，她的眼泪如同洪水滔天，哭到不能自制。

    “沫沫，沫沫……”林初一看着，跟着也是心酸的厉害。

    林沫沫用手死命的捂着自己的眼睛，“……初一哥哥，你就行行好，把钱给我！我不能看着公司垮了，那里面有我的心血。”

    林初一定定看她。

    林沫沫咬牙，捂着眼睛，完全是在克制情绪。

    心一软，林初一放缓了声音，说：“可以商量。”

    “哥，你给我吧！”林沫沫哭着哀求。

    林初一无奈的叹了口气，想了想，半响才开口，道：“给钱不是不可以，但是怎么给，怎么运作，以什么方式给苏卫南注资，都得听我的。”

    林沫沫吸着鼻子点头，抽抽搭搭，“……行……你给就行！”

    ……

    林初一很有效率，几天后，苏卫南就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老大，她竟然起诉了……”看着苏卫南办公桌上的传票，秦蓉咬牙切齿，气得不行了。“你说，她怎么能起诉？对峙公堂，林沫沫一点夫妻的情谊都不讲了。”

    苏卫南皱着眉，眼底慢慢涌现出一种很难言喻的情绪。

    秦蓉似乎还想说什么，“老大，我看这事儿……”

    “出去！”苏卫南突然低吼了一声。

    秦蓉愣住，“嗯？”

    苏卫南咬着牙，脸色难看到极点。“我让你出去！滚！”

    “……”秦蓉脸色一下子白了几分，盯了苏卫南几秒，然后，踩着高跟鞋咬唇走了。

    苏卫南跌坐在椅子上，在办公桌上拿起传票，看了一遍又一遍，然后撕成粉碎。

    林沫沫，你什么都扔了是吧？

    好，你狠！

    ……

    ‘水月洞天’一楼的酒吧！

    林沫沫在喝酒，水月洞天，她几乎每天都来。

    每日，她都是先在一楼的喝酒，喝爽了，便会去二楼的包厢k歌。

    在‘水月洞天’，林沫沫是有专属包厢的。

    这会儿，林沫沫在吧台又要了一杯鸡尾酒，一口接一口的饮着。

    饮着饮着，林沫沫突然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她记得似乎有那么一句话，‘在酒吧，喝的不是酒，是寂寞。’

    是啊，这些日子，她似乎挺空虚寂寞的。

    “一个人笑什么呢？说出来一起笑！”陆少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到了林沫沫旁边。

    林沫沫瞥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你能不能别像狗皮膏药似的老粘着我？”

    陆少卿嘿嘿一笑，“那才说明你有魅力啊！”

    “无聊！”林沫沫哼唧了一声，今天在酒吧莫名奇妙的遇到后，陆少卿就跟个小尾巴一样，她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烦都烦死了！

    酒是一杯一杯往肚子里灌，就在这时，林沫沫的手机响了。

    低头看了一眼，林沫沫皱了下眉，任凭手机铃声持续地响着，就是不接听。

    “怎么不接？”陆少卿好奇地问。

    林沫沫自顾自得喝酒，就当没听见，也不理他。

    陆少卿瞄了一眼林沫沫吧台上正响得欢快的手机，然后，又瞅了瞅林沫沫，也不打招呼，陆少卿伸手拿过林沫沫的手机。

    “你干什么？”林沫沫反应过来想抢手机，却来不及了，陆少卿早已经按了接听键。

    然后，苏卫南的声音缓慢传来：“沫沫，你在哪儿？”

    “你谁啊？找我家沫沫什么事儿？”陆少卿毫不客气直接问。

    “……”那边的苏卫南脸听到陆少卿的声音忽的就变了颜色。

    接林沫沫电话的男人是谁？嘴里还我家沫沫？

    “告诉你，以后别打林沫沫的电话了！因为，她将是我老婆，小爷会吃醋的！”陆少卿很利索的说完，然后直接挂掉电话。

    苏卫南看着掌中被强行挂断的手机，表情变得十分愤怒，咬着牙，不断喘气，指节都攥得发白。

    林沫沫，你可真对得起我，这么迫不及待的，原来是找到下家了？

    ……

    把手机抢过来，林沫沫眼睛瞪着陆少卿，气得不行了，“你吃饱了撑的！”

    陆少转头看着她，嘴角带了点调皮笑意，“你就不指望我吃醋？”

    “你丫闲的蛋疼！”林沫沫气哼哼的来了一句。

    陆少卿也不恼，呲着牙，还是笑，“反正你也准备踢了他了！我愿意助你一臂之力，你可千万别跟我说谢谢！”

    “你神经啊！”林沫沫直接骂上了。

    陆少卿一把按住林沫沫拿酒杯的手，凝视她的眼睛，轻声说，“林沫沫，不如考虑一下我吧。”

    “你有病啊！还病得不轻！”林沫沫使劲捏着杯子，气的就差把杯子里的酒泼到陆少卿的脸上了。

    陆少卿眨眨眼睛，“你不接受我的追求吗？不过没关系，有难度，小爷才拿的出手！”

    林沫沫咬着牙，恶狠狠地瞪着陆少卿，“你再嘴贱下去，陆少卿，信不信姑奶奶一刀砍死你？”

    “信。”陆少卿仰头喝了一口酒，眼睛含笑的看林沫沫。“你一向脾气不好，不，你脾气出了名的不好，我知道。”

    －－－－－－题外话－－－－－－

    下章差不多有林沫沫的那啥，劲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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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差异(2)

﻿    ……

    陆家大宅。

    陆少臣和叶画从山区度假村回来的当日便会了陆家老宅用晚饭。

    叶画帮陈阿姨收拾了碗筷，放在水槽里，今天在老宅用餐的人多，除了叶画和陆少臣，陆朗和陆少卿也都在了。

    通常情况下，饭后的时候，一家人会坐在一起喝茶，聊聊天。

    “陈阿姨，把那汤端过来吧！”老爷子陆川喝着茶水，吩咐着厨房里的陈阿姨。

    陈阿姨应了一声，用毛巾擦了擦手，拿碗在砂锅里把煲好的汤盛了出来，然后端了出来。

    陆川指了指陆少臣，说，“喝了！”

    “怎么还喝汤？爷爷，我都吃饱了！”陆少臣倚着椅子，下巴点了点陆少卿，说：“你喝吧！”

    “少臣，这是爷爷看你辛苦，专门给你的小灶，哪能让少卿喝！你快喝了！”陈阿姨直接将汤碗放到了陆少臣跟前。

    “爷爷偏心！”陆少卿很是不爽的直接嘟囔了两字。

    陆川哼了哼也不理他。

    陆少臣看了看自己跟前的汤，低头闻了闻，似乎还不错。

    “什么汤？”陆少臣随口问了一声。

    “甲鱼汤，”陈阿姨看了一下陆少臣，眼中意味很明显，“少臣，甲鱼可是大补的，滋阴壮阳啊！”

    陆少臣脑袋上方‘喀嚓’一声，似是滚过一个雷，只是，还等他说什么，陆少臣对面的陆朗一个没忍住‘扑哧’笑了一声，嘴里喝进去的茶水瞬间全喷了出来。

    “七叔！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对陆朗的反应，陆少臣很有意见。

    陆朗挑眉，笑，“少臣，这鳖可是野生的，功效非常好！”

    陆少臣眨了眨眼，“要不七叔你来口！”

    “得了大哥，你让七叔喝完了往哪使劲去！”陆少卿及时的插了一句。

    “你这里到底是怎么长的？”陆少臣抬手敲着陆少卿的头，提醒道。“七叔表面上看着不吃肉的，其实骨子里一点草也不会沾，专门吃腥。”

    陆少卿笑得唇角都要咧到耳朵根儿了，“哎吆喂，原来七叔骨子里那么花。”

    陆少臣和陆少卿一唱一和，陆朗则气定神闲，也不理他俩，只是端着茶水吃得香甜。

    “行了行了，别跟你七叔贫了，”陆川出声制止了两兄弟，下巴对着陆少臣的方向抬了抬，“少臣快喝了！”

    陆少臣却摇头，一脸的嫌弃，“爷爷，您孙子生龙活虎的，根本用不着。”

    “中看不中用，不补怎么行？”陆川说完这话，还伸出三个手指头在陆少臣眼前晃了晃。

    陆少臣眨了眨眼。

    他是多精明的人啊！

    看着爷爷的三个手指头，陆少臣立时就明白了，爷爷这是提醒他三个月的时间差不多要到了。

    搬出大宅前，他可是和爷爷约定了三个月让叶画怀孕。

    现在，三月之期还有几天就到了，可叶画肚子还没动静！

    不过，这能怪他吗？

    第一个月叶画流产不能碰的，第二个月，他对她动了粗，她离家出走了差不多十来天，就算后来碰了几回，可是次数必定有限啊！哪能就那么中了。

    可这些，他又不能跟爷爷解释，没别的，直接把汤喝了吧！

    陆少臣端起碗，“咕咚咚”一气儿就喝了下去。

    “大哥，悠着点，喝多了流鼻血！”陆少卿调皮的提醒着。

    “闭嘴，知道你赤果果的妒忌！”陆少臣横了陆少卿一眼，流鼻血，怎么可能，他可是有地方使劲儿的。

    见陆少臣喝完了，陆川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只是眼睛却又瞄上了陆朗。

    “小七！”

    “嗯，”陆朗应了声。

    陆川看了陆朗一眼，眉头止不住的蹙了起来，“小七啊，苏月走了也差不多三年了，你不要一天到晚就知道忙工作了，找个女人过日子，才是正道。”

    陆朗捏了捏鼻子，然后，掩饰性的咳了一声，“……爸，我不着急！”

    “怎么能不着急，”陆川眼睛都瞪起来了，“少臣都结婚成家了，你这个做叔叔却还没着落，小七，你再不赶紧找个女人，我……”

    “爸，”陆朗突然站起来，脸色平静，眼眸淡然，只是语调却稍稍急躁了写，“我突然想起来，我约了人，爸，我先走了！”

    说完，陆朗也不等陆川说什么，急匆匆就往外走了。

    “哎！”陆川叹了一口气，起身回了房间。

    陆少臣看着，挑了挑眉，然后也上了楼。

    “怎么都走了？”陆少卿嘚啵了一句，躺在沙发上，睡觉！

    陆少臣上了楼，尽了自己的房间。

    叶画在浴室里刚好出来。

    她刚刚洗过澡，头发在后背散着，还不是很干，她穿了条无袖的裙子，裙子的长度在膝盖以上，露出了长长的腿，肌肤滑若凝脂，就仿佛毛孔都没一颗似的。

    陆少臣看着她，心里突然轻轻的滑过一丝涟漪。

    “叶画，”陆少臣慢慢的叫着她的名字，过了很久，陆少臣才又幽幽的吐出几个字。“你是不在吃药？”

    “嗯？”叶画被陆少臣突然的话搞得有点莫名奇妙。

    什么她在吃药？什么药？什么意思？

    “我说，你是不是在吃药避孕！”陆少臣很仔细的把话说明了。

    叶画咬着唇，陆少臣的话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犹豫了老半天后，叶画才点了点头。

    她根本不会说谎！

    “以后不许再吃了！”陆少臣说。

    叶画还是紧咬着唇，前些日子，她是吃药来着，可是后来，她和陆少臣在山上度假的时候，她没吃。

    不是她不想吃，而是因为事先根本没准备。

    况且，在山上，她也买不到事后药。

    为这事儿，她一直提心吊胆来着，她很怕一不小心就突然怀上了。

    见叶画一直沉默着，陆少臣走到她跟前。

    “爷爷着急了，都给我灌王八汤了，叶画，你肚子再不争气，估计家里就得满世界张罗秘方了，到时候，我指不定还得喝什么。”陆少臣说话的时候，目光本能的落到了叶画的肚子上。

    叶画的肚子很平。

    陆少臣很想知道她那里面什么时候能有一条小生命，属于他和她的孩子。

    一个女人但凡孕育了一条小生命，便哪里也不会跑了。

    捏了捏叶画的下巴，陆少臣说，“给我生孩子吧！”

    叶画始终咬着唇，脸色就那么没有任何征兆的发白了，满是茫然和无措。

    她有点心疼，有点难受！

    没有爱情的婚姻，一旦有了孩子，便会多一个人跟着遭罪。一旦多了孩子的绑缚，苦难自然也会加了一层。

    沉默片刻，清了一下喉咙，似乎是下了什么决心，叶画说了实话，“……我不想要孩子。”

    陆少臣再次用劲儿捏了下叶画的下巴，笑，“别瞎说。”

    叶画可笑不出来，面无表情对着陆少臣，“我没瞎说，陆少臣，我是认真的，我……我真的不想要孩子。”

    情绪绝对会传染，陆少臣收起了笑，几乎是立即就板下脸来，“为什么？”

    叶画有些烦躁，一把推开陆少臣。“不想要就是不想要！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陆少臣绷着下巴，黑着脸，“叶画，我可提醒你，你若不生，外面会有大把女人抢着给我生。”

    “那你就让抢着生的给你生好了。”叶画很快的呛了一句。

    “……”陆少臣被叶画的话震到，脸上忽的就变了颜色，他抿了唇，脸上怒气越来越凶。

    瞪着眼睛，陆少臣看叶画。

    她是一脸的面无表情。

    陆少臣紧抿着唇，老半天，他才把那股不爽的情绪压了下去。

    他有点儿窝火，但更多的是无奈。

    对叶画，他又能怎么样，他又不想在这间屋子里吵架，然后，把气氛弄僵。

    算了，他忍了！

    “王八汤算总是不能白喝了，”陆少臣说。

    “……”叶画瞅了瞅她，陆少臣还能和颜悦色，真的出乎她的意料。

    “过来！”陆少臣又说。

    叶画莫名，低问，“干什么？”

    陆少臣一把把她住过来，搂住，“试试王八汤的功效！”

    ……

    事后，叶画揉着发酸的腰，

    ……

    “水月洞天。”

    一楼很热闹，简直是灯红酒绿的。

    林沫沫还是在一楼的酒吧喝酒，一杯接一杯的，必定，夜夜笙歌，总强过郁郁寡欢。

    也不管是什么酒，只管机械地往嘴里倒，不识滋味地喝着。

    喝了一口调酒师刚刚递过来的酒，林沫沫呛得眼泪水都下来了。

    “小符，你调的酒里搁芥末了？怎么这么呛人啊？”

    被称作小符的调酒师对着林沫沫，笑了笑，“觉得还行吗？能接受么？”

    林沫沫摇头，强睁着醉眼如星的眼睛，“……不怎么样？不过我喜欢刺激的味道。”

    “把酒拿来，我再给你加一味调料，保证你觉得更刺激！”小符笑嘻嘻的说。

    林沫沫点点头，把手里的酒递到了小符手里，小符把酒放到自己跟前，也不知道在哪里摸了一个圆圆，类似药丸的东西，直接丢在了林沫沫那杯酒里。

    一直看着的林沫沫，皱眉，大着舌头，问，“……你……你放的什么？”

    “让人疯狂愉悦的东西。”小符说完，把杯子又还给了林沫沫，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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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钱比对老婆还亲近

﻿    林沫沫接过酒杯，眯着眼睛，抬手扬起杯子，酒吧闪烁的灯光，打在透明玻璃上，折射出丝丝的光芒，林沫沫中指在杯壁上轻敲了一下，杯内液体顿时起了层层红色涟漪。

    林沫沫不由得呵呵笑了几声，晶莹透明的液体，红的可真好看，透着浓浓的妖娆，红的就如同伤口淌出的血。

    “林小姐，你快试一下口感！”小符看着林沫沫，言语催促着。

    “恩……”林沫沫含糊应了声，把杯子送到自己的唇边，刚想喝的时候，放到吧台上的手机却突然响着声音震动起来。

    有电话来了。

    林沫沫只得放下杯子，拿起手机，支着下巴，眯着眼睛看手机屏幕。

    电话是苏卫南打来的。

    林沫沫没接听，只是看着手机屏幕上不停闪烁的‘老公’两个字笑，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电话不一会就断了，然后，又继续响……一直都在响，不停地响，而且还全是一个号码拨过来的，绝对称的上矢志不渝。

    闭着眼睛，林沫沫整个人只觉开始漂浮起来。

    终于按了接听键，林沫沫哑着嗓子，低声问，“苏卫南，你干什么？没完了？”

    “沫沫，沫沫，沫沫……”电话中，苏卫南除了喊林沫沫的名字，便再也没有其他。“沫沫，沫沫……”

    “苏卫南……”被他喊得，林沫沫突然就觉得自己的眼眶好热啊！

    “沫沫……沫沫……”苏卫南还在喊，伴着他的声音，还有一个嗓音很低的女声传来，“老大，你酒喝得太多了，我们回去吧！听话好不好……”

    后面，说什么不是很清晰，但林沫沫还是听出来了，那是秦蓉的声音了。

    死死捏着手机，林沫沫再也不肯发出丁点的气息。

    “沫沫，你……你就不能原谅我？”苏卫南在手机里哀求着。他的声音缓慢低沉，语调中的痛楚并不能作假。“沫沫，我们……我们回家行不行？”

    林沫沫眉端一颤，垂下眼睑。

    “不！”林沫沫只说了一个字，然后果断挂了电话。

    手机却还是再一次的响了起来，林沫沫咬住下唇，干脆关了手机。

    ……

    “沫沫，沫沫……”苏卫南对着手机还在空喊。

    “老大……”秦蓉一把抢了苏卫南的手机，攥在手心里，她笑着安慰苏卫南，“她都挂掉关机了，别再打了。”

    “为什么要这样？我他妈的真的就不可饶恕了？”苏卫南“咣咣”的摔着桌子上的酒杯，眼眸中的神色硬生生的透出一股子凄凉来，“我没爱别人，心里还是你。”

    秦蓉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一贯伪装的神情有轻微的撕裂。

    苏卫南趴在桌子上，紧闭的眼眸掩盖住了一切，“为什么你就不信？我只不过想让你过的好！”

    秦蓉走到苏卫南跟前，把他的头抱在怀里，“我才是最在意你那的人，做什么都是为你着想的。你要知道，你要了断的是什么，我的心一直都向着你！”

    “我不想要这样的结局，她是恨我的！”苏卫南一字一句，说的很艰难，然后，他的脸上，一点点晕湿开来。

    秦蓉不动，更没吭声，眼睛只是看住不远处吧台的那道红衣身影。

    ……

    捏着，掌中的手机，林沫沫的脸色苍白得可怕。

    “林小姐，你的酒！”见林沫沫已经挂了电话，小符赶紧把吧台上的酒塞到林沫沫手里，都有些迫不及待了。“我加了料，你还没尝一口呢！”

    林沫沫接过那杯酒。

    有那么一句话叫：一醉解千愁。现在，她特别想喝醉了，再也不要醒过来。

    抬手，林沫沫直接就往喉咙里灌。

    就在要成功喝到的一瞬间，一只手臂突然伸过来，直接在林沫沫的手中，把杯子抢走。

    林沫沫几乎是立时抬了眼。

    面前的男人太高，她只能仰头看着他——陆朗。

    他的五官很周正，剑眉，凤眼，挺鼻……虽说，他的面上没有任何情绪，浑身却散出了坚毅和冷硬的气质。

    “喝这么多酒，林沫沫，你不知道自己是孕妇？”陆朗沉声责怪着。

    林沫沫眼睛瞪着她，很不痛快的动手抢酒杯，“用你管，快把杯子还给我！”

    陆朗打开林沫沫的手，冷眼飘去，“就你现在这副怨妇状一点也不像林沫沫的风格。”

    “你才怨妇状，你们全家都怨妇状！”高声喊完了，极度不爽的林沫沫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及时的纠正，“……你们全家除了我妹叶画只之外，统统都是怨妇。”

    陆朗眼睛看住她，“废话真多！”

    “先生！”小符也喊了陆朗一声，然后伸手，指了指陆朗手里的杯子，强装镇定，道：“酒是我给林小姐专门调制的，如果你不想让林小姐喝，请把我调的酒放下，还给我！”

    “小符，你别理他，他就是一个不懂风情的闷骚老男人。”林沫沫眯着眼睛，趁着陆朗不注意，一把抢过杯子，仰头就喝了一大口，顿时喉咙里火辣辣的感觉，“……这酒……这酒好呛！”

    当陆朗再把酒杯夺过来的时候，林沫沫已经一口气喝了半杯进去了。

    “你这人真是无可救药，”

    “你说……你说谁无可救药？”林沫沫从卡座上立起来，身子不由得踉跄一下。

    陆朗慌忙扶住她，“都喝成这样了还喝？”

    “当然喝，告诉你，我至少还能喝他个十杯八杯的。”说完，林沫沫踮着脚，又夺陆朗手里那半杯酒。

    陆朗被林沫沫抓着手臂，酒杯无法放到吧台上，陆朗干脆把自己手臂抬高，嘴凑过去，把剩下的那半杯酒彻底喝掉。

    “你干什么喝我的酒？”林沫沫跺着脚不干了！

    “林小姐！”小符突然就喊了林沫沫一声，面上含笑，提醒了一下，“你不是每天都去楼上包厢唱歌吗？”

    “啊哦，是滴啊！”林沫沫眯着眼睛点头。

    陆朗皱着眉，不由的看了小符一眼，这个调酒师似乎很了解林沫沫在‘水月洞天’的习惯动向。

    “走了，林沫沫，我送你回家，这里什么人都有，你又喝的不清醒，很容易被人算计，走了！”陆朗抓着林沫沫的胳膊，就想把她拖出去。

    “我不走，我还要喝酒，我还要去楼上的包厢里唱歌！”林沫沫拼着劲儿，挥动着手臂挣扎，陆朗的胳膊一不小心还被她抓了一把，火烧火烧的疼。

    陆朗深蹙眉。

    林沫沫闹得是在厉害，动静大，酒吧里人又多，已经有人向着他们看过来了，现在这种情况，他若生硬着把林沫沫拖走实在是不好看，搞不好再会被人当做歹人给报警了。

    陆朗放开了林沫沫。“别闹了，去包厢！”

    “好！”林沫沫晃着身子的点头，然后踉跄着迈步子，直接就上了楼，进了自己的专属包厢。

    陆朗也只能在后面跟着她。

    服务员也进来了，林沫沫又要了不少的酒水，在茶几上排成一排。

    “别再喝了！”陆朗还是阻止了一下。

    可是，根本拦不住。

    林沫沫拿了一罐打开，咕咚咕咚仰脖喝了好几大口。

    “不折不扣的酒鬼！”陆朗嘲讽道。

    “你才鬼！”林沫沫还击。

    包厢空气中的酒精气味太浓太浓了。

    林沫沫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喝到麻木，喝到把什么都忘记。

    她迷瞪着一双眼睛，开了音响。

    拿着话筒，林沫沫大声的唱歌，脱了鞋子，光着脚，晃晃悠悠，还跳到沙发上边舞蹈边大笑尖叫。

    看着红裙子的林沫沫在沙发上又扭又跳，又笑又闹，没有形象，如此失态的样子。

    陆朗忍不住笑了笑，真不知道，这是哪路来的妖精！

    想着想着，陆朗突然就觉得自己身上很热！没几秒，就热的简直难以忍耐了。

    沙发上，唱歌的林沫沫已扔了话筒，不停地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她也感觉浑身火热，就仿佛是有一个巨大的火球在不停的燃烧着她，肆虐着她的每一条经络。

    林沫沫跳下沙发，摇摇晃晃的就进了浴室，自己脱了衣服，然后放水，光溜溜地跑进了浴缸里。

    太热了！她不知道怎么会这么热！

    林沫沫洗了很久很久，浴室里的水汽弥漫，袅袅的如同下了一场大雾一样。

    包厢里的陆朗热得汗都出来了，心里烦躁的厉害，拿空调的遥控，把冷气调到了最低，然后，他又喝了一瓶冰镇的啤酒。

    陆朗闭了闭眼睛，他好像好了一些！

    再睁开眼睛，看了看无人的包厢，陆朗是似乎是才反应过来，林沫沫进浴室了。

    是不是喝酒太多，她吐去了？

    太长的时间过去了，林沫沫也没出来，陆朗终是不放心，走到浴室门口敲了敲门，“林沫沫！”

    浴室里没声音！

    “林沫沫，林沫沫……”陆朗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敲门的响声也越来越大。

    擦了一把脑门上的汗，陆朗又热了，他觉得自己被不出声的林沫沫给急的。

    心里有火，陆朗用劲儿就推了一下门，然后闯了进去，“林沫沫……”

    在浴缸里闭着眼睛的林沫沫觉得进来的这人真吵，烦死了！

    睁开眼，林沫沫一下子就牢牢地盯住陆朗的脸，她的眼神透明、**，

    陆朗也在看林沫沫，目光火热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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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搬出去备孕

﻿    ……

    陆少臣回家的时候，叶画正陪着陆老爷子浇院子里的花草。

    看着叶画有些湿的鞋子和半截裤腿，陆少臣狠狠皱了皱眉。

    “你干什么去了？”陆川眼睛瞪着陆少臣，一脸的不满，好几天没见到陆少臣的人影，问叶画去哪了，叶画支支吾吾，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子，去哪儿不知道跟你媳妇儿说一声啊？你以为你还是孤家寡人呢？”

    “有什么好说的，我又丢不了，更不会突然离家出走。”陆少臣嘴里嘟囔着。

    “说什么呢？”极其不满的陆川手中的水枪对着陆少臣就喷过去，陆少臣慌忙后退，一个躲避不及被‘雨水’瞬间浇了个透心凉。

    “爷爷，你这是干什么？怎么跟小孩似的？”已是落汤鸡的陆少臣甩着身上的水，一脸的意见。

    看着陆少臣的狼狈，陆川一扫不快，哈哈的笑。

    叶画抿着唇，忍着笑，看到陆少臣吃瘪的样子实属不易。

    陆少臣这个憋屈，跟爷爷不敢撒火，眼睛瞪着叶画，直接就吼了一嗓子，“叶画，还不上楼给我找衣服，没看到都湿透了，”

    “让你小子吼！”陆川的手里的水枪又浇了过来，陆少臣也顾不上什么了，撒腿就跑，跑出老远，才回头扯嗓子喊叶画，“傻子，还不快过来！给我上楼。”

    叶画乖巧的看着老爷子，“爷爷，我去看看！”

    “去吧！”

    叶画刚走了两步，“小画……”陆川又住她。

    叶画回了头。

    陆川笑眯眯的，“小画，你别总惯着少臣。”

    “是，爷爷。”

    ……

    叶画上了二楼的房间，陆少臣回头看了她一眼，也没什么情绪，“我去洗澡，帮我找件衣服出来，”说完，他人便进了浴室。

    叶画站了一会儿，还是给他找了衣服出来，走到房间浴室门口，叶画轻敲了敲门。

    没听到陆少臣的声音，只有哗哗的流水声。

    叶画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又敲了敲门，说：“陆少臣给你衣服。”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然后，陆少臣在里头大声说：“给我拿进来，”

    叶画把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她的一条胳膊探了进来，然后，叶画就感觉陆少臣的手伸过来了，只是还不等她把手里的衣服放手，就被一股大力拽进了浴室，随后，身子贴上一个胸膛。

    叶画一惊，她的眼睛正对着陆少臣的脖子，他的喉节一下下地动着，她看清清楚楚。叶画是如此的别扭，几乎是下意识动了一下，陆少臣却把她更加用力地压在他胸前。

    叶画躲开他的视线，不敢和他对看。

    必定这家伙身上一片布丝没有，光着呢。

    叶画僵硬着身子，说：“……陆少臣，你快穿上衣服，我出去了。”

    陆少臣眨巴眨巴眼睛，“你不趁机欣赏下？”

    叶画脸一红，脑袋就涨了，然后某根弦就有些迷糊了。

    “有什么好欣赏的，你又不比其他人多零件，你有的别的男人都有，”说完了，叶画恨不得把这些话再重新塞回到自己嘴里。

    陆少臣抿唇憋笑，“你怎么知道我不比其他人多零件，我身上的每一寸你都见过？”

    还有比陆少臣更不要脸的人吗？叶画被臊的不行，瞬间伸出双掌推搡着陆少臣。

    只是叶画的手有些凉，陆少臣被她触到，身子就是一激灵，“你手怎么这么凉？”

    叶画无语。

    她和爷爷在院子里浇花，而且不注意又弄一下子水，身上有热乎气算怪了。

    看着叶画半截的湿裤腿，陆少臣瞪她。

    “这么大人了，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谁让你和爷爷去浇水了？”

    叶画咬着唇，没说话。

    本来大家族的规矩就多，和长辈住在一起，作为儿媳妇、孙媳妇，很多事儿她都得伺候到了才行。

    一大早上，公公赶着出门，婆婆在厨房忙活，爷爷在浇花儿，长辈们都在忙，她总是不能赖在床上躺着吧，那样太不懂事了。

    陆少臣放开叶画，“赶紧把你湿裤子换了。”

    见陆少臣穿衣服离开了房间，叶画静立了好久。

    离家几天，陆少臣回来也不再提之前的事情，看来她怀孕的这场方波大概是真的是过去了。

    ……

    陆少臣进了书房。

    陆川戴着老花眼镜正在桌子上写书法。

    陆少臣大大咧咧往屋子里一站，喊了声，“爷爷！”

    陆川也不理他，依旧心无旁贷的写书法。

    陆少臣抿唇，他是最怕爷爷不动声色了，心下有点慌，脚就不由自主踢了一下桌腿，以缓解压力。

    “给我站好了！”老爷子突然厉声。

    陆少臣立时规规矩矩的站好。

    陆川抬起头，“陆少臣你已经成家了！”

    “我知道，”陆少臣说。

    “知道个屁啊！”陆川脸上一绷，放下笔厉声道：“你外头那些花花事儿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陆少臣皱眉，“爷爷，”

    陆川敛了神色，一脸的严肃认真，“你奶奶活着的时候就一直说，你小子的脾气太过强烈，需要一个安静随和的来平衡，少臣，温柔安静，乖巧听话的女孩子做妻子是最好的选择。小画个性好，你别不知好歹，欺负了人家。”

    陆少臣低头，良久的沉默，好半天才开口，却转移了话题。

    “爷爷，老宅我实在住不习惯，我想和叶画搬去我自己的那套公寓那边住。”

    陆川直直地瞅着他。

    陆少臣眨巴眨巴眼，“别这样看着我，挺吓人的爷爷。”

    “你个小王八蛋！”陆川冷声道，“在家里这才几天就住不下去了？觉得受管制，没自由了？”

    陆少臣点头‘嗯’了一声，陆川顿时就是一瞪眼，陆少臣慌忙解释。“不是爷爷，你不是让我好好待叶画吗？人家刚结婚，得睡得早……”

    “整天就知道睡觉，看你小子那点出息！”陆老爷子这个不待见。

    陆少臣却嘻嘻的笑，脸皮瞬间厚起来，“爷爷，你说现在不睡，等我五六十岁，晃悠不动的时候还有法睡吗？年轻就是睡觉的时候，不睡，你小孙子能出来吗？”

    陆川安静一会儿，眯着眼睛，问，“那你打算多久能让爷爷欢喜一下。”

    陆少臣想了想，“半年之内。”

    陆老爷子一撇嘴。

    “就这点本事，还有脸要搬出去睡？”陆川眼睛瞪着陆少臣，伸出三个手指头，“我给你三个月，若三个月小画还没怀孕，什么都别说，孙子，你那玩意就是不好使，不顶用，不行。”

    陆少臣拉下脸，“爷爷，有这样咒自己孙子的吗？”

    “算了，不愿意住大宅，想滚出去就滚出去吧！”

    陆少臣雀跃不已。“爷爷，那我今天就滚？”

    看着陆少臣这个兴奋劲儿，陆川就来气。

    “滚，”陆老爷子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见陆少臣出了书房，陆川又拿了毛笔，不急不躁的写着书法，陆少臣和叶画不就搬出去住嘛，就当让新婚小夫妻备孕去了，等怀孕了，要生孩子了，势必就搬回来了嘛，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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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男人娶老婆是做什么的

﻿    ……

    吃午饭的时候，陆川宣布了让陆少臣和叶画搬出大宅的决定。

    叶画神色一暗，她才不愿意和陆少臣搬出去住。

    “爷爷……其实我觉得在大宅子里住着挺好的，一家人在一起热闹。”

    陆川没说话，赵爱玲却接口了，“小画，你和少臣搬出去住只是暂时的，周末你们还是要回来住的。爷爷也是体谅你们正新婚，新婚小夫妻最好有独立的空间，那样可以增进感情，小画，等以后怀孕有了孩子，觉得单住着不方便了，就再搬回来，”赵爱玲对老爷子让陆少臣和叶画搬出去备孕还是很赞成的。

    叶画张了张嘴，她实在找不出理由来反对。

    可是，独立空间，她和陆少臣相处起来会更别扭的。

    “你怎么那么多事儿，让搬不就搬吗？快上楼收拾东西，我们走了，别耽误爷爷睡午觉。”陆少臣瞪着眼睛，眉心拧成了一团，他对叶画不愿意搬走很有意见。

    ……

    ‘郡府小区’三室两厅的公寓是陆少臣去年购置的，位置处于容城的城东，距离叶画工作的舞蹈学院不是很远。

    走进公寓，看得出来装修得十分花心思，叶画颇有点惊艳的感觉。

    深红色地板，没有什么花哨的背景墙，白色沙发上散放了两个暗红色泰丝抱枕，精致的木雕、造型逼真的佛手、妩媚的纱幔，还有阳台清凉的藤椅……如此和谐地兼容于一室之内，简单却胜在色彩搭配上。

    陆少臣把行李扔到地板上。

    “东西先放一边，以后再收拾，叶画，下午我要去公司，现在困死了，我们先睡午觉！”

    陆少臣一开口，叶画就突然觉得室内空气尴尬得夸张，连呼吸声都变得杂乱了。

    看着叶画不动，咬唇站着，陆少臣倍感无奈，直接拉过她，就往卧室里带。

    把叶画安置到床上，陆少臣也躺进了被子里，再看叶画，她人已经闭着眼睛假寐了。

    陆少臣把脑袋凑的叶画紧点，“这么快就睡着了？哎，我看着你呢，你没觉得你脸上烧出一个洞来。”

    叶画依旧安静的也不理他。

    陆少臣手指捏了捏叶画的儿耳朵，又说，“我在家政公司找了个钟点工，明天就过来，以后你想吃什么就让钟点工给你做。”

    叶画睁开眼睛，“谢谢，”

    “就干巴巴的两个字？”陆少臣把手臂伸到了叶画的腰上，动了动，好让她面对着他，然后，他半笑不笑地问，“然后呢？”

    叶画咬唇不语……

    陆少臣却把脸凑的叶画更近了些，“来，亲一下。”

    叶画是了解陆少臣的，他是个什么脾气她很清楚，不如他的愿，缠人的很，叶画知道搪塞不过去，于是，便不愿意浪费时间和情绪，直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这个动作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为了配合他，单纯的表达谢意。

    陆少臣愣了下，似乎是有些什么在他眼睛之间流转，轻飘飘地，看不见也抓不着，然后，陆少臣直接拉过叶画，手臂缠着她，在她唇上吻下去，而且，手也不老实起来，直接钻进了叶画的衣服里。

    叶画脸色瞬间就变了，一把就把陆少臣的手捉在手里。

    “你爪子别乱摸！”叶画反应激烈，几乎是用吼的。

    陆少臣皱眉，眯起眼来，“我摸摸不行啊？你说，你什么时候能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乖巧听话，事事儿顺着我，叶画，你是我老婆，我想怎样就怎样，想摸就摸，想办就得办……”

    “陆少臣……”

    “算了不跟你闹了，你就直接告诉我，什么时候可以……”

    “嗯？”叶画真心没懂。

    陆少臣把手按在她腰腹上，让她贴得更紧，两人的头和头之间，不到两寸的距离，“我问你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同床共枕，”

    “……陆少臣……”

    叶画本想厉声拒绝来着，可刚喊出了这三个字，就被陆少臣用力压在身下，绷着脸给抢白了，

    “男人娶老婆是做什么的？还不就是为了生活方便，衣服脏了有人洗，肚子饿了有人给做饭吃，当然最重要的还是，有需求时能抱着个软软的身子泄火。叶画，你少给我矫情，嫌这嫌那的，你那点破事儿我都跟你不计较了，你怎么还敢跟我嘚瑟？告诉你，我脏你也不干净！我们半斤对八两，在合适不过。你再不情愿，也得给我尽夫妻义务，甚至为我生儿育女。”

    叶画脸色爆红，说不上是被陆少臣这番话臊的还是恼的，反正她就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卡住脖子，连呼吸都窒喘。

    “……我……我还没好……身体条件不允许……”叶画结巴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

    陆少臣依旧压在她身上，目光没有情绪地盯着她，“医生给你做手术的时候，没告诉你过多久可以同房？你怎么就不问问医生什么的？”

    叶画气喘不顺，言语搪塞，“……那我好一些后，去医院问问医生什时候可以！”

    陆少臣皱着眉，不耐烦地说，“算了，我自己百度好了！”

    陆少臣放开叶画，拿了手机，

    叶画瞥了一眼，就看到陆少臣用手机在百度上搜索，‘流产后要多久才可以同房。’

    “要一个月，擦，怎么这么久？”陆少臣看着搜寻结果，这个不满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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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青春年少(1)

﻿    苏卫南的背一僵，嘴角抽搐了两下，愣是没说出话来。

    林沫沫逼视着他，她有种想要高声嘶喊，发泄胸口里囤积的所有怨气的冲动。

    “说话啊！苏卫南，你敢做，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苏卫南在你的计划里到底想让谁趴到我身上？”林沫沫嘶吼着。

    苏卫南侧转了一下身，下意识的避开了林沫沫逼人的目光，然后，他低声结巴道，“如果小符能行就小符……他不行，就随便，不管是谁……其实谁都一样……根本没有特定的目标。”

    用力咬着唇，林沫沫的嘴唇一下子被咬出血来。

    腥味瞬间盈满了林沫沫的口腔，咬着牙，林沫沫艰难的咽下，再也发不出来一声。

    苏卫南的意思就是他没刻意安排什么人，小符可以，其他人也可以，谁有机会赶上就算谁的。

    也许她该庆幸，庆幸趴在她身上那个男人是陆朗，而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

    一阵阵疼痛从脚指头往上蔓延，林沫沫觉得自己的胸膛快要裂开了，她的心在疼痛中颤抖挛缩。

    哆嗦着看着面前这个男人，林沫沫问着自己，这是她爱了八年的男人吗？

    见林沫沫颤抖着说不出话来，苏卫南的心里突然生出一股难言的情绪。

    冲动的上前，苏卫南一把就抓住了林沫沫的肩膀。

    “沫沫，就算这样了，只要你不离婚，只要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依旧可以相濡以沫的过日子。”

    “我都和男人躺在一张床上，该做的都做了，你为什么还要相濡以沫？”林沫沫痛心疾首的质问着苏卫南。

    苏卫南看着林沫沫的眼睛，“因为我爱你！”

    听到这里，林沫沫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嚣张放纵，笑得眼泪都哗哗的流了出来。

    苏卫南爱她，都爱的把自己送给了别的男人。

    苏卫南这个男人的爱，还真是变态！

    “沫沫……”苏卫南抓着林沫沫的肩膀，还在继续，“……我真的对你还是以前那样，心里依旧只爱你一个人。如果，你现在肯放弃和我离婚，沫沫，只要你不再提离婚，我绝对会和以前一样疼你，我会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儿付之一炬，我就当那些事儿从来没发生过，林沫沫还是我一个人的林沫沫，沫沫，只要你永远再也不要跟我提离婚。我今天说过的话，我发誓，我都能做到。”

    “不许再提离婚，是你再次接纳我的有条件是不是？”林沫沫音略带沙哑地问。

    苏卫南极其爽快的回复。“是！只要你不离婚，咱们这个家完全还可以维系下去。”

    林沫沫看着跟前那张曾无比熟悉的面孔，握着拳头，咬牙切齿道。“可我只要离婚！”

    苏卫南定定的望着林沫沫，在他眼里，感觉林沫沫太执着，太一根筋了！

    怎么就不婉转一下，变通一下！

    咬咬牙，苏卫南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平静地说道：“那好，那咱们就离婚，一年后！”

    林沫沫握紧的拳头松开，表情变得十分愤怒，加大了音量，声音近乎吼了出来，“不，我要现在离婚，立刻马上，一分钟我也不想再拖！”

    苏卫南皱眉，绷着脸。“沫沫，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为什么？”

    林沫沫咬着牙，眼睛都在喷火。“第一是因为我不爱了，第二是我无法跟处心积虑陷害我的男人继续下去，哪怕一分钟。

    苏卫南瞪着林沫沫，此一时刻，他的脸显得是那么的狰狞，”好，可以，但我有条件。

    林沫沫心里又被刺了一下，苏卫南所做的一切，恐怕这才是重点。

    强忍着愤怒，林沫沫追问。“你的条件是什么？”

    苏卫南抿着唇，沉默了良久，没有表情的一张脸上透着冷酷无情。“我们的公司，沫沫你不能动，我们的房子，沫沫你不能动，我们的车子沫沫你不能动、，所有属于我们的东西，沫沫你都不能动。”

    “你是要我净身出户？”莫名其妙，林沫沫突然就安静下来。

    手心似乎有一股儿凉意，林沫沫又攥得太紧，冷意从她的手心一直传到心脏的位置。

    冷的骇人！彻骨！

    “只要离婚，只要你现在离婚，沫沫你就得净身出户！”苏卫南横下了一条心，指着地上的笔记本电脑，沉声道：“沫沫，你也看到了，我有你外遇出轨的证据，打官司你也打不赢，况且林家是大户，脸面最重要。”

    林沫沫看着苏卫南，此刻她连死了的心都有了。

    眯起眼睛，林沫沫注视着面前这个大言不惭的男人，苏卫南的脸越来越模糊，模糊至面目全非。

    林沫沫真的不敢相信，面前这个男人和她同床共枕了五年。

    那个曾经让她不过一切深爱的男人，难道他真的爱过她吗？

    她人生中最好的年华全部用来爱了苏卫南，真是够了，瞎了！

    苏卫南再一次避开了林沫沫的咄咄逼人的目光，抿着唇，道。“沫沫，其实我也不愿意这样。按照法律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们婚后共同财产，你应该可以分一半的。可是目前，我做不到，现在，除了让你净身出户，我别无选择。”

    最后几个字，苏卫南咬的坚定而冷酷。看着林沫沫，他眼镜后面的眼睛泛着血丝，异常严肃的说。

    “因为现在公司资金周转很紧张，稍有不慎就能破产了，沫沫，真要破产了，我就又变成了穷光蛋，再回到以前，一无所有，花一分钱都要算计，沫沫你知道我有多恐惧吗？”

    苏卫南站在原地，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这种关键时期，我不能让法院来清查我的财产，奋斗了几年的财产分割给你一半那更是不可能。因为那样，我积累多年的基业就会腰斩，半途而废；我以前的辛苦奋斗就都会付诸东流。沫沫，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没有什么比事业更重要，公司要是垮了，我会非常的痛心。我现在一心只想让公司闯过难关，然后，把事业做大、做强，让我大展拳脚。”

    苏卫南看着林沫沫，继续一字一顿地对说。“沫沫，这麽多年，你是了解我的，我有野心，男人的野心。遇到事情，我会设法周全，必须胜券在握，不允许有万分之一的风险发生。所以，沫沫，我不能在公司危机时刻和你离婚！准确地说，是我不能在公司快垮，快破产的时候分割夫妻财产！”

    林沫沫突然就想掐住苏卫南的脖子，掐的他喘不上气，奄奄一息才好。

    她太恨他了！

    冰冷刻薄的话，苏卫南怎么能说的这么心安理得，这么的坦诚。

    坦诚得令她痛心害怕！

    他是多么的自私啊，一切都是从有利于他的方向出发。

    林沫沫为自己痛心，痛心将近十年的感情，却追不上苏卫南的私心。

    苏卫南只是渣，

    面上斯斯文文，骨子里带着穷酸的自私，苏卫南的眼睛里只有他自己，到什么时候排在第一位的都是他自己。

    苏卫南见林沫沫始终不肯声，叹了一口气，有些悲哀地看着林沫沫说，“对不起，沫沫，我知道对不起你，沫沫，如果你能忍到一年后再跟我离婚，我会毫不犹豫分一半的身家给你，因为一年的时间，我足以想到办法让公司渡过难关。那时候，公司富余了，甚至巅峰了，我肯定会分给你一部分。”

    “用不着！我不稀罕！”林沫沫心痛得已没法形容，她是骄傲的！

    没有了爱情，至少她还要有尊严。

    现在，她甚至连看苏卫南一眼都嫌恶。

    “苏卫南，我上辈子需要做多少缺德事，这辈子才让我遇到了你这么一人渣！”声音嘶哑，林沫沫歇斯底里吼着，“苏卫南，你听好了，我不要你了！就是这样，是我——林沫沫，不要你——苏卫南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离婚。现在离婚，马上！”

    “好！”苏卫南一个字说出来，喉间便哽住。

    苏卫南深吸了口气，用力压住心底里涌起的那种自责和悲凉，死死望着着林沫沫，手指攥得发白。

    走到了尽头，没办法了。

    他太清楚他失去的是什么。

    他知道，他终于，成了林沫沫的肉中刺，眼中钉。

    刺得有多深，林沫沫就多疼。

    “婚姻关系，一秒钟我也不想和你维系了！”林沫沫转身，绷着脸，就往门外走。“现在民政局，你跟上！”

    苏卫南跟在他身后，低低呼唤了一声：“沫沫！”

    “要让我如愿，苏卫南，不要再跟我啰嗦，否则，我只想要掐死你！”林沫沫咬着牙，声音带着不受她自己控制的哽咽和颤抖。“离完了婚，苏卫南有件事我还要告诉你！”

    “什么事儿？”苏卫南问。

    林沫沫死死咬住牙。“离完婚，我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什么都不涉及，到了民政局，林沫沫和苏卫南离婚很顺利，说你不出的顺利！

    林沫沫捏着离婚证，紧紧压住胸口，无所谓悲伤，无所谓高兴。

    离了就好！一刀两断了就好！

    －－－－－－题外话－－－－－－

    感谢送票的亲：

    hyj496843727

    林李

    陈342781387

    庸人自扰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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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青春年少(2)

﻿    出了民政局。

    林沫沫闭了一下眼睛，疼，这么长时间，大概是眼睛睁得过大，眼眶干得连眨一下都觉得困难。

    “沫沫，你还好吧？”苏卫南低着头，他的眼睛一直都在观察着林沫沫。

    林沫沫睁开眼，然后把离婚证塞到包包里，“还死不了！”

    婚离完了，也该各走各的了！

    林沫沫也不看苏卫南，更是没打算再说什么，下来台阶，直接就想走人。

    苏卫南却一把抓住她，抓得紧，似乎舍不得撒手，他抿唇道：“沫沫，你不是说还有事情跟我说吗？”

    林沫沫不由得挑眉，转脸，深深的看了苏卫南一眼。

    “我怀孕了，”看着苏卫南，林沫沫耸耸肩，然后微微一笑，“如果陆朗的种子生根发芽足够快的话，这孩子就跟你没关系了！”

    苏卫南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眼睛本能的就落到了林沫沫的肚子上。

    陆朗的种子在强大，也不会昨天刚成了事儿，今天就让林沫沫怀孕。

    “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苏卫南的声音都不利索了。

    林沫沫嘲讽的笑了笑。

    “很久了，久得我自己都忘记了！”林沫沫语气很淡，就仿佛是在讲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根本不用太认真计较一般。

    用力抓着林沫沫，苏卫南有点急了，“这么大的事儿，你干什么瞒着我？”

    林沫沫不说话，眼睛只是看着苏卫南，一眨不眨的。

    “我后悔了，沫沫！”苏卫南突然抱住林沫沫，呼吸开始不稳了，他可怜巴巴的低着嗓音，带着一抹祈求的低贱。“我……我们不离了，沫沫，现在我们马上复婚好不好？”

    “够了！你以为是小孩过家家吗？”林沫沫双手抬起，用力推开了苏卫南，苏卫南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趴在地，林沫沫咬着下唇，连她都不清楚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头。

    咬着唇，林沫沫尽最大的力量去吼，“你告诉我，丢出去的垃圾，会有人想要捡回来吗？滚吧，苏卫南，我的世界已经不需要你了。”

    苏卫南胸口泛着说不出的酸涩，忍不住道：“可你怀孕了，沫沫，你怀了我的孩子！”

    林沫沫瞬间红了眼眶！

    心很疼，仿佛是有很钝的一把刀在一点一点剜林沫沫心尖。

    “什么你的孩子？孽种！”林沫沫咬牙，恨恨的低吼着。

    感受到了林沫沫声音里的厌恶和痛恨，苏卫南胸口闷闷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撕裂着他的心脏，疼的不行。

    抿着唇，苏卫南眼睛也都红了，同样也吼，“孩子生下来父母就离婚了，缺爹少妈，家庭不健全，你想过孩子的感受吗？”

    林沫沫瞪着眼睛，心底的怒火‘噌’的一下，瞬间就燎原了。

    “我说过生下孩子吗？你觉得我还不够让自己恶心的吗？苏卫南，你配让我生孩子吗？”

    “……”苏卫南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张嘴喘气，大口的喘气，却也未能减少了来自心脏的那股不堪重负的压迫感。

    “……沫沫，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孩子无辜，你留下行不行？”苏卫南知道他和林沫沫已经走到了覆水难收的地步，可是在内心深处他还是忍不住有期许，期许林沫沫能为他生下这个孩子。

    因为，他真的想要林沫沫和他的孩子，一直想要的！

    林沫沫掐了掐了手心。

    心也是疼的！

    必定孩子是自己的骨血，呼吸着自己的呼吸。

    可有孩子就会有瓜葛，现在她只想彻底和苏卫南划清界限，她不要和苏卫南再有丝毫的牵扯。

    抬起头来，林沫沫死死凝着苏卫南，她的面目显得有些迷离，眼中似乎带着笑，却又让人瞧不太真切。

    张嘴，林沫沫以一种平静的语调开口，可说的并不是孩子的问题。

    “苏卫南，我是知道公司资金有困难的，本来我让林初一往公司里注资两千万，他也答应了，差不多下周就可以了。可你……你……”林沫沫说不下去了，只要一想苏卫南为了抢占离婚财产分配的优胜权，卑鄙无耻的设计了她，林沫沫就一阵阵的窒息。

    他为什么要这样狠心的对待她？一点情分都不顾及。

    顿了一会儿，林沫沫又说。“苏卫南，我当初嫁给你的时候，你有什么？我是因为你有钱才嫁的吗？我告诉你，离婚，我从没想过跟你争什么，我不要钱，我只要爱，我只要一辈子！”

    苏卫南一动不动，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脸色已经苍白到极点，连喘气都觉得困难。

    心底，更是五味具杂。

    到今天，到此一刻苏卫南才知道自己有多可恨，林沫沫就是离婚也在为他筹资金，设身处地的为他着想着。

    可他，却深深辜负了林沫沫！

    自作孽，真的不可活。苏卫南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林沫沫死死咬着唇，生怕一松口就哭出声来。“现在，爱没了，一辈子也没了，所以，苏卫南，孩子自然也会没了！”

    说完，也不管苏卫南什么样，林沫沫抬头挺胸，给苏卫南留了个骄傲的背影，头也不回的走了。

    在林沫沫离开的那一刹那，苏卫南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可是，他什么都没能抓住，留在手掌心的除了空气，就是无穷无尽的寒冷。

    ……

    林沫沫一个人漫无目的的走着，她不知道自己能去哪，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

    已是华灯初上，灯光闪烁，一切还是那么温暖，除了林沫沫那冰冷的一颗心。

    这个城市车水马龙，一如继往的热闹非凡，只是极个别的人形单影只。

    例如，林沫沫！

    她好像一个在沙漠里行走了多日的迷路人，眼前尽是绝望的漫天黄沙。

    看着来往走过的陌生人，林沫沫突然蹲在地上，终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泪水汹涌而下……

    世界那么大，却没有她林沫沫可以依靠的地方。

    这一刻。

    林沫沫就那么突然想起了二十年前，妈妈去世，爸爸再婚，后妈挺着大肚子，满脸厌恶的指着她说：林沫沫，等我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你就是我们家最多余的那一个。

    当时，她什么都没说，一脑袋狠狠的撞到了后妈的肚子上，然后，听到后妈尖叫声进来的爸爸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了她的脸上。

    然后，她的妹妹林茜茜就那么出生了。

    林沫沫使劲仰着头，抬着下巴，想让泪水倒流！

    十九岁之前，她是叛逆，桀骜不驯的！

    她穿露脐装，染红头发，野的不行。

    谁看了她谁摇头。他们这个圈子里，很多有身份的人都知道，林家的孩子里面有个不着调的女流氓！

    就连林初一那阵儿也没少骂她，他说：林沫沫，你看看你自己像什么，还有你穿的这是什么，每件不是露胸脯就是露肚脐，林沫沫，你当你自己是什么……

    直到她遇上苏卫南。

    她觉得苏卫南斯文帅气，就连眼睛一双眼睛都比别人清澈干净，虽然贫苦出身，却勤工俭学，好有气节和志气！

    她追着他满世界跑，终于有一天，她如愿的做了苏卫南的女朋友，然后，她的一切陋习就那么没了。

    苏卫南也是真的疼她。

    他是冬日为她暖手，夏日为他扇凉的那个人；他总是会记得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他说过，“林沫沫，也许你不是最漂亮的，或者也不是最可爱的，但是，在我眼里，你是最美的，永远是我的珍宝。”

    她真的信了，不顾一切的爱着她，哪怕众叛亲离。

    爸爸说：林沫沫，你要是不和苏卫南分手，从今后，你就不是我女儿。

    当时，她毫不犹豫的回应，说：我就是要和苏卫南在一起，最起码，苏卫南是干净的，他不花心，他不会像我父亲一样，背着我妈妈偷别的女人，我相信我的穷老公能给我一份安宁美好的生活。爸，从今天起，我的人生，我自己负责。我就是快饿死，也绝不会回来和林家讨一口吃的……

    林沫沫紧紧地压住心口。

    自打脸可真疼！

    她自认为不花心的老公还是偷了女人，还是背叛了她！甚至他和她还弄的了相恨相伤的结局。

    林沫沫哭的上不来气，泪水流到眼睛肿得再也睁不开了。

    她真的被伤到了，很深，很深。

    眼泪爬满面颊，林沫沫一直哭到泪干，眼睛生疼生疼的。

    抽着鼻子看着四周，林沫沫也不知道自己走没走到了人影稀疏的护城河畔，一伸手竟然就能掬到河水。

    林沫沫低垂着眼眸，她觉自己好累，从没有过的累，什么也不想思考，干脆坐在河边的石头上。

    夜色下，看着河水，林沫沫心绪在不知不觉中平静了下来。

    手机却突然响起，然后又断了，她低头盯住屏幕，这才发现，手机上竟然有无数未接电话和短信，半天下来，她只顾哭了，竟然不知道手机一直在响。

    仔细的翻了翻，林沫沫看到电话是两个人打来的，一个是苏卫南，一个是叶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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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老婆就得听老公的

﻿    林沫沫对着夜风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都离婚了，苏卫南竟然还疯狂的打她的电话。

    真的多余了，不理他！

    只是叶画的电话还是要回的。叶画打给林沫沫的未接来电少说也得有的几十条，也不知道这么急的找她什么事情。

    捏着手机，林沫沫找了叶画的电话，刚想按下去，掌心里的手机却突然响了，没提防，林沫沫被吓了一跳，手一滑，一个没拿住，手机瞬间滑了出去，然后，咕咚一声，掉进了跟前的河水里，

    林沫沫也没多想，弯腰低头，手臂伸进水里就想把手机捞上来。

    只是头顶后方却突如其来的传来一声爆喝，“林沫沫你在干嘛？”

    林沫沫一哆嗦，被吓得不轻，扭脸回头想看清是谁喊她的时候，却惊悚地发现脚下莫名的发软，然后，身子一仰，重心飞速偏移，短短几秒内，林沫沫的手在空中乱抓了几下，连声“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出来，便斜着身子扑通一声堕入河中！

    林沫沫的衣服瞬间就湿透了，再加上也不会游泳，一下子就被灌了几口水，浑浊的脏水让林沫沫倍感恶心，她只能使出全力扑腾着，可是身子却不断的往下沉，林沫沫恐慌了，这种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的感觉太让人害怕了。

    “救……救命……命……”林沫沫还是喊了一声，然后又呛了几口脏水。

    在她左侧不远处，忽然溅起了水花，有人也跳了下来。

    然后几秒种后，林沫沫便听到一声呼喊，“林沫沫！”

    手脚扑腾的林沫沫依稀能感觉到这个声音就是一分钟前吓自己落水的那个人，而且，这声音还有几分的熟悉，似乎以前就听到过。

    很快，腰上就多了一双手臂，林沫沫几乎是立刻就不管不顾的缠上了那个人，全然攀附着他，将他作为唯一求生的依靠。

    在水里被拖着走，林沫沫觉得时间似乎很漫长，其实不过几分钟的功夫。

    被拖到岸上，林沫沫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咳…咳咳……”林沫沫咳着，劫后余生的松懈一下子令她浑身颤抖起来，不过她还是抬眼，看了一下既是害自己落水，也是救自己上岸的男人。

    是陆朗！

    陆朗浑身上下湿乎乎的，感觉实在难受，甩了甩自己脑袋上的水，脏兮兮河水泛着难闻的味道，而且，水里的污泥让他一向冷硬的的脸都花了，真是狼狈。

    “林沫沫，你怎么搞的？好好地跑河边待着干什么？你活腻了要找寻死啊？”陆朗的声音似乎很生气。

    “……”林沫沫喘着气息，其实她也很想发火，更想大声的谴责陆朗。

    本来，她在河边待得好好地，莫名其妙的陆朗就冒出来了，还那么大声的突然喊她，她这才被吓得失足掉进河里。

    可是，必定也是陆朗救了她，把她从河水里捞了出来，而且，他还弄了一身肮脏的污秽。

    念他这一点好处，林沫沫心里那点火气，终是发不出来的。

    陆朗皱眉，紧抿着双唇，瞥了林沫沫一眼。

    林沫沫比他更狼狈，衣服上湿透了不说，如玉的面目已是峥嵘一片，泥道子一条一条的，活像海报上漂亮的模特被恶作剧般地涂花了脸。

    “起来，跟我走！”陆朗绷着脸，声音却放软好些。

    林沫沫低着头，小声问了一句，“去哪儿？”

    “我最受不了脏兮兮的，看着就难受，现在，必须，立刻，马上洗澡换衣服！”陆朗也不管林沫沫同意与否，上来直接抓着她的手臂就走。

    林沫沫只得被动的跟着他。

    她不知道，陆朗这个男人，是九月出生的处女座，患有轻微洁癖，最不能接受的就是脏和乱。

    林沫沫跟着陆朗拐到了一条小路上，走了一会，也就十多分钟的路程，面前就是一个小区，

    然后，陆朗带着林沫沫就进了一幢公寓楼，乘电梯上去……

    这一路，林沫沫很乖很安静，她对陆朗带着她去哪儿没异议，最重要的是，大晚上的，林沫沫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离婚了，净身出户，她根本没地方去，急需要有个人暂时收留一下。

    陆朗掏出了钥匙，极快的开了防盗门。

    一迈进房子，林沫沫这才确定陆朗是把她带回了他住的公寓。

    进了门，陆朗直接换了鞋，也不管林沫沫，自顾自得进了卧室，拿了换洗的衣物，然后径直进了浴室，再然后，浴室里便有哗哗的流水声传了出来。

    林沫沫湿漉漉的站在门口的玄关，咬着唇，一动不动！

    陆朗也不说一声，招呼更是没打一个，就那么扔下她，直接洗澡去了，林沫沫只觉得进退维谷，尴尬而又别扭。

    林沫沫就那么湿哒哒的在玄关出站着，直到十多分钟后，陆朗干干净净的在浴室里走出来。

    看着玄关处一动不动的林沫沫，陆朗皱了眉，“怎么还不进来？”

    “地板太干净了……”林沫沫低声，异常不再在的感觉。

    陆朗下意识的四下看了一眼自己的房间，真的是一尘不染的，地板干净的都能当镜子照出人样来。

    转脸，陆朗再看林沫沫，简直是一身污秽。

    陆朗更深的皱眉，他真的受不了一个女人这么脏兮兮的站在自己家里。

    “林沫沫，你能不能洗完澡以后，再出来见人？”陆朗抬高了音量，语气很是不爽。

    林沫沫咬着唇，不说话。

    要不是因为，在人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肯定一巴掌招呼陆朗了，让他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你先去浴室洗个澡，把脏衣服换下来。”陆朗简单地吩咐着，还一副不容违背的腔调。

    “嗯！”林沫沫应了声，却没动地方。

    “速度。”林沫沫这么磨蹭，陆朗意见大了。

    林沫沫咬着唇，真怕自己一个忍耐不住，暴走而去！

    “哦。”闷闷地应了一声，林沫沫弯腰脱鞋，赤着脚，就想踩着地板进浴室……

    陆朗看着，立时脱下脚下的鞋，踢到林沫沫脚边，“穿着拖鞋进去！”

    林沫沫穿上鞋，抬头感激的对陆朗笑了下。

    陆朗这个人虽然态度恶劣了一点，但是心还不错的，最起码把鞋脱下来给她穿了。

    只是，陆朗后面的话让林沫沫心里的那点小感激一下子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朗说：“林沫沫，你的脚上都是泥！”

    林沫沫进了浴室。

    浴室的灯光淡淡的，林沫沫放了水，浑身黏透了，泡在浴缸里，闭着眼睛慢慢的清洗着。

    温暖的水冲去了身上的污秽和疲倦，林沫沫觉得自己似乎又有了力气。

    在水里躺着，温暖够了，林沫沫才跨出浴缸。

    毛巾架上挂着一块白色浴巾，林沫沫伸出去，却突然又缩了回来。

    这浴巾，应该是陆朗平时用的吧！

    林沫沫感觉不自在，四下看了看，浴室除了这块浴巾，还真没找到可以擦身的东西。

    更重要的是，林沫沫突然还意识到，洗完澡，她根本没衣服可穿。

    她的脏衣服在地上扔着，没有的替代物，难道她要光着出去？

    想了想，林沫沫咬咬牙，拿了浴巾快速的擦干身子，然后，她又把浴巾裹在了自己的身体上，裹好了，林沫沫在浴室里走了几步，脸上一下子泛起了的微热，不行，浴巾里面，她是真空的。

    太容易走光了！

    林沫沫正在艰难想办法的时候，浴室的门猛的“咚咚”被敲了两下。

    林沫沫“啊？”了一声，反应有点大。

    “给你衣服，我忘了给你衣服了！”陆朗的声音在门外传来，还有他不自然的清咳声。

    “嗯！”林沫沫反应过来，把浴室的门打开一条缝，陆朗的一条胳膊伸了进来，林沫沫把衣服接了过来，重新把门再次关好。

    看着手里的衣物，林沫沫僵滞在了原地，一丝怪异的表情飞快的从她脸上掠过。

    陆朗只给了她一件衬衣，外加一件内裤，还男士的！

    虽然是夏日，天热，穿的比较少，可陆朗，好歹你也送件裤子进来啊？怎么就没有！

    林沫沫咬咬唇，也没办法，有衣服总比没有强，凑合着穿吧！

    穿好衣物，林沫沫对着镜子照了照。

    她个子不矮，可穿上陆朗的衬衣还是长了很多，不过，长了正好，能巧妙的把身上那件男士平角小裤裤给遮掩了。

    林沫沫满意的挑了下眉，不错，还不算太离谱。

    见林沫沫出了浴室，沙发上的陆朗随意的抬了下头。一眼看到的就是衬衣下，林沫沫露出的那两条大长腿，笔直，光滑，有弹性……

    看着林沫沫，陆朗的眼睛象幽暗的深海，深不见底。

    林沫沫也在看陆朗，脸上并没因衣衫的不妥而有半点的不自在。

    这是林沫沫第一次仔细地打量陆朗。

    这男人的俊朗和其他男人还真是不一样。

    陆朗的骨子里透着一股冷酷，整个人都散发着冷冰冰的气场。那种发自内心的冷淡，只可远观，不能亵玩。

    或者说，陆朗给人的感觉是只能看，不能吃，否则会被冻坏了。

    “哎，七叔，盯够了没有？没见过美女？”林沫沫先一步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陆朗一怔，然后挑眉，道：“一把年纪了，林沫沫，就没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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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恶魔(1)

﻿    林沫沫瞪了一眼陆朗，“切，用得着自恋吗？姐天生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女。”

    陆朗看着林沫沫脸上那抹不服气的表情，嘴角微微上勾，却没说什么。端起放在茶几上茶壶，陆朗倒了两杯茶水，然后往林沫沫方向推了推，道：“过来，喝点东西，我刚泡了茶。”

    林沫沫这才坐到沙发上，端起杯子抿了一口，喝过一口后，发现，自己真是渴死了，于是，林沫沫一气把被子里的茶水全喝光了。

    陆朗看在眼里，不由得皱了眉。

    怎么林沫沫连喝茶都这么不秀气？牛饮什么啊！你当喝白开水呢？这是极品观音王，茶是要品的好不好？

    陆朗嫌恶地看着林沫沫糟蹋好茶。

    要说，林沫沫的举止动作真是跟家庭出身一点都不相符，林家在榕城也是有名望的，响当当的大家族好不好？

    林沫沫瞥了陆朗一眼。

    他在想什么，她心里一清二楚。

    不就是嫌弃她不文雅嘛！

    她还就不斯文到底了，把茶杯放到茶几上，林沫沫咧嘴笑了下，“七叔，麻烦再给我倒一杯，我都渴死了！”

    陆朗“哦”了一声，拿起茶壶给林沫沫的杯子又倒了一杯。

    林沫沫端起来，又跟喝水似的，“咕咚咚”一杯喝完。

    “这是极品观音王！”陆朗还是提醒了一下。

    “我知道啊！”林沫沫眨了下眼，声音略带揶揄，“多喝你杯茶水舍不得？七叔，男人不要这么小气，最好有点肚量。”

    陆朗听林沫沫这样说，几乎是立时就看了林沫沫一眼，那一眼极其不爽和冷淡，足以能够让人从脚底板一直冰到头皮。

    林沫沫却笑，把一张脸往陆朗跟前凑了凑，贴着他的耳朵，还大了嗓门，“我说错了？”

    陆朗捂了耳朵，深蹙眉，“这么大声音干什么？我又不聋，林沫沫，我告诉你，女人说话的时候要轻言细语的。”

    林沫沫“哼”了一声，“我最讨厌捏着嗓子装淑女了！”

    陆朗站起来，他觉得他无法跟林沫沫交谈，深知这个女人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潜质。

    干脆直接撵人算了！

    “你的衣服脏了，都洗了没法穿，林沫沫，我去给你买衣服，回来后，我再送你回家！”

    陆朗说完，忽然想起来，今天早上他刚刚让人给林沫沫从里到外新买了一身衣服。

    现在衣架上晾着的那套就是。

    然后，陆朗又想起了，他给林沫沫买衣服的原因，他和林沫沫昨天晚上那什么，嘿嘿了。

    想着一晚上的温香软玉在怀，颠鸾倒凤，畅汗淋漓，陆朗顿时感觉到有股热气在身体里不停地乱撞着。

    “我现在就去商场给你买衣服！”陆朗慌忙往外走，真怕自己冲动上来了，又干出什么事儿来。

    必定这种事，一回生二回熟，有过肌肤之亲的男女，很容易就会再一次的滚到一起。

    “不用，”林沫沫下意识的拉了陆朗的胳膊，直接拒绝掉，想了想，她又说：“我今天能在你家睡吗？”

    陆朗闻言忍不住挑了挑眉，他没想到林沫沫说话这么直接！

    睡了一次不够，还要再睡第二次？

    “……孤男寡女不方便……”陆朗硬逼着自己冷淡声音。

    林沫沫笑了笑，虚弱的神色和疲惫的表情却无法掩盖，“我今天刚离了婚！”

    “对不起，我不知道。”陆朗几乎立刻就说出这么一句来，虽然，依然是冷冰冰口气。

    林沫沫咬着唇：“我可能要在你家暂时住一两天，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免费住，我可以……”

    “肉偿？”陆朗莫名其妙的就打断了林沫沫。

    “啊？”陆朗突然说出这两个字来，林沫沫很意外。

    而陆朗自己更意外，甚至惊悚，因为他不知道“肉偿”这俩字是怎么从他自己嘴里出去的。

    突如其然，一点防备都没有！

    用力屏住呼吸，陆朗默默的告诫自己，要镇定！就当自己什么都没说！

    “我说，你要不要吃肉肠？一般我要心情不爽了，就会吃肉……肉肠……”陆朗脸不红心不跳，自圆自说，跟林沫沫解释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林沫沫几乎是立时就点了头。

    “要吃，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林沫沫一点也不客气，这一天下来，她水米未进，早饿了！

    陆朗愣几秒钟，没想到林沫沫就坡上驴。

    “那你等着！”扔下一句话，陆朗就进了厨房。

    下了水，一把挂面，几棵青菜，再加点葱花，然后在荷包个煎蛋……陆朗手脚很快，十分钟不到，一碗非常美味的鸡蛋面就出锅了。

    见陆朗把面端到了餐桌上，闻着香味，林沫沫的肚子叫得厉害了，毫不客气的坐了过去，她低头闻着那碗面，“真香！”忽的又抬头，林沫沫问；“肉肠呢？”

    她也爱吃肉啊！

    “啊……有……有有……”陆朗慌忙打开冰箱，翻了翻，拿出东西，递到林沫沫手里，利索地说了一句：“吃吧。”

    林沫沫你这手里的“肉肠”，撇撇嘴，“这不火腿吗？”

    “火腿不就是肉肠吗？”陆朗很淡的跟了一句。

    “火腿是火腿，肉肠是肉肠，火腿的肉哪有肉肠的肉香！”林沫沫很有意见，你当我没吃过肉肠。

    陆朗迅速的绷了脸，一把抢过林沫沫手里的火腿，“这么挑剔，不吃拉倒！”

    “凑合吧！”林沫沫又在陆朗手里把火腿抢回来。

    大概是太饿了，一大口一大口，林沫沫吃饭的速度非常快，陆朗看着都有点目瞪口呆了。

    林沫沫的吃相真是……

    上辈子，林沫沫准是饿死鬼！

    林沫沫吃完，满足地大大叹了口气，道：“七叔，你做的鸡蛋面真心好吃，比我老公做的还要好。”

    陆朗皱皱眉。

    林沫沫鼻子立时就泛酸了，原来在心里，她还拿苏卫南当老公，她还把他认为是自己的男人。

    傻，蠢！没救！

    思及此处，林沫沫眼泪就跟着滑落下来。

    陆朗在餐桌上抽了纸巾递到了林沫沫手里，“没出息，哭什么？”

    “别管我，我哭一会儿就好了！”林沫沫接过纸巾，擦了一下脸，纸巾瞬间就湿透了，可眼泪依旧奔流而出。

    陆朗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抿紧嘴唇，两眼沉沉的望着她。

    他说：“好像有一句话很流行，一个女人，应该找一个能毁了你口红的人，而不是一个毁了你睫毛膏的人。”

    林沫沫一下子闭上了眼睛，睫毛湿漉漉的沾在一起，低低的声音就仿佛是在自言自语。

    “本来我想着两个人能好聚好散。必定真心相爱了一场，可是我真的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

    林沫沫的脸上已是泪水狼藉，心里苦，心里疼，她真的需要倾诉！

    声音已经哽咽着，林沫沫说得断断续续。

    “其实，我一点也不……不贪心，我不想……不想大富大贵，有多少多少钱……我只想和我爱的男人平平静静地过完一辈子……就这么简单的想法，他……苏卫南都不让我如愿……”

    林沫沫嘴里说着，浑身颤抖，眼泪犹如泄了洪的水，恣肆地往外流。她感觉五脏六腑都搅在一起，几乎没法呼吸，一呼吸心就疼得厉害。

    陆朗一直默默的听着，静静看着她。

    林沫沫脸上的眼泪，还有那种带着伤痛的眼神，很扎人！

    陆朗的心里……说不上是苦，更说不上是疼，反正林沫沫的样子看在眼里，他跟着很不是滋味，很难说得清的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林沫沫擦着眼泪，她知道，现在，她依然爱着苏卫南，同时也恨透了他，也许不那么爱，也就不那么恨，不那么疼，疼到她一呼一吸都带着血。

    一边擦着眼泪，林沫沫还一边劝着自己。

    “有什么好哭的！不就是离婚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了他苏卫南，我又死不了，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满街是！我林沫沫现在是单身贵族，要个有个，要模样有模样，明天我就找二十的小伙子去，活儿不好的都不要，可着劲撒欢儿！夜夜嘿咻到天亮，怎么舒坦痛快怎么来……”

    陆朗实在忍不住了，凑身，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他吻得很急，很切，甚至很粗暴，陆朗也不知道为什么，林沫沫这样的哭，这样的说，他似乎是有些心疼，不，正确的说，是生气！

    他很生气，所以他要狠狠地惩罚她。

    他撬开她的牙，他狠狠地咬她，只要能咬到的地方。

    陆朗的手很快的就伸到了她的衣服里……

    林沫沫抱着他，说不上主动，也谈不上被动，反正她是都承受了。

    只是，林沫沫没力气，她被他用力的挤压到餐桌上，他压得她很疼，冰凉的桌面更是让她狠狠的颤抖了一下。

    林沫沫的眼泪一下子流不尽了，满脸都是。

    陆朗嘴里很快就尝到了咸味，才知道她又哭了。

    抬头，陆朗用他那双沉寂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看着林沫沫。

    她哭得没有丝毫的声音，只是咬着唇，闭着眼睛，泪珠一个劲地顺着睫毛滑下去，然后，又从脸颊落到头发上，最后，粉碎。

    “对不起。”陆朗就那样放开了林沫沫。

    然后，他把林沫沫餐桌上拉起，又把她的衣服整理好。

    林沫沫一直低着头。

    半响，她说，“我困了，我想先去睡。”

    “好！”陆朗伸手指了下左侧的房间，“你就睡客房吧！”

    林沫沫点了头，然后，急匆匆的进了卧室，关门睡觉！

    ……

    只是。

    半夜时分，一个出来喝水，一个出来上厕所。

    两个人互相看了好一会，还是把睡觉前，没做的那件事给做了！

    也不知道是林沫沫太痛苦想发泄了，还是陆朗有点孤独想事儿。

    大概都有，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

    反正是做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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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每个男人心里都住着一个恶魔(2)

﻿    天一亮，陆朗就悄悄起了身。

    他这人习惯早睡早起，很少熬夜。

    洗漱完毕，苏卫南就出了门，跑步晨练。

    一个小时后，陆朗买好了早餐回到了公寓，进厨房，把早餐放到保温桶里。

    洗了手后，陆朗才进了自己的卧室。

    床上的林沫沫还在沉睡。

    陆朗凝视着她的睡颜好大一会儿，沉睡的林沫沫，白着一张脸，闭着眼睛，皱着眉，仿佛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那般的无辜，纯良。

    陆朗轻抿了抿唇。

    昨晚，他只不过是，又一次凭着本能，放任了自己。

    叹了口气，陆朗再次轻手轻脚的躺好。

    睡了一会儿，陆朗就又睁开了眼睛，伸手把床头柜上的手机拿了过来，划了划屏幕，看了两眼备忘录。

    今天，公司有个招标会议要开。

    坐起来，陆朗看了看身侧的林沫沫，竟然一点醒来的意思都没有。

    伸手，陆朗捏了捏林沫沫的鼻子。

    林沫沫被憋得瞬间就醒过来了。

    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林沫沫皱眉，“干什么？几点了？”

    陆朗又捏了捏她。“七点了。”

    林沫沫往上拉了拉被子，嘟着唇，似乎有点生气，“才七点，你神经啊！”

    陆朗陆朗闻言，脸上一黑，伸手过来拽林沫沫的被子：“起来，吃点东西，赖床不好！”

    林沫沫从被子里露出眼睛看着他，“太早了，我困死啦，而且头疼，拜托我再睡会儿。”

    陆朗不理会林沫沫，下地，走到窗边大力拉开窗帘，早上是阳光一下子就照到了林沫沫的脸上，林沫沫被照的睁不开眼睛，赶紧拉高被子盖住头。

    陆朗看着卷成一团的林沫沫，一时无语，只得黑着脸，闷着气又把窗帘拉上。

    林沫沫听到拉窗帘的声音，就把被子里的头又露了出来，眯着一双眼睛，道：“七叔，大白天，窗帘拉这么严实，你想事事儿了？”

    陆朗愣了愣，拉上窗帘，显然是没想到林沫沫会突然这么不要脸。

    不过陆朗很快就回过神来，这般不要脸，爱耍流氓，倒是林沫沫一贯作风。

    三步两步走到床边，陆朗双手支在林沫沫身体两侧，就那样俯视着她，也不说话，只是一双眼睛盯得林沫沫紧紧的，显得异常的幽深。

    林沫沫也是看他。

    四目相对，势必会勾起彼此内心最深的渴望。

    互相盯了一会儿，林沫沫的脸莫名其妙就有点红了，陆朗双手支在她两侧的这样姿式非常引人暇思，而且，这样的姿式，陆朗离她太近，近的她都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皂味了……

    除了香皂味道，陆朗呼出的气息也在她的嘴角一遍一遍的刷。

    林沫沫不行了，这种暧昧的气氛令她脑袋有些眩晕。

    于是，咬了唇，林沫沫轻轻问道：“你是想亲我么？”

    陆朗勾起嘴角，并不答话，眼睛只是看着她。

    林沫沫闭着一只眼睛，等了半天也不见陆朗吻过来。

    只好叹口气，林沫沫伸出手臂，圈住陆朗的脖子，勾住他，嘴巴主动亲上去。

    亲上之后，就听到陆朗满足的叹息声，顺势他搂住了她的腰。林沫沫不禁好笑，要说陆朗这个人真是闷，想要吻人还要装腔作势的拿架子！

    吻得深，吻得烈……

    好大一会儿，亲够了，陆朗才放开林沫沫。

    眼睛看着自己下方的林沫沫，林沫沫的脖颈上有红印，唇也有点肿了，陆朗手指在她嘴上蹭了蹭，感觉有点点尴尬，然后，为了掩饰尴尬，陆朗轻咳了下嗓子，垂着眼，神色冷清的说：“早餐在保温桶里，你记得吃，我再不走就该迟到了！”

    林沫沫下意识的点了下头。

    陆朗立直身子，刚想抬腿走人，林沫沫却抓住了他的衣角。

    “怎么了？”陆朗下意识的问。

    “我的手机不见了，大概是昨晚落在河里了，你回来的时候帮我买部手机，卡我还用我以前的。”林沫沫拿过陆朗的手机，把自己的手机号输进去，然后把手机塞到陆朗的手心，“就这个号！七叔记着！我要原号。”

    陆朗皱了下眉，林沫沫嘴里“七叔”两个字，让陆朗总是有种乱论的错觉。

    沉淀了一会儿，陆朗低声慢慢地说道：“换个称呼！否则我有罪孽感。”

    林沫沫“嗯？”了一声，随后才反应过来。

    也是，都在一起滚过了，还装什么叔侄！

    挑挑眉，林沫沫停了半晌，开口问，“陆朗，陆七朗！小朗朗！你喜欢哪一个！”

    “中间那个吧！”陆朗说。

    林沫沫点点头，“陆七朗！”

    陆朗捏着自己的手机，“把姓去掉！”

    “七朗！”林沫沫冲口而出。

    “嗯！”陆朗应了一声，然后拍了拍林沫沫，“最后一个字可以换成二声！”

    二声？

    七朗lǎng，七郞láng……林沫沫在心里默默念着。

    七郞！

    郞啊，你是谁的郞啊？

    ……

    陆朗走了之后，林沫沫继续睡，一觉醒来，爬起来时已经快中午了。

    洗过了澡后，虽然，昨天洗的衣物已经干了，但是林沫沫依旧穿了件陆朗的衬衣。

    等她从浴室出来，陆朗竟然回来了。

    看着眼前的美女刚刚出浴样子，陆朗好奇的问了句。“你不会才起来吧？”

    林沫沫笑望着陆朗，“会！”

    “猪啊！”陆朗送了两个字。

    林沫沫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那你是公的！”

    陆朗好脾气的笑了笑，倒也没恼她，而是把手里的盒子递到林沫沫手里，“手机！”

    打开盒子，苹果6！

    林沫沫笑，“还不错！”

    “只要你不说我小气就好！”陆朗随口道，说完了，拍了下头，他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你老公……你前夫给你打过电话！”

    林沫沫皱了眉！

    离婚了，苏卫南的电话竟然还很勤。

    见林沫沫不吭声，陆朗又说：“他问，家里你的东西怎么处理！”

    “随他便，扔了都行。”林沫沫咬牙，恶狠狠说着，那架势似乎想咬人。

    陆朗笑了笑。“我跟他说了，你的东西下午我会带你去收拾，然后弄走。”

    林沫沫翻了翻眼皮，嘀咕道，“多事！”

    有些饿了，林沫沫去了厨房。

    陆朗也跟着，仿佛闲聊一般问林沫沫，“离婚，你分得了什么？”

    林沫沫拧保温盖子的手停滞了一下，几秒后便恢复如初，“净身出户！”

    “嗯？”陆朗转脸看林沫沫，表情明显意外了。

    ……

    ……

    吃过午饭后，

    陆朗带着林沫沫开车去了苏卫南的家。

    把车在楼前的停车位上停好，陆朗下了车，跟着林沫沫坐电梯上了楼。

    好歹敲了两下，苏卫南就从里面打开了门。

    只是，在看到林沫沫和陆朗的一瞬间，苏卫南的脸色相当的难看。

    跟前，男的冷硬沉稳，女的靓丽妖娆，两个人凑在一起，怎么看怎么觉得和谐。

    而且，那种和谐扩散在两人之间，就仿佛自然而然就生出来似的。

    苏卫南微微喘了口气，林沫沫就这么和陆朗走在了一起，对他来说真的是不小的打击。

    离婚了，才一天，可他觉得好像一年那么漫长，他给林沫沫打了无数电话，费尽心思的找理由想看看她。

    可电话直到今天中午才通了，竟然还是陆朗接的。

    当时，苏卫南就觉得好堵心。

    林沫沫找男人太快了，他接受不了。

    林沫沫始终没表情，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直接就从苏卫南身边蹭着就进去了。

    而且，她走得昂头挺胸，腰板挺得异常直溜儿。

    进了房间，看了一眼身后的陆朗，林沫沫说，“你去收拾东西，然后……”

    “我搬！”陆朗干净利落的接了两个字。

    林沫沫咬咬唇，觉得陆朗真给力！

    林沫沫径直进了卧室，陆朗则对着客厅沙发上毫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苏卫南很不是滋味的看了陆朗一眼。

    他很沉稳高大，苏卫南必须承认，除了模样周正，陆朗骨子里是个很有气势的男人。

    忽略掉心里的酸味，苏卫南也进了卧室。

    他不眨眼睛的看着林沫沫一件件的收拾衣服！

    抿唇，静了好久，苏卫南还是哑着嗓子问一句：“沫沫，你和陆朗在一起了？”

    沉默了一会儿，林沫沫转过头来看着苏卫南道：“嗯，好像是的。”

    苏卫南一时愣在那里，心里更不是滋味。

    虽然他问得直接，却没料到林沫沫也会回答得如此干脆。

    其实他最期望林沫沫对他的问题给予否定。

    苏卫南的额上一下子就冒出了汗。他觉得自己似乎是一下子就中了厉箭了，胸口疼痛异常。“我们昨天才离婚！”

    林沫沫笑，眼睛也不看苏卫南，只顾自得叠着衣服，“那又怎么样？谁规定了离婚一天不能找男人了，没离婚就找异性的，多了去了，我这算什么？”

    “沫沫，你这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苏卫南咬牙，放高了声音。“沫沫，你可以恨我，但是，你别做伤害你自己的事情。”

    林沫沫用力咬唇，使劲儿的忍住眼泪，忽的抬头，她心头的怒火一下子就喷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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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同父异母

﻿    “苏卫南，想让我对你余情未了吗？你是不是觉得没了你，我就得哭哭啼啼的过日子？我告诉你，做梦去！我最看不起的就为情寻死腻活的女人，”林沫沫凝着他，眼睛里仿佛有火一样，直烧到苏卫南的眼睛里，咬着牙，林沫沫一字一句道：“苏卫南，我林沫沫今天对天发誓，我不会为你哭，掉一滴眼泪，更不会为你立块贞节牌坊！我林沫沫会幸福的过日子，至少这辈子，我一定要比你幸福，苏卫南，我会过的比你好一百倍，一千倍，你就等着吧！”

    苏卫南的脸煞白煞白的。

    林沫沫那些话像一支支黏着毒液的箭射中了他的心窝。

    “沫沫……”苏卫南嘶哑的声音都是哀伤，眼睁睁的瞅着她，后面再也发布出来声，就仿佛是林沫沫的话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嘴，让他发不出音来。

    林沫沫咬牙，扭了脸，苏卫南不管是个什么神情都与她无关。

    把收拾好的衣服一件件塞到了行李箱里，林沫沫忽的停了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站直了身子，眼睛也看不看苏卫南，“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你说！”苏卫南说出的两个字沉沉的。

    林沫沫转脸凝了眼前的人，俊朗的五官熟悉到可怕，苏卫南脸上的每条细纹，就算她闭上眼睛都能记得清清楚楚。

    林沫沫紧绷着脸，意识的喘了口气，说。“明天我会去医院做掉孩子，我知道你心疼钱，所以苏卫南，你放心，医院有男人陪我去，手术费我也没打算要你出！”

    苏卫南心骤然一下收紧了，就像被一只看不见的手狠狠揪了一把似的，很疼。

    林沫沫这是故意的言语刺激他，让他时刻记得，为了钱，他是怎么对待他曾经的老婆的。

    “沫沫……你就非恶语相加，要我难堪吗……”

    林沫沫突然笑了，笑的自然，笑的无懈可击，“当然！”

    她就是要他难堪，要他不好过的。

    他不是爱钱吗？那就爱吧！把钱栓到裤腰带上。

    苏卫南的孩子处理掉，不需要苏卫南花一分钱。

    而且，她疼，她势必要拉上苏卫南一起疼。林沫沫绝对不会悄无声息一个人就处理掉孩子，她就是要故意的告诉苏卫南，没了孩子，让他疼。

    苏卫南死盯着沫沫，一双眼眸里压制着涩痛，仿佛要把她脸上的每一根细小的汗毛都要数清楚。“你非要这样吗？沫沫，你知道，我一直想要个孩子来着，我们俩的孩子，”

    “还是那句话，婚都离了，还要孩子做什么？苏卫南，除非我疯了，傻了。”林沫沫一字一句，语气更是绝然。

    “我求你再想想！”苏卫南神色可怜，嗓子哑的不行了。“沫沫，那是一条命！活生生的人命！”

    “还未成型，不算人命。”林沫沫手掌摸了摸肚子，只不过不成形的一条生命而已。

    看着林沫沫，苏卫南突然像中风一样，半边身子麻木。

    “那个谁，好像有人来了！”客厅里坐着的陆朗突然喊了一嗓子，手还指了指那边的门。

    林沫沫用眼角扫了扫，并没有任何表示，依旧低着头收拾东西。

    苏卫南却出了卧室，下意识的看了陆朗一眼。

    陆朗连头都没抬，一直都在专注的玩着手机。

    苏卫南在客厅站了一会儿，门外确实有敲门声。

    走到玄关，苏卫南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竟然是秦蓉。

    苏卫南皱了下眉，声音略带沙哑，“你怎么来了？”

    秦蓉没回苏卫南的问题，而是反问他。“你今天怎么没去公司？”

    苏卫南咳嗽了两声，也没什么精神，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像是病了。

    果然，秦蓉立时就注意到了，伸手摸了下苏卫南的脑门，秦蓉关切的问道：“老大，你的嗓子怎么了么？是不是不舒服？”

    “还好，我没事。”苏卫南清了清嗓子，声音沙哑的更厉害了

    “好什么？还说没事儿，我摸着都有点烫了，是不是发烧？”秦蓉径直进了房间，嘴里还说着，“要量一下体温，告诉我温度计在哪？”

    秦蓉话音落了，才发现客厅的沙发上还有一个男人。

    “老大，你有客人？”秦蓉轻声问。

    苏卫南也不答话，只是紧紧皱起两道眉毛。

    秦蓉对苏卫南的脸部表情还是很在意的，苏卫南的不对劲儿，秦蓉还是能感觉得出来的，不由得压低声音问。“怎么了？”

    苏卫南还是不说话！

    卧室里的林沫沫收拾好了衣物，提着箱子就出来了。

    陆朗见林沫沫出来，就站起来，问：“东西就这些？都收拾好了？”

    林沫沫“嗯”了一声。

    秦蓉这才恍悟，原来林沫沫来了，沙发上的男人是和她一起来的。

    撇了下嘴，秦蓉似乎笑了下。

    以前苏卫南和她偷偷摸摸，还要顾及林沫沫，现在离婚了，苏卫南也就不用了，随时都能和她在一起，多好，她怎么折腾都成！

    挑挑眉，秦蓉就开口了，“哟！我当客厅沙发坐着的男人是谁呢？林沫沫，难不成刚离婚，就找男人了？速度真够快的，你坐的火箭啊，林沫沫，别说，你真有能耐！”

    林沫沫一听，脑袋上的火一下子就窜上来了。

    瞪眼，林沫沫刚想开口，却不料已经有人先她一步搭腔了。

    “这位小姐，提醒一下，我单身。”陆朗开口的时候语气不紧不慢，带着几分的慵懒，“沫沫再怎么有能耐，也比不上惦记别人老公的女人，人家还合法着呢，连招呼都不打，就硬生生就往人家里挤。”

    说完，也不等秦蓉怎么样反应，陆朗已向林沫沫的跟前走了两步，然后把手臂放在她的腰上，轻笑了笑，出口的声音却随意到不能再随意，“我们走了！”

    “好！”林沫沫应声。

    秦蓉却忽的拦在他们跟前，手臂还是展开的，一副拒绝林沫沫和陆朗出门的样子。

    “林沫沫，把拉杆箱打开，我要检查，谁知道你是不是在箱子里装了不属于你的东西，别忘了，林沫沫你可是净身出户，什么叫净身出户，净身出户就是扒的干干净净扔出去。”

    “靠，秦蓉你丫活腻歪了！”

    林沫沫哪受过这个，扔下箱子，抬手对着秦蓉就是一巴掌。秦蓉手疾眼快得很，一把就攥住了林沫沫的手腕。

    “林沫沫，你横什么横！”

    “像什么样子？”陆朗伸出一只手就把林沫沫和秦蓉两个人的手臂给分开了。

    林沫沫和秦蓉面对面站着，还在怒目而视。

    陆朗笑了笑，一点也比恼火，沉着的拉着林沫沫大喇喇坐到沙发上，面对着她，陆朗风平浪静的说，“不说我说你，你就性子太急，跟个汪汪计较什么，被咬了，还得打狂犬疫苗。”

    “喂，你这人怎么说话？”秦蓉气呼呼的有点急了。

    陆朗自然的抬了头，脸上一点火气都没有，淡的很。

    他只是看着秦蓉，不错眼珠的看。

    莫名其妙，在他的注视下，秦蓉突然就有点气短，心里发毛，脸上要出汗。

    看了一会，陆朗勾唇，伸出手指点了下秦蓉，“你，给沫沫道歉！”

    “做梦！”秦蓉直接就否了。

    陆朗哼了哼，十指尖尖，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我会起诉！”陆朗停了一会，一张脸依旧淡定从容，眼角扫了不远处的苏卫南一下，他又说：“到时候，会变成苏卫南净身出户你信不信？”

    “他们都离完婚了！”秦蓉尖声提醒着。

    陆朗笑，一双眼睛却有了沉淀与深度，看似平静无波，实则透着凌厉。“离婚才一天，有诉讼期，你不知道这世道会变吗？”

    秦蓉咬了唇，心里突然就没底了！

    沙发上的男人，不急不躁，话很淡，可无形中气势却压人得很，真的不像是随口一说的样子。

    “秦蓉，给沫沫道歉！”一直没说话的苏卫南开口了。

    他混的久了，什么事儿不明白，逼急了陆朗，人家就赌一口气，他或许真的就什么都没了。

    “……”秦蓉张嘴，说实话，道歉的话无论如何她都说不出来，转了脸，秦蓉突然眼睛看向苏卫南，神色犹豫，有些期期艾艾的说：“我……我想和你单独说点事？”

    苏卫南也没什么情绪，冷淡的道：“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

    秦蓉笑了下，她要扳回一局。

    在林沫沫跟前说，更合心意。

    抿了抿唇，秦蓉在包里拿出一张b超单子，地给苏卫南，然后，她用极低的声音说：“我怀孕了，我们领证结婚好不好？”

    苏卫南怔怔的，脸色一下子就难看的厉害了，“怀孕了？”

    秦蓉聪明地笑笑，适可而止地不再接下去说什么。

    在苏卫南跟前，她绝对不会落个有了孩子逼迫他的话柄！

    “老公！”沙发上的林沫沫突然开了口，眼睛看着苏卫南，喊的亲亲切切，“老公，不如抽空找个日子去复婚。”

    “……你真的愿意？”苏卫南望着林沫沫，简直欣喜若狂！

    秦蓉一听，脸立时变得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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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

﻿    林沫沫把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下了车，锁好车门。

    下午四点这个是时间段，地下停车场车辆不少，却很安静，林沫沫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咔咔’的响声，显得清而脆。

    林沫沫是来苏卫南的公司查岗的，林茜茜那些话，林沫沫是真往心里去了，叶画不是让她对苏卫南稍作留意吗？那好，她就看看自己的男人到底在干什么，来个突然袭击，林沫沫觉得其实也不错。

    走了几步，林沫沫突然停下，打开自己的手包，拿出一管唇膏，在包里翻了翻，只是，没找到梳妆镜，

    林沫沫抬头四下看了看，然后走到一辆商务车跟前。

    福特e350，大尺寸豪华房车。

    林沫沫一直就喜欢这号车，甚至苏卫南还答应过她，等人口多了，一定要给她买一辆，然后一家子开着去旅游。

    伸手，把车子左侧的前视镜向外掰了掰，林沫沫微微低了低身，对着镜子涂着唇膏，

    苏卫南总说，抹了口红的嘴巴没法儿亲，一股子颜色，让人没亲的**，可是，他偏又专爱在林沫沫搽了唇彩后亲吻，每一次，他都要亲的没完没了，亲到林沫沫唇上一点颜彩都没了，亲到林沫沫嘴唇恢复了自有的唇色……

    林沫沫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她很仔细的抹着唇膏，表情是那么幸福的样子。

    只是，耳边好像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很细小，但林沫沫却真真实实听得到。

    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林沫沫忽的转脸侧目，就见跟前的车窗缓缓落下，然后，露出一张男人的脸——

    冷，硬，绷。

    不需要过多词语，林沫沫觉得这三个字极度贴切的形容出了面前的男人。

    “小姐，化完妆麻烦把镜子帮我调回去。”声音低沉如大提琴响起。

    林沫沫尴尬的‘啊’了一声，男人一开口，林沫沫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有多不妥。

    见林沫沫没动，男人瞅了一眼林沫沫手里的唇膏，挑眉道：“你大概还需要多久？时间长了，我可要考虑收费了小姐。”

    “你才小姐，你们全家都小姐。”或许是窘迫心虚的缘故，林沫沫嘴上强词夺理，内心更是不爽之极，眼睛瞪住男人，林沫沫气哼哼的，“搞什么？姐怎么这么倒霉，照个镜子就收费，你个小司机，你丫是不是穷疯了？”

    在林沫沫眼里，这个男人是个专职司机，必定，福特e350这样的大家伙，一般车主不会亲自驾驶，只适合专职司机开，不然华丽的后排给谁坐？

    男人皱眉，林沫沫的不讲理显然让他很意外。

    脸一绷，男人面部上的线条就更硬了，“还拽上了？喂，小姐你这是在挑衅。”

    “我还就挑衅了，”话音落，林沫沫手里的唇膏对着镜子噌噌画了几个叉，立时前视镜成花花的了，“车把式，你能把我怎么着？”

    “找死！”

    男人吼了一嗓子，气得要死，打开车门就要理论，林沫沫一看男人怒了，脸色一变，撒腿就跑……

    “怪不得孔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男人盯着林沫沫的背影，狠狠的咬了咬牙，脸色难看，被气得不行。

    “七叔！”

    顶着一脑袋小辫的陆少卿从后方的转弯处走了过来，后面跟着悠闲贵胄地陆少臣。

    “七叔……”陆少卿又喊了一嗓子。

    男人听到喊声，转了脸，他正是陆少臣的七叔陆朗。

    “陆少卿，把你那一脑袋小红毛给我剃了，男不男女不女的，像什么样子。”陆朗一身的火气一下子找到了撒气的地方。

    “七叔你out了，这是时尚潮流，”陆少卿摸摸脑袋上的小辫子，笑容挂在唇角，手臂碰了碰身侧的陆少臣，“是不是大哥？”

    陆少臣瞥了他一眼，轻扯唇角，“屁，娘们唧唧的。”

    “得，跟你和七叔交谈有代沟。”陆少卿摊摊手，停了一会儿，突然发现了车子有些不对劲儿，走过去，手指抹了抹镜子上的唇膏，

    “呃，镜子这是怎么弄得？”陆少卿回头，疑惑的问着陆朗，“七叔，谁给花花的？”

    陆少卿不提还好，这一提，陆朗压下火气‘呼啦’又上来了，皱着眉，绷着脸，陆朗也不理他，

    倒是陆少臣不由自主的瞅了瞅前视镜，然后，一个没控制住‘扑哧’就笑了出来。

    陆朗瞪了陆少臣一眼，“笑屁啊！”

    陆少臣一脸的坏，暧昧的调侃道，“七叔，你也开干花花事儿了？”

