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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一章

﻿    “我要钱！”崔钧毅对老人说。老人给了他一个嘴巴：“滚！”是啊。

    崔钧毅要什么呢？在江北的一个小镇上，他又能要什么呢？崔钧毅说：“我要过得富贵！”可是，富贵是崔钧毅这样的人能要的吗？

    崔钧毅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又重复了一遍：“我要过得富贵！”这时候，他的脑子里只有恨，歉疚全没了。

    路灯还没有熄，崔钧毅就离开三余了。他要离开这个地方。那个老人对他说：你以后永远不要在三余出现。

    声音从老人的牙齿缝里出来，似乎要戳穿崔钧毅的耳膜。崔钧毅对着老人发呆，什么话也说不出。

    那个原本要做崔钧毅岳父的人，那个试图把女儿嫁给崔钧毅的人，终于对他失望了，他要崔钧毅走得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出现。

    “你现在就走吧！”这次，老人语调平和了。崔钧毅想，老人是对的，凭什么把女儿交给他呢？

    他一无所有，没有房子，没有票子，本来这些还好说，谁活不是一辈子，风光是一辈子，贫贱也是一辈子，可是，崔钧毅不安分，老人看透了他，看见了他心里的狼，老人就不能把女儿给他了。

    “总有一天他会像狼一样跑掉，头也不回！”他对女儿这样说，

    “不如现在就让他滚。”

    “我没骗她的钱，我只是拿她的钱投资，我只是投资失败！”

    “你不用还了！要说欠，你欠的哪里是钱？是人命！”老人头也不回地说。

    开往上海的船上，那个瞎子拽住崔钧毅，崔钧毅看到他黑洞洞的眼神亮了一下：“你命犯天煞，不会有好报！”瞎子说得恶狠狠的，手在用力，指甲掐到崔钧毅的肉里了。

    崔钧毅疼了，非常疼，但他说不出话，这个瞎子为什么要抓住他呢？他真的能明断天机么？

    崔钧毅不相信。也许瞎子只是想吓唬吓唬他，只是想从他身上弄点钱。

    “如果是这样，我不会给你一分一厘。”他在心里说。但是，崔钧毅没有动，就让他那么掐着，等着他眼神里的亮暗下去，瞎子慢慢松了手，然后走开，他的步子那么大，身段那么灵活，一下子就消失在铁栏杆的尽头，竟然不像一个盲人。

    “他把诅咒留了下来，然后自己消失了。”瞎子没有要钱，就消失了，这让崔钧毅难受，离开三余是命运的安排么？

    他这么多年在三余，最后得到的就只有这个诅咒么？江风一吹，崔钧毅似乎突然明白过来，他的处境叫离乡背井。

    离开故乡了，就这么简单。即使那里有他的父亲、母亲、兄长，崔钧毅爱的人，崔钧毅所有认识的人，崔钧毅所有的记忆，崔钧毅在那里用掉了的童年、少年，但在崔钧毅25岁的时候，崔钧毅一无所有地离开了它，身上什么也没有，除了刚刚得到的诅咒。

    崔钧毅爱江北，那些交错的河流、河流里的鱼，油菜花灿烂的田野，还有田野里栖息着的祖先们的魂灵，那些魂灵就住在麦地里，那些刻着名字的石碑底下。

    崔钧毅每年去看他们，开始是祖父带崔钧毅去，他牵着崔钧毅的手，在麦地里走，一个一个名字，一块一块石碑地看，他念给崔钧毅听。

    后来祖父也走到了那些石碑和名字里去了，然后是父亲带崔钧毅去，崔钧毅知道，父亲和崔钧毅，有一天也会走到这些石碑和名字里去，崔钧毅们将永远在一起。

    相比起来，崔钧毅们在地上的家只是临时住所，而这里的家，却是永久的，崔钧毅们无论在地上住多久，都要回到这里。

    崔钧毅不能没有他们，他们在地下看着崔钧毅，看着崔钧毅出生、长大、衰老，没有他们看着，崔钧毅就长不大，也老不了，不能在老中得到平静的内心，不能安详地死去，不能死在地上。

    但是，现在，崔钧毅离开了。6点的时候，船开进吴淞口，夕阳在灰暗的江面上留下一些巨大的倒映，逆光中，远处一些柳树歪歪斜斜，在没有风的黄昏，它们的摇摆显得非常奇异。

    这一年的上海，非常热，热得江面上到处是氤氲的水蒸气。多年来，那个热的江面构成了崔钧毅对上海最深刻的印象之一。

    崔钧毅相信那个时刻，在吴淞口看到的那些柳树，那些黄昏中静默着却无风而动的柳树，它们和上海这个城市有着神秘的联系。

    虽然想象中的上海应该是在那些高楼大厦里的，不应该是一些柳树。在崔钧毅的故乡，此刻，也有柳树一排一排地排在夏天里，但它们是会唱歌的，知了在其中大声叫喊，唱出高亢激昂的调子来，风不会招惹这样的柳树，它们被一团热包围着，热气蒸腾着，它们似乎喜欢热，它们不会在热中无奈地忸怩摇摆。

    河岸的两边有几艘破旧的军舰，军舰后面是灰色的水泥围墙。上海，上海，就在那些军舰的后面吧，上海，上海，就在那些灰色的水泥围墙后面吧。

    没过几分钟，实在是太快了，

    “当”的一声，上海就到了，船上有人大声喊：“上海到了，上海到了。”有人挑着担子开始往外走。

    是啊。上海就这样到了。崔钧毅除了一只很小的手提包，没有什么行李，但他比那些有行李的人沉重。

    崔钧毅拖着身子随着人流走出满地水渍的码头，两边是低矮的铺面，有个小伙子，站在人流的中间，手里拿着卡片在分发，他的T恤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上：“要住房吗？最便宜的！”说着，他把一张卡片塞进崔钧毅的手里，还郑重地在崔钧毅的手掌上按了一按。

