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章  时空穿越理论

﻿这是2007年7月16日上午8点半，我们的主角，外号叫财迷的徐辉先生根本没想到这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准确地讲是最后的半小时。所以，他只是在为他外号叫小K的朋友高翔担心，他在想，不管怎么说，等小K来了，他还是要最后再劝一下，不要搞这个危险的时空穿越试验了。虽然他知道这劝告是没什么效果的，这一年多来他已经劝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财迷现在正置身于武夷山的一个山洞里，实际上昨天他还在这个山洞里劝过小K：“小K，你还是听我的，不要以身犯险。现在决定停止还来得及，没必要做这种荒唐的试验，万一……。”

    “财迷，是不是怕你制造的陶瓷球的质量不行？”高翔笑着回答说。

    “小K，我的陶瓷球质量绝对没问题！设计安全系数是1.5，实际上可以高达1.7，”财迷最讨厌别人怀疑他公司的产品质量，“我是对这个埃菲里的时空穿越理论不放心，他自己都说恐怕只有疯子才会做这个试验！我担心你是在送死！”

    “算了，这话在这一年多以来你说了多少遍了。为这时空穿越我们已经作了这么久的准备，我不可能放弃。这试验一定能成功。”

    按那个荒唐的埃菲里时空理论，只要这山洞里的炸药一爆炸，就能把小K送回到约八十年前！可财迷觉得这是不可能的！最大的可能就是山洞崩塌而已。

    财迷叹了一口气，对小K说，“算了，只希望爆炸后，我把你从山洞里挖出来时，你还活着。”

    …………………………

    一切事情都是那个该死的埃菲里搞出来的！

    二00五年初，一个法国天文科学家埃菲里发表了一篇论文，认为人们是可以穿越时空的！具体地说，只要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内，提供一定的能量，就可以使一定质量的物穿越时空！

    要多少能量才能使多大质量的物体穿越时空？穿越多少时间跨度？这个问题，要看当时地球所在的时空了。以公式表示的话是：若发送质量M的物体，需要的能量为E，那么E=MC2*Ksinθ，这儿的C2，是光速的平方；同时穿越的时间跨度是T=Lsinθ。

    这公式表明，四维空间之间的间隔是有波动的，如果二个三维空间在其第四维（时间）轴方向波动到很靠近时，不用很大的能量E就可以使质量为M的物质超越时空。公式中的θ是波动角，θ在0-360度变化。

    大家知道正弦sin在θ为0-180度时是正的，时穿越空间会去到未来，当θ为180-360度时则回到过去。

    因为穿越的时空跨度是T=Lsinθ，就是说当θ等于0或180度时，虽然只要一点点能量就可穿越空间，但穿越的时间也是零点零几秒（就是没改变时空）或很近（如果你发现好像在重复几秒钟前的事，或者忽然不知道前几秒钟发生了什么的事，那恭喜你，你可能就是遇到这种小跨度时空穿越了）。

    埃菲里是在得到一本中国古人陈祖写的《紫微斗数秘籍》的古阿拉伯语译本后，开始时空理论研究的。埃菲里说这陈祖是个时空穿越老手！

    埃菲里之前只知道陈祖是世界上最早发表关于宇宙形成探讨论文的学者，所以在土耳其文物市场摊子上看到这本古书，就买了下来。

    埃菲里论文文中介绍说，陈祖，也叫做陈抟，是一千二百年前的一个中国大学生，在考研究生没考上时，却遇然得到了一个叫彭祖的中国人写的笔记。（经财迷查证，陈抟，字图南，号扶摇子，赐号希夷先生。亳州真源人，就是现在安徽亳州人。后唐长兴年间的举人，而不是大学生，考进士不第，而不是没考上研究生。）

    彭祖是在陈祖之前三千年的殷商时的一个皇亲国戚、贵族。笔记中说彭祖年青时师从一个叫“老君”的科学家，他们师生在做一些炼金术之类的化学试验（埃菲里认为这显然比欧洲的炼金术研究热要早了三千多年！）。

    彭祖他们的实验室设在一个叫“丹室“的山洞里。一天彭祖进入到一个坩埚（财迷觉得应该是丹炉）里检查实验结果，他的几个同学开了个恶作剧玩笑：他们把坩埚给盖上了。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这么开他的玩笑，但却是最后一次。

    这坩埚是用陨石铁炼成的，盖子很重，要几个人合力才能抬动，所以彭只好在里面休息一会，等同学们放他出去。

    这时他突然感到强烈震动，然后他就昏迷了。在昏迷前，他脑子里闪过的是边上的冶炼坩埚炉爆炸了！这样的事以前也发生过。当他昏睡醒出来后，发现坩埚已经倒在地上，所以盖子已经打开了。但出来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在一个叫周朝的时空了！

    所以，埃菲里认为彭祖是有历史记载第一个穿越时空的人。

    可彭祖自己并不知道是怎么会事。好在他是带有确切能证明他身份的物品，所以周朝人们和当局都承认了他的身份（好运气，没被人送到疯人院，也许当时没有疯人院？）。如此，他便被确认为有700岁左右的年纪了！此后，彭祖被周朝的人们奉若神明是完全可以理解的。权贵们给了他许多财富和女奴，希望他能传授仙术和长生之道。

    彭祖利用这些人力物力做了些研究，因为他自己也很想知道他“长寿”的原因，也就是一觉睡了几百年的原因。但他发现原来的实验室已经坍塌，被湮没于土石下。彭花了不少力气，终于开挖了叫“丹室“的山洞，发现这山洞的山石不仅蹦裂，而且有被高温烧融痕迹。经艰苦工作，终于在当年爆炸坩埚的中心处发现了一点金属：铅和汞！当年老师实验冶炼的矿石是从昆仑山采来的，但应该并不是铅矿，另外加了朱砂等。加朱砂后可以炼出汞是已经知道的，但这铅却是以前的实验中没有过的。

    此后，彭祖希望重复当年的实验，但好多年过去了，都没有成功。而他的投资人对他的研究进度显然是不满意的。而且除了年纪大之外，彭也没有表现出其它的仙术法术，所以有人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神仙。

    笔记只写到他的投资人停止供他做实验了。此后，彭祖不知所踪。是他的资助人把他当骗子给处死了（在中国当时的法律环境中，这是完全可能的），还是他自己溜之大吉？没人知道。

    彭祖失踪后，世人称他有800岁高寿。而他的弟子、助手中有相信他是神仙的。从此以后，道教中的一支人，仍在坚持做称为“炼丹”的实验。他们的共同特点是：实验室设在山洞里，他们把山洞叫做“洞天福地”，说风水好的山洞是可以通天的；用大大的金属坩埚，对铅和水银特别重视，另外还对昆仑山、陨铁、爆炸物等很感兴趣。但几百年中除了几个在实验中被炸得粉碎的人（他们叫做“白日飞升”了）之外，没有确切的成功记录，直到陈抟的出现。

    陈抟根据彭祖的记录，总结了他的经验。第一是要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如山洞中；第二是有一定的能量爆发；第三是一个能承受这能量爆发的容器。当时，道士们对爆炸物的研究已经有了一定基础了，所以陈抟在此基础上做了试验，获得成功。

    他有在山洞里闭关“一睡数天、数月”的记录，最长的一次是“睡”了几十年。他死时的理论寿命是118岁，这个年纪就是在今天也算是惊人的长寿了，而作为营养、医药水平低下的当年，更是一个奇迹！所以，当时世人也把他当成神仙看，也是完全正常的。不过如果扣除他“睡”的时间，实际寿命其实就基本正常了。

    陈抟死后，他的实验笔记《紫微斗数秘籍》、《易龙图》、《先天图》等在几个弟子的争夺中不见了。他关于宇宙起源的论述也是弟子们整理的。就是当时宋朝的人也奇怪：这样一个名人学者的手记、文章，怎么会都只闻其名、不见实物？实际上应该是某个、或某些人，为了独霸他的著作，偷带了陈抟的手记到西方去了。结果当时陈抟的手迹只传下了著名的《无极图》，也就是后来的太极图。这图也只是因为陈抟曾将其刻在华山上，当年很多人曾见过，虽后来有人将其毁坏，但仍有复制品得以传下。

    太极图是用来说明二个空间是相邻的，可以互通的。特别值得注意的是太极图中间的曲线：这是一条正弦曲线！

    当然，在现在的亚洲，太极图中间的曲线被简化成了半圆弧，而《紫微斗数秘籍》更是被误传成了几种占卜流派的占卜书，与阿拉伯语译本大相径庭。

    埃菲里认为陈祖的成功与他的运气好有关，因为他开始实验时正处在波动角θ略过180度时期，也就是说他开始做穿越试验时，正处于只能穿越到未来几天、几十天的时空的时期，但同时也是在所需的能量不大便可穿越成功的时期。

    而彭祖的运气更好，因为埃菲里认为他穿越空间时遇到的爆炸是一次核裂变，是人类历史上第一次核爆炸试验，留下的铅是铀裂变后的产物。彭祖的学院应该都毁于这次爆炸，唯有他大难不死。

    陈抟是个很聪明的人，他从自己一系列实验，以及彭祖的笔记记录，慢慢得出了传送时间变化的规则。并根据推算，总结出了这时间、空间的变化是“无头无尾、无尽循环”的结论。并初步总结了穿越时间和能量等数据规律，并作了像太极图这样的图表。要知道，当年的数学还没有研究到三角函数正弦余弦的水平。

    埃菲里在读了陈抟笔记后，开始也并不太相信这样的事情，直到他自己做了一个小型试验，把一个质量为100克的钨合金球送到别的空间了：他在有限封闭空间中，把钨合金球和炸药放在一起爆炸，钨合金球不见了！而且用气相色谱仪分析证明试验的有限封闭空间中没有钨的成份，说明钨合金球并不是被气化了，而是消失了。

    根据陈抟笔记中的实验数据，并结合埃菲里对宇宙中已知二千来个黑洞分布和变化的规律，埃菲里得出了他的时空穿越的计算公式、数据。

    文章最后，埃菲里说根据他的计算，在2007年7月中旬，可用每公斤TNT当量炸药将重243克的物质送回到79至80年前，如果有人愿意坐在能抵抗炸药爆炸的容器内，回到过去，杀死希特勒，则可避免一场导致多少万人死亡的浩劫。不过埃菲里自己也说，尽管他非常相信他的理论和计算，但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人敢以身犯险做试验：没人会疯狂到这种地步。

    2005年3月，埃菲里把这篇论文发到美国的《科学》等主要科技杂志，但都被严谨的编辑们打回。直到2005年9月终于在一家介绍天文和UFO研究文章的小刊物上发表。而后仅几个UFO研究的网站将其转载，就无人问津，更没人愿出资他作进一步大型试验，这让埃菲里很灰心丧气。

    埃菲里没想到的是，这文章发表二年后的7月份，在东方，真有二伙“疯子”，在悄悄地准备他的时空穿越试验，尽管目标都不是杀死希特勒。一伙是日本一个财大气粗的右翼组织；另一边，就是一个中国人，外号是小K的高翔先生。
------------

第二章  穿越时空

﻿大家都从新闻中知道，二OO七年七月十六日上午当地时间十点十三分，日本新潟县中越地方发生了六级强地震，造成重大伤亡的事件。但很少有人知道这是一些人搞的时空穿越试验引起的。

    与小K他们试验同样的时间，二零零七年七月十六日早上，在日本西北部的新潟县，一个小山坡上有二个钢筋混凝土做的人工小山洞。二个山洞相距约八百米，一个洞口向东北，另一个则偏向东南。

    在二个山洞的中间场地上，有四十多号人依次从四个头上绑着白带子的年轻男子前面走过，轮流向他们握手告别。白带子上写着“必胜”二个字。

    “山本君，拜托了！”

    “冈村君，帝国的希望就在你们身上了！”

    “小野君，真是羡慕你们呀！”

    “田中君，建设王道乐土的伟大事业就看你们了啊！”

    这四位就是日本某右倾集团准备了一年多的时空试验中，要送回二战前去的人。这是在几百个年轻人中经严格训练、考核，最后选择出来的。

    送行中的老人握完手还要拍拍年青人的肩膀，四个年轻人只有“嘿！”“嘿！”的不断鞠躬。好在四个人身体都是超强壮，在鞠了几百个躬，肩膀被打了不知道多少下后，还能摆出雄纠纠的样子，分成二队，走入了人工小山洞。山洞里面各放了一个钨合金耐高温高强度钢制作的大钢球，也就是时空穿越舱。钢球内径有一米二五，里面可以塞入二个人。钢球外堆了大量的炸药，埃菲里时空理论如果没错误的话，只要炸药一爆炸，这钢球和里面的东西就会去到七十九至八十年前。

    这球形的“时空穿越舱”是经过精确的计算设计的：它必须要能抵御爆炸时的巨大压力和高温。而要承受的总压力与球的外径有直接的关系，球体的直径增大一倍，要承受的总压力就增加到四倍，也就是相应的球壁厚度要增加到四倍。这样，球的重量就大幅度增加，需要的炸药量也大大增加，而爆炸的压力也大大增加，这又要求球的壁厚增加……

    所以，制作这时空穿越舱的材料应该是在高温下还有高强度的，并且本身的重量要尽可能轻。而且，以目前的材料科学水平，这“时空穿越舱”最大限度可以做到在内径一米五以下。

    这样的话，里面最多塞入一到二个成人。如果个子小的人，团身可进入内径七十公分的球体，但同时就放不了什么其它东西了。为了能带一些必要的东西，又使球体有一定的安全系数，这个右翼集团设计了内径一米二十五的双人穿越舱。

    新潟县的小山坡上，穿越舱的设计者正在现场紧张地指挥时空穿越试验。其实，凡是参与这次时空实验策划和准备的人，也就是说，这个右翼组织中所有对此次事件的知情者，都来到现场来观礼。他们多么盼望试验成功！尽管他们自己不能去到过去时空，但至少要在现场看到这个历史场面！

    日本当地时间上午十点零十分，在一个巨大的爆炸声中，二个人工小山洞在爆炸中破裂。观礼送行的四十多人，都躲在现场与这二个小山洞成品字形位置的一个大山洞里。

    这个大山洞是一个武器仓库，现在前面一部分清理出来，临时给送行的人隐蔽一下，因为他们要在现场等待结果。计划等爆炸后，场地外准备好的挖掘机就开始工作，以确认试验是否成功。

    但一个他们没想到的意外发生了：这次爆炸引发了新潟县发生地震！爆炸对大山洞的震动并不太大，至少没有超出事前的计算水平。但在送行人们的欢呼声中，山洞更激烈地摇晃起来。终于，一个为腾出前面空间而临时搬到山洞深处，又堆在高处的装雷管的箱子，给摇晃得掉下来了。箱子里的雷管因此爆炸，引发山洞里其它炮弹、炸药一起爆炸。算下来，送行的人们每人平均可摊上二百五十公斤TNT当量的炸药。

    这次时空试验的爆炸之所以引发了当地的地震，一方面是因为钨合金钢球的重量比较大，所要的炸药量相当大；而且二个同时传送，爆炸量更加大；不过最更主要的原因是因为日本到处都是地震带，本身就容易地震！真是没办法，上帝安排的。

    与日本热热闹闹进行时空穿越试验的送别仪式同时，在武夷山的那个山洞里，还只有试验唯一助手、兼送别、并准备善后的财迷孤伶伶一个人，导演了这次试验，并且是穿越的主角小K先生还不见踪影。

    财迷看了一下手机，已经快九点钟了，“小K这家伙怎么还不回来？”财迷想，“他不是说到下面甘溪镇上网吧去与亲朋好友发个告别邮件就回来的吗？”。

    不过看快到九点了，又想起股市又要开市了，不知道今天他的股票是涨还是跌？去年他投入一百万炒股票，现在已经变成二百五十多万了，每天的涨跌对他而言就是几万元甚至是几十万的出入。“可惜这鬼地方，连手机信号都没有！”

    这山洞位于武夷山的江西上饶一侧，离景德镇有二百多公里，但已经是离景德镇最近的一个人迹稀少的山区了。现在江西要找一个没什么人的地方真可不容易。

    山洞距离甘溪镇只有三十多公里，但由于是山区，这儿已经没有手机信号了。所以，他看不到股市行情，也没法与小K联系。“都是这该死的小K！如果我的股票因此有损失的话，都要小K来赔！”不过他也知道这不过是骂骂而已，因为这炒股的一百万还是小K送给他的，而且是在他公司最困难的时候，拯救了他的公司。

    …………………………

    外号财迷的徐辉与外号小K的高翔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人，如果不是高中时在一张桌子坐了三年，他们怎么也不会成为朋友的。

    二人的家庭出身就相差悬殊：高翔爷爷是老红军，高干，爸爸是大老板，大款；而徐辉的家庭是最普通不过的一般人家。

    徐辉是宁波人，父母亲属于“长身体时遇上困难时期，该学习时遇到文革，该工作时遇到上山下乡，结婚后遇到计划生育，要养老养小时遇到下岗”的一代。父亲文革中的老三届，毕业后去了黑龙江的生产建设兵团，文革后回城，进了宁波锅炉厂当了一名电焊工。他苦练技术，不光买了焊接设备和工艺方面的书，还买了锅炉设计、机械加工等书籍自学，成为厂里有名的技术能手。

    徐辉的母亲文革中插队下乡后，受了几个月的培训后成了生产队的“赤脚医生”。回城后进了宁波大昌布厂，在厂医务室工作。回城的大龄青年没什么挑剔的，对上眼了就赶紧结婚生子，就有了徐辉。

    这是个普通不过的家庭，所以也遇到了普通不过的人都会遇到的普通事：徐辉读初三那年，父母亲先后下岗了。徐辉父亲在下岗后的第三天就上街摆了个修自行车摊。

    生活清苦可以想象，使徐辉很懂事，不光节约，放学后也会到摊子上帮忙修自行车。就这样，徐辉的学习成绩并没受什么影响，中考考上了重点高中，在兴宁桥旁的宁波一中。一年后，徐父开了一个家电维修店，兼修钟表、配钥匙。母亲也找了一份工，在一家药店当店员，不算辛苦，只是工作时间长，离家又远。所以徐辉放学也是到父亲的维修店里吃饭、做作业。在父亲出去上门维修时，徐辉就看店，接待顾客。要接待顾客当然也要会点维修技术的，所以他还学习各种维修技术，后来就能帮着修理钟表和家电了。

    而高翔是在南京的部队大院里长大的。爷爷是老八路，是南京军区的师级干部，文革结束时离休。高翔的爸爸在文革中靠关系，到北京军区当了兵，当年的兵不同现在的兵，按他自己的话说是“跳了几年忠字舞”。

    文革结束后的第二年，时为副连长的高父自己要求退伍，与几个高干子弟一起在北京开公司做起了生意。他们找了父辈的战友批了些“条子”，做生意赚了不少钱。为他退伍的事高爷爷非常生气，差点不认这个儿子，因为他有逃避参加对越南作战的嫌疑。不过这倒是冤枉了儿子，因为他办退伍的时候确实不知道就要打仗了。

    合伙做生意三年后，几个人的手里有了一笔当时看来很大的钱，中间的多数人起了见好就收的念头。于是大家散了伙，同伙中有的到国外去了，有的提前“退休”享福去了，反正这钱算下来够用一辈子的了。高父却继续事业，因为他的手下还有一些员工，老板们散了公司，员工一下子不好找工作。他独自开了一家公司，后来发展到了好几家公司。什么房地产、进出口、实业工厂，什么赚钱开什么公司，业务主要在北京。

    高翔一岁时，被爸爸带到在南京部队大院中的爷爷家探亲，离休后闲在家里的爷爷奶奶高兴得很，让孩子“多留几天”。

    这一留就是十多年：开始由于他爸爸妈妈忙于生意，而部队大院的幼儿园质量也还好，最关键是有利于缓和、沟通和老爷子的关系。所以他们就答应让小孩在南京住，等要上小学时才去北京。

    可是还没等高翔到读小学，二年后，事情有了变化。高翔的爸爸遇到了大款们常发生的事情：他不小心让一个小秘怀孕了。所以他与高翔的妈妈离婚了，高翔跟了爸爸。离婚二个月后，高翔有了后妈，半年后还有了个弟弟。

    分了几千万资产（包括二家公司）的高翔妈妈，二年后也另成了家。而高翔就一直跟着爷爷了，与爸爸、妈妈每年见不上几次面。也许是受部队大院环境影响，高翔成了一个军事迷。

    高翔中考考得不好（其实已经比他的正常水平还高一点了），进不了重点高中。他爸爸要让他进一个贵族学校读高中，爷爷不同意；让他与部队大院的一伙同学一样进普通高中，他爸爸又不肯。这时，爷爷在宁波的一个老战友来看他，帮他们拿了主意：去宁波重点中学读书。这老战友的儿子在宁波市里当大官，他早就要请高爷爷去宁波住了。

    就这样，托了关系，高翔爸爸还交了“择校费”，高翔就进了宁波一中。高翔爸爸还上校领导家去拜访了一下，让在学习上多关心高翔。校领导让班主任给高翔找个学习成绩好的学生做同桌。于是，徐辉成了高翔的同桌。
------------

第三章  财迷与小K

﻿高翔的历史、地理成绩还行，就是数理化成绩不好。所以数理化要徐辉给抄作业。徐辉觉得反正他的钱多得很，要向他收“辅导费”。此后，徐辉得到了高翔给的钱和“财迷”的外号，而高翔有更多时间看他的军事、武器刊物。

    徐辉用从高翔处得到的钱买了他心仪已久的无线电遥控航模零件，高翔则把他们做的航模都装饰成武器。他在船模上加装鱼雷发射管（用了二枝全新的圆珠笔杆，财迷很心痛）、大炮（木头和铁钉做的）之类的，把船模改成了军舰；把飞机模型油漆成了银色的，还在机身上、翅膀上加了红五星和“八一”二个字，尽管这飞机的样子并不像战斗机。

    对于这些不影响航模性能的事，财迷也不阻止，谁叫人家是“金主”呢。

    一起去为航模试航是他们最高兴的事情。少年人，谁不喜欢看着飞机在自己手指的指挥下在天空翱翔，何况这飞机还是自己亲手做出来的！

    两人在制作航模和试航上花了不少时间，但对他们的学习成绩倒没太大影响。按高翔的话说，他在搞航模上学到的物理、数学知识，比在课堂上学到的还多。事实上他的物理水平比初中时确有提高，再加上考试时在财迷的配合下，用了点“观察法”，所以家长对高翔的成绩进步是满意的。

    高考时，高翔只想考军校，但高父不同意。高考结果，徐辉发挥正常，考入上海的华东理工大学化工学院。而高翔却落了榜。他坚决不肯按爸爸的意思出国留学，而是在爷爷的支持下参军入了伍。二年多后，高翔还是从部队里考上了军校。

    所以说，徐辉算不算“财迷”还难说，而高翔受爷爷和部队大院影响太大，是个不折不扣的“军迷”。但徐辉回敬高翔的外号是“小K”，是大老板的公子的意思，也有广东人说的“二世祖”的含义。而高翔在花钱上确实是大手大脚，谁叫他老爸有钱呢。

    财迷大学毕业后就应聘到上海新亚化工厂，在机修车间当技术员。几个月后，他改进了陶瓷耐蚀泵的轴密封结构，提高了陶瓷耐蚀泵的寿命。为此，他写了他的第一个专利。

    财迷认为此专利属职务发明，所以通过厂领导上报国家专利。当专利批下时，他发现“发明人”一栏里竟有十来个名字，而他自己的名字排在领导们的后面。

    这专利卖给了景德镇的先科工业陶瓷公司，因为财迷的厂并不生产陶瓷耐蚀泵。他们用的陶瓷耐蚀泵就是从景德镇的先科工业陶瓷公司买来的，陶瓷耐蚀泵是这家公司的主要产品。

    财迷的发明使化工厂的停产检修的时间少了，连续生产时间长了，所以提高了生产效率。化工厂按徐辉的发明提高了工厂的经济效益，和卖专利所得，依工厂奖励制度，发了十一万元奖金。各级领导中好几个分别来告诉财迷，说这次发奖金主要是“我替你争取的结果”。不过这次各级领导们倒没好意思对奖金伸手。如果财迷去过的单位多一点的话，他就会发现，其实这家工厂的领导们在这专利事情上的做法可以算是相当好的了，至少可以说是正常的。

    徐辉在拿到了奖金后，就应聘到景德镇先科陶瓷公司上班了。这一方面是对新亚化工厂在其专利署名上的不满，另一方面是因为先科公司给的工资更高。

    不过去了景德镇才发现，先科公司给他的名义是总工程师，实际上主要让他干市场推销工作！先科陶瓷厂比新亚化工厂小得多，老板没有资金和力量投入到新产品研究开发，实际上老板根本就没有开发新产品的计划。三个月后，在徐辉的产品开发研究计划被老板拒绝后，他就离职，自己办了个公司：景德镇科辉工业陶瓷公司。

    半年后，徐辉的科辉工业陶瓷公司在成功获得三个国家专利，并设计了陶瓷耐压化工反应器、耐蚀阀门等产品后，公司开始赚了点钱，财迷成了小老板。

    这时，爱情也悄悄来到了他的头上：他公司的出纳蒋艳红，一个不算漂亮但也算不上丑的姑娘，在财迷不知不觉中，发展到了人人都认为是他的女朋友的地步。接着，她理所当然地搬入他的宿舍，与财迷同居了。从此，她还在公司以老板娘自居，说“她的”员工们拿了“她”这么多工资（确实是从她手里拿的工资），活干得太少。

    但她给自己涨了二倍工资，“我干的是经理兼出纳的活，还兼女……女佣人，只拿这点工资，让你赚死了。唉，谁让我是你的女朋友呢！”她对财迷说。

    财迷年轻得志，事业爱情双丰收，便雄心勃勃，贷款买设备，扩大生产能力；还买仪器仪表装备，设立了研究室，准备开发高强度工业陶瓷，以开发更多产品。谁知道，他的反应器等产品销售量上不去，新产品又还没开发成功，而为期一年的贷款到期了，他没有钱还款。这时他才知道销售的重要性，和开发新产品的风险。

    雪上加霜的是，蒋艳红拿了公司账中最后的三万多元钱，留下一封告别信，不辞而别。告别信中说，他们二人性格差异太大（这倒是事实），还是分手好，三万元钱算是她的青春补偿金了。

    财迷焦头烂额，准备清算公司，如果资不抵债，就要宣布破产了。这时，财迷的父母从宁波来到景德镇，带来了他们的全部节蓄：八万元钱。这点钱是起不了多大作用，但让财迷觉得自己不是孤军奋战了。另外，小K正好从军校毕业，分到江西上饶某部队，报到前顺便来看一下老同学。

    其实自从高中毕业后，二人联系并不多，这几年只是在节日互相发个短信而已。但在知道财迷的处境后，小K就问财迷需要多少钱，说他自己有些“零化钱”可以先借给财迷，不够再向他老爸要。财迷说至少要五十万，最好要一百万。小K二话没说，就拿出身上的二张卡，说“才一百万，我的零化钱就足够了，先划到你的账上”。他还给北京的老爸打了个电话，让他老爸关照科辉公司。

    十多天后，北京的北振实业集团公司来了一份传真，询问财迷的科辉陶瓷公司能否按他们提供的图纸开发生产一款电动按摩浴缸？查了这集团公司的资料，看到他们董事长的名字，财迷这才知道，国内大名鼎鼎、资产几百亿的北振实业集团公司是小K家的，小K的老爸比他以前想象的还要有钱！

    在这浴缸开发成功后，北振集团下属的房地产公司下了一大笔成套卫生洁具和瓷砖的订单。所给的价钱比进口的同类产品要低一些，不过让景德镇的同行们看了，个个口水流了三尺长。

    科辉公司在此前并不生产卫生洁具，但看有钱赚，而且相对他的工业反应器而言，抽水马桶之类的技术难度毕竟要低得多，所以财迷马上组织了生产。结果产品的质量绝对不低于任何进口产品。

    后来，卫生洁具成了科辉陶瓷公司的主要产品之一，产值远高于化工反应器。而且财迷也因此改变经营思路，非常重视拉生意、接订单，就算是声电陶瓷片（生日卡、门铃中发声的）这样的小东西，也接到就做。赚钱第一嘛，要不怎么叫财迷呢。

    以后，北振集团一直是科辉公司的最大客户。不光是建筑陶瓷，北振电子公司还订购了压电陶瓷、磁芯磁棒等电子零件。而科辉公司的产品质量也一直让北振集团满意。

    生产走上了轨道，有了经济基础，财迷把经营管理交给了父母，自己继续研究新产品技术。不久后，科辉公司的最重要专利技术：玻璃纤维和陶瓷晶须增强的高强度陶瓷技术，终于成功，并开发了陶瓷拉晶炉（生产单晶硅等用的）、陶瓷真空扩散炉等专利产品。

    小K的一百万连借条都没要。一年后财迷要还他钱时，他却说这钱就让财迷作风险试验基金，只要开发出对国防有用的技术，这钱就不用还了。

    因此财迷研究开发了陶瓷防弹背心，也就是用高强度陶瓷片代替金属防弹背心中的合金钢片。与合金钢防弹背心比，他的防弹背心防弹效果差不多，而重量轻了30%。但各片陶瓷的性能差异大：有的陶瓷片能挨上七次子弹冲击才碎裂，而有的只能挨上二次。由于这性能统一性问题没解决，所以总后勤部没有看上他的产品。

    财迷还在研究陶瓷涡轮叶片。要不是小K他们把他拉到时空试验中来，说不定他的叶片已经用在昆仑发发动机上了。

    反正这一百万一直在财迷的个人账户上，小K就是没要，最后说就算是时空穿越舱的生产费用了。这是财迷没法拒绝参加时空试验的重要原因。
------------

第四章  穿越前的变故

﻿小K本身军事技术过硬，加上爷爷是老红军，老爸是拥军模范（小K所在的部队是第一批用上高级电脑、通上宽带网的，这是高父去看儿子时主动送给部队的），所以小K现在是解放军驻上饶某部侦察大队副队长。但这个战争狂，老说生不逢时，没有仗打的日子太没意思了。二00六年二月，小K在网上发现了埃菲里时空穿越理论的文章后，就决定要穿越时空，参加红军打仗去，当开国元帅。

    小K立即就打电话问财迷，要制作能同时耐高温和高压力的压力容器要用什么合金钢最好？财迷回答说是，用他的高强度工业陶瓷最好。对财迷的工程技术水平，小K是非常信服的。

    第二天小K就兴冲冲来到景德镇，把埃菲里时空穿越理论给财迷看了，说要回到三十年代去参加革命，让财迷设计制造“穿越时空舱”时，财迷伸手摸了一下小K的脑门，说“你没烧糊涂吧，这种文章还有人信？”

    财迷一开始当然不答应为他制造这荒唐的“穿越时空舱”。还在网上查陈抟、彭祖的资料，试图找出埃菲里时空穿越理论的破绽。百度、谷歌都搜索了，结果不光没找到破绽，反而查实了真有这么二个古人及其传说（各位读者不信，也可在网上查一下）。

    当然这并不能让财迷相信埃菲里时空穿越理论，但他顶不住小K的软硬兼施、软磨硬泡，心想，与其被这个疯子给逼成第二个疯子，不如先答应了再说。在财迷看来，最多是把陶瓷球安全系数搞大一点，在爆炸后，再把这疯子从洞中挖出来，他才会死心。

    财迷的高强度陶瓷技术应该说是领先世界水平的，特别在耐高温强度方面更有独到的优点。比用含大量钨、钼的耐高温合金钢比，不光要便宜得多，主要是重量上要轻了近一半。财迷做了几个不同配方的小比例模型陶瓷球，做了耐高温力学试验，就定下了陶瓷配方，并准备制造一个内径1150毫米、可以容纳一个成人的陶瓷球舱。

    可惜事情不是光让他做一个“时空穿越舱”这么简单。一年多时间中，小K除了练习繁体字、找山洞等之外，还通过网上和其它途径，找了许多什么坦克、飞机、潜艇设计制造、青霉素制造、内燃机制造，中国的石油、金属矿藏分布、卫星地图，等等资料，更不用说什么自动步枪、机枪、迫击炮、炸药生产之类的图纸资料了。找到的资料统统输入笔记本电脑、制作成光盘。

    本来这些疯子行径不关财迷什么事，但小K自己往往看不懂工程方面的资料，有的还是网上找到的外语资料，所以拖住财迷给讲解、翻译。可惜在军事方面是能手的小K在技术方面基础水平实在太低，讲到后来财迷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军工专家了，这位仁兄还是似懂非懂。

    军人请假不容易，所以小K把财迷拖到了他们所在的侦察大队，当他的专职“家教”。好在景德镇离在上饶的军营不算远，而公司的经营稳定，他不在公司也没什么影响，万一有事财迷开车跑一下也不是什么难事。加上这期间财迷自己夹在二个女朋友中间（这事是财迷最不愿意提起的，而且说来话长，故这儿先按下不提），日子不好过，正好要出去避避风头。结果算下来这一年多中，财迷有四分之三时间住在军营里，他也觉得自己至少四分之三像是个当兵了。

    今天财迷终于算是熬出了头。经过一年多的艰苦准备，他们准备在中午12点进行穿越试验。那个叫做“时空穿越舱”的大陶瓷球现在就在他所在山洞的深处，周围堆上了几吨C4军用炸药。陶瓷球的内径是1050毫米，壁厚285毫米。陶瓷球边上点着洞内唯一的防爆灯，灯光下可以看到舱门打开着，隐隐可以看到里面放着的行李。

    财迷设计这个陶瓷球的主要目的是保证爆炸后小K还能活在里面等到把他挖出来，所以特别注意防震防高温。好在陶瓷的导温系数小，不过财迷还是要在球内加一层泡沫防震层。小K觉得要带的东西这么多，让泡沫占了宝贵的空间太不合算了，坚决不同意。最后财迷想到一个办法，鼓动他多带一点稻子、麦子优良品种种子去，“提高苏区人民的生活水平！”。小K同意了。

    用稻子、麦子的优质种子做成一层防震层，可比泡沫塑料要贵得多，防震效果反而要差得多，真是浪费！袁隆平知道了怕要气个半死。

    …………………………

    “小K终于回来了”财迷说，他听出了他自己的奇瑞车的声音。“这个小K，这么烂的山路上，他也敢把车开这么快！别把我的车给撞坏了！”

    但除了财迷的奇瑞车的声音，还有别的好几辆车跟在后面的声音。这条山路上平时很少有汽车的。有问题了？

    听到车子在洞口的刹车声音，财迷就往洞口走。但他还没有走到洞口，就听到洞外传来乒乒的枪声。接着就看到小K进来了，一个手里都拿着手枪，另一个手捂住胸前，有血从指缝里滴下来。

    “出什么事了？怎么受伤了？”财迷问。

    “我偷炸药和枪的事被发现了，部队的人要抓我。”小K脸色苍白，但还对财迷挤了个笑脸。“我不行了，你替我回去革命吧，我掩护你。”

    “你的炸药是偷的？”

    但财迷这时已没时间吃惊了，赶紧看小K的伤。财迷的母亲算是医生，因为受他母亲的影响，医学知识比较多点。把小K架到山洞的深处，放在防爆灯下，拉开了他的军装。小K胸前二个血洞，正在向外冒血。根据财迷从母亲处得来的医学知识，这二枪伤在了肺部，左右肺叶各一枪。

    “你伤在肺部，很危险，要马上送医院抢救！”财迷说。同时财迷对外面大声喊叫“不要开枪，我们就出来。”

    可这时，小K突然站了起来，大叫了一声“不！”，一手按下了陶瓷球旁边的起爆开关，延时120秒的起爆器开始嘀嘀地响了起来。同时，他向洞外又开了一枪。洞外刚停下的枪声，又响了起来。

    117，116，……看着跳动的数字，财迷汗一下子就涌了出来，这炸药一爆炸，山洞里除了躲藏在陶瓷球中的人，肯定是粉身碎骨了。这陶瓷球可只留了容得下一个人的位置！他对小K说：“你这个样子拖不得的，二个小时内不手术的话，你就没命了！”

    可小K对他说：“我出去就会被判个十年八年的，活下来也没什么意思，而我们的时空穿越计划就完了。”

    “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时空计划？你现在这样，就算是能到三十年代去，以三十年代的医疗条件，你也够呛！”

    财迷看着跳动的数字，现在哪儿还是说话的时候呀！他架住了小K就想往洞外冲。可小K用手枪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他就晕了过去。

    第二天，国内外的报纸上都登了关于日本地震的新闻：中新社东京七月十七日电二OO七年七月十六日上午当地时间十点十三分，日本新潟县中越地方发生了六级强地震，造成的伤亡情况持续上升，到今天中午一点钟，根据受地震影响最厉害的新潟、长野、富山等县的综合统计，共有九人死亡，一人下落不明，一千零八十九人受伤。新潟县内共有三百四十二栋房屋全毁，九十七栋受到破坏，受灾最严重的柏崎市中心的一百一十三所避难所收容大约一万两千人避难。

    后来几天还有些续发报道，例如，新华网北京7月19日电：记者十九日从外交部获悉，目前暂无中国公民在日本地震中伤亡。

    当地时间七月十日，日本新澙县发生六级左右地震，迄今已造成九人死亡，一千多人受伤。中国驻日本使馆对事件高度重视，王毅大使立即指示领事部了解情况。经向日本当地警方了解，目前暂无中国公民在地震中伤亡。

    中新网东京7月24日电23日，日本新潟县中越近海地震发生后已过去了一星期。在本次地震中，新潟县柏崎市等部分地区震感极为强烈。据日本广播协会电视台报道，目前地震已造成十一人死亡，一万六千多幢建筑物受损，至今仍有一千八百多人过着避难生活。

    在和柏崎市相邻的长冈市，政府因为担心会发生泥石流等灾害，目前仍对123户人家的343人发出了避难劝告。虽然受灾地区目前都已恢复供电，25日也将全面恢复供水，但都市煤气公司表示在柏崎市和刈羽村等许多地区，何时能重新开始供应煤气目前还很难说。

    报纸上没有特别提到新潟县一个山坡上某某重工株式会社的一个危险品仓库发生的爆炸。因为抢险人员挖开了三个炸毁的山洞式建筑，但没有发现任何人员或尸体，所以在这场大灾中，除了在一万几千个被毁建筑数字中加了微不足道的一点零头外，没有人去关注这个仓库的事了。

    而实际上这三个山洞中有四十多个日本人被送到了另一时空，只不过除了有四个人是完整送到，其余的是以灰尘形式送到的。由于试验的知情者都不在了，这次试验怕是再也没人知道了。

    报纸上也没有关于上饶某深山处的爆炸事件的新闻。部队根据高翔最后发给亲友的邮件，认定高翔因为轻信什么“时空穿越”的疯狂想法，偷了炸药做什么时空试验，死于爆炸事件，还搭上了一个叫徐辉的不知情者的性命。由于高翔已经身亡，就免予追究其刑事责任。
------------

第五章  回到一九二九年

﻿等财迷醒来，先是发现自己处于一个完全黑暗的地方，接着觉得头疼得很，但很快他就想起了他和小K的时空试验。

    完了！一定是小K把他塞到陶瓷球里了。可这有什么用？就算是让自己躲过了爆炸，应该也被埋在了山洞里了。没想到我徐辉会被闷死在这个自己做的陶瓷球中！还不如直接死于爆炸痛快一点！

    这山洞不会是还没炸塌吧？抱着一点侥幸心理，财迷还是摸到陶瓷球那个孔盖的把手，转动一下往外一推。他惊喜地发现，盖子打开了！一道亮光从外面照了进来！

    财迷爬到球外，外面并不是在山洞里，而是在一个森林里！

    难道是爆炸力把陶瓷球抛到了这个地方？

    这树林看起来还在武夷山，因为财迷参加过小K部队的丛林野战训练和比赛，对这武夷山森林的特色还是比较熟悉的。

    不管怎么说，自己是活下来了，是小K救了他，可小K自己一定是牺牲了！虽然是小K把财迷拖进了这个事件，但还是他用自己的生命救了财迷！

    …………………………

    在小K给钱挽救了财迷的公司后，二个朋友的关系自然就更近了。加上景德镇离小K部队的驻地不过一百多公里，所以互相走动也多了起来。

    而最近这一年多来，财迷几乎都是住在军营里，朝夕相处，真正的兄弟一样。本来军营是不能让一个外人住这么久的，不过财迷是以他们侦察大队的技术顾问身份在那儿的，情况就不一样了。财迷是这侦察大队的大队长赵仁政特别邀请的技术顾问。

    这赵仁政是参加过对越自卫作战的老侦察兵，文化水平低了点，不过实战经验丰富。他经常讲到他在过对越自卫作战中的事例和经验，说以后的陆军作战，主要就要靠侦察兵和炮兵了：侦察兵找到敌人，把坐标报给炮兵，炮兵试射一发，而侦察兵把试射偏差报告给炮兵后，这些敌人就算是完了，接下来的炮火会把他们全部打发了。

    所以按赵队长的说法，以后敌我的作战就是敌我二军侦察兵的较量：看谁先找到对方。当然，侦察兵的埋伏、隐蔽也是很重要的，所以，赵仁政设计了一种给士兵埋伏和隐蔽用的工事。这工事是先在地面上划下一块直径八十公分的表皮，放到一块同直径的圆板上，然后再向下挖一个直径七十公分、深一米的坑。让一个士兵坐入隐蔽在里面，上面盖上圆板后，确实很难被发现。而里面的人可以用伪装成草丛或石头的潜望镜侦察到敌人。

    这种工事开始是用工兵铲挖的，效率低，还容易留下痕迹。小K把财迷找去当“家教”时，对大队长说，财迷是他请来帮队长做专用工具的，以便更好地挖这个工事。财迷也不负所望，设计制作了一个大的钻头似的工具，定下圆心后，用二个人用一根杠杆一铰动，就可挖圆坑了，挖的坑是又快又好。

    这个专用工具评为2006年度军区的军事革新二等奖，赵仁政因此立了个三等功。所以赵把财迷当成了军营里的一个军官看待，其实别的官兵也已经把财迷当成一个军官看了。

    在军营里，士兵们训练的时候，财迷一个人没事干，就一起去玩几下。开始时主要是参加射击训练，年青人都是喜欢射击的。外面的营业靶场，打一发子弹要好几元钱，而且哪有这么多品种的枪？财迷可算占了便宜了，嘿嘿！

    只是部队里不给准备耳朵套，打枪声音太响了点。所以他根据小K收集的有关枪枝消音器资料，用陶瓷做了二个54手枪用的消音筒，套在枪上打，枪声变小多了。

    其实消音器对内孔的尺寸、孔内螺旋沟和管壁上的小孔的尺寸，精度要求并不很高，容易用陶瓷做。只有与枪口联接处的尺寸要求高一点，财迷在这儿加了一个钢零件。所以，这消音器也可说是陶瓷和钢组合件。

    财迷机枪、步枪都打过，但打得最多的是手枪。他觉得95式步枪比81式好打，但是小K和一些士兵都说是81式的好。因为财迷觉得95式步枪重量轻，射击时后座力小，容易掌握。重量轻一点，平时感觉不大，但拿的时间长，或者行军个十公里、二十公里的，差别可大了！但小K等人说这95式太轻，感觉像是玩具，不习惯。

    在手枪射击上，他与小K他们侦察兵的差距要小一点，而步枪无依托射击方面，差距最大。财迷在打移动靶上，与侦察兵们的差距最小。因为移动目标射击的判断时，还是要有一点计算的，而财迷在这方面有点优势。

    一来二去的，什么自由博击、伪装潜伏训练，他也来几下。反正他是正副大队长的客人，士兵们也对他很客气，又没什么压力。士兵是训练，但对财迷就当是体育爱好罢了。野外生存训练，对他就成了户外野营旅游了，有高级专业人士指导，能学到不少新鲜东西，还不用出钱，装备、吃住都是免费的。

    在模拟巷战、室内战的场地里的互相对战训练，是财迷的最喜欢的。因为多数项目中，他都比不上小K，甚至于一般士兵们，特别是对体力要求高的项目。但只有这个项目，他的水平比较高一点，经常能获胜。

    在大队内部的一些军事对抗比赛时，因为正大队长领“红军”，副大队长领“蓝军”，谁也不服谁，财迷就成了中立的裁判员。

    一般说来，在森林的野外对抗赛中，是赵队长领队的一边胜得多。但现在部队的反恐训练也是一大项，在类似模拟巷战这样的比赛中，就是小K带队的一方胜得多。

    …………………………

    “一起抗过枪”是“男人四大铁”之一，而财迷与小K可算是同学加朋友加战友，“铁上加铁”。

    可现在，小K为了救他而死了！小K在时空穿越舱的舱口发现了一本染了血的“农业实用技术手册”，这是小K在财迷骗他带上水稻和麦子种子后，买来学习农业技术的。财迷明白，小K把这书放在这儿，是因为书中夹了一封信，一封小K写给张学良的信，信中要张学良要在九一八事件时，奋起反抗日本，敌强我弱，阵地战不能战胜日本军的，要做好游击战的准备。

    财迷不止一次地听小K讲他“回到八十年前”时空后的计划，当然是去江西找红军，不过在去江西前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张学良寄出这封信。在他说这些计划时，财迷根本没怎么听，只是心不在焉地应付，因为财迷不相信小K能“回到过去”。

    现在，财迷拿着这封被鲜血染红了一半的信，十分伤心，当初要是坚决拒绝小K的荒唐想法，小K就不会死了……，人怎么可能穿越时空呢？

    “不对，现在我究竟是在什么地方？会不会真的回到了过去？……”财迷突然想。

    财迷想知道这儿有没有手机信号，所以他摸出口袋里的手机，但是手机开不了机，屏上连一点显示都没有。难道是震坏了？！

    他去打开行李堆中的笔记本电脑，也不能开机。他们为了预防震动，把电脑好好地包装了，这样都不行？看来不是因为震动。

    财迷拆开了他自己的手机，发现手机内的集成电路块都有点过热的痕迹，有一块集成块还开裂了。

    财迷猜想，一定是遇到过强大的电磁波，就像在微波炉中经过了一下，一些微小的金属线全部烧坏了。仔细一看，印刷线路板上特别细的线路已经烧坏，而宽一点的还是好的。这让他有点急了，难道真的回到了过去？因为光是爆炸应该是不会产生电磁波的。

    如果真的是回到了过去，而电脑坏了，辛辛苦苦准备的资料、光盘，就都没有用了。

    在财迷发现笔记本电脑坏了的同时，在日本的一个树林里，小野次郎和田中曾男也发现了他们带来的电脑没用了。这电脑可是花了大本钱特别定做的，不光速度、硬盘性能都是二00七年最高级的，还防震、防高温、防水。他们带的资料也全输入电脑了和制作成了光盘，现在都没用了。还有带的无线电报话机、红外望远镜、夜视仪等等，凡是用上了集成电路的电子设备，全都没用了。

    刚爬出时空穿越舱时，小野次郎和田中曾男闻到了一阵臭哄哄的味道，他们不知道，这是为他们送行的人以骨灰的形式一直送到了这儿。不过，这一点都没影响他们兴奋、激动的心情！因为看来试验成功了！“历史将因我们而改变！”小野次郎和田中曾男对天长吼。

    小野是军事战术专家，他是四个穿越时空日本人选中经历竞争最激烈的一个。当时他在自卫队的特别行动大队服役，听长官说需要一个执行对帝国事业意义重大、但又非常危险任务的人选时，第一时间就报了名。但报名者很多，他在二百五十多个拼命想争夺这个名额的人中，经激烈拼搏，经过枪法、刺杀、刀术、徒手博斗、二战历史等等一系列比试后，最后以中国地理科目略胜一筹，把第二名给淘汰，而争得这个名额的。

    田中是核物理专家，自认为是科学家，在一家右翼财团设立的原子能研究所里工作。他的主要研究方向不是原子能发电，而是核武器。日本对核原料的生产能力是相当高的，当然，日本众多的核电站也要用核燃料。所以，以他们研究所的生产能力，可以在一个月内就生产出二枚核弹来。除了没有实际进行核爆炸试验外，田中认为他们的核武器水平可以在世界排第三，至少不比中国低。

    田中被选中时空穿越人选没遇到什么竞争：他是他们研究所的博士、主任级干部中最年轻、身体最好的一个。

    山本是军事战略专家、常规武器设计专家，而冈村是生化武器专家。他们虽然没经过小野这么激烈的竞争，但也都是在好几十个候选人中经考核选拔出来的。

    当他们被告知他们的任务是要他们穿越时空到二战前去时，四个人都很兴奋。而后四个人又经过了十一个月的集训，都觉得足以胜任帝国大任了。

    …………………………

    带来的通讯器坏了，所以田中他们联系不上山本和冈村。小野让田中等在原地，自己花了足足一天多时间，把他们周围十几公里范围的地区搜索了一遍，但是没能找到在另一个时空穿越舱，当然也没找到同时出发的山本和冈村。

    但他也不是没有收获：从碰到的一个农夫口中得知，他们已经回到了一九二九年的四月十六日！他们现在的所在地方是在新潟县的西北，离他们出发地约一百来公里的一个丘陵地区！

    埃菲里的理论计算有误差，他们没有回去八十年，只回到了七十八年前。特别是埃菲里的理论没提及会有这么大的地点变化。原来在穿越中，除了时间变化了，空间也有一些变化。这点，埃菲里不知道。空间的变化与爆炸时相对封闭空间的形状等因素有关，如果只穿越几天，距离变化也很小；如果穿越七、八十年的话，空间变化可达上百公里。

    小野和田中决定再多等一天山本和冈村，然后不管找到找不到山本和冈村，他们都按计划先去东京。

    但他们永远等不到山本和冈村了。

    因为山本和冈村现在虽然也在离新潟县出发地约一百公里的一个地方，只是偏向东北。这是在海里，离最近的海岸只有二十多公里，水深有六十米左右。每平方厘米六公斤的水压在五十厘米直径的舱门上加了十一吨多的压力。山本和冈村虽然经过训练，肌肉有不少增加，但也不可能推开舱门。

    其实如果打开了舱门，结果只是让他们俩死得更快一点而已。现在价值不菲、厚度达一百八十四毫米的钨合金钢球做了他们的棺材，怎么都算是“厚葬”了，他们也算是死得不太冤枉了！

    做陪葬的还有十公斤黄金和一些细菌菌种，菌种中有些是经现代科技开发的细菌战新成果，有了它们，七三一部队就不用做什么研究了，直接搞生产就行了。当然，还有一些是生产青霉素等抗菌素用的菌种，是准备生产抗菌素以获得资金的。

    上帝安排的，这种四面是海的岛国，实在是不适合进行这种时空穿越试验！
------------

第六章  身在衢州

﻿穿越试验之前，是财迷与小K一起整理了行装，把它们放入穿越舱。所以他知道陶瓷球里带来的东西：共计有一支81式自动步枪、二支54式手枪，与54手枪配套的二个陶瓷消音器，一件陶瓷防弹背心、一个光学瞄准镜、一个望远镜。手枪子弹三百多发、步枪子弹九百来发。另外是二套侦察兵野外训练必备行装。

    财迷建议说，当时红军的医疗条件很差，所以除了二个急救包外，根据财迷的建议，让小K带一些药品和手术器械。其实是财迷怕把小K挖出来后，有什么受伤而要马上动手术，结果小K还真去买了不少药品和手术器械带上了。

    财迷现在不知道是身在什么时空、什么地点，所以是“一颗红心，二手准备”，他带了一套丛林野外生存的装备，带了一个急救包，还往里面塞了些感冒药、抗菌素和拉肚子药。还带了一支五四式手枪，二个弹夹。二支手枪分别有带在腋下和挎在腰上二种枪套，财迷当然选了带在腋下的这种枪套。

    不知道森林有多大，所以财迷还带了一包稻种，准备当米用。这包稻种外包装上写了牌号是“多抗二号”，净重七点五公斤，还有品种特点和应用说明等。有十五斤米，怎么也够走出这树林了吧？

    其余的东西全部留在了陶瓷球中，陶瓷球在爆炸中外表薰得黑黑的，看上去就像土石。财迷把陶瓷球四周填了些土，把它变成看上去像一个坟墓一样。

    这森林是在山坡上，所以财迷就往山下方向走，首先是要找到水流，然后顺水流往下游走，就一定能找到有人居住的地方。看天色，应该是中午时分，财迷开始行动。

    军队里的丛林生存训练，对现在的财迷来说起了大作用了，因为不久财迷就遇上了一条二米来长的蛇。如果在军营里的训练之前，财迷一定会被这蛇吓得要命，可现在，他用树枝一下摁住蛇的七寸，然后一脚踩住蛇头，一手抓住蛇尾巴，另一手拨出了多用匕首。几分钟后，还连在一起的蛇头、蛇皮、蛇内脏和蛇尾巴，被财迷扔在草丛中，手里只剩下一米多长的一条白白的、还在扭动的蛇肉了。

    好运气好象还没完，当他找到一条小涧，并在涧边煮蛇肉当午饭时，一个野兔跑了过来，直到了他前面三、四米远，才呆呆地看着他。财迷用一块巴掌大的石头砸过去，一下把它砸晕了。

    在以前的野外生存训练中，哪个士兵要是能抓住一个野兔，就是运气和水平都很高的象征。因为蛇容易遇到，而野兔很稀少，本身又机警，所以很难抓到。

    沿着小涧往下走，小涧变成了小溪。一路上，财迷又碰上了四个野兔，但有二个没被他打中，跑了。这条小溪，应该叫做野兔溪。

    天黑前，财迷布置了宿营。晚饭当然是半个兔子，吃不下的半个，留着当明天的早饭了。

    第二天早上，财迷才发现自己的宿营地离一条小路很近。如果不是昨天天色黑了的话，在这儿他就能看到这小路和小路通向远处的几间房子。

    也就是说，如果昨天不是在路上遇到这么多兔子而耽误时间的话，他当天就可以走出这个森林了。

    在去这有几间房屋小村庄的路上，还经过一个坟场，财迷看了一下坟墓的墓碑，心里凉了一半：上面看上去最新的一个坟墓的墓碑，上面写的是大华民国十六年立的！看来自己真的来到了一个新的时空，一个叫大华民国的时空！

    到了这个小村子，财迷还是没有搞清他到底是在什么地方、什么年代，因为村里的几户农民中，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他的话；而他们讲的话，财迷也一句听不懂！反正不像是江西上饶口音，或者是财迷来到了语言也不同的一个时空了？

    好在村里还找到几个认识的字，多半是“黄”字。看来这小村里的人多半是姓黄，财迷就叫它黄家村。农民们穿的衣服都很破烂，房子也破烂，这让财迷更确定是到了比较早的时代。这该死的时空理论居然是真的！

    从这个黄家村又走了一个来小时，财迷来到一个镇上，这儿总算有个开杂货铺的人能听一点国语音，也能讲一点严重走音的国语，让财迷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财迷现在所在的年份叫做民国十八年（也就是公历一九二九年），杂货铺老板说这天是三月十一，其实讲的是农历。后来财迷知道，实际上这天是阳历四月十七日。地点却是在浙江的衢州境内。从这镇上往东北三十多里就是衢州，而向西南可到江西。衢州在上饶武夷山的东北约一百多公里处。

    虽然已经有了思想准备，财迷一时还是不能接受到了新时空这个事实。他大骂小K把他拖到这个境地。

    小K因为自己学习工程技术太困难，就起过让财迷也跟他一起回到过去的念头，曾动员过财迷好多次。

    “我，有房有车有公司，活得好好的，怎么会陪你去疯？这个年纪的人，有几个能像我有几千万的身价，……”财迷说。但让小K一句话给噎回去了：“不就几千万，我要的话，就是几亿，还不是一句话。”

    “我还是景德镇市科技一等奖得主、优秀青年企业家，破格评为高级工程师……”不管小K怎么说，财迷是不可能同意的。财迷想，二个人都进了陶瓷球，爆炸后谁来挖他们出来？

    一点儿没有准备的财迷，现在真的来到了另一个时空，小K把他塞到这儿来，自己却牺牲了。

    两个日本人确认自己到另一时空，在欢呼“历史将因我们而改变！”。但财迷是个普通人，只想多赚点钱，干点自己想干的事，平平安安过一生。

    看到眼前，破烂的村镇、贫困的农民，多数人的衣服都很破旧，上面的补丁比电视剧中旧社会演要饭的戏装还要多！对二十一世纪的人来说，这些老百姓都过的都是多么悲惨的生活！所以财迷现在只是在为自己的生存而担心。

    财迷知道小K过来的目的，但财迷不准备替小K去当红军。他在军营中看过小K他们的训练，知道自己在体能上、军事训练上与他们的差距。

    小K一直说财迷没有“王霸之气”，性格软绵绵的，耳根软，别人有错误时他也不会去训人，优柔寡断。所以小K拉财迷军训，希望他能硬朗起来。但怎么训练，也改变不了他的性格。虽然财迷的军事技能大有长进，但就是没有练出“王霸之气”来。财迷说，我一个老板，一个商人，要什么“王八之气”？你没听说过“和气生财”？

    其实小K和赵大队长在背后都说，虽然不能与他们大队的侦察兵们比，但作为新兵的话，财迷的枪法和各项素质都算是很好了。关键是财迷脑子反应快，而且冷静，心理素质好；只要体能训练再上去一点，完全可以算个合格的侦察兵。而现在八零后期的这一代，新兵中越来越难找到侦察兵苗子了。

    但财迷熟悉的兵就是小K侦察大队的这些侦察兵，也就是他们军区的特种兵。所以他可不敢去参加红军。财迷觉得与小K他们大队里这样的专业军人比，那他上战场肯定是第一个死的。就算命大没被打死，他也怕在长征中被饿死，让他吃草根？吃马粪中找出来的马都不能消化的草仔？就是想像一下，财迷都觉得自己必死无疑。

    财迷想，自己可不是兵，而是工程师。所以财迷决定去上海，因为上海的工厂应该多一点，工程师找活容易。而且上海现代化程度应该高一点，生活也容易适应一点。

    对于小K的愿望，财迷心想：反正上海也有地下党的，有机会的话，干个地下党吧。甚至等自己有钱开个工厂，生产点新式武器送给红军，也算是对得起小K了。

    当然，自己现在要白手起家，等到有自己的工厂，怕要几年后了。但新式武器就算不能给红军用，至少可以给八路军用于打日本鬼子。所以，要争取生产出火箭筒等。而以前听小K说过要打击日本人的侵略，最好的武器是潜艇。财迷帮小K整理过潜艇的资料，知道生产潜艇要求有多高，所以这恐怕是不可能的。不过火箭筒就不一样了，生产条件要低得多，所以是有希望达到的。

    这可是真正的白手起家，因为财迷的口袋里有二千多元人民币，还有二张银行卡，里面有三百多万人民币，但现在都等于零。现在能用的只有七块钱，七块大洋。这银元是小K在文物小摊上东二块，西三块地淘来的。一共淘到三十多块时，让一个内行朋友看了一下，发现其中只有这七块是真的。这事让财迷笑话了一通，以后小K再也不去淘了。现在财迷后悔莫及，早知道这样，怎么也要让小K找个几十万块大洋带上！

    全部的钱只有七块，比二十一世纪的要饭的还可怜！看来财迷真的要一路要饭去上海了。财迷穿的是迷彩服，在别人眼里倒是可以与要饭的一拼。可惜这年头，光靠衣服破烂是很难要到饭的。

    财迷用二个野兔与杂货铺老板换了一迭烙饼后，就向衢州进发了。出了这个镇后，财迷就用西装换下了迷彩服，还把身份证、人民币、银行卡都埋在路边的一个树林里了。因为这个杂货铺老板很好奇地问他，这衣服是怎么补的？虽然补了这么多补丁，但补得真平服！财迷根本没法回答，只好装成听不懂。事实上这老板的话，他确实有很多听不太懂。
------------

第七章  去上海

﻿财迷对衢州不熟悉，只知道衢州是浙赣线铁路上的一个小城，他坐火车时曾经经过。所以财迷在去衢州的路上想的是怎样搞钱来买到上海的火车票。

    走了二个来小时，才到了衢州。衢州居然有城墙！衢州是个很小的城，城墙是一个圆圈状的，不是电视古装戏上常见的方形。是不是时空不同了，另一时空方的东西，在这个时空成了圆的？但就这圆城墙，在财迷看来也可以做旅游景点了。

    衢州方言让财迷根本听不懂，财迷向人打听火车站，但没人听得懂他问的是什么，普通话在这儿不通用。费了老大劲总算搞明白，原来这时还没有浙赣线。财迷后来才知道，浙赣线是一年后（一九三0年三月）才动工兴建，一九三七年九月才全线通车。现在衢州到杭州、上海要坐船或者走路！

    因为他打听的怎样去上海，有人告诉他，章记茶叶行可能要送货去上海，让财迷去问问。

    章记茶叶行在西门外，虽是城墙外，但也是一条很热闹的商业街。进了章记茶叶行，问是不是有人要去上海，那账房先生模样的人改用上海话与财迷交谈，总算是可以顺利讲话了。看来推广普通话是很有必要。

    财迷按与小K编的身世，自我介绍说从小就是孤儿，被一个从海外归来、学贯中西、博学多才、是科学家的师傅收养，并教育多年。他随师傅走南闯北，作科学研究，半个月前师傅在武夷山不幸仙逝。师傅临终说他已经有了工程师的水平，可以出师，为国家做点事了。所以他要去上海，看能不能找个能发挥他一身本领的实业公司。可在几天前路遇土匪，虽然自己冲了出来，但行李掉了不少，身份证明什么的都掉了。

    这些是小K准备好的，从什么破小说里学来的说辞，显然受了武侠小说的影响。当然，小K只要说师傅是武功盖世就行了，反正他的军事技能是没啥问题。师傅改成科学家后，就不是很合理了。但财迷一时也没法想到编更好的说辞，只好套用了。

    好在这小城镇的人，对科学家的定义不是很清楚，有几个连工程师是干什么的，也不太清楚。财迷说，工程师，简单解释就是搞工业技术的，他们才有点明白了。

    身份证明什么的是财迷自己加的，他怕人家向他要身份证。后来财迷才知道，这个时空的人除了一些毕业证什么的，多数是没什么身份证明的。大家都没户口本，没身份证。

    会讲上海话的先生叫章明礼，是章记茶叶行在上海的一个茶叶铺的账房。对现在遍地闹土匪，他们也都知道，所以对财迷的遭遇表示了同情。他们第二天就要运茶叶去上海，与本地一个丝绸老板合租了一条船。丝绸老板是运一批生丝去上海卖。一起搭船应该没问题，不过要与船家、丝绸商打个招呼。

    章记茶叶行老板也参与了谈话，不过讲话还要章明礼当翻译。这年头工程师还是很受人尊重的样子，特别是财迷一身西装，很挺刮，说明烫得很好；一点没退色，说明是新的。所以店员早就泡了茶奉上。

    这时，财迷发现店里桌上的台钟一直指在九点五十分，而自己感觉应该快到中午了。一问，才知道钟坏了几个月了。财迷说自己可以看一下能不能修。

    老板非常高兴，这钟是他家中最贵重的物品之一，镇店之宝，坏了后一直没人修。财迷打开后盖一看，就发现是发条断了。

    没有新发条，只有设法把坏发条接上了。他叫老板找钳子、锉刀。老板叫人从街上铁匠铺去借。财迷把断口处用钳子夹紧，只露出约一厘米，放在煤油灯上退火。这样断口二端都退火了一公分，用锉刀尖钻了孔，再用铁丝作铆钉，把发条铆接起来。

    财迷修钟时，店里进来了好多人围观，有附近邻居，也有路过的闲人。当地人还有这种看热闹的爱好，财迷真想收门票。钟修好了，店里的所有人都很崇拜财迷的样子。到底是工程师，这技术真利害！

    看来这年头会修钟的人都不多。财迷登时信心大增，不行咱就当个钟表匠也能混饭吃了。

    老板塞了二块钱给财迷。财迷心里觉得给太少了，这不是与打发要饭的差不多，但还是收下了。老板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了财迷的心思，还请财迷吃午饭。老板把财迷请到街上的一家小饭店，叫了一碗饭，一条小鱼，一碗青菜，就留财迷一个人吃，自己回家去吃饭了。财迷直骂这老板是“财迷”！

    财迷才吃完饭，章明礼就来了，告诉他又有人请他修钟。这儿虽然没有手机、QQ群什么的，但消息传得够快的。几十年后，同住一幢楼的人都不太交流信息，而这儿，有一点新闻，半小时就可传遍全城。所以，现在的衢州才真正是“信息社会”！这时候，已经有半个衢州城的人知道来了一个穿洋装、讲官话的工程师，帮章记茶叶行修好了钟。

    章明礼领他进入一个大宅院，见了一个黄财主。他家是个大的落地式自呜钟，能走，但是打钟点的机械坏了，一上发条，就一口气的打，直到把发条打松完了，才肯停下。财迷打开后盖一看，发现只要把一个限位的钢杆弯下一点，不用一分钟，就能解决问题。但是财迷慢慢地修，把钟拆散了，把每一个零件都仔细地用布擦擦，要了豆油，慢慢地上油。终于装回去后，发现天色还亮，就再东拨一下，西拧一下的。至少化了三个小时，才上了发条，让钟走起来。试打一下钟，故障已经排除了，当然没有问题了，才算完了工。

    黄财主塞了三元大洋给财迷，还请财迷和章明礼吃晚饭。财迷心中有愧，只能是骗到多少算多少了，就收了这三块钱。晚饭也只有一碗红烧肉、一个炒鸡蛋、一条鱼、一个笋片咸菜、一个青菜、一个汤。章明礼还拼命说“太丰盛了，太丰盛了”。在另一个时空，别说是年收入几百万的财迷，就是一般的人家，这也不过是家常便饭的水平。

    过了几天财迷就知道，这样的饭确实算丰盛了。因为他现在所在的时空中，多半的中国人只是混个吃半饱，所以哪怕是财主家平时都没这么吃的。但财迷当时只觉得红烧肉肥得吓人，只有笋片咸菜和炒鸡蛋还行。

    吃了饭，财迷想向这黄财主借个一、二百元钱，等在上海工作后还他。但不太好开口，就先问章明礼，这儿到上海的路费要多少钱？章明礼回答说是一般要五块多、最多六块钱！不过徐先生与他们一起的第一段路船费就不用他出了，所以他只要五块多钱就可以了。财迷吃了一惊。后来问了一下当地物价，才知道在衢州一块钱的购买力相当于另一时空的约二、三十元人民币！章明礼说，上海的物价贵，比衢州要高不少。财迷手里有十二块钱，看来不用借钱了。

    晚饭后，去见了丝绸行老板。丝绸行赵丰凡赵老板已经知道他的传说和修钟的事了，听说他是工程师，并有意在上海找工作，就热情地写了一封推荐信，让他到上海找他的朋友，美亚公司的孙同庆先生。

    晚上就睡在章记茶叶行。第二天，天蒙蒙亮，财迷一行到了衢江边上船。同行的有茶叶行的章明礼和一个小学徒，丝绸行的管家赵有德和一个中年伙计。船是木头船，二个人拉纤，一个人摇橹，摇橹的是船老大。几十年后，“纤夫的爱”很多人会唱，有几个人真的坐过拉纤的船？

    晚上到了兰溪，要转乘富春江上的“小火轮”去杭州。轮船有日清公司和桐庐公司二家。老先生赵有德想坐桐庐公司的船，他与这条船的船老大认识，也便宜一点。而章明礼想坐日清公司的，说桐庐轮船太旧，常误事。二人请财迷评判。

    财迷一听到日清公司是东洋人的公司，马上支持坐桐庐轮。财迷以前也是能不买东洋货就尽量不买。

    财迷说对章先生说：“大家都是中国人，有钱要让自己人赚。”这话让桐庐轮船的船老大人听到了，非常高兴，给他们五个找了好位子坐。货装在后面的拖船上。

    所谓“火轮”，就是由蒸汽机为动力的船。火轮后面还拖了七条客、货船，组成一个船队。由于富春江的秀丽景色，财迷连船头的烟尘和噪音都觉得很有意思。但才开船三个小时，让章先生担心的事发生了：随着船头“嘶……”地喷出大量蒸汽，船停了下来。

    赵老先生去打听情况，不一会与船老大一起回来了。原来是锅炉坏了，而船老大没法修，赵老先生就介绍说，同行的徐工程师可能会修。

    财迷过去一看，原来是蒸汽管道中一对法兰中的密封垫早就不行了，一直在漏气，现在终于彻底烂了，裂开了。船上又没有备件，所以没办法了。

    财迷问有没有橡胶板？有没有铅条？都没有。终于，财迷看到一条细麻绳。他拆下细长的一条，叫人拿来一个生鸡蛋。把麻绳在用生鸡蛋浸泡后，在拆开的法兰面上盘了几圈，又用剩下的鸡蛋涂抹在上面。最后把法兰装回，螺栓锁紧后，一通汽，居然一点不漏汽了。因为法兰的温度较高，使蛋白质凝固，成了密封胶，而麻绳在中间承受了压力。

    财迷顺便研究了这外国生产的古董蒸汽机，发现蒸汽机机械方面设计很巧妙，但是锅炉设计太不科学，热效率比较低。

    船老大对财迷真是佩服万分，对他们一行客气得要命。

    一昼夜后，轮船到了杭州。桐庐火轮公司的老板给了财迷十元钱，并诚邀财迷到他公司工作，开了每月一百元的“高薪”。看财迷坚持要去上海工作，于是为他写了封推荐信给上海的新兴轮船厂老板关利清。

    财迷知道在21世纪杭州到上海汽车（高速公路）、火车都是不到二个小时，可现在，火车最快，都要五个小时。据说火车票还不好买。

    章先生他们要押货，所以必须继续坐船。杭州坐火轮船经嘉兴到上海，需要十二个小时。而杭州坐火轮到苏州只要十二小时，上海到苏州也约十二小时……。

    总之，内河航运是这时代的江南一带主要的运输系统，特别是货运。这是财迷以前根本不知道，他印象中，河流中船只的作用，只是在旅游景区中给游人玩的。

    因为桐庐火轮公司的老板送财迷一张免费船票，所以财迷还是与大家一起坐船到上海。

    上了船码头，他看到了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上海：狭窄的街道，沿街破旧的木头楼房，行人穿的普遍比21世纪要饭的还破烂……，如果不是听到熟悉的上海话，财迷真以为到错了地方。直到走到租界后，才慢慢出现一些像样点的路和房子，不过与二十一世纪的上海根本不能相比。

    财迷与赵有德先生一起到了美亚公司。美亚公司是一个宁波人财团办的实业集团公司，孙同庆先生是公司里负责丝绸等方面事务的买办。他看了丝绸行赵老板的推荐信，又听赵有德给吹了一通财迷修蒸汽机的事，就把财迷介绍到美亚化工厂当工程师助理了。

    孙同庆敢把没文凭的财迷推荐去当工程师助理，赵有德的吹捧是一个方面，还有就是财迷的英语还行，说上几句对话是没问题的。这是财迷考四、六级英语之后，学习的英语听力对话第一次起到作用。

    财迷的西装也帮了一点忙，西装挺刮，西裤的中缝明显，像是刚熨过。说明这徐辉很讲究、有修养。而赵有德对财迷的衣服也很奇怪，怎么穿了几天了，还像是刚熨过，没有什么绉纹？
------------

第八章  给张少帅的信

﻿美亚化工厂在闸北的西北面，属当时上海的郊区，应该说是城乡结合部。不过这儿的所谓城区，也还不如另一时空的乡村，所以对财迷而言，这厂就是在农村。

    厂边上就有一条大河，这一带还有不少小河。在财迷的印象中，另一时空这儿是没有这么多条河的。厂里有四个车间，分别生产酸和碱之类的普通化工产品，共一百八十多职工。财迷看来，生产规模很小，但在当时已经算是上海最大的化工厂之一了。

    四月二十日，财迷到厂时，经理不在。在厂里的是管事叫张庆发，一个四十左右的宁波人。他说已经收到了公司的电话，并热情地介绍厂里的情况。讲的话与其说是上海话，还不如说是宁波话。财迷干脆用宁波话与他讲，说自己跟师傅走了不少地方，对宁波话很熟，一下拉近了二人的距离。

    他让财迷填了张员工表。财迷填入姓、名、在填到“字”一栏时，习惯地想写“辉”字，好在写了个“光”字后，就醒悟了，一时之间，就加了“之”字。下面还有个“号”，财迷就没填。张庆发看了表，问他有没有号。财迷开玩笑说，朋友叫他外号是财迷。谁知这一下玩笑，就让以后好多人这样叫他了。

    厂里原有个黄查理工程师，还是个“海龟”，是学化学专业的。英语是很溜，但化工工程技术水平在财迷看来低得很。后来财迷知道这是当时科技水平低的关系，很多大学生学的知识还不如二十一世纪的高中生水平。

    黄查理还不太愿与工人讲话，把工人看低一等。开始对财迷也是看不太起的样子，但在与财迷“讨论”了几次化工技术方面问题后，对财迷的化工技术还是很佩服的。以后查理再也不与“密斯特徐”（他这么叫财迷）谈技术问题了，只是用英语聊天。财迷在大学通过了英语四级，但当时同学中很多人是讨厌四、六级考试的。在这种气氛下，财迷考了一次英语六级，差几分没过，也就没再考了。现在财迷就很感谢这四、六级考试了，否则可能就找不到这份工，而且应付查理黄的话就困难了。这时上海的“上层人”中，喜欢来几句外语的人，绝不是只有黄查理一个。

    黄查理以前总说他忙不过来，所以财迷来了，就分管二个车间的技术工作。

    看到这化工厂落后的生产管理，真是吓了财迷一跳。设备的维修没有一个计划，而是哪儿坏了修哪儿。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漏了，如果漏得不利害，就不是赶紧修，而是拿个盆在下面接一下了事，也不怕出事故。

    厂里还没有设专门的维修工，工人都是操作工也是维修工。没有橡胶手套之类的劳保防护用品，工人一点安全都不讲。

    这样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维修方式，使设备维修周期很短。一会儿一个阀门坏了，停产修阀门；过几天，边上的法兰漏了，停产修法兰。维修往往要把罐子中的半成品放掉，加上设备、管道、闸门都是耐蚀性能较差的铸铁、铜等制成。所以，这样的管理下，产量低、浪费大。平均连续生产的时间只有一星期，有时只二、三天就要停工维修一次，真的是“三天打鱼二天晒网”。

    财迷到工人中，找了几个技术好的师傅，打听一下这进口古董设备各零件的大概维修周期，然后就定了维修计划。一旦停产，就把维修周期差不多的零部件都修了，不管它有没有坏。这样，生产持续时间长了，产量就高了。维修时财迷特别注意工人的人身安全，再三强调安全操作。工人们觉得从来没人这么重视他们的安全的，而财迷觉得这些工人的操作实在是太不注意安全了。

    工人们认为他作为工程师，理论水平高不说，自己动手能力也强，指导工人正确操作，还能讲出道理来。人又没架子，还关心他们的安全（尽管觉得有些小题大做，但也知道是为了工人们好），所以深得工人好评。

    尽管黄查理对财迷的维修方式不赞同，认为这样把一些还没坏的零配件也换下来，太浪费了。但财迷帮他算了账，产品产量的增加和减少了中间产品浪费，比零件的费用要低。而且还能用的零件，在换下来后，可再经检查、修理，等下次维修时再用。

    不过财迷也发现，这些零部件都是从欧洲进口的，实在太贵。上海本地只能生产橡胶密封圈这样的配件，质量还确实比不上进口的，耐蚀性低一点。零部件贵还不说，这采购周期长得不得了。从到洋行订购，到运到上海，至少要一个多月。所以职工们养成了珍惜零部件的习惯。

    财迷住在工厂不远处的一个小旅馆。旅馆一共只有六间房，他包了在二楼的一间小房间，只要十元一个月。在旅馆边上的一个小饭店吃“包饭”，每天只要七角钱。而财迷的月薪说好试用期一百二十元，以后看情况再加。但工资是在下个月才有发。张庆发问他要不要预支工资，财迷没要。因为吃、住的钱都不用预交，店老板都说等他发工资后再算。这并不是照顾财迷，而是当时上海商店的惯例。如果老板敢叫客人先交钱的，就像是在怀疑客人没钱，而污辱了客人。看来这年头，人之间互相都挺有信誉的。

    财迷住的小旅馆订了一份《申报》，放在柜台。财迷每天回去，都要在柜台前看一下报，以熟悉这个时空的国内外形势、上海的情况，并学习繁体字。

    二个时空的好多国名、人名不同了，但历史、地理还有不少相同之处。上海所在的大华国，执政的是国大党，名义上统一了全国；但成立的中央政府，实际上真正能控制的只有江苏、浙江、安徽、江西等数省，其余各有军阀统治。目前最得势的国大党主席叫蒋中才。

    大华国的东面有一个岛国叫做日喷国。这些年不断欺负大华，最近的是几个月前，其水兵在武汉闹事，杀害了大华的工人，工人反抗，他们就派军队到武汉。现在政府正在与之谈撒军的事。老百姓称日喷人为东洋鬼子，说到都牙恨恨的。

    从报上看，当时国内的到处都是战火，大的仗主要在一些军阀（自己也都称是政府军）之间，像四川军阀之间的战斗，还有北方军阀冯大帅的手下与中央政府军的争斗等。不过冯大帅自己倒是不时通电，说一切服从中央政府。

    其次是报上称为赤匪的军队（财迷想应该就是红军了）与各类“政府军”在打仗，互有胜负。领导红军的，是大华劳动党。

    第三是一些土匪攻城抢劫事件，有大到打下县城的！现在全国的土匪多如牛毛，土匪队伍拉大了，就受编成“政府军”，甚至成了军阀。“政府军”混战中被打散了，或者“团长、营长”的有什么不高兴了，就又变成了土匪。所谓“兵匪一家”。

    能上报纸的都是几百人到上万人的战斗。如果是“某处发生炸弹袭击，造成二人伤亡”这种另一时空的世界要闻，在这儿是上不了大华报纸的。就像另一时空某人被偷了一个钱包，或一辆自行车，是上不了报纸的一样。

    几个、十几个人规模的土匪袭击、杀人事件，可能就上不了报，因为太多了，每天都有，算不了新闻。想想看，这是什么世道！

    国大党内，除了冯大帅和西北的阎大帅等，在广东广西也都有也反蒋中才的，各派对蒋的声讨你起我伏，也有昨天声讨，明天就表示支持的，真是热闹！

    国内处处战火，可财迷周围的上海人们对这些战事不太在意。他们对财迷说：多少年来一直在打仗，现在这些战争“都是小仗！”。比起前几年的“大仗”，现在算是天下太平了！可不，全国军队正在“编遣”，也就是在裁军，这就是天下太平最好的证明！“阿拉上海”更加是“笃定泰山”！财迷总算是有点了解另一时空黎巴嫩和巴勒斯坦人民的心态了。不过他自己在一个月后才有点习惯这个时空，也因为那时起他越来越忙了，少想到过去的事了。

    财迷看了一个来月的报纸，把旅馆老板近一年来留下的报纸都翻了一遍，了解了一下这个时空的情况。

    本来财迷准备到了上海后，就把小K给张少帅的信寄出。现在只好以这血染的信为稿子，根据这个时空的信息，改动了一点，重抄了一遍。

    小K的信写得很长，什么日喷一定会侵略大华，因为他们早就有侵占我国的野心。一定是首先对东北动手，因为东北与朝鲜和关东州（也就是大连、旅顺一带）相邻。根据已故的师傅推算，东洋人要在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在沈阳发起侵略。

    因此，东北应该在一九三一年之前，作好应对措施。首先要抵抗，不能便宜了日喷强盗；因为敌强我弱，所以要作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安排好游击战来对抗强敌。工厂有些设到关内，物资分散到小城镇。训练安排游击部队，在山区等地设立密营、基地，预先放入武器、粮食……。

    关于游击战术，小K写得很多。这也是小K在军事理论方面的强项。财迷抄了一遍，都觉得自己是半个游击战专家了。

    最后署名是高翔，因为这信确实是小K写的。不过怕信寄不到要退回，所以在信封外的地址写了上海美亚化工厂徐辉。

    为了解释为什么说东洋人入侵的时间是在一九三一年九月十八日，小K还推说是无所不能的师傅从唐朝的〈推背图〉第五十二象中推算而得。否则，总不能说因为本人是未来人吧？

    这〈推背图〉是一个据说是推算了唐朝及其后世大事件的图文。〈推背图〉第五十二（乙卯）卦象，图中是一穿汉官服的人面向左下而走，右上角一个小小的太阳。谶曰慧星乍见不利东北踽踽何之赡彼乐国颂曰枪一点现东方吴楚依然有帝王门外客来终不久乾坤再造在角亢金圣叹注解：「此象主东北被夷人所扰，有迁都南方之兆。角亢南极也。其后有明君出，驱逐外人，再度升平。」

    在金圣叹注解时，已有多数卦象已经发生过了，不过金圣叹不知道在以后，东北方那个以太阳为旗帜的岛国会入侵我国东北，而当时东北的掌权者叫汉卿。角、亢，也可作龙解。

    财迷也觉得，这卦与东洋人入侵东北事件还有点像，难道这推背图也是什么穿越时空到唐朝的未来人作的？
------------

第九章  立足新时空

﻿给张学亮的信，财迷在到上海后近一个月才寄出。

    五月十五日发工资时，财迷有二个意外：首先他的工资袋外面写着的是“才弥先生”；另外，里面装的不是原来说的一百二十元，而是一百八十元钞票。工厂吴经理叫“才弥先生”安心干，干得好，以后还会加工资的。

    上海话中才弥与财迷的音一模一样，因为与吴经理不熟，听他这么叫自己外号有点刺耳。但也因为与他不熟，也没法跟他解释。

    工厂的管理层此前一般叫他“光之先生”，此后就都叫他“才弥先生”，慢慢财迷也习惯了。而且当时上海话中把“财迷”的人叫做“犹太人”或“刮皮鬼”，没人把“才弥先生”想到“财迷”的意思上；特别是过几天他就收养了一批可怜的孤儿，更没人会把他往“财迷”方向上想了。

    虽然离开厂的目标还远，但财迷生存问题算是解决了，算是在上海站稳脚了。

    有充分思想准备的小野和田中，对这个时空中日喷现状的震撼，一点儿都不亚于财迷。因为二个时空中，日本与日喷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以前准备毕竟是文字上认识一下过去，而现在看到的贫穷落后，是现实的。

    一九二九年日喷的贫穷落后，在田中和小野的眼里，也只能以“悲惨”来形容。生产力落后，多数人在为温饱而奋斗。人们不注意卫生，东京这样的城市的房屋多数都是木头的小房子！而农村的房屋更加破败！

    特别是从年末后，由于日喷太多依赖西方市场，与西方经济关系太密切，所以受西方世界发生经济危机的影响很大。大萧条、失业、恐慌、破产……像风暴一般地席卷了日喷，使日喷经济也陷入瘫痪。经济危机、贸易萎缩，一下子改变了千家万户的命运。

    而与西方经济联系还不太大，又采用“银本位”货币政策的大华，受这次经济危机的影响就相对要小得多。

    但小野他们暂时是不用为经济发愁的。他们出发前准备充分，带了十公斤黄金（另外有十公斤成为山本和冈村的陪葬品了）。所以，他们也开始向他们预定的任务目标努力。山本和冈村的失踪对他们完成任务的打击不小，他们必须把所有的事做起来，包括应该由山本和冈村做的事。

    因为只是回到了一九二九年，而不是原计划的一九二八年之前，所以他们计划的第一个目标，阻止谋杀东北的张大帅事件发生，已经不可能了。

    计划要阻止谋杀张大帅，并不是说他们对他大帅有什么好感，而是事实证明，张少帅在日喷谋杀张大帅后的半年，就不顾日喷的种种活动、竭力反对，宣布东北易帜。而张大帅在的话，说不定能争取到他宣布东北独立，不行的话，至少也不会这么快宣布大华统一。愚蠢的河本少佐！他的本意是让东北快点落入日喷手中，但结果却适得其反。

    现在小野和田中的第一个目标，改为结识“帝国事业”的中坚人物，也就是军国主义分子。他们先设法拜访了军国主义者的偶像：北一辉。想通过他，去组织和加入军国主义小集团“一夕会”。

    北一辉，1883年出生在日喷海边的新潟县凑町镇一个破落商贩家中，十七岁那年，由于绝大多数科目都不及格，他被迫退学，所以就成为一个流氓，不过东洋人的流氓也是职业性的，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浪人”。二十多岁窜到了大华，以敲诈勒索和“朋友的资助”为生。

    乱世中的大华，是强盗和流氓的乐园，特别是外国人。还有什么地方比当年的大华好过日子？老百姓胆小怕事，政府还是对内狠，对外惧。当时外国人在大华犯点什么事，政府一般是不会管的。但他不知干了什么事，一九一三年，他被大华北洋政府判处驱逐出境三年。

    1919年，北一辉写了鼓吹军国主义的《日喷改造法案大纲》，要把国家改造成一个大军营。由于这个《法案大纲》得到一些人的欣赏，他应邀加入当时只有几个人的叫“犹存社”的右翼团体。《法案大纲》成为犹存社的纲领，以后在很多青年军官和右翼大学生中流传。

    慢慢地，一些青年军官和大学生的右翼团体，渐渐奉北一辉为精神导师。当时日喷有不少右翼小团体，例如“巴登巴登”团体，这是个由永田铁山、岗村宁次、小（火加田）敏四郎、东条英机和鸭脚光宏五人在德国的巴登巴登组成的小团体。

    这一类有十多人、几十人的小团体当时在日喷是很多的，例如有成员大约有二十人，包括了板垣征四郎、土肥原贤二、河本大作，叫做“二叶会”的小团体；以及参谋本部的铃木贞一组织的“木曜会”，这个团体以士官学校20期以后的毕业生为主，包括石原莞尔。

    在送上十条金条（共重五百克）后，北一辉接见了小野和田中。或者只能说接受了他们的“朝拜”，坐了几分钟，也不知道有没有听他们说的话，最后鼻子哼哼了几声，就送客了。

    在有些声望后，这个北一辉就开始装神弄鬼，说“日喷出除了有个天皇，还有个先知”，他自己就是这个先知，他的思想来自神的启示，他拥有洞彻万物、主宰世事的神力。另外，他恶习难改、四下敲诈，因此财源滚滚。

    小野次郎和田中曾男的五百克黄金，当时约值二千几百元日元，但只值他见上一面，哼哼一声。

    对历史人物的片面宣传真是害人，军国主义精神导师北一辉是这么个人！至少害了田中他们二十分之一的宝贵经费。

    不过，凭着送礼和对二叶会和木曜会主要成员的熟知和臭味相投，一个多月后，一九二九年五月，由小野穿针引线，还是将这二个右翼团体联合，成立了后来臭名昭著的“一夕会”，自己也在会中担任一个较重要的角色。

    田中他们来到这个时空后行动计划的一个重要基础就是经济。这个任务本来是冈村他们的。

    田中也开始按他们的计划，首先准备生产配尼西林，以取得经济基础。这事本来应该是由搞生化专业的冈村做的，但山本和冈村一直没有出现。既然自己来到了这个时空，他们就没理由没过来，难道为了带来的十公斤黄金，他们就躲起来，或者到外国，不管帝国大业，自己发财去了？这不太可能吧？

    对生产配尼西林，田中看过点资料。但因为不是本专业，带来的光盘什么的又都没用了，所以现在只是有点印象，只好大概的干起来再说。另一时空带来的菌种，也与冈村他们一起失踪了。不过好在田中记得，配尼西林的菌种，这时应该已经在英国的一个实验室里培育成功。田中同学的学习态度和记忆力，真是不错。

    东京的房地产价格高，所以从办工厂的条件看，是长崎为最好。所以，冈村就按计划离开东京，到长崎租了房子。略作准备后，田中就坐船去英国，不管是偷是抢，他都要设法搞到青霉素菌种。

    一九二九年五月十五日，在田中正在准备去英国搞青霉素菌种的时候，财迷根本不知道这时世界上青霉素还没人生产。虽然他也看过有关青霉素的资料，但他根本没怎么用心记。

    财迷只是在为第一次拿到了化工厂的工资而高兴，毕竟是意外地加了他工资。

    一百八十元的工资，在当时的上海算是中上水平的工资了。财迷现在基本知道上海的物价和工资的情况了。化工厂里一般工人的工资是四十元一个月，技术好的师傅是五十多到七十元，车间管事、带班的，也才一百元左右。而纺织厂的工人工资更低，一般工人的工资是二十多元一个月！技术好的工人是三十、三十五元，车间管事、带班的，也才五、六十元。

    财迷不知道，他拿到一百八十元一月，与他工作表现出色固然有关外，还与他每天读报的习惯有关。

    为熟悉上海情况，了解上海的物价，财迷还经常看一下广告这个版面。而旅馆老板以为他是在看招聘，因为招聘广告也在这个版面。好在当时没有什么人在报上登征婚广告，否则难免就会有别的误会了。

    而化工厂的上级，美亚财团的人事工作也很细，不光知道他的工作表现，还了解到他天天在看招聘广告，就主动升了他的工资。

    所以年青人多读书读报是有好处的，所谓“开卷有益”嘛。

    …………………………
------------

第十章  老上海怀旧

﻿一百八十元月薪，与化工厂管事孙庆发相同，比黄查理二百八十元要少。厂里工资最高的是一个月也难得到厂几次的化工厂吴经理，有三百八十元。

    与饭店的伙计比，财迷就是大款了。店员在第一年学徒时，包吃住，只发二元钱一个月，好的店发三到五元，以后慢慢加。学徒期要二到三年，出师后也只有二十多元一个月。

    一元大洋的购买力约是人民币二十元。一元可买米一斗（约十五斤）左右，洋布七角到一元一码，国产布五角到八角一码。（一码是三英尺，或三十六英寸，相当于公制九十一公分。这时上海工厂里也多半用英制，较少用公制的。）

    虽然从购买力上看一百八十元大洋不过人民币三千几百元，但当时人们普遍收入低，所以好多人眼里是一大笔钱了。

    财迷要注意防盗了。

    财迷之前已经买了一个可以上锁的木箱放在小旅馆的房间里，用以放他的全部家当。但财迷还是准备把多下的一百多元钱放到银行去，二十一世纪人的习惯嘛。另外财迷也准备到市中心去玩一下。以前因为没啥钱，又要学习和写给张学亮的信，所以一直没到市中心去过。

    一打听，财迷才知道，现在上海的银行很少。确切地说，银行不少，但营业点少。当时上海有不少外国银行不说，国内的除了四大银行外，还有很多小银行和钱庄：什么浙江银行（湖州人开的）、四明银行（宁波人开的）……。但每一个银行往往只有一个营业点，而且多半集中在江西路和宁波路一带。所以，所有银行营业点的数量加起来，还比不上另一时空一家银行的营业点数量的几分之一。

    化工厂是没有厂休的，一年到头都生产，工人们每月有四天轮休，财迷也一样。五月十六日，财迷向化工厂请了假。一大早，财迷就出发到租界去了。从报纸上看到上海青帮洪帮的，黑社会林立，时常有人被偷、被抢的新闻。为了一百多元钱的安全，财迷把手枪也带上了。

    财迷的第一个目标是到外滩。财迷原来是不想坐人力车的，觉得坐在人力拉的车上不好意思。但在另一时空的上海生活了四年多的“老上海”碰到了新问题：财迷迷路了。走着走着，到一个大概叫张家桥什么的地方后，财迷发现走到一个窄街道上，边上的景色在另一时空是要收门票的：有点像乌镇、同里这样的村庄风景，一些街边也有小河和水塘的！小河边有可以下到水面去的石台阶，当地人称“河埠头”。河埠头上有人在河水里洗衣服，不光用手搓，还用一根木棒捶打衣服。而边上二尺远处，居然有人在用河水淘米！

    虽然美亚化工厂在当时的闸北算比较西北的郊区，但如果是在另一时空就绝对算是闹市区了，这儿的房价以年收入数百万的财迷，也要考虑考虑才敢买。没想到现在这里还有城中村！不久财迷就知道了，原来这个时空，在江南，像乌镇、同里这样的村落，在浙江、江苏比比皆是，其中有不少比乌镇、同里还漂亮、有特色。这时的乌镇、同里不可能成为旅游区，更别说卖这么贵的门票。

    财迷只好坐了一辆黄包车，发现黄包车真的是黄色的，而不是从影视上得到印象，都是黑色的。从车夫口中得知，原来有点像后来的出租车，上海工部局（市政管理部门？）要求营运人力车一律为黄色，并领有牌照。牌照分二种，“大牌照”到处都可以去，“小牌照”只能在华界走，不能进入租界。当然，“小牌照”的牌照费便宜得多。车上有个可以折叠的油布蓬，黄包车上面是用黄色油布。蓬支起来后，有点圆弧，车子就像半个黄面包。这大概是“黄包车”名字的来源吧？街上偶尔也有其它颜色的人力车，多半是黑色的，那是有钱人家或公司的专车，是私家车！

    财迷坐的是小牌照黄包车，所以到了苏州河边的一座桥，就下了车。过桥是租界，向南没多远，就到了静安寺路，改坐叮当响的有轨电车，到了外滩。

    刚才从黄包车夫的口中得知，迫于大华人民的压力，外滩黄浦公园（当时叫外滩公园）的“华人与狗不得入内”牌子已经在早一年（一九二八年七月）拿掉了，大华人如果买了门票也能进去，但财迷是不会花这钱去看这么一个“狗和洋人可以入内”的公园的。

    不过这时除了这个公园，外滩竟然都是码头，而不是供人游玩的地方。从黄浦公园向南，就是太古码头（英国人的）、招商局码头……，大大小小的码头，一直排到十六浦还下去。

    而虹口方向另一时空的上海新外滩，也是一排中外企业的码头，日喷人的码头多半在那边。

    可看到对面浦东也有一些码头，但比浦西少，一大半的地方还是农田，散落着一些村落、房子，也都是矮小的农家房。浦东的江边也泊了一些小船。而浦西的码头上船很多，有些船正在装卸货。

    正在这时，财迷眼前发生了令人愤慨的一幕：一个大个子的白人水手，从一辆黄包车上跳下来，车夫向他要车钱，这洋水手不光不给钱，还一拳头把车夫打倒在地。然后那水手向财迷方向走来，嘴上还用英语在骂“支那猪”什么的。

    作为另一时空的人，本来财迷就够愤怒了，又听到他的骂，财迷一下拔出手枪，跳到这水手的面前，用枪顶住他的肚子，用英语说：“YOUMUSTPAYHIM！”。这水手看到他的手枪，忙举起了手，一脸惊惶地看着财迷。财迷又用英语说了一遍“你必须付他钱！”，声音并不大，但这次水手听懂了，马上掏出钱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美元，是一张一美元的，给了财迷。财迷不知道当时美元汇率，如果只是七、八元人民币来算，不就是三角大洋？所以财迷用英语说“不够，你还要付他医药费！”。看到美元上的人头像，财迷不能确定是不是林肯的，但一句学英语时学过的林肯的话突然冒了出来“人人生而平等”，财迷用英语说，又加了一句：“包括大华人”。

    那水手又加了一张十美元的钱。财迷把拿枪的右手放在西服衣襟里，左手拿了这十一美元，走向车夫，把钱给他。由于他和水手站得很近，别人，包括车夫，都没看到他的枪。

    车夫拿了钱。财迷问他有没有受伤，车夫摇摇头。财迷让他快走，车夫拉了车往九江路去了。

    这时，财迷发现这水手已经快步向南走了，南面远处有一个头上包了一块红裹布的印度人，这就是租界的警察，所谓的“红头阿三”。“红头阿三”一般只有一条警棍，并没有枪。财迷突然想起，这时似乎大华人在租界带枪就是犯法的，所以不管这水手会不会去找“红头阿三”，他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他也向离他最近的九江路快速走去。

    其实这水手并没有去找“红头阿三”。正因为这儿一般华人是不能带枪的，所以他认为财迷一定是个华探，也就是说，是华人警官。从会讲英语，到穿着打扮，都像是华探。华探中有的也是有正义感的，有帮华人的；碰到这种事上去管的，也是有的。而这水手自己确实是不给钱又打人，有错在先，所以也不敢声张。

    财迷刚拐弯进了九江路，一个人迎着就上来了，对他说：“先生，侬要到啥地方去？我来拉侬好阀啦！”。财迷一看，就是刚才的那个车夫。车夫刚才想起忘了谢谢财迷，所以回头来找他。

    财迷上了他的车，说“我到江西路去”。

    车夫拉了车，一边走一边千恩万谢。车夫是安徽人，姓陈，叫阿毛。听到财迷住在闸北，就说他也住在闸北，细说之下，阿毛住的地方离财迷住的小旅馆还真的不算远。虽然车夫们要在租界拉活，但因为闸北郊区的房租便宜，所以情愿每天多跑点路，住得远一点。

    阿毛掏出十一美元，问财迷这是多少钱，原来他不认识这外国钞票。财迷也不知道十一美元是多少大洋。好在已经到了江西路，这儿的银行不少，财迷让他在一个外国银行门口停下，阿毛不敢进去，求财迷进去帮他把钱换了。财迷用十一美元换到了三十三元多一点大洋，才知道当时大洋挺值钱，而美元居然更值钱。一美元约是三元大洋！

    当财迷把钱交给阿毛时，阿毛高兴得瞪着眼直叫：怎么这么多！这三十三元，是车夫平时半个多月、一个月的收入。阿毛要分一半钱给财迷，财迷当然不要。阿毛决定今天不拉别的客人了，就要拉“恩人徐先生”回家。财迷不上车，他也跟在边上走。

    财迷原来就想去买一辆二手自行车，现在决定马上就去买，以便骑车回家。问一下阿毛哪儿旧货商店多，阿毛说是“八仙桥那边”。财迷不知道八仙桥在哪儿，只好上了阿毛的车。阿毛把他拉到一条路上，果然有不少旧货商店，财迷印象另一时空这儿大概是金陵路或淮海东路一带。

    在一家旧货商店门口，财迷看到有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扶着一辆前车轮变形得很严重的自行车，在与店员讲价。他要价二十元，把车卖给商店，可店员只肯出十元。

    车主说：“该部脚踏车是刚刚一个月前，阿拉老爷买把阿拉少爷咯生日礼物，今朝阿拉少爷花园里学踏车子，勿当心撞了树上。喔哟！头也出血了，手也出血了！……老爷叫我拿车子掼脱，喔，卖脱伊。否则还是新车，是英国兰灵车，……顶起码值二十元钱。”

    这店员说：“侬看看侬的车子，已经掼得咯付样子，还有啥人肯要。出侬十元洋钿我都怕要亏老本。”

    财迷看到这兰灵车的商标标牌是三支交叉的步枪，才知道三枪牌自行车也叫兰灵车（生产公司叫兰灵？）。当时上海的自行车都是进口的，其中有英国的美人牌、双枪牌、三枪牌、帽牌；德国的马牌、狼牌；法国的雁牌、双人牌、狮子牌，还有日喷的宫田牌、富士牌等等。最贵、也是牌子最硬的，是英国货；最便宜的是东洋货，质量也最差。

    双方互不相让。车主说：“我勿卖啦。”招手叫财迷身边的阿毛，“黄包车，过来。”就把自行车往马路边拖。这时，店员说：“最多把侬十二元！”车主说：“十八元！否则拉倒。”

    阿毛对财迷说：“徐先生，侬拿伊买下来算了，合算咯。我有个兄弟修车子的技术交关好！我喊伊搭侬修好！”

    结果，财迷用十五元大洋买下了这辆自行车。这自行车不修是不能骑的，阿毛拉着他和自行车，走到自己住的地方，因为这修车的兄弟和他住在一个大院。
------------

第十一章  收养孤儿

﻿阿毛住的地方是一个城中村，或者说就是村庄，因为边上还有农田！这一带一起住的很多都是拉黄包车的，多数还是同乡。从马路转一条小路，不久就是这城中村了。

    他们住的大院，不过是三面由泥墙茅草房，围起一块像是晒谷场样子的泥坪。大院中的男人们几乎都出车去了，一院子的都是女人和小孩。修车的叫阿德，并不是阿毛的亲兄弟，而是朋友，也就是“哥们”。他正在泥坪地上修一辆破黄包车。见到阿毛这么早回来，大家很奇怪。

    阿毛把上午在外滩的事说了一通，并兴奋地掏出一大捧大洋。并介绍了“美亚化工厂的工程师徐先生”给大家，在回来的路上他已经知道财迷是干什么的了。当时“工程师”的社会地位看来是很高的，不是几十年后，工程师、高工的，还不如满大街都是的“经理、老总”吃香。能认识一个工程师，让阿毛在一院子的人前面感到很自豪。

    阿毛的老婆是个小脚安徽妇女，才二十多岁。财迷以前不光没见过缠小脚的人，就是听说的也是“小脚老太太”。没想到这时很多年纪轻轻的妇女也是小脚的。

    阿毛老婆听到阿毛被洋人欺负时，眼泪都要下来了；阿毛讲完并把钱交给老婆时，她激动地要给财迷下跪。吓得财迷慌忙阻止。最后以阿毛的三个小孩，二个女儿和一个儿子，给财迷行了礼了事。

    修车的阿德看上去比阿毛强悍得多，他说：“咯种外国赤佬，碰着我的话，我一斧头劈煞伊！”

    看到财迷没什么架子，阿德边拆自行车，边与财迷聊天。“前几年九爷还在上海时，阿拉安徽人啥人都不怕。啥人要欺负阿拉安徽人，九爷就带阿拉一帮兄弟拿上斧头，搭伊打相打……”

    财迷看这阿德，就一个车夫样子，但听他说的话，好像以前是黑社会的。只不过这二年这位“九爷”回到安徽去了，他们的帮会才不行了：他们的“帮会”，没有名称，也没有严密的组织。因为兄弟们主要是安徽人，所以被称为“安徽帮”；也因为第一次行动时，临时买了一百把劈柴的斧头当武器，所以也被称为“斧头帮”。

    “九爷”的大名叫王亚樵，“徐先生，侬阿听讲过？”

    财迷作为一个普通的工科生，对上海滩的黑社会头只听说过黄金荣和杜月笙，还知道有个叫张什么的，对王亚樵就没有听说过。

    阿德边说边干话。这车轮钢圈的调圆，在修车中算是技术要求比较高的一个活，阿德干得比较吃力。财迷手痒，上去接过工具自己干了起来。阿德开始还有点不相信这“大知识分子”还能干这个活，但毕竟是内行，看了一会就知道财迷的水平比他要高。而且一看就知道财迷是干过修车的活，一会儿功夫，财迷就把车装好了，还把前后轮子、刹车都调整了一下。阿德黄包车修得多一点，自行车还是很少修的，从财迷的修理中他还暗暗地学了几手。

    在这期间，财迷也知道了一点车夫们的生活。这一片的出租屋，房子都很差，一间房子只有十平方米多一点，地是泥地或石板地，屋顶多半漏水漏光。车夫每家只租一间，大人小孩都挤在一起，晴天还可以在房外生火做饭，雨天做饭也在房里。

    房子租金确是便宜：最低的只要八角一个月。有的房子是石板地的，或者面积大的，就要一、二元一个月。

    女人、孩子一天只吃二餐饭：早上九点左右和晚上四、五点钟各一餐。车夫早上很早起，吃了早饭出车，有的带点冷饭，没有的就只带点水，就要一直到晚上回家再有饭吃了。家里好的东西（也就干一点的饭什么的）首先给男人吃，妇女小孩一天二餐还要吃差一点的。

    财迷的自行车修好后，除了有几处油漆刮破了，几乎还是一辆新车。财迷正想道别回家，突然听到一阵小孩的哭声。阿毛的老婆听了，一声叹息，说道：“罪过，罪过！那隔壁破院里的五囡怕是不行了。”转头对阿毛商量说：“今天我们赚得多，送二角钱给他们好阀？”

    阿毛同意，并马上拿钱过去。财迷也跟过去看看。

    在一个着过火的院子里，房子都在火灾中烧毁，现在除了四面的围墙基本还在，其它已经可算是一块空地。靠着院墙根用石块、烂木板、竹子等搭了几个一米多高，像狗窝一样的窝棚。而院子中间，原来房子的地方，现在是几块一、二平方大的菜地，种了点油菜之类的。

    窝棚外有五、六个小孩，最大的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当时一般人的衣服上打有补丁是很正常的，而这些小孩的衣服更是破烂。这大女孩怀里抱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眼睛在流泪，但没出声音。哭的是围在旁边的三个女孩，分别是八岁、十岁和十二岁的样子。

    哭的原因是因为这个四、五岁的小孩发高烧已经三天多了，要病死了。这小孩叫“五囡”。今天她们费尽心机为五囡讨来一点馄饨汤和剩饭，做成馄饨汤煮泡饭，这是她们的知道的最好吃的美食之一。可是五囡只喝了一点汤就吃不下了，所以她们哭了。

    财迷看了一下五囡，这是个挺漂亮的小女孩，此时脸色白得像纸，显得嘴唇鲜红，人瘦瘦的，这是另一时空的女人们要用多少化妆品和减肥药去追求的形象！

    五囡自己没哭，只是眯着眼睛，没有精神地看着大家。她看到财迷时，还微微地动了一下嘴角，微笑了一下。财迷心里一阵酸痛，这么一个小生命，就要死了？

    财迷模了一下她的额头，真是烧得烫手。财迷说：“马上带她去看医生！”，说着，把她抱了过来，朝阿毛的黄包车方向急走。这大女孩叫大囡，是五囡的姐姐，她和阿毛也跟了上来。这时，财迷才发现这大囡的右腿是弯的，走路比左腿短了一截，应该是小儿麻痹症后遗症，是个瘸子。

    阿毛问财迷：“去看哪个先生？”财迷说要看离得最近的西医。

    财迷让大囡抱五囡坐车上，自己骑自行车跟在旁边。跑了一会儿，到了一个诊所。这是一个叫汉斯的年青德国医生开的诊所，也只有他自己一个人，连护士都没有。

    财迷与医生讲国语，汉斯好像听不懂，只好改讲英语。过一会儿，才发现汉斯会讲中文，但是只会上海话！

    一量体温，“104度！”汉斯说。财迷听了吓一跳，但马上想到他说的是华氏温度。换算成摄氏，五囡发烧到40度。

    财迷对汉斯说自己也懂点医学，这并不是吹牛。财迷的妈妈在家里放了不少医学书，包括第一页就是毛主席语录“最高指示”的“赤脚医生手册”，到新世纪出版的内科外科手册。家里还有一些针筒、止血钳和手术刀什么的。受妈妈和第二位女朋友的影响，财迷也看了一些医学书，懂一点医学知识。

    他用汉斯的听诊器听了一下，发现五囡肺部有锣音，就说，她得的是急性肺炎。汉斯得出了同样的结论。财迷叫他开药，汉斯只拿出一张纸，包了三片阿斯匹林。阿斯匹林怎么能治肺炎？财迷叫他开抗菌素，汉斯听不懂。财迷说：“抗菌素，青霉素，……配尼西林！配尼西林！”汉斯还是摇头，“那么，璜胺类消炎药？……”汉斯都说没听说过。

    汉斯摇着头说，他不知道财迷说的这些“土药、中药”，不过按“最先进的现代西方”医疗水平，现在五囡的病只能靠上帝才能救了。能做的只是在病人的头上凉敷，给点安慰药，最后是听天由命！看来当时除了开刀手术等方面，对有些病似乎还是中医中药更有办法一点。

    财迷不知道，虽然青霉素去年在实验室被偶然发现，但有关论文要在一个月后（一九二九年六月）才发表。而且论文只是说发现这样一种可以杀菌的物质，是怎样得到的，并没有说可以临床使用。加上当时的信息传得很慢，在大华当然不会有人知道这事。璜胺类消炎药也要在明年才面世。

    在疾病面前，这时人们的生命是非常脆弱的。好在财迷是有抗菌素的！他说他要自己来医治五囡，不管汉斯怀疑的眼光，他急忙叫阿毛把五囡送到他住的旅馆去。

    四个人到了旅馆，财迷从大囡的手中抱过五囡，这时，五囡轻轻地，但是很清晰地对他叫了一声“阿爸！”，并用小手抱住他的胳膊。

    本来财迷准备给大囡一些钱，让她回去给小孩们买点吃的。但想到他们的狗窝样子，又听了五囡这一叫，就决定让五囡留在旅馆。他叫阿毛回去，让与大囡院子里的所有小孩们都到旅馆来，他请他们吃饭。

    把五囡放到他的床上后，财迷找出带来的抗菌素“阿莫仙林”。他知道这属于青霉素类药，但这时也不管五囡对青霉素是不是过敏了。

    财迷在看有关医学书时，看到说青霉素刚问世时，只要很低剂量就很有效，后来的病菌抗药性大增，才要另一时空的大剂量。所以他把一粒胶囊拔开，倒在纸上，用另一纸片把药粉仔细地划分成了六份，让五囡每次吃一份。

    财迷对大囡说：“这就是特效药，吃了病就会好了。”

    看着这一丁点的白粉，大囡问：“这药有多贵？”因为这是现在世界上只有他才有的药，虽然另一时空里便宜得很，但现在怕是有钱也买不到的。财迷想一下，回答说：“要一百元吧。”大囡和五囡听了，眼睛都瞪大了一圈。

    财迷出门买了点糖果，让五囡送药。让大囡也吃一粒糖，大囡死活不肯吃，要留给妹妹吃。十几岁大的孩子都这么懂事，财迷很感慨。

    财迷问了一下大囡他们的情况。他们都是父母双亡的孤儿，姓王。原来有六兄妹，已经死了二个，现在她除了妹妹五囡外，还有二个弟弟，大弟弟十三岁，叫做阿平，小弟弟九岁，叫做阿良。院子里还有一些小孩，都是孤儿。

    他问大囡他们每人每月要多少钱生活费？大囡说一般每人每月要二元钱，一元几可以买二十多斤米，剩下的买盐。而他们现在每月往往平均一元钱都没有。

    财迷听了心酸，心想就算是每月每人三、五块钱，他现在也应该养得起他们，就决定收养他们。他问大囡，他们愿不愿意让他收养？他会把他们都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大囡当然愿意，当时激动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点头，并想要跪下去，财迷把她拉住了。

    这时，听到旅馆门口有人在喊“大囡！五囡！”。原来是一群小孩到了旅馆，老板娘不让他们进来，所以他们只好喊大囡了。

    财迷发现来的小孩不只是五、六个人，而是加大囡、五囡一共十三个！七个男孩，六个女孩。原来刚才一些大一点的孩子出去干活或找吃的了。

    财迷带他们到小饭店，每人吃了一碗面条和一碗馄饨，带了一碗馄饨给留在旅馆的五囡。孩子们都说，从来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这些年来，过年也没吃过这么好的！
------------

第十二章  种水稻

﻿财迷向孩子们询问，知道了这些孤儿们的事。

    这个着过火的院子，原来是大囡他们的家。父亲早逝，他们全家就靠出租院子的几间房子生活。可惜二年半前一场大火，把院子烧成白地。母亲又在救火中受伤，不久在心力交瘁中逝世。大囡姐弟们是在邻居的帮助下，同院子“房客”们共同扶助下，生活了下来。

    “房客”们也都是孤儿、流浪儿。其中最大的是个男孩，姓刘叫大龙，已经有十六、七岁，是个结巴，所以很少开口讲话。他有一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妹妹叫“小翠”，十三岁，也很少说话，像个假哑巴。弟弟小龙十岁，话多得不得了，什么都问，什么都说，一家三口的话都让他讲了，外号“八哥”，指的是像一种叫八哥的鸟，没有哥哥的意思。

    大龙口拙手巧，会修修补补的，以前阿德修车，他总在边上学。街上常有修木桶的（吆喝是“打圈哦！”）、补锅、补碗和修伞的人，只要人家干活，他就去看了学。现在已经在一家打铁铺当学徒，每月有一到二元钱可以拿回家。他每月只领到一块或二元，说因为铺子里的生意也不好，这还是师傅知道他可怜，照顾他才给他这点钱的。这是院子里唯一自己有地方吃饭、还有工资的人了。

    财迷觉得应该管这打铁铺孙玉田叫不良老板。而铺子里的三个伙计，包括大龙，都不叫他老板，叫他师傅。被老板剥削了还不知道，还都师傅、师傅的，叫得亲得很！

    不过后来财迷仔细了解一下这铺子的收入支出，发现除去成本，当然包括了他们的吃饭，这孙师傅一个月也只收入十几、二十元的。收大龙还真是为了照顾他，因为现在活少，他和一个大徒弟就足够干了，用不了这么多人。

    另一“家”小孩，也许姓吴或者胡，小孩子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个，因为这二个姓在上海话中发音相似。名字也不知道，只有小名，大的男孩叫“和尚”，也不知道年纪，大约十四、五岁，有个十二、三岁的妹妹“妹妹”，和一个十一岁左右的妹妹“妹头”。现在和尚天天出去擦皮鞋，而妹妹们与另外的女孩子一起，每天去卖菜和做家务。

    只有一家孤儿，姓、名都知道，还认识字，自己会写！大男孩叫李鸿儒，十五岁，是温州郊区的人，有一个十三妹妹叫李思诗，和一个十一岁的弟弟，李祀儒。以前家里也算是有点钱，前年家让土匪给抢了，大人都给杀了。三兄妹大难不死后，就流浪到上海来，因为他们有个堂哥李敬儒在上海交大读书。这堂哥过继给他们家了，也算是亲哥哥。谁知他们千辛万苦，要饭来到上海，这哥哥已经不在交大了，他与几个同学一起投笔从戎参加革命军了。走前应该是给家里写了信，不过他不知道家里出了事，就这样双方错过了。

    李鸿儒读过书，财迷测评了一下，语文（特别是古文）有小学毕业水平，算术才会加减乘除，小学二、三年级水平？现在李鸿儒的主业是种田，他们父亲是种田好手，所以李鸿儒学会了不少。弟弟与阿平等在卖报纸挣钱。

    收养了这么多小孩，住旅馆是不行了。让孩子住在原来的棚子里，财迷也不同意。所以财迷就到阿毛住的这一片找出租房。有一个“高级”院子正在出租。进门是前院，正对一个二层楼的房子，楼下中间是一个厅，厅左右各一个房间；楼上共四间房间。穿过厅，可以到后院，后院有四间柴房，还有一口井。楼下的房间和厅一样，是石板地，但楼上房间都是木板地。房主要价房间二元一个月；柴房是泥地的，又小，只要八角一个月。大囡他们想租二间小柴房，财迷决定要把半个院子租下来，至少也要租三间房间。

    大囡很会讲价，当房东同意每月六元半的价钱租半个院子时，财迷立刻就掏钱了。事后，大囡还觉得他太急了，租贵了，如果再讲讲价，还能便宜几毛。但财迷觉得比他现在住的旅馆要便宜了。

    半个院子，也就是楼下一间，楼上二间，加二间柴房。这个院子就成了财迷和一帮孩子们的新家。

    一个月后，财迷更有钱了，就让大囡去找房东租整个院子，大囡真的用五元半一个月，把另半个院子也租下了。

    第二天早上，五囡的烧就退了。但为了防止有抗药性的“超级细菌”产生，财迷让五囡连吃了三天的药。为加强营养，财迷买了奶粉，给五囡和二个与五囡差不多大的孩子吃。

    在第三天，孩子们正在搬家中，汉斯医生找来了，不过财迷在化工厂上班而不在家。汉斯为五囡作了检查，确定她的肺炎已经好了。对她能好得这么快，汉斯感到惊奇。

    又过二天的晚上，财迷回家时发现汉斯和另二个洋人在家里。这二个洋人是小德肋撒教堂的传教士，白瑞德神父和他的助手。他们是听汉斯介绍了财迷的事，来认识一下财迷。

    神父称赞了财迷收养孩子的义举，并带来七、八件旧衣服送给孩子们。当然，也不失时机地宣传他们的教义。他们让财迷有困难就去教堂找他们，并要财迷带孩子们到教堂去做礼拜。

    这旧衣服是什么“救世军”收集来的，不远万里，从欧洲运到上海。在另一时空的话，是属于被海关发现立即烧掉的洋垃圾，还要加上罚款。事实上这些衣服比那些洋垃圾还差：至少是旧多了，有不少上面已经打了补丁。但大囡他们拿了很高兴，讨论这件改了可以给谁，那件还是毛料的！

    财迷对教会并不感冒，对他们行善还是感谢的。白瑞德神父对财迷也相当友好，因为现在闸北的大华人，除了极个别“哈洋”的（借几十年后“哈韩”的“哈”，也是哈巴狗的哈，当时上海没有“哈洋”一说），多数华人对洋人是“敬而远之”。如财迷对他们视作平等的人是极少的。

    汉斯也是个很善良的洋人。他开的诊所虽然是个私人诊所，但并不是对没钱人就见死不救的。如果是有钱人，当然就收费，没钱的，就先欠着。诊所开在穷人较多的闸北，所以他的诊所常常入不敷出，原来一个合伙人，早就退出了。现在连护士也请不起了。

    好在汉斯与教会的关系很好，如果靠他自己的钱早已经撑不下去了，现在他也要靠教会接济。

    汉斯是来问关于“珍贵的土药”的问题的，真是好学，不耻下问。药性、作用、效果、出处？前面的问题财迷知道一些，出处的问题，财迷只好说是师傅处得到的，他也想制造，但在生产条件很困难。所以现在非常珍贵。

    汉斯以前就知道财迷对肺部“锣音”什么的，医学很内行的样子，今天一听财迷讲什么病菌、药的分解排泄，完全像个西医。但一问财迷是不是医学院毕业的？有没有医生执照？财迷没有，财迷是搞工程技术的。

    好在汉斯知道大华的土医生都是没文凭、没执照的，是师徒相传的。所以这没法讲清出处的抗菌素，当然也属于“中药、土药”了。中药、土药是神秘的，有些确实说不清楚，财迷能说这么多，已经是不容易了，汉斯就没有再多问。

    汉斯想，看来大华的中药、土药，有时还是有点效果的。

    能不能稳定出产？能不能给点拿回去试验？

    财迷当然也希望能生产抗菌素，但是他现在哪有这个条件？不用你试验也知道效果了，这药现在这么珍贵，实在对不起，不舍得让你试验。

    后来财迷也带了孩子们去过一次教堂，发现这些洋传教士中的绝大多数都是非常看不起大华人的。他们排斥大华的宗教，只看到大华人生活中的一些陋习如缠足、纳妾、吸毒等，但没看到大华人的勤劳刻苦好学；把大华人当作愚味野蛮的土人。他们以救世主自据，认为大华人只有完全放弃自己的文化传统与生活方式，而全盘基督化，也就是“全盘西化”，才能得救。

    这些人以为财迷必是很西化的人，是“上帝的子民”。他们错了，财迷来自二十一世纪，虽然对西方有些东西不反感，但绝对不会觉得大华要全盘西化。就以医学来说，中古时期大华之医药，远胜西方，就是现在青霉素等出来之前，也不过是西医在手术上强一点，消炎药等方面，还不如中医。当然，在些后的几十年中，西医注重研究提取、合成药品的有效成分，慢慢又超过了中医药。尽管如此，还是没能完全取代中医。

    看了这些洋大人的眼光，听了这些洋大人的“教诲”，财迷更觉得要做点什么后代的科技产品出来，以打碎这些人的有色眼镜，长长大华人的志气。

    以后，财迷就没去教堂了。一方面是忙，更重要的是怕小孩受了洋迷信。

    财迷要上班，搬家主要是孩子们自己搬的，好在新家与这火烧院子相距不远。而且他们除了几件烂衣服什么的，也没什么东西需要搬的。

    大囡他们安排了房间，楼上二间房间，男孩女孩各一间，就睡地上，好在是木地板。财迷一个人占了楼下一间，还用砖石上架木板，给他架了个床。把他的木头箱子用砖头垫高了，算是床头柜。

    财迷把钱给很会讲价的大囡，让她买日用品。被子、衣服，厨房用具，……。买了煤球炉，孩子们以前是烧拾来的柴禾的，为节约，老是喝生水。这煤球，财迷也是到了这个时空才看到，并不是圆球状，而是扁的椭圆球，像大了二倍的桃核状。大囡尽量买旧的衣服、被子，尽量地省钱。

    伙食费也交给大囡掌握。财迷规定：每天三餐，每餐饭至少二菜一汤，每星期至少吃二次荤菜，否则他们就吃得实在太节约了。（孩子们觉得天天能吃二顿饱饭，就是很幸福了！）

    大囡他们做好饭，等财迷回去吃。按当时的风俗习惯，他们要把最好的菜给财迷吃，这与另一时空最好的给孩子的风俗习惯正好相反。

    财迷当然不习惯这个风俗，结果他不吃，孩子们也不吃。大家菜都吃得很少，好菜更是都剩下了。最后，财迷规定菜按人数平分好，然后他自己先挑。他总是先挑最少的一碗，这样，分菜的人就把菜分得很平均。孩子们也学他，都互相谦让。

    小孩多，大小又差不多，财迷容易搞错。妹头、妹妹的叫也不好听，所以财迷就把他们改了小名，男孩从大到小都叫“龙”，女孩就都叫“凤”。

    大龙是刘大龙，十六岁；二龙是李鸿儒十五岁；三龙是“和尚”十四岁（十五岁？）；四龙是王阿平，十三岁；五龙是李祀儒，十二岁；排第六的是刘小龙，十一岁，还叫做小龙；所以最小的王阿良就叫做“咪龙”，九岁。上海话中的“咪”，是很小的意思。

    大囡就是大凤，十五岁；二凤是刘小翠，十四岁；三凤是李思诗，十三岁，四凤是“妹妹”，十二岁（十三岁？）；五凤是“妹头”，九岁；最小的五囡是小凤，六岁。

    这个时代的人营养不良，看上去感觉比实际年龄要小一点。

    小孩都不知道自己生日，有的几岁也不清楚了，所以大概同年的人，只好以身高来排队了。

    李鸿儒兄妹几个是最后住入到大囡家院子的一家。他带弟弟妹妹在这院子住下后，经大囡他们同意，在院子中的瓦砾中开出了一、二平方的几块地，用来种庄稼。还把村外的一块几平方米、堆了垃圾的荒地开了出来，想种点菜。

    一个村里的小地主，想把这点地给要过去，说这地是他的。院子里的小孩们都去帮李鸿儒吵架，村里的居民都说这小地主没良心，结果惊动了村里说话最有份量的刘文博先生。

    刘文博先生也是村里最有钱的一个工商地主（又有作坊，又有商店，还有田地），他不光判定这几平方的地算李鸿儒的，还把自己的一亩良田优惠租给李鸿儒种。

    当时上海一带的地租是，主造（主要的一季作物，也就指是水稻）收成的四成归地主。如果是地主供给种子、肥料的，一般就要缴五成的收成。但另外种的蔬菜，或者多种一造麦子什么的（一律叫做副造），就不用分给地主的。而刘文博先生为李鸿儒提供了稻种，又只要他四成的租，就算是优惠了。

    想想二十一世纪，最苦的是农民了，但至少农田产量要高得多，交的粮食比例也要低得多。看看这个时代，如果完全是靠租地主田的农民，这日子可太艰难了。

    其实国大党政府在前年（一九二七年）起，推行“二五减租”，也就是要各地把原来定的租，一律减个百分之二十五。但好些地主并不太执行，或者变相不执行，如把副造收成也计入收租什么的。

    李鸿儒他们人小，但种地很卖力，技术水平也高，去年，这块田水稻亩产达到了四百斤！当时上海一般亩产只有三百多斤，有的只有二百多斤！李鸿儒他们交了租还收了二百四十斤稻。

    现在这块地还是由李鸿儒他们种。今年别人早就已经种了稻了，但他们的田里还是只有一点油菜、萝卜等。不是他们不想种稻，而是说好了今年的种子要自己出了，而他们留的种子却被吃掉了。

    这时快六月了，种水稻已经晚了一点，产量会差一些，不过还能种。现在有财迷收养了，所以他们与财迷商量，用点钱去买种子。

    财迷这时想起，他带在身边的一包水稻种子还没用上。这绝对比现在的水稻品种要好，而且应该拿出来推广。

    财迷对李鸿儒他们说，这种子是他的“科学家师傅”优选的品种，亩产能有八百到一千斤（说明书上就是这么说的）。这个产量在另一时空中，并不算高，小K在选择种子时，把这稻子可以代代传下去而不用专门育种作为首要条件，才选了这个低产种子。可李鸿儒他们听了这产量，都吃了一惊，真要能收这么多，这稻种就是宝贝了。

    财迷找刘文博先生谈，要把地租改成固定租金。固定租金就是不管收成好坏，每年都交一定的钱或庄稼。刘先生还是好说话的，定下田租是一百三十斤稻子或九元钱。

    当时种植水稻技术与财迷看的种植指导书相差很大，例如说明书上说这一包种子十五斤，正好是一亩田的用量。而当时人一般每亩只下七、八斤种子。什么用育秧地育秧、秧苗带土移植、密植（当时种水稻，株距都很大），都是财迷理论指导，李鸿儒他们照干。边上其他农民都笑话他们，说从来没见过这么种田的。特别是插秧时，财迷带了尺子去，按书上尺寸量定了株距，让农民们当笑话笑了几个月。笑得财迷都有点怀疑，书上写的是不是搞错了。
------------

第十三章  吃老鼠

﻿小凤一直把财迷当亲爸爸，认为别人都是沾了她的光，分享了她的爸爸。她“阿爸！”“阿爸！”的，叫得特别亲。财迷开始想让孩子们叫他“爷叔”（上海话叔叔的意思）的，但其它的小孩慢慢也跟着小凤叫，他也就认了。只有大龙等几个大男孩，一时还不好意思这么叫。

    财迷出去，买了一些小学生的旧书，语文和算术，还买了铅笔和纸，让小孩们学习。也买了些旧小说书，《水浒》、《三国演义》、《三侠五义》，还有译著《福尔摩斯》、《基度山恩仇记》以及儒勒.凡尔纳的科幻小说等。

    吃完晚饭后，大家就到中间的厅里（吃饭也在这儿），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就问他。最后，财迷或者二龙，在煤油灯（这个村庄还没有电）下为大家读一段小说，或者说个笑话，作为结束。后来小孩识的字多了，就轮流来读。

    孩子们学习的积极性还是蛮高的。舍不得用纸，就在地上铺点沙，用石头或柴枝来写字。书少人多，大家排好了班看书，或者四五个人同看一本书。财迷晚上读的故事，第二天就有几个人围着这段书看。

    学习进步大的，奖励是学骑脚踏车，或者发一块糖。大男孩们都不要糖，学骑车对他们的诱惑太大了。女孩中，开始时只有二凤要学骑车，她学会了后，一些大女孩才开始学。这二凤有点像男孩，一天到晚跟着男孩疯。

    而有不听话的，惩罚不是打，也不是饿一餐饭（这二招是邻居对小孩的教育手段，以不让吃饭为更重！），而是不让参加晚上的活动。孩子们对此惩罚很紧张，大家在一起听故事太有意思了！所以，大家都听话，实际上，这个时候的小孩，财迷看来都是非常听话的。

    邻居、车夫们的小孩也都喜欢到他们的院子玩。一起学习，晚上听完故事才回家。

    男孩们喜欢学骑脚踏车，但开始还有点怕。不是怕自己摔痛，而是怕把车给摔坏了。一天傍晚，三龙、小龙和二凤，从外面回来，走到财迷前面就齐齐跪下，后面还跟了一些车夫的孩子，吓了财迷一跳。

    原来这天好不容易是三龙受奖励学骑车，但不小心摔跤了，把车把也给摔歪了。邻居们吓他们说，这么贵的东西搞坏了，你们爸爸要打死你的！所以他们（二个小的跟在车后面，对摔跤有责任）就来请罪来了。

    财迷忙拉起他们，检查他们有没有受伤，说车坏了也没关系，人不要受伤。三龙手背破了点皮，财迷赶紧拿出红药水涂上。财迷当然不把自行车摔坏当什么事的，车把歪了，只要扭一下就正过来了。

    孩子们见不光没打三龙他们，连骂都没骂一句，以后，孩子们学车的胆子就大了。而邻居们都对孩子们说，你们的阿爸对你们真好！

    五凤“妹头”这么大了还容易尿床，脸色也有点白。别的小孩笑话她，她因此有点自悲。

    为了解决五凤的尿床问题，财迷带她去看了一位中医，让她给小凤开了补肾的药。中药见效比较慢，财迷特地去买了一个坏了的旧闹钟，以及一套修钟表的工具，自己把闹钟修好了。闹钟每天夜里定时把小凤叫起来，起床小便。在中药和闹钟的帮助下，加上营养的跟上，小凤二个月后就好了起来。以后慢慢地不用闹钟，自己到时就会起来小便，半年后，身体就完全正常了。

    财迷修闹钟时，孩子们都在围观。特别是大龙，特别好学，所以财迷把修好的钟又拆开，慢慢地再教了一遍。大龙对这种事最感兴趣，以后没事就把钟后盖打开，研究钟的运行。

    一个星期天白天，财迷难得在家。忽然听到五囡在院子里一声尖叫：快来！有老鼠！

    财迷印象中，大女孩一般看到“小强”都会吓得半死。现在小凤遇到老鼠了，他当爸的当然要出去为她壮胆。

    他出了房间来到后院时，看到几个男孩已经冲到院子了，手里还拿好了竹棒，所有的孩子都跟了过来。五囡说老鼠就躲在墙边一个小破缸后面。以三龙为首的四个男孩训练有素地站了四个角，把老鼠所在处包围了，其余小孩也在包围圈外面围成一个圈。然后，大龙走过去，把这小破缸搬开了。只见一只有半尺长的老鼠一下窜了出来，对着小龙跑过去。小龙一棒子打下去，打早了，打在老鼠的前面。老鼠立即改变方向，向包围圈的另一面跑去，跑得快极了，所谓“拼命跑”。

    这儿是三龙防守的，只见他一个弓步，一招“力劈华山”，正中老鼠的肚子部。老鼠压在了棒子下，发出“吱吱……”大声的惨叫。边上马上又一个人窜过来，也是一招“力劈华山”，准确地打在老鼠头上。这人是三凤！老鼠立即没声了，血从嘴部流了出来。整个过程，可以说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财迷看了死老鼠都觉得有点恶心，主要是觉得脏。他刚想叫他们拿扫帚把死老鼠处理了，三龙一伸手就抓住老鼠尾巴，把死老鼠拎了起来。老鼠血就顺着嘴向下滴。真是不讲卫生，至少也要拿火钳（夹煤球的）来夹嘛。

    财迷这时已经走到小凤（五囡）的身旁，他对她说：你看，不用害怕！老鼠也是怕人的！可是咪凤好象没有听懂他的话，接着就跟着所有孩子们一起，有节奏地叫喊。

    他们喊的什么？财迷听清了，他们在喊：“又有肉吃了！又有肉吃了！”

    原来打了老鼠是用来吃的！原来小孩们见了老鼠不是害怕，而是猎人发现猎物时的兴奋！财迷看了恶心的死老鼠，在孩子们的眼里是一道美餐！

    财迷赶紧劝他们不要吃这个老鼠，不卫生，他来叫大凤买猪肉吃。可是，孩子们觉得这么大的老鼠，不吃太可惜了。

    “上次那个比这个还小，不也吃了，……哪个上次？就是你说好吃的那次，上星期。”

    财迷想起来了，平时有肉的那天，晚上的猪肉一般每人有拇指大的一块肉，或大概这么多的肉片、肉丝。但上星期有一次每人只分到一小片肉，不过很瘦，全瘦肉。他问大凤为什么买这么少，大凤只是笑着问好不好吃。好吃，确实比平时的猪肉好吃一点。

    财迷看着三龙把这老鼠的头、四肢和尾巴斩了，把皮扒了；开膛，把内脏也扔了，就成了四四方方的一张肉。

    这次吃老鼠肉，感觉与上次不同。不过吃完了，还是觉得确实不比猪肉味道差。没有一点肥肉，肉也挺嫩。

    财迷收养小孩的善举很快传到了化工厂，同事们对他表示了敬佩。他前一阵子带的工人中有几个技术特别好的，而且都特别好学。财迷与他们的关系就格外近一点，有些小的技术活就叫他们带别的工人干。但以前他们总有觉得“徐先生”是大知识分子，所以有点“不敢高攀”，知道他收养小孩的事后，觉得他真的没“上等人”架子。

    一天，二个跟他干活的工人提出一件事：想叫财迷做师傅。财迷想也没想就答应了：反正他一直在教他们技术，而且叫他师傅听了比叫他“徐先生”要顺耳得多。这二个工人是他手下最好学、技术也最高的二个。

    在二十一世纪，在上海什么人都可称呼成“师傅”。财迷没想到二个时空中，“师徒”关系大不相同。这个时候，这师傅可不是随便叫的，有点“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意思。他们二人中，一个年纪比财迷大，另一个也只比他小二岁。而且他们有的自己都已经有了徒弟，财迷一下子就成了“师公”！

    财迷知道这情况后，很不好意思。不过这二个徒弟为人，确实很好，所以财迷以后一直为收了这些徒弟而庆幸。他的徒弟们也没为拜他这个师傅而后悔过。

    第一个叫田家旺，二十九岁，以前曾在机械加工厂干过，说是车床、刨床都会，不过财迷看他干钳工活的水平确实很高。

    第二个叫周玉复，二十四岁，读过二年书，以前曾是中药店伙计。写一手好字，无论毛笔或钢笔字，都可以当字帖来看。

    二人成了财迷的徒弟后，身份上似乎就高了一点，指挥工人也“名正言顺”了。财迷也把二个车间的日常生产基本交给他们管理，反正车间的生产工艺和制度上也基本理顺了。自己开始调研上海的化工机械生产情况了，他想用陶瓷来做一些化工机械。

    上海没有瓷土矿，但上海有陶瓷厂。财迷找到了一家，老板是景德镇人，工人也都是景德镇人。财迷学讲的景德镇话，有明显的口音，但在上海，难得有人能说这样的景德镇话了。所以老板对财迷很客气。这陶瓷厂的瓷土有景德镇的（很好的高岭土），也有附近浙江余姚等地的（质量差点，相对便宜得多）。

    财迷是想看看这陶瓷厂里的条件能不能制造化工厂用的零件。这厂的生产设备、工艺，在财迷看来实在太简陋了。淘土工艺是人工脚踩的，成型是人工的，烧窑温度是凭经验人眼看的……，一句话，全是人工的。产品主要是碗，大大小小的蓝边碗。

    由于碗的销路不并好，所以也生产陶土的缸。劣质的陶土，烧了大大小小的缸。最普通的叫“七石缸”，十斗为一石，可以装七石米？不过销路也不太好。

    财迷觉得是这厂的市场定位有问题。高档产品人家去买正宗景德镇的，低档产品竞争激烈，他们又没有竞争力，产品又单一。

    老板对财迷大倒苦水，说生意不好做。陶土的钱还欠着人的，柴禾的钱也欠人，欠了工人的工资……，叫人拿缸去顶，谁要？厂子在亏本，他想把厂卖掉，可谁肯来“顶缸”？

    财迷看了一下，这厂的条件，生产小口径低压耐腐蚀管还是可以的。有机械加工配合，也可以生产耐蚀阀门：这厂可以生产陶瓷阀心。但要有玻璃纤维，才能生产高强度陶瓷产品。

    所以，当老板说，如果有人肯出二千大洋他就肯把厂盘出去，财迷有点想来顶这个缸了。

    但是财迷当时没说要盘厂，因为在置办了新家后，他也没有多少元钱了。他只是说要在陶瓷厂里，自己用瓷土做几条管子试试。并谈好了价格，这价格比英国进口的铁管要便宜三十多倍！

    这事，他要与化工厂吴经理谈了才能开始干的，而吴经理不是常来的。
------------

第十四章  承包化工厂

﻿六月二十五日，吴经理来工厂了。与吴经理一起来的还有财团一位姓杨的副董事长，以及财迷入厂的介绍人，孙同庆先生。孙同庆对财迷在厂里的表现很高兴，认为是为他脸上增了光。

    杨副董事长主持召开了管理层会议。工厂的管理层只有五个人：经理，管事（财务、人事），二个工程师（生产、技术、兼车间主任），襄理（供、销、仓库）。会议的主要议题是设法提高化工厂的产量。财迷发现，现在化工厂的产品是卖方市场，很多人在等着买产品。他们的产品真正是“替代进口，供不应求”，根本不用打广告。

    财迷管理的二个车间的产品，财迷接手二个月后，产量上升了不少，杨副董事长表示满意。但产量还不够，所以有想追加投资、扩大生产的意向。当然，现有设备也要挖潜增产，提高生产率。最终目的，是提高工厂经济效益。

    由于财迷工作出色，上层有让他领导黄查理，管理全厂技术和生产的意思。黄查理脸色有点不好看了。

    杨副董事长让他们议一下，要提高产量一倍半，大概要追加投资多少？财迷心算了一下，提出需要投资五万元，半年后可以达产。

    这时，黄查理跳了出来，他说这绝不可能。他有各国进口设备价格数据，就算是买捷克货（便宜？），也不止要七万元！而且订货、设备生产、运到国内、最后安装调试，没有一年下不来！光之先生在信口胡说！

    财迷是按在上海自己生产设备的价格，还放了好大的余地，提出了五万元投资。听了查理黄的话，财迷说他可以来承包化工厂。

    “啥叫承包？”

    财迷解释说，就是让他来经营管理这个厂，他就保证完成刚才说的任务。如果达不到目标的，他来负责；如果达到或超过了，要与公司分成。

    美亚财团的工作效率真高：二天后，公司就同意了财迷的提议。同时，吴经理和黄查理都调到别的厂里去了。第三天，首期追加投资款二万元就到工厂账上了。

    财迷有钱了！

    陶瓷厂的债务有二百三十多元，现有的瓷土和产品等，价值五百四、五十元。财迷经谈判，给了陶瓷厂老板一千八百元，就把陶瓷厂买了下来。等于是一共用一千五百六十多元，买了厂里的设备和厂房。陶瓷厂的地是租的，厂房是竹子搭的竹棚，生产设备主要是二个窑。

    买陶瓷厂的钱都是以设备订金的形式从化工厂拿的。

    陶瓷厂老板拿了钱就要回景德镇去，财迷让他帮忙联系买瓷土，可以让他提点佣金。

    财迷把陶瓷厂改名为“科辉化工公司”。他停了碗和缸的生产，改做陶瓷管和阀门芯。联系机械加工厂，做阀门体。

    现有陶瓷窑必须改进，温度要用仪器测量。向德国订购铂—铹铂热电偶。真贵，而且看说明书，还是用手动电桥平衡式的！真落后。还要一个半月才能到货。

    财迷决定先在窑壁外装一个双金属片温度计。他用做铅字的合金打成片，与铜片铆合在一起；由于这二种金属热涨系数不同，各温度下弯曲不同。用杠杆放大其变形，传到指针上，就是温度计了。虽然具体数字不准确，但有个依据，比用眼睛看、经验估计好多了。

    同时，财迷制作了玻璃纤维生产设备。他用简陋的“陶土坩埚生产工艺”，生产玻璃纤维。他用废品回收店收来的碎玻璃加入适量高岭土作原料，熔成玻璃球；用耐高温陶瓷做成漏板，拉出了玻璃纤维。虽然这玻璃纤维的质量比较差一点，但也可以让财迷生产玻璃纤维增强陶瓷了。

    有了玻璃纤维增强陶瓷，就可以生产中压反应罐了。这样，整套化工设备基本可以自己生产了，除了机械加工和电机等还要外协和外购。

    大龙是个爱好机械的人，财迷就把他带到陶瓷厂。他一下子就被这些技术吸引了，以后就天天到这儿上班。财迷把玻璃纤维生产交给他负责。

    财迷在田家旺的带领下，来到有他好多师兄弟的“金鑫机械厂”。当时上海机械加工设备的简陋，也吓了财迷一跳：机械厂里用的是简陋的皮带传动车床，而且是平皮带！不是三角皮带。二组宝塔式皮带轮，和一条平皮带，就是车床的皮带调速装置。

    这一人高的大皮带轮组就在操作工人的边上，也不用皮带罩罩起来，工人的手随时可能被卷入。问为什么不用安全罩，工人反问：“啥体要罩子？没听讲过。而且罩起来调速勿便当。”

    财迷甚至看到工人为了赶时间，在不关电机下，就用手扒还在转的皮带调速！工人们还自以为“艺高胆大”，得意得很。真是反映当时“大华人死都不怕”！

    这样的车床！这样的操作！财迷不到这个时空的话，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财迷的工资按以前吴经理的，每月三百八十大洋！家里的伙食标准再一次提高！

    这时，有人又向他塞钱来了！汉斯医生有一个叫瑞恩的朋友在大医院：广慈医院当医生。这医院有个住院的小伙子，发高烧几天不退，快不行了。汉斯说起财迷有神奇的药，病人父亲马上开了小轿车，与汉斯一起来找财迷。财迷带上阿莫仙林，坐上轿车到了在金神父路的广慈医院。

    广慈医院的医生对大华土医生和中医中药一点不相信，但看在汉斯和他朋友瑞恩医生的面上，加上他们已经对这个病人基本判了死刑，所以在对病人强调了责任自负后，才让病人用了这“土药”。“死马当活马医”吧。

    去到广慈医院后，财迷就确定，这就是后来的瑞金医院，以后也是上海最大的医院之一。那么，金神父路就是以后的瑞金二路？

    当时的细菌抗药性差，抗菌素药到病除。病人一天后退了烧，三天药吃完，炎症全消。家属奉上一千大洋请“神医徐先生”笑纳，连介绍人汉斯也另有打赏。

    这个病人一共吃掉了三粒药，每天一粒分四次吃。阿莫仙林每盒24粒，只要人民币几元钱，现在八分之一盒就卖了一千大洋！

    财迷清点一下，他带到上海的抗菌素一共有三盒阿莫仙林，另有一盒头孢拉定（先锋霉素）。而记得在衢州的陶瓷球里，还有他带上海来的好几倍，发财了！

    财迷又带二龙去了一次上海交大，想问清楚他的哥哥李敬儒在什么部队，但是没人知道。

    财迷在交大校园里，听到几个学生在大声叫骂，骂另一个学生团体，骂校党部。说是他们联系好的某丝绸厂工人夜校，让另一个学生团体给抢过去了。原来那工厂有二个工会！二个学生团体分别联系了其中一个，最后那边二个工会与工人商议只办一个夜校，他们就白联系了。“没办法，谁叫他们有校党部撑腰呢！”一个学生说。

    二边争生意？财迷就过去问了一下，他们去教工人要多少钱？不要钱！分文不取！完全免费！

    真是一群好青年，好学生！免费为工人上课，还要争着去。

    这些学生们听说财迷是美亚化工厂的经理，正有意给厂里的工人办个工人夜校，高兴得很！财迷确实有过这个意向，不过怕请教师太贵，暂时没有实施。

    现在看大学生的样子，财迷不光不用付钱，叫学生倒给他点钱都是有可能的。财迷就提出，要给“黄包车工人的子弟”们也办个白天的学校，也请大学生们当老师。学生们也同意了，还是分文不取。不过不能每天去人。行，有空去人教，没人教时就自习。

    这几个学生，只是几个比较进步的学生，成立的学生团体。想互相学习、并为这灾难深重的祖国多做点事的小团体。没有参加任何党派。

    现在国大党中除了分“西山会议派”、“改组派”和“宁派”（蒋中才派），都是“宁派”的人中还分了帮派，很复杂的！互相争权夺利，打打杀杀，这让一些学生对此反感，不想加入国大党。

    上海的劳动党员多数是青年学生，但当时都已经转入地下，而且数量也不是很多，毕竟抓到了是要杀头的！

    但当时的大学生很多都有视天下为己任的精神，而且走上社会，以实际行动来改造社会，也是好多学校提倡的。所以学校里这个社、那个会的小团体，还是挺多的。很多人抱着要为民族多出点力的想法。

    热血青年啊！曾是大学生的财迷觉得惭愧：当年自己是大学生时，大家的觉悟可没这么高。

    这时儒教的传统影响还是留了不少，凡是被称为知识分子的，好多人都有点视天下为己任的精神。而当时，只要是小学毕业的（号称：高小毕业！），就被认为是知识分子了。

    常来教他们厂工人和他的小孩的有二个大学生，一个叫赵志高，一个叫钱国琛。

    他们教的不止财迷家的十三个孩子。附近车夫们的孩子也有不少来听课，晚上也与他们一起玩，直到睡觉才回家。财迷让教书先生和附近孩子们一起吃中饭。附近孩子们家里是没有中饭吃的，所以，不管能学到多少，孩子们都坚持来学习。而自己的十三个孩子有高人一等的感觉。

    开始，财迷让不知道自己姓的小孩跟他姓徐。后来，所有十三个小孩都说自己姓徐了。

    工厂的工人夜校也办了，当时工人要学习可真是不容易：化工厂的工人是二班倒的，也就是每天上班十二个小时。但工人中不少人，都很珍惜这学习机会，挤出时间学习。

    财迷用陶瓷厂的第一批产品：陶瓷管和陶瓷阀门，把化工厂现有的设备上的管道换了一下。设备维修周期大大延长，化工厂的产量和效益就提高了。把这部分设备款从化工厂支了出来，交给了陶瓷厂，也就是他自己的手中，他资金上就更松了。而且，亚美公司也看到了“科辉化工公司”产品质量好，更放心地同意采用国产设备。

    卖了抗菌素得了一千元后，财迷手头更松了。财迷让孩子们提高伙食费，买家具。自己也买了手表，这是当时成功人士的必备。

    估算了一下以后可能在化工厂得到的分成，加上现在的工资，财迷怎么也能算是成功人士了吧！
------------

第十五章  黄琪翔

﻿这时，欧美西方国家的经济萧条风潮开始显现，在上海的西方商行都在低价甩卖机床，财迷手里又了有点钱，所以乘机买了一些机床，办了个机械加工车间。

    大龙的师傅孙玉田的铁匠铺，也就是打一点农具、火钳什么的，生意很不好。孙玉田钳工活干得不错，机械加工车间也要个煅打的工序，所以财迷把他和二个大龙的师兄，都要过来，当了机械加工车间的员工。

    让田家旺出面，挖了他的几个师兄弟过来干机床。原来要外加工的机械活中，只有铸件还是外协，其它都成了自己生产了。

    买机床时，财迷还考虑了生产枪械的需要，买了点相应的机床。

    美亚财团常有人来关心化工厂的进程，对财迷的工作还是满意的。看到财迷机械厂、陶瓷厂二处跑，杨副董事长就说，有事让财迷打电话问公司有没有轿车空，有空车可以让公司的车送他。

    公司里轿车倒多，只是司机不够。财迷说，如果有车，他自己就会开车。当时的大老板们没有一个自己开车的，但既然财迷这么说了，杨副董事长就把一辆车拨给了财迷。

    财迷一了解，原来这时是“买轿车容易，养司机难”！轿车只要一千元左右一辆，便宜的几百元就能买到。而司机至少要八十元一个月，轿车司机一般都上一百元，高的二、三百元的也有。不光是因为会开车的人少，而是这司机往往有保镖的意思。有车的都是富人，是黑社会流氓抢劫、绑架的对象，而司机是保镖，往往是事件中首先被打死的人。

    原来开轿车是高危职业！财迷只好每次开车都带上手枪，这样心里才觉得安全了一点。

    财迷的徒弟周玉复，绍兴人，“祖上也阔过”，但到他祖父一辈家道中落。可他好学，常在学堂前偷听，老师见他聪明乖巧，让他进学堂读了二年书。他也给老师送点菜，过年送只鸡，表示感谢。

    但二年后，他十五岁时，因为穷，家里还是送他到上海的一个远亲处学生意，那亲戚是开中药店的。

    干了二年后，因为这亲戚吸鸦片，把店给搞垮了。周玉复自己决定留在上海，就进了美亚化工厂。别看只读了二年书，那一笔字写的，可以让百分之九十九的后代大学生们自觉惭愧！

    周玉复不光字写得好，还有一个特点，就是记忆力特别好。财迷对厂里的一般工人，往往只觉得面熟，叫不上名字。而玉复就个个能叫上名。所以财迷把他当秘书一样带在身边。

    现在财迷开车到银行、商行办事，人家都对车上下来的周玉复等人（他常还带着大龙、二龙等小孩坐汽车，作为听话的奖励）客气得很，而把财迷晾在一边。周等人拼命解释，这些人还是用疑惑的眼光看财迷。毕竟没有老板为属下开车的。以后有这种情况时，财迷只好在离目的地远一点就找地方停车，多走几步路，以免误会。另外是教周玉复、大龙他们开车。

    …………………………

    瑞恩和汉斯医生分别又介绍几个病人来找财迷，都是要抗菌素。有的穷一点的病人，财迷就收少一点钱，也有阔气一点的主，会多给一点，平均也就是三百元一粒的样子。

    这事还给财迷带来一点麻烦。有个叫任震宇的游方郎中，找上门来硬要拜财迷为师。

    任震宇二十一岁，原来的师傅就是个游方郎中，二年前在安徽游医时老死了。所以任震宇只能自己杠起了师傅的小旗，干上了这一行。

    他太年青了，所以生意不好，流浪到上海后，也想再继续学艺。现在西医有点吃香，而中医正在受政府打压，所以想拜个西医为师。谁知没有西医肯收徒弟的。他在广慈医院帮住院的人当护工，想找师傅，同时想偷偷学点东西。知道了财迷，就求上来了。

    这家伙走南闯北多年，会哄人，脸皮厚，没几天就住进了财迷的家了。

    财迷说自己是工程师，不能收他，但还是对他讲了一点西医常识。让自家的小孩们也一起听，有点医学常识，总是有用的。结果，任震宇就以财迷的徒弟自居了，在他家吃饭、睡觉了。

    这时也有人听说财迷会看病，就找上门来。财迷一般是不在家的，任震宇就以“才弥先生”的徒弟身分给人看病，好在没出什么差错。财迷有点害怕了，这万一有点什么事，谁负责？

    财迷只好以同意他在家里吃住为条件，介绍他无偿给汉斯当护士，天天去汉斯诊所上班、学习。

    但好景不长，任震宇还没学到多少东西，八月中旬，汉斯就来找财迷。他在德国一个开医院的叔叔死了，要他回德国去继承遗产。他回去的路费和诊所欠的房租，至少要三百七十元钱。他想把他诊所里的东西卖给财迷。诊所里值钱的只有一台蔡斯显微镜，化验用的；再下来就是一张铁床、桌子之类的。零零碎碎的还有手术器械、体温表、听诊器、红药水、药棉、一点西药等。

    财迷给了汉斯四百元，感谢他不要钱给大华人看病，包括以前给小凤看病没要钱。

    汉斯还把他的宠物：一对白老鼠，留给了财迷。这是他养在店里哄小病人用的，有二个铁丝笼子，里面有转轮什么的，供老鼠玩。他说二个老鼠要经常分开养，以免繁殖太快。

    五凤和小凤见了老鼠，喜欢得不得了。西洋人是白人，西洋老鼠也是白老鼠！财迷就把老鼠交给她们养着玩。公的老鼠起名叫米奇，母的起名叫米娜。

    八月二十一日，汉斯上船的那天，财迷开车送他到码头。白瑞德神父和瑞恩医生等人也到码头送汉斯。一个汉斯的朋友向汉斯介绍一个华人，说这是已故孙大总统的夫人孙夫人的秘书，要托汉斯带封信给德国的一个华人。

    这个秘书叫黄琪翔，信是带给叶挺将军的。

    叶挺将军？是不是北伐军……？

    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北伐名将！财迷问了黄秘书，果然是他！他现在住在德国？德国军事学院进修？

    不是，在开中餐馆谋生。

    开中餐馆？真是可惜人才了！

    黄秘书看上去不像文人，倒有点像军人？一问，果然！以前也是当兵的。是叶挺将军的朋友？是的，好朋友！原来孙夫人、黄秘书和叶挺将军都住在德国，今年五月，南京孙总统陵完工，孙大总统移陵，孙夫人与黄秘书才回国的。

    这件事办得挺隆重，财迷也从报纸上知道了。

    送行汉斯的人中，大华人不多，而财迷有心结识叶挺将军，所以就与黄秘书聊了起来。当时国人最关心的事，就是罗苏入侵东北的事了，他们也聊这事。

    东北的罗苏人入侵大华事件，是因为东北的张学亮将军在中央政府的蒋中才鼓动下，想要收回东北中东铁路的路权，发生了“中东路事件”。结果罗苏国派军入侵东北，与东北军打起来了。

    这几年大华还是收回了一些租界什么的，如武汉的英租界。也谈定了一些如九江等租界收回时间。蒋中才在二九年年初还号称要在三年内废除所有不平等条约。罗苏的前领导人曾答应要把中东铁路还给大华的，但现在已经不肯了，而张学亮又年少气盛，在收回中东铁路谈判被拒后，便抓捕罗苏的“中东铁路“办事人员，搜查罗苏领事馆，就有了这事件。

    财迷周围的人们对中罗之战有点担心，怕罗苏国会像八年前侵占外蒙一样，要打入东北。“罗苏人太坏了，拿了阿拉嘎多地方了，还要欺负阿拉！才弥先生，侬讲伊拉咯趟会不会再打进来？”张庆发问财迷。

    作为理工科大学生，财迷对财迷连另一时空的“中东路事件”都不知道。“应该勿会咯。”因为二个时空还是有点像的，而财迷从来没听说过这场仗。

    出乎财迷的意料，或者说财迷的历史知识太差？要不因为时空不同？七月下旬，中苏边境就开始打起来了。开始仗打得不大，东北军避战，打打谈谈。可这几天，罗苏军越来越深入，仗也打得大了。

    财迷同学与黄秘书谈中苏战事，说东北军面对有飞机、战车、军舰的苏军，不应该总打正面防御战，可以诱敌深入，多打其侧背。要主动出击，以己之长，攻敌之短；打夜战、打近战、打偷袭，打敌人的运输、后勤……。什么运动战、游击战，反正是纸上谈兵，反正财迷前几个月刚抄写过游击战术，所以说得象模象样的。

    黄秘书也是内行，对财迷的战略战术表示同意，对一个化工厂的经理有这等军事水平，实在惊讶。

    汉斯的船开走后，财迷就开车送黄秘书回家。黄秘书住在法租界，也算顺路。财迷留了名片给黄秘书，让他如果有事尽管去找。黄秘书也留了名片，表示很高兴交了徐光之这么个朋友。

    回家后，与周玉复一谈，才知道自己让对这个新时空太不熟悉给害了！这黄琪翔，也是大名鼎鼎的北伐名将，与叶挺并称“北伐双杰”！光之先生怎么会知道叶挺，而不知道黄琪翔？！

    黄琪翔与叶挺都是广东客家人，都是保定军校六期出身，同乡加同学。黄后来留校当教官，是陈诚的老师。

    黄琪翔一九二二年到广州投奔革命。一九二六年的北伐时，黄琪翔与叶挺都在北伐铁军：第四师中。二人都是团长，二个团都娄建奇功。汀泗桥之役后，黄琪翔因战功升为少将团长！北伐军中获少将衔的团长只有叶挺，黄琪翔二人，所以人称“北伐双杰”。不久二人都升师长，黄升任这主力师，第四师的师长，而叶到另一新师，十一师当师长。后来二个师都升编为军（四军，十一军），二人又都升为军长。

    黄琪翔与叶剑YING是广东梅县同乡，关系非常好。黄当第四军军长时，叶剑YING当四军参谋长。第四军驻在广州时，黄让叶剑YING负责广州城防。这时，从南昌起义失败后来到广州的叶挺，与叶剑YING、张太雷等一起，发动了广州起义。黄急调部队“平叛”，平定广州后还到处问叶参谋长怎样了？有没有被叛军所伤？结果有人告诉他，叶参谋长就是起义的指挥官之一。

    国大党追究黄琪翔“掩护和引用劳动党”，导致广州起义的责任，要抓他。他因此逃到国外，碾转来到柏林。

    叶挺在广州起义失败后，去到莫斯科，受到红色国际不公正批判，一气之下，脱离劳动党。叶也从莫斯科去到德国，“北伐双杰”于是在德国相聚。

    不知道黄琪翔，其实不能怪财迷。你问问二十一世纪时空的人，有几个不知道叶挺的？但又有几个知道黄琪翔的？

    （各位读者，如果您也是知道叶挺而不清楚黄琪翔的话，请您投宫沉泗一票。谢谢！）

    财迷3
------------

第十六章  大丰收

﻿财迷对孩子们最不习惯的一点，就是不讲卫生。身上脏得要命，也不知道洗澡。乱吐痰，乱擤鼻涕。

    知道财迷讲卫生，让财迷见到乱擤鼻涕了，赶紧把擤了鼻涕的手指往鞋跟处一擦，又用鞋底把地上的鼻涕涂抹开了，算是“讲卫生”了。

    男孩女孩都一样，见到蟑螂，用手去抓，或者一巴掌拍死。怎么另一时空的女生们这么快就退化到见了“小强”就大喊大叫，好象不这样就显不出她的娇贵？

    见到苍蝇，也是二个巴掌一拍，打得苍蝇的肠子都在手里，他们把二手一搓就完事了。他们对蟑螂等不是觉得脏，而是恨它们吃自己的食物。

    食物掉在地上，拣起来就塞嘴里。已经变质的食物也不肯扔掉，非要煮一下再吃。

    财迷说，这些东西有很多细菌，吃了会生病。他们就在财迷的前面装得“讲卫生”一点。什么是细菌？他们不相信这个。财迷说他们吃了会拉肚子的东西，可事实上，背过阿爸他们偷偷吃了，并没有拉肚子。

    等汉斯的显微镜拿家里来了，财迷可以把细菌证明给孩子们看了！看到显微镜下这么多乱动的小虫子，孩子们这才信了，以后才比较讲卫生一点了。

    此后，财迷让二凤、三凤她们培养起细菌来。他选了一些陶瓷碟子，划了几块平玻璃做成碟子的盖子，组成了培养皿。用木头和玻璃做了一个洁净工作台，教二凤、三凤她们在酒精灯上作无菌操作。后院的一间柴房，变成了生物实验室了。他想生产青霉素。

    可青霉素不是这么容易生产的。他把培养到的，挑了看上去是青色的细菌，放到显微镜下看，结果发现里面是杂七杂八什么菌都有。是杂菌，而且在显微镜下看就都没有颜色了，都是透明的，只是形态不同罢了。哪个是生产青霉素的菌株呢？不管了，先把杂菌分成纯一点的菌株再说。

    他把杂菌用冷开水稀释，把很稀的菌一小点、一小点分别培养。得到的还不是纯菌的，就重复上一步骤。好在细菌三天左右就可培养一代。二个月后，终于得到了一些纯菌株。

    他把这些纯菌株培养后，连同培养基一起挖了些，放入培养有杂菌的培养皿中，看能不能杀死杂菌？

    这些具体的操作，他都交给二凤、三凤等几个女孩，还尽可能给她们讲了一下原理，也不管她们能听懂多少。

    财迷家种的水稻有二个多月了，边上别家的稻杆都有一米高了，他们的还只有不到二尺高。村里农民都说是他们种得太晚了，所以今年看来是不会有收成了。

    财迷一生基本都在城市，水稻不是没见过，但印象不太深。好像边上别人的稻子比他以前看到过的要高，不过相比之下，他们家的是太矮了点。

    没想到，一个多星期后，李鸿儒很高兴地来告诉他，他们的稻子结穗了！不久后，边上的农民都来这块地看，因为他们的水稻长得太好了！

    稻穗都弯得低低的，虽然晚种，但是比边上稻田的结穗要早！一个算这一带种田技术高手的老农民，用手托了一下他们的稻穗，又数了数这密集的稻株，说这亩产可以有八百斤哦！把边上的其它农民吓了一跳。

    这个时空，农田里害虫不多，因为鸟很多。主要是麻雀，飞起来黑鸦鸦的，一批批的。财迷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麻雀！虫子不够它们吃的，要来吃谷子。农民都是在田里放了稻草人，赶鸟。财迷家人力多，不用稻草人用真人，小孩轮流拿根竹杆去看田。

    几天后的一场台风，让李鸿儒很是紧张了一场。不过大风过后，边上稻穗还不重的稻田里，都有一些稻被吹倒了，而他们家的水稻一点都没事。

    因为财迷决定这些稻子都用来作种子，所以收割的日子要比它们完全熟透早二天。这是他从书上看来的，而李鸿儒也说，是要这样。

    收割的那天，好多农民都来观看、帮忙，连地主刘文博也来了。人手多，又只是一亩地，不久就收割脱粒完毕，村里的农民比他们自己还急，用斗量，又称重，最后得出，亩产是九百七十多斤！真是神了！奇迹！谷子还堆在眼前，可有人还在问，这是真的吗？

    过了几天，还有人对这事津津乐道。来找财迷求师的也不少。财迷当然说是“师傅“培育的种子好，不是自己的技术高。

    才弥先生的师傅，一定是个神仙！

    村里的农民都来问财迷种秧苗时的间距尺寸，他们以后种稻子，也要用尺来量一下！

    刘文博来找财迷商量，说如果只是种子的缘故，财迷能不能把这块地让给别人种？他可以另找一块地给财迷他们。当然，今年的地租可以打对折，因为别人愿意高价租他这块地。

    财迷准备明年按农业技术手册的指导，改种双季稻。这样的话，这么多种子，早稻需要六、七十亩地来种，而到晚稻的话，还不得需要种四千多亩？所以，财迷同意了退租。

    这时，只有广东和云南等地才有种双季稻，江苏、浙江一带，一般是种一季麦子和一季水稻，最多再加一季乔麦。麦子亩产一百六十斤左右，乔麦亩产只有一百二十斤左右。在江浙一带推广双季稻的话，也是一件大有益于民生的事。

    种双季稻起码也是明年的事了，所以财迷现在的主要精力当然是放在化工厂的新设备安装，和为陶瓷厂、机械车间找产品出路上了。

    财迷在承包化工厂二个半月后，他为美亚化工厂设计制造的陶瓷化工机械基本完成，开始运到亚美化工厂安装。他设计的设备水平比当时的普遍技术水平高，例如注意环保，回收污水中的化学品；把监测控制的仪表和阀门集中到一个控制台，方便工人操作。更不用说设备的抗腐蚀性了！绝对是当时最先进的设备！

    现在陶瓷厂和机械车间要没活干了，除了一部分工人去安装设备。财迷把生产的陶瓷化工机械、陶瓷耐蚀泵等产品拍了照片，印了中英文的产品广告，去各商行推销。对这小企业的动作，财迷是有经验的。但这类工业机械产品的推销，一时是难以见效的。

    财迷第一想到的是做卫生洁具，于是画了图纸，加工模具，生产了样品，到房地产商推销。他的产品质量好，设计新潮，如联体式抽水马桶。而当时抽水马桶的水箱是高高挂在墙上的。其实二十一世纪景德镇科辉公司的任何产品搬过来，都成了最新潮的了。

    卫生洁具推销，先找大华人的房地产商，但他们一听是国产的，就不感兴趣。最后倒是一家犹太人的房地产公司，先要了一点货试试。

    而机械车间干什么呢？现在有一种产品，是有销路的，那就是枪。土匪多，军队多，自己组织的民团什么的也多，买枪的人也多。

    财迷把自己的五四式手枪拆开，把零件都测绘成图纸，让孙玉田等机械车间的师傅试生产。

    生产化工机械暂时没人订货，再先进的东西，也不是一下就能打开市场的，所以财迷想搞点其它产品。以前时空的一个老板朋友说，你要找赚钱的产品生产，只要看看什么东西广告做得多，什么产品就是赚钱多的。现在的上海，除了一些香烟的广告比较多（上海人管这香烟广告叫做香烟牌子），还有就是在电影电视剧中看到过的“仁丹”广告了。所以财迷已经在准备生产中成药了，只是怕现在中成药销路还不好，从市场调查看，大家还是习惯自己用水煎药。

    不过，有一个与“仁丹”一样，到处都有的广告，以前财迷没有在电影、电视中看到过。这是一种蓝色染料广告，是一种不会退色的布料染料。现在，除了这种蓝色染料之外，其它的服装染料都是会退色的，什么颜色的衣服洗了后，水就是什么颜色。而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件是洗了一次、或者洗了二次的衣服。卖旧衣服的地方，吹嘘这衣服还比较新，就说这是“一水“的衣服，或者说是“二水“（只洗过二次）的衣服。新衣服是尽可能不洗的，以免退色变难看。

    这与“仁丹”一样多的广告是蓝色的底上，写了“士林蓝，永不退色！”几个大字。另一时空，这个产品没做这么多广告吧？要不怎么在电影电视上看上到？

    这种酸碱反应式染料，对二十一世纪化工专业的财迷而言是太小儿科了。不就是搞了水溶的化学染剂，染布后，再加入反应剂，让这染料变成不溶于水。这样就“永不退色“了。

    现在的人们才知道一种蓝色的染料，而财迷是知道几种别的颜色的。所以财迷用陶瓷做了几套小的化工生产线，开始生产其它颜色的不退色的染料。

    上海是当时大华的纺织和印染工业最集中的地方。染料生产出来后，财迷送了点样品给一些厂家试用。不久，很多厂家就来订货了，价格定得很高，但产品还是供不应求。这利润，比不上贩毒，但比一般产品还是要高多了。而且科辉公司的名气一下子打开了，人称“染料大王“。几个月后，外国商行也纷纷来找科辉公司要货。

    继美亚化工厂的设备钱赚到手后，财迷总算又有一个赚钱的产品了！

    科辉染料，永不退色！
------------

第十七章  绑架劫持？

﻿财迷让任震宇留在家里了，因为他的中医水平确实还可以。现在来找财迷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并不是都要抗菌素的，更多的是感冒咳嗽、头痛脑热的，也有外伤的。

    大医院的洋医生都介绍病人来找“才弥先生”，这“才弥先生”的医术还能差了？“才弥先生”还买了一个洋医生的全部设备，肯定是要开医院了！

    财迷越是躲避不给人看病，大家越是传说他医术高，说他是看病太费功力（都是武侠书迷？），救人折寿！所以不轻易看病。

    不给人看病就证明其医术高，这是什么逻辑？

    财迷与任震宇一起从《千金方》、《和剂局方》，《奇效良方》等中药书中选了些常用方剂，再根据任震宇和财迷的医学知识（财迷知道一些另一时空的中成药的名字，如治感冒的银翘解毒丸之类，还知道名字上提到的主药）改进筛选，定了几个治感冒、肚痛等常见病的药方。

    财迷按华东工学院化学实验室的规模，用陶瓷做了几套热水循环浸提设备，中药的有效成份利用率高了，再按现代中成药的样子，做成一些药丸和药水。也就是科辉感冒丸（银翘感冒丸）、科辉正肠丸（藿香正气丸）、科辉消炎丸（鱼腥草消炎片）、科辉咳嗽糖浆（川贝咳嗽糖浆）等。还生产了科辉抗疟灵（青蒿素），财迷知道青蒿素要用温水浸提，以免高温破坏其有效成份。

    任震宇还根据他知道的一个配方，搞了一种黑乎乎的刀伤药膏，有止血消炎作用，叫科辉刀伤膏。

    任震宇还有一个治疗烫伤的偏方：把刚出生的小老鼠泡在麻油里，几天后小老鼠就溶化了，这老鼠化油加一点薄荷油等药，就是烫伤良药。正好五凤、小凤养的白老鼠繁殖挺快，她们早把二只老鼠养在一起了。所以生下的小老鼠，用来做药了还有多，越来越多。

    各种药品，用陶瓷制了扁方的瓷瓶装了卖，也有用蜂蜡裹了，用纸盒装了卖。

    哈哈，又有一个可以赚钱的产品了！

    药品的生产交给周玉复负责了，他对中药行业熟。这个陶瓷厂里的半个竹棚，以后发展成了全国最大的药厂。

    现在有人来看病，任震宇和财迷就给点自己做的科辉药丸。有时任震宇还加几味药，算药引子，总的看来，有效率蛮高。有钱的就按价格给，没钱的，如周围的穷人，就不要钱了。

    玉复进药材的地方价格低，又是大批量进，所以药的成本不高。财迷定了较高的价格，因为他要把送穷人的亏损也考虑进去。但就这价格，也能卖出，看来做药品，不光名声好，利润也不小。

    八月下旬的一天，财迷正在化工厂指挥安装调试最后一个新车间的设备，二龙急冲冲地骑着自行车来找他，说家里出事了，阿毛和阿德出事了，让他马上回家。

    二龙说，阿毛和阿德拉车，拉回来二个病人，任震宇正好到陶瓷厂去试验新的中成药品生产了。但这二个病人不知道怎么会事，二人都有枪有刀的，现在劫持了阿毛和阿德。他们和小孩都吓坏了，阿德让二龙来叫财迷。

    财迷开上汽车，带了二龙就回家。

    家里楼下的一间房间，现在放入了汉斯诊所搬来的东西，平时有来求医的人也请入这房间看病检查，所以成了个医务室。

    现在这房间窗外，站了以三龙为首的一帮男孩，手里拿了打老鼠用过的棍棒，三龙的屁股后腰带上还别了把菜刀。

    这房间内，除了阿毛和阿德，还有二个青年汉子。这二个青年人，身上都有血迹，其中一个脸色苍白，躺在地上，已经昏迷了。另一个脸色也不太好，手上有一支大手枪，指着阿毛和阿德。

    阿毛见到财迷，就对这二人说：这就是先生，才弥先生来了！孩子们也直叫：阿爸，阿爸来了！

    财迷叫在房间外的小孩全部走开，自己进了房间。这个年青人问财迷：“你是干哈的？你真的是医生？你不是日喷银？”一口的东北话。

    “怎么，我哪儿像小日喷人样了？兄弟。”财迷问他：“这二位又怎么得罪你了？”

    这人年青人说：“啊哟妈呀，终于有人能讲听得懂的话了！”然后说，“你真是医生，就赶紧救我的兄弟，如果救活了，我们兄弟做牛做马报答你！”

    财迷看了一下这昏迷的青年，大腿上中了很深的一刀，流血过多，所以昏迷了。背上中一刀，但不太深。他一面叫二凤把手术器械拿来，一面问情况。

    原来阿德他们在虹口碰上这二个人，一个扶着另一个地在走，见到阿德他们就要求拉他们去医院。一边的人只会讲东北话，另一边的人只会讲安徽话和上海话，二边说话都听不太懂。所以推广普通话非常重要！

    到了虹口一家日喷人的医院前，他们又不让进去，要阿德他们另找大华人的医院。所以阿德就把他们拉到财迷家来了。到了，发现这儿没有医生，又不太像医院的样子，而伤重的那个已经昏死了，另一个就掏出枪来，发火了。

    这昏迷者的腿被割破了动脉。财迷说，“我尽力而为，这人伤太重，我救不活不能怪我。”

    好在动脉只是划破了，没有断。财迷用止血钳夹住动脉，先用小号针和肠线，把破损的动脉血管缝了二针。光线不太好，他就拿修钟表用的夹在眼皮上的放大镜戴上。然后缝上伤口，涂上刀伤膏药。这是他第二次给人动手术，二凤、三凤在边上当助手。不过他对这二个病人没什么好印象，所以心情不太紧张。

    另一个东北人只是左胳膊上有一道不深的刀伤，另外还有些皮外伤。财迷给缝了三针。那个人告诉他，他们兄弟分别叫傅保田、傅保国，是吉林蛟河人，家里原来是皮货商。三年前，他们兄弟出外打猎时，家里老少五口人都让一个叫伊滕的日喷土匪一伙给杀了。

    当时日喷人到东北当土匪的也不少，有的就与大华土匪合作，也有全日喷人组队的。

    日喷强盗在打进他们家前，他们家人组织了抵抗，打死了几个日喷土匪。日喷人打进家后，杀了男的，污辱女的，还把他们妹妹的心给挖出来，说是炒了吃了。兄弟去找伊滕报仇，但只杀了他的几个手下，伊滕跑了。从此，兄弟二人就上山当了胡子，并不断打听伊滕的下落。

    这样在二年多时间里，伊滕混入哪个山头，傅家兄弟就带了几个弟兄们去到哪个山头。人家山头大，他们也不怕，不依不饶，死缠烂打，声明专打伊滕。后来大家都知道伊滕是个麻烦，谁也不要他入伙。伊滕在东北一带站不住脚，就逃回日本了。不过傅家兄弟还不死心，边当胡子，边打听伊滕。两个月前听说伊滕在上海，他们兄弟让手下人留在一个朋友的山寨里，自己兄弟两个人就来到上海。

    今天，好不容易在街上撞上伊滕，就上去抓他，也想把他的心给活剜了。但伊滕一叫喊，有十多个日喷浪人上来围攻。好在兄弟俩有枪，但只打伤了四、五个，包括伊滕。自己也都受了伤，正在逃跑中迷路时，撞上了阿毛、阿德。

    去到虹口的日喷医院时，发现伊滕一伙正在里面，所以叫另找一家医院。到财迷家时，误会二个车夫要等着他们死，图谋他们的钱财，更怕他们是日喷人一伙的。直到财迷来到。

    原来财迷治的不是劫匪，是二个土匪。不过今天是打日喷人受的伤。早点说嘛，可以考虑给用了局部麻醉药再给手术！

    傅保田对财迷说，他不会随便开枪杀人的，你看，我枪上的保险还关着。财迷心想，我腋下的五四式可是上了膛的，随时可以杀了你。

    第二天，那个弟弟傅保国就醒了。俩兄弟都吃了点鱼腥草消炎丸，倒也没发高烧。

    傅保田兄弟有二把盒子枪，但子弹一共只有十三发了。还有二把比匕首大一点的刀。

    傅家兄弟的二把中，其中一把枪是说是正宗德国货，另一把是山西巩县仿制的。后来财迷借了德国造的盒子炮，拆散了，把零件测绘了，画了图纸。机械车间能试制五四式，，当然也能生产盒子枪吧。这盒子枪的市场和价格，都比五四式的好！

    为防止东洋鬼子的报复，知已知彼，财迷给了三龙二元钱，叫他到虹口医院去看看伊滕一伙的情况。财迷怕日喷人知道他们救了傅家兄弟，而来报复。

    三龙是个出色的探子。他连续三天都出去，有时还带上四龙和二凤。三天来侦察到的情况是：伊滕是一个叫“东海联盟”的日喷帮会中一个小头目，他们在上海开有赌场和妓院，并且还贩毒。

    别的参加打架的浪人就是他们一伙的，共有二十个左右。他们并没有查到傅氏兄弟的下落，不知道他们在财迷家。伊滕伤不重，没有住院，现在还住院的只有二个，都没有生命危险了。

    三龙探到了“东海联盟”开的赌场和妓院，还知道了他们住的地方。

    傅保田听了，就要出去杀伊滕，他刚刚拆了线，但行动已经没有大碍了。这傅保国的腿，还不能下地，也叫着要一起去。

    财迷为了稳住他们，就说等他去探一下情况再作决定。俩兄弟说是太危险，不能让救命恩人冒险。财迷说，都是大华人，如果可能的话，他来帮助他们兄弟报仇。看财迷态度坚决，俩兄弟感谢话也没多说，只是说，如果这样，他们这辈子做牛做马报答财迷。

    财迷带了二龙和三龙，来到了虹口，见识到了东洋浪人。

    虽然是一样的肤色，甚至穿了一样的衣服，但如果有十个东洋人混入了华人中，你一眼至少可以认出六、七个。如果再讲上二句，看他们的讲话的动作，那就至少可以认出九个半来了。

    而东洋浪人，那就是东洋特征最明显的东洋人了。这是他们故意要表现出来的：穿东洋服饰，脚下是高底木屐，带有一把或者二把东洋刀；走路像螃蟹一样，左右晃悠，似乎要尽量多占用点路面。关键是他们的表情：脸色总是蹦得紧紧的；脸总得仰着，像在鼻子下顶的不是胡子，而是一坨鼻屎，总是怕它掉下来；眼睛拼命瞪出凶狠样，恨不得换成狼的眼睛；偶尔嘴角一动，“嘿嘿”地挤成笑的样子，但眼睛永远是不会笑的，皮笑肉不笑。

    虹口有好多家东洋妓院。一些东洋女人，脸像用石灰装修过一样白，只有在嘴的位置点了二公分大的红圈。

    如果这样看上去算有点吓人的话，如果她们一笑的话，那就真的要吓死人的：大嘴里露出二排大黄牙，让你知道她们的嘴唇也粉刷白了；本来就小的眼睛，更找不到了。所以她们自己也知道不能张嘴，万一有要张嘴时，也要用扇子什么的把嘴挡上。

    东洋人就靠这样的货色来赚外汇？
------------

第十八章  杀东洋强盗

﻿“东海联盟”开的赌场的妓院连在一起，而浪人们住的房子在三个街区外的一个巷子里。浪人们轮流在赌场和妓院值班，总是几个人一起行动，从不单独走到街上。

    财迷问了一下三龙，说他们是晚上九点左右换班的。晚上九点左右，七八个浪人离开房子，去赌场值班；约要十点左右，下班的七八个人才回房子来。这段时间内，家中就只有伊滕和另一个受伤的浪人，他们现在还不能去上班，每天在家里养伤。

    他们住的房子是一排“石窟门”房子中的一套。一共三楼，三楼上有个小露台。

    与浪人住的房子连成一排而隔二套的一套房子，门上写着“出租”二个字，联系地址是隔二条街上的一个烟杂店。财迷绕到这房子的后门，后门也关着，但后门旁边的窗子没关好，从窗子可以看到里面是个厨房，灶上的铁锅已经有点锈了，有十天半月没人用了。窗子上有铁栅栏，但栅栏间隔较大，财迷把三龙抱起来让他试试能不能把头伸进去，可惜只差一点点。三龙说，咪龙的头肯定能进去。

    回家后，财迷对傅家兄弟说了自己的计划：晚上，从隔壁空房子进去，上到屋顶；晚上九点，等日喷浪人去换班的人走了后，从屋顶走到他们的房子露台，再设法从三楼进入他们的房子。因为除了一楼的窗子有铁栅栏外，其它的窗子都没有栅栏。

    傅保田同意了这个计划，傅保国死活也要跟着去。最后，他们都同意财迷的决定：傅保国也去，但等在汽车里接应；傅保田与财迷二个人进房子去。

    他们中间，除了财迷外，只有二龙刚有点会开汽车。因为学习最好，二龙是第一个学会骑自行车的，而现在好多小孩都会骑车了，对小孩的奖励就变成坐他的汽车和学开汽车了。二龙历来是受奖励次数最多的小孩，现在已经会开车了。

    晚上，财迷要带傅家兄弟、大龙、二龙、三龙和咪龙出发时，二凤也来了，死活也要去，三龙他们也为她求情。最后，八个人挤一辆车走，后排挤了五个人：傅保田和四个小孩。傅保田与咪龙坐在付驾驶座。

    晚上八点左右，财迷把汽车停在离伊滕住的巷子还有五十多米的街道上，让二龙与傅保国一起留在车上，如果巷子里有事了，让二龙发动车开过来，傅保国开枪来接应。

    财迷要二凤和三龙在巷子口望风，如果有人过来，就大声咳嗽。

    咪龙果然能把头钻入栅栏，然后整个人都钻了过去。然后从里面把空房子的后门插销打开，财迷等三人也进入空房子。

    这空房子与伊滕住的房子结构完全一样，一楼北面（后门）是厨房，中间是楼梯间，前面朝南的是客厅。楼梯上到一半时，向北是二楼亭子间（也就是厨房的楼上）的门，向南再上几个台阶，就是二楼过道。过道南面是二楼房间的门，向东是厕所。楼梯再向上一半，是三楼亭子间，再上是三楼过道，三楼南面也是一房间，东面是一贮藏室（二楼厕所的上面）。向北上几个台阶，就是通向露台的门。露台也就是三楼亭子间的房顶。

    九点了，财迷在空房子三楼房间的窗子看到日喷浪人们出了门。财迷让大龙和咪龙留在空房子，自己和傅保田上到三楼露台。财迷早把陶瓷消音器装到了手枪上，与傅保田一起，从洋瓦屋顶上轻轻爬到伊滕住的房子的三楼露台。露台通向房内的门关着，傅保田用刀拨几下，打开了贮藏室的窗子。贮藏室里是一些杂物，他出了贮藏室，打开了露台的门，让财迷也进入。

    二个人小心翼翼，轻轻地、慢慢地搜索。三楼的房间里都是地铺，但没有人，往下，三楼亭子间门锁了……。这时，财迷突然发现三楼上又有人了，是四个小孩！三龙他们也过来了，连二凤也在！真是不听话。傅保田已经下到了二楼过道，财迷只好对小孩打了个手势，让他们别动，自己也跟到二楼。

    只有二楼房间内开着电灯，有人在用日喷话叽叽咕噜的，傅保田一下就冲了进去，财迷赶紧跟了进去。

    房间里有三个日喷人，而不是只有二个伤病人！傅保田一刀就捅倒了离门最近的一个，拨出刀后，叫一声“伊滕！”，就冲向伊滕。这伊滕的反应也够快的，已经抓起了一把日喷刀，想抵挡傅保田。而第三个日喷人也不慢，从墙上挂的手枪套中掏出手枪，正在上膛。不过财迷的枪更快，他双手平举手枪，对第三个日喷人就是一枪，正中那人的眉心。也不能说财迷的枪法非常好，不过那小子只距离财迷的枪口不到三米左右，打不中他脑袋才怪呢。

    枪声不太大，就像拍了一下巴掌。伊滕用带鞘的刀档了傅保田的一刀，然后退一大步，把刀拨了出来。不过财迷过不想多浪费时间了，他对着伊滕的右肩开了一枪，伊滕的刀就举不起来了。傅保田一刀劈下去，在最后时刻转了一下腕，用刀面拍在伊滕的头上，伊滕倒了下去，昏死在地上。

    财迷这时才发现，四个小孩都在房门口，紧张地看着他们，三龙手里还拿了一把菜刀，有备而来啊。

    傅保田用地铺上的被单撕成条，把伊滕绑起来。财迷怕楼下还有人，于是先下去搜索。二楼亭子间的门也锁着，一楼客厅、厨房都没有人。回到二楼，三龙已经拿过了日喷人的手枪。财迷让他们去把房间内的日喷刀都拿来，自己也拿了一把，下到二楼亭子间，用刀撬门锁。这刀的质量不错，几下就把门撬开了。开了电灯，里面是个办公室的样子，有个写字台。把写字台的抽屉打开，找到一把手枪和几个弹夹。大龙他们跟了进来，也开始抄东西，什么钢笔之类值钱的，对财迷看看，财迷点点头，示意可以带走。

    财迷上到三楼亭子间，这个门比较牢固，门锁也大了二号。不过财迷多撬了几下后，还是撬开了。开灯一看，也是个写字台，靠墙有几个木头柜子，都上了锁。这些小锁，财迷一刀一个，都给撬开了。打开一看，有一些是账本，有二个柜子是一些装着黑黑的胶块的袋子。不过有二袋是财迷最想要的东西：钱！

    看来开赌场和妓院挺赚钱的嘛。二袋钞票和大洋，财迷估计有三、四万元！财迷把柜子里另外放着的几百元钱也扫入袋子中，又把袋口扎上。

    财迷提了二袋钱来到二楼，傅保田已经把伊滕手脚都捆上，嘴巴也堵上了，又找了个麻袋，正在把伊滕往里塞。四个小孩像小猫一样，一楼到三楼乱窜，到处乱翻。

    财迷叫他们马上到楼下，他自己先去把汽车开进来。

    傅保国和二龙在车上着急地等，看到财迷过去才松了口气。财迷把车倒退入巷内。傅保田扛着大麻袋，往车里塞。财迷把他提到一楼的二袋钱放入汽车行李箱，没想到除了装有日喷刀等东西的一个口袋外，四个小孩还往行李箱里塞四袋软软的东西。这不就是他在三楼发现的装黑东西的袋？三龙说：这是鸦片，老值钱的哦。

    是毒品，但是已经拎到巷子了，只好装上再说。

    行李箱塞不下了，有一袋鸦片只好塞在傅保国的脚下。后排的四个小孩坐在了装了人的大麻袋上，汽车里塞得像沙丁鱼罐头。

    财迷把车往东向杨树浦开，开出一段路后，看一下表，才九点半。他感觉好像行动时间很长，实际上他们的行动只用了二十分钟左右。

    开着开着，财迷看到路右边一百多米就是黄埔江，他把车弯入右面的一条小道停下。傅保田扛了大麻袋往江边，财迷让小孩留在车上，自己扶傅保国跟过去。这时，麻袋里的伊滕已经醒了，在乱动。

    财迷不想看傅家兄弟处理伊滕，更怕小孩跟过来，就回到车上。果然，只有二龙还在车上，四个小孩已经下车在探头探脑。他在车上表扬了二龙，狠狠批评了三龙他们，特别是刚才从屋顶上跟来的事。说如果有日喷人来到巷子里，他们又没有人放风，会害死大家的！三龙他们看财迷发了火，低头不敢吱声。

    财迷说今天他们杀的是一伙日喷强盗，是为傅家报仇。二龙说，是强盗就该杀！财迷说，但这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所以回家后，对任何人都不准说！否则也会害了大家的。五个小孩都答应坚决不说。

    过了不少时间，傅保田扶着傅保国回来了。二个人眼睛红红的，都刚哭过。他们轻声对财迷说，尸体已经装在麻袋里，还加了石头，沉到江里去了。

    第二天，财迷清理了战果。武器是二把手枪，一把是南部式，有一百三十多发子弹；另一把是勃朗宁，但只有十八发子弹；刀有七把，四长三短。财迷找到的钱有四万另八百五十元，小孩们搜到了一百七十多元，都交给了财迷，有不少是铜钱，真是“颗粒归仓”，一个铜子都不放过。

    至于鸦片，一共有七十八斤。财迷不知道当时毒品政策，就暂时收起来了。财迷不久就知道了，这时候买卖鸦片是不犯法的，说是要领个“特别经营许可证”才能经营，实际上只有开很大的大烟馆的人，才领个证。多半商人就这么半公开的买卖，以逃避税。

    而且鸦片像硬通货一样，很容易变现钱。在上海的价格是五百五十元左右一斤，这些鸦片就值四万二千多元！比同重量的银子还值钱。

    财迷奖励大龙他们五个每人五块钱。命令给所有小孩每人做一套新衣服；伙食费加到每人每月十块，也就是每天有荤菜的水平。

    财迷去找傅家兄弟分钱。俩兄弟说什么也不要钱，还说要实现诺言，以后就为财迷干了，“我们兄弟二条命，以后就是徐先生的了”。财迷以为他们是说说而已，没想他们就当真了。

    这些钱本来就是大华人的，财迷就用来为大华人办事吧！第一件事，是把大凤家的房子盖起来。

    这是以权谋私？这大凤也是大华人，而且怎么也要给这些孩子一些奖励吧！

    电子游戏上都说，打了坏蛋是有奖励的！
------------

第十九章  遇到劳动党

﻿这几天的晚上，财迷给孩子们讲了鸦片战争以来，帝国主义对我国的侵略，对我国的抢掠；特别是甲午年以来，日喷帝国主义对我国的侵略和野心，要大家记得民族复兴的责任，学好本领。

    财迷还找了傅家兄弟，还有大龙、二龙、三龙，一起对那天晚上的行动作了分析。特别评述了傅保田在不清楚房间里有几个敌人，又没等财迷到位，就冲入房间的事。讲了应该怎样正确行动、互相掩护。

    这些知识，他可是在军营中与特种兵一起训练过的，与小K他们一起也不是白混的。傅家兄弟听了都觉得佩服，这徐先生是不是也干过胡子？不，还一定是胡子头吧？

    至于三龙，以前在孩子们中，相对不很听财迷的话。但从此事后，对财迷钦佩得不得了，变成最听话的一个，什么都学财迷的样，文化学习也有很大进步。

    财迷知道推销对企业是很重要的，所以全力以赴。一天，财迷在向一家美国洋行介绍自己产品后，想走到另一家商行去。

    这是走到了南京路上，财迷发现这个时空的南京路是用木头铺成的！约六公分乘二十多公分乘七十公分左右的木块，直插排列，看路面像是用六公分乘二十多公分的砖铺的，但实际上是木头的！若不是有一处路面正在维修，还真看不出来。

    若不是去了这个时空，财迷根本想不到，有用木头来铺走汽车的大马路的！

    突然，前面有几个年青人从衣服里拿出了一面红旗，其中一个还爬上路边一个邮筒。当时的邮筒是铸铁的，柒成绿色，立在路边有一米左右高。同时，边上出现了七、八十个年青人，向这个邮筒涌来。这七、八十个人刚才不知道在哪儿、在干什么，现在好像从地下涌出来的。于是，年青人们一起喊口号：劳动党万岁！打倒新军阀！打倒帝国主义！又有往行人头上撒传单的。

    这时，警察的警哨也吹了起来，好几个警察吹着警哨，举着警棍，向这儿跑。年青人们就一哄而散，四下跑去。这过程前后不过一、二分钟，这让财迷想起一个词，“闪客”！不过当时的名词叫做“飞行集会”。

    这就是劳动党了！财迷跟着其中二个女学生样的人，走了过去。这二人一拐过街角，就把手里的一面纸旗子往地上一扔，装成没事人一样，站在了一个商店橱窗前面。纸旗上面写的是：武装起来，保卫罗苏！

    二个警察跑了过来，狐惑地看着二个姑娘，二个姑娘脸色有点不自然了。财迷走了上去，对警察说：“伊啦二咯人是出来白相的，闹事咯人老早跑脱了。”二个警察这才向远处跑去。

    这二个姑娘连谢都没对财迷说一声，转身就走。财迷跟上去问：嗳，你们是那个学校的？二个姑娘警惕地看着他，说“关侬啥事体？”然后跳上黄包车，走了。

    这标语，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现在是罗苏正在入侵大华，怎么要保卫罗苏？大华人去保卫罗苏，哪谁来保卫大华？对拿根警棍的警察都对付不了，还“保卫罗苏”？对了，另一时空的这个时期，党中央正好是机会主义分子当权的。

    国大党也是的，不去支援东北，反而是党内反蒋派与蒋中才的部队打起来了。除了广西的“改组派”军队打，中原的西北军宋哲元部，也反蒋了，与蒋的军队大打出手。

    而东北的战事，出乎财迷的想像，后来的几个月中，罗苏军打进来了！到十月，满洲里、黑河，都被攻占。仗越打越大，罗苏军打入大华来了！

    东北军虽然奋勇抵抗，但苏军的飞机、坦克利害，力量悬殊，伤亡较大，节节败退。

    某阵地对战，东北军牺牲九百多人，而罗苏军是二百多人，约四比一。东北军英勇，有整团基本全部拼光而不退的！当然有团级、旅级长官阵亡的，不过，也打死了罗苏的什么炮舰司令等官。

    有一路罗苏军顺江打下同江城，大肆抢掠粮食、财物，退走前还放火焚城！在伊穆河卡伦，罗苏军屠杀居民。后来俄军攻占了满洲里和吉林的密山。这不是与所有其它外国侵略者做的一样吗？

    劳动党内对此事是有不同看法的。元老CHEN独秀就在报纸上公开发表声明，反对劳动党支持罗苏的侵华，反对斯大林的大华政策。结果，CHEN独秀与他的一帮人，被劳动党中央开除出党。

    财迷记得另一时空中，这时党中央应该是王明、李立三机会主义者领导的，错误的机会主义！但CHEN独秀是不是有过这些事，就不知道了？

    看到报上写的这些财迷从不知道的战事等，财迷眼珠都要惊掉下来了。财迷是工科生，但也是上过历史课的。就他的知识范围可以判定，另一个时空是没有这些件事的。

    财迷至此已经确信，自己来到的时空，是一个与自己出发的二十一世纪完全没关系的时空了！

    可笑的是，小K给张学亮的信中，还说根据师傅的推算，日喷人会在后年的九月十八日袭击东北！首先袭击沈阳的北大营！而财迷在知道二个时空有不同的情况下，居然没有把句话删掉！

    财迷根据这个时空的情形，立下了一个伟大理想。不是一些愤青想的，杀光日喷军，扫平日喷岛，这样想就不是财迷了。这个时空，日喷人会不会侵略我们还不知道，不过还是要防备的，但财迷立下的理想是：让全大华人都能吃饱肚子！

    一些看客在发笑！这还叫理想！？还伟大！？

    您是没在财迷现在所在的时空呢。您知道现在大华每天要饿死多少个人？您到这个时空问问看，是不是多数人民都会说这是个伟大理想？至于说“每顿饭要二碗肉，我吃一碗，倒一碗“这样的理想，大华的多数百姓是不敢想像的。环境不同，境界就不同嘛！

    让人吃饱肚子，就要有粮食，就要有蛋白质。这当防震作用而带来的优质种子，比带来的抗菌素还要珍贵！
------------

第十九章 小资情调

﻿第二天，财迷观察几个小孩，好像除了兴奋，都一点没事的样子。这才让财迷放心一点。小孩们互相的影响很大，三个大一点的孩子，特别是三龙，胆子最大，今天最高兴的样子，把二个小的孩子也带得只觉得高兴了。

    财迷也觉得高兴，特别在他清理了战果后。

    缴获的武器是二把手枪，一把是南部式，有一百三十多发子弹；另一把是勃朗宁，但只有十八发子弹；刀有七把，四长三短。

    财迷找到的钱有四万另八百五十元，小孩们搜到了一百七十多元，都交给了财迷，有不少是铜钱，真是“颗粒归仓”，一个铜子都不放过。

    至于鸦片，一共有七十八斤。财迷不知道当时毒品政策，就先暂时收起来了。

    不过财迷不久就知道了，这时候买卖鸦片是不犯法的，说是要领个“特别经营许可证”才能经营，实际上只有开很大的大烟馆的人，才领个证。多半商人就这么半公开的买卖，以逃避税。

    而且鸦片像硬通货一样，很容易变现钱。在上海的价格是五百五十元左右一斤，这些鸦片就值四万二千多元！比同重量的银子还值钱。

    财迷奖励大龙他们五个每人五块钱。命令给所有小孩每人做一套新衣服；伙食费加到每人每月十块，也就是每天有荤菜的水平。

    财迷去找傅家兄弟分钱。俩兄弟说什么也不要钱，还说要实现诺言，以后就为财迷干了，“我们兄弟这俩条命，以后就是徐先生的了”。财迷以为他们是说说而已，没想他们就当真了。

    这些钱本来就是大华人的，财迷就用来为大华人办事吧！第一件事，是把孩子们院子的房子盖起来。也算是对孩子们的奖励。

    思想工作还是要做的。这几天的晚上，财迷给孩子们讲了鸦片战争以来，帝国主义对大华的侵略，对大华的抢掠；特别是甲午年以来，日喷帝国主义对大华的侵略和野心，要大家记得民族复兴的责任，学好本领。

    财迷还找了傅家兄弟，还有大龙、二龙、三龙，一起对那天晚上的行动作了分析。批评了孩子们不听指挥，例如他叫他们留在楼上，他们还要跟下来。不过孩子们说，他们看了这个手势，但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以为让他们跟上呢。

    这倒也是，这些部队上的手势，他们还没学过，以后慢慢再教他们。

    财迷也分析了傅保田的行动，特别评述了傅保田在不清楚房间里有几个敌人，又没等财迷到位，就冲入房间的事。讲了应该怎样正确行动、互相掩护。

    这些知识，他可是在军营中与特种兵一起训练过的，与小K他们一起也不是白混的。

    傅家兄弟听了都觉得佩服，这徐先生以前肯定也干过胡子？不，还一定是胡子头吧？

    至于三龙，以前在孩子们中，相对不很听财迷的话。但从此事后，对财迷钦佩得不得了，变成最听话的一个，什么都学财迷的样，文化学习也有很大进步。

    财迷知道推销对企业是很重要的，所以全力以赴。一天，财迷在向一家美国洋行介绍自己产品后，想走到另一家商行去。

    这是走到了南京路上，财迷发现这个时空的南京路是用木头铺成的！约六公分乘二十多公分乘七十公分左右的木块，直插排列，看路面像是用六公分乘二十多公分的砖铺的，但实际上是木头的！若不是有一处路面正在维修，还真看不出来。

    若不是去了这个时空，财迷根本想不到，有用木头来铺走汽车的大马路的！

    突然，前面有几个年青人从衣服里拿出了一面红旗，其中一个还爬上路边一个邮筒。当时的邮筒是铸铁的，柒成绿色，立在路边有一米左右高。同时，边上出现了七、八十个年青人，向这个邮筒涌来。这七、八十个人刚才不知道在哪儿、在干什么，现在好像从地下涌出来的。于是，年青人们一起喊口号：劳动党万岁！打倒新军阀！打倒帝国主义！又有往行人头上撒传单的。

    这时，警察的警哨也吹了起来，好几个警察吹着警哨，举着警棍，向这儿跑。年青人们就一哄而散，四下跑去。这过程前后不过一、二分钟，这让财迷想起一个词，“闪客”！不过当时的名词叫做“飞行集会”。

    这就是劳动党了！财迷跟着其中二个女学生样的人，走了过去。这二人一拐过街角，就把手里的一面纸旗子往地上一扔，装成没事人一样，站在了一个商店橱窗前面。纸旗上面写的是：武装起来，保卫罗苏！

    二个警察跑了过来，狐惑地看着二个姑娘，二个姑娘脸色有点不自然了。财迷走了上去，对警察说：“伊啦二咯人是出来白相的，闹事咯人老早跑脱了。”二个警察这才向远处跑去。

    这二个姑娘连谢都没对财迷说一声，转身就走。财迷跟上去问：嗳，你们是那个学校的？二个姑娘警惕地看着他，说“关侬啥事体？”然后跳上黄包车，走了。

    这标语，是他们写错了，还是自己看错了？现在是罗苏正在入侵大华，怎么要保卫罗苏？大华人去保卫罗苏，哪谁来保卫大华？对拿根警棍的警察都对付不了，还“保卫罗苏”？

    财迷记得，另一时空的这个时期，党内也是机会主义分子当权的。对了，好像叫王明？不对，也可能叫李立三？反正是机会主义者领导的，错误的机会主义！

    国大党也是的，不去支援东北，反而是党内反蒋派与蒋中才的部队打起来了。除了广西的（“改组派”？）与蒋的军队打，中原的西北军宋哲元部，也反蒋了，与蒋的军队大打出手。

    至于东北的战事，大大出乎财迷的想像。后来的几个月中，罗苏军打进来了！到十月，满洲里、黑河，都被攻占。仗越打越大，罗苏军打入大华来了！

    东北军虽然奋勇抵抗，但苏军的飞机、坦克利害，力量悬殊，伤亡较大，节节败退。

    某阵地对战，东北军牺牲九百多人，而罗苏军是二百多人，约四比一。东北军英勇，有整团基本全部拼光而不退的！当然有团级、旅级长官阵亡的，不过，也打死了罗苏的什么炮舰司令等官。

    有一路罗苏军顺江打下同江城，大肆抢掠粮食、财物，退走前还放火焚城！在伊穆河卡伦，罗苏军屠杀居民。后来俄军攻占了满洲里和吉林的密山。这不是与所有其它外国侵略者做的一样吗？

    看到报上写的这些财迷从不知道的战事等，财迷眼珠都要惊掉下来了。财迷是工科生，但也是上过历史课的。就他的知识范围可以判定，另一个时空是没有这些件事的。

    财迷现在很忙，但还是抽空到上海他在另一时空熟悉的地方看看走走。他还是想确定，这到底是不是他出发的那个时空。

    财迷曾回到他母校--华工--所在地，梅陇镇去看了一次。没有大学的影子是在预料中的，但镇这么小、这么清凉是财迷没想到的。

    这个镇也像当时一般江南小镇，一条沿河的街，河里泊有几条人力划的小船。街上只有几家米铺、杂物铺等，这就是这个镇最繁华的地方。

    镇上的人互相都认识，有人热情地过来问财迷找谁？财迷只是随便走走玩玩，让这人觉得好奇怪。这样的小镇有什么好玩的？

    财迷对另一时空比较熟悉的另一个地方，是财迷大学的同学一致认为“最有上海味道”的衡山路。

    一个上海本地同学信誓旦旦地说，这就是老上海的样子，是小资生活的样板，是把老上海保存得最好的地段。在衡山路上散步、喝喝咖啡，到处是小资生活的味道！

    所以，财迷特地去找衡山路。从相对位置，以及街道的样子来看，一条叫贝当路的街道，应该就是衡山路了。但这儿没有一家咖啡馆，没有一家商店！这儿是个别墅住宅区，这一片都是。

    财迷还把附近的街道也都走了一下，没有一点儿二十一世纪衡山路的影子。财迷在这一带走了有约二个小时，一共碰上二、三个匆匆而过的行人人影。

    在铺满法国梧桐黄色落叶的街道上，只有财迷一个人在秋风行走，让人感到荒凉、凄怆。

    这就是老上海的味道？这就是小资生活的气息？另一时空的衡山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咖啡馆云集的？

    现在的上海也有咖啡馆，但主要是在霞飞路（以后的淮海路位置）上。都是小小的店，与一些其它类型的商店和公司夹杂在一起，供一些公司职员休闲或商人谈生意。多半是白俄开的，里面的招待也多半是白俄。

    财迷至此已经确信，自己来到的时空，是一个与自己出发的二十一世纪完全没关系的时空了！

    可笑的是，小K给张学亮的信中，还说根据师傅的推算，日喷人会在后年的九月十八日袭击东北！首先袭击沈阳的北大营！而财迷在知道二个时空有不同的情况下，居然没有把句话删掉！

    现在上海街上的大华人，多半面有菜色，常有穷人饿死街头。这个时空的“老上海”，确实不是谈小资情调时候。

    财迷根据这个时空的情形，立下了一个伟大理想。

    不是一些愤青想的，杀光日喷军，扫平日喷岛，这样想的话就不是财迷了。这个时空，日喷人会不会侵略大华还不知道，不过还是要防备的，如果敢侵略我们，那还是要尽力杀敌的。财迷可不是带着几千人的部队，带着飞机坦克过去的，根据他现在的条件，还不敢立这么高的理想的。

    所以，财迷立下的理想是：让全国华人都能吃饱肚子！

    一些看客在发笑！这还叫理想！？还伟大！？

    您是没在财迷现在所在的时空呢。您知道现在大华每天要饿死多少个人？您到这个时空问问看，是不是多数人民都会说这是个伟大理想？

    至于说“每顿饭要二碗肉，我吃一碗，倒一碗”这样的理想，这个时空大华的多数百姓是不敢想像的。环境不同，境界就不同嘛！
------------

第二十章  买地

﻿财迷一向最怕去衙门办事。陶瓷厂改名已经有快好多个月了，但直到十月上旬，财迷才到工部局去办正式登记。这时办个公司太简单了，填了表，交手续费，不到一小时，公司注册完成，证书到手。办事员也算客气，让准备去见“扑克脸”的财迷有点受宠若惊！早知道这么简单，财迷早就来登记了。

    登记完后，财迷发现大楼里还有一个办理土地登记的房间，就进去看看。这儿还在卖土地，不过标的价格有问题，太便宜了，一定是标错了。二百元一亩？虽然地点在上海的比较西边点，但在铁路的东面，怎么也在另一时空的中山环路内！在几十年后，怎么也要几千元一平方米，算下来，要几百万人民币一亩！

    “先生侬想买地？”一个三十多岁的办事员上来问财迷。男的办事员，当时的机关也好、商行也好，没有一个女职员的。

    这块地价钱是不是标错了？

    没有！先生侬眼光真好，这是块好地！这块地二百元一亩已经蛮便宜了，老合算的！真想要的话，价钿还好商量。假使侬是办工厂的话，还可以便宜百分之十。除非侬是办学堂，可以多打点折。先生侬要买几伙？是买来做啥啊？

    财迷运气真好！碰上了土地大处理？

    这块地一共是一百八十二亩多，财迷要办工厂。

    难得有这么便宜的，想全部买下。

    全部买落咯话，算侬便宜点，一百八十元一亩，顶顶优惠价了。一共是三万二千七百六十元，算是交侬一个朋友了。哪能？

    财迷听到还能还价，更是吃了一惊。

    看在徐先生嘎诚心买下，就三万一千，好阀啦？

    最后，以三万整成交。签了合同，交了定金，另一个办事员带他去看地。在去看地的路上，交谈中财迷才知道这块地为什么便宜。

    这地是在租界的洋人非法扩路后的市郊。

    租界非法扩路始于清末。一开始，上海的租界是很小的，洋人向租界外修路，用路圈起的地方，就叫清政府签新协议，承认为新租界。租界就这样扩大了许多倍。

    但最后一次，路是修了，地是圈了，但北洋军阀政府在人民的压力下，没敢签承认扩租界的协议。所以，现在这地方是中外双方共管的：理论上是大华人的，但实际上连巡捕都是租界派出的。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一纸协议，这地方就成了外国人的了；现在政府正缺钱，所以能卖就卖了吧。

    实际上，当时上海市郊外的地，都不贵，因为没人炒？如果是可以种水稻的农田，要三百多到五百元；而荒地、树林，只要一百到三百元一亩。财迷买的价钱，是买了高价，亏了！这二十一世纪的经验，有时是要害人的！

    财迷买的是一块荒地，中间有些树林和一些乱坟头。曾经要价二百元，但因为有点其它问题，一直没卖动，现在内定降到一百五就可以了。什么问题？财迷到了就知道了。

    这块地，北面是以一条可以通船的大河为界，西面是一条小河为界，南面是洋人修的公路，东面是一家丝绸厂的围墙。现在，西面堆放了许多毛竹，北面堆放了好多木材。原来，这儿被人“非法”占了当毛竹和圆木码头和堆放场已经好几年了，这需要业主自己去摆平的。

    谁叫财迷头脑一热，现场都没去看，就把地给买下了呢？

    了解了一下，毛竹的老板是浙江安吉人，手下工人也都是浙江的，有莫干山一带的，也有宁波四明山一带的。

    木材老板是个四川人，工人也都是四川人。

    谈判吧。毛竹老板笑眯眯的，好说话一点，承认财迷是地的主人，但要求财迷把竹子都买下，或者等他自己处理完；另外还要帮忙解决手下工人的遣散费。

    木材老板叫做李二麻子，他就不是这样的了。

    没得啥子谈的，老子用的地就是老子的，老子是袍哥，跑的码头多了，你这样的龟儿子，老子一斧子劈俩个……。

    财迷先与毛竹老板谈成协议，以毛竹批发价百分之九十的价格，买下所有毛竹。至于“遣散费”，或者说是解聘费，财迷特地打听了一下。因为二十一世纪的有些老板，都不给工人遣散费！但这时一般工厂工人解聘，还真是有遣散费的！当然一些小厂小店的，不一定有。

    不过遣散费应该是前老板负责的。财迷说，他们的工人愿意留下的，都可以进他的工厂工作。要走的，就由前老板出遣散费。

    毛竹老板表示这条件可以接受，不过最好与木材老板一起谈妥，他才签约。

    财迷第二次找木材老板是有备而去的。前些日子，阿德介绍一个叫做罗庆生的安徽朋友给财迷，希望财迷要招工人时，优先用他们的人。

    这罗庆生以前也跟九爷一起的，现在是一帮码头工人的头。工头，这么叫在财迷耳朵里好像不是个好词。说包工头，在另一时空的名声似乎也不是太好了。反正他出面去接活，接到了大家干。

    受国际经济危机影响，最近上海码头上的活少了好多，他们这帮工人接不到什么活干，生活艰难。

    而财迷的企业正在扩大，在招工人。不过码头工人只会扛东西，力气大，没什么技术。

    现在财迷把罗庆生一伙的二十七个人都叫上了。说明了情况，说是去列个阵势的。说了尽量不打架，如果动手了也尽量不要伤人。

    阿德一口一个“打好了，不怕！”

    倒是罗庆生同意财迷的，说都是大华人，能不打就不打。

    罗庆生还建议，要尽量不伤人，最好用棍棒，用斧子危险。结果只把斧子别在腰带上，每人还带了棍棒。

    吸取了上次打东海联盟的经验，财迷对他们强调了纪律，并把他们二十八人分为二队，阿德和罗庆生带队，每队分成三组，设了组长。这样万一打起来不会太乱，战斗力也强一点。

    财迷自己带了傅家兄弟，大龙、二龙、三龙等也去凑数。任震宇也带了刀伤膏等去了，不是参加打架，而是防万一的。另二把手枪交给二龙和三龙，说了不许他们打人，如果有事就朝天开枪，吓唬人。

    这一大帮人，加上几个黄包车，车上不是拉人，装的是一些棍棒、斧头，看上去，也有点气势。

    到了这木场外，一帮人才开始武装起来。故意大声说话，让里面的人知道。

    排好了阵势后，财迷让其它人留在堆木场外面，自己只与傅家兄弟一起进去找李二麻子。

    木场工人早把财迷的阵势通报老板了，也有抄了斧子、木棒的。但看见傅家兄弟二个带盒子炮和东洋刀，财迷腰间也露出一把手枪，工人就都退得远远的。

    木材老板这次当然肯谈判了。啊呀徐先生，您来了！正等着您来谈生意呢！……哪个说不谈的？和气生财嘛，万事好商谅。

    财迷答应，以批发价的八折左右价格买下他们的全部木头。

    最终结果，财迷又化了四千六百多元，买下了所有的木头和竹子。近五十个木场四川工人中，只有八个人留下；三十多个浙江竹匠中，有二十四个要留下。

    对不留下的工人，财迷还是每人送了十元钱。这结果，不能说是皆大欢喜，不过双方还是满意的。
------------

第二十一章  不用电的橡胶厂

﻿财迷更忙了，规划、建设这新基地吧。

    沿南边的路，建二排三层楼的宿舍、办公楼。中间是大门，大门里修一条从南到北的中间道路，工厂车间分在这路的二边。

    围墙，都用竹篱笆，车间和宿舍，尽可能用竹木结构。自己买下的竹子木头，先用起来。

    陶瓷厂、制药厂、机械厂，还准备搞一个橡胶厂和一个三夹板厂。

    其中抗菌素车间、做枪械的车间、将来的半导体制造车间、技术研究部，都是要保密的，集中一起放在二道围墙中。

    现在看起来，这块地买得大了一点。房子这么盖了，好像也没这么多人住。算是房产出售？靠街一排的一楼，都设计成商店样子。如果能卖出去，这商店可比住房贵多了。

    还有一些地方空？没关系，围起来，当个手枪射击训练场。以后要发展也可以有地方。

    这建三夹板厂，是因为他买下的木头太多了，而且现在的木头加工实在是浪费。

    要做一根方凳的腿？好，拿一根十公分左右直径的圆木，用斧子劈，劈出一个平面后，在按要的尺寸在平面上弹上二条直线，再劈，最后硬是劈出一个方木来。

    当时看木匠技术的高低，主要就看你劈出的平面有多平。如果劈完还要用粗刨，水平就不行；如果只要用细刨来二下，技术就算高。在要求不高的地方，劈完都可以不用刨了，这才是师傅，这才叫手艺！这技术，“斧头帮”的人是比不上的！

    对于技术能练到这水平，财迷也是很佩服的。只是这些师傅就不考虑，这样一大半的木头被浪费了，工作效率还低。

    规划好工厂平面图，就开始建设。

    在重建大凤家时，是请的一个“建筑工程队”。其实也就是一个有经验的师傅，接到活后找了三个徒弟和一些小工，就干起来了。没有机械，全手工。木头框架一立，砌上砖，钉木板，上瓦，齐活了。

    财迷价钱给得好，找的人多一点，用的料好一点，房子就盖得快一点。

    现在科辉工业园的工程，应该是个大上海的重大工程了，财迷自己成立了建筑队。盖大凤家时的建筑工人，都成了他的工人。另外还招了不少师傅、工人。“肥水不流外人田”，自己这么多工程，还不搞个建筑公司？说不定以后还搞房地产呢。

    木材厂，是第一个突击工程。它好了后，其它工程就可以用它的产品了。

    木材厂的机器，都要靠自己做。这三夹板的机器，就是像圈笔刀一样，把大圆木削成长长的连续的薄片。这样的一台大车床，财迷说了个原理，让机械厂田家旺和工人师傅，按现有车床放大，设计了。财迷最后审核一下。大车床是皮带传动，不过不用变速装置，所以大是大了，但并不复杂。零件不多，都自己的机械车间加工制造。

    至于电动圆片锯、带锯，都是简单的机械。只是带锯片的制造有点难。三夹板要用的压机，自己搞了四柱液压压机，反正需要的压力并不高。

    只有锅炉是买的，什么进口考克兰锅炉。财迷是学化工机械的，也学到过锅炉，算一些热交换面积什么的，都是没有问题的。对这锅炉大概一算，发现设计很不合理，受热面积小，浪费煤。

    还说这是“世界最先进的锅炉了”，骗到我内行的头上来了！但也没办法，谁叫大华现在的制造业这么差，什么都要进口呢。

    事实上财迷是冤枉了这设备商，这确实就是当时世界最先进的锅炉之一！这个时空的锅炉设计结构和理论水平就这样。

    木材厂房子盖好时，机器也做得差不多了。实际上盖这木材厂中，已经用到了电动圆片锯，生产效率大大提高。

    盖木材厂时，多招来的的木工、竹匠、小工，除了部分平整土地、建篱笆围墙外，还作了点培训，后来部分就到木材厂里干了。

    木材都从自己的木材厂出，特别是五夹板生产出后，大受欢迎。

    看到木材厂的机械效率，有几个别的建筑公司，也向财迷购买电动圆盘锯等。

    财迷的宿舍楼是他自己设计的，是按几十年后招待所标准房间的设计。上了楼梯是一条走廊，走廊的一边是房间，另一边是对着院子的栏杆。

    关键是每个房间内有个卫生间，里面当然是科辉的成套卫生洁具。

    也设计了几个套间，是一个客厅加一个或左右二个标准房间。

    房间的分隔，是一排壁柜，占地少，贮物多，整洁。

    一楼留了大间，当教室、办公室、餐厅。厨房当然也在一楼。反正以后要隔开也容易，做一排壁柜就行。

    这标准间的设计，这成套卫生洁具，壁柜，让来观看的人都觉得实用、新颖。

    “嘎高级的房间，做工人宿舍太浪费了！”好多看了的人这么说，并往外面传，结果来看的人更多。

    不过财迷的目的达到了：此后他卫生洁具的销量就慢慢上去了。

    而且，科辉公司的企业形象也提高了：公司的职工宿舍都这么高级，这个公司肯定差不了！

    橡胶厂是财迷早想要建立的。因为现在化工机械零件中，维修周期最短的就是密封元件了。这成了科辉化工机械的一个瓶颈。自己有了橡胶厂，就可以生产耐酸耐碱橡胶了。

    财迷去了解现在上海的橡胶厂水平。

    财迷以前租的院子是没有电的，晚上要点油灯，财迷不太习惯。不过上海还有不少人家是没有电的。

    没想到，财迷到了一家没有电的橡胶厂。

    一个生产法兰垫圈的小橡胶厂，就是没拉电线的！

    给模具加压的压机，是人力的。是螺杆压机，二个工人转动约一米直径的铁盘，转动螺杆，把模具压下去；大铁盘还能后退九十度，然后向前撞击，“当、当”的撞几下，使模具压得更紧。另一时空好象只有手工挤甘蔗汁，才用这样的机构，不过小了多少倍。

    硫化的高温，是在压机下面放了一个煤球炉来加热的。

    温度的掌握，是用水往模具上滴来看的。

    如果水在模具上变成连蹦带跳的水珠，那就是温度太高了；如果水滴在模具面上发白、较慢蒸发，就是温度太低了；如果水滴在模具面上发白后，很快蒸发不见了，就是温度正好。

    财迷看着时，一个工人懒得用水去滴，“呸”地一口水吐在模具上。口水蒸发后，一股臭味上来，压过了浓浓的橡胶味。财迷赶紧逃了出去。

    练生胶的练胶机，是人工摇着转动的；生胶下料，是人工用剪刀剪的；……。反正一切都是人力的，不用电。

    财迷若不是来到这个年代，怎么也不能想象，一个橡胶厂，居然是可以不用电的！

    ………………………………………………

    （有读者可能觉得这些事情没什么意思，您受累看。宫沉泗觉得要是再没人写这些事情，以后怕没人再知道这些了。木头铺的南京路、没有电的橡胶厂，就像老木匠的手艺，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

    第二十二章年终十一月下旬，第一座宿舍楼盖好了。财迷他们赶紧搬家，小孩子三、四个人一间房间，傅家兄弟和任震宇都一人一间，财迷占了一个套间。他们家里终于有电灯和自来水了。而财迷最高兴的是终于有抽水马桶了！不用再上臭哄哄的木头马桶了！

    搬家时，阿毛和阿德提出要跟财迷干，按傅家兄弟的待遇。因为傅家兄弟没要东海联盟的钱，又跟了财迷当警卫，所以在包吃住外，财迷给二人每月八十元钱。结果二人还不要，要作为生活费交给大凤。推辞半天，结果每月每人留了三十元的零用钱。

    财迷也正要用人，就让阿毛、阿德和阿庆（罗庆生）三家人也搬过来，跟了他干。

    第二幢楼盖好后，化工厂的二个徒弟也都搬了过来。实际上他们一直在帮财迷管理他们科辉新厂，美亚化工厂生产稳定，孙管家等人有事来找他们了，才去看一下。

    当然，医务所也搬了过来。这儿一楼靠路的房子，可都设计成了可以开商店的。可除了自己公司的产品销售部用了一点，就没人来租。这医务室搬过来，用了几间，看能不能带旺房市？

    财迷还招聘了几十个工程师、技术员，设立了技术科，对外号称“科辉工业技术研究所”。现在大学生比例很少，但由于工业企业也少，大学生失业的也有，并不很难找到。找来的有学机械的，还有电气工程的。

    财迷还想要开钟表厂，现在的手表、闹钟，都是进口的，贵得很。他还想要搞半导体，搞有机化工厂，电焊机厂……，能赚钱的，都搞。

    想要搞这么多？当然，要不他招这么多工程技术人员干什么？！他让这些技术人员都放在一个大办公室办公，用办公桌和一米多高的隔板隔成一人一隔。另一时空办公室的样子，财迷以为这应该也是他的首创，因为美亚公司的办公室，都是一间一间的。可是他错了，有人看了就说：怎么像股票交易所的样子？原来这样的办公室，上海已经有了！

    人员按正在安装、生产的厂分了组。但另外设了手表、电焊机、无线电……等等研究小组，如果有人自己提出项目的，也行，就你去研究。

    武器和半导体的研究是要保密的。财迷准备在这里面挑一些人，去进行这类项目。不光是技术要好，关键是思想要好，要可靠。如果混入特务、叛徒什么的，损失就大了。最好是挑上劳动党员。

    这个时空的知识分子是怎么会事儿？个个都是敬业爱岗，还都挺爱国爱民的。按二十一世纪的情况看，有一多半可以符合党员标准。

    是不是在老板面前装样子，实际上是国大党特务？财迷自己不去的时候，叫大龙、二龙和三龙，有空到研究院去，看看谁比较爱国爱民？有没有混入什么居心不良者？

    大龙他们去了，四龙他们也去了，连小龙、咪龙他们也去玩。跟着看图纸、工程手册。你说，小龙、咪龙，他们看得懂吗？

    大少爷、二少爷什么的，与技术人员混得不错，还能讨论一些技术问题了。可是，与财迷一样，没发现什么可疑分子。

    如果光是为生产橡胶密封件，只需要一个很小的橡胶厂。财迷在一家洋行问到，由于西方的经济危机，英国有家中型橡胶厂破产了，设备贱卖，非常合算。财迷头脑一热，就买了下来。

    另外有一家玻璃厂的设备，也是这情况，很低价，财迷也买了。另有些二手机床，便宜，买！都要一到三个月后运到上海。

    这样，财迷的钱不够了。手里的鸦片，都让罗庆生拿出去卖掉了。反正财迷不卖别人也在卖，线在自己手里，以后多为人民做点事，也就是了。

    制造盒子枪的事，是由田家旺负责的。遇到的问题主要是枪管内径尺寸精度要求高，以及膛线要专用镗床。

    当时机床上用的刀具是进口的“白钢车刀”，很贵不说，不耐磨。加工没几下，就磨损了，要重磨刀刃了。

    财迷试验了陶瓷配方，做了陶瓷车刀。又制作了7。62毫米直径的陶瓷铰刀，枪管钻孔后，经粗铰、细铰几道工序，精度完全达到德国货的水平！

    陶瓷车刀和铰刀等的制造成功，不光使科辉机械加工厂的产品加工质量、加工效率，都达到当前的很高水平，还使科辉陶瓷厂多了一个拳头产品。后来陶瓷厂有一个车间专门生产陶瓷刀具。

    枪管内径尺寸精度问题解决了。膛线专用镗床的问题，财迷是用一条扁钢条扭成麻花，把它插入一块钢板的扁方孔中；前后推拉扁钢条时，扁钢条就走出枪管膛线的轨迹来。在扁钢条的一头加了刀杆和双刃镗刀，就可以加工枪管膛线了。当然，这机床的效率是比较低的。

    做了二支样枪，质量不错，但好多零件是手工锉出来的，工效太低。要制作工装夹具，为批量生产作准备。

    大龙的师傅孙玉田，干钳工活真是刮刮叫，而且会动脑筋。好多零件都是他干出来的。

    陶瓷刀具耐磨，做铰刀好；但不太耐冲击，财迷决定做硬质合金刀具。他就设计制作了陶瓷真空感应炉，顺便设计了陶瓷拉晶炉、陶瓷真空扩散炉，准备研究生产晶体管。这几个设备是大同小异的，都是原来在景德镇生产过的。对财迷来说，现在的困难在于工频变压器也要自己做了，不像景德镇时是外购的。好在矽钢片、漆包线、铜线等都有卖。

    十月份美亚化工厂安装结束，调试也顺利。已经调试好的二条生产线，产量是原来生产线的二倍，完全达到财迷的设计要求。财迷粗算了一下，如果按与公司的协议，他以后在化工厂的分红至少可以达二万多元一年！

    现在财迷的会计是大凤。

    大凤没上过一天学，但对算术有特殊的才能。开始财迷只要她把家里的开销记个账，后来陶瓷厂记账她也来帮忙，一边学习写字。她的算术，加减乘除基本不用学了，心算的水平比财迷高多了，还新学了珠算。识字也学得挺快。所以，财迷就干脆把做账的事交给她了，包括后来的染料厂、中药厂等。而家务就主要交给二凤、三凤负责了。

    一九二九年年底结账，生产亚美化工厂四套生产线的成本是二万多元，他以五万卖给化工厂。除了买陶瓷厂和机械设备，他还赚了一万多元。

    阿莫仙林卖了有二万二千多元，财迷本来有点不舍得卖了，手里总要留点保自己命的，但经不住人求。

    中成药方面，不光没亏本，每月还有几百元钱赚，真是出乎财迷的意料。

    建筑材料还可以，陶瓷和木头，销路都大了一点，但赚得并不多。

    染料厂是赚钱大头，赚了有五万来元，利润稳定。

    一九二九年十二月以后，东北中苏的打仗已慢慢平熄，与国内的仗比，就不算什么了。广西军被中央军打败了，但西北军与中央军打得凶，粤军与中央军在打，唐生智也来要打倒蒋中才了！

    又打大仗！蒋用了收买手段，让西北军、唐生智军的部分将领跟到他一边来了，又笼络了阎锡山、张学亮、刘镇华、陈调元等人，形势还算可以。

    财迷想，有外敌入侵，大家就先别打了，共同对外吧？可军阀们没人关心中苏之战。

    好在年底之前，中苏谈判有了结果，罗苏在得到他们要的条件后，同意停战、撒军，给新年带来一丝喜气。
------------

第二十三章  当了少校

﻿一九三0年到了！财迷到这个时空半年多了！

    这半年多中，财迷承包了化工厂，又开设了陶瓷厂、染料厂、中成药厂、机械厂和木材厂等，手下有一大堆人跟他吃饭。

    但他的经济上还是不富裕。去年各厂的利润，加上“东海联盟”里得来的钱，不够他新产业的投资。财迷去上海中兴银行贷了款，这才有钱买地，还有橡胶厂、玻璃厂的设备。摊子大了，开销也大了，新的工厂都在建设、培训工人期，都只有支出，没有收入。

    对科辉实业，好多银行还不肯贷款给他们。这上海中兴银行是宁波人开的，经理也是宁波人，叫宋文华，与美亚财团也有业务联系。老板看好财迷，才贷给他们的。

    新厂房子已经盖好，设备到一批，装一批，本来财迷应该要留在工地的。但现在来求买抗菌素的人很多，不光是钱的事，财迷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几粒药，可能就是一条人命！可财迷已经几乎卖光了手头的抗菌素。

    自己的抗菌素生产，几个月下来了，有进展，从杂菌中分离出好多纯的菌株了，有真菌，也有细菌。但还没找到能产生抗菌效果次生物质的菌株。

    在另一时空看别的YY小说，生产抗菌素与种地一样容易，一搞就出来，不费吹灰之力。可财迷来到了什么时空啊？真是命苦啊！是不是要到教堂去求一下上帝，或者去求求菩萨，转转运？

    没办法，只好再去一下衢州了。财迷带上傅家兄弟，阿毛和三龙，就上了路。一路无话，到衢州就住在丝绸老板赵丰凡先生家。财迷给赵丰凡、茶叶店章老板和修过钟的黄地主，都带去了礼物。现在自己送个几十元的礼，还是小意思。给赵丰凡的更多，因为是他介绍自己进了美亚。

    赵丰凡居然知道一些财迷在上海的事情，甚至听说了他收养孤儿的事，好人哪！（怎么好事也传千里？）

    也知道财迷在上海发了财，大办工厂的事，提出要投资入点股份。投资不多，三万块，要求不高，股息比钱庄的高上几分就好。财迷算他是科辉实业的股东，签了协议。

    黄地主在边上，说现在种地来钱不快，不如他们搞实业的快，对财迷发家这么快眼红得不得了。他也想要入股，可惜手头没资金。要是他的田地能买掉一点就好了！

    财迷与他商量，以科辉公司四万元的股份，换他家一百几十亩的一块地。而且原来租种他地的农民还继续种，他以给工资的方式来雇他们干活。他提供种子，不管收成多少，工资一样给！但要按他说的方法种。

    而黄地主，可以随时用这些股份换回这些地，不过要提前几个月通知，因为要等田里种的庄稼收下，才能还田。

    有了后一条，黄地主马上签了协议。

    过几年后，二个人都后悔莫及！当初怎么不多买点科辉股份！这分红，比以前收地租和钱庄利息，高多了！

    财迷说了开春后派人去指导种田。

    第二天，财迷就去上山了。过黄家村，沿野兔涧上，在快到陶瓷球的树林处，他自己也不太清楚这个穿越舱在哪儿。他叫傅家兄弟等人等一下他，自己一个人先进去找。财迷丛林战的训练还是有效的，没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树林中的陶瓷球。打开舱盖，把里面枪械、药品、种子，都拿了出来。盖上盖子，又加了些土，才出去把傅家兄弟等叫了进来。

    财迷对他们说，这是师兄高翔的墓，他有这些东西埋在这儿，现在挖出来了，要带回去。

    墓没有墓碑，所以阿毛就留下，在山下找人做个高翔的墓碑。其它人带了东西回衢州。把几包稻种寄放在赵丰凡家，其它东西就带回到上海。阿毛比他们晚回来三天。

    要过年了！

    资金有点紧，但过年的钱还是有的。财迷家过了个肥年！大肥肉，随便吃！每人一套新衣服，十岁以下的小孩每人一元压岁钱，大孩子二元。

    对厂里的工人，也都多发了奖金，美亚化工厂工人发的年终奖，比美亚财团下面的其它工厂的工人多了近一倍。

    一九三0年一月二十九日，是旧历大年三十。吃年夜饭时，孩子们给财迷拜年。大凤代表孩子们说，这是他们过得最好的一个年，吃得好，穿得暖，还住得好！这些都是“阿爸”给的。阿爸对孩子们比亲生的还好！

    财迷说，他也感谢孩子们。因为他们让他有了家，而且孩子们也帮了他很多忙。孩子们都很乖，听话，学习好，一家人都很团结，互相帮助，这些精神，让他很感动。

    财迷说感谢孩子们的话，并不是客气话。

    是他们让他觉得回到这个年代还是有意义的，这些孩子们的表现，是他在另一时空的孩子身上相对比较少见的，善良、懂事、勤奋、好学，不自私，会为别人着想。这几个月下来，所有孩子都把他当爸看待。

    孩子们其实也都在自食其力，连五凤、小凤都被用来养老鼠，虽然她们自己觉得是娱乐，但财迷心里有在用童工的感觉。

    事实上确实是因为有了他们，财迷才融入了这个时空，习惯了这个时空。

    所以在年夜饭时，财迷和孩子们都很动情，让傅家兄弟、任震宇和阿德等人也挺感动。以后大家都处得更好了。

    以前财迷听说过“助人为快乐之本”的话，但现在才感受到。

    有时候，钱多了并不一定快乐。有钱了后家里搞得矛盾重重的例子也时有发生。而自己身边的人们都和和美美，互相支持，反而过得幸福。所以要和谐社会嘛。

    新年一月，唐生智就被打败了。但二月后，阎锡山又有反蒋的动向，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又要大打了？

    老百姓们的日子没法过了。上海的经济也不行，好多丝绸厂受西方市场萧条影响，相继关门。有名的如南洋兄弟烟草公司也亏损停业。上海工人失业严重。

    财迷的科辉公司，也出现经济危机了，过年后工厂的流动资金不够了。谁叫他买中型橡胶厂和玻璃厂，还买机床呢！

    财迷还想要开钟表厂，要搞半导体，搞有机化工厂……

    陶瓷拉晶炉、陶瓷真空扩散炉等晶体管生产设备是自己生产的，但原料、人工，都要钱的，研究开发费就不提了。

    要买原料，要付工资。

    资金不够。化工厂的分红要等过了年（春节）才能拿到，虽然按协议可以拿五年。

    这么多工人要养，怎么办？

    二月三日下午，工厂还在放假，财迷在家。化工厂值班的管事孙庆发领了一个人来找财迷，他是东北军驻京（南京）办事处的副主任，姓卢。

    卢主任代表少帅，以及东北军办事处处长杨毓峋，向财迷拜年，并带来少帅的一封信。信中对高、徐二位先生关心国是、关心东北表示感谢。并诚邀二位在方便的时候访问东北，以便当面受教。短期到东北或长期到东北谋职，无论欢迎。信不知道由谁执笔，少帅签了个章。

    卢主任先去了美亚化工厂找高翔、徐辉，看门的说不知道这么二个人。

    好在是孙管事值班，全厂怕只有他记得才弥先生叫徐辉。其他人多数只知道徐经理叫徐光之。

    这高翔先生……，是本人的师兄，非常有才华，跟师傅主要学军事，水平非常高。对，关心东北的局势，信是他临终前写的！对，不幸英年早逝！真是可惜！

    既然才弥先生的先师军事方面这么利害，才弥先生也一定有很高的军事造诣！

    不，不，不，本人主要学习工程技术，军事上只知点皮毛。

    才弥先生客气了！以后还请多多关心俺们东北的事业！

    一定，一定！

    卢先生带了二张委任状，任命高翔、徐辉二位为东北军少校高参。印刷的委任状，只是名字是毛笔填上去的。随时欢迎上岗！

    最实惠的是二百元钱，每人一百？如果真是按人头给钱的话，财迷应该署上十来个名去！

    财迷自己都差不多忘记了那封信的事了，拿了二百元算是意外收获。但对资金紧张问题没什么作用。财迷也不知道张学亮是最近才看到这信，还是像他这类人和事，都是在年底一并处理一下的。

    二月五日，美亚财团召开高层年会，请财迷参加。

    杨副董事长在会前单独亲切会见财迷，除了表扬财迷对化工厂改造中的贡献，还打听财迷与张少帅有什么关系？

    没什么，只是为了一个姓高的师兄，与张学亮联系了一下。

    不想说就算了。没什么关系就会委任为少校？听说还派了二个东北大汉当财迷的保镖司机！
------------

第二十四章  再打东洋强盗

﻿为解决现在资金紧张的问题，财迷向杨副董事长提出一个建议：能不能把财迷在化工厂的分红提前给他，他想辞去化工厂经理，专门管理自己的工厂？

    经一番商议，财团同意先给财迷三万五，明年再给五万五，算是财迷五年的分红。并请财迷任财团高级技术顾问，不用每天上班，每月二百元工资。这也是觉得只给九万分红，少了一点，另外补一点的意思。

    所以，美亚财团年会正式开始时，财迷已经成了财团的高级技术顾问。

    美亚财团这一年中，不景气的是纺织厂，但亏损最大的是热水瓶厂。特别是四季度以来，日喷的热水瓶以一元钱的低价倾销，把美亚热水瓶给打倒了。

    当时的热水瓶壳子是搪瓷（也叫做珐琅）的，或者是铝的（叫做钢精），铝的还更贵一点。亚美的热水瓶壳就是搪瓷的，是属于本财团的搪瓷厂生产的。一个壳就要五角，搪瓷厂说已经是成本价了，如果生产脸盆、茶杯，利润可以高得多。而玻璃胆成本也要四角多，原因是成品率低，只有百分之三十；另外设备析旧费用大，进口设备，贵。

    要与东洋货竞争，就要卖得更便宜。如何降低成本？搪瓷厂和热水瓶厂的头头们争了起来。

    财迷本不想管财团的事了，但听到是给日喷货给挤的，而且奇怪为什么不用竹壳热水瓶以降低成本？所以站出来说，他来了解一下情况，看能不能解决。

    没有用竹壳，是因为从欧洲发明杜瓦瓶（热水瓶胆）、形成产品，就是用搪瓷壳的。可能欧洲人没用竹器的习惯？或者当时的市场定位就是在高收入的阶层，没想到过用竹子做壳？结果亚洲也就这样照传了下来。

    这些人，不会用价值工程分析一下：这热水瓶的使用价值主要是瓶胆，壳应该比瓶胆更便宜才对。

    做竹壳不难，财迷拿了个热水瓶壳给竹匠看了，说了大概要做怎样的东西，财迷小时候是见过竹壳热水瓶的。竹匠就削了竹篾，编了起来。第二天，就编了十来个样品，财迷选了一种，对底部的固定作了改进要求，产品就定型了。

    瓶胆成品率的提高工作，就麻烦了一点。财迷去了热水瓶厂，视察了二天。设备是当时最先进的，自动生产线。发现主要问题在于生产线上玻璃加工温度的控制上。生产用的热源是煤气火焰，但火焰大小是靠工人的经验来调节。火太大、太小，生产出的都是废品。

    供应煤气的是上海自来火厂。

    财迷知道上海人把火柴叫自来火的。但这个时空的管道煤气厂可能跟了自来水厂的名，起名字叫做自来火厂。

    这管道煤气的压力老有波动，所以生产线上的火焰也不稳定。

    财迷在各架机器的煤气管道上加装了气体流量计，让工人看着流量计调节火焰，质量就稳定下来了。瓶胆成品率提高到百分之八、九十了。

    油漆后的竹壳定价为一角五，还有足够的利润率。美亚的热水瓶降价到六角五，销量大增。

    为此，财迷除了办了个竹器车间外，后来还把热水瓶中橡胶垫圈拿到他自己的橡胶厂生产，算是“以权谋私”了一把。

    而美亚财团更是看重才弥先生了，这样就救活了一个厂，这二百元一月，太值了。

    二月中旬的一天，财迷带着傅保田和三龙来到江西路一带，想找银行问问贷款事项。

    傅家兄弟早已经会开汽车了，成了财迷的保镖司机。大龙、二龙也早学会开车了，轮到三龙在学开车了。

    停好汽车后，走了几家银行。银行的职员都蛮客气，但现在政局不稳、经济低迷，对工业的贷款比较紧。所以有些银行婉言拒绝，也有说要对财迷的科辉公司作一点侧面调查后，才能最后决定。

    财迷从一家银行出来，想再多走几家银行，看看有没有更快能决定、有更优惠利息的。他们走的是与江西路垂直的一条小马路，突然，前面有人在打架。

    交手的是一个日喷浪人和一个大华大汉，日喷浪人用东洋刀，大华人用一把大砍刀。有七个日喷人站在一辆黑色黄包车旁，背对财迷他们在观战。有三个大华人，站在战圈的另一面，也在观战掠阵，还叫喊助威，是山东话。

    在财迷、傅保田和三龙走近打架人群时，日喷人也回头看了他们二眼。发现他们是商人的样子，就没太在意。

    开始，日喷人们好像很自信的样子，但不久，这个日喷浪人就落了下风。这山东大汉有近一米九的身高，比对手高了一个头还多。那日喷浪人练过刀，但这山东大汉功夫更好，一招一式，克住了日喷人。

    看形势不妙，又有四个日喷人拨刀走了上去。这时，那山东大汉一脚踢在日喷浪人的小腿上，把他踢倒在地。这四个日喷人忙一起上去，观战的山东人也上去，双方混战起来。

    五对四，而且财迷发现四个山东人中有二个是十六、七岁的半大小孩。

    就这样，日喷人还是不占上风，二个山东中年人都很利害，反而有日喷人开始受伤！一个日喷人的手臂给砍了一刀。大华队，加油！

    还在观战的三个日喷人都穿西装，也像商人模样。这中间的比较胖的日喷人用日语高声叫了几声，站在他左右的二个日喷人突然从腰间拨出了手枪，对着圈中的山东人就开枪。

    财迷虽然之前已经有所准备，枪也上了膛，但还是慢了点。日喷人先开了枪，不过每人都只来得及开一枪。因为财迷也拨出枪，对着二个用枪的日喷人一人一枪。距离只有四、五米，二枪都打在后脑勺。这中间的胖日喷人向财迷转过来，并把手伸向腰间，也想拨枪？不过财迷一枪先在他的额头开了个孔。

    日喷人打的二枪，一枪打在一个山东中年人的腹部，另一枪打在另一个大华年青人的左肩上。腹部受伤的人行动慢了一下，腿上又给砍了一刀，一下就倒在地上了。

    这时，傅保田的枪也响了，他带的是一支日喷南部军用手枪。因为盒子枪太大，不好带，而且子弹也太少了。他与财迷一起对日喷人“点名”，加上使刀的四个山东人，不到半分钟，另外五个日喷人也全倒在地上了。