    陆朗继续的瞪着陆少臣，“滚蛋。”

    ……

    林沫沫按下的二十二楼的电梯，电梯缓缓的上行，林沫沫按了按心口，刚才跑得太急了，心脏突突跳的都有点不正常了。

    电梯停下，林沫沫进了二十二楼，苏卫南的公司就在这一层。

    跟熟悉的几个职工简单打了招呼，林沫沫直接推门进了苏卫南的办公室。

    只是，面前这是个什么情况？

    林沫沫一眼看过去，就见苏卫南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他的助理秦蓉正把他的头抱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揉着苏卫南的太阳穴……

    林沫沫的心脏瞬间被重重的堵了一下，血液似乎不循环了，透不上气来，很难呼吸。“苏卫南……”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秦蓉迅速抬头，然后，整个人犹如触电般向后退了一步……再然后，没有丝毫表情的林沫沫在秦蓉的脸上看到了尴尬，难堪……还有那么一点意味不明的某种东西，让人只觉得微妙。

    “嫂子……你……你来找苏总……”秦蓉话语说得结结巴巴，一点都不流畅。

    林沫沫扣着手心，没说话，她的目光看向苏卫南，在她的视线中闭着眼睛的苏卫南也慢慢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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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    林沫沫扣着手心，没说话，她的目光看向苏卫南，在她的视线中闭着眼睛的苏卫南也慢慢睁开了眼。

    他的眼里，尽是血丝。

    虽然不是特别的重，但却让林沫沫清楚地看到。

    “你怎么了？”话一出口，林沫沫发现自己的嗓子竟然有些哑了。

    “……”苏卫南动了动嘴，却没能出声音，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苏总喝了太多酒，一直喊头疼，所以我……”秦蓉的话儿没说完，林沫沫一个眼神杀过去，秦蓉哆嗦了一下，似乎又往后退了两步：“我……我……”

    林沫沫不错目的盯着秦蓉，秦蓉十个手指头纠结着站着，很久很久之后，林沫沫突然笑了一下，说，“辛苦你了秦蓉，麻烦你去弄杯浓茶过来！”

    “好！”秦蓉似乎是松了一口气，踩着碎步出了苏卫南的办公司。

    林沫沫走到苏卫南身边，手搭在苏卫南的肩上，然后手指轻掸了掸，就仿佛是苏卫南衣服上有什么让人不舒服的脏东西一样。

    苏卫南张开眼，拍了拍林沫沫放到肩膀上的手，转脸，笑着问，“沫沫，你怎么突然来了？也没打招呼。”

    “你见谁家老婆查岗事先打招呼？”林沫沫瞪着苏卫南，出口的语气有点冲，

    苏卫南听林沫沫这番说辞，也不气恼，反倒抿着唇笑。“那老婆你查到什么了？”

    “暂时还没有，以后说不定。”林沫沫唇角微掀，始终也没个笑容。

    “以后？”苏卫南略一蹙眉，然后笑了笑，“沫沫，你这话是信不过你自己，还是信不过我？”

    林沫沫没说话。

    这个时候，秦蓉敲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杯茶，热气腾腾的，一看就是刚泡的，

    “苏总，茶沏好了，”

    苏卫南看了秦蓉一眼，却没啃声。

    “给我吧！”林沫沫伸手，直接就从秦蓉的手里把那杯茶抢了过来，只是动作有点大……

    “小心烫，”随着苏卫南出口的这三个字，林沫沫‘啊’了一声，手背还是被杯子里漾出的茶水给烫了一下，苏卫南手疾眼快夺过林沫沫手里的杯子，放到办公桌上，然后抓住林沫沫的手，半搂半抱直接带到内间，打开水龙头，给林沫沫的手背冲着凉水。

    “沫沫，烫疼了吧？”苏卫南看着林沫沫发红的手背，心疼了。

    林沫沫点头，“嗯，是挺疼的。”

    “一会抹点药吧。”苏卫南说。

    林沫沫又点了点头。

    跟进来的姜蓉，突然开口说：“嫂子，有苏总这么疼人的老公，真是让人羡慕妒忌恨啊。”

    林沫沫转了头，看着身后的秦蓉，不知为什么，林沫沫总觉得秦蓉看她和苏卫南的眼神有些不对劲。

    林沫沫看了秦蓉几秒后，开怀笑了起来，

    “秦蓉，你们苏总，就会在人前装，装好人，秀恩爱，其实他这个人坏着呢，也就我得了，肯收他一辈子，这叫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林沫沫伸手晃了晃苏卫南的手臂，故意拉长声音，撒娇道：“是吧，老公？”

    苏卫南笑，伸手捏了捏林沫沫的脸，“是，林沫沫收了我，委屈大了！”

    “知道就好。”林沫沫笑着，也是在他脸上回拧了一把。

    秦蓉静静地看着，好半天，才咬着唇，说，“苏总，没什么事儿，我出去了。”

    苏卫南看了秦蓉一眼，说，“嗯，去吧！”

    秦蓉一出去，林沫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人也安静了。

    “手还疼吗？”苏卫南问，

    “哦。”林沫沫只回应了一个字。

    苏卫南拿起林沫沫的手，放到唇边吹了吹，“这样好点没？”

    “嗯。”林沫沫还是一个字。

    苏卫南继续在林沫沫的手背上吹气，“沫沫，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呀？”

    林沫沫垂眸，也没个表情，“没有啊？你怎么会这样问？”

    苏卫南放下她的手，然后搂住她的腰，下巴蹭着她的肩膀，“就是感觉你今天话特别少，而且表情也很吓人，严肃的让我害怕。”

    也不知怎么的，林沫沫听到苏卫南这话突然愣了一下，然后，抬眼笑了起来，“老公。”

    “恩！”苏卫南应了一声，然后转脸看他。

    林沫沫伸手摸着苏卫南的下巴，眼睛盯着他的眼睛，“我不喜欢秦蓉。”

    苏卫南皱了皱眉，很久，才轻飘飘吐出几个字，“秦蓉工作能力很强。”

    林沫沫没说话，看着苏卫南只是笑，苏卫南抿了下唇，他总觉得林沫沫那笑里似乎是藏了什么东西。

    “秦蓉……沫沫，我和秦蓉没什么事的。”苏卫南更紧的搂着林沫沫，眼睛更是一瞬不瞬的看住她，“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是真的不是，沫沫，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

    林沫沫也是不错目的盯着苏卫南，苏卫南的眼睛从来不会骗她，现在，他的眼睛里依旧是她，确实只有她一个。

    伸手，林沫沫抱着苏卫南的脖子，然后把眼睛也闭上了。

    大概，她真的多心了。

    “老公，”

    “嗯？”

    “我想来公司上班。”

    “……好，想来就来吧。”

    林沫沫抬头，“那你安排哪个位置给我？”

    “怀里。”苏卫南的声音不快不慢，注视着林沫沫的眼里尽是笑意，

    不是落到书面上，林沫沫没太懂，“什么？”

    “我说，我怀里。”苏卫南用实际行动来解释他话语的意思，稍用力就稳稳地把林沫沫抱起，还是个公主抱，然后脚下就往内室床的方向靠近。

    “哎，这是办公室。”林沫沫拍了拍他的胸膛，提醒着。

    “你老公的办公室！”苏卫南言语纠正着，低头亲了林沫沫一下，然后磨着她的唇角，“好像这段时间我一直都挺忙的，沫沫，我们好久都没有好好在一起了。”

    林沫沫眼睛瞪着他，“你想干嘛？”

    苏卫南把自己的衬衫领口扣子已经解开两颗，然后又伸手解着林沫沫的衣衫，“我们好久没洞房了，今天花烛。”

    ……

    “苏卫南，你怎么不穿雨衣？”

    “又不是下雨天穿什么雨衣？”

    “会怀孕的。”

    “怀了就生，又不是养不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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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你真是活该现在才娶到人

﻿    ……

    叶画发现搬出来独住的好处就在于可以放肆的睡觉，婆婆赵爱玲电话打来的时候，她尚在梦中。

    “小画，一会你过来吃饭，你七叔回来了，而且少卿那小子也过来。”

    “好的妈。”叶画嘴里一边应着，一边下床去卫生间洗漱。

    “你现在过来，还是等少臣回来让他去接你，小画？”赵爱玲在电话另一端问。

    叶画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我现在就过去，妈我需要买什么？”

    “不用了，家里什么都有。”赵爱玲又嘱咐了几句，这才挂了电话。

    叶画收拾停当了，才出门，坐电梯去了地下停车位。

    叶画开了辆红色的马自达m6，一部很寻常的家用车，这车是父亲叶胜利在她刚参加工作室时买给叶画代步的，因为总是住学校的宿舍，叶画回家的次数少，好几年了，这车却跟新的似的。

    驶入车海，叶画的车子开得很慢，后面有辆车一直在按喇叭，叶画也不理会，专注的开车，在她心里，反正安全总是第一位。

    半个来小时的路程，叶画的车子终于开进了陆家大宅，停了车子，叶画解了半天都解不开安全带，正着急的时候，车门被打开，陆少臣半个身子探了进来，“怎么了？”

    “安全带总解不开，”叶画低头，继续跟安全带做着斗争。

    陆少臣看她笨拙的模样，心里竟然升起几分无奈，弯腰替她把安全带解开，“连个安全带都不会解，奇怪，我怎么会娶了这么笨的女人做老婆？”

    叶画眉头皱了皱，半晌才说：“不是只有你觉得委屈，我也是。”

    “你就会气我！”陆少臣几乎是脱口而出，手恨恨的在叶画腰上抓了一把，“除了气我，你还会干什么？”

    叶画眉头皱的很紧，也没说话，推开陆少臣，然后下了车，这才发现，她的车旁边停了辆车，陆少臣应该是从那辆车上下来的，而且，车旁还站了两个人：一个硬汉，一个潮男。

    不熟悉，更多的还是陌生。

    见叶画愣愣的，多少显得有些拘谨，陆少臣手臂推了推她，提醒着，“傻子，是七叔和少卿。”

    叶画扯着嘴角笑了笑，看着陆朗，虽说时光荏苒，可依稀中似乎还有点熟悉的样子，“……七叔，好久不见……”

    陆朗也笑，上下打量着叶画，“是啊，这么些年没见了，小画从小丫头片子都长成漂亮姑娘了。”

    “什么漂亮姑娘，是快三十岁的老女人。”陆少臣麻利的接口了。

    叶画咬着唇没吭声，她老，可他也不年轻啊，他比她还大两岁了。

    陆朗则对着陆少臣挑了挑眉，“陆少臣，不是七叔说你，你真是活该现在才娶到人。”

    “……”陆少臣噤了声，沉着一张脸，成功被堵了。

    “嫂子，”陆少卿对着叶画笑嘻嘻的，是个自来熟，嘴里还不忘调侃，“我说我大哥一路上怎么不让我超车，专让跟在m6屁股后面跑，原来开车的人是嫂子啊！不过嫂子的车速真的不敢恭维，跟蚂蚁有一拼。”

    “我不常开车，所以不敢开快！”叶画笑着解释了一句。

    “回头给你换辆车，安全系数高点的。”陆少臣面无表情地说。

    几个人一起进了陆家大宅，陆川和陆文超还有赵爱玲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就连陈阿姨听到声音也从厨房里跑出来了。

    人一多，就是热闹，喧哗的很。

    “大哥，七叔一回来爷爷就兴奋了。”陆少卿暗中碰了陆少臣的胳膊，身子倾了倾，离得陆少臣更近了些，“你不知道，我前几天来，爷爷对我爱答不理的，哪跟现在似得眉开眼笑。大哥，你说，爷爷这么在意七叔，你有没有失宠的感觉？”

    陆少臣瞥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妃子，失什么宠啊？”

    一直安静的叶画抬眼望了陆少臣一眼，陆少臣是陆家长子长孙，一直被寄予厚望，身担要职。

    而陆朗是陆川的养子，本是陆川战友的遗骨，被陆川抱来时，尚在襁褓之中，成人后，常驻国外，陆川对他自然是疼爱有加。

    陆家在蓉城之所以多年屹立不倒，总体来说归集为两点：一是财权旺，二是人丁旺。

    陆川陆老爷子一辈子没个女儿，却有七个儿子，六个亲生，一个收养，

    到了陆少臣这一辈，依旧是多子少女，女孩，也就陆少臣的妹妹陆夕颜一个，其余全是男性。

    当然，男性多，争斗就多！

    “小七回来了，明天晚上在‘聚贤德’定几桌酒宴，给有头有脸的都下个帖子。”陆川转脸对着陆少臣，说：“少臣，给你七叔接风这事儿，就由你来办。”

    “好，爷爷！”陆少臣说。

    ……

    赵爱玲在厨房里炒着菜，叶画在旁打下手，能让赵爱玲下厨房真的很难得，赵爱玲的手艺比陈阿姨一点都不差，有过之无不及。

    叶画洗着菜，听到餐厅餐桌上的手机传出的一阵音乐响。

    往餐厅探了探脖子，叶画说：“妈，您的手机响了，我帮您拿过来！”

    “小画，你接就好了，有什么事儿，然后再告诉我就行了。”赵爱玲忙的根本腾不出手来。

    叶画在餐桌上拿了手机，接听，然后手机里是一个娇柔而又略有些哽咽的声音，“阿姨，您好，我是陆少臣的女朋友丁越，很抱歉打搅您，我怀孕了，怀了陆少臣的孩子……”

    后面的话儿叶画已经听不清楚了，觉得是那样的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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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拐他老婆远走高飞(1)

﻿    ……

    一连三天，林沫沫都吃住在陆家。

    每天，赵爱玲让陈阿姨换着样的给沫沫煲汤养身子，三天下来，林沫沫身体恢复的很好！终于可以下楼在沙发上坐会儿。

    叶画把切好的香瓜拿牙签扎好，递到林沫沫手里，“沫沫，给，多吃点！”

    林沫沫接过来，吃了两口，然后瞅了瞅叶画，“你怎么不吃？”

    叶画笑，“甜腻腻的，不太想吃！”

    林沫沫伸手摸了摸叶画的脑门，“不舒服？”

    “没有！”叶画摇了下头，又递给林沫沫一块香瓜。

    大厅里很安静，只有叶画和林沫沫。

    叶画的公共陆文超是大领导，工作忙，在家的时候特别少，陆老爷子也是闲不住的人，今天一过晌午就让陆少臣送着去和老战友钓鱼去了，而赵爱玲帮正在厨房帮着陈阿姨预备晚饭。

    林沫沫指了一下厨房的方向，问叶画，“你婆婆都在厨房忙活，小画，你还不去帮忙？”

    “不用，我婆婆让我陪着你！”叶画解释道。

    林沫沫挑眉，然后，拍了拍叶画脑袋，“小画，说实话，你婆婆待你真心不错！”

    叶画抿唇笑着，并不说话。

    林沫沫停顿了一下，对着叶画，又说，“如果你和陆少臣是相爱的，那么，遇到这样的婆婆，嫁入这样的家庭，绝对堪称完美。”

    叶画依旧没说话，她只是低着头，轻轻靠在林沫沫的身上闭上了眼睛。

    沫沫也说了，堪称完美的前提，得是她和陆少臣相爱！

    可是她和陆少臣爱吗？叶画努力的想着。

    “小画。”林沫沫却低着嗓子喊了她一声。

    叶画睁开了眼睛。

    林沫沫轻咬了下嘴唇，揉了揉叶画的头发，神色疼惜，说，“以前，该忘就忘了吧！自己要知道疼自己！”

    叶画的鼻子瞬间就是一酸，眼泪差点没飘下来。

    也只有叶画一个人明白，沫沫这话既是劝诫她这个妹妹，也是在警告沫沫自己本身。

    坐在沙发上，叶画和林沫沫彼此间很久都没出声音。

    直到有人回来，开了门，热热闹闹的进了大厅。

    是陆川和陆少臣这爷孙俩，后面还跟着陆朗和陆少卿。

    一进门，陆少臣就招呼了叶画，“叶画告诉陈阿姨多加俩菜，七叔和少卿晚饭在这儿吃！”

    “好！”叶画淡淡地应了一声，从沙发上起身直接去了厨房。

    林沫沫也笑着在沙发上立了起来，跟他们打了招呼。

    别人还好，陆少卿一看到林沫沫，立时就兴奋了，毫不客气直接就坐在林沫沫的旁边，挨得近近的，极度熟悉的喊，“沫沫！”

    “叫姐姐！”林沫沫及时纠正。

    陆少卿又喊了一遍她的名字，“沫沫！”

    “姐姐！”林沫沫强调，像是在跟他较劲一样。

    “沫沫，”陆少卿坚持，就是不改。

    林沫沫不厌其烦的纠正，“姐姐，”

    “沫沫，”

    “姐姐。”

    “……”

    n次之后，陆少卿不说话，紧抿着唇看着林沫沫，林沫沫也是倔强的与他对视，两个人的视线数次交锋后，陆少卿终于败了，“好吧，沫沫姐！”

    “嗯！”林沫沫应了一声，陆少卿在想什么，什么意思，她都一清二楚，陆少卿对她的那份心思，她必须给与阻止纠正。

    不只是对陆少卿，就是对陆朗，林沫沫也只在其进门的时候，简单的招呼下，随后，彼此间，互不理睬，完全一副陌生的样子。

    陆朗一直都在听陆川说话，但眼角已经扫了林沫沫千百遍。

    林沫沫的面上已不见流产那日的忧伤，和陆少卿说话的时候，她的嘴角也勾出了轻松地笑意，可是陆朗却觉得那笑一点都不自然，真假。

    因为，他清楚地在林沫沫得眼睛里看到了伪装下的落寞。

    “小七，小七……”

    被陆川连叫了好几声之后，陆朗才知道自己走神了，慌忙应了声，“爸！怎么了？”

    陆川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在茶几抽屉里拿出了一沓相片，扔到陆朗跟前，“自己瞅瞅，看看有中意的没有！”

    把相片捏在手里，陆朗一下子就皱了眉。

    全部都是年轻女孩的照片！

    “靠，七叔你选妃呢！”陆少卿好热闹，拿过陆朗手边的相片，挨个翻了一遍，“别说，还真不错呐！”

    陆少臣上去直接给了陆少卿一巴掌，“少卿，把相片给你七叔，又不是给你找媳妇儿，你抢个什么劲儿？”

    陆少卿挑着眉毛，“看看还不行？”

    陆少臣鄙视的看了看他，“毛还没长齐，你会看什么？”

    “得！”陆少卿说了一个字，然后，把手里夺过来的相片，再一次放到了陆朗的跟前，陆少卿笑，“七叔，您长眼！”

    陆朗却没看手边的照片，他只是搔搔眉梢，感觉头疼！

    微微抬了头，陆朗看了看陆川，沉思了片刻，他说，“爸，以后再说吧！这事儿不急！”

    “不急？都三十好几了，还往后拖什么？”陆川被刺激到了，气哼哼的，都有点愤怒了！“小七，我问问你，你老子我还能活几年？”

    见陆川怒了，陆朗慌忙站起来解释，“爸，您别生气！我现在习惯了……一个人过着也挺好的。”

    “好个屁！”陆川骂。

    陆朗抿着唇，不吭声了。

    “爷爷，”陆少卿胡噜着陆川的心口，言语也是宽慰着陆川，“爷爷，别生气，体谅七叔吧……咱家七叔，是长情的。”

    “还长情？我看就整个一木头桩子。”陆川扔下一句话，一个人气咻咻的进了书房。眼不见心不烦，陆朗不起心思，他这个做老子的也不能强摁着。

    ……

    大厅里，陆少卿看着陆朗没表情的那张脸，忍不住问：“七叔，你今天不开心？”

    “嗯？”陆朗脸上依旧没什么情绪，然后，否认，“没有。”

    陆少卿好笑的说，“还说没有，从进了门一直都扳着个脸，七叔，是谁欠你钱了吗？”

    还不等陆朗说什么，陆少臣眨眨眼，揶揄使坏的话问了出来：“七叔，你不会有什么难言的隐疾吧？”

    这话刚一落地，就有人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陆朗的眼睛唰的就朝笑的的人盯过去了。

    林沫沫紧闭着自己的嘴巴，请原谅，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只是觉得好笑！

    陆朗依旧死死盯着林沫沫。

    眼神似乎在说：扯淡！我有没有隐疾，你不知道？

    读懂了，林沫沫瞬间就有点儿不自在了，抿着唇，强自镇定，说，“你们聊，我上楼了，”

    陆朗嗤了一声，然后，也不知道低低的咕哝了句什么。

    ……

    林沫沫进了房间没多久，门外就有人敲门。

    然后，陆少卿就进来了。

    林沫沫扭脸看了他一下，便又把头转了回去。

    “你身体怎样？好点了吗？”陆少卿言语关切，离得林沫沫很紧。他刚刚知道，林沫沫为什么在陆家住着，原来，她离婚了，还流产了！

    “谢谢！”林沫沫简单回了两字。

    “沫沫……”

    陆少卿刚叫了她的名字，就被林沫沫打断抢白了。

    “都说了叫姐姐，我比你岁数大！陆少卿，对人要有礼貌。”说完，林沫沫还咧嘴，对陆少卿笑了笑。

    陆少卿“切”了一声，然后开门见山，“你的观念太老土了，谁说男人比女人年龄小就不可以相爱？”

    陆少卿言语如此直接，林沫沫瞬间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眼睛，脸上原本挂着的笑意慢慢的收了起来。

    见林沫沫不吭声，陆少卿不以为意，继续往下说。

    “沫沫，其实现实中女人比男大几岁在一起的还是很多的。你看，李亚鹏比王菲小，文章也比马伊琍小，还有张杰，他年龄同样也比谢娜小。可是他们不都相爱并结婚了吗？由此可见，只要爱了，男人比女人年龄小了不算什么问题。”

    林沫沫深深看了陆少卿一眼，不禁失笑。

    仔细想着他说的那几个人，怎么琢磨都觉得有些别扭。

    “如果我没记错，李亚鹏和王菲已经离婚了，而文章也背叛了马伊琍出轨了，陆少卿，你举得例子里，不就还剩下一个张杰吗？”林沫沫提醒着。

    陆少卿咬着牙，心里那个后悔啊！

    他是什么猪脑子？举的什么破例子？

    一时也补救不了，怎么办？沉默吧！

    沉默了半晌，陆少卿挠着脑袋，厚着脸皮，声音放得很低：“你离婚了，现在大家都是单身，沫沫，你能不能尝试着接受我？”

    “可我还不想恋爱。”林沫沫淡淡地说着，俊俏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好一会儿，她又开口，一板一眼的，说得极慢，“陆少卿，我刚刚经历了一场伤筋动骨的婚姻，估计一时半会儿都不会缓过来，所以我不会和男人谈情说爱，因为，谈爱伤心。”

    陆少卿张张嘴，被林沫沫堵得一句话也是说出来。

    出了房间，再一次被拒绝了，陆少卿觉得自己很郁闷！非常郁闷！

    憋气！

    躲到角落，陆少卿拨通林茜茜的电话。电话一接通，陆少卿终于找到了撒火的地方，气急败坏喊道：“林茜茜，你们林家太过分了！你姐姐林沫沫离婚了，流产了，你们家竟然一点都不管，任人欺负，你们家还有没有人味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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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拐他老婆远走高飞(2)

﻿    ……

    陆少卿的电话还是很有效果的！

    一个小时后，林茜茜便急匆匆赶到了陆家大宅。

    林茜茜长得还是很不错的，身材窈窕，皮肤细嫩，模样更是精致！

    一踏进陆家大门，林茜茜挨个跟陆家的人打了招呼，眉眼含笑，乖巧懂事，举止更是落落大方，绝对一副名媛的风范。

    “姐！”林茜茜最后才喊了林沫沫，还亲热的挽住了林沫沫的胳膊，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你怎么来了？”林沫沫却明显一僵，她和林茜茜虽是亲姐妹，却从未有过这样亲热的举动。

    “对不起姐，我刚刚知道你和姐夫……办了手续……”林茜茜似乎是怕触及林沫沫的伤心事，嘴里避开了“离婚”两个字，她还紧了紧林沫沫的胳膊，异常体贴地说：“不过没事，不管什么样，家里都是你的靠山，姐，我是专门接你回家的！”

    林沫沫皱着眉看了林茜茜一眼，她被林茜茜如此乖巧的体贴突然搅得头疼。

    林沫沫不知道林茜茜哪根筋抽了，从小到大，她们两个一见面就掐架，从没和谐过，她讨厌林茜茜这个妹妹，同样林茜茜也厌恶着她这个姐姐。

    而今天，此一时刻，林茜茜对她的态度却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林沫沫真的好不适应。

    “姐，我们回家吧！我已经给咱爸和我妈打过电话了，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我妈还给你煲了汤，”林茜茜一边说，一边笑着看了看客厅里的其她人，特别是在陆少卿的脸上深看了那么两眼。“姐，我们回去吧！不能总打扰陆爷爷和陆婶，还有叶画姐姐。”

    “茜茜，”叶画开口了，虽然不知道林茜茜怎么突然跑来了，还表现的跟沫沫亲密无间，但是让沫沫跟着林茜茜回家，叶画不放心，别人不说，单就林茜茜的妈妈唐静，对林沫沫这个继女从没客气过，言语那就是一个恶毒。

    “茜茜你太客气了，沫沫住哪儿都一样，反正也没外人，就让沫沫在这而住几天吧！”

    叶画的的话音刚一落，就觉得自己的手指尖一阵剧痛。

    陆少臣掐她了！

    转了脸，叶画抬头看陆少臣。

    陆少臣也没什么表情，微抬了下下巴，对着赵爱玲的方向点了点。

    叶画一下子就明白了，陆少臣这是在提醒她，婆婆在场，哪能是她这个儿媳妇的冒出来做主。

    其实，赵爱玲并没往心里去，深知叶画和林沫沫姐妹情深。

    笑了笑，对着林茜茜，赵爱玲的语气很温柔，“茜茜你这孩子是太客气了，你姐刚在我们家住了两天，你就迫不及待的来接人了！”

    “不是，陆婶，我是怕我姐太麻烦您了！”林茜茜笑着，还是那种跟长辈近乎撒娇的口气。

    “走吧！我去收拾东西就走！”林沫沫自己做了决定，必定自己最“亲”的人来接自己，她没任何理由拒绝，林沫沫心里十二分明白，她若是拒绝了林茜茜，会显得太过不懂事，在他人面前，姐妹情深做做样子，她也会的。

    况且她也实在不能在陆家长久麻烦下去。

    眼睛看着赵爱玲，林沫沫道了谢，“这几天真是麻烦您了，谢谢陆婶！”

    赵爱玲笑，拍了拍林沫沫的后背，语气变得越发温柔，“沫沫，回到家好好养着……要听话！没亏吃！”

    林沫沫也笑，赵爱玲这是告诉她，回家以后，对“家人”别滋事，要乖！

    再次跟赵爱玲道了谢！林沫沫莫名其妙的侧了一下脸，正好看到陆朗正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他的眼眸，有些深，有些沉！

    快速的垂下眼睑，林沫沫便伸手拉着林茜茜离开了陆家。

    出了门，林沫沫直接上了林茜茜的车。

    叶画眼巴巴瞅着，也知道拦不住，她脸上的不放心是那么的明显。“姐，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好！”林沫沫点了下头！

    林茜茜却没上车，走到陆少卿跟前，眼睛一直瞅着他，“有人味了吧？这样满意了吗？”

    陆少卿好半天没理她，走了两步，低了低身子对车子里的林沫沫说：“沫沫，我跟你说的话，你好好考虑一下，想好了再答复我！”

    林沫沫没说话。

    林茜茜看着，咬了下唇，打开车门，坐好，用力“啪”的一声，把车门关上，然后开走。

    叶画站着，瞧着林茜茜的车灯一闪一闪，直到最后不见了，四下看了看，天黑，门口的路灯似乎坏了一盏，附近这一块都不用太亮。

    叶画发呆的时候，肩膀上有点热，而且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还蹭着自己的脸，有点痒！

    侧了侧头，原来是陆少臣那毛茸茸的大脑袋正压着她的肩膀。

    叶画拿眼瞪他，“干什么？你毛病啊？”

    陆少臣挑眉，下巴磨着她的肩膀头，“嘿嘿”笑得邪恶，“我有毛，没病！”

    “一边去！”叶画伸手狠狠推开了陆少臣，一不小心，还是在转身进门时，脸上染上了红晕。

    陆少臣这混蛋说话总这么露骨！

    ……

    一进门，叶画就听到客厅里陆川和赵爱玲传过来的对话。

    “茜茜这孩子不错，挺懂事儿的，性子也比沫沫乖多了！”

    “爸，你没看出来，茜茜那眼睛总在看少卿，看样子那丫头喜欢我们家少卿！”

    ……

    林茜茜开着车！

    林沫沫倚着座子，一直都在闭着眼睛。

    “就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林茜茜先开了口！

    林沫沫也不睁眼，撇了撇嘴，“演得不错，你装得真乖巧！”

    林茜茜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挑眉，笑！

    不巧，林沫沫这个时候睁了眼睛，看着林茜茜脸上那抹笑，她受不了了，不由得冷嘲道：“林茜茜，你笑的真他妈邪恶。”

    林茜茜被噎了一下，翻了个白眼，也不恼，脸上还是笑，满满的讥讽！

    “林沫沫，我记得你嫁给苏卫南之前跟爸说过，你说，你的苏卫南是干净的，他不花心，他不会背着你偷别的女人，你还说，你就是饿死，也绝不会回来和林家讨一口吃的……”

    林沫沫死死咬了牙，有那么一瞬间的脆弱和狼狈。

    手误了心口，被人当众揭皮的感觉，真的很疼！

    林茜茜脸上的笑意也是已经悄然褪去，眼睛闪过一丝不知道是愤恨还是厌恶的神情，总之，她很不爽。

    “亲爱的姐姐，才五年，你相亲相爱的男人就出去寻野食了，林沫沫，你说你这是不是自己抽了自己一大嘴巴？自煽脸疼不疼？呃，你不是挺有骨气的吗？怎么我一接你，你就跟着我回家？没地方去？”

    “停车！”林沫沫突然就吼了一嗓子。

    林茜茜立时刹车，恶狠狠地盯着林沫沫，“怎么要翻脸？不认我这个妹妹，嗯？”

    林沫沫二话不说，直接打开车门，下车。

    看着车子里的林茜茜，林沫沫顶着一头张扬的酒红头发，目光依旧如往常般骄傲犀利。“林茜茜，滚你丫的！”

    林茜茜绷了脸，“林沫沫，我告诉你，我一直很讨厌你自以为是的嘴脸，今天，你就算是被男人甩了，我也照样讨厌，而且还有一件事，林沫沫你给我记住了，陆少卿是我的人，如果某个人离婚了，耐不住寂寞，想勾引他，也得先问问我愿不愿意！”

    吼完，也就一瞬间，林茜茜的车子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沫沫良久站着，一动不动。

    看着眼前的车水马龙，她的心疼的痉挛。

    这街道上可真热闹，可是她一个人该去哪儿？冷的时候能和谁相拥？

    也不知道怎么的，有一辆车缓缓在林沫沫跟前停下，然后，车窗也被按下，露出冷硬的一张脸。

    “上来！”陆朗的声音不大。

    林沫沫看着陆朗，心里突然就涨涨的，喉咙发涩，眼框发热，不知道是委屈还是心酸。

    陆朗也是看着她，很久之后，叹了口气，又说。“快点上来！”

    “谢谢！”林沫沫很轻的说了两字，然后上了车。

    两个人之间很安静，彼此间更没交谈。

    开车的陆朗捏了捏方向盘，问了句。“去哪儿！”

    林沫沫咬唇，沉默！眼底却有些颤动。

    陆朗转脸看了她一眼，便不在说什么了，然后车子的大灯亮了几亮，一个潇洒的转弯后，陆朗的车子像一条路上疾驰而去。

    半个小时后，陆朗便停了车，林沫沫再一次跟着他进了他的公寓。

    睡觉前，林沫沫洗澡的时候仔细的照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脸已经比原先瘦了一圈，下巴也更尖了。

    林沫沫攥了攥拳头，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林沫沫，这世界上真心对你好的人一个巴掌数过来了，你没有工作，你也没用住处，你要在不振作，不努力，不爱自己，死了都没人知道，所以，你要好好的，过得比每一个人都要好。”

    洗过澡后，林沫沫躺在松软的大床上，眼睛瞪着屋顶，等过几天，她身体好利索了，她就去找房子，然后，找工作！

    ……

    苏卫南在办公桌上拿了手机。

    电话是秦蓉打来的的，接通，一开口便是：“老公！”

    苏卫南捏着手机，突然换了一个人喊这两个字，真陌生，不习惯！

    可是也没什么办法，总要有那么一个人这样喊他。

    况且，秦蓉有了他的孩子，为了孩子，他也必须容忍秦蓉这样喊他，否则，连他的爸妈都不愿意。

    苏爸苏妈是真没想到，出去旅游玩了一个多月，回来后，苏卫南竟然给他们换了儿媳妇。

    虽然苏爸苏妈对着苏卫南责怪嘚啵了几句，说婚姻不是儿戏，怎么能说离就离了。但总体来说苏爸苏妈对换了儿媳妇的事情没什么太大的异议。

    必定，在他们眼里，林沫沫家世太好，门不当户不对，自来他们就觉得不搭调，总有种被儿媳妇看不起的感觉。

    现在离了，秦蓉还有了孩子，苏爸苏妈很正常的接受了，甚至这两天一直都在催着苏卫南和秦蓉办婚礼……

    “老公！”秦蓉没听到苏卫南的声音，很自然的又喊了一遍。

    苏卫南也没应她，眼神一点点黯了下去，然后，问，“什么事？”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你忘了，苏卫红给我们约好了今天试婚纱的。”秦蓉问着，这场婚礼，她是很急迫的。

    苏卫南抿了下唇，“我还有点事，一个小时后吧！”

    “那好，我等着你！”秦蓉喜滋滋按断了手机。

    苏卫南捏着自己掌心里的手机，然后，有些颤抖的点了一根烟，狠狠吸了两口……几分钟后，苏卫南闭了一下眼，手里的烟被他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然后，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出了公司。

    苏卫南眼下有件要紧的事要办！

    他要去“顺发实业”，去找于凤凰那个女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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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拐他老婆远走高飞(3)

﻿    顺发实业！

    等着于凤的秘书通报了！

    苏卫南才穿过铺着大红地毯的长长走廊，最后，停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

    深喘了一口气，苏卫南抬手，轻轻的敲了门几下。

    “进！”办公室里面的女人干脆的就一个字，可就是这一个字听在苏卫南的耳朵里无疑是嚣张跋扈的。

    推门进了办公室，只见于凤正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晃着一双脚。

    见苏卫南进来了，于凤抬了下头，明明知道来人是谁，却还故意的板着脸，问：“你谁？谁让你进来的？”

    苏卫南握了下拳头，横下心，扯着嘴角强自笑了笑：“于总，耽误你几分钟，我们聊一下！”

    于凤斜着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苏卫南一番，“聊什么？奇怪，我跟你我很熟吗？”

    苏卫南笑，走了几步便到了于凤的办公桌前，手放到桌子上，双臂一支，浑身透露出一股沉稳的气质。

    苏卫南的眼睛盯着于凤的眼睛。

    “我们俩也别绕来绕去，没意思！还是直接点要好些。于总，我们之间不管有什么误会，还请你原谅，我得罪了你，我向你道歉！还望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于凤身子往后倚了下，挑眉，“苏卫南，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听不懂！”

    苏卫南哼笑了一声，“我业务上的几个合作伙伴都提出要终止合约，据说，是于总给他们打的招呼！”

    “那又怎么样？”于凤变了脸，音调格外有些跋扈。“实话告诉你，我这个人就是喜欢看着别人焦头烂额，那样，爽！”

    苏卫南瞬间绷了脸，感到窝火。

    他清楚得很，于凤凰早放出话去了，要搞垮他的公司！

    苏卫南的声音不由自主就拔高了，“于……”

    苏卫南刚说了一个字，于凤就忽的立起来，用力摔了一下办公桌上的文件，“我还就实话告诉你，我就是要把你搞到破产为止。怎么，苏卫南，你来是跟我兴师问罪的？”

    苏卫南咬着牙，使劲儿地盯着她。

    他最不喜欢被人威胁。

    半响，拼劲儿缓了神色，苏卫南很硬气的道，“我是来求你的！于总，求你放过我的公司！”

    于凤冷笑，“苏卫南，你这可一点都不像求我的样子！”

    苏卫南迎着她的目光，问道：“你说，怎么做才像？”

    于凤不语，眼光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苏卫南也是看她，也就六七秒钟后，苏卫南却突然笑了下。

    “我听说男人求你的时候，一般都是脱得光溜溜的！”苏卫南对着于凤的办公室四下看了一下，然后说：“办公室不方便，还是找个合适的地方好好乐一乐吧！”

    于凤却耸肩，哼了哼，“此一时彼一时！”

    于凤这话中似是有话，还含着藐视的意味，让苏卫南心里咯噔了一下。

    如果他没猜错，恐怕于凤凰现在还是想要在林沫沫的身上找回脸面。

    可是那是办不到了。

    苏卫南心里十二分的清楚，这世上除了他，根本没有人再能够欺负到林沫沫。

    “我跟林沫沫已经离婚了！”苏卫南如实答复了于凤。

    “嗯？”于凤怔了一下，似乎很意外。

    “我和林沫沫跟你离婚了，除她之外，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苏卫南继续直接的说明了一句

    于凤却冷酷的摇摇头。

    林沫沫和苏卫南离婚了又怎样？

    她照样不解气！

    在容城，她于凤凰好歹算个人物，却脱的溜光了被林沫沫恶打。

    这口气，这面子，她只有，更只能在林沫沫身上讨回来。

    她恨不得，有机会揪住林沫沫，把林沫沫撕成一条一绺的，来弥补她的颜面。

    咬着牙，于凤说得清晰，“苏卫南，你和林沫沫离婚与否跟我无关。我只知道，让我丢人丢大发了的是——林沫沫！我于凤凰在容城好歹也算有点名号，可我现在却被人传得很难听，苏卫南，你也知道有时候面子重于一切，我咽不下这口气，我心里的气根本就没办法消，我容忍不了林沫沫在我头上拉屎！苏卫南，今个儿既然你送上门来求我了，你怎么也得让我先把这口气咽下去！我告诉你的，你求我的事儿，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儿，”

    于凤顿了顿，瞪着眼睛，继续咬牙切齿道：“苏卫南，除非林沫沫给我下跪，跪下来乖乖的喊上我一声”凤凰姑奶奶“，告诉你苏卫南，其他谈什么都是扯淡，我就要林沫沫跪下喊我一声，林沫沫一声之后，我保证，我以后绝不会再为难你，甚至顺发实业的业务你还可以继续做下去。”

    苏卫南脸上难看到了极点。

    于凤凰的这番话，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于凤看着苏卫南，态度无比倨傲，“苏卫南，我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只要你能办到，你公司的危机立马解除！”

    苏卫南闭了下眼睛。

    拳头握紧再松开，松开再握紧……

    很久之后，苏卫南睁开眼。

    不说话，身子也不挪动一下，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距离他一米远的于凤。

    于凤的个子不矮，而且很丰满。

    “于凤！”苏卫南艰难的开了口，脸上一点多余的情绪都没有，“你不就是一口气咽不下吗？想在林沫沫身上找回脸面吗？”

    “是！”于凤就一个字。

    苏卫南抿了抿唇，“那好，我娶你！”

    “嗯？”于凤微张着嘴，显然没防备，被苏卫南突然的话给震了！

    苏卫南依旧不错目盯着于凤凰，说：“我跟林沫沫离婚，而娶了你，是对付打击林沫沫最好的手段。我娶了你，抛弃了林沫沫，林沫沫会痛不欲生，而且在别人眼里，是你打败了林沫沫，你的脸面就找回来了。所以，于凤，我娶你！”

    于凤一句话都没有。

    第一，她明白，如果按照苏卫南所说的去做，她和苏卫南在一起，那就等于狠狠地扇了林沫沫一巴掌，她找回了颜面，确实出了一口恶气。

    第二，女人不同与男人。

    “我娶你”这三个字，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有巨大的诱惑。包括，于凤凰这个一贯喜欢风月场上男人的女人。

    况且，她早玩累了，想再成个家！

    可是一般的男人她看不上。

    她看上，人家看不上她。

    苏卫南这个人，她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就有感觉！

    苏卫南骨子里的血，都是不安分的野心。于凤喜欢！有野心的男人！

    苏卫南做事精准算计，能游刃有余的在孰轻孰重之间衡量轻重，只有这样的男人人，才能把女人拿捏的服服贴贴。于凤喜欢！会算计的男人！

    “……我和你并没感情！”于凤怔怔站在当地，脸上有些不能置信的神。她的脑子乱乱的，她必须承认，苏卫南“我娶你”这三个字，真的很打动她。

    苏卫南勾了下唇，嘴角浮上一个模糊的笑出来。

    “于凤，我的话只说一遍，而且我是很认真的说，我是男人，将近三十的男人，不是十**岁的莽撞少年，该经历的我都已经经历了，三十的男人历尽千帆皆不是了，爱情在我眼里早已不是生活的全部了，为爱生为爱死那份心，我已经没有了，于凤，逢场作戏，不管是你还是我，恐怕都腻了，早晚都有一个家。而且，成年人说感情，哪一个不是经历了千疮百孔又重振旗鼓，哪一个不是破烂了，缝缝补补后才焕然一新从头来过，我累了，想找个女人踏踏实实的过日子。”

    于凤咬着唇，沉默。

    苏卫南看着她，说：“对了，如果你不放心，我们还可以做了婚前财产公正，你的钱，你的公司始终都是你一个人的，与我无关！我一心只想着把我自己的公司做大，”

    于凤还是沉默！

    “于凤，你可以好好想一下，想好了，再答复我！”苏卫南说！

    ……

    苏卫南出了于凤的办公室，闭着眼睛，紧抿着唇，站在门口好久没动，就仿佛是累了，在休息一样。

    很久之后，他走了几步，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掬起清水，将脸洗了洗，对着镜子，苏卫南深呼吸，然后，他拿出手机，迅速地按了一个号。

    很久之后，电话才被接听！

    “沫沫……”苏卫南压着嗓子叫。

    电话那头的林沫沫相当的不耐烦。“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以后再响一次，我就把你拉入黑名单……”

    苏卫南就仿佛没听见，捏着手机，心存幻想，“沫沫，我求你，我们复婚好不好？”

    “……”

    “沫沫……”苏卫南白着脸，林沫沫的电话就那么挂了。

    苏卫南更紧的捏着掌心的里的手机，平日深邃的墨色眸子，此时，像是被灌满了死水，沉淀的全是疼痛，哀伤，后悔，还有其他的什么……

    他的幸福快乐，是被他自己亲手毁了的，一切再也回不去。

    苏卫南却还要自欺欺人的幻想着！

    对着已经断了线的手机，苏卫南还是嘶哑着嗓子说：“沫沫，我们复婚吧……我们复婚吧……”

    苏卫南和林沫沫这一段感情，经过这所有，早已是生了尘垢！

    脏的让人恶心！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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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拐他老婆远走高飞(4)

﻿    ……

    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苏卫南支着双臂，按着额头，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办公室的门被从外面推开，秦蓉走了进来！

    苏卫南抬眼，轻巧的扫了她一下，也不做声，只是安静的埋首，依旧一下一下按着额头。

    秦蓉脸上浮起微笑，走近苏卫南，伸手替他按着，“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

    烦事儿？”

    苏卫南不语！眼睛也闭上了。

    秦蓉咬了咬唇，感觉自己问错了，公司的业务现在一团乱，不用脑袋想也应该知道，苏卫南是因此烦心头大。

    不再说话，秦蓉耐心的给苏卫南揉着头。

    手指揉的苏卫南的肌肤都发红发热了。

    “感觉好点了吗？”秦蓉问。

    “嗯”苏卫南应着。

    秦蓉笑了下，试探着开了口，“老公，我们到底什么时候去试婚纱？你老往后拖，妈都催了好几次了，”

    苏卫南瞬间拿开了秦蓉按着自己脑袋的手，也睁开了眼睛。“再过过吧！公司这样，我现在哪有心思！”

    “好！”秦蓉点点头，苏卫南烦心，她不能逼她。

    恰巧这个时候，苏卫南到手机响了。

    秦蓉瞟了一眼，竟然是是于凤凰那个老女人。

    苏卫南拿了手机，面无表情。“喂……”

    “苏卫南，你出来，我们现在去做婚前财产公证！”电话中于凤凰话语很直接！

    “好！”苏卫南应着，背部有一瞬的紧绷，心里更是复杂得很，说不上是喜还是哀。

    他娶了于凤凰，公司的一切困难便迎刃而解了，可是，他这辈子再也没有爱情了。

    见苏卫南接了于凤凰的电话之后，起身想走，秦蓉有疑惑，意识开门见山的问：“老公，于凤凰找你干什么？”

    苏卫南抿了抿唇，眼中也并无温度。“谈点事儿！”

    说完，苏卫南拉门就想走。

    秦蓉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臂，说：“我一会去商场，买些结婚要用的必须品，老公你有没有什么想买的东西？”

    苏卫南立着没动，他本来应该十分清楚的说，‘秦蓉，我要和于凤那个女人办婚礼了！’可是现在，苏卫南却什么也不想说，他只是很轻地应道。“也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你看着买吧！”

    ……

    公证处。

    苏卫南和于凤凰做了婚前财产公证。

    公证协议的内容真的不算少，包括公司，房产、固定资产、股票、存款和一些无价的私人物品等等……

    签完财产公证协议，也就是说，就算离婚了，苏卫南的财产于凤凰没份，同样，于凤凰的财产苏卫南更是没有份。

    看着苏卫南和于凤凰走出了公证处，负责他们公证的工作人员一边收拾着材料，一边对对面的人发着感慨。“越来越多的人在婚前公证保护自己权利，婚姻真是一场艰难地相守，”

    对面的人笑，“那还不是因为现在爱情和婚姻关系，太现实了！”

    这人也笑，“是啊！太现实了。以前来的多是年龄差距比较大的”老夫少妻“，今天这对却是”老妻少夫“……”

    ……

    于凤凰打开车门，却没上车，眼睛看着自己对面的苏卫南。“明天上午我们去领证！”

    “行！”苏卫南说。

    于凤凰抬了抬下巴“我不去你家，今天就算了，从明天开始，你住我家！”

    “是！”苏卫南又说。

    于凤凰很满意，又有安排！“婚礼一个月以后办！场面我要盛大！非常！”

    苏卫南点点头，“好！”

    于凤凰扬眉，倍感舒心，“婚礼前一天，你和我一起去给林沫沫送请柬！婚礼，我要林沫沫必须到场！”

    “嗯！”苏卫南喉头一动。

    “乖！”于凤凰满意的笑，伸手捏了下苏卫南的脸，然后这才坐进了车里，打转方向盘，扬长而去！

    独自留下的苏卫南半天没动，抿着唇，抬起头，眼睛一眨不眨的，夕阳光洒进了他的眼里，在他的眸中晕开，在一点一点的聚集在瞳仁上，沉淀成冷酷而阴沉的墨。

    很久之后，苏卫南的眼珠才动了一下，揉揉脸，四下看了看，找到自己的车子，钻进去，开走！

    苏卫南的车子开得飞快！

    他现在很想见一个人！特别的想！特别的期待！

    期待还有一线转机！

    ……

    林沫沫出了小区的超市，手里提着购物袋，在进陆朗的公寓之前一个人突然拦住她！

    “沫沫……”

    “我跟你没熟到直呼名字的份上，以后叫我林小姐！”林沫沫几乎是瞬间就冷了脸，离婚了，苏卫南却纠缠不休让她很厌烦。

    “沫沫，你跟他同居了？”苏卫南胸膛的起伏，语速有些快。

    林沫沫嘲讽的一嗤，苏卫南嘴里的“他”是谁，她很清楚。

    扯了唇角，她道：“那也得多谢你的成全！没有你的”想法设法“，我怎么能有机会和他同居。”

    苏卫南动了动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心里蔓延着一种疼，四处翻滚，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紧抿着唇，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说。

    “沫沫，我下个月要结婚了！”声音轻微的不甚分明。

    林沫沫听了，脸上丝毫的波澜都未曾有。

    “你跑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苏卫南，你想我说什么？恭喜？祝你幸福？”林沫沫站着，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目光却一日既往的骄傲犀利，“苏卫南，从离婚的那天，我们就是不相干的陌生人，你该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犯不着打扰对方生活。苏卫南，我说过，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可是我想见你，”苏卫南的眼眶突然很红，开口，完全沙哑的声音，“沫沫，我真的很想你！”

    说完，苏卫南伸手，就想要抱林沫沫，却被林沫沫闪身躲开。

    “沫沫……”苏卫南低低喊着。

    林沫沫呼吸粗重，脸上却冷冰冰的，没有一丝温度，看向苏卫南的眼神里满是厌弃，是的，他把苏卫南当做垃圾般厌弃。

    “沫沫，我求你不要这样看着我。”苏卫南伸手遮住林沫沫的眼睛，“我不喜欢在你的眼睛里我是脏东西。”

    林沫沫酸酸涨涨的，于是，她眨了下眼睛，很久之后才说：“苏卫南，你知道我最庆幸的事情是什么吗？”

    苏卫南不说话，直直地看着林沫沫。

    林沫沫呼吸突然就平静了，一字一句说得清楚。

    “我最庆幸的就是——和你离婚了。”

    苏卫南心底的疼痛在泛滥，他像个中了剧毒的人，毒发的时候，总是要想法设法的找到解药。

    “沫沫，我后悔了，后悔离婚了。我是爱你的，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便悔婚，然后，我们重新开始。”

    “重新开始？”林沫沫刚才稍稍平静下来的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只觉得大脑氧气不够用，有些话不说不快，“你告诉我从哪里开始？从你出轨的那天，还是算计我的那天？”

    苏卫南只觉得心口处瞬间碎裂开来。

    他的鼻子是红的，眉毛也是微红的，嘴唇却是苍白，他的一双眼睛仿佛是灌满了死水，沉淀的全是哀伤。

    林沫沫扭了脸，她不想再看跟前这个男人的表情。

    “苏卫南，并不是每次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并不每次的我爱你，都能换来所有的一切。苏卫南，记住我的话，最后一次，如果以后，你再纠缠不清，我会报警，告你骚扰！”

    ……

    酒吧里，苏卫南在喝酒。

    一杯一杯的喝！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世上有那么多的不公平？有些人天生就是好命的，生下来就不知道自己缺乏的是什么。可有的人却一直在拼命的拼搏，却还总是赚不够自己想要的。

    例如他自己，苏卫南。

    上大学时候，班里五十七个人，他是最贫苦的那一个！可成绩他却是最好的那一个！

    因为他拼！

    他拼自己以后的出路！他没有杂念，就是拼命的学习，为有个好的将来打基础！

    直到他遇到林沫沫。

    林沫沫是特别出众的，是极美的，美得像是一团烈火。

    曾经，追求过林沫沫的某一男生说过，林沫沫站在人群里，是最亮眼的那一颗星。

    可就是这颗最亮眼的星星，一眼就瞄上了他，送了他一把野花之后，满处追着他跑。

    跑着跑着，他的心就被她追没了！

    恋爱的感觉，真的是极好的，亚于得到了整个世界。

    他不止一次得想，一辈子爱不够，下辈子，他还要爱她！

    毕业的那一天，她把他带回了家，她对他的爸爸说：“我要跟这个男人结婚！”

    她爸爸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一双眼睛只是瞅着他，问：“小伙子，你是开什么车来的？”

    他很坦白的说：“自行车！”

    她爸问：“kgs定制自行车？”

    他摇头：“飞鸽二六自行车！”

    她爸沉默了！

    很久，她爸才又问：“小伙子，你知道沫沫一个月的零花钱是多少吗？你知道林沫沫的一双鞋要多少钱吗？你知道沫沫一件时装要多少钱吗？”

    他沉默！

    她爸却继续，“我告诉你小伙子，林沫沫就算省吃俭用，紧衣缩食，日子过得干巴巴，一个月至少也得花两万！你告诉我，你一个月挣多少？”

    他咬牙，坚持着，说：“叔叔，我请您给我次机会，我现在是穷，给不了沫沫好的生活，但是我保证，我以后肯定什么都有，能让沫沫过上好日子，让她过得比现在一点都不差。”

    她爸“哧”的笑了，说：“小伙子，你太天真了，真要等到你什么都有的那一天，估计，我女儿已经成白毛女了！”

    他当时一句话也没说，直接转身走了！

    他觉得自己真的被伤到自尊了！

    然后，便有了他第一次跟林沫沫提分手！

    可是，就在那一天，林沫沫却给家里就那样闹翻了，然后，她找到他，直接拿着易拉罐的拉环跟他求婚。

    她认真的说：“苏卫南，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钱，我只在乎我是不是你的onlyone。”

    然后，她就那样不顾一切的嫁给了他！跟他过穷日子，跟他住地下室！跟他把公司一点点建起来……

    他不止一次对她说，“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就是娶了个叫林沫沫的女人。”

    他还不止一次对她说：“沫沫，我发誓，要让你过得顺心，什么都给你最好的，跟在林家比起来不差分毫，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一直相信他会靠自己的努力奋斗出一片天地来，让林沫沫幸福快乐的过日子，可是，没想到……

    没想到做起公司，也渐渐有了起色，可与社会更深的接触后，社会中的各种弊端和不良诱惑全部出来了。

    商场中，自有社交圈，有潜规则！

    有那么一句话叫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在商场中尔虞我诈，摸爬滚打，与客户订合同，谈合约，怎么可能不进入风月场的，社会风气嘛，你吃个饭唱个歌，叫个小姐，开开房，这生意就谈成了。

    商场的社交圈，女人坐在怀里，男人却象柳下惠那种坐怀不乱的人，那纯粹是扯淡。

    他第一次找女人，就是因为谈合约请客户，他这个主人若不玩，说我要对我老婆忠诚，绝对不能碰其他女人。那样，客户怎么放得开！只有他先放开了，客户才能坦然，合约才能谈成了！

    就那样，他第一次碰了不是自己老婆的女人。

    第一次的时候，他对林沫沫是相当愧疚的，那天，他把自己洗得非常干净，可还是觉得身上有不属于自己老婆的味道。甚至，那天，他像做贼一样不敢跟林沫沫对视，处处躲着他她。

    他就怕她看出来！

    可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两次，是时间长了，他慢慢变得坦然了！

    他觉得他是做了对不起沫沫的事情，可是，只要他的心还是沫沫的就好。

    是的，他的心一直是林沫沫的。

    就算秦蓉也不能让他动摇。

    秦蓉是对他有好感的，秦蓉是爱着他，他心里十二分得清楚！

    秦蓉的爱，他很享受！

    －－－－－－题外话－－－－－－

    苏卫南的心里话，没写完，先这样，下一章继续。因为明天回老家，需要早睡早起！

    感谢送票的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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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拐他老婆远走高飞(5)

﻿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他享受着，却不肯点破，更装着什么都不懂，时不时以老大哥的名义送她点小点心，小礼物，由着秦蓉自己幻想，暧昧丛生！

    他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这叫感情投资！他需要留住人才！

    秦蓉工作能力非常棒，绝对是他的好助手，他利用秦蓉对他的好感为工作激发出了巨大的工作热情出来，很多时候他觉得公司能招到秦蓉这样的人才真是赚死了。

    和秦蓉怎么有了进一步？

    那还是他去海南谈合约的时候，对方业务公司的老总看中了秦蓉，他一眼就看出来了。

    于是，参加酒会的时候，他从头到尾包装了秦蓉，名牌包，名牌时装，名牌鞋子。

    看着改头换面的秦蓉，他故意露出一下子被惊艳的表情，说：“原来这么漂亮！”

    秦蓉开心地笑，一个劲的抖着长裙子，问他。“真的很漂亮吗？真的漂亮？”

    他瞅着她，心里的真心话是，‘那的看跟谁比，跟我老婆比，你差远了。’可是嘴上他说的很甜蜜，“漂亮的简直惊心动魄，”然后，他还故意拿出开玩笑的口气对秦蓉说：“如果时光能倒流，我早一些认识你，我想我会喜欢上你，”

    秦蓉却突然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脸，然后，说，“你不知道，我已经喜欢你了，苏卫南。”

    他脸上故意露出吃惊和尴尬出来，说，“可你喜欢错人了，我有老婆，而且我很爱她。”

    秦蓉面色平静地看着他，很久之后才说：“就因为你很爱你老婆我才喜欢你，如果你轻而易举的见到女人就见异思迁了，对我也就没有吸引力了，有句话叫，有难度才拿得出手！所以，苏卫南我不会放弃！”

    那天在酒会上，他故意喝了很多酒，脑子却很清醒，秦蓉也喝了很多酒，意识似乎是有些不清楚了……

    一夜之后，对方公司的老总身体很舒畅，感觉很满意。

    想当然，和对方的那单业务签的也很成功。

    更想当然，秦蓉也就那样就此缠上了他……他又不能点破了，那样会给自己招惹麻烦，所以他也就由着秦蓉去了！

    只不过是身边多了个女人而已，反正他觉得，在他心里只要林沫沫的位置没动摇，最重要就行了。

    至于和于凤凰！

    他能说他很厌恶吗？

    在商场上混的，没有嫌赚钱多的，总是觉得赚得还不够。怪不得有人说，其实商海里赚的不是钱，是野心，是日益膨胀永无止境的野心。

    是的，他知道自己有一颗野心，永不满足，永无止境的野心。

    和于凤凰的顺发实业的那一单业务，他就是，也必须要做成了。

    于凤凰那个女人好习的是男色！他很清楚！

    其实他安排了好几个男人去公关，可于凤凰根本不买账！

    为了拿下大单，他只能亲自出马，接触了几次下来，于凤凰瞄上自己了，他不是不知道！

    跟于凤凰，他能陪吃、陪喝、陪玩、陪高兴、甚至陪爱昧陪佻逗……他就是不想陪睡！

    几番爱昧周旋下来，他就是不动真格的，于凤凰那个女人就急了！直接给他下了通牒，“苏卫南，我没空跟你玩，我要痛快的！反正又不是只有你一家公司和我有合作意向。”

    他知道这次是必须要玩真的了！

    他订好了酒店，吃过饭后，和于凤凰直接就去开房了。

    脱衣服的时候，看着于凤凰满身的白花花的肥肉，他真的做不下去，却还要逼着自己爬在她的身上做出陶醉的样子。

    开船正要入港的时候，却被敲门冲进来的林沫沫抓了奸！

    林沫沫暴打了于凤凰，跟他提出离婚！

    他躲藏起来想阻止林沫沫，结果不行！他趁着五年结婚纪念日来感化她，还是不行！甚至，她还拿把剪刀，跟他以死相逼！

    他觉得，婚姻真的无望了！

    其实他心里明白，从被林沫沫抓到的那一刻，她跟他就完了！

    林沫沫性子太过刚烈，眼里就不揉一颗沙子，典型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林沫沫宁可孤苦一生，也不会再跟他凑合下去，哪怕她还爱着他！

    因为，林沫沫只求唯一，只在乎onlyone！

    写离婚协议书的时候，还是秦蓉提醒了他——财产分割！

    他能说他真的不想委屈林沫沫吗？

    林沫沫跟他在一起爱了那么多年，奉献了一个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青春。

    可是，他更不想什么都没有了，再去过以前的穷日子，去挤公交车，住地下室，每花一分钱恨不得都能掰成好几瓣。

    只要，想一想他都觉得可怕！

    秦蓉提出来让她弟弟找机会在林沫沫的酒里下东西，然后拍下她和别的男人欢爱的视频！

    这样，就算打官司，只要拿出来，林沫沫就是过错方！

    秦蓉提出的那一刻，他沉默了！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无形中，那就等于是默认了！

    林沫沫那天在水月洞天喝酒，他也在，其实自从布下网的那天，他一直都在，只不过，林沫沫从没发现过他。

    眼睁睁看着秦蓉的弟弟给林沫沫的杯子里下了料。

    那一刻，他如梗在喉，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挣扎。

    甚至，在那一片刻，他有些后悔了了！

    林沫沫是他的初恋！

    同样，林沫沫的初恋，初吻，出夜也全部都是给了他！

    让其他的男人趴到自己的女人身上，做着他一直以来在她身上的做着的事情，他真的接受不了。

    他想都没想就给林沫沫打电话，他真的很想就那么的告诉她，“沫沫，那酒你别喝，有毒！”

    可是他在电话中说的却是：“沫沫……你能不能原谅我？”

    事后，很多次，他都在想，他当时对林沫沫说的那句话的画外音是什么？大概就是‘沫沫，你若能原谅我，我就告诉你，那杯酒不要喝，有毒！’

    想明白的时候，他才恍惚清楚，自身利益跟爱情比起来，他舍弃的是爱情！

    可是他还是不死心，对林沫沫心存幻想！

    他就如同是个双面人，自身利益占上风的时候，他伤害着林沫沫，爱情占上风的时候，他不停地纠缠着她，乞求着她的原谅。

    他真的好矛盾，伤害着林沫沫的同时，却幻想她还爱着他……

    其实他心里很清楚，伤害了就是再也弥补不，跨出去了，便再也回不了头！明天，他将要和与凤凰领证，一个月后，他就是于凤凰那个女人的丈夫了！

    林沫沫说得对：并不是每次的对不起，都能换来没关系，并不每次的我爱你，都能换来所有的一切。

    苏卫南真的很想狠狠的煽自己几个大嘴巴……

    ……

    一杯酒接一杯酒，苏卫南不停歇的喝着，直喝到胃疼！

    疼的他脑门上直冒虚汗！

    在一楼找了个包厢，苏卫南就坐了进去，闭着眼睛，忍着疼！

    不大一会儿，陪酒的服务小姐就走进了包厢。

    “先生！”女人坐到苏卫南旁边招呼着。

    苏卫南睁开眼，一双眸子里全是血丝！

    “你叫什么？”苏卫南问。

    “我叫小安！”陪酒女人说。

    苏卫南后背紧紧的靠着沙发，从衣服口袋里掏出几张百元大钞，然后，递给陪酒的女人。

    “我给你钱，你今晚叫林沫沫好不好？”

    “好啊，没问题！”女人乐呵呵的直接把钱塞到了胸衣里，欺在苏卫南的身上，问：“先生，你想要林沫沫怎么为您服务？”

    苏卫南抱住女人，在她耳边耳语了几句。

    女人笑，然后在苏卫南的耳边说：“老公，我爱你！老公，我原谅你了！老公，我们不分开……”

    “沫沫……”苏卫南闭上了眼睛，眼泪顺着眼角一下子就滚了下来。

    那个叫林沫沫的女人。

    那个在学校食堂吃饭，把红烧肉一块块放到到他的盘子里的叫林沫沫的那个女人，那个在他没钱花，就往他钱包里偷偷塞钱叫林沫沫的那个女人，那个在他创业，顿顿陪他吃泡面叫林沫沫的那个女人。

    他的生命里，再也不会有了。

    ……

    林沫沫走到了陆朗公寓门口，摸了摸口袋，又翻了翻包里面带的东西，才发现她出门的时候没把钥匙带出来，现在她被锁在门外了！

    叹了口气，林沫沫看了下手机，时间离陆朗回来还有四十多分钟，也没别的办法，在门口等着吧！

    在门口站着，林沫沫抿唇似乎笑了下。

    明天她就打算在陆朗这里搬走，她刚刚是看房子去了。

    那房子离陆朗这里也不是很远，是个环境很不错的单身公寓，五楼，面积虽然不是很大，但是阳台上的秋千椅很合她的胃口，林沫沫喜欢！

    时间一秒一分的过去了，慢慢的，林沫沫在陆朗公寓的门口立的时间有点长了，逐渐的，林沫沫就觉得四肢开始无力了，特别是一双脚，站久了，太累了。

    没办法，林沫沫只得把鞋子脱掉，然后靠着门，在门口的长毛地毯上慢慢坐下来……

    陆朗回到家的时候，一出电梯，就看到林沫沫竟然靠着防盗门睡着了！

    几乎是瞬间就皱了下眉，陆朗音调很低，“还真是野生的，在哪儿都能睡着了！”然后，蹲下身子，陆朗伸手，拍了拍林沫沫的脸，“醒醒，醒醒……”

    林沫沫睁开了眼，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从迷蒙逐渐到清晰。

    陆朗看着她，一分钟后，眯了眯眼，抿了抿唇。

    “你，是猪吗？”

    林沫沫揉了揉脸，有点尴尬，然后解释，“我出去的时候忘了带钥匙！”

    “你怎么不把自己忘了？”陆朗动了动手指，却压制着没摸林沫沫的头。

    林沫沫撇了撇嘴，也没说什么，直起身子就想立起来，只是，坐的时间也许是太长了，腿麻，林沫沫差点就趴在地上，手忙脚乱中，一把揪住对面的陆朗，林沫沫直接扎到他怀里。

    陆朗直起腰，莫名其妙，他的心扑通扑通跳的飞快。

    也不知道嘀咕了一声什么，陆朗表情难看，瞪了林沫沫一眼，然后一把推开她，再然后，开门进了房间。

    林沫沫心里这个不爽，陆朗看她的眼神，就仿佛是她故意流氓了他似的。

    哼了哼，林沫沫眼睛里没有多大情绪在里面。

    “我是腿麻了！”不是投怀送抱！

    陆朗也没理她，已经低着头换鞋了！

    只是，一进大厅。什么果皮屑子，瓜子皮子，零食袋子扔得茶几上地板上到处都是。

    陆朗的眉就那么蹙了一下。

    林沫沫看着满地的垃圾，面上讪讪的，这个尴尬。

    多日的相处，她已经看出陆朗这个人忍受不了脏乱，有点小洁癖，其实每天陆朗回来前，她都会把垃圾收拾好，今天不是出去的时候忘记带钥匙吗？没来得及，被他逮到了。

    下意识的抬头，林沫沫一下子就撞上了陆朗看过来的视线，他的目光很是嫌恶，林沫沫连忙移开了眼睛，嘴里嘟囔着，“看什么？不就是没来得及吗？”

    陆朗没理她，在厨房拿着扫帚开始收拾林沫沫制造的垃圾，然后咬牙，语气十分不耐烦，“邋遢的女人，以后谁敢娶你？娶了，你男人真是遭罪。”

    林沫沫受不了让人厌弃的感觉，慌忙擦桌子，抹板凳，嘴上还说：“我明天就走了，你就勉为其难再坚持一天！”

    “嗯？什么？”陆朗转脸看她，似乎没听明白！

    林沫沫停顿片刻，说：“谢谢你这些日子收留我！明天我会搬走！”

    跟陆朗莫名其妙搞在一起的这种男女关系，林沫沫真的想终止了！

    他们的交情真没那么深，总住下去算怎么档子事儿！

    陆朗却眯了眼，眸光飘忽，忽的扔掉了手里的扫帚，语气有点生气，“你弄乱的房间，凭什么我收拾？林沫沫，赶紧给我弄干净了！然后明天走人！”

    说完，陆朗进了自己的卧室，“啪”的一声，把门用力摔上。

    林沫沫半张着嘴，心里气鼓鼓的骂：奶奶的，你生什么气啊？我给你弄干净就是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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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拐他老婆远走高飞(6)

﻿    九月份，叶画暑假过完，舞蹈学院开学了！

    用过午餐后，接到林沫沫的电话，叶画出了舞蹈学院，进了学校对面的一家咖啡厅。

    林沫沫招了招手。“小画……”

    “怎么，林大小姐终于想起我来了？”着到跟前林沫沫，叶画咬牙切齿，很生气！

    林沫沫简直太气人了，跟着林茜茜走了之后，叶画就没了她的音信，甚至林沫沫连手机都关了。每次一打林沫沫的手机，听到电话那一头机械的女声，叶画既恨得牙痒痒，又担心惦记林沫沫，生怕她出个什么事儿！

    “我这不是主动和你联系了吗？”林沫沫也知道自己理短，拉住叶画的手，主动承认了错误，“姐姐错了，让你着急了！”

    叶画脸色难看，心头的气儿一时半会儿也消不了，喋喋不休的批判林沫沫，很有怨言，“你说，有你这样的么？不露面也就算了，竟然还把手机给关了，知不知道我都急死了，我找林茜茜，她直接给我个一问三不知，林沫沫，我都不知道上哪儿找你去，就怕你遇到什么事儿了，你说，万一出点事儿可怎么办？”

    林沫沫捏了捏叶画的手指，笑嘻嘻的。“我这不好好的吗？行了，别气了！小画，宝贝儿，你原谅姐姐哈！”

    叶画抿着嘴，还是气得不行！

    “说，沫沫，这几天你都住哪儿了？”

    “至于住哪儿了？”林沫沫停顿，笑了下，然后，故意放慢速度，一个字一个字的从嘴里往外蹦，“保—密！”

    “怎么还弄见不得人似的？你地下工作呢？”叶画绷脸，一副很有意见的腔调。

    “……”林沫沫呵呵笑了两声，别说，就她和陆朗那点事儿，还真就有那么点见不得人的样子！

    叶画神情缓了缓，捏了下林沫沫的胳膊。

    生气归生气，叶画还是关心林沫沫。“你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林沫沫笑，“早没事了，好得不得了！”

    “多吃点好的，”叶画还不忘嘱咐。

    “恩！”林沫沫应着，一直住陆朗家，大补的东西，她还真没少吃！

    两个人又闲聊了几句。

    林沫沫一抬头就看到了叶画那关切的眼神，心中不禁一热，低声道：“小画，我新找了个房子，带你去认认门。”

    “你找房子干什么？住馨园不就行了！”叶画又不满意了！

    林沫沫没说话，只是笑！

    不是自己的房子，总住着，林沫沫心里不踏实，就算是感情很深的表姐妹也一样。

    站起来，林沫沫拉了叶画手臂，“走了！带你去看看！”

    叶画拗不过林沫沫，只好跟着她出了咖啡厅。

    “叶画，叶画！”

    在街道上等出租车的时候，叶画突然就听到后面有人招呼自己，不由的回了下头。

    眼睛触到喊她的人，叶画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喊她的竟然是丁越！

    两个月前她把丁越的孩子的孩子撞没了，而且丁越的腿也骨折了，自从丁越住院后，叶画在陆少臣的身上还真没在听过关于丁越的消息。

    丁越似乎是从陆少臣生活里消失了！

    今天不巧，却碰上了！

    “你喊我有事儿？”叶画很淡的问了声。

    丁越沉沉的望着叶画，半天后，竟然笑出声来，“真是巧了，没有想到在这里能看到你。”

    “我还有事儿，客气话就省了吧，你到底要说什么，赶紧说吧！”叶画的神情依旧是平淡，她和丁越不熟，更没有凑在一起闲聊的交情。

    丁越握紧了手指，眼睛已经嗖嗖的对叶画射着冷箭，“叶画，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好呢？能让陆少臣再也不见我。”

    叶画皱眉，隐约的从丁越的话里听出了些许嫉恨的味道。

    笑了笑，叶画说：“我好与不好，都与你无关！”

    “谁说无关？”丁越抿了下唇，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叶画，我们还有笔帐没算呢。”

    丁越说完，眸光一紧，随即便想起了那些不好的事情。

    她被她撞的不但断了腿，还失去了肚子里孩子。

    其实，她出院没两天。最让丁越窝火痛心的是，她住院的这段时间，陆少臣基本没露过面，他也就在她入院的第一天探望过，言语却表明了从此一刀了断的态度。

    一开始，对陆少臣的态度她憋气，后来过了两天，她却又开始想念陆少臣。

    躺在床上动不了，丁越只能打陆少臣的手机，每天都打，一天无数次，只是，从来没通过，想必是陆少臣把她的号码拉入黑名单了！

    只一想，陆少臣的绝情，丁越就恨的要死！甚至，越想越绝望，简直不想活了。

    都是叶画搞得，叶画是断了她所有希望的元凶！

    几乎是瞬间就失控了！丁越扑过去紧紧抓着叶画的手臂，她已是血丝的眼睛怒视着叶画，声音更是尖锐刺耳。“叶画，你杀了我的孩子，叶画，你开车把我的孩子撞死了，我每次想起来，我都恨得牙痒痒，叶画，你还我孩子的命！”

    “你干什么？”丁越的力气很大，叶画推了几下，没推开。

    林沫沫看丁越撕扯叶画，一下子就急了，伸手就抓丁越后背上的衣服，并且，提高了声音，“放开我妹妹，你要干什么？”

    “我要叶画还我孩子的命。”丁越扯着嗓子喊着。

    林沫沫拼劲儿把丁越从叶画身上一把扯开了，唇弧凝出一弯怒色。

    “靠，有你这么当小三儿的吗？这都是什么世道，小三儿竟然比原配还有理，以前有人说小三儿若是不要脸起来称第二，那就没人敢称第一，本来我还不信，现在一看，还真就那么回事儿。”林沫沫手指着丁越鼻子说：“我数三个数，然后，你圆润的滚开，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惹急了姑奶奶，一个大耳刮子打下去，让你疼却喊不出来。”

    丁越瞪圆了眼睛，吼，“你还敢打人？”

    “我还真就敢！”林沫沫叫板着，还一个劲儿的往丁越身上凑。

    “沫沫，”叶画却及时拉住了林沫沫。

    不管怎么说，丁越的孩子确实是她一不小心给弄没了的了，叶画对丁越终归有几分歉疚。

    再有就是，在大街上，女人打起架来，实在是难看，无论如何有理，终是丢人！

    抿了抿唇，叶画沉默了很长时间，也只能坚持隐忍不发了。

    “算了沫沫，我们走！”

    林沫沫挑了她一眼，嘟嘟嘴。“你就是脾气太好，才有人敢欺负你。”

    “都说过走了！”叶画拉着林沫沫的胳膊就往前方走去。

    事实证明，叶画这个时候抱有“息事宁人”的态度真的是万分错误的。

    叶画先是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她的左侧人影一闪，然后，似乎是有什么液体对着叶画就飞了过去。

    林沫沫也感觉到了，高喊。“喂，你泼的什么？”

    随着林沫沫的声音，叶画本能的抬胳膊就挡住了脸，然后，她的左胳膊，和左半边身子一下子就湿透了！

    林沫沫吓坏了，赶紧伸手拉叶画。

    “没事，是油漆！”叶画慌忙安慰林沫沫！

    丁越对她泼的是油漆！

    没有烧灼感，浑身湿漉漉的，只有刺鼻的一种味道在空中蔓延。

    “油漆也不行！我不会容许别人欺负你。”林沫沫话音未落，就听“啪”的一声，林沫沫一巴掌狠狠地煽在丁越的脸上。

    第一巴掌完了，林沫沫第二巴掌又到了……没有人比林沫沫更恨小三的了，更何况是猖狂的小三儿。

    连踢带打，林沫沫都打红眼了。

    丁越也不会等着干挨打，伸手就揪林沫沫的头发，两人瞬间就打成一团。

    “沫沫，沫沫……”叶画不会打架，却怕林沫沫吃亏，跺着脚，带着一身红油漆，要多狼狈又多狼狈！

    大街上人多，看热闹的人也多，没多大一会儿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得水泄不通了。

    也不知道是谁报了警！人群里很快让了一条道出来，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进来，皱眉嚷嚷着：“怎么回事儿？大白天就闹事儿啊！”

    长这么大，叶画和林沫沫两姐妹一起进公安局还真是第一次。

    叶画浑身都是红油漆，狼狈不堪！

    林沫沫掉了一只鞋，光着一只脚，白皙的脚趾上沾着黑黑的泥。林沫沫把脚上的剩下的那只鞋扔掉，对着叶画诉苦，“小画，这双鞋子老贵了！”

    叶画忍不住笑，转脸，再看了下一直低着头的丁越……

    她的脸肿了，眼角青紫，似乎是惨了点！

    叶画在心里暗自感叹，林沫沫的战斗力真是一级的棒！

    ……

    有一个警察过来。

    林沫沫还没开口，叶画先说话了。

    “我们是自卫，”叶画伸手一指丁越，冷声道：“她拿油漆泼我，我要告她蓄意伤害罪，”

    “任何侵犯人权的东西都犯法，警察同志，你应该搜搜身，要是她身上有打火机，那就是蓄意杀人罪！”林沫沫又加了一句！

    当然丁越也毫不示弱，尖声争辩，“才不是，明明是她们先打的我，而且那个叫叶画的两个月前还开车把我的孩子给撞没了，那才是蓄意杀人罪！”

    警察看了看她们，笑了，看面前的情景，无外乎是大房小三什么的，什么泼油漆，扒衣服，撞流产……这种事打到局子的是越来越多了。

    “笔录一会儿我同事做，你们几个先把家人的联系方式告诉我，我去通知你们的家人。”警察说。

    ……

    十分钟后，又有警察过来，就事情做了笔录，反正双方是各说各的理，争执不下。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丁越的妈妈先来了。

    丁越一见到杨丽娟，眼泪唰就下来了，哽咽的喊了声“妈！”

    杨丽娟皱着眉，看了看丁越，然后又看了看叶画和林沫沫。

    叶画抬眼随意的瞥了她一眼，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丁越的妈妈看她的眼神很复杂，甚至很纠结！

    杨丽娟跟警察低声询问，表情很温和，带着十足的耐心。

    鉴于没出什么大事，警察对杨丽娟说，建议双方和解！

    杨丽娟点了头！

    ……

    “我不和解，妈，我要告她，她害我没了孩子！我要告她坐牢！”丁越对杨丽娟哭着，不依不饶！

    杨丽娟拍着丁越的头，低声宽慰着。“可是开车撞到你的人不是叶画！交警支队不都说了吗？”

    丁越抬起头，眼泪哗哗的掉，“你到底是不是我妈妈？为什么在这件事上从不帮着我说话，只会让我离开陆少臣，你就看着你女儿被他们欺负，”

    “丁越，妈求你，你冷静点行不行？”杨丽娟深吸一口气，拍了拍丁越的后背，然后用很有力的措辞告诫了丁越，“丁越啊！对陆少臣别再有幻想，那是个混蛋！你若老想着那混蛋，会毁了你……”

    杨丽娟后面又用词形容了一下陆少臣，不外乎就是花花公子，爱玩女人，不负责任，简直禽兽不如之类的结论。

    丁越只是哭！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连个可以诉苦的人都没有！

    在世上最亲的人就是妈妈，可是在陆少臣的事情上，妈妈却一直跟她持相反的意见，每一点支持。

    说曹操曹操就到，陆少臣来了。

    一见到陆少臣，叶画还没怎样，丁越先扑过去了。

    抱着陆少臣，那是痛哭流涕！

    陆少臣左右看了看，好像一个个都挺狼狈的。

    也不知道是心疼哪儿一个，反正他的脸色已经铁青，一双眼睛更是沉沉。

    叶画瞅了他一眼，心里突然不舒服，弯唇，自嘲的笑笑！

    杨丽娟却在这个时候靠近了叶画，极小声的对她说：“丁越那样……你多担待一些，如果没有你，大概陆少臣娶的人……会是丁越，叶画……是你欠丁越的……你抢了丁越的……男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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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霸王(1)

﻿    听了杨丽娟的话，叶画皱了皱眉。

    如果陆少臣和丁越真的相爱，而她也没按照家里的意思嫁陆少臣，那么陆少臣娶的人，如同杨丽娟所说，或许真的就是丁越了。

    叶陆两家的联姻，也许真的是棒打了一对有情人，联姻，让她抢了丁越的男人，成了陆少臣的原配，却也是陆少臣和丁越感情的第三者。

    按照杨丽娟的思路这么一想，叶画脸色发白，突然就觉得胸口憋闷，情绪烦躁不堪！

    丁越抱着陆少臣还在哭，而且一边哭还一边诉苦。

    “少臣，你看看，叶画她们把我打得！都疼死了，我昨天刚出的医院，断骨刚长好了，现在腿又疼了！好不好又断了，少臣，我从小到大就没人打过我，没人动过我一个手指头……”

    林沫沫看着丁越在陆少臣怀里哭起来没完，心里禁不住冷笑，丁越显然已经把她自己放在受害的弱者立场上。

    那么，陆少臣会不会认定她和叶画欺负丁越了？

    陆少臣低头看了丁越一眼。

    鼻青脸肿的丁越，嘴角上还残留着清晰的血痕。

    “少臣……”见陆少臣看自己，丁越眼泪巴叉，可怜兮兮的喊着。

    陆少臣勉强笑了下，脸色缓了缓，伸手，拍了拍丁越的肩膀，“你要是腿疼，怕骨头再次断了，我让人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要你带我去！”丁越更紧的抱着陆少臣。

    陆少臣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了叶画一眼。

    只是叶画一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连眼光都不再给他一个。

    陆少臣瞬间抿了唇，伸手就想拉开抱着自己的丁越。

    “丁越……”

    “少臣，你先听我说！”丁越极快的打断了陆少臣，一双含泪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陆少臣，哪怕此刻，陆少臣脸色略显阴沉，眉目间还有着些许的不耐，可依旧无损他俊朗的容颜。

    这样的陆少臣，是她喜欢的样子！丁越微微紧张的咬了下唇，几乎屏住了呼吸，然后才开口，道。

    “少臣，我承认以前有些事儿是我做的不对，我很后悔没听你的话，少臣，我改了，以后你要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我肯定都听你的。”

    “丁越，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呢？”陆少臣还没说什么，杨丽娟已经跑过来咬牙切齿了，“别总鬼迷心窍的，说什么也不听，你怎么那么不争气啊！丁越，你给我清醒一点，陆少臣已经结婚了，你以为他会为了你离婚吗？别太天真了！”

    “妈，我的事儿您就别管了！让我自己解决！”丁越擦干了眼泪，微微提高了声音，反正她是决定了，一定要死缠住陆少臣。

    ……

    陆少臣始终没说话，紧抿着唇，他的眼睛里现在又再看叶画！

    叶画的衣服上，身上都是红油漆，脸上一小块，一小块的红色也有不少，都干了，恐怕洗掉都费劲儿。

    陆少臣黝黑的眸底突然暗的吓人。

    如果，丁越泼到叶画身上的是硫酸；或者是汽油，然后打了火机扔过去……那样，叶画的后果将不堪设想。

    吞了口口水，陆少臣几乎屏住了呼吸。

    看着丁越，轻咳了几声，陆少臣声音也刻意放软了很多，“丁越，我很抱歉，你还是提要求吧，能补偿给你的，我一定补偿。”

    补偿？

    一听陆少臣要补偿丁越，叶画后背不自觉的就挺直了。

    感情上的事情，有妇之夫的身份，叶画真的很想知道陆少臣要怎么补偿？

    陆少臣，你到底会怎么补偿你的情人丁越？

    “少臣，”丁越说话了，声音轻小，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抗议。“我从来不想要你补偿我什么？”

    陆少臣没应声，只是看着丁越，似乎在等她继续说下去！

    “陆少臣……”丁越慢慢喊了陆少臣的名字，眼睛看着他的眼睛，神情无比认真的，她说，“我知道你已经成家有老婆了，如果有什么女人想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只能维持地下那种关系，永远不得翻身见天日？”

    陆少臣先是怔了怔，然后点头，说：“没错。”

    丁越闭了下眼睛，心口有点不舒服，用手掌用力按了几下，丁越才又说：“陆少臣，除了你老婆，其他女人若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彼此间只能是两厢情愿逢场作戏的游戏？处在游戏中的女人，不能向你要责任，要名分？”

    陆少臣没表情，只是继续的点头，“对。”

    丁越咬了咬唇，又继续：“陆少臣，是不是除了你老婆，别的女人都不能怀孕给你生孩子？更不能妄想以孩子作要挟，插手你的婚姻？”

    “是。”陆少臣回答的更是毫不迟疑。

    丁越突然笑了下，眼睛里是难缠的执拗！“那好，陆少臣，我别的都不求，就想留在你的身边，我甘愿没名没分的跟着你。陆少臣，我不计较名分，你要不要？”

    陆少臣深蹙眉，半天下来竟然没说话。

    无形中，丁越等待答案的时间无比的漫长。

    叶画站着，觉得自己的手脚都僵了。

    可是她却好想笑，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丁越这话是什么意思，还不就是明目张胆的求陆少臣包她吗？

    丁越果真是有病，病的不轻。必定，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公开不要脸的女人真的是很少见的。

    只是陆少臣却沉默，不给出明确的态度，叶画认为，陆少臣的不表态，无形中对丁越传递的信号，那就是默许！

    事情看清楚了，叶画顿觉心里仿佛是有几千只猫爪子在不停地挠，挠的几乎快把她的整颗心給掏空了。

    绷着脸，咬着牙，叶画觉得自己好像是生气了，可一时是又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不止是叶画气，林沫沫也气！

    “说的可真是动听！”林沫沫手指着丁越，骂起人来一点都不客气。“你丫的不就是想和陆少臣重温床上那些旧事么？还不要名分？骗鬼呢？你他妈的小三小四的地努力了这么多年不就是憋着股劲儿想要转正吗？”

    “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说话？你又不是陆少臣的老婆！”丁越恼了，对着林沫沫就是一顿嚷嚷，还带着点不甘心和委屈。叶画握着拳头，淡定的抬头，实际上心里已经抓狂了！

    已经被点了名，她也不能在继续装着跟她无关了。

    看了看陆少臣，又看看丁越，叶画忽然觉得很是没意思。

    折腾什么？她让位就是了，反正从来也没稀罕过！

    “其实有些话，两个月前我就想跟你说，”叶画眼睛盯着丁越，双眸像是浸了水的水晶，光亮璀璨。“我不是喜欢为难人的人，丁越，如果你和陆少臣郎情妾意，我很愿意成人之美，跟陆少臣，我是愿意离婚的！”

    你个好脾气，活该挨欺负的，林沫沫咬牙，瞪着眼睛，恨不得对着叶画的脑袋猛敲上几下，让她榆木脑袋好好开开窍

    “叶画！”陆少臣突然喊了叶画，脸上那一丝僵硬的怒意显而易见，咬牙切齿的对着叶画挤出了后面几个字来，“给我闭嘴！”

    陆少臣竟然吼自己！

    叶画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咬唇，有点受不了！满腔的怒气和酸涩一下子涌上来，喉咙发紧，差点没飘下眼泪！

    “陆少臣，记着吃——九芝堂浓缩六味地黄丸，治肾亏不含糖！”没有经过大脑，嘲讽而又泄愤的话，叶画就那样哽咽着脱口而出了。

    说完了，似乎有些后悔，脸色青白的叶画又加了一句。

    “我浑身不舒服，先走了。”然后，叶画也不管其他人，也不管在哪儿，直接抬腿就走，脚步甚至都有些急促。她觉得自己需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陆少臣，你丫真不是东西。”林沫沫扔下一句话，追叶画去了！

    ……

    ……

    出了公安局，叶画抹了一下眼泪，一连截了好几辆出租车，都没有停。

    大概出租司机都嫌她一身的油漆！

    林沫沫赤着脚，在后面追了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喊，“靠，脚底下是什么？都扎死人了！”

    叶画这才回了下头，看着林沫沫踩得发黑的脚，瓮声，仿佛是用尽了力气才好容易问出来的一般，“沫沫，要不要先去商场买双鞋？”

    林沫沫没啃声，一双眼睛只是盯着叶画，“你哭了？生气了？”

    “没有！”叶画直接否认掉，弯着唇角还笑了下，“莫名其妙的我哭什么？哈，怎么可能！”

    林沫沫只是皱眉！

    叶画又笑了笑，对着林沫沫似乎还想说什么，却不料有人从后面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回了下头，看清是谁后，叶画怒了！

    麻蛋！狗爪子拿开！

    叶画死命的将自己的胳膊往回拽，想要摆脱陆少臣的手，可是陆少臣臂膀的力气大的惊人，她就是用到了最大的劲儿都不能挣脱。

    叶画抬起头，怒视着陆少臣，咬着嘴半天没说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动了动嘴，却没声音，陆少臣看叶画嘴唇的形状，那似乎是一个“滚”字！

    陆少臣脸色阴沉的似能滴出水来，“叶画，你到底又在闹什么脾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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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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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霸王(2)

﻿    叶画气极，胳膊又被陆少臣箍住，更是恼怒。

    “陆少臣，你够了没有？”叶画对着陆少臣怒目而视。“妄想坐享齐人之欢，我告诉你陆少臣，你是我见过最无耻的男人！”

    陆少臣用力抓着叶画，心下急，也是控制不住的怒吼：“叶画，你给我听话，哪也不许去，现在，跟我回家。”

    吼完，陆少臣也不管叶画愿意与否，直接硬拉着走人。

    叶画往后缩着身子，挥手推搡着陆少臣，“陆少臣……你离我远点……”

    两个人拉拉扯扯，陆少臣嫌麻烦，索性伸手，捞住叶画的腰，手臂用力，直接就把叶画给抱起来，就想把她塞到不远处的车子里。

    “陆少臣……”林沫沫跑过来，抓陆少臣试图阻止。

    陆少臣一个凌厉的眼神撇过去，然后又推了一把抓着自己林沫沫，他的浑身散着一股戾气，“林沫沫，我们两口子的事儿你跟着瞎掺合什么？你说你一个女人还跟人在大街上打架，丢不丢人啊？我告诉你林沫沫，把叶画搞成这样，我没跟你算账就已经很讲情分了！”

    林沫沫被陆少臣吼得气血攻心，陆少臣这家伙都会倒打一耙。

    心里窝着的火气蹭蹭往上窜来，林沫沫怒道：“陆少臣，小画被泼油漆，还不都是你这惹事精惹来的，小画好脾气，太秀气太文明了，我告诉你陆少臣，我要不出手打人，小画今天就吃大亏了。”

    “你少找理由，我再说一遍，林沫沫，我和叶画的事情不用你管，你该上哪儿凉快就上哪儿凉快去。”

    陆少臣咬着牙吼完，也不再和林沫沫继续争执，半拖半抱着叶画，不顾她的挣扎，直接把她塞到车子里，然后，陆少臣迅速绕过去，钻进车子，第一件事就是飞快按了车锁，深怕叶画会逃掉一般，开车直接走人了。

    看着一分钟不到，就消失的无影无踪的车子，林沫沫气得两眼冒烟。

    妈蛋，就这么把她扔下了！

    低了下头，林沫沫脚趾跺了跺地，又湿又硬的水泥地啊！她脚上连双鞋都没有。

    不行，她的找姓陆的算账！否则她这口恶气出不来。

    想也没想，林沫沫掏了手机，就按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通，林沫沫毫不客气的就高声喊上了。“陆七朗！”

    “……什么事？”电话中陆朗好半天才出声音，而且一点情绪都没有。

    “……”林沫沫半张着嘴，突然语塞词穷。

    莫名其妙，她好好给陆朗打电话干什么？

    好后悔！她几乎想去撞墙。

    林沫沫敲敲脑袋，她大概是被陆少臣那混蛋气糊涂了！

    “说话啊，什么事儿？”见林沫沫好久没声息，陆朗不耐烦的催道。

    林沫沫捏着手机，低着头，好半天才讪笑着找了个借口：“你能不能给我买双鞋送过来？”

    “嗯？”陆朗明显很意外，然后便语气生硬，毫不回避他的不满，“你闲的无聊啊！没什么事我就挂了，别打扰我，知不知道我很忙……”

    林沫沫听了上火，心里不自在，更加后悔给陆朗打了电话。也不管陆朗在电话那头还在说这什么，林沫沫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深呼吸了几口气，林沫沫四下看了看，自己到底怎么回去？

    光着脚打车？

    除此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办法！

    硬着头皮，林沫沫就想往路边上走几步，刚抬脚，掌心里的手机却响了。

    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林沫沫抿唇，然后把手机接通，只是，接通后，她并没有说话。

    “喂……喂……”电话那头的陆朗唱了片刻的独角戏，不由的轻咳了咳，冷淡着声音问：“……在哪儿？告诉我，林沫沫你又混哪里去了？”

    林沫沫手拿着手机，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说：“市公安局门口！”

    “等着，哪也别去，等我过去！”扔下一句话，陆朗单方面结束通话。

    ‘不是很忙，觉得无聊吗？’林沫沫捏着手机，心里嘀咕一声。

    十多分钟后，陆朗的车子停在了林沫沫跟前。

    陆朗的脑袋从车玻璃里探出来，瞅着林沫沫，最后把视线停在林沫沫那双脚底板沾着黑泥的脚上，陆朗皱了皱眉，揶揄道：“这么狼狈，你被人打劫了？”

    “我跟人打架了！”林沫沫耸耸肩，笑得极其肆意，满是不在乎的腔调。

    陆朗眉头皱得更紧了。

    “什么时候能像个女人？”这么不讲究。

    林沫沫龇着牙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直接怒了，眼睛瞪着陆朗，“你眼瞎啊！我哪儿不像女人了？前撅后翘，该凸的地方凸，给凹的地方凹，还有比我更女人的女人吗？”

    “……”这回，陆朗没吭声。

    再不要脸的话林沫沫也能讲出来，就知道她脸皮厚，脾性尖刻。

    “去附近的商场，我先买双鞋！”林沫沫交代着，伸手就拉车门。好歹睡过，搭他一脚车也无可厚非。

    “等会儿，等会儿……”陆朗慌忙阻止，然后迅速的下了车。

    林沫沫停下，仰脸看着他。

    陆朗打开副驾驶座，“上去吧！”话音落，还不等林沫沫抬脚上车，陆朗就把她抱了起来。

    “干什么？”林沫沫还是挣扎了下。

    陆朗也没说什么，把林沫沫放到座子上，只是林沫沫的一双脚却被陆朗留在了车外，按着林沫沫的腿，陆朗身子探向车里，然后拿过喝水的杯子，打开盖子，陆朗捏着林沫沫的左脚踝，把杯子中的水对着林沫沫的脚冲去。

    低着头，陆朗慢慢帮她洗着，林沫沫的脚型其实很好看，修长圆润，就连脚趾都纤细秀美。

    林沫沫却突然觉得尴尬。

    脚就那样被攥在陆朗的手中，她不自在极了。

    几乎是本能，林沫沫的脚向后一点一点的收缩着，想要收回。

    “别动！”陆朗提高了嗓音，手还在她的脚背上拍了一下，然后又在车上抽了纸巾，替林沫沫把脚上的水擦干净。

    林沫沫的脸，莫名其妙的就有点发热！

    心，似乎也有点热！

    都弄干净了，陆朗这才把林沫沫腿脚放到车里，然后直起腰，嘀咕了一句，“脏兮兮的，我的车垫子都是新换的！”

    林沫沫的耳朵很尖，完全听出陆朗话中的嫌弃，于是，林沫沫心里的那股热乎气瞬间一扫而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咬着牙，林沫沫瞪着眼睛。

    姓陆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竟然敢嫌弃她！她真想挥拳打爆陆朗的头。

    ……

    陆少臣把叶画带回了家，两人郡府的公寓！

    而且，回来的路上两个人绷着脸，都是一句话没说过。

    进了家，叶画直接进了浴室，她那一身的油漆都差不多快干了，紧巴巴的难受。

    闭着眼睛，正在莲蓬下冲洗的时候，陆少臣却冲了进来。

    叶画慌忙扯了浴巾就往身上裹，心里还暗自埋怨自己，怎么那么大意，洗澡竟然忘了锁门了。

    陆少臣却眨眨眼，好笑地望着她，“藏什么？有什么好躲得？叶画，你身上有多少根汗毛，我都数得一清二楚！”

    多不要的脸的话陆少臣也能说的出来。叶画咬着唇，憋得脸红。

    “油漆时间久了不好洗，我帮你！”陆少臣厚着脸皮继续。

    叶画努力呼气才让自己平静了些，咬牙冷脸，鼻翼微微一动，叶画答了几个字，“不，你出去。”

    陆少臣却赖在原地不动，抬手还指了指叶画锁骨处的油漆痕迹，“不是我说你，叶画，你的脾气过于温和，性情也娇软了些。人家别人都是老婆给小三儿泼油漆，扒光衣服，按在地上裸着打……”

    叶画懒懒的阖上眼，又有了一种憋气堵心的感觉。

    其实，她并不想听，厌烦了。

    可是耳边，陆少臣的声音却不断。

    “叶画，你说到你了你身上怎么就正相反，我告诉你，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叶画你就学林沫沫，彪悍着些，谁欺负你，你就使劲儿的给我打谁，哪怕打伤了，打残了，我情愿花钱去解决，也不愿意被欺负的那一个是你！”

    “我被欺负不正逞了你的心吗？”叶画突然睁开眼，心里忍着气，低笑，她的声音不疾不徐的，“陆少臣你精力充沛，喜欢纳妾选妃的，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今天这种情况，根本没有下一次，因为我不喜欢蹚浑水。”

    见着叶画不为所动，陆少臣心里仿佛堵了块烙铁似的，憋疼得难受。“叶画，其实，我和丁越已经没什么了！”

    叶画还是笑。她的左手覆在右胳膊上，慢慢把自己的脉络理了一遍。

    心中空落落，眼前也是空荡荡的，什么也看不到。

    “我太了解你了。陆少臣，丁越不是第一个，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少给我阴阳怪气的，你有毛病是不是？”陆少臣气哼哼的，声音大起来，“叶画，我都说了已经和丁越没关系了，你非得找事儿没完没了！”

    ‘是不是所有男人，都这么口是心非？’

    心里有疑问，叶画却没搭理陆少臣，淡着一张脸，冷漠的抿紧嘴唇，叶画心里似乎明了自己是在生气，气的百抓挠心，却还要憋成若无其事的样子。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陆少臣的眼里的恼怒已经非常明显。

    本来，他还想对叶画说。

    我之所以对丁越沉默不表态，是因为不想激怒丁越。因为人情绪一但激动了，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为了防止丁越做出对你更出格、更偏激、更不利的事情出来。无论如何，我都要安抚丁越，避免让你再一次遭受到这种事情。

    只是现在，陆少臣看着叶画面无表情的脸，冷漠、飘飘渺渺让人捉摸不透。那些话，他忽然就说不出来，不想说了。

    陆少臣也只能把那些话憋回自己的肚子里。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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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嘉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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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霸王(3)