    “你们的旅馆在上海吗？我要去上海！”崔钧毅犹疑着说，崔钧毅想，他一定听不见我在说什么。

    果然，他没有听崔钧毅说话，崔钧毅离开他，一个人站到马路边，马路上的热浪迎面撞了过来。

    热浪中的人流，他们坐在汽车里，飞速地移动着，在人流的后面是那些拆了一半的楼房，黑魆魆的砖块裸露着，像老人的牙齿。

    上海多大了呢？大概90多吧。现在，崔钧毅在大街上首先看到了他的牙齿，它们空洞地张着，对着人流。

    崔钧毅要去上海，住在上海，生活在上海。

    “你这就对了，来上海一趟，不能住在码头上，这里哪是上海啊？你应该住到我们那里，我们那里才是上海。”的士司机老宋一边擤鼻涕一边打方向盘，他打得太猛了，崔钧毅差点在后座上翻倒，司机从后视镜里看看崔钧毅，问，

    “你是来上海出差？行李很少！”崔钧毅说：“我来上海工作。”崔钧毅想说，我一件行李也不带，就是不想让自己和过去有联系，我是来找新生活的。

    “哦！你们都觉得上海好，来了就不想走，你们把上海当什么？当钱包？”司机双手脱把，重新戴上手套。

    “师傅，我上过大学，我不是来这里捡钱包的，我要自己挣一只钱包。”崔钧毅能说什么呢？

    面对一个上海人，他这个外乡人能说什么？他不是来抢饭碗的，是来造饭碗的？

    其实，崔钧毅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身上只有1000来块，是他半年的工资加学期奖。

    司机老宋不耐烦地说：“那你到底去哪儿啊？看你样子挺正经的一个人，给你介绍一户人家住吧。你住旅馆，价格也太高啦，恐怕你住不上几天人家就要赶你走啦！”司机把崔钧毅拉到乌鲁木齐路328弄，楼下的大门半开着，门把手上满是灰，司机一边提醒崔钧毅小心，一边自己却打了个趔趄，差点儿摔倒。

    原来，进门就是楼梯台阶，没亮灯，黑得根本看不清楚，崔钧毅跟着司机往楼上爬，爬了三层，楼梯真陡，崔钧毅没见过这么陡这么窄的楼梯，身子老是在墙上、扶手上磕碰。

    一路摸上来，感觉两只手上全是灰，灰吸了他的手汗，粘糊糊的。崔钧毅不知道为什么，上海人不把楼道修得宽敞一点，又为什么不亮个灯。

    “死人，带人来，也不说一声！”女主人开了门把他们让进去，轻声对老宋埋怨。

    进屋，崔钧毅才发现屋里非常干净，和屋子外面的感觉完全两样。这是一个两居室加一个小厅的小户，他们所在的是一个过道式的厨房，小，一张桌子摆着，他们三个人就只能坐下来说话了，司机把崔钧毅介绍给女主人：“小伙子，你遇见张姨算是遇见好人了！你运气好，张姨正好要个房客！”张姨穿着一件大花的短袖衫，下身是白色的裤子，看得出来，因为居家的缘故，里面并没有穿胸衣，温润的乳在红白相间的图案下晃着，浑圆的臀部不张不弛不藏不露。

    这是女人最好的年纪，一切都是成熟的，但是又不过熟，大城市的女人是丰满的，有大城市的白皙和优容，但又是利落、时髦的，绝没有拖沓的感觉。

    崔钧毅没头脑地紧张起来，不知说什么好，坐在那里，手上是刚刚从楼道上抹来的灰。

    张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这时司机说：“小伙子，260一个月，你就好好住着，找个工作安顿下来。”说着，司机转身对张姨说了声

    “我还要做生意去”，就走了。屋里留下张姨和崔钧毅两个人，崔钧毅更紧张了。

    张姨仔细盘问起崔钧毅来，问崔钧毅家住哪里，为什么来上海，等等，崔钧毅一一答了，但是，他的确不知道怎么回答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来上海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来上海，张姨脸色就不好了：“看你长得不错，还是大学生，怎么就这么说话呢？”崔钧毅说：“张姨，您就留下我吧，我身上有1000块，要是这钱花光了，我绝不赖着。”张姨面露难色：“按理，付三押一，你得付我1000块。”崔钧毅不知道怎么说服张姨，他抽出600块，放在桌上：“我先给您这些，您让我先住，那剩下的，我按月复利10％算给您，我挣了钱，立即还。”张姨叹了口气，嘟囔了一句：“老宋这人，做事儿就是不着道。”收了钱，起身把崔钧毅领进一间小屋。

    崔钧毅想，老宋大概就是刚刚走了的那个司机吧。小屋只有十二三个平方的样子，一张木床，一张小的桌子，崔钧毅站在床边，张姨就只能顶着他的膝盖和他说话了：“这以前是我小女儿的房间，现在，她上大学了，平时不回家，租出来，家里人气也旺一点。”等张姨出去，崔钧毅关了门，躺下来才发觉天花板很高，足有3米，上面装饰着西式石刻花纹，花纹的雕工很细致，看得出来，这楼以前是大户人家的，也许这间原来是大客厅的一部分，那么，外面的厨房呢？