    财迷叫三龙去搜日喷人的手枪和子弹，自己去救受伤的大华人。肩膀受伤的人是个十七、八岁的年青人，伤得不很重。但另一个三十五、六岁的中年人伤得很重，腹部的枪伤还不知道如何，小腿上的刀伤处血快速涌出来。财迷上去，从一个日喷人的衣服上撕下一条布，当作止血带，紧紧扎在那腿伤的上面，止住了伤口大出血。

    二个年青人围在边上，哭着叫“爹爹，你伤得怎么样？”这中年人挺硬气，脸色苍白、满头满脸大汗，还对他的二个儿子说：“没什么，杀了这小日喷，报了仇，俺死了也值了。”然后对下在为他包扎腹部的财迷说：“俺叶展雄多谢各位英雄拨刀相助！”一口山东话。

    这时，不远处响起了警哨，一个红头阿三听到枪声过来看，远远看到他们，又不敢过来，只是吹哨。

    重伤的汉子说：“你们快走吧，不用管我了。”说完，就昏了过去。另一个大汉也过来了，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他直叫：“哥，你可要挺住！”

    财迷叫那汉子帮忙，把他哥哥抬到那黄包车上，傅保田拉了车就往他们停汽车的地方走。

    三龙早就把几个日喷人的口袋翻遍了，这手势真快，像是练过的。抄到的东西都装在一个日喷人带的公文皮包中。财迷叫大家跟他一起快走，那三个人，都再用刀狠狠砍了开始与他们打架的那个日喷浪人尸体几刀后，才跟着他们走。这时，财迷看到这黄包车上写着“大东亚株式会社”几个字，而且黄包车的踏板上还放有一个公文包。

    汽车坐不下这么多人，财迷叫三龙带那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一起另外设法回家，顺便把黄包车再拉远一点扔掉。

    这次杀鬼子，财迷在汽车上还有一点点紧张。但没像第一杀东洋人那么紧张了，倒开始有一点像当年在军营里训练打靶的感觉了。
------------

第二十五章  又做手术

﻿在汽车上，这三个与日喷人打架的大华人介绍了自己。

    他们是一家子，山东人，重伤的叫叶展雄，另一个中年人是他的弟弟叫叶子雄。二个年青的是叶展雄的儿子，分别叫叶广胜、叶广文。

    家里原来是在济南开杂物店的，三年前（一九二七年）济南五三惨案时，日喷军队杀死了叶展雄的父亲，抢了店后，还放火烧了店。好在叶展雄兄弟都习有武艺，打伤了二个日喷人后逃脱。

    为避战乱和日喷人，兄弟俩家人带老娘来到上海。兄弟先在码头上当码头工人，后来又在南市开了个杂货铺。靠俩个大人当码头工人，女人小孩打理杂货铺，二年下来，生活算是安定了，过年前还让山东的几个亲戚也到上海来呢。

    可天有不测风云。今年过年前夕，叶展雄的妻子上街去买菜，遇到了五个喝醉了的日喷浪人，为首的就是刚才与叶展雄单挑的雄本一郎。他们见叶展雄的妻子长得漂亮，就上去动手动脚。叶太太奋力抵抗，大声呼救，把一个日喷浪人摔倒在地，头也给摔破了。这日喷浪人们恼羞成怒，拨出刀来，杀死了叶太太。等叶展雄赶到时，日喷人还没走，还在用刀割掉叶太的衣服，污辱尸体。

    因为日喷人多，叶展雄又没带武器，所以让日喷人都逃走了。叶展雄给妻子办了后事，就把杂货铺卖了，并对雄本一郎一伙的行踪作了侦查。

    这雄本一郎是日喷黑龙会的成员，在这一带势力很大，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今天，叶展雄叫老娘和弟媳妇带了他十三岁的女儿和叶子雄的二个十来岁左右的小孩，带着行李先到十六浦码头，准备杀死雄本一郎后就坐船到青岛，回山东。自己领着弟弟和儿子，在雄本一郎老巢外等着。见到雄本一郎一伙出来，就一路跟踪，到了这较少行人的小马路上，出来挑战。

    结果好在碰上了财迷他们。

    黑龙会势力大，大医院不能去了，只好回家。到了家，财迷马上给叶展雄做手术。叶展雄小腿的伤口已经深到了骨头，财迷打了麻药，先把血管、肌键、神经等组织先缝好，再把伤口缝上。

    而叶广胜肩膀上的伤不重，子弹打入不深，所以，二凤用镊子把子弹头钳出，缝了一针，抹了刀伤膏药，包扎了。

    任震宇等人给财迷当助手，并向“师傅”学习动手术的技术。可怜财迷只做过一次大手术，其余是在医学书上看过怎样做这样的大手术，自己不会，还当起“师傅”来了。

    ……………………

    财迷是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或者说是在被第二个女朋友误会的情况下，为病人做了第一次手术的。

    这是在他的父母到了景德镇，他的公司也开始在小K的帮助下走向正常后，他母亲硬为他介绍的女朋友。他母亲自己算是搞医的，就觉得应该给儿子也介绍一个医生。

    这女医生叫白凤莲，是景德镇人民医院主任医生。她读的是八年制的医科，毕业就算是博士学位。按钱中书的话说，女学士嫁男硕士，女硕士嫁男博士，这女博士，只能嫁洋博士了。

    可惜景德镇是个小城市，洋博士少，就算有，还不一定会要找她。你想想，十二年小学中学，加上八年大学，毕业就二十七八了，竞争力不是很高了。

    加上这白凤莲，自己又不是很急的样子，只是忙于工作。医院为了留住这个技术尖子，只好发动群众为她介绍对象。

    所以那几天，她会谈了好几个对象，介绍人是医院的领导，不去不行。

    与财迷见面的那天晚上（白天要上班），她要赶二场会谈。除了财迷，还有一个是郊县医院的外科大夫。财迷是第一场。

    二人见了面，双方介绍人（财迷母亲和一个医院领导，说是介绍人，不如说是押送员）刚退场，二人正不知道说些什么好的时候，白凤莲的手机响了。原来她管的一个住院病人想要吃一个别人介绍的中药，来请示白大夫能不能吃。白凤莲听他读了药方，估计了一下药性，不过是一些调理的药，说是可以吃。

    放下电话，对财迷说了对不起，就介绍了电话的内容。财迷因为母亲的影响，也是知道一点中医中药的，就先一起谈了一些中药。后来谈到中药的现代化之类的，如中药有效成份的提纯。这方面财迷知道得比白凤莲还多一点点，因为有些提纯方法与化学分析方法原理是一样的，如高效液相色谱法等。

    正谈着，医院的电话来了，说是刚刚发生了重大交通事故，有很多病人送到他们医院，要白凤莲马上回医院做手术抢救病人！

    财迷是开车去的，所以就开车送白凤莲回医院。到医院，看到一片混乱，这么多伤员！白凤莲对财迷说，你也下车，去帮忙！

    原来这白凤莲在工作上心细，但生活上有点马大哈，她这时早把财迷当成了那外科医生。

    财迷不知道她的误会。不过帮忙也是应该的，就听指挥进去了。结果白凤莲把他带入手术室，洗手、穿上消毒衣、手套，在白的指挥下当起了她手术的助手。不过这时医院的人手确实是很紧张！

    他们来得晚一点，最危险的五个病人已经在手术中了。他们做的是一个手臂被铁皮、玻璃割成二截的病人，叫做“断肢再植手术”。这创口还很不平整。处理了创面，就先接骨头。用钢钉、钢针来把骨头接上。

    接骨这活与其说是医生干，不如让木工干。确实是学化工机械和干过家电修理的财迷可以帮忙的，还干得相当好。因为这个手术是没有预订的手术方案的，所以二人边商量着边干，结果好像是以财迷的提议为主了。不过到了缝血管，财迷就一点不会了。白凤莲技术很高，先缝接血管，放血看通了没有，再缝肌键、神经等组织。财迷边上给她递器械，看她怎么缝，这样问题还不大。

    最要命的是，边上一台腹部内出血的手术，动得不顺利，老来问白凤莲怎么做好。后来，白凤莲对财迷说，你来替我，缝肌键等组织。看财迷有点迟疑，就说，你不是这都不会吧？财迷纳闷，我是看了一会你怎样干的了，这就应该学会了？

    白凤莲说走就走了，因为边上的这台病人有生命之忧。财迷只好在二个护士催促的眼光中，拿起了器械。

    好在财迷修过手表，眼睛好，手也稳，学了刚才白凤莲的样子，干了起来。结果，他一直到把这病人的外面皮肤也缝好，手术全部完成了，白凤莲才过来看了一下。这缝皮肤的活，财迷看他母亲干过，而且经过缝了这么多精细部件，所以倒也干得不错。她看了说：缝得还行，包上吧。

    财迷累得不得了，主要是紧张。看来医生也是个体力活！这都半夜了，财迷对又在另一台手术的白凤莲说了一声，就先走了。白凤莲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第二天，白凤莲醒得晚，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拿了介绍人给的电话号码，给那外科大夫打了个电话，想说一下感谢。

    这外科大夫昨天晚上给放了鸽子，正恼火中，又听她打来莫名其妙的感谢电话，就说，对不起，我昨天忘了与你的约会，没去。你不必谢我。

    白凤莲也听出这声音不是昨天的那个人。

    等她搞清楚昨天动手术的竟然是那个小老板，吓得从床上掉到地上！马上去医院，看了这个断肢再植伤员。仔细检查后，才决定先不重做手术，看看再说。

    结果这台手术的结果还是满意的，病人恢复过程正常。

    这事反而使他们走到一起，后来财迷和她还常拿这事开玩笑。财迷说像她这样粗心，没把手术刀忘在病人的肚子里，真是个奇迹！而小白说他又笨胆又大，怎么解释一下都不会，而这样就敢做手术！

    后来财迷也更多地看了一些医学书，说是如果下次再被拖上手术台，就不会“谋财害命”了，实际是想多有点共同语言。处下来，这白凤莲与财迷还真有不少共同点。

    如果不是前女友蒋艳红又出现，还带了个二岁大，说是财迷的女儿的女孩，说不定财迷就和白凤莲结婚了。

    …………………………

    叶展雄的手术还没做完，叶子雄老在手术台前晃悠，财迷赶紧让二龙开车带他去十六浦接家属。

    处理完小腿，又把腹部打了麻药，从腹肌里夹出子弹头，缝上伤口。

    好在以前给又傅保国动过手术，现在是第三次了，但心里还是有些紧张。动完手术，财迷累得很。让二凤、三凤和任震宇处理叶展雄，自己要上房间休息。

    房间里放着三个公文包，一个是他自己的，另两个是三龙放在他这儿，打架缴到的“战利品”皮包。

    是不是与电脑游戏一样，打了坏蛋就有奖励？

    一个皮包里是钱，是二万元大洋。

    但另一个皮包里的东西，让财迷更吃惊。
------------

第二十六章  黑龙会仓库

﻿那个皮包里有三龙放入的三支南部手枪，另外五个弹夹。包里有三百多元钱，另外还有一份大东亚株式会社与礼和洋行签订的订货合同和一张提货单。

    礼和洋行是德国人开的大洋行，财迷曾去推销过陶瓷化工机械。另一时空有些中国公司，要起个看起来像外国公司的名字。可这个时空，外国公司起的名字，看起来像大华的公司。如德商的禅臣洋行、英商的怡和洋行。

    财迷看到合同上订的货，惊讶得嘴都合不上了。这货是二百支毛瑟军用手枪，每支配送二百发子弹，另外还有一套生产手枪子弹的机床！

    日喷人买德国的盒子枪和子弹生产设备，还运到上海来，要干什么？

    合同签订日期是一个半月前，现在就是提货日期了。

    这时已经是下午二点多了，财迷马上叫上傅家兄弟和三龙，开车到四川路桥下的礼和洋行，一座五层楼的大楼。

    洋行门前停了一辆写有“大东亚株式会社”字样的黄包车。财迷一个人下车进去，装成推销科辉药品，在大厅与一个接待职员谈生意。这时，看到一个德国人送二个日喷人下楼来。日喷人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看来事情办成了。这德国人在送走日喷人后，对厅中的一个大华职员说：补办个手续，明天早上九点，大东亚的人到海关去提货。

    财迷听了一会，知道这批货还在海关仓库。海关仓库很大，守卫的多是华人职工。财迷等人只好先回家。

    家里，叶展雄已经醒了，叶大娘领一家人过来感谢财迷。“恩公”“恩公”地千恩万谢，做牛做马报答，又要叩头……。

    财迷对这场面总是手脚无措，慌忙拦住。

    还是一起去看叶展雄时，叶展雄说得简单：大恩不言谢！

    现在财迷这儿房子多，就叫大凤把他们安排住下。

    第二天上午，财迷又带傅家兄弟和三龙来到海关仓库。看到日喷人十多人开三辆卡车来提货。财迷他们跟着满满三卡车货，来到虹口的一个仓库。卡车都开入了这仓库，财迷把车开到前面拐了二个弯后，才停车，往回走向这仓库。

    这仓库四面都是高墙，唯一的门向北。东面和北面都临大路，南边和西边是小巷。其中南面的小巷窄窄长长，二边的墙又高，阴森森的，看来平时没什么人走。

    中午，看仓库的人换班，进去十多人，换出十多人。财迷他们跟了换下班的人，来到他们住的一幢房子，里面有好多日喷人。三龙说这是日喷黑龙会在上海的一个据点。

    财迷让傅家兄弟和三龙留下监视仓库动静，自己回家准备工具。这些武器在日喷人手里，肯定不会是好事，他怎么也得试一下。

    财迷叫来了阿德、阿庆和阿毛，但人手还少了点，他只好准备把大龙、二龙和三龙带上。正在准备武器时，叶子雄推门进来了。知道财迷他们要去搞日喷黑龙会的仓库时，叶子雄、叶广文也要去，连左肩受伤的叶广胜也要去。经争论，叶广胜没去，闻风而来的二凤倒是非要跟了去。

    夜里十点多，小巷里黑漆漆的，黑龙会仓库一带已经没什么人走动了。三龙和二凤分别在小巷的二端望风，其余人在小巷中开始行动。

    财迷准备的工具是几块案板样的木板、一根与小巷宽度差不多长的木柱，和一个手动千斤顶。他用木板和木柱撑住千斤顶，摇动千斤顶来顶仓库的围墙，反作用力由木柱、木板传到小巷对面的墙上。几下子，仓库围墙上的砖就顶下去了，加上撬棍的帮助，这墙孔不断扩大。十多分钟后，人就能钻入了。

    所有的人，包括三龙和二凤，都进入了仓库围墙，留下阿毛守在孔旁，其余人都往前面去。傅家兄弟、二龙、三龙都带有枪，但财迷叫他们尽可能不要开枪，而是用刀。财迷自己拿了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必要时他来开枪。

    墙洞里面是二排仓库，再往前，是大门进来的院子。现在院子里停了三辆卡车。

    守仓库的日喷人都在大门左边的房子里？只有那幢房子有灯光。三个日喷人正在靠门边的一个房间里讲话，那是值班室；其余的人已经在三个房间内睡下了。财迷拿了枪，与大龙俩人，守在值班室的外面。傅家兄弟和二凤一组，叶家叔侄与三龙一组，阿德、阿庆与二龙一组，进入到睡觉的日喷人房中。每个房间有五、六个人在睡觉，他们进去后，大人动手，二龙等小孩作预备队。财迷为他们准备好了麻醉剂----乙醚。进去后，他们把乙醚倒在毛巾上，用毛巾捂在日喷人的鼻子上，麻醉后，就用绳子捆起来，然后把嘴巴堵上。

    偶尔有日喷人迷迷糊糊的醒来，边上早就一棍子下去，打昏过去。

    财迷原来的意思是让小孩在后面看看的，没想到这三个小鬼，也跟进去动了手。

    傅家兄弟一组最先完工，完事后马上来到了财迷这儿。

    这值班室里的人可能听到动静，有一个想出来看看。结果才出来就被傅保田一棍子打在头上，倒了下去。财迷和傅家兄弟冲进值班室，把那俩个鬼子也打昏了，统统捆了起来。

    叶子雄一队与阿庆的一队也完工了。大家都走到院子中。突然，值班室对面的房子中，有一间房间的灯亮了！里面有鬼子叽叽咕噜的问什么话。财迷马上窜了过去，傅家兄弟、叶子雄他们也跟上。这个房间的门开了，走出一个穿了内衣、手上拿把刀的日喷人。傅保国一棍下去，被他用刀挡了一下，但同时叶子雄也一棍子下去，打中了他的脑袋。日喷鬼子一下就倒了下去。往房间里一看，还有一个鬼子睡在里面，正在迷迷糊糊地起身。傅保田一棍打在他的头上。这二个鬼子的床边，挂着日喷军官的军服！

    财迷叫大家分组再搜索一下，看看还有没有鬼子。大家搜索完，发现所有鬼子都捆上、堵了嘴巴了。

    财迷在日喷军官的房间中，发现了五个木箱，还有一些文件。文件中第一张是给杨森将军的礼单，有大洋五十万元，毛瑟手枪二百支，三八式步枪五百支，大正十一式机枪（就是歪把子机枪）十支，6.5毫米子弹三十万发。德国产子弹生产设备一套。

    在这房间内五个木箱中，就是五十万现大洋。

    当时上海有好多家银行可以发行钞票，而且这些银行承诺随时可以向银行换成现大洋。不少银行的钞票上都印上了“凭票即付银元”字样。当然，一般只能在本银行换，换一家银行就不一定能换了。

    所以，这些钞票到了外地就不行了。中央银行的钞票都只有在江浙一带有人要，本地银行的钞票行往往只能在本地用。要到外地，特别是四川一带去做生意，只能带现大洋。

    财迷正缺钱，现在有了这五十万，问题就解决了。感谢上帝！
------------

第二十七章  小野次郎的礼物

﻿不过得到这些钱物，除了感谢上帝，还要感谢一个人，他就是小野次郎先生。

    小野次郎已经在军国主义分子的圈子中混得很不错了，大家对他的水平是钦佩的。他通过一夕会的人，提出一个占领大华的建议中，有一条就是要早一点在四川找一个亲日的代理人。

    日喷以资助、扶植一个四川军阀，条件成熟时宣布四川自治，中日战争时，大华就没有大后方了！

    小野次郎他们认为，大华的军阀基本上都是可以收买的（可惜，事实几乎如此）。在四川现有的几个军阀中，刘湘是目前最得势的，但相对年青、激进、爱国。而杨森在前二年的一场战争中败给了刘湘，但势力还是不小，且心有不甘，所以选中了他。

    日喷政要同意了这个计划，搞了个用“大东亚株式会社”为名的特务组织，让黑龙会等协助，专门负责拉拢各地军阀。大东亚株式会社派代表与杨森谈了，要给他提供军火和军事顾问，帮着训练军队；每个团，都派二个日喷教官。等一统四川后，杨森要同意“中日亲善”，承认日喷在四川的“特殊地位”；必要时，日喷会帮助杨森对抗中央，让四川自治。

    杨森同意了，只要能让他拥有一支更强大的军队，打败刘湘等其他几个四川的“军长”，独占四川，就是行了。其它的事，以后再说，有了军队在手，还怕什么？到时还不是老子说了算？

    这些军火和钱，是谈判后给杨森的第一批礼物。

    …………………………

    院子中的三辆卡车上装了博臣洋行提出的货，财迷他们把五箱大洋也抬上车，财迷、傅保国、二龙开车，留下傅保田、阿毛和三个小孩。财迷叫留下的人关上仓库的门，如果有日喷人来，让他们从后面墙洞溜走。

    财迷和傅家兄弟开了卡车回家，把货都卸在准备生产手枪用的车间里。阿庆的几个手下现在是厂里的保安，叫过来帮忙，叶文胜也来帮忙。所有的人都再去到黑龙会仓库，把仓库里的枪和子弹都装上。还把仓库里的铜材、洋布等值钱一点的货也拉了。三个小孩已经把各房间里武器和值钱的东西收集了，包括二套呢子的军装。到三点多，所有货物都拉到了家里。

    军火说好了第二天装货上船，运往四川，可头天晚上给抢了！日喷人气急败坏。这事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知情人：杨森在上海的代表！良心坏啦坏啦的！

    杨森在上海的代表是杨森的小舅子，叫张福浩。黑龙会的人先是在外围侦察了，没有找到线索。就干脆把他抓了，拷打询问，但没问出名堂。他真的不知情？杨森另外派了人在背后？这军阀狡猾狡猾的！不过，不狡猾也当不了军阀。

    以后，这收买军阀的计划，就受到了削减。这小野次郎君的计划，成功率太低，太浪费金钱了！

    不过这个时候，田中曾男的青霉素培养终于成功！

    田中曾男去英国搞青霉素菌种，花了二个月。因为他是坐船来回的，而且找到后，先作了二手准备，买不到就偷。不过事情出奇地顺利，英国科学家弗雷明先生听说他要买这个菌种，就马上送给了他。

    在搞青霉素生产的同时，也想搞一点别的产品。他发现这个时空的日喷，包括整个世界，都没有洗洁精！

    这产品可是家家户户都要用的产品！本小利大！还容易生产，田中自己就有这个能力设计制造！

    于是，投资生产。

    田中曾男的工作态度可真好！一切顺利！野田公司第一个产品很快出来了。

    但是，只有一个问题，就是市场反应不好。或者说是“生不逢时”！

    这个时候的日喷，正在经济危机中，大家都穷。吃饭以后发现碗中还有点油的话，多半是要用开水冲了喝下去，或者干脆用舌头舔干净的！

    就算有些不用这么节省的人家，但说为洗个碗还要花钱买什么东西，也是不干的。没这笔开支。

    田中同学是不会坐以待毙的！他早出晚归，上门推销，终于有几家高级饭店和个别富人家，购买了一点。不买得过太少了，利润好像不够鞋子钱。而且这些地方还是喜欢用原来洗碗的碱水。

    销售不出去，剩下的产品，只好自己先用起来。如果按他自己洗澡用的速度，可以用上二十年。这个时空的日喷人讲卫生的水平，比田中出发的时空差了不是十倍八倍！

    洗洁精的投资亏了本。在青霉素生产出来前二个月，田中的经济陷入困境。好在小野君凭一夕会同志的关系和他自己过人的军事水平，进入了陆军部，当了个少尉。靠小野的津贴，才使田中没饿肚子。

    不过，现在田中手里的青霉素只是以毫克计的一点点样品，只够用来检验其纯度，和作一点动物试验用。

    …………………………

    杨森在军阀中，以妻妾多而著名，“博爱”模范！“美女爱英雄”，加上他有一个透明的家庭政策：哪个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就奖励五千元！以后小孩的生活费另给。

    所以，虽然正式夫人不过十几个，但他实际有过多少个女人，连他自己也不太清楚，据传有好几十个。

    这天，他在女子中学篮球场上看到一个在打球的姑娘，长得青春美丽，忙叫身边的人去打听打听，这女娃儿是谁家的？去的人很快打听回来了。

    这是杨司令的女儿。

    哪个杨司令的？

    就是杨司令您哪！

    扫兴！回家！

    家里有某师的军官们等他议事。在前厅议完事，军官们告辞回去。

    突然，杨森发现不对，问身边的人：那个年青军官怎么不与其他军官一起出去，而是往内宅里走呀？

    旁边的人赶紧说：这是您的某某少爷！

    这时，大舅子张福浩进来了。一见杨森的面就哭：这东洋鬼子，原来把我骗到上海，为的是绑架我！看把我打的！最后把我带的三万元钱拿走，才放我出来！

    杨森也生气了。格老子！我就说，小日喷哪有这好事给我！好吧，你先回军需处去，以后有机会，老子再为你报仇。

    全面抗战爆发后，杨森指挥所部集团军出川抗日，开始阵地战打得不太好，但后来在长沙战役的运动战加游击战中，越打越好，升为战区副司令！
------------

第二十八章  侧把子驳壳枪

﻿在二月十九日的报纸上，才看到十八日早上日喷某仓库被抢劫的新闻。

    绝对是大盗干的，被盗货物据说用卡车都要装好多车，还有临时存放的现金，损失颇巨，巡捕房正立案侦查。希望各公司，贵重物品要放到银行的保险库中。英国渣打银行的保险库，采用最新防火焰切割的特种钢，固若金汤，服务周到，欢迎各界人士前去租用……。

    报纸上另有一条新闻是关于一个叫王乐平的人，也是十八日，不过是晚上，被杀死在自己家中。在上海，一个人被杀的小事，一般是上不了新闻的。不过这王乐平是个小有名气的人，他是原同盟会的革命老同志之一。

    但是财迷没听说这个人，注意力又放在日喷仓库案件报道的事儿上了，所以对这新闻看了就忘了。

    对大龙、二龙、三龙和二凤也参加了抢仓库的行动，财迷心里有点不安，毕竟他们还是孩子。但三个小孩自己没事一样。

    这不能怪孩子们，看看现在大华的环境，财迷觉得自己也暴力了许多，现实形势让老实人活不下去。想来另一时空巴勒斯坦的小孩子们，对打仗什么的，心理素质会好得多。

    大龙的结巴，在财迷告诉他先学唱歌，然后慢慢讲话，来克服这个毛病。大龙练了几个月，现在说话已经好多了，与人交往也多了。没办法，大少爷可是陶瓷厂的管理者！不过不太爱讲话的习惯还在。

    ……………………

    新年（一九三0年）以后，陕西缺粮，仅华县就饿死三万余人！河南大灾，灾民流离失所。上海已有上百家工厂停工，而且在不断增多！下岗工人，哦，应该是失业工人生活非常困难。

    上海出现米荒，米价大涨！安庆米荒，南昌米荒！土匪活动增多，民不聊生！上海绑架、抢劫多，穷人每天有人死于冻饿！

    主政的军阀们在干什么？

    二月以来，阎锡山与蒋中才主要是打嘴巴仗。阎锡山指出，蒋中才是枪指挥党，虽然他自己也是军阀。双方都说对方是反革命，是军阀（这话二方都说对了），都要对方下野。双方都争取张学亮的支持，而张发表意见，希望双方能和平解决争端。

    三月中旬，改组派（汪精卫为首的广东派）等在指责阎是军阀，而冯玉祥对阎的态度不明确，（又有传说冯被阎软禁了），加上蒋，三对一，所以阎宣布决定要下野了。

    但几天后，三月下旬，汪精卫表示支持阎锡山！而冯玉祥的西北军却指责阎锡山反蒋不坚决，要对山西军开战。阎锡山马上取消下野，给西北军百万大洋，要与西北军联合反蒋。

    三月底，双方接触，准备开战。阎、冯派与蒋都称自己的百万大军严阵以待，准备完毕；后来称之为“中原大战”、双方死伤数以十万官兵的闹剧开锣了！

    财迷忙，隔几天才看一下报，老觉得自己前几天自己是不是记错了，军阀和政客们怎么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怎么对自己有利就转向哪儿。人民的困苦，在政客的眼里永远是排在权力的后面的。

    在这时期，只有张学亮，没参加战争的二派中的任何一派。当然，有人说他是在等着看谁出的价高，就帮谁，最狡猾了。不过他还下令接纳十万河南灾民去东北，虽然数量占灾民数量的一点点，但总比什么都不做，还兴兵打仗的军阀好一点。

    在这种环境中，人对暴力的看法就不同了，各帝国主义列强在宰割大华民众，军阀们在忙于争权夺利；生产力低下，经济萧条，天天有大量无辜的人在死亡！所以，善良的百姓也只有抱成团，拿起武器，变得勇敢一点，才能生存下去。

    有武器了，武装起来，保卫自己！

    财迷给参加打黑龙会行动的大人每人五百元钱奖励，他自己的小孩每人十元。阿庆、阿德收下了，阿毛推辞后收了，但叶家和傅家的人死活不收。财迷叫大凤单独为他们立账户，先帮他们存起来。

    财迷把得到的三辆卡车改成了客车：利用卡车底盘，把方向盘改到发动机的侧前方，用木头做成客车车箱。

    小孩们对钱没什么要求，但提出一个要求，要实弹打枪。以前财迷只是教了他们怎样打枪，因为子弹少，没有让真的打过。

    现在有子弹了。财迷答应了他们的要求。反正叶家叔侄、阿德、阿毛和阿庆，都要教的，所以，从大龙到五龙，大凤到四凤，都一起学。男女平等嘛。

    财迷和傅家兄弟是教官。对财迷的射击水平，傅家兄弟是服气的。

    这次德国新枪与傅家兄弟的那把“德国货”一比较，发现傅家兄弟的“德国货”应该也是国内仿造的，不过做得比较精致一点。大华人的仿造能力是相当的强。

    财迷也是第一次打驳壳枪。傅家兄弟的盒子枪没有枪盒，还故意把准星打磨了，以便于插入拨出腰带。

    傅家兄弟对财迷说，准星一点都没有用的。

    现在新的枪都有枪套（盒子）了，可以把枪套驳接在手枪后面，成了个枪托，像个小的冲锋枪，孩子们用正好。

    傅家兄弟根本不用瞄准器，斜侧着枪，凭经验来对目标开枪。这样怎么行呢？

    财迷上去，左手握在弹匣处，双手握枪，瞄准了靶，开了枪。打得很准，不过财迷知道了驳壳枪的缺点了！

    它的子弹壳是向上抛的！这么烫的子弹壳，落到手上都受不了，如果烫到脸上、眼睛，更不得了。而把枪套驳上抵在肩上，腮贴在枪套上的话，这弹壳就在眼前蹦！

    第二个缺点是后座力较大。驳壳枪射程远，达六、七百米，有效射程在三、四百米，所以后座力也大，而单用右手握在较低处时，开枪后枪口必然向上跳。所以要用枪套驳上后，用肩膀承受后座力。

    侧着枪身开枪，子弹向侧面抛了，解决了弹壳伤自己的问题，不过瞄准器就没用了。这是严谨的德国人不可能采用的方法，难怪他们自己不太欢迎这种枪。

    其实大华人流行用这枪，并不是完全因为这枪的性能好。只不过在清朝后期，各帝国主义列强怕大华人强大，出了一个禁止步枪出口到大华的禁令！而这驳壳枪在手枪中算是最大了，射程较远，又是连发，所以大华进口得多，结果人们用出经验了。

    财迷以前看过不少自动步枪的结构。回去后，财迷仔细分析了驳壳枪的结构，发现改动现有零件，最多只能让抛弹口侧到二十度，如果要侧向更大角度，全部机构都要从新设计了。那就是新设计一支枪了，不知道要做多少试验。

    尽管财迷是个工程师，还为给小K讲课，看过不少自动枪械的图纸，但也知道，要自己设计一支枪是不容易的。机构是一样的，但零件的尺寸、重量、公差配合，都是要试好多次，好几个方案，经试验择优得出的。

    而按实物测绘后仿造，那已经是人家择优改进后定下的东西了。当然容易得多。

    除非你能记住一支枪全部图纸，各零件的全部精确尺寸。这个，财迷做不到，就是好同学田中曾男，也不行。

    田中也只能把小野次郎带去的枪给测绘出来，准备有机会就生产。他们都没有别的YY小说中主角那么有本事，随便一画，就把图纸画出来了。这么多的尺寸标注、公差配合什么的，他们都能记住？

    财迷还算什么工程师？惭愧呀！

    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从侧面装入子弹。左面插弹匣，右面出弹壳。记得有一种老式冲锋枪就是从侧面装弹的，是不是毛瑟设计的？驳壳枪的兄弟？

    不过弹匣放在侧面，这枪带起来就不方便了。

    财迷最后定了个方案：弹匣从左面45度斜插入，子弹壳转到右面65度处向右、并略向上方跳出。而弹匣设计成下面是直的，上面一个小圆弧转向45度。这样，弹匣与握把还是平行的，只是弹匣向左偏了近二公分。用左手握弹匣，双手持枪更方便了。

    没有枪套。在枪后面有个铰接的木头枪托。枪托向前翻上去后，可罩住枪机和枪口，就算是枪套了。枪托也可以拆下不用。

    根据东方人手相对较小，改进扳机和握把的角度，使右手虎口位置移了约一公分。双手握枪的话，加上握把这一改进，不用肩托时，枪口的上跳也不大了。

    这就是后来抗战中让东洋鬼子闻风丧胆的“侧把子驳壳枪”。
------------

第二十九章  媒婆

﻿驳壳枪采用的是管退式自动原理，利用后座力完成拉壳和抛壳，然后在复进簧的作用下复进，推弹人膛，完成一个循环。标准型枪，枪管长133毫米，重1。16千克。

    有一种短型枪，枪管长97毫米，射程短，但便于携带。

    毛瑟驳壳枪还有一种长枪管型号，华人叫它“长苗盒子炮”。实际上这只是把标准型号的枪管从133毫米加长到165毫米。枪管加长后，射程提高了一百几十米。后来财迷生产了不少178毫米枪管的，威力有点像冲锋枪了。

    新枪生产出来后，连傅家兄弟也改成了双手握枪，用瞄准器。毕竟对一、二百米以外的目标，不用瞄准器的射击精度还是较低的。

    子弹是自己生产的了，就常可以练习射击了，也是检验产品的需要嘛。

    叶家兄弟的刀法、拳脚，是让傅家兄弟都佩服的。

    傅家兄弟教叶家叔侄打枪，叶子雄就开始教众人拳脚和刀法。财迷最忙，但也跟着学，所有的小孩也学，强身健体也好。

    老邻居的小孩中，有近五十个人常来财迷家“民工子弟学校”上课的。财迷搬家后，有三十八个人跟了过来，继续在“民工子弟学校”上课，吃住财迷包了。打了黑龙会后，所有小孩都做了一套学生装。这些小孩也都一起学拳脚。

    一月中旬开始，老厂络络续续搬到新厂。到三月八号，才基本搬完了。其中制药厂、手枪生产车间、玻璃纤维生产车间，以及细菌培养车间、半导体车间等等，都分别用围墙单独围了，设为保密的院子。阿庆等组建厂保卫队，保卫工厂和保密车间。

    过年后，原来财迷想让二龙带人去衢州指导种田的，但现在二龙迷上了工业技术，特别是枪械制作、机械加工。而且二龙过了年也不过才十六岁，财迷觉得让他去衢州也不太忍心。

    所以，财迷想招聘学农业的专家。本来以为不容易找，没想到来了好几个，有的还是海龟。因为学农业的人，找专业对口的活不容易。结果财迷聘用了四个，一个读农业的大学生，准备派去衢州指导种水稻，一个准备有机会到北方去种麦子，另外一个学畜牧的，专业是牛马，财迷想让他搞鸡鸭养殖。

    另有二个原来住的村庄的农民，种地还行，也看过财迷种的水稻，关键是小孩都在与财迷的小孩一起读书。这次知道财迷招农民，就过来了。财迷准备让他们各跟一个专家，分别去指导种稻和种麦子。

    最后一个是海龟徐向西，学的是农业，不过回国几年都是靠教外语谋生，精通日、德二门外语，此前在上海劳动大学教书。

    财迷这才知道，这个时空上海还有这么个大学。不过在不久后的一九三0年六月关闭了。

    这年头，海龟的工作也不好找，而大学老师的工作也不稳定，现在上海劳动大学即将关闭了，老师们又要自谋出路了。

    一听徐向西说当年出国也是为了一个理想，就是让大华人吃得饱，所以学的是农业，财迷就把他聘下了。

    几个人算成立了科辉农业研究所，老徐为主任。除了要完成财迷给的种子种植任务外，想搞什么研究项目，让徐向西自己写计划。另外，老徐还兼职当职工子弟学校的日语老师。

    财迷把种双季稻的技术书本知识看了，回头教给这四位专家。这四位都说不可能在江苏浙江种双季，水稻的生长周期没这么短的。好在二龙和二位农民把去年种水稻的事儿说了，还加醋添油了，这几个人才相信。

    原来才弥先生才是农业专家！是我们的老师！培育出了这么好的品种，大华之福啊！以后我们一定在老师的指导下，开发更高水平的技术！

    如果是靠财迷，现在这技术也不可能达到，更别说更高水平了。其实他们的教师，就是一本《农业技术手册》。不过都是简体字，不能让人看。

    财迷想办大型养殖场，多养鸡鸭猪等，为人们提供更多的肉类。不过财迷说了他所知道的大规模养殖场养鸡鸭猪的方法后，学生们问，不让它们自己去找吃的，全部靠人喂，太浪费了！

    问了一下，财迷才知道，现在连猪都是放养的！到外面找草吃！这个时空的猪，是不是猪与羊杂交的新品种？

    要办大型养殖场，先要解决饲料的问题。饲料的配方，财迷的农业技术手册里也有，不过财迷背不出来，要回去抄出来才能为“学生”们上课。

    最后，徐向西说其实现在有一个提供蛋白质的办法，就是海洋捕捞。

    这倒是个办法，财迷让他调研一下看。

    ……………………

    操持家务，基本交给了叶家嫂子和阿毛嫂了，大家都在一起吃大锅饭。

    叶大娘是其中最大辈的，当起了“家长”。二凤她们也都不用干家务了，专门学习、培养细菌和干护士什么的。

    叶大娘开始管财迷叫恩公，财迷叫她不要这么叫。后来看儿子跟了财迷干了，就管财迷叫“东家”。这是啥意思？财迷听了老觉得自己是不是像地主老财？

    不过总比叫“恩公”要好听一点。

    叶大娘信佛，在家中搞了个“佛堂”。就是放了个观音像，常常烧点香。结果，小凤说他在发烧时，就是看到观音这样一个人，对她说她爸爸要来找他，然后阿爸就真的来了！叶大娘她们听了，直念阿弥陀佛！东家是菩萨下凡呢！

    难怪小凤一开始就把财迷当自己的爸爸了！

    叶大娘与阿毛嫂、阿德嫂等人都觉得，要为傅家兄弟等人说媳妇，特别是财迷。当然，为叶展雄续弦，以及十七岁的孙子叶广胜找媳妇的事儿也提上了议事日程。

    很快，一个在这一带小有名气的媒婆，在叶大娘的带领下，来见财迷。这人嘴唇上并没有黑痣，脸也没涂得像猴子屁股。正相反，她打扮得很得体，大大方方，像另一时空的职业女性。现在的女性多数是持家的，像她这样的倒是很少。以后电视剧的导演们，不要误导观众！

    只有一个特征没走样：会说话。

    才弥先生的婚事包在我身上了，一定为先生找一个全上海最好的！交给我操办的人，从来都没有不成功的！不信你到闸北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那个谁谁……等等，都是我给说成的！

    刚才与叶大妈商量好了，把我知道的最好的一个姑娘说给你！这个姑娘，是全上海脚最小的！啧啧啧，只有这么大！要不是才弥先生这么好的人，我还不把她介绍给你！

    她用手比了一个二寸这么大的尺寸，鸡爪子也比这个要大。

    财迷说，我不要小脚的！

    这叶大娘和她的媳妇都是小脚的，走路什么的，看了都觉得难受。可她们自己不觉得。

    过二天她们还要五凤小凤缠小脚。小凤她们还真听话，听说这样漂亮，就缠了，也不怕痛。财迷发现了，严肃地阻止了。

    又过几天，这媒婆又来了，对财迷说是找了一个全上海脚最大的、还是一个什么杂货铺老板的千金，“小家碧玉，眼睛那个漂亮！啧啧啧！有这么大！才弥先生见了一定非常中意的！”

    如果这人的眼睛真的有她比的，像鸭蛋这么大，财迷见了一定被吓昏过去。这人不是ET吧？

    财迷说他的对象，还是他自己找，现在不是在时兴自由恋爱吗？

    后来，只要说是这媒婆来了，财迷就躲，叶大娘叫了也不去。不过叶展雄、傅家兄弟的对象，听说还真是她给找的。

    这媒婆，在另一时空去做传销的话，一定发财。人才啊！

    ……………………

    是不是佛主保佑？或者是打了日喷人，上帝的奖励还没完？财迷他们的运气好了。好事连着来，挡都挡不住。

    二月中旬后，其它有些工厂还是不景气，但财迷的科辉公司，慢慢好了起来。

    上海的一家化工厂，向他们订了一套化工设备，并要他们改造原有设备。

    还有一些客户，来打听化工设备的情况，财迷领他们到美亚化工厂去看了实物。毕竟科技水平在这儿放着，好多人都表示有意向购买。后来连一些东北客户，也来看了。说明科辉化工机械，名声在外了。

    药厂的产品，卫生洁具、瓷砖、木材等建材销售也上去了。上海的机械加工厂开始向科辉买陶瓷车刀。虽然量不大，但这个产品定价定得高，利润高！不过人家用过这产品的人，与进口的“白钢车刀”比较，还是觉得合算多了。磨损少，工效高！

    最让财迷高兴的是，二月中旬，三凤发现她们培养的一种细菌，培养物在移到杂菌中去时，能扼制甚至杀死杂菌！
------------

第三十章  断肢再植

﻿另一时空，青霉素发现后十多年才进入产业化生产，主要原因是微生物大规模培养技术没解决。

    真菌大规模培养要向培养罐里加入大量无菌空气，如果加入的空气有杂菌，杂菌在培养剂中繁殖，则培养物被污染，生产就失败了。

    当然，这个问题对财迷不是什么难题了。他早就制作了二个小型细菌培养罐，一个二十升培养罐和一个二百升培养罐。无菌空气是用微孔陶瓷过滤器来获得的。空气中的细菌被过滤器档住了，过滤后的是无菌空气。这是二十一世纪的生产方法中用的技术。用棉花塞在一截管子里，高温灭菌后，也可以代替这过滤器。

    田中曾男的青霉素生产，在这个技术问题上被卡了好久。当然，现在他早就克服了这个难点。他不是搞陶瓷的，他用的是就是棉花，把棉花塞紧在一个筒里，消毒过后也能截留细菌。不过效果比较差，杂菌容易进入。

    现在田中要克服的问题是把青霉素从培养剂中提取出来的技术难题。

    抗菌素的提纯，要比真菌培养还难得多。真不知道一些YY小说的主人公是怎么干的，一下就提纯了。

    财迷先过滤掉菌丝；再用萃取法，去掉过滤得到的液体中的蛋白质等杂质，把得到的水相液体真空干燥浓缩。

    最后，采用高效液相法（过柱法）提纯：他把浓缩液加入到装满活性炭等（他找不到硅胶，所以用活性炭替代）物质的细长管一端，用水和酒精混合液做工作液，把浓缩液冲向管子的另一端。

    由于各种不同分子结构的物质，在经过活性炭等障碍时，滞留的时间不同；就像让混在一起的兔子、老鼠、羊和猫等，一起跑长长的障碍赛跑道，最后分出了快慢。兔子、老鼠等还有“个体差异”，跑得有快有慢，而同样的分子，性能是一样的，所以出来时就很统一了。

    在管子的另一端，把出来的液体一杯杯地依次接出来，看有效成分在哪几杯中。掌握数据后，就知道什么时候出来的液要接起来，其它的就可以废弃。把接到的只有抗菌素的液体真空干燥，得到了白色的结晶粉末。

    由于财迷在扩大培养和提纯技术方面比田中曾男强得多，这样，财迷的抗菌素生产已经后来居上，超过了田中他们。当然，如果是搞原子弹生产，财迷就远远不如田中了，专业不同嘛。

    现在可以在老鼠身上做试验了。抓了一批白老鼠，把尾巴剪断，伤口还在杂菌、脏水中放一下，用脏布包了。反正就是让它们发炎。然后用各种浓度的抗菌素给它们注射，看多大剂量有毒性，最低是多少剂量可以消炎。最后得出一个合理的应用剂量。

    财迷把细菌培养车间与抗菌素分离提取车间放在两个院子，二个车间的工人不得往来。所以，从头到尾知道抗菌素生产工艺的只有财迷和三凤等几个人。工人只会某工序的操作，都不知道自己在生产什么。

    财迷不知道青霉素有没有申请了专利，所以他把提取到的抗菌素叫做“先锋霉素”。

    二凤又惹事生非了。她把小凤的宠物，叫做米奇的大老鼠的尾巴给剪断了。你们把米奇的子孙拿去干什么都行，小凤是不管的。但是米奇不行，养这么久，它已经认识小凤了。小凤哭的，连财迷都哄不住。

    财迷没法，叫三凤拿了手术包来，戴上修表的放大镜，说要把剪下来的尾巴给缝回去。这下小凤才不哭了。三凤的针线活比财迷好，所以财迷开了个头，就自己边上指导，交给三凤干了。

    原来是准备暂时哄一下小凤的，谁知几天后把包的纱布拆了，这尾巴还真的长回去了，只是有道疤痕。

    三月中旬，抗菌素生产出来了，动物试验结果很理想。但好东西也是要推销的。

    财迷首先去了广慈医院。广慈医院负责的副院长是个高傲的英国人，在他的眼睛里，英国人是世界一等人，欧洲的有些白人，如法国人，是二等人，像印度人，大概是四、五等人了，日喷人排在印度人的后面。大华人，当然在日喷人的后面。

    虽然大华人中有个别聪明的，但他可以相信某只猩猩学会说话了，也不相信大华人会发明可以消炎的针剂了。

    还在动物身上作了试验？大华人也知道动物试验了？动物与人是有差别的，你们懂吗？

    好在瑞恩医生证明，财迷以前的口服消炎药非常有效。医院才同意财迷在医院内试用，前提是：病人自己同意，并承担后果；另外只能在华人病人身上试！

    这么好的药，财迷还不想给外国佬用呢，特别是像这样的英国佬！

    到了病房，说这新药正式价格是一百元一支的，不过现在是推广期，做个广告，免费试用！

    一下子有好多华人病人要求试用，免费的高级货，不用白不用。

    财迷挑选了五个对症的病人，签了协议后，先做了皮试，都是阴性的，就给注射了。

    有一个已经发烧昏迷二天、让医生基本判了死刑的病人家属，过来求财迷给试用，财迷赶紧过去，也给注射了。这英国佬正好看到了，直冷笑，什么灵丹妙药？能起死回生？

    还有不是炎症的病人，也想要用药，好像没用上就亏了。财迷解释说这不是补药，要一些炎症的病才能用。

    第一天，每人打了二针。第二天还带了三凤去打针，至少要连打三天，以免培养超级细菌。六个病人都有好转，包括这个重症病人。

    给六个人打完上午的针，正要回去，大厅里碰上吵吵嚷嚷的五个人，都是血淋淋的，最严重的一个，右小臂给砍下来了，在另外一个人的手里拿着。

    这掉了手臂的人还拒绝抢救。抢救过来也是个残废！反正今天老子也砍了那东洋鬼一刀，够本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讲话与阿德他们一个口音，安徽人。

    拣了他手臂的安徽人，也是条汉子。你今天是为牛哥我挡了这一刀，如果你先走了，我一定把这东洋人杀了，给你报仇，然后下去陪兄弟你去！

    财迷上去说，这手臂才砍下不久吧？为什么不接回去？

    自称牛哥的大汉说：医生，你说这手臂还能接回去？

    应该能吧，虽然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成功，不过总要试试看。应该马上让医生动手术呀。

    可手术室的洋医生说：把手臂接回去？NO！NO！这是不可能的！现在马上把创口缝上，包好，如果不感染，还能保命！断臂还想接回去？真是笑话！要不要治？不要治就到一边去，别人还等着处理呢。

    什么态度？怕咱们大华人没钱是不是？

    财迷把病人放到隔壁一个没人的手术室，对这二个安徽人说，如果你们同意，我来试试，但不能保证成功。安徽人说，反正最多是个死，你就接吧。

    财迷找到麻药，三凤找了二个消好毒的手术包。给这安徽人打了麻药，用双氧水处理了断口，就开始手术了。找对方向，骨头先用几根钢针（手术缝线的针）插在里面固定一下，缝血管、神经、肌健等组织。好在这刀砍下的手，创面平整，连骨头也平平静静，比财迷第一次做的断肢再植手术容易多了。

    手术室灯光不错，不过还是费眼睛，财迷觉得累了。三凤眼睛比财迷好，后面的手术，二个人换了，财迷指点，三凤缝。三凤也看过他以前动手术，手又巧，缝得又快又好。

    他们正在缝外面一圈皮肤时，隔壁的洋医生进来了。

    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干呢？你们以为这样缝上去就行了？过几天，这手臂就会坏死烂掉！到时候如果不切除更多手臂，就会烂上去！人就会死的！你是什么人？华人土医生！这是在我们的医院，死了人是要我们负责的！

    财迷这才依稀记起，这断肢再接手术，另一时空中是我们中国医生在一九六三年首次进行的，地点也在上海。当时外国人也是不相信，后来才承认了。

    财迷和安徽人都说，不用你们负责，我们自己来负责。

    那你们出去，不能留在我们医院！好的，反正手术已经做好了，上了刀伤膏、包扎了，上了夹板就走。

    瑞恩和那个副院长也来了。这次瑞恩也帮不了财迷，这事做得太荒唐！

    这副院长却彬彬有礼地说，等这病人的手接好了，千万要来我们医院，让我们看一下这个奇迹！
------------

第三十一章  王亚樵

﻿回到家里，阿庆见到这几个安徽人就上来大叫：牛哥！你们回上海了！九爷也回来了吗？这建平哥是怎么了？

    这为首的牛哥叫牛安如，受伤的肖建平是牛哥的兄弟，他们都是与九爷王亚樵在一起的。

    财迷已经从阿庆他们处知道了这个叫王亚樵的事情。

    王亚樵，老革命了，早年参加同盟会，追随孙大总统革命。曾组织“合肥革命军”，任司令。曾与孙大总统共事，与其他革命元老也有交情。

    王亚樵的品质之一是：坚决革命，不怕牺牲。他屡次反新军阀而数次挫败，几次死里逃生。

    一九二三年，南方国大党决定联络张作霖、段褀瑞等共同出兵，讨伐曹锟、吴佩孚。特别派王亚樵联络当时驻在浙江的皖系卢永祥，接洽出兵。卢永祥提出，如要讨伐曹、吴，必先击溃苏督齐燮元。要击溃苏督齐燮元，必须先杀齐的手下，淞沪警察厅厅长兼攻浙前敌总司令徐国梁。

    后来也有人传说，卢永祥的收入中有一大笔是来自在上海的贩毒，而徐国梁来了后禁毒，严重影响了卢的收入，所以卢要杀他。

    为了让卢永祥答应支持国大党，王亚樵应允先杀徐。他召集了十多个手下，于1923年11月12日下午，徐国梁到温泉浴室洗澡，洗罢出门，正在登车之际，由郑益庵、朱善元各抽出手枪将徐国梁杀死。

    王亚樵因杀徐得手，卢对其非常器重，不但允王出兵，并委王为浙江纵队司令，划湖州为王练兵之地。当时招到有方振武、余亚农、戴笠、胡抱一、胡宗南、黄文迪等人，均受编任队长之职。

    一九二四年秋，卢永祥命令王亚樵、等率军讨伐。曹、吴在北方得悉，即命苏、皖、赣、闽四省攻浙。卢的手下张载阳、潘国纲叛变，引孙传芳大军深入浙境。王亚樵保护卢永祥向沪杭线退却，孤军独守松江四十天，因众寡悬殊不敌，始护卢退上海。

    后卢永祥北上依附张作霖。除黄文迪率部投降改编外，方振武、余亚农部到北方投靠冯玉祥。后方振武发迹为皖主席，余亚农当了方振武手下的师长。

    戴笠、胡宗南，经胡抱一介绍加入王在湖州所成立的“将校队”为队员，因而胡、戴均以王亚樵为师。

    一九二六年国、劳合作，出师北伐，王亚樵任安徽副宣慰使，赴安徽各地宣抚军民拥护北伐，打倒军阀。应招起兵千余人，待命攻合肥、安庆以援北伐。安徽军阀陈调元派兵围困王亚樵于洪泽湖，相持数月。翌年春，王亚樵率众分路突围，突围后仅余随从十余人赴南京。手下阚培林、张在中、殷爱棠、刘醒吾等突围至来安水口镇，被陈调元尾追擒获，四人惨遭活埋于水口镇。

    王亚樵因此痛恨陈，要为手下报仇。

    亚樵前期十多年革命活动，历经六次通缉，始终不渝其志。

    王亚樵的品质二是：正直为公，不为私利。

    王亚樵突围至南京，正值蒋中才背叛革命，所谓“定都南京”，成立“国民政府”，内定王亚樵出任津浦路护路司令。如果是一个为自己的利益而革命的人，这样也算混个一官半职的了。

    但王亚樵竟在“奠都典礼”大会上发言，反对杀害劳动党，反对蒋中才。

    会后，蒋中才就下令逮捕王，王亚樵再次过上逃亡生涯。

    王亚樵的第三品质特点是：对手下极好，亲如兄弟。

    在他逃亡生涯期间，仍谋划杀陈调元，为弟兄们报仇，尽管这个时候陈调元已经投靠了蒋中才，而且带有重兵。

    王亚樵于1928年秋，探悉陈调元将到南京梅溪山庄午餐，便由宣济民、吴鸿泰、王干廷、牛安如、刘德才等前往动手，但陈调元不在，宣济民等杀陈不得，当场击毙帮助陈做坏事的张秋白。

    一九二九年前后，各派反蒋兴起，王乐平（同盟会员）、王亚樵等联合反蒋。他们联系方振武、石友三，余立奎及其旧部第四独立旅旅长彭建国起义，后人称之为“民国十八年三路军讨蒋”。

    不料王乐平的秘书赵铁桥叛变告密，蒋中才闻讯，首先将方振武骗至南京扣押，再派兵至常州围攻余立奎、彭建国。事出意外，余立奎战败被俘，与方振武同关押于陆军监狱。彭建国逃沪。石友三无方振武后援，力战不利后逃脱。三路军讨蒋宣告失败。

    三路军讨蒋事件中，王亚樵居间秘密活动，未引起蒋中才注视，蒋注意力集中于王乐平。

    赵铁桥为进一步求得蒋中才宠信，献策杀王乐平。1930年2月18日晚，赵铁桥于上海霞飞路霞飞坊王乐平寓所杀害了王乐平。这就是财迷报纸上看到过的事件。

    赵铁桥因此事有功，被任命为上海招商局总办。王亚樵悲痛王乐平死难，痛三路军讨蒋失败，恨赵铁桥入骨。决意杀赵铁桥为王乐平及讨蒋死难者复仇，因此，又潜回上海。今天一些手下在街上遇到日喷浪人挑衅，牛安如、肖建平等与之冲突，打了起来，受了伤。

    手术后头二天，肖建平的右手红得发紫，有肿胀；尽管打了抗菌素，仍有低烧。任震宇开了活血的汤药，财迷又让注意伤口保暖。第三天起，不发烧了，肿胀等有好转。慢慢就越来越好。

    财迷很忙，但晚上与全家人聚一下的习惯没变。给小孩讲一点杂七杂八的知识，或讲个故事、笑话。有些家事也在这聚会上议一下，讨论解决。

    给肖建平动了手术后的第七天晚上，财迷正在给孩子们讲，要大家学习好日语。

    招来的海龟徐向西，财迷让他给大家讲授日语。可是三龙为首的一批小孩就是不肯学。

    阿爸讲了，东洋人侵略阿拉，血债累累，阿拉啥事体要学伊拉的叽哩咕噜话？

    财迷知道了这事，这晚上就跟他们说，正因为日喷有亡我之心，所以我们更要了解日喷。而且在侦察敌人情报、与敌人交锋中，都要用到日语。我自己就带头来学日语。我们要学文习武，将来保家卫国，抵抗侵略，建设大华。

    突然听到门口有人鼓掌，一看，原来是阿庆和阿德领着牛如安和另外几个人来到财迷前面。

    鼓掌的是几人中为首的。这个人就是九哥，王亚樵。

    如果不是阿庆他们介绍，财迷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眼前的人是以暗杀而著名的王亚樵。只见他，四十多岁，矮矮小小；还戴了付眼镜，让他更有点像是个文人的样子。

    财迷原来觉得他应该是个侠客的样子，不像叶家兄弟这样的身材，至少也要像傅家兄弟。真是“人不可貌相”！

    王亚樵说，肖建平与牛安如一样，是他的好兄弟。救了他的兄弟，也就是他王某的恩人。（言重、言重！）而且听了阿庆和这位……阿德，对，阿德兄弟的介绍，知道徐先生是个好人、好汉！文武双全，实在是仰慕得紧。冒昧上门拜访，正好听到徐先生对学生们的高论，更是佩服！

    王亚樵还拿出一万元钱，作“见面礼”，以感谢财迷医治肖建平。

    财迷忙推却。这肖建平的手还有点肿，会不会溃烂还不知道，以后功能能不能恢复更不知道。就算手术是成功的，这手术费也不到人民币十万罢了，就是大洋三千多元……。

    可王亚樵硬要财迷收下，说：徐先生，反正我的钱也是骗来的，当我是朋友的，就收下。

    财迷只好收下，说九爷太客气了！能有九爷这样的朋友，是我徐某的荣幸。

    财迷叫过大龙，小声让他去里面取十支德国产的驳壳枪来。当时真正德国产的驳壳枪，还是珍贵的，是这类场合很好的礼物。若不是前几天量产的侧把子驳壳枪五十支样枪生产出来了，而且不日就可以批量生产，财迷最多送给王亚樵三、五支。

    财迷与王亚樵谈了一下时政。王亚樵认为对新军阀，以刺杀最为有效。如果以军队打仗，破坏经济，对百姓生活影响大。而杀死坏军阀，成本最低。

    财迷也反对新军阀，但认为杀死一、二个军阀头，会有新的军阀上来代替，所以应该建立统一的、文人的政府，健全民主和法律制度。

    不过二人在极大多数问题上是一致的：打倒列强、反对军阀割据，要发动民众，建设民主、富强的大华。

    王亚樵说：真是相见恨晚，以后光之老弟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王某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真是豪情侠义。财迷也说，九哥如果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来找，必将尽力而为！

    九哥叫过几个跟他来的人，对财迷介绍说，这几位都是我的兄弟，这位是华克之，这位是宣济民，这位是吴鸿泰。

    幸会！幸会！

    这位光之先生，以后就是我的兄弟。以后你们几位，如果光之先生有吩咐，你们一定要听从。克之，你把身上的这支驳壳枪先拿来，送给光之先生防身。

    华克之面有难色，不过还是抽出了枪，德国造，九成新。财迷赶忙阻止。

    大龙，把礼物拿上来。九哥，这玩意儿你们更有用，请收下。

    十支崭新的德国造驳壳枪，黄油都没擦去。备用弹夹，每支配二百发子弹。华克之几个眼睛大了一圈。

    别嫌弃，不够用的话，我这儿还有，要不要再去拿几支？二龙……。

    够了够了，哈哈，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收下。

    二个月后，这些枪里的子弹就射向叛徒赵铁桥。三个多月后，叛徒赵铁桥就死在了这几支枪下。

    ……………………

    鲁迅先生说过：画鬼容易画人难。鬼谁也没见过，所以随你怎么夸张，想怎么画就怎么画。但放在有的历史背景上……

    宫沉泗想画适度夸张的，难！
------------

第三十二章  神医

﻿光慈医院里先锋霉素的试用，实在是效果显著。洋医生们在事实面前，不服也不行。被认为没法救了的那个病人，病也好了。

    瑞恩问及断手者情况，财迷如实表述，但瑞恩还是有疑惑。

    手术十一天后，瑞恩和那天在手术室中的那个洋医生一起来到财迷处，亲自看了肖建平的手，惊得眼睛都要掉下来了，拍了好几张照片，奇迹！真是奇迹！

    瑞恩二人回到广慈医院，仍兴奋不已，对同事们转述。正好有一个与医生相识的《申报》记者在医院，听到了，觉得是条好新闻，第二天就来到财迷家。

    财迷同意接受采访，让记者看他们为肖建平的手换药，并拍照片。当然，财迷在介绍中特别强调了先锋霉素的神奇作用，以及科辉制药厂药品的优秀性能。现在中成药的销路平平，这种广告，可是不做白不做。

    第二天，“大华医生创造世界奇迹”的文章发表了，图文并茂。即使了平时很看不起洋人东西的人，也很喜欢华人的东西被洋人夸。所以，西洋人都夸奖的东西，就一定是好的！西洋人都说是奇迹，那就是大华的光荣！

    而本来就相信西洋的人，就更没问题了，洋人医生都说这个手术是奇迹，那这个才弥先生就是神医！

    以后又有数家报纸来采访，外地报纸纷纷转载。

    …………………………

    这个时空，中西医的斗争相当激烈。或者说，西医正要把中医赶净杀绝！

    因为政府的卫生部掌权的，都是西医“精英”们。在去年（一九二九年）二月份的中央卫生会议上，一个叫余云岫的留日西医“精英”，提出“废除旧医以扫除医学卫生障碍提案”。说中医不科学，要把中医（所谓旧医）废除掉，得到了“精英”们的支持。他们提出要禁止中医学校，要改名为“中医传习所”；中医院最多改称为“医室”；中医不得称“医师”而改称“医士”。还提出“中医禁止用西药西械”的不合理要求，并不发中医以执照等等。

    当时国内的绝大多数人，是根本看不到西医的。多数人更是看不起西医的。这绝大多数的人，有病了都是靠中医中药，可精英们想把它给废除了！

    而中医界当然纷纷反驳。还组织起来，成立中医同仁联合会，抗议卫生部的决议。但是势力薄弱。

    现在好了，有了才弥先生这个中医界的旗帜！于是，才弥先生成了中医同仁联合会的副会长，根本不容推辞。发扬国萃，匹夫有责！

    更的甚者，才弥先生成了一家中医学院的终身名誉教授！可怜财迷是在报纸上才知道有这么个学校，自己还是他们的教授了。

    记者太多了，对中西医之争，财迷不表态是不行的。

    财迷对记者们说，中医中药可以治病，是一个事实存在；说它不科学，是因为人们对它的研究还不够，所以要加大研究力量。

    阿斯匹林若是从柳树皮中提取，算是中药还是西药？现在我们对中药的有效成分分析不够，对一些中药药效的作用机理研究不够。这不是说中医不科学，而是对这个宝库的研究不够。举例来说，杠杆作用能省力是事实存在，如果不去研究，不知道其原理和计算方法，就说他不科学，不许用？

    把中医一棍子打死，才是不科学的态度。所以说，中西医要相互学习，共同交流。中西医结合好！

    对才弥先生的说法，中西医都没怎么反对。

    …………………………

    但有关才弥先生这个神医的报道并没有结束。

    “华陀再世”之类的文章是免不了的。

    更有人因此认证大华的一切东西都比外国的好！泱泱大国，四大发明，西方蛮夷如何能及！现在才弥先生动用法宝，接白骨，起回生，不过现我中华神技之万一也！善哉善哉！……

    数天后，上海某报还转载河北某报文章，证明才弥先生是华陀第十八代嫡传弟子！因为河北某华陀第十九代弟子的张神医指认才弥先生是他的师伯。二十九年前在昆仑山学艺时，张神医得到过才弥师伯亲自指点（他知道财迷现在几岁吗？）。张神医的十全大补丸，与才弥先生的神药同出一源，也有起死回生之功效，活人无数。某地某人已死了三天，张神医塞了二粒药丸下去，立马起来下地干活；不让干不行，身体内全是内功，不用出去受不了……。

    好在另有文章反驳，指出，才弥先生是青帮第三代祖师陆逵的门下，用的是陆逵本门不传之秘的黑玉断续膏！。

    听了周玉复等人的介绍，财迷才知道，相传青帮是翁岩、钱坚和潘安三位开创，而翁、钱、潘三人的师祖和师傅是罗清和陆逵。罗清和陆逵是成仙的道士，且医术非常高明。翁、钱、潘立帮时，三人供奉达摩为始祖，金幼孜为第一代祖师，罗清为第二代祖师，陆逵为第三代祖师。又请教陆祖扩大帮众之事，陆祖以祖传二十四字的字派相授。这二十四字就是：“清静道德，文成佛法，能仁智慧，本来自性，圆明兴礼，大通悟学。“这里面“清静道“三字已为清源，静清和道元三位祖师所用，正好三辈。真正的帮会用字是从“德“字开始。

    现在上海青帮，主要是“大通悟学“四辈。黄金荣就是通字辈的。所以，那怕是陆逵徒孙的徒孙，也是很高辈份的。

    文章作者算下来，才弥先生应该是圆字辈，或至少是明字辈的！

    接下来，还有一些财迷根本没听说过的中医门派、帮派，都变得与才弥先生有点渊源关系了……

    总算有一篇文章最为客观，表示才弥先生不是华陀弟子，也不是陆逵门下，而是归国的西医，受过西方高等教育。是个基督徒，非常仁慈，收养了许多孤儿。他是个连蚂蚁都不肯踩死的好人，见老鼠受伤了，都给它动手术。从给老鼠接尾巴、接爪子的手术中，学会了断肢再接手术技术。所以，他的技术是上帝教他的，这是上帝的神迹！这也是上帝对一个老鼠都没有杀害过的信徒的奖励！

    这文章最后还讨论，如果他不是东方人的话，一定是圣彼得转世！可现在他是哪位圣徒的转世呢？

    这个记者在财迷这儿转了好几天，还采访了白瑞德神父等人。给了不少糖果给五凤、小凤他们，有点狗崽队精神这篇报道可是图文并茂！米老鼠米奇的照片上了报，尾巴翘到天上去了（小凤的手提着）！
------------

第三十三章 医学大会

﻿架空历史YY小说中，总要提到“蝴蝶效应”的：一个蝴蝶拍一下翅膀，可能引起一场千里之外的风暴。于是，主角可能随便做了点什么，世界就哗哗地大变了。应该指出的是，这种事是“可能”的，但仅仅只是“可能”。如果蝴蝶每拍一下翅膀，都要引起一场风暴的话，您想一下看，这每分钟得刮多少风暴？世界不就成了风暴世界了吗？这还能让人活吗？

    不过今天，蝴蝶拍的一下，终于引起了一点风。不大的事，几百里之外有人因为财迷的缘故而摔了一跤。

    这个人叫做陈明仁，是中央军一个新出炉的少将旅长。

    陈明仁1903年出生于湖南省醴陵市洪源乡陈家岭的一个富户人家。1924年春，入广州的陆军讲武学校学习，后转入黄埔军校第一期。参加了第一次东征，因作战勇敢，被升为少尉排长。

    1925年7月，第二次东征时，陈明仁调任第一军第二师四团三连中尉排长。同年9月在东莞战斗中，指挥全排抢占制高点，乘敌不备缴了陈炯明一个营的枪，被升为三连连长。随后，率部攻打惠州城，陈明仁首先登上城头与敌展开肉搏，后继部队一拥而上，攻克惠州。战役结束后的第三天，在庆功会上，蒋中才亲自发口令，吹三番号向陈明仁致敬，还带头呼口号：“向陈明仁看齐！”命令到会全体官兵举枪向陈明仁致敬，并当场宣布提升陈明仁为营长。

    此后，陈明仁平步青云，一帆风顺，先入军校进修，后升任团长。现在已经升到少将旅长。是黄埔一期生中升官最快的人之一。不过他升官真的是靠打拼的，靠自己能力。他崇尚做一个纯粹的军人，不参加政治党派活动，而且真的是这么干的。不参与什么帮啊派的，不喜欢拉拉拍拍的。说好听的，就说是这个人有性格，不过比较通用的说法叫做，这个人少一窍。不然的话，他的官说不定比现在还要高。

    （另一时空的陈明仁，因与上司关系不好，至此官运平平。以师长身份参加抗战，打了胜仗，手中部队就让人调走。但无论交给他什么新兵、烂兵，他都敢与鬼子硬杠，打了几场硬仗，未有败迹。但与上司关系的原因，升职少，撤职多。抗战后，国共在东北大战吃紧，调陈明仁部到东北。陈率部与林彪硬杠，让林彪吃了败仗！又因上司关系问题，被调回。解放前率部起义，后来毛泽东见到陈说：论打仗，林彪不如你！）

    当时陈明仁正身在京城（南京），本来应该与财迷没什么关系的。可是他不太和人交往，干什么呢？又没有网上小说可以看，只好看报纸了。看了关于财迷接手臂手术的报道，开始还半信半疑，可等到了后来几天的报道，就完全不相信了。这江湖骗子，造假也造得太过分一点了，一会儿中医，一会儿西医。还仙丹！不知道什么假药，要卖这么贵。仙丹有这么多？老君炉里偷的？今天还变到上帝哪儿去了，还圣彼得！？哈哈哈哈！

    这一笑，就忘了注意脚下，让石头给绊了一下，摔倒了。腿在石头尖上划了一下，划了一道二寸多长的血口子。

    活该！让你不相信财迷的先锋霉素，摔死你！

    不过在上海，多数人还是相信财迷的。不管怎么说，断肢再接手术成功的报道见报十多天后，财迷不再为科辉药品的销售发愁，而是为药品的产量不够发愁了。采购的人在公司里争着要药！

    另一个麻烦是家里变成医院了，许多病人来他家看病。原来的医务室根本挤不下这么多的病人。而财迷和任震宇俩人就算是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

    好在也有许多医生来找他拜师学艺。中、西医的医学院毕业生就不提了，还有是已经有工作经历、有经验的医生，有医学院教师。当然，有些人是想来镀一下金，混个“才弥先生”亲传弟子的招牌。

    财迷和任震宇考察了一些确实是有医学知识经验的医生，收下了。还招收了一些年青的医学院毕业生，因为医生还不够。一幢本来准备做办公楼的沿街房子，改作了医院。

    自己算挂名院长，任震宇当常务院长。招了的中西医生，分了科室，并培训新手医生和护士。三凤、二凤等，都到医院去当见习护士，反正家里的家务已经交给叶家嫂子她们打理了。其他跟过来读书的大女孩，也都去帮忙，因为来看病的人增加的速度太快了。

    肖建安的手术一个多月后，不光确定手已经长回去了，而且功能也基本恢复。这时，财迷接到汉斯和欧洲医学学会从欧洲分别来的二封电报，都是让他马上到日内瓦参加欧洲医学交流大会。

    为了扩大先锋霉素在欧洲的影响，财迷决定硬着头皮去。带上“明星”肖建安和三凤，先坐船到香港，再坐飞机到印度，从印度坐火车到了欧洲。这是当时最快到达欧洲的途径，比完全坐船要少用十多天。

    说是欧洲医学大会，实际上美洲的医生也来了不少，可以说是世界医学大会。像财迷这样受邀请的亚洲医生就少了，麟毛凤角。日内瓦一下挤满了医生。

    大会给财迷安排了一个小时的发言，汉斯担任翻译。

    财迷在会上展示了肖建安的手，讲了手术经过，突出重点地讲了先锋霉素的作用、适应症等，还有价格。这样的广告，比在报纸上广告栏上做效果要好多了，还不用花钱。

    会后，有不少医生表示要求派人到财迷的医院学习或实习。这些学习的医生都是已经有相当高水平，除了这手术和先锋霉素之外，都可以当财迷的老师了。

    所以财迷开始推辞，后来说明只能提供断肢手术和抗菌素方面知识，而同时去学习的人反而也要教他们科辉医院的医生其它手术和知识。这样算是互相学习、互相交流。

    欧洲的医生同意了这个条件，了解大华的医生都说，这就是华人的谦虚谨慎作风。

    财迷为要去学习的医生排了一下队，每批五、六个人，学习二到三个月。这样，一下就排到了二年后。而且在他离开欧洲以后，还有人络绎报名，排在后面。财迷只好顺应要求，每批接受十个欧洲医生来学习。

    参加医学大会的意外收获是，财迷得到了青霉素的生产菌种。

    英国医学科学家弗莱明在去年六月发表的关于配尼西林的论文，本来也是这次大会的重要论文之一。不过现在这论文与财迷关于先锋霉素药品的论著比，就相形见绌了。

    弗莱明还带了好几试管青霉素的菌种。

    财迷看了试管里培养基斜面上青色真菌的形态，就觉得与自己生产先锋霉素的菌种不同。在显微镜下，更加证实了他的结论。

    财迷的先锋霉素不是青霉素！也许是庆大霉素？
------------

第三十四章  科辉医院

﻿财迷提出向弗莱明购买这配尼西林菌种。弗莱明说，不，不用买，送给你。不光是对财迷，对所有向他要菌种的人，弗莱明都是奉送。

    你们东方人真是利害，去年就有一个叫田中曾男的日喷医生，不知怎么知道了我的配尼西林菌种，就要向我购买，哈哈，像你一样。当然不用买，我也是送给了他。

    前几天，这田中还来信说，已经成立一个野田株式会社，能生产配尼西林了，产量还很小，比你的先锋霉素要小多了。只能说是实验室规模生产，不过比我们的试验室的产量高了几倍罢了。

    你们东方人，利害啊！

    原来这个时空，青霉素的发现根本没有专利。不过后来一些生产工艺技术，才有人申请了专利。

    财迷的先锋霉素和生产工艺技术，当时完全可以申请专利，不过他不想技术外泄，不打算申请。一些可以保密的生产技术，不申请专利往往更好，否则容易被别人掌握技术。如果想卖掉这技术的除外。

    弗莱明等欧洲科学家已经化验了配尼西林和财迷的先锋霉素，发现二者的化学结构是不同的。

    科学是无国界的，发明不是为了赚钱，而是为了救治病人，为了文明的发展！难道徐博士的手术技术，还要别人专利费吗？

    弗莱明还问财迷，先锋霉素和他的配尼西林是不是差不多的药物？

    是的，确实是差不多的。

    那徐博士卖的价格可真便宜！在欧洲，现在的配尼西林比财迷卖得贵得多！还买不到。只有为学术研究，才可能买一点，一般病人根本买不起！徐博士可真是救人济世了！

    来到了欧洲，就要安排一下科辉产品在欧洲的销售了。财迷找了代理商。在医学大会期间，医药商人也是云集的。他们鼻子很长，争着要代理科辉的先锋霉素。财迷就把化工产品等科辉产品也搭配上去。

    先锋霉素还是吸引人的，科辉的其它产品，其实也是不差的。所以，他谈定了欧洲主要国家的代理商，连美洲的代理权也谈定了。

    财迷想去德国等国家看看，能不能搞一点枪、炮生产技术，特别是潜艇生产技术。

    财迷先向汉斯咨询一下，是不是有可能买一点德国军工生产技术？买一艘潜艇？汉斯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根本没可能！财迷虽然在医学界算有了一点点名气。但出了医学界，一个大华人，谁也不会搭理他的。

    实际上，连他的先锋霉素，弗莱明的配尼西林，这时候大家也没太在意。一种新药，听说很贵，但对一些病有效，仅此而已。用这技术换潜艇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像财迷这样，去了德国也找不到有关的人。如果找到了熟悉军工生产的人，也不一定能问到什么，反而是被当间谍被抓起来的可能性比较大。

    别的YY小说主角，到了欧洲就是他们国家元首接见，用青霉素生产方法，换到德国的潜艇。然后开上潜艇，就去打鬼子啰！多过瘾哪！

    这财迷是穿越到了怎样的一个时空？命苦啊！

    潜艇，不说根本不可能卖他；就是肯卖，这几千万、上亿的价钱，财迷也根本承受不起。

    财迷这次到欧洲，除了打开先锋霉素的销路，和采购了一些X光机等医疗设备外，唯一的意外收获是买到了一些比较纯的金属：锗，一种做半导体的原料。

    财迷在回到国内不久后，就收到二个欧洲医学院的“名誉博士”文凭。

    另一个时空，日本就很会利用别人的科技成果。看来这个时空，东洋人也是这样啊！这田中曾男是什么人？不过财迷没精力去管了。

    回来上海后，财迷把带来的青霉素菌种投入了生产，由于有先锋霉素的生产经验和生产设备，青霉素很快形成了批量。不过由于先锋霉素面世在前，过敏反应也少，所以，青霉素的销量一直比先锋霉素小得多。

    中成药厂扩大了生产规模，财迷强调要注意质量控制。这年头，没有卫生局把关，要行医、要生产啥药，没有行医许可证，也没什么生产许可证。质量就看药厂医生的良心了。好在这时大华医生的良心还行。

    比中成药厂扩大得更快的是抗菌素车间。抗菌素由于是肺炎等病的特效药，欧美各国都来采购。尽管卖得贵，但供不应求。

    因为销售火，财迷觉得抗菌素的产量还是太低。产量低的原因是每升培养物中的产量太小。财迷让三凤从培养的真菌种苗中不断选择抗菌素产量高的菌株，淘汰产量低的。又制作了几个一立方米的大培养罐，分离提取的设备也相应加大、加多。

    抗菌素生产的利润率，比开金矿都高！

    听说日本什么野田公司也可以生产配尼西林了，财迷就故意把生产的青霉素定价定得比先锋霉素低一点。

    这二种药在杀菌谱上有所不同，是相互可替代产品。所以，青霉素也不能定价太低了，否则先锋霉素价格也上不去的。东洋人的青霉素产量不是低吗？所以价格定高了，还是财迷赚得多。

    实际上对青霉素有过敏反应的人，比他的“先锋霉素”要多，所以他就说先锋霉素比青霉素高级也是有道理的。

    但从生产成本上看，青霉素要比他们的先锋霉素贵。因为现在青霉菌的产生抗菌次生物的能力低，培养物中配尼西林的含量非常低，所以分离提纯就更加困难，产量低而成本更高。

    财迷已经在让三凤在做先锋霉素菌种的优选培养，希望能筛选出产量高的菌株来。现在有了青霉菌，就让她们一并培养择优。他们的原始菌株都是自己培养出来的，这方面的技术上，已经有一定经验。

    扩大得快的还有医院。因为病人都往他们医院里挤，不扩大不行。医院原来用了沿街的一幢楼，现在把后面的一幢楼也改成了病房，左右加了走廊，围成了一个院子。在院子中，用木头搭建了一个长斜坡道，可以让有轮子的病床推上去。这不是财迷的发明，而是上海专门为医院设计的楼房，都是这样，而不用电梯。其它大医院有电梯的病房，同时也还有这样的坡道，是不是怕停电？

    医生的问题也基本解决了：来学习的洋医生到了财迷的医院。他们实际上医学技术比财迷还高。

    不过财迷也不是没有可以教的，首先当然是断肢再接中要注意什么。再就是抗菌素的应用：功效、适应症、疗程、过敏、副作用；还有科辉其它药物的功效。

    中医“学生”收得比较少，收的都是好学、并有相当基础的年青医生，收下直接当医院的医生。财迷还叫这些中医学习西医知识。中西结合好！

    对这些洋西医，财迷还叫任震宇去讲一些中医中药，什么阴阳五行的，把洋鬼子听得一个脑袋成二个大。

    其实中医也有它科学的地方，中医是把身体作为一个有机整体来研究的。几十年后的医学也证明内脏等各零件之间是密切相关的，例如肝硬化了，就会引起这个病人的脾脏肿大。而中医早就注意了这些脏器之间的关系，不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而是系统地医。硬套阴阳五行不一定很科学，不过其中还是有很多道理，甚至几十年后还优先于西医理论。

    所以，应该加强对中医中药的研究力度才是。不要等外国人说把某个中药成分搞清了，有什么奇效，然后我们再跟在后面一哄而起研究。
------------

第三十五章  黑社会

﻿这些欧洲医生都不是白教的。来了，就要在医院里当上三个月的医生。门诊、住院，来了病人都要看。

    一些病人是腹部的手术等，让这些“洋学生”来做；本院收的医生，包括二凤、三凤他们，在边上看着学习，财迷有空当然也在边上“指导”。

    慢慢地，本院的医生各项业务水平大大提高。断了肢，而且能在三个小时内送到财迷医院的病例还是很少的，所以在三个月内，“学生”们还不一定能看上一、二次断肢再接手术。

    有派学生来学习的外国医院，都买了科辉的先锋霉素和配尼西林等，而且他们的国家的医生们也很快知道了这特效药及其用法，销量就快速增加。

    科辉医院设备一流，化验设备、X光机，都买了。定做了几个带架子的高倍放大镜，可以像眼镜一样戴在眼睛前，专门做断肢等显微手术用。

    按几十年后病房的样子，床头装电铃开关。光每个房间有卫生间，就是上海第一份的。广慈医院等也没这条件。

    上海的其它医院，都没有科辉医院这么多病人。还有不少病人是从外地来的，包括从南京来。

    以前在大华，以德国医生最为有名气。有钱人在报上登讣告的，要写上：老人病重时，曾请某德国名医就治，不幸金石无效，……。好像没请过德国医生，就是没尽到孝心。

    现在这“德国医生”要改成科辉医院了！

    …………………………

    中原大战的双方开始大打出手！

    四月一日，阎锡山在太原就中华民国陆海空军总司令职，宣布张学亮、冯玉祥、李宗仁等为副总司令；并电责蒋中正。

    冯玉祥、李宗仁通电在潼关、桂林分别就中华民国海陆空军副总司令职，冯并发就职宣言。鹿钟麟在郑州就职阎所委之中华民国第二方面军总司令。

    但张学亮没有上任。蒋和阎两边都派人到沈阳活动，争取东北军入伙。

    双方还都在争取一些中间立场的小军阀。双方都许官、给地皮，把现在还在对手手上的地方，都很大方地分了出去。阎方将江西、浙江等地为礼物，蒋方当然以中原各地为诱饵。

    当然，还打经济仗。阎方通电上海各银行，不得购蒋的债券，“政府”将不承认；这还是有点效果的，中央银行一度出现“挤兑”。自己在北方属地发六百万“战时债券”，并筹建“国家银行”。

    不过在筹款方面，得到江浙财团支持的蒋中才似乎更有办法。他当然也是要北方各界不要买阎方的“战时债券”，以免血本无归。经济方面，双方也是打了个旗鼓相当。

    军事上，到了五月，仗越打越大，互有胜负。

    北方农业欠收，加上战乱，百姓苦不堪言！

    ……………………

    从黑龙会得到了五十万元，在二个月前让财迷高兴得不得了，但现在就不算什么了。现在先锋霉素每月约可以生产近三万支，为了有更多的病人能用得起它，财迷已经将价格降到五十元一支。在他自己的医院，确实穷的病人还可以减免。

    就这样，先锋霉素带给他每月一百多万的利润。现在，先锋霉素的产量还在扩大中。当然，公司的收入，只有大凤与财迷俩个人知道，否则，他和他的家人必将成为上海黑帮绑架的首选目标。

    树大招风，得防着点。

    这天在科辉公司门口，三个人来到财迷跟前，为首的是个清秀的年青人，穿大褂，账房先生样子，笑容可掬，彬彬有礼，对财迷说：侬就是才弥先生？然后说了一些财迷根本听不懂的话。

    看财迷没反应，他才说，侬勿是阿拉青帮的兄弟？

    原来他刚才讲的是青帮的一些联络暗语。

    当然不是贵帮的人。

    哦，没关系的，阿拉是白相人。勿是啊拉帮里人，认得了，也是朋友！

    财迷愣在那儿了。

    这人见财迷有点迷惑不解，就以同样的口气解释说，白相人，也就是流氓！

    记得几十年后也有人说过“我是流氓我怕谁”的话，不过没人用这种介绍“我是你的隔壁邻居”这样的口气，介绍自己“我是流氓”的吧？

    哦，晓得咯，晓得咯！

    阿拉咯师爷是杜先生，上海滩没人勿晓得喔。侬是大老板，假使有人来侬公司搞事体，阿拉帮侬摆平……

    财迷说：哦，葛么，要各位兄弟多多关照啰！

    好在这天牛安如正好也在边上，他上来对这年青人说：你是不是与江北小三子一道的？

    是哦。侬是啥人？认得阿拉三哥？

    我是牛安如，阿三认得我的。

    回去跟阿三说，这位才弥先生是我们九爷的兄弟，请你们以后多照顾。谢谢！谢谢！

    不过我想不会有人来搞事的，谁这么不给我们九爷的面子？你们说是不是？

    等这三个小子走了，财迷问了阿庆他们，才知道现在流氓也是一种职业，而且不是什么太低下的职业！与以后的人讲“我是黑社会的流氓”，心态当然不同。

    这时上海的黑社会，主要是从事“黄、赌、毒”行业。另外的副业，是帮人调解纠纷。到一般公司、商店来收保护费的，财迷没怎么听说。私下里干一点打、抢的，是有的，黑帮之间的火拼，就更多了。因为大家都盯着“黄赌毒”三大金矿，同行业间市场竞争嘛。

    一般老百姓对他们，交往很少。平时敬而远之，万一有什么冲突，只好让他们三分了。这时如果平民与一个“白相人”是邻居，一般也是互相客客气气，见了面问个好。而一些“白相人”也只不过要表现得比一般人更有义气一点，而不是表现得要你怕他。这是不是受了武侠小说的影响？虽然还没有金大大，不过这时的武侠小说也不少。

    一些“白相人”自以为自己干的是个正常职业。而一些还没受到直接影响的老百姓，对他们也不是像另一时空人们对黑社会流氓强盗这么看。

    至于不守法律什么的，这时的老百姓是不关心的。这年头，世道乱成这样了，哪儿还有王法？！

    所以，这个时空百姓眼里的黑社会人员，是属于“捞偏门”的，不是做正当生意的意思。但还不像二十一世纪的电视里的黑社会人那样，一天到晚无事生非，打打杀杀的。人家早就开了正规公司！如杜月笙、黄金荣和张啸林就开了个三鑫公司，搞实业了！几十年后的黑社会如果真是像香港电视片表现的这水平，怕是退化了，至少没有进步。
------------

第三十六章  中校军医

﻿那个摔了一跤的陈明仁，只划破了不深的一道口子，自己也就不当一会事。枪林弹雨都过来了，这点伤，都不能算伤吧。

    后来感染了，红肿了，才去找军医给处理一下，涂点红药水，包了一下。可是已经晚了。慢慢的，化脓了，开了中药吃，上各种各样的药膏。

    又晚了！发高烧，昏迷，伤口直流脓，军医、中医都说不行了，没救了。这么高烧中，就是现在截肢，也救不回来了！

    听说上海才弥先生的药贵一点，但有神效，部下和家属早就劝陈明仁到上海去找才弥先生去，可他自己坚决不同意。

    去找个江湖骗子？让他去骗钱？要相信科学！别人治不好，他也治不好的！说起来我这伤还跟他有点关系呢，哈哈。

    你们不是真的相信有仙丹吧？笑话！

    这可是个有性格的人，他不同意，谁也不敢送他去上海。

    现在，南京所有医生都判了他死刑了，而他自己也没有力气说同意不同意了。在半昏迷中，被送到了上海。拖了一个多月，最终还是来到了财迷的医院。

    进医院时，已经是进的气多，出的气少了。科辉医院的医生也没什么把握了。于是，家属来找神医才弥先生了。才弥不是神仙，也只是说尽力试试。

    钱多化没关系！能救活就好。

    划一刀引脓，打先锋霉素，加科辉刀伤膏。

    烧退了，人醒了，但伤口还不好。发烧也有反复。所以，除了给加大剂量先锋霉素外，还用先锋霉素加在刀伤膏中，涂在清理后的伤口上。也算是为“先锋霉素软膏”做试验吧。

    这下算是慢慢好起来了。到底是神医神药，名不虚传。这眼见为实，陈明仁能走动了，在医院走了几圈，知道才弥先生不是江湖骗子了。

    陈明仁活过来的消息在军内传开后，一些在中原大战中受伤重的高级将领，也送到科辉医院来了。例如李默庵，也是少将旅长，腹部受伤，从前线送到南京，再转到上海。刚到时，也与陈明仁刚到时差不多了，命大，给救活了，回去就升了官。

    不管是平民还是军人，到了医院就是病人。

    有些高级将领就动员财迷加入中央军，当军医，许以高官。财迷还想加入劳动党呢，怎么可能去当中央军？

    有个姓黄的将军，是啥军需处的，动员得最积极。当然也是无功而返。

    黄将军还带了几个警卫员，其中的班长见一些长官要财迷这样一个年青医生去当官，这小子还不识抬举！就想先把这小子带到南京部队中，到时候要你是方的，就把你揉成方的；要你是圆的，就把你揉成圆的。黄长官肯定高兴。

    他先叫了一辆汽车停在医院外，然后就叫了二个兵，带了枪来找财迷。见到财迷，就拨出驳壳枪，对着财迷一晃，说：乖乖跟我走。

    财迷见他的驳壳枪大小机头都关着，知道他是虚张声势。问，什么事？为什么要跟你去？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长官抬举你，要你去我们部队，你敢不去！

    财迷心想，好你个国大党反动派，跟我来这一套。又看到傅保国、叶子雄，还有三龙、二凤都已经在这三个人的后面站好了，就说，如果我不去，你想怎么样？

    这班长还没想到，一个年青医生，见到枪顶在眼前，还会这么轻松的样子，就说道：你不要命了，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财迷说：别开枪！不过不是对这队长说的，而是对傅保国他们说的。这时候，这队长才发现，自己早被人用枪顶上了，而且是真正上了膛的枪。二个兵的驳壳枪也已经在人家手里了。特别是看到一个穿护士服的小姑娘用一把匕首顶在他的腰上，眼睛里的杀气，让他这个老兵油子都觉得心寒！

    一个兵的驳壳枪，到了这小姑娘的手上。这小姑娘三下五除二，就把枪给拆散了，一边拆，一边说：巩县的仿造货，膛线都磨光了，顶针也秃了，垃圾货！看，这拨杆的钩尖也磨秃了，就会，就会……

    这驳壳枪的拆卸，是要用一个专用工具的，不是用手就可以拆的。财迷把这工具设计得与擦枪的通条做在一起，二合一。二凤怎么把它也带在身边？

    边上另一个很文气样子的小护士说，二凤，你怎么又忘了？这样就容易卡壳！

    这班长听了，汗都下来了。这都是些什么护士？救人的还是杀人的？枪玩得比一些老兵都熟。

    没错，这把枪是容易卡壳。

    你说这二凤，一天到晚与男孩一样喜欢玩枪舞刀的。叫她学护士，就不认真了，水平还没边上三凤的一半高，比四凤、五凤都不如，真没办法！

    财迷来到黄将军的病房。见到财迷进去，黄将军很客气地行礼，才弥先生来了，病好多了，真是要谢谢先生的救命之恩哪！

    财迷说，不敢当！只要黄将军饶过我的性命，我就感谢不尽了。

    这是什么话？谁要杀你？

    不是黄将军派手下去抓我的？说我若不从，就枪毙我？

    什么？谁去抓你了？

    财迷看这黄将军像真是不知道的样子，就说：你们真的不知道？那你们问问这位老总吧。

    把三位老总送进来！

    黄将军知道了事情原委，狠狠打了这班长二嘴巴，并说要枪毙他，到处找枪！

    财迷看他们真的不知情，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忙劝阻了。

    陈明仁等几位将军也过来了，都说，才弥先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有谁敢对先生不敬，来找我们！

    过几天，黄将军又提了个要求，希望才弥先生能为部队培训军医。还说，才弥先生还有些企业，以后有军需品要采购，优先采购先生公司的产品。现在就先下这些药品的订单！

    财迷想，反正救的也都是大华人，就同意了，让他们送军医到科辉医院来学习就行。不过，要收点培训费。

    而军需处也订购了科辉橡胶厂的一批轮胎。

    这世道，看来还是要有实力才行啊，不然的话，随时给人抓走！

    反正有钱了，也有人、有武器的，把保安队建起来吧。由傅保田当队长，傅保国、罗庆生当副队长。以后有这种事情来，也好有点准备。如果将来东洋人来侵略的话，也可以打鬼子。

    不久，头批五个军医来到财迷医院学习，还带来了一张委任状，任命徐光之为中校医官，还带来了军装等。其实，这个时空，只要是军医，最低的也是少尉。五个学生的军衔，从中尉到中校不等。

    “神医”财迷的军衔又升了一级，当了中校军医。这是不是成了后来电线杆上出现一些“老军医，专治性病”小广告的原因？
------------

第三十七章   震惊！

﻿平均每天饿死一千人，这是一个什么景象？

    饿死。没有吃的，一天一天地虚弱下去，肚子难受，人头昏、乏力，盼望着有一点能填肚子的东西，树皮也好。但是，没有！

    如果您年青，比较耐饿一点，您就看着您的父母、孩子，一个一个在您眼前饿死。您还一点没办法！就是想把他们埋一下，您都没力气！最后，也将在痛苦和绝望中，死去。

    卖火柴的小女孩，在冻死之前，手里还有一盒火柴。可是这些饥民，他们手里一粒米也没有。他们死的时候，脸上是不会有微笑的。

    财迷从报上看到：五月二十二北平报导，河南灾民统计在一千五百五十七万以上，全省一百一十二县，受旱灾者一百零四县，被匪患者七十六县，罹兵灾者二十八县，每日平均饿死一千人！

    一个省，每日平均，饿死，一千人。

    财迷救不了他们。财迷就是想在他们每人手中放上几粒米，让他们死的时候脸上有点微笑，他也做不到。

    苍天啊！这些大华人民，“温良恭俭让”，吃苦耐劳，善良，喜欢过与人无争，安天乐命的生活。你怎么让他们陷于这种境况？

    以前从大华吸过血的列强们，现在还在吸大华血的列强们，你们都来看看你们的杰作吧！

    以前吸过民脂民膏的老爷们，现在还在吸民脂民膏的老爷们，你们来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吧！

    每一边都口口声声在说自己是为国为民，实际上是为了自己小团体利益而大打出手的大小军阀们，你们看不到你们干的好事吗？

    …………………………

    救灾，是现在上海、甚至全国人民的头等大事。

    黄琪翔来找财迷。孙夫人宋先生发起慈善会，要各界人士捐款，救济灾民。

    财迷给捐了现金十万元，另外价值三十万多元的药品，是上海捐款最多的企业家之一。财迷现在没多少现金，自己借的贷款还很多没还清呢。

    报纸上当然要登，又结合他养了这么多小孩什么的。才弥先生成了上海著名慈善家。

    各地好多团体都在捐款救灾，财迷还在报纸上看到一个捐款的人，觉得很意外：是被废了帝位的傅仪。他捐了价值几万元的皮货来卖，说是手上也没钱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是听说不时有些前朝遗老，去给他进贡吗？不过就这样，这个时空的傅仪听上去略比另一时空的那个像点人样。至少现在是，将来会不会当汉奸？

    上海也有河南、山东、安徽等地灾民流入。著名慈善家财迷先生接纳了三百多人。

    上海缺粮，粮价大涨。财迷叫他们在美洲的代理商，从美洲购三千吨面粉运来。那儿的面粉价格比国内便宜多了，就是运费高。不过现在美洲经济危机，航运很不景气，一些旧船只要处理。财迷算一下，用买来的旧船来运这粮食，比租人家的船运要合算，所以就叫代理商买下旧船，运粮来。

    除了做这些事，财迷只有加紧努力工作，扩大实力。只有手中有了实力，才能帮到更多的人。

    财迷投入到他的事业中去。现在特别关注的是半导体的研究。

    财迷的陶瓷拉晶炉早在搬家前就制作完成。作为景德镇科辉的产品，财迷对生产晶体的工艺是有所了解的。

    但所谓“只看过猪跑，没吃过猪肉”。尽管从三月份就开始了晶体试验，但碰上不少技术问题。一开始当然是想要搞单晶硅的，可是这时搞不到纯净的硅。正在设法自己提炼纯硅时，财迷从欧洲发现并带回来了高纯度的金属锗。为了快，是随身携带回来的，回来就改搞晶体锗，搞试验拉晶工艺。

    所谓拉晶工艺，不过是在真空的炉体中，把材料在坩埚中加热到晶体的熔点并保持，然后让它从仔晶开始，慢慢长大。坩埚上有拉晶杆，边转边慢慢上拉，就可以拉出单晶体了。工艺的关键在于温度控制和拉杆的转速和拉速。

    经多次试验，六月下旬终于得到了单晶锗。

    把单晶切成薄片，放入真空渗透炉中去作表面渗砷。就得到了有PN结的半导体。把这半导体片割成很小块，两面焊上导线，就是二极管。

    而三极管的制作就麻烦得多。要在半导体片上蚀刻出沟槽，使很小的一块半导体基片上有二个不相连的PN结，还要分别焊上三根导线。财迷命令全力攻克三极管生产技术难关，但进展速度相当慢。

    当时有一种最简单的收音机，叫做矿石收音机。特点是不用电源，直接用电台发射的能量，来收听声音。除了功率小只能让耳机发音外，其主要缺点是需要长长的天线，和接入地下的地线。所以，这种收音机只能固定放在家中。

    所谓矿石，是指收音机里面主要的工作元件，是一个有单向导电性能的矿石。这是用来整流检波的，当然其性能与财迷的二极管比要差得多。

    当时收音机的天线线圈，是一个一寸多直径的纸筒上绕成的大线圈，体积大而性能低。

    财迷制作了铁氧体磁棒，绕成了磁性线圈，这比原来空心线圈体积小了好多不说，关键是性能好了！线圈的Q值提高了好多倍。

    加上生产出的二极管，就做成了体积小、性能高的“矿石收音机”。用一根一米多长的天线，以人体作为地线，就可以收听电台了。不过声音功率也很小，只能用耳机，一、二个人听。

    八月份，科辉企业的随身携带式高效整流管收音机上市了。“技术领先世界，永远不需用电”！这收音机，立即轰动上海了。

    半导体收音机面市后，为了市场宣传，财迷找了《申报》的记者，写了一篇报道。当然说是这半导体收音机的生产，是大华科技的一个伟大进步，是大华科技界的骄傲。

    因为半导体虽然于1902年发明，但财迷是第一个把它进行产业化生产的。财迷差一点以为这个时空是他“发明”了半导体，没想到这都让人抢了先。

    为了让更多的人买收音机，财迷就在上海申请办了个“科辉之声”广播电台。因为电台办得不好，收音机用户就少。

    而且办广播电台应该能赚钱的吧？财迷没搞过电台，不过想想另一时空的央视大楼，觉得也不会亏本的。这大楼，完全不符合力学结构原理，也不符合包豪斯的“外观服从功能”工业设计基本原则。盖这要多花费好多材料、花更多钱的建筑，充分证明了央视的有钱。

    但事实击破了财迷的经验。这个时空电台比较多，而收音机太少！所以到电台来做广告的人并不多。财迷靠在北平、武汉等大城市办联营科辉电台，请说书的来电台讲连载故事，还搞了电话点播节目等他知道的全部花样，总算混个略有赢利。算是为促销收音机而做投资吧！谁让财迷不会另一时空传媒赚钱的手段呢？
------------

第三十八章  正宗的OK手势

﻿财迷现在尽可能不去他的医院，因为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医学水平。可病人们不知道！

    财迷越是不肯动手术，他的身价越高。他不去医院，被传说成到达官贵人、中央大佬处去出诊了。

    有钱的病人们在要动手术时，都希望让才弥先生亲自出马。有些人就动用关系，还有些人就塞钱给财迷，只要财迷在手术时，站在手术室里指导就行！财迷是不是把另一时空医生手术前收红包的历史提前了几十年？

    比如，白瑞德神父就经常带病人或病人家属来找他。其实，财迷已经很少与他联系了，特别是搬到科辉工业基地后，离白瑞德的教堂就远多了。这神父开始也没怎么来了。

    但在财迷的断肢再植手术上了报以后，这白瑞德神父就常来了。财迷只好明确讲了，他不信上帝。可白瑞德神父他老人家还是来，非要拯救他这个“迷途的羔羊”！

    世界上有这么多“迷途的羔羊”，怎么就盯上了他这一只？后来听说，因为白瑞德神父因为汇报了他曾经向财迷传过道。财迷有了名后，他得到了上级的嘉奖！

    当然，也有别的人来找。这不，有人打了衢州丝绸老板赵丰凡的名字来找财迷，他是上海新兴轮船厂老板关利清，是桐庐轮船公司老板康也军的朋友，也是丝绸老板赵丰凡的朋友了。

    关利清的老爷子病了，要财迷关照。

    这关利清，财迷还记得，桐庐轮船公司的老板康也军还曾经要介绍他去船厂上班的。都是朋友，当然要多关照了。

    这个时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风气，比另一时空要浓。看看身边的傅家兄弟、叶家兄弟等，就可感受到。

    财迷虽然没有去关利清处干，但康也军的情，还是要记的。

    于是，对一些病人，财迷有时还是不得不到手术室“指导指导”的。

    手术室外有病人家属在等待，这是正常事。有一次财迷从手术室出来，看到人群中有一个人向他打了个OK的手势，脸上有询问的表情。财迷也向他回了个OK的手势。里面的手术是成功的。

    财迷继续走着，发现这个打手势的人，跟了上来。今天手术很成功，请家属放心好了！可这个人还是凑上来，说了一些财迷听不懂的话，倒有点像上次青帮的人问的暗语。什么意思？

    这人自称姓王，五十岁左右是洪门中人。问财迷，既然你会这OK手势，应该是我们洪门中人，怎么不懂我问的话？

    财迷很奇怪，这OK的手势与洪门有啥关系？报纸上瞎说了我与青帮有关系，青帮来人问一下还有点道理。可与洪帮有啥关系？

    原来OK的手势是洪帮的基本联络暗号，比美国人用这手势早了二百年。这手势叫做“三把半香”，从什么“桃园三结义”中而来，现在表示大家是洪门自己人的意思。

    美国人的OK手势是盗版！

    按这王先生的说法，什么青帮、袍哥等，都是从洪帮分出去的支派。洪帮最大，只是组织不严密，现在上海等地方，没什么影响了。

    他是受美国洪门香主司徒美堂先生的委托，在大华寻找一位洪门师兄。这个师兄是精通医学的，所以他来问一下，才弥先生的师傅是不是这位洪门师兄。

    当然不是！绝对不是！

    是怎么样子的一个人？

    财迷按侦察大队赵大队长的模样向王先生说了一下，王先生也认为不是他要找的人。这位师兄是已经六、七十岁了，而财迷的师傅只有四十多岁的样子。

    陪伴王先生来医院的是一个在上海的洪门中人，叫屈国良。他就是通过OK的手势，与王先生接上关系，然后就陪着王先生办事了。真是古道热肠！

    王先生已经在国内找了些日子了，就要回美国了。以后只好请国内的兄弟们帮忙留意一下了。

    是的，先回去好。您老人家好走！

    这洪门的事儿算是过去了吧！以后什么华陀门的人会不会找来？

    财迷错了。过了半个月，这屈国良又来了。

    这天财迷正在招聘人。现在有许多大、中学生在找工作，而财迷有钱了，企业正在发展，想要人才。而且财迷想，如果能招几个劳动党员来企业的话，要找组织就方便了。

    所以，招聘中，对是不是爱国爱民，是不是热血青年，看得挺重。只要是热血青年的，都要了。现在青年学生中，热血青年的比例是很高的！财迷已经招了有几十个了。

    屈国良说王先生来信，让他再问财迷几个问题。因为回美国后，发现财迷的师傅还是有可能，就是这位他们找的师兄！如果这师兄医学水平高，驻颜有术的话，说不定看上去就是这么年青？所以来信问了左手腕有没有一点红斑？

    没有，我师傅不可能是王先生要找的人。

    屈国良对上次财迷说师傅不是洪门中人说得这么绝对，就心存疑虑。他怎么知道师傅肯定不是他们要找的人呢？

    可财迷当然能肯定！

    屈国良是带了怀疑来问财迷的。所以，才弥先生回答的没有红斑，可能只不过是他故意不肯认？

    另外这位师兄对才弥先生说了谎，说他只有四十多岁？或者也是才弥从头都在撒谎？

    所以屈国良并不相信财迷的话。

    财迷在还不知道王先生要找的人是什么样的，就断定自己师傅不是美国来的洪门师兄，正好说明，他的师傅就是那个洪门师兄。

    财迷都懒得理他了，反正他编出来的师傅已经死了，是不是洪门师兄也没法考证，而且没什么意义了吧？

    这屈国良是个很倔的人，事情不办成不放弃，老跟着财迷。也有点能力，与傅家兄弟什么的也混得不错。

    美国人是怎么认为的屈国良还不知道，反正他自己已经认定，财迷的师傅就是那位洪门师兄了。

    财迷了解了屈国良的经历后，对他印象也不算太差。

    屈国良也是温州人，二龙他们的同乡，家里不算小地主也算是富农。也曾是热血青年，中学刚毕业，就想去广东考黄埔军校，参加革命。由于遇到大水，路上耽误了，差了二天，没赶上黄埔四期的招生考试。这倔家伙就留在了黄埔，想参加第五期考试。邓演达可怜他，让他在学校打杂。他自称与四期生一起学习了，还不比正式四期生学得差。

    不久，北伐要开始了，屈国良也不等着考五期，而是加入了北伐军，当了兵。据他自己讲，他打仗打得好，水平高，一九二七年四月国、劳分裂时，他已经是副排长。

    屈国良看不得蒋中才军队中清洗劳动党，就离队去参加了武汉国大党左派的军队。那边欢迎这一批过去的官兵，他就升了官，当了排长。

    这武汉军队中有不少劳动党员，在武汉一带打土豪，分田地。而屈国良竟然被一个他负责看押的地主、洪门大哥说动，与这人一起溜之乎也。
------------

第三十九章  洪帮兄弟

﻿把屈国良说动的地主叫黄宏林，是武汉郊县的洪门龙头大哥。

    这黄宏林的父亲原来就是这个县的洪帮龙头大哥。黄宏林年青时，他爸就想让他子承父业，可黄宏林不肯，他要到外面去读书，上“洋学堂”。他父亲病重时，在外面读了几年“洋学堂”的他回家了，而且“浪子回头”，变得非常热心洪门的事业了。他接下了这洪门大哥的位子。

    黄宏林的雄心很大，他要把青帮、袍哥、哥老会……，各地的帮会，都组织起来，重归洪帮！现在这些从洪帮分出去的帮派（不知道那些帮会的人认不认这个账？），良莠不齐，互相侵袭，不顾兄弟之情，坏了洪门帮规。所以，要统一，要整顿！

    为了这个目的，黄宏林走遍了长江上下，大江南北。按他自己的说法是结交了很多朋友，好多各地的洪门兄弟都支持他的意见！但目前还没有别的帮会头子正式同意把他们的帮会并入洪帮的。不过一些人有此意向，再努力一把，就可以成功了！

    还成功？要这些人把帮会并入你们洪帮？这不是与虎谋皮吗？

    这些年，黄宏林多半日子是在外面跑，但没钱了还是要回武汉拿钱的。他真正说话还有点人听的地方，也只有家乡，这还是他老爷子打下的基础。

    他对他的佃户相对还是好的。他的佃户们也被他发展成洪门兄弟了，对兄弟当然要好，这是帮规！所以他被劳动党抓时，没有马上杀了。一些恶霸地主可是马上就杀的。

    不过关在里面的地主，也不时有拉出去杀的。在几个月中命大没被杀的，到了“宁汉合流”后，才都放出去。

    黄宏林跑了这几年下来，练就了一张嘴。他把其理想对看守他的屈国良说了，动员屈国良加入他们的事业。屈国良竟然被说动了，与他一起走了。

    这屈国良二次当逃兵，反正是国、劳两党的人都说他是叛徒。一个热血青年，就跟了黄宏林在江湖上瞎混，倒是把洪门的一套江湖义气之类的搞得挺熟。

    其实，财迷接触下来，这屈国良还是个很好的人，善良、单纯。他认为世界上就分为好人和坏人，他永远要站在好人一边。现在就是要帮助、团结好人，去阻止坏人。如果大家都入了洪帮，人人遵守帮规，一定能还大华一个朗朗乾坤！

    黄宏林让屈国良在上海开展工作已经一年。看屈国良的工作成果就可以大概知道他们在其它地方工作的情况了。

    屈国良认为上海的杜月笙是个坏人，他在一九二七年四月杀了同门师兄，劳动党的工人纠察队队长。这是犯了帮规的，按现有帮规是要“死于万刀之下”！不过屈国良觉得，如果杜能够自己三刀六洞请罪，并把手下帮众并入洪帮的话，他们也可以免他一死！

    一年多来，屈国良找遍了上海所有大大小小的帮会头目。除了开始有个青帮中辈份高、但帮众少的人接见了他一下，以及一些只有几个人、十几个人的帮派头目见了他几次外，像黄金荣之类的，根本没人肯见他。他在已见过的头目中的说教，已经传开成了笑话，他因此而小有名气了。

    要杜先生自己三刀六洞请罪……，哈哈……。

    …………………………

    现在，屈国良的工作重点就是财迷。

    才弥先生是洪门中人（师傅是洪门的，他当然也是了），现在名气也比较大，能力也是这么强，如果肯登高一呼，效果肯定比自己这么干好。

    所以他住在了财迷家中，挤进小老乡二龙的房间，在他们家吃饭。以前他的生活很可怜的，黄宏林的钱汇到了，就去找人请客喝茶，开展工作。不几天就没钱了，就有一顿、没一顿的，瞎混。现在在财迷家，算是过上了幸福生活了。

    最近屈国良自己定的初步目标，就是要让财迷先回归洪门，迷途知返。以后再为光大洪门出力。所以他搞了一大堆洪门的暗号切口、帮规，要教财迷。

    这洪门不知道是什么人搞的，暗号之类的非常繁琐！光入门的誓言就吓死人的长，大约有如下一些：自入洪门之后，兄弟之父母即是我父母，兄弟之姐妹乃是我姐妹，兄弟之妻乃是我嫂，兄弟之子侄乃是我子侄。如有不念此情者，五雷诛杀。若有兄弟父母百年归寿，无银埋葬通知于我，必要有钱出钱，无钱出力，否则五雷诛杀。若有外地兄弟上门，不论士农工商，江湖九流，必要留其一宿两餐。如有不念此情者，把兄弟当外人相看者，死在万刀之下。洪门之事，父不能传子，子不能传父，兄不得传弟，弟不得传兄，否则死在万刀之下。凡洪家兄弟，不得做线人出卖他人，若有旧恨，当众决断，不得永恨在心，否则五雷诛杀。兄弟患难之时必要相帮，若有不念此情者，死于万刀之下。谋害堂主，行刺兄弟者，死于万刀之下。奸淫兄弟妻女者，五雷诛杀。兄弟寄妻托子或有要事相托，做不到者，五雷诛杀。兄弟钱财物件，有借有还，不念情义者，五雷诛杀。有抢兄弟财物者，火速送归，如有欺心不送者，死于万刀之下。若有乱供兄弟，不讲结义之情者，死于万刀之下。兄弟被官捉去或因事外出日久，不得回家，留下妻室儿女无人依靠，必要留心帮助，使之长大成人，若有不帮者，五雷诛杀。各省及外洋兄弟有官追杀，要及时通知他火速逃走，知情不报，怀有异心者，死于万刀之下。不得捏造是非，增言减话，离间兄弟，有犯者，死于万刀之下。有兄弟因事致富不得眼红，有妒嫉图谋分利者，五雷诛杀。若有恃众欺人者，天地难容，死于万刀之下。……士农工商，各执一艺，自入洪门，必要以忠心义气为先，交结各省洪家兄弟，如同手足之情，不得妄分你我。遇有兄弟起义，务必支持军火粮草，同心协力，消灭满清恢复明室，以报五祖火烧之仇，以表结义兄弟之情，若有二心不尽力者，死于万刀之下。齐声念：立誓传来有奸忠，四海兄弟一般同。忠心义气公侯位，奸臣反骨刀下终！

    这些还不算，平时到外地“拜码头”，或是碰上外地洪门兄弟来找，这互相的对话（叫做切口）更加难背，啰哩啰嗦，篇幅不在这誓言之下！

    看来洪门弟子，如果把这点时间用于学英语的话，过四、六级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像大龙这样的人，是进不了洪帮的。你要大龙来这么说一下，不如直接杀了他。

    财迷见到屈国良，立即就逃，像老鼠见猫。但总有躲不过的，只好马上说是要到工业研究所，或者说是要去指导动手术。实际上他也确实很忙。

    这屈国良，可比唐僧利害多了！
------------

第四十章   科辉实业

﻿财迷现在确实是忙得四脚朝天，大老板可不好当！

    财迷要忙工业、忙农业、忙商业、忙教育、忙科研！

    有钱好办事。

    工业方面，橡胶厂设备安装好了，玻璃厂建成了，机械厂扩大了。

    可是，橡胶厂半个月生产的密封垫，够现在全国用上一、二年的。让财迷高兴的是，由于买的是旧厂，他们还把原来生产汽车轮胎、自行车轮胎等产品的一些模具也运来了，算是意外收获。可是现在全国市场需要多少轮胎？也是生产一个月够全国用一年的。

    财迷决定自己搞个自行车厂。让机械厂准备生产自行车的生产设备，反正轮胎都有了。

    好在玻璃厂不是很大，生产些镜子、平板玻璃，与建材一起销。还生产装抗菌素的小玻璃瓶。这样设备能力也还有余，工人也有空。没办法，国内市场还不大，关键是销不到北方去。这中原大战，真是害死人！

    财迷让玻璃厂的技术员、工人师傅研究生产光学玻璃。试做眼镜、望远镜。当然，他把带来的光学瞄准镜给拆开，画了图纸。不过各种枪的射程、抛物线是不同的，光学部分一样，机械部分到时候再与对应的枪试验调整。

    机械厂（不包括手枪车间）活也不多，他们没有固定产品，除了为陶瓷化工机械配套生产一些活外，就是接一点外加工活。

    所以，财迷就叫他们设计生产小冲床，准备做个闹钟厂。

    作为基本的加工手段，需要有焊接设备和材料。

    这时的上海算是国内工业最发达的城市了，可是，没找到有电焊机和电焊条卖！财迷问了欧洲代理商，他们回答说是有二种电弧焊设备，一种用碳弧来熔化金属的设备；另一种是焊条、电焊机设备。

    不过，这电焊条和电焊机也实在太贵了！这不是杀人吗？难怪没人用。

    电弧焊机，财迷可是知道的，财迷老爸以前就买有一个很小型的电焊机，他还拆开来修过。所以财迷决定自己设计试制了，好在以前听老爸讲了一些焊接的技术，而焊接也是他们化工机械专业重点学的课目之一。

    电焊机还好说，只是一个故意把内阻做得较大的变压器而已，就先仿造自己知道的这个小焊机吧。

    对焊条，他知道对焊条芯钢材的低碳、低杂质要求，先向德国订购了。而对药皮，他只记得保护剂（产生二氧化碳等保护气体的）、稳弧剂的主要成分，只好搞来一些石灰石、长石、金红石，多搞几个配方，用水玻璃做成型剂兼稳弧剂，慢慢试。

    半导体车间早就设立，正在试制中。

    无线电用的铁氧体磁芯已经试制成，这是原来景德镇科辉公司的产品，对财迷没有任何困难。不过做好了，大家也不知道这有什么用。

    很重要的是，陶瓷化工机械厂还制作了生产炸药用的化工设备。炸药已经投产，正好与子弹生产配套。

    子弹生产线已经调试好了：这儿铜料进去，熔化，浇铸、碾压成片、冷轧，冲压，一个一个的子弹壳就连续下线了。装药、装子弹头、装底火，基本上都是自动化的。

    中成药厂、染料厂，生意都不错。

    其中抗菌素厂最红火，金钱滚滚而来。

    …………………………

    上海近期受国外萧条和国内打仗影响，不少工厂倒闭，失业工人多。听说科辉公司在招人，来求找工作的人很多。

    只要是工程师、技术员、技术好的工人，财迷都收下。工厂开工不足没关系，先作技术储备吧。财迷挑人还有一个标准：是不是爱国爱民，是不是热血青年？是的，就收下。

    其中还确实有些人才，工程师邓复光就是其中一个。邓工毕业于上海劳动大学。他家境贫困，从中学到大学都是边工作边学习，对机械设计和机械加工理论实践，都很熟悉。

    有人才了，扩大研究所，成立产品开发部，开发新产品。

    财迷要搞钟表、自行车等产品开发和新厂，邓工设计的专用设备都是又快又好，所以很快成了工业技术研究部门的骨干。

    人招得太多了！就办新厂，就再买地，自己成立的建筑队，盖厂房、宿舍。

    财迷把科辉工业基地路对面的几百亩地都买下了。

    难民们、没技术的工人中，有二百多男的，全部编成一个保安队，傅保田当队长。这些人军训和学习，有时当一下搬运工，或者挖一下地基，修一下路。

    为避免屈国良的纠缠，就请这位洪门兄弟去当这个保安队的教官。毕竟人家自称是黄埔四期半毕业生！

    为了安置女工，财迷办了服装厂，批量生产衣服。联系中央军后勤部的黄金刚，看能不能做军装。现在大华人的衣服，基本上还是买了布料，自己缝制或叫裁缝做的。要推广成衣销售。

    …………………………

    教育方面，招来的有些中学毕业生，边工作、边根据财迷事业的需要，再读书学习。所以，办了夜校。教师中有水平高的工程师、专家。有的课，财迷当然也免不了要亲自上阵。这些课，只要有愿意听的，不管是工人、职工学校学生，都可以来听，像大学的讲座课。

    青年女工中，学习好的就读书，或者学护士。办了医学、护士学校。这方面的师资和实习都没问题，有全国著名的科辉医院在后面支撑呢！

    孩子们，上职工子弟学校。人增加很多，于是，买地、盖楼，请教师，办新学校。

    …………………………

    农业方面，水稻没问题，早稻丰收在望，晚稻已经落实了田地。

    只是种麦子有问题。在南方的夏小麦已经种了，但要到北方去种麦子的事，进展很慢。不是钱的问题。而是现在中原大战，二家正打得热闹，中原的人都在逃战乱，怎么去种麦子？

    …………………………

    美洲、欧洲的经济危机越来越严重，各类企业倒闭增多。欧洲代理商问财迷，还要不要旧船，有人在处理，比较小，几百吨到一千多吨的，但价格很低。财迷算一下，比买废钢还要便宜，就说要，只要是还能开到大华的，就都买下。准备修改以后，海洋捕捞或者跑运输。

    财迷招了不少人，但与上海下岗的人数比，还是很少的。所以，只要有能赚钱的项目，财迷都要上。

    财迷摊子铺得大，自己的资金是不够的。不过现在各银行都在求着科辉企业贷款呢，要多少钱都没问题。而财迷主要向在科辉有名之前就供他贷款的上海中兴银行贷。老板是宁波人，又是老关系。

    现在科辉的还贷能力是强的。

    财迷还让罗庆生在上海地下市场偷偷卖仿制驳壳枪和仿制五四式手枪。科辉生产的，不过不敢打上“科辉厂生产”，只打了“上海”的汉语拼音。结果市场上就传说，这是一家英国人的厂在大华仿造的。据说以前英国在山东的一个厂，确实是生产过仿制驳壳枪的。

    这外销的枪，都是完全仿德国的。侧把子驳壳枪，不拿出去卖。说实在的，如果把侧把子枪拿出去，市场上还不一定有人要。

    这五四式手枪，外面开始说是“新式白朗宁”，后来用户都称之为“八连子”，因为装弹八发。当然，配套的消音器是不外卖的。

    黑市卖枪，开始销量当然不大。

    买了科辉仿制的枪，用了都说质量不错。

    …………………………
------------

第四十一章  时代文艺

﻿一天，在财迷职工子弟学校讲课的复旦大学的毕业生赵志高老师，带来一位他的老师，介绍给财迷。

    大学教授在二十一世纪也是受人尊重的，在现在更是如此。

    这位老师的名字叫洪琛，从美国回来的海龟，在美国学的是陶瓷专业！所以财迷格外欢迎。

    不过这洪老师在陶瓷工业技术方面的水平在财迷看来不怎么样，这一方面是这个时空的普遍技术水平都低，另一方面可能是这位洪老师的兴趣不在工程技术方面。

    洪老师现在完全不碰技术了。他现在是搞文艺的，是个剧作家。所编写的《五奎桥》、《香稻米》、《青龙潭》等剧本，现在挺有影响。他来找才弥先生，与财迷的陶瓷工厂无关，他是因为他们编演的一个话剧中，需要几个小孩当配角。经过监护人，爸爸财迷的同意，洪先生挑了小凤、五凤和咪龙去演话剧。

    这洪老师，财迷从报纸上就看到过的。去年“大光明”电影院上演一个美国电影，叫《不怕死》，中间有污辱华人的情节。这洪琛先生当场就站起来抗议，剧场老板叫了巡捕抓他进了巡捕房。可洪琛出来后向法院起诉，又得到人民的支持。最后得到了这《不怕死》禁止在大华放映的判决。这就是有名的“大光明”事件。

    小凤很有演戏的天分，一点都不怯场，而且能很快进入角色。洪琛先生等人对她赞不绝口！五凤和咪龙就差强人意，不过觉得玩玩而已。不过也算是能上台应付。

    正式演出的时候，财迷只要有空，就会带上家里一大堆小孩，去给小凤等捧场。小凤等也特别希望财迷他们能去观赏支持。

    这样，财迷与洪先生也比较熟了。

    当时流行的演出剧目，与二十一世纪的完全不同。例如财迷去看小凤演的一个节目，主要是讲：一个妈妈领着自己的孩子，看到一个可怜的小要饭，然后这妈妈教育自己的小孩，要同情这要饭的，虽然自己家里也穷，但还是要接济这个要饭的。人，要善良，要有仁爱之心！

    这一类节目，在二十一世纪时空，财迷是没见到过的。是不是这种善良教育已经过时了？如果有人在二十一世纪搞这样的节目，观众会怎么评论？网民们会怎样争论？财迷可以想像的就是：这个编剧会被电视台或剧团炒了鱿鱼，并且以后再也没人请他当编剧了。而这样的剧本，第一时间就会被扔进废纸筐。

    二十一世纪时空中的演出，主要是会蹦蹦跳跳、喊喊叫叫，内容没关系，主要是会炒作。要硬塞点韩、日、欧、美的东西，实在不济的也要塞点港台元素，这样才能卖座！如果有人搞点严肃的东西，结果会怎样？看看《财迷抗日记》在网上低得可怜的点击数就可知道了。

    小凤演的这个剧目不知道算是什么剧，有对白，也有唱几段歌。虽然舞台、道具很简陋，与二十一世纪的演出没法比，但演出的人认真演，观众也认真看。

    小凤演的小要饭完全进入了角色，真是楚楚可怜，赚得台下唏嘘一片。

    小凤是不是想起了她以前的生活？反正财迷一下又想起她重病时的情景。

    以后一发不可收拾，小凤等几个小鬼又被请去，演了好几个话剧。

    这表现底层人民生活的困苦，呕歌人们人性的善良，号召人民团结奋斗，是这个时期文艺的主流！像二十一世纪那种蹦蹦跳跳、无病呻吟，或者情啊爱啊的东西，是没有什么市场的。那些所谓的“流行歌曲歌星”们，在这儿是不会有什么“粉丝”的。

    这样说是有根据的。一个专写情啊爱啊之类小说的作家，叫张资平，如果放到二十一世纪的话，成就决不会在琼瑶阿姨之下的。但这个时空，因为他的三角恋爱小说受到鲁迅等左翼作家的批评，后来（一九三二年）他在报纸上的连载小说被中止了。这就是当时文艺界一些人称之为“腰斩张资平”事件。

    财迷也觉得，这种小说，与现在外忧内患的现实不太协调。你不去看看社会上，主流老百姓是怎么生活的？不去看看失业工人、农民的生活。当然，这时在上海一天到晚吃饱饭没事，只想着情啊爱啊的人，也不是没有。不过知识分子，特别是搞传媒、搞文艺的人，应该有一点社会责任感，自己也要有点内涵才好。

    鲁迅等人组织了一个“左翼作家联盟”，在文艺界很有影响。洪琛先生也是这“左翼作家联盟”的成员之一。

    小凤因此小有名气，让一个姓司马的导演看中，去拍了几次电影（这个时空可没有什么潜规则！）。不过开始都是配角，当主角的孩子什么的而已。

    财迷也因此去了几次电影制片厂。见识了当时拍电影的场景。当时胶片的感光速度低，所以要打很强的光才能拍电影。在这么刺眼的强光下，演员的眼睛、嘴巴，都要化妆得像鬼似的，才能去拍。

    这么刺眼的光源是什么？结果让财迷吃了一惊：是让人的眼睛不可以直接看的电弧光！

    准确地说，这叫碳弧灯。是用二根石墨棒，打出电弧，发出的光。只要见过电弧焊的人，都知道这光是多么强。

    财迷因为老爸是电焊工，对电焊也知道一些。因为石墨棒是在不断熔化的，所以要维持电弧的稳定燃烧并不是容易事。在电子化的时代，当然问题不大，因为人们设计了“自动负反馈电路”，也就是说，当电弧电流太大时，通过电子控制电路，让送石墨棒的速度小一点，这样电弧的燃烧就慢一点，电弧电流也就降了下来。反之，如果电弧电流太小了，电子控制电路就会控制让石墨棒送得快一点。最终的结果就是使电弧稳定燃烧。

    财迷很想看看，现在难道是用电子管做成了自动负反馈控制电路？

    结果让财迷大吃了一惊！这个时空的人们真是聪明！这个问题不是用电子自动化技术来解决的，而是用机械技术来解决的！而且是一个很简单的机构就解决了！

    他们让电弧电流通过一根二尺来长的铜线，当电流太大时，这铜线的温度就升高，铜线就变长，中间就低了下去。这中间低下去的位移，通过一个杠杆，使杠杆一头夹着的石墨棒上移，使电弧电流变小。这就是“机械式自动负反馈”装置了。

    如果不是来到这个时空，财迷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有这样的机械式电气装置的！财迷不知道，如此巧妙的机构，在另一个时空有过吗？如果有过，随着胶片感光性能的提高，碳弧灯的被淘汰，到在二十一世纪，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记得这类机械？

    估计是不会有人记得了。
------------

第四十二章   保安队训练

﻿中原大战是真打了！打得凶！都是伤亡成千上万的大仗。

    广西的桂军也从背后给了蒋中才一刀，打到了湖南。广东军当然也一起凑热闹。“粤派”的政治人物“反蒋”口号叫得很凶，不过打仗方面，广东、广西二军似乎没这么凶。是实力有限？还是在看北方战争形势？反正没有全力向湖北打的样子。

    山东、河北，现在成了大战场，闹兵灾。从山东、河北都有难民来上海，财迷又接收了一些。

    更不用说与财迷已经收下的人介绍来的亲戚朋友了。例如山东来的几十个叶展雄的亲戚，不是叫叶展雄伯父的，就是叫叶大娘姑奶奶的。都收下，有与伯父一起当保安的，也有当工人的。

    兵荒马乱的，保安多一点好。更主要的原因是财迷收的人太多，没有别的岗位可以安排，而自己又有枪。

    保安多了，分成四类：一是叶家兄弟、子姪和师兄弟，每天与财迷在一起，贴身保镖，人数不多。

    二是傅保国带领的一队人，都是可靠、身体条件好、训练中出色的，其中以安徽人和山东人较多，保卫财迷和家人。“著名慈善家”一般都是黑帮绑架的主要目标，不得不防。

    第三就是傅保田和阿德他们带领的一队，主要是保卫工厂。

    最后的是屈国良带的二百多个人，是从难民中选出来的，有点力气但没技术、没文化。算是新兵队，傅保田、叶展雄等也帮着训练，并分组由阿德他们一队带了轮流站岗和巡逻。

    轮流，是因为实际上用不了这么多人，让他们跟着，只不过是让他们学学做这事罢了。

    财迷对最初的保安队的训练，包括带着的傅家兄弟、大龙等男孩，基本都是按他自己在军营中学到的训练的。陆军作战理论等，也是财迷教的。

    相对而言，屈国良这“黄埔四期半毕业生”的训练水平可不怎么样，比财迷差了一大截，比跟了财迷学习了几个月的傅家兄弟都不如。可这“黄埔学生”说，他们在军校学的军事知识确实只有这些了。

    应该说，他们的保安队实际上完全是按军队的样子训练的，而且是按财迷在小K他们部队时的训练样式来，当然，强度要低一些。因为财迷除了在大学入学时的军训外，看到的只有小K部队的训练，觉得部队的训练应该就是这个样的。

    训练课目是一般步兵项目外，加上巷战、侦察兵项目。

    “黄埔四期半毕业生”屈国良说这些训练方法利害，比当年的黄埔军校四期学生的训练程度要高、与实战近，水平高多了。连军事理论学习也比黄埔军校四期学生学得多，更深。黄埔军校四期学生只是政治学习相对多一点。

    屈国良也要当光之先生的学生，学军事。虽然他是这儿唯一一个打过正规战的人。

    财迷要求，自己的几个男孩，和职工子弟学校里十二岁以上的男孩一起，都参加一定的军训。

    财迷从三月开始接纳的难民，和四、五月份开始招收工人，收下的人是太多了点，手下一共一千几百人了，还有增加趋势。

    其中女工也太多，虽然服装厂已经开工，也放不下这么多人。

    大家干活的时间少一点，读书学习的时间多一点。其中发现有学习成绩突出的，就不用再干工人了，当学生专门学习。女工学习好的，就转去学护士。

    有人说，这不是光凭学习成绩定人，不按全面素质定人，不公平！那您说说看，这全面素质怎么考试？

    …………………………

    上海的粮食价格大涨，涨了一倍。一石米（一百五十斤）要二十一元钱！

    上海的粮荒，与灾荒、青黄不接有关，也与一些粮商屯货哄抬物价有关。财迷听说在湖南、广东一带的粮价还是比较平的，当然还有东北。

    问题是路上不太平，南方北方正在打仗，广东军与广西军在打，广西军与湖南军在打，湖北、河南、河北、山东……都在打！长江沿线一段是南方军的，一段是北方军的，都栏船检查，动不动的就没收货物！没枪毙你算你命大！而土匪、水匪又多，兵荒马乱的，谁敢运输？

    这时，桐庐火轮公司的老板康也军与上海新兴轮船厂老板关利清又来找财迷了。在外国轮船公司的挤压下，大华航运业老板的日子不好过。所以几个浙江、江苏的航运老板集资，大赌了一把，想多赚点钱。他们看到四川、湖南的米价低，比上海的低一半多。所以派关利清的弟弟关涌清过去，采购了二千吨，用自己的小火轮船队运下来。

    在岳阳，他们的船队被军队扣了，人也抓了，说他们是“资敌”。现在，关老板要带现金过去救他弟弟的命。可是，他们一下子也没有钱，做粮食生意的钱都有是借的。所以，关利清要把他的新兴轮船厂以十万元的价钱，卖给财迷。

    财迷想了一下，想出了个办法。他先找黄琪翔，说关老板可以用上海市场价的七成，购到二千吨粮食，卖给孙夫人的慈善会；此举有利节约善款，也有利平扼上海粮价。所以，孙夫人的慈善会开了证明，说这批粮食是慈善会买的。

    第二，财迷叫屈国良陪关老板一起去，屈总是说他的大哥黄宏林在湖北一带挺有本事的。

    另外，财迷又借了十万元给关老板。

    这孙夫人的招牌，还是有点影响力的。

    而据关利清回来后说，这黄宏林也真的是有些本事，熟人比较多，会交际。在花了点钱打点后，关老板不光救出了弟弟，还把船队和粮食都救了出来！

    有了这两重关系，在以后沿途各地，也少了一些麻烦。虽然最终把粮食以市场七成价格卖给了慈善会，比预期的少赚了，但人员平安、没有血本无归，已经算是不幸中大幸了。

    财迷这次两头做了好人：慈善会因为买到了便宜粮食，又能多救济一些穷人了。而关利清他们就把财迷当成救命恩人了！

    关老板来还财迷的十万元钱，还说要把船厂送给财迷。他这船厂虽然投资是不止十万，但现在实际上没有生意，一直在亏损，他也无力扭亏为盈，早就想卖了。最后，财迷就以十万元的价格，买下了这船厂。

    不久后，财迷买的一些旧船要到上海了，他正需要船厂修理这些船呢。

    通过这些事，财迷与这些江、浙的火轮公司老板有了联系。
------------

第四十三章   江安号轮船

﻿王亚樵为了确认赵铁桥叛变的事实，就让吴鸿泰接近招商局的董事长、李鸿章的孙子，安徽老乡李国杰。在酒后，李国杰果然说了赵铁桥出卖方振武、彭建国和石友三兵变的事，并致使他的恩主王乐平遭到暗杀的事。

    蒋中才为了嘉奖赵铁桥，才让他当了招商局的经理。

    赵铁桥当了招商局经理后，卡了李国杰的财路，自己来捞好处。所以李国杰早就对他恨之入骨。但赵的后台太硬，自己挪不动他。前一个月就找了杜月笙和张啸林，说送上一条轮船“江安号”，让他们杀掉赵铁桥。

    杜月笙知道赵铁桥是蒋中才方面的人，叫张啸林推了这个事。这张啸林也不敢得罪蒋中才，所以不敢去杀赵；但又不舍得把船还给李国杰，派了人去接管了船。李国杰心里恼火，但又没办法对付这些流氓。

    现在李国杰见了吴鸿泰，就想到了王亚樵，只有王亚樵不怕蒋中才，也只有他不怕杜月笙他们。所以，他就通过吴鸿泰求见王亚樵。大家都是安徽人，以前也都认识，李国杰见到王亚樵就送上一万大洋，说明了只要为他除去赵铁桥，就另送上“江安”号轮船。

    王亚樵本来就是要杀赵铁桥的，现在白拿一条船，当然答应了。

    王亚樵下令实施刺杀行动。六月三十日夜里，牛安如等人埋伏在赵铁桥的回家路上，见赵的轿车过来，开枪就打。可赵的保镖司机也不赖，开车猛冲过去，冲出了伏击圈。

    王亚樵不是鲁莽的人，他又耐心等了一阵子，再精心策划，把刺杀地点改在了招商局的门口。七月二十四日，王干廷、夏绍恩、牛安如、费祥元四人，等候在招商局门口，赵铁桥的司机去泊车，所以只带了一个秘书往门口而来。牛安如和夏绍恩上去，近距离几枪，把赵铁桥打死，四个人乘乱溜之大吉。

    打死了赵铁桥，王亚樵就派华克之等人去接收“江安”轮了。谁知这船上有张啸林的手下，对拿去的李国杰的转让文件看也不看，说他们手里也有这种东西。二边说不到一起，就打起来了。船上的人多，华克之带去的一位姓朱的安徽人被打死了。

    华克之等人回来一汇报，王亚樵觉得麻烦了。论实力，现在王亚樵手下才二、三十个人，与他们青帮差得太远了，而且王亚樵他们还得躲着蒋中才政府。如果冲突不大，他们找李国杰说一下就算了；就算是不要船了，也没什么。可现在，手下人被打死了，如果不要个说法，以后他们就没法在上海行走了。现在必须与青帮斗一下了。

    王亚樵他们一面召集上海和外地的门人，一面放出话去，要杜月笙、张啸林给个说法。

    这杜月笙也正在为这事而烦，说起来，他与张啸林共同开了三鑫公司，又同是青帮的，是一伙的。张啸林，不办事还要了人家的船！王亚樵什么人？得罪了他，谁知什么时候给你来一下，你防不胜防啊！

    可张啸林说不怕，我来摆平！他们一共才多少人？先试试他们的实力再说。他先命令将船开到长江口泊起来，让王亚樵他们抢不到。又叫人去看看能不能抓几个王亚樵的亲随手下，以作为谈判的筹码。

    王亚樵在安徽会馆聚集了近二百个帮众，但是武器太少了。于是，他打电话给财迷，问能不能借三、四十支驳壳枪。财迷知道这事后，就借给他们一百支驳壳枪，还让阿庆他们三十多个安徽保安带了枪过去支援。这样，王亚樵他们增加了一百三十多支枪，实力大增。

    青帮买通了一个叫刘二的安徽人，叫他混入安徽会馆去当内奸。刘二进去，正好看到阿庆他们送枪来到。王亚樵高兴得不得了，打电话给好兄弟光之老弟道谢，又说要不要让阿庆他们回去？怕财迷自己的保卫不够人。财迷当然说没问题，让他们留下吧。

    刘二向青帮的人汇报了情报，说王亚樵他们有这么多驳壳枪，火力强，人也多。有个王亚樵的好朋友，叫徐光之的，把自己的保镖和枪都派去了帮他。

    这张啸林一听，就有主意了。我抓不了你的亲随，我抓了你的好朋友，也是个谈判的筹码。

    大概地打听一下后，这天下午，张啸林派了二十五个打手，来到科辉实业集团。见到几个小孩，就问才弥先生在什么地方。这是几个河南难民小孩，他们不知道，而且对上海话也听不太懂。

    正好三龙过来，几个小孩让这些人问三龙。三龙人看上去不大，可已经是上海滩的老油子了，一看这些人的样子，就是上海白相人的样子，腰间还带有武器，就指一个新建好的空院子说，一会儿才弥先生就会进去的。自己马上去找财迷，财迷和叶展雄、屈国良等人马上集合了一百来名保安队员，分四路，向这个院子包围过去。等这些白相人发现，已经处于包围中了。

    开始，白相人们还有点作要顽抗的样子，但傅保国和叶子雄又领了五十多人过来增援，他们正在作步枪、机枪训练，就直接带了机枪、步枪来了。白相人见到这阵势，吓得赶忙缴枪投降。

    财迷也不太想与青帮有太大冲突。就放了二个看上去顺眼的白相人，让他们回去问问，我徐某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们张啸林张老板？要劳动你们这帮兄弟前来兴师问罪？

    这二个人回去把情况对张啸林一说，说这才弥先生恐怕是碰不得的，有军队背景，机枪都上来了！

    张啸林一看，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抓人来当筹码，现在有二十多人在人家手里成了筹码！

    这时，只好请杜月笙出面了，人家这么强，自己又有人在对方手里，服软吧。

    当晚，一辆轿车到了财迷处，里面出来一个人，自称叫万墨林，对财迷表示道歉。

    这是个误会，张啸林的手下不会办事。本来是要请徐先生去赴宴的！是想让徐先生为我们与王亚樵先生的误会，居中说合说合！这帮不会办事的东西，领会错了张啸林的意思了！现在，我代表杜先生，来请徐先生赴宴，并请徐先生向王亚樵先生表示，我们诚心修好，请王先生一并赴宴。

    第二天，在中间地界，公共租界的华懋饭店，杜月笙和张啸林宴请王亚樵和财迷。

    主人杜月笙先生首先对王、徐二位能给他面子前来赴宴表示感谢。

    张啸林对之前与王亚樵的误会导致冲突表示遗憾，愿意把江安轮交给王亚樵；对王亚樵的朱兄弟被误伤致死的悲惨事件，表示非常痛心疾首，拿出五千大洋聊表对其家属的慰问。

    王亚樵也是个见好就收的人，接受了张的歉意；对江安轮的事，还略推辞一下，才接受了轮船。

    杜月笙的情报工作还是很利害的，已经知道财迷与张学亮有关系，而财迷自己还不太承认的“事实”。

    所有的军阀中，张学亮现在是最炙手可热的，因为蒋中才和阎锡山、冯玉祥他们都在巴结张学亮。上个月，六月三日，是张学亮的三十岁生日。由于日喷人杀死张作霖就选在了张学亮的生日，所以张学亮宣布以后再也不过生日了。

    但今年形势不同，二边都利用这个机会，派要员，送厚礼，去“贺寿”！报纸以“各方代表云集寿辰”，大肆报道。可惜张学亮还是保持中立，只是表示愿意居中调停。现在谁敢得罪张学亮？再说这姓徐的本身的实力也是强得很，王亚樵都要向他借枪借人！

    所以，在宴会上，杜月笙他们对财迷也称兄道弟的。

    王亚樵说，光之是我的兄弟，如果以后再有人对他做点什么，我王某就对他不客气！

    张啸林当然表示，才弥先生也是我们的朋友，今天我们能冰释前嫌，都是才弥先生的功劳，以后谁敢冒犯才弥先生，我张某第一个不放过他！才弥先生，来，再敬你一杯！如果以后有什么用得着张某的，尽管来找我，我们定当效劳！

    杜月笙更是亲热，就是就是，从今天起，我们都是自家兄弟，一家人一样，有事不用客气。

    宴会厅里只有他们一桌酒，四个人入席“喝酒”，但后面的二边各站了十来人。宴会厅外面更热闹，整个饭店有二百多条大汉，至少带有二百多支驳壳枪。宴会就在这样“热烈友好”的气氛中结束。一天大事，冰消瓦解。
------------

第四十四章   平安联运

﻿这一局比拼，王亚樵赢了。得了船当然好，不过更重要的是赢了面子和气势！

    这次得胜，财迷帮了大忙，所以王亚樵要把江安轮送给光之老弟。财迷连忙推辞，但王亚樵说，现在他们不能出面干什么事，轮船在他们手里也不好处理。所以财迷同意帮他们处理江安轮。

    财迷联系了民生轮船公司的老板，四川人卢作孚。

    卢作孚是个非常能干、而且非常进步的管理人才，他白手起家，筹了八千元作资本，创办民生公司。而此时卢作孚的民生公司，经几年艰辛奋斗，利用军阀的矛盾，统一了川江的航运，扩大了公司，正在想要把航线延伸到上海，并进一步扩大公司。

    财迷以江安号轮折成股份，入股民生公司，又帮卢作孚联系上海的客、货码头。客运码头放在外滩的招商局码头，货运码头在十六浦。

    当时的货运码头都是大小帮会控制的。不过财迷挫败张啸林的事，在圈内很多人都知道了，他出面办事，自然要好说话得多。

    这让卢作孚很高兴，否则一个过江龙，在上海办事是比较困难的。

    财迷把得到的民生股份去交给王亚樵，二人一番推辞，最后以一人一半平分。

    财迷与卢作孚都是搞实业的老板，又都是忧国忧民，对祖国的现状非常的担忧。二个人的共同观点很多，真的是相见恨晚，虽然嘴巴上没有称兄道弟，但心里都引为知己，而且都暗暗佩服对方。

    日清、太古等外资轮船公司感到了民生公司的竞争，一致来用降价、甚至免费等手段，来打压民生公司。

    民生公司针对外国轮船看不起华人的恶习，打出了民族牌和平等服务牌，得到了民众的支持。

    在这激烈的竞争中，财迷又帮了卢作孚一把。财迷叫来关利清等内河航运老板，大家以船入股，组建了“平安联合运输公司”。财迷以买下的船厂和一些刚修好的小船入股。开始占的股份不大，不过后来船厂生产了新船加入，占的股份也变大了。

    平安公司将航运路线作了调整，避免了华商自己人竞争，开辟新航线。又与长江的民生公司作好驳接关系，使货可以直接快捷地联运到更多地方。

    关利清当了“平安联运”的经理。

    财迷从关利清手里买下了船厂后，就过去看了一下。他想看看这船厂将来是不是可以用来生产潜艇。

    这是个在黄浦江比较上游，在江南制造局的斜对面。设备能力比较低，最大只能生产宽度七、八米的中、小型船。日前主要产品是修、造三、四米宽度以下的内河火轮（蒸汽机船）和同样规格的拖船。

    这时，“火轮”机船的船壳底是铁的，上面结构是木头的。后面的拖船都是木头的。

    这个船厂可以生产机船和拖船，包括锅炉和蒸汽机。但船厂竟然没有焊接，锅炉和船壳都是铆接的！

    财迷现在已经知道，电弧焊接在欧美已经有几年了，开始是以碳弧作热源熔化钢铁来焊接的，质量不太行。焊缝强度不够，由于焊缝渗入了碳，焊缝开裂的事时有发生。所以就是在欧美，这电弧焊接也不被人们所信任，往往是铆和焊结合，铆接为主，焊接是辅助手段。后来电焊条出现了，质量好了，但价格太贵，还不是很普及。

    财迷用原来制作工频变压器的车间，生产交流电焊机。技术人员已经试制成功了电焊条，价格比欧洲进口要便宜多了。

    用了二十一世纪的设计理论，自己指导设计了新型的卧式锅炉，全焊接结构，所以重量轻很多，而热效率高。

    当时钢铁贵，所以平安联运的“机船”，用钢筋混凝土做水泥船壳，又耐锈又便宜。

    木头比水泥更便宜。所以内河客船拖船还是木头的，不过客船作了新设计，有点像火车的卧铺，隔成一间一间的，二边都有门，可以通到船二边的甲板。里面的二对面的床铺，中间一个小茶几，上铺白天可以翻起。每条船上都有厕所和“茶房间”，这时的服务员被叫“茶房”。这样，长途的旅客也不会太累了，而一条船的载客量并没减少多少。

    在苏南、浙江航线安排上，平安联运公司没什么问题，参股老板们都是这一带的人。但财迷要把航线扩大到苏北，沿运河上去。以后还要到淮河、到黄河！这时的工作就困难了，各地的势力范围不一样。

    好在这时来了一个大能人，他就是武汉郊区的洪门大哥，黄宏林。

    黄宏林，看上去三十五、六的样子，打扮得就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江湖中人：中式短打衣服，一条宽宽的腰带扎得整整齐齐，外衣一个扣子也不扣。只不过这脸，看上去倒像个教书先生，与他的衣服不相配，显得他的衣服好像是借来的一样。

    黄宏林的说教水平，比屈国良高了不止一个等级。好在他可不是像屈国良那样只知道追着人来说，一开口就是洪帮规矩什么的。

    黄宏林先了解了财迷的情况，从财迷也感兴趣的话题谈起。这人走南闯北多年，什么三教九流的都能说上一套。以为财迷信上帝，就谈上帝。一看财迷对上帝不感兴趣，马上就改，谈经济，谈上海的股市。这下财迷感兴趣了吧！

    你说，他怎么就没教会屈国良呢？屈国良可不管你感不感兴趣，只管把他的一套“帮规”讲下去。

    谈上了，慢慢地黄宏林才把话题引到洪帮上来。他比屈国良灵活多了。

    洪帮的老规矩，有很多已经不合时宜了，但是洪帮曾经也是一支革命的力量，也参加了辛亥革命。现在，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这可是当前最流行的政治口号！）。

    现在时局内忧外患，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我辈洪帮传人！

    本人可不是洪帮传人！

    才弥先生是不是洪帮传人都没关系！只要看看先生的所作所为，就是我等洪门同人的楷模啊！救国救民，忠勇仁义，是对洪帮精神身体力行的模范啊！我等同人……

    你等等，等等！我干的事与洪帮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先生所为，都是救国救民吧？……对，我知道，这人民苦难，大家都应该努力帮忙的，而且先生做得特别好。对对对，我知道，先生是为了帮助劳苦大众，救人民于水火啊！

    我们洪帮的精神，就是要团结天下有志者，包括劳苦大众，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为国家为民族而共同奋斗！这就是洪帮精神，也是先生正在干的！

    让大家团结到洪帮？这爱国爱民是洪帮……？好像与屈国良讲的帮规什么的不一样？

    先生讲得太对了！我前面讲过，洪帮的帮规是有可以商榷之处。洪帮的帮规可比别的如青帮他们要开明，没他们这么讲辈份等，有能力的都可以自己立香堂。正因为如此，才有现在这么多分支，各分支可以自己修订帮规……。

    对！先生讲得真是好！我们这帮规就是要改，以前也有些朋友提到了此事。我也在想，应该好好修订咱们的帮规了，要适应现在的社会发展，要与时俱进……。

    这家伙，是什么时空的人？
------------

第四十五章  扩展航线

﻿不过黄宏林这家伙对如果改进民生、如何富强国家，也是有一些想法的，还有些道理，能与财迷聊聊的，不是个光练嘴皮子的人。

    财迷对他讲了二条。第一，你们要把原有的大帮派拉进洪帮，比从新发展人入门要困难得多。第二，如果你在原有帮派身边发展新帮会，达到让老帮派觉得有威胁时，而你们自己的实力还小，就有可能被他们压垮、吃掉。

    财迷的意思是劝他们不要再痴心妄想了。黄宏林也听进了财迷的话，觉得有道理，一付受教的样子。但黄宏林与屈国良他们回去后，就研究怎样改进方法来达到目的，而不是放弃！

    现在黄宏林听说了平安联运要开发北方航运的事情后，主动来表示，他来去搞定这个事！

    还别说，干这事，这黄宏林还真的是有本事！在新航线开路、与各地势力打交道上，他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朋友也真的是各地都有，加上平安联运的活动经费也充裕，结果是他到哪儿，哪儿就通！

    北方的船老板，有的也加盟平安联运，有的把船卖给平安联运。

    平安联运的公司更大了，各地方势力也更客气三分，开发成本就更低了。

    也有个别人对他们开的航线有点不服，口出狂言的人也有。反正保安队的人多，财迷就在每个船队上派了几个保安，应付毛贼。这样，组建了水上保安队，屈国良任了队长。

    平安联运，经济实力是有的，这武装实力更高！黄宏林有这样二个条件支撑，开拓速度更快。财迷知道他在利用这开发航线的机会，同时在发展他的“洪帮大业”。不过，只要对平安联运的发展有利，财迷是不会去管他的。而且，这二位忙得不亦乐乎的，就很少在上海磨财迷了。

    以后，平安联运不断扩大，北方从运河一直可达北平，南方可到福建、江西。加上与长江的联运，又开发了安徽、湖北等地的航运线路。

    关利清等人对黄宏林佩服得五体投地！

    …………………………

    财迷的早稻丰收，晚稻的面积要扩大。现在他的农业主要在衢州，但上海也有一些。农业技术研究所的本部还在上海，所以也种一些地，算实验田。现在上海的田地要扩大。

    关利清向他介绍了他老家的一块地。

    关利清是上海奉贤小港村的人。在奉贤靠着杭州湾的海岸线上，有个叫做小港的村庄。小港确实有个小渔港，村民是亦农亦渔。到村上去的交通也算方便，从小港村有一条小河通到一条叫金汇港的大河，这金汇港北上，与黄浦江相汇处，就是与财迷的船厂不远处。

    这块地有二百亩左右，在村庄的西边五里远的地方，正好是财迷想要的大小，财迷就要了。

    这块地原来是沿着海边的。现在为防海潮，一年前在老的海堤外又新修了一条海堤。当地人把海堤叫做海塘，简称为塘。这新塘和旧塘之间围出了半月状的一块地，东西长达二千多米，南北最宽处有五百多米。由于原来是泥涂，现在是咸碱地，所以不能种庄稼，只是长了一种芦草。这种地卖得很便宜，只想为村里返回一点修塘的成本就好，可没人要。财迷看了，把它也买下了。便宜，而财迷正需要一个射击场。

    八月十六日，黄琪翔又来找财迷。原来黄琪翔和叶挺的广东老乡、保定军校的同学、也曾一起在德国漂泊的好朋友，邓演达，前几个月也回到上海了。邓演达反对蒋中才，但也不赞成劳动党，所以要组建一个第三党。现在，国内军事和政治上的反蒋形势高涨，邓回国后成立了一个叫“国大党临时行动委员会”的党派，黄琪翔是这个第三党的军事委员会委员。

    黄琪翔来找财迷是想让他加入这个国大党临时行动委员会，并且担任党的经济委员会委员。

    财迷对邓演达这个名字虽有点印象，但不知究竟。这“国大党临时行动委员会”却是万万参加不得的，财迷是最怕惹麻烦的。这第三党，现在反对国大党，现在的日子肯定不好过。这是以国大党为名的，又不同意劳动党，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加入了，对他企业的发展肯定不利。

    既然是新成立的，经济上肯定困难。黄琪翔如果偶尔来拉一下赞助，问题还不大；如果当了什么“经济委员会委员”，以后还不知道要出多少钱！太不合算了。所以，财迷坚决不肯加入第三党。

    黄琪翔带来了邓演达写的《政治主张》，这是第三党的纲领文件。它的基本主张是进行“平民革命”，推翻南京政府的统治，建立“平民政权”的国家，进而“实现社会主义”。它所规定的对外政策是：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重新订立完全平等的新约；在“双方完全平等及不干涉华国革命”的前提下，与罗苏恢复邦交；同各弱小民族结成反帝国主义的联盟。经济政策是：“消除帝国主义者在华的经济统治势力，消灭封建的残余，在集中与干涉的两个原则下面建设国家资本主义”。社会政策是：改良工人的生活，确定八小时工作制和工人罢工的权利，使工人逐渐参加生产管理。

    第三党十分注意农民的土地问题。它的土地政策是：“原则上主张土地国有，而用耕者有其田为过渡的办法”。具体方案与程序是：由国民会议制定土地法，规定农户占有耕地的最高额和最低额；国家发行五十年长期土地公债，将最高额以外的私有土地和国家以外的公共团体的土地收买为国有等。

    黄琪翔非常失望。他在邓演达等人前可是把财迷好吹了一通的，而且以为财迷会加入他们这个组织的，还为他准备了一个经济委员会委员的位子。没想到财迷这么不给面子！财迷是支持蒋中才的？不可能。是支持劳动党的？也不像。

    这件事，使财迷与黄琪翔的关系疏远了很多。

    七月、八月以来，中原大战进入高潮，双方激战连连。战斗力最差的是韩复榘的部队，被晋军打得一败涂地。而中央军上去，又把晋军打败了。

    这晋军打败仗的理由也让财迷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天下雨，划不着火柴，所以士兵抽不了鸦片！抽不了鸦片，就没精神打仗，所以打了败仗！

    这都是什么军队？这样的军队不打败仗才是怪事了。

    中央军与冯玉祥的西北军战斗力差不多，打了个旗鼓相当。中央军的武器装备强一点，而西北军胜在更能吃苦耐劳、敢拼。

    …………………………

    上海经济方面并无好转，今年缺蚕茧，蚕茧价高，丝厂开工四成。失业工人增多。

    由于中央军战况不明，南京政府有倒台的可能，上海股市大跌，而金价大涨。炒股票的有人跳楼自杀。

    关利清等几个也炒了股，天天脸挤得像苦瓜，说如果西北军打过来了，或者这仗再拖一年的话，他们也要跳楼了。财迷觉得这次战争与另一时空听到过的中原大战有点像，所以估计战争不会这么长，西北军也应该不会打过来，让关利清他们股票可以放在手里。为了稳这些人的心，也想托一下股市，当然也想要赚钱。所以在看到股市这么低的时候，他也拿出五十万元钱来，买了不少股票。反正这钱算是东洋人送的，亏了也不怕。
------------

第四十六章  去东北

﻿全国经济，只有东北最好。张学亮新建设了葫芦岛港，以避开东洋人控制下的大连港，减少日喷对东北经济的控制。

    工业也只有东北在发展，现在有东北的沈阳和锦州的化工厂来信，有意向要买财迷的化工机械。之前德国也来人订购了一点点反应器和耐蚀泵等产品。

    财迷买来的船中，有二条是三千吨以上的，适合跑海运。现在上海与东北之间航线比较好，运量比较大。不过多数是外国轮船在跑。

    上海到葫芦岛港的航线要开通，好多外国轮船公司不帮衬。财迷马上去联系，科辉的船来跑这个航线！

    九月初，他的轮船首航葫芦岛港。东北方面对他们公司的轮船首航挺重视，为了表示科辉公司也是很重视的，同时为科辉产品打开东北市场，财迷决定亲自去一趟东北。锦州和沈阳的二个厂，也决定了要买他们的化工机械。

    二龙、三龙也要坐大轮船！也要去东北。财迷只好带了，另外是傅家兄弟、叶子雄等和二个他的师兄。这二个师兄，虽然来了才二个月，但武艺很好，近身搏斗，小K他们肯定不是对手。

    这个时空有的人确实会功夫，虽然没有金大大写的这么利害，但也不是财迷在另一时空看的武术这样。至少是爆发力强，韧带松，一掌能击碎石头，刀法有实用套路。这几个师兄师侄的，又学了打枪，现在算是财迷的保卫。这次带的是其中二个。

    坐上首航轮船出发。八个人，是个吉利数。但不知道这时的广东人知不知道这是个吉利数？反正现在的上海人还没这个说法。

    事实证明，并不是太吉利，他们途中遇了风浪。这是财迷买下的最大的船，与三千吨面粉一起买的。现在这算是客货船，客票卖得还可以，货却装得不多。财迷还装了一些自己的产品，有没有销路还不知道，到了东北再说。五千吨的船，当时真的算是不小的船了，但浪更大。

    船轻了点，旅客多半都晕船，三龙吐得死去活来。

    可二龙一点儿没事，一天到晚驾驶楼、机仓的，上窜下跳。船长把船长室让给了财迷，船员们对二少爷礼遇有加。

    这可是条旧船，可别出什么问题！万一出事，财迷没死在穿越时空的爆炸中，而死于这海难中，哪可够冤的！

    原定三天的航程，结果快四天才到，总算有惊无险。

    大家都说回去不能再坐海船了，特别是三龙，就是走路也要从陆上回去！

    东北方面派出一些人在葫芦岛港欢迎才弥先生他们的到来。庆祝科辉轮船公司首航成功！经历风浪的财迷他们也觉得，这确实值得庆祝！

    然后，由沈阳市商务会副会长、东北工商界知名人物，杜重远先生，陪同才弥先生到锦州和沈阳。反正他也是要回沈阳的。

    在杜重远先生等帮助下，科辉的产品很快卖掉。不少产品深受东北市场欢迎！

    在锦州的生意十分顺利。锦州谈成了合同后，又到了沈阳。一到沈阳，财迷就让傅家兄弟回吉林老家去走亲访友，自己与其他人留在沈阳谈生意。

    沈阳的生意也非常顺利，不仅很快谈成了生意，还与杜重远先生成了好朋友。

    杜重远也是吉林人，早年留学日喷，学习机械制陶。他认为，陶瓷不如人，使得大华样样不如人了。他思想进步，留学日喷时期，反对日喷续租旅顺大连，他被选为回国宣传收复旅大的代表。他留学回国后，积极参加反日的“东北国民外交协会”、“辽宁省拒毒联合会”，发动民众游行示威，反对日喷帝国主义擅自在临江设领事馆，维护东北铁路的权益。

    一九二六年，杜重远在沈阳开办了肇新窑业公司，当时日喷人在沈阳也办有陶瓷厂，以其技术工人被杜重远吸引为由，而大闹了二个月。经几年努力，肇新的产品已经在市场竞争中压倒了日资厂的产品，在东北实业界大有名气。所以他担任了沈阳市商务会副会长，也确实是一位精明干练的实业家。

    是杜重远先听说了科辉的陶瓷化工机械产品，并将它们介绍给了沈阳的化工厂。

    财迷到了沈阳后，杜先生当然请财迷到他的陶瓷厂参观，并要财迷在技术上指点。

    财迷在二十一世纪的景德镇搞了几年陶瓷，对陶瓷工业技术方面自然是比较熟的，就与杜先生讨论了一下，指出了一些他们工厂中可以改进的地方。对于沈阳一带的陶泥成分，财迷是不熟的，所以对烧窑的工艺参数不敢说什么，只是以景德镇的瓷土为例，与杜先生讨论了烧窑工艺参数对产品质量的影响。

    无论是陶瓷技术或机械技术方面，财迷的水平在几十年后也算是说得过去的。所以杜重远听了后，对才弥先生敬佩有加。

    杜先生对景德镇也是很向望的，后来在日喷人占领东北后，他去到景德镇开办工厂，并任了江西陶业管理局局长。

    杜重远的公司在创业的困难时期，在与日喷人的竞争中，得到了有名的“东北二公子”的帮助。这两位公子就是张学亮和冯庸。

    少帅张学亮是无人不知的，但这冯庸，财迷就没听说过了。

    冯庸是奉系军阀冯德麟长子。张作霖与冯德麟为至交，冯庸与张学亮同年（一九0一年，清光绪二十七年）出生，两人曾结拜兄弟，并同取字“汉卿”。

    冯庸毕业于北京中央陆军第二讲武堂，被张学亮任命为东北军空军司令。一九二六年，冯德麟去世后，冯庸拿出冯家几乎全部家产，着手创办冯庸大学。当时冯庸认为，大华内忧外患的主要原因是工业落后。“工业兴国，先育人才”，是他创办冯庸大学的本意。

    一九二七年八月八日，冯庸大学成立，时年二十六岁的冯庸担任校长兼训练总监，其校址位于铁西汪家河子村。冯庸大学是一所私立公益性大学，主体建筑为忠楼、仁楼、中庸楼，三座楼用廊道连接，分设大学部、中学部、和相当于初中的小学部。

    由于冯庸办学的义举，在东北名声很好。虽比不少帅，但在东北名气也不小。连冯庸大学也挺有名气。

    在另一个时空，财迷只知道张少帅和东北大学，什么另外一个公子冯庸？什么冯庸大学？通通没听说过。这更加说明，二个时空是有差别的。
------------

第四十七章   冯庸大学

﻿杜重远办企业时得到了张学亮和冯庸的帮助，他也因此与二位公子成了朋友。

    杜先生以沈阳商务会的名义，邀请财迷到东北来办实业，想招商引资。

    杜重远说，现在投资环境最好的就是东北了！可财迷不敢苟同。财迷说，现在的东北是不错，但离日喷人的魔爪太近了，所以现在东北的实业界应该把产业分散到关内去才是。

    听了财迷的分析，对日喷人相当了解的杜重远，也认为日喷极有可能入侵，忙叫财迷向少帅提出他的分析。财迷说早在一年前他已经写信告诉了少帅，还不知少帅有没有作了什么准备。

    杜重远是三十三岁，比财迷大了几岁，但在技术上和见识上都很佩服财迷。而财迷对杜重远的忧国忧民精神，办实业的能力，也是很佩服的。虽然才相处几天，但有知己的感觉。

    因为要等回家乡的傅家兄弟一起走，所以财迷要在沈阳住几天。杜重远就代冯庸请财迷到冯庸大学开讲座。财迷推托不过，就去到冯庸大学。

    在冯庸大学的墙上写了冯庸的办学宗旨和办学思想。宗旨是“造成新大华的青年”，即培养具有新思想、传统的卫国与建国能力新青年。冯庸教育思想有三：一是“八德八正”，“八德”即孝、悌、忠、信、礼、义、廉、耻；“八正”即正行、正业、正思、正言、正视、正听、正德、正容。二是“教育机会均等”。三是“工业救国”。

    当时，面对日喷侵略者推行奴化教育的严峻现实，冯庸提出“八德八正”，就是要以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武装青年思想和精神，从而抵制日喷侵略者的奴化教育。这个思想，比一些全盘西化的思想，或者完全按大华老传统的二个极端，更与财迷的思想接近。

    这个大学的学生们，也都比较勤奋、上进、务实，财迷看了也觉得受教。他自己在大学时，风气好像是以“时尚、休闲”为主流，多数同学想的是怎样以少干活或不干活，而能挣大钱。好逸恶劳和自私是正常的事，而为别人着想的人则是“傻瓜”。几十年后的大学生们吃得好、穿得好、玩得好，还天天说“郁闷”、“无聊”。

    而对于现在的大学生们，“郁闷”被对列强的“忿恨”代替了；“无聊”更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为国为民，为自己的生活，有这么多的事要做，怎么会“无聊”？

    那现在冯庸大学的学生们都是“大傻瓜”，而财迷就喜欢这样的学生。

    几十年后的社会大概是不需要这样的傻瓜了？反正人们都进化得很聪明，傻瓜们都被淘汰了。

    冯庸校长亲自迎接了财迷，并把他领到了学生前面。

    财迷为他们讲了自己最拿手的课题，“化学工程技术及今后发展展望”。这方面，财迷是现在世界上最权威的专家了。说的关于以后大型石油化工厂、化学纤维厂的情况，讲到以后人们穿的衣服，讲到高分子化合物（塑料）在生活中将普遍应用，学生觉得财迷“好像已经看到过”一样。

    这天晚上财迷与冯庸、杜重远又谈了一席话。才知道这冯校长原来还是东北空军司令！于是就讲了些飞机和空军的话题。

    财迷不仅玩过航空模型，在景德镇科辉公司还曾经研究过用陶瓷制造涡喷发动机的叶片，所以对飞机的有些性能也知道一点。可现在的飞机都是活塞发动机，性能参数要差得多。

    财迷还讲了双机编队，以僚机掩护主机的战斗机基本战术，结果把东北空军司令听得一楞一楞的。

    原来现在东北空军是日喷人当教练，不知是日喷人也没有这个战术，还是他们故意藏私？竟没讲过这个这么简单的战术！

    空军冯司令毕竟是内行，回味一想，就觉得这主机、僚机战术太有道理了，特别是在以弱对强时。这正是现在东北空军所需要的战术！

    这一谈，就讲得晚了。冯校长恨不得谈个通宵，但毕竟与光之老弟才第一天见面，而且自己也要回去做一下笔记，这才让财迷去休息。财迷和杜重远当然就住在了冯庸大学。

    睡得晚，但第二天一早，财迷就让军营出操的声音给吵醒了。

    原来冯庸规定，冯庸大学的学生人人都要受军事训练，每日实行强迫运动一小时，即便是严冬积雪，学生也要坐卧雪地反复苦练，以增强学生体魄，培养其吃苦耐劳精神！以至于在当时，沈阳人都把冯庸大学与东大营、北大营两个军营相提并论，称其为“西大营”！

    财迷对这军营生活有一种久违的亲切感。于是他也起来，先是带叶子雄等自己的几个人在边上活动，后来向在操练的学生走去。学生们操练用的步枪是东北自己生产的，财迷向教官拿过一枝看了一下，生产的质量看上去还行。

    能不能试打几枪？

    边上有个人对这教官耳朵说了一句，这教官马上叫人去拿子弹。原来他们拿的都是空枪。

    冯庸大学建筑不多，但占地很大，在学校内就可以打靶。

    财迷用三种姿势，各打了五发子弹。财迷觉得这步枪的质量确实还行。而看他打枪的教官学生，觉得这徐教授的军事素质太高了。

    只有叶子雄他们觉得正常，先生的射击水平本来就是这么高的。

    这一天上午，冯庸大学全体七百名左右的学生和全体教师，包括冯校长自己，让财迷讲军事课。财迷没办法，就讲了东北地处险要，物产丰富，日喷人、罗苏人都可能入侵。东北要以游击战应对。接着讲了游击战术，也讲了日喷军的优势和弱点。

    财迷已经不是第一次讲军事知识课了，对自己的手下，也讲过好多次，所以讲得很好。冯庸大学师生反应热烈，徐教授军事水平真高！

    下午，冯庸带财迷去了沈阳空军机场。财迷见到了螺旋桨式的古董战斗机。发动机很像摩托车用的，似乎还没有另一时空的民用摩托发动机精致。只不过是双缸或四缸的，对称分布。

    就这样，东北空军已经是目前国内最强大的空军，有二百多架各型飞机。

    冯司令找了几个空军军官，让财迷讲双机战术。财迷只好把昨天晚上讲的再讲了一下，并说自己也是外行，只是听说过这么个战术。几个飞行员则对这个战术讨论起来，倒让财迷学到了一些空战的战术理论。

    冯庸和杜重远都想让财迷去见少帅张学亮，不过说少帅现在很忙。

    现在的张少帅是炙手可热，能不忙吗？不管他是接受蒋中才方的条件，还是接受阎锡山方面的条件，都将是当全国数二数三的领导人，他能接见财迷？

    …………………………

    九月十四日，傅家兄弟回到沈阳了。

    傅家兄弟回家，祭祀家人，整修坟墓，是免不了的。安息吧，总算是帮你们报了仇了！

    一些亲戚、邻居，看望一下，送了钱物。财迷给的钱，够他们花的。

    还要走？报了仇了就该回家了！

    在上海，跟一个叫才弥先生的老板干？财迷？那会不会只给你们很少的钱？

    不会？那也好。看上去混得不错，发财了吧？这年头，能混个吃得饱的就不错了。所以你们这样在上海，也挺好。

    傅家兄弟除了祭祀家人，还有一个目的是看一下以前的弟兄们。

    在他们朋友的山头上，只有三个老弟兄还在。其余弟兄们已经分散了，分在几个山头里了，有混了个小头目的。也有洗手不干了，回家当农民的。

    傅家兄弟给他的老弟兄和这朋友带去的礼物是每人一支科辉仿造驳壳枪和子弹。现在只好让还在这山头的三个人，去转交给没碰到的弟兄。

    大概地讲了在上海的经历，喝了酒，骑马、打猎、比了枪法。

    好久没骑马、打猎了。这些事儿是有点瘾的，现在总算是过了把瘾！这是他们这次回家乡最痛快有事了。

    好兄弟，枪法有进步！没撩下！来，到兄弟这儿来吧，兄弟让你们当老二老三！

    傅家兄弟当然没答应。这才去上海一年多，自己觉得回来再过这胡子生涯，他们已经不习惯了。他们的眼光已经不似从前，光知道为自己报仇了。

    既然傅家兄弟回沈阳来了，财迷他们就要准备回上海了。九月十五日，财迷决定去东北军司令部看一下，也算是报到过了，少帅没空就算了。

    接待的军官并不热情，来啦，几位兄弟，是不是要在俺们这儿找个差？什么军校毕业的？以前在哪疙瘩当差的？想要个啥样的差？

    不，不是来找差的。这是你们发给我的证件。我只是想问一下以前向少帅建议的事儿，你们是不是办了？办得怎么样了？

    你叫徐辉？少校参议？上海来的？你的事我不知道，要不我向上面问一下？很对不起，俺们东北军的少校参议，没有一千也有八百的，实在是记不住。要不，你们先在这儿签个字，领十元大洋去，先找个地方住下？

    把财迷看成打秋风的了。财迷说，十元钱你留着抽烟吧。说完抬腿就走。
------------

第四十八章   游击战培训班

﻿财迷等八个人先去打听南下回家的火车票，火车票要早上很早排队才能买到三天后的预售票！现在下午了，不可能买到票了。

    看来要托冯庸或杜重远买票了。

    回到旅馆，大厅里有一个军人正等着他们，说是东北军司令部副官处的，奉命来请徐辉先生。

    财迷坐上汽车，又去了司令部。

    这次，见到了一个军官，自我介绍说是少帅的警卫团团长，叫冯占海，字寿山。很客气，对没亲自去接财迷表示歉意。对财迷关心东北事业，提了那个什么的建议，他们非常感谢！

    听冯司令的介绍，先生的军事水平非常之高，特准备在明天，开一个军官学习班，请徐辉先生给上课。因为先生要讲对日喷人的战略战术，这事儿是要秘密进行的，因为东北军中还有些日喷教官！

    原来，在张大帅时期，东北军就有很多日喷教官，帮助训练军队。现在少帅表面上与日喷人还是很好的样子，新近还又请了一批日喷空军教官。所以，有些抗日的准备都是要偷偷地进行。这课，是以“抵御罗苏入侵”的战略战术讨论班为名办的。看来，财迷对东北军的情况还是不了解啊。

    这时，东北军的第一假想敌是罗苏军！对日喷虽然也有戒心，但认为他们最多是想多占点便宜，暂时没有侵吞东北的野心。

    这时已经是九月十五日的下午五点多，所以，冯占海请财迷一行吃晚饭。

    九月十六日上午，请徐辉到军官学习班与大家讲课。这个班有五十人左右，都是副团长、团参谋长和营长级的，不是中校就是少校。

    结果，财迷在课堂上先以上次中苏之战讲了起来了。财迷对上次中苏之战也是很关心的，当时也有一些自己的看法。然后就把日喷军入侵也引入讨论。

    多数军官们一方面认为东洋人在近年不一定会打大华的，另一方面又相当怕日喷军，认为东北军连苏军都打不过，根本没法与日军打。

    这东北军是不是受日军的教官的影响，都认为日军比罗苏军要强！

    是不是因为教官是日喷人，使得东北军对日喷军有点恐惧感？认为学生怕是打不过老师的？

    军官们还有担心，光俺们东北军来抵抗外敌，中央政府和国内其他人都不来帮忙。以一隅敌一国，这仗没法打。

    这确实是个问题，而且上次在与罗苏的战争中，中央没有怎么实质的支援东北，让东北军民寒心。

    财迷表示，以后有外敌入侵，就算政府不支持，百姓会支持的，他徐某，虽然能力有限，但一定尽绵薄之力来支持。而且，正因为敌我力量悬殊，所以，要以游击战来对付敌人。

    财迷分析了罗苏、日喷军队的强项，他们武器好，有飞机军舰坦克大炮，火力强，日喷士兵训练有素；但他们也有弱项，士兵人少，打入到大华，后勤保障线长。游击战正好是避开敌方的强处，发挥我们的强处，对着敌人的弱处打。而且打不过可以跑，在我们选择的时间地点打仗。如果能以一比一的伤亡，就能使罗苏、日喷人承受不起。以小胜来积大胜，让占领者付出高代价。

    一个胡子出身的军官就说：这不是与咱当年当胡子时的打法差不多？财迷赶紧说，有差不多的地方，但也有明显的不同。胡子是为了躲官军，然后目的是抢老百姓。我们现在要设立基地密营，要依靠老百姓，目的是打击侵略者！

    后来就讨论了具体的战术细节，大家都讨论得很热烈。本来是准备“讲几句”的，结果讲了一整天。到了下午很晚，大家意犹未尽。经过这一课，军官们对以游击战打罗苏和日喷军的信心大增，对游击战的指导思想也有了更深入的了解。晚饭大家聚餐。

    财迷回到了旅馆。但快到夜里十点钟时，冯占海又来到旅馆，说张学亮要接见他。

    财迷终于见到了这位历史风云人物。才三十岁，就成了国内实力最强的军阀之一。现在是阎和蒋都许他为副总司令的职位，阎同时答应把察、绥二省交给他，政府各部长半数归其支配；而蒋现在已经开价到了把整个北方让他管理。

    可能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老一点，这个时空中，三十岁的张学亮留了胡子，与财迷另一时空看到过的那个张少帅照片有点不同。见了财迷也没什么太大架子。

    第一，对徐先生为东北、为他献策出力表示感谢！第二，对徐先生的大才表示钦佩；第三，诚邀徐先生留在沈阳，到参谋部或者到空军就职。

    俺们东北军很需要徐先生这样的人才！

    徐某商人一个，军事上的水平不值一提。现在上海有些工厂杂事要处理，也离不开。关于日喷人的入侵的事，还是要有所准备，特别是游击战秘密基地，一些密营，建了有很多好处：无论是罗苏人或者日喷人入侵，都可以用到，还可以让物资不会集中在大城市中，防止被敌空军轰炸而一起炸了。这抗日准备的事，保密不光是要对日喷人，还要对亲日喷的人。特别是对满族贵族，要保密。其中对密营的设置地点，更加要让绝对可靠的人掌握。另外，不光要训练营、团级军官，还要训练连排级军官，还要按游击战要求，来训练士兵、准备武器装备。

    这时，有个参谋来催少帅。原来他是在会议的中间休息时间，来见一下财迷的。少帅让他们再等一下，问财迷对阎、冯与蒋的战争的看法，以及这战争怎样结束才最好？这个财迷还真没准备，这场战争双方都是为自己方争权夺利的战争，受苦的是老百姓。

    这战争越快结束越好！结束后希望今后再出现这样战争的可能性变得最小，……反正，最好是对全国的老百姓有利的结果。

    这时的东北，说客云集。

    东北军内部也是各人有各主意：张作相及东北政务委员袁金铠反对派兵入关；长官部军事厅长荣臻，驻京代表秦华等主中立或与阎冯合作。但大家都有点消耗他们双方的力量，最后东北军来得利的想法。

    所以，现在张学亮、张作相、万福麟、汤玉麟等人正在开会讨论这个事。

    财迷告辞了。张学亮在后面的会议上力排众议，决定立即出兵关内，支持蒋中才方。

    第二天，张学亮就先把他们将以调停的姿态进军关内、并要求全国服从中央的态度，预先告诉了在沈阳的蒋、阎双方人员。

    一九三0年九月十八日，张学亮通电，要阎、冯等就地停战，等候中央处理。九月十九日，东北军大举入关。

    财迷知道另一个时空一九三一年的九.一八发生了日军侵略事件，没想到在这个时空，还有这么一个九.一八张少帅通电入关的大事件。
------------

第四十九章  救傅作义

﻿在财迷还在去东北的船上时，小野次郎也去到了北平。

    小野是作为日军军部的代表，与一个号称是日喷外交部人员，实际上一直在拉拢阎老西的特务，一起去见了阎锡山。他们的目的是要阎锡山快点正式成立北方政府。

    阎锡山虽然在九月九日就职了北平国民政府主席，汪精卫任委员，但一直没有成立政府内阁部门，也就是没有宣布这个政府正式成立。这是因为给粤方、给冯方、给东北张学亮方留位置等，人员安排上不太好平衡。他正组了班子讨论组阁呢，日军军部小野次郎少佐等两位特使到访。

    小野他们希望在大华多成立一些独立的政府，把大华分割成更多的小块，你们自己不团结，互相打，以后日军可以一个一个对付。现在看你们内战，有了机会，就鼓动了日喷政府和军方来见阎锡山。这外交部的人就代表日喷政府，让阎马上宣布政府正式成立，并且说，今天阎的政府成立，明天日喷政府就正式承认他们。而小野少佐也代表日军军方，表示阎政府成立后，日军将给予军火、军事顾问等直接援助。

    阎锡山热情地接待了这二位代表，非常感谢日喷方的支持！表示到时一定请日喷政府和军方多多关照。还亲自热情地送二个日方代表出去。

    等一回头，他就拉长了脸，叫这个正在组阁的班子，停下工作，暂时不搞了。手下的人奇怪，小野他们没来前，还要大家快搞，现在日喷这么支持，怎么反而不搞了？

    阎锡山说：今天我们成立政府，明天他们日喷就承认我们、支持我们，那我们不就成了亲日政府了？从这几十年看，哪个亲日的政府是长命的？！

    还是阎锡山利害啊，他知道民心对一个政府的重要！而小野之流的，想促进大华分裂，结果适得其反。

    …………………………

    九月十七日，冯占海给财迷送来一张东北军上校高参的委任状，二套上校军装。还有二千元大洋的“车马费”，并有十八日去北平火车票八张。

    可是，财迷他们的火车在到锦州后，就开开停停，一直给南下的军列让路。火车停的时间比开的时间长，真是比走路都慢。

    九月二十二日，“中央”表彰张学亮，并汇给五百万元，作为东北军的“开拨费”。西北军有些将领通电拥护张“九.一八”停战的通电。东北军入关后，与北军将领协议，一退一进，东北军不战而得平津。

    中原大战的结果好像与另一时空差不多，那明年的九.一八还会有日喷入侵事件吗？如果有的话，离日喷入侵只有一年整了，要开始做准备了。现在有钱有船厂了，是不是能生产出潜艇来？

    可有时候，生产一个东西不是想像的这么容易。财迷在让军工车间试制火箭筒，还没成功，主要是弹道不稳定。火箭筒发射出去后没有自转，所以重心的微小变化，或者外形上微小的不同，都能让弹道变化，这样射击精度就低了。

    财迷等人二十五日才到了北平，北平已由东北军接管。但南下的火车运行不正常，火车票一票难求，财迷感觉自己有点像二十一世纪春节要赶回家的广东农民工。

    火车站有东北军的“宪兵站”。财迷拿出“上校高参”的委任状，穿上军装，进到火车站里的宪兵站。说了要求，还送上了二十元钱“茶水费”，才买到八张三天后到天津的火车票。

    去找旅馆住下吧。叫了八辆人力车（这儿叫洋车，说黄包车人家不懂），把他们送到一个旅馆，可是客满了！去再远一点的旅馆吧。车夫拉了他们走入一条街。

    财迷到过另一时空的北京，总的印象是，马路真宽，地方真大！但这个时空的北平，路这么窄，他们现在走的地方，只能说是一个巷道吧。

    好在这城墙真好，高大，完整。尽管现在有不少小城市也有城墙，但这么多重、这么好的城墙，只有北平有！

    突然，巷子边上的一个院子门里，跳出几个人来，拦住了坐在第一辆车上的傅保田。

    下来！下来！快快快！快给老子下车来！

    怎么？拦路抢劫？

    他们八辆车全部停下，第二辆车上的叶子雄一下子就上去了。财迷坐在第三辆车上，也下了车，手伸到了腋下。

    这拦车的三个人还没怎么注意他们的行动，说，快把车子给我们。

    嗨！里面的人快把将军扶出来！

    嗳，你们怎么会事儿，还他妈不给我让车……唉，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这时他们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几支枪瞄上了。不过也才几秒钟后，门里又出来几个人，也都拨出了手枪！双方对峙上了。

    财迷说，光天化日的，你们就要抢劫我们？还有没有王法了？

    对方里面有个年龄大一点的人说，我们不是要抢劫你们！几位爷，对不起！是我们家傅将军，刚才……受了枪伤，要马上送医院，所以出来拦个车。

    真的？！一场误会，不好意思。大家把枪收起来！

    你们怎么还不把将军扶出来？什么？将军死活不肯去医院？这怎么行呢！

    这将军还有付的？付将军？

    不是的，我们的将军是傅作义将军。

    听到傅作义这个名字，财迷吃了一惊。这可是名将啊，在这次中原大战上是山东、河北一带山西军的主指挥官，不过部队打得一般。报纸上也说了，他以前在防守战方面是很有名气的。

    而且另一个时空的傅作义将军，以后是抗日名将！

    财迷决定，进去看看吧。

    你来看看？您是？

    我们先生就是才弥先生，是我们科辉实业的老板……

    本人是上海科辉医院的医生。

    您就是才弥先生？快请请请！上天有眼呢！我们将军命中注定遇贵人哪！

    看来财迷的名声，都传到北平来了。

    原来这傅作义，脾气不好！打了败仗，越想越羞愧，今天是因为已经把与东北军交接的事处理完了，还是怎么一时想不开，就举枪自杀！好在边上的家人拉了一下他的手，这一枪打偏了，打在胳膊上。

    现在还在跟家里人闹。房间里，家人哭的、劝的，乱成一团。

    出去出去，都给我出去！什么上海先生的！我谁也用不着！

    看来这个时空的傅作义不怎么样！还自杀！另一个时空的傅将军应该不会做这样的蠢事吧？

    财迷说话了：什么名将！军人，应该死在为国家、为民族作战的战场上！现在你对家里人倒是挺威风，有本事像另一个……一样，到抗日战场上去威风！

    是不是打了败仗，没将军做了，就想死？有本事，就算是当个士兵，也要死在抵御外敌的战场上！你不想治？我还不想治你呢！

    这一下，这傅作义就不挣扎了，不说话了。

    按北方话说的，属驴的！牵着不走，打着后退。

    边上的家人说，你看，这才弥先生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么巧，就遇上了先生，说明菩萨也不让您死哪，贵人命哪！

    才弥先生，快劳驾您给看看吧。

    财迷一行的行李里，急救包、先锋霉素什么的，还是带着的，拿出来。

    伤得并不重，如果在上海，这样的小手术，财迷还真不会亲自动手，也用不着他动手。

    不就切一刀，把子弹头夹出，缝上三针，上一点药肓，包上完事。

    再拿了先锋霉素，打上一针，防止发炎。这手术条件、手术器械的消毒是差了一点。现在先锋霉素多了，消耗一些好。这傅作义不会连这点钱都付不起吧？

    边上看上去像是傅夫人的一个人，还是紧张，先生，这就行了？要不要开个药方？明天要是发烧怎么办？

    那个把他们请进去，管家模样的人就比较相信财迷。

    这是才弥先生！就是胳膊掉下来了，也能让它再长出来！世界名医！放心好了！
------------

第五十章   喝酒

﻿财迷处理完傅作义，这管家模样的人留财迷一行。

    这位叶大哥说了，你们三天后才去天津，还没找到旅馆。就无论如何请在我们这儿住下！好让我们好好感谢一下先生！如果将军有什么事，也方便一点。

    恐怕最后这句才是主要的吧。还怕手术发炎吧。

    好吧，盛情难却，住下吧。

    过一天，财迷他们就打针时见了一下傅作义。量一下体温，没发烧，伤口很痛吗？好的，正常。傅作义除了晃一下脑袋，一声没吭。要不是你家里人招待得这么客气，谁理你！

    再过一天，傅作义像换了一个人，会说话了。

    感谢先生啊！先生的话如醍醐灌顶！骂得好！在这国家民族灾难深重之机，傅某只为自己想，没为民族想，惭愧啊！先生的胸怀，傅某不及啊！

    先生放心，傅某一定留下残躯，为国为民尽微薄之力！以报答先生救命之恩。

    财迷心里想：残躯？你这点伤是不会残废的。至于放心什么的，跟你家人说去，我还真不会不放心。报答我？多拿点医药费、手术费来就行了。

    不过嘴上当然要客气的。

    傅将军言重了！救命之恩是不敢当的！将军的伤并不重，就是徐某不在，也没什么事的。所以徐某不过举手之劳罢了！何足挂齿！

    不敢不敢！对傅某人而言，今次可是重生！徐先生实在是我的救命恩人！

    有这么严重吗？

    第三天，财迷他们要坐下午的火车离开北平了，中午盛宴！傅作义请财迷一行八人。傅作义的伤也没什么事了，不断向财迷敬酒。

    一喝酒，话也多了，讲到了治军打仗。你说二龙三龙兄弟，年纪还小，让你喝酒你们就喝？傅家兄弟，喝了酒也敢与他讨论军事了，可以啊！说了一声五百年前是一家，就真当是兄弟了？

    军事理论有些不同。傅家兄弟和二龙他们说要让士兵注意防炮、重视保存自己。而傅作义要训练士兵勇敢，不要怕炮！

    一场仗下来，有几个士兵是死伤在炮火下的（财迷记得赵大队长说，在越战时，百分之七、八十的士兵是被炮火杀伤）？而且炮弹要落在你的头上，你躲也没用！还不是死？

    傅保国，见说不过他，就把老师财迷给抬出来了。

    我们的军事知识，是我们先生教的！而我们先生的师傅，在军事上是非常利害的。所以先生讲的一定是不会错的，先生你说是不是？

    唉，这个，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对士兵，要叫他们在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对于炮火也是一样的，要叫士兵不要怕，是对的；但也要让他们掌握防炮的知识，保存自己，避免不必要的牺牲。炮火也是有规律可循的，在相当程度上也是可以防的，比如简单的一个战壕，就可减少炮火伤亡……

    而且敌人装备不同，也要作不同的准备。现在国内各军队的炮兵都很少，但外国军的炮火就要利害多了。我教他们时，假想敌是日喷军，所以防炮就重要了。而傅将军不是针对日喷军训练，所以他的方法也是对的！

    想不到，才弥先生不光是个医生，还是个军事家！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要重视敌人，说得太好了！来来来，傅某再敬你一杯！

    喝得时间长，快要赶不上火车了才散了席。半醉的傅作义一定要亲自送同样都半醉的八位上火车。给财迷留了名片什么的，到了北平一定要再去找他！

    到了天津，也已经是东北军的天下。但津浦线在战争中被破坏，火车只能坐到德州不到一点，走过铁路被毁的几公里后，到下一个车站换车去浦口。

    以前在战争中，交通不畅，现在战争初平，有很多人要南下，火车票比在北平更紧张。

    财迷故技重施，穿了军装，拿了委任状，去到天津站“宪兵办公室”。这个宪兵少尉小队长见了他，又看了他手中的委任状，一个立正敬礼，说：报告长官，有一趟军列在半个小时后就开往德州，您要不要随车去？

    马上出发，当然好！这小队长忙领他们到站台上去，路上说，我叫王德彪，您十几天前夜里与少帅会见时，我也正在值班，您还记得吗？

    财迷那天在司令部见到的军人多了，那记得这个人？只好说，是，是，我那天是去见了少帅。太谢谢你了，这儿有点钱，请王队长和弟兄们喝酒。

    这时，到了一节车厢前，小队长把财迷等人领到一个中校前面，对他说：谢团副，这位是司令部上校高参，徐辉徐长官。现在要搭乘你们这趟车去德州。徐高参，这位是三十六团团副谢有春，路上有什么需要可以请谢有春团副帮助。

    财迷等六人被安排在谢团副隔壁一节车厢里，马上，车就开了。过一会，谢团付请财迷过去喝茶。

    不知是不是宪兵小队长下车前又说了什么，谢有春团副这次更客气了，问财迷在军中还有什么朋友。

    财迷只认识冯庸和冯占海，学习班上的军官，是他们可能认识财迷，财迷不认识他们。财迷就这方面不行，不会认人。

    空军司令冯庸，谢团副知道，但不认识。但冯占海，谢团副也认识。虽然也是团长，但警卫团的团长，能比上一般的旅长了。

    冯占海的姨丈就是张作相，是少帅的亲信！

    这军列有半个团，一千二百多人，去德州一线布防。

    与谢有春团副的谈话，不过是天南地北的吹牛闲聊罢了。不过谢团副在说话中，老有要徐高参日后有机会，多多关照的意思。

    客气了不是，虽然理论上说来，财迷是上校，但是个虚职。根本比不上有实职的中校团副。

    非常感谢谢团副这次的照顾！难得有缘认识谢团副，以后有机会的话，大家互相帮助，共同提携！

    谢团副很高兴听到财迷这样的话。

    徐长官可真是没有架子！老弟我是一见如故！……不用叫什么长官？那我就托大，叫你徐辉兄了！

    徐辉这用了几十年的名字，到这个时空后就一直没什么人叫过了，不是叫他光之就是才弥先生。也就东北军里有人这么叫。

    听上去有点亲切感。

    谢兄不要这么客气，四海之内皆兄弟，……

    不好，一段从屈国良他们地方学到的帮会话溜了出来！受毒害了！

    这谢团副高兴啊！提出与徐兄弟一起，在车上喝几杯。把二瓶酒拿了出来，还要小兵去找下酒的东西。

    军务在身，不太好吧？而且今天兄弟我也累了。下次有机会再说！

    财迷借口要休息，回自己的车厢了。

    财迷一向不喜欢喝酒，喝酒会误事的。像与傅作义一起这样的喝酒，财迷是极少有的。

    不对！坏了！财迷突然想起，这傅作义还没有给医药费！难怪这么拼命把他们灌醉！
------------

第五十一章  西北军

﻿一觉醒来，军列已经到了目的地，德州前面的一个小站。可是当财迷他们望车外一看，发现不对头。一支有一千人左右的军队，端了刀枪，与一支约二百人左右的军队正在对峙。

    二支军队穿着一样的灰军装，内哄了？

    这人数少的军队看到东北军的军车到了，很高兴的样子。东北军是明蓝色军装，一看就知道区别。

    东北军不知道怎么会事儿，也紧张地把枪对着那二支军队。跟在财迷后面的傅家兄弟、叶子雄他们都把驳壳枪提在手上了。

    二支军队都过来了几个军官，对着财迷就敬礼。财迷一看，这东北军中就他是最大的官，忙回礼。问，怎么会事？

    这是二支军队，人少的是韩复榘的部下，现在受命驻守山东。另外一支是西北军的，奉命整编入韩的部队。按说韩的部队以前也是西北军，但这支被整编的部队有意见。他们恨这西北军的叛徒。

    而且，韩复榘只要他们一半的人，另一半每人发三块钱，遣散。他们不同意，都是兄弟，死也要死在一起！

    韩军的军官是个上尉，见东北军的人到了，口气大了。

    你们算什么军队？与叫化差不多！你们只有一半人有枪吧？还是烂枪。要不是看以前都是西北军的面子，就这一半的人我们都不要！

    还别说，这西北军还真是有一半的人只有一把大刀，军装也破破烂烂。东北军的人看了直笑话。

    可西北军的人也硬得很。就这武器，不也打败了你们？谁希罕到你们军队？别提什么同是西北军，西北军里没有你们这号人！

    财迷让两边都放下武器，最大的长官都与他一起到车站办公室坐下谈。

    这些破武器，万一走了火，事情就大了。

    这西北军说是半个团，可是有九百七十多个人，共五百另几条枪。由中校团副章芝春带领。

    韩复榘军最大的官是派来编遣的，一个姓黄的上尉参谋。

    这韩军的黄参谋说的基本是事实，现在全国都要遣散军队，首先被遣散的就是现在打了败仗的西北军和晋军。所以，各部队要补充士兵容易得很！

    而章芝春团副提出，所有人都要留下当兵，还要求大家在一起。

    这是不可能的，要他们是当补充兵，分散到各班去的。

    章芝春又提出遣散费太低，三元钱回家都不够。以前还欠了三个月的饷！

    黄参谋说谁欠你们的饷你们向谁要去，不关我们的事。

    黄参谋提出最后通牒：要不，我挑一半人跟我走；要不，你们爱上哪儿上哪儿！我一个都不要了！不跟我走的人，都把武器放下。作为老百姓了，我就不管你们了。

    财迷提出，如果不愿意跟黄参谋走的人，他可以介绍到工厂中去做工。

    这样，章芝春才说出去与部下商议一下。

    这时，财迷看到叶子雄在向他招手，身边还站了个西北军的军官。财迷过去一问，原来这西北军的人叫赵文化，是叶展雄、叶子雄的师侄。

    这半团西北军里，基本上都是河北、河南兵，但赵文化是山东人，在这个部队里当连长。

    原来叶展雄、叶子雄有个师兄，叫做赵登禹，山东人。前些年到西北军当兵，现在已经是师长了。

    这赵文化就是在赵登禹当了大官后，去投奔师叔的山东人之一。

    赵登禹的名字财迷有印象，这次中原大战中，他的部队打得挺勇猛的，好像另一时空有个抗日英雄就这名字？

    叶子雄已经向赵文化介绍了财迷的情况和为人。赵文化把财迷领到章团副处，重新作了介绍。

    这些西北军官兵们本来以为分手不可避免，情绪激动，正在唱一支军歌。声音不能与另一时空的歌星比，但感情绝对比歌星投入！

    有的人边唱边流泪，挺感人的。这场面，反正财迷被感动了，以前没有一个歌星能做到这样。

    财迷本来最多想收下五百来人的，现在决定再多也要。

    章团副问，士兵去工厂，怕没什么技术。财迷说，不想做工的，可以作为一支军队一样保留下来！

    章团副、赵连长等都一愣，问那是属于什么军队？东北军？

    现在什么军队都不是，名义上是我的保安队。将来可能参加……可能加入别的军队。

    劳动党领导的赤卫军，现在发展很快，以后如果入了劳动党，带点人去干赤卫军，多好！

    保安队是干些什么？

    ……现在训练、护厂，以后如果有外敌入侵，就去打外国鬼子！

    最后章团副他们当然是决定，所有九百多人，都跟财迷走。在留下了二百多条破枪中的破枪（有的士兵这还舍不得）给了黄参谋，换了黄参谋二千几百元的路费，双方都皆大欢喜。

    黄参谋因为军队没有闹事，他个人还从中得了几百元的好处，所以高兴。

    而西北军因为不用解散而高兴。

    财迷把德州的新旧成衣都扫了一空，好不容易凑了九百多套各式便装。因为当时的人很少买成衣的，新衣服主要是买了布后，去裁缝店做的。军装都换下不穿，武器也包了起来。

    这九百多人要去到上海可不是一件容易事。火车一票难求，别说是要专列了。专列不光不可能，就算有可能，这动静也太大了。行军去的话，动静不去说，路也太远了！

    他们买衣服什么的时候，一个财迷的保镖，带了师叔叶子雄，去见一下一个在德州的另一个师叔，一个在德州叫什么大刀会的帮会中人。这个师兄叶子雄也见过，不过不熟。结果他们在这大刀会里碰上了一个老熟人，黄宏林。

    黄宏林来见财迷，他的到来一下子就解决了人员去上海的事。

    原来德州这儿有大运河。战争刚平熄，黄宏林就来这儿，要打通这儿的航运了！

    劳模啊！年底记得多发奖金！

    黄宏林还在几天前，把农业研究所的人带到山东，租了地，种冬麦。因为在打仗，财迷是不敢冒这个危险的，谁知道战争什么时候结束？可他去东北后，黄宏林听农业所的人在说，再不北上的话，就误了今年的冬麦了。他马上说，小事一件，包在他身上！他来带人北上买地！

    不过他也是有点办法的，就把事儿办成了！在以后也一样，不管怎么在打仗，就没有他穿不过去的火线。

    而且他的运气好！还在打仗的时候，地有多便宜？等他买了地，办完了事，战争就停了，价钱就上去了。

    福将啊！
------------

第五十二章   “布道帖”收音机

﻿在铁路通车后，德州这儿的运河已经不景气了，所以这儿的船家最远也只能运到徐州，再远就没去过，也不敢去。

    现在，平安联运公司的航线已经通到徐州还要北了！

    黄宏林正在做这一段航运老板的工作，希望他们加入平安联运和帮会。这航运老板，也是这个大刀会的头目之一。这年头，没点儿背景的人是不可能搞什么航运的。

    黄宏林现在当然已经知道，不光要宣传帮规精神，但更要宣传自己的实力，这样往往更有效果。

    不管你们加入不加入我们平安联运，我们都要来了。我们船队要一直通到北平。你们去打听打听，我们的势力，不光上上海，而是整个华中、华东都是我们的天下！

    对，四川、华北，也有我们很多弟兄，而且发展很快，以后会有更多地方的！

    我们的大哥，才弥先生，你们一定知道的！……

    才弥先生你们都不知道？也是，你们这儿打仗，消息不太通！我们大哥才弥先生，是张学亮、孙夫人等军政要人的朋友！

    （张学亮与财迷见了面的消息，他都还不知道。没关系，反正财迷也没见过孙夫人。）

    是东北军的将军！

    （这时他还只知道财迷是少校，先给升了三级。）

    是科辉实业集团的老板！

    （还是要夹有一点真话的！）

    工业、农业、医学、军事……无一不晓无一不精！所以，上海、南方大华的实业界都是知道的！

    是世界很多医学院的教授！各国都派医生，排队等他教！是国医同仁联合会的会长！发明的先锋霉素……

    啊，你看，你也听说过了，神药！起死回生！对，就是这个才弥先生！只是医生？这你们就不知道了，这只是一个方面！法术高得很！那水稻、小麦的种子，在用了他师傅和他的法力催了以后，亩产马上到一千斤！你们还不信！南方种了，大家都亲眼看到了！在离你们不远的聊城边上，已经种上了！这儿搞些地，明年我就叫人种给你们看！

    武艺多高？我们大哥自己根本不出手了，他的徒弟这么多！知道吗，我们专门有训练从武的人的地方，组织有卫队！等你们加入以后，我就介绍你去学武！

    自己人，所以私下告诉你：我们如果要说武力的话，哪个东北军、中央军的，都不放在眼里！

    我们的卫队人数是不多，只有几千人，不过武功高强，兵贵精不贵多，你知道不？都是我们大哥的徒子徒孙，你想想？什么水平！

    有一种人称“顺风耳”的无线电，你们知道吧？都是要用电的，离开了电就不响了。可我们大哥做的，只有这么一点大，根本不用电！你不相信？这秘密，本来不是帮内兄弟，我是不说的！你们必须答应我，不说出去。你们答应了？如果泄漏的话，帮规是……（此处删去五千字）。

    既然你们答应保密，我就告诉你们，我大哥在里面装了一个“布道帖”！以后就再也不用电了！这“布道帖”要花我大哥很多功力才能做的！金贵！人家要花一千元来买一个，都买不到！不过我跟我大哥关系好，以后给你们搞一个！

    这黄宏林，各地方言都会一点，上海话也一样。但是他把四龙他们讲的上海话“半导体”听成了“布道帖”！

    ……

    财迷是没有听见他这么说，听见了，就知道神是怎么造出来的了。

    这德州的航运老板本来还在犹豫，今天黄宏林对他说，有一千个左右的弟兄，要到上海去。

    干什么去？本来不能跟你讲的，不过你我也都是自己兄弟了，告诉你也不怕，集中练武！现在，让你的船队先送一批。

    装不下？知道你装不下。过二天，我们平安联运的一个船队，会从徐州过来接。当然也还装不下，不过我们很快会再安排船队来的。这暂时走不了的弟兄，就要麻烦老兄你给安排一下了。就住在你那运河边上老家的村子？可以，这二千五百元钱，你先拿着，有什么以后再算。

    什么时候？今天，对，就现在！

    结果，这德州老板不光马上组织船队去，而且当天就同意加入平安联运、加入帮会。

    问了师兄叶子雄一些事，发现这黄宏林说的一些事，是有根据的。叶师兄应该是不会怎么骗人的。

    这眼见为实！这些人，看上去就是从武的人的样子，还要去学艺。一下子就是一千人，这实力是小不了的！

    德州老板凑了一个船队，可以装三百来人，至少要分三次运。

    财迷让大家都开拨到德州城外运河边上，船队老板所在的村庄。自己和傅家兄弟坐火车去徐州打前站。让叶家人回一下济南，都到了山东老家了，还是要去看一下的。

    在徐州联系好船队后，财迷又坐火车到浦口。过江，经南京再坐火车回上海了。

    这么多人的部队放在上海市区内不太好。财迷回到上海就把奉贤小港的买下的靶场里，叫人去搭建营房。沿旧塘建了篱笆墙，告诉村民里面是炮仗厂。等二十多天后，第三批人也到了上海的时候，营房也全部盖好了。

    这西北军每个班有十五六个人，一个排四个班，一个连四个排，还有连部。一个连就有近三百人。这半个团有三个连，还有个机枪班，算是加强营。可全营就二挺机枪，其中一挺还有故障。

    西北军士兵在军中还学习了识字，平均认识三百字左右。财迷觉得还不够，还要学习。

    而军事技能方面，除了刀法外，其它都还不太行。射击、挖工事都不行。

    射击不行是因为实弹射击训练少。没子弹。

    工事都挖得浅浅的，只在前面堆了些土，怎么防炮？因为西北军没有防炮的意识，更没有防空意识。

    财迷是以二十一世纪解放军的要求来看士兵了，而实际上，这个时空的大华士兵素质，甚至于军官的水平，都是相当低的。财迷觉得好像还在从冷兵器时代向热兵器战争的转型中。

    而章团副他们对傅保田他们的军事素质，特别是军事理论，很佩服。听说这还是才弥先生教的，才弥先生是他们的师傅！大家就对财迷更加崇拜了！要不人家是上校呢！

    财迷把这些人与原来的三百多人的保安队混编了，按三三制，每个班十个人，编成一个团加一个教导队的架子。连叫成小队，营叫成中队，团就是大队。

    每次有一个中队到城里保卫工厂和当船上保安，另二个中队在奉贤训练。每一个半月，轮换一个中队。

    在黄宏林的努力工作下，不久，平安联运的航线发展到了北平。
------------

第五十三章  女朋友

﻿才弥先生现在在上海名声不小，有钱、有技术，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对象！所以，一些人来介绍对象了。当然，像以前那个媒婆这档次的，是不会再来找了，她现在也知道自己手上这层次的人，是够不上才弥先生的。

    不过还是有一些能够上档次的人，来做介绍人了。

    十月中旬，财迷一回到上海，上海中兴银行的宋文华经理，专程来向财迷介绍女朋友了。

    这姑娘说起来，门户可比财迷要高！本人就是留美国回来的大学生，女硕士！

    这个人，是浙江实业发展银行经理王招宝的女儿，叫王弱男。浙江实业发展银行，是上海比较大的一家银行，能排入业内前十几名！

    这年头，就算是上海，一般女孩子是不怎么读书的。有钱人家的女孩就是读书，也不过是让她嫁的时候，有更高的资历，而不是为了找工作的。

    这王弱男自己喜欢读书，非要去留学，家里就让她去了。本来家时让她读艺术的，但到了美国，她要当华人中的居里夫人，到威斯康辛大学，师从美籍德国教授卡伦伯，学应用化学。

    王招宝的管家周福，有个与王弱男同年的儿子，叫周鸿飞，在王弱男去美国一年后也要去美国留学。这事王家知道了，挺支持，可以让女儿有个照应，所以还赞助了一些钱。

    周鸿飞也到威斯康辛大学，学无线电工程。他业余爱好数学，所以自学电报电码编制。

    二年后，王弱男得到了硕士学位，但没回国，要再读无线电工程。这下家里有点意见了。女孩子，再读下去，嫁人都难了！而且怎么与周鸿飞读一样东西？会不会……？

    派人一查，果然说这俩人关系密切。这可不行！虽然周伯是跟了老太爷下来的老人，主仆关系一直不错。但这儿女之间，可是门不对，户不当。

    这周伯听说了，比王经理还要生气，说自己没脸再在王家干下去了！这小畜生！

    到今年，王弱男已经读了三年，周鸿飞也拿到了硕士学位。家里去人，说是王夫人病危，叫王小姐回国。周鸿飞本来也说要一起回来的，后来看了周福给他的信，突然说要留在美国工作，因为他被一家美国电报公司录取了，机会难得。

    王小姐回到上海。知道母亲病重是个骗局，只是要拆散她和周鸿飞，王小姐也闹过。

    我就是喜欢他！是我主动去追他的！现在已经打倒封建主义了，还讲什么“门对户当”！

    可她已经被严密控制，别说是回美国，就是要寄信去美国都做不到。

    家里人要做的，就是马上帮她找对象，嫁掉！

    这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本来符合她嫁的条件的人就很少，加上一见面，王小姐就跟人家说周鸿飞的事。人家男的都是立马告辞。

    财迷公司也不算小，又是二个欧洲大学的医学“博士”（他们把“名誉”去掉了），发明家，在实业界名声也好。所以，早就成了王家的种子选手。

    财迷因为在另一时空的女朋友事情，让他对这找对象的事，有一点心有余悸。但这个女孩的条件，他还是要见一下面的。

    财迷在离开另一个时空时，有二个女朋友。

    一个是医生白凤莲，另一个当然不是那个蒋艳红，而是景德镇科辉公司的技术科副科长，纪静。

    这纪静也是科辉厂的元老了，在科辉厂陷入困难的时候，好几个同事都另谋高就了，只有几个人留下没走，纪静就是其中之一。

    纪静，人如其名，总是很寂静，长相打扮也非常平常，是放在人群中，往往就会被人忽略的那种人。

    财迷开始已经快与白医生结婚了，应该是没纪静什么事的。不过这时，前女友蒋艳红来了，还带了一个二岁的女孩，说这是她与财迷的小孩，是财迷的女儿。

    蒋艳红说当年她的离开，实在是为财迷考虑，忍痛走的，因为她怀上了财迷的小孩，而当时的条件，根本不是与财迷谈结婚的时机。而她又是多么爱财迷，一定要为财迷生下这个孩子。

    于是，为了不影响财迷把精力放在重振企业的事业上，她把伤心和痛苦埋在心里，什么也没对财迷讲，自己一个人回了老家，一个人艰苦地生下了女儿，艰难地养育。作为一个未婚妈妈，这日子多难啊！女儿的户口就只好先落在了她姐姐的名下。现在知道财迷的事业已经稳定了，这才来找财迷。

    她说的时候，声泪俱下，把财迷的爸爸妈妈感动得不得了，财迷的妈妈还陪着掉眼泪。二老抱着小孩，挺喜欢的。乖孙女，受苦了，快叫爷爷奶奶！这孩子也乖巧，可爱，让叫谁就叫谁。

    真是好孙女，还挺像她妈的。

    于是，白大夫悄然离去，联系了一个北京合资医院的职位，离开了这个伤心地。

    这蒋艳红当然又以老板娘自居，把女儿让爷爷奶奶带，自己又要到公司上班，还想干财务和“兼职经理”，她的老本行。不过这时公司里现有的财务干得好好的，财迷不同意辞退。而且她来之前大家都各司其职，工作一切正常。而她到处指手划脚的，反而把办公室搞得挺紧张的。

    实际上，蒋艳红的作为，比当年她的做法，已经要客气一点了。不过她自己不知道，现在财迷对她可不怎么样了，她与白大夫比较下来，当然比不上人家。老板的态度，对员工有直接的影响。

    蒋艳红还不断催促财迷快点与她结婚，可财迷总是找借口拖着。不过，蒋艳红老是在催，再拖，也总是有个期限的。

    正当财迷拖不下去，定下日子，准备去登记的时候。这不声不响的纪静，改变了这一结果。

    原来这纪静悄悄地到蒋艳红的家乡去调查了一下。蒋艳红的村里人说，蒋艳红有没有生过小孩不知道，因为她一直在外地打工。倒是她的姐姐二年前生了一个女儿，不过一个月前，让她姨给带走了。

    纪静把这事告诉了财迷。财迷就去质问蒋艳红，蒋当然是否认。财迷就说去做个DNA鉴定。可蒋坚决不同意，又哭又闹，说财迷这么不相信她，她就不活了！实际上，财迷在向她质问前，已经让母亲带了女孩，与财迷一起到医院，做了鉴定。

    结果出来了，这孩子当然不是财迷的女儿。

    在事实面前，蒋艳红还闹了有一个多月！后来她不知怎么，知道是纪静去调查，坏了她的好事，就对纪静大打出手。指甲把纪静的耳根到脸腮划了血口子不说，还把她推倒在地，摔成大腿骨裂。警方说，这已经是轻伤，构成伤害罪，如果纪静要起诉的话，可以判刑。

    同事们都要纪静起诉。但纪静让蒋艳红写了一个保证不再骚扰财迷，她也就不起诉的协议。蒋艳红这才离开景德镇。

    这纪静可成了财迷一家的救世主了！这一个多月，这日子过的！财迷都想去当和尚了！

    动筋伤骨一百天。纪静住院二十天，出院还不方便行动。一个人在这儿，没人照顾，财迷母亲就把她接到家里了。二天后，财迷母亲就知道了，纪静一直在暗恋财迷。于是，财迷母亲发现这纪静越来越可爱，优点也一天比一天多。你说这财迷的妈妈，怎么见一个爱一个？

    不过纪静也确实有她的优点：非常温柔、体贴，全部心思用在财迷身上。加上为了遮住脸腮的划道，把以前的马尾头发放了下来，居然比以前好看了。反正准婆婆对她满意得不得了，不是学医的也没关系了。

    纪静与财迷住在一个家里，关系也确实很好。与她在一起，财迷觉得没有一点压力，也就当她是女朋友了。

    可是，两个月后，白凤莲回来了。景德镇医院的同事把蒋艳红的事告诉了她，她就在试用期结束前，对外资医院提出不干了。

    这下子，财迷就夹在二个人的中间了。二个女孩也不吵闹，见了面还挺客气。私下里争财迷，也是明显的。这日子，财迷也不好过。好在小K来拉他去了军营，最后在一声爆炸中，解决了这个难题。
------------

第五十四章  训练和装备

﻿财迷与王弱男小姐见面后，介绍人退场，俩人在几个保镖的尾随下散步。王小姐介绍了自己与周鸿飞的事。财迷的反应与以前见面的男子不同，他问她有什么打算？他能不能帮到她？

    王小姐没什么计划。想要找机会逃到美国，但又怕周在压力下不同意。而且与家里和周家都搞僵了，她也不是乐意见到的。她也知道家里人还是为她好的。

    财迷听说这周鸿飞，学习非常好，就想把他挖到科辉。科辉的晶体三极管已经研制成功，所以正在研制晶体管收音机，特别是无线对讲机、收发报机。所以特别需要这样的人才。

    财迷就为王小姐出主意，既然如此，叫周鸿飞先来科辉工作，二人也可以近一点。家庭的反对，以后再做工作，慢慢想办法。

    王小姐的家里很高兴：才弥先生是与王小姐见面的男子中，谈话时间最长的一个，看来有希望！果然，王小姐第二天又要去见才弥先生。后来又向家里提出，要到科辉公司上班！

    好啊！只要是有利于多与才弥先生接触的事，家里人是不会反对的。

    一个月后，周鸿飞没告诉家人，就悄悄从美国来到上海，到科辉公司上班。不过他并不完全是为了王小姐，而是听说科辉在电子元件方面有重大科技成果，而准备为自己祖国的科技作贡献来了！

    …………………………

    保安队的训练进入了轨道。财迷把学习能力强的、素质好的排长、班长等，抽出来，放入教导队，放在市区科辉工业基地，特别加强训练。傅保国任队长，自己也常去关心一下，不过实际训练主要是傅保国。傅保田、傅保国久在财迷身边，各项军事理论和实践，都学得不错了。

    侧把子驳壳枪发了下去，西北军的士兵像是得了宝贝一样。步枪每个班只发了三支，每个组一支，轮流练习射击。每个班抽了二个士兵，轮流来学打机枪，当然开始还是用歪把子机枪。

    这歪把子机枪的供弹是以一个弹药手，向弹斗里不断地塞步枪用的、装五发子弹的弹夹。打起来一般是五发一停顿，还要用二个人。财迷和邓复光一起，制作了一次装二十四发的弹匣，装在上面用。邓工还做了一个装四十发子弹的弹匣，不过体积太大了，供弹也不太畅，所以没能实际应用。

    至于三八式步枪，财迷用了后，觉得并没有像二十一世纪网上有些人说的这么不堪。

    打一枪拉一下枪栓，这没办法，因为现在的步枪都这样。

    至于穿透力强，杀伤力就低，这个说法不客观。

    如果打在钢盔上，或者敌人躲在木头后面，你希望枪的穿透力强还是弱？就算是直接打在身体上，如果打在要害处，结果是一样的。打在不是要害处，如果打到有骨头的地方，还是三八枪的伤害大一点。只有打在肌肉处，三八枪子弹穿透了，伤口处理简单一点。

    所以说，这是个一分为二的事情。而且，三八枪有弹道平、射击精度高，后座力较小等优点。

    客观一点说，在这一时空，三八枪算是一种相当好的步枪。

    章芝春他们团的“镇团之宝”是一挺捷克式的ZB-26轻机枪。财迷看了，确实要比“歪把子”要好。所以，拿来拆开，测绘了零件，让工厂里仿造。

    捷克ZB-26轻机枪，口径7.92mm，和“中正式步枪”使用同样的子弹（7.92X57mm）。ZB-26是气体活塞原理的自动机构，性能可靠。

    财迷还是对其中一些小的地方作了改进，例如它的枪管上的散热片原来是与枪管一体的，就是用很厚的无缝钢管，再车床车成一道一道的散热片。财迷改用一般的枪管无缝钢管，而散热片是用冲压成一片片的钢片环，利用紧配合套到枪管上。这样枪的生产难度低了，成本也节约了好多。

    财迷生产各种枪的顶针，都是用普通低碳钢做的，只是在顶尖上加了黄豆大的一粒工业陶瓷。这样做不仅节约了成本，枪的寿命也比整体用耐磨高碳钢做顶针的高了几倍！

    之前，财迷还试了穿越时空者必备的武器：汽油筒炸药包炮。

    其结果是：由于炸药包与大桶的密封不好，加上桶长度与口径比这么小，所以这“炮”的射程很近，只能把这扁平的炸药包射到一百多米远。如果有人在一百多米处防守，你这炸药包给打上一枪的，那就是炸了自己。有YY小说的人，还说要在这炸药包里加上碎铁、石头，那发射得更近，就更没什么意思了，不如用手榴弹了。

    第二个问题是落点很不准。也是因为筒子与炸药包的间隙大，出去后只是大概的一个方向，扁平的包飘呀飘的，落到哪儿算哪儿，倒是省了瞄准这事了。射程不定，方向大概，是这炮的特点。

    第三个问题是引爆的问题。这炸药包上是不能装落地触发引信的，因为它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着地。所以，是点了炸药包上的导火线，再点发射药发射；或者以发射药来点着炸药包上的导火线。

    前者操作麻烦，而且危险；后者可靠性差，有时会把没点燃的炸药送出去。不管是哪种点火法，都会因为时间计算不准而产生在半空中就爆炸或者落地后几秒钟才爆的事情，因为这“炮弹”飘的时间没法定。

    至于爆炸的威力，由于没有弹片，只是靠炸药的爆炸高温和高压来杀伤，而这个高压高温都是在爆炸的中心附近才较高，而随着距离的增大，衰减很快。就是说，杀伤半径相对炸药量，是较小的。

    这样一种武器，除了制造简单和声势大外，没什么特点了。如果不是炸药很多，又没什么别的武器，还是不用的好。难怪世界上再也没人去生产这玩意儿。

    …………………………

    既然保安队的目标是打东洋鬼子，所以，除了阵地战，游击战等也是基本要求。训练就侧重近战、夜战，埋伏，伏击战，丛林战，山地战。

    近战是没什么问题的，是西北军的绝活，大刀的干活！别的训练，与西北军的训练就不同了，都是新鲜玩意儿。

    而财迷还根据他们保安队自己的特点，要求训练巷战、城市作战、房内战。

    在小港军营里还搞了一个假房子，用来训练。

    对这房子里的打仗训练，西北军的人非常不理解。还有人在房子里打仗的？

    不过这反恐战可是财迷的强项！对了，现在不能叫做反恐战，就说是为了对付日喷黑龙会之类的组织。

    这下西北军的人理解了！而且看傅副大队长、徐三少爷等人，对这个训练非常感兴趣。

    章副大队长不知道，少爷他们可都是偿过甜头的！而二个月后，他们自己也打了一次这样的仗，就觉得这训练是有必要的。

    财迷把他的技术人员分成了二部分，一部分搞民用技术，另一部分搞军工研究。

    考察了这么久，也没有考察出谁可能是特务。而且从团体中的气氛看，多数是爱国爱民的，所以，就以技术需要来取人。

    不过对所有人都建了人事档案，要写上家乡学校及证明人等。进入军工研究和生产的人，还签了一个保密协议。

    以后，这人事档案制度，还推广到了全部保安队和工厂。

    军工研究主要放在潜艇、鱼雷和火箭筒的研制上。

    科辉的军工厂已经能生产驳壳枪、五四式手枪和手榴弹。还可以生产各种子弹，驳壳枪、五四式手枪和三八枪用的子弹，因为只要在生产钱上对冲压模具和加药部分作一点改进，就可以生产不同规格的子弹了。

    仿捷克式机枪也已经可以生产，只不过产量不大。

    为长苗侧把子驳壳枪和三八枪配套的光学瞄准镜已经生产出来。但是数量不多，因为是用手工来磨镜片，效率太低了！

    但是拿来作为训练一小队狙击手，数量已经够了。
------------

第五十五章  科辉学校

﻿一九三0年十月九日，张学亮就职海陆空副司令。中原大战结束，据报告此次大战，中央军死伤九万五千人，阎、冯军约死伤十五万人。蒋中才命令大裁军，禁止各省招兵。

    当然，中央军不会在裁军之列的，只是说不招新兵了。原西北军将领也有一些被任命，担任军职或地方职务，据说张学亮对好些西北军将领及军队予以了维护。

    十一月四日，阎、冯终于宣布决定，交出军队，自己释权归田。这时，实际上有许多下面军队早就投靠了蒋中才，或者被整编了。

    而蒋中才部队又开始了对各地赤卫军的围剿。

    …………………………

    财迷回到上海后，由于中原大战的结束，股票大升。财迷的五十万，升了有十七、八倍。关利清他们几个老板听了财迷的话，也获利不少，直说财迷是股神，以后要紧跟财迷炒股。

    年底了，科辉实业今年科技发展是很不错的。

    这时候，抗菌素的出口就不用说，科辉的化工机械也有出口了，现在加上了袖珍收音机等产品的出口！

    从生产出二极管到试制出三极管，又化了四个来月时间！开始时成品率还较低，三极管的成本较高。

    财迷与周鸿飞一起，首先搞收音机等民用产品，因为财迷觉得现在还是赚钱，是最重要的，而且收音机对晶体管的性能要求低。所以，开始时，晶体管收音机还是应用半导体三极管的主要的产品。

    技术人员为了充分利用三极管的性能，制作了高频放大和低频放大都用同一个三极管的“来复式单管收音机”。

    其特点是省电，两节二号电池，可以用半年以上。

    虽然售价不菲，但立即行销欧美。人们对于这可以装在口袋里，就可以大声播放收音的机器非常惊奇。此前的电子管收音机体积大，重量重，耗电大，要用交流电或大大的蓄电池供电，所以只能在家里或汽车上可以听。

    为了赚外汇，半导体收音机基本都销往欧美。

    不久，三极管的成品率提高，产量和性能都提高了。财迷他们就开始制作半导体收发报机和无线对讲机。

    当时已经有无线对讲机，由于价格贵，一般都用于军事用途。也叫做报话机、无线电话，或者叫野战电话。

    一个发射功率为五瓦的电子管无线电话，实际消耗功率要一百多瓦。所以，要有一组铅蓄电池来供电。这野战电话，体积有一个背包这么大，而重量更是达四十多斤。而通讯距离只有七、八公里。

    而收发报机（也叫电报机）的效率比较高，一个十瓦的短波收发报机，通讯距离就可达数百公里，而电子管机的耗电量也只有一百瓦左右。

    财迷用半导体和铁氧体磁芯代替了原来的电子管和矽钢片，制作的无线电话。

    生产出的无线电话，体积只有半块砖这么大，重量只有五、六斤重，主要是其中的一个小型铅蓄电池比较重。发射功率提高到五到七瓦，通讯距离可达十多公里。而实际消耗功率只有十多瓦。

    而半导体收发报机因为线路更简单，比对讲机更早完成。可以用一个手摇小的发电机供电。

    有了收发报机，当然就要培养收发报员和编密码的人员。开办训练班，招收中学毕业的知识分子。当然，思想进步、来源可靠是录取的必要条件。

    这时，财迷又挖到了一个宝贝，这是一个密码破译迷，叫做蒋宗标。蒋宗标对密码破译属于痴迷，而且他的兄弟姐妹，也有这个爱好。周鸿飞也有这个爱好，就与蒋有交往。而财迷听说有这样的人才，马上就去挖了过来，配备日语人才给他，让他注重破译日语电码。

    这样，编译码人才和收发报人员，又成立的一个保密的部门，由周鸿飞负责。

    …………………………

    在满足了军用的同时，晶体三极管的产量高了，所以生产了四管的来复式收音机、六管的超外差式多波段收音机。都是体积小、耗电少，风行欧美。利润虽不如抗菌素，但也相当可观。

    晶体管收音机的上市，又是当时科学技术的一个进步，是一个高科技新产品。

    科辉实业就毫无疑问地成了大华的高新科技产业的标兵。所以，一个记者把科辉研究院吹成了大华的“爱迪生实验室“，科技成果的摇篮！

    财迷是爱国科学家，是“赛先生”在大华的代表，是科技救国的旗手！

    这篇报道对科辉产品的销售是大有好处。不过还有一个副作用，有一些学生或技术人员来科辉研究院求职。

    其中好多是抱有科技救国思想的热血青年，但也有一些是只有初中毕业，甚至只是小学毕业的“知识分子”。中间好些人主要是来求学习的，也就是来当学生的。

    还有一些不同学历、有老有少的“发明家”，带了他们的发明，来找财迷，要求加入科辉研究院。这些发明从改进的独轮车，到“永动机”，都有。不过这些人都有一个特点：他们思维活跃，自学能力强，能对一件事或者学问钻研下去。

    财迷来者不拒，能用的都收到研究院；觉得还不能马上用的，就放到科辉学校去。把科辉学校变成了从小学、中学到大学都有的一个学校。

    科辉学校变成了上海的“冯庸大学”，很多地方学了冯庸大学的样。小学生和中学生都包吃住、发衣服和日用品，但没有另外的津贴。能进入大学的，都不光包吃住等，还可以每月有二元钱津贴。

    大学部设有医学、机械、化工、电气、商业、外语、数学等几个部。所有的学生都要参加军体训练，整个学校有点军事化管理。

    有的对军事感兴趣的、表现突出的学生，就直接进入保安队的教导队。反之，也有保安队的士兵，对一些机械什么的学习得好的，反而进入了大学，甚至进入了研究院。

    科辉研究部中有项目不够人了，或者工厂需要工程技术人员了，就直接到科辉学校去挑人。

    二龙和四龙，因为热心参加研究所正在进行的潜艇和火箭炮设计，自己没日没夜地学习，所以很快学到了相应的知识。

    所以财迷觉得如果知道为了某一个明确目标而学习的话，学生的学习速度和效率会高得多。这二龙和四龙就是一个例子：他们很快就完全能在大学部听课学习，还找书自学所需的基础课。不久，他们就分别进入了潜艇的火箭炮的设计项目组了，边学习边工作。

    能学懂大学课程，并通过大学某课程的考试的，就可以算了大学生了。项目组来挑人，一般也只是看他们项目需要的课程，学生是否学过、是否通过了考试。

    这从中学升入大学，以及从大学升入到研究院项目组或工厂，不仅是收入变化的问题，更是一个面子的问题。有年纪不大的同学都进入了项目组了，你作为同学，当然有压力了。

    已经进入项目组或工厂的人，还可以继续学习，通过大学的课程考试后，有一定学分积累，最后可以得到科辉学校的文凭。

    …………………………

    有读者说本来要投票给“财迷”，但不同意为了让财迷认识抗日名将傅作义将军，而“安排”了傅自杀的情节，有损傅将军光辉形象，所以就不投票了。

    在此，宫沉泗严正声明：这傅将军自杀的事，是与历史“如有雷同，纯属巧合”的事，不是宫沉泗瞎编的。请朋友们查清历史真相，然后把“我的票子”还给我！
------------

第五十六章   原子弹计划

﻿当时的国内有像杜重远这样的企业家，有像冯庸大学这样的大学生，是这个时代背景所决定的。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中，大华受尽了帝国主义的侵略、抢掠。有人说是因为当时的清朝贫穷落后。不对，落后是没错，但并不贫穷。当时的大华GDP占全世界的三分之一！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是唯一的经济超级大国！

    但在清朝政府的黑暗、腐朽统治下，这些财富没有让大华的广大劳动人民受惠。因为广大人民养了一大堆吃皇粮的人：大量的满族贵族，大量的官员，还有八旗子弟兵。富裕的是他们，享受的是他们。

    而八旗子弟、满族人在作为统治阶层生活了二百年后，对买官卖官、受贿，贪赃枉法、压榨汉人百姓方面的技巧，已经是得心应手，完全成了寄生虫。而汉人中从满人入关就开始有了一批“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精英”，在压榨百姓上他们作帮手，自己从中得到一点好处，也活得挺自在。

    至于在游牧生活还很艰苦时，因不要命地抢劫汉人，而曾经凶悍勇敢的八旗兵，已经变成每个月提着鸟笼子到军营去站一下队，领一下饷的纨绔子弟兵。论溜鸟斗鸡是高手；要升官，靠的是送礼拍马屁；论打仗，就是逃命都跑不动。

    经济富裕并不是防止侵略的条件！政治腐败，军备不修，当然引来了强盗。可见只是经济上去了，而忘记了强盗，是非常危险的！

    英国以与清朝的贸易顺差太大，因此向大华贩毒。大华开始禁毒，他们就派军舰来了。一支没有多少后勤的几千人小部队，打败了八旗兵，于是，清朝政府什么都答应了洋强盗。

    这么富裕又这么不堪一击的大华，当然是强盗们最好的目标。强盗纷至沓来，清朝在“宁赠友邦，不畀家奴”的指导方针下，一手向百姓加压，一手向强盗交钱、割地，丧权辱国。清朝越来越穷，百姓苦不堪言。

    从某种角度说，清朝不是被外国军队打败的，而是被自己的腐朽和腐败打败的。统治者只要自己统治权稳定，而不管百姓死活，必然有百姓起来反抗。太平天国起义了！其实，在清朝统治的三百年中，汉族人民的反抗此起彼伏，从来没有停止过。不过这次规模大了，从数千人，发展到数百万。打下了南京，成立了天朝。

    可惜太平天国失败了。

    打下武昌后不是直接北上，而是去到南京，到南京后，北伐的军力太小，这些军事策略的失误，不是太平天国失败的主要原因。

    强迫受清朝压迫的百姓与他们一起行动，把一切财产都充公为天朝共有，而使有些汉人百姓也躲避天朝军队，最后被曾国藩等“精英”组织了湘军、淮军。这些，也不是太平天国失败的主要原因。

    太平天国也是被自己的腐败和内部分裂打败的。尽管喊了一些为人民的口号，但一些太平天国将领还是以“老子打下的江山老子坐”的心态，在打下南京后，过上了奢侈的生活，并开始互相争权夺利了。起义的精锐部队，成千上万死在了自己人争权夺利的斗争中。上层将领四分五裂，人心涣散，一些对上拍、对下贪的小人占据了领导岗位。

    而清朝政府认识到八旗兵是不堪用了，只得允许“汉人奴才”的团练成军（不得叫兵，叫勇），以对抗太平天国。这样，轰轰烈烈的太平天国失败了。但清朝纸老虎的实质暴露了，腐朽的清朝注定了灭亡的命运。

    尽管清朝政府作了点挣扎，办洋务，建新军；还扶持“义和团”来“扶清灭洋”。但政府的腐败不变，这些行动都没能挽救满清政府的垮台。最后二年，在大势所迫下，搞了些宪政改革，但为时已晚。

    孙文等先贤领导的革命，推翻了清朝的统治，建立了民国。大华的有识之士看到了大华落后的状况，纷纷起来疾呼要反帝反封建。

    但辛亥革命是一场不彻底的革命，一些原清朝的大臣、官员们，又一次当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俊杰，他们投机革命，以手中的兵权、实力，攫取了政权。于是，有了袁世凯复辟，有了二次革命，有了军阀混战，有了北伐。

    外国强盗乘大华的内乱，乘火打劫，抢夺自己的利益，扶植自己的势力。其中下刀子最狠的是俄国和日喷，二头凶恶的狼还在大华境内为争夺利益而撕咬。当然，对于华人他们都是凶残万分的，很多华人死于他们的魔爪。

    大华内忧外患。但各阶层的华人，看清了大华的现状，一些热血汉子，特别是一些青年知识分子，定下了反帝反封建的目标。

    从推翻满清的胜利，从反袁世凯复辟的胜利，可以看到，历史的潮流是不可阻挡的！一九二七年，在国、劳二党的领导下，武汉的爱国民众发起了收回租界的运动，迫使帝国主义交还租界。一直到一九三一年，大华政府向帝国主义收回或赎回租界的行动一直在继续。

    在这反帝反封建的革命大潮中，有不少革命志士牺牲了，但仍有许多热血青年，愿意为祖国、为民族而不惜牺牲。崖山之后，大华还是有血性汉子的！

    大华老百姓的主流是善良、勤劳的，知识分子的主流是热血、爱国的。这就是财迷所来到这个时空人们的特点。

    …………………………

    野田株式会社的青霉素上市后，田中曾男就开始有钱了。青霉素产量慢慢大了起来，但出乎田中他们的预计，价格上不去，太低了。他们的利润率比期望的低多了。

    价格定高了，不是没人买得起，而是客户要用从欧洲进口的一种“西风霉素”了，本国新产品的价钱，不能比进口的高啊。

    这“西风霉素”就是财迷的先锋霉素。因为财迷的药没有直接卖日喷的，而欧洲的代理商看到了这个市场，再换牌子，倒了回来。

    野田株式会社的青霉素只好在日喷卖便宜点，做国内市场，反正利润还是比一般产品高。再争取把生产成本降下来！

    田中想，是不是因为我去找这英国佬，而产生了蝴蝶效应，使欧洲生产了更多的青霉素？

    田中曾男的青霉素产量也高了一点。在把价格定到与进口的一样后，就占领了几乎全部国内市场，并得到军方的采购。东洋人的特点就是自己认为自己好，有尽可能买自己产品的习惯。自信？

    田中作为科学家，在日喷的名声也大了，因为本国的报纸上说他是世界上最早制造出青霉素的科学家之一，可与西方科学家分庭抗礼。

    这个时候，田中曾男才把他写好的“关于日喷制造原子弹的计划”交了出去，没有名气的人写这类建议是会被人当废纸的。不过看来田中还是交得早了一点。

    上面一些高官们对这个计划都不相信。

    一个搞药物的人，说什么可以制造出这么一种大威力的炸弹！这种炸弹，全世界也没听说有人搞过。这不过是有这样一个理论，这理论不光是我们高官们听不懂，连老教授们也没几个能懂的。为这样一个理论而去花上国家几千万、上亿的钱，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搞不成，这国家宝贵的资金不是扔水里了？这个年青科学家说他能保证成功，他凭什么保证？毕竟连人家西方国家都没有搞过！

    这个计划就此没有人理睬了，田中曾男除非自己搞。可是，现在他只有每月十几万的利润，以后再扩大药厂，也只能达到每月几十万的利润。而小野的一些计划也要用钱的！原子弹计划只好先放一放了。
------------

第五十七章   东洋思潮

﻿小野次郎和田中曾男在小的时候，也与另一时空同时期的日本人一样，对过去了几十年的战争并不是很了解。从他们的教学中知道，这次战争，是日本为了把中国和亚洲从西方殖民统治中解放出来，反对西方侵略者的战争。

    为了大东亚共荣事业，日本人民付出了很大的代价，经过英勇卓绝的战斗，但非常遗憾的是，最终被美国和苏联打败了。

    而直到现在，亚洲的一些国家，包括中国，不对日本的牺牲表示感谢，反而因此对日本和对为大东亚共荣事业牺牲的人颇有微辞，一直要他们道歉。而他们有的领导人曾经有几次口头上表示了道歉，可中国等亚洲国家还是不依不饶的。

    不就是曾经在中国打过仗吗？而且是日本为了反抗西方入侵，被迫打的仗！

    所以，甚至在田中曾男他们送到这个时空前的集训中，也有人提过，过去后不要再打中国战争，最多帮助满州人民就行了。要节蓄力量，用于以后对付美国和苏联的侵略。而且，自私和愚蠢的中国人，自己就会把自己的国家打得千疮百孔、四分五裂的。当然，他们“帮助”东北人民是与中国开战的原因，这样的话，就连满州人也不帮好了。

    但在集训中，这种不负责的想法被否决了！组织中的元老们教导他们说，日本是世界上最早的国家（根本不用论据和论证，就得到了这么好的理由），日本人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出处同上），所以有责任领导全世界！（从这么好的理由中推导出的必然的结论。）

    所以，你们回到过去后，要设法在欧战开始前，完成日本对中国的领导。当然，帝国的资源不能太多浪费在中国，不过可以“以战养战”嘛，这在以前的历史上就做得很好。

    送你们过去后，可以用更有效的办法，例如扶植华人中的支持大东亚共荣的精英们，通过他们管理那些愚蠢的中国人，可避免或减少日本的资源损失。

    若能与朝鲜和台湾一样，中国也在日本人的领导下，参加与美国和苏联的战斗，将是帝国最后获胜的最优条件。

    不能做到上述条件，至少要做到，中国不在后面扯帝国事业的后腿。这是战胜西方侵略者的重要条件。

    好在中国总是不缺乏“精英”们的，你看，日本的汽车和家用电器，在中国销售得多好！这都是一些“精英”们带头购买、并大力宣传的结果。

    ……………………

    但回到了另一时空的一九二九年后，小野次郎和田中曾男又改变了对大华的作战的总体看法。受现在时空中国民的影响，他们对大华的看法不同了。

    现在这个时空，军国主义思想在日喷非常有市场。北一辉的《国家改造法案大纲》中强烈主张“全面的帝国主义”，他叫嚣“日本是一个领土狭小的国家，作为国家生存权的侵略主义也就是日本的正义”。他承认《国家改造法案大纲》全文是按照“应该把日本帝国变成像大兵营一样的组织”这种精神写成的。这明显就是法西斯精神！但居然在当时的日喷大行其道！

    从某个角度说，北一辉还是直率得可爱的。要生存，侵略就是正义的，那么世界上所有强盗的抢劫都是正义的。因为说是为某地区、为某个小团体而抢劫就是“正义”的话，那么为家人，甚至为自己，干一切不顾他人、伤害他人的事，也都是“正义”。

    可这样的“正义感”在日喷人这儿很有市场（也许还有一些别国的“精英”），很多人蠢蠢欲动，觉得要照此办理。

    北一辉肯定是个很自私的人，心黑，但脸皮不够厚。不过在日军士兵面前，你讲什么帮别人搞什么“东亚共荣”，谁会关心？你就讲我们去抢大华，西洋人都在抢，我们这么近，应该是我们先得的！这样，士兵和百姓们不就明白了？

    但北一辉是不够聪明的。对老百姓悄悄讲大实话可能可以，但不能这么大叫的！要说得漂亮，干得残暴。把侵略说成“帮助东亚共荣”，多好听！这才是心比墨黑，脸皮比城墙厚！

    这儿要提一下这一时空卢作孚的朋友李宗吾先生写的奇文《厚黑学》及相关文章。李先生的这些文章明显地是嘲讽日本人和国内一些“精英”的，骂这些人心黑脸皮厚，向人民群众揭穿他们的嘴脸。可到了另一时空，竟成了正面宣传的东西了！什么《市场厚黑学》、《职场厚黑学》，成了培养“精英”的教材！李宗吾先生地下有知，不知要作什么感想？！

    人，怎么能视心黑、脸皮厚为正常？甚至当作技能来学习？！

    小野和田中也被这个时空的日喷思潮同化了，他们眼中，大华现在是个猎场，华人们只是猎物。要占领大华，根本不是考虑华人怎么样想，而只是要考虑西方列强会怎么样。

    现在，大华的东北是日喷与罗苏在争夺中。罗苏出兵占领了外蒙古，现在正准备经营新疆。

    在上海等长江中下游，是大华最富饶的地方，各国都在争夺，英国的势力略强一点。

    其中，狡猾的美国人，付出的资源最小，进入大华的时间最短，所以提出什么“多国共管”方案。

    而云南一带，是法国人的势力；广东一带，也是以英国人的势力强一点。现在，英国人的目标是巩固长江中下游的优势，并占领西藏。

    日喷与俄国争夺东北时，大华的清朝政府还发表了一个可笑的“中立声明”！日喷在作出“英勇而巨大”的牺牲后，打败了俄国侵略者。

    但是，在各国列强的压迫下，日喷只得到了关东州五十年的租用权和南满铁路路权！而且开始时，列强对日喷在南满一带的其它特权还有疑义；后来，日喷以承认法国在云南的特权作为交换，才得到法国承认了日喷在南满的特权。这样，日喷在东北的特殊地位才慢慢得到确立。至于大华人，谁在乎他们的看法？猎人们会在乎猎物的看法？

    除了台湾和朝鲜，日喷现在只有在从俄国手中得到的关东州等地。太少了！

    关东州对帝国的经济有莫大的作用，在西方经济危机发生的今天，尤其显得重要。

    而且从罗苏国手中得到的关东州，租借期限并不长。所以，日喷利用想要称帝的袁世凯，与他签了“二十一条”，把关东州的租借期延长了，还得到一些其它好处。

    可是袁世凯倒台了，在全国人民的压力下，后面的各个政府都不承认“二十一条”，现在变成“关东州借期未定”的局面。

    把关东州还给大华，是日喷人不可想像的！如何以这个租借到期为机会，确立日喷对关东州的占领，不，最好是整个东北三省的占领，才是日喷现在好多人在考虑的问题。

    小野次郎和田中曾男他们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因为他们是知道答案的。

    日喷的一些聪明人已经提出了先占领奉天和吉林，来看看罗苏人和列强的反应的方案。

    至于东北华人的反应，是不用考虑的。如果不是顾虑罗苏人的反对，光对付东北华军的话，按与小野次郎同是“一夕会”中的河作少佐的说法，给他一个中队的士兵，他可以在三天内拿下东北！