﻿    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个人都沉默了！

    最后，陆少臣冷脸出了浴室。

    叶画安静了好一会儿，这才关好门，在浴缸里放了水后，她又把身上的浴巾扯掉，然后躺进去！

    她就那样静静地躺在水里，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仿佛是睡着了一样。

    如果真得睡着了，什么疲累，什么烦恼都没了，那该多好。

    在浴缸了泡了很久，直到泡的皮肤都泛白了，叶画才出了浴缸，换好家居服，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陆少臣在沙发上正坐着吸烟，听到开门声，抬头看了叶画一眼，然后，他垂头将烟头丢在烟灰缸里，手按着慢慢的、慢慢的捻灭。

    陆少臣低垂着眉眼，“去换件衣服，我们要回老宅，妈说我三姨来了！”

    叶画没说话，只是安静沉默，静的陆少臣一度以为叶画会拒绝的时候，叶画却点头“嗯”了一声，转身进卧室换衣服去了！

    陆少臣旋即释然松了口气！

    ……

    四十分钟后，陆少臣和叶画开车进了陆家大宅！

    一进大厅，陆少臣就听到了三姨赵爱洁爽朗的声音。

    陆少臣笑了笑，在妈妈的众多姐妹中，三姨赵爱洁性子是最泼辣，向来说一不二，在陆少臣的印象里，能治住三姨的只有三姨夫秦祥。

    三姨夫秦祥也是个人物，出了名的律师，在美国律师界那是屈指可数的，因为秦祥长居国外，陆少臣好歹算了算，跟三姨真的是好几年没见过了。

    “三姨！”陆少臣笑着高喊了一嗓子。

    大厅里的赵爱洁回了下头，看到陆少臣，咧嘴，笑得一点都不节约，“哎吆喂，你个臭小子，怎么才冒出来？”

    “有点堵车。”陆少臣两三步就走到赵爱洁跟前。

    赵爱洁伸了下胳膊，夸张的瞪着眼睛，“乖乖，让三姨抱抱！”

    陆少臣撇嘴，一脸厌弃，“肉麻兮兮的，三姨，我不是三岁，是快三十了！”

    赵爱洁笑，用劲儿捏了捏陆少臣的胳膊，然后拍拍他的胸口，“一身腱子肉，别说，男人了！”

    “我一直男人！”陆少臣一向很自恋。

    “行了行了！有什么话你们娘俩一会再说。”赵爱玲插了句话，对赵爱洁这个呱噪的妹妹她一向头疼。眼睛看着刚进大厅的叶画，赵爱玲招了招手，说，“小画过来，见见你三姨！”

    叶画轻“嗯！”了一声，走过来，对着赵爱洁浅浅一笑，刚要张嘴说话，“啊”赵爱洁却突然一惊，只听“呛啷”一声，赵爱洁竟然失手弄翻了茶几上的茶杯。

    “三姨……”叶画弯腰伸手，慌忙去扶茶杯，拿抹布擦掉茶几上的茶水，然后，叶画又重新给赵爱洁倒了一杯茶，放到她的手边。

    赵爱洁的目光一直死死地盯着叶画，惊魂未定，“你是……你是……”

    叶画被她盯得有些尴尬，笑得很不自然，“三姨你好。”

    “小画——少臣的媳妇儿！怎么了？”赵爱玲言语提醒着，她也看出来了赵爱洁似乎是不对劲儿，真是莫名其妙的，怎么了？

    赵爱洁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但慢慢就平静了下来。

    看着跟前叶画，赵爱洁方意识到自己真的有些失态了。

    面上尴尬不已，赵爱洁笑了笑，对叶画说：“我好像见过你。”

    叶画笑，用玩笑的言语化解着尴尬。“三姨，看来我长了一张大众脸。”

    赵爱玲拍了拍了拍赵爱洁，挑眉道：“你觉得眼熟也正常！小画是平安的孩子！”

    赵爱洁再次明显地怔了怔，看着叶画，眼睛里似乎是有疑惑，却也没再说什么。

    赵爱玲的话却让叶画突然低下了头，眼波微动，必定这么多年，很少有人在她面前提到她的妈妈。

    一直瞅着的陆少臣清楚的知道叶画又郁结了，慌忙开口岔开了话题，“三姨，三姨夫没和您一起回来吗？”

    “他呀，一嘴一个忙，忙的连他亲闺女的终身大事儿都顾不上了。”一提起自己的老公秦祥，赵爱洁要多不满有多不满。

    “一提秦祥就跟插了你肺管子是的，可偏偏又离不开人家。”赵爱玲打趣，拍了拍赵爱洁的腿，“不过，蔚蔚的婚事儿能早办还是早办了吧，闺女大了，老拖着也不是回事。”

    赵爱洁却皱了下眉，“结婚这事儿，怎么着也得男方家先提啊！反正不能弄得我们家蔚蔚死乞白赖上赶着他沈家译似的，我们家是女孩，得端着。”

    赵爱玲听赵爱洁这样一说，似乎觉得有些道理。

    沉吟片刻，赵爱玲说，“两家家长还是先坐在一起先吃顿饭吧，两个孩子好了那么长时间，可你们亲家还没正式见过呢！”

    “嗯！”赵爱洁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

    赵爱玲和赵爱洁后面再说什么，叶画就有些听不清了。

    她的脑子里嗡嗡乱响，如同直升机在轰炸，可轰炸的却只有一件事儿，沈家译和秦蔚蔚谈婚论嫁，真的要结婚了。

    叶画的脸，慢慢的就白了！

    心，真的疼！

    陆少臣却突然推了叶画一把。“叶画，”

    “嗯？”叶画抬头，白着脸，怔怔的看着他。

    陆少臣面上没什么情绪，出口的声音不大，“想什么呢？三姨喊你好几声了，你都没反应。”

    叶画慌忙看赵爱洁，喊了声，“三姨！”

    赵爱洁看着叶画，只是笑。

    “小画啊！你看你跟少臣结婚的时候三姨也没能赶回来，这次呢，回来的也匆忙，没跟你们准备什么礼物，这样吧……”赵爱洁褪下自己手腕上的镯子，抓过叶画的手，直接给她戴上，“这个给你了！”

    “三姨，不行，”叶画赶紧把镯子有摘了下来，推脱。“我不能要，这个太贵了！”

    “你这孩子，给你你就拿着。”送出去了，赵爱洁就没打算再收回去。

    “三姨……”叶画还想推脱。

    赵爱玲及时开了口，“小画，你三姨给你就收了，谢谢你三姨就是了。”

    “……谢谢三姨！”婆婆都说话了，叶画只好收下。

    赵爱洁笑了笑，然后和叶画唠起了家常。

    “少臣年纪也不小了，一家子大人会闲的发慌，有个孩子，能填不少乐趣，小画，你和少臣打算什么时候要个孩子让家里热闹热闹？”

    “……”叶画微红着脸，觉得这个问题好难。

    下意识的瞅了瞅陆少臣，那家伙扭着脸，就跟没他什么事儿似的。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赵爱玲瞧了瞧叶画的脸，笑着说。“这都九月份了，今年抱上是指望不上了，明年……小画，今年争取怀上，明年让我抱上孙子。小画，就这么定了。”

    叶画嘴角抽了一下。“妈……不急……”

    “怎么不急？”还不等赵爱玲说什么，赵爱洁就替自己的姐姐抱不平了了。“小画，要是几年前，陆家第一次跟你们家提婚的时候，你们家答应了，把你嫁过来，孩子早生了，保不齐现在都能打酱油了。”

    赵爱洁还记得上次自己回国的时候，正好赶上陆家向叶家提亲，只是人家叶家婉拒了。

    当时，她还很生气，坐在陆家的沙发上，跟自己的姐姐赵爱玲叨叨：自己外甥怎么了？家世暂时放在一边不说，人就放到人堆里也是耀眼的，可竟被人嫌弃！真是没天理了！

    赵爱洁想想，这事儿都四五年了，这会儿陆少臣和叶画也结婚了。

    真是瞎耽误功夫。

    ……

    叶画终于上了楼，躺在床上，莫名其妙，她觉得好累。

    浑身无力，除了不舒服，就没有别的情绪。

    眼睛盯着屋顶，过分的张开，不一会儿，便有了酸涩感。

    陆少臣也进了房间，忍不住走过去，俯身凑到叶画耳畔，嗅了嗅：“困了？”

    叶画却皱眉，一把推开他，“干什么？”

    陆少臣绷着脸，瞪着叶画，也许是叶画的反应过大，他的眼神立即划过不满，身上更是散发着一种不可忍耐的气息。

    “为什么不愿意？”陆少臣突然问。

    “嗯？”叶画蹙紧了眉头，狐疑反问，“什么不愿意？”

    “我家跟你家提亲……”陆少臣依旧瞪着叶画，沙哑着嗓子，慢吞吞的开口，“第一次提亲的事儿，你是不是都不记的了？”

    “第一次提亲？”叶画身子僵了一下，眼睛里划过一丝别的情绪，却换来陆少臣更烈的瞪视，无比凶狠的。

    就好像，她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样！

    叶画咬唇，尽量往下压了压情绪。

    “提这个干什么？你无聊啊！”叶画再一次厌烦的推了陆少臣一把，“走开，我都困死了！”

    陆少臣的脸色很难看，俯身直接压住叶画，捧住她的脸，“叶画你在想什么？告诉我，你在想谁？”

    犹如临头突然被浇下一盆凉水，受不住，叶画一下子就有点哆嗦！

    “陆少臣……”叶画扭了扭身子，很想把身上的陆少臣甩开。

    陆少臣见叶画挣扎，心里的火一下子涌了上来，刺激的得整个人也霸道了，用劲儿死死压着住叶画，偏不让她如愿。

    叶画白着脸，喘了一口气，“你要干什么陆少臣？”

    陆少臣也不说话，直接低头吻她，用行动表示一切。

    叶画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颤抖得更厉害了。

    陆少臣在叶画的上方眯着眼睛，“不愿意了，是吗？”

    “陆少臣，今天不行，我很累，让我休息一会儿！”叶画将床单扣紧在手中，很用力，都快要抓裂了。

    “可是我很想！”陆少臣不知怎么的，他竟然一直很生气，甚至已是无法忍耐，狂野的动作几乎丝毫不留余地，疯狂的带着接近于粗暴的啃咬席卷而来。

    叶画重重的喘息，不能透气的窒息感强烈的涌入她的身体每一处，挣扎不过，也只能咬唇，闭着眼睛，手指用力的继续去抓身下的床单。

    在肆虐的亲吻之中，陆少臣一直眯着眼睛，审视着叶画脸上的每一分的表情。

    叶画是隐忍的。

    强忍着的不仅是她的身体，就连紧咬的嘴唇，颤动的眼睫毛也是。

    陆少臣又伸手去握叶画的手，她的手指抓床单抓的非常的紧，简直是死死地。

    陆少臣心里很清楚，叶画所有这些动作，都是反抗却又被迫承受的一种表现。

    叶画很久没这样了，这些日子以来她是配合他的。

    甚至配合得很好！

    也不知道为了什么，陆少臣突然轰然被瓦解。

    热情全无，哪怕一定点！

    猛然起身，陆少臣一声不吭，摔门暴走！

    叶画躺在床上，直到陆少臣走远了，脚步声再也听不到了，叶画才倚着床头慢慢坐下来。

    一时间，四周，寂静无声。

    微微仰仰头，叶画的眼神竟然凄凉了一些。

    下滑身体，再次缓缓的躺下，叶画用手臂遮着眼睛……

    这晚，叶画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且，她梦到了沈家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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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ly善

    小溪水长流

    fh11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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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霸王(4)

﻿    第一次见沈家译是什么时候，什么情景呢？

    叶画每次想起来，嘴角都是不由自主的上翘的。

    那是叶画十六岁的那年秋天。

    那年的十月份，父亲叶胜利再婚了，因为继母沈梅带过来一个孩子，叶奶奶担心叶画再继续跟着爷爷奶奶在蓉城生活下去，会被父亲新组成的家庭排斥，于是叶爷爷最后决定，让叶画回黎市父亲的家。

    跟爷爷奶奶已经一起生活了十多年的叶画，突然间在身边摸不着了爷爷奶奶，她真的很不适应，觉得天好像塌下来了。

    回到了黎市的第一天，叶画无喜，你说，人生怎么就这么的忧伤？

    本来她是在黎市出生的，可是她却没一点熟悉感，这个城市，不管是哪一条街道，还是哪一个建筑物都是无比陌生的。

    幸好，叶画第一天回黎市，家里只有父亲一个人，否则，在家里对着两个陌生人，她就更忧伤了！

    是的，叶画回家的第一天没看到沈梅，据说出差了，而且她也没见到跟自己同龄的沈家译。

    第二日傍晚时分，叶画下了楼，也没去别的地方，就在小区花园后面的假山石附近转了转。

    天气已经进了十月份，假山石旁边的树木很多已经染上了浓浓的秋色，叶子发黄，或者淡红，叶画垫脚想摘一片淡红色的叶子，她打算用片树叶做成书签，然后，让它陪着她度过在黎市高二高三的两年生活。

    只是，就在叶画垫脚仰头的瞬间，突然眼睛有点不舒服，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飞落入了她的眼睛里。

    叶画揉了揉眼，然后才发现，揉眼睛的手指上都是烟灰。

    烟灰？

    叶画再一次的抬了头，这才注意到，这棵树的的上方的假山石上坐着一个人。

    跟自己年龄相仿的一个少年。

    那少年嘴里叼着烟，扬着下巴，举止显得有点叛逆。

    他嘴里的烟明明灭灭，在一片薄薄的雾气中叶画看清了他的容貌，他的眼睛很亮，鼻梁很高，嘴唇薄薄的。

    如此清朗干净的容貌，如同少年此刻穿着的白色衬衣，跟他吸烟叛逆的举止一点都不相符。

    叶画就那样看着他，吸完一根烟，然后第二根，第三根……每一根他都吸的很慢很慢。

    已经第七根了。

    “抽完这根烟，你别抽了，”叶画不知道为什么开口，反正她就是忍不住，“弄得一身烟味不好，难闻！”

    少年愣了一下，微垂下头，似乎才发现下面的叶画。

    他看了她一会儿，却没吭声，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把手指夹着的那跟烟吸得明明又灭灭。

    叶画见他不为所动，依旧仰头看着他，“要不，分享一下，你也给我一根烟，怎么样？”

    “你想抽烟？”假山石上的少年终于说了句话。

    “嗯”叶画点了下头。

    少年又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一纵，从假山石上跳了下来，眼睛正对着叶画，问：“你是因为寂寞，还是空虚呢？”

    “我是寂寞加空虚。”叶画嘴角一勾，笑得风轻云淡，“你呢？”

    少年自嘲的笑了下，“我是空虚又寂寞！”

    叶画笑，问。“你多大！”

    “十六，”少年回答完了问，“你呢？”

    “一样！”叶画说。

    少年笑，仍是清清淡淡，却会露出浅浅的笑容，“好像我们刚才的谈话一点也不符合十六岁的年纪！”

    “恩，是有一点。”叶画也笑，刚才，他们的这番对话多少是有点老成。

    手机铃声响起，不是叶画的。

    少年从口袋掏出手机，放到耳边却什么也没有说。

    等少年挂了电话，叶画说：“我要回家了，你也回家吧。不过，别抽烟了！”

    “好！”少年点了头，吹了声口哨，然后和叶画挥手告别。

    叶画笑了笑，然后开始往自己家走。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少年一直跟着她。

    她向假山西面的小路走，他也是，她又过了长廊和小拱桥，他同样也是。

    叶画不由得停下，疑惑的看着身后的少年。

    少年被她看得讪讪的，尴尬万分，解释道：“一个方向而已！”

    叶画恍悟，也对，一个小区，方向一致也是难免的。

    只是，他们方向一致的确有点惊人了。

    进同一栋楼，然后是同乘一部电梯，出了电梯要进门的竟然又是同一家。

    叶画傻眼了！

    少年瞪着那双清凉的眼睛，问：“……你是叶画！”

    “是！”叶画低头，抿了抿唇，脸上微微露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表情。

    “我是沈家译！”少年又说。

    “呃！”叶画笑了笑，抬头。

    两个人对望的同时，脸不约而同的都红了。

    大概就是在那一瞬间，叶画的呼吸，就那么慢了一拍。

    她的情窦初开了。

    在黎市，叶画和沈家译念了同一所高中。

    每天两个人一起上学，然后再一起回家，一起做作业，一起打球，一起吃冰激凌……

    高二高三的两年，叶画开始了少女怀春的暗恋。

    那种暗恋，只属于青春的纯粹。

    她呀，就悄悄地，悄悄的喜欢着。

    她喜欢着沈家译，满心思的被吸引，稀里胡涂的陷入了一个人的恋爱里。

    很难解释她对沈家译的感觉来自何处。

    每天，在家里，她偷偷观察着沈家译的每一个小细节和动作，当不巧被沈家译发现的时候，她却又假装很是随意的移开了视线。

    在学校，每天下课的时候，她的脸总对着玻璃，而沈家译经过的时候她的脸立时转过来，然后，她支着耳朵听他的脚步声。

    班里的同学谈论沈家译的时候，她的表面装的平静，可是内心早已兴奋地翻山倒海。

    沈家译教她打球的时候，每次不经意的肢体触碰，都会让她的心扑通扑通的乱跳……

    晚上睡觉的时紧，很多时候，她也总会把抱着的枕头幻想成是沈家译温暖的手臂……

    暗恋是甜的，是酸的，也是最洁净、最真挚的。

    默默地关注一个人，傻傻地、悄悄地期待着，不言不语，不与他说。

    曾经有人说过：暗恋最迷人的地方就是没有说出口，而暗恋最欣慰的结局，就是我暗恋你的时候，同时你也喜欢我。

    叶画长达两年的暗恋，结束在高考最后那一天。

    那天，叶画结束了最后一课的考试，一出教室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沈家译。

    “你怎么出来这么早？”叶画问，虽然沈家译的成绩向来不让人担心，但是她还是觉得他出来的太早了。

    沈家译眼睛很亮，对着她笑，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

    “什么？”叶画没太听清楚，但是对着沈家译的眼睛，依旧产生了一股很微妙的感觉。

    沈家译抿了抿唇，伸手拉叶画，他的手心湿湿的，叶画感觉得到。

    他眼睛火辣辣地直盯着她，沈家译提高了音量，说：“叶画，我们恋爱吧！”

    那一刻，叶画的脸红的像天上的云霞！

    她感觉自己好像正在被一种很神奇、很甜蜜的力量悄悄地吞噬着。

    原来，在她偷偷喜欢着他的时候，他也在喜欢着她。

    那是怎样的美妙呢？叶画形容不出。

    反正，就连那天，沈家译买给她的冰激凌都是那种能甜腻死人的味道。

    ……

    高考后到大学开学，中间的那段日子，绝对是叶画和沈家译热恋最甜蜜的时期。

    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能让对方心动不已。

    只是他们的爱恋却是在瞒着叶胜利沈梅的情况下进行的。

    甚至，不知情的叶胜利为了让叶画和沈家译高考后更轻松，给他们订了云南的机票，让他们结伴去旅游。

    云南之旅，两颗相爱的心在旅途上相伴碰撞，不只是晴空里手挽手的兴奋，也不止月光下亲吻的缠绵。

    还有那动人的山盟海誓。

    叶画：“再吃我就胖的没人要了！”

    沈家译：“没人要，嫁给我不就好啦！”

    叶画：“傻子才会嫁给你！”

    沈家译：“你就是傻子！将来也只能嫁给我！”

    ……

    ……

    大学，叶画进了舞蹈学院，沈家译是a大。

    两所学校，都在蓉城，近着说，只相隔了一个墙头！

    大学四年，叶画和沈家译是甜蜜的过下来的，虽然彼此身边也出现过那么一两个示好者，但是两个人在感情上都是不喜混乱的人，对追求者，不是婉拒，就直接告诉对方，我有爱的人，她是谁谁谁。

    当然，争吵对每一对情侣来说都是不可避免的，至于哪一个先低头，先示弱，沈家译总觉得他做得多，对此，叶画不苟同。

    叶画觉得，其实撒撒娇就好了，撒娇的事情还是她做得多，也比较擅长。

    上大学的时候，叶画回奶奶家的时候就多了，可是，她发现沈家译却不太爱去叶家。

    就算，大三的时候，她的父亲叶胜利和继母沈梅齐齐把工作调到了容城，沈家译依旧不是很愿意回叶家。

    潜意识里，叶画也明白。

    作为父亲的继子，沈家译并不真的能融入到叶家。

    沈家译从没把他自己当做叶家的一份子。

    当然，叶家的人，除了叶胜利也没人会把沈家译真的当做自己家的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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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和你正式分居(1)

﻿    沈家译是不会依靠叶家的人脉去发展他自己的。

    大学毕业后，沈家译并没留在蓉城，而是只身一人回了黎市，进了一家律师事务所。

    而叶画却在蓉城的舞蹈学院留校任教。

    对沈家译毕业后的选择，叶画是即心疼又无奈更是劝不动！她不止一次的问过沈家译，“你不留在蓉城，我们以后怎么呢？要两地分居吗？”

    每次，沈家译都说：“小画，你要相信我！那些问题我们以后都能解决掉。”

    是啊，相信他，她一直都相信着。

    见不到人，想念厉害的时候，叶画就背着家里人偷着跑去黎市看沈家译。

    很多次后短暂的相聚后，叶画终于做了人生的重大决定，她说：“家译，我要和你一起留在黎市。”

    沈家译却笑着摇头，揉着叶画的脑袋，说，“不行，我不愿意你为我连工作都不要了。”

    “可我愿意！我不管了，我回去就辞职！”叶画搂着沈家译，她一点也不想再和沈家译分开。“家译，我们的事儿跟家里说吧！”

    拗不过叶画的沈家译只好点头，说：“好，我手里有个案子，等完事了，我就回去跟叔叔和我妈说我们的事儿。”

    叶画满意的笑。

    ……

    只是，回到蓉城后，叶画先等到的却是陆家为陆少臣求亲，而不是沈家译！

    当父亲叶胜利问她，愿不愿意嫁给陆少臣的时候，叶画心房一缩，真的是有点傻了！

    陆少臣，她怎么能嫁给陆少臣？

    是，他们曾经是很熟悉，可是自从她回到了父亲身边后，跟陆少臣就生疏了很多。

    她十六岁回到了父亲身边的那一年，十八岁的陆少臣就已经开始了他的大学的生活。

    虽然，隔不久他们便会通次电话，可能说的话叶画觉得越来越少了。

    而且，令人讨厌的是，陆少臣还是跟高中时期一样，有了新女朋友就爱跟她显摆，总发他女朋友的相片给她看，高二高三两年下来，叶画收到的陆少臣女朋友的相片没有一百张，也得有七八十张，而且还不是同一个人。

    抽空，叶画好歹给陆少臣算了算，差不多平均每半月换一个。

    频率不是一般的高！

    终于有一次，叶画实在忍不住了，在电话里气哼哼的指责陆少臣，“你太滥情了！”

    陆少臣却哈哈的笑，说：“你看出来了，不过花儿，这都怪你，”

    叶画气不过的嚷他，“你滥情关我什么事儿？”

    “你没觉察到，没了你在我旁边帮我参考，我挑女朋友挑的眼都花了。”

    “你可真会瞎找理由！”叶画揉揉额头，电话里她看不到陆少臣的表情，不过猜也能猜出来，那家伙肯定是一脸嚣张的嘚瑟相。

    “花朵，有人给你写情书没有？”电话那边的陆少臣突然问。

    叶画捏了捏手心，“……没！”

    陆少臣一声叹息，“就知道没人看上你！”

    叶画：“……”

    陆少臣：“那什么林初一给你打电话了没？”

    叶画：“……没！”

    陆少臣：“他打，你也别接！”

    叶画：“……”

    陆少臣：“我昨天晚上没睡着，就从a大翻墙去了舞蹈学院！”

    叶画：“……”

    陆少臣：“舞蹈学院据说越来越不好进了，要不要我给你找个舞蹈老师专门陪你再练练！”

    叶画：“……不用！”

    陆少臣：“还是练练吧！好歹临阵磨枪不快也光！”

    叶画：“……”

    每一次通话，叶画真的觉得自己能说的话越来越少。

    ……

    后来，叶画上了大学了，真的如愿进了舞蹈学院。

    她大一，沈家译大一，陆少臣大三！

    沈家译和陆少臣是同一所大学——a大。对，当时念a大的还有林初一。他们三个都是一个学校里出来的，只是系别不同。

    因为她和沈家译一进大学就是情侣，和陆少臣，还有林初一自觉地就疏远了些，必定，她是有主的人，要避嫌。

    而那个时候的陆少臣似乎也挺忙。

    忙学业，当然也忙女朋友。

    而且，很不巧的是，陆少臣的女朋友当时竟然还是她的舍友。

    她为了沈家译避嫌，陆少臣为了女友更避嫌。

    见面，她和陆少臣真的就跟不认识一样。

    时间一长，那关系真的就更生疏，更淡了！

    最后，竟淡到了哪哪都不熟悉，跟陌生人一样样的了。

    后来，陆少臣毕了业，一两年里，叶画也莫名其妙见过他那么两三次，只是每一次见他，他的胳膊上都会挂着不同的美女。

    依旧的滥情啊！

    但是，她已经不会再熟稔的指责他：陆少臣，你太滥情了！

    因为，他们之间早就连最基本的点头之交都没了……

    陌生到点头之交都没了的时候，陆家却来向叶家提婚了！

    陆家之所以提婚，据说，那是陆少臣的奶奶临死前的遗愿，希望自己的长孙陆少臣能娶了叶家的长女叶画！

    叶画是不愿意的！

    所以当叶胜利征求她意见的时候，叶画直接就拒绝掉了。

    就算没有沈家译，滥情的陆少臣那也不是她想要的。

    而父亲叶胜利似乎是有点动心，一个劲儿的游说着叶画，“小画，你再考虑一下，爸爸觉得还行，必定两家知根知底的，而且，和陆少臣，你们打小又熟悉，合适！”

    除了父亲，继母沈梅也在劝，“小画啊！听大人的话，你爸最疼你，是不会害你的，和陆家这门亲事，再想想，好好考虑考虑……”

    叶画被絮叨的有点着急，顶不住了，本来和沈家译的事儿，她想等着沈家译回来一起告诉父亲和继母。

    可是陆家提婚，把她突然挤在这儿了。

    已经不说不行了！

    被逼无奈，叶画只得硬着头皮，红着脸，一个人对叶胜利和沈梅坦白了她和沈家译相爱的事情。

    叶画是真的没想到叶胜利的反应会那么强烈。

    简直是眼色突变，暴跳如雷，直接嘶吼的就四个字；“败坏门风！”

    沈梅也是脸色难堪，白着脸，颤抖着嘴唇，说：“不行，反正我不同意！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小画绝对不能和家译在一起，会让人看笑话！小画，你是好孩子，最听话的孩子，和家译一定要分手。”

    “为什么要分手？怎么就不行了？我和家译在一起怎么了，碍着谁了？”叶画当时也急了，完全没了往昔的乖巧顺从。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那么多什么？”叶胜利被叶画的语气震到，怒吼的声音像打雷。

    “我就要和家译在一起，谁拦着也没用。”叶画吼着，急促起伏着。绝对是陷入爱情不可自拔的小女孩儿，全身充满了斗志，勇往直前，哪怕撞得头破血流，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叶胜利被叶画这副满是斗志的样子气得脑仁疼，浑身都在抖，抓狂的拍的桌子“咣咣”声响。

    “小画，你懂不懂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的理智都跑到哪去了，家译在户口本上是你哥哥！我们是一家人，你们的关系是兄妹。知不知道，你跟你的哥哥在一起，这么不检点，会被人唾弃，会被人嘲笑的。”

    叶画白着脸，死死握着拳，为了爱情，倔强的坚守着，“兄妹关系只限于户口本上的，爸，我实在不明白你在激动什么。家译又不真的是我亲哥哥，我们有没血缘关系。只是因为阿姨带着家译嫁给了我爸爸，他才和我落在了同一个户口本上，我们根本没血缘，不是兄妹。”

    “你给我闭嘴，这是玩火**，你们搞到一起，你让我和你阿姨还怎么活着，走到哪儿都被人戳脊梁骨。不行，我不同意，坚决不答应，不行，就是不行，从现在给我断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否则我不答应……”叶胜利已经嘶吼到了词

    其实，几乎都是叶胜利一个人在闹，在吼。沈梅大部分时候都在哭，她的哭声像暴雨。

    闹了半宿，叶胜利青着脸不再说话。

    叶画红着眼也不再说话。

    很久之后。

    “那些有的没的不用再想了，和陆少臣的婚事，小画，爸爸答应了！明天我就让人去给陆家回话。”叶胜利嗓音沙哑的扔下一句话，直接回了房间。

    叶画仰着脸掩饰性的汲了汲鼻子，深呼吸了好几次。

    嫁给陆少臣，她绝不！

    用力咬着唇，她是真的想不明白，难道，她和沈家译的名字出现在同一张户口本上，就不能相爱吗？

    就因为自己的父亲娶了自己爱的男人的妈妈，她就不能和他在一起？

    这些，算什么烂理由！

    反正，她就是要和沈家译不分开，打死也不分开。

    爱情，怎么可以轻言放弃？叶画听到了骨子里的热血开始燃烧的声音，无论如何她都要按照自己的心意走，不可逆转的。

    当晚，叶画就收拾了几件衣物，拿了身份证，偷了户口本，她早就决定好了，去黎市找沈家译，和他领证，然后结婚。她就不信了，父亲就算不答应，木已成舟，他还能枪毙了她们？

    晚上十一点钟，叶画悄悄的出了家门，到了车站，跳上动车后，叶画才给沈家译发了短信，告诉他去夜里两点车站接自己。

    坐到座位上，闭着眼睛，叶画的耳边都是自己狂乱的心跳。

    为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一人，她是真的豁出去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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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和你正式分居(2)

﻿    凌晨两点，叶画到了黎市，下了车，四下望，她并没看到沈家译。

    叶画在原地等了半个来小时，四周的人越来越少，沈家译还是没到。

    叶画的唇色有点白，猜测不出，沈家译为什么没来接她，莫非他没看到她给他发的短信？

    短信被忽视是有的，必定大半夜的，也许他早睡了，根本没瞅到她给他的短信。

    拿了手机，叶画给沈家译打了电话。

    只是，不巧，沈家译关机了！

    叶画的嘴巴突然很干，一双腿更是酸夋夋的。

    她觉得很难受。

    她依旧站在原处，动也不动。不是不想动，而是，她已经动不了。

    在心里，她不断的宽慰着自己，她对自己说没事，不要急，沈家译手机关了，大概只是碰巧没电了，沈家译会来的，沈家译看到她的短信，看到她的电话一定回来的。

    她就一直等。

    一边打电话，一边等，她一定要打通沈家译的手机，她一定要等到沈家译。又给沈家译打了电话。

    她就那样在车站足足打了一宿的电话，她就那么傻傻的等着。

    天亮的时候，叶画身体都被冻僵了。

    终于出了车站，仰头，对着新升起的太阳，一股子酸疼感从心尖直冲上鼻端，逼迫的她差点落下眼泪。

    叶画知道自己受了打击！

    无论如何，她要找到沈家译，然后问他，为什么！

    叶画去了沈家译工作的律师所，意外的是，被告知沈家译已经辞职，和她人合伙单干开律师事务所去了！

    也不知道为什么，叶画突然就松开了一口气。

    她没心思深究沈家译为什么辞职了，为什么辞职了却不告诉她，她能想到的就是，沈家译辞职的事儿肯定不是发生在昨天半夜。

    所以，她想多了，误会了！沈家译之所以没去车站接她，绝对是因为新开了事务所，事情太多给耽误了，大概他忙得连手机没电了都不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突然来了！更不知道她和家里闹翻了！

    满怀希望，叶画还找到了沈家译新开的律师事务所。

    在律师事务所，叶画第一次见到了沈家译的合伙人秦蔚蔚。

    叶画硬挤出一丝的笑来，说：“我找沈家译！”

    “不在！”

    秦蔚蔚声音里飘过的那抹轻慢叶画觉察得到，抿着唇，叶画又问，“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秦蔚蔚忙着自己手里的工作，眼皮都没抬一下，

    叶画只好又问：“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秦蔚蔚冷淡着声音，说：“不清楚！”

    “那我能在这等他吗？”叶画抿着唇，看着秦微微，那目光，竟有些可怜。

    秦蔚蔚终于抬头，撩了下眼皮，“不太好！”

    叶画咬着唇，她不傻，秦蔚蔚一问三不知，除了轻慢，秦蔚蔚眼睛中的那股子敌意叶画同样感觉的出来。

    也不再说什么，默默的，叶画迈着步子，无声的离开。

    “等等！”秦蔚蔚却突然喊住了她，眼睛盯住叶画问，“你是叶画是不是？”

    叶画看了她一眼，点了下头。

    秦蔚蔚说，“你先在酒店住下，沈家译回来会去找你！”

    “他说的？”叶画问。

    “我说的！”秦薇薇说。

    ……

    一连三天，沈家译似乎是消失了！

    叶画没等到沈家译，却见到了从蓉城匆匆赶来的林沫沫。

    林沫沫一见到叶画，直接就吼上了，“小画你还傻傻的在这等什么？还不明白吗？沈家译那混蛋怂了！”

    叶画的眼泪哗的一下字就掉下来了，不自觉的流了一脸。

    她不傻，突然成了这样，她心里是明白的，只是不信！

    她不信沈家译会退缩！她不信沈家译会放弃！

    她真的不信，沈家译会扔下她！

    “走，我们回家！”林沫沫替叶画收拾酒店的东西。

    “我不走，我一定要见到他。见不到家译我死也不回去。”叶画擦干了眼泪，努力不再让眼睛里面的眼泪再掉下来，然后她抢回林沫沫给她收好衣服，眼睛看着林沫沫，叶画面上装着不在意的样子。“沫沫，沈家译是有事耽误了，他会来见我的。”

    “你就自欺欺人吧！”林沫沫直言不讳，可是看着叶画雾气霭霭的眼睛，撇着嘴要哭却还要强忍的样子，林沫沫的心就那么软软的一疼，“不就等沈家译吗？好，我就陪着你一起等！”

    第二天晚上，沈家译真的还是来了，只是，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女人——秦蔚蔚！

    叶画直接傻了，保持着无比僵硬的姿势站立着。

    她半张着嘴，面无血色的看着跟前的一对璧人。

    对面的沈家译面无表情，透着遥远的疏离。而秦蔚蔚则紧盯着她，在她的眼睛里，叶画感受到了一丝丝逼迫。

    空气像是凝住了。

    叶画半晌没有吭声，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瞅着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还是沈家译先开了口，竟然是给叶画和秦蔚蔚互相做了介绍。

    “蔚蔚，认识一下，我妹妹叶画，”

    “小画，这是我女朋友秦蔚蔚！”

    不愧是做律师的，能用最简洁的语言表述清楚要说的事情。沈家译这种简单而又慢条斯理的介绍，让叶画几近崩溃。她的心脏仿佛骤然被泼了一盆冰水，冷的彻骨。

    傻傻的僵在原地，叶画的脑子里完完全全空白一片。

    一切都太突然了！

    “你好叶画，很高想认识你，以前常听家译提起你，今天总算见到了，”秦蔚蔚表现得非常热情，上来直接就拉叶画的手。

    叶画略一用力便挣脱了秦蔚蔚抓着的手，她根本没多少情绪对秦蔚蔚。

    她只是用一双雾蒙蒙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家译，颤着手指了指秦蔚蔚。

    “女……女朋友？”叶画声音不高，带着颤抖。

    沈家译却侧脸，避开了叶画的目光，很久之后，他才说：“……对不起。”

    刹那间，叶画就有了想大哭的冲动。

    “……为什么？”叶画能说的能问的也就这三字，到底为什么？

    沈家译身体一下子变得僵硬，肌肉明显有着轻微的跳动，声音却冷清地飘了出来。“小画，遇到蔚蔚后，我才明白，什么是心动……我已经爱上秦蔚蔚了……”

    沈家译爱上秦蔚蔚了？

    叶画只觉得脑袋“嗡”地一声大了几倍，踉跄了一下，胸口似乎有团巨大的气压压得她无法呼吸，窒息的令她难受。

    沈家译却还在继续，“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在想，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大概……是因为青春年少的冲动。冲动也会动心，但是那不是爱情。小画你要清楚，我们始终是不同类的两个人……我们还是换个方式相处吧……”

    叶画闭了下眼，苍白的脸上已是一抹悲怆，心中更是掠过一阵抽筋剥骨般的疼痛，疼的五脏六腑都缩在了一起。

    他们之所以在一起是因为冲动，而不是心动！沈家译的话把他们这几年爱恋全部抹杀了。

    死死咬着唇，叶画没办法接受。

    “狗男女，真他妈不是东西！”一直陪着叶画，没说话的林沫沫终于怒了。

    秦蔚蔚一听，瞬间就变了颜色，指着林沫沫问：“你骂谁呢？”

    林沫沫往前一窜，“就你，我就骂你了！怎么着？”

    秦蔚蔚也是瞪眼睛，“怎么着？我告诉你，你骂我就不行！”

    “我靠，不行姑奶奶也骂了，贱人，不要脸……”林沫沫各种骂人的脏话都出来了。

    被激怒了秦蔚蔚挥着巴掌对着林沫沫就过去，只不过林沫沫动作比她还快，随手抄了个花瓶，对着秦蔚蔚脑袋就过去了。

    场面，绝对称得上是混乱不堪……

    叶画看着，林沫沫和秦蔚蔚在互殴，沈家译拉了这个，又拉那个……

    叶画短短的指甲深陷在手掌中，她站在那里，一双大眼睛仿佛没有焦距，只是呆呆地看着，就仿佛林沫沫和秦蔚蔚的打闹全然听不到似的。

    思绪紊乱，叶画头有些昏沉，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房间，下的楼。

    她脑子里乱糟糟的浆糊一样，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沈家译不要她了，她不要在这儿待下去了，她要回家！

    她就那样走在公路上，脚步匆匆，凭着一股劲儿支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她使拼命地咬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却又不停地用手指擦着自己脸上的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反正道路越来越黑，四周越来越寂静。

    沿着公路继续走。

    天真黑，真冷，走到哪儿了，离家还远吗？

    叶画神思混沌，自从她来黎市找沈家译，四五天了，就没怎么睡过觉，她的脑神经有种针扎似的麻痹感。

    对后面发生的事儿，叶画一直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在她的脑海里，若隐若现的一张脸，似曾相识。

    她碰到的那个人是谁呢？

    叶画想了很多年，使劲儿的想，没有答案，竟怎么也想不起来。

    于是，她理所当然的认为，那天，从黎市走回蓉城，所有的事情，她是做梦！全部是精神崩溃的她乱七八糟幻想杜撰出来的。

    那天，她梦到有辆车子带着尘土停在她的跟前。

    然后，一个高大身影从车内跨出，对叶画来说，他的五官是模糊地。她睁大了眼睛看，也没看清楚。

    “你是傻啊，还是缺根筋啊，一个人敢走这么远？荒山遍野，若是冒出几了流氓把你先奸后杀！到时候，你哭都找不找地方。”

    那人一点都不客气，连吼带嚷，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他很熟悉，竟然一点也不怕他。

    不但不怕，她看着他，竟然还“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眼泪肆意，说不出的委屈。

    “你个混蛋，就会吓唬我！还先奸后杀，很好玩吗？”

    见她一哭，那个人也吓坏了，拍着她的脑袋，“小祖宗别哭了好不好？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流氓，要奸也是我奸。”

    “……你吓我干什么？混蛋、流氓、死变态……”叶画流着眼泪把能骂的词都骂到了。

    “好了，我混蛋，我流氓，我变态，”那人伸手自然的揽住她的肩膀，好言好语哄着她，缓缓侧身贴近她耳边，“要奸早奸了，我不是一直舍不得奸嘛，”

    “你，个，混蛋！”叶画的眼泪“滴答滴答”地落在脚前的地上，不觉间更急更汹涌，不一会儿便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衫。

    那人叹了口气，又拍着她，说，“听话，别哭了，上车，带你去个地方。”

    她掉着眼泪，问，“去哪儿？”

    那人胳膊紧了紧她，“卖了你。”

    然后，她被那人抱进了车子里，然后车子就开走了。

    她也没挣扎，乖乖的子车子里坐着，似乎一点也不怕他真的把她卖了。

    她不知道是去了哪儿，怎么进去的，有点感觉的时候，她已经是在一间屋子里。

    那屋子四面都是墙壁，一角放着很多的玻璃瓶子，地上也都是碎玻璃。

    那人给她穿上防护服，然后又给她戴上面罩，再然后，那个人也穿戴好了。

    随后，那人拿了玻璃瓶子，对着对面的墙上狠狠地砸去，瓶子在空中划了个弧度，重重击在墙壁上，瞬间粉碎。

    那人回头，眼睛看着他，说，“我一烦了就来这里，叶画，别憋着自己，你给我扔，给我砸，不管你心里有多难受，有多酸，有多苦，有多疼，都给我统统发泄出来！”

    那一刻，她瞬间明白，原来，他是带她来砸瓶子发泄情绪的。

    于是她学着他的样子，拿玻璃瓶子，开始往墙上狠狠地甩开了砸……

    玻璃瓶子一个接一个地砸起来，碎片四溅，清脆的碎裂声，仿佛是这世上最烈的酒直接窜入她的毛细血管，让她每一根神经都痛快到酣畅淋漓。

    要发泄，就发泄个彻底！

    她一边砸，嘴里还一边喊着。

    “沈家译，混蛋！”

    “沈家译，你说过要爱我一辈子，守我一辈子，你凭什么说话不算数？半路跑了，沈家译，你为什么要扔下我？”

    “沈家译，既然不心动，干什么还要冲动的和我恋爱，和我爱了为什么有去爱别人？”

    “沈家译……”

    “沈家译……”

    “沈家译……”

    在玻璃的碎片声音里，叶画大声嘶吼着，不顾一切，直至声音嘶哑，泪流满面。

    叶画不知道自己究竟砸了多少玻璃瓶子，只知道自己停下来时候，已经大汗淋漓，精疲力尽。

    也只有停下了，她才知道，那个人也一边砸瓶子，一边在嘶喊。

    他喊：“叶画，你怎么可以背着我爱别人！”

    “叶画，不许无视我，”

    “叶画，不许红杏出墙，”

    “叶画，不许让我心疼……”

    那人还在喊着什么，伴着玻璃碎片声断断续续的，后面，叶画似乎都听不到了。

    ……

    最后，恍恍惚惚中，叶画似乎是喝了一碗粥。

    那是碗薏仁红豆莲子粥。

    那人不作声的一勺一勺喂她，她一口接一口地吞下。

    那粥熬的非常的烂，而且，她还吃出来了，那粥里面有新鲜的陈皮，百合还有冰糖。

    小半碗粥吃到了肚子里，她的身子终于觉得暖和了。

    她眯着眼睛看他，好像睡觉。

    可是，他摸了摸她的手，狭长的眼角却突然翘了一下，说：“告诉我，我说的话，往心里去了吗？”

    他说什么了？她眯着眼睛，想啊想啊，真的想不起来，也不知道，他到底说什么了！

    她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她竟然已经回到了家中，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父亲叶胜利满是红血丝的眼睛。

    她张嘴，喊了声，“爸……”嗓子疼得竟然都不行了。

    父亲说，“小画，你都快吓死爸爸了，你都昏睡了三天了。”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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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惟一小盆友小剧场：（前两日群里的姐妹们议论，唯一小盆友到底姓啥）

    林初一对着陆唯一招手：唯一，到爸爸这儿来！

    陆唯一瞪眼：不要乱认亲！

    林初一：我没乱认，你是我儿子，我是你爸！

    陆唯一：陆少臣才是我爸！

    林初一：理由？

    陆唯一：我爸叫陆少臣，我叫陆唯一，我们都有一个“陆”字。

    林初一：那我叫什么？

    陆惟一：林初一

    林初一：你叫什么？

    陆惟一：陆惟一

    林初一：我们有相同的字没？

    陆惟一：有个“一”

    林初一：如果把陆惟一，改成林唯一，我们有几个相同的字？

    陆惟一：2个。

    林初一：那你是谁儿子？

    陆惟一：……

    ……

    忙活完了的陆少臣再来抱儿子，陆唯一却大哭：我要去找我亲爸！

    陆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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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我和你正式分居(3)

﻿    ……

    叶画一整晚都没睡好，几乎都在做梦！

    清早醒来时，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叶画一个人了。

    盯着屋顶，叶画的思维还停留在梦中，她的心隔一会就紧缩一下，有些疼……最后，疼的她没办法只得拿了个抱枕搂在怀里。

    叶画闭上眼，眼眶瞬间就有了泪意。

    有多久没想以前，没梦到过沈家译了？叶画说不上来。

    她只知道，沈家译那张脸就如同篆刻在了她脑子里，怎么挥也挥不掉。

    被沈家译扔下的时候，她也曾怨过恨过，可仍敌不过她内心最真实的情感。

    她依旧还爱着他。

    她盲目的爱着沈家译，爱到丢失了她自己，爱到根本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清醒。

    叶画心里很清楚，沈家译是遗弃了她。

    可是，她，却没办法恨他。

    更没办法不爱他。

    她所有的情感都给了沈家译，一颗心想念的都是他沈家译……

    只是，今时今日，她就算还存着什么念想又怎样？

    沈家译早从她的生活里撤退了，甚至他都要娶秦蔚蔚了。

    而她，也嫁了陆少臣！

    陆少臣——

    叶画睁开眼睛，才意识到，空荡荡的房间，只有她一个人了。

    陆少臣一夜未归！

    莫名的，叶画的心里突然有些发酸，又有了一种凄凉的感觉。

    抿了抿唇，努力呼气才让自己平静了些。压下思绪，叶画还起了床。

    住在陆家老宅，长辈们都在，她是不能赖床的。

    下了楼，叶画进厨房，陈阿姨的早餐已经准备了，简单打了招呼，叶画很自然的帮陈阿姨打着下手。

    陈阿姨笑，她是非常喜欢叶画的。

    跟叶画相处久了，她才真的明白，为什么陆家执意要娶叶画。

    抛开家世，叶画个性好，温柔乖巧，知书达理，凡事低调不喜张扬。男人娶到这样的女孩子做妻子，那是稳家旺夫的。

    叶画帮着陈阿姨把饭菜一个个都端到了餐桌上，顿时餐厅里满是饭菜的香味。

    赵爱玲和陆老爷子也先后进了餐厅。

    “少臣呢？还没起床？”陆川没见到陆少臣，微微皱眉。

    “他……”叶画咬唇，她真的不习惯开告状，把声音放低，叶画含糊了一句。“……他出去了！”

    “怎么连早餐都不吃？不知道早餐很重要？”陆川这个做爷爷的还是心疼陆少臣那个大孙子的，

    叶画笑笑，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嘴里继续含糊，“……他着急！”

    一直没说话的赵爱玲看了叶画一眼，然后对着陆川笑说道，“爸，我们吃饭吧！”

    “恩，吃饭！”陆川应了一声，然后似乎又想起来了什么，问赵爱玲：“夕颜呢？昨天晚上她不是回来住了吗？”

    赵爱玲尴尬的笑笑，没吭声。

    陆川皱眉，一下子就明白了，陆夕颜那丫头根本还没起床呢！

    “夕颜那丫头绝对是得了一种叫懒的绝症，这么懒，我看以后怎么找婆家！”陆川嘟囔着，也没再说什么，陆家就陆夕颜一个女孩子，他这个爷爷其实也骄纵呢！

    “都坐下，吃饭吧，”陆川坐在了主位上，眉开眼笑的看叶画，“吃了早饭，小画你回娘家一趟，给你爷爷带点茶叶过去！”

    “好！谢谢爷爷！”叶画也没推辞，笑着应下。

    她的爷爷叶长江一辈子就两个嗜好，一是喜欢好酒，第二个就是喜欢好茶。

    ……

    吃过饭后，叶画收拾着碗筷。

    “小画！”赵爱玲喊了一声。

    叶画抬了头，“妈！”

    “告诉妈，你和少臣怎么了？生气了。”赵爱玲有些担忧的问。

    “没有，挺好的！”叶画几乎是立即就否认了。

    赵爱玲却绷了脸，“到底怎么了？小画说实话，你和少臣是不是吵架了？”

    遇到火眼精精的婆婆，叶画搪塞不过去，只好顺着这个台阶下。“嗯，昨天有些小矛盾，”

    “唉，你说你们年轻人，”赵爱玲倒是也不恼，伸手拍拍叶画脑袋，慢慢的说：“小画，日子啊都是过出来的，夫妻间更是要磨合！遇到不顺心的时候，要互相包容！要及时沟通，最忌讳的就是什么也不说，双方冷战！”

    叶画默默的“嗯”了一声。

    “去上楼换衣服，把茶叶早点给你爷爷送过去！”赵爱玲又拍了拍叶画，也没再继续说什么。

    换好衣服，下楼，叶画接过陆川递过来的茶叶。

    茶叶的包装很简易，就一个铁盒子，不过明眼的一看就知道这茶叶是专供的，难得着呢！

    必定，一年就那么几颗茶叶树，有专人去收，一两茶叶都是几万块的。

    打了辆车，叶画就去了叶家。

    陆家老宅离叶家并不近，一个河东一个河西，相当远。

    出租车行驶着，然后就拐到了一条路上，陆少臣的公司就在这条路的街面上。

    老远就能看到公司招牌，到了跟前，叶画不经意的扭脸看了一眼。

    下一秒，叶画愣了下，怔怔的看着某一个方向，如果，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就会看到一个女子正挽着一个模样周正的男人……

    男人，那是陆少臣……

    女人……

    只是两个人已经进了办公楼，叶画只看到一个窈窕的背影。

    那背影，竟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背影有些熟悉，是谁？

    叶画摇摇头，下意识的阻止自己去想！

    ……

    陆少臣公司。

    “何秘书，刚才跟着陆总一起进办公室的女人是谁啊？”一个女职员小声好奇的问着陆少臣的秘书何婉。

    何婉耸耸肩，摊摊手，完全一副我哪晓得的样子。

    “这可是陆总第一次带女人进公司！”女职员兴奋地说。“那什么，我都没瞅清模样就进去了。”

    何婉撇撇嘴，“有什么好看的？怎么瞅模样也变不成夫人！”

    女职员拍拍何婉，“怎么，替夫人有危机感？还是……哎呦喂，何秘书你这是吃醋呢！”

    “我就是吃醋，替夫人吃的！你的明白？”

    “切，你什么时候变成夫人的狗腿子了？”

    “你到变一个狗腿子给我看看！”

    “……”

    总经理办公室内。

    女子非常的精致，香奈儿粉色及膝裙，长卷发，纤细的腰肢，法式水晶长指甲。

    “摩卡！”陆少臣把咖啡放到茶几上，然后对沙发上的女子点了点下巴示意了下。

    女子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拿了杯子，喝了一口，瞬间美妙的迷了眼睛，“少臣，还是你调制的摩卡最对我的胃口。”

    陆少臣瞥了女子一眼，平静的说，“在英国呆了这几年，没想到你的口味还能保持。”

    女子眉眼微微一挑，“你忘了，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执着，最念旧！”

    陆少臣“嗯”了声，都也没说什么，坐回到椅子上，随手敲了下办公桌上的水杯，陆少臣的杯子里向来装的是温白开水。

    女子一直注意着陆少臣的动作，视线自然就停在陆少臣的水杯子上面。

    试探性的看了陆少臣一眼，女子问：“杯子还在用呢？”

    陆少臣没说话，脸上仍是那样平静的表情，他只是摸了摸自己手边的水杯，杯子口有些缺口，曾经被人摔得。

    “温岚，你几点的飞机，别误了时间，我早点让司机送你去机场！”陆少臣很自然的岔开了话题。

    “干什么要司机送我，你为什么不送？”女子瞪大了眼睛，情绪明显不悦，“陆少臣，我就要你送我！”

    陆少臣知道拒绝不了，不由的冷冷哼了一声。“温岚，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吗？”

    被称作温岚的女子眉尖一挑，“什么？”

    陆少臣嘴角一沉，原本平静的声音忽然抬高些，“说什么是什么，想什么就做什么。”

    温岚扑哧就笑了，声音一下子变得婉转动听，“你直接说我自私不得了吗？”

    陆少臣也笑，随意的说，“差不多！”

    “陆少臣，你知道你最大的缺点是什么？”温岚突然也问了陆少臣一句。

    陆少臣抿抿唇，唇角微扬，笑而不语。

    温岚定定的看着陆少臣，“过于骄傲自负，”

    陆少臣还是不说话，却眯了下眼。

    温岚似乎是很满意陆少臣的这种反应，挑眉，微笑了一下，“少臣，我已经有好些年没见过叶画了！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和沈家译应该结婚生子了吧？”

    “她现在是我老婆！”陆少臣眉梢微扬，直接抛出一句。

    “嗯？”温岚正端着咖啡喝，冷不丁听了这话，心忽然间象被翻转了，她的手微微一抖，身子瞬间僵直了，就连那双眼明亮的眼睛里满满全是诧异，也就一秒，温岚的神色便恢复如初，沉淀下来，只是，她的目光，却还在陆少臣脸上逡巡，一圈又一圈。

    很久之后，温岚才微微一笑，说：“陆少臣，你让我意外了！”

    ……

    ……

    叶画下了出租车，巷子深，窄，脚下踏着青石板，咔咔的响声显得很清脆。

    静静地走着，对面一辆摩托车行驶过来，叶画默默地想着，现在骑摩托车很少了，马路禁止行驶，没想到竟然都进了小巷子了。

    叶画胡乱想的时候，那摩托车已经到了她的跟前，也放慢了速度。

    只是，叶画突然后觉得自己挎着包包的手臂上很疼，然后，整个身子也被扯得往后不停地仰去，事情来得太快，叶画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了，等她回过神来，包包早被骑摩托车的抢走了，而她跪在地上，丝袜破了，膝盖更是擦破了皮。

    摩托车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剧烈的疼痛让叶画瞬间就掉了眼泪，跪在地上很久没起来。

    无论如何，叶画也想不到在家门口的小巷子竟然被抢劫了。很久之后，她才忍着疼去想自己的包包里面有什么，是否有重要的证件。

    好像也没什么重要的东西，叶画看了看自己左手的茶叶盒子，这小偷，真不长眼，普通盒子里的茶叶比她的包包要贵得多的多。

    忍着疼，在地上起来，这会儿叶画才庆幸自己只是丢了包包，膝盖也只是擦伤，没受到什么大的伤害。

    一拐一瘸地在青石路上走着，五分钟后，叶画推开了叶家大门，进院子。

    然后，竟然忽的站住。

    因为，院子里，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一手插在口袋里，随意的动作很潇洒。

    他的身形很清瘦，眉骨似乎轻轻凸了出来，却衬托地那双眼睛愈发明亮，黑黑的瞳仁闪闪烁烁。

    那是，沈家译！

    叶画站在原地，她的脸很白，手也在颤抖，甚至身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她很想就此转身逃开，可是她人却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缠的她非常紧非常紧。

    沈家译也看到叶画的瞬间，目光就是一滞，然后便是沉重复杂，似乎隐匿了太多太多东西在里面。

    “小画！”沈家译先哑声唤了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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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我和你正式分居(4)

﻿    沈家译既然主动打了招呼，叶画再疼也得忍了。

    咬咬唇，叶画稳稳心绪，望着沈家译，嘴角刻意微微翘起，笑着同他打招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家译。”

    “昨天。”沈家译声音已经转淡了。

    “陆爷爷让我给我爷爷送些茶叶过来！”叶画举了举手里的茶叶盒子，主动交代了自己此行的任务。

    “爷爷和叔叔出去了！”沈家译顿了顿，又说：“我妈也不在，家里就我一个人！”

    “呃！”叶画应了声，然后把手里的茶叶递给沈家译，“那，给你吧！”

    沈家译接过来。“好！”

    完毕，两个人还是原地不动的站着，彼此间竟然静默了数秒。

    站着对视了一会儿，沈家译忽然向叶画跟前跨了几步，立时，两个人的之间的距离近的不超过一个拳头。

    叶画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一时不懂沈家译突然离自己这么近要做什么，叶画张了下嘴，刚想说什么，对面的沈家译已经低头弯下腰去，手指轻触着叶画的右膝盖四周，他没抬头，只是很焦灼的问：“你还好吧？小画，膝盖怎么弄成这样？”

    被沈家译一触碰，叶画瞬间感觉膝盖的疼痛加剧了，心跳扑通扑通更是加剧了，这种感觉是如此真实的存在着，又疼又紧张的让叶画不知所措。

    “没……没事……”叶画停顿了下，气息压制了很久，才完整的说出话来，语气还不大在乎的样子。“我没事，刚才不小心摔了一下。”

    沈家译皱着眉，叶画右腿上的丝袜整个破了，膝盖蹭破了好大一片，血跟沙土混在一起都有些模糊了。

    “疼不疼？”沈家译明亮的眼睛里，闪动心疼的光，也没多想，伸出手臂，沈家译用力的抓了抓叶画的手，“我带你去医院处理一下！”

    “不用了，”叶画咬着唇，梗着脖子拒绝，一点也不领情，“只是擦破了皮，没事！一会就好了！”

    “不行，伤口上都是脏东西，万一被感染了就麻烦了！”沈家译直起身子，自然的又捏了捏叶画的手指，“等着，我去拿车钥匙，然后带你去医院。”

    “家译！”见沈家译要进屋子，叶画慌忙伸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

    沈家译立时顿住！

    大约意识到手拉手的举止有些不妥，叶画很快的放开了沈家译。

    极力的稳住自己的身形，叶画眼神异常清醒明朗，声音却很克制“……真的是小题大做，这么点小伤，根本用不着去医院！回去我自己用点消毒水清洗一下就行！”

    “……那好吧！”沈家译轻轻的叹了口气，他知道，叶画是不会去医院的，叶画的性子执拗没人比他更清楚。“小画，进屋，我去找些药给你擦擦！”

    叶画用力的咬了咬唇，如果她推辞，坚持回去自己处理伤口，就等于以前的事儿她还在耿耿于怀！

    在沈家译的搀扶下，叶画小心的迈着步子，膝盖受伤的地方，微微一弯曲就疼的厉害。

    咬牙忍耐着，叶画进了大厅，坐在了沙发上。

    沈家译把手里的茶叶放到茶几上，然后翻箱倒柜开始找药物。

    找到了小药箱，里面有碘酒！。

    沈家译拿棉签沾了碘酒，小心翼翼地替叶画清晰伤口。

    叶画用力咬着唇，碘酒一沾上伤口疼得受不了，瞬间就有什么东西直冲鼻尖眼眸。

    抬头看了下叶画发红的眼睛，沈家译的眸色深了几深，低头，在她膝盖上吹吹气，“这样好点吧？”

    叶画咬牙，不说好也没说不好，而是说：“皮外伤！”

    “会不会留下疤痕？”沈家译再次抬头，担心叶画爱美，在膝盖上留下伤疤后，跳舞的时候不好看。

    叶画却弯了下唇，“没关系。”

    沈家译低头，继续小心翼翼的给叶画擦药，“跳舞不是都很怕留疤吗？”

    “就算留了疤，时间长了也会淡去！”叶画的声音有些轻。

    沈家译抿着唇，沉默不语。

    有疤其实也不是坏事，疤痕会随时提醒着你当初是怎么一回事。

    帮叶画把伤口上的脏东西都清理干净了，沈家译又悄无声息的拿了创可贴贴在叶画的膝盖上。

    叶画一直安静的坐到沙发上，只是，她发现，沙发上居然有只小白猫在竖着耳朵瞪着她。

    小猫，全身雪白，只有四只爪子和耳朵上镶有黄色的一圈小绒毛，叶画不由得唇角弯起来了，什么猫阿狗啊……她是极喜欢这类小动物的。

    喜欢却从没养过，因为继母沈梅爱干净，不喜欢。

    现在真的是很难得，居然能在家里的沙发上看见一只猫。

    “这猫真漂亮！”叶画终于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小猫的脑袋。

    小猫却喵呜一声，逃离叶画，窜到了沈家译身上，沈家译抱住它，小猫的头不停地蹭着他的胸膛，似乎是在撒娇。

    沈家译笑了笑，言语却斥责。

    “肉肉，不认识你妈……”声音瞬间停下，沈家译似乎意识到失言，手拍了拍小猫的脑袋，后面的嗓音就含糊了，“肉肉……怎么都不认识小画了！你忘了是小画捡的你！”

    叶画瞅着沈家译怀里的小白猫，尾巴翘着，温顺地要命。

    捏了捏手心，叶画问：“它是肉肉？”

    “嗯！”沈家译点了下头。

    叶画笑了下，然后指了指小猫，“它不记得我了！”

    “肉肉，没良心，小画的救命之恩怎么能忘？”说完，沈家译抿唇，伸手略有些重的拍了小猫一下。

    小猫喵了一声，委屈！

    叶画笑，“没事，不怪它，是时间太久了，忘了也再所难免！”

    沈家译抱着小猫的手僵了僵，面上没有多大表情，只是手里的猫却交到了叶画怀里，“你抱抱吧！”

    叶画抱着小猫，手指梳理着它的绒毛！

    这是肉肉！

    毛软软的，身子胖胖的，真的长大了很多。

    沈家译把它养的很好！

    仔细想想，那还是沈家译大学毕业后去黎市的那年冬天。

    那天，她去看沈家译，晚上吃过饭，她拉着沈家译在马路上遛弯，忽然在垃圾痛旁听到小奶猫的叫声，走过去了，叶画拉着沈家译又折返回来。

    然后，就看到垃圾桶蹲着一只白色的小猫。刚刚下来雪，地上都是冰的，小猫已经冻得瑟瑟发抖了。

    叶画的同情心瞬间就泛滥了，什么也没想就把猫抱起来了！

    “这么小的猫，肯定没出生几天！”

    沈家译也摸了摸小猫的爪子，这猫是挺小，估计都没满月！

    “太可怜了！这么小就找不着家了，”叶画抱着猫，心疼的不行，眼睛看着沈家译，说：“家译，我们养它吧！”

    沈家译一个劲儿的摇头，“不行不行，小画，我们哪儿会养猫！养不活！”

    叶画蹭着沈家译的胳膊，“家译，大冬天的，我们要是不管它就要冻死了，怎么也是一条生命，咱就养它好不好？”

    “不行！我们真的养不了！”沈家译还是拒绝。“小画你走了，这小东西都得是我的事儿了，我不行！”

    叶画贴的沈家译近近的，摇晃着身子，“家译，你就行行好！我求你了！”

    沈家译拍了拍叶画头，“撒娇也不行！真的养不了！”

    “家译……”叶画一只手臂圈住沈家译，踮着脚，嘟着嘴在沈家译唇边蹭来蹭去。

    沈家译笑，顺势抱住她，亲了亲叶画的唇角，“死心吧，美人计也不行……”

    叶画跺脚，撇嘴，一副要哭的模样。“家译……”

    沈家译：“……”

    “家译……”叶画眼睛红红，眼泪在眼眶转了几转，就差掉下来了。

    “好吧！”沈家译无奈，他最怕就是叶画掉眼泪，他曾经说过，叶画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你哭！

    叶画如愿的把小猫抱回了沈家译的住所。

    “我一定要把它养得胖胖的，肉嘟嘟！家译，我们就叫他肉肉好不好！”

    “好！”

    给猫洗了澡，喂了食，叶画就看到猫的眼睛看起来好像有点红肿，便又给它找了瓶氯霉素点上。

    “肉肉，你妈咪对你真好！长大了可要好好学习报答她！”沈家译拍着小猫的脑袋由衷的感叹。

    叶画拿眼睛瞪着他，然后挠着软软小猫绒毛，说：“肉啊，你爹地这是赤果果的吃醋了！”

    沈家译扑哧笑了，然后嘟囔了一句。

    叶画没听清，问：“家译，你说什么？”

    “基因可不带这样变了！”弄出个狸猫来！

    当时，叶画一不小心就爆红了脸颊！

    ……

    叶画抱着肉肉，手指紧抓在一起，想起以前那段过往，她的心情复杂极了，喉咙就仿佛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难受的不行。

    不止叶画，沈家译的情绪似乎也挺沉重的。

    两人对视，寂静无声！

    “小画……”沈家译抿着唇，神色犹豫，大概不知道怎么开口，“……小画，陆少臣对你好不好！”

    叶画舔舔嘴唇，松开紧抓的手指，才发觉掌心被无名指上的戒指烙得发疼。

    没说话，叶画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沈家译表情一缓，像是松了一口气。

    “那就好！小画，陆少……”正说着，就听到院子里有响动。

    叶画一抬头，正好，门被推开，秦蔚蔚提着大包小包，从外面进来了。

    见到沙发上的叶画，秦蔚蔚脸上的笑立时窒了一下。

    也就几秒，秦蔚蔚便又恢复如初，笑着跟沈家译说：“家译，我回来了，阿姨在后面，买的东西太多了，你快去帮阿姨提一下！”

    然后，秦蔚蔚又和叶画打了招呼，喊了一声“嫂子！”

    叶画轻小的“嗯”了一声，作为回应。

    沈家译已经立起身，出了大厅，去接院子里的沈梅！

    “小画……”沈梅一进门便盯着叶画，然后又看了看沈家译，也不知道怎么了，沈梅的脸色竟然苍白的古怪，“家译……”

    “阿姨！”叶画也招呼了沈梅，然后指了指茶几上的那盒茶叶，说：“我给爷爷送点茶叶！”

    “好！”沈梅说，然后也发现了叶画蹭破的膝盖，“小画，你的腿怎么了？”

    叶画笑了笑，“出了小意外，擦破了点皮。”

    “怎么这么不小心？”沈梅埋怨着。

    叶画还是笑。

    秦蔚蔚已经坐到了沙发上，肉肉看到，立即跳开叶画，摇着尾巴钻进了秦蔚蔚的怀里。

    叶画手里空空的，怀里也空空的，心里更是空空的。

    肉肉本来是她的！

    叶画胸口好似被什么堵住了了，呼吸都有点儿困难了，鼻子也是有酸又热，叶画只能拼命的眨着自己的眼睛。

    沈家译不禁自责。

    叶画的表情就算再压抑掩饰，他也照样感觉的出来尽是被抢了重要的东西的失落，不舍和隐忍！

    秦蔚蔚眨着眼睛，逗着怀里的猫，“想妈咪了，是不是肉肉？告诉妈咪你和爹地在家都干什么了？偷吃了没？”

    叶画突然就不自在了！神经紧绷绷的难受！

    沈家译更是尴尬，眉峰蹙起，似乎很不舒服的样子。

    “蔚蔚，你乱说什么？”

    秦蔚蔚转脸，笑，“家译，我是真的怕你又背着我偷着喂肉肉罐头，我知道你疼它，可是肉肉这几天肠胃不好！”

    “阿姨，”叶画突然站了起来，因为动作有点急，膝盖重重的疼了一下，叶画咬了一下牙，眼睛看着沈梅，说。“阿姨。我该回去了！”

    沈梅却伸手拉住叶画。

    “别走，小画，你爸和爷爷一会就回来了，今天在这吃午饭！打电话把少臣也叫过来，正好我们大家伙聚到一块，商量商量家译和蔚蔚婚礼的事儿！”

    “我给少臣哥哥打电话！让他过来！”还不等叶画说什么，秦蔚蔚已经拿了手机，打了陆少臣电话！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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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找不到人(1)

﻿    因为陆少臣应允了要来叶家，叶画走不了了！

    坐回到沙发上，忽然之间，叶画莫名的烦躁，心烦的都找不到理由。

    “家译！”秦蔚蔚那边喊了沈家译。

    沈家译没说话，眼睛只是看着秦蔚蔚。

    “给你买了衣服，我们去试一下！”秦蔚蔚把地上大包小包的提起来，然后不由分说拉着沈家译就往卧室里走。

    沈家译也没拒绝，跟着秦蔚蔚，低垂着眼，脸上也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沈梅却忍不住笑，对叶画说：“蔚蔚这孩子，什么都太直接了，心直口快，一点心机都没有！”

    叶画勉强笑了下，她不了解秦蔚蔚，所以不好评价，保持沉默！

    “小画！”沈梅却叫了叶画，脑袋更是凑近了叶画，完全一副神秘的样子，“你知道吗小画？蔚蔚那丫头竟然连内裤都给家译买好了，一点都不知道害臊！”

    叶画有瞬间的怔忡，然后，她眨着眼睛，对着沈梅又笑了下，说：“阿姨，家译和蔚蔚在一起那么多年，而且也要结婚了，所以就没那么多男女间的忌讳了！”

    “阿姨就想找个人说说，不说憋得慌！”沈梅也笑，拍了拍叶画，“其实阿姨也不是老古董！”

    就在两人说话的刚口，叶画的爷爷叶长江和父亲叶胜利回来了！

    “我们小画回来了！”叶长江一进门，见到叶画欢喜得不得了，抓住着她的手，问，“丫头，自己来的，还是和少臣一起来的？”

    “自己来的，他……少臣一回到！”叶画扶着叶长江坐到沙发上，又把外衣帮爷爷脱下来，挂到衣架上。

    叶胜利看着叶画一瘸一拐的挂衣服，眉头便是一皱，“小画，膝盖怎么了？”

    叶画吐吐舌头，轻描淡写道：“不小心摔了一下！”

    “少穿高跟鞋，对身体没什么好处！”叶胜利瞬间责备了一句。

    “嗯！”叶画应着，跟谁都没说自己是因为被抢劫了，省的家人担心！

    “爸，小画是跟您送茶叶来的！”沈梅指着茶几上的茶叶盒子对叶长江说。

    “是陆爷爷让我拿过来的！”叶画跟了一句！

    “算他还有点良心！”叶长江拿过那和茶叶，扭开盖子，看了看，脸上笑的都快成一朵花了，嘴里轻轻的嘟哝，“别说，老陆头还真上道！知道我宝贝这个！”

    叶画笑，看着爷爷心花怒放的样子，跟着也高兴！

    叶长江放下茶叶盒子，又和叶画说话的。

    “怎么也不胖？”叶长江问。

    “流行瘦！”叶画侧身，锤着叶长江的肩膀。

    “瘦有什么好？风大点，一刮就飘了。”叶长江放松的靠在沙发上，孙女嫁得好，心里觉得很宽慰，嘴上却问：“小画，在陆家过着还行？没人欺负你吧？”

    叶画一抬下巴，神色刻意的趾高气昂，“我有我爷爷给撑腰，谁敢？”

    叶长江顿时被逗笑，“那是，谁要敢欺负我孙女，我劈了他！”

    “就是，我爷爷老厉害了！”

    祖孙俩相对呵呵笑了一会儿，叶长江拍了拍叶画的肩膀，“必定是给人家做媳妇儿，小画啊，做小辈的，在长辈面前，遇事还是要多忍让！”

    “我知道！”叶画乖巧的应着。

    “小画啊！”

    “嗯？爷爷？”不知不觉中叶画觉得爷爷的神色逐渐有严肃了。

    叶长江很仔细的看着叶画，说，“小画，老陆头那个人一辈子就喜欢热闹，你公公婆婆呢？也都是个妥当的人，小画，陆家是个好人家！早点给少臣生个孩子，况且你们年纪也不小了，否则时间拖久了……人家会有意见！”

    叶画抿着唇，没应声。

    “小画，记住了，要往心里去，这是大事儿！”叶长江是真的不放心。

    叶画沉默，始终没吭声。

    ……

    陆少臣将近中午的时候，才进了叶家。

    “少臣来了！”院子里的沈梅一见到陆少臣，脸上挂着浓浓的笑意。“快进屋，一会儿饭就好！”

    陆少臣笑，说。“阿姨！过来吃饭给您添麻烦了！”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麻烦？”沈梅一边客气，一边招呼着陆少臣进房间。

    “爷爷，爸！”陆少臣一进客厅就是叶长江和叶胜利打了招呼。

    “拿过来！”叶长江直接对陆少臣伸了手。

    “爷爷，什么都瞒不过你！”陆少臣把在背后背着的一瓶梨花白递到叶长江手里。

    叶长江眯着眼，把酒在手里转了一圈，“嗯，有年头！”

    陆少臣笑。“爷爷，您是行家！”

    叶长江抬了头，“我们家姑爷有心！”

    陆少臣还是笑！

    “少臣，过来坐！”叶胜利看着跟前女婿，如此了解老爷子的心思，喜欢！

    陆少臣挨着叶画坐下，一眼就看到叶画膝盖上的伤，皱着一下眉，陆少臣也没说什么，只是盯着叶画的膝盖看。

    叶画本能的把膝盖移开一点。

    “不小心摔了一下。”很主动的小声说明了。

    陆少臣依旧没说话，自然地伸手在叶画膝盖边上摸了摸。

    沈家译一出卧室看到的就是陆少臣摸叶画膝盖的那个动作。

    那动作，极轻柔，满是宠溺心疼的姿态。

    陆少臣也看到了沈家译，不禁眉尖一耸。然后，他迅速的看了身边的叶画一眼！

    怪不得她如次这般，格外的安静！脸色灰败的就仿佛随时要晕倒。

    往叶画身边靠了靠，陆少臣手臂搂上了叶画的腰。

    本来在长辈跟前腻腻歪歪有些不妥，可是陆少臣搂的却很有分寸，显着亲昵却不过分的暧昧。

    “少臣哥哥！”沈家译后面的秦蔚蔚先打了招呼。

    “嗯，蔚蔚！”陆少臣笑应。

    叶胜利看了看他们，似乎是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便开了口。“在陆家，按蔚蔚论，少臣是哥哥，到了叶家，按小画论，家译就是哥哥！”

    陆少臣唇角不由得弯起，微笑。

    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岳父这意思是说，在叶家，沈家译是自己的大舅哥！沈家译为大！

    陆少臣伸手解开了颈间一粒纽扣，目光慢慢移到沈家译的脸上。

    叶画几乎没怎么说话，只是安静的坐着。

    她的耳边，陆少臣和沈家译一直在寒暄，有说有笑，聊得很热乎，可具体说了什么，叶画却一句话未入耳！只觉得一波接一波的头晕。

    终于熬到要吃饭了！

    叶画瘸着一根腿，去了卫生间洗手。

    抬手打开龙头，水哗哗的流了出来。

    洗手的时候，陆少臣跟着进来了，就站在叶画身后。

    叶画看向他，然后，垂眼，让出位置！

    “你先洗！”

    陆少臣却不动，更是一言不发，只是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叶画。他的眼神幽深莫测，如同深海一般，让人读不懂。

    卫生间里顿时有几秒钟的安静。

    莫名其妙，叶画突然很紧张！

    干咳了一声，叶画说，“你先洗手吧？洗完了，我们就去吃饭！”

    “……”陆少臣的声音仿佛是唇语，只有他自己能听得见。

    “你说什么？”叶画问。

    陆少臣突然抱住叶画，低下头，欺在她的耳边，声音带着热乎乎的气息，“叶画，我想骑马！”

    叶画的脸瞬间爆红！

    大白天的，她还是在娘家，陆少臣竟然说想要那啥！

    陆少臣激动起来如此的不分场合，如此的厚脸皮，如此的……叶画觉得真没办法交流了！

    叶画胸口微微的起伏着，近乎用耳语在低吼，“神经！陆少臣你……你犯病了！”

    “要不你骑我？”陆少臣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如同烈烈的日光一般，想要烧灼一切。

    叶画又臊，又急，有气。

    一张脸红的都能滴血来了了。

    被陆少臣抱着，叶画连着后退几步，然后，就被他逼得依靠在了墙角上。

    在自己家里，怕惊动人，叶画根本不敢喊，眼睛看着卫生间门口，心里一阵慌乱，门都没关呢！

    嘴里更是几乎用唇语在低喊：“陆少臣，别胡闹，你快出去！快出去！让家里人看到像什么……”

    话还没喊完，陆少臣已强力扳住她下巴，俯下头，压住，堵了叶画的嘴。

    不停的翻搅……散发着野性。

    俨然，此刻的陆少臣彻底变成一个热血沸腾的男人。

    叶画急促地喘息着，忍不住惊叫出声，虽然声音极其细微，但却着实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陆少臣的双臂箍着叶画，愈加大力。

    似乎是有光影细微的忽明忽暗，大概有人站在卫生间门口，叶画睁大眼睛，再仔细看，却没有。终于松了一口气，叶画觉得自己肯定是做贼心虚，以为门口有人，产生了幻觉。

    ……

    叶画终于拼了劲儿，推开了陆少臣。

    整理好衣服，出了卫生间，叶画进了餐厅。

    陆少臣也跟了过来，两个人坐到椅子上。

    不经意的抬头，对面一双眼睛幽深的犹如窗外的夜空，然后他对她笑笑，痛苦与欣慰慢慢聚集在眉端……

    叶画胸口立时被重重的撞击了一下，眼中霎那之间就升腾起雾气。

    她转身看向陆少臣，低着嗓子，“陆少臣，你故意的！”

    “是。”陆少臣并不否认。“你是我老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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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找不到人(2)

﻿    ……

    餐桌上，叶长江招呼大家动筷子吃饭。

    叶胜利不爱酒，桌子上，都是陆少臣和沈家译陪着叶老爷子在喝。

    沈梅不停的在给叶画和秦蔚蔚夹菜。

    “蔚蔚，这个菜你爱吃！还有那个红烧排骨你应该也喜欢。”

    “多吃一点儿小画！胃口不能总是那么小！太瘦了！”

    “……”

    叶画吃的东西确实很少，大概是心里头不痛快，哪里还有什么食欲啊！

    最后，叶画竟然还把手中的筷子放下了！

    “怎么吃这么少？”陆少臣放下酒杯，抬手摸了摸叶画的脑门，语气亲昵自然，“不舒服？”

    “没有！我是想盛碗汤喝！”

    叶画拿开陆少臣的手，站起来，就想进厨房盛汤，却被陆少臣一把按住了，“你腿不方便，我去给你盛汤！”

    叶画瞥了陆少臣一眼，这家伙就会在长辈跟前装和美！

    不过，最后还是沈梅的动作快，先陆少臣一步进了厨房，盛了汤，然后，才递给了已走当厨房门口的陆少臣。

    “谢谢阿姨！”陆少臣笑着道了谢！

    “喝吧！”把汤端给叶画，陆少臣笑，然后，侧了侧脸，陆少臣瞅了一下沈家译，问：“打算什么时候和蔚蔚办婚事？”

    沈家译心里一动，面色却如往常一般，并无二样。

    他说：“蔚蔚的意思是想十一国庆的时候办婚礼！不过，婚宴大都是提前半年定，十一怕是来不及了！”

    陆少臣点点头，笑了下，似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怎么来不及？”沈家译话音刚落当地，沈梅几乎是立即便搭了腔。“家译，十一办婚礼是来得及的！”

    “妈，现在离国庆还有二十天，很多东西都来不及准备，实在是太赶了！”沈家译的声音干巴巴的。

    “家译！”叶胜利也开了口，瞅了瞅沈家译，又看了看沈梅，然后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叶胜利才说。“二十天准备结婚用的东西足够了，家译，小画和少臣就是个例子，他们那时候结婚也挺赶的！也是没几天就办了婚礼，婚礼办得不照样挺好的嘛，是吧少臣？”

    被突然扯进来的陆少臣对着叶胜利笑了笑，却没应声。

    他一直都在静静地听着，眼角余光却扫着叶画。

    叶画默默的端着碗，拿着小勺子，一点一点的抿着汤喝，始终她的眼皮都没抬一下，那全部的心神似乎都在那碗汤上了。

    就那么忽然之间，陆少臣的心头就涌上一股说不清楚的情绪出来！

    沈家译那边也没吭声，默默不语的。

    “家译……”叶胜利还想说什么，却被老爷子叶长江给打断了！

    “怎么那么墨迹？就不能痛快点？”叶长江声音不小，而且那张脸也是绷着的，眼睛看着沈家译，叶老爷子说：“家译，爷爷只问你，想不想结婚？”

    沈家译忽然就心慌气短。

    也不敢看对面，咬着牙，他还是说了一个字，“……想！”

    叶长江“哼”了一声。

    “对我们叶家来说，只要想办婚礼，哪怕今天决定，明天办都不成问题，都不是难事！”叶长江说话的语调依旧不低，“家译，只要你和蔚蔚没异议，十月一，国庆节办婚礼就这么定了！”

    沈家译没吭声，保持沉默！

    “蔚蔚有什么想法？”叶长江见沈家译不说话，突地就转了方向。

    “我全听爷爷的！”秦蔚蔚站起来，笑着，表了态，“婚礼，爷爷做主就是了！”

    叶长江点了点头，转脸看沈家译，沈家译依旧不出声，叶长江抬了抬下巴，问道，“家译？”

    沈家译抿抿唇，“那就十一办吧！”说完，沈家译又瞅了瞅秦蔚蔚，清了清喉咙，他说，“蔚蔚，只要你不嫌委屈！”

    秦蔚蔚唇畔的笑，扬得更开了。“家译，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委屈我也开心！”

    “行了！婚礼就定十一了，家译，妈总算了了一桩心事！”婚礼的事情敲定下来了，沈梅整个人觉得都轻松了，拍着秦蔚蔚的肩膀说，喜形于色，“蔚蔚，我们就办个浪漫的婚礼、气球鲜花拱门、新娘子穿着洁白婚纱，在小花童的指引下缓缓走向新郎……然后，蔚蔚，你和家译再去马尔代夫度蜜月！”

    “阿姨，只是想想就浪漫！”秦蔚蔚甜蜜的笑，一脸憧憬。

    沈家译却插了句嘴。“妈，婚礼简单的就好，结婚其实就两个人的事儿，别搞得多么盛大，让全家都跟着很累！”

    “嗯，家译说得对，简简单单的办也挺好的，”秦蔚蔚抓着沈家译的胳膊，一脸的兴奋，“家译，就简单着办，不如我们去爱尔兰领证结婚……”

    “……”沈家译半晌没出声。

    “不行不行！”沈梅一个劲的摇头，说：“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怎么能简单了……”

    “……”

    叶画深深的喘了口气。

    刚才秦蔚蔚说去爱尔兰结婚是吗？

    如果没记错，沈家译曾经对她说过，“爱尔兰，那是一个一旦结婚便禁止离婚的国家！小画，我们结婚去那里领证……”

    叶画咬了咬唇。

    她有点儿不适应，心疼了了。

    掩饰的端着碗喝汤，可是，这汤怎么这么酸？这么苦？这么辣？刺激的她眼眶都不舒服。

    一下子喝空了碗里面的汤。

    叶画忍不住把碗递给了陆少臣，说：“再给我盛一碗！”

    陆少臣却把她的碗扔到一边，面无表情，眉梢轻轻一挑，“叶画，汤喝得太多，会灌得慌！”

    ……

    一顿饭，叶画终于熬到了结束！

    耐着性子，又坐在一起吃了些水果，喝了杯茶，叶画才和陆少臣离开了叶家。

    坐到陆少臣车子上，叶画才松了一口气。

    倚着车座子，叶画闭着眼睛，却突然，抽了抽鼻子……然后，鼻子又用力抽了抽……

    有味道！

    陆少臣的车子里，有香味，那味道，不十分的甜腻，却透着一股淡淡般的清洌。

    如果没猜错，那应该是女人的香水味！

    “怎么了？”陆少臣见叶画一个劲的吸鼻子，不由得也跟着吸了吸。

    然后同样发现，车厢内有味道！女人的！

    “叶画……”得出结论的瞬间，陆少臣的心神一滞，不由的喊了叶画一声。

    叶画没理陆少臣，黑眸微微低垂，薄唇轻抿。

    大概这车上还不止多了香水味吧！

    小幅度的动了动，叶画侧起一边的身子，然后手伸过去，瞬间车座上的一枚硬物被她抓进了手心里。

    紧紧抓着，叶画的掌心把硬物的角棱隔得生疼！

    试想，这得多大，多激烈动作，才能把女人佩戴的饰物揪落下来！

    咬着唇，叶画淡着一张脸对着车窗，本来她的情绪就低落，现在，除了故意冷漠外，她真的不知道要以怎么样的神色面对陆少臣了。

    “叶画……”陆少臣又喊了叶画。

    不情愿，叶画还是转了脸，眼睛看着他。

    陆少臣盯着叶画，一双黑眸里让人把看不出情绪，好半晌之后，他终于开口了，“你有话要问我吗？”

    叶画却摇摇头，还略带疑惑的问：“问什么？”

    陆少臣瞬间就绷脸，也不出声了。

    心里那个气啊！

    如果，换成其他人的老婆，大概早就指着男人的鼻子，扯着嗓子撒泼了：你说，车上怎么有香水味？哪来的？哪个野女人的……

    叶画倒是好，善解人意，大度啊！

    奶奶滴，她就装……简直装蒜！

    叶画不动声色的又把脸转回去。

    根本就没什么好问的，陆少臣有女人她从来不感觉意外！

    ……

    打着了车子，开动，陆少臣绷着脸还是问了一句，“你去哪儿？回家？”

    叶画面上淡淡的，“我想去商场！找家最近的把我放下！”

    “你瘸着个腿，满处瞎溜达什么？”陆少臣皱着眉，意见很大！

    叶画抿了抿唇，顿了下，说：“沈家译和秦蔚蔚要办婚礼，我这个做妹妹的怎么着也得买点像样的东西送过去！”

    叶画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很淡，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陆少臣也实在猜测不出叶画心里是什么样的滋味和感受。

    “弄那么麻烦干什么？随礼金不就好了！”陆少臣说。

    叶画看了陆少臣一眼，“你那意思开张大额支票给他们送过去！”

    陆少臣呲了呲牙，如此那般，似乎是很不妥！

    必定要结婚的人，关系太过“亲近”了！

    “今天就算了，你腿瘸，不方便，等哪天，我抽空陪你给他们选件东西就是了。”陆少臣说。

    叶画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嗯”了一声，算是应允了！

    陆少臣不再说话。

    叶画也不再说话。

    十分钟后，叶画开口，“送我去沫沫家！二环路金源小区！”

    陆少臣看了看叶画，也没说什么，然后打转了方向盘！

    ……

    二十分钟后，陆少臣停下了车。

    打开车门，叶画在下车之前，抬起的黑眸看着陆少臣，脸上漠然的没有丝毫情绪起伏。

    “把手伸过来！”叶画说。

    “嗯？”陆少臣疑惑，但是还是听话的把手伸了过去。

    叶画把手里一直攥着的硬物放到陆少臣的掌心里。

    陆少臣眯了眼。

    那是，一枚紫水晶耳坠！

    温岚的！

    叶画对着陆少臣，尽量放缓呼吸，轻声说。“陆少臣，把东西收好了！”没有愤怒的口吻，只有轻柔的语气。

    “为什么不问？”陆少臣眯着眼睛审视着叶画，“你就……不好奇吗？”

    “好奇？”叶画挑眉，一副全然不关己事的模样。“请问陆先生，我该好奇什么？”

    －－－－－－题外话－－－－－－

    《豪门欢之女人别放肆》四四暮云遮

    简介：

    她和他人前陌生，人后缠绵。以性开始的关系带着报复的快感。

    男人手掌压在女人腰部，“安安，你的身体就是为我而生。”

    她咬着呀，在喘息声中笑得绝望，“薄靳滕，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信不信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尝尝做鬼的滋味。”

    他单手起落，手掌压上她锁骨的伤口，看她的身体在疼痛中蜷缩，**巅峰，他鄙夷的看向她，“你若有这本事，我等着。”

    父亲的离世始终如一场魔咒将她困扰，她步步为营，一步步走到她想要的结果。

    当手握姬氏大权，她站在顶峰处望过去，以为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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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找不到人(3)

﻿    叶画说的很淡定。

    陆少臣却气得磨牙。

    “不管是什么，你一点也不好奇？”叶画还没说话，陆少臣又磨着牙问：“连我心里到底怎么想的你也不想问问？”陆少臣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嘶哑，隐隐还透出几分落寞和愤怒，“是不是这样，叶画？”

    “恩，”叶画很干脆的点头应了一声。

    “了不起啊？啊？你最好有点危机感，告诉你，大爷缺什么就是不缺女人……”陆少臣没吼完，“啪”的一声响，叶画已经下车，把门给他摔上了。

    然后，瘸着一根腿，走了！

    陆少臣终于爆掉了，手掌“啪啪”的连拍了方向盘几下，咬牙切齿，恨不得下车，追上去卡住叶画的脖子，然后死命地掐她。

    “妈蛋，我这是喜欢上个什么？棒锤，死板死板的性子，还是千万年不开窍的，真是让我烧心，烧心，真烧心！”看着走远叶画的后影，陆少臣真是憋屈死了。

    ……

    叶画并没见到林沫沫，敲林沫沫家的门，始终没动静。

    林沫沫没在家！

    叶画下意识摸了摸衣服，想给林沫沫打个电话的时候才想起来，她上午被抢劫了，钥匙手机都在被抢的包包里面。

    眨了眨眼睛，叶画小声的对自己嘟囔着：沫沫不在，家里的钥匙也没了，现在去哪儿啊！

    叶画只得走出林沫沫的公寓楼，然后又出了小区。

    没钱，不能打车，叶画就那么低着头随意的走在大街上，漫无目的，时不时低头踢下脚边的石子儿。

    “哎，小画！”突然出现的的男声，让叶画吓的一哆嗦，抬眼一看，原来是林初一！还开了一辆蓝色的保时捷！异常的拉风！

    抿抿唇，叶画还是笑了下，她真的有日子没见林初一了！

    林初一的车子停在叶画跟前，从发现叶画，林初一开车在后面跟着她有一阵了。

    叶画脚步走的很安静，单薄的后影总透着那么一股淡淡的忧愁，就仿佛是有什么化不开的郁结困扰着她。

    林初一在后面瞧着，都觉得累，觉得心疼！

    “老远看着就是你，小画，一个人悠哉的压马路，可真有兴致！”林初一故意轻松地说。

    “才不是！”叶画抿了抿垂到腮边的发丝，解释道，“我刚才去找沫沫，可是她不在！”

    林初一几乎是瞬间就皱了下眉，近几天他没在国内，这两天才回来，林沫沫跟苏卫南已经利索的离婚了，林初一还是昨晚在饭桌上听别人说的。然后他就给林沫沫打了电话，谁知道林沫沫那丫头一接电话就是，“林初一，我都困死了，要睡了，别打搅我！”然后，也不等他说话，林沫沫就把电话给挂了！

    憋屈的林初一也不敢再给打电话！

    “沫沫没在家？”林初一边问，一边打开了副驾驶座的门，然后招招手，示意叶画坐进来。

    叶画“嗯”了一声，坐到坐椅上，拉了拉安全带，系好。

    林初一却没开动车子，眼睛看着叶画，问：“离婚后，沫沫日子过得怎么样了？”

    叶画先是沉默了几秒，然后才说，“面上看不出什么，反正她装的很好！什么事都没有，人也能吃能喝的！”

    林初一皱着眉，没吭声！

    其实谁不明白，了结一段婚姻，伤筋动骨的那是在正常不过的！结束一段感情，伤痛心痛那是在所难免的。

    沉默了一会儿，林初一又问：“沫沫和苏卫南离婚，财产怎么分割的？”

    “我不清楚！”叶画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说：“离婚的细节沫沫从没说过，我怕她伤心也不敢问，反正房子沫沫没要，她现在租的房子，金源小区！”

    林初一抿着唇，顿觉凝噎。先不说沫沫离婚分得了什么，只说林家有的是钱和房产，林沫沫却在租房！

    试想，林沫沫的一颗心得有多沧桑？

    “没事的时候，小画你多陪陪沫沫！”林初一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好。”叶画应了一声。

    然后，两个人之间沉默了，也不知道都在想什么，彼此似乎都在练“忘我神功”。

    安静了也不知几分钟，林初一忽然说：“苏卫南要结婚了！”

    “……”叶画没说话，虽然苏卫南再婚她不意外，但还是觉得太快了！

    苏卫南和沫沫这才离婚多久？分开没几天苏卫南就结婚了，叶画真的替林沫沫不值！

    “小画，别告诉沫沫，能瞒就瞒着吧！”林初一又叮嘱了叶画。

    “好！”话一出口，叶画的心也是随之一疼，离婚，林沫沫嘴上说的如何的不在意，看着硬心肠得很，其实心里……恐怕早就千疮百孔了。

    是啊，能瞒还是瞒着她吧！

    ……

    叶画和林初一在替林沫沫哀伤的时候，林沫沫却正在公司里忙着签收快递送来的鲜花。

    看着怀里的大束玫瑰花，红彤彤的，妖艳欲滴！林沫沫一脸的无语，这是谁啊？都一星期了，送了花却不留大名！

    你说，怎么能这么过分？

    “林姐，老板来了，喊你了，你快过去！”同办公室的孙莉嘻嘻的笑交代着，顺手还在林沫沫手里把玫瑰花拿走了，“怪沉的，林姐我替你抱会儿！”

    林沫沫也没说什么，把花儿直接扔给了孙莉，然后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站在门口，林沫沫抿了抿唇，多少有点紧张，她来公司都一周了，还没见过老板真面目呢！

    林沫沫所在的公司，那是一家叫“超越”的广告设计公司，林沫沫的职位是总经理助理！

    林沫沫应聘那天的状况还是很富有戏剧性的。

    那天，应聘主管问：林小姐，请你自我介绍一下自己好吗？

    林沫沫：林沫沫，女，二十八岁！

    主管：……（这样就完了？又不是审犯人）

    林沫沫：……（简单就好，印象深刻）

    主管：林小姐，说一下，你对薪资的要求？

    林沫沫：我对工资没有硬性要求，我相信贵公司在处理我的问题上会友善合理。我注重的是找对工作机会，所以只要条件公平，我则不会计较太多。

    主管：谈谈你对加班的看法？

    林沫沫：如果工作需要，我会义不容辞加班，我现在单身，没有任何家庭负担，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但同时我也会提高工作效率，减少不必要的加班。

    主管：……（好像背的网上的应聘样本）

    林沫沫：……（押对题了，我都背了一天了，）

    主管：请问，林小姐之前在哪家公司就职？

    林沫沫忸怩：……没有！

    主管终于合上了求职简历：林小姐，你的个人简历我们公司留下了，但是对不起林小姐，我们公司近期没有培养新人的打算！

    林沫沫不由得咬住唇，低下头，这意思，很明显就是应聘被拒了！

    垂头丧气，林沫沫坐电梯下楼预备离开了“超越”，只是电梯刚到了一楼，还没走出去，林沫沫的手机就响了，电话是应聘主管打来的，上来直接就说：恭喜你林小姐，你被我们公司录用了！请明天早上准时上班！

    林沫沫这个兴奋，只是上班一周，因为老板不在，工作没做多少，反倒是一天一束玫瑰花收的让别人眼红！

    ……

    站在总经理办公室门口，林沫沫抬手敲了门！

    “进来！”

    林沫沫瞬间扭动了门把手，然后，开门进了办公室。

    办公桌后的老板正低头看着一个文件，林沫沫进来了，他也连头都没抬。

    “老板！”林沫沫也略微低头，轻唤了一声。

    老板把手里的文件翻了一页文件，随意的抬起头，直接开口。

    “还习惯吗？工作熟悉的怎么样了，有没有……”剩下的话，突然就停在了那里。

    老板愣了！

    跟老板一起发愣的还有林沫沫，她根本没想到办公桌后面坐着的人竟然是陆朗。

    “你怎么在这里？”陆朗先反应过来，问了林沫沫一声。

    林沫沫也是了快速的回神了，顿了顿，她问：“你是”超越“的老板！”

    “嗯。”陆朗点头！

    “‘超越’是陆家的产业？”林沫沫追问。

    陆朗摇头，“不是，”然后又加了一句，“我自己开的，跟陆家没关系！”

    “呃，”林沫沫咬咬唇，说：“我……我好像是你的助理！”

    陆朗却皱眉，“怎么招进来的？活儿干得了吗？”

    如此直白的话，说得林沫沫没好气，“你又怎么知道我干不了？我活儿好着呢！”

    “有多好？”陆朗抿着唇角，问的似乎是漫不经心的。

    包你满意，这四个字，被林沫沫死死吞在喉咙里。

    “活儿有多好？”陆朗又问了一句，低低一笑，语调有些轻佻。“喂，你不会是又想流氓我吧？”

    瞬间，林沫沫被他嘲得有些脸红，

    奶奶的，这种对话，很容易让心扉荡漾好不好？

    “老板，要没什么事，我出去了！”林沫沫说的规规矩矩。

    陆朗怔了一下，林沫沫如此乖顺，不跟他耍流氓，他好不适应，好意外啊！

    好一会儿，陆朗才对林沫沫挥了挥手！

    林沫沫这才转身出了办公室。

    她要辞职吗？

    不要！

    老板是陆朗又有什么关系？她和他那点事儿，真的不会成为工作的困扰，因为她早就忘了，以后也不会发生！

    只是，后面的工作时间，林沫沫就没闲着，总在总经理办公室和自己的位置之间走动，主要是，每次只要她一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下一刻，桌子上的内线保准就响了，陆朗要么是喝咖啡，要么是要林沫沫打文件，要么询问就是林沫沫未来几天公司有什么活动……

    一下午，陆朗就如同吃了炫迈，使唤的林沫沫根本停不下来！

    ……

    ……

    叶画没想到林初一开车去了a大！

    “来这儿干什么？”下了车，叶画问林初一。

    林初一笑了笑，没回答叶画的问题，而是反问她，“小画，知道我怎么上的a大吗？”

    叶画摇头：“不知道！”

    林初一笑了笑，问：“你想听吗？”

    叶画眨了眨眼睛，其实听与不听，她无所谓！

    可是，她还是呆呆地“嗯”了一声，“为什么念a大！”

    林初一目光灼灼地看着她，“因为陆少臣在！因为陆少臣念得是a大，因为能娶到你的第一个条件就是必须要念a大。所以我也要念！”

    听了这话，叶画突然觉得自己的肝胆儿都颤了一下。

    林初一念a大，竟然和自己还又陆少臣扯上关系了。

    林初一轻抬下巴，又说：“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我都不是好学生，成绩一直都很差，可是陆少臣却很优秀，他的照片，不止一次的作为优秀代表被挂在学校墙头上。”