    另一间呢？崔钧毅想把整个房子看一看，但是，一阵疲倦和哀伤让他在床上陷得更深了。

    他翻开报纸，看了几页，翻到广告，黄浦证券公司在招人，倒是可以去看看。

    要是找不到工作，400块钱能支撑几天？醒来的时候，崔钧毅听到外面有人在说话：“你们放心吧，这人不像是坏人。”像是老宋的声音。

    “这可说不定，上海大学中文系的教授戴厚英和她的侄女，最近被一个外地人杀了，这个外地人还是她老乡呢！据说戴老师还给过他很多帮助的。我妈一个人在家，我怎么放心。”一个年轻女孩的声音。

    “老宋，你怎么随便什么人都往家里领？”这是张姨在埋怨。

    “我一个司机，哪里认识什么人呢？你要个房客，我看他正好要找房子，就带来了。”老宋低声下气地解释。

    “现在怎么办呢？阿梅一定要他走，我可开不了口，这会儿赶他走，他去哪儿啊？小伙子也怪可怜的，进去就没有出来过，也没看他吃饭去！”张姨说。

    他们压低了声音，但是，这房子隔音太差，崔钧毅还是听得真真切切。

    是不是他们故意说给自己听，让自己知趣地告辞呢？好像不是。崔钧毅想上一下厕所，但是，最后还是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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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二章

﻿    早晨8点不到。上海海关大楼的钟声响了，外滩、高架在曙光中露出轮廓。

    但是，老式里弄里，似乎一切还没有复苏。崔钧毅在饥饿中醒了过来，昨天几乎一整天没有吃饭，肠胃都空了，崔钧毅爬起来，感觉头有点晕。

    外间没有人，可能他们都上班去了吧。9月的上海，天已经不那么热了，但是，两天没洗澡的崔钧毅还是感到浑身难受。

    崔钧毅到洗手间用冷水抹了一把脸，他没有毛巾，只能用手擦了一下，抹掉脸上的水珠，看看下巴上，胡子长出来了。

    今天要出门找工作，不能这么邋遢，得收拾一下。看看洗手间里，各种各样的洗发水、洗脸液，各种各样的毛巾整齐地摆放着，但是，人家的东西，自己是不能用的。

    张姨穿着练功服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早点，她喊崔钧毅：“小毅，阿姨买了早点，一起吃吧。”说着，张姨走进洗手间，从架子上扯下一条毛巾，

    “这是阿姨昨天给你翻出来的，新的，你先用着吧，一个人出门，也怪可怜的，连换洗的衣服也没有。”说着，又递给他一把牙刷。

    里屋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张姨拉了里面出来的女孩给崔钧毅介绍：“这是我女儿张梅，在上大学，昨晚回来的。”张梅穿着一件吊带衫，差不多半透明，里面的内衣隐隐约约，头发乱蓬蓬的，崔钧毅低下头，说：“你先用洗手间吧。”张梅却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你说你是大学生，你是哪个大学毕业的啊？”崔钧毅说：“我是西北大学毕业的！”张梅一边理头发，一边盯着崔钧毅，上下打量，追问道：“哪个专业？”崔钧毅被张梅盯得很不好意思，

    “国际金融专业。”张梅转了一下眼珠道：“我在复旦，研究生二年级，不过金融专业，我可不知道，要看看你会不会做高等数学。”说着，她噔噔噔地跑回房间，拿出一个本子摊到崔钧毅面前，

    “要是你把这几道题做了，做得出来，就证明你是大学生。”张姨出来打圆场：“先让人家吃了早饭再做，饿着肚子怎么做？人家昨晚也没吃饭！”高等数学是崔钧毅的强项，崔钧毅说：“张姨，不要紧，我一会儿就能完。”他提起笔，做起来，这几道题其实都不难，是几道统计概率题，没几分钟，他就做完了。

    张梅拿过去看，用笔演算，指着一段要崔钧毅解释，崔钧毅俯身过去，从张梅手上拿笔，张梅攥着不给，你怎么都没有演算过程啊？

    直接到了答案？崔钧毅说，我有心算能力，有些步骤不用写出来，我的脑子可以直接见到。

    张梅鼻子里

    “哼”了一声，你有这本事？她抬起头来，头差点碰到崔钧毅的鼻子，身上那种少女特有的气息冲得崔钧毅一阵晕眩，崔钧毅不由地往后让了一让！

    张梅不屑地叫起来，哟，还不好意思了？我还没有怎么的呢？乡下人。

    崔钧毅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接过张姨递过来的豆浆，埋头喝起来，张梅嗵嗵嗵地进洗手间了。

    崔钧毅喝完了豆浆，又吃了一根油条，心里想着面试的事儿，他不懂证券，面试一点把握也没有，怎么才能出奇制胜，给面试官留个特殊印象呢？

    想起自己上大学参加数学竞赛的事儿，崔钧毅脑子里渐渐有了主意。他对张姨说，要去天目路上的恒丰大厦应聘，张姨告诉他先乘49路，再换64路。

    将要出门，张姨又说，这样哪成啊？看上去那么土气，真就是乡下人了，一点卖相也没有！

    说着，张姨到洗手间拿了发胶，往他头上涂，然后左看右看，还是不顺眼，问他有没有其他衣服了？

    崔钧毅说只有一件短袖衬衫，张姨就让他换长袖，他没有长袖衬衫，只说，张姨你借我一只计算器，有计算器，我一定成功。

    张姨给他拿了平时上菜场用的计算器。出门的时候，崔钧毅听见张梅从洗手间出来了。

    张梅说，妈，干嘛对这个乡下人这么好？你把他那么一弄更乡气了。张姨说，不要老是乡下人、乡下人地叫人家，看他倒不像是白相人，你外公当初来上海，不也一样是乡下人？

    人家看起来很清秀，至少比你好看多了。公交车一路开着，崔钧毅在座位上睡着了。

    早晨的上海虽然嘈杂，但是，挡不住崔钧毅的年轻，年轻人就是好睡，尤其是早晨。

    醒来的时候，公交车堵在恒丰路桥上，不上不下的样子，人们焦急地看着前方，不知道前方发生了什么事儿，边上交警骑着摩托呼啸而过，崔钧毅发现自己的头竟然枕在一位女士的肩膀上。