    小野次郎觉得这话虽然托大了点，还是要谨慎地作好准备；但这话与小野次郎学到的历史事实将是差不多的。咬西！看来河作等日军军官是很了解华人华军的！
------------

第五十八章   东洋的骚动

﻿快年底期间，日喷也出了件大事。一九三0年十一月十四日，日喷发生首相滨口雄幸被刺受伤，后不治死亡的事件。然后由币原代理首相。

    …………………………

    小野次郎同学也是很刻苦努力的，他也早就把另一时空培训时他们右翼组织制定的，关于“在大华建立皇道乐土的计划”写了出来。

    这就是，尽快先让关东军对东北动手，用二个月占领东北三省。再加派人手，用武力维护秩序；并选用前皇帝傅仪这样的合作人氏，成立一个日军控制下的满州政府。这样双管齐下，最多半年到九个月，可以稳定满州。然后，加兵向华北进逼，同时扶持亲日政府，再一年内让华北在亲日人氏主持下“独立自治”。同时把热河、东内蒙等地都收入满州国内。这些工作至少可以在一九三二年完成，因为就算小野他们没来的话，另一时空差不多也达到这个形势了。

    当然，他们可不能白过来这个时空！接下去，日军要利用占领和控制地区的资源人力，再用同样的方法，向西北，扶持像阎老西这样的人，让西北也“独立自治”！不能像另一时空那样犹豫不决！

    虽然华人的反抗是会有的，但只要是以华人“精英”们当这些“自治政府”的头，反抗就不会这么激烈。而少数反抗者，在英勇的日军面前肯定也是不堪一击！统统死啦死啦的！

    老军阀们，听话的，就利用；反抗的，就杀了，由新人来替代。“岩田正男”这样的新人还是容易找的。

    以这样的进度，到一九三七年，大华就应该成了由几个日军控制下的自治政府分管的“皇道乐土”了！然后，教他们接受日喷式的纪律和秩序，还有日喷式的文化和文明。在日喷人的科学指挥下，高效率地生产。这样，几年后，就可以根据情势，决定怎样向东南亚发展了。有了这么大的地方，这么多的资源。而日军管理几年后的大华，怎么也能找出更多岩田正男这样的“精英”吧？这日喷的实力该是多么强！慢慢等到欧洲战争爆发，日军再与德国合作……！

    小野次郎的才能，在日军总部得到更多的人认可，他也因此升为少佐了。这时，小野把他的这个计划交了上去。

    日军中，特别是中下军官中，对他的计划都是非常赞成的。不过在政界，这些政府元老们，有些人不认可。

    政府元老们认为，这个年青人的精神可嘉，计划也是有道理的。但是，这样的行动要作好充分的准备。这样的军事行动要动用多少钱，你们知道吗？而现在国库内有多少钱，你们知道吗？所以，一方面要在物质上作好准备，另一方面，看看大华内部会不会出现对日喷有利的局面，然后用政治手段来达到目的。

    虽然目标是一致的，但用政治、文化的手段，代价会更小。年青人，不要急！

    小野也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只能慢慢干。就算是按历史发展轨迹，再一年也会按他的计划开始的。

    必须改变的历史轨迹，是在奉天事变后的上海战斗。虽然帝国取胜了，但胜得不够漂亮，让一些头脑发热的大华人留下了帝国军人也是有可能被打败的印象。

    所以，小野次郎和田中曾男正在为这事儿作准备。他们带去的那支自动步枪，是为他们特别设计制造的，口径与现在三八式一致，也是6.5毫米，是可打单发、可连发的冲锋枪。虽然电脑中的图纸资料没有了，但田中曾男根据实物测绘出图纸。现在正在通过关系，交给兵工厂试制。

    但还有一些比小野更心急的法西斯分子，例如井上日召（１８８６—１９６７年）之流。他们急不可耐，企图通过暴力手段使处在国家领导地位上的统治阶级“觉醒”。主张实施“一人一刀”暗杀的恐怖主义。用他的心腹池袋正钒郎的话说，井上日召的破坏方法是”把总理大臣一个一个地杀掉“，把暗杀放在第一位，而且除了个人暗杀之外，团体的武力行动也是”必要的“。井上日召也对自己的恐怖主义作了说明：“我们的同志们应该抱成一团，作为肉体的炸弹投出去……用我们自己的肉体作炸药炸死我们的敌人。”（人体炸弹的祖师爷在这儿呢！）

    所以，首相滨口雄幸刺杀案发生了。这是与一夕会成员一样的一些年青军官干的。

    这些年青军官是出身贫寒的人，把投军当作是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他们只坚信汗水、操练、献身精神和个人奋斗。他们努力的结果是，日喷帝国陆军在投入很少军费的情况下，一举而为综合战力世界一流的部队。

    可是，日喷得到的土地，还没有他们手下败将罗苏得到的多！

    并且，他们及其家人的生活没有因为他们的努力而有多少改善！

    他们的国际地位，与他们的实力不相称！（后面的这一条，在另一时空，也是许多日本人要求改变现状的理由。）

    应该改革内政！必须向外扩展！他们必须再做点什么！

    就这样，一股将席卷日喷社会十五年以上的潮流，悄悄崛起。

    这股潮流就是以密谋组织、暗杀、政变等为手段，以“下克上”为习气，追求对内实施社会变革、对外确立日喷太平洋霸权的新型武士思潮。

    １９３０年春，民间法西斯团体“爱国社”头目岩田爱之助和其他几名主要成员秘密制定了暗杀首相滨口雄幸的计划，最后决定由佐乡屋留雄和松本良胜两人来实施进行这次暗杀行动。

    但佐乡屋留雄决心独自提前执行计划。９、１０月间，他在用什么方法、在什么地方下手的问题上进行了长时间的考虑，认为最好是用手枪进行袭击。当时，“爱国社”内藏有不少武器，佐乡屋留雄从中挑选了一支精致的六连发的小手枪。接下来是选择暗杀地点。

    当时，滨口雄幸在镰仓建有别墅，经常在星期六坐车到别墅去。佐乡屋留雄决定在途中伏击。但他经过观察后认为，用小型武器，单凭个人的力量是不能成功的。于是，佐乡屋留雄又把暗杀地点选在东京火车站。为此，他多次到车站观察滨口乘坐火车的情况。他发现每次滨口到东京站时，随从人员都很多，而且戒备森严。但仔细一观察，发现也有不设警戒的地方。于是，佐乡屋留雄决定利用警戒空隙采取行动。

    这一天，佐乡屋留雄从民政党的法西斯分子那里得到情报：滨口首相要陪同天皇观看在冈山县举行的陆军特别大演习，坐１１月１４日上午９点１５分的火车从东京火车站出发。于是，佐乡屋留雄决定抓住这个难得的好机会。

    １１月１４日上午９点１５分以前，佐乡屋留雄赶到东京站。正当他因为乘客稀少而怀疑滨口一行是否已经过去的时候，站台中央的台阶上突然人声嘈杂起来，只见在众多随从（多数是警官）的陪同下，滨口雄幸首相走了过来，而且对佐乡屋留雄毫无戒备。当滨口逐渐走近的时候，佐乡屋留雄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与此同时，他把手伸进怀中，打开了手枪保险，在抬头的同时，用右手握着的手枪射出了一发子弹。没等他再开第二枪，滨口的随从警官已将他抓捕。

    滨口雄幸因腹部中弹受了重伤，在１９３１年８月２６日死去。

    这是一个离奇的刺杀，因为在事后的审判里，凶手说对滨口首相的刺杀，并非对首相个人有成见。只是对大日喷帝国前途的“不同理解”，对满洲地位、日华关系的不同理解，他们必须刺杀首相。

    这些刺杀者中的大多数，最终被判刑。然而在日喷人的心里，他们却一下子成为这个“太阳帝国”的英雄人物。这是把生命奉献给“拓荒八极”的天皇事业的又一个神话。

    一九三一年初，“滨口刺杀案”进行审判，并通过当时日喷多数城镇都已安装的有线广播所直播。整个日喷屏声静息地收听。广播的声音略有沙哑，还有一些对话模糊不清。但举国的青年，乃至许多老人、妇女，都为被害者，即滨口首相，以及凶手，共同地流泪。

    佐乡屋留雄１９３３年被判处死刑，但后来一再减刑，１９４０年竟被假释出狱。出狱后他得知，对于他的死刑判决，全国递交了７万多份要求减刑的请愿书。可见当时这一针对首相的暗杀行动正符合了反动势力的心愿。以爱国社策划的暗杀首相滨口雄幸的事件为开端，日本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激动期”。

    而普通民众对“滨口案”的反应，是一个巨大的社会心态、政治潮流的信号。

    从这时起，那些近几年日喷正在流行的、在日喷近几十年资本主义化后出现的事物，机械、贸易、市场，……都一下子退居于日喷生活的次要地位了。

    相反，那些古老的、带有血腥和狂暴气质的武士道传统等，又占据了日喷意识形态的主流。这些年青军官是在为天皇、为大日喷的前途而献身！

    日喷的历史经验告诉他们，他们国家的崛起，是因为从他们边上的一个猎场--大华--猎取了巨大的收获，以及利用欧洲国家内斗时的浑水摸鱼。而现在政客们的政策，太保守了，开拓精神大大的不够！

    所以，这次刺杀只是个开头，后来几年中又连续发生了多起类似事件。

    听广播时，小野次郎、田中曾男与日喷全国好多人一样，激动得流泪，并认为首相以及凶手的生命都应该得到回报。

    这个回报，就是满洲，就是大华，就是亚洲。

    小野次郎和田中曾男这时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与他们在二十一世纪时听到的，关于这场战争不是侵略大华、而是帮助大华的说法，是完全不同的。他们用刺刀来到大华“割蛋糕”，有没有问一下大华人是怎么想的？

    二十一世纪有些日本人关于这场战争是什么圣战的宣传，与这个时空的事实不符！

    只要“为了某些自己人而去掠夺另一些人就是正义”的想法还有市场，日本的“道歉”就永远不会是真心的！有这样“正义感”的人掌控了某个国家或地区，就可能爆发战争！
------------

第五十九章  绑架案

﻿    财迷是企业家、科学家、医生、上校、慈善家。

    但从一三一年起，财迷在自己都不清楚怎么会事儿的情况下，突然成了上海洪门的龙头大哥！

    事情的起因是一个绑架案。

    在刚过去的一三0年，财迷的科辉实业发展得很好。手下几个助手也各司其职，他离开上海去东北，也没什么关系了。

    财务由大凤管，不过不是她一个人，她手下有几个会计，大凤成了财务总监。科辉的利润主要来自工业，每月有二百来万。贷款基本已经还清。

    陶瓷、染料一块是大龙管；机械、建材是田家旺管；其枪械的生产，由大龙的师傅孙玉田负责。

    药厂是周玉复负责，抗菌素是三凤和四凤具体负责管。周玉复还有点像管家，人事方面的，都由他管。

    工业技术，武器技术，邓复光管，二龙、四龙都在里面。

    新的工厂建设和管理也都正常，生产进入轨道。

    平安联运和新成立的海运公司，由关利清管。

    科辉医院的事主要交给了任震宇打理。任震宇已经成了名医，才弥先生的大弟，技术确实可以。

    农业技术和生产，徐向西管。

    卖黑枪、收集上海的黑帮动向情报的，是罗庆生，手下也有几十个人，三龙像个副手，在帮他的忙。

    阿庆与黑帮的人混得很熟，圈里的人多数猜他是安徽帮爷的手下。不光是因为他是安徽人，主要是因为他卖黑枪。

    王亚樵倒卖英国仿制枪的可能性很大，才弥先生这样的大老板，应该是不会干这个的。

    可见人的名声挺重要。

    不过罗庆生与爷他们，也一直有交往。二帮人马，关系很好。

    工厂的正常生产不想去管；保安队的训练由章芝春和傅保田等人负责，也不想占太多精力。

    财迷想把主要精力放在产品的研究上，晶体管无线对讲机的研制，已经进入试生产！

    可是“人怕出名猪怕壮”，社会上杂七杂八的事儿总来找他，躲也躲不过。是不是因为把他当成王招宝的准女婿的缘故？

    由于他整合了船运业，使原来都处在亏损边缘的航运业有了盈利，在与外国船运公司的竞争占了上风。所以，上海实业界看到了榜样，成立了一个“华国货产业联合会”，要财迷当个理事。

    后来又成立“华国货产销协会”，上海现在工厂的不景气还是因为销售的问题。这是发展国民族实业的好事，财迷当然，当了个副董事。

    之后是设立国货销售公司，总经理是宁波镇海老乡，叫王性尧，非常能干。不久后，就在不少城市开了联营商店。

    通过这些活动，财迷认识了当时上海实业界的一些人物，如国银行的总经理张公权、上海国货银行的总经理朱成章、国化学工业社的方液仙等人。

    什么酒会、沙龙，有时推不了，也要参加一下。这些人的实业都比财迷的科辉要大，财大气粗，财迷在他们间只是个小小的后起之秀。你别以为这个时空时的银行经理也只是管贷款什么的，他们都有实业！下面有工厂、公司，还搞房地产！

    一三0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上午，财迷接到上海国货银行总经理朱成章的助手来的电话，说朱成章出事了，被绑架了，请他过去帮忙。财迷还在犹豫时，电话里换了一个女人，说她是朱太太，请徐先生无论如何要帮忙救命。

    朱成章不光是银行经理，还是上海房地产商，是科辉建材的大买家。财迷有了建材工业，又有建筑公司，所以，正想在徐家汇买地开发房地产。最近与朱成章的交道比较多。

    所以，财迷就去到愚园路朱成章宅。

    原来这天早上，朱成章身体不太舒服，由女儿和私人护士培着，准备先上一下医院，再去上班。轿车正开着，突然路边窜出两名大汉，拦住轿车的去路。司机一见拦车的手里拿着枪，就知来者不善，准备加大油门硬冲，把截车人吓退，使主人免遭绑架。

    绑匪知道有钱人的司机都是学过两下的，不先治住，就无法对后面的朱成章下手。所以一见司机开车想逃，匪徒便连发数枪。这绑匪不像财迷的手下，学过射击的提前量。因车速太高，歪打正着，弹钻进了坐在后排的朱总经理肚，以及护士小姐的身上。护士一声尖叫，顿时晕了过去。司机一慌，车速就慢下来了，前面又有两个大汉过来，逼司机停下车，一边一个把浑身是血的朱成章架下车去，推推搡搡地把朱成章架到一辆事先准备好的轿车上，一溜烟儿没了踪影。

    司机虽是有些武功，但还从来没见过这阵势。半晌才回过神来，连忙调转车头，开往朱府报信。

    朱太太一听，倒还能沉住气，当了这么多年总经理的夫人，总还有些见识。当下通知银行朱的助手、亲信来府商议对策，并叫下人将护士小姐送到医院。

    什么医院？当然是做手术最有名的科辉医院。要不要与才弥先生打个招呼？这时，有个朱成章的助手突然说，听说这才弥先生与杜月笙、王亚樵他们都有交情，不如请他帮忙救朱经理试试看？

    于是乎，护士？送去医院就行了，不麻烦才弥先生了。先求才弥先生救朱成章要紧！

    财迷到朱家，问了情况后，就打电话给杜月笙，请他帮忙查问一下这件事。又打电话给哥，哥不在，肖建安接的，说这事绝对与他们无关。但哥出去了，他们可能帮不上什么忙。

    实际上，哥还在蒋才的通缉，而且他也不会为了钱而干这种强盗行径。但他们自有一套情报来源，财迷就是想让他们查查有没有消息。

    不久，万墨林也打来电话，说他们也问过了，不是他们的人做的。他们如果有消息就会告诉财迷的。

    现在上海确实有不少帮会，不是杜月笙他们干的也不希奇。甚至不在任何帮会的小混混干的，也是可能的。

    大家正在焦急，突然，客厅电话铃声响了。朱成章的助手拿起电话，就听一陌生人以冰冷的声音说:“请朱太太来听电话好阀？”他就猜到这是绑票的来要价了，忙让朱太太来接听。朱太太拿过电话道:“喂，侬是啥人？”

    对方传过来的声音冷酷得像毒蛇:“朱太太，假使侬勿想做寡妇的话，就马上准备好50万来赎侬咯先生。交钞票的辰光、地方，阿拉慢慢交会得通知国货银行。假使侬不肯交钞票，或者拖延辰光，格么侬就等着收侬老公咯死尸好了！”

    …………………………

    宫沉泗的盘没能救回来。宫沉泗码字很慢，里面丢失二万字是一个多星期的成果！

    另外，谁能为猪脚介绍对象？是名人好？还是随便设一个好？


------------

第六十章  破案显威

﻿第六十章破案显威财迷叫几个朱成章的心腹，马上布置人去筹款，并派专人在银行守电话。

    财迷自己也有点想试试保安队的力量，就命令把小港军营的二个营调到城里。全部队员都换成便服，带短枪和刀。

    奉贤到城区也有公路，不过这时的主要交通要道还是水路，是从黄浦江转入一条叫金汇港的河，可到奉贤县城，并可直达小港村一带。财迷一面让部队沿金汇港向城区跑，另一方面又让平安联运派船队从水路去接他们。二个小时后，部队到了城区。

    因为他的保安队中只有五十多个熟悉上海的队员，主要是安徽人。财迷在地图上把上海分成五十四个防区。每个防区一个班，每个班派了一个熟悉上海的队员。到了防区后，找一个有电话的店，打个电话回来，以后就派人等在电话旁边。

    又借调了国货银行等公司的二十多辆小车和科辉的三辆大客车，送这些士兵到远一些的防区。

    一直到晚饭时间，银行守电话的才接到通知，叫携款前去赎人。赎人的地方是龙华镇，马上去！

    财迷马上通知到在龙华，以及离龙华近的几个班，前去赎人地点。自己带了十多人，乘三辆小车，在朱家派去的车离开国货银行十分钟后，从朱成章的家里出发，向龙华驶去。

    在龙华的那个班很快到了赎人地点，但没发现可疑人物，原来他们比绑匪还早到了。他们四下周围都看了，结果等来的是离他们最近的另一个班。二个班一合计，就分散在周围埋伏起来。

    原来这绑匪也很谨慎，有人在国货银行附近望风，见到只有朱经理的车开出银行，并没有别的车跟在后面一起去，才去找电话，打电话到在离龙华有一段路的同伙，这些同伙才开了一辆车，驶往赎人地点。

    这时天已经黑了，埋伏的队员隐隐约约看到绑匪的车到了，从车上抬下一个已经不会动的人。有三个绑匪等在原地，另二个人把人质往南边五百米远的一个小巷子里抬。

    他们不知道，这个巷子里有三个人埋伏着。绑匪把人抬进这黑黑的小巷没几步，从一个门洞突然出来三个人，用大刀的刀背在他们俩的头上一人一下。

    看了一下，他们抬的应该就是人质，但早就昏迷不醒，奄奄一息。

    这时，朱家的车也到了，朱成章的司机下了车，正在与三个绑匪交涉。巷子里的队员一出巷子，其他埋伏的队员也都包围上去。三个绑匪发现情况不对，就拨枪顽抗，不过为时已晚，几下枪响，这三人就一死二伤。朱成章司机的功夫，保自己的命还是没问题的，躲到了汽车后面，没有受伤。

    等财迷到时，一切已经结束。财迷看到朱成章这个样子，立即把他送医院，自己也跟车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经检查，朱成章虽腹部中弹，但伤不至死。只是整天根本没有采取有效的救护措施，失血太多。马上给输血，并动了手术，第二天才脱离了危险期。

    经讯问得知，这几个绑匪，原来是张啸林的手下！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朱成章从了静安寺主持手上，买下了原来是庙产的一块地。正当他办好一切手续时，半路杀出个张啸林，也看中了这块宝地。张啸林是在别人口中听说静安寺有地，位置不错，价钱也好。他马上派人去静安寺，但当家和尚告诉来人，地已卖出。张啸林觉得这块地特别理想，听说别人已买走，立即就想法子要把它弄过来。

    张啸林亲自到朱成章家里拜访，很客气地对朱说，他特别喜欢朱总经理已买下的这块地，想要从朱经理这儿买下。张说他愿意出个好价钱，决不让朱总经理白忙活一场。朱成章也非常喜欢这块地，虽然也不想得罪黑道人物，但仍以银行董事会已经商定，他个人无权私自更改为由，婉言拒绝了张的要求。

    张啸林虽是帮会头领，手下有一帮亡命之徒，但原来不想来硬的，因为总是公开买下来省事些。没想到朱成章就是不让步。

    张啸林见软的不行，只好使出看家本领，桌子一拍道：“请侬朱总经理去打听打听，我姓张的在上海滩谈生意，就是阎王爷也得让我三分，你今天不卖我这个面子，改日有你的好果子吃。”说罢拂袖而去。

    没想到朱成章在上海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软的没理你，硬的也不吃。看你这小子能有什么大本事？也许只不过说几句大话出出气罢了。所以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没想到今天出了这事。

    …………………………

    财迷把受伤的绑匪医治了一下，包扎好后，与死者一起送回给张啸林。张啸林极力否认与这事有关，说都是这死了的小啰啰自己干的，他会按帮规处分参加这绑架的手下。当然，派人上门赔礼道歉，表面功夫还是做了。

    知道这事后，杜月笙对张啸林也有意见。财迷打电话给他后，他确实叫万墨林问了张啸林，可张啸林说是不知道这件事。

    张啸林对财迷上次挫败他的事正有气，现在说朱成章是财迷的朋友，还能给他面子？

    以后，杜月笙与张啸林慢慢疏远些了。

    张啸林对又一次挫败在财迷手中非常吃惊。他问了这次行动中的手下，财迷怎么会在这地方设了埋伏？不可能呀！这地方是这个小啰啰临时决定的，不可能有人知道！除非财迷能掐会算？

    后来情报收集来了，说财迷出动了几千人（实际上只有几百人），在上海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财迷的实力到底有多大？他从什么地方变出这几千人？

    财迷和杜月笙一样，知道张啸林肯定是幕后黑手。但既然他自己否认了，财迷暂时也不说破。因为财迷现在也不想与这黑帮直接对立起来干。他只是要阿庆和三龙多组织一些人，专门收集张啸林和黑龙会的情报，把他们监视起来。

    三龙挑了十多个财迷办的学校中收养的小鬼，一起参与了监视、收信情报的行动。三龙成了他们的头目，财迷、阿庆等也对他们讲了一些注意事项。小孩干这些事有时比大人方便，不太引人注目。

    二凤对这样的事情最感兴趣，这事就少不了她。于是，后来也选了一些女孩加入这支队伍。

    王亚樵对三龙非常欣赏。三龙的学习不是很好，但枪法真是没得说，刀法也深得叶展雄的真传，还有天生的机敏，天才！所以，王亚樵把他和二凤当徒弟培养。

    后来，这支小孩队伍越来越大，成了抗五军情报大队的骨干力量。
------------

第六十一章   共济会

﻿朱成章见过了鬼，自然怕黑。知道招惹了张啸林这个魔头，以后会不会还有麻烦？如果他一会儿绑了这个，一会儿杀了那个，谁还敢在国货银行做事？银行有多少钱经得起这样的折腾？

    要找一个彻底的解决办法！这次不就是才弥先生帮忙解决了问题？这才弥先生与杜月笙、王亚樵这样的人都这么熟，自己又这么有实力，传闻他是青帮的明字辈大佬，怕有可能是真的！也有传闻说他有军政界背景，这也是有可能的。

    更有人说，传闻才弥先生是上海的洪门大哥。说的人是说得有根有据的，所以这个可能性最大。

    在大家商议中，朱成章手下有人就提议说，要想把国货银行办下去，就只能拉上一个黑道或白道人物做靠山，按时进贡，张啸林的手下就不敢随便来找麻烦了。这才弥先生不就是一个大靠山？

    十二月二十九日（另一时空的朱成章在这一天不治身亡），朱成章刚能起床活动，就诚邀财迷参加一个宴会。这几天财迷参加了不少宴会等活动，圣诞节加上新年嘛。反正静不下心来搞研究，所以，就答应了朱成章的宴会。

    谁知，到了宴会上，才知道这不是一个普通的宴会。这朱成章，以及他公司的不少高级职员，立了香案，要拜才弥先生为师！财迷是有了些徒弟的，不是学工程技术的，就是学医的，可他不知道这些徒弟想学什么，学炒股票？

    不，什么也不用教，什么也不用学！只是财迷承认他们是弟子就行！跟着财迷去的黄宏林在边上推波助澜，财迷这边还没搞清楚怎么会事儿，那边已经三鞠躬，礼成了！

    黄宏林说得明白，这就是让你开香堂，拜你当香主。把财迷当帮会头子了！

    财迷再推也推不了，也听明白了朱成章他们就是要个靠山的意思，与宴会上一堆礼物一样，这些徒弟是不收也得收了。

    黄宏林、屈国良早就想让财迷开香堂了！

    洪门中人不讲究辈份，而是讲能力、实力，任何有能力的人就可以开香堂！

    财迷说，他与洪门没关系！所以今天的事与洪门也没关系！

    黄宏林说，不叫洪门也没关系的！以前上海有个小刀会，是天地会的分支，而天地会又是洪门的分支，所以小刀会也是洪门的分支。什么袍哥、天地会、红枪会等等，都是洪门分出去的！这也是允许的，符合洪门规矩的……！

    但财迷就是要想办法与洪门划清界限！

    事情不是他想的这么容易。有了一就有二，其他金融界的大亨们，因为有朱成章的前车之鉴，也纷纷投到财迷门下。

    你收了朱成章他们，怎么不能收我们哪？

    与张啸林、杜月笙和王亚樵他们比，才弥先生名声好，慈善家，知识分子，真正搞实业的。与他的交流要容易得多，规矩也少，对人也客气，对送的礼也不讲究，还一再说不用送礼。

    所以实业界的人纷纷跟风，拜入才弥先生门下。黄宏林、屈国良又一次发挥了这方面的才能，迎来送往，如鱼得水，并按礼单立了个名册。

    财迷自己也不知道有了多少徒弟了，只记得几十个实业界的大佬。那些在半个月前还把他看作后起之秀、小兄弟的人，现在都成了他的徒弟！

    有人觉得自己不能与这些有名望的的徒弟们比，就找关系拜黄宏林、屈国良、叶展雄他们为师，想要当财迷的徒孙。

    财迷知道他们只是找个护身符，反正已经收了些人了，再多一点也一样。就对这些为人清白的人，都收了。由屈国良专门打理这一摊子事，让阿毛替他去当水上保安的头。

    财迷决定把这个组织定性为工商业互助组织，这样应该就可以与洪门划清界限了。

    屈国良说这组织怎么也得有个名目吧？财迷为了撇清与洪门的关系，觉得也该为这个组织起个名字。几个人提了几个名字，最后财迷定下了叫做共济会。

    团结互助、同舟共济的意思。

    财迷说，会员不分上、下，都是平等的。宗旨是会员们团结互助，同舟共济，齐心协力，为建设一个强大富裕的大华而努力。

    为了便于组织管理，同意黄宏林、屈国良他们设了常委、委员，又设了几个小组，当然是要有组长、副组长的。

    财迷只是关照，大家都是共济会会员，不要再说是他的徒弟了！会员要爱国爱民，团结互助，善良勇敢，进取向上等。

    这共济会的名字就叫出去了，可是规程什么的还在编。

    财迷是最讨厌这种编文字的事的。有这时间，可以多讨论一下鱼雷设计中碰到的问题。

    所以这事就交给了屈国良。这屈国良根据财迷写的几点，加上洪门的经验，写了有几千字的誓言和规程，让财迷来过目。

    这屈国良！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纪，当个领导的秘书，写个会议发言什么的，肯定是一流水平；实在不济，当个网络写手，也能糊口了，如果他写的东西有人看的话。

    财迷当然要他删减，经过几次反复打回去，总算是把誓言减少到了一百字不到了。规程还是有几千字。财迷在正忙潜艇和鱼雷的事，实在没精力扯这个皮，把文章扫了一眼，就说行，就是它了。

    这二篇文章就成了他徒弟都要读一下的东西，屈国良管这二篇文章叫做“海底”。什么意思？财迷不在意。

    财迷只知道宣誓这东西，反正许多人都是读完了就忘的。什么不按誓言，天打雷劈之类的，财迷是不信的。要真有此事，这雷还忙得过来？

    可是，不久后，大家都说财迷是洪门在上海的龙头大哥了！知道什么叫共济会吗？有共字，又有三点水，这就是洪字！这共济会至少也是洪门的分支。

    外地的洪门兄弟纷纷来上海，就来找黄宏林、屈国良他们。黄宏林、屈国良迎来送往的，不亦乐乎。

    有了这个传说也不是没好处的：国货商行的王性尧和平安联运的关利清，说自从财迷成了上海洪门龙头大哥后，他们公司的发展顺利多了！各地的地方势力对他们礼遇有加，合作得更融洽了，公司的利润也上来了！

    所以财迷也就默认了洪门传说。有经济效益，又不用自己做什么事情，就随便它了。
------------

第六十二章  左翼作家

﻿司徒美堂先生方面也来人来信，对财迷的共济会成立表示祝贺，另外介绍北美的华侨商人与科辉实业、国货公司进行商业合作。东南亚的一些公司也主动来与财迷的公司合作，科辉的产品出口量大增。

    财迷了解下来才知道，当时洪门在海外各国、在东南亚的华人中，都是有点势力的。

    杜月笙等各大帮派开始对共济会的成立很有戒心，不过后来看到，共济会并不插手他们的三大金矿（黄、赌、毒），只是搞一些正当实业上的合作，也就放心了。没有竞争，大家就客客气气、和平共处吧。

    …………………………

    西北军的官兵在财迷这儿挺习惯的。他们以前的伙食费只有每月十元，还常常发不了。现在，财迷给涨到十五到二十元，吃得好！饷金从士兵的五元，到大队长的一百元，虽然名义上与在西北军时一样多，但发得及时、足额，而西北军时常常发不了。而且过年过节，还有双饷。在训练比赛中得了名次的，另有奖金！

    这部队，第一个作用就是科辉的保卫力量，自己的实力。这次救朱成章就显示了它的效果。第二是为将来抗击东洋等外来侵略作准备。所以，虽然将来不一定加入八路军，但这思想工作可不能少。

    财迷对军队进行的思想教育，也就是爱国爱民，另外加上反帝反封建，保家卫国等。结果官兵们说，这些与西北军原来的思想教育基本上是一样的，以前的教育一点儿不比这些少，还有点基督教的形式。

    西北军中规定，每天吃饭前都要念叨什么，老百姓是我的衣食父母之类的。还有一些不许欺负百姓的军规，比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中的也没差多少。财迷把其中一些形式主义的东西给取消了。

    军事素质方面，是突出游击战、伏击战和近战、夜战，另外现在是在上海，并要担任工厂和船队的保卫，所以也进行保安和巷战训练。

    经过上次解救朱成章人质事件，西北军的人也知道，为什么要训练巷战和夜战了。

    财迷的军事训练总是有些小K部队训练的样子。没办法，财迷所知道的部队训练就是这个样子的。

    另外财迷提出三防三打：防炮、防空、防毒气；打坦克、打军舰、打飞机。

    三防主要是在修工事和隐蔽训练，以及防毒面具的生产使用上。财迷要求工事是锯齿形的（防空），战壕里要有猫耳洞（防炮）。

    三打主要是在武器方面，搞火箭筒、潜艇和高射机枪（炮）的研制工作。现在这些都还没有。所以，除了用手榴弹炸坦克的训练，以及用机枪打飞机要提前几个机身的理论训练外，三打还是一句空话。

    对每级官兵的要求都是可以担任更高一级的军官，每个士兵都要求达到可以担任班长甚至排长。通过考核的士兵，可以升到中士、上士。虽然因为现在兵少，不能当班长，但军饷升上去。

    中国眼下是军阀割据，有了枪杆子才有权、有地盘。“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时是个人人皆知的事实存在，也是无人不知的真理。

    一九三0年底，张学良就与山西将领商定，晋军缩编为四军（每军二师每师二旅每旅二团），以商震、徐永昌、傅作义、杨爱源分任军长。而原来有二十余万兵的西北军（鹿、韩复榘、石友三等已整编的外），只缩编为一军（宋哲元任军长）加一个师（庞炳勋任师长）。

    具体的晋绥军事善后，由蒋中正、张学良总副司令会同委任宋哲元为第三、商震为第四、徐永昌为第五、杨爱源为第六、傅作义为第七军军长，庞炳勋、孙殿英、杨效欧、冯鹏翥、孙楚、杨澄源、王靖国、杨耀芳、李生达、傅作义（兼）为第一至第十师师长。西北军、晋绥军编遣问题最终解决。

    宋哲元等整编为第三军（一九三一年年六月改名为二十九军）的消息传到上海，章芝春、赵文化就去信联系一下，说了一下在他们在上海的情况，并问能不能留在上海？需不需要归队？这是先与财迷商量了，说如果老长官要他们走，怎么办？财迷说你们中有想走的就走吧。

    西北军在部队里的思想工作也做得很好的，很有凝聚力。自民国以来的军阀战争，有一个很好的习惯，就是一般不杀俘虏。把俘虏中的军官，等着对方来赎人；士兵，或可赎走，或编入自己军中，就是对方和自己都不要，也就放走，一般还给路费。而西北军的官兵一般都会设法回到原部队去。

    现在的通信是比较慢的，到西北一般要几天甚至十多天。但这信寄出有一、二个月也没有回信。

    …………………………

    中原大战才平静下来，蒋中才就派兵围剿红军了。

    另外，在中原大战时，为拉拢民心，蒋中才曾放言说在政治上要宽松。可话音刚落，因为权力又稳了，就开始搞白色恐怖了，对左翼文人开刀了。

    一月十八日，洪琛先生跑到财迷这儿来了，说昨天出了大事了，与他经常一起的一些人，左翼作家联盟的青年作家胡也频、柔石（赵平复）、白莽（徐殷夫）、冯铿、李伟森等人在上海被捕了！请财迷能不能想办法，营救一下看看。另外，他想在财迷这儿躲几天。别的作家，包括鲁迅等人，也都在找地方躲藏！

    财迷对于历史人物，也就大概记得一些历史课上讲过的东西。但柔石、白莽等人，财迷是在语文课上学鲁迅先生《为了忘却的纪念》文章上知道的。也就是说，另一个时空，他们就在这次被抓后，就被国大党杀害了！这当然得救一下！

    安排洪先生住下，并让他想想有什么人还要安置的，都到财迷这儿来。看来当个洪帮龙头大哥也是有好处的，没人会随便来动他了。现在一些当官的人，也主动来联络财迷了，例如上海警备司令部的司令杨虎。这杨虎，也是青帮的弟子，是杜月笙他们的把兄弟。而共济会的人有事情去找别人，人家也客气多了。

    财迷一方面派人去找鲁迅、田汉他们，另一方面，就找了傅保田、黄宏林、章芝春等核心人物来商议这事。

    在等他们几个人的时候，财迷先想了二条对策，首先是不是去为他们找个好律师。再去打听他们被关在什么地方，在哪个法院受审。因为他记得以前的电视剧中看到，如果要劫人的话，在路上要比劫狱容易。

    可等人到齐了后，财迷刚把他的想法一说，罗庆生马上说，这些人都是以“红帽子”被抓的，哪里还会有堂审？

    原来像柔石、白莽这样的人，是抓了就可以杀的，没有起诉，没有开庭。这个时空，就是这么没有人权、不讲法律的！对这么有名的作家也一样这么杀！

    那就只好换二条方法了。也是二手准备，第一，准备找关系，看能不能用钱来解决问题。第二搞清他们被关在什么监狱，实现不行的话，劫狱！
------------

第六十三章   龙华大劫狱

﻿黄宏林、阿庆负责找人用钱来“保释”，而第二条路就由傅保田和三龙负责。二边分头行动。

    鲁迅先生是左翼作家联盟中的中坚分子，财迷非常喜欢鲁迅先生嘻笑怒骂的文章风格，和叽讽国大党政府文章。所以，找他的事，财迷很看重。开始，外面都传说他也被国民党抓了！

    总算是共济会的力量强，找到了鲁迅先生。原来鲁迅先生此时正到处躲藏，临时躲在一个东洋朋友家里。

    财迷通过洪琛，派人去找他，要他住到科辉集团这儿来。可鲁迅先生对洪门的龙头大哥敬而远之，谢绝了财迷的邀请。这恐怕是当龙头大哥的一个副作用吧？

    不过，东洋人中间也是有好人的，只不过数量很少罢了。

    第二天，他们就知道，柔石、白莽等人已经由巡捕房交给了龙华的警备司令部，现在就关在警备司令部的监狱里。

    四天后知道，黄宏林这一路基本已经没什么希望了。

    不是不给才弥先生面子，这个案子上面很关注，看得很重。一起抓的十一个人中，如果你们要其中的一个，或者二个，我们就尽量想想办法看。全部都要的话，我们实在没办法。

    请黄先生回去对才弥先生讲一下，我们实在是尽力了。如果想要救哪一个，请早点决定。晚了的话，怕是一个也救不了！你看这白莽（徐殷夫）的大哥徐培根，是国大党的上将、航空署署长，也想要保释这个弟弟，也没成功！

    这样就要走第二条路了。

    龙华警备司令部监狱，四面是高墙，墙的四个角上是四个哨亭。墙上有电网，拉到四个哨亭。要越墙，除非从哨亭上去，否则就要翻电网。

    北面是大门，是监狱唯一的门，门外是一条大路。其余三面也至少留了有五十米左右的空地，再边上是一些荒坡、小树林。其中南面的树林最高最密。

    财迷他们定下的方案是：从哨亭上去，进入监狱！

    在小港的基地里，用竹子搭了一个与哨亭一样高的架子，做了几十个竹梯，每个长度不过二米五左右，但用绳子把几个接长，就可以驳接到所需的十米多。选了六十几个人，作为突击队训练。

    已经选拔出来的十几个神枪手，用带光学瞄准镜、陶瓷消音器的“长苗侧把子”驳壳枪，练习射击二百多米的目标，特别是夜间射击。从中再选出最好的六个，三个一组，同时打二个哨亭中的四个卫兵。

    小港的训练由傅保田和叶展雄负责，财迷自己有空过去看一下。

    这天财迷在家，老朋友、共济会员、上海中兴银行经理宋文华带了一个姓徐的先生求见。徐先生请才弥先生看在五百年前是一家、都是浙江老乡的面子上，帮助救一下入狱的白莽（徐殷夫）。硬要送一万元，还说事成后当有重谢，宋老板也在边上说情。

    财迷心里说我就要去救他们了，嘴上却说，都是共济会的人，能帮忙的一定帮，这位徐大哥放心，我一定尽力试一下，成不成还不好说，这钱就不用了……

    钱还是留下了。后来听说这人是白莽（徐殷夫）的三哥徐文达，也是国大党的高级将领。

    一月二十四日，是农历除夕的前一天，上海人叫做“小年夜”。监狱现场已经看了二次，训练已经五天，财迷他们准备晚上动手。可一个姑娘闯进来，非要见财迷。

    她叫李淑珍，是苏州郊区人。父母几年前都死了，家里由二娘（父亲的小老婆）当家。同胞所出的只有一个弟弟，李明，到上海读大学，说是劳动党，被抓了。

    李淑珍与弟弟相依为命，二娘不管这个弟弟，她就吵，要筹钱来救弟弟。在村里族长的调解下，算是提前分家，房子都给二娘他们，她和弟弟分了几十亩田。她把地卖了一万多元钱，就来到上海。在旅馆碰到一个自称是黑白二道全通的混混，说这事包在他身上。但骗了她一万元钱后，就玩人间蒸发。

    现在，她走投无路，也求了不少地方，但没人理她，今天，到洪门大哥处来碰运气。她要给财迷二件首饰，这是她最后的东西了。

    知道不值钱，如果才弥先生救了我弟弟，这辈子就做牛做马报答！

    财迷见她哭得可怜。这年头，女的一般不抛头露面的，年纪轻轻，不容易。

    财迷叫阿庆去查查这混混是什么人？同时答应帮她过问她弟弟的事。又叫二凤去安置一下这姑娘。

    叫徐二小姐亲自干这事，不是因为财迷特别重视这姑娘，而是他和傅保国、三龙等人要出发去龙华了，把二凤支开一下而已。

    这天夜里，有月光。准备行动的队员们，在一天中分多批，到达离监狱不远处。从小路向这监狱边上集中，带了二米多长梯子，从小路绕到监狱南面树林的突击队员最辛苦。

    另有二个小队（连）的队员，晚上也分散到达了离监狱几公里的地方，准备接应行动。

    监狱哨兵每个哨亭二人，半夜十二点换岗。

    一点左右，六支带瞄准镜、加消音器的三八枪瞄向了二个南边的哨亭。每个哨亭有二个狙击手主打，一个后备。另外二个哨亭也有几支枪瞄了，但没有动静，不许开枪。

    财迷找了一个同时能看到南面四个哨兵的时机，把手电开了，一道光射向南墙中间。狙击手小组边上的班长下了命令：打！

    枪声不大，不过小树林里的人都听到了。于是，按演习时定下的，这些突击队员扛了梯子就上。

    白天，北边另二个哨亭的人也能够看到这二个哨亭的人。不过在夜里，要等哨兵走到靠自己方向时，才能见到。现在，这二个哨亭有三分钟没见到人，不过三分钟后，又有人了。

    哨亭下面通往院子的门，处于黑暗中，反而没什么人注意。穿一身黑、带黑头套的突击队员，从控制了的二个哨亭，沿墙根到了另二个哨亭，当另四个哨兵还没反应时，都被无声手枪解决了。

    突击队都进了监狱院子，不过里面还是一圈房子，监狱牢房。不过不是只有北面的大门，在南面还有一道小门。这小门，是防止人从里面出来的，挂锁是在院子这一面的。撬开了这个小门，大家进去，里面还有一道铁栅栏门，又是撬挂锁。再里面就是牢房了，四面牢房围了个大天井。

    把牢房门撬开，里面不管是谁，都让他们从后门出到院子里。

    有人看到他们都是带了黑头罩，只露二只眼睛，像是刽子手，就有人不肯出去的。不过看到突击队员不管什么事，只是一个牢房、一个牢房的打门，说一声快逃，就不管里面的人了，这样反而有人试探着出去了。

    难道不想出狱啊？怎么事到临头反而不敢动了？
------------

第六十四章   二太太？

﻿监狱警卫室与有牢房的内院子还隔了一个铁栅栏门，另有十多米过道。内院子这儿的声音早惊动了警卫室里的狱卒，但他们别说是来到通往牢房的铁栅栏门前，刚出警卫室的门，嗖嗖的子弹就过来了。只好在警卫室里打电话，可这电话线早被剪了！

    枪一响，所有关押的人都醒了。这下，不用叫了，打开门，大家就往外跑。进了内院，有人指挥往后门，到外院。

    到了外面院子里，就有人在问：柔石先生在不在？白莽先生有没有？胡也频先生在不在？……

    十一个人都在，这就好。

    还随便问了一下，李明在不在？有二个李明走了出来。哪个是苏州的？一个年轻的说他是。姐姐叫李淑珍？对。好，意外收获！

    一共有一百八十几个囚犯，都到了外面院子里了。这个院子的大门也早就撬开了，财迷他们就是从大门进来的。不过，现在还不让大家走，要等汽车。

    不一会儿，几辆卡车到了，大家上车。

    又有犹豫的了！

    不想上车自己随便走！结果，没几个人自己走，其他的都上车了。

    汽车转火轮，到黎明时分，才到了小港基地。

    劳动党大暴动！上海大劫狱！第二天报纸上，都是头版头条。

    而这一百多人，还不让知道是什么人救他们的。有人问了，只说是一个组织，受人之托救别人，他们只是顺便救的。

    这对多数人而言，都是大实话。

    当时的组织可不少，例如青年党、第三党之类的，都比刚成立的共济会名气大。

    在外地有躲藏地方的人，先送外地。要回去上海的，先等二天，城里国大党的人闹着呢。

    都是晚上走，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就别管了。

    谢谢？不用了，只要把这事保密就行了。

    各位保重！

    …………………………

    在这次财迷劫狱放出来的人中间，最重要的人物不是胡也频、白莽他们十一个。而是以何孟雄为首的几个劳动党中央领导！

    据说，他们是被当时把持中山央的王MING“借刀杀人”方式，搞到国大党的手中的。

    何孟雄等人反对王MING和红色国际代表，利用“集中制”纪律，在党代会上把一批留俄学生放入中央委员等领导岗位，而把一批有经验的干部排斥在外。

    当中央特科发现何孟雄等领导住的地方有特务时，王MING指示不得通知何等人撤离（也有传闻，说就是王明一伙向国大党告的密）。

    几天后，何孟雄等十七人被国大党抓了。

    据传说，王MING听了此事后还说，这就是反对他的下场！若真有此事，以这种手段来对付有不同意见的同志、战友，王明也实在是太卑鄙了！

    说实在，财迷根本不知道这一百多人中，有劳动党中央领导。这些人连名字都没报，就走了。不过就是他们报了名，财迷也不知道都是些谁。另一个时空的普通大学生，谁知道何孟雄等人是什么人？

    在这个时空，逃脱了与柔石、白莽同时被枪杀的何孟雄等人，与罗章LONG等人，此后另组了一个劳动党派别。王MING领导的党中央就开除了何孟雄等人的党籍。

    …………………………

    参加了这次劫狱的士兵，财迷希望都能保密。人是要救的，但财迷希望麻烦尽可能小。黄宏林知道了，说让部队的这些人加入共济会就行了，共济会宣誓中就有保守秘密的条文。于是，黄宏林窜到小港基地，他以前就到过小港村，对关利清的乡亲们作了工作。部队的人一听是徐辉大队长当领导的组织，就都加入了共济会。

    不知道这个时空的人对“天打雷劈”还有点害怕，还是更讲信用一点？劫狱的事保密工作做得很好。连洪琛等人也只是猜到这次事情是谁干的。

    当然，劳动党的人是知道这不是劳动党暴动的，不过他们对这样的事情套到他们头上，是不会出来否认的。

    当然还有人猜到，是共济会干的。姓徐的先生又要送来五万大洋，让财迷给退了。

    我们也不知道这事，你弟弟没事了就好！

    救出的人中，最后还是三十六个人，没地方去，包括苏州的李明。这李明还真不是劳动党员，虽然是一个热血青年。

    这三十六个人，有的与李明一样，是高中的、大学的热血青年。但有些也可能以前是过劳动党员的，但现在都说不是了。还有几个还是到罗苏留学后回来的“海龟”，有的在罗苏入过党，但那儿被当作什么派的被抓过，运气好没被送到西伯利亚，回来后就脱党了。可回家后，又被国大党抓了。这些人的共同点就是，出去了，还不知道要躲到哪儿？

    那就先留在小港吧。就算是劳动党员，这儿也敢留。

    三十六个人出了监狱，进了军营。整天没事，有的人就与保安队一起训练。也行，主随客便，让他们玩玩吧。黄宏林还去与他们聊，鼓动他们加入共济会。宣誓里有“保守组织秘密”的条文，宣了誓就他们就不会出卖共济会秘密了！

    ……………………

    让这李淑珍去小港见了一次弟弟，又是一通大哭。

    回来后，这姑娘认定，才弥先生就是为了救他弟弟，才搞了这么一出行动。怎么赶也不走，要履行承诺，服侍财迷一辈子！

    虽说罗庆生把骗她的小混混找到了，可是只拿回不过一千多元钱。所以，她还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

    而且李淑珍要服侍财迷的行动，还得到了叶大娘和阿德媳妇等“半边天”们的一致支持！

    知恩图报，好！才弥先生，菩萨一样的好人啊！身边怎么能没有几个女人照料呢？

    于是乎，为李淑珍一路开绿灯。财迷的饮食起居，让她包了。打扫房间、被子衣服，包了。

    财迷到哪儿，李淑珍跟到哪儿。开始，财迷想叫几个警卫挡驾一下。可是叶广胜和警卫们只是装个样子，李淑珍本人又坚决要跟他，就让她跟了。

    财迷也不想一想，他的警卫，现在主要就是山东人，不是叶广胜的师兄弟，就是师叔。叶大娘发了话，他们还是要听一点的。

    几天后，财迷就慢慢习惯李淑珍跟着了。到了办公室，茶就泡上来了；前天的资料放在什么地方了？李淑珍帮他记着哪。图纸怎么忘家里了？没有，李淑珍带过来了！

    李淑珍与一些小孩们的关系也拉得很好。财迷工作时，她就在边上学习文化。她对学习也是如饥似渴，不懂的就问大凤她们。有时还跟着学武，壮着胆，拉了二凤学打枪。她真的把女孩们当朋友，慢慢地，女孩们有事，也找她说说。

    李淑珍心甘情愿地把自己定位在了二奶的位置上，对王弱男也尊敬有加。王小姐对他说，她与财迷根本不是这个关系，可李小姐认为王小姐在开玩笑。

    李小姐对财迷是绝对的崇拜。在李小姐眼里，全世界的男人中，不可能有比才弥先生更好条件的未婚夫。所以，全世界未婚的女子，都是只恨自己嫁不到徐先生，哪可能还有人已经是徐先生的未婚妻，而再去找别人嫁的？

    慢慢地，财迷也接纳了李小姐。没有李小姐，反而不习惯了。这才是女秘书，加女佣人，还死活不要一分钱工资！

    而且，李淑珍自己觉得这生活过得非常幸福！是真正的开心。不光是因为吃的、穿的好得怎么样了，她觉得自己有了个好的归宿，而且生活非常充实。所以她一天到晚挂着从心底流出的微笑，让在她身边的人也觉得高兴。

    不久，叶大娘他们已经在讨论，这李淑珍是与王小姐一起过门？还是让王小姐先过门？毕竟王弱男才是大太太。
------------

第六十五章  过春节

﻿去年末东洋的一些骚动，还是传了一些到上海。但除了财迷这样特别敏感的人，有了警觉外，一般老百姓都没有注意到。也不知道政府中的相关人物有没有注意到。

    在平平常常的气氛中，又是一个春节到了。这是财迷到这个时空后的第二个春节。

    中央政府为了推动用公历，出政策说以后文书、契约上，用了旧历的一律无效。而且让大家不过春节，过新历年。

    这个政策只有在南京和上海有部分人听，毕竟大家过惯了春节。现在各公司的财务结算也是在春节。财迷也没去理“中央政府”的政策，他还是让他的公司过了春节。

    在过去的一年中，财迷这个老板，主要精力是在发展经济，科辉实业的实力又有了大发展。

    闹钟厂的产品已经出来，秒针是在表面上另外一个小圆圈，而不是与时针同轴。这样的机芯零件加工比较容易一点。

    为了向以后制作手表发展，财迷的机芯尺寸比较小。但是财迷让他们设计了好多大小不一的机壳，以适应不同市场需要。科辉的闹钟推出后，好多进口的闹钟纷纷降价。不过科辉产品还是有相当的竞争力，销量正在扩大。

    特别是财迷用这个闹钟机芯生产了另一时空的旅行闹钟。也就是用尽可能小的木盒子把这闹钟装进去，整个闹钟可以放在衣服口袋里。

    这时很少有人旅行，所以财迷把这闹钟命名为“军用闹钟”，结果效果很好，军队也有采购，不过百姓买的更多。

    而自行车就不行了。科辉的自行车也生产出来了，各国的产品也都降价给予打压。尽管财迷使出了各种办法，但销售还是不行。

    不过能把外国产品的售价压下来，财迷觉得也不错。现在买脚踏车的人一般不是作代步工具，而是作大玩具，总的市场容量还是很小。

    财迷进行市场细分，把产品定位在劳动工具和玩具两类。他提出，把他们的自行车突出载重性能上。新开发的车，可以载二百公斤也没问题。

    另外设计制造小轮子的轻型车。轮子只有三十公分，车子轻，样子漂亮，让有钱人的小孩骑了玩。

    这样，自行车慢慢有了点销量，但这点销量还是不够维持他的自行车厂。

    所以，在年终的公司会议上，财迷又提出让自行车厂生产人力三轮车。分为载人的和载货的二种；载人的，替代黄包车；载货的，替代手拉板车。

    板车，也就是北方的大车样子，在南方是人拉的。这板车只有二个轮子和中间的一根轴是钢铁做的。上面的车身都是木头的，所以生产成本比三轮车要便宜一半，销路较好，也成了科辉自行车厂的一个主要产品。

    木材、竹器、橡胶、服装、玻璃等工厂，都算是运行平稳。

    发展得好的新厂有闹钟厂和无线电厂。

    最赚钱的还是药厂，其中又以抗菌素为利润大户。其次的是无线电厂，陶瓷厂排在第三位。这些产品的核心技术，都放在工厂的保密车间里。

    结账下来，科辉集团平均月利润有近一百六、七十万，除去保安队和收养的难民、免费办学等开销，每月也有近一百二十来万的收入。

    这些收入，一部分投入到新产品开发和新产业的投资；另一部分用于军事产品的开发研究、以及军工产品的生产上。光无线电台和无线电对讲机的开发和生产就花了好多钱。进行中的潜艇和鱼雷的研发，特别是生产，也是要好多钱的。

    平安联运的业务也在迅速增长。现在的火车速度慢，南京到上海的快车要十来个小时，上海到杭州的快车要四个小时。而平安联运的船，上海到苏州、杭州到苏州、苏州到常州、常州到扬州，都是十二个小时以内。从杭州到扬州要三十多小时，在二十一世纪是慢得要死了，但现在比坐火车还快！因为火车要渡江、要转汽车，也要耽误时间的。平安联运的船舒服、价格合理，很有竞争力。

    平安联运的航线已经发展到了北平、河北、湖南、湖北。江、浙就更不用说了，日清等外资公司基本已经撒出除长江等大河的航线。

    长江中下游航线，现在是中外企业的竞争要点。四川民生公司是盟友，与平安联运联合，与外国公司竞争。

    交通的发展，运输公司本身的利润并不是很高，但对带动各地区的经济发展作用很大。

    农业方面，双季稻收成不错，不过连续种二季的田，对肥料要就高，否则产量就下去。这个问题，徐向西去年就提了出来。财迷看到自己的贷款差不多还清了，就继续投资，建了一个化肥厂。这个厂建在浙江长兴，太湖的西面。因为那儿有个煤矿，是合成氨的主要原料。交通也方便。设备是自己的化工机械厂生产，只是有些零件要江南制造局加工。锅炉是自己设计制造，热效率比进口的高多了。

    优质水稻，在衢州农场成功后，附近乡村，甚至金华，都有人来要种子的。今年准备在太湖边上再搞一个农场。

    去年夏麦丰收，现在要到北方扩大。冬麦在山东种了，现在生长良好。

    饲料已经建了厂，科辉到东北的航线，虽然生意很好，但也常常有没装满货的。东北的大豆、高粱，受欧洲经济危机影响，出口大减，价格大跌。财迷都叫买了点，船有空就带回来。饲料厂主要就原料，设备是简单得很。添加剂也要一些，还需要鱼粉、骨粉。

    有了饲料，规模化的养殖场就可以办起来了。先试点，办几个小的。

    财迷买的几百吨的船，拿几艘来改渔船。好多人都说，哪有这么大的渔船？财迷不管，船大，可以出远一点的海。又让小港村渔民织相应的大网。

    科辉实业的经济情况比去年还要好得多！春节，财迷对所有科辉的员工都发了双薪和奖金，保安队的军人也不例外。没工作的难民等，也都发了慰问金。现在连小港村都成了科辉的基地之一，村民到科辉的船厂等工厂工作的不少，村里的路、桥、水利设施，都是财迷派保安队的人干的。财迷也对小港村的老人和贫困户发了慰问金。

    自己的小孩和学校中收养的学生，新衣服、压岁钱，更是不在话下。叶大娘一派大家长的气派，一些小媳妇也都高高兴兴，今年过年热闹啊！

    而作为龙头大哥的收入，也相当不错！尽管财迷推却，而且只收下一些特别有钱的“常委”和“委员”们的礼金。一般穷会员送的钱，都以“回礼”的方式大致送回。就这样，春节还是收了有三十多万元钱！难怪这么多人要当帮会头。

    平时共济会还是有点开销的，如接待外来人员，帮会员处理一些与别人的纠纷等。但这些事情也不都是赔本的事，不光是这些人有时会因此送点礼，就说商业因此在各地顺利发展，也是有收益的。

    至于像春节这样的送礼，以后中秋什么的还有吧？嘿嘿！
------------

第六十六章   有声电影

﻿财迷知道要把更多精力放到火箭筒、潜艇等研究上，但现在他有很多时间花在另两件事上：交际应酬和办新的实业。

    上海实业界的应酬就不少，另外还有外地来的人。

    例如，东北的杜重远先生在春节后就到南方考察实业，第一站就是上海。于是，财迷为他介绍上海的实业界人士。他还要沿长江到武汉、重庆去考察，于是，财迷为他介绍卢作孚等人。

    杜重远先生身上的锐气还很足，他还想与朋友一起在上海办进步刊物。可现在正在风头上，政府对这方面控制得非常严。而财迷因为刚刚干了龙华劫狱，怕被怀疑到，所以也没帮他，这事没办成。

    财迷还办新的实业，例如供销合作社。

    国货商场在全国一些大城市开张，利润尚可，有利于推广国货，更重要的是帮忙上海一些企业走出了困境。

    可是，当财迷在国货联合会提出想把商店开到农村去时，联合会的一些成员反对。因为他们估算下来，这样做，投资大，风险大，利润小。

    他们提的理由，都是对的。农村的购买能力很低，去农村的运输不方便。有些地方很封闭，土匪多。

    现在农村都是在集市上，以物换物，交流物资，农民没钱。这集市，也叫赶墟。大的县城，每月六次、九次，小的镇，每月三次、一次。

    这种地方也能赚到钱？

    财迷决定自己单独投资，与平安联运一起，开发这种店。他的种子、肥料、饮料，都是要卖到农村去的。

    这个连锁店，起名叫“万利联营供销社”。从一些平安联运所到的大的乡镇开始。可以以货易货，对农资，可以先供种子，收获后，以产品来还。当然，也销售日用小百货。

    而农村中一些当地不值钱的土特产，通过供销社卖到城市。供销社赚了钱，又发展了农村经济。

    新的产业，还有有声电影拍摄设备厂等新的“高科技企业”。这个设备是以周鸿飞为主的人员开发的。

    周鸿飞来公司上班后，对科辉的无线电对讲机的研发，有不小帮助。开始时因为听说王小姐是财迷的对象，他还不让王小姐与他接近。等财迷向他作了解释，才知道真相。因此对财迷很感谢，对王弱男也有了重新认识。

    小凤已经拍了好几部电影，当小配角。她去拍的电影，都是无声片，演员的对话要用字幕来表示。之前美国有些公司已经拍了有声片了，最早的有声片是用留声机放唱片来配音的。因为片子要接片，接片后就与唱片的配音接不上了，常出现影片上已经是男主角在说话，而放的声音是女主角的。

    不过近年，一家美国公司和德国公司分别有二种专利产品的电影摄像机，是在电影胶片上以黑白深浅的一道音迹来纪录声音。上海的电影公司也想拍有声电影，但是种拍摄机太贵了！电影公司买不起。

    日喷一家公司说可以出租这种机器给上海的电影公司，不过要他们连摄影棚也借了，就是到日喷去拍电影。这租借拍摄的费用也不低。

    财迷知道了这事，又连想到他的光敏晶体管，就想自己生产有声电影设备。

    光敏晶体管是财迷偶然发现的。科辉生产的二极管、三极管，都不是像另一时空那样，用塑料封装。因为这时还没有这样的塑料，所以科辉的晶体管是用玻璃来封装的。不过玻璃封装有问题：一些三极管受环境光照强度影响很大，就像是一个光敏晶体管。所以，一般的晶体管，在玻璃外面还要涂上黑漆，以避免光线的影响。

    财迷就把周鸿飞叫来，讲了用光敏晶体管制作有声电影机的设想。以周鸿飞为主的研究小组，设计、改进了现有电影摄影放映设备，不久就搞出了国产专利的有声摄影机。

    由于采用的是晶体管，体积比欧美的同类产品要小、要轻巧得多，还可以用蓄电池来供电，这对在外景地拍摄时，是个很大的利便。所以，不光国内电影公司选用，外国公司也来购买。

    此后，依托自己光学玻璃车间有制作瞄准镜的基础，又有制作闹钟的精密机械生产基础，科辉又办了一个小厂，生产“长江”牌照像机和“黄河”牌电影拍摄机，产量不高，但利润率不低。

    上海明星电影公司用科辉的摄影机，拍了洪琛先生编剧的《歌女红牡丹》，张石川导演，主演是蝴蝶等明星。

    影片描写女歌手红牡丹嫁给生活堕落的丈夫后，不仅备受凌辱，艺术生涯也走向衰落。但当丈夫卖掉女儿，又因失手杀人入狱后，红牡丹却忍辱负重，恪尽妇道，努力拯救自己的丈夫。

    影片中主角的女儿，就是小凤扮演，又是一个小可怜的角色！小凤演得不错，不过对于财迷而言，这片子总的看上去很一般，演员们还有演无声片的习惯，表演有点夸张。但作为国内第一部有声电影，当时还是轰动一时。小凤的演出得到好评，而制造设备的科辉公司，名气也因此更大。

    财迷把这摄影机的发明功劳推到周鸿飞的头上，并任命他为科辉研究院的副院长。然后找来王招宝经理，为周鸿飞和王弱男的事做了工作。

    共济会龙头大哥发了话，女儿又铁了心，这女婿也算有出息，共济会委员王经理也就接受了这个女婿。王弱男和周鸿飞的事，就这么解决了。以后，这二口子和邓复光等人一样，都是财迷的好朋友，是科技研究方面的负责人。

    叶大娘等人听说王小姐的事后，开始讲王小姐的不好，怎么能不听家里人安排？后来就赞叹才弥先生，又做好人好事，菩萨心肠！只是这东家的正夫人，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了。

    没有人想把李淑珍扶正了，她的条件，就该是个如夫人。而李淑珍本人也觉得能当如夫人，她就满足了。

    小凤在《歌女红牡丹》中表演出色，与主角蝴蝶的关系也很好，见到蝴蝶就按戏中的叫法，叫妈妈。财迷有时陪小凤出席一些社交活动，小凤把他和蝴蝶拉到一起，一个叫爸爸，一个叫妈妈。蝴蝶倒没什么，可财迷反而觉得不好意思。这蝴蝶这时可是名花有主了！

    财迷成人之美，帮王弱男小姐与周鸿飞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事情传开后，更多的人对财迷有好感。例如比蝴蝶排名更前的影星阮玲玉等，也来认识财迷。因为阮玲玉的母亲曾是保姆，自己的身世是她心中的一个阴影。她对周鸿飞等因身世而有这样遭遇的人都特别同情，所以对财迷也特别有好感。不过这时才二十一岁的阮玲玉，已经与男友同居五年，也是名花有主。

    财迷不光与演艺界的人熟，在实业界的应酬活动中，他与上海社交圈的人都得打交道，包括交际花。
------------

第六十七章   交际花

﻿财迷现在的实业发展更大了，是更大的老板了，社会地位更高了，做好事的名声也传出去了。

    王弱男小姐的故事传出后，大家不光知道财迷的好名声，还知道了钻石王老五才弥先生的夫人位子还空着，更多的女人对他感兴趣了，包括一些交际花。

    大家不要对交际花有什么误解。这个时空上海的交际花，又称为“交际名媛”，实际上指的是现代社交场里面杰出的名门才女、大家闺秀；而不是李香君、杜十娘的现代版，更完全不同于北京八大胡同或南京秦淮河、上海大世界的“长三幺二”，不是另一时空的“三陪女”。

    交际花或“交际名媛”的档次相当高雅。有资格称为“交际花”的，首要条件是当时公认的“名媛”，必须身出名门，纵然不一定家境非常富有，但至少是有相当声望的大家闺秀，小家碧玉就不行了。

    另外，还要有知识、有气质。按法国人梅根•彻西德（MeganTressider）的说法，真正的交际花并不仅仅是社交美女，她们不仅具有非凡的容貌，还都有高贵的修养、有丰富的内涵，还拥有相当的权力和影响。优秀的交际花都多才多艺，并具备出众的仪表、风度和智慧。交际花必须对高雅艺术颇有造诣，擅长交际谈吐（辩论、密谈、对答），高级娱乐、音乐歌舞、诗词绘画、运动、调情、政治和计谋。

    当时国内最有名的交际花是“北陆南唐”，北陆是北平的陆小曼，南唐是上海的唐瑛。这时，作为徐志摩妻子的陆小曼已经从北平的交际圈淡出，现在也在上海，学习画画。另一时空的人对陆小曼比较熟悉，但对与她齐名的唐瑛就不熟悉了。

    唐瑛这一年二十一岁，身材苗条，嗓音甜美，衣着前卫。她毕业于上海教会学校——中西女塾。中文、英文的水平都很杰出，艺术造诣也很高。她和上海滩名门望族的大家闺秀们一起，热衷于参加社交派对。

    这时，大家对交际花们的生活是怎样描写的呢：“两名戴着白手套的服务生缓缓拉开百乐门黄铜把手的大门，交际花们优雅的身姿如期出现于大理石的台阶，铺着猩红色地毯的弧形转角楼梯，展开在她们眼前……

    她们风姿绰约、雍容大雅，如一群美丽的蝴蝶精灵，在舞池中穿梭。众多目光交织中，优雅有节地、华而不妖地转身，标致而又香艳。……”

    确实，唐瑛多才多艺，秀外慧中，擅长昆曲，还能演戏，曾主演过洪琛编导的话剧《少奶奶的扇子》；1935年秋，唐瑛又做出一个惊人之举——在卡尔登大剧院用英语演出整部的《王宝钏》。

    不过，这样的交际花都是用金钱堆出来的，在唐瑛的深闺中，ChannelNo5香水、Ferregamo高根鞋、CD口红、Celine服饰、hannel香水袋、LV手袋……凡是法国贵妇人所有的，她也都具备。所以，只有非常有钱的公子哥儿才敢娶她们。唐瑛在青春华年就嫁给了上海市富商李云书的公子李祖法。

    实际上，这些交际花在社会各界还是挺有面子的。如果一些商业洽谈活动能请到她们，一些本来不想出席活动的人物也会看在她们的面子而出席。让她们从中调和一下，谈判往往就容易谈成。

    不过像唐瑛这样的人，一般人还不一定能请动她，她们还不是你出钱、送礼就能打动的。财迷这样的地位，如果有活动就不一定能请动她。当然，在几个月后，财迷救了她的哥哥唐腴庐后，就不一样了。

    这就是这个时空交际花的概念。由此可见，当时被交际花感兴趣，是男人们一件光荣的事情。

    可是，财迷受另一时空的影响很大，再说对唐瑛等人挥金如土、纸醉金迷的生活传说也不赞同。而且他害怕变成什么诽闻主角。所以，他没把被交际花包围这种事当成什么好事。以后在出席这种社交活动时，他就把李淑珍带上。

    财迷这样是明智的。交际花们聪明能干，红极一时，对生活的要求太高，对丈夫的要求也高。这样，她们对婚姻往往不满意，最终离婚的居多。激情过后的陆小曼，现在与徐志摩关系就不怎么样。

    财迷把李小姐作为女伴带去参加这样的社交活动，是对她地位的承认。李淑珍为此高兴得不得了！她长得有点小家碧玉型，从长相是完全带得出去的。但知识不够，交谈的经济、社会、西方生活等话题什么的，她都不太行，只好在一边笑眯眯，少说话。

    这些社交场合也是一个服装比拼的场合。财迷怕李小姐自卑，就为她做服装。尽管财迷不缺钱，但要他去买什么巴黎时装，出这个冤枉钱，他可不干。肯买这种为牌子出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钱的商品，就不是财迷了。

    财迷自己的西装，是按他另一时空带过去的西装，让自己的服装厂生产的，与当时死板的“正规西装”不一样，穿了后效果很好。他在另一时空时，对变形的旗袍、中西结合装、不对称服装设计等，也都见过，就为女孩们出点主意，画二笔草图。李小姐和女孩们就自己动手做服装。其中特别是五凤，年纪虽小，但没有传统服装的约束，思路开阔，设计大胆。她喜欢画画，又心灵手巧，帮李小姐设计的衣服都特别好。

    李小姐新颖的服装在社交活动中引人注目。这下子，一些交际花、明星，也来财迷的服装厂购买衣服。李小姐出席社交场合，也有了话题，就是服装设计。

    五凤继小凤被人说是小明星之后，被人追捧为“服装设计小天才”。财迷也乘机大做广告，为五凤开服装展示会，打造品牌，目标是巴黎和纽约的时装市场。

    本来财迷也想包装李淑珍当设计师的，但她本人不肯，说她没有五凤的天赋。不过，包装出一个神童式设计师，更能吸引国内外顾客的眼球。

    于是，科辉产业中又增添了一个企业，就是时装厂。经五凤设计的服装，身价百倍。

    有了名气后，设计出并不怎么样的服装，也能受人欣赏，真让人搞不懂，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后来财迷自己想想倒有点不好意思：五凤这么小的小孩，都被她利用来赚钱，是不是有点太过功利了？

    不过五凤自己挺得意，对阿爸捧她当设计明星，当成是对她关爱看待。只要孩子自己开心就好！另外，财迷还找了一些服装设计的书本来给五凤看。书是外国买来，都是外文的，所以，还要找人翻译，并教她。

    不过，五凤看了这些书后，设计的思路反而不行了。看来艺术这东西，与技术不一样，靠的不是严密的逻辑思维，而是灵光一闪的灵感。基本的东西不学习不行，但学得多了，反而容易受其约束。
------------

第六十八章   去西北

﻿在上海过纸醉金迷生活的人们，是怎么也想不到同一个国度的西北地区人们是在过着怎样的生活。财迷也是去了一趟西北，才知道西北人民的贫穷困苦。

    章芝春的信寄出快二个月后，宋哲元、赵登禹他们的回信才到上海。回信中说，现在他们人还太多，很多人不得不编遣回家。但部队又没钱发给他们回家路费！叫章芝春他们不要去了，反而问他们，能不能叫上海的徐老板，帮他们驻扎的地区发展经济？还能不能帮着再安置些兄弟？

    给他们第三军的编制是三万人，而实际上他们已经挤下了近五万来人！就这样还有二万多士兵要安排，因为冯玉祥的部将中，有好多都去了宋哲元的第三军，有张自忠、刘汝明、佟麟阁、过之纲、葛金章、冯治安、赵登禹等等（过之纲、葛金章的名字大家不太熟，他俩也是冯老帅的十三太保之一，后来去了韩复榘处）。

    士兵不想回家的原因，主要是家乡也都很穷，好多人的家里是在灾区。当了兵，自己能混口饭吃，有点饷银还能接济点家里。这点钱，对城市的人不算什么，但对贫困农民家庭而言，也不无小补了。

    据西北军的人对财迷讲，以前他们一千人每月才一、二万元就对付了，而中央军的军官饷比较高，中尉就一百多元一月了，估计要四万元才够。

    财迷算了一下，算上装备和一般训练的军火开支（子弹是自己产的，成本价），自己保安队平均每人每月要三十几元钱。约每月三万几千元足可以养一千人的军队。

    为了新的产业的投资，为平安联运买新的海轮，都需要钱。不过每月用个十万来养一支军队还是拿得出的，所以，财迷觉得可以再要一、二千官兵。

    第三军的驻地开始是分散安排在几个贫困的西北地县，说是以后由阎老西负责供给。但阎老西把他们打入另册，供给非常困难。

    一九三一年三月初，财迷带上叶展雄父子和赵文化、黄宏林，以及国货公司的王怀尧等人一起，一行二十来人，去了一趟西北，第三军的驻地。

    宋军长等人热烈欢迎财迷等上海老板的到来。财迷送上十万元钱作见面礼，换到了一张第三军上校高参的委任状。与中央军、东北军的委任状比，这是最不正规的一张。全是毛笔写的，宋哲元签了名，还盖了一个大大的印（当时叫做关防），纸质还不太好。可这是财迷三张委任状中唯一一张花钱买的，还是高价！

    财迷在实地亲眼看到了西北的贫困。

    西北的地方当时有“三光”之称，不是日军“三光”政策。

    家里都有个火炕，但没有钱买炕席，光土面。这是第一“光”。

    家里有锅，但是没有粮食，光锅。这是第二“光”。

    没有衣服，男孩就不提了，连好大的女孩都没有衣裤穿，光身子。这是第三“光”。

    在去年的旱灾中，西北地区共饿死二百万人。灾荒最严重的在陕甘地区，饿死一百万，三分之一的人口受灾。

    如果有人要穿越时空，千万不要落到这儿。否则看到这贫困的景象，就能把你吓死。作为财迷，虽然对上海、东北等地的现状，已经有了一点缓冲作用，但对西北的贫困景象还是感到震惊！

    但当地人已经麻木了。处于死亡边缘的人们，每天只是想着怎样找一点能塞入肚子的东西，以维持生命。只要能让他们每天吃个半饱，别说让他们加入共济会，让他们干什么都行。

    财迷亲眼目睹了这种凄惨的景象，无论如何也不能不管的，总不能看着人们这样饿死！他了解了当地的情况，定了几个地方，收购一些土地，投资开设了几十个农牧场，组织、招收当地灾民、农民，并安置一些士兵和军属。

    这儿就只有土地便宜。很多土地是荒地，有些连村庄一起被人遗弃。另一时空办农场最大投资的买地买房，这儿都基本不用钱。房子是泥土自己垒的，土地可以开荒。荒地中间夹有一点还在种的地，需要买的话，也是便宜得很。

    所以，办农场的投资主要是用于提供前几个月的口粮和种子、农具，实际上也就是救灾。

    财迷是带了电报的，与上海基地联系，叫派人来帮忙办农场，让徐向西派农业技术人员来，并向上海各界募捐。

    龙头大哥号召，共济会员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来帮助办农场的干部中间，有几个是小港留下的三十六人中的。其中三个还是留苏学生。他们还是想为国家民族干事情的，有这样的事情，他们就涌跃参加了。

    从上海来的共济会干部多半是学生，把农场办得有点集体农庄的样子。农庄中也办学校，让小孩读书。还办扫盲班，让农民在农闲时读书。

    有个学生还提出要办俱乐部！后来他真的组织了一个文艺演出队，在各地乡村、农场转着演出。对提高共济会农场的声誉倒是起了一些作用。

    而财迷主要关心生产，让农场应地制宜，搞水利，搞副业。科辉学校学农业的学生派了过去，管理生产技术，还从南方的浙江、太湖、山东农场调一些技术人员过去。向内蒙草原批量买牛、马，又搞作坊，制作大车等生产工具。

    财迷办农场的地方，基本上都是缺水的地方，十年九旱。除了挖沟、挖水塘、打井，剩下的就要看他带去的小麦种子，是不是像说明书上写的这么抗旱了。

    这个时空，办农场并不是财迷的首创。全国有不少地方之前都有办农场，朱庆澜先生也办了。在南方镇江纪振纲办的茅麓农场也很有名。一些农场的人有点乌托邦的理想，有想办成国内新农村试点的雄心。

    在大家都这么贫困的条件下，有热血青年组织大家一起搞集体化生产，生产率还是比较高的。科辉农场有先天的优势，他们的种子，他们的技术、资金，都比别人强。加上财迷对农民吃大锅饭后利弊的经验教训还是知道一点的，管理上注意农民收入与劳动成果挂钩。所以科辉的农场办得比同地区的农民生活要好。

    后来，看到共济会农场的景象，农场边上有的村庄整个村庄要来加入共济会，更多的是一些农民要加入农场，于是，共济会后来又组织了一些“农村合作社”，有点以土地、大牲口等资产入股形式的合作社。

    上海各界捐款三十多万，财迷自己捐了十几万，这样，首批西北的共济会农场，就办了有一百多个。

    这下，慈善家的名声总算盖过“龙头大哥”的形象了吧！

    …………………………
------------

第六十九章   朱庆澜

﻿西北军士兵复员回家乡的生活，是这么贫困的生活，难怪这么多士兵死活不肯复员回家！

    叶展雄他们挑选了其中三千四百多个士兵。

    本来挑到近二千个时就觉得够了，但面对这些士兵的加入保安队的渴望，叶展雄他们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

    赵文化把他们在上海的生活和训练情况作了有点水分的吹嘘。

    上海的马路多么平、多么宽！上海的高楼大厦多么高，抬头看时帽子都要掉下来！天天有鱼肉吃！看看我们用的枪！训练的水平高，……

    外面再一传说后，想去上海的士兵就更多了。好在他们只需要在没法安置的二万多士兵中挑人。没挑上的士兵就回家，或者在财迷的农牧场工作。

    西北军中以体格好、力气大为好兵的标准。而财迷要的是射击准的、冷静的、头脑好、学习能力强的，挑中到上海的有些兵看上去瘦弱一点，但有不少聪明好学的、机灵的，战斗经验多。

    西北军对知识分子是“敬重而不重用”，让他们在军队中担任参谋、文书等职。而他们的军官都是打出来的，以勇敢晋升。所以，有好多原西北军中的“知识分子”，这次被挑到了财迷手中。

    剩下的人，都不肯回家。财迷只好把他们全部安排到农场里，并答应以后有可能，优先招他们出来当兵，这才让他们都服从安排。

    这些到农场的士兵毕竟见识比一般农民多，还认识了几个字，所以他们都成了农场的小干部。财迷的这些农场，也因此都有点像部队化农场。

    在西北办农场时，财迷又认识了一个在这个时空的名人：朱庆澜。

    朱庆澜（1874～1941），字子桥，浙江绍兴柯桥渔后村人。前清时任四川陆军第十七镇统制，与同盟会员程潜等编练新军，成为西南主要军事力量。辛亥武昌起义，响应革命，宣布四川独立，被推为四川大汉军政府副都督。民国元年（1912），任黑龙江督署参谋长，后改任护军使兼署民政长、巡按使、黑龙江省将军。一九一六年七月，受段祺瑞任命为广东省长。一九一七年七月，任广东新军司令。张勋复辟，首先通电声讨，响应孙大总统“护法”主张，电请来粤主持大计。7月17日，孙大总统率起义海军及部分国会议员抵粤，备受欢迎与支持，并从省长警卫军中拨出二十营改编为护法军。段祺瑞对此大为不满，为逼走庆澜，下令改长广西，遂不得不离开广东。后寓居上海。

    一九二二年，应张大帅之邀，重返东北，任东北特区行政长官兼中东铁路护路军总司令。积极维护国家主权，将铁路沿线俄人所占100多万亩土地全部收回。

    他曾是高官，官至都督、督军、省长，是军政要人，在现代中国史上举足轻重。他是辛亥革命前后叱咤风云的名将、“封疆大吏”。

    孙大总统先生曾夸他：“是位难能可贵的朋友，是个卓越的军事家和政治家”。对他，蔡廷锴自称“老部下”，李济深赠送勃朗宁，足见他的资历和地位。

    这位老前辈现在是全国最著名的慈善家。去年大灾中，朱庆澜以华北慈善团体联合会的名义联合慈善团体组织，提出“三元钱救一命”的口号，筹集到百万元以上捐款，购粮16万担，救济灾民约百万人。当时灾情波及多省，16万担救济粮不敷分配，朱庆澜又亲赴东北找友人购粮。时值中原大战、交通阻塞，朱庆澜押解救灾粮克服重重困难由沈阳西行。到天津时，前清逊帝溥仪也被他的义举所感动而捐款。

    粮食解决后，灾民过冬又发生困难。朱庆澜赶赴天津，募蓝土布一万匹运往西安，发给各地无衣者。他特别关注灾区儿童的生活和教育，曾促请冯玉祥让出兵营300余间，成立西安灾童教养院，又在灾情最重之扶风设立教养院，收养灾童数百名。

    财迷到西北办农场时，朱庆澜还在西北一带救灾。朱庆澜还记得财迷这个又捐款、又收养灾民的“上海慈善家”，见他又来西北办农场，很高兴，一切都大力支持。

    难得啊！难得！这么年青有为！这么急公好义！灾民幸哉！国家幸哉！阿弥陀佛！凡有用得着我这把老骨头的地方，尽管开口！

    财迷这个“上海年青慈善家”惭愧啊！财迷来办农场，本来并不是因为救灾。

    财迷麦子种子多了，本来就是要在北方搞农场的，这是一个方面。第二个目的是帮助西北军安排复员军人。所以开始办农场的地方，都是选西北军驻军地区中，农田基本建设较容易的地方。第三个是到西北开通商路。

    这救灾民，是财迷看到这儿的贫困景象，实在是惨不忍睹，才尽力量，顺便多办点农场的。

    这儿的灾荒，有天气的原因，但匪灾（兵灾？）也是一个原因。不过财迷的农场不用担心，有这么些复员军人，发下枪就是民兵骨干。

    财迷还建议第三军部队自己屯田，和开设牧场，发展生产。

    第三军开始分散在绥远、山西、陕西和河北。最富裕的地方是河北涞源，太行山脚下。可西北军说是他们的管区，边上的东北军也说是他们的。好在黄宏林去调解，两面都同意了科辉办农场。

    财迷还在西北投资工业，在绥远建造皮革厂和毛纺厂。财迷最后在西北的第三军驻地建设了一些农牧场和一些小厂：皮革、毛纺、肉罐头厂等等。这些厂都是不需要用电的厂，皮革、肉罐头厂就不提了，毛纺厂都是脚踏的纺车，纺出本白色的毛线，就运到上海。

    这些厂都不大，但对维持二十九军的生计起了很大作用。

    不过后来二十九军驻地主要被集中到山西东南部，也是贫困地区。财迷还是过去发展经济。否则，以阎锡山提供给二十九军的供应，他们养活额定的三万人都困难！

    而二十九军宋哲元等人与财迷的关系，就不用说了。二十九军有什么事要在大城市办的，都找财迷他们，把章芝春他们当成二十九军驻上海办事处了。

    王性尧等人在太原、包头等地开了国货商店，试着打开西北的商路。

    黄宏林，还是开路先锋，为平安联运开辟交通。有河的地方，航运；没河的地方，就是车子运输队。不是汽车，是牛马拉的大车，有的地方就是人力车。

    搞运输，关键是打通地方驻军和帮会的关系。反正黄宏林有办法，一会儿抬出大哥是中央军某某将领的救命恩人，一会儿是你们某医官的老师，或者是你们少帅的朋友、将军高参。

    中央军、东北军、西北军的地盘，平安联运都能混得通。在晋军傅作义的地盘，财迷的平安联运倍受欢迎！傅作义此后还特别注重民生，请了共济会的农业技术顾问，在他的管辖区域（绥远等地）大修水利，昌工商！

    其他军阀的地盘，平安联运也不会比别的商家混得差。通关的钱，还是要交一些的，不过比其它过路商人要少得多，还安全。

    这中间黄宏林还在搞副业。现在他的副业开拓要容易多了，共济会，洪帮的分支。带了手枪、收音机，去送礼。基本上是平安联运发展到哪儿，共济会也发展到哪儿，只是会员多多少少的区别。

    ………………………………
------------

第七十章   黑口罩

﻿西北军新到上海的士兵单独编了二个大队，以前在财迷的教导队里训练过的人，放进去当官，还在原保安队中抽了些优秀士兵去当临时班长、排长。等训练三个月后，再来重新考核，军官的升、降，根据考核结果来定。三个月后，保安队全部重新编队，重新抽人设立教导队。

    一共四千八百多人，三个大队，加上一个教导队，统称保安纵队。财迷算是队长，章芝春、傅保田是副队长，他们俩还各兼一个大队长，另一个大队长是傅保国。教导队由财迷和叶子雄带。

    奉贤小港的军营是个很好的射击场。自己生产的侧把子驳壳枪都在这儿试射击，在四百米外，驳壳枪的射击精度不如三八枪；但在四百米内，二者射击精度就基本一样了！而驳壳枪可以连发的性能，是三八枪没法比的。如果是三百米内，一支侧把子枪能当几支三八枪。但五百米外，侧把子枪就要挨三八枪的打了。

    财迷的其它军用装备，也有异于当时别的军队，也有别于二十一世纪的部队。这个时空，别的部队的军装，特别是裤子，都肥肥大大的。财迷的服装厂做成窄的、合身的，只比以后的牛仔裤大一点，反正现在的人普遍瘦。原来做一套衣服的布，现在可以做一套半。

    保安队的制服是黑色的，有点像学生装。还有一套“作战服”，是到印染厂定的布料，自己服装厂生产的迷彩服。还有一套城市特别作战服，就是各式便衣。二种作战服，平时都不许穿。

    在小港村找了些妇女，办了个织网厂。不是织渔网，而是伪装网。单兵伪装网是用细棉绳织成一米五见方的网，还在网上缝上绿色、黑色、灰色的不规则的破布。

    妇女们直奇怪，缝些破布就能多打鱼？只有网合起来后当围巾用，这些破布才有点挡风作用。

    橡胶厂有余力，就生产胶鞋、胶布。生产的胶鞋就像老土的解放鞋，不过在现在就是很好的鞋了。胶布也被人叫做雨布，涂有橡胶的一面是黑色的，另一面是草绿色的布。一部分用来生产民用的雨衣，或直接出售。

    军队里不发雨衣，每人发一块一米六乘二米的胶布。四边都穿了几个孔，可以用绳子把几块胶布拼起来。这样，下雨时，战士用这块胶布当雨衣，睡觉又可以铺在地上，几个人还可以合搭帐篷……。

    财迷不知道绑腿有什么用，本来准备不发绑腿带的。可西北军的人很奇怪，行军、站岗，没有绑腿怎么行？！财迷只好发了绑腿带。一九三二年财迷自己到东北打仗，也用了绑腿，发现在长时间行军和站岗中，绑腿确实能减少小腿肌肉的疲劳！只是小腿的肌肉处，越绑越瘦。（想减肥的读者，不用试，不绑了以后，就会恢复。）另外绑腿还可当绳子用，爬墙、爬山，都可以用。

    “三防”中，防毒面具已经生产出来。为了生产这防毒面具，财迷通过在南京的军需处黄将军，搞了一个德国产的防毒面具当样品。可这个防毒面具有根长长的橡胶管，通到可以挂在腰间的一个铝制活性炭过滤器。很笨拙、很费材料，这不符合财迷的风格。财迷设计了现代的“猪八戒”式面具，把过滤器直接连在鼻子前。

    当时橡胶产品都是天然橡胶，没有合成橡胶，所以成本比较高。军需处黄将军知道财迷生产了防毒面具，就来谈订购。不过，他出的价格本来就低，还要很大的回扣。最后，财迷以很低的利润，卖了一些给军需处。

    为此，财迷又设计生产了“口罩式”防毒面具。实际上就是一个厚厚的、大一点的布口罩，里面放入了棉花和活性炭混合的过滤层。由于生产时有活性炭粉，口罩总要被搞脏一点，所以就干脆用黑纱布做。发下去后，士兵就叫它为“黑口罩”。另外又用橡胶和玻璃做了小小的眼镜，像另一时空游泳运动员用的潜水眼镜，与黑口罩配合用。

    这黑口罩的优点就是便宜、轻而且体积小。缺点是在毒气中能坚持的时间短，视毒气浓度，只有二十分钟到四十分钟。不过怎么也比用蘸了水的毛巾强几十倍。

    与橡胶面罩比，士兵都更喜欢用黑口罩，因为无论是冬天还是夏天，戴黑口罩都比戴橡胶面具要舒服得多。更不用说携带方便了。有风沙时，单独戴个眼镜，也很有用。

    保安队没有军号，而是用哨子。以不同长、短声音组合，表示集合、警报、冲锋等。缺点是声音比军号轻，优点是不用训练，记住长短声后，人人都会吹。而且便宜、容易带。一支军号的钱，可以买多少个哨子！

    财迷到西北化了一个月，从西北回来，决定要沉下心来搞科研了。但欧洲又要开医学年会了！这次的会，主要议题是抗菌素！这一年抗菌素的应用下来，各类有关应用的论文多了，去年还不引人注意的先锋霉素和青霉素，今年成了医学大会的主要研讨目标。所以，医学博士、先锋霉素的发明人，肯定是要去出席会议的！在学会开之前一个多月，邀请信早就到了。

    科辉医院的院长任震宇因为二个新药（中成药）的论文，也受这次大会的邀请。这也是推销科辉药品的一个好机会。

    为了扩大平安联运海运分公司的航线，财迷以相当低的价格买下了英国生产的一条一万吨的新船。这条新船原来订货的美国公司在提货前就破产倒闭了，这船因此而拍卖。不过现在能买这么大的船的人很少，上海国货公司驻欧洲代表处的人只举了一次牌，以底价买下了船，让财迷占了个便宜。

    现在，平安联运用这船开通了上海到欧洲的航线。从上海到欧洲的首航日期与财迷到法国巴黎开会正好合得上。所以，财迷决定他自己就坐这条船去。并且，他让研究院中研究潜艇等武器的人员都一起坐船到欧洲旅游。而在船上他们也可以一起工作。

    财迷还乘机安排了五凤到巴黎去开时装推介会，这也是一队人马：缝纫师傅、服装模特儿。

    财迷还让所有可以去的二龙他们，都一起去。

    不过真正跟着去的小孩只有一半人。大龙和大凤，因为要管理科辉实业，走不开。小凤要拍电影，也不能去。三凤留下管理抗菌素生产，而且去年她已经去过欧洲了。女孩就二凤、四凤和五凤一起去，男孩有二龙、五龙、小龙和咪龙。咪龙还是在推掉了一个片约，才能去的。李小姐作为财迷一家的生活秘书一起去，当一家人在一起时，有点像妇主人的样子了。

    …………………………

    比“长苗驳壳枪”还要加长枪管的“侧把子驳壳枪”，射程设定为这样。见前面有关章节。不尽合理，不过就是标准驳壳枪的射程，也比一般手枪远得多。谢谢关心本书！
------------

第七十一章 田中与财迷会面

﻿三龙和四龙本来是可以一起去欧洲的，不过三龙一听要坐十多天的海轮才到欧洲，吓得脸都绿了。他赶紧说他是要关注上海的情报，要不然劫狱的事泄密了，或者东洋鬼子想在上海搞事，就没人管了！而且他还要“训练几个新收的小鬼”（都是科辉学校学生，有的年龄比他要大），忙得走不开。

    财迷确实是想让更多的人去注意东洋人的情况，徐向西早就全部时间搞农业了，所以，另外请了二个留日回来的老师来教罗庆生他们学习日语。可是语言这东西，大人学总没有三龙等几个小孩学得好，而女孩学的又比男孩快。所以，财迷让三龙再多找一些小鬼来专门来干这方面事情。不光要他们学习日语，还要学东洋孩子的打扮，学他们的动作。让这些孩子打扮得像东洋孩子，到虹口去和东洋人一起混。

    后来，三龙、二凤他们还真的可以装得很像东洋孩子了。而且开始时与日本人一起，偶尔溜出一句上海话，也没什么关系，这儿的东洋小孩多半也是这样的。

    所以，三龙说他要训练这些“小鬼”，也算是个正当理由。

    四龙也说是要试验火箭炮，不去欧洲了。财迷不知道他是最近研究火箭炮着了迷，还是被三龙描绘的坐船这么可怕给吓的。

    关利清兄弟以平安联运负责人的身份，参加了首航。

    自己公司的船，首航还有不少空位，所以去的保安也多，傅保国、叶子龙他们也都去了。还带了几个留学欧洲的科辉职员去当翻译。为财迷当翻译是叫任伟绩的牛津大学毕业生，精通英语和法语，还懂一些别的外语。

    国货公司的王性尧也去了。因为他们要到欧洲去推出的产品不仅是五凤的时装，还有晶体管收音机、有声电影摄像放映设备、照相机等。新推出的收音机是有短波等多波段的，宣传口号是：随身携带到世界各地，都可收听到各国新闻。还有一些上海厂商也带了一些产品，一并前去推销。

    不知是因为船大，还是没有遇到风浪，船非常平稳地过了印度洋，过苏伊士运河，到达法国马赛港。

    财迷他们在船上主要还是工作，把船舱当成办公室，搞设计和技术讨论。所以他们这一块的船舱由保镖严密把守，别的旅客是进不去的。

    而五凤他们也不轻松，又改制衣服，又排练服装展示。不过她们的活动是对旅客们开放的，服装表演时，好多旅客都去观看。这些旅客直说这个航班真好，还有这样的表演。

    财迷他们偶尔也在船上放松一下，如看一下苏伊士运河两岸的异域风光。十多天一下子就过去了。

    商品推介由王性尧他们在马赛做，财迷去到巴黎开医学大会。

    这次大会上有许多论文是应用抗菌素疗效的病例，之前病到这个程度认为就要死了的人，现在救过来了。不过也有些是关于用了抗菌素后过敏的病例。现在生产青霉素的主要有三个厂家，科辉的、日喷田野的，以及英国弗莱明的。

    弗莱明公司的生产，到现在还没有用上生物反应器，还只是用在玻璃三角瓶里摇晃方法培养，所以产量还很小。青霉素产量最大的是科辉产品，而过敏反应率最低的也是科辉的。应用先锋霉素的过敏现象极少，一共只出现了二个疑是反应病例，其安全性得到了医生们的好评。

    产量居世界第二的田野公司科学家田中曾男先生也出席了本次大会。所以，经弗莱明先生的介绍，财迷在会场上碰到了田中。

    财迷觉得这个时空与另一个时空有较大的差别，而田中和小野感觉的差别没这么大。田中他们最奇怪的事，发生在去年七月田野公司的青霉素生产出后才知道的，欧洲的抗菌素怎么这么便宜？

    除了蝴蝶效应，他们后来还猜到了一个可能性：与他们一起出发的山本和冈村，会不会叛变，带了黄金和菌种到欧洲享福去了？二个人一起叛变的可能性非常小，不过其中之一杀了另一个，溜到欧洲的可能性还是有一点的！

    所以，等他们有钱了后，就派人去欧洲了解情况，到十月份，欧洲那边有消息了，说这抗菌素是上海的一家公司生产的！这个叛徒怎么可能跑到上海去呢？就算是贪图享受，而跑到欧美都不太可能，更别说是到上海去了！

    田中、小野他们又通过黑龙会朋友关系，去了解上海的有关情报。这个情报在十天后就回来了，说是一个叫徐光之的华人医生，生产了抗菌素。他会不会是东洋人？或者他的公司里有东洋技术人员？

    后面这后二条就难以查证了。如果刻意隐藏来历的话，华人和东洋人不太好分辨。这个科辉公司保密很严格，公司里有没有隐匿的东洋职工，很难查到。不过在上海的黑龙会朋友也觉得这徐光之的来历有问题：说是一个四海漂泊的洪帮师傅带出来的孤儿，这师傅也死了，那就是没人知道他的过去了。

    田中和小野还得到了徐光之的照片，从这照片上看，不像山本或冈村。但他们还是想与这个徐光之直接见一下面，这时，田中就接到了欧洲医学大会的邀请，并知道上海的徐光之也要参加会议。

    今天，田中终于见到了“徐博士”。两家青霉素垄断企业的老板，首先谈了青霉素价格的问题。在商言商，大家都希望有一定的利润率，而边上的弗莱明更加觉得不能再降价了，再降价他们就没法生产了。然后又礼节性地谈了几句别的。

    虽然东洋人的表情控制能力都很强，但财迷还是觉得这田野公司的东洋人对他有点过于关注了。田中问的问题也有点怪异，不像别的医生，都是问一些医学问题，他却好象对财迷小时候的经历很感兴趣。

    而财迷对这田中没什么兴趣，礼节性地应付几句，就与别的人交谈了。田中从这次的接触中，除了确定了这个人不是山本或冈村，而且肯定是华人，此外就没有什么收获了。

    田中的医学知识是很少的，从一些欧洲医生与徐博士以及徐博士的徒弟任医生交谈的样子看，这个徐光之还真是个医生。他是不是另一时空的来客呢？
------------

第七十二章  阿拉伯王子

﻿在医学大会结束后，田中曾男又碰到了科辉公司在推销晶体管收音机。徐光之他们竟然还搞出了晶体管！田中确定只有二种可能：要不是冈村或山本在这个徐光之的背后；要不这个徐光之就是从另一时空过来的。

    田中决定回去后，再追查姓徐的公司里有什么东洋职工，再查不到什么的话，就杀了这姓徐的。

    另外，田中决定立即着手准备去山东的渤海湾，开发胜利油田。本来以为胜利油田这样的秘密，全世界只有他和小野知道，现在看来不一定！

    开发胜利油田也能从一个侧面来看看这个徐光之是不是另一时空的来客。如果他是另一时空过去的，那么他可能会先去开发胜利油田的。

    田中也知道大庆油田。不过大庆油田太靠近罗苏，太靠近罗苏的中东铁路，如果让北极熊知道那儿有石油的话，可能会引起他们南下的野心。所以，大庆油田必须等日军占领了东三省，并且从罗苏手中买下中东铁路后，才能去开发。

    财迷知道也大庆油田和胜利油田，而且也以为世界上只有他知道。但不光大庆油田他不能去开发，胜利油田他也不能告诉别人。现在的形势，国家自保不暇，让强盗们知道了这样的财宝，不是刺激他们入侵的野心？

    医学大会结束后，财迷又去看五凤的时装展示会。五凤的时装有很多东方的元素，设计者年龄小也是一个卖点，所以在巴黎的推介会相当成功，有些时装店愿意设立专柜来销售。

    等财迷他们回到马赛，王性尧他们在马赛的商品展销会也得到了不错的效果。他们的船过二天就返程，所以，财迷就抓紧带大家在马赛玩一下。

    他们先去了贾尔德圣母院，然后去了《基度山恩仇记》里描写的关押过主角的伊福古堡。这上港口外的一个小岛，在港口有好多到伊福古堡的小船，一些人在这儿拉生意。

    当他们从伊福古堡回到港口，脑子里还在想《基度山恩仇记》情节时，他们面前上演了一幕“阿里巴巴四十大盗”：二十来个阿拉伯打扮的人与另一帮七、八个阿拉伯人，在他们前面大打出手。阿拉伯人用弯弯的大刀互相砍杀，人少的一方边打边逃，人多的一方在后面追杀。

    路人都四下躲避，而财迷他们一大帮人，人生地不熟，躲到了一个死胡同。而偏偏这几个阿拉伯人也逃到了这个巷子，当然，追杀者也跟了进来。这逃命的几位已经个个带伤，无心再打斗，只想逃命了，他们就往财迷他们里面钻，把财迷他们当人体盾牌。而追杀的人觉得财迷他们碍事，想把他们也劈倒，以便能赶快杀掉敌人。

    这些阿拉伯人面对的首先是财迷的保镖们，财迷他们没有带武器，但保镖中有人带了绳子当鞭子，还有人拿起路边的椅子当武器，还有只用脱下的衣服当武器。

    衣服当武器竟然也很有效果，被打着的阿拉伯人显得很痛的样子，然后保镖一脚过去，把对手的刀踢到地上。也有用衣服去档对手的刀，好像用衣服把刀裹了一下后，进身上去就是一掌，把对手打倒在地。

    不一会儿，这追杀的阿拉伯人的刀一大半被财迷的保安们夺下，剩下几个有刀的也不敢走近过来了，因为的好几个他们的同伴被保安们控制住了。保安们用山东话大叫，让那些阿拉伯人退走，不然就对他们的同伴不客气。任伟绩这时也用结结巴巴的阿拉伯语翻译、叫喊。这些阿拉伯人肯定听不懂保安的话，任伟绩的阿拉伯语发音也不行，对方不一定听懂了。但这些阿拉伯人都猜到了他们的意思，所以就退着走了。任伟绩可以看懂一点阿拉伯文，是自学的，说和听不行，听不懂他们的话。

    但几个受伤的阿拉伯人中，有人讲了话，不是阿拉伯语，而是他们能听懂的话：英语。不用与财迷在一起的任伟绩翻译过来，财迷自己也听懂了，就是要财迷他们救命，一定有重酬。财迷见他们受了伤的可怜样，而且已经得罪了另一方，就叫人把他们也架走。几个押了俘虏的保安在后面断后，等他们大人小孩的都走远了，才把手上的几个俘虏放了。

    这几个伤员要处理，他们就先找了一个医院。巧了，这个医院也有医生到科辉医院去学习过，认识“徐教授”和任老师。这几个伤员伤口不少，但没有特别致命的，所以缝了起来，包扎好，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这几个阿拉伯人的身份也大概知道了，为首的那个说是一个阿拉伯国王的儿子，其余的人都是他的随从。这个人特别强调他的爸爸是“国王”而不是酋长，有很多土地和手下（奴隶？）。而打他们的那些人是另外小部落的人，这些小部落几年前已经被他的父王给打败了，部落的酋长也已经给打死了。这些人流落到欧洲，伺机想杀他这个“王子”，为部落的人报仇。

    “王子”强调的意思，是他们会有钱报答财迷他们的救命之恩的？不过他们现在没有钱，他们的行李都让仇敌抢了，钱都在行李里。

    以另一时空的经验，财迷首先是不相信他们。作为阿拉伯“王子”，他们显得寒碜了点。所以想帮他们付了医药费，就不管他们了。

    不过任伟绩相信他们的话，说王子的口音是牛津口音，应该是他牛津大学的校友。一问下来，果然如此。这位真被他的父王送到了牛津留学。这牛津大学还真牛！口音都能听出校友来？

    这下，财迷也相信他们了。能到牛津读书的阿拉伯人，肯定是有钱的。

    这个阿拉伯人也觉得是找到组织了（不就是个校友关系？），要让财迷他们一直送他们回家。这对财迷他们而言倒不是什么大事，完全是顺路的：他们的家在阿拉伯半岛，穿过苏伊士运河不久就到了。

    于是，这几个阿拉伯伤员也上了他们的船，一起回去。在船上，他们的伤也慢慢好了，财迷他们也知道现在阿拉伯世界大概情况。这个时空的阿拉伯世界基本上是英国人的势力范围。整个阿拉伯半岛基本上是英国人保护下的一些酋长们在领导。而这位的父亲却说是个国王，叫做什么阿卜得勒•沙地。

    按这王子的说法，阿拉伯半岛一大半是他们家的！是他的父王在几年前打下的江山。
------------

第七十三章  国王的礼物

﻿在船上，王子的老校友任伟绩担负起了招待王子的任务。他对王子介绍了财迷的情况：医学权威，到欧洲开医学大会。王子他们命大，正好碰上徐教授和任教授，不然性命难保。

    听到这个王子吹他家多么显赫，任伟绩也不甘示弱，说财迷是大企业主，有很多的工厂、农场，赚很多钱。这条船就是他们其中一个公司的，这个公司有好多条船（他没说其它的船都比较小）。王子听了，也不敢小瞧这些华人了。

    后来说到财迷他们保镖的利害，任伟绩又说，财迷还是将军！私人卫队就有三千多人！这将军的头衔，更加让王子觉得财迷是个大人物。看来阿拉伯人也挺“官本位”的。

    穿过苏伊士运河，到了红海，王子一行就要上岸了。他非常诚恳邀请徐大人到他们的国家做客。财迷说不能让船等他们，误了行程。可王子说他可以带他们从陆地穿过阿拉伯半岛，等船绕过阿拉伯半岛到了波斯湾，王子再送他们上船，这样就基本不耽误行程。

    这下子，关利清他们都想到阿拉伯世界去看一看，财迷自己也觉得应该去领略一下阿拉伯风情，机会难得。

    而王性尧更是生意人本色，想乘机在阿拉伯推销一下上海产品。他想把在马赛没有推销掉的一些产品，拿下去，看看是不是能在阿拉伯卖掉。有这一条，财迷更觉得应该下去看看。

    于是，他们大人小孩，加上保安，四十来人随着王子踏上了阿拉伯半岛。到了半岛，才发现王子以前讲的话一点不虚，他是这儿的王子，而且是得宠的王子！

    这个叫做“沙地”的国王，不知道有几个老婆，反正儿子很多，但得宠的不多。而这个牛津大学生王子，却是得宠的。

    财迷自登上红海边的小港口，就知道现在的阿拉伯一带都还很穷，而且还没人知道这儿有石油。另一个时空，在波斯湾一带，地下都是石油，而这个时空，会不会也有石油呢？

    由于没有开发石油，这儿的人们还是靠农牧业生活。而能用来从事农牧业的地方，占他们领土的百分之一、二，就是沿红海和波斯湾海岸一点地方和大陆中间的一些绿洲，其余地方都是沙漠。所以，财迷觉得这个国王一定会一点中文，要不他的名字读起来怎么叫中文的“沙地”呢？

    他们一行花了二天，穿过一段在沙漠、绿洲交替中穿行的路，到达一个在一片绿洲中的城市，他们的首府，叫做“利也得”。路上有很多人来服侍王子和财迷他们，让财迷他们都觉得不好意思。

    他们在利也得的一个宫殿里住下后，招待的条件就更高了。不久，一个会讲英语的大臣来说，国王在听了这个王子的汇报后，决定在明天接见并且宴请他们。还对任伟绩教了一些“异教徒”们应该注意的事项和礼节。礼节中的一个事，似乎最好给国王送点礼。当然，他们是王子的救命恩人，不用送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是表示一个意思。

    礼物对他们不是什么问题。准备了二个晶体管收音机，一些闹钟、照相机，还有一点绸缎。

    而其它的礼节之类，特别是吃饭时左手右手什么的，却麻烦得很。加上有人传说，万一有什么差错，这儿的刑法往往是砍手什么的，让好多人决定不去参加会见。结果只有财迷和关利清、关涌清兄弟，并带了任伟绩、叶子雄，去参加会见。

    第二天，他们见到了叫做“沙地”的国王，在牛津大学读书的王子也做陪客。国王看到他们送的礼物非常喜欢，特别是晶体管收音机。这么小的一个盒子就能放出人的讲话和音乐，真是神奇！他的儿子是见过世面的，知道收音机原理，对他的父王解释了收音机大概是怎么会事。不过这见过世面的王子也没见过这不用电源的收音机，赞不绝口。

    国王不会中文，只会讲几句简单英语，所以他与财迷的对话要通过二重翻译。他对财迷救了他儿子的命表示感谢，还感谢他们送的礼物。他表示感谢可不是口头上的，他也要送财迷礼物。

    沙地国王原来准备的礼物，首先是二十个姑娘，说是给财迷当老婆！再是一百头骆驼，另外是一些金银珠宝、地毯什么的。现在觉得不太够多，还问财迷想要什么？

    以前有二个女朋友时，财迷都被搞得头大无比，现在要给他二十个老婆，还不要了财迷的命！

    财迷提出，这么重的礼物，他不敢要，希望以后他们公司到这儿做生意时，国王能提供方便。

    国王说，做生意是双方有利的事情，作为王子的救命恩人，你的公司，尽管来。阿拉伯人都很注重商业，也重视商人的。不过这礼物，一定要收下的。

    财迷说，女人什么的他不需要，但能不能在波斯湾边上让他买一块地，只要靠海的，沙漠也行！

    财迷一说完，关利清他们都觉得才弥先生是不是傻了？在远离祖国的地方买这么一块地干什么？可财迷还不能对他们说他想看看这儿到底有没有石油。于是，他只是说他也想要当个酋长来过一下瘾。

    这一下，“沙地”国王也明白了。这好办！这儿女人、骆驼什么的还贵一点，只有土地、沙漠太多了，不值钱！送给你一块领地！封你一个酋长封号！不过，这礼物，特别是女人，还是要送的！

    经过讨价还价，总算砍掉四分之三的礼物，只剩下五个姑娘、二十五头骆驼和一些地毯什么的。不能现减了！再减国王要生气了！财迷只好同意了。礼物问题就这么说定了。

    等财迷答应了收这点礼物，这个装着正要生气的国王马上变得很高兴了！夸财迷是个不贪财的好人，伊斯兰教也教育人们要做不贪财的好人！对这样的人，真主会给予补偿的！这不是跟佛教的“好心有好报”的意思？

    随后，宴会开始。大块的烤肉，要自己用刀割了吃；一点点水果，很珍贵的样子；没有酒，只有水喝。好在有乐师奏乐，让他们可以装成听得入神而忘了吃东西。

    财迷他们基本上没吃什么，宾主又谈了一点双方所需要的商品，又互相吹捧了几句，终于结束了会见。

    这君主国的办事效率也很高，第二天，王子就带人送来了封财迷为酋长的文件，和送给他领地的文件。文件是阿拉伯语的，财迷这儿只有任伟绩能看一点，王子带的人帮着翻译了。这领地是在波斯湾，还附有地图标明，不过只标了沿海岸说是几十英里的一段（后来实地量下来，有一百公里左右），从海岸向内陆的深度却没有标。问这纵深是多少，这些阿拉伯人反而觉得奇怪：只有沿海一公里左右可以住人，再里面都是沙漠了，没人要的！随你要多少公里！他们与邻国的国境，也只划到沙漠里为止了，沙漠还有人要？

    礼物也随同送到。五个姑娘中的一个姑娘，竟然是国王的女儿！女儿也当成礼物送了？要不是这王子随口提一下，财迷他们还不一定知道她是“公主”！这个王子哥哥与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关系不怎么样，觉得妹妹当礼物送人，是正常事。这儿有把女人，包括老婆、女儿，当成家里的财产的一部分的习俗。女人，根据质量不同，也就多少头骆驼的价格而已。而且，阿拉伯这儿好像没有“公主”这一说。

    这儿的重男轻女比这个时空的华人还严重！关利清他们还取笑，说“恭喜”才弥先生当上“驸马爷”了！
------------

第七十四章   火箭筒

﻿看到这五位漂亮的阿拉伯女子，李淑珍开始有一点黯然。但过了一会儿，特别是听说里面有一位是“公主”后，她就没事一样了。她如果是二太太，而大太太是个“公主”的话，那她也脸上有光了！

    等王子他们走了，财迷才对关利清他们说，他想在这个领地上钻探石油。可关利清他们都叫他不要试。这可是要化好多钱的：要买钻探设备、请技术人员，就要不少钱。还得先建个像样的码头，才能装卸钻探设备。还要在这“可以住人的区域”上建设住人的地方。据说现在这块领地上只有几十家居民，还可能随时拨了帐篷就走的。

    任伟绩还说，这样的酋长任命和领地分割，可能还要得到英国方面的承认，因为阿拉伯半岛是英国人的势力范围。

    这一说，对财迷泼了一盆冷水，这么说他拿到的可能是一纸空文？如果这送的领地随时可以收回去的，那也不行。打出了石油后别人说是他们的了，这不是为人作嫁了？

    财迷决定让任伟绩留下，算是上海国货协会驻利雅得的办事处处长。领地的事，该找英国人办的，就办一下。如果领地确实是属于他的了后，再来搞基本建设和钻探石油的事，而且要悄悄地搞。

    财迷把五个阿拉伯姑娘留给了任伟绩。开始任伟绩死活不肯，但财迷说这五个姑娘与他们语言不通，所以让任伟绩先在这儿好好学习阿拉伯语，有些阿拉伯人与他在一起，有利于他更快学会语言。等他学会了阿拉伯语，再教这几个姑娘学会国语，这样，财迷才能把她们带走。这样，任伟绩才没话说了。

    这五个姑娘就留下了，先是陪任伟绩办事，后来到了他们的领地去。

    财迷他们按时穿过阿拉伯半岛，回到了船上。李小组对财迷不带阿拉伯姑娘回国，又是非常高兴。

    财迷一行完成了欧洲之行的全部任务，回到了上海，还额外得到了一块领地，虽然这块领地有算不算数、有没有用还不知道。

    在船上封闭式搞设计，也搞出了成绩。潜艇的设计基本定了，但其中最主要的细长型专用柴油机和与之配套的发电机，还要看以后的加工能力，能不能达到设计的要求。

    不过总的说来，这潜艇从图纸到实物，所需要的条件还远远不够。需要有大型的机械加工设备，当然还要相应的厂房、船坞等。

    财迷以前也提出过，不行干脆先做用人力踩动的潜艇。他们在船上的一个月里，在二龙的主持下，把这个人力潜艇设计也完成了。它是用增强工业陶瓷来制作，这样，连车间、设备都不用另建了，回到上海就可以开始制造了。

    而上海也有喜讯等着财迷：在他们离开的一个月中，火箭炮（或者说是火箭筒？）诞生了！

    财迷以前画了几张原理图给邓复光和田家旺，一些是火箭筒的，另一些是火箭炮的。也讲了火箭的原理。二龙和四龙每天都泡在研究院中，财迷讲课他们也听了些。

    他们去欧洲后，徐四少爷四龙做了一个很小的火箭炮：炮筒是五公分乘五公分的铁皮方管，长一米，里面用二条小角钢做了导轨。

    炮弹直径4。6公分，有点像火箭模型，有前后二组X型侧翼。前面是战斗部，后面是陶瓷做的火箭发动机。

    这陶瓷火箭发动机有点像陶瓷做的蜂窝煤，只是在蜂窝孔中装入燃烧速度相对慢一点的发射药。火箭发动机的喷口也是陶瓷的，四龙在试了一些不同尺寸的孔道和后面喇叭口，得到一个效果最好的喷口尺寸。

    点火是用电雷管：四龙是用一个手电筒的灯泡，把玻璃割了个孔，从孔中装入火药。当小灯泡通电时，灯丝点燃火药。战斗部套用了邓工正在试制的迫击炮弹，是撞击雷管。干电池装在握手把处，扳机是个电路开关。

    炮弹从后面推入炮筒，像这个时空一般的枪炮一样；使炮筒里二条弹性铜片正好碰到炮弹上的二条导电点上，炮弹就可以发射了。导电点是二个小坑点，这弹性片还使炮弹固定在这个位置上，就是炮筒垂直时，以炮弹自重是不会掉出来的。

    说这是火箭炮，它很小，最远射程只有一千米左右。说它是火箭筒，它与财迷设想的前装弹式的火箭筒不一样，反而更像是火箭炮。

    财迷回来后，对四龙的火箭筒作了改进。加了个发射保险，发射保险是电路上加了一个串联开关。炮筒上的铁皮压出四条V型槽，代替了角钢。把战斗部改为向前定向爆破的穿甲弹，而不是迫击炮的爆炸弹。电雷管原理还是一样，不过不是用电珠改了，而是专门制作了。

    发射的方式与火箭筒一样，扛在肩上。发射时，要求后面二米内不能站人，发射口离地至少二十公分。炮筒重约2。2公斤，炮弹重约2。8公斤。

    经验主义害了财迷！财迷想做另一时空见过的前装式火箭筒。但飞行路线的稳定性不容易解决。现在二组小小的X翼，解决了问题！就算制造中零件的重心、重量有一点误差，射击的弹道也比较稳定。

    六月中旬，火箭筒在小港村的军营射击场作了试射，最佳射程是三百五十米到四百米处，这个时候火箭筒里的火箭工作结束，速度最高，破甲效果最大。

    试验时，能打穿十二公分钢板，这是财迷在上海找到最厚的钢板了。以45度发射，最远能射到约1400米，不过穿甲能力就很差了，准确性也差了。80米处速度还比较慢，只能打穿五公分以下钢板。

    把炮弹生产标准定下后，测定了弹道。然后确定了瞄准器上的标尺。

    到七月份，“火箭筒”的各项参数和图纸都定下了，这样就算定型了。

    这个“火箭筒”的试制成功还有一个好处：更大的火箭炮的研制也加快了。原理是完全一样的，都是有二组小的固定X翼，只是尺寸加大了，并把几个炮筒架在一个炮架子上。发射的开关用电线拖到十多米远处，开关上一个箭头，指向1就是1号炮筒发射，指向2就是2号炮筒发射。把开关从0向1、2、3……拧到8，八枚炮弹都打出去了。

    后来生产最多的是二乘二式四管炮。对八公分火箭炮，这四管炮的炮筒在盖上前后盖，看上去像一根枕木，而重量只有三十多斤！炮架是个可合起来的三角架，也不过四十斤。整架炮只要一个人就可以拿动，不过一般是二个人分别拿炮筒和炮架。这炮的射程达五千米，作为营级支援炮火是相当好了，缺点是准确性比常规炮要低一点。

    两个月后，好几种火箭炮都在试验阶段了。
------------

第七十五章   改组共济会

﻿财迷的军工车间要生产步枪是没有问题的，步枪的图纸也按三八式、中正式测绘了。但财迷不喜欢这些打一发上一下膛的枪。要生产就生产自动步枪，可是没有自动步枪的图纸，要自己试制。

    由于财迷把火箭筒研制放在了更重要位置，所以现在还没有搞成自动步枪。

    而且，生产一支步枪的成本，是侧把子枪的几倍。特别是枪管，管长加二倍，加工费用就加了四倍多。所以财迷情愿再加点钱，干脆生产轻机枪了。

    光学瞄准镜也终于可以批量生产。在玻璃厂，财迷设了个光学仪器车间，主要就是试制光学瞄准镜和望远镜。在试制作了上百付生产镜片用的石墨模具，并进行多次工艺试验后，终于可以生产出质量稳定的镜片。在镜片上分别蚀刻了十字线和圆环，与其它机加工零件组装起来，就是光学瞄准镜了。财迷的瞄准镜是放大五倍的，现在主要与三八式步枪配套。

    批量生产后，瞄准镜的生产成本就低了，所以几乎每把三八枪都配了瞄准镜，部分侧把子枪也配了瞄准镜。

    狙击手的集训开始了。尽管部队的实弹射击多了（长苗侧把子枪），士兵的射击水平普遍提高，但能称上“神枪手”的，最多不过百分之十。有人说只要打的子弹多，人人都可当“神枪手”，此话有点夸张。打得多了，水平都有提高是对的，但不少人到一定程度，再多打也提不高了。

    不过有百分之十也够了，有了瞄准镜狙击枪，这些人如虎添翼。狙击手集训中强调了自身的埋伏、隐蔽和二人组合的配合等。

    火箭筒对外还是严格保密的。财迷以“训练反坦克枪”的名义组建了一支反坦克中队，进行训练。这火箭筒也被叫成了“反坦克枪”。当时欧洲还真有反坦克枪，不过穿透力并不大。士兵们没有见过真的反坦克枪，以为反坦克枪就是这个样子的。

    为了看看真的反坦克枪是什么样的，财迷还向德国进口了五支一战末期制造的毛瑟13毫米反坦克枪。这枪有二米来长，六十多斤重，射程有一千六百多米，用钨芯子弹可以在八百米内击穿四、五公分的钢板。相对火箭筒，射程远了点，但破坏力、破甲能力小得多，难怪在另一时空被淘汰了。

    财迷的士兵还学习骑自行车、开汽车等技能。有些士兵说，这哪是军队，这是大学吧？不过多数士兵还是很高兴能学到这些技能的。

    财迷从欧洲回来发现的另一件事，是共济会发展得太大了。

    屈国良任了共济会的秘书，或者说书记。财迷随便问一下，才知道共济会员已经有近十万人了（屈国良也不知道，实际上加上黄宏林现在西北发展的人，早就不止十万了）！怎么可能这么多？问下来，上海本地的还不到二万人，但是江苏、湖北、浙江、……，半个大华都有会员。特别是平安联运运输线到的地方。

    这会员里面，主要是黄宏林以前联系过的帮会，和开发运输线时扩展的会员。

    这可不行！财迷把黄宏林、屈国良等人叫来，说共济会是为国为民的组织，不能混同帮会组织，不能都是帮会中人！

    黄宏林他们说，可帮会中人，也是人民啊。有些是做生意的，也有做工的，有农民。当然，有少量是地主。

    财迷说，所以说，要改变吸收会员的成分。要多吸收农民、工人，要多吸收穷人；要改善穷人的生活，要推行二五减租减息；要提高会员的素质，要让他们有学习的机会。

    要特别注意吸收知识分子当会员，还应该吸收妇女来当会员。

    屈国良说：妇女也行？

    妇女怎么不行？大凤行不行？王小姐行不行？好多女工，与男工人一样，都可以的。要发展工人、农民来当会员！人手不够？你们自己去找。

    要办培训班？行的，办吧。

    财迷本来是想控制会员的规模和成分的，这下子，成分是控制了，可规模没控制。

    要在共济会里加入知识分子、热血青年的成分，光让黄宏林他们去干，不放心。看到边上的李淑珍，对了，就叫李明去跟着黄宏林！再让黄宏林和李明到科辉学校去找一些愿意去做群众工作的人。

    李明本来也想当兵的，但他也是个有理想的热血青年，听说是为国为民，就同意帮财迷去干这事。再说财迷还是准姐夫！

    其他难友们也被去鼓动的黄宏林说动了，参加了爱国爱民的共济会事业。小港基地的三十六个难友，上次去西北办农场走了几个，这次有二十来个也进了共济会扩大行动的工作队。剩下几个年青的坚决要当保安队，进了教导队。

    再说，让你几个月没事，只是看看大兵的训练，你也想做事的。不用说，这共济会，还是救命恩人呢。

    科辉学校的大学生，听说是校长要人去做群众工作，也有不少愿意参加。这样，形成了一些知识分子为主组成的工作队。

    这些人，包括留苏学生，对以后共济会的发展影响很大。

    李明他们的工作队在财迷的支持下，在共济会会员中办了个“同舟社”，同舟共济嘛。

    工作队还与黄宏林一起修订了共济会的一些章程。奇怪的是黄宏林与他们也合得来，而这些学生也挺佩服黄的实干能力。共济会中爱国爱民之士，都另外加入了这个“同舟社”。同舟社社员，后来成了共济会的骨干。工作队还办干部培训班，又到各地共济会分会去讲课。

    “同舟社”的人还搞了一个不定期的内部刊物《同舟》，主要的是骂帝国主义和官僚主义，宣传共济会新规程以及各种进步思想，通报各地事业的发展。也有些扫盲教材、农村副业、养鸡技术的文章，和诗歌、笑话等文章，来凑数。不过据说这刊物发到农村后，这些凑数的文章也挺受农民欢迎。

    这些事，财迷都没管。只是派保安队教导队的人也随着他们去各地讲课，去讲一下军事训练、军事技术。文武相济嘛，也省得老有各地的共济会员跑到上海来学军事技术。这样，原来有帮会习气的人也对这个讲课更感兴趣一点。

    无线电报训练班的一些人已经可以用了，也派出去，在各大城市和共济会会员多的地区，设立通讯站。现在主要是通报一些商品、经济消息，而且好多就与国货商场设在一起。

    徐向西很高兴，因为农业技术推广得快了。随着平安联运的发展、共济会的发展，万利联营供销社也发展得超出想象的快，虽然不太赚钱，但也没赔钱。而农业技术也随着万利联营供销社的发展而扩大推广了。

    后来，有人向会长才弥先生说，共济会在一些农村干的事，有点像劳动党干的。减租减息、组织民兵，就差没有打土豪分田地了！财迷没怎么理会，他才不在乎像不像劳动党！他只问那些来告状的人，这些措施是不是对地方经济发展有利？只要对地方的经济发展有利，对改善百姓生活有利，就行了！

    财迷的这个方针，二个多月后引来了杀身之祸。

    财迷6
------------

第七十六章   黄鱼车

﻿一九三一年六月份，科辉的人力三轮车已经生产了三百多辆，但销售情况堪忧，产品积压。倒是原本没怎么准备生产的二轮板车，市场销路还行。

    现在是黄花鱼汛期，科辉渔业公司首战告捷，大量的大黄鱼，堆上了小港村与他们基地之间新修的渔业公司码头。不是技术高，是运气好！小港村的渔民（不少是共济会的会员）也有了同样的收获，今年是大黄鱼大丰收！东海一带，渔民们的船上堆满了黄鱼。

    这本来是好事，但在这没有冰库的今天，销售成了大问题。

    这时的上海，有出卖冰的地方，叫冰厂。不过在财迷看来，觉得应该叫冰窖。

    这冰厂设在水稻田中间，看上去像个金字塔。塔基一米左右高是用泥土堆成近一米的厚墙，里面是放冰的。上面是用竹子和稻草搭的、高高的尖顶。

    这冰，是冬天时，边上的稻田里自然结的。

    上海的冬天，要在最冷天气的早上，田里故意放上的清水上，才会结上一、二公分左右厚的冰。于是，只要是寒冬的早上，附近的人们就会早早起床，到冰厂干活。冰厂的人只是站在这金字塔前，人们只要挑进冰库一担冰，他们就发几个铜板。

    之前，大凤他们也干过挑冰这个活。大冷天，大龙他们赤脚跳到结有冰的水田中，把冰装到竹筐里。其他女孩等冰装满，就抬了送到冰库。大家衣服都少，干这活，脚冻得很快就没了知觉。

    但是，小孩们和边上的农民一样，还是希望天气能冷一点，能让他们有机会赚上点钱。读过杜甫《卖碳翁》的，都知道这是什么心情。

    冬天，冰库装满后，上面堆上稻草保温，封上门。等到夏天时，一点一点取出来，装在有棉花保温的木箱里，卖冰镇酸梅汤之类的用。

    夏天时冰就贵了，一碗就要一、二个铜板了。用来冰鱼？不合算了。

    有北方的人会问：干吗不是挖地窖来当冰窖？这是因为江南水乡，往地下挖一米，就有水出来，所以挖不得。财迷如果不是来到这个时空，也想不到这儿的“冰厂”是这个样子的。

    财迷动用力量，促销黄花鱼。于是，整个汛期，财迷让空闲工厂的工人、难民，甚至保安队的军人，都来处理黄鱼。把黄鱼装上人力三轮车，到上海的大街小巷叫卖，低价促销。另外，以前陶瓷厂生产的缸都用来腌咸鱼，又薰烤、晒黄鱼干。差的杂鱼，就做鱼粉，当饲料添加剂。

    很多上海人第一次见到这种人力三轮车，就是在这次“卖黄鱼行动”中看到的。所以，后来上海人就把这种三轮人力车叫成了“黄鱼车”。

    结果，小港村的黄鱼都卖掉了，还帮舟山的渔民卖了一些。

    保安队现在的四千八百多人，他们自称是“手枪旅”。因为在西北军中也有手枪旅，是军一级直辖的精锐部队！只有在关键战斗才拿出来用。所以能进入“手枪旅”，就是一种荣耀。

    而西北军的手枪旅，装备的手枪也大多是国内仿造的驳壳枪，还有些更差的国产手枪，有的人还只有大刀。现在保安队主要武器是自产的侧把子手枪，性能好，训练的子弹又充足，队员的枪法都有提高。加上班里都有狙击手、狙击步枪（三八枪加个光学瞄准镜），所以保安队员自己认为他们是一支天下无敌的精锐部队了。

    财迷一方面对保安队员讲“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的道理，另一方面讲了日喷军队坦克、大炮、毒气、飞机、军舰的优势。也讲了自己部队的优势和弱点。

    根据训练结果，财迷抽人组建了一个特别大队，里面设了特种兵中队和城市侦察兵中队，以及反坦克兵（火箭筒）中队。

    小港军营外的一个简易码头已经建好，码头前的泥涂挖了一条沟，涨潮时水深有三米。

    已经五月了，但鱼雷都还没最后定型。财迷决定分三个方向来干：第一，搞最简单的人工操作鱼雷。第二，搞陶瓷制作的人力潜艇。第三，准备建设钢铁制作的柴油机—电力动力潜艇的基地。

    财迷只知道二战中意大利曾应用过人工操作鱼雷，但这在二十一世纪是早就被淘汰的东西，小K他们都没去注意它，财迷当然更是不知道究竟了。现在，他只是想制作出一种鱼雷，用人把它推到敌人舰艇附近，扳动鱼雷上的开关，发动鱼雷，让鱼雷撞向敌舰。

    这样，就先研制出鱼雷再说，然后搞潜水装备，训练潜水员吧。

    鱼雷上的动力，以财迷的条件，当然是用蓄电池来带动电动机。但铅蓄电池有个自身漏电问题：不用时，放着十来天后，有的蓄电池的电就只剩下一半了。那不是要在鱼雷做好后，还经常要把蓄电池拆出来，充电后，再装回去？财迷为此伤了脑筋。

    用陶瓷做的潜艇，进展比较快。做了内径二米三的几截陶瓷圆筒，圆筒两端都有法兰，不过是筒内法兰，从筒里面锁螺栓的。二个半圆球的封头，也是同样的法兰。组装起来，就是一个长十二米半、直径二米五的雪茄形潜艇了。

    螺旋桨是用人力踩动的！还带有人力踩动的发电机，一个蓄电池组，作为艇内照明和收发报机的电源。

    鱼雷发射管放在这雪茄形筒的外面。因为财迷觉得这发射管的密封不好解决，万一水从发射管中进入潜艇，是要出大事的。

    但这发射管放在潜艇的前面了，也有缺点，就是每个发射管只能发射一次鱼雷，以后要等回到港口或辅助船上才能再装入鱼雷了。所以，财迷在这陶瓷潜艇前面放了六个发射管，看上去有点像左轮手枪的弹仓。六个发射管的中间，是平衡这一部分重量的浮筒。

    财迷在陶瓷潜艇上面的人员出入孔外面，加了一个小船一样的围栏，当然，这小船是没有底的。这不仅使潜艇浮在水面上时，人员可以安全活动，避免海浪的冲击。更使这潜艇在水面上时，远处看来像一个小舢板。

    这“小船”是有“桅杆”的，这十二米高的“桅杆”，就是潜望镜，也是潜伏时的进出气口。这么高的桅杆，相对“小船”来说有点不成比例。没办法，在长江口一带，只有潜入到十米以下，才能确保上面看下去看不到潜艇。这样，在潜望镜深度，潜艇一般也不会被人发现。

    把水放入潜艇底部月牙状的水箱，潜艇就下潜；把水抽出这水箱，潜艇就上升。这抽水泵，当然也是人力的。这潜艇下面放了一些铸铁块配重。潜艇的升降幅度不大，上升后，潜艇筒体也只露出约三、四十公分在水面上。所以，财迷只在潜艇的顶部装了几个圆的玻璃舷窗，这样在潜水不深时，可以不点灯。
------------

第七十七章   潜伏潜艇

﻿陶瓷人力潜艇定员六个人。最少二个人就可操作这个潜艇，一个人在潜望镜和声纳仪前，观察并控制潜艇的升降舵和方向舵，另一个人就踩蹬螺旋桨。而最多时，可以五个人同时踩螺旋桨，不过这时的速度也不过每小时七、八公里。平时三人一班，轮流值班；战斗情况时，当然是大家一起上。

    桅杆不仅是潜望镜，还是换气管。如果在潜望镜深度，可以通过潜望镜杆来换气呼吸。在潜望镜深度以下，不用氧气瓶的话，只能潜水几十分钟。所以这潜艇的下潜时间是很短的。

    光靠陶瓷潜艇自己的人力动力，它的活动半径是很小的。不过在长江里伏击，是没有问题的。

    为了能够扩大潜艇的活动范围，财迷定做了二条船作为陶瓷潜艇的辅助工作船。这二条船看上去像是现在常见的帆船渔船，最多是尺寸大了一点，但实际上里面装了二台科辉造船厂生产的蒸汽机。可以让这船拖着陶瓷潜艇，到达要埋伏的地点附近，几天以后再去接它。

    因为自身活动范围小，财迷觉得这陶瓷潜艇只能叫做伏击潜艇。它的优点是制造容易，价格低。

    陶瓷潜艇和辅助船都在科辉船厂制造，潜艇在六月下旬下水，配套的机帆船八月初下水。二龙从潜艇的设计到制造，全程参加了，而且很感兴趣。六月中旬，从部队中选了三十个人，从小港村找了四个年青的渔民，加上二龙和另外二个年青技术员，组成了“海军”，由二龙负责，开始训练。对外叫“特别大队第四中队”，之前的特别大队中已经有了特种兵中队、反坦克兵中队和城市侦察中队三个中队了。

    人力潜艇开始训练了，但鱼雷还在试制中，还没能定型生产，这是个大问题。

    只有制作了机器动力的潜艇，才能真正保卫近海，但钢铁制作潜艇就不这么容易了。财迷决定去一下上海最大的机械工厂，也是最大的造船厂，江南制造局去看一下。

    通过共济会会员的介绍，财迷以要加工化工机械筒体为由，去到江南制造局参观。

    在到船坞参观造船现场时，财迷见到了作为二十一世纪的人不可能想象的劳动场面。

    这时的造船基本上靠铆钉铆接，而且是热铆工艺。也就是说把铆钉加热到发红后再铆接，这样锤击铆钉头容易不说，还能利用铆钉冷却时的收缩，让钢板铆得更紧。

    在造船现场，船坞旁边放了炉子，铆钉就在这炉子上加热。等铆钉加热到通红时，一个师傅夹起一个加热好的铆钉，向十多米高的船台上扔去。这船台上有一个工人拿了一个装有木头手把的铁皮斗，在空中一抄，就把这流星赶月似的热铆钉接在铁皮斗中！然后另外的师傅夹了这铆钉，放入铆孔中，锤打起来，火星四溅。

    二十多米的距离，十多米的高度！如果这扔铆钉的人扔得不准，或是接的人接得不好，这铆钉扔到了什么人的身上，马上就是工伤事故！就算是掉下来掉到下面的木头上，也会引起火灾。可是，下面连续的扔，上面连续的接，无一失手的。这工人师傅们的技术出神入化，可以表演杂技了。

    财迷若不是来到这个时空，是怎么也想象不到有这样的造船工艺的！财迷想起有个形容劳动场面的词，叫热火朝天，就是从这儿来的吧？

    江南制造局的设备能力，在当时算是相当可观的。可以卷钢筒，直径最大可达三米五。但现在厂里没这么大的钢板，要科辉自己去订了货，他们可以代为加工。但就算能卷钢筒，离能生产潜艇还远得很！内燃机、大的电动机、船坞……

    财迷在江边的一排房子前，看到有一个水兵在站岗，就问陪同的江南制造局职工，这是为什么？

    原来有一艘海军的鱼雷艇，正在江南制造局里维修，艇上的一些武器，卸下暂放在这仓库里。所以要大兵站岗看守。

    鱼雷艇上的武器？不就是鱼雷吗？现在已经六月份了，财迷的鱼雷还没有定型生产，要不，先向海军借二个？反正都是为了保卫祖国。

    财迷从科辉造船厂调了一条新造好的火轮和一条拖船，从保安队调来十个训练成绩最好的士兵。半夜三更，他带着傅家兄弟和叶展雄，以及这十个士兵，坐船来到江南制造局的船坞旁边。天很黑，造船工人晚上是不上班的，船坞空无一人。

    财迷让傅保田带了十个士兵上去偷鱼雷，自己与叶展雄等人留在船上等。傅保田等人装备了带消音器的驳壳枪，但财迷让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开枪伤人。过了约有半个小时，傅保田他们就推着小车回来了。他们没有伤人，因为这站岗的士兵坐在木箱上，睡得正香。他们只是把他捆绑了。

    仓库里有八枚鱼雷，另外有一些炮弹。财迷让他们只要鱼雷，炮弹什么的都没拿。

    鱼雷偷到后，财迷拆开了一枚，这才发现自己的技术设计走入了一个歧途。他想了很久没法解决的蓄电池跑电的问题，人家简简单单地就解决了！原来，这鱼雷里的蓄电池，在没发动前，电解液硫酸是另外装在一个玻璃瓶中，没放入到蓄电池铅板中间去！这样，蓄电池当然不会跑电了。当压缩空气把鱼雷推出发射管时，一个挡块把鱼雷上的机关扳下。这个机关并不是财迷设想的电路开关，而是把里面的一个玻璃封管压碎，让硫酸都流入蓄电池中。这样，电机就转动，带动螺旋桨。这个办法，又简单又可靠。

    二十一世纪的工程师又怎样？有些时候就是不如现有的技术简单有效。
------------

第七十八章   刺杀蒋中才

﻿根据偷到的鱼雷，财迷组织人员修改了图纸，按图开始制造正规的鱼雷。

    因为科辉有“声电陶瓷”技术和晶体管，所以，被动声纳很快就制造成功了。所谓被动声纳，也就是一个定向性能好的水下麦克风，把海中各方面上的螺旋桨等声音收集来听。潜艇头尾各装了一个定向麦克风，所以，根据二个麦克风的夹角，不仅可以确定声音源的方向，还可判断声音源的距离。

    而对于海岸、停泊的船等不发声音的物体，就必须要用主动声纳了。自己发出的超声波，遇到物体反射回来，自己接收后，根据声波来回的时间来确定物体离潜艇的距离，这就是主动声纳。原理说来不复杂，不过电路制作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动声纳制造出来后，好几个月过去了，主动声纳还在实验中。好在陶瓷潜艇一般都在水面或潜望镜深度运行，暂时没有主动声纳，也能训练、运行。

    …………………………

    六月二十五日，王亚樵突然来找财迷。财迷因为忙，过完年后没去见过九哥，而王亚樵也好久没有来找他了。这次王亚樵来，说是想向财迷借十五万元钱。原来他们收了广东方面反蒋中才派的孙科、唐生智等人的二十万元钱的活动经费，去刺杀蒋中才。而事情没成功，但这二十万已经花得七七八八了。

    自一九三一年以来，蒋中才没有落实在中原大战后期说的，要把政权让给文官的诺言。虽然请了胡汉民等人到南京任职，但实际上仍大权独揽，一度还把与他意见相左的胡汉民扣了起来。所以这些反蒋的粤派人物要刺杀蒋，选中了王亚樵他们当杀手。

    王亚樵本来就与蒋中才是对头，有老朋友出钱让他刺杀蒋，自然是正中下怀。只不过担心难以成功而已。

    王亚樵的担心成了事实。刺杀蒋中才可不像杀赵铁桥这么容易，他前呼后拥，保卫严密。好不容易知道蒋要在六月去庐山，就将刺杀地点定在了庐山。王亚樵的夫人王亚英设计，把驳壳枪装在挖空的火腿里；并亲自行动，装扮成阔太太，带了几条“火腿”上山。她骗过岗哨，把枪带上了山。

    但蒋中才经常活动的区域保卫太严，刺杀行动组只能在蒋中才警卫巡防得松的区域设置两个伏击点，希望蒋能走到伏击点附近。六月十七日，蒋中才真的去向刺杀行动组设的一个伏击点。但一个埋伏在竹林的队员还是被为蒋开道的侍卫先发现了，他立即向还在最佳射程外的蒋中才开了一枪，但离得太远，没有打中。警卫们一面与刺客对打，一面把蒋中才拖走。警卫人多，经一阵枪战，这个伏击者被打死。而蒋中才只是虚惊一场。随后，警卫部队对庐山进行了大规模搜查。好在上山参加刺杀的其它队员都躲过了搜捕，安全撤到上海。

    王亚樵来找财迷，一个目的是借钱，以便还给广东的朋友。另一个更主要的目的，是想让财迷手下的武装力量也来参加刺杀蒋中才的行动。

    财迷的保安队中有些安徽人，所以尽管有保密纪律，但还是有些风声透到了九爷耳朵里。毕竟九爷与才弥先生是兄弟，二人的手下也有点像兄弟帮派的感觉。所以，这九哥知道，光之老弟的武装力量比他要强得多。

    钱没问题，十五万马上拿去。可参加这样的刺杀行动，财迷不同意。

    财迷对于这样的刺杀行动并不是很支持的，现在东北形势紧张，日军入侵在即，干这种事怕没什么意义。另一时空的西安事变中抓到了蒋中才，还不是放了？

    财迷问王亚樵，如果蒋死了，他的中央军会落在谁的手里？继任者会不会去打粤军而引起内战？新上台的会不会是“何中才”、“汪中才”？

    王亚樵没有考虑过这些问题。如果出来的也是政治独裁者，就再杀？

    这要杀到什么时候？所以说杀一个蒋中才，怕是不解决问题的。如果引起内乱，对百姓更是无益。

    王亚樵问，那应该怎么办？

    财迷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反正首先要准备应对很可能发生的日军入侵东北，其次是扩大民主力量。要实现这二个目标，都离不开武装力量。这是财迷手下有武装力量的原因。反正现在财迷的部队，主要是为保卫自己和共济会的经济发展，以及抗击日喷侵略而准备的。在东北形势这么紧张的形势下，抗日的准备更加紧迫了。

    现在东北的火药味已经很浓了！这是因为“万宝山事件”。四月份，在吉林长春县万宝山，商人郝永德未经县政府批准，擅自将其租到的400垧土地转租给朝鲜人李升熏、李造和等人耕种。五月份，朝鲜农民为了引伊通河水灌溉，从马家哨口到他们非法租的地之间，要在中国农民的熟田里开设一条引水渠，并要在伊通河筑坝。此举不仅占了中国农民的地，还将淹没大片中国农民的良田，引起周围数村中国农民的反对。

    正在为中日之间挑起事端找不到借口的日喷人，利用这次中朝农民冲突，派日喷警察赶到万宝山，要朝鲜人继续动工。朝鲜人态度也变得十分强硬，声称他们是“受日喷人命令来此种稻，至死不能停工出境”。

    在这之前，日喷人就在推行让朝鲜人进入东北、进入吉林来屯田定居，以蚕食中国的政策。大量朝鲜人在日喷人的指使下涌入了东北。有些朝鲜人带有日喷人是一等人，朝鲜人是二等人，而中国人最多算是三等人的心态。财迷记得另一时空，还有人觉得是日喷货就是好，韩国货次之，中国货就是不行；国人居然也有“哈日”“哈韩”的，只是对中国、对自己没自信心。

    六月三十日，受害农民五百余人在万宝山召开“反对日警嗾使韩民筑堰后援大会”，决议联合各受害村庄，按户出工，进行填沟平坝。七月一日，在后援会的号召下，民众三、四百人各持锹锄，填塞韩人所开之水道，长及二里有余，日警骤向民众开枪。

    七月二日，更大的矛盾冲突爆发。早晨，中国农民四五百人各执铁锹镐头向水沟方向前进。日喷警察向中国农民猛扑过来进行镇压，并加派三十多日警和五十名守备队骑兵，打死中国人九名，并赴各村捕人，搜缴华农自卫枪弹，将村民捕去十五六人，严刑吊拷，灌煤油及辣椒水，中国农民受尽日喷警察的残酷折磨。接着，日方加派大批警察携带枪炮至中国的辖地万宝山一带布防，遍布地雷，挖掘战壕，禁止中国人在五里之内通行。在日喷警察的武力保护下，引水工程完成，并于七月十一日强行通水。

    由于伊通河中垒坝截流，水涨时淹没中国农民2000余垧良田，是朝鲜人要租种地的五倍！此时，马家哨口前村一位正在分娩的产妇马氏，由于受惊吓，母子双亡。

    造谣是日喷军国主义者的拿手好戏。万宝山事件发生后，日喷驻长春领事馆捏造了许多中国政府和中国人迫害朝鲜人的耸人听闻的假消息，进行欺骗宣传，煽动仇华情绪。他们捏造新闻：说在万宝山被杀朝鲜人200多，以后又说被杀的朝鲜人增加到800余人，并通过《朝鲜日报》和《东亚日报》驻长春记者金利三发回朝鲜，很快在朝鲜国内引起排华浪潮，在朝鲜平壤、汉城、仁川等地掀起排华暴行，从七月三日至九日，杀害华侨一百零九人，打伤五百四十六人，失踪九十一人，财产损失无数，酿成震惊世界的排华血案。

    排华血案发生后，很多朝鲜人毕竟是知道万宝山事件真相的，他们也怕成为日喷人手中的工具和替罪羊。七月九日，平壤韩人工商团体对排华事件对我表示歉意，并请谅解复杂情形。记者金利三也遭到在华朝侨的指责，本人也有所悔悟，他在七月十四日的《吉长日报》上发表“谢罪声明书”，阐明了万宝山事件的真相，并且承认自己是受日喷领事馆愚弄。

    事实毕竟是事实，这一声明，使事件真相大白于天下。日喷领事馆恼羞成怒，竟派日喷警察署朝鲜人巡捕朴昌厦暗杀了金利三，凶手虽被东北警察当场抓获，但旋即被日喷领事馆索去。

    政府外交部为朝鲜排华血案提出强烈抗议，而日喷外交部在事实面前，不得不对朝鲜事件表示歉意，但说他们并无国际法上的责任，当依“国法”处罚暴徒。

    对于万宝山事件，日喷人执行的是对我国保持强压的政策，不光不认错，还要迫使我国“赔偿损失”。你见过强盗、流氓对受害人是一副什么嘴脸的吗？这能不激起我国人民的忿怒？！
------------

第七十九章   蒋百里

﻿万宝山事件是日喷人无事生非，再把小事闹大；而南京国民政府正好相反，在得到吉林省的相关报告后，就说万宝山事件属地方性质，应由吉林省处理。于是七月十九日起，由外交部驻吉林特派员钟毓，与日喷驻吉林总领事射猪太郎交涉。华日之间谈判共进行十二次，其中前五次是围绕日喷军警撤出万宝山问题。日喷军警于八月八日撤走，但我国方面接受了维持马家哨口已经形成的现状。

    东北农民为维护自己利益的斗争宣告失败，强盗又一次获利。后七次谈判是围绕中国农民索赔、惩办日方责任者、朝鲜人撤走等三个问题。到九月十三日历时三个半月的万宝山事件谈判，任何问题都没有解决，中国这些合情合理的起码要求，都被日喷强硬地拒绝。九月十五日民国政府外交部向日喷驻华公使馆发出第二次照会，日喷没有理睬。大家都知道，此后便是九一八，万宝山事件就没人再提了。

    在这侵略者入侵的脚步正在走近，中国老百姓流血死亡的时候，政府当局都在干些什么？

    第一件事，是攻打赤卫军，各地都在“围剿”。

    第二件事，是在广东的一些国大党反蒋派想把蒋中才赶下台，自己取而代之。五月二十五日，唐绍仪、汪兆铭、古应芬、林森、许崇智、李宗仁、陈济棠、李文范等电请蒋中正于四十八小时内下野，后面孙科等也附和此电。并在数天后成立了广州国民政府，唐绍仪、汪兆铭、古应芬、孙科、邹鲁、陈济棠、李宗仁、邓泽如、许崇智、林森、萧佛成、王宠惠、陈友仁、李烈钧、熊克武、唐生智、蒋尊簋等为政府委员。

    王亚樵应该就是得到这些人中的部分人的资助，才去刺杀蒋。

    第三是在六月份，石友三受日喷人策动，并与广东政府联系，准备反蒋。蒋中才为防止石搞军变，令东北军攻打石友三部。东北军又调三个旅入关内，参加此次军事行动。七月中旬，石友三公开归广东政府，第三次叛蒋。东北军与中央军联手攻击石部。广州国民政府推波助澜，决议讨伐蒋中才。由粤军提供军火，让桂军准备入湘，又一场内战开仗。

    这样，南京政府说，中央现在以平定内乱为第一，东北同志应加体会。

    而广州政府更是派他们的外交部长陈友仁会晤日外相币原，表示愿以东北权益博取日喷军火支援！

    …………………………

    国内经济形势一般。今年国内雨多，财迷在西北农场的小麦长得好，可是河南、安徽、湖南、江苏水灾。武汉遇到数十年不遇的大洪水，南京也一度被淹。陕西、河南、湖北的灾民最多。因水灾欠收，上海米价涨五成。

    财迷在另一时空不知道什么“万宝山事件”，所以，他认为这事恐怕是现在这个时空才发生的事情。在事件期间，东洋人在中国各地的侨民纷纷组织“自治联盟”，他们倒声称要“自卫”。上海的日喷侨民也在组织起来作军事训练。看这样子，这个时空的抗战不一定是918了，很可能要提前。

    朝鲜排华事件开始后，在上海各界群众，包括实业界，组织了“反日援侨大会”，财迷是实业界代表之一。大会提出主张：永远对日“经济绝交”！并号召民众抵制日货。

    财迷自己又写信给张学亮和冯庸，说万宝山事件很可能成为日军入侵的借口，日军随时可能入侵。

    财迷还让保安队加强训练，特别是潜艇中队。自己又招收和组织了的工人、学生约三百多人，加入保安队。还从科辉医院和学校招收了一些护士、医生，作为军医，参加训练。科辉学校和科辉实业集团的人们，对反日、反侵略热情支持，大家都争着报名参加军训，加入保安队。

    可从报纸上看着东北军又调兵入关打石友三，也不知道东北准备得怎么样？有没有把他的提醒当一会事？

    财迷在招兵买马时，屈国良还引进了二个失业的“黄埔军校校友”。屈国良这一年来可不是当年这付落魄样了，他是共济会中最忙的人之一。共济会在上海的势力不算小，他要接待的人也很多。一些“黄埔军校校友”也来找他了。实际上这些人只能证明他是在黄埔军校混过，人家不一定认他为校友。不过现在他有点地位，就把他当“黄埔军校时的朋友”罢了。这两个人与屈国良差不多，几年前就没在军队了，干过什么公司职员、教师等等好几个职业，这不是不务正业嘛？

    财迷知道了，有点奇怪，说怎么黄埔军校的毕业生还有失业的？可屈国良等人觉得这有什么可以奇怪的？连保定军校毕业生都有失业的！

    在另一时空，黄埔军校的名气绝对要比保定军校要大得多。而到了这个时空，财迷才知道，这时黄埔军校的名气比保定军校要低了一个档次。也是的，数了一下，这时许多在位的大军官，还都是保定军校出来的。

    不过这两个黄埔军校的毕业生，军事方面的水平，真的不怎么样。也许是在军队外耽了几年，生疏了？或者是印证了屈国良说的，黄埔军校毕业生也就他这样的水平。反正在财迷的教导队里学上半年的，军事水平就不比他们低了。不过这两人的抗日锐气，还是不低于热血青年，这大概是受“黄埔精神”的影响吧。

    应该解释一下，这个时空对“青年”的定义不同于另一时空，这时的青年一般是指二十岁左右的人，三十岁左右的就是中年人了。而财迷记得另一时空，有四十岁左右的人还有得了“XX青年奖”的，可见人的营养好了，青春也延长了。

    屈国良是浙江人，财迷也是浙江人，上海一些浙江老乡的活动，他们有时也要参加的。在上海，不光是实业界中浙江老乡的实力，在文化界也一样。有名的有鲁迅先生、徐志摩等等。这一天，文化界的浙江老乡有活动，为刚出狱的前保定军校校长蒋百里先生接风洗尘。

    虽然财迷与电影界、文化界中的一些人关系很好，但这样的活动他一般是不参加的。可这次他听到“蒋百里”的名字，就感兴趣了。蒋百里先生，被另一时空的一些人笔下写成了一个神话，小K就搜集过他的资料，挺崇拜的样子。

    蒋百里不是军界的人吗？怎么归到文化界去了？去年他的学生唐生智反蒋时，蒋中才把蒋百里抓起来判刑，说唐的反蒋是蒋百里这位老师鼓动的。大家觉得蒋百里冤枉，蒋百里的亲戚、同乡，诗人徐志摩竟背了行李到南京，说是要与蒋百里一起坐牢，当时轰动一时。

    不过把蒋百里归到文化界也没什么不妥，这几年百里先生确实是在写一些《西方文艺复兴史》什么的，写完后想让梁启超作序。梁启超写起来一发不可收拾，待写了一看，序比原文都要长了！只好另写了一个短的序，干脆把这长的“序”改成了一本文章，倒叫蒋百里为这文章作序。这事也成了一时美谈。

    这个接风宴会也是徐志摩等人为首搞的，但现在徐志摩等人的手头紧，所以来找当老板的老乡“拉赞助”了。浙江老乡的老板基本都是共济会的会员，找十个八个老板也不如找共济会一下子。所以就找了屈国良。

    这样的宴会，陆小曼自然也是主角。财迷在别的社交场合下见到过陆小曼，但徐志摩却是在这个接风宴会上才认识的，当然，还有蒋百里先生。

    才弥先生在实业界名气比较大一点，但在文化界就没什么名气了。不过在这个宴会上，除了一些文化人，还是有些别的职业的老乡，包括军人老乡，大家也谈到了现在东北的形势。请问蒋先生对东北时局的看法。蒋先生也不是神仙，他认为东洋人想借些机会占一点便宜的可能性大，要乘此占领整个辽宁、甚至吉林的可能性也有。虽然日军是很想侵略我国，不过现在日喷的经济不怎么样，所以占便宜的可能性更大。

    财迷以另一时空的知识和对东北军的了解，讲了日军占领整个东三省的可能性，别人都以为才弥先生这样一个大老板，怎么也敢来谈军事？不过蒋百里先生想了一下，就说才弥先生说的不是没有可能的！然后就一起讨论了日军与我军的优势、劣势，谈东洋人的特点。

    财迷与徐志摩等人也谈了一些话，但谈得不多。徐志摩完全是奔放的诗人性格，热情而外向。蒋百里相对徐志摩要稳重，看上去不像个军人，更像个文人。而且跳起交谊舞来，潇洒一点不让年青人！让他与文化界归在一起，算是没错。

    财迷在文化人中是最懂军事的；在军界的人中是最懂科技的；在整个宴会的人中，是最有钱的，所以，交的新朋友也不少。可别小看了钱！这时，徐志摩这样洒脱的诗人，为了养活陆小曼这么会化钱的夫人，也正在到处走穴，演讲、讲课，写诗的闲情逸致早放到西伯利亚了，还不是为了个“钱”字？
------------

第八十章   戴笠的拜访

﻿王亚樵在上海有几个窝点，平时总是神出鬼没的，连财迷这样的兄弟要找他都不容易。财迷可以用电话找到他的手下，如果要直接找他，非要预约不可。一般人更是找不到他的。

    可七月九日，王亚樵发现自己被跟踪了。他坐在汽车上，用了几次反跟踪手段，都没能摆脱跟踪。没办法，暂时不能回到老巢了，他干脆就把车开到“洪门老大”光之兄弟这儿来了。

    财迷与王亚樵坐下，还才说了几句问候话，就有人来报说，九爷的学生，戴雨农先生求见二位。原来这跟踪的是戴笠这小子。

    财迷的历史知识再不好，但是戴雨农戴笠这个人还是知道的。既然找上门了，那就有请吧。

    原来六月十七日蒋中才差一点被刺杀的事发生后，蒋当然非常生气。他叫来了戴笠，命令全力侦破此案。

    王亚樵的刺杀行动小组尽管做事很小心，牺牲的队员用的是一个假的香港人身份，但还是有点蛛丝马迹可循。戴笠发现种种迹象都指向了上海，而且他们还得到了广州方面与王亚樵曾有过联系、并提供过经费的情报。于是，戴笠想来抓捕他以前的老师了。

    …………………………

    从外表上看，戴笠也是仪表堂堂，不知道的人怎么也看不出他是干特工的。这点是不是学了他的王老师？

    三人坐下，戴笠讲了一通客套话，大家都打了哈哈。戴笠就把话题转到刺杀蒋中才事件上来了。

    戴笠说：你们有没有听说在庐山有人要刺杀蒋中才先生？

    这事财迷是真不知道。

    王亚樵则假装不知道，说：蒋中才这个新军阀，早就该死了，不知道什么英雄好汉去杀他？有没有把他打死？

    戴笠说：这个……倒没有，刺客被侍卫打死了。

    王亚樵说：真是可惜！

    戴笠又说：这个刺客用的是德国产的长苗盒子炮，与老师喜欢用的枪一样。

    王亚樵回答：如果有人要去杀姓蒋的，我一定会给他最好的枪，还会给他提供开花弹，保证一枪就要他的命！

    为这次去刺杀，王亚樵向德国的关系户定做了达姆弹（开花弹），但由于时间紧而订货周期长，达姆弹还未到货，人就要上山了，达姆弹没能用上。

    这戴笠看到王亚樵拿出来放在桌子上的驳壳枪和达姆弹，一时也有些尴尬。难道这事真的与王亚樵无关？

    财迷说，戴先生不会怀疑你的老师是刺客吧？别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年来，九哥没有离开过上海。

    戴笠连忙否认，说早就想来拜访才弥先生，今天又碰巧见到老师进了才弥先生处，所以进来一并拜见一下。

    随后，三个人谈些稍微轻松一点话题。他们谈论了一下东北形势，这是当时人们日常最关心的话题。财迷说，从东北形势分析，日喷人入侵在即，全国人民应该团结一致，抵御外敌。

    戴笠则说，相信中央政府有能力通过外交途径，和平解决争端。现在国家内外交困，还不具备与日喷抗争的力量，还要忍耐而争取时间。等国内平定了，从经济上、军事上作好准备了，再来抵御外侮，“攘外须先安内”嘛。现在如果发生大的华日战事，非人民之福。而且他相信，东北形势正在政府的控制中，在近期内，中日之间是不会发生大的冲突的。

    九哥对日喷人会不会入侵东北并不是很清楚，但现在当然支持财迷的说法，批评了他的学生。

    东北形势正在控制中？！你们还能控制日喷人？光之先生说的日喷人的野心，你们也能控制？他们这么欺负我们中国，怎么能够“要准备好了”再抵抗？按你说，什么时候才算是准备好了？要我说，只要日喷军队踏入中国，我们就要给他颜色看看。当年我教你要为国家为民族，不惜流血牺牲，你是不是都忘记了？攀了高枝，当了大官，就不管国家不管人民了？……

    王亚樵说得激动，气冲冲的，脸红脖子粗。戴笠表面上很有点功夫，一付点头受教的样子。倒是财迷觉得有点不习惯这样争吵。

    财迷说，九哥说得对，我们有多大力量，就作多大抗击。政府力量不够，就发动百姓力量；正面军事对抗不行，就进行游击战。不然的话，日喷人轻易掠夺到东北的资源，并且一步步蚕食中国，很难说中日之间的力量对比会有什么变化。这样的话，什么时候才能说是准备好了？

    对于财迷的话，戴笠似乎觉得听上去有点道理。不过作为当权者，他当然觉得他们的权力稳固才是最重要的。现在各地好多人想把校长搞下台，自己取而代之；有的军阀表面上说服从中央，实际上要他们做什么，他们都不听，或者伸手就要钱；而中央也没什么钱，开销又大，这些事，你们老百姓知道个什么？

    但谈话中，还是对才弥先生忧国忧民的爱国精神表示非常钦佩。如果大家都像才弥先生一样科技救国、实业救国，相信在政府的领导下，我国一定能富强起来！

    在洪门龙头大哥的地盘，靠戴笠现在带的几个人，是不可能抓捕人的。再说杀手用的子弹与王亚樵的确实不同。戴笠只好先告辞回去了。

    等戴笠回到南京，蒋中才问他有没有抓到王亚樵？戴笠说，还不能确定是王亚樵干的。蒋中才说，不会因为他是你的老师而手下留情吧？

    学生不敢，学生一直牢记校长教诲，效忠党国，不敢以私废公。不过现在还没有确实证据来证明这事与王亚樵有关。

    是不是我的脑袋提在他的手里了，才算是证据确凿了？蒋中才口气淡淡地说，听上去还有点幽默的味道。

    戴笠头上冒汗了。校长放心，学生一定把这事办好。

    再回来上海找王亚樵，已经找不到了。几个以前知道的地点，都没有王亚樵的影子。

    应该是去外地了！

    戴笠猜错了。九哥还在上海，住在以前大凤他们的院子里。这房子盖好了后，还没怎么住过人，地方偏僻，周围住的好多是安徽人，和一些共济会员。
------------

第八十一章   刺杀宋子文

﻿在刺杀蒋中才失败后，粤方没有要王亚樵退回的二十万。人家王亚樵他们已经有了行动，因蒋的保卫严密，行动才失败；而且王亚樵的人手在行动中还有损失，怎么能退钱呢？

    刺杀蒋中才暂时是不太可能了，粤方与王亚樵商量结果，说钱是绝对不要退还了，要不刺杀一、两个蒋的政府要员，也是可以的。蒋中才的得力助手、财政部长财神爷宋子文就落入了王亚樵他们的眼中。

    因为东北的万宝山事件，这时各地的东洋人也非常狂燥，日喷驻上海的军国主义特务，也与东北的陆军一样，想快点找个入侵大华的借口。什么借口比较好？就说华人杀了他们的外交要员比较好。于是，他们就准备牺牲一个日喷驻上海的总领事，重光葵，用来挑起事端。

    东洋特务找了一个浪人、一个上海流氓来当杀手，并把重光葵将于七月二十三日早上坐火车从南京回上海的事告诉他们，让他们前去动手。另外又派了两个特务，准备在这俩人动手后，要不掩护他们逃走，要不干脆杀人灭口。

    东洋特务在一个酒店里，对这二个杀手布置去火车站杀人的事的时候，没注意到隔壁座位上有二个东洋小孩。这二个人看上去应该是兄妹。他们不光打扮完全是东洋人，而且二人之间的讲话是日语，动作也完全是东洋小孩的样子。但这个二小孩其实是华人，是这几天加强侦察日喷人动静的三龙和二凤。

    现在三龙和二凤扮东洋小孩已经一点破绽都没有了，这要感谢科辉学校以郑如萍为首的几个中日混血同学。

    科辉集团搞出了晶体管收音机和陶瓷车刀等工业技术，农业的优质种子、嫁接等农业。科辉研究院成了我国科技救国的标兵，从此科辉学校也一改刚开始时职工子弟学校和难民学校的名声，变成了国内科学工程技术最有名气的学校，上海一些有钱人家的小孩也送到这儿来学习了。科辉学校管理严格，学风好，特别受一些抱有“科技救国”、“实业救国”思想的家长欢迎。

    郑如萍、郑海澄姐弟的父亲郑钺是在留日期间加入同盟会的老革命，母亲木村花子是日喷人。郑钺现在上海的法院当法官，想让小孩以后能“科技救国”，就把十三岁的郑如萍和弟弟都送到科辉学校上学。

    郑如萍开始与二凤他们关系并不密切。郑如萍长得漂亮，爱打扮，所以首先是与五凤和小凤交上了朋友，一起搞服装设计、讲打扮，还讲唱歌跳舞演戏，但她并不是二凤喜欢的类型。不过郑如萍不光漂亮，还聪明活泼、兴趣广泛，小小年纪，很会交朋友。在知道她姐弟俩都会一口流利的日语后，二龙、三龙和二凤等都与她姐弟俩交上了朋友，还故意让她回家请教妈妈一些东洋人的动作习惯，再来教大家。

    在万宝山事件后，与东洋关系紧张，有一些中日混血的学生受到影响，部分华人学生疏远他们，不与他们交往。可三龙的一帮人与他们的交往更多了（三龙也更恨东洋鬼子了，他们知道军事冲突很可能爆发，马上需要搞更多情报了），让郑如萍等混血小孩很感动。本来嘛，这事不能把所有混血家庭都牵连进去，像郑如萍这样的家庭，其实是很爱国的。

    通过与这些日语好的小孩在一起，二凤等人的日语水平、东洋人动作，也学得快了。

    现在，在虹口的东洋人酒店里，三龙和二凤装扮的东洋小孩就一点破绽都没有。大家对小女孩的警惕性总是更低一点，酒店里对这样一个东洋女孩走来走去，东洋特务是一点不会注意的，所以，特务与浪人的讲话，有一些落入了二凤的耳朵。

    二凤、三龙只听到东洋人要到火车站去杀人，但他们不知道日喷特务要杀什么人，就问财迷怎么办好？财迷觉得凡是东洋鬼子要干的，我们就要反对。就叫罗庆生和三龙看情况破坏东洋特务的事。

    七月二十三日早上，阿庆、三龙和二凤等六个人跟踪着这二个杀手来到上海火车北站，他们不知道这趟火车上下来的目标会是什么人。

    这趟火车上下来的不光有重光葵，还有王亚樵他们要刺杀的目标：宋子文。

    东洋人派去的杀手对重光葵并不熟悉，不过他们得到情报，知道这天重光葵是穿一件白色西装，戴一顶巴拿马式帽子。这年头，穿白色西装的人很少：不是卖得特别贵，而是洗衣服的费用贵。

    但这天巧了，这天的火车上有三个人是穿白西装的，除了重光葵，还有就是宋子文，以及宋的秘书唐腴庐。而唐腴庐的运气最不好，他走在最前面。这二个杀手对着他就上去，并开始抽出手枪。那个浪人手挺快，向唐腴庐开了一枪。不过在边上的三龙的手脚也不慢，在他开枪的一刹那间，三龙对他的脚使个绊，同时对他的腰猛的一推。受这干扰，这一枪只打在了唐腴庐的大腿，这个浪人也在这时摔了个嘴啃泥。

    那个上海流氓见到这个变故，还不知道怎么反应，边上一个小姑娘扣住他的手腕一拧，把他的手枪给夺下，边上又过来二个大汉，把这二个杀手都抓住。

    这一事件的动静挺大，要杀宋子文的华克之等四个人一听枪声，就看过来，发现是认识的三龙他们，也上来帮忙。动静这么大，他们自己的任务，想干也干不成了。而两个躲在后面的东洋特务一看，对方的人这么多，也不敢动手了。

    车站上的警察也过来了，听说被刺杀的是宋子文的秘书，知道是件大事，就把二个杀手抓了。二凤成了“见义勇为”好少年的代表，毕竟这么年青的姑娘能干出这样的事，让人尤其钦佩。

    跟在唐腴庐后面一段距离的宋子文，清楚地看到了这一幕，但马上被随从拉走，离开了这混乱的场合。

    重光葵以为是华人之间的什么纠纷，因为这个浪人也装扮得像华人一样。所以，重光葵也很正常地离开了，混然不知道这事还是因他而起。

    而另一时空被这样刺杀身亡的唐腴庐，立即被送到了科辉医院，由于伤的不是要害，动了手术取出子弹头，就没有生命危险了。

    财迷和王亚樵开始听说东洋鬼子要刺杀的是宋子文的秘书，觉得很奇怪。不过没多久，警察局里的内线传来了消息：这个浪人在警察局里面，硬说他是华人，而且就是要杀死“东洋强盗重光葵”，为东北死难“同胞”报仇！

    而另一个上海流氓就没有这么强硬，供述了是受一个东洋人的收买，去刺杀重光葵。他只知道拿钱，不知道那个给钱的东洋人是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杀重光葵。

    而警察局也不是吃干饭的，根据这上海流氓的口供，不久就查到了这个浪人的底细。

    这事第二天在报纸上报道，大家都知道这是东洋人自己刺杀自己人，还想嫁祸于华人，这不就是想找侵略我国的借口？

    日喷领事馆，包括刺杀目标重光葵，都出来辟谣，说绝对没有这事！不过当事人重光葵在下面还是知道了事情真相，私下把上海的特务机关骂了一统。不过领事馆也管不了特务机关，只好向国内外务省的上司叫屈。

    日军因此也暂时停止了在上海制造借口入侵的计划。

    当财迷知道了九哥想要刺杀宋子文，就对王亚樵说了自己的看法。

    现在这个时候，日喷正在制造借口，要入侵我国。国内的首要大事就是团结一致，抵抗外敌。在广州另立一个政府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办法，而且财迷听说广州的国民政府正派人与日喷方联系，准备以承认日喷在东北的特权，来取得日军的军火支持。这样的政府，财迷是不支持的。

    九哥听了财迷的话，觉得还是光之老弟看得高，讲得有道理，也停止了刺杀行动。

    第二天，宋子文只知道这次刺杀的目标不是他，于是在几个保镖的保护下来科辉医院，看望了唐腴庐。同时，也要来感谢才弥先生和徐少爷、徐小姐。在病房，还碰上了唐瑛小姐，她也要来感谢才弥先生，于是，几个人一起来到财迷处。

    唐小姐与财迷在社交活动中已经多次见过面的，但没有什么特别交往。而来头更大的财政部长宋子文，与财迷还是第一次见面。

    宋子文部长还挺年青，架子不算大，财迷觉得比张学亮还要容易交谈。再加上有唐小姐在一起说笑，谈得就更融洽了。这“北陆南唐”交际花的水平可不是吹的，而且他们几个对时事、中西方文化什么的，都还可以一谈。

    倒是叫来作陪的“救命恩人”三龙、二凤，这时就没什么话谈得上。好在五凤、小凤也一起过来，特别是小凤，很自然活泼，与唐小姐也有点熟，领着哥哥姐姐应付了几句。

    宋子文说，唐腴庐与他就像亲兄弟，所以他非常感谢二凤等人这次的救命之恩。而且，这次的事，挫败了日喷的一次阴谋，有功于全国人民，有功于政府。

    财迷他们只好谦虚几句。说他们事先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碰巧了，说明是唐先生命大福大，才能逢凶化吉。而少爷、小姐和他们的保镖看到有人要在车站行凶杀人，当然是要阻止的！
------------

第八十二章   福建矿产公司

﻿宋部长和唐小姐使劲地夸奖了二小姐和三少爷一番，临危不惧，见义勇为。还要夸奖才弥先生这个“爸爸”教育有方，几个小孩都又正义、又能干。小孩们也答礼，谦虚一番。

    接下来谈的话题，自然是东洋鬼子想在上海制造冲突的借口，以及东北的“万宝山事件”引起的一系列事件。

    这明显是日本在挑衅，他们要入侵我国。不知道政府都作了什么应对政策？

    听上去，这宋子文是很抗日的样子。虽然我们的军事经济比东洋人要弱，但也不能这样任人欺负！可是，政府里的大多数人，都说我们现在太弱，要防止冲突，万一有了冲突也要忍让，让国联的列强来调停冲突。军事的主要力量要放在安定国内形势、统一全国上。

    宋子文也知道中央政府的经济状况不行，很难支撑一场较大的军事冲突；他还对国际上会帮我国对日军施压也抱有很大希望。但他还算是政府中对日比较强硬的、希望军事抵抗的人。

    可财迷对什么国联列强是不抱什么希望的，这些国家不一定能在正义的立场上支持我国，就算是口头上支持我国，但日军不听列强的话，他们也没什么办法。

    宋子文最想发展经济多收税，他发牢骚说，他也一天到晚被人追着要钱，这个“财神爷”不好当。

    二个人谈到经济，财迷倒是有了个主意：我国是钨矿的主要出口国，而现在福建等地的一些钨矿，开发得还不够，可以加大开发。而且应该对钨矿这类资源的出口应该加强管理，根据国际需求，统一制定价格，把价格提高，避免国人自己相互压价。

    宋子文对于什么地方有什么矿产、钨有什么作用，是不太知道的；但对赚钱，知道得不比财迷少。他一听可能赚到更多的钱，马上来了精神。而财迷则知道大概什么地方有钨矿，还知道钨在未来几年对德国等欧美国家是多么重要。

    两人具体谈了一下，就拿出了一个大致的方案：一个是国家统购统销，第二是成立公司，去福建开矿。对出了这个主意，又是救了唐秘书一命的才弥先生，宋子文也不会太亏待，就让科辉公司也出点钱，参股投资这钨矿的开发公司。

    就这样，头一次见面，财迷与宋子文还是谈得挺好，有多数的观点是一致的或者是相近的。宋子文以前也略为知道一点才弥先生的事，经过交谈，才知道财迷这个科学家、企业家，这么年青，还这么开明和爱国。

    而财迷以前以为宋子文，大家族的公子哥，两任“国舅爷”，年纪不大、身居高位，不是纨绔子弟样，就是官腔十足的政客。结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唐小姐在场的原因，还是逢迎他的观点，发现宋子文表现得还有点年青人的激情，想“报效祖国”，为国家人民做点事，也特别恨东洋人的欺压。

    二人的不同处在于，宋部长太寄希望于西方的支持，并且觉得我国应该全盘西化。这与他受的教育有关，没办法。

    财迷对交际花唐小姐也有了新的认识：人家的学识确实是挺利害的！经济、外交，什么都能知道一点，特别是外语，财迷望尘莫及。

    几天后，宋子文就搞出了一个“特种矿产由国家统一收购经营”的政策，又安排人成立一个福建矿产公司，并要科辉这儿推荐人去出任将要成立的这个“半国营”公司的经理。

    这个政策，后来为政府财政增加了不少收入；控制的矿产，还成了与德国等欧洲国家谈判的一个筹码。而宋子文从福建矿产公司的股份中，也搞了不少钱。

    …………………………

    八月十七日，日喷陆军省宣布，日喷人中村震太郎大尉于六月二十七日在洮索地方苏鄂公爷府被东北军的人给杀死了。日喷外务省命令沈阳总领事向辽宁省主席臧式毅严重抗议。

    财迷后来了解到，这中村震太郎大尉是日喷参谋本部部员，是一个间谍。张学亮根据财迷的建议，以屯垦为名，在辽北兴安岭一带建设一些密营基地，以作为游击战的据点。日喷人听到了风声，派间谍潜入兴安岭等地侦察，中村震太郎就是其中之一。中村震太郎的间谍活动，被我建设军用基地的东北军发现后，拼命逃窜，东北军进行追捕。最后，于六月二十六日，中村震太郎被洮南民安镇驻军团长关瑞玑（玉衡）所捕，当场在中村身上发现许多军事情报。

    作为证据确凿的军事间谍，如果审判的话，判个死刑是完全正常的。但现在日军这么压着我们的形势下，关团长他们觉得不可能去搞什么审判，一旦事情搞开去了，这间谍很可能被日军要回去！所以，还是悄悄杀掉了事。

    为了使密营等这么重要的军事情报不泄密，七月一日，间谍中村震太郎“秘密失踪”了。军事间谍，探情报失风而被人杀了，就像强盗失手被人杀了一样，这时也是正常事。

    本来，这事干得很隐秘，连尸体都处理好了。但有个参与的军官拿了中村的手表，现在，日喷人知道了此事，并为此大闹起来。

    …………………………

    八月十七日，上海还发生了一件大事：中国国大党临时行动委员会的领袖邓演达，在上海公共租界的愚园路愚园坊被捕。第二天，黄琪翔来找徐辉，看共济会会长才弥先生有没有办法解救邓演达。

    财迷派去打听消息的人回报说，邓演达很快就被秘密押送到南京了。据说蒋中才的火车就停在上海，等抓到邓后，直接送上这专车，去了南京。这传说不一定属实，但邓演达马上被送到南京却是真的。

    于是，财迷派人去南京，联系南京的共济会员。可当他们才打听到邓演达被关在军事法庭监狱时，情况又变了。据说南京陆军教导队中，有几个黄埔军校生，为首的也是一个姓邓的，听说邓演达被抓，想去劫狱，但事情败露。所以，邓演达被转移了，由蒋中才卫队的人秘密关押，谁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

    这下财迷没办法了。

    邓演达在国大党及黄埔军校中这么有影响，据说他被抓后有陈诚等二百多黄埔军校学生写信给“校长”，让他放了邓主任。所以，蒋中才不敢对他怎么样吧？王亚樵的朋友方振武将军被抓后，关了一年多了，也没怎么样。

    今年国内雨多，这几天，武汉又是大洪水，淹死人数千。陕南汉江决口，江苏运河决口。

    上海发动救灾，政府发行救灾债券，并向美国买小麦。共济会是救灾大户，财迷出的钱不是最多的，他的现金很多用于购买材料和增加军事装备的生产，但作为共济会的会长，得的名不少。
------------

第八十三章   遭遇三方刺杀

﻿    田曾男从医学大会回去后，对小野说了这家叫做科辉实业的公司不仅生产了抗菌素，还搞出了晶体管！他们一致决定，要把搞清楚这事当成头等大事来抓。

    小野和田又让上海黑龙会的人调查一番，说这个叫科辉的企业很排斥东洋人，基本确定没有什么东洋人在帮助这个叫徐光之的科学家。

    可能是蝴蝶效应？或者徐光之也是另一时空的人？不管怎么说，要把这个华人除掉！于是，他们找人，托黑龙会在上海的人，刺杀徐光之。

    小野次郎的本专业就是军事技术，他在近半年多时间内，已经有机会表现了他的能力。在进入陆军军部当尉参谋后不久，他就曾提出给他一个队让他训练，他保证把这个军队训练得比别人强。

    不过日军是个论资排辈非常严重的地方，这话引起一些人的反感。年青人，要先做好你的本职工作，陆军最强的地方就是训练士兵，这方面的人才多的是，有这么多的前辈，谁不比你强？

    直到半年多后，他的“本职工作”确实做得不错，又提了一些建议什么的，得到上面的重视，升职也比较快，升到了少佐。当了少佐后，才有机会给了他一个队新兵，让他表现一下看。

    这小野次郎的水平可真不是吹的。别的部队主要是靠打士兵的耳光，不光用、用拳头打，还用鞋底什么的打，作为教育士兵的主要手段（根据达尔学说，这样的人的后代，脸皮都会比较厚）。而小野在部队打士兵并不算利害，但他训练的士兵在各方面技能上，确实要比别的队强！而他本人的各项技能水平，更是在部队有了名气。

    要知道，这一时期日军士兵的普遍训练水平都是比较高的，而小野训练的队能够比别的部队水平还高，真是不容易的。

    小野因此又升了一级，还让他训练久留米混成旅一个大队的士兵。

    如果让小野训练出的士兵去刺杀财迷，财迷的生命就更危险了。不过，他的手下都是士兵，不好派到上海去。而且，就一个科学家，黑龙会的人应该够了。

    …………………………

    黑龙会的人发现刺杀徐光之并不容易。

    财迷现在一般都在科辉基地，从家里到研究院，偶尔到科辉学校讲一下课。而且保卫严密，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在东北形势这么紧张下，财迷的精力，当然是放在积极备战上。在周鸿飞的领导下，他们的晶体管收发报机、无线电对讲机，都定型生产。自己编了一套密码，收发报员都已经培训好。

    这无线对讲机有一个问题，就是保密性不好。没有加密、解码的，只要有同频率的收音机，都能收听。财迷想起，屈国良与二龙他们用温州话讲话时，边上的人都说听不懂，于是，叫屈国良回温州去，招一些会国语的学生，培训后来当保密话务员。现在会国语的东洋人可多了，但会温州话的就不多了吧。

    不过作为上海的洪帮龙头大哥，别的事也是要干一些的。前些天，京剧明星梅兰芳先生，当了财迷的弟。

    现在的明星，在社会地位上，与另一时空的明星比，要低多了！梅先生可以说是全国最大的明星了，还在美国某大学得了艺术“荣誉博士”称号。但就这样，还是要受黑社会人的欺负。

    例如，当年武老生常春恒在上海滩青帮头之一的顾竹轩开设的天蟾舞台演出全套《汉光武复国走南阳》，卖座颇盛，于是要求顾增加“包银”（工钱），顾不允，常就提出缀演的要求。这本是常事，但顾因而大怒，竟暗指使门徒把常春恒打死了！然后续聘当年著名京剧演员周信芳来演，开头出了高价，不久就减少包银，(更新最快周信芳十分不满。周信芳想离开，又怕顾竹轩下毒手。就想找个靠山，拜黄金荣“为老头”。哪知顾竹轩知道此事后，大发雷霆，到处放风说“只要麒麟童敢在“金荣”登台，当晚就叫他放血。”吓得周信芳只得远走天津。

    现在梅先生也碰上同样的事，不过是黄金荣要剥削他。与剧院签了合同后，但在开演前说有一笔维护治安费要从梅先生的收入出，不然有人捣乱什么的，他们就不管。

    梅先生对此很生气。他的粉丝有共济会员的，所以劝他拜财迷为师。梅先生也听说过洪帮的才弥先生，与电影明星、艺界人士相处得很好，挺尊重艺人的，就同意了。

    财迷对京剧并不感兴趣，不过还是知道梅先生的大名的。财迷以对二十一学大歌星的态度，会见了梅先生，并答应帮他维护权益。梅先生觉得才弥先生确实是平等待人，而且开明博学。

    八月十七日，财迷设盛大宴会，向上海各界名人介绍朋友梅先生，并预祝梅先生演出成功。杜月笙、张啸林等亲自赴宴，黄金荣派代表出席。

    宴会上，财迷请在场各位多多为梅先生捧场。大家都答应一定去欣赏梅先生的精彩演出。

    第二天的报纸上，都头版头条刊登了大明星梅兰芳拜洪门共济会大哥才弥先生为师。在新戏上演之前，才弥先生设盛大宴会，到会的有上海各界社会名流杜月笙、……。明天的演出，才弥先生与很多社会名流都将出席，一定是盛况空前……。

    八月十八日晚上，梅先生的首场演出。财迷带了二凤、咪凤、五凤等小孩，李淑珍，连广胜和几个保镖，分坐三辆小汽车，去观看演出。会场内外还有一些他的保安队员，是去表示这个场是共济会的人看的。

    其实财迷并不喜欢这样看戏。在另一时空，财迷也从来没去看过歌星的演唱会，别说是这样的京剧。但不去不行，现在他成了主人，人家杜月笙他们都应邀去捧场了，主人不能不去吧。

    真正的戏迷，都喜欢挑选离舞台近的位置，但财迷只是去应一下景的，所以选择了二楼最后面的一个包厢。负责看场的阿德还笑才弥先生，说是不是信不过他的保卫，怕有人刺杀？这个包厢的最大优点就是安全，但论看戏，就远了一点。

    开演了以后，财迷发现，这时候的京剧演员还是有真功夫的。不说什么翻跟斗和表演，只说唱这一项。这个时空是没有扩音设备的舞台剧场！演员的声音要压倒伴奏的乐队，把声音送到整个剧场！连财迷坐在这么远的包厢里，也能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声音！这本事，二十一学的歌星，不知有几个能达到？而且财迷也知道为什么京剧的说词（道白？）为什么要与平时讲话不同，也是同一个道理，就是要讲得大声，能让剧场的人都听到。

    演出结束，送了花篮，圆满成功。送走了杜月笙等人，自己一家总算可以回家了。

    时间已经比较晚了，街上没什么行人。财迷与几个小孩坐在间一辆车上。在租界开始不太繁华了，但离科辉基地又还远的街区，突然，路边上闪出五，个人，直接就向他们车队开枪！保镖们是演习过这类突发事件的，都没停车，反而加快车速向前冲。

    财迷叫小孩都趴下身，自己拨出手枪。可坐在前面的李小姐不光没趴下，反而从座位上转身，给财迷递过来一件防弹背心。原来她还为财迷带了这东西。财迷一面叫她快趴下，一面接过防弹背心，给小凤她们裹上。这二凤也拿出手枪，弹上镗，准备战斗。

    可是，前面又有一帮人，十来个，也向他们开枪！好在间有条小巷横穿这马路，在第一辆车上的广胜当机立断，把车拐入右面小巷。后面的两辆也跟了进去。这小巷只有巷口的三十米长的一段比较宽，可以进汽车，里面变窄，过不了车。大家只好停车，下来。

    这后面追的和前面栏的都追过来了，警卫们向他们开枪阻击。奇怪的是，这些人不光向财迷这儿开枪，互相之间还猛打。天黑，他们自己人误会了？

    由于这两边的人自己互打，财迷他们压力小了。可危机又生！巷口斜对面的一个二楼房，窗户里也有人向财迷他们射击，居高临下，财迷他们又只好一面退入巷深一点地方，一面还击。

    是谁这么快就想到占领有利地形的？高手啊！可更奇怪的是，这楼上的人还向楼下所有的人打枪，而这楼下的人除了互相打，还都向楼上的人开枪，好像大家都觉得这楼上的人是敌人。

    真正的四国大战！

    会不会有共济会的人？

    警卫拿出哨吹，想联络一下。没用，那边没有吹哨的。枪声都不怕，袭击者也不怕他们像警哨一样的哨声。

    这时，二凤来说，李淑珍被弹打了胸部，伤得很重！她坐在财迷的前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的枪，反正她一声都没吭。现在二凤看她老不下车，过去仔细一看，才发现她的胸前全是血，已经说不了话了。

    本来他们想在原地守着，等人救援。有他们守住巷口，敌人是攻不进来的。巷里面方向也派了二个警卫看住，如果敌人是四面埋伏的话，他们也能守一阵。但现在李姑娘受了这么重的伤，财迷决定从巷里面撒出去。


------------

第八十四章  为李淑珍报仇

﻿    发现李姑娘负了重伤，财迷他们也不管巷里面是不是还有埋伏了，留下三个警卫断后，广胜与另一个警卫在前面开路，财迷和背了李姑娘的二个警卫带了小孩们在后面，向巷里面摸去。

    好在这边三方都在互相打，也都不敢进巷。而且巷里面没有再碰到埋伏。在碰到二个死胡同后，他们终于找到一条通到另一条马路的巷。

    到了这马路后，看上去安全了。财迷在街边就看李姑娘的伤口，伤在心脏？这样就没救了！

    以财迷的医学水平判断，知道百分之十以上是伤在心脏了，但他还是抱有一线侥幸，希望是伤在边上。大家在黑夜到处找电话。这个时空有电话的商店、家庭都不多，广胜在四条街区外才找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傅保田他们一听，马上出动全部汽车，赶来支援。

    在傅保田他们的汽车到来之前，李淑珍还醒了一下，她看到是财迷抱着她，非常高兴，说“谢谢你！你对我这么好，我真的很幸福！”财迷让她省点力气，别说话。

    但这就是她最后的话了。

    到了科辉医院，她已经断气了，但脸上还像平时一样，挂着发自内心的微笑。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

    财迷就这样抱着她，一动不动，静静地坐着，坐了非常久。

    死人的事，是每天都在发生的，但临到自己头上，感觉是完全不同的。何况李淑珍是这么突然去世、还是被人杀害的。财迷非常后悔，想起了这些与李淑珍相处的日，自己真的应该对她更好一点！

    财迷平时总是很忙，或者说过得很充实，很少有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他到这个时空后，发现另一时空人们对物质的追求，很多实际上并不是很必要的，而只是心理上的要求。

    另一时空很多人觉得没有了电脑，就简直没法过日了；没有了电视，就没法打发时间了；如果没有了电，那就没法活了这不连煮饭、洗衣都没办法了？

    可财迷到了这个时空后，发现在物质生活如此贫乏的条件下，人们并不是因此而每天都怨天尤人、愁眉苦脸！没有电、没有洗衣机之类的，虽然对生活有点不方便，但点油灯、用手洗衣服，完全可以一样生活。这时家有了一个收音机，比另一时空家有了一个大彩电还要高兴；孩们吃到一块奶糖，与另一时空的小孩吃到龙虾大餐一样高兴。小孩没有电脑游戏，玩扔沙包、捉迷藏，一样的开心，可能对身体还更有好处！

    另一时空也算是有钱人的财迷，觉得尽管物质上比以前是少了很多东西，但每天在生活在一群像李淑珍这样善良人间，分享共同的愉快，共同为改进大家的生活而努力；这种精神上的快乐，是多少高科技生活用品也不能带来的！

    财迷现在一点儿也不后悔来到这个时空，不是因为他比另一时空更有钱，或者因为这儿的事业做得更大，而是因为他周围这些人，这些善良、乐天知命、勤朴的人。

    人们在无限制地追求物质生活的同时，忘记了人们应该追求的真正生活目标，就是快乐！实际上物质条件好了，人不一定就开心。有的人住别墅、坐豪华轿车，但一天到晚与人勾心斗角，身边没几个可以放心的人，连老婆都可能同床异梦！这样的人，除了物质上富裕，他们快乐了吗？

    如果用的钱是从善良人手巧取豪夺，或者灰色收入，那更是一天到晚提心吊胆，在自欺欺人生活。老百姓对这种人侧目而视，连亲朋好友也可能贬视这种人。

    而只有生活在和睦的环境，人们在不损害别人的基础上，特别是在互相谦让、互相帮助的氛围，为改善人们的生活而努力，这样的生活才是快乐的人生！

    这种理想，我们的祖先在二千多年前就提出了，世界各地的很多先贤也都提出了。但贪婪、好逸恶劳的人性，也一直在人类沿续，在有的时期、有的地区，甚至成为主流。

    如果这个时空，我们“一衣带水”的邻邦能够少一些控制和掠夺他人的欲望，就不会有导致上千万人们死亡的这场浩劫。如果之前欧洲的强盗们不是把掠夺他人作为“优胜劣汰”的正常事情，世界会安宁得多。

    可是，直到另一时空，欧洲的博物馆里还在展出、炫耀以前抢劫得到的“战利品”；东洋有人在喊“让我们再来一次”！是不是要让世界变成以武力作为外交唯一手段的冷酷世界，让人类变成弱肉强食、心黑脸皮厚的野兽？

    在这种你争我夺的世界里，在战争，受到伤害的就是千千万万像李淑珍这样善良、平和的人们。财迷决心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去保护人民，惩罚强盗！

    …………………………

    财迷抱着李淑珍，一动不动地坐了有三、四个多小时。

    傅保田他们都不敢去惊动先生和李小姐，直到王亚樵来了。

    王亚樵他们一进来，其的牛安如就大叫这是谁干的？是不是张啸林这个混蛋？！要不是黄金荣？！

    这时已经是第二天的清晨，上海的各个帮会都知道了洪门龙头大哥被袭击的事。

    杜月笙、黄金荣和张啸林早就发下话去，全力查清凶手真相。并在一清早，就派人一起来到财迷处，说一定要帮才弥先生查清事件，为共济会的死伤人员报仇雪恨！这主要的目的，还是来表示自己绝对与这件事无关。其以黄金荣表现最积极，因为他的嫌疑最大。

    这几个帮会全力追查，在上海滩是什么案都可以得到线索的。从租界巡捕房先出来消息在现场留下的尸体，有日喷浪人，也有华人。接着，传来了更确切的消息，说袭击他们的真的是三伙的人。

    第一伙人是日喷黑龙会的人。

    第二伙人是戴笠的手下。

    第三伙，最难查，证据最少，最神秘。绝对是外面来的人，过江龙。据黄金荣他们猜测，他们认为可能是劳动党的人。

    可财迷不信，他与劳动党可没什么过节，几个月前还帮他们劫了狱，救出了好多党员！这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不过他们自己的情报力量也查了，确认杜月笙、黄金荣和张啸林这次真的与袭击他们的事件无关。

    难道是外面什么帮会派人来？

    黑龙会要杀财迷是有可能的，可能是他们抢黑龙会仓库的事被发现了？也可能是他们共济会宣传抗日比较积极？

    戴笠他们要杀财迷，也是可能的。

    王亚樵听了是蒋才要杀财迷，连说是他连累了光之老弟！但财迷自己认为是不是龙华大劫狱被国大党知道了？或者共济会的发展太快，一些做法太像劳动党了？

    对确认了的凶手，共济会马上作了报复。财迷一直是没有“王霸之气”的人，耳根软，没脾气，很多事情，包括他当上龙头大哥，都是别人搞的，他自己愿意不愿意的，都认下了。可这次，傅保田、展雄他们都眼睛发红，说要报复！而对这类事往往优柔寡断的财迷，这次立即表示同意，报复黑龙会！不管后果，打了再说！对戴笠，适当予以回敬。

    所以，共济会对黑龙会的报复是最快的。二十日晚上，虹口黑龙会的一个据点，里面有二十几个浪人在喝酒。但有二十来个华人大汉一下涌进去，外面还有五、个人把住了门窗。不到十分钟，这些人就离开了，带走了三个活口。而留在里面的浪人们全部死了，死得很难看。

    这带走的三个浪人，当天晚上尸体也被扔进了黄浦江，样更不好看。

    据这三个浪人的招供，他们也是受日喷军部一个朋友的委托，让他们杀死财迷。否则，黑龙会与共济会徐光之无怨无仇的，不会要杀他的。黑龙会也搞黄赌毒，与青帮他们的关系还更紧张一点。

    那军部的人为什么要杀财迷？他们也不知道。财迷的身价，只值十万元钱！这钱是由一个叫做“田野株式会社”的企业给到黑龙会来的！

    为了同业竞争？以后要对这“田野株式会社”加强注意，并且把青霉素再次降价。

    对戴笠他们的报复也非常快执行了。

    二十一日早上，上海火车站广场停下了二辆轿车。上面下来了八个大汉，他们非常警觉地向四下张望，然后就想往候车室走。但这个时候，为首的一个人突然定住了，在他的二眼间多了一个血洞。

    这几个人就是戴笠派来刺杀财迷行动小组侥幸没死、没重伤的。现在他们想赶快坐火车回南京，有人已经向他们通风报信，说共济会要向他们报复。

    变成三只眼的是他们的行动组组长，他好像不相信自己已经了枪，面对着南面，还站了一会儿，才倒下去。确实，他们没有听到枪声，而他们站着的南面三百多米都是车站广场，广场上人很少，一眼望去，没有一个拿枪的人或者可疑的人。


------------

第八十五章   黑龙会的反击

﻿    看到自己的组长在身边倒下，戴笠的杀手们一阵惊慌。行动小组的副组长，也是个训练有素的杀手，感觉出这弹是从南面偏东方向来的，所以，他抽出手枪，趴在汽车后往东南方向看越过广场，再跨过广场外面的马路，马路对面是一排三层楼的房……。

    可他还没看到什么东西，又一发弹无声无息地过来，打了他的右额角。这下，剩下的人知道他们副组长搞错方向了。这杀手不在东南方，而在南方或西南方。加上第一枪的方向，那么这杀手一定是在南面。他们对正南面四百米外的三楼房警戒了半天，直到更多的军警到了，包围了这正南面的房，派人里里外外搜查了，但没有找到杀手的任何蛛丝马迹。

    其实枪手确实不在正南方。枪手有二组，是保安队里枪法最好的四个人，其之一是三龙。第一组在东南方，第二组在西南方，与目标的距离大约、七百米。财迷的意思是杀了他们的那个组长，以警告一下戴笠。都是华人，东北的华日冲击已经这么明显了，财迷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大。

    第二小组是后备组，看到第一小组得手，本来不打也行。不过第二小组的三龙还是忍不住，多打死了一个。这枪都是加了瞄准镜和消音器的三八步枪，选上的四个射手在这个距离上，都是十拿稳的。

    可戴笠他们可觉得不简单。无声无息，远距离狙杀，已经是不简单了。关键是在八个特工面前，连一点影都没被看到，这是什么水平！这洪门共济会的实力，要重新评估。

    虽然没有证据，但这是共济会的人干的倒是无须置疑的。人家杀了两个人后就收手了，说明只是给个警告。如果再把事情搞大，以后派到庐山刺杀蒋才的是这样的杀手，麻烦就大了！要做怎样的保卫，才能防止这种高级杀手的刺杀！

    戴笠现在不是考虑怎样刺杀财迷了，是应该考虑怎么不让财迷他们来刺杀自己了！

    蒋才要刺杀财迷的原因，就是共济会干的事太像劳动党了。

    如果共济会只是一个帮会组织，那问题不大，说不定还能拉过来利用利用。但如果是与劳动党有联系的，被劳动党利用了，那就容它不得。

    现在有人报告，说共济会干的事有劳动党的样。蒋才就指示，那就乘他们还不太强大，杀了那个徐光之！

    戴笠没想到事情最后搞成这个样！不过戴笠还是有办法的，他手里刚拿到劳动党央的王MIG提出“间派是最危险的敌人”的情报报告。另外，还有据说有劳动党方面派人员去刺杀财迷的报告。这不就是共济会与劳动党没有关系，甚至与劳动党是敌人的证据？

    另外还有一条从东北得来的情报，说去年原大战，张学亮是在与这徐光之谈话后，才决定马上出兵央的。这不也是说明这个徐光之没有反对央的意思？

    戴笠要马上向校长汇报，让校长撤消刺杀这个徐光之，而改为拉拢共济会才对。

    …………………………

    黑龙会的人也没有证据说他们二十多个杀手浪人被杀是谁干的，但同样，他们也是确定是共济会的报复。

    这可不行！黑龙会的人可以杀华人，但华人杀黑龙会的人可不行！黑龙会也马上组织了一次反报复行动。

    二十二日上午，黑龙会组织了一百多个人，分坐了四辆卡车，从虹口向西走，看上去是去科辉工业区的样。

    其实黑龙会的人也不是笨蛋，他们也知道科辉工业区那儿，共济会的力量是很强的，他们自己的这点力量，去了讨不到便宜。所以，他们用了一个“声东击西”的计谋。到了上海西面时，这支车队突然转弯向南，向着科辉在徐家汇的建筑工地杀过来。

    这一手确实是共济会没有防到的。不过黑龙会的人也想不到，共济会的力量相当强，在这建筑工地上也放了有十三个保安队员。他们更想不到的是，保安队员已经用上无线对讲机。

    黑龙会突然拐弯的消息马上用对讲机传到了徐家汇，那面的工人、职员在浪人们到达前的三分钟，都集到了一栋基本完工的楼房里，关上了门窗。

    在这工地的前面已经有三个黑龙会密探在侦察，他们看到共济会四十来个员工突然都进入了这栋楼，似乎共济会可能知道他们要来袭击了。

    等黑龙会大队人马到了，密探汇报了这个变故，但带队鬼的还是决定要攻打这个楼。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且只要他们在二十分钟内解决战斗，共济会是来不及反应的。

    他们全部进入了建筑工地的大门，才拿出枪支、东洋刀，向这栋建筑发起冲锋。

    可楼里面也有十多支枪，都是侧把驳壳枪！冲上去的人在这火力的扫射下，死伤惨重。

    不过浪人们都是亡命之徒，头上绑了“必胜”的白条，又想为刚死掉的和前一天死去同伙报仇。于是，他们仗着人多，继续攻击。

    鬼们也是有枪的，有、七十支，不过多半是南部手枪。于是，双方在工地的院里打了起来。而且鬼改变了只从正面冲击的攻法，改为四面围攻。

    保安队员分到四个方向，每边只有三个人，火力就差了点，就让有的鬼冲近到了窗下面射击死角。这些鬼有的抬手向里面开枪，还有的站起身往窗里跳。虽然没有武器的科辉工人也帮忙，一起打鬼，但还是有更多的鬼到了这些窗外射击死角。

    在情况十分危急的时候，建筑工地外面又到了三辆汽车，三辆大客车。上面下来八十多个共济会的保安队员，全部像另一时空特警队的打扮，黑头套，防弹背心。领队的是这二天眼睛发红的胜龙叔侄几个，后面的保安队员也都受了他们几个的影响，不管平时训练把“保存自己”放在“消灭敌人”之前的说法，就是一个打法猛冲猛打。

    院里的鬼本来就只剩下七、八十个，还分散围在这栋楼的四周，面对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保安队员，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让共济会的人里外夹攻这一猛打，才十分钟就通通死光。

    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保安队员的防弹背心发挥的作用，这猛冲猛打的队员们只有五个人的手臂等不是要害地方负了伤。双方这么近，东洋人也主要向保安队员的胸口等地方开枪，但他们的手枪弹根本击不穿队员的防弹背心。等他们有觉察时，已经没有什么后悔的机会了。

    防弹衣在这个时空并不是财迷的首创！欧美等国家早就有了。但数量还很少，一般只用于个别军政要人的保卫、防刺杀，所以东洋浪人们没想到这些保安队员竟然有防弹衣，也是正常的。

    浪人们的尸体，通通扔入黄浦江。卡车，财迷他们笑纳，拿来改装去了。平安联运现在陆地的运输线也多了，外省许多地方正需要汽车呢。

    黑龙会方面不干了，他们向租界巡捕房报了案，说有这么多东洋人，是去徐家汇的，现在不见了，是让共济会的人谋杀了！

    他们杀人放火的时候，就不要巡捕房的人管。现在被人杀了，来找巡捕了？巡捕房的人一看黑龙会送来的失踪人员名单，就知道这些都是些什么货色。都是些“麻烦制造者”，死不足惜，早死早好。

    而上海共济会的人，平时名声好，都是搞实业的；而且共济会的势力也大，也是惹不得的。黑龙会的人刺杀才弥先生的事，巡捕房也是知道的，有点同情共济会不管有什么事情，也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而且你们这些人，跑到徐家汇人家的地盘，去干什么？

    不过巡警还是去徐家汇建筑工地去看了，去询问了一下。大家都说不知道有什么日喷人来过，这个工地每天有五十多人在，都没见过日喷人来。而且这儿在盖房，这些人来干什么？

    于是，巡捕房的人就回去，回复黑龙会的人，说没有任何“一百多人被谋杀”的证据，暂时作为人口失踪案挂这儿吧。

    黑龙会的人到处说共济会的人杀了他们一百多人，要日军行动，打击反日势力。可同时，报纸上出了许多章，说日本方又要像刺杀重光蔡事件一样，要制造侵略借口。还说这次的借口实在是太过低劣了，什么一百多个大活人失踪？这不是一百多个幼儿园的小孩吧？然后，这“失踪人口”一些劣迹斑斑的人在上海犯的各种罪行，也在报纸上抖了出来。

    有人还因此猜测黑龙会的人是坐了船回国了！然后就有人说，他们看到一些像是东洋浪人打扮的人在虹口的码头坐上了船；其实虹口经常有东洋人上船，没什么出奇的。这些“证人”可不是共济会安排的人！

    一些在上海的外国人都骂日喷黑龙会的人太下流。连日本侨民也有人来黑龙会责问，干吗要撤这么荒唐的一个谎？

    黑龙会的人也没办法了，以前撒谎太多了，缺德事干太多了，现在说什么也没人信了。出事的地方算是租界，又没有任何证据说是共济会干的。瞎闹的话，恐怕吃亏更大。谁叫自己的实力不行呢？

    大家都认定这是个侵略借口，日军就不敢以这事来做章了，就算要制造别的借口，都只好往后推一推了。

    于是，黑龙会只好又慢慢从本土和大华各地的分会调集人手到上海。不过新来的百来个人，对上海的语言、环境，都不能很快熟悉，比不上损失的一百几十个老手。而且日喷人的天性就是欺软怕硬，现在实力不如共济会，只好先装孙，别去惹他们吧。

    共济会与黑龙会这一战，上海的帮会等“业内人士”都是心知肚明的，更把共济会的实力看得高深莫测。他们庆幸，好在自己没去惹共济会！


------------

第八十六章   黑云压城

﻿    关于参与刺杀财迷第三帮人的线索，最后还是共济会自己的力量大，查到那是太湖土匪“天下第一军”的人。因为平安联运的水上保安之前与太湖土匪“天下第一军”打了一仗。

    这个“天下第一军”是一个叫徐天雄的人领导的，因为徐当过太保，绰号“太保阿书”。两年前拉的队伍，最多时队伍有二千多人，在太湖一带活动，但在军队围剿下，今年初就只剩下几十个人。据说开始时的旗号是“劫富济贫”，只打富人，但后来就贫富不分，都抢。

    今年三月，他们来抢平安联运的一个经过太湖的航班，船上的保安队员开枪阻止，保安队员用的枪相对他们就算火力猛了，“天下第一军”的人没能靠上来。保安队员开始也不知道这些人是谁，后来才听说是“天下第一军”的人。他们这次抢劫行动没有得呈，反而暴露行踪，后来被江苏水上公安打垮，好几个头被打死。所以这徐天雄漏网的手下来报仇了。

    这漏网的几个太湖湖匪，在半个月后，让傅保田、雄和三龙一起带人去太湖，给收拾了一下。

    二十三日，在外地的李明才与黄宏林一起匆匆赶回上海。

    八月二十四日，李淑珍以徐光之先生未婚妻的身份出殡。

    这可是上海的一件大事！除了家里的人，还有上海各界人士都来送葬。

    共济会的弟就不用说了，除了上海本地的，还有一些是外地赶来的。

    本地共济会的老板们一来，上海经济界一半以上的人物已经到了；而一些不是共济会的经济界人物，也来了。

    上海大小帮会的人来了，以青帮的人最多；海外洪帮的代表也来了，还有四川袍哥的人……，这些是帮会的。

    化界的人也来了一些，导演、电影明星，如洪琛、蝴蝶等人，他们与李小姐也挺熟。

    东北军驻京（南京）办的人来了，西北军正好有二个人在上海办事，就当了代表。

    陆小曼、唐瑛等几个交际花也来了，她们一改平时花枝招展的样，变得肃穆严谨，有的用黑纱半遮脸，但故意搞得若隐若现，而深色的服装，也遮不住她们的风姿。

    宋派刚出院一个多星期的唐腴庐来当代表。

    市政府吴铁城也派人来了，有点意料之外。

    最意外的是戴笠派了代表来。

    这王亚樵听说戴笠派人来，就要上去揍他。华克之他们拦都拦不住，还是黄宏林、傅保田他们把他拦下了。如果这是戴笠自己来的话，恐怕连财迷都拦不住他了。

    还有一个意外的人是李淑珍的二娘，不知是怎么知道这事的，也从苏州过来，还带了李小姐同父异母的弟弟。葬礼结束后还在财迷这儿住了几天，李明对她冷淡，并在二天后又回外地去工作了。大娘她们知道这二娘与李小姐的事，都不搭理她。后来还是财迷给了她几百元钱，派平安联运的人送她回了苏州。

    据说这二娘回去苏州后，到处说她的女婿是上海滩的大人物、大老板！她好女儿的葬礼，这个排场！什么什么名人都来了……！据说此后连走路时姿势都变了，头都抬得高了许多！

    李明和财迷是最伤心的人。李明又提出要到部队，要亲东洋鬼，为姐姐报仇！财迷同意了，让他回去把手上的工作移交一下，就来教导队。

    八月二十五日，上海飓风暴雨，多处水深数尺。而武汉传染病流行，每日死者约三百人。财迷不得不把为抗日战争作准备而集训的医疗队先派往武汉，药厂优先生产救灾用药。

    过了几天，冯庸方面终于来了消息，说八月初开始行动，他们东北空军已经有大部分转场到了北平和天津，而且准备扩大二个在河北的机场，准备下一批的转场。这让财迷稍微放心了一点，他的提醒总算有点效果。

    不过，财迷觉得东北的消息也来得太慢一点了。他决定派傅保国带人到东北，以便掌握第一手材料，而且看能不能做点什么事。

    八月三十一日，傅保国带了一个班的特种兵，一个班的城市侦察兵，另外一台电台及通讯人员，一行三十五人，出发去沈阳。同一日，日喷“在乡军人”在奈良集会，叫嚣以武力解决满蒙问题。也在这一天，汪精卫从香港回到广州，要准备出师北伐！

    回家来参加李小姐葬礼的黄宏林，也与傅保国一起去了辽宁，平安联运已经发展到辽宁，共济会也发展到了辽宁，有一些当地的“红枪会”“大刀会”，还有一些绿林好汉，都在与共济会接洽。辽宁已经搞得差不多了，黄宏林还想到吉林去。

    …………………………

    小野次郎看到盼望已久的沈阳侵华事件行动在即，就通过一夕会的板垣征四郎等人的活动，于八月旬调到了东北军，在参谋部任参谋。一夕会的人现在好多是关东军更大的一个法西斯组织“满州青年联盟”的骨干。

    小野曾经想把他训练出的那个大队带到东北去，但军部的人不肯。他训练的久留米大队确实优秀，上司要用在关键地方。而现在军部的人还在控制关东军的异动，政府的高官们也在要求陆军控制关东军，所以，不可能同意他把这支部队带去。不过以小野的历史知识来看，一八沈阳事件以及后来占领整个东北，日军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这支精锐部队还是留到上海战事时再用好。

    小野次郎到了沈阳，兴奋地等待一八侵华事件的到来。关东军高级参谋板垣征四郎、日喷驻沈阳之特务机关长土肥原贤二等人正在策动浪人在东北各地闹事，以制造日事变的借口。

    月二日起，日军在沈阳北大营边上军事演习。军国主义分认为入侵国已经势在必行，只是日喷国内有些掌权的大臣等认为现在形势还不成熟，准备工作还不充分，特别是国内正在经济困难时期，军费开支不够。

    不过军国主义分有办法让这进程加快的。军费本来是个实质问题，不过有了小野君，这个问题已经不成问题了。根据小野君的情报，打下沈阳后，日军从沈阳得到的工厂、武器，价值一百多亿！可得到的现金就可达一亿几千万大洋！别说有说这么多，就算只有几千万大洋，也比所需的军费多得多！

    小野说是他收买的东北人提供的情报，实际上他是从二十一学出发前的集训学到的。他从历史记录知道，光事变的第二天，从张学亮家里抢到的硬通货就价值八千万大洋！从银行又抢到八千多万！这东北，可真是一块大肥肉啊！

    现在唯一需要的，只是一个可以向国际和日喷国内政客说得过去的借口了。不过狼要吃羊，还愁找不到借口？

    …………………………

    在东北这种紧张形势下，蒋才的央政府命令东北军要忍让，要配合日喷调查村事件，要以外交方法解决争端。

    张学亮和一些东北军的将领，不知道是不是了蒋才的毒，或者是太怕日军了？也害怕与日军冲突，又判断日军不过又是搞一些小的事件，想沾点小便宜。于是，命令东北军忍让。

    日军在万宝山打死这么多国人，忍了！

    日军演习时故意越界横冲直撞，忍了！

    日军任意抓捕国人，忍了！

    在村事件上，东北军配合了日喷人，可日喷人根本没有得到直接证据。月十三日，调查结果出来，反而调查出这村是以军人冒充学者，入境手续极不完备。而是否被害，则未能证明。把日喷军国主义者气得要命，他们要当面审问团长关瑞玑。东北军方面也同意了，说关瑞玑可以在十八日左右到沈阳。

    其实关东军应该也想到了，事实就是这样，就是审问关瑞玑，这事恐怕也达不到他们入侵大华的借口的地步。看来还是要另外制造一个借口！

    …………………………

    关东军的不正常举动，连瞎也能看出他们在制造冲突借口。日喷部分掌权的政治家担心现在萧条的日喷经济不能支撑一场大的军事冲突，想等条件成熟、准备充分后再侵华，所以想控制一下关东军。月十五日，日喷参谋本部作战部长建川美次奉命前往沈阳，制止关东军行动，预计月十八日到关东。

    但这事只是促进了军国主义分行动的步伐。不就一个借口？这有什么难的。要就找一个大一点的、死人多一点的事件，当然，死的最好是国人。于是，他们决定搞一次列车出轨事件，并以这事为借口，占领沈阳、占领东北。

    火车上可能会有一些日喷旅客，不过为了帝国的事业，日喷军人要流血牺牲，日喷平民当然应该承受伤亡。至于火车上大量的国人，是不在考虑之列的，死得越多，影响越大。

    目标已经选定，是长春到沈阳的旅客列车，每天晚上十点二十分经过东北军北大营的边上。地点选在北大营边上是希望东北军能派人来查看现场，这样，如果日喷军队再在现场打死一些国军人，让国人怎么也说不清了。破坏手段是爆炸，动静大，更像是军人干的。而选晚上的火车，是希望国军人出来看现场的时候，伏击的日喷军人不会被发现。

    说干就干，时间定在月十七日，赶在这个来控制关东军乱搞的建川美次到达沈阳之前。而且几十年前的甲午年月十日，日喷海军在黄海战胜了清朝海军，所以月十七日也算是日喷军队的“吉利日”。


------------

第八十七章   九一八之夜

﻿    日军本来决定在一七晚上炸坏北大营边上的铁路，制造发动战争的借口。但是，为了使破坏后的铁路能立即修复，以免影响接下来占领东北军事行动的运输，所以，他们命令河本在行动要注意，对铁路的破坏不能太大。小野次郎提出，万一铁路爆炸后，火车没出轨，东北军又不来看，怎么证明是东北军干的？尽管别人都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他们还是设了一个补充方案，就是找几个国人的尸体，穿上东北军的军装，还找了几支东北军常用的步枪。为此，抓了几个国农民，让他们穿上找来的东北军军装，然后杀死。

    随便杀几个国人，在日喷军国主义者眼里，不算什么事情，但要找军装和枪，还是要花点时间的。这些准备工作，使行动计划推迟了一天。

    一三一年月十八日晚上，日喷关东军的南满铁路守备队柳条湖分队队附河本末守尉，带领着位全副武装的部属，前往北大营附近的铁路。在他们的背包之，还夹带着炸药、引信以及野战电话机。在国东北的月夜间，已经是有着秋凉的寒意，但是对于这些出巡的关东军而言，心里则是充满了膨胀的杀机，他们知道他们准备要破坏铁路，造成关东军攻击国军队的借口。假如国的部队要想阻止他们的行动，他们将格杀勿论。

    他们也许没有想到，他们所准备进行的铁路小小破坏行动，竟然是引爆一场人类历史上最大战争浩劫的最初导火线。

    日喷人把这个事件称之为“满洲事变”，表示这只是涉及“满州”的事件，而后来的“七。七”事变才称为“国事变”。但从历史的角度来说，这一八事件应该称之为日喷侵华事件。

    这个重大的历史事件发生在一个连正式名字都没有的地方，最靠近的地方，地名叫做柳条湖。这儿的铁路是在平地上铺设的，但是在日喷记者发出事件的新闻号外时，擅自命名这地点为“柳条沟”，也有命名为“柳条桥”。

    而将这个无名地方，硬加上“沟”或“桥”的原因，是暗示被破坏的地方是一座铁路桥梁或涵洞，因此这个破坏铁路的行动，对于日喷所管理的南满铁路运输安全，造成重大的威胁，所以关东军不得不为护路而战。看看日喷人的脸皮，已经厚到无形了吧？

    于是，这个引爆日大战前因的历史事件发生地点，明明是平地的现场，就被造谣成性的日喷军国主义者，最终无生有地误称为“柳条沟”了。

    而出身工兵懂得爆破的河本尉，被事件计划的关东军奉天特务机关辅助官花谷正少佐，特别被选为执行这个任务的领导者。

    关东军经过完整的参谋作业和多次的沙盘推演，早已经完成全面进攻国东北的所有作战细部计划，而且关东军进行日以继夜的反复实兵演习，使得不断的枪炮声，已经的成为东北军民日夜都最为熟悉的噪音。

    同时，在沈阳北大营附近的日军南满铁路守备队，已经由川岛队长下令，进行夜间出击演习，地点正在离北大营不远的官屯附近，而川岛也非常的清楚，部队的演习只是一个军事活动的借口，而日军真正的目的是，等待爆炸的讯号出现，就开始对北大营的东北军发动攻击。

    月十八日晚上十点，河本尉在离国驻军的北大营不到八百公尺的地方，下令部属在南满铁路的铁轨上，开始布置炸药。因为随后关东军的整个攻占南满的军事调动，还要使用这条铁路做为运兵的主要工具。

    河本认为，铁路炸了后又要抢修，当然是破坏得少一点好。铁路往往有一点破坏就能造成出轨的。也许只要造成重大的声光效果，这个爆炸的声响就能引起北大营国守军的出外察看，他们在边上一开枪，不就有冲突的证据了？

    炸药很快就装置妥当，河本看表，等着从长春开到沈阳的夜快车经过，十点二十分，火车声音远远的传来，当火车通过埋置炸药的地点时，河本压下引爆开关，一声巨大的爆炸声震响了夜空，铁轨的一边受到了约略-5米的破坏。

    不知道是不是菩萨保佑？这次爆炸并未引起火车的出轨，整列火车通过爆炸的现场时，只是摇晃几下，仍然安全的通过爆炸现场，而准时的在十时三十分，驶达沈阳车站。

    更令河本尉感到意外的是，爆炸声虽然震动了北大营，但是却没有任何的国军人出外察看。是不是因为这些天日军老在这一带演习，国人早已把这爆炸声不当一会事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好在小野君英明，准备了备用方案。河本命令推出两具身穿军服的国人尸体，并下令部属，朝向北大营开枪射击，一方面以野战电话向在沈阳城内的日喷奉天特务机关辅助官花谷正少佐报告状况，花谷正少佐是特务长官土肥原贤二的助手。土肥原贤二也于月十五日从东京述职后赶回了沈阳。

    这时候，早就等在北大营旁边作好一切准备的日喷部队，在听到爆炸声与枪声之后，立刻按照预定的计划，开始向北大营进行正式的武装攻击。

    这样，拉开持续一场长达十几年战争序幕的枪炮声，开始响彻沈阳城的夜空。二门榴弹炮是打北大营的主要火力。相对于二伊战争，或者越边境战，这二门榴弹炮的火力简直是太小儿科了。不过在现在的国，动用榴弹炮的就是大阵势了，加上迫击炮，就算是声势浩大。

    …………………………

    站在土肥原贤二身边的，正是执行这次“满洲事变”的灵魂人物，关东军高级参谋板垣征四郎大佐。当板垣听到河本的报告，火车并没有出轨，国军队也并未因为听到爆炸声音而出外查看，因此无法制造日军与国军队冲突的现场，但他们已经开始攻击北大营了的情况后，仍然断然决定，按照计划对国东北各地发动攻击。同时以关东军司令官本庄繁将的名义，对在东北所有的关东军部队，发出了事先已经准备好的四项作战指令，要求关东军立刻依照最近的演习计划，全面攻击沈阳、长春、营口等南满地区的国军政心。

    板垣心里骂了这个河本“混蛋”，好在小野君神机妙算，准备了备用方案。推迟一天动手使特使已经到了沈阳（实际上是月十八日晚上七时到达了沈阳），不过还是值得的。

    板垣的这项作法，可以说是近乎一种军事的“暴动”。因为根据日喷军队的作战规定，日军任何正式的对外作战行动，一定要奉到日皇的敕令许可。但是板垣不但没有得到日皇的正式命令，甚至也没有征求关东军司令官的同意，竟然以一个高级参谋的地位，就以司令官的名义，对关东军发出全面作战的命令。

    但当时日喷的少壮派的军人，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下克上”的事了。这群军人根据自己的”理念”，铤而走险、独断专行，不惜动用刺杀或是政变的手法拔除障碍。日后真的失败，就来个歇斯底里的切腹自杀。日喷少壮派军官的疯狂行为，往往能够以鲜血刺激日喷的“狂热的民气”，而“狂热的民气”又成为推动日喷军国主义势力发展的动力。在这种风气下，即使有反对意见的日喷人，也都不敢开口，否则就有可能被暴徒打死。

    板垣在发出作战命令后，等各地的日军开始展开作战攻击行动之后，才向关东军在旅顺的司令部报告，声称“国军队破坏南满铁路，并且与护路的日军发生战斗，日军不得不发动反击”。这时候已经是夜间十一时半之后了。

    当时在旅顺的关东军司令部内，整个计划的倡议者与制订者之一，作战参谋主任石原莞尔佐正在焦急地等待这个“好消息”，小野次郎也在他的身边。在场的绝大多数的参谋军官，都是这次事变计划的知情者。

    在接到消息报告之后，关东军司令部立刻举行紧急军事会议，所有的与会参谋军官们，立刻异口同声的表示，关东军必须立刻进行对国军队的攻击。会议立刻做出对国发动攻击的作战建议，而且在午夜晋见司令官本庄繁，报告了这个自导自演、根本没有国军队出现的“事变”。

    本庄立刻毫无疑义的接受了对国军队发动攻击的建议，同时追认了板垣先前以他名义发出的作战命令，并且签署了由石原所事先拟好的另外八项全面作战的命令，下令关东军进入全面的作战反击行动。

    更为严重的是，本庄竟然还以私人的名义，通知当时的朝鲜军司令官林铣十郎将，要他立刻派兵越过鸭绿江关东军作战。本庄繁并且断然决定，当晚立刻率领关东军司令部移往沈阳，以便就近指挥全局。


------------

第八十八章   北大营的第一枪

﻿    本庄繁将是八月一日刚刚到任关东军司令官的，虽然事先没有“直接”地介入这个事变计划详情，但他到任前，就已耳闻关东军的少壮派军官们，正在推动攻击国军队的各种军事准备。本庄也明知，当时国东北当局，根本无意、也不敢惹关东军在满洲的任何行动。东北军主力早已入关一年了，因此东北的国军力空虚，那里有能力去招惹关东军？但是本庄将却郑重其事到处视察关东军的战备演习，并且一再发表严厉的指令，要求关东军的部队，随时做好“反击国军队制造事端”的准备。同时故意的不去追查各种有关关东军正在准备发动满洲事变的“谣言”。因为这个“谣言”就在他的身边发生着。

    可以说，日喷这次对国的入侵事件，如果不说是本庄繁的操作下，至少说是在他的默许下才发动的！

    关东军司令本庄繁在没有请示东京军部，就直接下达全面军事作战命令，同样是一种军事上的”政变”，因为关东军是在没有奉到敕令的情形下，自行发动国外的战争。而且通知朝鲜军的越界助战，更是违背了日喷的军事指挥结构系统，因为任何日军的调动，若是逾越自己防区，同样要奉到日皇敕令，何况是进行一场国际战争！

    …………………………

    一八前关东军的动作，东北和央政府当然知道。就算没有财迷的提醒信，他们也知道日喷就要挑起事端，入侵国了。但是，蒋才定下的方针是不得抵抗，以缩小事端，避免大的军事冲突。

    一八后二天，蒋才在南京市党部发表演说，要求“国民此刻必须上下一致，先以公理对强权，以和平对野蛮，忍痛含愤，暂取逆来顺受态度，以待国际公理之判断”。

    应该说，蒋介石也看到了日必有一战，但他宣称制定的政策是充实国力、长期抗战，“攘外须先安内”。

    从二年后蒋才对徐辉的讲话，财迷知道，蒋才“公理战胜强权”的理论根据是“现在的国是世界各国的公共殖民地，因此日本现在要将国做他一个国家独有的殖民地，想要同世界各国来决战。如果日本不能和世界各国来决战，他就掌握不了东亚霸权，也就解决不了太平洋的问题，……也就不能吞并我们国。”

    原来这蒋才把祖国放在殖民地地位上，把赌注押在让英美列强来反对日本上，属于“以夷制夷”政策？他把日军侵略我国当成自己现在没能力管的、而列强应该来管的事情，他自己的目标当然是保全和发展实力、消灭政治对手了。

    蒋才宣传我国的实力还不够与日军对抗，尤其现在国内四分五裂，只有把国内的政令统一了，再发展经济、军事实力，才能与列强周旋。他甚至说，国内的乱是导致外面列强入侵的原因，以此来说明他“攘外须先安内”政策的正确。

    从英国在几年后对欧洲国家受德国侵略时的政策，以及美国在二战前几年的表现，就可以看出，列强是不可能为远在亚洲的我国而来直接对抗日军的。自己的国家受侵略，自己的军队还只是内斗而不抵抗，国家要养军队干什么？所以蒋才这种政策，是不得民心的。

    另一个时空，抗日战争确实是在美俄等国的参与下打胜的，这是蒋的政策导致的吧？

    国家穷、国家弱是事实，但我国也有国家大、人口多的特点；我们应该争取世界各国的，但我们自己更要奋起反抗，尽自己的最大努力打击侵略者！

    …………………………

    张学亮也觉得若央不，以东北军之力，不能与日军相抗。而且，这次冲突应该是短时间的、不大范围的、关东军发泄一下、占点经济便宜的行动。所以，保存实力是首要目标，另一方面是为了稳定华北的局势，他命令东北正规军入关，留在关东的部队也按照蒋才的指示，避免与日军战斗。

    是不是采用徐辉说的，就算正规军不打，也要以地方军来打游击战作抵抗呢？少帅也在犹豫。

    同意蒋才避免冲突的政策，就是因为少帅的二点希望第一是根据他身边的东洋朋友们说法，东洋人是不会有大的动作的，东洋政府正在派人控制关东军。（不能说这些东洋朋友是故意欺骗，这确实是日喷政府一些人在干的事）。第二个是国联的列强们会出来调停、阻止日军的侵略的。那么游击抵抗，会不会给日军以扩大事端的借口？

    这时，夫人于凤至说话了，她部分爱国军官要求抵抗的提议。“想想咱们老爷是怎么死的？咱们没去找他们报仇，现在他们又打到我们头上，我们还一点不还手？”

    于是，少帅同意，如果日军攻击，地方保安部队和警察可以还击日军，以后以游击战来抵抗。而正规军应该执行央的政策，避免直接冲突，有事就撤退；为了掩护撤退，也尽量避免开枪。

    一八夜里，北大营留守的部队有一个团，任务就是守卫这个空空的营地，因为大部队都入关了。他们几天前早就接到命令，如果日喷人进攻，在作适当自卫后，设法撤离战场，到锦州结集。而这天夜里，大北营还有二个连的部队被抽调到大帅府，去帮助转移财产了。

    日喷军爆炸铁路，当然惊动了北大营的哨兵。留守的旅参谋长赵镇藩知道日喷人可能要闹事了，正在集合部队，日喷人就开始进攻了。赵镇藩命令团长带了部队，往市区撤离，自己只留了二个连在后面掩护。

    日喷军队对北大营的射击，并没有受到还击。看来国人真的是不敢与大日喷皇军为敌。川岛队长下令，让一个小队的日喷兵先进入营区看一下。

    这个小队的鬼进入了似乎没有人的营房区，他们不知道，在这黑暗还有二个连的东北军正埋伏着。等这小队的鬼离他们的埋伏只有一百米时，连长一声令下，几排枪响，有二十多个鬼被击毙。剩下的鬼不清楚里面有多少国军队，慌忙向外逃。

    川岛队长见手下了埋伏，气急败坏，又是一阵射击。大炮、迫击炮、掷弹筒、手榴弹，打了好一阵。然后发起冲锋，果然占领了这一排已经被炸毁的营房，可再往里进一点，黑暗里有几个方向又打出了一些冷枪。日军在明，东北军在暗，日军又死了一些人。

    川岛队长一面还击，另外调迫击炮队进入军营，又是到处的炮击。

    而这个二个连乘此机会，已经全部往市区撤退。实际上这儿已经是个空营了，所以日军最终顺利地占领了北大营。

    在这场战争，是赵镇藩将军，违令打响了抗战的第一枪。

    这天夜里，日军在营口等地的几个东北军营地的攻击目标，基本上与攻击北大营情况一样。国军队都是在稍作抵抗后便撤退了。也有军队抵抗激烈的，一夜有一百多名国官兵阵亡，包括营长傅冠军。

    小野在第二天进入了沈阳市区。这次战斗进程与他在二十一学知道的基本一样，各地部队报上来的都是攻击顺利，完成任务。不过在市区里，日军遇到的抵抗相当多，主要是警察，还有一些军人甚至是百姓，也对到处抢劫的日军游兵散勇进行了反抗。傅保国和共济会的人虽然主要任务是搞情报，但看到到处抢劫的日军，还是忍不住，看机会打了他们几下。

    小野看来，一八事件进程正常，但实际死伤的日军人数好像比以前学习的战史里稍微多了一点，沈阳就有一百七十多士兵战死。不过在编战史的时候会对伤亡人数作一些“技术处理”，这是集训时他们的教官提到过的，这也是日喷军的正常手段。

    后来，当小野看到了占领张学亮府的部队把抢劫到的物资报告时，才发现偏差大了。张府里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里面的细软都转移了？好在不久抢劫东北银行的报告也报上来了，才说在东北银行抢到了价值八千多万的大洋和黄金等硬通货，其有二千多万大洋是前天刚从张学亮府搬入银行的。同时搬入银行金库的还有张府的一些古董等。

    其实，少帅府在前一个月时间内络续搬出了不少烟土、黄金和现大洋，运到了北平。不过由于少帅和东北军的一些人认为，日喷人不会无赖到抢银行，一方面也是想着在东北总要留一点用的，所以有一些东西被放在了银行里。

    张学亮他们可太高估了日喷强盗了！日喷兵不仅抢了银行，还抢了工厂、学校，抢了图书馆的“四库全书”。当然不用说当时一些东北高官的家了！还抢了老百姓，在街上看见穿学生装的国人，或者他们看不顺眼的国人，就枪杀。十日一天就在街上枪杀市民一百多人。

    在银行被抢的古董，有一件是约一年前，张学亮在邯郸古玩市场发现的与武则天有关的书画。

    因为张学亮发现上面有一个武则天造的她自己的名字，这字可不是什么人都认识的，所以小贩不知道这是什么时代的字画。张学亮低价买了，回沈阳找人证实是唐朝的书画，而且与武则天真的有关。邯郸名流们听说后，要求把此物交还到邯郸，张学亮同意了。不想还没有交还，就落到了日喷鬼手里。光这一件物就价值连城！

    不知在几十年后，这批物下落如何？


------------

第八十九章   吉林变故

﻿    不过在有些地方，沈阳的一八事件与小野次郎预知的情况有不同。在飞机场，日军发现了二十几架飞机，不过全部都是有故障的，有几架已经是报废了的。最后的十几架能飞的飞机在日喷兵到机场前半小时飞走了。

    根据小野记得，以前的报告说从张学亮手得到的黄金、大洋，价值就有约八千万元，另外还有大量烟土和古董；而银行也得到了八千多万大洋，一共得到一亿千万元钱；在兵工厂抢到军火价值也上亿，还得到飞机二百多架。难道说报告扩大了战果？

    现在东北各地抢到的钱，包括在士兵手里的，应该有一亿多。

    在兵工厂，日军受到守卫队的激烈抵抗，直到十日午才攻入。而里面没有什么枪炮弹药，连一些重要设备也在这半天被拆走了。不过还是抢到了这么多厂房设备，说抢到了价值近一亿还是有点影的。这些都好说，而飞机只有二十多架，差了十倍，出入也太大了点。

    入侵事件发生时在沈阳一带的东北军正规军二万多人，按上面的避免与日军冲突的命令，掩护了有五万人的兵工厂员工和一些物资慢慢撤向锦州。还有很多百姓也跟着逃向关内。而沈阳的日喷兵不知是忙于抢劫市内的东西，还是见这边东北军人多，也没有向他们攻击。毕竟参与入侵事件的关东军一共只有不到二万人。

    月二十一日，日军把沈阳改名为奉天，并成立“奉天市军政府”，市长是特务长官土肥原。这样，抢劫在“军政府”的命令指导下进行，更有效率了。

    不过在市区的抢劫行动，日军一直遇到小型的抵抗，使鬼不敢以三、五个人行动。就算是十多个人的行动，也经常挨冷枪袭击，人死了还不知道弹是从什么地方射过来的。

    一辆从关东州开往沈阳的军列出轨，造成数十日喷兵受伤，原因是铁轨的道钉被人破坏。沈阳北上去吉林的铁路也被人破坏，使日军部队北上吉林的计划受阻。

    让小野次郎觉得正常的是，吉林传来一个消息吉林的东北军在熙洽指挥下，投降了日军！一些损失几个人的战斗，在历史上没提及，都是小事。只要这样的大事没变就行。

    由于张作相当时不在吉林，吉林的最高长官是参谋长熙洽。这熙洽，也是原来计划领导吉林游击反抗日军的指挥官。但熙洽一直想利用东洋人的势力来实现满族的复辟目的，小野次郎是知道这一点的，让土肥原派了特务去活动。在日喷特务的活动下，他马上叛变，宣布吉林“独立”，并迎接日喷军侵占吉林。

    日喷特务活动的另一个成果，是带有一个旅士兵的“洮辽镇守使”张海鹏被收买。在五十万“金票”和一万支步枪的条件下，张海鹏投了日喷当了汉奸。为了制造日军入侵黑龙江的借口，并且鼓励有更多的汉奸，日喷人还任命张海鹏为黑龙江省长！

    原黑龙江省长、计划黑龙江抗战的指挥官万福麟，早就告假了，由他的儿替他办公（这也能替？）。眼看日喷人要入侵了，所以连他儿也带了钱财，溜之大吉。

    在日军如此明显咄咄逼人，要引起冲突的形势下，张学亮说因为要指挥华北的战事，不在东北；而张作相、万福麟等也都不在岗位上，这难道只是偶然的巧合？

    如果每个旅长都可以用五十万买下的话，日军光用在沈阳抢到的钱就可以买下全东北、甚至全国的官兵了！好在像张海鹏这样的汉奸并不多。

    日喷全国上下对关东军在几天内就得到了这么多的金钱（一亿多！）、土地（二个日喷这么大！）、工厂和物资（一百多亿！），都非常的高兴。又一次大胜仗！举国欢腾！

    日喷政客派去“制止”关东军举动的建川美次，在关东军“大胜”的形势下，同意关东军向北扩大战果！

    日喷人最关注的，是罗苏的反应。不久日喷就向罗苏说，此次行动“只限于南满东蒙”，意思不会影响罗苏利益。

    在98入侵事件发生前，张学亮等还抱有一线希望，希望日喷人的胃口不会这么大，只是一些小的、短期的冲突，然后通过谈判和国际调解来解决问题。月十日，他还发了命令，让东北军正规军不予以抵抗，以求和平解决冲突。但几天后的事实无情地击碎了他们的。

    东北军后撤，而日军就不断扩张，占了大半个辽宁，还利用熙洽等汉奸的接应，占领了吉林。现在还有占据黑龙江的意图！

    张学亮马上调整人事，任命马占山旅长任黑龙江省长。马急忙带了几个人前往省府龙江上任。

    辽宁的游击抵抗指挥原来应该是荣臻的副手，但他和万福麟一样，觉得留下的这几个人根本不能与日军打，大部队都不行，这一点小部队不是“送菜”给日军？另外，这样做有可能让日军有扩大事态的借口。

    这时，有一个人挺身而出，开始了辽宁的抗日行动，他就是辽宁警察厅的厅长黄显声。

    从一八当天开始，黄显声就命令全省警察部队进行抵抗。在市区里的一些警察，都奉命抵抗了侵略者。但他们的武器火力比不上日军，警察们的牺牲也比较大，所以最后也撤退了。

    现在，黄显声在锦州又组织了手下，重回敌后，并命令全省的警察、保安大队，都要反抗日军！

    派到吉林，担任熙洽警卫团团长的冯占海，也把部队拉到城外后，首先宣布反对熙洽的投降，并开始抗日。

    南京政府对内要求军队不抵抗，对外当然是向日喷提抗议，要求日喷撤军。又要求“国联”列强介入调查，“主持公道”。日喷方宣称东北的入侵战争是“地方性事件”，不用国际加入。

    而“国联”决议此事“与国际有关”，要求“二国都不要扩大事件，二国都撤军”。不知要东北军再撤到什么地方去？

    财迷不知道另一时空日喷人在98后的沈阳是怎么抢掠的，抢掠到多少东西。不过现在他们抢了沈阳数十亿的财物，光硬通货币就有近一亿！这让财迷非常吃惊。

    傅保国发来报告，9月2日，日喷关东军冲进冯庸大学，搜捕冯庸，并将教室、宿舍的箱柜洗劫一空，学生的行李也不放过！当晚，冯庸大学大部分师生在傅等人组织下，在马三家火车站乘车撤到北平。

    张学亮特将北平西直门崇元观五号的前陆军大学校舍，用来收容这些师生。

    日军占领冯庸大学后，将其改建成了飞机修理试飞机场。

    杜重远的陶瓷厂被日喷军占领，全部厂房设备以及放在厂里的五万元现金都落入强盗手。他们也要抓捕杜重远，好在杜先生不在厂里。

    这就是沈阳的学校、工厂在这侵略事件的一个缩影，也充分反映了日喷军队的强盗本质！

    好在月二十三日后，部分以前受命游击抵抗的地方部队，已经开始反击，尽管指挥混乱。

    财迷指示傅保国的主要任务是收集情报，并关注被抢的财富。他最关注的就是钱，要不怎么叫财迷呢？他最心痛的也是这么多钱被日喷人抢了，这些钱给科辉多好啊！不过现在日军士兵在沈阳分散开来抢劫，给反击的军民带来较多的机会。傅保国他们只是对十分有把握的机会才动手，也杀了十多个正在抢劫百姓的日喷散兵。

    …………………………

    月十日、二十日，在上海的日喷人纷纷上街游行庆祝，在黑龙会等组织的授意下，浪人等日喷人故意向国人挑衅。

    上海民众成立抗日救国会，并组织救国军，准备军训，以便自卫。不过以财迷看，这救国军也就是工人纠察队的样，连民兵的水平都不如。不过有组织总比没组织强。

    上海日喷浪人在游行闹事，打、砸、抢，受害的人，有二家商店老板是共济会会员。共济会派了保安队员到虹口等日喷人闹事比较多的共济会会员商店、工厂去，日喷浪人也是欺软怕硬的，见到有保安队员的商店，就不敢来了。

    但被打伤的人和被抢的东西，是没地方讲理的了。

    保安队好多人都是忿忿不平，要找日喷人打，也有要求去东北的。三龙对财迷提出，日喷人抢了我们东北的银行，我们也抢他们在上海的银行！

    这倒也是个解气的办法，而且合财迷的胃口！财迷因为买大轮船，现在还有贷款没还清。不过前几个月，上海的东洋银行保险库换上了日喷生产的防切割金属门，还在报纸上做了广告，什么“固若金汤”。

    所谓的“防切割金属”，指的是防氧乙炔切割。在欧洲发生过盗贼用氧乙炔切割打开了金库，所以现在银行都开始改用这种金属了。

    但对财迷而言，这“防切割金属”不过是加入的抗氧化元素多一点的钢而已。另一时空的“等离切割”和“碳弧气刨”技术都可切割这种金属。财迷现在还没有“等离切割”设备，但要搞个碳弧气刨还是不难的。

    碳弧气刨的原理是用电弧把金属熔化，同时用压缩空气把熔化了的金属液吹走，这样形成了切割。所以，只要是能导电的、熔点在电弧温度之下的金属，都可以切割。

    财迷有电弧焊机，有碳弧灯用的碳精棒，有压缩空气。所以，他在电焊钳上加了一截铜管，做成了一个吹风口，这样就组成了一个手工碳弧气刨机。

    三龙早就侦察过了东洋银行的情况，看来他打日喷银行的主意不是一天二天了，真是个小财迷！

    东洋银行在虹口的租界里，晚上前面的营业厅关门后，过一个小时左右，就有一些员工从后面的一个院的后门，出来下班。院里有门通向营业厅和金库，院里还可以停汽车。因为银行高管的汽车这时要出来，所以平时关着的后门，这时会开一阵。


------------

第九十章   关外损失关内补

﻿    财迷与三龙等人经过实地侦察和讨论，同意了三龙提出的以晚上七点左右东洋人下班的人离开银行后门时，进入银行的行动方案。财迷一切都是小心谨慎，安全系数放得大，他准备多布置一点接应部队，这样就算偷不到东西，至少自己是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月二十四日晚上，财迷安排了四个排的特种兵，放在东洋银行四周，带了无线电话待命。自己与展雄、三龙等共八个精锐的人，分坐了一辆轿车和一辆卡车，去到了银行后门附近。碳弧气刨设备等就放在卡车上。