    叶画听着，忍不住笑。

    学生时期，林初一确实挺坏的，什么砸学校玻璃，拔同学气门芯，为私仇堵截同学打架斗殴……这些他还真没少干，甚至，林初一坏的都想做黑社会老大。

    而陆少臣同样也很坏，做的坏事爷并不比林初一少，可偏偏人家成绩好，惹了祸，不用自己择，有的是人替他背黑锅。

    林初一那时候曾经非常不满的对陆少臣说过：陆少臣，你使了坏，总扣在别人脑袋上！你丫真虚伪，真怂！

    陆少臣也不恼，只回答他四个字：这叫本事！

    不管叶画怎么想，很快，林初一又说了，而且，还是忍不住完全挑明。

    “高二的时候，你跳舞，我摸了你的脚，从那一天开始，我脑子里想的都是你，我很想多接近你，可是陆少臣却把你护的很严，那年暑假，陆少臣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你，说实话，我一点下手的机会都没有。可我总往叶家跑，一天都能跑八趟，然后……”

    林初一顿了顿，耳朵根竟然有点发红。

    “然后，叶奶奶就偷偷问我，说，初一啊，你整天往我们家跑，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小画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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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把人逼疯的节奏(1)

﻿    叶画默默地听着，她脸微微一红。

    那年夏天，林初一是比较爱往她家跑，但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奶奶那般的问过林初一。

    真是太直接了。

    想必，当时十七岁的林初一也是很尴尬的。

    林初一的脸上也是止不住有些发热。

    不过他还是忍不住的伸手，覆上叶画的的手，叶画仿佛触电一样赶紧把手缩回来，可还是被林初一给捏住了，盯着她的眼睛，林初一说。

    “奶奶当时还说：初一，你看到少臣没有？少臣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可是a大。奶奶可是一直看好少臣的，初一你要是想长大了追求小画，想和陆少臣一样有机会。就得和少臣一样优秀，上一流的大学，和他站到同一水平线上……”林初一顿了顿，抬了抬下巴，他下颌的线条显得格外的刚毅，好久，他才又说：“小画，你知道我的成绩差，要赶上陆少臣念好的大学，真的挺难得……第一年我就没考上，然后我只得又复读了一年……”

    林初一说的很轻松，可是也只有他自己清楚到底付出了多少。

    寒窗苦读，每天连觉都睡不几个小时，真的是勤奋的脑浆都快被榨干了……

    捏了捏叶画的手指，林初一继续着，“大学，你进了舞蹈学院，而我也终于如愿的考上a大，可再看见你的时候，你身边已经有了沈家译，小画，其实你跟沈家译两人站在一起的画面，挺和谐的，谁都看得出来你们很相爱。可是，对我来说，失落遗憾还是有的，毕竟我离你，曾经是那么近，那么近却错失了机会！”

    叶画静静地听着林初一说起以往那些，林初一的的声音里，有着很深很深的无何，这种无奈，让叶画很不是滋味，她费力的从林初一手里抽出手，然后垂着头，慢慢搅弄着自己的手指。脸上竟是一片茫然。

    她真的不知道此一刻自己说什么合适。

    林初一却再一次抓了叶画的手，而且，抓得非常紧。

    “其实很多时候，我很怕看见你，因为靠得越近，越觉得自己喜欢得越深，越无法自拔，包括现在，小画，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叶画说不出话来，呆呆地看着他，没来由的一阵心软。

    林初一也是看着叶画，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整个人不经意间流露出来都尽是一股子安静乖巧的味道。

    可偏偏那股柔静对林初一来说是致命的，几乎将他绝杀。

    抬手，放在心脏的位置，然后，按了按。

    下一刻，林初一几乎是脱口而出。

    “我爱的人，一个就够了。小画，你愿不愿意做那一个？”

    叶画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热流，林初一刚刚那句‘我爱的人一个就够了！’不停的在她耳边回响。

    林初一说得好像是真的一样，也很动人！

    叶画的心已是纷乱如麻。

    “林初一……”叶画终于沙哑着嗓子喊了林初一。

    林初一看着她，目光很殷切！

    叶画半张着嘴，她觉得自己的嘴巴很干，

    很久之后，“……我饿了！我想吃东西！”话一出口，连叶画自己都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句话。

    “嗯？”失落直直的打入林初一的心底。

    “……初一哥哥，找个地方请我吃饭吧！”也许对林初一的表白，就此插过去，是最好的方式。

    “……好吧！”林初一勉强笑了笑，他的心有点疼，但还是要尽量的不表现出来。虽然他很想说，‘我说的话，你听进去好不好，给我个机会行不行！我真的会对你很好很好，倾尽一切地对你好……’

    一旦心动，便是被动！这是谁说的话？林初一觉得真的很有道理！

    他是必须接受被动的那一个人，一直都是！

    离开a大，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林初一开车几乎带着叶画转了大半个城市，一个来小时后，才找了到一家合适的菜馆吃饭。

    找了个临窗的位置坐过去，服务员过来，递过菜单，林初一点了几个菜。

    等菜的时候，林初一先给叶画倒了茶水，“喝点水！”

    叶画端着杯子，因为热，小抿了一口，然后，笑，“别说，我很真挺渴的！”

    林初一挑眉，“难得你喊渴喊饿的！”

    叶画抿着茶水，只是笑！

    菜馆上菜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二十分钟的功夫，餐桌上的菜就上起了！

    “小画，这个鱼做的不错，看着就有食欲，你尝尝！”林初一帮叶画夹了菜，甚至连鱼刺都帮叶画挑出去了。

    叶画拿筷子加了餐盘里面林初一递过来的鱼，放到嘴里，还不等咽下去，胃里一阵阵翻滚，瞬间酸水上涌。

    竟然想吐！

    叶画慌忙放下筷子，下意识的用手压抑着胸口，然后有端起茶杯，连喝了几口，把那股不适拼命地挤压下去。

    “怎么了，小画？”林初一很快就发现了叶画不舒服。

    叶画摇摇头，“不知道怎么了，就是突然有点反胃！”

    “要紧吗？”林初一几乎是立时就问了。

    叶画笑了笑，又拿杯子喝了两口水往下压了压，才说。“没事儿！”

    林初一瞅了瞅叶画，见她脸色还好，这才略微放了心，然后拿了茶壶，林初一给叶画的茶杯里又倒满了热水。

    只是就在这时候，他们隔壁的位子上，一个女子忽然站来来，捂着嘴，就往洗手间跑。

    “嫂子这是怎么了？不舒服？”有人问。

    “哦，没事儿，我老婆怀孕了，妊娠反应有点厉害，特别是闻不了鱼腥味，你们吃着，我过去看看！”又有人回答，随后，那人便追着女子的后影也去了洗手间。

    林初一听着，脑子突然闪了一下，一个念头立时就冒出来，随后，他不由自主的就皱了一下眉，看了叶画一眼，林初一说道，“小画，你是不是又怀孕了？”

    “啊？”叶画瞪大了眼睛看着林初一，问题来得太突然，也没防备，恍惚惊吓之下，叶画拿着茶杯的手就是一哆嗦，一满杯的滚烫的茶水一下子酒都倒在了自己的手上，瞬间手背上就红了一大片。

    叶画咬着牙，手背已是火辣辣的疼！

    “怎么这么不小心，要冲凉水！小画快去冲凉水去！”林初一见了，惊叫着跳了起来，抓着叶画的手，急匆匆把她带到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就给叶画冲洗。

    “怎么样？疼不疼？哎呀，都红了，千万别烫脱了皮，怎么办？”林初一一句接一句的的问着。

    “没事儿的！”叶画一直咬着唇，其实，就算冲着凉水，手背依旧是火燎火烫的。

    “不行，必须得马上涂烫伤药！小画你回座位上等着，我去买药！”林初一也不等叶画说什么，交代了一句话，就急匆匆的出了餐馆，去附近的药店买烫伤药去了。

    叶画又冲了一会儿凉水，才回到了座位上。

    想想林初一刚才的问题，叶画只觉得心烦气躁，喘不上气来。

    怀孕？

    胃口不好，还有想吐的感觉，似乎是有那么点像怀孕的症状。

    叶画拼命的想着，最主要的是自己上次例假是什么时间，莫名其妙，急火攻心，心烦气躁，她竟然什么都想不起来。

    叶画脸色很难看，喉咙直冒火，用手敲了自己脑袋几下，她是真的记不得上次是什么时间，到底几号！

    叶画被自己搞得焦头烂额的时候，林初一买了烫伤药回来了。

    拿着叶画的手，林初一给她的手背涂好了药膏。

    “药膏自己拿着，回去还是要涂得，一天要涂几次，能好的快点！”林初一把药膏的盖子拧好，递到叶画手里。

    叶画用劲儿捏着药膏，点了点头，“谢谢！”

    “你……”林初一望着叶画，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她。

    叶画咬咬唇，一吃饭就要吐，这种事儿怎么回回让林初一赶上。

    笑了下，叶画的脸上一副若无其事，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初一哥哥，快吃菜吧，都要凉了！”

    “你……有时间……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林初一结结巴巴的把自己的意思表达了，同时他的心里复杂之极，还很难受，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在心脏上抓了一把一样。

    叶画大概又怀孕了，可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叶画有男人。

    上一次虽然不知道什么原因，叶画把那孩子给做掉了。

    那么，这次呢？

    叶画会为陆少臣生孩子吗？

    叶画都为陆少臣生孩子了，他对她的那份心思可怎么办？

    菜也没吃上几口，各有心事的两个人走出了餐馆！

    出了餐馆，林初一不经意的抬头，然后就返现餐馆的旁边的“水月洞天”门口站着几个熟人，看样子是刚刚到了。

    林初一看到的时候，叶画瞅见了。

    水月洞天门口，拿是陆少臣，唐一栗，霍尔……还有丁越……

    而且，丁越整个人几乎是挂在陆少臣的身上，耳髻厮磨，简直亲热的不得了。

    “小画，我们过去看看！”话音落，林初一脚就迈出去了。

    叶画却站在原地没动。

    林初一回了下头，眼睛示意着叶画，跟上来啊！

    叶画还是没动。

    林初一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抓住她的手，叶画刚想挣脱，林初一便低头在她耳边轻斥：“别动！别让他总欺负你！”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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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把人逼疯的节奏(2)

﻿    林初一就那么带着叶画往陆少臣那帮人的方向走去。

    “嫂子，这么巧！”唐一栗眼睛最尖，老远就跟叶画打着招呼，然后，还不着声色的偷偷踢了身旁的陆少臣一脚，以示提醒！

    陆少臣闻言，迅速转了脸，看到已经到了跟前的叶画和林初一，他微微愣了一下，表情似乎还是有些不爽，但很快，他便又恢复了常色。

    “少臣！”丁越更加用力的抓着陆少臣的胳膊，蹭着他的身子，声音有点发嗲。“被她看到了怎么办？她不会跟上次似的又跟我打架吧？”

    在丁越眼里，叶画的性子其实很好拿捏，只要能抓住陆少臣，丁越很有信心某一天她就替换了叶画。

    只要能抓着陆少臣，只要他不遗弃她，一切皆有可能！

    林初一始终脸绷得很紧，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陆少臣。

    陆少臣美人在怀，让人看着一点也不庄重，你说自己的老婆就在跟前，他怎么还紧紧巴巴搂着其她女人，一点也不知道避讳！

    也许陆少臣活的太过肆意明媚了，有无数的女人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这种模样，林初一真的看不惯。

    林初一真的不明白，陆少臣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陆少臣，你可真行。除了和女人勾勾搭搭，你还会别的不？”这些话，林初一几乎是磨着牙嚷出来的。

    陆少臣哼了几哼，竟然没坑声！

    唐一栗霍尔那些人都是极有眼色的，眼下的气氛虽是不好，却微妙！谁也不想在这里面跟着掺合，于是那帮人跟叶画和林初一简单招呼完了，一个个就都进了水月洞天会所。

    只留下陆少臣，和他怀里的丁越！

    等一干人等都走净了！

    陆少臣只是瞄了一眼叶画，更无视她旁边的林初一。

    “你怎么会在这儿？”陆少臣话语慢吞吞的，显得格外庸懒散慢。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叶画面上始终是淡淡的笑。

    除了微笑，她似乎就不再会别的了！心里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感觉，好像什么憋屈感一类的早就麻木了。

    “陆先生，你好忙！”

    “你也不清闲啊，瘸着个腿还跟不是老公之外的男人出来鬼混，陆太太！”陆太太三个字，陆少臣几乎是嚷出来的，声音里还隐隐含了几分急切的怒意。

    “陆少臣！注意你的用词！”叶画一下子就提高了声音。

    “鬼混”两个字子，着实污了她的耳朵，心脏那里怪异地有些疼痛感。

    “陆少臣，”林初一也说话了，依旧绷着脸，眼睛斜睨着陆少臣，“你别倒打一耙，总把别人的关系想的都跟你似的那般龌龊，见不得人的小情儿，一把又一把的除了你陆少臣没旁人。”

    “这位先生，你觉得我看起来像小情儿吗？”陆少臣还没说话，丁越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知不知道我和少臣在一起都四五年了。”

    林初一嗤地一笑，瞅着丁越，仿佛在看一个神经病，眼睛又移到陆少臣身上，林初一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讥诮。

    “眼光差点，陆少臣，你的女人什么时候才能懂事一点？”

    陆少臣的薄唇瞬间抿成一条直线，脸上的表情有些戾色，也不知道是对谁！

    “少臣哥哥，”叶画突然开口喊了林初一，脊背挺得笔直，她竟轻松地笑了笑，然后冷静地一字字的道。“太晚了，良辰美景，我们就不打搅人家了。”

    陆少臣一下子就狠狠地磨了磨牙。

    一听叶画那满不在乎的口气，陆少臣更觉得生气！这人竟然是赤果果的大度而理智，哪怕生气的跟他打一架也行啊！

    他真想撬开叶画的脑袋，看看她的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要不，怎么可以这样没有限度支持老公找女人呢？

    底线，叶画，你的底线在哪里？

    “也是，误人好事儿，会遭雷劈的！”林初一拍了拍陆少臣的肩膀，面孔一松，差点笑出声来，“哥们继续哈！”

    见叶画和林初一两个人并肩离开的背影，陆少臣突然气的肝疼！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

    “少臣！”丁越又往陆少臣身上欺了欺，一脸委屈的样子，“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给你丢脸了？”

    陆少臣不说话，双眼还是一直盯着那两个人的后影。

    “少臣……”丁越拉长声音，然后又晃了晃陆少臣，“我们进会所吧，唐栗他们好不好都等急了！”

    陆少臣这才收回视线，然后，把目光停留在丁越的脸上。

    见陆少臣一直盯着自己，丁越一阵心慌，陆少臣那丝毫不避讳的眼神无端端竟带着几分威慑感，让她不安。

    撇了撇嘴，丁越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少臣，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保证不给你惹麻烦，求你了，就让我一直在你身边呆着，我真的什么也不要，只求想了就能看见你……”

    陆少臣拿开丁越放在自己手臂上的手，也没说什么，在口袋里拿了烟出来，然后慢慢点上，狠狠吸了两口。

    丁越却忽然伸手，将陆少臣嘴里的烟给拿了，“总吸烟不好！我们还要相伴到老呢！”

    陆少臣皱眉看了她一眼，然后，漫不经心地看向远处，很久他才说：“丁越，你有没有感觉自己像是外星人胡乱入一样！”

    “什么？”丁越不甚明白，她乱闯什么了？他的社交圈，还是他的生活？

    陆少臣又淡淡看了眼丁越，“不是所有女孩子，都能做仙度瑞拉。”

    陆少臣那意思是说她无论如何也变不成公主？丁越脸色苍白，将下唇咬的充血，脑袋里已是一片空茫。

    “少……少臣，你这意思就是……不再要我了……”

    看陆少臣没立时回答她，而是沉吟片刻才说：“丁越，你进会所吧！去找唐栗他们，我有事儿，一会儿再过来！”

    “少臣……”丁越似乎还想说什么。

    “听话！”陆少臣的声音已经加重了语气。

    丁越咬了咬唇，最后还是十分顺从的进了水月洞天会所！

    陆少臣却在会所门口站了一会儿，拿了手机，然后按了数字。

    电话一通，对方就是一阵笑。

    “笑屁啊？”陆少臣心里头这个不痛快。

    “完事儿了？”电话那头的唐一栗问。

    陆少臣也不绕弯子，直来直去，“丁越进去了，唐栗把她给我解决了，别让她总缠着我！”

    “你痛快了，凭什么我给你擦屁股？”唐一栗语气淡淡地回道。

    陆少臣眼底也没什么情绪，“要不是你，我怎么认识她？怎么会和她混一块去？唐一栗，你个拉皮条的！”

    那头的唐一栗忍不住皱眉，“哎哎陆少臣，别往我身上乱扣，我让你认识她不假，可我没让你上她！是你管不住自己老二，你赖谁？”

    “是兄弟就别那么多废话了，摆不平，唐一栗提着脑袋见我来！”交代完，陆少臣直接挂了手机。

    “靠”电话那头的唐一栗狠狠骂了一句。

    ……

    林初一的车子并没开走。

    副驾驶座上的叶画一直都在沉默，没动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同样，林初一也安静没吭声。

    很久之后。

    林初一张了张嘴，“小画……”

    叶画却笑了笑，“我没事儿，眼不见为净，这样总行吧？”

    林初一心脏紧了紧，随后抓了叶画的手，“凡事还有我，小画，天塌下来我也会替你扛着。”

    “……”叶画傻傻的，林初一的手宽厚，正好将她的整个手都握在掌心里，而且，他的掌心很温暖，叶画竟觉得心尖似乎都快被他捂烫了。

    “小画……”林初一手攥的更紧了，头也向叶画的脸覆盖过来。

    叶画突然间就慌乱了！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车外猛的又低沉而愤怒的声音传过来。

    叶画和林初一几乎同时抬头，陆少臣就站在车外面，脸色铁青难看！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陆少臣又问了一遍，声音掩饰不住的狰狞，伸手直接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陆少臣眼睛看着叶画：“给我下来，回家。”

    “初一哥哥，开车。”叶画却突然冷着脸说。

    “不想难看，就给滚我下来！”陆少臣死死抓着车门，另一只手还抓了叶画，就往车外扯。

    “陆少臣，你过分了！”林初一下了车，试图拉回叶画。

    陆少臣早已经把叶画桎在怀里，控制着不让动。

    见林初一到了自己跟前，陆少臣眼底赤红一片，捏着拳头，极力压抑着心底的怒气，“林初一，要说我老婆这人，孤僻冷清，从小到大性子就太闷，难得你能看得上她。不过林初一，你说你不好好的找个女人谈情说爱，结婚生子，你老瞄着我老婆干什么？心痒？窥探？你说你这是什么心理？总觉得别人的东西是好的？我告诉你，林初一，你丫地地道道的就一男版小三！”

    “陆少臣，我是不是小三儿取决于你，告诉你，我就是不放心把叶画交给你！只要叶画愿意，我心甘情愿做小三儿。”林初一说这话时嗓音平静，可陆少臣却看到他眼里有火光，能烧死人。

    瞬间，陆少臣脸色巨变，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连额头的青筋都在突突跳动着，他几乎是用吼的：“你他妈烦不烦啊，有病吧！还真以为你是我老婆的谁啊？我的们两口子的事儿不劳你费心了，林初一，你可以滚了。”

    吼完，陆少臣便强行把叶画塞到他的车子里，或许是他用力过猛，一点也不温柔，叶画的头差点没撞到车顶，刚想发火的时候，陆少臣已经用力给她甩上了车门。

    “陆少臣！”林初一本想拦，可也知道阻止不了，他的举止，只会刺激的陆少臣更嚣张。

    “你滚！”陆少臣又吼了两字，然后绕过车头，坐进车子里，打转方向盘，把车子开走。

    两三分钟后，陆少臣的车子就开到了大公路上。

    叶画愤怒地瞪着他：“你到底要干什么？耍什么疯？”

    陆少臣也是恨恨地瞪着她，“你跟林初一腻腻歪歪的像什么？你是有夫之妇！我还没死呢！”

    “那你什么时候死？”叶画心里不痛快，火气也大！

    还咒上他了！陆少臣气的更是不行，也不管是哪儿，吱的一声，车子瞬间就停在了马路上。

    狠狠磨了磨后槽牙，陆少臣在牙缝里挤出字来，“在你——我老婆没死之前，我是不会死！”

    “……”叶画此刻真的想骂人。

    见叶画没吭声，陆少臣的神色缓了缓，“一天到晚电话都关机，知不知道我最讨厌电话总是打不通的人了！以后不许和林初一鬼混！”

    叶画微扬着下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和你有什么关系？陆少臣，你的事我不管，你也没权利管我和谁交朋友！”

    陆少臣在次被激怒，手指一下子就捏住叶画的下巴，“谁教的你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叶画瞪着他，咬着牙沉默，可无形中助长的陆少臣气焰更嚣张。

    磨着后槽牙，陆少臣恨得不行，叶画瞧着温温和和，可性子倔着呢！

    俯身过来，陆少臣的嘴几乎贴上叶画的唇。

    “还有叶画，你是不是就喜欢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老公在外面有女人你偏偏无所谓，你是正常的女人吗？告诉你叶画，今天一个字一个字给我记牢靠了，以后不许装大度，更不许无视我，要像个老婆一样，把老公放在心上，随时提防着老公找找情人，养小三儿，包二奶。对我这个老公，要有强烈的占有欲，觉不容许她人染指。”

    陆少臣绷着脸，那双眼也太**深沉，看得叶画恐慌心惊。

    叶画听得出来，陆少臣这意思，是不允许她这个老婆忽视他！

    占有欲过分强了，她好害怕！

    “听清楚，记住了没有？”陆少臣咬着牙问了一遍。

    “你……神经啊！”叶画结结巴巴的。

    陆少臣继续咬牙，“欠揍，你再说，我狠狠的打你！”

    “……”叶画恶狠狠地瞪他。

    “以后我身边再出现其他女人，你怎么做？”陆少臣逼问。

    叶画瞪他，“随便，跟我有什么关系？”

    “好，好，好……”陆少臣气的连“好”好几声，表情凶狠着，咬牙切齿道：“人都有贱性，是吧？你还真当我缺了你不行，是吧？”

    陆少臣愤怒着，抬手推开叶画那边的车门，驱赶嘶吼：“下车，给我下车，你爱去哪儿去哪人，爱找谁找谁去！”

    叶画咬着唇，双腿刚落到地上，陆少臣的车子轰了一声，在叶画身边呼啸而过，转眼间便没入车流中……

    站在大马路上，叶画的眼角狠狠抽了抽。

    陆少臣，她竟然真的扔下她就那么开车走掉了！

    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叶画看着四周如水的车流，热闹的大街上，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形孤影单，那一刻，她前所未有的心冷憋屈，让她差点泪流……

    怎么办？去哪儿？要打车吗？可是她没钱没钥匙！

    弯了弯唇角，叶画竟然想笑，结果一不小心吸了一口风，呛了一口唾沫，蹲在地上，叶画咳嗽不止。

    正咳的简直撕心裂肺，死去活来时候，“吱”的一声，轮胎磨擦地面剧烈的声音，叶画下意识的抬了下头，站起来，离她两步远，停下辆车，车门打开，人已经下了车。

    那人一动不动，阴沉着脸看着她。

    叶画也不动，面无表情地和他对视。

    老半天，陆少臣才咬牙切齿道：“我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你啊！”

    三步两步跨过去，陆少臣直接扳过叶画，手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肩膀，力道极大。

    叶画动了下，陆少臣早就知道她会挣扎，双手牢牢的桎梏住她，把叶画推在路边的一棵树上，他低头，狠狠吻了下来，疯狂的磨着她的唇，他真的在咬她，是真的用了力，都咬出了血。

    就仿佛，一腔怒气以此发泄一般。

    陆少臣像是要活吞了叶画一样，全身上下摸一遍，恨不能就在大马路上要了她。

    叶画唇上火辣辣地疼，嘴里那股血腥味，让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晕眩恶心，胃又开始隐隐不舒服了，仿佛在翻江倒海一样。

    叶画急了，手拼命地挥舞作乱。

    “……我……我要吐……”叶画终于说出话来。

    叶画推开了陆少臣，狠狠吸了好几口气，依旧恶心，索性蹲在地上，呕吐了起来……

    陆少臣心头火烧火燎的，脸更紧绷，更难看，更愤恨，他就亲了亲她，她竟然就恶心，吐了！

    她就这么厌弃他？

    咬牙切齿的从车上拿了水，陆少臣很是粗暴地塞到叶画手里，“漱口！”

    叶画闭着眼睛，拍了拍心口，然后喝水漱口！

    又蹲了一会儿，那个难受的劲头过去了，叶画才站直身子。

    陆少臣还在怒气冲冲的瞪视着她。

    “陆少臣！”叶画小声喊了一下。

    “……”陆少臣不说话，愤怒也没减少。

    “……”叶画抿着唇，复杂地看着陆少臣，喉咙间似乎是被什么难以启齿的话卡住了。

    静默了好一会儿，叶画才慢慢吐出一句话：“我好像怀孕了！”

    陆少臣愣，“嗯？”然后又“啊？”他紧绷着愤恨的脸上的表情……真的是精彩到极点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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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素行不良(1)

﻿    ……

    陆少臣把车子停在药店门口。

    叶画解开安全带，刚要开车门，却被陆少臣一把给拉住了。

    “等着，先别下车！”陆少臣说着，那嘴咧的都跟哇哈哈似的。

    叶画有一瞬间的停顿！

    陆少臣已经先下了车，绕过车头，然后，替叶画打开了车门，“下来吧，慢着点！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对象，做什么都的仔细。”

    “我只是说好像怀孕了，不一定就是，又没去医院检查！”叶画有些尴尬，真的很后悔告诉陆少臣她有可能怀孕这件事。

    陆少臣脸上的喜色总是掩不住的，连声音都带着雀跃，“你吐得那么厉害，肯定是！我们先买验孕的……那叫什么来着，我们先试一下，明天再去医院检查。”

    叶画抿着唇，心里突然忍不住有些酸涩。

    其实，她并不盼孩子！

    陆少臣将叶画纤细柔韧的腰往怀里带去，一边走，他还一边说，“花儿，你腰酸不酸？回家我给你好好揉揉！”

    “……”叶画低着头，她真的好不适应！

    进了药店，服务员迎着笑脸，问：“请问您要什么药？”

    叶画还没来得及说话，陆少臣先她一步开口了，“验怀孕的！”

    “早孕试纸，验孕棒，要哪种？”药店服务员问。

    陆少臣粗粗扫了下柜台，语气有些激动：“一样来五十个吧！”

    “来几个就行了！要那么多干什么？”叶画皱眉，有些疑惑。

    陆少臣笑了笑，手指骚骚眉梢，“多验几次，准确！”

    “先生，真的用不着那么多？太浪费了！”药店服务员也说了。

    “只要有孩子，浪费就浪费了！我有的是钱！几个验孕棒根本不需要省！”陆少臣绝对一副财大气粗的腔调。

    汗，叶画额上不自觉地淌下一滴汗，这个尴尬啊，恨不得找个地缝藏起来，她是真的彻底被陆少臣土豪般的话语雷倒了。

    “那好吧！”服务员应着，去了药店一角，拿验孕棒去了，顾客就是上帝，人家愿买多少就买多少，土豪嘛，验孕棒向来是用一个扔十个，有钱！

    陆少臣在收银台交了钱，那边的服务员也装了好了早孕试纸和验孕棒，差不多一小塑料袋子。

    陆少臣接过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叶画出了药店！

    坐回到车上，一路，陆少臣的车子开的飞快，大有一副迫不及待要知道结果的样子。

    上楼，回到家！

    陆少臣连拖鞋都顾不得换，拿着一袋子验孕棒，拉着叶画直接就进了浴室！把验孕棒一股脑的放到洗漱台上，陆少臣手快的就拿出一支，撕了包装，然后就往叶画手里塞。

    “快试！”陆少臣说。

    叶画拿着验孕棒的手微微动了一下，“你出去成吗？”

    陆少臣不动，挑着眉眉梢，笑，“做都做过了，孩子也都有了，你还怕看？”

    “你到底出不出去？”叶画微微提高了音量！

    陆少臣还是不动！

    “我不试了！”叶画直接把手里的验孕棒仍回到洗漱台上。

    “祖宗诶！”陆少臣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眼中笑意却清晰分明。“我怕你了，我出去还不行？”

    见陆少臣出了浴室，叶画站着，好久没动。

    她再一次后悔让陆少臣知道她似乎是怀孕了，真的，非常的后悔。

    是否怀孕，她应该事先确定一下，就算真的有了，她也应该把很多事情想清楚了在告知陆少臣。

    可现在……也只能，试验孕棒！

    叶画寻思的这一阵儿，陆少臣一直在外面敲门，喊，“花儿，好了没有？”

    叶画也不理他！

    最后，陆少臣实在等不及了，直接闯了进来。

    “怎么样？是不是？”陆少臣瞅着叶画手里的验孕棒，都恨不得抢过来看。

    叶画看着验孕棒上的两条红杠杠，虽然第二条颜色较浅，但那也是两条啊！于是，叶画的脑中自然地就“轰”的一声，头晕！

    “到底是不是？”陆少臣忍耐不住，还是抢了叶画手里的验孕棒，看了看，却一副稀里糊涂的样子，指着验孕棒，陆少臣问。“两条杠是怀了还是没怀？”

    叶画喉间几不可查的动了动，过了好久，她才轻声，却有些沙哑的开口，“怀了。”

    “太棒了！”陆少臣长臂一把捞过叶画，若不是考虑叶画肚子里的孩子，陆少臣绝对能抱着叶画兴奋地转上一百圈，“媳妇儿，你怎么能这么争气了！”

    叶画脸上的表情却有一瞬间的停滞，甚至她的眼神是茫然不知所措的！

    陆少臣却无比幸福着！恨不得跑到大街上狂跳！

    苍天不负有心人，他那颗小蝌蚪，终于在叶画的身体里落地生根发芽了。

    叶画怀上他的孩子了，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儿吗？

    陆少臣心里的快乐兴奋越涨越满，都要沸腾了，不加控制，不加控制都能笑出声来。

    “快上床上躺着，”陆少臣抱起叶画，出了浴室，就进了卧室，然后又帮叶画把外衣脱了，这才把她放到被子里。

    叶画抓着被子，向上拉了拉，然后杯子盖上了她的头。

    “可不能这样，喘得上气来吗？”陆少臣慌忙把叶画的被子拉下来，“再把孩子给憋着！”

    也不知道为什么，叶画躺在床上，瞬间就有些昏昏欲睡了。

    大概，怀了陆少臣的孩子，她兴奋不起来，更高兴不起来！

    见叶画偏头侧脸，眼睛雾沙沙，恍恍惚惚的小样子，陆少臣的小心脏砰砰的就是一动。叶画的模样看在他眼里，格外惹人怜爱。

    “我陪你躺着！”陆少臣掀起被角，也钻了进去。

    叶画却伸手推他，“干嘛呀你，离这么近……”

    “让我抱抱！”陆少臣对着叶画伸手臂。

    “……”叶画不吭声，只是伸手打他的手！

    “就让我抱抱，”陆少臣一只手攥住叶画的双，身子凑得叶画跟近了些，然后另一只手探进叶画身下，圈过来，把她抱住。

    叶画身子扭了扭，没几下，就被陆少臣控制的不能动了。

    陆少臣手臂抱紧了叶画，脸埋在她的头发里，薄唇轻轻的抵在她的耳边摩挲，语气温柔得不得了，“花儿，媳妇儿，以后你就是我孩子妈了！”

    叶画身子扭了扭，没几下，就被陆少臣控制的不能动了。

    陆少臣手臂抱紧了叶画，脸埋在她的头发里，薄唇轻轻的抵在她的耳边摩挲，语气温柔得不得了，“花儿，媳妇儿，以后你就是我孩子妈了！”

    有了孩子的牵扯，他们就血肉不能分了。

    一室长久的静默，叶画在陆少臣怀里，仿佛睡着了一样，安静的就没有一丁点声息。

    陆少臣瞅了瞅她，叶画脸上喜怒哀乐，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不舒服？”陆少臣忍不住问。

    “……胃里堵得慌，想吐却又吐不出来。”好半天，叶画才舔了舔唇，干巴巴地回了一句。

    “妊娠反应，辛苦了！”陆少臣笑，蹭着叶画的耳朵，问：“我摸摸你肚子，行不行？”

    叶画闭气眼睛，并不说话，心里总觉得很难受，特别难受，头也发晕。

    “花儿，我就摸一下！”陆少臣说完，又做了保证，“我真的只摸一下。”

    叶画还是不反应。

    于是，陆少臣将一只手小心翼翼的覆在叶画的肚子上，指尖轻轻的在她的肚皮上画着圈，“孩他妈，他踢你没？”

    叶画终于睁开眼睛，看着陆少臣的目光就如同是在看一个大白痴，“你当我怀的妖怪！”

    “他太小了，还不会动是不是？”陆少臣老脸微微红了红，咧嘴一笑，趁机亲了亲叶画唇，然后问：“有想吃的东西没？我去给你买去！”

    叶画重新闭上眼睛，摇摇头。

    陆少臣不死心，过了会儿，忍不住又问，“你是比较想吃酸，还吃辣？酸儿辣女呐。”陆少臣说完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儿，慌忙又加了一句，“媳妇儿，生男生女我都喜欢。”

    叶画照旧不理他。

    陆少臣一个人聊得还挺欢实，“明天，花儿，我带你去买孕妇服，还有防辐射服！”

    “媳妇儿，你说我们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婴儿床得先买了，宝贝儿，我们就放隔壁，行吧！”

    “对了，还有胎教呢！很重要，多听胎教，孩子聪明！还要练孕妇操，要不，明天我们先去亲子中心看看……”

    陆少臣说的笑嘻嘻的，还喋喋不休，没完没了，叶画实在是被心烦的不行了，心酸，都想哭。

    睁开眼睛，叶画很深的皱眉，“你那嘴这是怎么了？话怎么那么密，都烦死了！让我安静一会儿行吧！”

    “别生气，生气对孩子不好！”陆少臣拍着叶画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在哄她，“哎哟，我保证不说了，你睡吧！”

    叶画再一次闭上眼睛，

    陆少臣是真不说话了，只是睁着眼睛，瞪着屋顶，一个人在哪儿幻想，幻想着某天叶画生出孩子，幻想着白白胖胖的孩子对他喊爸爸，幻想着他和叶画带着孩子一家三口去玩，去旅游……

    叶画怀孕，陆少臣是真的是美得不行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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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素行不良(2)

﻿    第二日，早七点刚过，赵爱玲就提着大包小包进了陆少臣和叶画居住的郡府小区的公寓。

    陆少臣和叶画竟然还没起床。

    这一晚，陆少臣太兴奋睡不着，而叶画难以入睡则是心烦不知所措。

    “妈，你怎么这么早？”陆少臣睡眼朦胧的给赵爱玲开了房门，一边说，手指一边系着衬衣的扣子。

    “都几点了？”赵爱玲忍不住小声责怪了一句，然后又问：“小画也还没起？”

    “嗯，”陆少臣应了一声。

    赵爱玲眉梢一挑，叶画不是懒孩子，起不来床，绝对是昨天睡太晚了。

    “昨晚你们几点睡的？”赵爱玲问。

    陆少臣揉揉脸，“不知道，反正我这一宿是没怎么睡？到天亮了才睡了会儿，主要是不困啊！”

    赵爱玲好笑的看着陆少臣，“怎么？要当爸爸了开心了！”

    陆少臣嘿嘿的笑了几声。

    赵爱玲也笑。

    叶画怀孕，开心高兴地可不止陆少臣一个，昨晚，接到陆少臣的电话后，陆家一家子也是兴奋得不得了，特别是老爷子陆川，竟然在书房拿族谱，翻字典，给孩子起名字一忙就是半宿。

    “去，少臣，把小画叫起来，吃完早餐，我们带小画去医院检查检查，医生我都约好了。”赵爱玲提着东西直接就进了厨房，拿了盘子碗，把带过来的保温桶里的鸡汤，米粥什么的……都倒了出来。

    陆少臣却跟着追进了厨房。

    “妈，还去医院检查什么？昨晚已经验过好几次了，叶画真的是怀孕了！”

    赵爱玲回头，看着陆少臣喜滋滋的样子，忍不住抬手在陆少臣脑袋上猛地一敲。

    “傻儿子，怀孕了也得去医院做个b超，以防宫外孕什么的，顺便让小画在产科建个孕妇档案，以后好方便定期做孕检。”

    ……

    叶画起了床，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前两天不知道怀孕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一洗漱竟然吐个不停！

    “怎么反应这么厉害？”陆少臣看着叶画发白的一张脸，都心疼。

    叶画站直身子，闭了会儿眼睛，还是反胃。

    要说，怀孕的滋味是真心不好受啊。

    叶画忍了一会儿，这才进了餐厅吃饭！

    赵爱玲早把早餐端到餐桌上摆好了。

    炒饼，小花卷，米粥，鸡汤，还有几碟子小菜。

    “小画，快过来吃饭！”一见叶画，赵爱玲就招呼着她赶紧坐下，把鸡汤推到叶画跟前，“陈阿姨一大早给你炖了鸡汤，小画多喝点！”

    看着碗里的鸡汤，叶画就一个感觉：油腻，反胃！

    叶画舔了下有点干裂的嘴唇，下意识的摇摇头，“妈，我实在喝不下！”

    “喝不下，也得好歹喝一碗。小画，只有大人能吃，能睡的，孩子才能长得壮！”赵爱玲一边给叶画夹着菜，一边说。

    叶画忍着心里的烦躁，吃的异常的艰难。

    一顿饭，好歹吃完，按照赵爱玲安排的，三个人直接去了第二医院。

    医生，赵爱玲提前已经打过招呼预约好了。

    赵爱玲找的是二院的妇产科权威，同时也是赵爱玲高中时期的同学，两个人的私交还挺不错。

    只是，叶画没想到婆婆预约的旧识竟然是杨丽娟，丁越的妈妈！

    赵爱玲和杨丽娟一见面那是亲热的不得了，热热闹闹的一顿寒暄。

    赵爱玲拉着杨丽娟的手，指着身后的叶画和陆少臣。

    “丽娟，我儿子和儿媳妇！”然后，赵爱玲回头，对陆少臣和叶画说：“少臣小画，快叫杨阿姨！你杨阿姨可是知名妇产科专家，在二院找不出第二个。”

    叶画笑了笑，乖巧的喊了声杨阿姨！

    陆少臣面上则是什么也没表露出来，如同初次见面般，自然而又很有礼貌的说，“我媳妇儿就拜托您了！杨阿姨！”

    杨丽娟笑着应了一声，抬眼看着陆少臣和叶画，她一直都是那样的脸带微笑，始终是一个面色和善的人。

    彼此间，表现的都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

    赵爱玲扬了下嘴角，“要说起来，丽娟，小画妈妈生小画的时候也是在二院，当时主治医生还是你呢！”

    一听这话，杨丽娟立刻笑的有点尴尬，犹豫了一下，开了口，“是吗？我不太记得了！”

    “医院里生孩子的多，哪能个个都记得，”赵爱玲露出一副理解的表情，又拍了拍杨丽娟的手，“小画怀孕了，丽娟，我就信你，劳烦你好好照顾才是啊，一切拜托，小画的整个孕期我就全托付给你了！”

    “爱玲，跟我客气什么，我会当自己孩子一样的。让小画先验个尿，然后我再带她去b超室做下超声波！”杨丽娟几乎立刻就说了。

    ……

    趁着叶画做检查的空闲，陆少臣拉着赵爱玲去了角落。

    “妈，给叶画换个医生吧，”陆少臣的表情很认真。

    赵爱玲一愣，“为什么？”

    陆少臣想也不想就说，“换个好的！”

    “好的？”赵爱玲白了陆少臣一眼，“杨丽娟是妇产科的权威，已经是最好的了，在蓉城就没人能好过她。”

    陆少臣抽了一下嘴角，顿时语塞！

    他总是不能异常直接的告诉妈妈，他和杨丽娟的女儿丁越关系不正常，他担心杨丽娟对自己的老婆孩子并不尽心，甚至他更怕在叶画孕期中，万一杨丽娟一时激动对他的孩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说实话，陆少臣对着妈妈，那些话，自己干的那些混账事儿，他真的说不出口啊！

    ……

    叶画验了尿，也做了超声波！

    她是确确实实怀了陆少臣的孩子！

    叶画心思愈加的烦躁！

    杨丽娟给叶画建了孕妇保健手册，又嘱咐了几句，什么要多注意休息，避免过于劳累，避免剧烈运动，避免情绪激动，还有在刚怀孕的头三个月里要尽量避免夫妻房事，等等……

    叶画面无表情，而又机械的点着头，也不知道是真听进去了，还是假记住了！

    “小画……”杨丽娟突然喊了叶画一声。

    叶画抬了头，下意识的抿了下唇，被不熟悉的的人如此亲昵的喊着名字，她很不习惯。

    杨丽娟看着叶画的眼睛，“跟我说实话，陆少臣对你好不好？你跟他幸福吗？”

    “……”被陆少臣其他女人的母亲如此关心，叶画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笑了笑。

    ……

    凑巧的事儿还是挺多的，赵爱玲带着叶画和陆少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丁越非常巧合的进了杨丽娟的医办室。

    “妈！”丁越一进医办室，就把一张超声波单子递到杨丽娟面前，“我同学怀孕了，在市立医院检查说孩子有点问题，左肾有积液，妈你帮忙给看一下！看孩子还能要不！”

    杨丽娟点头，略抬了点音调。“先放桌上吧，一会儿我看看！”

    见赵爱玲一直看着，杨丽娟笑了笑，说，“爱玲，这是我女儿丁越！”

    赵爱玲微微笑，只看着丁越，感觉似乎有那么两分的熟悉感。

    “丽娟，你姑娘也长得如花似玉的，孩子们一个个都长大了，我们也老了。”赵爱玲感叹着岁月不饶人。

    “小一辈的也应该多认识认识，省的见了面，谁也不认识谁，”赵爱玲是个温和，好性子的人，从不因为家世好，端什么豪门夫人的架子，赵爱玲主动给丁越介绍着陆少臣和叶画。“闺女，那是我儿子和儿媳妇儿，以后你们要多亲热亲热。”

    丁越听言，随即笑了起来。

    从一进医办室的时候，她早就注意到赵爱玲，叶画和陆少臣了。

    亲热的挽上赵爱玲的胳膊，丁越说，“阿姨，其实，我和少臣挺熟悉的！”

    “是吗？”赵爱玲有点意外。

    丁越看着陆少臣，语调娇嗔，故意暧昧不明地说：“少臣，你倒是说句话啊！告诉阿姨，我们是不是很熟？认识好几年了？你还追过我呢！”

    陆少臣听得差点跳起来，用了很大的劲头才克制住没有当场发飙。

    暗地冷笑一声，陆少臣目光就像是一把刀，如果丁越敢对着妈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用眼神他就能杀了她。

    可陆少臣说出的言语却极轻松。

    “丁越，可不止我妈在，我媳妇儿也在呢，你乱讲话，说的这么亲热，万一我妈误会，我媳妇儿一不高兴跑掉了怎么办？告诉你，我可是千年不动心一回，统共就这么一个媳妇儿！对她，全副身心地栽进去，而且，他现在肚子里有我的孩子，那可是我的命，宝贝着呢！”

    陆少臣说完，转脸眼巴巴地看着叶画。

    只是，叶画眼神放空，始终面无表情，神色淡的很！

    还是无所谓吗？陆少臣郁闷！

    “……”丁越不由得噎了噎，脸上的笑有点僵，

    叶画怀孕了，那是陆少臣的宝贝，丁越心里更是痛苦不堪，不舒服极了！

    陆少臣，太直接了！丁越好担心他会翻脸！

    必定陆少臣是个相当狠的人！虽然他从未对她使出什么恶劣的手段出来，但是，真要把陆少臣逼急了，撕破脸皮，什么都不顾及了，这很真的不是丁越想要的。

    她得哄着陆少臣！想法设法让陆少臣念着旧，这点眼色丁越还是有的。

    “我开玩笑呢！”丁越声音干巴巴地说。

    “年轻人就爱开玩笑！”赵爱玲拍了拍丁越的手，也没往心里去，谁让现在地球上的姑娘就流行和异性打点情骂点俏什么的，真的不奇怪！

    又和杨丽娟寒暄了几句，赵爱玲便和陆少臣和叶画走了。

    ……

    陆少臣开着车子回陆家大宅，电话响了挂掉，再响再挂，一路上手机那就是狂响个不停！

    最后，陆少臣实在是忍无可忍，有些烦躁，“警告你，你别没完没了！麻溜地滚远些！这话我只说一遍，惹急了大爷，没你什么好果子吃。”

    叶画在心里哼了哼，如果没猜错，这不屈不挠的电话是绝地是丁越打来的！

    赵爱玲不明原因，皱了眉，问：“少臣，这是跟谁？”

    陆少臣抿抿唇，语气轻松。“骚扰电话，没完没了，可讨厌了！”

    车子终于停在了陆家大宅。

    赵爱玲先下了车，进了家门。

    叶画也下了车，却被陆少臣拉住手，触感清晰而分明，叶画不由得微微挣了挣。

    “别动！”陆少臣说。

    叶画抬头看他，“干什么？”

    陆少臣眼睛看着她，声音有点迟疑。“……你没生气吧？”

    “……”叶画嘲讽的笑笑，却没说话。

    陆少臣紧了紧叶画的手，用他最温柔缠绻的目光缠着叶画，叶画有些不自在，瞬间转了脸。

    “你别生气！叶画，你是我媳妇儿，我这一辈就你这么一个，只有你才能给我生孩子。花儿，你会是我陆少臣唯一的妻子，也是我唯一孩子的妈妈。”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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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雨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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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陆家的规矩(1)

﻿    叶画只是安静的看着陆少臣，始终没声音，最后竟一声不吭的转身进了陆家。

    盯着叶画的背影，陆少臣这个郁闷，刚刚明明叶画一直在看他，可他竟莫名奇妙的没看清叶画脸上是啥表情。

    对自己这些话，叶画没反应，那大概说明她心里有别人。

    以前有，或许现在也这样。

    陆少臣摇摇头，管他呢！反正叶画已经有了他的孩子，是他孩子妈。

    生儿育女就是一辈子，女人爱孩子会胜过一切。

    女人这一辈子，图的是什么？

    还不就是图一家人快快乐乐、幸福安康么？还不就是希望有个温馨的家，有个对她死心塌地又能结伴终生老公，然后，再有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么？

    只要叶画肯生下孩子，那就表明，叶画已经愿意接受他，肯和他过一辈子了。

    思及此处，陆少臣那一颗心，再一次雀跃不止！

    叶画怀孕，真是件令人开怀的事儿！

    ……

    一上午，陆家的人来了不少，特别是陆少臣的五个婶婶一个个全都到了，都在围着叶画转，嘘寒问暖，关切地不得了。

    必定，如果叶画肚子里怀的是男孩，那就是陆家的长房长孙，到时候四辈同堂，单想想就让人兴奋得不行。

    叶画却白着一张脸，身上一点劲头都没有！

    她只觉的累，史无前例的累！

    陆少臣早就感觉出了叶画情绪不高，神色疲累，一直都在硬撑着。

    想想也难怪，医生都说了，孕妇一般都容易疲倦，贪睡什么的，而且，昨晚叶画可是一点都没睡好，怎么会有精神？

    “去楼上睡会儿！”陆少臣推了推叶画，道：“你现在最主要就是休息！长辈们不会怪你！”

    “别说，这要做爹了就是不一样，少臣可真疼媳妇儿！”陆少臣的四婶打趣着，嘴角笑的弧度有点大。

    叶画面上讪讪的，有点尴尬！

    陆少臣却厚脸皮，“四婶，您还真就说对了，可疼媳妇儿！都是放在心尖上疼的。”

    “疼媳妇儿没什么不好，给女人依靠、保护什么的本来就是一个男人应该给予的！”陆少臣的五婶接了话，她素来和四婶不对眼，就爱唱反调。

    “怎么？弟妹，老五跟小明星的事儿你都现在还耿耿于怀呢？”四婶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揭五婶的伤疤。

    五叔和小明星弄出个私生子来，活该让五婶难受！

    被戳痛处，五婶的脸唰就变了，冷着脸，毫不客气的哼了一声，“四嫂，你当四哥是什么好东西！我告诉你，陆家除了大哥和小七，就没一个上道的……”

    “可别一竿子都打到，”沉默着的二婶也插了句嘴，“还有老三呢，那可也是长情的主，一辈子就爱周平……”

    二婶忽然就住了嘴，把那个“安”字死死地卡在她的喉咙里，然后，二婶又一脸尴尬的偷瞄了叶画一眼。

    只是，叶画一直低着头，竟然什么都没感觉到。

    “行了行了，什么有的没的都往外说，可惜这点岁数了。”赵爱玲咳嗽了一声，已经绷了脸，摆出了长嫂的驾驶。

    本来，对妯娌们互相斗嘴，赵爱玲一直都在温和的笑。

    可这会儿突然扯上叶画的妈妈周平安，就有点过了。

    而且，对这几个妯娌，在心里，赵爱玲却水一般的清明。

    人多，家产大，豪门的各种争斗从来没少过。

    本来在陆家产业上，长房待遇处处高一等，其他人早有微词了，只是奈于陆老爷子的压制，也没人敢说什么，但心里的不舒服总归是有的。

    叶画若是生下男孩，作为长房的长孙，第一个给予宠爱的就得是陆老爷子。

    遭人眼红啊！

    赵爱玲缓了缓神色。

    “今天人起全，支桌子打麻将。”然后，赵爱玲又转了脸，对叶画说，“小画，你上楼歇着，昨晚就没睡好！”

    ……

    叶画上了楼，直接就把自己扔到了大床上，裹紧了被子。

    累死了！

    脑子有些晕眩，眼睛瞬间无力的阖上。

    说实话，她一点也不愿意给陆少臣生孩子。

    真的不愿意，真的是排斥的！

    跟陆少臣，过一天算一天，她从没想过能长久了，如果多个孩子出来拖累，孩子一定会跟着痛苦受罪的。

    这些，真的并不是叶画想要的。

    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叶画的眼眶有点发热，里边涨得厉害。

    到底怎么办？孩子生还是不生，叶画矛盾，始终找不到答案！

    ……

    见叶画上了楼，陆少臣这才放心的进了书房，陆家的老爷们们都在书房聊天呢！

    陆少臣的五叔撇着嘴，对陆少臣一脸的不待见。“舍得进来了？少臣，怎么不在你媳妇儿屁股后面跟着了？”

    “五叔，你当都跟您似的，谁的媳妇儿谁不疼啊！”陆少臣笑，不好意思面上一点没有，脸皮反正厚着呢！

    “我看小画这一胎，是男孩的面大！”陆川笑的都快成一朵花了，盼小孙子终于盼到了，“咱老陆家就是人丁旺。”

    陆少臣很嘚瑟，大言不惭地拍了爷爷的马屁说：“那是，种好嘛。”

    陆少卿立时翻了白眼，无法掩饰内心的鄙视：“大哥，你这是怕我们都不知道你有多幸福，是吧？都知道啦，不就嫂子怀孕了吗？不要总显摆吧？哎吆喂亲哥，麻烦把你的大嘴巴收一收，都快咧到后脑勺，要笑烂了。”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啊？”陆少臣喜滋滋的，毫不客气的拍了陆少卿后脑勺一巴掌。

    陆朗看着陆少臣嘚瑟的样子，也是看着碍眼的很，不由自主的跟了一句。

    “陆少臣，看你这点出息！都要笑傻了！至于高兴成这样吗？”‘太奴才相了’，后面这五个字，陆朗还是收了。

    陆少臣眨巴眨巴眼睛，然后，甜蜜的笑，“七叔，你不懂。”

    陆朗这个气啊，“是，我们都不懂，就你懂，”

    ……

    陆少臣也上了楼，蹑手蹑脚的进了房间，走到床边，不由得皱了下眉，就见叶画把被子裹的严严实实的，只露着小脑袋在外，而且她那双眼睛一直都盯着窗外，一眨不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陆少臣舔了下嘴唇，坐在在床边，拍了拍叶画，“看你裹得里三层外三层，都赶上蚕蛹了，你就不怕长痱子，我儿子还怕呢！”

    叶画却一下子闭上了眼睛，陆少臣总在她眼前晃，只会让她心烦加剧。

    她巴不得他离她远远的！

    对叶画的心思，陆少臣显然感觉不到，他还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着下叶画憔悴的脸。

    “花儿，医生有没有说，你下次孕检要什么时候？”

    叶画也不理他。

    陆少臣说什么她都听进去了，只是懒得回答。

    “下次检查，我自己带你去，我们换个医院换个医生！我已经找好人了，医术也很权威！”陆少臣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叶画睁眼，看了陆少臣几秒，然后又慢慢的眯上。

    “我不放心，所以换地方，换人！”陆少臣又加了一句，解释的也更清楚了。

    叶画却嘲讽的弯了唇角，下一刻便嫌弃的扭了头。

    她不傻，当然知道陆少臣不放心什么！

    “说句话行不行？”陆少臣推了推叶画，她一点回应也不给，他都有点着急了。

    “我觉得还行，不用换医生，医生都是有职业道德的！”叶画的语气淡的很，顿了几秒又说：“陆少臣，其实我根本不想要孩子！”

    陆少臣有一瞬间的窒息，身子微微一僵，面色流出情绪有点不能置信。

    “叶画！”陆少臣直接上了床，翻开叶画的被子，钻了进去，叶画手臂推搡他，却被他用力控制住了，被他抱紧了，然后，叶画便听见陆少臣在自己耳边说：“傻子，我喜欢你，喜欢我们的孩子，花儿，你说你怎么能不生？以后，不许再说傻话了！”

    “谁让你钻我被子里来了？烦死人！”叶画绷着脸，想到没想，直接抓着陆少臣的胳膊，上来就咬了一口，狠着劲儿，不惜余力的咬。

    陆少臣被咬的疼死了，只感觉自己胳膊上肌肉都要四分五裂了，却又不敢推叶画，拍一不小心弄伤了孩子。

    咬着牙，陆少臣忍着，“孩他妈，你干什么？怀个孕怎么还改脾气了？”

    叶画突然就哭了，眼泪哗哗的掉，委屈的不行了。

    “陆少臣，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在我跟前装什么装？你说你什么男盗女娼的事没做过，一肚子花花肠子，你说你什么女人没玩过，滥情的要命，花的要死，现在你给我装什么良善？实话告诉你，我就是不愿意给你生孩子，讨厌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叶画越说越气，越吼越觉得自己屈得慌。

    眼泪跟泄了洪般，流个不停！

    你说自己怎么就嫁了陆少臣这么一个烂人，还怀了他的孩子。

    见叶画稀里哗啦，哭得不能自制，陆少臣嘴角一抽。

    叶画这是怎么了？明明好脾气的一个人，怎么怀孕了，情绪一下子变这么差了？不会是有产前忧郁症的倾向吧？

    “我保证我以后不那样了！花儿，你也别总说傻话，不生孩子这样的话还真不能乱说！否则肚子里的孩子听到会伤心的，”陆少臣气势减弱，好言好语抱着叶画不撒手。

    －－－－－－题外话－－－－－－

    要说的：《名门权少无良妻》番外已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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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淋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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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陆家的规矩(2)

﻿    陆少臣低声下气，好言好语了近半个小时，才把又哭又闹、连抓带咬的叶画哄安静了。

    大概闹得太累，安静了没一会儿叶画就睡着了！

    陆少臣给叶画盖好被子，倚着床头，精神一松下来，才觉得浑身紧绷的肌肉都疼了！

    下意识的看了看睡着了的叶画，陆少臣在心里暗自安慰自己，叶画怀孕了，情绪激动也是在所难免的，但愿闹过这一次之后，一切都好了！

    下了床，陆少臣进浴室洗了脸，照镜子的时候才发现除了胳膊，自己的下巴竟然还被叶画挠了几把，都出血印子了。

    陆少臣不由得呲呲牙！

    以前叶画不让碰的时候就抓的他满脸都是血道子，现在怀孕了，她又挠了他一下巴伤，真是，别人一说起叶画，就说多么的乖巧可人，简直屁话！

    叶画的乖巧也不知用哪儿去了？反正是没用在他身上。

    ……

    叶画这一觉直睡到傍晚才醒，还是被陆少臣给叫醒的。

    “花儿，起来吃饭了！一家子就等你一个了！”陆少臣捏着叶画的脸，抱着她在床上坐起来。

    叶画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摇了下头，“不饿！我不吃了！”

    “那怎么行？今天那一桌子菜都是为孕妇准备的，”陆少臣拍了拍叶画，嘴角上扬了一下，“媳妇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被家里有多重视？一个个都这么疼你，把你当心头肉，我都妒忌了！”

    叶画听了，却没吭声。

    怀孕被婆家人重视，并未让她有多么的开怀愉悦，心底反倒隐隐多了些烦躁和抑郁出来。

    潜意识里，把怀孕的事情早早说了出来，弄得尽人皆知，叶画再一次狠狠地后悔了！

    “下来，把鞋穿上！宝贝儿，我们吃饭去了！”陆少臣放低了语气，甚至在地板上拿了叶画的拖鞋，就想替她往脚上套。

    叶画却紧紧地把脚缩了回去，陆少臣这殷勤讨好她的样子，让她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陆少臣，没胃口，我真的不饿！你去吃吧！”叶画说完了，才又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塑料袋子。“一会儿我吃点零食就好了。”

    陆少臣瞅了瞅床头柜上的塑料袋子里，里面零食不少，什么牛肉干，话梅，瓜子，米老头……满满一袋子零食，陆少臣还真不知道叶画什么时候买来的。

    两道眉微微耸起，陆少臣说：“少吃零食，对孩子一点都不好。”微微顿了下，陆少臣又加了一句，“看你一副瘦竹杆子猴子样儿，不吃饭怎么行！”

    说完，陆少臣把手里的鞋子扔到地上，也不征求叶画的意见，直接抓过她的手臂，拢在怀里，瞬间抱下床，而且，他的嘴唇还贴在叶画的耳朵上。

    “只要你在长辈跟前不感觉脸红，我就抱着你下楼，然后进餐厅让你坐我腿上吃饭！”

    叶画的脸一下子就通红了！

    这种事情，她知道陆少臣真的做得出来。

    只一想陆少臣描绘的那样的情景，叶画的脸就发烧，觉得尴尬难堪！

    “快放我下来！”叶画挣扎了着。

    陆少臣嘴角向上翘了翘。“吃不吃饭？”

    “……吃。”叶画终于妥协了！

    ……

    ……

    晚上，林沫沫跟同事去了餐馆吃饭。

    不巧的是，去洗手间的时候，她竟然遇到了苏卫南。

    见到苏卫南的一瞬间，林沫沫狠狠地蹙了下眉，紧蹙，她怎么就这么烦呢？

    招呼没必要打，直接越过苏卫南，林沫沫无视般就想擦身而过。

    苏卫南却伸手截住了她。

    “沫沫……”

    林沫沫绷着脸，一字一顿的说出两个字，“让—开！”

    苏卫南不说话，更不让路，只是神色略带委屈的看着林沫沫，很久之后，他才低着嗓子，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出清晰的话来。“沫沫，我们……不是夫妻，难道就真的成仇人了？”

    林沫沫低拉着眼皮，只是冷声哼了哼！

    绝对一副懒得搭理的模样。

    “沫沫，我知道你恨我？”苏卫南抿着唇，声音愈发低沉。

    “恨你？”林沫沫微微抬着头，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苏卫南，嘲讽的一笑，好久之后，林沫沫才吐出话来：“苏卫南，你可真把你自己当一回事儿了，告诉你，我从来不恨衣冠禽兽，因为不值，心累！”

    也不知苏卫南有没有读出林沫沫话里面的讽刺，反正他的脸已是僵硬的了，“沫沫，你确定你嘴里那个衣冠禽兽是我？”

    林沫沫脸上依旧有讽刺的笑意。

    “难道这里还有其让人吗？”说完，林沫沫快速的看了苏卫南一眼，然后，用力打开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臂，转身离开。

    苏卫南握了握拳头，微微提高了音量。

    “沫沫，陆朗在下面正和一个女人相亲呢！”

    闻言，林沫沫脚步就是一顿，也就两秒，便又迈着步子，走了！

    苏卫南不管说什么，他的话，她不想听，一点也不想。

    “沫沫，我很想你，很想很想的那种想。”苏卫南盯着林沫沫的背影，小声低喃。

    林沫沫在长走廊转了几转，也不知道绕的了哪儿，依着墙壁，微微仰着头，咬着唇，林沫沫闭上眼睛，她的眼睛里面有泪，她一点也不想让它流出来。

    哪怕血流满地，她也要做到视而不见。

    维持着一动不动的姿势，孤单的站着，林沫沫也不知道自己呆了多久。

    直到她累得实在没办法了……

    踩着楼梯，林沫沫一步一步的下了楼，一眼望过去，立时看到，离自己最近的一张桌子上，有道熟悉的背影。

    而且，那人正和一美女在亲热的交谈！

    从林沫沫的角度望去。

    那美女的五官长的非常错！简直是灿若桃花，细致漂亮，活生生的一个林黛玉再现。

    而且那女子的动作举止，也非常的斯文优雅，招招式式都是无可挑剔的标准样版，简直太完美了。

    我靠，林沫沫狠狠骂了两字。

    陆朗竟然找了这么一极品美女，不错啊！

    林沫沫禁不住又仔细的多看了美女两眼，然后才发现，人家美女不但漂亮，胸也迷人，肯定有d罩杯！

    林沫沫的脑海中突然就闪现了某种煸情的画面，激动的她，狠狠的打了个寒颤。

    安静的看了一会儿，然后林沫沫又发现，陆朗给女子端茶倒水，那个殷勤。

    再一想白天在公司里，自己做着即繁杂又累的工作，陆朗还把她使唤的跟陀螺似的，资本家真没人性！

    林沫沫心里这个不平！

    于是，玩心大起，林沫沫决定恶搞折腾一次陆朗。

    对着陆朗和美女，林沫沫使劲地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一次又一次，没一会儿眼中就积出些许盈盈泪滴。

    然后，林沫沫直接奔到了陆朗跟前……

    陆朗正面无表情的喝着咖啡，没错，对面的女子是他相亲的对象！

    他愿意见吗？真不愿意！

    可禁不住陆老爷子的威胁逼迫，老爷子已经给他下死命令了，说：“小七，你要再敢放人家姑娘鸽子，拆我的台，你就别喊我爹，咱爷俩就彻底断绝父子关系。”

    拗不过，陆朗也只能来和女人应个景。

    可是，对面的女子，跟画上的人一般，完全一副无可挑剔的礼仪标准，看着就枯燥，而且就连言语也是乏味之极。

    真是无聊极了！

    可陆朗脸上还要维持着十足的耐性，真是活受罪！

    陆郎正感觉憋闷的时候，面前有人影晃动！

    不由的抬眼望去，就见林沫沫一张美脸绷得掉渣，眼眶红红，眼底却怒火滔天，瞪着他，竟然一副要吃人拆骨头的架势。

    陆朗眨眨眼，刚想开口问她，有什么事，怎么了？

    不成想，林沫沫在他开口之前，竟然自若的伸出一只手搭在他的肩上，然后勾住他的脖颈，闪身弯腰坐到他的腿上，还不忘蹭了蹭以调整姿势在他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位置，

    陆朗下意识的皱了下眉，眼睛里满是错愕。

    林沫沫眼尾斜斜挑起，抿着嘴唇，一脸的委屈，然后手指了一点对面的女子，“陆七朗，你给我老实说，她是谁？”

    “嗯？”不止陆朗，美女同样也有点发愣。

    林沫沫却不给他人缓冲的机会，下一秒，眼泪“唰”的就掉出来了，纷纷扬扬，流个不断。

    指着陆朗的鼻子，林沫沫撒泼开骂，“陆七朗，你还要不要脸，整天期待艳遇，一边吃着碗里的还想着锅里，我都怀孕了，你竟然还背着我出来泡妞，会女人。你说，你看上这女人什么了？她是有钱，还是有权？还是你看人家长得好看？陆七朗，你不是说最爱我了吗？一心一意的爱着，怎么这么快就变了？”

    林沫沫的音量不小，这样的场景有点像老婆逮到老公出轨的现场版，引得四周的人纷纷侧目过来。

    “陆七朗，你丫就是现实版的陈世美，朝三暮四，忘恩负义，道貌岸然，衣冠禽兽！不折不扣一渣男。”林沫沫越说声音越大，眼泪掉的越来越多多，她哭得太厉害了，满脸到处都是泪水，而且，她的心也竟然真的很疼很疼。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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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示威(1)

﻿    ……

    陆少臣回到家后，陪着叶画的何婉这才下班了。

    何婉走后，叶画一直很犹豫，温岚在楼下住着到底要不要告诉陆少臣。

    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叶画的思维已经漫游到外空。莫名其妙，她就想起了过去。

    想一想这么多年，青葱岁月中，曾经在陆少臣生命里出现过的女生，温岚大概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吧。陆少臣从高中起，女朋友多的就数不过来，只是每一任女朋友，陆少臣交往的时间都不会太长，在叶画的记忆里，只有温岚是个例外。

    温岚进了舞蹈学院没几天，就和在A大读大三的陆少臣相恋在一起了。直到温岚大学毕业，她都是陆少臣唯一的女朋友，四年的时间，陆少臣从没换过，只有温岚。

    温岚和陆少臣的感情还是很真挚的！叶画觉得自己就是他们那段感情很好的见证。

    必定，她和温岚同一个宿舍住着，很多事情，她都是亲眼目睹着的……

    叶画陷在以往青葱岁月中，整个人游离的时间比较长。

    陆少臣很快就注意到了叶画的异样，“怎么了？”

    叶画看了眼陆少臣，笑的有点勉强，“没怎么！”

    “感觉不舒服，哪儿难受？”叶画稍有点不对劲儿，陆少臣就觉得紧张，本能的就去摸叶画的肚子。

    叶画拿开陆少臣的手，脸上还维持那种勉强的笑，“真的没事！”

    陆少臣盯着叶画，“真的没事？”

    叶画点头。

    陆少臣还是看着她，眉已皱了起来，“说实话。”

    “……我脚有点疼！”叶画说。

    陆少臣依旧皱眉，看着她，“说大实话。”

    “腿也疼！”叶画又说。

    陆少车又看了叶画数秒，然后伸手把叶画的腿脚放到自己身上，轻轻地，一点点给她揉捏着，怀孕真的很辛苦，叶画的脚已经有些浮肿了。

    捏着叶画的脚，陆少臣问。“花朵，这样好点吗？”

    “嗯。”叶画低声应了下。

    陆少臣又给叶画捏了一会，时间稍微一长，叶画有点别扭，说，“陆少臣，别捏了，我想躺一会儿。”

    “不舒服？难受了？”陆少臣又紧张了。

    叶画摇头，站起来，“我就是想躺一会儿。”

    叶画进了卧室，陆少臣不放心，也跟了进来。

    一起躺吧！

    陆少臣还一个胳膊轻搂着叶画的腰，也不敢太过使劲儿。

    叶画闭着眼睛，躺了不到十分钟，公寓的门铃响了。

    叶画不动，陆少臣也不动。

    门铃响的时间有点久。

    叶画忍不住，推了推陆少臣，“有人来了，开门！”

    “再抱一会儿，就五秒钟。”陆少臣低语。

    又抱了叶画一会儿，陆少臣这才下床，去开门。

    看到门外的人，陆少臣愣了一下。

    一个小男孩，四五岁的样子，挺鼻，大眼睛乌黑发亮。

    “小朋友，你找谁？”陆少臣问。

    “叶画阿姨！”门外的乾乾说。

    “嗯？”找叶画的的，陆少臣这个好奇，“你是谁家的孩子？”

    “我是我妈家的孩子。”乾乾这句话，成功的把陆少臣给逗得哈哈笑了，拍了拍乾乾的脑袋，“别管你是谁家的，进来吧，小屁孩！”

    陆少臣把孩子领进了门，听到声音的叶画也从卧室出来了。

    “阿姨！”乾乾扬小手，歪着小脑袋打招呼，“我能在你家待一会儿吗？我妈去买菜了。”

    叶画笑，“当然可以！”

    乾乾太矮，还够不到门铃，谁给他按的门铃？温岚吗？

    叶画脑子里胡乱猜测着，手却伸出去，拉着乾乾的小手坐到沙发上，茶几上有水果，樱桃，梨，哈密瓜什么的……

    叶画指着茶几上的水果，“乾乾想吃什么？”

    乾乾眨了眨大眼睛，“随便吧，我不挑食。”

    “扑哧”陆少臣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捏着乾乾的小胳膊，眼睛看着叶画，问，“花朵，这臭小子是谁家的？”

    叶画想说温岚，可那俩字都到了嘴边了，莫名其妙一出口，竟然变成了：“楼下的。”

    “好玩，”陆少臣并不追问，捏了捏乾乾的耳朵，乾乾缩了缩脖子，仰脸看着陆少臣，嘴一撅，带着不满，“不要搞我。”

    陆少臣手掌在乾乾的后脑上拍了一巴掌，然后一呲牙，“搞你是喜欢你，懂吧小屁孩！告诉你，别人求着我搞，我还不搞呢。”

    “阿姨……”乾乾斗不过，向叶画求助了。

    “陆少臣。”叶画拿眼瞪了陆少臣，然后，更是不满的警告了陆少臣一句。“现在的孩子都金贵着呢，你别当小猫小狗一样，又捏又拍的。”

    “最金贵的在你肚子里。”陆少臣挑眉笑了笑，然后凑到叶画跟前，弯腰，把脑袋放到叶画肚子上。

    叶画心一跳，顺手推了他一把，“你干嘛？”

    “别动，”陆少臣搂住叶画的腰，把脑袋靠的叶画更近，掀开叶画的衣服，陆少臣把嘴唇贴在叶画的肚子上，“宝贝儿，快点出来，爸爸要等不及了。”

    叶画不动，心一下子就软软的了，她的手臂，绕上了陆少臣的脖颈，手指扒拉着他的头发。

    陆少臣也静了一会儿，嘴贴着肚皮说：“宝贝儿，爸爸现在要抱一抱你。”

    叶画还不等明白，她人已经被陆少臣抱了起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

    乾乾忽闪着黑亮的大眼睛，一直看着！

    叶画拍了拍陆少臣，指了指乾乾，陆少臣这才把叶画放了下来。

    有个孩子玩，大概新鲜，半个多小时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门铃响，陆少臣去开门。

    然后，瞬间愣住！

    是温岚！

    “少臣！”温岚看着陆少臣，这一看，如同是碰到了吸铁石，不能移动了。

    陆少臣穿了件宝蓝色的T恤，站在门口，身姿挺拔峻立。

    三十岁上下的年纪，在男人身上绝对是黄金年龄。贵胄、优雅、干练、自信，当然，还有成熟稳重，这些都在陆少臣身上淋漓尽致的体现。

    温岚很满意。

    陆家的富贵的并没让陆少臣大腹便便，依旧相貌堂堂。

    陆少臣确实是一个好的对象，很适合她。

    “妈妈，”见到温岚，乾乾快速的跑过去，抱住温岚的腿，在她身上蹭。

    “你是这孩子的妈妈？你住楼下？”陆少臣看着温岚，突然有些不适应，温岚有孩子不奇怪，她结婚了。可是，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搬到他楼下来了。

    “是啊，叶画没跟你说吗？”温岚一脸无辜笑了笑，她笑的很灿烂，很甜美。

    “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他。”叶画走过去，站在陆少臣身边，脑袋只及他的肩头，很有些小鸟依人的模样。

    温岚看了，还在笑，只不过那笑……

    叶画暗自哼了哼，以身为一个女人的直觉：温岚那笑，应该是讥笑！

    大学的时候，温岚总说：叶画是她在舞蹈学院最好的朋友。

    叶画一直也这么认为，可到毕业临了临了了，叶画才知道，温岚从没对她真的交过心。

    温岚带着乾乾下了楼。

    陆少臣看了一眼叶画，见她面色如常，似乎并不介意这些事。

    “一会儿陈阿姨会过来做饭。”陆少臣没话找话。

    “嗯！”叶画应了声，“我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妈说了。”

    “你想吃什么？”陆少臣问。

    叶画想了一会儿，摇头，“不知道，不是很饿！”

    陆少臣清了一下喉咙，“还是要吃，要不，我们家宝贝儿会饿的！”

    叶画点头，坐到沙发上。

    陆少臣追过来，“要不要去躺一会儿？”

    叶画张嘴，刚想说话，门铃响。

    陆少臣皱眉，谁啊？

    开了门，温岚进来，还是一脸灿烂的笑容。

    而且，温岚用了最甜美的声音说：“叶画，我给乾乾包饺子，竟然忘记买酱油了，没法和馅，能借我瓶酱油吗？”

    “好像有瓶新的，我去给你拿！”叶画站起来，去了厨房，开了橱柜，找出还没用的一瓶酱油，递给温岚。

    温岚眉一扬，“以后还你！”

    叶画笑，“不用，一瓶酱油而已，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

    温岚也笑，提着酱油走了。

    陆少臣关上门，拿眼看叶画，还好，正常！

    只是没五分钟，门铃又响。

    陆少臣只得再一次开门。

    竟然还是温岚。

    “忘了忘了，看看我这破记性！”温岚拍着自己的脑袋，“叶画，我盐也没有，你……”

    “等着，我去拿！”叶画不等温岚说完，直接进了厨房，家里没有多余整袋的，叶画把厨房里的盐盒拿出来，豪爽的塞给了温岚。

    “不好意思，刚搬来，准备的东西少！”温岚一脸的歉意。“多亏我们住得近。”

    叶画笑，好脾气，“没关系。”

    温岚出了门，刚走了两步又回来，对着叶画，“还有一样东西，醋，蘸饺子吃的。”

    于是，叶画又很痛快的塞了她一瓶醋。

    关上门，陆少臣的嘴巴很干，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得说句话才行。

    “莫名其妙的，她不会自己去买啊！我右手一桶油，左手一袋米的抗上来，容易吗？”口气很是不耐烦，似乎是忍了好久的样子。

    叶画站在房间，没说话，只是轻轻轻瞥了陆少臣一眼。

    他心虚了吧？

    喘了一口长气，叶画脑子里莫名的跑出一个念头：温岚向她借东借西，估计大概用不多久，她就会筹划着开始借她的男人吧。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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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示威(2)

﻿    叶画坐到沙发上，怀里抱着抱枕，她的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总之不舒服，非常的不舒服。

    陆少臣挨着叶画坐下。

    见叶画不说话，他很不安。

    “在想什么？”

    叶画没有做声，只是扯着嘴角含糊的笑着，然后摇了摇头，有些事情，只要自己清楚就行，没必要说出来。

    陆少臣摸了摸鼻子，表情没有异样，情绪却很复杂。

    他什么都不怵头，最怵的就是叶画什么也不说，由着他猜。

    “饿不饿？怎么陈阿姨还不来？”陆少臣站起来，拿手机开始打电话，接通，“恩”了一声就又挂了。

    叶画不由的看他。

    “到了，陈阿姨在电梯里呢！”陆少臣话音落，门铃响，陈阿姨来了。

    “小画，饿了吧！着急了吧！阿姨马上做饭。”陈阿姨一进门，都没来得及多说，直接进厨房，围上围裙，开始做菜……

    叶画也进了厨房，陈阿姨在陆家都做了几十年了，已经不单纯是雇佣的保姆了。

    “阿姨，我帮你打下手！”

    叶画拿了操作台上的菜，就要摘，却被陈阿姨一把手给抢了过来。

    “小画快出去，怀孕了，孩子最重要，好好歇着，饭好了阿姨就叫你。”

    见叶画站着不动，陈阿姨只好伸手往外推她，脸上还笑眯眯的，“小画，咱们家可不兴罚站的，去房间里躺着，要是觉得无聊，就听听音乐！对孩子好。”

    叶画无奈的“嗯”了一声，出了厨房。

    自从她怀孕以后，陆家上下都把她当成了重点关注对象。老爷子宠着，婆婆疼着，饮食方面，陈阿姨更是注意，翻着花样给她做，一周都不带重复的。

    很多时候，叶画会想，她现在这般的待遇，要是搁在古代，女皇也不过如此。

    只是凡是都有两面性，有好的，就有不好的。

    叶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但愿她能生下这个孩子，别让所有人的希望落空。

    真要保不住孩子，这种打击她第一先受不了，会痛苦崩溃成什么样，叶画真的不敢想象。

    门铃响，叶画抬了下头，今天公寓门铃响动的频率真的不是一般的高。

    看了看门口，叶画微不可见地蹙了眉，下一秒却又恢复如初，就仿佛那瞬间不耐的神色只是给人的一种错觉。

    当然，沙发上看电视的陆少臣也听到了，脸色不变，脑子里却想，不会又是温岚吧？

    门铃响得有点久，叶画不动。

    陆少臣有点坐不住了，站起来，刚要抬腿，叶画就凉凉的开了口，“这么迫不及待？”

    陆少臣闻言，愣了一下，下一秒便晓得叶画这话儿是什么意思。

    这么明显的嘲讽，他岂会不明白？

    于是，陆少臣又坐下，管她谁，不开门就是了，不料陆少臣的屁股刚挨到沙发，叶画那边却又轻声嘟哝，“连门都不敢开，心里有鬼？”

    瞅着叶画，陆少臣哭笑不得。

    想要分辨几句，可一时又不知该如何说起。

    反正，这门他开不对，不开也不对。

    真真的是让他郁闷大发了！

    “到底开不开门？”陆少臣觉得还是征求叶画的意见为好。

    叶画却扭脸，不看他，也不搭理他。

    见叶画不接这个茬口，陆少臣只好含混的笑了笑，权衡左右，最后还是起身开了门。

    人的感觉还是很正确的，没出意外，门外站着的果然是温岚。

    除了一脸灿烂，她的手里还端着一盘饺子。

    “张口就借东西，又是酱油又是醋的，很有些占人便宜的感觉，所以我端了盘饺子过来。”温岚一边说，一边毫不客气的迈步子进客厅，眼睛看着叶画，温岚说的直截了当，“叶画，送盘饺子给你，以表谢意！”

    叶画先是怔了怔，然后，笑道，“有什么好谢的，太客气了！”

    “应该的。”温岚笑了笑，往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厨房关着门，陈阿姨在做菜，挑挑眉，温岚说：“看来你们还没吃晚饭，不如先尝尝我做的饺子，羊肉大葱的。”

    温岚把饺子端到叶画跟前，示意叶画吃一个。

    叶画摇头。

    温岚拍了一下脑袋，“看我这儿破记性，叶画，我忘了你不吃羊肉！”

    然后，温岚凑到陆少臣跟前，笑眉笑眼的。“少臣，我记得你最爱吃我包的饺子，来点儿？”

    叶画本能的皱了一下眉，温岚对着陆少臣，那声音竟然带着点儿耍赖撒娇的味道。

    陆少臣没看温岚，而是瞅了一眼叶画，摇摇头，“叶画闻不了羊膻味。”

    此言一出，温岚扑哧就笑了。

    她听明白了，陆少臣这话儿的言外之意就是：叶画接受不了的味道，他不能吃。

    忍着笑，温岚说：“哎吆，陆少臣你也有今天，怕老婆怕成这样。”

    “竟然让你看出来！”陆少臣笑笑，很大方的承认，“其实，怕自己老婆的滋味还真有点妙不可言。”

    温岚脸色变了变，但只是一瞬间，又恢复如初的灿烂。

    眼睛转向叶画，温岚狡黠地眨了眨，笑得很暧昧。

    “叶画，把老公吃的死死的。陆少臣向来好精力，我敢打包票，陆少臣肯定是把你伺侯得美美的，喂得饱饱的。”

    “温岚，说什么呢？”温岚的话，语带双关，叶画的脸不由的自主的就红了。

    对于夫妻间隐秘的事，叶画一向害羞。

    “还不好意思了。”温岚的脸上发出璀璨的笑容。“叶画，要不是知道你结婚了，就你这害羞带怯的劲儿，我还真会以为你是个从没被打开过的黄毛小丫头，少女如花呢！”

    叶画的脸更红，跟温岚比起来，她真的不精此道。

    在男女这方面“活跃”不起来。

    陆少臣那边呵呵一笑，麻利接口，“别说，我还就好叶画这份单纯，让人省心！”

    叶画用眼瞪他。

    陆少臣笑着捏了捏叶画的手指，眼中透出热烈的光芒，然后，他凑到叶画耳边，声音虽小，却能让除了叶画之外的其她人也能听见，“花朵，我怎么到今天才发现你眼神这么勾人呢？”

    叶画的眼睛又瞪圆了。

    夫妻间的蜜语是最醉人的。

    可秀恩爱这样的事情，叶画做不出来。她也只是用指甲用力抠陆少臣的掌心，说：“皮厚且无赖。”

    陆少臣只是笑。

    温岚眼角跳了一下，脸上还是璀璨的表情。陆少臣和叶画的对话儿听在她耳朵里，尖的像把刀！

    “陆少臣，你能让我和叶画说会儿话不？我们姐俩可好久没见了。”

    “可以，”陆少臣瞅了一眼温岚，慢条斯理，说得极慢，可声音却异常清晰，“温岚，别用语言骚扰我媳妇儿。”

    温岚吃吃的笑，“陆少臣有些事儿我真后悔拖了……”

    后面的话温岚没说出来，就那么笑着顿住。

    陆少臣也没多做理会，一个人进了书房。

    客厅里，只剩下叶画和温岚。

    “过来坐！”叶画拍了拍沙发，言语招呼着温岚。

    温岚也没客气，径直坐到叶画身侧。

    眼睛看着叶画，温岚笑意盈盈。

    “说真的，叶画，陆少臣那方面是不是特别的生猛？你看他，不仅模样好，体格好，精力更是棒的没有话说，哎，他是不是一夜七次郎？陆少臣对你有没有传说中的一夜七次？”

    叶画皱了下眉，温岚总扯这个话题，丝毫不觉尴尬，总是皮厚厚，其实很讨厌。

    本来不想理会，可不应付温岚一句，估计她会没完没了的追问。

    于是，叶画微微撤了唇角，“还行吧，虽说没有传说中的七次，两三次还是有的，陆少臣应该属于正常范畴。”

    温岚闻言“扑哧”一笑，“骗谁呢？叶画，好歹我跟陆少臣也真刀实枪地干过，他的需求我还不知道？向来就旺盛的吓人，告诉你，我和他相处时间最长的地方就是床。”

    “……”叶画咬着嘴唇，默然！

    大脑先是嗡嗡一阵响，就仿佛是有一群苍蝇蚊子围绕在耳朵边。

    半天，她才回过神来。温岚的话，她真的需要消化一会儿。

    温岚看着叶画，脸上笑得比刚才更灿烂，她才不会就此轻易放过叶画。

    “陆少臣在那方面，有点小癖好，叶画，你知道他最喜欢女人……”温岚突然向叶画靠近，眉眼里，满是春色。她暧昧的声音更是风情迷离的让人透不过气来，“知道陆少臣最喜欢女人用什么样的姿势来迎合他吗？”

    叶画听着别扭，刹那间，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重，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停止了流动。

    心里更如同有个东西隔膜在那，堵得难受。

    温岚在故意刺激自己，不能让她如愿。叶画模糊的想。

    抬头看着温岚，叶画笑了下，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

    “还有呢？”叶画很想知道温岚后面还能说出什么私密、透骨的话来。“都是些陈年旧事，温岚，你都结过婚生过孩子了，还能对陆少臣对你做过的事情念念不忘，看来你故去的英国老公技术真心不咋地，没能满足你。”

    温岚被叶画的话噎住了。

    叶画什么意思，她懂！很明显，叶画这是在嘲讽她是个*过大的女人。

    拍了拍叶画的肩膀，温岚岔开了话题，“不跟你开玩笑了。叶画能借用一下你家的卫生间吗？”

    叶画闲闲地瞧着她，却没说话。

    温岚嘟了嘟嘴，“我的马桶今天上午才安上的，24个小时内不能用。”

    叶画挑眉，笑，“你这意思就是我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反正你不会看着我一个大活人被尿憋死！”温岚说话完全用的是强盗语气，而且一说完，她就径直去了卫生间。

    叶画拿眼角瞟着她的背影，脸上慢慢收敛了笑容。

    头就像是戴上了紧箍咒，疼得她要死。

    卫生间里，温岚拿毛巾擦干了手，对着镜子，她理了理头发，然后得意的挑了一下眉。

    今天一切，其实很顺利。

    整理好心情，温岚走出洗手间。

    叶画盯着她，她也盯着叶画。

    好半天，叶画扯扯脸，强拉开一个笑容，“温岚，你出来够久了，该回你自己家了。”

    温岚嘻嘻一笑，试探着问，“撵我？烦我了？”

    叶画看着温岚，嘴角往上翘，“你儿子还一个人在家呢，他才多大的人啊，你放心我都不放心，温岚，以后我们有时间再聊。”

    温岚重重地叹了口气，对着叶画意味深长地说，“叶画，我们是朋友，曾经是最好的朋友，可你现在看我的眼神，带着生疏，带着防备，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过。”

    叶画沉默了良久，才问温岚，“你住到楼下，是因为陆少臣？”

    “叶画，你真聪明。”既然叶画主动摊开，温岚也不想掖着藏着，“你还记得当年我出国之前，我给你打电话说的什么吗？”

    叶画轻轻笑了下，没说话！

    温岚眼睛盯着叶画，浑身蓦地散发出一股强大的自信，“叶画，谢谢你这个对手的存在！”

    叶画静了会儿，胸闷！

    是的，几年前，温岚就跟她说过：叶画，谢谢你这个对手的存在。

    是的，当时她们是对手，出国深造的名额却只有一个。

    而现在，温岚又是把她当对手，陆少臣只有一个！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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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你开的车

﻿    半夜里，睡梦中的陆少臣突然听到了叶画的尖叫声。

    “怎么了？”陆少臣瞬间困意全无，从床上跳下来了，光着脚，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陆少臣就跑进了隔壁的房间。

    “你怎么了？”陆少臣声音带着不安的颤抖，开了灯就看床上的叶画。

    叶画闭着眼睛，全身痉挛，惨白的额头冷汗淋淋，泪珠一滴滴从眼睛里滚出来，却再也没有声音。

    陆少臣窒息了下，叶画的样子似乎很痛苦！

    “小画……”陆少臣抱住叶画，抬手擦拭她额头的冷汗，但是，叶画就仿佛是没感觉似地，一直流着泪，而又全身抽搐。

    “小画……”陆少臣拍着叶画，一遍又一遍叫着叶画的名字。

    叶画终于睁开了眼睛，眼泪止不住的流着……

    “是不是做噩梦了？”陆少臣用自己的脸轻蹭了蹭叶画的脸，叶画的眼泪瞬间就粘的陆少臣满脸都是。“跟我说说，小画，说出来就好了！”

    叶画也不说话，依旧的浑身颤抖，虽然一切来自梦中，却让她如此害怕心疼。

    梦里有个白白胖胖的小婴儿，粉嫩的小脸，黑亮的眼睛，不停蹬着两条小短腿，挥舞着小手，对着她咯咯笑，可那孩子笑着笑着，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流了血，留的全身都是……

    叶画再一次闭上了眼睛，喉咙的甜腥味一个劲的往上涌，她慌忙抱住陆少臣。

    紧紧抱住他，叶画想让自己可以平静一点。

    陆少臣安慰的轻轻拍着叶画的背，“没事儿，梦都是假的！”

    等叶画稍微镇静了许多，陆少臣就放开了叶画。

    叶画却死死抓着陆少臣的手臂，“你别走！”

    “我不走，我去卫生间弄盆热水进来！”陆少臣说。

    叶画着才撒了手。

    陆少臣进了卫生间，弄了盆热水，端进了卧室，放到地板上，然后又把床上的叶画抱起来，“把脚用热水泡一下，这样睡眠会好些！”

    陆少臣把叶画的脚攥在手心，然后，放到水里，一股热量顺着脚底直送到叶画的心里。

    温暖的叶画不由自主的抱住她自己。

    叶画泡脚的时候，陆少臣又在卫生间拧湿毛巾出来，给叶画擦脸。

    “喝水吗？”陆少臣问。

    叶画点头。

    喝过水后，把叶画放到被子里，陆少臣关了灯，然后躺在床上把叶画抱住，“睡吧！”

    叶画闭着眼睛，丝毫没挣扎，任他抱着。

    陆少臣抱了一会儿，手就是伸到了叶画衣服里，轻轻摸着她的肚子。

    “老婆，辛苦你了！”陆少臣把嘴贴在叶画的耳朵上，声音极轻极柔，“花儿，我真的喜欢你给我生孩子！”

    叶画抿唇，心里一阵发酸发热！

    ……

    ……

    第二日，叶画浑身无力，没能起来。

    陆少臣一切收拾好了，拍着叶画，说：“不用上班了，我给你已经请过假了，在家睡觉吧，睡够了再起，”

    顿了一下，陆少臣继续，“我买了清粥，味道很清淡的。在锅里放着呢，起来以后千万要记着喝！别饿肚子，”凑的叶画更近了一些，陆少臣几乎耳语，“花朵，你要饿着我老婆孩子，我会心疼！”

    叶画咬着唇，不说话。

    陆少臣再次拍了拍叶画，“我上班去了！”

    叶画闭着眼睛，听着陆少臣的脚步出了卧室，然后就是防盗门被关上的声音。

    房间了很安静，几乎没有声息，除了叶画她自己的呼吸声。

    很久之后，叶画才睁开眼睛，下了床，打开梳妆台的抽屉，看着里面的流产药物，叶画好半天没动。

    脸白了几白，咬牙，叶画最后还是决定吃下一颗。

    扣了一粒药，拿杯子接了写水，叶画把药放到嘴里，然后喝了一口水，在仰头咽下的那一瞬间，叶画就觉得自己突然胸闷没了气息。

    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心慌的原因，水下去，药却被牢牢的卡在了喉咙里，

    刹那间，叶画忽然感到室内的空气异常稀薄，窒息的厉害！

    下意识的朝房间的窗户看去，没关，是开着的，由此可见，叶画的这种窒息感来自于她的体内。

    叶画捏着自己的喉咙，突然间就泪如雨下，彻底崩溃了。

    已经没用勇气再喝第二口水！

    药赖在喉咙，吞不下，孩子不走！

    天意吧！

    匆忙跑进卫生间，叶画的一根手指伸到嘴里，然后，吐着酸水，干呕了几声，黏在喉咙的那粒药“啪嗒”一声掉进了马桶里，按下钮，那粒药打着旋被抽走了。

    叶画挺直了腰，抹了下唇角，然后，去了卧室，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了药，又进了卫生间，把药都抠出来，齐齐扔到马桶里，随后，几粒药瞬间一起旋转着被马桶抽走！

    “我会好好对你！”叶画轻拍了拍肚子，口气像在哄一个孩子。

    叶画洗了脸，拿了爽肤水，却又放下。

    大概她应该换一套化妆品，孕妇专用的！

    把自己收拾好了，叶画又进了厨房，陆少臣给她买的清粥在保温桶里，还很热乎！

    粥，叶画足足喝了一碗，能多喝她就想多喝！

    一个人在家闲着无聊，叶画竟对着电视学着做了半个小时的孕妇操！

    刚把地板上垫子收起来，门铃响le，叶画看了一眼对讲机的显示屏，真的有点意外，竟然是秦蔚蔚！

    “嫂子！”一进门，秦蔚蔚就亲热地喊着。“嫂子恭喜你有宝宝，要做妈妈了！”

    叶画愣了一下。

    她怀孕的消息原来传的这样快，连秦蔚蔚都知道了。

    “家译，快点，你走得太慢了！”秦蔚蔚回头，招呼着身后的人。

    闻言，叶画不由得转了视线，这才看到秦蔚蔚身后两米外的沈家译。

    他站在那里，只是静静的望着她。

    沈家译也来了！叶画也安静的回望他！莫名其妙，她的肚子竟然一丝一丝的有点发疼。

    “嫂子，不请我们进去坐吗？”秦蔚蔚拉着沈家译，笑着问叶画。

    “嗯……”叶画怔了怔，半晌才说：“请进！”

    ……

    陆家老宅，这个时间段，也有客人到。

    那个客人便是丁越！

    丁越坐在陆家的沙发上，一双眼睛观察着陆家这栋老宅子大厅里每一样的物件。

    没别的感觉，豪门啊！

    可，在容城能有几家豪门？

    陆家的富贵，豪华，真不是盖的！

    怪不得陆少臣的卓尔不群，轻狂傲慢，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生在显赫的家庭，想不出类拔萃都不行啊！

    “小姐，请问你喝点什么？”陈阿姨问着丁越。

    丁越笑了下，“随便，我不挑！”

    陈阿姨走开，不大会儿的功夫就给丁越端了一杯茶！

    “谢谢！”丁越笑。

    这个时候，赵爱玲从楼上走了下来。

    一见到赵爱玲，丁越慌忙站起来，甜甜地一笑，“阿姨，没打搅您吧？”

    “你能过来陪阿姨聊天，我很高兴啊！闺女坐吧！”赵爱玲拍了拍丁越，唇角含着微微的笑意。

    “阿姨，我前两天去了趟香港，买了两条披肩，您跟我妈一人一件，阿姨，您看一下，我买的合你心意不？您喜欢吗？”丁越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自己带过来的礼品盒子，把里面的披肩拿了出来。

    赵爱玲看了一眼丁越手里的披肩，好歹也过了五十多年了，又生活在有声望的人家，什么没见过，赵爱玲可是是识货的人。

    这款givenchy珠片刺绣披肩，没个十万八万的根本买不下来！

    “你这孩子，买什么礼物给我？还花大钱，阿姨都一把年纪了，没必要嘛！”赵爱玲的口气略微带了点责备。

    丁越的脸上一直都挂着微笑。

    “也没花什么大钱，阿姨，我就觉得这披肩特别适合您，才买的！”

    花点钱算什么？

    丁越深知豪门太太的穿着打扮都很考究，一根胸针或者一枚小卡子都得搭配到无可挑剔。

    “阿姨你喜欢吗？”丁越问。

    赵爱玲笑着拍了丁越，“挺好的，让你破费了，谢谢你闺女。”

    “太客气阿姨，您喜欢就好。”丁越的脸上仍是笑。

    “孩子喝茶吧！”赵爱玲招呼着丁越，收下丁越的披肩，绝对是看了她妈妈杨丽娟的面子，而且赵爱玲也不会白收丁越的礼物，想法设法，赵爱玲都会在杨丽娟的身上还了！

    丁越喝着茶水和赵爱玲闲聊着！杂七杂八，聊了许多，什么都有。

    喝了一口茶水，丁越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怕脑袋，然后又装成关切的表情问赵爱玲，“阿姨，我妈还让我多劝劝您呢！”

    “嗯？”赵爱玲疑惑，为什么要劝自己？劝什么？

    见赵爱玲还等着她的解释，丁越一笑，“阿姨，现在的年轻人都不喜欢过早的要孩子，都想多玩两年，少臣的孩子就算没了，您也别着急！反正他们还年轻，孩子早晚会有的，您多多理解！”

    赵爱玲的右眼突突地就跳了几下，瞬间有了不好的感觉，“……闺女你在说什么？少臣的孩子怎么没了？什么意思？”

    “我妈说叶画在医院已经拿了药，做药物流产的！”丁越试探着问，“阿姨您不知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赵爱玲不止声音变了，就连脸色也惨白了。

    丁越看着赵爱玲难看的脸色，心里暗喜，脸上却装出非常后悔说错话的表情，“对不起阿姨，我是不是说错话，无形中搬弄是非了？”

    ……

    赵爱玲是真着急了，就连丁越怎么告诉走的都有点不太记得了。

    心急火燎，赵爱玲就给陆少臣打了电话。

    “妈！”陆少臣很自然的喊了一声。

    “我问你，小画把孩子是不是给流了？”赵爱玲的声音很大。

    陆少臣的心里突然就咯噔了一下，“妈你在说什么呢？”

    赵爱玲直接就吼了，“小画在医院拿了流产的药，她吃了没？小画都吃药你到底知不知道？”

    先是‘砰’的一声，接着赵爱玲就听到噼里啪啦一阵乱响，好像是什么东西摔倒了，引起的连锁反应的声音。

    “少臣……”

    “少臣……”

    赵爱玲连喊了陆少臣好几声，电话那头都没应，然后嘟嘟的一阵响，挂掉了！

    ……

    陆少臣紧盯着前方，车子开得飞快，他的心绷得紧紧的，感觉自己的头都跟磨盘似的那么大了。

    叶画在医院拿了药？

    叶画要流掉他的孩子？

    是的，他不愿意相信，不信，却也清楚得知道，失去孩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他不傻，叶画不喜欢怀孕，不喜欢肚子里的孩子，这些，陆少臣都能感觉得到。

    而且，自从怀孕后，叶画更是讨厌他，抵触他，排斥他，折磨他。

    为什么？说明什么？

    叶画曾经很直接的就给他说过，“陆少臣，其实我根本不想要孩子！”

    ……

    秦蔚蔚和沈家译是来给叶画和陆少臣送结婚请柬的！

    “结婚请柬！嫂子，我得搞正式一点！一号那天，嫂子你和少臣哥哥可得早点过去。”秦蔚蔚真的很正式，双手把红色烫着金色喜字的请柬递到了叶画手里。

    叶画的肚子其实很难受，像针扎，不过她还是笑了一下。

    既然秦蔚蔚大大方方送来了请柬，她当然也得大大方方的接过来，“好的，我们一定去！恭喜你们！”

    “谢谢！”秦蔚蔚笑！

    “喝点茶吧！”叶画拿了白瓷茶杯，又拿了茶壶，然后倒了热水。

    一直没说话的沈家译不经意的一瞅，正好瞥见叶画的手被热气烫得通红的。

    “小画……你的手烫了……”沈家译手心在出汗，心乱了，从未有过的慌乱。

    “没事儿！一会儿就好了。”叶画笑了笑，对着自己的手哈了哈，然后不着痕迹的把手放到了自己的肚子上，不知道怎么了，她的肚子不争气地闹腾的更厉害了，这会儿疼的像被刀子剜。