    他扫了一眼那位女士，她很端庄，像无法采摘的凌霄花，甚至有些高傲。

    崔钧毅想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对这位女士有这种感觉。其实，作为一个外省人，在上海，他眼里几乎所有的上海人都是有些高傲的，他们有城里人，特别是大城市人特有的贵气。

    他忍不住又瞟了一眼旁边的女子，但见她脖子上挂着一只十字架，那十字架在晨光中隐隐地闪烁。

    崔钧毅脸红了，他不好意思地对那女子笑了笑：“这是怎么了，怎么车不动了？几点了？”那女子玩着手上的大哥大，笑着说：“桥上！堵车了。小弟，在哪儿上班？急着报到？”崔钧毅犹豫了一下，答道：“证券公司！”那女子道：“哪家公司？”崔钧毅低声说：“黄浦公司！”那女子打量了他一下，点点头。

    崔钧毅一看手表，忙从车窗翻出车厢，又翻过快车道栏杆，往前急走。

    刚走不远就被交警逮住，交警抡起架势要教育他，崔钧毅灵机一动装起哑巴来，他嗷嗷叫着，手上比比划划，一边脚上也没有闲着，往后溜。

    交警狐疑起来，正犹豫着怎么对付崔钧毅的当口儿，崔钧毅已经一溜烟跑了。

    车上，那女子一边打电话，一边把崔钧毅的把戏看在眼里。到了黄浦公司，崔钧毅发现已经有几十个人在这里等着了。

    崔钧毅感觉那点可怜的信心正从心里往外漏，什么时候轮到自己呢？恐怕上午是轮不上了吧？

    一会儿，一位秘书进来，给大家发了号，又招呼第一个人进去。崔钧毅感觉从来没有那么虚弱过。

    在三余教书的时候，他有过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就要烂了，而且他得眼看着自己烂下去，一点儿动弹不得。

    他逃离了三余，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这种虚弱的感觉还跟着他？0轮到崔钧毅已经是中午12点了，崔钧毅向考官们一一鞠躬问好。

    坐在中间的武总问道：“你今天是怎么过来的？”武总的声音极其洪亮，好像不是对着他说话，而是在百人大会上发言。

    崔钧毅打起精神，他想给武总一个朝气一点的印象：“坐公共汽车。”武总点上一根烟，抽了一口，

    “你知道你为什么坐公共汽车吗？”

    “因为穷！”武总又说：“但是如果你坐公共汽车，你就永远也富不了，因为你把时间浪费在路上了，你永远比打的和自己开车的人慢半拍！”崔钧毅提高了声音，他得迎上去：“所以，真想挣钱的人应该先借钱买车，然后开着借钱买的车，去挣钱。”武总哈哈大笑起来，挥着大手道：“小伙子，不错啊。有思路，有志气。看资料，你是西北大学毕业的，国贸专业？懂证券吗？”崔钧毅从座位上站起来，他动作太快了，差点儿带倒了椅子。

    他几乎是扑向武总的：“武总，我有特殊的心算能力和数字记忆力，我现在不懂证券，但是，我会懂得很快！”武总显然让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身子向后仰了一仰。

    这会儿，崔钧毅顾不得许多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要赢，要这份工作！

    他把计算器放在武总的手上，

    “武总，我看着你击键，你可以一口气打14个数字的加减乘除，你打完，我可以用笔默写出来，并且同时给出得数。”武总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接过计算器，遮住屏幕，一口气打了14组数字。

    崔钧毅闭着眼睛，立即把那14组数字默写了出来，并直接写了答案。

    武总掀开遮在计算器屏幕上的纸，看了一下答案，果然对。他拉开大班椅，站起来，倾着前身，一手抓住崔钧毅的肩膀，一手握着崔钧毅的手，大声道：“小伙子，奇才啊！”我被录用了？

    崔钧毅心头一阵狂喜。可是，武总又收回了手，他转身对身边的两个人道：“可我们是证券公司，不是数学研究所。”那两人都附和着点点头。

    崔钧毅被眼前局势的突变弄得转不过弯：“你是说你不要我？”崔钧毅一下子晕眩起来，为自己的自作聪明感到后悔。

    武总换了个姿势，两只手郑重地握住他，还往下压了两下：“小伙子，你到我们这里来，恐怕是要屈才啊，我们这里只是挣点钱过生活的地方，你要好好考虑！”崔钧毅想说，我现在最需要的就是钱，我就想挣钱。

    但是，自尊不允许他说话了。武总又说：“我看你不服气，好吧，出一道题给你做，你要是能做出来，就来找我。一间屋子，门外有三个开关，里面有三盏灯，你只能进屋一次，有什么办法确定三盏灯和三个开关的对应关系？你去吧，回去想想。”他晕晕糊糊地走进电梯，又跟着人流出了电梯，到了走廊上，却发现他乘的电梯是向上开的，他现在是在24层顶楼上。

    顶楼的楼道是回型的，他转了一圈，正准备下楼，身后有人叫他：“小弟，怎么在这里转悠？你在哪层上班？”回头一看，想起来了，是早上在汽车上碰到的那个女子，

    “我其实不在这里上班，我只是来应聘的，我还没工作。”