    展雄带着三龙和广胜等，二个半大小孩和二个大人，就等在后门外面。财迷他们坐在汽车里，准备接应。

    约七点左右，银行的后门打开，络续走出几个人，然后又开出二辆轿车。在又走出几个人后，二个保卫模样的日喷人来关门了。不过他们的动作慢了一点，门还没合上，四个国人进入了门内，手里都拿了带有消声器的手枪。这时天色将黑没黑，路上还有几个行人，但财迷看到没人注意银行的院里面日喷保安里面发出的几声日语的喊叫。反正这几天日喷人一天到晚在歇斯底里地喊叫。财迷还听到了手枪开枪声音，不过这声音不比喊叫声音大，路人也没有注意。

    一分钟后，院的门又大开了，财迷的轿车和那辆卡车进入了院，门又关上了。

    院的角落里躺了五个日喷人，四个保安样，一个职员打扮。都没死也受了伤，三龙和广胜用枪把将二个看上去伤得不重的日喷人在脑袋上加了一下，把他们打昏了。他们八个人都戴上了黑口罩，二个人留在院，另外的人分成二组，进入到二个门内。一个门是通到营业厅去的，另一个门是通到办公室和金库去的。在办公室里，居然还的二个日喷职员，看到几个戴了黑口罩的人进来，吓得喊叫都不会了。谁让你们这几天鬼喊鬼叫，把喉咙喊哑了？现在不会喊了吧。

    财迷他们马上把二个值班的职员绑了起来，堵上嘴。又立即把整个银行前前后后都搜查了，没有发现别的人了。

    从办公室通往金库还有一道铁门，不过这铁门上的挂锁一撬就开了。“固若金汤”的金库门要难对付多了，不过用碳弧气刨割了几个缺口后，终于找到了锁头的机关。把机关一扳，门就打开了。这时还不过是晚上七点半多一点。

    金库里堆了些麻袋，边上还有些铁柜什么的。铁柜全撬开了，不管里面是现大洋、金条、外币，通通扫出来。东西比较多，用无线电话叫了一个排过来当搬运工，又叫了三辆卡车过来。

    财迷大概估计了一下，这金库里的钱应该只有三千万到四千万左右。只有东北被抢的现金的一半还不到，更别说其它的损失了。财迷还是失望啊，这金库里怎么不放个八千万的？

    三龙在边上说了，那边还有个东洋人的银行，要不也去看看？那个银行就在几个街区外，叫做朝鲜银行。财迷受另一时空影响，老是觉得朝鲜与日喷是两会事，可三龙说这绝对是日喷人的，他也已经关注这银行好久了。

    这个朝鲜银行比较小，但也有个院。这个院的一面紧挨一个民居。三龙说如果要进这个银行，可以从这个民居想办法。三龙说了他的计划。这时已经是晚上点了，如果要搞这个银行的话，一定要在今天晚上，不然等明天发现东洋银行被偷后，各银行都会加强警惕的。

    财迷决定让三龙按他的计划试一下。反正如果不成功，也不会有什么损失的。

    财迷他们来到朝鲜银行旁边的民居，这个民居的门是木头做的。他们撬了几下，就把门打开了，里面住的是一家日喷人。他们把这家人都绑了起来，堵上嘴。然后小心地把通向银行院的墙挖下几块砖。看这院里的情况，银行的人还没有任何觉察异常。财迷他们把这个墙洞扩大，不一会，墙洞就能过人了。他们进入了院，这个银行小得多，从院里看有二个房间有灯光。一个房间里是值班的二个保安人员，正趴在桌上睡着了。另一个房间是二个职员，可能是白天游行太兴奋了，这时在床上睡觉。财迷他们分二个组，用手势指挥，同时对二个房间的房门使劲一撬，二个门都打开了。这四个日喷人都被惊醒，但立即都被制住绑了起来。只有一个保安企图反抗，头上被打了一枪把。

    这个银行的金库是与东洋银行完全一样的，这次财迷他们只切割了一个孔，就准确地找到了插销机关，打开了门。可惜这个金库里的钱更少，估计只有二千几百万左右。

    回到家已经是半夜三更了，可财迷看着这一大堆钱，居然没有了睡意。大凤等人也来帮忙算钱，东洋人都挺细心，箱上都有钱的数字，就不用再数了。忙了一个小时，确定总共确实是千多万块。

    不知到白天后日喷人和上海市民会有什么反应？财迷叫傅保田在天亮后用公用电话打个匿名电话到报社，说偷东洋银行是“东北人民特别行动队”干的，为的是报复日喷人抢东北的银行，并说折算下来日喷还欠国好多钱，以后再连本带息慢慢算。

    天快亮了财迷才睡着，可是才睡了一小会儿，就让人给叫醒了。原来是少帅派人来找他。少帅在背后主导，让东北的闫宝航等一些名流们出面，要在北平成立“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他们在上海、南京等地也找了一些代表，财迷就被邀请当上海的代表之一。

    月二十五日当天，财迷就与别的代表一起，坐北平派来的飞机，经南京去北平。

    …………………………

    月二十五日，小野次郎也坐飞机离开沈阳，经朝鲜回日喷。

    小野由于在发动入侵事件预测能力强，表现突出，已经升为关东军的高级参谋。现在关东军与日喷国内的政界和大本营关系紧张，陆军军部对98事件调查，他们第一天还是坚持说是国军人破坏铁路，二天后才把他们导演事件的剧本汇报给了军部。政界和军部当然生气，不是生气他们侵略了国，而是他们不听从命令。虽然关东军从事件的收获，是日喷全国，包括军政首脑们喜出望外的。

    于是，陆军军部还是命令已经就本庄司令的要求而进入吉林的驻朝鲜日军停止前进，结果朝鲜日军只有一个旅团到达了沈阳，其余都在吉林的朝鲜边境不远处停下了。日喷政府和军部还让关东军停止北上、停止扩大战争。

    这是狂热的关东军所不能接受的，他们有人向国内军部等提出，如果不同意他们扩大战果，关东军将宣布脱离日喷，在“满蒙”独立！反正有上百亿的财物还在他们手里。

    这样与本岛闹僵，是小野次郎等人不愿意看到的。而且小野知道国内军政官员的担心，他觉得自己能够说服他们，所以就作为关东军的代表，飞回日喷，向国内“汇报”和沟通去了。

    小野果然能力非凡，去到日喷三天，向一些日喷军政要员汇报后，这些人的态度就改变了。这些人没有一个是觉得侵略和掠夺国是个错误，只不过是担心日喷经济和罗苏两个因素，以及其它西方列强的反应。

    小野次郎对症下药，首先对军政大员们说了他们抢到的大量财物，作为行动的军费还有很多富余，不光不会影响日喷的经济，而且今后可通过向东北移民，移入日喷人和朝鲜人，利用东北的矿产土地，并压榨国人，肯定有助于国内的经济状况。东北的资源相对于日喷来说，就是一个大金矿！

    至于罗苏，小野说现在他们不会干涉日喷的行动的。只要采取二点，一是对罗苏说明日喷不会影响他们东铁路的利益，第二是对以后罗苏在新疆的“特殊利益”表示，罗苏一定会对日喷在满州的“特殊利益”表示的。也就是说，国这么大的一个蛋糕，两家各切一块，不要互相争了。

    事实证明小野的话很正确，经过沟通，在十月四日，罗苏就有了表态，满洲里罗苏领事发表声明，苏军决不会开入东北。

    小野提出，至于其它列强，也是二个办法，第一是树国汉奸为傀儡，使“满州”名义上独立。第二个是在上海、天津等列强利益关系密切的地方制造日冲突，并加兵进入上述城市。如果能在这些地方搞些日冲突，列强就会担心和制止。日喷就可用让他们承认日喷在国东北的特权，来换取这些地区日喷的“退让”。

    日喷军政各方最终就是按定小野的政策，进行了操作。


------------

第九十一章   抗日义勇军

﻿    对于是不是侵入黑龙江，小野与这些军政要员的分岐最大。因为在辽宁、吉林，还有个“保卫南满铁路”的借口，而且黑龙江可是罗苏人的铁路所在，这罗苏人的反应还不清楚呢，军政要员们当然对入侵黑龙江有疑虑。

    不过小野胸有成竹，他说罗苏肯定不会插手日喷打国的事的。而且，他知道黑龙江有一个日喷梦寐以求的宝贝，一个大油田！大庆油田。当然，这事必须保密，如果罗苏知道有这么个油田，他们说不定就不肯让日喷占领黑龙江了。

    那些军政要员们听了小野说的那个油田，口水就流下来了。咬西！如果有这么个油田的话，就算是有点代价，也是合算的。

    …………………………

    月二十日，财迷出席了三十多人参加的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预备会议。月二十七日，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在北平刑部街的辽宁会馆开了成立大会，各地代表约四百人参加了会议。闫宝航、卢广绩、高崇民、王化一等人选为救国会负责人。

    有人带头和组织，效果就不一样。这几天，黄显声组织的警察部队和部分指定留下的小部队开始了袭击日军的战斗。黄显声的部队首先打出了“抗日义勇军第一军”的旗号。虽然打的都是小股日军，每次只消灭日军几个人、几十人的，不过也大快人心。

    共济会在辽宁联络的一些人，也开始了抗击日军，他们主动联系“抗日义勇军第一军”，一起抗日。

    原来辽宁东北军一些不想撤退的军人，和一些撤退走散的部队，也自发组织了各种队伍，加入了“抗日义勇军第一军”的行列。

    在吉林，受熙洽和汉奸张海鹏投敌的影响，抵抗计划有较大挫折。但在冯占海的带领下，一些部队还是开始了抵抗。冯占海并打出了“抗日义勇军第二军”的旗号，对侵略吉林的日军进行了袭击。民众也纷纷起来，加入义勇军，或者自立旗号，进行抗日。吉边镇守使、旅长李杜将军，以及丁超旅长等吉林军将领，开始时一度执行了熙洽的命令，不过后来也决定转为抗日。

    尽管在丢失东北的事情上，张学亮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如果说他的本来意图就是放弃东北，这也是谁都不会相信的东北是他和他的手下立身之地，是他们管治了多年的根据地！是他们亲朋好友所在的地方，他们怎么肯随便放弃？

    张学亮等人对之前错误判断形势、命令东北军忍让、撤退有些后悔，认为这也是因央政府“为了大局，东北同志要忍耐”的要求，他们作出的牺牲。所以，要不央应该出兵、出钱东北军反攻；要不就对东北军和流亡入关的东北人民有补偿，以弥补他们的牺牲。

    现在的形势下，张学亮只有大力游击抵抗政策。他成立一个机构，专门协调东北的抗战，对外称“沈阳兵工厂重建委员会”，而内部的人就自称“抗日义勇军司令部”。直到后来有了抗日义勇军第二军、抗日义勇军第三军后，对报纸上，也名正言顺这么叫了。

    张学亮还任命张作相代理东北边防司令，到锦州去防御日军进攻。由于锦州一带是原来东北军定的撤退结集地，军力较多，日军虽然试探进攻了几次，但东北军已经受命可以还击了，双方展开了阵地战。

    在阵地战，东北军胜在人多，而日军的火力强。从战斗力讲，东北军确实不如日军，不过双方部队数量差距大，日军的后方又一直没安稳过，双方处于僵持。日军见没有战胜的把握，加上政治和外交上的情势一度不明，就暂停进攻了。

    张学亮自己留在了北平。他叫财迷等人帮忙，来秘密地组建这个“抗日义勇军司令部”的机构。这才是他找财迷来的主要目的。

    在“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成立以后，张学亮对财迷说，希望光之兄弟能留下来，在抗日义勇军司令部任少将副参谋长之职。

    事出突然，财迷还根本没想到过要在北平当军官。他在上海还有一大摊事儿呢。家里堆了几千万的钱，建设正规潜艇基地的钱有了着落，现在财迷一心想回去处理这些钱。又怕上海日喷人怀疑到他们，要准备善后处理，有一些产业要转移出上海。

    一些如火箭炮、正规潜艇等武器的设计研究也还在进行，而且又有二条陶瓷人力潜艇正要准备组装，这二条比开始的二条的声纳等设备略有改进。所以他想推辞张学亮的要求，反正张学亮也知道他的实业摊大。

    但少帅要求财迷至少要过一、二个月，等抗日义勇军司令部的军官到得多一点以后，让徐辉将军与他们一起把基本框架搭好，讲一下游击战的策略，让辽宁和吉林的主要几支抵抗武装运作起步了，再回去上海（这时，少帅他们还没想到日军还会进攻黑龙江）。

    现在东北的游击战刚刚开始，确实非常混乱，很需要给予指导和指挥，还需要物资。原来指定的指挥系统都没有了，一些掌握了秘密营地的人，也不知道听谁的指挥了。有的就跑到锦州，有的跑到北平，也有的留在东北。所以，要这个机构派人去联系、协调。

    不管怎么说，企业的事与抵抗日军的事比，就算是小事了。现在这个机构确实非常需要人手，所以对先干上二个月的要求，财迷怎么也推辞不了。

    机构内部自己称的“抗日义勇军司令部”，当然没有任命什么人是“总司令”。主要人员都是原来东北军的人，而张学亮是实际上的领导。

    但于凤至对这个机构挺关心，加上大家听说是她劝说了张学亮抵抗，所以，“司令部”里的人们就封于凤至为“抗日义勇军总司令”。她一来，大家就叫她“于总司令”，可见东北人还挺浪漫的。这当然是张学亮不在的时候，在“张副总司令”在的时候，大家就比较严肃些。

    …………………………

    一八事件发生后，全国各界民众抗日呼声高涨，这些天不断有学生进南京请愿，上海市民抗日大会要求政府令日喷立即撤军，否则就对日宣战！

    而日喷人觉得东北的进展很顺利，就还在扩大进攻，以占领更多辽宁、吉林的城镇。同时，日喷人扶植了一些满人贵族，成立了一些地方伪政府，日喷人还收买一些土匪、地痞，充当伪军、伪警察。这样，对西方国家他们就可以喊日喷保证对东三省没有侵吞的野心！后来还让这些人出面搞一个什么“东北自治政府”。

    上海的形势一度也确实挺让人担心。上海的日喷银行失盗后，报纸也登了“一个东北口音的人”打的电话，表示这是对东北的国银行被抢的报复。

    上海的国人都兴高采烈，而日喷人气急败坏。日喷政府命令重光葵对国南部的抗日救国运动，向国民政府提出重大警告。上海日领事馆更是致函上海市政府，质询有无保护日侨能力，否则将取自卫手段。日喷人数千在上海北四川路一带示威暴动，殴打华人，日喷派到上海的陆战队络绎登岸。

    但银行是在租界内的，那儿的治安与上海政府无关。特别虹口一带是公共租界由日喷人自己管治安的地方。在这个时空上海没有法定的“日喷租界”，除了法租界就只有公共租界。但是虹口一带是日喷人较集的地方，而且由日喷海军陆战队负责保卫、治安，所以后来也有上海人称之为“东洋人地界”，但这并不是“日租界”的意思。

    在共济会的安排下，原来在虹口的国厂商们都把商店和厂搬到科辉开发的徐家汇边上的新商业区了。科辉给予了一定的优惠，加上上海人民对这些工商业者的同情和，使这儿很快形成了一个繁华的区域。而虹口一带东洋人商业区，变得冷冷清清，这是日喷人闹事的结果，国人都不太敢去这个地方了。在虹口外面，日喷人要闹事的话，上海市民都予以抵抗。共济会的人带头反抗，各路国人也都帮忙，国人毕竟比较多，日喷人沾不到便宜。

    一时里，上海有更多的人加入了共济会。在共济会保安队的组织下，上海工商界有了准备，日喷人闹事，就有人去制止；他们不闹事，国人不主动找事。日喷人的闹事往往沾不到便宜，之后，欺软怕硬的日喷人反而不太敢闹事了，不过小的冲突还是有的。

    …………………………

    对于日喷政府就上海等地民众反日事件提“抗议”，南京政府的回应是，要各地政府压制抗日行动，还要张学亮压制东北民众的抗日救国组织和活动！

    张学亮与财迷等人商议，回答说，要带东北军回沈阳、回东北，以执行日喷政府要求和央的这个命令！日喷人过了好几天才有了反应，说不允许张学亮回沈阳，后来还说不再与张学亮接触谈判，只与伪政府接洽！

    而广州的国民政府更可耻，让警察压制抗日学生活动，在冲突警察开枪打死抗日民众十五人，伤八十余人！次日群众集会抗议，广州政府下令戒严！

    日喷在暗地里当然在加紧侦查这些银行大盗，他们对这保险库门竟然被切割了觉得很奇怪，认为是日喷公司产品的质量有问题。

    而上海市民对日喷银行案件，以及这些抗日侠盗，有许多版本的传说。如果金庸先生听了，定能写出好几部来。


------------

第九十二章  大华联合发展银行

﻿    东洋银行的被盗，还引起了一场金融危机。有不少人存了钱这东洋银行和朝鲜银行，虽然主要是日本的客商，但也有一些就近的华人客户，以及一些在日本纱厂工作的国工人。纱厂工人是在工厂的动员下去存钱的，共济会对这些东洋纱厂工人组织了一下，让他们去东洋银行提款。开始时，东洋银行还从在南京的分行搞了点钱来应付，反正工人的钱额都不大。东洋银行希望装出他们有能力应付提款，来让人们放心，进而不再有人挤兑。

    但后来，一些大的客户见到老是有这么多人挤兑，也加入了取钱行列，最后连一些日本人也坐不住了，拉开面，去提款。这下真的让这二家银行高挂“免战牌”，准备破产了。纱厂工人因为行动得早，极大多数都拿到了血汗钱，他们更加感谢共济会的提醒了。

    东洋银行被共济会给搞倒闭了，不过这事没有就此结束。东洋人气得要死，也想报复上海的金融界，他们利用特务鼓动一些人在外面放风，说是华资银行的资金也不行，不可信。看到东洋银行的事，很多上海人也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也去各家银行挤兑。

    银行收到的储蓄，一般都贷款出去了。就是正常运行的银行，遇到挤兑都会产生资金短缺。一些大银行还可以，他们本身信誉好，去提钱的人也少一点，再从别的城市调动一下，储户看到随时可以提到钱，反而不再提了。

    但一些小银行就不行了。越是想压缩营业时间、让少点人提款，越是有更多客户要来排队。

    上海兴银行等几家小的银行首先项不住了，这几个银行的股东们多数是共济会会员。上海兴银行经理宋华等较好的企业家，意思是尽量把钱发给储户，实在不行了，才宣布破产。但有的股东想乘银行还有点钱，就股东们先把本金分一下，也可以收回一点成本。宋华等人与几家大银行联系一下，希望能挤一点现金给他们小银行。但大银行现在也不轻松，没有什么银行可以借钱了。

    宋华他们来到科辉，希望共济会能够帮他们这些会员一点忙。大凤与财迷通电报商量的结果，就是让上海兴银行等几个小银行合并成一个银行，其有股东要退出的，股份全部由科辉买下。至于挤兑，也由科辉来应付。现在科辉手里几千万的现金是足够应付的。

    于是，“大华联合发展银行”成立了，科辉成了大股东之一。大家听说科辉的才弥先生成了这个银行的老板，银行规模又变大了；银行又加班加点，让顾客提款，没到期的存款也让提！这下，挤兑的人反而没了，倒有人来存款了。华人银行的挤兑风波也因此结束。上海商业界的人都说这共济会有实力，又为实业界做了一件大好事。

    财迷在“抗日义勇军”司令部干了几天后，人员慢慢多了点。期间空军司令冯庸来看了他。因为东北空军的撤离准备做得最好，所以损失最小，这儿有财迷“预测”和提醒的功劳。

    另外冯庸大学的学生教师虽然在北京有个落脚点，但开展教学的条件还不行。有些学生不想学习了，而是想要参加抗日义勇军。财迷与冯庸一起去学生处讲话，劝阻一下。

    财迷对学生讲话的意思，是用技术，来开发武器和研究情报，作用往往比当战士强。而且打仗离不开经济基础，所以也要人来搞生产建设。并邀请大家到上海科辉学校去，继续教育和学习。

    冯庸也觉得到上海去是个办法，他自己要在北平、天津和保定（是这个时空河北的省会）几个机场忙，对学校的事照顾不到，所以把学生、学校并到财迷这么个“著名科学家”领导的科辉学校，他也就放心了。

    …………………………

    “抗日义勇军”司令部的架搭起来后，人手多了。派了几个可靠的小组，带了一大叠的“委任状”和电台、密码进东北，去联系冯占海等几个大的抵抗武装。共济会在辽宁和吉林的力量也帮这些联络小组的忙，联系反抗力量。还把掌握密营的人尽可能找到北平，成立一个专门的科室。

    各种事情都有专人负责后，财迷要干的事就不多了，有些东北军的人坚决要回去抗日的，只要自己凑够五十人以上，就给他们一个抗日义勇军的编号，知道他们决定回去的地点，再规定他们算是谁的部下，给他们一定的武器弹药、一点钱，就可以了。如果凑的人多的，就带上一个收发报机，和相应的电报人员。

    另外，是接待一些热血青年，这本来是张学亮在开头一些天常要做的事。东北的一些学生，比较听张副总司令的话，觉得没什么训练，回去打仗不如干自己拿手的事，对抗日更有利，于是就继续读书。只有个别坚决要当兵的，也自己找了要回去东北的义勇军入伙。

    不过现在有不少热血青年学生来到北平，要求北上抗日。其有一批上海来的热血青年“支援东北抗日团”，人数较多，有二千八百人。团长张少杰是一个军人、少将高参，副团长是缪向辰上校。张少杰在上海出发前的誓师大会上说“除非我们死，我们决不回来！”所以，他们一定要少帅发武器，安排他们北上抗日！

    这样的事，张遇到了不少，这次也是劝他们回去。学生，还是要学习，学好知识，一样抗日报国。

    可这些人没这么容易就给说回去，太难劝。于是，这事就轮到了财迷的头上，让财迷去处理。财迷就以上海老乡的身份，说先让他们进行军事训练，合格的一定让去东北，不合格的，也安置到各人合适的部门、企业，为抗日出力。在北平训练不行，先到涞源，科辉农场去军事训练。

    开始还有人闹要马上去东北，但财迷的话是有道理的没经训练，上了战场怎么打鬼？而且这些南方学生，连厚一点的冬衣都没有，已经快十一月了，他们这样没准备就去东北，光天气就能冻死他们。

    经过讨论，最终，这些学生都同意到河北涞源那儿的共济会农场，参加军训。

    不过这些上海学生确实是非常爱国，其还有一些女学生，财迷自然是想安排她们训练当卫生兵等适合女生的兵种。可是，以上海两江女体专的姚瑞芳同学为首的二十几个女生就不肯，非要男女平等，也要当战士去杀敌！。只好让她们单独编了二个班，按士兵训练吧。结果姚瑞芳等十七个女生还真坚持下来了。

    从这以后，只要有各地青年学生来找张学亮，张就全部转手“批发”给财迷。财迷见抗日态度坚决的，全部送到涞源去。二个多月，财迷就这样收留了八千多劝不回去的热血青年。

    这些学生青年的品质素质相当高，加上与西北农场里的一些原西北军战士一起混合了训练，军事素质提高较快，还从这些人间选出了一些人，培训为收发报员、反坦克（火箭筒）兵、炮兵，更有一些原来是东北学生的，一来就转入特别训练队，以后专门去搞情报。

    从东北逃难到北平的人，有一些亲人在事件被日军杀害了、家或者商店被日军抢了的。他们年龄或大或小，有的还是女的，但他们要为亲人报仇的愿望很强。这些人，有不少让情报训练队收下，进行训练，然后又派回东北。

    其实他们的训练并不多，主要是保密、联系，开始有的人还不一定有任务，只是先回去安家，潜伏下来。等以后再有人去命令时，再行动，行动也主要是侦察鬼的一些动向。这些人有了共济会的经济，基本上都回去，干原来的行当，男女老少的，又是本地人，所以都没有什么人怀疑。


------------

第九十三章   傅仪溜走

﻿    财迷对历史事件总是很不敏感，再加上这个时空有很多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所以他感觉另一时空的历史与这个时空未必一样。像黄显声他们的抗日义勇军就肯定是另一时空所没有的。

    但这次日军入侵还是在一八，日军又首先攻击北大营，财迷发现二个时空还有些事情是差不多的。所以他觉得应该回忆一些历史事件，看看能不能防止对我国不利的一些事件发生。特别是以后28上海战争，科辉的基地还全在上海，这儿打仗对财迷的影响可不小，要让上海他们多做点准备！

    在十月初，财迷突然想到，东洋人可能会到天津去找傅仪，以后去当伪满州国的傀儡。所以，他打电报，叫罗庆生带十个人到天津去，监视傅仪。如果像另一时空那样，傅仪想投靠日喷人的话，就去破坏日喷人的行动，或者刺杀了傅仪。不过傅仪毕竟是当时影响很大的名人，所以，财迷叫阿庆一定要有真凭实据，才能杀人。

    共济会在天津也有一些会员，国货公司在天津也有百货商场。罗庆生到天津，还联系到了一个共济会的老朋友，朱庆澜老先生。朱老先生以前也算是傅仪的大臣，后来为募捐等事，也与傅仪有联系。现在，朱老先生还在募捐，但不是为了灾民，而是为了抗日。他发起筹建成立一个“东北民众抗日后援会”，准备把募集到的钱支援东北的抗日武装。这还真是个急公好义的老人！

    朱庆澜也觉得东洋人可能利用傅仪，而且他分析到，如果傅仪想利用日喷人来搞复辟的话，结果必定是身败名裂。

    朱老先生为了怕傅仪被东洋人利用，专程去见傅仪，叫他千万不能与东洋人搞在一起！傅仪听了他的话，认为讲得有道理，当场答应，说绝对不与日喷人合作。十月份，日喷人搞什么“东北自治政府”时，确实曾有派人来请傅仪去东北主持这个“政府”。傅仪说他不去，而派了他身边的郑孝胥作代表，替他去回绝这事。

    朱老先生回来，对罗庆生把见了傅仪，以及傅仪的不与东洋人合作的态度等这些事儿一说。财迷知道后，以为这个时空的傅仪还行，不过听说傅仪的弟弟傅杰在东洋读书，说不定这个时空的大汉奸会是傅杰或者别的什么人了。

    其实财迷是太相信朱庆澜先生，另一方面，财迷自己分析能力不够。傅仪如果真的是不想与东洋人有任何瓜葛的话，叫人写封信就可以了，何必要派代表去东北呢？

    这倒不是说傅仪对朱老先生的话完全是撒谎。只能说，这个时候他确实还没有定下主意要投靠东洋人。但听说是他派去的郑孝胥等人，在东北“违背皇上的旨意”，与东洋人密谋合作。所以后来朱庆澜等人说是郑孝胥等汉奸害了“皇上”。

    听了朱庆澜的回话以后，罗庆生他们放松了对傅仪的监视。而东洋人在天津的间谍一点不比共济会的少，他们也知道了有华人在监视傅仪。十一月十日，东洋人先是让浪人、流氓在天津到处闹事，又派了几个人到傅仪住的“张园”边上打闹，还开了枪。罗庆生的手下被吸引注意力，跟着他们离开了“张园”范围。

    东洋人乘这个机会，对傅仪说是刚才有人要杀害“皇上”，让傅仪到日喷领事馆去躲避。傅仪就随他们出了“张园”，这一走，就一直走到当了大汉奸。东洋人很快把傅仪送上了日军军舰，送到了“关东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傅仪还在犹豫不决，还是他与日军在讨价还价，反正他在旅顺又住了四个多月。

    罗庆生的手下只留有一个人在监视，看到这个东洋人带走傅仪，但无力阻止，连忙回去报信，等罗庆生招集人手赶过去，看到还有东洋人和二个仆人在装行李。装了一辆大车后，就往外拉。罗庆生他们就跟了上去，到了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截住了这几个人和大车。一问，他们说“皇上”已经被拉到军舰上去了。没法，只好带了这车行李回去了。行李多半是一些字画和玉器，还有五十万元现金。

    罗庆生觉得没有完成任务，挺愧疚。不过财迷觉得没有傅仪，也会有别人来当这个汉奸。“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没办法的事。这些字画之类的，据说价值连城，但到财迷手里，财迷说不能拿去卖，还要找地方好好保存。先放到上海的联合发展银行的保险库里，最后在重庆的“联合发展银行”分行盖好后，又转移到这个重庆分行去保管这些东西。这些财宝，反而成了累赘。

    …………………………

    十月底，东北日喷入侵军一共才三万来人，其分布基本情况是有约一万多人在锦州一带，他们开始是想把东北军往南赶，而现在是与东北军对峙，防止东北军反攻。另外沈阳一带有七千多人，是关东军司令部和部分驻朝鲜日喷军旅团，这个旅团的炮兵和战车等，都给调到吉林或锦州了。准备进攻黑龙江的有一个加强联队约五千多人。其余约千多人分布在辽宁和吉林的铁路沿线和大小城镇。

    所以现在抗日义勇军零星的战斗，都是对着这分散的千入侵军的。鬼开始没有想到有这么多反抗武装，而且每次战斗都不大，打死几个日军，就走了。日军人少，也不敢追；如果追的话，也是吃亏的多，收获的少。

    一八刚发生时，有一批兵工厂里的武器临时运出来，就放在沈阳边上。冯占海拉起抗日义勇军第二军后，人多了，武器少；而这儿的武器藏得不密实，所以，抗日义勇军司令部指示冯占海带了人来沈阳，拿这些武器。

    这下，冯占海和黄显声在沈阳边上碰上了。黄显声和冯占海提出，要打沈阳的七千多鬼了！因为黄显声的抗日义勇军第一军号称有二万人，他直接带的也有四千多人；冯占海带来的有三千多人。现在人都集在沈阳附近。所以他们想打个大仗，以支援黑龙江的抗战。

    在这之前二天，日喷人让张海鹏这个伪省长带领他的伪军去“收复”黑龙江，黑龙江抗战开始。日军以为黑龙江也像吉林一样好占领，只要伪军一到，东北军就会改成“东北自治政府”下的军队了。

    可这次他们错了，临危受命的省长马占山说守土有责，指示要抗战到底，而一触即溃的是张海鹏伪军。汉奸是不得人心的，张海鹏带去的三个团，有二个团不愿当汉奸，阵前投奔了黑龙江军。所以这仗就没有任何悬念了，张海鹏带了一个团，狼狈逃窜，才免于一死！黑龙江的东北军的张树森、于兆麟旅轻松击败了汉奸张海鹏部。

    从张海鹏进攻黑龙江的战斗，日军总算领教了张海鹏这一类伪军战斗力。这些人只能当一个摆设，叫这些人去打仗，不如说是去给人家送武器，甚至送人！所以现在日喷人要自己赤膊上阵了。虽然又凑了一些汉奸兵给了张海鹏，但也知道只能让他们在前面当个幌，真正要攻入黑龙江，还是要“皇军”自己。

    这时，罗苏方面已经表示了“立”的立场，小野又做通了国内政要的工作，所以，日军也就公开地要侵略黑龙江了。

    伪军在前，日喷自己的部队跟在伪军后面，准备打败黑龙江军，并以要修复嫩江铁路桥为名，要马占山的黑龙江军让路。这儿已经不是日喷人的铁路了，马占山当然拒绝了日喷人的无理要求。

    于是，日军向吉林增兵，向嫩江增兵。从一八以后的第一次东北正规军与日军的正面抗战“黑龙江抗战”就此打响。马占山通电全国，表示坚决抗日到底。

    在南面，日军扶植了土匪凌印清组成伪军，准备进攻锦州。这可能是为了吸引东北军的注意力，防止锦州的东北军北上，让日军陷于三面作战的境地。

    黄显声和冯占海向抗日义勇军司令部发来电报，报告他们攻打沈阳的计划。他们打沈阳计划就是硬打，准备分别联络沈阳边上的一些义勇军，布置了各部队攻打日军的几个军营、机场和日军司令部。

    财迷觉得这样的攻打不附合游击战的原则，就算如他们自己说的，打得不顺利就撒，恐怕也是一场混战，对日军的打击不会太大，而且抗日义勇军的损失还不一定小。

    财迷看了他们的计划后，提出一个打沈阳日军的方案，就是在沈阳的东郊设下埋伏，然后以几百人去袭击东面飞机场的守备日军。不管成功与否，都向埋伏圈撤退，把敌人引入埋伏圈。又以部分部队放在沈阳与设伏地点之间，以阻止日军增援部队。

    考虑到这毕竟是抗一军和抗二军第一次打与较大规模的日军打仗，为了慎重，黄显声和冯占海采用了财迷的方案。


------------

第九十四章  东北大捷

﻿    十一月四日，侵略黑龙江的日军已经占领了嫩江桥南的村镇，并在飞机的支援下向江北进攻，被守军黑龙江军吴松山旅打退。“江桥阻击战”打响了。

    黄显声和冯占海为“江桥阻击战”，决定在十一月五日就实施打沈阳日军的计划。

    五日早上四时多，“抗一军”的两个连约五百人向沈阳日军机场发起袭击。开始日军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抗一军一度攻入机场，击毁了停在机场的部分日军战机十来架。

    但日军进行了反击，这抗一军的两个连在另外一个连的接应下，向东撤退，但不是急退，而是与日军的部队打打退退的。日军的机场守备部队和附近来增援部队约有近二千多人在后面追击。约时左右，日军追了有十公里左右后，进入了冯占海、黄显声他们约七千人主力部队设的埋伏圈。于是，四下伏兵对这二千多日军进行攻击。

    这抗一军在沈阳附近说是有二万部队，但由于指挥、通讯的原因，实际上参加这一阶段战斗的基本上只有司令部直接指挥的七千多人。而受命负责阻击的几支部队还正在往这路上赶。

    这二千多日军也不容易打，他们很快形成了一个圈形防守阵地，与抗一军对峙，等待援兵。

    城里的日喷军并不知道参加攻击的抗一军有多少人，开始派的增援部队只有一个大队，一千一百人左右。这个大队出沈阳城不久，碰上了一支赶来参战的抗二军的一个团，于是，一场混战。这个团没能阻止日军大队向东前进，但这个团也不气馁，就在这个大队后面跟着打。

    这时，有另一个团受命阻击的抗一军部队，总算是赶到了指定地点，才开始挖了点工事，就发现这个大队的日军边打边向他们这儿来了。于是等他们靠近了阻击阵地，就开始阻击。这个日军增援大队一千士兵被前后二个团约四、五千人给包围了。这个大队全力向东突围，但这次没有成功，反而让后面追着打的抗二军把包围圈给缩小了。

    二个战场又打了有一个来小时，城里的日军才又凑了还在城里的二千多部队，前去增援。这已经是城里最后可以抽调的日军了，剩下的只有守卫司令部的一千多人，和分散在各处仓库、重要地方驻守的小部队了。

    如果这支增援部队去到这二个包围战阵地的话，相信解围是没问题，甚至还能把那儿的抗日义勇军打散、打残。

    在沈阳的东南面，有一个由一些绿林好汉和抗日民众才凑起来的、一千多人的“抗日义勇军第一军决死大队”。决死大队听说了要打沈阳，就从南面向城东赶。到城边上听老乡说抗一军打下飞机场了，他们就过去想看看停在地上的飞机是咋样的。没想到机场还在日喷人手里，日喷人正忙于处理伤员、收拾尸体，清理被炸的飞机和跑道。决死大队又是从南面的小道跑向机场，结果等他们已经很近了，才有日喷兵发现。当时机场全部守卫部队只有一个小队五、十人，在南面的只有十来个日喷兵。

    十来个日喷兵先后向他们开枪，决死大队一冲，就冲进了机场，双方在机场内打了起来。因为日喷兵太少了，日喷飞行员、地勤人员也操手枪帮忙打，但还是挡不住决死大队。这些义勇军战士一些枪法好、打仗灵活的绿林好汉，鬼人少，挡不住。

    结果一辆油罐车被打，燃起了大火。也有一些飞机被打，飞行员们打枪战毕竟不行，死得比守卫部队要多。这一千多人的决死大队，见鬼不多，火力这么弱，就在机场内横冲直撞，消灭了一半鬼。又把剩下的一半鬼们压缩在一个小楼里，要不是小楼里的鬼有一挺重机枪和一挺轻机枪，怕这一半鬼也要被消灭了。

    也是这些鬼命大，从城里增援东郊的二千多鬼在不远处经过，看到机场的大火，听到机场的枪声，就过来解围。独立大队看到小楼里几十个鬼都打不下，现在鬼的大队援兵来了，就原路向南撤退。这也是胡们的一贯做法，“风紧”，马上就“扯呼”！临走前，又对机场的几十架飞机用手榴弹炸，枪扫刀劈的，破坏了一下，把油库也打着了火。

    这二千多鬼看到机场里飞行员等死伤惨重，就不管原来的增援任务，对着决死大队一通追打。

    沈阳的西面还有一支原来是“胡”为主的抗日部队，队长叫宫长海。他的“胡”队伍在98后宣布抗日，其后又加了一些散落的东北军和小股的胡、民众，也有了二千多人，开始叫什么“抗日救国军”，后来改称为“抗一军独立大队”。

    他们也确实够“独立”的，以至于抗一军打沈阳的事没有能通知到他们。他们到上午八、点才听说抗一军、抗二军联合在打沈阳，就匆匆忙忙往沈阳去。也是他们运气好，他们到了铁西一带，这儿守备的日喷军基本都抽去东面增援了。他们就从西面打了入来，杀了一些日喷警察、宪兵和少量的日军，然后就打到铁路东面，想向关东军司令部打。这关东军司令部还是有好一千余名日军的，但二边都不知道对方虚实，就在街巷打起了混战。

    沈阳城四处枪声，这场战斗，直打到午后，增援东面战斗的日军部队，接到受包围日军告急，才停止追打毁了机场的“决死大队”回去干他们的正经事。可这时去与二个小时前去到的形势已经不同了，被包围的日军已经被打得伤亡很大，而且弹药基本用光了。这支增援部队也已经比较累了，但相对二支被包围的日军，战斗力还是强得多，总算是这救出了在东郊二个包围圈日军的残部。而城里的司令部又发来了需要支援的命令，他们又匆匆返回城内救驾。城里的抗一军边打边撤，又回到了西郊外。

    第二天，抗一军、抗二军方面宣布沈阳战斗，义勇军打死打伤日军约千人，击毁日军战机近百架，一度光复沈阳！我军伤亡约百人。

    而日喷方面说，他们在沈阳消灭了国抗日武装四千多人，皇军损失约四百多士兵，另有五百多失踪。另外承认损失了一些飞机。

    实际上，日军在战斗死亡约一千五百多人，包括飞行员和日警，受伤者有三、四千人。国方面牺牲也有一千多人，受伤战士人数几乎与日军相当。在伏击战打成这个结果，本来不算什么胜仗，不过考虑到日军的装备训练水平，以及打入了沈阳，击毁了飞机，说大捷并不为过。

    参加了这次战斗的抗一军、抗二军将领都承认，这鬼人多了，还真不好打。如果按原来的准备硬打，而不是按义勇军司令部提出的这个埋伏方案，怕是战果没这么大，而且会牺牲更多的人。

    …………………………

    同一天，进攻黑龙江的日军也按计划向国军队发起了进攻。除了第一次冲锋是由张海鹏伪军像征性地来了一下，后面就都是日军上阵。由于是对一座桥的攻击，易守难攻，加上马占山指挥守军吴松山旅顽强抵抗，日军数次进攻都被打退，白白死了百来名士兵。晚上，马占山通电，宣布“江桥战大捷”，并表示抗战到底！

    抗二军是冯占海率先成立的，所以他担任了抗二军的总司令。后来李杜将军也宣布反正抗日，于是，被任命为抗二军“前敌总指挥”。财迷没搞清楚，到底是总指挥大？还是总司令大？

    冯占海带了他指挥的一些抗二军部队南下，参加打沈阳战役。同一天，吉林李杜将军领导的抗二军，也按北京抗日义勇军司令部的指示，对北上的铁路线上守备日军发起了袭击。有四处铁路被毁，其二处是桥梁。打死的鬼不多，也就十多个，不过自己的伤亡更小。

    前一天，在日喷人指使下侵扰锦州的马贼凌印清被抗一军项青山、“老北风”部擒获，但消息在5才传出。

    第二天，国报纸一片“5沈阳大捷、江桥大捷、东北大捷！”的报道。马占山、黄显声、冯占海等成了抗日英雄！全国，特别是东北的抗日风潮大起。

    …………………………

    在十一月五日沈阳的战斗，还发生了一件事，不过日华双方都没有特别宣传。这就是傅保国他们的特别分队，利用日军被调到市外，市内又一度混乱的机会，袭击了已经被日军占领的东北银行。

    特别分队傅保国他们监视这个银行也相当久了，乘沈阳今天混乱，就决定行动。当时这个银行只有七个日喷士兵和一些、日职员，特别分队十个队员轻松打死了日喷士兵，并命令银行职员打开金库。

    金库的钥匙在二个东洋职员手里，这两人还想装孙；可是边上的华人职员偷偷用眼睛使眼色暗示，傅保国他们就知道了，一下就把他们俩揪出来，第一个还不老实，被摁在地上搜了身才搜出钥匙来，第二个一看情势不好，就主动缴了出来。

    银行的华人职员在特别分队队员的“强迫”下，很快打开了金库。可惜金库里只有二千多万大洋和一点黄金，其余的钱和古董可能被运到了关东军司令部，以及在东北的日喷银行了。

    共济会的人在外面也安排好了大车，银行的华人职员又在特别分队队员的“强迫”下，拼命帮忙搬运，不久就把金库的东西都搬走，运到了城边上一个共济会据点。


------------

第九十五章  胜利油田

﻿    日军宪兵队后来根据银行职员的述说，知道沈阳银行大劫案不是一些乘火打劫的“土匪们”干的，而肯定是抗日义勇军有计划干的。

    这一天，沈阳确实有一些人乘火打劫，抢了东洋人的商店和公司，这也是对他们在一八时所作所为的报复。但打劫银行的这些人，行动准确，训练有素，一定是义勇军派出的精锐部队。一般的人要抢这么多钱，连运输都是个问题。但为了缩小义勇军的战果，日军是不会刻意去宣传这件事的。而义勇军为了对抗五军小分队的保密，也没有特别宣传这事。所以这事就淹没在5这么多战果，影响不大。

    财迷在抗日义勇军司令部里，接到了傅保国他们打银行，获二千多万现金的消息。这是从财迷自己的情报体系电台送来的。财迷一见，大叫了一声，从椅上跳了起来！把司令部的其他人吓了一跳。对这消息，财迷显得比接到的其它战报要高兴多了。

    财迷去找了张学亮，张也挺高兴。不过今天捷报飞传，好事滚滚来，这事不过是其之一。

    特别分队找了三辆汽车装了钱，把钱运出相对平静一点的北郊，然后绕道，送向锦州。张副总司令也命令锦州的部队出动给予接应。到了锦州后，又是以特别分队为主，东北军派队保卫，把钱送到北平。还是由光之兄弟的部队押送可靠一点，他们的人要是想黑了这些钱，早就下手了。

    后来，清点下来，加上黄金，价值约二千八百多万。张少帅奖励了二百五十万大洋给财迷。财迷又命令拿出十几万元奖励了特别分队队员。

    不过这些钱送到北平的时候，财迷已经离开了抗日义勇军司令部，离开了北平。

    这事的起因是这样的十一月日，财迷还在为得到钱而高兴，但看到一条也是他们自己人送来的情报时，又是一声大叫！司令部的人以为又有什么好消息，可这次不是。只见财迷直说，糟糕！糟糕！我怎么这么蠢！

    展雄他们拿了这情报看，没发现有什么坏消息呀！？

    让财迷跳起来的消息，是写在最后，一条别人看来不起眼的消息日喷野田株式会社在山东黄河边的利津，购下一千五百多亩土地。现在运了机器设备进去，不知要干什么名堂。此地距黄河入海口约八十余公里，会不会是设码头，与我航运竞争？

    自从知道是野田株式会社要刺杀财迷后，共济会就对这家公司的情报特别注意了，要不然这种东洋公司买地的消息，这时是不一定会有人注意的。

    可财迷嘴巴里念叨的是我怎么会把这事给忘记了！而这小鬼是怎么发现胜利油田的？

    大庆油田和胜利油田，财迷不是没想到过。不过他没想去开发，一方面是不知道确切地点，就算知道他也不敢去钻探。在国家这个实力下去开发油田，等于是让日喷快点下手。没力量保卫国家的话，等于是在为外国强盗开发。

    现在，必须要去山东看一下。还只能是自己去，他带来的人和司令部的人，会打仗的人多，但还没有搞工程的，而且有些事还说不清。

    财迷又去找了张学亮。徐辉将军又一次跳起来的事，张已经听说了，就知道出了什么大事，他要来找。财迷向张说，有很重要的事情，非要他自己去处理。现在抗日义勇军总部的工作已经走上正规了，他一定要走了，马上就走。

    张学亮开始就说过让徐将军先干二个月的话，见留不住他，只好同意了。

    财迷在义勇军司令部留了几个人，算是共济会与抗日义勇军的情报联络小组，自己带了手下二十多人去山东。到了济南，就看到街上的百姓都在庆祝东北大捷，还有小朋友在街上唱儿歌

    “一马占山，二马占海，山海关外，排山倒海！”。

    “炎黄孙，大显神通，齐声怒吼，倭寇胆寒。”

    “徐徐摇羽扇，急急如勒令；辉芒现沈阳，鬼魂魄飞！”

    这些儿歌影响还挺大，后来好多小孩都把财迷想像成是能掐会算的诸葛亮式的人物，甚至是会呼风唤雨的妖道形象。

    而报纸上还发了一个抗日义勇军总司令部的嘉奖令，上面对东北大捷有功人员作了嘉奖，在马占山、冯占海、黄显声之后第四个受奖的是徐辉，而且他被升为抗日义勇军将参谋长。

    财迷等人到了利津一看，这野田株式会社的鬼买了地，根本不是要种地，不就是在钻井嘛！已经钻了有一个多月了，钻了几口井。还用了几十个当地农民当搬运工、辅助工。

    在利津这么小的地方，也有原来是大刀会并入到共济会的人，展雄去联系了。这儿的会员们知道是会长才弥先生亲自来了，都来拜见会长，主要是来看一下会长是不是三头臂？

    通过当地的会员，很快就找上了一个在为野田公司打工的农民。

    据这农民说，这井钻了很深了，开始有些水，后来打上来的全部是泥。现在已经有的井不要了，另外打过。反正没有打到东洋人要的东西。

    财迷想，会不会这个时空根本就没有胜利油田？

    田曾男也在想这个问题。

    其实这儿打不出油，只是因为田同学的学习太好了！他清楚地记得另一时空胜利油田的数据。胜利油田主要储油区是在离黄河入海口八十公里上游的河边一带。

    这数据一点没错，只不过黄河口由于泥沙沉积，不断在向外推。这个时空的胜利油田，离黄河入海口不过四、五十公里，而不是八十公里！

    在现在他们钻探的这个地方，如果能把井再打得深一点，说不定瞎猫碰上死耗，也能打出石油来。只可惜，田同学的记忆太好，他清楚记得胜利油田主油区储油深度，所以让钻井就到这个深度范围。而东洋人干事就是认真，合同要求钻到这个深度，打井的就到这个深度就换地方。所以，怎么也没找到石油。

    田曾男买的地也不算大，还这么规定深度，除了他自己记忆好之外，有一个原因也是他的资金太少。抗菌素上是赚了钱，但还不够多，小野的一些行动也是要钱的。为了加快取得经济基础的步伐，他要同时开发胜利油田和一个澳大利亚的铁矿。

    田曾男从银行贷了一些款，不过以青霉素厂的资产作为贷款担保，银行给贷的款并不多。如果不是有青霉素这点基础，要银行贷款就更不行了。现在看来，这次大庆油田的投资失败了！怎么会打不出油的？看来，二个时空真的是有不同的！

    但田曾男的精确记忆力不是没有用的，他的澳大利亚铁矿投资就获得委大成功。他精确地记得在澳大利亚这个很大铁矿的位置，他过去购买探矿、采矿权时，还没人知道这儿有大铁矿，所以用相当低的价格就买了下来。结果在他指出的地方，果然找到了铁矿石！这个矿区一下身价百倍！田制造原弹的资金总算有了点指望。

    财迷根本不知道胜利油田的精确位置，也不知道田野公司打井这儿是不是有油。他做了点亡羊补牢的举动，他把野田公司买的地的边上，也买下了一些土地。东洋人打出油了，这儿也来打油井。东洋人要是打不出油，这儿就算是一个新的农场。

    另外，准备回去上海后，做一些地雷和水雷，如果东洋人打出石油来，也不能让他们轻轻松松拿走。

    …………………………

    十一月日，进攻江桥的日军为了“皇军”的面，为替沈阳前一天的被打死的日军报复，不计牺牲，拼命进攻，在付出很大代价后，终于冲到江北，占领了江桥。但十一月七日，马占山组织二个旅的力量反击，日军的后勤线被抗二军卡住，弹药不济，江桥又被国军夺回。

    十一月七日，广州政府和南京政府在日军侵略东北事件后，通过近二个月谈判，在“东北大捷”后二天，终于达成合并的条件。汪精卫等广州政府的人员去南京主政，而蒋才退下来当军事方面的负责人。

    财迷把胜利油田的事处理完了以后，就不准备再回到抗日义勇军司令部去了。在司令部他每天干的事并不多，没有他也一样行。而上海有一大摊他自己的事情在等着他。

    另外，他还想到一个问题历史上的28上海抗战到底是下个月的2月8日，还是二个多月后的月28日呢？

    这事其实不能怪财迷，不信你问一下另一时空已经工作了几年的理工科大学生，有几个知道28上海抗战是在什么时候？至少有成以上的人是回答不出来的。本来学的历史课对抗日战争讲得就不多，加上理分班学习，谁能记得这么多的东西？而且财迷对历史学习得不太努力，高考结束后几天，就把百分之八十的东西还给历史老师了。

    不管怎么说，留下人手在这儿办农场，并监视野田株式会社的情况，就算把胜利油田的事处理了。然后，财迷就决定回上海了。


------------

第九十六章  战火中的年末

﻿    财迷不知道28究竟是哪一天，小野次郎可是清楚地知道另一时空的上海战争是明年一月二十八。但小野次郎现在真想把上海战争推迟一点，好让他有更多的时间准备一下。

    小野次郎终于也觉得这个历史空间与他们出发时的那个时空有更多的差异了。东北抗日力量的抵抗，他们学历史的时候也知道一点，但似乎没这么严重。是以前的历史“技术处理”得太过分了？还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了？

    为了争取日喷国内军政大员们对关东军的，鼓动日喷民众的侵华热情，对战争的数据作些“技术处理”是必须的。

    小野次郎在他们以前集训时，还对历史上的“技术处理”很不以为然，觉得不如实事求是，以免后人对历史事实都不太清楚。

    可“屁股决定立场”，现在，他整个倒了过来，他觉得对东北的战斗损失，“技术处理”的力度太小了，不利于他代表关东军在日喷国内政府上层的工作。而且他现在知道这是场赤裸裸的掠夺战争，所以战果的“技术处理”和宣传字上的“修饰”工作是非常重要、非常必要的！

    对日喷国内民众的领土宣传上，他们叫出一个口号，说要把亚洲从西方人的手夺回来，变成日喷人为首的亚洲人“自己的亚洲”。可是他们正在攻打的可是华人华军，这怎么算是“从西方人手夺亚洲”呢？这样的话，在日喷也有人信？

    不过这样的宣传在他们国内还是有相当作用的。一些进口的东西，在他们国内就没人敢买了。财迷的抗菌素，再便宜、效果再好，也不可能进入日喷，野田公司的抗菌素再贵、再不好，也占领了国内的全部市场。对野田公司抗菌素过敏的病人就算死，也不能用先锋霉素，否则就是病治好了，也会被人骂死。如果有人敢搞西方的东西，例如谁敢在家里听西方的音乐，很可能连家都要被暴徒砸了，人被打伤、打死也是正常的。不管事实是怎么样的，日喷民众只能记住一点东洋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

    这样的情况，在另一时空也有一点。不是说听点美国音乐就会被打被杀，但日本自己生产的东西再贵，他们自己人也买。而进口的同类产品东西再好，也要便宜许多才有人买。在另一时空的国，也有一些国人是这样的只要是日本货、进口货，贵一点也有人要；而国产的，便宜得多也没人要；说是用国产货“没面”，骨里就是看不起国人、看不起自己。

    在小野等人的努力下，关东军一方面在大叫“满州大胜”，华军“不堪一击”。另一方面又拼命活动，让日喷政府向东北加派军队。为了关东军的面，小野以“按计划，要在天津和上海闹点事，以转移国政府和国际上对东北事态的关注”为由，要求向上海和天津加派军队。

    同时，以“为了防止罗苏的挑衅，加强满州的治安状况”为由，要求向东北增加军队。政府的军政要员们有的觉得他的计划有道理，有的也觉察到东北战况没想像的好，所以都同意向国几个地方增兵。

    于是，日喷向国派了不少兵，特别是向东北增加了三个师团原来驻朝鲜的一个师团，另外从国内运送二个师团。

    派往上海的是日喷海军陆战队，另外不少军舰从日喷驶入上海和长江。

    为在天津制造事件，土肥原亲自出马，去到天津，策动了汉奸暴徒张璧、李际春，纠集了一些日流氓、浪人，月8日深夜从日租界出发，由日喷炮兵协助，袭击天津政府和公安局等。此后几天这些人在天津各处闹事。张学良加派了二个旅的部队到天津，日喷人和汉奸才收敛了些。

    …………………………

    十一月十二日，日喷在东北的军队增多后，又向江桥阵线发起进攻。这次日军增加了不少大炮和坦克，马占山的部队在激烈抵抗后，于十一月十五日不支后退。后来日军不断进攻，而马占山部队知道正面对抗是很困难，牺牲很大。还是学抗一军、抗二军的办法，以正面阻击战结合游击战来抗战吧。不久后，黑龙江的铁路沿线和主要大城市都落入了日军手里，而一些黑龙江部队分散到各小城镇，进行抗战。黑龙江抗日部队并改名为抗日义勇军第三军，总司令当然是马占山。

    十一月二十日，黑龙江军队还在与日军激烈抗战，美、英等列强以“国联”的名义要介入东北战事，要日喷撤军；日喷说他们只是在“自卫”，要“国联”不用干涉，禁止国联的人员进入东北，就这样，“国联”除了口头上批评日军的行动外，没什么实质性的事可以做了。

    而在东北“东铁路”等有重大利益关系的苏联，却一反常态，如果不能说鼓励日喷打国，至少可以说是纵容了他们。苏联李维诺夫向日喷广田外长声明，“东铁路完全保持立”，并重申苏联“严守不干涉政策”。

    在一些黑龙江大城市被攻陷后，日军觉得黑龙江省已经基本到手，于是又把兵锋指向南面的锦州。他们派飞机到锦州轰炸，东北军的空军也从北平机场出发，保卫锦州。

    北平离锦州较运一点，开始时往往要等日军飞机到了锦州，锦州的守军打电报通知东北空军，这样，等东北空军到锦州时，敌机已经返航了或快要返航。

    后来共济会的情报小组在沈阳机场外面放了哨，看到鬼的飞机往锦州飞，就发电报告诉北平机场。这样，二支空军就开了几仗。

    东北军空军的飞行员比日军的水平低一点，但有双机编队战术，与他们的老师打了个平手，互有胜负。不过日军的飞机从本岛调来增援，而东北空军的飞机维修条件差，打伤了都难再起飞，损失一架少一架。

    在锦州备受压力的时候，张学亮向蒋才和南京政府问计。如果要战的话，就要央政府的。如果没有央的，光东北军是难以与日军大打的。以空军为例，才为保卫锦州打了几天，航空汽油、飞机零配件，都很紧张了。没有了汽油，飞机就只能在机场等人家来炸了。

    东北军陆军的弹药，现在是还有，但要连续打大仗，是不行的。军工厂有一些机器拆过来了，但残缺不全，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产。东北军对央说，如果央不支援的话，别说是反攻，就是守住锦州都困难。

    一个月前还在广州镇压民众抗日的粤派国大党，现在在利用人民对蒋才抗日不力的怒涛，挤蒋下台，掌了权。对张学亮的请求，他们对张学亮的回答是“责令张立即收复失地”。要兵?令蒋才带兵北上。要钱物?对不起，现在政府发工资都困难(这是事实)，没有钱。

    蒋才正为被粤派挤下“第一把手”而耿耿于怀，回答张学亮说，现在国内四分五裂，有的人嘴巴上你抗日，说不定背后就给你一刀！我现在权力有限，无力相助。日军的实力又强，建议你们还是先忍让吧！攘外应先安内，去腐乃能防蠹，日后你我统一了全国，再来收拾日喷吧。

    蒋才怎么肯用自己的实力，为粤派政府做政绩?

    张学亮听了蒋才的话后，与手下一帮老将们商量一下，想想也对。这阎老西与日喷人勾勾搭搭的，随时可能在背后来一下。这西北军是东北军的宿敌，一年前又得罪了他们，也不可靠。现在东北军掉失了基础，可要把军队和现有的华北地盘给保住了。东北军高官们多半是希望保存实力，除非全国一起来抗日，否则是不能与日军打的。

    东北大捷后，全国人民的抗日情绪非常高涨。报纸上一片要求把日军赶出东北、赶出大华的呼声。报纸上怎样打日军的计划，像另一时空国足球队比赛前编外教练一样多。有的人已经计划到了打下日喷后怎么处理了。

    当然，也有许多是实实在在做了工作的，例如抵制日货，组织工人、学生进行军事训练，捐款捐物。

    学生的抗日热情最高。罢课，到政府部门示威抗议。南京挤满了各地来的学生。十二月十五日，北平来京学生“示威团”捣毁外交部，并在央党部殴打蔡元培、陈铭枢。学生被捕十一人，不过第二天即释放。

    粤派上台后做了一件事，就是调动在江西打仗的粤军，第十路军，到上海和江苏休整、驻防。这南京边上都是蒋才的部队，没有他们自己的部队，怎么能放心呢？三个师分别被放在了南京、苏州和上海。


------------

第九十七章   抗四军成立

﻿    由于小野次郎的影响，日军向东北增了兵，进入东北的日军达到了万多。除了应付抗日义勇军，有二万的日军兵锋直指锦州。全国人民都要东北军不光守住锦州，还要从锦州反击，收复失地。

    虽然汪精卫等也命令东北军要死守锦州，但东北军的高层觉得不能与日军抗衡，政府的多数人不会像民意一样的看法，他们对东北军守住锦州很不乐观。

    于是，政府希望列强能出来保住锦州，他们向“国联”要求，把锦州设为“立城市”，由列强们共管！这个通电一发出，全国人民一片声讨。这不就是把自己的国土送给外国？这不就是对日军不抵抗？这样的政府和军队还要来干什么？

    在这样的抗议浪潮，政府在几天后不得不又通电“国联”，说撤销前面把锦州设为“立城市”的提议。但政府要员们还是认为除非“国联”来阻止日军，否则锦州是保不住的。

    在这种指导思想下，东北军部队就作了撤离锦州的准备，唯一希望是“国联”的调定。

    “国联”在一八后没几天就发了“要求双方撤军”的决议。日军进攻，东北军撤让，这种情况下还要“双方”撤军?而日军更没把他们的决议当一会事。

    现在，“国联”又作出决议，要求日军不得进攻锦州。日喷的政要在报上说，国联的决议“仅值一笑”。

    而政府负责军事的蒋才为了应付抗议的民众，出来接见学生代表时，还对前去的学生和民众说他要北上抗日，但过后很久没有行动；在民众的抗议声，年底前干脆宣布下野，回宁波老家了。

    …………………………

    东北的抗日行动不断，民众的抗日热情也持续，抗日义勇军每天能收到一些捐赠，也有一些人来报名参军。其海外侨胞的热情让人感动，他们不光捐款，还有一些志愿者，直接来到上海、南京，要参军抗日！

    捐款最多的是美国的侨胞，而直接来参军抗日的，最多是来自南洋。这个时空南洋的华人洪帮组织挺有势力，与国内洪帮也有联系。这次来的好多人受了洪帮人的介绍，到了上海、广州，就来找共济会。可这些人都只有一腔热情，没有一点军事训练。共济会就按各人特长，对他们进行分配。他们普遍化水平较高，所以有安排学电报、学军医的，多数人还是去军训，不过也是当炮兵的多。

    其有几个侨胞会一点儿飞行技术，要求当飞行员。共济会的人找了航空署署长徐培根，还让冯庸派了几个教练。这徐培根还记得共济会救他弟弟的情，又是为了抗日的事，就想办法安排这几个人学飞行。还与东北空军、共济会等一起，凑了几架飞机，编了一个飞行队。

    自原大战后下野的冯大帅，在这民众抗日高朝，再次起来。自5东北大捷后，他就活动开了，招旧部，准备组建抗日部队。不过一些手里有实权的旧部下，别说是韩复渠这样早就投靠蒋才的，就是宋元哲等人，也没听老首长的话。不过有吉鸿昌，愿意带一些旧部出来；另外又联系到了方振武。方不是冯老帅的部下，但他出狱后，正好也想要起兵抗日，所以他愿意去招旧部，去当抗日义勇军。所以二人一拍即合，一起筹建抗日义勇军。

    在蒋才下野后，冯大帅他们在年底前宣布成立“抗日义勇军第四军”，任命总司令为方振武，前敌总指挥为吉鸿昌。方振武拉到了四千部队，吉鸿昌拉到三千人。以这二人的旧部七千余人为主，另招新兵，计划招兵到五万，进兵察哈尔，准备北上抗日。

    但抗四军的军费开支困难，从地方上募集，但得到的不多，地方上还有点意见。后来由朱庆澜帮忙，才募集到一些。招新兵的计划是完不成了，兵员是个小困难，没钱是个大问题，但最关键的是没武器。他们开始把提供武器的希望放在罗苏人身上。前些年冯大帅就得到过罗苏人支援的武器，可这次他们向罗苏提出要求后，对方后来答复，认为这样做容易引起日、苏纠纷，就没有同意抗四军的要求。这样，抗四军的招兵、训练计划就没法完成。

    抗四军本来计划进兵热河的，又被热河的汤玉麟拒绝。汤玉麟说如果热河有抗日义勇军的话，会成为日军攻击热河的借口。

    而且这年底的时候，东北已经很冷了，而这些抗四军连冬衣都不齐备，部分士兵还光脚穿草鞋，怎么进东北？所以只好到了察哈尔就停下，先训练吧。大家都知道，东北的冬天确实不是用兵的季节。

    …………………………

    在小野次郎看来，东北形势已经初定，这下小野次郎放心了，尽管一些经济上的、战斗上的小地方与他所知道的历史有点不同，这只不过可能是他和田到这个时空的蝴蝶效应吧了。例如田曾男去欧洲搞青霉素菌种，让欧洲和华人都重视这方面的开发了。而东北的抵抗比历史资料上说的严重得多，使日军损失较大，这事应该是历史上的“技术处理”的结果。现在小野自己不就在干“技术处理”的事？这是政治的需要嘛。如果将来的人以他汇报的数据作为历史资料，那么二个时空的历史就没什么区别了。

    最关键的事情是，在大形势上，帝国事业的进程与历史上是一致的，这说明从现在开始，小野可以在这次战争舞台上大显身手了！

    而且小野次郎发现，与学历史知识时相比，实际上的国联之类的国际势力是这么的无能，黔驴技穷，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嘛。连狠一点的批评话都没说日军，他们不也是想从大华多搞一点利益？！我们日军条件利便，多得一点利益是天经地义的嘛，日军占领东北还要他们批准？除了罗苏真正要干涉是比较方便，要沟通一下摆平，其它的国家不过是瞎嚷嚷罢了！所以，一二八沪战看来没有多大的意思了，可打可不打。

    但是，为了分散国际列强对日军占领东北的注意力而在上海闹事，就是小野自己提出的。现在海军头目们就是抓住这点，拼命叫嚷要在上海打一仗。小野次郎还不能反对，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而且上海作为什么“共济会”的总部，大学生也多，所以现在抗日宣传、抗日运动，都是全国最严重的。这几个月以来，东洋货在华的销售量锐减了一半，上海一些东洋人办的工厂（主要是纺织工业），工人进行了罢工。所以在上海打一下，教训教训这些反日分，也好。

    不过海军要在上海打一仗，真正的理由，小野清楚得很不就是陆军在东北一战后，全日喷的百姓们都兴高采烈地关东军的行动，为陆军欢呼，为关东军在东北得到的财物、资源而高兴吗？而通过小野这个关东军代表的有效工作，原来对关东军这样目无上司的行动抱有意见、准备制止的日喷政府上层，也已经转变态度了。日喷天皇正式颁布命令，嘉奖关东军的这次军事行动！

    小野次郎在东京的街头看到，以前的年轻人，当兵就希望当海军。现在怎么样？陆军招兵处每天排了这么长的队，都在要求去关东军！

    这几个才十三四岁的学生，也来排队，要当兵，要去支那！你们小屁孩去干什么？为天皇的事业献身！

    当然，私下悄悄地传的一些话，如你知道咱们巷里那个野尻君吗？对，就是那个小时候老尿床的，前年去了关东军的。前一阵打入了沈阳，在一家商店里得到了钱，听说有几百元！光寄回家的就有四百日元！

    他们不知道，这野尻，现在正因为腿被打断了，现在正在做截肢手术。

    日喷银行的服务态度就是好！一些银行知道士兵们打了仗就能得到钱！这大华虽然不富裕，不过总还有一些比较富的人的。就算是穷人，多费点事搜刮，积少成多嘛！所以，他们就瞄上了这个商机，跟在这种战斗的后面，及时服务，帮忙官兵们把钱汇到日喷。这个生意，一直做了十多年。

    还有招慰安妇的地方，也是排起了长队！也都是要去东北，去献身！

    其当然也有十多岁的女学生，把妈**和服偷了出来，再把脸化妆得像熊猫一样，企图蒙混过关。

    不过也有年纪大的来争当慰安妇。一些曾经为国家争创外汇多年、本来已经退休下来的资深妓女，也要来吵，要为帝国事业发挥余热！凭什么不选上我们！

    也是的，如果妓女有评职称的话，怎么算，也要给人家评个高级职称了！

    不过其实她们实在是不应该吵的，这一吵，脸上半公分厚的白粉都往下掉，把好不容易糊起来的一脸皱纹都给现出来了。

    日军的海军与陆军一直是有争斗的。这样的情形，海军能不眼红吗？这功劳也不能你们陆军一家得了！你们陆军不听命令，擅自在东北开战，现在竟然还得到了天皇的嘉奖！所以，我们也要打，选在上海打一下。这才是海军要打仗的真正理由。


------------

第九十八章   小野赴上海

﻿    上海这场仗，既然小野阻止不了，那就要帮忙把他打好。现在日喷都在说大华的军队像兔一样，这与事实还是有一点儿出入。不过，小野还不好去说明真相，因为这本身就是他们关东军的宣传造成的。还是不能自己打自己的嘴巴。

    但是，也不能什么都不做。虽然他什么也不做的话，按历史上的样，上海的这场战争日军也不会败。不过竟然也没有胜！以后长了大华人的威风，让一些大华人以为日喷皇军也是可以战胜的！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而现在这个时空，与小野次郎知道的历史有点出入大华生产出了配尼西林和晶体二极管，东北打得比他知道的历史要艰苦多了。似乎这二件事都与这个叫才弥的人有关系，真的是他搞出来的？可惜上次黑龙会的笨蛋没有成功，反而让他仇视日军，现在参加什么“抗日义勇军”去了。听说现在才弥这个人不在上海，否则的话，真想乘这机会，亲自去除了他。

    不过，总的情况与另一时空变化并不很大，东北的战局已经与历史上的差不多了，国际列强的反应也与另一时空历史上的一样。上海之战有我小野在，一定能胜得漂漂亮亮！嘿嘿！

    小野现在的活动能力也是相当大的，在这一时空的二年也不是白混的。他钻营了一下，首先谋到上海领事馆邀请的“上海日侨自卫队”总教官的职位。同时，托关系找到了海军关系，以向上海驻军介绍沈阳战斗经验的名义，让他去驻上海海军陆战队任顾问。

    日喷上海公使馆助理武官田隆吉是他们一样的热血分，板垣征四郎与他一联系，马上就同意了。再说小野可以送“自卫队”可以装备二个大队士兵的步枪、机枪，以及四千套官兵的军装。

    这都是用野田株式会社“捐献”的钱，买了支援上海“自卫队”的。

    这个时空的日军相对也是很穷的，一般给不重要部队的军装，都是没有钢盔的。例如给朝鲜人组成的部队，就是光有军装，但没有钢盔。但小野次郎给上海“侨民自卫队”的装备，就包括了四千项钢盔！军装、钢盔，什么都与正规陆军一模一样。

    为了让海军同意小野的请求，小野还把他们设计、生产的自动步枪五百支，“麻烦”上海的海军陆战队“试用”。要知道，这种枪，现在一共只生产了不到八百支，陆军自己还没有装备！

    当然，他送这枪，也是为了海军能打胜仗。自动步枪更适合于巷战使用。

    尽管有这么一个优惠条件，驻上海日喷海军还是不想要这么一个陆军的人去的。陆军自己在东京宣传华军是多么的无能，使得所有东洋人都说“华人军队像兔一样的软弱”。打兔一样的军队还会有什么问题吗？

    小野对海军部的大佬说，华人不是说，兔急了还咬人，多作点准备总没坏处。这些海军大佬看在私人关系的面上，才给出了个命令，让小野次郎去上海的海军陆战队当顾问。

    因为海军部下了命令，所以，上海驻军也只好接受了这个陆军军官来当顾问。

    小野次郎对历史上的上海战役，知道得非常清楚。开始时，日军海军陆战队太过轻敌，以一千八百人的部队加上四千个尚缺乏训练的侨民“自卫队”的力量，向闸北一个旅的十路军进攻，巷战时被打退了。后来再增援航空母舰2艘、各型军舰2艘、陆战队7000人支援，也没能击败三个师的十路军。不过日喷军很快作出反应，加派了军舰和陆军久留米混成旅增援，可惜海军陆战队的笨蛋们战斗力就是不强，在江湾被包围损失了一些，日军陷入被动。内阁看到海军不行，终于决定让陆军为主上，调陆军第9师参战，改由第9师师长植田谦吉统一指挥，不过为时已晚了点，这大华也又有一个第五军加入战场。还是处于劣势。最后，日喷内阁决定组建上海派遣军，派前陆军大臣白川义则任司令官统一指挥。2月27日起，上海日军又得到陆军第、第4师的增援，总兵力增至9万人、军舰80艘、飞机300架。以万日军对五万余大华军，特别是日军采用了敌后方迂回登陆后，迫使大华军退守嘉定、太仓一线。日军至此占领上海。

    根据小野掌握的上海华方军事布置情况，与另一时空历史上并没有什么出入。所以小野相信，有他到上海参与这次战役，加以改进战斗部署，一定是可以打一个干净利索的胜仗。

    现在日喷国内很多人从东北之战推断，认为以占领东北用的兵力和时间来推算，日军只要出动十个师团，用上半年时间，就可以占领整个大华。有的人还说连这个计算都太保守了，因为一般来说，只要打下上海，没长江占领了他们的首都南京，最多再多打下一些华北和沿海地区，这大华还不就投降了？

    对这个说法，小野次郎是不同意的。因为他知道，就算日军占领了南京，占领了更多的地区，但华方的人民和政府是不会投降的。小野次郎在军事技术和一些谋略都让他在军界、政界小有名气，但他说华人政府在丢失首都、失去一大半国土后还不会投降的话，还是没人相信的。别说是华人，就算是欧美国家的政府，打到这个样也都要投降了吧？

    小野发现虽然他知道他自己是对的，因为这是历史事实，但他确确实实没法说服别人。他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来，多想了后，甚至他自己也觉得奇怪是啊，为什么另一时空的国人能在牺牲这么大、国力已经被拖成这么困难的情况下，还不投降呢？

    日喷在打下东北后，没有接着就按那些特别狂热分的说法，继续攻打华北和上海、南京，是因为国内还是有很多不同声音。一八占领东北本来就不是内阁有准备、有计划干的，或者说虽然政府也想要占领东北、计划占领东北，最终目的是占领全部大华、全部亚洲，（当然，能占领全世界更好）但这是要作许多准备工作的。现在关东军这样干了，居然成功了，这是好事。但要先巩固东北，要先看看列强们的反应。

    还有好多日喷政要认为，他们争霸的对手不是华人华军，而是美国和罗苏等列强。所以，只要占领了东北就可以了，以后的力量要放在对付欧美对手上。对贫穷、内乱的华人们，采取软的政策，找一些代理人，通过代理人来利用他们的资源和劳动力，增强自己的经济和军事力量。等打败了罗苏，还需要与华军打吗？他们肯定会乖乖地听优秀的东洋民族指挥的！所以，不要再与华人武装打了！

    看来，小野和田他们在学习时提出不要打国的想法，这个时空也有人这么想的。只不过，这么想的虽然也有点道理，但找代理人就不容易找狡猾的人吧，不放心；找憨厚的吧，人家不愿意为东洋人来损害自己的国人。所以总不如直接把他们国家占领了，全部由日喷人自己直接指挥。现在的台湾、朝鲜，不就是个例？

    不管列强的反应、直接把大华一鼓气打下的想法，与不要把军事力量消耗在华人身上、发展力量直接与罗苏（陆军）、美国（海军）打的两派，在日喷政界一直在斗争，日喷的政策也一直这么左右不定。不过前一派总是直接付诸行动，所以看上去往往占了主流。

    小野次郎就是这个“主流派”的一员。

    …………………………

    十二月五日，上海火车站出站的人流，出现了一帮人，为首的一个穿着一身西装，还挺年青，样像知识分，最多是老板。身后的几个有穿西装的，也有穿式服装的，倒像军人或者保镖。不过大家看得出来，都是前面这个人的随从。为首的人看上去还比较年青，但一定是个年的大老板，因为有一大家的人在火车站门口来接他，其有不少是半大小孩。随后他们上了几辆汽车，回家去了。

    这个人，确实是大老板，是科辉实业集团的老板，才弥先生。但他也可以说是军人，还算是个“将”，他从山东回到上海了。

    而同一时间，在虹口的一个日喷军港，一艘刚从本土到港的日喷军舰上，一个日军陆军佐孤身走下了舷梯。这位佐，就是本土新派来的顾问，小野次郎。

    有二个日喷海军陆战队军官在码头接他，不过他们对小野次郎的兴趣，还没有对这艘军舰上正在往下吊的一些箱大。

    不过，毕竟这军官是上面派下来的人，所以，下面的人还是向小野行了礼，请小野佐上汽车，接到司令部去了。

    小野次郎当然感到了海军陆战队对他的冷谈态度。不过不要紧，他对自己的能力是有信心的。而且，他的朋友，关东军高级参谋板垣征四郎已经与日喷上海公使馆助理武官田隆吉联系好了，田隆吉会帮助他的。


------------

第九十九章   日军军火库

﻿    日喷方面的间谍工作是非常出色的，他们在上海散布了不少间谍。在火车站就有一个日军间谍看到了财迷他们的下车，但他的目标是注意有没有大量军人进出站，或者是上校以上军官的出入站。平民百姓不是他关心的事，所以他没有太注意财迷一行。

    而在日喷军港，最近每天都有二、三双警惕的眼睛盯着。这是共济会的情报人员，奉财迷的命令，最近加强了对日军的监视。

    不过小野次郎佐的到来，同样也没怎么引起监视的人注意。倒是从船上卸下的几十个大箱，引起了他们的关注。

    这次卸下的货，还是像往常一样，运到了离港口不远处的海军陆战队军火仓库。但是，今天运输时，押送的日军士兵特别多。等货放到仓库后，留下的守卫士兵，也比平时多了至少有一倍。

    现在上海的日喷侨民组织了有四千人的“自卫队”，每天吵吵嚷嚷的，还搞什么操练。不过武器还差了好多，只有约一半人有枪，剩下的有些人只的一把刀，而还有一千几百人，只是拿了一些棍棒来当步枪操练。

    所以，共济会的人已经想到了，日喷军可能要运武器来。今天的这些货，看上去就是武器了。今天监视的人，其一个是以前罗庆生手下，干了几年的码头工人，对货物的估计，还是有经验的。

    这个情报，在下午就放在了财迷的前面。

    …………………………

    财迷刚回到上海，与家人才坐下说了没多久，第一个客人王亚樵就来了。

    好你个光之老弟！自己一个人就跑北方去打东洋鬼了！也不算上我一份！

    我去的时候也不知道少帅要我帮忙干这个……，其实后来我也没干什么……

    光之老弟还要谦虚，没干什么？没干什么就授奖？名字只在马占山、冯占海、黄显声的后面？

    真的没干什么，这嘉奖，实在是惭愧！

    光之老弟不要客气啦！你也知道，我和我的弟兄们，只要是为抗日的事，抛头颅洒热血，什么都肯干！现在，我又聚集了有二百来个弟兄了，就是准备去东北，参加抗日义勇军！老弟你是不是回来拉队伍的？是的话，就收下我和兄弟们。

    哥的为国为民、侠胆义气，小弟是非常钦佩的！不过以哥和这些弟兄的身手，去上战场，实在是太可惜了！打鬼，不光是在战场上，也不光是在东北！

    哈哈！告诉你，我就因为知道你要回来，而且要在这儿打鬼！否则我们早就北上找你去了！

    从一八以后，上海的章芝春他们一些人，闹得很！

    不是早就说了，我们这支队伍就是为抵抗外敌准备的？现在怎么还不让北上？

    他们早就打了几次电报，要求上前线去。财迷回电叫他们不要动，最后说，留在上海，马上有他们打的仗。这事，哥怎么知道了？看来他搞情报还真是有一套。

    王亚樵是死活要把他和他的人“交给光之老弟了”！

    你说不让我们上正面战场也行，那就你指挥！你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我这点水平，怎么能指挥哥您哪？哥和这些兄弟们要是搞情报的话，那都是我的老师了……

    不用说什么推辞的话了！实话告诉你，我的二百来个兄弟，已经与你们的护厂队一起训练了有快二个月了！你别看三龙！是我要他这么干的。

    这样的话，哥还是帮我搞情报和刺杀汉奸、鬼的重要人物……。

    让我们刺杀汉奸和鬼的重要目标？有道理！这活儿我们这帮弟兄干比较熟。哈哈！快说，要杀谁？我这就去！

    现在没什么人要刺杀，这情报工作对打仗很重要，所以要建立情报网。当然，这建立情报网不是一天、二天就可以的，要训练人手……

    什么？不是马上行动？这可不行，弟兄们可是已经憋了好多天了，我好不容易说，等你徐将军回来，就一定有行动！你这不是让我说话不算数嘛？我来看看，要不明天我们就去打日军司令部，打死他们几个不大不小的军官也好。三龙，你说怎么样？

    这时，有人给三龙递上一张纸，这就是今天监视日军的情报，包括码头上今天到了武器的情报。

    看来这一二八，真的是十二月八日！现在日军就把武器弹药运来了！

    …………………………

    小野次郎运来了武器是对的，不过说这就是要激励驻上海日军马上动手，那就冤枉我们小野同学了。正相反，小野来的目的是要海军在有了充分准备后才动手，要一战成功！

    所以，小野到上海的第一个计划，是想要劝驻上海日军，至少要等再增加的七千名陆战队员后，才开始动手。不能轻战！如果海军这些混蛋实在是不听，他至少有二个月训练一下“自卫队”。有这样一支队伍在手，应该也可以在第一战就取胜。

    到了上海后第一天，小野自然是照章办报到、安排住宿之类的。

    第二天，小野在笼络了一下与日军驻上海陆战队的司令盐泽幸一以及其它一些主要军官的感情后，盐泽幸一为他安排了一个军官会议，让顾问小野“介绍东北战事”。参加听讲的都是一些低级军官，盐泽幸一等高级将领，当然是不会参加这个会议的。

    下午，会议开始，小野开始给他们介绍一些东北的战斗经过。不过在下面听的军官总感觉他有点在吹嘘陆军。然后，他就改话题，转到对上海形势的分析，并建议大家不要轻敌，要作好充分准备后才动手，不战则已，一战致胜！

    可惜小野次郎的一片好心，全都让人当了驴肝肺了！你们陆军不就打了一点胜仗吗？到这儿来指手划脚的。你们陆军，可以在比华军少得多的情况下，进攻他们、打败他们。而说我们海军陆战队就不行，这不是明显在骂我们无能，比陆军差多了吗？要不是看在上峰的面，多数人是立马就走了。

    还是最后，小野演示自动步枪，倒是让大家比较感兴趣。这枪能打单发，又能打连发，不用打一枪拉一下枪栓，还真不错。这小野的枪法，也真是有几下。

    不过，就算有点本事，也不能这么看不起我们海军和海军陆战队！

    我们就是要以少胜多，让全日喷的人看看，你们陆军能做的，我们海军一样能做，还能做得更好！

    对于这自动步枪，陆战队的军官们在会后有争论。有的人说，这枪是小野他们研究出来的，我们军队的不要，我们没有这枪也一样行。给“自卫队”去用吧！不过还是有些军官比较现实一点，如小野所说，这枪在巷战，效果确实是比较好的。我们应该使用这枪，把换下的枪再给自卫队好了。

    这争论还没有结果，第二天早上，一个消息平息了海军陆战队军官们的这个讨论不用再争论了，仓库被偷，自动步枪与仓库里的军火一起都不见了！

    …………………………

    看了新运到武器的情报，三龙对爷说，去打日军驻上海司令部，不如去把这个仓库给搞一下。如果能拿点什么出来，最好；不行的话，把仓库给烧了，也行。

    王亚樵说，这也是一个办法，反正得打一仗。

    最后，财迷也没办法，明刀明枪去打日军司令部，在现在是不可能的；不过悄悄地搞这个军火仓库，还是可以考虑的。不过还要仔细侦察一下，定个详细的方案。

    近墨者黑，近朱者红。这三龙，跟了财迷这么久，也变得有点小财迷了。他早就想搞一下这个军火仓库了，所以，已经作了一些准备。

    要把这个仓库烧掉、炸掉，要容易一点。如果是要把东西搞些出来，就困难多了。

    这仓库，守卫的东洋兵并不多，每班只有十几个人。今天加了一倍，也不过三十个人左右。

    问题是出在它的位置。它就在一个日喷兵的兵营隔壁，二个大门距离只有八十米。仓库只有向东一个门，门前一条路，向南只通向黄浦江边，日喷军舰码头；而向北的另一头，就经过这个兵营门口后，通向市区或其它地方。这兵营门口，二十四小时有二个东洋兵站岗。如果有人要从市区到仓库，或者有货从仓库到市区，都要经过这军营的哨兵前面。

    不过三龙已经对这军用仓库作了研究，发现这仓库的背后，西面，有点空可以钻。

    这军用仓库的背面，空隔十来米空地后，也是一个仓库。一个东洋商行的民用仓库。民用仓库的门向西，门前的路往北走，是经过这个兵营的后门。但是向南，也是通向江边，是一个民用码头。

    这东洋民用仓库，因为在东洋兵营边上，平时只有两个人在里面值班，防备相当松。所以，三龙就准备从这儿打开缺口。


------------

第一百章   十九路军

﻿    第二天白天，准备工作就做了起来。财迷和哥一起到日军军用仓库附近看了一下，最后同意了三龙的计划。

    这天晚上，一个有四条船的船队靠上了这个民用码头。码头上的值班员早就等在这儿了，马上过去接船。值班员是共济会会员，他知道这是他最后一天在这儿值班了，明天开始，他和全家都要搬到外地去了。

    因为这个劫仓库的方案是三龙搞的，财迷和哥决定就由三龙指挥今天的行动，而而且他们俩都留在码头的船里。

    三龙带了一百人，其五十个是哥的人。他们先进入那个民用仓库，把二个看守仓库的东洋人控制了。然后挖了民用仓库的后墙，穿过民用仓库。再爬上日军海军仓库的后墙，这墙头上架有电网，但他们从海军仓库的后墙上面，用无声手枪杀了在后面站岗的三个哨兵。再在后墙上挖开一个洞，五十个人进入仓库。另五十个人，带了手榴弹、汽油瓶，在洞外和墙头上；如果里面有什么事，就接应进去的人，并在最后实施放火。

    不过他们计划周密，参加行动的人也都是训练有素，配合默契。进去的五十个人行动迅速，没太大声响，没让看仓库的海军陆战队员有任何机会开枪，就把他们全都解决了。

    剩下的只是把仓库的东西搬到船上。这些活，还真化了他们好长时间和力气。三龙又是个小财迷，最后连仓库里的几麻袋米，也要搬走，结果到了码头，船老大说是再装的话，船要压沉了。三龙才不得不把米撒入江，喂鱼了。

    等回到小港基地，财迷看着这么多的枪支弹药，很高兴。不管鬼是不是计划在十二月八日动手，现在弹药没了，怎么也要等以后再动手了吧？

    当财迷看到这五百支自动步枪时，也吃了一惊。这个时空的日军，武器都这么先进了？很像另一时空的水平了！这枪设计得好！

    自动步枪、机枪、手榴弹，都是他们需要的，另外几千套军装、钢盔和三八式步枪，也是他们需要的。

    现在，上海的各工厂都组织了抗日义勇军。而共济会在各地的一些热血会员，来了不少，也是要求组织他们去东北，其多数是以前来受过军训的。所以，这三千多支步枪，这批弹药，都是他们需要的。虽然他们的驳壳枪多，可打正规战的的武器，要远近射程结合才好。

    ……………………

    与财迷他们在清点战果的同时，日喷驻上海军的主要军官，都站在这被洗劫一空的仓库里，个个脸色铁青。其有几个说今天就要向华军开战！

    小野也在其。他也非常生气，但他还是很理智地在劝阻。现在可不能开战！什么都没准备好。现在不光他这次给海军和“自卫队”运来的武器都没了，就是原来放在仓库里的备用武器弹药都给人拿光了！

    这些没用的海军混蛋！连个仓库都看不好，现在还这样冲动！

    这下，连小野训练“自卫队”的计划都要受影响了。

    小野次郎通过在东京的同伙，向海军要求再派几千海军陆战队来上海。而在上海，小野也向盐泽幸一提出了让他们等几千陆战队增援部队到了以后再开战的建议。但是，因为仓库被盗而被上司臭骂一顿的盐泽幸一决定不听小野的这一套，决定等补充的弹药一到，马上就准备开战。

    …………………………

    一三二年在浓浓的火药味到来，像日军仓库被抢这样的好消息不是很多，倒是在元月二日，东北军终于弃守锦州，退入关内。只留下一些小部队，编成抗日义勇军第一军的一个“师”（也叫纵队），作游击抵抗。抗日义勇军的编制往往是夸大了的，一个师，往往只有三、五千人。

    蒋才下野前后，张少帅与掌权的粤派政府人物关系就更不好了。

    政府批评东北军不听命令，不抗日，失去了东北，还要放弃锦州！而东北军则说政府不给他们一点儿实质的，只是逼他们、骂他们，日本鬼这么好打吗？政府连一分钱都没给，还不如老百姓还捐点款呢！

    双方的关系就这么搞僵了。实际上，蒋才一直没出力粤派政府。政府穷得叮当响，就学以前的老办法，向上海商界推销“债券”，可是上海的浙江帮商人都不卖这个政府的账，不买他们的债券，政府筹不到钱。

    这不是把派别之争放在抗日大业之上吗？

    …………………………

    在日军军火库被盗后，上海的日军、浪人，一天到晚的闹事，挑衅得再明显不过了。可以说，上海的火药味，与东北一样浓了。

    第十路军是在元旦左右分批到达上海的。刚到上海就遇上了东洋人这种挑衅态势，和上海各界人民的抗日热潮。由于在双方的摩擦，上海市民不处于劣势，东洋人又吃了两个哑巴亏，使上海市民的**更高。爱国的十路军官兵在这尖锐的冲突明确表示，如果日军侵略上海，他们将与之战斗到底！

    一月十八日，财迷与哥王亚樵一起，去到了十路军军部，王亚樵与蒋光鼐等人早年就认识的。他与粤派的元老们都有点交情，要不然粤派的人也不会请他去刺杀蒋才。

    去之前已经通过电话联系好了，所以总指挥蒋光鼐、军长蔡廷锴和一些都已经等在那儿了。实际上也不是光为了徐辉徐将军，而是十路军要开军事讨论会。

    财迷和王亚樵作为十路军特邀嘉宾列席他们的军事会议。还有一位财迷的老熟人，黄琪翔，也作为特别邀请的贵宾，列席他们的军事会议。广东名将黄琪翔与十路军的一些人更是非常熟的，十路军一到上海，他们就聚会了。

    会议开头，蔡廷锴将军向大家介绍了列席会议的财迷，抗日义勇军副参谋长，徐辉将。

    之前黄琪翔将军已经对我们介绍了徐将军的情况，一个大科学家、大老板，能在国家民族危亡之机，投身抗日义勇军，奋勇杀敌，实在是我们军人的楷模！在“5东北大捷”之战，徐辉将军立了大功，授奖榜上，大家也都已经知道了。徐将军能这样做，我们这些职业军人，怎么能看着东洋鬼杀我同胞、侵我土地……

    王亚樵先生是我们的老朋友了，大家也都知道的。现在，我们欢迎徐将军和王亚樵先生参加我们的会议……

    会上，十路军全体军官都表示，只要日军敢在上海动手，他们一定与之抗战到底！

    财迷不是空手去的，他向十路军赠送了五百支侧把驳壳枪，这可是巷战的好武器。并答应帮他们培训医生护士，如果战争发生，另外会组织医务队来支援。另外，财迷说他们现在有一个团的抗日义勇军，可以协助十路军防守上海。

    十路军的三个师，有二个在江苏，而防守上海市区的主要是一个旅。会议上决定，在闸北放一个团，这儿是日军最可能进攻的方向。左翼江湾放一个团，右翼大场放一个团。别的部队放在吴淞、真如、南翔等外围。

    十路军的军官们都认为，共济会的抗日义勇军，不就是一些工人、学生等凑起来的，热情可能比较高，但毕竟不是军人。虽然不会有什么战斗力，但也表示了上海人民对十路军的，不能放在闸北这样的重要防区，就放在野外，协助防守江湾吧。对十路军来说，主要起个精神鼓励作用吧。

    这时，上海有好多工厂成立有抗日义勇军。财迷他们选了一些各地来抗日的共济会员和本地的工人义勇军，与他们原来的保安队混编，编成了二个团（大队）和一个教导大队。

    留在小港、保卫科辉企业的团，士兵的训练相对比较差一点。而派到江湾的团，实力是比较强的，其有一个“反坦克枪”连！他们的装备也是最好的，无线电对讲器已经装备到了排。人人都有钢盔，狙击手和机枪手还有防弹背心。

    …………………………

    年底前，日军的部分补充弹药又运到了上海，在小野次郎的极力劝阻下，日军才没有马上动手。算了，给点时间让这个小野训练一下侨民吧。这次小野不光又为日侨“自卫队”搞了枪支，还叫来了一百多名日军“退伍的官兵”，充当自卫队的骨干。这些日军是刚刚接到命令集体“退伍”的，也许还是“临时”的。

    日喷人是特别注重细节的，像一八事件一样，他们也要制造个开战借口。

    田隆吉与女间谍川岛芳共同策划，于一三二年一月十八日，唆使日僧天崎启升等五人向马玉山路国三友实业社总厂的工人义勇军投石挑衅，与工人发生互殴。田操纵流氓汉奸乘机将两名日僧殴至重伤，日方传出其一人死于医院。随即以此为借口，指使“日侨青年同志会”一伙暴徒于十日深夜潜入三友实业社，并放火焚烧了工厂，后来又砍死砍伤前来的三名国警员。


------------

第一百零一章  陈阿毛牺牲

﻿    一三二年一月二十日，东洋特务组织又煽动千余日侨集会游行，强烈要求日喷总领事和海军陆战队出面干涉，阻止“华人的暴行”。二十一日，日喷总领事村井苍松向上海市长提出道歉、惩凶、赔偿、解散抗日团体等四项无理要求。

    而实际上，日喷海军部的人听到上海十八日发生的事，也知道上海陆战队的日军就要开战了，又派了一千多海军陆战队员，还带了一些武器弹药，于二十四日到达上海。这是对上海日军一个明显的信号，所以，不管华方如何回答他们的要求，这仗都是不可避免的了。

    国大党政府对日执行不抵抗政策。军政部长何应钦急电第十路军忍辱求全，令上海市长吴铁城于28日3时45分全部接受日方提出的无理要求。

    这时的国大党政府，可是以蒋才“抗日不作为”而把他挤下台的粤派政府！可能他们也看到以他们掌握的经济、军事，是不能与日军开战的，开战后他们根本没法应付。

    不过暂时下野的蒋介石，也是这个政策。他委托国大党元老张静江说服蔡廷锴避免与日军冲突，并调宪兵第十团接替上海第十路军防务。

    日喷人就是要一个开战借口而已，所以对吴铁城答复表示“满意”，却又以保护侨民为由，要国军队必须撤出闸北。是不是怕吴铁城连这个条件也答应？日军竟不待上海政府的答复，于当晚突袭闸北。

    正准备与宪兵第十团换岗的闸北守军十路军的张若嵩团长按原来的命令，下令对日军的袭击予以了还击，一二八沪战开始。

    小野次郎对海军陆战队不听他的话，有点生气。让这些狂妄无知的家伙受点教训吧。好在自己控制的自卫队都武装好了，随着第二次送武器来的一百多个陆军士兵当了自卫队里的军官后，这自卫队的战斗力就强得多了。

    果然，防守闸北的张若嵩团，在前来接防的宪兵第十团主动配合下，打退由横浜路、虬江路、宝山路进攻的日军。于二十日夺回天通庵车站和上海北站。

    这街巷的战斗，日军的装甲车等优势，发挥不出来。所以这个结果，是在小野的预料的。

    现在，小野次郎来找盐泽幸一了，要求把海军陆战队的三十多辆装甲车都给他，掩护他们自卫队，从江湾打过去，抄十路军的后路。从一点击破后，再横扫十路军的防线。

    …………………………

    陈阿毛是平安联运公司的保安经理。虽然保安队员在经常轮换，不过各航班的保安要多少人、派谁去，都是由他们保安部安排的。

    现在，抗战开始了，阿毛也想为抗日出点力。一月二十日早上，他从码头开了一辆卡车，想去科辉基地。在公共租界，突然被几个日军士兵拦住。

    如果是阿德这样的人开着车的话，就会一下就撞过去，如果撞死一个鬼，就算赚了；如果被日军鬼开枪打了，就算运气不好。

    但阿毛性格柔软，又没有防到这儿会遇到日军拦他，犹豫之下，把车停下了。日军就用枪逼着阿毛去虹口的一个仓库，装了一车的弹药，再开往西面的战线。

    车上共有五个鬼，二个坐在驾驶室里。这时上海的公路都比较窄，阿毛看到路上有行人，就减速避让。可这二个小鬼就骂他、打他，让他快开车，压过去！这么多华人，多压死几个才好！看到行人慌张躲避，危险横生，他们就哈哈大笑。

    这时，阿毛看到一条通向黄浦江的岔路，这儿离江边只有一百多米。阿毛一打方向盘，就拐上了这条岔路。鬼开始说开错路了！但看到阿毛已经把油门踩到底，快速向江里冲时，坐在阿毛身边的鬼才又要拔手枪，又想抢方向盘。

    不过一切都晚了，汽车以最高速度冲向江边。在江边约一尺高的土堤上颠了一下后，高高跃起，跳向江。这时，那个拔枪的鬼向阿毛的胸口开了一枪。

    在汽车进水之前，阿毛听到了这枪声，也感到了胸口的剧痛，但直到牺牲，他的脸上还挂着微笑。

    陈阿毛成了共济会在上海战斗第一个牺牲的抗日英雄。灵堂设在科辉工业园的共济会总会部，从三十日起，上海各界有数万群众前来致哀。

    现在东北天天有抗日战士在牺牲，其也有共济会的会员。但阿毛这样，财迷熟知的朋友牺牲了，感觉上就是不一样。特别是阿毛因为平时看上去懦弱，财迷特意让他担任职工作，不想让他打仗的。现在他竟然做出这么惊人的举动，与鬼同归于尽！

    阿毛的儿、女儿，都是与小龙、小凤他们一起玩大的，现在失去了父亲。财迷看到阿毛嫂和小孩哭成这样，也非常难过。

    财迷在阿毛的灵前对大家说，在半年前，东洋鬼的袭击，打死了他的未婚妻李淑珍。今天，鬼又害死了他的兄弟陈阿毛，这样的血债，都要鬼以十倍、百倍地偿还。他决心，亲自带领弟兄们组成抗日义勇军上前线，为阿毛兄弟报仇！为所有被东洋鬼残害的我国人民报仇！

    共济会的新闻发言人屈国良先生，后来对新闻记者宣布了共济会会长才弥先生的讲话精神，号召全体共济会会员，向陈阿毛烈士学习。并且行动起来，参加抗日！会长才弥先生还强调指出，共济会已经组织了一支抗日义勇军，会长将亲自领军，加入上海战场，一定要消灭十倍、一百倍的鬼，来为陈阿毛烈士报仇。

    有新闻记者问你们的抗日义勇军是第几军的？

    我们是……抗日义勇军第五军！

    …………………………

    看到上海战事已经爆发，日本政府又发表强硬的声明，要我国政府承担一切后果。粤派政府马上说自己无力应付局面，急邀蒋才出来主政。

    不知道是不是东北的抗日形势不同引起的蝴蝶效应，还是蒋才自己觉得应该收买一下民心？毕竟蒋才是因为上海战争，才又被粤派政府请出来主政的。一月二十日，蒋才制订《对日交涉的原则和方法》，确定了“一面预备交涉，一面积极抵抗”的原则，成为南京政府对淞沪战争的指导方针。

    二十日这天，在南京的长江上日军舰艇炮击南京城区（说是有十路军士兵向军舰开枪）。三十日国民党央政治会议作出了国民政府移驻洛阳办公的决定，以表示就是放弃南京也不向日军妥协。会后，蒋介石发出《告全国将士电》，首先为一八事变后的不抵抗政策进行辩解，说“东北事变肇始至今，央为避免战祸，保全国脉起见，故不惜忍辱负重，保持和平，期以公理和正义，促倭寇之觉悟。”但他也不能不承认，对日本的侵略愈是退让，则彼愈是得寸进尺“不意我愈忍让，彼愈蛮横。沪案发生，对渠要求，且已茹痛接受，而倭寇仍悍然相逼，再向我上海防军突击，……凡有血气，宁能再忍。”为此，“通电”宣布十路军抗战“十路军将士既起而为忠勇之自卫，使我军革命将士处此国亡种灭，患迫燃眉之际，皆应为国家争人格，为民族求生存，为革命尽责任，抱宁为玉碎毋为瓦全之决心，与此破坏和平、蔑视信义之暴日相周旋。”

    但在实际的军事布置上，他准备让守苏州和南京的十路军两个师南下上海，南京等准备交给央军八十七师（当时在浙江）、八十八师（当时在河南）来驻守。看来其实际行动还远没有他的口号这么热烈。

    而且在南京应该也有炮兵的吧，怎么就不向日军军舰还击呢？这就是政府对日军挑衅反应的一个典型案例吧，能忍则忍？

    三十日晚上，由宋希镰为首的一帮央军军官，到军政部长何应钦处请愿，要求领兵参加上海抗战！连一般不参加这类活动的陈明仁，也在其。在激忿，陈明仁和几个年轻军官对何部长出言不逊。

    …………………………

    在一八之后，海外华侨纷纷捐款我国的抗战，情况非常感人。有的工人是捐献了他们一年以上的收入！洪门在这个事情上起了组织的作用。所以，他们也与共济会联系，让共济会合理安排捐款的使用。

    共济会的龙头大哥才弥先生就是抗日义勇军的参谋长！本身又是抗日捐款最多的的。不过其多半钱买了许多上海产的驳壳枪和军装等，支援各支抗日义勇军。

    另外还有来人的，东南亚为主的一些地区的华侨青年，就直接来到广州和上海，多数也是让洪门作个介绍，到了国内就来找共济会。

    不过就算是从南洋来的人，到国内也已经是十一月、十二月了，刚在上海、南京编队集训，上海之战就开始了，所以，他们多半就直接奔赴上海参加抗日。


------------

第一百零二章   江湾大捷

﻿    财迷的抗日义勇军到了江湾防线后，奉命在十路军那个团的后面三公里处驻防，算是第二条防线。实际上，十路军是想把他们保护起来。

    虽然看上去义勇军的装备不错，每个人还有一顶钢盔（谢谢小野次郎先生的赞助），但十路军还是认为他们不过是支有钱的业余部队而已。才弥先生这个大老板，可真有钱！不过用钱堆出来的部队，应该是看不用的，这些人能打仗吗？

    而十路军就寒酸得多。他们也是南方的部队，可没有雨衣、油布，一人一项大斗笠当雨具，上面写了“十路军”四个字，衣服也破旧。开战之前，南京政府已经欠发他们二个多月的饷，所以连吃的都不能保证。但战士的热情还是很高的，特别是开战后，上海百姓热情支援，送吃送物，又捐款，战士们的抗战决心更大了。

    另一个时空，财迷只知道十路军是广东部队，而这个时空，发现十路军有不少浙江人，说前二年组建十路军时，有一个浙江的师并入了十路军。不过军长等主要将领都是广东人。

    …………………………

    小野次郎的集使用装甲车部队，快速穿插，迂回作战的作战计划，在这个时空还是相当新颖的。这个计划不光得到盐泽幸一的同意，他还决定把海军陆战队的主攻方向也改到江湾。这样，变成了陆战队为主、自卫队为辅的军事行动。

    一月三十一日早晨，日军二千多陆战队士兵和三千多“自卫队”士兵，在三十七辆装甲车的掩护下，向江湾十路军发起进攻。这是日军在上海最主要的军力了。

    日军集攻击一处，而十路军对这装甲车，只有用集束手榴弹一个办法。但小野指挥的步兵挺注意与装甲车的协同作战，这一招不好使。十多分钟后，十路军防线上的这一处被突破。根据小野的计划，日军冲过突破点直接向前突进，很快来到了第二条防线、抗五军防线前。

    在这儿，他们碰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装甲车在离战壕前三百米左右，被守军的火箭筒打蒙了。一下有十几辆被打，每辆车只要挨上一发就完蛋。开始，还没被打的装甲车还想按计划，向前快冲，但在离战壕二百米、一百米处，他们死得更快。这下，日军也怕死了，赶紧掉头向后。不过已经晚了，逃回到八百米外的只有一辆装甲车。

    这辆装甲车到了这儿，已经是在日军步兵阵地的后面了，以为华军打不着了，就想调头转向。确实，火箭筒是打不到这么远的；没想到，这儿防守的义勇军拿出了德国进口的反坦克枪，对着这辆装甲车打。也是日军装甲车的装甲实在太薄，这么远的距离上，还是一枪一个孔。其一枪，打了发动机，正在转向的装甲车一下停了下来。

    看到这一片还在燃烧的装甲车残骸，盐泽幸一心痛得要命。看上去对面战壕里的敌人并不多，所以他拿出日军的看家本领先是迫击炮轰炸，轻重机枪掩护，掷弹筒再上去，最后是步兵冲锋。不过在冲锋前，他们就感觉到，对面的枪声并不多，但轻重机枪手的死亡率挺高。而掷弹筒手上去后，对面的枪声密了点，而掷弹筒手死得太快了，有的连一发弹都没打出就死了。

    财迷在阿毛的灵堂前发过誓，说一定要亲手杀十个鬼来为他报仇，可手下的人不让他上前线。双方争执，最后双方都妥协一步，让财迷在离前沿战壕后面一百多米地方的一个碉堡里，用一支德国反坦克枪改装的狙击步枪打鬼。让才弥先生穿上了防弹背心、钢盔，这个工事还修得特别好。他们共济会有钱，工人又，所以，就算是一线战壕的地堡，不少也是用了钢板加固，更别说会长才弥先生要用的这个碉堡了。

    财迷在碉堡里面，用自己工厂生产的普通3毫米弹来对射程内的鬼点名。距离远了点，不过射击效果还可以，不是百发百，准确率也在三分之二以上。不一会儿，十个鬼的定额早完成了。

    等日军的士兵冲锋时，抗五军的枪声才变密了，在离对方战壕几十米的地方，对方突然多出来很多士兵，扔手榴弹，用驳壳枪扫射，日军士兵像稻草人一样，被狂风吹倒在地。

    义勇军的战壕是按训练时挖的锯齿状、带猫耳洞的。隔一段还设有一个带上盖的地堡，里面是机枪手和狙击手。当敌人炮轰时，一般士兵都在猫耳洞里，只有狙击手和机枪手的地堡里看情况射击。当敌人冲锋到一百米内，地堡里的人一吹哨，战壕的士兵才从猫耳洞里出来，用侧把枪点射，扔手榴弹。地堡里的人一般还有防弹背心，鬼没有重武器，所以抗五军的伤亡很小。

    十路军的这个团开始没指望义勇军能挡住日军，只是缩在被冲开缺口的两边，远远向日军开几枪，希望掩护义勇军能多逃出一点。

    可再看下去，发现日军的装甲车都被打坏了！日军士兵的冲锋被打退了！十路军官兵也沉下了气，在边上重新布阵，形成三面夹击日军的态势。

    这个时候，盐泽幸一犯了一个错误，他不光没有及时撤军，反而命令在虹口的五百多名预备队和他的炮兵，前去支援。同时命令部队向北面的义勇军战线继续猛攻，他想为装甲车兵报仇雪恨。

    而小野次郎一时也没搞清状况。对面的部队不像是十路军，是国大党的第五军已经参战了？他们也不会有反装甲车的武器呀！不过，他们的机枪什么的配置不多，火力不猛，还是像国军的。

    到底是专业知识强，小野次郎跑到战线后面的那辆装甲车看了弹孔，还钻到装甲车里找到了弹头，就知道这应该是反坦克枪打的。不过什么时候华军装备有了这种反坦克枪？日军方面怎么没有听说过？看来这一时空的实际情况，与他们集训时候学习的，还是有不少不同。

    小野把对面防守的华军有3毫米反坦克枪的情报记录下来了。

    …………………………

    共济会和十路军军部都得到了日军五千多人倾巢出动向江湾进攻的消息，两边的人都非常担心，并都决定带人向江湾增援。十路军一个团把闸北交给了宪兵团，从西向南增援。共济会的部队也先坐汽车到虹口的北面，再向北增援。

    日军的增援部队刚到，正在卸车、布置炮兵阵地，共济会的援兵和十路军的援兵也先后到达。这炮兵阵地就不用布置了，援兵从日军屁股后一冲锋，这个阵地就落在了义勇军和十路军手里。至此，日军的四千多人（已经被打死、重伤的近千人不计）被华军五个团一万二千多人包围在江湾。

    这五千多日军，只有二千多人是陆战队，另外三千是缺乏训练的“自卫队”。所以，战斗力相对是比较弱的。自卫队的新手们，打“顺风”仗还可以，现在被包围了，身边有人死了，士气就低了。而且自卫队被打死的，以充当机枪手和军官的陆军士兵为最多，让小野次郎很心痛。

    而十路军的另二个团还在向这儿开进！蒋光鼐正急调驻苏州和南京的第十师、第十一师参战。

    上海人民沸腾了！江湾大捷！工人、学生，都涌上街头，读报纸，听收音机里的新闻。科辉的收音机被抢购一空！上海各式收音机都卖光了，除了日喷货没人要！

    大量记者上下乱窜，得到了许多详细内幕消息。战斗的是以第十路军第5旅为主，还有抗日义勇军第五军也参加了战斗！抗五军的总司令是抗日义勇军司令部副参谋长徐辉将军！是抗五军项住日军的进攻，并在阵地前消灭大量日军坦克（应该是装甲车吧？看这记者的素质！坦克和装甲车都分不清）和日军士兵！报纸上还刊登了记者远远地拍到的阵地前日军的被毁装甲车照片（这个时空的相机真差，没有望远镜头，照片上只能看出一团黑黑的东西，还在冒烟）。

    报道也写了抗五军是由共济会组建的，总司令、共济会会长徐辉将军不仅亲临一线指挥，还亲自用步枪参加了战斗。据徐将军的警卫员介绍，徐将军弹无虚发，亲死了八十多名鬼（有这么多吗？财迷自己觉得打了八十多发弹是可能的，但打死的鬼最多五十个左右吧？），实现了他“要亲手消灭十个以上鬼，为陈阿毛兄弟报仇”的诺言！

    这之前，共济会只在上海和西北的一些地方稍有名气，经过这一仗，全国好多人都知道了共济会。上海各界民众都到共济会，捐款捐物，报名参加抗五军！


------------

第一百零三章   重创第二舰队

﻿    被围的第一天，日军的部队要突围，还是可能的。但盐泽幸一和小野次郎决定，就在原地围圈防守！因为他们已经知道，日军从国内增调航空母舰二艘、各型军舰十艘、陆战队七千多人和陆军久留米混成旅二千多人的增援部队，三天后就要到了！

    这增援的支久留米混成旅部队共两个大队，其之一就是小野次郎亲自训练的模范大队！陆军为了在海军前面表现一下他们陆军的实力，特地让这支精锐的大队来上海。

    以前小野带队演习时，有陆军军官看了这个大队的演习后说，这支大队的士兵可以“以一当十”！但小野当时客气了一下，说不能当十，最多是“以一当四”。那个军官说“当四”？“当死”可不吉利！现在小野就指望这支“当死”的部队快点来到！

    把华军吸引在这儿，在野外！野外容易发挥日军的火力等特长，等援军到了，里应外合，把他们一网打尽！

    另一方面，东洋人让其它列强来“调解”上海战事，企图拖他几天时间。这东洋鬼，他们不是刚说国联的决议“仅值一笑”，并反对外国介入东北战争的调停吗？

    上海战事刚起时，在一月二十日，日喷政府曾发表声明威胁国政府，诬指上海事件是国排日运动引起的。粤派大佬认为自己没能力应付时局，就让出权力，要求蒋才复出，领导央政府。

    蒋才倒没有拿架，复出时还找了个平衡，让汪精卫主政。因为日军炮击了南京，一些政府部门人员还真的迁往了洛阳，这三天蒋才和汪精卫等人在南京、洛阳来回跑，不断开会研究。现在听说上海的华军打了胜仗，日军通过美、英等国来要求“调停”了，才松了一口气。命令十路军停战，由政府谈判解决问题。

    …………………………

    抗五军三十一日着首战告捷，记者纷纷采访，财迷成了狗仔队追逐对象。不过财迷历来不喜欢这种事，记者一般都让“新闻发言人”屈国良去应付的。但有的记者能量大，一个叫曹聚仁的记者（也是什么浙江老乡）就通过蒋百里先生来约见财迷。

    财迷也正想见蒋百里先生。打仗了，他太需要百里先生这样的高级参谋人员了！所以，二月一日，他回到城里，与蒋百里和曹聚仁会面。

    见面后，蒋百里问了昨天前线的情况，夸奖财迷和义勇军的义举，财迷也谦虚了几句，曹聚仁也插着问了些问题。财迷要蒋百里到抗五军来当军官。

    不过百里先生对这支据说只有几千人的业余武装虽然嘉勉有加，但并不认为靠这样的民兵能担任什么战斗任务。他以刚刚接受南京蒋才要他当高级顾问的邀请，婉言谢绝了财迷的要求。

    曹聚仁随身还带了他们报社前一天的报纸，上面的头条新闻是日本陆相觐见天皇的电讯。蒋百里看了，突然说，日军在三日到四日，将有援军到上海。曹聚仁问他怎么知道的？蒋百里分析说，日陆相觐见天皇，很可能是报告日军正式出战。依日本当前的运输能力，三天时间，可以把运输的兵力及其装备送到上海，所以他估计这一支援军，在四日可以到上海，五日就可以参加战斗。

    财迷一想，有道理！怪不得这支日军情愿在野外被包围也不撤退，原来是等这一手！

    蒋百里让财迷把他的猜测转告给蔡廷锴将军。回去后，财迷不仅把这个猜测情报对蔡廷锴说了，还对潜艇队说了，让二龙他们作好准备。有备无患嘛！

    二月四日早上点许，一支日喷海军舰队真的开近了长江内近黄浦江口。这是日军前来增援的第二舰队的五艘运有士兵的军舰。

    舰队另外十一艘军舰与二艘航空母舰留在长江口外，航母需要的水域大，而护航的军舰也是少不了的。毕竟，大华也是有海军的。

    知道现在被包围的日军境况不太好没有粮食，弹药也不多了。所以，这支舰队是一刻不停地从日喷驶向上海。现在胜利在望了，心急的军官命令士兵们背上行装，站到甲板上，以便一靠岸就下船。

    他们没想到，这儿水有三艘小潜艇，静静地等着他们的到来。指挥潜艇的是二龙，他估计了敌舰的速度，瞄准了第一艘敌舰，发射了第一发鱼雷。其实他不用这么紧张，因为敌舰离他的潜艇只有二百米不到，就算没打船头，也一定打船尾的。

    鱼雷准确地在他瞄准的敌舰前部爆炸！军舰以惯性向前冲了几十米，船头已经向下扎去。后面的四条军舰还没怎么清楚发生了什么事，都在往前面这艘军舰看的时候，他们自己也先后挨了炸！

    三艘沉得快的军舰，在几分钟后就消失在江面下，二艘沉得慢的，这时也停了下来，正在忙乱地发求救信号，又是二声爆炸，送这二艘舰只以更快的速度进了水。

    五艘军舰上共有七千多陆战队和二千多久留米陆军士兵，另外有一千多海军官兵。现在这一万多人，只有一千几百人还浮在水面。而从沉船处到江岸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又成了其的绝大部分人的鬼门关。这冬季的长江水，是刺骨的冷！

    这支“以一当四”的大队，就这么“当死”了。

    扔掉了步枪等武器，靠一些漂浮物帮助而到达岸上的，只有三百多人，其一大半是海军，毕竟人家是与水打交道的。

    这儿是上海的高桥农村，再过去几公里就是抗五军的一个潜艇基地，这一带也是共济会活动较活跃的地方。所以，岸上等着游泳上岸日军的，是听到了响动前来观看的共济会的民兵和农民。民兵们和一些拿了扁担、锄头的农民，把一些上了岸的鬼捆了起来。有个别鬼，用冻僵了的手，抖抖索索地，想用刺刀、手枪等顽抗，都被打死。也许，他们作出这个样，就是想让人打死他？因为有的军官、士兵，就在民兵走过去时，就开枪自杀了。要自杀，还费这么大劲爬上岸来干什么？

    从航空母舰上飞来的飞机，没有看到军舰的下沉，只看到江面上的漂浮物，和农民正在集俘虏。

    抗五军的一个连，首先到达高桥，把没死的几十个俘虏看了起来。不久，一些记者也纷纷赶到。

    当天午，“抗五军水上敢死队大捷！炸沉敌军舰四艘，消灭日军上万！”的消息，从收音机里传遍全上海、全国，报纸的号外也很快上市，上面有鬼俘虏的照片。

    这是抗战以来，一次消灭敌人最多的战斗！从此，抗五军的名字传遍全国。年青人都来报名参加抗五军，有些一定要加入敢死队！

    为了对秘密武器“人力潜艇”保密，财迷他们对外说，水上敢死队是用蛙人和水雷，实施的攻击。要求各民用船只要经过黄浦江、长江口的，必须经抗五军同意，在指定的时间通过，以免误水雷。

    财迷把上海战斗情况通报给了北平的抗日义勇军总部。抗日义勇军总部马上有了反应，第二天就通电全国，任命徐辉为抗日义勇军第五军将“总司令”，并嘉奖徐辉、徐二龙等一些抗五军作战有功人员！

    而抗五军自己发的嘉奖，第一个是蒋百里。看来蒋百里还真的是有二下！这也充分说明情报的重要性，财迷要求日军电报密码破译小组要抓紧工作。如果电报能破译，就不用这么靠估算了。

    …………………………

    增援部队全军覆没的消息传到盐泽幸一他们耳，就像晴天霹雳。这下完了！现在，他们要想突围出去都很困难。这几天下来，弹药又消耗了一些，而士兵的肚，都饿得很。关键是包围他们的华军，人数已经达到一万五千多，阵地也都修好。而抗五军的部队，只负责守北面就行了。

    二月四日下午，在日军飞机的支援下，被包围的日军向外突围。鬼不惜牺牲，先是四面开花，都试探了一下，这就死伤了几百人。北面的部队最难打（抗五军阵地），南面是十路军重点防守线，只有东面稍弱一点。于是，日军的飞机集轰炸东面，士兵也向东面突击。

    战斗非常激烈，特别是敌人的飞机，开始飞得很低来扫射。抗五军集十来挺机枪，对它们射击，连打下二架飞机，别的部队受到鼓舞，也对空射击，敌机才飞得高了。而敌机飞高后，华军就对其没什么办法。好在飞得高了，他们也不太敢扔炸弹了，敌我二军太接近了。


------------

第一百零四章   黄琪翔参谋长

﻿    抗五军看到日军想要全力突破东面防线，为了支援东线的战斗，他们就从北线出击，向鬼压过去。后来，南线和西线的十路军也发起冲锋，整个战场打成一锅粥。抗五军的武器装备和训练都强一点，把日军阵线向南推了不少，原来打坏的装甲车都落到了他们的手里。

    财迷去看了一下鬼的装甲车，才知道这种车在另一时空连装甲车都称不上的，最多算给防暴警察用的防暴车。这也就是加固了的卡车底盘上，用钢板在上面铆了一个外壳，再架了一架重机枪，四面还搞了几个射击孔。机器也是卡车的汽油内燃机，但车身重了，车速就比较慢了。这种东西，怕也就是用来欺负没有一点重武器的华军。

    鬼的突破方向，东面战线一度被日军突破一个口，结果有十名十路军战士，抱上炸药，身上还淋上油，冲向这缺口，用人肉炸弹，封住了这个缺口，让后面的预备队又占领了阵地。

    这些视死如归的战士，与陈阿毛烈士一样，平时也是默默无闻，可能与任何一个普通战士没有区别，没有一天到晚喊什么口号，也不会什么豪言壮语，但在这个关键时刻，他们却表现出了我们民族最优秀的一面，舍生取义。

    另一时空常常把日本鬼写成不怕死的样，其实大华人才是非常勇敢的，是非常有牺牲精神的。像这样抱着必死之心，用自己的生命去完成任务的战士，是怎样的一种精神状态？像这样为国家而不惜牺牲的勇士，在抗战有许多。我们应该永远记住这些英烈！

    东洋鬼也有一些不要命的，他们有受了军国主义训练的因素，有比较轻视生命的传统；另外是因为他们以为我军也像他们一样对待俘虏，所以还不如战死。

    但日军这次垂死挣扎没有成功，鬼的机会没有了！天已经黑了，飞机不能帮忙，好多士兵已经没有弹药了。由于东线没能突破，其它三面的阵线被华军压了进来，日军阵地，被压缩在一块不到一平方公里的地方。华军也没有在黑夜进攻，而是重新修筑工事和布置包围部队，防止日军突围。等到天亮了，这些日军还不是囊之物？原来四千日军，剩下的二千几百个人，其一半是伤员，只能在绝望等待明天。

    ………………………………

    在战场上的缴获，财迷终于见到了日军的“掷弹筒”。可以说，这“掷弹筒”就是一个微型迫击炮。炮筒只有约五公分口径，长度只有约三十多公分。炮筒太短了，所以，为了便于操作和更容易控制角度，在这炮筒下面接了三十多公分长的一个柄，使这掷弹筒看上去像一个棒球棍。

    这微型迫击炮没有炮架，没有调节方向、角度机构。把尾部支在地上，一手扶筒身，一手放炮弹，一个人就可以发射了。角度、方向，全靠射手的经验，准确度较差。射程只有一、二百米，爆炸威力也不大，相当于手榴弹的威力。

    当时的阵地战，往往相距一、二百米，所以鬼以掷弹筒来对付没有重武器的华军。这种武器便宜，所以日军装备到了排，是这一时空抗战很常见的。不过财迷在另一时空的有关抗战的电视剧，却没怎么见到过。

    …………………………

    被包围的日军到这种境地，按盐泽等人的意思，他们就统统上去，与华军再拼一下，拼光就算，这就叫做“为帝国事业尽忠”了，或者说是“玉碎”了（汉化还觉得不错，连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他们也知道）。但小野次郎不同意，如果这么干了，就肯定是以华军完胜的结果结束上海战事！这是不可以接受的！小野又拟定了一个计划，通过电报发了出去。这就是让国内马上再派军队来支援，而他们就在这儿，用列强的调停、谈判来拖延华军。在此期间，由海军的飞机空投给养。这样，虽然被包围的军队生还希望不大，可上海战事就算没有结束，最后还可以反败为胜！

    听到小野向盐泽幸一提出由国内再派兵来上海的方案，盐泽幸一提出，长江口被水雷封锁了，正在长江口的第二舰队不也不敢进来吗？援兵怎么进来？可小野微微一笑，说他们只是封锁了长江，但除了长江，就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来上海了？同时，他把手指向地图上的一片地方。这儿，是杭州湾。

    …………………………

    小野次郎的这个计划得到了日喷军方总部的采纳，并得到天皇的认可。这一万几千官兵死亡，五艘战船被击沉！这个仇，不能不报！从杭州湾登陆，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这个计划好！

    日喷内阁决定组建新的上海派遣军，海军不行，就用陆军！由陆军第、第十一、第十四师团的增援，总兵力增至八万人、包括另二艘航空母舰的军舰五十艘组成。并派前陆军大臣白川义则任司令官统一指挥。由于以前已经有一些军队抽到东北去了，这是本岛上的日军临时可以派出的最大力量了，可以说是倾巢出动！

    但在上海，没有人知道一支杀气腾腾的舰队正在驶来。这几天，日方求英法等国帮忙调停，先停战，大家好好谈。日喷人坐在谈判桌前，态度也谦逊了。方要求把上海和东北一起谈，大家恢复一八之前原状。而日喷方提出，先解决上海问题，再谈东北问题。方谈判的外交人员现在口气也硬了点，你们还有二千多官兵在我们的手！

    这二千多“人质”，天天靠海军的飞机，扔一点食品来维持。无奈日军阵地实在太小，常有一些物资，扔到了十路军手里。这时，包围这些日军的只是十路军了，十路军已经知道抗五军的战斗力比他们强，不过剩下的这点日军，给十路军塞牙都不够，就让抗五军休息去吧。

    在此前的战斗，十路军牺牲较大，已经牺牲了近二千人，受伤的有三千多，所幸共济会组织的医疗队水平高，否则牺牲人数还要上升。剩下的二千日军残兵败将，就用来让十路军将士为牺牲的烈士报仇用吧！抗五军一共才牺牲了一百多人，而打死的鬼都上万了，就把这点尾数让给我们吧！

    所以，抗五军已经奉命调开，专门防守吴淞口一带了。为防止日军来增援，这长江还是要抗五军的水上敢死队守的。

    蒋才复出后，把他的八十七师、八十八师，加上宋的税警团、央军校警卫团等并成一个师，三个师组成第五军，说要到上海抗日。看到上海的战况，就顺应各级军官的呼声，由张治带领，向上海进发，随时准备抗日！并命令第五军要听从十路军的指挥。

    而十路军对此颇有微词。现在这二千多小鬼，还不够我们十路军塞牙缝的！抗五军已经奉命，专门去加强长江口和黄浦江的水上防守了！央军就不要来凑热闹了！

    现在包围这二千多点小鬼的是一万多十路军将士。

    要不是政府说要谈判，不让打。否则，给我们十路军一个小时，就全部解决他们！

    财迷的抗五军，这些天又收了好几千名新兵，组成二个团！每天还有人要参军，多数是学生兵，从外地来的，不让参军不行！也是，就是不让他参军，你也得安置他们吧？让他们住旅馆、吃食堂？还不如安置在军营里省钱！

    还有江浙各地的共济会员来到上海，也是要参军抗日的。

    这些会员的风气就是不行，不听命令。不过，也有好消息传来以前知识分主动加入共济会的不多，而现在知道抗五军是共济会组织的，好多知识分、青年学生去加入当地的共济会了！

    黄琪翔听了十路军的人讲了抗五军的战斗力，亲自来看二个主力团的情况。看了他们的装备和训练情况后，就来找才弥先生，有愿意加入抗五军的意思。

    财迷也知道，他的部队很需要像黄琪翔这样，有经验的高级军官。北伐名将有意加入抗五军，当然是热烈欢迎！就邀请黄担任抗五军军长。

    黄琪翔不肯，寸功未立，怎敢当军长？表示愿意作为抗五军新兵团的团长，不是来当官的，是来参加抗日，为国出力。

    最后，以黄琪翔担任抗五军的参谋长，作为双方的平衡点。

    成了抗五军的参谋长后，黄琪翔才见到了所谓的“反坦克枪”火箭筒；还知道了人力潜艇的事，每一件事都让他吃惊不小。又看了特别队士兵训练水平，又吃一惊，直说想不到、想不到，这哪儿是业余的部队，这么精锐！


------------

第一百零五章  小港之战

﻿    黄琪翔当了参谋长后，财迷对部队的指挥就放心了，他把城里的三个大队交给副军长章芝春和黄琪翔指挥，自己去抓火箭炮和潜艇的生产、训练。又有新生产的二条人力潜艇下水了！前几天的一战，充分证明，这潜艇才是本小利大的好生意！

    四筒八十毫米火箭炮也已经在试生产了，在小港基地试射。所以，财迷带了教导队来到小港。小港还驻有赵化带的一个新兵大队（团），正在这儿进行步枪射击等训练。

    …………………………

    与日军第二增援舰队的行动不同，日军也增强了保密，所以这次是在华军一点都不知道的情况下，杀气腾腾的日军第三舰队就到达了上海。

    二月十一日晚上时许，财迷他们正在小港军营，突然从小港村传来枪声，后来又是几十声爆炸。财迷马上派人去看，部队也都紧急集合。其实不用等去小港村的人回来，这上了海堤观望的人马上来报告了小港村渔港码头、科辉渔业码头外面，有十来艘军舰，其三艘正在放下很多小艇。科辉的护厂队开枪呜警，而军舰开炮了。他们不敢打码头，码头一会儿登陆时可以用的，他们的炮火打了村庄！

    这二个码头离财迷所在的基地只有二到三公里。财迷一面让教导队员全部拿上在基地的火箭筒，带上新兵们去阻击敌人。自己留了一个连的士兵，与军工车间的几个技术人员一起，把拿来试射的五门四筒八十毫米火箭炮都搬出来。四龙与这些军工技术人员一直在一起，这火箭炮也是他试射最多。他们测了一下距离，定下标尺，先试射一发，正一艘运兵的军舰。

    这些军舰为了放下小船，是停在海的，而且停得比较近。停着的船，目标相当大，这儿二十发炮弹过去，有十几发打了三艘运兵军舰，有的开始起火。边上有二艘停得近的，也意外挨上一发。从海堤上看过去，这挤在一片又没开动的大船，是个容易打的大目标！马上再装弹，再打！

    离海岸比较远一点的军舰见到这儿有炮兵阵地，就开始向这儿还击。不过火箭炮是曲射炮，躲在二米高的海堤下面开炮；而军舰上的是直射炮，要不就打在堤上，要不就越过火箭炮阵地，打到了老海塘那边。

    四龙他们还试制了0毫米的火箭炮，刚拿到小港基地，准备在这儿测试射程和弹道数据的。现在也不管了，搬过来，直接打实战吧。开始二发没打，第三发就命一艘千多米远的军舰。

    小港村外还没开始向下放士兵的二艘日军运兵军舰，在挨了不多的几发炮弹后，就向外逃开。

    而前面的三艘运兵船，有一艘在连续轰炸下，船舷被打了二个大洞，向一侧倒下，慢慢下沉。船上的士兵，都往海里下饺。

    另二艘见了，也不敢再放士兵了，想溜。不过为时已晚，一艘机舱起火，开不动了，不久也沉了下去。

    最后一艘动了起来，先是向远处海开，躲开了八十毫米火箭炮的射程。

    而这时，火箭炮阵地前面的海堤已有几处被炸出缺口，再下去鬼的炮火就可以打到他们了，财迷就命令转移阵地。这火箭炮的优点就是轻，二人一门，抬了就走，抬出二百多米。

    再设新阵地时，在海堤上观察的人慌慌张张过来，说那艘逃远的军舰又对着他们开来了！财迷到堤边一看，果然，这运兵军舰又进入了五千米射程，还在向海岸开来。只不过是越开越矮，在离海岸二千米时，就没速度了。原来是要沉了，想来冲滩搁浅呢！

    这军舰上的人，也都开始向水下饺。别的军舰，有二艘小的，开了过来，想来捞些“饺”上去。另外的军舰，都在五千米外，开炮掩护。

    财迷从新的火箭炮阵地，再向这二艘能打到的小军舰开炮，还向海的“水饺”开炮。

    这0火箭炮，也打了敌舰几炮。可惜炮弹就二十发，不久就打光了。

    财迷他们向市区发了电报，告诉他们有日军登陆的消息。那边十路军说，怪不得这被包围的日军，刚才突然全军向外突围呢！

    日军第三舰队分三个地方登陆，每个地方一个师团。第师团是在南汇的芦潮港登陆，第十一师团在奉贤小港，而第十四师团在金山卫登陆。

    第师团最顺利，在毫无抵抗下，上了岸。只有几个华人向市区跑，去报信，在近一个半小时后，一个骑自行车的警察，到了浦东有电话的地方，把大量日军在芦潮港登陆的消息传出去时，第十路军和第五军都已经知道日军在小港和金山卫登陆的消息了。

    第十四师团在金山卫，意外碰到了从浙江过来的第五军第八十七师。八十七师的一个营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见到敌军登陆，进行了一定的抵抗，但在敌舰的猛烈炮火下，撤到了几公里外。而师部在知道情况后，在登陆地以北的金山县城、吕港、亭林等地布下了一些防线。

    而运气最差的当然是小港村的第十一师团，撞上了抗五军。五艘运兵船，被打沉三艘，另二艘也了几炮，死了些人。为了防炮，敌人的舰队都躲到远远的。这个师团二万五千个陆军士兵，有一万五泡在水里了。

    大约有一千多士兵是坐上了船上放下的八十多条小船的。他们就拼命地向港口划，企图登上岸。可是，岸上等着他们的是二千多名抗五军士兵。在教导队的人用火箭筒打掉几十条小船后，这想要冲上海滩的日军和漂在水上的目标，都成了新兵大队练习用的活动靶。军舰上的炮火，不敢打得太近海岸了，因为他们怕伤到这海边漂着的人，他们希望这些人还有几个能冲上岸。

    确实，最终有大约二百多人登上了岸，不过都处于半冻僵状态，一般都在海滩上行进了二、三米后，身上挨了二、三枪。

    晚上点半，财迷已经知道日军在金山卫登陆成功。不到十点，他们在小港基地的炮弹全部打光，海岸线也没什么事可以干的了。新兵团拿到了几十支送到海滩上的步枪，从这二百多日军士兵尸体上，知道这些是日军第十一师团的人。财迷决定撤退到城去。

    走前，还留了一个连，叫小港村的村民们都到城里，或者别处躲避，以免日军报复。并把关利清家的关老太爷等都带到上海。

    不过实际上，第十一师团的人觉得这儿是了一个师级以上华军的埋伏，因为他们看到这支华军有二三十门榴弹炮。有二、三十门榴弹炮的炮团，肯定是支大部队！

    由于第师团登陆顺利，所以，另二艘运兵船转向芦潮港去了，而留下的军舰没敢登陆，只是在黑暗打捞饺。直到第二天早上，第师团的二个大队来占领了小港，才开始为海滩上的尸体收尸。不过他们没有找到二十多门榴弹炮炮兵阵地的痕迹。

    日军有一万三千名陆军和近千名海军战死在小港，至少有一万三千名是淹死的。

    不过财迷还不知道他们有这样的战果。他们自己在这次战斗只牺牲五名战士，有七十三名受伤。抗五军还有一个强项，就是医务工作特别好，军医比例高，医药足，所以伤兵死亡的少。

    ………………………………

    财迷带了江利清的老爷等人撤到了上海市区。但其后金汇港被第师团控制，留下的一个连和小港村的一些民兵被截留在了奉贤一带。

    财迷命令原来在高桥的傅保国大队和潜艇基地都离开高桥，傅保国大队过江到宝山，潜艇留二艘在黄浦江，其余到长江的长兴岛上的一个备用基地。

    可二龙在长兴岛基地补充后，带了二艘潜艇出发到长江口去了。出发后才发了一个电报，说是去侦察敌情。财迷知道他是想要打敌舰，发电报叫二龙不要冒险，但没有回电，也不知道他收到没有。

    ………………………………

    江湾被包围的二千多日军，于这个晚上点发起最后的突围，在南面和东面都冲出了一点人，不过十路军人多，设了二道防线。连过二道防线的日军一共只有一百多人。这小野次郎的军事技能还真不是盖的枪打得准，跑得快，拼杀格斗，无一不精。他使出浑身解数，带出了盐泽幸一等司令部的三十多人，是这个晚上杀出重围的日军最大的一股。另外还有二百多日军被俘虏，其余的二千多人都“玉碎”了。


------------

第一百零六章  击沉“出云”号

﻿    在第三舰队增援的日军，第师团的运气最好，一路北上，进发到川沙、高桥，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只是在宝山对面的黄浦江边，被江水阻隔了。

    日军的第十四师团也想北上，但国军八十七师不断顽强抵抗。一天只向北前进了十公里，被阻于金山县一线。

    而第五军的另二个师也赶去增援，其原来宋的税警团改编的部队，是除了抗五军外全国装备最好的部队。这支税警团与收税没什么关系，完全像是宋的私人建立的部队，是不是他看了财迷的保安队比较精锐，也来学他的样？宋比财迷舍得花钱，买的都是德国式武器装备，招的兵也不少是有化基础的，请的教官是德国人，所以战斗力还可以。或者说这是支我国军队德国化操作的一个实验部队。这些部队进入金山战场后，日军就很难再前进了。

    …………………………………

    周鸿飞的电报破译室，通过以前小野他们计划让国内增兵，然后他们才突围等计划的电报，掌握了一些日军电码的规律，因为这些过去的电报，现在内容已经可以知道。

    用这些规律，再来破译这一阶段监听到的日军电报，第一个破译出的电报是日军向大本营报告第十一师团在小港村登陆点遭遇有一个榴弹炮团的华军埋伏，损失军舰三艘，官兵一万三千人。这才让徐辉他们和抗五军知道小港村那个晚上打死了这么多日军。

    接下来，破译的电报就多了，知道日军有三个师团登陆，现在尚有二个半师团。第师团想在黄浦江“布水雷”前，强渡过江，进入虹口和杨树浦。而第十四师团要继续北上，打到淞江。十一师团剩下的一半人马，还按原计划，准备北上，打闵行。

    财迷把情报通报给了十路军和第五军，三方协调后决定，第五军守金山和淞江，对付第十四师团；十路军二个师到闵行一带，对付十一师团；十路军一个旅与抗五军一起守黄浦江下游，防止第师团过江。

    日军知道抗五军有水上敢死队，可能用水雷封锁了江面，但他们太想过江进入市区了。第师团日军试探着从虹口调去一艘船，装上了二个步兵队三百十多士兵后，试着渡江。但在江央了“水雷”，立即沉没。以后他们根本不敢再渡江了。实际上是由于日军的电报被破译后，他们的行动已经完全被我抗五军掌握了，这样，他们还能过江？

    第十一师团也差不多的，在闵行不敢渡江。自己已经死了一大半的人，而且对面的敌军是现在名声大振、士气高涨的十路军！

    所以，现在实际的大战斗主要在金山打，开始几天，日军的重装备如大炮等，还没法卸下来，双方互有攻退，在冬天的稻田里，在一个一个小村庄，双方慢慢争夺。央军的战斗力不弱，士气也高，但与日军的伤亡比，还是要高一点。

    ………………………………

    由于被包围的“人质”已经不存在了，日军也不是很焦急攻了，他们要等重武器和弹药都下了船，再猛攻。

    而最讨厌的是日军的飞机。日军现在有三百架飞机，只要天气好了，就来轰炸。不光炸军事目标，还故意炸工厂、民房，特别是炸了上海的藏书馆、商务印书馆。

    我军也从南京来飞机，与日军空战，尽管我军飞机少，但飞行员都很勇敢，打的互有胜负，这对地面也减少了一些压力。

    由华侨志愿兵组成的飞行队也参加了这声战斗，其最早牺牲的飞行员，就有华侨志愿者黄毓全。

    …………………………

    用人力的潜艇，就有一点不好行进的速度实在太慢了！基本上就是随潮水冲了。二龙他们的潜艇，用了二天才出到长江口外。他们一直在潜望镜深度航行，只有夜里才上升一下。消息是靠收报机和收音机来得到，但是他们怕暴露目标，自己不发报。

    第三天，二条潜艇离得很开，联系不上，只能各自为战了。二龙带领的这条潜艇，大家都有点泄气了。出长江是顺水，要回去可是逆水，速度更慢。这二天多，每天都是冷水就冷烧饼、饼干，还有一点咸菜。这伙食对这些吃过苦的士兵来说，并不算差。但一顿两顿的可以，老是吃这个就厌了。现在就是喝一口热茶，也成了吝望。

    他们一直在潜望镜深度行进，潜艇内的空气也闷了，但二龙命令不许动用艇内的一瓶氧气。士兵只好用一个人，去摇动进风口下面的一个手动风扇，来多供给点新鲜空气。

    在二月十五号下午，二龙在声纳听到有好多个螺旋桨声音，在向他们驶来。二个小时后，就可以从潜望镜看到一支舰队在向他们方向开进。为首的是二艘特别大的军舰，二艘航空母舰。

    这时的战斗机滞空时间都不长，所以机场离空战地点越近就越占便宜。鬼为了在上海的空战更占优势，又看到我国海军没有出战的样，就把航空母舰往长江口方向开，带头的就是他们的旗舰“出云”号。在没有什么危险的情况下，日军军官是很愿意“身先士卒”的。

    二龙他们又紧张又兴奋，就慢慢地向这支舰队的航线前方进发，静静地等着他们送上门来。

    近一个小时后，这些军舰终于来到了二龙他们前面。二龙潜在四十米水深处，根据声纳判定的方向，把鱼雷瞄准了离他们最近的那条军舰。在距离五百米处，二龙射出了二枚鱼雷。很快，二声巨响响起！二发都命！

    二龙他们也不顾危险了，他把潜艇升到潜望镜深度，向外一看，打的是一艘航空母舰！而且这航空母舰离他们不过二百米了，上面写着“加贺”两个大大的汉字，都能看到！几个船员都兴高采烈，轮流到潜望镜前看上一眼。

    这加贺号航空母舰已经停了下来，船上的人慌乱地跑动。右舷上二个大洞，海水正在往里灌。

    别的军舰也都减慢速度，有一艘军舰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他们的潜艇，对着他们的头上就开过来，二龙马上下潜。好在他们潜艇的潜望镜深度也有十多米深，这军舰并没有发现他们，只不过是想开近“加贺号”来帮忙。

    日军舰队的水下声音监听器一直在收听，但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就以为是遇上了漂雷。人力潜艇就这点好，没有什么声音发出，就像好的自行车，怎么也比机动车的噪音小。

    敌舰就在二龙他们的头顶上停下，而且别的军舰也都以这被打了的航空母舰为心，慢慢转圈开，或者停下。

    二龙的潜艇被几十艘敌人军舰包围了。二龙的几个船员都说，把剩下的四枚鱼雷都打出去！现在他们是想打谁就打谁了！

    可是二龙不同意，他想等出云号沉下去时才这么干。二龙想，这航空母舰在沉下去时，海面上漂的东西一定比较多。敌人又要救人什么的，也不容易注意到他们，他们容易逃生。虽然个船员都说，打了鬼这么一个大船，就是死了也值了。不过二龙是指挥官，他必须冷静。

    但事情出乎二龙的意料。十分钟过去，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了，加贺号还没有沉！二龙决定把潜艇升上去。等到潜望镜升出水面，二龙看到天已经黑了下来，一些军舰都打开了探照灯，照向这航空母舰。航空母舰似乎没在下沉了！因为有一艘军舰正在用缆绳连结它，想把它拖走！

    财迷在教二龙他们军事理论时，说过伤其十指不如断其一指的道理的。二龙当机立断，命令立即向加贺号再发射二枚鱼雷！发射出去后，不等它们爆炸，又把潜艇转向另一艘停着的大军舰“出云”号，发射了二枚鱼雷。然后深潜，向东北方溜。

    这四枚鱼雷爆炸后，二艘被攻击的军舰都以很快的速度向下沉！本来已经受了重伤，灌了一半水，的出云号，哪儿还经受得起这样的打击！出云号下沉的速度之快，连要准备拖它走的这个舰艇差一点来不及砍断缆绳，被它拖下水去！而出云号是巡洋舰，吨位小于航空母舰，加上两发鱼雷都打在同一边，使军舰很快向这一侧倾覆，很快也沉到水里。

    出云号是这支舰队的旗舰。第一次受攻击时，旗舰的舰长为了白川义司令的安全，曾把旗舰开得离加贺号远一点，君不站危墙之下嘛。又命令大家监听水下有没有潜艇和看水面上还有没有水雷，他们舰队只装有被动水纳，只能听潜艇发出的声音。经一个多小时，没发现潜艇和水雷。加贺号的抢险，经过关闭右面的一些舱门、又在左面放入水去平衡等措施，居然控制了船的下沉！于是，白川义大将命令出云号开到加贺号旁边，自己去到加贺号上，来亲自坐镇、指挥抢救工程了。

    这一“坐镇”下去，就起不来了，他也与加贺号一起葬身海底。另一时空在四月份才被王亚樵和朝鲜义士炸死的这个鬼头目，提前二个多月就死了。


------------

第一百零七章  小野之死

﻿    加贺号航空母舰和出云号巡洋舰在几声爆炸后，几秒钟后就沉入海底，整个舰队顿时一片慌乱！大家这才想到，自己的船下有潜艇！于是，有要开到里面来抢救司令的；有往外开，并乱扔深水炸弹的；还有向各个方向乱搜索（逃命？）的。

    搜索的军舰都没发现潜艇，因为都高估了二龙他们的速度了。这人力潜艇的优点是噪音小，但速度慢的缺点也是明显的。他们整整一个夜里十二个小时，只划出去七、八十公里！半夜时，他们才向财迷发来了袭击航空母舰的电报，让财迷他们又高兴、又担心。

    二龙和这潜艇里的战士们，高兴得，喝冷水都觉得比蜜甜！能打上这么两条鬼大船，别说是连啃几天烧饼、喝几天冷水，就是啃几个月烧饼、喝几个月冷水，也心甘情愿！

    ………………………………

    十五日白天，渡江受阻的日军还曾经向英、美等国家提出要从租界过江的想法，立即被对方拒绝。而晚上，加贺号航空母舰和出云号被击沉、白川义大将失踪、敌军有潜艇的消息传到这儿时，三个师团的司令部都一片死气沉沉。

    敌军到底有多少条潜艇？是哪个国家的潜艇？

    会不会是罗苏？表面上不干涉日军在东北的战事，暗地里来这么一手？这狡诈的罗苏人是有可能的。

    英国人？想通过日华战争来削弱日喷的实力，进一步扩大他们在华的势力？这不是不可能性的。

    德国？为了报复日军攻打和占领山东的事情，私下卖了潜艇给华军？

    好像都有可能！

    司令都死了，这仗要怎么打下去？打到什么程度？请示大本营吧。

    ………………………………

    潜艇的威胁不消除，在上海打仗的后勤是没法保障的。以现在的对阵状况看，就算后勤不出问题，要再打下去，占领上海，也将是一场牺牲大收获小的战争。

    除了任命也在上海舰队最大的官野村吉三郎代替白川义当上海战场的司令外，大本营的将领也不知道怎么办好。有人想起应该让一些高级参谋出主意，特别是小野次郎这样的参谋。可是，二月十日上午，小野死了！

    ………………………………

    盐泽幸一回到虹口的司令部后，看上去一直像行尸走肉，只是写了一些战斗汇报和遗书。

    十五日夜里听到航空母舰被击沉、白川义大将死亡的消息后，于十日早上，盐泽的副官宫本佐，来找小野次郎，盐泽司令要自裁向天皇谢罪，让小野当他自裁的助手。

    小野次郎在听到航空母舰被击沉的消息后，也木化了一个晚上，这太出乎意料了！这与另一时空的历史完全不同了，问题出在什么地方呢？

    不过听说盐泽要自杀，小野还是跳了起来！这怎么行？这不是我们指挥的错误！就算我们对敌军情况了解不够，我们也已经尽了力量了！我们已经做到没有让华军完胜这场战争！

    他跟随宫本佐去到盐泽幸一处，把这些道理对盐泽讲，劝他要振作起来。

    盐泽面无表情地擦拭了刀，终于，对小野点了点头。小野以为他终于被说动了，可盐泽对他讲的话是小野君，本人先走一步了！说完，就把刀插进了肚。

    小野赶紧去夺他的刀，在抢夺，肚的伤口更大，肠流了出来，盐泽明显更痛苦。小野一边叫嚷将军你不能死、你不该死的，一边想把这肠塞回去，看到一直在一边的宫本佐，就叫他快过来帮忙。

    这宫本佐过来帮忙了！不过他是来帮他自己长官的忙。他过来一刀就刺穿了小野次郎的肚！这下，小野再也没有力气夺刀了，他要忙着把自己的肠塞回去了。

    真是的，长官盐泽幸一这样的武士，这么勇敢、这么神圣的自裁谢罪，是非常正常的，是目前像小野和他宫本自己都必须走的唯一道路。可你看看这个陆军胆小鬼，怎么就吓成了这样？上海的战事搞成今天这个局面，帝国有这么大的损失，这个小野次郎的责任可以说比盐泽幸一司令还要大！每次都是根据他的“锦囊妙计”做出的作战计划，才搞成现在这个样的！他还不想负责任，还把临死前的长官搞得这么痛苦！八嘎！还是我来帮他“自裁”了算了！

    小野想自救，想用衣服裹住伤口，又想往门口挪动，去叫医生。但是，血在大量的流走，力气在慢慢消失。小野最后听到的话，是宫本叫他放心，他会对别人说，小野君是自己剖腹自裁的！

    小野已经听不到宫本在出去时，轻声地骂的话这个陆军胆小鬼！平时看上去挺像个人样，怎么这时简直像个娘们！不过看在突围时出色表现的份上，我就不把你这窝囊样说出去了。

    在指挥手下处理完盐泽和小野的尸体后，宫本也于当天下午剖腹。这自杀情绪是会传染的吧？逃出包围的司令部人员，后来还有五人自杀。

    十日、十七日，在小野次郎他们纷纷死去的时候，全国人民都开始庆祝上海大捷了！是不是几千年下来，大家的官本位思想太重了？打死一万多敌军的战斗，也没有打死一个什么白义川引起的哄动大！当然，敌人的航空母舰被打沉，也是一件很大的事情，非常值得庆祝。

    财迷回到科辉基地，家里只有一些老太太和小孩。妇女和大一点的孩都到科辉医院去帮忙了，重一点的伤兵都在这儿。

    大娘她们也在庆祝，还在为一些邻居妇女们介绍共济会打死的“昂空母鸡”是东洋人的“法宝”，可利害了，从这只“母鸡”的肚里，生下的不是鸡蛋，而是飞鸡！……对，生下来就会飞的鸡！不光会飞……，这位老姐姐真是的，怎么飞鸡都不知道哪？不就是前几天还从天上飞过，会从天上下些“炸蛋”来炸死我们的人的飞鸡。那天我看到了，这飞鸡得有脚盆这么大，那么这只什么“母鸡”怕有水缸这么大吧？这次让我们打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吃？如果能吃的话，才弥先生怎么也得分个鸡腿吧？………

    其也有明白事的老太太，就反驳说我孙说了，这飞机是铁做的，因为飞得高，所以看上去小，其实可大了，里面可以装人，装在里面的人叫做“飞行员”。而这只“昂空母鸡”也是铁做的，不能吃的！而且非常大，我孙听老师说，这只母鸡有“一万几千吨”这么大。这一万几千吨也不知道是多大？

    这一万几千顿是多少你还不知道？就是说，让一个人吃，可以吃一万几千顿。这一天三顿饭，能吃十多年呢！

    看来这只“母鸡”还是可以吃的，要不怎么以多少“顿”来计算的？

    大娘听了，就说我就说呢，这“母鸡”嘛，多半是能吃的。不过这么大的鸡，味道肯定不好吃！……如果味道好吃的话，才弥先生一定会给我们分一点的。他是最惦记小凤和我们这些人的，有什么好吃的能忘了我们？

    小凤她们这些人也在为抗日而忙。上海的电影界、化界，都组织了抗日宣传队，小凤所在的几个电影公司联合组织了演出队，包括了很多当时最红的影星，有蝴蝶、阮玲玉等。她们组成了慰问士兵、慰问伤员的演出队，到各个伤兵医院和各支部队演出，特别受士兵的欢迎。

    打了胜仗后，这些宣传队更忙了一些庆祝的活动要去演出，一些募捐的活动要去演出。

    而日喷国内则正好相反，以前常常为一些胜利战报而涌上街头庆祝的人们，现在都在家里发火，打老婆、打小孩。这上海前线是怎么会事？战无不胜的皇军，怎么会让航空母舰去撞上水雷的（在他们国内的宣传上，还没说可能是潜艇，只说是水雷）？这帮混蛋怎么连司令官都救不出来？前几天不是说有八万大军的部队登陆很成功，再一、二天就可以进入上海市区，怎么这么多天了还没进入上海市区？海军不行，陆军的这支部队也不行，就换别的部队去！换关东军去！好好教训一下在上海的华军，特别是放水雷暗算皇军的什么抗五军！为白义川大将报仇！

    ………………………………

    在这庆祝敌人航空母舰被击沉、白义川被打死的热潮，第五军的张治将军也发了一次威。张将军是偏爱喜欢进攻的，老是这么阵地防守对打，对华军是不利的。虽然日军从军舰上下来的部队重型武器不是很多，但他们的轻武器的火力强，他们的射击水平高一点，阵地战还是让日军占了便宜。

    张将军决定，宁愿放弃金山县城，也要抽调兵力，打一个反击战！他看准鬼最右翼部队一个大队一千多人比较突出的机会，以一个师进攻，插入这个大队与鬼其它部队之间，把这个大队包围起来。鬼一方面想救回这个大队，另一方面加强对金山县城的进攻，想要“围魏救赵”。可张治决定宁可县城失守，也要全歼这个大队。


------------

第一百零八章    奇怪的海军

﻿    张治用第五军的五千人围歼一千多鬼，另外有千多人阻击想救援的日军。经过一天多的激烈战斗，二月十七日，第五军终于全歼了包围的一千多鬼。而阻击战，双方也都有一千多人的伤亡。

    二月十八日，日军也终于攻占金山县城。死守县城的一个营，在这些天的战斗已经死伤很多，最后的八十多人在把伤员送走后，决定不撤退，全部光荣牺牲。而日军为了攻击这八十多人，死了一百余人，伤了三百来人，要不是这些第五军将士的弹全部用完，可能还能多消灭一些鬼。

    占领了县城的日军没高兴太久同一天晚上，与二龙一起出去的那艘潜艇，返程时找到了芦潮港，向正在卸船的日军舰队发射了五枚鱼雷，其四枚命三艘敌舰。三艘敌舰都下沉，不过都搁浅在海滩，人员损失不是非常大。

    十日，蒋才还命令正在江西打仗的陈诚第十八军也集，准备往上海来，参加上海抗战。

    二十日，二龙的潜艇回到长兴岛基地，过二天，另一条潜艇也安全返回。

    ………………………………

    水上敢死队知道打死了鬼头白川义司令，一片欢腾。条潜艇个个都要出发去长江外打鬼。可是，有一个问题，使他们谁也去不了他们的鱼雷不够了。现在他们只剩下发鱼雷，要完成防守黄浦江都困难，别说再去出击了。

    只有其二艘潜艇，各装了四枚鱼雷，在黄浦江上巡逻。其余的人，训练，轮流去有鱼雷的艇上巡逻。

    制造电力鱼雷大扭矩直流电机用的矽钢片，已经用完，从欧洲订的货还没运到。打电报去催，说是因为上海有战事，长江有水雷，船都不敢到上海来。这条船把货卸在香港后，回去了。

    这下怎么办？正焦急时，一个海军的军官到来，解决了问题。

    这个人叫王竹奇，是福州人。当时海军的军官几乎都是福建人，多半是福州人。

    王竹奇前二天就来了，说一定要加入抗五军的水上敢死队。潜艇的事是绝密的，不光是加入共济会就行的，还要作来历调查，所以不是什么人申请了就让入水上敢死队的。不过今天，王竹奇的经历已经调查核实。他是烟台海军学校第十二期毕业生，现在驻上海，看守一个海军仓库。

    这个海军仓库里，就有鱼雷。所以他听说抗五军需要鱼雷，马上说可以从这个仓库想办法。现在只要是水上敢死队要的东西，全国军民都应该全力的！

    财迷见了王竹奇，了解这仓库的情况和海军的情况。

    原来这个时空的华军海军，是一支奇怪的海军，是一个独立王国。之前的军阀政府轮换，海军就没人管，老是要不到钱。海军就自己想办法，成立了一个“海军陆战队”。这个“陆战队”，其实不如说是收税队。对港口、盐场、渔民等，军舰炮火能打到的地方，收税。这税是海军的第一个收入。

    第二个收入，当然是跑运输。海军有一些一战时没收的德国商船，就用来走运输。

    另外，偶尔还替一些混战的军阀守卫一些沿海、沿江城市，当然是收费的。

    相对于好多陆军而言，海军是更有钱一点。就这样，海军还不能发全薪，有钱时，发成，没钱时，发三成。拖个几个月才发钱，也是正常的。

    什么政府上台了，他们就算是谁领导的。政府一般也设一个海军部，但他们也没什么钱给海军。而海军也未必听“海军部”的指挥。

    因为钱少，有的舰艇上只有几个人，不能开动，只够值班的。买新舰只、更新武器什么的，是很难得的事。海军的管理也是非常混乱的，没什么账目，军饷收入支出、物资管理，都是一笔糊涂账。

    海军就是这么一个独立王国，或者说，一个怪胎。说他们是以占港口为据点，压榨百姓的军阀也行，不过他们所作所为也是为了生存。要说他们对外敌无力，只会搜刮百姓也对，但这也不能全怪他们本身。海军里面的很多官兵，还是爱国的，想为甲午之战报一箭之仇，想为国家驱列强、保海防。

    又是一个不到这个时空，财迷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竟有这样的海军！

    …………………………

    王竹奇与财迷他们说好，第二天就去仓库。看守仓库的海军人员他会先说好的。果然，等三龙带抗五军的人一到，看守仓库的海军人员就一哄而散。

    王竹奇说仓库里有三十枚鱼雷，所以，三龙带去的卡车并不多。没想到，这仓库里还有好多步枪、机枪和弹，难道他们还计划成立更多的海军陆战队？不过这些陆军的武器弹药，这些正是抗五军，特别是十路军需要的。三龙也不客气，先自己装了鱼雷和一些枪枝弹药，回去与财迷商量后，决定把这仓库的事告诉十路军。结果，他们与十路军分了这个仓库的货。

    十路军多分了些枪杆弹药，而他们用不上的一些经纬仪、钢铁和铜材等，让三龙拉回去了。

    十路军对此非常感谢，抗五军的人真是大公无私！如果抗五军把武器弹药全部自己留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现在把这些弹药分给他们，真是及时雨！这弹药，是他们现在最需要的。而共济会抗五军知道这事就算将来有人追究的话，第一责任人也是第十路军。再说他们都是为了抗日，以后应该没什么人会追查责任！

    王竹奇和五个原海军的官兵，加入了水上敢死队。王当了敢死队副队长，别说，这是不是专业的就是不一样。很多海军的技能，还是要他们来教。

    只不过等这些鱼雷到手后，他们发现竟然是几十年前生产的老古董，是“瓦斯”鱼雷！倒也还能用，不过他们潜艇上的鱼雷发射管要作一点改动。但等他们把其二艘潜艇的发射管改动完后，上海战争已经结束了。

    ………………………………

    金山县城被日军占领后，并没有改变二军在战场上对峙的形势。蒋才并不想把上海的战斗打大，而日军看到华军人多，再打最多也是两败俱伤，说不定与前面的战斗一样，再被打一、二个歼灭战，就更麻烦了。以前海军陆战队被华军打得一败涂地，并不是偶然的，这华军的实力确实不弱。最害怕的事情是华军的潜艇，现在日军舰队的船只都离开海岸，还得不断防备水下有没有潜艇，这样，后勤就成了问题，这仗就没法打了。所以，日军再也不敢怎么进攻；五万多华军也觉得很难咬动万日军，弹药补充也有了困难，于是，对阵的双方都只是打打冷枪，倒是谈判桌前又热闹起来。

    三月三日，谈判双方同意在上海停火。实际上之前几天也已经没什么战斗了。所以第十八路军根本就没有到上海参加战斗。

    五月五日，双方在列强的“调解”下，签订《淞沪停战协定》，规定双方撤军，恢复战前状况。

    不久，第十路军被蒋才调去福建。

    …………………………

    一二八上海战争就这样结束了。双方都称自己是胜利方。日军宣称他们大部队登陆成功，大军压境，完成了保护日侨的预定任务。他们随时可以占领上海，不过看在列强的面，不想让炮火损坏了上海的日侨工厂。

    华方的宣传就不用说了，这是几十年来未有过的大胜！日军司令官都给打死了！

    损失比放在这儿，让全世界都知道谁是胜利者。日军损失二万七千多人，包括一艘航空母舰在内的军舰十二艘。而华军方共牺牲千二百多人，牺牲最重的是十路军，阵亡约三千人；第八十七师，阵亡一千一百多人。另外十路军和八十八师都有数百人阵亡。抗五军共牺牲八十多名士兵，主要牺牲在江湾的战斗。

    报纸上一片骂蒋才、骂张学亮。责骂政府在东北日军还没退走，就在上海停火，卖国贼！又骂张学亮还不乘上海大胜之机打回东北，收复失地。有上海抗战的例放在这儿了，这万多华军与万鬼对阵，消灭鬼二万七，保卫了上海。你们东北军二十多万，被日军几万人打入关内，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在骂蒋才和张学亮的同时，也不断赞扬十路军和抗五军，以及整个抗日义勇军。

    冯大帅就公开呼吁蒋才再调动二个军以上的部队，把在上海的日军都消灭，不过蒋才没听他的。


------------

第一百零九章   历史转折

﻿    当然，要求政府派部队消灭在上海的日军和在东北的日军，绝不只是冯大帅一个人。还有好多“军事高手”们纷纷在报上发表高见，怎样把日军上海派遣军全部消灭在上海；东北军多少人从热河、多少人从山海关出击；川军多少人打哪儿，桂军打哪儿……；打败关东军，然后乘胜追击，打上日喷岛……。各种战略计划都在报上发表，只是没有人计算要多少军费？这笔军费从哪儿来？

    上海停战后，官方在报纸上宣传自己的胜利，并嘉奖英勇战斗的第五军、第十路军将士，也对自愿参战的各界义勇军、抗日团体义士们作了嘉奖。并在财迷等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宣布，抗五军等抗日团体、群众组织，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众人应该回到各自岗位，在政府的统一领导下，为国家再作新贡献。

    这最后的一条，当然又被许多人在报上痛批自己不抗日，还压制抗日；抗五军这样战功赫赫、让日军闻风丧胆的军队，怎么能解散？当然是全部派到东北，继续抗日，解放东北！

    对于蒋才政府不抵抗政策的批评，蒋才又大谈攘外先安内的老论调。不过，上海之战的胜利，让蒋才也知道了日军也是可以打败的，虽然牺牲比较大。

    央军这次伤亡比较大，与他们消灭日军的数量比，相对大一些，据说他们的德国教官对此很不满意。他训练的军队，怎么能连一支业余部队都不如呢？而且也不如一支地方部队！

    央军战斗力不如抗五军是真的，这与二支部队的装备差距大有关系。但说他们不如第十路军就有点冤枉他们了。十路军的战斗力与央军应该说是相等的，只不过十路军在抗五军的配合下，打的是围歼战，而且对手主要是日军的海军陆战队。日军的海军陆战队战斗力与日军的陆军比，还是有一点差距的。

    现在全国民众都认为正规军不如热情高涨的抗日义勇军。您看抗五军多么利害！在东北，东北军也不如抗一军他们，说明武器不要紧，士气是关键！所以，抗四军和一些现在正在喊要去抗日的队伍，战斗力也一定比正规军高！

    ………………………………

    不管怎么说，如果以前的两个时空还有一些相似的话，由于财迷的原因，这两个时空的历史轨道从上海抗战胜利后，出现了明显的不同。

    财迷看到上海之战的结果，自信心也更足了，他也想再努力发展潜艇和抗五军的力量，以尽早把日军赶出我国。

    ………………………………

    在抗五军击沉“出云号”、打死白义川的消息传遍全国的时候，抗四军也于二月二十日宣布，他们要南下上海，与抗五军并肩作战。但由于经济原因，他们不好走他们在驻地因为没有钱，就发行了一些白条，代替现金。他们表示等部队有钱了，这些条都可以等额换成钱的，商家就不敢不收。不过他们一说要走，这些人就出来要求把白条换成钱，而他们行军要准备一些粮食等东西，他们再要什么东西，都不给了，除非他们把这钱兑现了。所以抗四军的行动非常慢，到三月三日上海停战，他们才做了一点点准备工作，才有部分部队往南走了一点路。最后他们收到财迷等人给他们的一些捐款，而以对折的价格把白条收回，才算是结束了这些人的账。才弥先生还让他们不要南下了，上海的日军已经在撤军了。

    听了徐辉将军叫他们不用去上海，抗四军改变决定，不南下，那就北上吧。他们宣布，要穿过热河一带，进入东三省，投身抗日第一线。他们呼吁北方民众抗四军，就像南方民众抗五军一样！不过他们不知道，抗五军的装备费用，就算是没有捐款，共济会自己也够了。

    现在的东北天气已经开始转暖，是可以用兵的时候了，抗四军就向北行军了。抗四军实际人数只有一万多点人，但他们对外宣称是四个师、数万人马。每个师只有三千人左右，对正规军是笑话，但对抗日义勇军而言，是非常正常的，这时抗一军到抗三军，师（纵队）一级的，一般都是三、二千人，几百人的也是正常的。

    抗四军大张旗鼓，但行动不是很迅速，不是他们不想快，是物质准备还是差了点，缺武器弹药、缺衣服、缺粮食，就这样，他们还想再多招点新兵一起去。

    财迷共济会不光给他们送了钱，还给他们武器和电台。共济会自己的驳壳枪也紧张，不过还是通过王亚樵与方振武的关系，给他们送去了一千支，和配备的弹。这对抗四军的火力水平，作出了很大的贡献。

    最主要的是，财迷给他们装备了五台电台，这样他们不光可以与抗日义勇军总部联系，每个师都可以相互有电台联系了。而教他们使用电台的教官，也是抗五军派去的。

    但是，像财迷这样他们的不多，反而是设阻碍的人不少。第一个设阻碍的是热河的汤玉麟，他最怕日军把上海失败的气出在热河。这不是他在瞎操心，关东军已经有好多好战分在这么叫嚷了，要打热河、打进关内，为海军报仇！

    所以，汤大帅软硬兼施，要抗四军不要从热河境内过。只要从内蒙古去绕道，汤大帅就偷偷送他们行军所需的全部军粮！如果抗四军要从热河过，他们就要派兵阻止。开始抗四军准备不管汤大帅的反对，就从热河过！我们是抗日去的，你们自己不打日军，还要阻止我们？你们是不是想当汉奸？后来汤大帅给的东西又提了价，还答应提供棉被等，这些东西对抗四军的诱惑太大了。抗四军终于饶了汤大帅华军不打自己人，就多走一点路吧。他们从热河的边上向北，绕到内蒙，才向东，向东北进发。

    但汤玉麟拒绝抗四军过境，在舆论上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时，上海已经停战，蒋才也想压一下东北的抗日，以与日喷继续谈判，与上海问题一样，解决东北问题。

    所以蒋才指使一些他控制的舆论汤大帅的行动，说抗四军不要进入东北，以免挑起更大战火，有碍华日谈判。并让察哈尔等地的政府不要给抗四军提供方便。所有力量，都要在央政府的统一领导下，按政府的指挥行动嘛！

    …………………………

    我国这些年外忧内患，好多人在探索各种方面的出路。一般都从别国的经验找方向，学习西方国家，也有学东洋的，还有人就觉得我国要学意大利墨索尼里独裁统治的经验，要全国服从一个领袖的指挥，这样我国才能快速变强，这些人基本都是黄埔军校生，他们成立了一个小团体。

    自从上海抗战以来，共济会的名气可更大了，而且连共济会里面还有“读书社”社员作为核心这样的秘密，外面也知道了。当然，共济会的发展也更快了。

    据说本来蒋才是强调过反对国大党再立党立派的，但当他知道了这些黄埔学生组成的把他当成唯一领袖的小团体后，不知道是不是学共济会的样？他也这个学习意大利墨索尼里法西斯方法的组织。也可能是他自己就是觉得我国也要独裁统治才对？在蒋才的下，三月一日，这个叫做什么励行社的团体正式成立。由于有政府资源的，这个组织后来也搞得挺有名，外面人称之为“蓝衣社”。

    再后来，青帮的一些组织里，也又组建了一些“核心组织”，叫做什么“仁社”、“义社”之类的，不过多半只是他们的头目为多收点钱而搞出来的名堂。

    ………………………………

    央政府当然很害怕抗五军也像抗四军一样，大张旗鼓地去东北。可是报纸舆论上认为，北上抗日是徐辉总司令带领的抗五军，现在唯一应该做的事！

    政府就派了吴铁城来见了财迷，要共济会会员的优秀分加入国大党，抗五军可以整编为国军，共同为党国的事业奋斗。对徐辉将军，开出的条件是“将师长”（如果抗五军接受整编的话），或者“将高参”（如果抗五军解散的话）。

    财迷对此一笑了之。不过财迷还是给吴铁城他们面的，答应抗五军不会在上海驻留（留在上海的都叫保安队），缩编后的队伍会去到东北抗日。还答应会悄悄地去东北，不会大张旗鼓，以“配合央政府的谈判”。

    财迷还对吴铁城说，东北抗日武装抵抗越激烈，对政府的谈判不是更有利吗？没人反抗，日军把东北占领稳固了，东洋人还可能与你谈？

    而且这时大家都知道，抗五军已经有队伍在东北了，还搞了一个刺杀傅仪的大事件。


------------

第一百一十章    刺杀傅仪

﻿    一三十二年三月三日上海停战后，最大的抗日事件，就是抗五军于三月日在东北又“点了一个大炮仗”，炸了伪“满州国”成立大会，引起了又一场轰动。这件事是王亚樵干的。

    新年以后，日军在东北继续打下了辽宁的锦州，和黑龙江的一些城市。这样，就算是占领了东三省的主要城市和交通干道了。虽然各地的抗日义勇军还在袭击日军，但日军觉得成立伪满州政府的时机已经成熟。而且希望伪政府的成立，能迷惑一些民众，让这些东北民众武装不再反抗了。

    他们收买了一批汉奸，又把废皇帝傅仪拉到长春，三月日，在长春开了个“满州国成立典礼”，傅仪任“满州国临时执政”。据说在天津时，日军特务是答应让傅仪当“皇帝”，“满州国”是帝制的“满州帝国”。可真正成立时，不知道是为了让人觉得这个政府是东北民众选择成立的“民主国家”；还是为了让傅仪清楚他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要服从日军的安排？反正就反口了，不同意成立“满州帝国”，傅仪也只好当“临时执政”了。

    他们在紧锣密鼓筹办这个事时，动静不小，正在东北布置情报网的王亚樵他们当然知道了。于是，王亚樵带人来到长春，希望能刺杀汉奸傅仪。

    可日军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风声，或者是谨慎？他们三月八日才把傅仪从旅顺接到长春，而且保卫严密，根本没机会让王亚樵他们下手。

    于是，王亚樵只好把希望放在三月日的大会上了。可等他们几天前知道这个大会是在长春的道台衙门举行时，这个道台衙门已经被日军严密守卫起来，一般人根本不能靠近。

    道台衙门不是很大，占地面积二万五千平方米左右，所以参加“典礼”的人也定得不多，都是一些日军的人和汉奸。不过对王亚樵比较有利的条件是这个地方处于闹市区，北面是日喷“南满铁”的地盘，但南面都是华人地盘。

    首先想到的是傅仪经过的路上动手。但从铁路到这个道台衙门，只要穿过“南满铁”地盘就行，在这个地盘里，都是东洋人，现在有华人进去都让日喷人侧目。

    那就只好对这道台衙门想办法了。人进不去，能不能用远攻？这时，长春共济会情报人员说，正好有一门迫击炮可以用。

    这门迫击炮是抗二军的。

    抗二军有一支王德林领导的部队。王德林以前是东北军的营长，一八后拉起队伍，在敦化、蛟河一带活动。他可是积极抗日，主动攻击日军的部队，打了几个胜仗，据说部队发展到近二万人。

    王德林队伍里的重武器，是三门0迫击炮。可其一门炮坏了，王德林让炮兵连长郝金植带了这炮，到长春找工人修。郝金植通过关系找到了修炮的工人，这几个工人是长春的共济会会员。这些共济会会员还搞到二发0迫击炮炮弹，所以，王亚樵就把这门炮借了，还把郝连长也给借了，来实施这次行动。

    ………………………………

    三月八日，王亚樵他们在离道台衙门约二千米处找到一个僻静的小院，把这0迫击炮和二枚炮弹运了进去。

    这一天，道台衙门前的道路虽然有日军岗哨，但还让人过。从道台衙门门口经过就可以看到日军在院里布置会场。

    回到他们租下的小院，派人爬到屋顶上，可以看到道台衙门树起的旗杆顶。由屋顶上的人指挥，郝连长把迫击炮对准了方向，又调了距离。

    第二天就是日，连他们小院外的道路上也布了日军的岗哨，道台衙门前面更是戒严了。王亚樵他们也不知道那边的典礼什么时候开，等了一会儿，屋顶上趴着的人说，有个旗正在从旗杆上升起！王亚樵一挥手，“打！”

    几个人什么也不管，把二颗炮弹连续打掉。屋顶上观察的人很高兴，因为二发炮弹都在这道台衙门内爆炸了！只不过只能看到烟雾升起，不知道炸到了什么。

    这时他们也顾不上究竟炸了什么，迫击炮也不要了，开了院门就要往外冲。可郝金植非要带他的炮走，外面都是日军，带了这炮还怎么可能走得了？最后王亚樵说回头保证另外给你一门迫击炮，才把他给拉走了。路上的日军哨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让他们见一个打死一个，几分钟后，他们就混在乱哄哄的人群，逃走了。

    袭击的结果只能从鬼汉奸发表报道知道了。“天佑满州国执政，傅仪毫发无伤！”，“执政吉人天相，暴徒袭击落空”。这二炮还真的没有伤到傅仪，只不过让他吓得病倒几天。

    一发炮弹落在了会场边上警戒的日军边上，另一发落在了“观礼”的人群。没能“吉人天相”的是五个日军士兵和三个前朝“遗老”，另有十来人受伤，这还没算上在逃避扭了脚的“日皇代表”。

    而华方报纸是另一番报道。“抗五军敢死队袭击，伪满‘典礼’成丧礼！”，“王亚樵会场送双弹，傅仪登时屁滚尿流！”，“伪满的开场就预示了日伪汉奸的下场！”。

    同时，“抗五军已经进军东北，誓死打败日军侵略”的报道也出来了。抗五军敢死大队在水上队扬威全国后，再次名声大噪。

    傅仪只在这“道台衙门”住了二十四天，就搬离了这不祥之地。

    ………………………………

    等王亚樵等十二个人好不容易逃出长春，这郝连长就向他们要炮了。王亚樵说给他一万元钱，足够买一门炮了。可郝连长是个死心眼的人，他不要钱，他就要炮。

    没办法，刚逃脱日军追捕的王亚樵一行，只好又进入到另一个城市，吉林市去。因为那儿也有共济会的情报人员，看看能不能搞到炮。

    等他们进入吉林市时，他们在长春干的事已经天下皆知了，日军正在通缉他们。不过他们的化妆还是可以的，都挺像东北本地人，只要不说话，并不容易被发现什么问题。

    就这样，他们仨仨俩俩地走，前后隔一定距离，走进了吉林市。

    到共济会在吉林市的联络点，要经过松花江上一座桥。这桥头上有二个鬼在站岗，日军规定，经过的华人百姓一定要向站岗的鬼鞠躬行礼方可经过。占领者嘛，不表示高人一等怎么行呢？

    过桥的人蛮多，他们也排在百姓一起。一伙人排在最前面的牛安如，本来也想对鬼点一下头就算了。可这个站岗的鬼非要找死他觉得牛安如鞠躬不够低，竟一面大骂，一面要用枪托来打他。排在后面的宣济民马上拨出枪来，当、当二声，二个鬼哨兵都趴在地上，向他们和百姓行“五体投地”大礼了。

    在远处还有几个日军特务，看到这事了，开始往桥这儿开枪，并冲向这儿。可王亚樵这儿的人枪法比他们好得多，几枪过去，冲在前面的二个特务又倒在地上了。在后面的特务更加拼命地冲，只不过方向立即变了一百八十度。

    这下，有抗日武装进入吉林市就让鬼们知道了。而王亚樵他们人生地不熟的，就跟着郝连长跑，毕竟他是东北人。谁知道这郝连长对吉林市也不熟，也是瞎跑。最后跑进了一个小巷的院，王亚樵他们问郝连长，这是什么地方？可郝连长反问他们这是什么地方？说他是看王亚樵他们在后面跟着，以为这就是他们要来的地方。

    从好的一方面讲，他们后面没有鬼追。院里没有人，而且二边二排房的门也都紧闭。所以他们先关上院门，歇一口气。只让牛安如在门后面，从门缝往外看。其余人就在院墙下坐下，商量怎么办。

    这时，一个房的门打开了，里面走出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人，问他们你们是外地人？是不是安徽人？王亚樵就说是。他们一讲话，谁都知道他们是外地人了。这老人马上请他们进屋，并叫院里其他家人都出来。

    老人姓陈，是个生意人，年青时也到关内跑过，后来开了一个杂货铺，现在让儿在打理。所以他一下听出了他们是安徽人。

    这时，外面的鬼和伪军在附近几条街，一个院、一个院地搜查过来了。陈老汉让王亚樵他们进入他屋里的一个夹墙里。这个夹墙以前是防土匪建的，鬼前几次来搜查什么的，他们家就让姑娘、小媳妇躲在里面。

    夹墙很小。他们十二个人挤进去后，这老汉家的姑娘、小媳妇就进不去了。

    几个鬼汉奸进了院，翻箱倒柜搜值钱的东西，还有就是对大姑娘、小媳妇搜身、凌辱，对男的就打。折腾完了，才到别处去。


------------

第一百十一章    城市游击队

﻿    王亚樵他们等陈老汉叫了，出了夹墙，看到了这家里被搞得乱七八糟，老人、小孩被日军打得鼻青脸肿，女的还在那儿哭。

    王亚樵要拿钱给老人，陈老汉说什么也不要。老人问他们是不是打了长春日伪的抗五军敢死队？王亚樵承认了，还说他就是王亚樵。陈老汉那个高兴，叫家里人去做好吃的，去杂货铺叫回儿，顺便拿酒来。

    只要几位英雄没事，今天就是我这把老骨头让小鬼剁了，也是值了！谢我老汉？应该是我们谢你们哪！来来来，今天我老汉敬几位英雄。今天能遇上几位英雄，是我老汉的福气啊！

    王亚樵他们是感谢不尽！别小看了这样掩护他们的行动万一让鬼发现了，全家的性命都可能丢失！要不是把他们当成自己人，谁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

    从陈老汉的事情，就可以知道东北人民是多么痛恨日军的侵略，多么我们的抗日武装！

    知道他们在长春干的事这么受老百姓拥戴，郝金植这时想通了，说不要炮了，回去干不了炮兵就干步兵吧。原来他们部队一共就三门迫击炮，成立了一个炮营！他的连就这一门炮，一共个人！难怪这炮对他那么重要。

    可王亚樵不干了。不管能不能搞到炮，都要对吉林市的小鬼干一下！不然对不起陈老汉一家。

    王亚樵与当地的共济会情报员接上了头，知道了这儿日伪的情况。

    吉林市驻有一个日军大队，另有一个营的伪军，是原来于芷山的部下。还有一个日军宪兵队、一些伪警察，火车站还有一个日军装甲列车小队。

    这个日军大队军营在市区的南边，但派出有一个小队五十多士兵，专门看守火车站旁边一个仓库。王亚樵决定对这个小队的日军下手。

    这是王亚樵他们进入吉林市的第五天夜里，才点时分，但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有两个穿着日军军装的人从日军仓库边上走过。日军仓库前面有两个哨兵，看到路过的日军其一个穿了少尉军服，下意识地把腰杆挺得更直一点。他们的动作得到了回报，这个少尉对他们一个微笑，手里举起一支枪管又粗又长的手枪。只听轻轻地啪啪两下，这两个哨兵的额头上都多了一个眼。

    紧接着，黑暗窜出十多个人，来到了仓库前面。仓库前面的院就是日军小队的宿营营房，这时士兵都已经睡下。这十多个人进去，又是用刀，又是用无声手枪，用了不到十分钟，五十四个鬼全部歼灭。

    郝金植看着牛安如他们用匕首杀鬼，一刀下去，脖里的血往外喷，喷到了郝连长的脸上。牛安如马上用被把这鬼的头一裹，摁上几秒，感觉这鬼不动了，才去干下一个。这郝连长抹去了脸上的血，觉得步兵可不好当，还是干炮兵干净。

    可是这鬼也挺穷，这个小队的装备里没有迫击炮，不过有掷弹筒三个，机枪三支。撬开里面的仓库，也不过是一些弹药和服装、粮食。

    十几个人，把武器和仓库里的东西尽可能的拿了，剩下的东西他们搞了一个延时放火把煤油浇在仓库，又点了一支香烟立在地板上，等十来分钟香烟烧到地板上的煤油，就会着火。这一招，王亚樵他们还是从三龙他们的特别大队学到的。等他们走出相当远了，这个仓库才起火，日军都往那个仓库去救火时，他们带了东西出了城。他们连夜赶路，当天夜里就与情报人员告别，十二个人离开了市区一段路后，在一个村庄里找了两辆大车，就往蛟河方向走。

    蛟河有支共济会的游击队，是傅家兄弟的老朋友戴立群带队的。他知道王亚樵一行要过去，就带了人来接应。

    在蛟河，郝连长与王亚樵他们分了手，戴立群派人送他回去。郝金植带回去三支掷弹筒，一挺歪把机枪，和不少弹药，让王德林很高兴。这些东西比一架0迫击炮要强多！0迫击炮的炮弹快要用光了，倒是掷弹筒的炮弹容易从日军那儿缴获。

    而鬼就以为在吉林市里面有一支城市游击队，派了一个大队去增援，在市区又是搜捕、又是封锁，折腾了半个月，也没搞出什么名堂。倒是让“抗五军敢死队城市游击队”的名字传开了，人们还传说东北的每个城市都有这样的抗五军城市游击队，专门打鬼汉奸。

    王亚樵等十一人也从蛟河南下，直接回北平。现在鬼的力量只够他们守卫主要城市和交通线，所以只要不进城市，一般都没什么问题。沿途乡村又有一些共济会的接应，而王亚樵他们本身是对付追捕的老手了，一路有惊无险地到达了北平。

    ………………………………

    王亚樵在长春和吉林市放了这么两个大炮仗后，他自己与抗五军敢死大队一样，名气更大了。名人干的事引起的哄动就是大。如果吉林市的事是别的游击队干的，杀了一个小队的日军，烧了一个军火仓库，虽然也能宣传一番，但不会有太大的哄动。在眼下的东北，这个规模的战斗平均每月都有几起的。

    但现在这事是王亚樵干的，而且是与长春的战斗连在一起的，于是被人们传说得很神了。说是王亚樵带了几个徒弟，都会飞檐走壁，出入鬼营地如入无人之境，现在还在东北各大城市，专门杀鬼汉奸。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了这样的传说的缘故，王亚樵不肯按财迷的要求到上海主持全国情报工作，而要在北平组织抗五军敢死大队东北队。人家是瞎传说有什么城市游击队，他就真的要训练这样一些弟，派这样一些人进去，专门在城市里打鬼汉奸。

    王亚樵招收了一些东北流亡入关的大、学生，让财迷从上海特别大队训练的教官，派了一些去当老师，例如无线电报技术人员，建立了一个敢死队员北平训练队。其它各地的情报工作，交给了罗庆生和三龙负责。

    在上海的特别大队训练队也进了不少新队员，与北平的那个训练队比，质量应该更高一点，只是东北人没有北平那边的多，只有少量如冯庸大学的学生，所以，也从北平招了一些东北人去上海，让南北队员一起互相学习。

    …………………………

    鬼被击毁的装甲车，全部被共济会拖回工厂。只留了用反坦克枪打坏的那一辆公开展出，供记者和市民参观，其余的拆拆拼拼，修好了三辆。不过财迷看了，觉得这样的东西没什么用，装甲很薄，重机枪都可以打穿；火力弱，只有一挺重机枪。剩下的就都拆了，拆拼出十二台汽油内燃机，和二十一挺重机枪。

    他们刚拆完这些装甲车，拍新闻电影的来了，说这么好的战利品，还没拍电影就拆散太可惜了，工人只好又把拆下的烂钢板，再大概堆起来堆成几个装甲车的样，让他们各个角度再拍一下。因为小凤的原因，上海拍电影的人与才弥先生关系好，现在还有不少人加入了共济会。等三架装甲车拼凑起来修好了，能开了，拍电影的又在这三辆车上面花费了不少胶卷。看来这三辆装甲车的主要作用也就是当电影厂的道具了。

    十路军很想要抗五军的“反坦克枪”，可财迷知道他们就要调去福建打内战时，就不想把火箭筒给他们；而且财迷还想对火箭筒这种秘密武器继续保密。

    财迷以他们就要去东北抗日，更需要反坦克枪为理由，只给十路军五支自己仿制的“毛瑟”反坦克枪，和一些普通弹，穿甲弹价格太贵了。十路军得了这五支仿造枪，也比较满意了，试打日军的“装甲车”钢板是可以打穿的。

    财迷现在的火箭筒并不是很多，他觉得应该优先提供给在东北的抗日义勇军。现在一些在东北的共济会员组成义勇军，还只有大刀长矛，别说碰上装甲车就毫无办法，就是一般打仗都吃亏。

    …………………………

    五月五日，签订《淞沪停战协定》、上海停战后，财迷最想做的事，是生产有动力的潜艇！另外，一定要想到**的方法，否则我国军队太被动了！

    要生产有动力的潜艇，就要从生产基地开始。财迷把这个基地选在了安徽马鞍山。有了潜艇的话，长江上游就比较安全了，不会像另一时空那么容易被日军占领了。

    为了发展工业，也为了对潜艇基地有个掩护，财迷还决定在马鞍山建一个钢铁厂和一个内燃机厂。由于全球华人的，抗五军收到的捐款，比他们在上海战争消耗的军费，加上招收新部队的装备费用，还要多。财迷又赚了！

    打了上海一战，连十路军的经济状况好多了。他们也收到不少捐款，一度央政府还说要把各界人士捐给十路军的钱收到国库，“统一支配使用”。后来才全国的舆论压力下，才“批准”他们自己处理，他们之前的欠饷都解决了。

    而抗五军收到的钱更多，所以现在手里的钱还是比较富裕的。所以完全可以建设马鞍山基地了。


------------

第一百十二章   收音机行动

﻿    建设马鞍山基地是挺重要，可是，现在的舆论都是要徐辉将军带抗五军北上，消灭东北日军，收复失地，活捉傅仪！众望所归，不去是不行了。

    不过财迷又一次发挥了商人本色，以自己要去东北抗日，让工商管理专家卢作孚和杜重远来帮助他的科辉企业。卢作孚同意在管理他自己的企业同时，还抽空帮大龙和二龙等人管理部分马鞍山工业基地建设的事。而杜重远先生也答应等他帮忙把沈阳兵工厂在保定的重建工作完成，就到上海帮忙。

    财迷是商人，当然知道广告和宣传的力量，所以他无论如何也要顺应民意，亲自带部队去东北。因为自从上海之战的后期，不光有几个新闻记者老是在抗五军当战地记者，上海电影公司还组成一支电影拍摄队，要拍抗日义勇军战斗的记录片。说好了要随他们部队北上，要把从抗一军到抗五军的战斗情形都拍下来。徐辉将军现在是抗日大明星，怎能不出场？

    ………………………………

    少帅也要财迷和抗五军北上，因为现在日军比较多，抗日义勇军在东北战况不是很好。所以，对财迷向他要杜重远，少帅也答应了。少帅主要是为抗三军担心！马占山还是喜欢打阻击战、阵地战，名气打得响，轰轰烈烈，但部队牺牲也大。要不是鬼的后勤线太长，而且运输常常受到抗五军、抗二军、抗一军的袭击，日军的进攻只好时断时续。否则的话，抗三军的损失还要大。

    但财迷觉得实际上最应该担心的还是抗四军，他们大张旗鼓地进军，所以日军完全掌握了他们的行踪。他们还在行军的途收了一些年青人入伍，这些人没有武器、缺乏训练，只是使队伍看上去人数多了，实际的战斗力没什么增加。

    这样大张旗鼓地去东北，对鼓舞自己的士气可能有作用，但也引起日军的重视。等抗四军走近内蒙与黑龙江的边境，日军已经在那儿等着他们了。抗四军进进退退的打了几仗，都没能摆脱日军。这几仗，武器占优的日军损失比抗四军要小一点，所以抗四军很希望其它的义勇军能与他们协同作战。

    除了为抗三军、抗四军解围，抗五军进东北还有几件事

    第一是送武器给在东北的共济会武装。共济会在东北发展很快，特别是在三月份以后。一些原来的大刀会、红枪会，都被共济会“共济”了。他们也成立了一些武装队伍，但武器装备不行，都是大刀等，要送枪去。

    还有一件要解决的事是抗日义勇军的通讯和指挥问题。现在几支抗日义勇军，只有冯占海、黄显声、李杜等少量部队有电报机，下面的许多“支队”都是没有电报通讯的。传递消息都是靠人力，速度慢，又不可靠。

    给这么多大大小小的队伍都装备电报和电讯技术人员，是不可能的。财迷想了一个办法，生产了一批短波半导体收音机，又准备到北平和保定一带去设立短波广播电台，让这些游击队能收听到这个广播。有什么秘密命令，也可以用广播电台读密电码，收听人再去译码。

    所以这次行动被叫做“收音机”行动。

    财迷把生产潜艇的任务交给了邓复和二龙。整编了在上海的部队，络绎北上。急着要北上的随军记者和新闻电影队，也都与较早走的部队一起北上了。他们剪辑的上海抗战的记录片，在全国放映后，相当哄动，观看的人比看故事片的还多！

    抗五军要北上，不是没部队、没人，要参加部队的人太多了。

    在上海战争后期，特别是抗五军炸沉日军航空母舰的消息传出后，各地的青年都往上海来，要参加抗五军！财迷把好多共济会的会员们劝了回去，发给武器，让他们先在原地加强练兵，以后再带他们去打日军。但总是有一些人要收下的，光上海又多收编了有五个新大队，另外一个教导队，共一万千多人。

    要参加抗五军的人特别多有三个原因，第一个是这次上海之战，各参战军队杀敌与自己牺牲人数的比例，抗五军简直是高得出奇！因为他们把水上敢死队打死的鬼、小港村战斗淹死的鬼都算上去了，而自己的伤亡就相对微乎其微了。所以外面都说抗五军的医务技术高（才弥先生的特长嘛）、指挥得好，牺牲的可能性小。

    第二个原因是，抗五军对牺牲的战士抚恤金多，对烈士家属特别照顾。对伤员的安置工作也做得好！在南方和北方的科辉农场这么多，里面搞几个荣军院，是很容易的。现在抗五军致残的伤兵一共没几个，更是得到特别看待。

    第三个原因是因为抗五军敢死队的名气。很多有的热血青年对于牺牲后怎么样、受伤后怎么样都不是很关心的，他们的是成为像王亚樵、徐二龙这样的大英雄！像这样轰轰烈烈地干一下，死了也算在青史留名了，值了！

    因为第一条、第二条原因而参军的多半是共济会员、农民等人，而因为第三条要参军的，多数是知识分，是青年学生。当然，综合考虑这三条，要参加抗五军的人当然多了。

    开始时，抗五军的宣传就比较多，例如陈阿毛烈士的事迹。共济会自己就有电台，与电影、化界的关系也比较密切，近水楼台嘛。共济会也想鼓一下自己会员的气，并多争取一占民众的，就多用点人做了一些配合，像新闻发言人。

    而后来，打了几个大胜仗后，就不用自己去宣传了，各个报纸、电台，包括国外的媒体，都在包围抗五军的宣传人员，都想尽快、尽多拿到一点抗五军的消息。而对抗五军牺牲人员的宣传，当然也比别的部队烈士要多，这对一些年青人是一个很大的激励。

    另外，外面的民间传说，总对共济会的会长才弥先生有点神化没到撒豆成兵、呼风唤雨的水平，至少也是料事如神、英勇神武。不懂科学的，说是才弥先生有“法宝”，能指挥炸弹、水雷往敌军那儿飞；懂科学的，就说才弥先生制造了许多新发明的武器；从科辉企业的一些先进产品，和抗五军打鬼的手段就可以猜到，他们是用这些新武器打的仗。

    而正规军因为给人留下打仗不如抗日义勇军的无能印象，要找人当兵就困难多了。第十路军和第五军还好一点，东北军这样的部队就找不到人参军了，倒有更多的官兵要出来，去进关当抗日义勇军去，现在听说抗五军要进关，就有不少在要求参加抗五军。

    ………………………………

    在众望所归下，财迷和抗五军就开始着手北上了。

    在上海的七个大队，财迷留一个战斗力比较好的老兵为主的大队，和一个新兵大队。学工程技术的学生、技术工人等，都尽量编入这个留守新兵大队。

    剩下的四个新兵大队与一个老兵大队，新老混编成五个大队，分批向北方进发。尽管新兵的士气很高，班长以上的军官也都算是打过仗的老兵了。但财迷可不想这么快让这些新兵上战场。部队边北上，边训练，而教导队就更大了，有一千八百多人，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军官！

    在涞源农场也有了三个大队，其大部分是北平招到的各地学生，小部分是农场原西北军老兵，训练了几个月，战斗力有所上升，士气尤其高涨。而西北一些农场也发电报来，说有些人要参加抗五军，都让财迷拒绝了。会长才弥先生要这些人都在原地练兵，作为预备队，以后有机会才上阵。

    财迷让涞源的二个大队和上海过去的二个大队，组成抗五军第一纵队，傅保国为纵队司令。而剩下的四个大队，组成第二纵队，傅保田为司令，在涞源训练。

    有人说，既然有这么多人，为什么不组织个十万、百万的大军，一下打平东北？原因就这么简单没钱。别的的主角，装备和军费是怎么解决的，财迷不知道。没装备、没钱，就没有军队。

    装备方面，财迷也想生产坦克，但以现在国内的生产能力，要生产坦克的困难很大。先不说生产技术、生产基地建设的问题，现在全国钢铁的年产量约为一百万吨，就算是都是钢，没有铁，而且都是装甲钢，全部用来生产坦克，三十吨的轻型坦克全年只能生产三万台。有的主角，进那个时空三年，就搞了月产二万辆重型坦克的工厂，怕是要全亚洲的钢都让他用还不够。

    军费方面，现在财迷也有了抗菌素厂等工业，农场已经基本自给自足，这样利润就有近二百万一个月，年利润二千多万。而当时国大党政府控制的几个省全部年税收收入也不过是一亿几千万！这是全国最富裕的几个省区了。加上英、美等国家有一点什么“庚赔款”返还，又准备提高一点关税，才够一个月一千万的“全国军费”。

    财迷的这点钱，除了发展生产和情报系统外，也只够养五、个步兵师，如果是骑兵师就只能养二、三个了，而装甲师、飞机什么的，就别想了。那汽油什么的，用得起吗？这还没说买装备的钱哪。


------------

第一百十三章   迷惘的田中次郎

﻿    其实不光抗五军缺钱，连这一时空的日军也相当穷，在一八之前，小野次郎和田曾男也向日军上层提出了生产重型坦克、生产雷达的建议，但都因为价钱高、预算太贵而没能批准。

    别小看了这个时空的科技水平，这重型坦克和雷达等，可并不是小野和田的发明。特别是重型坦克，以日喷的技术水平，是可以研制生产的。但现在已经定型生产的轻型坦克都没钱多生产给陆军，怎么可能还有钱来开发更贵的坦克？

    雷达的原理和应用研究也在几个国家开展了，只不过因为技术水平问题，现在效率还不高。而田他们也只不过懂个原理，要让他们用现有的电管等电元件去设计生产雷达，他们还不如这个时空的专业技术人员。

    日军由于经济上的考虑，连田曾男“设计”的自动步枪都没再生产。因为陆军的人说这种枪太费弹，而且生产成本比“三八式”贵了三分之一。另外新枪的故障率也比三八枪高！自动步枪，零件多、精度要求高，故障率高一点也是正常的。

    现在财迷自己生产枪，也供不了这么多部队。还只生产成本小的侧把枪，不敢生产步枪。

    抗五军准备用于东北抗日的部队一共编了八个步兵大队（团），有二万一千多人马。光要人，以抗五军的号召力和共济会的力量，要组织个十万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财迷没有这个财力要更多武装！现在这一点抗日部队，每个月军费开支就十多万！加上留在上海的二个团和特别大队，这一年就要近一千万元军费！当然，抗五军的装备和费用，是高于国内其它军队的。财迷可不想让他的手下用大刀去杀鬼。

    而一开始要的装备费用和打仗消耗军火的费用还没算在内。财迷还有一个包括水上敢死队和情报支队的敢死大队，有军工生产研究部门。另外留下一千万，除了补贴教育和救灾，财迷准备用来建设潜艇生产基地，和一些新工业项目的投资。在经济计划上，总要留有余地。

    ………………………………

    由于抗五军要进东北抗战，财迷与张学亮商量，让他在热河给抗五军一个前进基地。热河的汤玉麟开始不肯，还是怕日军有侵入的借口。但后来经商讨约定，进入热河的抗五军要以东北军的番号出现，不能打抗五军的旗号；部队从热河进入辽宁等地时，要潜行一段，别明目张胆。

    财迷全部答应了这些条件，抗五军的名气已经够大了，不用再做什么宣传了，而且财迷的风格就是要低调，“闷声大发财”嘛。汤玉麟这才看在张少帅的面，把朝阳县划给抗五军，并答应热河沿途给予通行方便。

    张学亮给抗五军一个团的东北军番号，并答应每个月给抗五军十二万军费。这恐怕也是看在抗五军为他从沈阳抢回这么多钱，而给的。他自己的经济也不太行，东北军内部一律减饷二成。说是要让部队记住东北之耻，实际上也是因为经济困难。抗五军也照此办理，把节下的钱归入将来的抚恤金。掌兵的人都知道，一旦开仗，用的钱将更多。

    张学亮的钱还要应付不断流入关内的学生、工人、流民，还想把兵工厂重新建立起来。

    本来财迷想把抗五军司令部留在河北的，但黄琪翔、章芝春，都不想留在司令部，而要下去第一纵队，去东北。所以，财迷只好决定，司令部这次也一起去东北。

    ………………………………

    在上海战争结果后，田曾男在干什么呢？

    小野次郎的自杀谢罪，让田很迷惘。这与他们集训时“不完成帝国大业的目标，绝不放弃”的誓言不符合！而且按他对小野性格的了解，还没达到“帝国大业”的目标，他应该是不会自杀的。难道小野对“帝国大业”目标失去了信心？

    另外，上海战争失败的结局，加上在胜利油田没有钻探到石油等事情，也让田感到很困惑这个时空与另一个时空有太多的不同了。这个战争，与另一时空宣传得也不一样，是赤裸裸的侵略战争。他们的国家、他们民族，由于一系列的“胜利”，正在做着以武力霸占亚洲、霸占世界的美梦。

    这时的田曾男，才与财迷一样，终于知道这是二个不同的时空。那么，他该何去何从呢？

    现在的田曾男，自己生活是没问题的，澳大利亚的铁矿投资已经开始有回报了，他可以移民到那边，过富裕的生活。但是，难道他是为了这样的生活来到这个时空的吗？在恍惚了二个月后，他最后决定，还是要尽自己的能力，帮忙帝国正在进行的战争。

    在上海战争发现华军可能有潜艇后，日军一度很害怕抗五军水上敢死队的潜艇北上。如果被炸沉更多的军舰，甚至切断日喷本岛到朝鲜、大华的航线，那么连东北也难保住了。

    所以，防止潜艇成了日军海军的头等大事。他们加紧生产深水炸弹，在好多军舰上都加装深水炸弹投放器。日军自己有七十艘潜艇，都放在本岛到朝鲜之间的航线间巡逻。这样，耗费了许多人力物力，还一天到晚提心吊胆。

    这时，“科学家”田曾男首先提出了一个发明，来改进深水炸弹的效果。当时的深水炸弹是定水深来爆炸的估计敌人潜艇在什么深度，把深水炸弹上的引爆器定在什么深度；等炸弹沉到这个深度了，水的压力就引爆炸弹。

    这种方法有明显的缺陷炸弹在三十米水下爆炸，潜艇可能在二十米深度，或者潜艇在四十米深度，这样，炸弹就白炸了。

    田提出的办法是，在深水炸弹上装上一个金属探测感应器，也就是相当于地雷探测器的原理。虽然水对电磁波的阻力大，但潜艇的个头也比地雷要大好多倍，这么大一个金属物体，在一米到三米内被探测到，还是没问题的。这样，深水炸弹就不用定水深了，扔下去，遇到潜艇的旁边就自动爆炸。没遇到潜艇，就要到一百米才爆炸（当时的潜艇最大潜深是一百米）。

    这种深水炸弹在海军试验后，发现效果比原来定深度起爆的炸弹要好上十几倍，被命名为“潜艇克星”。田曾男因此受到嘉奖。

    田曾男经过分析，还向海军司令部提出了一个看法。从上海的工业水平看，他认为抗五军的海上敢死队不可能有潜艇。而最大可能是用潜水员操控的鱼雷对日军进行了袭击。而这种潜水员操控的鱼雷不可能从水下推这么远到北方，只能用船只载到北方来。所以，现在要做的事，是不让有可能载有这种鱼雷的船只北上。

    他建议在让在上海、南京等地的情报网加强搜索抗五军水上敢死队的情报。日军的情报网还是很利害的，虽然共济会、抗五军纪律还是比较严的，但总有一些零碎的信息流传出去。蛛丝马迹拼凑起来，大致证实田曾男的推测是对的。

    日军采纳了田的建议，他们禁止大华的船只驶到黄海以上，对离开大华港口的外国船，也加强警惕。而日军军舰见到他们认为怀疑的船只，不是开炮打沉，就是避得远一点。

    另外，田还搞了一个“新发明”，就是投放式声纳。这种把声纳放在海面上，把收集到的声音用无线电送到军舰上。这样，一艘军舰就可以防守很大的一个范围。

    这个发明对另一时空的人来说，是大家都知道的。但对这个时空的人，就是一个伟大的发明。

    另外，田提出要组建特别部队，来报复抗五军敢死大队的行动。在陆军参谋部原来小野的助手野山太平，也同意这个建议。野山太平可以说是小野的徒弟，他也听过小野次郎讲过这种部队的用途，学习过小野训练部队的一些方法。这个建议也得到日军军部的采纳，并以野山太平作为这支部队的指挥官。

    因为这些设计和建议有功，加上原来小野次郎一些狐朋狗友的关系，田曾男因此被调入军部参谋部，破格升为上尉，参与负责军方的新式武器设计的部门。

    而野山太平就从各部队抽调强壮的或者是会华语的士兵，并对他们进行强化训练。另外，还对他们进行华语强化培训，让他们穿华军、华人的服装，使用华军的武器。野山自己就是从耳光训练培养出来的，所以他觉得他的特种部队，要特别加强这方面教育。导致这个部队的人，三天两头鼻青脸肿的。

    抗五军水上敢死队的人不是没有想过用船拖了人力潜艇去北方海域。实际上这人力潜艇的活动范围实在是太小了，放在只有几千米宽的长江上伏击还行。到了大海上，就是用船拖到了北方，也不一定就能打到敌人舰艇，更别说打了后自己再逃回来。现在从日军海军的电报知道他们的戒备森严，又从平安联运等公司知道了敌人对各种船只都有戒心，就暂时放弃了这个计划。


------------

第一百十四章    苏州阅兵

﻿    五月上旬，傅保国就带领一个团，进驻朝阳，对外称是东北军。具体驻军在马友营，并在那儿修筑大量营房。

    在上海失败后的日喷军国主义者，这时还有一个刹车的机会，就是马上停止战争，撤出东北三省。

    在日喷并不是没有人有这样的想法，据说当时的首相犬养毅就有控制侵略进程的意思。但军国主义战争机器一旦发动，就难以控制了。在东北和上海为“天皇捐躯的勇士”们不能白死！现在不是要撤退，而是要加大“进入”大华的力度！

    上海战争没能胜利，在日军的陆军看来，只是海军太无能，加上抗五军搞了水上敢死队。被打死的日军绝大部分是在海里淹死的，送上岸的陆军，如果后勤能够保障，是一定能打胜仗的！天下第一强大的皇军，怎么可能被无能的华军打成平手呢？

    现在虽然打上海有困难，但东北的关东军还不是正在打胜仗，这个时候，帝国怎么能够减小“进入”东北的力度，与华方和谈呢？东北军要好好教训一下华军，为上海的“没胜利”雪耻！

    五月十五日，比较想控制日华战争进程的日首相犬养毅，竟然被日军的少壮派军官在首相官邸加以刺杀，造成日喷统治阶层的震惊。

    这是日喷军国主义分的又一次胜利！从此以后的日喷政府领袖，无人再敢对华进行正常的外交关系运作，使得日喷更快地走上侵略国的不归路。

    不过日喷政界的元老重臣也感到了事态发展严重，因此在协商之后，决定奏请日皇，召日喷海军宿将斋藤宾组阁。当时日喷元老重臣的构想是，日喷已经开始走上侵略国的军事发展，因此需要由军方将领组阁，以对抗各种内外的压力，而选择海军将领担任首相，也是希望利用海军与陆军之间的矛盾，能够牵制逐渐失控的陆军力量。

    …………………………

    虽然关东军擅自发动攻占东北的军事行动，令日喷军国主义分大为振奋。但是由于关东军一再的抗命自重，已经造成日皇裕仁的不满，以及军部与政府的不安，加上本庄繁虽然统领了大量增援的日军，但是却无法有效地压制东北抗日义勇军之发展，而造成日军在我国东北面临陷入泥沼战的危机。

    因此，在日皇裕仁的指示下，日喷新政府与军部协商，决定改组关东军，一方面要控制关东军那种目无军令的强悍作风，另一方面想改变日军在东北不断损失的局面。

    ………………………………

    上海停战协议签定后，五月旬，上海各界想要集会庆祝上海抗日胜利。但当局和上海政府恐怕激怒列强，又让日军有借口打仗，进行了阻止。最后双方协商，到苏州开会。

    五月二十八日，淞沪战役祝捷大会在苏州举行，孙夫人等人出席了大会。第五军、第十军尚未开拨的部队和抗五军，都派了几百人参加阅兵。

    五月下旬，财迷是在就要动身北上时，接到孙夫人等人组织的、在苏州举行“淞沪大战祝捷大会”和“淞沪阵亡将士公祭大会”通知。

    这时，财迷的主要部队都已经北上，还要北上的只有身边的一个教导队。于是，财迷带了教导队，到达苏州。

    抗五军按财迷的安排，服从当局的意思，没打任何的“抗五军”标记的东西，如军旗。他们也没穿黑的保安队军装，或者迷彩作战服（财迷觉得这还要对日军保密），而是清一色的日军军装。这军装不光有小野次郎的赞助，还有从上海打死的日军身上剥下来的，经过服装厂工人洗了、补了弹孔，发给部队。靠这样的缴获，抗五军又多了一千多项钢盔，教导队员每人一项钢盔。为了与日军有区别，除了把日军的红领章什么的取下，还让每人带了一付有反光膜的大墨镜“哈蟆镜”。这样就与另二支军队有明显的不同，不用任何旗帜，大家都知道是抗五军。

    教导队的一千八百人挑选了百名个比较高的兵，练了二天正步走；但不是全程正步走，而是喊口号时才正步走。

    阅兵式时，抗五军被安排在十路军的后面、第五军的前面。教导队每走一段路后，领队的哨声一变，部队就把三八式一端，改为正步走，并齐声高喊“为国为民、不惜牺牲、驱除强虏、有我无敌！”，然后又恢复正常步伐。

    这一招很卖座，把观看阅兵的群众看得激动万分。抗五军到哪儿，哪儿都是一片掌声。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次教导队的队员，多半都是从上海江湾作战表现出色的士兵选来的，是刚刚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参加这个会的心情、表情当然非常自信、自豪。据说东洋鬼的间谍和几国使馆的武官也观看了阅兵，都认为抗五军绝不是一支民兵的水平，而是一支实力不低于另两支正规军的部队。

    财迷当然站在了主席台上。他经十路军蒋总指挥和蔡廷锴军长的介绍，第一次见到了孙夫人。还见到了何香凝等一些名流，也认识了第五军的张治等人。

    何香凝等代表在会上发表了激动人心的讲话。庆祝上海大捷，纪念抗日烈士，号召各界团结一心，为抗日出力。

    财迷的真面目没被记者拍到，因为他和雄等人都带了“哈蟆镜”。

    这次大会后，“哈蟆镜”在上海、南京风行一时。这眼镜原来是财迷为了让进东北的部队不会得“雪盲”，而让科辉玻璃厂生产了一批。可做得比较大，觉得真在雪地上戴了，目标太显著，而没有装备部队。

    在此前，这“哈蟆镜”已经在上海市面上销售，但没什么人买。当这次阅兵式的照片登出后，上海市场上的“哈蟆镜”一扫而空。原来价格二元五，现在翻到五元，一样抢购一空。据说黑市最高炒到十多元！

    会后，各界人士，包括海外侨胞，又一次捐款。其对抗五军的捐助最多。

    这就是人民的力量！有时候宣传工作（形式主义？）也还是相当有用的。

    在“上海之战”电影记录片在欧洲和美国放映后，“哈蟆镜”也随之卖到了欧洲和美国，因为这次阅兵式放在“上海之战”记录片的结尾。

    ………………………………

    月二日，财迷带着八十多名警卫从浦口北上，为了快，他们就选择了坐火车。

    以前部队的北上，一般是用平安联运的船队。但也有一些军官，为了快一点北上，而坐火车的。这个时空的火车票一直都紧张，浦口到北平的票就常常托东北军驻京办事处的人买。黄琪翔等人北上时就是这么走的。

    财迷他们八十多人的坐位，占了一个车厢的一大半。不过车很挤，有老人、小孩上来没座位的。财迷就让自己人挤一下，结果他们占了半节车厢五十多个座位。

    火车过了徐州一会儿，突然停了下来。停在一个江苏与山东交界附近的不知名小站。临时停车？可广胜和几个警卫都拨出了枪！财迷往车外一看，车外二边跑过来二队全付武装的士兵，各二百人左右，就到他们所在的车厢下，包围了车厢。而他们车厢的二端门口，都站上了几个拿手枪、穿便衣的大汉。

    再看车站远处，还有更多的士兵，布下了一个包围圈！

    财迷他们八十三个人也都拿起了武器，车厢内另外的乘客，都吓得面无人色。

    车厢一端的一个便衣大声说道奉蒋总司令命令，请共济会才弥先生进京！才弥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进京？财迷不是刚从苏州经南京过来吗？在那儿不请，到这山东的边上来请？好你个蒋才！财迷怎么也算是抗日名人，在上海抗日有功，是受“政府嘉奖”的“各界义士”排名第一的。而且手下有抗五军，还有会员几十万的共济会！没想到，这样他还敢动手！

    现在，车上的几个敌人不用怕，可车厢下有四百多人，还有四挺机枪！自己只有八十三人。车厢里还有几十个老百姓。外围还不知道是多少兵，怎么办？

    如果跟他们走，这蒋才会不会杀了财迷？

    这时候，几个穿军装的官兵已经从两端车门上了车。近战咱们倒是不吃亏，驳壳枪怎么也比步枪强，怕是怕火车下面军队的四挺机枪。

    对，先不动，等他们更多的人上了车、进了车厢，外面机枪不敢打的时候，再动手，要注意抓活的，当人质。财迷把这个意思轻轻告诉了身边的人，让他们往外传。

    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上来的官兵突然把枪对着车厢二边的便衣们，开始下这些便衣的枪了。下面是什么部队？是韩复渠的部队？不听蒋的话？

    这带头的便衣特务对着下他枪的官兵大叫陈明仁！你这是要造反了！


------------

第一百十五章   陈明仁兵变

﻿    陈明仁也随着第五军参加了上海的抗战。但开始时，他带领的旅在后面当预备队，后来经他强烈要求，才上了前线。不过等他们上了火线，才打了几天阵地对峙战，这仗已经快结束了。

    上海战争结束后，有不少官兵得到了嘉奖。但陈明仁不光没得嘉奖，反而受了罚。受罚的原因是之前他们曾经到何部长那儿去闹事。

    这次去闹事的人不少，也不是陈明仁带的头。可别人怎么着也有一些关系，朋友、上司的去说一下情，再自己去主动检讨检讨，或者在战场上有点功，功过相抵什么的。就陈明仁，没人为他说情，自己还死不认罪，就成了闹事者的典型，受个处分，官降一级，调离独立旅，到一个新兵团当团长。

    不过“校长”蒋才还是器重他，给了他一个立功赎罪的机会让他带这个在江苏驻防的新兵团，到山东边境来配合抓徐辉。能抓到，最好。如果徐辉等人反抗，格杀勿论！杀了后，把尸体扔到山东地界去。

    在蒋才看来，这洪门的共济会，虽然还不是劳动党，但干的事与他们也差不多，很危险！现在又借抗日之名，发展很快，对政府的威胁太大了，太危险了！他们的武装，什么“抗五军”的，不像一般的工人纠察队，据说战斗力相当强，帮会亡命之徒组成的？如果与政府一致的、听我政府话的，有战斗力强的武装就是好事；但如果不听话的、甚至与我政府作对的，那就是个大麻烦，就要乘他们只有几千人的小队伍就把他给解决了！现在这个徐光之，给他一个将师长都收买不过来，一点不把政府放在眼里！对徐光之这样的人，要不为我所用，要不，现在就除去！

    于是，蒋才就命令陈明仁就带了他的团，在这儿等财迷。

    陈明仁，说是不关心政治，但心里基本底线是有的，并不是一个惟命是从的军人。特别知道才弥先生是要带抗五军北上抗日，更是钦佩万分。他知道，如果他表示不接受这个命令的话，肯定会有别的部队来执行这个任务。所以，他还是带兵来了，不过，不是来抓徐光之，而是来帮才弥先生的忙了。

    于是，他们进了车厢就控制了特务们。

    谢谢陈将军深明大义！这次陈将军可是救了徐某一命！

    才弥先生言重了！我的命不还是先生……喔，现在应该叫徐将军……徐将军救的。我怎么能杀害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且，徐将军为国为民的精神，陈某非常钦佩！就算你不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一定抗了这个命令！军人的天职是保家卫国，可我身为军人却不能上战场杀东洋鬼，但也绝不能杀徐将军这样的抗日名将，当民族败类！

    如果人人都像陈将军这样以抗日为重，何愁倭寇不灭！

    别提什么将军了，我现在已经是上校了。我现在想请徐将军，把我这个团一些想要抗日的弟兄们带去东北，我自己就回南京向校长请罪去。

    这不是去找死吗？怎么跟张学亮一个德性？

    这个时空像陈明仁这样的“傻”比较多！这么傻的人，怎么当上旅长的？

    你知道你现在回去的下场吗？

    这陈明仁还有点了解他们的校长知道，也就把这条命交给校长谢罪罢了。

    知道？什么？军人不怕死？

    是，军人不怕死。但要死得有价值，要死在保家卫国的战场上！……

    要对你的校长有交待？你刚才说，要杀我的就是民族败类？这蒋总司令不就想要杀我吗？这样的校长……

    你相信你这次做的事是对的吧？那就是嘛，现在全国的力量应该团结一致，齐心抗日！你也希望能上抗日前线吧？……什么校长的命令！你已经抗命一次了，抗得对！只要你认为对的事，就去做！……

    好了，你现在是上校，我是将军，那就听我的命令。你回头写封信去向你的校长交待，人，就跟我去北上抗日。以后战场上多杀几个鬼，这不就是忠孝二全了？

    听我的？这就对了嘛。胜广，过来，把电台打开，叫南京的共济会立即把陈将军的家属接来，送到北平！马上！

    …………………………

    就这样，在财迷的劝说、命令之下，陈明仁总算答应与他一起北上抗日了。

    陈明仁带的这个新兵团，是在抗战爆发后招收的新兵，是为了安抚一些热血青年，以抗日的名义招的。有些青年学生到南京等各大城市示威游行，要求政府抗日，(一路看,电脑站上海、北京等地有这些青年学生去加入抗日义勇军，政府官员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就让这些人当兵，他们就不会在街上闹事了！南京等地就招收了一些青年学生兵。不过这些学生不知道是不是怕上政府的当还是别的原因，十几万示威抗议的学生，参军的比例并不高，各地招的兵加起来，只是这么二千几百人，一个团。

    本来这个团准备训练好了，补充第五军的缺额的。可现在团长问他们，是愿意参加抗五军北上，还是留下去当央军第五军？

    一听说可以当抗五军北上抗日，还是团长带的头，这些热血青年自然是全体同意加入抗五军了。补充入第五军，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抗日去！

    …………………………

    剩下的路，财迷没敢再坐火车。就去到了运河边，还是坐平安联运的火轮吧。还是平安要紧！

    陈明仁和他的团，就与财迷一起北上了。财迷的抗五军，又多了一个团。这军费就要更多了！这个新兵团的装备与一般央军的装备一样，在国内算是可以了，但对抗五军而言，还要加一些装备才行。虽然能用侧把枪换出一些步枪，不过还要加一些无线电通信器材、火箭筒、迷彩军装、光学瞄准镜、陶瓷防弹背心、医生医药，还有雨衣等等。抗五军的装备算是全国最好的，甚至是这个时空全世界最好的。

    兵马未行，粮草先动。财迷不光注意部队的装备，还注意部队的后勤保障。抗五军战士的发下的弹，平均也在二百发以上。

    所以，财迷要在河北涞源也建设一个抗五军的基地，不是原来的部队训练基地，而是要建设兵工生产基地。

    虽然有平安联运，但从上海运弹药到北方，毕竟不方便。财迷他们决定，花一百万元，在涞源开个小兵工厂，生产弹、手榴弹、地雷和火箭炮弹。

    财迷让傅保田留下主持保卫和建设涞源的军工生产基地，可第二纵队的司令傅保田也想去东北。说好了两个纵队轮流，明年让他们这个纵队去东北，这才罢休。

    涞源现在是东北军的地盘，但让第二纵队留在涞源，保卫这个基地，财迷更放心一点。

    涞源的军工生产基地有了资金投入，建设得很快，主要技术人员和技术工人，都从上海老厂过来。为了抗日，工人们也都服从安排，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这个时空的很多人是以国家和集体为重的；个人、家庭的困难放在次要位置，先克服克服吧！

    财迷不让全部抗五军进入东北，而先只派一半人去，并不完全是要建设涞源基地，也不是留下的部队新兵多、训练不足。财迷是出于谨慎，是他本人的性格如此。抗五军对东北的游击战还没经验，可不能一下就投入大本钱。这次他准备只是进去东北一下，留下少量部队，为以后的游击战做一点试验，积累经验。

    财迷可没有像一些热血青年那么乐观，虽然在上海打了胜仗，但他知道，要把日军从东北赶出去，并不是他们这一万、二万的部队一进去就可以做到的，还是要准备打持久战。

    ………………………………

    财迷于月十日到北平，与抗五军的军部人员汇合。

    月十一日，财迷去到抗日义勇军总部，见到了张学亮。

    见到财迷要带领抗五军主力进东北，少帅还交给他们一支军官队，三十八个人，让他们跟去学习游击战，因为少帅一直把财迷当成游击战专家。

    这支军官队带队的，叫做白凤翔，现在是东北军骑兵旅长。派白凤翔去不光是让他跟财迷学习，更重要的是白原来是热河的绿林头，对热河，包括朝阳县一带很熟悉。

    军官队还有一个叫刘桂五的，就是朝阳县土生土长的人，曾在宋哲元的学兵队干过，后来白凤翔在朝阳拉队伍时加入了白的队伍，再后来随白凤翔一起编入少帅的东北军。

    其余派来的军官都是年青、热血、想抗日，有一定化，看来张学良对这些人是寄了一定希望的。财迷把他们都编入了教导队。

    …………………………

    到北平后，几个号称“朝鲜革命军”的朝鲜人也来找抗日义勇军。在上海就人一些叫做“朝鲜革命党”的人与共济会有联系，他们的头叫做“金八爷”。北平的朝鲜革命军与上海金八爷他们是一伙的，所以通过北平的共济会，找上了抗五军。

    这些朝鲜革命军也要去东北、去朝鲜抗日，来要求抗五军支援他们一些武器，并最好送他们过战线到吉林。财迷问了一下，说朝鲜革命军才有七十来个人，自己有三十多条枪。财迷同意送他们三十支上海仿制驳壳枪，并同意让他们一起进入东北。现在大家要团结一致，共同抗日。


------------

第一百十六章    朱霁青

﻿    财迷在另一时空的没怎么听说东北的抗日情况。这个时空的东北抗日形势要比财迷想象的好得多由于上海抗日战斗的胜利，使东北的抗日义勇军发展得更好，说是有五十万之众。对日军的袭击也更活跃。

    当时的东北抗日义勇军，大家都喜欢当“司令”。抗一军、抗二军这一级的，叫做总司令，下面分为第一路军、第五十路军，这些“路军”的首领，也叫做“司令”。再往下分，是纵队（或者叫支队），也是司令。有些“纵队”司令，手下实际上只有二、三十个人。

    就像另一时空的深圳等大城市，总经理、经理烂了价；现在东北的“司令”也烂了价。于是，有些抗日武装就开始回归团长、营长等正规军的叫法，当然也是有夸大的成分，要留有发展余地嘛！不过他们的水平毕竟低，没有想出EO什么的名堂。

    …………………………………

    傅保国带队到了朝阳县建立根据地，到了后才知道汤玉麟为什么把朝阳划给抗五军。

    汤玉麟把朝阳县划给抗五军，有二个原因第一个是这个县的民风强悍，就在二年多前，一些民众还成立过“国人民自治军”，发动了轰轰烈烈的“驱周逐汤”运动，反抗汤玉麟的统治。一八以后，这一带的抗日武装就有好几支，热闹得很！已经与想进入热河的日军打了几仗，使日军没敢进来。这么难缠的刁民，就交给抗五军去吧！

    而第二个原因是在三月份，国民党央执行委员朱霁青（辽宁北镇人）来到朝阳，正在联系这一带的刘振东、王震、苑久占、李海峰、刘纯启、孟昭炎等武装，并在羊山镇肖家店村玉清宫成立了“东北国民救国军”总监部，朱霁青自任总监。就是说，汤玉麟不希望在热河有抗日队伍，但朝阳实际上已经有了抗日武装，他阻止不了。

    这朱霁青（882-955）原名国坠，又名自新，字纪卿，号再造，早年留学日本时加入国同盟会，是参加了辛亥革命的老同志。一听说自己的家乡被东洋鬼占领了，不管自己年龄已五十，毅然从南京来到朝阳，拉队伍抗日。这种精神境界，确属不易。

    傅保国到朝阳的时候，就通过在锦州一带的共济会熟人介绍，也去找这些地方抗日武装的人，希望能共同抗日。这些人对大名鼎鼎的抗五军是很有好感的，很想加入抗五军。不过有些人已经答应了朱霁青，算是朱的部下，所以有些不好办。

    不过，在傅保国与朱霁青见面商谈后，一切事情都变得好办了。因为他们两个人都没有争权夺利的意思，朱霁青对抗五军也是钦佩得很。只要对抗日有利，就都好说。双方都谦让起来。于是，这些地方武装的人，愿意去加入哪一方，就加入哪一方。最终，加入“东北国民救国军”有一千几百人。而加入到抗五军的有约一千人。说起来，抗五军确实不缺人。

    双方决定互相通气，互相支援，共同抗日。后来，热河变成了抗五军的地盘后，人们把这“东北国民救国军”也看成是抗五军的一个支队了。

    而热河一带的民众反抗汤玉麟的治理，责任完全在于汤本人。这个胡出身的大帅，对他治理的百姓，也就像强盗，横征暴敛，根本没有法律，没有道理可讲的。

    所以，热河的百姓对汤的东北军，是仇视的。朝阳县换防，新的“东北军”与原来的完全不同，防区内制定了新的税收政策。对农民、牧民、商人，都只征收透明的、合理的税收，得到民众的欢迎。当地的民众说是这支部队比宋哲元的部队还要好！

    与宋哲元的部队比，是因为在几年前，张大帅吃了败仗，热河曾经由宋哲元的部队驻守。宋哲元驻军比较清廉，也关注民生，甚得民心。与后来汤玉麟的管治有明显的对比，从这件事来看，宋哲元确实比当时的有些军阀要强得多。

    后来共济会也派了干部去加强活动，这些干部可是专门干行政工作的，发展工商业、调解民间纠纷，指导农牧业技术，更让老百姓觉得共济会的管理水平高。共济会还在朝阳公开设立地方分会，吸收会员。

    这样，朝阳的抗日前进基地，慢慢算是稳固了。

    …………………………

    可能是因为小野次郎的影响，日军在东北的部队也增加到了个师团，约二十多万人。

    这个师团在锦州一个，锦州以南地区一个，沈阳一个，关东州一个（一八后组建的新兵），吉林二个，黑龙江三个。

    这个阶段日军对付抗日义勇军的办法是第一招就是收买。不过效果不是很好，有的武装被他们招安，拿了武器供给后，又反正了！有的干脆以愿意投诚为名，把他们派去的日军和汉奸杀了！

    第二招那就是打。特别是对原东北军的部队和杀了他们招安人员的胡等武装，他们都是想报复一下的。但东北军也许是胡风气比较重，也许是财迷的游击战讲习班有点影响，反正多数抗日义勇军不与日军硬拼，让鬼有力使不上。

    第三招是组织伪军去打抗日义勇军，以华人制华人。不过主动参加伪军的都是自私自利、好吃懒做之辈，战斗力就可以想象了。对付老百姓时志高气扬的，碰到义勇军就尽显贪生怕死的熊样。

    ………………………………

    现在东三省，辽宁的游击战开展最好，不过日军在这儿的兵力也最多。

    辽宁省义勇军发展到五十八路、一百多个支队，约二十五万人。算下来，一个支队平均有二千多人，只是大小不均匀，有的支队有五千人，算是个团级的部队不算过；但也有只有几百人的支队，也号称是团级。

    五月份时，东北民众抗日救国会将辽宁义勇军划分为五个军区，彭振国、王化一、唐聚五、刘振东、高彬分任各军区总指挥，在辽宁十多个县开展抗日斗争。各路义勇军频繁出击，破铁路，炸桥梁，先后攻克锦西（今葫芦岛市）、通辽（今属内蒙古）、岫岩、新宾、抚顺等数十座县城，控制了广大地区。其第二十一、第二十四路义勇军还多次袭击奉天（沈阳）城。

    吉林省开始时由于于芷山等汉奸的投降，曾经有最多的伪军，还派了伪军进攻黑龙江等地。不过现在有些伪军在义勇军前面表现得很无能，另外也有些有良心的伪军军人，反正当了义勇军。所以，吉林的日军也只是维持住连接辽宁到黑龙江的交通线，大部分农村地区成了义勇军的天下。而现在抗二军号称有十五万人，在吉林与黑龙江交界地的抗二军，还组织了北上，援助抗三军的战斗。

    现在，日军的主要力量放在打黑龙江的抗三军上，抗三军还在打硬仗。黑龙江边远的城市，日军还没攻下。马占山还要保卫海伦！海伦是抗三军的司令部所在地。而原来一度犹豫的苏炳等驻黑龙江的部队，也加入了抗三军。自发组织的义勇军也多了，像佳木斯这样的大城市，也一度被义勇军攻复！

    东北的抗日义勇军也不是没有缺陷的。指挥混乱，武器装备差、训练差，后勤保障差。而且都是自己打自己的，随意性很大。所以尽管人数上占优，但多数还是只能打一些小的伏击战。

    义勇军的战斗力有的强，有的弱，但装备火力和训练水平一般都不能与日军比。正面战斗的话，一个团（几百人）往往打不过日军的一个队（一百八十人）。

    信息的不通是东北义勇军的最大问题。电报只有黄显声、马占山、冯占海、李杜等几个部队有，也只是与北平的总部联系用。而他们直接掌握的部队都只是义勇军的十几分之一。多数义勇军部队，连东北的抗日形势等情报，也要靠人的嘴巴相传，或者道听途说，又慢又不准确。因为信息联系不畅，抗五军的指挥就不灵，就不容易协同作战。日军总兵力不是很多，如果抽了兵力去扫荡某一支抗日武装时，其它部队能对敌人兵力空虚的据点攻打一下，就可以使敌人首尾难相顾。

    所以财迷决定用短波电台来向各支游击队传递东北抗日动态的办法，以解决没法在每个队伍都配备电报机和人员的问题。在北平、保定的短波广播电台已经在建立，现在就是要在东北义勇军发放一批短波收音机，希望一些抗日武装能够根据敌我形势，互相配合行动。

    财迷对共济会的分会，还规定了一些暗号、密码，这样从广播就能传送一些信息。对外人听起来是一个商品广告，或者寻人启事，但对约定的人，就是一个命令，或者联络暗号。

    他们带了二百五十架半导体收音机，去东三省发放，所以这次抗五军进入东北的行动，叫做“收音机计划”。在这个时空，半导体收音机的价格还相当贵！财迷咬了牙，收音机也只是发到有几百人以上的“第几路军”司令的级别。

    这些收音机如果出口到欧美国家，能挣回不少外汇！


------------

第一百十七章    奇袭新民城

﻿    财迷的抗五军进东北，第一个目的是发收音机去，另外也带了些抗日义勇军总部的电报机和收发报人员进去，给几支人数多的武装用。第二个目的是去支援抗四军和马占山抗三军的战斗。第三个目的是带了一些侧把枪等武器，去供给共济会会员的武装部队。

    在一八之前，东北就有了少量的共济会会员，而在上海之战后，特别是王亚樵炸了长春会场后，共济会在东北发展很快。包括有些抗一军、抗二军的下属武装，也通过关系，加入了共济会。他们有些人还想要改旗号为抗五军，让财迷阻止了。都是打鬼，用什么旗号还不是一样？但后来成立的一些共济会员为主的队伍，就算是抗五军的番号和编制了。

    这些共济会的队伍，多半是原来当地的农民。东北不少农村原来就有一些帮会性质的组织，叫做“红枪会”“大刀会”之类的。主要的头目好多是山东人，里面教他们武艺的更都是山东人。这教武艺的人不叫“教练”或者“师傅”，而叫成“大法师”。这是不是与当年有些义和团的人后来闯了关东有关？

    一八前黄宏林他们准备发展平安联运和共济会组织的人过去时，带的人间就有展雄他们山东亲戚、师兄弟的，几个弯一转下来，与这些“大法师”就成了师兄弟了。不过开始共济会在东北还没什么影响，但上海之战后，特别在王亚樵的敢死队刺杀傅仪行动后，共济会在东北名气可就大了，工作也容易开展了。于是，抗五军的武装也迅速增长，不过数量多了，质量不行，这些人最多算是民兵，有好多只会用冷兵器，枪都不会用。

    ………………………………

    第一纵队的编制原来与第二纵队是一样的，四个大队一万人多一点。不过现在加了陈明仁的一个大队和教导队、军部，人数就达到了一万三千八百人。

    月十五日，财迷和陈明仁等人很低调地到达朝阳县。章芝春、黄琪翔和所有第一纵队的官兵都已经到达。

    日军为了进攻关内，并防止关内东北军反攻，所以在锦州驻军最多。黄琪翔制定了进军东三省的作战计划不打离朝阳较近、但是日军重兵把守的锦州，而是悄悄越过新立屯一线，先打沈阳东面的新民县！

    新加入的朝阳地方武装，配备一些教官和装备后，算是一个队，留下与“东北国民救国军”一起守在朝阳。其余到了朝阳的抗五军，都进辽宁，留谁谁不干。

    按计划，抗五军打了新民后，分成两队张少杰领导着第一大队向北，带着侧把枪等武器装备，准备送到吉林的共济会游击区，还留下一些人在当地武装做教官；顺便把朝鲜游击队送到长白山一带。

    大部队就向北面的内蒙方向打一段，先去解抗四军之困境。然后大部分部队向东，前往黑龙江方向，以支援抗三军的战斗。大部队的行动也可以掩护第一大队的行动。

    这第一大队和第四大队是上海热血青年与西北军农场兵一起混合，组成的二个大队。在涞源训练了半年多，学生与西北军军人一起开始谁也不服气谁，互相较劲、互相影响，训练水平有提高。而且到了后来，他们互相还是看到对方的优势，互相有点佩服了。现在，这二个大队的抗日呼声最高在上海抗战进行的时候，他们就想南下参加战斗，又是宣誓又是决心书的，但被财迷阻止了；就是让他们去，等他们到上海也没什么仗要打的了。

    现在决算是要进东北打鬼了！与上海来的兄弟部队并肩作战！上海的抗五军兄弟部队打得这么好，这次进东北打仗，他们一定要当先锋！一定要与上海的抗五军一样，打出威风来！

    ………………………………

    新民县距离沈阳只有七十多公里，但交通发达，是日军一个军火物资屯积、转站。有日军二个大队约二千五百人守备。

    十八日，抗五军一万三千八百人马，从马友营出发。经热河的阜新，在晚上潜行进入辽宁，从新立屯与黑山之间一带绕过新立屯，二十一日从南面接近新民县。

    抗五军第一纵队的第四大队（上海青年和涞源农场兵）在新民东面到沈阳的公路铁路关口巨流河设埋伏，阻击日军。第三大队在新民的南面任家窝堡设伏阻击日军，在西面夺下柳河大桥后戒备，第二大队为主、第五大队（陈明仁团）为辅打新民。据情报，新民北面没有什么日军，所以，由教导队去警戒一下。

    第一大队作为预备队，休息。不过，他们第二天白天要向新民的东北方穿插，任务重。

    从这样的安排可以看出，财迷和黄琪翔还是对第二大队和第三大队这两支经历过上海战斗的部队最放心，当成主力。

    新民县是个不大的县城。之前抗一军的部队也曾来打过，不过都没打下，反而使这个县的鬼非常警惕。晚上，在县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大路入口都有半个班的岗哨。

    城内入夜就戒严，还有二支巡逻队巡逻。负责守城的一个大队，兵营在城东，而负责守卫仓库和车站的那个大队，兵营就在仓库旁边。

    二十一日夜里，抗五军第二大队的侦察排三十个人，在一个新民共济会会员的接应下，从城外的田埂小路进入了新民，并在他的家里，一个十多平方的房间，挤了一个白天。

    二十二日凌晨二点多，这三十个人都穿上了鬼的军装，走上了街道。

    看上去他们与鬼的巡逻队一模一样，都是左肩上背着一枝三八枪。只是抓着枪带的左胳膊有点紧张，因为他们还要夹住腋下一支装了消音器的“八连”手枪。

    市心的十字路口是鬼巡逻队必经之路，他们在这儿埋伏下来。不到半个小时，二支巡逻队先后到了这儿，不过都在几秒钟后变成死尸。然后，抗五军像鬼巡逻队一样，每组五个人，共四组人向东南西北走去。剩下的十个人，有个留在十字街口，四人分二组到二个兵营附近，在黑暗看着兵营门口的哨兵。

    城南面的公路口，有七个日军在站岗。

    三等兵松下是今天晚上站岗的七个人之一，他看到一支巡逻队从城里向他们走来，这些人属于另一个大队。巡逻队一般走到离岗哨五十米左右，看到他们没事，就调头走回去。也有懒家伙带队的，在百来米远就走回去了。

    不过要这些家伙要连续走上两个小时才能休息一下，一定怪累的。还不如自己站岗有两个人站在前面，另两个就可以靠在岗亭上，而班长他们就更好了，现在坐在岗亭里，大概已经睡着了。

    今天这个巡逻队特别勤快，怎么一直走了过来？他们站岗的主要戒备方向是城外，对这支巡逻队没有一点戒备心理。直到他们走到了十多米远处，松下以为他们有什么事情，就向他们打招呼。刚说出“晚上好”三个字，突然发现这些人手上多了一把奇怪的手枪，枪筒特别粗、特别长。松下心里很奇怪，这东西是怎么变到他们手上的？不过这也是他死以前最后想的一个问题。

    …………………………

    确认岗哨上的七个鬼都打死了后，抗五军的战士拿出一个对讲机，报告了南面岗哨已经解决的消息。他刚放下对讲机，远处南面的公路上就站起来好多人，不一会儿，第二大队和第五大队几千人的部队从南面进入了新民。

    有无线电话就这点好战斗有什么进展，几乎同时，几个小分队与军部一起都知道了。不久，对讲机就先后传来消息县城其它三个方向的岗哨也都被这样解决了，用的都是无声手枪，鬼一点都没反应。

    又有一支看上去很正常的巡逻队走近了仓库的门口，这仓库的哨兵开始没觉得什么不妥，但等走近到几米距离了，可以看清脸的时候，才发现不对同在一个大队，这几个人怎么一个都不认识？他迟疑地把枪从肩上拿下来，可是已经太晚了。这些巡逻队的人根本没有用肩上的枪，而是很快地从左腋下拿出长长的手枪，几乎是顶着他的脑门，开了枪。边上的三个同伴也一样，糊里糊涂地就死了。

    仓库是首先被控制的。接着，二个军营门前的哨兵也被解决。等每个军营门前都有二个队（营）的部队到位了，傅保田才通过对讲机，下了攻击的命令。二个队的人像在演习一样，又静又快地进入了军营，开始只有一些刀砍的声音和一点儿日语的叫声，过一会儿，军营里才响起了一些侧把驳壳枪声。


------------

第一百十八章   面临包围

﻿    新民的二个大队五千名左右的日军，多半还在睡梦，难得有几个人进行了徒劳的抵抗。十分钟左右，军营的日军也都解决掉了。第一大队这才从城南穿过新民，到城北警戒。

    倒是打东面巨流河车站的战斗有一点麻烦二个房间还在睡觉的二十多个鬼被一锅端了，但是在车站上值班的四个鬼发现了他们的袭击，还在办公室坚守了十来分钟。在向沈阳打电话报告自己被袭击和听到新民方向也有一点枪声的情况后，这四个鬼才被抗五军的手榴弹炸死。

    沈阳的日军因此知道了有抗日义勇军在袭击新民城。新民不是第一次被抗日义勇军袭击了，这儿的物资没有沈阳等地的多，但也够让抗一军在当地的武装眼红了。不过前几次抗一军的进攻都无功而返。

    而这次接到巨流河车站日军的报警后，沈阳日军发现打新民的电话打不通了，无线电报询问，也没有回应。这下，沈阳的日军决定让东、西二面的柳河沟和兴隆镇的守军去看看情况。

    他们不相信日军的二个大队，会这么快被消灭，所以他们根本没想到过新民已经被抗日义勇军攻下的可能性。可能是义勇军剪了电话线路，而无线电台又故障，引起通讯不通吧？

    柳河沟和兴隆镇都派了一个小队的日军去新民侦察情况。这时已经是早上七点了。财迷正拿着缴获的日军电台密电码，和两份日军的军用地图，看着仓库里的武器、军装高兴得直乐。

    日军海军的密码与关东军陆军的密码是不同的，现在缴获了这本密码，对周鸿飞他们破译日军陆军的密码是很有帮忙的。

    日军的电台是有值班军官的，一有风吹草动，都会保护密码，实在不行了，也要先把密码销毁，以免泄密。可抗五军这样的突袭行动，让值班人员根本没有反应，就被打死了，当然来不及销毁密码本。

    这样的袭击战，才是财迷最喜欢的战斗方法，本小利大啊！

    仓库里有不少军火不算，车站上还有一辆军列货车，上面有三个车皮的军火，和五车皮的粮食。

    缴获的步枪和机枪都好办，加上二个大队日军的装备，一共只有五千来条枪。抗五军有一大半人只有侧把枪，现在步枪发下去，有五千来人就成了双枪兵。军装，每人多发了两、三套日军军装，也就差不多解决了。弹、手榴弹，也让每人多带些；士兵都是不嫌多，拼命地拿，也基本解决了。

    最麻烦的是被和军粮，还有迫击炮弹、掷弹筒弹，太多了，带不了。虽然他们也缴获了一些掷弹筒，但数量少，能熟练使用的士兵更少，所以掷弹筒弹就显得太多了。

    第一大队与朝鲜人先挑了些军装和枪等，马上按计划向东北方向前进，他们本来带的东西就特别多。

    ………………………………

    柳河沟和兴隆镇都派出小队的日军，在不到八点钟都被伏击，柳河沟的鬼被全歼，兴隆镇的鬼逃回去几个骑兵。

    鬼这下派了飞机出来。是一架侦察机。不知道是因为新民离沈阳机场近还是东北日军飞行员都是这么飞的，这日军的飞机飞得很低，几百米高度。下面的抗五军是训练过**的，现在手头的弹多得很，所以，不光是机枪，有的人用步枪也一样对着飞机打。这日军飞行员的八字不太好，才飞近新民县城，就被第一批弹的一粒打了脑袋，飞机在抗五军战士的欢呼声栽了下来。这个驾驶员连看到的情况都来不及报告，就死了。