    在提醒她怀过沈家译的孩子吗？

    她是怀过沈家译的孩子的，到死也忘不了！

    秦蔚蔚抿着唇，表情却有些微妙，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伸手，秦蔚蔚敲了敲沈家译的脑袋。“这么疼妹妹，沈家译，你可要小心我吃醋啊！”

    “这么爱吃醋？”沈家译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秦蔚蔚的发丝，细微亲昵的动作，“蔚蔚，不止我这个做哥哥要疼小画，以后你是小画的嫂子，也要多疼她！”

    “称呼都乱了，我们竟然要互相喊嫂子了！家译这都成什么了？”秦蔚蔚嚷嚷了起来，觉得好笑，完全撒娇的口气。

    沈家译垂下眼，“其实，让小画喊你嫂子就成了！”

    秦蔚蔚笑着一个劲的摇头，“少臣哥哥会气死的，家译你就会拿话哄我开心！”

    叶画听着，看着，秦蔚蔚笑的时候，眼睛十分的迷人，光华璀璨。那是沉浸在爱情里女人才会有的。

    男女相爱的时候，彼此间纯粹的，根本揉不下一粒沙子。

    叶画的心一阵刺痛，就仿佛肚子里的疼顶到了心里，让她痛的跟什么似的。

    沈家译对她的那份爱，早已成风，沈家译早就把她当成了往事。

    咬着牙，叶画捂着肚子，额头的汗都冒了出来。

    “小画，你怎么了？”沈家译第一个发现了叶画不对劲儿。

    叶画脸色煞白，捂着肚子。

    从头到脚，汗都出透了！

    “怎么了？”沈家译慌慌的问，脸都变了颜色。

    “我肚子不舒服，去一下卫生间。”叶画站起身，颤抖着身子去了卫生间。

    “嫂子，”秦蔚蔚却惊叫了一声，在叶画坐过的地方，沙发上竟然有血。

    随后，“咚……”的一声响，秦蔚蔚的惊叫声还没落地，卫生间就突然发出来了声音。

    “小画……”沈家译颤着嗓音，“噌”的一声，一个箭步就窜到了卫生间。

    秦蔚蔚也跑了进去。

    两个人都傻眼了！

    一转眼的功夫，叶画的长裤竟然已经被血染透了。

    “小画……”沈家译慌忙弯腰，去看叶画。

    秦蔚蔚眼尖的很，一下子就看洗漱台上的药盒子，拿起来看了看，秦蔚蔚立时变了脸色，“家译，叶画吃了打胎药！”

    叶画已经疼得不行了，闭着眼睛，脸像一张纸，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蔚蔚，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卫生间外，突然有声音闯过来。

    陆少臣已经赶回家了！

    “少臣哥哥，我嫂子吃了药，孩子流了！都出血了！”

    秦蔚蔚话音落，陆少臣一步已经跨进了卫生间。

    看着秦蔚蔚手里的药盒子，陆少臣嗓子咕噜一声，呼呼喘着气，他感觉自己的胸膛要炸了。

    抢过秦蔚蔚的手里的药盒子，陆少臣三把两把就给撕烂了，瞪着叶画，陆少臣眼睛睁得溜圆，眨也不眨，都要瞪出血来。

    叶秦蔚蔚被他的眼神镇住。“少臣哥哥……”

    陆少臣恨死了，咬碎了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叶画，孩子在你肚子里，只有你自己能决定他的生死，是不是？”

    “你给我闭嘴！”沈家译抱着叶画，惶恐到极点，扯着嗓子大吼，“陆少臣，叶画出血出的厉害，开车，我们马上去医院！”

    陆少臣这才看仔细了！

    叶画腿上是血，地上也是血，沈家译的手上还是血。

    陆少臣眼前一黑，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叶画下面竟然大出血。

    “走！陆少臣，你他妈的傻了，快点走！”沈家译嗓子里能呕出血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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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淋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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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只是断了腿(1)

﻿    医院手术室外！

    赵爱玲闻着信也急匆匆的赶来了！

    “小画怎么样了？”一见到手术室外的陆少臣，赵爱玲就吼着问。

    陆少臣沉默，就仿佛没听到赵爱玲的问话，他眼睛一直盯着手术室的指示灯。遇事一贯沉稳的他，此一刻，脑门上竟然全都是冷汗。

    “大姨，别太着急，我们在医院呢，都有医生，嫂子不会有事的！”秦蔚蔚言语宽慰着赵爱玲，并把她拉到长椅上坐下，“大姨你心脏不好，歇会儿，千万别跟着着急！”

    赵爱玲绷着脸。

    不着急？她也想！可是怎么可能！

    一个个不让省心啊！

    眼睛瞪着陆少臣，赵爱玲尽量压着火，声音看似只是压抑的问，实际上，她焦急的都快崩溃了，“少臣，怎么就突然搞成这样？前两天小画不还好好的吗？少臣你倒是说句话？是你惹你媳妇儿不痛快了，还是怎么了？”

    陆少臣依旧沉默，他感觉他自己整个人已经僵了、麻木了，唯一有感知的是他那颗能跳的心，那颗心在滴血，疼！

    昨天，还一脸憧憬的订了婴儿床，美滋滋滋的买了婴儿的鞋袜。

    叶画腹中的有了婴儿，他以为，他和叶画从此就骨肉相连了！

    爱情、婚姻、生儿育女、白头偕老、一辈子……有了孩子，他以为，他和叶画就是了！

    可现在……

    他的孩子全部都变成了湿潞潞的鲜血……

    叶画，你为何这么残忍？

    我有多么的不好，多么的不堪，才让你这么不想生下我的孩子？

    很多种情绪瞬间掠过陆少臣的心坎，伤心、愤怒、疼痛，失望、悲哀、恐惧……但他的脸上，却始终一丁点表情都没有。

    他就那样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盯着手术室。

    “陆少臣你倒是说句话啊！”见陆少臣一直不吭声，赵爱玲吼上了。

    “好像嫂子吃了打胎药，”陆少臣没说话，秦蔚蔚却再次应声了，然后她又仔细回忆性的想了想当时的情况，在卫生间，她发现药盒子的时候，那上面竟然一片药都没有。

    秦蔚蔚一下子就变了颜色，惊恐，“突然出血这么多，嫂子不会是一次把医院给拿的药都吃了吧？”

    “蔚蔚，不知道接就别胡乱猜，你又没看见，乱说什么话？”沈家译突然哑着嗓子吼了一声，声音非常大，很明显他是生气了。

    “我也没说我看见啊？就是猜的嘛！”秦蔚蔚嘟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声。

    “陆婶！”沈家译白着脸对着赵爱玲，刻意的放平了嘶哑的声音，“孩子没了，小画以后还可以再生，陆婶您别太往心里去！现在，只要小画平安就好！”

    叶画进手术室的时候可是一身的血，只一想，沈家译就觉得害怕，恐惧！

    赵爱玲不由的转脸看了沈家译一眼！

    沈家译的衣服上血迹斑斑，一张脸却白得像雪前的天空。

    沈家译……和叶画……有些事儿，赵爱玲是曾经听到过的，例如，他们曾经好过！

    ……

    手术室内，主治医生正好是杨丽娟！

    看了一眼检查报告，杨丽娟只觉得身上的血液在往头顶汇聚。

    “快，马上去血库联系血源，多备一些，越多越好，绝不能让她出一点点事！”杨丽娟把一张印着血型的单子扔到了自己的助手手里。

    助手拿着单子看了一眼，血型那一栏……

    深皱眉，助手觉得头皮都有点儿发憷！

    “主任，你知道，这种血液要跟血库提前预定的……”

    “我不管你是跟血库预定，还是联系紧急供血者，反正半个小时内调不到血液你就别干了！”杨丽娟直接吼了一嗓子，都要喊破音了。

    ……

    ……

    二个小时后，杨丽娟走出了手术室！

    “医生……”陆少臣第一个就冲了上去，紧紧拽住杨丽娟带着血点的手术服，张张嘴，陆少臣后面竟然说不出话来。

    “丽娟，我儿媳妇儿怎么样？”赵爱玲焦急地问。

    “咳咳……”杨丽娟轻咳了两声，才说话，嗓子有点沙哑，“人没事！流产了，已经做了清宫手术，流血太多，也紧急输了血……等会儿护士就会把小画从手术室退出来，注意让她多休息……”

    陆少臣松了口气，撒开杨丽娟的手术服，后背倚在墙壁上，突然就四肢无力了……

    “丽娟，小画她……”赵爱玲还想说什么。

    “我后面还有手术！”杨丽娟简单抢白了句，就转身急匆匆又回了手术室，根本不给他人过多询问的机会。

    ……

    叶画昏睡一天一夜，也没吃什么，只靠着打点滴。

    事实上她什么都吃不下，头脑沉重，肚子酸疼，浑身无力，整个人轻飘飘的，极尽虚脱。

    叶画睁看眼，一看就知道住的vip病房，里外间，内室里人不多，叶画一眼看到的就是婆婆赵爱玲，父亲叶胜利，继母沈梅，还有……沈家译……

    叶画挣扎了一下，眼睛用力四下看了看。

    真的没有陆少臣……

    嘴张开，叶画的声音却空空的，嗓子已经哑到什么也发不出来。

    “小画想吃什么？”赵爱玲弯腰问着叶画！

    “阿姨做了粥，小画我们吃点！”沈梅也是一脸关切的询问着。

    “……”我不饿，困，我想睡觉，本来叶画想张嘴说这些话，可是她还是发不出来声音，没办法，她只好闭上了眼睛，直接睡了！

    “小画……”

    沈梅又喊了一声，想着说什么，却被沈家译给阻止了，“妈，我们出去吧，小画是困了，想睡觉！”

    沈梅没说话，转脸看了看叶胜利，叶胜利绷着脸，神色从进了病房就没好看过。

    “叶大哥，嫂子，我们出去说，让小画休息！”赵爱玲招呼叶胜利和沈梅，然后去了病房外间。

    坐到沙发上，叶胜利阴沉着脸，心里老不痛快了！

    躺在病床上的可是他亲闺女！

    他这个做爹的疼着呢！

    而且，他来了半天，竟然都没看到陆少臣那个兔崽子！

    什么意思？

    “少臣呢？”叶胜利很直接很有火气的开了口！

    赵爱玲抬手，按了一下额头。

    “流产，是小画背着少臣吃的药，叶大哥，小画不想给少臣生孩子！少臣觉得憋屈……”赵爱玲顿了一下，又说：“叶大哥，我也接受不了！你说我们这个年纪不就是盼着有个孙子能抱一下吗？”

    赵爱玲最后一句话说完，眼睛盯住了对面的叶胜利，给了他十足的压力。

    叶胜利抿着唇，他觉得自己的面门好像被一只铁锤子击中了。

    显然，也不跟陆家人商量，叶画就这么自做主张把孩子给弄没了，赵爱玲这个婆婆也不痛快着呢！

    张了下嘴，叶胜利想说话，却被沈梅伸手抓了叶胜利的手臂，叶胜利转了脸，沈梅用眼神安抚着他。

    “老叶，最主要的是，小画人没事儿就好！看到小画安全，我们也放心了，小画这里有爱玲照顾着，你有什么不放心？”沈梅语气柔和，说出来的话也婉转，“人太多在医院，闹腾，小画也不得休息，我们回家吧！”

    沈梅说完这些，又对着赵爱玲笑了笑，说，“爱玲啊，我们都关心小画，小画就辛苦你了！”

    “一家人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赵爱玲回了一句。

    叶胜利依旧绷着脸，却沉默！

    “家译，”沈梅喊了沈家译，说，“你开车，把我和你叔叔送回家！”

    沈家译看了一眼病房内室的门，说：“好！”

    叶胜利和沈梅还有沈家译离开了医院，病房外间只剩下赵爱玲一个人，后背依靠在沙发上，赵爱玲觉得整个累啊！

    儿媳妇叶画看着乖巧，却竟然是个相当有主意的人。

    你说，陆家哪点对不起她？她就这么招呼都不打一声就把孩子给流了！

    你说，叶画把陆少臣这个老公，把陆家里的长辈们都放哪儿了？

    赵爱玲觉得一颗心被风吹透了，凉了！

    叶画第二次醒来得时候，病房内室里并没有人！

    很安静！

    叶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泪也飘了下来。

    她没吃药，孩子怎么就没了？

    本来她是排斥肚子里的小东西的！

    也许是太后知后觉了，拥有的时候不珍惜，不爱。可这会儿没了，才知道心痛，疼得慌。有多疼，叶画都没有办法表达。

    “小画，感觉好点吗？”内室的门被推开，穿着白大褂的杨丽娟走了进来。

    慌忙擦了下眼角，叶画勉强笑了下，“谢谢医生，好多了！”

    “叫阿姨！”杨丽娟纠正着，然后做到了叶画的床边，很自然的摸了摸叶画的头发。“小画，知道自己是什么血型吗？”

    叶画抬起头，对上杨丽娟的视线。

    杨丽娟正用一个复杂的眼神注视着她。

    “知道吗？”杨丽娟又问了一遍。

    “rh阴性o型！”叶画说！

    叶画知道自己是熊猫血。

    rh阴性血的人在亚洲人当中只占千分之三的比例，所以才被称为熊猫血，而o型熊猫血——rh阴性o型比例更少。

    知道自己血型那还是在高考体检的时候，当时沈家译紧张兮兮的对她说：小画，以后可要注意，不能磕着碰着，否则，你要是需要输血了，都配不上血型！太罕见了！

    “原来你知道？”对叶画能说出自己的血型，杨丽娟有点意外，她想了想，抿了抿唇，似乎是在下了什么决心。

    “小画！”杨丽娟喊了叶画一声，脸色严肃，沉声道：“流掉的这个孩子根本不是你的第一胎，你之前肯定做过流产！”

    杨丽娟问这话的时候，叶画和杨丽娟都没注意到病房的外间有人进来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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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弓长木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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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只是断了腿(2)

﻿    ……

    叶画看着眼前的人，不由自主的皱着眉。【本书由】

    杨丽娟能检查出她不是第一次怀孕，能检查出她曾经还流产过，叶画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杨丽娟必定是医生！

    杨丽娟见叶画不吭声，便当她默认了，于是，很直接的问：“为什么要做流产？小画为什么不留下第一个孩子？”

    叶画还是不反应，继续的沉默，可是她的眼圈却有些湿了！

    都是自己身上的肉，掉哪一个都是疼的！

    眨眨眼，叶画把那里面的那份潮意一点点吸收了！

    杨丽娟拍了拍叶画的头。

    就算叶画什么都不说，杨丽娟多少也能猜出几分。叶画的第一个孩子不能留下，自然是有那个孩子不能存在的理由！

    “小画，没了第一个孩子，你知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杨丽娟眼睛对着叶画，眼神复杂，“熊猫血的女人，如果是首次怀孕的话，是有机会顺利生产孩子的，但如果之前生过孩子或者流产过，那么后面再怀孕的话，孩子几乎是保不住的。因为没了第一个孩子，只要怀孕，就有可能引发rh阴性溶血。”

    “rh阴性溶血？”叶画低声念着这几个字。

    什么意思？太专业，她不懂！

    “溶血，说简单点就是母亲与胎儿的rh血型不合引起的免疫性反应，这种反应第一胎一般不会有，除了第一胎，后面只要怀孕，百分之九十都有可能发生死胎、早产、新生儿溶血症。”杨丽娟解释的很仔细，抬手，托了托眼镜，她都有点不忍心看叶画的脸。

    “小画，而且，你还是rh阴性o型血，除了rh阴性溶血，还会牵扯abo溶血，只要怀孕，这两种溶血都有可能在你身上发生，孩子随时都有可能胎死腹中。而且怀孕的次数越多，溶血症也只会越来越严重，越严重，你能生下孩子的几率……”

    ‘几乎为零’这四个字，杨丽娟没忍心说出口。

    叶画安静着听着，她的唇有点儿发干，然后，舔了一下。

    好半天下来，她竟然对着杨丽娟笑了笑，问：“也就是说……我根本不能做妈妈了，是不是？”

    杨丽娟的眼睛突然就酸了。

    甚至，她都有些不敢看叶画的眼睛。

    能怀孕，却不能把孩子正常生下来。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是非常残忍的一件事情。

    咽了口唾沫，杨丽娟喉咙干涩！

    “小画，没有什么比你的健康更重要，没有什么比你的生命更重要，所以记住，以后你绝对不能怀孕要孩子！”

    叶画脑海中一片混沌，就如同晴天霹雳一般，让她不知该如何反应。

    “是吗？”叶画缓缓吐出这两个字，仿佛不信。“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告诉你，是提醒你千万不能不要命！你不能跟你妈……”杨丽娟突然住了嘴，看着叶画，杨丽娟突然很想哭，慌忙转了头，闭了闭眼睛，杨丽娟把心里不适的那股情绪压下去，很久才说：“……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为了孩子的执念去冒险，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要有‘即便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不放弃孩子’的念头，叶画，你的命最重要！”

    ……

    病房外间的沈家译已经不行了，就仿佛呼吸用的空气带着窒息的压抑，压的他透不过气来。

    怎么就不能再生孩子了？叶画怎么就不能了？

    “家译……”秦蔚蔚攥着他的袖子，小声的喊了一声。

    沈家译咬着牙，摆了摆手，随后出了病房，他已经不能再继续待下去。

    他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的碾过，除了疼还是疼！

    秦蔚蔚赶紧追了出来，在后面喊着，“家译，怎么走了？我们不进病房了？”

    沈家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秦蔚蔚，“蔚蔚，我想静一静！”

    秦蔚蔚定定的望着他，“你是不是在替叶画难过心疼啊？家译，其实医生的话，也不见得要全信，他们就会吓唬人！”

    沈家译沉默！

    秦蔚蔚眨着她大大的眼睛，还是不错目的定着沈家译，“家译，我一直觉得叶画的性子好，是乖乖女的典范，本来我以为叶画跟少臣哥哥的孩子是头胎呢！”

    沈家译不应声，继续的沉默！

    秦蔚蔚笑了下，无形中却带了些许的嘲讽出来，“原来她都给别的男人怀过一次孕了！”

    “蔚蔚！”沈家译的心里难受，声音已黯然嘶哑。“求你了！让我静一会儿！”

    秦蔚蔚眼睛看着沈家译。

    然后，她伸手握了握沈家译的手！

    沈家译的手好凉啊！

    “……好！”好久之后，秦蔚蔚才说，随后，松开了沈家译的手。

    看着沈家译离开了！

    秦蔚蔚好久没动！

    沈家译一步一步的走着，他的身子有些僵硬，脚步也有点儿沉。

    秦蔚蔚怔怔的看着，直到有人拍了一下她的肩膀，秦蔚蔚吓得一哆嗦！

    抬头才看到，拍她的是赵爱玲！

    “大姨，你吓死我了！”秦蔚蔚撒娇般嘟着嘴嚷嚷。

    “看你这点小胆！”赵爱玲手指戳了戳秦蔚蔚的脑门，“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这儿发什么愣呢？”

    “哪有！”秦蔚蔚挎上赵爱玲的胳膊。

    “来了，就跟我一起去看看你嫂子！”赵爱玲拉着秦蔚蔚，就往叶画的病房的方向走。

    秦蔚蔚侧头看了一下赵爱玲，咬了咬唇，算是下了决心。“大姨，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赵爱玲没说话，只是扭脸疑惑着看秦蔚蔚。

    秦蔚蔚深吸了一口气，“我刚才听见医生说，我嫂子刚流掉的那个孩子不是她的第一个孩子！而且，以后我嫂子恐怕也很难再生孩子！”

    赵爱玲脚下顿时怔住，整个人呆了似的，半晌，她才问道，“什么？”

    “叶画在少臣哥哥之前，跟别的男人怀过孩子！就是因为，她把那个孩子流掉了，现在少臣哥哥的孩子才保不住。”秦蔚蔚捡了重点说了出来。

    赵爱玲的脸忽的就变了。

    “不许胡说！”赵爱玲沉声斥责着秦蔚蔚。

    “我没胡说！大姨你要不信去问医生！”秦蔚蔚提高了音量，她最恨欺骗，叶画欺骗了少臣哥哥，欺骗了自己的大姨，还欺骗了陆家所有人。

    赵爱玲的一颗心迅速的沉了下去。

    秦蔚蔚的样子，真的不像在说假话，再说秦蔚蔚也没必要去编排叶画。

    不行，她要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儿，赵爱玲撇下秦蔚蔚，独自一个人火急火燎的寻杨丽娟去了。

    “真他妈的卑鄙！”

    突然听到声音，秦蔚蔚略略的偏了一下头，就见她的左方距离一米处有个女子正怒气冲冲的瞪视着她。

    那女子不是一般的漂亮，简直闪瞎人眼，就算是生气也是跋扈张扬的有魅力。

    秦蔚蔚看着眼前的人，不由得呆了片刻，觉得熟悉，不由得试探着问：“林沫沫？”

    林沫沫嘴角一沉，“你倒是还记得我？”

    秦蔚蔚冷冷“哼”了一声。

    对林沫沫，她怎么会忘，会不记得？

    自己脑袋上有个伤疤，曾经缝过好几针，还不就是拜林沫沫所赐！

    林沫沫抬手按着蹦蹦直跳的太阳穴，她赶得的巧，秦蔚蔚说的每一个字，她竟然不落的都听到了！

    林沫沫真的挺佩服自己的好耳力。

    可是她也很生气愤怒！

    对赵爱玲去找医生询问，林沫沫知道自己就是想阻止也根本阻止不了。

    叶画曾经怀过不属于陆少臣的孩子，瞒不住！

    可是，她还是忍受不了叶画受委屈，比自己受了委屈还难受！

    看着秦蔚蔚，林沫沫的眼睛里都在冒火，“摆弄是非，秦蔚蔚你丫是个什么东西？简直就是长舌妇，你这张嘴真不愧是做律师的，添油加醋的事情顺手就来。”

    秦蔚蔚一笑，并不急躁恼怒，淡道：“我只是陈述了事实而已！”

    “靠！”林沫沫狠狠骂了一个字。

    “这个字我同样送你！”秦蔚蔚的神色已经冷下来！

    “秦蔚蔚！”林沫沫咬着牙喊秦蔚蔚的名字，脸上一寒，问：“想知道叶画在陆少臣之前给谁说怀的孩子吗？”

    秦蔚蔚看着林沫沫，莫名其妙她突然就有些紧张，心头是一阵一阵的发慌。

    “我告诉，秦蔚蔚听好了，”林沫沫看着秦蔚蔚，她甚至还微笑了一下，然后一字一字，清晰万分的说：“沈—家—译！”

    “你……你胡说？”秦蔚蔚的脸瞬间变成了一张白纸！

    怎么会是沈家译？

    她的指甲狠狠的掐着自己的手，那丝疼痛竟然往骨里去了。

    林沫沫盯了秦蔚蔚几秒，疼了是吗？

    活该！

    嘲讽的“嗤”了一声，不再理秦蔚蔚，林沫沫脚下的高跟鞋“咔咔”的踩在大理石地面上。

    秦蔚蔚，你不是要结婚了吗？那就疼去吧！

    秦蔚蔚，你不让我妹妹叶画好过，那我也不会让你痛快。

    秦蔚蔚，你不就是想倒乱吗？好，想乱你就陪着叶画一起乱吧！

    ……

    林沫沫轻推开门，进了病房。

    叶画怀孕了，流产了，现在又说以后不能生孩子了，到底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林沫沫的心里突然地闷，突然的疼。

    疼叶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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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雨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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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机会(1)

﻿    ……

    “小画！”林沫沫进了病房。

    叶画听声抬头。

    林沫沫只觉得心头突突一阵猛跳。

    叶画太苍白，太弱不胜衣，风一吹都能飘了。

    抓住叶画的手，心疼的摸了下叶画没有血色的脸，林沫沫的声音都有点儿变调了，“感觉怎么样？真是让你吓死人了！”

    看着林沫沫眼睛里的担忧，叶画心里一暖，笑了笑，“我没事！”

    “还说没事，都不……”林沫沫及时住了嘴。

    都不能生孩子了，这话多让人崩溃。

    叶画抿了抿唇，只觉得自己的额头一个劲儿的直冒虚汗，“姐！”

    林沫沫轻轻的“嗯？”了一声。

    叶画靠着床头，慢慢的闭了闭眼。“我可能再也不能生孩子了！”

    林沫沫胸口忽然闷得有点透不过气来。

    叶画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淡，但林沫沫还是能觉察到叶画心室发出的震颤。

    林沫沫平抑了下自己的呼吸，伸手拍了拍叶画，语气故意大大咧咧的轻松。

    “不能生孩子就不生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啊？小画，不能生也不是坏事，弄个孩子多累啊！一不小心就成了黄脸婆。”

    “你说这孩子吧，就算有了，你得伺候吃斥候喝，操碎了心把他弄大了，等你老了吧，他还不一定孝顺。要我说，不生孩子正好，省得受累！小画，我就不愿意生，没个破孩子累赘，正好，活的还潇洒呢。再说，一辈子没生过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人家那叫丁克……”林沫沫喋喋不休给叶画细数了女人生了孩子的种种不适！

    叶画静静地听着，嘴角一翘，忽然就想笑。

    林沫沫最会劝人，歪理也最多了！

    林沫沫说的口干舌燥，最后巴掌一拍，“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小画，大不了，姐姐陪着你一起不生孩子了！”

    “呸呸呸……”叶画慌忙连啐了几口，说，“阿弥托福，拜托过路的菩萨神仙都把耳朵堵上，沫沫说的这话儿不做真！”

    林沫沫听了，却哈哈的笑，“看把你吓得！说实话，我还真就不爱生！”

    “别说了，”叶画瞪着眼，急的都恨不得堵上林沫沫的嘴。

    林沫沫笑了一会儿，见叶画心情也好了点，她才收了玩笑。

    怕叶画坐久了，身体受不了，林沫沫摇下床让叶画躺下。

    两人正说话的时候，赵爱玲从外间进来了！

    “陆婶！”叶画没表情的招呼了一声。

    赵爱玲勉强笑了笑，看了眼叶画，她才对林沫沫说，“沫沫，婶婶想跟小画单独说几句。”

    林沫沫咬了咬唇，想了很久才说，“好吧！”

    走出了病房，林沫沫却没走远！

    她知道，叶画要有风波了，就算她想替叶画遮挡什么，却也起不到任何作用，这一关叶画迟早要自己过。

    ……

    见赵爱玲搬了把椅子坐在了自己旁边，叶画手指在床上，就想坐起来。

    赵爱玲及时的按住她，“躺着吧！”

    “妈！”叶画喊了赵爱玲医生，“我听着呢，您说吧！”

    赵爱玲笑了笑，微侧了一下身，眼睛正好对着叶画！

    瞬间，叶画便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力。

    在被子里，叶画的两只手交叉放在一起，她的掌心，有些冷汗，指尖还有些颤抖。

    “小画，”赵爱玲开了口，慢慢的叫着叶画的名字，“小画，妈不跟你绕弯子，我刚才去找杨丽娟了，我找了好几个地儿，可都没见着她，”

    这一会儿的功夫，上楼下楼，赵爱玲觉得自己的腿都要溜细了，可愣是没找到杨丽娟。

    赵爱玲总觉得杨丽娟似乎在故意躲着自己！

    清了一下喉咙，赵爱玲说：“跟少臣之前，小画你怀孕流产过是不是？”

    问的直接，赵爱玲真的是一点都不拐弯。

    叶画沉默，她真的不会也不愿意撒谎！

    咬着牙，叶画无声中点了下头。

    赵爱玲脸色一白，差点儿晕过去。

    怎么就不否认？

    “你……”赵爱玲一时竟然说不出话来了。

    叶画极力的掐着她自己，手凉的跟什么。

    “……对不起！”极小声的。

    赵爱玲木木的瞅着叶画，费力的咽了口唾沫，好半天才说：“……那么，不能生孩子也是真的了？”

    叶画的心尖儿猛的疼了一下。

    鼻子发酸，眼睛里已是雾蒙蒙的。

    “嗯。”叶画还是重重的点了下头。

    赵爱玲的脸白的就跟病房的墙壁一样。

    可怎么办？

    这可怎么办啊？

    就算赵爱玲很有心理准备，可当叶画把所有都认下的瞬间，赵爱玲还是受不了。

    闭上眼睛，赵爱玲调了下气息。

    再睁开时，眼里已是一片冷清，赵爱玲说：“就算能生，其实，你也没打算给少臣生是不是？”

    “是。”叶画毫不犹豫的应着。

    赵爱玲喘着气，呼吸有点儿困难。

    这就是陆家费劲巴力娶来的媳妇儿！

    叶画的手捏住了自己衣服下摆，狠狠地捏着，她说：“您放心，我和少臣会离婚的。”

    赵爱玲抿着唇，沉默！

    “我和陆少臣会离婚的。”叶画又重复了一遍。

    赵爱玲一时有些心乱，说：“离婚两个字，那不是随便就能出口的，小画，你要考虑清楚。”

    “已经清楚了。”叶画松了紧捏着衣摆的手，手心已有些汗意。

    “这是何苦来的？”赵爱玲声音不高。要知道这样，何苦娶来着？

    ……

    五日后，叶画出了医院。

    接她出院的是陆少卿和赵爱玲。

    坐到车子上，记好安全带，叶画对着车玻璃想了想。

    她住院的这几天，好像没见到陆少臣，是的，没见到！

    陆少卿的车子直接开去了叶画和陆少臣居住的郡府公寓。

    其实出了医院，刚坐上陆少卿车子的时候，叶画听到了陆少卿问赵爱玲，“是不是要把嫂子送到陆家大宅，”

    赵爱玲说：“不用，让你嫂子回你哥哥的公寓就好！”

    叶画只是听着，没表示，虽然她根本连陆少卿的公寓也不想回。

    回到郡府公寓，上了楼，进了大厅。

    赵爱玲让捂得很严实的叶画把厚衣服脱了，帽子摘了，然后又嘱咐道：“小画，进卧室好好歇着，一会儿我让陈阿姨过来，这几天让陈阿姨都在这儿伺候你，你想吃什么，就让陈阿姨给你做！”

    “好！”叶画点头，然后说：“谢谢妈！”

    赵爱玲笑，“好好养好身子才是最重要的！”

    叶画笑，然后沉默。

    很长时间，又想起来，说：“我和少臣会离婚的！”

    赵爱玲还是笑，说，“我知道了，你不用总放在嘴上！”

    叶画这才进了卧室，只是一进去，本是大白天的，房间里却黑漆漆的，而且，房间里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像是什么东西馊了，不太好闻。

    叶画皱着眉，走过去，把窗帘唰的打开。

    “谁他妈这么烦人，赶紧给我拉上！”嘶哑愤怒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叶画听到声音，转回身，才发现床上有人。

    可是，她却没做声，只是用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眼睛，看他——陆少臣。

    床上的陆少臣眯着眼睛，脸上干干巴巴，像是多日没洗了，下巴上胡茬一个个也是渣渣着，头发更甭提了，一绺一绺都跟打了蔫般贴在脑袋上。

    叶画看着，陆少臣这个形象，哪还有风流倜傥，真的是狼狈不堪！

    叶画一动不动的站着！

    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有点发抖。

    “哎吆喂，大哥你在家？”陆少卿的脑袋突然冒进来，一脸笑嘻嘻的。

    “你怎么来了？”陆少臣已经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是替你去医院接嫂子去了吗？”陆少卿说完这几句话，突然就用手盖上了鼻子，“我靠，你多久没洗澡了？都馊了！”

    “滚蛋！”陆少臣骂了一句，伸胳膊提拉着陆少卿就出了卧室。

    叶画在房间里站了一会，房间里很安静，她能听到客厅里陆少卿的鬼叫声，然后，又听见赵爱玲骂了陆少臣一句什么，再一会儿，随着防盗门的一声响，大厅里也安静了。

    好像是赵爱玲和陆少卿走了！

    叶画喘了一口气，打开衣柜，拿了新的床单被罩，然后把床上那套替换了下来，收拾好了，又拿了一个枕头出来，随后叶画躺在床上。

    枕着枕头，叶画总觉得鼻端似乎是有什么味道。

    仔细看看了，床头柜上有瓶开了封的红酒。

    叶画起了身，倚着床头，然后伸了手，把那瓶酒的盖子拧好。

    刚把酒放回到床头柜上。

    卧室的门开了。

    陆少臣进来了。

    浑身湿漉漉，很明显洗过澡，把他自己也收拾过了。

    只是洗了澡的陆少臣腰上只围了一块浴巾。

    叶画眼睁睁看着他，在衣柜里拿了衣物，然后当着她的面，陆少臣大大方方的扯掉了浴巾，裸着身子，一件一件的把衣服套上。

    叶画瞅着。

    房间里除了陆少臣穿衣服窸窸窣窣，没别的声音。

    自始至终，陆少臣没有和她说过一个字，更没看过她一眼。

    就仿佛，她在他跟前完全不存在，如同空气一样。

    太房间太沉闷了！

    叶画下意识的四下看了看，她很想弄破什么东西，制造点儿声音出来，以此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闷感。

    可是，她什么也没找到！

    那边，陆少臣穿戴好了，出了卧室，然后，“啪”的一声，防盗门被关上！

    陆少臣，走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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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机会(2)

﻿    陆少臣这一走又是好几天不见人影。

    先不说叶画怎么样，是个什么心理，反正伺候叶画的陈阿姨意见老大了，几乎每天都叨叨，“小画，少臣去哪儿了？怎么也不着家？”

    叶画只会笑着回应两个字，“他忙！”

    陈阿姨却说：“少臣就算再忙也不能不管自己的老婆啊！何况你这儿刚流产，还坐着小月子呢！”

    叶画笑笑，不予理会！

    她只觉得自己好累。

    一心想着，等身子养好了，陆少臣回来，她就跟他摊牌，然后把这个婚给离了！

    “小画，”陈阿姨端着一碗汤进了卧室。“阿姨做了牛奶红枣枸杞汤，还加了一个鸡蛋进去，快趁热吃了！”

    叶画一看陈阿姨手里的汤碗就有压力。

    一会儿一碗粥，一会儿又一碗汤，陈阿姨从来了就没闲着，总是想法设法把她的肚子塞得满满。

    “刚吃过午饭，阿姨，我真的已经吃不下了。”叶画说。

    “午饭都吃了一个多小时了，你吃的又少，差不多早消化掉，”陈阿姨直接把碗放到叶画手里，“好孩子听话，你要多吃一点儿，不能总这么瘦，人胖了才好坐胎。”

    叶画端着碗，眼睛只是看着窗外。

    心里空落落的疼！

    还坐什么胎啊？就算肚子里坐了胎那也是生不出来！

    陈阿姨看到叶画有些心伤，心里也有些不出滋味。

    在陆家，陈阿姨感受到了，没了孩子，陆家上下情绪都挺低落的，不说别人，就是陆老爷子那整天也是唉声叹气的，一个劲儿的跟赵爱玲直叨叨，“爱玲啊，你说小画怎么那么不小心，摔了一跤，竟然就把孩子给摔没了！”

    赵爱玲皱着眉，不吭声！陈阿姨觉得赵爱玲不吭声那是难受的。

    “小画，摔了一下，孩子就没了，说明这孩子跟咱没缘分！也别太伤心，爷爷都嘱咐我了，要多给你做好吃的，让你快点好起来，等身子养壮了，我们再要！”陈阿姨拍着叶画，言语安慰着。

    叶画用力捏着汤碗，沉默！

    陈阿姨来了以后，叶画才知道，她流产，赵爱玲对陆家的解释是自己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孩子就掉了。

    自己那些事儿，婆婆不但没往外说！还帮着遮掩，叶画也明白，那是家丑不可外扬的原因！

    ……

    陆少臣进了水月洞天。

    推开天字一号的包厢，里面人不少！

    “哎吆喂，我们陆大少可来了哈！”江漠北嘴里叼着烟，衬衣领口的扣子松了两颗，有些吊儿郎当的痞子劲。

    陆少臣沉着脸也不理他，直接找了个位子坐下。

    “陆少臣你丫倒是吭一声啊，怎么了？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嫂子儿没伺候爽你还是怎么了？”江漠北大着嗓门叫唤着。

    陆少臣眉一皱，“闭嘴，江三儿你个大叫驴！”

    “我靠，你才驴！”江漠北撇着嘴骂。

    陆少臣伸腿踢了他一脚，然后闭上了眼睛，懒得理！

    “少臣！”耳边突然传来女人轻柔的呼唤。

    陆少臣睁开眼，一看。

    是丁越！

    陆少臣按了下太阳穴，脸上也没个表情，“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你啊。”丁越一笑，自然地挽着陆少臣的胳膊。

    陆少臣没说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隔了许久，他才淡淡勾唇，嘴角噙了一丝笑：“丁越，你很可爱！”

    可爱？丁越看陆少臣。

    他这话儿什么意思？她没猜出来！

    “江三儿！”陆少臣突然喊了江漠北。

    江漠北转脸，掸了掸手里的烟，“甚事儿？”

    “把唐栗和霍尔喊来，哥几个玩会儿！”陆少臣说。

    “好嘞！”江漠北应了声。

    ……

    “三万！”江漠北丢出手里的牌。

    陆少臣一推跟前的麻将，“糊了。”

    “靠！”江漠北气的差点没把手里的牌摔到陆少臣的脸上，“陆少臣，你丫故意的吧，唐栗都出了三张三万了你不胡，偏偏胡大爷我的？”

    陆少臣吸了口烟，透过缭绕的烟雾撇了江漠北一眼，“输不起是吧？江三儿看你这点出息！”

    江漠北气恨恨的把一沓钱扔到陆少臣跟前，“你等着，看大爷不收拾死你！”

    陆少臣挑眉笑，把钱扔到自己身后的丁越怀里，“乖，拿着，今晚江三儿的钱都是咱的！”

    “我靠！”江漠北骂了两字！

    唐一栗和霍尔互相看了一眼，彼此挑眉笑了笑，那意思就是：行动起来，今天是要整江三儿哈！

    江漠北绝对是气坏了，也不看手里牌，对着陆少臣直接就甩了一张：“三万，陆少臣你丫有本事再给大爷胡一个！”

    “胡了！江三儿，你今天这财散的老好了，”霍尔笑着推到了眼前的麻将，“哎，你说你老瞪着少臣干嘛，江小三，胡牌的可是老子！”

    也不等江漠北动手，霍尔笑着直接就从江漠北面前拿走了一沓钱。

    江漠北气的啪啪得直拍桌子。

    “江三儿这手也太臭了，不玩了，爷去放放水。”陆少臣推牌，起身出了包厢。

    “什么人啊，陆少臣你丫赢了钱就跑路。”江漠北气的直嚷嚷。

    唐一栗在旁边看着笑，一巴掌拍在江漠北的后脑勺上，“你就没看出来少臣心情很不好？别叫唤了，作为兄弟出点血，就当替他开心解闷了。”

    “他是开心了，大爷可闷了！”江漠北郁闷地将一张脸贴在了麻将桌上。

    ……

    丁越喝着饮料，都过去快一个小时了，陆少臣竟然还没回包厢。、

    站起身，出了包厢，丁越就去了卫生间寻陆少臣。

    低着头在走廊里走着，对面一个男人却挡住了丁越的路，丁越皱眉，打算绕过他，她左走一步，那个人也这么做，向右边移一下，那个人又跟过来，

    丁越有些恼，“你干什么？”

    “有人说你现在需要男人。”那人声音轻浮，说完，伸手拉丁越就走。

    “你谁啊？神经病？疯子，救……”丁越的嘴被那人拿手堵上了。

    丁越挣扎，又是挠又是踢，可是在力气上女人是吃亏的。丁越把被推进了一间包厢，房间还有两个男人。

    见丁越被弄进来，房间里的两个男人瞬间一涌而上，脸上的表情格外暧昧。

    “就这女的？”

    “就这女的？”

    “别说，还看得过去！细皮嫩肉的，不错嘛！”

    “嗯，模样不错，胸也不错！让老子先尝尝，”说话的男人伸手就把丁越的衣服给撕了。

    丁越立时尖叫了一声，手护着自己的胸口。

    “你们干什么？快放开我！”丁越出口的声音颤抖着，手脚都在抖，心慌的厉害，却也强装镇定，“我给你们钱好不好？我给钱，求你们去找别的女人。你们要多少钱我给多少钱，千万别碰我！”男人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目光**，“告诉你，我们哥三就看上你了，馋了，我们就好这口！”

    “救命啊！”丁越突然就往门口跑，嘴里还尖声呼救，“救……·”

    “啪”，其中一个男人毫不手软的重重甩了丁越一巴掌，打的她眼睛直冒金星，耳朵嗡嗡响个不停，然后那人一把将丁越给拖了回来，狠狠地扔到床上，

    “不许鬼叫！老实点，否则老子直接把你捅成马蜂窝！”男人抓住她的头发，威胁着！

    丁越颤抖着。

    怎么办？她真的傻眼了！

    “是你自己脱，还是我们哥三伺候你脱！”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丁越眼泪下来了，可还是阻止不了，衣服被扒光，一点不剩……

    丁越颤抖着，一张脸煞白煞白的，眼泪哗哗的，嘴唇都要出血来了。

    她的身上被那三个男人捏的都青了，也不知道是哪一个像吸血鬼一样还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上吧黑猫，是你先上，还是咱俩一起。”

    “一起吧，你前我后！”

    ……

    ……

    包厢的门突然被从外面打开，有人进来！

    那人说：“喂，拜托你们别发出这种声音好不好？”

    床上忙活的男人跳了下来，一个个笑嘻嘻的招呼，“陆少！”

    “少臣……”丁越一看到陆少臣，哇的一声就大声哭了出来。

    陆少臣也不看丁越，只是面无表情的问着那几个人，“没成事儿？是你们窝囊死了，还是我进来早了！”

    “陆少，你进来太早了，我们占线一般拉得很长！没一个小时完不了活儿。”其中一个人轻薄的说。

    “那我出去，你们几个继续！”陆少臣转身，就向包厢外面走。

    “陆少臣……”丁越也顾不上什么，光着身子就搂主了陆少臣。

    她不傻，一下子全懂了，这三个人是陆少臣指使的。

    虽然陆少臣残酷到极点的话语，一字一字都如同鞭子抽在她的身上，那是一种羞辱，但是能免去她灾难的也只有陆少臣。

    陆少臣挥了下手，那三个男人知趣的都出去了！

    “少臣……”丁越都不知道自己说什么好了，陆少臣这样对待她她做梦也没想到。

    “你不是很着急让男人睡你吗？我多给你找了几个不好吗？”陆少臣推开丁越，坐在沙发上，眼睛斜睨着她，神情冷酷，姿态足够傲慢嚣张！

    “丁越，我警告过你，不要缠着我，别逼我。说实话，其实我的理智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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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糖衣炮弹

﻿    “少……少臣……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你要这样对我？”丁越颤抖着身子，眼睛里尽是心痛与萧瑟。

    陆少臣没立时回应她，而是点上一枝烟，慢悠悠的吸了两口。

    红色的火苗，忽明忽暗，映照出一双深沉似海的眼睛，。

    看着他的眼睛，丁越突然很害怕。

    陆少臣的眼里的光芒简直沉得摄人。

    很久后，陆少臣狠狠碾灭了手里的烟，伸手拍了拍丁越白惨惨的脸。

    “你做过什么，其实你自己心里最清楚，”陆少臣顿了顿，眯着眼睛，微微提高了音量。“你竟然敢跑到我家去两肋插刀，丁越，你以为你是正义急先锋吗？”

    “少臣，叶画自己吃药流产那是事实。”丁越急急的替自己辩解着。

    “那也轮不着你，丁越，你算哪根葱？你他妈是我的谁啊？”陆少臣吼了。

    丁越被陆少臣吼的脸颊燥热，心却在发凉，“少……少臣我是爱你的！”

    陆少臣冷哼了两声，似乎是在嘲弄丁越愚蠢。

    “你爱不爱，对我来说没什么不同。丁越，我对你没那种感情，我以为我对你的态度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丁越，我一直以为，点到为止，以你的聪明应该可以明白，”薄情冷酷逐渐在陆少臣的眼底清晰的浮沉，陆少臣突然就那么恶劣的低笑出声，“记住我今天的话，丁越如果你实在是饥渴，想男人憋的难受，那么我会成全你，什么3p、4p……好这口的男人多得去了！而我也绝不会手软。”

    丁越仿佛被什么东西蜇了一下，心里慢慢消化着陆少臣的那些话，突然就觉得通体冰凉，瞬间以绝望的姿态坠进了无底的冰窖，浑身上下冷到失去痛觉。

    此一刻，她发现自己才了解陆少臣这个男人的冷酷无情。

    陆少臣起身，优雅的抻了一下衣服下摆。

    然后走到了门口，伸手拉门，在出包厢之前，他回了头。

    脸已经紧紧地绷起，眼睛盯住丁越，陆少臣的目光寒寒阴戾，“还有丁越，我警告你，千万别有动我老婆的念头，否则，我保证你伤她一分，我必定会还你十分！抽筋扒皮，把你整得死去活来，这个本事我陆少臣还是有的。”

    看着包厢被关上的那扇门，丁越惨兮兮地瘫在床上，犹如自己真的被抽筋扒皮一般，精神几欲崩溃。

    ……

    “林姐！你的花儿又来了，我替你拿过去。”林沫沫同办公室的孙莉一见到送花的小弟，就高声对林沫沫喊了一嗓子，然后喜颠颠签单拿花去了。

    林沫沫抬头看了一眼，又把头低下。

    妖艳欲滴的红玫瑰，每天一束，她一连收了数日了。

    可是送花的人却始终迟迟不出现，也不知道是哪一个不开眼的。

    “这次有卡片，林姐，我能发看吗？”收了花儿的孙莉扯嗓子喊着。

    林沫沫没放在心上，简单回了声，“随你便！”

    见林沫沫不反对，孙莉自然展开卡片，念到：“你是我最爱的人——陆少卿。”

    “啊！”孙莉突然就是一声尖叫，抱着花儿，蹬蹬跑到林沫沫办公桌跟前，一脸的惊奇，“林姐，给你天天送花儿的竟然是陆小少呐！”

    林沫沫皱眉，原来这么多天这花儿都是陆少卿送的！

    “把花儿直接给我扔垃圾筒。”林沫沫交代着孙莉，玫瑰花儿并没让她有什么触动。

    “啊？扔了？那多可惜！”孙莉喊着。

    “让你仍你就仍，怎么那么多废话。”为了避免陆少卿妖蛾子层出不穷，林沫沫觉得自己绝对不能手软。

    “那好吧！”孙莉抱着花恋恋不舍的就想往垃圾桶里塞。

    “你胆子可能肥，敢扔小爷的花儿！”声音落，办公室里瞬间就突然闯进个人来，孙莉怀里的鲜花几乎立时就被抢走了。

    “陆小少！”孙莉被吓了一跳。

    陆少卿拿眼瞪了瞪孙莉，有点恼火，没好气的说：“一边去！”

    孙莉哧吐吐舌头，溜哧溜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低头工作，伪装成空气不存在的样子！

    陆少卿抱着花，走到林沫沫跟前，板着脸，说：“干什么扔我的花儿？林沫沫，你就不能假装捧我一回场么？”

    “不能！”丝毫的不拖泥带水，林沫沫回应的极其干脆。

    “……”陆少卿明显被她噎了一下。

    沉默了一会儿，陆少卿从衣服里面拿出一个盒子，很是精致。

    林沫沫瞥了一眼盒上的logo，很有名气的珠宝首饰！

    心里立时就‘咯噔’一下，林沫沫虽说不知道陆少卿要干嘛，但总归不是个好的感觉。

    陆少卿把首饰盒子打开，眼睛望着林沫沫，“沫沫，我很喜欢与你在一起的感觉，现在鲜花戒指都有了，我有个提议，不如我们结婚吧。”

    陆少卿的话让林沫沫满脸黑线，一排飞鸟在头顶飞过，无语中。

    抬手摸了下他的脑门，林沫沫就仿佛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陆少卿，你不会是发烧把脑袋瓜烧坏了吧？”

    陆少卿已经皱起他那漂亮的眉毛，坚定地说。“我说的是真的，林沫沫，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很认真。”

    林沫沫笑着拍了拍陆少卿的肩膀。

    “我没说比不认真啊！陆少卿，其实你不用这么麻烦，什么花儿、戒指，你直接折合成现金给我得了，你钱多，姐姐完全可以替你花。”

    “林沫沫，请你严肃对待我求婚的问题，”陆少卿语气有点恼了。

    林沫沫慢慢敛起了脸上的笑容。“我很严肃啊，陆少卿，我只觉得你思维混乱，头脑不清，需要马上回家好好睡一觉。”

    “……你怎么这样！反正我是给你了，你看着办！”陆少卿气急败坏的吼了一嗓子，把花和戒指不用分说就往林沫沫怀里一塞，然后，直接走人了！

    很明显，陆少卿这架势的意思就是，你要也得要，不要也的要，反正东西是你的！

    林沫沫突然就被搞得心情很是不爽了。

    这叫什么事儿？

    “陆总！”办公室里的孙莉突然站起来，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林沫沫转脸望过去，才发现陆朗在门口不远处站着。

    他冷硬的面孔阴郁暗沉，一双眼睛幽深，薄唇跟使劲抿着，一副典型要发怒症状。

    “林助理，十分钟后进我办公室来！”陆朗语气严肃，言简意赅。

    然后，他人转身回办公室了！

    盯着陆朗的背影，林沫沫暗自撇撇嘴。

    他奶奶的，整天摆出一张死板的面孔，装什么酷啊？

    光屁股的样子，她都看见过！

    “林姐，你惨了！”孙莉很是同情林沫沫，陆少卿送花有求婚肯定是被陆朗看到了，想想陆家是什么人家，哪是她们这些小职员高攀得上的。

    当然，孙莉并不知道林沫沫是何许人也，在一起工作，理所应当的认为林沫沫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陆总肯定以为你拿美色引诱他侄子了。”孙莉说。

    林沫沫看了眼孙莉，没控制住，竟然笑场了！

    她真的很想说，我哪是引诱他侄子了，我是勾引他了！

    耸了耸肩，林沫沫把怀里的花儿扔到垃圾桶里，然后，她又把盛着戒指的首饰盒放到自己的包包里，找时间，她得赶紧把这破戒指还给陆少卿那兔崽子。

    在椅子上又坐了一会儿，林沫沫的手机就响了。

    接通，林沫沫“喂？”了一声。

    “还有一分钟。”电话里有个声音惜字如金，好像多说一个字就会利滚利的找他要钱似的。

    我靠，整天就会被他使唤！林沫沫心里暗骂了一句，站起身，出了办公室，下意识的把脚步迈得快了一些，然后，进了总经理办公室。

    见林沫沫进来，陆朗也没抬头，依旧的看文件，嘴里却交代着。

    “你准备一下，下了班吃点东西，然后，晚上七点我们去上海出差。”

    林沫沫皱眉，斜眼瞅了他一下。“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助理，我去不了，下了班，我和林初一约好了一起去看小画。”

    陆朗“唰”的把文件合上，抬头，阴沉的脸上满是不悦，“你好像很有怨气？”

    林沫沫瞪大眼睛看他，“怎么会？陆先生是我的老板，我都是把你当衣食父母，不，当菩萨一样供奉的。”

    “你对菩萨就用这种恶劣的态度？”陆朗皱着眉头，一脸严肃。

    林沫沫黑湛的眼眸正直视着他，语气懒散，“我哪儿恶劣了？助理也不是就我一个！”

    陆朗站起来，双手撑着桌面，只是瞅着林沫沫，没说话！

    很久，他才开口！

    “出差这工作只有你最合适。晚上七点我们去上海。”陆朗又重复交代了一遍，然后微微停顿了下，他说，“你现在可以下班，和林初一去看小画！”

    ……

    林沫沫只得提前把林初一约了出来。

    在郡府公寓车位停了车子。

    林初一打后备箱，先搬出一箱红枣，然后一箱黑木耳，又一箱阿胶……都是些补血补气的。

    林沫沫看着，忍了好几忍才没把嗓子眼那句“林初一，小画又不是你老婆，你这么周到费心干什么？”给说出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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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恶梦(1)

﻿    ……

    叶画开了门，然后，林初一和林沫沫进来。

    看着地板上一箱又一箱的食物和补品，叶画瞪大眼，惊得简直目瞪口呆的，“沫沫，你们这是把人家超市都给搬来了？”

    “不是我！”林沫沫摇头，伸手指了指身后的还在继续往地板上放东西林初一，口气无奈的说：“想搬超市的是他林初一！”

    被点名的林初一抬了头，看着叶画，很自然的问。

    “小画，你感觉怎样了？好点没？”

    叶画微笑一下，“已经好多了！”

    “那就好！”林初一说！

    叶画招呼了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又泡了壶龙井，陈阿姨刚刚回了陆家老宅，家里今天只有叶画自己。

    叶画先倒了一杯茶水，递给了林沫沫，然后又拿了杯子想要给林初一倒上。

    “谢谢！”林初一把抢过紫砂壶，说：“我自己来就行了，小画，你歇着吧，别忙了！”

    “初一哥哥，你是客！”叶画伸着手，有点着急。

    林沫沫把叶画的手抓回来，拍了拍。“就让他自己倒吧！小画，你不用跟林初一客气，他都恨不得把你领回家自己照顾才好！”

    林初一抬手搔了一下眉梢，“我是很想领她回家，非常想，可怎么着，也得等小画先休了陆少臣再说。”

    听了林初一这话，林沫沫有些想要笑，林初一太不知道掩藏自己的心意！

    “你这意思就是在小画休陆少臣之前，先占个坑？”林沫沫几乎是立时就发问了。

    林初一没应林沫沫的话茬，而是用泛着蓝光的眼睛瞅着叶画，“先占个坑，行吗？”

    “……”叶画立时窘得满脸通红。

    林初一这般的直接，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的回应。

    只觉得尴尬，叶画的神色不自然极了。

    林沫沫抿着唇，继续忍着不要笑出来。

    叶画脸皮薄，她知道。

    可是有些话，她还是忍不住要说出来。

    “小画，遇到真心对你的千万不要错过，不错过，便是你自己的福份了。”林沫沫顿了下，脸上表情难得一本正经的，她缓缓的说：“人家都说宁拆千座庙不破一桩婚。可是小画，你跟陆少臣这回估计是真的过到头了，陆家……你婆婆是不会容忍的……”

    林沫沫后面的话语说的很含蓄，叶画当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抿着唇，似乎是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叶画的心里，虽然很轻，却依旧能让她感觉到痛感。

    “沫沫，其实我心里都明白，和陆少臣……我已经决定了离婚了！”叶画清清楚楚的说。

    “真的？真的决定离婚了？”林初一迅速的接了话，可说完，他又察觉自己反应太过了，必定离婚对叶画来说并不是个什么高兴的事情，虽然他很兴奋。

    下意识地清清喉咙，林初一转脸对林沫沫说：“沫沫，你去厨房把人蔘鸡炖了，然后给小画补补！”

    林沫沫挑了挑眉，很明显，林初一这是撵她呢！

    好吧，她很乐意给机会让他和叶画独处一会儿！

    林沫沫起身进了厨房。

    客厅里只剩下叶画和林初一。

    气氛微妙而尴尬，叶画真的有点不适应。

    “……我去厨房帮帮沫沫。”叶画慌忙站起来，就想去厨房。

    林初一却及时的伸手拉住了她，把她按回到沙发上。

    叶画一激灵，手很热，脸也很热，像是被烫到了一样。

    “小画……”林初一轻声的喊她，就仿佛是从舌尖迸出，带着一心一意的深情一般。“小画，我有话跟你说！”

    叶画陡然慌张起来，其实，她很想阻止林初一说什么，可又不知道怎么了，她张不开嘴，更动不了，只是紧张的呆坐着。

    林初一眼睛凝着叶画，很专注。

    而且，他手指一直轻轻摩挲她的手掌，似乎是在安抚叶画紧张的心，无形中就仿佛是要把她心里的糟乱全都消除掉。

    “我最喜欢的是陆毅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他说：‘如果我是温莎公爵，为了鲍蕾，我也愿意放弃的王位’。小画，有的人天生是来爱你的，只要你肯转身，回头一看，那个人就在着！”

    在林初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叶画的心狠狠地被撞了一下。

    “……林初一。”叶画哑着嗓子，不知如何回应。

    林初一却笑着凑过来，把手放到唇边，轻吻她的指尖，“叶画，我一直都会在着！一直都会等着你爱我！”

    “……对不起！”叶画突然说。

    林初一的后背一僵，一肚子疑问，倒是都压了下去。“为什么跟我道歉？”

    叶画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勉强挤出一抹笑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为什么要和林初一道歉，叶画一时真的找不到原因，“对不起”这三字几乎是她冲口而出的。

    也许，那是因为，她觉得自己亏欠着林初一的吧！

    ……

    林沫沫的人蔘鸡刚刚炖上，调成了小火，刚进了客厅，手机就响了！

    林沫沫看了一眼。

    简直是催命的！

    “四十分钟后，机场！”陆朗继续发挥着惜字如金的精神。

    林沫沫挂了电话，看了眼手机，这才五点，不是说七点吗？莫名其妙，怎么又提前了一个来小时？

    而且，陆朗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打给她的电话今天似乎还有点勤，来叶画这里上楼之前，他刚刚来过电话的。

    “林初一，我们得走了，送我去机场！”林沫沫拿了沙发上的包包，一副着急要走的样子。

    林初一站起来，看她。“什么要紧的事儿？”

    林沫沫据实作答，“我要出差！着急赶飞机的！”

    “你到底去哪儿工作了？”林初一还是问了一遍，虽然他已经问过很多次。

    “林初一你是什么急性，我都说了无数次了，一家广告公司！”林沫沫没跟任何人说过，那家广告公司老板是陆朗！

    “好吧！”林初一发现自己也实在是问不出来什么，瞅了一眼叶画，他说，“那我们走了！”

    “好！”叶画说。

    “小画，半个小时后，把厨房的火关了！”林沫沫交代着叶画。

    “嗯！”叶画点头！

    “那什么？”林沫沫出了门，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转回头，凑到叶画跟前，说：“要是拿定主意离婚了，就别拖泥带水的，早点了断了，对你对陆少臣都好，谁也不耽误谁找好的！”

    叶画微微低着头，她知道林沫沫说这些话的时候，

    叶画微微低着头，她知道林沫沫说这些话的时候，林初一正不错目的盯着她看呢！

    送走了林沫沫和林初一，叶画坐在沙发上，长久一动不动，其实她不擅长处理纷杂繁复的情绪，只会没由来的伤感！

    缩了缩肩，似乎是有些冷，四下看了看，才发现，窗户竟然开着！

    走到窗户跟前，清冷的风瞬间扑向她，真的有些深秋的味道了——飘零，伤感！

    深叹了一口气，叶画便关上窗户。

    叶画关了厨房的火，然后又给陈阿姨打了电话，告诉她傍晚不用过来，林沫沫已经给她炖好了人蔘鸡汤，晚饭她自己弄就好了。

    刚放下电话，门铃响，竟然又有人来。

    看了一眼对讲机的显示屏。

    叶画把自己靠在门上，一动也不动。

    心口疼。

    疼的很厉害。

    沈家译进了门！

    看着叶画，他竟然很久没说出话来。

    叶画看着沈家译，也是沉默，就仿佛连招呼他坐下都忘记了。

    “你……你自己在家，陆……陆少臣呢……他一直没回来过……”好半天，沈家译才结巴着问出话来。

    叶画抿着唇，突然就觉得眼睛模糊了！

    陆少臣，是她的老公呐！

    看着叶画的神色，沈家译心底渐渐的起了风沙，嘴里追问着：“其实，从结婚后，陆少臣对你一点都不好是不是？”

    叶画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闭上眼睛，艰难的呼吸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在发抖！

    陆少臣对她好不好有什么关系，他沈家译，并不在乎。

    “说话啊，小画你告诉我！”沈家译脸色苍白，已经提高了音量，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叶画却笑了，笑得眼睛里竟然满满都是眼泪了。“沈家译，你先告诉我，你今天是以什么身份问我这些的？前男友？还是我父亲的继子，我的继兄？”

    沈家译突然有些不适应，看着叶画，他的手神经质一般的痉挛。

    她不偏不倚正戳中了他的心口。

    沈家译额上冒了汗，声音完全不像是他自己的了。“……小画，你是不是恨我？非常恨？”

    叶画抬手按住了自己右侧的太阳穴。

    “曾经有很多次，我想要咬死你。”她的声音很轻巧，很慢，似是怕沈家译听不到，却又更怕他听到的样子。

    沈家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了，可他还是掠起了袖子，把手臂送到叶画嘴边，说：“你咬，给你咬。”

    叶画突然就捂了自己的脸，她不让他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沈家译的心再一次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我知道，你很多时候说再骂我卑鄙无耻，骂我薄情寡义，骂我负心……我知道，小画，我欠了你许多解释。”

    －－－－－－题外话－－－－－－

    o（n_n）o哈哈~突然好想把林初一扶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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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恶梦(2)

﻿    叶画终于拿开了自己捂着脸的手，浑身都在瑟瑟发抖。

    等叶画抬了头，沈家译才发现，叶画的脸都湿透了，眼睛里的泪水在急剧倾泻。

    “小画……”沈家译突然就不敢看叶画的眼睛了，这样悲伤的叶画让他受不了！

    “解释？”叶画轻轻地叨念着这两个字，沈家译说他欠了自己一个解释。

    解释，真的有用吗？

    带着满腔的痛苦绝望破碎，叶画微微张着嘴，眼泪顺着脸颊流到了下巴，一直往下砸。

    “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沈家译，我痛苦不堪需要排解的时候，你那些解释在哪里？现在，我不需要了。我告诉你沈家译，什么解释都没有用，我已经统统不需要了……”

    “……”沈家译的心肝都颤了，突然就一句话解释的话也说不出来，就仿佛是失语了一般。

    叶画看着眼前的沈家译，心撕裂般的疼！

    “当年你那么轻易地就放弃了我，连多余的一个字都没对我说。现在，我还要解释有什么用？现在，只有我一个人在原地踏步，而你……沈家译早就有了新生活，不是吗？”

    叶画用力的擦了擦脸上的泪水，高抬着下巴。

    其实她很想要挥开这种激烈失控的情绪，可是不行，她做不到，积压了多年的情感，一切都让她被动的承受着，此一刻，她需要发泄，太需要爆发出来了。

    “家译，你怎么能这样呢？我把我所有的爱与寄托统统交付给了你，你是我的全部，对我来说，从来就只有一个沈家译。可你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对秦蔚蔚动了心。”叶画竭斯底里般的低吼着，声音沙哑的不行了，“爱人转眼就成了别人的爱人，不能随便打电话，也不能想见就见，更也不能理直气壮地跟他撒娇耍横，甚至，我还要躲着……沈家译，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怎么可以爱上秦蔚蔚？明明你爱的是我啊。你说过，沈家译你说过的，这辈子你只爱叶画一个人，你对她的爱像漫天繁星那么多，这辈子爱不够下辈子继续爱，下辈子爱不够就再下下辈子接着……这些，你都忘了吗沈家译？”

    叶画不顾一切的嚎啕大哭起来，眼泪大地大地的往下砸，滴落在手上，一颗又一颗，直哭到歇斯底里的抽搐。

    沈家译，是她心里的烙印！

    她破碎的那颗心上，清晰地印着沈家译的名字，也只有沈家译。

    沈家译的一张脸白的几乎没有丁点儿血色。

    叶画的哭诉像一把锋利的刀，在他的心头上狠狠地刻画着，除了疼，沈家译没有任何感觉，揪心裂肺般的疼。

    他觉得自己都快心疼死了。

    他很想问自己，是真的变心了吗？

    是真的吗？

    “不要再说下去了……对不起，笑话你打我，咬我吧，都是我欠你的。”沈家译出口的声音只余下恳切的哀求。

    瞪着沈家译，叶画咬着牙硬撑着自己。

    “小画，我欠你的！你恨我是应该的！”沈家译发疯一般抽了自己一巴掌。

    叶画慌忙抱住有他，流着眼泪，她竟然对沈家译笑了一下，然后，她用这辈子最大的力气抽了沈家译一个耳光。

    沈家译没躲闪，

    红红的手掌印在他的面孔上缓缓地浮现出来。

    叶画不错目的盯着沈家译，她没有动，沈家译也没有，

    彼此的眸光，如同印记，沉积在内心深处，带着硬生生的疼痛。

    叶画依旧凝着沈家译，她流泪的眼睛里却一点怨恨都没有。

    “家译，如果我说我不恨你，你信吗？”

    “为什么？”沈家译脸色惨白，眼睛却是已泛红。

    “因为舍不得。因为还爱着，所以舍不得，因为舍不得，所以我没救了……”说完，叶画顿觉自己的力气被抽光了，跌坐在地板上，她一直哭，一直哭，她很想知道，除了哭，她还能干什么？

    沈家译过来，把叶画抱进怀里，叶画觉得颤抖的身体都不是她自己的了。

    不过，还快，她还是感觉到头顶上一滴一滴有水落下。

    头发迅速的就湿了一大块！而且面积越来越大……

    沈家译使劲的闭上眼，一直支撑他的东西轰然倒塌，他突然就垮掉了，真的垮了！他死死咬着唇，很怕自己一个不行哭出声来。

    紧紧抱着怀里的叶画。

    如果可以，沈家译很想发疯的疼她，爱她，宠她，把所有欠她的都补上。

    ……

    沈家译离开的时候，天已经很黑了！

    他走的时候，叶画坐在沙发上，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整个人的情绪已经稳定了许多。

    沈家译站在自己车子旁边，很久都没动，映着黑黑的夜，他只觉得空气闷闷的，仿佛要喘不过气来。

    他不止一次的问自己，他到底都做了什么？给叶画都带来了什么？

    其实，他要的不多，只希望她好。

    只要她好，一切就好，他便可以心安了。

    可是，就连这不简单的要求，竟然偏偏不能满足他。

    叶画，我到底该把你怎么办好？沈家译找不到答案，心绪烦杂！

    这个时候，不远处，有车灯闪，然后一辆车子开过来，在沈家译的旁边停下。

    随后，有人在车上面跨步下来。

    那是，陆少臣！

    只是，陆少臣好像突然不认识了沈家译一般，他盯着沈家译看的时候，就像再盯一个陌生人，没有丝毫的热情可言。

    “陆少臣，”沈家译先淡声招呼了陆少臣。

    陆少臣没应声，只是看着沈家译。

    在自己的家门口看到沈家译，说实在的，他很不爽！

    见陆少臣不说话，沈家译走了两步，到了陆少臣跟前，沈家译脸上一丝笑容都没有。

    “陆少臣，告诉我，你爱叶画吗？”沈家译索性问得很直接。

    陆少臣连磕都没打，不咸不淡的跟了一句：“你对别人的感情这么感兴趣，很闲吗？”

    沈家译撞了颗软钉子，也不恼，反用很轻的声音说话，“如果不爱小画，就放了她！她需要有个人好好爱她！陆少臣如果那个人不是你，就换个人吧！”

    “沈家译，你在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陆少抿着唇，深皱着眉，心海沸腾，烧着滚烫的泡泡。

    他真的很讨厌沈家译用这种希望叶画幸福的口气和他说话！

    沈家译听后，突然觉得鼻子有些痒，手指用力的蹭了几下，变的有些疼。

    以什么身份说话，好像叶画今天也问过他这么一句！

    什么身份？对叶画，他到底应该是个什么身份？其实沈家译也很想知道。

    “沈家译，别忘了，你是我表妹夫，还有两天，沈家译，我就该恭喜你做新郎了！”陆少臣稍作停顿，又说：“以后少来我家，不欢迎！”

    说完，陆少臣径直越过沈家译，往自己家走了。

    ……

    叶画在沈家译走了之后，有几分怔忡，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她就进了卧室。

    把自己扔在床上，一通情绪爆发过后，她早没了力气。

    躺在床上迷迷瞪瞪，头脑昏昏沉沉，叶画始终似睡非睡的样子。

    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睡了多久，反正她是被饿醒了，晚饭没吃，这会儿感觉饥肠辘辘，都要拧到一起了。

    在床上，叶画痛苦地挣扎了半响，才成功地下了床，也没开灯，摸着黑出了卧室。

    一出卧室，大厅竟然有灯亮，墙壁上有盏壁灯开着。

    沙发上半躺着一个人，是陆少臣，闭着眼睛，像是睡着，昏黄黯淡的灯光照在他的脸，眼圈有些发青，嘴下巴上隐约长着细密的新胡茬。

    陆少臣回来了，难得！

    叶画在大厅站了一会儿，她不知道是否应该喊陆少臣去房间里睡。

    深秋，夜晚，总是凉的。

    掐着手心，叶画想了想，然后，忍了又忍，到底还是没忍住，回身进了卧室，在柜子里拿了条毯子出来，再次进了大厅，叶画走到沙发边，弯腰帮陆少臣把毯子盖上。

    随后，叶画又把手伸到墙壁上，按了开关，把那盏亮着的小灯给关了！

    直起身子，叶画就想去厨房，热口汤喝！

    刚一迈步子，她的腰就被搂住了，瞬间叶画就趴到陆少臣身上，动弹不得了。

    贴的近了，叶画才发现，陆少臣身上有酒味！

    陆少臣紧紧箍着叶画，也不说话，就那么一动不动死死抱着她。

    叶画的呼吸窒了窒，陆少臣这样抱着她，她一点也看不到他的脸。

    陆少臣安静的抱了她一会儿，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一点点的摸，十分轻柔。

    叶画的内心深处突然就有一股哀伤翻涌上来，隐隐抽痛，眼圈一红，鼻子一酸，莫名地就想流泪。

    吸了吸鼻子，叶画压了压心绪，轻轻推开陆少臣摸她肚子的手。

    陆少臣却突然叹了一口气，抱着她，亲了亲她的额头，她的耳垂，她的唇，然后顺着脖子、锁骨一路亲下。

    只是，他的唇有点凉。

    “陆少臣……”叶画忍不住开了口。

    “嗯？”陆少臣下意识的停了下。

    叶画用手臂微微支撑着陆少臣的胸膛，让他和她之间出现一点缝隙，然后，她才缓缓地开口。

    “我要离婚。”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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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恶梦(3)

﻿    章节名：089

    陆少臣抱着叶画没动，微微眯了下眼睛，一动不动，时间似乎停格的这一秒，房间出奇地安静，一点声息都没有。经|典|书友群2577-9060或2400-612

    叶画也是没动，但是她却能感觉到抱着她的陆少臣的身体已经变得有些僵硬了。

    “陆少臣，我要离婚！”叶画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分外坚定。

    黑暗中，陆少臣似乎是想什么，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能吐出来。

    “我要离婚，你听见没有？”见陆少臣还是不说话，叶画只能再一次的重复，声音带着很重的鼻音。

    陆少臣再也忍不住，一把推开了身上的叶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要去开灯，房间太黑了，叶画什么情绪，什么表情，他一点也看不见。

    在墙壁模索着，终于找到开关把大灯打开，屋内的顿时一片明亮。

    叶画却及时遮住了眼，很明显突然地出现光亮，让她极不适应。

    等她调整好，移开手，一抬头时，正好对上陆少臣浓的化不开的视线。

    “离婚？”陆少臣走到叶画跟前，俯视着她，脸色已难看，“原因？”

    叶画瞬间沉默。

    好久，她才说，“我们这样的婚姻，哪里还有走下去的必要，别硬撑着了，早点分开，对你对我都有好处。”

    “沈家译来过是吧？”陆少臣不应她的话茬，而是反问她，而且陆少臣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却像酿了多年的江西陈醋，“怎么？一见了沈家译，你就不想跟我过了？”

    “陆少臣！”叶画一下子就变了脸，直接吼，“你不要乱找理由！”

    “吼什么？我说你什么了？我不就是提了下沈家译吗？怎么，还戳你心窝里了？”陆少臣绷了脸，直视着叶画的眼睛，他的声音暂时好让人听不出任何情绪，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又明显是在愤怒。“心爱的人要结婚了，新娘不是你，叶画，只一想你就心如刀割，泪如雨下是不是？”

    “陆少臣……”叶画咬牙低吼着。

    她要离婚，扯什么沈家译？

    陆少臣彻底黑了脸，眼睛变成了匕首，狠狠地在叶画的身上划了几刀。

    狠狠捏着拳头，陆少臣知道自己快要失控了。

    “我真讨厌你这副样子，对什么总是兴趣缺缺的，还总是不在乎我的情绪，叶画，你说我是哪里寒酸磕碜了，还是哪里脏了臭了，惹得你连孩子都不愿意留着……至少给我句话啊……可你……叶画，你明知道我在意，可你却就是不给我生下来，连商量一声都觉得多余……”

    陆少臣声音嘶哑，疼痛像枝蔓一样将他的心脏慢慢的缠绕，嘞的紧紧地，让他窒息。

    叶画，她的心怎么会那么狠的？

    就算是她不爱他，不想跟他捆绑在一起，就算这孩子不该来到，是个彻头彻尾的意外，可孩子，终归是无辜的。

    孩子还流着她的血，可她怎么就那么狠？

    叶画死咬唇，只听着，始终不语。

    孩子没了，显然被陆少臣误会了，可叶画并不想解释。

    陆少臣，愿怎么想就怎么想吧，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无所谓了！真的无所谓！

    一点也不重要！

    “你知不知道我疼得慌？”陆少臣已是自答自话了，用一只手按着胸口的位置，他慢慢的叫她的名字，“叶画。”

    叶画脚下不由自主的就后退了一步。

    她要离陆少臣远远的，距离远了她才觉得安全。

    陆少臣狠狠瞪着叶画，她眼中的防备和淡漠，他一下子就完全读懂了。

    他的心立时就扑腾了！

    他突然很想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揉碎了，再问她：孩子没了我疼，你疼不疼？

    这个念头非常强烈，随时能把他的心肺冲爆……

    呼吸粗重起来，陆少臣闭了闭眼睛，努力让他自己平静。

    再睁开，他轻抿唇角，说：

    “叶画，在你心里，我永远是个无关紧要的路人甲对不对？”陆少臣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可是……我对你……我对你那样，你就真的一点也没有感觉到吗？叶画，你到底想怎么样？莫名其妙，没完没了你闹什么闹……你别忘了，沈家译要和秦蔚蔚马上要结婚了，而你也早已是我陆少臣的老婆。叶画，你最好能清醒一点，我们好好过日子才是正经的。”

    叶画却摇头，眼底一抹笃定！

    她的大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清明过。

    说什么都没用，她只要结束，只要解脱。

    “陆少臣，我只知道我实在挤不出维系这段婚姻的热情了，陆少臣，现在，我只要离婚！”

    陆少臣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叶画的手腕，用力的抓。

    抓的叶画都觉得疼了！

    陆少臣看叶画的目光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

    他说：“只要离婚是不是？我告诉你叶画，离婚，没门，这辈子你想也别想！叶画，今天你给我听清了，我们是夫妻，有证的。我重原则，既然娶了你，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你的好坏我会照单全收。而你嫁给了我，就必须对我衷其一生，到死都得和我绑在一起。”

    叶画突然就是一阵笑，透着苍凉的无力感，“婚姻真是一种奇怪的关系，两个小红本，一张床，就能把两个丝毫没有感情的人拴在一起，陆少臣，你告诉我，没有感情的婚姻，如何继续下去……有名无实的空壳，陆少臣，你就不觉得荒唐吗？”

    陆少臣绷着脸，“荒唐就荒唐吧，日子不都得过吗？就算你觉得跟我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痛苦，那也得过着，叶画，早点给我生个孩子，也许一切就好了！”

    “……孩子？”叶画的心脏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到，一下子就火烧火燎起满了泡。

    从内到外的疼，快要死了！

    “我不生了！”叶画慢条斯理的说。

    叶画轻飘飘的四个字，顿时让陆少臣呼吸阻塞，喘不气来。

    叶画说不生了！

    可是他不应奇怪，她从来就没想过给他生，就算有了，她也不会要，必定，已经有了活生生的实例子了。

    陆少臣抓着叶画手腕的手，死死扣着，他真的很怕控制不住，去掐住她的脖子。

    “叶画，……”陆少臣发狠的紧扣着叶画，指尖碰上了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几乎是瞬间，陆少臣就把叶画的手抬起来，另一只手指着她手指上的戒指，“……叶画，你看看，你手上带着属于我的戒指呢！你是我的女人，媳妇儿，老婆……老婆，是给男人干什么的？生儿育女，传宗接代的！”

    叶画重重吸了一口气，她的呼吸有些困难。

    “戒指我不要！陆少臣，我都说过了，我只要离婚！”

    叶画说完，抬起手来，狠狠的撸着手上的戒指。

    内侧刻着ife的戒指，是那日去山上的度假村的时候，他给她套上的。

    套上之后，很多时候，她就觉得自己当时肯定是迷糊了。

    见叶画撸手上的戒指，陆少臣伸手阻止，却还是慢了。

    叶画撸下来钻戒，攥在自己的掌心里，然后，轻翻手掌，说：“陆少臣，还给你！”

    陆少臣眼睛瞪着叶画，却不肯接过来。

    叶画只好往他手里送。

    可是，陆少臣的手瞬间握成拳头，不肯张开。

    叶画只得掰她的手指，想把戒指塞进他的手心里。

    塞不进他的手里，叶画也不想再收回到自己掌内，于是那枚戒指，瞬间落在地板上，只是轻弹一下，滚落到茶几底下，不见。

    陆少臣盯着叶画，脸色铁青，全身的肌肉第一次出现了痉挛的情况，而且头剧烈的胀痛，变得很大。

    “好，叶画，你好样的！”陆少臣咬着牙，一把推开了叶画，进了卧室，然后又出来，手里多了一个首饰盒子。

    叶画的脸瞬间变得很苍白！

    那首饰盒子里面，是一对素环，她和沈家译曾经一起佩戴过。

    “你的确不是心甘情愿的。你一直想着的是这个，对吧？”陆少臣把那对素环拿出来，眼眉都要立起来了，完全是怒吼了，“你整天看，整天摸，摸得都快起毛了！叶画，你当我是傻子，不知道呢，啊？”

    吼完，陆少臣忽然就往窗户那里去，走的那么急，完全不管不顾的样子。

    “陆少臣！”叶画一下子就知道他想干什么，脚下急忙跟过去。

    可还是晚了。

    陆少臣打开窗户，手一扬，那对素环应着灯光闪了一下，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陆少臣！”叶画再一次变脸，吼了。

    嘴唇开始发抖，叶画张嘴想说什么，可是身子一抽搐，紧咬住唇，无法控制，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了下来。

    “说，你还想他吧？”陆少臣完全气红了眼，对着叶画怒目而视，龇牙咧嘴。

    叶画流着眼泪，指甲都要抠进肉里去了，她说：“陆少臣，我实话告诉你，我这个是个死心眼。眼里除了沈家译不会有别人。这世上，除了沈家译，我不会再对任何人死心塌地。”

    凶光一闪而过，陆少臣额头暴突着青筋。

    “给我滚！你想着谁找谁去，我不欠你什么，滚！”陆少臣突然发疯一样的怒吼。

    叶画毫不犹豫的走到了门口，她不跑，也不跳，每一步都走得稳稳当当。

    然后，啪的一声关上门。

    只是，关上门的瞬间，她还是听到身后传出了砰然巨响……

    陆少臣青着脸，呼呼喘着粗气。

    也不管什么，一件又一件的砸着……

    砸够了，陆少臣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喘着粗气捧起凉水就往脸上泼。凉水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慢慢停下来，抬起头来，镜子里的他头发凌乱，眼睛染着红血丝，狼狈至极。

    叶画下了楼，毫不留恋走着。

    天都不开眼，竟然下了雨！

    似乎听到有人在叫她，叶画只当那是听错了。

    “怎么了？”有人从车上下来，一把抓住她，略带焦争地问：“小画，你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叶画转了脸，是沈家译！

    瞬间，泪如雨下，又稀里哗啦掉个不停！

    沈家译心里一疼，立时抱住叶画，叶画的就仿佛被谁抽去了骨头，软绵软的卷缩在了沈家译怀里。

    沈家译把她揽得更紧，一遍一遍地问：“小画，你到底怎么了？”

    叶画只是哭，却不答复！

    “下雨了，我们进车！”沈家译抱着叶画，把她放到车子里。

    叶画全身都在颤抖，双腿，肩膀，嘴唇，还有她的心。

    很久之后，叶画才用颤抖的声音说：“家译，你带我走！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一天也是好的！”

    ……

    陆少臣还是出了家门。

    他不知道该去哪儿找叶画！

    大街上，绿灯变为黄灯，黄灯变为红灯，几乎就是一瞬间的事儿。

    车速大概太快了，在红灯亮起的一刹那，陆少臣猛地踩住刹车，然后，他的车轮刚好压住了停车线。

    然后手机响，短信息的提示音。

    打开屏幕，只有醒目的十多个字：“离婚吧，天南海角，我只随着沈家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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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我只是一条鱼(1)

﻿    ……

    车厢里，沈家译抱叶画在怀里。

    叶画颤抖着，泪水一滴滴落下，洇湿他的外套，然后又洇湿他的衬衣。

    沈家译的心颤了，却又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语言怎么样来宽慰她。

    只是一下一下拍着叶画的后背。

    很久之后，叶画真的不哭了！

    看叶画情绪稍微平稳了，沈家译不经意的抬头，透过玻璃，沈家译就看到，一个身影匆匆的跑过来，然后又跑回去，四下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很是焦急慌张的样子。

    看一眼怀里的叶画，沈家译小声问：“小画，陆少臣是不是在找你？”

    叶画没吭声，没抬头，更没向外看上一眼，她只是窝在沈家译怀里，搂得他更紧了，死死地，真的是更紧了！

    “小画。”沈家译心疼的看着叶画，伸手拍了她一下，问：“你们吵架了？跟我说，陆少臣他到底怎么你了？”

    “你别问了！”叶画眼皮没抬。

    好，他不问！真的不问。

    沈家译就那么默默的，静静地，看着无比焦急的陆少臣——

    他看着陆少臣在小区里四下跑，每个目的，一圈又一圈的来回撞……最后，他又看着陆少臣上了车，很快他就将车子开出了郡府小区……

    “他走了！”沈家译说。

    叶画这才在他的怀里抬了头，眼睛盯着着后视镜，瞅了瞅，大概没看到什么，她便移开了视线。

    “小画……”沈家译轻轻的在她耳边唤着。

    叶画转脸看他。

    沈家译笑了一下，言语很轻，“我送你上楼，回家你好好睡一觉，醒了就一切都好了！”

    “我不，我不上楼。”叶画坚定地摇头。

    沈家译看着她，慢慢的眨着眼睛，“那就去你爸那里，小画，回叶家好不好？”

    叶画不吭声，只摇头。

    沈家译沉默，过了好久，他才问：“告诉我，小画你想去哪儿？”

    叶画突然就抱住了沈家译，把脑袋往他怀里又拱了拱，闷声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沈家译身子僵了僵，抿唇，竭力保持平静，不让叶画看出他内心翻涌的复杂情绪。

    “……那我们开车走，车开到哪算哪儿！”沈家译说。

    叶画只轻轻“嗯”了一声。

    沈家译让叶画坐好，然后又帮她系好安全带，这才缓缓地把车开出去。

    叶画一直半眯着眼睛，对面车灯一个一个的闪过，灼眼得很。

    也不知道为什么，叶画是那样的心颤和失控。

    未来，也许是模糊而渺茫，她只知道，在这一刻，她要为自己活着，她要和沈家译在一起。

    沈家译以前的种种，她都能原谅，因为她从来就没怨恨过。

    沈家译，是她用尽全部生命和精力去爱的人，这一辈子，就这么一个！

    伸手，把沈家译放到车里的手机攥在手里。

    沈家译下意识的看了叶画一眼。

    叶画也是看他，还笑了一下。

    “要打电话？”沈家译语气温和。

    叶画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狠了狠心，说：“发短信！”

    沈家译笑了笑，转回脸，专注的开车，根本没问叶画，短信她要发给谁。

    叶画靠着座椅，手指磨着手机屏幕。

    已经决定的事情，她真的不需要犹豫。

    手指按键，利索的输字，最后，用力按下，叶画把那条短信潇洒的发了出去——离婚吧，天南海角，我只随着沈家译走！

    然后，叶画把沈家译的手机果断的关机了！

    叶画靠着座椅，手指磨着手机屏幕。

    已经决定的事情，她真的不需要犹豫。

    手指按键，利索的输字，最后，用力按下，叶画把那条短信潇洒的发了出去——离婚吧，天南海角，我只随着沈家译走！

    然后，叶画把沈家译的手机果断的关机了！

    ……

    沈家译的车子一直开，一直开，最后，开累了，车子终于停下。

    转脸看了一下副驾驶座上的叶画，她歪靠着车椅，闭着眼睛已睡去。沈家译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脱下外套，俯下身去，用衣服把她裹起来，然后轻轻抬手将她的脑袋按向自己，让她枕在他肩上。

    沈家译把叶画安全而又舒适地安置在他的怀里之后，也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再醒来时，天已经蒙蒙发亮！

    叶画揉着朦胧的眼睛，往车窗外面看了看，这是哪儿？

    再看了看，似乎是有点熟悉！

    好像是黎市的南湖公园！

    “醒了？”同样醒过来的沈家译问。

    叶画瞬间转回脸，对上沈家译的眼睛，问，“黎市？南湖公园？”

    “嗯！”沈家译应了声，然后又说：“是！”

    “变化好大！”叶画看着，说：“南湖公园的大门什么时候修建的这么漂亮了？”

    沈家译笑了笑，看了看她，默默转过脸去。

    很久之后，他才说：“……好像，你很久没来过了。”

    叶画咬了一下唇，黎市，她确实是很久没来过了，自从和沈家译分手后，她便再也没来过。

    不要想这个了，不要！叶画狠力的甩了甩自己的头。

    “进去看看？”叶画征求着沈家译的意见，语气清淡，让人看不出一丝内心的想法来。

    沈家译摸摸她的脑袋，点头，“好！”

    于是，下了车，叶画自然地牵住沈家译的手，然后，两个人进了南湖公园。

    “家译，你看那假山跟真的一样，多漂亮！”

    “家译，你看那水，多清啊！我都看见游泳的小鱼了！”

    “家译，这鹅卵石踩上去真舒服……”

    叶画嘴上絮絮的说，就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兴奋得不行。

    沈家译始终低着头，叶画脸上的那种欢快的神情让他不敢直视。

    他很清楚的知道，他之所以不敢，那是一种对感情无法面对，无法回应，总想要回避的仓皇无措。

    他太了解叶画对他那份感情的依赖性。

    “家译，那边那个花儿是什么品种？怎么那么像满天星，可是满天星花期是六到八月份，不可能九月还开花啊！”叶画抓着沈家译，指着前面一大片开着的白色花朵的植物说。

    沈家译笑了笑，说：“那就是满天星！改良品种！”

    “真好！”叶画看着大片玲珑细致、洁白无瑕的小花，抽了下鼻子，微风吹过，清香四逸，真是舒适！

    “像不像你？”沈家译突然问。

    “嗯？”叶画怔了一下。

    “我是说，你的性子有几分像满天星！”沈家译低声叹了一句，“很多人都说你乖巧，婉约、雅素……像满天星……”

    叶画一下子抿着唇，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之间，她心跳如雷，脑袋有点儿眩晕。

    耳边里更是嗡嗡的……

    好像有人跟她说：“等以后，我弄个小院子，专门种满天星，”

    “为什么？”她问。

    “你没听那谁说嘛？你是满天星投胎，乖巧、婉约……反正种满天星就等于是种你啊，花朵，我只养你……”

    叶画死死的捏住沈家译的袖子，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那些话到底是从哪冒出来的？

    到底是谁跟她说过？叶画一时想不起来。

    吸着气，瞅了瞅四周，叶画不知道是自己突然癔症了，还是她的记忆力真的有些差了？

    叶画一下子就用拳头锤了锤头！

    她的举止有些突然，沈家译就吓了一跳，“怎么了？”

    叶画摇摇头，手却抓紧了他。

    只是，只单纯的抓手，叶画心里还是空的慌。

    于是，搂住沈家译的腰，叶画直接就钻进了他的怀里，沈家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轻拍了拍她的头，又揉了揉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特别的柔软，千丝万缕滑过他的指尖。

    叶画卷缩在沈家译的胸膛，扬着唇角微微笑。

    宁静而安好，这才是她想要的。

    叶画满足地闭上了眼。

    “在想什么？”沈家译小声的问她。

    叶画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像猫一样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没想什么，只是觉得这样真好，永远这样才好！”

    沈家译心头一阵温暖，立时，他就感觉到眼睛里微微有点潮湿了。

    心，那是在疼。

    拍了拍叶画的背，沈家译佯作无事地，道：“小画，我们去吃早饭！”

    “好啊，我早饿了！”叶画拉着沈家译就走！

    往大门处走的时候，没想到，大早晨，公园里竟然还有大爷大妈跳广场舞，叶画又硬拖着沈家译陪她一起看十多分钟。

    双双对对，白丝银发，是那样的和谐，让人动心。

    “家译，等我们老了，也来跳吧！”叶画仰脸，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沈家译。

    “等老了……”沈家译低低重复着。

    叶画抬起手，按着自己的心口，“是，等老了！”

    沈家译伸手，突然就将叶画紧抱在了怀里，用尽全力的抱着她。

    她的发香，她的气息，她的味道……他统统都拥在了自己的怀里。

    他低着嗓子说：“叶画，我会尽我所能让你快乐。”

    “好！”叶画点头，抬眼看他，凝着他的眼睛，她瞬间红了眼眶。

    ……

    找叶画，陆少臣已经找了一夜，不知道去哪儿找，没个准确的地方，他就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天亮的时候，满眼血丝的陆少臣才发现，自己的车子竟然开到了叶家门口。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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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我只是一条鱼(2)

﻿    看着叶家的雕花大铁门，陆少臣突然觉得自己来的太冲动了。

    虽然他是来叶家找沈家译和叶画的，但是仔细想想，他和叶画的事情还是不要让岳父知晓，叶家的人知道了惹是非，还是他自己一个人消化解决掉才是最好的！

    叶画在娘家最好，那么，和沈家译自然不会发生什么，必定家里还有其他人在着。这样一想，陆少臣更加觉得，来叶家寻叶画真的是多余了！

    叶画是不会在叶家的！陆少臣的第六感一般比较准。

    想想，她昨晚发的那条短信，很明显叶画这次绝对是玩真的！

    叶画死了心和沈家译在一起，大概什么都不顾及了！

    思及此处，陆少臣太阳穴开始暴跳起来。

    赤果果的红杏出墙！

    叶画，你不是自由之身，你可是有妇之夫啊！

    拍了拍方向盘，陆少臣狠狠地闭了闭眼睛，他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人找不到，他想什么都多余！

    陆少臣正烦躁，乱寻思的时候，车玻璃被人敲了两下。

    陆少臣睁开眼，就看到叶胜利和叶长江站在他的车旁边，叶长江手里还拿着把太极剑，看那样子是陪叶长江晨练去了。

    “爷爷，爸……”陆少臣慌忙打开车门下了车。

    “少臣，你怎么一大早过来了？”叶胜利嘴里问着，脑袋又向车里探了探，“你自己来的，小画呢？”

    “……”陆少臣一时语塞，抿了抿唇，必定还是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人。扬唇笑了笑，陆少臣一脸的淡然，“爸，她没来，我自己来也一样！”

    叶胜利没说什么，叶长江却眯了眼。

    “是吗？”叶长江盯着陆少臣，必定是有岁数的人了，经得多，再加上，生就一双利眼。

    虽说陆少臣表现的很淡定，但是他的眼里尽是红血丝，神色也是疲惫。

    于是，叶长江犀利的问，“我看是吵架了吧？少臣，你小子是告状来了？”

    “……”陆少臣一时语塞，抿了抿唇，必定还是沉稳，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嘴角一弯，划出一个微笑的弧度，陆少臣一脸的淡然，“爸，她没来，我自己来也一样！”

    叶胜利没说什么，叶长江却瞬间眯了眼。

    “是吗？”叶长江盯着陆少臣，必定是有岁数的人了，经得事儿多，再加上，生就一双利眼。

    虽说陆少臣表现的很淡定，但是他的眼里尽是红血丝，神色也是疲惫。

    于是，叶长江犀利的问，“我看是吵架了吧？少臣，你小子一大清早是告状来了！”

    陆少臣心跳的有点儿缓急不定，略低了低头，“爷爷，哪有！”

    叶长江鼻子哼了哼，“来了，就进来吧！爷爷正好也有几句话跟你说！”

    陆少臣随着叶长江进了门，然后直接去了书房。

    叶长江坐在太师椅上，然后又指着对面的椅子，示意陆少臣，“坐吧！”

    “是，爷爷！”陆少臣应个声，然后在椅子上坐下。

    叶长江唇边一缕微笑。

    “天底下的父母都希望儿女幸福，爷爷也比例外，一把年纪了，唯一的愿望也就是盼着子孙能过得好！”

    “爷爷你不老！”陆少臣跟了一句！

    叶长江抬手，捏了一下眉心，说：“小画看着乖巧，其实性格比较别扭，什么事情都装在心里，是个闷葫芦，可她的心不坏，只要凡事跟她说明白，就没关系了。少臣，小画不要孩子，背着你一个人就把孩子给解决了，这事儿小画做的是不对，我知道你们家好不好都在怪她，对她有意见。”

    陆少臣脸上有一丝黯然，摸了下右侧的太阳穴，蹦蹦跳。

    是疼的！

    见陆少臣不说话，叶长江沉默一会儿，稍稍皱了下眉，然后继续，“少臣啊，不是我这个做爷爷偏袒自己的孙女，小画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不是个狠心的人，肯定是有什么坎让她绕不过去了……孩子就这么没了，你心里别扭，恨的牙痒，都快自燃了。可是你想过小画吗？其实小画心里也未必好受，少臣，女人的心是要暖的，有时候，有些事，需要你拉小画一把，她才能迈过去……要不怎么叫夫妻……”

    叶长江这些话，陆少臣听在耳朵里，微微就有点儿出神。

    叶画迈不过的坎，要他拉一把才行是不是？

    是啊，他们是夫妻啊，本应该是这世上最亲近的人！

    叶长江瞥了陆少臣一眼。

    陆少臣很安静，特别的安静，格外的沉默。

    安静沉默，利于思考，想必他是听进去了！

    “少臣，好在你们还年轻，努努力，孩子会有的！”最后，叶长江站起来拍了拍陆少臣。“爷爷饿了，走，去餐厅吃早饭！”

    只是，刚一出书房，就听到大厅里传来女人不算很小的哭诉声。

    叶长江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

    “是蔚蔚！”陆少臣听出来，那声音是表妹秦蔚蔚。

    “阿姨，你说，家译这是什么意思？短信不回，电话不接，也找不着人影！甚至还关机了。阿姨，我都一周没见到有他了！他要是不愿意结婚了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我，我又不会死赖着他，”秦蔚蔚又是哭，又是急，语气颇有些心急火燎的态度。

    无疑的，秦蔚蔚现在很生气。

    沈梅也挺生气的。

    她到不是生秦蔚蔚的气，而是沈家译！

    沈梅也是好几天没见到沈家译了，连句话都没跟家里说，沈家译就突然无影无踪了。

    “蔚蔚，别着急，家译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沈梅拍着秦蔚蔚的手，安慰着。

    秦蔚蔚抹着眼泪，头脑中一团乱麻，“都要结婚了，还有什么比结婚更要紧的事儿？”

    “蔚蔚，一大清早，哭哭啼啼，想什么样子！”陆少臣在叶长江发话之间，先斥责了秦蔚蔚。

    听声音，秦蔚蔚一转脸就看到陆少臣，站起来，一把就抓住了他，“你怎么在这儿？你来找叶画？”

    陆少臣皱着眉，嘴角牵了一下，却没作声。

    他早听明白了，秦蔚蔚跟他一样，找不着自己的人了！

    “蔚蔚有什么事儿跟哥哥说，别大呼小叫的，让长辈跟着着急！”陆少臣不想把事情搞复杂了，拉住秦蔚蔚，就想走出去。

    秦蔚蔚却甩开他的手，看着陆少臣，有个念头在她心里直跳。“少臣哥哥，你不会是也找不到叶画了吧？”

    陆少臣一听，心里一紧，突突跳着。

    只是他的脸上，还尚算沉着。“蔚蔚别胡说！”

    “我没胡说！你肯定是找不着叶画了。”秦蔚蔚叫起来。

    沈梅的脸色瞬间苍白。

    怎么这两个人都找不到另一半了？

    秦蔚蔚找不着沈家译了，陆少臣也找不到叶画了？

    怪不得陆少臣一大清早就跑来了，原来是找不着人了！

    不止沈梅，就连叶长江和叶胜利看着陆少臣，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自从叶画流产了，家译就失魂落魄的，对叶画那点儿心思，想摁都摁不住。少臣哥哥你说，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秦蔚蔚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压出来的。

    甚至，她的嗓子眼还卡着一句话没办法吐出来，那就是：叶画还怀过沈家译的孩子，两个人现在好不好已经旧情复燃了。

    陆少臣始终，一声不吭。

    但是他却知道自己已经瞒不住了！此时心里，五味杂陈。

    “没一个听话的，都反了！”叶胜利忽然就吼了一嗓子，顿觉头部一阵眩晕，颤着身子，他几乎跌倒。

    “老叶！”沈梅慌忙扶住叶胜利，她很久没有头发发麻的感觉了，此一刻，沈梅觉得有成千上万只小虫子在头发里钻来钻去。

    叶画和沈家译又搅在了一起，这可怎么办？

    “去找，还不快把人给我找回来。”叶长江吼了一嗓子。

    ……

    沙发上！

    叶画安静地趴在沈家译的肩膀上，沈家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还随着节奏慢悠悠的晃着她，叶画闭了眼睛，这一切都恍如美梦般是那么的不真实。