    “哎哟！这么机灵漂亮的小弟，看了就让人心疼，怎么会找不到工作呢？”她收了手上的大哥大，从坤包里掏出一张粉红的名片。

    崔钧毅接了名片，上面写着

    “上海鲲鹏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兼总经理邢小丽”。

    “邢姐，原来你是总经理啊！以后有机会可要带带小弟，要是小弟有机会跟着邢姐做事，就是三生有幸啊。”话出了口，崔钧毅自己也吓了一跳，自己也能说出这样的话？

    “不错，脑子哈快，立即就攀上来啦，邢姐倒是喜欢这种性格呢！”邢小丽乜斜了他一眼，

    “是不是在黄浦碰了一鼻子灰？他们武总我倒是认得的。”说着，邢小丽在一间办公室前停了下来，崔钧毅急忙过去推开办公室的门，邢小丽挡住他，

    “小弟，你回吧！有什么事儿，给我电话！”说着，袅娜地进去了。崔钧毅看着她性感的背影愣了，直到里面出来一个小姐，问先生有什么事儿吗？

    他才红了脸往外走。没有工作，身上的钱恐怕支撑不了几天，他又不能天天呆在房间里，他怕张姨那热切的询问的眼神，张姨希望他找到工作——要不然他怎么付房租啊。

    崔钧毅告诉张姨，他在找工作，天天一大早就出门。其实呢？他常常是买了一张报纸，然后就坐在什么地方的台阶上，有时候，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这天，他早上给大学同学卢平打了一个电话，卢平答应帮他问问，什么地方需要人手。

    之后，他坐在乌鲁木齐路五原路口，从9点坐到1点。日头真辣啊，中间他到附近的真元咖啡屋上了一次洗手间，顺带喝了一点自来水，其他就再也没有动过。

    为什么呢？他给卢平的那个电话号码是街边公用电话，他只能在那里死等。

    他解开裤袋盖，从后袋里取出10块钱，舔着嘴唇，边上卖盒饭的老板主动递过来一盒盒饭，崔钧毅摇摇头，又把那张钞票放进口袋。

    他想，要是两点之前卢平不来电话，今天没地方去，就不吃饭了，饿就饿着吧。

    卖盒饭的老板说：“兄弟，人是饭做的，你不吃饭，马上就没形儿了。”崔钧毅一阵难受，

    “你就知道吃！吃！吃！”老板也不介意他的态度，继续说道，

    “在这里混，混不出名堂，还不如回家去，年轻，没有钱，但是力气总是有的，回乡做个事儿，哪里不活人？”崔钧毅不想听他唠叨，挪了挪位置。

    一会儿老板又过来，要崔钧毅帮他整理桌椅、盛饭什么的，可以开工钱给崔钧毅。

    崔钧毅摇头拒绝了，

    “我不能做这个，我要挣大钱！”好在卢平终于来电话了，说大航集团正在招人，又说大航集团老总周重天是他们同学周妮的父亲，周妮也在大航集团工作，让他去试试运气。

    崔钧毅重新掏出那10块钱，卖盒饭的老板盛了饭给他：“兄弟，吃吧，有了力气好做事。”老板不要他的钱，崔钧毅不肯白吃，

    “我又不是要饭的，老板。”老板就笑，

    “我哪里是什么老板，叫我老饭还行，只是混饭吃么。听口音，我们是老乡，你以后叫我老范，我姓范。”崔钧毅来到大航集团总部，恰巧碰到集团老总周重天从加长林肯中出来，门房为了让周重天先走，故意推了崔钧毅一把。

    崔钧毅感到莫名的屈辱，可是又说不出来屈辱在什么地方。来到楼上人事部，人事部接待员白小姐非常傲慢，说他们要会计，最好有会计资格证，问崔钧毅有没有。

    崔钧毅答没有，白小姐让他把资料留下，回去等消息。崔钧毅问白小姐：“这里有没有一个叫周妮的？”白小姐警惕地反问道：“你到底是来应聘的，还是来找人的？”崔钧毅就没话说了。