    当时日军飞机参战，主要还是对我军战士的心理产生恐吓作用比较大；因为这个时空日军的飞机装炸弹量少，机炮的弹药也不是很多，运动对地扫射的准确性不是很高。这次打下一架后，对这些抗五军士兵的心理上起了一个很好的作用，大家觉得这飞机也并不可怕。

    由于第一架飞机莫名其妙就失去联系，日军觉得很奇怪，就派了第二架飞机。不一会，第二架飞机又到新民了，还是飞这么低。抗五军更加镇定地射击，这飞机很快就冒起了烟。不过飞机还是飞离了新民，在十多公里远才坠地。第二架飞机的驾驶员在他的飞机坠毁前，还是把新民这儿有大量的敌军，看上去已经占领县城的消息报告出去了。

    …………………………

    抗五军本身带的东西就比较多，现在缴获的东西多，拿不下。把多余的军火、粮食烧了，财迷可舍不得。只好在城里城外找大车，日军也有几辆大车，都装了。朝阳基地的粮食要从关内运到朝阳，还不如从新民运近。运不了的，也可至少要把这些物资拉到新民的边上，找个没人的树林埋起来，算是个密营吧。其余有多的，都送给当地老百姓。

    部队因为财迷的贪财，让他们撤出新民的时间比计划推迟了四个小时。

    午前，有一个抗一军在本地的支队（团长？）陈福祥部找上来了，他们属于彭振国的部下，属抗一军第四路军。支队司令叫耿继周，陈福祥是副司令。这个支队共有四百多人，编了二个营。陈福祥带来的有一个营，二百多人。

    每个营二百多人？您别笑。这个时候的抗日义勇军，一、二百人的“团”都多得很多！二、三十个人就称纵队、自称司令的人也有不少。

    结果他们拿了二百条枪和一些军装、被，粮食让他们能拿多少拿多少，把这个陈福祥团长高兴得，直说抗五军够意思。

    他们背粮食的方法也很特殊把裤的二个裤脚一扎，把米灌入，再扎上裤腰，说这样好背。还说若用朝鲜式裤尤佳，档大，可以装得多。

    午，财迷命令第二大队为先头部队，第三大队运着粮食和弹药等，向北进发。等到军部要出发时，特务队机要科科长拿来二份电报，说是按刚才缴获的密电码翻译出来的日军电报。

    从这些电报上看，日军原来攻打抗四军的旅团正在向南，来打抗五军了，其骑兵已经到了新民的北面彰武。锦州的一支日军联队已经到达新立屯，截断了他们西面来的路。接下来，不断有电报翻译过来，东面沈阳方面更是出来二个联队，而南面是锦州也有二个联队正在往黑山，截住他们。他们就要被日军四面包围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抗四军的围算是解了，他们不用北上了。

    脱离了鬼纠缠的抗四军大部队带着伤员乘机退回了察哈尔，而留下吉鸿昌带领一支一千人左右的精锐部队继续向黑龙江前进，去支援抗三军的战斗。

    抗四军大部队这次进东北一个多月，打了十多仗，伤亡近千人。他们自称消灭鬼近二千。而鬼说他们只伤亡了百人，而消灭抗四军一千八百余。全国人民对抗四军的东北之行，都赞誉有加，毕竟这也是代表了关内军民对东北人民的支援。

    ………………………………

    从破译的日军电报看出，日军的情报部门也不是吃素的，抗五军要从热河进入辽宁的事，日军一开始就知道了。日军知道他们二十日左右从热河出发了，但不知道他们要攻打什么地方。但他们先作了一点布置，二十一日，他们向热河与辽宁交界处，阜新的北面，派了一支部队，也就是在打抗四军的这个骑兵联队。抗五军的名气比抗四军大多了，简直是全国人民的抗日明星部队，所以，就放抗四军进去东北，以后再来对付；现在要集兵力，先把抗五军消灭了，报上海的一箭之仇！

    今天新民被打后，日军就认定这就是抗五军干的，于是张开了一张大网，决定把他们消灭在新民。

    关东军总部给日军各部队的电报上说“综合各方情报，今日袭击新民之敌乃上海之共济会匪众。估计该部兵员三到五千，战斗力强悍，参战各部务全力围歼。”

    从电报上得到的唯一好消息，就是日军以为他们只有三千到五千人。鬼这么估计也是有道理的。在上海参战的抗五军步兵队伍就大概这么多人，后来招了新兵，但在上海还是留了不少。到朝阳的部队对外编制是一个团，日军情报人员说是几个大队；按一般抗日义勇军的编制，一个大队一般只有二、三百人，最多也不到一千人。

    日军没想到，财迷总是以“财不外露”心态对外，而不是一般抗日义勇军的夸大心态。所以他们的编制总是尽量往小里说，别的抗日义勇军的“大队”算是营级，可抗五军的大队是团级的，他们每个大队都有二千五百人以上。

    财迷在看到这些电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叫第二、第三大队停止北上，把部队多带的粮食、炮弹，都就近找地方埋藏掉。并立即叫章芝春、黄琪翔、傅保国等人开会，讨论下一步怎么办。


------------

第一百十九章   “老北风”张海天

﻿    这时，从第一大队传来一个好消息他们已经按计划打了新民东北方的陶屯西一个小队日军，准备继续向东北，从铁岭一带过铁路封锁线。

    在军部的会议上，大家提出两个方案。一个是也向东北走，让第一大队等着，接应他们。第二个方案是向东南走，悄悄从沈阳西南面的四方台一带跳出敌人的包围圈。

    财迷决定从东南走。财迷他们有个优势是能破译日军的电报，所以能大概知道日军的情况。目前在东南方向，敌人还不是很多，这也是日军最想不到抗五军会去的方向。

    乘东南方敌人在调动出现一个空档，抗五军决定穿过去。说走就走，他们立即派出一个队，向东南方向侦察前进，其它部队也依次跟上。

    下午二点左右，财迷他们全部离开了新民。从张家岗屯过辽河，往南岗前进。入夜后继续行军，到达四方台一带，各大队就近找小树林，扎营休息。二十二日一天连续二十多小时的作战加行军，使部队非常疲劳。财迷让部队注意防空隐蔽，就在这一带休息了一个白天。

    二十三日白天，日军派了几次飞机，每次都是一架，在新民附近侦察。这次鬼的飞机都飞得比较高，可能是知道抗五军能用机枪**了。由于财迷他们都隐蔽得好，又只是在休息，鬼没有发现。

    到了夜里又是一夜行军，从三台越过沈阳到辽阳的铁路，这样。总算是跨出了鬼的包围圈。在这样的行军，财迷发现这个时空的士兵能吃苦，行军水平高。

    士兵们要背着几十斤的装备，不断地走上几个小时！之前贪心多拿弹的士兵现在该后悔了吧？

    财迷在另一时空参加小部队的演习，也觉得那些士兵很苦很累。不过现在这样的行军就更累了，士兵都在凭毅力坚持。由于现在是真的打仗，气氛与演习不同，如果走得慢一点，就可能遇到来接防的日军，使部队陷入敌军包围。

    财迷自己不光不用背任何装备，有时候还可以去骑一会儿马，作为调剂，但还是觉得挺累。

    有人说骑马不就是休息？对骑惯马的人来说，可能是这样，但对财迷这样刚开始骑马的人来说，骑马也累人。这大腿要夹着马，要防止跌下来，屁股受着颠簸，心里还紧张。骑一会儿，就要下来，以走路来调剂一下。

    几个警卫员和傅保国等还老过来，怕财迷走累了，要他上马，财迷觉得骑马也这么累，不如让马驮点东西，自己走路。结果大家都说“总司令”把马让出来驮物资，自己与士兵同甘共苦！这么说了，财迷就更少骑马了。

    也是在这行军，财迷才发现绑腿的效果。绑紧了，走路时小腿确实不容易感觉到累了。

    ………………………………

    而第一大队虽然也是白天休息，夜里行军，但到了铁岭与法库一线，发现鬼的封锁特别严。

    日军对抗五军从他们对新民的包围圈失踪也感到奇怪。由于第一大队在陶屯西打了一仗，把日军封锁线打开过一个缺口，日军不能确定，这上当地小股抗日武装干的？还是抗五军大部队干的？虽然从时间上看，打陶屯西比抗五军撤出新民还早一点，但并不排除有可能“总数为三到五千”的抗五军都从这儿走了。所以，日军又在铁岭一带加强了封锁。

    大部队原来是要掩护第一大队的，现在敌人把抗五军的主要前进方向判断为第一大队去的东北方向了，怎么办？

    财迷命令第一大队先隐蔽好，别轻举妄动。自己与当地的共济会和抗一军联系，摸一下沈阳和辽阳的敌情，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

    第一大队带着去分发的武器、装备最多，现在的任务就是快点到吉林去，不应该与鬼打仗。为了吸引敌人的注意力，掩护第一大队的行动，抗五军大部队决定在沈阳再打一仗。他们把目光放在了鬼的机场上。因为日军刚把沈阳西边的冯庸大学改成了军用机场，里面有百来架飞机。而保卫机场的是一个大队一千多人。

    财迷因为上次奇袭新民县的成功，想再来一次。而还有一个因素，是有一支叫“老北风”的共济会员带领的抗日义勇军队伍，愿意与他们一起行动。“老北风”大名张海天，是抗一军第二路军司令，是在上海抗战爆发后参加的共济会。

    “老北风”张海天，888年7月降生在台安县台一个贫寒农家，父亲叫张鹏义，家里还有四个弟弟。在那个动荡的年月里，穷人家最怕孩多。因为家里穷，张海天没有上过一天学，小小年纪就给富人放猪去了。

    一一一年辛亥革命爆发时，正值少壮的张海天生活依然不济，去给人当车夫兼“炮手”（护院家丁）。922年辽河水涨，沿河两岸颗粒无收，无奈之下，张海天背井离乡前往外地，在一个警察所里当杂役。由于他脾气太过耿直，不堪忍受警察所长的欺凌，遂投身绿林，加入当地较有实力的“西胜”匪帮。

    到一二年，张海天终于独立成势，依靠讲义气和敢于面对强敌，多次抢劫日本洋行的作为，拉起一支三百人的队伍。

    “一八”事变之后，民族矛盾上升为主要矛盾，“老北风”旗帜鲜明地向部下和众乡亲表示了自己的抗日决心，他称这种改弦更张的行径为“安脑袋”，他对部众说“起初上马为匪是把脑袋挂在腰带上，不一定哪天就人头落地。如今国破家亡，兄弟们打日本人是将功折罪，死而重生，等于重新安了一个脑袋。”

    看看，这样一个没读过什么书的土匪，能在这个时刻说出这样的话！做出这样的事！这才是我们民族的本色！这是我们民族传统教育、传统风气影响的结果。

    之后不久，辽河两岸的一些匪股和一些有志青年纷纷投奔“老北风”。他们与著名的项青山、盖凌香、蔡宝山等股武装合并之后，这支抗日队伍的规模达到2000人之众。

    关于“老北风”这个绿林报号，一直以来众说纷纭。传说他不但有一手好枪法，而且还擅长于蹲着跑路，其快如风，故名“老北风”。还有一个稍有杜撰色彩，据说因为当时日军关东军司令叫本庄繁，张海天为了能够克敌制胜，制服“本庄”，他依据麻将牌“东、南、西、北”四张风牌的应用关系，“北风”可以制服“本庄”的寓意，于是取名“老北风”。

    沈阳沦陷后，日军主力沿南满铁路进犯吉林、黑龙江。东洋特务想在东北实行“以华制华”政策，早就物色、豢养了一批汉奸走狗，扶植伪军统治奴役当地百姓。大汉奸凌印清就是其之一，他在一八后不久就打起“东北自卫军”的旗号，在海城高坨镇成立了司令部。为了发展势力范围，凌印清还想网罗项青山和“老北风”的队伍，以配合日军进攻锦州。

    一三一年十月初，凌印清伙同日本顾问仓冈繁等十三人，并率部二百余士兵，携带军械、弹药、服装等军用物资，到当时“老北风”的驻地盘山三道沟。开始以高官厚禄引诱“老北风”“归顺”。这时，锦州的东北军部队也派出专人联络“老北风”等人，晓之大义。“老北风”和项、盖等商议之后，上演了一出诈降的好戏。

    他们先向凌印清交出一份“受降”名单，允许其收编，稳住敌人的阵脚。然后秘密调动兵力，聚而歼之，夺取枪械，揭起抗日义旗。这样，“老北风”等人一面和凌巧妙周旋，一面将部队齐集于圈河、台一带，包围了三道沟。十一月五日凌晨，天降大雾，“老北风”的队伍突入三道沟，生擒了凌印清和日本顾问仓冈繁、伪军参谋长王槐三、伪军军法处处长刘春信，伪十五旅旅长冯仙洲共二百余人缴械投降。“老北风”共缴获机枪二十挺、步枪二百余支，弹药数十箱等大量军用物资。

    项、张的义举受到张学亮的嘉奖，颁发饷银外还委任项青山为抗一军第一路军司令，张海天为第二路军司令。

    十一月十八日，“老北风”在今盘山县沙岭镇公开处决了仓冈繁和凌印清等人。不久之后，日军为了报复，派部队来剿灭老北风他们的部队。老北风是不会与日军硬拼的，早就带部队进了盘山。日军就把气出在老百姓身上，放火焚烧了台村。

    张海天和项青山后来常袭击日军，为乡亲报仇。张海天后来听说了共济会在上海和东北的抗日，又经人介绍认识了黄宏林等人，就加入了共济会。

    现在，“老北风”带了一千多人，从盘山的根据地出来，正想对鬼干一票，在沈阳的南面通过共济会，联系到了抗五军。

    抗五军给了他一部收发报机和人员，以后就可以与抗五军直接联系了。


------------

第一百二十章   袭击沈阳机场

﻿    “老北风”选定的目标是沈阳南郊的苏家屯。财迷让他在二十五日早上再动手，抗五军也在同时在沈阳的西郊动手。

    二十五日凌晨，抗五军对日军的机场袭击行动开始。计划是教导队和第五大队先偷袭机场，偷袭成功最好。如果不行，再随便攻一阵，能攻到什么程度就算什么程度；而第二、第三大队在市区到机场的路上埋伏，打一下来增援的日军，算是围点打援。这样的伏击战也是抗五军拿手好戏，容易发挥侧把枪的性能。然后，两个战场一起撤退。

    计划得不错，不过，财迷和抗五军的运气不会永远这么好，偷袭机场就不太成功。

    日军对机场的守卫确实是严密。在教导队和第五大队乘黑暗，从二个侧面包围了机场后，就动手干掉南面的三个岗哨上的个鬼。谁知鬼是双岗，除了这三组明哨，还有两组暗哨。看到个明哨都倒下了，这暗哨就开了枪。于是，偷袭不成，变成了强攻。

    开始，由于鬼多半在睡觉，值岗的人不多，让两边的抗五军都攻入了机场的铁丝网内。教导队打到了离跑道上的十多飞机只有二百米多的地方。于是，他们发射了火箭筒，打了这些停放的飞机。

    而第五大队进入机场的地方离飞机远，倒是离日军守卫大队的军营近。这一个大队的鬼从房里冲出来后，不要命地向抗五军冲杀。

    教导队按照事先的布置，并不猛攻，而是冷静地隐蔽自己，精确地射杀敌人。

    可陈明仁可不是这个风格。他命令他的二个队进入机场，也向日军兵营猛冲猛打。这一招也不算有什么错，“二军相遇勇者胜”，把距离拉近后的对打，抗五军的侧把可是占了大便宜。这一下，竟然把急于冲出营房的鬼打得死伤过半，剩下的被压缩在营房一带。

    看到这敌我两支队伍这么对打，教导队的也只好上去帮忙。教导队面前的敌人只剩下三十多个，所以一冲，把鬼都打垮了。教导队一部分从另一侧面攻打这兵营的鬼，另外一部分就在机场里横扫，见到飞机就是一枚手榴弹。刘桂五他们一帮东北军军官们杀得直叫过瘾！

    而伏击鬼的二个抗五军大队运气也不是很好。敌人来增援的部队来得很快，开头来的是一支车队，有五辆装甲车和约四十辆卡车。埋伏的四千多名抗五军战士等敌人进入埋伏圈后，就发起进攻。第一波打击后，这个大队的一千几百名鬼很快就只剩下三分之一。这与预计的战斗设想完全一致。

    但这剩下的敌人就不好消灭了敌人又有一个大队，骑马和跑步，随后就又跟着到来了。他们向我军收尾的部队冲击，而被伏击的日军也在原地负隅顽抗。而且，后面有更多的敌人在往这儿增援。这几天，沈阳一带鬼的警惕性高，都在防着抗五军，一听机场被大部队袭击，就猜到是抗五军，日军指挥部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部队前去支援。

    财迷带了一个队的预备队在南面接应，听到了情况报告后，命令伏击部队立即边打边撤，争取与敌脱离战斗。同时，命令机场的部队也马上撤退。

    可陈明仁要求，他叫伤兵员等先撤，机场让他再打五分钟，现在只剩下一个飞行员住的楼还没打下来。实际上他已经付出了相当的伤亡代价，已经打红了眼。

    财迷一听是飞行员楼，也就同意他们打。让教导队也帮助一起打。

    不过这一打，不是五分钟，而是近二十分钟才打完。这还是陈明仁让战士把几桶汽油推过来，在楼下点了火，把敌人烧成烧鸡，才完成的。

    这二十分钟的成绩是有的整个机场都给抗五军打烂了，百来架飞机，油库，弹药库，都打掉。一个大队的鬼，加上飞行员、地勤等，没剩下几个落网的。但是，后果也是严重的敌人增援部队也到达了机场，抗五军只好边打边退了。

    等两支队伍在约定地点与军部合在一起，后面的日军追兵也合到一起。抗五军交替掩护，向东南方撤退。不久又遇上了大获全胜的“老北风”部队。

    “老北风”部队的时间观念一点都不强，原来说好几点钟开始攻击，但“老北风”他们对这个“点钟”的概念不是很清楚，只有大约是“五更天”动手他知道。

    而财迷是到了这个时空才知道什么叫做一更天、二更天的。这时的城镇往往请一个更夫，晚上让他在街道上“打更”。更夫的责任不光是看有没有小偷，和防止火灾，还有为大家报时间的责任。这人左手拿一个竹筒和一面小锣，右手拿棒去打。一个晚上分为五更，一更的误差可以达二个小时！一更天（晚上八点左右）打的是一下竹筒一下锣，“笃、咣”。二更天（晚上十点左右）打的就是两下竹筒一下锣，“笃、笃、咣”，依次类推。三更是半夜，而五更就是黎明天快亮时。时间主要靠更夫来掌握，实际时间不光按冬天与夏天不同，更夫先走到的街区，听到的声音的时间早，与更夫后走的街区时间相差很多。这么大的时间误差，另一时空的人肯定是觉得不可思议。

    所以“老北风”部队就是这么凭感觉的时间来行动，行动上又有点拖拖拉拉，他们在苏家屯动手的时间比抗五军的要晚一个多小时。

    这时日军都调去打增援机场了，他们突袭驻守苏家屯日军后，竟然没有别的日军去增援，让他们从从容容地把日军的装备和镇上东洋人的店铺都搜刮了一下，满载而归。只是原来定下为抗五军分散鬼兵力的目的没有达到。

    由“老北风”他们带路，大家一起往东方撤，因为沈阳的东面有山，而且这一路上没什么日军大部队。到了夜里，敌人慢慢跟得远了一点，部队也进入了山区。

    从这山区向南，是去向本溪；向北，则去向抚顺。“老北风”觉得在山里拖着鬼走，他们比较有经验；而且在昨天的战斗，抗五军拼得利害，就很仗义地提议分兵，他们领着鬼向南走，让抗五军先向北走。

    财迷同意了他的建议。

    半夜，财迷他们就先向北走了一段路，而“老北风”部队的人为他们消除了踪迹。干这个，也是“老北风”他们的拿手好戏。

    ………………………………

    等抗五军成功摆脱日军后，才发了个电报，把进入东北战斗的情况向北平的抗日义勇军总司令部报告。到二十七日，全国人民都知道了抗五军在新民和沈阳的大捷！尤其是沈阳机场之战，又击毁敌机上百架！两次战斗共歼灭敌人五千！

    不过在这几天，“老北风”的日可不太好过。有这么多日军跟在后面，整整一个联队！还跟得这么紧，是他所没想到的！

    原来在这一带山的三支小游击队，也被卷到其。好在这些游击队也都是山林打仗的专家，边打边跑的，鬼也拿他们没办法。

    …………………………

    抗五军主力脱离了日军，这个时候，财迷才有空批评了陈明仁，说他**场时，虽然成果不小，但牺牲太大。陈明仁开始不服气，他的部队伤亡不过四百人左右，远远小于日军死亡一千多人。但财迷认为这个损失比例还是太不合算了，又给他讲了游击战的定律，就是能打就打，打不了就走，不能让敌人包围了。要以持久战心态，把保存自己放在首位。

    而且，这次陈明仁没能在他自己说的五分钟内结束战斗，总是个事实。对这一点，陈明仁也没什么可说的。

    好在这次只是让鬼给咬上了，没有让鬼包围，最后还让他们进了山区。否则这撤退的伤亡可能会很大，这都将是陈明仁恋战的结果。

    …………………………

    抗五军的游击战水平还是要向老北风他们学习啊！第一大队好不容易向东钻过日军铁岭北面的封锁线，不久又让鬼给发现了。他们设了一个埋伏，把紧跟在后的一个小队鬼歼灭了。可是，鬼有追踪高手，到了铁岭的东面八棵树一带，又有两个大队的鬼，跟到了后面。

    财迷他们倒是在老北风的掩护下，向北到了抚顺一带，还没有敌人发现。接到第一大队的报告，财迷他们看了地图，发现第一大队与大部队的距离又不到一百公里了。从日军的动向看，他们还把老北风当成了抗五军主力部队，所以财迷决定帮第一大队把尾巴斩掉，也再次显露抗五军的主力，以减轻老北风他们的压力。

    在山区的行军是非常艰苦的，财迷决定把打机场一仗二百多个较重的伤员和一些医务人员，加上一个小队（连），留在了抚顺南边的山区小村落里。医务人员不少是女的，留下的这个小队也选了女兵小队，小队长是上海体校的姑娘姚瑞芳。虽然这姚队长的体力真的挺好，不过一般女兵总比男的差一点。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莫日红山伏击战

﻿    抗五军在把伤员留在抚顺后，大部队北上，参谋部也定下了行动计划。

    抗五军参谋部让第一大队改变原定向东的计划，而改为向南。自己带了大部队穿过抚顺边上，向北，在莫日红山的北面，夏家堡与上肥地之间，用第二和第三大队设下埋伏。第四大队在东面，准备对付清原方向的日军。其余的部队作为预备队。

    七月一日上午十时许，第一大队的人领着两个大队鬼进入了他们的埋伏地。开始鬼的队伍拖得很长，不过第一大队的人在埋伏部队预先准备好的阻击阵地阻击敌军前锋部队后，敌人的后面部队也都往前赶。

    对这样的阻击，这两个大队的鬼已经碰到好多次了。只要日军把火力都放上去，把对攻的阵地建立好，一旦冲锋，这支抗日武装就会撤离让路的。

    可没想到，这次的阻击可没这么容易打了。日军都冲锋了两次，抗日武装都没有撤离的打算。于是，在后面的队伍也都往前走，看看是不是要自己帮忙打一下。就这样，鬼都进入了抗五军的埋伏圈。

    等最后一小队日军进入埋伏后，扎口袋的部队终于开枪进攻，其他部队也发起攻击。

    以有备打鬼无备，以七千人打鬼的二千几百人，抗五军的火力也比日军的强，战场形势是一边倒，打了一个多小时，剩下不到五百来个敌人就被压缩在三小块地方，负隅顽抗。

    这时，清原的鬼一个大队赶过来支援，也与阻击的第四大队也打上了，据沈阳的情报人员报告说，沈阳的日军正在上火车，准备开到清原增援。

    财迷就决定动用带着的火箭炮，对这三个鬼密集的阵地开火。三分钟后，部队乘炮火刚停，又一个冲锋，就把鬼的最后阵地占领了。

    抗五军最喜欢这样的歼灭战，大家可以从容打扫战场。也许是这两个大队的鬼把这儿抗五军的力量夸大其词地报告了，还是这两个大队在这么点时间内被歼灭让别的鬼感到害怕？敌人知道这儿的抗日武装力量是很强的，所以，清原的日军大队不光不敢进攻了，还向后撤走，怕被抗五军给歼灭了。直到沈阳的援军到了，他们才一起向战场过来。等他们到了战场，其作用也就是收一下日军的尸体了，抗五军已经离开战场了。

    随抗五军一起进入东北的电影拍摄队，对之前在新民和沈阳的战斗都没拍到什么战斗场面，因为那些战斗都是在夜里进行的，根本没法拍。只有这次莫日红山歼灭战是在白天，总算了拍了不少镜头。后来电影放映后，全国人民对这场仗的印象很深。

    ………………………………

    虽然是伏击战，但两个大队鬼在一个多小时内就被歼灭，还是很出关东军的意外。这下日军认准了抗五军的主力是在什么地方了。

    从破译电报等情报上看，沈阳日军把他们所有在附近的部队，都往莫日红山抗五军部队的南面、东面调，包括本来在追打老北风的那个联队。

    财迷他们没办法直接北上，也不能再退回到抚顺以南的山区了，只好与第一大队一起，向东北，准备进入吉林哈达岭山脉。

    …………………………

    抗五军进入辽宁半个月，打了新民、沈阳机场和莫日红山三个大胜仗，共消灭鬼七、八千人，自己伤亡七百来人。其以陈明仁大队在机场一仗伤亡最大，共伤亡四百多人。总的说来，部队打得不错，官兵士气高涨。队伍的新兵，也成了老兵，都说打得痛快！

    但是，形势开始对他们不利他们目标已经暴露，而且离热河越来越远。

    而且，鬼的电报突然改用了新密码。这可能只是日军常规的定期更换密码，新密码与老密码看上去还是有相当密切的关联。不过要研究出其规律，还是要积累一定的敌人电报，花费一定时间。

    东北的山区，居民很少，住一点小部队没关系，但上万人的大部队，是没法长期驻扎的。

    财迷他们研究决定，马上再分兵二路，第一大队再送朝鲜人一程，送到龙岗山脉一带。而大部队人马立即从吉林哈达岭山脉先向北，争取脱离南面沈阳的日军。把莫日红山一仗行动不便的伤员，与一个小队一起，共一百多人，又留在了吉林哈达山。

    抗五军大部队快速向北，穿过辽源一带，直指所谓的“新京”长春！

    日军判断抗五军是要回热河的，所以主要把部队放在南面和西面堵。这么大的地方，日军的兵力又不多，封锁线拉得这么长，所谓的包围圈本来就稀松，北面的日军最多用一个小队守一个镇。抗五军用了老办法，黎明前的突袭。先打掉了岗哨，再摸进军营。这个镇的鬼一共只来得及开上几枪，就被歼灭了。等几十公里外的鬼发现用电话联系不上这儿的鬼，再派人来查电话线和了解情况，已经是下午的事了，抗五军的大部队已经穿过镇，向北去了。

    第二天，抗五军用这样的方法，突然袭击了三个镇、屯的日军，就算有的屯日军哨兵发现了抗五军，偷袭变成强攻，屯里三、五十个鬼也经不起有优势兵力和火力的抗五军进攻。都是歼灭战，鬼在被袭击后，连个报丧的都没留下，所以连是多少人、什么人袭击日军的都不知道。不过从这么频繁的袭击看，日军判断这些战斗不是其他抗日武装干的，而就是从莫日红山撤走的抗五军干的。

    抗五军的北上出乎日军的意料。鬼马上调动部队，在长春和吉林市的南面堵截，也用一些部队从南向北追赶。又为了防止抗五军突然向西，往内蒙去，又派重兵防守长春、公主岭一线。这样一来，包围吉林哈达岭一带的日军又全部被调走了。

    可鬼的兵力还是有限的，现在抗五军大部队的东面是空虚的。

    抗五军突然向东，变成悄悄地行军，过烟筒山一带到了松花湖。这一带现在是抗二军王德林部队的游击区，没有日军的。渡过湖就是傅家兄弟的家乡蛟河。所以，这一带也是傅保国的后花园！

    而第一大队在日军去追赶大部队后，翻越了吉林哈达山脉。到达龙岗山脉之前，也与敌人有小规模的战斗。这下，鬼又搞不清抗五军主力到底在什么地方了究竟是北上了，还是南下长白山方向了？

    第一大队到了通化一带，也就是到了共济会的根据地，这儿有许多村就是共济会的势力范围。

    …………………………

    傅保国以前的朋友、弟兄，知道他回来了，还当了抗五军的纵队司令！他的哥哥傅保田是另一个纵队司令！这司令可不是野鸡司令，手下是兵强马壮的上万人！

    于是，一些人来要求入伙。经傅保国筛选，组织了一个三百多人的游击队，装备好后留在当地打游击。另外有七个可靠的老兄弟，介绍进入教导队。这一带就成了抗五军共济会的基本根据地。

    现在，抗一军、抗二军和抗三军，都已经知道抗五军进入了东北，打了几个大胜仗。所以，也都乘日军调动兵马对付抗五军的空，活动活动，打一下鬼。

    而抗五军大部队边上的双河、烟筒山，直到的伊通、营城一带有不少共济会组织，是共济会的游击区。大部队就轮流派出一些部队，在这一带向这些共济会民兵武装展示起游击战术来。

    开始时，日军还是用老办法，把兵力撒开，拉成大网样的“封锁线”，来包围抗五军。企图合围后，慢慢缩小包围圈，来消灭抗五军。不过这办法对别的抗日义勇军可能有点用，对抗五军是一点没用的，等于是送给抗五军一口一口吃掉。

    别的抗日武装对一个小队的日军，往往要攻上半天，这样，附近大的据点的日军有时间去增援，甚至围攻抗日武装。但对抗五军，一个小队的日军往往在十几分钟的袭击就被解决了。如果有的战斗打得慢，让被攻打的日军发出了求救的电话，附近的日军也不敢去救，因为有过这样的情况，日军用部队去增援，往往就在路上了抗五军的埋伏，不光部队被消灭，空虚下来的大据点也被打掉。这不就是“调虎离山”之计？不过也有“围点打援”的。

    这样一来，日军的“封锁线”千疮百孔，抗五军可以在封锁线随便穿越，日军都不知道抗五军主力在什么地方。

    现在辽宁、吉林，处处是这样的袭击战。仗都不大，可经不住各类队伍多，打得鬼不知道怎么办好。去增援、去追击，可能是一点点大的游击队，逃得比兔快。如果不派增援部队，说不定抗日武装是比较强的，甚至可能是抗五军！

    东北三省，烽火处处，鬼部队，各处来回奔波。鬼只好改变策略，收缩兵力，只守几个大的城市，不是交通要道上的城镇，都放弃了。这样，集了兵力，用来对付抗五军的主力。

    这样的策略确实是使日军士兵的损失减少了许多，抗日义勇军的多半武装力量都没什么能力去打鬼的大部队。但对抗日义勇军有利的地方是，好多乡村、小城镇，都成了抗日武装的天下，共济会根据地迅速扩大。


------------

第一百二十二章    袭击长春

﻿    在这战争年代，松花湖一带暂时成了世外桃源。但黑龙江的战事紧张，而且一万人的大部队，也不能在这儿多住日。在休整了几天后，抗五军又要出发了。

    共济会电报密码破译小组经这几天的研究，日军的新密码基本又破译了。发现关东军总部还是把抗五军作为主要目标，而且还是把重兵放在长春、四平、沈阳一线，防止抗五军向西面回热河；等黑龙江消灭了抗三军的主力，再把部队调下来，攻打在松花湖一带的抗五军。

    抗五军可没想在松花湖一带长驻，他们想再向北，去解抗三军的围。

    财迷本来最想采用的方案是大部队马上北上，悄悄通过长春到吉林市一线的鬼封锁线。

    抗五军带来的收音机在辽宁和吉林的发放都进行得差不多了，给共济会会员组织的武装带来的武器也发下去了。共济会在黑龙江的组织最少，属于共济会的游击武装也很少，所以，现在主要是去一下黑龙江，帮助抗三军主力摆脱困境，并向抗三军的几支游击部队发放最后的一点收音机。这样，这次“收音机行动”就可以完成了。

    但是，章芝春、傅保国和陈明仁等人都说要打长春。他们现在离伪满的“国都”新京（长春）很近，打一下长春的政治影响很大。这时，全国人民都希望抗日义勇军能打一下长春。抗二军的李杜总司令也说如果抗五军打长春，他们一定配合接应。

    财迷本来就不是什么有“王八之气”的人，无论是在工厂、在家里，还是身在这抗五军，他都是听大家的多。既然这么多人想打长春，那就打吧。

    这时，有一条情报消息的获得，让财迷也坚定了打长春的决心。

    这条消息说，自从日喷人成立了“满州国”以后，就开始着手搜刮东北的财富。最明显的一条就是成立了伪满州国银行，强行发行纸币，让百姓手里的银元，都去换他们的纸币；还有另一种更无耻的纸币，叫做“军票”，日军部队发行出来的，那不是与白条差不多？

    老百姓不想换不行！日军派人在商店、街市巡逻，想用银元交易的，被他们发现，就是“经济犯”。只把钱没收是你运气好当场打个半死是正常事；人抓走后叫拿钱去赎，也是正常事；如果一枪打死，也不算什么出格事。

    伪满州国银行以这种方法抢掠了东北人民大量的银元。而在长春的共济会情报人员知道了一个情报，最近鬼把在黑龙江和吉林二省搜刮到的银元等，通通要集到在长春的伪满州国“央银行”！有可能以后运到日喷，或者到外国去换外汇。

    财迷听说有上千万的银元要被日军抢走，就觉得再拼一下也是值得的。这可是钱啊！如果拿下了，今年抗五军的军费就算是解决了。

    钱，就是财迷的软肋。从只让一半的抗五军进东北打仗，就可以看出财迷的谨慎。但眼前有这么多钱，财迷决定赌一把。

    于是，抗五军大部队一面悄悄地向长春进发，一面叫长春的情报人员搞准确情报。而参谋部里的人就开始订计划。

    情报过来了，说吉林各地的银元已经放入了伪满州国银行在长春的总部，而黑龙江省的钱先在齐齐哈尔汇总，就要运过来了。等黑龙江的钱运到长春，吉林的钱也送到这辆火车上，一起运到日军认为较安全的“关东州”旅顺。

    ………………………………

    财迷明确这次的打长春，主要目标是这些钱；方法还是要以偷袭为主。最后决定只派一百八十多个人组成敢死队，由雄带队进长春，与长春市原有的敢死队员一起行动。

    这一百八十多人，大多数是原来在上海作了巷战训练的老队员，有些就是财迷的警卫，还加了三十几个参军半年多的东北学生和前几天加入教导队的吉林人。

    在两天时间，在长春情报人员的接应下，抗五军这一百八十多个人和武器，分了十多批，进入了长春市内。

    而另外有几个小队，也控制了长春东面的二个村。

    …………………………

    第三天，黑龙江运钱的火车进了长春东面的龙泉小站。这个列车戒备森严，前面和后面各有一辆装甲轨道车压阵，装钱的车厢只占了两个，而押送的士兵占了四个车厢，还有一个给军官和官员们用的高级客车。

    等这列车停下半个小时后，从伪满州银行里，开出了一支庞大的车队，前面是一辆装甲车，后面一辆装满士兵的卡车夹一辆遮盖严密的卡车，一共是五辆运兵车，和四辆运货的车。最后面还跟了一辆装甲车。

    不久，这支车队也来到了龙泉站。

    在龙泉站外面，也有二十多鬼在站岗。不过在二百多米远的一个房里，有三十多个汉在看着这支车队的到来。等这支车队停下后，鬼开始把汽车上的货往火车上装。等他们把货装得差不多了，这个房里的人就把信息用无线电发了出去。

    过了几分钟，城西司家屯附近的一个日军养马场和边上的草料着了火，里面的军马炸了棚，附近的日军都赶过去救火和拦马。

    接着，在城区心的警署，门口站岗的两个鬼被两个路人开枪打死。这两个人还向警署里面开了十多枪，打死打伤想冲出来的几个伪警察。最后，向里面扔了一颗手榴弹后，才快速离开。

    而同样的事，发生在别的警署和日军宪兵队门口。日军在几个主要路口、桥头也有岗哨，同样被人打死。路上还有两支日军的巡逻队，每队四个人，也被抗五军战士在近距离用驳壳枪打死。

    在长春的日军乱成一团，日军司令部接到了许多个报急电话。而最重要的一个是从伪满州国“执政”傅仪的办公处“执政府”大院（后来的伪帝宫）打来的。他们门口的哨兵被打死了，袭击者不知有多少人，还在门口往里攻击，与院里的卫队对打。而几百米外日军的一个守备小队想去支援，也在门口被人消灭了一大半，剩下的十多个人被堵在军营院里，自身难保。

    日军指挥部看来，这一系列袭击都是为了一个目标，就是攻打伪满的执政府，想打傅仪！所以，保住傅仪的命是最重要的，如果“满州国”的首脑他们都保卫不住，日军的面就算是掉尽了！而且以后谁还敢当汉奸？

    于是，长春日军司令部一系列命令发了下去，几支城里城外的日军，都向执政府前进。不过路上都遇到了阻击，一般都是从街道边上扔出几颗、十几颗手榴弹，而队伍散开去攻击偷袭者，却往往看不到人，或者前面的士兵被偷袭者打死，而更多的士兵过去，却发现袭击者已经跑了。

    坐汽车过去增援的日军，其第一、二辆车肯定是手榴弹袭击的重点。这时长春的好多马路都不是太宽，阻击就挑选在这种马路窄小的地方，前面汽车炸坏后，往往就堵住了路。

    越是有人阻击，越说明抗日武装的目标就是“执政府”大院！鬼指挥部更加严令各部队一定要快去“执政府”救驾。

    半个小时后，有一支日军终于到了离“执政府”大院只有四个街区的地方，在这儿他们遇到了最后一道阻击，同时，攻击“执政府”大院的人，都从另一方向撤走了。其实这支袭击“执政府”的队伍只有二十几个人！

    而增援的日军在打退了这最后一股阻击者后，也没有精力再去追了，而是赶紧冲向“执政府”。“执政府”大院里卫队的机枪还在向外射击呢！

    在这长春市里混乱的半个多小时，龙泉火车站的枪声、爆炸声，没怎么被人注意到。

    龙泉火车站是个小站，没有围墙。车站外的道路与铁轨平行，道路和铁路间就是站场。现在站场停了日军的军车，和军车运来的鬼。

    在西郊马场起火以后不久，一场突如其来的打击落到了龙泉车站有十几发炮弹，突然掉到了站场上，然后每隔一分钟，又是十几发，共来了四批，把站场上炸得一片狼藉。

    这第四次炮击停下过了一、二分钟，站场上的鬼还在想，这第五批炸弹是什么时候来，就看见车站外面开来了三辆卡车。这卡车上装满了日军士兵，什么地方的部队来增援了？

    这三卡车的日军士兵很快在车站前面停下，士兵马上下车，一百多士兵立即往车站里面冲。他们穿的是日军军装，但用的武器不是三八枪，而是侧把驳壳枪。他们向刚从炮击逃生的鬼又送去了密集而准确的弹。

    躲过了炮击的两辆装甲车，也马上被这支部队用火箭筒击毁起火。

    剩下的鬼都集到了火车一线，有的从列车上面，有的从列车底下，向南面的站场上的抗五军还击。可是，他们光顾了南面，没人在意北面，结果屁股又让人打了。一支有三百多人的抗五军队伍，从北面过来，直到贴近了列车，才向列车下的鬼射击，和向运兵列车的车窗里扔手榴弹。两面夹击下，龙泉站的三百左右鬼在二十分钟就被解决了，还抓了十二个俘虏。

    战斗刚结束，又有约二百来个抗五军从边上埋伏处来到了龙泉车站，帮着打扫战场。间有五个不是抗五军战士，而是穿铁路工人服装的人，他们来了就检查列车。这列车的火车头和多数车厢还能走，包括被手榴弹炸了二个洞的运兵车厢。而不能用了的装甲列车，还有一节不能用了的车厢，都被推到一条支线轨道上。这列车，又向东北方向，向黑龙江开回去。这时候，长春市里的战斗也刚刚结束。


------------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军会师

﻿    财迷命令在这辆装钱的列车开过后，就把身后的一些铁路桥梁和涵洞都炸了，一方面是怕鬼追来，另一方面也是为给日军向黑龙江的运输线搞点麻烦。列车经过的几个小站、桥梁，有几个鬼看守，都让车上的抗五军顺手收拾了。

    列车开了有大约两个小时，在德惠车站停下。边上等候多时的一千多抗五军教导队战士迎了上来，为首的就是财迷。

    德惠原来有一个大队的日军驻守，抗五军也用了化装奇袭，基本经过与袭击新民县差不多，也是在黎明时分动的手。敌人在毫无防备之下，大多被打死在营房里。只化了十几分钟时间、受伤十几人的代价，就打下了。打德惠的还是教导队和陈明仁的大队，财迷对陈明仁说，这样的战斗，才是抗五军打仗的风格，本小利大！陈明仁嘴上说徐总司令真是奸商风格，不过对自己在机场一仗的问题，算是有点觉悟了。

    长春市里的战斗声势浩大，影响很大，实际上只打死一百来个鬼。龙泉车站的战斗打死的鬼有三百多，而德惠消灭的日军有一千多人！

    不过政治影响是倒过来的，过后东北老百姓到处传说这次攻打长春的战斗“长春市内到处都是抗五军，处处枪声，杀了许多鬼汉奸。傅仪的“执政府”大院也被抗五军打下了！紧急关头，卫兵头让一个太监装扮成傅仪的模样，叫几个卫兵护卫了往城边上龙泉火车站跑。这傅仪换上了一个宫女的衣服装成女人，还钻在“勤民楼”茅房的粪坑里，才躲过抗五军战士的搜捕！别的太监也故意说傅仪要去龙泉车站坐火车逃走。抗五军上了当，把部队拉出长春，把龙泉车站给炸了，把这扮傅仪的太监等人全部炸死了！而长春和“执政府”大院这样才又让日军给占领回去。”

    说傅仪装女人、钻粪坑，确实冤枉了他。其实这次傅仪的表现还是可以的，他只是与一些卫兵一起躲进了一个钢筋水泥建造的地堡里，嘴里念了一些“各路神仙保佑！”、“列祖列宗保佑！”之类的。最多说是脸色吓白了，比上次挨迫击炮袭击时的表现好多了。

    日军听了长春被抗日武装占领、执政府大院被攻陷等谣言很恼火，就在报纸上辟谣，说皇军如何英勇地粉碎了抗五军匪徒的无耻偷袭；“执政府”大院固若金汤，傅仪执政英明神武，指挥若定，……

    可这一类事是越描越黑的。您说老百姓是相信有一个钻粪坑的傅仪多，还是相信有一个指挥若定的傅仪多？这个小皇帝是个傀儡的事，很多满族人都知道了，现在日军吹他“英明神武、指挥若定”，还有人信吗？

    总之，这次只打死不到一百名鬼的长春城内袭击，让日军和“满州国政府”威信扫地；而抗五军成了想打哪儿就打哪儿的神兵天将。虽然上一次抗五军敢死队也打过傅仪，但只是属于刺客的刺杀行动，这次大家都传说抗五军是“用大部队打下了长春城！”，这性质可不一样了。连关内的一些新闻都写成“抗五军英勇善战，一度占领长春！”

    ………………………………

    财迷打长春的主要目的就是龙泉车站，最大的收获是火车上缴获的钱。这里面主要是大洋，还有一些黄金、外币，和少量关内银行发行的钞票。总共价值为二千七百万元的钱！现金！这让财迷很高兴。

    另外，“满州银行”还装了一些新发行的纸币，带到辽宁去换老百姓的银元。全是新的、连号的，按财迷从另一时空电视剧看来的经验，这样的钱是不能用的，不过他们还是交给东北的情报人员，留了下来，让城市游击队员以后看有没有机会用。

    东洋人做事认真，这些现金和钱用木箱包装得很好，上面编号清晰，可以与车上找到的装运单一一对应。财迷他们把全部的钱都搬了下来，让空车继续向北开。在几十公里外，这列车对上了一列从北南下的火车，好在这时火车都开得慢，发现问题后对面的车就刹车停下。于是，两列火车比较轻的撞了一下，一个车头出了轨，但损坏都不严重。

    …………………………

    财迷现在别的都不管，只要把这二千多万元现金安全运回关内就好。这么多的钱怎么运？每个箱有一百多斤重，一共有一百多箱。教导队成了搬运队。

    财迷派广胜带领一个队，把得到的钱先运回去。让在吉林完成了任务的第一大队与这个队汇合，一起先回热河。第一大队在通化一带打得正高兴，根据地也扩大了许多，本来想不回关内了，就要求在这儿过冬了。现在听说有这么重要的任务，只好在留下一些干部后，出发去与广胜汇合。

    财迷自己和大部队一起去黑龙江，一路大张旗鼓，以吸引日军的注意力。

    通过电台的联系，李杜说他们也派出了二万多人的部队，分三路，目标直指哈尔滨。所以，抗五军就乘机直向北，去齐齐哈尔。

    但抗五军和抗二军现在进入黑龙江的行动，对马占山保卫海伦的战斗，为时已经太晚。日军的主要目标放在抗五军和抗三军上，前一阵抗五军神出鬼没，不与日军大部队作战，所以日军把气全部出在抗三军身上。马占山已经在日军的强攻下，伤亡过大，退出了海伦。

    其实财迷他们早就建议马占山不要死守海伦，改打游击战了。抗五军在吉林打鬼的交通线，对海伦保卫战的帮助效果，与打入黑龙江没差多少。要让抗五军打到海伦前面，与抗三军一起打这种拼人力、武器和物资的阵地对抗战，财迷是不会同意的。

    拼了这么久的对抗战，抗三军主力部队伤亡过大，被打散了。马占山的义韩家麟带了几十个人断后，带了日军往另一方向走，才让马占山带的部队脱险向西，去到苏炳处。而苏炳的部队也被日军打得实力大减，两支部队只好向西面的罗苏方向撤退。抗四军的一千人小部队在吉鸿昌带领下，路上打了几个小仗，弯弯绕绕的躲开日军的大部队，也在这时与他们汇合。但抗四军人数太少，起不了多大作用。

    韩家麟等断后的队伍，几天后只剩下十多人，让日军追赶上包围，全部壮烈牺牲，无一投降。韩家麟的个长得很像马占山，日军以为他就是马总司令，就向全世界宣布马占山被他们打死了。还残忍地将韩家麟的头割下，拿回去“示众”。

    抗五军打了长春，抗二军又要攻打哈尔滨，使一些日军在攻打下海伦后，就回头向南，让抗三军减轻了压力。

    抗五军并没有真的攻打齐齐哈尔，他们把日军吸引到齐齐哈尔一带来后，自己突然向西北，积极向抗三军靠拢，终于在扎兰屯，追上了正在追击抗三军的日军后卫。

    因为日军的一些兵力被吸引到齐齐哈尔，抗二军又在围攻哈尔滨，鬼也派了一些兵回去解围，追击抗三军的日军只有两个联队了。这后卫部队是拉在最后的一个步兵大队和一个运输队。在抗五军的攻击下，日军的步兵大队向西撤退，而把运输队的一些东西扔给了抗五军。再往前，鬼就多了，设了阵地阻击抗五军，并把主要目标集到眼钉抗五军身上，想调动部队包围抗五军。

    马占山、苏炳和吉鸿昌带着一万多人的部队，乘这个机会，向南，到达阿兰山一带。

    而随他们一起走的一些家属和伤员二千多人，从满州里进入了罗苏境内。罗苏把家属和伤员所带的武器全部收缴了，把他们作为“难民”处理。日军向罗苏提抗议，要罗苏把这些抗日分交给日军处理，罗苏方倒也没理睬。最终把这批人运过西伯利亚，从新疆送回国内。

    抗五军知道抗三军已经脱险，日军正调动兵马向他们压来，也马上向西撤退，抗二军也完成了吸引日军的任务，同时从哈尔滨往吉林撤。

    抗五军边打边撤，在阵地阻击战，表现了很强的战斗力。

    虽然抗五军部队里使用的步枪也是三八枪，但好多是带了光学瞄准镜的。所以，在四、五百米远距离阵地对射上，日军打不过抗五军。而日军好不容易冲到抗五军的阵地面前，又让抗五军的侧把打得没脾气。这充分表明，抗五军可不是只会打偷袭的部队。

    抗五军这么轮流掩护，边打边退，追击的日军只好眼睁睁让抗五军退入了大兴安岭。

    这些阵地阻击战，又让电影拍摄队花费了不少胶卷。

    在阿尔山附近的大兴安岭，抗五军与马占山的抗三军、吉鸿昌的抗四军会师。马占山和他的部队避免了另一时空退入苏联境内，被缴械的命运。


------------

第一百二十四章   分开游击

﻿    抗三军、抗四军与抗五军会师后，共有二万几千人，士气也高涨。鬼的一个联队五千多人紧追抗五军而入，抗五军在五岔口附近山区设了一个埋伏阵，把鬼的先锋大队痛打，后面的鬼一个联队跟上来，但抗五军与抗三军、抗四军分两边包抄上去。这个联队长见势不妙，立即命令撤退，才算是逃出生天。

    五岔口一战，抗日义勇军又消灭鬼二千来人，暂时缓解了鬼的追击。

    三军会师是抗日义勇军的一件历史性事件，马占山、吉鸿昌、苏炳与徐辉将军一起交流了对日军作战的经验，特别是游击战的经验。其它部队还得到抗五军的包括火箭筒等武器装备的支援。不过，抗五军打到这儿，带的弹药已经用得差不多了，这是挤出一点给他们的，因为抗三军、抗四军的弹药更少。马占山这样打对抗战，战区附近一些密营里的弹药都让他给用光了。

    电影拍摄队的人非常后悔在以前花费了太多的胶卷，可用于拍摄三军会师的胶卷只剩下一点点，只好拍了三支军队的主要将领，和抗三军、抗四军的一点点军容。抗三军和抗四军对配合记录片拍摄很重视，充分展示他们军队的装备实力，表现出兵强马壮的一面。

    而抗五军与抗三军、抗四军不同，在具体的军事装备上，还是隐藏了实力，很多东西对电影队说好了是“军事秘密”，不让拍、不让宣传的，包括火箭筒。对其它兄弟部队也一样，除了所谓的“反坦克枪”火箭筒之外，一些火箭炮、无线电对讲机什么的，都保密。

    这不光是为了怕情报传到日军那儿去，主要是怕抗三军、抗四军也向他们要。这点装备，只优先装备了进关东的部队，自己在涞源的部队还没能普及，财迷可舍不得送给别人。再说，火箭炮的炮弹本来就不多，在以前的战斗已经全部用光了，现在想在抗三军面前表演一下都不行。

    不过就抗五军这些可以让抗三军他们看的普通装备，已经让马占山他们看得直流口水。再加上抗五军的训练水平、士兵的士气，和游击战的指导思想，让马占山和吉鸿昌他们觉得抗五军能打出这么些胜仗，并不是吹嘘出来的。***！我们的部队什么时候也能有这样的水平，我们也能好好教训一下小鬼！

    马占山还兼职黑龙江省省长，他的手下还有县长之类的职官员。其有个县长，在沦陷区继续工作。整个的“县政府”就是他随身携带的一个皮包，里面有一个政府大印和一些具。为了安全，他带了三个卫兵，自己也带了枪。就这样，他们县就没人肯再干伪县长，让鬼要成立的伪县政府的图谋落了空。

    财迷听了很感慨，这不是敌后武工队吗？正好共济会在吉林等地的一些游击区的县，政权不是挂了伪政府的名，就是处于真空状态。财迷指示要尽可能成立自己的抗日政府，哪怕是这样的“皮包政府”以领导民众。

    财迷等人与马占山、吉鸿昌、苏炳开会决定，由抗五军来引开追击的鬼。马占山、吉鸿昌、苏炳兵分三路打游击。人家抗五军这么强壮的部队都在打游击战，马占山这个水平的部队还打什么对抗战？还不乖乖地去开展游击战去！

    …………………………

    由于关东军几次抗命，挑起对华战争，现在对抗日义勇军作战不力，所以，八月份，日皇以武藤信义大将来担任关东军司令，换掉了本庄繁。就是新来的司令，采用了收缩防线、集兵力来对付抗三军和抗五军的策略。现在武藤信义大将打下了海伦，觉得有了点成绩，就纠集了更多部队，加紧了对抗日义勇军的进攻，主要是对黑龙江这三支军队在一起的大部队的进攻。

    大兴安岭这儿地形不错，但大军在这儿就要没粮食吃了。为对付日军的大军压境，抗五军让马占山、苏炳部在大兴安林潜伏，自己沿大兴安岭南下霍林，并想一路南下去热河。

    日军从飞机侦察上看到有一、二万的抗日义勇军南下霍林，就以为全部三支抗日义勇军都向南转移了。日军飞机上对行军人数只能大概估计，抗五军故意大张旗鼓，不隐蔽，看上去人就多。日军指挥部马上指挥部队，南下追击抗五军。

    等日军大部队去追打抗五军后，苏炳回到了海拉尔与扎兰屯一带的大兴安岭，而马占山回到海伦一带的小兴安岭。抗四军就准备到黑龙江、吉林、内蒙三地交界处打游击，这儿离大兴安岭近，离热河北面也不远。

    马占山吸取了教训，以后改为打游击战，很少与鬼打硬仗。他也是胡出身的，打游击的水平并不差，在小兴安岭的队伍又慢慢发展到二万人。

    鬼一个师团跟在抗五军后面，紧追不舍，前面又派部队来堵截，头上有飞机侦察、袭击，财迷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

    这下，抗五军的仗打得很艰苦。部队轮流掩护，阻击追兵。对追兵的阻击阵地战上，抗五军虽然没有吃亏，但也没像偷袭战这么占便宜，伤亡增大，财迷觉得很不划算。而且他们的弹药已经快用完了，特别是侧把枪的弹，平均每个人只剩下十发左右了。

    抗五军的优势在于敌军的调动电报，被抗五军掌握了，所以，知道日军就在霍林南面他们南下的路上设了重兵阻击。抗五军在到了霍林后，分成两路。军部所在的大部队，悄悄向西，向乌兰盖旗，往东蒙方向。由傅保国带领第二大队断后，晚一天走，并一路向东，指向太和镇，大张旗鼓地作出要打回黑龙江的样。这样，就避开了敌人在南面阻击的部队。

    大部队把弹药集起来，给了傅保国带领的第二大队；如果自己再要打大仗，一些老西北军人带的大刀就要派上用处了。

    留下的第二大队打得确实很艰苦，前一天晚上，大部队已经悄悄地向西北方向走掉了，但他们要再过一天走，所以必须在白天再阻击敌人。

    日军追上来的部队，已经有一个联队，他们动用一个大队向傅保国大队的阵地进攻。

    由于知道断后的大队任务最重，所以，留给傅保国部队的弹药还算充足。防守阵地的宽度也不是很大，一个大队还守得过来。

    在之前的几个阻击战，日军也知道抗五军的防守阵地不容易攻打。这次抗五军的阻击阵地地形很一般，右面阵地是公路边上一个几十米高的小山坡，左面阵地更是公路边上的野地。阵地工事也都简单，看上去不过是一些战壕。不过抗五军的战壕里都挖有一点简单的猫耳洞，用于防炮。

    日军对抗五军阻击战最不适应的地方，就是不知道抗五军阵地上有多少人。如果不派人冲锋到抗五军阵地前面五十米，你会觉得抗五军阵地里没几个人。这时如果用炮火轰，效果相当差。

    日军部队在阻击阵地前四百米外摆开阵势时，抗五军的枪声总是稀稀拉拉的，但枪法非常准，很多基层军官和机枪手都是这时候就被打死了，这让人心寒。等日军冲锋到三百米内时，对方的机枪才响起来，但战壕里似乎还是没有什么人。

    一直要等冲锋的士兵到了阵地前五十米左右，日军的炮火不能再轰了，否则要误伤自己士兵了。这时，抗五军的战壕里会飞出一些手榴弹，并且有一些自动枪开始点射或扫射。

    进攻的日军官兵伤亡统计，有四分之一死亡在阵地四百米左右处，另八分之一伤亡发生在阵地五十米之前，而阵地五十米内，是日军过不去的一道坎。那儿，抗五军的驳壳枪点射太利害了，而且短短的一段战壕，就可能有七、八支驳壳枪。就算有日军端着三八枪冲到了战壕前几米，也一定被驳壳枪首先照顾上。虽然有些老的西北军战士还带了大刀，但一般都用不上，没机会与鬼拼刺刀。

    日军在掌握了抗五军防守的规律后，也曾试图以集的兵力，连续冲击抗五军的一小段阵地。但他们发现这小段阵地上的守军也会变得特别多，而且机枪也会在这小段阵地上变得更多。这是因为抗五军的战壕是相互通的，无线通讯又方便，指挥官早就根据战场形势，命令边上的部队向这段战壕增援，预备队再接替边上的战壕。

    日军在上午进攻了两次，都被傅保国打退。敌人决定等后面更多的部队上来，看能不能多凑一些炮弹。从电报听了这个消息，财迷要傅保国马上转移，反正大部队已经在离开霍林五十多公里的地方隐蔽下来了。

    第二大队全体一起撤离是不可能的，傅保国留了一个小队（连）断后。这个连队的小队长叫做刘小凯。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掩护撤退

﻿    刘小凯是原西北军士兵，在山东德州参加了财迷的保安队。打仗是没得说的，枪法特别好，但学写字、学化就差了点。学习化，还是要年轻一点开始学习，效果比较好。

    刚到上海不久，刘小凯因为枪法好，选进了教导队，还与特别大队一起训练了一阵，但因为化成绩不行，这期教导大队结束后，只当了一个副排长。第二次是在上海抗战后，又进了教导队，还参加了苏州的阅兵式。进东北前新老部队混编时，从教导队出来，当了小队长。

    经过这几个月的战斗，他对自己和他们这个连队有绝对的信心，在傅司令要留一个小队断后时，他主动要求留下。在几个主支要求留下的小队，傅司令选了他们。

    断后的连队危险最大，这是谁都知道的。马占山的悍将、干儿，就是在断后掩护任务牺牲的。所以，小队里的官兵都把身上的钱都交给队的司务长，如果他们回不去了，这钱就转交给他们的亲人。可刘上凯对自己有信心，觉得能把队伍带回去，他自己就把钱留在身边。

    司务长特别要他把“哈蟆镜”交上去，暂时由司务长代管，刘小凯也不干。这“哈蟆镜”可是刘小凯的心爱之物，以前有人出到十元大洋，他都没卖。在抗五军，这可只有参加过阅兵式的队员才有，司务长早就看上了这个“哈蟆镜”了吧？没门！

    傅司令为他们连队补充了五个人，都是在吉林、黑龙江加入抗五军的兵，但都不是“新兵”，都是当过东北军，或者当过“胡”的老兵油。之前他们连队牺牲了一个战士、重伤一个战士，另有三个轻伤员。上面用这五位官兵来替换他们三位伤员，让他们连队恢复满员的一百八十人。这五个人是来了，但三位轻伤员不肯离开，结果他们连队就多了三个人。

    下午，傅保国带了其余的部队悄悄向东面撤走了。刘小凯让一个排四十多人在右边小山坡阵地上唱“空城计”，剩下的部队都守在左面战壕里。这样的守法是对的，敌人觉得山坡阵地要难攻一点，所以下午他们攻打的是左面阵地。

    左面战壕有一公里长，一百多人放下去，每十多米才一个战士，刘小凯还留出两个班当预备队。不过他们连的装备是没得说的有一大半的战士有两支枪有三八式加一支侧把枪的，还有侧把加机枪的。进东北时，他们每个连只有四挺机枪，靠后来的缴获，现在他们连队有八挺机枪了。

    刘小凯自己也是两支枪一支带光学瞄准镜的半自动步枪，和一支侧把。他的侧把也是有光学瞄准镜的！虽然两支枪都是可以打连发，但刘小凯喜欢用单发，他打单击又快又准，比机枪的效果还好。进入东北以来，他已经击毙了七十三个鬼，但目前在抗五军狙击手击毙鬼排行榜上只排在第三，排第一的是个班长，他的连队比刘小凯连多打了一次阻止战，现在这个狙击冠军的记录已经击毙八十个日军。这也是刘小凯这么想把这个断后任务拿下来的原因，他希望能当第一个击毙日军超过一百的抗五军狙击手。

    由于他们连队的人数实在太少了，刘小凯让战士在战壕上放上一些帽、石块，还用打坏了的枪，或者用树枝棍，摆出枪的样。远远地看过来，真有点像是人趴这儿。

    下午，敌人又派了一个大队一千多人来进攻。他们没能筹到炮弹，不能再用炮火来猛轰。追击的日军在前些天的战斗，炮弹消耗很多，后勤有点跟不上了。如果这时他们用炮火来打的话，肯定也是得不偿失的这一大片阵地，一共才几个人，炮火还不是白炸？

    鬼也不是傻瓜，他们也掌握了抗五军阻击战的特点。上午的攻打，日军伤亡相当大。现在又没有了炮火掩护，所以，下午这个日军大队的龟田大队长准备用挖壕沟的方式进攻。他们准备从抗五军阵地前四百米处挖三条壕沟，平行推进。

    这一招，让刘小凯没防到。抗五军只是用几个狙击手对敌人四百米壕沟外没隐蔽好的鬼打几枪，还有挖壕沟鬼偶尔疏忽，挨了几枪。敌人想用机枪来火力掩护，这反而让狙击手有了发挥的地方，打死了几个机枪手。后来，鬼干脆不用火力掩护了，挖壕沟的日军士兵也有了经验，多加小心，把腰弯得低一点，刘小凯他们就没了目标可以打。

    抗五军一共这几个人，又不能冲出战壕去，就只能眼看着鬼把壕沟越挖越近。三个小时后，刘小凯的击毙鬼记录只增加了四个，而日军的战壕挖到只离抗五军战壕只有十米左右。刘小凯连里三个手榴弹扔得最好的战士扔了几颗手榴弹，有两枚扔进了鬼的战壕里，炸死了正在挖沟的日军。日军这才停下挖战壕，也向抗五军阵地扔手榴弹，并在沟的另一头派入准备进攻的部队。

    刘小凯一看形势不妙，如果这些鬼从三条战壕进攻，以他们这么少的人是顶不住的。虽然他们能打死一些鬼，但最终是阵地被攻占，自己连队牺牲一定很大。再看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就命令全连都撤到公路对面的小山坡阵地去。

    鬼还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一个无人防守的阵地了，照样先用机枪掩护，还猛扔一排手榴弹，才发起冲锋，毫发无损地占领了阵地。

    想出这个挖战壕主意的日军大队长龟田非常得意就他的这个办法，破解了抗五军阻击阵地用炮火轰、人力冲效果都不好的现象，把抗五军打败了！他们用相当小的代价，就拿下了上午那个大队死伤惨重都没能攻下的抗五军阵地。

    于是，龟田大队长想乘热打铁，继续用这种方法来攻打对面小山坡的阵地。可是挖战壕的进攻方法在山坡这儿不是很好使抗五军据高临下，能打到挖壕沟的日军。日军把腰弯低了，但屁股还是容易暴露。这下刘小凯他们几个狙击手可高兴了，不慌不忙地对着挖壕沟的日军射击，日军的伤亡人数不断上升。

    可龟田大队长可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他刚刚对上级汇报了他的战功，现在下面的人说这方法不灵，可把他气坏了。他亲自去观察了情况，并且作了计算，发现只要把壕沟再挖深一倍，挖到两米来深，山坡上的抗五军就打不着挖土的人了。

    这确实是事实，挖这么深时，抗五军打不到挖沟的人了。只是这样一来工程量增加了许多，开挖的进度慢了很多。

    天黑了下来，日军也累了，只好不挖壕沟了。这时，日军已经知道抗五军只剩下这个山坡上的守军，其他的部队不知去向。所以，他们龟田大队把这个山坡围了起来，其余部队穿过龟田大队攻克下的左面阵地，去找抗五军的主力部队了。

    傅保国的部队已经向东走了几十里地，向刘小凯发来命令，说他们连已经完成阻击任务，让他们一定要突围。

    刘小凯他们这个阻击战打的，根本没有什么攻防战的样，只有几个狙击了几十枪，有几个战士扔了几颗手榴弹，剩下的只是看着敌人挖土玩了。刘小凯想多击毙一些鬼的目标也没能实现，没办法，只好乘黑夜溜出去了。

    溜出去的办法，刘小凯已经有了想法。他们从新民县每人发了两套日军的军装，现在，刘小凯让全连人都换上这些军装。本来最困难的事是怎样让日军不发现而接近日军的阵地，现在龟田队长帮了他们一点忙，把壕沟挖到了他们阵地前二百多米处。

    刘小凯先派了全连三个身手最好的战士，穿了黑色保安队军装，很小心地摸向鬼挖的壕沟。狙击手都小心翼翼地为他们作掩护。日军在这个战壕里放了两个哨兵，不过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抗五军会来偷袭，在还没看到对方影的情况下，就让人近距离用无声手枪打死了。三个战士摸进壕沟里，一直摸到沟的另一头，发现一共只有这两个鬼后，才用对讲机通知连长。

    穿了日军军装的全连战士都进入壕沟，到了壕沟的另一头，这儿离鬼的宿营地相当近了，能清楚地看到鬼的四个哨兵在火堆旁边走动。在三个穿黑军装的战士从沟里溜出去一小段路后，两个穿了日军军装的战士从沟里大摇大摆地出去，吸引鬼哨兵的注意力。在火堆边放哨的鬼觉得奇怪这两个家伙怎么不在壕沟里面，倒慢慢地向他们走过来？于是，也向他们靠近过去，想看看究竟有什么事情。但他们没走几步，就被边上黑暗的无声手枪给打了几枪，四个人全部被打死。


------------

第一百二十六章   特种战？游击战？

﻿    鬼的哨兵被解决后，刘小凯带领全连的人都从壕沟里出去，进入了鬼的宿营地。不过他们毕竟不是特种部队，连里只有几个人会讲一点点日语。一百八十多人，虽然穿了日军的军装，不过这么摸进鬼睡觉的地方，动静挺大，就有没睡着的鬼问话了。被这一问，刘小凯连队一个号称日语最好的排长就用“日语”瞎说了一句。这个排长讲的日语，与另一时空里一些国产电视剧演鬼的演员讲得一样水平，反正日军一听就知道这不是东洋人。

    这下，这个鬼就叫嚷起来，并端枪要打，抗五军战士的侧把比他快，一枪把他给毙了。不过这下，鬼的营地里就炸了窝了。鬼在前线睡觉，基本都不脱衣服，枪也就在身边，但稀里糊涂地起来，只看见都是穿日军军服的人在乱打，就不知道该打谁了。而抗五军的连队也就打散了，三五成群地往北方走。

    刘小凯在他们动手之前就说好了，如果被鬼发现了就各自为战往北打，去前几天他们曾经宿营过的一个小山村集合。现在他们就在日军军营里这样瞎闯，效果倒也挺好。由于抗五军战士分散后，鬼又正在混乱，目标就很难找了。

    这时抗五军效果最好的武器，除了无声手枪，就是手榴弹了，只要看到站在哪儿四处张望、衣衫不整的鬼们，就是一颗手榴弹。而鬼被炸了以后还不知道这手榴弹是谁扔的。混乱鬼自己人互相打的也有，不过也有抗五军战士被乱枪打的。

    有一个战士叫王大虎，就这样被乱枪打腹部，他知道如果要战友架出去很可能会连累战友，就留在后面，等战友向前走了后，干脆暴露目标，用侧把向边上日军打。侧把与三八枪的枪声是不同的，特别用连发点射。所以鬼就把他围了起来打，王大虎自知这次难以幸免，就一边与这么多鬼对打，一边大声喊叫，叫战友不要管他，他已经被打伤了，让战友为他照顾家人，多杀鬼。战友回去，用手榴弹帮他炸出一个缺口，但王大虎已经没有力气冲过去，也不想冲出去。日军也有不少人向这个包围圈围上去，这儿的敌人越来越多，战友用三八枪对着鬼打，但不能冲进包围圈去帮他。这样对打了十多分钟，王大虎又打死了七、八个鬼，才又被鬼击要害，壮烈牺牲。

    开始时，像这样被鬼发现目标的情况不是很多，但他们来到了鬼宿营地北面，特别是抗五军穿过敌人宿营地，要从北面离开时，鬼就认出他们可能不是自己人。抗五军穿过敌人军营的时间各不相同，开始穿出去的人还比较好，敌人军营里还到处是爆炸和枪声；但最后几批抗五军战士穿出去时，虽然鬼军营还有骚乱，但已经不多了，而且鬼也比较清醒了，他们已经知道是山坡上的抗日义勇军在突围，而且突围方向是向北。所以，其有的鬼就对着向北冲的人开枪。

    已经冲出军营的抗五军就在北面接应后面的人，但鬼人数比较多，对突围出去的抗五军很不利，但这时这些向北开枪的鬼间突然有了爆炸，而且有些人互相近距离打，让一些突围到一半的抗五军战士也都跑到了接应的人一起。等到没什么人再往外突围了，他们才向北撤走。

    到了指定的集合地点已经是第二天午了，集合的只有一百五十八个人，关键是小队长刘小凯都没有出来。他们猜到，昨天夜里最后在敌人间袭击敌人制造混乱的就是刘小凯带的一批人。可以与大队联系的电台，一直与小队长刘小凯在一起，集合的人只有两个无线电对讲机，这种对讲机的作用距离是三到五公里，他们用对讲机叫了，但联系不上队长。为了掩护他们，刘小凯队长一定是牺牲了。没办法，他们只好按照原定计划，由副队长带领，向东去追赶自己的大队。

    三天后他们才追上大队，在哪儿他们听到一个好消息小队长刘小凯他们并没有牺牲。

    那天夜里掩护战友们突围的确实是刘小凯带领的八个人干的，他本来就想留在最后，让全连战士一起都突围出去。最后看到敌人阻击突围的战友，就出手袭击这些鬼。袭击后，看到突围的战友都安全脱险了，他们也乘敌人的混乱，就溜开了，但不可能往北走了，只好往西溜。到了没人的地方，才发现在刚才的袭击，有一个战士的胳膊受了伤，战友就拿出急救包给这个战士包扎。

    日军是不是只有卫生兵才有急救包，还是他们的军装都比一般日军要整洁一点（都是新的）？这时有几个抬了几个伤兵的日军过来，把他们当成是日军的军医队了，就把抬着的重伤兵往他们边上一放，说一声拜托了，就走开了。他们八个人看到现在向北突围是不太可能了，就干脆自己装成轻伤员样，抬了三个日军重伤兵往军营的西边走。这时，营地里基本已经没有枪声了，敌人也在到处收拾战场，有很多伤势轻重不同的伤兵，日军在向外抬。他们就跟在这些日军的后面，一直把这三个伤员送到了日军的医疗所，也算对得起日军的“拜托”了。

    日军的医疗所设在离他们的前线比较西的一个地方，再往西没什么日军部队了，而且现在医疗所里面一片狼籍，刘小凯他们这才知道他们晚上的袭击效果有多大在这儿的伤员就有三百多人，十个左右的日军医务人员，根本忙不过来。从他们袭击的营地方向，还有伤员在往这儿送！

    本来这个医疗所也有一个小队的日军作为警卫部队的，现在，这个小队的日军也都来帮忙抬伤兵，甚至帮着包扎伤兵。在这儿帮忙的还不止这个小队的日军，有些抬了人来的士兵也留下了。乘这儿的混乱，刘小凯他们装成巡逻队的样，向外面走去。虽然这时天色已经开始亮了，但日军的警惕性反而低了，加上指挥的混乱，让他们从另一方向走了出去。这儿是战场的西南面了，如果要去原来说好的集合地点，又得穿过敌人的宿营地，所以他们只好先向西南方去了。

    …………………………

    日军侦察到断后的连队突围后是向东走，地面侦察和空军侦察也都认为抗五军是往东去了，于是又去追向东的傅保国一路人马。财迷和大部队乘机从内蒙南下，进入热河。

    刘小凯他们八个人用电台与大队又联系上了，他们还想去追大队，结果是，日军的大部队跟着傅保国的大队走，他们又跟在日军的大部队后面。

    傅保国的大队通过对敌人情报分析，不断向东、向南，改变方向，除了前锋攻打一些小股敌伪阻击部队，主要就是带着两万名日军行军。霍林到突泉，再南下到通辽，直走的话不过几百公里路，他们一共走了二十天。

    刘小凯他们八个人在敌人的后面，起的作用可不小。他们专门袭击敌人拖在最后面的队伍，例如鬼的卡车坏了，拉在后面了，就成了他们的猎物。这样打了两仗，他们的弹药和粮食倒是充足了，他们用老办法，找地方埋了，算是建立了“密营”。而敌人对这个“尾巴”就特别注意，还设了一个埋伏，想收拾掉他们。不过抗五军都是伏击专家，刘小凯看到这儿的地形可疑，就用狙击步枪的瞄准镜来瞄一下，一下就发现了埋伏的鬼。于是，他们向后退，鬼以为他们八个人一定是那支抗日武装的前哨，而且从服装和装备上看，应该是抗五军的，于是派一个大队的部队去对付他们。

    对于抗五军，鬼可不敢用低于一个队的日军去对付；因为之前的抗五军一般都是大部队行动，一个队以下的部队，很可能连报个讯的时间都没有，就让抗五军给歼灭了。

    这下，刘小凯他们没办法再去追自己的大队了。经与傅司令他们联系，大队命令他们就把这个大队的日军先引到西面方向去。

    有了这个例，傅保国他们又派出几个精锐的小队，等在撤退路线的侧面，等日军过了以后，再出来袭击敌人。有的专门在夜里袭击，有的选日语好的，化装袭击。鬼如果也派部队去对付，他们就引了鬼往别的方向走，如果不理他们，他们在敌人边上和后面骚扰，日军损失不是很大，但挺麻烦。

    日军想找抗五军打大仗，却没人与他们打；他们不想打的时候，边上老有人来袭击。日军对这种打法实在是头痛，但又没有办法。

    而傅保国大队却总结出一套时分时合、灵活机动的游击战术，充分利用自己无线通讯设备比较先进、装备数量多的特点，对日军大的部队就骚扰，对小的部队就突袭。鬼被打得不知所措，加上他们的电报都被抗五军破译了，要搞什么伏击等，都提前让傅保国他们知道了，这仗，还怎么打？

    在霍林、突泉、通辽，以及开鲁一带，傅保国的部队与鬼这么打了半个多月，又削掉了跟着他们的鬼一千几百人。而各地别的抗日武装在收音机抗五军电台的指导下，到处袭击，使日军占领的城乡和交通线上处处吃紧。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凯旋

﻿    这时，在内地的日军间谍这时探到情报，说抗五军总司令徐辉已经领着部队回到了关内！关东军司令部对此将信将疑在霍林、突泉、通辽、开鲁之间的部队肯定也是抗五军，而且部队人数怎么也得有三千以上吧，怎么说有几千名抗五军回关内了呢？

    不过后来徐辉将军在北平出现，河北、北平还搞什么欢迎抗五军凯旋部队的活动。这下，日军指挥部也相信了，他们只好又把这些追打傅保国的、光挨打没成效的部队调去，更好地防守一些大城市和交通线。

    通辽附近地区本来就有抗一军、抗二军的部队，过后不久，吉鸿昌的抗四军也到了霍林与突泉之间，在他们的接应下，傅保国部队在留下当地一些小部队以后，其余的又化零为整，集合向西，在十一月上旬经开鲁退入了热河。

    这个时空的省域划分与财迷出发时空的划分的较大的差别。另一时空什么扎兰屯、突泉、通辽等地都划在内蒙古，但这个时空扎兰屯和突泉属于黑龙江省，开鲁属于热河省，通辽属于辽宁省。所以，突泉到通辽一线就是这个时空热河、黑龙江、辽宁和吉林四省交界处。抗五军留下的小部队，就在这一带展开了游击战。

    日军的部队在此后一个多月，仍在吉林、黑龙江和辽宁大举围剿各路抗日义勇军，并派特务去收买一些立场不坚定的武装。而且日军还利用伪满的招牌，征兵组建伪军，帮他们防守一些地方。但抗日义勇军不光人数上没变少，反而有了发展。

    特别是抗五军留下的一些队伍，都按抗五军总部和财迷的指示，在一些山区、乡村发动群众，建立抗日根据地，把主要目标放在准备在抗日民众的掩护下，把根扎住，并准备过冬的地方。冬天要来了，在东北要是没准备好过冬的营地，准备好取暖的木柴，那就是找死了。

    …………………………

    财迷带领的抗五军主力这次进入东北共三个月，消灭日军一万多，炸毁敌机近百架，最大的影响是打了长春！财迷也对打长春之战最满意，因为得到这二千七百多万钱，抗五军的军费解决了，而且是从日军手夺下来的！

    抗五军自己也有损失一共伤亡二千多人，其牺牲了五百多人。他们为了安置伤员，在东北留下了四支队伍，约七百多人。另外在辽宁和吉林的共济会势力范围的乡村，又留下了约一千个军官，在当地当武装干部。在通辽一带，最后留下了七百来人的游击部队。

    抗五军进东北时有一万三千八百多人，除去留在东北的二千四百多人和牺牲人员，出东北时的人数竟然比进东北时还要多了！因为在他们行军和战斗，不断有人要加入抗五军队伍。多半都是一些原来的小股的胡，也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三个五个的青年学生，但积少成多，就这样他们也收下了近三千人！这些人主要是冲着抗五军敢死队去的，非要加入敢死队！抗五军与这些人说好了到关内训练一下，如果符合敢死队员的要求，就去当敢死队员；不符合的，还派回东北打游击。

    这些人当敢死队员有一个优势，就是东北话不用学了、对东北的情况熟，有的人对胡的黑话也相当熟。这儿胡黑话不知道是怎么编的，比洪帮的暗语还要复杂得多！而且各个地区、各个山头还有些不同，连胡之间都不一定能说得上来。

    ………………………………

    抗五军大军首次入东北作战，影响是深远的一些抗日武装有了这么一个收音机，效果比财迷想象的还要好。

    共济会的广播电台，把日军的兽行，和各路义勇军的战斗，通过收音机告诉给各地武装。各地义勇军都纷纷参加战斗，如十月底辽西义勇军攻击锦州，吉林义勇军占富锦。

    电台还教抗日武装如何打游击。日军抽调兵力围攻某地区时，相邻地区的义勇军就要打日军的交通线，打日军抽走兵力后守备薄弱处。

    听到自己的战斗被共济会电台宣传，让全国人民都知道，对这些参战部队是个极大的鼓舞。而且各支抗日武装也相互有个比较，别人部队人数不比咱们多，可他们打了些什么仗，消灭鬼多少，咱们也是汉，手里拿的也不是烧火棍，咱们也去打小鬼。

    当然，一些武装把战果吹大一点的事，也是经常的事，不过袭击鬼的战斗更频繁了是事实。

    抗五军把共济会根据地的武装力量进行了培训和选拨，选择一些年青精干的组成专业的军队，其余的都改成各级民兵，作为保卫家乡和辅助专业部队作战。

    抗五军留在东北的队伍，由于有无线电收发报机，有什么战斗消息更快传到北平的抗五军总部，广播电台也特别突出宣传，所以名气也更大。

    抗五军主要的部队实际上回到了河北，但为了迷惑日军，对外宣传只是说总司令带领的司令部等一部分直属部队回到了关内，其余的部队留在东三省打鬼了。

    与司令部一起回到关内的摄影队，可是发扬了连续作战的精神，，不久就把反映东北抗日义勇军的影片编辑出来。上映后，又引起一场人民的抗日热潮。

    抗五军的宣传工作也做得很好，表彰了一批像刘小凯这样的战斗英雄，也宣传了一些像王大虎这样的烈士事迹。共济会历来注重对牺牲官兵家属的抚恤，也有能力优抚烈属和伤残士兵。现在共济会经济上没问题，加上多数地方有共济会的组织，自己的企业、农场也正在发展，安排一些人、照顾一些人，还是很容易的。加上现在全国都在呐喊抗日，各地的当权者不管实际行动怎么样，但口头上都是说抗日的，地方上出了抗日烈士，大家都是表示尊重的。

    在这样的氛围，共济会、抗五军的威信更高，有更多的人要加入共济会和抗五军。国内外对抗五军的捐助也比对别的军队要多一些。

    共济会不光宣传抗五军，同时也宣传其他抗日义勇军的战斗。其他抗日武装的战斗也不少，不过那些留在东北的抗五军游击部队也确实打得更好。

    实际上打仗一是讲战略战术，二是靠士气，三是靠训练和装备，四是后勤和百姓。这四方面，抗五军游击武装都比别的义勇军有优势。所以，多打点胜仗也是正常的，在宣传上，抗五军宣传得多一点，也是正常的。

    敌人把军力龟缩到城市和交通线上的据点后，抗日义勇军在自己根据地活动是方便了，但要袭击日军就困难了。这种情况下，抗五军敢死队员在城市的袭击就显得突击了。

    王亚樵训练的“城市游击队”学员，在月份，乘抗日义勇军在与日军激烈战斗的时机，就派出了第一批队员。算下来这些人只训练了五个月，时间短了；不过王亚樵心急，看到徐总司令的部队打得起劲，就派了几批进去。在财迷的劝告下，派的人数不多，大城市才五个、个的，小的城市只派了二个人。到十月以后，这些人开始有活动了，刺杀个汉奸、杀个鬼军官，在军用仓库放个火啥的。战果说起来不大，但对百姓的影响不小。

    这样，留下的抗五军虽然打的大仗不多，但小仗不少。从电台广播的消息听，老有抗五军在各地袭击日军的战报，似乎抗五军的主力还没有撤出东北。

    实际上抗五军的大部队只在朝阳留了一个大队，其余一万人在十月旬回到了河北涞源，受到群众的热烈欢迎。

    ………………………………

    在上海抗战结束后的月后，以蒋才、汪精卫主政的政府，对付日军侵略的政策是“一边抵抗，一边交涉”。这抵抗，似乎就是抗日义勇军一家的事情了；他们进行的主要是“交涉”。

    这个时空的行政院长汪精卫，表现得比蒋才更加要抗日。他倒是想要出兵东北，在月就要求张学亮立即出兵，打回东北。但对张要求军费等，却爱莫能助。所以张学亮觉得他有借刀杀人之嫌，没有派东北军行动。七月份还去了一趟北平，但张学亮对他并不热情。其实，对这个粤派央政府，好像没有一个地方实力派听他们的。

    汪对此非常不满，八、月份对记者说，张学亮应该辞职以谢国人，他可以陪张一起辞职。结果全国人民都骂张学亮，张学亮也就真的提出辞职。而汪精卫自然同意，而蒋才也考虑同意他的辞职。

    于是，张少帅就算是引咎辞职了。但东北军各将领都要求张学亮继续领导，并说抗日不是东北军一家的事情。蒋才又改为考虑不同意张的辞职了，这样，张又继续留在了北平。


------------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外交交涉

﻿    所谓的外交交涉，原来央政府最希望罗苏能出来干涉，以及国联能制约日军。毕竟这东北曾经是罗苏的势力范围，特别是黑龙江一带。日军要侵占，罗苏还能不与他们争吗？可是这次大大出乎这些政治家们所料，罗苏居然一点都不干涉日军的行动，连狠话都没说一句。于是央政府的全部希望都寄托在“国联”能“主持公道”上了。

    而日喷外交部对“国联”提出一个非常有“创意”的侵占满州的理由他们用经济数据证明，满州是日喷的生命线，日喷比大华更需要东北！

    这是个什么理由？还值得一驳？财迷觉得从经济上看，我国人民肯定比美国人更需要纽约到旧金山一带的美国各州！

    可央政府的外交部没敢这么说。他们也搜集了大量的数据，证明我们比日喷更需要东北！那是，就是不算西北地区，现在我国的经济水平也远低于日喷的经济水平，我国人民更贫困。

    在提出这么可笑的侵略东北的理由后，日喷还向国联提出一个报告，说大华的劳动党发展迅猛，“将来有可能危及全世界”。难道这也能成为他们侵略我国的理由？

    这又是一个极其荒谬的理由。财迷从报纸上得知，这个时空日喷国内也有红色党派，是不是别的国家就可以派军队去占领日喷了？央政府的外交部当然又是针锋相对，提交报告，证明国内的劳动党并不多，自己就能控制。另一方面，蒋才的部队正与赤卫军打仗，不过败多胜少。

    全国有志之士都希望停止内战，一致抗日。在抗五军东北战场捷报频传和全国人民的一片抗日呼声，十月份，央政府宣布为四个人颁发“青天白日”勋章。他们分别是蒋光鼐、蔡庭锴、张治、徐辉。这时，这个政府还是敢提倡抗日的？恐怕主要不过是顺从一下民意罢了。

    但对军阀而言，自己占地盘，比什么都重要。于是，月份到年底，国内的内战照常，先是粤军的陆军（陈济棠）与海军（陈策）打起来了！

    上海各界人士成立了“废止内战大同盟”，想要阻止一切内战，枪口一致对外。他们还派了朱庆澜老先生为代表，去广东调解陆海军的争斗，但效果不理想。粤军派出空军，炸伤炸沉粤海军的一些军舰。一二八上海抗战时，他们怎么没这么积极？

    在国人的压力下，闹了一个月的粤军内斗，总算是以其海军陆战队让间人蔡廷锴将军带到福建改编而平息了。

    但后来，四川的刘辉又起兵进攻成都；而山东的韩复榘与另一个小军阀刘珍年打了起来。（驻防胶东之第二十一师师长刘珍年，当时控制有胶东二十二县。）“废止内战大同盟”都进行了调解，或者呼吁央干涉，但效果不好。

    ………………………………

    “国联”早就说要派人调查东北的战事，但日军方面一直不让他们进入，“国联”就无计可施。在伪满州国成立后，日军才同意让“国联”的调查组进去。

    “国联”让一个叫李顿的英国人为首，来调查东北事件。不过进东北时，日军又提出一个要求，让调查组必须先去觐见傅仪。还阻止“国联”调查组的华方代表顾维钧进入“满州国”，说是因为华方不承认伪满，所以不给进。可是这个调查组的成员，没有任何一个组员的国家承认了“满州国”，他们只阻挠顾维钧一个。最后以其他组员从山海关进入东北，顾维钧单独从旅顺进入而结束争执。

    调查组无奈，与傅仪象征性地会了面。日伪政府就将这事作为“满州国外交上的重大胜利”大力宣传。财迷看了这些宣传，感觉与另一时空台独宣传什么“过境外交”胜利有相同之处，都是别人觉得是很无聊的小事，只有他们自己在得意洋洋。

    调查，日伪派人全程陪同。安排与调查小组见面的，都是排练好的汉奸、遗老遗少，一个个哭哭啼啼的“感谢大恩人日军的解放”，和“坚决拥护傅仪执政的政府”，并写了许多证明书说是他们要求日伪军对他们的“解放”。直到另一时空，还有人企图利用这些“历史资料”来“证明”满州国是东北人民要求成立的！

    不过纸还是包不住火的，一些东北民众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在与调查组接触时，告诉事实真相，并把一些真相资料，交到了调查组的手。调查组经过实地调查，结论是百分之十以上的东北人民是反对成立伪满、反对日军侵略的，其包括一些满族人。

    李顿调查组就日军侵略东北事件作出了一个报告，提交给“国联”。报告认为日军“并非自卫”，（就是没说这是侵略！）进攻东北是不对的，应该撤军，由列强各国来组成一个“立”的国际顾问委员会来接管东北地区！

    对“国联”小组的调查报告，央政府的态度是“表示遗憾”。日喷政府则表示“不能接受”。看来能接受的只是欧美各国了。

    日喷政府早就把各国的态度放在很次要的地位了，除了各国必须承认“满州国”是个“独立主权国家”之外，别的国际看法都是不可接受的。

    另一方面，他们加快了占领东北的步骤。

    在李顿报告没出来之前，他们还暂时没敢“在外交上承认满州国”；现在各国的态度已定，所以他们就干脆“在外交上承认满州国”了。

    第二个是向东北移民。他们在日喷和朝鲜动员农民，到东北来屯垦。东洋政府对这些移民给予资助，把东北农民的田地“无偿”送给这些移民。也把抢到的一些工矿企业开起来，让伪政府叫工人去干活，还用刺刀“教育”一些人到工矿企业去，为“东亚共荣”作“贡献”，而企业的“干部”也是从日喷来。

    军事上对抗日义勇军的镇压，更是变本加厉。但是得到了收音机和一些电台的义勇军，变得更有组织，使日军更难对付。于是，日军就杀平民来泄愤。例如，一三二年月十日，就发生屠杀抚顺平顶山、千金堡、栗沟等村居民三千余民众事件。

    一三二年月十五日，即旧历秋节，一支抗日武装在攻打抚顺时，烧了平顶山的日军配给店，打死了杨柏堡炭矿长渡边宽一，并烧了那里的仓库、工场、选炭所、变电所等。

    抗日义勇军夜袭抚顺时，日军守备队长川上正在沈阳，当得知消息之后，他恼羞成怒，便于第二天早上赶回抚顺，开会筹划对平顶山人民进行报复。日本宪兵分遣队队长小川一郎认为“昨夜大刀匪的进攻是由栗家沟分所反映的。大刀匪攻矿区，平顶山周围的那几个屯的老百姓是知道的，但并未向分所报告，可以肯定是通匪的。”老百姓没去报告游击队的活动（很可能根本都不知道游击队的活动），就是“通匪”。

    在谈到如何处理平顶山的老百姓时，川上丧心病狂，竟叫嚣着要把那里的所有居民烧光、杀光，并对屠杀进行了具体部署，说“从现在开始扫荡平顶山，先是用宪兵队和守备队的密探把当地的居民集合在一起，等集合齐全后，宪兵队给联络时，再向前进行扫荡，至于善后处理由守备队负责，房屋尸体全用汽油烧毁。”

    一切都布置好了以后，十日，一百十多名全副武装的日军宪兵队和守备队，乘着汽车气势汹汹地向平顶山村开进，准备对这里的老百姓进行疯狂屠杀。

    东洋鬼不光残忍，而且狡诈成性，为了将村里老百姓集起来，他们软硬兼施，哄骗并威逼人们“出去照相”，说“去照相，照相没有关系，不照相就是通匪。”在日军刺刀的威逼下，善良的村民向村南面的一块草地集，有一个十多岁的老太太，因手脚不灵，不能走动，被日本兵当场用刺刀扎死。

    人群集到草地以后，才发现周围的汽车上、山坡上已经站满了许多端着刺刀的日军，还摆着一些蒙着黑布、有着“三脚架”样的东西。正当人们心存疑虑时，突然，人群有人尖叫“不好！日本人放火烧房啦！”人群开始骚动，大家试图冲出去救火，但很快被日军拦住了。不一会儿，只见整个平顶山村浓烟弥漫，大火冲天。眼睁睁地看着家园被大火吞噬，人们心如刀割。

    这时，“三脚架”上的黑布揭开了，人们惊恐地发现蒙在黑布下面的并不是照相机，而是挺冰冷的机枪。

    霎时间，人群更加慌乱，醒悟过来的人们纷纷向四周冲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机枪咆哮着向人群射击，伴随着密集的枪声，人群纷纷倒下，殷红的鲜血洒满了地面。躺在血泊的有青年人，有未满周岁的婴儿，也有七十多岁的老太太，还有怀孕的妇女。屠杀持续了一个多小时后，日军准备走时，看见还有人没有死，又用刺刀把受伤而未断气的人扎死；看见有的婴儿还含着母亲的乳头，有的依在母亲身旁啼哭，狠毒的鬼就把他们一一扎死；有的日本兵还用刺刀扎着婴儿举起一丈多高再摔在地上；有一妇女，当日军的刺刀刺进她的胸膛时，猛然坐了起来，双手抓住刺刀。刽手一脚将她踢倒在地，狠狠拔出刺刀，她的十个手指“刷”地一下被割落在地。

    后来居然有“精英”们说，这一类的屠杀是抗日武装引起的！日军抢占我们的工厂、农田、矿业，我们不应该反抗？而日军对待武装反抗，用这种灭绝人性的方法对平民泄愤，居然还有道理了？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抗日烈焰

﻿    能说出这种“屠杀有理”妙论的“精英”在我族是绝对少数的。日军这种屠杀平民的野兽行径，是吓不倒英勇的人民，我国人民的传统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恐怕只有某些明程度低的岛国民族，才会觉得暴力能使人屈服，可能他们自己就是这样的吧？在我国，这样的暴行只会激起人民更激烈的反抗。

    而且，日军侵占东北后的种种行径也用事实证明，他们占领东北并不是要建设好东北，建设“共荣圈”，而是要奴役东北人民，抢夺我们的财富。

    日军这类屠杀平民的暴行传开之后，更激起我国人民抗日的怒潮，激起抗日义勇军的战斗意志。

    刘小凯自从跟在日军大队人马后面打骚扰战后，充分发挥自己队伍“少而精”的特点，越打越过瘾！击毙的鬼早就超过了一百名，实现了他当第一个击毙日军过百的“神枪手”的目标。

    由于他主动要求带领队伍担任最危险的断后任务，并出色完成；本人又是第一个超过击毙一百多名鬼的狙击手，抗五军总部把他作为典型进行表彰，在电台上宣传了他的事迹。刘小凯被授予特等功，并升为少校、队长。

    总部本来想要让他回到关内，去领奖并配合宣传。可这个大功臣不肯干，他就要留在东北，多打鬼。说实话，要不是那个原来击毙鬼榜第一、第二的狙击手随财迷的大部队退回关内，现在谁是抗五军第一神枪手还难说。所以，刘小凯要留在东北，以免他的纪录被别的战士追过，后来居上。抗五军同意了他的要求，让刘小凯留在突泉一带，与其他几支留下的小分队武装一样，就地发展，打游击。

    经过电台的宣传，刘小凯的名气真不小，对他们游击队的发展很有利。有人专程来找他，要当他的徒弟；也有人不服气，到他的队伍里，要与他同场作战、比试。不过这些在别的抗日队伍来的神枪手（当地人叫做炮手的），与经过上海保安队和教导队专业训练的刘小凯比，一般要略逊一筹。这样，有的人服气了，就留下在他们队伍。

    在这一期间，有些抗日义勇军部队，与正规部队不一样，人员分分合合的，都是很正常的。特别是原来当“胡”的人，现在转个队伍就像以前换个山头一样。到了抗五军，有的受了教育后，成了真正勇敢抗日的战士；也有极个别人受不了军纪约束，又溜出去，另投山头的。

    刘小凯这个带了八个人的少校“队长”，不久后还真的发展到了五百来人，算是一个“支队”，人称“刘司令”。他的支队枪法好的人特别多，胡出身人的也特别多。抗五军总部也向他们支队以及所在的游击区派了得力的干部既然成了典型，可是要重点扶持好。

    …………………………

    在吉林市、松花湖一片，是先有了共济会发展得很好的基础，后发展了抗日武装，建立抗五军根据地；而在突泉、通辽一带，是先有了抗五军武装，再发展共济会，最后建立根据地。两片根据地都发展得不错。

    在辽宁等地一些留下养伤的伤兵队伍，总部本来的意思是让他们等伤员身体好一点后，敌人主力又被吸引走了，他们就应该想办法回到关内去。

    可没想到这些队伍都不肯走没打上什么仗的队伍，想多打上点鬼才走，不能白来东北一场吧？要为自己和战友的伤亡报仇雪恨吧？真要打上几仗后，就更不肯走了一般都打得挺顺利，又得到当地老百姓的，就不走了。除了让一些医务兵和几个残疾的士兵想办法送入关内，其余人都在当地开展游击战了。

    就是残疾伤员，也有不肯回关内的。在抚顺南面姚瑞芳领导的伤兵队伍，有两个腿被炸烂的战士。一个叫侯小燕，原来是河南逃荒到上海的难民，一家都被财迷收留后，加入保安队的，左脚截肢到小腿。另一个叫欧阳德，才十岁，是陈明仁团的学生兵，右腿截肢到了膝盖。伤口痊愈后，他们俩坚决不同意回关内，而非要打鬼报仇。姚队长一个女孩，心肠软，就同意了他们的要求，找了两匹马让他们骑。

    欧阳德是一般步兵，侯小燕是机枪手，原来射击水平就算是上。在伤愈后，俩人的射击水平有了很大提高，其原因是他们俩当时觉得自己已经残废了，回家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再多杀几个鬼，杀一个算多赚一个；而自己牺牲了也没关系，残疾人一个。有了这样不怕死的心态，在战场上就可以相当冷静地战斗，射击水平就更高了。欧阳德在进入东北前射击训练相对于别的抗五军战士要少，现在有别的狙击手当他师傅，水平提高更快。

    这俩人，想法一致，总是在一起。战斗也相互配合，成了这支游击队最勇敢、杀鬼最多的战士。两个人都有一个怪癖虽然腿脚不方便，但身上带的弹总是特别多，好在有马匹，班上的战友也都特别照顾他们，多帮他们拿点东西。

    抗五军总部和徐辉总司令知道这件事后，为欧阳德专门送去了一支新生产的狙击步枪，这是用鬼三八枪一样的弹，但枪管加长了一点，枪口上加了一个消焰器，使射击的火光更小、射程加大了二百多米。电台也对他们的事迹进行表彰、宣传。

    本来姚瑞芳一个姑娘当司令的部队就很引人注目，出了这两位英雄后，支队也因此名声更盛，发展得更快。

    半年后，欧阳德击毙日军的数字上升到十多名，成了排长，而侯小燕是他们排的一个班长。这个排是他们游击支队主动进攻鬼最多的一个排，打仗最勇敢的一个排，没有什么任务是他们不敢接的。

    抗五军把他们的事迹作了宣传和嘉奖，他们的劲头更足了。只要部队有战斗，他们都要参加，别的排长、连长的，谁都让着点他们。但日军也因此把他们当成眼钉，想把他们拨掉。

    约一年后，日军设下了一个圈套，他们用三辆大车组成一个运输队，经过欧阳德、侯小燕所在的游击区，看上去只有一个小队五十几个鬼护送。这条公路上，欧阳德他们已经多次袭击了日军，看到日军不多，他们当然是要伏击敌人的。

    不过他们这次伏击敌人也选了一个新的地方，而不是平常伏击鬼的几个老地方。这个阵地是利用了一条从山脚通向公路的沟渠，这时沟渠里并没有水，成了一条天然原交通壕，把离公路只有三十多米的隐蔽伏击阵地与离公路四百多米的支援阵地连了起来。侯小燕带领二十几个战士埋伏在隐蔽伏击阵地，欧阳德带领三十多名战士在后面的支援、掩护阵地。

    抗五军挖伏击阵地的水平是很高的，战壕上盖了木板，木板上加了一点土和荒草，与边上的草地看上去是一样的。虽然离公路只有三十多米，只要里面的战士不把头上的木板掀掉，别说是从公路的上车上面看，就是走到十米以内，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日军的运输队走得很慢，小心翼翼的样，比预计时间要晚了许多才来到了伏击阵地跟前。侯小燕他们拉动了公路上埋好的地雷，游击队员掀开盖板，仿佛从地底下一下冒了出来，手榴弹和机枪弹准确地飞向日军。

    靠近伏击阵地的三十多个鬼在第一波打击下，死伤一大半，走在前面的尖兵和拖在后面的一个班的鬼这次反应有些反常他们既不是向间靠拢，也不是慌忙逃走，而是连忙就地卧下，对抗五军进行还击。在这个距离上，欧阳德的支援阵地只有两支狙击步枪能够打到他们。就这样，他们也没便宜可以占，又不进又不退，又没有工事可依靠，与隐蔽好的狙击手对打，很快就被打死了几个。剩下的鬼吓得头都不敢抬，胡乱抬枪打几枪。前面的侯小燕看到这些鬼被压制了，只叫四名战士与他们打，剩下的人都打阵地前几个侥幸活命的鬼。等把这几个鬼收拾了，就叫人上去看看大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大车蓬布下装的只是麦草，队员觉得奇怪，但这时也只能把三头拉车的骡马卸下，准备撤走。可有两个在路边装死的鬼伤员拉响了身上的手榴弹和炸药，炸死我军一个战士、炸伤三个战士。

    而这自杀式攻击还不是敌人的最后手段，抗五军一般是在现场就紧急抢救伤员，欧阳德他们就因为处理伤员，两头公路还有十几个鬼的骚扰，多花了一些时间。正要准备撤退时，发现在公路远处出现了一支日军的骑兵，至少有二百多人，以最高速度向他们冲过来。这支日军骑兵是为了消灭欧阳德的排，从别的地方悄悄调过来的。

    欧阳德知道这是敌人的圈套，为时已晚，立即命令其余人带了伤员马上撤退，自己与侯小燕各带两名战士留下阻击掩护。别的战士熟悉这两个人的脾气，知道争论也没用，反而诒误战机，增加牺牲，就执行了命令。

    骑兵利用的就是速度，从进入几百米射程到冲到战壕前面不需要多少时间。这时，狙击步枪就不如连发的自动枪效果好。侯小燕把机枪打得又准又猛，欧阳德也拿了一支侧把枪来射击，虽然打倒了几十名鬼，但最终还是让一些鬼冲到了跟前。

    欧阳德和侯小燕他们就蹲下在战壕里，让骑兵的刀不容易够到，同时用侧把枪向上打。日军就下马来打，还向战壕里扔手榴弹，不过手榴弹扔在他们身边，反而被游击队员抓起来又扔回去；扔得远一点的，队员就跑开两步。现在战壕长、人少。

    不过形势不利于欧阳德他们了，鬼也跳下了战壕。侯小燕在又打完一匣机枪弹后，连换弹的时间都没有了，一个鬼过来，一枪打他的胸口。他慢慢地坐到战壕底，从容地、微笑着，拉响了身上已经准备了一年多的手榴弹“光荣弹”，与这时正跳入他边上的一个鬼同归于尽。

    欧阳德在另外一段战壕里，与两个战士一起互相掩护，坚持的时间更长一点。在战壕里面打，敌人的骑步枪还是比不上他们的侧把。敌人看到他们已经被困在一小段战壕里，又不敢往下跳，就向他们喊话，要他们投降。什么皇军大大的优待抗五军将士，投降后就官升三级之类的。回答这半生不熟汉语的，只有一粒准确的弹，欧阳德迅速地站起一下身，对声音方面打一枪，弹打进了这个鬼的嘴巴。而日军在喊话的同时，军官命令每人准备好了两枚手榴弹，看到抗五军打死了喊话的人，就一声令下，百来枚手榴弹同时扔向这段战壕，欧阳德他们也都牺牲了。

    日军很残暴，一般会把抗五军战士遗体的头割下，带回去“示众”。这次他们虽然从截肢了的身躯上认出了欧阳德和侯小燕，但只是照了相，没有割头。还在就地堆了个坟，把这名烈士都埋了，欧阳德和侯小燕的坟上还标了“支那勇士欧阳德”“支那勇士侯小燕”。后来抗五军过去，就在这个地方，把这个战友的坟重新修了。

    其实欧阳德等三位烈士已经被炸得没法从面目上辨认了，这可能也是日军没有割头的原因之一。连他们用的武器都被炸成了几块。

    这个烈士，抵抗日军半个多小时，打死日军五十三名，打伤多名。此战之前，欧阳德击毙日军已经十四名，所以，抗五军把他也列入击毙日军超过一百名的狙击手榜。这时不像几年后，击毙敌人超百名狙击手榜上的人还只有八个人，是相当光荣的事。

    在欧阳德、侯小燕烈士的事迹宣传后，抗五军出现不少残疾后还继续留在部队，英勇作战的官兵。一般都是当狙击手或者机枪手，部队称为“欧阳德”式狙击手和“侯小燕”式机枪手，他们的特点就是特别勇敢、不怕牺牲，有什么危险的阻击战，总是主动要求担任。


------------

第一百三十章   再到北平

﻿    十月旬，财迷等人从涞源来到北平，首先去见了张少帅。张学亮对财迷抗五军这次在东北取得赫赫战功，打击了日军，帮助了其他抗日义勇军，表示非常感谢。他对粤派央政府口头上抗日，把丢失东北的责任都推给他，而没有实际行动抗日很不满。在收到央让他起兵收复东北的命令后，他曾经开出一张后勤的要求清单，结果央说他是在戏弄央政府，因为央政府没有钱；而张学亮认为粤派央实际上并不他们进攻东北。

    在原大战之后，张学亮与蒋才的关系变得相当好；而粤派在原大战时是在西北军一派的，因张站到蒋的一边而告失败，所以与张的关系不怎么样。现在央政府因为江浙工商界不配合，不买他们发行的债券，筹不到钱（与蒋才是不是有关系？）；而张少帅还向央政府要钱，汪精卫他们当然恼火。

    而张学亮在东北军也没有到说一不二的地位。他的手下张作相、汤玉麟等人，资格老，掌握有军队和地盘，虽然大面上说是听少帅的领导，实际上是有自己的想法的。这些人都是觉得不能与日军开战，要保存实力，经营华北现有地盘。这样的想法，在东北军高层占了相当大的比例。张少帅在这些人间，有保存实力的想法，也是正常的，按他自己的说法，他得“为几十万东北军弟兄着想、负责”。

    所以，张学亮对外说他也想要收复东北，可是光东北军是没有这个能力的。这话被很多人痛骂了！作为不抗日，或者为保存实力而消极抗日，是应该被骂；对一八时的政策失误、锦州的抵抗不力，都应该被骂！骂他是“不抵抗将军”的人，不是没道理的。

    但现在的形势下，说东北军拼不过日军，也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的。

    自从上海抗战胜利之后，国内一些热血青年和宣传方面都有日军也不过如此，只要我们士兵士气高涨，坚决抗日，就可以打败日军，踏平东瀛三岛！按有些人说的，我们华人这么多人，一人一口唾沫就把几十万日军给淹死了！

    可这一类说法是不科学的，没有一点可行性；这么说的人，恐怕也只有吐唾沫的水平高。

    在上海抗战，消灭的日军主要是被淹死的，但不是用唾沫。现在抗日战果最辉煌的抗五军，是在东北打了一些胜仗，也不仅仅是靠一腔热血，而是有国内最先进的武器装备，加上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和有利的情报来源。

    就算是抗五军，如果在没有后勤的条件下与日军打拼实力的阵地战，也不一定能占便宜，更别说是攻打日军修好工事的防线了。

    打鬼，要有一腔热血，也要有军事、经济基础。如果没什么准备，就用热血战士去硬拼，以血肉对敌人的炮火，并不是什么好办法。当然，作为宣传，为了让大家齐心协力抗日，在精神上鼓励大家，那是另一会事。

    所以财迷的做法是要打鬼！必须抗日！但要打得策略，伤亡比要差不多，亏本生意不要做嘛！

    抗五军绝大部分部队撤回关内的事很少有人知道，否则的话肯定有许多人会失望，甚至大骂。不过撤回关内不是抗五军不抗日的表现，而是没有了弹药，粮食都成问题，他们大部队再留在东北就没法发挥自己的作用，甚至被日军围攻。而如果出来后好好准备，先建立一些基地，或者下次再多带一些火箭炮弹去，他们的仗会打得更好！

    …………………………

    财迷是带了黄琪翔、章芝春等抗五军一些高级将官一起去见张少帅的，“抗日义勇军总司令部”对这些人（包括徐辉将）已经记功嘉奖了几次了一般只要抗五军司令部嘉奖的官兵，抗日义勇军总司令部都要再嘉奖一次的；而只要抗五军打了一次大的仗，抗日义勇军总司令部还要对徐辉总司令等人嘉奖一次，虽然财迷自己是不会嘉奖自己的。

    按通行做法，部队里这样的嘉奖，一般不光是发奖状、奖章就行的，还要给点奖金。虽然各地部队给的钱有多有少，但大致有个价的。张少帅这次对抗五军也给了一点钱“嘉奖”，但打了很大折扣，只能算是“意思意思”了。这大概是因为抗五军获嘉奖太多，加上知道徐辉和共济会有钱。这点钱是远不够抗五军实际发给受奖将士的嘉奖标准的，财迷亏大了！

    少帅还是一如既往，要徐辉老弟留在北平的抗日义勇军总部，最好黄琪翔等这些军官全部留在义勇军总部或者进东北军，还说要让徐辉将军担任抗日义勇军总司令。

    财迷急于回上海，是不可能答应留下的，开玩笑说他可不敢夺了于凤至于总司令的位。推托一番，最后，答应让黄琪翔暂时任总部的参谋长，管理和指挥义勇军的事务，张少帅才算罢休。

    抗日义勇军总司令至今没有正式任命什么人，就算任命给谁，也只是个虚衔，没有什么权力的，出钱的可能性还更大，财迷是最不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名头。

    因为义勇军总司令部与五支义勇军的关系，名义上是上下级，实际上并不能具体指挥他们。主要是提供有限的一些后勤，和通报有关日军的情报（这方面，不用说是抗五军的情报网提供的情报最多）；军事指挥上最多是提供一些建议，和沟通各部队之间协作的要求，至于下面是不是这么干，就没权管了。

    当然，就这样，恐怕也比现在央政府与地方军阀之间勾心斗角的关系，要融洽得多！也更能指挥动一点，因为至少五支抗日义勇军的目标大方向是一致的，目前也没什么利害冲突。

    第二天，财迷又把带出去的白凤翔、刘桂五等三十八人交还给了少帅。这些人一直都在教导队，也打了几仗，但只有两个人挂了点轻伤，现在完整地交还给少帅，也算对得起少帅的托付。

    少帅非常高兴，问了他们在东北的战斗经历和学到的抗五军游击战术。这些人经过这三个多月的战斗，学到的东西真不少，思想观念也有转变，七嘴八舌汇报起来。开始少帅兴致很高，但两个多小时后就不行了，一下变得没精神了，脸色都变了，只好草草结束会见。这些军官是见识过抽大烟的人的，知道少帅是高兴得忘记了吸鸦片，因此也不以为然。

    这些军官经过这三个多月战斗，与抗五军的战友也建立了深厚的友谊。教导队的战友因为他们是友军，都特别照顾，防止他们受伤；而这些东北军军官也都是汉，是军人，怎么会在战斗时受人照顾？这样，双方的友谊在这血与火的考验建立了。

    这些东北军军官对抗五军的战斗力了解得更多了（有些火箭炮之类的还没让他们知道），对徐辉总司令等抗五军的高级军官了解也更多了。

    财迷是个不善于交际的人，书生气重，与这些军人平时交流不是太多，所以开始他们主要是听教导队战友的介绍，说徐总司令是个怎样的传奇人物。看财迷谈吐像书生，有人开始还对财迷枪法好的说法有怀疑；在第一次财迷到教导队讲课时，一个“炮手”出身的人还要与徐总司令比一下。他左右手两支驳壳枪，如果打一百米内的目标财迷是赢不了他的，但他们比打二、三百米的目标，财迷用的是一支侧把枪，这“炮手”就比不上财迷了。

    财迷这样另一种风格的司令官，慢慢也得到这些军官的信服。不善于与他们交流，更使他们对徐将军有一点神秘感。

    与他们处得最好的是傅保国，同是东北人，还当过胡，交流上一点问题没有。人家傅司令对徐将军那叫一个崇敬、忠诚，说自己军事上的本事都是跟先生学的；这只是先生一部分本事，而先生在科技上、经济上的本事，怕是天下无双，一些留学博士还要向他请教！这些知识就是对傅家兄弟讲，他们也听不懂！

    傅司令可是能能武，水平放这儿的，他这么说了，还有谁会对徐总司令不敬上三分！

    这些军官回到东北军后，有的就留在了张少帅身边的卫队，有的下部队当军官，按抗五军的样训练队伍，有的进了义勇军总部。

    …………………………

    财迷还应北平工商界和“东北抗日救国后援会”等人的邀请，参加他们的欢迎会、庆功会，也要在会上讲几句，以感谢他们对抗五军的！（又得了一些钱，嘿嘿！）

    可北平的各个大学知道了后，就都要请抗日英雄才弥先生去演讲！都说第一场演讲要到他们学校！先去清华，得罪了北大学生；先去北大，压制了清华学生的热情。这些学校，在另一时空，财迷想去当学生都没当上，现在这样争着让他去演讲，却让他很头痛。再说财迷也确实有很多事情等着去处理，他最后只好来了个“三十计，走为上”，以“事务繁忙”为由，什么学校也不去，溜之大吉。

    隔两天，财迷在去上海前向张学亮告辞，只见张少帅精神还很不好，少帅自己也承认，现在他觉得压力很大，所以现在每天靠抽大烟、打吗啡，瘾越来越大。他主动询问财迷能不能帮助他戒掉毒瘾？

    财迷对他说，戒毒主要是靠自己的毅力，同时辅助以药物。可用什么药物他也不知道，答应回上海后，到科辉医院找人准备一下。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后方建设

﻿    回到关内的抗五军第一纵队成了一支训练有素，而且经过血与火的考验的部队。财迷让大家总结战斗经验，觉得还是以偷袭战、特种战加游击战的成本最低，所以要军官们多想办法，打这种本小利大的战斗。并把这些经验总结出来，让明年就要进去东北的第二纵队（傅保田师）可以用上。

    傅保田的部队见到第一纵队已经载誉归来，就想马上进入东北，接替第一纵队，但财迷没同意。倒不是认为第二纵队训练得不行，而是觉得冬天就要来了，东北不是行军打仗的时候了，财迷可不希望冻伤的士兵比战斗受伤的还多。

    第二个原因，是从第一次抗五军进关东的经验来看，虽然关外可以解决一定粮食，但靠他们随身带的弹药，大部队最多只能进关东打上四、五个月。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在冰天雪地的五个月内去打仗？

    所以抗五军决定，除了让第二纵队派一个大队到朝阳去换防，替下第一纵队的部队。其他部队还留在河北，把准备工作再做充分，特别是能不能先建立一条运输通道，在东北的现有根据地贮备更多物资，等待明年春暖花开时，大部队才入关。

    而且现在东北的抗日义勇军游击战形势挺好的，小部队有灵活机动的优势。财迷还想到了地雷战和地道战，想让那边留下的部队多做点游击战术试点，为第二纵队进军东北多总结一点经验。

    第一纵队则需要到涞源休整，训练和补充兵力。从东北新加入的人单独成立了一个大队，看从能选出多少敢死队员。别的大队都要重新调整和补充，除了这三个月的伤亡人员外，主要是有一些部队留在东北根据地了，所以，他们要补充新兵。

    …………………………

    财迷在十月底回到了上海，准备全力搞安徽马鞍山的工业基地。杜重远先生已经在十月初到上海，帮助打理科辉集团产业，不过他到科辉日还不多，有些问题还是要财迷来拍板的。

    例如这时抗菌素药厂和半导体电厂等需要扩大产能，新厂是建在上海好？还是建在马鞍山或者别的地方好呢？财迷去了以后，拍板决定这两个新厂秘密地建设到杜重远先生提出的几个候选地点的一个重庆边上的北碚。

    北碚是卢作孚开发的基地，他是个理想主义者，想把那个地方当作理想社会的试点。

    财迷没去过北碚，不过看一下杜重远一年前（一三一年二月）写的介绍北碚镇的的情况就够了

    “弟此次到重庆，获晤卢作孚先生。卢公实川之人杰也。年前即见到重庆之商业空虚，经济可危，乃号召同志，组织一民生公司，造有轮船十四只，为挽回长江的航权。经营之善，川人共称。……重庆之西一百二十里处，有北碚镇者，该地背山面水，地势险恶，居民蛮野，时出掠夺。卢公兼任该地峡防局长，悉心治理，化险为夷，首练军队二百人，除剿匪外，兼任警察职务，近因匪患已除，以军队修道路，兼作浚河工作。设实用小学一处，以兴教育，设民众学校三处，以奖励平民识字；设民众俱乐部一处，每日有演讲，并附以电影，提倡民众正当娱乐；设图书馆，引起民众读书兴趣；设地方医院，每年施布种痘的两万余人；设公共体育场，劝导民众注重体育；设乡村电话局，以利交通。此外更以五万资金倡办染织工厂一处，每月可织布一千二百匹，袜二百打，并附设缝纫工厂与石印厂在内，以上种种设施，虽粗具规模，均著有成效，而经费一项，每年不过八万元，由过往船捐项下扣用。以有限的经费，办许多的事业，卢公之精神毅力，有足称者。此外又向各方捐款，以四万元建设温泉公园，及国西部科学院，研究生物与地质两科，该院复设有农场博物馆及动物园，并设兼善学一处，组织义勇队二十名，每岁到川康各地游行，为采集科学标本之助。复另集资金两万圆，办农村银行，内附设消费合作社，专为以上种种机关服务。此外有嘉陵小报，为传达各项消息。最令人惊异者，以上种种机关皆为卢公训练出来之二十岁左右青年所经理，弟皆亲自访览，不胜敬佩。

    北碚面积纵横一百二十里，昔称野蛮之地，今变化之乡，以一人之力，不数年间而经营如此，孰谓国事业之难办？党国诸公对此作何感想？卢公年四十许，思想缜密，眼光锐敏，处事勤奋，持身俭约，虽时至今日，仍短服布衣，出门向不用车轿。至彼在北碚二十年内之计划（今已四年），即充实内容，深入社会，以全力建设经济基础。弟之来川，以得晤卢公为平生第一快事。……”

    北碚模式在这时已经在国内小有名气。卢作孚为建设北碚，是投入了相当的财力、人力的，也希望才弥先生这样的老板能给予。北碚的图书馆建楼，花了二万元钱，都是靠这样捐赠，财迷也为北碚建设捐了款。

    所以，财迷就决定把这些要保密的、对运输要求不高的产业，建立到北碚去。也为将来一旦日军全面侵华时，设一个安全的基地。

    …………………………

    财迷想全力搞安徽马鞍山的工业基地，搞出潜艇，但别的杂事总来找他。现在共济会、抗五军的声誉很高，财迷又刚获了“青天白日”勋章，所以他回上海后，不少人前来欢迎。

    有些人要对抗五军捐赠些钱，这样的事，财迷当然要去应酬一下。

    更多是上海一些大学，来请他去演讲，讲抗五军东北抗日的事迹。这种事，财迷是能推就推；但有时来请的都是化名人、社会名流、学术泰斗；那边等着听他演讲的热血青年，也是热情逼人，比另一时空的“粉丝”们可能还要热烈。而且这些年青人可不是为了自己的兴趣爱好，而是一腔热血地爱祖国、爱人民。所以，财迷也不能打击了他们的热情，有很多时候也是要去的。

    不过才弥先生的演讲没能完全符合热血青年的口味。他没有把日军说成是狗屁不如的纸老虎，没有说只要横下一条心，大家冲到东北，就能把鬼全部拼光。反而讲要有准备才能打胜仗，要训练军事技能，要有武器装备，要有后勤保障。要认识战争的规律，要有热情、要能吃苦耐劳，但还要有实事求是的态度，认真对待训练有素的日军。战争，可不是游戏，不是玩笑，一点点的疏忽，就是生命的代价。

    所以，这些抗日战争的准备工作，有思想政治宣传上的，更有经济军事科学技术上的。

    才弥先生的这些演讲，对那些热血青年不知道有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不过对科辉大学的学生们还是有影响的，急着要去参军、要上前线的人少了，学习科学技术的风气浓了点。

    后来，财迷搞了几个立了战功的军人，组成“抗日英模事迹演讲团”去这些地方讲，效果比他自己的演讲要好。他自己就可以脱身了。

    而一些艺界的人，为抗五军写了诗，写了不少歌。通过电台的播放，不光抗五军战士学会了，很多民众也会唱了。根据抗日义勇军的事迹编的、故事，就更多了。

    才弥先生当然是很多作品的主角，既然是艺作品，里面的人物都是加工过了，有些优点都被扩大不知道多少倍。财迷看了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一个人。

    例如一部作品把抗五军与日军的奋勇作战，说成是因为共济会会长才弥先生为自己的未婚妻报仇，才组织了一批忠勇的弟兄们去杀敌的。写的人笔很好，原来大概是写武侠的，所以把才弥先生说成是洪帮帮主的唯一弟，武双全，武艺特别高强；李淑珍是才弥先生师叔的徒弟，美貌聪明，两人的爱情轰轰烈烈；才弥先生利用师门绝技，搞医学、搞工业，成了我国科技和经济界的明星，妨碍了东洋人的利益；于是东洋鬼就下黑手，要刺杀才弥先生。东洋人派出三千个“忍者”武士，与才弥先生大战几百回合，才弥先生的金刚八卦拳利害！在百步之内拳风可碎石裂碑！东洋鬼让才弥先生杀得落花流水。东洋忍者头看到败局已定，拨出手枪暗算才弥先生，结果李淑珍小姐挺身而出，为才弥先生挡了弹，不幸身亡。才弥先生的一帮共济会生死兄弟决定为大嫂报仇，组建了抗五军，参加上海抗战，并进军东北。才弥先生的金刚八卦拳在报仇之心激发下，达到了最高级别的第层，水下一拳可以在百步内打穿日军军舰的钢板，陆上一拳可以在百步内打穿日军的坦克！要不是才弥先生的师傅在多年前看出才弥先生的杀戮太重，让才弥先生每年杀人不得超过一千，东北的这些小鬼还不够他一个人杀的！的王亚樵成了李淑珍的师哥、才弥先生的同门师兄，轻功了得，带了徒弟在上海和东北为小师妹报仇。而黄琪翔和黄宏林变成了两兄弟，而且都是摇鹅毛扇的角色。总算一改多数这种故事版本，财迷才是摇鹅毛扇的形象。

    这写的水平高！发表后哄动一时。如果宫沉泗的笔有这水平，《财迷抗日记》在网上就不是现在这个点击率了。实在点的故事总是没有传奇故事看的人多。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徐辉酋长国

﻿    在十一月份后，关东军发现了共济会在河北的广播电台对东北的抗日武装有很大的鼓动作用，所以他们就在东北的一些地方设立干扰电台，也就是说，用与共济会广播相同的频率，发射噪音。

    共济会对此针锋相对，在广播的时候，不断改变发射台的频率。收听节目的人，听到播音声音被日军电台的噪音復盖了，就可以改变一点频率试试，就能找到共济会新的频率。

    后来，共济会又增加发射设备，使发射的频率增多，鬼开始也增加了干扰发射设备，变成了双方拼经济、拼技术。这一场比拼，像空的游击战，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最终日军也没能胜了共济会，最多不过是给收听的人增加了一些麻烦。

    …………………………

    一三二年的年底前，最后一个好消息是从国外来的。十一月，远在阿拉伯半岛的任伟绩也发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任伟绩在一年前就向英国方面递交了有关他们在阿拉伯这儿得了一块领地，并希望英国方面承认和的书。但英国方面开始根本没当一会事，没予以理睬。

    根据以前英国与“沙地”国所签订的协议，这“沙地”国王是有权利分封领土和酋长的。可在一年之后，英国突然想利用徐辉的这个领地，来执行他们希望别的国家分得小、最好互相之间的矛盾的政策来。

    所以英国的外交部不光承认这个领地，还故意把这个领地叫做“阿拉伯徐辉酋长国”。在等级上，与“沙地”国同一个级别，还要与“阿拉伯徐辉酋长国”建立外交关系，主动在欧洲的主要国家帮他们宣传，让这些国家也来承认“阿拉伯徐辉酋长国”，不就是要挑拨沙地王国与徐辉之间的关系吗？

    其实这一年下来，连任伟绩自己都差不多忘了向英国交书的事了。他主要做的事是做生意，有不少上海的产品在阿拉伯有市场，所以业务发展得相当可以。他本人学习阿拉伯语也有非常大的进步，这是他本人最觉得有成就感的。生意上的进展他当然也高兴，不过学外语似乎是他的个人爱好。在这个环境下，加上他自己对这方面的爱好，这阿拉伯语、阿拉伯的风俗习惯，他都学得非常有水平了。他还喜欢穿得与当地人一样，如果不知道底细的人，还真是很容易被鱼目混珠，把他当成当地人，这让他在阿拉伯人这儿很受欢迎。

    现在英国来人来函，都把任伟绩称作“阿拉伯徐辉酋长国”外交大臣阁下，让他也很高兴。华人人都有这种心理，对当外交官比对当商人要感兴趣多了，更何况一下就成了“外交大臣”！

    是不是财迷的医学水平突然得到英国人的钦佩了？还是觉得他的部队在抗日战争打出了名？英国人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还给了徐辉一个什么爵士的封号，让他到伦敦去受勋。财迷自己没有去，让任伟绩代表他去领了一下。

    英国人还是有一些面的，继英国之后，欧洲的一些国家也来函承认这个“阿拉伯徐辉酋长国”，表示要与他们建交。

    这些事，对财迷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沙地国王原来与财迷这个“酋长”的关系不错，与财迷的代表任伟绩关系非常好。可因为这件事，他们的态度变了你们怎么自己去找英国人，变成一个独立的国家了呢？任伟绩又做了许多工作，把他向英国递交的书也让沙地的王看了，说自己不是想独立为国的，可能是英国方面把他们的意思搞错了，才会有这个结果。他们只要这块领地，没有什么别的意思。而且一共只有这么小的一块地，一共只有这几个人，怎么可能成立什么外交部、内政部的？

    这沙地国王可能也猜到了英国人有挑拨他们关系的意图，觉得徐辉酋长一共也只派了几个商人在这儿做生意，不像是有什么企图，就不再追究这件事，慢慢地两边的关系又好了起来。阿拉伯人确实是重视做生意的，做生意就要双方互利，互相信任。

    而财迷他们也确实没有利用他们有这个“阿拉伯徐辉酋长国”或者外交部之类的做什么章，因为这些对财迷没有任何用处。他们只是在领地上慢慢地建设一个码头，慢慢地盖一些房等生活设施。这些事，沙地国王他们都知道，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正常。

    因为英国人挑拨离间，财迷特别小心翼翼，这些事都做得相当慢，与商业的进展比较同步。任伟绩他们的商业不光在沙地王国做，还做到了边上的一些国家，如伊拉克等地方，办事处的人员也加多了，所以基地的建设扩大了也是应该的。一直到一年多后（一三三年底），徐辉酋长的领地又进来了一些钻井机器，在沙地上钻井。沙地国王他们认为这是想打水井，沙漠缺水，所以也觉得正常，只不过他们认为这儿能钻出水的可能性太小了。

    ………………………………

    一三三年在东北浓浓的火药味和血腥味到来。尽管东北在打仗，但关内老百姓的生活也在继续，经济建设也在继续。

    在一三二年，共济会发展可太快了，而科辉的产业群发展也同样好。

    财迷回到上海时，正好是收获后的季节，共济会的农场大都丰收了；他们的粮食种还真不错，抗旱、抗病、早熟，而这一年南方、北方的天气也还算可以，共济会农场的收成比边上的农村更好一点。农业好了，牧业也挺好，有了农牧业基础，一些别的产业也跟了上去。例如利用南方的养猪场、西北的牧场为基础，共济会又开设了制革、肥皂和肉制品工厂；有了大量的皮革，就再建立皮衣、皮鞋厂。

    科辉的海洋渔业队也有非常好的收获。这个时空，大海里的鱼可太多了！他们的船只比较大，抗风浪性好，可以在海上作业的时间也比较长，打的鱼相当多。有了第一次黄花鱼丰收的经验，科辉就设立了鱼加工厂，做了烘干炉，专门烘鱼干；把有的鱼在船上稍稍腌几天，到岸后就用油炸了，装入陶罐，做成可以放上几个月的食品。最差的鱼至少可以做一些鱼粉什么的加入饲料。

    为了避免以后海洋鱼数量锐减，财迷叫科辉渔轮队以后在鱼类繁殖季节休息。对这个命令，渔业公司有点不理解，海里这么多的鱼怎么可能捕光？不过老板发了话，下面还是执行了。

    东洋人在上海开的纺织厂，由于工人的罢工和银行没钱，一大半已经关闭。而上海本地的纺织工业，又活跃起来；科辉也新开了三家纺织厂。有东洋资本家眼看撑不下去，就把在上海工厂拆了搬回本国；这样做是很不合算的，所以更多的人把工厂便宜卖给了华人。

    ………………………………

    这一年，财迷的孩们都有进步。大龙在卢作孚等人的帮助下，管理工业方面虽然还没有卢作孚、杜重远这样的水平，不过管理能力大有提高。

    二龙与王竹奇一起训练“水上敢死队”，又与邓复光和四龙等一起设计潜水艇。

    三龙就更加利害，与王亚樵和罗庆生等人一起，把情报系统给抓了起来，年纪不大，但相当老练，掌握了一支共济会的地下力量。

    四龙自从设计了火箭筒，对火箭炮和其它武器的设计都很有兴趣，边设计边学习，提高非常快。

    五龙学习成绩很好，而且喜欢电、无线电方面技术，与周鸿飞等人一起，设计一些收发报设备、收音机；财迷等人讲了雷达的原理后，他又与这些无线电技术人员一起设计和试制雷达。

    小龙学习还可以，但他的主要兴趣不在学习上，而在打鬼、当英雄上。所以他还是跟着三龙时间多，也经常去特别训练队一起练几手。不过年龄还小，他自己都不知道以后是当敢死队员，还是当抗五军的军官。二龙、三龙是他的榜样，而“阿爸”财迷是他的偶像。

    应该说，财迷是所有孩们的榜样，包括女孩。大家都想武双全，咪龙与小龙一样，也不知道以后干什么好，反正什么都学一点。

    大凤还是管财务，不过除了抗菌素厂的账之外，各家企业的账她都不管了，她要代表科辉的股份，参与管理大华联合银行，在上海金融业是有名的女豪杰！还与原来上海兴银行经理宋华的儿谈恋爱、对上象了。

    二凤是情报大队的“女豪杰”，枪法、日语、化妆、收发报等水平在女队员是拨尖的，老是吵着要进东北，刺杀傅仪。要不是财迷说她太小，没同意，她说不定真的就进了东北了。女情报员比较少，东北又需要，与二凤一起训练的女队员，水平还不如她的都派往东北了。不过留在上海，她是女情报员训练的教练之一，还干了不少在上海监督日军情报网的活，是三龙的得力助手。

    三凤是管理抗菌素生产的，但同时也在学习医学，有时间还到医院帮忙、实习，但因为花在药厂的时间多，在手术等方面比四凤要差了一点。

    四凤虽然还没从医学专业毕业，但已经是个相当不错的医生了，特别在动手术方面，手很巧。

    五凤成了服装设计神童，开始设计的服装确实相当好，不过现在学了一些服装设计理论后，设计出来的服装总是在一个套路里，没有特色。好在以前设计的服装卖得不错，现在，只是在颜色、布料和小的装饰上改进一点，换一点花样，也把一个服装品牌给撑下来了。

    小凤学习不太好，还经常拍电影，不过待人接物有点小大人的样，长大恐怕是个交际花吧？


------------

第一百三十三章   大华联合银行的发展

﻿    见到这些孩们的成长，是财迷最高兴的事之一！终于又与一家人在一起了，在上海准备好好过个新年和春节。展雄、广胜作为财迷的警卫队员，也去了东北，现在也回到了家。整个大院里的人都处于喜庆气氛。

    听到名下产业的利润高起来，也是财迷高兴的事。科辉集团在经济建设方面，以科辉的药品和电产品利润最高，而其它产业也比上一年有进步。

    各地的农场不光不用贴钱进去，在交给当地政府（部队）一定税粮后，还可以有余粮可供应抗五军。不过缴给当地的税是比较合理的数额，这些当地驻军或者政府，对抗五军、共济会表面上都是要客气一点的。少数官员在背后有眼红的、骂人的，因为他们从这些农场是拿不到好处费的，但共济会已经形成了相当大的势力，他们可不敢怎么来搜刮。不过也有些官员对这些农场觉得照顾一点都是应该的，毕竟共济会、抗五军的抗日战果放在那儿，建设生产方面也有一套，人家可不是光喊口号的。

    原来西北的一些农场都是在二十军的驻地，但后来二十军又有些调防，例如在绥远的一些驻地就移交给了晋绥军。而这些晋绥军的头是傅作义将军，知道这是才弥先生共济会的农场，更是特别照顾，比以前二十军的过之而无不及。

    共济会农场用的种本身就特别好，再加上农业专家去到农场，指导利用农闲的时候兴修水利设施，使各农场的生产条件更好。在当时的农业生产条件和技术水平下，集体劳动的效率是有优势的，对推广新的农业技术也有相当大的作用。

    因为西北地区共济会农场里的农民生活比边上农村的农民要好，所以不断有农民要求加入到农场，通过开荒地，或者让有地的人把地按价折成股份入股，共济会的农场不断增多、增大。

    以前农民有不少精力要放在防止土匪和过路的军队上，现在加入共济会农场后，这些财力物力就省下了。驻军都对共济会客客气气，哪个土匪不长眼，敢动共济会的农场？光每个村庄的民兵就让土匪望而生畏，那个装备和训练水平，一般土匪是比不上的；而且各个村庄（农场）还相互有联系，一呼百应，就是军队都不一定够他们打的。

    其实只要有活路，很多土匪也放下枪，到农场来当农民，谁愿意提着脑袋生活？个别惯匪不长眼，在共济会农场头上动土，有的当场就被民兵击毙；也有逃窜几天后，落在民兵和百姓共同组成的大网。

    冯庸大学的师生们加入到了科辉学校，使学校的力量更强大。上海也成了在北平之后，东北流亡人士最多的一个地方。杜重远先生等也介绍了一些东北商界的人才来到科辉找工作。

    这一年发展得最快的还是共济会本身了。虽然在农村，共济会还是给一些农民有帮会的印象，这一点儿没影响他们加入共济会（也许还有促进作用）。但在知识分间，共济会已经完全不是帮会这么个概念了，一般都把它当作一个抗日救国组织了；最不济的，也把他当成经济发展和救灾扶贫的组织。所以，在城镇，有不少知识分和工商界人士也加入了共济会。会长才弥先生也不知道现在到底有多少会员，据说至少有一百几十万人。

    农村供销合作社的发展也很快，而且投资比原来想的要小得多，因为基本上是一些原来的农村的小商小贩们“加盟”进供销社来，而不用去加投资。

    据说共济会的人到全国好多地方，只要到商店，用几个O之类的手势，就能联系上当地的共济会。然后，核实一下身份，很多事情就有人帮忙，一切都O了。

    平安联运是全国拥有职工人数最多的企业，虽然它本身的利润并不高，但对经济的影响很大。像农村供销社就需要平安联运把货物运上运下。

    黄宏林现在根本不干为平安联运开辟运输线路的事了，现在是各地方的人主动来找平安联运，让他们把运输线通到他们那儿去！当然，要求入伙、入股的人也很多。黄宏林就以发展共济会为主业了！哪儿还没有共济会组织，他就去哪儿。

    值得一提的是大华联合银行的发展。本来是为了反击东洋人搞乱上海金融的阴谋、挽救一些华资小银行，才成立这么一个银行。说财迷当时有私心，也不过是为了把从东洋人手里夺回的几千万块钱能更好地用起来。

    既然有了这个银行，财迷就指示在全国各大城市都办个分行，利用共济会“商业电报”通讯的利便，和国货公司、平安联运的网络，进行商业货款转账业务。这样，各地经商的人就不必带着现金到处跑，而像另一时空一样，通过银行结算。开始时，以自己的国货公司和农村供销社用这样的方式，后来，很多别的商人也利用大华联合银行来转账。大华联合银行本来就是股份制的，在各地开分行，有的就是利用当地的小银行入股，其实就算是开个新的营业处，投资也不大，所以发展很快。形成了布点比较多的优势。当时有央政府背景的“四大银行”，在全国也有比较多的点，但一下就被大华联合银行给超越了。原因竟然就是他们的“政府背景”。

    一些地方军阀，对“央政府”有相当大的戒心，在自己势力范围内尽力抵制央政府的影响，这样，对有央背景的银行也进行抵制或限制。而且很多商人、百姓对“央政府”也没有什么信心，一会儿蒋才，一会儿粤派的，政策也有变化。所以，“四大银行”的发展在一些地区反而受到压制，“央政府背景”竟然成了他们发展的阻力。

    而大华联合银行就不一样了，是原来上海的一些小银行组成的，发展到本地时，又由原来本地的小银行入股变成的。地方分行用的是本地银行旧人，操作上完全是按商业规则来。商业银行嘛，最主要是要稳定、有信誉。

    而各地的军阀，对这种当地人参股、用当地人负责的商业银行，戒心就小得多，而这样的银行对发展地方经济是有利的，那就给他们方便吧。

    至于这个银行的共济会背景，各地军阀的戒心相对要小得多。洪帮这样的帮会组织，在当时全国各地都是有的；军阀对与帮会打交道，是有经验的。关键的是，共济会不听央政府的话，与央政府有一点矛盾，这样最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能成为合作的朋友。

    反过来，作为这样一个全国性的银行，没有像共济会这样的一个背景，反而让人觉得不正常了。这年头，那怕你再有钱，没有一点背景的，能开这么大的银行？

    每个人对事物的理解，往往以自己的想法去看别人。对共济会会长才弥先生“冲冠一怒为红颜”，出兵怒打东洋兵，这些地方军阀口头上都是赞扬说“才弥先生重情重义，够意思！”心里多半想的是这个家伙有点傻傻的，不就一个女人嘛！肯定有点书呆味！这种家伙最好对付了！

    这种看法一点没错，与他们比财迷确实是个书呆。至于抗五军出兵打鬼并不是为了女人，而是为了国家民族，这是那些军阀们不太能理解的。

    你喊口号骗骗老百姓去吧！虽然是书呆，大小也搞了这么大的一个帮会，生意也做得这么大了，总不能傻到这个地步吧？

    银行布的点越多，就越有人来存款贷款、转账，就有更多的小银行、钱庄来入股加盟；这样营业点又变得更多，又促进银行的发展。大华联合银行就这样，滚雪球一样迅速发展。

    银行的发展利便了商业，使资金来往安全利便，降低了商业运行成本；而商业的发展不光促进其它行业，还带动了银行的发展。这下，商业、银行和运输业的全国龙头企业，都在共济会的控制之下了。

    …………………………

    这时各个银行自己就可以印发钞票的，大华联合银行也印发了钞票。以前各银行有的自己印，但印刷质量差一点，容易被伪造；有的委托国外印刷，成本就高一点。财迷回到上海后，指示一定要办一个自己的印钞厂，从纸张的生产到印刷，都要自己来。财迷不是防伪印刷的行家，但什么在纸张上加一点彩色纤维、荧光颜料、夹金属线等点是知道的，这些手段在当时就算是很先进的了，再加上人力物力的投入，印钞厂不久就建立起来了。他们造的印钞纸和印刷的钞票质量，不比进口的质量差，所以一些国内银行也委托他们来印钞票了。

    财迷还给这些印刷技术人员加了一个任务他从东北带回来一点伪满州国银行发行的钞票，希望这些人能够把上面的编号改印一下，以便把这些钞票用出去。这才是财迷自己搞印钞厂的主要目的。

    可专业技术人员经过试验，给才弥先生的回答是改印编号不是不以，但花的力气、成本，比新印一张伪钞还要高。既然这样，财迷就让他们试着印一点“伪钞”看，反正“伪满银行”印的钞票本来也就是“伪钞”。


------------

第一百三十四章   工业重镇马鞍山

﻿    从上海之战，财迷得到潜艇是对付日军侵略的最佳武器的结论。可惜他的人力潜艇不能开远，如果可以开到黄海以远的话，就可截断日喷到朝鲜、到东北的航线，这样，解放东北就容易多了。

    所以，回到上海后，财迷除了必要的活动外，把主要的精力都放在潜艇研制上。

    在他离开上海的三个多月，尽管大龙在卢作孚等人的帮助下，尽力建设马鞍山基地，但也只是搞了一点码头、道路和厂房等建设。为什么？因为摊铺得太大了，而且这个时空的建设速度就是这么慢。

    卢作孚先生对马鞍山工业基地的建设投入了极大的热情，他想把马鞍山建设成一个几十倍、上百倍放大的北碚。反正资金由才弥先生和共济会出，实力比他搞北碚时也大了不止上百倍。这样一来，马鞍山这点地方都不够他规划的，他还把芜湖也划了进来，画入他的工业基地蓝图。

    卢作孚知道光之老弟在这间要搞一点军工建设，但他本人的主要目标是发展民生、发展经济，所以，就以钢铁、机床、电力设备、水泥等基础项目为主。

    这本来也没什么错有了自己的设备制造基础，再要一些造船设备和军事设备等，就可以自己生产了，这不是更省钱吗？还可以生产各种轻工机械等，对国家的经济建设起了更大的作用，自己的企业还能赚钱！而光搞一些军工设备，对民生没有作用，自己还得不断往里扔钱。

    这思路是一点都没问题，只是制造潜艇的周期，因此要长得多了。

    现在，西方世界的经济危机处于更加困难的时期，很多工厂倒闭，旧设备非常便宜，新设备价格也低。这为马鞍山工业基地的建设提供了一个很好的环境，科辉企业集团乘机购买便宜货，有合用的工厂倒闭了，整个工厂的设备全套收购，买了运到马鞍山。

    本来以财迷的风格，这马鞍山基地的建设应该也是静悄悄地进行，但卢作孚先生的风格不同，他搞了个大张旗鼓，马鞍山被说成了我国未来工业的重镇，科学技术的希望之星！还扯出了才弥先生的大旗。卢作孚自己在四川和西南地区经济界有相当的影响力，杜重远先生在东北有影响力，但都比不上才弥先生的影响力大。才弥先生现在不光在江浙和西北地区经济界有影响力，抗五军、共济会，在全国各界都有影响力。

    这下，从四川、从全国各地，甚至从海外，都有人背着铺盖行李，来到马鞍山，建设工人是不用愁了，要愁多余的人怎么安置！于是，芜湖的水泥厂也一起开工建设吧，马鞍山到芜湖的公路也修吧。

    我国搞建设，劳动力从来都不是一个问题，有问题的是技术专家和技术工人。于是，一些对应的技术学校扩大招生，在马鞍山还设立了科辉工业技术研究院的分部。

    要搞潜艇，首先要解决内燃机的制造。所以，财迷准备在马鞍山建立了一个内燃机厂。对生产大型内燃机没有经验，就先生产小型的摩托车内燃机。他准备把生产出来的小内燃机装到“黄鱼车”上，生产出简易的三轮机动车。现在“平安联运”的陆地运输也多了，对这样的机动车辆也是需要的。他们的船厂也可以用一点内燃机，使动力船轻便、快捷。

    …………………………

    日军这一年的战绩可不怎么样，一改去年第四季度打下东北的威风。先是在上海对华军“没打胜”，海军陆军死亡二万七千人和被击沉包括一艘航空母舰的艘军舰，损失惨重。然后抗日义勇军还乘势到东北来折腾了，日军在东北也损失了一万几千人马。

    在换了关东军司令官后，损失是小了点，但抗日武装的势力一点没变小。小的骚扰战不少，铁路修复速度还没有破坏的速度快。但日军的在部队出去围剿，却没人与他们决战，有点拳头打跳蚤的感觉。

    在东北，日军是抢到了不少物资，但成本太高了一点。一些煤矿、铁矿，抓了华人去挖，成本低！品质高！可是看管厂矿的“守备队”受到袭击，铁路老是被破坏，运输困难，矿石只好堆在矿场里，难以用上。

    田曾男在另一时空学习，说“满州国”成立后，为日本的经济复苏作了多大贡献；满州地区的年经济产值直线上升，一半以上用于关内作战的军火，将来都是从这儿生产的。可从这个时空的情况看来，怕不会是这个样了，不解决抗日武装的问题，如果要在满州搞生产，代价将是很高的。

    对这个局面，田也觉得无计可施，反而倾向于放弃东北、放弃大华的一派了。在日军的海军，持这一态度的人不少。

    田在下半年发明了无线电输送声纳、感应深水炸弹后，还分析了抗五军的水上敢死队用的是人推鱼雷。现在上海的日军情报网也已经基本证实这个推测，抗五军的水上敢死队保密工作做得再好，也有点疏漏，被日军知道了为他们提供后勤的人。也知道了他们在训练，根本没有用过燃油，说明他们没有潜艇！

    这事让日军海军大松了一口气，他们的军舰活动范围又扩大了一点。这种潜水员操控的鱼雷，封锁长江、封锁港口可以，到大海上，就没什么用了。

    …………………………

    忙了一年，财迷准备在上海过元旦和春节，并且静下心来搞潜艇的设计制造。可是，日军是不会让财迷安心搞研究和建设的，他们可真是心急，也不管冬天和新年要到了，计划乘最冷的三天到来之前，就对河北和热河下手了。

    因为通辽、突泉一带成了抗日游击区，相当于建立了一条从热河开鲁经突泉，再顺大兴安岭北上黑龙江的后勤补给线。而辽宁的补给更近，从热河和河北都可以直接供给辽宁。

    抗五军利用这些游击区和根据地的发展，悄悄运输一些军火、物资进东北。为了这事，傅保田又派了一个大队进入了热河，不过这些官兵平时都不穿军装，而是穿商人和百姓的衣服，有点特别大队的味道。对外说是做生意的，或者是运输的脚夫。这些人分布在热河各地，但主要是在朝阳和开鲁两地。

    汤玉麟和他的部队是知道这些是抗五军，不敢像对其它商人一样收税检查的；连共济会的商人（农村供销社的）和平安联运的货，他们也不敢检查了。其他商人就与共济会拉关系，也来搭顺风车。这也是汤玉麟对地方收税收得太利害了给逼的税种多不说，还有让人提前交几年、甚至几十年税的事！这么压迫百姓，使百姓相当贫困；热河老百姓对他们恨得不得了。参加共济会后，就有人出头与“政府”讲道理，汤玉麟的人也不敢太过分了。在这个条件下，共济会在热河想发展慢都困难！商人、农民们，虽然税还得交，至少比以前合理了一点（在财迷看来，还是很不合理！）。

    汤玉麟对共济会在热河的发展是非常不乐意的！但抗五军在上海和东北的几个大胜仗，让他知道这支部队比日军还要利害！再说，全国的人民都是他们的，如果敢与共济会闹反，光舆论就可以把他轰下台了。另外，张少帅说了要他们，只好算了，少搜括一点，总比没搜括的强。

    共济会又发挥了扶贫济困的经验，办农牧场、发展生产和商业……热河的山区多了一点，但人口密度低，基本条件实际上比西北贫困地区要好，现在的经济情况都是让“汤大虎”给害惨的。

    汤玉麟不敢得罪抗五军，不光因为共济会、抗五军实力强大，还因为抗五军的抗日对保卫热河有直接的作用几个月前日军已经利用石本权四郎失踪事件对热河进行了挑衅，要不是抗五军在吉林、黑龙江打得利害，日军没有兵力来打热河，否则恐怕早就攻打热河了。

    石本权四郎是日军来热河执行拉东北军军官当汉奸任务的特务，“联络员”。由于汤玉麟和他一些手下的策略，就是希望他们能不阴不阳地当个两面逢缘的“缓冲地带”，继续当他的热河“土皇帝”，所以，对这一类的“东洋朋友”都是客气接待的。

    可一三二年七月旬石本权四郎进入到朝阳时，这儿已经改朝换代了！他让朱霁青的手下李海峰给抓起来了。如果是让抗五军抓了，恐怕会按照与汤玉麟的协议，悄悄关押的。但李海峰不一样，他是大肆宣传的。在辽宁的日军知道了，先派汉奸来用钱赎，被李海峰拒绝；后来又派五百个鬼来攻打，想抢回石本权四郎。虽然抗五军主力已经入关，但在朝阳留有二千多人，加上朱霁青的部队，朝阳的抗日武装不弱。五百个鬼怎么可能占便宜？进攻被打退了，没抢到人。李海峰干脆开了个群众大会，把石本权四郎公开处决了！


------------

第一百三十五章   山海关

﻿    石本权四郎被处死刑，鬼觉得太掉面了，于是派了部队，杀了朝阳境内一个村的一些村民泄愤，还派飞机对县城轰炸，炸死炸伤一些平民，算是挽回了一点面。为什么他们嘴巴叫得凶这是第二个“村事件”，要打下整个热河报仇！但实际上没行动？还不是因为抗日义勇军这时正在东三省打得狠，使日军没有力量来打热河。

    七月份“石本权四郎”事件发生时，汤玉麟怕日军进攻，一度也吓得要命，还要求北平和央快来帮他守热河！后来看日军只够忙着打东三省的抗日义勇军，才放心。而且觉得抗五军这批傻瓜还是有点用的，如果能使鬼不把注意力放到热河来，或者没精力来打热河了，就太好了。共济会和抗五军在热河的发展导致的税收损失，就算是交保护费了。再说张少帅也要求关照抗五军，与共济会闹翻脸，少帅的面也不好看。

    ………………………………

    抗五军通过热河运送一点物资进东北虽然是悄悄的，但日军的情报机关还是知道了一些。于是，关东军就把现在他们在东北不断用拳头打跳蚤，损兵折将但毫无建树的形势，归咎于热河、河北没被他们占领上了。要切断抗日义勇军的后勤补给线，就要占领热河和河北！而且他们在伪满州国成立时，就已经把热河省划入“满州国”的版图了，早就想把它给吞下去了。

    不过用武力攻占热河只是策，最好的办法是“不战而屈人之兵”，让热河送到日军的手！这是小野次郎在以前写的“侵华策略”早就写明了的。他写道，日军要在成立伪满州国后，就攻下山海关，并直接进兵河北，控制平津和河北，再成立一个伪政府。

    这是小野次郎他们在出发前，总结历史，认为当时日军受国内缓进派的影响，对华北的进展太慢。而要快的话，打热河就不如从山海关直接往下了。热河用军事手段拿下，虽然也不费多少力气，但留在汤玉麟这样的人手里，只要他们控制了华北，一定能让汤乖乖归顺“满州国”。

    所以，这个时空，日军把进攻华北的重点放在了山海关。也是的，在山海关更容易发挥日军坦克和海军炮火的优势，小野君写的东西，真是利害！

    ………………………………

    日军进攻山海关的军事准备工作情报，也落到了我方情报人员的手，相当明显，关东军首先要对山海关动手了。东北军负责守卫山海关的是何柱国将。

    在十二月八日，日喷关东军就曾经借口山海关有抗日义勇军，用装甲列车炮击山海关，公然向大华军队挑衅。

    日军山海关守备队长洛合少佐曾对何柱国施加压力，想诱使何独立自治，实际上是屈服于日喷人当傀儡。十二月八日事发当天，洛合单独在密室里向何柱国透了底。洛合曾经被聘为陆军大学教师，与何柱国交往颇多。所以以老朋友的姿态，直接说了日喷的决心，是无论如何要保证‘满洲国’的安全。为此有两种方案一个么，是由关东军直接采取行动，占领并封锁长城各口；第二个是由你何将军出面缓冲，立即在滦东和热河地区成立独立自治区。并且说只要何将军这么做，可以立即得到帝国提供的二百万日元预付金，日后你的部队全部饷械，均由帝国负责供给。

    还威胁说，如果这一方案行不通，那日喷帝国就只能采取直接行动，那时就不再是长城各口的问题了，如有必要，即使进取天津也无所顾借。

    何柱国是广西人，在各地军阀都只重用自己老乡的风气下，只有张学亮对军官的出生地不是很看重，有点唯才是用。所以，何国柱感谢张学亮的知遇之恩，对张特别忠诚。听了鬼的话后，他觉得事态严重，就跑到了北平面见张学亮汇报。

    …………………………

    十二月十七日，宋庆龄、蔡元培、杨杏佛、鲁迅等发起“大华民权保障同盟”，也邀请徐光之参加了这个同盟组织。以前的“废止内战大同盟”，也有许多社会名流，但没起到什么作用，一些军阀没把他们太当一会事，主要是没什么有实力的人物参与和。现在如果有才弥先生这样的人物加入，有一些事就可能办得更好。

    可大华民权保障同盟还没有正式成立，北方军情紧急，财迷不得不离开了上海。

    十二月二十三日，张学亮发电报给财迷，让他去北平参加军事会议。还让冯庸派来专机接财迷。东北空军由于开销太大，不得不把一些飞机和人员给了央军等，以换取军费开支。这些人员和飞机，又让蒋才和粤军陈济棠瓜分了。所以后来关内一些空军航校里的教官，多半也是东北空军派过去的。不过冯庸手下还留了一百四十多架飞机，在国内几支空军，力量还是较强的。

    在这个军事会议上，张学亮已决定要公开抗日。他也检讨了一八时由于低估日喷的野心，以及相信罗苏和‘国联’等列强会干涉日喷侵略大华，没有命令军队抗日，使东北快速沦陷，人民受难，他自己背上了‘不抵抗将军’的骂名。

    这次在山海关，如再不同日喷鬼拼一下，那我张学亮不但对不起东北三千万同胞，更无颜面去见全国四万万同胞了。

    张学亮还决定，除了命东北军准备防守热河和河北、平津外，下令西北军第三十二军、第二十军等数个军紧急开赴河北及长城各口隘，准备增援热河，抵抗日喷人进攻。

    各路抗日义勇军最能发挥作用的当然是在敌后。热河抗战如果爆发，在辽宁、吉林的义勇军打击日军的运输线，作用就大了。

    ………………………………

    日军在十一月、十二月也没放松对各路抗日义勇军进行围剿，有些义勇军被打散，但有些义勇军得到了发展。

    抗一军和抗二军在鬼的打击和收买下，数量都有减少。主要原因是，他们有些人本来以为抗日行动只要有个一年半载的就足够了，没想到打了一年多了，还没能成功，加上弹药、后勤也供不上，就散伙了。散伙的多数回家干活去，个别甚至去当伪军了。不过留下来的队伍都是精华，经验更足，抗日更坚决。

    抗三军和抗四军都慢慢有了发展。抗三军在大兴安岭和小兴安岭者发展得可以，原来一些部队只是打散了，等马占山重树大旗，人们又归入队伍。抗三军和抗四军还学习了抗五军的经验，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日军大部队来了，他们就走了；尽量只打有便宜占的仗，做好长期抗战的准备。另外抗三军和抗四军人员的组成与抗一军他们也有不同他们是以正规军人为主的队伍，纪律性比较强，凝聚力高一点。

    五支抗日义勇军，发展最快的是抗五军。处在东北的抗五军在这三个月，已经发展到千多人的游击部队和二万几千民兵，这还没算上城市游击队（敢死队）的人。几乎天天有关于抗五军袭击日军的消息在广播电台播出，所以大家都以为抗五军主力一大半是在东三省内。

    只有张少帅知道抗五军的主要实力还在关内。军事会上，张学亮向财迷提出，派抗五军一个团去山海关，帮忙何柱国守山海关，抗五军反坦克能力和阻击战的水平都已经有了名气。另外，张少帅希望抗五军能派更多部队进入辽宁和吉林。

    现在距离东三省最近的是在热河朝阳的抗五军，傅保田带领的两个大队，其余的部队还都在河北涞源。财迷马上命令河北的部队派一个大队赴山海关；另外再派两个大队，准备从喜峰口去热河。而傅保田的两个大队就按照军事会议上的决定，准备从朝阳进入辽宁作战，朝阳的防务又交还给东北军。

    不过事出突然，这些部队的冬季装备和后勤给养还是要作一些准备的。财迷他们觉得，马上就是大冬天了，鬼应该不会马上进攻的吧？怎么也得等到明年春季吧？

    何柱国也参加了这个军事会议，张学亮命令他指挥陆军独立第旅（原东北军陆军第三旅），负责临榆、抚宁、昌黎、卢龙、迁安和都山设治局等地区的警备任务，并指令独立步兵第三旅（旅长常经武）、骑兵第三旅、炮兵第七旅第十五团的山炮一营、工兵第七营等归何柱国指挥。

    何柱国见少帅如此信任和重用自己，并毅然下了坚决抵抗的命令，很感动。何柱国是个刚毅的军人，想到一年多来忍气吞声、两头受气、无可奈何等等为难情景即将结束，他非但没有大战将临的紧迫感，反而觉得如释重负、浑身轻松。正如他自己在乘坐火车回山海关的路上所写的“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这下，可以痛快地拼一下了。


------------

第一百三十六章   元旦的突然袭击

﻿    可能是年前北平的军事会议的内容让鬼知道了，也可能日军本来就准备这么早就动手的，反正在元旦，在何柱国还在回山海关的火车上，抗五军的支援部队正在向山海关进发时，日军已经动手了。

    这次，日军是用特种部队的突然袭击，开始了后来称为“长城抗战”的战役。

    派特种部队袭击，当然不是抗五军的专利。日军野山太平训练的特种部队，也来了这么一手，目标是东北空军在北平和保定的机场。

    他们选择的日是元旦，是想利用大家庆祝新年，防备松懈的时候吧。

    野山太平从他的大队选出了一百个最精锐的官兵，在一个月前就偷偷地分批进入天津，并且侨装成华人的样，由驻当地的日军情报人员带领，分成多个小组，从天津出发，潜入北平和保定一带。

    元旦早上三时左右，野山太平带领的日军特种部队对北平和保定两个机场同时发起袭击。

    保定机场的警卫运气好一点，在敌人刚钻入机场不久就发现了他们，警备部队就开枪阻击。进入机场的敌人不多，四、五十个人，但他们还是炸了油库，炸毁了二十多架飞机，打死打伤警备部队五十多人，而他们自己只留下十一具尸体，乘黑夜溜之大吉。

    北平机场是野山太平亲自带队袭击的，或许是他的水平高一点，或许是北平机场的警卫部队就更糟糕，他们的偷袭更成功一点。袭击的敌人也只有四、五十人，但直到他们在机场内把一些飞机和弹药库都炸了起来时，才知道有人袭击。慌乱警卫部队只打死鬼二个人，自己倒被打死了二十多个。而机场上的七十多架飞机，只有三架幸存。

    得到特别部队偷袭成功的消息，第二天早上，日军空军的百来架飞机分别从渤海湾的航空母舰和锦州机场起飞，来对北平和保定机场进行轰炸。

    保定机场高志航等飞行员起飞迎战，虽然我军只有二十八架飞机，日军有五十二架，但我军飞行员抱着为昨晚死难弟兄报仇的心态，敢打敢拼，以自己损失十三架，击落敌机二十一架。其高志航一人击落敌机三架。

    而北平机场的空军根本无力抵抗，三架战斗机苍促起飞。其一架与敌机作了拼命的搏斗，拼掉敌机一架，还打伤一架敌机，飞行员英勇献身。另两架飞机直接往外飞，日军飞机也追赶了一阵，但他们从锦州起飞的，还要返航，油料比较少，追赶一定时间，就被迫放弃了。

    经此一战，东北空军已基本没有战斗之力，为防止敌军再空袭机场，剩下的二十来架飞机也转场到南方。最终东北空军落户杭州览桥机场。

    …………………………

    在上海抗战，央军的部分空军参加了战斗，虽然飞机少、经验少，但飞行员表现英勇，对减轻我军地面战斗的压力作出了贡献。由于陆军的战斗方面，风头都让抗五军和十路军占了，所以央军方面就突出宣传了空军。别的人有些认为央这是小题大做，有些军队和政治团体就说，仗还是要靠陆军士兵打的，空军没什么作用！可没想到抗五军军长才弥先生却说空军确实是很重要的，只不过现在我们经济不行，要不然，应该建设一支强大的空军！

    这可不是财迷拍央的马屁！对强调空军在现代战争的重要性，财迷是举双手赞成的；以另一时空海湾战争的经验，他觉得现在好些人对空军的认识还不够。这时候，好像没多少人知道，空军是对付敌人坦克和军舰的有力武器。不过这个时空还没有空对地导弹、精确炸弹等。如果我军有强大的空军，光用炸弹，就可以把敌人的海军消灭掉一大半吧。

    央政府不光宣传了空军的重要，还号召大家捐款买飞机。蒋才的夫人等人还组建了一个“华航空救国协会”，定于元旦成立，没想到日军就在这一天对我军的机场下了手。

    …………………………

    元旦当天，在偷袭机场得手后，日军就开始进攻山海关。

    东洋人的性格就是“注重细节”，日军在进攻山海关前，也是找了个借口。不过这次比一八事件时简单多了。一三三年元旦，在好多人的眼前，日军山海关守备队的一个士官往华日二军岗哨间路段扔一颗手榴弹，并向我方开枪，然后说是东北军扔手榴弹向日军挑衅。

    反正都是无生有地搞个借口，这样简单了也好。然后日军当然是命令东北军撤离山海关，让他们接管，否则他们就要“自由行动”了。

    看看日军在事件发生后随即提的要求，也知道这到底是谁在主动挑衅了。

    当天晚上，何柱国到达山海关，日喷守备队已向他们提出最后通牒要求我军立即撤走南门、南关驻军、警察和保安队，改由日军警戒；要求撤去城墙上的警戒哨位。何坚决拒绝，随着发出了作战命令，命他的二团一营、三营加强城门和城墙的守备力量，阻击敌军攻城；抢修城内临时工事和路障，准备巷战；动员老百姓由北门避难，减少无谓牺牲……

    何部二团城内守军共一千三百四十名官兵，以第一营坚守南门，第三营守东门（即天下第一关），其余少数兵力随团长在西门应援。第二营在孟家营及角山寺等地，策应守城部队。

    元旦晚上十时五十分，日军秦榆守备队开始炮攻南门，日军儿玉尉率部从城墙外架云梯攻打南门。何部二团一营营长安德馨带领所部，身背大刀、腰缠手榴弹，伏在城墙后沉着应战，先以石块猛击，随之拉响了手榴弹，终将那个骄横凶恶的儿玉尉炸死在云梯上。日军知我有所准备而且敢于抵抗，不得不撤退了。

    次日，日军又集结三千余人，沿着石河铁桥、南关、二里店到威远城以弧形战线进攻。我军装备虽较日军低劣，但士气旺威，凭着大刀和手榴弹，多次冲出战壕，与日军拼死肉搏，斩获甚众，终于又打退了日军的进攻。

    日军秦榆守备队队长，起初以为我东北军软弱可欺，与他们攻锦州时一样，山海关可以一攻即克，想立个头功，拍了胸脯说凭他们就可以拿下山海关，不需要动用准备进关打天津的关东军（秦榆守备队属于驻华北驻屯军）。等两次攻城失败，才不得不汇报日军关东军司令官和华北驻军司令，承认自己打不下山海关。关东军司令部这才把已经准备好了进攻山海关的铃木第八师团迅速派了上去。

    一月三日，日军发动了对山海关我军的第三次攻击，计有步兵千余人，野炮、重炮约四十门，飞机八架，铁甲车三列，坦克二十几辆，又从秦皇岛调来炮舰两艘停泊在老龙头助战，舰上重炮威力非常大，山海关城尽在它的射程之内。

    这样的架势，在这时算是非常大的仗了。日军当时坦克并不多，凑了这二十几辆，就是下了血本了。日军希望用这些坦克，就可以一直打到天津。

    这一天清晨，双方激战开始。日军以炮火猛攻，又以飞机狂轰滥炸，军民死伤累累，我守军奋勇抵抗，使敌无法接近城墙。日军就在城外四处放火，有一个队的敌军，趁着浓烟从城墙东南角爬上城来，但仍被我守军击退。

    山海关地势险要，东面是海，西面是山，我军要增援只有从南面。但这唯一增援的路是在日军军舰炮火的封锁之下，所以，山海关成了一块死地。

    在这场激烈的战斗，守军除了手简陋的武器，可借凭的就是老祖宗留下的城墙了。但这为对付弓箭这样冷兵器而设置的工事，在对坦克大炮前面威力就小了许多。已经有物年龄的工事，被日军炮火不断摧毁。到了午后二时，日军增兵，再次倾全力攻击我东南城角，集舰炮、重炮将城墙轰开了一个巨大豁口，敌人坦克及步兵乘隙攻入。于是一场激烈的巷战开始。

    我守军抱必死的决心，手挥大刀，与敌肉搏。营长安德馨身先士卒，砍敌十余人，不幸弹阵亡，二连连长刘虞宸、三连连长吴景泉、四连连长王宏元、五连连长谢镇藩等均战死沙场。一营、三营士兵伤亡殆尽，团长石世安与一连连长赵璧连也身负重伤。此时山海关的四门俱破，日军蜂拥而入。经过三天的抵抗，山海关终于沧陷到武器占优的敌人手。

    此次战斗，何柱国旅以不足一团的兵力，与侵略军以陆海空联合作战的优势兵力奋勇拼搏，毙敌四百余人。我守城的一营官兵全部壮烈牺牲，打出了我军不畏强暴、宁死不当亡国奴的精神。

    日军占领山海关后，又是兽性大发，以屠杀山海关的居民来泄愤，人民群众死伤一千五百余人，未能逃出的妇女、学生几乎全数被日军屠杀。房屋被焚，财产损失不计其数。


------------

第一百三十七章    石门寨阻击战

﻿    日军占领山海关后，就想按计划乘胜南下，直逼滦州、唐山，威胁平津。这样必须经过石门寨一线，这时抗五军支增援的一个大队已经赶到前线，与何国柱的其他部队一起，进入石门寨等主阵地防线。

    日军以为凭着他们的坦克和一个师团的力量，攻破华军阵地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们知道缺乏重武器的华军对日军坦克是没什么办法的，可这次他们算是碰上钉了。

    日军在炮火掩护下，把全部坦克都气势汹汹向我军扼守公路的主阵地攻过来，以为光吓都能把守军吓倒了。可这个阵地是抗五军防守的，在敌人炮火停止后，躲在猫耳洞的士兵抖去身上的尘土，来到战壕上。二十四辆坦克噪音都很大，开起来可是震天动地，边上的东北军从侧翼阵地上看了，都觉得害怕。可让他们激动万分的事情在他们面前发生了最前面的坦克开到阵地前面几十米、后面的坦克离阵地也只有一百多米时，抗五军阵地突然开始打出十几发“发坦克弹”，十几辆坦克一下都爆炸起火，跟在坦克后面进攻的鬼步兵目瞪口呆。而第二波的攻击又出现了，剩下的坦克也纷纷起火。

    鬼是想集进攻阵地的一段，这一段上看上去最多只有三百人左右防守，抗五军“反坦克枪”一下打掉鬼攻击部队全部二十四辆坦克。坦克可是日军觉得很珍贵的武器，被抗五军打了，心疼得不得了。怎么最多一个加强连的步兵能这么快地消灭这些坦克的？这是日军的概念不可能事件！日军还有几十辆装甲车在后面，这下就不敢用了。

    后来，日军只派出步兵进行攻击，但抗五军守的主阵地很难攻打，远处枪法准，近处火力猛，炮火轰击对抗五军的杀伤也不大。日军也是比较穷的，他们的炮火密度不光不能与另一时空的战争比，也不能与这个时空的欧美国家比，而抗五军的训练的强调了防炮火，工事也注重防炮火，所以不像别的华军这么怕日军炮火。

    关东军又一次领教了抗五军阵地防守战的利害，辅助阵地的东北军受到抗五军胜利的鼓舞，也利用地势，寸土不让。鬼在没有坦克的支援下，又攻了三天，死伤惨重，也没能攻下我军阵地。日军见我军阵地如此牢固，不敢再攻了。

    …………………………

    “天下第一关”山海关被日军攻占，举国震惊，民众哗然。全国各地报刊等新闻媒体大加评论，抗议日军的侵略行径，谴责南京国民政府的不抵抗政策。

    张学亮的东北军已经以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抗日决心，但山海关毕竟是在东北军的手掉的，于是也有人指责张学亮。而多数民众舆论把目标对准了蒋才等政府首脑。

    一月七日起，西北军、广东部分军队将领，纷纷表示愿意北上抗日。

    日军在军事上受阻，但舆论上继续玩贼喊捉贼的把戏，说山海关事件是华军挑起的，他们不光要华军退出山海关，还要华军退出河北北部！东北军方面在国内国际都公布了山海关事件的真相，外交部也提出了抗议。不过日军死皮赖脸的还说这是华军的事，好象华军在日军准备好要攻击我们时，就随便用一个手榴弹向他们挑衅了。而他们之前就用炮火轰击等，当然不是挑衅；准备好了进攻的部队，是预知华军要扔一个手榴弹了。

    ………………………………

    在山海关的南面，东北军与抗五军一起打退了日军坦克、装甲车与步兵的联合进攻，守住了日军南下的道路。关东军对此很不服气，又是抗五军！抗五军参加了阻击战斗，并击毁了他们的坦克！

    根据以前小野次郎的建议，日军应该在占领东三省、成立“满州国”后，就从山海关进入华北，控制京津，再成立一个类似“满州国”的华北傀儡政府，可现在居然被华军给挡住了！关东军想再组织更多军队，包括空军以及海军，再向抗五军及东北军进攻，以实现这个计划！

    抗五军和东北军对日军占领山海关也相当不服。攻下山海关有一大半是由于日军海军的炮击，而不是日军步兵的功劳。渤海是我国的内海，由于日军占领了旅顺、大连，现在渤海倒成了日军海军的内海！所以，抗五军的水上敢死队准备在渤海活动一下。

    前线战况紧急，而渤海边上，正好有抗五军水上攻击的一些武器。这不是人力潜艇，而是一些水雷！

    这些水雷是为了对付野田公司开发胜利油田而准备的，不过一年多下来，野田公司因为没有打出一点油星，已经结束了勘探，放弃了这个项目。这三十多个水雷运到济南边上，就一直没用。

    现在日军海军在炮击我山海关的军民，这怎么行？财迷马上让人把这些水雷运到秦皇岛附近，并让上海二龙、王竹奇他们水上敢死队派人来。王竹奇他们先出发，带了潜水服。人力潜艇太大，不好从陆地运到北方，不过鱼雷还是可以运的。他们就运了二个鱼雷过去，二龙还留在上海，试验一下，看怎样才能把鱼雷改成在水里人力容易推，并且能由潜水员发射。

    三十个水雷很快运到了渤海湾，王竹奇他们决定不等鱼雷运到了，先把水雷用起来。因为上海战斗后，日军的警惕性很高，他们军舰可是不让任何的老百姓船只靠近。水上敢死队的战士找了三条木头舢舨，每条船只能放下两个水雷。他们用了一个黑夜，出海两趟，才运出十二枚水雷，分别放置在两片日军军舰可能会到来的海域。

    用人力摇的舢舨速度太慢，当他们刚放置完第二批水雷，天已经开始亮了。三条舢舨赶紧回程，离岸还有一段路的时候，日军一条巡逻的军舰在远远的地方发现了他们，就开了过来，并向他们开炮。由于敌人的注意力放在他们舢舨上，没注意航线上有水雷，结果撞上了一枚。这条军舰船头炸了一个大洞，受了重伤，这才让三条舢舨逃回岸上。

    这条军舰沉得很慢，但别的军舰开始不敢过来救援，怕水下有潜艇。有的军舰还扔了几颗“潜艇克星”深水炸弹。后来还是受伤的军舰发现边上还有几颗水雷，用无线电告诉了别的军舰，这才有一条小军舰奉命过来，确定这儿确实还有三枚水雷。还靠近了其一颗，仔细观察，发现不过是普通水雷。这下别的军舰也过来了，而且在靠近的途发现了另外两枚水雷。

    敌人不知道抗五军一共布置了多少枚水雷，但这水雷与军舰比可是太便宜了，这样撞上一枚，损失可太大了。为了给陆军当炮兵，要承担这种损失，太不合算了。于是他们借口这儿有抗五军的水雷，要陆军先占领秦皇岛、北戴河一带沿海，防止抗五军再布水雷。然后海军再用扫雷艇扫清海域后，才能再为陆军帮忙。

    海军害怕再遇水雷，就把军舰都撤到离山海关较远的海域去了，原来他们在秦皇岛驻有军舰，现在也全部撤离了。

    陆军要海军帮忙才能攻打陆上和沿海地区，而海军要陆军先占领沿海地区，双方在日军大本营打口水仗。如果陆军占领了这些地区，还要海军帮什么忙？可是，当时海军和缓进派占优的大本营还是了海军的意见。

    没有军舰的帮助，陆军发现他们在山海关这儿没有什么优势了。而且与海军这么扯皮，也不是一会事。算了，反正攻占了山海关，就是一个胜仗。现在这儿打不下去，就改变计划，去打热河吧，本来准备从山海关南下的军队，也改成准备打热河吧。

    结果，等二龙他们和两枚鱼雷到了这儿，这儿已经没什么日军军舰在海边了。用人推的鱼雷，只能用于沿海，远一点的地方是去不了的。

    ………………………………

    自从日军进攻山海关，张学亮作为华北的最高指挥官，压力很大。但他老靠打吗啡来支撑也不行，好在徐光之还在北平，就把徐辉将军和黄琪翔叫到他的司令部，来帮助坐镇指挥。财迷他们对抗五军部队是有信心的，得到的情报也比较准确、快捷，对山海关战场情况掌握得好一点。

    着急之下的张少帅本来要发命令让在关内的抗五军、抗一军和抗二军都离开现在的游击根据地，向山海关集，让财迷阻止了。

    这些部队还是留在敌人后方作用更大，离开他们的根据地，是日军巴不得的事情。不过财迷同意再派两个大队到河北前线；东北军也加派一个旅的军队去加强保卫唐山和天津。直到看到从山海关南下的日军被止步在我军阵地前了，少帅和北平的司令部人员才松了一口气。而加派增援山海关的两个大队抗五军，这时才赶到北平附近，看到日军基本停止进攻，就留在了北平附近。因为有情报表明，袭击了北平和保定机场的日军特别分队的人，又有行动的迹象，目标会不会是抗日义勇军总部？

    这个情报是三龙领导的情报部门得到的。三龙和二凤比二龙还早一点到了北方，他们直接到了北平，来见了财迷。他们就是因为元旦袭击机场事件而北上的。


------------

第一百三十八章   野山太平的末日

﻿    日军的间谍活动本来就相当多，加上有袭击我军机场的事，所以北平和天津都加强了警戒，例如北平就宣布在夜间戒严。当然，财迷这样的人和所有抗日义勇军总部的人，都发有特别通行证的，不受影响。

    到了晚上戒严时间，士兵就在各街口设了岗哨，还在街上的汽车、人力车、行人，都要就地在街上停住，集起来由士兵看住，到第二天早上才能再走，要挨冻整个夜晚。

    但可笑的是，财迷发现日军驻北平的领事馆人员、武官，晚上都骑了摩托在城里到处窜，不受戒严影响，因为他们都持有北平军委会发给外交人员的特别通行证！这么说，这个戒严基本上是一个形象工程了？受影响的是老百姓，对日军特务基本没影响？

    财迷向北平警备司令部提出了这一点，得到的回答说是现在与日喷方面的外交关系是正常的，要对他们与别的国家外交官一样，一视同仁！你们共济会的人如果受戒严的影响，我们可以给你们开特别通行证，要多少张？

    其实，北平不少有权有势的人都开到了这个通行证，看来受限制的是下层百姓。

    三龙来了后，说这还不算搞笑，他知道在天津有更搞笑的天津的东北军驻军正在天津市外修工事，当然是闲人不得入内的。但日军驻天津的武官（大家都知道的，这是公开的间谍）到当地东北军司令部，要求去参观他们的工事！开始让东北军官给拒绝了，但他死皮赖脸，就是要看，而那军官（说是这武官的同学？）竟然同意了，让他看了个够。他们到底把日军当敌军还是当友军了？

    …………………………

    财迷对元旦北平机场和保定机场被日军袭击的事件有点恼火，而王亚樵和三龙则是非常愤怒，可能比东北军空军自己还要生气日军这不是向抗五军特别大队和敢死大队的挑衅吗？而且他们没能掌握情报，让敌人占了空。于是，三龙也带了人来到北平，二凤也跟了来。

    财迷刚回过上海，与他们分开没几天，见了面倒也没什么。王亚樵已经很久没回去上海了，看到三龙和二凤到北平，非常高兴！他可不管财迷与孩才见面，这师徒一见面，王亚樵就把他们拉到敢死队的训练场，操练一番。

    三龙的水平有增长，让王亚樵满意；二凤在这一年长成了大姑娘，而她水平的增长，更让王亚樵吃惊！他开玩笑说一定要收二凤为“关门弟”，让她以后为师傅扬扬名！

    三龙这次从上海带了五十多名特别大队的队员来到北方，想摸清袭击机场的人，并消灭他们。王亚樵就非要让特别大队的队员与他的敢死大队在训练队员比试一番。这儿的训练场也就是射击、格斗、小组巷战和翻墙上房等几个项目。双方大概比了个平手，皆大欢喜吧。

    说句实在话，上海特别大队的方向是搞情报的，队员的训练课目比北平的要多一点，而且各种年龄的人都有，训练的时间比较长，在日语、收发报、化妆、溜门撬锁等各方面，要求比北平的敢死大队要高一点。

    北平敢死队员是以年轻小伙为主，主要训练射击、扔手榴弹、巷战、配合翻墙，也有近身博击和野战，技术含量要低一点。

    财迷在边上一看就看出两队人的不同虽然双方队员都很自信，但特别大队的人更内敛、沉稳，站在边上时看上去像老百姓。

    王亚樵也看出来了，向他的队员说，不要把这种雄纠纠的样表现出来。你看，像二凤这么一个看上去腼腆的、笑嘻嘻的姑娘，边笑边给你致命一刀，让你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这才是特工！

    三龙和二凤是准备摸清袭击机场的这帮人的情报，并且抓住这帮人。而王亚樵则想在东北的日军机场报复一下，另外又准备派一批城市游击队员进东北，想在东北好好干一通。

    日军也不是傻瓜，他们由于在东北的机场由于以前被抗一军和抗五军几度袭击，损失较大，所以现在特别加强了机场的保卫工作。锦州和沈阳机场周围几公里的百姓都给赶走，村庄除了当作日军军营用的二个，其他的都拆毁推平。建起一个大大的警戒区，用铁丝网围了几道，警卫的部队也增多，义勇军再要袭击就困难了。

    王亚樵决定把这批敢死队员先派进东北再说。

    …………………………

    野山太平在元旦的袭击得了手，那个高兴！部队按计划又撤退到天津集合后，马上又想再干一票。日军本部也对他们的袭击成功作了嘉奖，又根据他们主动请战而安排了一个任务摧毁共济会在北平和河北的广播电台发射台。

    这些广播电台对东北的军民和全国的百姓抗日，有极大的作用，而日军的干扰广播又效果不好，所以想让野山的部队去把他们给炸掉。

    野山太平部队的鬼们有一个很大的问题，不仅是这种东洋人、军人的样明显，而是他们绝大多数人的华语讲得实在不怎么样。从当了士兵后才开始学外语，而且是一些四肢发达的人，虽然他们自己以为讲的是华语，但其错误不少，口音还很重。

    到了天津后，当地的日军情报人员听了他们的“华语”，就让他们尽量不要开口。他们是分成了七、八个人一队，由当地日军情报人员带领，悄悄地模到北平和保定。不过这么明显的特征，还是让他们在一路上留下了踪迹。

    从袭击机场留下的敌人尸体开始分析，又对附近地区的百姓走访，共济会的情报人员经过调查，已经知道这是从天津出发的、一些尽可能不说话的日军干的，就对那儿注意上了。

    这时，野山太平的队伍又出动了，还是故技重施，以七、八个人一队，往北平溜。可这次他们就被三龙他们的人盯上了。

    开始三龙他们还不知道日军的目标是什么，但这时，他们的电报破译也突破了。以前日军的陆军、海军用的密电码是一般数字变换密码，但他们也感觉到可能被人破译了，从波兰请了一个密码专家给他们讲课。现在，他们开始把重要的电报改用乱数密码了。

    共济会自己互相通讯用的密码，是译码专家蒋宗标为首编的，用的就是乱数密码。译码水平高的人，编的密码也比较难破解。

    野山太平与军部本部联系的密码就是最新的乱数密码。这些电报相当难译，反而激起了蒋宗标他们的破译的斗志。后来，在猜到这些电报的内容与元旦偷袭机场事件有关，慢慢译出一些词汇。根据这些规律，破译出后面的电报有“广播电台”的词汇。这样，三龙他们就猜到敌人可能要对广播电台下手了。

    不过抗五军还是非常小心谨慎的，而且在北平的部队也多了，就派人对抗日义勇军总部、财迷等将官，甚至张学亮等可能被袭击的目标都加强了戒备。只不过有些戒备是明地里加强的，而多数的戒备是暗地加强，例如广播电台。

    鬼特别分队也是比较小心的，他们分组到达北平和保定后，并不集到一起，而仍分在几个地方住下，只是靠几个鬼联系员出来碰头，传递命令。但他们不知道，本来他们就有几个组被共济会的情报员盯上了，现在通过盯他们的联络员，更是把所有组的落脚点都给掌握了。

    三龙跑到保定，财迷和二凤在北平，各动用了一百多人，来盯住两地的日军特别行动队，另外派了部队暗地加强了广播电台的戒备。

    鬼终于要动手了！这一个白天，北平几个组的日军都悄悄地从住的地方出发，分批出了安德门。出了城门后，他们还是分开来，装成游玩的闲人，就算互相碰上了，也装成不认识的。一直到了晚上，他们都往广播电台溜了。可这点动作，都在抗五军的眼皮底下，并用无线对讲机通知了广播电台的警卫部队。

    野山太平他们早两天已经对共济会在北平的广播电台进行了侦察。这是一个在北平城外北郊的大院，里面树了三支高高的天线杆，非常好认。院虽然很大，但进出的人并不多，白天有两个武装门卫，加上院里有三、五个巡察的人。到了晚上，就关上大门。按他们的估计，里面守卫的武装人员最多是二、三十个人。

    快半夜时，日军五十多人员才在离广播电台一里地的树林里汇合，然后悄悄来到电台大院。他们十多个人绕到院的后面和侧面警戒。剩下的人都到大门边上。这些人训练有素，配合默契，三个人一组，搭起了人墙，在墙头上往里看，没发现什么异常。就从墙上翻了下去，并从里面打开了大门。

    太好了！带队的野山太平又看到胜利在望！按原定计划，在门外留下三个人后，其他日军都从大门进入了院，真是太顺利了！


------------

第一百三十九章    兵压热河

﻿    在北平的日军特别行动分队顺利进入共济会广播电台院的同一时刻，保定的那个日军特别行动小组也遇到基本相同的情况，行动进行得非常顺利。不过他们以为这是个广播电台，毕竟不是机场那样的军事基地，警戒得相对松懈一点也是正常的。

    假如他们的行动事先没有被抗五军的人发现的话，他们的行动也许能成功。即便前面的这些行动被警卫发现的话，至少也能在向天线或者机房扔一些手榴弹后，没什么损失地撤离。

    可现在等着他们的是一场埋伏。

    北平广播电台的战斗是从院外面开始的，因为日军行动分队刚刚进入院，一个留在院门外巡察的日军特种兵突然发现十多米外有一点点黑色的闪光，虽然不亮，但很像是步枪管的反光。他就把自己的枪对着这个地方，并向那儿走过去。这就是一个抗五军战士埋伏在那儿。看到日军行动的人已都进入了院，与这个战士一起的组长就扣动扳机，把这个走近的鬼打死，并向大门边上的另两个鬼射击。

    这儿的枪声一响，院里面的埋伏战士也都开始射击。虽然日军这些士兵身手果然了得，但在这样的伏击下，一瞬间就有一半人伤亡了，剩下的也只能边互相掩护，边往门外撤。他们还指望在院外面留下的人能接应一下，但这时，院外面的鬼基本上已经伤亡殆尽。而退到院门外的鬼遇到的是又一场伏击。

    总算这些鬼凶狠，知道遇到伏击了，就四下各自突破；野山太平自己也受了伤，但他还是发了最后一道命令，让几个组出大门后就分别向左、右两边突围，他自己与一些负伤的鬼在就地掩护那些人突围。这些垂死挣扎的日军还抵抗了一个来小时，才被歼灭。

    应该承认这些鬼的军事素养确实可以，加上天黑，一共有十三个日军官兵成功从院内外二重伏击突围出去，在黑暗找地方隐蔽下来，包扎伤口。

    等到天亮，这十三个鬼从各自的躲藏地开始向北平溜，但有个人在路上就被抗五军或者北平老百姓识破，一番枪战，这个人又被消灭了七个，只是被他们打死打伤几个百姓。而剩下的个鬼，都是在先后回到城里，到了日军情报人员安排的住宿地，自以为可以松一口气时，被抗五军击毙三个、活捉三个。

    保定广播电台位于保定城外的狼牙山上，那儿抗五军的战斗情况比北平的更加顺利一点因为下山的路只有这么几条，最后溜到保定城的只有两个鬼，也是在他们集合点边上被击毙。

    日军的特别行动分队一百人就这样被歼灭，在行动，我军也有近三十人牺牲、十多人受伤。另外还有几个百姓在枪战伤亡。

    在这次战斗，还有几个参加行动的日军情报人员一起被消灭。另外，有几个日军隐藏的情报人员，被抗五军特别大队发现；不过对这些人员，特别大队并不是消灭了事，而是监视起来。日军在我国的间谍相当多，而且所属组织也多，通过监视，可以放长线钓大鱼，比直接消灭效果更好。

    …………………………

    关东军看到从山海关南下的计划受阻，没有海军，再多派军队去山海关也没什么用，因为那儿地形狭长，部队施展不开，华军可以节节设防。而且国际上对日喷攻入山海关进行了遣责，日喷国内的“缓进派”也要求关东军停止损兵折将的南下行动。

    不过关东军是不甘心受这样挫折后就罢休的，他们于是提出要拿下热河。热河可是他们早就划入了“满州国”的版图的！打热河算是“名正言顺”，日军本部也同意了他们的计划。

    对进攻热河，日军一改以前总是突然袭击的作风，而是大肆宣扬，并在边境上作一点小的挑衅战斗。他们目的也很明显，希望通过这种军事压迫，加上暗地里分化收买汤玉麟及其手下，就能使汤玉麟投到他们一边。

    可这时全国的抗日热情高涨！面对日军咄咄逼人的挑衅，全国人民都在呼吁要保卫热河、保卫华北！汤玉麟等人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去公开当汉奸。

    汤玉麟暗地里通过关系，要求日军不要进攻热河；在公开场合，则表示如果日军进攻热河，他与热河军民将誓死抵抗到底！

    日军看到吓唬汤玉麟没起效果，就调集军队，作大规模进攻热河的准备。

    …………………………

    正在江西布置对赤卫军进行“围剿”的蒋才看到，日本人图谋华北已成事实，国际国内形势对他的“攘外须先安内”政策愈益不利。如果再不对日本人加以抵抗，向国人有所表示，恐怕等不到“安内”他就将淹没在大华民众的怒涛之。

    但蒋才还是认为，把国内统一处于他的领导之下，才是最重要的。以现在国内的情况，怎么可能与日军对抗？粤派政府，把我挤下台，但又要我的军队去打日军。打日军肯定是败多胜少的，败了就是我们的责任，胜了是你们粤派这些唱高调人的功绩。这样的事，我是不干的。

    汪精卫等人现在抗日的调喊得挺高，不过是为了捞政治资本。外面跟着吵吵嚷嚷的人，知道个什么？

    一些地方军队将领说是要北上抗日，还不是要名声、要钱。你们这些军队，什么时候听过央的管理？真能放弃管辖地盘而北上？而现在央政府既没钱、又没实力，也只能是“一边抵抗、一边交涉”了。抵抗，最多是为谈判争一点空间而已。最终还是要等日军与列强发生了直接冲突，欧美国家直接与日军打起来，或者给奖金物质支援我们与日军打，我们才能战胜。现在情势下，抗日是件长期的事情，首先要掌握实权和实力！

    所以，蒋才怎么算，都觉得他先把全国统一在他的领导下才是目前的目标，他的“安内”优先政策是没有错的。这些东洋人真是可恨，得了东北还不满足！害得他很被动！现在要应付这个局面，必须找出一个损失小、收益大的办法。

    抗日，以抗日义勇军这样在东北小打小闹就很好了，以民间的名义反抗，这样政府的外交交涉也好说话，而且央军实力没有损失。所以，他对曾经要杀掉的抗五军徐辉也表示了友好，给颁发了青天白日勋章。宋在对科辉集团在税收上优惠一点，他知道了也没有反对，算是这些人到东北打仗吧。

    不过对共济会得到全国人民的赞扬，并且迅速发展，蒋才还是很有戒心。但现在形势下，他不光不能直接提反对共济会，而且央军都要作出抗日姿态。“剿匪”才是蒋才眼最重要的事，央军调走一点，就最好让别的地方军队来顶上。

    可眼下各地的部队虽口头上服从南京央，实际上同床异梦，处于半独立状态，一个兵都不肯派出来“剿匪”。

    正在此时，两广驻沪代表杨德昭表示，如果央决心抗日，则广东愿负江西“剿匪”之责。这就启发了蒋才，他想出了一个一箭三雕的妙计。他派黄绍游说两广，出兵剿匪，以让央军抽兵“北上抗日”。

    如两广答应派兵到江西，则央军就分出点儿兵北上，应对张学亮的要求和全国舆论。这儿无论两广军与赤卫军谁家胜了，都替他蒋才除去一块心病。如果两败惧伤，则央军乘虚而入，剿灭赤卫军，吞并两广部队，此为上上策。如果两广军队拒绝行动，则正好替他分担不抵抗的罪名。

    一月二十一日，国民党内政部长黄绍奉蒋才之命，率训练副监徐景唐亲赴广州，游说两广的陈济棠、李宗仁。由于黄绍门出两广，与陈济棠、李宗仁等有十几年交情，又一向被蒋视为颇有人缘。

    广州军阀也不是白混的，当闻讯黄绍前来广州时，他们就已意识到了蒋的用心。黄绍抵达广州后，除了受到热情的接待和一些空空好话外，什么诺言也得不到。他们不是推说械弹不足，就是军费不够，就是不答应立即派兵去江西。

    蒋才见陈济棠不肯出兵，虽然气愤，却也无奈，只得广造舆论，推责任给两广军队。另一方面，蒋才发电报给张学亮，说他准备派个师北上抗日，还说要供应饷械，这让张学亮非常高兴。

    实际是在热河告急后，蒋才调去了参加”剿匪”的央军黄杰第二师、关麟征第二十五师和刘勘第八十三师北上。

    而张学亮兴冲冲派到南京去领“饷械”的代表，最终空手而归。

    …………………………

    看到三龙他们消灭了日军袭击我军机场的特别分队，王亚樵才稍微出了一口气。但那个战斗主要是特别大队干的，他们敢死大队还是要按他的命令，加派人员进入东北，加强城市游击队的活动。二凤早就想到东北去“旅游”一番了（真是的，只有枪炮声，没有冰灯雪雕的，还这么想去！），这次还得到了王亚樵的鼓励，这下财迷也不好反对了。

    三龙在上海有不少事要处理，只好先回上海，否则也想要去东北“旅游”的。

    于是，二凤就与这一批潜入东北的敢死队员一起去了。说是去“护送”这批队员进东北，并且实地考察一下东北的风土人情，说得真的是旅游去一样。还答应“阿爸”，绝不惹事，可进了东北就把答应过的事忘到脑后了。


------------

第一百四十章    刺杀伪总理

﻿    一月十八日，敢死大队一行刚到了“新京”长春，二凤的手就痒了难得来东北一趟，离伪满“执政”傅仪这么近了，不搞他一下实在不甘心。

    当地的情报组负责人算是她的同学，甚至可以说是她的学生，不太好意思阻止她。而与她一起“护送”队员去长春的敢死大队负责人是牛安如，他不光不阻止这“二小姐”，还说二小姐好样的！真有“种”！他们俩不阻止，其他跟着去的人还有什么话说？

    不过不是每个人都像牛安如，别人还是有头脑清醒的。当地的情报组和敢死队负责人都不同意二凤去干刺杀傅仪，而且说刺杀傅仪是不可能的。因为傅仪总是在“执政府”的内院，深居简出，连外院都不敢去，是没法刺杀的。二小姐实在想干一票的话，可以找一个日军军官，或者伪部长、副部长之类的汉奸，让她过一下瘾。

    经过讨价还价，最后，二凤把目标定在了伪满政府总理郑孝胥身上。伪总理这样的大汉奸，也是日军重点保卫对象之一，当地的人员早就想动他了，但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让他们更加警觉。

    从伪“执政府”到郑孝胥住宅，路不是很远，经过的大多是东洋人的住宅区，还有不少日军岗哨。郑孝胥的小轿车行进时，速度很慢，三十多警卫前呼后拥的，跟着车。

    一三三年一月二十日，当郑孝胥在家门口下车时，一发弹从一千来米外的一个巷口射向他，刺客随即从小巷跑走。郑孝胥一声大叫，倒了下去，日军和汉奸警卫有的慌忙围上去抢救，有的随即向小巷追去。

    可是，刺杀有时还是要有点运气的。当这刺杀者射击刹那，郑孝胥的脚下被冰雪滑了一下，使本来瞄准胸口的弹只击了他的肩膀，虽然受了伤，但保住了狗命。

    追出小巷的日军没有发现刺客，不过这一带都是日军和东洋人，他们相信只要追下去一定能追到刺客。

    这时，他们碰上一个东洋小姑娘，手里提了一个菜篮，说有一个华人大汉刚刚向南跑了，于是日军都往南追。这个东洋姑娘经过日军的岗哨，还与站岗的聊了几句，向他们打听这乱糟糟的是发生了什么事了？然后离开了这个区域，向别的城区走了。

    追赶的日军根本没有追到刺客，封锁这片街区的日军又没见到任何可疑的人跑出去，于是，他们对这个街区进行了搜查，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后来，日军想再找到这个东洋小姑娘，因为她是“唯一见到过刺客的人”，但他们连她也没找到。几个日军的回忆，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东洋姑娘，除了能够肯定她是东洋人之外，没有任何特别的特征。

    期间没有任何人有过怀疑这个小姑娘就是刺客。这么小的年纪，是女孩，还是东洋人，是绝对不可能与一般刺客的彪形大汉形象联系起来的。其实如果他们与这女孩讲的不是日语，而是东北话，可能就会发现这个女孩的东北话有明显的上海口音。二凤的日语水平比她的东北话要正宗多了。

    二凤对自己没能杀死郑孝胥相当失望，她可是冒着被“阿爸”骂的风险干这件事的！除了财迷，别的人她都不怕。好在后来财迷知道她的行动，只是说她的计划不错只身一个人进去，开了枪就走，以自身的安全为第一。而抗五军总部还为“敢死大队上尉”徐二凤记了一等功！因为这事的影响很大。

    郑孝胥虽然只是受了作，但这刺杀件事对大小汉奸们是个警告。而让老百姓们在山海关失守后，又一次听到刺杀大汉奸的喜讯，他们更加关注抗五军敢死队和在东北、在石门寨的抗五军的战绩，进一步提高了抗五军的威望。

    其实郑孝胥这个汉奸的日并不好过。日军当初骗他和傅仪，说是让傅仪当皇帝、让伪政权自己来执政，现在实际上都没兑现。郑孝胥的儿，也是建立伪满州国的“功臣”之一，因为对日军把持政权表示不满，想要为“小皇帝”争点权，正当青壮年的他因小病去日军的医院看病，就不明不白地死在了医院。

    郑孝胥这个老头还不吸取教训，自以为功劳大大的！竟敢对外说什么“满州政府已经不是小孩了，不用日军扶了，日军应该放手了。”之类的话。不久后，先是被日军免去“总理”职务，让更听话的汉奸张景惠当了总理。下台后的郑孝胥也因为感觉肩膀旧伤口里面有点痛，让日军医生“看病”，结果走上了他儿同样的路，不明不白死在了日军医院。

    他也不想一想，他只不过是“主人”眼里的一条狗，而且这主人是没信誉、残暴的日军！主人没让你叫，你敢乱叫？

    不过郑孝胥认日军做“主人”（有人说他是受了日军的欺骗），去当汉奸，有这样的下场，算是咎由自取！

    不过从这个事例，也可以看出日军是怎样的一群禽兽，以及为日军当汉奸是怎样下场。

    ………………………………

    二月份后，日军明显摆出要攻击热河的样，并在边境有小的入侵试探。

    但汤还在希望以他与日军关系，争取日军不进攻热河，让热河成为一个双方都模糊承认的立地带，这样，他就可以继续当热河王。所以汤玉麟对别的军队进入热河抱着既希望（让人家为他顶住日军）又害怕（一方面怕反而加速日军侵入，另一方面怕别人替代他主政热河）的矛盾心态。不过总的策略，还是认为日军可能会像去年七月“石本权四郎”事件时一样，只是虚张声势。

    二月初，张学亮开会布置热河防御，在会议上，汤玉麟表示得非常抗日，说如果日军进攻热河，他一定拼命抵抗。还对记者们表示了这个态度。他的表演非常出色，与会者都相信他的抗日决心。

    张学亮把在华北各军约二十余万人，编为八个军团，命令于学忠（东北军）、商震、宋哲元（西北军）等三个军团防守冀东；万福麟（东北军）、汤玉麟（东北军）、孙殿英等三个军团守热河，张作相为总司令；傅作义（晋绥军）军团驻察东，杨杰（央军）军团驻北平，商震、宋哲元、万福麟、汤玉麟、孙殿英、傅作义、杨杰都任总指挥。

    为配合防守热河，敌后抗战的事也要布置、安排，这事当然是交给徐辉和黄琪翔了。不过徐辉将军的作用是“坐镇”，哪怕他并没有到抗日义勇军司令部去上班；真正忙的，只是黄琪翔他们。

    …………………………

    张学亮对汤玉麟守热河还是担心的，但怕要调动他，他有可能投向日军。所以，又派张作相去当热河集团军的司令，汤为付司令。

    会议上决定，在热河保卫战，除了山海关南面前线的抗五军之外，还在关内的其他抗五军的任务是到敌后去，打敌人的后方交通线。全部抗日义勇军（包括抗四军）也都是这个任务。

    财迷对汤玉麟是不是能抗击日军三个月也是有担心的，不过汤玉麟对全国人民说要誓死保卫热河，所以财迷觉得他抵抗一个月应该还是可以的。哪怕汤的部队只有山海关东北军战斗力的一半，但毕竟有几万军队，一个省的土地呢！

    所以，财迷他们按总司令部的命令，让朝阳的二个抗五军大队全部进入辽宁，把朝阳的防守交给了东北军的董福亭旅。至于在涞源的抗五军，财迷让他们作好一个月后进入东北敌后的准备。

    财迷对另一时空的热河抗战是一点都不知道的，他自以为冬天到了，日军应该只是这样做做姿态，打点小摩擦战（与汤玉麟的判断一样）。等到春天后，日军才可能大规模进攻。如果日军提前进攻，热河的汤玉麟部也能抵抗上一个月。在涞源的抗五军部队就没必要这么急就进东北，等到三月份后，春暖花开了，再看到什么地方集，给鬼一个教训。

    此前，国联正在开会讨论日华问题，日本以退出国联威胁，要各国承认满州国。一些大国曾准备绥靖日本，牺牲大华。国联秘书长杜拉蒙和副秘书长（日本人）松村制定了一个妥协案，准备回避迫使日本取消承认伪满洲国，而国联回避不承认伪满洲国等问题。作为回报，日本也要为国联保留些面，默许国联笼统地对伪满洲国表示反对。大华方面获悉这一阴谋，大华代表施肇基代表大华立即就此问题向国联提出抗议。十国委员会不满杜拉蒙做法的呼声也越来越高。

    一三三年一月十五日，美国新任总统罗斯福向各国发表通告美国不承认伪满洲国。这样，美国在大国首先向日本表示了强硬态度，使以大国为心的妥协案宣告流产，华、日国联之争有利的天平开始倒向大华一方。此后，国联对日本的态度开始强硬起来。

    二月十四日，国联修改了李顿报告书，通过了要求日军撤退到满铁附属地以内和确认大华对东北三省统治权的最新报告。

    执行国联决议，从东北撤军，是日本断不能考虑的，那么他们只有退出国联一条路了。

    二月十七日，日本内阁针对国联情势，召开紧急会议，反对国联的撤兵报告案。在看到外交势力彻底失败后，索性撕掉伪装，准备迅速进攻热河。


------------

第一百四十一章  热河失陷

﻿    二月十八日，宋、张学良、张作相、朱庆澜从北平去到承德。宋在欢迎他们一行的大会作激昂演说，表示央政府决不放弃东北，决不放弃热河，纵令敌人占我首都，亦决无人肯作城下之盟。

    当天，张学良及东北军总指挥张作相、热河驻军司令汤玉麟，通电决心奋斗求生，复我河山。另电报日内瓦我代表团，陈述日方暴状及我国决心。又发热河民众通电，一致表示抗日决心。

    顺便说一下，宋现在可不是财政部长的身份，而是以行政院代理院长的身份来的。去年，行政院长汪精卫提出要与张学亮一起辞职，结果张学亮没辞职。汪却因此说自己要辞职，并且离开南京不上班了。蒋才他们“不同意”汪的辞职，而说同意让他放大假，让宋来代理行政院长。

    而且宋不是空手去的，他带了二百万元钱，当作热河抗战的军费。这点钱，对当时的央政府，可是相当大的一笔款了。

    …………………………

    二月二十二日，日军以“伪满洲国”名义对我央政府发出通牒，要求热河省内驻军于二十四小时内撤退。

    二月二十三日，日军终于开始大举进攻热河，这也更刺激了国联，加速了日本外交的全面崩溃。二十四日，国联以四十二比一（反对一票为日本，弃权一票为泰国）通过了最后报告，谴责日本为侵略者，要求日本迅速从大华东北撤兵。

    外交上的失败，使日本人更疯狂地投入到战争，战火很快燃遍热河，逼向长城各口。日军倾尽关东军能动用的军力，以第、第八师团，第十师团一部，混成第十四旅团，骑兵第四旅团，关东军直属队及张海鹏伪军等共十多万人，兵分三路，向热河大举进攻。

    日军进攻热河顺利得没法想像，简单说一下结果就是北线开鲁的守军崔兴武骑兵旅略为打了一下（另一说法是根本没抵抗），就丢掉开鲁，几天后甚至直接就投降了日军。东线北票、朝阳的守军董福亭旅不战而溃。只有南线凌源的万福鳞部抵抗了一下，但架不住腹背受敌，也于三月二日退守喜峰口。

    看来，日军特务的收买工作相当有成绩。热河的东北军就这个样，十天就把大半个热河送给了日军。

    相对来说，还是北路日军在赤峰遇到的抵抗激烈一点，抵抗他们的是孙殿英的部队。就算是阵地被攻占，他们也没有马上溃不成军，逃之夭夭，而仍在附近抗拒，轮流掩护撤退。

    东北军在热河抗战打成这个结果，把张学亮气掉半条命，他拼命命令汤玉麟和万福鳞反攻。可他的将领们这时还能听他的？

    一支汤玉麟这样把自私自利当作天经地义的人带领的部队，一支只知道从老百姓压榨钱的部队，在战争前面表现出这个样，也并不奇怪。

    汤玉麟在二月底就以他要前线为理由，命令部队所有的汽车集。但根本不是用于前线，而是用于运载他的个人财产，随后带着其武官员和家属向滦平逃去。一百多辆车组队，浩浩荡荡驰出热河省会承德向西退去。

    原本就士气不高的前线守军闻讯乱作一团，哪还有心思再战？逃跑情绪像瘟疫一般从上到下蔓延开来，热河守军一泻千里，不可遏制地向长城各口退去。

    据说，“总司令”张作相都没有得到汤玉麟的通知，被独自留在没有守兵的承德。据说，他大骂了汤大虎，还痛哭流涕，但也带领最后的一点军队，撤离了承德。不过，军队在他的眼皮底下有这么大的动作，他不知道？就算他真的不知道，那也是他的失职！

    我国百姓都是很善良的，听说他曾经痛哭流涕，也就只骂汤玉麟，没人指责他了。

    三月四日，攻热河关东军先头部队一小股骑兵闻知汤玉霖出逃，承德已是一座空城，立功心切，便不待后面大军到来，策马急进，当日以一百二十八个骑兵冲进承德，冲进了省政府大院。看到真的没有守兵了，急派二个士兵回去报喜。

    共济会在承德的分会会长看到这个情况，非常气愤，让人去集合承德郊区村庄的共济会民兵。他们与在城内十几武装人员和情报人员一起商议，说日军只有百多个骑兵，现在又集在省政府大院，就决定去打他一家伙。

    集合到的民兵共三百多人，有五十多人到大院后门去，其余的就往前门走。这股日军自从进攻热河起，就没有遇到过抵抗，警惕性很低，只在大门外放了二个哨兵，二个情报人员先过去，用无声手枪一下就干掉了哨兵。等大家都到了门口，就一下进入院。鬼们有的正在休息；有的正在院各房里搜查，看能不能抄到一点值钱的东西。

    民兵用的多数是侧把枪和手榴弹，鬼骑兵的马都集拴在马棚里，成了步兵，又事出突然，只是用马枪和马刀来应对，不到十分钟，就让二百多民兵给歼灭了。他们的一百多匹马，成了这些游击队的战利品。

    而日军在得到回去报信的二个鬼的报喜后，马上就用电报向上级报捷，不久，日军已经占领热河省会承德的消息就传到了他们本国，并且传到了全世界。又是一次举国的庆祝！师团通电嘉奖这支骑兵小分队，可他们不知道，这支骑兵部队只有二个回去报信的人还活着。

    承德的共济会也向上级进行了汇报，通过情报部门又向抗五军总部汇报了这个消息。总部告诉承德的游击队，有一个师团的日军正在向承德进发。所以，承德的游击队也撤出了承德市。

    第二天，日军大部队才进入承德，发现原来这支获嘉奖的骑兵已经全部死了。问了当地的日本情报人员，知道昨天就被附近的共济会游击队打死的，这些游击队现在已经逃出承德了。日军非常生气，不过怕上级怪他们慌报军情，他们对外面宣称这支骑兵是在日后执行其它任务才阵亡的。

    在日军发动进攻的十天后，东北军等基本上退向长城一线，热河土地上只剩下共济会民兵和一些小型抗日武装，执行转移群众以及骚扰日军的任务。东北军这么快溃败，共济会也没能预料到，现在热河没有任何正规抗五军。原来在热河的抗五军都去了辽宁，进攻的日军又都是大部队行动，民兵除了避其锋芒，还不能打什么仗。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当了省长

﻿    原来驻朝阳的抗五军二个大队，由傅保田带领的进入辽宁，已经到达义县。他们与日军打了一个时间差由于日军抽兵北上进攻热河，义县日军也抽了相当部分北上，只留了一个队的鬼和三百多人的伪军，这些伪军还是新征的兵，刚开始训练。

    但傅保田还是用了夜间突袭，一个队二百来人的鬼，不到半个小时全完了。而伪军队更是不济，抗五军只是把站岗的枪给下了，进去后，每个房间的武器一收，叫一声起床集合，就算是解决了。

    一听说他们是抗五军的人，这些伪军新兵向他们诉起苦来。日军的教官都是没人性的家伙，动不动就打人、惩罚人，最喜欢打耳光，八成以上的士兵都被打过。所以，他们把抗五军当成解放者了。有一百来伪军士兵非要参加抗五军，要为东洋兵打他们报仇。其他的二百来人回家去了。

    抗五军把义县的铁路设施尽可能的破坏掉，缴获的东西都运走，第二天向外宣布抗五军占领了义县。

    抗五军是潜入辽宁的，没走大路，所以到了义县，再打这么一仗，也花了十余天，而日军占领大半个热河，只花了十天。

    义县是辽宁与热河之间的一个较重要的县城。热河的战斗还在打，以后日军还想要从热河一直打过长城，打入华北，所以义县是不能掉的。但在锦州的日军也不多了，不敢抽调兵力，就只好叫进攻朝阳的那个联队派一个步兵大队和一个炮兵队一起回去攻打义县。

    朝阳虽然已经没有抗五军了，但共济会的基本组织都在。日军派的步兵大队和炮兵队去攻打义县，情报从朝阳很快传到了抗五军总部，傅保田他们知道后，在义县双山附近设了埋伏。

    鬼赶了一天的路，到达双山时，队伍已经分成二截。炮兵在后面四、五公里远，步兵在前面。傅保田先放过步兵，当炮兵进入埋伏时，才向炮兵进攻。前面的步兵听到后面的枪声，赶忙回头去救炮兵。可这是回去送死而已。抗五军二个大队共有五千人，除了打日军炮兵的一个队（营）八百人，还有四千人进入了日军步兵和炮兵间二公里的伏击阵地。日军因为刚刚才走过了这段路，现在又急着往回赶，就没去仔细看路两边的情况，当埋伏的人开始攻击，才发现情况不妙。炮兵队一百几十人在日军步兵回来之前就基本死的死、投降的投降。而步兵大队的一千一百多人，在埋伏部队的头二分钟进攻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挣扎了二十来分钟后，也都死伤殆尽，还有二十多个干脆投降不干了。

    新收入部队的原伪军士兵，分散到了各连队，也参加了这次战斗。他们都要为被日军打了报仇，打得都与抗五军老战士一样勇敢。真是撒什么种结什么果，打人者，现在就被人打了。

    日军听说一个大队加一个队炮兵在义县被歼灭，才知道攻占义县的是抗五军大部队，于是，重新组织部队，从朝阳和锦州凑了五千多人来攻打义县。

    由于热河这么迅速沦陷，傅保田接到新的命令，他们两个大队的主要任务是到热河去打游击。

    所以，他们两个大队打完伏击战，没有再回义县。他们把义县交给了当地的一支抗一军游击队，就向朝阳回去。义县在日军五千人的部队到来时，抗日武装已经撤离。

    进入热河后，他们部分人员去联络朱霁青的部队这样还在热河的抗日武装，或者分散到热河一些共济会根据地，与当地游击队一起抗击日军。但主力部队带到了赤峰一带，因为那儿与朝阳的共济会基础最好，游击队最多。

    …………………………

    山海关战事打响后，全国军民又一次掀起抗日高潮。后来又发出热河危急的喊声，各地、各政治团体都有决心北上抗日、保卫热河的。例如，蒋光鼐、蔡廷锴就向国民党央请缨北上抗战,将各师抽调志愿官兵编为两个旅个团,以谭启秀、张炎分任旅长。广东陈济棠、广西李宗仁亦各编一个师,公推蔡廷锴任抗日先遣军总指挥。不过他们的动作比较慢，直到五月底，部队还没有完成整编、集。

    也有心急的团体，集合了一点人和枪，就往热河跑。最多有几百人的，更多的是几十人、一百多人。一般把队伍的名字喊得很响，有抗军、抗七军……抗二十五军的，也有叫什么“某某民众抗日救国军”等等。到热河后，有合并成大的团队，也有几天后又拆伙的。他们的武器、训练都不行，到了热河后，出发时带的一点钱就没有了。于是向到达地的政府要钱、要枪。可是要把他们整编，他们一般都不愿意，他们要自己打出一个名声来！要与抗五军比试，看谁是抗日英雄！

    可英雄并不好当。日军进攻热河，东北军溃败，已经到了热河的这种队伍，少数人与日军对阵而牺牲，多数人与东北军一起向长城撤退。

    …………………………

    东北军万福麟部在少帅的严令下，在三月二日派于兆麟等旅反攻凌源，没有成功，反而又退，一直退到了长城喜峰口前。三月日，日军就又追了上来，这儿可是退无可退的了。又打了一天，万福麟部就顶不住了，向少帅求救。

    现在张少帅已经对他们完全失望了。别说收复热河了，再下去日军就要过长城，打到北平了！

    承德掉失后，全国的舆论都在骂汤玉麟，同时也指责张学亮。让东北军反攻、收复热河，实际上已经没什么希望了。热河沦陷得这么快，守军表现如此无能，全国人民对此很不满意，舆论一片骂声，要张学亮下台，要蒋才下台。至于汤玉麟，大家都说该枪毙。

    三月日，蒋才先派宋来见张学亮，后来两人又直接进行了交流，次日，张向央提出引咎辞职。后来有人说，是蒋对张说他们哥俩，得有一个跳下水，另一个才能保住小船不翻；于是，张就同意辞职。

    张学亮提出辞职的同时，发了几条命令，一是任命徐辉为热河省省长，等于把在热河抵抗日军的事情交给了抗五军。第二条命令是任命徐辉为东北军五十五军（原汤玉麟部）的军长，并把在长城收容的汤玉麟部队（几天后共收容到七千多士兵）组成一个师（第三十师）三个团，让财迷兼师长（原来是汤玉麟兼）。另外命令把东北军分成四部分，分别由王以哲等四人带领。汤玉麟当然被宣布撤职。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喜峰口大捷

﻿    财迷当了五十五军军长，但部队大部分还在汤玉麟手里。汤的部队官兵共有四万人，溃退这跑得最快的七千多人在长城前面（主要是在古北口）被截住。张学亮下了命令，不许汤玉麟及其部队退入长城！命令他们就地反攻。可汤玉麟怎么可能听这个命令，与日军去打仗？他带了他的二万来军队，转向西，往察哈尔方向去了。在那儿，他进可以从张家口入关，退可以回热河投靠日军。

    他带的军队是他的精锐部队；其包括他的心肝宝贝，一个完整的炮团！在这场仗还一炮未发，能不完整吗？

    而一些抗七军、抗八军的，听说到了喜峰口、冷口，就要被缴械整编，就基本上都跟着汤大帅一起进了察哈尔。

    在古北口等地截下的汤玉麟官兵，都是跑散了、基本已经是没有了建制的部队。其有些营长、团长的，听说老长官汤大帅向西走了，也跑到西边去了；有些手里钱比较多的，干脆开小差到关内当老百姓了，这些当官的也怕少帅和央追究责任。开始时，收容他们的是东北军王以哲部，对这些军官的溜走没什么阻拦。

    所以，这七千人没有了军官、没有建制，武器装备也不齐，不整编是不能打仗了。

    …………………………

    虽然张学亮提出了辞职，但在上面批准前，还由他指挥部队抗战。万福麟部说他们最多能再守一天，而离喜峰口最近的，是在北平北面集、准备出关的抗五军两个大队。另外就是正在赶往喜峰口的西北军二十军冯治安师，但他们还有两天的路。于是，张少帅就让这两个团的抗五军部队先去增援喜峰口，否则喜峰口这样的要地丢了，事情就更大了。

    不过张学亮认为万福麟部二万人都顶不住，抗五军五千人怕也坚持不了几天的。于是，又命令西北军冯治安部也快去增援。

    实际上，万福麟部经过了几场小仗，后又溃逃，很多部队也没了建制，直接就进入了关内。军部又带了五千人的精锐部队在关内，不派上前线打仗；当时的军阀怎么着都要留有一点“本钱”，这点血本，不到绝境，是不会动用的。真正在喜峰口打仗的，也只有五千多人的部队，有些还是没了建制的部队主动留下来帮忙的士兵。

    后来，退到北古口的王以哲部也说不行了，向后面要援军。张学亮又让央军徐庭福军赶去北古口增援王以哲部。

    三月日午，展雄带领二个大队赶到喜峰口，万福麟部已经掉失了几个前沿小阵地。抗五军派了四千多人马上进入阵地，用侧把和机枪对阵地前的鬼一阵猛打，鬼死了一半，剩下的溃退下去。而抗五军的步枪还在后面送了一阵，枪声不密，但命率很高。

    而已经被打得难以支撑的万福麟部一见有人来接替了，都退入了关内，抗五军士兵进入阵地，把东北军换了下来。只有少数的东北军士兵没走，要与抗五军一起打鬼，后来这些士兵干脆加入了抗五军。

    …………………………

    喜峰口前日军对我军威胁最大的，是三个炮兵阵地。他们欺负华军没有大炮，有两个75MM二步兵炮的阵地就在我军阵地直接可以看到的地方，每个阵地有三十来门炮。另外一个有八门05MM野战炮阵地也在我军的视线内，但设得比较远。

    展雄把他们带的四门四联80MM火箭炮扛到了长城上，居高临下，对着两个步兵炮阵地打了五分钟，看到鬼的05MM野战炮向我火箭炮阵地瞄准了，才把炮撤下来。没办法，野战炮的射程比我军火箭炮要远。

    敌军的步兵炮炸坏了一大半，弹药也都让我军炸了，炮兵死伤惨重。鬼把剩下的二炮搬到山沟里，但再也不能用了。

    鬼步兵进攻，马上发现面对的华军与以前碰到的不同了。

    抗五军马上把东北军挖的工事重新改造了一下，挖了猫耳洞，又修了几个带顶的简易地堡。

    敌人攻上来，在几百米到一百米时，抗五军只有地堡里的狙击冷枪。看上去射击密度很低，但日军的军官和机枪手死亡率很高。等鬼进了一百米时，这儿的机枪才开始响起来。这时，鬼如果趴着对打的话，比在地堡里的我军吃亏，所以日军就干脆冲锋。可一冲到五十米时，战壕里哨声一响，抗五军就扔出手榴弹，并开始用侧把枪射击。多数鬼好不容易冲到战壕前，就这样被打死在阵地三、二十米处。

    三月十日下午，二十军的冯治安师也赶到了喜峰口。赵登禹旅最先到前线，他知道现在抗击日军的是展雄的抗五军部队，就提出要上来替换师弟。展雄见自己已经稳住了阵地，鬼的几次进攻都被打退，就说先让师兄休息。

    赵登禹看到抗五军防御鬼进攻的方式，觉得痛快。西北军强调宣传士气比武器重要，赵登禹看了抗五军的打法，觉得有时武器也蛮重要！财迷这两年给了二十军不少侧把枪，如果都发到一线部队的话，每个班至少可以有一支了。但二十军主要把它们用在手枪团和各级警卫连了，下面部队一个排都不一定有一把。

    第二天，张自忠师也到达喜峰口一带。

    既然来到了前线，也不能光看师弟打鬼，自己不打。所以，赵登禹提出白天休息，到夜里去偷袭敌军的计划，得到冯治安等人的。抗五军的一支侦察连也想去袭击敌人的野炮阵地，就与二十军一起行动。

    当天夜里，赵登禹、王治邦旅组织了二千多人的敢死队，分为个分队，带了大刀等武器，绕过前面主阵地，从边上山坡下去。

    半夜，突击队突然袭击了日军的军营，日军做梦也想不到华军会来，都慌成一团。就算是白天的这种近身肉搏，二十军也不吃亏，没有火力优势，日军步枪打不过二十军的大刀，更别说日军士兵一个个从梦惊醒，武器都找不到的时候。

    同时，抗五军的侦察连也袭击了鬼的炮兵。哨兵是死于无声手枪，然后他们用手榴弹放入大炮的炮筒，八门炮一起拉弦，炸坏了大炮。最后攻击了日军的炮弹堆放处，还用侧把枪和手榴弹把惊醒的炮兵干了一通。

    这是二十军抗日的第一仗。第二天，二十军统计战果，一夜杀死鬼三千余人。这就是“3喜峰口大捷”，从此二十军威名大振，特别是二十军的大刀，成了克敌致胜的法宝。后来上海的年青歌曲作者麦新根据此役，创作了《大刀进行曲》，与其它抗日歌曲一起，唱响全国。

    财迷觉得，现在我军的武器普遍不如日军，所以对大刀队的拼搏精神，就要这样大力宣传！以消除一些人觉得我们华军是打不过日军的恐惧心理。像东北军，是不是因为以前由日军教官训练过，实际上许多官兵是有“恐日症”的。

    不过对日军光有拼的精神还不够，还要像这次一样，如以夜袭等战术，要打得巧妙。

    喜峰口大捷是在热河溃败、长城吃紧的条件下，打的一场胜仗，对稳定军心，大有好处。

    喜峰口前面的日军没有了炮兵，对正面阵地一点办法都没有，进攻时伤亡大，但连对方的阵地边都到不了，不得不后退了。他们曾经把目标转到喜峰口边上的罗峪，可罗峪也是二十军防守，他们又被这儿的二十军守军打退。

    …………………………

    二十军因为穷，武器比别的军队差，所以历来重视肉博战，重视用大刀。现在看了抗五军的防守后，根据自己军队的特点，并学习了抗五军的带猫耳洞工事，采用的防守战术就是当敌人用炮火、火力打的时候，就躲在工事里磨大刀；等敌人的炮火停了、士兵冲到了战壕前面二、三十米时，才出来，一人扔一颗手榴弹，然后就跳出战壕，与鬼肉博。

    经过训练后，大刀在肉博时候，效果比步枪的刺刀要好，不过鬼的步枪可以打一发弹。好在二十军也有步枪，还有一点侧把手枪和驳壳枪等。

    另一时空有人说日军在拼刺刀时是不打枪的，甚至在拼刺刀前还要把步枪弹仓的弹都退出来，有的还把弹退到地上。在这个时空，财迷从来没碰到过这样的日军。

    日军用的三八式枪，要拉一次枪栓才能打一枪，在相距几米的搏斗时，是根本来不及去再把弹上膛开枪的，当然也更来不及去把弹仓的弹退出来了。

    一般在拼刺刀前，都是把上了膛的一发弹打掉了。如果枪里已经有上了膛的弹，鬼如果不是慌乱到忘记，又不会误伤自己人的情况下，他们也会开枪的。

    除非是学作品里的夸张手法需要，否则别把日本鬼兵普遍当成没脑一样的愚蠢。

    反过来讲，就算日军有拼刺刀时不许开枪、以免误伤自己人的愚蠢命令，那也只要拿着没上膛的枪就行了，弹留在弹仓里有什么关系？根本打不出去，不会误伤人的。而且日军也是很节约的，士兵一般不会把弹随便扔掉。

    说是为了体现“武士道精神”，那就是枪膛里有上了膛的弹也不用就行，有必要退弹吗？

    至于在近战时、肉博战时使用手枪，这更是太正常了，抗日军队这么干，日军也这么干。这个时候不许用手枪，手枪还有什么作用？

    二十军的这种打法，有点像打消耗战，以命换命，典型的“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这还是在地形对我们这么有利的阵地上取得的。不过考虑到日军武器先进，而且我国人多，这就算是很不错的战果了。

    这样的打法还有一个好处敌人的飞机对一线的战斗基本帮不上忙了。这时飞机上的机枪也好，扔炸弹也好，攻击精度都是比较低的，敌我距离只有二、三十米时，打自己人的概率是一半，所以根本不敢用。

    央军、晋军的武器比二十军稍好一点，但与日军比还是差了不少，也有很多战斗都是靠近战、肉博战。

    可以说，像这样的战斗，都是靠我军将士富于为国牺牲的精神，和超乎想像的毅力，才拼下来的，充分体现了我们民族伟大的吃苦耐劳和无私奉献的精神！在这场关乎民族存亡的抗日战争，有无数华夏好儿女以这种精神，作出了许多可歌可泣的英勇斗争，自己却默默无闻地长眠于祖国的大地上。

    他们的血，可不能白流；他们的精神，应该大力宣扬；这种民族精神，应该永远传承下去！


------------

第一百四十四章   进军热河

﻿    在接下去的几天，长城的喜峰口、古北口、冷口，以及山海关南面阵地，都遭到日军攻击。虽然我军有地势的优势，但日军有飞机大炮的优势，战斗打得很艰苦，双方的伤亡都挺大。

    面对各种战报，张学亮焦急万分，身体又吃不消，靠一个多小时打一针吗啡，精神是一阵好一阵差的。虽然手下的人分担了主要事务，但主帅这个样还是不行的。有时候他的脾气大得很，手下谁也不敢吭声。只有才弥先生和黄琪翔这样的人前面，少帅不敢发脾气，毕竟人家不是他的部下，是客人。所以，有些事，东北军的人就找徐辉徐将军去提出意见。

    张学亮开始时曾经想命令所有的抗五军、抗一军、抗二军等，都进军热河，想两面夹攻，减轻长城这儿的压力。

    这招可不是什么好办法，因为抗日义勇军还是在敌人后方根据地起的作用更大。财迷还怕随着抗日义勇军的调动，各地的日军都来拦截追打，损失会更大，所以，财迷反对这样的命令。

    进入热河敌后的任务，还是由抗五军还在河北的部队来承担吧！在涞源，抗五军还有一万几千部队。财迷这时正在后悔自己错误判断形势，没把他们早一点派到热河。而少帅听说抗五军还有一万多部队在后方，也吃惊不小；他以为除了在东北境内的抗五军，就只有在山海关南面和喜峰口上的三个团了。这是不是后来少帅任命才弥先生任热河省省长的原因？

    几天后，看到日军被阻止在长城一线，张学亮也同意不调别的抗日义勇军进热河。除了抗四军和冯占海的部分抗二军部队进入热河开鲁一带外，其余义勇军都按命令，在原地抗日。说实在，多数的抗日义勇军是不肯服从命令，离开自己地盘的。

    …………………………

    三月十日，蒋才他们就批准了张学亮的辞职，并派何应钦来代替张的职务。

    这个时候当上热河省省长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张学亮在仓促任命，事先都没和财迷说一下，就宣布出去了。事后财迷再推托都不行了，抗日的事情，怎么能不干呢？但给财迷的好处就是给了他七千名东北军官兵和一个东北军“军长”的官位。

    财迷任命陈明仁为第三十师代师长，带领这一届教导队四百多队员去整编、训练七千多东北军。另外又把涞源基地的五个大队一万三千多部队调到热河前线，涞源基地只留下一个大队和第一纵队的教导队。

    财迷既然担任了热河省省长，就要图谋收复热河。这样的话，军队的数量就不够。于是，命令再在各地招兵，到涞源集训，计划再搞一个纵队。现在共济会企业的利润比上一年又多了；宋在税收上又优惠一点，这就是二百来万；去年一年的军费都没用到财迷的钱，而从东北日军手夺到的钱，放入大华联合银行的收益（光是利息），每年也有二百多万！这样多成立一个师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而且，凭着共济会的力量，在全国各地招收一万抗五军新兵，只花了不到十天就完成了！还超额完成了百分之二十！这是任何别的军队不可能办到的事。

    这样，抗五军先后进入热河敌后的部队一共有七个大队一万八千人，只有军部和二个大队留在长城一线，一个在山海关后面，一个与军部一起在喜峰口后面。而陈明仁带的东北军三个团，就在军部后面一带。

    财迷还任命章芝春为热河省副省长，并暂代省长。你不要奇怪，这个时空是反过来的，好像只有军官才能当省长、市长；大家也觉得正常这年头，手下没兵，谁听你的？

    而财迷自己，于十五日陪张少帅一起离开北平去上海，住入科辉医院，准备为张戒毒。

    抗五军就以黄琪翔为代总司令，章芝春为副总司令，傅家兄弟分别为现有两个纵队的司令。雄调到涞源，带领那儿的一个大队，并负责络绎到来的一万多新兵的训练。

    财迷回上海当然不是光陪少帅戒毒这一点事。现在长城抗战，敌人的飞机对我军是个大麻烦。虽然抗五军用机枪、步枪对空射击，也击落过两架敌机，迫使日军飞机飞得高一点，但总的说来，还是处于被动。所以，抗五军要不从国外进口高射炮，要不自己生产高射机枪。这就要财迷回来看看了。

    自从鬼退出“国联”后，美、英等国家对我国的多了一点点。特别是经济上给了蒋才一些贷款，什么“桐油贷款”之类的，使蒋才政府缓了一大口气。但在军事和军火上对我国最大的，却是德国。

    当时列强对我国的政策基本就是“反日防华”，大华是块大肥肉，是列强们共有的！日军想要独吞，这是破坏了“游戏规则”的，列强是坚决反对的。

    但是，大华想要摆脱现在半殖民地的地位，也是一些列强不愿意看到的。好多列强都在不久前侵略过我国，如果这么大的一个国家强盛了，要他们把放在博物馆抢去的赃物还给我们，他们愿意吗？他们口口声声说要“正义”，侵略和抢劫是非正义的，他们不知道吗？而且，他们正在我国获得大量的利润，只要是有利于他们获得利润的政策，就是好政策，反之，就不是好政策，他们就要反对。

    所以，他们要“防华”，防止有这么多人口的国家成为“醒狮”，成为“黄祸”！他们不肯卖高级一点的武器给我国。有的国家还不愿意为了国际正义而得罪东洋人；在利益面前，他们是不顾什么正义的。

    而德国因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缘故，这时也在受到这些列强国家的制约，对日喷又没什么好感，所以，只要有钱赚，就愿意卖一些武器给我们。当然，像潜艇之类尖端保密武器，还是不能卖的。

    德国高射炮价格要每门美金三万元（万多大洋），而高射炮弹每发美金三十五元（约一百一十元大洋！）。也就是说，一发炮弹，就相当于财迷出厂的两支配二百发弹的侧把驳壳枪！一门高射炮，可以让财迷生产火箭筒几百发！

    所以财迷最后还是没敢买德国的高射炮，只是自己生产了一些让重机枪可以对空射击的架，轻机枪也可以架在这架上对空射击。

    从去年上海抗战和东北之行，抗五军缴获了一些日军的重机枪。日军重机枪的枪管是空气冷却的，比我军流行的马克沁水冷式机枪要轻得多，但连续射击时间也要短一点。财迷以另一时空的经验，把日军重机枪稍作改动，生产了加大空气散热效果的机枪和可更换枪管的重机枪两类，重量都比日军的机枪略轻一点。

    对空射击用的架，也只是在原来重机枪三角架上的改进，把枪支撑得更高了一米而已。

    至于用人的肩膀当枪架这样的办法，不用教就有人想到了，不过效果不太好，射击精度要低一点，更别说容易受伤、危险性大了。不过有战士想到一个办法在树杈枝上用一根麻绳把机枪吊起来，对空射击；在掌握了后座力的影响后，效果倒可以，还有树可以做掩藏。

    我防守长城的军队，就用机枪击落了几架日军飞机，以后敌机就不敢飞得较低来投弹、扫射了。机枪的缺点是射程太近，飞机飞得高一点，就打不到了。

    看来，现在打敌人飞机的最好办法，还是在机场打它。

    …………………………

    打敌后游击战，是抗五军的特长。可以在自己选择的地点时间打击敌人，打不了就跑，比打阵地战要好打。

    抗五军首先选择的目标是进攻冷口的日军。这儿的日军一个师团加一点伪军共三万人，而守军是晋军商震部三十二军，相对人数比较少。

    鬼是最会欺软怕硬，喜峰口一带由抗五军和二十军防守，痛打了鬼一顿，他们就退后几十里，基本不敢再攻了。防守古北口的是央军，财迷觉得他们的战斗力怎么也应该比较高一点。

    防守冷口的晋军商震部在一三一年七月投奔了蒋才，现在也算是央军编制。但财迷对他们的战斗力最担心，所以先让抗五军打冷口背后的日军。

    其实这次商震的部队确实打得挺勇敢，让人对晋军刮目相看。不过打得勇敢，部队的伤亡也大，他们也是在苦战。

    …………………………

    长城还在我们手，抗五军五个团一万三千人的大部队就越过冷口边上的长城，悄悄进入热河，绕到了鬼的背后。

    利用鬼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少人，抗五军还是用了老计谋。先用埋伏战打一支前往冷口的日军运输队，但这运输队并不是目标，而只是一个诱饵。

    鬼运输队遇伏击后，向前面冷口的敌军求援。而抗五军早有三个大队埋伏在鬼援军的必经之路。敌军两个大队的援军先后都落入抗五军的伏击圈。

    这儿要说明的是，抗五军的“大队”其实是二千五百多人，相当于这个时空华军部队的一个团。而日军的一个大队，只有一千多人，相当于我军的一半。


------------

第一百四十五章    袭击锦州机场

﻿    冷口前线的敌军听说来增援的两个大队被伏击、包围，就再派了一个联队的日军来解围。这是这儿的日军当时可以动用的最后一支预备队了。

    虽然敌人的飞机也赶来支援，但敌人的二个大队和运输队共约三千人，都在二个多小时的战斗被歼灭。

    抗五军的伏击战越来越有经验，这次选的地点虽然不是很险峻的山地，而是在大路边上只有一点坡地，甚至是平地的地段。但好多段工事都挖得离大路只有不到一百米，这说明我军的隐蔽水平又高了，对鬼在行进时注意搜索的地形也掌握了。日军一般对路边的山岗、树林等比较小心谨慎，会派尖兵进去搜索；而对平地，就放松警惕。这次又是去解救被袭击的运输队，对平坦地方的行军就根本没怎么搜索，以免影响行军速度。

    只有几十米距离下的突然袭击，是抗五军的武器发挥性能的最好距离。正处于这种阵地前面的日军部队，在第一波攻击下，往往就死伤过半，甚至全部消灭。而且，这些阵地成了把敌军截成多截的剪刀，让敌人互相不能相顾。

    这样的伏击战，前面五分钟后，敌人就被消灭了一大半，剩下的敌人找了地方，开枪还击，但也不是抗五军狙击手的对手，只是在绝望的环境下，多挣扎一段时间而已。

    至于敌人四百多人的运输队，要不是把他们当诱饵，怕是不到一个小时就可以歼灭了。

    在这样的混战，派来的敌人飞机作用也不是很大，在空掠过，地面上两军战在一起，是敌是友都分不太清。

    敌人又派来一个联队的援军在一个地形险峻的山前被抗五军阻击了。热河在这一带有不少山地，这种地形下，要打破抗五军的阻击是很困难的，敌人虽然拼命冲锋，但徒劳无功，只是增加自己的伤亡率而已。这可不是与二十军那样双方接近的伤亡比，与抗五军这样硬拼，伤亡比怕是在十比一以上。

    才被阻击了一个多小时，被包围的两个日军战场上已经没什么战斗了，战场都打扫完了。

    敌人的第一波飞机在回到机场加油后，这个时候又来了；抗五军现在对付敌人的飞机也很有经验了，隐蔽的隐蔽，准备对空射击的也作好准备。敌机发现这儿已经没有战斗了，就飞去帮助阻击阵地的战斗，并把两个被包围的大队已经“玉碎”的消息告诉了那儿的增援部队。

    增援的敌人听说要解救的部队已经被消灭了，还有什么精神去攻打我军阻击阵地？这天夜里，我军主动撤离阻击阵地；第二天他们才慢慢地走到战场，任务就是收尸。

    抗五军的战斗为防守冷口的商震部减轻了压力。但古北口的央军，压力还非常大。于是，抗五军让第二纵队的一个大队把缴获的东西往赤峰一带共济会根据地方向运。第一纵队傅保国的四个大队，派出两个大队去到古北口后方，主要目标也是运输队。这样，古北口和冷口的后面都是两个大队，敌人对这两个阵地的后勤供给线一度瘫痪，古北口的防守也有轻松了一些。

    …………………………

    派到赤峰去的一个大队，与原来在敌后的两个大队一起，傅保田也集了七千正规军，结合共济会近二万当地的民兵，第二纵队司令傅保田就把目标对准了赤峰市。

    日军在攻打下热河后，现在把主要兵力都放在长城一线，赤峰市只有不到五千人防守，其包括约二千名伪军。

    开始，日军还在赤峰周围的城镇放一些部队，例如用一个队二百多人守一个据点，不过这样的据点都遭到袭击，有三个队的鬼在突然袭击，不到半个小时就被消灭。就算有的部队警惕性高，发现了偷袭，但在日军大队人马赶到之前，也被打死了不少。日军大队援兵赶到之前，抗五军肯定已经撤走了。这都是傅保田带领原来的两个大队干的。

    所以，日军干脆把部队集到了赤峰市内，反正赤峰不在辽宁到长城前线的交通线上，只守个孤城也不影响前线的战斗。

    傅保田一面利用这个时机恢复和扩大根据地建设，同时也想打一下赤峰市。但财迷的指导思想就是要以优势兵力，来打有必胜把握的仗，以一比一的军力，去攻打敌人防守的城市，财迷是不同意的。

    所以，傅保田已经从民兵组织了一些基础好的人，组成了一个大队。现在，又有一个大队的正规军到了赤峰，算是有绝对优势了吧？

    …………………………

    这几天，在长城后面的抗五军第一纵队四个大队，利用通讯利便，时聚时合，用伏击和夜袭，把敌人的后方交通打得千疮百孔。

    除了抗五军，在敌后打得最好的是山海关北面一带的抗一军郑桂林部。郑桂林部与日军连续作战，也打下几个大镇。

    这时，在山海关的日军还想南下，同时也配合一下别的长城战斗，防止抗五军等防守部队调动到别的战场，所以也向何柱国部和抗五军进攻了几次，双方打得也挺激烈。所以，郑桂林支队的战斗，大大支援了山海关内的战斗。

    尽管有义勇军在敌后的配合，但在长城前线的部队，战斗还是非常惨烈。在日军的主攻方向古北口，央军的徐庭瑶军关麟征师、黄杰师和刘勘师轮流上阵，牺牲也很大。东北军的王以哲军也负责守了古北口一小段长城，但战斗力明显不如央军。

    阵地战上我军吃亏的原因是敌人有飞机和炮火，使我军被动挨打；我军只有在工事方面想办法，另外是平时在前沿阵地少放士兵，看到敌人炮火过了、步兵开始上了，才让士兵上去。

    进攻的时间、主攻的阵地，也都是敌人选择的，对我们也是一个被动因素。我军的对策只是夜里派小部队去袭击敌营。不过从喜峰口被夜袭后，日军非常注意防夜袭，所以袭击很难得手。而日军也几次夜袭我军阵地，可见夜袭也不是我军的专利，鬼也狡猾得很。不过夜袭阵地，派的人少了冲上阵地都守不住；派的人多了，又容易被发现。而我军的袭击，是打了就跑，打死一个算一个，效果要好一点。

    夜袭这类奇兵战术，只能在出其不意时才能奏效，对方有了防备后，就难以起效果了。

    …………………………

    袭击飞机场也是这样的。大家都知道我军没有对空武器，**的最好办法还是在地面，攻打机场。但机场都在日军重点防守城市边上，也只能是偷袭。

    但日军也已经学乖了，他们对机场的防守变得非常严密。锦州机场铁丝网、地雷密布，加上巡逻队日夜不断，要偷袭非常困难。

    抗五军敢死队急于为日军元旦偷袭北平机场报仇，二月份王亚樵就派华克之和肖建安等人去锦州机场侦察。日军把机场附近的农民全部都赶走，除了两个改为日军军营的村庄外，其它房屋都拆了。机场一共围了四道铁丝网，铁丝网之间修了专门让巡逻队用的道路，每天不断的人在这道路上巡逻。另外，他们还埋了不少地雷。这样，日军以为他们的机场固若金汤了。