    “想不想吃冰淇淋？”沈家译忽然问。

    叶画睁开眼睛，慢慢的眨了一眨，一双眸子闪闪的，亮的耀人。

    “吃不吃？”沈家译继续问。

    叶画连连点头。

    冰淋淇，巧克力，还有芭比娃娃，这三样是叶画最喜欢的。

    向来，叶画爱什么，那是真的能爱到极致。

    “冰箱里有，等着，我去给你拿！”沈家译站起来转身去了厨房。

    叶画倚着沙发，双腿收上去，手臂笼住膝盖。

    沈家译进了厨房，她想，他一定是打开了双开门超大冰箱……

    记得以前，她就对他说过：家译，等以后我们结婚了，我要落地窗，阳台上我要爬满藤条植物，客厅我要弄一个落地灯，卧室我不要衣柜，只要一张超大的床，而且，我还要一个双开门的超大冰箱，里面只放冰激凌……

    现在，沈家译带她来的这栋房子，一切都是她想象中的样子，她真的好喜欢！

    喜欢归喜欢，还是有不同的！

    以前，她和沈家译牵手过，拥抱过，接吻过，也一起睡过，但是没实质性的发生过。

    不，还是发生过一次的，只是，她酒醉不记得！

    现在，她和沈家译也牵手，也拥抱，只是也就到这儿，她感觉的出来，现在的沈家译拒绝亲吻。

    只要她靠近他一分，沈家译就退后一分，不着痕迹却又相当笨拙地躲避着她的亲吻。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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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酒后吐真言(1)

﻿    叶画正胡乱想着的时候，沈家译从厨房回到客厅，只是两手空空！

    叶画静静的坐着，仰头看他，问：“不是给我拿冰激凌了么？”

    沈家译坐到叶画旁边。

    “我忘了你刚没了孩子……冰的不能吃！”刚才，把冰激凌拿到手里的时候，沈家译才突然想起来，叶画刚流产没几天，怎么能吃冰的？

    叶画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涩痛的光，快速的低下头去。

    沈家译要不提，她都忘了！

    很多事她并不愿意想。

    两秒过后，叶画便又重新抬头，牵了一下嘴角，她对着沈家译笑。

    “其实没关系！”口气并不是很在乎的样子。

    “还是注意点要好！”沈家译说。

    叶画伸手拉沈家译，轻轻的晃着他的胳膊，“几口总可以吧？”

    “一口也不行！”沈家译摇头，没商量的余地。

    叶画看着沈家译，眼神执拗的。“家译，你以前都是听我的！”

    一时，房间格外的安静。

    半响，沈家译叹了口气，抬手，摸摸叶画的脑袋。

    “小画，我要看好你！你的身体真的是不允许！”沈家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叶画的头发，嗓音是沙哑的，“就算你现在好好，我也不愿意让你再吃，冰凉的东西本来对身体就没什么好处，你喜欢吃冰激凌，真不是什么好习惯，以后要改，一定要改。”

    叶画倔强的盯住了沈家译的眼睛，“可我都喜欢吃冰激凌那么多年，习惯了！”

    “那是因为你内心有很深的执念，执念太深，会害人害已，一定要改！”

    叶画的心脏收缩了一下。

    执念太深，沈家译说她太过执念了！

    沈家译这是在拿话儿点她，是不是，他那些话儿的意思就是说她对他太过执念了，是不是？

    叶画心慌的什么似的，胸膛里忽然间冷的像被塞进了一块冰，脑门上却细细密密的出了一层汗。

    平抑着自己的呼吸，叶画说，“家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沈家译略低头，说：“问吧！”

    叶画抿着唇，然后，她听到自己的声音，隐含着一抹怕人的尖酸刻薄，“如果我离婚了，家译，你还会娶秦蔚蔚吗？”

    “……”沈家译突然就有点局促不安了，咽了口唾沫，死死的沉默。

    “家译，你会娶她么？”叶画眉尖一挑，还在继续。

    “小画……”沈家译感觉自己后背上的肉都有些痉挛了，说不清楚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窒息的要命。

    叶画鼻子里重重的出气，眼睛更是红透了。

    沈家译，是她第一个爱上的人。

    “沈家译，你信不信，这辈子我只认你一个人，只想嫁给你。你信不信，我以后会阴魂不散的缠着你，跟你上班，跟你下班，跟你回家，跟你应酬，甚至你和秦蔚蔚结婚的那天我也会到婚礼现场去大闹……”叶画的声音极低，几乎都是带了哭音出来。她费力的吸着鼻子，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情绪完全失控。

    沈家译一下子就闭了眼睛，他不敢看叶画，只是不停地吸着气。

    可怎么办？

    他心口窝疼，疼的都能死人了。

    这就是叶画，一直只爱他的叶画，可也是最让他害怕的叶画。

    该面对的，早早晚晚，他都要面对。

    “你不会！”沈家译咬着牙，声音空洞洞的，一点起伏都没有。“小画，我知道，你不会那样做……要做你早就做了，不会等到现在！”

    叶画瞬间流了眼泪，哭得却无声。

    半张着嘴，好像是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是啊，沈家译真的没说错！

    自己说那些事情虽然心里很想，但是绝对不会真的去做，如果做，早在沈家译带着秦蔚蔚出现在她面前的那一天，她早就做了，可是她没有，不但没有，她还嫁了陆少臣。

    她还说只认他一个人？都嫁别人了

    真是言不由衷！

    沈家译抿住唇，那双眼睛似乎越来越黑，越来越深。“叶画，我承认我还喜欢你，还爱你。但是，已经不是男女间的那种了。”

    叶画的一颗心，疼的跟什么似的。

    沈家译清清楚楚的告诉了她，他真的已经不再爱她了！

    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流过脸颊，然后掉在她的衣服上，晕染开来……

    见叶画没有出声，只是哭，沈家译再次闭了闭眼睛！

    心却疼的无以复加，咬紧牙关，才控制住不让自己吼叫出声。

    他必须要让叶画死心，只有死心了，彻底了断了，没有幻想了，她才能开始新的生活！

    “生活不是只有爱情，总会过去的。”沈家译嘴唇一张一翕，吐出字来，“小画……过去的真的过去了，都忘了吧！”

    叶画终于意识到自己傻得要命，蠢笨得要死！

    都是她一厢情愿。她与沈家译，男婚女嫁，早已各不相干了！

    “家译，”叶画轻轻的叫着他，声音带着哭腔，“我再问你一句！”

    “什么？”沈家译问。

    吞咽着又将泛滥的眼泪，叶画很努力、很费劲。“……你这房子干什么非要弄成我想要的样子！”

    “念想而已！”沈家译看着她的眼睛，顿了顿便移开了，他说，“必定，叶画你是我第一个爱的人！”

    叶画的指尖，微微的颤抖，一些话几乎就冲口而出。“家译，你知道吗？在和陆少臣之前，我还怀过一个孩子！”

    “我知道，”沈家译的声音很轻，很低，“……对不起！”

    “我要走了！”叶画站起身，突然发现她已经在这里呆的够久的了，必须离开了。

    沈家译却一把抓住她，死死地，“吃了午饭，我送你回去！”

    “我不！”叶画摇头，一秒也不想再待下去。

    沈家译抓着叶画的手，一丝也没放松，“小画，你在生气，在怪我，恨我？”

    叶画立时厉声反驳。“我没有！”

    “那就吃了饭，等我送你，我把你带出来的，必须再完整无缺送回去！”就这样走了，他实在是不放心。

    “沈家译……”

    “叶画，我们要进同一个家！后面还要过几十年！”沈家译沙哑的喉咙里，冒着字词。

    “……好！”叶画嘴唇微颤，吐了这一个字。

    中午一顿饭，做得稀里哗啦，乱的不行！

    菜炒焦了好几个不说，厨房的水管子竟然还漏了水，突然就喷了叶画一身。

    看着浑身湿透的叶画，沈家译摆手，说，“你去卫生间，赶紧去泡个热水澡，别感冒了……饭我自己一个人准备就行了。”

    叶画咬着唇退出了厨房，进浴室，泡进浴缸里，热气氤氲当中，脑袋涨涨的的，水蒸气让叶画的呼吸有些疼，身上也疼，心里更疼。

    这么疼，可怎么办？

    不敢泡的时间太长，叶画等自己的身体感觉的热乎了，就扯了条浴巾围上，擦干，然后随手拿了件就套上了。

    人情绪不佳，心思沉重的时候，会忽视掉很多东西。

    叶画出了浴室，头发还没擦太干，就听到有人敲门。

    透过玻璃，看了一眼厨房里的沈家译，他正手忙脚乱的炒着菜，叶画也没叫他，随手开了门。

    来的是秦蔚蔚，还有，陆少臣！

    一看到开门的叶画，两个人齐齐变了颜色。

    就见，叶画只穿了件男士衬衣，衬衣扣子也就系了两三颗，几乎露出了大半个胸脯，而且叶画没穿胸衣，再有衬衣也不算太长，再加上叶画的个子高，那长度勉强刚过她的臀部，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

    看叶画如此清凉，陆少臣额头上瞬间冒了汗，眼睛布满血丝，喉咙仿佛有烈火在燃烧，牙齿狠力的摩擦着，他的嘴唇下巴都有些变形了。

    女人什么时候才会穿男人的衬衣？

    亲密无间，彼此没有什么**的时候！

    陆少臣想不怀疑点什么都不行！

    本来，他在上这个楼之前，就对自己说了，如果见到叶画，一定要冷静，有什么话，一定要好好跟她说。

    可是现在，他冷静不了。

    他都恨不得拿把刀，在叶画身上捅几个窟窿才好！

    不止陆少臣，这样的情景，让秦蔚蔚也是有点傻眼，

    张着嘴，喘着粗气，秦蔚蔚的头发简直要竖起来了。

    好半晌，秦蔚蔚才对着叶画猛跳起来，大声吼她，“叶画，你还是人不是？刚流了产没几天，就迫不及待背着我哥哥偷人！你说你偷谁不行，还偏偏偷我男人！”

    叶画往后退了两步，她没意识到自己哪里不对劲儿，也没力气说话，更不愿意辩解什么。

    只是，叶画的不反应，却让陆少臣头胀的厉害，恨不得把她活活撕了。

    “这不是第一次，叶画你诚心是不是？先是跟林初一跑，现在又跟着沈家译私奔，别忘了你是有主的人，你到底把我这个老公放哪儿了？”

    叶画忍不住瞪他。

    陆少臣怎么看她，她才不在乎。

    都要离婚了！

    就算沈家译已是过去，跟陆少臣也不会改变，还是离婚！她想离婚！

    “陆少臣，我都告诉你了，我要离婚的！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明白……”

    叶画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啪”的一声，一个巴掌狠狠地落在了她的右脸上！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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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酒后吐真言(2)

﻿    这一巴掌落点很准，出手很重，叶画立时就眼前一黑，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差点趴下，慌忙伸手，叶画赶紧按住了墙壁。

    脸上疼，耳朵嗡嗡的！叶画整个人被打木了！

    可她还是转了头，抬了眼看着打她的人。

    “……爸……”叶画的声音都有点儿变调了。

    叶胜利脸色沉得漆黑漆黑的，他的后面还跟着沈梅和赵爱玲，那两个人的神色也都是难看的要死。

    上了岁数，腿脚慢，他们三个上来得晚，可却偏偏到了门口，正好就把叶画的话一字不落的全听了去。

    盯着叶画，叶胜利狠劲儿的捏着手掌心，掌心火辣辣的疼。

    打叶画的这一巴掌，他可是用十成十得劲儿，疼着呢！

    “都是我把你给宠坏了，都宠上天了！夫妻间闹点矛盾，你就离家出走，连招呼你都不打一声，这像话吗？叶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还动不动就闹离婚，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非要提离婚。你说，谁让你离婚了？谁给你的胆子，是不是疯了，啊？”叶胜利手指点着叶画，浑身都在颤抖，“你倒给我说说，为什么要和少臣离婚？理由呢？”

    叶画和叶胜利对视，她的脸是生疼的，但是，她不想流眼泪。

    “……真的是过不起去了！他不爱我，我也不爱他，没有感情基础，凑在一起干什么？”叶画看着叶胜利，声音低沉而嘶哑，“爸，我要找我喜欢的，我就是要离婚！离定了！”

    叶画的声音不大，可听在叶胜利耳中却像海啸一样尖利，震得他的耳膜都发疼了。

    “你再给我说一遍！”叶胜利吼得嗓子都破音了。

    叶画倔强的性子一下子就被刺激出来了，狠咬着自己的嘴唇，她一个字一个字咬的格外清晰。“我要离婚！从此楚河汉界，各不相干。”

    下一秒，叶胜利的手臂就挥起来，“啪”的一声，叶画的右脸再一次实实在在的挨了一记耳光。

    叶画的身子再一次倾出去，鼻端很快就有了一股子血腥味。

    “还离不离婚了？”叶胜利铁青着脸，眼里是怕人的光。

    叶画仰着脸，脸颊上的手指印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爸，我真的要离婚！”叶画彻底激动了！

    “啪”，叶胜利的巴掌又狠狠地落在了叶画的脸颊上，用尽了全力，不带丝毫折扣。

    “还离不离了？”叶胜利厉声吼。

    叶画咬着唇，硬是把眼眶里的眼泪逼了回去，“离！”

    叶胜利怒目圆睁，瞬间挥了巴掌，也是“啪”的一声响，叶胜利却觉得自己的手掌被什么硬物膈了一下……

    陆少臣紧紧抱着叶画，耳朵除了嗡嗡的响，陆少臣觉得自己再也听不见其他的了，然后，耳朵里就是疼……剧烈的疼……从里往外冒……

    “少臣！”赵爱玲瞬间跑了过来。

    她看的清楚，叶胜利这一巴掌正好打在陆少臣的耳根子上，那么大的力气，再给打聋了！

    陆少臣却心疼的看着叶画的脸。

    三耳光，掌印很大，红肿的让人揪心。

    叶胜利一开始打叶画的时候，陆少臣眼巴巴瞅着，一动不动，他觉得叶画就应该受教训。

    可是一耳光又一耳光的挨下来，被打的虽是叶画，他却疼的不行了！

    他是真真切切的在疼。

    那股痛意，在他胸腔到处肆虐。

    “你说你这是何苦！”好半天，陆少臣抱着叶画才说出话来！

    叶画却推开他，脸上疼，她的心里更疼。

    张开干裂的嘴唇，叶画吐出字来，“用你管，陆少臣，谁要你假惺惺的！”

    “有完没完？”叶胜利瞅着，又吼了一嗓子，“跟少臣回去，以后，不准再提离婚的事。”

    “我不，”叶画很快的说。

    “还死不悔改。”

    叶胜利冲上去，又想动手，却突然被人一把拉住。

    “你……你怎么能打她？”沈家译抓着叶胜利的手腕，那力气，几乎要把手指掐进他肉里。

    叶胜利转脸看沈家译。

    沈家译的衣服上斑斑点点，很多的油渍，而且，脸上也有，一片一片的红肿，都起泡了！

    “家译，家译你这脸……怎么烫成这样？你这是怎么搞的？”见到这个样子的沈家译，沈梅淡定不了了。

    沈家译抬手，蹭了一下脸，生疼啊！

    刚刚，他听见厅里有动静，不知道是谁，然后，不小心就分了一下神，锅里炒菜的油就着了，火苗窜了老高，本来这没什么，可是他的一颗心都吊在大厅乱糟糟地声音里，一慌，接了水就往锅里倒，瞬间那热油就溅出来了，溅了他一身，一脸……非常刺痛……幸好，只是痛，没有起火爆炸！

    沈家译眼睛瞪着叶胜利，心口疼的剧烈，他几乎要把后槽牙咬碎。“有什么话不能说，你要打她，你告诉我，小画她有什么错？”

    叶胜利避开了沈家译锐利的目光，没有回答，只是沉默。

    叶画，自己的宝贝闺女，从小到大，一手指头没碰过，今天他却狠狠打了她三耳光！

    打的那是自己手心里的肉啊！他心疼着呢！

    可有什么办法？

    使劲儿的咽着唾沫，叶胜利不让自己显出丝毫异状。

    “家译，快松开，像什么样子？”沈梅已经伸手拉开了沈家译和叶胜利。

    赵爱玲看着，心里叹了一口气。

    “叶大哥，我能说几句吗？”赵爱玲的语气很平静。

    赵爱玲这样平静的口吻，叶胜利突然就生出一层慌乱来。

    沉默片刻，叶胜利沙哑着嗓子说：“能，当然能，有什么话儿，爱玲你尽管说！”

    抿了下唇，赵爱玲暗自捏了捏拳头。

    她必须要和叶胜利开诚布公的谈论一下叶画和陆少臣的问题。

    牵着唇角，赵爱玲竟然还笑了一下。

    “小画的为人，叶大哥，你比我都清楚，从小看着长大，小画这孩子的性子我还是了解几分的。她不是随便就会离家出走的人，大概跟少臣是真的过不下去，真的没办法再在一起生活了，才会这样的。”赵爱玲的话很轻，也很平静，但却字字清晰。“叶大哥，依我看，小画和少臣还是分开的好……”

    “妈！”陆少臣突然抬高嗓子喊了赵爱玲一声。

    妈妈的态度竟然是赞成分开，这是陆少臣感到别扭的一件事情。

    分不分开，应该先问一下他的意见，必定，他自己才是当事人，最有权力说话。

    “妈，我和叶画的事情……”

    “你闭嘴，”赵爱玲及时吼断了陆少臣，脸上的神色有些几分严厉。“今天，现在，陆少臣，是我和你岳父在说话，没你什么事儿，你给我把嘴闭严实了！”

    陆少臣邹了下眉，“妈！”

    “把嘴给我闭上！”赵爱玲再次厉声。

    陆少臣看着赵爱玲。

    很长时间，母子俩就这么不错目对视着。

    “闭嘴！”半晌，赵爱玲有重复了俩字。

    陆少臣深蹙眉，沉默！

    见陆少臣半天没动静，赵爱玲才转了视线，眼睛看住叶胜利。

    “叶大哥，少臣和叶画之间确实是出了点儿问题，其实，对小画的品性我一直很看好，她不是一个轻易就出格的人。”赵爱玲语气逐渐就发冷，发沉了，“可是，偏偏孤男寡女一间房子里，叶画还穿着家译的衬衣，……”

    “不是爱玲……”叶胜利一惊。

    “叶大哥，”赵爱玲摆摆手，微微扬高了音量。“你听我说完成吗？”

    赵爱玲再次微笑了一下，“我都说了，小画的品行，我信得过，不是个随便乱来的人。叶大哥，你看看小画现在的样子，脸红肿不堪，眼睛也是红的不行……憔悴的谁看了，都是揪心，”

    赵爱玲微微停了一下，眼睛看了看叶画。

    真的是憔悴的不行了！

    叶画感觉的婆婆的视线，不由得抬了眼。

    莫名其妙，她的呼吸就粗重起来，身子轻颤。虽然赵爱玲的目光很平静，但是叶画却受不了。

    赵爱玲却收了目光，挑眉，轻抿了下唇角，又说。“我承认，我有些私心，可是小画本来就没想过跟少臣好好过日子，更没想过给少臣生儿育女过一辈子，离婚的事儿，叶大哥，就别在难为孩子了，千万别再给小画施加什么压力。总不能让孩子们别别扭扭过一辈子，一切就依了小画，如她所愿吧。”

    叶胜利半晌没有说话，眼睛只是盯着赵爱玲。

    赵爱玲是不会因为叶胜利的沉默而放过。

    “叶大哥，就让他们离婚吧！离婚，对他们俩，都好。至于，蔚蔚和家译的事情……”赵爱玲再次顿了顿，眼睛下意识的去寻找沉默的秦蔚蔚。

    秦蔚蔚竟然一直很安静，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只是她的一双眼睛一直都在盯着沈家译。

    而沈家译呢？

    沈家译却在看叶画，还是一脸心疼的目光。

    赵爱玲突然就心堵得不行！

    “蔚蔚的妈妈虽说不在这儿，但是今个我也一并给主了，家译和蔚蔚的婚事就此作罢吧！”赵爱玲说。

    “大姨……”秦蔚蔚轻飘飘的开了口，似乎不情愿。

    “蔚蔚你也闭嘴！”赵爱玲沉着声，她能来，她能出现在这家房子里，还不是秦蔚蔚通知给的她消息。

    出了这样的事情，外甥女秦蔚蔚，不就是想要她这个做大姨的做主吗？

    赵爱玲的一双手紧紧的握着。“叶大哥，其实小画本来就该是家译的，是我们家少臣硬抢了她。”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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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活土匪

﻿    叶胜利一直都在注视着赵爱玲的眼睛，就没移开过。

    赵爱玲一句一句，语气温和，就没有一个过分的字眼，可听在他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让他不是滋味。

    看似很轻很软的话语，真的极具杀伤力！

    叶胜利心里明白，赵爱玲这不是再和他商量，是通牒！

    陆家要离婚！

    他的宝贝女儿竟然遭人嫌弃了！

    叶胜利顿时莫名的恼火，同时心头还夹着一股慌张混乱，他觉得他的五脏六腑都难受的搅在一起了。

    “爱玲！”叶胜利慢慢叫了赵爱玲，尽最大量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小画是有错，和少臣之间也确实有问题，但是，他们还不至于到了离婚的地步！总之……”

    叶胜利顿了顿，看着赵爱玲，提高了音量，“总之，离婚，不准！想也别想！”

    “叶大哥！”赵爱玲的语调瞬间高了，脸上的笑容也收了。“你这么坚持，这么顽固就过分了，你……”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突然更高的声音出现，打断、压过了赵爱玲，语气带着无法忍耐的嚣张劲儿，“为什么就没人问问我是怎么想的？这不应该是我的事情吗？”

    那是，陆少臣！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他是当时人，却没人征求一下他的想法，甚至还被禁止发言。

    怎么可以这样？他真真的恼得慌，恨不得抓住个什么东西狠狠的撕扯一下才好。

    可是，跟前的偏偏是自己的妈妈和岳父，都是长辈呐！

    他也只能尽最大量压迫着自己不发火，不动怒！

    “我不是三岁的小孩子，我是将近三十岁的成年人，离不离婚难道不应该由我自己来决定？”陆少臣的语气已经放低，眼睛先看了看叶胜利，然后又看赵爱玲，最后定住，“妈，我和叶画，是和是分，请您不要插手，让我们俩自行解决，好吗？”

    赵爱玲看着陆少臣，绷着脸，突然就觉得心咚的一跳。

    火气几乎是瞬间就撞上了头顶。

    对儿子陆少臣的事情，她从不专断，可现在，她却不能容忍。

    她容忍不了叶画在继续做她的儿媳妇！

    “少臣，你这是硬逼着妈当着你岳父的面，把难以启齿的话都说透了，”赵爱玲眼底闪过一抹寒，忽的就转脸就对着叶胜利，语气里，是狠狠刻薄、不留情。“叶画，我们陆家的儿媳妇，和沈家译藕断丝连，不清不楚的不说，而且和少臣之前还怀过一个孩子，那孩子恐怕也是沈家译的吧……”

    叶画听着，心脏猛的一缩。

    疼，真真的疼！

    当着这么多人，无比难堪啊，可偏偏那是事实！

    赵爱玲咬着牙，只觉得血气一阵上涌，后面的声音几乎是用吼的。“叶大哥你听好了，我绝不容忍我儿子做活王八！”

    “家译是我儿子！赵爱玲你也听好了，我叶胜利的儿子和女儿是不会乱仑的！”

    “妈，你乱说什么！叶画从来只有我一个男人，只给我一个人怀过孩子！”

    赵爱玲的话音落，立时两声嘶喊几乎同时响起，在房间里飘荡！

    周围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

    房间内，每个人的动作似乎都定格了两秒钟，甚至就连呼吸都停止了。

    陆少臣先动了下，他用眼睛看叶画，然后，看沈家译，最后，又看叶胜利。

    这是怎么了？陆少臣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儿转筋儿了。

    叶画脑袋也是翁了一声，脸色煞白，她所有的感官在这一刻似乎都失去功能。

    他们都在吼什么？特别是爸爸那一句，她没听清楚！

    “你怎么可以这样？你答应过我，要瞒一辈子，永远不会让她知道！”沈家译先吼了出来。眼睛瞪着叶胜利，他的脸色苍白，一次又一次深深的吸着气，可不管怎么吸，也觉得氧气不够用。

    要窒息死了！

    叶胜利眼睛赤红，忍着心头的剧痛，看着沈家译，“没错家译，爸爸是答应过你，永远不讲出来，带着这个秘密进坟墓！可是现在不行，我不能让人误会你和小画不清白，家译……”

    “别说了！”沈家译呼的站起来。

    他小心翼翼保护着的一些东西，他不能让它就那么碎了。

    他就是想那样护着，永远护着，一直到生命的尽头。

    “小画，什么都不要听，起来跟我走。”沈家译抓着叶画的手臂，就像把她带起来！

    “不！”叶画摇了头，她要搞清楚到底怎么了？家译和爸爸这么激动干什么？

    “你怎么那么不听话！”沈家译红着眼吼着。

    叶画继续的摇头，坚定不移，“我不！”

    “……”沈家译觉得自己不行了，他不能在这个窒息的空间里待下去，他会上不来气，窒息而死的。

    “家译……”见沈家译摔门出了房间，秦蔚蔚紧跟了去！

    叶胜利闭了闭眼睛。

    沈家译还不曾喊过他一声爸爸！

    睁开眼睛，叶胜利看叶画。

    叶画也在看他，一双眼睛无辜，不安、烦躁、恐慌！

    叶胜利的心忽然就疼了一下。

    是他害了自己的孩子，他竟然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女谈情说爱过！

    伸手，松了松自己的衬衣领子上的扣子，叶胜利觉得卡的慌，脖子像是被一根绳索给勒住了。

    “叶大哥！”赵爱玲怔怔的，完全被突然地意外惊住了！

    “爱玲啊！”眼睛转向赵爱玲，叶胜利缓缓的呼吸，清清楚楚的说：“爱玲，家译是我儿子，家译是我和沈梅的儿子，家译是叶画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叶画突然就张了嘴，大脑一片空白，脑袋嗡嗡的。

    这是怎么了？

    什么儿子，哥哥的……爸爸疯了么？

    “有些话，本不该拿出来说，可不说真的不行了……”叶胜利忍着疼，声音沙哑不堪，“爱玲，你知道，有时候，我们这样家庭的人，婚姻自己是做不了主的。本来，我跟沈梅先处上的，处的好好的，可家里非让我娶周平安……然后就娶了，可我不知道沈梅当时已经怀了家译……”

    听着这些话，沈梅闭了眼睛，往事重提，滋味并不好受！

    怀了沈家译，那年那时，她也是不知道！

    赵爱玲不由的抿了一下唇，低头，叹了口气，当初叶家那点事，她是知道的。

    叶胜利不好过，可叶画的妈妈周平安也没少遭罪啊！

    靠这沙发背，手指紧扣着沙发扶手，叶胜利觉得他自己，这一瞬间，狼狈不堪，惨不忍睹。

    “家译比小画还大不了一个月！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这俩孩子！”大概说的太快，叶胜利停下，喘了一口气，又说：“小画迷糊，不知情，一直被蒙在鼓里，可家译不糊涂，亲兄妹是不会乱来的！他们之间很清白……”

    后面叶胜利在说什么，叶画已经听不到了，她脸色煞白煞白，嘴唇发青，眼睛却通红通红的。

    叶胜利那些话已经足够有杀伤力了，如同是一颗巨型炸弹一样，早已炸的她面目全非，血肉模糊！

    她一个劲的摇着头，拼命摇！

    “……我不信，骗人，爸你在乱说……骗人，这都不是真的！”叶画说的语无伦次，说的太激烈，心口都碎了，疼了。

    她接受不了，真的，她接受不了。

    她接受不了，一夕之间，沈家译变成了爸爸的儿子，她的哥哥！

    她完全接受不了。

    叶胜利心疼的看着叶画。

    亲兄妹相爱过，赤果果的真相是残忍的，如果可以，他真想一辈子都不告诉叶画。

    “你说话啊……说你在编故事……都是假的……没一句是真的……”叶画声音都不成调了。

    她只觉喉咙腥甜，眼前漆黑，她真想就这样一头栽在地上，死去。

    她和沈家译，成什么了？

    “叶画，冷静一下！”陆少臣深深的吸着气，他觉得喉咙发干，有点疼，除此，自己是个什么心情，他真说不上，意外、不安……统统都有。

    “总不可能瞒你到一辈子，对不对？”陆少臣拍着叶画宽慰，试图让她好受些。

    叶画咬着唇，深深的咬着，她好像什么也看不看见了，只能在一片漆黑中挣扎。

    “为什么不瞒我到一辈子？”叶画突然吼了一嗓子，疯了一般不管不顾的冲出房间，下楼……

    陆少臣先是愣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就追了出去，看着前面的影子，他伸手抓了一把，扑了个空，没有拉住，甚至，他整个险些扑倒在地上。

    叶画漫无目的的在路上狂奔。

    一颗心，疼的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在啃咬。

    秋天，风高的很，吹得她的发丝乱糟糟的，直接都糊在脸上了，视线都已经模糊了，她脑子里只汹涌着几个字：是兄妹啊！

    一直跑到力气耗尽，蹲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抖动着，眼角的眼泪迅速无声的掉在地上，她将自己的脑袋埋在双膝中，摇头，一直摇头。

    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她？怎么可以？

    “叶画！”有人气喘吁吁地蹲在她身边，紧紧抓着她。

    叶画哭着吼。“不用你管！”

    “不管行吗？操心的让人蛋疼！”陆少臣中气十足地吼过去，“只穿着一件衬衣，都要掉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裸奔呢，真给我丢人。”

    －－－－－－题外话－－－－－－

    其实今天的情节，大家都猜出来了，兄妹啊！还有叶画第一次是谁了，不过，这章偏了兄妹，陆少臣说的那句话，又被自动忽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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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混乱(1)

﻿    陆少臣嗓音真的是有些大了，再加上大秋天而叶画穿的又实在是清爽，旁边步行的路人总是有那么几个好事，爱看热闹的，几秒的功夫，四周竟然围了十来个人。

    陆少臣这个火大，指着四周的人，就是一通理直气壮的吼，“看什么看，没见过两口子吵架啊！都他妈的都给我滚开！”

    有人嘴里嘟囔着走开了，可总有那么一个不开眼的，不但不走，一双眼睛还专门往叶画有料的部位瞅，陆少臣顿时怒火上攻，只觉得有一股血一下子就冲到了他的头顶。

    这些日子本来就不痛快，不爽气，今儿总算找着撒气的地方了！

    解开扣子，脱下外衣，陆少臣快速的裹上穿着清凉的叶画。

    然后回身，挥着拳头，陆少臣直接对着那人面门就过去了，咬牙切齿的道，“靠，让你看，老子的老婆也是你能瞅的，再瞅信不信老子把你眼珠的抠出来当泡踩！”

    那人鼻子瞬间冒了血！

    “你神经病啊！”被打火了，那个人握着拳头就招呼陆少臣，拳头都伸出去了，可眼睛一触到陆少臣那种凌厉的目光，咬牙切齿，简直要吃人的样子……

    恐怕占不到便宜，拳头瞬间又给吓了回来。

    “两口子在大街上吵架，真没素质！”抹了把脸上的血，不开眼的人灰溜溜的走了！

    陆少臣喘着粗气，挥了挥自己的拳头。

    发泄过后，心里真的舒服多了！

    闭了闭眼睛，旁边还有一个需要他解决的。

    叶画早已经崩溃了，颤着身子缩在马路牙子旁边，披散着头发，只有一只叫脚上有拖鞋，而且，她整个人抖得几乎是在痉挛。

    陆少臣心中大痛，好像整个被拧了起来似的。

    立时弯下腰去，陆少臣抱着叶画，牢牢的抱在他自己的怀里。

    他真的就想这样想抱着她。

    把裹在叶画身上的外套紧了紧，让自己的呼吸尽量放平缓，陆少臣声音已经彻底轻柔起来，叫道：“叶画！”

    叶画没声音，更没力气，可是她却还在哭，如同伤了的小动物般不停的个在呜咽。

    她的精神已经垮掉了！

    悲从中来，肝肠寸断，怎么可能是轻易能忍住的。

    “别让我担心好吗？你这个样子伤心的是我！”陆少臣把叶画额前遮眼的碎发拨开，很轻很轻的动作。

    叶画的整张脸上都湿哒哒的，一点血色都没有，嘴唇都是发青的，而且目光还呆滞，整个人跟傻了差不多！

    陆少臣深深的吸着气，抱着叶画的手臂不由得更紧了几分！

    “我们回家好不好？”声音是在询问，可陆少臣不等叶画回应，直接就把她抱着站起来。

    怀里的，真轻啊，轻的，几乎就没有什么分量。

    陆少臣抱着叶画，迈开步子，很快的往会走，对亏他追叶画的时候把车子从沈家译的小区开出来了。

    把叶画放到车子里。

    陆少臣快速打火，然后开了暖风。

    叶画额上频频虚虚的冒汗，身上竟然一点热乎气都没有，冰得要命！

    她的上身上只有一件薄衬衣，还有陆少臣的一件外套，长长的腿露在外面，陆少臣摸了摸，能冰透人，可最冰的还不是腿，而是叶画的一双脚，

    她的脚趾一根根都是缩着的。

    陆少臣把外套拿过来裹在叶画的双腿，然后抓过她的脚，又把自己的衬衣向上提了提，把叶画的脚放进去，贴在他的胸膛上。

    受到热的感染，叶画的脚趾慢慢的舒展开来，并向着那份热度更贴近了一些。

    “怎么样？还冷吗？感觉好点了没？”陆少臣搓着叶画的手，不停的问。

    叶画微弱的眨眨眼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直到现在她的脑袋还是嗡嗡的，跟前的人是谁，她很模糊，跟她说什么，她也感觉听不清楚，总有回音。

    如同没了灵魂一样！

    陆少臣捂着叶画，伸手又把暖风调到最大。

    车箱里不大功夫就热了起来。

    陆少臣眼睛往车窗外看了看，然后又来了搂了搂叶画，在她耳边说：“等我一会，我出去一下”

    叶画嘴唇嚅动，却没声音，她什么也说不出。

    眼睛里一片茫然，她只是怔怔的看着陆少臣。

    陆少臣叹了一口气，拿自己那件上衣把叶画腿脚都尽量裹在里面。

    “在车里好好呆着，哪也不许去，听见没？”陆少臣又交代了一句，才下了车，走了两步不放心，回身又把车门给叶画锁上了。

    陆少臣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十多分钟就跑回来了，手里大包小包提了不少。

    是衣物。

    长裤上衣，甚至鞋子都给叶画买齐了。

    “把衣服穿上，别感冒了！”

    帮叶画一件一件把衣服都套好了，陆少臣抱住叶画，把嘴唇放在叶画的头顶，轻轻磨着！“就会折腾我，真不让人省心，”

    叶画无力的闭上眼睛，脑中恍惚不清。

    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

    ……

    林沫沫和陆朗在上海，出差中。

    天已黑，酒店里，包厢中！

    林沫沫攥着手里的酒杯，这顿晚宴，她是作为助理陪陆朗业务应酬的。

    可是，真他妈的恶心人！

    她左手位上那个胖子的腿总是有事没事的偷着碰她的腿！

    无奈，林沫沫只能把自己的腿向旁边不着痕迹移了移，然后，不经意的抬头，林沫沫正好看到右方的陆朗一双深沉的眼睛！

    于是，林沫沫眼角迅速的瞥了一下左方的胖子一眼，然后对陆朗使了个眼神。

    那意思再说，那家伙赤果果的性骚扰，恶心死人了！

    陆朗眨了下眼睛，然后扭了脸，竟然一副无视状！

    我靠，你死人啊！林沫沫瞬间气得不行，直接伸右腿狠踢了陆朗一脚！

    陆朗没反应，还跟没事人一样，笑着和酒桌上的其他人讲话！

    林沫沫瞪眼，真的是郁闷的不行，可是，更让她心烦恶心的是那胖子的腿又凑过来了。

    林沫沫暗自磨磨牙。

    不知死活，姑奶奶的豆腐也敢吃，是吧？

    “徐总，”林沫沫突然就把酒杯端了起来，对着左手的胖子挑眉，娆娆的一笑，“我敬您一杯！”

    “好，好！”胖子将肥厚的手掌在林沫沫肩上拍了拍，眉开眼笑。“美女的酒，我是一定要喝的，哪怕死了也得喝！”

    林沫沫瞥了一眼自己肩膀上的胖猪爪，再次狠狠的磨磨牙。

    先忍着！先忍着！一会儿收拾你！

    “来，跟徐总您碰一下，”林沫沫的酒杯对着胖子的酒杯碰了碰，然后，沫沫桌子下的腿就朝胖子伸过去了，不轻不重紧紧蹭了一下，嘴里，林沫沫还拉长了声音，“徐总——”

    “恩呢！”胖子见林沫沫如此主动，兴奋得不行，手从林沫沫的肩膀移到后背，肆无忌惮地摸着她。

    林沫沫笑，大腿再次蹭了蹭胖子。

    胖子也笑，这可是大美人啊！看这儿劲头儿，晚上有望**一度！

    不就是钱吗？有！

    林沫沫一点点蹭着胖子的腿，整只脚慢慢的都搭到了胖子的脚面上，轻轻踩着……

    胖子的眼睛里满满都是带着颜色兴奋的美泡泡！他好想冲动啊！

    林沫沫把酒杯放到唇边，一点点的抿着，脸上笑得灿烂，脚下踩的欢快……高跟鞋呐，鞋跟尖尖滴！

    胖子的脸忽的就变了，疼痛难耐！

    脚面肿了，脚趾头都要断了！

    林沫沫冷笑！

    胖子“嗷”的一声突然就从座位上窜了起来，捂着自己的一只脚，一个劲的蹦！

    “老徐，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哪里不对付了？”

    “老徐……”

    包厢里一时声音混杂……

    胖子抱着自己的脚，瞪着林沫沫，有苦难言，泪流满面！

    “呵呵……”陆朗却低笑出了声。

    瞥了一眼一脸无辜的林沫沫，陆朗忍不住伸手拉住她。

    林沫沫却一下子奋力甩来了他的手！

    刚才视而不见，这会儿拉什么手？不稀罕，滚！

    ……

    一顿饭，终于结束，纷纷散去！

    面上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陆朗今晚酒喝得不算少。

    “我们回住的地方，你去开车，我在这儿等你！”陆朗站在酒店门口，把钥匙扔到林沫沫手里。“胃酸，我今天恐怕开不了车了！”

    “好吧！”林沫沫拿着钥匙，去了酒店停车位。

    在上海，为了出入方便，陆朗弄了一辆车代步！

    打开车门，坐进去，林沫沫把安全带系上，然后打火着车。

    车子缓缓开了出去。

    眼看就要到了酒店门口了！

    林沫沫眨眨眼，突然就把车子停住，不前了！

    酒店门口，林沫沫看到，一个长发女人突然蹬蹬的跑到陆朗跟前，不由分说就窜到了陆朗的身上……陆朗呢？

    陆朗没推开，更没拒绝，两个人就那么旁若无人的抱了一会儿。

    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那样子彼此间似乎都很惊喜！

    然后，那女人挽着陆朗的胳膊就向酒店里面走！

    林沫沫伸手轻轻磨了下自己的嘴唇，有好一会儿，没动。

    “扑哧”一声，林沫沫突然轻笑了出来，今晚，陆朗大概不需要回他们入住的酒店了！

    一个人回吧！

    轻拍了拍方向盘，林沫沫把车子开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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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紫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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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混乱(2)

﻿    林沫沫开着车子，不快，甚至称得上相当的缓慢。

    上海的夜景注定是繁华夺目的，风格各异的建筑物上总是灯光辉煌，特别的亮眼，灯光的世界，让你不知现在是黑夜，还是白天。

    晚上，更是情侣的恋爱天地，绝美的爱情墙，让人赞叹不已。

    林沫沫弯唇笑了笑，这夜色真的是非常美的，美得让人足以沉醉不醒！

    上海来过很多次，但最深的印象，还是和苏卫南结婚的时候来的那一次！

    苏卫南在外滩的人工沙滩上点了许多的蜡烛，在烛光中，他深吻她，还在她耳边低昵：“沫沫，因为有你，我很幸福，所以我们要永远走下去！”

    那一晚上，他背着她穿过大街小巷，走了很多很多地方……

    林沫沫吸了吸鼻子，似乎是有湿湿的雾气落在她的眼睛，像极了蒙蒙细雨。

    真应了那句话：今天甜如蜜，明天会如何？谁也不知。

    她哪想象得到，她和苏卫南会是那样的一种结局。

    伸手，林沫沫打开了车上cd，车厢瞬间传来蔡健雅那越听越有味道的歌声。

    “爱上他前后用不到一分钟

    嘿回想恋情的内容

    有谁想过有始有终

    不过是一时脆弱让人放纵

    穿梭一段又另一段感情中

    爱为何总填不满也掏不空

    很快就风起云涌

    人类的心是个无底洞

    ……”

    林沫沫的心随着歌声一点点沉下去。

    伤感吗？呵呵，真的有点！

    手机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不长，响了两下，就断了，林沫沫拿过来看了看，未接电话显示的是一串数字。

    把手机扔回去，林沫沫嘲讽般弯了下唇角，这串数字隔几天，她的手机上就会出现一次，有时她听的见，有时听不见……

    不管听得见还是听不见，结果只有一种，无视！

    林沫沫根本就拒绝去想，苏卫南隔三差五给她打个骚扰电话是个什么心情，什么目的！

    拐了弯，林沫沫的车子开进了金豪酒店的停车位。

    她和陆朗就住在这家酒店！

    停下车子，还没来得及解安全带，她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陆朗！

    “林沫沫，都半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过来？你上非洲开车去了？”听声音，电话中陆朗很是不爽气。

    “我已经到了酒店了！”林沫沫耳朵夹着手机，解开安全带，下车！

    电话那头的陆朗四下张望，“在哪儿？我怎么没看见你？”

    “我是说金豪，我已经到了我们住的金豪酒店了！”林沫沫闲闲的解释！

    “你什么意思？”陆朗瞬间火大，莫名其妙，林沫沫竟然扔下他，一个人回去了。松了颗衬衣领口上的扣子，陆朗的声音里是压抑的怒意，“林沫沫，现在，马上，滚回来接我！”

    “自己回，我没空！”林沫沫说。

    陆朗眯了眼睛，“这是你的工作！”

    “那你开了我啊！”林沫沫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毫不犹豫的。

    “林沫沫！”电话那头的陆朗气的差点没把电话给扔了，怒啊，林沫沫这个助理竟然比他这个老板还横，还牛气！

    压着火，阴沉着一张脸，陆朗还是走到马路上，等出租车去了。

    跟林沫沫在一起，总有生不完的气，斗不完的嘴！真的是省得他无聊乏味！

    ……

    林沫沫回到酒店房间，洗完澡后，总感觉自己肚子坠的厉害，腰也是酸胀。

    算了算日子，离来事儿也差不多了。

    穿上睡衣，林沫沫躺在床上，然后开了电视。

    竟然是，都敏俊西……

    林沫沫一边嚼着牛肉干，一边yy叫兽。

    话说都敏俊西不能接触到人类的口水和血液，和千颂伊两次kiss都发烧了，可是叫兽还偏偏在梦里幻想着千颂伊大着肚子。

    林沫沫真的很郁闷，都敏俊连kiss都会发烧，如果和千颂伊制造个小人儿出来的话，那亲爱的都敏俊叫兽西，还不得挂了？

    林沫沫正兴滋滋有味的时候，“呯呯”两声，有人先敲门。

    把电视的音量调小，林沫沫问：“谁？”

    门外却没声音，林沫沫侧耳听了听，几秒种后，敲门声又响起来！

    林沫沫只得下了床，然后开了门。

    是陆朗。

    还绷着一张又冷又硬又臭的脸。

    “我回来了！”陆朗沉声说。

    林沫沫眼睛看着陆朗，不笑，那小脸儿板的紧绷绷，也没说话，然后，只听“啪”的一声，她竟把门关上了。

    奇了怪了！

    她林沫沫，一不是他老妈，二不是他老婆，他回不回来，跟她有什么关系？

    陆朗瞪着眼睛，对着一扇门，深吸了一口气。

    莫名其妙，林沫沫有点凶巴巴的，好像心情……很差！

    好吧！他承认，她这个样子，他突然发不起火来。

    就当……纵容了！

    陆朗抻了抻自己的衣服，然后去了隔壁自己的房间。这一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林沫沫失眠了，都数了几千只小绵羊，就是睡不着。

    索性开灯，在床上坐了起来，一看表，已是凌晨两点！

    林沫沫对着安静而又空荡荡的房间，什么郁闷，空虚，无聊……一下子通通找上门来。

    好像找点什么事儿折腾一下。

    看着床头柜上的电话，林沫沫“扑哧”一乐，然后伸手，把电话抱在怀里，拨了号码。

    半夜，陆朗正睡的迷迷糊糊的，电话却响了。

    “喂！”迷迷瞪瞪的陆朗接了电话，然后就听到里面女子吃吃的低笑声，娇声媚语很诱人，在他耳边一圈一圈的漾开，“先生，请问需要服务吗？”

    “嗯？”陆朗心里忽然就一热，脚趾尖儿都跟着翘起来的感觉。

    他都要被这种声音弄酥骨头了。

    “先生需要服务吗？我们价格很低的。”女子声音低低的，酥麻中还带着点儿沙哑的妖娆感。

    “……”陆朗舔了下嘴巴，舌头打结，但还是咕哝了出来。“……怎么……怎么个收费！”

    女子还是妖娆的娇笑不止，“我们是按秒收的，请问先生一次大概需要多少秒？”

    “秒啊……”陆朗刹住话头，脸忽的憋的通红。

    咳了一下嗓子，他憋了半天，竟也没有憋出一句话来。

    掰着手指头，到底要不要仔细的算算的需要多少秒啊？

    “不会一秒也不到？哟哟哟！”电话中女子激动地叫起来，嗲嗲的嚷道：“那挣不到几个钱，对不起先生，这样的客人我们不接受！再见哈！”

    听着电话里“嘟嘟”的声音，陆朗一脑门黑线，气结。

    怎么可以这样？

    躺回到床上，翻来覆去，陆朗再也也睡不着了，耳边似乎总有那人妖娆的低笑声，甚至还能闻到她香甜的味道。

    而且，那味道，会上瘾的……

    陆朗心里的火苗呼啦啦窜的更高了，浑身也是热的不得了。

    这可怎么办？陆朗翻个身，手臂好想抱点东西……

    别扭，真别扭死人了。

    陆朗忽的在床上坐起来，然后出房间，敲了隔壁的门。

    房间里的林沫沫正乐不可支，蹬着腿，畅快的在床上笑到打跌。

    听到敲门声，林沫沫怔了一下，然后又笑了一阵，才起身下床，没开门，而是去了趟卫生间，呆了一会儿，这才走到门口，开了房门。

    对着陆朗，林沫沫一脸的无辜，“有事儿？深更半夜的！”

    “你明明知道。”陆朗咬牙。

    林沫沫笑着摇头，人就在门口挡着，“我真不知道，要不你提个醒？”

    陆朗瞪眼，咬牙切齿的，差点被气吐血。

    胳膊肘碰了碰她，趁机捉住，一把搂紧，然后挤进去，飞快的把门踢上，抱到床上，压下来，陆朗舔了一下唇，很快的，低头下去，他又舔了一下她的唇，然后，在她耳边，他低声说：“磨人精，我要求服务！”

    林沫沫挑了一下眉，张嘴，轻咬了下陆朗的下巴颏儿，“对不起陆先生，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

    陆朗再次舔了一下因为干渴而干裂的唇，心里早已热气腾腾的，捏着她的下巴，亲她的唇，可嘴上，他却不甘示弱。“就凭你那点三脚猫的破技术，还好意思吆喝着出来卖艺？”

    林沫沫手点着他的胸口，“是，我这三脚猫的破技术哪比得上你啊，一秒钟都不到！”

    “你！可恨！”陆朗气得张嘴在林沫沫胸口狠咬了一下，霸道和强势，“切磋一下，看看到底谁的技术硬！”

    林沫沫身体立时震颤，瑟缩了一下，然后伸手推他，“陆七朗，你别起腻，我不行！”

    陆朗哪会听，亲着她，牙齿还咬着她睡衣肩上的细带，牙一点点解开的同时，手从下面将质地很好的睡衣卷上去……

    彻底扯掉！

    “不行，我……真的不行！陆七朗我……亲戚来了！”忍着战栗，林沫沫嘴里不停地嚷着。

    “什么亲戚？你家谁啊？”陆朗嘴里应着，手上一点没落下，然后就被林沫沫身下某种东西给挡住了……

    “你亲戚来了，还撩我？”陆朗气坏了，这不折腾人嘛！

    林沫沫吃吃的笑不停，对陆朗，伸着手，“要不，我帮你！”

    “一边去！”陆朗打开林沫沫，气大了，沉着脸，下床，进浴室……

    很快，林沫沫就听到了哗哗的流水声。

    林沫沫忍不住打滚，在床上“咯咯”又是一阵笑。

    不大功夫，陆朗就湿着头发出来了，然后，毫不客气的就在林沫沫身边躺下。

    “喂喂，回你房间！”林沫沫推着他。

    “睡觉！都困死了！”陆朗直接把林沫沫抱在怀里，很慵懒、很困倦的样子，“抱着睡！”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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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杀鸡焉用牛刀

﻿    ……

    有些东西，尝过，吃过了，是会上瘾的。

    林沫沫没想到陆朗要求抱着睡，这一抱连着就是好几天。

    反正，陆朗是再也不肯单独睡！

    不是不顾林沫沫的反抗，进她房间和她挤一张床，就是把她强行抱走，进他的房间，然后搂着一起睡。

    林沫沫一开始心有余悸，总是很别扭，说：陆七朗，你是男人，和女人总搂在一起，自然你就会有需求，可我偏偏又不方便，我就怕你一个控制不住，再浴血奋战，那我可就惨了。

    当是，陆朗先是“哧”了一声，然后撇撇嘴，说：你也太小看我了，男人有需求没关系，那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反应。不过，关键还是要能自我控制，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生理需求都控制不了，那他和动物有什么区别？

    陆朗这样一讲，林沫沫就觉得自己放心多了，后来，她还是很享受陆朗温暖的怀抱的，必定女人的生理期，诸多不适，身体更是冷得跟冰块似的，可是陆朗却是个天然的火炉子，她冷了，可以钻进他怀里，在他的身上随便捂，没一会儿，浑身就烘得暖暖的，很舒服。

    有个天然的火炉子，真的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日清晨，林沫沫是睡在陆朗房间里。

    醒过来后，林沫沫抓了抓头发，撑起胳膊就想起身。

    陆朗却一把就把她拽了回去。

    “再睡一会儿！”陆朗手脚并用，立刻严严实实的就把林沫沫箍在他的怀里。

    林沫沫拼力挣扎，也推不开陆朗那迫人的身躯。

    天！用这么大力气干什么？林沫沫翻了个白眼。

    “你别抱那么紧，松点行不行，我都上不来气，要憋死了！”林沫沫说。

    陆朗皱起眉，满脸的不高兴。“你死一个我看看！”

    用劲抱抱她怎么了？

    拥抱嘛，不动力气，怎么抱？

    “烦死了！”林沫沫气不过，泄愤般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陆朗咧了下嘴，却也没松手。

    闭着眼，彼此间安静了一会。

    林沫沫突然就推了陆朗一把。

    陆朗不耐烦的张开眼，“你又想干什么？你就不能老实安分点儿？”

    林沫沫指着门口，“你没听见吗？外面有人敲门。”

    陆朗凝神，侧了侧耳朵，还真是有人敲门，劲儿不大，而且还很有了规律，两轻一重式的敲门。

    “听到了没？”林沫沫问。

    陆朗看了她一眼，“听到了。”

    林沫沫更加用力的推他，“那你还不赶紧起来？”

    “谁规定有人敲门我就得起来？”陆朗蛮横地把围在林沫沫腰上的手臂一紧，他人在床上躺着的更是稳稳的。

    “陆朗，陆大哥！”门外除了敲门声，又添了女人的低唤声。“陆朗……”

    听见门外那个女人的喊声，林沫沫更着急了。

    能跑到酒店来找陆朗的女人，肯定是关系亲近的。

    很自然，林沫沫就联想到了那晚在酒店门口和陆朗拥抱的那个女人。

    基于她和陆朗现在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他奶奶的，要是冲进来被堵在屋里，总归不太妥当，可千万别引起什么不必要的误会出来才好！

    “快点，外面有女人找你！”林沫沫用劲拍着陆朗的宽厚的背，瞪视着他，“陆七朗，快点起来，否则是时间久了，你女朋友等不急就走了。”

    “她不是我女朋友。”陆朗挑眉，更正。

    “不是女朋友？”林沫沫眨眨眼睛，瞬间展开了丰富的想象力，“难道是床伴炮友什么？”

    “你这个女人真是……”陆朗被气结，一时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回敬林沫沫。

    索性，低头，陆朗堵上了她的唇。

    这时，床头传来一阵响动。

    是陆朗的手机。

    陆朗动作略有停顿，两秒后，理也不理，亲着林沫沫，任手机响个不停。

    “哎，你电话响了。”林沫沫喘着气息，提醒着。

    陆朗依旧亲着林沫沫，一个劲的往深里吻。

    林沫沫气得不轻，真是个色令智昏的家伙！

    伸手，林沫沫在陆朗后背狠狠的一掐，然后，又用力扭了360度。

    陆朗闷哼一声，抬头，嘴里的热气喷到林沫沫的脸上，“死丫头，用这么大劲儿！”

    林沫沫趁他说话的功夫，推开陆朗，起身，欲备跳下床去。

    只是，陆朗的动作比她还要快，准确抓住她，宽阔的胸膛又压了下来。

    “靠你丫的，陆七朗，”林沫沫低咒了一声，没好气的瞪了陆朗一眼，“你有完没完！”

    陆朗用劲儿压着她，低声在林沫沫耳边警告，“林沫沫，你要再敢这么折腾，后果自负。”

    然后，他这才拿了一直响动的手机。

    “我还没起床，就不让你进来了，去餐厅等我！一会我过去！”陆朗接通电话后，直接就简单交代清楚了！

    “好！”电话中女子只说了一个字。

    然后，通话结束！

    再然后，林沫沫便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咔咔”的声音，最后，渐渐远去了。

    林沫沫支着耳朵，一直没有动。

    陆朗压着她，直直望着她的眼底，也让林沫沫看见了他的眼底。

    “你要干嘛？”林沫沫突然就紧张了！

    陆朗突然狠狠吻下来，他的唇舌在她嘴里野蛮肆虐，那架势就仿佛是要把她整个人一口吞下去，近乎疯狂的热吻持续很久很久，一直吻到林沫沫快要窒息而亡，浑身无力，软的如同一汪春水……

    陆朗这才放开她，咧嘴，笑。

    ……

    林沫沫吃早饭的时候，踏进进餐厅，一眼就看到了与她隔了几张桌子的陆朗，他的对面，是个长发女子。

    离得不算近，女子的容貌不是很清楚，但是看那纤细的背影，应该是窈窕淑女一枚。

    林沫沫挑挑眉，毫不放在心上。

    端了几样小菜，然后，林沫沫找了张桌子坐下。

    不经意的抬头，正好看到陆朗给女子亲热的布菜，而女子则拿手绢替陆朗擦了擦嘴角。

    貌似很和谐的样子，感觉还不错！

    林沫沫的唇角又弯了起来，低下头，安静的吃着自己餐盘里的饭菜。

    一顿饭吃得差不多了，林沫沫才抬了头，再看，那桌上只剩下窈窕的淑女一人，陆朗却不在。

    走了，还是去卫生间了？

    林沫沫拿了自己的手机，这几天的工作结尾了，她想早些回容城，她想给陆朗打了电话通知一声。

    她不等他，今天一个人先回了！

    只是电话一通，林沫沫却愣了一下，是女声！

    诧异地撩眼一瞧，前方的那一桌，窈窕淑女拿着手机正在讲话。

    看来陆朗没走远，手机放在桌子上了。

    淑女说：“小姐，请问你是哪位？很不巧陆朗在洗澡，有什么话我替你转告吧！”

    林沫沫突然就趴在餐桌上，心一横，忍着笑，抓着手机便质问。

    “你是哪个洞里的狐狸，我们家朗朗的电话也是你能接的？”嚣张之气表露无遗。

    “你到底是谁？”淑女的声音有点绷不住了。

    林沫沫笑，“那你应该去问我们家小朗朗，问问他，我到底是谁。”

    挂了电话，林沫沫趴在桌上，又是一阵笑，她觉得自己挺恶趣味的，好好地，竟然吓唬人家窈窕淑女，真是太不厚道了。

    可是，谁让淑女先不厚道，说什么陆朗在洗澡！

    ……

    陆朗回到座位上。

    对面的女子笑了笑，喝了几口水，轻柔的说：“陆大哥，刚才你去卫生间的时候有你的电话，我替你接了！”

    “嗯！是吗？”陆朗应了一声，拿了手机，然后，看通话记录。

    女子的眼睛一直看着陆朗，不肯放过他的每一寸变化。

    “女流氓是谁啊？陆大哥你怎么给人女孩子在手机上起这么个名字？多不文雅啊！”

    “她不需要文雅！”陆朗笑了笑，林沫沫不折不扣不就是一女流氓吗？

    拿着手机，陆朗低头发了条短信，就俩字：何事？

    一边和女子说着话儿，陆朗一边看手机，可是等了很久，也没见对方给他回话！

    女子抿着薄唇，手指收紧，探究的眼光看穿陆朗的表情，她看的清楚，对着手机，陆朗的眉目间竟然流露出一种特别的柔情，那份情意，真真切切在他的眼底映的清楚。

    ……

    ……

    叶画再一次病倒，持续发高烧！

    她人依旧的不愿意去医院。

    大概这是她二十多年中躺在床上，最长的一次。

    迷迷瞪瞪，她都不记得那天在黎市沈家译的住所具体发生了什么，只有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

    微眯着眼睛，阳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映出斑驳的光影，叶画感觉有双手在摸他的额头，然后，她被扶起，鼻端是难闻的中药味。

    “乖，把药喝了！”

    她迷迷糊糊的摇头。

    “要听话！”

    她还是摇头。

    似乎是有叹气的声音，然后，她的嘴上就是一热，唇被撬开，一股液体被送了进来，很难闻的气味，她不想喝，可是嘴被死死地堵着，她吐不出来，只得咽下……

    她就这样被堵着嘴，灌了很多口。

    她没力气反抗，就算掉眼泪也很虚弱。

    “什么也别想，继续睡，乖！”有人拍她，很像小时候睡觉时，奶奶这样哄她，安全无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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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缺心眼(1)

﻿    叶画闭上眼睛，四肢放松的同时，睡意袭来，瞬间将她席卷包围。

    呼吸逐渐平稳，叶画终于再一次沉沉的睡去，甚至没有梦！

    也不知睡了多久，叶画醒过来时，暖洋洋的太阳正透过玻璃照在床上。

    眯了下眼睛，叶画轻咳了两声，嗓子疼，身上还是无力。

    缓缓在床上坐起来，叶画想去卫生间方便一下。下了床，穿上拖鞋，把手放到门把手上，刚要拉门，大厅里有声音传来。

    那是，婆婆赵爱玲的声音。

    “少臣，跟妈交个实底，你打算和叶画怎么着？”

    陆少臣转脸，看向赵爱玲，目光似乎差异不懂的样子，“……妈，什么怎么着？”

    赵爱玲倚着沙发，瞪着陆少臣，

    跟她装傻充愣，是吧？

    “等过两天，叶画身子好了，你们去把离婚办了！”赵爱玲索性说很直接。

    “离婚？”陆少臣抓抓头，突然一阵“呵呵呵”的笑，神色很轻松的个样子，就宛如赵爱玲跟他开了玩笑一般。端起茶几上的茶壶，陆少臣给赵爱玲续了一杯茶水，他说：“妈，我和叶画结婚还没半年。”

    “是啊，结婚都没半年，离了婚，外面那些嘴不定怎么说了……”赵爱玲的眼神有些复杂，思绪更是百转千回。“少臣，你以为妈愿意你们离婚？这不是没法子吗？这些日子发生这么多事，早点分开了，对大家都好。”

    陆少臣再次笑了笑，面色如常，无异样。

    “我和叶画的事儿，妈您就别跟着操心了，再说，我跟她，真的还没到那种非离不可的地步！”

    赵爱玲眼睛一下子就狠狠盯在陆少臣的脸上。

    陆少臣不愿意离婚，她一早就感觉到了。

    “实话告诉你少臣，妈妈已经接受不了叶画在继续做我的儿媳妇。”话语干脆利落。

    陆少臣皱了下眉，没有出声，他只是用黑沉沉的眸子，看着自己的妈妈，好久，一动不动。

    母子俩对视着。

    赵爱玲也是沉默了很久，目光像激光一样，几乎要把陆少臣烤焦了。

    再开口，赵爱玲音量已经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就算叶画和沈家译很清白，没什么事儿，可是……少臣，叶画在你之前怀曾经过一个孩子，就现在叶画和沈家译的关系，那孩子肯定不是沈家译的，是谁的恐怕只有叶画自己知道。少臣，不是妈守旧不开通，而是真的接受不了。妈实在是接受不了，叶画有过别的男人，不清不楚的还怀过一个孩子。”

    陆少臣看着赵爱玲，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有些撩火。

    妈妈这番说辞让他很难受。

    心尖象被锉刀在磨！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叶画清白与否。

    “我是叶画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一个。”不假思索，陆少臣几乎脱口而出，“妈。我不知道您是怎么下的这套结论，但是，叶画除了我，真的没有别的男人！”

    “编，你就瞎编……”赵爱玲脸上瞬间有了怒意，就连气息都有些不稳了，在赵爱玲看来，这事儿在明显不过了，陆少臣这是在替叶画遮掩。

    “陆少臣，连你妈你都敢骗！”赵爱气的咬牙切齿，几乎都要吼了！

    陆少臣忽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

    他说实话，他妈竟然当做假话听。

    他有那么不诚实吗？

    陆少臣那个郁结，心火旺啊！浮躁的情绪让他有些崩溃，郁闷的就差吐血了。

    “妈，你儿子在结婚前就把叶画给办了，她是头一次，我很清楚，只是我没想到那次她会怀孕……”看着赵爱玲怀疑的眼神，陆少臣嗓音一下子变得干哑，解释的却非常仔细，“在我跟叶画相亲前两天，我碰到过她一次，都喝过酒……没把持住就发生了，所以后来相亲一见面我就把婚事给敲定了，必定先上车后买票这事儿，真不能拖久了……”

    卧室里的叶画听着，脑袋嗡的一声，只觉得血管急速的膨胀，一阵眩晕，差点没跌倒在地上，使劲儿抓着门扶手，叶画整个人瞬间趴到了门上。

    从知晓和沈家译的关系，她整个人一直是恍惚的，很多事情还来不及想。

    闭上眼睛，脸色苍白的叶画根本没办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受。

    那晚……竟然是陆少臣！

    ……

    怕赵爱玲误会，陆少臣说了很多话，把事情经过解释的详细到不能在详细，就怕不信，陆少臣都恨不得把和叶画办事的整个过程跟赵爱玲细说一下。

    赵爱玲皱眉听着，看着陆少臣，眼睛没眨一下，就仿佛是在琢磨着什么……

    叶画在陆少臣之前怀过一个孩子，不是沈家译，当然就是其他的人，可那个人无论如何，赵爱玲也没往自己的儿子身上想。

    赵爱玲微微直了直身子，脸上的表情依旧很严肃，“少臣啊，谎话儿，向来你这个兔崽子也能说得无比真挚，都千锤百炼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是大实话，您要相信我！妈，我要是说了假话，你就把我脑袋拧下来，摔地上还不行吗？”陆少臣顿了顿，又说：“别的不说，管好自家人，锁好自家门你儿子还是在行的。”

    赵爱玲想了想，“就算这样，我看叶画那架势是真的不想跟你过了，离婚……”

    “不离，”陆少臣直截了当，一张嘴巴快的跟机关枪一样，“舍不得，我还没过够呢！”

    赵爱玲瞪着陆少臣，这一刻，她是真真的，无话可说！

    自己的儿子那点小心思，她还是懂的！

    “叶画……孩子……”赵爱玲说了这几个字便住了口。

    因为叶画做掉了第一个孩子，以后恐怕不能再生，可第一个孩子，偏偏也是儿子陆少臣的，有些话她真的说不出口了。

    叶画不能生孩子，她这个婆婆怪谁去？

    怪叶画，还是陆少臣？

    “妈走了！回老宅！”赵爱玲站起来，叹了一口气。

    在她眼里，一切归于两字：虐缘！

    赵爱玲走后，陆少臣终于松了口气。

    离婚这场风波，在妈妈跟前，大概就这样过去了！

    站起来，陆少臣直接就拉门进了卧室，立时就愣了一下。

    “叶画。”陆少臣一拉门就看到，叶画白着一张脸，就在卧室门口一动不动的站着呢！

    “醒了。”陆少臣笑着，伸手，探了探叶画的额头。“还烧吗？告诉我，有没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

    叶画没说话，终于抬了脸来，看着他。

    原本，她是想恶狠狠的瞪他，结果因为浑身无力而缺乏中气，瞪视变成了可怜兮兮的瞅望。

    陆少臣突然就嘴唇发干。

    他眼巴巴看着，叶画的眼圈红红的，眼中更是点点泪水。

    “……怎么了？”

    叶画喘了口气，依旧没说话，蹭着他的身子出了卧室，陆少臣一下子慌了，在她身后马上跟上，亦步亦趋。

    “你需要什么？”陆少臣很紧张的问。“要什么？我帮你就好了！”

    “我去洗手间……你也要帮吗？”叶画的声音有点儿异样，沙哑的像是被粗棱的砂纸打磨过了。

    陆少臣瞬间停下，然后，瞅着叶画进了浴室！

    坐在马桶上，叶画的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那不但是意外，还有愤怒。

    浴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她自己的呼吸声，还有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无措的声音。

    她真的找不到更好的方向，让她的心脏缓解一下所承受的压力。

    她一时，真的承受不了，陆少臣变成了他第一个男人，陆少臣怎么可以在她酒醉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对她做那种事，虽然他现在是她的法定丈夫。

    叶画入厕的时间有点久，久的陆少臣很是慌张不安！

    “叶画，叶画……”陆少臣敲门叫了两声。

    叶画开了浴室的门。

    她愤怒的神色，并没有逃过陆少臣的眼睛，虽然因为无力，叶画身上的那股愤怒已经减弱了很多很多。

    可，陆少臣依旧明白，叶画的情绪是不对劲儿的。

    “花朵！”陆少臣轻柔的，叫着叶画。

    叶画想开口说话，张了几次嘴巴，竟然不知道从何说起。

    就在下一刻，陆少臣伸出手臂，紧紧的将叶画抱在了怀里。

    “饿了没有？想吃点东西不？”

    叶画皱眉，摇头。

    “多少吃点，我们先吃饭，有什么话儿等你吃饱了再说，有力气！”陆少臣直接抱着叶画进了餐厅，餐桌上饭菜都是刚才陆少臣摆好了的。

    把叶画放到椅子上，陆少臣说。“都是我妈刚送过来的，还热乎着呢。”

    叶画低下头，“……不想吃。”

    “那就喝碗汤，”陆少臣盛了一大碗煲好的人参汤，放到叶画跟前，“这汤大补的，最适合补气养血了。”

    叶画瞅着那碗汤，不动。

    “我帮你尝尝烫不烫。”陆少臣拿勺子舀了一勺汤，喝得津津有味。“不烫了，刚刚好，味道还不错呢。”

    “喝点吧。”他把汤碗送到叶画嘴边。“乖，都喝了，要不一会儿汤就凉了。”

    陆少臣像哄着小孩子一样柔声细语哄着叶画，简直就是想拿温柔淹死她。

    叶画一咬牙，端起碗，“咕咚咕咚”一起全喝了下去。

    抓着碗的手僵直，扭曲，叶画眼睛看向陆少臣。

    “陆少臣，你怎么可以这样？”愤怒的口吻，带着哭腔。

    陆少臣的眼神再也淡定不了，一下子就慌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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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缺心眼(2)

﻿    (女生文学 )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箍的叶画很紧，紧的叶画不得不贴着他的胸膛。

    &nbsp&nbsp&nbsp&nbsp瞬间，脸对着脸，呼吸缠着呼吸。

    &nbsp&nbsp&nbsp&nbsp眼看要亲上的时候，叶画还是艰难的转了一下脸，嘴里并喊了一嗓子，“林初一，你别得寸进尺。”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更加拥紧了怀抱，他已经顾不得了，不应该做的事如果一门心思只想做，那是什么也拦不住的。他不管不顾的托起她的脸，唇一下子就压在她的唇上，肆意入侵，立时吞没了她所有的轻喘和低呼。

    &nbsp&nbsp&nbsp&nbsp抱得紧，亲的热烈，林初一满足地轻叹一声，更是深深地吸吮，流连辗转……

    &nbsp&nbsp&nbsp&nbsp叶画的眼泪终于掉了一串下来。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从嘴里嗅到了咸味，只好停下，粗着呼吸，低着嗓子在她唇边问，“哭什么，反正你要离婚了，小乖，我喜欢你啊。”

    &nbsp&nbsp&nbsp&nbsp叶画流着眼泪。

    &nbsp&nbsp&nbsp&nbsp喜欢不喜欢，那是林初一个人的感受，与她无关。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你到底想怎么样？”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低头看着叶画被他咂弄得红肿的唇瓣，胸腔震动，呼吸更急促，身体明显地触发到了什么……他的声音被控制的很嘶哑，“难得放肆一次。其实，你知道，我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你……别动……”

    &nbsp&nbsp&nbsp&nbsp叶画怎么可能不动？

    &nbsp&nbsp&nbsp&nbsp她一直都扭着身子，在挣扎……她特别想逃离林初一那令人惊慌的怀抱。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深吸一口气，极力克制，“告诉你别动，当我不是男人是不是？”

    &nbsp&nbsp&nbsp&nbsp叶画身体立时一僵，恍惚才感觉到有种坚硬一直都在触着她。

    &nbsp&nbsp&nbsp&nbsp她不敢看林初一的脸，带着眼泪的那张脸瞬间爆红，叶画整个人缩在林初一怀里，脑袋埋在他颈间，听着他脉搏有力的跳动，她是一动也不敢动。

    &nbsp&nbsp&nbsp&nbsp必定她是结了婚的女人，女人和男人该做的，她都做过，男人在一定情况下，会有什么反应她又岂会不明白？不然怎么叫男人？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拿眼睛余光偷瞄了叶画好几眼。

    &nbsp&nbsp&nbsp&nbsp其实，在他说完那句话之后，面色掩饰得很好，可他从耳根往上却在一寸寸变红……身上上来的那股劲头更是很难消耗下去……

    &nbsp&nbsp&nbsp&nbsp好半天，叶画才觉到萦绕在她耳边粗重呼吸声平静了许多，腰间紧箍着的那条手臂也缓缓松了劲儿。

    &nbsp&nbsp&nbsp&nbsp叶画松了口气，然后，伸手臂推开了林初一。

    &nbsp&nbsp&nbsp&nbsp这次林初一很听话，没为难她。

    &nbsp&nbsp&nbsp&nbsp只是，两人分开后，气氛里明显有些不可言说的暧昧与尴尬。

    &nbsp&nbsp&nbsp&nbsp叶画一直绷着脸，闷声不吭。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也是好一会沉默。

    &nbsp&nbsp&nbsp&nbsp“我送你回去！”最后，林初一先开了口，然后伸手握住叶画的手腕，轻松自然，就仿佛刚才两人之间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nbsp&nbsp&nbsp&nbsp叶画挣了挣，“林初一，你够了！”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不理会，就那样单手拖住叶画，带到了他的车上。

    &nbsp&nbsp&nbsp&nbsp坐在车子里，两个人又是好一阵儿互不吭声。

    &nbsp&nbsp&nbsp&nbsp叶画对着玻璃凝望，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却始终都在看叶画。

    &nbsp&nbsp&nbsp&nbsp叶画要离婚，对他来说，绝对是好事。

    &nbsp&nbsp&nbsp&nbsp只要叶画还有爱人的能力，爱上他，早一天，晚一天，没关系。对叶画，从现在开始他就预备小火慢慢炖着……

    &nbsp&nbsp&nbsp&nbsp叶画收了看玻璃的目光，突然扭了脸。

    &nbsp&nbsp&nbsp&nbsp四目相对，林初一不动，叶画竟然也不躲闪，两个人像极了较劲儿。

    &nbsp&nbsp&nbsp&nbsp几十秒后，林初一眨了下眼睛，咳了一声，说：“有些事情，自己能解决掉自然是好，如果解决不了……你别硬撑着，我帮你！”

    &nbsp&nbsp&nbsp&nbsp“不需要，”叶画当然知道林初一话里的意思，不就是她和陆少臣离婚的事吗？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挑眉，笑了笑。

    &nbsp&nbsp&nbsp&nbsp“我帮你不是为了你，小画，巴不得你尽快离婚，我是为了——我自己。”林初一说完，无声地望着叶画，那眼睛里闪动的意思，用言语表达出来就是：都到这种地步了，你离完婚，就跟我吧。

    &nbsp&nbsp&nbsp&nbsp叶画的心口突然一阵剧烈的收缩。

    &nbsp&nbsp&nbsp&nbsp其实她知道，林初一真要较起劲儿来会很难缠。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还是看着叶画，见她低垂的眼睛忽闪个不停，就知道她情绪复杂，心中挣扎混乱。

    &nbsp&nbsp&nbsp&nbsp算了，也别再为难她了，还是那句话，小火慢慢炖着吧，他相信早晚有一天，她的心会被他炖得稀烂稀烂的，然后和他的心融合在一起。

    &nbsp&nbsp&nbsp&nbsp“送你回家！”林初一拍了拍方向盘，发动车子。

    &nbsp&nbsp&nbsp&nbsp车子在公路上不紧不慢的行驶，很久之后，叶画说了三个字，“去馨园，”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侧眼看了看叶画，打转了方向盘，然后拐弯……叶画在馨园自己有套房子，林初一是知道的，当初林沫沫和苏卫南离婚的那段时间就住在那套房子里。

    &nbsp&nbsp&nbsp&nbsp叶画透过车玻璃看着街道，她已经不打算再回陆少臣那所公寓，现在真的庆幸自己有套房子容身。

    &nbsp&nbsp&nbsp&nbsp跟陆少臣离婚，她不预备要他什么。自己又不缺钱，甚至小有财富，别的不说，跟陆少臣结婚的时候，陆家所收的礼金婆婆一分没动，全部给了她，那数目真的能让很多人心房颤一颤。再有，陆少臣也曾经给过她一张卡，让她零花，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她查过卡里有多少银子，当时数字后面那一大片零晃得她眼花。

    &nbsp&nbsp&nbsp&nbsp叶画正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初一的手机响了。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戴上蓝牙耳机，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反正他嘴里又是“嗯”又是“好”的。

    &nbsp&nbsp&nbsp&nbsp挂了电话，林初一对着叶画，竟然很自然的向她汇报了电话内容：霍尔背着家里，偷偷和一个女人领证结婚了，邀请从小长大的发小们去给他贺一贺。

    &nbsp&nbsp&nbsp&nbsp听完，叶画不由自主眯了眯眼睛。

    &nbsp&nbsp&nbsp&nbsp其实说起来，霍尔这个人，她不陌生。

    &nbsp&nbsp&nbsp&nbsp霍尔跟陆少臣还有林初一一样，打小叶画就认识的。

    &nbsp&nbsp&nbsp&nbsp必定在容城，除了叶家，陆家，林家……霍家那也是不容小觑的。

    &nbsp&nbsp&nbsp&nbsp前些日子，叶画还听陆少臣念叨过，好像是霍家给霍尔内定了军区司令的千金做老婆，这会儿，霍尔怎么突然又背着家里和人偷着领证了？

    &nbsp&nbsp&nbsp&nbsp看来，霍尔定是对领证的女人喜欢的不得了，所以先斩后奏了！叶画猜想着。

    &nbsp&nbsp&nbsp&nbsp暗自叹了口气，叶画觉得霍尔这样也挺好，必定联姻什么的，真的要不得！就像她和陆少臣，你不请我不愿的，糟心！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叶画的脑子突然闪动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唐一栗，霍尔还有江漠北，被称为蓉城四少，这四个人从小就要好，铁的就如同焊在一起似的。就这种老铁的关系，霍尔办婚礼，陆少臣不可能不到场。

    &nbsp&nbsp&nbsp&nbsp叶画捏了捏自己怀里的包包，那里面有沈家译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只要陆少臣签上字就好了。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叶画低低喊了一声。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闻声，转脸看她。

    &nbsp&nbsp&nbsp&nbsp“我也去给霍尔道个喜！”叶画说。

    &nbsp&nbsp&nbsp&nbsp“嗯？”林初一下意识的去看叶画的肚子，霍尔在黎市，两三个小时的路程，他很怕叶画这个孕妇吃不消。

    &nbsp&nbsp&nbsp&nbsp看眼神，叶画想当然知道林初一在顾虑什么，下意识的摸了下肚子，叶画说，“没关系，我可以的。”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捏着方向盘，没吭声。

    &nbsp&nbsp&nbsp&nbsp微微停顿，叶画又说，“霍尔结婚，陆少臣一定会到，离婚协议书，我需要他签字。”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的心砰砰又连跳了两下，他承认，让陆少臣签字和叶画离婚，他有种迫不及待的感觉。

    &nbsp&nbsp&nbsp&nbsp“那你睡一觉，到了我喊你！”林初一停了车，帮叶画把座椅调到最舒服的位置以方便她休息，然后他又把自己的上衣外套递给叶画，让她盖着，一切弄好了，他才重新启动车子，向着黎市开去。

    &nbsp&nbsp&nbsp&nbsp容城离黎市将近二百公里，林初一到霍尔公寓楼下的时候差不多要八点钟了。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的车子一停，叶画就醒了，活动了下有些僵硬的腿，叶画迷迷糊糊的看外面，天都黑了，连颗星星也没有，只有路灯照在地面上。

    &nbsp&nbsp&nbsp&nbsp“我们下车吧！”林初一下了车，帮叶画打开了车门，然后拉着她下来。

    &nbsp&nbsp&nbsp&nbsp“嫂子，”林初一旁边的车子上有人下来，跑到叶画的身边，跨住她的胳膊，“嫂子你也来了，我哥呢？”

    &nbsp&nbsp&nbsp&nbsp叶画笑了笑，喊她的是小姑子陆夕颜，看样子也是来给霍尔道喜的。

    &nbsp&nbsp&nbsp&nbsp陆夕颜看了看林初一，并不作他想，很友好地打了招呼，“初一哥哥。”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很自然的招呼了陆夕颜。

    &nbsp&nbsp&nbsp&nbsp也没多做停留，三个人乘电梯上楼。

    &nbsp&nbsp&nbsp&nbsp按响了门铃，很快里面就给开了门。

    &nbsp&nbsp&nbsp&nbsp陆夕颜挎着叶画的胳膊先进了房间，后面林初一跟着。

    &nbsp&nbsp&nbsp&nbsp跟霍尔打了招呼，然后，又见了新娘，不算漂亮，很白皙很清秀的一姑娘。

    &nbsp&nbsp&nbsp&nbsp见此情景，陆夕颜忍不住跟叶画咬耳朵，“门不当户不对不说，而且，新娘子还不如霍尔美艳。”

    &nbsp&nbsp&nbsp&nbsp叶画低低笑了两声，霍尔虽是个男人，却如同妖孽一般，长的比女人还要漂亮，俊美妖艳。

    &nbsp&nbsp&nbsp&nbsp别人还好，叶画记得，陆少臣那家伙从小就喜欢逗弄霍尔，说他一个男孩子偏长了个女孩子相，好不好是个二胰子。

    &nbsp&nbsp&nbsp&nbsp想远了，叶画摇头，让自己扯回思绪。

    &nbsp&nbsp&nbsp&nbsp霍尔家里人并不少，多数都是叶画熟悉的，眼光好歹寻了寻，就找到了想找的人，只是——

    &nbsp&nbsp&nbsp&nbsp在看到的一瞬间，叶画真有一口血呕到了肺里的感觉。

    &nbsp&nbsp&nbsp&nbsp紧挨着陆少臣坐着的是温岚，她的膝盖上还趴着乾乾。

    &nbsp&nbsp&nbsp&nbsp现在，温岚侧着脸凑近陆少臣耳根吃吃地笑，似乎是低声说着什么，说完，他们两人还一起笑起来。

    &nbsp&nbsp&nbsp&nbsp叶画全身的血液几乎倒流，讷讷站了数秒。

    &nbsp&nbsp&nbsp&nbsp空气里似乎是有股寒风，一个劲儿往她身体里钻，渗到骨头里，又酸又涩又冷，叶画咬着唇，不用四顾也知道这房子里其他人此时看她叶画是个什么表情。

    &nbsp&nbsp&nbsp&nbsp傻子都看得出来陆少臣和温岚还有那个孩子，此刻俨然一家三口，而她叶画十足的外人！

    &nbsp&nbsp&nbsp&nbsp拼命忍住想要捂眼的冲动。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叶画在心里低低的喊，不离婚，你还等什么？

    &nbsp&nbsp&nbsp&nbsp陆夕颜一直都在偷偷观察叶画的脸色，哥哥太过分了，她这个妹妹都没发往眼睛里搁！

    &nbsp&nbsp&nbsp&nbsp“嫂子，”陆夕颜小心翼翼的喊。

    &nbsp&nbsp&nbsp&nbsp叶画又面无表情地停了十秒钟。

    &nbsp&nbsp&nbsp&nbsp拍了拍陆夕颜，叶画定定神，拉着陆夕颜，对着那个方向走过去，脚下软绵绵的，每走一步都像踏进了虚空。

    &nbsp&nbsp&nbsp&nbsp走近了，停下，对着陆少臣和温岚，叶画竟然很淡定，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云淡风情的笑，然后，说了一个字，“巧！”

    &nbsp&nbsp&nbsp&nbsp听到声音，陆少臣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nbsp&nbsp&nbsp&nbsp抬起眼，他看叶画。

    &nbsp&nbsp&nbsp&nbsp她的表情是那样平静，平静的让他恐惧。

    &nbsp&nbsp&nbsp&nbsp“何苦呢？”叶画喃喃自语。

    &nbsp&nbsp&nbsp&nbsp她温婉的语调充满莫可奈何的味道，陆少臣的脸色瞬间煞白，嘴里立时蹦出几个字，“不是你想的那样。”

    &nbsp&nbsp&nbsp&nbsp叶画咧嘴笑笑，什么样，还重要吗？

    &nbsp&nbsp&nbsp&nbsp“叶画，你来了！”温岚突然笑着对叶画说了一句。

    &nbsp&nbsp&nbsp&nbsp叶画未应声，仿若没听见。

    &nbsp&nbsp&nbsp&nbsp陆夕颜脸泛出一层铁青，替叶画冒了刺，“温岚，做三儿很缺德。”

    &nbsp&nbsp&nbsp&nbsp温岚笑，“我也这么认为的。”

    &nbsp&nbsp&nbsp&nbsp陆夕颜更气，“你现在不就是？”

    &nbsp&nbsp&nbsp&nbsp温岚微眯着眼，似笑非笑看着顾夕颜，“我认识你哥哥的时候，他没结婚。”

    &nbsp&nbsp&nbsp&nbsp“可他现在结婚了，”陆夕颜恼了，“真是笑死人了，明明是个不光彩的角色，却仗着有个孩子有恃无恐起来。”

    &nbsp&nbsp&nbsp&nbsp－－－－－－题外话－－－－－－

    &nbsp&nbsp&nbsp&nbsp看过《名门权少无良妻》的亲，们都知道，霍尔结婚时，陆少臣和叶画在他家阳台上是签了离婚协议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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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夫妻间，应该怎么相处

﻿    (女生文学 )

    &nbsp&nbsp&nbsp&nbsp温岚脸色有点僵硬，心里再不舒服，陆少臣在着，她终归不能随意发火，摸着乾乾的小脑袋，温岚一脸委屈，聪明地选择了沉默，

    &nbsp&nbsp&nbsp&nbsp叶画暗自哼了哼，低头示弱绝对是温岚最好的表现方式。

    &nbsp&nbsp&nbsp&nbsp眼睛瞥了下陆少臣，那家伙整个过程都没吭声。

    &nbsp&nbsp&nbsp&nbsp也不知道为什么，叶画心里突然有种空落落的感觉。

    &nbsp&nbsp&nbsp&nbsp陆夕颜嘴巴不饶人，还在吧啦吧啦的辱骂者着。

    &nbsp&nbsp&nbsp&nbsp“夕颜！”叶画拉了下陆夕颜，别管什么适可而止就好，闹得太大，一旦撕破了脸，反而让人看笑话，于人于己都十分尴尬。

    &nbsp&nbsp&nbsp&nbsp再说，叶画也真无所谓了。陆少臣和谁在一起，同她还有什么干系呢？都要跟陆少臣离婚了，他想怎么暧昧就怎么暧昧，小三小四什么的都得随他去了。

    &nbsp&nbsp&nbsp&nbsp陆夕颜看了看叶画，然后拿眼睛又瞪了瞪温岚，没再说什么。

    &nbsp&nbsp&nbsp&nbsp其实，在心里，陆夕颜庆幸，叶画这个嫂子知书达理，见到这样的情况没有破口大骂，更没有“嗷”的一声扑上去撕打温岚。必定，颜面两字，陆家还是要的！、

    &nbsp&nbsp&nbsp&nbsp叶画抿了下唇，强迫自己忽视心底的不适。

    &nbsp&nbsp&nbsp&nbsp她有一晚上的时间和陆少臣谈离婚，慢慢来，不急。

    &nbsp&nbsp&nbsp&nbsp手指了下餐厅长条的餐桌，叶画说：“夕颜，我们去那边，我想吃点东西，”

    &nbsp&nbsp&nbsp&nbsp陆夕颜点了头，跟叶画手挽着手在那张桌子坐下。

    &nbsp&nbsp&nbsp&nbsp霍尔房子大，邀请的人多，备的食物也很多，陆夕颜好歹吃了两口，就找熟悉的朋友闲聊去了。

    &nbsp&nbsp&nbsp&nbsp叶画没动，低着头一口一口吃着，每一种餐点她都尝了一点，却始终什么滋味都没吃出来。

    &nbsp&nbsp&nbsp&nbsp不经意抬头的四下看了看，叶画才发现跟她一样默默吃东西的还有一个女孩子，那姑娘身材高挑，长发，大眼，一张素脸不施粉黛，却着实很漂亮。

    &nbsp&nbsp&nbsp&nbsp叶画眨眨眼，这女孩她有印象，好像是叫顾落，新娘子的好朋友。

    &nbsp&nbsp&nbsp&nbsp那女孩发现了叶画在看她，轻弯唇角笑了笑，冷淡，却也透着友好。

    &nbsp&nbsp&nbsp&nbsp叶画也对她笑了下，然后低下头，依旧吃东西。

    &nbsp&nbsp&nbsp&nbsp“叶画，”这个时候，有人坐在了叶画旁边。

    &nbsp&nbsp&nbsp&nbsp闻声，叶画瞬间转了下脸，仿佛看苍蝇一般撇了温岚一眼，然后又把脸转了回去，自顾自的埋头吃东西。

    &nbsp&nbsp&nbsp&nbsp温岚很是亲热的挨着叶画坐着，手臂跨上叶画的胳膊，叶画端触电一般，毫不犹豫的挡开温岚的手臂，然后用手指轻掸了掸衣服袖子……

    &nbsp&nbsp&nbsp&nbsp温岚的脸色顿时变了变。

    &nbsp&nbsp&nbsp&nbsp叶画的这个动作，就如同是在掸掉什么令人厌恶的脏东西。

    &nbsp&nbsp&nbsp&nbsp温岚的脸上有些挂不住，握了握拳头，最后，她还是忍了。

    &nbsp&nbsp&nbsp&nbsp极力撇去负面的情绪，温岚扬了扬唇，说：“叶画，我跟你说一声，你不用躲着我，我现在已经不住郡府小区了，陆少臣另外给我和孩子安排了地方。”

    &nbsp&nbsp&nbsp&nbsp叶画没看温岚，但是无形中，她还是能感觉到温岚唇角的微笑，得意的微笑，挑衅的微笑。

    &nbsp&nbsp&nbsp&nbsp那笑，在明显不过，除了故意刺激，就是诚心挑衅。

    &nbsp&nbsp&nbsp&nbsp叶画抿着唇角，她突然很想吐，就仿佛刚才吃进的东西里一不小心掺进去只死苍蝇般，那种恶心，无处言说。

    &nbsp&nbsp&nbsp&nbsp垂下眼睫，叶画拿起玻璃杯，狠狠喝了一口水，说，“温岚，拜托你件事儿！”

    &nbsp&nbsp&nbsp&nbsp温岚挑了下眉，笑声朗朗，“你说。”

    &nbsp&nbsp&nbsp&nbsp“离我远点！”叶画毫不掩饰心思，她讨厌温岚，恨不能让温岚马上从她身边消失！

    &nbsp&nbsp&nbsp&nbsp“这么坦白？你这话就好像我在故意纠缠着你一样，其实我只是想跟你聊聊天而已。”温岚的声音明显透露着不满意。

    &nbsp&nbsp&nbsp&nbsp叶画冷哼一声，抿了抿嘴角，眼睛里尽是深切的嘲弄。“既然你装糊涂，我只好坦白的告诉你，温岚，你让我膈应，而且，我也没功夫搭理你，再见，不送。”

    &nbsp&nbsp&nbsp&nbsp温岚脸色又变了变，叶画说的话，简直就是在煽她耳光。

    &nbsp&nbsp&nbsp&nbsp可最终，还是忍着，温岚的脑袋忽然凑近叶画，“叶画，你和陆少臣不离婚没关系，只要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我可以不要名分，告诉你叶画，我宁愿被陆少臣包养，宁愿做小三，那样，至少我儿子有父亲。”

    &nbsp&nbsp&nbsp&nbsp“……”不要名分？骗鬼呢！

    &nbsp&nbsp&nbsp&nbsp名分，就没有一个女人不愿意要。

    &nbsp&nbsp&nbsp&nbsp叶画嘴角的肌肉跳了跳，咬了咬牙，然后，又咬了咬牙，最后，她还是没忍住，“滚！”

    &nbsp&nbsp&nbsp&nbsp温岚依旧在那里不动：“我偏不。”

    &nbsp&nbsp&nbsp&nbsp叶画更加像吃了苍蝇一样，张嘴刚要反击，却突然有人“嗤”的一声低笑，随后就有声音传过来，“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给脸都不知道自己兜着点。我今儿也算长见识，这小三小四的还真是什么不要脸说什么，什么不要脸做什么。”

    &nbsp&nbsp&nbsp&nbsp“你……”温岚立时气恼的变了颜色，她实在是没想到有人跑出来替叶画冒刺。

    &nbsp&nbsp&nbsp&nbsp替叶画出头的是那个叫顾落的女孩，她的眼睛都不带撇温岚的，只是看着叶画：“姐姐你应该学学我，我一般不擅长与人斗嘴，谁要是有胆惹毛了我，我只会直接上手，一巴掌让她牢牢记住我！”

    &nbsp&nbsp&nbsp&nbsp“有你什么事儿？你是谁啊？你知道什么呀？”温岚气死了。

    &nbsp&nbsp&nbsp&nbsp“你管我是谁，”叫顾落的那个女孩忽的瞪向温岚，眼睛里竟透出一股寒光，“我只想告诉你，收敛点，别太嚣张，这世上大就是大，小就是小，歪的斜的永远扶不正。”

    &nbsp&nbsp&nbsp&nbsp温岚深蹙着眉。

    &nbsp&nbsp&nbsp&nbsp女孩的目光，颇有点儿吓人了，让她不得不顾忌！

    &nbsp&nbsp&nbsp&nbsp今天是霍尔大喜的日子，她不能给人家砸了场子。

    &nbsp&nbsp&nbsp&nbsp瞅了一眼叶画，温岚想：见好就收，让叶画添堵的目的她达到了就行了！

    &nbsp&nbsp&nbsp&nbsp“切，真是莫名其妙的，脑子有病啊！”说完，温岚绷着一张脸，走了！

    &nbsp&nbsp&nbsp&nbsp见温岚走了，叶画这才吁出胸中一口闷气，脸上却渐渐有一丝苍白，有一股痛意，在胸腔到处肆虐。

    &nbsp&nbsp&nbsp&nbsp抬眼看了看叫顾落的那个女孩，叶画自嘲的笑了笑，神色有些许不自在，“让你看笑话了，我这个人从小就胆小，不会打架！”

    &nbsp&nbsp&nbsp&nbsp顾落只是笑笑，聪明的女人什么都看都透透得。顾落再明白不过，叶画不与温岚不争高低，那只是因为叶画把温岚当坨臭狗屎而已。

    &nbsp&nbsp&nbsp&nbsp……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在看到叶画之后，他的眼皮就不停的在跳，一会儿左眼睛，一会儿右眼睛。

    &nbsp&nbsp&nbsp&nbsp跳的他有点儿心烦意乱。

    &nbsp&nbsp&nbsp&nbsp本以为躲开叶画，他不露面，离婚这事儿慢慢就淡了，时间一长，孩子一生，亲骨肉在怀里，他再哄上叶画几句，这场风波好不好就刮过去了。

    &nbsp&nbsp&nbsp&nbsp可是……看今天叶画的样子，不单是铁了心不跟他过了，而且从此以后都要老死不相往来的。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心头蓦地一疼，疼的他连呼吸都有些不通畅了。

    &nbsp&nbsp&nbsp&nbsp原地转了两圈，陆少臣烦躁的不行，四下看了看，莫名其妙的就发现林初一正目不转睛的望着叶画，盯的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肆无忌惮，就好像他一眨眼，叶画就会消失一般。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满满一肚子的火气，咬咬后槽牙，只觉得林初一对自己老婆目无章法的令人厌恶憎恨。

    &nbsp&nbsp&nbsp&nbsp三步两步走过去，陆少臣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墨，他冷冷地说：“林初一，再看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面无表情瞅了眼陆少臣，他很想说，我不但看了，还亲了呢，你能怎么办？

    &nbsp&nbsp&nbsp&nbsp“叶画是跟我一起来的，我有责任确保她的安全，把她完好无损的送回来。”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言语没呛火，可陆少臣还是很恼恨，。

    &nbsp&nbsp&nbsp&nbsp责任？林初一跟他谈责任？陆少臣牙痒痒的，恨不得咬他。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你能不能别老参合我和我老婆中间？”

    &nbsp&nbsp&nbsp&nbsp“不能。”林初一不假思索地答，眼睛无辜的盯着陆少臣，他说，“陆少臣，谁让我看你超级不顺眼。”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陆少臣那是相当的恼怒啊，恼怒的他恨不得一把火烧了全世界。“别见谁都拽的跟二五八万的。犯了冲，别怪哥们没提醒你。实话告诉你林初一，眼睛别总盯着我老婆，你要是实在吃饱了没事儿干，就去找个女人，看哪个顺眼，找她好好给你泄泄火。”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丝毫不觉难堪，偏偏还气死人不偿命的对着陆少臣微笑一下，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有没有人跟你说过，找女人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儿，男人这一生过得舒不舒心全在这一关。这女人啊，宜家宜室的真不好找，我原本还以为你的眼界能高一点儿，可是事实证明，你的眼光真差劲，竟然瞅上温岚了。哎，都这样了，兄弟就摊心跟你交个实底。陆少臣，你前脚离婚，我后脚就拉着叶画扯证，必定像叶画这种让人感觉舒服的女人不多，而且她还是个大高个，大长腿。你说，我要和她结了婚，生个孩子出来，还不得两米。哎呦喂，我爸妈保准乐疯了……”

    &nbsp&nbsp&nbsp&nbsp“你说话还能更欠揍点儿吗？”陆少臣眼里突突的冒火，那神色，那架势怎么看怎么都有点想要一把恶狠狠掐死林初一的意思。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你给我滚！”刻意压低的嗓门因为难克制的情绪听来更像是嘶吼。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耸了耸肩，慢吞吞地开口，“对不起，现在还不行。”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给他噎了半晌，一股邪火没处发泄，手掌数次捏紧又放松，强自压迫着不挥拳头。

    &nbsp&nbsp&nbsp&nbsp今天是好兄弟的好日子，这个喜庆的场合，有多大的火气他都得忍耐。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我警告你，你要敢，我废了你！”陆少臣咬着牙一字字念出来，那状态恨不得是要把林初一撕碎了去喂狗。

    &nbsp&nbsp&nbsp&nbsp“我还真就敢。”林初一嘴唇微抿，眼睛盯牢了陆少臣一会儿，他的面上依旧是八风不动的微笑，十分欠扁，“陆少臣你应该知道，这世上我不敢做的事，其实真的并不是很多。”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似乎一脚踢上了墙壁，闷闷的一声响。

    &nbsp&nbsp&nbsp&nbsp这一次，陆少臣难得收了脸上的愤怒，甚至还好脾气的笑了一笑。

    &nbsp&nbsp&nbsp&nbsp“林初一，有种再说一遍，”

    &nbsp&nbsp&nbsp&nbsp“你确定让我再说一遍？”林初一眯了眯眼睛，他很清楚陆少臣这是差不多已经到了要爆发的临界点了。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瞬间往林初一跟前窜了过去，只是下一秒，还不等他有动作，有人就拽住了他的手臂，“陆少臣。”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扭脸看着叶画，漆黑的眸子光线一闪，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nbsp&nbsp&nbsp&nbsp叶画也是看着他，两秒钟后，她忽然将声音放低放轻，“找个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也不说话，反手抓住叶画的手腕，径直把她带到了右侧的一间卧室里，然后，抬脚踢上门。