    崔钧毅心灰意懒地从大航集团大楼走出。反正也没什么事儿，崔钧毅决定不坐公交车了，就这么走回去。

    天下起雨来，崔钧毅没有停，仍是一路慢慢走。他闻到了雨水在水泥地上浸渍开来的味道，两边的冬青树叶发出的青涩的味道，等等，这些味道混合在汽车尾气的味道里，让他头晕。

    从浙江路左拐上北京路，又从石门路拐上南京路，崔钧毅实在累了，腿发软，就在路边站了一会儿。

    回到家，张姨正嗑瓜子，看电视，他也没和张姨打招呼，就径直进了里屋，倒在床上睡过去了。

    崔钧毅不敢回家，他把父亲给他交学费的10块钱弄丢了。天暗了，崔钧毅的父亲把崔钧毅踢进大雨中，要他去找钱。

    崔钧毅边哭边走，遇到了他刚过门的婶婶，他伏在婶婶的怀里，哭啊，哭啊。

    “醒醒！醒醒！”有人在叫他。他努力顶开沉重的眼睑，看到张姨正抱着他，他的手搭在张姨胸口，头埋在张姨的怀里。

    他想让开，却一点力气也没有。这一幕是不是真的呢？是不是自己在做梦？

    梦中之梦？

    “醒了？身上好烫！恐怕是发寒热了。”张姨说着，放下他，走了出去。

    一会儿，张姨又端了赤豆汤进来，用枕头把他的头垫高了，一勺一勺喂他。

    床太窄，张姨一坐，他就只能半侧躺了，他的腹部和大腿绕着张姨，张姨身上凉爽的体温让他舒服。

    张姨放了碗，

    “你躺一会儿，过会儿吃退烧药，以后上街可不能淋雨，你是淋雨啦！我看你回来，脸上烧得通红，吓煞人！”张姨把退烧药放在床头柜上，掩上门，出去了。

    崔钧毅的泪水止不住流了下来，他觉得自己真是没用。为什么要离开三余呢？

    他觉得自己是个人物，应该干大事儿，可实际上自己不过是个可怜虫。

    看着张姨出门，他竟然觉得特别不舍，竟然无谓地希望她在自己的身边多坐一会儿。

    张姨还会进来吗？他闭上眼睛，说不清，自己是不是盼着张姨再进来。

    可是，外面有人摁门铃，是老宋来了。只要张梅不在家，老宋隔三差五地会来看张姨。

    老宋在客厅脱了鞋子，径直走到隔壁的卧室去了，又过一会儿隔壁传来有节奏的晃动和磕碰声。

    张姨压低了声地喘息着：“你啊，疯啦，今天怎么这么大力气？”要说，老宋是个好人，还是他的恩人，可这人也实在讨厌！

    崔钧毅想着，又觉得自己是忘恩负义，现在是寄人篱下，哪里还能对别人说三道四呢！

    他努力不去听隔壁的响动，可是，耳朵不听指挥，过了很久，隔壁才止歇下来，他的眼角又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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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三章

﻿    崔钧毅几乎天天去老范那里，有时候帮老范打下手，他问老范，三个开关在屋外，三盏灯在屋里，只能进屋一次，怎么判断开关和灯的对应关系？

    老范想了半天，说想不出。老范说，人的智慧都是有限的，哪里有天的智慧那么大？

    那个出题目给你的人，是想贪天的智慧，你呢？则是想用人的智慧战胜人的智慧！

    你相信你比那个出题目的人更智慧？崔钧毅说：“不是！我只是在想这道题和我的人生的关系，我是不是解开了这道题，就能得到一个工作！”老范笑了：“看起来你还嫩！像一只嫩鸡！好吧，什么时候，我帮你算算，我这几天看你脸上，觉得你是大富之人，但是，有富贵之后，有无妄之灾！”崔钧毅笑笑，心里有些酸楚起来，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哪来的富贵，要是真能富贵，那个无妄之灾又如何呢？

    他倒是愿意富贵一下，至于那个无妄之灾，要是享受过富贵了，也就由它了吧。

    老范看他不说话，停了手里的活：“你再想，你根本不可能富贵，要是能富贵，那个无妄之灾也不在乎！”崔钧毅点点头。

    老范叹口气：“你一定会富贵的，你眉宇间有聪慧之气，挡不住的。”崔钧毅：“什么挡不住？”老范给他一碗饭：“吃吧！没有什么命能挡得住你的聪慧！”崔钧毅递钱给老范：“你是说，我的命不好？”老范：“你是苦活的命！你相定聪慧，命定苦活。”晚上，同学黄平和卢平来看崔钧毅，卢平还给崔钧毅带了自行车来。

    崔钧毅又拿武琼斯给的题目问他们，他们也想不出。他们在老范的食摊儿上一边喝啤酒一边哀叹。

    黄平的父亲是南京军区的领导，毕业的时候，凭关系进了浦江银行，当初也是他们仨喝酒，黄平信誓旦旦说要做中国的金融家，现在毕业三年了，他还是小科员，职务没升，体重倒是升了。

    卢平呢？另开一条道，进了当时大家都还不太看好的外资投行美铭投资公司，金融没有放开，外资投行在中国也就是摆摆门面，做不了多大正经事儿。

    喝了半天，卢平的酒量差不多见底了，他恶狠狠地说：他妈的，哪天咱哥们儿有钱了，我们也玩。

    他说的是玩秘书。他的头儿是一个法国大胡子，成天换中国女秘书，卢平看不过眼。

    黄平酒量大，三瓶啤酒下去，样子一点没变：你就那点出息？人家玩中国女人，你也玩？

    你和人家有什么两样？卢平红着脸说：“我那个时候，就招法国秘书！”崔钧毅不说话，他不是没有话说，而是觉得自己没有资格说，和这两个上海同学在一起，他觉得憋闷，人家也有痛苦，但是，人家的痛苦是发展的痛苦，他的痛苦呢？

    是生存的痛苦。他闷闷地喝着酒。远远地看见张梅挎着坤包从路边走过，上身穿的是吊带衫，露出玉脂般的半个肩膀，在夜灯下非常晃眼。

    崔钧毅想假装没看见她，但是她却主动跑过来：“崔钧毅，你在这儿呢？我在找你呢！”她搬过一张凳子，一屁股坐在崔钧毅的身边，范老板手脚麻利地给她加了一副碗筷，又倒了一杯啤酒。

    卢平对着崔钧毅挤眼睛：“崔，周妮可是还念着你呢！你怎么不去找她？”张梅不解地问：“周妮是谁啊？”崔钧毅狠狠地瞪了一眼卢平：“人家周妮想的是你，哪里是我这样的乡下人？”张梅

    “哦”地拖长了声调叫起来：“原来是你的女朋友啊！看你乡下人挺老实的样子，原来很会花女人的啊！”黄平看不过眼道：“他哪里有女朋友，我们倒是在给他张罗一个女朋友呢！”张梅一口喝了啤酒道：“那还张罗什么啊，身边不是现成的？”说着眼睛促狭地盯着崔钧毅看。

    范老板张罗完了生意，也过来喝酒：“他啊，成天在我这里混，还有人能看上他？”崔钧毅给老范斟酒：“老范，你不是说我相定聪慧吗？我不会永远在你这里混饭的，说不定哪刻，我一飞冲天，知道什么叫一鸣惊人么？说的就是我的明天！”老范说：“那你知道什么叫敌后埋伏么？我这就叫敌后埋伏。老弟，你老哥也是正牌大学生，要不是为女朋友打架，被开除，想当年差点从南京大学商经系毕业。”张梅给卢平、黄平倒上酒，把空瓶子交给老范：“你就吹吧，看你在这里一年了，也没看你有什么出息！”有个张梅气氛一下子活了起来，不觉中每个人都喝多了，分手的时候，黄平对崔钧毅说，周六我们几个在上海的同学聚会，你来参加，三年了，大家见见，说不定有点什么机会。