    终于，华克之他们还是找到了一点破绽有一条小河沟，也是机场一带向外的排水沟，通到五公里外的河流。虽然鬼也在沟上架了铁丝网，但没有埋地雷。所以，他们决定从这儿想办法，不过在冰冻期间，这条计是不能用的。

    三月二十一日夜里，河沟里的冰已经化了，天气稍微有些暖和，华克之带了三十多人，坐了三条小船，沿河来到这个排水沟的头上。

    这次他们只是想先来探一下路的，让肖建安带了三个人去探路。其一个是参加敢死队二年的原东北大学学生，王世雄；另一个是在北平敢死队营地训练了才一年的保定学生，李葆荣。

    最后一个是临时请来、原来住在这儿的村民赛小二。他家原来就住在机场边上的一个村，因为离机场近，让日军赶走了，投靠到一个亲戚家，才免于流浪天涯。他亲戚的村里有共济会，所以，他也要求加入共济会，参加抗日。这次是因为他对地形熟，就让他来带路的。

    他们每人都背了一包用蜡封包的炸药，另外一些手榴弹和手枪，肖建安还带了一个无线对讲机。

    华克之带了三十多人，排水沟与河流汇合地等他们的消息。

    三、四月份的东北，水虽然不结冰了，但还是刺骨地冷。

    肖建安等四人喝了一些白酒，乘着夜色，开始行动。他们剪开了沟里的第一道铁丝网，从沟里的水摸进去。从外到里面，一共有四道铁丝网，敌人还不断沿铁丝网巡逻，所以，肖建安他们必须在敌人巡逻队走过后才动手剪铁丝网。而且行动还要快，不然人会冻得受不了。


------------

第一百四十六章   肖建安牺牲

﻿    对锦州机场偷袭的试探就这么开始了。队员进去后，通过了第一和第二道铁丝网之间的巡逻区域，一切还算顺利。这个最外面的区域也是日军巡查最严密的区域。

    但正当大家松了一口气，肖建安他们也进入了第三道铁丝网，正在向第四道铁丝网前进时，最外面一圈巡逻道路上巡逻队的一个鬼发现了第一道铁丝网在水沟部位被剪开了，怀疑有人潜入，就鸣枪示警。

    华克之马上命令对这支巡逻队开枪，并用对讲机要肖建安他们马上撤退。

    如果这时肖建安他们马上撤退，应该有可能安全退出机场。因为鬼以为这是游击队在机场外围的骚扰袭击，袭击的人还在铁丝网外面。这样，只要华克之他们守住水沟出口，他们就有机会逃出去。

    但肖建安这时作出了一个相反的决定，他要利用敌人注意力被吸引到外围铁丝网时，突破最后一道铁丝网，进入机场。

    进入第四道铁丝网倒也没有遇到特别的困难，但机场里面的日军警卫部队都已经起床，并且在各处警戒、搜索。更糟糕的是，这儿的水沟已经变得又小又浅，难以藏匿了。

    肖建安看到周围这个情形，知道如果要继续实施攻击机场的话，是难以再回去了，他先要赛小二把炸药留下，带着对讲机回去，毕竟他只是民兵。但赛小二与另外二个敢死队员一样，决心以身殉国。其实这时再退回去，逃出机场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肖建安最后对华克之讲了他们的决定后，就把对讲机扔进水沟。日军的情报部门已经知道抗五军有新型的无线电话，但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样的；这对讲机，是绝对不能落入敌人的手。

    作了必死的准备后，肖建安命令四个人分开，王世雄和李葆荣为一组，他自己带赛小二，分别向停机坪的左右模上去。

    在日军已经这么警觉的情况下，他们刚离开水沟不久，就被日军发现。王世雄和李葆荣先被日军发现，就边打边向敌人飞机跑。李葆荣先被敌人击，他躺在地上，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侧把射击日军，掩护王世雄。

    四个人都知道这次是免不了要牺牲的，所以大家都没有去救他的打算，而是利用他的掩护，全力向目标敌人的飞机突击。

    日军的注意力主要集在王世雄身上，枪也向他打，还向他追赶。尽管有李葆荣的拼命掩护，他仍在离停机坪几十米的地方被击大腿。他又向前爬行，并向敌人飞机扔手榴弹。可是只扔了两颗，炸伤了两架最近的飞机，就又被敌人打几发弹，其之一击要害，牺牲时，还是一付向前努力爬行的姿势。

    差不多同时，李葆荣也又被日军击，没有力气再开枪了。

    肖建安他们比较晚才被敌人发现，敌人在与王世雄、李葆荣战斗的时候，肖建安他们就悄悄接近停机坪。但在离停机坪还有一百米左右时，前面的哨兵才发现了他们。

    肖建安干脆向飞机猛跑，并向在飞机前面的几个哨兵开枪。作为王亚樵手下的猛将之一，他的枪法也是相当好的，当面的四个哨兵先后被他打，而他和赛小二都没有被打着。后面有一些鬼向他们追过来，并向他们开枪，但距离比较远，天又那么黑，让他们跑到了停着的飞机群了。

    对开始几架飞机，他们还把炸药放到机身上，再点火。可鬼马上就追进了停机坪，他们连放置炸药都来不及了，就用手榴弹炸。

    别说，用手榴弹这一招在这个时候效果太好了，又炸飞机，又炸了追来的日军。而日军还不敢用手榴弹来还击，怕炸到自己的飞机。不久，二十多架日军被击毁，有的油箱被炸，还起了火。

    但他们俩每人只带了五枚手榴弹，一下就用光了，边上还有不少敌机，怎么办？赛小二已经与肖建安分在两个地方，他用的方法是来到一个火堆旁边，把炸药的导火线点着了，当手榴弹一样扔出去。但在火光前是最容易暴露目标的，他这样才扔了三个炸药，就被敌人弹击，倒在火堆旁，身上剩下的炸药被火烧到，一下炸了。

    肖建安亲眼看到这一幕，但他无法阻止。现在他也正忙着破坏敌人的飞机，他的方法是用刺刀刺破敌人飞机的油箱，让里面的油流下来。他是看到敌人一架飞机的油箱被炸破后起火，受到启发。敌机的油箱并不牢固，只要找准部位，猛刺一刀，就可刺穿油箱。

    在敌人注意力集到赛小二的时候，他就这样刺穿了三个油箱。但敌人很快就发现了他，并向他开枪。他一面还击，一面向一些飞机的油箱部位射击。不知道是谁打的枪，引着了从油箱流到地面上的汽油。登时，这一片也成了火场。这大火隔开了鬼与肖建安，让他走出停机坪，向一排矮房跑去。但敌人很快也穿过火场，发现了他，并在后面追他，但没有人向他开枪。

    怎么？难道想活捉他？到了矮房前面，肖建安才知道原因房上用日语写了“油库，禁止烟火”的字样。太好了，你们不敢打，我可敢打你们！

    他干脆把一个汽油筒扳倒，作为工事，用侧把枪冷静地点射。他的枪法好象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好过，敌人在背后大火的照映下，目标比较明显，他几乎是一枪一个。可惜的是，他的弹只剩下最后二十发，他用刺刀撬开前面躺着汽油筒的小盖，让汽油流出，把枪口放在这汽油流上，向鬼射出最后一发弹。

    在熊熊大火，他站了起来，并放声大笑。接着，他身上剩余的炸药爆炸，炸倒了身后的油库。

    在几公里外的华克之似乎听到了肖建安的笑声，他向机场看去，正好看到最后的爆炸，以及油库燃起的冲天大火。他们守在铁丝网外，面对的日军也越来越多，华克之也知道肖建安他们是回不来了，就下令撤退。他们是坐小船撤离的，追击的日军只能望水兴叹。

    袭击锦州机场一战，击毁日军飞机五十来架，打死鬼八十多，我军肖建安等五人牺牲，七名战士受伤。

    肖建安被抗五军授予特级英雄称号，另外三个进入机场的烈士，也都分别予以授勋。


------------

第一百四十七章   保卫长城

﻿    锦州机场被敢死队袭击后，对长城前线防守有一定帮助，敌机来袭击的数量明显减少。而且由于日军关东军在长城前面没有进展，后方的缓占派对他们也有批评，说飞机这样精贵的武器，都让他们在地面上浪费了，太可惜了。

    说起来也是，关东军先后三次机场被袭，已经被击毁了二百多架飞机了。日喷这时候的工业和经济都不怎么行，飞机的产量、存量都不多，这些飞机本来是要给海军，以补充他们在上海战争的损失，但考虑到关东军正在战斗，又信誓旦旦说现在他们的机场防守得固若金汤，这才先给了他们。现在这样让关东军的笨蛋浪费，海军派的人话说得很难听，大本营陆军的人也不好意思再提为关东军补充了。

    关东军被陆军部的人臭骂是免不了的，而锦州机场守卫队部的人脸被打得肿肿的，也是免不了的。为了在国内挣到面，关东军只有加强了长城火线上的攻击。

    长城前线的这些阵地是一线排开的，个个都重要，被突破一点，就可能使全线崩溃。在古北口和冷口，都有过个别阵地一度被日军攻陷的事。不过央军和守冷口的商震部队，都组织了反击，才抢回了阵地。

    山海关内的激战也的这样的事，海阳镇就一度被日军占领，但何柱国又组织部队，在抗五军的火力支援下，立即把它夺回。

    从山海关到古北口，长城一线打成了胶着状态，好像是在拼毅力，战报一时好消息、一时坏消息，搞得人心惶惶。大家对何应钦能不能扭转局面没有信心。

    而何应钦到了当了北平军事分委员会的头以后，对前线的部队都不是很熟悉，对抗日义勇军的情况更是不清楚，他也没有要搞清这些的样。这何部长对打仗情况甚至不是很关心，他的精力放在与日军方面谈判上，与一些日喷外交人员接触得多。

    这样，长城抗战好像就没人指挥了，好在战场在何到来之前已经形成，各人打各人的一段。但后勤保障、物资调配、交通保障，以及万一要有什么紧急情况，还是要有人协调指挥的。何部长除了对央军部队的后勤还管上一点，别的就不太管了。于是，东北军和西北军都要求徐辉徐将军快点回来，帮助协调指挥。

    四月五日，财迷回到北平，抗五军和抗一军在敌后的袭击已经起了很大作用。敌人在补给线受干扰的情况下，只好打打停停。没有弹药，日军也没办法进攻了。

    这次日军进攻热河的计划，与以前进攻沈阳和山海关不同，它是经过日军大本营批准的。或者说，以前都算是关东军自己在搞事，而这次，才算是正式执行上级的命令。现在打成这个样，关东军觉得很难堪，他们不肯这样就谈判。

    于是，关东军想打破僵局，他们不得不从关东州和辽宁再挤出一个师团的兵力，带了不少粮食弹药，还护送着一支运输队，来穿过抗五军的游击区，支援长城前线。

    这是日军要做的最后一次攻击了，他们把这一个师团的力量集在古北口上。

    四月日，日军对古北口前线发起激烈的攻击，终于在于学忠的东北军防守段打开了缺口，随即占领了古北口的北天门。这时，已经伤亡很大的央军也顶不住了，苦苦守住南天门阵地，而反击北天门是根本没有能力了。他们向北平的指挥部求救，要求派援兵。

    危急时刻，就近能去增援的只有在陈明仁手下训练只有二十多天、拿到侧把枪不到十天的这支三十师，另外是远在一百几十公里外的傅作义部队。

    日军二万多人去向古北口的情报，抗五军已经得到。总部让陈明仁这个师移到古北口这儿集训，本来就有准备增援古北口的打算，只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就要用上了。

    北天门掉失、古北口危急的情况传到陈明仁的耳朵的第一时间，他就命令部队集合，并向抗五军总部要前求去增援，财迷也马上同意他们向古北口行军。这是明摆的事情，除了他们师，就近没有任何部队可以用了。

    …………………………

    总指挥何应钦与前方将士的想法不同，他觉得仗一直这样打下去是不行的，还是要快点谈判，结束战斗。而让日军打几场胜仗，他们的面上能过得去了，就会同意谈判了。所以，对古北口的得失不是很看重。

    其实，从一月起，国内有许多人呼吁，要求多派兵去长城、去热河。国大党的“元老派”就提议，要把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军队用于抗日、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军费用于抗日，要央调更多军队北上。冯大帅也呼吁央政府要全力派兵、征兵，北上抗日。

    但这与蒋才“攘外须先安内”的政策，以及慢慢拖，直到让欧美列强来干涉的方针，是不符合的。

    而且现在抗日都是别人提出来、呼吁的，抗日的旗号在别人的手里！仗打胜了，是这些抗日派的功劳，可用的却是央的钱和兵。所以，现在不能与日军打，更不能让别的势力以抗日的旗号发展。这仗越打对他们越不利，所以，不管用什么办法、什么代价，都要让长城抗战停下来。

    何应钦在这方面做得比蒋才更加卖力，是他对东洋化特别欣赏，还是他比蒋才更害怕有人利用抗日大旗来扩大势力？

    听到古北口告急，他竟然说没有援兵，顶不住就让关麟征他们撤退！

    他对日军的情况大致还是知道的，只要他们的后勤线没有保障，他们的攻击都是一阵一阵的。所以日军如果占领了古北口，都未必有力量马上扩大战果、进入关内。

    不过他的命令到达前线时，古北口阵地已经没有险情了，北天门阵地已经被陈明仁师收复。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奇袭赤峰

﻿    陈明仁师在接到命令后的一个小时，先头部队大半个团两千人就赶到了古北口。日军正在猛攻关麟征部防守的南天门，央军士兵与日军短兵相接，正在肉搏战。陈明仁部上去后，马上加入搏斗，帮着央军顶住日军的进攻。他们部队的侧把多，在这阵地前近距离战，把进攻的日军消灭了一半。日军看到这次进攻又要失败，就往后撤。

    这时，陈明仁带了军部警卫营和先头部队剩下的几百人也到了前线，看到敌人逃跑，他就下了命令，让部队乘这个机会，追着敌人撤退的人，一直向北天门攻去。

    日军怎么都没想到，我军居然敢一直反击到他们的北天门阵地！当他们撤退的部队回到阵地，陈明仁带领的一千多部队也到了他们阵地前。

    这支一个月前在日军前面望风而逃的军队，只经过二十天的训练和换了一些基层军官，就像从绵羊变成了老虎。这一千多官兵一起冲上鬼阵地，与敌军展开肉搏、近战。而后面的二千名东北军看到师部警卫营都上去了，也乘机都冲了上去。在这近战，鬼终于顶不住了，在北天门又留下三百来尸体后，剩下的一千三百多鬼向长城外退了下去。抗五军“热烈欢送”，日军在路上又丢下百来具尸体。

    陈明仁部以伤亡三百多人的代价，毙敌四百余，拿回了东北军丢掉的长城阵地，打出了抗五军的精神。这也证明，以前东北军打得不好，并不是他们士兵的问题，而是军官的问题。

    日军想乘我军北天门阵地未稳，又发动进攻，但陈明仁师的防守，比以前的央军要难打多了，敌军只好知难而退。

    财迷对才集训了二十多天的这支部队也是有点不放心的，毕竟在之前，他们是一支溃逃的部队。而且财迷历来喜欢把安全系数搞得大一点，所以，他向傅作义发出请求，让他派一个师来帮助抗战。傅作义在之前已经多次提出愿意来到长城抗日。

    傅作义部队的先锋师，以急行军速度，连续二十四个小时快行军，走了三、四百里路，赶到古北口。知道丢失的阵地被夺回，才松了一口气。这种行军速度，让抗五军和央军都很佩服。虽然傅作义部队的马匹比较多，但这个师还不是骑兵。这时步兵的行军主要就是靠两条腿走，还背着全副装备！

    此后一天，日军又对古北口进行了几次攻击，但陈明仁师的七千多人都已经到达，日军发现战斗与以前大不一样，进攻部队伤亡人数大增，而对方阵地一点险情都没发生。日军想冲上去肉博都做不到，在阵地前十多米就都被打死了，才知道又碰上抗五军了。

    这下，欺软怕硬的日军就不敢再进攻了。而央军关麟征他们也乘机让部队休整了一下，他们伤亡率已经达到了近一半，按西方的军事理论，这样的部队早就应该崩溃了。

    傅作义的部队就成了长城前线的总预备队。实际上在何应钦当了指挥官后，央军又调了一些部队过来，但说是在后面准备第二防线和防卫平津，没有放到前线。其实早就应该调些部队放到前线，打这么大的仗，手里一点预备队都没有，怎么行呢？或许他们就是把陈明仁的部队当成了预备队？

    …………………………

    陈明仁怎么说也是央军出去的人，与关麟征等人又是同学，是相当熟悉的。关麟征等几个军官第二天都到阵地前来观看三十师的防守战，看了后直夸奖陈明仁，训练得好！指挥得好！打得太过瘾了！看这样打鬼，不用菜也能喝下一斤酒去！

    可陈明仁却说，这些部队打得太一般了，还有不少问题。要再给他们两个月时间训练，把这些士兵的水平提高到抗五军老部队的样，才能说是打得好。这些话，把关麟征他们给吓了一跳就眼下这支部队，就比他们带的部队利害多了；抗五军老部队真有那么高的水平吗？不过想想也是，这些溃退的东北军士兵，到人家手里训练，可只有不到一个月！

    通过这一天的观战，关麟征他们可是学到了不少防守战术。后来，关麟征写了一篇观战心得，交给了校长；最后经过一些修改和补充，作为对日军作战防守战术的教材，发给了部队。所谓的修改，就是把章关于这些战术是从抗五军学来的，和一切赞扬抗五军将士的话，都给删除。

    ………………………………

    日军在长城前面，进不得，但又为了面死撑着不退。我军各部也没力量发起反攻，互相都有小的偷袭，又互相防着对方的偷袭。

    从四月旬到五月下旬，长城一线就这样一攻一防的僵持着。开始，日军还组织过几较次大的攻击，但在华军的顽强防守下，无功而返。而为维持后勤补给线，日军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

    五月三日，傅保田在赤峰动了手。他们在四月份就提出了一份从一个伪军为主的防区作为主攻方向，突然攻入赤峰市的作战计划，让徐总司令给否决了。

    财迷觉得这样打的牺牲还是太大，要他们从伪军身上找缺口，是不是可以悄悄进入赤峰，打偷袭战。三龙他们也派了三个得力的情报人员去加强赤峰原有情报小组。

    日军守着赤峰，每天只在午左右的四个小时允许一些百姓出入，晚上是任何人都不能出入的。出入的百姓要经过鬼、伪军的岗哨严密的盘查，这时的鬼对伪军相当不信任，但又要利用伪军的人力，所以站岗或者巡逻时，总是由两个鬼带七、八个伪军，作为一个班。

    经过十来天的努力，抗五军在赤峰的情报人员就利用同是东北老乡的关系，又答应给三万元钱，做通了一个伪军队长的工作，并通过他做好了他们队一些官兵的工作。

    五月三日夜里点多，日军鬼领着这个队的一些伪军站岗和巡逻，他们没发现每个伪军队伍有了一到二个新面孔。巡逻队到了偏僻的地方，带队的两个鬼就被这新面孔的人用无声手枪或者匕首给干掉了。然后，这些新面孔把伪军服装脱下，里面穿的是日军服装，把鬼的头盔一戴，就成了鬼的样。别的伪军都知道这些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抗五军敢死队员。

    日军对进城的主要入口特别重视，守卫人数也多。赤峰南边进城入口的岗哨就有四个鬼，带着十多个伪军，一个整班，这天夜里点多去接班的伪军班长叫张大牙。

    前一天，队长就把他们一些排长、班长都叫过去，说已经与抗五军说妥了，要放抗五军进城拿下赤峰，以后就不干伪军了。以后不想当兵的，就回家也行，进关内也行；还要当兵的，就当抗五军。

    最关键的是队长拿出一堆钱，说只要同意干这一票的，排长每人一百元，班长每人五十，以后士兵每人给五块。有两个排长马上就同意了都是当兵吃粮，干这汉奸名声还不好，咱就听大哥的！别人就都附和，算是同意了。这时，队长才从里屋叫出五个人来，介绍说是抗五军敢死队的，把大家给吓一跳。这抗五军敢死队员，在伪军都传得跟神一样，说一个人打一般鬼十个、八个的，没任何问题！这五个人，要把他们这些伪军官全部灭了，怕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敢死队员带队的队长挺客气，说欢迎大家不再当汉奸，反戈一击。如果有人要回家的，路费由抗五军给，每人二十元，不过给的是“满州银行”纸币，伪币。

    这些班长还有人问他是不是王亚樵的徒弟？其实这个队长是情报组的，不过干这个事的时候，都说是敢死队的。现在他回答说王亚樵确实教过他们，是他的老师。于是，伪军们就觉得这些敢死队员更不得了真的是那个听说会隐身、会穿墙的王亚樵的徒弟！

    等他们说定了计划以后，这队长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对这盒说了声你们也进来吧。这个黑盒就发出一个声音说明白！这让这些伪军军官又吓了一跳！这队长说我是叫在院外面的几个队员进来！果真的，院外面马上又进来八个人，这些伪军军官更是吓了一大跳！

    今天，晚上去接班时，张大牙的班里就换上了三个敢死队员，开始张大牙还有点怕来带队的鬼会认出新面孔，但那四个鬼根本没怎么看他们士兵。或者看了也不认识这些鬼历来不注意伪军士兵的。

    换岗不久，下岗的人离开他们只有十多分钟，这三个敢死队员就动手了。一个人用匕首，从背后走近正在抽烟的两个鬼，一下从背后刺入一个鬼的心脏。边上的鬼只来得张大了嘴，还没发出什么声音的时候，这支匕首又划过了他的喉咙。

    在十来米远的两个鬼看到了这一情景，也只来得及把手上的步枪稍微举起了一点点，因为只听到“啪、啪”两声，他们的额头上都多了一个孔。

    这两枪都是由一个敢死队员打的，另一个敢死队员也拿出了一支无声手枪，但只是作为后备，根本没有用上。


------------

第一百四十九章  汉奸游击队

﻿    张大牙看到这两个敢死队员这么干净利落地杀死了鬼，就庆幸自己的选择是对的，要不然，他自己可能就是这个下场。

    过了一会儿，边上的伪军听到那个当后备的敢死队员手里拿着的黑盒发出了声音，他也对着这盒讲了几句，让伪军们看得目瞪口呆！张大牙就神气地对他们解释你们不懂了吧？这个是顺风耳，可以千里传音！是才弥先生亲自那个什么……发明的，只有抗五军敢死队才有的，这么远就能对话，这要多大的法力！……啥叫“发明”？这个……跟你们说了你们也听不懂！

    这个敢死队员指挥伪军把入城口的障碍物都搬开，也没对南面用手电筒发什么信号，只是对黑盒讲了几句话，就看见公路上有很多部队静悄悄地过来了。

    抗五军真是训练有素，五千人左右的部队进城后，还是这样静静地分散到各个目标方向。直到半个来小时后，在鬼军营等几个地方，先后响起了一些枪声。

    原来与张大牙他们在一起的三个敢死队员都与大部队一起进去了，把他们几个“反正”的人员交给了留在城口的一个班的抗五军。这些人反而没像敢死队员这么客气了，还让他们不要乱动。不过，过了一个小时，又有人进出他们这个岗哨，进去的是一些医官，出来的都喜气洋洋，说三千多鬼都歼灭了，伪军打死的没几个，都当了俘虏了。

    后来，反戈一击的伪军队里一大半人加入了抗五军，抗五军也对他们另眼看待，又发了奖励的钱；俘虏也有近三分之一要加入抗五军，其余的人都放了回家。

    赤峰市是热河第一个光复的城市，消息传出，全国人民又是一阵庆祝。

    在长城前线打得火热、正在僵持，赤峰市的光复，对我军将士士气是一个鼓舞。热河的抗日部队都得到了鼓舞，全东北的抗日义勇军得到鼓舞，更加强了对日军的攻击。日军的兵力毕竟有限，除非从长城撤军，否则一时调不出部队去打赤峰。可如果他们从长城撤军，守长城的部队也跟着追击，他们不是更惨？

    虽然赤峰不在辽宁到长城前线的交通线上，但对朝阳、凌源、承德一线也是一个威胁。抗五军以赤峰为依托，袭击这条交通线更方便了。在这条路线上，日军人员和物资的损失增加，对前线的战斗影响更大。

    …………………………

    日军看到战场形势不好，很大原因是后方的后勤保障线被抗日义勇军打得太利害了，所以他们也想利用汉奸在我军后方搞事。

    五月初，板垣征四郎收买汉奸张敬尧（前湖南督军），到北平来拉拢吴佩孚等有影响的前军阀。可吴佩孚虽然与他一样被赶下台，但民族大义还是有的，不想为日军做狗而获东山再起机会。吴佩孚不仅拒绝了日军汉奸的收买，还把这事告诉了北平的共济会。

    这个时候，王亚樵正好离开了北平，他去察哈尔准备解决汤玉麟。北平的敢死队员基本都让他带走了，包括正在训练的敢死队员。不过还留了几个刚招进来才几天的队员，在看守训练营地。“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几个敢死队员也就练了几天的枪法，听说了这个事，马上决定杀死张敬尧这汉奸。

    五月七日，汉奸张敬尧就在他住的旅馆被刺杀毙命。这活干得很粗糙，当张敬尧和他的随行人员，包括保镖一起，走进旅馆大厅，四个敢死队员就这样每人掏出二支手枪，对着张的脑袋“当、当”两枪。大厅里这么多人，这门外还有警察什么的，张敬尧的几个随行人员也掏出了枪，敢死队员大喊一声我们是抗五军敢死队的，只想杀汉奸张敬尧，无关人员别多事！说完，几个人扬长而去。大家谁也没阻拦他们，围观的北平人，还有不少人为他们喝彩！这几个保镖也不知道周围人群还有没有敢死队员，另一方面看到张敬尧已经死了，也没敢做什么。

    这样的刺杀，让教官他们打分的话，最多打个五十分，不及格！什么计划都没做，也不找一个人少一点的地方，自己的脸也都让大家看到了，这是表演啊？要观众多一点？掩护的、撤退路线、防万一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行动方案等等，都没做，去碰运气啊？

    不过北平还是在我军的控制范围，就算是让敢死队学员练一下手吧。

    过了几天，吴佩孚联系上共济会，一定要让他的卫队（千余人）加入抗五军。结果按这些卫队成员的意愿，少数人进入敢死大队，多数人进入抗五军教导队。

    这些人都是吴佩孚按军官的要求培养的，多半人以前就是军官。不过在抗五军教导队里，他们还是学到了一些新东西。而抗五军正在组建新的部队，正需要这样的军官。

    吴佩孚对外宣称卫队解散了，以此表明他从此要过普通人的生活，没有东山再起的意愿了。

    …………………………

    但鬼在天津策划的同样行动，还真给闹了一通。汉奸郝鹏（前直隶督办李景林之财政厅长）、李书凤（李景林之侄）、石友三、马廷福（前于学忠部旅长）、石凤鸣等以“华北人民联合自卫军”名义，纠集了一些天津的流氓等人，于五月十日夜间暴动。

    这石友三，年前冯玉祥组织抗四军时，还去人邀请过他，被他拒绝了，说是抽上海洛英，戒不了。现在让他当汉奸，他倒答应了。

    鬼在天津搞得比北平凶，不是天津的共济会情报人员做得比北平的差，而是天津的人员比北平复杂得多。很多失败后的军阀、政客，都选择天津来居住，还造成天津有一批“闲人”，或者说是“混混儿”。

    与上海的“白相人”不太一样，“混混儿”们没有什么严密的组织或者头目，这个“混混儿”可以既是某个流氓的手下，又是另一帮流氓的兄弟。“闲人”并不是什么事都不干的意思，他们可能还是有一点杂七杂八的职业，例如帮人当一下饭店伙计，或者今天贩点鱼卖，明天贩点菜卖。“混混儿”只要有人出钱，互相喊一声，一伙人就去为他干事。例如今天有甲家出钱，找几个人喊一声，让“混混儿”去与乙家打架；明天是乙家出钱，他们可能就与乙家的人一边去打甲家了。打架气势汹汹，打得头破血流的，就算是英雄。不过要让他们干拼命的事，他们一般就不干了不就为了挣一点钱而已。所以说“横的怕楞的，椤的怕不要命的”。

    “混混儿”互通信息也做得很好，甲家找了要与乙家打架，自然会有人把消息通到乙家，让乙家也出点钱，或者他找人去谈判摆平，或者他也找人与之对峙。最终，事情总会“了”了，要不怎么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呢？

    所以说，这个时空在天津找些人起哄容易得很，不过真要靠这些人来干成什么事，就难了。

    而且要这些人办什么事，你说这是秘密的事，不久也成了公开的秘密了。所以，暴动之前共济会就得到了风声，与驻守的东北军一起有了准备。“暴动”的第二天早上就把这“华北人民联合自卫军”乌合之众击散，一场闹剧，又以失败收场。只有少数人去到了天津外面，准备等日军打入关内，伺机再起。

    …………………………

    另外，日军还要学我抗日义勇军的样，在我军后方搞游击队！日军自己的语言不行，难以混到河北，就组织了一些刘桂堂之类的伪军汉奸队伍分散后，经过察哈尔潜入河北，准备组成五支二百人左右的游击队，打击我军后勤线。

    这东洋人的模仿能力就是强！不过他们的问题是对汉奸们太不了解了。这些人向鬼领经费、领枪的时候，胸膛拍得嘭嘭的，可出发后干的事，可太让日军失望了。

    察哈尔现在比较混乱，散兵游勇特别多。这些汉奸都自称是在东北抗日的队伍，兵败退入察哈尔，就分散着都混进来了。

    这些人散了以后，再聚起来就不容易了。在没有日军监督，又拿到了一些钱以后，这些汉奸们行动非常慢地经过察哈尔，路上就开始吃喝嫖赌。到达指定的河北地区的只有三支队伍，不用说每支队伍都人员不齐了，而且比按规定日期拖了不知道多少天。到了以后也根本不敢去袭击军需物资，最多是抢了几家老百姓和商家。他们就向日军谎报军情，说他们在什么地方打了胜仗，袭击了运输队之类的。日军开始信以为真，还高兴得很。不过后来也知道他们在扯谎，但已经放出去的鸟，除了骂几句，也就管不着了。

    实际上，如果日军能够在长城有突破，进入了河北，这些汉奸说不定能卖力一点，打上几仗，好在主前表表功；现在日军在长城前面打得不怎么样，想靠这几块材料来出奇制胜，怕是太高看他们了。

    再说，他们到河北后没多久，月份长城抗战就结束了。这期间，这些汉奸们没有打过任何袭击战。


------------

第一百五十章  活捉汤玉麟

﻿    王亚樵在四月底就带队到察哈尔去了，目标是汤玉麟。

    汤玉麟不敢与日军作战，放弃了热河，张学亮命令不许他的部队退入长城，而央政府更是在三月八日发出通缉汤玉麟的命令。

    但汤玉麟手下曾经有三万多人的军队。尽管跑散了部分，投敌部分，少量在长城被拦住收容，但还是有一万几千人的部队，与他在一起。汤玉麟一看形势不妙，就向西北，往察哈尔去，想从张家口一带再入关。

    汤玉麟这几年暴征横敛，收括的这么多的银和鸦片，与一些家属（光老婆就有十几个）一起，用汽车队运到了天津，因为汽车队过长城古北口时，张学亮还没有下令禁止他们过。随汽车队进入天津的，还有一个连的卫队。这些汤的卫队打鬼不积极，但守卫这些钱还是上心的。

    财迷去年在热河朝阳时，就对汤大帅这种当官不为百姓着想，反而欺压百姓的人很不满意。而这次热河抗战，前一天还在口口声声说要誓死保卫热河，第二天就带头逃跑，把热河拱手让给日军，更让财迷气愤。临阵脱逃，军法难容！

    现在汤玉麟竟然想逃避军法，以手下的军队为筹码，说要不就让他退休到天津享福，要不他就带部队投靠东洋人，去当汉奸。

    以汤玉麟自己的想法，有奶就是娘！现在他汤某人没有投东洋人，没当汉奸，就算是天大的好人了！如果换成别人在他的情况下，早就当了汉奸了！

    应该说，每个人心里“好人”的标准是不同的，而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自己是好人，而比他还要坏的人，才是坏蛋。或者说，坏人往往认为其他人也与他差不多坏，只不过别人没有像他这么做的条件！所有人有了他的条件，都会这么做的。

    当然，他们也承认有少部分人不会像他们这么干，就是别人所说的所谓“好人”；但这些人在他们的眼，好人就是一些“傻瓜，不正常的人”。

    在汤玉麟这样的人眼里，像共济会做的一些事，如果不是“沽名钓誉”的话，就是一些“傻瓜”在胡闹。

    汤玉麟没想到，这些“傻瓜”的头，才弥先生，正想试着“动”他一下。共济会还有一个人对汤玉麟更是不满，这就是王亚樵。财迷与王亚樵一联系，二人一拍即合。财迷更想要汤的钱，而王亚樵更想要汤的命。

    汤玉麟带着他的军队退到了察哈尔的张北附近，驻扎下来，两个师的部队把自己围起来，等着东北军和央政府给他的回话。

    政府的人，说是要通缉他，但根本不可能花这么大的力气，派部队去到北方打汤的军队。而张少帅因为他曾经救过父亲张大帅的命，虽然恼怒，也没有不惜一切代价至他于死地的决心。所以，汤玉麟觉得他的条件肯定能得到满足了。

    事实上，蒋才和张学亮都觉得，汤玉麟的一条狗命，绝对比不上他手下的近二万军队值钱。只要他交出这一万几千军队，就没必要去劳师动众了。所以，汤这个老狐狸的判断是基本正确的，只是没考虑到共济会的人。

    …………………………

    汤玉麟把一个村改成了他的一个兵营，驻了他的警卫团。其村最间的一个院，成了他的司令部，驻了一个连的卫兵。汤玉麟吃喝拉撒都在里面，要什么都让人送进去，包括妓女。在他自己看来，他是安全得很。

    汤玉麟没想到，有人竟然会这么大胆，敢以一百来人就去抓捕他。可王亚樵就只带了十多人，悄悄进入了张北。

    王亚樵是没有什么不敢干的，他们全部穿上东北军的军装，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带去的敢死队员一大半是东北人，装扮成日军可能有点破绽，但装扮东北军，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他们在汤玉麟部队的外围花了两天，就打听清楚了汤大帅住的地方、警卫团的情况，又出了点钱，就问到了外围部队这几天晚上的口令。同时，他们还了解到，日军派来的三个代表，也正在汤玉麟这儿，要汤把队伍带回热河，当伪满州国的热河省省长。现在，汤的有些手下已经收了日军的礼物，也有去当汉奸的打算。

    王亚樵开始说是去刺杀汤玉麟，那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这个情况下，如果刺杀了他以后，这儿近二万人的队伍有可能跟着鬼去当伪军，这可是一件麻烦事，怎么办？王亚樵向财迷发电报，说是要活捉汤玉麟和这儿的主要军官，让汤玉麟他们把整个部队都交到徐辉将军的手。这可不是刺杀汤玉麟一个人这么简单了！他们十多人，能干成这个事？

    但王亚樵他们听说这些日军特务活动得很利害，把汤大帅和部分手下给说得动心了。

    汤玉麟对央和张少帅提出一些撤消对他的通缉，还要给他一个参议之类的名分，他才把手下的部队交出去。可一个多月过去了，张学亮已经辞职，不管他的事。央政府蒋才派人说他的条件都是可以答应的，但到现在都没有正式宣布撤消通缉。

    这让汤玉麟很不高兴，在这儿，他的部队没有任何收入，近二万人马的吃喝开销，都要他来掏钱，长此以往，可不是个事儿！这蒋才准备什么时候才办这些事？

    他也不想一想，现在长城正在战斗，全国的抗日情绪这么高，什么人敢说不处理他这个放弃热河的罪人？蒋才怎么也得等战争结束后，最好大家对抗日不关注时，再找一个主动指挥军队服从央之类的借口，就可以撤消通缉了。实际上蒋才也很想马上把这一万几千人马拿到手，特别是那个炮团；所以他更是想马上谈判结束长城的战争。

    可汤玉麟他不管这么多，如果央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可真要的去投靠东洋人了。现在东洋朋友来了，多么主动！给的条件这么好！不光还拥有这些部队，还让他的部队扩大到五万人以上，军费按月发；热河省长当然还是他的，还可以在“满州国”兼当个部长什么的！这让他很动心。

    …………………………

    五十五军的“名义军长”徐辉将军收到王亚樵的报告后，也很着急。觉得要用些军队放到汤玉麟部五十五军的周围，防止他们当汉奸去。但现在他的抗五军全部在抗日前线，离汤部都很远，鞭长莫及。离得最近的是在多伦附近的傅保田两个大队。

    多伦当时是属于察哈尔的一个城市，近热河边境，是抗四军在关内部队的主要驻扎地，也是交通要塞。日军北路军开始时攻热河攻得太顺利，就追赶着溃军进攻多伦。溃军这时已经根本不能打仗，抗四军几千人开始想打阻击，可别的溃败部队没有一个来帮忙的，都往多伦西面、南面逃。抗四军孤军奋斗，才打了大半天，伤亡了近一千人，就撤走了，多伦让日军给占领。后来日军北路军的有些部队也调到长城前线去了，多伦只剩下两千多鬼和两个团伪军。傅保田在解放赤峰后，就想对日军兵力薄弱的热河北部动手，抗四军也想解放多伦，所以，傅保田带了两个大队去往多伦。

    财迷首先命令在多伦附近的傅保田先不要管多伦了，马上把他带领部队的马匹全部集，临时组成骑兵，往张北来。傅保田的部队只有五百多匹马。五百多人，比王亚樵的人是多几倍，可与汤玉麟的一万几千人比，实在太少了。

    没办法，财迷立即与傅作义、宋哲元商量借兵。

    宋哲元的二十军在长城抗战前就驻到了察哈尔，因为张学亮推荐宋当了察哈尔省长。热河吃紧时，把二十军调到前线，但不是所有部队都去了，在当地还留了一个旅。现在，财迷就向宋哲元借这支兵用。二十军受共济会的恩惠不小，现在长城前线又并肩作战，互相配合，现加上才弥先生说主要是去摆个气势，如果真的要打，他们的部队可以避战，所以，宋哲元没二话就答应了。

    但是，这五千多人是压不过汤玉麟部的，于是，财迷还向傅作义借兵。傅作义部在绥远还有两个师，财迷向他借了一个师，也说是如果真打的话，可以避战，以免有较大伤亡。可傅作义却说，没关系，我的部队一切听才弥先生的，该打就打，有任何牺牲都没问题！

    傅作义的部队因为准备随时上抗日前线，一个师已经移师到绥远与察哈尔的边界处，所以，赶到张北就不是太远。这样，算是凑了一万千左右军队，与汤的部队不相上下了。

    财迷让王亚樵晚两天动手，等这些部队能够准备好。但第二天，五月十二日，王亚樵听说汤的部队马上就要答应日军的要求，这天日军特务要在汤玉麟的指挥部举办酒会，宴请汤部的团级以上军官，所以决定立即动手。


------------

第一百五十一章   盗抢汤玉麟财产

﻿    日军特务的宴会从下午三点开始。您要问了这算是午饭？还是晚饭？这个时空的好多军队，在不打仗的时候一天只吃二餐饭上午点左右吃一餐，下午四点左右又一餐。只有值夜岗的人，另加一餐点心。

    这个宴会一直吃到晚上八、点钟，有四分之一的人喝醉了，才收摊。有一大半的军官回去了，但还有人没尽兴，酒桌是收下去了，可院里变成了赌场，一帮官兵开始赌博起来。

    直到夜里二点来钟，总算没太闹腾了，王亚樵他们才开始行动。他带着他的十多人进入了汤玉麟的院。作为敢在鬼控制的城市里出入的敢死队员，进入汤玉麟的院是没什么太大困难的。

    这个院里只有一个警卫连，加上一些杂七杂八的军官什么的，有四百来人。这么晚了，还有、七十个人没睡觉。并不是有这么多人值班，而是有这么多人在赌博。应该值班的只有二十多士兵，不过除了三个输光了钱的倒霉蛋站在门口，其余的当班士兵也都在赌场，赌得起劲。

    敢死队先派五个人从侧面围墙上翻了进去，从院里面往外走，把在院大门外没钱赌博的三个倒霉鬼给控制了。这三个人没想到从院里面出来的人会袭击他们，五个人对他们说一声我们是抗五军敢死队的！他们一楞，其之一还想反抗，想拨枪，可敢死队只用无声手枪对他的胳膊开了一枪，剩下两个那里还敢动？

    这儿对讲机一叫，其余的十多人就从街的两端拐出来。他们从院大门进去，二十多个人先进入敌人在赌博的大厅，另外的人有十个去捉汤玉麟，剩下的去控制各个房间里睡觉的人。

    这些汤玉麟的警卫多数是惯匪，有个别胆大包天的。敢死队员进入赌博的人，几个人占领了四角有利的位置，剩下的开始收这些人放在边上的武器。敌人这才发现不对头，有几个把枪带在身边的军官还想掏枪，但只要是掏出枪来的人，都在“啪”的一声响后，脑袋上多了一个孔。王亚樵身边的吴鸿泰说了一声我们是敢死队的，这位是我们哥，王亚樵！

    这下，这些人再也没有一个敢反抗的了，都乖乖把枪缴了出来。敢死大队现在都被传得神化了，说队员人人都是神枪手，个个都会飞檐走壁。更利害的说是会隐形、会飞等等。现在王亚樵自己都在这儿了，谁还敢反抗？

    汤玉麟和三个日军特务首先被抓到，其两个鬼醉得根本叫不醒。汤玉麟开始还说这些兄弟，有事好商量，这儿有些钱，弟兄们要多少？每人给你们一千块。怎么样？可听说是他是落在王亚樵的手了，脸色一变，不讲这些废话了。

    至于在房间睡觉的人，更是太好对付了。每个房间都进去两个人，把武器收一下就出来，等所有武器都收到一起了，才开始叫醒这些人。可有些人醉得根本叫不醒，只好叫另一些俘虏把他们抬到集关押俘虏的房间，让他们继续睡。

    占领了这个大院，俘虏了汤玉麟，并不是万事大吉了。更严重的危机在后面！村里的警卫部队不久就发现了这个院被人占领了，就把院给包围，要这儿放了汤大帅。开始一度还想进攻，这儿喝话说是抗五军敢死大队，他们才不敢进攻。

    不过这儿可不光是这一些警卫部队，这个村外面也都是汤的部队，他们知道院里的敢死队人数不可能多，如果要进攻的话，一定能打下这个院。只不过投鼠忌器，因为汤玉麟和一些军官被人抓了。

    这时，天色也开始亮了，在院外面的最大官，是一个叫做汤玉铭的炮团团长，和一个叫张云飞的旅长。为什么说团长比旅长还大？你看了这个人的名字就知道了，人家是汤大帅的弟弟。

    他们商量了一下，就派人来谈判了。说如果你们杀了汤大帅的话，自己也跑不了的，不如你们放了汤玉麟，有什么条件好商量。否则这儿就强攻，大家都没什么好处。

    王亚樵他们怎么可能受这个话的威胁？他对进院的谈判代表说了二条第一，所有军队都放下武器，接受抗五军整编，接受五十五军军长徐辉将军的指挥；第二，汤玉麟要接受央的军事审判。

    外面的人听说是王亚樵和他的敢死队在里面，知道这些人是不怕死的，用钱来收买，效果也不会好。于是，他们命令包围的部队做好攻击的准备。

    这时，王亚樵从电台得到一个好消息财迷安排的三支队伍，从三个方向，都已经赶到张北，就对来谈判的人讲，你们已经被我大军包围，如果敢动手，叫你们全部灭亡！并且对围墙外面的敌人喊话，把这个消息传出去。

    敌人开始并不相信，汤玉铭叫人到四下打探。去打探的人才到半路，就遇上前来报信的人，说他们被别人的部队包围了！大批的部队，突然到来，从天而降一样！多少人？不知道，看上去起码得有三、五万吧？什么部队？不知道，不过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抗五军！

    汤玉麟和不少军官被抓了，部队没人指挥，无所适从，根本不可能抵抗赶来的大军。汤玉铭等人见大势已去，只得服从抗五军的命令，放下武器。

    抗五军对汤玉麟及其部下的处理是汤玉麟本人是央政府通缉的，就交给他们处理；下面的各级军官，要走的通通可以走；不走的，留下来与士兵一起进行整编。

    …………………………

    当张北汤玉麟被抓的消息传到天津时，天津的一个共济会行动小组也对汤玉麟的家进行了行动。

    这之前，二凤就带了十多个人去到天津，花了十多天侦察汤玉麟家属的情况。

    汤玉麟的家属以为到了租界里就安全了，花钱买了二个连在一起的大院。一个院住了一大家人，另一个院住了有二百来人的卫兵。

    二凤他们又从天津找了五十多个共济会的人手，制定了行动方案。对于这样的行动，他们是很有把握的，开始没马上就干，是怕对在张北的汤玉麟打草惊蛇。

    五月十四日夜里十一点多钟，二凤带人翻院墙，模进了汤玉麟家属住的院，他们先是打晕了两个在前面院门里面坐着抽烟的哨兵，又把在值班房间里打瞌睡的四个人堵上嘴，捆绑起来。

    他们早就注意到这个后院里的两个房间，与前院的值班室一样，二十四小时总是有人守卫，就知道这就是放财物的库房。他们悄悄模到这儿，两个守卫正抱着枪、蹲在地上迷糊，两个情报大队队员上去，在他们脑袋上一人一下，就把他们打晕了。

    撬开这两个房间，搜查了他们的财物，里面的一些黄金，现金只有几万元，多数现金已经存入银行了，主要是鸦片多。二凤他们就打开院门，让天津共济会的人进来，把东西往外搬，放到门外的大车上。

    尽管他们尽量不发出声音，但这样的搬运还是有动静，搬运了一会儿后，终于惊醒了不知道哪个姨太太，她在屋里问谁在外面？干什么事？并且开了灯，要出来看。她这一叫，好几个房间都开始亮了灯，又有一些人要出来。

    情报队的人已经占据了有利位置，完全可以用火力封锁他们，不让他们出来。不过这些人都是家属，共济会的人反而不好打了。二凤只好命令大家撤，搬了多少东西算多少。自己在院里面开了几枪，把这些家属吓得哭喊声一片。隔壁院的卫队这才慌乱地起床，在院墙上的队员也向这些卫兵的房间门口打了几枪，不过不是对人，只是打他们的帽。这些卫兵就退回到房内，对着外面乱开枪。行动队的人乘乱，全部撤走。

    他们只是搬出了部分东西，不过黄金和现金是优先搬的，都搬了出来。统计下来，大概有价值一百多万的黄金，和五万多元现金，而大烟有一百八十多公斤！

    后来的报纸都报道了汤玉麟被捕以及他在天津的家被盗抢的消息。出乎财迷的意料，大家的说法基本上都对他家被盗抢表示同情！在之前，舆论都说他应该枪毙，搜括热河的民脂民膏要吐出来。现在对王亚樵抓了他，大家一致叫好；但对此后盗抢他们家财物，却表示不应该，说什么不能乘人之危啦，非君之为啦。

    这不是不义之财吗？怎么在他被抓前，恨不得有人去打他一下；他一抓起来，就说不应该搞他的家属和财产了？这个时空的人，怎么回事？

    好在情报大队干事一向非常隐秘，没有任何线索留下。看到这个形势，就没有说这是抗五军敢死队干的。

    后来才知道，汤的一些现金，已经放到天津的银行里去了，剩下的财产至少还有二千多万。

    这件事变成了对汤玉麟有利的事件央政府接到了抗五军交给他们的通缉犯汤玉麟后，让为是个烫手山竽不杀的话，被人骂；杀了的话，只是得罪人而没好处。这时候，汤玉麟利用人们对这事的同情，说是要把他被盗抢后剩下的所有财产都上交政府，以资抗日，将功赎罪，以求不死。结果交了百万元钱给政府，换了个永久监禁的判决。听说他私下里上下打点的钱花了上千万，这个“永久监禁”只持续了不过一年，就放出来了，之后隐名埋姓，竟还落了个寿终正寝。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塘沽协定

﻿    财迷让王亚樵去刺杀汤玉麟时，以为这就是宣判了他的死刑。没想到还让他逃过一死，而且其自己还帮了他的忙！看来他命该如此。

    五十五军的新军长徐辉将军对部队的处理政策相当宽松，对收到的五十五军军官采用去留自便的政策，是怕这些军官的素质不好。而士兵一般都留下了，这样，他一下多了一万五千人的军队，重新整编一下，编成两个师。而且财迷的部队第一次有了一个炮兵团，和一个骑兵旅。

    而训练这两个师的，还是陈明仁，为此，财迷任命了陈明仁为五十五军副军长。

    这支军队多半的下级军官还是留了下来，只是高级军官多半退出军界，与汤玉麟一样养老去了，也有少数层军官到别的军队去了，最多的是去到孙殿英的部队，可能那支部队与他们气味相投吧。不过这点军官的离开，对共济会来讲可能反而是好事，部队素质可能会更高一点。财迷准备把他们换一下装备，整编、训练一些时候，就派去热河战场。

    为了感谢傅作义和宋哲元部队的出兵，财迷又向他们分别赠送了二千支和一千支侧把枪。他可是把库存的货全部都运出来了，因为新成立的部队的收编的部队也要用这枪的，至少要一万支。

    对于火力比较弱的西北军和晋军，这种侧把枪很受欢迎，简直是起了班用机枪的作用。

    …………………………

    财迷与他们一合计，乘抗五军、晋军和留守的二十军三支军队的人在一起，干脆三军合力，再加上抗四军，一起攻打多伦。

    留守察哈尔的是二十军副军长佟麟阁，不过以前老首长冯大帅打了招呼，多伦一带算是给抗四军驻扎了，不算他们的防区。就算多伦是他们的防区，以他手一个多旅的部队，也不敢去解放多伦。现在既然有才弥先生出面组织，这四方面都是愿意的。

    日军的情报部门在张家口、张北，也都有间谍的，听说了这个消息，知道靠现在的这点部队，多伦是守不住的，可又没有部队可以派去，就对外宣称他们对华北没有领土要求的，并以主动撤离多伦来证明这一点。随后溜之大吉。

    通过这次合作，四支部队的关系更加紧密了。

    …………………………

    在上海的张学亮对抗五军捉拿汤玉麟、整编五十五军的事发表了声明，表示徐辉军长的行动，要五十五军官兵服从徐辉军长的命令。并表示央政府对汤玉麟的处理决定，以后东北军再有人敢不顾国家民族大义，违抗军令，一定严惩不贷！汤就是个例（这个例可不咋的）。

    张学亮在辞职后，是比较害怕有人（主要是他的把兄弟蒋才）乘机来分化、拉拢他的东北军，所以把东北军都放在他自己认为最可信的人，而且分成了四部分，这样如果有一个人被收买的话，至少还能保留其它的部队。不过蒋才这次没有打东北军的主意，他选的四个人也没辜负他的信任。至于把五十五军交给才弥先生，一方面是当时能够担任收复热河重任的只有徐光之一个人；另一方面这支部队当时主要力量在汤玉麟手，以后这些部队不一定还能收回。如果徐光之有办法收回，也是用于抗日，算是物尽其用了。

    这次东北军在热河战败、他自己辞职的事，对张学亮触动很大，他还真是拿出了毅力，经过一个多月的痛苦过程，就戒毒成功，在五月旬后，到欧洲学习访问去了。

    …………………………

    抗日军队光复了赤峰，又光复了多伦，让各部队军心大振。抗五军乘机在日军兵力薄弱的热河北面发动攻势。

    日军的兵力只够维持从辽宁到长城前线的后勤线，没有能力来顾及其它地区，结果热河东北部的重要城市开鲁，也被抗五军与部分抗四军、抗二军等一起收复。或者说是日军为把军力收缩到辽宁与长城前线一带，而不得不放弃热河北方地区，包括开鲁。

    实际上日军也就是扫过热河的北面，留有士兵驻扎的只是城市和较大的镇，这几个城镇的士兵后来还被抽走一半。抗日义勇军攻打时，他们没有军队可以来救援，只好放弃了。这些地方光复了，也就是大半个热河又回到抗日义勇军的控制下。全国民众欢欣鼓舞，似乎热河光复、长城胜利不远了。

    对抗日军民来说，这是一件好事。对何应钦他们来说，也是一件好事，因为这事使日军明白，他们在长城再这么下去，后方将越来越乱。于是，日军决定与何应钦谈判，他们也想结束长城的战事了。

    日军必须把兵力从后勤困难的长城撤下来，把目标转向热河。他们与何应钦等人谈判，五月三十一日，在塘沽签了个停战协议。

    这个协议把长城一线南北十公里设为“非军事区”，双方同时停战、撤军。

    “非军事区”，在长城南面，可以有华方的警察维持治安；在长城北面也由地方（伪）警察维持治安。

    因为原来山海关北就驻有日军，现在好象日军北撤了十公里，由伪警察来驻扎，华方得到便宜的样。但实际上这么约定，就是热河的长城北也由伪警察来管了，这怎么可以呢？

    所以，这个协议看上去这个协议很公平的样，但实际上有把长城当作伪满州国边界的意思。

    而华方看上去有的可吹嘘的是，日军要从山海关南面撤回关内。

    这个塘沽协定一公布，又被全国人民痛骂。说这不是承认了伪满州国？这不是放弃了热河和东三省？为什么不一鼓足气把鬼打出热河、赶出东北？

    协定签定后，日军方面宣称他们对我国的央政府他们是没敌意的，对华北没有任何领土要求；只要华方没有挑衅，华北的日侨利益能得到保证，日军是不会进攻华军的。所以，只要在华北的日侨没有受到威胁，日军就同意了停战，并以主动放弃多伦和山海关这样的城市和重要关口，表示他们的诚意。今后，日华政府和人民之间要消除误解，加强友好关系，共同发展经济。

    至于热河和东三省，是满州国的土地，他们受满州政府的邀请，派兵清剿土匪和反满抗日武装，但如果没有了反满抗日武装，日军也会撤出的。他们的目的是日华友好、相互提携、共同繁荣！


------------

第一百五十三章   长城停战

﻿    对于塘沽协定，何应钦也出来讲话解释，意思说在这次长城抗战，他指挥的英勇的我军将士，前赴后继，作出了非常巨大的牺牲！全国民众也齐心协力，同仇敌忾，作出了最大的努力！五个月来，前方将士牺牲惨重，后勤也有不支（意思能守住长城是很侥幸的事），终于迫使日军作了让步，被迫在停战协议上签字。这是烈士们用生命换来的和平！日军已经不得不退回到山海关内，这是我们继上海战争之后，又一次取得了胜利！

    这样的战争，对于我国和日喷，都是损失很大的事，而起因不过是双方的误解和不信任，这是很可悲的事情。这次停战谈判，不光结束了这次战争，还为将来避免误会、避免冲突，作出了贡献。

    总之，这次是开了个好头，希望以后，华日双方都要以这种谈判的方式，解决双方之间存在的问题。

    而双方也都要注意避免再做出会导致出现双方误会的事情。一切武装力量都应该服从命令，在央的指挥下行动，以免再生不必要的纠纷。

    与日军的交涉，无论是军事或者外交，都是政府的责任，都应该在政府的统一指挥下进行！主大家相信政府有能力收复东北，这次长城战争的结束，就是政府指挥下取得的又一次胜利嘛。

    …………………………

    抗日义勇军纷纷抗议，说要日军必须从热河撤军、从东北侵略的地方撤出，义勇军才会停止对他们的反抗。共济会、抗五军发表了日军不退出侵占的土地，就坚决抗日到底的声明。各界、各抗日团体都反对得很响亮，抗五军的声明等不久就在一大批声明和章被淹没了。例如冯大帅就发了好多讲话，批评政府的政策，要政府来个全国动员，派全部军队来抗日，乘胜追击，把日军赶出东北，收复关东州。不能浪费了抗日军民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大好抗日形势。刚刚回驻到多伦的抗四军也发表了一些坚决冯大帅的声明，还有其他一些人也同意他的呼吁。

    作为对长城抗战后勤工作完全掌握的财迷来说，他知道现在我军在后勤上确实是相当困难；但从敌后游击队和情报大队发来的情报看，日军现在也非常困难。我军的困难是因为我们的经济基础差，物资贫乏，武器和工业材料很多要靠进口。而日军不仅因为很多东西要从国内越洋过来，更主要的是在辽宁到长城前线，很多运输队受袭击，运输成本很高；更别说运输队本身被袭击后，物资被毁，有部分甚至落到了抗日义勇军的手里。

    可以说，现在长城抗战正处在拼消耗时期，双方都累，都想喘口气。如果说这时签个让日军从热河退出去的停火协议，是可以接受的，但日军只从山海关南面撤退，就得到了对热河北部地区进行攻击的机会，则是不合算的。

    但一些对和平有一厢情愿的人也不少，他们希望与日军的战争少一点，可以把精力放在经济建设上来。

    对抗战不关心的人也是有的，东三省毕竟离自己比较远，长城能停战总比打下去好。

    所以，央政府方面的宣传也不是没有市场的。百姓不知道这个长城停战协议不是战争的结束，而是热河的抗日战争变得更激烈的开始。

    蒋才、汪精卫，都出面讲话，同意塘沽协定，并以军事委员会的名义，要求各部队执行停战协定的条款。说如果不听命令、继续军事行动，就是破坏和平、破坏无数烈士用生命换来的胜利成果。财迷就奇怪了这到底是谁在破坏无数烈士用生命换来的胜利成果？

    …………………………

    日军去年在上海丢了面，本想今年在北方找回来，并且搞乱华北，他们还收买了一些汉奸，准备打下华北后成立什么自治政府的。现在连长城打不下，热河又被夺回一半！如果不抽回兵力，重新把热河占领了，又要丢脸了。不过在战场上得不到的便宜，在谈判上总能得一点的，这个停战协定，日方又得到了收缩兵力、集攻击热河的抗日义勇军的战机。

    对日喷国内，日军当然宣称他们又打了胜仗，教训了挑衅的华军，打下了热河省，达到了战斗的目标，现在划了长城为军事分界线，华军以后不敢再挑衅了。

    之前黄琪翔和傅作义将军他们都感觉到了长城前面日军的困境，正策划了一个在长城反攻的计划，不过后勤物资一直达不到反攻所需的数量。现在就因为这个停战协议的签订，这个计划也泡汤了。

    这一阶段的长城、热河抗战，历时五个多月，日军伤亡一万五千多人，我军的伤亡约二万三千多人。其以央军伤亡最大，西北军次之，还有就是东北军、晋军、抗五军。

    …………………………

    关东军签下这个停战协议的军事目的是很明确的，他们这样打下去太被动了，要改变这个局面，唯一办法是让国内再派部队来，可国内的部队已经非常紧张，要再征兵的阻力也很大，而且关东军对国内说他们打得非常顺利也不好意思说再要增兵。不能增加兵力，那就只能这样收缩一下，先集力量对付热河的抗五军。

    这个目的，蒋才和何部长他们应该也是能看到的，不过，这他们觉得能让日军与抗五军互相消耗力量，是对他们最好的事情。

    因为这次抗五军暴露的实力，比蒋才他们之前想像的大得多，现在又接收了二万二千名东北军士兵，实力更加增大，这让蒋才他们很担心。这会不会成为一个阻碍他统一国家领导的障碍？

    抗五军不是打敌后游击战很有水平吗？让他们去消耗日军吧。政府在关内可以喘口气，把精力转到别的方面。


------------

第一百五十四章   抗日同盟军

﻿    现在，热河的抗日主要就是抗五军的事了。财迷他们也看到了日军接下来是要对热河北部进攻了，就开会决定对策。

    现在抗五军的部队数量是多了，进入热河的已经有七个大队一万八千多人；而在河北前线的有三个老大队七千五百人和已经训练了二个月并且打了一个月仗的三个大队七千多原东北军整编部队；在察哈尔有一万五千才开始整编的东北军部队，在涞源有一个老大队和一万二千名才训练了二个多月的士兵；在上海还有二个大队五千人。不计在东三省的部队，以及热河的民兵，也有万五千人。不过，在上海还是要放上五千人，而涞源也至少要放上五千人，能够用于热河抗战的可以达到五万五千人。

    问题在于这五万五千人，有二万七千人是刚刚整编的部队或者新兵。

    会议上，大家提出两个方案，一个方案就是以现在的编制，先让二万七千人的部队继续训练，一些老的大队和三个已经打了仗的东北军团先进入热河。第二个方案就是让除在热河的一万八千人之外，四万七千人都重新混编，全部再训练一到二个月，然后一起进入热河。

    财迷觉得，收编的东北军，现在有些官兵的风气还是不行，缺少干部，应该让一些老大队的人加入去，对以后这些部队战斗力的提高，是有好处的。所以他建议采用第二个方案，而且，他们判断日军也要经过一个月以上的休整，才能进攻赤峰等地。万一敌人提前进攻，只能靠现在傅保田带领的七个大队和民兵来对付了。

    按徐辉司令的命令，抗五军把在热河内的七个大队补充一些当地民兵，组成两个师、八个团。关内的部队在上海留两个团、涞源放两个团，其余五万五千人马全部集到密云至古北口一带，混编成五个师，加一个炮团，另外一个教导大队。每个师都是四个团，一万人左右。

    到这个时候，抗五军的的编制情况日军也已经掌握，所以把大队也改称为团，纵队改为师。

    财迷曾经想把部队搞成三三制，但章芝春和黄琪翔他们觉得没有这个时空的编制习惯，所以后来还是按每排四个班，每连四个排这样编了。财迷说，三三制可以在强攻冲锋时，一个班（排）进攻，两个班（排）掩护（这是他在另一时空学到的）。可是黄琪翔他们说，四个班可以分为两半，交替掩护，如果在困难的进攻，则可以一个班（排）前进，另三个班（排）掩护。轮流前进。四班（排）制的最大好处是很容易分兵两队，每队两个班（排）。

    财迷也想了一下，觉得这个时空的四班制是有道理的，进攻、冲锋时并不比三三制差，而其它时候，如均匀分兵时，比三三制要快得多。抗五军打仗，冲锋强攻的有几次？所以财迷让他们继续用这个编制。抗五军一个班是十个人（四个小组），一个排是十、七人，一个连是二百七十到二百八十人（连级就有专职卫生兵、炊事兵、通讯兵等），一个营（四个连）就是一千一百多人，而一个团只有两个营，二千五百人左右。别的部队还有一个旅的设置（两到三个团），抗五军就省掉了。

    停战后，部队按央的命令，撤离长城前线。傅作义的部队奉命撤回了绥远。

    不过宋哲远的二十军回撤察哈尔有了点波折。首先是蒋才想另外任命察哈尔省长，另一方面叫二十军暂时留在河北，不要回察省，因为宋的老首长冯大帅到了察哈尔。蒋才派了庞炳勋等部队进入察哈尔。

    冯大帅与蒋才对抗战的看法正处于二个相反方向蒋认为现在我们的国力是不可能与日军相敌的，所以要外国帮助、要国内打上五年以上基础，才有与日军抗衡的希望。而冯大帅认为就现在，只要凭着一口气，全国动员，每人一口刀，涌向东北，怎么也能把日军给灭了。

    冯大帅可不光是发表讲话要抗日，他要做实际行动，所以来到了察哈尔，要把在察哈尔的部队都组织起来，组成“抗日同盟军”进行抗日。名字叫做“抗日同盟军”，是因为什么抗军、抗七军的已经被人用了，现在这些抗军的人，也要并入这支队伍，所以叫同盟军。

    二十军留守察哈尔的负责人是佟麟阁，他听从了老首长的话，留守的那个旅，就让冯大帅给组编到了他的“抗日同盟军”。这也是与宋哲元他们商量后的结果，庞炳勋他们来了，如果不并入抗日同盟军，他们就要退出察哈尔，到河北去。察哈尔这块经营了不少日的地方，就算给了庞炳勋他们了。现在留在这儿，还可以再看一看有没有变故。

    他们一个旅，编入抗日同盟军后就算是扩为一个师。另外还有一些从热河撤到这儿的抗日义勇军，也加入了同盟军。各地有原来西北军、现在已经在别的部队的人，也赶来参加，不过这样的人为数非常少。一些日军派来“打游击”的部队，如刘桂堂之流，以前曾经撒谎说他们是抗日武装，现在觉得被日军扔在关内了，也就去察哈尔，混入了抗日同盟军，甚至还有抗五军打多伦时，没有与日军一起撤退的伪军，现在也加入了抗日同盟军。

    这个时候，蒋才怎么可能让二十军回察哈尔去呢？倒是冯大帅希望宋能带部队回去，不同意庞炳勋或任何别人替代宋当察省的省长。

    宋哲远没有回到察哈尔，倒也不是说宋不听老首长的话，但现在他们的部队还能从政府得到后勤供给，如果去到察哈尔，怕是要喝西北风了。

    现在驻在察哈尔的那些部队靠自筹供给，现在最需要的是后勤供应，要粮食、武器、军装。但现在大家都很困难。共济会因为长城抗战和现在自己新的部队，后勤上也处在一个非常紧张阶段。

    察哈尔本来就不是一个富裕的省份，还是一个小省，容不得这么多部队。

    所以，宋哲远与财迷等人商量的结果，就是先听央政府的，以得到央提供的军费。

    宋哲远对老首长讲了这个原因，但对此，老首长是不高兴的，虽然他确实也没有钱，但他觉得只要有决心，这些物资上的困难是可以克服的。像他开始筹集的一些部队，当时只筹到一些没硝过的生羊皮，为每人做了一件大背心。结果这支部队就只有这件背心，夏天到了，就把羊毛向外穿！否则就要光膀了。

    这种艰苦奋斗的精神，确实值得鼓励，不过对战士打仗不便、健康不利，怕也应该考虑吧？

    不听老首长命令的还有韩复渠等人，不过他们都是手上有较多军队，还占有一定地方，现在对冯大帅的抗日号召，都不感兴趣。冯大帅开始以为抗日同盟军可以聚集到很多人马，实际上多半没去。


------------

第一百五十五章  撤出赤峰

﻿    日军从长城北边的十多公里撤退后，这一带空缺由一个叫李际春的人带了伪军来接防。可这家伙是不是怕抗五军打他，把他的队伍叫做“抗日救国军”，自己担任总司令。而日军给他的任务是当个缓冲区，这个称号也是得到日军同意的吧。不过这样也好，反正抗日义勇军利用这个区域的时候，他们也不敢怎么阻拦，只要不是太明目张胆的干就行。而这个区域的日军特务，他们当然也是提供方便的。

    这样的“抗日救国军”，真让财迷他们哭笑不得。抗五军的策略是，多做他们下军官和士兵的工作，毕竟都是同胞，他们不少人也是有帮助我们的意思的，慢慢地，这支“抗日救国军”还真的是帮抗日的多，偷偷把日军的活动告诉我军，还掩护我军和活动。

    …………………………

    财迷判断日军也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来休整。可是他又错了，日军的工作效率相当高，只休整了半个月，月十五日，他们就出动了两个师团和一个伪军旅，共万多人，攻击热河北部的抗五军。后面还有一个师团在承德、朝阳一带，随时准备增援。他们首先进攻的是赤峰市。

    抗五军又面临两个选择要不让在刚刚完成集和混编的部队马上进入热河，要不就放弃赤峰市，退到乡村打游击。

    对这两个方案，抗五军在北平讨论，内部的争论比较大，还打电报，请蒋百里先生参谋一下。放弃赤峰，抗五军的牺牲比较小，但政治影响很大。而让傅保田他们坚守一下，等这些刚刚完成整编的部队前去增援，部队的牺牲肯定会比较大。

    财迷问了一下自己后勤的情况；以及日喷国内因为“关东军打了胜仗后又从长城撤退”后，又在为要不要扩大征兵争论的情报，最终决定放弃赤峰。蒋百里先生也这个方案，他也认为保持持久战的力量，比一时的拼斗要重要。

    由于日军攻击迅速，而抗五军对是不是保卫赤峰的决策慢了一点，傅保田在赤峰附近的四个大队与日军打了两天的阻击战。敌军比较多，从三面包围上去了。傅保田也命令把在开鲁和林西等热河北部地区的部队也调了过来，准备在赤峰坚守。现在财迷的决策定下，他们乘敌人还没有完全包围赤峰，马上撤退。好在市区里的居民在这两天已经撤出了。

    在这次阻击战，敌人也吸取了以前与抗五军打的一些经验教训，他们也训练了一些狙击手，装备了狙击枪，来与我军的狙击手对抗。我军的狙击手的第一目标是敌人的军官、机枪手和掷弹筒手，所以伤亡增大，不过后来也把鬼的狙击手当成第一目标，加上我军狙击手数量多，双有防弹衣，这才把鬼狙击手给压下去。

    另外日军的步兵炮兵协同作战技术也有提高，他们把山炮、迫击炮等放到阵地前二千米左右，提高炮击的准确度，常常在自己的士兵离我军战壕只有三十米时才停止炮击，也不怕打自己人。炮击一停下，步兵马上扔一排手榴弹，并发起冲锋，而且机枪手是抱着机枪冲锋。步兵则尽快冲过这三十米，来到我军战壕，以人数优势来与我混战。

    而敌人飞机知道在这样的壕沟战对前线攻击作用不大，就改成对我后面城市进行轰炸，把赤峰市炸得面目全非，破坏我军的后方医院和后勤工作。

    这些战术，让我军的防守战牺牲变大，虽然我军的侧把在战壕近战还有一点优势，但以前从猫耳洞出来是先扔一排手榴弹，现在变成先挨一排手榴弹，或者要捡起敌人扔来的手榴弹，倒扔回去。

    这说明，战术不能一阵不变，而且鬼也很会总结经验。

    在赤峰市这种地形不是对防守特别有利的大山峻岭地方，这样打阵地战还真的不是很合算，经过这两天战斗，我军牺牲百多，受伤近二千人。鬼的伤亡比我军大，战死有一千多，受伤的更多。

    不过，日军在战报上认为他们只用了两天时间、以比预期要小得多的伤亡就占领了赤峰，是个大胜仗。对抗五军的撤退，他们认为是在他们攻势下的溃败。

    赤峰被日军占领的事，政治影响确实很大。民众已经树立了一种只要是抗五军守卫的阵地，那就是日军不可能攻破的阵地；抗五军守卫的城市，就是攻不破的城市。现在，抗五军守卫的赤峰，怎么能在日军攻打两天后就被日军占领了呢？

    …………………………

    攻占赤峰，让鬼非常高兴，对他们的士气也有相当大影响。日军官兵此前确实已经有惧怕抗五军的情绪，经此一战，马上又得意洋洋，队伍的情绪高涨，并马上追打撤出赤峰的抗五军。

    抗五军用的是老办法，有两个大队的部队带着伤病员，先后向东、向西迂回撤退，后来反而转到赤峰的南面去了。剩下的两个大队，也边阻击边撤退，在从北面下来的部队接应下，分别向开鲁和林西撤退。

    日军一鼓足气，分兵跟在我军后面追打。敌人的飞机在这种追击战发挥了作用，热河北部地区大山少、树林少，草原多，不利于我军隐蔽，敌机对我军人数的侦察比较准确，侦察完了有时还对我军进行袭击。

    我军按抗五军总部的指挥，部队在夜间没有敌机的时候分小股撤离，等到了开鲁和林西时，队伍已经小多了，也不防守这两个城市，小股部队绕城而出过，继续向东北或西北撤，实际上原来在这个地区的部队已经隐匿下来。

    对放弃这两个城市，抗五军有些人也曾经有过异议，不过财迷觉得这个形势下阻击战的伤亡比比较大，下令放弃。财迷觉得，在城市前面打阻击战，还不如在地形好一点的山地打，至少敌机对我城市的破坏要小一点。

    蒋百里提出一个方案，就是把抗五军都放到林西，还请在察哈尔的抗日武装也来到林西。正好敌人已经分兵，向林西戟的日军不过一个师团二万五千人左右。我军以压倒性的部队，与敌人周旋，争取打败敌人，保卫林西。

    察哈尔现在聚集的抗日武装号称有八万之众，不过以在察哈尔的共济会情报网报告，这个数字水分很大，实际可能只有一半多一点。而且里面有像刘桂堂这样的部队，财迷实在不想靠他们来打仗。那些部队的指挥、协调，也存在很大问题。而且以人数多来打阻击战，就算保卫了林西，也是要牺牲相当大。所以还是采取了放弃两个城市的方案。

    鬼在占领开鲁和林西后高兴得要命，而且也累得要死，他们也很佩服抗五军这么能行军，对绕过这两个城市的抗五军也不追了。不过他们不知道，从赤峰撤出的抗五军半道上都已经溜了，最后他们追的部队都是半路上等到着他们的。

    日军从飞机侦察报告分析，认为抗五军从赤峰撤出的一万人，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千，溃不成军，他们已经大获全胜。

    日军从发起对赤峰的攻击到占领开鲁和林西，一共只用了八天。在他们的战报上又猛吹了一通，皇军又成了战无不胜的了。他们国内的民众也又大肆庆祝了一番。

    …………………………

    对于我国民众的失望，后来有业余军事评论家在报纸上说，抗五军的主力都在长城抗战时抽调到长城前线，现在还在密云一带休整，鬼对赤峰突然袭击，所以抗五军才放弃了赤峰等地方。应该说这个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抗五军在密云确实有大部队。这下，全国民众的情绪总算好了一点，但马上就是要求抗五军部队立即进兵热河，夺回赤峰！

    对这个时空的人来说，密云离北平的距离算是相当远的，坐大车要走上一天！如果是走路的话，就更加辛苦了，但还是挡不住人们到密云来慰劳抗五军。来了，就要宣传，要慰问演出，对士兵喝口号，演讲。这些民众团体的到来，也不算太影响抗五军的整编。特别是对刚加入抗五军的五十五军官兵而言，一些东北流亡到北平的人来到这儿，要这些“大兄弟”为死难于日寇暴行的亲人报仇，对他们是有触动的。人是有两面性的，一些老战士的带动还只起到一点作用，而老乡对日寇暴行的控诉，以及他们把自己省吃俭用挤出来的钱捐给抗五军，让这些五十五军官兵看到了人性的另一面。人，不能光为自己活着；人，还是要讲良心的。别的抗日将士能做到的，我们也能做到，我们也是大老爷们！

    财迷已经经历过好多次这种场合了，但每次遇到，还是让他感动。自从大华联合银行走上正规后，他的资金从来没有紧张过。这些民众的捐款，他一般是不收的。有些民众拿出一元、五元的，比财迷这样的老板拿出一万、十万的还要困难。他们是从生活基本需要挤出来的钱，而对老板，可能就是少一辆汽车的事。可这些民众还非要给，说是尽一点心意。这样的心意，让财迷和抗五军官兵觉得责任很沉重，这要不好好干，咋对得起这些人的期望呢？


------------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多伦保卫战

﻿    本来日军的目标只是到占领热河北面，但现在他们头脑发热，觉得还要像上次一样，要把察哈尔的多伦也占领了。关东军就开始造了个舆论，说多伦不是属于察哈尔的，而是属于热河的，要求多伦的华军在一个星期内撤离，让他们进驻。

    这恐怕还是他们发现所带的军需物资也快用光，需要后方送来补充了，才来搞这么个“先礼后兵”，如果他们还有连续攻击能力的话，恐怕是直接就打过去了。像上次打多伦那样，要打一个地方，还需要找什么理由吗？

    日军的大话才放出去，这儿冯大帅、抗日同盟军、抗四军都表示要保卫多伦。这多伦是察哈尔的城市，是众所周知的！就算是热河的，也是我们的土地，关你们东洋鬼什么事？头可断，血可流，多伦不可丢！誓死保卫多伦，只要一息尚存，就不让日寇踏足多伦！如果日军胆敢进犯多伦，定叫他们有来无回！

    察哈尔的抗日形势严峻，让省长的事有了定论，央还是决定让宋哲元继续任省长。不过二十军已经来不及赶回去保卫多伦，日军就动手了。

    这冯大帅的抗日军队本来就一直在说要以“八万大军”杀入热河，解放热河，解放东北的。只不过后勤和整编还没完成，说实在，他们的后勤也就够维持这些人现在吃的，这还是实际上他们只有五万不到人，吃得还是饱一顿、饿一顿的。不过现在日军不用他们进热河，而是送上门来与他们打了，还给了他们一定的准备时间。以逸待劳，应该比进入热河打仗要有利一点吧？

    庞炳勋等部队就听了央的命令，在后面布置第二道防线，并在张家口等长城一线修三线的工事。现在他与冯大帅关系可不咋的，央的人有意让他当察哈尔省长，你一个没实权的“参议”，凭什么不同意？现在这事就这么黄了，察哈尔又是宋哲元二十军的了！

    而冯大帅也不要庞炳勋他们来防守多伦这儿有比日军还多一倍的军队，敌军是孤军深入，抗五军已经来电报说，如果日军真的敢进攻多伦，他们会加强截断敌人的后路，还说会尽快派部队来打鬼的屁股。二十军也不久就能回防。这样，多伦防守战光有我们抗日同盟军就肯定能胜利。你庞炳勋不要在后面给我添麻烦就行了。

    …………………………

    抗五军说话是算数的，热河的抗五军本来就重新聚集了部队，准备好要动击敌人了。现在为了让日军打消进攻多伦的念头，就加大了对敌后的袭击。日军的后方开始有麻烦了大军北上后，日军在赤峰市只留了两个大队，边上的乡村就更没什么力量看守了。现在他们要向北面的部队运送补充物资，他们知道热河各地会有抗日武装袭击，但没想到这儿还有这么强大的抗五军。

    日军现在吸取教训，运输队都比较大，这支运输队就由一个大队的日军加一个大队的伪军组成。他们出了朝阳后，已经遇到过几次袭击，不过都是小股游击队，只是造成一些人员伤亡和速度变慢。

    在赤峰市南面二十来公里处，他们以为离城市近了，是比较安全的地方了，没想到又遇到了埋伏。开始敌人以为这次与前几次一样，又是袭击一下就走的小股游击队。但很快他们就知道遇上的不是小部队了，他们运输队加上护送部队，队伍拉的有两公里长。现在整个两公里都被人袭击，而且攻击很猛。攻击的抗五军至少得有四千人马！

    赤峰的日军听说后，出动了一个大队前去支援，但在出城不远处遇到阻击。一个多小时后，伏击运输队的战斗结束，日军消灭三分之二，剩下的学得聪明了，见势不妙，向外突围，跑了！伪军死的死，剩下一半就地投降了。运送的物资，都给了抗五军。抗五军在搬走物资后，才撤离阻击阵地，放城里的日军过去。

    这个袭击事件，对敌人在热河的控制形势是个明显的警告。一般说来，后方这个样，前面就不要再打什么大仗了。抗五军以为日军会把矛头再次指向热河的抗日武装。

    可是，热河的鬼已经说出了大话，如果到时不敢进攻多伦，不是长了抗日武装的志气？再加上他们被上次顺利攻击热河北部地区的胜利冲昏头脑，决定以攻击作为打击抗日武装的主要手段。如果抗日武装想要防守多伦，这是个消灭他们的好机会。多伦可不是长城，那儿的地形可没什么险要可凭的，正好发挥日军的火力优势。

    于是，日军准备一意孤行，他们用在后方的部队一个旅团和一些伪军，凑了一万五千多人，押送物资，送去林西，同时也算是加强对多伦攻击的力量。

    虽然路上也有抗日武装袭击干扰，但他们还是在七月七日到达多伦的东面。这已经是敌人要我军撤出多伦的所谓“最后期限”之后一天了，不过因为日军还没有准备好，只好“仁慈”地又给了多伦抗日武装两天“宽限时间”。

    七月十日，多伦保卫战打响了。日军共有三万余人马，抗日武装共有五万不到，只是里面混杂有一万多不太愿意消耗实力的部队，例如孙殿英部队；更不用说像刘桂堂这样的部队了。

    日军以前面对付抗五军的经验，来攻击多伦的保卫部队。开始上阵的，主要是抗四军等部队，他们对这种与敌人拼肉博战倒也不是太害怕，只是伤亡比率比日军要高一点，很多是损失在日军的炮火。他们部队总是强调勇敢精神，而不太重视防炮技术。

    整编和集训了才一个多月的抗五军，听说热河抗战和多伦保卫战的的情况，和民众要他们收复赤峰的呼声，纷纷要求进入热河或者察哈尔，特别是一些老部队的人。现在连长、排长一级的，基本上都是老部队的人，所以变成全体部队都在递交加入战斗的申请书、决心书。下一级找上一级提要求，最后就找到了财迷这儿。

    财迷听说多伦保卫战挺惨烈，又看到集训后士兵的士气也高，就答应了。但现在的后勤只达到够两个师进东北的供给，就决定进军热河两个师；剩下的，等后勤补充上了，再进去。他们选了两个训练表现最好的两个师，让傅保国带领，进入热河。

    剩下的三个师，组成一个军，由陈明仁带着继续训练，等着后勤弹药的到来。不过他们挪了个地方，去到古北口一带长城边，这样离北平更远了，而要进入热河就更近了。

    财迷对怎样打好热河这场仗，提出以消灭敌人有生力量和尽可能帮助多伦的战斗为目标，而不计较城市、地方的得失的原则。黄琪翔根据这个原则，制订了作战方案。

    进入热河的部队，第一仗的目标似乎应该是赤峰，这儿是热河的心地带，战略地位重要，群众基础也好，现在又有近一万的抗五军在这儿。

    日军的情报知道抗五军在密云有部队，不过他们以为这部分抗五军应该是三万多人，就是原来东北军五十五军的二万另点人，加上原来在长城与西北军一起打阻击的七千多人。

    他们也知道这些抗五军部队肯定要进入热河或者察哈尔，所以就加强了情报工作。日军这么快就发动对赤峰的攻击，也就是想赶在抗五军对五十五军部队整编完成之前。现在，日军情报知道这些部队进入了热河，也判断抗五军会攻打赤峰。

    日军这时在热河的一共也只有三个师团七万来人，加上三万多名伪军，共十万余人。他们在南面留了一个师团，东北方开鲁一线是一个师团，西北方进攻林西的也是一个师团。为了进攻多伦，日军从南面又调了一万五千人到西北方，同时从东北调了一个旅团，放到赤峰和南方。

    七月十三日，抗五军进攻赤峰时，守赤峰的日军只有一个联队，其还抽了一个大队去护送运输队了。于是，日军就从承德、开鲁和林西调部队来增援。

    但打赤峰只是抗五军虚晃一枪。开始攻打赤峰的，有抗五军刚进入热河的一个师，加上原来在这一带的一个师，打得气势浩大，也确实把防守的联队第一道防线给占领了，日军伤亡了一千多，退守到城区里。从这时起，抗五军就开始执行第二阶段的计划了这二万人有一个师北上了，只不过动员了一些民兵参战，从飞机侦察上，看上去人还是很多。

    敌人的增援部队赶到赤峰，攻击部队一下就撤退了，不过赤峰是解围了，西北的林西被突然袭击了。这是进入热河的第二个师干的，他们进热河后直接就向北去了林西。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多伦对峙

﻿    林西的日军只剩下不到三千人防守，而且没想到抗五军会来袭击。

    抗五军一个师在当地游击的一个团配合下，在七月十日凌晨发起了进攻。他们先用侦察兵干掉了敌人的哨兵，然后已经潜行到很近的大部队开始进攻。这本来是抗五军常用的偷袭战，不过由于使用的次数太多了，日军已经对这种偷袭战很警惕，有了一套应对办法，他们除了明哨，还放有不少机动的喑哨。抗五军大部队刚一行动，就被日军的暗哨发现了，开枪射击，偷袭就变成了强攻。不过这次进入热河的部队，装备的八十毫米火箭炮比以前的多，由于对赤峰的攻击只是佯攻，这些炮没有用，现在对林西的强攻，就发挥了作用。

    敌人守林西的人数少，城南的第一道防线又在我军突然攻击下丢失，我军火力又强；日军顶不住我军的攻击，到午，只有不到两千敌人从城市的北面逃走，林西市又一次光复。这林西可是在多伦的东北方二百多公里处，是多伦敌军的后方。

    七月十七日，敌人有一个大队护送的运输队在多伦东面五十公里处被抗五军袭击。这不是刚攻下林西的部队干的，而是从赤峰撤出战斗的另一个师干的。打了林西的那个师，也在往多伦方向行军，只不过还没这么快到。

    我军的情报早就发现了这支从辽宁经朝阳北上的运输队，抗五军指挥部发现只要地方游击队加强对这支队伍的阻击，是可以让从赤峰撤出战斗的部队赶在他们前面到达多伦的。于是，一道命令下去，沿途的抗日武装就加强了对这支队伍的袭击。从此这支日军运输队苦不堪言，简直是步步艰难，前面有破坏路的、阻击的，后面有追打的，晚上有骚扰的，行进速度比乌龟还慢。

    而多伦和热河司令部催促的电报不断地来，说前方急需这批弹药，把这个大队长骂得狗血淋头。直到抗五军的那个师已经赶到他们前面，做好了伏击阵地，才传令给阻击他们的游击队，说让这运输队过吧，这才让他们轻松一点。他们最后一段旅程相当顺利，只是赶路。而这支运输队还以为是他们快到多伦了，游击队怕多伦的大部队来接应，才放弃了骚扰的。实际上，多伦的部队确实已经决定要派部队去接应他们了，听到他们说骚扰的土匪已经被他们消灭或击溃，没游击队再敢袭击他们时，才让准备支援的一个大队停止行动。

    其实，伏击他们的是抗五军一万人，如果热河的那个大队赶去支援了，这个伏击战照样打，战果还要大一点，最多打的时间要长一点、牺牲要大一点。

    现在，这支疲惫不堪、匆匆赶路的部队，觉得目的地就在眼前，放松了警惕，一头扎进我军精心布置的伏击圈。

    这次伏击战堪称精典，伏击工事距离公路只有不到二百米，伏击战一打响，战斗就是一边倒。毫无防备的日军在这么多的侧把枪自动火力前面纷纷倒地，这第一波射击只进行了一分钟，我军有的阵地上就吹响了冲锋的哨声。

    日军因为运输队经常被袭击，已经下了命令，如果看到没法抗击我军的袭击，就必须把物资焚毁，然后撤退，避免物资落入我军手。可这支运输大队，在这样的打击下，连这个命令都来不及执行，就处在与我军短兵相接了。整个战斗只进行了二十分钟，包括最后几个鬼用手榴弹自杀并且毁坏一点身边的物资，也有三十多鬼选择了投降。由于袭击得突然，这支日军连报丧的电报都来不及发。

    而从这个运输队缴获的件看，进攻多伦的敌人一直在催促这些弹药，说明敌人迫切需要这批弹药。但由于沿途游击人的不断骚扰和阻击，让这支运输队一拖再拖。日军司令部说如果他们在十七日之前还到不了的话，要把这大队长要不自裁，要不上军事法庭！现在他们再也到不了，这个大队长在伏击战开战后十几分钟，看到他们没有任何希望了，就高举指挥刀，怪叫着向我战士的松口冲过来，属于变相自杀就是。这样对他不是什么坏事，至少不用上军事法庭了。

    这之前，抗五军与多伦的抗日同盟军、抗四军联系，他们说多伦的防守，再坚持七、八天是没什么问题的。实际上不用说七、八天，假如多伦的守军能再多守一、二天，日军就要腹背受敌了。

    可惜就在七月十七日，日军就对多伦发起了一次攻击，攻占了多伦。这并不是他们步兵的功劳，而是日军特务的功劳。特务找到了孙殿英、刘桂堂、李寿山等人进行收买。刘桂堂等一些原来的伪军，看到这几天多伦的战斗打得不顺利，马上又投向了日军。曾经在热河抗战时抵抗过日军的孙殿英也竟然收了日军的钱，私自把部队撤出了他们的防区。日军利用这些阵地，打开缺口。抗四军等其它抗日武装顿时受到来自后背的威胁，只好放弃阵地。由于部队指挥也不统一，更谈不上配合什么的，撤离很快演变成溃散。日军是打这种顺风仗的好手，根本不用上面的命令，就跟在这些部队的后面追打。抗日同盟军往什么方面走的都有，后面的日军也失去大的建制，分散乱追，结果演变成一场混乱的追逃战，抗日同盟军和抗四军的损失都相当大。

    第二天清晨，抗五军到达多伦时，日军还有很多部队在多伦边上追打抗日同盟军。这些分散的日军对付抗日武装的散兵，打得挺猛，可碰上抗五军大部队就算倒霉了。抗五军反过来，又追着这些日军部队打。日军还没怎么布置市区的防守，抗五军随着这些日军小部队，从东向西一直追进了多伦市。在市区里，日军部队也多了，抵抗也强了。不过抗五军有些连长、营长，都在上海受过城市占的培训，另外抗五军还有一个无线通讯利便的优点，很快就攻入城，占领了东边的半个城市。不过这时，日军也不断招回了一些散在城外的部队，在城西与抗五军对峙。如果让抗五军占领了多伦，并从屁股后追打这些分散的日军部队，日军麻烦就大了。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光复多伦

﻿    多伦外面的日军纷纷撤退回多伦市区的西部，让抗四军和抗日同盟军的官兵松了一口气，他们利用这个机会，脱离了日军的追击。抗四军和原来二十军的士兵还好，没被打死打伤的，多数还慢慢聚集回来，而其它部队的官兵，这一溃散后，有的就一直跑回家去了。

    有些来抗日的年青人只是凭一时之气，热情高涨，以为打鬼就像郊游一样轻松愉快，说什么队伍每个人杀敌要超过刘小凯（刘的纪录已经是一百十多鬼），整个队伍要比抗五军更有名气。但真正打了仗，特别是受到一点挫折，就失去了信心和恒心。这些年青人对战争的残酷事实不了解，对困难没有认识，又没有艰苦奋斗的各种准备，所以这个时候早把雄心壮志扔到东海去了。

    多伦保卫战开始时，冯大帅领导的抗日军队共有四万千左右官兵，其抗日同盟军约三万八千人，抗四军八千多部队。在这一战之后，抗四军只剩下四千多人（在前几天的阵地占就伤亡了近二千），而其它部队就更惨。抗日同盟军从战前的三万八千人，除了孙殿英八千部队撤走，只剩下千多人，其有四千多还是原二十军的部队。其余的人，有牺牲的，也有被俘虏的，而打散后逃走不干的有一万来人。这个结果，还是抗五军这么快赶到才有的，如果再让日军追打一天的话，我军的牺牲还会更大。

    日军其实也是强弩之末了。他们带的弹药也已用光，补充的弹药落到抗五军手里了。不过在城市巷战，他们集防守住几条马路，抗五军暂时还过不去，只是用狙击手与他们对打。

    抗日同盟军的人马只打了这一仗，就从三万多一下只剩下一万多，其最大部分的孙殿英部还溜了，不干了。二十军的士兵也宣布，由于他们的老部队就要回来了，所以，他们也要回归二十军。这样，曾经号称“八万”之众的抗日同盟军只剩下三千来人了！这让冯大帅非常失望，他痛骂了手下一通，特别骂了首先被击破阵地、逃走的孙殿英，说他是“汤玉麟第二”，然后把剩下的二、三千人交给了佟麟阁（这也不够二十军在战斗损失的人数），自己跑回泰山去了。

    从人数上看，在多伦的抗五军比日军少得多，就算是第二天，另一个抗五军的师到达了，也才二万人，而日军收拢部队后有三万多人。抗四军等新败部队，还在集和整编，用不太上。

    不过多伦市里的日军给养没有了，从与抗五军的对打就明显能感觉到。于是，人数多的日军不敢对抗五军进行反击，但抗五军也因为日军部队这么多，也不好攻击，双方就这么在多伦市对峙起来。反正第二十军正在移交河北防地、返回察哈尔；而情报表明，日军还没什么派部队来多伦的迹象，所以，拖下去对我军是有利的。在热河的其他抗五军没有向多伦增援，而是根据总部指示，做好了阻击敌人增援部队的打算。

    这样又打了两天后，多伦的日军弹药紧张的迹象更加明显了他们根本不能用机枪了，手榴弹也极少用了，弹都给狙击手用。

    抗五军就利用夜色，在夜里发起进攻，日军狙击手在夜里，稍微远一点是看不到的，而且他们最早的一批枪法好的狙击手，这时也已经被我军消耗得差不多了。冲到日军的防地，他们士兵的步枪都很少有弹了，只能用刺刀，想来肉博。可刺刀是打不过驳壳枪的，更别说抗五军的夜战、巷战水平都比鬼高，一个夜里把日军的阵线压后了几条街。

    没有弹药，日军就难以支撑了，靠地面运来，抗五军在沿途都有小股部队阻击和骚扰，公路也被破坏了好多处。就算没有这些阻击，这么远的路，也至少得几天。

    多伦这儿日军等不及了，谁让他们在弹药不足的情况下还敢发动攻击？第二天上午，日军的飞机来了十五架，但不是来轰炸，而是来投放补给的。抗五军不知道它们来干什么，看见飞机飞得低了就射击。敌机先在较高空扔了一点空投物资，但风速没掌握好，基本上都飘到抗五军这儿来了。于是，日军第二次降低了高度，这次投的多半到了城西，日军的阵地，但日军的飞机被打下两架。抗五军看到敌机不是来轰炸的，心理上就更加放松，打得更准。日军作了第三次投放，在比较高空，但这次的投放比较准确，只有四分之一的物资飘到了我军阵地。不过这也是敌机最后一次投放了。

    从我军捡到的东西看，敌人投放的主要就是弹药。这个时空的日军飞机，携带东西的能力比较小，对于三万多人的部队，这点弹药只能算是打个底，离吃饱还远得很。

    敌人得到了弹药，我军白天只是与他们打骚扰战，希望能够消耗他们的弹药，也防止他们反攻。到了夜里，我军又进行了攻击，但不是大规模的，只是在几个点试探。如果敌人防守得严密的，退回来；敌人的防守差的，让我们冲上去了，就再多过去些人，把它守住。到下半夜，战斗就基本停止，抗五军也休息一下，巩固一下新打下的阵地。

    第二天上午，抗五军还要打骚扰战，外围的一个侦察队发来情报，说在多伦的北面有日军大部队，估计有三万来人，正在向东行军。这是怎么会事？难道日军有援军从北而来？这么大的一支部队不可能没声没息的突然出现。难道日军以前就在这儿打了埋伏而我军没发现，另一种可能是日军准备放弃多伦，昨天夜里大部队已经撤出多伦，现在阵线的对面只是少量阻击部队？

    傅保国命令队伍找一个敌人阵地试着强攻一下，果然，这个阵地一强攻就被击破，而且后面似乎没有第二道防线，也没什么预备队来堵上。

    日军怎么能放弃刚刚打下的城市，溜了呢？这与日军以前的作风不一样了。

    原来日军得到情报，二十军的大部队已经过了张家口，这些部队再到达，日军就会被包围了。

    另外，日军也总结了经验如果后方不稳定，想要长期占领像多伦这样后勤补给线长的城市，代价将是很高的。所以，他们也是乘夜色的掩护，留下二千人的部队，其余的撤离了多伦。

    不过抗五军也没有放过逃跑的日军，前面有散在各地的小股武装阻击、骚扰，后面有抗五军的大部队追击。日军的空军不断派飞机来帮他们侦察周围环境，并袭击我追击部队；加上敌人有二万人，他们虽然走得不快，但抗五军也没力量把他们包围、吃掉。而且，他们的行军路线也很多变。抗五军以为他们会回到赤峰、承德或朝阳方向去，开始日军也确实有点往这个方向走的样，于是，抗五军就派部队往日军的南面去，想阻击他们。但没想到日军也虚晃一枪，竟然在赤峰的北面快速向东，往开鲁去，在开鲁的敌军接应下，经开鲁进入黑龙江，绕道回去了。

    留在多伦的二千多敌军，有八百来人是伪军，他们在这个环境，只要在带队的日军看不到时，就大喊要投降，就出来投降我军，甚至有打死监督他们的日军后，再来投降的。日军干脆放弃了伪军，自己组成了几股。

    虽然才一千三百来日军，也确实不好打。他们在城市被分割包围了，但仍负隅顽抗，要打死他们，自己付出的代价肯定也不小。所以，抗五军留下一个大队，和抗四军一起对他们采用“围困”战术。果然，在三天后，这些人没有吃的了，就在晚上突然向外突围。一千三百人被消灭了七百多，剩下的还真的让他们分散逃出多伦。不过在路上，他们又遇到一些打击，最终还是有四百来鬼逃回到承德或开鲁。

    对这一次多伦战役，日军当然是大吹大擂，说他们随时可以攻下抗日义勇军“乌合之众”防守的城市，这次他们就以一个师团的兵力，打下了林西和多伦，把“八万之众”的多伦守卫部队给消灭了，然后，主动放弃多伦，安全撤回。这一仗，日军说他们消灭反日的土匪共八万多人，自己只损失一千多。

    而抗日义勇军方面也说这是我军的大胜仗，宣布说我军消灭日军共五千多，自己牺牲三千多。而日军刚刚进入多伦就被我军赶走，谈不上被日军占领。

    不过，实际上比较准确的数字，日军被消灭大概是三千，受伤的有千多，我军牺牲应该在五千人左右，受伤的有一万几千人。其有一半人是抗五军到了后消灭的。


------------

第一百五十九章  陶瓷地雷

﻿    日军在多伦之战的战报只提了进攻多伦的一个师团的日军，其还有一个混合联队的日军和几千名李守信带领的伪军他们都没怎么提，算在那个师团里了。对于这个时期在热河其它部队的损失，当然是全部忽略不提了。日军与抗五军在热河的战斗，如赤峰、林西和为后勤运输而被消灭的人数，却达到四千余人，在这些战斗，抗五军牺牲一千多人，受伤的有四千余。

    就这个伤亡比率，对别的抗日军队应该会很高兴了，但对财迷而言，却觉得不是很理想。现在的鬼是越来越狡猾，偷袭战和伏击战越来越难打，这次耗尽弹药的日军从多伦逃走，就是一例。“金蝉脱壳”“声东击西”的，都用得挺好。敌人的电报密码，也变换得很频繁，不知道是知道了抗五军在破译他们，还是常规的保密措施。如果这次能够破译敌人电报，知道这支逃窜的部队去向，我军一定能多削掉一些日军。

    …………………………

    陈明仁带领的三个师，比进入了热河的两个师多训练了一个来月，现在又有两个师的弹药已经补充到位。当听说有三万来名弹药不多的日军从多伦逃出，有可能要回赤峰或者承德，就等不及了，要求进入热河去捡这个便宜。财迷批准他们两个师先进入热河。不过这三万日军没有南下，而是到黑龙江去了。

    于是，陈明仁决定改攻打赤峰。这时，傅保国的两个师还在开鲁边上“欢送”多伦逃出的日军，赤峰的日军以为边上只有一些小股游击队和民兵，这些小股武装和民兵对赤峰及其周围交通的骚扰战一直没停过，但若是要攻打有一个联队防守的市区，日军认为是不可能的。

    虽然抗五军以前是不喜欢攻打敌人把守的城市的，用的战术往往是把鬼引出据点，打伏击；或者是慢慢骚扰日军。但现在日军都学乖了，一般不太上当；反过来，我军的炮火装备也有提高，所以，财迷同意了攻打赤峰的计划。因为作为进攻方，如果打不下，可以放弃嘛。

    陈明仁的两个师偷偷到达了赤峰边上，现在陈明仁已经不是只想着硬冲硬打的将领了，手下的团长也多半都是受徐辉“奸商式军事理论”影响的人。不过他胆大包天的性格没有变，他们知道一支由一个日军大队护送的运输队正由朝阳向赤峰运送物资，路上遇到一些游击队的骚扰，不过也快到赤峰了。陈明仁就临时决定，让自己的部队假装这支运输队。

    七月二十日，这支日军运输队在距离赤峰五十多公里的地方又遇到了小股部队的骚扰。如果是敌人大部队的袭击，他们一定会叫赤峰市里的部队来接应一下，但这次袭击一共不过三四十个人，把公路挖了一条沟，当他们派人去填沟的时候，就在一个山坡上打冷枪。

    这支运输队的大队长叫做山崎，按日军的通常叫法，就叫做山崎大队，而不是以军队的番号来叫。类似的袭击，山崎大队这一路上已经遇到好几起了。一般只要用部队过去，赶走山坡上的游击队，再把这条沟填好，最多耽误一个小时。

    可这支游击队利害，见到他们派了两个小队的人进攻也不撤退，枪法也准。进攻这山坡的日军在山坡前面三百多米处，就踩上了地雷，同时，准备去填土的日军也踩响了地雷。原来抗五军在山坡前和公路的挖沟边上埋上了地雷。

    作为运输队，日军在以前也碰到过在公路上挖沟和埋地雷的，他们队伍就带有工兵和探地雷仪。不过这次日军的工兵遇上了麻烦派上去的两个工兵，还没有探到地雷，自己就踩上地雷了。踩到的地雷显然不是金属材料的，因为探雷器没有发现，爆炸的威力也不大，一个工兵被炸断了腿，另一个只是炸烂了脚。两个探雷器也埃了炸。

    这是财迷他们生产的一个新武器，原来为保卫热河和东北根据地准备的，这就是陶瓷地雷。

    财迷在涞源的工厂，开始也生产了铸铁地雷，不过敌军派了工兵来探雷。所以财迷就用陶土做了地雷。

    这地雷，样、颜色做得像石块或者土块，只有一把掌这么大，由二块拼成，仔细看间有条细缝。两半地雷都有炸药，但没有雷管，这样运输是比较安全的。所谓的雷管是一条火柴杆粗的玻璃管，里面是浓硫酸。

    把这玻璃管插在二半个地雷的小孔，然后把地雷浅埋，甚至直接放在地上，就可以了。像一般的鹅卵石一样，这地雷装好后是弯的，人踩在上面，压碎了玻璃管，硫酸流到炸药处，就发生爆炸。爆炸威力不大，但炸掉一个脚是没问题的，边上的人也要受点轻伤。整个地雷，一点儿金属都没有，鬼的探雷器一点都探不到，而且生产成本特别低。

    如果不是自己设置的人，就是看到这个地雷放在地上，也会认为只是一块土块，或者石块。如果是上面再加了一点土，就更难找了。

    日军工兵还不光要对付地雷这么简单。对面山坡上至少有二十来个枪法很好的战士，对着他们，包括工兵，射击。抗五军三、四十人的队伍，一般都有五、个枪法好的狙击手，这支队伍枪法好的人怎么特别多？

    日军派了狙击手和机枪过去，进行压制，开始时，抗五军不得不把注意力放在日军的狙击手上，但不久后，几个日军的狙击手被抗五军干掉了。因为抗五军在山上的工事隐蔽得好，而日军的枪手都是在山上人的视线进入阵地，找的掩体也就是一个土包，或者一棵树，所以对打很吃亏。接替他们的射手水平就比较差了，抗五军的射手于是能抽出空射击工兵。

    鬼的工兵看到探雷器没效果，就用人工去探雷。在我军的射击威胁下，工兵难得用探雷针探到了这种地雷，他们也认不出来，就与别的石块一起放在边上了。不过山坡上的射击很准确，不一会儿，日军的十几个工兵不是死就是伤，根本不能再干活了。

    山崎大队长很恼火，他们的大队人马都在后面的路边休息，大队长看到没有工兵了，就叫在后面的人发电报，想叫赤峰派工兵来支援。不过他们的电台刚刚把天线支起，不知道什么地方打来三发弹，没有击发报员，也没有击边上的参谋，都打在了发报电台上。日军用的电台还是电管的，往往一发弹就能打坏，现在挨了三发，当然成了废物一堆。

    日军这个大队一共就这么一个发报机，这下，他们不能与赤峰或者司令部联系了。


------------

第一百六十章  强攻赤峰

﻿    山崎大队的参谋支起发报机的地方距离游击队阻击的小山坡相当远，这三发弹绝对不可能是从小山坡打来的，应该就在离他们几百米内还有抗五军埋伏！可这路边上几百米内，日军刚才都已经大概地搜索了一下的，这是怎么会事？日军紧张起来，想找一下边上什么地方有埋伏。他们刚想对路边几百米内找一找有什么问题，路两边一千多米的地方，有至少二千名抗五军向他们冲过来。他们遇上大埋伏了。

    射击电台的抗五军，确实埋伏在离公路只有三百米的单人伏兵坑。上面盖了木板，木板上是一棵不大的灌木，刚才狙击手从坑里出去，利用这灌木的掩护，击毁了发报机。如果这时敌人再过来搜索的话，就会看到他了。不过，在路边更远处的伏兵已经发动，山崎大队只好组成两条防线，就地抵抗了。

    …………………………

    被伏击的运输队因为没有了电台，不能叫援兵，正在苦苦抵抗。不过在赤峰南面的公路上，出现了一支与被伏击的运输队差不多的队伍，如果说有差别的话，就是这支队伍的人更多了。不过一千几百人的队伍与二千来人的队伍，如果不是仔细去数的话，一下是分不出来的。这当然是抗五军的部队。

    日军的哨兵从炮楼上看见他们过来，就远远的问是什么部队，他们带头的回答说是山崎大队到了。哨兵打电话到值班官，核实了今天山崎大队是应该来了。炮楼下面的哨兵就等着这支部队过去，队伍前面的带队的军官应该会主动让他们看证件的，但这个少尉只是笑着打了招呼，就要带队伍进城了。于是，哨兵的班长只好上前拦下，说请您让我看一下你们的证件。

    这个少尉表情有点怪，说证件？突然对着这个鬼打了他一个耳光，说不知道我们要来吗？证件……到城里面自然会给你们长官看的！可这挨了耳光的家伙虽然没有还手，还是要求说对不起，这是规定！您必须给我看证件。边上几个日军哨兵也把手的枪抬高了，指向他们。这个“日军少尉”脸上挤了个微笑，然后对他身边的士兵说了一句日军哨兵听不懂的话，因为这话是，说的是漏馅了！大家动手吧！

    接下来，这些“日军士兵”马上有的用刺刀，有的用无声手枪，对边上的哨兵动手，另几个直接冲进炮楼，向上跑。炮楼顶上站着的鬼，看到下面突然发生的变故，开始一楞，接着就去操机枪，但楼下的人比他速度快，一发弹让他爆了头。

    不过在炮楼二楼的两个鬼，行动很快，用三八枪对着楼梯口射击，打伤了我军冲在最前面的人，还想要往下扔手榴弹。陈明仁带的兵这时就是一个冲字，三八枪的缺点这时就显现了一枪与一枪之间得有半秒来钟，楼下的侧把是连发了，就把这俩鬼给放倒了，他们的手榴弹炸了自己，还炸伤了第一个上楼的抗五军战士。

    炮楼的动静，让日军都知道了我军的袭击。是继续强攻？还是在城南口闹一下就走？就要看指挥员的临时决策了。陈明仁眼皮都没动一下，立即就命令强攻！

    有人说，我军不是两个师、二万人吗？敌人守城的只有一个联队五千人，还不是一冲就把敌人打垮了？

    确实，就算去掉还在攻打真的山崎大队的几千人，我军还是占有绝对优势。但打仗不是做算术，这样的攻击战，上万人怎么展开？例如现在要进攻，当然是从城南向北，这么大的一个阵地，你能放上多少人？(eb用户请登陆载TXT格式，手机用户登陆上万人同时展开，需要多大的攻击面？有人说，不是有个电视剧里面那样，四面同时攻打，不就展开了？就算是人多得很，四面同时攻打也是一个不好的指挥。如果是围困敌人，或者是骚扰战，四面围攻是可以考虑的。而想要速战速决的，当然是集力量攻一个突破口了。

    抗五军不成功的化装偷袭，只是拿下了这么一个突破口。真是的，另一时空的、电视剧，好像只要对低级的鬼打几个耳光，就可以代替证件了，而且万试不爽。怎么到了这个时空，在这些讲规定的鬼身上，就不灵了呢？鬼怎么不是个个又蠢又贱？

    …………………………

    抗五军用了一个小时，才占领了赤峰的南边四分之一城区，不过阵线已经扩大了好多倍，有三千来战士可以直接参与攻击了。这时，敌人的飞机也赶来参战了，有情报说，朝阳、凌源、承德的鬼也已经集合部队，要来增援了。

    从朝阳等地到赤峰，只需要一天的时间。陈明仁一面叫沿途的民兵、游击队都尽可能破坏道路，阻击敌人，另一方面叫这儿加大攻击力度。

    日军的飞机对我军预备部队造成相当的压力，但对相互交错的巷战火线上的部队，就没什么帮助了。

    火箭筒在这种城市战效果很好，而鬼的掷弹筒在城战的效果也很好。抗五军凭借的是人多和侧把枪的近距离火力，以及一些基层军官的巷战训练经验，才把鬼压过去。到夜幕降临，我军已经占领了半个多城市。而山崎大队那边已经完全结束战斗了，敌人零散地突围出了二百多人，都往原路南下了。运送的物资被毁了一大半，这是日军怕落在我军手里，自己放火烧毁的。

    伏击战，我军的伤亡明显比日军少得多。但城区强攻战，双方的伤亡都挺大，加上被日军飞机炸伤的战士，我军的伤亡与敌军的差不多是一比一，可能还更多一点。如果是财迷的话，恐怕都不忍心再攻下去了。

    陈明仁可不管，他看到日军的飞机不能再来了，就把后面的预备队都调上去，替下攻了半天的前线部队，继续夜攻。又攻了半夜，日军被压缩到了城市东北角四分之一都不到的地方，敌军只剩下二千多人，而我军对敌军的数量比例变得更大。日军的联队长在关东军总部的指示下，利用黑暗，撤出了赤峰，只留下一百来士兵和一些伤兵掩护他们。赶来支援的日军部队，一路上遇到不少骚扰，所以行进速度很慢。现在接到命令，说已经放弃赤峰，也都在半路上停止前进。

    攻城的部队开始还不太知道敌人的情况，仍在小心翼翼地向前推进。先是听说三路增援的部队都停了下来，接着才有外围侦察部队发现鬼的部队在逃离，但当时有一半部队打了白天的仗后，正在休整和休息，另一半部队在从两面攻城，夜色又浓，只好让鬼溜了。

    陈明仁命令部队把剩下的敌人包围起来，然后放慢进攻，等天亮了再收拾他们。结果，这剩下的一百鬼和三百多伤兵，也给我军造成了很大的麻烦。第二天白天，一直打到天黑了，才算把他们给解决了。这种受了伤、到了绝境，还要打到底的风格，我军与日军倒是很想像。

    赤峰又一次光复，但这次抗五军牺牲的官兵达到了近二千人。随军的摄影队在七月三十日拍了赤峰战场的残酷场面，城市一片狼藉，尸体、被炸碎的四肢、伤兵，就在瓦砾和火堆旁边躺着。财迷是经历过战场的人，看到这样的场景，就仿佛又闻到了这战场上的血腥味道，以及尸体烧焦的臭味。

    这该死的东洋强盗！人们到底为什么要这样互相残杀？为了生活资源？如果大家把用于战争的资源省下来，合理安排、多搞生产和科研，得到的生活资源不是更多吗？更别说在战火死亡的人和被毁坏的物资。如果说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管理模式是对的，别人是错的？那只要表现你们的优点，并且无私帮助别人就行了，还有用战争来让人改变别人并不妨碍你们的事情？

    说到底，还是在以前的历史，一些国家用火药和刺刀从别的民族抢到的东西多，当强盗的收益大，才有这些战争。

    至于说自己的民族比别人强，所以要用战争去解救别人的话，肯定是一些人为了发动战争而想出来的东西。你的民族优秀，做给人家看，还可以在经济帮助人家，就行了。用刺刀去“宣传”他们“优秀”的民族，只能证明他们是一个有问题的民族。

    所以说，历史上国与国之间的战争，除了少数是政客为了应付国内政局困境而发起的，绝大多数是为了扩大本国的权利和利益而发起的，不管他是用了什么好听的旗号！热爱生活的人们啊，你们要警惕！


------------

第一百六十一章  野田一型坦克

﻿    财迷觉得为了打下赤峰这样一个城市，消灭鬼三千三百多人，自己有二千来人牺牲、数千人负伤这么大损失，是不合算的。不如让日军去守着，抗五军部队袭击他们的交通线，或者慢慢打他们，更好一点。但赤峰的再次光复，对民众的鼓舞挺大，大家都说还是抗五军利害，你们看，原来守长城的部队回到热河，就把多伦和赤峰拿回来了。所以，财迷也没批评陈明仁，还表彰了他们部队。只不过在高级将领的战斗总结上提了自己的一些看法。

    从八月下旬以后的几个月，抗五军与日军在热河打起了游击战和对攻战。

    日军似乎也学乖了，他们只是守住了与辽宁和黑龙江相近的几个城市，如承德、开鲁等，然后从这些据点突然出动一些部队，来“扫荡”一下赤峰等我军根据地。不过抗五军因为财迷的指导思想，并不重视守城市；但日军竟然也不重视攻占城市，而是想找我军的大部队来决战，想要消灭抗五军的主力。另外，他们也派了小部队，一般都是日军与汉奸的混编，化装成我游击队或者百姓的样，深入到我根据地深处，去袭击从长城到赤峰一带的我军运输线。日军可真是够狡猾的。

    这是因为田曾男的一个建议，或者说，这是因为小野次郎留下的一篇对付游击战的章。

    在另一时空，小野他们除了正面战场的一些策略研究外，还研究了对付游击战的办法。他们讨论下来，觉得对游击战的办法确实不多。他们认为对游击战的最好办法就是步步为营、分割包围，让百姓都集到他们控制的区域，以公路和据点来分割出区域；集局部优势兵力，配合准确的情报，对有游击部队的区域进行包围、歼灭。所以，小野以前就这么写了个报告。

    这个战术，在东三省的一些地方试了，比较有成效，虽然进度慢了点，但还是消灭或者击溃了好几支抗一军、抗二军的队伍。比被动挨打、真要去追击又打不到敌人的方法要好多了。所以，在东北三省，他们正在把铁路、公路两边一百米内的树林全部砍光（破坏我国的自然环境！），又加强公路的修建，强迫百姓并入他们集营式的“大屯”。不过这些事情工程浩大，在抗日义勇军的袭击下，进展缓慢。

    八月份后，这个战术在热河也试了一下，可以说结果相当失败。抗五军也袭击敌人的据点，日军大部队去追击他们就溜回山区、回到根据地，从这个角度说他们是打游击战的。但是，抗五军通讯设备先进，特别是指挥统一，武器装备也不是另一时空小野他们研究时游击队的概念。

    敌人为试验这个战术，以一个师团二万多人突然包围了朝阳北面大北山的五、十平方公里的区域，想消灭里面一支三千来人的游击部队。可二万多人在三十多公里的“封锁线”上散开后，根本挡不住游击部队对其北面阵线一点的冲击，一下就突围出去了。这样被突围，也是在日军原来预计，于是就按计划追击。可是一追击，麻烦就来了这支部队去那儿了都不知道，前面一会儿这里有敌军，那儿又有，结果日军分成几支去追。可是，其一支有二千多人的追击部队了埋伏，等别的部队停止追击，跑去增援，只救出一半人。人家参与伏击的部队是多少人，他们都不知道，似乎有千多人，加上领着他们各个方向跑的，参战部队可能有一万人，可日军战斗前的情报说，整个朝阳地区当时一共不过有游击队五千人，难道在这两天时间，附近地区的部队就赶过来了？

    不仅如此，日军的二万多人有一部分是从北票抽出来的，这样北票的守军就少了。结果一支抗五军部队还袭击了北票，进入市区，占领了军火仓库、拿走了里面的东西，才撤走。虽然损失东西不多，可这影响挺大。

    战术试验结果是日军一共损失了二千多人，而抗五军伤亡只有二百人左右。日军综合了在热河的各次战斗教训，发现只要是离开了据点，而且分成一个大队以下活动，就要吃亏。

    不过小野次郎还写了一点别的对付游击战的战术，其一个办法就是针锋相对，以游击战对游击战，以对方的有生力量为主要目的。小野当时觉得这个报告写得还不完整，加上注意力主要是正面大规模进攻战，这个报告就没交上去。现在田看到热河打得不顺手，就把这个报告加工了一下，托人交给了关东军。关东军正为日军在热河的损失大、收益小而犯愁，就决定按这个办法试一下。

    月旬后，日军战术的突然变化，让抗五军一时不防。不过，日军的大部队一出动，他们都能接到情报，马上行动一下，日军就补空了。而日军小股化装的部队，开始得手了几次，后来各地民兵等加强了防范，给他们几次打击。而我军的游击战术，敌人也有些应对，例如预先就在据点外面几公里埋伏有军队，如果我游击队去袭击，他们就从后面包抄过来。不过我们毕竟是得到了民众的，情报信息准，敌人的动向多半让我军知道，而我军的行动他们不知道，只要我军行动更加谨慎，在准备工作做得更细一点时才行动，就可以避免陷于敌人阴谋。不过这样以后，对敌人的袭击也少了一点。

    一直到一三四年，热河的抗日形势基本就这样，承德、凌源、朝阳和开鲁等城市在敌人手，赤峰和林西等城市在抗五军的领地，广大的乡村都是抗五军的地盘，包括承德边上的一些农村也是抗五军的游击区。

    敌人在扫荡时，对我根据地民众是很凶残的，不是杀害就是拉到辽宁他们的“大屯”去。而我军就通知大家从村庄躲避出去，安排军队和民兵掩护。如果有敌人的特务发现某个村庄有过我军正规部队驻扎过，他们会对这个村进行特别的报复。所以，我军除了赤峰等敌人已经知道的驻地，平时尽可能驻在山野等单独的营地。

    新武器的发明对我军大有帮助，例如陶瓷地雷。抗五军游击时，晚上野营，都在边上放一些这种地雷。第二天，再去收起来，只要轻轻分开地雷，把玻璃管拨出就行了。而玻璃管用纸包了，放在铁盒、竹管里，一般不会碎，就是碎了，没引爆炸药，危害也不大。

    更不用说知道敌人要来了，就在道路上、村庄里放上地雷。有了这种地雷，使敌人的偷袭困难了，我们的防守容易了。

    财迷已经于月份回到上海，知道敌人小股部队深入我根据地，就命令工厂生产了无线电测向仪。这种半导体侧向仪生产成本相当低，重量也轻，便于携带。在两个不同地方测一下方向，在地图上一标，就能知道敌人发报机的大概位置。敌人的小部队一旦方位被我军知道，就等着灭亡的下场好了。

    而日军也知道了我军的无线对讲机比较普遍，就生产了收听器。不过对讲机的通讯距离近，才五公里左右，他们要到我军相近处才能听到。而我军报务员用的是南方人，讲当地方言，加上有些暗语，敌人所得信息有限。

    …………………………

    日军总结在三月份在热河攻击的成功，认为是因为攻击果断、行动迅速，而在长城的战斗遭遇失败，是因为他们的坦克在山海关下面受阻，并被华军的“反坦克枪”和手榴弹击毁了。这时候，他们又想起了小野次郎，小野就曾经大力宣传快速前进的“闪电战”，并强调了坦克的重要性。日军以后的敌手是罗苏，据小野的论述和后来日军情报的证实，日军现在的坦克根本不能与欧美国家的比！

    日军现在装备的是八式“奇咯”型坦克，是927年开始设计，要求战斗全重0吨，最大速度25公里，发动机功率00马力，越壕宽2米，装37mm炮及机枪挺以上，主要部位装甲可抵御00米内37mm炮弹的攻击。

    设计这款坦克，也是日喷人喜欢“自力更生”的结果。一开始，政府有人认为日喷当时的技术和工业水平都不行，想要直接从欧美国家引进，让国内的工业技术人员知道了，就去闹，说怎么就不相信日喷自己人？结果就改为自己设计了。另一时空的国人，也有一种自己的技术总是不如别人的想法，不让自己的技术人员试一下，自己的技术怎么能够上去？就算是要拨钱自己立项，这研究经费多半也落在会喊、会“跑经费”的“研究人员”手，会搞技术的人，往往不善于搞这种名堂，就得不到经费和任务。这样，有些项目的结果不怎么样。但这不等于我国技术人员不行，而是没用好技术人员。国人，也要多一点自信才好！


------------

第一百六十二章   银行新政策

﻿    日军的八式坦克于一二年四月在大阪兵工厂完成，同年定型为89型型坦克（也叫做为“八式战车”）。有甲乙两型，甲型装汽油发动机，乙型为柴油发动机。

    八式型坦克净重2.吨、战斗全重3吨、乘员4人。主要武器为一门0式57mm火炮，射程500米，初速350米/秒，弹药基数00发。辅助武器为米一式机枪，携弹量2745发，前机枪在车体左侧，下面是出入舱门；炮塔机枪与火炮轴线呈50度夹角（逆时针方向）。车长塔在炮塔右侧，有高射机枪座。

    甲型动力装置为直列缸水冷航空汽油机，8马力；乙型为日本设计的J3型直列缸风冷4冲程柴油机，20马力，两个油箱，分别为00和70升。机械变速箱4进2倒，单行星转向机，两个规定转向半径。主动轮后置，诱导轮前置且带齿。每侧9个小直径负重轮，4个托带轮。平衡悬挂，弹性元件是4-5片钢板弹簧，2-5和-9负重轮一组，第一负重轮为水平螺旋弹簧悬挂。每侧履带8节。车体尾部可安装尾橇，可将越壕宽从2米提高到2.5米。铆接结构前装甲7毫米，侧装甲2-7毫米，顶装甲0毫米，材料为镍铬合金钢。车长5.75米高2.5米。最大行驶速度每小时25公里，装满油箱后最大行程70公里。

    这种坦克，在另一时空应该不属于“型”坦克，只能算是轻型坦克。不过这个时空欧美的坦克相对也轻一点，这时算入型坦克并无不妥。别说日喷人自己搞的就是不行，这款坦克的各项性能，在当时并不算特别差了。

    与罗苏的T—2坦克这样这一时空最先进的坦克比，日军的坦克只是在火力和速度上稍微落后了一点。但日军的人认为如果他们有更先进水平的坦克，例如有田曾男与小野次郎前些年提出的装甲达十公分以上的坦克，抗五军的反坦克枪就对付不了他们的坦克部队，说不定这次日军就可以一鼓足气攻进长城更多关隘，或者从已经占领的山海关快速突击，占领华北！

    田曾男的野田公司也正好在澳大利亚赚了点钱，愿意出一部分资助陆军，来生产先进的重型坦克。所以，这个型号的坦克被命名为“野田一型”。最后他们定下的坦克型方案，目标重量达到30吨。这么重的坦克，在另一时空只能算是等重量坦克，不过在这个时空，特别是对日军来说，就算是非常重型的了。

    田还提出了要用越野汽车、装甲车等与坦克一起组成机械化快速部队的方案，也得到日军的采用。日喷的工业基础还是可以的，有了钱，这些装备的制造还是比较快的，才半年后，这支花巨资建立的机械化旅团就组建起来，投入了训练。开始训练时，坦克还少，士兵就轮流使用几辆坦克；等他们操练比较熟了，出厂的坦克也已经够了。

    田在一三三年下半年，也算为日军组建这支装甲部队出了非常大的力量。不过，他们海军的同事对他不太满意有钱捐献给国家是好事，但你是海军基地的人，应该把钱用于提高咱们海军装备上来！管这些陆军白痴干什么？不过田说是为了完成朋友小野次郎的遗愿，别人就没办法了。

    …………………………

    一三四年年底到了，抗五军总结了八月到年底在热河的抗日游击战，得出的经验就是鬼并不好打！他们不光不像另一时空多数电视剧表现得这么蠢，还学得挺快，狡猾又凶残。而我军也要不断根据鬼的变化而作出变动，改进打法。轻视敌人，把日军想像成怎么好打，吃亏的是自己。

    对热河抗战，很多舆论对我抗五军的进展是不满意的，觉得应该快点攻打承德，把日军全部赶出热河，然后就可以攻打辽宁，以及东三省。但财迷要大家就现在这么打下去，多消耗敌人的力量，在十一月到十二月，热河的日军的损失每月大约是四百人左右，抗五军的损失也平均也有二百多人，自己的损失也不能再大了。

    不过央政府对热河的战事进度一定是非常满意的，甚至可能觉得进展得太好了一点。这从他们对抗五军的一些措施上可以看出来。首先在八月份，他们宣布取消了“汤玉麟的”五十五军，只留下一个师（三十师），任命的师长是陈明仁。徐辉将军当然免去五十五军军长，“升任”央政府上将高级参议，还兼什么经济建设委员会的委员。这样，他们对抗五军发的饷金就只发一个师的了，还时有时无的，好在抗五军并不指望这点钱来吃饭。

    另外，八月后，他们对银行业进行了限制，除了他们控制的四大银行外，不得发行钞票了，这条政策比不发一个军的军费对抗五军的影响要大得多！央政府当然强调了国家现在的困难，让才弥先生谅解。

    抗五军不断有人在伤亡，需要补充。但央政府发了一个“兵役法”，统一由各地政府按央的指标组织征兵，其它军队等，一律不得私自招兵。不过，现在央政令能到的省份还不多，这个“兵役法”也没有怎么执行，很多地方不了了之。共济会想了个办法，使央不让招兵这一条，对抗五军也基本上没有影响共济会当时正在搞基本建设，在修公路，所以，招的兵都是先说是到修路公司去当工人了。再后来，抗五军有人说自己是“开路先锋”，慢慢地这个“开路先锋”的叫法就叫开了。

    从这些措施，就能看出政府对抗五这的态度，不过他们打的都是为了经济建设的旗号。还别说，虽然长城和东北打仗，但内地的经济还确实好了一些，这儿有共济会农场、交通和商业的贡献，也有其它方面的提高和天灾比较少的原因。央政府为此很得意，说明他们领导得好啊！

    还别说，全国执行“兵役法”最好的，竟然是广西的李宗仁桂系！不过他们是为了他们自己有更强大的军事力量。他们把广西的适龄男青年分批招去当兵，进行一定时间的军事训练后，退伍回家，以后有需要时，再招回来，就可以成军了。这当然要与当地政局的控制、民众的动员能力等接合起来，说明他们的根据地相当稳固。

    共济会的组织，在广西也发展得相当弱，因为那儿已经有比较严密和稳定的政府组织了，治安什么的也相对比较好，人们对参加这种帮会或者政治组织不是很热情。不过，还是有一些对抗日比较积极的广西知识分，加入了共济会，这与别的地方会员的成分大不相同。

    在这种形势下，共济会要一下组织更多的部队去热河抗日是不可能的了。财迷既要应对国内的经济形势变化，又要分析日喷国内形势的趋势。受央政府银行政策的影响，共济会的经济出现了危机，马鞍山基地等建设项目被暂停或压缩，那儿的工人就多出来了，财迷从慢慢地、悄悄地招一些兵，放在上海和涞源训练。

    如果现在日喷国内像他们“急进派”说的那样，全力来打热河和河北，靠抗五军是不行的，所以还是要慢慢来，对开鲁和朝阳这些城市，也因此决定不去解放。

    现在关东军虽然没什么大战斗，但整个东北，每月有几百士兵的死亡、数千人的受伤，对国内也不好交待。他们国内“急进”和“缓进”两派也正在争论

    “急进”派是要求全国动员、加强征兵，让更多的部队派到“满州”，剿清那儿抗日的“土匪”，为“捐躯的日军勇士们”报仇雪恨。

    “缓进”派是觉得国内经济形势这么差，人民缺衣少食，抱怨的人越来越多；虽然从“满州”得到了一些矿产、粮食等，但军事上付出的代价也不小。

    自从日军占领了黑龙江一带，就想试开探小野曾男提过的大庆油田。但这个地方离罗苏太近，而距离罗苏名下的“东铁路”更近了。根据这个时空的不平等条约，这儿的矿产，开发权优先属于这条铁路的所有者，也就是罗苏。如果让罗苏人知道这儿有石油的话，罗苏恐怕是不会让这么肥的一块肉落到日军的嘴的，出兵攻占都在所不惜。所以，日喷想要出钱把东铁路买下来，从今年四、五月开始，双方就此事进行洽谈。罗苏与伪满州国进行谈判，这事，引起大华政府的强烈抗议这不是承认了“满州国”？

    开始，罗苏说不卖这铁路，为此，日军还以“满州国”的名义在满州里断铁路运行，抓罗苏铁路员工，制造麻烦。对日军的搞事，罗苏没有像上次张学亮搞“东路事件”时那样，出兵打入来，而是退让了。他们不知道是想免去麻烦，还是想澄清他们要在日、华的战争的立立场，同意了日喷操纵的以“满州国”的名义来购买东铁路。双方就此展开了正式谈判。

    对华方提出抗议，苏方不予以理会。他们对我国政府说以后你们有实力收复了东三省，这铁路不就是你们的了吗？这话讲得很直白在国际上，没什么公义的！只有利益！只凭实力！后来，除了日喷和德国本身以及他们控制的一些伪政府外，承认了伪满州国政府的国家，全世界只有两个，那就是罗苏，以及当时非常亲日喷的泰国。

    不过从现在日喷从东北得到的与代价来看，日喷政界认为是得不偿失，所以“缓进”派的人还有认为还不如放弃“满州”算了。

    这两派争论得很激烈，但他们也有共同点，就是都对关东军的无能表示了不满意。

    让关东军松一口气的是，随着冬天的到来，随着新年的来到，双方的军事行动都少了，他们的伤亡率明显下降了。


------------

第一百六十三章  经济调整

﻿    一三四年新年到来的时候，财迷已经到上海好久了。

    一三三年下半年，热河抗五军与日军正在拼命战斗时，蒋才的央政府看到塘沽协定签订后，关内暂时没有战争阴影了，他把军事放到各地的“剿匪”上自然不提，还开始了经济方面的调整。在这方面的政策，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针对共济会，反正对共济会大华银行的影响很大。

    这一年多来，大华联合银行与其他的银行一样，可以印发自己银行的钞票。这里面的作用可太大了！你银行的资本金虽然只有几千万，但可以印发出去上亿、甚至几亿的钞票！因为有人在你的银行存款，而且不会一下都来取款；另外还有一部分是在流通。这样，银行可以贷出去的款就多，效益就好。共济会自己的马鞍山建设要用的资金，以及杜重远先生要建设一些对民生有益、本身也有利润的轻工业，有了联合银行，资金上就没问题的了。

    可下半年央出台了两条关于金融方面的政策第一条是不让银流通，改为货币，还有配套的禁止银出口等政策。说得简单点，就是如果你手有银，只能按国家定的价钱卖给国家，这个价格当然要比国际市场价要低得多。

    第二条就是各银行不得自行印发钞票，只允许四大银行印。统一货币，对来自另一时空的财迷而言，觉得完全正常的。各家银行自己印钱，信誉不好的倒闭了，钞票成了废纸，有些百姓就遭受损失。而且政府完全不能调度经济，甚至不能准确统计宏观经济。所以，财迷觉得这一条属于正常事情，能够理解。

    但这一条政策，对大华联合银行的影响太大了。对有的小银行，影响就没这么大因为他们自己发的钞票，人家客户不想要、不敢要，一定要现大洋，所以印发得很少。而大华联合银行客户主要是生意人，在各地跑，反而要他们的钞票而不要银洋，带着轻，好藏匿。这一年多来，他们的钞票发了很多，现在突然要回收，是个大问题。这可把银行的宋华和卢作孚、杜重远他们给急坏了，一定要在北平的才弥先生回去。

    月底，财迷回去后，推出了两个办法。一个就是发放支票本，让一些老板带上支票本，填了数字、签个名字，就可以了；这样看上去比带钞票还要方便，路上掉了、被人抢了也没关系，很受生意人的欢迎。另一个就是电报转账，又快又方便。这样，很多客户都把钞票变成了银行户头上的数字，加上现在有很多流通的钱都在共济会自己的工厂、商行里，本身银行里的底也厚，现金还是有一些的。所以，回收自己钞票的事就这样应付过去了。

    不过，共济会自己在马鞍山的一些项目因为需要钱去应付这次资金上的紧缩，就只好暂时停下了。

    不过这个政策不光对大华联合银行有冲击，对很多型银行都是一个冲击，也有因此而垮台的；而大华联合银行波澜不起就应付过去了，信誉变得更好，有更多的人转到他们银行来存款，所以慢慢对他们还成了好事。

    对科辉企业来说，从四大银行印发的统一钞票得到另一点好处，就是他们选用了科辉的印钞厂来印制钞票。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科辉印的钞票质量最好，达到国际先进水平。这样，印钞厂的投资有较高的回报。

    马鞍山的建设压缩后，工人就多了出来，财迷没有解聘他们。这些人很多已经加入了共济会，就算不是共济会会员，也不能因为企业困难而让他们重找工作。所以，这些工人有的人进入科辉学校学习，更多的人加入了“科辉路桥公司”，参加军训，其很多素质好的，就进入抗五军当兵。这个时候，找份工作并不容易，连抗五军的战士，都成了一份好职业。抗五军的军饷并不比别的军队高，但很多农民、工人都觉得抗五军的官兵是份好职业，并不完全是因为抗五军英勇抗日，名气响亮；还因为抗五军的军饷发得稳定，伤亡率低，特别是对伤兵的安置、对烈士家属的照顾工作做得好，让官兵没有后顾之忧。

    还有一条也很重要，大家都知道当兵是辛苦的，当抗五军也不例外，但是抗五军的服装、伙食，绝对是比别的部队要好。不说在关内训练时，就是进入了东北的抗五军，粮食一般都是本地解决，不过从关内专门送去科辉肉制品厂和鱼类加工厂生产的咸肉、咸鱼、香肠、肉罐头等。这些食品在另一时空可能没什么人爱吃，就算吃到也不会归入到“美味佳肴”一类，但这个时空，很多人还吃不上这些东西。于是，一些人就觉得当抗五军战士是个相当好的事名气好，光荣，包吃包穿，还有钱拿。

    因为这个原因，虽然经济上紧张，但共济会集训的新兵人数反而多了。

    …………………………

    由于月份以后，热河的抗日军事方面也没什么大的战斗，有黄琪翔和章芝春在赤峰，就足够了，所以，财迷就留在了上海。

    三、四月份时，财迷与张学亮一起回上海，也曾经就想留在上海，搞技术和经济工作。受到卢作孚、杜重远他们的影响，也有点想搞点对促进民生的工业技术。

    当时财迷最不习惯的，就上袜在脚趾头处很容易破，因为这个时空都是棉纱袜。这也是这个时空很多妇女要花时间去缝补的地方。有的厂家专门生产了半圆的袜前头部，让人去补旧袜，但一般也只要十几天就破了。结果，科辉一个技术员发明了一种袜，也就是没有后跟的袜。它与另一时空没有后跟袜用意不一样，不光是为了让各种尺码的脚都能穿它；它的主要用意是当前面脚趾处破了后，可以把它剪掉一公分再缝起来，放便了缝补。当然，这袜也从长袜一直穿成短袜。这种袜推上市场后，居然深受大家欢迎。从这个袜，财迷想到了尼龙袜和化学纤维。

    财迷以前也想过要生产化纤，这可是要全套设备都自己设计，设计好了还不能委托外国加工，而是必须自己制造，否则技术就让别人掌握了。可国内的工业基础这么差，自己生产这样的设备是不太可能的事。现在，马鞍山工业基地建设了，以后就有一点基础了。所以，对化纤生产的试验也可以开始了。


------------

第一百六十四章   机械化部队

﻿    财迷是学化工机械的，对石化、化纤设备也知道一些，他就在工业研究院找了几个工程师，又招了一些人，组成一个新的技术攻关部。当他把设想、原理，生产化纤的设备主要要求等告诉这些人时，里面有一个从美国回来的“海龟”说，他曾经在美国的一个杜邦公司做过，那儿也有一个类似这样的项目。财迷才想起，尼龙似乎是杜邦公司搞出来的。

    结果，这个化纤项目组工作的进展之快，出乎财迷的想像，这个时空的人工作实在是勤奋！因为才弥先生说了，这些发明搞出来后，全国民众的衣服问题就容易解决了，所以这些人都是夜以继日地工作的！

    现在财迷看到，晴纶和尼龙纤维已经在实验报告试制出来，不过，要进入试规模的话，还要克服不少困难。到了这一步，财迷当然要加入进去，参加试设备设计，等马鞍山基地的工厂建设好了，马上就可以生产这此设备了。

    …………………………

    财迷除了搞化纤技术，还兼顾一下现有的军工生产，还有就是抓马鞍山基地的建设。他从国外进口设备，又通过杜重远挖来一些原东北的技术工人，算是把马鞍山钢铁厂、内燃机厂和船厂都建设起来了。这船厂的设备，不光可以造船，更有一些造潜艇所需的设备，如卷板机等。

    这时，石油工业已经有了，财迷从美国进口了一套炼油设备，也放在马鞍山与芜湖间，用玉门关生产的石油，来裂化成汽油和煤油。这个时空，煤油的销量可不小，主要是点灯用的。

    但潜艇的生产还不能开始，制约潜艇基地建设和潜艇生产的主要因素，就是钱。因为他们的银行不能印钞票了，所以好多工厂只好暂时停了下来，小的工厂、已经快完工的工厂先一个一个完成，以便产生经济效益。潜艇生产基地，所需的资金还比较大，而且不能产生经济效益，只好放在一边了。而潜艇的技术方面，当然也要摸索。

    从长城抗战到热河打仗，要弹、火箭弹、手榴弹、地雷，要粮食，要药品。新部队的组建、装备、训练，要钱要物。这些，都比潜艇生产还要迫切。

    尽管如此，内燃机的生产总算开始了，不过不是潜艇用的这种大型内燃机，而是摩托车用的微型内燃机，只有一百五十。这二者在生产设备等方面还是有很大差距的，不过可以让技术人员和工人掌握一下技术。“麻雀虽小，五脏具全”，原理是一样的。

    这个内燃机，与原来的黄鱼车（三轮车）结合起来，生产了三轮摩托车。把车厢改了，变成又有截货的货车，也有截人的客车。另一时空的人看到这车，肯定是嗤之以鼻；但现在，不光平安联运的人用这车，别的企业也用，包括买卖了当私家车的都有。

    对内燃机的噪音，财迷很注意，设计加工时注意转动件的动平衡，再加点减振装置，试验、改进了消声管。这样，他们生产的内燃机的声音，比另一时空的汽车发动机还是要略大一点，与另一时空的摩托车差不多。可居然有人说他们的内燃机不行，声音太小了！说机器声音大，说明“动力澎湃”！这么小的声音，说明机器不行，没动力！声音大的车开起来也“威势”！把财迷搞得哭笑不得。

    …………………………

    有人说，这点马力的三轮车能干什么事？您错了，平安联运以前不是人力车多吗？现在这点马力的车，还要拖这种人力车一起走，不光是拖一辆，也有拖两辆、三辆的，简直是当火车头用了！速度当然开得不快，因为就是马力再大的汽车，在这个时空也开不快，因为这个时空的公路都相当窄，而且是泥沙路，想开快也开不快。

    部队的后勤，也要用好多这样的车。现在供应热河的物资，需要绕道到察哈尔，经多伦再到热河的赤峰一带。到了北方后，就不能用航运，只能用车。以前是马车和人力车，现在有这“小火车”，已经是个很大的提高了。就这样，有人已经提出，利用这个车，可以组建“机械化部队”了。

    第二款内燃机的马力大了一点，是三缸八百，四冲程的。生产出来后，与之配套的车也大了点，四龙他们就把火箭炮放到上面，做成了“自行火炮”。而上海的新兵也又有了七千多人，士兵的化素质相对比较高，财迷也同意他们按“机械化”部队训练了。这就是抗五军第一支机械化旅，不管怎么说，他们的行军速度比步兵要快多了。

    ………………………………

    相对于在前线指挥打仗，财迷是更喜欢这样在后方，搞生产、搞经济；最多兼管一点新兵和教导队军官的训练。当然，教军事没有搞新产品和教工程技术的意思，他有时候还要给工业技术研究院的人讲点东西，偶尔也去给科辉大学讲一下课。

    与家里孩们在一起，看到他们的成长，也是很让人高兴的事。另一时空的小孩，很少有像这些小孩这样，能吃苦，能为别人着想。所以说，小时候吃苦，是对小孩最好的磨砺。

    另一时空的家长们，也是希望自己的孩能够勇敢、乐观地面对生活的，可又不想让他们受一点苦；结果小孩就是骄生惯养，怕吃苦、自私的多。不过，连另一时空的大人社会，都有一种把自私当成天经地义的风气，算是“与国际接轨”了？

    而这个时空，教育主要靠一代一代的家庭教育，和整个社会环境风气，传统的一些尊敬长辈、敬畏自然（鬼神？）、崇尚简朴的物质生活、锄强扶弱这些风气，要更浓一些。或者说，人们还比较“傻”一点？这个时空，勤劳肯干是受人尊敬的，娇柔做作是被人看不起的；节约俭朴是受人尊重的，铺张浪费是受人白眼的；多为别人着想是受人敬重的，自私自利是摆不上台面的。看来这个时空的人什么是“荣”什么是“耻”，学习得很好嘛。


------------

第一百六十五章   羽绒服

﻿    财迷觉得与杜重远等人在一起，是很让人高兴的事。杜先生不光会经营企业，而且还保持了浓浓的书生气。他与朋友邹韬奋等人一起，办了个《生活》周刊，上面多是一些**的章，也有一些赞扬抗五军抗日的章，以及批评政府工作的章。

    又是这么著名企业家，又这么有**搞学等事情，让人觉得很难想像。与这样的人在一起，总有一股催人向上的**。不过他们说与光之老弟在一起时，他们有种要向贤弟学习为国为民干实事，要有向上直追的感觉。看来，人是互相影响的。

    与黄宏林、屈国良、李明他们相见，感觉也不错。共济会已经发展成这个样了，他们还是一付忙得脚跟打后脑勺的样。黄宏林把家从武汉搬到上海来了，屈国良也成了家。他们的感染力挺强，把一个热血青年的李明，也变得又热血、又有点江湖义气的样。而黄宏林和屈国良自己，则多了一点学生味，特别是屈国良。这也说明了，在一起的人总是互相有影响的。

    财迷长期在北平指挥抗战，工业、农业、商业和金融业，一般的事都不用他管了，除了有时一些很大事情的决策。财迷在上海比以前创业时要空闲一点，除了搞一下装备的设计外，还可以与家人朋友聊一下，甚至乔装后，到上海市区逛一下。自从财迷在山东又一次被袭击后，对他的保卫工作可是很注意的。如果不乔装，就要前呼后拥的，没法上街了。

    在上海，表面上一点看不出正在进行战争对他们生活的影响。上海民众对战争已经相当适应了，南北两地的战斗离自己比较远，而去年战争的创伤愈合得挺快，才不到两年时间，市面上完全看不到战争的痕迹了。于是，艺活动也多，晚上跳舞照常，交际花们依然如故，商业也仍旧繁华。

    …………………………

    一三三年，共济会的工业、农业、商业，都发展得很好，工业主要在马鞍山和芜湖发展，而农场和股份制农村合作社，则在江、浙、皖、鲁，发展较快，河南、河北、湖北等，也有发展。有些农场等，不过是共济会组织了一下，让土匪不敢再去，另外对贫困的地方，提供了一些种、农具、家禽等，而已。这些农场有个一年半载的，马上就不一样了。我国的农民，真能吃苦耐劳！只要生活有盼头，一样的劳动给一样的分配，税收合理，他们就肯干得很。而且学习化什么的，也有兴趣。

    有不少战斗致残截肢的军官，特别原来是学生兵的，经培训后，担任了农场的领导。这样让他们干事，比在荣军院养着他们好，让他们觉得自己是个有用的人，也容易解决家属的问题。他们的工资是共济会给的，不许拿农场的一分钱，他们照样干得起劲。只不过把农场搞得有点军事化的味道。

    共济会的农场，一般都给发了一个收音机，于是，大家晚上或者农闲时，就会到农场部听一下“戏”，学一下抗五军的歌，也听一下新闻。这些事情，不光提高了大家的思想意识，还让大家有个娱活动，丰富精神生活。

    农民们有了钱，第一个愿望就是为家里买个收音机，然后是闹钟。科辉的钟表厂已经生产出手表，不过价格比闹钟高得多，对农场的农民，一般是买不起的。加上自行车，就是当时年青人结婚时说的“三大件”了。当然，一般农民结婚时，有个一件、两件的，就相当好了。

    人的“幸福感”，总是与以前的经历、自己的心理，以及环境人群的比较得到的；这时，共济会农场的农民们，因为生活基本上能达到温饱了，幸福感高得很！像一位老农民说的，他这辈前几十年吃鸡肉的次数，还没现在一年吃得多！这一年，他一共吃了五次鸡肉！真是幸福啊！

    共济会的农场，是受益民众最多的企业了。

    抗五军的军需，对工业和农业也有促进，例如现在抗五军主要穿的是棉大衣，比较重，财迷就怀念起他在另一时空的羽绒服来。于是，让南方一带的农场养殖鹅和鸭，准备为抗五军装备羽绒服。开始时，生产的数量少，根本不够装备部队；成本也要比棉衣高得多，就先推上了市场，结果利用了五凤的品牌，推到了欧美市场，价钱定得高，利润率高，只是销售量还不大。现在欧美国家的经济危机还没很好恢复，那儿民众也比较穷，购买力还不高。

    …………………………

    国货商场、农村供销社、平安联运等全国联营企业，企业本身的利润也算不错，对地方经济的发展起的作用就更大了；大华联合银行也一样，不光解决了共济会自己的建设资金问题，还为其他商界、实业界的产业发展提供了利便。这些企业都互相有关联的，配套运行的。

    这一年，也有一些别的老板组成一些类似的商业和运输业等，与共济会的这些企业竞争，不过共济会的这些企业本身利润率定得并不高，那些企业又是新开业的，还没有一家能达到共济会企业的规模。例如，以孔祥熙为首开办的商业联营公司，规模也不小，但在城市竞争不过上海国货公司，在农村更没法与供销社比。加上在一些军阀控制地区，他们的发展受到限制，谁叫他们的“央政府”色彩太浓呢？所以，现在还没有一家企业能与共济会企业平起平坐的。有些经营得差的，据说还在亏损！

    倒是在一些地方军阀的地盘，有几家这类企业在局部地区占有优势，不过他们也不会太过分压制共济会的企业。军阀们虽然不喜欢共济会在他们的地盘发展过大，但也不想得罪共济会。得罪了共济会，别说他们派几个“城市敢死队”这样的人来，就算是在经济上不与你们交往，你的地盘上商业就不行了、税收就要少了。更不要说他们还有抗五军在后面呢！

    抗五军的军火是自己生产的，已经被大家知道，军阀们就有来要求购买侧把枪、机枪和弹的。但共济会一律不卖！只要是用于打鬼的，抗五军才考虑可以送一些！共济会绝对不参与内战！军阀们开始对此很不满意，但后来一想，反正他们也不卖给他们的对手，对双方都公平，这样也好。实际上，抗五军生产的军火，也只够供应东北抗战的。


------------

第一百六十六章   炒美国股票

﻿    科辉企业的好多利润，像抗菌素等产品，赚的都是外汇。有些外币，就在欧美买了粮食和机器设备回来；但外汇还是多了，以前主要是放在国外的银行里，赚利息。现在财迷自己办了银行，发现钱放在人家银行，这点利息太少了，不是让人家赚大钱？而且外汇储备数量大了，人家搞一个贬值，这钱不就等于送给人家了？

    一三三年年初，关利清他们在争论现在美国的股市在跌了三年后略有回升，是从此回暖了？还是下跌的整理？现在美国还有企业在倒闭，股票就成了废纸；很多股票的价格非常低，成了垃圾。所以多数人都认为美国股票没用了，没有人气了。在财迷送张学亮回上海时，他们来问一下“股神”才弥先生。财迷听了，马上决定让人用外汇去买一些美国的石油、汽车等企业的股票。美元以后肯定是要贬值的，但这些股票，以后肯定是要升值的。

    于是，关利清等人也跟了财迷，用现金换成外汇，去炒美国股票。美国人民应该感谢才弥先生，他们的资金投入，帮助了美国股票市场的上升，不到一年，股票涨了不少。关利清等人真是佩服才弥先生的先见之明，问是不是可以卖出股票了？财迷说不急，他有外汇富裕时，还在买入股票呢！

    如果年底算一下账，财迷今年在美国股票上的投资，可是赚了不少钱。

    …………………………

    在军事方面，一三三年，在长城和热河的抗战激烈时，东三省的抗日武装也没有休息。这一年，东三省的抗日义勇军，开始赶热闹而参加抗日的、没有太多耐心抗日的人，有的回关内了，有的回家了，极个别的被日军收买当了伪军，但留下的都是坚定的抗日分。抗日队伍有的变小了，变精了，不过也有扩大的。抗五军的游击部队就扩大了，根据地也扩大了。

    一三二年财迷带领的抗五军在打了上海战役后，进入东三省时，在辽宁和吉林原来有共济会基础的乡村地区，都留下了几支抗五军的游击队，这些地区就成了共济会的根据地或者他们的游击区。

    还有一些留下的抗五军伤员和保护伤员的部队，也在当地发展共济会员，并组成了游击武装部队。

    例如留在辽宁省的一支保护伤员的部队和和伤员，带队的是上海沪江体校的女学生姚瑞芳。一年多后，这支队伍发展成了有一千五百多人、有一个半县游击根据地的抗五军队伍，还出了侯小燕、欧阳德这样截肢后继续抗战直到英勇牺牲的特级英雄。

    这么大的队伍，就是游击纵队了，而这个不到二十岁的年青姑娘，按当地的习惯，被叫成“姚总司令”。虽然别的抗日义勇军，也有个别女的当首领的部队，但毕竟是极少量的，而她一个上海姑娘，能在东北的抗战这么出色，名气就更大了。

    这一批进入东北的学生兵，有不少成了“总司令”，也有一些成了县长之类的地方干部。

    共济会与别的东北抗日义勇军有一点不同的是，他们注意组织地方政府。别的抗日武装也有一定的“根据地”，或者说自己的地盘。他们的粮食等供给也是由自己的地盘里的居民提供的。但他们除了收“抗日捐”，并为这此民众提供一定保护之外，就不管其它事了。

    一八后，辽宁、吉林等很多地区的地方政府一度是日军扶植的伪政府，而这时很多一八之前的政府官员已经进关内，或者当了伪政府的官。可后来日伪军没能力守这些地方，又让抗日武装给占领了，伪政府自然也垮台，但政府机构却出现了真空。

    在这些地方活动的抗日武装就成了这些地方的“管理者”，但实际上他们根本没什么管理可言，也就是凭自己需要大概地收缴一些钱粮。有些部队也就找一些乡绅什么的出面，按他们的要求张罗收粮食。

    而共济会抗五军则不同，他们在管理的地区建立了抗日政府，不光按规章制度收点税粮，还做一些管理者应该做的事，包括发展工商经济、建设农田水利、建设道路等公共设施，也组织村庄一级的管理者和民兵、调解群众间的纠纷等。由于共济会制定的收费比较合理统一，使共济会根据地边上的地方，或者也发展成了共济会的管理势力，或者有些抗日武装也套用他们的收费制度。

    有些抗日武装，对这些政治管理一点不重视，就把政府事务交给共济会来管，他们只要每个月能拿到地方上供给的一定量粮食等物品就行。他们对地方管理完全是外行，如果由他们来管，就这点征粮工作他们都不一定能做好，与百姓的矛盾反而大。现在好了，都交给了共济会的行政人员，他们与老百姓反而客客气气的，省事了。

    共济会间有一批热血青年学生，体力不太好，当兵不一定行。但经过短期培训后，就成了这种行政干部，派到各地去当乡镇干部。这个时空地方官员少，一个镇只要一、二个干部就把水利道路、工商经济、税收、公证、法庭、教育……，套班都兼起了，还兼顾了宣传共济会爱国爱民理论。不过平心说来，这个时空农村干部要管理的事确实也并不太多。一个县，也不过是十多个干部就行了。

    这样，共济会在东北的游击根据地，也有相当规模的发展。

    …………………………

    科辉产业这一年的收益比上一年又有新的提高，这不光是因为抗菌素应用更普及、销售量增加，而且因为其他各种企业更多了、产能也都有扩大、利润上升，农业、渔业也都不用补贴、略有盈利，特别是联合银行的利润，相当的大。科辉总的利润达到三千多万元。

    而用于抗日义勇军的开支、军火开支是一千余万；今年民众对抗五军的捐款比去年少，只有不到一百万。这是因为民众的经济能力总是有限的，不可能持久地捐；另外是东南亚的经济受欧美国家经济萧条的影响，现在形势很不好。加上科辉学校的开支一百多万，救济灾民、贫民一些，这方面支出共计不到二百万。

    倒是马鞍山的投资最大，有四千多万，把科辉企业的利润放进去后，还欠联合银行贷款二千几百万。不过一年下来，马鞍山已经有一些小型的油漆厂、选矿厂等开工了，可以产生效益了，投资已经有回报了。


------------

第一百六十七章  福建事变

﻿    年底前，一般财迷会忙于年终结账和总结，不过今年年底前，财迷就不用管什么结账和总结的事了。大凤的水平已经很高了，加上卢作孚、杜重远等人，这些工业农业上的事，就不用财迷操心了。但年底前发生了“福建事件”，李济琛、陈铭枢等人在福建又成立了一个政府。这事，也牵涉到财迷，还有黄琪翔和王亚樵。

    十月份，十路军就派人来找财迷，带来陈铭枢、陈友仁、蒋光鼐、蔡廷锴等人的信，说是要成立一个反对蒋才的“联合政府”，让共济会会长才弥先生也参加、。

    但才弥先生对他们的有些意见并不赞同。他们提出采用联邦制度统一全国，也就是地方自治权很大。这对于吸引广西、四川、贵州等地的实权人物（就说是地方军阀不就得了？）参与、他们新的政府，是有好处的，所以是必须要这么提的。但这样容易分裂国家，特别是现在日军正在找了些汉奸，制造“通州独立”、“河北独立”、“华北独立”的，这样搞，不是合了鬼的意？如果日军全面侵华，联邦制的国家就更容易各个收买、击破。而各个地方之间，也容易相互打仗。八、月份时，四川的刘湘、刘辉两军还又有激战！

    但这些，陈铭枢他们没有考虑到，他们是先要把政府成立了，把蒋才先搞下来再说。要搞倒蒋才，这就又要有内战了！尽管财迷对蒋才没什么好感，但这个时候打内战，合适吗？

    来上海的说客对才弥先生说，他们的新政府将是一个抗日的政府。但是，为了避免刺激到福州等地的日军海军陆战队，以及海峡对面的日军，所以在政府刚成立、还比较弱小的时候，就先不提抗日这一点。具体以后怎么抗日，等以后强大了再说。

    卢作孚、杜重远他们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在东北应该拖住日军南下的步伐，在关内应该抓好马鞍山等经济建设，所以，国内不能乱，不能再起内战。于是，财迷没有同意参加他们福建政府的事情，希望他们能够等以后有合适的时机再搞反对蒋才的事，现在还是先对付日军，壮大自己的力量。

    但陈铭枢他们成立反蒋政府这事，干的动静比较大，戴笠他们知道了。蒋才立即派人去福建活动，让他们不要搞这个事，并拉拢他们的人。这下，陈铭枢他们反而决定马上成立这个政府。

    黄琪翔和王亚樵与这个政府的要人都是好朋友，不过他们十一月二十日召开“全国人民临时代表大会”、成立“大华共和国人民革命政府”的时候，黄琪翔还在赤峰地区指挥抗五军，只有王亚樵还是从北平去到了福州。

    结果，黄琪翔被任命为这个政府的军事委员会委员，还兼了个经济委员会委员。（这个经济委员会委员，是不是原来给才弥先生准备的位置？）黄琪翔确实表示以个人名义他们的行动，但人还在热河抗日，任命了什么职务都由他们了。黄琪翔作为抗日义勇军的总参谋长和抗五军的总参谋长，声望虽然比才弥先生低一点，但也是灸手可热。

    而王亚樵，抗五军敢死大队的大队长，也是赫赫有名；被新政府任命为将，不过手下没什么兵，主要让管情报、安全工作。算是“师长级待遇”的连长吧，除了他自己带去的十多个徒弟，派去当他手下的人，不够一个排的数量。而王亚樵对福建政府这么怕日军不满意；光之老弟说的，搞这个联邦制不利于抗日，对哥也是有影响的。

    王亚樵的好朋友，抗四军的军长方振武，也去到了福州，不过没带什么兵去。一南一北的，时间又这么急，自己带了几个人能赶到就相当不错了。他在新政府任了军事委员会委员、上将军长。只是他的军还在北方，他在福州也就是“军长级”的排长而已。

    这时，福州等地是允许日军驻一些海军陆战队的。为了向福建政府施压，日军借口要加强对福建日侨的，从台湾增派部队到福州，同时也加强了在福州的间谍活动。

    由于离台湾近，在福建的东洋人是比较多，福州也有黑龙会这样的组织。他们可没有像上海的这种组织，受到共济会的教训，还是一付高人一等的样（就是上海的东洋浪人，也还是一付鼻孔朝天的样）。他们这些台湾过来的日军海军陆战队，也没被我抗日武装打痛过，又听了关东军的一些宣传，所以气焰嚣张得很。日军的间谍活动，也是很活跃的。

    日军对这个福建政府，抱有矛盾的心理能让大华有更多的政府，实行联邦制等等，都是日军所希望的；但第十路军是以抗日著名的部队，日后恐怕也是要提抗日的。所以，日喷政客有人说要打压这个新政府，有人说要这个新政府。福建政府态度也暧昧，既不提要抗日，更不会提不抗日。

    福建的部队为了备战，就以十路军为主体，加上地方保安部队，还扩招了一些新兵，组成新的部队。

    日军既然对十路军要防一手，就派了间谍去刺探这些部队的情报。可他们也不想一想，现在负责安全保卫的是谁！

    王亚樵他们虽然到福州没几天，但已经上任。两个属于黑龙会的探，穿上十路军的军官服装，闯入了十路军军部大院。这俩家伙是浪人，东洋鬼的动作特征太明显了，一下就让王亚樵的手下看出来了。

    两个家伙到大院后，分开行动，探头探脑的想进办公室看。后面王亚樵的人跟上后，一下就把他们擒拿住。问了他们是什么部队的，三句话问下去，东洋间谍就露出马脚。

    但这俩家伙进来时，在院外面还有同伙在观察他们，准备接应。看到他们一下被几个大汉拿下了，赶紧回去报告。

    日喷在福州的领事知道了，就跑到新政府的外交部门，说十路军的人抓了他们的无辜侨民，要新政府立即释放他们，并陪礼道歉！

    新政府在目前定的政策就是绝对不去招惹日军，所以，马上派人领了这领事馆的人到王亚樵处，让他们放人。王亚樵说，这明明是间谍，证据确凿，怎么能放呢？可外交部门的人又找了陈铭枢，打电话让王亚樵放人。

    东洋人就这样给放了，王亚樵也生气了。这个样，我这安全工作没法做了！你们另请高明吧！也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才能抗日，在这儿，还不如进入东北去，痛快地杀鬼！于是，他又带了十几个徒弟，回北平了！又准备进东北了！


------------

第一百六十八章  少帅回国

﻿    这个福建新政府一出台，央政府的主要精力自然就放到他们身上了。双方都拉拢一些间势力，广西、四川的都拉了，东北军、西北军的，也都要做工作。共济会的才弥先生，福建政府拉了，这央政府当然也要拉。现在共济会、抗五军，实力不小，在全国的影响更大。

    于是，吴铁城、杜月笙等先来找了财迷。讲友情，吹捧才弥先生的爱国热情、丰功伟绩。

    蒋才蒋委员长对才弥先生是非常仰慕的，以前发青天白日勋章给他，现在让他担任上将参议，都是器重先生的表现。虽然因为他身在职位的原因不能公开多表扬才弥先生，但心里清楚知道才弥先生为国家作出的贡献；知道要不是抗五军在东北的抗日，就没有关内人民的安宁日。现在希望才弥先生一如既往，继续顾全大局、政府，不要去分裂国家的行动；继续撑起抗日的半壁江山，发展经济，为我民族奋起、人民生活安康，再作贡献。

    这个时候，央政府与关东军的一些谈判还在进行，例如谈一些“为了民生，先与关东通邮”的问题。央政府确实希望能经过谈判，解决东北问题。不过让日军撤出热河和东北的事，关东军是回避与你们谈的。而现在央政府的谈判代表口气也不软，与“承认伪满州国”沾点边的，都是不与日喷谈的。

    所以，央政府这个时候是很避免公开说抗日的话的，对抗五军等抗日义勇军，是当作“东北民众自发的反对日军占领的运动”这样处理的，以表示政府是严格遵守停战协定的。而对长城抗战、以前的上海抗战，是央政府参加和领导的，这些战功，是可以表扬的。

    再后来，宋也来找了光之老弟。他就讲得比较实际，他说，他是不赞成蒋才对抗五军的一些做法的，也不完全赞同央政府的抗日政策的；他觉得就算不能明着给抗五军以支援，至少暗地里要给帮助，更不能反而影响共济会的经济收入。不过他的那个姐夫说怕东洋人掌握他们给抗五军的情报，影响与日军的谈判，甚至再起战事（好象东北现在没有战争了？），所以有些事宋也没办法。

    对撤消五十五军的事，宋也是反对的，不过为进关抗日的军队再发饷，日军知道了又是一个闹事借口（他们要闹事，还愁找不到借口？），只好另想办法补上。这不，现在宋就送来了一张支票，一百万大洋。这点钱，对一个军的部队来说，算是多的，这也是知道财迷对比较少的钱根本不会放在眼里，才多给了点。

    对于银行政策的调整，宋说不是针对大华联合银行的。这是政府正规化的需要，也是政府控制金融体制的需要。

    不过，蒋才开出最让财迷动心的条件，是让共济会的人当马鞍山和芜湖的市长、保安司令。也就是把这两个市名正言顺地让共济会管，尽管现在这些地方实际上已经是共济会的天下了，但现在让当地的保安部队也公开成了共济会控制的部队了。

    财迷乘机又提了对大华联合银行在各地的发展要提供优惠政策，以及让王亚樵的同乡、李鸿章的孙李国杰出狱的事。宋请示后，这些条件马上得到上面的同意。宋还让科辉的路桥工程公司承包江浙鲁皖等一些地方修筑公路、桥梁的工程。

    这时，王亚樵也已经离开福州；财迷就表态答应，说共济会的武装绝对不参与任何内战，他福建政府的某些政治诉求，希望央政府能予以改进，但反对一切内战；希望国内各方通过商谈和民主的方法，来解决政治分歧。他本人愿意为两派协商、避免内战，作出努力。实际上，财迷本来就准备以这样的态度对待这件事的，现在正好给了宋一个面。

    蒋才在徐光之身上花的代价虽然高了一点，但他看来是值得的。现在不光共济会本身势力不小，另外还有不少人是看着共济会的态度来对待像福建事件这样的大事的，其还包括宋哲元、傅作义这样一些实力人物。

    蒋才在争取各派这方面的活动看来相当有成效，连原来已经与福建政府联络好的广西等人物，现在都没有表示参加这个新政府，让福建政府非常失望。实际上，广西等实力派不光是观望这福建和央的对立，希望他们两败俱伤；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们觉得自己的实力在福建政府之上，你们算全国政府的领导，我们你们的话，我们算是副手？算是地方领导？

    财迷提出要求各方协商、避免内战的呼吁没有什么用；南京和福州双方都要对方的“非法”政府解散，让位给“能代表人民意愿的”他们自己掌权。这一点上不让步，双方只好兵刃相见了，还是以实力说话吧。双方的军事准备都很迅速，十二月旬就开打了。

    一三四年就在这东北进行着抗日游击战争，南方是央军与福建政府部队的战斗的枪炮声到来。

    …………………………

    一三四年到了。冬天到了，东北的战事少了点，大雪开始封山，游击队的行动不方便了。而且有了雪，鬼追踪起来比较容易，游击队行动后还得注意消除痕迹。

    但南方蒋才的部队倒挺积极，元旦也不休息，积极攻打福建的部队，最后完成了对福建政府的打击，要是打鬼也这么积极就好了。

    由于陈铭枢之前联系的广西等各地实权人物没有来参加、福建政府，福建在军事上就处于劣势。再加上福建、浙江边境上的卢兴邦部被收买，福建政府军很快就打了几个败仗。

    …………………………

    到欧洲考察了大半年的张学亮，也终于在元旦后回了国。

    蒋才邀请他到政府任要职。这事本来与东洋鬼一点儿关系都没有，但东洋人竟然说绝不允许张学亮到华北任职，而蒋才就真的不敢让他到华北复职，而任命为“豫鄂皖三省剿匪副司令”。这个位置是不是有安慰奖的意思？这三省的部队都不是东北军，张学亮去了能干什么？所以，一开始张说情愿跟在蒋大哥身边，要多学习，没去上任。


------------

第一百六十九章  十九路军

﻿    在没去上任的三个月，张学亮就在上海和南京住，与财迷、宋他们交往比较多。虽然三个人有相当大的差别，但又有一些共同点。他们三人目前没什么利害冲突，至少互相不会那么勾心斗角，如果说是搞政治阴谋，少帅恐怕比另二位还高明一点。所以，三个人相处得挺好。

    别以为宋只会搞财政，他可能受了财迷和少帅的影响，他也要搞军队，还是他的“税警总队”。还是德国教官、德国装备为主。

    现在希特勒在德国当了总理，但还不是总统，不过德国对大华的军事方面还是的。而央军也在采用德国的一套，有了点钱不是用于民生，而是搞军队的德国化、正规化。宋说，蒋才这样做是为抗日而作准备，他这个姐夫从一八时就知道日喷的野心很大，不光要我东北，还要侵吞我全国，所以，他要加强军备，尽快统一央的集权领导，以便将来在列强的下抗日。不过财迷看到的只是他要统一全国归他集权领导。

    这时，西方经济大萧条正在回暖，其恢复最快的国家有德国和意大利。少帅这次出国在意大利耽了不少时间，了墨索尼里的毒害，好像觉得墨索尼里的一套政治手段适合我国的快速崛起。

    而对此，宋和徐光之都是反对的。这种利用人们对经济危机的恐慌，以独裁的方式来暂时取得国内的安定和经济复苏，最终是要发动对外战争的东西，怎么也可以去学呢？

    不过宋提出的全盘西化，学美国一套，在这个时空的我国形势下，也是不可能的，徐辉也是反对的。

    而他们俩问光之老弟，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你说说怎么才行？财迷也不知道，只是说，要因地制宜、符合现在的实际情况，实施下来只要有利于民众的利益、有利于生产力发展的，民众能够接受和的，就是好的政策。财迷自己到了这个时空后干的许多事情，也都是在顺其自然的情况下，稍微加以引导，有时候，还是别人或者是形势推动着他干的。

    这两个“大哥”就说财迷原来你搞的是老的“顺其自然”这一套！这样是不行的，发展速度太慢，现在列强已经把刀架在我们脖上了！你还与他们打太极拳？

    可边上徐三少爷说了一句话，让他们没什么话讲了现在还不是我们抗五军的“太极拳”，让日军大吃苦头？

    二龙也在边上，但他是不会这么没礼貌地说话的，他替弟弟对二位伯伯道了歉。（没关系、没关系，三龙讲的有道理，哈哈！）不过二龙还说，阿爸说过，我们要学现代的科学技术，但也要保留我们祖宗留下的优秀精神传统。

    这话是因为二龙比较喜欢看一些四书五经之类的（不就是小时候上了二年私塾？有这么大影响？），而三龙是最不喜欢读这种东西的，就说现在都在反封建，打倒孔家店，你不去看科学书，还看这种东西？结果财迷说了上面的话。

    实际上，财迷读书读到大学毕业也没学过什么“老庄学说”，现在被人说成是搞老的一套，不知道是受了传统的影响还是性格使然？说到什么孔孟之道之类的，就是不识字的大娘，都比财迷知道得多。大娘不知是怎么学了这些东西的，其确实夹杂了好些封建迷信的东西，这就需要人们分析研究，把其好的东西留下。

    …………………………

    论到调节这种聚会气氛最拿手的，当然是小凤这种小机灵鬼，小大人样，或者说是小交际花样，张学亮和宋都对她喜欢得不得了。看了她调节气氛的样，财迷都觉得是不是娶一个交际花当老婆算了？这个时空风气严谨，敢半真半假地、比较明确地表示对才弥先生爱慕之意的，也就是交际花了。

    少帅到光之老弟这儿也不只是来喝喝咖啡、聊聊天的，也是来了解一下年前抗五军在东北抗日的情况。他还利用共济会的情报，侧面地了解了他离开后，四大块东北军将领和部队的情况。

    当然，这些将领也都来晋见少帅，或派员到上海与少帅联系，都欢迎少帅回部队指挥。

    不过，蒋才不知道是不是看出什么，对少帅说了，东北军四大块部队，他从来没去插手过，现在就交给少帅管理。后来（三月份），少帅就服从了安排，去担任什么剿匪副司令了。

    ……………………………

    蒋才的政策就是，政府的力量，还是要用在“安内”上。对“福建革命政府”，他们立即派了二十万大军杀过去，另外又花了点钱去收买一些新政府的将领。福建的电报密码技术很低，让戴笠他们破译了，所以福建方面在军事上也很被动。

    一月二十日，第十路军师长沈光汉、毛维寿、张炎、区寿年被央军收买，在泉州通电拥护央。这一下，等于宣布了福建政府的垮台。一些官员纷纷离开福州。

    福建新政府这些人这次准备得太差，起事太仓促。只用了二个多月，没得到更多人响应的福建政府就被蒋才的央政府压下去了。一些起事的主要领导人，都逃到香港，方振武也先经香港，以后才又设法去到多伦。抗四军由于内部对南下打央军的指示有分岐（据说第十路军内部对这次起事也有分岐的），加上央军也对他们有所准备，结果还没有实际的南下动作，福建政府已经垮台了。

    在福建一些被打散的十路军，与当地的共济会联系，要求加入抗五军。最后的一部分十路军被蔡廷锴带到广东，他们也与黄琪翔、王亚樵以及广东的共济会洽谈，说愿意加入抗五军。这下，央也与他们谈判，说不追剿他们了，还让他们保留部队（一个师），在湖南驻扎。央虽然对十路军他们也不太放心，但是共济会在这次已经收编了近万名十路军的官兵去当“开路先锋”，可不能让抗五军发展得太大了！

    看来央政府要摆平衡也不容易如果让这些士兵散落在地方，是不行的，有可能变成匪；央来收编，人家又不愿意；现在分别落在央军（收买的部队）、抗五军两家，并保留一点十路军，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

    这样，第十路军这支光荣的部队，避免了另一时空被撤销番号、残部被广西军队接收的结果。

    蔡廷锴他们也知道这是央在摆平衡，但能保留十路军番号，保留一个师（这时，一个军有四个师的，但也有只有一个师的），也就可以了。只好对黄琪翔和才弥先生他们说抱歉，不能说是利用了共济会，只能算是沾了共济会的光了。


------------

第一百七十章  新生活运动

﻿    年底前，福建政府正在诉说南京政府的不好，两个政府正在打得你死我活的，而邹韬奋的《生活》周刊也登了一些抨击央政府的激进章。这不是有与福建政府相呼应的嫌疑？特别是在这敏感时刻。“央政府”今年不光对经济控制严格了，对宣传舆论控制也严厉了，例如对广播电台发牌照的控制就严了。像邹韬奋的《生活》周刊，如果扣上一顶“红帽”，人给抓起来关了、杀了，都是很正常的！（你说，这样的政府，能不让化青年和广大群众抨击吗？）虽然，邹韬奋和《生活》周刊是有点背景的，才能办了这么些日。但这次他们终于下手了，不过有杜重远等人的背景，杜重远后面还有共济会！所以没有抓人，只是查封了周刊，邹韬奋后来就跑到香港去了。

    ………………………………

    财迷作为共济会会长、抗五军军长，谁都对他客气三分。不过越是这样，有些事越要谨慎些，因为他的话会变成“指示”的。财迷在上海，军事、经济的事都不太管，他自己知道自己的水平没有像外面传说的那么利害，技术方面除了化工机械外，也只是凭另一时空的一点见识，参与一下“指导”。就是这一时空德国、美国和日军都已经有了的潜水艇，他也只能与研究院的人一起商讨着研发，可见这个时空最高技术水平已经比他的高多了。

    不过以生活水平来说，在这个时空他是过得很不错；论地位他自己都觉得太高了一点，心情也不错。他是国内最有钱的老板，并不是包括共济会的钱，光是科辉的股份、在大华联合银行的股份的收益，他也是全国最有钱的人了，如果他自己用，怎么用都用不完了。他的孩们也挺会赚钱，财迷把这些孩们的钱也折成一些自己企业的股份，这样，孩名下的钱也更多了。

    现在，搞技术设计是他的爱好，而不是为了生活、为了糊口。不过，在上海的应酬也特别多，特别是到了圣诞节、年底。他可不光与像张学亮、宋这样的人交往，还要与像蒋百里等人讨论一下，与电影界、艺界的人一起参加活动（还有小凤），与交际花们一起出席一些宴会，与三教流的人都应酬一下。

    这儿，接触比较多的还有一位，是二十军驻京代表，萧振瀛先生。

    萧振瀛字仙阁，890年5月2日生于吉林省扶余县四马架村。祖籍是山东省登县大张村。祖父逃荒闯了关东，落户于松花江畔。

    萧振瀛青年时以法政大学学生投军，历任东北军孙烈臣部营长、参谋、军法官、吉林田赋局局长，以及参议院议员等。虽然当了官，这人还是个热血青年，看不惯时弊，出来指责吉林省政，并成立民治会，不容于吉林省省长王树翰，而离开东北。

    些后经李鸣锺介绍，参加了西北军。历任绥远省临河县、五原县县长，包临道尹，西安市长，军法处长等职。并以西北军代表去罗苏工作过一时期。西北军大小头目都是互拜兄弟，以相拉拢。萧振瀛年纪比宋哲远他们大一点，所以在西北军被称“萧大哥”，为人正直，得到大家信赖。

    本来他与冯大帅的关系也不错，不然也不可能得到这样的升迁，但后来两人闹反了。萧和冯二人反目，始于927、928年，冯受蒋才的影响，由联苏变为反苏，在西北“清党”时，滥肆捕杀。萧时以军法处长之位，出于义愤和人道释放了被捕的三千余名青年。

    冯以萧违犯军令并怀疑萧在苏时期与苏有勾结，欲杀萧。萧得宋哲元、马鸿宾、门致、冯治安等及闻承烈、张树声从说项而了。二人从此结怨。

    冯大帅在“联苏反苏”、“投蒋倒蒋”、“联阎打阎”一再失策，部队各将领纷纷倒戈，原大战后垮台，冯的部队解体。张学亮由东北进驻北平，主持华北军政。央命令给西北军残部一个军（二个师）的编制。萧以东北的渊源并请万福麟、刘哲、莫德惠三人帮助，张遂将此二师一军的编制交萧组织。萧与宋哲元、冯治安、张自忠等合议，组成二十军。宋任军长，萧任总参议，冯、张任师长。萧以二十军军代表的身份常在南京，可以说，萧振瀛是二十军的主要组建者。后来西北军刘汝明等人及不少队伍又都去到二十军，人实在太多，经过活动，又得以增加一个师的编制。现在，二十军在长城抗战打得出色，旅长赵登禹带伤奋战，立了功，于是，又增编了一个师，赵登禹为师长。二十军在这个发展过程，财迷的经济和萧振瀛的活动都功不可没。

    萧也很敬重才弥先生所作所为，宋哲元也是个感恩的人，对才弥先生也很感谢。萧作为二十军的代表，当然是常来与才弥先生联络一下了。例如对福建政府的态度上，二十军就来问一下才弥先生的意思，然后采取了相同的态度。

    据萧振瀛说，冯大帅到泰山隐居后，一直不甘寂寞，伺机欲起。当萧在有了权后，冯藉萧母办寿，特派闻承烈持其亲笔信及贺礼向萧联络，而萧则仍一再排斥冯推荐之人员，拒冯介入，冯大帅对此很不满意，两人的裂痕变得更大了。

    不过，不想让冯大帅介入他们，不光是萧一个人，恐怕还有宋哲远等冯的好多老部下的意思，只不过由萧出面当了个“黑脸角色”。至于为什么老部下都不想接受冯的领导，这需要冯大帅自己找一下原因了。在财迷看来，宋和萧等人还是蛮讲义气、知恩图报的。不过，给人恩惠的人也不能总指望人家“涌泉相报”的。你培养的、提拨的人，你也不能老是觉得自己是家长，把他们当自己小孩看待的。

    萧振瀛是东北人，与少帅也有点关系，又与二十军有这种关系，与央也有点关系，人脉蛮广的。

    傅作义的绥远省在京（南京）也有办事处的，不过他们的代表与财迷直接交往比较少。这不是说傅作义与才弥先生的联系少，而是傅作义身边有个副官，就是共济会的代表。通过他直接与三龙他们联系，傅的任何事情，这个副官都可以知道；这联络副官与共济会的联系，不受任何限制。有重大事情，双方都互通信息，互相讨论。过年过节，倒不一定有互相送礼，财迷知道傅作义部队缺少什么武器，就提供一点；傅作义就必然要回赠一些绥远的牛、马什么的，有点“君之交淡如水”的感觉。相对而言，财迷挺喜欢这种关系的悄悄的，少花时间，有实效，双方有情意相通的感觉。

    …………………………

    每年的新年，共济会总要做个总结件，讲一下去年共济会取得的成绩，鼓励一下大家，并讲一下对今年的一些要求。这些东西，都是屈国良他们在搞的，然后让才弥先生看一下，就可以发表了。对今年的要求，屈国良他们写得不少，要求会员们要加强组织性、纪律性，学化、学军事什么的，与去年也差不多。财迷把这些改为要“讲民主、讲科学、讲学习、讲纪律；组织化、合作化、军事化。”这“四讲三化”，让会员们好记一点。

    结果在二月份，福建的事才告个段落，蒋才提出了一个“新生活运动”，说要以传统的“礼、义、廉、耻”为主导思想，具体要“生活艺术化、生活生产化、生活军事化”，还塞进了“在一个政府，一个主义，一个领袖之下，绝对统一，绝对团结，绝对服从命令”的内容。这不会以对群众进行教育为名，来推行他的“绝对领导”理论，并与共济会的“四讲三化”宣传抗衡吧？

    不过财迷根本没把什么“新生活运动”当一会事，他对共济会自己的什么“四讲三化”也并没当什么事。作为另一时空的年青人，财迷总是很小看这类群众宣传活动的作用。再说，二月份，经济上有点事要他处理。

    西方的经济危机，对东南亚也有相当的影响，一些橡胶企业受影响比较大。二月份，新加坡的陈嘉庚之橡胶公司由于生橡胶积压，资金短缺，要准备破产了。陈嘉庚先生对国内的抗战作了不少捐助，也是科辉橡胶厂的供货商。这事让财迷知道了，他马上汇款过去，多买了好多橡胶。这时，大华联合银行的危机已经过去，所以，财迷让大华联合银行对东南亚的一些华人企业发放货款。华侨们如此爱国，如此殷切希望祖国强大，现在他们有困难，共济会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陈嘉庚先生等人，对此也非常感激（陈嘉庚的企业避免了另一时空破产的结果）。

    而杜重远对《生活》周刊被查封耿耿于怀，于二月份就又创建了一份《新生》周刊。本来想命名为《新生活》的，现在蒋才搞什么“新生活运动”，就改为《新生》了。


------------

第一百七十一章  春节应酬

﻿    这次春节可是财迷难得在家里过的，过得很热闹。老的熟人、经济界、艺界、共济会的人，都欢聚一堂，就不提了。老关系户，西北军、十路军、绥远军、东北军的，礼尚往来，也不用说了。一些南洋的洪门兄弟、四川的袍哥之类的，也都来凑热闹，也是要应酬的。

    今年又加了杜月笙、吴铁城等人，他们以为才弥先生听从了他们的劝说，没有参加福建的事件，给了面了；央从共济会的一些事情看，发现才弥先生是可以争取的，这过年就人来礼往的，想进一步联络感情。而财迷对他们怎么也要应付一下的，让这些人更觉得为蒋才争取才弥先生的事，还是有希望的。

    今年春节来的上海人，还多了一些人，他们是前清官僚的后人、上海的没落贵族这个圈的，例如李鸿章的后人。

    李鸿章的长孙李国杰联系王亚樵杀了赵铁桥，蒋才大怒，但没有什么证据，对王亚樵又没有办法。最后派宋对招商局查账，发现一些问题，正式通过法院，以擅自出卖国家土地（李国杰以码头为抵押，向银行借款）、虚报价款、欺蒙政府（这两条确有其事），判了李国杰八年徒刑。王亚樵还是念这个老乡情，让财迷有机会捞他一把。而李家的人通过王亚樵的关系，也来共济会走动，也向财迷“捐抗日款给抗五军”，数额也可以，要知道，这时李家只是个“瘦死的骆驼”了。于是，当年前宋来提福建事件的事时，才弥先生提了一句“听说李国杰在狱身体不太好”，第二天，李国杰就被通知“你被才弥先生保外就医了”。

    他这一放出来，也要到科辉医院住两天调理一下。他家里人更加是要到才弥先生这儿来感谢一下。“物以类聚”，李家与在上海的类似家族，如盛宣怀的后人、上海道台聂缉规的后代，也是有联系的、有亲戚关系的。他们的前辈是搞洋务的，当过官也有不少钱，在上海也有一些实业，如聂家的恒丰纱厂等。但他们与江浙一帮搞实业的生意人又不一样，在他们眼里，这帮实业家属于“暴发户”，没什么教养、没什么根底。

    当年宋拼命追求盛家七小姐（宋当时被聘为盛四公的英秘书，见到七小姐后，主动要求当她的英教师，随后又拼命追她），盛家以宋家的门户太低，一致反对！盛七小姐本人倒是对宋有意，但宋去广东给孙大总统姐夫帮忙后，遇上他人娶了，负了他南下前对盛七小姐的山盟海誓。

    相对而言，这一个圈的人当然更加看不上一些靠流氓手段上来的黄金荣、杜月笙之流了，而洪门龙头大哥才弥先生，最多比这些流氓排得高一点，算入江浙暴发户一类吧。

    不过，他们的企业要做生意，要贷款、要运输，所以还是要与共济会打交道的。现在例如李国杰之类的事，也是要与才弥先生打交道的，几次接触下来，发现才弥先生他们与杜月笙他们确实不一样，特别是才弥先生本人，与他们想像的帮会头不一样。

    才弥先生对各个民族企事业都蛮照顾，而不是像这个时候的有些风气，只照顾自己的同乡、关系户，打击不是自己圈的人。只要华人已经有的企业，财迷就不再投资兴建，避免自相残杀（财迷对另一时空，各地国企业自己竞争压价非常不以为然，什么产品只要有几家国企业生产，那就一定要把这产品压到没有利润为止！这本事可真是利害！）。共济会的运输、商业网点等，已经有垄断企业的样，但从来不因此把利润率搞得太高，也不压制同类小企业。当然，在这些官僚后代看来，不特别照顾某一个地方的人，是因为共济会已经发展到了全国多数地方了。

    这个松散的没落贵族圈，内部也有争斗、有矛盾，但毕竟气味相投，通婚也往往在这个圈内，在上海也形成了一个有势力的圈。这帮官僚弟，不能说没有人希望傅仪再当皇帝，让他们家再兴起。但有这样想法的人绝对没有要我国富强进步的人多，特别是他们的第三代以后的年青人。

    财迷与他们有接触后，发现这些人并不都是像李国杰这样，为了争资产、争权利就不择手段的。这些家庭的弟，以“华学为体、西学为用”思想为指导的最多，也有个别玩世不恭、不学无术的纨绔弟，但这些家族的后人更多是在商业、实业、工程技术和艺术上有成就的。他们也学了一些家传的国学，也接受了一些国外的化，家庭正在没落，但他们觉得国家应该改革、应该进步的年青人不少。

    这么说，他们也有些认同共济会的一些做法的，向抗五军捐款，也不完全是巴结共济会。在现在已经是抗五军老战士、一八后到东北去的“上海青年抗日团”，也有几个是这些家族的年青人。

    奇怪的是，这个圈里的很多人对当官并不是特别热衷的。例如聂家的家规就是让后人不许当官！而另一些家族至少也有什么不许加入任何帮派团体之类的家规。这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家族可都是靠当官起家的！因为这样，这些人与共济会的人挺熟了以后，仍旧不加入共济会，只能算是共济会的朋友吧。

    而一些上海的实业家，对这个圈的人又有点不以为然（你们挣钱的本事没我们大，还摆什么臭架？），但在好多地方，比如生活方式等，却要去学这些人的样。老上海独特的地方味道（海派？），受这个圈的人的影响不小。一个地方风土人情的形成，总是与这个地方的历史、经济有关系的。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傅仪称帝

﻿    冬天过去了，春天到来，东北的抗日义勇军的活动又开始多了起来。

    现在，辽宁、吉林、黑龙江都说有十几万抗日义勇军，也经常有与日伪军的大小战斗。但报道战斗最多的是热河的抗战。

    大家不知道热河有多少抗五军战士，但袭击鬼最频繁、打死鬼最多的是抗五军。

    实际上在热河的抗五军还是只有万人左右，最后在河北的抗五军一个师，虽然后勤补给已经到位，但是没有进入热河，而是穿上央军的军装，算是五十五军最后保留的那个三十师了。这长城南面给了他们一段防线，他们要守，这样也方便关内、关外的联系。现在大部队的行动，以及大队的军用物资运输，还是要从热河北面绕路，但是以小队的人员往来、少量的物资、民用物资等，都可以从长城直接进入热河了。一些商品，通过热河后，还进入东三省；而东三省的一些商品，也通过这条路线进入关内。抗五军、李际春的“抗日救国军”都从这些通商得了点税，东北的百姓、各支抗日义勇军的一些经济，也因此好过一点。不过，日军用这个通道，进出一些间谍，也是正常的。不过，央政府从来没对日军宣战过，东洋人现在要出入天津、上海等地，可是方便得很！

    不过热河除了抗五军正规部队外，还有共济会民兵十多万人。热河的鬼有七万来人，加上三万来伪军，集驻守在承德、平泉和朝阳等热河与辽宁接近的城市，以及在这几个城市之间的交通线上设了几个据点；在开鲁驻扎的就有一万多人，是承德之外驻军最多的城市，原因很简单，这个城市有点孤立无援，周围都是抗日根据地、游击区。热河的部和西北部，都在抗五军手里，抗五军的纵队司令部就放在了赤峰市。农村不用说，是抗五军的游击区，包括与辽宁接壤的地区。

    说起来，在东北的日军现在一共四十多万，而在热河这么不大的省份，还只守卫半个省的情况下，有七万来人算是密度很高了。

    但热河的南部地区是个打游击占的好地方，山区多，除承德附近外，人口密度比较小。所以现在这些日军据点还是常常受袭击，抗五军游击队把据点上站岗的人当靶打。如果出据点去追打，人少了不行，很可能让抗五军打埋伏。可人多了，一般也得不到便宜抗五军一下就进了山，边打边走，依次掩护；到了夜里，又派几个人来用手榴弹袭击。

    而日军学习抗五军的样，开展的游击战，在我根据地军民有了警惕后，效果就差多了。如果没有老百姓的，日军这种游击战应该叫做特种部队战或者特务作战才是。他们不光要带上弹药，还要带上粮食，才能深入到我根据地深处。时间不长后，粮食没了，要不就回据点，要不就去打老百姓，但后者容易暴露目标。加上他们的电台被我侦察到后，这种小股部队常被我军民包围歼灭。

    在几股派出的“特别作战部队”被歼灭后（主要是他们的电台暴露了目标，不过日军自己还不知道），由于牺牲太大，日军已经不敢再进行这样的活动了。现在只有离他们自己据点不远的游击区，他们还敢派一点“特种部队”，与我军游击队对打。深入我根据地的事，只有派几个人的间谍式活动，其他的已经停止了。

    这说明，长期的游击战争，得到当地民众的帮助是非常重要的。日军对我民众使用野蛮的手段，激起了民众的愤慨，民众警惕性也提高，组织起来，保卫乡村，主动为抗五军报告情况。鬼连想要学土匪，以深山为窝点，都不行，让百姓发现了，就会报告共济会。这种间谍式的“游击战”，促进了热河根据地的民兵建设。

    …………………………

    随着天气的转暖，日军在热河的损失也又开始上升，每个月要死上个二百多、三百人，还得不到热河的什么物资，实在是得不偿失！

    对于这个局面，日喷方面有两种对立的意见，他们又面临一次决择军部的多数人，包括田曾男，说不如让关东军退出热河，把热河让给抗五军。可是关东军的人不肯，已经死了这么多人打下的地方，怎么能放弃？撤退的话，不光白白便宜抗五军，还会助长华人的抗日气焰！现在抗五军是抗日义勇军最顽强的部队，是大华关心抗日的人们心最引以为荣的部队，所以，别的义勇军可以松一下，但这抗五军要重点的打！

    热河日军制订了一个扫荡计划，需要至少四个师团加一些伪军十三万人以上，对抗五军围剿。因为承德和平泉、朝阳等一线至少要一个师团的兵驻守，另外二个半师团去包围抗五军主力，逼他们在阵地上面对面决战！开鲁一个师团防止抗五军北窜并作为预备队。

    而不能像现在这样大部队过去，抗五军就走了，碰到的只是一些地雷和零星骚扰。而后面空虚的地方却又挨打了，据点又被拔了，大部队只好回去。

    为了改变这么被动的局面，他们对军部立下军令状，说给他们加一个师团，他们自己从东三省抽调一个师团和一些伪军，一定可以用一个月，扫平抗五军！

    日军采用了两个办法，双管齐下一是集兵力，专门攻打热河的抗五军；二是提高伪满傅仪的地位和作用，希望他们能完成一些多组织伪军、为日军多收集东北资源的任务。

    为了集力量打抗五军，在黑龙江等三省，日军采取收缩到城市防守，并扩大伪军的作用，把日常治安更多交给伪警察和伪军。为了使伪警察等更加卖力，他们还答应了傅仪要当皇帝的要求。

    傅仪想当皇帝，是从伪“满州国”成立前就提出来的，但这么做一方面不利于日军宣传“满州国是因为满州人民强烈要求而成立的民主国家”，回复帝制毕竟是开历史倒车的事，有独裁的意思。第二方面，日军确实是要让“满州国”低日喷一头，傅仪怎么能作为皇帝，有与天皇接近的地位呢？所以开始时没有答应傅仪，只让他当了个“执政”。

    而且从“满州国”成立后，日军就与之签订了一系列协议，就是日喷方在“满州国”有许多特权，而“满州国”的防务、经济、外交等都由日喷负责。这些东西，赤裸裸地把傅仪定位于一个傀儡的位置。

    其实不管怎么说，傅仪就是一个傀儡。但这样明显地做，让傅仪和他的一些汉奸手下很没面，心里很不痛快。这些人，特别是傅仪自己，还是有复辟的。傅仪就自己出钱，养了一支“大内卫队”，有一天靠这些忠于自己的三、四百人，打出一个皇朝来。

    对这些做法，日军是不高兴的。就以这支“大内卫队”为例，日军就曾派了军的一些“柔道高手”，穿了便服，对十多个上街的“大内高手”挑衅。“大内高手”们平时练的是华武艺，把这群“柔道高手”们打得落花流水。观战的日军发现情况不妙，放出几条狼狗来助战，“大内高手”们才知道遇上的是日军的人，在打死了几条狼狗后撤走了。

    这时的日军正要打压傅仪，就派日军宪兵跑到“满州执政”那儿去要这几个卫队成员，说他们是“抗日分”。傅仪他们当然没胆量、没能力保护他的卫队，只好把这几个卫队成员交给了日军，结果这几个人都在日军宪兵队里死于酷刑下。

    从这件事，就可以看出傅仪当时的地位和处境。他们这帮汉奸们也就没什么事做，整天发点牢骚而已。（嘘！这可是要悄悄地，不能让东洋主知道！）

    由于这两年下来，日军在满州的形势很不理想，现在日军想让傅仪他们伪政府多出点力，以应付抗日烽火，所以就来给傅仪他们一点“肉骨头”啃啃了。反正这皇帝什么的，不就是一个名份罢了！

    日军从一三四年一月就宣布，傅仪将在三月登基，当“满州国”皇帝。日军说，他们为傅仪“扶上马，再送一阵”；现在东北的警备部队在他们的训练下粗具规模，日军准备松一下手了。傅仪和一些遗老遗少们高兴了，他们“终于胜利”了！而下面一些汉奸们，也有了当汉奸的理由了“咱可不是给东洋人干事，咱是为皇上当差！”

    …………………………

    日军提前两个月就宣布三月份傅仪要登基的消息，正在东北的王亚樵听到这个事，还能坐视不理？他马上策划、指挥敢死大队组织行动，准备为傅仪的登基送一份大礼！


------------

第一百七十三章  城市游击队

﻿    在一三四年，经过一年半的实践，东北的城市，抗五军的敢死队也比较成熟了。

    在一三二年下半年，王亚樵在北平训练的一些敢死队员，有的只训练了几个月，就迫不及待地进入东北了。他们与三龙收集情报为主的那一支队伍有点联系，但又有不同。王亚樵训练的人主要就是干去刺杀汉奸和杀鬼、烧敌人军火仓库等事情。而三龙他们情报队一支就要长期潜伏，以刺探情报为主。

    王亚樵的手下进入东北后，在长春、沈阳等城市里杀了一些汉奸和日军的宪兵等。敢死队的人并不多，但把这些城市搞得枪声四起，鬼汉奸人人自危。

    敢死队因为人数很少就可以制造很大动静，所以，连日军视作他们后花园的关东州的大连、旅顺，敢死队都派了人去，他们发展了当地的码头工人，在旅顺两次放火烧了鬼的仓库。由于用的都是“香火延时放火法”，敌人都找不到是谁干的。

    敢死队的活动，让老百姓都很高兴，而汉奸们就害了怕。鬼对一些有名的大汉奸，例如伪满州国的部长之类的，加强了警卫。而一些小汉奸，就只好自已天天烧香，不知道是求天照大神保佑呢？还是求菩萨保佑？

    不过日军宪兵队也不是光吃干饭的。他们在城市里推行严格的户籍制度，让老百姓都去办什么“良民证”。又遍布暗哨，让特务悄悄地在各处查寻；加强对重要目标和大汉奸的保护。

    一些日军占领的城市开始宵禁，晚上不许百姓出门，路上还派了一些巡逻队巡逻。可是这也没有能阻止敢死队的行动，反而是有些鬼巡逻队被打死了。鬼巡逻队一般只有五个人，从黑暗藏着三个拿带消音器手枪的人，一下就能把他们消灭了。

    不过，鬼也马上改变了宵禁的控制办法，第一是加多了巡逻队的人数，十几个人一队，甚至二十多人，队伍拉得长长的，敢死队员人少，一般不能随便袭击了。

    日军的第二招是在一些比较高的地方或者隐蔽的地方设置了暗哨，看到夜里有出除了巡逻队之外的人走动，马上就开枪打死。这一招，比巡逻队还让敢死队头痛。有些敢死队员就死伤在这样的黑枪下。

    日军有时还故意放出一些消息，说有什么重要目标人物要到什么地方，实际上是个圈套；开始时敢死队员比较心急，还真的上了当，也因此有些牺牲。后来知道敌人有这样的阴谋，就慢慢对消息进行鉴别，行动也谨慎起来，敌人的圈套难以奏效了。

    后来，日军还用一些大汉奸或者军用物资作为诱饵，让敢死队去袭击，以这些诱饵的牺牲来换取敢死队员的生命。不过，敢死队也在鲜血和生命付出不断总结经验，除了可靠的消息来源，一般都是自己主动找目标、定计划，尽量既消灭目标，又不损失自己。

    …………………………

    杨志国现在就是在长春市的抗五军敢死队员之一。

    杨志国的家在长春城郊，家里开个杂货店。杨志国的父亲开始时挑个货郎担走街穿巷，后来才开了这个店，他基本靠自学，识点字，也会算点账。家里兄弟三个，杨志国是老大，他读书成绩最好，考上了沈阳的冯庸大学读书。在一八日军入侵事件发生后，杨志国随同老师同学一起，撤退到了北平。

    开始时他也与一些同学一样，想当兵打回东北老家去；但同学能如愿的很少，更别说杨志国了。这是因为杨志国的个太小。

    一般的东北人个都比较高大，但杨志国他们家人的个都不高，特别是杨志国，只有一米三，所以抗日义勇军根本不要他。当时抗五军的招兵策略是，尽量叫这些大学生都去读书。这时大学生占国民数的比例还是很少的，当兵实在是太可惜了。

    于是，他与多数老师同学一起，随后又到了上海，并入科辉学校一起学习。他在上海学了一年，并加入了共济会，这时，音讯隔绝一年多的家里终于有消息来了，但这是一个噩耗他父亲被日本鬼打死已经有半年多了。

    杨志国早就订了亲，未婚妻桃红是他家的邻居，青梅竹马的，要不是他到沈阳去读书，应该已经成了亲。在日军占领长春后的一天，桃红在街上碰上了几个鬼，这几个鬼见她长得漂亮，“花姑娘、花姑娘”的就要拉走。桃红的父亲先去拉鬼，杨志国的父亲看到了也上去帮忙。结果桃红姑娘是乘乱逃走开了，但鬼们把气出在二位老人的身上杨志国的父亲被打死，桃红的父亲被打成重伤。

    杨志国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不肯再读书了，一定要参加抗五军敢死队。

    他在与共济会招收敢死队的人谈话恳求，申请加入的时候，正好王亚樵过来，听了他家里的事情，爷马上决定收下他，并把他到北平，插班加入北平的特别训练队。身高有什么关系？王亚樵本人身高就不高！

    杨志国报仇心切，训练非常刻苦，加上在冯庸大学时有一定基础，才训练了个月，正好敢死队要派一些人进东北，他就要求在这一批去。由于他各项训练成绩及格了，爷就同意了他的请求。

    这一批进入长春的一共是十二个人，算是一个排。他们分为三个班，每班四个人，有行动一般都是四个人来干，二人一组，一组人动手，另一组人掩护。有大的行动，就一个排的人都上，甚至有更多的人参与。

    他们是第三批进入长春的敢死队员，已经在长春的还有名第二批进入的队员。这第二批队员本来是十个，在前一个半月的一次行动，有一个队员牺牲，三个队员负伤，这三个伤员已经在情报队的帮助下，撤退到游击根据地了。


------------

第一百七十四章  敢死队在行动

﻿    第一批进入长春的敢死队员八个人一起住在一个大院里，大院的主人是共济会员，开了个饭馆，所以他们都算是饭馆的伙计。这个大院里面也有秘密地窖，住的人都是共济会的人或者他们的亲戚。而街上的饭馆就是共济会的一个联络点。

    住在这个大院里开始还有“情报队”的人，也就是徐三少爷那一边的人，他们内部叫做“干巧活的”，因为他们的任务主要是搞到日军的军事、经济情报，汇报到上海的总部。虽然知道院里都是自己人，但敢死队的人只能猜测可能谁是情报员、谁是交通员，而不能知道究竟谁是谁。

    …………………………

    这支敢死队在抗五军编制的正式名称是“长春市城市游击队”或者“长春特别行动队”，他们自称是“干硬活的”，行动目的就是刺杀汉奸和消灭鬼的头目，什么鬼的翻译、伪政府的官员等等。还有放火烧鬼的军火仓库。当然，有时候没什么干的，也打一下鬼的哨兵练一下手。

    后来，情报队的人觉得这么多人住在一起不好，有点危险，就另外找地方搬走了。

    果然，敢死队员在展开行动后，杀了一些鬼汉奸，引起日军高度重视后，他们被怀疑，并被特务盯上；在他们进入长春刚过半年的一次行动，了日军宪兵队的埋伏，牺牲了两个战士，其余有个战士暴露了，也只能撤出了长春。而这个院和饭馆的人员和群众在得到情报组人的通知，都被转移出长春，才逃过一劫。此后的一个多月，长春这类刺杀活动少了些，鬼汉奸得意忘形，以为以前的案都破了。

    但他们错了，敢死队又派了特别行动队进入长春，派去的人比以前更多了，只不过行动更加谨慎了一点。与情报队的配合也多一点，情报队已经在城里立下了根，发展了一些共济会员和一些基本群众，敢死队员们就被分散安排在可靠的群众。行动往往也由情报队提供信息，他们才行动。

    不过就算是敢死队的队长，也只认识情报队的一个通讯员。情报队内部一般每人都只与两个人互相联系，敢死队员暴露的可能性比情报队员要大得多，所以情报队与他们联系时是非常小心的。

    后来进去的敢死队员训练时间长，又有了以前老队员的经验教训，各方面更成熟了。

    像杨志国他们进去，就分散住下，他与他组里的那个队员一起住得比较近，但平时装成不认识的样。另一组队员住得也不远，但也是互相装成不认识。平时见了面，只是以手势来联系一下，在没有旁人时，才悄悄交谈。

    他定了亲的桃红姑娘与他结了婚，她知道他是干什么的，还和配合他的行动。敢死队的结婚，是要经过批准的；也不过就是由组织从侧面对队员的对象进行一下审查，只要不会是敌人的阴谋就行了。至于是不是把自己的身份告诉家属，侧由队员自己决定。

    像桃红这样以前就订了亲的，就基本上不用审查了。在杨志国告诉她身份后，她也成了共济会的帮手，帮助送个信、放个哨什么的。只要能打鬼，有不少百姓都愿意帮忙的，更别说是抗五军敢死队的家属。

    杨志国他们班的第一次行动是刺杀一个在伪政府里当税务局“局长”的东洋鬼和当“课长”的汉奸。

    这两个月，敢死队的活动少了一点，长春的宵禁又停止了。鬼和汉奸都喜欢在晚上出来，喝点酒，上妓院。这两个“课长”位居“肥水衙门”，有了钱就要出来享受的，就常到一个酒店去喝酒。虽然说特别行动队的活动少了，但他们到什么地方都要带几个鬼兵的，这天晚上来喝酒也带了四个日军士兵。

    第一次行动，班长带一个人实施对目标的刺杀；杨志国算组长，带一个组员掩护前一组。这次行动很顺利二个目标与二个陪酒的女人在一张桌上喝酒，叫了不少好菜。而带去的四个兵在离他们五米左右的另一张桌坐着，这四个士兵只有茶喝，没有酒，还有一点瓜花生之类的。由于鬼搞的是等级森严的那一套，两个课长这样对部下算是非常好的了，也是他们的钱比较多，花一点在士兵身上是无所谓的。

    行动小组装成喝酒顾客，等他们已经二天，头天两个目标都没去。现在，班长看到班里四个成员都已经到了预先计划的位置上，他就站起来，走到离目标只有二米远的地方，背向鬼抽出装了消音器的上海产“八连”手枪，一转身，对两个目标的脑袋每人一枪。行动干净利索，绝对没有财迷在另一时空看到的电视剧那样，要说一大通“我是抗日义勇军敢死队，今天我代表国家、代表……”之类的话。

    所以，当他把两个汉奸都打死后，两个陪酒的女人大声叫了起来，四个鬼士兵才有反应。这两个女人尖叫的声音，确实比无声手枪的声音还要大。

    不过这四个鬼只来得及抓起放在身边的三八枪，有两个站起了身，另两个连站起的时间都没有，与班长同一组的组员打死了他们的三个，班长也打死了一个，这四个人都完蛋了。

    这时，整个酒店大乱，大家的眼光都集到了班长他们俩人身上，他们俩迅速走向大门，准备离开。

    在酒馆的另一个角落，有二个穿便衣的东洋人，实际上是特务。他们看到两个抗日敢死队员打死人后就要走，没注意到他们，就拨出腰里的手枪，准备向敢死队员射击。但他们不知道，杨志国早就注意到他们俩了。特务刚拨出手枪，在他们后面的杨志国又是两枪，都打在特务的脑袋瓜上，然后他也马上往外走。这时，他的同组成员在人群叫抗五军敢死队打死人了，大家快走啊！酒馆的人都乱成一团，大家都往外涌。他们四个队员就在混在他们的间，溜回了家。

    这样的行动，是敢死队杀鬼的行动最典型的案例。行动的一般只有两个人，但暗掩护的还有几个，如果目标被打死后，行动的人顺利撤走了，掩护的人就与边上的群众一样走了，别人都不知道他们是敢死队员。这个规律也让鬼汉奸知道了，所以，一些汉奸都在传授经验看到有敢死队杀鬼或者别的汉奸，就要老老实实地冲墙站着，双手放在屁股上，千万不敢去摸武器！谁知道边上的哪个也是敢死队的？


------------

第一百七十五章  给傅仪的礼物

﻿    长春的这一任宪兵队长山本，非常卖力抓“抗日分”，这并不是说他对“帝国事业”非常忠诚、非常热情。他抓的人，一般都是有钱人，只要家里人通过宪兵队的翻译官送点钱，被抓的人就能放出来。如果没钱，对不起，你就是抗日分了。打死也行，更多的是送到矿山去干活。由于这矿山都是这样的“犯人”干活，所以看守的日军对他们特别残酷，一般人干上几个月就被拖死了。靠这样，他搞了不少钱，更是残害了许多长春老百姓，真是血债累累。

    杨志国他们到长春后，干掉三个汉奸后，就接到命令，准备干掉这个山本队长。

    不过，在他们进入长春、又开始锄奸行动后，日军也又开始了夜里的宵禁。而且这个山本队长又特别怕死，到哪儿都带了一大群鬼。不过敢死队员还是想出了对付他的办法。

    山本队长在长春养了两个东洋女人，他把这俩女人养在同一个小院里，这个小院比较偏僻，在一个死巷里，巷不大也不深，

    但这样的死巷倒挺容易守卫的山本队长带的十几个士兵，就留在这不宽的巷里喝西北风，他到里面风流快活。这样，一个苍蝇也难进出这个院了。

    敢死队就在这儿动了脑筋，办法并不复杂，因为这个巷平时并没有特别警戒的，抗五军就在巷口放了一个地雷。这个地雷是定做的，比较大，样看上去是二块垒在一起的砖头，用的是电雷管。铺设时，只有这条起爆电线费了点事，因为电线要拉到三十米外的另一个巷里，还要不留痕迹。

    在电线铺设完成的第二天下午，监视哨发现山本队长带了人往这个巷的方向走，知道他又要去小院了，就用对讲机通知了小巷这儿的人。这儿的人就过去，把地雷拿过去装上了。在这种巷的墙边上多了这么二块砖，是一点都不起眼的。

    杨志国化妆成一个小老头，站在巷对面，看着山本带着日军走了过来，几个走在前面的鬼根本没往这二块砖看上一眼，倒是有人挺注意杨志国的，不过杨志国看上去就像一个看到日军就害怕的华人老百姓，缩着脖低着头，在路边等着他们走过去，两个手空的，露在外面。等到山本队长走到地雷的边上，杨志国的胳膊向前抬了一下。在另一个巷口的他的组员看到他的动作，也马上把胳膊向前抬了一下，他们的班长立即按下了起爆器。

    爆炸的声音非常大，杨志国尽管已经有了准备，都觉得耳朵被振了。而街上的人都被吓得呆在原地，不知所措。杨志国和他们行动组的人就乘着鬼们在混乱，按预定的撒离路线撤退了。第三天他们才得到战果报告山本当时炸成重伤，第二天才死在医院里。另外还有两个鬼士兵炸死，四个日军士兵受伤。

    这已经是长春市，这两年第三个被抗五军敢死队杀死的宪兵队长了。日军宪兵队和警察局负有对付抗五军城市敢死队的职责，而警察局靠一些伪警官、伪警察，是根本不敢来抓敢死队的，因为他们自己是怕死的，所以，实际上主要是宪兵队管抓敢死队的事。现在连宪兵队长都经常被敢死队杀死，搞得日军很无奈。

    …………………………

    一三四年一月旬后，杨志国他们组就没有参加任何刺杀活动，他们的任务变成了保卫王亚樵的安全。王亚樵为了傅仪要登基当皇帝的事，进入了长春，就住在杨志国他们对面的一个院里。这次他们准备工作的时间长，要迫击炮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他们上次已经用了一次“八二迫击炮”，日军早已经对伪“执政府”周围三千米内进行了控制，这迫击炮的最大射程就是三千米。

    财迷为了王亚樵他们的行动，特地制作了单筒的八0火箭炮。平时他们用的是二乘二四联火箭炮，这样排列下，用的方形炮管壁厚比较薄也不会变形。现在改为单管的，就采用了四龙第一个试验炮管的样，在四方的铁皮筒里用小角钢做导轨。做好后，就是一个大型的“火箭筒”。这样做了四个“大型火箭筒”，炮弹还是常规的八0火箭炮弹，然后就赶紧运到长春去。

    这运输过程，并不比制造这四门炮的时间短。从上海到长春路程本身就够远的，现在还要绕到热河才进入吉林，但最麻烦的是要进入长春市。

    敢死队把第一个炮管试运进去时，是把它放在一大车木头的下面，这时长春有很多人家还是以木头为煮饭、取暖的燃料。可是，日军哨兵查得很仔细，拨拉开一点木头，竟然发现了它的一个头，问这是什么东西。运送的交通员忙说，这是准备去做烟囱的。这个鬼看到是个四方的铁皮筒，就信了。他们对圆的钢管查得严，因为那才是炮管的样。

    看到鬼查得这么严格，这些火箭炮炮弹要运输进去就比较麻烦了。这炮弹虽然比炮筒要短了一半，但是圆的，一看就是炸弹的形状。这时已经是二月十八日了，再运不进去，就要晚了。不过，情报组的人帮助把问题解决了。

    情报组的人用了一些在上海印刷的“伪币”，买通在宪兵队当翻译的一个叫做朱玉龙的汉奸“帮忙”，从宪兵队借了一辆卡车。情报组的人装成商人，对朱玉龙说，是要运一点违禁物品出城。

    这时，日军规定的违禁品还真不少，什么药品、棉纱、布料、盐等等都算是违禁品，只许他们运输、买卖。还有大烟，他们强迫他们控制区内的东北农民种鸦片，但又只许他们来收购，这价钱低就不用说了，农民的粮食例如玉米面什么的，又都要从他们手买，价钱又贵得很，农民的日苦不堪言。于是，就有商人从城里往城外运一点“违禁物品”，来做生意。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汉奸嘴脸

﻿    农民也是要穿衣服的，所以，棉纱和布料等要从东洋人手买。但这也是日军“专买”的物品，说是怕农民去“资助”抗日游击队，从数量上进行控制。实际上，自从热河的开鲁周围成为游击区，以及长城抗战结束后，从关内到东北抗日根据地的运输利便了不少，运过去的盐、布料，虽然不是很多，但比敌占区的农民要富裕些。现在是敌占区的农民要向游击区的居民要这些东西了。

    所以，从长春市内向郊区运些布料、盐什么的，还是有人做的，在城里，这些东西供应量比较多一点。宪兵队和朱玉龙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做收商人的钱、帮人运输货物这样的事了。另一时空的艺作品总是把日军的人描写成非常死板、忠实地执行命令的，但这个时空还是有相当部分的日军官兵是有些钱，他们就会做一些明知道是违反命令的事的。翻译官把收到的钱交给了宪兵队的一个队长，队长就安排了一辆车和两个日军士兵给他们用。

    情报人员确实是装了一些棉衣、布料运到乡下，然后就请朱玉龙和两个日军士兵吃饭、喝酒。这俩日军士兵也不是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一般货主都会招待吃一餐好吃的。不过今天招待得特别好，不光有得喝酒，菜也准备得比较多。几个人都喝得很高兴，这时，情报员提出，在回程的时候往城里带一点大白菜，朱玉龙和日军士兵都一口答应。让他们往卡车上装。

    这两个日军在里面吃喝，但朱玉龙因为要上厕所，出来了一下，正好让他看到了他们往卡车上装的是木箱，他本能的想喊，但边上的一个人用手枪顶住了他。这个人就是装成商人的情报员，他告诉朱玉龙，自己是抗五军的人，这次要请他帮忙。

    这朱玉龙马上说，他是非常想为抗五军帮忙的，他当这个翻译官，只是因为宪兵队的那个队长是他在东洋留学时的同学，硬要让他去干，而他自己也要挣钱来养家糊口，就这么干了下来。但他在宪兵队看到日军对我国老百姓的残暴，实在不想干。不过要不干也不容易，现在，他一定帮抗五军的帮，希望事情过后抗五军能帮他把全家都搬到关内去。

    还别说，他还真的就开始帮助抗五军了。等卡车到了城里，朱玉龙主动把两个鬼引开，到街上的一个茶馆去喝茶，让敢死队员从容搬运炮弹。

    这件事情以后，情报队本来希望朱玉龙能留在宪兵队，当情报队的卧底，可他坚决不肯。他说不是他怕死，更不是不肯抗日，他说只要把他的家人送到关内，他自己要求到抗五军，当一个战士也行！他是受不了看鬼折磨我民众！只要他的家人没事，他愿意参加抗日，为自己赎罪，为同胞报仇。

    结果，在三月一日敢死队袭击傅仪的“登基仪式”后，抗五军就把朱玉龙的家人接出长春，送到河北。而朱玉龙本人，还真的就到吉林的抗五军游击区当了兵。

    开始时，抗五军还是怕他会不会是“反间计”，对他不太放心。没想到观察下来，虽然他的身体条件不好，但训练刻苦，作战也勇敢。在参加了几次战斗后，大家对他认同了。不过这样的人，抗五军是不会让他当个普通战士的。等到觉得他确实是觉醒了，就把他调到关内，一方面让他与家人团圆，另一方面发挥他的特长，调入日语情报组，分析日语情报。结果他更加卖力地工作，成为很好的一个情报分析员。

    这样的人，在日军翻译、汉奸是极少的，但他不肯当卧底，也没办法，共济会不会强迫他干的。

    在这个期间，出了一些大大小小的汉奸。当汉奸的都是些怎样的人呢？各种各样都有，但铁心的汉奸基本的特征就是自私，为自己的一己之私，不顾别人、不顾国家民族。

    这儿就说一个小汉奸吧。此人叫做洪金宝，年青时就在沈阳一家商店当伙计。这家商店离东洋人区域近，有很多东洋客人。这洪金宝也有点小聪明的，对日语学得挺好，做生意的需要嘛。另外，吃、喝、嫖、赌也都学得不比日语差，不知道是不是配套学的。

    本来，当个店伙计一辈，安安稳稳的日也就过去了，而且在二十三岁时，他还讨了一个十七岁的农村女孩当老婆。这老婆是个单纯、贤惠、什么大事也不太知道的人，当时很多的农村女孩都这个样。而且她若是有什么不听话的，比如不希望老公出去嫖娼或赌博，洪金宝几个大嘴巴上去教育一下，她就知道这种事儿她们女人是管不得的。

    在老婆怀孕的时候，洪金宝又去妓院，碰上了一个以前的东洋顾客，熟人。这东洋人正在收罗汉奸，所以就问洪金宝愿不愿意到宪兵队当翻译，如果进了宪兵队，就可以享受与东洋人同等待遇。

    什么叫做与“东洋人同等待遇”呢？当时的日军对华人有许多严格的“管理要求”。举例说一条吧华人不得吃米饭，家里不能有大米。米饭，只能是肠胃高级的东洋人才能吃的，他们领导下一起“共荣”的一般华人，应该多种点大米供应给“解放者”东洋人，但自己不能吃。“偷”吃了自己种的米，就是“经济犯”，进宪兵队的干活！普通华人肠胃低级，吃粗粮杂粮就很好了嘛！

    日军要求他们控制地方的东北农民都种鸦片和大米，又不让他们吃大米，这算什么事呢？

    华人不许吃大米，当然，汉奸除外，他们的D也变异了，也是高级肠胃了。

    汉奸除了可以与东洋人一样吃大米之外，还有一些特权。比如华人要向街上的东洋哨兵行礼什么的，小汉奸就是忘记，挨打也轻一点。而大汉奸，有的就不用行礼了，有的还能接受小鬼的行礼。这就叫做“享受东洋官员同等待遇”。

    后来，洪金宝为自己辩解说，他是因为他的老婆正好怀孕了，他想让他老婆能吃上大米，才去当了汉奸。实际上，这话让他从来没当一会事的老婆（他的老婆在他眼里还不如他的金表贵重，因为现在他要娶一个老婆所要的钱，没有这个金表贵）听到了，怕是绝对不会相信的！平时有好吃的，都是他先吃，老婆要等他吃完了才能吃他剩下的，怀孕了也不例外（在他看来这是正常的，因为钱是他挣来的，老婆是他买来的）。如果不是为他自己，只是为他的老婆过得好的话，他是绝对不肯干任何事的。

    这些汉奸要的首先是自己过得好，家人沾点光当然是可以的；另外他们喜欢有高人一等的感觉。这些，日军都可以给他们（或者说，日军不像对一般华人一样欺负、压迫）。

    实际上有一些汉奸，对日军给他们的待遇比一般华人高而感恩戴德，打扮也完全同东洋人一样，已经看不出一点华人的味了。而且，他们也跟着鬼一起，欺负和压迫自己的同胞。洪金宝就是一个喜欢欺压别人的人。

    另一时空的电影、电视里的汉奸，往往松松散散地斜垮支“王八盒”，穿个大棉袄，加上日军的军裤、靴、军帽，倒是很传神地表现了很多汉奸的形象，这汉奸洪金宝就是这付打扮的。

    而另一时空里鬼宪兵队长角色，一般都是死硬地军国主义者，严格遵守日军的纪律，一心为“帝国事业”的家伙。但洪金宝的上司，那个宪兵队长横路熊二，他就不是这个样的。当然，他也是残忍、狡猾，也喜欢装得一点有大华化的样，但是，他还贪钱。如果为了钱财，他可以把“帝国事业”放到第二位。如果再有了女人时，那么，“帝国事业”就要放到第三位了。

    洪金宝助纣为虐，成了横路队长的好搭挡。两个人一起搞钱，抓了无辜的老百姓，折磨你，有钱才放人。而只要送礼给钱，让他们搞些假证件什么的，也行。

    由于洪金宝为横路队长搞的钱多，横路熊二对他非常满意，到哪儿都带着他。而一般的日军士兵也因为横路队长与他这么热络而让他几分，这让洪金宝很得意。

    有不少的沈阳（这时被日军改称奉天）百姓被这个横路队长搞得家破人亡，尽管共济会情报人员利用他们的用钱从他们的手搞了不少的所需证件，还是决定杀了他，以平民忿。

    这天，横路队长在街上，被远处射来的一发弹击脑袋，洪金宝正在他在身旁，脑袋上溅出来的血喷到了洪金宝的身上。看着横路熊二倒在地上，脑袋突然变成了烂西瓜的样，洪金宝吓得腿脚发软，一下也坐倒在地上。这一坐下救了他的命在他坐下时，一发弹打掉了他的帽。


------------

第一百七十七章  登基典礼上的“炮仗”

﻿    横路熊二被敢死队打死，洪金宝虽然吓了一下，但也从这事得了些好处这横路熊二有不少搜刮的银元不能寄回日喷，放在只有他们二个人知道的地方；洪金宝当然不会把这些给横路的家属的，（按他自己后来的说法是就是想给他们也没法给。但他想办法了吗？应该说就是能给他也不会给才对。）就统统拉了回家，据为已有了。

    洪金宝知道抗五军敢死大队已经瞄上他了，吓得不得了，再说钱也拿了不少了，就要求离开城市，跑到一个煤矿去干。当然不是去下矿他不光是翻译，还算是个小官，“管理”工人。算起来，他的职位还升了一点，加上这儿天高皇帝远，又没有敢死队的威胁，他的本性又一次显现。比如，他喜欢用皮带头打工人的脸，在他看来，这点小花样，比他在日军宪兵队看到折磨人的方法，差得太远了，只能算是玩玩而已。

    他的日语水平也有提高，最主要的是他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日喷人了。也是的，他与这些“管理”煤矿的东洋人都住在一起，在他们间，他算是从军队上下来的，是有一定职位的，比有的东洋职工还高上一级。后来，他还又泡上一个邻居家的东洋小女孩。东洋女孩受的传统教育与我国的不同，这方面比较开放，一下就把家里的傻傻的黄脸婆比下去了。而且，这个邻居的职位比他还低一点，也就不会对他与其女儿搞有什么意见。就是的，这煤矿不在城市里，虽然没有敢死队的威胁了，但也没有妓院了，光是老婆一个，那怎么行呢？

    这样的人，是个多么自私、无耻下流的东西，当个汉奸正是材料。但后来他对自己当汉奸说是为老婆有米吃，你怎么不是与不让你吃米的日军去战斗，而是为虎作伥？而且，对于虐待同胞，他说是因为这些同胞的素质比起日军的要求来实在太低，他为了提高他们的素质，不得已用了占教育手段。看来，这些同胞挨打后还要给他一点学费才对。

    可是，这个煤矿也不是保险箱。这样的日过了两年多，抗日义勇军发现了这个煤矿。这天洪金宝正好带了三个鬼到外面办事，一下让抗五军给伏击了，三个鬼被消灭，而洪金宝则留下，带了三个穿上鬼衣服的抗五军去叫开煤矿院的大门。等大门被骗开后，抗五军发起了空袭，一举拿下了煤矿，解救了矿工。抗五军兑现了让洪金宝离开的承诺，还让他带上家属，不过抗五军说如果再看到他当汉奸就定杀不饶。他就这样逃离了煤矿，到了关内躲藏。那个由于他已经怀孕的东洋小女孩他这时就顾不上了。

    但是，除了用皮带教育人之外，他就不会做什么了，用与横路一起搞来的钱，也没维持了多少年，以后他的生活水平就下降了。在日本投降后很多年，他对东洋人的“素质”仍念念不忘，从他的角度，他当然是非常感谢日军对我国的“出入”，非常希望日军能再一次侵占我国的。这与岩里正男之类的是非常一致的，也只有像他们这样个别的人，才会对日军的侵略感恩戴德，会希望我国让日军统治。

    …………………………

    对于傅仪登基时的袭击，比第一次伪满州国成立时要难多了。不知道是傅仪已经被吓破了胆，还是负责他保卫工作的鬼特别谨慎，傅仪的登基搞了个“声东击西”。他们在长春的南郊杏花村堆了个土台，又把伪“执政府”里面作了点装饰，让敢死队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在什么地方搞仪式。不过敢死队认为，不管怎么说，这“执政府”还是傅仪住的地方，他还是要在这儿搞仪式的可能性大。于是，抗五军还是把袭击目标放在了“执政府”。

    傅仪真正搞的仪式，可以说是“悄悄”地举行的。他在二月最末的几天偷偷摸摸去到沈阳的两个陵墓祭了一下祖，三月一日一大早，他到杏花村的土堆上去了一下，算是祀了天，马上回到“执政府”，在没多少的“贵宾”前面，简单地搞了一下仪式，就算是登基了。

    东洋人就是这样，让傅仪当皇帝，但又怕他太得意忘形，就规定不让他穿龙袍。结果那些花重金从北平定做的龙袍，傀儡皇帝只有在祭祖的时候才穿了一下（东洋人是不参加他的祭祖的），而“登基大礼”上，他只能穿日军规定的“元帅服”。

    当天，他们宣布，“满洲国执政”溥仪登基称帝，年号叫做“康德”。

    王亚樵他们通过情报知道傅仪可能是三月一日登基，但不知道具体时间。他们在伪“执政府”（现在应该改为伪“皇宫”了）外面设置了三门八0火箭炮，不过也是在这火箭炮的最大射程，距离目标有五千米外。快午时，他们才知道消息，说傅仪的登基仪式已经结束了！没法，他们选了两门八0火箭炮，各打了两发炮弹后，把炮用自行车驮了，就往外跑。也有几个鬼的岗哨，不过都在撤离的人到达前，就有敢死队员把他们消灭了。

    而有一门火箭炮没用，是因为那个地方不远处就有一个班的鬼，而且撤退的路线上也有较多鬼，所以这儿就临时放弃了行动。

    火箭炮在这个距离上的准确度是相当低的，好在伪皇宫面积够大，四发炮弹都打在了里面，造成两处房屋损坏，其一处房屋还燃起了火。但只有七个人受了伤，不用说，傅仪又是“吉人天相”了，而且这七个人受伤都不重，一个都没有死。只是在敢死队撤退途的几个警戒的日军士兵，被打死。

    而这四声爆炸声音很大，让好多长春人都听到了；而且“皇宫”里的着火，虽然没多久就被扑灭，但烟升得很高，也让很多人看到了。再加上一些人私下里一传开，大家在听到日军汉奸宣传傅仪今天登基的同时，也知道他们又被敢死队袭击了。

    但王亚樵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他们听说日喷也派了个什么人来当“天皇”的代表，参加这个“登基”仪式，就准备对他干一下。这家伙总是要回去的吧？而且应该是乘飞机回去吧？所以，他们在去机场的公路上埋了一枚拉弦式地雷，拉绳的人就是杨志国，他埋伏在离公路三百多米的田野里。

    可这天去机场的是一长串的车队，杨志国只好选了一辆排在靠前的小轿车炸。可是，这个天皇的代表并不在这辆车上，被炸死的只是这个代表的助手。

    鬼对这个代表的护送士兵有二百多，他们在爆炸发生后一分钟内就发现了埋伏着拉响地雷的人。他们就想冲上去抓这个敢死队员。不过，在杨志国后面二百多米处还有八个敢死队员埋伏着，接应他。杨志国用侧把枪对冲在前面的鬼扫了一棱，然后就跑折线，向同伴所在的地方跑，鬼的弹不断打在他的身边，但一直到他进入掩护的战友所在的壕沟，一颗弹也没打他。这一方面是“吉人天相”，另一方面是他的战术动作训练得好，动作敏捷。

    他们个人在一起，水平比一般游击队要高，至少射击的准确、互相的配合，都要好得多。他们边打边退，很快退入了一个树林。

    由于这已经在城外，日军以为这不是城市游击队，而是在山岭的游击队出来伏击的。地方的游击队一般很少会到离长春这么近来，但如果来了，至少是一个连队二百人左右，所以，看到这个人逃入树林后，鬼怕里面有更多的抗日武装，就不敢再追了。

    这两次袭击，都没有造成日军和汉奸的很大损失，但政治影响还是很大。百姓都说，小皇帝登基的日里，王亚樵送了四个大炮仗，这龙椅还能坐得稳？至于有人编排说傅仪给吓成傻了；还传说什么天皇的代表被炸死了，日军不敢承认，故意把他说成是助理。

    实际上，傅仪倒没有吓成傻，不过这次袭击对他的心理影响很大，他和他的近臣还是比较迷信的，认为这样的事很不吉利，这是不是预兆着他的皇帝生涯将会不顺利？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动用机械化旅团

﻿    天皇的特使是个天皇的表弟之类的亲戚，连续两次被袭击，当时还真是被吓得不轻，不过并没受伤。日军的“急进派”抓住他被袭击的事大做章，说袭击他就是袭击天皇！是对天皇的权威进行挑战！这个时空，日军把天皇的地位提到全宇宙最高，任何日喷人都不得有损天皇的天威！

    这个时期的日喷政界内部，军国主义狂热的“急进派”，与想把力量主要用到与欧美的战争上、不要消耗在东北的“缓进派”，正在争夺日喷政治的主导权。由于近年执行的是急进派政策，但效果很不好，缓进派势力已经升了上来，准备在东北执行收缩政策。

    这一次“急进派”上纲上线的，缓进派的人知道对手是利用天皇特使被袭击事件推行他们的政策，但也无法阻拦。于是，天平又倾向“急进派”一边，日喷政府决定再派部队去东北，教训一下抗五军！

    三月旬，日军总部（这时还是由缓进派掌权）终于同意了陆军和关东军的方案，加派一个师团到东北，其包括了把刚成军的、装备了“野田一型”坦克的机械化旅团，也派去东北，执行打击抗五军的任务。

    这是日军第一支机械化部队，所有生产出来的二百多辆野田一型坦克都装备到这支部队，另外还有四、五百辆的汽车、装甲车组成机械化步兵、后勤保障的部队，所花费的装备费用是一般步兵师团的十倍以上。

    由于这支部队花费巨大，曾经引来不少人的反对，海军的反对就不用提了帝国的敌人主要是英美等列强，所以应该优先发展海军！甚至陆军本身（特别是一些“德高望重”、参加过对俄作战的老将军）也有人反对组建这样的部队这支部队能够当五倍、十倍的步兵师团用吗？陆军还是要靠步兵、靠刺刀占领阵地的！

    本来这支部队是准备用以对付罗苏军队的，现在拿这支部队去对付抗五军，算是“杀鸡用牛刀”。不过是新建的部队，总要在实战看一下效果的，所以，算是用支那的抗日武装练练兵吧。

    日军陆军的动作很快，从接到批准他们的计划起，只过了半个月，他们就把这个师团二万五千人和那支机械化旅团一万多人运到了东北。

    在这支派遣部队还没到达热河之前，关东军就着手制定了这次热河作战的计划。他们根据小野次郎遗留的机械化闪电战和德国一些新型作战理论，根据手头掌握的机械化部队，结合以往与抗日义勇军的作战经验，和抗五军的作战特点，制定了一个热河围剿作战方案。

    他们准备以一个步兵大队作为诱饵，让赤峰的抗五军主力去包围，日军的情报表明，赤峰有抗五军的两个师二万多人，加上抗五军军部的直辖部队不到二千人、还有一些民兵之类的。对日军的一个大队，抗五军至少会派五千人，甚至整个师一起上。然后日军以一个师团以上的大部队上去，逼抗五军这个师决战。

    他们的经验是，抗日义勇军只要碰到比较少量的部队，就会去包围了想吃掉它，但一旦发现日军大部队进攻，就不管是否消灭了包围的日军，都会向后撤退，向山区转移。

    但现在日军有了快速机械部队，所以可以用这支部队执行穿插包抄的任务，不让抗五军溜走。如果分散在热河的其余四万来抗五军都来赤峰救援这个师的话，那就正日军下怀，日军也再派上一、二个师团，再利用机械化旅团的机动优势，消灭抗五军主力。

    为了保证穿插部队的成功，也为了训练一下步兵与机械化部队的配合战术，日军决定用一个步兵联队与机械化旅团一起行动。用一个联队步兵，是因为日军把卡车都集起来，只凑出可以装载五千人部队的车队。这样，步兵也成了机械化兵了，不会影响穿插部队的速度。

    这支机械化旅团，能不能抵上五倍的步兵，是有人怀疑的；但是，能抵上一支步兵师团，是没有人怀疑的这么厚的装甲、这么强的火力，一支步兵师团是打不过他们的。

    到四月上旬，日军聚集在热河的部队有三个半个步兵师团八万三千多人，另外一个机械化旅团一万多人，加上伪军三万多人，共计十三万余军队，准备实施他们的计划了。这可比上次他们进攻热河时的实力要强多了，而且他们的情报说，热河只有抗五军五、万人，加上几万名没什么战斗力的“有简陋武器的老百姓”，民兵。

    …………………………

    这一切计划只不过是日军的一厢情愿，抗五军还想把日军好好收拾一下呢！

    去年，全国人民就希望东北军与抗五军一起战斗，马上把日军赶出热河，然后打入东北。最好是央军以及四川、广西等全国的军队一起上，马上打下东北、消灭日喷侵略军。

    让央军、甚至是政府军编制的东北军加入抗战的事，央政府是坚决反对的。他们还在害怕与日军打大了，丢失更多的地方。他们的想法是从去年的长城抗战等战斗可以看出，我军的实力还是不如日军；而我国的经济等国力情况，也远不如日喷。我国就是国大人多，所以就这样保持现况，最多打打游击战，就行了。你们看，好多欧洲国家已经在同情我国，反对日军的侵略行动，并给一些预支货款我国（都落在央政府手）。

    但对已经转入财迷编制下的这些东北军，以抗五军的名义去热河抗战，政府是可以装成不知道的。再说，他们就是要管，也管不到，共济会的事，央政府就是反对也没什么用。再说，全国舆论都对东洋人恨之入骨，都在宣传抗日义勇军打击日军的英雄事迹，政府也没必要去提反对“东北民众自发的抗日行动”。


------------

第一百七十九章  进军热河

﻿    在热河的抗五军好多将领也嫌零打碎敲的不过瘾，准备狠狠打鬼一下。天气暖和了，游击战越打越顺手，但毕竟都是小仗，抗五军也想打个大仗，教训一下日军。如果能把日军赶出热河是最好不过了，怎么说热河的省主席还是徐光之呢，全国人民都觉得热河就应该由抗五军把鬼赶出去。

    这样计划是基于三个条件，第一是在热河的个师万多部队，现在的训练水平已经更高了，包括原来东北军里来的部队二万多人，经过这几个月的战斗的训练，与老抗五军官兵磨合得很好了。

    在河北的“三十师”也急于要进入热河，他们说可以让在涞源的新兵来充当这个“三十师”，他们不能光看老战友们打仗，自己什么也捞不到打。

    第二是从福建政府组建的新军和第十路军，有一万来人最后加入了抗五军，这些人都是要求抗日的，也有比较好的军事素质。这些官兵与上海的集训部队、教导队混编了一下，三月份就派出一个师到河北。

    就这样，在上海还有五千保安队，马鞍山和芜湖有一万名警备大队官兵（超出正常警备大队编制一倍），河北涞源还有一万新兵在训练。财迷算了一下，部队还是放在东北最合算，虽然有战斗，要耗费比较多的弹药，但能打死一些鬼，还能缴获一点物资。供应上，在东北，吃的粮食基本上就地解决了，多数官兵发的饷都是放在联合银行里，要等他们进了关才领。在东北，他们领了钱也没地方用！

    第三是上海的这支“机械化”部队也成军了，可以上前线了。这支部队是上海和马鞍山基地大半年来工作的成果。

    这支“机械化”部队的装备，都是后方这大半年赶制出来的，人员与日军的机械化部队一样，训练得比较仓促。但是他们的机械比日军的要简陋得多，实际上就是一支装备火箭炮多、所有人员装备都可以装到三轮车或者板车上的步兵部队。如果在另一时空，这样的部队连一般步兵部队的机械化程度都不如，因为他们的“机械”，多半还是人力车！

    步兵是每个班配备一辆黄鱼车，加上一辆两轮板车。这板车是由坐在黄鱼车上的人拉着，这样一个人骑三轮车是很重的，还要两个人在两旁边推着车跑。一辆“黄鱼车”加一辆板车，就可以装上一个班的全部装备被、弹药等，还可以坐上十来个人个人。剩下的人，得轮流警戒和推车。

    这样的方式，让另一时空的人大牙都要笑掉了，可如果你与每人背着几十斤装备，用两条腿走路比，这就是很轻松、高速了。

    “机械化”的炮兵部队就是用上面装了火箭炮的黄鱼车，加上装炮弹的两轮板车和自行车组成的“机械化”部队装备。为了防空，还在一些黄鱼车上装了高射机枪。

    虽然他们有一些装了小内燃机的三轮车可以当“火车头”，但在部队里是尽量不用的，原因是要用汽油紧张。如果在江南、北平一带，还可以用点汽油，最多费点钱；而到了张家口外面，汽油要靠自己带了去，因为有钱也没地方买。

    这些装有内燃机的三轮车也是可以用人力踩的，马达又小、又装在车身底下，从外观上看，与人力三轮车也差不多。

    抗五军在张家口外准备了一些马匹，如果不是紧急情况，就用畜力来拉。马少车多，这一匹马，也要拉几辆车，像火车一样，只有上坡时，才有战士帮一下。

    与“机械化”部队配套的还有架桥、修路的工兵，因为这个时空的道路都比较差，好多河流上没有桥，是靠渡船的。不过比起用汽车，这支“机械化”部队对道路和桥梁的要求相对低得多，他们要求的路宽度只要一米多点就能通过。

    用马匹当部队的运输动力，不是抗五军的发明。日军这时就是这样的，而国内一些军队也是这样的。但是用人力车为主，加上一点机械，以及一点牛和马的“机械化”部队，抗五军算是第一支。另外，这个部队的优点是节约汽油，在没有汽油时照样行军，缺点是速度比较慢。不过，与这一时空多数只靠二条腿行军的部队，他们的行军速度就要快得多。

    第一批上前线的“机械化”支队（旅）只有三个大队，共七千多人。但是他们的炮兵装备得最多一共有个普通队、二十七个小队（连），每个小队都有两门四联八O火箭炮。另外支队还有个一个炮兵队，装备有08毫米四联火箭炮二十四门。

    所以，这支部队的火力之强，让在东北的黄琪翔等人兴奋不已。这个时空，日军虽然迫击炮、掷弹筒比我国军队多，但实际上一个日军大队都没有山炮，而只有联队一级才有山炮（或平射炮）几门，只有师团级部队才有三十余门野炮。如果某大队执行任务时，还加了一、二门山炮同行，那就是加强大队了！

    而抗五军火箭筒还是比较多的，每个连有八支，但射程近，算不上是炮。最普通的是八O火箭炮，最大射程达四、五千米，但要营（队）一级才有几门。总的说来，抗五军一般部队与日军的火力是差不多的。而这“机械化旅”的火力水平显然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支机械化部队，于三月后就络绎从上海出发，先运输到张家口，然后经绥远，进入热河北部抗五军控制区域。到绥远后，部队还加入了一些牛和马匹，不过数量不多，多数车辆还要靠人力辅助。