    &nbsp&nbsp&nbsp&nbsp面对面站着，陆少臣盯着叶画，那目光很想把她身上戳出无数个窟窿。

    &nbsp&nbsp&nbsp&nbsp叶画抿着唇，很多想说的话澎湃在喉间，几乎难以抑制，可等那话溢出嘴巴，却寥寥几个子，“别躲着了，还是离婚吧。”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的眼中包涵有太多情绪，深沉复杂。

    &nbsp&nbsp&nbsp&nbsp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指一寸寸划着她的胳膊，最后缓缓滑到她的脖子上。

    &nbsp&nbsp&nbsp&nbsp叶画心里突然犯酸，两个人距离过近，陆少臣炽热的鼻息一下一下喷洒在她的脸上，阵阵发痒，连鼻子眼睛都跟着难受。

    &nbsp&nbsp&nbsp&nbsp叶画一下子就坚持不住了，本来她想，见到陆少臣她会很强硬，语气也会很冲，很给力，

    &nbsp&nbsp&nbsp&nbsp可是现在，她声音却是哀求的，“陆少臣离婚吧！离婚吧！咱们离婚吧……”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骤然俯下头，含住叶画的唇恶狠狠咬了一口。

    &nbsp&nbsp&nbsp&nbsp“不就因为乾乾那孩子吗？那孩子是陆家的种不假，可我有跟你说过，那孩子……必须是我要付的责任吗？”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的画外音，叶画听出来。

    &nbsp&nbsp&nbsp&nbsp敢做，他竟然不敢承担。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别让我瞧不起你，你现在竟然不承认那孩子，真是一个笑话。”

    &nbsp&nbsp&nbsp&nbsp陆少臣心脏骤然抽紧，像有什么堵着喉咙，呼吸都不畅快。

    &nbsp&nbsp&nbsp&nbsp他想，谁说不是笑话呢？

    &nbsp&nbsp&nbsp&nbsp他是个男人，有现实不能逃避的责任。

    &nbsp&nbsp&nbsp&nbsp－－－－－－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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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她不会是怀孕(1)

﻿    有些话，陆少臣知道，他并不能轻松地说上第二遍，更难以尽兴的在肚子里全部倒出来。

    再开口，也只能在声音语调下隐伏着，小心透露出讯息，“花朵，我们从小长到大，我是个什么人，你应该知道，你说，我什么时候缩过头？敢作敢当，我陆少臣还是能对得起这四个字的！”

    “可你现在的表现是敢做不敢当的衣冠禽兽。”叶画驳斥，看着他，她忽然恨不得伸手在陆少臣脸上狠狠挠上几把。

    是，没错，他是个什么人她一清二楚。

    陆少臣，在女人堆里活的无比恣意的男人，他注定就是不会为任何女人停留的。

    叶画咬着唇，心情突然很差。

    那种难以形容的差！

    “陆少臣，你就不觉得你特虚伪，特假正经，特会装模装样吗？”

    陆少臣张张嘴，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被他憋了回去。

    他伸出的手，直接就抓了叶画的手腕，然后就想把她搂到怀里去，叶画也不知道身上怎么就来了一股子的蛮劲，用力一甩手，手臂一下子打了过去，然后，她的指甲在陆少臣的腮帮子上划上了两条重重的痕迹。

    陆少臣惶然间抚了抚腮帮子，那是火辣辣的疼啊。

    也没说话，他只是往叶画跟前凑了凑，伸手臂似乎还想再次搂她。

    叶画下意识地就要和他拉开距离，于是往后连退了好几步，算是彻底躲开了，两个人之间一下子就拉开了两三米的距离，可就算这样，叶画似乎还是觉得不安全，转身，迈步子直接的就往阳台上走。

    陆少臣没动，在屋子里沉默了几秒，很显然，叶画已经拒绝他的触碰。

    好大一会儿，他才抬腿，也去了阳台，重新站在叶画的身前。

    陆少臣站了很久，双手拢在胸前，目光毫不犹豫的直直看进叶画的眼里，深深的，眼眸里灰黑一片，“不管你信不信，花儿，自打我娶了你，我就没做过一件对不起你的事儿。”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好骗？”叶画声音渲染着淡淡的讥笑。

    陆少臣瞬间有些丧气，眼睛里的亮光本来就灰黑，现在更是缓缓的黯淡了下去，如死灰一般。

    叶画总是轻而易举的就会让他有深深的挫败感。

    阳台上，开着窗户，有风吹进，窗帘伴着城市的霓虹摇曳，叶画的心也跟着浮浮腾腾的，目光沉沉投向陆少臣，“陆少臣，说实话，很多事儿，我已经忍不下了……”

    “然后呢？”陆少臣问，声音轻得很，飘忽的就像是夜空里的一缕风。

    叶画并没马上说话，她站在窗口，风吹得她的长发轻轻颤栗。

    她并没有刻意压低嗓音，却依旧嘶哑的沉闷。

    “陆少臣，我自从嫁给你，就一直过得不高兴，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下去。不管是婚前还是婚后，陆少臣我只知道你自己造出来的祸，总该自己给处理干净才对，而不是抱着逃避的心态拖一天算一天。陆少臣，我没耐心再跟你耗下去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我都要离婚。我巴不得，从今以后咱俩也再没有那点儿可笑的婚姻关系。”

    叶画顿了顿，素颜的脸上全是苍白，苍白得不可思议，下颌尖尖，写满疲累，连唇色也极为惨淡。

    再开口，她的声音里竟带了几分哽咽，些许的怨怠，“陆少臣我真的受够你了，霍尔结婚这种场合你竟然带着温岚明晃晃的在人前晃动，可我却可笑的还顶着陆太太的头衔，你知不知道，我心里明明难堪的要死，面上却还要粉饰太平，陆少臣，你知不知道，这种感觉，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拉去游街一样……”

    陆少臣薄唇死抿成一条线，他的大脑一度停滞。

    叶画掷地有声的言语，字字句句刺进他的心里，失落的无可奈何一点点的在胸间涨潮，没一会儿的功夫就淹没到了心口的位置，寒得令人彻骨。

    他根本就想不出说辞。

    无须解释，他也解释不清，解释就是掩饰！只会招惹叶画更加的嫌弃和不忿。

    因为阳台黑暗，叶画看不见陆少臣脸部是怎样一个表情。

    “陆少臣，你说，你把温岚放在哪儿，又把我放在哪儿。陆太太的位置，温岚既然稀罕，我给她就是了。”叶画忽然提高了嗓音，声音里没了哽咽，也没了怨怠，理智冰冷，却更令人心塞。“你也不用今个躲，明个藏，我告诉你陆少臣，没用，这个婚，我必须离，逼急了我就起诉！”

    叶画死死咬着唇，忍着不流泪。

    她心里是真不打算回头了。

    婚姻如鞋，穿上了不合脚的鞋的那种痛楚比光着脚还要难过。

    她现在就是穿了双咬脚的鞋，脚趾头被磨得血肉模糊，一路走一路滴着血。咬脚的鞋，她没理由还凑合着穿着，不扔！

    陆少臣阖上眼睛，却始终阖不上扑面而来的那股窒息感。

    叶画是真的铁了心要离婚！哪怕撕破脸起诉他。

    可就算这样，陆少臣的心里还是心存幻想，“如果乾乾不是我的孩子……”

    “结果都一样，离婚！”叶画完全不给陆少臣任何转圜的余地，她累了，凑合不了了，是真的不想再继续了。“陆少臣，从结婚的那一天开始，我们就是个错误。”

    是错误？他们是错误，是吧？陆少臣紧咬着牙根，心里除了难以忍受的痛楚外，还有一种无法言喻的狼狈，

    过了很久，陆少臣才开口，“说到底，你决定好了，是吧？”

    “是，签字，今天，现在，马上！”言语间，叶画已经把包里面的离婚协议书拿了出来，递到陆少臣跟前。

    陆少臣并不接过来，恨恨地瞪了她数秒，黑暗静默中，叶画只隐约听见他深沉的呼吸，好半天他的情绪才平复了些，“你今天来，不是为了给霍尔道喜，而是专门来找我签离婚协议的，叶画，你跑到别人的家里只是为了让我签字的，是吧？”

    “是，”叶画突然尖厉起来，“别那么多话，磨磨唧唧，陆少臣你要是男人就干脆点，一刀痛快点。”

    陆少臣一下子被激起了脾气，从叶画手里的一把抓过离婚协议书，“好，各归各位，”

    又不是天崩了地裂了，不就离个婚吗？离就离！

    陆少臣呼吸粗重，黑暗中他额角的靑筋隐隐跃动叶画是看不到。

    陆少臣现在心情不好，非常的差。

    简直就是差到了极点！

    不管怎么样，他们一年多的夫妻。

    可叶画却说，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什么都抹杀，他这个老公算什么啊？

    他不过就是个死皮赖脸，一直强拽着她不撒手的混蛋。

    越想，陆少臣越有些难过得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不就是离婚吗？离，天又塌不下来。

    谁没谁不活啊？

    ……

    “笔！”陆少臣说。

    “我带了！”叶画说。

    “这么黑，看不见怎么签？”陆少臣的声音任何人都能听出带了十足的火气。

    “我拿手机照着！”叶画的嗓音也是恼恼地。

    “你真是有病！”

    “你才有病！”

    陆少臣紧咬着牙，似是用了绝大的力气克制着，“是，我有病，我要没病能在别人家的阳台上，黑灯瞎火的签离婚协议书？”

    ……

    陆少臣签完字，不由分说一股脑的就把纸张全部塞到叶画手里，然后转身就走，连半句话都没撂给她。

    叶画把离婚协议书放到包里面，悄无声息的把脸埋进掌心，陆少臣签了字，她竟然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伤心。

    ……

    进了大厅，叶画忽然感觉累极了，她就仿佛一个刚被炸弹轰了的女人，带着一身的伤痕，一步步艰难的从废墟堆里爬出来。

    她好想找个地方睡一觉。

    勉强提着精神，面带微笑，叶画和霍尔夫妇告辞。

    霍尔说“好”，眼睛却看着离他不远的陆少臣。

    陆少臣的表情……哎，就跟他双亲被杀了一样，面部神色已经说不上是愤怒，还是伤心，还是麻木……

    霍尔抑制住要骂“靠”的冲动，这是怎么了？老婆要走，也不赶紧送回去。陆少臣，看不见你老婆大肚子啊！就会在外面跟人胡搞。

    别人不说，林初一的主人翁意识还是很强烈。

    叶画一说要走，他二话没说站起来，直接就跟霍尔辞行，说叶画是他带来的，走他势必要安全送回去。

    霍尔眼睛不自觉的眯成一条缝，林初一，你丫什么东西？不安好心！大尾巴狼。霍尔在心里有暗骂着。可是陆少臣没反应，他也不能打抱不平，扎刺啊！

    温岚看看着，听着，手臂碰了碰陆少臣，她嘲讽的冷哼了哼，说，“陆少臣，难为你脑门泛绿，居然忍得下这口气！”

    “闭嘴！”

    陆少臣压抑着愤怒的声音立时传进温岚的耳朵里，震得她的耳膜一阵疼痛，几乎要聋掉。

    一屋子人瞅着呢！温岚脸色变了几变，低下头，也难掩尴尬！

    陆少臣完全顾不上其他人异样的眼光，他难受的要死，就仿佛有人拿着刀子狠狠的锉了他的伤口一刀。

    ……

    林初一开着车子，本来连夜返回，他怕叶画身体吃不消，想着找个酒店休息一晚，但是叶画死活不同意，坚持回家。

    叶画瞪着眼睛，看着车窗外，她很累，却合不上眼睛，牙齿咬着下唇，越发苍白脆弱！

    林初一犹豫了很久，才问。

    “他签字了吗？”

    “签了，”叶画笑了笑，笑的时候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喉咙酸的让她很是不舒服！

    林初一吊着的那顆心瞬间落地，陆少臣签字了，真好！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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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她不会是怀孕(2)

﻿    叶画不想也没力气再和林初一交谈，合不上眼，她就把自己的手掌安静的捂在了脸上……

    林初一捏着方向盘，从侧面看，叶画整个人都是无比脆弱的，痛苦的，疼痛的。

    他的心一下子跳的很慢很慢，慢的几近让他窒息。

    叶画向来不善言辞，更不喜欢和别人争什么，生气或者伤心的时候只会安静的呆着不说话。

    不用说，她现在所有的痛苦也都是她自己扛着。叶画现在给林初一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简直差极了，叶画整个人仿佛就是被剥掉了一层皮。

    林初一突然很想告诉叶画：傻丫头，不好受就哭出来，疼就叫喊出来，硬挺着干什么？

    手指更加用力的捏着方向盘，林初一屏着一口气，心忽然有些绞痛感。

    和陆少臣离婚，叶画伤心程度严重超出了他的预料。

    怎么会这样？

    叶画不是从来就不爱陆少臣吗？

    离婚，叶画整个人不应该是解脱了吗？

    ……

    车子行驶，两个人都是无语，将近三个小时的沉默。

    回到蓉城，已经是凌晨一点钟。

    叶画下了车，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半夜有些冷，她微微缩着肩膀。林初一看在眼里，瞬间就把自己的外衣围拢在她的身上。

    叶画裹紧了下他的衣服，这才觉得身上暖和了一些，只是入鼻的却是一股淡淡的味道，掺杂着几分不甚熟悉的体温。

    “谢谢，”叶画很轻地说了俩字，嗓子疼得如同渗血了一样。

    林初一幽幽的看她，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笑，“傻丫头，和我这么见外干什么！”

    叶画勉强笑了笑，“我上楼了，你回去开车小心点。”

    林初一点头，叶画把他的外套脱下来，预备还给他，林初一手疾眼快一般按住，“晚上风凉，先穿着吧！”

    “恩”叶画应了声，没再推脱，她是真的不好受，浑身都疼痛，像是刻入皮肤里，一寸一寸折磨着她。

    林初一拍了拍叶画的脑袋，“好好睡一觉，明天我再过来看你。”

    叶画抬眼，本能的就想要拒绝，“林初一，不用……”

    “你离婚，我就不再是局外人！”林初一很快的抢了话，根本就不给叶画说不的机会，然后，他看着叶画笑起来，夜色下眉目流转，自有一股风流。

    他说：“小画，其实你不需要有什么负担，我林初一用自己的生命向你保证，我没有恶意，我也从来都不想伤害你。小画，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只想和你站在一起，只是想好好地喜欢你，疼你爱你……从前你是陆少臣的老婆，我没那个资格，可现在陆少臣签字了，你离婚了，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追求你了……”

    叶画沉默。

    其实说心里话，折腾情情爱爱什么的，她现在真心没力气，感情这两个字，目前她只想避讳着，对林初一的情意她也根本回应不了。

    况且，爱情是相互的，否则永远不会有好结果，她和陆少臣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叶画低着头，吸了吸鼻子，过了很久，她才忽然抬头看他，声音带着乖巧的诚实，“林初一，其实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我是对你真的没有感觉。”

    林初一盯着叶画，微微眯起眼睛，只是片刻的凝视，却像是看了很久很久。

    他没说话，更没动。

    他的样子看起来像是在专心思考什么。

    很久之后，林初一只很不甘心地笑了笑。

    是的，不甘心。

    他错过叶画那么多次，他不甘心。

    他想：这次无论如何他都会抓紧了叶画，不愿意更不会就这样放弃。就算叶画对他没有想法，没有意思，也打击不到他，他只会更加的勇往直前。

    林初一缓慢的眨了下眼，慢慢收拾了心情，他的手掌扳上了叶画的肩，“感觉慢慢培养就可以，再说，小画你和陆少臣有感觉吗？不照样嫁了吗？”

    叶画咬了咬唇，深深喘息着。

    拜托，不要再说她和陆少臣事情，头疼。

    林初一顿了顿，又说，“小画，其实说起来，我也真的不相信，你对我一丁点感情的都没有？我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而已。”

    叶画抬手按着太阳穴，接下来并没说话。

    在心里，她很想告诉林初一就算她对他有点感情，也只是从小到大长起来的那点情意。

    林初一不死心，还想说什么，“小画……”

    “林初一，”叶画突然开了口，声音沙哑的不行，“我只跟你说一句话：别打扰我，我只想生孩子。”

    叶画摸着自己的肚子，什么都不重要，她现在只盼着肚子里的小宝宝平安出生。

    林初一看着她，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再次拍了拍叶画，他也只能转换话题，“上楼吧，你也累了，好好休息。”

    ……

    叶画上了楼，勉强绷着力气进浴室洗漱，对着镜子，她看得到她自己脸色非常难看。

    她真不想以后是这个样子。

    进了卧室躺在床上，叶画把被子盖得严严实实。

    现在想想，从跟陆少臣相亲结婚，到今天他签字离婚，所有一切她都觉得跟做梦似的。

    ……

    这一夜叶画睡得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

    天亮了，彻底再也睡不着的时候差不多也要中午了，叶画在床上坐起来，拿了手机，决定给陆少臣打了一个电话。

    离婚协议书他签字了，离婚手续也就应该趁热赶紧办了。

    电话一通，陆少臣那边几乎是立时就接听了。

    “……”大概是因为电话接通的太过快了，叶画顿时有点哽，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说什么。

    “……”陆少臣那边也没说话，似乎在等叶画的声音。

    好半天，叶画终于问出话来。“……你……你下午有时间没有？”

    “……”陆少臣还是没出声。

    叶画略略的偏了一下头，目光凝在不远处的落地窗上，“陆少臣，我们找个时间，尽快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这次，陆少臣在电话里哼了一声，声音有点冷，“这么迫不及待？你很怕我反悔？”

    叶画没吭声，心却沉了一下。

    她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

    “我字都签了，你怕什么怕？”陆少臣低吼完，啪的一声就挂了线。

    叶画闭了闭眼睛，心口有点闷。

    陆少臣扔了手机，绷着一张脸，伸手从自己裤子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拿了一只叼到嘴里，只是，火机竟然连打了四五次才算有了点火苗。

    点了烟，陆少臣深吸了一口，很急很猛，就仿佛是一丝不剩地都强吸入肺里，才痛快，才过瘾。

    连吸了几口之后，陆少臣抬手，用手掌按压了压胸口的位置，那里有硬硬的一块。他知道，他的脾气是越来越差了，他自己真的是有感觉，可偏偏就是控制不住。

    ……

    又是三五天的时间过去了，来看叶画的人不少，林初一，沈家译，林沫沫，还有何婉……但是叶画真没什么情绪，连句话都不想说，除了林沫沫更是谁也没给开门。

    之所以见林沫沫，那是因为，叶画拜托林沫沫把陆少臣公寓里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收拾了。别说，林沫沫替叶画收拾的还真是很干净，叶画所有的东西，林沫沫一点不剩的都给搬来了馨园。

    看着叶画，林沫沫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叶画一开口就给堵回去了，“沫沫，什么都别跟我说，更别安慰我，离婚而已，我没事儿，我很好。”

    林沫沫成功闭了嘴，只是抱了抱叶画，然后离去。

    必定离婚这种事情，林沫沫亲身经历过。

    离婚夫妻间是个什么情况先放一边，只要离婚，滋味就没有好受的，谁也替不了，什么言语其实也宽慰不了，要想一点点消化了，靠的还得是自己。

    晚上，叶画给自己煲了汤——赤小豆田鸡汤，非常适合孕妇。

    其实，近几天，叶画所有的情绪都到了厨艺上，也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对做菜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每天研究食谱，然后做菜，煲汤，一点点的试……

    叶画真的很少去想陆少臣，大概，这就是传说中的‘情绪的转移’，叶画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对离婚没什么感觉了。

    喝完了汤，洗了碗筷，叶画在阳台站了一会儿。

    只是这一站，时间就有点长，在想什么，失神的叶画自己也没搞清楚，最后还是门铃声把她给惊醒了。

    走到门口，叶画问，“谁。”

    “陆少臣！”门外的声音分外清晰。

    叶画的心狠狠地颤了一颤，手指瞬间落在门锁上，开门。

    其实这些天，她每天都会给他发条短信，提醒他：你我离婚手续还没办呢！尽快！

    陆少臣绝对是摇摇晃晃的进了房间，脚下一个不稳，还差点摔在地上。

    叶画慌忙一把扶住，眼睛看向他，才发现，陆少臣不止一脸胡渣，还两眼通红，莫名其妙，他正瞪着一对红眼珠子对着她笑。

    “花儿，好久没见。”陆少臣的声音很哑。

    他一说话，叶画立时就闻到酒味，“你喝酒了？”陆少臣扯了扯领子，衬衣上的扣子片刻之间松开两颗，醉眼迷蒙的红眼珠子还是瞪着叶画，“我来给你送东西。”

    “……”什么意思？叶画真心没懂。

    陆少臣看了叶画一会儿，而后闭上，口里喃喃自语，“你……你把你的东西都带走了……我……今天仔细……看了看，花朵，你……竟然少带了一样。”

    “什么？”叶画问。林沫沫明明已经把她所有的东西，全部带到了馨园，哪怕一根头发。

    陆少臣睁开眼睛，“我！”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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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给我生一个吧(1)

﻿    “什么？”叶画问。林沫沫明明已经把她所有的东西，全部带到了馨园，哪怕一根头发。

    陆少臣睁开眼睛，“我！”

    “……”陆少臣的直言让叶画面部肌肉僵硬了不少，她沉默的看着陆少臣，那家伙却瞪着红眼睛，冲着她一个劲儿的笑。

    叶画扶着陆少臣的手，一点点撤了回来。

    她并不看他，说：“陆少臣，不早了，你先回去，我们的事儿，等你醒了酒再说。”

    “我不……我不走！”醉得迷糊的陆少臣似乎还是察觉到叶画的退缩，上前一步，身子死皮赖脸靠着叶画，眨巴着一双迷蒙的红眼睛，隔了好久，他才又磕磕巴巴的说，“……难受……进屋……躺一会儿！”

    “陆少臣……”叶画本来伸胳膊想把陆少臣推搡出去，可谁知道，陆少臣这家伙醉了之后一股子蛮力，不由分说，跌跌撞撞就进了卧室，然后，毫不见外的四仰八叉躺在了床上。

    “陆少臣，你这人怎么这样？”叶画紧跟着冲上来，伸胳膊又去推陆少臣，结果，叶画不但没推动，还被陆少臣一把抓进了怀里。

    叶画本能地反抗，推攘之间，竟被陆少臣半压在了身下，而且，陆少臣的手还在叶画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怎么一点也不听话……更不心……心疼我……我喝了酒……难受……老婆要照顾老公……你不弄醒酒茶就算了……还不乖乖的……”

    叶画极不舒服的微蹙起眉头。

    陆少臣这话摆明挑理了，他嫌她不管他，不照顾他。

    活该！喝这么多酒，看以后长不长记性。

    呸！不对，她凭什么伺候他，他是谁啊？不知道只差最后一道手续就离婚了吗？

    “你是不是来错地方了？”叶画的唇角撤了一丝嘲讽的笑意出来，一开口，她才发现自己竟然连声音都变了，又哑又涩的。“陆少臣，想找人伺候了？可惜这里没有温岚！”

    陆少臣瞪着血红的眼睛，目光紧逼的看着她，“找温岚做什么？我要见的你——叶画！叶画……才是我老婆……”

    叶画不住偏头轻笑，“等办完手续，就不是了！”

    陆少臣的牙齿紧咬着下唇，呼吸似乎是有些不受控制，越来越急促。

    他的身上无形中似乎有股子骇人的气势，他的红眼睛紧紧锁住叶画，就那么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不停地闪烁着某种危险的信号。

    被陆少臣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叶画甚至能数清楚他眼底的红血丝到底有多少，她只觉得他的张脸离她自己的脸越来越近，还未来得及省悟，叶画就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彻底失声了……

    因为，陆少臣猛地很是不客气的把头凑过去，寻住她的唇，直接覆上，叶画所有本能的低呼全部被淹没在唇齿交合之间……

    陆少臣做这些动作的时候，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一起在理所应当不过。他带着生冽的酒味霸道生猛而来，在叶画唇舌之间辗转，放肆，更是不容拒绝。

    很久之后，陆少臣唇舌才放开叶画，只是，紧搂的怀抱却丝毫不见松减。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

    陆少臣的声音就在叶画耳边，“折磨我，花儿你很开心吗？”

    叶画悄无声息的叹了口气。

    她折磨他了吗？

    她真的没觉得。

    她只是觉得，她和他，再也不能这样的过下去。她只是想让他们彼此间都解脱了，而已。挣脱放开这一切，他轻松，她也自由，大家也就都好过了。

    “……花朵？”陆少臣轻声的叫着叶画。

    他已经又不错目的看了叶画好一阵子了，可叶画……她静静地，也不知道视线落在了哪里。

    “花儿，你说……你绝不会离开我。”陆少臣的手指的末入了叶画的发间，叶画微微怔了下，抬起眼，他的视线刚好看进了她的眼睛里。

    她的神色还是很安静，他的眼睛还是那样的红。

    陆少臣很低很低的声音，在她耳边说：“我这辈子，最想过的日子就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可你倒好，孩子不给我，热炕头也不给我。”

    “……”叶画微张嘴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她的唇，似乎是有点儿发干，她轻轻舔了一下。

    陆少臣看着叶画，人专注起来，除了红眼睛，他的脸上的酒气似乎淡了很多，就连说起话来，也没之前的磕巴和含糊了。

    “告诉你，别看陆少臣这个人花名在外，其实他真是个痴情主儿，一旦惦记上哪个，那还真就是一辈子的事儿！”

    “叶画，你是陆少臣这一辈子第一个想要攥在手心里的人，是陆少臣赌上性命也要得到的人。”

    “说得好听点这叫痴情，说得难听那就是死心眼儿，是，陆少臣就是个死心眼，一心只想跟叶画在一起，哪怕吃不饱，哪怕穿不暖，哪怕穷的要死，一分钱分八瓣花，哪怕流落荒岛危机四伏……陆少臣都只想跟叶画在一起。只有他们两个，这一生，陆少臣只想要叶画……叶画，你明白么？”

    叶画目光有些呆滞的盯着陆少臣。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张着嘴巴“你你你……”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叶画觉得自己和陆少臣根本不在一个频道，脑子想的也不一样，完全是两码事儿。

    她根本不清楚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已经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陆少臣了。

    陆少臣看着叶画。

    他的眼神，透出来的，全是情意，坦荡荡的情意！

    “……从十六岁的时候开始，陆少臣就有一个理想，就是……希望长大后，每天清早醒来，转脸，一眼就能在枕边看到一个叫叶画的女孩子，他希望每天都能和她一起吃早餐，送她上班，接她下班……给她买好看的衣服，和她一起去旅游，去想去的地方……甚至一点点变老……”

    “叶画，你个王八蛋，你知道不知道陆少臣喜欢了你很多年？陆少臣喜欢叶画，到现在已经喜欢了整整十四年，从来没变过，哪怕一天……”

    陆少臣终于第一次将这些话从心底坦诚出来，是说给眼前的人听，更多的，却还是在说给他自己听。

    “大概是因为陆少臣和叶画之间太过熟悉，根本不适合像懵懂初识的陌生人一样，说句我真的爱你，再去心焦地等待对方答复。从小到大，陆少臣对叶画，就象一个花农对着花园里的一朵花儿，小心翼翼的守着，默默的等着，一直在等着，等她成年，等她爱上他……”

    陆少臣抿了一下嘴角，喘了口气。

    胸膛起伏，他的心里，慢慢的，开始难受。

    隐隐的痛楚，真的很绵长。

    他贴在叶画耳边的唇发出喃喃的低语，“可是……终于等到那朵花嫣然绽放了，陆少臣却在叶画年华最美的时候失去她。陆少臣护在手心里的宝贝被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一个叫沈家译的混蛋给截了……”

    “自个心尖尖上的……知道陆少臣多难受吗？看着自己疼在心尖尖上的女人把别的男人疼在心尖尖上，那滋味……真是令人难过的抓狂，别提有多不好受了……心疼，都碎成渣渣了啊……叶画就活蹦乱跳的的在陆少臣面前，却教他绝望……陆少臣不能进，也不愿退……他对她不是没有疏远过，也不是没有努力靠近过，最终都不过是徒劳无功……”

    叶画表情有点儿发木，她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盯着陆少臣，很久很久。

    陆少臣的声音低沉暗哑，每一个字，每一个词都像是盅，听得叶画半天不敢动弹。她的眼睛落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叶画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

    而且，陆少臣脸上那个神色是那么的无助、脆弱、失望和抗拒……

    谁能告诉她，猛不丁的，陆少臣这是怎么了……

    他现在受伤的样子，真的让她很无措。

    叶画忽然觉得自己头晕目眩，头发根儿都要竖起来了似的。

    她觉得陆少臣脑子一定是抽筋了。

    陆少臣伸手，使劲儿的捏了捏叶画的腰身，他的胸口闷闷的。

    “有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很寒碜……叶画，我不得不佩服你，能让一个男人牵肠挂肚十几年，折磨着他要死不活的不说，这么多年，不管是青葱少年还是成熟男人，陆少臣竟脱不开叶画的掌控。”

    “叶画，其实，你从来都没有和我在一起过，自始至终都是我陆少臣一个人的爱情。”陆少臣语气一点儿也不温柔了，咬牙切齿的，就仿佛恨不得能一把掐死她，“叶画，你说，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蛊？你和我说实话，你到底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想出个这么个让人生不如死的方法折磨我？”

    叶画清了一下喉咙，颤抖的问，“……我折磨你？”

    “是！”陆少臣说的斩钉截铁。

    “……”叶画觉得呼吸一滞，无语。

    “叶画，”陆少臣慢慢的，叫着她的名字。

    叶画看他。

    “这世上不会再有第二个叶画，始终只有你一个……你知道吗？”末了，陆少臣竟脱口而出，“我可以什么都不求，只要你爱我……”

    “……”叶画脑子里嗡嗡的，陆少臣低声喃喃细语，像羽毛一样轻轻扫过心房，让她的整颗心都发麻。

    见叶画安静不语，陆少臣忍不住，对着叶画的唇，深深吻下去。

    叶画莫名其妙的闭上了眼睛，感官在那一刹那间被无限放大。

    他吻她，又柔又轻，带着酒香，似乎是和哪一次都不一样。

    如此绵密纠缠的亲吻，让叶画美得灵魂发颤，心快得，几乎要蹦出胸腔。

    她从头顶到脚趾都整个酥软下来，胸中更是瞬间生出无藤枝叶蔓，只想找个东西死死纠缠住，不放。

    时间滴答，她与他就这样痴缠，几分钟？却仿若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唇上渐渐没了动静，叶画半响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才发现陆少臣竟然就这么睡着了。而且，他的手还死命地箍着她，没有一点要松开的架势。

    叶画一动不动躺在床上，有点儿出神。

    闭上眼，她慢慢平息着呼吸，一点点琢磨要怎么样才能消化掉陆少臣今晚这些话。

    说实话，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少臣，记忆中的陆少臣，张扬，在女人堆里混的如鱼的水。

    哪有像他说的求而不得！

    能信吗？

    酒后吐真言，是吗？

    叶画的拳头在自己的脑袋上连敲了几下，提醒自己：叶画，你在傻乎乎的期待什么呢？

    在心里，叶画告诉自己，陆少臣是什么人，她是什么人？花心大少爷的暧昧小游戏，她真的玩不起，也许下一秒就会变得尸骨无存。

    既然下定决心和他撇清关系，那就别动摇，坚持吧！

    她不爱陆少臣，这是她最大的资本，千万要守住！

    可是，可是……是啊，到底是下了什么蛊，她要压不住了，心里老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

    －－－－－－题外话－－－－－－

    注：陆少臣的自白要到离婚后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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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给我生一个吧(2)

﻿    这一晚，注定是不能成眠的。

    迷迷糊糊，叶画硬逼着自己闭眼睛睡觉。

    将近天亮的时候，叶画才睡沉了些。

    醒来的时候，明晃晃的阳光洒满玻璃窗。

    很晴朗的一个大晴天。

    叶画重新闭上眼睛，转了转脖子，竟然头脑昏沉，四肢无力。她人又动了动，就感觉到有条手臂紧抱着她。再次睁开眼，一下子就对上陆少臣那对黑漆漆的眸子。

    “醒了，睡得好吗？”陆少臣声音，听在叶画耳朵竟然里有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温柔。

    叶画嘴唇紧闭，没吭声。

    她推开陆少臣的胳膊，在床上坐起来，白着一张脸，那双眼睛却异常黑沉沉的，她看陆少臣，那眼神就仿佛望着一个陌生人。

    陆少臣那个陌生人同样在床上坐起来，竟然也不说话。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都不吭声，气氛一时有些僵。

    好久之后，叶画才开口，她说，“陆少臣，你昨晚到底什么意思？”

    “啊？”陆少臣一时之间有点懵。

    他昨晚怎么了？他不太记得。

    他只知道昨晚他和唐一栗还有霍尔几个人聚在一起喝了点酒，然后，他怎么来的叶画这里，他就不知道了。

    其实，今天一大清早，他就醒了，因为宿醉，头胀的很痛，可是睁开眼在怀里看到叶画，他还是很开心的。

    可是现在叶画的脸色很不好，眼中的疏离和防备比前几天更深。

    陆少臣满腹狐疑的坐在床边。

    即便是叶画用这样的眼神看他，他也丝毫没察觉哪里有问题。到底昨晚在叶画这里发生了什么？他是不是又得罪叶画，惹她不高兴了？

    他苦苦的思索了半天，仍然没有想起来任何头绪。

    “昨晚怎么了？”陆少臣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简直是狂言醉语，还……又哭又闹！你……你……”叶画吞吞吐吐，后面的话让她难以启齿。

    狂言醉语，还又哭又闹？陆少臣不由得蹙眉，他真的没印象。

    没办法，陆少臣也只得故意装作不在意，拍了拍叶画，安抚着：“看来我的酒品有点差，喝醉酒说的混账话，怎能当真？花朵，你不用放在心上，不管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就当没发生过，好吧？”

    听到这些话，叶画的心就那么硬生生的疼了。

    这一晚上，因为陆少臣那些醉话，她的心咚咚咚跳得厉害，怎么压也压不下去，可清醒了，陆少臣却表现的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叶画用一种看神经病的目光盯着陆少臣看了几秒钟。

    果然，陆少臣这类男人，最信不得。

    他趁着酒醉用动情的言语挑逗了她一番，让她尝到了沦陷的滋味。可一觉醒来，他却翻脸，变得万分无辜。

    这样的事，叶画猜想陆少臣应该也不是第一次做，常年混在脂粉堆里的男人，对怎么打动女人早就驾轻就熟了。

    陆少臣，专会做这样的事情。

    叶画咬着唇，如鲤在喉地，近乎于自虐地体会自己的心缓慢地收缩抽搐。

    陆少臣，混蛋，去你妈的！叶画暗自骂了句脏话，心里稍微好受了点。

    稳了稳心神，叶画也没说什么，出卧室，进浴室洗漱，一切收拾好了，叶画才面对着陆少臣，她的唇角有一丝自嘲的笑。

    “陆少臣，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嗯？”陆少臣瞅着叶画，似乎完全没搞懂状况，“去哪儿？”

    叶画盯着陆少臣的双眼。

    她的目光坚毅，话语清晰明确，“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陆少臣的眼睛仍看着叶画，“叶画，我考虑了好些天，觉得这件事还是……”

    “陆少臣，你签字了！”叶画厉声，忽然来了脾气，唇角的笑意瞬间消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是浓浓的寒气，“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你当离婚是儿戏，随你答应随你反悔吗？”

    陆少臣攥着手心，“我那天是气疯了，说实话，我都不知道离婚协议书上写的什么，黑灯瞎火，稀里糊涂就签字了。”

    “什么意思？你是怕我算计你？瓜分你财产？”叶画也气疯了，翻了翻茶几的抽屉，在里面找出陆少臣签字的离婚协议书，扔到他的手里，叶画满眼的怒气扫过陆少臣，“你看清楚，我要你东西了吗？不是没看明白离婚协议书上写的什么吗？好，陆少臣你睁大眼睛仔细看，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你别歪曲好不好？”陆少臣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把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扔到茶几上。

    冤枉死了，他从没那样想过。

    不说叶画没分他什么，就是分了，那也是应该的啊，分就分了，他也没想怎样，怎么她就多心了？陆少臣心里已经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你到底要做什么？”叶画不由得眼睛里就有些起雾，她控制着，硬气地把头别过去。“陆少臣，你就是个大尾巴狼……”

    话一落地，叶画压抑的泪水就漫了上来。

    她觉得自己真的很冤屈。

    混蛋，一点痛快劲儿都没有。

    “哭了？”陆少臣一直盯着叶画看，见她要哭却有强忍着的样子。

    “谁哭了，我没哭。”叶画硬气的反驳，声音有点沙哑了，仿佛是干渴了很久，有点嚯嚯的。

    陆少臣抿着唇，他千不怕万不怕，最怕的还是叶画要哭不哭的样子，明明忍不住要哭，却又要死挺着不哭出来的，真是让人难受。

    “好吧，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陆少臣伸臂去抱叶画，脸更是贴着叶画的脸摩挲……

    “你放开我！”叶画挣扎，真不明白，都这样了，还总表现的这么热乎干什么？

    陆少臣抱得更紧，更起劲儿了。

    叶画没办法，只得用长指甲去掐他的手。

    陆少臣手上吃痛，宁肯手背被掐紫了掐青了，也不放叶画。

    不知不觉，两人就缠绕到了沙发上。

    叶画满头的汗，挣扎无果却又筋疲力尽。

    陆少臣牢牢地抱着叶画，搂住她的腰，将头伏在她肚腹上，嘴里小声祈求，“你别动了，我又不是要怎么样你，只是想和孩子好好待一会儿。”

    哪怕心里有千言万语，他能说出来的也只有这些。

    这下，叶画终于颓败，“无赖！”

    陆少臣嘴唇贴着叶画的肚皮，对着里面的小生命开始低喃交流……

    叶画倚着沙发，闭上了眼睛。

    她很明显的感觉到，他在吻自己的肚皮，可是她竟然有反应，像是被电到了，麻酥酥的浑身都快要跟着颤抖了。

    这样不行！叶画越来越体会到沦陷的滋味。

    必定有那么多个夜晚，她躺在陆少臣怀中，喘息、流汗并且颤抖，抵死缠绵。

    她心里恍惚也明白，真的不要小看‘同床共枕’这四个字！

    同床共枕，男女间最最亲密也就到这了，它足可以让一个女人对男人死心塌地，一忍再忍。

    “陆少臣……”

    “孩子生下来以后，”陆少臣显然很清楚叶画想说什么，“叶画，不差那几天，你让我看着孩子生下来，我们就办手续。”

    “不。”叶画摇头，她真的不想拖久了。

    陆少臣紧了紧手臂，绝对是商量的口气，“那就等家里喜事过了？”

    叶画知道，陆家的喜事儿是指陆少卿和林茜茜的婚事。

    算了算也没几天了，婚礼的日子就在下周二。

    必定离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实在是没必要让陆家在办喜事的时候触霉头，多等个三天五天，也没什么。

    “好，陆少臣，我希望你说到做到。”叶画说。

    陆少臣以央求的神色望她一眼，四目相对，他除了点头，低唤一声叶画的名字，再无其他。

    ……

    陆少卿和林茜茜的婚礼，办得很热闹。

    捧场的人多。

    叶画是陆家的长孙媳，虽是怀着孕，可是位置重要，也得到场。

    林沫沫看到叶画，第一个动作，就是摸了摸叶画的肚子，由衷地说，“越来越大了。”

    叶画笑，她都六个来月了，肚子能不大吗？

    捏着林沫沫的手腕，叶画看她的手背。

    林沫沫的手背上，绿色的枝叶的蜿蜒缠绕，托出一朵蓝色的玫瑰花，花蕊金色勾描，绽放的无比肆意。

    “纹的吗？”叶画问。

    林沫沫摇摇头，笑，“某人画的，人体彩绘。我觉得好看，就没舍得洗掉。”

    叶画想了想，说，“七叔画的？”

    林沫沫笑，点头。

    要说陆朗不但会设计图纸，绘画那也是不错的。林沫沫看着自己的手背，蓝色的玫瑰花，只要用她不洗掉将会永远绽放，永开不败。

    叶画挑挑眉，没想自己一猜就中。

    “没想到七叔还挺浪漫，看着七叔平日里总是一本正经的，私底下……”凑到林沫沫耳边，叶画低语，“沫沫，七叔给你画超级大尺度的人体彩绘了吧？”

    林沫沫没吭声，只是面颊绯红，双眸像被什么东西燃亮了。

    大尺度，那是少不了的，后背，胸前，甚至全身，陆朗都对着她画过，等他画完了，她还得玉体横陈的供他欣赏……

    陆朗不只一次说，林沫沫的皮肤光滑水嫩的没有一点瑕疵，当画布最好不过了。

    而且，在林沫沫身上做画的时候，陆朗异常的仔细，画笔扫过，一下一下的勾描，什么郁金香、荷花，什么蝴蝶、小蜻蜓……肌肤上那种凉凉的湿湿的酥酥的感觉最敏感了，简直能要人命的……然后两个人少不了要纠缠在一起，喘息、缠绵悱恻，身上的汗水和颜料早晚都要混在一起，彼此都是色彩斑斓的……

    看着林沫沫绯红的脸颊，那情那景，叶画大概也能猜出几分。

    要是七叔一无莺燕缠身，二无不良嗜好，真的是个好归宿。

    叶画真心替林沫沫高兴，暗赞老天对林沫沫不薄。

    见陆朗向她们这边走过来，叶画对着林沫沫眨了眨眼，“七叔来了，沫沫，我闪了，让你们腻乎一会儿。”

    说完，叶画就走了。

    陆朗走到林沫沫跟前，林沫沫看了看四周，两人像特务接头似地小心翼翼攥了攥手。

    陆朗想抱林沫沫，林沫沫瞪眼睛没让。

    陆朗有点郁闷，声音也是闷闷地说，“沫沫，你今天怎么了？竟然非搞得这样偷偷摸摸的？好像我们做了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样。”

    “差不多吧！谁让人多嘴杂！陆七朗，多一事儿不如少一事儿。”林沫沫说。

    陆朗郁闷的想吐血，俯在她耳边轻轻说，“沫沫，不如我们结婚吧！你看少卿那兔崽子都办婚礼了。”

    林沫沫没吭声。

    这不是陆朗第一次向她求婚。

    可是，她还不想嫁，现在就这样和陆朗在一起挺好。

    经过一次婚姻，林沫沫始终认为，那张纸，已不重要。

    陆朗见林沫沫不语，非常无力的叹了口气，眸光闪了闪，却不再逼迫她，像是投降似地说：“好吧，我就等者你心甘情愿的那一天！”

    “陆七朗，我们生个孩子吧！”林沫沫突然说。

    想想刚才摸叶画的肚子的时候，林沫沫的心里是真实的痒了痒，她很想让自己的肚子也挺起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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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一辈子不可能只爱同一个人(1)

﻿    陆朗闻言嘴角忍不住弯了两下，然后便笑出了声。

    他的眼睛生的好看，此刻眼神格外清澄，笑起来更是显的特别温柔。

    其实生个孩子也好，生了孩子，他就不行，林沫沫会让孩子做私生子，还不肯嫁他。

    陆朗一边笑，一边伸手搂住了林沫沫。

    “好，那我们就先生个孩子！”

    陆朗说完看向林沫沫，林沫沫正挑着那双漂亮的眼眸斜着他。

    眼神也是带笑。

    只是那笑意，两分轻松三分妖娆四分撩拨。

    陆朗紧了紧林沫沫，不由的咧大了嘴，“沫沫，你笑得有点坏。”

    “是吗？”林沫沫还是笑，斜着眼尾，撩拨得意图愈加的明显。

    陆朗心里微微有些痒，有点忍不住，凑近林沫沫，在她耳边说，“可是说好了，沫沫我们今晚就生。”

    “知道了，快走吧！”林沫沫及时推开了陆朗，要办婚礼的酒店，可不适合他们腻味。

    陆朗笑了笑，再次捏了捏林沫沫的手，十指交握，“那我去楼上看看。”

    陆朗转身往后走的时候，才发现苏素和于凤凰就站在在他和林沫沫不远处说话，陆朗笑了笑，脸上很自如，说实话，和林沫沫的事情，他不背人。

    简单的和苏素她们打了招呼，陆朗就上楼了。

    林沫沫想当然也看到了苏素和于凤凰。苏素眼睛里那股子强烈的敌意，她更是觉察到了。

    林沫沫挑挑眉，管她呢！不就是个前小姨子吗？有什么啊！

    至于于凤凰……不就是那个恶心前夫的现任老婆吗？

    只是，于凤凰现在怎么长成这样？脑袋中间似乎没几根毛了，就跟男的秃顶没什么区别……一林沫沫脑子里突然就冒出了岳云鹏的那句话：‘铁锤妹妹……没事没事，咱还剩一圈卷发，也特别的迷人。’

    那边的于凤凰眼角斜睨着林沫沫，正在对着苏素发感慨。

    “陆朗这个人，绝对是容城有名的黄金单身汉，要人才有人才，要钱财有钱财，打着灯笼都难找的钻石款。可惜，一番心思偏偏花在了林沫沫那个贱女人的身上。”于凤凰胖的都有些浮肿的脸上，满是遗憾，“苏素，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一年轻未婚小姑娘，要脸蛋有脸蛋，要胸脯有胸脯，要屁股有屁股，再加上小姨子这个先天条件，怎么就拿不下陆朗这个男人？”

    苏素皱着眉，心里真心不是滋味。

    确实，她也觉得自己不差哪儿，可偏偏就是打动不了陆朗。

    咬了咬唇，苏素心里恨得牙痒痒。

    好半天说，她才说，“凤凰姐，你放心，这辈子陆朗都会对我好的，他也只对我好。”

    “嗯？”于凤凰瞅了眼苏素，都这样了，苏素还在说胡话。

    “只要我不愿意，他就娶不成林沫沫。”看着于凤凰怀疑的眼神，苏素挑了下眉，说，“凤凰姐，不信你就瞅着。”

    于凤凰叹了口气，“但愿吧！”

    苏素耸了耸肩膀，她知道于凤凰还是不信，但是她是真的有把握，只要她捏紧了，不撒手，陆朗最后还得乖乖的和她在一起。

    眼睛又看了看于凤凰，苏素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又注意到了与凤凰的脑袋上。

    哎，头发都快掉光了。

    “凤凰姐，你近期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怎么脱发这么严重？”

    于凤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竟然没几根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头发一直在掉，一洗一大把。”

    从什么时候开始掉头发的？

    于凤凰很仔细的想了想，似乎自从前些日子换了洗发水……那洗发水好像是苏卫南买给她的。

    ……

    陆少臣今天最忙了，几乎站不住脚。陆少卿的这个婚礼都是他这个大哥在操持。

    忙中偷闲，陆少臣在大厅里站了一会儿。

    眼睛四下寻了寻，他在找叶画。

    叶画正站在大厅西北角一颗盆栽旁边，离得远，面部表情陆少臣看不太清，只看到她那头又黑又亮的长发顺着肩膀垂落下来，很是安安静静的样子。

    陆少臣向叶画的方向走了走，怀着孕，他担心叶画立得时间太长，再累着，他得给叶画找个包厢坐会儿才好！

    只是，他没走几步，就停下了。

    因为林初一站到了叶画旁边，还随手拉了把椅子让叶画坐下。

    陆少臣原地立着，半分钟的功夫，一动不动的。

    好半天，陆少臣才有些不自在的皱了皱眉。

    其实，叶画和林初一没过火的动作，两个人只是在说话，可是看在他这个老公的眼里，总觉得似乎是有一份难以言说的暧昧。

    陆少臣突然觉得自己憋的厉害，很想狠狠地抽烟，可是他又怕一抽烟，大厅里的空气浑浊不好了，实在忍不住了，他拿出打火机，啪啪连打了几下。

    着了吹灭，灭了再打着。

    陆少臣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打火机上。

    要说林初一，其实这几天他也挺郁闷的，他一直都没能见到叶画。

    很明显叶画躲着她。

    本来他想着，每天都去馨园看一下叶画，跟她一块吃吃饭，吃完了饭再拉着她在小区里散散步溜达溜达……就这样见面，频率高一些也可以，一天两天不行，一个月两个月不行，没事，他可以一年两年的跟叶画磨。

    他就不信这丫头能磨得过他。

    可是，叶画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去她家，她就没给他开过门。

    “小画，你累不累？”林初一看着叶画，问着她。

    叶画被林初一认真灼热的眼神看得心慌，偏偏头，眼睛很是不自然的避开他的视线，唇角抿出一抹浅笑，再摇摇头算作回应了。

    “一会儿你多吃点，太瘦了，脸上一点肉都没有。”林初一看着叶画那瘦得几乎只有巴掌大的小脸儿，就觉得心疼。

    “……”叶画张嘴刚要说什么，林沫沫从后面绕过来，一巴掌拍在叶画的肩膀上。

    林沫沫说：“小画，今天喜宴要是吃不好，就让林初一好好地请你一次，姐作陪。林初一那家伙钱多人傻，你可劲儿打着滚的花，就当替他解决负担，他肯定感谢你了！”

    叶画被林沫沫这几句话逗得没憋住笑，撩了下眼，叶画嗔怪了林沫沫一句：“沫沫，瞎说什么呢！”

    林沫沫挑眉只是笑，林初一什么心思她还不知道吗？

    反正叶画和陆少臣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林沫沫决定，叶画和林初一，她一定要撮合到底。

    ……

    陆少臣看了一下腕表，距离婚礼开始的还有十五分钟。

    他得赶紧看看新郎新娘准备的怎么样了。

    走到包厢，陆少臣手指刚放到门上，还没敲，门很巧就从里面开了。

    穿着一身炭黑色的西服，高高瘦瘦的陆少卿从里面走出来了。

    “大哥，”

    “嗯。”陆少臣应了一声，问他：“准备怎么样了？婚礼要开始了！”

    陆少卿的视线停在陆少臣脸上三秒钟，渐渐紧抿了唇。

    “大哥，我决定不结婚了。”声音不大，却透着决然的味道。

    “什么？”陆少卿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什么意思？

    陆少卿绷着一张脸，眼睛里流露出无以动摇的坚定，“我说不结婚了，大哥，我现在要取消和林茜茜的婚礼。”

    陆少臣瞪着陆少卿，火大，“你说取消就取消？陆少卿，男人应该有责任，知不知道？客人都来了，你现在说不结婚了……”

    “就是不结婚了。”陆少卿低吼了一嗓子。

    是，没错，今天是他的婚礼，他和林茜茜的婚礼，他和一个自己一点都不爱的女人的婚礼。

    跟一个丝毫都不爱的女人在一起，他以后的生活是什么？

    有谁能告诉他，他和林茜茜的婚姻靠什么来维持？

    夫妻不是随便就可以做的！真的不是！

    陆少卿很庆幸，在结婚前这一刻他能明白，明知道是错误的婚姻就不能再错下去，他不能拿自己的后半生不当一回事。

    陆少卿咬牙，很硬气的说，“我不爱林茜茜，一点也不爱，跟她结婚在一起，最后唯一的出路也只能是离婚，大哥，我现在就知道我和林茜茜最后是个什么结果，既然我已经能预料到那个结果了，我还让它发生干什么，大哥你明白吗？现在就了结，取消婚礼，在错误还可以终止的时候我要和林茜茜取消婚礼。”

    陆少臣看着陆少卿，看着他决然的眼神，

    陆少臣心里清楚的很，陆少卿铁了心了。

    “大哥，我是成年人，我知道什么应该做，什么不应该做，我现在就去宣布取消婚礼。”既然决定了，陆少卿就一个想法，马上解决！

    越过陆少臣，陆少卿迈步子就往大厅里走。

    陆少臣从后面忽的拽住他的手腕。

    陆少卿的脸色变了变，“大哥！”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陆少卿不是我小看你，婚礼你一个人取消不了，不想结婚，马上就给我走，风头过了再回来。”

    此时的陆少臣异常的冷静，林家是什么人家，陆家有是什么人家，陆少卿这种情况，陆家就是绑，也得让他把这个婚礼给完成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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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残忍的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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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一辈子不可能只爱同一个人(2)

﻿    绝对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陆少卿默然，他不笨，真要是在这个婚礼上大张旗鼓的闹退婚，其后果，可想而知啊！

    在心里，陆少卿忍不住啐自己，天真幼稚。

    最终，陆少卿按照陆少臣的提醒，在婚礼前一刻钟与陆家不辞而别，一个人逃婚了！

    看着陆少卿离去的背影，陆少臣怔怔了好一会儿，站在酒店长长的走廊上，陆少臣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点上，忽明忽暗的火光把他的俊朗的五官映得有些阴沉，难以揣测。

    他眯长了眼睛好几分钟，说老实话，陆少卿留下的这个烂摊子，他就算绞尽脑汁也根本没办法收拾。

    转脸，陆少臣朝不远处的新娘包厢望了一眼，脸沉得像一块铁。

    注定一场风波啊！

    双方都是有头有脸的门户，从今天起陆家和林家好不好就得交恶了。

    陆少臣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下，踩在脚下狠狠的撵灭，他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来解决这件事。

    反正是死是活就这样了。

    敲了敲门，陆少臣进了新娘包厢。

    包厢里很热闹，一群伴娘围着新娘子叽叽喳喳。

    一身白色婚纱的林茜茜脸上的笑容那是非常的灿烂，看到陆少臣的第一眼，她就先开了口。

    “大哥！”称呼当然是按着陆少卿叫起来的。

    陆少臣笑了笑。

    林茜茜这个女人他一向不看好，更不想过多搭理招惹，但是现在他不得不这么做了。

    “茜茜，少卿拜托大哥有几句话要跟你单独说一下。”陆少臣的语气很严肃。

    “好啊，”林茜茜点了下头，心里也寻思，陆少卿刚才还在包厢，也不知道这会儿去哪了，马上就婚礼了，他竟然还拜托陆少臣来跟她说话，还整出很严肃的样子。

    眼睛看自己的那几个伴娘，林茜茜说：“你们先出去。”

    小伴娘们一起都出了包厢。

    “大哥！”林茜茜再次喊了陆少臣，俨然等着他说话。

    陆少臣一点也不笑，“茜茜，陆少卿说他不结婚了，你和他的婚礼取消。”

    “啊……”林茜茜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她的表情特别难以描述，就像被谁掐住了喉咙，一时之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眼睛瞪着陆少臣……

    陆少臣的样子，看起来实在是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茜茜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样大，心里说不上是憋屈，还是恼怒，反正不舒服极了。

    一定是搞错了吧？陆少卿要取消婚礼？凭什么？

    “陆少卿呢？让他跟我说！”林茜茜嗓子嘶哑的，带着哭腔。

    陆少臣看着林茜茜，轻轻叹了口气，“少卿不在。”

    “什么意思？他去哪了？”林茜茜恼的要死，眼睛逼视着陆少臣，等着他的回答。

    陆少臣并没正面回应，他说：“茜茜，陆少卿是对不起你，但是事情都已经这样了，改变绝对是改变不了了，为了让你能适当的挽回一些颜面，你可以宣布单方悔婚的是你，是你不要陆少卿的，是你不稀罕嫁进我们陆家。”

    “陆少臣，你可真会推卸责任，就没这样欺负人的，明明悔婚的是陆少卿。却要我把一切都揽在身上，他奶奶的简直做梦！”林茜茜怒极了，血气翻涌，呼呼喘着气，喉咙也干干的像是有把火在烧，她的手指越收越紧，然后，忽然毫不犹豫挥巴掌朝陆少臣的脸上扇过去。

    陆少臣伸手就抓住了林茜茜的手腕，刻意压低嗓子，“茜茜，我希望你冷静。事情出来了，就得想解决的办法，并不是我替陆少卿那混小子开脱，如果对外宣布悔婚的是陆少卿，茜茜你的洋相就出大了。你就算在这个婚礼上打一顿，闹一顿，也只会让你更难堪。女孩子家家，你还要嫁人，颜面，最好能挽回一些就挽回一些。”

    林茜茜恶狠狠地瞪着陆少臣。

    这些道理她自然是知道的，可是现在她整个人都要气炸了，哪还有理智顾忌那么多。

    用力甩开陆少臣的手，林茜茜手指着他就骂，满是战斗的火药味。“滚开！去你妈的，颜面他妈算个屁啊，爱怎么样怎样，靠，陆少臣我告诉你，姑奶奶可没那么好欺负。王八蛋，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陆少臣挑眉，没吭声，

    该说的他已经说了，虽然有私心。

    事已至此，陆林两家交恶在所难免。

    现在林茜茜也完全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哎，也只能一切随她折腾了！

    林茜茜心情差到极点，她觉得她自己如同掉进了一个危险的漩涡里挣扎不出来。

    跑下楼，冲进大厅，林茜茜头一眼就看到迎面上正摆着的她和陆少卿两个人的合照，林茜茜觉得自己几乎要疯了，命运真是跟她开玩笑，一个人的婚礼这算什么？

    直接冲过去，林茜茜抡起手臂用力一甩，画框落地后，林茜茜拿高跟鞋拼命地踩着，踩够了，她随手抄起个椅子，在大厅里一阵乱砸，一边砸，林茜茜还一边骂着。

    “陆少卿，你给我滚出来。王八蛋，你说不结婚就不结婚，我哪里对不起你了，你竟然这样对待我。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妈怎么教你的啊！就没你这么磕磣人的哈！操蛋姓陆的，你他妈的死出来给我个说法……”最后，林茜茜已经站不住脚，蹲坐在地上，眼泪失控般涌出，嚎啕大哭。

    林茜茜那种歇斯底里的样子，大厅里所有人把目光都投向了她。

    新娘子怎么跟疯了似的？搞不懂到底出什么离谱的事。

    叶画和林沫沫站在大厅里看的清清楚楚，在心里她们同样很疑惑。

    林沫沫暗中碰了碰叶画的手臂，“这是怎么了，大喜的日子，林茜茜脑残啊？怎么突然间发作疯狗病了？”

    叶画摇摇头，她也不知道啊！

    林茜茜动静大，陆林两家的长辈都被惊动了，每一个人的脸色都不好看，虽然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虽然都在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陆少臣在司仪手里拿了话筒，他的脸很平静，就仿佛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对着乱糟糟的大厅宣布：“各位亲朋好友，各位嘉宾，今天的婚礼取消，实在对不住，耽误大家时间了，都请回吧！”

    立时，大厅里一下子安静了，随后，整个一片哗然，大家交头接耳议论起来。

    必定，这种八点档狗血剧情真的很吸引人，谁能不好奇？

    “陆少臣，”林茜茜的妈妈唐静的一张脸跟猪肝的颜色有的比，“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今天的婚礼取消？你们陆家什么意思？”

    “陆少卿呢？让那混小子他妈的给我滚出来。”林茜茜的爸爸林风脑门冲血，怨愤不已。

    “少臣，你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这是陆少卿的妈妈李芳惊呼的声音。

    ……

    接下来的场面有点乱。

    陆川看着乱糟糟的大厅，四下看了看就是没找到陆少卿，心下了然，一时气急，手捂着胸口，看来是心脏病要发作了。

    “爸。”赵爱玲手快，慌忙扶住了陆川。

    陆川牙咬得紧紧的，声音是那种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口气，“小兔崽子，他们的真是长本事了。”

    脸啊！都丢尽了！

    ……

    陆少臣那边很简单的和林陆两家交代着，婚礼之所以取消，是因为没新郎。

    一个人的婚礼，有必要举行吗？

    陆少臣简单的话语却严重刺激到了林茜茜。

    “陆少臣，你混蛋！给我闭嘴！”林茜茜冲上去厮打着陆少臣，对发生的一切她处于崩溃状态，此一刻，林茜茜把所有的愤怒和怨恨都发泄到了陆少臣的身上。

    陆少臣没说话，终归是陆家对不起林茜茜。

    讨骂也是自然，就让人家骂几句出出气吧！

    “陆少臣，”林茜茜咬牙切齿，恨不得变成女吸血鬼一口咬在陆少臣的脖颈，绝对完全一副想要玉石俱焚的模样。“陆少臣，你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活该你脑袋上带绿帽子，活该你老婆被我大哥上。”

    陆少臣不说话，更是面无表情，就像是压根没听到林茜茜的话语，他只是那一双眼睛狠狠盯着林茜茜在看。

    他的眼睛沉甸甸，谁也不知道陆少臣在想什么，周围的人也只是隐约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气压在降低。

    林茜茜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她已经骂红了眼，就跟着了魔似的，完全收不住了。

    她不好了，谁他妈也别想好过。

    “陆少臣，我告诉你，你老婆早跟我大哥睡了，陆少卿悔婚，不要我没关系，反正我大哥玩了你老婆，好歹也算给我出气了。”

    “闭嘴！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陆少臣脸都绿了，咬着牙，他在努力的让自己平静。

    “我可没胡说，今年大年初一，你老婆就躺在我大哥的床上。我和唐栗哥哥亲眼所见……”

    陆少臣脑袋忽然陷入短暂的空白，耳朵里嗡嗡的，似乎是什么都听到了，又好像什么都听不见了，他觉得他的呼吸几乎都要停止了，仿佛是要濒死一般，全身的肌肉都在疼痛灼热而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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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一辈子不可能只爱同一个人(3)

﻿    ……

    “小画——”林沫沫暗中偷偷摸了摸叶画的手，叶画的手冰凉冰凉的。

    “小画。”林沫沫又喊了一声，她实在是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林茜茜说的有鼻子有眼，难道，叶画和林初一真的那啥了？

    “……”叶画张口数次，却始终没声音。

    她的脑子有点乱，手心里细细密密地像是有汗珠汨出来，叶画重重喘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她静不下来……叶画完全听得到自己心跳的声音越来越大一颗心脏始终仿若是置于紧绷的弦上……

    这种情况，她根本不知道怎么辩解。必定，林茜茜这些话儿，让她太难堪了！

    当然感觉难堪的，还有陆少臣。

    陆少臣的眼睛都红了，呼吸全数滞在喉间。

    林茜茜所说的这一切对于陆少臣意味着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

    必定，大年初一，叶画真的曾经一夜未归过，失踪了！陆家上上下下，从老到少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众所周知啊！

    陆少臣向四周看过去，所有的人都在看他……一个个就那样目光‘炯炯’的如旋风般刮向他，围堵着他……围堵着他的反应……

    对现在这样的场面，陆少臣突然有些不能适应，空气中浮躁的因子令陆少臣的神经几乎绷到极限，没多久，他就觉得脖子僵硬、呼吸都不够通畅。

    叶画，林初一……

    林初一对叶画那个心思，本来，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包括当事人叶画。

    陆少臣下意识的一个眼神看过去，叶画的神情……除了苍白，再没什么……陆少臣深喘了一口气，实在是不需要一个女人站出来怎么怎么样……此情，此景，陆少臣真心希望叶画能够隐身……

    陆少臣几乎是本能的向某一个方向看过去。

    林初一就在他的不远处——林茜茜身后。

    其实，林初一，他一直都在着。

    只是，目光，那短短交会的几秒钟，陆少臣简直是又惊又怒。

    此一时刻，林初一唇角上扬，脸上扬起的那绝对是一个带着挑衅的笑容。

    甚至，林初一还眯了眯眼。

    那样挑衅的笑容，那样眯眼的一个动作，让陆少臣的大脑空白了几秒，之后，他的肺叶上像是拿刀给刺了一下，每一次呼吸都在疼，他突然很想拿拳头招呼林初一，然而，他却狠狠捏了捏掌心，硬生生克制住了这股冲动。

    陆少臣咬牙，他命令自己镇定！

    眼睛看向林茜茜，陆少臣眉宇间的情绪掩藏得很深，一点喜怒的痕迹都无法让人捕捉到，只是他说话的声音却嘶哑到了不行，“林茜茜，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就算你在气头上，就算你再口无遮掩，也不可以在我脑袋上扣屎盆子，毁我老婆名声，”

    林茜茜一张脸抽筋到了扭曲，言语想当然更是不会收敛，“陆少臣，活王八你当定了，我真佩服你，绿帽子都已经罩上脑门了，还能好好说话当龟公……！”

    一声接一声，满满尽是污言秽语，气恼的陆少臣脑皮发炸，指骨都攥得发白。

    “给我闭嘴。”嘴巴张了张，陆少臣最终还是叫出了林初一的名字。“林初一，你丫给我站出来，说句人话！”

    被点到名字的林初一半眯着极具代表性的蓝色眼睛。“呵呵……”他轻轻的笑了。

    陆少臣的太阳穴“突突突”地猛然跳动了几下。

    说实话，林初一这样的轻笑，真的挺可怕的。

    “林，初，一。”陆少臣一个字一个字，完全是咬着后槽牙低吼出来的。

    林初一继续勾唇，牵出一抹让人读不懂的笑，然后，他清晰回答了一个字，“是！”

    是？是？是？林初一这个‘是’什么意思？陆少臣血一时往上冲，恶狠狠瞪着林初一，两柄眼刀都恨不得把林初一直接给剁了。

    林初一又低低笑了两声，他心里清楚，他那一个‘是’，早已让陆少臣心知肚明。那层窗户纸，不捅怎么会破？

    他抿着唇，没有慌乱，更不需要辩解，也许他知道，某个结果是他期待的要来的。

    “如茜茜所说，陆少臣，我确实……”

    林初一说话的时候，一双眼睛紧盯着陆少臣，他的眸色很深，深得让人不易看清那里面的内容。

    林初一说：“陆少臣，大年初一那天晚上，我和叶画，上床了……真的，那天晚上叶画喝了很多酒，醉了，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我是明知叶画醉了，没法对她自己行为负责，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陆少臣，我确实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扭扭捏捏那么多年有意思吗？陆少臣你清楚，我始终是喜欢叶画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瞬间重重的煽在林初一的脸上，同时，陆少臣的手掌也一下就麻了。

    “林，初，一……”

    一时之间，陆少臣除了咬牙切齿喊林初一的名字，在也说不出来其他。

    陆少臣第一次发现正常说话是如此的困难，而且，陆少臣还发现他自己的手一直都在抖，心里有疼痛，更有气愤。

    他从没见过如此嚣张而又无礼、粗鲁的男人。

    陆少臣觉得自己就够嚣张的了，可是林初一比他还要嚣张。当着诸多人，面对这面，脸对着脸，然后，他无比直接了当的告诉他：陆少臣，我和你老婆真的上床了。

    林初一竟然很硬气，丝毫不掩饰，哪怕一丁一点。

    其实，说心里话，此时此刻，陆少臣本心不想愤怒，更不想动粗。他很想让头脑保持着冷静和镇定，他更希望自己能在挥指谈笑间就能将林初一挫个灰飞烟灭，因为这样比动武力更能体现出一个男人的强大。

    只是，很遗憾，他已经办不到，他是真的办不到，他的周身上下早已经燃烧起来了熊熊烈火，正不停地一寸一寸吞吃着他的血，他的肉，疼得要命。

    疼得要命，更是恨得要死。

    没别的出路，除了动手，还是动手。

    陆少臣完全是不受控的对着林初一挥巴掌，挥拳头。

    林初一那边完全没躲闪的意思，他结结实实的挨了陆少臣一拳又一拳，唇角早已经渗出血来。

    陆少臣胸脯剧烈起伏着，一呼一吸频率异常的急促，他瞪着林初一，黑墨般的眼眸仿佛随时要将他吞噬了。

    “林初一，为什么不躲？为什么不还手？”

    林初一看着陆少臣，不恼，更是不急不躁，他言语平静的说：“陆少臣，叶画是你老婆，目前你们还没离婚，所以今天我绝对不会跟你还手，我任由你打骂，任由你处置。陆少臣，谁让我林初一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这是我欠你的，我欠你的，我今天都会还给你。如果拳头打不够，你可以拿刀剁我，如果剁我让我流血你觉得还是不够，不解气。那么，我的命，陆少臣你只管拿去……”

    陆少臣能给与的泄愤回应是什么？

    拳打脚踢，那凳子砸他，如果可以，陆少臣更想拿把机关枪把林初一直接给突突了。

    林初一始终硬挨着，真的不还手。他知道，现在整个婚礼现场乱糟糟，说什么都有，不管是林茜茜被退婚，还是他和叶画有奸情，反正林陆两家早已颜面扫地。

    可是，就算这样，他也不后悔。

    人这一辈子，真正上心的就那么一两个人，真正的心愿也就那么一两件，有些人想要得到什么，心心念念要什么，恐怕活到最后也没得到。

    林初一只希望自己的一生不随便的过掉。有机会得到，就要好好把握。纵使以后得而复失，也比一辈子得不到强。

    林初一想得，也只是让自己到了闭眼的那天，不后悔。

    于是，林初一咬着牙，哪怕被揍的疼的手心冒汗，却也硬逼着不让自己退却。

    ……

    这边乱成一团，叶画那里也并不好。

    她的脸色苍白，脑子里仿佛炸开了锅，整个人疼痛而混沌。

    大年初一的时候，她确实是睡在了林初一家里……至于有没有实质性的发展，当时，她醉了，不知道，林初一说没有，她信了……

    凭着林初一一张嘴。

    现在，她是真的搞不清楚了……

    她和林初一不会真的……叶画上不来气，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不出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很冷，上下牙都打着颤，甚至连喉咙竟然也涌起一阵腥甜。疼痛更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她的腹腔来回绞割……

    叶画捂着肚子，那种剧烈抽搐带来的疼痛愈演愈烈，她的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渗出了血，眼前一时犯黑，似乎暗夜提前降临一般。

    “小画？”

    叶画别过脸，她只看到林沫沫的嘴巴一张一合。

    沫沫在说什么，她竟然一句也听不到。

    然后，她就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此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画……”林沫沫是真的吓死了，叶画竟然晕倒摔在地上，而且，还有血流出来……

    蹲在地上，林沫沫也不知道自己尖着嗓子喊了什么，她只知道很多人瞬间都围了过来。

    有陆少臣，也有林初一，还有其他好多人。

    好像林初一想抱叶画，却被红透眼睛的陆少臣一把推开，“你他妈走开，我老婆。”

    “你老婆？陆少臣，没准叶画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大哥的。”林沫沫分得清，这个声音是林茜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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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一室的沉默(1)

﻿    陆少臣心理受到极大的冲击，叶画心理平衡点更是被破坏，承受不住晕倒了，他们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

    叶画被送进了医院，现在正躺在手术室中，她身下流了很多血，杨丽娟看到的那一瞬间，便深深皱了眉，胎儿是不是发生了溶血，在化验结果各项指标没出来之前，她还不敢下结论，但是叶画的情况真的很不好。

    一动不动的站在长走廊，陆少臣的耳朵能听到窗外哗哗的雨声，作为夏日的雨，它今天来得格外有点狂暴。

    陆少臣闭眼，吸气，吸气，再吸气……可是，他只要一闭眼，吸气……脑海里出现的就是叶画惨白的脸和满身的血……心疼的早已渣渣碎了一地。他强迫自己镇定，一次次提醒自己：冷静，叶画不会有事，孩子……如果溶血，他有失去的准备……真的！

    走廊里除了陆少臣，陆家的其他人还有很多。

    陆少卿的妈妈李芳左右看看，然后对着身侧的赵爱玲喊了声大嫂。

    赵爱玲没反应。

    李芳又叫了两声，还是没听到应声，她这才伸手扯扯赵爱玲的衣袖：“大嫂！”

    赵爱玲立时转脸：“啊？”

    李芳眼睛瞪大，“大嫂，小画竟然被林初一睡了！我实在无法想象叶画是不要脸的小狐狸精，这孩子可真会装，表现的乖巧，却原来是个*，多么叫人失望啊！怎么办啊大嫂，我要晕了，大嫂，陆家可是社会名流啊，有地位，要面子，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说可怎么办……”

    “……”至少有半分钟，赵爱玲的耳朵都处于盲听之中。

    今天婚礼上这种突发的事件，让赵爱玲多少也有些承受不住，叶画可是自己的儿媳妇啊，就这么给自己的儿子带了绿帽子，还弄得尽人皆知。

    丑闻，丑闻啊！脸面都丢尽了！得有那么多幸灾乐祸的眼睛在看着她啊！

    可怎么办？

    李芳抓紧赵爱玲的衣袖，声音有点大，“大嫂，你说叶画肚子里的孩子是咱少臣的不？我听说孩子在孕妇肚子里就能测DNA的，好像是什么羊水穿刺DNA检查，大嫂，给叶画肚子里的检查吧，咱家可绝不能给别人养孩子呀，做什么都不能做便宜爹……”

    “你们陆家不养，我们养。”李芳的话没说完，就被听到的林沫沫厉声给抢白了。

    林沫沫很生气，叶画现在在手术室，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叶家的人还没到，陆家人貌似只关心叶画是不是出轨了，更关心叶画肚子里孩子是不是陆少臣……

    他奶奶的，叶画的命最重要好不好？

    林沫沫咬唇，说的义愤填膺，“反正小画和陆少臣要离婚了，孩子就算是陆少臣的，我们也照样养，而且还不会要你们陆家一分钱。”

    “林沫沫，”陆少臣突然吼了一嗓子，他一直都憋火，一下子可找着撒气的地方了，“你他妈什么意思？林沫沫，谁说我和叶画要离婚了？我告诉你他妈没影儿的事儿，我们两口子的事儿你老跟着瞎搀和什么？”

    “你吼什么吼？少拿我撒气，我告诉你陆少臣，姑奶奶可不是吓大的。”林沫沫什么人，陆少臣的火气从哪来的他心里明镜的似的，不就是被林初一带了绿帽子吗？活该！

    哼了哼，林沫沫照旧的义愤填膺的说，“是不是不舒服了陆少臣？怎么，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我再告诉你，你能找女人，我妹叶画就能找男人，你能弄出个私生子，叶画就能给别的男人生孩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陆少臣眼眸充血，恶狠狠地瞪着林沫沫，样子真的像是被激怒了的困兽。

    说实话，他的心情无法形容，想发泄都找不找出路。

    林沫沫再次哼了哼，带着十足的嘲讽，“陆少臣，你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做什么？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陆少臣话说回来，多大点事，你们陆家不要太欺负人，叶画没什么地方对不起你们陆家，更没有对不住你陆少臣。”

    “你倒给我说说，一个不守妇道的女人，那里对得起我们陆家？那里对得住少臣了？”李芳顿了一下，然后，嗤了一声，表示不屑，脸上更是流露出极尽轻视的表情。“有一回，就有两回，鬼才知道叶画背着少臣这个丈夫到底和林初一睡了多少回？十回，二十回，五十回，还是一百回？哎呀呸，女人和男人上床这种事，其实容易得很，只要女人愿意主动，男人一准会扑上去。谁知道除了林初一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没有，都不知睡了多少男人，还有脸说对得住……”

    “闭嘴，我媳妇儿谁他妈也不许嚼舌头根子。”陆少臣吼叫着，四肢坚硬，连脸颊都是麻木的，眼睛里却放射出一种近似癫狂的光芒。

    他都要疯了，处境窘迫的让他要崩溃了。

    别总刺激他行不行，叶画还在手术室里呢，身下全部都是湿潞潞的鲜血，陆少臣真的要受不了了！

    李芳撇撇嘴，及时闭了嘴，陆少臣心情写在脸上，她并不敢再多话。李芳心里清楚，别看陆少臣平时嬉皮笑脸的，却匪气十足，真怒了，别说她这个婶婶，天王老子也敢惹。

    “安静，都给我注意点素质。这是医院，”一直没说话的赵爱玲开了口。

    说完，赵爱玲还叹了口气，整个婚礼这样一闹，陆家怕是永无宁日了。

    明天不管是爆炸新闻，还是报纸的头版头条，将会遍布荣成的大街小巷。

    不管是陆少卿悔婚，还是叶画给陆少臣带了绿帽子，陆家恐怕会成为蓉城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整个走廊都安静了，除了呼吸声，一点声都没有，以至于手术室的开门声响起的时候都显得有些突兀。

    陆少臣愣了几秒钟，突然就冲了上去，杨丽娟还来不及启唇，陆少臣已经紧紧拽住她的手术袍。

    “叶画怎么样了？”声音听似只是压抑的闻讯，实则，陆少臣焦急的差不多快疯了。

    “已经出现了溶血症状，出血严重……”赵爱玲后面的话，陆少臣突然有些听不清，一抹剧痛结结实实击砸中了他，真的是怕什么有什么，孩子和叶画真的溶血了。

    死死抓着王丽娟的手术袍，陆少臣拼命的说，“孩子保不住没关系，我只要叶画没事，其他都不重要。”

    陆少臣说这话的时候超冷静，可是杨丽娟偏偏在他发白的脸上看出了狰狞，没错，是的，陆少臣此刻那就是崩溃到了撕心裂肺的狰狞。

    杨丽娟抿了下唇，她的嘴干得厉害，声音很哑，“叶画坚持要孩子。”

    “听我的，我说了算。”陆少臣的后背，都是冷汗，他不能要叶画拿命去赌！

    杨丽娟心口一阵发酸，却又感觉有点欣慰。

    抬手，杨丽娟拍了拍陆少臣的肩膀，“孩子的胎心目前还算健康，必定肚子里的胎儿已经25周了，孩子发育是一个连续的过程，越是发育成熟胎儿出生后存活的机会就会越大，从医学上说，胎儿只要满28周，存活率就很高了，少臣，我会尽力，你也要有信心，现在叶画出血严重，需要血……”

    陆少臣脸愈加白了几分，眉间的皱褶，也褶得更深。

    “我只要叶画……”他害怕，真的非常害怕会失去叶画。

    杨丽娟更加用力的拍了拍陆少臣，“相信我，我不会让小画出丁点的意外，如果情况严重，我会立时安排剖腹产……”

    “……”陆少臣只是看着杨丽娟。

    杨丽娟知道，陆少臣的沉默，是个什么意思，满满都是恐惧担心。

    “叶画一直在出血，陆少臣，赶紧联系紧急供血者。”扔下一句话，杨丽娟又一次进了手术室。

    杨丽娟的意思是说现在只要找到血，就表示叶画安全，孩子也暂时安全是不是？陆少臣傻了几秒，就开始和微信上“春天的雨”联系。

    ‘春天的雨’和叶画一样是O型RH阴型血，陆少臣通过稀有血型志愿者联盟找到的。杨丽娟曾经说过，血库的RH阴性血异常稀缺，而且用的时候要解冻，所以必须要找一个随时能联系到的人给叶画紧急输血。

    “春天的雨”电话倒是通了，只是不巧的他人在外地，现在并没在蓉城。

    陆少臣的汗立刻出来了，一颗心几乎都快跳出胸腔了。

    老天爷怎么能这么残忍？给了他点希望，就又让他绝望。

    ……

    手术室里，叶画的牙关一直在发抖，全身冷汗直流，几乎连呼吸都要没有力气了。

    她好害怕，害怕会失去肚子里的宝贝。

    孩子才25周，能活得希望太小了。

    摸着自己的肚子，叶画在心里一次次对宝宝说：“宝贝，不许提前出来，听到没？妈妈不许你有事。”

    ……

    “杨主任，叶画的家属说，紧急供血者在外地，现在怎么办？”护士跑过来，把手术外的情况跟杨丽娟报告。

    “小杜，把我的手机赶紧给我拿来，”杨丽娟吩咐着护士，转脸，又严肃的嘱咐其他医生，“林医生，马上做剖腹产准备，以防万一。”

    护士把杨丽娟的手机拿进了手术室，杨丽娟报了个名字，护士把电话接通，然后把手机放到杨丽娟耳边，

    “你不是一直问我你的孩子吗？”杨丽娟的第一句话，竟是如此。“我现在就告诉你，你的亲闺女在我们医院，需要输Rh阴性0型血。我不管你是，还是你家里哪一个是，现在必须来个人给她输血，一分钟都耽误不得，否则就出人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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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一室的沉默(2)

﻿    ……

    秦祥带着一身雨水气喘吁吁的跑到了手术室门口。

    “三姨夫。”陆少臣抬了一下眼，强打精神看了一下面前的人，此刻，他的后脑勺一抽一抽正疼的厉害。

    秦祥脸上湿漉漉的，衣服更不用提了，都在滴水，他抹了一把脸，心急火燎的问陆少臣，“手术室里是叶画，对不对？”

    陆少臣点了一下头，他的面色惨白如纸，相当的难看，甚至也可以说有几分呆滞。

    看陆少臣的神情，秦祥更加清楚手术室里情况到底有多严重，脸色变了变，秦祥响起了杨丽娟的话：一分钟都耽误不得，否则就出人命了！

    秦祥撩起袖子，“告诉医生，我来了，抽我的血。”

    “啊？”陆少臣没明白秦祥什么意思。

    “我是o型rh阴性血，告诉医生我的血可以给小画，快安排抽血吧！”秦祥说。

    “爸……”

    陆少臣还没反应，后面有人跑了过来喊住了秦祥。

    秦祥回了下头，跑过来说话的是秦蔚蔚！她的后面是叶胜利和沈家译，叶家的人接到消息这是刚刚赶到。

    秦蔚蔚抓住秦祥的一只胳膊，一脸的关切紧张，“爸，你身体不好，哪能抽血，不要命了。”

    “叶画情况危险，不能耽误时间。”

    “不行爸，你前几天因为心悸差点进了医院，现在抽血说什么我也不同意，叶画需要血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

    秦祥皱眉，“蔚蔚，”

    秦蔚蔚看着秦祥，“爸！就是不行！听我的。”

    秦蔚蔚说话的时候分明注意到秦祥咬咬牙，闭了一闭睛，然后，秦蔚蔚就听到秦祥说，“蔚蔚，叶画是你姐姐，亲姐姐，就是把我的血抽干了，搭上一条命，我也得救我自个的亲闺女。”

    “……”秦蔚蔚直愣愣看着秦祥，突然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不止秦蔚蔚，陆少臣，沈家译……手术室门外的人都有点懵，特别是叶胜利那是瞪着秦祥好一会儿，莫名其妙，叶画怎么成了秦祥的女儿？自己才是正宗的好不好？

    “详细经过以后再说，给叶画输血要紧。”大家都在想什么秦祥清楚，但是现在不是解释这件事情的时候，再说到底怎么回事，他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呢！

    “少臣，去找医生给我验血。”秦祥吩咐这陆少臣。

    “爸，等下，”秦蔚蔚再一次叫停，她抿着唇，牙关咬得很疼。

    短短几秒钟，秦蔚蔚想了很多，她的脸颊已经微微鼓起，几乎是下意识地，秦蔚蔚觉得委屈憋闷，叶画是她的姐姐应该是真的，爸爸绝对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叶画是爸爸的孩子，那么，爸爸对不起妈妈！

    秦蔚蔚忍着委屈和怒火，在心里牢牢憋住了。

    好半响，她才面无表情的说，“爸，你身体不好，还是我来输血吧，你忘了，我的血型和你一样。”

    ……

    叶画慢慢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个硕大的欧式吊灯，水晶的花朵绽放出耀眼夺目的光芒，串串晶莹的垂饰，更是如同流苏，那是极其的奢华。

    好歹侧了侧目，叶画就看到输液架上的点滴瓶，不用问也知道了，她现在在医院的vip高档病房！

    叶画闭了闭眼睛，忽的睁开，手瞬间就摸到了肚子上。

    肚子依旧是凸起的，孩子还在！

    真好！

    叶画醒来的这些动作一点不剩的都落入了陆少臣的眼睛里。说实话，在他眼里，睡了一天一夜的叶画此刻两只手捧住小肚子，很像是小母鸡护仔的样子，陆少臣的心里有些胀痛：叶画是真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陆少臣把手伸出去，抓住叶画肚子上的那只打点滴的手，小心翼翼的放回床边，“挂水呢，手别乱动。”

    叶画这才注意到，陆少臣在她床头站着，胡子拉碴，眼睛通红。

    两个人四目相对，一时之间，叶画竟然不知道说什么，最后还是陆少臣开了口，嗓音很低很哑，“花儿，目前孩子挺好的，但是你不能出医院，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要尽量待在这个病房里。”

    叶画“恩”了一声，只要孩子能好好的，她怎么样都行。

    “饿了吗？想吃什么？”陆少臣又问。

    叶画白着脸摇头，然后又点头，就算不饿，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要吃东西。

    “我想喝粥，”叶画说。

    陆少臣想了想，“鲤鱼粥，红豆粥，鸡汁粥……都来点，你多吃些！”

    叶画点头，这些粥都是补气血的。

    陆少臣开始打电话。

    叶画听出来了，陆少臣的电话是打给赵爱玲的，陆少臣在电话里说：让陈阿姨熬粥给叶画喝，什么鲤鱼粥，红豆粥，鸡汁粥……都要熬点。电话那头的赵爱玲说什么叶画不知道，她只知道，赵爱玲对陆少臣似乎是讲了很多话，陆少臣面无表情的对着手机一个劲的‘嗯’着。

    陆少臣挂了电话，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

    他瞅着叶画，抿着唇，一点情绪不外露，“你再睡会儿，陈阿姨熬好了粥，就会送过来。”

    叶画应了声，她不知道陆少臣在电话里被赵爱玲一声声盘问着。

    赵爱玲说：“少臣，你和叶画还能过吗？你跟妈说，你到底想怎么办？到底离不离婚？你就算不吭声妈也要把家里的意见说给你听，搞成现在这样，你跟叶画必须离婚。少臣，不只我们家，就连叶家……也是这个意思。叶老爷子跟你爷爷说了，就算叶画不姓叶，可毕竟是叶家把她养大的，虽然离婚不是叶家想要的结果，也不是咱家想要的结果，但是现在，真没必要维系了，还是离了吧……还有，儿子我知道你不愿意现在给孩子做dna，必定叶画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但是孩子生下来必须做……”

    大概是赵爱玲唠叨太多了，想一想，陆少臣就觉着心烦意乱的。

    ……

    叶画的液体要挂完了，陆少臣按了铃，vip病房的效率不是盖的，一分钟不到护士就进了病房，给叶画起了针，陆少臣替叶画按着手背上的药棉，眼睛一直看着叶画，说实话，他实在看不出来叶画的容貌哪里像了秦祥。

    这一天一夜，陆少臣一直想不透，叶画怎么突然就成了秦祥的女儿，秦蔚蔚同父异母的亲姐姐？

    叶画的妈妈是谁？他还没搞清楚。

    当然更不清楚的还有叶画，这些事情还都隐瞒着她。杨丽娟交代过，叶画现在的状况绝对不可以有大幅度的情绪波动，要让她保持稳定安静。

    叶画当然不知道陆少臣所想，她慢慢收回自己的手，声音不是很大，“帮我把床抬高。”

    陆少臣听话的把病床摇高了一些，还把枕头往叶画后背塞了塞，以方便她靠着舒服，叶画却有点不领情，不但不靠上去，还斜着身子想下床，陆少臣抓着叶画的胳膊，慌忙制止，“别动，在床上乖乖躺着，医生都说了，卧床休息。”

    “我想去卫生间。”叶画小声的说。

    “就在床上吧！我把便盆拿过来。”说话的时候，陆少臣就已经弯腰在床下拿了便盆，然后一手抱住叶画的腰，就想把便盆塞到叶画身下。

    “……”叶画无语凝噎，只是推搡着便盆，红着脸几乎是在尖叫：“……陆少臣。”

    这三个字足以让陆少臣明白叶画的尴尬和不适应，无奈只得把便盆扔下，陆少臣搂着叶画的腰又想到了其他办法。“你别下地，医生说了尽量别走路，花朵，我抱你去卫生间。”

    叶画皱眉，没吭声，还是觉得别扭。

    “不让走路，你又不愿意在床上尿。”陆少臣又说。“医生不让你有大的动作，为了孩子。”

    为了孩子，这四个字还是很有效果，叶画很主动的把手放到了陆少臣的肩膀上。

    陆少臣很小心的把叶画抱了起来，他挺直了身子，眼睛随意地一撇，陆少臣忽然就闭上了眼睛，好半天没动。

    因为白色床单上染着一抹红色，那红色让他眩晕。

    其实叶画一直都在出血，虽然出血量有所控制，但是还是在流，所以叶画不可以有大动作，还要情绪稳定，否则，稍有个不注意，又会出现一个大出血。

    叶画用完了卫生间，陆少臣又把她抱回到床上，放的动作他做的格外的缓慢和小心。

    躺在床上，叶画抿着唇，脸色一阵不自然。她想，跟陆少臣快离婚了，这样多不方便，等林沫沫来看她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林沫沫帮她找个护工。

    叶画正能胡乱想的时候，就见陆少臣突然站起来向门口走去，叶画这才注意到病房外似乎有声音。

    支起耳朵，叶画很仔细的听……

    那声音竟然是林初一和他的妈妈陈虹的。

    林初一声音很小，似乎还哀求着，“妈，我求求你了，回去吧，你说你跑医院里来干什么，净添乱，”

    “我怎么是添乱？初一，事情无论如何得搞清楚，想搞清楚就得找叶画，我的孙子，林家的孩子总是不能让人陆家养着，只要是林家的种，林家一定要认回来……林初一，你个兔崽子，你拽我干什么？妈只是想告诉叶画，孩子的事儿不能糊涂，要想搞清楚孩子是谁的，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验d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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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狠下心

﻿    “妈……妈……”林初一用力抓着陈虹的胳膊，一个劲的往后退，他很怕妈妈闯进叶画的病房。

    那样，像什么样子！

    陈虹用力推搡着林初一，拔高了嗓门，“放开，林初一，你老拖着我干什么，我来都来了，还不进去？撒手，你妈又不吃人，只是想让叶画给肚子里的孩子验个dna怎么了？”

    “妈，你别说了，小点声，让人听见……”林初一声音很小很小，那意思绝对是怕病房里的人听见。

    “听见又怎么了？我跟你说，我还就怕人听不见，听见了更好，省的我费唾沫，听见了，就等于把我的想法直接表达了，林初一，我今天正式告诉你，叶画肚子里的孩子若是你的，只要你们不嫌丢人，我就不觉膈应，咱家就来个双喜临门，娶媳妇抱孙子一起宴请了。但是……”陈虹声音很大，眼睛瞪着林初一，语调上也来了个大转折，“……孩子要是跟你没关系，林初一你给我听清楚了，你和叶画的事情我不同意，陆家不要的儿媳妇，同样我们林家也不会要。先做了陆少臣的老婆，再做林初一的媳妇儿，就算是天下的女人都死光光了，也没这个道理。”

    这一字一句还真是刺耳，叶画咬着唇，陆少臣什么心情她不知道，反正叶画是无法贴切地想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来形容一下自己的情绪。

    病房门外，林初一的脸色已是很不好看，妈妈这些话，他相信病房里的人已经完全听到了。

    到这一秒，他才恍然所悟妈妈来医院目的为何。

    妈妈并不是真的如她所说来建议叶画给孩子做dna的。妈妈是来击退叶画，给叶画断后路来了。妈妈只是单纯的想告诉叶画，想跟我儿子林初一在一起，门都没有！

    林初一瞪着陈虹，“妈，你是故意的！”

    “是，没错，我就是故意的。”陈虹无比干脆地回道，就没有一丁点的犹豫。

    “……”林初一瞪着眼，那张脸阴的死沉，那样子很像憋不住要发作了。

    陈虹看着，忍不住抬手就给了林初一一巴掌，“兔崽子，你瞪什么瞪？弄出这么个死样子给谁看？”

    “妈，你的儿子你应该了解，我想做的事，只要上了心谁也拦不住。”事情已然这样了，自己的态度，林初一无论如何要表达出来。

    见林初一气哼哼的样子，并不似作假，犟的大概十头牛也拉不回来，陈红简直要气死了，“你就这么赤裸裸地刺激我，林初一，你妈在跟你讨论严肃的问题，你少这幅要上天的犟样子”

    “我不跟你说了，你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吧！”林初一再也没办法给陈虹理论，扔下一句话，走了！

    独自留下的陈虹，眯眼斜睨了下病房的门。

    生活不是演电影，陈虹自然是懂得掌握分寸，她目的已经达到，林初一撤了，她这个妈妈想当然也不会进病房去纠缠叶画了。

    病房外安静了，病房里那就更静了！

    叶画闭了闭眼，只觉得胸口异常，难受！

    “滴滴……”几声，短信息的提示，叶画的。

    在床头拿了手机，叶画看了看，林初一发来的，只有几个字：“对不起，别生气！”

    把手机放到一边儿，叶画紧绷着下颚，好半天，她才喊了人，“陆……陆少臣……”

    “怎么了？你说，听着呢！”陆少臣还站在原处，他没回头，说话的嗓音却很平稳，仿佛没有一丝不好情绪夹杂在里面。

    “你……”叶画的脑神经迟滞一秒，下一秒她还是问了的出来。“……你就不问我吗？”

    “……”这次，陆少臣没吭声，也依旧没回头，他始终一动不动的僵立着，心里自然少不了一番交战。

    刚才，陈虹和林初一这对母子俩是在演双簧吗？

    陆少臣很难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真的，不管是陈虹说的那些，还是林初一狠劲的话语，陆少臣都有种要被气炸的感觉。

    真的是太令他难受了，像是怎么呼吸都不舒服，都觉得堵得慌。

    说心里话，‘遇到老婆出轨，肚子里的孩子难辨’这样的事情，陆少臣做不到不介意，他到底是男人，真的很在乎，介意的都快疯了。可是，叶画现在这个情况，他也真的不适合去指责，甚至连询问一句，陆少臣都不愿意。

    他怎么办？说他不愿意正视，在躲避，也不是没道理。这世上，有很多事注定是不能轻易去弄清楚，如果非要弄明白，其结果，好不好就是把自己逼上了绝路。陆少臣自知是俗人，做不出多么了不起的事儿，他很怕绝望，他情愿两眼一黑，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可是，这不是梦。

    不是梦，怎么办？他也只能强迫自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强迫自己不在乎，无所谓，装得没事人一般！

    他之所以强迫自己，那是因为他不想失去，他爱着。对此，陆少臣心里门清。

    陆少臣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叶画，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陆少臣太安静了，叶画的胸口如同压了块大石头，让她透不过气来，“陆少臣，你就不想知道林初一说的是不是真的？”

    “……”陆少臣动了动嘴，眼睛似乎是略有些不适地眨了眨，他想知道，又怕清楚，那样矛盾的情绪，清清楚楚的同时出现在了他的眼眸中。

    “大年初一那天晚上，我……确实是和林初一在一起，林初一说他生日，我喝醉了，结果就睡在他家了……”叶画说的极其吃力，特别是那个“睡”字，几乎沙哑得低不可闻。

    陆少臣咬了咬牙，那个“睡”字同样来来回回折磨着他的神经，陆少臣真的被折磨得抓狂，就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腐蚀他的灵魂，让他几欲崩溃。

    叶画舔了一下唇，那一份尴尬无论如何遮都掩不住。

    “不是我拿喝醉了酒当理由，我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跟林初一有没有……”叶画有点说不下去，低下头，她摸了摸肚子，“这孩子……”

    “叶画……”陆少臣突然觉得异常暴躁，看什么都不顺眼，手也是痒的难受，很想找个人来打一架，狠狠地，“叶画，那些事……以后再说……生孩子要紧……”

    其实，对分辨孩子是谁的，陆少臣说不出地抗拒。

    在他眼里，叶画肚子里的孩子只能是他的，只能是他。

    否则，他就宰人了。

    互相沉默了一阵。

    叶画抬了下头，脑筋清醒了片刻，她低声喃喃自语道：“其实……分得清。”

    闻言，陆少臣的眼睛瞬间亮了亮。

    叶画把手放到肚子上。

    “我的。”叶画静定地望住陆少臣，说：“陆少臣，知道吗？孩子！我的，只是我的，就这样只是我的孩子，”

    自己的事情自己承担，管他陆少臣还是林初一，叶画认定孩子只是她自己的。

    ……

    沈梅打开了门，来家里的是丁越，叶胜利真正的女儿。

    “阿姨，我是丁越，我……我爸在吗？”丁越的眼圈红红的，唇角却在笑，她的声音很低，也很好听。

    “在，在，孩子你快进来，”沈梅莫名的也红了眼眶，感觉特别的难受。

    丁越和她打招呼，明明是笑着却让人有要哭出来的感觉。

    哎，能不哭吗？丁越才是叶家的孩子啊，叶画不是。叶画在叶家被富养了那么多年，结果……哎，而丁越呢？沈梅总有一种本是凤凰却莫名其妙变成山鸡的落差。

    丁越进了叶家红砖绿瓦的独门独院，进大厅，看那摆件，那装饰！虽然低调却处处奢华。

    紧紧抿着唇，丁越真的感觉自己委屈大了，也恨死了。

    本来嘛，家境优越的孩子被家境差的抱走了是最悲哀的。她被换了家庭，走上一条完全和叶家长女不一样的人生道路啊，叶画的一切才是她丁越的。

    丁越的心都呕成渣渣了，她恨叶画，真的很恨！

    看着沙发上的叶胜利，丁越跪下，哭了，“爸……”

    叶胜利看着地上哭的已经不成声的丁越，张了张嘴，他很想应一声，但是他很不适应。

    这么多年了，他从来没怀疑过叶画不是他女儿，虽然叶画的血型特殊。

    叶画高中毕业体检的时候，叶胜利就知道叶画是熊猫血，而叶家所有人都没有这个血型，叶画的妈妈周平安也不是，当时叶胜利觉得奇怪，专门咨询过医生，医生说非熊猫血的父母是能生出熊猫血的孩子的，那是一中隐形基因的显示，比例不高，却真真实实的存在。

    对叶画这个女儿，他这个爸爸是真疼，宝贝一般放在心里疼了二十多年，他付出了心血，满满的父爱都给了她，现在告诉他，叶画不是他女儿，丁越才是，感情上的这个弯，叶胜利还转不过来。

    可是，转不过来又怎么样？

    杨丽娟说：“叶画是丁越，丁越是叶画，两个孩子生下来，我就给换了，事情就是这样，其他我没什么好好说的。如果叶家想追究责任，就起诉吧。”

    起诉？起诉能让他把感情收回来吗？

    血缘是一回事儿，感情是一回事儿。丁越虽然是他的血脉，可是他感觉好陌生。

    他无法把丁越当成叶画，像疼叶画那样去疼丁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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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开场白(1)