    他又邀张梅一起去，崔钧毅还在犹豫，张梅却率先答应了：“正想见见你们这些师兄师姐呢！”崔钧毅脑子有些迟钝了：“你见他们有什么用？”张梅说：“我正要找工作呢。他们不都是金融界的吗？”崔钧毅心想，这个上海女孩，还真不简单，够机灵的，自己怎么没往这些方面想呢？

    其实，自己也是想过的，只是没法放下自尊去求人家罢了！想来想去，崔钧毅觉得自己还不如这个上海女孩！

    大家道了别，一路往回走，崔钧毅脚下有些发飘，到上楼的时候，拿钥匙，崔钧毅才发现，张梅是挎着他走回来的，他的手竟然搂在张梅的腰里，而张梅呢？

    两只手几乎是抱着他。他脑子里的酒就有点醒了，张梅身上那种女孩的气息让他醒了，他放开张梅，张梅也有意无意地放开了他，似乎没有注意到崔钧毅的慌张，又似乎注意到了。

    开了门，张姨正在看电视，看他们一起进来，吃惊得不得了，跑过来拽住张梅，

    “小梅，你们一起出去啦？喝酒啦！”她从张梅手里接过崔钧毅，

    “要死了，工作工作没有，喝酒倒在行！”她把崔钧毅扶进屋，张梅跟进来，手里拿了一杯温水，张姨立即接过，

    “喝了酒不能喝白水，要加点盐。”说着，她去加了盐回来，然后一把拉了张梅出去，顺手还带上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张梅前脚刚走，张姨就推门进来找崔钧毅，崔钧毅睡得迷迷糊糊，眼睛怎么也睁不开，张姨推醒他：“小毅，醒醒，你可不许对张梅动心思，更不许动手脚，我还指望她给我养老呢！”说着，她猛地掐了崔钧毅一把，

    “看你出息的！”崔钧毅被张姨掐醒了，一看，原来因为晨勃，他的下身在短裤里支起了一顶帐篷，连忙侧身，脸上一下子发起烧来。

    张姨说：“你还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就老实点！”说着，张姨转身出去了。

    崔钧毅再睡就睡不着了，其实张姨误会他了，他哪里会对张梅有非分之想呢！

    自己连饭都吃不上，哪有那份心思，再说，张姨对自己有恩，他怎么着也不能拖张梅下水。

    他爬起来，觉得自己再也不能这么下去了，这样混下去，又何必来上海呢？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可以找的人，黄平和卢平要是有办法恐怕早就帮他了。

    周妮呢？那个大航集团，还是不去的好，女孩子真能帮他这个男人么？

    想来想去，想到了邢小丽，其实，去找她自己也不损失什么，面子是什么呢？

    什么叫失面子呢？他这个乡下人，又有多大的面子可以失去呢？他犹犹豫豫地给邢小丽打电话，电话那头，邢小丽似乎已经完全不记得他了，但是，聊了两句邢小丽又热情起来：“没找到工作吧？又不好意思求女人，放不下那点男人的臭面子，所以等了那么多天？”崔钧毅说：“邢姐，哪里啊，我只是怕打搅邢姐！怕邢姐瞧不上小弟！”

    “好！我相信你，你来我这儿吧。你来之前，帮我到一个地方取只箱子。”邢小丽在电话那头报了地址、联络人的电话，崔钧毅记了。

    放了电话，崔钧毅换了件衬衫，就出门了，他要到徐家汇港汇广场拿东西，然后送到沪太路广灵四路邢姐家去。

    出了门，他不舍得坐地铁，便乘公交车。到了广汇广场，时间差不多了，便坐在广场前的雕塑下等，一会儿，一个男的过来问：“邢小丽叫你来的吧？”崔钧毅连忙站起来，点头说：“您是她朋友吧，邢姐叫我等你！”

    “谁是她朋友，叫那个婊子拿了钱去死吧！”一个女的声音，崔钧毅顺着声音往后看，才发现原来那个男的背后还站着一个女的。

    那个男的把一只包交给他：“你转给她吧，叫她不要玩了，好自为之吧！”说着那个男的又叹口气，

    “我还能怎么样呢？下跪过了，求饶过了，她也应该放过我了吧？”崔钧毅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接了箱子，鞠个躬，跟他们道别，那个男的不耐烦地挥挥手，

    “走吧！走吧！”仿佛他是瘟神。到邢小丽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崔钧毅根本没想到，一个人能住那么大的房子，邢姐住的房子，门厅比张姨的

    “客厅”还大。他跟着邢姐走进客厅，邢姐一屁股躺倒在沙发里，点了一支烟，深深地吸了一口：“打开皮包！”崔钧毅拉开皮包拉链，皮包里是一沓一沓的百元钞票，他看花了眼，这是多少钱啊，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邢姐吐了个烟圈，满脸倦容，歪过头来，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有没有想过，要看看这只包里是什么东西？如果你看了会不会拿走，从此消失？”崔钧毅摇摇头，他的确没有想过打开这只包，他只是想把这只包好好地交给邢姐，要是他看了这只包里的东西，会不会逃跑呢？