    原来在河北涞源的抗五军也是在三月份后开始向热河进发的。他们因为距离近，比上海的新部队更快就到达热河。

    这样，抗五军计划在四月份在热河一共集近万名大军，加上地方上的民兵十万多人，他们准备多消灭鬼，让鬼在热河耽不住！

    察哈尔的二十军宋哲远，甚至远在绥远的傅作义，都曾经说愿意派部队来支援抗五军。不过抗五军让他们保证热河的后方安全就行了，因为当时的情报说，日军在热河只有万几千人。


------------

第一百八十章  旗鼓相当

﻿    增援部队来到热河之前，抗五军总部就开始作方案了。黄琪翔他们也很看重抗五军的这支“机械化”部队，倒不是因为他们的速度怎么快，而是他们的火力强。这是目前国内火力最强的部队了！所以，抗五军参谋部开始制定的计划，是用这支部队和另外四万部队，去打下省会承德，其余的四万部队与民兵一起，阻击日军援兵，并相机歼灭一些小的援军。

    不过这个计划让财迷给否决了。财迷这一年多以来，一般是不太干涉黄琪翔他们的军事计划的。所以，黄琪翔他们每次都是把方案大概地告诉财迷一声就行了。但这次财迷听说要用这支“机械化”部队去攻打承德，马上表示了反对。

    财迷无论是另一个时空还是在这个时空，都没有到过承德市，不过他也知道承德是旅游圣地，有好多故建筑。如果用炮火一轰，太可惜了。现在有许多地方的故建筑，到另一时空都毁坏了，实在是可惜！现在可不能由于财迷的原因，把承德给毁了。

    财迷提出的意见是尽量少损坏我们的城市，不要心急，不要为了搞大影响而打仗。还是要把鬼给引出城市来打，而且不要以占领大城市为目的，要以消灭鬼的有生力量为目的。

    不过现在情况有变化了，有情报过来，日军也有部队往热河进驻、往承德进驻，而且速度很快。

    …………………………

    日军的情报知道了抗五军新有兵力到热河，但不知道是多少部队。他们以为抗五军是发现了他们增兵热河，所以也增加部队来反围剿。

    而日军增加兵力到热河的情报确实也到了抗五军的手里。抗五军却以为是日军发现了抗五军的进军，所以加派兵力来防守。

    双方都有一定情报力量，但双方部队的调动也都注意了保密，所以双方都低估了对方增援的部队。

    抗五军在东北各个城市的情报人员较多，并得到了民众的；而日军除了也有相当数量的情报人员，还具有空优势他们经常派飞机到热河和察哈尔上空侦察。

    在情报战，本来抗五军还有一个秘密武器，就是破译日军的电报密码。但这次行动之前，日军也出于慎重，换了一个全新的密码。每次换密码，破译小组总是要花是相当长的时间来破译，先要收听一些新密码发的电报，根据以往的各种规律变化来试译这些电报，看能不能译出一些句来；再看这些句的意思，与日军的行动是不是对得上？如果对上了，再来看译这句话的规律能不能推广到别的电报，又有什么不同的规律，直到可以译全部电报。这样最短的要一星期，难的可能要近一个月时间，甚至更长。

    所以，在这次情报战，双方打了个旗鼓相当。

    …………………………

    以东北军为主的“三十师”已经让原来在涞源集训的部队代替，以十路军为主的一个师到达河北后，这两支部队就一起进入了热河。但抗五军进军的速度比日军稍微慢了一点，因为他们要从察哈尔绕路，又没有汽车等运输工具。

    当河北的这两支部队都已经到达热河北部，上海过来的“机械化部队”有大部分还在从察哈尔到热河的路上。日军的飞机和情报人员都发现了这支部队，但他们以为这是一些后勤辎重队，是运送粮食弹药的队伍。

    这么想是完全正常的，就是以田曾男二个时空的见识，也想不到这些人力拉、马拉的车上，装的竟然是火箭炮之类的，这也算是机械化部队？

    …………………………

    后来被日军称为“赤峰战役”的战斗，就在这双方都敌情不明的情况下仓促开始了。双方加入的正规军人数都有十万左右，但都认为敌军人少；都有一支新型的机械化部队首次用于战斗，对方事前都不知道。

    首先主动进攻的是日军，他们想在抗五军的“军需物资”车队到达热河之前、一些增援的部队还在热河西北部、没到赤峰时，就开展他们的围剿计划。

    抗五军还在讨论财迷的建议，不去进攻承德，把敌人消灭在城市外面。可怎样把日军引出来打呢？他们不出来怎么办呢？难道还要像徐总司令说的，要耐心，要像前一阶段一样，慢慢地消磨这些日军？

    这时就传来一个好消息四月十三日，一个日军联队正从凌源出动，北上进攻抗五军的根据地，目标指向赤峰。

    日军在近半年的围剿、进攻，都是以一个大队以上的部队行动，因为一个大队以下的进攻往往会被抗五军包围了，没歼灭也要死伤过半才能被救回。以联队为单位的行动最常见，所以这次进攻与以前的行动差不多，只是一点不同，就是作先锋的一个大队行进特别快，与联队本部的距离拉得比较开。

    如果按以前的惯例，抗五军就会设法派部队包围这支日军先锋大队，再派部队去分离、阻击这个联队的其余部队。

    可是这次傅保国他们的胃口大了，都憋了这么久了，军队也多了，敌人既然送上门，咱们就把整个联队五千人都收下了！抗五军在赤峰一带已经有三个师的部队，还有二万多的民兵，日军一个联队，抗五军都嫌少，就看看能不能再多吸引一些日军出来增援，再让我们敲打敲打？

    为了腾出更多的地盘当战场，让他们这个联队可以离凌源更远一点，抗五军让前面的部队稍作抵抗，就放日军北上。日军也不客气，特别是先锋大队，直往赤峰就来。四月十四日，在离赤峰市区只有三十多公里处，抗五军才派出了四千人的部队，把他们包围了。

    这个大队是日军的“诱饵“大队，而抗五军也想把他们当诱饵，主要目标是后面的那个联队，甚至以后出来救援这个联队的部队。所以，包围这个诱饵大队的四千多人，只有二千多人是抗五军的正规部队一个团，另外二千多人是当地的民兵队伍。


------------

第一百八十一章  赤峰战役前哨战

﻿    这支当诱饵鬼大队的大队长叫做松尾，是个很狡猾而凶险的日军军官。他们大队本来就防备了被包围，一看抗五军部队比较多，马上找了一个高一点的台地，挖开工事，准备防守。作为诱饵，大队长松尾大佐知道这次全大队官兵生还的希望不大，只是指望能多守几天。

    后面的那个联队其余部队也不是像以前发生先锋大队被包围的事时那样，急急忙忙跑来解围。他们怕把抗五军吓跑了，他们要等作为突击奇兵的机械化部队从承德出发，突然袭击赤峰，切断抗五军的退路，然后与朝阳出发的右路军（一个师团）、承德出发的左路军（一个师团）一起，合围抗五军，为松尾大队报仇！

    这次战役的关键，就是包抄、袭击赤峰的那支部队，但日军现在对这支部队的行动最放心，因为新型的坦克，前面装甲厚度达到八公分，加上低矮的斜倾角，别说是抗五军的反坦克枪，在试验场，用日军的山炮五百米外直接命，都没有打穿！所以，机械化部队一定能所向披靡！按日军制定的计划，机械化部队是打过去就不管后方，一直穿插到位！后面的事，过后让以后出发的、作为左翼部队的步兵师团再去接管，按日军的情报，这条路上只有抗五军几千人的部队，和一些小部队、民兵而已。

    这样，从承德到赤峰的二百几十公里，机械化部队计划用十二到十五个小时完成穿插。

    四月十日凌晨四点，日军的穿插行动开始。上午的行动确实像预想的一样，他们打了抗五军一个措手不及。

    在承德的北面，抗五军对日军的前哨（也许可以称作第一条防线）设在离开承德市二十公里的地方。这儿预先在公路旁边的一个小山上挖好了工事，在距离工西面五里多地的一个村庄里，驻有一个连的抗五军。但实际上在工事这儿山脚下，平时只有一个班的人放哨，而晚上更少，只有半个班的人。而营部和另外二个连驻在十几公里外的一个镇上。

    这么做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日军如果有什么部队出动，在承德城外的情报人员就会发警报过来，然后这个连的人从村里沿小路向东赶五里进入工事，怎么也比日军要早到阵地。因为日军一般都是步兵，就算是骑兵，或者是用汽车，这十五公里路至少也要用上半个多小时。当时一般的公路，汽车一般只能开到每小时二十到四十公里。但这十五公里的公路，让这儿民众故意挖得坑坑洼洼的，路又窄，汽车根本跑不快。更重要的是，这儿平时埋上了组合地雷群。这组合地雷群，有大半是炸人员和工兵的陶瓷地雷，也有对付敌人坦克、装甲车用的铸铁地雷。

    敌人在发现他们的工兵对付不了抗五军的地雷后，曾经用他们的坦克来扫雷。这些为杀伤人员的小型陶瓷地雷，还真就对付不了这些坦克，履带压过去后，地雷都爆炸了，但一般都不能对坦克造成破坏，要好多枚才有一个可能炸坏履带，而敌人也只要修一下就可以了。为了防止敌人用坦克来扫雷，抗五军就生产了反坦克地雷，铸铁的，有二公斤多重。由于这些鬼的坦克装甲很薄，又为了轻一些，以便于携带，所以这些反坦克地雷的威力并不是很大。把这些“反坦克地雷”与陶瓷地雷一起埋，敌人就用坦克来扫雷也不行，用人来扫雷也不行了。

    …………………………

    这次日军的机械化部队刚从承德出发，城外的监视人员就看到了，并马上发出了报告。这个连的官兵还以为这几天不会有什么事的，因为他们知道在凌源的北面，抗五军包围了一个日军大队，还有可能要在哪儿消灭鬼一个联队！这些兄弟部队的运气真好！本来说是要打承德的，这样的话这儿可能就是先锋部队。可计划改变了，不攻打承德了！他们就只能等日军从承德出来才能有仗打。

    昨天他们知道主战场变成在凌源与赤峰之间，承德的鬼如果有行动，也应该是向凌源去，经凌源向北去增援。

    现在这凌晨时分，说有大量的日军装甲车从承德北上！这个连急忙集合部队，并向阻击阵地出发。

    这种从睡觉起床集合，再赶到阵地需要用时半个小时，不过连长并不是很急，因为就算日军在他们之前一点到了阵地前，公路上的地雷会炸死他们一点人，放哨的半个班也会在工事开枪阻击一下。

    一般说来，地雷爆炸、工事里有人开枪后，日军就会下车，组织对攻阵地，架机枪、迫击炮，然后向我军阵地进攻。而这时，整个连队已经到达阵地，可以根据总部的命令决定怎么打鬼了。

    根据命令，他们这儿不一定要阻击鬼的，最经常是先阻击一阵，让根据地里的军民作好准备后，放前面的日军过去，将来等全营的人都来了，再截住后面的日军。

    可是今天情况完全不同了。这次日军动作太快了，这坦克对这公路上的坑坑洼洼和地雷都不怕，包括抗五军的“反坦克地雷”，很快就开到了阵地前面！

    知道抗五军有“反坦克地雷”，田曾男就设计制造了可以加在“野田一型”坦克前面的“压雷辊”，用来扫雷。再加上“野田一型”的装甲性能是相当不错的，这种小的反坦克地雷对以前的日军坦克是很有效的，可对“野田一型”就效果不大了。装有压雷碾辊的坦克在压爆这种反坦克地雷，只有个别地雷伤到“野田一型”的履带，或者碰巧伤到底盘的一些零件。

    抗五军的前哨连刚刚出村庄，就听到了公路上传来地雷的爆炸声，但日军好像没有任何停下。他们哨兵也开枪阻击了，但日军只留了二辆坦克压制哨兵们，别的坦克直接冲过了这个山坡下的公路，到了他们阵地的后方了。后面有一些装甲车、汽车到了后，才从上面跳下步兵，向阵地进攻。由于日军已经在阵地的后方，等于截断了全连官兵去到阵地的路，并以三面包围了半个班、七名抗五军哨兵。

    这个连长看到日军已经封锁了他们到阵地的路，而且日军先头部队又继续向前跑，后面的还在源源不断到来。连长决定隐蔽起来，并立即用无线电话向营部报告了情况。营部是与连部一起收到的报警，现在又收到前哨发来的警报，看来鬼的速度非常快，他们的镇可就在这公路边上，所以，他们能做的就是马上转移群众，并把情况再往上级报。

    前哨连的七个哨兵，如果想要撤走的话，也不是没有机会。但这七个人都想多打几个鬼，就在修好的地堡和战壕抵抗。本来有这地堡，挡一挡敌人的机枪和掷弹筒等武器是可以的，但现在对敌人坦克上的炮，就不行了。鬼一炮打地堡就能打垮地堡，有二个战士就在地堡被打死。这时，连里出信号，让这儿撤走，而且自己也都撤了。可剩下的五个战士都铁了心坚决不撤，要为牺牲的二个战友报仇。他们在战壕里，鬼的坦克反而对他们没有了办法。等后面坐装甲车和卡车的日军的步兵来了，跳下了五十多人，来攻打阵地，这五个战士才真正开始打死了一些日军。敌人的火力压制很利害，但这五个战士都在战壕打游击，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只有敌人攻得很近了，后面掩护的炮已经不敢打了，这儿的战士才基本不换地方，手榴弹、驳壳枪，使劲地打。

    敌人知道了抗五军只有五、个人，所以派了一个小队都觉得够了，没想到两次冲锋后，被打死、打伤二十多人。而五个战士又有一个牺牲，另外四个也人人带伤。

    后来，鬼又加派了两个小队的人，加上后面炮火、机枪的掩护，才把最后剩下的四个抗五军战士压在一小段残损的战壕里。鬼还喊话，让这四个战士担投降，但这四个受了不同伤的战士聚到一起，打光弹后，拉响两颗手榴弹，光荣牺牲。进攻的鬼在这样的战士前面也为之动容。

    在这以后，鬼机械化部队就比较顺利地前进，他们遇到的只是在早晨阳光下几个放哨的民兵。见到这种高速前进的坦克部队，民兵只有远远就跑开的份。日军遇到的主要麻烦是道路给他们的公路上的一些小桥，是经不起坦克重压的，所以必须要经过加固。不过这些早在日军的行动计划了，他们的车队里带有工兵和加固用的钢板、型钢等，对于有几条浅的河滩，坦克就从水涉水而过，以节约时间。日军花了不到五个小时，就行进了一半的路程，上午十点，就开进了一百多公里。直到到了一个叫做“大店”的地方后，他们才遇到了第二次阻击。阻击他们的，是抗五军的一个营，这个营的营长叫康益君。


------------

第一百八十二章  自愿被包围

﻿    抗五军的不少基层军官来自西北军，另外一部分来自一八后参军的“学生兵”。康益君就是从西北军出身的军官之一。

    康益君原来是西北军赵化连的一个士兵。他是商丘边上的农民，家里有四兄弟，他排行老三。原大战前一年，因为家里没吃的，看到西北军招兵的，就去当了兵，混饭吃，这一年他才十七岁。

    到西北军后，也学了点打仗基本知识，也学习认识了一点字。在西北军的学习知道了一些革命、人民、国家等名词，但还不太清楚这些东西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就去打原大战了。

    在打仗，康益君走了一些城市，见识也多了，知道我国的地方是这么大，各地的风土人情那么的不同。也见识了一些战场上的生生死死。当他们打到山东一带时，少帅带东北军入关，原大战以他们西北军所在方面失败告终。

    本来康益君他们被安排到德州，去并入韩复渠的部队，结果却跟着章芝春来到了上海，成了财迷的保安队员。开始，他与战友们一样，知道才弥先生等他们的“新首领”是好人，对士兵们好，对百姓好，对难民好。

    所以，他们就努力学习和训练，报答才弥先生对他们的好。从此，他不光见识更广了，军事技能更高了，另外他还理解了以前所说的一些名词，知道什么是国家、民族。

    后来知道共济会是才弥先生领导的组织（帮会？），是专门做好事的，就与战友一起集体加入了共济会。共济会的学习更多一点，知道要反对帝国主义，反对列强的侵略，才能减少国家的贫困，让全国的人民，包括他自己的家人，过上好日。

    在康益君他们眼里，才弥先生不光是个大好人，还是个大能人，什么都知道、什么都会，看人家做出来的这些武器，如“反坦克枪”等，多么利害。在上海之战，他们用这对外面保密的“反坦克枪”，一下就打得鬼的装甲车（他们叫成“乌龟壳”）成了铁棺材。

    不过这还不是最利害的，他听说敢死队水上大队二少爷他们在上海用来打鬼军舰，打死几万鬼的武器，也是才弥先生做出来的秘密武器，叫做什么“水雷”，但这水雷和他们的反坦克枪一样，与其它军队用的东西不一样，是特别利害的！当然，这些只能是在共济会员间悄悄说说的。他们入共济会时可是宣了誓的，要保守会内的秘密。而且这些武器与别的军队同名的武器究竟有什么不同，他也不知道的。

    康益君的基础并不算好，他没被选入开始的特别大队，一开始也没被选入教导大队的轮训。而是在上海抗战结束后，才被选入教导大队，随着抗五军的扩大，他也不断升官。一三二年抗五军第一次进东北时，他作为连长留在了涞源。一三三年长城抗战开始时，他已经是副营长，现在，他升为营长。

    他在以前打内战的时候，虽然部队里受的教育说他们的目的是打倒军阀、打倒列强，让我国百姓富强；但与他们作战的人，喊的口号也是这些，这让康益君他们很迷惑。

    而现在他知道他打仗的目的了，他看到过日军是怎么对待东北的百姓的，他知道他们面对的就是列强的军队，而且是一支禽兽一样的军队；他知道，保卫百姓是他们当军人的职责，就算是牺牲性命，也要完成任务。

    而且，他知道他保卫的不光是东北的老百姓，而是全国的百姓，包括他自己的家乡。他在河北的父母和兄弟，现在都在共济会农场里，再也不是每天愁吃不饱、穿不暖的了。

    在农场里，作为抗五军的家属是有一定照顾的，是光荣的；有他这么个当抗五军营长的儿，他父母在乡亲们前面也很有面，叫人来信都是让他好好当差。

    …………………………

    抗五军从日军这支机械化部队开始进攻不久，就得到初步报告，已经知道有这样一支日军部队，有二百多辆坦克，式样比较怪，比较笨重的样，另外还有、七百辆的汽车、装甲车跟在后面，快速向我方进攻。

    于是，抗五军准备在大店镇阻击这支日军。所以命令驻守这儿的康益君营的抗五军准备起来，在这儿修好阻击工事。并说要派他们团的另一个营去支援他们，准备在这儿把鬼机械化部队挡住，直到把赤峰南面当诱饵的这个大队加联队全部消灭后，再把部队拉过来打这支部队。

    可就在机械化部队到达大店之前，抗五军总部的命令变了，要这个团阻击鬼一下，拖他们三到四个小时就可以，然后就装成挡不住，放鬼过去。

    放他们过去的原因是抗五军的“机械化部队”最前面的一个团已经到了赤峰，听说日军也有机械化部队要来攻打，他们准备去与鬼的机械化部队打一仗。

    由于抗五军装备的火箭筒多，在精神上历来没把鬼的装甲车、坦克放在眼里。所以，他们把主要歼灭目标改为这支机械化部队了！这支机械化部队看上去有一万几千人，比已经包围的那个联队还要肥！

    而且这支机械化部队先进速度不是快吗？这样与后面的日军距离就拉得大，更加容易包围。

    抗五军作出这个决定后，命令在后面的两个团“机械化部队”快点赶来。这样，后面两个团动用了一直舍不得用的汽油。

    用牛、马的车队行进的速度不光要受牛马本身的速度限制，还要受牛马休息、喂饲料等时间的影响，速度自然慢。但用了汽油后就不一样了，驾驶员可以轮流休息，速度就快得多，可以用半天的时间就赶完原计划一天的路。另外，原来是准备赶来当预备队的“三十师”，也加紧赶来，再加上赤峰本身再挤一点部队，就可以对付日军的机械化部队了。

    如果要打这支日军的机械化部队，最好的地点是离赤峰近一点了，这样，我军就可以少走一点路，以逸待劳。

    抗五军在离赤峰西南四十公里的地方找了一个地方，准备用二万多人，设一个大埋伏圈，其包括刚到的我军“机械化旅”。

    让康益君的部队在大店阻击几个小时，就是为了让他们在这儿布置队伍、设置工事。

    为了引诱敌人的机械化部队能深入到赤峰边上的包围圈来，抗五军命令康益君他们的部队尽量不要用火箭筒打他们的坦克，以免日军有警觉后，撤销行动。

    …………………………

    原来准备去增援康益君的那个营，现在改在后面的公路上挖沟和埋地雷，多设几道障碍。准备等敌人机械化部队过去后，才一个团合到一处，在大店一带阻击可能从承德来的敌人。

    不过派过去埋伏、包围鬼那个联队的抗五军部队也改变原计划。原来准备以二万多人（四倍于敌）的部队，四面包围这个联队的；现在改为以已经到位的一万五千正规军，加上当地的五千多民兵一起，从三面包围了这个联队。另外的五千人预备包抄这个联队后路的半个师，调动去打日军机械化部队了。如果这个联队要逃回去，也没办法，相对而言，那个突击进来的机械化师团，是块更大的肥肉了。

    这个联队的人开始以为像以往一样，他们只是遇上了抗五军的阻击，防止他们去救前面的那个大队日军。后来还发现抗五军出现在他们的两边，有包围他们的趋势。这个联队的军官们高兴得很！让抗五军来包围吧！抗五军的胃口这么大，想把我们联队都吞下？那就以我们为饵，撑死他们！等另外三支部队再把你们给包围了，我们再来个心开花！

    于是，他们也像先锋大队一样，不突围，也不撤退，而是就地围圈，修起防守工事来，看上去像是非常配合抗五军的包围。包围他们的部队有点儿奇怪，但既然你们这么配合，自己这儿人又比较多，那就不客气，也四面包围了算了。

    这个联队也被包围的消息传到了关东军的指挥部和日军各参战部队，所有日军军官都特别高兴这下肯定是钓到大鱼了！一个联队，让他们吞也要吞上几天，这时，抄底的部队和两边的部队，怎么都会到位了，这赤峰二、三万的抗五军主力，这次可以把他们解决了！


------------

第一百八十二章  配合默契

﻿    日军机械化旅团在过了地名叫“大店”的一个镇二十多公里处，公路的一边是山，另一边是顺着一条河。在这儿，日军才遇到第二次正式的抵抗那儿山边的公路被挖了一个二米多深，二、三米宽的大沟，坦克没法过，旁边的山相当陡，坦克上不了；如果从河这边绕过去的话，要退回十多公里，才有可以过坦克的地方，但汽车是过不了河的。就算坦克去绕路，都会耽误许多时间的。

    日军最前面的坦克先对边上的山头、小河对岸用机枪扫射，进行火力侦察，但没有发现任何反应。他们决定先下去一些士兵，准备把这条沟填上，或者是在上面架个小桥。

    日军没有想到，这条沟的边上还埋了一些陶瓷地雷。这些地雷对坦克是没有任何作用的，但对下车去填平这条沟的士兵，就有了麻烦。

    麻烦还不止是地雷，边上的山上和河对岸还埋伏有抗五军战士，这些士兵不断挨枪。抗五军的狙击手可能不多，日军只听到很稀的枪声，但看不到抗五军的人躲在什么地方，只是不断有人枪倒下。

    日军马上用坦克上的机枪和火炮进行反击，但由于目标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这火力压制的效果并不明显。

    …………………………

    这时，日军机械化旅团也听到了他们一个联队在赤峰南面被抗五军包围的消息。作为这次鬼行动关键的抄底部队，听到钓到大鱼的消息后也是非常高兴的，但必须加快行动，别让抗五军主力发现了他们包抄意图，又要撤退、溜之大吉！他们一方面用人力不怕牺牲，上去填沟，又以坦克上的机枪为这些士兵作掩护。至于地雷也不管了，能用坦克压到的，就压一下；压不到的地方，如沟里面，就让士兵去碰运气了。

    以牺牲了十多个士兵为代价，总算是填出了一截沟，看上去这段沟只陷下去一尺多，是坦克可以越过的尺寸了。抗五军狙击手没有完全被压制，填土的士兵又有两个被击倒。前面坦克的指挥官不忍心看士兵们的牺牲，同时也想快点越过沟，他下命令试着开过去。但日军刚刚填上的土还是虚的，坦克一压上去，就被压低了，这辆坦克陷到了沟里，把这好不容易填出来的一段沟又给卡住了。这就叫做“欲速则不达”。这下，又要用别的坦克把这辆坦克给拖出来，才能加填这段沟。

    这时，机械化部队的一些卡车、装甲车都已经在这坦克联队的后面堵上了。日军的指挥官气得要死，决定让卡车上的步兵们下来一个大队，越过沟去搜索、赶走前面的阻击部队，他们估计抗五军阻击部队也就几十个人。另外一些士兵去公路沟上填土、加钢板。

    可前面一个大队的士兵一进攻，才发现抗五军阻击的部队不止几十人。这个大队日军散开来搜索，结果在山坡上、阵地前是有地雷的。地雷这东西，虽然你不一定能踩上，但必定让你分心、行动变得缓慢，可日军士兵的前面还有抗五军的狙击手！动作慢了，就成了一个好靶了。日军为了赶时间，想不管地雷，往上冲锋，不过，偶尔有人踩上地雷的爆炸总要影响冲锋士兵的情绪，更别说还要遭到抗五军机枪的侧把枪的扫射。

    不过在日军用坦克在这一千多米外的火力，加上日军又加派了二个大队步兵过去增援，双方进行了山坡攻防战，这一个来小时攻防战，日军士兵又伤亡了有几百人，抗五军的康益君营也出现了上百人的伤亡。这个时候，敌人的坦克也已经越过了壕沟，可以碾压一些地雷了，还能比较近距离掩护步兵了。但是，坦克也进入了我军火箭筒的射程，抗五军对正在过沟的野田一型发射了一发火箭筒。

    由于以前日军坦克的装甲不厚，所以部队都喜欢用爆炸弹，而不用穿甲弹。康益君的部队装备的也都是爆炸弹，这样既可以打坦克，又可以打敌人的碉堡、火力点。

    可现距离远，对野田一号的正面装甲，这爆破弹就打不穿了。第二发火箭打在一辆正在过沟坦克的边上，一下把坦克的履带炸断了，装甲也有损坏，但没有伤及要害或者人员。这辆坦克又把沟上填出的路给堵上了，又要别的坦克给拉开后，再去修一下。

    但敌人有两辆坦克已经过了沟，近距离用火炮和机枪火力步兵的进攻，而阵地前的地雷也让鬼步兵用人趟出两个缺口了。看到规定的阻击二个小时的任务也基本完成了，康益君命令后撤，让出了阵地。让后面的两个兄弟营也有得打一下吧。

    在日军看来，这是抗五军对他们坦克没有办法，黔驴技穷了。不过抗五军这样也阻止了他们两个来小时，还让他们死伤这么多人，让机械化旅团很恼火。不过听到包围他们那个联队的抗五军没有逃跑的迹象，才让机械化旅团长松了口气。已经是下午了，可要抓紧了。

    可在后面十公里处，他们又遇到了一条天然的河流，上面的木头桥当然被拆了。就算没有被拆除，坦克也过不了这种桥的，只是比架新的桥时可以省事一点。现在日军必须新架一座可以过坦克的桥。他们带有工兵和架桥的材料，但岸边又有地雷，对岸又有狙击手，在这样的条件下架桥可真不容易！对机械化部队来说，对付地雷和狙击手，真是大炮打跳蚤，有力使不上！没法，他们先找到河流的上游，在对面有阻击的情况下强渡过去。动用了坦克过去火力支援，又是死了二百几十个士兵，才算让一些士兵渡过了河。然后再回到断桥的对面，经过战斗，把这儿的抗五军压得远离桥头了。可桥的对面有地雷，日军又没法用坦克去压，工兵只好在可能挨地雷炸的条件下开始架桥。总共花了一个半小时，才“又一次胜利”通过了抗五军的阻击。可是这时，天已经快黑了。

    在天黑后，他们又遇到了两次这样的阻击，好在都是公路上挖的沟，宽度比较小。

    但这仗可比白天更难打，抗五军用上了加消声器的枪，倒不是为了声音小，而是这样枪口发出的焰光更小。日军士兵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用坦克的灯照着敌军，那灯几秒钟后就被打碎了；不用灯照的话，不知道抗五军从什么地方打枪、有多少人。

    不过，日军发扬了“不怕牺牲”的精神，也总结了一点经验。黑暗也不是只有抗五军可以利用，他们也可以利用。他们不去管对面的狙击手，而只是利用黑暗填沟如果有人了地雷或者被狙击死，那就正好多了点填沟的材料。黑暗，日军用更多的人来挖土、运土，抗五军只能用装了消音器的枪大概的打，双方都在黑暗闷声干，除了偶尔有日军踩了地雷，炸一下。日军士兵被弹打了都不敢大声叫，如果大叫的话，可能引来更多的弹。

    抗五军不知道黑暗打死打伤多少个鬼，不过在四十多分钟后，日军终于把沟填好了，坦克发动起来，跨过了沟，并开始碾压沟对面的地雷，寻找埋伏的狙击手。不过在他们的坦克过了壕沟后，抗五军战士就乘着黑暗撤离了。这次阻击，日军虽然伤亡比前两次要小，但抗五军就根本没有损失。

    在包围敌人一个联队的战场上，这一个夜里双方又是打了一场奇怪的仗。抗五军并不积极进攻，因为他们的主要目标并不是这个联队，进攻部队的力量也不是很强。但为了让鬼机械化部队不要缩回去，他们还是发动了一些袭击。

    而被包围的日军又不想乘黑夜突围出去，但又害怕抗五军会丢下他们跑掉，所以也要试探着向抗五军打几下。如果发现抗五军跑路的话，他们可以追一下，以拖住抗五军。

    于是，双方打的仗，都觉得对方很配合自己的样。

    而对日军的机械化旅团，抗五军的埋伏圈已经完成，已经不想怎么为难他们了，也没有再动用火箭筒。要不然的话，再把他们拖上几个小时，也是没问题的。


------------

第一百八十三章  天羽声明

﻿    日军的特务情报工作也是非常好的，对抗五军有一种自己生产的“反坦克枪”也知道了，而且还知道这枪的射程不是很远。在大店，他们的野田一型挨了两发炮，他们估计这就是抗五军的“反坦克枪”了。从结果上看，这“反坦克枪”威力确实可以打坏他们的轻型坦克，但又没打穿他们的“野田一型”，日军就觉得这款坦克的装甲是没什么问题了，抗五军拿他们没办法了。

    在下半夜后，抗五军都没怎么为难日军的机械化旅团了，因为赤峰边上的埋伏阵地已经完成，就等着他们过去了。而日军机械化旅团以为是他们对付抗五军的方法有效果，对方无计可施了。

    四月十七日早上，疲惫不堪的日军装甲部队在与一些公路上的沟壑和地雷作了一些“战斗”以后，到达了离赤峰只有五十公里的地方！这与预计的目标只有一步之遥，而路上阻击的抗五军都只会挖沟和躲起来打冷枪，看来在强大的坦克前面，抗五军是没有办法了，没人能够阻止他们拿下赤峰了。

    机械化旅团的司令安藤正一下令休息一下，以便向赤峰发起最后一击。这时，正好是他们与大本营的规定通讯时间，所以，安藤司令向大本营汇报说虽然行动延误了几个小时，但一切顺利，在他们钢铁洪流前面，土匪望风披靡，再过两个小时，赤峰就是皇军的了！而且，此举将截断在赤峰南面的抗五军的退路，逼他们与我军决战！这样，就算不能完全歼灭抗五军，也能把他们消灭一大半！

    顿时，喜讯在大本营弥漫，日军军官们得意忘形。这时，也正好是日喷报社要付印截稿的时间，于是，心急的记者就把“皇军铁流热河横扫，土匪老巢赤峰攻克”的稿发了出去。

    报纸出版后，一些日喷国民又上街游行庆祝。

    政府官员在上班后也都询问详细情况，陆军部回答说这次没有问题了，抗五军对野田一型坦克毫无办法，只能以挖沟来放慢皇军的前进速度，但这些沟是阻止不了皇军的！野田一型坦克虽然贵了一点，但物有所价呀！据技术分析，就是罗苏的坦克，也不是皇军坦克的对手，别说没有重武器的华军游击队了。战无不胜的皇军，如虎添翼了！

    这个信息大大提高了日喷政府官员的自信心，咬稀！这下，大华就是我们的了！西方也不用去怕他！个个像喝醉了酒。

    当天，日外务省发言人天羽英二发表声明说，（）日喷与大华有特殊关系，故日喷应与各国不同，要完成它在东亚的特殊责任；（2）维护东亚和平及秩序，是日喷单独之责任，无须他国干涉；（3）如果大华用以“以夷制夷”的政策，日喷就惟有加以抨击；（4）如果各国暗助大华抗击日喷，那么纵令其名目为财政或技术援助，日喷亦不得不反对。

    他还说，最近有外国对华售卖军用飞机，教授飞行术，派遣军事教育顾问，或政治借款，扰乱东亚和平，日喷都不得不加反对。总的意思是他们反对各国对大华的任何援助，因为大华只是他们的保护国！而大华政府与任何别的国家交往或想获得帮助，就是“以夷制夷”政策。

    这就是登时在国际上轰动一时的“天羽声明”，不过当这个声明传遍世界的时候，日军的第一支机械化旅团已经处于半毁灭状态了。

    …………………………

    我军对这支机械化旅团的埋伏圈，就设在离赤峰四十公里的地方，敌人休息过后，把部队给整理好了，就开始进入了我军的伏击圈。参加伏击战的有我军步兵两个师，以及第一支“机械化”旅，共二万千多人，另外有一万多民兵作为他们的外围以及后勤部队。

    伏击的抗五军首先打击的是敌人前锋小队，刚开始时，敌人以为不过是又遇到一次骚扰或阻击。但他们发现抗五军不知道用什么武器，虽然有些打在坦克前面最厚装甲的斜面上，没有一下击穿装甲，但很多是打在坦克的炮塔上，这儿的装甲也相当厚，但还是被击穿了。前面装甲板斜面在前一次炸伤的地方再挨上一炮，也就被击破了，更别说是被打坦克的侧面。日军先锋小队正对的是一个步兵加强连（加了一个反坦克班），可他们一下就击毁了日军前锋小队里的全部坦克，辆野田一号坦克！

    实际上，这儿抗五军用的还是火箭筒，只不过根据康益君他们发回的经验，这儿用的全部是穿甲弹。

    跟在先锋小队后面的队长，坐在装甲车改的指挥车上，上面是有无线电话的，他把看到的这个情况喊了出去，同时，他们边上也出现伏兵，向他们攻击。

    可是，后面的人听到这前锋队长叫嚷的“不好了！先锋小队的坦克全部被抗五军土匪击毁了！”时，大家都以为他在开玩笑，有的笑着人骂他，“混蛋，这个时候还开这种玩笑，是不是先锋小队打得太好了？这次来骚扰的土匪这么快就被打跑了？”可是，他们听到的只有几声哀嚎，因为这个队长所乘坐的那辆装甲车已经被击，起火燃烧了。

    不久，所有的日军都发现边上的埋伏部队了。这些抗五军部队的火力这么强，是日军根本想不到的。特别是从侧面打来的火箭筒，只要被打，野田一型坦克都马上完蛋！更别说是装甲车了。

    鬼们也拼命反抗，没被击的卡车上，鬼都跳下车，就地防守，或者跟着没击的坦克冲锋。不过他们也发现，坦克的冲锋是找死，因为抗五军火箭筒的射程不远，如果坦克躲在离抗五军比较远一点的地方，还能发挥点作用。于是，在开始二十多分钟的混乱过后，还没死伤的鬼都聚集到他们间地带，也就是他们旅团指挥所在的地方，把坦克开到间作为火力点掩护，士兵在外围来围个圈防守。


------------

第一百八十四章   赤峰混战

﻿    敌人为了怕坦克被抗五军射程不远的“反坦克枪”给打坏，就往间挤，又把步兵放到外围来。

    在这个圈里，还聚集了他们大部分的战车，以及一万几千士兵。他们以为我军的反坦克武器射程近，这样就可以发挥坦克炮射程远的优势了。但是，他们没想到的事发生了，抗五军的一百零八毫米火箭炮射程比他们坦克炮要远！现在，从两个火箭炮阵地对着他们这个圈发话了。

    这个日军圈里坦克、装甲车、卡车和士兵聚集得比较多的几个地方，先后让密集的火箭炮弹炸了，顿时陷于一片火海。这些炮弹虽然不是穿甲弹，但很多野田一号还是被炸毁了，更别说装甲车了。虽然抗五军的炮弹不多，炮击只进行了十分钟左右，不过就此奠定了这场战斗的胜局。敌军坦克想在围圈里防守，就会成为火箭炮的目标；如果想冲锋，会被抗五军火箭筒打掉。

    在火箭炮齐射结束后，鬼的坦克、装甲车、卡车都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了。机械化部队还有一个缺点，坦克或者装甲车被打后，里面的人员伤亡也很大，有三分之一以上的人被炸死或重伤。

    幸存的坦克在向前和向原路都试着冲了，但都没能成功，抗五军的八O火箭炮和火箭筒都能对野田一型坦克形成威胁，坦克的残骸倒把前后的公路都堵塞了。虽然还有千左右鬼，其还有不少是负了伤的。

    在此后日军进行了顽强的抵抗，但还能用的坦克只剩下二十来辆，装甲车和卡车基本上都不能用了，而剩下的二十来辆坦克也在此后的三个多小时都被击毁。虽然日军的飞机也过来帮忙，但已经是徒劳无功。十七日下午，机械化旅团向关东军总部发出了求救电报。

    …………………………

    承德准备作为左翼进攻的一个日军师团正在出发，他们本来的目标是去包围赤峰南面的抗五军。接到机械化部队打来的求救电报后，他们就直接北上，先去救援他们。等救出机械化部队后，再一起去与他们间被包围的联队一起作战。但在大店那儿，这支部队遇上了康益君他们的阻击，这次，抗五军军部给康益君所在团的命令是坚决守住阵地，阻击敌援军，直到被包围的日军被消灭。

    日军的右翼部队一个师团也已经从朝阳出发，来攻击我包围日军一个联队的部队。他们的目的地没变，不过他们的目标已经不是歼灭抗五军，而是与被包围的日军联队一起，击溃抗五军。

    抗五军的前哨监视人员发现了这两个师团的出动，马上发出了情报。这样，抗五军才知道日军在这一带有这么多部队，也明白日军原来的作战意图日军准备用七万多部队，来包围、吃掉我们打他们一个联队的二万多部队。

    抗五军这下有点着急了现在投入战场的抗五军，与日军机械化旅团残部千人打的是一万五千步兵和七千多我军“机械化”部队，占了绝对优势；但赤峰南面的一万五千部队和一万民兵，前面是一个联队的日军，背后又要来一个师团的日军，总共有三万敌人！如果让康益君他们挡住的一个师团二万五千日军也加入战场的话，我军就要以五万左右的部队对阵七万来日军（敌人机械化旅团已经被消灭了五千人），处在绝对弱势了！

    于是，抗五军一面命令康益君他们坚决顶住承德来的师团，一方面命令刚刚到达赤峰的当预备队的“三十师”也马上穿过赤峰，去加入围攻那个鬼联队。同时命令朝阳一带的游击部队加强对敌人的阻击和骚扰；让围攻日军机械化旅团的部队抓紧打垮敌军；又命令在热河北面的两个师团马上到赤峰来，当预备队，增援战斗。

    “三十师”立即沿赤峰到朝阳的公路前进，想赶在朝阳的日军到达之前赶到。但这次日军也是拼命了，他们的先头部队一个联队不管游击队的骚扰，全力向前，而且他们出发得早一点，结果日军先到了右翼，并且把我军左翼部队包围起来。

    不过，当我三十师到达后，面对的是已经散开、并且在包围我兄弟部队的一个联队，也有点出敌不意，也在敌人背后插了上去。双方的形势有点像太极图，你有包围我的部队，我也有包围你的部队，双方又搅在一起，大家就混战起来。

    这个太极圈里面，鬼有三万部队，我军有二万五千正规军和一万余民兵。我军并不占优势，不过在前期的战斗，我军已经把包围着的敌人消灭了一点，加上无线通讯设备比敌人要多一点，混战指挥要方便一点。

    …………………………

    这场仗打到这个样，这次战役的关键点，就看我军能不能在日军从承德出发的师团增援前，击溃敌人机械化部队了。康益君部队的阻击，就成了关键。

    康益君他们守的还是公路边的山坡，这是日军攻击的主要阵地，康益君以这个阵地他们营更熟悉为理由，把任务拿下了。另一个营的一半（两个连）防守他们右翼阵地，还有一半防守在河的对面，也算是他们的左翼阵地。

    日军果然对山坡发起猛攻，康益君他们的部队倍受压力。不过与阻击日军的坦克部队来比，敌人的火力没那么猛。但敌人是一个师团，对着他们营防守的阵地进行了轮番冲锋。

    抗五军的阵地防守战术已经受过多次战斗的考验，现在又有了地雷的帮助，鬼的攻击一再受挫。从下午到晚上，日军冲锋了七次，每次都要被打死三百多人才肯罢休。二千多尸体堆在他们营的阵地前面，形成了一片黄色。康益君他们也有相当大的损失他们营的一千多人，已经有一百五十多个牺牲或重伤，另外有四百来个“轻伤不下火线”的官兵。另外，抗五军的弹药消耗得太快，现在已经不多了。这鬼是不是想用他们的士兵性命来耗光我军的弹药？

    不过鬼终于觉得这样正面硬冲伤亡重了点，于是也想试试别的办法。他们刚才已经试图渡过河，从河的那边绕过来，受到河对面防守部队的阻击。现在，他们正在派部队设法绕过这个山。要绕过这个山，至少爬一个来小时的山路，山路旁边有树林，还有当地民兵的袭击，日军大部队、重装备，根本别想去。所以，康益君放心得很，让他们去试吧，正好让自己部队休息一下。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大店阻击战

﻿    经过一天的连续战斗，我军的弹药消耗很大。不过打仗都是双方的，看来日军的弹药、体力消耗也不小。后面两次冲锋，鬼基本没有炮击了，连机枪的火力掩护也“节约”了好多，怕也没什么弹了。这一天下来，加上兄弟营打死的，鬼被打死的怎么也得有一千多了吧？而伤兵的数量是这个的几倍，至少也有四千多吧？够这些鬼受的，谁让他们这么玩命冲呢！

    康益君已经下了命令，让大家节约弹药，又让当地民兵快点把最后的一点储备弹药送上来。天已经黑下来了，鬼暂时没有进攻。但康益君看到前面一个阵地有动静，有士兵的笑声，他就过去看一下。原来是一个班长，挺机灵，想出了一个搞弹药的办法他用一条绳系上一个三爪的铁钩，扔出去钩住阵地前三、四十米地方的日军尸体，几个人一起再拉回来。他把这个叫做“钓鱼”，拉回来的日军尸体上有的弹药多，就叫做“钓到大鱼了”，几个人就乐得很。对面的日军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气得要死，用枪打他们，但抗五军都是躲在战壕里干这事的，日军根本打不着，反而被我军的狙击死了几个。

    这样搞来的弹虽然不多，但也能补充一点，而且能鼓舞士气。康益君就到隔壁的连队去，想介绍这个经验，谁知道这个连长说，“钓鱼”的方法还是从他们这儿学去的，不过他们已经不是“钓鱼”，而是“摸鱼”了。他们派出了一个侦察兵，穿的是日军的军装，慢慢溜到了敌人的尸体，收集他们的弹药后，放入一个挎包，这儿阵地上的人扔出一条绳，三班配合他把这个包拉回来。这样拉了好几包了，动静非常小，但收获比边上那个连队要大！

    康益君看了一下，两个连队前面阵地地形不太一样。“摸鱼”的连队离对面敌人阵地比较远，而“钓鱼”的连队前面地形比较平坦，敌人的工事离他们比较近。看来战士们都不错，各有各的招。

    这时，三百八十名当地民兵也把弹药送了上来，同时还送上来粮食和水。人一旦打上仗，就会连饥渴都忘掉的，但看到食物，才会发现已经特别饿了。

    可鬼是不会让他们好好吃饭的，可能是从山上去绕路的日军发来了受阻的消息，也可能是被包围的机械化旅团发了要他们快点去救援的请求，他们正面的日军也不管黑夜，又开始了进攻。因为康益君的营在这儿驻扎已经有快一年了，上来送弹药的民兵，与他们是很熟悉的。现在敌人开始进攻了，康益君赶紧叫民兵都撤下去。

    可是，民兵队长不肯走，他们民兵刚才要把一些轻伤员扶下去，这些伤员不肯走。这是康益君同意，让轻伤员留下的。康益君知道这次战役的大致情况，如果他们让这些日军通过的话，不光他们后面机械化部队的日军会被救走，还可能影响到赤峰南面的战局和整个战役。从军部下的命令也能很清楚看到事态的严重，抗五军从来没对他们下过这种要求死守的命令。所以，在战斗前的任务布置会上，他们团长就说了，今天他们团就是全部牺牲在这儿，也要守住这个阵地。这个精神已经传达到了每位战士，所以，受轻伤的战士就自愿留下了。

    现在民兵看到伤兵都不往下撤，也都要求留下帮抗五军一起守阵地。这支民兵并不是训练比较好的县大队或者镇一级的精干民兵，那些民兵去山林分断阻击敌军了，这支送弹药的民兵是村里一些年人，甚至是五十来岁的老人（这个时空，五十来岁就属于老头了，也是的，一般都是当爷爷了），军事训练不多。

    越是年纪大的人，一旦拿定主意，就不好劝了。眼看前面阵地已经打起来了，康益君也不劝了。这民兵队长让志愿留下的民兵分成四组，下到连队。也有几个想回后方的民兵，就把几个重伤员带下去。

    敌人的这次冲锋与以前几次差不多，大约两、三个大队的鬼。这儿阵地前也就能放这么多人了。如果是更多人密集地上，人挤人的，抗五军的机枪步枪随便一打就是一串，手榴弹、地雷一炸一片，这样的事，就是不怕牺牲士兵的日军也不会干的。

    这时，天已经黑了。在黑暗，我军的狙击的距离就比较近了，能见度低了嘛。只能是放鬼到比较近来打了，近距离上，要靠侧把和机枪这样的自动武器效果才好，否则敌人一多，阵地就有危险。

    这次敌人的全面进攻又被打退了，民兵刚送上来的侧把枪弹和手榴弹发挥了很大作用。敌人在阵地前面死伤一大片，参加进攻的鬼越多，死伤得也越多，鬼总是要等冲锋的人死伤的人有了一半，剩下的人只够拖着伤员回去时，才停止冲锋。

    抗五军用的机枪都是从鬼那儿缴获的，现在每个班差不多有一挺，这机枪的优点是可以用三八枪弹，这弹可以从敌人身上拿到一点，侧把枪的弹就不行，等这次攻击被打退后，民兵刚送上来的一点侧把弹就只剩下差不多一半了。

    这一次冲锋被击退后，日军并没有因为天黑而停止进攻。鬼还改变了策略，想出个利用黑暗的办法。看来鬼真是急了眼了，也不知道日军司令部对他们下了什么样的命令。

    鬼利用黑暗冲锋是对的，他们没有以惯用的火力先掩护，这样让我军不知道他们重点攻击的是那一个地方。在黑暗，他们在一个点上集了一个队，而且悄悄地向前爬，以缩短冲锋的距离。最前面的鬼悄悄地爬到离我军阵地只有二百多米处，被我军边上一个正在“摸鱼”的战士发现，他就向鬼人群扔了两颗手榴弹，半途止了鬼的偷袭。

    鬼看到他们的行动被发现，就突然发起冲锋。别的阵地前面的鬼也同时发起进攻，反正日军的数量多。这又是说明鬼又狡猾又凶狠的一个例。


------------

第一百八十六章  白刃战

﻿    日军选择偷袭、突击的地方当然是下午曾经炮击过，反复攻击，使得我军没有好好把工事修起来的阵地。这个阵地前面的地雷，也早就全部没有了。

    不过康益君他们也认为这个阵地是敌人最可能攻击的，康益君带着他的警卫班（这是他手头唯一的预备队了）就在这儿，还让十几个民兵到这儿来帮忙修复工事。现在敌人突然攻击这儿，让民兵撤都来不及了。二百多米，也就半分多钟时间，最前面的鬼就到了阵地前。这儿阵地上有两个班战士，按老规矩，机枪、侧把，都把一棱全部打完，手榴弹也扔了一排。加上康益君和警卫班，清一色的侧把，几百发弹在不到一分钟，都射向了鬼。虽然在这一分钟有鬼不断倒下，但鬼这次人多，发了疯一样，不惜牺牲，后面涌着前面的人，就涌到了我军阵地上。我军战士按平时训练的要求，有的战士拿起大刀、三八枪，掩护一些用侧把的战士换弹。民兵也不挖工事了，拿着铁铲、丁字镐，甚至扁担，就上去博斗。等侧把上好了弹，就变成用侧把枪的战士来掩护前面的博斗了。鬼在拼刺刀时，还看到对方身后有人在用手枪点射，随时可能打到自己，心里总是要分神的，这样拼杀的水平就发挥不到最好，而且这弹还真的是随时会轮到自己。

    边上的阵地尽管自己也要抵抗进攻，但马上派了人，向这个阵地来支援。不过日军也用火力，封锁边上阵地增援的途径。而我军边上阵地也加强对这个阵地的阻击，以防止后面的敌人再增援这儿。至于阵地前已经打成一团的人，只能看他们自己了。

    康益君看到前面一个拿大刀与鬼拼搏的战士被鬼的弹打了大腿，一下坐倒在地上，有三个鬼看到了，就要冲向这个战士。康益君用他侧把最后五颗弹，打倒了这三个鬼，然后他上去，把侧把枪和弹交给这个受了伤的战士，自己拿起这个战士的大刀，就向前参加肉博。在这个时刻，连说一句话的时间都没有，这个战士一边说了一声“营长”，一边就忍着痛，抓起侧把枪上弹，然后趴在地上射击。

    康益君的刀法是在西北军时开始学的，后来到了上海后也练了，但当抗五军后，还是第一次操刀上阵。

    这西北军基本刀法也不难，财迷也学了，其要点就是，第一刀是对着鬼的枪刺砍，而不是对人。如果第一刀下去时，鬼也刺过来，就会砍在他的枪管上；如果他回撤，就砍在刺刀上。刀重枪尖轻，这一刀砍上的话，肯定是把他的枪荡开，甚至振落。砍了这一刀后，马上第二刀反向过去，目标还不是鬼的身体，而是他握枪的手，鬼如果接了第一招没退让的话，第二刀就可能砍到他的手，甚至胳膊。这样，他的枪就握不住了，第三刀就可以砍他身体了。当然，鬼也不是这么笨的，第一刀没有让鬼的刺刀有什么振开的也有，那就第二刀仍旧砍他的刺刀；把他砍伤后，他也会退，也会逃。鬼刺得快的，也有让我军战士受伤的。其，肉博时双方都有开枪的，在这方面还是抗五军占了更大优势，这时侧把怎么也比三八枪强。

    康益君一冲上去，鬼的重点目标就是他谁让他穿了军官服？而战友重点保护的也是他，他举刀要砍的鬼往往已经被弹击了。当然，击的也许不是要害，但他加上一刀，没什么救了。

    鬼冲到阵地前的一共还有一百多人，比抗五军冲到阵地前的五十人左右要多了一倍，其还包括了十来个民兵。不过在后面战壕里还有十来个用侧把枪点射的战士（基本上都是较重的轻伤员，拼不了刺刀了），这些人与前面的人配合，让多了一倍人的鬼也占不到便宜。

    有康益君在前面带头拼，后面的战士，甚至民兵，也都勇敢地与敌人周旋。鬼毕竟人多，又以康益君为主要目标，很快就用三个人把他给围上了。而后面的枪手要花不少注意力去关照民兵，因为他们的训练毕竟不行，险象环生的，更需要手枪的支援。康益君只能以自己的移动，让三个鬼基本上在他们前面，防止让鬼站到他的侧后方。但敌人还有在往这儿增加，康益君决定采用快刀斩乱麻的策略，展开旋风刀法。这套刀法自己容易受伤，学了后，他在战场上从来没有用过。这第一招看上去与西北军拼杀的第一招很像，但这一招并不是要振落或荡开敌人的刺刀，而只是稍微格开敌人的刺刀后，自己就向前跨步，贴近与敌人的距离，随第一刀的刀势不停顿而划一个圈，向敌人砍去。如果敌人没能用这刀在划圈的时候伤到自己，这第二刀就能要了敌人的命。第一个鬼就没想到他会用这招，看他格到刺刀时，就想退一步；三对一，退一步后，另两个人会来帮忙的。但这一步没能退出康益君第二刀的范围，在另外一个鬼刺刀过来之前，他的脑袋已经离开了他的脖。对第二个鬼，康益君还是这一招，格开他的刺刀，然后上前一步，但这个鬼也凶悍得很，他不光没有退，反而也上了一步，他把步枪扔掉，一把抱住了康益君的腰。康益君这一刀只砍到他的屁股上。这鬼忍着痛，转到了他的背后，这下，康益君就砍不了他。腰上挂了一个人，再与另一个鬼拼刺刀，当然是非常麻烦的事。后面的战友看到了他的险情，却没法对抱在他身上的鬼开枪，另一个鬼又被营长挡在后面。第三个鬼乘机冲过来，一刺刀刺过来，康益君没用刀去格开，而是想闪开一步让这鬼冲到自己的大刀范围，一刀解决问题。可是腰上带了个人，这一步没闪开，让鬼的刺刀扎进了左肋，不过同时，康益君的刀也砍了这鬼的头。

    康益君在闪避同时手上又发力，后面的鬼乘机把他一摔，加上康益君受了伤，就倒了下去。把他摔倒的鬼以为得手，从地上爬起来，捡起步枪想来扎康益君。不过后面一发弹送他回了老家。（注宫沉泗对旋风刀法等享有知识产权，想练习者，先拜师傅来。嘿嘿！）


------------

第一百八十七章  胜利

﻿    这种白刃肉博战，一秒钟都会有几分钟一样长，体力消耗也出奇的大。康益君杀死这两个鬼，实际上只用了不到一分钟，但他自己感觉有半个小时这么长，身体也累得不得了，他想从地上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的伤也挺重，皮肉都被割开，肋骨都快可以看到了。好在这时，冲锋的敌人已经被消灭得差不多了，战友也抢了上来，把他架回战壕。在战壕里，他们营的医官就帮他把伤口缝了起来，然后包扎。这是抗五军医生较多、水平较高，别的军队，像这样的伤导致伤员送命的也有。

    像这点伤，康营长当然是不肯下火线的。这不是这一晚上鬼最后一次尝试，他们似乎还要冲击这个地方，他就要留在这个地方。要不是警卫班正好在这儿，这次敌人说不定就得逞了！现在，敌人光这个阵地前又死了二百左右（密集冲锋的代价），可我军防守这儿的七十多人牺牲二十来个，其有个是民兵，受伤的又增加了三十来个，如果再来这么几下，这阵地可就没法守了。

    从好的方面讲，鬼这次过把一些弹药直接送到了战壕前，抗五军又收集了一些弹和手榴弹。康益君又根据阵地在这次敌人进攻后的伤亡情况，把人手作了一点调整。他根据刚才那个“摸鱼”的战士发现敌人偷袭、并用手榴弹对鬼袭击，既消灭敌人、为我阵地报了警，又没被敌人发现。所以就让每个连都派两、三个战士穿上鬼军装，爬到阵地前面去，装日军的尸体。这些人不光是去“摸鱼”，还是去当暗哨，必要时，让敌人冲锋过去后，再从背后袭击日军。

    …………………………

    进攻大店阻止阵地的鬼，发动进攻的强度，是一般情况下的几倍。团里早就把这儿敌人疯狂进攻的事，向军部作了汇报，要求人员、弹药增援。军部给他们派的援军，是隔壁县的一个驻守的加强连，说是需要两、三个小时可以到。团里让他们一到，就去康益君的营。

    这次日军也没有准备多久，也就是把一些伤员抬到后面一点，把残缺的部队重新指定一下军官（在抗五军前面，敌人的下级军官总是死得比例最高的），然后又发起了攻击。这次“摸鱼”的战士们发挥了作用，敌人基本不能说是偷袭了，在三百多米前面就被发现了。敌人以为抗五军有了防备，这也属正常，只是在他们人群爆炸的是什么武器？难道是地雷？是掷弹筒？在黑暗无声无息地扔一个手榴弹，谁也发现不了，哪个方向来的都不知道。

    不过鬼也以一种不怕伤亡、不怕疲劳的精神，再来了一次全面进攻。我军阵地上几乎人人挂彩，看来今天这阵地危险了！好在敌人处于一种筋疲力尽、把轻伤员也赶上了战场的疯狂状态，动作也慢了，而且部队是没什么编制，刚刚凑出来的，指挥混乱，都只是跌跌撞撞地往我军阵地冲，一付来自杀的样。而康益君的士兵们也已经处于一种“牺牲前多打死一个鬼就多赚一个”的心态了，人在这种状态下，反而特别冷静，射出的弹也特别的准确。有三个阵地的敌人以一定比例牺牲换取了部分人冲到阵地前，然后开始了肉博战。这次能上阵肉博的抗五军战士更少了，有些鬼都跳下了战壕才被打死。有些阵地眼看就要被鬼占领了。突然，抗五军阵地后面吹响了一阵冲锋哨，有几千人的抗五军队伍，向阵地冲了下来。

    鬼一看，知道抗五军大队援军到了，他们大势已去，只好减少自己的牺牲，退了下去。

    来的援军不光是隔壁县的那个加强连，还有他们的县大队民兵！所以，总人数有三千多人。鬼一方面是自己的伤亡也太多了，另一方面觉得抗五军又来了这么多，不是靠这么硬冲可以过关的，也停止了攻击，要等第二天天亮了再说。

    可以说，这个县大队的民兵，成了这次战役胜利的关键。

    …………………………

    第二天是十日，天亮时，包围敌人机械化旅团的抗五军发起了突然袭击。他们也是在一个点上突入了鬼的防守圈，并以此为突破口，不断加入部队。鬼在腹背受敌下，终于四下溃散。

    兵败如山倒，被包围的千多日军，只有不到千日军士兵徒步突围，先从各方向逃出包围圈，然后向南方返回。抗五军也进行了追击，这样，在这一带又打了一天，战场的范围已经变得相当大了，日军的飞机又来，但是看到这样的战斗，飞机是帮不了什么忙了。

    安藤正一说是日军第一支机械化旅团的指挥官，现在已经没有一点“机械”可以指挥了。他只是“机械地”被部下拉着逃命，随着最大的一股鬼四千名左右的士兵，冲出了包围圈，并且占领了一个山头。

    好这次活下来的日军，步兵的比例比较高，在日军的机械化部队，步兵武器装备得也比较多，让他们又坚持到了天黑，并且利用夜幕的掩护向外突围。第三天，大约有三千多日军以“八仙过海”的方式往承德、开鲁、朝阳溜，甚至直接到了辽宁、黑龙江。机械化部队变成了游击队大路他们是不敢走了，他们来的时候“不堪一击”的抗五军游击队，现在对他们也是很大的威胁了。另外，没有了坦克，他们对地雷就没有办法了。在后面有追兵，前面有阻击，这些日军只好钻入山区，从山路、小路，分散逃窜。还好，最终还有一千百多名日军逃出了生天。

    这个结果，还是在我军包围他们的部队在击溃他们后，马上抽调了我军的“机械化部队”去加入赤峰南面的“太极圈”，才让鬼逃成功的。

    因为鬼的机械化部队被击溃，敌人进攻大店阻击阵地的部队就更没有什么攻击的意愿了。

    在前一天的攻击，这个师团死了近三千士兵，另有一万几千士兵受伤，整个部队只有五分之一的人没有受伤了。这样，他们师团就算对得起上面的命令了，现在，他们也没有什么战斗力了。

    下午，他们师团接到了撤退到承德的命令，因为日军指挥部搞了个大换防，让朝阳、凌源的日军抽部队去加入“太极圈”，承德的守军去守凌源、朝阳，而在大店受阻的部队去守承德。

    阻击他们的康益君所在部队派了一支小部队对这个师团作了“护送”，但没有特别追打，因为他们的力量也不多，而且他们接到命令，要在山坡的另一面修工事，以阻止逃出包围圈的机械化旅团的鬼。


------------

第一百八十八章   结束混战

﻿    朝阳等地又有鬼向混战着的太极圈里增援，这个动向，马上让我军发现。我军从左翼伏击日军机械化部队的一些部队也正在往这个战场上转移，现在这个“太极圈”还在长大。

    我军被包围的五千人找了一个地形很好的山峰，做好了防守阵地，敌人二、三万人，对他们也没什么办法。敌人要营救敌人被包围的联队，也被后加入战斗的“三十师”给挡住了。

    虽然这个混乱的战斗，我军并没有吃什么亏，但伤亡比也就一比一点三左右，抗五军好象占一点便宜，但以一军之力与一个国家抗衡，这样的伤亡比是不行的。

    由于左翼的战斗已经消灭了鬼的机械化旅团，对我军来说，这次战役已经获得了胜利，像混战类的消耗战，抗五军是不喜欢的。问题是怎样结束这个“太极圈”的战斗呢？

    几个方案推到了财迷的前面，财迷选择了一个黄琪翔提出的方案。其它方案，我军的这支“机械化”部队一般都是用于去消灭日军被包围的那个联队的，只有黄琪翔的方案改为去救援自己被包围的部队。等这支部队救出后，部队准备退守赤峰，希望结束这个太极图式的混战。

    不仅如此，财迷还命令从包围日军的部队再抽调部队，与“机械化”部队一起去突击营救，情愿让被包围的日军逃走！

    这有点出乎抗五军一些将领的意外，因为他们从热河北面又抽调了两个师，准备加入这个“太极圈”，以取得这次战役的更大胜利。这两个师也可以在两天后到达赤峰！

    但徐总司令命令，要见好就收，要争取马上结束混战。

    …………………………

    十八日，天羽声明发表的第二天，英美舆论首先抨击了这个狂妄的声明。大华好象现在还不算是殖民地，更不是你们日喷一家的吧？

    十日，欧美很多国家，例如罗苏、意大利、德国、法国报纸都加以抨击，还有主张对日制裁的。

    这时，日军的陆军也已经处在一个非常难堪的地步。首先有人问他们，赤峰到底被皇军占领了没有？为什么华军和几个在赤峰的外国记者说赤峰根本没有什么战斗，一直在抗五军手里？又有传说，他们的机械化旅团已经被打败了？

    陆军开始只是说这支机械化旅团已经占领了赤峰郊区，后来说是正在“激战”，再后来说是“暂时失去联络，原因不明”，但这些借口也只能是“暂时”应付一下的，又拖了一天，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个旅团受到挫折，有部分装备人员损失，另外部分部队已经向承德撤回。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都没有说损失的“部分”是多少，而撤回的“部分”又是多少。

    不过对上面追问说那个“世界上最坚固的野田一型坦克”是不是也有被反满抗日土匪击毁的时，陆军还是承认，抗五军不知道用了什么武器，击毁不少野田一型。

    而田曾男听了前线对这种武器的描述，就对陆军说，这一定是火箭筒！抗五军拥有相当数量的火箭筒！这样的话，坦克和机械化部队作战方式都要重新研究和评估了。同时，田也提出要成立一个项目组，为日军研发生产火箭筒。

    可这已经是事后诸葛亮了，已经无没改变他们投入巨资打造的机械化旅团就这么毁灭的事实。而野田一号坦克的生产，也从此停了下来。

    …………………………

    四月二十日，日外务省就羞羞答答地出来解释其４.7天羽声明，说他们没有干涉大华独立的意思（可那个声明明明就是表达这个意思，连与别国的正常往来他们都要反对），只是大华的统一与繁荣，不可由自私的列强们越俎代谋（必须由“大公无私”的日喷来包办？）！日喷无意背离“开放门户”与“均等机会”政策，或侵犯现有条约（奇怪，这不是与刚才说的不一致了？）。

    像这样的解释，一点都没有改变他们要独占大华的意思。还说别的列强都是自私的；这虽然是大实话，但别的列强不爱听。而且当前在我国最自私的、最凶残的“列强”，就是日喷自己。日喷以自己也是亚洲人，就不是欧美“列强”了。他们在我国所干的，比别的列强有过之而无不及！

    …………………………

    关东军知道这支机械化部队实际上就是被消灭了，但他们还希望在那个“太极圈”混战多消灭一些抗五军，以得到可以向国内有个交待的结果。于是，他们又从辽宁、关东州，抽调了四个联队二万来人，调去热河。

    可是，这些部队的抽调实在太晚了，四月二十二日早上，连朝阳、凌源的日军都只是刚刚到达这“太极圈”的南面，抗五军的“机械化”部队与两个团的兄弟部队一起，从“太极圈”的间杀入，对着我军被包围的五千人部队杀过去。我军机械化部队的火力强，像一支利箭一样扎进了敌人的包围圈，才一个小时，就杀到离目标只有一公里的地方。这五千人的部队也放弃了他们坚守了三天的山岗，向这一面杀了下来，两支部队一冲，间的日军在两面受敌情况下，一下撕开一千几百米的口，抗五军汇合到一起了。不到两个小时后，抗五军就撤出了原来敌人一边“太极圈”的范围了。

    看来财迷坚决把我军被包围的部队救出，是正确的。如果敌人新来的二万人也加入了围攻，要结束这个太极圈就更困难了。

    …………………………

    日军的指挥官这时也下了个很聪明的命令，他让他们被包围的部队也马上突围返回。于是，这个联队和前面那个松尾大队的残部也开始了拼命逃窜的行动。他们既不向北方赤峰方向、也没向南方的凌源方向突围，而是选择了东面突围。这个时候突围是对的，因为我军的一半部队还在实施救援行动，包围的部队人少了，而且有好多是民兵。所以，他们突然袭击了东面的我军阵地，然后冲出一个突破口，最后从山区迂回到了朝阳。应该说，这个联队的突围是相当的成功，有组织、有计划，除了前几开被包围时被打死的七百多人，我军只咬掉了他们的一点尾巴，削掉他们五百名左右士兵。连松尾大队都逃出了一半人，这鬼，越来越狡猾了！


------------

第一百八十九章  死要面子

﻿    日军机械化旅团的旅团长安藤正一，从枪林弹雨毫发无损地逃回了承德，但承受不了失败的压力，在回去后的第三天自杀“谢罪”，另有关东军司令部三个作战参谋级别的军官也跟在他的后面自杀。尽管有了些替罪羊，但关东军司令部仍旧笼罩在一片失败的愁云。有些人喝酒麻醉自己，也有人说要打上热河，找抗五军拼命！

    这个“太极图”一下变成了抗五军退守赤峰，日军在赤峰南面的阵势。混战变成了对阵，双方虽然不能说是脱离了战斗，但也都开始喘息一下，整顿一下部队，这次战斗算是告了一个段落。

    在这个太极图，双方各投入四万余人，混战了四天多。由于日军的“诱饵”部队牺牲较大，日军共损失了三千多人，重伤两千多，我军也牺牲了一千多名，重伤五百多。不过在“太极圈”外面，敌军的左翼部队被我消灭了一万二千多人，还是机械化部队，而我军阵亡和重伤只有不到三千。

    赤峰市在这次战前已经是抗五军总部，平时就有几个关内的记者，和个别外国的记者，他们去看了日军机械化旅团被消灭的战场，当然把这个消息发了出去，抗五军宣传是“赤峰大捷”。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了这事，只有东洋人自己，除了关东军和陆军个别人之外，百姓基本上都不知道。而我国的百姓，则又把抗五军说成是无敌的英勇队伍。大家又知道了一批像康益君这样的新的战斗英雄。

    …………………………

    为了面，日军的这种不认输的赖皮劲又上来了。他们对国内外宣称赤峰之战正在激烈战斗，抗五军已经被他们压到了赤峰城区，赤峰南面已被日军全部占领（这些都是事实），日军马上要攻占赤峰市了！

    另一方面又把残兵败将收拾了，加上新凑的一万多人，用五万五千人要硬攻赤峰。赤峰作为抗五军总部后，在城市周围修了一些防守工事的。不过按财迷的意见不要死守，利用工事消灭一些日军后，把城市让给鬼也没关系。但陈明仁说让他来守，如果敌我杀伤比例小了（他也知道，这是财迷第一看重的指标），他一定撤退。

    结果抗五军把刚从热河北方下来的两个师交给他，另外有五千来名民兵，就让他们守卫赤峰市。百姓在日军包围赤峰前尽可能地撤出了，其它的确部队也都撤离赤峰市，但不是到热河北方，而多数还在热河的南面。

    日军的疲兵们先是从南向北进攻赤峰，因为人比较多，就干脆绕过赤峰市，从各个方向进攻。

    抗五军在外围用五万人，两万人在赤峰外面一圈找机会袭击日军的屁股，三万人截断了承德、朝阳等地到赤峰的道路。为了急于扳回面，日军这次的攻击太仓促，后勤还没什么准备好。日军一般说来，作这样的战役，部队至少要带一星期作战用的弹药、粮食。但这次他们以为我军刚打了大仗后“退败”，弹药等也不多，如果他们等补充弹药上来，抗五军的补充也上来了。特别是国内海军等派别在追问赤峰战事的“战果”，陆军说是“正在围攻抗五军的老巢”赤峰市，战役还没有结束。这样，日军就不敢休息，只好基本是连续作战了。

    所以，他们部队带的弹药，平均只有够三天用的。在陈明仁他们顶住了头二天的进攻后，敌人的进攻就没什么力气了。在抗五军弹药充足、有比较好的工事前面，日军的进攻伤亡是相当大的，更何况屁股后面还有抗五军在骚扰。

    尽管日军的飞机来帮忙，炸了不少房，但作用毕竟有限。我军是有防空经验的，有射击飞机的能力，敌人飞机是不敢飞到太低了攻击的。而飞在高处，就不能对相距不远的前沿阵地帮什么忙了。到第三天以后，日军已经不是在进攻了，而是处于忙于防御了。他们的精力已经不是用于对付赤峰市，更不是曾经计划过要的北上了，而是要打通他们的运输线了。可是，在这种抗五军要打就打，打不了就跑的战斗，时间、地点都由抗五军来决定的，而且袭击敌人运输线的是三万正规军！敌人护送运输队的部队根本不够他们打的。攻城的部队想派两个大队的部队南下接应运输队，结果也被伏击了，死伤一半人。

    在进攻赤峰市的第二天，日军觉得攻击顺利，国内的报纸上又吹了起来，什么抗五军老巢指日可下，抗五军溃不成军。国内照例又搞了些游行什么的。但再下去几天，形势就不行了。

    现在热河的形势又变成了我军最拿手的游击战，结合赤峰的阵地阻击战。而进攻热河的日军没有什么弹药后，这进攻也就有气无力了。而运送弹药，成了非常困难的事，日军没想到，抗五军怎么不是把部队都放到赤峰市里面，而是放到了他们的屁股后面！

    如果说，围攻赤峰的头两天，日军与抗五军的伤亡比还有五比一左右，在第三天以后，就变成七比一、比一……。到了第天以后，关东军总部吵成一团，有人说要再抽调东三省的部队去赤峰，一定要把它攻下为止！但参谋部算了一下，如果要这么干，需要抽调的部队还要三个师团以上。而日军要付出的牺牲，估计还要二万名以上；就算占领了赤峰，也不能消灭抗五军。他们理论推演的结果，最多也只能消灭抗五军二万这样。

    不过这些人也有头脑还算清醒的，知道必须撤兵了，东北的日军那儿还有部队可以再抽调？辽宁等三省的抗日义勇军知道现在热河正在大会战，士兵有不少抽调走了，所以都在到处打击日军，各地日军都向总部要人呢。如果从国内征兵、再送到热河，别说国内的缓进派这一关过不了，就算是现在开始征兵，等他们到了热河，这儿赤峰前面的日军早成了一堆白骨了。

    是进是退？为了这两种意见的讨论，日军又在赤峰前面拖了两天，这每天都是几百日军死亡、几千日军受伤的代价！

    最终，日军司令作出了撤退的命令。这个时候，他们用的密码也有些已经被情报大队破译了，赤峰的部队与关东军总部的电报内容，抗五军知道了一些，知道他们部队的供给困难，也知道他们大概是怎么个撤退方案。财迷这时下了命令，让抗五军“热烈欢送”日军！日军的撤退，抗五军一般只是骚扰性的“欢送”，可这次有了军部的指挥和命令，大家都发扬了“痛打落水狗”的精神。

    这个撤退，少粮食、少弹药的日军又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开始时还能说是撤退，后来不如说是溃败。他们的伤兵什么的，本来是安排先走的，但后来那些后面撤退的部队逃得更快，这些伤兵也不要了，留下来给逃亡部队当掩护了。可怜日军没有弹药，这些日军伤员连自杀都要三个人叠一起，共同享用一颗弹。

    日军部队没什么弹药是个大问题，他们倒是想与我军拼刺刀，可惜有弹药的抗五军不陪他们玩（咋就一点儿没有李云龙的精神呢？）。日军的撤退原计划用二天，但在我军的围堵、袭击下，进行了三天半。这三天半，日军的伤亡达到一万千多人，几乎相当于这次战斗前面部分的总和，我军一直把日军“欢送”到了承德、凌源等城市，并把这城市边上的几个据点也扫了一下。

    五月四日，这次赤峰战役终于结束了。开始对徐辉总司令的指挥有点看法的人，在最后有三天放开了大打出手，有这么多收获后，也没了意见。

    关东军的脸皮真是够厚的，他们对国内宣称，战无不胜的关东军已经打下了赤峰，达到了这次战斗的目标，给抗五军以沉重打击，教训了热河的反满抗日武装。他们号称在这次战役消灭了抗五军万多，他们自己伤亡为七千多，另外失踪数千。

    不过，也只有他们国内的一些人，才把这些战报当成真的。连陆军和日军大本营的军官们，也知道了这次战役的实际损失有多大。几天后，关东军不得不把包括左翼军队损失的赤峰战役实际情况报告了上去。机械化旅团的全部坦克、战车都损失了，人员死亡千多、受伤（指较重伤，轻伤的就不算在里面了）一万多，另有一万多名官兵失踪，现在“正在络绎回归”。


------------

第一百九十章  藏本事件

﻿    由于关东军在热河的惨败，加上急进派在外交上闹了这么个大麻烦，“缓进派”就狠批了“急进派”，把“急进派”骂了个狗血淋头，并且要求他们将在东北的政策改为收缩政策。这一下，“急进派”在政府的势力被压了下去，他们只好把火发到关东军的混蛋们身上。

    关东军也被这一仗给打矇了，没有大本营对他们的，他们被迫采用收缩政策了。对热河，他们把兵力集到承德、平泉、凌源、朝阳一线，还把有些军队派回到辽宁等的原来驻地。这些地方在部队抽调走后，抗日义勇军的活动增加，又丢失了一些据点，交通线的破坏也增加。其实，每当春天到来时，抗日义勇军的袭击自然就多了起来，今年比往年更加严重一点而已。

    热河战斗的失败，让日军的士气受到很大的打击，尽管原来抽调的这些部队回去了，但日军的防线还是进行了收缩。他们号称把一些地方的保安任务交还给了满州国伪政权，实际上，这些地方基本变成了抗日根据地。

    另外，关东军在心理上对抗五军有了很大的变化，以前他们还是觉得抗五军也不怎么样，只会打一些偷袭战、游击战，打正规的阵地攻防战就不行了，不是“皇军”的对手。可这次这么大的战役，他们打输了，连拥有重型坦克的机械化旅团都被消灭了，看来这抗五军的战斗力要重新评价了。

    全国民众对抗五军又打了一次大胜仗当然是很高兴，但很少有人真正了解这次战斗的重大意义。热河的抗日军民受这次胜利的影响，对抗日信心百倍，要不是财迷不让抗五军马上攻击承德等城市，他们肯定要打进这些地方了。财迷他们是怕把日军打得太过惨了，他们的“急进派”来个拼命，搞什么全国军事动员，来对付抗五军。

    五月以后，日军在热河只留下五万来人。抗五军也抽调了一些部队回到长城以南，这儿是“三十师”的防地，实际上驻了抗五军二万人。还有一些回到了河北涞源，在热河留下不到七万部队，加上十几万民兵。但抗五军定下的方案是只用一半的部队，对敌人防守的承德、开鲁、平泉、凌源、朝阳等地方的周围进行游击战，扩大游击区、巩固根据地。对日军来说，是慢慢地消磨他们。另一半部队则在赤峰和长城北面一带休整，等一定时间后，各支部队再轮换。

    日喷的“急进派”们，这一阶段日不好过，在政府被“缓进派”压制。随着赤峰战斗结束后日的过去，“缓进派”一再追问这一万多“失踪官兵”的结果是怎么样？到底赤峰战役损失多少人？至于赤峰是不是曾经占领过，是没什么可以追问的，这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

    急进派的陆军一点都没话可以讲，只能承认战役的损失是二万多人。只是对于抗五军的伤亡，关东军还是说他们消灭了至少五万人，而不是抗五军自己说的才几千人。现在热河的抗五军也没有力量进攻他们就是一个证明。

    就算按关东军自己的说法，最多只能说这次赤峰战役是两败俱伤，日军的战役目的一点都没有达到。缓进派说这是个败仗，比在上海输得还要惨！急进派也没什么可以吭声的，因为事实如此。当然，打败仗的责任就推到了几个死人身上，如已经自杀的机械化旅团司令等人，另外就是野田一型坦克的质量太差、不堪一击上。

    缓进派就指责陆军、关东军在东北这几年下来，损兵折将，得不偿失，这是很明显的事实，而且是陆军和关东军拍了胸脯说能够怎么样胜利、怎么样获得利益的，有不少甚至是私自行动的！所以，帝国受损失的责任完全是这些陆军废物造成的！现在，日喷国内的经济非常困难，老百姓私下里怨声载道，要不是法西斯教育和高压政策控制，闹事的可能性是很大的。百姓反战的萌芽也已经产生。

    这样，日喷政府的权力就倾向了缓进派一方，他们想要推行一个“用日军的行动都是为了进攻罗苏，来改变日喷在国际上的被动；对华以经济攻势为主，以日华友好为宣传，减少关东的军事行动”的政策。

    但“急进派”已经掌了几年的权，势力强大，不甘心就这样按“缓进派”的政策去实行，更不甘心就这样失去对政权的控制。怎么办？他们又想搞一个阴谋，让日喷全国的百姓都认为打大华是应该的。这样的事，在关东搞显然是没有用的，现在就是关东军司令被抗日军民打死了，日喷民众只会说关东军无能，而不会说是华人的挑衅。所以，要搞的话就要到上海？不，最好是南京！而死个什么人最好呢？当然是日喷的外交官！于是，他们派人进行了一系列活动。

    月日，日驻南京总领事馆来人到我外交部，说昨天晚上他们的副领事藏本英明失踪了，怀疑被抗日分杀害，要求首都警察查找。这么大的一个人，失踪才一个夜里，他们就来报案了，就怀疑是已经死了，被杀了，这领事馆的效率还真高！在这两国关系相当敏感的时候，出了这样的事，南京军警非常紧张，当天就开始全面搜查。

    而日喷的舆论就借这件事，开始炒作，说藏本英明是被抗日武装杀害，这是公然对日喷政府和人民的挑衅！对这样的挑衅不予以还击，日喷人的面何在？于是，“急进派”们就开始起哄闹事，要全国动员，准备战斗！让大华政府对藏本英明事件有个满意的答复，否则的话，一切后果由大华政府负责！

    才两天后，十一日，日外相广田训令南京日总领事须磨，如南京政府没有调查藏本事件真相的能力，日喷政府不得不为保护公使馆员生命财产之安全，作重大考虑。命令他马上向华方政府提出，要迅速解决该案，若有怠忽，则将提重大抗议。

    他们的意思就是，藏本的被害，说明南京政府没能力压制排日势力，还没有能力来保卫日喷的外交人员，所以，不如让日军来保护他们自己。


------------

第一百九十一章  找到藏本

﻿    其实南京央政府怎么会不重视这件事？他们动用了一切力量，首都警察厅、宪兵司令部为藏本事件举行全市检查户口，四出侦查，真是搞得全市鸡犬不宁。并且悬赏万元，让老百姓提供线索。外交部亚洲司长为这事特地访日喷领事须磨，劝日方镇静，不要太过张皇。

    但尽管这么搞了一天，这藏本英明还是找不到。第二天下午日本总领事须磨弥吉郎及日使馆参赞有野，直接找上了行政院长汪精卫，要求严饬澈查。而宪兵司令部、首都警察厅共同悬赏访查藏本。外交部再派员通知日使馆，面达政府对此事之重视，务请持镇静态度。行政院又为藏本失踪事，严令首都警察厅、警备司令部加紧侦察，并令饬属切实保护驻京各国外交官吏及外侨。同时，军队等也加强了戒备，因为听说日军这几天已经蠢蠢欲动了。

    确实，日喷国内的急进派以藏本事件为借口，疯狂叫嚣要全国军事总动员，派兵直打南京。而关东军以及驻华北、上海的部队，甚至是海军，都有些动作。因为他们都认为藏本是被华人杀死了。

    不过这么大规模的搜查和悬赏，总算有了效果。其一条线索是一个在山陵种西瓜的老农民提供的，他发现有一个可疑人物，这几天老是在山陵一带，偷吃农作物。要知道，这个时空的山陵一带是很少有人的，这家伙穿着打扮又不是农民，这种瓜的就注意到了。警方就动用力量，对这一带进行搜查。当天夜里，藏本英明在明孝陵紫霞洞被警方找到。

    问这家伙怎么在这个地方“玩”了几天，还落到要偷田里的庄稼吃？这家伙说不出什么，只说是他要死，他要自杀！

    要说，东洋人自杀是有传统风气的，特别是这个时空，有些东洋人不关心别人的生命，也不太重视自己的生命。可并不是多数人都是这个样的，这个藏本英明就是个怕死的人，让他自杀，他考虑再三也下不了这个决心。据他自己讲，他以晚上在山陵露天睡觉，让这儿的野兽把他吃掉的方式自杀（言下之意，他没让野兽吃掉，那就是天照大神也不要他死，可不是他不自杀）。

    总之，这几天搞得世界都不安宁的风波，化成了这样一个闹剧结束，看日军把舆论做得这么大，可竟然是这么一会事！全世界的人都把这事当成了笑话。至于日军的目的，有点政治头脑的人也都知道了。

    对这事，日喷平民也就相信日方外交部的话，说就是个误会而已。可他们的缓进派则用这个事件，来大骂急进派的人国内国外形势都已经被这帮混蛋搞成这样了，他们还不死心，还想搞大事件！实际上，刚刚得了势的缓进派，让这事件搞得差点又失去控制，还没有一点办法；现在知道搞的是这样一出闹剧，能不恼火吗？

    于是，形势急转直下，急进派的人脸皮再厚，在这样的情势前面也不得不退让了，缓进派的政策终于得到全面实施。

    …………………………

    于是，从一三四年下半年开始，日喷一改以前的政策，这缓进派的政策，也有田曾男的不少建议。他的几条方法确实比较利害。

    为了应付国际上各国反对他们侵略东北的政策，他们提出日军是为了北上打赤色罗苏而进入东北的。这下非常有效，英、美等一些列强真的就不反对日军了；后来还反过来帮着日方来做我国央政府的工作，要央政府为日军的反苏提供方便。

    而且看到日军真的基本不再有什么对华军事行动后，这些列强国家对我国的经济帮忙也停了下来，还开始催着要我们还他们的债务了。他们还是怕我国强大起来，所以，在军事技术方面也控制得更加严格了。英国对我西藏、法国对我云南，也一直贼心不死，但前几年他们的经济不行，现在他们国内的经济危机有所缓解，又有点想法了，日军也表示不想独吞大华这块蛋糕，那就大家一起慢慢享受吧。

    日喷对我国的政策，改用收买汉奸为主的的绥靖政策。

    抗五军不打下热河几个城市据点，而是在边上慢慢消遣他们，每个月消灭他们一百、二百的就行，这叫做“温水煮青蛙”。三万多正规军加上一些民兵，每月只打这么点仗，那都是选到很好的机会才下手的。日军不理睬这样的小损失还好，如果想出了据点去“追剿”，多半是损失得更多！

    在热河，抗五军从上一次战斗看到了民兵的作用，就大力发展民兵，再说，这一次缴获的武器也不少，正好用来武装民兵，几个月后，热河的民兵从战前的十多万，发展到了二十几万。

    关东军想不出什么改善热河这种被动状况的办法，就采用了缓进派的政策。日军对关东的政策，也试起了缓进派的绥靖政策。

    东三省，他们进一步缩小了防守的据点数量，基本上除了主要铁路沿线的城市，都不要了。说是让给“满州国”的人负责管理了，而伪满哪儿有这个实力？

    以热河为例，他们宣布退出热河的这几个城市，让伪热河省省长李守信的“警备部队”来负责热河的防守。还派人与抗五军联系，要求“和平共处”。他们联系到了抗五军，对外宣布任命徐辉当“满州国”热河省省长，李守信当副省长、承德市警备区司令，还“欢迎”徐辉省长到承德市上任！

    其它各地的抗日武装、马占山等将领，也得到同样的对待，都以伪满出面，封为地方大员；反正这些地方实际上就是他们控制下的，封个名义上的满州国官，对他们来说是一钱都不用出的。日军还提出，只要“各地方武装”不攻打日军，日军也不去打他们。这一招的结果真的平缓了抗日武装的攻击。有些只想守住自己家乡、自己地盘的部分武装，或者公开，或者表面不接受这他们的任命，但实际上就不主动攻击日军了。

    由于几年前，东北刚与罗苏打过仗，当时罗苏在东北的有些人心的名声可不咋的，听了日军说是要打罗苏，有些抗日义勇军的支队就真的采取了与日伪互不干涉的方针。


------------

第一百九十二章  热河光复

﻿    东北各抗日武装在这三年的抗战，牺牲了四万来人。被日军屠杀的老百姓，比牺牲的武装人员还要多一倍。

    越是主动进攻多的抗日部队，一般伤亡也会多一点，如冯占海的队伍。再加上武器弹药的供应也困难，所以，在日军收缩防守、不主动进攻的政策下，义勇军主动进攻少了也是正常的。

    而且，敌人收缩防线后，这些据点防线的兵力大增，抗日武装也不容易进攻了。

    …………………………

    在热河，日军指鹿为马的把戏没有得到抗五军的认账。抗五军声明，徐光之是我国政府任命的省长，而不是伪“满州国”任命的。不承认李守信伪政府，誓言把日伪赶出热河，赶出东北。在日军没有从东北撤走前，抗五军将继续进攻日军。

    发了这样声明的部队不少。但一些军队嘴巴上是这么说，实际上的行动就没这么干。这也基本正常，因为就算是抗五军，对日军的袭击也少了下来。鬼现在据点人多，不好袭击。有什么事情要出据点的，也是很多人马出动；除非抗日武装事先有准备，否则是难以袭击他们的。

    由于鬼撤出的一些地方，被两支以上的抗日武装同时看上，为了争地盘而争斗起来。当然有些发展到了以打仗来决定这地方的归属。

    这些武装名义上属于抗一军、抗二军等，但这时也不听上级的命令了。抗五军和共济会的一些精力，还得用在调解这些争斗。不过有些部队还是不服调解，宣布退出抗日义勇军。甚至有接受傅仪的封官，变成了伪军。

    …………………………

    日军对热河的抗五军算是格外厚爱，据点全部“留给了满州警备军”防守，而且撤退工作做得最迅速。抗五军对撤退的日军进行地“欢送”，日军一撤退完，抗五军还没对李守信说什么，这个李守信就对傅仪写了个病假条，溜了。本来，日军是准备放弃热河的其它城市，但承德还是要的，所以还在承德留了一个日军宪兵队。但没想到李守信就这么跑了，城里二万多伪军一半（李的老部下）跟着李守信走了，其他的溜的溜、降的降，还有一部分到李际春的“抗日救国军”去了。

    这日军宪兵队长还想带人去阻止伪军的投降，让伪军打伤了后，绑住送到抗五军这儿来了。日军宪兵队的士兵有的战死，一部分溜回了辽宁。抗五军不战而得承德，章芝春作为热河省代省长，进入承德办公去了。

    但在东三省，日军这个收缩政策，让抗五军想主动进攻，都变得很困难。抗五军想从热河调兵到东三省，被有人认为是想多占些别人的地盘。而原来共济会的根据地周围的日军据点，鬼的部队特别的多，如果硬攻，抗五军伤亡率会比较高。

    南京的央政府对出现这个局面，高兴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他们的政策英明啊！日军的野心，他们是知道的，但现在被化解到这个程度，说明政府应对得法！如果日军能与罗苏打起来，这是央政府最希望的事情了！列强要政府配合日军，没问题！他们还把列强的压力转到抗日义勇军方面来，说既然日军是要对付罗苏，我们就不要再打他们了，现在是用谈判解决东北问题的好时机，请各位不要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和平机会。

    全国民众对这个结果也是高兴得很。至少热河大捷后，热河被光复了，一些东三省的县乡也光复了！东北打仗少了，这是好事啊！不过一些舆论也指出，这是抗日义勇军浴血奋战的结果，日军是被迫退守的。

    央政府当然又派了人来找才弥先生，说如果日军能与罗苏打起来，对我们有百利而无一害，如果日军要点面的话，就让他们一点。日军对抗五军表示了诚意，退出了热河，抗五军也不要再打日军了。

    少帅和东北军，见到东北形势好了，也有进入东北的意思。日军马上说，东北军要进东北的话，他们就不与央进行谈判了，而且马上要再进攻热河、甚至河北！央就要东北军这个时候不要进入东北，要等央与日军谈判后再说。而东洋人去找了张学亮，说他们决心要对付罗苏，让少帅。有央和东洋朋友双方的劝说，东北军也只好安于现状了。

    不仅如此，几个少帅的东洋“朋友”还通过少帅介绍，来找了才弥先生，说他们是因为敬仰徐将军和抗五军，才故意从徐将军当省长的热河省的全部城市、乡村都撤了军。这倒是事实，因为在东三省，他们撤离的城市要少得多，更没有完全从一个省撤出的。不过以财迷看来，这一方面是因为抗五军抗击日军最利害，让日军损失最大；另一方面，这个时空热河没什么铁路，放弃让他们损失最重、又不太重要的地方，是日军最正常的选择。

    反正，这些“东洋朋友”说的什么他们只是要借用东北抗击罗苏，他们是来“帮助”华人的，只不过大家误会了。他们让抗五军与日军不要再有军事行动了，等日军作好军事准备工作，就会与罗苏打仗的。

    这几个人都是缓进派的，也讲了他们在国内与急进派不同，现在他们已经让天皇同意了他们的政策，所以今后就不会再与华军打了。有些问题可以通过谈判解决的。

    财迷对这些人的话是不相信的，回答这些“东洋朋友”说，我国人民自会识别人家对我们是帮助还是残害的，东北是我国的，日军必须从我国的土地上撤出去。

    不过，现在共济会、抗五军也应该休整一下。央的什么“如果谁破坏了这么好的和平机会，谁就是民族的敌人”之类，对共济会有一点压力；并不是说财迷怎么听从央，而是这个论调在国内有相当的市场，连共济会内部也有人觉得，我们能打到这个局势不容易了，现在应该把精力用到经济建设上来。东北的事，让央去谈判，如果日军再有什么不轨举动，抗五军再来收拾他们不迟。

    财迷以非常有限的另一时空历史知识也知道，这个情形在另一时空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日军会不会与罗苏军打起来？财迷不太相信，但也说不准。能够确定的是，这个时空与另一个时空的历史轨道已经完全不同了。


------------

第一百九十三章  拉拢

﻿    抗日义勇军总部开会，张少帅、财迷、黄琪翔与各义勇军代表等商量决定，根据这个形势，也相应改变抗策略。就是暂时缓和军事进攻，而改为重点放在根据地建设。抗五军对日军的所谓要进攻罗苏什么的是不太相信的，别的将领如抗四军也有不相信日军、反对缓和攻击日军政策的。不过大家还是少数服从多数，统一行动吧，再说现在全国民众也是不想再打仗的。

    抗五军说，要对日军“听其言、观其行”，可不久，日军与罗苏军还真的搞了点摩擦，抗日派的就更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于是，抗五军把东北新的战略目标改为恢复建立热河，以及共济会控制的地方政府，和建立从热河到共济会根据地后勤补给线、交通线，以便看形势到底会怎么变。另外，也要建设这些地方的经济，这几年的战争打下来，东北地方上的百姓生活可是苦多了。

    有些民众真的认为东北已经和平降临，东北流亡到关内的部分民众，想要回家，特别是家不在日军控制区的，这次也回家了。关内与关外的交通，经过谈判，也通了，包括重开火车。通邮通信在之前的谈判已经解决了，“三通”就算谈完了（这个时空没有春节包机，所以就不用谈了）。

    日军的收缩政策，让一些东北的伪军和汉奸对百姓、对抗日武装的态度变得暧昧起来，他们害怕日军不行了，没了靠山。不过，一些傅仪身边的人还真的以为是日军把他们扶上马后，要松手了，这是他们大显身手的时候到了！于是，他们卖力地招兵买马，卖力地收买一些人。日军也他们的收买行动，特别是在京津、河北等地，他们还真的收买到了一些汉奸。正反两向的影响相抵，汉奸的势力还是差不多。

    …………………………

    八月份起，日军还真的与罗苏搞了一点事件双方在购买东铁路谈判不顺利，日军就以“反满抗日”的罪名抓了十名苏籍的东铁路职工。不过罗苏并没有出兵，虽然口头上提了强烈抗议。他们这是不是欺软怕硬？

    这让一些希望他们双方冲突的国际列强和部分抗日义勇军将领觉得日军是有了点动作，就更少去“干扰”日军了。

    …………………………

    抗五军也把一些在东北已经两年多的军官、干部，调回到关内休整、学习。本来抗五军是准备以两套人马轮渡到东北打仗，以便打持久战。可这两年来，特别是今年上半年的热河大战，使得抗五军全军都上去了，这个计划没有实施。下半年形势变化了，抗五军就让一些军官如刘小凯、姚瑞芳等人回家休整一下。对下面的战士也进行了一些调整，有些也调出东北的游击区，出来休整，而一些新的部队从热河进入东北，替代他们。

    这些在关内宣传得大名鼎鼎的抗日英雄们回到关内，自然又掀起一股崇拜风潮。不过这些人多数是打仗行，面对这种演讲之类的，就不行了。按他们自己说的，到这些场面上去，还不如在枪林弹雨自在。于是，他们一般也就到家乡住上一个月，就回到部队。抗五军又专门为这一批有实战经验的营团级干部新开了一个教导队，总结经验、互相交流，提高他们的理论水平。

    …………………………

    抗五军在热河打了这么个大胜仗，光复了热河，让大家对这支军队和共济会的力量有了新的认识。现在，晋绥军、二十军、东北军等与抗五军的关系更密切点，别的地方实力人物也对共济会拉拉关系。共济会可是有根据地了，有热河以及马鞍山、芜湖两块根据地。

    之前共济会与央政府的关系不咸不淡的，吴铁城之类的来了，才弥先生也是客客气气的。现在，蒋才又加强了对才弥先生的拉拢。他们一方面说，现在这个局面，是在央政府的正确政策领导下取得的；当然，一些革命同志执行得力，功不可没；例如央政府高参徐辉将军等同志，领导东北民众不畏强暴，据理反抗，也是促进今日和平局面的一个因素。……

    徐辉也成了他们的同志，这倒也没什么，可蒋才还想把关系进一步。他派吴铁城等人来说，对才弥先生的公开表扬，是远不及才弥先生功劳之万一！（客气、客气！）这儿有五十万元，请才弥先生转交给抗五军的英烈志士，聊表蒋公和政府的心意。（那就不客气了？）不过由于目前华日关系的需要，不能太过奖励才弥先生以及抗五军的各位英雄，希望才弥先生以及各同志能谅解！（好说，好说！）

    蒋才还几次请徐光之到京开会，邀请会谈，财迷都以事务繁忙推托了。上次央可是让陈明仁他们这样来“请”，财迷现在虽然知道他们不敢再这么搞了，但他对这样的开会真的是没有兴趣。再说财迷比较忙，也是事实。再说了，参议嘛，本来就是个虚衔，去不去都是正常的。

    不过蒋才是真心想见徐光之的。他有一次经过上海，居然屈尊要到徐辉家拜访。不过他的行程比较保密，事先没有通知。而才弥先生的行程更加保密，他这时正好在马鞍山。于是，两人又没碰上。

    蒋才在这次留了一封信，信的意思，就是蒋才非常仰慕光之老弟的人品才能，希望能与光之兄弟携手并肩，共同革命，为民族崛起而一起奋斗。加上送信的吴铁城的解说，意思是蒋先生让他试探，希望能与光之老弟结为金兰之交。

    不过才弥先生以吴铁城是在开玩笑来对待这事的，吴铁城就这是真的，才弥先生也以不敢高攀推了过去。财迷心里清楚，这是蒋才想利用共济会的力量而已。他自己个人事小，但这么多共济会弟兄在他身后，他可不能轻易作出什么决定。蒋才的结拜兄弟可不少，在学时代，在家乡就有“十兄弟”的结拜，后来又有陈其美、黄郛等等一些，再就是冯大帅、张少帅等。这些人，有的已经与他反脸，有的面和心不和，也有一些还在跟着他一起混。


------------

第一百九十四章  高朋满座

﻿    另一个时空过去的徐辉对于这种结拜兄弟之类的是不感冒的，对蒋才也一直有戒心的，所以这样不露痕迹地拒绝了与他结拜兄弟。

    说到拒绝与蒋才结拜兄弟的，徐辉可不是第一个。蒋才曾经向汪精卫提出过这个要求，但汪以革命同志就情同手足来拒绝了。

    说到汪精卫，他们也来人，与才弥先生拉拉关系。有人说了，这汪精卫不也是央政府的，那不就是与蒋才一伙的？您说得不全对。这时候，汪精卫说起来是政府的首脑，行政院院长，而蒋才只是管军事的。但是，这几年实行的是“训政”，这“训政”另一时空的人多半不知道，就是说，这几年不是民主的政府，而是由国大党来控制政府。而国大党现在分了几派，主要的力量是蒋才一派的，由陈果夫、陈立夫掌控；另外还有广州派的，还有一个西山会议派的。所以说，那几派的人与蒋才不是一会事。

    从这事，也可以看出，这个阶段央政府对财迷他们是采取积极拉拢政策的。

    国大党别的几派也分别有人来才弥先生这儿联络感情的。可怜财迷对他们谁是谁都分不清，真是的，一个党内还分了这么多派，而都想要当国大党的领袖，让财迷实在搞不清。财迷可是连共济会的会长也不想当，当年就是稀里糊涂当了个什么会长的，现在如果有人能替他当会长，他马上就让位。

    在财迷北上打仗前，他都提出过，让黄宏林或者李明等什么别人来当这个会长。但是不行，黄宏林、李明他们都推辞，说是共济会内有人不服黄宏林或者别的人。黄宏林等也说自己不能当这个会长，就算要有个后备的，也应该是徐大龙或者徐二龙。

    说让大龙当会长是不行的，大龙用了助听器以后，是能进行一些对话了，在管理一个工厂的工业技术和管理上，也能应付一下；人是厚道、内秀的，但说要让他当什么会长，是绝对不可能的。如果大龙不行的话，排下来就是二龙了。这二龙各方面都学财迷的样，为人处事都相当不错，让财迷挺喜欢，黄宏林和共济会的其他人也都挺欣赏。

    要说共济会里有些人互相不服气，也是有的，这么多人，意见有不统一的，也是正常的。不过才弥先生在共济会内，大家还是比较服气的。

    …………………………

    蒋才本人，不光到上海去找了徐光之；在十月左右，还到四川、西北的到处跑。这时，江西的赤卫军在央军围剿下，向湖南、贵州、广东广西转移。各地方军阀都为保持实力、防止央军乘机进入自己的范围，对赤卫军都是一个态度只要是路过，就不堵不防，在后面礼送，赤卫军有向四川和西北进发的可能。而地方军阀的担心不是没道理的，像贵州地方军阀自己分成几大块，主要军阀王家烈与赤卫军打仗的策略又不行，结果部队爱到损失后，自己也被央给“换职”，原来不是央地盘的贵州就这样成了央的了。

    蒋才到西北见了傅作义、宋哲元等人，到处宣传他的政策和新生活运动，当然也是与这些地方实力人物联络一下感情。最后一站是到内蒙，会见了德王等蒙古贵族。

    理论上说，作为央领导，这样的视察是很有必要的，也确实对加强央对一些地方的领导，起到了作用。不过在这个各地方实力人物实际控制了当地的军事经济和治安的现状，这联络感情恐怕更重要一点。

    …………………………

    来联络热河省主席才弥先生的，不止是央，还有其它的地方实力人物。不是指原来就是盟友关系的那些人，而是以前没什么关系的如湖南、四川、贵州、云南的。不用说，以前有过一点关系的发广东、广西、山西什么的，也派人来联络一下。

    没想到，一些列强，什么美国英国法国的，也来人，找关系，来与才弥先生拉关系。英国就不用提了，这才弥先生是大英帝国封的什么贵族，又“帮徐辉酋长国在欧洲得到不少国家的外交承认，功劳大大的”，当然要来联络一下感情。美国对我国“没有领土野心，提出的都是要各国共同管理，让大华更好地发展民主和现代化，这与共济会的很多政策是一致的”，于是，要来加强共同的合作。连东洋缓进派的人都派人来，要与才弥先生“交朋友，加强沟通、减少误会”，也就不用说别的国家了。

    不过，以前共济会力量还小、没什么地盘的时候，没有当上热河主席时，怎么就没这么多人来联络呢？

    …………………………

    蒋才的央政府不光拉拢才弥先生本人，还拉拢共济会的其他人。

    央还悄悄地、以“非官方名义”派了些官员到热河，算是个人行为，视察热河情况，慰劳抗五军。当然，大的官员是不行的，东洋人是要抗议的，所以，像蒋才、汪精卫等，是不能去的。

    这个时期，一些进步的党派、民间团体、人学生，到热河承德的人真不少，按他们说的，就是从北平经古北口、滦河到承德这么走一趟，看看这光复的土地，感受一下抗五军血染的风采，一路的心情都处在兴奋和感慨！而且，大家私下都知道，其实从北平的北面密云再过去就已经是抗五军的防守区域了，因为那儿的驻军是“国军第三十师”。

    央的官员已经去得比较落后了一点，不过也带了一些慰劳品。他们也与章芝春等将领拉了一下关系，不过他们与西北军出身的这些军官实在拉不上什么关系。

    他们去找了黄琪翔，在央的黄琪翔熟人还是不少的；当然还去找了陈明仁。

    他们让黄埔同学关麟征等来找陈明仁，还带来了校长的亲笔信。信的意思是说当年蒋本人没有杀死徐辉的意思，他手下办事的人误解了他的意思，只有他的好学生陈明仁理解正确，及时正确地执行了他的意图，为革命事业立了一大功。

    对陈明仁，他一直是非常器重的，可惜他的好学生，要不就殉国了，要不就在别的党派，让他很痛心！

    这些话，让关麟征他们听了，不知作何感想？这不是骂只要还在他手下、又还没死的黄埔生都是没用的吗？

    如果有用之才在领导的手下耽不住，或者到了他的手下就不能发挥出作用了，那么问题就不在这些手下人的身上，而在于这个领导的用人之道，或者是领导能力的问题了。

    反正校长的意思，是要陈明仁带好军队，听央的命令。“军队是全国民众的，不是一党一派的，要服从大局”。校长相信陈明仁这个好学生是有很强的判别是非能力，不会让他失望的。

    这些人去找陈明仁的事，很快就有人反映到了财迷那儿。虽然陈明仁本人没有汇报这事，不过财迷对陈明仁是放心的。陈明仁的性格孤傲了一点，与别人的交往少一点，但他带兵打仗是没的说的，在大事上的方向掌握上是没问题的。财迷也相信他是有“很强的判别是非能力”的。有本事的人，傲一点也是正常的。

    …………………………

    另外，对卢作孚等共济会的朋友，央也去联系一下，这时四川已经有央的势力影响，说是要建设四川。这从抗日战略上来说，是完全正确的；而且吴铁城他们说，这就是蒋才为了将来长期抗战，而布置建设后方基地。如果是真的，这家伙还是有点战略眼光的。于是，乘帮助整顿四川的机会，央任命卢作孚为四川建设厅厅长。这个职位挺对卢先生的胃口，建设四川也是他热衷的事情，所以，他的精力在马鞍山等地就少了。好在现在徐大龙已经能够独挡一面了，杜重远先生也能帮忙。政府的脸皮再厚，也没厚到去拉拢被他们判刑了的杜重远先生的地步。


------------

第一百九十五章  犹太人

﻿    从一三四年下半年开始，共济会的马鞍山基地建设进度也开始有了很大的提高，这是因为他们有了人才、有了钱！

    德国在希特勒上台后，对犹太人的迫害政策慢慢变得严重起来，但西方其它国家并没有怎么去反对希特勒德国这么干。财迷觉得另一时空的西方国家好像是会反对这事的，可是，这个时空，包括拥有不少犹太人富商的美国，去年才上台的罗斯福总统领导的政府，都没有怎么干涉这事！

    虽然，在美国的部分犹太人是发出了一点抗议声音，有些美国犹太人也在想办法救援在德国的同胞。但这些事似乎没有那些西方人幸灾乐祸的声音大。有一些西方民族的人觉得犹太人应该被整，在那儿为德国叫好，说德国干的这个事是在帮他们干！这是财迷觉得很不可思议的事。

    原来西方有一些人说，这连续几年的大萧条是因为犹太人而造成的，因为他们太会赚钱了，太狡猾了，钱都让他们赚去了！导致其它民族的人就没钱了，买不起东西了，于是产品就积压了！

    于是乎，大家觉得这祸害了西方经济的犹太人应该被整！有个别国家的人发出了反对的声音。但希特勒德国对这些反对的声音说，如果你们同情犹太人，那就让这些吸血鬼到你们那儿去好了。结果真的没什么国家肯让他们去，犹太人一张护照签证难求。这一方面是因为这时各国的大萧条影响仍在，人们怕自己国家的失业人更多，另一方面是不是怕得罪希特勒？

    财迷可不管，他马上让任伟绩去到柏林，开设了“阿拉伯徐辉酋长国驻德国大使馆”，又派了一些人手过去，开通了德国经阿拉伯徐辉酋长国再到上海的客运航线。

    财迷对移民阿拉伯徐辉酋长国的犹太人有个要求，就是在新开张的徐辉酋长国银行德国分行里存入一千美元的五年定期存款，然后就算是“投资移民”了。但对于工程师、技师，甚至技术工人，没有钱也没关系，可以从“徐辉酋长国银行德国分行”贷出一千元钱，然后存入徐辉酋长国银行德国分行。

    阿拉伯那儿是放不下这么多的人的，他们的真正目的地是上海。有些有钱人经过这个方法到了上海，当时怕也只有上海，只有我国才肯接收他们。极少数人，才有机会得到从上海去美国的机会，因为美国都不收他们。可见，这时主要还是这些国家怕犹太人去到他们国家“吸血”赚钱。

    而更多的犹太人从上海转到了马鞍山和芜湖，这是我国新兴的产业城市。共济会对他们专门人才有专门的安排，徐辉酋长国银行德国分行存款利息是低得可怜，但对这些移民的安排是尽力尽心。

    财迷不怕他们到我国来赚钱，只要他们是合理合法地赚钱，是从他们创造的财富赚钱，财迷就不怕。

    开始，德国的犹太人对“阿拉伯徐辉酋长国”这个陌生的国度还有怀疑，但一些犹太人在马鞍山、上海落脚后，写信给德国的同胞，告诉他们情况，这下，徐辉酋长国德国大使馆和徐辉酋长国银行德国分行就挤满了犹太人，一些人为了能早点移民，也是为了让自己的财产转出去，就不是存一千元，而是存入几万元。到一三四年下半年，柏林到上海的轮船，每班都爆满。随着德国人的迫害加甚，这个犹太移民的数量也增多。

    说实在的，这些人对我国、对马鞍山的劳力情况确实有冲击。不过他们的投资也对加快共济会的产业建设有帮助。卢作孚不光加快马鞍山、芜湖的建设，还在重庆、武汉、等地加多工业建设。这些犹太人工程师等人才的加入，让财迷、卢作孚和杜重远高兴得不得了。

    现在可不用再安排什么工厂优先建设、什么工业排到以后投资，而是想到有什么工厂要建设，就马上可行性分析、设计、规划，然后就投资建设了，因为有资金、又有人才了。

    …………………………

    日军对大华可没安什么好心，军事行动少了，但他们的经济侵略却增加了。他们用的第一招就是走私，把他们的产品大量绕过我海关，运到我国。干这事他们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他们先把货物运到关东州，再用走私船运到渤海湾的各地。走私的物品，有不少就是鸦片！是毒品！

    他们的走私还是双向的。他们从我国内非法收购银，然后走私运到国际市场，从赚钱。

    海关关税是央政府的主要收入之一，东洋人这样大规模的走私，对关税的损失很大。于是，海关的缉私船在渤海和黄海一带加强了缉私工作。

    但鬼的走私是日军私下的，他们的走私船有的就是海军的小炮艇“退役”后卖给走私者的，上面的炮拆了后，在这个位置上焊了一支重机枪架。这船的速度比海关的缉私船要快得多，上面的火力也比海关的强！这老鼠比猫要强悍得多，猫还能干什么？

    海关对日军提出不能让他们军舰用来走私，可日军的回答是，这艘炮艇已经卖给某钢铁公司，让他们拆了重炼钢，所以，这炮艇已经不存在了！

    而且走私的东洋人对海关的缉私艇那是真的打！打死打伤我海关人员几名。可政府对此毫无办法。在渤海的秦皇岛海关负责人姓陈，是个福州人，是抗五军海上敢死队副大队长王竹奇的老乡，他通过王竹奇的关系来找共济会了。

    陈关长说，东洋走私的人也曾经有人拿钱去贿赂他们海关人员。在这个时空的海关人员也不是没有喜欢钱的，但是，对东洋人的钱，却谁也不会收。在这个气氛，海关没人愿意为了发财而当汉奸！东洋人也曾经收买了天津的流氓，出面来贿赂海关，也没有成功。是这个时空海关人员素质高？还是走私人员的水平，比赖昌星他们这么差得远呢？

    海关也抓到过一些走私分，不是东洋人就是高丽人，而且东洋的领事馆很快来向他们要人，结果政府要求他们放了人，只是没收了一点货物。这不知道是他们走私货物的万分之几？因为政府不敢得罪东洋人，他们的职员被打了都没事，而抓到他们却要放了，这怎么能缉私？


------------

第一百九十六章  反走私

﻿    才弥先生听了秦皇岛海关陈关长他们的事，就决定帮他们的忙。东洋人敢武装走私，我们就敢黑吃黑！他首先让情报大队派了全部在集训的人都去山东、河北，让当地的共济会配合一下，在走私船上岸的地方拦截他们。走私者不敢用码头，只能是找个偏僻点的海岸来上岸。这样，大点的船是靠不了岸的，只好再用小船转运。

    共济会一时对海上的走私还没有办法，但对海岸边的事情还是有点办法的。共济会在山东、河北已经有一些会员了，这次又特地到这两省的海岸一带发展会员，发动民众。王亚樵也听说了这个事，把在北平训练的敢死队员也派到河北。情报大队与敢死大队就把渤海湾分为两截，河北的由敢死大队负责，山东由情报大队负责。

    不久，一个严密的军民联防的反走私情报、行动网组织起来了。走私者经常上岸的地方让共济会知道了，还有几个走私货物藏匿的秘密仓库也让共济会掌握了。于是，这些秘密仓库在一夜之间，都被人偷个精光；从这以后，一些走私货刚上岸，就被共济会抢了。这都属于黑吃黑，被盗抢的东洋鬼还都不敢说什么。

    因为渤海的海岸线长，共济会这么干了，也不能完全杜绝东洋人的走私，只不过让他们的走私成本高了。

    东洋人在开始吃了点亏后，也采取了应对措施，首先是武装走私，而且用的枪是德国产的驳壳枪！这走私集团比他们的部队要有钱得多啊！情报大队的敢死大队开始没防到他们这一招，在行动有了人员伤亡！这王亚樵和三少爷是什么脾气？当时就多组织人手去与小鬼干，不光从抗五军又抽选了一些人，还从东北叫了一些老的敢死队员回来。

    王亚樵还说，这老鼠怎么敢与猫打了？其实这黑吃黑的事，还真不好说谁是猫谁是鼠。双方都是在暗地闷声打仗，这儿毕竟是我们的地盘，东洋走私的人怎么也是吃亏的多。

    再下去，鬼的走私被迫把上岸的范围扩大了，有绕到山东半岛的另一边，甚至到苏北再上岸。于是，共济会也把防守的范围扩大。

    这一场黑暗的战斗，一打就是两年多。而且与东北抗日时的战斗反了个，东洋人成了游击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什么时候的来一下；共济会虽然不是每次都能打到老鼠，但一旦打到，一般都有点收获，能缴获一点走私物资。而且，走私的成本毕竟高了不少，利润低了下去，东洋人的走私也没有像开始时这么猖獗了。

    这时，央政府对辖区的毒品控制得比较严了一点，虽然私下的鸦片馆、毒品交易、吸毒等问题一直没有解决过，不过表面上是不许经营了。共济会的经济也算可以，所以决定不再搞毒品了。拦截到东洋人走私的鸦片，就全部交给海关的陈关长，由他们报上去后，统一销毁。这样，海关的人也很高兴，因为这都变成他们的工作成绩了。

    …………………………

    欧美的列强对日喷要与罗苏为敌都很高兴，纷纷开始压我国给日军提供方便，并加强对我国的势力渗透。例如英国对西藏、法国对云南等地的渗透。而对我国的贷款什么的，也不贷了，反而要求快点还以前提他们提供的贷款。相对而言，美国因为在我国没有特别的基地，对日军的戒心也大一点，所以改变相对没那么明显。

    当然，这些贷款什么的，主要与央政府有关，不过政府又把压力转到民间，什么收缩银根、提高税收之类的，对一些企业就有影响了。这也是这些列强又要我国抗拒日军，但又害怕我国强大的一个佐证。

    共济会的经济倒没受太大影响，这不光是有犹太人投资的钱，和从东洋走私者拿到一点点货。到了十月份，徐辉酋长国的石油钻探工作开展没几星期，就传来消息，说第二个钻探井就打到石油了。财迷怕他们搞错了，或者那一片就一个井才有油，所以就让他们扩大钻探范围。一个月后，说绝对没错，那儿的石油多得很！特别是领地的北面，地下都是石油。可惜他们的领地太小了，再北面就不是他们的了。

    财迷一听，觉得这个馒头挺香，但搞不好也烫手。如果沙地国王知道这儿地下有宝，还不得把地收回去？财迷想了几天，终于想出一个办法他在美国投资成立了一家科辉石油开发公司，并以这家公司的名义，去买下他自己领地以北的地下矿产开采权。由于大家还不知道这沙漠底下有石油，（连财迷本人也没什么把握）所以，这些开采权的价格便宜得要命。

    财迷不光买下了领地背面沙地国辖区内的矿产开采权，还一直往北，买下了别的酋长辖区的矿产开采权。最后一直到过了一条叫幼发拉底河入海口的北岸。

    财迷的办法就是又与他在美国的合作商人，阿曼德-哈默，一起成立另一家合资的石油公司。

    这阿曼德-哈默当时在美国不算什么特别大的大老板，但在有些地方却挺有名的，比如说在罗苏。

    阿曼德-哈默一八八年出生于美国纽约的布朗克斯，他的祖父是移居美国的俄国犹太人。父亲朱里埃斯-哈默当过铸造工人，经营过药店和制药厂，成为老板后又通过攻读医学学位成为一名医生。哈默自幼就受到良好的教育和严格的训练，具有敏锐的判断力和创新精神。

    一一七年，哈默进入他的父亲也曾经就学的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学习。当时，他的父亲一边行医一边经营制药厂，一心难以二用，致使药厂面临破产倒闭。这时，他要求颇有经商才华的儿接管这家岌岌可危的药厂。

    为不误学业，哈默邀请一个家境贫困而学习优异的同学住在一起，免费供给对方食宿，条件是这位同学每天去上课，做大量的笔记，晚上带回给他，供他应付考试和写论。有了这个学习的“替身”，哈默就专心致力于公司的经营了。他改革了公司的经营方针和推销方法，组织了一支强有力的推销员队伍，并把公司名字也改为响亮的“联合化学制药公司”。哈默终于把岌岌可危的公司从破产边缘拯救过来，雇员从十几人发展到一千五百多人，产品畅销全国，公司开始跨身于美国制药工业的大企业行列。

    就这样，二十岁的大学生哈默完全依靠自己的努力成为百万富翁。同时，他不但如期完成了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的全部学业，还荣获医学院荣誉学士会授予的金质纪念章，经商和学习两不耽误。

    一二O年月，发生了一件大事由于一次医疗事故，哈默的父亲受审入狱。老哈默对罗苏十分关注，并向被封锁的布尔什维克政权提供过必需品。这一突然变故，使年轻气盛的哈默决心完成父亲未遂的愿望，到父亲出生的国家，去帮助罗苏战胜正在那里蔓延的饥荒和伤寒。他把他的医药公司以二百万美元卖掉了。

    经过艰难的旅程，哈默终于来到罗苏。战后的罗苏百废待兴，哈默在乌拉尔地区考察时，看到了令人心酸的饥荒、疾病和死亡，也看到了巨大的市场，很多矿产急待开采，很多珍宝急待出售，但由于出口贸易的道路不畅，人们只能守着宝山挨饿。哈默决定以自己的力量来改变这种局面。他火速给哥哥发去电报，让他在美国购买一百万美元的小麦运往罗苏的列宁格勒港，以易货方式换取一百万美元当地产的毛皮和矿产。


------------

第一百九十七章  中东石油

﻿    哈默有做生意的胆识，也有正义感，受到了列宁的赞赏，不管当时国内各种争论，在一片“宁可饿死不卖国”的声音，列宁决定给哈默以特许经营权，并与哈默建立了一种不寻常的友谊。接着，哈默联络了福特汽车公司、美国橡胶公司、艾利斯—查尔斯设备机械公司等三十多家美国公司共同与罗苏做生意，他被推为这些公司在罗苏的总代表。同时，在列宁的过问下，他还担任了罗苏对美贸易的代理商，这使哈默在罗苏的生意越做越红火。

    作为犹太人，哈默对赚钱机会有很强的敏感性，例如一二一年，哈默在莫斯科官方的报纸上看到罗苏即将进行一次全国范围内的扫盲运动，这则新闻看过后，他并没有往心上去。但是，当他准备回国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罗苏商店的铅笔很少，而且价格很贵。这就是身边的财富呀！他决定兴办铅笔厂，尽管这个想法遭到了周围的朋友的强烈反对。但他向来坚持自己的想法，虽然本人并不懂得怎样制造铅笔，但他懂得如何使用懂行的人。他以高薪聘来技术人员，用美国的计件工资制度来管理生产，结果第一年就达到了二百五十万美元的产值。几年后，哈默不仅满足了罗苏铅笔、钢笔市场的需要，而且出口到英国等十几个国家。这家工厂很快成为世界上最大的铅笔厂之一，给哈默也带来了几百万美元的收入。

    所以说，像这样的事，犹太人是赚到了钱，但对别人也是有益的。只要别人也为创造财富作出贡献，让他也赚点钱是应该的；只要他不是用武力、权力来赚钱的就行。一些西方人把经济萧条归罪于犹太人是没什么道理的。

    但一二四年列宁去世后，罗苏形势慢慢变化，一二年，报纸上开始公开谴责哈默和新经济政策，哈默敏感地意识到，罗苏要发生变化，自己应该离开了。

    一三O年，哈默回到美国，这时正是美国大萧条的时候，虽然这几年哈默赚了不少钱，但他是闲不住的人，所以，他先是出售沙俄艺术品赚钱。他在罗苏时，人们对沙皇皇宫里抄出来的大批古董和精致的艺术品并不看重，贫困的人们也往往低价出卖家的艺术品换钱。

    当哈默把这些艺术珍品完好无缺地运到美国时，美国正值经济大萧条时期，许多人都认为，在经济不景气的情况下，这些老古董不会有人愿意购买。哈默非常自信，他先后投资在纽约和洛杉矶建造艺术馆，并挑选精美的艺术品在国内各城市巡回展出，引起很大轰动。他还精心印制了艺术品存货目录，分别寄给美国各著名百货商店的经理，并诚恳说明，愿以零售价百分之四十的折扣将这些艺术品委托商店出售。随后，他又大张旗鼓地举行拍卖会，让自己的艺术品名扬天下，引来了无数顾客。

    哈默从来都不会把自己局限于一个领域，在集精力推销艺术品的同时，他得知罗斯福将会在全国推行新政，而原有的禁酒令也会被解除，全国对啤酒和威士忌酒的需求量将会猛增，酒桶也将会供不应求。哈默当机立断，立即从罗苏订购了几船优质木材，在新泽西州建立了一座现代化的酒桶厂。禁酒令废除之日，也正是哈默制桶公司的酒桶从生产线上源源滚下之时，他的酒桶被各制酒厂用高价抢购一空。接着，他又从酒桶生产进入了啤酒生产行业，他的丹特牌威士忌酒一跃而成为全美第一流名酒，年销售量高达一百万箱。

    哈默回美国不久，正是财迷的先锋霉素要在美国推销的时候。哈默对药品销售是老本行，他一下就看出了抗生素这种新药的潜质，以大价钱换来科辉公司在美国的全权代理权，而且，他对科辉要在美洲采购粮食、工业品等，也是老马识途，因为他之前已经为罗苏做代理采购多年。

    这样，他与科辉的合作就相当多。当财迷示意科辉在美国的机构人员，现在美国科辉石油公司名下的、有一些已经钻探出了石油的地方的开采权，要转让给英国和美国的其它石油公司，或者是合作开发。这事让哈默知道了，这犹太人的赚钱敏感性又来了，他马上就来与财迷联系，说看上去是稳赚钱的事，他与财迷合伙来成立一个石油公司，他的条件给得不错，他先出钱买下一个一直没打出石油、只剩下三个员工的石油公司“西方石油公司”，再与财迷一人投资一半，各占了百分之五十的公司股份。

    这样，除了很少部分开采权给了英国的壳牌石油公司和美国洛克菲勒石油公司，其余的都给了美国西方石油公司和科辉石油公司。这样，一直到一三五年后，他们自己才开始去海湾开发。

    财迷想，这下这沙地国王就不太会来收回领地什么的了，因为这样要与英国和美国的公司为敌了。而且，财迷首先就把转卖开采权的钱赚到手了，原来很便宜拿到的开采权，由于有了钻探成功、探明地下有石油而变得非常值钱，价钱翻了上百倍。不管怎么样，财迷已经把钱赚到手了一部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英国和美国公司参与的原因，或者是沙地国王的商业脑袋想法确实不一样，他不光没有觉得把这领土给了财迷的什么吃亏，反而感谢徐辉。因为没有徐辉的话，他们是不会知道这儿地下有什么东西的。现在这些外国公司不光买了财迷已经买下开采权的地方，还买下了他们国家的好多沙漠的开采权。由于买的人多了，沙地国和周边国家把开采权价格给抬高了好多，让他们国家大发了一笔。沙地国王对徐辉说，这都是徐辉酋长的功劳！是徐辉酋长心地好，真主才在他的领地和他买了开采权的地底下放上了石油！好心有好报！

    还别说，别人用高价买下别的地方开采权，后来没有钻探出石油的人不少，搞了个血本无归。不过有一些人还是钻探到了石油，看来他们也是“好心人”。而从财迷手转买已经探明石油地方开采权的，都发了财。

    财迷有财富一下又翻了许多倍，他的名气在国际上也因此大了许多，特别是在美国。


------------

第一百九十八章  日苏铁路谈判

﻿    在一三四年下半年，日军退出热河后，说是日军只是为了抗击罗苏，只要保住从关东州到黑龙江的交通线，以及沿线的大城市，与各抗日武装基本处于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这一招还是有效果的，好多东北人对罗苏人没什么好感；而且日军基本不干涉我根据地军民的正常生产、生活行动，所以抗日武装就对日军也就基本不攻击了，反而自己人之间的地盘之争多起来了。

    而东洋人乘机把在沈阳等地的一些工厂也给开了起来，东北的资源利用得反而多了。这些形势的变化，让“缓进派”很得意。

    没有了战争，财迷回来上海搞经济，有犹太人、东石油和美国股票什么的让他搞，再加上国内马鞍山等一摊，也够他搞的，日过得飞快，转眼半年就过去了。

    在这半年期间，除了在走私与反走私上与东洋流氓不断在较量，共济会把主要注意力慢慢放到关内的经济建设上来了。看上去日军对我国的威胁不太大了，马鞍山好多建设被卢作孚他们改得以民用为主，看来是对了？这样的话，潜艇的生产又一次往后放，倒是大型化工机械生产能力、石油化工厂的建设等，先放到前面来。现在，石油化工厂可以提炼汽油、煤油了，生产用的石油也有了，只不过从海湾运来，路程远了一点，运费高了点。

    在一三四年，关内比起前些年，经济也有所好转，局部地区的天灾还有，但没有往年那么严重。经济建设有点进展，有些公路、铁路的，也慢慢修成通车。

    这时的公路，也就是沙石路面的土路，非常简陋，而修建主要靠人力，马拉肩挑的，劳动效率非常低。在科辉的路桥工程公司，他们利用自己的工业基础，搞了一些人力机械，效率总算高了一点。

    其它的工商各业也有所上升，全世界的经济都在复苏，我国在东北抗日的钱几乎都是共济会出了，南京的央政府就出台了一个不许增加各种税费的命令。不管这个命令是不是有收买民心的别有用心，但对百姓和经济都是有好处的；南京政府在包括四川在内的一些地方的政治影响也比较大了，地位也比较巩固了。

    农业方面，由于优良种的扩大种植，以及科辉农业技术人员研究、推广新技术，使得一些地方的农业产量有了提高。其形势最好的当然是共济会的农场，以及受这些农场影响的周边地区。

    在江南，鸭、鹅等已经养殖得不少了，饲料厂的生意也好了。不用说，羽绒服的产量也高了，不过也以出口为主，因为国外市场被打开了，需求量变大了。北方的农场玉米等农产品产量大，不光足够吃的，还要卖掉一大半，换成其他生活用品。现在的农村商业也发达了，玉米就到了饲料厂；而南方的鸭就卖到北方，当然也是商品，是南京板鸭，或者腊鸭。

    对科辉集团而言，除了阿拉伯钻出石油（一直到年底，这件事在国外只有一些关心美国科辉石油公司的人知道，国内还没多少人知道。财迷的性格，是不会把这事去做宣传的。）这件事以外，那就是尼龙丝、尼龙袜可以生产了。不过产量还相当小，如果加上开发费用和设备投资，其成本高得不得了，财迷很难相信，另一时空化学纤维的衣服好像比全棉衣服要便宜多了，怎么现在会比棉花贵这么多呢？他在另一时空买的尼龙袜好像只要二元多钱，与一根冰棍一个价！而现在尼龙袜这个价格，好像除了欧美国家的一些有钱的小姐、太太，还没人能买得起！不过财迷也算了一下，如果等到产能再扩大个十倍，化纤价格就可以降到棉花差不多水平。毕竟化纤的耐磨是棉花的好多倍，如果价格到了只比棉花高一点的话，市场应该可以接受了。现在，对不起，就只能把这高价的东西出口到欧美市场去了。

    共济会原来的金融、交通、农业、工业企业就不用提了，又有钱、又有人才，发展当然快。确实现在的一些企业用了一些犹太人当技术指导和管理上的副职，开始有些人有意见，但当他们的能力表现出来以后，大家也没什么说的了。犹太人不光会做生意和搞工程技术，多数的人也不过是干一般的工作，还有一些也是没什么技术，或者技术用不上的，于是共济会和犹太人基金出钱为他们买了些田地，组成犹太人农场，让他们到农场种地。结束他们种地、养殖什么的，也一点不比我国农民差。可见多数犹太人也是靠劳动吃饭的，也许有个别犹太人商人是“奸商”，这样就把经济萧条的责任加到犹太民族的头上，是不对的。

    现在年底结账，还是大凤他们负责，财迷不光不用管，连数字懒得去问了。财迷名下的财产，在美国股市和东石油等方面赚的钱，就能吓死人，反正一家人是怎么也花不了的。只不过现在是怎样用到抗日上去的事了。

    银行已经在东南亚、美国、欧洲开了分行，特别对于华侨的企业给于大力。各地洪帮的人，因此与共济会的关系就更好了。不过在东南亚等地，一些当地人觉得华人有钱的比较多，而他们比较穷，于是把华人当成是他们穷的原因了。这与犹太人在欧美受到的看法是一样的。不过他们也知道华人都是勤劳的，要让他们也这么勤劳，他们是做不到的。

    …………………………

    在一三四年，蒋才的央政府，更是觉得形势大好，一心的搞他的“安内”去了。在经济上，国内经济发展不错（只是共济会占的比例大了点！），但是西方列强的援助没了。不过他们的经济整顿是有成效的，现在钞票的发行控制到政府手里了，这样政府对付经济困难就容易些了。

    一三五年元旦，行政院长汪精卫发表讲演，说本年继续努力于清剿赤匪，生产建设，修明政治工作。意思对他领导下政府去年的工作方向是肯定的，今年继续这么干。

    而同一天，蒋委员长在杭州讲演，说本年为新生活运动年。他在去年所谓推行“新生活运动”，也把他的一些势力推到了地方上。在央军，他也加强了军官的培训，去年就开始在庐山举办军官集训班，也进行一些军事技术上的提高，不过更重要的目的是学习“一个政府，一个主义，一个领袖之下，绝对统一，绝对团结，绝对服从命令”的内容，加强他本人的集权领导。

    …………………………

    日喷政府对现在的华日关系也比较满意，新年后，日外相广田在议会演说指出，虽然大华排日风潮未息，日本期望华方觉醒，共同负担东亚和平之责，但华日悬案，已渐解决，华方民众已渐了解日本诚意，盼双方共同促进此种倾向。

    一月二十二日，罗苏与东洋人间马拉松式的购买东铁路的谈判，终于谈成了，“满州国”准备以一亿四千万日元的价格向苏方买下了东铁路。这个消息一传出，我国政府和外交部都提出抗议，说这个买卖不合法，要求罗苏停止这个交易。可罗苏国却回答说，如果以后你们有能力把伪满州国收回去了，这东铁路不就是你们的了？

    是啊，在他们眼里，国与国之间没什么公理讲的，讲的只是实力！你们有实力收回伪满州国，这铁路不就等于卖给你们了？如果没实力收回，哪谁理你们？


------------

第一百九十九章   高开庙事件

﻿    日喷与罗苏关于东铁路的谈判达成一致后才三天，即一三五年一月二十五日，日军就派部队打了十几天前进入贝尔湖的喀尔喀河口的外蒙军。这就是喀尔喀庙（高开庙）事件。

    冲突的双方理论上说起来是伪满州国与外蒙国的冲突，实质上就是日军与罗苏军的冲突。应该说，这贝尔湖、喀尔喀草原都是我大华国的领土，什么“满州国”、“外蒙国”的，都是刚刚胡乱成立的，当然也没有进行过什么边境划定。因此，对这个地方这两个“国家”也没什么好争的；或者说，谁都可以说是他们的，但说了也没用的。

    这次没有边境的“国境事件”的军事进攻是日军挑起来的，他们对国际上说是要打击罗苏国，但也不能光说不练，于是就搞了这个个小摩擦。如果老是光说不练，欧美列强可能又要对他们有戒心，再把压制我国的政策转向支援我国的政策。

    不过，日军也不想真的打得太大，他们国内的经济还不行，所以不过是让英美等列强知道他们有点实际行动，就行了。

    罗苏在这个时候，嘴巴是还是强硬的，但实际行动却没这么硬了。这是不是与一三四年罗苏政局形势有关？在这年的十七次党代会上，得票最多的是当时声望最高的基洛夫同志（只缺三票），而已经掌权几年的史太林书记以得票最少（缺二百七十票）当选央委员（不过这个结果当时没有公布）。于是，在十二月一日，这位声望高的基洛夫被刺客一枪打死，凶手马上由史书记亲自审讯，先说这是“白卫恐怖分”干的，半个月后，说是“托派”干的（当然，这个时候还没有“托派”这个词）。凶手很快“从快从重”枪毙了，并从此揪出好多“反革命阴谋分”，还利用这个事件，通过了刑事审判修正决议，内容是凡属恐怖组织和对苏维埃政权工作人员进行恐怖活动的案件，侦察工作不能超过十天；控告结论在正式开庭审判前一昼夜交给被告；原告、被告双方都不参加审判；不接受判决上诉书和赦免请求书；极刑判决被宣布后立即执行等。从此，拉开了大清洗“肃反运动”的大幕。

    罗苏国内正处在这样的形势，日军的高开庙冲突也真会找时间。五天后，日军占领了高开庙。

    财迷不知道另一时空是不是有这么一个“高开庙”事件，所以，也认为这是日苏冲突的开始。难道这是历史的一个新的拐点？

    …………………………

    田对于美国股市方面的走向知道得比财迷多，这也是他们在另一时空出发前准备提升他们经济的一个手段。虽然当时经济不是他分管的，但在一起学习也学了一点。田同学的学习态度，以及记忆力，都是值得夸奖的。不过由于要生产坦克什么的，他在美国股市上投入的本钱比较小，比财迷投入的要小得多。不过他知道有几个黑马股，在大概什么时段升得快，就按他的记忆操作了。

    不过，股市这东西，由于华商和田等人资金的加入，以及世界制药、电技术的不同，有些个股的走势还是有些变化的。尽管如此，田投资的结果相当理想，他从美国股市上赚的钱，比本钱大他好多倍的财迷只少了一点点。

    在野田一型坦克在热河被打得全军覆没后，田意识到，不是这个时空与另一个时空是完全两码事，就是有人也从另一时空来到大华，在帮助他们。或者就是与他们一起出发的山本和冈村跑到大华，成了叛徒。

    在田曾男看来，日喷只有生产更先进的武器装备，才可能取得战争的胜利。现在日喷的工业技术水平、工业基础，都比华方要高，但因为在满州的战争消耗过大，加上大华抵制日货，这几年日喷的经济水平没有什么提升，经济发展的速度太慢了。

    一三四年下半年之前，大华对日货的抵制，是相当严重的。那些日喷纱厂工人都纷纷参加罢工，根本没人说我丢了这份工，全家都要饿肚皮。虽然有社会民众的，但他们罢工时确实面临着家庭的实际困难。这些工人以情愿挨饿，也不为东洋人生产的决心，参加了罢工、辞职。这才是为了民族利益，不惜牺牲自己个人利益。共济会的人就过去找他们他们的行动，很多那儿的工人后来就到科辉企业来工作了，也有不少加入了共济会。

    华商多半人也抵制日货，其不排除因为日货受到国民的抵制，不好卖而且有被人销毁的危险，但很多人还是以一种正义感和义愤，来抵制的。说明这个时空的商人也并不都是唯利是图的。不过，也有一些商人，把手的日货去除商标，或改贴上别的商标，向外出售。

    在日军改变东北的政策后，大华的央政府为了表示对日方的友好，已经采取了鼓励日商进入我国的政策，还在宣传上消除人们抵制日货的影响。

    在这半年来时间，日军在我国又恢复和新增了不少“企业”，有些就是挂牌的特务机关。又在关内关外收买汉奸，特别是华北地区。在本土又征了一些新兵，训练了补充到东北。

    特别是利用东北的战事基本停下了的机会，日军把在东北的一些矿业、工厂开了工。像沈阳兵工厂经过他们的修复，又开了工，生产出了不少武器弹药。这些事，说是为了准备与罗苏作战用，实际上，军国主义者还是在为扩大在东北的侵略，甚至侵略华北在作准备。

    关东军对之前的“战果不佳”、对抗五军，一直耿耿于怀。他们觉得，只是占领部分东北的地方，就有了这些收获，如果占领华北，甚至整个大华，不是更好？


------------

第二百章  原子弹制造

﻿    田曾男在一三四年的下半年开发出了火箭筒，这是用圆的发射管、前装式的，与另一时空的完全一样。对生产精度的要求比较高，不过对日喷的工业来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只不过生产成本高一点。

    听说抗五军打垮日军机械化部队的秘密武器让田曾男给设计和生产出来了，日军都挺高兴的，这下以后日军就不怕罗苏军的坦克了！田又算是立了一大功，在日军兵器界的名气更大了。

    由于田觉得应该生产先进的武器，在开发出火箭筒后，他马上动手开始他的老本行制造原弹。他在美国股市上赚的钱虽然不是很多，但开展基本的如提纯铀的离心机什么的，还是可以的。不管怎么说，原弹制造计划算是开始了。

    …………………………

    不过海军方面命令他支领导开发是喷气式飞机，这要怪田自己，之前提出了这个项目。这个时空的飞机都是螺旋桨式的，速度较慢。田现在的身份可不同以往，他在日喷的武器研究界已经是比较有分量的人了。他随口提出应该研究喷气式飞机，说能达到什么速度、什么高度，把海军部的人听得舌头都缩不回去了。马上成立了项目研究组，虽然有人提出了疑问，因为喷气式飞机的燃油消耗量，算下来要比螺旋桨式的高！不过田马上指出那个人的算法的问题在低空飞行，喷气式是比螺旋桨式的油耗要大，但如果到了高空后，喷气式是比螺旋桨式的油耗就要低了！不过这时很少有人把飞机设计得能飞这么高。

    战斗机能飞这么高当然是好事，居高临下的，就算要逃，别的飞机也飞不上来。但是，要飞这么高，不光是一个喷气发动机的问题，飞机的密封、稀薄空气下的升力、高速飞机的强度等等课题，都要解决。

    这把提出这个课题的田曾男忙得要命，他的精力很多放到喷气式飞机的研发上去了。毕竟原弹是他的本专业，但对喷气式飞机方面并不内行。他只好一面回忆一下一些有关的知识，另一方面又把现有的飞机方面理论知识也学起来，与项目组的人一起慢慢来摸索，谁让他是这个项目组的负责人。

    …………………………

    年底前，财迷是“徐辉酋长国”国王、那个国家国土上发现了石油的消息在美国传了开来。有关神秘的东方人、科学家、徐辉将军的一些报道在西方也多了起来。西方人比较直白，看了报道，说有这样一个人才，特别说他为了未婚妻，就组织了志愿军，发动了一场对抗日喷侵略者的战争。这是多么浪漫的事！

    有个叫杰西卡的美国姑娘就说要嫁给这个徐辉。杰西卡的母亲是法国人，父亲是西班牙人，在底特律开个小工厂，算是产阶级吧。不过这个时空的西方姑娘，可能也没有另一时空的女孩这么开放，高叫着“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就来求爱了。杰西卡她有条件结识徐辉，因为她有个大学同学、好朋友，叫做聂洁雯，是从上海到美国留学的。所以杰西卡就求聂洁雯介绍她认识徐辉。

    聂洁雯，是曾经任上海道台的聂缉规的孙女辈。（聂洁雯，与抗五军一些人物、本的一些其他人物等一样，都是虚构的，特此声明。）

    聂缉规的父亲聂老太爷聂亦峰是个进士，并点了翰林，然后在广东当官。读书行的人当官不一定行，当了三十年官，还是个县级干部，不过名声还行。

    他在广东新宁县（台山县，不是现在梅州的兴宁）当官时，该县西村有两大姓的人械斗，其一派买通省里的官，要把另一派灭族，聂老太爷拼命拦才拦下，救了近二万人。

    这西村一边的人姓余，另一边人姓李。余姓族人一万余口人，人少但比较富，出过举人、贡生、监生等很多个，现在还有两三个人在外省做官。李姓族人二万来口人，人多但贫，没有出过当官的。两姓的族群之前就因为鸡毛蒜皮的事打过一些官司。

    一八七一年，西村李姓有个叫李鸿钧的人在省城开设制糖作坊赚了钱，花钱买了个武科举人的第一名，然后准备衣锦回乡。李氏家族因从来没有科举上的光荣，这回得了个武举人头名，被视为为族争光，于是大开祠堂，准备盛设仪仗，龙灯鼓乐，以迎接李举人荣归祠堂。

    孰料途经余村时，惹起余姓的嫉妒，余姓人围上来阻挠。他们说是要“贵人骨重”，用一杆秤称这举人的斤两，竟从轿里将李鸿钧拉出来，捆入竹筐内，挂上秤钩，然后把一只狗牵来作为秤砣，并且将之高挂在一只三脚木支架上，大庭广众之下加以凌辱。一时笑声震天，然后一哄而散。

    当时李姓人家的大队人马正集在李姓祠堂里，兴高采烈地等待轿到来，忽闻此种暴行，一时群情激昂，火冒万丈，拿刀动棒，冲入余村，决一死战，竟酿成空前惨烈的大械斗。可能是那儿是余姓的村庄，地方熟，加上李姓也没有什么组织指挥的，人多的李姓人伤亡比余姓人多了近一倍！余姓死者七百余，李姓死者一千二百余，尸横河岸，腥血污秽，河水皆臭……

    这么一来，李姓积恨未申，徒逞血气之勇，不仅旧仇未报，死者反而倍于余姓。而余姓自知理亏，深恐官府追查，于是汇集了三十万元上下行贿，反告李鸿钧谋反。瑞麟制军拿到贿赂，遂派出地方官聂亦峰和水师统领黄某，率部队前往围剿李姓。令下三日，瑞麟又增派部队包围了李村，一场更大的灭族惨案迫在眉睫。

    聂家老太爷聂亦峰是多年的地方官，当然明知个原委。他大义凛然，亲自到第一线，说服各路将领万不能动武，不许部队擅入李村；另一方面千方百计叫李鸿钧出来到案陈诉。如果李举人一到，真相不就可以大白？

    然而瑞麟以军令不容改变，一再下令围剿；而聂亦峰五次抗命不从，坚定不移，宁可罢官回家。而那场灭绝李姓的围剿终于被制止，余李二姓的积案亦未刑一人而得了结。以清朝的官场，这事当然不会处置受贿者，事后反而是聂老太爷在家闲居了两年。

    这个事件居然让曾国藩大为动容，于是决定要与聂亦峰结成亲家，要把最小的、他最喜欢的女儿曾纪芬许配聂家。这曾国藩也是的，怎么不是去结交王公贵族？而去结交这种只会得罪人的书呆？难道他是怕这样的书呆绝种？不过也是，按达尔的学说，这样的书呆是应该绝种的，好在这个时候达尔学说在这儿还没什么人信。

    不过就算从另一个角度说，这曾国藩都没有看到过聂家的儿多大、长得怎么样，也不管女儿喜欢什么样的人，就把女儿嫁给他，真是个封建老顽固。

    不过这次这老封建走了狗屎运，这个聂家儿聂缉规不光不是缺胳膊少腿的，反而是一表人才，处事什么的也不错，像他老爹。这是曾国藩的水平高？还是运气好？

    而聂缉规成了曾家的女婿，就当了官，还当大了，在上海当道台四年，后来又当浙江巡抚。他查到浙江一个很有关背景的人犯了伪造公、私自把国有资产（矿产权）卖给外商的案，就一定要把人家搞下来。这人买通了京城的人，几次把这事糊过去；可这聂缉规非要死缠烂打，把这人给拉下水；最后，还连累了个别办事的京官给革职。不过这小京官上面的大官们是没事的，他们对这个不懂官场规则的聂某人很是不爽。这年聂缉规也老了，二次要求退休，但没被皇上批准。对他不爽的人找了个机会说他贪污，上面就派人来查他的账。可惜聂缉规的账查不出什么事，看来这派下来的人水平也不太行，没有鸡蛋里找骨头的精神；最后上面以查无实据，然而罪不可赦结束，下令将他“开缺”，也就是开除了回家。

    这让聂老爷很觉得委曲，总结了他的当官生涯，下了一道家规，就是“聂家孙，以后再也不要当官！”。

    这个时候，家规还是有人当会事的，聂家的人此后就再没人去当官了。不当官，后代的精力就放到搞实业和技术等方面，搞了些纱厂什么的，而且由于搞洋务、搞技术，后代出国留学的人也比较多，这聂洁雯就是一个。

    …………………………

    为汶川还压在废墟的同胞祈祷！国人只要万众一心，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宫沉泗在向四川灾区捐款，捐了上个月码字所得的钱额。请有月票的朋友，因此多捐我一张月票！


------------

第二百零一章  美女求爱

﻿    杰西卡要聂洁雯介绍徐辉让他认识，可怜这聂洁雯虽然是上海人，但哪里认识徐辉呢？而且作为华人，她对报纸上讲的这些事情，最多相信百分之五十。

    “亲爱的洁，你无论如何都要帮我这个忙！我爱死那个西辉了！你是他的老乡，只要回去再找老乡，总有人能够认识西辉的，就可以为我们介绍了！”

    “那个是徐辉，不是西辉。发音是徐……。算了，你还是说成西辉吧，比你说成死辉要好听一点。你知道这个人已经多大了？已经三十二了！比你我要大八岁！……”

    “哦！才大八岁，有什么关系？一个东方华人，当上了阿拉伯国家的酋长？听说我们穿的尼龙袜，就是他发明的？先锋霉素也是他发明的？微型收音机也是他发明的？这样的科学家，为了替未婚妻报仇就去当了军人，一个人就打死了几万个日军！……”

    “那是他们抗五军的战功！他自己只打死了几十个。而且据说他不是为未婚妻报仇，而是为了国家和民族……”

    “反正他很伟大，我一定要认识他，让他爱上我！洁，你一定要帮我这个忙！”

    …………………………

    聂洁雯身在国外，对国内的抗战情况也是很关心的，对抗日军队打的胜仗也是很高兴的。但在美国，要以看到关于大华抗日战争的的报道，更多的是通过西方通讯社的报道，还有一些是日喷方面对战况的报道，少量是引用华人的报纸报道。这些报道观察角度不同，资讯来源不同，对战果的报道也不同，同一个战斗，华日双方都说是自己大胜的事情常有发生。

    西方报纸对华日发生的战争并不是太关心，怎么也要放在报纸的第几版，什么电影明星的狗被汽车撞伤之类的新闻也排在我国东北战事的前面。他们总是以既怕日喷人独占大华，又怕华人强大起来的角度考虑和宣传。报道总是既不完全相信日喷的报道，也不相信华方的报道，而是自己凭一点点西方在华记者的资讯，甚至靠他们的“推理”，来报道在华的战事。

    不过聂洁雯是学新闻的，她以搞新闻的人以及华人的经验，知道报纸上有较大的夸张，对杰西卡讲了报纸上的事情不可信。而且要横跨太平洋，去寻找一份连影都没有的“爱情”，这样的事对一位华人姑娘来说也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不过她低估了杰西卡的决心，在一三四年底，聂洁雯毕业，要回家时，杰西卡与她一些买了到上海的船票；西方人就是不一样，杰西卡的父母没有反对这个女儿到异国他乡去寻找爱情的事，还为她祝福，只是说，如果发现这个男人不值得你的爱，或者这份爱情不适合你，就请回来，父母在家里欢迎你。

    到了上海，杰西卡就住在了聂洁雯的家里了。聂洁雯的家里多住一个人是没有问题的，这个时空能把女儿送到美国读书的，家庭不光是有钱，而且家长相当开化。聂洁雯回来就要去当记者，她在美国就与一家美国报纸说好了，算是他们的特约记者。而在上海，她也找了一家报纸，算是这家报纸的记者。但要聂洁雯为杰西卡去找徐辉，她觉得没什么办法。

    现在上海的记者也都为能采访到才弥先生为荣，但除了出席一些大型公开活动时，有路的记者们可以与才弥先生远距离的问几句话，得到几句不痛不痒的回答。一般关于抗五军和共济会的新闻，都是由他们的新闻发言人屈国良来发布的。作为记者，聂洁雯自己也想有机会认识徐光之呢。

    还是聂洁雯的爸爸知道了她想认识并采访徐辉，说她的舅舅是认识才弥先生的，他就是上海美亚财团的孙同庆。

    财迷算是孙同庆介绍入美亚化工厂的，后来财迷发达了，美亚财团还一直聘请才弥先生为技术顾问的。上海好多人加入共济会时，作为同是宁波人、熟人，他们也不甘人后，加入了共济会。

    财迷对同乡们也挺客气，互相的。美亚公司与科辉生意上也有来往，如买科辉的化工机械，向科辉集团卖化工产品。加上作为共济会罩着的企业，与上上下下打点关系都由共济会出面，经营成本也低了些。这样，大家合作得挺好的，他们也曾积极抗五军在上海的抗战，因为这是在保卫他们自己。并且也仇恨他们的敌人，东洋鬼。

    都是共济会的人，自然有荣辱与共的感觉。才弥先生成了抗日英雄，他们脸上也有光。而且，经过共济会的宣传，他们也知道东洋人的野心很大，如果让他们安稳地霸占了东北，发展了他们的实力，他们一定会再侵入华北、侵略华东、侵略全国。所以，抗五军在东北做的，实际上也是保卫全国。这样用自己的钱、号召一批爱国志士，来为国家出力的人，是受到孙同庆这样的人尊敬的。

    对于东北的抗日，同样是宁波老乡的部分人，还是有点听蒋才的什么“攘外先安内”的说法的。不过孙同庆等多数宁波公司职员，是参加了共济会的，自然是按共济会的说法，以对抗外敌为己任。没有什么派别的间派，多数也是受共济会的影响，他们也抗五军到东北抗战，以及长城抗战。

    孙同庆看到外甥女聂洁雯从美国回来了，当了一名记者，现在来求他介绍认识才弥先生。他以为是这外甥女看上了才弥先生，当然愿意帮忙。正好这个时期元旦过了，春节将到，上海企业界、共济会的酒会什么比较多，才弥先生也会出席一些。孙同庆先生就找了个这样的酒会，带了聂洁雯去，而这个外甥女的美国同学也一起带了去。

    等到他把外甥女介绍给才弥先生后，才知道，看上才弥先生的是那个杰西卡。那个外国姑娘见到才弥先生后，就不断地缠着他讲话，说自己来大华就是为了他，她一直崇拜他、喜欢他。要说的话太多了，可惜杰西卡学的几句华语根本不够用，而财迷的英语比她的华语虽然好一些，但用起来还是太累。于是，杰西卡只好拉住聂洁雯当翻译。好在聂洁雯自己对才弥先生的一些传说也感兴趣，想了解一下这里面到底有多大的水分？是不是空穴来风？这个传奇人物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所以也乐意当这个翻译。

    财迷对这样一个西方姑娘这样直白地表示爱慕倒没有什么特别吃惊，因为这与另一时空的女孩比，这算是含蓄些了。他只是认为她与他的差距这么大，这事是不可能的他是不太可能爱上这么个外国姑娘的。但是这事在他身边的人引起轰动，与这个时空的东方女孩比，这样的表白就是相当大胆的了。第二天，一个美国姑娘爱上才弥先生、追到上海、当场示爱的新闻就上了报纸。

    不容易啊，高处不胜寒的才弥先生终于又有女朋友了！


------------

第一百零二章  阮玲玉事件

﻿    杰西卡的事让孙同庆挺不好意思，如果是介绍自己的外甥女给才弥先生，悄悄地发展，成不成功都没什么关系。但现在搞出了这么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姑娘，还这么当场胡说八道、不成体统！才弥先生为人他是知道的，挺随和的，对这样的女孩，才弥先生是不好意思拒之千里之外的。

    不过这事，孙先生是管不着了，而且才弥先生一点也没有什么见怪的意思。从这以后，杰西卡就经常去找财迷，当然也必须拖上翻译兼介绍人聂洁雯。

    一些徐辉身边的人，包括像大娘这样的，觉得外国女人，当然不如本国姑娘来得懂礼数，但是才弥先生自从李淑珍去世后，就没有再有过对象，不知道是不是看不上本国姑娘？现在有个外国姑娘，虽然不如意，但也比没有强。所以，还是对她开了绿灯。

    而财迷对杰西卡虽然觉得俩人的年龄、化、阅历等各方面差异太大，不太可能成夫妻，但对这么漂亮的姑娘，也并不反感，所以有空就与他们一起聊聊。

    实际上，财迷觉得聂洁雯的气质长相，都有点像他另一时空的女朋友白大夫，比较谈得来，交往感觉亲切。在这个时空的女孩，有这种气质的女孩不多。而杨小姐因为自己只是帮她好朋友的帮，除了对才弥先生有点好奇之外，没有什么别的想法，所以与财迷也相处得挺自然。

    …………………………

    可不久后，少帅和赵四小姐又为财迷介绍了一个女朋友。

    三月初，赵四小姐身体不适，张少帅就带她到上海科辉医院来看病，现在上海科辉医院可是全国最有名的医院了，虽然在全国各大城市办了不少分院，但达官贵人们还是觉得上海总院才是最正宗的、水平最高的，到这儿才最放心。不过事实差不多也是这样，别说是本国的人，就是欧美的一些有钱人，也跑到这儿来。

    才弥先生已经很少到科辉医院去了，医院已经完全交给了徒弟任震宇院长了，这个时空作为军长、共济会会长的地位比名医要高多了，所以他不再当医生，大家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不过有些达官贵人来就医，财迷还是要陪着去一下医院的。少帅、赵四小姐，都是在此之列的。

    三月七日下午，才弥先生就陪同少帅和赵四小姐一起去到了科辉医院。一起去的不光有保镖，还有现在总是跟着他的杰西卡和聂洁雯。杰西卡现在自称是徐辉的英教师，虽然徐从来没有给她聘书或者薪水。而且这个英老师与学生的语言交流上还有困难，于是买一送一，还搭上了一个聂洁雯。

    聂洁雯的收获比杰西卡要大，她老在徐辉的身边，挖到了许多别的记者采访不到的关于才弥先生、共济会和抗五军的素材，让她的报馆非常高兴，连着给她涨了二次工资。不过，她的有关报道都是预先让财迷、屈国良他们看过，认为没有什么保密资料泄密，才可以发表。

    这样，她对才弥先生以及他的家人、周围朋友都比较熟悉了。她还为美国的报社写了几篇报道关于抗五军抗日的事情，以及日喷对我国的侵略野心、日军对我国民众的暴行等稿件。不过后来美国的报社有了意见，说聂小姐的报道“带有偏见”，在帮大华和抗五军说话。其实聂小姐的报道都是事实，但是在有偏见的人的眼光里，这样的报道不符合他们的角度，就是有“偏见”。

    杰西卡和聂小姐都在大娘他们的下，住进了徐辉家的客房。

    赵四小姐的身体没什么大碍，才弥先生倒是在医院碰上另一个熟人影星阮玲玉。

    阮玲玉是现在的大影星，不过在影星还不如胡蝶等人与才弥先生熟，身份当然也比才弥先生低了不知道多少，所以只是远远地打了个招呼。财迷反应比较慢，过了以后，才觉得这阮玲玉的打招呼时，笑容没有平时那么自然。

    财迷随便问了一下任震宇，说阮玲玉得了什么病。不久，有医生就上来汇报，说阮玲玉是睡眠不好，开了一些安眠药。财迷知道另一时空的阮玲玉是自杀的，但财迷记不清楚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

    不过这一阵上海的报纸上都在写阮玲玉的前男友起诉她偷东西的案件，现在又听说她开安眠药，财迷心里咯噔了一下。不过医院有规定，一次只能开一个星期服用的安眠药，这点药是不够自杀的。

    等下午送走少帅他们后，财迷问了一下聂记者，这个阮玲玉到底遇上了什么事？聂洁雯就把她知道的一些内幕消息对才弥先生说了

    现年二十五岁的阮玲玉已经有了两个男友，第一个男友是在一二年她十岁时与她同居的。阮玲玉幼年丧父，便随母亲在一个张姓人家帮佣。也就是在这个家里，阮玲玉认识了她生命的第一个男人，张家四少爷。张家自然坚决反对这门不当户不对的事，但张四少爷坚决要与阮在一起，不惜离开家庭，二人到外面同居了。

    但居家过日是要钱的，为了爱情而离家的四少爷从小骄生惯养，虽然混了个大学毕业，但根本不会工作，或者说不宵于工作，那怕是为了女朋友、为了爱情！用钱的水平却高得很，又要跳舞、又要打麻将的。这种不肯为所爱的人作出牺牲的，肯定是不深的爱情因为爱自己甚于爱对方的人，能有什么深厚的爱情？于是，阮玲玉就应聘到电影公司当了演员，挣钱养家。

    阮玲玉是个天才的演员，自己又刻苦，不久就在演员脱颖而出，塑造了许多银幕形像，得到大家的好评。

    生活的磨难，却又使阮玲玉过早地将自己的命运和一名玩世不恭的少爷连结在一起。从十岁到二十五岁近十年的时间里，她为他付出了青春和用血汗换来的金钱，而他则愈来愈像魔影似的追随着她，笼罩着她。

    一三一年，在香港阮玲玉遇到了她生命当的第二个男人，姓唐的茶老板。唐老板很有钱，也很懂女人。他拿了一点钱投资到上海的电影公司，所以认识了阮玲玉，并向年轻美丽的阮发起了攻势。

    一边是一个自私而不懂事、游手好闲、不知道心痛人、向自己要钱的纨绔弟张四公，另一边是有事业、富有、见识广、成熟而懂女人的年商人，阮玲玉选择了后者，放弃了前者。

    为什么说唐老板是一个“懂女人”的人？因为他追到的女人不少。当时唐老板身边也有一个美女，她就是阮玲玉的前辈，也是在国默片历史上一个很著名的女明星叫张织云。张织云的气质和阮玲玉非常相像，就是在她们的气质里面都有一种悲剧的成分，都有一种讲不出来的，压抑着的那种悲哀的感觉，而当时张已经息影了，有点过气了。

    所以，当阮玲玉和唐老板开始好的时候，张织云的心里是不舒服的，张织云写了一封信给阮玲玉，她对阮玲玉说你看到我，就可以看到你的明天。说唐老板不是一个好男人，是个专门玩弄女性的人。但是那个时候阮玲玉这种话是听不进去的，她正被唐老板宠着的时候，被他的甜言蜜语迷了心巧，就以为这是张织云是在嫉妒她，是想把她和唐老板拆散，所以她是听不进这些话的。

    阮玲玉于是和唐老板住到了一起。唐老板在上海的新闸路买了一栋三层楼的小洋楼，作为送给阮玲玉的一份最贵重的礼物。这个时空影星的收入似乎没有另一时空的高，这样的洋楼是买不起的。

    阮玲玉和唐老板开始新的同居生活了，张四少爷不干了。当张四少爷看到阮玲玉身边的唐老板时，他那无赖的，黑暗的嫉妒心理油然而生。于是阮玲玉暂时平静的生活再次掀起了风波。


------------

第二百零三章   人言可畏

﻿    自私的人总是以为自己是有道理的，张四少爷觉得自己为了与阮的“爱情”都走出了家庭，作出了“牺牲”，阮就应该一辈属于他了。他不知道，爱一个人就应该为别人着想的基本道理，说明他根本就不懂得爱。

    张四少爷看到自己这么潦倒的时候，他同居了几年的女人居然和另外一个男人去到一起，并且那个男人年龄虽然大，但有钱、有实力，他心那种复杂的感觉是不言而喻的。怨恨和嫉妒控制了他的情绪，张四少爷人性丑恶的一面就暴露出来了，他开始使用了一种非常无赖的方式来纠缠阮玲玉。

    阮玲玉的母亲曾经是保姆的事，阮是绝对保密的；在这个时空，门第观念是很强的，为了当影星，她从一开始就隐瞒了事实。张四少爷觉得反正你阮玲玉有这个把柄在我的手上，就老来要钱财。

    其实阮玲玉还是心软的，怕前男友没饭吃，每个月都要给他一百元钱，相当于一般人工资的一、二倍。就这样，张四少爷还是经常来额外要点钱，例如赌博赌输了，阮玲玉一般也都会给他的。但最近一次他要的数额很高，是要五千。阮玲玉当时还想息事宁人，就想给他，唐老板在边上冷言冷语地说你要给他钱是可以的，我是不给的，但是我觉得你这样给下去的话，是没完的，他是一个无赖。阮玲玉就看到唐老板的脸色很不好看，于是她就狠了一下心，决定这次一分钱都不给。

    张四少爷没有想到，一向软弱的阮玲玉居然今天那么坚决地说一分钱不给，于是他就说，好，你不给我钱，我就把你的身世给揭露出来。不过张四少爷没有一下就说出她的身世，而是到法院递了一张状，说阮玲玉当时住在他们家的时候，偷走了他们家的多少多少东西，还把这些偷来的东西全部送给了唐老板。

    说把东西给了唐老板的事，当然是要恶心唐老板一下。这样等于把唐老板也告进了法庭，于是法院就受理了这个案件。

    唐老板为了自己的名誉，他也到法院告了一张状，说张四少爷对他是名誉诬陷。而且他首先要在媒体上为自己澄清名誉，就要阮玲玉出面在报纸上登一篇宣言，证明阮没有把张家的东西拿来送给唐老板，我们彼此在经济上是独立的。

    阮玲玉是个非常要面的人，但是最后因为两个男人的无赖，因为两个男人为了自己的利益和自己的荣誉，最后把阮玲玉给出卖掉了。

    但是阮玲玉当时还是想和唐老板在一起的，所以她也就答应下来，就在报纸上发了一个公告说自己和唐老板同居，经济是自立的，来证明唐老板的清白。

    其实这个时候唐老板在外面又有了新的相好，也是上海滩上著名的一个舞女、电影演员，舞跳得好，人也长得好，所以开始是当舞女，后来也经常去拍电影。也就是与阮玲玉一个圈里面的人，姓梁。

    梁小姐既然是一个圈的，当然也是阮玲玉的朋友。阮发现了唐老板在外面与自己的朋友有了这样的关系的时候，她的内心是非常痛苦的。张织云的话这么快就应验了，唐老板的信誓旦旦就像放屁一样很快散去，其本性马上露出来了，这是报应？但是阮玲玉要面，而且还心存幻想，希望唐老板与梁小姐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这是对的，唐老板与这些女人都是逢场作戏，包括阮玲玉自己。

    报纸上对这些新闻是很会炒作的，编什么的都有。以这个时空的道德观念来说，就算人们不相信她会做小偷，但这些事反正对阮玲玉名声没什么好的，这些报道对阮玲玉的压力也很大。

    财迷回家后，听了聂小姐的介绍，又看了一些相关报纸。他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阮玲玉的家在新闸路，与科辉医院虽然不算是特别远，但那儿不远处还有个小医院。像配安眠药这样的事，怎么不到这个小医院去？

    他马上叫人去这家小医院打听一下，阮玲玉为什么不到他们那儿看病？

    刚吃过晚饭，财迷正在与家人，以及杰西卡、聂小姐等人闲聊的时候，情报回来了。经过对那家小医院的调查，说阮小姐今天在他们儿也开了七天的安眠药。财迷一听这个消息，马上就跳了起来，吓了聂小姐一跳。财迷马上叫人去准备汽车，去找阮玲玉家的地址，说要去她家。负责他保卫的广很奇怪，说天都黑了，能不能明天去？聂小姐他们也很奇怪，问有什么事？财迷就说，阮玲玉这样买安眠药，怕是要自杀！

    一听是有这个可能，聂小姐他们才觉得应该去一下，人命关天的事嘛，再说可能是个大新闻哦。

    不过杰西卡不以为然，有人在小医院看了病后，对开的药不放心，再到大医院来看一下，也是正常的。凭什么说这就是要自杀？是不是因为她是影星，长得漂亮，就想借此巴结她？这杰西卡不知道，在上海，才弥先生要认识这样一个影星，根本不用这么费事的。

    三辆汽车开到了新闸路阮玲玉的家门口，按了门铃，但阮玲玉的妈妈不肯开门。她不知道才弥先生与她女儿有什么关系，而且女儿已经睡了。现在小报记者老来打扰，加上唐老板是不喜欢这儿让别的男人进来的。

    徐辉的手下的人用路边商店的电话找到电影公司的老板，让老板打电话给阮妈妈，说叫她一定要开门。老板一听是才弥先生有急事要找阮小姐，马上打电话给阮家，阮妈妈这才知道才弥先生是什么地位的人，一百个唐老板的钱财加起来也顶不了一个才弥先生的！更别说他在政界、军界的地位了。阮妈妈知道最重要的官就是上海警备司令，就问这才弥先生大还是上海警备司令大？这老板说，是才弥先生大！这下阮妈妈就知道必须开门的，因为上海警备司令就算想要拆了他们家，也用不了几分钟的。

    她急忙开了门，又上楼去叫醒女儿，可怎么也叫不醒。这时，才弥先生与聂小姐一起也不请自上，到了楼上。财迷和聂洁雯一看床头放着的空药瓶，还有几张信纸，上面是留给唐老板和张四少爷的几封遗书，马上知道她已经服了药，就要叫保镖马上上来把阮玲玉抱到医院去。可是阮妈妈又来阻止了，不就是睡得比较沉，为什么要抱走？为什么要上医院？在一边拍照片的聂小姐马上把遗书给她看，可她不识字，只好把遗书的意思向她解释。这一下，阮妈妈才慌得手足无措，跟着他们送女儿去了医院。

    给张四少爷的遗书写的是

    达民我已被你迫死的，哪个人肯相信呢？你不想想我和你分离后，每月又津贴你一百元吗？你真无良心，现在我死了，你大概心满意足啊！

    人们一定以为我畏罪？其是（实）我何罪可畏，我不过很悔悟不应该做你们两人的争夺品，但是太迟了！不必哭啊！我不会活了！也不用悔改，因为事情已到了这种地步。

    玲玉绝笔

    给唐老板的信是这样的。

    季珊没有你迷恋梁某某，没有你那晚打我，今天又打我，我大约不会这样做吧！我死之后，将来一定会有人说你是玩弄女性的恶魔，更加要说我是没有灵魂的女性，但那时，我不在人世了，你自己去受吧！过去的织云，今日的我，明日是谁，我想你自己知道了就是。我死了，我并不敢恨你，希望你好好待妈妈和小囡囡(阮玲玉的养女)。还有联华电影公司欠我的人工二千零五十元，请作抚养她们的费用，还请你细心看顾她们，因为她们惟有你可以靠了！

    没有我，你可以做你喜欢的事了，我很快乐。

    另有一封信，如果外界知我自杀，即登报发表，如不知请即不宣为要。

    阮玲玉绝笔廿四、三月七日午夜

    看这阮玲玉，为唐老板想得这么周到，连要帮他应付舆论都想到了！这为了公布用的遗书是这样写的

    我现在一死，人们一定以为我是畏罪。其是(实)我何罪可畏，因为我对于张达民没有一样有对他不住的地方，别的姑且勿论，就拿我和他临别脱离同居的时候，还每月给他一百元。这不是空口说的话，是有凭据和收条的。可是他恩将仇报，以冤(怨)来报德，更加以外界不明，还以为我对他不住。唉，那有什么法想呢!想了又想，惟有以一死了之罢。唉，我一死何足惜，不过，还是怕人言可畏，人言可畏罢了。

    阮玲玉绝笔廿四、三月七日

    在另一时空，人们熟知的只有这最后为媒体准备的遗书，使得“人言可畏”四个字因此而与阮玲玉联系在一起了。


------------

第二百零四章  男女平等

﻿    总算财迷他们去到阮玲玉家比较及时，送到医院时阮玲玉吃了安眠药的时间还不很长，马上进行洗胃等治疗，因抢救及时，生命是没有什么问题了。

    那个唐老板第二天才来到医院，他觉得他自己一点错都没有。确实，他与阮玲玉同居了二年，不过他也给了她不少钱，光这栋洋楼就那么多钱了，他算是很对得起阿阮了。没想到摊上阿阮的无赖前男友，给自己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他可不想搞出这种麻烦来！他已经不想跟阿阮在一起了，大家好聚好散嘛！啊阮干吗要搞这种要死要活的呢？不过这事要怪也要怪张四这个“赤佬”！他才是罪魁祸首！都是他搞出来的事！

    大家知道，爱，就是付出，就是为对方着想。而这唐老板与阮玲玉比，根本谈不上爱！而阮玲玉的悲剧是由于她太软弱、太依赖这个男人了！甚至在她知道唐老板已经不爱她了以后，甚至她想离开这个世界了，她都在为他着想。

    阮玲玉醒来之后，没有说什么“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之类的。她吃了药以后还是后悔的，她还是想要活下去的。她开始流了泪，后来反而感谢了才弥先生。

    听说让才弥先生忙了一夜，实在是不好意思！

    财迷并没有忙一个夜里，知道阮小姐生命没有危险后，财迷就回家睡觉了。这个时候与财迷平时睡觉时间差不多。

    也是的，阮玲玉在不久前还演了电影《新女性》，而自己与新女性的差距还不小！不够独立。

    有意思的是，她在《新女性》演的那个女主角，最后就是服毒自杀，而且也是在吃了药以后又后悔的！在电影里她演得非常出色，原来她是身同感受，完全投入到这一段去了！

    聂洁雯在第二天就发了一篇关于阮玲玉自杀事件的报道。与别的有关阮小姐自杀的报道不同，这篇报道不光是最早、最详细的一篇报道，还是以才弥先生为主角的。才弥先生像福尔摩斯一样，从阮小姐到医院的远远碰一面，就发现了一些线索，然后现经过调查，推理出阮小姐要自杀明志，然后在关键时刻赶到阮的家，救了阮小姐。上面还有阮小姐家的现场照片，图并茂。

    财迷先生已经在好多方面被神化了，这次又当了一次福尔摩斯，被说成是洞察能力超凡，也无所谓了。杰西卡说聂洁雯，在美国的时候还说别人对于徐辉的报道是夸张，现在自己也写了这样吹捧徐辉的章出来，不知道别人会不会也不相信？不过聂洁雯认为她定的可是事实，是她亲身经历的！不过杰西卡和聂小姐无疑对财迷更加有好感了。

    聂小姐还请徐三少爷去了解了一下阮玲玉与这二个男友的一些情况，结果从阮家的邻居等人知道了唐老板有时打阮小姐，或者把阮小姐关在家门外，不让她进入、也不让阮妈妈开门等事情。

    聂小姐是喝了洋墨水的，这才是时代的“新女性”，她非常痛恨张四少爷和唐老板这两个男人，也非常同情阮玲玉。就在报纸上写一系列章，把这两个男人的丑恶嘴脸给揭露出来，把他们痛批了一顿。

    华人都是同情弱者的，知道阮玲玉自杀明志后，再加上受共济会影响的报纸等报道，一些原来在骂阮玲玉的报纸也转了一百八十度，开始骂那两个男的，安抚阮玲玉了。

    共济会的人去找了张四少爷，告诉他诬告是要判刑的，告人偷盗是要提供证据的，没有人会相信阮玲玉和唐老板会偷他的东西。张四少爷虽然有点混，但自己没有道理，加上共济会的插手，他还是知道轻重的。再说如果阮玲玉真要是死了，他以后是每月一百元都没有啦，真是一点好处都没有的事，所以他马上去法院撤了诉。

    这唐老板在这些事件暴光后，也觉得要低调一点，也撤回了对张四少爷这个“赤佬”的起诉，以便让事情快点过去。与阮玲玉的关系就不用说了，当然是彻底断了。

    这梁小姐也是个很有明智的人，知道唐是个玩弄女性的老手，不久就与他断了关系。这唐老板也一度离开上海，回到香港等地去“忙生意”去了。不过他的身边并没有缺少漂亮女性，一种类型的女孩对他避之不及，自然有另一种类型的女的趋之若鹜，谁叫他有钱呢？

    这事让杰西卡对东西方女性的差异有了更多的了解。在她看来，一个影后，社会地位是相当高的，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被人诬告，被一个电影公司的股东玩弄，还打骂虐待？而且，这些时间以来，大娘等人很好心地教她一些“做女人应该怎样对待男人”，让她觉得是一些不可思议的想法，不过聂洁雯说华人女人就是这样教育的。现在有了阮玲玉的事件，她更相信，原来这个东方国家就是这个样的。如果徐辉喜欢的人就是大娘她们说的这个样，那么他是不会喜欢自己的。而要自己改变到像她们说的那个样，恐怕是不可能的。

    这让杰西卡也开始怀疑自己能不能当好一个华人的妻了。她能对徐辉百依百顺？甚至为他而掉弃自我？

    这个时空华人，妇女地位就是比较低，虽然也有少量比较开明的人士在喊口号“男女一律平等！”，但毕竟只是个口号而已，大家都认为能够实现的日还远得很。不过财迷知道这个情况一定会实现，而且用不了太久。这倒不是因为他在共济会的章程里加入了男女平等的条，而是就他所知，在他出发的另一个时空也有少量人在喊“男女一律平等！”，不过喊的人已经是男性了，是从男性的角度提出这口号了。（嘘……，宫沉泗的L应该是不会看到这个章的吧？各位朋友看了，千万不要讲给她听……）


------------

第二百零五章  美女如云

﻿    阮玲玉在经过这件事以后，更加成熟，也坚强了一些。与共济会的关系更密切，也更多参加抗日救国运动。一年后，与一个真正爱她的科辉大学老师结了婚。

    不过阮玲玉刚刚被救出时，也有小报记者捕风捉影，说才弥先生是看上了阮小姐。又对徐辉与阮玲玉的事、与杰西卡的事，甚至与聂洁雯的事，编了一些小道消息报道。说徐辉好的，就说是已经为李淑珍守丧三年多的才弥先生又开始挑选女朋友了。说得难听的就是才打下了热河、东北还有好多土地仍在日军的铁蹄下，抗五军的徐辉将军就开始风流快活了，身边美女如云……

    不过，自从杰西卡来到才弥先生身边后，也有一些国内的姑娘，对才弥先生仲情已久，现在知道才弥先生也是人不是神，也要找对象的，于是也开始了攻势。有写信来的，也有直接来找上门的，反正对杰西卡要嫁给才弥先生不服气，要与外国人一争高下，为国争光。

    其有一个脱颖而出，叫做杜丝娜，她是作为赵四小姐的干妹妹，由张少帅介绍给财迷的。

    这杜丝娜是个科辉大学的大学生，但年龄已经比较大，有二十三岁了。科辉大学的学生一般都是共济会会员，这个杜丝娜也是会员。

    这个时空的人上学的年纪不一定的，小学生都有二十多岁的；也有间不上学，以后又来上的。所以大学生的年龄大小一点都是正常的。这杜丝娜是南京人，在国立央大学（东南大学）读了二年后，转学到科辉大学来的。这个时空，读大学后转学挺方便的，比另一时空学的转学似乎还方便。

    杜丝娜的公关能力也非常强，为了能与才弥先生认识，她写信给赵四小姐，要认赵四小姐当姐姐。她的信写得很直白，就说她爱慕才弥先生已经几年了，还因此从央大学转学到科辉学校，但还是没有机会认识才弥先生。才弥先生是国人的骄傲，不能让一个外国姑娘专美，她自己相信一定不会比这杰西卡差，只是苦于与才弥先生的地位差距悬殊，没有机会与他认识。

    她说，她对赵四小姐这样有勇气追求爱情非常敬佩，如果有赵四小姐这样一个姐姐，她的地位才与才弥先生相配，更会通过少帅，有机会与才弥先生相识。

    信写得非常动人，赵四小姐看了挺同情她的，就把信给少帅看了。

    少帅的性格才是比较风流的，挺乐意做这方面的事，他们俩乘到上海科辉医院来看病的机会，就约见了杜丝娜。

    这第一面一见下来，少帅为杜丝娜的青春美丽感到震惊。要不是赵四小姐就在身边，而且杜小姐也很快谈到她是热爱才弥先生不能自拔，才厚颜来这样找赵姐姐帮忙，少帅很可能就自己先追一下看。

    听了杜小姐说只爱徐辉这小一个，少帅这才控制了自己来追求杜丝娜的念头。他们交谈了一阵，这杜丝娜的学识谈吐，也相当出众，外语、时尚，都有相当水平。张少帅都有点嫉妒徐辉了，这小艳福不浅啊！不过他毕竟也是知道轻重的人，觉得如果能把杜小姐介绍给徐光之，他俩要是成了事，他这个介绍人也是功劳一件。这是有利于加强他与光之老弟的关系的。

    于是，第二天他就带着赵四小姐和这个干妹妹去找徐辉。杰西卡也在哪儿，女人是非常敏感的，张学亮刚把杜小姐介绍给财迷，杰西卡马上就感觉到了威胁。不过这杜小姐的水平相当可以，她非常从容地加入了他们的圈，不卑不亢，无论英语、时事，都谈得很好，而且宛转而巧妙地表达了她对徐辉的爱慕之情。她在这方面的表达，是用了一些古代的诗词，这是杰西卡所不可能参与的话题，不过聂洁雯对这方面可是比杜丝娜要强得多。不知道为什么，聂洁雯对才弥先生对杜丝娜表现出来的好感，心里很有点酸酸的。

    其实财迷对杜丝娜的第一印象确实挺好，不过由于是首次见面，这张少帅还在边上煽风点火的（实际上是帮了倒忙），让这方面腼腆的财迷对杜小姐也没有说什么特别怎么样有好感或夸奖的话。

    聂洁雯也知道这些话可以说是客套话，才弥先生对自己、对杰西卡也说过类似的话。不过，才弥先生对杰西卡一直表现的只是客气，聂小姐自己感觉，徐光之对杰西卡表现得还不如对自己“有意思”，不过聂洁雯因为自己只是介绍人，所以没往这方面想过。但现在自己居然出现这样的感觉，是不是在替好朋友杰西卡在难受？不过徐光之对杰西卡不怎么样，好像还不如对他的普通朋友阮玲玉，自己好像也没怎么为朋友难受。

    张少帅说，这可是赵四小姐的妹妹，现在就交给光之照顾了，他们不在上海，所以这个妹妹就要住到光之家，光之可要好好照顾呵！

    这才弥先生反正身边已经被人说是“美女如云”了，绝对是不会介意多一个杜丝娜的。反过来说，像杜小姐这样的人，到哪儿都不会有人嫌的。她的待人接物非常得体，不久，她与徐辉家的所有人都处得非常好，连大娘她们都对她非常欣赏，才弥先生对她也相当欣赏。

    这一时期，说财迷身边美女如云怕是夸张了除了自己的几个小孩以外，也就是杰西卡和杜丝娜两个，哦，还有聂洁雯，她是与杰西卡一帮的。双方又在一起谈笑，又有明显的“敌意”，特别是杰西卡，西方人的性格还是要直接一点。但她这样做是失分的，财迷边上的其他人都开始倾向杜小姐了。

    杜小姐到底是这个时代背景下的华人姑娘，她明显表现出，只要才弥先生愿意，她是一点也不介意当二太太的。但这对于从基督教国度来的杰西卡来说，是不能接受的，那怕让她当什么“大太太”。

    小报上说的，共济会会长、抗五军军长才弥先生沉溺于美色之类的，财迷本人没怎么注意；但在共济会的部分会员，和一些抗五军官兵，产生了一些影响，引起了共济会内部的一些争议；也有人来信要会长坚持爱国爱民的革命精神，带领大家保卫国家、建设国家，打击侵略者。

    知道实情的财迷身边的人，对才弥先生沉溺于美色之类的是传言是气愤的才弥先生日常工作并没有受什么影响，而且他的工作是保密的，是不带这些女孩去的。财迷本人对这传言也不过是一笑置之找女朋友就不再爱国爱民了？

    不过财迷只要是工作以外的时间，还真的基本上就交给了这几个女孩。与女孩们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又有点在另一时空夹在两个女朋友间那一时期的感觉。这是他的命运，还是他自己的性格导致的结果？


------------

第二百零六章  保卫大庆油田

﻿    三月份，日军在从罗苏手买下了东铁路后，就去小野次郎提到过的大庆油田一事钻探石油。这次的钻探非常顺利，他们根据小野留下的资料，到了四月初，就发现了这个油田。

    要搞这么个油田钻探，机器设备一大堆，动静很大，所以他们刚开始钻探，共济会就知道了，等他们钻出石油了，报告就放到了财迷的前面。财迷一看，就想起这是大庆油田。这东洋鬼，说是只要借点地方，准备打罗苏，现在竟然要偷我国的资源！共济会、抗五军马上向日军发出信息，要他们停止开采我国的石油，否则我军将采取行动！

    但日军根本不听抗五军的警告，还说这采矿权是与东铁路权一起买下的，他们向满州国交了钱，这石油就是日喷的了。

    在这之前，抗五军因为去年抗日政治形势的变化，再加上自己的军队轮换，后来又因为冬天到来，对鬼的袭击确实少了很多。现在知道日军不顾警告，继续开发东北石油，抗五军就又开始了袭击，主要目标是在大庆油田一带。

    抗五军从热河的开鲁一带，向大庆一带派出了一个师一万多人，并在开鲁多放了一个师，以作后援。四月旬，大庆保卫战开始，我军一个师出其不意地进入黑龙江，一下就打掉了大庆一带三千来日军守军，消灭了一千三百多鬼，剩下的也被击溃。我军占领了东洋人已经钻探的大庆油田区域，由于鬼的钻探时间还不长，已经钻探过的区域还不是很大。

    对这场战役，日军暴跳如雷、纠集了很多军队前去围剿我军，准备派更多部队去守卫油田。另外在舆论上指责抗五军，说抗五军挑起战争，破坏和平，为罗苏当急先锋。

    为罗苏当急先锋在这时可是个红帽，好象是为敌人帮忙的意思。共济会的宣传就说得很清楚，这次只是为了阻止日军盗窃我国的石油资源。而且抗五军事先已经警告了日军，但日军一意孤行，抗五军才采取行动的。只要日军还想盗采我国的资源，抗五军一定会予以阻止。抗五军是为了打击日军的侵略，与罗苏没有关系。同时，共济会也宣传了，日军只是以要打罗苏为借口，掩盖他们对我国的侵略和抢劫我国资源的事实。

    奇怪的是央政府这次与日军站到了一边，他们也指责抗五军不顾大局，破坏和谈，与罗苏站在一起。他们从各方面对共济会施压，要抗五军停止在东北的军事行动。

    抗五军把日军偷盗我石油的事公布了出去，但国内也有些人认为石油事小，和平事大，还是要抗五军不要打。明明是在我国的土地上，是日军盗抢我们的石油，抗五军才去打强盗的，怎么好象还是抗五军挑起了战争的样？

    尽管报纸上都在讲石油，但不少老百姓对石油有什么作用还不是很清楚，财迷就在家里听到阿德媳妇在打听石油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比花生油要好吃？

    共济会把大庆油田的事说了出去，也有点想让罗苏也来反对日军开发。结果罗苏可能是国内政局的原因，或者认为那儿的油田应该也不是什么大油田，所以倒没说什么；反而是美国在四月十五日向日喷提出了抗议，抗议日军独占满州的石油资源！

    自从大庆保卫战打响后，东北的共济会根据地也与边上的日军有了更多的战斗。之前这些地区的抗五军与日军也有点小的战斗，不过没现在这么多。

    而关东军对此就向国内叫嚷，说缓进派的东北政策失败了，东北的“匪徒”们被缓进派“养虎遗患”了。

    于是，日军又在国内扩大招兵，准备派更多部队来东北。

    不过到了四月底，大庆保卫战已经基本不用打了。因为抗五军用了一招，让日军根本没法开发大庆了，这就是用了地雷。

    抗五军运去了好多地雷到油田范围，确实也埋了不少地雷，同时还作了许多“此地有地雷”的标识，在油田上插上。而且把一些鬼的石油设备都给拆了、炸毁。

    等抗五军大队人马撤离后，开始日军有不相信这些标识的，就走了过去，当场炸死几个。鬼就想要扫雷，可这些陶瓷地雷埋设容易，要扫雷就难了。不说这种地雷是和反坦克地雷混合的埋的，就算只是陶瓷地雷，在油田里你也不能用坦克去压爆。这要是引起石油大火，日军的目的就达不到了，还要引起更多人员伤亡。

    后来鬼还是派了工兵来试一下，工兵倒也用探针找出了一些东西，有些是地雷，但有些只是石块、土块。而工兵被炸伤、炸死的也不少。以这么的速度，要找这片油田区都清了地雷，没个三年的干不了，而且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个工兵。

    就这样，大庆保卫战只打了不到十天，以抗五军撤走而结束了。

    抗五军在大庆一带，真假难辨地埋了许多地雷，然后只留下几支只有十几个人一队的特种部队在那一带，其它大部队都撤回到热河。

    鬼对这几支训练有素、装备精良的“蚊”式的部队根本没什么招。他们都每人两匹马，来去如风，经常以三人为一组，每组有一挺机枪、一支狙击步枪和一支自动步枪，另外还有一支火箭筒和三支侧把枪。组的人对爆破和地雷等也很熟，通讯设备又好，鬼对他们动用大部队，在这么大的一片区域，往往发现不了他们。而分散开用小部队来搜，更是不行，这一个组抗五军就敢与一个小队鬼对峙，别说他们往往是聚合了几十个人才行动。

    他们抽了个空，又到鬼工兵刚刚扫了地雷的地方去“撒”了一些陶瓷地雷。看上去与土块一样的地雷，基本上不用埋，放上就行。敌人工兵几天的努力就白费了，雷区还扩大了一些。

    留下的这支部队现在的主要目标就是从哈尔滨到大庆油田的铁路，鬼发现一会儿铁路被炸，一会儿在火车站的被化装袭击，战斗的规模并不大，还是以游击骚扰战为主，日军不可能把每一米的铁路都派军队看好。

    日军对抗五军的“损招”虽然恼火，但没有办法。说起来，大庆一带已经没什么战斗了，抗五军已经撤回了，但油田是很难再开发了。铁路不能恢复的话，设备都运不进去。鬼不光没开发成油田，连花高价买下的东铁路都用不起来了！这让关东军气得暴跳如雷，扬言要报复。


------------

第二百零七章  《新生周刊》事件

﻿    关东军对抗五军已经很熟悉了，想报复抗五军打大庆油田而去打热河，肯定是日军的下策。在热河那儿已经与抗五军打了两次了，没什么收获，牺牲还不小。而且他们的飞机侦察表明，热河的抗五军已经做好了日军进攻的准备。确实，抗五军预计日军要对抗五军报复，让部队和民兵都作好了准备。这些时间以来，热河一些村庄的地雷、地道的，还有山上的密营，都已经建设得不错了。

    当然，日军愿意付代价的话，多派部队进攻，占领几个热河城市是没什么问题的，但如果有关内不断抗五军，日军要保持占领这些城市的代价太大了。

    而且，光关东军要抽这么多部队，那么东北的抗日武装又要袭击一些地方，他们的损失会很大的。

    日军虽然很气愤，但他们并不是会冲动的傻瓜，在评估了进攻热河可能付出的代价后，他们没有行动。对急进派来说，打热河就不干脆如打华北！

    但是，打华北是要一些借口和准备的。而且他们的军事上也要准备，还希望国内的政府也能。打华北，可是有可能引起大华全国的抗日，日喷各方还是有些不同看法的。

    五月三日，两个靠帮日喷写章的汉奸，天津”振报的主笔白逾桓及”国权报的主笔胡恩溥在日本租界被暗杀。这不是抗五军敢死队干的，而是日军特务土肥原策划的。动手的是北平的几个热血青年、大学生，他们也想抗日，想比敢死队更出名，而且觉得共济会的政策太保守了，应该不停地杀杀杀！不停地战斗！结果有人找了他们，为他们提供武器，还给他们情报，让他们去杀死汉奸。于是，两个住在租界、无足轻重的汉奸就被学生哥轻松打死了。

    而日军马上抓住这件事，在华北闹了起来。不外是抗议、威胁政府，要肃清华北的抗日力量，否则他们就要自己动手了。

    过了几天，军国主义分又从杜重远先生办的刊物《新生周刊》的一篇章找到了一点茬。

    五月四日出版的《新生周刊》上，登了一篇章，《闲话皇帝》。这本来是一篇立的章，它从自有“皇帝”起说起，从国皇帝说起，说到外国皇帝；最后说到日本天皇，说天皇空有其名而无实权，如果当个生物学家（听说这个天皇喜欢生物学？）的话说不定能搞出点成绩。

    这些话要放在另一时空，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说他是个人而不是神、说他没什么实权，基本都是大实话。但这个时候可不得了！日喷国内已经把天皇神化了，天皇要国民干什么，国民就必须干什么！怎么能把天皇说成是人而不是神呢？

    另外是这个时候也有点巧合，日喷的急进派正想进一步扩大在东北和我国的侵略了，没事都要搞点事出来。这篇章又是一个让他们闹事的好借口。

    于是，他们借这两件事大闹起来，什么抗议啊、游行的，闹得很起劲。他们的外交部门也提出强烈抗议，一些军国主义分更是扬言要发动战争。这是不是说明这篇章说出了事实，点到了他们的痛处？

    日喷急进派在自己国内做了一些舆论准备，压倒了缓进派，在军事上也装模作样地作了一些准备工作，把在大庆时拳头打到棉花上的部队调到了辽宁。

    到五月二十日，准备工作差不多了，天津日军司令梅津美治郎派参谋长酒井隆、武官高桥坦向北平军分会委员长何应钦提出要求，谓天津两报社长胡恩溥、白逾桓之被暗杀，与大华政府有关，系排外举动，要求（一）撤换河北省府主席于学忠，省政府移保定。（二）撤换天津巿长张廷谔，公安局长李俊襄，宪兵第三团长蒋孝先。（三）撤退驻北平之宪兵第三团，军分会政治训练处长，蓝衣社及驻扎河北之央军及于部，河北各级党部，（四）采取行动清理共济会等抗日团体。如果以上要求不能满足，日军将采取“自卫”行动。

    宪兵第三团在北平、天津驻守，里面的一些年轻军人还是不怕东洋人的，以前看到东洋浪人闹事，就上去打了浪人。这样与东洋浪人结了仇，后来又打了几架，到底是宪兵人多，把浪人狠揍了几顿。这也是他们维护社会治安的本职工作嘛。但这事让东洋人记恨在心，现在要赶他们走。

    撤离宪兵三团的事，得到了蒋才的同意，后来宪兵三团调回去改为了蒋才的警卫团。

    其实这一时期央政府对此非常紧张，在天津命令要快点破了胡、白的案件，抓住凶手。酒井隆真是个非常狂妄的人，月二日又向何应钦提出国民党、共济会、蓝衣社、宪兵队均须逐出华北，最后蒋正必须离职。

    这何应钦对日军的态度实在是软弱，他马上为酒井隆的要求作了反应，让宪兵团作出撤离的准备。不过他也耍了点花招，说没有什么蓝衣社，也不知道北方有没有共济会。确实，共济会又不是什么挂牌的组织，他何应钦是管不到的；蓝衣社是人们对“复兴社”的口头说法，确实没有这个社。

    在上海，东洋人发现了《闲话皇帝》，并开始提抗议后，央政府立即下令查封《新生周刊》，还要抓作者。别人知道作者只有一个笔名，真人只有刊物编辑等少数人知道，杜重远让作者躲了起来，自己挺身而出，承担责任。日军说章是对天皇大不敬，央政府就说作者是“藐视友邦”，日军说章是对他们的挑衅，央政府就说作者是“破坏邦交”。而且政府很快就将杜重远起诉到法院。这可是我国目前“最友好”的“友邦”了，正侵占了我国的领土，在用刺刀“帮助”我国人民享受“东亚共荣”的“友邦”！


------------

第二百零八章  河北突变

﻿    日军利用白、胡两个汉奸被刺杀事件以及《新生周刊》事件，大闹起来，并对何应钦施压。何应钦与央商量后，又作出了一些“积极回应”将蒋孝先、曾扩情免职；撤换于学忠及天津巿长张廷谔；以王克敏代张廷谔为天津巿长，任命商震为天津警备司令。

    何应钦对共济会抗五军非常痛恨！本来央政府与日军已经相安无事了，你抗五军怎么又去打人家的油田？这油田让日军去偷一点油，又有什么关系？只要等日军与罗苏打起来了，不就什么事都好办了？现在害得自己受日军的气！真应该让徐辉这小来收拾这个摊！让你这小去捅马蜂窝！让你们共济会的杜重远去发表什么狗屁皇帝章！可恼的是，据说这个罪魁祸首徐辉，现在还在上海左拥右抱，在温柔乡里风流快活！

    不过东洋好战分对何应钦和央政府的“积极回应”并不领情，他们还是要继续搞事。

    五月三十一日，几个关东军特务机关官员大月桂等四人到察哈尔的张北，二十军卫兵循例要他们出示护照，虽然这几个鬼有护照，但他们就是不给检查，卫兵拦阻，排长将他们引至军法处候讯，后来在请示宋哲元后，还是把他们给放了。

    没想到，他们本来就是来找茬的，所以就是你们放了他们，他们还是要闹事的。他们以华军非法扣押他们合法的、有护照的东洋人为由，又是一通二十军破坏和平、日军要报复之类的宣传、抗议。他们要求惩办有关责任人，惩办排日分等等。这事后来被操作为“张北事件”。

    这一连串事件似乎表明，日军确实是要搞事了，而且不惜发动战争，这可把现在华北的总负责人何应钦吓得不轻。可实际上，这还只是日军一些军国主义激进分在搞事件。关东军都没有作好充分的进攻的准备，而在他们的政界，缓进派怀疑关东军这次会不会还像以前行动一样，得不偿失。

    但酒井隆胆大，月十日，他拉了北平领事馆武官高桥坦一起去找何应钦，就高桥是代表关东军的，他代表天津日军梅津美治郎司令，要何马上在他们之前提出的条款上签字，否则日军就要动手了。这高桥怎么能代表关东军呢？而这时，缓进派掌控权力的日喷政府知道关东军等又要搞事，而军事经济又没有作好准备，所以发了命令不许他们入关呢。

    这条款是很苛刻的，就是要央的军队、政府、抗日团体，全部从河北撤走！

    这不就是日军的目标让河北变成一个“立的缓冲地区”，让河北的“民众”在日军的“指导”下，“自治反赤”。

    何应钦不敢承担“破坏和平”的结果，也不想让在华北的央军与日军打起来。但他又不敢在鬼提出的条款上签字，在酒井隆的追逼下，何应钦这家伙经与南京商量，决定不签字，但按日军的要求做，命令央军以及国军序列下的东北军，与国大党机关、复兴社，全部撤离北平、天津、河北，等于是执行了日军提出的条款。

    从后面央政府的一系列做法看，这事无疑有把共济会放到火上烤，或者说有借日军的刀来杀抗五军的嫌疑。

    同时，央政府因为“张北事件”而宣布把“责任人”宋哲元撤去察哈尔省主席之职，改由二十军副军长秦德纯任察哈尔省代理主席。因为这个撤职决定没有撤去宋的二十军军长之职（央作这样的决定也没有实际效果的），而且接替他的是其副手秦德纯，还算是代理主席，所以确实有走过场的意思，但毕竟是向日军低了头。

    日军方面看到这个结果，就说是何应钦同意了他们的协定，并把这个条款叫做“梅何协定”。但后来央政府却不承认有这么个“梅何协定”，因为何应钦没有签过名。

    东北军的一些将领对撤离河北是有意见的，特别是一些、低级军官；但蒋才不知道是怎么做了张学亮的工作的，少帅给于学忠、万福麟、王以哲、何柱国等人发了命令，让他们执行央的安排。

    鬼一看，这可是个大便宜，华北就这样可以变成日军的地盘了？但关东军又被命令不让入关，也没做好入关的准备；天津等地的日军驻屯军人数又少得很。于是，他们赶紧先搞一些流氓起来，把政府给占了再说。

    他们扶植了汉奸白坚武（前吴佩孚之政务处长），自称“正义自治军总司令”，声称要组织“华北国”。

    白坚武应该属于政客，年轻时也接受过很多进步思想，但这个时候已经只剩下野心了。他认为蒋才是南方人，蒋的政府偏心于南方，而故意放弃东北和北方。所以，他要带领北方人来立国，只要他能当这个北方地区的政府首脑，就算与日军合作也在所不辞。

    而且他觉得现在的形势是个非常好的机会，央又一次抛弃了北方，权力出现真空，而日军居然同意他成立“华北国”，这可是他登上政治舞台的大好时机！

    可是，他们忘了，共济会是不怕日军的。这次，驻扎在密云、滦河一带的、属于抗五军的“东北军三十师”也接到了从河北撤退的命令，但共济会没执行这个命令，央大概也想到了共济会是不会执行这个命令的。这支三十师是有两套军装的，虽然没有撤退，但换了一套军装，变成了抗五军的迷彩服，这是表示，就算不要你央每月几万元的军费，咱也不撤。三十师按什么甲等师的级别给军费，每月给十几万大洋，相对别的部队算是较高的，而且一直给得很按时，没有什么拖欠。

    央军等部队以及他们的国大党部、政府官员之类的这么干脆就撤离了，让日军都没有防到，河北形势一下大变。


------------

第二百零九章  保卫华北

﻿    央的军队、政府从河北撤走这件事，发生得非常突然，共济会、财迷他们听说央军和东北军等都要撤离，就在奇怪，央要把华北怎么处理？留下的摊怎么收拾？只是没有想到，央军等部队会撤离得这么快、这么仓促！而且一点都没有说撤离以后的摊怎么收拾！真的有点不管一切后果，反正把央的军队和政府撤了就是。这儿的百姓呢？这大片国土呢？就扔了？或者他们知道共济会的人会接下这个摊？或者他们以为河北也要成为日军占领的地方，就让抗五军再去游击抵抗日军？反正，他们是不会幼稚到认为日军也会守信用，因为他们的撤离而不入侵华北、不在河北搞事的。

    现在汉奸白坚武要闹名堂的情报送到了共济会，财迷决定不管这么多，先用三十师把他们给打下去再说！

    对于央军的撤退，国内舆论一片哗然，当然是反对这个做法。但央也是有办法的，他们一方面否认有日军宣称的“梅何协议”，一方面又说日军这次发难，是共济会、抗五军在四月份在黑龙江发起袭击的结果，是抗五军破坏了央与日军的和平谈判，破坏了东北的军事平衡，是共济会引来了日军的报复。又说共济会的杜重远“辱骂日喷天皇”，引得日喷国内都在呼吁要打华北。这都是共济会惹的祸！这样的宣传也是有不少人信的，他们把这事的责任放到了抗五军的头上，觉得共济会惹的事就要共济会来扛，央军撤退也是有点道理的。

    国内也不是没有人抗五军与日军打仗的，他们早就在要求抗日义勇军进攻日军，收复东北。有部分激进团体、热血青年为抗五军的抗日行动叫好，全国又有一些人来报名参加抗五军。财迷他们也感到形势严峻，也收了一些人。可惜这次来报名的不少热血青年也太年青了一些，相当部分人只有十四、五岁，是小学的学生。

    不过，共济会面临的形势确实紧张，何应钦不让徐辉的日好过的目的肯定是达到了！财迷天天在军情室里，几天没见到杰西卡、杜丝娜之类的了。这几个女孩，天天靠练习射击打发时间，因为听说徐辉马上要奔赴河北前线，她们也想要去前线打鬼！过几天，徐辉还真的去了北平，不过他不带她们玩！

    这时热河和长城一线的形势非常紧张，关东军在热河边上、长城边上，都布置了两个师团。热河边境上已经有一些战斗了。关东军不听国内命令而入关作战是有可能的，而打入热河的可能性更大，因为那样是不用大本营批准的。

    抗五军经过开会决定部队先往山海关以及河北与热河交界的长城一带结集，就算是放弃热河，也要保卫长城、保卫河北，不管能不能守住河北，也要利用长城，在河北边境好好打一下日军！抗五军对外宣布，一年半前，日军在长城前损兵折将、无功而返，现在日军如果胆敢两次侵犯，哪怕只有抗五军单独抗战，也要日军血染长城！

    抗五军为这次即将发生的河北抗战作了军事安排前面山海关长城一线和热河与辽宁边境一线，都由抗五军来防守。到山海关防守的是“三十师”，“机械化”旅因为机动能力比较强一点，就放到唐山，作为预备队。如果日军不攻打热河的话，长城主要就是山海关这一段了。只要在日军进攻前，三十师有两个团以上赶到山海关，就可以抵挡日军一阵了。另外，准备派到河北万部队，在热河留下四万部队，如果日军进攻热河，主要就靠这四万部队和民兵以游击战来防守了。

    日军在这个时候，可能还是觉得没有作好进攻河北的军事准备，他们都没想到央军会这么快溜了！在央军开溜、山海关只有保安部队，等抗五军赶到，一共有一天半的空档。但日军没有准备好，犹豫了一下，抗五军的两个团已经进驻山海关一带了。

    对于这么大的一个河北省，抗五军的部队数量毕竟太少了，觉得军力实在不够用，只好一面把在涞源的新训练的部队也往平、津地区开，把安徽的部队也往北方调，另外就向二十军宋哲元要兵，向傅作义借兵，向东北军要兵。

    宋哲元开始有点犹豫，日军大规模入侵河北以后的军事和政治形势是不是会很麻烦？这是关系到二十军几万将士前途的大事，作为军长要慎重考虑也是正常的。

    才弥先生通过电报把共济会的分析对他说如果日军入侵了华北，抗五军将把热河的主力部队调入河北抗战，让热河变成游击区。这样，察哈尔也将变成抗日前线了，到时候二十军还是要打仗的；现在我们再次联手来个长城抗战，利用长城打一仗，不行再退入河北。另外，日军的特点就是欺软怕硬，如果他们见到我军在河北已经有了准备，他们不敢入侵河北也是有可能的。

    少帅这时与财迷的关系也是相当好的，听了光之老弟的要求后，再考虑到东北军不愿意撤退的官兵大有人在，就答应组成一个师、七千的人马，由缪澄流任师长，以抗五军的名义留在河北，但部队不与抗五军混编。名义上缪澄流的师还是按命令撤退到山西、陕西去了，留下的这个师由缪澄流师为骨干，各个部队抽调一些人来组成。东北军这时有十余万人，抽出、七千人还伤不了筋骨的。

    还是傅作义痛快，他马上派了一个师，准备经过察哈尔张家口进入河北，归抗五军指挥。还说他再调动一下力量，需要的话可以在半个多月后再给一个师去河北抗日。

    宋哲元一听到东北军和傅作义派兵的消息，加上赵登禹等一批人也要求去帮抗五军抗日，就同意了派兵进入河北。他们二十军比傅作义部距离北平要近得多，他的先锋师也比傅作义部队要早到北平。不过他派的不是与抗五军关系比较好的赵登禹师，而是冯治安师。冯治安的为人处事比较稳当些。

    这儿要提一下商震这个人。商震带领的三十二军，在一年半前的长城抗战的表现还是相当好的，只不过与战功赫赫的抗五军、二十军等部队比，战绩差了一点；但与一些碰到日军就溃败的军队比，那就大不一样了。三十二军的装备差、战斗力弱，但人家敢于拼搏、敢于牺牲，打得勇敢。所以，战争结束后，三十二军也得到了一些抗五军送的侧把枪。顺便说一下，这三十二军也是西北兵，多半是山西、陕西籍的士兵，另外三十二军说是一个军，但他们只有两个不满编的师，总共才一万人多一点，人数与二十军没法比。

    这次日军这个样，别的部队都溜了，只有他的三十二军，在河北留下了！这绝不只是因为商震是才弥先生的浙江老乡（他祖籍浙江绍兴），也不完全是他曾经是朱庆澜的部下，朱庆澜让他留下帮抗五军抗日。这些因素之外，是他觉得，抗五军留下了、二十军来了，他们三十二军也就不走了！日军要打，就打吧！他派人与刚刚从热河赶到北平的章芝春联系，说要听从抗五军的指挥，一起保卫河北！商震平时与共济会的关系只是一般般的，这时能够这样主动地抗五军，是财迷他们没有想到的。

    抗五军的三十师先锋部队最早到了北平，但马上要去山海关，如果山海关掉失，防守的困难就大多了。所以，这个时候北平还处于混乱。于是，汉奸白坚武带了一千多个由东洋浪人、天津混混和一些杂七杂八拉来的人组成的“正义自治军”，从天津就直奔北平来了。这“正义自治军”还搞了几辆装甲车，对于一些警察、保安队什么的，算是火力强劲，一路凯歌，以为可以轻松拿下北平，建立什么“华北国”了。

    可等碰上了正规军，他们才知道什么叫做战斗在永定门，他们被正在混编的算是抗五军的缪澄流东北军的那个师给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加上从密云一带赶到山海关去的抗五军“三十师”最后一个团，怕北平有失，也赶到了北平来打白坚武汉奸，这时也到了北平。而“正义自治军”一股最大的人马还正好想从北平往山海关方面退，这个抗五军团就顺便地追击了他们，打到他们完全溃散。这支成立几天的乌合之众，根本还算不了是军队。

    白坚武才折腾了这么几天，“华北国”的白日梦就结束了。他本人又跑回天津日租界，过上提心吊胆的日。但是，在日租界也是不安全的，一年多后，他就被击毙在他的院门口，身上有一张署名抗五军敢死队的标语“汉奸的下场”。


------------

第二百一十章  犹太人支队

﻿    在央政府的宣传下，国人有不少真的认为河北的紧张事件是共济会搞出来的；另外很大一部分人又坚决相信，如果日军胆敢入侵河北，抗五军一定会把他们打个落花流水，对抗五军希望很大。这使得财迷本人在这些天真的是忙得不可开交，而且压力非常大，因为保卫大庆油田是他下的命令。

    实际上财迷知道，如果关东军全力来进攻的话，抗五军并没有能守住河北、平津的把握，虽然抗五军可以消灭一些入侵者，并且留在河北打游击。

    看来前一阵只是注意工业建设，还是太过放松军队建设了，现在要用军队就一下不够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把刚刚组建的军队拉是前线，哪怕这些人以前是民兵，有点军事基础。

    才弥先生与少帅、傅作义、宋哲元等人通话，借部队；又与抗五军司令部讨论，把司令部搬到北平去；又在关内各地、包括马鞍山等地紧急招收、组织新的抗五军。

    这事让犹太人组织知道了，犹太人有原来在德国军队里服过役的，就一下组织了一万来个当过兵的，说他们也可以当兵。这些组织的人是怀有让更多的犹太人学会军事技能，以后为犹太人创立一个国家的想法，想在这儿搞个军队实习实习；另一方面也是向共济会报点恩。

    抗五军从间挑了一下，最后有三千多人入选。这三千来人都是喜欢当兵、喜欢打仗的人，素质相当好。抗五军把军装、武器发了下去，“犹太人志愿大队”就算成立了。他们的弹药、粮食供应由共济会负责，而军饷由那个犹太人组织负责给。这可是抗五军最不费钱的一支队伍了，只可惜没有三、五个月的训练，还上不了前线。尽管这个大队的“司令”说他们的队伍马上就能上前线打仗，不过共济会没同意，他们的水平，最多与抗五军刚集训了三个月的新兵差不多。

    到一三五年的五月，经过“徐辉酋长国”到达我国的犹太人已经有一百来万！其以在马鞍山、芜湖基地为最多。而犹太人的一些组织的总部也设立在马鞍山，共济会的好多产业、研究院、大学，包括平安联运、国货商业公司、农村供销社等，都有犹太人的加入。连潜艇研究制造，也进了两个犹太人工程师，不过他们都是共济会、抗五军是反对日军法西斯的，愿意加入共济会、宣誓要保密的。

    犹太人在商业方面的水平相当高，也有不少工程技术人员。所以，在共济会的企业得到重用，特别是一些驻欧美的商业代理处，和一些工业上的技师。

    当然也有些犹太人在我国开始了自己的创业，办工业、商业、房地产、金融业，也有些手工业。这些产业不光与共济会有点重复，更多的是对当地的同业者形成竞争，有些人对此有些看法，也是觉得他们抢了自己的饭碗。

    但犹太人技术工人等对共济会建设进度的加快起了很大作用。马鞍山基地的化纤厂又有一个化纤项目投产了，这就是说，现在除了尼龙和维纶化纤外，涤纶也可以生产了。如果工艺成熟，就可以再建造更大的生产车间，降低成本。另外，造船厂生产的第一条船下水了，潜艇生产也开始了。

    马鞍山和芜湖，在这个时空都是我国铁矿的主要出口港口，现在科辉的钢铁厂建立起来了，铁矿就自己用了。把石油炼成汽油、煤油的炼油厂建成了。可以说，马鞍山和芜湖成了这个时空我国工业最发达的地区，是我国的重工业和大型化工业基地。

    相对而言犹太人到了我国后，就业率并不算高。毕竟他们是不懂华语的，对我国的风土人情也不熟，找工作毕竟要困难得多。他们工程师、技术人员的比例还是不高的。而且犹太人并不都是富翁，坐吃老本的人也不能太多的。

    不过他们还是比较团结，成立了一个在华犹太人的组织，自己捐了点钱，又向各国的同胞要了点钱、粮食什么的，设立了基金。共济会才弥先生也配合，在安徽和上海找了地皮给他们用，建了难民营式的群落。在这些群落又开办一些华语学校、技术学校的，又有一些食品供应，这才算把找不到工作的人都安顿得挺好。

    现在说要成立军队，帮助共济会，也是这个犹太人组织在操办。

    …………………………

    在月十日，财迷带着五百多人，坐“专用船队”，从上海到了北平，以应对华北的紧张局势。原来在赤峰的黄琪翔、章芝春等抗五军军部的人也到了北平，这样，他们就不用再老是通过电报来联系了。全国人民，甚至是全世界都认为日军肯定要入侵华北了，财迷还怕在他还没到北平，战争就开始了。国内的人肯定都是希望抗五军能胜利，不过有极少数人在希望抗五军能胜利的同时，损失最好大一点。这样最后让他们再派兵进驻华北。

    但一直到月二十日，抗五军的部队全部到达预定位置，做好了工事，战争也没有开始。这下财迷等抗五军将领底气也足了点，与辽宁接壤的长城等地，都由抗五军防守了，而北平、天津和保定等河北主要城市都由二十军、东北军和晋绥军三个师驻守，一方面也算是预备队，一方面与当地的共济会控制治安。

    而热河与辽宁的边境上的抗五军，东三省共济会的武装，以及抗一军到抗四军抗日坚决的部队，这时对日军的战斗就多了起来。这让关东军忙于应付，压力也大了好多。

    日军没进攻是因为他们一直在开会讨论。日喷政界、军界这时经过对形势的分析，经过急进派与缓进派这么多天的争论，最后觉得这时还是不能进攻华北。

    面对河北的形势，以关东军现在的力量，根本没有胜利的把握。而国内不发兵，他们面对有准备的抗五军，怕是不能占什么便宜。现在关东军对上抗五军就没什么把握，在没有大本营命令下打这仗，如果再打个败仗，士气更低了不说，对国内就更不好交待了。

    这样，他们最终还是决定不打河北了。


------------

第二百一十一章   心黑脸皮厚

﻿    日军虽然不敢进攻河北，但总还是要找一点不进攻的理由，并且提一点对他们有利的条件。

    不进攻的理由当然不会比制造进攻的借口难，他们说，因为现在央军按他们的要求撤离河北，又把日军提出的责任人都撤了职，所以，日军可以不对河北采取军事行动。“皇军是爱好和平的”！

    这样从面上讲，日军算是讲得过去了。但如果因为央军的撤离，而把河北、京津交给共济会了，这对日军也太不利了！于是日军就又活动开了，他们对南京政府提出，要傅作义的晋绥军或者商震的三十二军来驻守河北，最不济也要二十军作为河北的守军，不许用共济会及其民众武装控制河北及京津地区。

    日军以为这样提了，以为可以让晋绥军、三十二军和二十军、抗五军等互相去争夺河北这块大肥肉。如果华人们能够互相打起来，那就更好了；不行的话，至少可以让一些部队离开河北，如果以后日军要攻打华北，压力也小一点。

    日军对央使了压，让他们来压抗五军。央一看日军说可以不打河北，但是要求不让抗五军和共济会控制河北和京津，而让傅作义、商震或者宋哲元来驻扎河北。这在央政府看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共济会的势力已经太大了，河北当然不如给商震、傅作义或者宋哲元来掌控。看来这件事上，央与日军方面方向是一致的。

    于是，他们就开始做才弥先生的工作，并且与宋哲元、傅作义等人协商。以央来选，当然是商震来当河北省的主席为最好，这些人，他与央的关系最好一点。这傅作义现在还是察哈尔的主席，而宋哲元名义上已经不是省主席了，所以，可以让宋哲元和二十军的人来当北平、天津的警备司令。

    南京政府方面想过，共济会就算自己不派人当河北省主席，至少也会讨价还价让宋哲元、傅作义当，因为宋、傅与他们的关系好，这样商震就只能当北平或者天津的司令了。央没想到，(全字阅读尽在拾陆学网)才弥先生马上同意了他们由商震当河北省主席的提议！财迷历来是低调的，对这种官位不是很在意的，而且他现在对商震的印象挺好。不过宋哲元他们是怎么想的？财迷就没怎么考虑到。

    经过协商，抗五军因为要加强热河的兵力，所以，二十军又调两个师来到河北。抗五军在河北留了两个师，都算是二十军的编制。东北军的那个师，也留在了河北，算是新的保安师，反正这个师确实是新成立的。傅作义最好商量，晋绥军的那个师就回到了绥远，当然共济会也给了他们一些经济奖励。

    商震没有打任何仗，官升一级，算是白得的。不过财迷觉得他能主动违抗央的命令，留下抗日，已经是相当难得了。当然，商震与共济会的关系也变得相当好了。

    宋哲元和二十军接到了天上掉下的大元宝，一下就得到了北平、天津和河北的部分地方作为驻地，二十军名义上有了个师的编制！

    东北军也算有点收获，这样就多了一个保安师(三个团)的编制，也算是白捡的。

    共济会也多了两个“二十军”下属师的编制，军费可以从央多要一点，更重要的是京津、河北的不少地方官员由共济会的人来担任了。这是与商震、宋哲元他们商量的结果，二十军的人也知道，他们在行政、经济管理上的水平是比不上共济会的。

    这时，理论上说，地方税收要上交央，然后央拨发驻军的军费等开支。但实际上的操作是倒过来的，这些军费是要从河北和京津等地的税收来，有多的，才给一点上缴央。如果你收的钱不够军费，想要从央要，怕也是要不到的。所以，在管辖的地区发展经济、收取合理的税收，是很重要的事情。这样的事，让共济会来做，肯定会比那些军队方面的人做得好。

    就这样，共济会与二十军、三十二军、晋绥军商量没几天，就公布了结果。把河北当前的总兵力撤走了五个师，抗五军的四个师加上晋绥军一个师，而新加入两个从察哈尔调入的二十军的师。对外宣称抗五军全部撤到热河了，实际上三个师到了热河，一个师到了山西灵丘，这是山西离涞源最近的地方，号称就是撤下去的三十师。

    地方低级官员的调整还没怎么开始，能看到的只是军队的安排和省主席等的任命，看上去这样也算是符合日军的要求了，日喷方面也只能接受了这个结果。

    于是，天津日军司令梅津美治郎、上海日大使有吉明分别发表声明冀察事件结束，希望国对于全国排日风潮之禁绝，更作进一步之努力。

    这次事件，得分的是共济会，失分的是南京政府。实际上，抗五军这次没有打仗，就在河北扩大了势力，也是有收获的。新编了三个师的部队就不解散了，又从各地方有经验的干部抽一些到河北，不够的再从共济会政务干部班的学员调入、补充。最主要的是抗五军名声又大了，国内进步报纸都说，日军不敢与英勇的抗五军打仗，(全字阅读尽在拾陆学网)这么多的央军不敢与日军打，而抗五军去了，日军就当了缩头乌龟了！而南京政府的不抵抗政策，央军的不战而逃，特别是东北军也跟着逃，都给人骂得体无完肤！蒋才、张少帅名声都臭了一层。

    不过南京政府的水平也是相当高的，他们也开动了宣传机器，说现在河北事件取得和平解决，完全是央的功劳！是央军的忍让，是政府的忍让，以及外交交涉，才保住了这来之不易的和平！忍让是华人的美德，是以柔克刚的好办法。现在列强强大，我们只有忍让！只有牺牲！和平不到最后关头，决不轻言放弃！

    对民众来说，和平总比战争要好，只要不打仗，人民就不会流血牺牲。你们看，共济会捅了娄，还不是我们央政府以忍让的精神，最后取得了和平友好的结果？说明央的和平政策是完全正确的！当然，政府不是说东北爱国民众武装对日军的抗击、一些爱国军队在长城的防守是不对的，央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武装争斗只是手段，最终还是要以谈判来解决问题的！这次事件充分证明了这一点，也充分证明央实施的和平政策是对的！今后，央要继续执行与日军的“和平政策”，要与“友邦”“睦邻友好”下去。希望全国爱国军民，都要坚定地站在央的正确政策下，听从命令，共同努力，不要私自乱说乱动，破坏了央的步骤，对人民造成麻烦，甚至是灾难！

    可以看出来，政府是在影射抗五军、共济会是麻烦制造者。

    当时因奇《厚黑学》而名噪一时的李宗吾先生就在报纸上发章说，他创建“厚黑学”是让国人学来对付列强，特别是东洋人的。政府学了去，只是用错了方向。他要政府对国外心要黑，对国内脸皮要厚，可是现在政府用反了！

    不过有些人还是听进了政府的宣传的，他们认为抗五军毕竟还是太毛燥了，打是打得痛快了，可是屁股还不是蒋才的央来擦的！

    还有人说，这是央和共济会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唱得好啊唱得妙！


------------

第二百一十二章  义勇军进行曲

﻿    在日喷政府宣布“冀察事件结束”之后，央政府也马上对日喷方作出“积极”表示。七月日，外交部为《闲话皇帝》事件向日喷道歉。七月日，上海法院对《新生周刊》对日皇“不敬事件”宣判，总编辑杜重远处徒刑一年两个月，不准上诉，不准缓刑或改科罚金。《新生周刊》案在开庭时，杜重远据理力争，但没有将责任推到刊物已经过新闻审查机关方面，而是强调这是篇正常的章，写的是作者正常的观点，没有任何贬低天皇的意思；所以，作者及刊物没有任何触犯现行法律。不过这些话，在法庭上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央的意思就是要对“友邦”要有个交待，而法律什么的是没什么关系的。宣判后，杜重远先生责问法院是按什么法律判刑的？是我国的法律，还是日喷国的法律？

    舆论对这个案件是很关注的，现在的“新闻检查制度”已经严格得很了，这样下去，谁敢写章？舆论哗然，但央政府已经不管舆论了，他们就是要进一步压制人们的抗日言论、反政府舆论。《新生周刊》当然是被查封了。

    一些进步团体对这事提出了抗议，如孙夫人等也提了抗议，但都没有效果。

    才弥先生七月旬从北平回到上海，也向政府交涉，结果是让杜重远先生“保外就医”了。

    以前邹韬奋的刊物《生活》被封，杜重远接着办新刊物。这次杜重远的刊物被封，邹韬奋就又回国，到上海又创办了一个《大众生活》。

    虽然蒋才政府对抗日宣传控制得比较严格，但一些进步的宣传还是不少。像今年上海的电影界又拍了两部进步的影片，虽然不是直接宣传抗日、直接宣传抗五军，但大家看了都知道拍的是什么。一部是《风云儿女》，讲上海的几个进步青年的事情，最后相恋的男女主角在经历一些坎坷、离散后，分别参加了抗日义勇军，在东北的义勇军队伍重新相聚。这电影的主题歌，是《义勇军进行曲》，电影还没拍完，小凤刚拿来歌谱回家，财迷一看就会唱了。小凤和杜丝娜等人就说徐辉学歌的水平还这么高！以前没发现！而财迷只好说，是这歌写得好，太好了！

    另一部电影是《大路》，讲一群青年人，人物有工人、苦力、扒手、大学生、卖艺少女、女侍等，这群年轻的筑路工人建造一条对抗日前线很重要的军用公路，遭到敌人阴挠。他们团结起来对抗黑暗势力，反抗帝国主义国家侵略。他们受到了敌人的威逼利诱但始终没有屈服，最终路筑成了。疯狂的敌机前来轰炸，领队金哥（主角）和许多筑路工人一起死在了敌人的炸弹下，但在他们修筑的军用公路上，一辆辆抗敌的军车向前方驶去……。这部电影里面的主题歌《开路先锋》，当时也有许多人唱，红极一时。

    轰！轰！轰！(哈哈哈)轰！

    我们是开路的先锋！

    不怕你关山千万重，

    几千年的化石，

    积成了地面的山峰！

    前途没有路，

    人类不相通，

    是谁，障碍了我们的进路，障碍重重？

    大家莫怕行路难，

    叹息，无用！无用！

    我们，我们要，要引发地下埋藏的炸药，

    对准了它轰！轰轰轰！

    看岭塌山崩！天翻地动！

    炸倒了山峰，大路好开工！

    挺起了心胸，团结不要松！

    我们，我们是开路的先锋！

    轰！轰！轰！(哈哈哈)轰！

    这首歌，也同样是聂耳作的曲，可在另一时空，怕是没几个人知道了。

    这些电影、话剧，这些歌曲，对宣传抗日、宣传进步思想，起到了很大作用。

    …………………………

    日军对北方事件就这样处理后，七月初又在绥芬河边境搞了一点与罗苏军的小冲突事件，果然转移了视线，也让抗日义勇军对他们的攻击少了下来。

    抗五军因这次事件又多招了三万多新兵，就没有解散，包括这个犹太人大队，还是先在安徽、上海和涞源训练着吧。现在共济会人多了，但是钱更多了，多养点军队是没问题的。

    现在财迷在经济上是没什么问题了。阿拉伯的石油开发权卖了个好价，犹太人的存款也让他有足够的资金。

    不过，现在德国对徐辉酋长国的举动有意见，说是帮忙犹太人转移资金，不让徐辉酋长国银行在德国境内营业了，实际上也改变了他们驱赶犹太人的政策，改为在国内迫害了，有些人还被抓了关起来。以前逃到我国的犹太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一面为德国的同胞担忧，另一方面又为自己感到庆幸。也更加感谢徐辉的救援了。

    不过对一些犹太人的出国，德国还是可以放的，只是不能带财产走，不能向国外转出钱去。财迷要任伟绩与大华驻德国使馆以及阿拉伯等国家的使馆人员活动，说共济会只是要救人，而不是要钱。这样，通过这些使馆，也发出了一些护照，这些人的接收地还是上海，那些阿拉伯国家批给护照是可以的，但这些人实际上他们不要。为救这些犹太人，共济会不光没收线，还贴了不少钱。

    这时，犹太人就更加知道才弥先生确实是为了救他们，为了人道主义,而不是为了钱。在上海的犹太人组织还想办法串联在德国的同胞，教他们怎样逃出来。又找了几个德国人，帮犹太人把一些财产走私出来，当然是要给这些走私者相当比例的分成的。

    德国对徐辉的态度差了点，但罗苏突然对共济会的态度好了，正依了我国古老哲学说的，有得就有失，而有失也有得。罗苏把日军对他们的威胁很看重，所以对抗日义勇军对日军的抗击很重视。别的义勇军现在对日军攻击很少，只有抗五军还在主动攻击日军，他们就派了人来与共济会建立联系。

    罗苏不光是与共济会这样的抗日组织来联络，还与蒋才政府建立了联系，不过这倒是蒋才政府先去联系的。蒋才以前也去过罗苏，对他们的革命经验也有一点觉得可用的，还把自己的儿送去罗苏留学。但自从开始清党等以后，现在还一直在打赤卫军，所以与罗苏可以说是决裂了关系。不过蒋才的政治嗅觉很灵，看到日喷要成为我国和罗苏的共同敌人，又闻到罗苏也想借用我国的力量，就利用清华大学教授蒋廷黻到罗苏作学术访问时，与罗苏官方联系一下，看能不能修复关系。

    结果这个学者还真的不负所望，或者说，当时罗苏也正在想与华国建立关系。总之，结果好得不得了，不久，南京政府一方面剿赤行动照旧，而另一方面与罗苏谈起了恢复大使级外交关系了。


------------

第二百一十三章  广田三原则

﻿    河北事件的结束，对徐光之、对抗五军、对共济会，不光是得了点军队编制，关键是他们在全国民众的威信提高了。一些各地的实力人物也对抗五军的力量要作重新评估让日军最终没敢动手，不是纸老虎能做到的。所以各派别的人都要想办法来联系一下，交个朋友。

    不过，罗苏对抗五军就更加友好一点，只要抗五军在北方打日军，他们愿意提供援助！而且他们也与共济会的产业扩大了商务合作，买了一些抗菌素等产品，共济会买他们的钢铁。而且罗苏以相当优惠价钱卖了一些可以平射的两用高射炮给抗五军。只要这些武器是用来打日军的，实际上罗苏就是送给抗五军都是合算的。

    这些武器交易，可都是私下悄悄的进行，双方都不想让外界知道。科辉的公司，向罗苏派了商务代表。这些武器虽然是直接从外蒙古运到察哈尔、热河省，但不让戴笠的军统知道怕是不可能的。不过政府对此也只是装成不知道罢了，而且他们就是要管，也是管不着的。

    而且这时蒋才政府还正在与罗苏谈判，发展两国的友好关系，双方的共同点就是对付日喷。如果这时蒋才想限制东北的抗日行动，那么这个谈判就不用谈了。尽管蒋才对共济会的力量发展这么快是非常担心的，但也只能想别的办法了。蒋才他们对撤出河北这条计策，不知有多后悔！这该死的小鬼，口口声声说要打，怎么面对抗五军就不打了呢？真是害死人！

    …………………………

    蒋、汪的央政府还是要按他们自己的宣传，力挺他们和平对外方针的正确性，或者说是攘外先安内政策的重要性。政府又发了一些国内禁止抗日言论和限制抗日组织等一系列政策，号称要体现“睦邻友好”意志。南京政府对日喷政府表现得如此“配合、顺从”，日喷政府也要“配合”一下的。

    于是，日喷政府在八月上旬宣布执行对华新政策一、彻底取缔排日，拋弃依赖欧美政策（可蒋才就是要用其它列强来制衡日军的，而且日喷的这个提法是不合理、遭到欧美各国反对的，也是不可能达到的）；二、如果能正式承认满洲国最好，否则应作事实默认（对这个，什么叫做默认？每次只要问到这件事，我国都要否认一下的，除非日喷方面不提，所以，这个也是做不到的）；三、日满华共同防止来自外蒙之赤化（只有这个，欧美列强、蒋汪政府与日军是一致的，但日军拿这个只是做为他们赖在东北的理由，而实际上他们并想干与罗苏冲突的事）。这个政策是由他们的外相广田弘毅对外宣布的，所以当时也称作“广田三原则”。

    这一巴掌打了过来，蒋、汪政府想“配合”，都配合不起来了。这小鬼，欺软怕硬，对抗五军就不敢怎么样；可这儿说是要与他们和谈，这小鬼就来劲了！没办法，再慢慢转到“一边抵抗、一边交涉”政策上来吧！（这抵抗，似乎全是“自发的抗日群众武装”的事了。）

    …………………………

    八月份以后，北方的军事暂时稳定了，共济会的经济发展相当好。在安徽和河北、西北、东北，有不少地区的地方官都是共济会的人，也就是说是共济会控制了这些地方。

    财迷又在上海和马鞍山等地办公，生活恢复了老样。也又与杰西卡、杜丝娜等几个女孩在一起谈恋爱，看上去形势喜人。而且经过河北事件，虽然最终没打起来，但国内热血青年说才弥先生光是谈恋爱而不抗日的人就没有了。事实证明，抗日大明星徐辉将军是做到以抗日为重的，乘现在抗日事务不太忙而谈恋爱，那是抗日、恋爱两不误，实在是热血青年们的楷模啊！

    但是，在这看上去稳定的局面下，最麻烦的事情发生了，共济会内部的一些不同意见者分成了两派，发生了激烈的斗争。

    一派是以原来洪帮之类的帮会来的人，他们讲究江湖义气，维护传统观念，倒也不是完全反对新的东西，像使用新的庄稼种这样有实际效果的新技术，他们是不反对的。学化、学技术、用农业机械什么的，他们也不太反对。但对于一些妇女解放之类的，还有什么新的法律来代替原来的乡村规矩，他们就不太了。那些学生哥，老是搞喊口号、宣传什么新思想的，浪费时间和精力，最没用了。对共济会另一派人搞的一套，很不满意。

    而另一派是热血青年，特别是从国外留学回来的学生，他们觉得在共济会的地区，经济进步明显，但政治和意识形态上没有跟上。对群众的思想工作做得太少，封建迷信思想严重，与世界民主潮流比，落后太多了！而且共济会居然有这么严重封建残余思想的人占据了一些领导岗位，这不行，一定要整顿改革，要先在共济会内宣传革命精神。如果组织内自己都不够革命的话，怎么去领导民众爱国爱民、建设新大华？

    一派看另一派是只会动嘴不会实干，另一派看这一派落后封建，这两派立场分明，对立严重，互相看不起对方。本来也只是打口水仗为主，但现在有实际的问题了。河北等地的地方官，用的是那一派的人？用了这一派的人多，另一派的人就不高兴。而且用了不同派别的人，这个地方的政策执行可能就不一样了。上、下级如果是不同派别的人，互相的指挥、配合就有了问题。

    财迷的意思，大家用的税收、治安法律、经济、教育等政策都是一样的，都是经过共济会干部班的培训、考试，用什么人当地方干部还不一样？他就基本定了一个调，就是城市的干部尽量用学生型的，而农村干部，尽量用实干型的。他以为这样就把事情解决了，但实际上两边都不满意，对才弥先生都有意见。甚至对才弥先生的国内、国际政策，共济会的一些人也有意见了。

    …………………………


------------

第二百一十四章  共济会内哄

﻿    由于财迷对共济会内部两派矛盾有和稀泥的嫌疑，两派都对才弥先生有意见，而且对他的国内国际政策也有意见了。

    对国内的国大党政府，热血青年觉得与他们的斗争太少了，应该组织更多的武装力量，扩大地盘和实力（没军队就没有地盘），与央军战斗，与地方军阀战斗，以领导更多的民众！而不是现在这样，只是装备了一个抗五军。在抗日方面，热血青年也不满意，觉得抗五军应该扩大作战，把鬼赶出东北。

    徐辉会长他们解释说，共济会的资料、力量，只能装备这么多军队，只能打日军，而且也只能这样打游击，能打下热河，已经是相当不错了。但热血青年觉得应该把救犹太人的钱、投资到马鞍山等地的钱用来买武器，少搞经济建设，就可以多搞一些军队了。而且他们觉得部队不一定要有现在抗五军这样的装备，也可以与冯大帅说的那样，我们有**，我们有热血！艰苦一点，大刀也可以杀敌嘛！那样的话，再搞个一百万军队的装备都是可以的！

    这帮会方面的一派则不同意他们的看法，他们觉得抗日是应该的，但不能让共济会出这么多的力！这抗日是全国的事，特别是东北人的事，共济会也应该参加，但央政府、东北军应该出更大的力！如果他们都这么缩在后面，我们抗五军也不用这么使劲！

    不过他们对国内，特别是对东北的形势是满意的，对抗五军的成绩、威信，那是自豪的！对经济建设的速度是钦佩的，对于这一些，他们对才弥先生是服气的。他们不服气的就是才弥先生太由着这些学生哥胡来，太重用这些学生哥。

    这两派还是有共同点的，就是对财迷救援犹太人都有点疑虑。认为我国也有的是人，让这些外国人来抢了我们自己人的饭碗，而且才弥先生还这么重用他们。为他们这些外人，得罪了德国和欧美列强，也得罪了国内的一些人，实在是不合算。不过合算不合算，财迷是算过账的，这些犹太人对我国经济建设也是起到正面作用的。

    不过这儿要说明的是，参与这两派争论的，只是共济会极少数人。共济会的绝大多数会员都是工人、农民、商人什么的，他们只是相信才弥先生。这些人对共济会内两派都觉得有些道理，但都不如才弥先生讲的话有道理。又觉得既然大家都是为了共济会的发展，就不要争吵到这么对立的样（财迷就是这个态度）。

    而且多数普通会员对共济会的发展现状是非常满意的。一般说来，普通会员对帮会派的观点更适应一点，因为他们与我国传统的道德教育比较接近；不过共济会搞宣传的多半是学生派的，这几年“西风东渐”，认为我国传统道德与科学理论是对立的说法也是有些影响的，所以学生派的影响也不小。

    财迷认为，现在社会上东、西方的各种观点也都在争论，如医、西医也还在争，有时还要来找到他这个“学术权威”当评判。所以这些事情在共济会内部有争议，也是正常的。

    说比较麻烦的，就是这两派人多半是共济会里面的干部，有一些还是元老。而且他们的争论已经进入了抗五军军队里，虽然一些高级将领都是只听才弥先生的，但小部分低军官有这个派别之争，对部队的影响也不好。部队可不像企业，必须合作得像一个人一样。

    以往财迷他们的干部政策，有点故意把两类人搭配安排，希望一一武，能够互补。但如果有了矛盾，这工作就做不好了。而且共济会的纪律没有特别严格，有些人就要求调动，变成“物以类聚”了，对此，财迷他们也无所谓。

    为了解决这争议，统一思想，于是在月份，共济会就在上海开代表大会，让各地的一些代表来，大家讨论一下，找个平衡。但是，财迷那会搞开会之类的东西？由于准备不充分，会议只是把这些争论放到了台面，而没有平熄争论。看来开会议也是一门学问。

    财迷自己在大会上提出，要保持我国原有传统哲学、传统思想的精华，吸收国外的民主制度、科学方法，而检验各政策法规好坏的唯一标准，就是看它是不是受群众欢迎、是不是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财迷让代表们先回去工作，只留了两派各几个人，帮会派以屈国良为组长，学生派以李明为组长，分别写一下他们的计划，并看他们的政策的可行性，从争论制订出新的政策法规来。屈国良和李明虽然分属于这两派，但是这两派的温和派，又是元老，能压住阵脚。

    新的政策法规、指导方针还在这几个人的争吵慢慢制订，不过，在下面的一些工作，两派的矛盾一点都没变小。在西北一些农村，实干派占了优势，而在上海、马鞍山等城市里，学生派占了优势。不过，绝大多数会员是只才弥先生一个人的，所以，如果有什么问题争论，最后到财迷这儿决定了，大家也就服从。

    两派干部也都有些出问题的，另一派就会拿来说事。例如，有个原来帮会出来的人，在地方上有了权后，就以权压人，欺压别的不是共济会的民众和过路的商人，被告到了上级。于是，学生派的人就说对方流氓土匪习气重、还是帮会欺行霸市一套，而不是领导民众的作风。

    而又有一个原来学生出身的干部，口头水平很高，所以当了某地区的领导。谁知道在认识一个漂亮女后，为讨好她而大笔地花钱，工资不够，就贪污公款，数额越来越大。被发现了就潜逃，不过才几天后就让共济会给抓了。于是，帮会出来的干部就说学生们，嘴巴说得天花乱坠的，还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样的？

    财迷知道，共济共干部绝大多数是好的，是执行爱国爱民的宗旨的，但个别人有点毛病，也是正常的。而且个别人的事情，是不能推到这一类人、这一派的头上的。

    这两派的矛盾实际上由来已久，以前还比较浅，又因为与日军的战斗比较多，没怎么暴露。现在经济、军事形势好了，特别是地盘多了、当官的人多了，反而公开化了。不过要解决，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以后慢慢来吧。


------------

第二百一十五章   确定女朋友

﻿    在月份，共济会开代表大会的同时，还出了另外一件事，就是杜丝娜用手枪击败杰西卡，取得了赛的胜利，把杰西卡送回了美国。

    大家不要误会，女人是不会决斗的，而是射击比赛。

    财迷总的说来是相当忙的，有些军事会议、有些武器技术设计，甚至是这共济会代表大会，女朋友们是不能参加的。尽管她们都尽可能与财迷在一起，包括财迷给科辉大学带的几个化学纤维、化工机械研究生讨论、讲课，她们也去听，虽然她们根本听不懂。她们听不懂，但只要看着财迷与他的学生们讨论这些天书一样的公式什么的，她们就觉得开心，觉得钦佩！这可是世界最高水平的科学技术！而只有她们的徐辉才会！这钦佩的感觉不光是杰西卡和杜丝娜有，聂洁雯也一样有，其他的保镖、家人，都有这感觉。

    尽管如此，女朋友们更多的时间是与财迷的警卫连保镖们在一起，或者是与二凤他们一些家人在一起。

    于是，杰西卡、杜丝娜她们也开始学一点武艺，拳脚功夫、手枪射击之类的。她们听说才弥先生这方面的水平不错，特别是射击的水平；而且以前李淑珍也跟着他们学过这些东西的，杰西卡就先提出，她也要学，于是保镖们就教她，杜丝娜和聂小姐也跟着学了。

    这杰西卡身体素质不错，在家里还学过射击的，所以这方面水平最高。但杜丝娜也不示弱，二凤和保镖们又对她偏心一点，所以，她的进步非常快。

    只有聂洁雯的水平相对就低了，力气小，基础差。不过保镖们认为她只不过属于陪着玩玩的，她自己也有这样感觉，所以她不刻苦、落后一点也是正常的。

    虽然现在财迷的英语水平提高了很多，这是要感谢杰西卡的，但毕竟是与杜丝娜在一起更自然一点。所以，财迷对杰西卡虽然也挺客气，但互相交流还不如对聂洁雯多。

    以当时我国的环境气氛，像才弥先生这样的，别说娶二个老婆，就是三个五个的，也是正常的。这一点，杜小姐是完全接受的，连聂洁雯也觉得不是不可以，国情如此嘛。所以，杜小姐对杰西卡就没有排斥得这么利害。可在西方宗教环境长大的杰西卡，对三妻四妾的是完全不能接受的，所以她对杜丝娜的排斥就很严重。

    杰西卡也感觉到才弥先生对她的态度，这让她很伤心，她把财迷对她冷淡的原因放到了杜小姐的身上。于是，她向杜丝娜提出挑战，用手枪射击来赌博，失败者就回家去！

    杜丝娜虽然说比一下射击没什么关系，不要说什么“回家”之类的，有这么严重吗？但她还是为射击比赛作了充分准备，而二凤、保镖们也为她开了小灶。

    平时，杰西卡的射击水平是在杜小姐之上的，那天比赛她先上，发挥得也算正常，平均环以上。可杜丝娜那天发挥了超常的水平，开始几发弹就几乎枪枪十环，一下就把杰西卡给比了下去。看来不是前一天的临阵磨刀效果很好，就是杜小姐的运气很好。

    据说杰西卡回去后偷偷流了泪，然后就“愿赌服输”，说是要回国了。杜小姐、聂小姐都去挽留了几句，但杰西卡还是坚持要走。大家都知道她要走的真正原因并不是射击比赛输了，而是财迷一直不接受她的爱。在到了上海、见到徐辉本人后，杰西卡对他更加钦佩和爱慕了。徐辉有钱不假，特别是道德水平更高，钱都用于救国救民，而他本人比同龄人看上去要年轻；在这样高高的位上，但待人随和；这些优点，连开始对她要追徐辉持反对态度的聂洁雯都是赞赏的。假如财迷去挽留几句，杰西卡应该是会留下的，不过才弥先生把杰西卡当成一个普通朋友，觉得她到上海玩了这么多个月，也应该回家去了。

    杰西卡走了以后，聂小姐这个翻译还经常来财迷这儿，说是因为她是报社驻共济会的记者，但细心的人看得出，她对才弥先生也有点意思。不过她是不会像同学杰西卡那样，明白也表示出来的。财迷只是稍微感觉到聂洁雯对他比刚认识时有较多的好感了，而杜小姐则敏感地感到了来自聂小姐的威胁。不过杰西卡走了后，她是才弥先生唯一明确的女朋友，她紧紧地抓住机会，展开攻势，要乘热打铁。

    财迷家里人、身边的保镖，也认为是杜小姐在与杰西卡的成了胜利者，看来她最有可能成为才弥先生的太太了。

    财迷还有一个压力，就是大凤都二十出头了，谈朋友已经两年了，但还没结婚，说是要等“阿爸”结婚之后再说。二十出头在另一时空说起来还小得很，但在这个时空，就不小了。这时候在上海，女孩平均结婚年龄是二十左右，但在农村，一般十八不到就嫁人了。而且像三凤什么的，都开始有人追了。

    男孩也一样，大龙虽然要靠助听器来听，讲话的水平也不太行，但前来提亲的可真不少，什么名门闺秀、影星、地方实力人物的女儿，都有。

    虽然财迷对他们说了，小孩结婚不要受他的影响，但毕竟还是有一点压力。现在的杜丝娜，长相、学识，都没得说，年龄差距大了点，但她本人不嫌，而且周围的人也都觉得正常，连大众舆论也觉得正常，从来没有人说“老牛吃嫩草”之类的，那财迷还有什么问题呢？

    在杜小姐热情似火的追求下，徐辉就算定下了这事，与杜小姐算是确立了关系。

    光之老弟与杜小姐确定了关系，让张少帅挺高兴的，因为说起来，这杜小姐是他的干妹妹，又是他介绍给光之老弟的。

    不过央政府这个时候要调张学亮去当西北剿匪副总司令，正总司令由蒋才兼，实际上是要把一些在河南等地的东北军调到陕西、山西等地，少帅开始不太肯，后来经商谈，才答应了。也是的，现在他的部队全靠央政府发工资，不听也不行吧。十月二日，张少帅到西安走马上任去了。


------------

第二百一十六章  落入陷阱

﻿    十月四日，杜丝娜要财迷与她一起到南京，去看望一下杜家的父母。杜丝娜的父亲是一个律师，曾经当过江苏法庭的法官，后来辞职出来，在南京开了一个律师事务所。

    在婚前见一下家长，这也是应该的，而且从杜小姐与家里的通信上，她家里人都早就知道这事，并完全同意这事。

    不过杜小姐要求最好悄悄地去，不要搞得满城风雨的。这也是财迷所希望的，是不是杜小姐了解财迷的性格，故意迎合他的？

    于是，才弥先生轻装简从，只带了八个保镖，坐了一条汽艇，在非常保密的情况下从上海去南京。你别说八个保镖已经不少了，平时徐辉出门可是要多十倍保镖的。虽然蒋才曾经都要与他结拜兄弟，所以应该是不会再打他主意了，但东洋人对他可是出了很高的价，要他的脑袋，所以他的保卫工作一向都是很注意的。

    本来从上海到南京是不用多久的，不过杜小姐兴致高，财迷也挺高兴，也难得放松了，就顺路到镇江去路玩了一下。什么金山寺、甘露寺，北固楼的，财迷都是第一次来玩。说起来，财迷从上海到马鞍山，都要经过镇江的，但每次都行程匆匆，只有这次又有玩的机会，又有玩的兴致，美人在怀了嘛。

    这些旅游景点，在另一时空就算是要比较高的门票，也都是游人如潮的。特别是有三国演义、白蛇传的一些故事，什么刘备招亲啦，水漫金山啦，让这些景点很有些名气，也可以让导游们多讲上一大套。可这个时空，一些寺庙也都比较破败，里面的和尚没几个，还都是衣服破烂得很，补丁加补丁的。至于游人，更是少得很，接待了他们这十来个阔人以后，和尚们得到的香火钱，比平时二、三个月的总量的还要多，让这些应该是“四大皆空”的和尚们都不断地行礼，说“佛主一定会保佑几位施主的”。不过按“佛光普照”的佛学原理，佛主对人的保佑，应该是与他们交的香火钱多少是没有关系的，只与他们的心地是不是善良有关系。

    十月八日，才弥先生一行悄悄到了南京，胜在码头接。虽然财迷的警卫们没有都到南京来，不过胜还是带了四十多人，先到了南京，布置一下对南京的日军特务机关和黑龙会之类组织的监视。这两天监视报告说明，东洋人没有任何异动，说明他们的保密工作做得好，日军特务根本不知道他要来南京。

    杜丝娜家里，也在前一天去侦察过了，周围也布置好了保卫，就是胜带来的人。

    于是，财迷就带了个保镖，分坐两辆小汽车，去往杜小姐的家。说财迷不紧张那是瞎说，毕竟自己年龄大了；但也没有特别紧张，他也知道自己的地位，应该是可以弥补这点年龄的差距了。

    而杜丝娜因为要回家了，显得相当兴奋，指挥保镖往这儿开、往这儿拐弯，还介绍这儿有什么店，那儿是她读过书的小学，毕竟这是她的家乡。

    在一条街，她指挥汽车拐弯，保镖说她家不是还要过去二条街吗？她说这条街上一个点心店，有她和她母亲最喜欢吃的萨琪马和麻糖，她已经想念了好几年了，现在要去买一点。

    这个点心店在拐弯后不远处，车停下后，杜小姐拉财迷下车，要往店里面走。几个保镖也下了车，突然，财迷看到保镖的队长伸手去掏枪，并用山东话喊了声“危险！”，这队长叫做丹群，是胜的远房堂兄，他掏出枪，向点心店边上的一家洋布店开了一枪，马上街边二楼有人一枪打下来，好在他人在动，只打在他的肩膀上。这个洋布店一匹挂着的布后面，一个手拿着枪的人被丹群打胸部，向他们冲了两步，然后倒在地上。

    在这个时候，街道两边商铺涌出了几十个手拿德国制造的冲锋枪或者手枪的人，有店铺的二楼也伸出了一些枪管，都对着财迷他们。

    杜小姐一下抱住徐辉，用身体挡住了一大半财迷的身体，同时高喊“这是共济会的才弥先生！大家不要开枪！”。而从点心店走出来的几个人有一个特务头样的人，也高喊了一声“先别开枪”，然后对财迷说“才弥先生，蒋公想请先生去做客！”

    个保镖都已经拨出了枪，站在财迷周围，但财迷知道，抵抗是没有什么用的。其实他也本能的想去拨枪，但让杜小姐抱住他而没有拨成功。杜小姐把他抱得很紧，看到什么地方有枪指向财迷就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但这是徒劳的，因为现在四面都是敌人，特别是高处也有敌人。

    过了一下，财迷就冷静下来了。好在这些人不是东洋人的杀手，对东洋人来说，只是要把他打死，而蒋才的人，应该不会要他的命吧？而且他根本没有什么选择，所以，财迷把杜小姐推开，对那个特务头说“既然是蒋先生要找我，就不要动刀动枪的！这样，等我先把今天的事办了，去一下杜小姐的家，然后就跟你们去。”

    但那个特务头摇了摇头，说“还是请才弥先生现在就去吧，去杜小姐家的事，对不起，以后再说啦！”

    财迷看到队长的肩膀正在流血，就说，“好吧，我跟你们走，不过我的兄弟要马上送医院，另外杜小姐要先回家。”

    但特务头还是摇头，说“只要才弥先生跟我们走，我马上安排这位兄弟进医院治疗。否则的话……”他抬起了手，包围的人都把枪瞄准了他们。

    丹群在那儿说“我没关系，先生不用管我！”但财迷已经看出来，这些人真的是会开枪，特别是对他的保镖。所以，他说“好吧，我接受蒋先生的邀请。你们马上处理好这位兄弟，不然的话，我拿你是问！”

    这时，街道的两头都开来了对方的几辆小车，看来他们的准备非常充分。财迷就随着特务们，走上了一辆小车；保镖们开始还想抵抗，不过财迷命令他们放弃，边上的特务们收缴了保镖们的枪，这才松了一口气。

    那个特务头也上了车，缴了财迷身上带的手枪。特务们本来是要让杜小姐与保镖们一起走的，但杜丝娜拼了命地冲了过来，要与财迷一起走，可能因为他是个漂亮女孩，特务倒也没有拦她，所以她也一起上了这辆车。保镖们则被分开，另外带走了。

    从财迷的车停在点心店门口，到他上了特务的车开走，一共只有十分钟多左右。


------------

第二百一十七章  目击证据

﻿    聂洁雯自从杰西卡回美国以后，对徐光之这个人有了一种特别的感觉。实际上这种感觉在之前就有了，这个徐光之以前传说的一些事情，在到了他的身边后得到了证实或者澄清，但并没有让他神奇的光环完全退去。这个人不能说学贯西，但在科学技术和一些军事上的事情竟然是真的！而且这个人真正接触下来，根本不像一个居高位的政客，没有一点帮会头的样，倒是个腼腆的知识分样。这与聂洁雯觉得很震惊！但聂洁雯把这些对徐光之的好感，想成是受了好朋友杰西卡的感染。

    她们三个女孩与徐辉在一起时，她也有一种想得到徐辉好感的感觉，而且她也能感受到徐辉对她的好感不在对杰西卡之下，这让她感到很舒服。对于好朋友杰西卡的回国，聂洁雯并没有什么难过，反而有一种轻松了的感觉。也是的，既然才弥先生并不喜欢杰西卡，在聂洁雯看来，他们俩之间化和性格上确实也有差距，那样的话，还不如早点结束这事。

    在杰西卡决定回国后，曾经对她说了一句“你也可以追徐辉的，你一点不比那个杜差，而且徐辉对你也挺好的！”看来她对输给杜丝娜不是心有不甘。聂洁雯当时是否认了一下，但过后再想到她说的这话，心里有异样的感觉。

    说起来，聂小姐在财迷的眼里确实也是相当不错，因为她有另一时空职业女性比较独立的气质。这个时空的华人女，都缺少这种气质，像影星阮玲玉这样地位的，都像是要依赖男人似的。聂小姐的学识也不错，还有一种比较成熟的气质。

    不过聂小姐的性格，是不会像杜小姐那样热情主动的追财迷，这才让杜小姐得了先手。或者说，聂小姐有点像财迷的样，这个事情上是比较被动的。

    等到徐辉与杜小姐的关系确定了，聂小姐心里突然觉得有她自己也想不到的难受的感觉。这是怎么了？难道自己真的也爱上这个才弥先生了？

    她下来冷静地思考了几天，发现自己真的是愿意与徐辉在一样、嫁给他的。只不过以前有杰西卡，后来有杜丝娜，要她像她们那样地追求一个男人，哪怕是徐辉这样的人，她也做不到，她的传统教育让她不可能这么做。现在，她心里也后悔了。徐辉订婚后，她的心里非常的空落，非常的难受，这让聂洁雯明白徐辉在她自己心的分量。她反悔啊，自己想过，如果再给一次机会，她一定要好好地把握。只要让她说出了心里对徐辉的感觉，哪怕不成功，她也不会这么遗憾了。

    徐辉要与杜小姐一起去南京，去见家长，聂洁雯也是知道的，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行程。她的心情很不好，于是向报社请了假，出去旅游几天，散一下心。本来是想去苏州的，但上了火车，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一直坐火车到了南京。在南京也玩了些山陵、明孝陵等，但最终还是想到杜丝娜的家里一带看看。

    聂洁雯对自己说，这是一个记者的本能，只是想看看能不能在报道一下徐光之的婚事时，有更多的素材。不过她只是在以前一起聊天时，听杜丝娜讲起过她家的地址。加上她对南京又不熟，所以只好慢慢找过去。不过她的运气还可以，当她正在街边杂货商店里问人路的时候，看到两辆小汽车开过来，她一下就认出开车的司机。她也与这些保镖一起混了大半年了，大家都挺熟的了，所以聂洁雯知道，这就是徐辉坐的车了。

    聂洁雯也不想杜丝娜他们看到她，因为人家不让她知道他们要来的日，而自己在这儿，等他们似的，特别不好意思。

    但是，刚刚店里的人指给她路，说杜丝娜家的那条路还要过去一段路才拐弯的，可这汽车就在她前面那儿就拐弯了。难道是指路的人搞错了？

    从她所在的商店，就能看到徐辉他们的车拐进街道，就在一家商店前面停下，杜丝娜和徐辉下了车。这样的街道一下出现两辆这么高级的小汽车，店里的人都往那儿看是正常的事。不过聂小姐马上发现不对头了在这她所在的杂货店前面有三个男的，在这儿抽烟，可能已经站了不少时间了，地上已经有不少烟头了，在徐辉他们的车到来之前，突然神色紧张地躲进了她所在的店里。现在，这三个男的从衣服里拨出了武器！店里的老板给吓了一跳，但并没有往抢劫方面想；这个时空还没什么抢劫商店的事，要抢这么个日用杂货店，也根本不用这么大仗势。

    聂洁雯马上知道他们是要对徐辉不利，但她这时不知道怎么办好。她还在害怕和紧张，没想到怎么办好时，那边已经开了一枪，而店里的三个男也都冲出了杂货店。同时，边上有好多商店、房里都有大汉们冲出去。聂洁雯以记者的本能地举起相机，拍了杜丝娜抱住徐辉的照片。而店老板对那儿这么多人要动刀动枪的打仗，感到很害怕，叫自己的小孩躲到楼上去。这商店是两层楼的，商店里面就有一个窄小的木楼梯通往楼上。聂洁雯一看，也跟着小孩上楼，而这老板不光没阻止，还说对，小姐还是上去安全。

    聂小姐到楼上不是为了安全，而是因为楼上可以居高临下，视野好。她到楼上的窗户前，对着徐辉那儿的场面，又拍了好几张照片，直到徐辉上了那些人的汽车，以及几个保镖也被押上汽车走了，那些人撤离。

    这不光是重大事件的新闻照片，这还是记录了绑架犯人的证据！这照片非常珍贵，而且说不定对共济会营救徐辉有用！但现在街道上有的照相店水平不行，新闻照片往往要放大好多倍，要用使冲出来的底片银颗粒特别细腻的显影药水。为了保险，聂洁雯准备回旅馆，并准备马上把这底片带回上海自己报社，让报社的师傅来冲洗胶卷。


------------

第二百一十八章  成了囚徒

﻿    财迷被带到南京郊外的一幢别墅里，特务对他还算客气，有吃有喝的，只是不能出房间，连花园都不能去。好在杜小姐在他身边，帮他分析说，共济会的力量已经这么大了，蒋才不会把徐辉怎么样的，也不敢把他怎么样，应该就是找他谈一下合作的事罢了。另外杜小姐就是说一些她对财迷的爱，海枯石烂不变，不管环境怎样，她一定留在他的身边，陪着他。

    财迷知道杜丝娜讲的有一点道理，但更多是怕是安慰性质的。共济会势力大，有可能反而成为坏事，像邓演达不就是因为影响很大，而被蒋才处死了？另外，把他当人质，来要挟共济会和科辉集团，那更是有可能的，这样软禁个多少年，谁也说不准。另一时空蒋不是把张学亮关了几十年，这次想把他关多少年呢？杜小姐不就成了赵四小姐了？这赵四小姐的干妹妹，命运也同她那个干姐姐一个样？

    看来财迷白挺杜小姐担心了。下午，那个带队抓他的特务头来了，要带杜丝娜出去，杜小姐就不肯走，还质问说是蒋委员长有请怎么他还不来？我是坚决不离开我丈夫的！

    这特务队长说什么才弥先生？到了这儿就是死人一个了！蒋委员长怎么会有空来看一个就要死的人？你就不用再保护他了！

    杜小姐这时还真有一种护犊的母狮的样，比才弥先生要激动得多。财迷心里有一点暖洋洋的，但马上被那个特务队长另一番话说得心里冰凉。

    那个特务队长说小杜，现在你的任务已经完成。现在是戴处长请你过去。戴处长肯定要给你记特等功了！以后高升了，可要记得照应我们一起训练的兄弟！

    这杜丝娜一下变得静了下来，不再闹了。她看着脸色慢慢变白、但一句话都没说的徐光之，突然大叫道事情不完全是这样的！我对你的爱是真的！他们……他们说只是要找你谈一下话，没事的！我现在就去找戴笠，让他们守诺言。然后我就回来陪你！

    ………………………………

    不过没有任何蒋才要见他的消息过来，也没有戴笠或者其他高官来见财迷，连杜丝娜走了就没再回来。也是的，都这个样了，她再回来，俩人还能像之前那样吗？能说点什么？

    不过她走后，财迷就更加觉得孤单，不知道家里人知道他的事会怎么样？现在共济会的人应该已经知道他出事了，不知道是如何应对的。

    …………………………

    财迷被劫持的商业街上，也是有共济会会员的。杜丝娜这一声大叫，大家都听到了，那个会员虽然没有见到过才弥先生，但这么大的事，当然要向上级汇报的。等这些武装分带着人走了，他马上就往他的组长那儿跑。不过他的上级也没听说才弥先生要到南京来的消息，半信半疑地，又慢慢去到上级处，说一下发生在那儿的事。

    而在杜丝娜家一带的的保卫人员好久没等到才弥先生，觉得奇怪，就开始了用电话、对讲机什么的，与广胜以及共济会的南京分会联系。这一联系，就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不久之后，在南京和上海的一些共济会领导，都已经知道才弥先生一行人在那条街上被武装人员伏击、劫持。最快动作的是三龙和二龙，三龙马上带了三条船的情报大队人员，赶往南京。这是在上海能立即调动的全部情报人员，包括二凤，也包括在训练的人员和训练心的全部教官，一共三百来人。

    二龙出发比三龙要晚一点，但他比三龙更早到了南京。因为他是在马鞍山，在搞潜艇生产。马鞍山到南京距离只有几十公里，而且是顺流而下。二龙带的人不多，只有三十几个水上敢死队员。

    不过人是没什么问题的，在上海的保卫大队、教导大队，把平安联运的船包了，一天内一千多人就到了南京。要不是二龙他们觉得太多人没用，阻止了在上海和安徽要起来的武装人员，再来个万把人也是可以的。

    动作最快的当然是南京的情报队，以及这次为才弥先生来南京做保卫工作打前站的广胜，以及带过来的警卫们。

    他们从出事的地点，了解了事发的经过。事情应该是蒋才手下干的，而不是东洋人干的。不过他们去问了蒋才几个有关单位，什么警察厅、宪兵司令部，戴笠的蓝衣社特工处三处，都问了，但都说不知道这件事。当然，共济会的人也不会就这样问了就算了，自己还要调查。这什么“首都警察厅”的人也说他们一定会马上调查这件事，共济会的人是不相信的，靠这些人，当然不如靠边自己。

    从共济会情报队得到的情报综合分析，这事最大可能是戴笠的手下干的，但他们就是一口说不知道这事，还说他们也会帮忙找才弥先生的！

    …………………………

    财迷被关在那个别墅里，吃的什么的没问题，生活上是不错的。只是没有人与他讲话。那个敢说话的特务队长从第二天起就不见了，剩下的人都尽可能装哑巴。财迷说什么，他们都不出声，或者简单地说一个不知道之类的。开始财迷也着急，但后来财迷也不想什么了，反正着急也没用。只是没事干，太闷了，以前忙的时候，财迷老是说，要是能好好地休息一下，该是多么好。可现在闲了下来，财迷觉得，这样没事干，比忙的时候要难受得多。财迷只好要了一些纸、笔，这些东西，看守们倒是一说就给的。财迷把想到了一些潜艇技术问题，就在那儿想想画画，解解闷。

    说起来，这个时期共济会，也就是财迷最清闲了。他在里面静得要命，而外面早就闹翻了天。

    第二天，南京、上海各大报纸都登出了才弥先生被人袭击的事。央掌控的报纸强调才弥先生是世界上最有钱的富翁之一，很可能被人绑架了。当然，别的报纸也有说是东洋人干的，也有说是央政府的人干的。

    共济会的宣传，则指向是政府的人干的。因为当时街道上有人听到，说是蒋公有请。不过央在一些报纸说，这些并不能说明这是政府的人干的，街上的人听到的不一定准确，就算是有姓蒋的人参与了这事，也不能就说是蒋委员长的事！政府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政府对此案件非常重视，正在发动军警大力调查。

    这些首都警察、宪兵的，还真的在街上做一些检查行人什么的，但与前几个月藏本失踪案时比，就有点做表面工作、应付了事的感觉了。不过共济会的人手越来越多，在南京到处私下侦察，这暗流涌动，使南京的气氛不比藏本失踪时轻松。这些警察和宪兵之类的，有时候反而阻碍了共济会敢死大队和情报大队人的行动。不过这时共济会的人都是心情暴躁，如果有不开眼的，他们是打不过共济会的人的，而且打了还白打。第二天，警察局和宪兵队就在那儿传开了，对共济会的人，就礼让三分吧，人家的心情可以理解的。不过共济会也不是说就要与他们作对，也派了人去与他们的头作了沟通，感谢他们为才弥先生的案件出力，也送了点慰问金，让弟兄们都发一点。

    不过结果大家是可以想像的，这案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才弥先生等人就这样消失了。

    …………………………

    而聂洁雯因为只买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所以就没赶上这十月日的报纸，回到上海，她就把底片让报社的师傅非常小心地冲洗出来，还放大了几套。第三天，她拍的照片就上了报纸，这些现场照片，在新闻界引起哄动。因为这可是重要证据，所以聂小姐在报纸还没印出来之前，就送了一套照片到财迷的家，并对他们讲了她所看到的。

    戴笠他们根本没想到这事竟然让人拍了照片，这个时空可不像另一时空，电照像机多得很，现在有相机的人很少，被拍到照片是很偶然的事情。但前两天已经否认这事是他们干的，现在也只好坚持下去了。

    照片上有不少参加劫持的人被拍到了脸，情报大队的技术人员把这些人的脸放大了，南京的人自己去调查，还登到报纸上，让人们看。不久，就有一些人被认了出来，都像是戴笠的手下。开始戴笠蓝衣社特工处还是否认，但后来像带队的特务等几个人，连名带姓的都被人认出来了，是蓝衣社特工处的人，共济会要求蓝衣社特工处交出这个人来对质。蓝衣社特工处最后只好承认有这么些人，“曾经”是他们的工作人员；但他们去参与绑架才弥先生，政府是不知道的。而且所有照片上被拍到脸的特务们，从八号开始统统已经失踪了。

    政府于是发布通缉令，通缉这些“绑匪”。还说正在对这些人进行调查，不久就有调查结果从非官方渠道放出风来，说怀疑他们与某外国特务组织有联系。

    宫沉泗感谢大家的!感谢各位投票的朋友!