﻿    ……

    “爸，我……已经从家里搬出来了，我妈……杨丽娟她简直……简直……我真的受不了……”丁越哽了半天，到底找不出来任何合适的言语来说杨丽娟。

    其实，丁越在知道她和叶画被换，被掉包的那一霎那，在她心里，她跟杨丽娟的母女缘分已尽。

    对杨丽娟，丁越有责怪。必定自己的‘好日子’都是让杨丽娟一手断送的，虽然她养大了她。

    “你现在住哪儿？”叶胜利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酒……酒店。”哽咽着说完，丁越的眼神有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她想认祖归宗，她想回到她应该的位置，她想住到她应该住的地方——叶家。

    但是，嘴上她却不能明说，因为她不确定叶家在这件事上是怎么安排的，想不想要她回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丁越不说，不代表叶胜利不明白了。

    只是，叶胜利多少有些犹豫，“丁越，不管怎么说杨丽娟养大了你，也算是你妈妈，这么多年一起生活，母女间的感情总是有的，所以无论你做什么都要想想她的感受。”

    “是，爸我知道。可是……虽然我妈养了我这么多年，但是，亲爸亲妈只能有一个。爸，二十多年了，我竟然不知道您是给了我生命的人，是我最亲的人，我特别想在您跟前尽尽孝，好好的孝敬孝敬您，弥补这些年感情的空白……”说着说着，丁越又哭了，委屈！

    叶胜利看着，心里也难受。

    毕竟是自己的亲闺女，有血缘，这么多年没有承欢膝下，他也遗憾，也是疼得慌的！

    “丁越，那就搬来家里住些日子吧！”

    叶胜利的声音刚落，丁越就迅速接了口，“好的，爸，我一会儿就去搬……”

    “不行，我不同意，丁越不能住家里。”丁越的话没讲完，就被外面推门进来的沈家译给打断了。

    沈家译的后面，跟着秦蔚蔚。

    丁越抬了下头，她知道反对她住进来的这个男人是沈家译，自己同父异母的哥哥，必定，在来叶家之前，她就把叶家的人物关系总清楚明白了。

    “爸……”看着叶胜利，丁越表面的神情似乎还是有些尴尬的。

    叶胜利没说话。

    沈家译进了大厅，神情严肃，他看着叶胜利，沈家译说起话来典型的律师方式，直接而犀利，“丁越不能住家里，因为过几天小画要回来住。”

    沈家译的一句话让大厅里顿时沉默，很久，谁都没吭一声。

    秦蔚蔚抿唇，轻咳了咳，强行忍住了要吼一嗓子的冲动。

    “家译，你是不是拎不清啊！叶画不姓叶，丁越才是爸货真价实的女儿，叶家的孩子住在叶家再理所应当不过。”

    沈家译几不可察地皱眉。

    他能听得出来，秦蔚蔚慢条斯理的语调下隐伏着强烈的不满。

    “是啊，蔚蔚说的没错，叶家的孩子就应该住叶家，哪能被排斥在外。”

    沈梅也随声应付了一句，秦蔚蔚不满意沈家译的反应，她这个婆婆同样也感觉得到。顿了一顿，沈梅拍了拍叶胜利的胳膊，说，“老叶，必定我们家的孩子呐！说起来这么些年，这真是委屈丁越了，我现在就去给丁越收拾房间。”

    说这话的时候，沈梅已经站了起来，眼睛看向沈家译，“就这么定了。家译，你和蔚蔚帮着丁越把行李都搬家里来。”

    “妈，叶画的房间不许动。”沈家译嘴唇轻轻的牵扯了一下。

    沈梅眼睛瞪着沈家译，“家译，叶画不姓叶，丁越才是。”

    “姓什么不重要，到什么时候小画都是家里的一份子。我想……我想爸爸也是这样想的。”沈家译语调一点都不重，可其中的分量却不轻。

    一屋子的人心绪都很复杂，想什么的都有。

    特别是叶胜利，敏感地觉察到自己的心尖一颤。

    因为，这还是沈家译第一次面对面的称呼他为爸爸。

    跟着沈梅进了叶家，沈家译在不清楚他和叶胜利彼此身份的那么些年里，一直称呼叶胜利这个父亲为叔叔，后来，沈家译弄明白了他们的父子关系后，其结果，却让叶胜利无比心塞，因为沈家译别说管他喊一声爸爸，就连叔叔这两个字都不叫了。

    “家译……”叶胜利那是很激动的。

    沈家译“嗯”了一下，他清楚的知道父亲激动了，然后，他笑了笑，坐到叶胜利身边，又喊了一声，“爸！”

    “嗯！”叶胜利嘴里应着，手掌拍了拍沈家译。

    自己的儿子！沈家译眼睛对着叶胜利，有些事情，他觉得很有必要提醒，“小画和丁越身份互换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小画知道，她怀着孕，情况又那么糟，医生都说了，倘若情绪不稳，会有生命危险的。小画要是有个什么好歹，那绝对是伤害，爸，你疼了小画那么多年，忍心吗？”

    叶胜利闭了闭眼，说实话，沈家译的话确实触动了他的神经。

    沈家译习惯性的抿了下唇，“小画和陆少臣是要离婚的，陆家她不能在继续住了，我们是她的亲人，等过几天小画在医院情况好了，状态稳定了，我预备把她接回家里来生孩子坐月子，所以丁越真的不能在这个家里出现。”

    “那就等小画把孩子生下来以后再说吧。”叶胜利忍不住说。

    “爸！”丁越的眼泪忍不住稀里哗啦的掉了下来，她终于明白，她还是被排斥了，她和叶家其实隔着很遥远的距离。

    不止距离，还有感情、人心。

    丁越的眼泪止不住，她是真哭，真伤心，真疼，也真恨！

    是的，恨。

    她恨叶画，恨得要死，凭什么叶家的人这么疼惜她？凭什么她霸占了她的一切，就是不还？

    ……

    最后，丁越是哭着离开叶家的。

    叶胜利站起来，语气间更是有些疲倦和难受，“我去躺会儿，午饭别叫我了。”

    沈梅看着，着实不放心，一并也跟进了卧室。

    于是，大厅里只剩下了沈家译和秦蔚蔚。

    秦蔚蔚看着沈家译，一直看一直看，半响，忽的扬唇冷笑了一声。

    沈家译也不看她，只是很淡的问，“笑什么？”

    “我的老公这么有责任心，这么有爱，我能不笑吗？”秦蔚蔚心里憋得难受，气不打一处来，带着情绪，毫不避讳的直言，“沈家译，别说你还真是很疼叶画。为了她，都肯叫爸爸了。能如此维护叶画的，除了你沈家译，叶家恐怕再难找出第二人。”

    沈家译转脸，秦蔚蔚的言语中的嘲讽之意他完全听得出来。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很安静，静的就宛如静止的湖水一般。

    秦蔚蔚感应着沈家译这样的目光，情绪一下子就紧绷起来，心里的火气更旺，“别以为你能把你自己的那点心思藏得滴水不露，沈家译，你不就是特想和叶画在一起吗？叶画要离婚了，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不就是觉得你和叶画之间没有阻碍了吗？我告诉你，沈家译你给我时刻记着，你是有夫之妇，你沈家译是我秦蔚蔚的丈夫，到死都是。”

    沈家译依旧安静地望着秦蔚蔚，脸上没有毫丝波动，言语上更是不予争论，漫不经心的样子就仿佛是在听单口相声。

    秦蔚蔚直视她，眼里的暴躁之气愈加弥漫、叫嚣，“沈家译，哼都不哼一声，你什么意思？”

    沈家译却突然笑了下，伸手捏了捏秦蔚蔚的脸。

    “一连串的酸溜劲儿，好好的蔚蔚，别总乱发脾气。”

    沈家译温声软语的话一下子就让秦蔚蔚红了眼眶，是，没错，她就是吃醋，她很怕没了禁忌的阻隔，沈家译和叶画在发生点什么。

    “蔚蔚，虽说我和叶画没了血缘，但是，她是你姐姐，亲姐姐！”沈家译言语直接而坦荡，这种关系，他和叶画是照旧不允许的。

    可是，这话听在秦蔚蔚耳里却另有含义，极其有冲击力。

    “不是，叶画不是我姐姐，叶家也就算了，你还想让我们秦家拿她当宝，”秦蔚蔚瞪着眼睛，几乎是用吼的，“我告诉你沈家译，休想，叶画休想姓秦，我们家不会认她，我决不允许。”

    “秦蔚蔚。”一不小心，沈家译也吼了，“你别不讲理。”

    “我还就不讲理了，沈家译，你怎么着？”秦蔚蔚随手将茶几上的一个茶杯掷在地上，立时，摔得粉碎利落。

    …………

    叶画这日的午觉睡得不是很长，也就半个多小时。

    醒来的时候，叶画并没有立即睁开眼睛，依旧的闭着，只是睫毛却轻轻的抖了抖，在白的没有血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纤长。

    “哼，你还真是会享受！”

    叶画忽的睁开眼睛，因为是VIP高档病房，此时又是正值晌午，四周也称得上万籁俱寂，此时这个声音突然出现，显得分外尖利。

    几秒的愣怔之后，叶画看到了在她床尾站着的丁越。

    丁越此刻的神情有些许的古怪，眼睛里明明荡漾着怒气和恨意，可唇角却又清晰的挂着抹浅浅的微笑。

    那微笑……

    叶画突然划了划自己的胳膊，也不知怎么的，房间似乎有些冷，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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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开场白(2)

﻿    叶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在床上坐起来，她看着丁越，问：“有事？”

    丁越并不说话，她只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叶画，目光有那么几分恶狠狠的。

    叶画不适应的静了几秒，开口又说，“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儿？”

    丁越一言不发，还是长时间的沉默。

    叶画突然有些烦躁，直接下了逐客令，“要是没事的话，请你出去。”

    丁越牙一咬，表情突然变得有些恶毒，“实话跟你说，叶画，今天我是来找你讨债的，你欠我的统统都要还给我！叶画，所有这些，你叫我怎么不恨你？叶画，有本事你就给我一个理由，让我不恨你。”

    “嗯？你说什么？”叶画下意识的皱了下眉，眼睛看向丁越，丁越的脸颊鼓鼓的，噘着嘴，眼睛透着恨恨的光。

    没错，丁越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恨意，叶画看得分外清楚。

    丁越恨，为什么？她为什么要来跟自己讨债？自己又欠了她什么？抿紧了唇，一时之间叶画着实不懂丁越这恨是什么意思？代表了什么？又是怎么个由来？

    “丁越，说清楚，你这话儿是什么意思？”

    丁越并没立时回话，而是沉默的和叶画对视。

    对叶画而言这无异于作战，仿佛她一旦先移开视线，就是输。

    突然，丁越紧走了两步，身体倾向叶画，她整个人瞬间就凑到叶画的跟前。叶画用力咬了咬唇，丁越的这个动作虽有些突兀，却理直气壮的挑衅，隐约中更是透着几分说不出来的攻击性，叶画需要用劲儿压着自己，才控制得住身体不向后退缩。

    丁越眼睛狠狠瞪着叶画，眼底带着血丝。

    她提高音量吼道：“知道我为什么突然来找你吗？叶画，你就是个讨厌鬼，你就是个没人要的讨厌鬼，明明不姓叶，却顶着我的名字无比滋润的生活在叶家二十多年，你说你凭什么？你叫我怎么能不恨你？你知不知道，你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都抢走了……”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丁越再也忍不住，整个人要失控了，她一把抓住叶画，随着动作，丁越的脸颊上的肌肉都在抽搐着，满是赤红血丝的眼底透着嗜血的味道，很是令人可怖。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自己是叶家的女儿，却享受不到叶家的疼爱，就连想住回到叶家都那么难。心头那种盼而不得的失望，令丁越不是一般的难受愤怒。

    所有这一却明明都属于她的，叶画拥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她的，家庭，出身，婚姻，爱情，统统这些都是她的。

    “叶画你个冒名鬼，我不是丁越，我姓叶，我才是货真价实的叶画，我才是叶胜利和周平安的真真正正的女儿。从一出生，你就抢了我的爸爸妈妈，抢了我的爷爷，抢了我的家，长大了，你还抢了我的老公。叶画，叶家是我的，陆少臣也应该是我的，告诉你，不管是叶家还是陆少臣，到现在还肯收留你那是看你可怜，可你呢？都这样了你还死赖着叶家，死赖着陆少臣不撒手，真不要脸……叶画，人要有自知之明，欠我的，你要通通还给我，今天你就给我记住了，你要搞清楚你自己的位置，趁早给我卷铺盖走人。以后，叶家是我家，叶胜利是我爸爸，陆少臣是我老公，你是个不知道在哪冒出来的多余的野人……”

    吼完后，就在话音落的那一秒，丁越“哇”的一声大哭了出来，嘶声力竭的，那哭声扩散在空气中，撕心裂肺委屈的就如同世界上所有人都亏欠了她，

    她恨啊，恨得她整个人就连骨头缝都在疼，恨得她发泄不出来只想撞墙。

    听着看着，叶画的心不由自主紧缩着，她木着一张脸，面容依然平静，却带了些许的恍惚，她的视线一寸一寸的在丁越脸上不停的来回移动，表现出来的神情似乎是难以置信，无法想象，一副困惑的样子，而实际上，叶画脑袋里并没思考任何东西，她的头脑里根本就是放空的。

    “说话啊？叶画你他妈聋了？”丁越哭着吼着。

    叶画对丁越的话置若罔闻，她不说话，眼睛只是直直地盯着丁越，表情很是无辜，好半晌，叶画才眨了眨眼睛，神色变得似乎有些迷糊，之后又稍稍有些清明，其实，叶画并不是故意冷着丁越不理，而是她根本就无法张开嘴。

    也许在潜意识里，叶画很明白：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有些东西，有些事情，还是模糊一些比较安全。

    只是，在愤恨的刺激下，丁越的理智被摧残到所剩无几，“你他妈的到时吭一声啊！”丁越猛地上前来，就要扑打叶画。

    “丁越你冷静一些，叶画是孕妇！”随着话语，有人冲进了病房，快速的抓住了丁越。

    叶画喘了一口气，她看得很清楚，跑进来的这个人是秦蔚蔚。

    今天什么日子？是有什么要发生吗？叶画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本能的拒绝着。

    眉眼间的苦恼轻描淡写的散去，叶画看着丁越和秦蔚蔚，慢慢开了口，“我需要休息，请你们出去。再见，不送！”

    秦蔚蔚还好，丁越最受不了叶画这种淡定的样子。

    叶画性子越好，说话越是慢悠悠、轻飘飘，丁越烦躁的只能尖叫。

    “叶画，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你坐我的位置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叶画你成心的是不是？你到底有什么资格对我摆脸色？”丁越张牙舞爪，整个人差点跳起来，奈何有秦蔚蔚拦着，否则，丁越一定会跳到叶画的身上，把叶画暴打一顿。

    攻击不着叶画，丁越那口恶气出不来，开始疯子一般砸病房里的东西，随着落地的碎片，她所有的委屈仿佛是一下子找到了出口，丁越再也控制不住，不管不顾，任由自己的情绪发泄。

    这次秦蔚蔚并没阻止丁越，也许，秦蔚蔚知道自己根本阻止不了，索性直接让丁越肆意出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秦蔚蔚去看叶画，两个人视线交织在一起，叶画的目光比她预想中的更加平静，秦蔚蔚皱了下眉，又盯了叶画一会儿，依旧没能从叶画脸上看到一丝情绪的波动。

    秦蔚蔚突然有点不舒服，收回视线斜，却又不甘心的睨叶画一眼，眼神里满是讽刺，她挑眉，道：“叶画，你占着丁越的位子，真的让她有发疯的感觉。”

    叶画还是没说话，她看着疯子般的砸东西的丁越，身子在床里缩了下，本能的拽了个抱枕抱在怀里，脸上的神色却依旧平静，难辨悲喜。

    “肚子里怀着孩子，你最好能保护好你自己。”秦蔚蔚又说。

    叶画索性闭上眼睛，身子一侧轻轻靠床头，她把手放在胸口，隔着衣服，顿时感到自己胸膛的剧烈的起伏，紧咬着唇，她一次次提醒自己：叶画，千万不能哭。

    因为一旦哭了，她整个人就会垮掉。

    那边的丁越砸累了，停下来，呼呼喘着粗气，她撩了把凌乱的头发，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瞪着叶画，说，“叶画，把所有属于我的东西一点不剩的全部还给我，否则我不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叶画却连眼皮都没掀，“你这是在威胁我？”

    “是不是威胁，你试试看就知道了。”丁越低吼。

    叶画笑了下，“随你！”

    “你……”丁越就想往叶画身上扑。

    “丁越。”秦蔚蔚慌忙又一次抓住丁越，眸光在她的面容上停了停，然后，秦蔚蔚用力拍了丁越的肩膀，“冷静，不要这样。”

    “……”丁越绷着脸。

    秦蔚蔚再次拍了拍丁越，轻声说：“我明白，你只是心里很乱！很烦躁，其实你今天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清楚，你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真的不怪你，好好的自己的位子就莫名其妙的被人占了，感觉都没地儿说理去了，是不是？”

    大概是被说到了心坎上，“哇”地一声，丁越再一次哭了出来，这份委屈无限放大，真的是哭到了不行。

    秦蔚蔚不停地给丁越拭泪，安慰，“哭出来就好了，”

    丁越大哭了一阵，最后只剩下抽抽搭搭的声音，见丁越的情绪稳定了，秦蔚蔚才说。

    “丁越，让我跟跟叶画说几句好不好？”说到这儿，秦蔚蔚栖身凑近丁越，小声，“你该找洗手间洗洗脸，我估计少臣哥哥差不多快来了，我猜你肯定有很多话要跟他说……”

    秦蔚蔚对着丁越眨眨眼，后面的一些话自然省略掉，很有些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感觉。

    丁越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脸，哭闹了一场，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自己跟好看不沾边了，于是，二话没说，丁越转身离开叶画的病房，走了！

    丁越一走，房间里只剩下叶画和秦蔚蔚了。

    面对着秦蔚蔚，叶画一下子偏过脸去，姿态满是疏冷。

    “请你也出去，我没兴趣听你说话。”很明显对秦蔚蔚，叶画满是抗拒，仿佛要逃开什么似的。

    秦蔚蔚动了动嘴，“叶画……”

    “我知道你和丁越……”叶画忽的转过脸来，眼睛紧盯着秦秦蔚蔚，叶画不傻，反之还是个相当聪慧的人，从丁越和秦蔚蔚先后进了病房，她就感觉不对劲了。“秦蔚蔚，我知道，你们两个是一起约好了来算计我的。”

    “是，你没说错。”秦蔚蔚低低笑了两声，说，“你就不好奇？叶画，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叶画本能的去摸自己的肚子，长睫轻微微一颤，“不想！”

    好奇害死猫，叶画什么都不想，眼下平安生下孩子才是最要紧的。

    “……”

    叶画说的是那样的轻描淡写，那样直接，以至于秦蔚蔚到嘴边的话就那样戛然而止，不晓得怎样继续下去，多少让她感觉有点下不来台。

    气氛一时有些凝结。

    “你出去！”叶画再次下了逐客令。

    秦蔚蔚没动，也没作声，过了好一会儿，她终究忍不住了，用极其简练的话语把要说的意思表达清楚了：“叶画，你不是叶家的孩子，丁越才是，你和丁越一出生，杨丽娟就把你俩给换了，告诉你，你是我爸的孩子，但是我妈不是你妈。所有人都知道，只是瞒着你而已。”

    现在，叶画就是再想置之不理都不可能。

    她的大脑先是有一阵短暂的空白，傻子一样的用力眨了眨眼，然后又看了看四周，指甲掐着掌心，若不是手心的刺痛感明显，叶画几乎怀疑身在梦中。

    秦蔚蔚见叶画的神情有些茫然，脸上的表情不由自主的就多几分讥诮，“叶画，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姐妹，我们身上有一半血是相同的，所以，在你紧急需要血的时候，我的血能救你。其实，说心里话我很讨厌你，不管是因为沈家译，还是因为我爸爸，我都无法容忍你，可我偏偏还是要救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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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业务关系

﻿    叶画长睫微垂，眼底印着细碎的暗影。

    “……”叶画终是动了动嘴唇，其实，她有很多话想说想问，但是，张了半天嘴，支吾到唇边的只有：“哦……”。

    那根本就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感觉——心里酸酸的，涩涩的，更是掺合着一股痛楚，一并堵在了她的嗓子眼。

    秦蔚蔚不错目的看着叶画，脸上露出一点笑容，却有点冷。

    许久，她才道：“没错，你是我爸的女儿，血浓于水的亲闺女，那天你那种情况，我爸自然是要救你，但是跟你比起来，我爸肯定更爱我，更爱我妈。叶画，我只是不想让我爸觉得愧对你，所以我的血给你以作补偿民间山野怪谈全文阅读。叶画，你千万不要抱怨，不要抱怨这世上怎么会有那样的父亲，只管生不管养，更不会把你认领回家。”

    “叶画，”秦蔚蔚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今天我就实话告诉你，你听好了叶画，我爸不会认你，就算你姓秦，是我爸秦祥货真价实的女儿，你也绝对不能进秦家门，哪怕只是单纯的到秦家坐一坐那也是绝对不允许的，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位置很有必要认准了。”

    叶画半晌都是无声。

    过了好一会，她抬了头，使劲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睛，她觉得身体某一处好像是被撕裂了，那完全是切皮剥肉，血液生生要奔腾而出的感觉。

    一夕之间，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孤儿，很难受，有点想哭，但是又哭不出来。叶画紧紧抿着唇，死死地……她憋着，忍着，控制着……哪怕，心里难受的要死。

    叶画逼迫自己看着秦蔚蔚，眼睛，一错不错的盯着。

    “别用这种眼光看着我，叶画，我只是提醒你一下，实话实说而已。”秦蔚蔚低低地笑了两声，慢慢地开口道：“毕竟我得念姐妹情，叶画，你应该知道，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恶意。”

    “但是你故意的不怀好意。”叶画毫不客气的直接揭穿秦蔚蔚，甚至，说这话的时候，叶画的嘴唇还有一点连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到的颤抖。

    秦蔚蔚歪头，再次笑了笑，叶画说得没错，她就是故意的，不怀好意。

    “你一定不知道，丁越现在有多么想杀了你，其实我也一样，我是存了心让你不痛快，叶画，我如今说到这份上，你能不能明白，我有多讨厌憎恨你？在我印象里打我记事起，只要我爸妈吵架，从不为别的，只是一张相片，一张女人的相片，而叶画你，恰恰长了相片中那个女人的脸。你知道吗？从我第一次在沈家译身边看见顶着那样一张脸的你，我就恨不得撕烂了你……”

    秦蔚蔚顿了顿，这些恶毒的话在她嘴里说出来，那强调却像极了演讲——涵养十足，十足优雅。

    就连全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冻结成冰的叶画都不得不小小的佩服一下秦蔚蔚，毕竟秦蔚蔚这份“涵养”，这份“优雅”那是多年优越的生活培育的。

    “知道我什么时候认识你的吗？”秦蔚蔚笑看着叶画，完全是自问自答的模式，“从我作为交换生进了a大开始，从我喜欢上沈家译那一天，叶画，当时我以为你是我爸的私生女，瞒着家里，你肯定不知道我暗中调查过你，虽然你在舞蹈学院很低调，你的底细几乎没人知道，但是你是叶家的千金还是被我自己给调查出来了。”

    叶画极为疲惫地闭了下眼睛。

    她一向都敏感纤细，从和沈家译分手的时候第一次见到秦蔚蔚，她就感觉到她对她的敌意，就算和沈家译结了婚，这份敌意秦蔚蔚也一直保留着，对这一点叶画心知肚明。只是到今天叶画才明白的是，原来秦蔚蔚在大学里便认识她，且带着那么一种从小就有的情绪一并憎恨着她。

    “我和沈家译，我们两个在一个学院同一个系，再加上社团联谊，所以经常在一起，关系……并不算差，要不是你先入为主，我想当时沈家译会爱上我。”秦蔚蔚看着叶画，挑眉，“叶画，你和沈家译说起来，阴错阳差这个词，再合适不过了。”

    叶画喘了一口气，阴错阳差这四个字，真的是的挺折磨人的。

    几乎是下意识的，叶画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也许，这就是命！

    “我是沈家译的老婆，你是前女友。生活里有句话说得好，得不到的才是最珍贵的，失去的才是最好的，所以叶画，沈家译会对你好，甚至是很好，相当好。但是那已经不是爱情了，那只不过是他剩下那一点儿慰藉，一个小遗憾，想弥补，心理作祟罢了。所以叶画……”

    “秦蔚蔚，”叶画突然开了口，眉毛拧起来，眼睛简直要把秦蔚蔚戳出一个洞，“不管你还是丁越，都给我把心放到肚子里，我不会妨碍任何人，不属于我的，我一点都不会沾惹重生之生活是美好的全文阅读！”

    不知道是叶画的话来的太过突然，还是声音太过尖刻，威慑力巨大，秦蔚蔚整个人瞬间呆住了，愣愣看住叶画。

    两秒后，她突然笑了一下：“叶画，你倒是干脆。”

    “滚出去！”叶画咬着牙，有种被勒得喘不过气的感觉。

    秦蔚蔚看了看叶画，点了点头，慢慢地说，“好，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养胎。”然后，抬脚，她人便走了，甚至走的时候，秦蔚蔚还很贴心的把叶画病房的门给关好了。

    叶画咬牙，眼睛始终瞪着门板，要不是用劲拼着力气，她整个人就得瘫软下去。

    不管是丁越还是秦蔚蔚，什么意思，再明白不过了：都是端着把刀，威胁她，排挤她，打压她，拼了命的把她往外赶。

    活了而是多年，从来没有今天这般狼狈过。

    叶画闭上眼睛，只感到累，身体累，心里更累。

    而且，更悲哀的是，她还发现自己胸腔某个地方很难受，很空，空的不容忽视，空的都找不到根了。

    叶画使劲的吸了吸鼻子，鼻子很酸，眼睛里却没有掉下一滴眼泪。

    ……

    陆少臣下了电梯，刚往妇产科病房走了两步，迎面就有一个人撞进他的怀里，随后，还用一双手臂把他紧紧抱住。

    陆少臣一时全无防备，愣了几秒才回过神来，“丁越。”

    丁越没说话，只是把脸更深的往陆少臣怀里扎了扎。

    陆少臣紧抿着唇，一言不发，皱了皱眉心，突然就觉得一阵烦躁，二话没说伸手把怀里的人用力推开。

    “少臣……”丁越泪眼旺旺的，那眼泪含在眼眶，就差“啪嗒”一声掉下来。

    陆少臣瞅了丁越一眼，才说：“你怎么在这？”说完，陆少臣又抬眼向远处的的某一病房的方向看了看，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的右眼皮就是一阵乱跳，“丁越，你来找叶画了？”

    丁越看着陆少臣不语，只是抽了抽鼻子。

    陆少臣眸光一沉，心里瞬间像是扎了草一样，陡然不是滋味，很难受。

    “叶画要是有什么不好，丁越我饶不了你。”

    陆少臣很担心，撒腿就想往叶画病房跑。丁越却飞快的伸手，一把拉住陆少臣，并且抓的死死的。

    “丁越你他妈有完没完？”陆少臣立时沉了脸色，简直有想要磨牙的冲动，他是是真有些急了。

    丁越捏紧了陆少臣的衣服，眼也不眨，“陆少臣，我才是真正的叶画，叶画冒了我的名。”

    “那又怎么样？不是叶画的错。”陆少臣吼了。

    “就算她不伤伯仁，伯仁却未必不是因她而伤。”丁越一下子红了眼睛，提高了音量，“如果我和叶画的位置没换，那么和陆少臣从小长大的人是我，和陆家联姻的也是我，陆少臣，你的老婆本应该是我啊！”

    一听这话，陆少臣气极，眼睛瞪了丁越半晌，突然反倒笑了。

    “丁越，你听好了，陆少臣娶老婆，娶得是他想要的人，而不是单单‘叶画’这个名字位面破坏神全文阅读！”陆少臣声音冷静，“丁越，你知道我这人性格，该说的话我们一早就都说完了，你我之间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现在，还有一句我忘了跟你说。”

    “什么？”丁越忍不住问，

    陆少臣一提眉毛，鼻孔里哼出一声，“毕竟小门小户养出来的，一旦得意，就开始忘形。”

    “你……”丁越嗫嚅半晌，终是一句话没说出来。

    陆少臣毫不客气的掰开丁越的手指，用力甩开她，大步走了。

    盯着陆少臣的后影，丁越顿觉满腹委屈和烦恼无处发泄。

    陆少臣看不起她，陆少臣说她小门小户出来的，一旦回归了位置，就忘行到找不到她自己了，没头苍蝇一样乱窜。

    “艹”丁越嘴里不由得骂了一句，然后抬脚猛踢一下，结果鞋子正好踢到了墙壁，疼得她瞬间蹲下，卷曲着身子，用手捏住自己的脚尖，丁越再也控制不住，委屈的地落了眼泪。

    ……

    丁越拉扯陆少臣的时候，杨丽娟正在叶画的病房里。

    叶画的形象很差，她的长发披散开，几乎全数贴在没有血色的脸颊上，眼睛通红，嘴唇更是苍白，很是狼狈不堪的样子。

    杨丽娟觉得有点心疼，她看到了秦蔚蔚从叶画病房里出去，她知道该知道的叶画差不多也知道了。

    “……”叶画张了张嘴，却没能出来声音。

    面对着杨丽娟，叶画内心始终无法萌生亲切感。

    杨丽娟抬手覆在叶画的额头上，几乎是本能的瞅了下叶画的肚子，“小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叶画摇头。

    “你刚才想说什么？”杨丽娟又问。

    “……你是我妈妈？”叶画声音沙哑的不行。

    “不是。”杨丽娟看着叶画，嘴唇动了动，一时之间似乎是有些难以启齿，神色更是添了点谨慎，过了好大一会儿，她才说：“我是你阿姨，你妈妈是我妹妹。”

    叶画使劲抿着唇。

    很酸涩的感觉顿时涌上来，就卡在她的嗓子眼，上不来下不去，就那么堵着，死死的。

    哪里能料到今天会有这样一个结果。

    她跟叶家没关系，她的父母另有其人，她是私生女。

    叶画觉得自己的心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刺了一刀，哪怕钻心刺骨的疼，却还不能喊，不能哭。

    看了杨丽娟片刻，叶画收回目光，捏着掌心，扯着嘴角，努力朝杨丽娟露出一个笑容，叶画问，“我是私生女，她是小三是不是？那她人呢……现在在哪儿？”

    杨丽娟手指一蜷，顺了顺呼吸，可心里那股刺痛感依旧明显。

    叶画嘴里的“她”当然是指自己的妹妹，叶画的妈妈。

    杨丽娟眼睛有些发红，“谁说你是私生女，你妈是小三？小画，你妈是秦祥合法的老婆，秦祥和秦蔚蔚她妈结婚的时候，婚姻一栏是标注的很清楚，那是：丧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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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苏卫南，我成全你(1)

﻿    叶画深抽了一下鼻子，眼泪才没有掉下来，“那……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杨丽娟先是发了会儿怔，然后叹了一口气，伸手又摸了摸叶画。

    “秦祥……你爸和你妈在一起，本来秦家就死活不愿意，你妈……门槛低不说，你姥姥姥爷也早早都没了，小画，我比你妈大四岁，我们姐俩是跟着我姑姑相依为命长大的，我姑姑为了我们姐俩一辈子没结婚，时不时找个男人搭把手，用那时候的话说就是作风有问题，谁给钱跟谁，用现在的话说就是被包养，做二奶。”

    杨丽娟说话的语速很快，一阵胸闷，眼圈通红，很多话也不好再继续说下去。

    有什么好说的？姑姑为了让她和妹妹杨立秋过的好一点，那叫一个被人戳脊梁骨。

    杨丽娟调整了下情绪，又说：“秦家人说侄女随姑，上梁不正下梁歪，耳濡目染，有什么样的姑姑势必就有什么样的侄女，你爸当时和你妈爱的死去活来，结婚那是和跟家里闹掰了的。那时候，你爸为了你妈被家里赶出来，甚至都跟家里断绝了关系，说起来似乎让人很羡慕，可实际上他们婚后过的并不是那么如意……”

    叶画看着杨丽娟，紧抿着嘴唇，人还是紧缩的。

    杨丽娟拍了拍叶画头，笑了笑，语气故作轻松的。

    “真应了那句话：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理想和现实总是有差距的，那个时候，你爸和你妈遭遇了太多的困难和挫折，你爸在求职的过程中更是屡屡受挫，每天如同屁虫似的跟在别人屁股后面求这求那……你爸的很多朋友都把他当成一个笑话，都在嘲笑他，觉得世上怎么会有这样傻气的一个人，为了那样一个上不去台面的女人被赶出家门，做低三下四的事情。”

    “最初的时候，你爸并不把这些放在心上。可时间长了……也许是以前的生活太优越，现在太苦，落差太大，他终于受不了，熬不住了。”杨丽娟顿了顿，一双眼睛里没什么情绪，“你妈说，你爸素来爱干净，从不抽烟喝酒，可就有那么一天，他却醉醺醺臭烘烘地回了家，你妈心疼他，给他擦脸擦身，他却一脚踹了脸盆，一把将毛巾摔到你妈脸上，你妈当时吓坏了，你爸却对着你妈吼：说他要被折磨死了，说他后悔了，说他当初就不应该那样，天真单纯的以为爱情就是一切，他说爱情算个屁啊，连半个馒头都换不来，他还说他走错道了，不应该是现在这个方向，要不是因为你妈怀孕肚子大了，他一定会选择离婚，再也不和你妈过了……吼完了，你爸就蒙头大哭……”

    杨丽娟换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

    “那个晚上，你妈没哭，也没睡，她就坐在地上看了你爸一宿，天快亮的时候，你妈给你爸留了个纸条，就走了……当时我和你妈在两个城市，我见到你妈的时候，她大着肚子，一双脚丫子都走烂了，将近四百里地呢……”杨丽娟的眼睛里逐渐染上了一层湿意，“见到我，你妈扑过来就说：我心冷，快冻死了，姐怎么办？”

    叶画心里顿时“咚”的一声响，颤悠悠了几下，她用劲咬着唇，莫名的就感觉鼻子酸涩涩的。

    杨丽娟看着叶画，勉强笑了笑，“小画，那时候你在你妈肚子里才五个月大。”

    “……那后来呢？”叶画颤着声音。

    杨丽娟说：“你妈能怎么办？一心一意爱着的男人，因为承受不住而后悔结婚，这绝对是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可你妈在感情上就是执拗，她希望能够冷静地思考下到底该怎么办，换句话说，其实你妈就是不死心。人大概都多少有一点偏执，想把过去挽回，你妈说她不怪你爸，每天挤在租住的那间阴暗逼仄的房子里，多走两步都能撞到掉灰的墙角，床底下更是塞满乱七八糟的杂物，动不动就发霉不说，雨大点，杂物就能在狭小的屋子里飘……谁肯忍受这种生活？过这样的日子谁甘心啊？必定以前你爸不放在眼里的区区几十万，现在却要劳劳碌碌的挣到白发斑斑……小画，你妈对你爸还是抱着希望的，她盼着他们能够扛过去，她盼着你爸能来找她，可是你在你妈肚子里都八个月了，也没见到你爸的人影。你妈越来越失望，逐渐变得脆弱不堪，虽然这样……这女人一遇上感情哪有聪明的，就是爱较真，认死理，放不下，最后你妈决定去租住的房子看看你爸还在那里不……我劝不住你妈，只得找了辆车，陪着你妈去找你爸秦祥，结果……”

    杨丽娟嘴巴张着，后面却没能出声音，她闭上眼，把欲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好一会，她才睁开眼睛，嘴唇却抖个不停，“……我们一进院子，透过阳台的玻璃，就看见你爸在晾衣服，后面有个女人正抱着他的腰，那个女人你妈认识，是赵爱洁，秦蔚蔚她妈……”

    叶画哆嗦着，仿佛是听到了一个惊悚的故事，她的身子都哆嗦的缩成一团了，大概察觉到冷，不由得的抬手摸了下脸，竟然是一掌的泪水。

    她终于掉下眼泪了！为了自己的妈妈——那个可怜的女人。

    轰轰烈烈的爱情大剧，竟然是这样的收场。

    看到那样的场景，在那个可怜女人眼里，在那一刻，想必人生真是绝望。

    “你妈没哭没闹，只是咬牙拽着我直接就往回跑……回来的路上就动了胎气，你闹着要出来，当时的情况并不好，我急得都快疯了，最后，你妈留下你，撒手就那么不吭不哈的走了……我真的特别恨我自己，怎么就劝不住她，怎么就连自己的亲妹妹也救不了……”

    杨丽娟的声音带了哭腔，“小画，你出生两天，周平安也生下丁越，周平安有点疯魔，总是说她的孩子被人换了，这似乎提醒了我，把你和丁越就那么给换了，当时我根本没想那么多，只想你爸秦祥是指望不上的了，等你长大了，如果也遇到和你妈妈一样的情况能平稳顺遂，不要遭你妈妈那样的罪就好了，只有双方条件相当，门当户对了，相处起来才能轻松如意。阿姨最大的愿望，只是想要你幸福快乐。”

    叶画咬着唇，早已溃不成军。

    但她没有让眼泪再次掉下来。

    她只是低着头，咬着牙，拼命地的猛眨眼睛，强迫眼眶的水雾一次又一次退下去。

    “当时我把丁越当做你送进了福利院，我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儿，一辈子就这一件，我总觉得是上天惩罚我，半年后我老公出车祸走了，我受不了打击，刚怀孕一个月也没能保住孩子，”杨丽娟抹了把眼睛，又喘了一口气，脸上残留着愧疚，“后来……说我赎罪也行，我就把丁越从福利院抱回了家，一个人养着，尽我最大能力去弥补她。”

    “……都是我的的错……不怪您！”叶画咧着嘴尽最大能力笑，听在杨丽娟耳朵里却像在哭。

    抓着叶画的手，杨丽娟说，“小画，只要你好好的，什么后果阿姨都愿意去承受。”

    叶画却摇摇头。

    因她开始，就应该也因她结束。

    杨丽娟又嘱咐了叶画几句，无非是什么都不要想，平复情绪，平安生下孩子要紧，有哪里不舒服，要第一时间说出来。

    叶画不说话，只是笑着点头轻“嗯”了一声。

    她总觉得在痛哭流涕解决不了问题的时候，反不如笑。

    杨丽娟又瞅了叶画几眼，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无奈也只能画作一声叹息，退出了病房。

    只是一出门口，就碰上一双焦躁的眼睛，是陆少臣。

    “你都跟她说了。”陆少臣直截了当的问。

    杨丽娟点头。

    “不能不说吗？她现在这样，要是有个什么不好……”陆少臣多少有点埋怨，可也知道没什么用，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

    杨丽娟看着一脸的焦灼陆少臣，叹了口气，想必，陆少臣心里也是异常痛苦的厉害，只为叶画担心焦虑的。

    陆少臣进了病房。

    叶画半倚着床头床上，脸色苍白，消瘦的脸上一双眼睛衬得更大，简直是瘦的得跟柴火棍一样。

    “花朵。”陆少臣轻轻喊着。

    叶画睫毛轻颤了颤，嘴唇上已是一层死皮。

    她没说话，只抬头看了陆少臣一眼。

    就就只一眼，陆少臣心立时被撞了一下，从这一眼里，他看到了太多的东西。

    莫名其妙，他突然就很想哭。

    叶画从小就乖巧听话，连和人吵架都不会，陆少臣很想吼一嗓子问问，凭什么现在让她遭这样的罪？

    陆少臣坐到床边，两人互相看着，距离很近，空气里仿佛都是彼此间的气息。

    伸手，陆少臣去牵叶画的手。

    大夏天的，却真的是凉的彻底。

    压住呼吸，陆少臣只觉胸腔里一阵闷疼。

    “想喝水吗？”陆少臣问。

    叶画不语，只是摇头。

    陆少臣在掌心里紧了紧她的手，“要吃东西吗？”

    叶画还是摇头。

    “花朵……”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块糖，陆少臣塞到叶画手里，如同是哄孩子一样的哄着她，说：“吃点糖就会舒服很多。”

    叶画没动，陆少臣又把那块糖拿过来，剥开，然后抬手把糖放到叶画唇边。

    叶画先是看了陆少臣几秒，轻轻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然后张嘴就着陆少臣的手把那块糖含住。

    挺甜的。

    小时候她哭了，或者遇到什么不开心的，好像他都是这样哄她：给块糖，然后再讲个逗人的小段子。

    陆少臣看着叶画吃糖，手摸摸叶画的头，挑眉，说：“哎呀，自打我结婚以来，就独得花朵恩宠。要说这花朵追求者三千，可她就偏偏宠我一人，于是我就劝花朵一定要雨露均沾，可花朵非是不听呐。花朵啊，就宠我，就宠我，你说这叫为夫的情何以堪呀！”

    叶画“噗嗤”一声，立时笑了出来。

    要说陆少臣模仿宋小宝口气声音还是惟妙惟肖的，真的很像。

    陆少臣眼睛凝着叶画的神色，轻声说：“你不要乱想，不管什么，都有我呢。”

    叶画脑袋里嗡D的一响，这世界上最好听，最暖心的一句话，莫过于陆少臣现在这句：“不管什么，都有我呢”。

    就这一个瞬间，叶画极想让自己和陆少臣离的近近的，没有一点缝隙才好，最后，叶画也真的这样做了，她伸手搂住陆少臣的腰，将自己整个身子死死贴到他的怀里。

    陆少臣拍了拍她，然后，轻轻环住。他能感觉到叶画的身体在他怀里细微的颤抖着，陆少臣不由自主的缓慢收紧双臂。

    静了许久，陆少臣就听见叶画低低的喊他：“少臣哥哥。”

    陆少臣一颤，顿时觉的整颗心脏仿佛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

    每次叶画都是“陆少臣，陆少臣”连名带姓的喊着，这声少臣哥哥真的是太过久远，太过久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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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苏卫南，我成全你(2)

﻿    叶画紧搂着陆少臣，她的眼里早已经蓄满了眼泪，只是努力撑住不让它流出来。

    陆少臣手掌拍着她的后背，“花儿，没事儿，都会好起来的。”

    叶画心里微微泛疼，抱着陆少臣的手臂非常的紧。

    她闭上眼睛，狠狠咬了下嘴唇，“少臣哥哥，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好！”陆少臣疼惜而又非常痛快的说了一字。

    叶画微微抬头，狠劲儿的咽了下喉咙，“离……离了吧！”

    陆少臣的手还拍着叶画，下一秒顿住，好半天，他才回神，缓缓低头看向怀里的叶画——

    叶画脸色苍白，显出几分颓态，一双眼睛更是通红，全无光彩，如一汪死水，让人看着萧索无比。

    “花朵……”陆少臣压着嗓子，眉宇紧蹙，狭长的眼中眸光微闪，在这种情况下，叶画还如此的执着，依旧提出这个问题，简直有点不可思议。

    叶画终于松开陆少臣，也不再看他，只是紧紧捏着自己的手指，说：“我真的想离婚。”叶画顿了一下，又加了几个字，“现在更是特别想。”

    “我不愿听这种话。”陆少臣低声喝止，一颗心迅速沉了下去，连着深呼吸了好几次，他依旧觉得喘不上起来。

    他到底还是难受了。

    叶画抿了抿嘴唇，依旧不看他，掐着手指，掐的太狠，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了。

    “还是散了吧！”叶画的声音不大，甚至无比轻柔，做出云清风淡的模样。“少臣，你知道我不是叶画，其实我根本就不姓叶…”

    “那又怎样？有关系吗？”陆少臣很冲的跟了一句。

    叶画抬头，“……我还不能给你生孩子…”

    “谁说你不能给我生孩子？”陆少臣瞪着叶画，指着她的肚子，“你肚子里是什么？”

    “你知道的，未必是……你的。”叶画牵着唇角，其实她想笑，可扬起嘴角，却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闭嘴。”陆少臣直接一把扯过叶画，抱住，心脏刺痛，像是被扎进了一根刺，让他疼，却又无法拔出。陆少臣用劲抱着，奋力到不顾一切，“我不管……我不管你是谁，我的愿望只不过要你爱我，发疯的爱，爱的容不下第二个人…”

    “不要再说了。”叶画的声音有些尖锐，猛的推开陆少臣，她大口大口的喘气，“我觉得很累，陆少臣你知道吗？我是真累，身心俱疲的累，这样过着挺没劲儿的，现在的生活根本就不是我想要的，每一天对我而言都是煎熬，再继续下去，我觉得有一天我就得被折磨死了……”

    说到这儿，叶画的情绪突然有些崩溃，整个人瘫在床上，埋头放声哭起来。

    为什么没出息？为什么控制不住？叶画不止一次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哭，可是眼泪就如同背叛者一样毫不客气的撕破她所有伪装的面具。

    她真的不想再继续硬撑着了！

    自从温岚带着孩子出现到今天，她几乎每天都紧绷着。再加上这些日子发生的这么多事情，特别是今天发生的事情，让她太压抑了，她真的撑不下去。

    一切在她看来，是真的该结束了。

    一切放下，也许，万般自在。

    “花儿……”陆少臣是真心疼了，甚至，他也想哭。

    有句话叫：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陆少臣是真的心疼，心伤了。

    他伸手在叶画背上轻轻地拍了拍，轻柔中又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你别这样好不好？”

    叶画终于抬起头，这会儿哭声已经死死被她压在喉咙里，对着陆少臣只是大颗大颗地落泪，陆少臣手指在她的脸上流连，却怎么也擦不尽，那一颗颗的泪珠“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跌在他的衣服上上，他的心脏也随之疼的不行。

    叶画吸气了好几次，哭的压抑，带着几欲破碎的哽咽，“陆少臣……你不懂，除了你，还有太多的事情，不管我怎么自欺欺人，事实总是改变不了，那样的感觉你不了解，太折磨人了，简直糟透了，我觉得怎么样都是错的，呼吸是错，甚至活着也是错，我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个负担，还是个没有人要的负担……”

    陆少臣“呼呼”地，呼吸很重，就仿佛是是跑过马拉松一样，“谁说你是负担？谁说你没人要？不管是什么，所有后果我买单行不行？”

    叶画摇摇头，抬手抹眼睛，然后手掌捂着嘴深呼吸，“其实什么属于我，什么不属于我，我心里一清二楚。”

    陆少臣定定的看着叶画，“那我属不属于你？”

    “我不是叶画。”叶画低下头，她忘不了丁越对她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儿，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哭的过凶的缘故，叶画的身子还是会一抽一抽的，她把脸埋在双臂之间，继续流着泪，她说，“我明白自己的位置，从不心存妄想。现在，只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是属于我的。”

    陆少臣的心涌上来一阵悲哀，浓重沉闷，让他几乎有窒息的感觉。

    他知道，叶画性子淡，心气却一向很高。

    此刻，叶画的画外音，他懂。

    叶画认为，他身边的位置，本该是属于丁越的。

    现在，叶画选择完整无缺把他还给丁越，叶画选择放弃，叶画对他是如此的壁垒分明。

    “我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来的，我不想知道谁是我爸，我是谁女儿。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我只想困了就睡觉，醒了就微笑……陆少臣，我不想再继续累下去，我只想简单的生活，你明白吗？”

    所有的沟沟坎坎儿，叶画都要在今天用这样一了百了的方式跨过去。

    这样是对，还是错？叶画无暇去想。

    她只知道自己真的承受不住了，自己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她很清楚。

    她未来的日子很简单，有个孩子在自己跟前，陪着她一起吃饭睡觉……

    陆少臣不再说话，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看着叶画。

    她的头发很凌乱，脸庞有些浮肿，毫无血色，惨白惨白的，而且粘的眼泪到处都是，那咸咸泪水，如同带了悲哀，不断的向他倾诉她的痛苦合和绝望，在他心底印下一层又一层疼痛的标记。

    记忆里那个总是浅浅含笑，乖巧柔婉的人呢？

    似乎是早已经消失无影踪了。

    陆少臣突然有些受不住，只觉得一身的无能为力。

    他慌忙闭上眼睛，脸上一阵抽搐。

    好久，他才睁开，眼睛里都是红血丝，陆少臣抿唇，抬了抬下巴，正好带动脖子上一处经络。

    半响，他终于很轻的问了一句，“真的离了婚，你就觉得轻松了？”

    叶画微微抬眼，抿着唇，很慢的挤出一个字，“是。”

    仿佛这样她就就可以卸下沉重负担。

    陆少臣安静了片刻，声音嘶哑到几近失声的程度，几乎就是腔子里自言自语，“怪不得我今天右眼皮一直在跳，总觉得心中不踏实。花朵，原来今天是我们离婚的日子。”

    叶画手掌捂上了眼睛。

    陆少臣喘息着，狼狈的抽了下鼻子，好一会儿，他伸手拍了拍叶画的脑袋，“我现在去办！你一个人在病房行吗？”

    叶画只是用力点了点头。

    然后，叶画就听到脚步声，随后“吧嗒”一声，病房门被关上。

    那一刹那，恍惚中的叶画还是很清楚，有些什么，就这样成为定局了。

    ……

    两个小时后，陆少臣再一次进了叶画的病房。

    随后，叶画的手里就多了两个很像红色的那种紫色的小本本。

    她知道，以前结婚证是大红色、离婚证是绿色的，据说那是因为人们觉得离婚不是好事，证书颜色就是这种观念的体现。而现在新结婚证、离婚证都统一为紫色，则体现了“新人新家美好祝福、好合好散各找幸福”的人文关怀观念。

    两人结婚是一种幸福，两人不适合生活在一起，离婚去寻找各自的幸福，同样是一种幸福。

    是啊！离婚也是一种幸福！

    叶画紧紧抿着唇，虽然她不知道陆少臣用了什么方法一个就把证书搞到了，反正他们是真的离婚了！

    一切都如自己所愿了，可为何她是这样难受。

    身体钝钝的疼着，一开始不是很尖锐，却牵扯着每一根经络，后来疼得她眼里模糊一片，辩不清方向，直到陆少臣的手轻拭去她脸上的潮湿，叶画才反应过来，她流泪了，无声的！

    “……谢谢。”很久之后，叶画流着泪说了一个字。

    “……”陆少臣沉默。

    病房里静悄悄的，窗外已近是黄昏，看什么都想蒙了层什么东西，带着奇怪的不真实感。

    陆少臣只是看着叶画，心里*辣的，只有一个疼字。

    “叶画，我到底在你眼里是个什么样子？”他问。

    叶画依旧流着泪，“……”

    陆少臣舔了舔唇，“玩世不恭，而又滥情的纨绔子弟？”

    “……”叶画咬紧了自己的嘴唇，不语。

    沉默片刻，陆少臣又说，“我从十六岁就想，总有一天，我要跟叶画结婚。是那种结了，就休想跟我离的婚。”

    叶画狠劲儿攥住着自己的手指，忽视掉肚子里那种钻心的疼痛，指尖带着几乎不察觉的颤栗。

    陆少臣动了一下，“可最后，还是离了！”

    “少臣……”叶画手突然摸上自己的肚子，红红的眼睛看着陆少臣，吸着气一字一句：“……少臣，我肚子疼，现在。”

    陆少臣视线下移，脑袋立时“嗡”的一声，不行了！

    叶画身下的床单都已经被血水浸湿了，并且面积越来越大，速度快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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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决定

﻿    叶画只觉得疼痛，全身克制不住地发抖，就连嘴里发出的声音都是颤抖不已的，“陆少臣……我不行了……”

    房间里，慢慢的，飘着的都是血腥味……

    “医生，医生……救命啊……”陆少臣眼眶全红了，他已经不敢触碰叶画，只是疯了一般扯着嗓子喊着……

    一大群人冲了进来，叶画又一次被推进了手术室。

    她能感觉到，有人给她扎针打点滴，可她全身上下的痛并没减少，而是更加厉害起来了，四周都开始在旋转，甚至整个世界都是模糊的，眼皮更是有千斤重，她拼尽全劲儿想睁开，可总是不行。

    “情况不好，出血太多，而且胎儿已经有宫内窒息的征兆，不能等了，准备好血浆，马上进行剖腹手术！”赵爱玲一脸严肃，而又冷静的吩咐着助手和护士，“联系新生儿特护重症病房，要快，一万分紧急准备！”

    陆少臣机械般的按照护士的指点签字，很重的力道，虽然手控制不住的在颤抖。之后，他安静的立在手术室门外，站着一动不动，甚至连眨眼都不敢，他就那么眼巴巴看着手术室的医护人员，进进出出……

    世界上，最痛苦的滋味，大概就莫过于现在这一刻。

    生命，岌岌可危着，能要他的命。

    心思恍惚，陆少臣根本不知道脑子里究竟都想了些什么，反正乱糟糟的，很难受，难受的让他觉得每一分每一秒又是多么的难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生下来了！”有个护士跑到陆少臣跟前，说，“陆先生，是个男孩，四斤二两！”然后，陆少臣就看到一个保温箱从手术室里推出来，一个小小的，皮肤都是紫色，还很透明，卷曲的跟个小球似的小婴儿。

    太小了！陆少臣看着心疼啊！

    “孩子还不太会哭，随时有危险，为了避免引起感染和意外，要进婴儿特护病房。”护士说。

    陆少臣点头，伸手抓了护士，隔了几秒才开口，声音嘶哑，“我媳妇儿呢？她怎么样？”

    “因为医院有准备，提早备足了RH阴性O型血液包，所以产妇应该无大碍……”

    陆少臣忽的撒开拽着护士的手，咣铛一声，整个人砸在地上。

    护士顿时吓了一跳，喊着，“陆先生……来人啊，有人晕过去了……”

    ……

    叶画不知道睡了多久，睁开眼醒来的时候，金色的阳光透过玻璃耀眼夺目地照进了整个房间。叶画瞪着眼睛，脑子里一片茫然，愣了许久，才感觉到此刻右手上正打着点滴，手指微微卷了下，叶画的意识慢慢回笼，一点一点真实了起来。

    她反应了过来，这是病房，她曾经肚子疼，出血严重。

    手下意识的摸到肚子上，平了……叶画顿时大惊失色，“……我的……孩子……”

    “小画，”林沫沫看到叶画张嘴，却没听到声音，不由自主的弯腰把头贴近了叶画，“小画，你说什么？”

    与此同时，陆少臣的声音也在房间里飘荡，“没事儿，孩子生下来了，目前还算安全，只是太小，在保温箱。”

    听到这些话儿，叶画才知道，自己刚才并没发出声音来，嗓子哑了。

    眨了眨眼睛，现在孩子已经安全生下来了，一颗心虽说不高悬，可看不到小人，心里总是不踏实。

    “我要看看孩子！”叶画想起身，挣扎着动了几下，只是浑身太过无力，使得劲儿却有点大，叶画不由得‘嘶’了一声，肚子上的刀口瞬间被扯动的疼了起来。

    “扯着刀口了吧？小心点。”陆少臣按住叶画的胳膊，声音不大，“别乱动，还不能下床，等好点再去看！”

    “好好躺着，小心伤着刀口。”

    “孩子好着呢，别总惦记着，小画先把自己身子养好了才是要紧的。”

    “是，这女人坐月子万事小心总是错不了。”

    ……

    声音一多起来，叶画头转了转，迷糊中这才发现她病房里的人真是不少，陆少臣，沈家译，林沫沫，叶胜利，赵爱玲，沈梅，还有……秦蔚蔚和丁越竟然也在。

    不清楚是不是表面功夫，反正一个个面上都是体贴周到，热情似火……

    恍恍惚惚看了半晌，叶画突然很不习惯！

    莫名的压迫感弄得她胸口发闷，现在这样的情景，向在梦里，让叶画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虽然都很体贴，依旧把她当个小公主似的宠着护着，可是，叶画的心里却控制不住的冒出很浓重的荒芜感，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流放到孤岛一样，孤孤零零，身边并没有一个真正可以亲近的人。

    大概是心理作用，要不就是每个人都有自我保护的本能，叶画自认为没有游刃有余的本事，所以只能选择狼狈地逃避。

    她闭上眼睛，苍白无力的使劲儿搂着被子，接着睡吧，她毫无力气的地对自己说，好累好困，不管怎样，继续睡觉，有什么等她彻底睡醒了再说吧。

    只是就算闭着眼睛，叶画还是能听到房间里的对话。

    “都回去吧，在医院又没什么事儿，人多乱糟糟的叶画更不好休养。”这声音是陆少臣的，而且他还体贴的给叶画掖了掖被角，然后，他又轻轻地摸了下叶画的头，动作十分轻柔。

    只是，话音刚落，就有人就立即接口。

    “陆少臣，客套话我也就不说了，你跟陆婶回吧！也累了一天了。”说话的是沈家译，顿了顿，他斜了陆少臣一眼，半点儿没有跟他客气，“陆少臣，毕竟你跟小画已经……办完手续了，再继续守着叶画，是不是有所不妥？一清二白了，没理由让你跟着受累，我们家守着就行了，女人坐月子注意什么我妈都懂，再说蔚蔚可以打下手。”

    闻言，陆少臣忍不住皱眉，暗握了把拳头。

    他和叶画那两本离婚证，在叶画生孩子的当天就在陆家和叶家跟前彻底曝光了。

    离婚的事儿，两家早已经尽人皆知了。

    现在沈家译就这么大刺刺把他置于千里之外，就仿佛对叶画而言，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一般。

    慢慢扭过头来，陆少臣眼睛瞪着沈家译，“我就算不是叶画的老公，还是她孩子的父亲。”

    “是吗？”沈家译嘲讽的“嗤”了一声，很明显，怀疑的态度。

    “当然。”陆少臣心里顿时火极了。

    叶画生的那是他的儿子，反正他是认定了。

    沈家译不由冷冷地又从鼻子里哼出了一声。

    “行了。”一直未说话的叶胜利开了口，他看着陆少臣，声音平得没有一丝起伏，“照顾自个坐月子的闺女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少臣，你和你妈回去吧。”

    陆少臣抿着唇，没吭声。

    “好，叶大哥，那就让嫂子和蔚蔚多辛苦！”赵爱玲及时给与了回应，她瞅了瞅病床的叶画，又看了看陆少臣，说实话，自己的儿子脸色很不好，甚至连脑袋上的头发丝都带了疲惫出来，让她这个做妈的心疼。

    赵爱玲笑了笑，对着叶胜利轻言细语，“叶大哥，小画这里需要什么告诉我一声，我让少臣都给买来。”

    “嗯”叶胜利随口应着。

    “阿姨，还有我呢！”丁越看着赵爱玲，面上笑得跟朵花似的，“我也会帮衬着照顾叶画的，”

    赵爱玲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丁越身份“特别”，能说出这话来不容易。

    房间里也因为丁越突然的开口，安静下来。

    陆少臣抬眼看了丁越一会儿，表情很是凝重。

    这一宿一天乱糟糟的，他都不清楚丁越是什么时候来的，有反应的时候，只知道丁越在叶胜利跟前，爸长爸短的……父女俩亲近着呢！

    也就是说，其实丁越已经被叶家接受了。

    陆少臣心里很不是滋味，酸酸痛痛的，是替叶画，还是怎么回事儿，他没功夫儿去搞明白。

    丁越看到陆少臣看她，弯唇再次笑笑，说起话来轻声轻气，而且还十分的大度，像极了名媛，显得教养非常的好的样子，“其实也没什么，这样挺好的，我爸多个女儿，我多个姐妹。我都跟我爸保证了，以后我和叶画就当亲姐妹处着，好好处。”

    “装！”陆少臣只说了一个字。

    丁越眼睛立时一红，一下子有些心慌，尴尬地低着头，嘴里却吱唔着说：“那个……那个……我真的可以……”

    下一刻，陆少臣眼神随即一扫，只当丁越是空气一样视若无睹，四下看了看，在这房间里的人，他只信任一个：林沫沫。

    “沫沫，叶画拜托给你了，你一个人在这儿，别走！”陆少臣说。

    被名的林沫沫抬了下头，她始终微微蹙着眉，半天下来基本上无话。

    对上陆少臣的视线，林沫沫心里也清楚，只有她留下，对叶画来说才是最放松的。

    叶画这丫头……林沫沫望着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莫名其妙，叶画怎么就成了孤苦伶仃的一个人了？

    林沫沫心里暗自“哎”了一声，思绪复杂，真是刺心，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一点点渗进她的心脏，不由自主地就让她鼻子发酸。

    眼睛看了一圈，哪个真情，哪个假意，其实她差不多能分辨出来。

    看了沈家译一眼，林沫沫说。

    “沈家译，小画那丫头实在是敏感，所以……”你懂得。

    沈家译沉默，半响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轻“嗯”了一声。

    他不傻，他明白林沫沫隐着的那些话儿是个什么意思，他和爸爸叶胜利是男人，就算能伺候女人月子，毕竟不方便，而妈妈沈梅是继母，这些年和叶画始终隔着心，至于秦蔚蔚和丁越，她们在着，只会令叶画尴尬，不自在。

    发生这么多，到底还是不一样了啊！

    ……

    最后，所有人都离开，病房只留了林沫沫一个。

    ……

    赵爱玲上了车，看了眼驾驶座上的陆少臣，张最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她踌躇了几秒，最后，还是斟酌着开口了，“少臣，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孩子做DNA？”

    陆少臣紧紧握着方向盘，静默了许久都没吭声，眼睛只是盯着前方，也不知究竟在琢磨些什么。

    赵爱玲面上很严肃，“什么事儿都能有个含糊，唯独孩子的事情绝对不能错，陆家不允许。”

    陆少臣转脸看了看赵爱玲，极其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出来，他微微张了张嘴，说：“妈，我有种感觉，是我儿子，错不了。”

    “感觉哪有谱，还是找机会验一下比较好，”赵爱玲不懂，陆少臣哪来的自信，只有验了DNA才能确定，必定什么也比不上科学技术来的真实，来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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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昔日之快乐，今日之砒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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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昔日之快乐，今日之砒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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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虫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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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虫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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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婚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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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婚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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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像是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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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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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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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姜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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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姜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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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合欢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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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合欢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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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挑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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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真的不一样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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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真的不一样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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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有多爱，现在就有多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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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有多爱，现在就有多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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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耽误一秒，后果自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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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一条命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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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一条命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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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破产就破产，活该他破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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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破产就破产，活该他破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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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甲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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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没爱别人，心里还是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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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没爱别人，心里还是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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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姜始终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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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不喜欢这种戏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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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不喜欢这种戏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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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因为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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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苏卫南，你配让我生孩子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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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苏卫南，你配让我生孩子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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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没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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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女(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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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女(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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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七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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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我不会为你哭(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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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我不会为你哭(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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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十足的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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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孩子保不住(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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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孩子保不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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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好男不跟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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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什么猪脑子？举的什么破例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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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什么猪脑子？举的什么破例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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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要紧的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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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要紧的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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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有野心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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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最庆幸的就是和你离婚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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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最庆幸的就是和你离婚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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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感情投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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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感情投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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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世上最亲的人就是妈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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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世上最亲的人就是妈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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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后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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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后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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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什么时候能像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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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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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话不投机半句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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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青春的纯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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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青春的纯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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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爱情，怎么可以轻言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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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薏仁红豆莲子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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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薏仁红豆莲子粥(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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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依旧还爱着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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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依旧还爱着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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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皮外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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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皮外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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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陆少臣，你故意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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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陆少臣，你故意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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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女人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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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大爷缺什么就是不缺女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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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大爷缺什么就是不缺女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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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别让他总欺负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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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别让他总欺负你(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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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误人好事儿，会遭雷劈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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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误人好事儿，会遭雷劈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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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叶画怀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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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叶画怀孕(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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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我唯一孩子的妈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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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我唯一孩子的妈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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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遭人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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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相亲的对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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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相亲的对象(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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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哥们，悠着点，别闪了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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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哥们，悠着点，别闪了腰(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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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他不跟她争，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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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大出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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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大出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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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大出血(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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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一个个不让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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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不能再生孩子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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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不能再生孩子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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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陆少臣，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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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陆少臣指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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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陆少臣指使(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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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敢扔小爷的花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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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小画，我欠了你许多解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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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小画，我欠了你许多解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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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解释，真的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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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 陆少臣，我要离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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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陆少臣，我要离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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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等我们老了，也来跳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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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等我们老了，也来跳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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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 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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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言不由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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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言不由衷(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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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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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通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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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通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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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我们回家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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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三脚猫的破技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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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三脚猫的破技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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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不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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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我是叶画第一个男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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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我是叶画第一个男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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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她是要跟他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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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那夜(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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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那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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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疼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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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他的心上，有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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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 他的心上，有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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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坏丫头(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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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坏丫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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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 如来神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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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自找堵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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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自找堵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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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 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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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家里招贼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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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家里招贼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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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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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 空白状态(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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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空白状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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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小姨子不是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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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靠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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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靠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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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 替林沫沫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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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各取所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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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各取所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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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法院的传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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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 法院的传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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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纠缠不清，林沫沫已经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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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这破脾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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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这破脾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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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开除就开除呗，无所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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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开除就开除呗，无所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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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开除就开除呗，无所谓(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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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酒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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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酒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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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酒吧(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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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她跟他解释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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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道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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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道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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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结束就是结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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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结束就是结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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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又一个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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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中心医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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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中心医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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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逐客令(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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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逐客令(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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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上街，过圣诞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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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买好看的衣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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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 买好看的衣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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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承认错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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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承认错误(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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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清冷男人(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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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清冷男人(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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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难言地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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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才不会要陆朗的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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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才不会要陆朗的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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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除夕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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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 我爱你，一辈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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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 我爱你，一辈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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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 设圈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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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 设圈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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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唯一不疼的她(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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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 唯一不疼的她(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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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 良宵(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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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良宵(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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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好像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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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以后不许乱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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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以后不许乱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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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姐跑得比兔子还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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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姐跑得比兔子还快(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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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 我是你的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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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示爱表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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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 示爱表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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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 眼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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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 第一次挨女人打(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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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第一次挨女人打(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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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如果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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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唯独林沫沫不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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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 唯独林沫沫不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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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专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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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专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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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 自己要的是什么

﻿    陆朗侧脸，安安静静地望了下李芳，面色不改，一双眼深沉如墨，连眼神都没变一变。

    “别说，四嫂，还真就是多嘴，至于陆家的规矩……”陆朗顿了顿，眼里忽然闪出的光彩来，下巴点了点病床上的陆少卿，陆朗笑，“四嫂，你现在最应该操心的是少卿这兔崽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嗯？”李芳愣了下，总觉得陆朗的话里隐隐约约的，似乎像是在对她传递什么，可是仔细想想又没什么，谁让陆少卿不省心的撞车了。

    点到为止，陆朗也没兴趣再跟李芳说什么，瞥了眼林沫沫，然后，喊她。“沫沫，”

    林沫沫闻声，抬眼看他。

    “我们走了，少卿这里交给四嫂和茜茜就行了！”陆朗说。

    “是啊，沫沫你和小七走吧，麻烦你照顾我家少卿一晚上，真是辛苦你了！回去好好歇着，回头找个时间四婶再好好谢谢你。”

    虽然李芳嘴上很客气，但是林沫沫依旧能感受到她投射过来略带嘲讽的眼神。面无表情地看了李芳一眼，林沫沫也没回应，随后，看病床上的陆少卿，林沫沫笑了下，“我先走了，陆少卿你好好养着。”

    “沫沫……你回去好好睡一觉，都有黑眼圈了！”人多，特别是他妈还在这儿，陆少卿也不方便多说什么。“沫沫……别忘了来看我！”

    林沫沫点了下头，然后先出了病房。陆朗不放心，对着李芳又交代了几句，随后也走了出去。

    ……

    林茜茜关上病房的门。

    “要说我姐……虽然第一嫁不怎么样，可现在也不错……七叔看着挺痴情啊，脑门上就差刻上‘林沫沫’三个字了。四婶，看来以后你跟我姐就成妯娌了……”林茜茜忽然停下，眼睛看着李芳，似乎意识到是自己说多了，尴尬的扯了扯嘴角，连忙改口说：“啊呀四婶，我乱说的。”

    “你这孩子知道什么呀，你现在还小，不懂人情世故，以后别乱说话！免得恶心到别人！”李芳毫不客气的责怪，神色更是一脸的不屑，“林沫沫名声那么差，也配？老爷子看不上，她根本进不了陆家的门。”

    “那七叔……”林茜茜拉长声音试探。

    李芳哼了哼，“谁没年轻过，小七到最后也就落个玩玩！他还能真认真跟家里较劲儿？”

    林茜茜不由伸胳膊挽住李芳，笑容甜的也是多了好几个加号，“四婶，还是您看得明白！我就不行了！很多地方得跟您学啊！您可不能嫌我笨！”

    “你这孩子就嘴甜！”李芳似乎格外满意林茜茜这副乖巧模样，音色一下子也变得无比温和：“茜茜，四婶就喜欢你，多亏你乖，不跟林沫沫似的那么野，你说你们姐俩性子一点都不像，哪像一个爹生的。”

    林茜茜一下子瞥了嘴，“四婶，我跟林沫沫不像也不奇怪，人家林沫沫从来就不认为我跟她是一个爹生的，她是石头缝蹦出来，连我爸都不认，更别说我这个妹……”

    “林茜茜你闭嘴！”陆少卿脸色清冷，听不下去了。要不是因为病着，他准会站起来给林茜茜一拳。

    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如此诋毁林沫沫。

    “啊？”被陆少卿这么一吼，李茜茜和李芳都吓了一跳。

    陆少卿脸色非常的难看，“你们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我还病着呢！”

    “对不起，对不起……”林茜茜一个劲的道歉，跑到陆少卿床边坐下，摸他的手，“少卿，都是我不对，惹你生气了，以后我再也不了。”

    然后，林茜茜又一个劲的问陆少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陆少卿闭上眼睛也不理她。

    “四婶，你饿不？”为了掩饰尴尬，林茜茜只好问李芳。“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去？”

    李芳还没说话，陆少卿忽的睁开眼睛。

    “又拍马屁，也不嫌累。”陆少卿毫不客气地揭穿林茜茜。“林茜茜，你总那么热情的讨好我妈干嘛？她成不了你婆婆。”

    林茜茜撇嘴，一下子就哭了，“四婶，你看陆少卿欺负我！”

    “陆少卿……”李芳巴拉巴拉……

    ……

    ……

    陆朗开着车，车窗落下一半，他在找林沫沫。

    林沫沫出来的比他早，他去停车场开车的个功夫，林沫沫就没影儿了。

    把车开到大马路上，陆朗才发现在在前面不远的道口等车的林沫沫。

    开过去，把车停下，陆朗扭着脸，看林沫沫，“上来！”

    林沫沫无声注视着他，似乎一点也没有上车的意思。

    “沫沫……”陆朗叹了口气，“你不上来，我就下去抱你！”

    林沫沫紧着一张脸，还是上了车，只是在陆朗开动车子的瞬间，她还是扔了一句话出来，“看见你就烦，就是不愿意搭你的车。”

    陆朗侧脸，瞅了瞅她，“你现在越来越不像林沫沫了！”

    “林沫沫？什么样？”林沫沫也不看他，一直瞅着窗外。

    “流氓，不要脸！”陆朗简洁的答。

    林沫沫立时反驳，“你才不要脸。”

    林沫沫转过脸来，瞪他，“你才不要脸，陆七朗，你丫全家都不要脸。”

    陆朗低低笑了两声，从林沫沫嘴里再听到陆七朗这三个字真不容易。

    “不闹了！”陆朗伸手抓住林沫沫的手腕，“我今天要回去了！回蓉城！”

    林沫沫突然的笑起来，“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就不问我什么时候再来？”陆朗说。

    “……”他还要再回来？

    “我可能要跟沈沉合作！”陆朗就如同知道林沫沫在想什么，直接给了答案。“必定没有人嫌钱扎手！”

    林沫沫挑了挑眉，生意人还真是不放过一点赚钱的机会！不管是沈沉，还是陆朗！

    陆朗沉默一会儿，又说，“我知道我误会了。”

    “那又怎么样？”林沫沫稍稍皱了下眉，他当然知道陆朗嘴里的误会是什么，他在说她跟沈沉的关系。

    陆朗笑了一下，心里有点儿凉意，“沫沫，那天我说话过激，你别老记着。”

    “……”林沫沫哼了哼，好久，她都一声不吭，只是看着正前方。

    陆朗的眼角微微眯了起来，“和少卿得事情，你再好好想想！反正，这事儿，我觉得……”

    “……”林沫沫支起左胳膊，把自己的耳朵堵上一只。

    陆朗拍了下方向盘，“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我很正经。”林沫沫说。

    “……”陆朗忽然之间心难受死了。

    抿了抿唇，陆朗的声音低低的，极具磁性，却极其有力，“沫沫，我从来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林沫沫微微的眯了下眼，滞了一下，神情便恍惚了，一晚上没怎么睡，似乎是有些头晕了。

    ……

    陆朗回了容城。

    只是每天在固定的时间都会给林沫沫发来短信，一日三条。

    早上，他说：“早安，我起床了。”

    中午，他说：“我吃饭了，你吃了没？”

    晚上，他说：“早点睡觉，别熬夜，晚安。”

    对于陆朗的的短信息，林沫沫没回过一次。

    同样，林沫沫也没再理陆少卿。

    李芳和林茜茜在医院一直守着陆少卿，林沫沫也就没再去过一次，也没给陆少卿打过一次电话。

    这天，林沫沫的手机响了，陆少卿打来的。

    一开口，陆少卿就直奔主题，“你说话不算数！”

    林沫沫看着镜子里自己，揉了一下眉，“我哪有？”

    “别忘了你都答应我了！”陆少卿说的很利索。

    “我答应你什么？”林沫沫问。

    “我想你了，你马上过来看看我。”反正两个人都不按规矩出牌，各说各的。

    “不去。”林沫沫直接拒绝，“陆少卿，你妈和林茜茜在呢！”

    “她们在怎么了？你是我女朋友，照顾自己的男朋友天经地义，别想偷懒。”陆少卿顿了顿，半晌，才说了句，“我是病人，现在头疼！”

    林沫沫忍不住翻白眼，“头疼，找医生啊，反正在医院呢，找我干嘛？我又不会看病。”

    “可我的病只有你能看。”

    陆少卿的语气很冲，嗓音清亮，听在林沫沫耳朵里，心里就是一颤。捏着手机，林沫沫有些不自在，却也没说出什么。

    “你到底来不来？”电话里，陆少卿似乎是有点急了，声音粗哑，有种狠劲儿，“不来，你等着，我去找你！”

    “你别动，我去！”林沫沫势必要顾及陆少卿的身体的，不能看着他胡来。

    半个小时后，林沫沫进了医院。

    在陆少卿病房门口，林沫沫站了一会，侧着耳朵，也没听到什么声音。

    敲了敲门，也没听见应声。

    有略微沉了一会，林沫沫只好推了就进去了。

    病房里，除了陆少卿，就没其他人。

    只是陆少卿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

    林沫沫走到他跟前，看了他一会儿，陆少卿没醒来的意思。

    林沫沫又看了看陆少卿，一二分钟后在他面前蹲下，伸手拍着他的脸：“陆少卿，你醒醒，我来了。”

    陆少卿闭着眼睛，就是没动静。

    林沫沫又拍了他一下，声音清脆的说。“再不说话，托你丫出去，赏赐一丈红。”

    陆少卿睁开眼，“皇上，臣妾做不到啊！”

    －－－－－－题外话－－－－－－

    谢谢票的亲：jaxxld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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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 我还要和你结婚生孩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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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我还要和你结婚生孩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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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又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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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 陆少臣孩子你要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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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 陆少臣孩子你要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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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初二的孩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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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初二的孩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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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她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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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大概，他真的是错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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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 大概，他真的是错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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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我要结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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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 我要结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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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男人娶妻娶妻

﻿    ……

    陆少卿拉着林沫沫走后，陆家彻底乱套了！

    陆川被气得差点犯了心脏病！

    一家子提心吊胆，生怕出个意外。

    只有李芳哭哭啼啼个不停，她就这么一个儿子，可这个儿子为了个林沫沫那个女人连家都不要了，李芳又气又恨又是心疼。

    陆少卿他爸陆文启把李芳哭的头疼，“别嚎了，你还没完没了了！”

    “陆老四你是什么东西，你自己的儿子都不心疼！”李芳终于找到了发火的地方，伸手就在陆文启的胳膊上挠了一把，“刚才你怎么连个屁都不放？我问你，你儿子吃过了苦吗？缺过钱吗？现在光着屁股就走了，他万一想不开，有个三长两短，这不是要我命吗？”

    “我看是你想不开！”陆文启也很恼怒，他没想到陆少卿拧起来这般的犟，这儿子算是白养了。“老爷子也没做错，要是我也得把陆少卿那兔崽子赶出去，他妈地就跟没见过女人似的，看那点出息。”

    “都是林沫沫那个祸害精！贱货，不长眼的偏偏勾引我儿子！一切都是她挑唆的，我恨不得撕烂了她。”李芳吼着，咬牙切齿的恨。

    “行了，别再嚎了！”陆文启不耐烦起来。

    李芳撒泼，又开始撕扯着陆文启，“陆老四，你把儿子给我找回来！”

    陆文启气急败坏，指着李芳骂，“你个神经病，你有完没完？差不多就行了，你非逼得我也不回家才满意是不是？”

    “不回家？你有本事现在走啊！”

    “……”

    赵爱玲出了老爷子的房间，就听到陆文启和李芳争吵声，按了按太阳穴，赵爱玲叹息，真是难为陆老四了，娶了个这么个不着四六的老婆，老爷子气的都差点晕了，她竟然还在折腾。

    赵爱玲唇角动了下，有些讥讽。“老四，折腾一晚上也都累了，你和李芳回去吧！”

    陆文启看了赵爱玲一眼，“那爸……”

    “你放心吧，有我呢！”赵爱玲说，“让老爷子清净点更好些，有什么事随时通知。”

    “好！那大嫂你多辛苦！”陆文启点头，拉着哭天抹泪的李芳离开了陆家大宅。

    ……

    卧室，陆川躺在床上，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爸！”看着陆川难看的脸色，陆朗很担心。

    陆川好半天才缓上一口气来，“……小兔崽子，竟然这么狠！”

    “……”陆朗没说话，微微垂着眸，他的眼眸深处流动着暗色的光影。

    陆少卿那个兔崽子，走出陆家大宅之前，简直就是把他自己扒了个了精光，看来，都还真是小看那家伙了！

    “……小七！”陆川突然低低喊了陆朗一声。

    陆朗慌忙应声，“爸！”

    陆川对着陆朗微微睁大了眼睛，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气。

    “……小七，爸跟你交个底，就算生气，我也一点都不担心少卿那兔崽子，谁没年轻过，男人这一辈子总要冲动一回，等少卿那小兔崽子在林沫沫身上折腾的没力气了，自然也就悔改变聪明了。”陆川顿了下，很沉的喘了一口气，“小七，我怕的，始终还是你……”

    陆川一大把年纪了，该经过的都经过了，还有什么看不明白的？

    陆朗和陆少卿这两个人，哪个能让林沫沫动真格的，不用比较就能出结果。

    而且，过年那几天，陆朗没影了，等陆朗回来后，陆川问起，陆朗丝毫不隐瞒，直接说：“我去找林沫沫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年三十到正月初六，这六天两个人都在一起，孤男寡女，能干什么？

    陆川真的是气坏了，发了火，拿藤条狠狠打了陆朗一顿，甚至藤条都断了，可陆朗连哼都没哼，一直沉默的受着……

    所以，就算现在陆少卿跟家里闹翻了，可是在林沫沫的事情上，让陆川最不踏实的，还是陆朗。

    因为陆少卿必定年轻，大男孩冲动起来不成熟，还嫩的很。但是陆朗不一样，沉稳的男人一旦较起真来，对着干，才真正是让陆川最伤脑筋的。

    “……小七，林沫沫那丫头绝非善类，真是个麻烦精，一点也不适合我们家。男人娶妻娶妻……简单，乖巧，品行佳，能旺夫的女人才是最好的……”陆川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呼吸都有些喘了。

    “爸，您休息一会儿，别说话了，也别想难么多，自己的身体最重要！”陆朗伸手替陆川呼噜着心口，对陆川的话，并没正面做回应，甚至，他低垂着眼眸，眼睛中到底是何种神色也让人看不清楚。

    陆川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不在说话，但是他心里也有几分明白，陆朗之所以不正面作答，也只不过是不想让他更火大生气。

    是啊，年岁大了，不是什么都能经受得住的！

    ……

    陆少臣上楼，进了房间。

    床上的叶画在打电话，给林沫沫，只是一直关机中。

    林沫沫和陆少卿来的时候，她在睡觉，然后，被李芳的嘶吼一声吵醒，等叶画下楼看看发生什么事儿的时候，只看到陆少卿拉着林沫沫从大门走出去的背影。

    再然后，叶画从李芳的谩骂声中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陆少卿要和林沫沫在一起，陆家反对，于是，陆家的一切陆少卿不要了……

    叶画心绪复杂的厉害，她觉得自己被这事儿严重震撼到了！

    “还在给沫沫打电话？”陆少臣坐到叶画旁边，皱着眉问。

    叶画抬眼瞅了他一下，没说话。

    陆少臣身子往后一仰，就躺在床上，“人要活得洒脱是没错，可是林沫沫却洒脱的过头了，跟七叔已是那种关系，却又扯上少卿，活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你也觉得沫沫是狐狸精，乱搞了？”叶画胸口突然就闷疼着难受，脸皮开始有些不受控的紧绷起来。

    “生气了？”陆少臣问得小心。

    叶画瞪着眼睛，“你怎么能这样说沫沫？”

    陆少臣咳了咳，“你看你瞅我的眼神，都恨不得把我给活剥了。”

    “……”叶画还是瞪着他，不说话。

    陆少臣头皮发麻地继续扭转态度道：“花朵，别再用这种杀气腾腾的眼神看我了，我害怕怕！”

    叶画继续沉默。

    陆少臣只得伸手搂住叶画的腰，然后把头枕到叶画的腿上。

    “孩他妈，知道错了！”声音很轻。

    陆少臣的手摸着叶画的肚子，“儿子，快替爸给你妈赔个不是，气大伤身呢！”

    “谁说是儿子？”叶画终于开了口。

    “闺女更好啊，都说闺女长得随爹，花朵，闺女要是随我准保漂亮！比随你好看！”自恋一直是陆少臣的一项美好品德。

    “……”叶画没出声。

    陆少臣一旦自恋起来就收不住，“花儿，我长得本来就比你好看，比你漂亮！”

    叶画听后却是凉凉薄薄地笑了，眼睛慢慢的眨了一眨，“是，我没你好看，没你漂亮，没你高贵，我配不上你，你娶了我，真是耽误你的大好青春，委屈大了。”

    叶画说这话的时候，陆少臣的眼皮一直在狂跳。

    “花朵……”声音都颤微微地。

    叶画一指陆少臣，脸上也没个表情，“你，出去睡！”

    陆少臣慌忙搂紧叶画，“孩他妈，我得守着我老婆和孩子睡！”

    “滚！”叶画拿了枕头就砸他。

    ……

    林沫沫和陆少卿走在大街上，也没有方向，根本不知道去哪儿。

    从出了陆家大宅，陆少卿一直都很平静，而林沫沫的表情就微妙多了，心境也更是复杂。

    陆少卿总是能做出让她超乎想象而又无法拒绝的事情。

    林沫沫在夜色里拉紧了衣服，双手抱胸，虽然现在已是三月份了，可是天气还是挺冷的，特别现在还是在半夜。

    扭脸，林沫沫看了一下陆少卿，他的身上只穿了衬衣和秋裤。

    “陆少卿，你冷不冷？”林沫沫问。

    陆少卿笑了下，然后摇头，“不冷！”

    林沫沫不信，下意识的伸手，去摸他的手。

    陆少卿的手，真的很冷，很冰！

    林沫沫紧了紧陆少卿的手，她非常后悔去黎市后，把容城租的房子给退了，要是没退该多好，最起码她和陆少卿还能有个地方去。

    可是现在呢？

    “陆少卿，我们不能总在大街上闲逛，先找家酒店，住一晚上，其他的明天再说！”林沫沫说。

    “……”陆少卿却没吭声，住酒店得花钱，他没有，那么掏钱的就得是林沫沫。

    还有，没钱，吃什么喝什么？口袋里没了人民币，他连最基本的生活都解决不了。

    看来日后的日子，他还真得好好的想一想。

    “陆少卿……”

    “陆少卿……”

    林沫沫没听到回应，一连喊了他两声。

    陆少卿“嗯？”了一声。

    “我们去酒店吧？”林沫沫又说。

    “沫沫……”陆少卿张了嘴刚想说话，有一辆车突然在他和林沫沫身侧停下。

    林沫沫和陆少卿皆是愣了下。

    然后，车窗降下，里面坐的正是陆朗。

    明明是个沉静的眼神，可林沫沫却觉得陆朗的眼睛里面似乎是酝酿了什么惊涛骇浪般的情绪。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竟然谁都没有开口，仿佛是一场拉锯战。

    半响后，最终还是陆朗轻飘飘的说了俩字。

    “上来！”

    林沫沫还好，脸上没什么多大反应，陆少卿却不淡定了，额头瞬间隐隐暴起一根青筋。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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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要我放手，除非我已经死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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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 要我放手，除非我已经死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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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红唇

﻿    “我欠你什么？”林沫沫瞪着眼睛，心里恼的不行，她自认为不欠陆朗任何东西。

    陆朗的那双黑眸不由自主的沉了沉。

    “孩子，”陆朗淡淡开口，语调虽是不急不缓，让人分不出情绪，可是他低沉有质感的嗓音此刻却有些嘶哑，“林沫沫，别忘了，你曾经欠我一个孩子！”

    “……”林沫沫微微的呼吸一下，然后，才发现她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欠他一个孩子？好，很好。

    林沫沫眯了眯眼，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见林沫沫没吭声，陆朗也是长久没说话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都没有开口。

    最后还是林沫沫从那股说不清的情绪里剥离出来，推开陆朗，就想往床下跳，不过，还是抵不住陆朗手快，他已经一把抓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陆朗问。

    林沫沫再次推了他一把，嘴里恶狠狠的说：“我要去卫生间，然后，把你讨厌的‘子子孙孙’都解决掉！省的……”

    陆朗突然猛地一个翻身，将还在说话的林沫沫狠力的压在身下。

    他的胸膛用劲的抵着林沫沫胸口，一起一伏，力道很大。

    眼睛也是紧盯着林沫沫，陆朗的目光中似乎是有无数的话要对林沫沫说。

    而最后，他却咬着牙，也只道出一句。

    “林沫沫，你这狠毒的女人，怎么能这样对待我的……我的……”后面的话，陆朗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他只是将林沫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太过紧密的怀抱让林沫沫不停地吸气，她觉得她的腰都快被嘞断了，实在忍不住，林沫沫踢他，还挥手就去打陆朗的脸，嘴里还喝道：“够了！陆朗，你丫虐待狂啊！”

    闻言，陆朗只得松了手臂，但依旧保持着拥抱着林沫沫的姿势。然后，他近乎疯狂地亲她，揉她……

    林沫沫被他翻过来转过去，简直弄得她全身颤栗，更是一点力气都没了。

    “陆七朗，你丫到底有完没完？我是人，不跟你似的属于兽类，有用不完的劲头和力气。”

    “那还要看你配不配合。都是你刺激的，你要乖了，一切都很快！”陆朗的声音说不上是引诱还是威胁。

    林沫沫狠狠咬了咬牙。

    是啊，她的不配合只会刺激的他愈加兽性大发。

    无奈，她也只好妥协，“好，你痛快，其实我也享受，谁都不吃亏。陆七朗，最后一次，做完睡觉。”

    ……

    一番折腾，林沫沫累的彻底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陆朗还是抱着林沫沫，紧紧地，却不让她感觉丝毫嘞得慌，而且，他还一遍又一遍喊着她的名字，“沫沫，沫沫……”

    “嗯！”林沫沫莫名其妙的还是应了一句。

    听到应声，陆朗用鼻尖抵住林沫沫的鼻尖，嘴轻啄她的唇，他一字一字的说：“我不太会谈恋爱，但是沫沫，我却时时想爱你。”

    “嗯？”被他这么一说，林沫沫突然有种被惊醒的错觉，“别！你可千万别。陆家避我如蛇蝎，我和陆家那个‘门’真的八字相克，而且，我更怕你小姨子来找我算账，万一她拿着斧头来砍我怎么办？”

    “你……”陆朗真的是被她气死了，直接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我说的话，你到底明不明白？”

    “……”林沫沫垂着眼，没吭声。

    陆朗更急了，“你说，你到底要什么样的？”

    “人帅，钱多，脑子傻的。”林沫沫说。

    似乎陆少卿那个兔崽子符合啊！陆朗一下子真的是郁闷大发了！

    “折腾了大半夜，困了，睡吧！”林沫沫闭上眼睛，真的累死了。可是眼睛闭了很久，却怎么都睡不着了，于是，只得又睁开，竟然发现，陆朗一直都在默默地瞪着她，目光极其复杂深沉。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要不要再做一次？”陆朗嘶哑着声音问。

    老天，让她死了算了！林沫沫整个人连脑袋深深钻进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

    ……

    第二日早上，陆朗一睁开眼睛，竟然八点钟了。

    他的生活一向很有规律，这还是他第一次醒的这么晚。

    一骨碌坐起来，陆朗发现林沫沫不在床上。他皱了皱眉头，林沫沫几时醒的？他根本没听见动静。

    下床，出了卧室，然在，陆朗在客厅，客房，书房转了转……

    没人，不管是林沫沫还是陆少卿都不见了。

    最后，陆朗才在客厅的茶几上发现一张纸条。

    笔迹，陆少卿的，就一句话！

    “我和沫沫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用太惦记！”

    陆朗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铁青，血气逆流，脏话差点冲口出，一大早心情就这么被破坏了，真是糟糕透了！

    ……

    陆少卿躺在沙发上，疲惫，无力，却又无比的烦躁。

    跟林沫沫来了黎市之后，半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投了无数简历，却个个如同石沉大海。

    而且，他的求职薪酬，已经从月薪几万，降到了几千，可是，工作还是没一点回音。

    这半个月，他吃住都和林沫沫在一起，负担费用的都是林沫沫，就在昨天，林沫沫还刚刚交了水电费。

    陆少卿狠狠地把抱枕压在自己的脑袋上，他就不能想，只要一想他一直在花林沫沫的钱，他就脑袋就疼。

    他最看不上让女人养着的男人了，可他却偏偏挣不来钱。

    挣不来钱也就算了，可偏偏他还什么都不会。

    厕所堵了，他不会疏通，灯泡坏了，他也按不上，就连讨好林沫沫他也做不到，本来他想炒个西红柿茶鸡蛋给她吃，结果……哎，他是白白糟蹋了冰箱里的二斤鸡蛋，没了鸡蛋，最后，还是林沫沫凉拌的西红柿给他吃。

    陆少卿到今天才发现，其实他自己很不中用，没了陆家钱财，他什么都不是！

    陆少卿正胡思乱想的时候，门铃响了。

    谁呢？林沫沫跟他说过了，今晚她们酒店聚餐，她会回来的很晚！

    陆少卿开了门，哼了哼，原来是七叔陆朗！

    在林沫沫的家里看到陆少卿，陆朗当然不意外。

    “沫沫呢？”他问。

    ……

    林沫沫差不多夜里十一点钟才回了家，一进门，她就看到陆朗和陆少卿各占沙发一角，离得远远的，一个冷硬着面孔在看报纸，另一个臭着脸在看球赛。

    林沫沫愣了愣，看这个样子，这叔侄两人的气氛似乎不太融洽！

    见林沫沫进了门，陆朗和陆少卿齐齐把目光瞥了过去。

    “你吃死孩子了？”

    “你吸人血了？”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在陆朗和陆少卿的嘴里发出来的。

    林沫沫下意识的摸了下自己的唇，心里那个气啊！

    “懂屁啊！烈焰红唇知不知道？”

    林沫沫今天抹了个大红唇。红唇好啊！红唇性感烈焰且美辣动人！

    “妖里吧唧的，有什么好？”陆朗扔了手里的报纸，怎么看，怎么觉得林沫沫的大红唇别扭。安静点，乖点，不总勾人，行么？

    “沫沫，快过来，你爱看的韩剧还没完！”陆少卿招呼着林沫沫，还很讨好的把电视节目调到了某个韩剧上。

    林沫沫耸耸肩。

    好吧，沙发中间的位置就是给她留的，于是，林沫沫也就不甚客气的坐过去了。

    陆朗的眼睛也到了电视节目上，切，一百多集的韩剧，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

    转了视线，他又去看看林沫沫。

    林沫沫的一门心思在韩剧上，时不时还和陆少卿嘚啵两句。

    陆朗心里恨死了，看见他，林沫沫竟然连句‘你怎么来？’之类的客气话都没有。

    当他是空气吗？韩剧正看到热闹的时候，林沫沫眼前徒然一黑，不知何种原因的，停电了，彻底一片黑暗。

    甚至，房间里的窗帘也是着的，外面一点光也进不来，彻底漆黑漆黑的。

    房间很安静，黑暗里谁也看不清谁。

    “沫沫，停电了！”黑暗中，陆少卿说了一句。

    林沫沫点了下头，之后发现，别人根本看不到，于是她又“嗯”了一声。

    只是“嗯”完之后，林沫沫却想尖叫。

    因为，有人在黑暗中突然拽住了她，不发声音的把脸紧贴在了她的脸上。

    右方位，林沫沫知道那是陆朗！

    而且，他在黑暗中正沿着她的整个脸颊在一点点寻找……等找到她的唇后，便很是不客气的吻住，还是个深吻。

    林沫沫不敢出声音。

    她的心砰砰的跳欢了，不安，慌乱，还有点刺激。

    必定，她的的左方位还有另外一个人——陆少卿。

    陆朗多少有点疯魔，就仿佛黑暗里有什么邪恶的力量一样，引着他在林沫沫唇上肆虐。

    陆少卿什么也看不见，黑漆漆的寂静让他不安，于是便打破沉默道：“沫沫，太黑了，家里有蜡烛没有？”

    林沫沫听到问话，也不敢有太大的动静，伸手就在陆朗腰上掐了一把，想让他放开。

    陆朗却依旧无所顾忌，甚至亲的更深，直到餍足了，他才放开了林沫沫。

    林沫沫喘了口气，终于可以说句话了，咳了咳嗓子，林沫沫说，“家里没有蜡烛，陆少卿，要不……”

    “要不我们出去吧沫沫？家里黑灯瞎火的，也不知道几时能来电，出去吧！”

    “……”林沫沫张嘴还没说话，就有人先她一步作出回应了。

    “大晚上去哪儿野？好好给我在家里呆着！”

    陆朗斥责完陆少卿，继续抓住林沫沫，捧着她的脸亲起来……

    林沫沫是真的不敢有声音，更何况大动作？

    黑暗中，林沫沫听到陆朗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越来越明显，甚至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林沫沫是真的忍不住了，她的脑袋也有点晕了。

    真不是闹着玩的，简直搓火啊！

    “……陆七朗，”趁着陆朗亲她脖子的时候，林沫沫还是出了声音。

    “怎么了？”黑暗中陆朗的声音很沉着。

    林沫沫缩着脖子，“你去看看是不是跳闸了！”

    陆朗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麻烦！”

    然后，他真的松开她，起身摸索着去了门外。

    两三分钟，灯闪了几闪，然后，房间终于又恢复到最初明亮的样子。

    “还真的是跳闸了！”林沫沫说完，抬头看了旁边的陆少卿一眼。

    陆少卿先是对着林沫沫笑了笑，下一秒，那笑突然就僵了，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定定的看着林沫沫，如同见了鬼一样盯着她的嘴唇。

    “怎么了？”林沫沫被他盯得直发毛。

    陆少卿没说话，这时候，门外的陆朗进来了。

    “沫沫，回头让人修一下你的电闸，好像有点接触不良什么的！”陆朗一边说着，一边关上了房门。

    “嗯？”林沫沫闻声，下意识的向陆朗看过去！

    只是——

    天啊，神啊，佛祖啊！谁来告诉她，陆朗下巴上为什么有一个无比鲜艳的大红嘴唇印！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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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 挤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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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 挤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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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前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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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能不能在原地维持不动(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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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能不能在原地维持不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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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我男人在里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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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 我男人在里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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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情到深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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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 情到深处(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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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 我可以不要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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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质问(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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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 质问(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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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 绿云罩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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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犯次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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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 犯次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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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错在我(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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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 错在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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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承受不住以你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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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 着红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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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着红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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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情感(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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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情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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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章 推下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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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 推下去(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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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 一路顺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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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 当年的歉疚(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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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当年的歉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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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 塑料花也是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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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 塑料花也是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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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不打磨不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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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 喜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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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 喜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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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 你感觉幸福吗(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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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 你感觉幸福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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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 说中的吃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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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说中的吃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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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心肠太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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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心肠太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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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他心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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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 陆少臣只有一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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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 陆少臣只有一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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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 甜得都有些膈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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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 失控(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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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失控(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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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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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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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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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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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 乾乾想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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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不许采！谁也不许采(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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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不许采！谁也不许采(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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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相信你什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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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 相信你什么(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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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手背是肉，手心更是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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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 手背是肉，手心更是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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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 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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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反应过度(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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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章 反应过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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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章 陆家的反应(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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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章 陆家的反应(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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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章 谨言慎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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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 谨言慎行(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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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我忍(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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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章 我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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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章 伤的她够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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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章 伤的她够深(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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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章 以退为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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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以退为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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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章 以退为进(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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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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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章 没必要跟我解释(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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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没必要跟我解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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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很疼(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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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 很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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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章 你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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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章 绝对是好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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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章 绝对是好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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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章 笑话(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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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笑话(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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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解释就是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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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 离婚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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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离婚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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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最大的资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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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最大的资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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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章 大晴天(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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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大晴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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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章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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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点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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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点醒(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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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7章 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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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8章 你的孩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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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你的孩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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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孩子很好(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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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孩子很好(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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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像什么样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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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像什么样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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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真是会享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