------------

第二百一十九章  盖棺定论

﻿    徐辉在南京出事的时候，王亚樵正好在东北。不过他一听说这事，就猜想到是蒋才干的，马上就带了身边能带的所有队员，往关内赶。等他到了北平，国内为才弥先生的事已经闹得一片沸沸扬扬。王亚樵觉得有这点证据已经证实这事是蒋才干的，就与章芝春、傅保田、黄宏林、等人商议，要蒋才立即放人，否则就要对蒋才动武了！

    但国内现在比较乱，报纸上有人说，徐辉本来就是个外国间谍，是犹太人派到我国来的，准备侵略我国，在我国建立犹太人的国家。多数报纸是说，我们的抗日英雄徐光之将军，肯定是被东洋人给暗杀了，只有东洋人，才对我国的“东洋克星”徐将军这么仇恨！以前日军就发布了悬赏，要徐光之将军的命。以前在上海东洋特务还袭击过光之先生，导致光之先生的未婚妻不幸逝世。而这次一定是东洋人又一次袭击，现在看来，徐光之先生也已经被害了。

    再接下来的几天，认为才弥先生已经死了的说法占了大多数。于是，报纸上对才弥先生光辉的一生作回顾章非常多，在这些悼念式的章，才弥先生的光辉业绩被翻了出来，而且被不断的放大。

    财迷被关押了，所以看不到，否则他自己也会被这个才弥先生的事迹所感动。因为有些他做过的事，或者他手下做的事，他已经没什么印象了，现在又被翻出来，并且加以学渲染。这些写手，可不是像宫沉泗之流的三流网上写手，那可都是当时一流的写手，那水平，都是相当的高！写的人可不是为了吹捧徐将军，而是真的是饱含感情，描写才弥先生对国家的贡献、对人民的热爱、对日寇的打击。财迷看到都一定被感动，有这样的悼词，财迷可以含笑泉了！

    种瓜得瓜，这向年各地的抗灾救灾，共济会都是先锋队。这个时空的水利防洪设施都是很差的，几乎每年都有地方旱灾水灾的。而共济会的一支修路修桥公司，其实也是训练的抗五军部队，在长江、黄河、淮河等地都有一个支队，每当有灾害发生，就会过去抗灾。灾害过了，土地也便宜，总有一些人员要安置，于是就成立农场。对于灾区不是成立农场，而是返家自己干的人，也给予一定扶助。

    这些活动，用的不全是共济会的钱，有些慈善团体也捐了一部分钱。他们把共济会的这些队伍当成他们实施救灾的力量，钱到了共济会手，肯定是都用到了灾民手，而不会让人间给吃了的。不够的钱都是共济会自己出的，而且算下来，共济会出的都是大头了。

    这些事情现在当然都成了共济会会长才弥先生的丰功伟绩之一了。统计下来，共济会还真的救了不少灾民，这些地方的百姓都是很纯朴的人，都为救命恩人才弥先生的不幸升天（既然是升天了，怎么会不幸呢？）哀悼，表示要为他盖庙立碑什么的；对害死他的人，恨得咬牙切齿。

    阿弥陀佛！看来，财迷不久就可以在庙宇内享受人间烟火了，过年过节的还可以有冷猪头享用！

    对于烈士，大家都是讲好话的。不用说是平时与共济会关系好的人和组织，如张学亮、傅作义、宋、宋哲元，都是一片的追忆。一些左翼的、特别抗日的人，平时与共济会的关系也算可以，这时可是把才弥写成了抗日的旗帜、标兵；这样的评价并不算过分，不过以前他们觉得才弥先生抗日还不够狠，略有批评的意思，而现在终于认为徐光之烈士抗日是够积极了，功劳是很大的！

    就是一些平时与才弥先生关系不怎么样的组织、派别，各地实力人物，这个时候也全部对才弥先生的事迹作了非常高度的肯定。

    报纸上的宣传已经形成了一股潮流，连南京央政府，对徐辉将军、政府的高级参议，也作了盖棺定论这是个好同志，为国为民作了许多成绩，失去他，是我国民众和政府的重大损失。希望才弥先生的朋友、部下（就是指共济会和抗五军吧？不过这两个群众组织，都有明显的抗日标记，所以政府的报纸是不能提的），要发扬光大才弥先生的这些优良传统和高贵品质，继续为国家的稳定、繁荣，多作新贡献！

    在这政令不统一、派别众多的国内，难得有这么一致地对一个人给了这么好的评价，徐辉如果能看到这些报纸，可以安息了！

    …………………………

    现在，似乎到了共济会另外产生一个领导人的时候了，共济会内部这时有了不同的声音。有个学生派的高级干部，居然在北平对一家报纸说，才弥先生去世了，是共济会改革的一个大好机会，共济会应该把帮会式的封建思想清理出去，以更好地为国为民服务。

    另外，在武汉的一个帮会派的层干部，对一个学生派的同事大打出手，然后宣称要把这些对会长不尊敬的学生哥都赶出共济会。而且这事也被放到了一家报纸上。

    一些大报又把这两个事件放在一起登出，说才弥先生去世以后，共济会已经分为两个帮，正在内斗。

    在北方的抗五军间，也出现两个不同的看法。以黄琪翔为首的稳健派要等情报大队的人查清财迷失踪真相后，才决定军队的行动，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以免便宜了日军。

    但以王亚樵等人为首的一批干部，都说要调部队去南京，去救出才弥先生。如果才弥先生被害了，也要打垮南京政府，替才弥先生报仇！

    总算多数人还是决定再看一下事件是东洋人干的？还是蒋才干的？所以，一些部队只是开始着手做南下的准备工作，除了在河北涞源的部分部队和王亚樵的敢死大队外，没有正式行动。

    现在涞源的部队是傅保国带领的，他与才弥先生的关系可不是一般可比的。而这时候雄也在涞源，他与才弥先生的关系也是没得说，再加上知道是姪广胜担任才弥先生的警卫工作，知道这要出点什么事，这姪的压力会非常大。所以，他们俩拉了队伍就往山东走。抗五军总部也没管他们，因为他们的部队拉走，对抗日还没什么直接关系。


------------

第二百二十章  共济会分裂

﻿    财迷在南京出事的时候，共济会副会长黄宏林正在南洋。因为南洋一带的共济会现在发展得很快。南洋的共济会不是黄宏林去发展出来的，而是他们原来的洪帮这样的组织，自动要求并入共济会的。

    自从这两年，共济会的银行对南洋的华侨们提供了贷款等帮忙，加上国际上的经济也正好复苏，使一些得到贷款的企业都恢复了过来。本来在南洋一带，勤劳的华侨对那儿的经济就是掌握了很大比例的，现在一些别的企业，包括西方殖民统治者的一些企业，都没怎么复苏，华侨的经济一起来，又把他们给压下去了。当地的统治者，本来对华侨已经订了好多很不公平的政策，例如是华人就要多交税、买东西就要贵一点之类的。而华人也忍了下来，有些地方百分之十的税收，都是由当地人口不过百分之二十的华人负担的。但现在看华人日又好过一点了，于是一些人又来抢啊杀的。

    在压力下，华侨们都比较团结，本来就有了一些洪帮这样的组织和一些家族式的团体，现在共济会在国内抗日御辱，又派人来帮助华侨，所以一些帮会的人就要求并入共济会了。带头的是原来大马的一个洪帮龙头大哥，叫许益彪。他们与国内联系了，而共济会也感激他们一直对抗五军的，当然一拍即合。这许益彪等人说如何来阻止当地统治者和一些好吃懒做的土著混混的抢劫？大家商量的结果是，让华侨们在几个地方集买地皮，例如在星加坡、泗水等，本来华人就多的地方，另外就是成立自己的保护队伍。

    这自己的保护队伍，以前洪帮什么的也有一点，不过不是专业的，又不太统一指挥、统一合作。现在在共济会的大旗下，就都统一起来，学国内的经验，形成了有专业人员为骨干、非专业（民兵）为辅助的组织。

    另外是武器方面。殖民统治者非常害怕华侨有武器，一些地方对此控制得很严。也就是说，招警察、士兵，都不许用华人。

    不过有了国内共济会的，武器和人都是好办了。那儿对武器的控制不同国内，华人不能拥有枪枝，所以步枪等不太能让南洋的防卫队用。但国内共济会最拿手的枪就是侧把，以及“八连发”手枪，而且还带有消音器。狙击步枪、机关枪什么的也偷运了一点过去，准备作丛林游击用。

    而军事人员方面，在这一三五前半年，抗五军的人是有多余的，有些一三二年上海抗战时参加抗五军的南洋华侨士兵，现在正好从东北前线下来轮休，这下就干脆派回老家去了。

    这些在东北杀了不少鬼的老兵去当南洋保卫队的骨干，又有了组织、有了训练、有了武器，还有抗五军城市游击队的一些经验，这华侨保卫大队的水平就不是以前自己组织的护卫队的水平了！

    其实当地对华侨进行袭击的人，也是有一些组织、有一些头目的。以前华侨对他们总是躲避、忍让，现在南洋华侨保卫大队的人去了，就主动出击，对以前双手沾有华侨鲜血的一些当地恶棍，一点不客气，都悄悄抓了来，问了口供，并且处死。

    开始有人担心对方会怎么变本加厉的来搞华侨，一开妈也确实有些当地黑社会这么干了，但有准备的共济会组织很快把他们打了下去，毕竟我方的武器、训练，组织的严密性，都不是这些混混们能比的。这欺软怕硬的绝对不只有东洋人，那些混混们也一样，在头被清除、有些组织的报复反而被打击后，他们就不敢这么嚣张了。

    殖民地当局也想帮这些当地流氓的（这些混混以前就是在他们的放纵下才这么大胆的），但现在形势不同了，从司法的路数走，他们的警察根本找不到是谁干的、把不到证据。如果他们有想私下用私刑的，那么就算是什么警察局长、侦探什么的，也会死得很难看的。有些当局对华侨的态度是变得很不好，但华侨不光不怕他们，还来个罢工、抗税、走私逃税的，让当局的日更难过。

    华人们团结起来的话，力量就是非常强大的。而且华侨们是有道理的，是在反对不平等，是在反压迫！当局也就不敢妄动了。倒是有些地方当局，对华侨比较客气，对华侨作出了取消一些不平等垢政策，这样经济和政局反而好一点，华侨毕竟对地方经济的影响巨大。这样的斗争，从大马开始，慢慢向南洋扩展，一直到印尼。华侨更加团结、更加有力量，共济会在南洋的影响也跟着变得很大。

    共济会在上海开代表大会，南洋的人知道了，也派了人过来。等会议结束后，又想请才弥先生等人去南洋。财迷因为自己的事也多，又与杜丝娜在热恋，就让黄宏林去了。黄宏林他们听到才弥先生被绑架的消息后，马上往国内赶，但主要是坐船，着急也没用。等赶到南京时，共济会内部已经出了点问题。

    …………………………

    既然舆论都说才弥先生估计已经逝世了，现在，似乎到了共济会另外产生一个领导人的时候了，共济会内部这时有了不同的声音。有个学生派的高级干部，居然在北平对一家报纸说，才弥先生去世了，是共济会改革的一个大好机会，共济会应该把帮会式的封建思想清理出去，以更好地为国为民服务。

    另外，在武汉的一个帮会派的层干部，对一个学生派的同事大打出手，然后宣称要把这些对会长不尊敬的学生哥都赶出共济会。而且这事也被放到了一家报纸上。

    一些大报又把这两个事件放在一起登出，说才弥先生去世以后，共济会已经分为两个帮，正在内斗。

    在北方的抗五军间，也出现两个不同的看法。以黄琪翔为首的稳健派要等情报大队的人查清财迷失踪真相后，才决定军队的行动，现在不能轻举妄动，以免便宜了日军。

    但以王亚樵等人为首的一批干部，都说要调部队去南京，去救出才弥先生。如果才弥先生被害了，也要打垮南京政府，替才弥先生报仇！

    总算多数人还是决定再看一下事件是东洋人干的？还是蒋才干的？所以，一些部队只是开始着手做南下的准备工作，除了在河北涞源的部分部队和王亚樵的敢死大队外，没有正式行动。

    现在涞源的部队是傅保国带领的，他与才弥先生的关系可不是一般可比的。而这时候雄也在涞源，他与才弥先生的关系也是没得说，再加上知道是姪广胜担任才弥先生的警卫工作，知道这要出点什么事，这姪的压力会非常大。所以，他们俩拉了队伍就往山东走。

    抗五军总部也没管他们，因为他们的部队拉走，对抗日还没什么直接关系。不过共济会会内、国内的形势，都像是一个汽油筒，随时可能着火、爆炸。


------------

第二百二十一章  团结一致

﻿    在才弥先生失踪后的第四天，南京的国货公司接到一个男人的电话，说才弥先生被他们绑架了，要共济会准备好十万大洋，去赎人。共济会一查，这电话是从华门内一个茶馆的公用电话打出来的，下午，这个男人还用这个电话打电话，说要共济会把钱送到夫庙什么地方时，他就被共济会情报大队盯上了。

    不到一个小时，这个男人的底细就全部被共济会查清了。这是个本地的小混混，抽大烟已经抽得儿女都卖掉了，根本没有什么势力，这些天除了在烟馆里混，也没有任何的行动。

    如果是别人绑架了财迷，让这家伙来联系一下要钱的话，怕是不会只要十万大洋的！像一般一点的大老板被绑架，也不会只要十万，绑架才弥先生，参加的人有多少个！每人分个几千元都不够！

    这么多人干的事，能一点线索都不留，这样的集团，会找这样一个大烟鬼来传话要钱？所以，共济会都判断，这家伙是一个骗的可能性大一点。

    共济会与他约好一手交钱、一手放人，这家伙答应了。在夫庙约定地点，他说先要数一下钱，然后才让才弥先生露面。然后背上钱袋就跑，想在人群溜走。他也不想一想以共济会的力量，别说现在这样溜走，就是他从家里来到这个拿钱地方来的路上，一举一动都在共济会人的眼皮下，而且大家已经猜到他是来骗钱的。

    被抓了以后，这个大烟鬼马上承认了他是听说才弥先生失踪，可又没人去要赎金，所以他就想浑水摸鱼一下。共济会还是想审问一下，看他到底还有什么线索，可这家伙看来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

    因为这么多天没有人再提出要赎金，大家都认为财迷先生不是被绑票。剩下的争论就是是东洋人干的？还是蒋才的特务干的？

    因为现场照片提供的行动者已经确认是戴笠的特务，所以，大家多数认为是他们干的。

    傅保国、雄带领原来在涞源集训的一个师的抗五军，已经从德州进入山东。这是他们个人的决定，虽然答应了在抗五军总部有什么指导之前暂时不发起军事行动，不过天知道他们能不能遵守这个承诺。韩复渠为这支抗五军大开方便之门，悄悄地为这支正义之师提供粮食、宿营地。以前北上抗日的抗五军也要经过山东，韩复渠虽然没有阻挠过，但从来也没有这么客气过。

    而王亚樵已经带了十几个人以最快的速度到了南京，现在还不断要坐船南下的其他敢死队员快点到南京结集。他才不管调查结果是什么，他认为，就算背后有东洋人的影，但蒋才、戴笠参与其，是很明显的了。于是，他开始策划对蒋才的报复。

    一时间，南京，甚至全国，都是山雨欲来风满楼。

    …………………………………

    不过，随着黄宏林、王亚樵等人到南京，以及徐二龙、徐三龙等人这一阵比较冷静的工作，一些事情总算慢慢得到控制。财迷对事情很少有暴躁、冲动，这一点让二龙及三龙受了影响，处事上还是比较冷静、能从大事着手的。这也让赶到南京的黄宏林、王亚樵感到很欣慰。

    共济会分裂的事，首先得到了平息。三龙的情报大队有人关注了那个在北平宣称要清理共济会的高级干部，马上查到他与戴笠的特务机关有关系的事实，把他给抓了起来。他在证据面前供出了接受了特务机关给的钱财，让他在北平拉一帮学生派的人反对另一派的事实，还供出他手下两个本来就是特务，经他的安排渗入我共济会的人。这件事，让北平与他一起准备搞什么“共济会内部大革命”的几个学生派的人非常气愤。

    而武汉的那个帮会派的小头目，在当地共济会分会要找他谈话的时候，就做贼心虚地跑了。跑路前还留下了一封坦白信和一些证据，说他也是爱了女人和金钱的诱惑，成了别人的工具，让他去做武汉共济会副负责人（帮会派的，跟黄宏林多年的元老）工作，让他们与学生派的人闹起来，争取另立门派。这个家伙心里还是害怕，别说天打雷劈的，就是帮内的处罚他都怕；而且他觉得对不起会长、对不起兄弟们，所以拿了钱溜之乎也。

    他与他的女人很快也被共济会抓了，因为他的那个女人和给他钱的人，都是蓝衣社特工处的人，已经引起了情报人员的关注。总算他在开溜前就坦白了一下，保住了他的一条命。

    因为来搞分裂的特务，都是属于戴笠那儿来的，所以大家更相信才弥先生失踪是蒋才搞的名堂。而且，共济会内部并没有分裂，在这压力面前，帮的两派很快达成了共识，双方都认识一下自己的缺点，看一下对方的优点，大家都注意共同发扬优点，克服缺点。本来有争吵的政策方针制订工作，也很快完成了。大家同意，在才弥先生情况不明的时候，由黄宏林、李明、徐二龙三个人组成共济会的临时领导。军队由黄琪翔来领导，工业、经济由徐大龙和杜重远先生领导。

    共济会团结一致，要蒋才政府出来澄清蓝衣社特工处牵涉到绑架才弥先生的事情！

    傅作义、张学亮、宋哲元等与才弥先生关系好的将领、人员，也要求政府快点把这个案件搞清楚。而一些进步团体、冯占海、马占山等抗日义勇军将领……等等，通电表示关注，更是当然的事了。这些浪潮，对蒋才他们也形成不小的压力。

    连一向与共济会才弥先生没什么交情的李宗仁、阎老西、韩复渠等人，也出来赞扬抗日英雄徐辉将军，赞扬抗五军这支正义之师，侧面地抨击蒋才政府排除异己政策。“这个事件发生在首都，政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动手的是政府特工人员，政府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不能对全国军民作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全国抗日军民怎能不对此寒心？！”

    可实际上，这些人好像还没干过什么抗日的事，怎么这时都自觉地把自己排入到“抗日军民”里了。


------------

第二百二十二章   谁是绑匪？

﻿    对徐辉被绑架这个事件最关心的还要属与才弥先生同样没什么交情、但却也是抗日名人的冯大帅。他从一开始就对徐辉将军的失踪事件表示关心，后来说是亲自过问了他的把兄弟蒋才，他的把兄弟说不是政府的人干的，而且承诺会责成政府有关部门全力侦破此案。于是，冯大帅也认为这事只有东洋鬼可能干，干了后还嫁祸于央政府，想挑动我们内斗，日军好从渔利。

    冯大帅对徐光之的被害，表示非常痛心。他与光之兄弟一样，都是一直号召抗日、全心为抗日的；虽然他与光之兄弟交往不多，但共同的抗日事业让他们神交已交！君之交淡如水，真正的友谊不在表面，而在心里；不在于见了多少次面，而在于是不是同心同德。所以，一心为国的光之兄弟是他最好的兄弟之一！

    因为抗日，他和光之兄弟都被日寇痛恨，现在，卑鄙的日寇以这种下流手段，对光之兄弟下了毒手。但抗日军民是吓不倒的！我冯某和所有抗日军人一样，是不怕牺牲的！光之老弟的仇，老哥哥一定要为他报了！光之老弟手的抗日大旗，咱们要接过来！

    于是，集国仇家恨于一身的冯大帅又号召全国民众为他的光之老弟、民族英雄徐光之烈士报仇，他要再次组织抗日同盟军，到东北与抗五军并肩战斗！他还为徐光之烈士写了挽联，还写了两首缅怀抗日英雄光之老弟的小诗。另外，他向一些基本力量发出号召，捐钱聚人。又派了几个在身边的军官到多伦去，准备再次树起抗日同盟军的大旗。

    应该说，这几年冯大帅是挺抗日的，写了不少抗日方面宣传章，也几次要求蒋才政府出兵抗日，而且要以全国之力来抗日。不过他手的力量可没多少。

    所谓他的基本力量，准确地说，只是他自己认为会听他话的一些力量，但实际上在现在这么复杂的形势下，多数人都是在观望国内形势的发展，这次能响应他的抗日号召的不知道有多少？

    而一向不在乎我国政府和民众情绪的日喷方面，这次却挺关心这事，通过非正规渠道放出消息，说东洋人没有参与这件事。日军说他们是有武士道精神的，虽然他们要徐辉将军的命，但他们会在战场上明刀明枪地干，而不会用绑架手段的！好像三年前对徐辉的刺杀就是军方的情报组勾结黑龙会的人干的吧？现在悬赏多少钱要徐辉脑袋的，也是日军情报部门的事吧？怎么徐辉出了事了，他们就“武士道”起来了呢？不过这间有一句是实话他们根本不会绑架徐辉，他们一般会当场杀了就是。

    而日本政府方面表示，这件事很可能是一些反满抗日组织故意制造的一个事件，目的是在全国掀起抗日的风波，破坏现有的日华和平局面（这倒是有点道理，现在除了东北的点小的战斗，局面还算平和）。当然，日方不排除有罗苏或者欧美列强在这儿搞事，挑拨离间，让我们亚洲人打亚洲人（好像一八事件等，都不是欧美人让日军干的吧？）。总而言之，这事不关日喷方面的事，你们看，连事主共济会都说这事是蒋才政府干的，共济会是不会偏袒日方的吧？

    面对有些怀疑的声音，日方在之后几天还说，相信共济会的能力，定能使真相大白，还东洋人一个清白！

    由于东洋人撒谎多了，他们没有说什么的时候，共济会对他们的怀疑还少一点。现在他们这样出来说不是他们干的，倒让人怀疑是不是他们干的？

    …………………………

    十月十八日，才弥先生被抓已经十天了，国际上有些舆论也对央政府无能、或者是有特务统治的嫌疑有些说法，而这案还没有什么进展。原来蓝衣社的那些特务，都不知道到那儿去了。

    社会舆论、国际舆论，虽然有小部分人说这事是日军方面干的，但多数人说是蒋才他们干的。还有人说最后那些参加了行动的蓝衣社特务都会被人灭口，当成替罪羊，让这个案成了无头案，甚至有人说这些特务怕已经被人灭了口。

    不过共济会的人说了，他们已经知道这些人的家属都还在，也没有发现这些人有突然多了钱，说明没有证据证明这些人是为钱而被东洋人收买的。共济会对日喷的情报组织一直盯得比较紧，也没有发现东洋人有什么收买这些人的行动，所以，如果这些人下落不明了，就不能洗清政府的嫌疑，更说明蒋才、戴笠他们的嫌疑是最大，而共济会唯他们是问！并一定为才弥先生报仇！

    各地共济会组织已经开始把民兵都组织起来，准备打仗，来为徐光之会长报仇雪恨。这都是各地组织由下往上自发行动的，上面就是要压也压不住。基层会员好多人都把才弥先生当成救命恩人的，都说就算拼了命，也要为才弥先生报仇！而一些像平安联运等企业，运作已经受了不少影响，这对全国的经济也有了一些影响。

    十八日起，央控制的报纸说，根据央对此案调查的线索，已经指向他们的特务人员可能被“隔海相望的某国”收买利用了。同时，他们还透露，据他们调查，才弥先生的未婚妻杜丝娜小姐，也相当可疑。

    对杜小姐的怀疑，共济会情报大队的人也已经有了。别的报纸上，也有些推理高手已经对她提出过怀疑。

    现在央报纸上说，杜小姐在南京上大学时，就与一秘密组织有联系，她的同学证明她的行动诡秘。而报纸上暗示，这个秘密组织是东洋人的情报组织。不过共济会的情报表明，杜小姐参加的不可能是东洋人的情报组织。这是他们在杜小姐成为才弥先生女朋友的时候，已经调查过了的。那几个同学，当年都说杜小姐是爱国青年。

    不过社会上别的人还是相信报纸的，这一下，杜小姐家本来不断有一些人前去慰问，现在变得一个也没有了，只剩下共济会派去保卫的几个人员。

    再一天，报纸上对杜小姐的说法更多了。什么杜小姐的父亲年轻时，曾经到东洋留学半年多，所以可能就是东洋特务。杜小姐有个堂伯父娶了个东洋老婆的事也被抄了出来，这个记者因此推说杜丝娜有八分之一的东洋血缘，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个算出来的？不过看来不会算血缘关系的人还不少，从这天起，就有人到杜家去扔石头，骂杜家是东洋特务。要不是有共济会的保卫人员在，这杜家的人恐怕是要挨打了。

    ……………………


------------

第二百二十三章  刑场歌声

﻿    有人说杜丝娜可能是东洋间谍后，才弥先生绑架案是谁干的争论，舆论风向又有一点偏向这是东洋人干的了。而且有人说，这个案的主要执行者、指挥者，就是那个女人！美女祸水啊！

    不过谁也没有拿出真正有说服力的证据来证明这一点，只不过东洋人是杀才弥先生的凶手的说法更多了点。连在河北的共济会有几十个农场民兵，也不管上级的命令，向察哈尔、热河方向去，要去打鬼。抗五军如果不要他们，他们就去参加抗日同盟军！反正总得为恩人才弥先生干一点什么，否则他们都要憋死了！

    共济会，有这样行动的人还不多，有这样想法的人可是多得很，到处像炸药堆，随时可能爆炸。这些情况，不是共济会的人也能感觉到，戴笠他们的情报当然也知道了。

    …………………………

    十月二十一日的一点左右，半夜三更的，财迷被特务从床上拖起来，加上手铐，说是要转移。财迷马上想到，这蒋才终于要杀死自己了，就对特务说桌上这几张图纸，以后请帮我转交给马鞍山造船厂的邓复光工程师，对抗日有作用。那个特务说，您还是自己带过去吧！财迷也只有叹气，也是的，他们是秘密处决自己的，怎么还能让自己的东西流出去呢？

    特务们慌慌忙忙地把财迷塞进一辆小汽车，在黑暗驶出了关了他十二天的别墅。这个别墅已经在南京城外相当偏僻的地方了，不过现在去的方向是更加偏僻的，这路也变窄小、路边的树林越来越多。财迷可以想像，他要去的地方，一定是在树林间，挖好了土坑……

    说实在的，知道自己要死了，财迷现在并没有特别紧张。要刚刚被关起来的几天，财迷反而更加紧张，也想了很多。现在，他就像当年参加高考一样，老早就开始紧张紧张的，到后来都不是紧张，而是觉得不如让这一天早点到来，可以早点完事。所以，现在他就是在面对这一刻的到来。

    这些天他回想了他到这个时空来以后的事情。尽管这么年轻就要死了，但他甚至一点没有后悔来到这个时空。不错，如果他没来到这个时空，他可以多活几十岁，可能活到八十岁。但现在活的每一年，他干的事比另一时空十年还要有意义，他交到了这些多的朋友，赤胆忠心、可以互换脑袋的朋友！他生活得这么充实，他帮到了许多人，他为别人做了一些事，而这些人都很感谢他。

    而且他是替小来到这儿的，是小救了他一命。所以，现在他必须为国家为民族多做点事，不光为了自己，也为了小。现在看下来，他干得还算可以，东北虽然还是给日军占领了，但上海的抗战总算是比较成功了。东北的抗日也还算可以，反正抗日烽火比较多了，日军的损失大了。另一时空的东北抗日情况，财迷是不知道的，不过财迷想来，至少抗五军的抗日成绩，是他穿越带来的吧？

    在经济建设方面财迷也做了不少事，国内好多民众因为共济会的农场、因为农作物优良种而改善了生活，这些人虽然还不能说脱贫了，但有不少人可以不挨饿了。

    现在，他最放不下的还是大凤、小凤等一大帮孩们。他死了以后，这些孩一定会很伤心的。不过，他们的生活能力、今后的生存条件，都是没有问题的了。伤心总只是暂时的，以后他们会过得挺好的。

    人总是要死的，对于人生的意义，是一个太大的题目，财迷也说不清。不过财迷觉得，人生的目的是快乐。有的人一辈想往上爬，费尽心机，可能最终混了个县级、厅级的，但为这个勾心斗角、昧良心的，快乐吗？有的人想赚大钱，一百万不够，一千万、一亿……，钱是有了，但还想方设法从更穷的人手去扣出钱来、算计别人又怕被别人算计，对一些人前面还要装孙，快乐吗？他们都忘记了生活的真谛快乐！

    钱再多，也不能一天吃三十顿饭；房再多，也不能一晚睡十个房间。

    其实快乐很简单，就是生活在快乐的环境、快乐的人群；而要生活在快乐的环境，就要帮助人，让身边的人快乐，自己也就快乐了。而物质生活方面，要求就不要太高了。一些佛教、基督教等，基本精神就是这样的；而我国的儒家传统精神，也有不少这样的教育。这大概就是这些教义、思想可以长久流传的原因吧？原来这个问题，我们的先哲们已经有了些结论了。

    在财迷静静地冥想的时候，轿车停了下来。与财迷想像的不同，这儿不是树林挖了坑的空地，而是一个比较旧的小别墅前的院。当然，这样的院也是可以作为刑场的。而且像是要证实他的想法，这时又有两辆卡车开进了院。几个特务跳下车，慌乱地叫着“快、快、快……”，从车上押下了几个戴着手铐脚镣的人，这是几个与财迷一起被抓的保镖。

    财迷知道原来关他的别墅里没有关别的人，也就是说，原来关在不同地方的人，现在拉到一起来了，这就是要把他们一起处死了。

    这几个保镖也是这么想的。他们虽然关在同一个军营一样的地方，但也一直是一人关一间，今天半夜把他们一起拖到这儿来，知道也是要到刑场去的。没想到在这儿还碰上了才弥先生！

    财迷见到他们挺高兴，这下上路也不孤单了！看了一下，没有见到丹群，就问了一句“队长……没有救过来？”

    保镖们见到才弥先生更是高兴！他们也都是单独关押，也都没有见过队长。如果先生也不知道队长的情况，看来他是没有了。

    保镖们也都没有怕死的，他们见才弥先生也在这儿，激动起来，其的一个突然用手铐向押着他的一个特务砸过去，并大叫“快放了我家先生！”。他这一带头，几个保镖也都挣扎起来。不过这些特务也都是练过的，二、三个人对付一个保镖，而保镖们又有手铐脚镣的，这样的挣扎效果不大。

    财迷在边上喊道弟兄们，我们做人做事无愧天地！活着是豪杰，死了也是鬼雄！今天我们一起结伴上路，黄泉路上也热闹！……

    突然，一首歌从他的口唱了出来，这是《义勇军进行曲》。自从这歌写出来以后，抗五军的人都唱，共济会的电台也经常放，后来就像是抗五军的军歌了。在上海教导队的军营里，前几个月天天早上早操前，大家也是一起唱这首歌，唱完后，才敬礼，分队操练。所以，几个保镖也都会唱，听到歌声后他们停止了挣扎，也与才弥先生一起唱了起来。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

    这唱歌，可不光是喉咙好，人的感情投入也是非常重要的！现在，这些身处刑场、感觉自己一生就要结束的汉们，用自己的全部感情和生命在唱这首激昂的歌！这是从心底里流出来的歌！这雄壮的歌声冲破黑暗，直上宵；真正有要用生命，来为我们的民族筑起血肉长城的气势！那些特务们也不拉扯了他们了，都静静地听他们唱歌，而且其不少人受到感动，受到震憾！

    徐辉与保镖们一起，忘情地唱歌。唱完以后，保镖们都用带着手铐的手，向才弥先生敬礼，徐辉也带着手铐，认真地向他们还礼。

    然后，他们就顺着特务们架着他们的方向，向黑暗走去。


------------

第二百二十四章  诬陷嫁祸

﻿    （有读者猜是财迷他们的歌声，引来了情报大队的人，在刑场上救了财迷等人。这个构思也挺好，不过宫沉泗的情节却不是这样的。）

    出乎财迷的意料，他们不是被拉到墙角边去枪毙，而是拉到这个小别墅的各个房间里关了起来。

    保镖们也只是被关起来，与才弥先生关在同一幢楼里，而且因为房间少，他们被分关在两间，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单独关押了。

    不过财迷被单独关在楼上的一个房间里，不一会儿，一些他原来用的东西也被送到他的房间了，包括他画的图纸等。

    有一个长得有点书生气的特务帮他整理房间，故意慢慢地干，留到了最后。等房间里没有了别人的时候，他悄悄地在财迷的耳朵边说了一句话杜小姐和队长昨天夜里从关押的地方一起逃出去了！说完，没等才弥先生有反应，就从房间里出去，锁上了门。

    别说他挺快就走了，就是他慢慢走，也反应不过来。这句话让财迷愣了有十分钟！队长逃出去了？杜丝娜也一起逃出去了？她也一直被关押着？这是怎么一会事？不过对于今天夜里他们把自己换个关押地方的原因，财迷算是知道了谜底了杜丝娜是知道他原来关押的地方的。

    …………………………

    才弥先生绑架案在十月二十日晚上，事情出现了戏剧性的转变杜小姐与保镖队长丹群一起逃了出来！

    杜丝娜确实是戴笠他们训练的一个特务，而且也是他们安排她到上海科辉大学读书的。开始只是让她收集共济会、科辉集团等情报的。后来看到有机会，又命令她接近徐辉。看到她成功地成为徐辉的女朋友后，就指导她把财迷引到南京，引入那个埋伏地方。

    上级对杜丝娜确实是说，是蒋才想与徐光之谈一下话，而财迷一直回避，这次就是想用这个方法让徐辉必须与蒋才会谈。实际上杜丝娜已经不想为蓝衣社特务干了，她是真的爱上了财迷！而且对共济会的事情了解多了，发现共济会根本不是上级所说的一个什么危险组织，而是一个真正在抗日、真正在为国家建设和人民生活提高做实事的组织。

    但是，她的上级说，如果她不肯按他们的命令干的话，他们就要把她是特务的事告诉给共济会听，到时候，看才弥先生还要她当夫人？另一方面还许诺，干完这一次，以后她就算是脱离组织了，不用她干任何事情了。

    而杜丝娜自己也在想，只要与徐辉结婚后，她就主动把自己的事告诉财迷，相信以她的爱情力量，慢慢能得到财迷的原谅的。

    在完成了任务、与徐辉一起被抓了后，杜丝娜开始还等着财迷与蒋才会谈后，就回家去见父母呢。

    在她想来，蒋才要拉拢徐辉，是很正常的。蒋才应该不敢干不利于徐辉的事，因为她打探到的情报、她向上级汇报的信息，就是共济会与政府没什么大的矛盾，干的事是有利于国家的。特别是共济会的实力非常强大，这些时期正在快速发展。如果国大党与共济会的力量对抗的话，对国家的实力影响会很大，不利于国家民众，不利于民生，不利于抗日。所以，两者必须和平共处，以利于民主和民生。

    她以为，国大党看到她提供的情报共济会强大、发展快，就能让国大党与共济会和平共处；但她没想一想，蒋才等一些人看到她提供的共济会经济、组织发展速度的情报时，会有什么感想？

    …………………………

    杜丝娜被那个与她一起参加训练的特务队长说破身份后，就与徐辉分开了。这个特务队长很早以前就爱上了她，只是没能得到杜丝娜的回报。他把杜丝娜从才弥先生身边拉出去后，就告诉她，蒋才不一定会来见一个就要死了的人，因为这次戴处长和上面的意思是要把共济会搞成四分五裂，最好能把共济会搞垮了。而如果徐辉不死的话，共济会是不可能分裂的！

    那个特务队长说那个徐辉是就要死的人了，你就不要再演戏了，更不要弄假成真。还不如跟了我，我可是真心爱你的！我现在也是少校了，现在又立了这个大功，怎么也得升个校吧？咱们干的是同一行，有共同语言呢……

    这杜丝娜当然是说她只爱徐光之一个！他们不可能伤害徐辉！这徐辉可是个好人！你们可不能不讲信用！

    俩人就这么吵闹着。

    不过那个特务队长也忘了，这儿是什么地方！这儿可都是特务，打小报告是他们的专业！不知道有什么人就打了电话，他们两个人在那儿争吵，他们的上级马上就知道了。

    于是，上级马上来了人，把这俩人都给拉到另一个营地去了，那就是关另外几个保镖的地方。这个特务队长因为多嘴，私自把杜丝娜的底给泄漏给徐辉知道，犯了条规，校就别指望了。而杜丝娜，竟然站到共济会一边去了，也不行，两个人都不能出那个营地大院了。

    像杜丝娜，虽然没像对几个才弥先生的保镖那样看守严密，但也是一人一间，没什么行动自由的。

    那个特务队长头两天比杜丝娜要更加自由一点，但从第三天起，他与几个被聂洁雯拍了照的特务一起，也被关了起来，而且待遇与杜小姐一样，属于严格看管之列。

    这特务队长他们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呢？不过杜丝娜却已经知道了这个变故的原因。

    杜丝娜随身的包里面有一个与化妆盒一样大小、很精巧的半导体收音机。这种比香烟盒还小一点的收音机，用二节五号电池，是科辉的新产品，现在主要供出口欧美。对于从另一时空来的财迷来说，这是一点都不稀奇的东西，但杜小姐见到了，就要了一个。现在对于才弥先生失踪案件的进展，她都是在夜里用这收音机收听的。对于政府说不知道才弥先生失踪的事，她就知道，这特务队长说的要杀死徐辉不是不可能的。现在，听到特务队长他们被记者聂小姐在现场拍了照，被人认了出来，就知道他们为什么会被关了起来。

    戴笠他们本来是要把徐辉灭了后，让共济会分裂。现在共济会正分成两派，只是徐光之在共济会的威信太高了，两派闹了，但让徐辉给罩住了。如果没有了徐辉，再让人在共济会里面挑一下，共济会就会分裂的。

    但第一个没想到的就是他们动手的人让人拍了照片，让共济会怀疑了他们。他们只好让在共济会的内奸赶紧执行分裂行动，但没想到又被对方揭穿了，而且更加怀疑他们了。共济会已经团结一致了，王亚樵他们、河北的一些共济会的武装已经准备对政府采取行动了！

    戴笠他们只好使出把共济会的注意力引到东洋人这一招。如果共济会、抗五军与日军大打起来，这是最好的结果！如果抗五军被打败后（这在蒋才他们看来是必然结果），日军有可能南下侵略，或者引发更大的军事冲突，这不是他们想要的结果；不过比起抗五军与央军打起来、一些地方实力派乘机帮着共济会搞事，这结果就更麻烦了，随时蒋才都可能下台。

    于是，他们抛出了杜丝娜是东洋间谍的说法。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杜小姐越狱

﻿    不过，央方面把杜丝娜说成是东洋特务的事，杜丝娜也从电台里听到了。这是杜丝娜不能忍受的想当年，她参加戴笠的这个组织，也是为了抗日救国的！后来干的事，也是组织上说是为了国家的需要、为了抗日的需要。可现在她知道，他们只是为了自己的权力、地位，可以不择手段，什么坏事都可以干。

    现在，杜丝娜必须要逃出去，为了自己，也为了徐辉。

    特务对杜丝娜的看完毕竟要松一点，也没有给带上手铐。这些特务也愿意利用送饭等机会，与这个美女聊几句。这些天来，杜丝娜已经对这个关押她的营地了解得不少了。那些徐辉的保镖们，都被带了手铐，并且每人一间分开关押的，因为他们的武功都比较高。而丹群队长因为肩膀受了伤，虽然弹已经取了出来，不过动手术的是他们特务队的卫生员，水平不行，条件也不好，所以伤口发了炎，前一阵发烧挺高，卫生员以为他生命危险了，不过这几天烧得低了一些。因为他已经病成这样了，所以把他放在了医务室边上的房间里，而不是加固过的牢房里。

    杜丝娜这些天也不是白过的，她已经对窗上的铁栅栏动了手脚。

    杜小姐是有工具的，特务对她格外开恩毕竟她是曾经的同事，曾经是戴笠最得意、最欣赏的特务之一；如果这次事件是以处死徐辉结束，这杜丝娜也是立了大功的，以后戴笠再次重用她也是可能的。如果这次徐辉最后还是放了出去，那杜丝娜可能还是他的夫人，所以大家对杜丝娜还是特别客气的。她的化妆用的指甲剪什么的也都让她留下了。

    现在，杜丝娜就用这指甲刀，天天有空就挖铁条下的洋灰，监视她的哨兵一般要一个小时左右过来巡视一下，也就是是把铁门上平时送饭的小铁窗打开看一下。杜丝娜听到这小铁门有声音，就从窗边闪开一下。就算没闪开，只要把停下划水泥，特务看到她站在窗前的背影，也没什么，看着窗外透一下气，也是正常的事。就这样，十多天下来，已经把那铁条下的水泥挖出了一条槽。

    到了二十日夜里十点左右，巡视的人刚来看过，杜丝娜开始行动了。她把这铁条沿挖出的槽方向弯，在杠杆作用下，铁条就弯开了。这一根铁条弯开后，人的头就可以伸出去了。她就爬出了窗，在床上，则用被和挎包做了个人还躺着的样。

    她在特务队训练的成绩是相当不错的，不光是射击好，格斗什么的也挺利害。她首先是要去搞一套看守的特务们穿的军装，最好要搞手枪等武器，于是她往另外一排房走，那排房是木头房，看来不是牢房。那房的第一间是个医务室，这儿不是牢房，所以房门的边上还有一个窗户，从窗户可以看到房间的全部情况。里面没有人，这房门也没有关上，杜丝娜闪了进去，里面有一件军装挂着，杜丝娜就拿来套上了。但里面没有武器，不过有些手术刀、剪刀什么的，让杜小姐放到了口袋里。

    桌上还有一串钥匙，杜小姐想，这钥匙应该是卫生兵的，是开什么门的呢？这时她想起，听说丹群就关在医务室的边上，这几把钥匙应该就有开那个门的。于是，她先到边上房间的窗往里看，果然是队长躺在一张铁床上，只有一只手用手铐锁在床架上。

    杜小姐用钥匙开门，试到第三把，就把门打开了。队长听到开门的声音，已经醒了，还一眼就认出了杜小姐。正想开口说话，杜丝娜用手势阻止了他。这钥匙串上还有两把小号的钥匙，应该是开手铐的。杜小姐试了一下，第一把就打开了那手铐。

    可这个时候，他们身后有一个人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谁？不许动，举起手，慢慢转过来！”

    杜丝娜不用转身，就感觉到了那个人手上拿有手枪，正对着他们。杜丝娜乘背还对着这人，用眼睛往自己装有手术刀的口袋盯了两下，同时慢慢地举起了手。等她慢慢地转过了身，那个值班的特务才认出她，“原来是你！”，不过这上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因为这时，他的喉咙上插上了一把手术刀。丹群在他见到杜丝娜而一惊讶的瞬间，出手了。他能作为才弥先生的警卫队长，各项功夫都相当高的，特务有这么一点的分心时间，对他来说就够了。再说吗，他们之间的距离也只有二、三米而已，还不一刀封喉？

    不过杜丝娜的手脚也不慢，这特务还没有倒下去，她已经窜过去把他给扶住了，以免倒地的声音太大。

    接下去，他们就把这家伙的衣服给扒了，穿在队长的身上太小了点，不过也只能将就了。

    两个人出了房间，队长就问才弥先生怎么样了？杜丝娜说，才弥先生与她分开了，被关在别的地方，不在这个大院里。俩人一起溜到了院墙下，围墙有三米多高，墙上还有铁丝网。不过对他们俩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障碍。队长背靠围墙站下，双手一搭，杜小姐跑过去，蹬到他的手上。队长手臂一扔，就把杜丝娜送到了围墙上。杜丝娜一只手扒住围墙，另一只手就用手术剪刀，剪开铁丝网。剪开两条最底下的铁丝后，就把一条腿也趴了上去。用一个手臂把特务的一条皮带圈放了下去。

    这时，队长退到离墙十步远，然后几步跑过来，往上一窜，脚在墙上蹬了一下，又往上升了点，手就够到了那条皮带，然后另一个手拉到杜小姐的手臂，一躬身，脚就够到了皮带圈里，然后也爬上了墙头。

    他们俩就这样逃了出来，手还有武器。而看管他们的特务，一时还没发现他们的出逃。


------------

第二百二十六章  抗五军南下

﻿    杜丝娜是南京人，到了大路上没多久就认出，这是在南京城外孝陵卫那儿，两个人知道敌人不久就会发现他们的出逃，会在这一带搜捕。于是他们就往镇上走，在镇上，他们看到一个农村供销社的商店，就上去敲门。里面的人开了门后，队长几个手势一比划，那个人就明白是自己人。而且队长他们要求并不高，就是要打一个电话。这个店里面就有电话，这下就好办了，一个电话打到城里面，城里共济会在值班的人一听说是他们俩逃了出来，跳得有三尺高。

    你想想看，这个时候，城里有多少共济会的人！王亚樵早就认准是蒋才、戴笠干的，原来在河北缉私的敢死队员，基本上都调到了南京！马上，多少辆轿车、卡车就往孝陵卫开，城门口的宪兵队哨兵本来想拦一下的，但听到他们说是共济会敢死队的，再看看他们的匆忙、着急样，只好打开城门，让他们出去了。这时，谁要拦他们一下，那肯定是找死。

    杜丝娜和丹群逃走的消息，与城门这儿有很多共济会的人出城的消息几乎同时到了戴笠这儿，那边下级还问要不要派人去追捕。戴笠还是比他们有头脑，马上下了命令，首先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剩下的保镖和徐光之都立即转移地方！至于追捕，怕是不需要了！

    共济会的人已经先一步出了城，现在要去追捕丹群和杜丝娜，光他的特务是不够的，除非出动军队。可怎么跟军队的人说？说共济会那个杜丝娜、丹群他们从我这儿逃出去了，你们去把他们给抓回来？这个事，一直对外是保密的，别说是一般的军队，就是宪兵，也是不让知道的。如果更多人知道了这案真是他们干的，蒋才他们的下场也就是下台。

    第二天早上，在杜小姐、队长的带领下，共济会敢死队到去找原来关押财迷的地方的关押队长的地方，找到后就让敢死队员去侦察，并且把大量的人叫去包围这两个地方。但不久他们就知道这两个地方都被放弃了，里面已经没什么人了。

    关押过才弥先生的地方成了一个只有几个佣人的别墅，敢死队员闯了进去，里面的人也没怎么阻拦，只是一问三不知。也是的，虽然这些人也是特务，但他们都是这一天早上才到这儿来的，本来也不知道什么。但是细心的情报队员在原来关押才弥先生的房间里卫生间内找到了一张纸，上面是财迷计算潜艇一个法兰承压的草稿。这个时空，连个计算器都没有，在设计过程，只有计算尺和算盘。财迷对那两件工具都不熟，只好用草稿纸了。别人看了这个纸片，都是些阿拉伯数字，是看不懂的，但徐二龙一看就知道这是阿爸的笔迹，还知道算的是什么东西。

    特务搬家还是太匆忙，不光是留下了有财迷字迹的纸片，还有明显的证据说明是昨天夜里才搬的家。这让人相信，才弥先生到昨天还住在这儿。

    而关押过队长和杜小姐的地方现在完全成了一个荒废了的军营。这本来就是一个军营改的地方，他们再改回去也容易得很。他们连个看门的人都没有留，共济会的人只是把大门撬开，就进去了。除了杜小姐和队长指出了关押他们的房间，也没有什么别的有用的东西。

    第二天下午，共济会招开记者招待会，杜小姐和队长在会上亮相。杜小姐把自己的一切情况都向新闻界作了介绍。她确实是特务，不过是军统的，绝对不是东洋人的特务，不是汉奸！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戴笠他们还不承认这事是他们干的。说杜小姐也是受了她上级的蒙蔽利用，因为她的上级投向了外国，所以她也成了外国人的帮凶。

    不过共济会不再听戴笠他们的胡说了，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一方面，他们把在热河的抗五军直接经过河北，往山东开拨。这行动开始时，黄琪翔他们也怕日军从后面来一下袭击，所以要留一点部队留守掩护。可留谁呢？这部队里的官兵，特别是高级军官，多数是财迷带过的教导队里出来的，个个都要回关内去。最后只好留了最听命令的陈明仁，带了三个师留在热河。有这三个师，加上当地的民兵，如果日军来进攻的话，最多放弃一些城市，但至少不会太吃亏。

    不过这次抗五军可猜错了。日军这次知道他们部队的调动后，可一点都没来进攻，还停止了对他们的摩擦行动。另外，他们通过一些共济会的东洋“朋友”对共济会表态因为蒋才他们嫁祸于他们，所以日方现在恨蒋才抗五军的行动！所以，这一个时期他们不会进攻热河的！

    抗五军大规模地直接从热河经过“唐沽协定”规定的长城两边非军事区，日军一点都没有提抗议什么的。如果可能，他们一定会为此提供方便的。

    这事还有一个证明，表现在王亚樵的城市游击队南撤上。王亚樵现在下令，让在东北的部分敢死队员也南下。这事二龙和三龙是反对的，不过对王亚樵来说，他们的反对是没有用的。不过王亚樵总算是只调动了少部分人南下。不过还有在东三省的一些游击队的人，也有不听命令，就往关内溜的，要参加为财迷先生报仇的战斗。

    对这些人，日军一律大开绿灯！以前日军对火车上的人员查得很严，特别是年青男、有一点军人样的。可现在倒好，只要是年青人、有点像军人样的，去坐南下的火车，这日军根本就不查！没有火车票也让上车，看上去带有武器也没关系，客气得很！

    这不，有几个在南北通了火车后，就坐这火车南北跑生意的“倒爷”，这几天就化妆得年轻一点，衣服也从长衫改换成短装。有的还找一个扫帚疙瘩（一种扫炕用的扫帚，比较小），用红布包了，有点像是手枪的样，塞要腰带上。就这样，他们坐南下的车就不用买车票了！


------------

第二百二十七章   内战开始

﻿    日军还在火车站派了人，每天统计南下的人大概有多少人像了抗五军的。最后说是有三千人左右在这几天坐火车进关去了。这个数字的水分挺大，其只有一千来人是各地的抗五军游击队员、敢死队员，其他的都是一些年青旅客吧了。其敢死队员只有二百多人进关，不过他们的化妆水平高，倒不一定被日军统计在里面。

    在东北的情报人员，服从三龙他们的命令，一点也没有往关内走的。后来看来，这个决定是对的。

    在抗五军南下的同时，共济会的平安联运等公司、企业，也开始了罢工行动，一些农场的民兵们，开始准备抽调人员，结集起来，编成部队。

    央军对抗五军南下也不是没准备的，他们在山东的徐州一带放了五个师，其在突前的军事、交通要地兖州放了一个师，这样，兖州就成了两军对峙的前线。三个师放在了徐州，而徐州到兖州之间的滕州一带，放了一个师。

    十月二十三日，央军在兖州的防守工事基本完成，他们的情报知道，抗五军从热河下来的个师，已经有一个到了兖州前面。而上海的部分反内战组织也在央、共济会两边跑，叫共济会再给政府一点时间来调查这个案件。

    不过共济会已经认定，这案是蓝衣社的特务干的。而且他们知道，才弥先生还活着。

    这是因为，他们在二十三日说到一个电话，直接打到了共济会在南京的联络点，而不是一般外人打的国货公司或者平安联运的电话。他说，他知道，才弥先生还活着，只是换了一个地方关了。接电话的值班员还想多问一点具体的东西，那个人已经挂了电话。

    共济会查了一下，电话打出的地方是一个咖啡厅，是个公用电话，没人知道是谁打的这个电话。不过他们分析了一下，觉得这个人报的讯是正确的。

    共济会向蒋才发出最后通牒，说如果二十五日之前还不把才弥先生交出来，或者在这之前才弥先生有个三长两短的，共济会就与蒋才这个靠特务统治手段的独裁者势不两立！抗五军将发起进攻！

    央军对山东前线的军事情况作了评估，认为以他们在徐州的五个师，足够对付抗五军；而抗五军的后面的三个师现在还没离开热河，至少要在月底在才能到达山东前线。就是前面二个师，也才刚刚进入河北。

    所以，央政府一面说他们冤枉，说他们也很努力地查案，但没有结果他们也没办法。而共济会动用武装力量反对政府，发起内战，就是反对国家，就是背叛自己的民族，就是反革命，就是……

    另一方面，他们作好军事准备，把正在剿匪的央军部队也准备调往山东。他们对战斗进行了评估，央军现在有五十多万部队，抗五军最多只有十几万人。央军这几天内可以到达山东的部队就有十几万大军，而抗五军到山东的最多只有万部队。

    不过，有一些地方实力人物的态度值得考虑。像两广的部队，如果央军与抗五军打仗的时间一长，或者央军的部队都调到山东与抗五军打仗的话，他们恐怕是要在背后来一下的。而傅作义部队、东北军、二十军宋哲元等，很难说会不会与抗五军一起作战。如果这些人都一起打央军，央军就麻烦了。

    这些部队肯定先是观望，不过如果央军能在山东把抗五军给挡住了，这些部队就不一定会参与进来。而兖州到徐州一带，以现在的军队人数对比看，守他个一、二个月是没有问题的。

    不过他们的盘算马上就落空了，兖州他们只守了二天。

    央军方面以为抗五军至少要在二十五日之后才会动手的。但他们错了，二十五日凌晨，准确地说，是二十四日晚上的十一点，抗五军就发起了攻击。攻击的地点也不是央军重点戒备的兖州，而是在徐州与兖州的间的滕州。

    抗五军的特点就是突然袭击，而且他们还有一些秘密力量，比如说，平安联运，以及山东一带的共济会组织。傅保国的师早就在山东了，也已经做好了一些进攻的方案，这个进攻就是利用平安联运的船，从微山湖直接就到了滕州一带了。

    每个人带的部队，都带有部队首长的影。傅家兄弟是财迷带过的，他们带的部队有一点特种部队和游击队的样。不过整个抗五军都有这么一点样的，陈明仁带的部队，最是正规军的样了，但他也受了财迷的影响，部队里也有一点“游击”的味道了。

    傅保国的这个师，说起来是新兵师，但各级军官都是打过仗的。他们从二十四日晚上十一点，就从湖边上岸，这岸边央军的一个连，让他们早就潜伏在这儿的侦察队给收拾了。凌晨三点，各部队都已经到达预定地方，然后就开始动手。守滕州央军两个团的三个营地的哨兵，都先后被摸掉；然后，抗五军进入军营，到各个营房里把武器都收了，有个别营房的士兵的惊醒的，但一看这么多抗五军已经在院里了，也没什么抵抗的。过一会儿，就把这些士兵集起来，这仗就算是打完了。

    滕州也是个水陆交通要冲，为了方便把物资供应到兖州前线去，有不少粮食等物资就放在了这儿的临时堆放场，现在都被抗五军缴获。抗五军打下兖州后，就设置南北两面的防守工事。北面，央军已经挖了些工事，抗五军只要稍微修整一下就行了。南面才是他们防守的重点，就重新布置了，叫抓的俘虏们先挖壕沟等，然后自己战士再修整加固。

    他们知道，徐州的央军不久就会知道滕州被抗五军打下，为了打通与兖州的联系，他们会很快进攻滕州的。不过现在央军的火力，比日军要差得多；而抗五军防守的水平，就是日军也是害怕的。


------------

第二百二十八章   攻克兖州

﻿    二十五日，兖州那边抗五军已经有了两个师，而不是一天前的只有一个师。所以在早上五点，抗五军对兖州央军的攻击也开始了。央军低估了抗五军的行军速度，不过这也是可以原谅的，因为新到达的一个师，是“半机械化”部队，加上河北地方政府都是共济会控制的，早就修好了路、桥，做好了后勤保障工作，所以这个师以不到两天的时间就穿过河北，到了山东前线。

    抗五军对兖州的进攻路线是沿泗河东岸，从北向南攻下去。对央军的最前面一道防线的进攻算是比较突然，不过这儿的央军已经有所准备了。抗五军的战斗力，央军还是有所耳闻的，抗五军一个师对央军的一个师发起进攻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的。不过第一次袭击，是抗五军利用黑暗，把部队运动到离央军阵地只有不到二百米的时候，才发起攻击的。不过央军也开了几枪，虽然没什么作用，但对后面防线的人起了警报作用，后面的仗，抗五军就是一路强攻了。

    不过以抗五军的火力和进攻水平，被很快突破第一道防线（也是他们的最主要防线）的央军根本就守不住。而抗五军的部队从这个突破口不断加入部队，一直向南穿插，势不可挡。才一个多小时后，就把兖州的央军分割成两块。然后，抗五军部队把泗河东面约一个半团的央军包围起来，还有些部队还在利用打通了的通道，不断向南进军。

    这些抗五军部队都是与日军进行过战斗的老部队，现在已经明显感觉出央军的战斗力，比日军还是差了好大的距离，火力不行、军事素质不行，指挥和工事布置也不行。在这样的猛冲猛打，本書轉載拾陸學網！抗五军伤亡相当的小，而抓的俘虏比较多。央军逃跑的时候就没有人组织掩护、抵抗一下，尽管这样的抵抗在抗五军面前也是没什么用的。但他们是一个劲的跑路，混乱成一团，跑得了的就逃走了，而跑不动了就投降了事。

    利用央军这个特点，抗五军就对这两大块央军架上了喇叭，喊起了宣传，同时告诉他们，滕州已经被抗五军拿下，他们已经没有后援、没有退路了。这也是抗五军总司令部的决定，以多抓俘虏、少杀伤人为目标。这一方面是才弥先生还在他们手里，另一方面都是华军，留着去打鬼多好。

    央军的指挥、通讯很有点问题，这时都快是二十五日的、十点钟了，滕州已经被打下半天了，那儿的抗五军的防守阵地都快完工了，但兖州的央军居然还不知道滕州掉失的消息。开始他们还以为抗五军在胡说，等他们与滕州联系，发现联系不上，又向徐州的司令部问，这徐州才说他们已经知道滕州失守了，现在正要命令兖州方面抽出兵力，配合徐州方面两面夹击滕州。

    兖州方面听了这个消息，一下就慌成一团了。还抽部队去打滕州？就这点人都不一定能守住兖州！于是，报告这儿抗五军进攻得很利害，他们已经被分割包围了，要徐州快点打下滕州，并派援军来。要不，就让他们突围？

    蒋才他们听到战报，说一上午兖州防线被穿透、部队被包围，滕州掉失，气得直骂这此部队是饭桶。又立即命令徐州的部队快点反攻，一定要把滕州拿下！

    滕州掉失得容易，但要拿回来就不容易了。二十日，徐州的一个师算是到了滕州前线，匆忙地向抗五军阵地发起了进攻。他们发现这仗没法打对方的战壕里似乎没什么人防守，但进攻发起后，这儿掩护的机枪手很快伤亡，带队的军官也都在路上就伤亡了。这还是抗五军狙击手手下留情了，尽量打他们的大腿等，不打要害。等一些央军士兵到了抗五军阵地前面，这壕沟里站起一排端了机枪、驳壳枪的抗五军，叫一声缴枪不杀，这些士兵就只有投降的份了。后面央军的军官看得直傻眼，好像自己的士兵就是为了送到人家战壕那儿去投降去的？

    徐州这儿有几个训练这些部队的德国教官。这些德国教官开始也觉得这些兵太成问题了，不过后来到前沿阵地，用望远镜看仔细了，又看了从前面抬下的下级军官的伤势，就知道对面的抗五军是手下留情了，而前面的士兵战壕前投降也完全是合情合理的，这时要反抗的话，只是一面倒的送死行为。

    他们观察了抗五军的军事素质，以及敌方的火力装备，建议这些他们亲手训练的央军不用进攻了。他们认为，抗五军一个师至少可以项现在这样的央军三到五个师，没有充分的火力和兵力，他们没法进攻。

    而且德国教官也认可了兖州那支部队发过来的关于前一天战斗的报告，开始他们也像南京的那些人一样，认为兖州的战斗报告很荒谬，但现在他们能够理解了。

    德国教官一致认为，这支说要为他们的会长报仇的“民众自发武装”，是目前华国最精锐的部队。

    徐州的部队指挥官把德国教官的意见汇报到蒋才那儿，以证明不是他们不尽力。这些话，也只有德国教官敢说，如果那个央军的军官敢这么说的话，恐怕不是撤职就能了事的。

    德国人的话是不是对？怎么打下滕州？怎么给兖州解围？南京的参谋们还在为这些问题争论的时候，有消息过来，说兖州已经给抗五军占领了。

    在泗河东边被包围的那点部队，在被包围的第二天早上就投降了。二十日晚上，泗河西边央军前沿部队有一个连的连长来与抗五军联系，他的一个把兄弟就是共济会的，他说要投靠抗五军。抗五军一听说有这事，马上派侦察连从他们的防线进去，一下就控制了他们的整个团。然后再不断往这个团的防线里加入部队。然后通过这个团的防区，向兖州的央军其他部队摸过去。最主要的目标就是他们的师部。等他们摸进师部时，师里的机要室还正在与向徐州发电报。抗五军进去后，那个机要参谋看到院里的情况，就改了电报内容，报告了他们的师部已经被抗五军占领了。这是他们投降前做的最后一件事。

    所以这个消息不久后就到了蒋才的手，徐州的德国顾问们说现在要考虑的是凭徐州的这点部队，能守住几天？


------------

第二百二十九章   获解救？

﻿    蒋才得到的坏消息可不只是这么一点点。

    河北的情报部门发来消息，说抗五军的最后三个师可以在一天后到达山东前线。这是戴笠对有一个师这么快到达山东前线而他们毫不知情训斥后，他们有点矫枉过正的情报。不过这些部队在这二、三天内到达是过以的。

    另外，安徽、上海、河南、浙江、湖南、江苏……等地都有或多或少的抗五军民兵部队结集，总数估计有十五到二十五万。这安徽、上海的共济会军队，离南京这么近，光安徽就有万多部队！这犹太人部队也才其，一方面他们想报答才弥先生一点恩，另一方面，他们也知道，如果共济会不行了，他们怕也要被人赶出大华的。而如果共济会得了势，他们的日也好过。

    按戴笠他们的情报说，安徽、上海等地的抗五军战斗力，也是相当的高，其不少骨干军官，都是上过抗日战场的军官、老兵，部队的装备水平也相当好！

    如果这些部队也有在前线的部队那样的战斗力的话，央军就根本别想打赢抗五军。

    更糟糕的消息是各地实力人物的表态。在抗五军宣布攻克了兖州和滕州、并让兖州的残敌放下武器投降的消息后，两广的人首先来共济会的合理诉求，要蒋才下台，把犯罪嫌疑人戴笠及其手下都交给由各界人士、共济会、法院等组成专案组审查。而且，他们开始筹建“抗日救国临时政府”，来取代南京政府。

    他们其实也不算是第一个提出要组织新政府、反对蒋才政府的人，这第一名是冯大帅。自从杜小姐他们出逃的消息传遍全国后，刚在察哈尔聚集了一点点人的抗日同盟军就散掉了，急于为才弥先生报仇的一些人马上掉头往山东前线跑了。而冯大帅非常气愤蒋才这个流氓欺骗了他，于是，他马上提出组织“大华抗日救国民众政府”让全国各界民众都来参加他们的政府，反对南京的蒋才独裁政府。不过他的建议提出几天来，和者廖廖。

    而两广的人提出建议，效果就不一样了；当然，现在山东这么打了一仗，央军不是抗五军的对手，军事形势也不一样了就是。于是，很多人都纷纷出来说话了要蒋才下台。

    连一直没怎么表态的、央把他归入间势力的阎老西，也站出来说话了，认为蒋才等应该暂时下台，以避一下包庇罪犯的嫌疑，等抗日英雄才弥先生案件查清以后，再作道理，以避免现在的内斗。这个提法看上去很合理，实际上蒋一旦下台，而案件最终查清与蒋或者他的手下有关，或者是永远查不清了，蒋才都别想再上台了。

    而这些人可都是实力人物，他们可不光是口头上这么说，而是把部队往现在央军控制的地方派，随时准备进攻、瓜分这些地方。这让央军想从这些地区抽调兵力去山东的计划有了很大的压力。

    而且在阎老西发了要蒋才“暂时下台”的话以后，傅作义的部队就马上行动了，向河北进军，准备支援抗五军。要不是阎老西命令他不要动的话，他的部队早就准备这么干了。

    还有政府的一些汪派的人，现在的态度也变了。汪精卫现在是行政院长，说起来就是政府的首脑，而且政府的不少官也是他这一派的人，不过汪派的实力还是要比蒋派的人小一点。自从才弥先生绑架案之后，他们就看到这件事有可能让蒋才下台，就有意与蒋才他们划清界限。汪精卫在一些场合就说了些他是坚决反对独裁，痛恨特务统治之类的话。而汪派的人与蒋才派的人同在一起上班，以前大面上还过得去，现在见面也不太打招呼了。等山东战场这一仗下来，他们更加明显地幸灾乐祸，私下里又与两广的人开始商谈了。

    可以这么说，由于山东战场的一个败仗，蒋才一下就处于四面楚歌的境地了。怎么办？蒋才必须快刀斩乱麻！

    …………………………

    十月二十八日凌晨，财迷被一阵枪声惊醒。开始时他不知道是怎么一会事，不过他是打过几仗的人，又加上是刚“死过一回”的人，所以就到他房间的窗口前去看一下，只看到别墅院里有二十来个人拿了枪四下打，主要是往围墙上打，并且有人已经从楼梯上来了。不知道谁叫了两声“绑匪已经全部打死了！”“快去找才弥先生！”。然后枪声就停了下来，几个上楼的人已经到了他的房间前面，用斧或者是刀在劈房门，还有人在用镁光灯拍照。劈门的人还在那儿叫才弥先生不要急！我们来救您来了！

    财迷看了院里的人乱打的样，用的武器又是以德国的冲锋枪为主，就知道不是自己人。等房门一打开，就有人进来，对他敬礼、握手，当然，边上的镁光灯又是直闪。

    才弥先生，卑职总算是救出了您！卑职是特工处少校某某……

    徐将军！我是少尉某某！您被绑匪关了十八天，您受苦了！是卑职等无能，到今天才破了案！……

    徐高参！您的身体没事吧？我是……

    财迷的身体一点都没事，只是眼睛让镁光灯给晃得，连这些人长得怎么样都看不清。这儿至少得有三个记者吧？

    好在只有这么三、五个人够资格与他握手、照相，过一会儿，房间里灯也亮了，财迷总算可以看到人了。然后是记者上阵了。

    我是央社记者某某，才弥先生对这次政府专案组能够顺利破案有什么想法？是不是很激动？这大难不死……

    听说蒋委员长对这个案件非常关心，亲自命令他们限期破案，才弥先生对此有何评价？蒋委员长特别关心徐高参，命令他们一定不能伤害到才弥先生，您听了……

    看到这些人这么拙劣的表演，财迷根本没准备去回答他们的问题，不过这几个记者也并不在乎他是怎么回答的，只是往本上记他们自己要的答案。


------------

第二百三十章  见到蒋中才

﻿    财迷现在已经明白，戴笠他们抓了他，但现在又想以这种方法放了他们。所以财迷对他们这些把戏根本不关心，只是问那个带队样的人，不知道是少校还是那个上尉的，问楼下关着他的几个保镖怎么样？

    都解救出来了，毫发无伤！请徐将军放心！

    财迷对他们说，既然他已经自由了，那么能不能把他和他的同伴们送到城里的国货公司？

    这带队的少校说，不急，现在天还没亮，国货公司还没开门；而且戴笠戴处长正在赶过来，等他来了再说。

    这戴笠来得还挺快，他们等了不到半个小时，他就到了。不用说，又是握手、照相的一大套。然后就是接受央社记者的采访，这记者问一个问题，戴笠就能说上一大堆。反正就是这个案怎么得到蒋委员长的重视，在校长的英明领导下，各方通力合作，部下用命，虽然历尽艰险，案一波三折，他们与绑匪斗智斗勇，终于取得今天的最后胜利……

    等他讲完了，天都有点亮了。财迷以为这下可以回家了，可戴笠说还不行，说蒋委员长要亲自接见才弥先生，给他压惊。

    接着，财迷就被请上车，直接被拉到了蒋才的住宅里。到那儿，那些人对他可是客气得很他想打个电话给共济会的人，人家都不让，说是不用劳动他老人家，由他们替他打了就行了。

    而才弥先生老人家，只要吃好早饭，等着委员长会见就是了。

    …………………………

    共济会的人确实已经得到政府方面的通知了，而且央日报也已经登出了才弥先生案件被政府的专案组破获，绑匪全部被神勇的专案组成员消灭，才弥先生和他的手下全部获救。蒋委员长要亲自接见，并要为才弥先生压惊。

    才弥先生是我国和世界上著名的发明家、科学家，在机械、化学、电、医学等各方面都有很高的建树！某个有敌意的外国势力，对才弥先生大才早就垂涎三尺，现以千方百计绑架才弥先生，为的是要抓他去为外国搞发明创造！好在政府控制得力，各方设卡，敌人没法将才弥先生运出南京。政府在蒋委员长的亲自关心下，非常重视这个案件，抽调精兵强将成立了专案组。专案组根据罪犯留下的蛛丝马迹，与他们斗智斗勇，经多个回合的较量，最终消灭了罪犯，把才弥先生毫发无损地救了出来，取得了完美的胜利！

    这篇报道的篇幅很长，又有专案组破案时的实战照片、戴笠等破案功臣与才弥先生握手、敬礼的照片。还有才弥先生对央社记者说对央政府专案组能破了这个案件、救出他和同伙，感到非常感谢云云。

    不久，广播电台都停止正常的节目安排，而改为播出这个重大新闻。到那天上午的八、点钟，全国关心这件事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这件事。

    多半民众都相信央日报的报道，认为是正好在这个时候破了案，这下央军和抗五军就不用打仗了。不过只要是有点政治头脑的人，都不相信这事。别说是一些实力人物和共济会的人，就是像宋这样的人，也知道这个案太有问题了。而一些左翼的报纸上也有人提出，共济会以前说的才弥先生是被戴笠他们绑架的，看来是对的，要不然怎么抗五军在山东打了胜仗后，这案就破了呢？

    不过大家都说，当事人、才智过人、有福尔摩斯的水平的才弥先生自己，肯定是最清楚这个案件的情况

    不过抗五军对央军的军事行动是停了下来。既然才弥先生救出来了，以后怎么干，就听才弥先生的吧。

    …………………………

    财迷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与蒋才第一次见面的。蒋才见了光之兄弟那是热情得不得了！老远就伸出手来，要握手，不过看财迷不理他，只好改为双手抱拳，一脸的微笑。边上的闪光灯又闪了不知道多少下。

    财迷再是书呆，也知道这次是蒋才他们抓了自己。只是奇怪怎么现在不光没杀自己，反而就这样的准备放了？也想到了是不是在队长他们逃出去后，共济会抓到了蒋才他们的一些把柄？所以现在并不想怎么理蒋才。

    不过蒋委员长脸上是一样的热情，为光之老弟能获得解救而高兴啊！

    请坐请坐，光之老弟能获救，是我党国的大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当然，本人也有责任，领导无方，手下人这么久才破了这个案，让光之老弟受苦了！

    光之老弟这些年来，为国为民做了很多事情，蒋某人是非常感谢的！早就希望有机会见面了，今日才得以如愿，足慰平生！

    光之老弟是我国不可多得的人才！大才啊！栋梁之材！在多方面都有建树，敌人妒才嫉能，想把老弟绑架到他们国家去！我等军警齐心协力，苦战了这十几天，也是老弟的命大福大，专案组总算幸不辱命，救了出了老弟……

    这个时候，那几个照相的央社记者已经在侍卫的示意下退了出去，蒋才看到财迷略有点微笑地看着他表演，觉得多讲这些也没什么用。于是，他也开始讲一些比较切入实际的东西了。

    蒋才还是很会讲话的，不过他的国语，宁波口音太重了，一讲快了还真是不太好听懂，不过对财迷来说，算容易一点，因为财迷毕竟是宁波人。蒋才的讲话主要意思归纳下来，就是他们对共济会的情况还是相当了解的，也知道这几年共济会在国家的经济建设和抗日方面作出的成绩的，知道共济会是爱国爱民的，他本人和他的同志们对此是非常赞赏的。而且，他们所做的一切，目的也是为国为民，与共济会目标是一致的。

    然后，他就讲了他自己这几年取得的成绩，外交上收回了海关关税权、强行废除了包庇外国人犯罪的“领事裁判权”、收回了一些租界；经济方面搞了一些像发行钞票权、贵重金属出口权控制，也发展了一些工业、农业、商业（当然，光之老弟和共济会在这些事情上功不可没，我应该代表全国民众向你们表示感谢！哈哈哈！），公路铁路等交通运输、基础设施建设也有不少成就；另外就是提高民众的思想意识、国民素质方面，现在他搞的那个“新生活运动”，成效不小……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奇怪

﻿    说到“新生活运动”，财迷也没有想到过，这个时空的“新生活运动”竟然是这个样的！他们共济会之前在会员也搞了一些反封建、反迷信、讲科学、讲卫生之类的教育宣传活动，不过比起这个“新生活运动”来，就算是“小巫见大巫”了。蒋才夫妇把这个运动搞的那个全民动员、声势浩大！全面地压倒了共济会的同类活动。

    举一个例吧各地城镇搞了一些童军，上街去检查人的服装，如果有一些人穿的衣服“不正规”，所谓的正规，也就是山装、军装、学生装和式衣服，另一时空几乎所有的衣服，要这儿都算是“不正规”的。而童军看到穿这“不正规”衣服的人，就上去用一个大图章盖一个印泥，上面是“奇装异服”四个大字。看到什么人的帽没戴正，就要让这个人站到一个凳上，然后让把他的帽纠正了，才让他走。这些举动，财迷只是在另一时空时，人们讲到化大革命时什么红小兵、红卫兵等，好像有这样类似的事情。当然，童军等也纠正一些如随地吐痰之类的事情，也有些喊口号、宣传之类的。

    财迷觉得，都是他搞共济会内的活动，使蒋才他们搞了这么些个运动吧？

    财迷知道蒋才这几年是搞了些东西，但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打赤卫军、削弱各地方势力、巩固他的统治上，不抗日而打内战。

    不过蒋才也把话题讲到抗日上来了。他还是知道东洋人的野心的，他们是不止要我们的东北，还要我们的华北、要全国！现在日喷只是没有力气来侵略我们，但他们正在做准备工作，以后一定是要扩大侵略的！所以，他对抗日义勇军在东北的抗日，是感谢的！是的！抗一军、抗二军、抗三军，有共济会的帮助，也都有东北军在派人过去、，这些，他都是知道的。东北军派人去，汉卿都对他讲了，而以前宋对共济会的产业在税收上有优惠，他也是知道的，因为这些钱是用于抗日的，他就同意了。

    还别说，这个时空的宋还真的是挺抗日的，他要多划出钱来给东北军和抗五军、其它抗日部队用，还不肯把钱用于蒋的内战上，为这事早就让他的姐夫给罢免了财政部的职务。不过对科辉企业等，税收比较松的政策，还是沿续下来了。财迷想那些税务官不知道是怕共济会的势力，还是比较抗日，或者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才会对共济会比较客气，现在听下来，好像还是他蒋某人同意的功劳了。

    蒋才也说，东北的抗日战斗，对消耗日军的力量、拖住关东军南下，是非常重要的，抗五军为国为民立了大功啊！

    这不是因为财迷的抗日态度而迎合他的说法吧？不过蒋才说，他在一八爆发时就这样说了，还说这就是第二次世界大战的开始！

    这时，财迷终于插了一句，既然你们知道日军的野心，就应该做好抗日的准备呀？而不要老是打内战！

    蒋才说，他们在国内剿匪形势一有好转后，已经在尽力做抗日的准备工作了。现在，他已经拨了钱、派人去苏州、无锡一带，修建由德国专家设计的永久性国防工事。至于这个工事的勘察设计，那就是更早的事了，说明一八以后，政府也是做了点工作的。

    这条国防工事，另一时空也是有的，财迷是知道的，不过在另一时空一点都没有派上作用。

    不过，蒋才还说，政府在北方，在河北、京津地区也设计了类似的大型国防工事，正准备有钱了就拨过去，修建起来。这事，是财迷在另一时空没有听说过的。

    另外，政府还制订了重工业发展计划，就是要鼓励发展自己的基础工业和自己的军事工业。这方面，要感谢共济会，共济会在马鞍山已经走在了前面了！（心里是不是在想，可惜不是政府控制的？）最让财迷奇怪的是，蒋才说，在几个月前（七月份）的国防会议上，他们已经制定了抗日战争的防守计划，把河北、山东、江苏等省都作为要放弃的地方，防线放在湖北、湖南一线，而把四川、云南、贵州作为抗战的后方。现在已经在把一些工业建设在后方，以便持久抗战。

    财迷又插了嘴，这江苏都放弃，哪南京不也放弃了？蒋才说，是的，到时候把首都搬到重庆去！这几个月已经派人去重庆市准备了！

    我的妈呀，这才是一三五年！蒋才已经作了这个准备？难道他认为抗日战争就要爆发了？为什么他知道是持久战？

    蒋才听了财迷的这两个问题，说光之老弟号称才弥先生，又特别关心抗日的事，当然是知道这两个问题的答案的！

    持久战嘛，国防委员会组织了力量作了调查，鄙人认为蒋方震（蒋百里）先生等人的分析是对的，日方是小国、强国，我方是大国、弱国。我们开始的军事力量不如日军，所以我们会失去一些地方，包括首都南京。不过只要我们坚持抵抗，日方小国的劣势就出来了。他们的人才、经济就会被拖垮。而且他们这样会损害到英美等列强的利益，所以英美他们会支援我们，只要日军与英美等国家起了冲击，我们就可以在欧美的下，打败日喷！

    所以，日军一定会大打，而一定会触及欧美列强的利益，到时候，列强就会来打东洋人。我们只有到那个时候，才能战胜日军，在这之前，就要忍耐，就要牺牲。

    关于日军什么时候侵入华北、甚至全国，蒋某确实不知道；不过以日喷再这么发展军备，他们不打仗，这经济就要拖垮了！除非有重大转变，他们再有两、三年就必须打仗！所以，我们也必须作好准备。

    财迷一惊，难道这家伙知道自己是从另一时空来的？就算是另一时空来的人，也不一定知道这个时空的抗战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因为两个时空毕竟是有了很多不同的。

    …………………………


------------

第二百三十二章  汪精卫被刺（一）

﻿    按蒋才讲话的意思，他们和共济会一样，也是抗日的，所以，他们双方应该团结合作，共同为国家出力。

    蒋某对光之老弟久仰了，早就想与光之老弟共同奋斗了！但机遇不巧，一直没有机会与老弟见面。

    在抗日方面，因为日军南下侵略的事，能避免是最好，避免不了也应该尽量往后推，这样才对我国更有利，让我们国力更强、有更多时间作准备。所以政府只能在私下进行抗日准备，请老弟不要对政府的做法有误会！

    抗日的事，老弟在明里进行，政府在私下进行，本来属于异曲同工。但是别人不知道蒋某人的苦衷，对我们有误会。加上这次共济会的人，对光之老弟这次绑架案件有一些误会，现在已经起了一点武装冲突。如果这样的冲击扩大，只会削弱我国的力量，让东洋人和外国强盗有可乘之机。

    蒋某人已经命令我军，不能对老弟的部下起冲突，必要时可以先向老弟的部下缴械，这样都是为了避免冲突扩大。现在老弟的案件破了，这些误会和冲突都结束了。现在正是老弟与蒋某一起好好谈一下，如何合作配合，以更好地为党国……，这个，国家民族出力。

    老弟看，是不是先让部下做两件事停止军事冲突和恢复经济次序，以免影响民众的生活和我们的实力？

    不管蒋才怎么说他是抗日的，但财迷清楚地知道，蒋才可能为抗日作了点准备，但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他的统治上。说是抗五军抗日的、知道共济会是为国的，怎么还要想把自己抓了、准备杀了？

    财迷对蒋才说，他已经这么久没与他的弟兄们联系了，更不知道外面的冲突等情况，不过他相信自己的部下是不会随便乱来的。委员长要与我们合作的事，都要等我出去后与黄宏林等弟兄们商量了再看。

    蒋才说，今天他们的国大党第四届央执行委员会第次全体会议（全会）开幕，本来今天上午他是要去与代表们一起合影、接受记者采访的，不过听说光之老弟的事，才临时来这儿，与老弟谈一下。一会儿我们就一起出去，见一下记者，你看怎么样？

    前一阵，蒋才他们与共济会对立这么严重，蒋才知道有些地方实力人物会乘机搞一些事的，所以就召开会议，如果这些人到了南京，就不会乱动了，就怕有些人这时候不一定会来开会就是了。宋哲远就没有来；而冯大帅来了，他是来宣传他的要抗日、反独裁主张的。多数地方实力人物因为前一阵山东的对峙形势还不清楚，所以还是派了一些人来了。他们知道，抗五军与央军的军事对抗，不会这么快就能结束的，怎么着也要打上几个月，甚至上一、二年的。所以，不少地方的人都来了，觉得没必要这么早就与蒋才表明态度，同时也来探听一下首都和各地的消息，这个会只能开上几天的。

    财迷说，自己也不是国大党的党员，什么几全会的记者招待会，怎么能去呢？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一个侍卫急急忙忙闯进来，也不管蒋才对他怒目而视，说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委员长，不好了，在前面院里，汪院长被人刺杀了！

    …………………………

    说这个早晨几乎全部的共济会员都知道会长才弥先生已经获救是没有错的，但也有个别人并不知道，例如徐二凤就是一个。

    王亚樵准备刺杀蒋才，准备了这么久，可这一阶段蒋才对自己的保卫那是多么注意！在总统府一带连个苍蝇都飞不进去的，一直也没有找到机会。自从队长、杜丝娜他们逃出来以后，整个共济会都动了起来，山东的战斗打起来后，他们更加想快点把蒋才给杀了。

    现在要开这个全会，可以进去的人多了一点，但还是很不容易。今天按开会的惯例，在会前有一个记者招待会，还有全体与会者合影。这是个好机会，王亚樵就想派人进去，动手刺杀。不过这次会议保卫工作做得特别好，理由也是充分的外国势力对我国的人有企图，才弥先生不就被他们绑架了？所以，对记者采访控制得特别严。记者要先到会议保卫处登记、核发采访证，才能进会议区域。

    聂小姐聂记者，因为拍到才弥先生被绑架案的现场照片而更加有名了。这一阵都在南京，她的报社让她跟进才弥先生的案，而她也想与共济会的人在一起。现在共济会的主要人物，可都到南京来了。现在她的报社想让她作为想采访这次会议的记者，报名上去后，别的一些记者采访证发下来了，她因为与共济会的关系太密切了，告诉她不能发。实际上她对这个会议并没什么兴趣，但她的报社觉得不公平，还提出了抗议。开始保卫处根本不理他们，但在会议开幕的前一天，也就是昨天，才突然发给她一张采访证。

    不过保卫处再怎么审核，王亚樵还是找到一个人去刺杀蒋才。他本身是记者，是比较新加入的共济会员，叫孙凤鸣。他不是敢死队员，不过这个任务交下去，他马上接受了。这个时候，有好多共济会员情愿不要自己的命，也要去杀了蒋才。

    能进去的共济会员只有他一个，就是说，孙凤鸣没有助手，也没有人掩护撤退。为他准备的武器是一个改装过的相机，这个时空有的相机体积大，里面就放下了一个枪管，但只有一发弹，摁下快门，就可射击。

    徐二风是情报队的，但她这一阵都与师傅王亚樵他们在一起，她也想尽了办法去刺杀蒋才。她一个女孩，进入到政府办公区的第一道警戒线还是可以的，但区域离总统府还有一些距离。不过她发现在总统府外一千几百米的一个政府部门屋顶最高处，可以看到总统府的前院。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汪精卫被刺（二）

﻿    那个刺客孙凤鸣，他原来不光不是敢死队员，也不是共济会员，而只是一个热血青年。他原来名字叫孙凤海，曾经是央军的一个排长，打过仗，胆也大。从一年前，他就有刺杀蒋才的想法，到南京与四个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成立了一个“晨光通讯社”，他算是这个通讯社唯一的记者。等才弥先生绑架案发生后，他们也认为这是蒋才干的，而且更加证明蒋才的独裁面目，也就更想刺杀蒋才等人。孙凤鸣知道共济会的人也要刺杀蒋，就来找王亚樵，还愿意加入共济会敢死队。王亚樵他们对他进行了调查，认为可以让他加入，而且也就他得到了采访证，就为他提供了刺杀的武器。

    徐二凤一方面对这个新会员不是非常放心，另一方面很想亲自动手杀了蒋才这个抓了父亲的仇人，所以还是要实行她自己的刺杀方案。

    平时蒋才是很少到这个前院去的，不过记者招待会一般都在那儿。所以，徐二凤决定在这个政府机关楼的屋顶那儿袭击蒋才。那儿离总统府前院有一千七、八百米距离，虽然用反坦克步枪改制的狙击步枪能打到这个距离，但准确性低、杀伤力也较小了。而且要把这么大的步枪带到这个警戒区域，也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不过二凤绝不放弃，她通过关系，搞了一张这个警戒区内清洁工的证件。她自己化妆成一个女清洁工的样，把步枪油漆成竹的颜色，做了一把“扫帚”，准备这样来混进第一道警戒线。这“扫帚”把就是步枪的枪管，所以要混入去就是很危险的事情，如果有人拿一下她的“扫帚”，就能发现重量太不对头了。在开会的前几天，二凤已经拿了扫帚，进出了警戒线几次。那是真的竹扫帚，所以哨兵都让她进去了。到开会的前一天，二凤拿了这步枪“扫帚”，来到哨兵前面时，五个装成学生样的共济会员突然在这些哨兵前面喊口号，撒传单，还要往警戒线里面冲。有这样的混乱，哨兵们就把注意力放到那儿去了，对二凤他们就检查得松了，二凤就这样混进去了。

    这一进去，二凤就不再出来了，到了晚上，她潜入那个政府部门的房，躲到最高一层的阁楼里。第二天早上，她就爬到这屋顶上，在最高处架起了枪。

    这儿离目标院的距离实在是太远了一点，尽管步枪上有一个五倍的光学瞄准镜，但相当于正常的在三、四百米外看那儿，虽然能看到人形，但要分清面孔就难了。

    而且那天院里代表和记者们乱糟糟的，好长时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二凤不知道，这个时候，会议向这些记者说了才弥先生已经被救出、蒋才委员长正在接见才弥先生的消息。突然有这么个爆炸性的新闻，你说这记者和代表们又是提问，又是私下交流讨论，这能不乱吗？

    对于这个案的具体情况，大会出来宣布的人也只是把一些标准答案读了一下，这还不如把这天的央日报给大家看一下就行了。更多问题，要等蒋才出来再问了，最好还要问了才弥先生本人，才能知道答案。

    而孙凤鸣更是在那儿想，别说蒋才现在没出来，出来了他也不知道这个行动要不要进行？到了这儿是没有共济会的人可以商量了，行动吧，才弥先生出来了，不知道共济会与蒋才他们关系会怎么样？不行动吧，这样的机会是非常难得的。所以他一个人在那儿反复考虑。

    这蒋才与才弥先生的谈话时间特别长，这些人也不能老是没事干，干等吧。所以，在记者提问结束后，汪精卫提议，咱们先来合影拍照吧，这事就不等蒋委员长了。

    于是乎，大家就排了位置，坐的坐，站的站。排名学可不是另一时空才有的，这一时空从更早的时候就有这些主次的排位了。这前排间的位置，本来当然是蒋才的，现在蒋才不在，就轮到汪精卫汪院长了。

    徐二凤在这么远，人的五官是看不清了，但照相排位置还是看得清的，这最间的人，应该就是蒋才了吧？她早就测了风向等参数，仔细地瞄准。那边拍照的人也挺配合，稳稳地坐了不少时间，让她瞄准。这么远的距离，当然不能瞄准脑袋，而是要瞄准人形的间。时不可失，机不再来，二凤觉得在这个距离下，也只能这样打一下了，就开了枪。

    过了大概有一秒钟，间的这个人突然地一动，然后边上的人们才慌乱起来。

    这汪精卫年青时也是有点胆色的，当过亡命刺客，写过“引刀成一块，不负少年头”之类的。而现在，是个标准的政治家了。不过他还是血肉之躯，没有另一时空陈什么扁、吕什么莲的政治人物本事大。这弹一钻进他的胸，他马上就一阵刺痛。过不是，就算是这么一颗高温的金属贴在人的皮肤外，也够你受的，别说钻入了肉里面。他就往那痛的地方一看，发现一个孔，而且有血往外流，于是，叫了一声“我这儿怎么流血了？”

    还是张学亮，上过战场，也见过很多伤亡，马上就说“这是了枪了！”汪院长一听，脸就变得更白了，也坐不住了，往下就倒。

    二凤看到这个结果，就以为打了蒋才，就把枪藏匿在阁楼上，就溜之乎也。

    …………………………

    汪精卫那儿大家都乱成了一团。最危险的事情，就是大家都不知道这枪是谁打的。这枪虽然声音不小，但距离这么远，到这儿声音就不大了，都让照相机的咔嚓声给压了下去。这儿的警卫们到处看，又发警报，把第二条警戒线封锁了。他们认为这打枪的人肯定是在这个区域范围内的，可这么多的人，怎么查呢？

    代表好多人都怕下一颗弹会打到自己，大家都想赶快离开这个危险的前院，可是这么就走了躲起来，于面上不太好看。最好的办法就是帮忙把汪精卫抬进去。于是，大家都想来拉扯着汪院长往里面走，拉住一点头发也好，拉扯上手呀脚的，就更好了。就这样，可怜的汪院长让他们以这种五马分尸的样给扯了进去。


------------

第二百三十四章  抢救

﻿    了枪的汪精卫在这么些人、这样七手八脚下，给扯到里面房。就是没受伤的人也会疼痛的，汪精卫的肌肉一紧张，把那弹就更往里面挤了，伤到了肺。而且这一来，汪精卫一下就昏了过去。

    这时候，汪夫人也赶到了，蒋才他们也过来了。看到老公像是死了的样，这汪夫人指着蒋才的鼻就又哭又骂你一定要用这种特务手段消灭异己吗？汪院长不就是按先总理的遗志，要民主、反对独裁，你就要把他置于死地吗？……

    这一顿骂，把蒋才气得要命。这次他是被冤枉了，但是谁让他这样的事做得出了名？现在可说不清楚了。

    这时，总统府的军医拿了医药箱来了，但他们的水平并不太高。而高水平的医生，现在已经打了电话，正在赶往总统府。

    而现场最高水平的医生，那就得是跟着蒋才一起过来的才弥先生了。

    看到这些外行人乱糟糟的样，财迷也觉得应该上去帮一下。就让围着的人退出去，自己上去剪开汪精卫的衣服，看了一下伤口。这伤口的位置是要肺的部位，比在心脏部位危险性要小。弹挺大，但伤口不是很深，弹的尾部直接可以看到。所以财迷就想自己来动手术把弹取出来。于是，让人把汪精卫抬到一个房间的一张大会议桌上，又准备局部麻醉药，开始消毒伤口部位。

    别的无关人员都赶到这房间外面去了，但汪夫人是不会让老公离开她的视线的。而且她的嘴巴是不停的，不过现在不是骂人了，而是在求才弥先生了。“这儿的军医什么的，都是他蒋才的人，我都不相信。好在有才弥先生在，汪院长应该有救了。这是天不绝你们汪院长啊！才弥先生，救你一定要尽力救汪院长！汪院长一辈为国为民，不能就这么死了……”

    等局部麻醉药打下去，这汪院长的作品不痛了，就醒了过来。财迷说，汪院长，我要为你动手术，请你不要动！

    这汪夫人一听老公醒了，总算不再唠叨了，而是去看她老公了，为他介绍说动手术的是什么人，这下他肯定是有救了，让他安心。

    汪精卫真是个政治家，一听说这才弥先生在为他动手术，马上就与他拉关系了。

    汪某真是有福气啊！能让才弥先生亲自动手术（这话还是有点道理的，因为财迷现在以不亲手给人动手术著名了，有什么很大面的人去求，他也不过是在手术室里去“指导”一下而已）！壁君说得对，你一救我，我就活过来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从外面就能看见弹的手术并不是怎么难的手术，很快弹就夹出来了，财迷一眼就看出是3.5毫米的弹，现在只有两种枪用这种弹重机枪和狙击步枪。所以打汪精卫的肯定是狙击步枪，而且是很远距离上打的，不然伤口就不会这么浅。

    这时候，两个南京最好的外科军医也赶到了这儿，一看才弥先生，都认识，直叫老师。都是最早派到科辉医院去学习的军医，财迷已经对他们没什么印象了，叫不上姓名了，不过他们一说，才想起来。

    这两位就接过手，处理伤口，并进行缝合。财迷他们来了，自己就可以走了。可这汪夫人那儿肯放他走！非要他监督指导手术。

    这汪夫人这嘴巴会讲得不得了，讲大道理也是一套一套的，骂蒋才独裁、黑心，那也是咬牙切齿，脸上能括下半斤霜。一转脸求起才弥先生来，那也是一套一套的，拉拉扯扯的也用上了。

    这财迷那是汪夫人的对手，只好在边上看着手术，好在这手术没多久了。不过就是手术结束了，汪夫人还是不想让财迷走。好在汪院长为财迷说了话，说光之兄弟现在真的有事情，他早上才解救出来，现在还没有与家里人见过面。这样，汪夫人还非要财迷答应对汪的伤病负责到底、过一会儿处理完事情后，就再过来看她老公。财迷算是怕了她了，胡乱答应了，她才放了手，让财迷离开。

    …………………………

    财迷最想做的当然是回家，快点见到自己人。但在走廊外面有一个人更加想见到他，正在急得要命呢！她就是聂洁雯聂记者。

    在这半个月的大家都在宣传徐光之的丰功伟绩热潮，聂记者也是其一个写手。她与别的记者比有优势近水楼台先得月，她与共济会的人、徐辉的孩们等，都很熟；这次又提供了绑架现场的照片，为案件提供了重要线索，共济会的人都感谢她。

    于是，她就采访这些人，然后写出回忆、纪念才弥先生的章。这个时候，大家都把才弥先生最好、最善良、最有才华的一些事情翻了出来，而且是以悼念的心情对这个女孩说这些事。一些孩们更加是把她当大姐姐，女孩们哭得昏天黑地的，聂洁雯作为大姐姐，还得安抚她们。回过头来，她写报道时，自己也哭。她的章，材料详尽，感情细腻，很动人，于是，读报道的人，看了章后也都鼻酸酸的。

    而聂洁雯本人，对徐辉的印象又上了一个层次。这么好的人！她爱慕的男人，就在她的面前，而她居然没把自己的爱慕告诉他！就这么失去了他！

    特别是几天前，知道这绑架的事是因为杜丝娜是特务内奸才发生的，她那个后悔！是她的责任！是她害了徐辉！如果她不考虑自己的面，与杜丝娜竞争，说不定就没杜小姐什么事了。徐辉对她也是有好感的，她是感觉得到的。这样的话，蒋才他们就不可能抓到徐辉了！她那个后悔哦！上帝啊！现在就算是要用她的生命，来换取再有机会见到徐辉、让她有机会对徐辉说出她的爱慕，她也愿意！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汪夫人的水平

﻿    那天早上去参加那个什么全会记者招待会，开始时聂洁雯脑都是晃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开始宣布的第一个消息就是才弥先生案件已经破了，才弥先生也已经被解救出来了！听了这消息后，聂小姐更觉得自己是在梦里。虽然她试了几个办法，知道这不是梦，但一回头，还是怕自己会醒来，发现自己在床上。

    甚至是汪精卫在她的面前被刺杀了，她都觉得自己在云雾里一样，过了一会儿，汪精卫被抬进去了，别人都在躲避凶手、或者找凶手时，她才有点清醒了。特别是当里面传出是才弥先生救了汪院长，现在正在为汪院长做手术时，她一下非常清醒了，她要挤进出，去见徐辉。那些警卫不让她进去，而且要把所有记者都请出去。那里面，只有专门的央社记者才可以留下！

    可这时聂洁雯是无论如何也不出去，她也要留下！要等徐光之，她一反平时的样，与警卫争吵起来，反正就是不走！她这一吵嚷有了效果张少帅和宋是认识聂洁雯的。张学亮、宋与徐光之的关系比较好，到光之老弟那儿去玩的时候，与杰西卡、杜丝娜和聂洁雯都是认识了。他们俩这时也理解聂小姐的心情，就对警卫说了一下，让她留下了，在这走廊等徐辉，张少帅和宋也陪着她等，他们对徐辉能够脱险，也是感到高兴的。

    现在看到徐辉出来了，聂洁雯是第一个扑上去的人，并且一下就抱住了徐辉。这个时候，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有眼泪不断地往处湧。

    财迷见到聂小姐也是相当高兴的，他已经把她当成是共济会的一分了，但也没想到她会扑上来。张少帅和宋在后面笑，本来应该是要说恭喜光之老弟脱险的，现在变成开玩笑了真羡慕光之老弟这么有女人缘，我们怎么就没这福气？

    聂小姐被他们这一笑话，才觉得不好意思了，松了手。财迷这才与张少帅和宋说笑了几句。

    这时候，蒋才听人汇报说手术已经结束，也过来了。财迷说了一下汪精卫伤势情况手术并不算大，但里面肺伤得怎么样还不知道，还有因为手术条件简陋，会不会有感染、发烧还不知道，所以现在还不能说一定就没有生命危险。

    作为医生，他要把可能发生的结果说一下，虽然出现这些结果的可能性多大不不知道。

    没想到，这几句话让在他背后的汪夫人听到了，她就上来拉才弥先生了。说实在的，汪夫人对财迷把最后缝合伤口的手术让一个军医去做，就有点不太高兴，虽然大家都已经向她解释了，这缝伤口是收尾，而且这个军医的水平也是很高的。因为汪夫人认为，这学生的水平当然没有老师高，所以才弥先生应该亲自做完手术才对，这样才能说明才弥先生对她老公的重视。现在既然汪院长看上去已经能说话，但听了才弥先生的话，实际上还这么危险！这才弥先生可不能走，不能把他老公交给两个学生了事。

    于是，汪夫人开始向才弥先生等人讲汪院长这一辈是为国家为民族为党为革命！谁要害了汪院长就是反党反革命是汉奸卖国贼！救了他的性命就是为国家为民族为党为革命作了贡献！(一路看,电脑站弥先生今天全靠你在才救了汪院长的命，你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为国为民着想你一定要留下来等汪院长脱离了生命危险才能走，我们一定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她的讲话是机关枪一样，别人根本没有插嘴的可能！而且她不光是讲话，还上来拉住财迷。这个财迷对这样的情况是最没有办法的！蒋才在边上看得心里乐开了花！不过汪夫人也没让蒋好过。

    蒋才！这儿是你手下负责安全的，兆铭是谁刺杀的你说不知道？你说不是你干的？你凶手找不到，谁干的你又说不清！你的话谁相信？现在兆铭这个样你一定要为他的生命负责！……

    蒋才又因此再来说光之老弟，要光之老弟无论如何留下来！这样，财迷本来对付汪夫人就已经要投降了，现在蒋才又在边上说，财迷没办法，只好答应了。

    财迷说，把汪院长送到医院去，我也到医院去就行了。可蒋才不答应。

    光之老弟和兆铭兄都是敌人刺杀的重点对象，这医院人多手杂的，安全保卫工作不好做，还是这儿最安全。你们俩人谁要再出一点事，我蒋某人万死难逃其疚！

    财迷说，他至少要先与黄宏林、屈国良等兄弟们聚一下，他的兄弟们肯定急着要见他。

    蒋才说，这个好办，现在我已经准备了午宴，为老弟压惊，汉卿、等人也要参加宴会的。黄宏林等老弟的兄弟，蒋某也是久仰大名了，老弟可以给他们打个电话，我让去接他们过来。

    不用麻烦委员长了！我先回去，改日再设宴请委员长和其他关心徐某的人，……

    这个不好，现在一些匪徒对老弟还是虎视眈眈，在南京我可是要保证老弟的一切安全。现在全国军民都知道老弟在我这儿，如果再有个万一，引起了什么误会，蒋某可是担当不起！放心好了，老弟和老弟的手下，在我这儿就是最安全的了！

    刚才侍卫来说了，老弟的兄弟们已经要求派人过来见老弟，我已经答应了，让替我去接他们了。所以就是这说定了，你先在这儿休养两天，可以看护兆铭兄，也好让蒋某可以随时请教！

    财迷觉得，不是说我这是被解救了？怎么还是不让我走？所以就说还是要走，最多等汪院长的伤情有需要，我就过来看，这还不行吗？

    可这边上的汪夫人又贴上来了，如果汪院长有什么问题才弥先生再过来，那说不定已经晚了。不行，才弥先生应该留在这儿，大家都知道汪夫人这方面的水平的，哭啊笑的，叫啊骂的，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财迷对她如同老鼠见了猫，直接投降就行了。

    虽然聂小姐想帮徐辉一下，可是她在这方面的水平也很不行，他们俩绑一起也不是汪夫人的对手，财迷最头痛这样的事，只好同意汪夫人的要求，说是等汪院长的伤情稳定了以后再走。蒋才在边上高兴得不得了。

    财迷想，蒋才暗杀自己有可能，但要他明着杀自己，他还不会。如果外面的情况让他不敢杀了自己，那他也不敢杀共济会的人，所以有共济会的人来赴宴，也是没关系的。


------------

第二百三十六章  形势

﻿    财迷猜到外面肯定是共济会占了点上风，但情况究竟如何是一点都不知道。所以，他通过聂洁雯想了解一下，他把聂小姐拉到一个离别人远一点的角落，就说，现在到底怎么样？请你告诉我实话。

    这聂洁雯脑还在另一个方面，所以她一咬牙，说实话了你被绑架后我才发现，我真的是非常爱你！这些天我天天后悔得要命！这些天……没有你，我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

    财迷听了这话，真是又高兴、又好笑，但时间不多，最后只好握着她的手说，你放心，以后咱们在一起的时间还长着呢！现在……不知道外面我们共济会和蒋才他们的情势怎么样了？

    这聂小姐这才反应过来，真是羞得要命，话都说不全了，大概说了一点形势。财迷知道现在他们在军事上取得了胜利，又有一些人想利用这个机会把蒋才推下台。难怪蒋才不敢杀他了！这么说，他们的人来到这总统府也不用怕了。

    于是，他打电话，让屈国良、徐二龙等人来这儿，他也要了解一下外面的具体情况。为了防万一，他让黄宏林等人先在外面，不要来，反正过两天他就出去了。以他的经验估计，汪精卫这两天不发烧的话，就没有事了。

    午宴还是蛮多人的，有张学亮、宋、吴铁城等人，但并不热闹。菜很一般，而且酒更一般得很，是零卖的黄酒。蒋才本人是不唱酒的，只是让吴铁城他们陪酒。与才弥先生一起被抓的四个保镖，也都上了酒席，不过是坐在另外桌了。

    别说以张学亮这样的政治水平，就算是宋，也知道这光之老弟绑架是谁干的。

    反过来，他们都在猜刺杀汪精卫的事是谁干的？应该说汪没有参与绑架光之老弟，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且汪的这一派人在近期还故意划清与蒋派的界线。那么说，共济会是不会刺杀他的吧？

    如果说因为徐辉还在蒋才的手里，所以共济会不敢打蒋，而改打汪这样的大官，说明共济会是有刺杀能力的，那也应该在更早就干，而不是在蒋才说才弥先生案件已经破了、人已经解救了以后才干。

    所以，共济会干的可能性很小。除了共济会，有更多的势力有可能干这事，蒋才干这事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因为他可能想在与共济会争斗时，先把后方清理一下。

    汪与广东派的关系比较好，而蒋才倒台后，最有可能争天下的除了广东派，还有可能是山西、四川的实力人物，他们为了削弱广东派的力量，先除去汪，还嫁祸于蒋才，这样的可能性很大的。

    还有外国列强势力，想刺杀我国政要，制造混乱，也是可能的。说实在的，这种刺杀的水平，国内除了共济会，怕是都没这么高。

    蒋才也不知道这是谁干的，而且到现在这戴笠还没有找到任何线索，所以蒋才又把戴笠痛骂。不管怎么说，这保卫工作做得不好，总是他的责任。

    不过在宴会上，谁都不会提这种扫兴事的，大家只是在心里直在想这件事，还在想接下去共济会与蒋才的关系会怎么样？

    用这样的便宜酒、简单菜，看来是很有合适的，因为这个酒宴，大家对吃的东西是什么味道都没什么注意到，好酒好菜的话也是浪费了的。不过听说这个蒋才平时都是这样待客的，而且自己是不抽烟、不喝酒的。

    共济会屈国良、徐大龙、徐大凤、徐二龙和队长他们来参加宴会，还有一帮孩们，他们都因为又见到徐辉而高兴得不得了，根本不知道吃这些酒菜是些什么味道。酒宴边上也有一些记者样的人拍照，不是蒋才专用拍照的，也是央社记者。不过现在加了聂小姐，人逢喜事精神爽，聂小姐现在精神可是好得很，带的相机、胶卷，一上午也没用过，现在就都用上了。

    吃完饭，才让他们一家人和共济会的几个人找了个会议室讲话。财迷这才知道这一阵外面的事情，虽然从今天起，山东已经没有战斗了，其它地方结集了的民兵等，也都没有继续扩大控制一些要地。另外财迷还看了一些前几天的报纸，上面有人说抗五军要各地的结集，说总的军队有八十万！不过屈国良说那些报纸上夸大其词了，实际上各地的武装加起来，才三十多万人。

    这几天共济会的行动，对经济的影响也很大，好多地方工业、交通、商业，都受了很大影响。虽然这样对政府的税收有影响，不过对共济会的收入影响更大。而且像潜艇生产等工作，进度已经停了下来。

    蒋才也为光之老弟提供了一些情报。这东洋人真是会抓机会！他们说是不打抗五军，在这一阵还算基本做到了，他们还把原来与抗五军对峙、作战的部队撤走了一部分。但是他们对抗五军等其它抗日义勇军就开始了行动，这些部队就是去集对几个重要地区的抗一军等部队进行围剿。因为没有抗五军的威胁，日军的行动有了严重的后果，如抗一军的苗可秀、邓铁梅部，在这一时期被他们打垮，苗可秀和邓铁梅牺牲。苗可秀、邓铁梅部队可是在山海关北边不远处，是一个很重要的根据地。日军类似的进攻不少，抗日义勇军有较大的损失。

    另一方面，日军利用这个机会，开始了对内蒙和河北等地一些汉奸的收买工作。一些汉奸看到内战有可能打大，这日军的势力肯定要扩张，所以也与日军勾搭起来。

    在经济方面，日喷的走私分，这一阵算是等到了机会，他们对抗五军能撤走多久可并不知道，反正先把货搞进天津等地再说。唐山等海关的人也去管了他们，结果是让东洋和高丽走私分打了几次。他们这样玩命地运走私货进来，据情报说，现在天津的东洋走私货，已经把天津的仓库都堆满了，现在正到处租、建仓库。英美等列强对东洋人这样的走私，也非常恼火，对日喷政府提出了抗议。不过日喷政府以这是民间不法分的行动，他们也在打击，但打击不过来，作为回答。

    这个回答比另一时空日本对捕鲸问题的回答算是要客气一点，他们总算是承认走私是不正当的行为！


------------

第二百三十七章  谈判

﻿    蒋才向徐辉提供这些日军利用抗五军南下而进行侵略活动的情报，意思很明白，就是如果共济会与央军打的话，占便宜的就是日军！财迷让情报大队去核实一下蒋才他们的情报，结果反馈回来说，这些事都是真的！看来日军还真是帮蒋才的忙。

    现在确实有许多地方军阀想把蒋才搞下台，不过是想让他们自己取而代之。这些人上台会执行什么样的政策？真的就能比蒋才高明多少？现在这些人都是说要联合共济会，要抗日，但真的上了台，能做到什么程度？

    而蒋才现在虽然情势不是很好，但他手里还是有目前国内最强大的军事力量，以他的性格，如果要他下台，说不定还要打上几次大仗，而且要打上几个月。虽然抗五军与别的部队联合的话，有很大可能取胜，但自己也肯定有牺牲，这对我国的抗日力量还是有损失的。这样，得利的真的还是日军。

    没法，为了大局着想，共济会决定双方还是先谈判吧！

    这谈判，首先共济会要拿点实惠的东西，以作为才弥先生的“精神损失”费。另外财迷提出，就是让政治改变，变得对民主有利、对抗日有利，要结束内战、团结国内一切抗日力量，发展经济和国防。

    蒋才现在算是政府的头，汪请病假了，所以连行政院院长都由他兼起来了。而那个什么全会的也还要开，代表都到了，不能因为汪精卫的受刺杀而不开会了吧？所以他说他很忙，他不能亲自参加谈判。他不亲自参加谈判，财迷也不参加谈判，虽然财迷除了每天去看一下汪精卫的情况外，就没什么事了；不过谈判的人级别也得对等不是？于是，谈判的事，都是手下人去谈，而财迷与蒋才只是最后决策。

    实际上，外面的一些各地势力，都想与才弥先生来拉一下关系的，不过现在要直接见到才弥先生不容易，这儿不让进。他们只好去到南京或者各地的共济会，对才弥先生的大难不死表示祝贺，希望与共济会共同商讨抗日大计。

    而汪精卫与财迷的接触就多，不过汪的运气不太好，他真的发起了烧，而且用抗菌素效果还不好，财迷他们最后症断，他并不是细菌感染，而是因为他的肺有点擦伤，而导致的发烧。

    汪院长的运气不好，也就是蒋才的运气好了。汪发了烧，财迷就不能出去，汪夫人把他盯得死死的。

    不过汪夫人对才弥先生是非常的客气，而汪精卫也是一口一个救命恩人的，相当的亲热。只要还有点精力，汪精卫就对财迷谈论政策应该怎样改革，才能更民主，更好为国为民。而且暗示怎么样是对共济会和他们这些老革命有利。他们都希望政府改革后能让他们为国为民负起更多的责任，所以连汪夫人对财迷也客气得很。财迷这时已经知道刺杀汪精卫的是二凤，看到汪夫人对他这种笑咪咪的样，心里直打鼓，因为他可以想像如果这汪夫人知道了刺杀她老公是什么人后，将是怎样的一付面孔。

    汪夫人对蒋才也不骂了，见了蒋才只是说，如果你要我们兆铭不干这个院长，你直接说好了，不用这么干的！就这样，蒋才见了她，也是避之不及。

    财迷觉得汪精卫的运气真不好，替蒋才挨了一枪。不过财迷不知道，在另一时空，也是在这个全会上，汪精卫也是当了蒋才的替死鬼，挨了一枪，刺杀他的就是那个孙凤鸣。

    共济会参加谈判的是黄宏林和屈国良等人，代表蒋才谈判的是蒋的把兄弟黄郛等人。

    …………………………

    讨价还价式的谈判是手下人在干，不过蒋才有时间还是来找他的光之老弟聊天的。不过听蒋才讲的国语可不怎么样，财迷的宁波话比标准的普通话水平要高，而作为另一时空的年青人，普通话也不算太差，不过对蒋才的国语，虽然能听懂，但也觉得太累，就用宁波话建议，让他干脆用宁波话讲，省得大家都累。蒋才对这个建议非常高兴。

    对了，都是宁波老乡啊！阿拉宁波人是顶讲同乡情谊的！……

    用宁波话讲了以后，财迷听起来就顺耳一点。不过，财迷自己可没什么要讲的，主要是当听众。

    这蒋才讲的话，不外就是说，自己是怎么器重光之老弟这样的人才的，对光之老弟所作所为也是欣赏的。

    光之老弟干的事情都是不错，老弟的良心真好。但是，国内国际的形势是复杂的，老弟和共济会的人如果一步不慎，是会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的。

    如果咱们兄弟能够携手共进，一起为国家为民族而贡献力量，一定能取得非常好的结果。

    蒋才几两天讲的一些关于抗日的准备工作，什么苏州一带修建由德国专家设计的永久性国防工事，准备把首都搬到重庆等工作，经共济会情报大队的核实，都是真的。说明一八以后，这蒋才政府也是做了点抗日准备工作的。这也是财迷决定让蒋才继续当他的政府头，而与他谈判的原因之一。另一时空，在西安事变抓了蒋才，不也是与他进行谈判后，把他给放了？

    在讲抗日、谈工业等事情，徐辉还是能讲上几句的，对蒋才他们的计划，财迷也谈了一些自己的看法，供他们参考。

    但多半时间，蒋才是讲他自己的“革命历程”，讲了他是什么跟了孙总理闹革命，怎样与大哥陈其美一起出生入死，打拼江山。

    看上去，他是个非常自信的人（自大？），有领导国人，舍我其谁的感觉。他的意思，只有他看到了未来国家和世界的发展方向，只有他，知道我国应该怎么办。

    还别说，虽然财迷是另一时空过去的，但由于这个时空与另一时空有很多不同，所以财迷可不敢说他知道世界和国家未来的方向。搞工程技术的人，对还没发生的事情，谁敢保证一定发生什么？

    看来财迷天生就不是当领袖的人。


------------

第二百三十八章  潜艇部队

﻿    共济会与蒋才派双方的谈判进行得比较顺利。对于结束内战，蒋才说他也已经有通过谈判，结束与赤卫军的战斗的计划（又是为了迎合财迷的主张吧？），并且已经开始了行动！红色国际今年七月在罗苏开会，改变了政策，要组织广泛的反法西斯统一战线，大华劳动党因此于八月一日在罗苏和法国报纸发表宣言，说要全国抗日军民团结起来，反对蒋才、汪精卫、张学亮等汉奸卖国贼政府，成立新的国防政府和抗日联军。这个态度比以前把所有不革命的人、地主资本家都当成敌人，有了很大改变。

    蒋才说，他已经让驻罗苏使馆的武官邓仪去联系过罗苏政府，罗苏方面的人说大华劳动党和赤卫军不属于他们管，让他们直接去找大华劳动党。于是，这个邓仪去找了大华参加红色国际会议的代表团团长。劳动党也觉得可以与他们谈，那个团长指派了一个叫外号叫小开的人，来当与他们联系和谈判的代表。

    这些事情，让财迷听得直傻眼，看来两个时空的差距真是不小。财迷只知道，另一时空是一三年不知道是几月份的西安事变才有了蒋才被迫与赤卫军他们谈判的。

    据蒋才分析，现在国际上，意、日、德等国家的扩张宣传和军队军备等准备都比较明显，所以罗苏等国家也因为即将发生的第二次世界大战作准备，他们才想与我国合作，抗击日军的攻击。在抗日上，华苏两国是有共同语言的，双方也就是在这个形势下，才恢复了外交正常化。也是在这个形势下，红色国际才提出要组成广泛的反法西斯统一战线的。

    据他们的分析，日军现在把我国和罗苏作为首先的侵略目标，是肯定的。这样，我们就可以与罗苏合作。但是华苏两国也都有私心，罗苏希望日军把目标放在我国，他们可能会以要我们放弃外蒙古、甚至加上新疆作为条件而支援我国。而我国希望日军去打罗苏，这样我国就可以以他们的退让，在日军后方打击，而支援罗苏。当然，如果日军能直接打东南亚、太平洋上岛国等欧美列强的殖民地，对华、苏都是好事，但这样的事情可能性不大，虽然日喷口头上在宣传什么要亚洲人团结在他们的领导下，把西白种野蛮人赶出亚洲。

    而蒋才因此对财迷说，他以前对日军的政策比较退让，是基于想把抗日尽可能推迟，要推迟到第二次世界大战后再进行抗日才好。如果不行，也要尽量推迟，好让我们有更多的时间准备。从两国近几年的经济发展速度看，越推迟爆发战争，就对我国越是有利，对日喷越是不利。

    蒋才说这些话，是出于对财迷担任什么职务有点不好处理的意思。虽然以光之老弟为国为民所作的贡献，以及老弟的能力水平，当个政府的主要领导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光之老弟是抗五军的领导人，是很明显地抗日的，如果安排一个高的政府上的位置，日喷方面可能会有所警觉、有反弹，可能会使日喷提前开始侵入华北。

    对这个事，汪院长他们也是关心的，因为如果徐辉和共济会的人分了太多政府的位，对他们也有一些影响的。特别是徐辉放在什么位置？会不会影响到汪本人的位置？

    对蒋才说的推迟日军进攻，对我们有利这一条，财迷还是认为有道理的。至少要推迟到潜水艇部队成军了，这样抗战防守长江和近海，都更有利了。

    另一方面，财迷实在是不想做什么官、当什么领导。这官要是能换成钱，他当然是要钱了。

    蒋才他们没想到徐光之这么好说话，很快答应他不用在政府里当什么官。对所有在央政府官位上的谈判，共济会都是比较放松的，而相对换了一些地方的利益。用这些，换来了安徽和浙江的驻军权、地方官员。共济会最大的官，就是卢作孚当了实业部长；宋又回到了财政部的位上。不过这两人都不是很严格地属于共济会的，最多只能说与共济会的关系比较好一点，特别是宋，说起来还是国大党的人。

    而浙江的官员，共济会也是找了一个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共济会员的老板。这不光是怕日喷方面认为共济会在这次政府调整得了什么势力，最主要的是，财迷想把潜艇部队的一个基地放到浙江的象山港去，这样的基地是要对日喷绝对保密的。共济会能在浙江驻军，对这个军事基地的建设是很有好处的，而这件事又要做得悄悄的，从军事上说更加是必要的。

    潜艇研究制造的事，蒋才也知道了。上海抗战的时候，外面就有传说抗五军的水上敢死队有潜水艇，现在蒋才就问了这事到底是怎么会事。另外，徐辉在关押期间画的图纸等，蒋才、戴笠他们是看不懂的，但他们把这些图纸拍了照片，找了一些专业人员咨询。专业人士的结论，说这是化工设备部件，如果与武器有关的话，那就是潜水艇部件。所以他们实际上已经知道共济会在研制潜艇。

    财迷从他们自己的情报核实了一下，发现蒋才说的他们正在悄悄准备抗日的一些事情是真的，而且他们已经分析出共济会在生产潜艇了，所以就把自己正在生产潜艇的事说给他们听了。

    蒋才听了后说，这样好的国防工程，应该是国家来做的；现在光之老弟以自己的力量来做，实在是让人佩服，这是老弟一心为国为民的又一个证明啊！不过现在既然我们政府知道了，以后的钱就由军费里出吧，不然我这个老兄真的没脸当这个政府的位置了！以后你们的潜艇部队也秘密编入海军的序列，用军费来养。而部队的官兵，当然还是由光之老弟来管啰！

    财迷与蒋才一样，一下就想通了。这支部队基本上只是对抗击外国入侵有用，而不能用于内战的，所以这样编入海军，对共济会也是好事。而蒋才把这支部队归入海军，觉得以后军事上好控制一点，别让共济会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用潜艇去干什么行动。


------------

第二百三十九章  汉奸闹事

﻿    蒋才当然是说，他潜艇的生产，并让潜艇部队算是正规海军，这是让共济会少出钱，是为共济会好，是对光之老弟在一些合作谈判条件上这么为国家为民族着想作的一点补偿。虽然政府的经济也很困难，但政府也要为抗战多出一点钱。

    而潜艇在将来的国防、抗战的重要作用，就不用多说，蒋才毕竟还是学过军事的，用脚指头一想也就知道了。就算一点不懂的人，也还有上海战争的例在这儿呢。

    政治民主方面，谈判也达成了一致。蒋才答应就此结束训政，改为实行宪政。

    另一时空的人对什么是训政不清楚，孙大总统曾把“建立民国”的程序分为军政、训政、宪政三个时期。军政结束后，实行训政，训政时期的任务是施行约法，由政府派出经过训练、考试合格的人员到各县筹备地方自治，并对人民进行使用民权和承担义务的训练。凡一省之内全部的县已实行自治，就可以结束训政，开始宪政时期。蒋才在一三一年取得政权后，就是说为了收拾当时混乱的局面，规定一个时期内，就由国大党作为唯一执政党，由他们来执政统治，因为蒋才他们的“训政”规定，其的“约法”由国大党来制定、修改，也由国大党来执行。

    现在，他答应了要结束这个训政，开始制定宪法。这让汪精卫他们也觉得是个机会，别的民主团体对这也觉得是件好事。

    因为财迷他们比较好说话，双方谈判在几天后就达成一致。央军在山东被俘虏的部队，也都放了回去。一场可能发生的内战，就这样结束了。

    蒋才在接下来的国大党五届代表大会上讲话，表示要着手结束训政，实施宾政。说这是他的政府向民主迈进了一大步。

    对于抗日政策方面，他也说了一些“如果和平未到绝望时期，决不放弃和平，牺牲未到最后关头，亦不轻言牺牲。抱定最后牺牲决心，而为和平最大努力”等等。表示虽然现在忍让，但如果把我们逼急了，就只有牺牲、反抗。

    而南京政府还决议要发展重工业，对重工业进行政策倾斜。例如对造一条大船，政府就给多少钱的补助等。

    大家都知道，这时，共济会在马鞍山的船厂正好开始生产船了。而没什么人知道的是，在这个船厂的一个秘密分厂，我国第一条柴电动力潜艇也就要下水了。

    共济会从这次事件，得到了浙江省的地盘，以及对潜艇生产的费用，安徽等地的势力也更巩固了。另外，共济会的名气、地位，都得到了提升，很多地方势力，都来与共济会拉关系。共济会与日军是明显的敌人，但与国内的主要实力派都没什么大的矛盾，自己的实力在事件得到了展示，所以各实力派也都想结交这样一个朋友，而不会去树这样一个敌手。

    另外，共济会内部也消除了隐患，会员们更加团结。在对才弥先生作追悼式报道时，共济会做的好多事情也同时被高度评价，很多国人，特别是一些知识分，对共济会的印象也更好了，于是就加入了共济会，这使共济会得到了快速发展。

    一些政治人物、猜到才弥先生绑架案内情的人，见到蒋才结束训政和改变抗日的态度，是在与才弥先生作了会谈后作出的，于是觉得共济会才弥先生真的让人佩服。

    各地的实力人物在看到抗五军与央军的仗不打了、蒋才也表态要结束训政之类的后，他们都没有说再要成立以他们为首的抗日全国政府了，而是改口为既然蒋才能听从他们的劝告，改变政策，所以他们暂时让蒋才继续执政，对其政府今后的情况“听其言、观其行”。

    …………………………

    不过在他们谈判和国大党开会期间，日军也看到抗五军与央军的内战是打不起来了，于是他们开始对热河等抗五军的抗日根据地进行了进攻。另外，他们搜罗的一些汉奸，也在河北粉墨登场了更新，更快，尽在学网字阅读让您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

    首先是河北香河汉奸武宜亭（振茂）等人受东洋人煽惑，组织“国民自救会”，号召“反蒋倒党”，围困县城，声言要自治。

    然后，天津的汉奸组织了一些流氓泼皮，自称“华北民众自卫团”、“农民自救团”代表，由日人引导游行，向巿政府请愿，要求还政于民。也就是说，他们自称是民主人士，他们要进行“地方选举”，然后就不用央管事了。

    另外，天津一下出现了许多闻所未闻的“民间自发组织”，有”华民主同盟会”，“国民自救总会”，“河北各县代表联席会议”，”山东人民自治协会”，“绥远军政自治协会”，“河南全省人民自救会”，“察绥商民联合会”，“天津工商业联合会”等等一大堆，也不知道怎么冒出来的，也就是联合发了一个通电，请央开放政权，他们要“自治”。

    不过真正有动作的是在通县的汉奸。在日军特务的操纵下，汉奸殷汝耕的伪“冀东防共自治委员会”在通县成立，池宗墨、王厦才、张庆余、张砚田、赵雷、李海天、李元声、殷体为委员，殷汝耕为委员长。看来，甘愿当汉奸的人也不少。

    这时，宋哲元也看到央并不想与日军马上对抗，而且他们自己也想在河北能维持下去，并不想别的部队介入。从一些报纸上消息来看，才弥先生好像与蒋才达成了一致，也没要蒋才马上发动全国抗日的样。这样的话，他们的部队只要能掌握河北大局，就不能牺牲实力去与日军对抗，也没有能力与日军对抗。所以他们对通县汉奸的这样搞，没有去阻止。至于那些与浪人们一起喊口号、发通电什么的小汉奸们，更是不会去管他们了。


------------

第二百四十章  又是新年

﻿    不过二十军的这些态度，让华北的日军特务觉得宋哲元他们还是可以争取的，于是东洋特务一天到晚来找宋哲元和商震，要他们宣布河北自治。只要他们宣布河北自治，日军将对他们怎么，包括军事和经济。商震被逼得没办法，只好装病，来躲避这些特务说客。

    而日军的直接军事行动也挺快，他们的部队向抗五军根据地进攻，受到根据地留下的部队的抵抗，不过还是让他们占领了一些原来是抗五军管辖的城镇。日军急进派又开始宣传他们在东北“剿匪”的胜利，另外又派了一些部队，向山海关和古北口逼近，以威胁河北的二十军，并阻止已经入关的抗五军回到东北。

    总的说来，日军利用抗五军与央军的内战，还是捞到不少渔人之利。他们打下了一些重要的抗日根据地，也拨掉了一些他们的眼钉。这些军事上的据点，要恢复还是要花不少代价的。他们宣传了军事上的胜利，让一些汉奸认为日军的势力还是大，就被他们拉了过去。于是在政治上，他们也搞利用这些汉奸闹事，把势力伸入华北和内蒙更新，更快，尽在学网字阅读让您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

    日军让这些汉奸的闹事，发起的比较仓促，时间还不久，共济会与蒋才的谈判就达成结果，并可以北上了，所以，影响总算还不大。

    这样，汉奸们的好日并不是很长，这儿共济会与蒋才的谈判基本确定后，财迷就让抗五军、敢死大队等马上北上。不过现在抗五军要北上，可比当时南下要难得多，二十军虽然没有说阻止抗五军的北上，但他们怕日军以此事作为借口，在河北制造事端，所以让抗五军不要大张旗鼓地北上。而到了长城北面更加麻烦了，日军控制了山海关和古北口，更别提利用东北到北平的火车了。

    财迷等人商量后决定，先让敢死队先去天津一带，打击东洋人的走私和那些汉奸的胡闹。共济会与各地经济界、商业界的关系是很好的，自己也有不少工商业在各地，现在这些受害的老板们来找共济会，共济会当然是要出手的。而且这走私要是不压下去，让东洋人得到经济上的好处，就等于是让他们有钱来造弹对付我们。

    而且敢死队的人不多，化妆又是本行，他们悄悄回河北，是没有任何困难的。等他们在河北有了行动后，能吸引日军的注意力，也可掩护大部队的北上。

    而在抗五军回热河的行动上，他们还是听从二十军的要求，因为目前抗日的基调已经定了，还是要拖延日军入侵华北的时间，那就分小批量、化妆成百姓，绕道慢慢进入热河和东北好了。日军是占领了一些原来是抗五军根据地的地方，不过日军很快就会知道，占领这些地方，他们每天都要付出代价的。

    敢死大队的人回到天津、河北沿海后，又开始了老本行。打击走私。这对他们是熟门熟路的，而且这次人手比以前更多了，一些从东北撤出来的队员，现在还没去东北，就先在河北先拿东洋走私分练习一下。还有一些新训练的队员，以及在这次徐辉绑架事件发生后招收的敢死队员，也都一起北上。没有到北平的训练基地去，而是分到队里，跟着缉私了。

    海路上的走私很快取得了效果，走私分的不少货物在海岸线上被敢死队拿下了。但已经到了天津市的走私货就麻烦了，走私分把这些货一点一点地运到全国各地，这就很难打击了，特别是走私分把这些货物混在正常货物一起运输。

    没办法，敢死大队与情报大队一起，搞走私货屯放、运输的情报，动用几十人的“大部队”行动，去打、烧走私货仓库。要知道，平时敢死队的行动，最多也就十几人，这几十个人一起行动，真的是算大部队了。不过没办法，这东洋走私团伙保护仓库的人也很多，武器也不错，都是日军的军用手枪和步枪，不过三八式步枪太长了，不便于携带，所以走私分把刺杀拿下来不说，还把枪柄给锯掉一截。光从这一点上看，就能知道，与日军正规军比，他们的水平还是要低了一些。与装备有无声手枪、侧把枪，训练有素的敢死队员比，他们的素质就差了好多。

    敢死大队打仓库的行动得手了几次，开始有偷袭成功的，他们就调了人手去，把仓库里的货都给搬走。这些东西拿到西北的贫困农场去，作为扶贫用还是挺好的。

    当然，对仓库的袭击也有偷袭不成，变成强攻的。东洋鬼也不是傻瓜，在一些仓库被袭击后，他们甚至让日军部队穿了便服，来保卫仓库。那样要运走货物是不行了，但悄悄潜入，放上一把火，然后在大量东洋人来之前就撤走，还是可以的。尽管东洋人救火后，能保住一点货物，不过多半的货物已经损失掉了。

    接下来，东洋走私分都开始担心起他们的仓库来了，于是，采用了集货物，武装护送到内地去；以及把仓库里的货分散到周边地区，放到军营里先藏匿起来。而共济会敢死队也相应改变方法，如打探到走私货押运的路线后，用军队拦截等。不过总的来说，还是有不少走私货进入了内地，打击走私，只能让走私的成本高了一点而已。

    这反走私的行动，也是一个持久战。

    日军与罗苏的关系也不是很好，这也是他们为了避免国际其它列强反对他们侵略大华的需要。所以，所谓的“满、蒙”双边谈判，没有成功，在十一月份，双方不欢而散。

    抗五军敢死队又北上了！这消息马上传遍了华北，那些汉奸们马上收敛起来。只有在通县的那个什么自治政府还聚集了一些汉奸，让东洋浪人等组织了一些武装，来守卫。不过几个有名的汉奸还是不敢住在通县了，殷汝耕等人就跑到天津，住到日租界去了，毕竟还是有日军直接保护更安全一点。

    虽然难度增大一点，但敢死队要在日租界刺杀他们并不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共济会采取避免做这种影响大、但实际效果不大的事件，觉得这样的小泥鳅杀了也没多大的作用，就让他们躲在那儿了。

    结果这些家伙还来劲了，像模像样的把自己当一个独立的政府了，还向宋哲远要钱，说要政府开支，又与伪满州国签订什么合作协议。宋哲远怎么可能给他们钱？于是他们就向过路的火车收过路费，抢走了境内火车站的票款。看来接下来，他们再搞一个全县的“全民公投”，然后就可以把这火车站改为“通县共和国海关”了。

    在一三年到来之前，抗五军在山东的部队一半到达了热河，另一半到了涞源的抗五军基地。冬天已经到了，东北的仗也不太打了，行军也困难了，所以这一半的部队就在河北涞源这儿休整了。

    新年在这样混乱的局势到来。


------------

第二百四十一章  高朋满座

﻿    每年的新年，财迷总是从圣诞节起就进入应酬的高峰，各方面的人物轮流来见面、或自己出去拜访，而今年的规模又胜往年！不断有人来祝贺才弥先生大难不死，庆贺共济会的龙头大哥逢凶化吉！

    各地实力人物，现在知道共济会的实力，也知道这次共济会与蒋才结了冤，不过共济会是看在国家大局上，不想打内战，逼蒋才答应了一些条件，才算了罢了手。这一方面说明共济会的实力大，另一方面说明共济会从此在我国的政治舞台上更上了一层。所以说，与共济会拉好关系，是很重要的。

    外国势力也看到了这一点。美国等欧美国家说才弥先生符合西方民主精神，有经济和科学背景，虽然没有现在没有登上政治舞台，但将来有可能是政治新星。欧美国家都是喜欢找一个亲他们国家的代理人，如果能服从他们的游戏规则的人，就更好。至于是不是民主什么的，并不是很重要的。

    这才弥先生，曾经被欧美国家说是带有帮会性质的组织的头，这种半地下的组织，是欧美人所厌恶的，就像一般人对黑社会的感觉。从义和团以后，他们就最讨厌华人这样的组织，最不愿意与这种人物打交道。不过现在共济会有点像是政治团体了，所以除了日喷和英国，其它如美国等国家对才弥先生和共济会的态度都好了(更新最快ap)，就把民主的帽送到才弥先生的头上了。

    英国对才弥先生的态度不好，是因为在东南亚一带，好多原来的帮会组织，现在都并入到了共济会，本来当地华侨只有经济优势，而当地土著有人数优势，双方势均力敌，都要求他们殖民统治者来调解矛盾，这样，他们就可以从渔利。但现在华人向一些地区聚集，这些地区形成了华侨的优势势力，而且殖民当局挑动当地土著向华人闹事，都被华人的帮会组织自己摆平了，当局要想压华侨，也因为这些帮会组织而压不动。这样，殖民地当局就难以管理了，或者说是难以大捞好处了。对当局的不合理的税收政策，华人提出了“不分民族、人人平等”的口号，甚至私下避税。如果从欧洲派更多的军队警察去，那是要增加管理成本的；如果按华人的合理要求改政策的话，让华人更加坐大，以后不就更难管理了？但他们要与已经有目标、有组织、有武器、有游击作战经验的华人作战，要加入多少军队去？殖民当局开始说要加多少武装，但一点效果都没有；他们评估了一下，按日军与抗五军的战斗情况比，英军不知道还要加入多少部队！

    所以，现在英国方面也是以两方面入手，一方面看怎么加大力量打击东南亚的华人，另一方面与才弥先生拉一下关系，看能不能通过谈判，找到一个平衡点。所以，对财迷这儿还是来应酬一下，大面上要过得去。

    德国人对财迷的关系，表面上有点冷淡，这倒不是因为共济会在抗日，而是因为德国与日喷正在谈合作的事。

    说起来，德国与日喷的关系在前几年是相当差的，原因是一次大战，日军给了德国一刀。现在他们走到一起，主要是日喷与希特勒政治理念的相同，他们都把自己说成是反对赤化的尖兵。而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恐怕也一样，就是希望这样就可以让英美等国家不去干涉他们发展军事力量。这个，他们“要恢复成为一个正常国家的要求”，是可以理解的嘛！

    不过，政治理念这东西，在国与国之间的关系上，分量不是很重的。德国也提出口号，要反对赤色国家，实际上就是说要打击罗苏。所以，只要是能帮他们打击罗苏的国家，才是最重要的。大华与罗苏边境线这么长，两国不久前也打过仗，所以也是可以考虑作盟国的国家之一。

    而日喷也一直在叫喊要反赤，与罗苏已经算有点摩擦了。华日这两个国家都可以是德国潜在的盟国，至少在近期内不会是敌国。不过这两个国家之间正在打仗，如果华日战争不能停下来，那么，德国只能从选一个强一点的。如果日军比较强，即便从感情上德国对日喷要差一点，但也只能选择他们。不过现在还挺难说，因为从情报分析，华国的军队，例如抗五军这样的精锐部队，战斗力一点不比日军差。而且华国的经济再要上来，综合力量可是不能小看的，毕竟这是个大国，资源丰富，人力多。这让德国对这个选择题有点举棋不定。

    至于共济会接走了一些犹太人，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确实，开始他们让一些犹太人把财富带走了；不过德国政府发现了以后，现在只是放人而不让他们带走财产。可共济会还在接走人，这就没什么关系了，也许真的是如共济会所说的，他们只是好心，想救一些臭哄哄的犹太人而已。虽然很多有钱的犹太人在最早就溜了，不过剩下的犹太人的财产让德国留下，收获也不小。这些人有什么用？要关他们、杀他们，还要浪费资源呢。

    所以，德国现在与共济会的关系也要保持一下，也要派人与才弥先生打一下交道的。

    连正在与抗五军打仗的东洋人，也还是派了一些号称是对华人友好的“朋友”，来与才弥先生“友好”一下。这个时空，东洋人与一些华人的关系还真是多，这些“东洋朋友”本身财迷是不想见的，但他们都有很硬的介绍人，这些介绍人的面是要给的。而且他们号称是为大华好，为了“日华友谊”，所以还是见一下吧。

    连东洋人都要应酬，这国际国内的(更新最快ap)，要应酬的人得有多少？

    还有自己的兄弟们，各行各业的朋友们，也是要聚一下；生意上的合作伙伴，曾经过共济会的朋友们，到了年底也要来往的。这儿说的给过，不是指那些给他写过悼词的、口头上说要为他报仇的一批人物，而是指真正出力过，或者在暗地里与共济会联系，说要派兵与抗五军一起打央军的人。


------------

第二百四十二章  内务管理

﻿    既然德国等国家的人也来与共济会拉一下关系，罗苏当然也有人来与抗日先锋才弥先生交朋友了，一方面是进行一些商务方面的合作，另一方面拉一下感情。现在有些罗苏的货物可以从新疆进入内地，或者经海参威船运到上海，再把上海的商品运回国。

    说起来，科辉集团现在是我国国际贸易的最大商家了，欧洲、美洲，阿拉伯国家，都有科辉的商业公司。以前是人才少一点，现在自己学校的毕业生也出来了，加上犹太人招了不少做商务的员工，驻到各地去，而当地的华侨也成了科辉驻各国的公司员工的一个来源。而国内有些小的公司，本来是与上海的各洋行打交道、销售商品的，现在也改到与共济会来做生意，由科辉的商业公司代办进出口了。不光如此，一些东南亚国家的华侨商人也通过科辉集团来经营他们的商品。任何产业，有了规模经营，成本就低了，而决定价格的力量变得强了。对桐油等主要由我国出口的产品，科辉就决定了价格，让这类商品在国际市场上有一个合理的价格，而不像以前，国内的小商家互相自己压价，把价格压低了，利润都让外国商人赚取。

    因为科辉商业网络比较大，又有一定的运输船队，所以，他们不光做国内与国外的贸易，还做国际倒爷，例如帮罗苏从美洲采购货物，

    而财迷也不是全部时间精力用于这些交际方面的事。共济会的政治经济军事也一大堆的事呢！

    共济会是有点帮会的习惯，一直是有点秘而不宣的组织，现在组织的地位不同以往，是个有相当大影响力的政治组织了，于是又有人提出，要怎么公开挂牌，全部会员要挂胸章什么的标志，最好会员有统一的服装之类的（像蓝衣社都穿蓝衣服？）。这事财迷不同意，现在与各派的人也都是一种说不清的关系，而且国内的各派别以后谁上谁下都不知道，天知道以后还有什么事要发生。现在共济会只有一些如国货公司、平安联运和一些农场有一些公开的会员，各地的共济会分会负责人都多半是半公开的。财迷觉得这样很好，还要让更多的会员成为秘密的、地下的会员，以应付可能的变故。公开了，除了显示实力外，没有什么好处的。而处在这样地下组织的样，有一点好处，就是让人有一种神秘感，外人对共济会的实力的估计不准。

    另外，从财迷被绑架事件来看，共济会要加强对国内相关组织的情报，以及对自己内部人员的审查管理。国内情报的收集是情报大队的事情，而且他们以前就有相关的组织，做过相关的工作。不过现在是加了点人手和目标，并希望在一些别的组织找一些人，成为共济会的情报员，或者当共济会的朋友。

    财迷指示，对共济会内部的人的监控，要以相信会员为出发点，情愿放过混入来的人，绝不能冤枉人。共济会自己办事是有利于国家民族的，行得堂堂正正，除了对日军的军事行动和一些秘密武器要特别保密外，对外也没什么可以遮遮掩掩的，像杜丝娜那样潜入共济会一段时期后，被共济会干的事感动而向共济会坦白的打入者，已经有了好多个了。总的说来，也就是在共济会内增加了一个监督内部纪律的部门，加强对会员的考察而已。

    在组织对国内的情报机关时，财迷提出要他们去找一下那个在看押他时对他透露了杜小姐和队长出逃消息的蓝衣社特务。而三龙他们也想到寻个打电话给他们，说才弥先生还活着的人。他们以为这两件事是同一个人干的。不久他们就找到了看守过徐辉的那个特务，那个人很快答应留在现在位置上，当共济会的卧底，有什么情报就通知共济会。但他说他并没有出去打电话，不是他不想这么做，而是他这个级别的人，那个时期根本不可能出去打电话。能够做到出去打电话的，只有非常有限的三、四个高级特务。

    根据他的情报，共济会又让接电话的人设法找机会听一下这几个人的讲话，马上就确定了打电话给他们报信的人。于是在一个夜晚，三龙找机会，悄悄带了礼物到这人的家，说是感谢他为才弥先生案报信。这人见到共济会的人能这么快就找到他，也挺吃惊。他对共济会和才弥先生的爱国爱民是挺钦佩的，最终答应与共济会的人做个朋友，予以合作。不过他说不加入共济会，也只是提供对抗日等有用的消息。

    至于杜丝娜，戴笠那边说杜丝娜是上了那个叛变了的上司的当，被利用了，但毕竟参与了才弥先生绑架案，所以，开除出特务队，但不追究刑事责任，交由共济会发落。

    财迷知道她确实也是受了骗，后来又反戈一击，还救出了队长，将功赎罪了，不光没有作任何处理，还说如果她愿意，欢迎到共济会来，做她愿意做的任何工作。不过杜小姐自己说先要回家安静一下，以后再做决定。实际上她还是想到徐辉身边的，不过现在她自己也不好意思来，更看不得徐辉与聂洁雯两人亲密无间在一起。于是，她先回到南京家去了。

    聂小姐这一阵当然是天天与财迷在一起，这些应酬场合，她就是一个女主人了。聂小姐在这类场合并不怯场，英语、各方面知识也能应付一点，但也不能像交际花那样应付自如。不过聂洁雯有个很好的特点，就是她发自心底的微笑。这是她自从又与徐辉在一起，而且与徐辉的关系确定以后，她一直是这个样的。这让宾客们看了觉得心里很舒服，也觉得才弥先生的夫人就是要这个样的。

    孩们本来对聂小姐关系就不错，经过这一个来月在南京一起为徐辉悲伤、一起等待徐辉的消息，更是让他们关系变得更近了。所以，财迷与聂小姐确定关系，家里人都很高兴，大娘她们对门弟观念挺强，觉得以聂家的门弟，比起什么杰西卡、杜丝娜，都要好得多，更加配得上才弥先生！聂家到底是大户人家。而才弥先生现在虽然没公开担任政府的高级官员，但只要看看这天天来找才弥先生的人，和他们对才弥先生的态度，就知道他们的“东家”是多么有地位！


------------

第二百四十三章   永田铁三

﻿    在一三五年，田曾男的地位也上了几个台阶。首先，他主持设计的火箭筒，已经大批量生产，并发到部队进行训练。日军从热河战场上逃回去的机械化部队士兵看了这种武器的演示后，从弹道和射击距离上看，认为抗五军用的就是这种武器，打坏了他们的野田一型坦克。

    而且他们情报部门还从我国搞了一些当时在东北被打坏的坦克照片，发现装甲钢材的爆炸口也与他们模拟试验是一样的。就是说，由于有田，他们不光知道了抗五军的秘密武器是什么，还能够制造出来了。日军的军官都对田特别佩服，这田的水平太高了，就从一些士兵从战场上看到的一些情况，就能设计出敌人用的武器！

    田设计、生产的火箭筒，最大可击穿二百五十毫米的钢板，这比当时任何坦克的装甲都要厚！而且日军从沙盘演习，以及从模拟战斗演习上看，装备了火箭筒的一个连的反坦克步兵，可以打败一个连的坦克部队。这虽然有陆军原机械化部队的人略为夸大了火箭筒的作用，以表示当时他们打了败仗不是他们的无能，而是共济会的新式武器利害，所以在沙盘推演时故意说是有火箭筒的步兵怎么利害。不过如果在坦克部队不知道步兵有这种武器，而且步兵预设了工事，甚至设了埋伏时，步兵消灭这个时空水平的坦克部队，是没完全可能的。

    这装备了火箭筒的步兵与机械化部队的装备的价格，相差多么悬殊！日喷是个资源小国，历来注重这经济上的对比。这样分析下来，他们有了一个结论。就是装备坦克等，太不合算了。以后要停止重型坦克的生产，改为生产火箭筒。

    以日喷现在的经济和技术水平，作出发展火箭筒而停止发展坦克，是完全正确的。相对而言，对于大华，更应该如此。这个时空的我国，工业基础、钢铁产量、经济技术水平，连东洋都不如，更加是应该发展如火箭筒之类的武器，而不能跟在别人后面搞坦克之类的。一个国家有一个国家的特点，我们贫困而人多，就只好发挥这样的特点了。这样人的牺牲可能要大一点，没办法，穷人命贱！至于有些上，什么人穿越时空去了后就造了世界一流的坦克飞机的，怕是与当时的背景不太符合。

    日军有了火箭筒后，对付罗苏就更有把握了。他们以前对罗苏军比较害怕的是苏军的坦克装备比日军强。可现在经过军事上的推演，以及他们与抗五军实战的经验，觉得苏军反而不可怕了，倒是抗五军还更麻烦。

    不管怎么说，这田曾男的功劳大大的！让日军也掌握了抗五军的秘密武器，以后不怕苏军了，而且对抗五军也可以有所相应的防备了。于是，对田曾男又授了功、升了官。

    说起来，这也是因为田的资历也比较深了。在日军，在刚进部队后，你就算做出一点成绩，大家也不会破格让你升官，不过已经的一点基础了、有资历了，升起来就快了，所以，这次田也升到了少将。田因为设计制造了野田一型坦克而升任大佐，又因为设计制造了能打败坦克的火箭筒而升到了少将。这大佐升少将说是一级，但这一级意义不同，一般要过这一关不太容易。不过田有个优势，他人属于海军，但造了不少武器是为陆军生产的，所以，各派的势力都是对他放一马的。

    日军军队里的派系也挺多。田是属于海军的，是海军比较稳健的一个小团体的。这并不是说他们是反战派，只能说他们属于比较稳健的一派，从大的派别来说，属于“统制派”。

    在都是要以扩张手段来使亚洲、甚至整个世界成为“皇道乐土”的日军军国主义分，以大的归类又可以分成两派。一派就是提倡以下克上的传统、以暴力手段来杀掉一切阻碍军国主义快速发展的人，特别是高官，让军队的人来掌权，尽快让这个岛国变成一个大军营。应该说，这个时候的日喷，已经够法西斯、够军营样了，只不过在这些激进者眼里，觉得还不够。这些人，叫做“皇道派”，参加的主要是一些低级军官。

    “统制派”要推进的目标基本上与皇道派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他们的手段不同。他们反对以暴力去杀死那些看上去动作得慢一点的前辈高官，而是以政治手段来影响政策，让日喷快点成为军国主义大军营。

    实际上，他们眼里是阻力的这些高官们，说是缓进派，这只是相对军队这些急进分而言。因为实际上他们并不能算是“缓慢地”执行扩张政策人。只不过他们要考虑平衡财政收入，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军事发展。要知道，这几年可是在全球的经济衰退，日喷的经济也非常困难，而这些高官主政的政府，都拿出了最大限度的钱，去军费开支。为此他们发行了大量的债券，提高了可能的税收。

    可急于扩张的日军是个永远填不饱的恶狼，他们总觉得军费不够。在一三五年度的财政预算，面临经济崩溃的形势，大藏省（就是财政部）不得不削减了军费，这让急进派们很恼火，他们开始发牢骚、说鬼话了。实际上如果让这些人去当这个“大藏相”，恐怕是这点军费都没办法筹到，而日喷的国民经济就让他们给搞垮了。但不懂经济的经济的军人们是不会算这些东西的，他们只要钱，而不管这钱是从那儿出来。

    为了压制一下皇道派乱来的气焰，在一三五年，陆军大臣林铣十郎罢免了属于皇道派的陆军教育总监真崎甚三郎大将。没想到，这事情引起皇道派的强烈不满。更新，更快，尽在学网字阅读让您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

    另一时空对日本历史的点了解的人都知道，另一时空，也是这个时期，由于林铣十郎让皇道派的头真崎甚三郎大将乔辞去教育总监，引起了一个叫相泽三郎的皇道派佐去刺杀了统制派的重要人物，军务局局长永田铁三少将。并进而在一三年引起了二二兵变。

    这个永田铁三少将，从任何意义上来说，都不是一个想阻止日军进入战争的“和平人士”，他与岗村宁次是同学，一起组织了“巴登巴登”法西斯组织，从年青时就投入了日喷军国主义事业；现在他是军务局局长，管军备的；让日军研究发展细菌武器，就是他提倡、的，说他是七三一部队的始作俑者都不过分。他是想用一些能大规模杀伤人的武器来达到目的的人，只不过他不想用皇道派那种暴力手段来下克上而已。

    这样的人，作为反侵略的人，都希望他死掉，不这杀他的是皇道派也好、其他人也好；但田曾男不希望他死掉。


------------

第二百四十四章  相泽事件

﻿    由于这个永田铁三是被皇道派的人杀死的，有人就把他当作是激进分的对立面了。另一时空有人说，这个永田铁三少将不被杀死，日喷会不会在侵略上有所收敛？日军的侵略会有所不同？这样想的人怕是没搞清统制派的本质，虽然他们与皇道派有冲突的地方，但侵略扩张的本质没有什么不同。被军国主义都杀死的人，不一定就不是军国主义分。如果他没死，日军在小的方面因为他的缘故而有所不同是可能的；但日军的侵略会有所收敛，怕是不可能的。

    现在这个时空，这个军务局局长永田铁三少将与田曾男的关系相当好。这是大家可以理解的现在部队是很多新武器都是田曾男搞出来的，田那个水平放在那儿，两人工作上的接触也多。田是主持军务的人的宝贝尖，而永田铁三对田曾男的原弹计划是很感兴趣的，但这个计划投入比较大，苦于手头没钱，加上对这个时空的人来说，这种炸弹只是个理论上的东西，可行性还没得到证实，所以没有放入日军的研究计划。

    日军，官衔上下差得比较多时，一般关系就不会像朋友关系，而是上下级关系了。田虽然当时只是佐、大佐，但他在军是个异数大家知道，在军官间他是最有钱的老板，在大老板他是最大的军官。而且他的科学技术水平又是所有军官、老板都没办法相提并论的。所以，一般的高级军官见了田也都要客气一点，这永田铁三少将也是这样的。另一方面永田铁三少将与田的政治观点比较接近，都是统制派的人，所以对田的关系就特别好一点。

    田是知道永田有危险的，当然去提醒永田铁三少将要注意安全。这样提醒永田的，并不是只有田曾男一个人，就像在另一时空也有人提醒永田铁三少将一样，因为有很多人也看到这些皇道派亡命之徒随时可能杀了永田来泄愤，也提醒了他，不过永田铁三少将并没当一会事。

    而田知道对他这样讲了效果并不好，而且也不能说让永田长期处于戒备状态。不过田有办法，在八月十二日，田就对他办公室的警卫，一个宪兵排长，作了交待，这几天要特别注意一个不熟悉的陆军佐可能会去刺杀永田铁三少将。

    结果，这件事还是与另一时空一样，在八月十三日真的发生了相泽三郎佐去刺杀的事件。不过由于永田的警卫听了田的警告，对相泽三郎有了警惕，在相泽拨出刀来要劈下去之前，警卫就开了枪。结果，相泽被打伤胸部，而且被警卫当场抓住。但相泽在受伤后，还是一刀下去，结果只是砍伤了永田铁三少将的肩膀，而不是像另一时空那样，杀死了相泽。倒是这个刺客相泽三郎，因为伤肺部，治疗得不太好，伤口感染，在几天后死了。

    永田在事情过后才知道是田曾男（这时他也升为少将了）的提醒，才救了他的一命。不过田是怎么知道得这么准确呢？田只是解释说，他是从小野次郎以前的一个朋友那儿听到的这个消息。大家都知道田的好朋友小野次郎，以前与皇道派的一些人的关系有多好，所以永田铁三就相信了田少将的话。

    田看到自己救成了永田铁三少将，改变了一点历史。永田铁三少将没有死，那么一三年的二二兵变应该是不会发生了吧？

    ………………………………

    财迷在上海的家里过了一三年的春节，家里的热闹就不用说了，关键是大家的心情都很好。才弥先生大难不死，还让共济会有了较大发展。这让他们家所有人都非常高兴。财迷自己的心情也挺好，因为他与聂小姐的关系确定了，俩人正处于热恋。聂家有家规，不让聂家的后人当官，但没有不让聂家的女孩嫁给当官的。反过来说，聂家的女儿多半嫁了当官的，这是因为他们的交际圈还是那些当官的家族，所以互相通婚就比较多一点。当然，那些清末的官宦家族，现在有当官的，但官都没有特别大的，现在像才弥先生这样，官虽然只是一个挂名的将高参，但实际上与一些独霸一方的地方实力人物是平起平坐的，实力强得很，名气也非常好。而聂家的人都转向搞实业和科技了，在这两方面，现在国内还有比才弥先生更利害的人吗？富可敌国，全国有这么多企业都是科辉集团的，而新科技的标兵，也是才弥先生。所以聂家的人都很赞成这桩婚事。

    财迷与聂小姐的年龄都不小了，俩人互相也比较了解了，所以就不想再拖了，就让人去准备结婚的事了。而马鞍山的潜艇生产，也在进行了最后的改进后，下水了。当然，内部设施的安装调试也要花一定时间的，特别这可是他们的第一艘潜艇。所以，财迷在春节后主要就抓这件事了，他去马鞍山，去钻到潜艇里去，都带着聂洁雯，财迷算是事业爱情两不误了。

    ……………更新最快ap……………

    田这一阵日过得不怎么样。这不是因为他的事业，说起来，因为他救了永田的命以后，永田双听说他以自己的钱在进行原弹的生产了，所以答应他把这原弹计划列入军备生产，这样，他的原弹生产就有了更多的人力物力。另外，田曾经提出一种这个时空还没有的战斗机，喷气式战斗机的设想。结果海军和陆军（这个时空，日军是没有空军这个建制）都非常感兴趣，就把他列入了优先研究的项目，项目的负责人，当然是田曾男少将了。

    所以说，田的事业是非常顺利的，虽然他对喷气式飞机并不内行，只知道个大概，现在既然立项了，他又是负责人，只好多花一点时间精力，多做一点试验了。让田心烦的事情是一三年的二月二十日快到了。


------------

第二百四十五章  二二六兵变

﻿    田曾男是这个时空唯一一个知道另一时空的一三年二月二十日发生过兵变的人，因为财迷虽然也是从另一个时空过去的，但他一点都不知道那个二二事件，另一时空的国人，绝大多数人是不知道这个发生在日本的事件的。在那次兵变，皇道派叛乱部队高喊昭和维新、尊皇讨好等口号，袭击政府首脑官邸或私宅，杀死内阁大臣斋藤实、大藏大臣高桥是清和教育总监渡边锭太郎，重伤侍从长铃木贯太郎，误杀冈田启介首相的秘书，以为这秘书就是首相本人，才没有杀死冈田首相。他们占领陆军省、参谋本部、国会和总理大臣官邸、警视厅及附近地区，要求陆军首脑果断实行国家改造。

    有意思的是，这个冈田启介逃了出去，在一个庙里躲了几天，但没法与被叛军控制的皇宫联系，所以大家都相信了兵变部队的宣言，以为他死了。皇宫里的天皇等人定了一个临时首相，一些人，特别是冈田启介的朋友，为他进行了悼念，写了悼念章。但在几天后，叛乱初定，冈田启介要求进宫见天皇，一大帮原来的同事、手下，都没有为他还活着高兴，反而说他逃避叛军的杀害是无耻的胆小鬼。这个思维方法，恐怕只有这个岛国的人能够理解了。他们的意思是冈田启介知道有人要杀他，就应该把脖洗干净了，等着人家把他杀了？

    以一个他的朋友为例，那个叫什么大将的人，因为已经为冈田写了悼念章，但现在这个冈田竟然活着，于是，这个大将宣布与冈田绝交，后来真的就没理过他。

    看来财迷实在是幸运！当时为他写了悼念章的人多了去了，但他没死后，这些人都为他高兴，没有一个说他怎么不死，让他们的章白写了？

    而另一时空平叛后，日本皇宫里的高官们非常正式地去讨论，冈田首相是不是应该自杀？以证明他是个不怕死的人。而冈田也准备好了刀，只等以前的同僚、部下的讨论结果，随时准备把自己的肚皮挖个洞。讨论，总算是元老西园寺精神比较正常，坚决不同意让冈田自杀，说那是向皇道派的人低头，达成他们想做的事情。这样，天皇就作了决定，听从西园寺的提议。

    冈田的命保住了，但首相的位置是不可能给他了。这肯定也是别的国家的人不能理解的，这样不也是达成皇道派的人要达成的目的了？

    田以为相泽没有刺杀成永田少将，就可能避免另一时空的二二事件了。但随着二月二十日的到来，他发现情况非常糟。皇道派的人因为没有杀死永田，反而死了一个干将相泽，怨气更大了。陆军的统制派看到这些皇道派的人怨气没法发泄，很容易搞事，就准备把皇道派相对集的第一师团调到“满州”去打仗。结果这些一天到晚说要为“皇道乐土”不惜牺牲的人，听说要调他们去打仗，就不乐意了，他们在骚动。

    田对这个暴力的历史事件是很反对的，作为另一时空的人，他认为这次事件被杀死的高官很多并不应该死，例如大藏相高桥是清。而对皇道派来说，这件事也没有什么好处兵变没有最后成功，反而明一些皇道派的军官在高喊“天皇万岁”，被天皇下令枪毙了。这对日军的战斗力也是有损失的。

    高桥是清这个老头，是个老资格的财政专家，什么人当了首相，都要靠他来搞财政。高桥已经当了八届政府内阁的大藏相了，有个外号叫做“不倒翁”。要连续这么多年都以这么高的军费比例提供给军队，算是为日喷军国主义事业作出了不少贡献的。懂一点经济、自己也搞企业的田知道，这是件很不容易的事。田因为所办企业对国内的经济贡献不小，这高桥也是知道他的，找他当成有出息的小辈看的。这样的老官员要被人杀了，田也觉得不忍心。

    不过以田现在的实力，要去阻止这些陆军发动兵变，是不可能的。而且他还根本没有任何关于皇道派的人要进行兵变的证据，现在他对别人说了，也没有人会相信。因为皇道派的人以前进行的那些暴力活动，最多只能说是“刺杀”，像对永田少将一样，几个军官自己行事，只要有几个警惕性强一点的警察、宪兵，就可以拿住他们了。如果现在田说这些军官会指挥士兵进行兵变，谁信呢？

    更不用说，这两个时空还是有不少的不同，所以虽然情势看上去紧张，但田并不能确定皇道派一定会搞这个兵变。所以，他这几天都是心神不定的。最后到了二十四日，他决定要做点什么事，以防万一。他对最相信他的永田少将说了，说他从朋友那儿听说，这些皇道派的人准备搞兵变，有些什么目标和计划，就在这几于可能实行，最可能发动的日期是二十日早上。

    永田还是有点相信田的情报的，毕竟这情报来源救过他的一条命。于是，他们作了一些防万一的安排。首先，他们对那些目标人物和地方的保卫者、宪兵打了招呼，要他们提高警惕。不过这样的提醒，这些大人物的警卫者也都已经得到过了，因为皇道派的异动是好多人都知道的。而对电台什么的进行保卫，田他们说了还是没有人听。皇道派的人要刺杀电台的人干什么？

    田还是要用自己的人干一点事，他派了野田公司的几个手下，这几天轮流在第一师团一带监视。说别的事不用管，如果有在半夜三更时有大量士兵出兵营的话，就打电话向他报告。

    另外，田和永田故意以试验一种新的无线对讲机的名义，把一部新的电线电话留在了皇宫的侍卫队那儿。又以要与高桥谈超级大炸弹的研究项目资金的名义，在二十五日晚上把这大藏相请到一个酒店喝酒。田以财团老板、开发武器的新锐少将、科学家的身份，加上永田少将的面，才把这老头请了去。高桥对财政方面是专家，但对于太阳能之类的一窍不通的，所以田的目的并不是要对他讲这些东西。这晚上实际上并没什么事，只是要把高桥灌醉了，又找了两个妓女陪他，不让他回家就行。

    在冈田首相的家附近，田也派了他贴心的手下，准备在那儿保卫他、接应他。既然田上一次能救了要掉命的永田，这一次也应该能救出本来就不会死的冈田吧？

    高桥这老头，年龄这么大了，但精神挺好，一直喝酒、与妓女玩到二十日凌晨才睡了过去。田把他安顿好，刚松了一口气，他派在监视第一师团的人来电话了，说有很多部队正在往外开。田一听，知道这些皇道派真的起事了，二二兵变还是如期来了。而他反正也睡不着，就亲自坐车赶到首相府去。已经救下了一个高桥，现在也只能再多救一个冈田了。


------------

第二百四十六章  抗日义勇军扩大

﻿    虽然有田曾男的提醒，但整个二二兵变的情况与另一时空基本一样。只有田干涉的两件事变了冈田首相没有逃到寺庙里去躲避，而是被田接到他的野田公司大楼去了。而高桥当然也没有被杀死，也被暂时接到了野田公司。

    另一件事是他们可以与皇宫内联系。他们通过无线电话，让冈田首相与皇宫内通了电话，这样当天早上，皇宫里的人们就知道了外面的情况，也知道冈田没有死。

    由于冈田在外面，结果这次平定兵变的动作也快了一些，但那些皇道派的人被判死刑还是一样的。冈田的命运得到了改变，他因为在外面参与者了指挥平叛，而且皇宫里的人们一直知道他没有被杀死，所以，他当然继续任他的首相。而田因为在这次事件救了冈田首相，并在帮助取得与皇宫的联系，在平叛起了不少作用，得到了首相的青睐。

    二二事件的结果有所不同，但日喷的军国主义侵略政策并没有改变，统制派也因为在平叛立了功，按他们用政治手段来获政权的方针，他们提出了要让军人在政策上有更多的说话权，政府也同意了。与另一时空一样，从此军官们对政府的干预力度变得更大了。只是缓进派的势力比另一时空比，相对也更大了点，这也是田想看到的。

    …………………………

    在春节后，国内的形势看上去算是相当可以的。政治上，什么实施宪政的事开始了行动，蒋才与汪院长他们组织了班，真的就开始了编写什么《宪法草案》。各派别的人，特别是人，都为草案里面的字进行了争论。只有共济会才弥先生这样的人，对此并不关心。反正先有了这么个东西，以后有问题了，再修订就是。

    共济会现在也是政治上的一支重要力量，毕竟安徽、浙江、热河、察哈尔都是他们的势力范围，而别的地区也都多多少少有一些共济会的人员，有的地方力量还不小。才弥先生没当什么大官，但没有人把他因此把他当成一个小的政治人物。这是共济会的实力支撑在那儿的。

    由于财迷去年被绑架事件成了世界级的新闻，他的一些在国外的产业、投资，也被人说出来，现在一些人估计，说他光在东石油的收入，每月就有上千万大洋。这个数字，在去年的时候还达不到，不过现在那儿的石油产量正在提高，现在就差不多达到了，而接下去，没有什么战争之类的影响，他的收入还会上升。

    另外，他们科辉的商业、在美国的投资等，也都有相当高的利润，而国内的企业，也有不少利润，虽然这些都没法与东石油的收入比。

    以前财迷总是“财不外露”的心态，想隐蔽实力。而这一次绑架事件，共济会的实力暴露无遗。这事有坏处也有好处，知道他们实力强了，来参加和加盟的人就更多了。

    连张少帅也要来加强与光之老弟的关系了，以前他是不太相信光之老弟有这么高的经济收入（实际上他认识财迷的时候，财迷确实没这样的实力），不过也知道他比自己想像的有钱。东北军在去年的日更不好过了，他们退到河南、陕西，当地民众对他们有怨言。说东北掉了不去打回来，跑到我们这儿来吃我们的，打鬼的事倒让抗五军等抗日义勇军去，让我们的弟去，你们好意思？这抗五军确实有一些兵是河南等地出去的，河南也有不少共济会的农场和农业合作社。

    东北军士兵听了这话，又看到离开东北越来越远，心里都不好受。不过张学亮和他的东北军现在靠南京政府每个月二百万大洋的军费开支的，没有这笔钱，他们是维持不下去的。

    应该说，东北军这几年也在抗日的，张少帅对抗一军、抗二军、抗三军等都是的，这几年，一直有派少量东北军官兵去增援，也带了点弹药等去。不过对那些部队最多的，还是共济会，连他们要派人进入东北，一般都要从抗五军的热河等地进入，而弹药、装备，大部分也是抗五军供给的。

    去年底的“绑架事件”，光之老弟显示了实力，最后逼得蒋才进行谈判。这蒋才怕光之老弟不与他们合作而硬要把他赶下台，所以就找了张少帅和宋等去说情。在蒋才答应了政治民主和抗日政策后，他们的事谈成功了，少帅和宋都算是有功的（实际上他们并没起到多大作用）。现在张少帅提出，要让更多的东北军改到抗日义勇军去，反正光之老弟现在有钱了，可以多养一些抗日义勇军了！

    抗日义勇军总司令的职位，一直是空着的，现在，张学亮就宣布这个总司令是徐辉将军。以前张少帅这样地位的人与徐光之在一起的时候也不少，总有点居高临下的感觉。现在，感觉是平起平坐的朋友了。现在东北军才二十多万，而听说共济会的武装力量已经有三十万了！更不要说占的地盘和经济实力了。

    蒋才听说了东北军的这个事，也没法阻止，还不敢说这么就不给东北军军费了，如果不给东北军军费，倒不是面上过不去，而是怕把东北军全部送到抗日义勇军怀里去，把张学亮给推到徐光之那边去。

    结果，有一半的东北军，约十万多一点的部队，在春天到来后，算是抗日义勇军了，准备到热河和察哈尔集训，然后进入东北。

    抗五军恢复进入东北，虽然没有急于恢复在去年底被日军占领的热河省的地方，而是派更多的人进入东三省，准备加强在那儿的根据地，并且先恢复原来抗一军、抗二军等在去年掉失的根据地，并且在东三省给日军以更多打击。这样做的好处是日军不会很快知道是抗五军加强了在东三省里的部队，而且那些掉失的抗一军等根据地，本身的位置也都是比较重要的。

    日军以为抗五军会首先把部队集到热河，这也是他们大部队进关内的必经之路，然后可能是先打日军在热河的部队。为了让热河的抗五军处于腹背受敌，日军加快了对内蒙汉奸德王的拉拢，并在三、四月份获得成效。


------------

第二百四十七章  汉奸德王

﻿    讲到汉奸德五，就干脆先讲一下内蒙古这个概念是怎么来的。财迷到了这个时空，才知道现在并没有内蒙古这么一个省或者自治州。在察哈尔、热河、绥远等省的北部，有一些蒙古族的人，但他们与汉族混居，其蒙古族占的比例并不高。按这个搞出内蒙古这么个东西的德王自己划的“内蒙古”的区域里，他自己统计了一下，那儿的居民百分之八十是汉族，只有百分之二十是蒙古族。这恐怕也是罗苏当时搞蒙古国的时候，没有把这些地方搞进去的原因吧？

    说内蒙古是这个德王搞出来的，是没有错的，而且开始搞出来的只是一个概念，没有什么土地区域的，也没有地方政府的概念，只是一个民族自治组织。

    德王，名字叫做徳穆楚克栋鲁普，是蒙古族的一个王公。这王公有多大？是一个旗就有一个的，而且是世袭的。一个旗，另一时空就是县一级的单位，不过蒙古族的人少，这一个旗地方可能有内地一个县这么大，但并没有多少人，反过来也可以说，蒙古族有许多个“王公”，王公管辖的人并不多。

    这个时空的这个王公，确切地基翻译成汉语，应该是族长这样的意思。说实在，这个时空内地的不少农村，也是由族长来管事的。不过内地的族长不是世袭的，而是由当地辈份高、有声望的人来当。从这个问题上看来，汉族比蒙古族要进步一点。

    蒙古族的旗上面是盟，相当于地区级的吧，这盟长是由比较大一点的旗“王公”出来担任的，德王的爸本来就是付盟长，所以他也就传袭成了付盟长。但德王是个野心勃勃的年轻人，他对这个副盟长觉得太小了，他想成立一个蒙古国，他可以有更大的权力。不过他还没有实力，结果人家罗苏人扶植的蒙古国成立了，并且没有把他和他的旗给搞进去。于是，他就想先把剩下的蒙古族的盟都搞在一些，然后再与那个伪“蒙古国”合并。

    这儿还要说一下，这个时空蒙古族的“旗”或者“盟”，并不是一级地方政府的意思，而是一个族群的意思，他们在什么地方，就受当地的地方政府管辖。不过德王提出了要“民族自治”，还到南京去走了蒋才的路。当时这么北方的区域，央军是从来没有去到过，反而是西北军、晋绥军他们的地盘。那儿来了一个人，说要拥护蒋才，要搞民族自治，这是给蒋才的对手添乱的机会，于是，蒋才就同意他们成立民族自治的组织，管理本民族的人。

    于是乎，一些什么旗、盟的王公们就有了政府任命的样，可以管理辖下的蒙古族人了。但大家知道，那儿是汉、蒙混杂的地区，而且是汉人据多，有些地方上的事就同时有两个组织可以管了。别的还好说，反正有些事本来就是他们族长这样管的；但这税收谁收等问题，就成了麻烦。察哈尔、绥远等地的地方政府对此不买央的账，就与这个蒙古族自治组织有了冲突。这可能就是蒋才想要达到的目的？

    蒋才又与地方摆平衡，答应由央政府给那些蒙古族自治组织一点钱，又在地方税收分一定比例给他们。而德王他们就自己开了什么王公大会，自己搞了个内蒙古的概念出来，以示与北方那个“伪蒙古国”的区别（这时，我国政府没有承认过那个蒙古国）。为了表示他们的组织有政府的样，德王还在这自治组织的名字上搞花样，想叫成省啊政府啊这样的东西，不过德高望重的云王等蒙古贵族同意了央代表的“自治委员会“这样的名字，德王表示不满意，但也无力反对。德王这个发起这些名堂的人，最终混了个“自治委员会”的秘书长。

    这个秘书长想把蒙古族的人领导起来，去与伪蒙古国合并的想法，得到云王等人的一致反对。这不是反祖国？投靠赤色的伪蒙古，这不是要当汉奸？

    有人说，这儿应该说是“蒙奸”吧？不对，这儿就是叫汉奸。这个时空，并没有特别强调民族，在绥远等各民族混居的地方，蒙、汉等通婚的也很多，就算是完全是蒙古族血统的人，取个汉人的名字，以后全家就算是汉人的也有。而有的汉人，到那儿，甚至更北的地方做生意、放牧、生活，给自己取个蒙古族名字，穿上蒙古袍，也没有说他是冒充蒙古族而怎么样的（这与另一时空，为了得到更高的副食补助费，或者高考时能得到加分政策，而通过关系把自己户口改为蒙古族等少数民族的人完全不是一会事），在他们看来，这只不过是入乡随俗罢了。

    就以德王这样的“民族主义分”、蒙古贵族为例，他也取了汉名，还取了字，叫什么“希贤”（这样的汉奸，应该是不知道这个贤字是什么意思的吧？）。更别说一般的百姓了，当时很多蒙古族的人已经没有觉得自己与汉族有什么区别了。像有名的伪军将领、汉奸李守信，就是蒙古族人，好像没有人说他是“蒙奸”的吧？

    “枪杆里面出政权”。德王也知道枪杆的重要性，就要抓武装，而蒋才也就提供给他一点武器。德王抓了多少武装？当时一般每个旗也都有一点武装的，像内地省份的护村队、民团差不多，属于群众自发武装。蒙古族人少，一个旗一般有这么几十个人的武装，护村队嘛，加上还要打一下狼什么的。

    而德王得到蒋才的后，他这个旗的队伍扩大了几倍，有一百几十人。但这点人他肯定是不满足的，于是，在冯大帅在最后吃败仗、要倒台的时候，德王看时机，给了冯大帅一刀，劫下了罗苏提供给冯打内战的一批武器。当时有不少罗苏给冯大帅的武器是从蒙古那儿运下来的，经过了德王他们的地盘。所以德王就以他的一百几十人部队劫下了运输队。如果是冯大帅还有实力的时候，他敢这么做，肯定是自己找死了。但这德王是看准了冯大帅这次难以再起来了，才果断下手的。


------------

第二百四十八章   内蒙古军政府

﻿    自从劫了冯大帅的这批武器后，德王的队伍就更加强大了，在一些兄弟盟、旗更是实力超群了。但对于他的野心来说，这些是远不够的。

    德王对汉化是学得怎么样不去说，但对于权术方面肯定是学得很好的。他想要搞一个独立的国家，不光要有武装，还要人才。于是，他办一些蒙古青年培训班，学习化、学习军政。自己也找了一些人才来当幕僚，其也有汉族的人。

    不过学军事，不能光是口头的，还要实战，于是，他又派了手下去李守信伪军那儿当兵，学打仗。他只要他自己的权力，而没有什么是非观念的，只要能给他好处的，他都可以投靠。他向央要武器，说是为了防止日军的侵略，意思是要打日军。而日军派人去找他，他就说要日军提供武器，以让内蒙独立自治。只要能对他的实力发展有利的本書轉載拾陸學網，他就拿下了，管他东洋人西洋人的。

    拿了东洋人的钱和枪，可就要按东洋人的话来办事了，而且他觉得有了日军这么一个靠山，再也不用怕央政府了。于是，他准备成立一个“内蒙古军政府”。不过开始时怕日军的势力不够强，加上蒙古族多数人是反对分裂祖国的，于是他先成立了一个“内蒙古军司令部”。就这样，云王等人还不愿意让他的这个司令部放到“自治委员会”一起，没让他放到百灵庙。

    日军也真的是“”德王，让李守信带了很多伪军去，加入了这个“内蒙古军”，李守信当这个军的副军长。当然里面有相当多的东洋“顾问”。一、二月份时，德王还想摆一下平衡，看一下抗五军他们的形势，对有人询问他成立这个军队是不是想搞独立时，他还说他只是要自卫。

    可东洋人的东西不是这么好拿的，一个多月后，东洋顾问们很快让德王把这个“内蒙古军司令部”改为了“内蒙古军政府”了。反正日军派的顾问不光是军事顾问，还有经济、政治、外交等顾问，就是一个政府的班，这事情，日军在满州已经做熟了的，而这个德王，也成了一个小溥仪的样。

    这件事情，对抗五军和傅作义的晋绥军，可是一件很大的事情。这个所谓内蒙古军活动的地方，就是在抗五军和晋绥军的背后，那儿让日军的势力渗透进来，对抗五军他们是个大的牵制。因为蒙古族自治委员会所在的百灵庙等地，都是在绥远境内，傅作义与他们打交道比较多，在德王明确地与日军合作后，傅作义就与德王的手下“内蒙古军”部队不愿意当汉奸的人联系了一下，结束在百灵庙的伪军一个师，带了武器拉了出来，一下就搞掉了他们近三分之一的部队。不过这时候的这支内蒙古军一共才一千多人，不过就是抗五军的半个团大小。

    德王当了汉奸，日并不好过。像云王这样的不肯当汉奸的蒙古人占了大多数，央政府把云王接到南京安排了一个职务，撤消了那个“内蒙古民族自治委员会”，而改为在察哈尔和绥远的政府，各设一个蒙古族自治委，也还是管理一下民族事务。

    这样，德王失去了很多蒙古族人的。他向各盟各旗要年青人来当兵，各地的蒙古人都不太理他，也有些给送了几个，也不过是拉了几个游手好闲的，甚至有出钱买了几个兵痞充当蒙古族人给送过来应付的。

    让德王更不满意的是日军，他认为这傅仪在被日军拿去当傀儡前，已经没有什么地位实力了，日军把他当了个摆设。而德王觉得他手是有些力量的（千来人的部队），还有地盘（他把几个内蒙古的盟当成他自己的地盘了），但现在日军也把他架空，当傀儡，他不高兴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要权力！可日军与李守信他们一来，他没有权力了。

    他不知道，傅仪也是想要掌实权的，只不过日军是什么人？而德王这一点力量，在日军的眼睛里，还不如傅仪的政治资本要有用一点。日军把傅仪都当成必须服从他们操纵的木偶，德王当然也应该是一只听话的线偶了。

    日军利用德王的牌往内蒙这一带插入时，还故意放出风声，说是他们准备要对罗苏动手，所以这是为了完成对苏、蒙包围的需要。所以，南京政府只是对伪内蒙古军政府提出抗议，说他们这是非法的政府，其它就没有什么动作，看看日军是不是真的要与罗苏打仗。

    ……………………

    这个时候，日喷政府的日军军人有了更大影响，而军费、扩军和军国主义宣传也在发展。这个样下去，部队这么大，不打仗是不可能的，而且他们的胃口大了，但对这味道不好（主要是咯牙，不好啃）的大华，日军兴趣不大了。于是，政府对日军是南下（打南亚）或者北上（打罗苏）进行争议，二派势均力敌，本書轉載拾陸學網!最后的结论似乎是应该双管齐下。

    就像财迷在绑架事件之后，在国内的政治影响大了许多一样；在二二事件之后，田曾男少将说话的分量可比以前要大得多。不过日喷历来有官大的、资格老的人说话比较管用的习惯，所以田要通过影响这些资格比他老得多的人的观点，如冈田首相和高桥等人，去影响政策。

    田知道这两个时空的完全不同，由于抗五军对入侵东北的日军进行了游击抵抗战，对日军发起的上海战斗和长城的战斗，都是让日军损失惨重，而且没有达成任何目标。这使日军的侵略战争成本高，而收获小了。直到现在，日军也没能控制东北地区，而且由于抗日义勇军的抵抗，每天都有不少损失。

    而华方，为了抗日，也有许多烈士牺牲、也有经济损失，不过由于东北用的是游击骚扰战为主的打法，相对于日军的损失，我军的损失还是要小一些。特别是经济方面，我们的损失也比日军的损失要小。总的说来，华方不光抗日方面的军事上强了许多，大华的经济、科技，也比另一时空的高了些。

    这个形势的变化，让这个时空的日军对能过打下大华而增加他们的实力，有了不同的看法，历史从此改了方向。（下面的书进入快速）


------------

第二百四十九章   穿越者

﻿    田曾男已经确信在大华也有像他一样穿越时空来的人，有可能是与他一起出发的人之一，这个人必然是藏身在科辉企业。但现在看来，也可能是华人也有穿越者。如果一些从上海来的情报是准确的，一些如抗菌素和半导体真的是徐辉本人发明的，那么，这个徐辉就是穿越时空的人。更何况，这个人组织了抗五军，让华军有了这么一支精锐的部队。如果徐辉是穿越者，以现在的情况看，要在欧洲的战争暴发前打下整个华国，是更不可能了。日军的资源，可不能浪费在大华这个泥沼里。

    而田现在觉得目前日喷最大的困难，还是钱的问题。虽然现在大藏相高桥和军备局长永田都他的原弹计划，以军费来开发原弹，但毕竟还只是从军费挤出的一点钱。田也听说了科辉集团现在这么有钱了，再与华军打，是不行的。

    在田看来，现在形势已经发展到这样了，日军不如想办法，与大华政府和华军谈判，利用好现在掌握的地盘、资源。并宣称要向北打罗苏，来获得英美和华人政府的，把满州的资源用起来，等到德国与罗苏开战后，再与德国合作。而南下，现在做一点准备是可以的，但绝对不能两面开战，除非是他的原弹生产出来了。

    田在军方和冈田政府方面都推销了他的分析和主张，两方的人都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定下了北上优先，南下其次的方针。

    在一三年月，日本制定了《帝国国防方针》，把罗苏列为了第一敌对国，并悄悄着手战争准备。八月，日喷制定了或北进罗苏、或南下南洋的《国策基准》，紧接着又与德国签订了《德日关于红色国际的协定》。

    …………………………

    南京政府编的那个“宪法草案”于五月五日公布了，所以当时人称“五五草宪”。

    月份，我国第一艘潜艇从马鞍山下水，首先航行到长江口外，作了一些各项性能的测试，并进行训练、演习后，开到新建成的浙江象山秘密军港。

    这潜艇的性能是很不错的，特别是噪音特别小，声纳等电设备的性能，肯定是这个时空最高水平了。

    根据这个首航和演习的问题，财迷和设计人员又对一些问题和细节作了一点改进，然后同时建设三条同样的潜艇。由于有了第一条潜艇的生产经验，后面这三条的生产周期会比第一条快得多。

    至于潜艇部队的官兵，早已经建立，足够四条潜艇满员这么多，也已经利用人力潜艇作了一点训练，现在有正式的潜艇了，就分为四班，轮流用第一艘潜艇进行训练。

    …………………………

    东北军，与东洋朋友关系好的人比较多，这东北军有一半人去了热河、察哈尔的事，日军的情报部门很快就知道了。而且抗五军去年底在内地拉起来的一些部队，也没有都解散，而是分在各地，有的成了浙江、安徽的驻军，有些虽然回到河南等农场了，但也以民兵和保安大队的形式存在，武器等反而增多了，训练也更多了。这些事情的动静不小，情报也有些让日军知道了。于是，日军又派人来找南京政府和共济会来谈判了。

    来找徐辉谈判的，除了以前就与才弥先生拉了关系的两个东洋朋友之外，还有一个也是东洋老朋友，科学家、企业家，田野株式会社的老板，田曾男先生。不管怎么说，他们在欧洲的医学大会上已经见过面，认识了。

    田老板主要是来谈黑龙江的大庆油田的事的，他说，这些油田的开发，他可以与科辉公司以及别的公司一起来进行。而给科辉公司的那百分之十股份，是送的，就算是给华方的资源税了。这样，日军和满州政府方面由他去办理手续，他们也占百分之十股份。而真正用于设备和技术的投资的，由入股份的投入来算其余百分之八十的股份。

    说起来惭愧得很，财迷对大庆油田的石油储量，没什么印象，倒是田曾男，知道得很清楚！田只是说了，那个油田不开发是浪费了，而开发了对大家都有好处。但财迷可不太想开发这个油田，对田说，这个油田是我们华人的，应该留着给以后我们的后人开发。而田说了，现在，我们的开发量并不会大，最多到每个月一万吨，这个油田一百亿吨这么大的储量，可以开采上好多年！财迷听了，说了一声，这大庆油田的储量有这么大吗？

    要知道，这个油田，这时的日军把它叫做北满油田，而国内方面报纸上叫做杏树岗油田，因为抗五军保卫大庆战斗时，袭击日军的仗主要在杏树岗一带打的。不过财迷早就把它叫做大庆油田，这只有他身边的几个人这样叫。现在一个顺嘴就叫出来了，他自己还没有什么感觉，而田听了就不一样了。这就证明科辉集团有从另一时空来的人，很可能就是徐辉本人。

    不过财迷说，只要这个伪满州国还在，日军还侵略着我国，他就不想与东洋人合作，哪怕是经济合作。

    田让才弥先生先考虑考虑，然后就告辞了。徐辉是不是从另一时空来的国人？田决定试一下。这时，正好是科辉一种正式意义上的小轿车生产出来了，样车正放在院里，当然是要准备给才弥先生用了。田指着这轿车，对徐辉说这车准备叫吉利牌？还是叫奇瑞？徐辉一听，看着田曾男顿时就木化了。这家伙，难怪也会生产青霉素！难怪听说日军已经装备了一种火箭筒！难怪日军生产了野田一型这种重型坦克！原来田这家伙是另一时空来的！

    而田看到财迷的表情，就不用再说任何别的什么话了。这徐辉百分之百是从另一时空来的国人！


------------

第二百五十章  油田之争

﻿    合作开发油田的事，日喷的代表也与南京方面谈了，算是放弃战争，共同开发东北的一个项目。南京政府方面听了，猜到当初日军非要买下东铁路，就是想要这个油田吧？就来说服才弥先生，说就与他们合作开发就是，并让这个消息让罗苏知道，最好罗苏人因此后悔了，再与日军方面打起来。

    看来财迷在政治方面还是不行，你看他只看到了油田开发让我国损失资源，还向罗苏人保密；而人家搞政治、搞阴谋的人，一下就想到了政治方面的用途。现在蒋才他们是希望日军与罗苏打起来，为此付出一些代价，觉得是值得的。

    财迷与共济会的人讨论了后，决定同意与“老朋友”田曾男合作，不过在合同里规定了，开始五年内，每年的开采量必须小于一个限量。

    就这样，大庆油田那边的铁路什么的也修复起来，抗五军把埋的地雷按当初布雷时的分布图清理了，到八月份，这油田就算是可以开采了。这个时候，一些关于这个“北满油田”的消息也通过报纸上的小道消息在外界流传，就这个油田有多大，储量有什么五百亿吨（这是个比实际储量还夸大了几倍的数字），而且一直向北还有不少油田。

    这个消息一出去，果然让罗苏人心里不好受了。他们自从卖了东铁路不久就知道日军在那儿开采石油，但让抗五军给阻止了。所以他们就想到了日军是因为知道那儿有石油才来买这条铁路的。可当时他们不知道这个油田有多大。现在从情报说，这个油田的储量竟然是这么大！这样的话，他们这铁路是卖得太亏了！于是，他们也要过来分利益了。

    罗苏人指出，这个油田与罗苏地域下的油层是相通的，如果东洋人开采了那儿的石油，就会把罗苏人脚下的石油也给抽过去，这就变成了偷了罗苏人的石油。并且说，上次卖东铁路的合同上，只写了将铁路卖了，但没写明一些火车站以及设备、设施也卖了，所以现在日方必须再出钱，把这些车站等也买下。而罗苏人开出的这些车站等的价钱，当然是高得离谱的。

    日军对罗苏人的这些说法一点都不认同，你们说这石油是从你们那儿流过来的，它就是从你们那儿流过来的？我还说这是从日喷岛流过来的呢！至于火车站等设施是与铁路一起买下的，这还用说吗？买铁路，难道当时我们买的只是两条铁轨？

    其实这双方都不是傻瓜，都知道这是怎么会事，这些理由只不过是口头上的找茬，借口而已，只有一些如华人的书呆、学究一类的人才会去分析它有没有道理。而对于这些不讲儒教道义，只讲达尔弱肉强食的、把自己看得与野兽无异的西方明人来说，最后还是看谁的实力强。

    于是，双方口头上造舆论，实际上都在作军事准备。英美等这次口头上是说，希望日苏双方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要不把这个油田的开发权交给英国或美国的公司，以平息双方的争议？似乎是站在立的立场上。

    打仗用什么理由是没关系的，为了利益，双方在满州里一带的边境派了不少部队，那儿，双方都有铁路运输，后勤都容易一点。不过，日苏双方都不想真的怎么打，也不想打到太大，都想把对方吓住了就行。

    不过双方既然摆开了阵势，有点小的摩擦也是免不了的。日方因为这样的对峙和一点小摩擦，得到了英美等国的。日方还与南京政府和共济会来谈判，让抗日义勇军与关东军不要打了。事实上，从日军与罗苏军在边境上对峙起，与抗日义勇军的仗就少打了。

    日军为了避免两面开战，把有些原来是根据地的地方又让给了抗日义勇军，特别是热河的一些地方。本来这些地方驻守的成本也最高，抗五军的骚扰最多，出据点去追打，人少了不行，人多了没用，人家打了就跑。反正就是用这些据点的日军，给抗五军新部队当练兵用了。

    而且给热河这些日军据点的弹药供给线路也比较麻烦，每次要送物资，都要用大部队押送，还总要被消灭一点人方可送到，甚至送的物资被毁被抢。所以，关东军也想把这些地方的部队给撤了，这次正好算是给抗五军一个人情。

    对抗五军来说，这几个月，自己训练的部队并没有加入到抗日去，但在徐辉，或者说是在黄琪翔直接指挥下的抗日义勇军人数多了不少，主要是增加了东北军的十多万人。有了东北军的加入，需要对游击战的实战练兵更多了，基本上就在热河，用日军作为免费的练习对象，只有少数部队进入到东三省去。可现在日军不陪他们玩了，只好先让这些部队先总结一下前一阶段的战斗，整编一下。

    …………………………

    说起来，日军和苏军在边境上对峙了一个月后，互相的情报也知道得差不多了。苏军就是炮火和装甲部队比日军多，但他们不知道，日军现在已经装备了火箭筒，练习了打坦克，而且从日军的机械化部队败给抗五军和他们平时的训练，以为对付坦克是没问题的。

    一天满州里旁边的摩擦战打得比较大，不光是哨兵对射，机枪、迫击炮也加入了对射行列。日军的下级军官们终于找了一个点，向苏军的有坦克部队协助防守的一段战线发起了进攻，一次试探袭击。

    不过苏军在前沿是步兵，坦克在后面当炮台用，而火箭筒的射程近，要等冲过步兵战壕，再突到坦克前面才能用上火箭筒，这样的进攻就变成了一般的步兵进攻。看到这次进攻效果不是很好，日军想退回来。这时，苏军的坦克动了，他们看到日军的火力好像不强，所以想从后面赶一下，用坦克上的机枪把日军多杀伤一些。这次，苏军有较大麻烦了，他们的坦克到了日军战壕前一百多米的时候，日军的火箭筒发了威，一下打得坦克都趴下了。这一下，日军的士气大震，又一次对苏军发起了进攻。而苏军的步兵士气也受到打击，加上没有了坦克的火力支撑，一下让日军打垮了。

    日军以这一仗为经验，更不怕苏军的坦克了，说起来，日军士兵不怕死蛮上的人还真是不少，带了火箭筒拼命往坦克那儿冲，到了射程后就开火。以后苏军的坦克看到有日军士兵向他们冲，也不管他有没有带火箭筒，都要后撤，真的是坦克怕步兵了。

    从这一仗日军打开了缺口，把战线推入了罗苏的境内。而罗苏又想到了来拉南京政府和共济会，让华军从日军的背后打，以让日军腹背受敌。这个事，南京政府是不会出面去打鬼的，不过罗苏对南京政府和共济会提出的条件是，只要抗五军这时帮着打鬼，他们可以放弃支撑外蒙古。这个条件很诱人，于是，抗五军决定来干一下。


------------

第二百五十一章  百灵庙大捷

﻿    十月份，抗五军与傅作义的晋绥军一起，向与那些个占领了察哈尔和绥远北部的日军和内蒙古伪军发起了进攻，抗五军很快收拾了察哈尔和热河北的一些日军，而傅作义部也打下了百灵庙，时称百灵庙大捷。

    对于这次战斗，日军竟然没有抽调关东军过来，反而说这是华方的内政，日军不于干涉。这个时空号称是“内蒙古军”的部队，不光有日军的顾问，和一些东洋、朝鲜浪人，后来还有成建制的日军编入了这内蒙古军。让日军成建制地进入这支“内蒙古军”是因为他们想完全控制这支军队，并且让这支军队有些战斗力，以牵制苏军在外蒙古一带的防守。但毕竟这支队伍只有三千人左右，其一半以上还是拉起来的伪军，驻地又分散在两个省这么长的一条线上，所以一下就被打垮了。

    抗五军和傅作义部动手的时候，南京政府和蒋才是非常担心日军的反应的。抗五军等部队事先的准备充分，战斗只打了一天，“内蒙古军”的主要据点被打下，敌人首尾不能呼应，可以说大局已定。而日军在这样的形势下，说了他们不管抗五军与这些日伪军的战斗，让南京政府的人惊异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打内蒙古日伪军的事，对苏军应该说是帮了忙的，虽然这仗打得不大，但至少他们可以把驻扎在外蒙古的部队抽调一些去满州里一带的前线了。不过这个时候，南京政府去与罗苏接洽外蒙古回归事宜的人，却遇到了拒绝。罗苏方面说，这蒙古国是当地人民要求独立而成立的新国家新政府，南京方面不承认，也应该与这个政府谈判来解决问题，罗苏方面可以为双方牵线搭桥。不过现在蒙古国不想回归，他们罗苏也没办法。

    听了这个消息，让本来准备在东北发起对日军袭击的抗日义勇军停下了行动。而南京政府与罗苏方争论的结果，罗苏方以苏军近期已经撤出蒙古了，剩下的事情是你们两国也好、央与地方也好，反正是两边政府去谈判吧！

    实际上，苏军是把一些部队调到战斗前线去了，但在蒙古部队的一些顾问之类的人，都没走，而且部队调走时，还把一些装备留给了蒙古军。看来要拿回蒙古，还是要以实力说话的。

    南京政府对是不是要用军事手段解决蒙古这个事正在犹豫不决时，日军方面来人，说只要华军现在对蒙古用武的话，他们也可以放弃对“满州国”政权的偏护。他们还答应对南京政府提供一些妥协和经济上的帮助。这样一来，南京政府决定进军蒙古。

    经过准备，收复蒙古的战斗在一三七年二月份开始。央军也参加了武装收回蒙古的战斗，不过打头阵的是抗五军（算是东北军的编制）、晋绥军、东北军等。我军先后加入了五十多万的部队，从军队的数量上说，蒙古军是没法与之相比的。蒙古军最开始想集仅有的几十辆坦克和骑兵配合，来打掉最先突进的抗五军，没想到在抗五军的火箭筒和大量自动枪的打击下，惨败而回，只剩下三辆坦克逃了回去，而且再也不敢使用了。虽然蒙古军是骑兵，不过在自动武器已经这么多的军队前面，一个班的骑兵已经打不过一个班装备有机枪和驳壳枪的步兵了。而且我军这几年都是有过实战的，而蒙古军在战斗力方面要差了点。不过打不过，他们还是可以跑的，而进攻的军队先沿公路把这个时空的蒙古的首府大库伦（乌兰巴托）打了下来。而央军这次动用了空军，以包头机场为据点，出动了飞机，主要是侦察蒙古军的去向。

    虽然大库伦在三月份被政府的联军占领，蒙古省政府也得以建立，但蒙古军还是在一些草原上游击。直到几个月后，抗五军把机械化部队的轮等作了特别改动，以适应草原上的奔驰，并把这支部队派到蒙古。傅作义部也用一些卡车加焊了一些铁皮，改为机械化部队。加上空军的配合，这才把蒙古军基本消灭或者赶到罗苏境内。

    这时已经是一三七年月份了，这几个月来日军与苏军虽然在对峙，时而也有战斗，但战斗的规模和强度并不大。而且双方互有胜负，但战线的变化并不大。两军各有自己的特点，但也有自己的弱点，苏军火力强但后勤供给线长，而日军步兵多能吃苦，但武器装备还是差了一点。这样，战争变成了消耗战，双方这时都不想把军队过多地消耗在这儿。罗苏是怕英美等列强都来打压他，并且由德国、英国等一起从欧洲发动战争。而日军方面正是希望等欧洲那儿德国开始打罗苏后，这儿再把仗打大。于是，日苏双方也开始了谈判，虽然双方对油田以及东铁路等问题仍有争议，不过决定先就地停火。

    蒙古回归后，全国民众热情高涨，认为我国的武装力量强大，有能力收复被侵占的国土。不过实际上，由于经济基础比较弱，加上蒙古那儿地方偏远，没有铁路和航运等交通可以借用，连公路都是又少又差，后勤方面的人力也占了不少。打仗虽然不激烈，但我军是以人数优势取胜的，所以这一仗下来，我军人员伤亡不大，但经济上的耗费不小。

    民众有舆论认为，现在应该是对付日军的时候了。我军虽然把抗五军等一些部队往回撤了，但部队必须休整一下，补充弹药等。

    不过与日军方面有关东三省回归的谈判已经开始，全国各类型报纸上都在说要收回东北、要抗日，这些气势也是要造的，要为这个谈判作舆论支援的。不过谈判并不顺利，日军以他们与苏军正在战争，需要东北作为支撑为由，不肯把侵占的地方让出，也不肯让伪满下台。央方面觉得这事也不急，现在如果接收了东北，势必要在日、苏这战争的双边之间明确，是谁、反对谁，而不能像现在这样模模糊糊地处于立地位。


------------

第二百五十二章   七七事变

﻿    这样的形势下，七月七日发生了北平芦沟桥事件。应该说这是双方都没有想到要打大仗的时候，而且在这之前一阶段，二十军与日军在丰台等地方，也发生过这样哨兵之间、或者一个班规模的冲突。而日军以有士兵失踪来闹事，本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以前的冲突，都是在事后谈判后解决，有的甚至是不了了之。

    这一次开始的时候，双方都没有想大打的准备；日军还在第二天宣称，那个失踪的士兵已经找到，昨天的事是个误会。但这时，双方部队的对峙是紧张的，双方桥头的哨位都荷枪实弹，隔着一、二百米，严阵以待。双方部队的高官又开始了谈判。

    几天后一个晚上，两边的哨位突然开枪互相打了起来，都说是对方先开枪打了自己。于是双方的部队又都加了兵去打，结果是双方都有伤亡。这事可搞得比较大了，不再是一个班级别的冲突，而是连以上级别的冲突了。

    第二天双方正在谈判的军官又去到现场，大家都要对方对这次事件负责任。因为他们问了自己方的士兵，都说是对方先开枪打死打伤我方正常站岗的士兵，而自己方的人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进行自卫还击。

    而且，双方都说对方先开枪，还不是只是哨兵走火这么一枪，是明显的故意攻击。

    这事就说不清楚了。对此，双方都很气忿，以前的哨兵类的冲突，都没有这次这么大，于是，在北平的双方部队都进入警备状态。不过说起来，这个时候，宋哲元他们还是没想真的打大。

    这事儿闹得挺大，日军也把这事往上报，说要派部队支增援，以应对华军的挑战，这样就一直报到了大本营和首相那儿。大本营马上分成了两派进行争论了，一派是说他们的目的是北上，现在不能在华北开战，从与华军方面交涉的人和情报分析来说，华方应该不会在这时挑衅的。另一派说华军的气焰这么嚣张，现在正在要日军取消满州国，这次明显是借故挑衅，日军不打也得打，而且不打一下，日军的面是过不去的。所以应该让关东的部队出南下关，同时加紧与苏军签订和约。

    这个时候，正在首相那儿有事的田曾男是知道另一时空，日军从这个事件后大举进攻华北，华方全面抗战，最后搞得日军损失大而收获小。这个时空如果也是这样发展的话，后果会更加不堪设想。而且两个时空的相对情况来说，对日方是不利的，现在日军可是正与罗苏军在对峙！对华方而言，这个时候如果大打起来，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好处。这事利益的只是……？突然，田对这件事说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这次事情，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挑起来的？

    沈阳的一八事件，不就是关东军为了侵略东北而搞出来的？

    日军有激进派的人对华方要求取消伪满国、收回东三省的事正有很大意见，认为绝对不能放弃满蒙，而且觉得他们连罗苏军都打胜了，根本不用怕什么华军。所以，他们对在这个时候打下北平河北，从根本上阻止了华方想要回东北的念头。这些人是连刺杀首相都敢干的，为了发动战争，他们派一、二个人在这时挑动一下，是很有可能的！

    当然，现在罗苏方面也是希望日华能够打起来的，如果他们找人从来这么一下，也是很可能的。

    欧美等在南洋有殖民地的国家，知道日军在准备南下“解放”东南亚，派人来这么一下，以让日军与华军打起来，消耗日军的力量，阻止日军向南洋的进攻，这也是有可能的。

    于是，田把他的想法对首相讲了，然后通过首相、大本营，把这可能性又对驻北平的部队和谈判的官员讲了。这事，当然也让谈判的二十军官员知道了，而后共济会在北平的人也知道了。

    处理这个事件的谈判小组，就在这个思路上，一起对芦沟桥开战的现场作了侦察。结果，发现在各自的阵地边上一点，都有一些弹壳。在日军阵地下面的是三八枪的弹壳，而在二十军阵地一边的是七枪的弹壳。两边的人都记不得自己的士兵曾经在这儿开过枪。而实际上，只要在晚上，从这儿的任何一方有人开枪，都会被对方认为有人袭击而还击。

    双方对当天值班的官兵进行了询问，觉得这么黑的夜里，有从发现弹壳的地方先开了枪，是有可能的。

    不过二十军还是认为可能是日军的好战分，在他们的哨位外首先袭击了二十军，引起了这次冲突。不过现在日军说是有外人挑动华日打仗，总算是为挑起战争责任的事有了一个借口。而二十军宋哲元等并不想打大仗，如果在河北打起大仗，他们的好日就到头了。而且二十军的实力也会受损，所以这样的话在谈判上就不提了。

    而日军觉得华军或华人有人不听上级指挥，避开哨位悄悄向他们袭击，是很可能的；当然也有别的方面人参与，希望从渔利的可能性。不过既然大本营认为现在与罗苏军还在对峙，还没准备好对华军开战，而华军又说这次袭击的责任可能是外人，那就算了。听说为这事，刚从蒙古下来的抗五军正在调过来。毕竟现在的华军也并不好打，特别是这个抗五军，日军并没有必胜的把握。所以在没有作好准备时，又有个借口让双方的面能过得去，就把这事与以前几次二十军的冲突一样，谈判解决算了。

    财迷听说了七七芦沟桥事件发生，就以为是日军全面入侵的开始，马上对此作了部署，包括让从蒙古下来的部队急赴河北、新成军的三艘潜艇马上秘密去长江口，让各地的民兵抽调人来组成部队，分别向河北及上海集等。

    不过这些事，除了去河北的部队需要的时间不多，几天就到了河北。而各地的部队才开始集，这儿二十军和日军居然宣布，以双方认为这事是有人挑拨离间，所以双方决定停战，以免让制造阴谋的人得呈。

    说实在，财迷对另一时空七七事变的具体细节也并不清楚，不过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么个停战。所以也知道这是这个时空才可能有的事情。毕竟如收复蒙古、满州里的日苏战争，也是另一时空所没有的，如果现在再像另一时空有一样的芦沟桥事变，反而是不正常的事了。

    不过这个停战能维持多久?是半年?还是一年?下一次是丰台事变，还是天津事变？这就不知道了。


------------

第二百五十三章  考察旅游

﻿    而蒋才他们听说了芦沟桥事件的结果，挺相信这是有人挑拨这个结果的，而且还为此忿忿不平的。结果他叫戴笠他们策划了一次行动，就是要派人去到日军与苏军对峙的前线，也来这样挑起他们开火的行动。这次行动是绝密的，不过后来财迷还是知道了他们的行动。

    这事并不是特务们自己就能干的，他们还让关征麟指挥这次行动，并且从关征麟的部队挑了几个人去参加行动。他们要派人到满州里一带的前线去执行任务，但不是从东北的日军那儿穿过去，而是从蒙古与热河、黑龙江交界的一带地方，再潜入到目的地去。这一带现在正好是陈明仁带领的抗五军防守的，他们要穿过这个地方，就要陈明仁的同意和配合。因为陈明仁部队对这儿的情况已经比较熟悉，他们让关征麟通过陈明仁来借一个排的抗五军侦察兵，配合他们的行动。

    本来抗五军的侦察兵只是借去帮他们领个路，送他们进入到目的地去。不过一起行动上两天，关征麟他们马上就看出，他们的手下与抗五军的侦察兵有很大的差距。抗五军侦察兵无论在伪装、潜行还是打仗，都比他们带的多数人要利害。尽管他们带的人也是经过了挑选，并且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突击训练。

    所以，关征麟就与这个排长商量，并且把他们的任务目的告诉他。结果这个排长答应，听从关征麟的指挥，去完成这个命令。这样，关征麟和他带去的多数人都在比较安全的地带就留下了，只有两个带去的好手，与抗五军侦察兵一起去执行任务。侦察兵们带上了关征麟他们准备的苏式武器和日军的武器，又花了几天时间，才潜入到日苏前线那儿，然后在一个晚上，向两边开火，自己再撤到两边的火线后面。结果日军和苏军又打了起来，指责对方破坏停战协议。

    这还不算，在双方正在为这段战线上的冲突进行指责时，边上一段战线的日军被人夜袭了，哨兵被杀、大队部营房被袭击。在日军看来，这肯定上苏军的侦察兵干的。虽然说是停火了，但双方派侦察兵去到对方阵线后面侦察，被发现了就打上一下的事，还是有的，目标一般就是对方的指挥所。结果这儿的日军大队长也立即组织了报复，向对方进行了一次袭击。结果不用说，双方都说对方没有停战的诚意，双方又开始了战争。

    等抗五军的侦察排长回到了部队，才向上级报告了他们执行任务的情况，财迷才知道了这事。这样搞，算是政治还是军事呢？

    日苏一打起来，双方又开始拉拢华方了，而因为以前他们都不太守承诺，所以这次华方也没有怎么理他们。他们也都直接找了共济会，都希望抗五军能够帮他们忙。共济会也只是与他们双方都很冷淡，让屈国良等人出面敷衍一下。不过苏军与日军的战斗很快也打得很小了，因为他们双方也都不想在这时大打出手。

    …………………………

    时空变成这个样，是穿越过来的人怕也没有什么优势了。而且华日双方都有一个穿越者，把对方的情报一收集，都觉得对方相当利害，似乎比自己还利害。

    不过如果这个时候再打起华日战争，情况就不同了，因为抗五军有四艘潜艇的海军特别部队已经成军。这潜艇别性能的不说，就是这个声音小，是达到了另一时空的水平了。所以，二龙有一次指挥一艘潜艇到黄海和朝鲜海峡演习，目的就是准备华日开战后，用潜艇来封锁日喷到朝鲜的运输。这已经是他第二次去那儿演习了，不过带的是另外一艘潜艇的官兵。现在他对在这水道上悄悄看日军的军舰和运输舰从头上经过、指挥官兵用鱼雷对这些舰艇进行瞄准，已经不是太感兴趣了。又不能真的射击，老是瞄准有什么用？

    二龙突然也想冒险一下，于是，他们跟着一条日军军舰，一直跟到了日喷的长崎港。而且，他们利用夜里，用橡皮救生艇送了二龙等几个人到长崎市边上登陆，上岸去玩了一天，拍了一些照片，第二天夜里，才让潜艇上的人接了回来。

    回国以后，二龙把照片冲了出来，非常得意。这让以后别的潜艇的人，都去这么干了。本来，去熟悉一下日喷那儿的水道，也是他们的训练内容之一，所以，只要他们小心一点，有把握不让日军发现，财迷也没什么好说的。他们都把这样的行动叫做“考察旅游”，有时候上岸的时间都达到了二、三天。

    如果被日军发现有潜艇，那么他们一定会以为是苏军的。

    不过财迷从二龙的照片上看到一个飞机的照片，这飞机停在一个机场跑道上，初看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小龙眼尖，说了一声这飞机怎么还没装螺旋桨就放到跑道上了？财迷听了，再把照片拿过来仔细一看，吓了一跳，“喷气式飞机”！这田也太牛了！

    看来确实要加强对日军的侦察，掌握日喷的经济、军事情报。

    日喷现在的军事主要是放在了与苏军交战上，但花的力气还是不大。北上优先是定下的计划，不过也要等德国在欧洲先动了手再打大，现在让日军单独对付罗苏，他们还是不肯的。不过现在这样规模的战争，用来换得与抗日义勇军基本没战争，以及英美等列强的，还是很合算的。以前与抗日义勇军打消耗战，想要与抗五军大打一场，但决是打在棉花上，找不到人来打。而你要不想打他们，他们总在不断打你的后勤和小股的、薄弱的部队。这样的仗，就不如与苏军这么打正规战好打。

    而田他们的新武器如喷气式战斗机、大炸弹等，正在试验、制造。就像华方在生产潜艇时一样，总是希望战争能在自己的新武器已经生产出来后再打一样，日军也觉得应该让他们的新武器成军后再大打。如果田少将说的那种威力巨大的原弹能够造出来，那么他们就会是世界的盟主了！


------------

第二百五十四章  广岛原子弹

﻿这个时候，不少别的国家都希望日军与华军打起来，只有德国例外。他们希望这两个国家不要打，最好都能当他们的盟友。他们对亚洲的军队实力都觉得不如他们自己，而华军的实力又比日军要低一点。不过华军能在上海和长城抗战中战平日军，说明战斗力与日军也差不多了。现在日军与苏军在对峙，不过苏军的主要军力还是放在欧洲...星鬼恨鬼孙
------------

第二百五十五章  结束（大结局）

﻿    财‘迷’等人从查到的文件看，田中已经生产好的两枚原子弹，一枚现在就放在这个工厂里，另一枚在昨天被运到长崎，准备从长崎装上羽黑号巡洋舰运到我国东北，不久后在苏军或者抗五军比较多的地方作试验！

    从会议记录上看，田中认为这原子弹是不用作试验的，他保证是能成功的。但多数与会者认为新的东西，原理都只有少数人了解，不试怎么知道是可行的？所以才在会议上决定先试验一枚。

    为了这个试验，他们还改装了一架飞机，以携带这棵大炸弹。作为主持人和设计师，田中本人也随这枚炸弹一起去满州，随行的还有永田少将等官员和不少原子弹的设计制造主要参与者。难怪今天晚上这办公大楼里的人特别少。

    财‘迷’一看，吓了一大跳！这两枚原子弹一定要马上摧毁！看了一下文件，这长崎的那枚今天已经装船；而留在工厂的这一枚，只有他们可以来干掉它了。更新，更快，尽在16k文学网，.,手机访问：ap.全文字阅读让您一目了然，同时享受阅读的乐趣！

    财‘迷’马上命令向送他们来的潜艇发报，让他们一定要去击沉装了原子弹的那艘羽黑号巡洋舰。而自己带人去马上去干掉还在仓库里的那枚。

    原子弹相对一般的炸弹，是大了一点，不过体积也并不大，这么大的一个工厂，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办公大楼的哨兵被他们杀了，所以鬼子可能会在几个小时内就发现有人潜入了工厂。所以他们必须尽快找到这个原子弹。没办法，在向潜艇通了电报后，他们八个人分成四组，财‘迷’、三龙、二凤等各领一组，向四个方向搜索。分给财‘迷’的方向就是他们翻墙进来的那个方向，因为大家都怕万一鬼子发现他们，那一组可以最快从原路撤离。

    不过结果与他们的愿望完全不同。第一是那枚原子弹就在那个方向上的一个小仓库内，第二是他们翻墙的地方现在已经让巡逻的鬼子发现了。

    所以，当财‘迷’和一位情报队员才向这个方向搜索不久，前面就有鬼子叫嚷起来，不一会，整个工厂都吵嚷起来，守卫的部队在厂里到处跑，而且往财‘迷’所在方向的人最多，因为他们以为进来的人可能还在这一带。

    财‘迷’这时候也不能以找原子弹为这要目标，而是以找地方躲藏、逃得‘性’命更为重要。现在工厂里已经是到处都有枪声，财‘迷’他们也已经打死了几个鬼子，但自己也***得在一些实验室里‘乱’窜。好在与财‘迷’在一起的那个情报队员是个开锁好手，他开‘门’锁的速度比人家有钥匙的人可能还要快一点，现以财‘迷’和他总能找到一些没人的房子进去。

    三龙他们六个人都是一个心思，就是赶紧往工厂大‘门’冲，好让总司令从后面脱险。这六个人分别往外冲，又在‘混’‘乱’中、又打扮得与东洋人一样，倒也利害，竟让他们冲出了厂‘门’。当然，后面还是有些日军在追赶他们，不过又是黑夜里，他们几个的枪法又好，巷战的功夫又好，就让他们跑了出去。

    财‘迷’他们两个，看到一个实验室，那儿有好多道‘门’，他们就开了好多道‘门’锁，想躲藏得深一点。他们进入实验室边上一个不起眼、没有专人守卫的小房间时，发现了一个木箱，木箱外面只是简单地写了个NO2。东洋人做事‘精’细，一般这箱子外都标清楚了里面是什么东西、多少数量。这个箱子什么都不标，反而引起了财‘迷’他们的怀疑。他们把这箱子撬开，发现里面就是那颗原子弹。这田中也‘挺’‘精’的，原子弹放在这儿比放在戒备森严的仓库还难找，就像放在房间是很隐蔽的暗格里的钱，比放在保险柜里的钱还不容易被偷。

    当财‘迷’在研究这个原子弹的时候，那个情报队员已经爬到房顶上去过了，把外面的情况看了一下，说鬼子三龙他们应该已经冲了出去，现在工厂里面已经没有枪声了，外面的枪声也比较稀少，而且越来越远。

    日军确实以为进来的人都已经跑了出去，但对工厂里面还是加强了警戒。日军不知道进来的是什么人？是本国的小偷？还是外国的间谍？第二天，鬼子把工厂分成几块，然后派兵一块一块地搜查。财‘迷’他们所在的这个实验室，看来是第一个重点。而财‘迷’对这原子弹的引爆也基本知道了，就是一个机械式的延时器，有点像另一时空洗衣机上的，加上一个保险。这两枚原子弹都是准备用飞机投放的，为了让飞机飞远了再爆炸，所以原子弹上五分钟的延时。不过对人跑步的速度来说，这五分钟是没有用的，出不了爆炸范围。

    本来财‘迷’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毁了这颗原子弹和这个工厂，看到鬼子进入他们的实验楼，他就按下了原子弹的起爆按钮。在五分钟内，在被鬼子包围了的实验室内，财‘迷’知道他是没法跑了。这时，他在边上的一间实验室内看到了一个好大的金属圆球，实际上这是田中他们从另一时空穿越时用的时空穿越舱。财‘迷’也看出来了，这不是与他做的那个陶瓷球差不多的东西吗？他把舱‘门’打开，想看看这是什么材料做的、厚度怎么样？可这时，有鬼子向他‘射’击，让他本能地往这金属球里一窜。这个时候，隔壁的原子弹爆炸了，整个原子弹工厂、半个广岛市都毁于这个爆炸，而财‘迷’当然也因此离开了这个世界。

    财‘迷’不知道，在广岛原子弹爆炸后五分钟，送他来的潜艇对着那艘“黑羽号”巡洋舰发‘射’了两枚鱼雷。不过“黑羽号”巡洋舰是万吨级的大舰，两枚鱼雷是不能击沉它的。于是，潜艇中的舰长命令再加‘射’它两枚鱼雷。本来四枚鱼雷都不一定能使这大军舰沉没，不过后面加‘射’的鱼雷，有一枚从前面鱼雷已经炸出来的一个大孔中穿了进去，还正好炸中了军舰中放着原子弹的地方，引起了这枚原子弹的爆炸。这下子，军舰就不是沉没这么简单了，而是四分五裂了。军舰上的人，包括田中曾男，全部死了不算，半个长崎市也因此遭了殃。

    财‘迷’出现在那个时空，改变了部分人的命运；但有些事情还是改变不了，例如这广岛和长崎挨了原子弹爆炸。

    而我们的主角财‘迷’先生是死了？还是被送到了别的时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