    他也说不清楚，他可以逃跑，邢姐不知道他是谁，他跑了就像世界上消失了一个烟圈一样，邢姐是找不到他的，但是，事实是他没有跑。

    这是一个好事实，还是坏事实？

    “我没有看错人吧！小毅，你不错！”邢姐拿过烟缸，点了一下烟灰，像是自言自语，

    “知道这是什么钱吗？是你邢姐卖身的钱，那个贪官！”崔钧毅坐直了身子：“邢姐，别那么说，不管怎样，我相信这笔钱是你应该拿的。”

    “呵呵！你啊，还单纯，有股子高傲，高傲是换不来钱的，你不是要钱吗？你想钱，就要做钱的孙子，要比钱更卑贱！”

    “不一定吧？”崔钧毅小声反驳道。

    “不相信？”邢姐整个身子往下挫了挫，甩掉了拖鞋，把脚搁在了茶几上，

    “你过来！给你邢姐按摩一下脚底！”崔钧毅一下子脸红了，他犹豫着，不知道邢姐到底是当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邢姐抬起头：“怎么？觉得弯不下你的腰？好！我给你时间，让你想一分钟，你是从这儿走出去，还是给我按摩脚！你弯下腰就有钱有工作，走出去，以后我就不认识你。”说着，邢小丽抽出一沓钱来扔在茶几上，又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崔钧毅没有再想，他弯下腰，给邢姐按摩起来。以前他生胃病，在中医院做理疗的时候，中医按摩师给他按过脚，他依样画葫芦，邢姐说：“不错，那天我看你在警察面前装哑巴，就知道你将来会有出息！这么俊的男人，怎么能没有出息呢！”邢姐收回了脚，总算正眼看了他一下，

    “你回去吧，星期一去黄浦证券上班！”崔钧毅站起来，眼眶有点湿了，道了声谢谢邢姐，往外走。

    没走几步，邢姐又喊他回来，指了指扔在茶几上的钱，

    “拿去买套好行头，上班穿不好，别人要看不起的！”崔钧毅说：“我不要，拿了工资，我可以自己买。”邢小丽说站起来，扔了烟头，把钱塞在他手里：“也不是白给你的，是你帮邢姐取钱的报酬！你知道吗？那个贪官，说不定会杀人呢！他早就威胁要杀我了。你去，恐怕是让他措手不及吧！”邢小丽又点上一支烟，

    “他这么乖就交钱了。我也没想到！”邢小丽看看他，

    “你刚刚是死里逃生哦！”

    “他有那么毒？”崔钧毅不由自主地倒吸了口凉气，想到前天张姨说网上流传着的山东某副市长在上海情人面前下跪的照片的事儿，难道邢小丽就是那个

    “上海情人”？刚刚见过的那个男人就是

    “山东某副市长”？天下有那么巧的事儿？

    “你也别害怕！他不会拿你怎么样的！这种人我吃透了，做个官，最怕的是名声，他玩不起的。你看，他不是给钱了吗！我只是把他下跪的照片发到网上去，他就害怕了，这种人色厉内荏！”邢小丽用手点点那沓钱，

    “那沓是给你的，你拿去吧！”

    “你们，到底怎么了？其实……”崔钧毅想探听点什么，他不能就这样被蒙在鼓里，做了人家的枪手，说不定死了还没人知道。

    邢小丽没等他问完，脸色就拉下来了：“不该问的事儿，就别问！你只要知道，这些钱是我该得的就可以了。拿上钱，回去吧！”崔钧毅还是不要，他不是不需要钱，而是不想拿这样的钱，他也不是看不起邢小丽用这种方法挣钱，而是自己不愿意也这样挣钱。

    他克制了自己拿走那些钱的冲动，

    “贫穷的男人唯一的财富就是他的意志！”他掐了掐自己的手心，走出了邢小丽的家门。

    周六下午，张梅突然回来了，身上穿了一件酱紫色的连衣裙，还做了头发，高高地绾一个发髻在头顶上，刘海是起旋的，垂下来，脸上衬托得很生动，这身打扮让她一下子从不谙世事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成熟女孩的样子。

    “哟！一下子老了十岁，像中年妇女啊！还是刚下岗的。”崔钧毅说。

    张梅说：“还不是为了你，给你撑门面？知道你那些同学都是白领，不敢穿牛仔裤去！”崔钧毅说：“我还没想好去不去呢！”张梅一边跑进洗手间照镜子，一边大声说：“去吧！说不定有什么机会呢！”崔钧毅说：“我已经找到工作了！黄浦证券！”张梅跳了出来：“你真找到工作啦？我说吧，我就跟我妈说，你是潜龙在渊，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我叫妈对你好点，你看，我说得没错吧？不过，同学聚会还是去吧，你找到工作了，我毕业还要找呢！真想见识见识这些师姐师兄！”张梅到底是上海女孩，大小事情都是很精明的，小九九打得明白着呢！

    崔钧毅笑笑，也不计较：“你啊，恐怕是叫你妈对我差点吧？”聚会在黄平家，是黄平父亲给儿子准备的结婚用房，一套三室两厅，椅子不够，大家就站着，反正是冷餐会，每个人拿一个一次性托盘。

    在上海的同学几乎都来了，班主任周伟老师正好到上海出差，也到了，大家分外高兴，七八个人分散在各个房间里，热闹得不得了，大家的话题主要是围绕上海要建成国际金融中心来谈。

    吃完了是舞会，崔钧毅突然恢复了当初做学生时的感觉，一曲又一曲，和女同学们跳了个遍，轮到最后才找张梅跳舞，张梅就有些不高兴。

    一会儿，卢平说今天晚会要选愚人王，崔钧毅被同学们选为当晚的愚人王，愚人王可以吻一个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崔钧毅想了想，吻谁呢？

    周妮？他看看周妮，周妮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卢平抢过来说：“吻我吧！”崔钧毅一把推开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奔过去，吻了周妮。

    他的这个动作几乎是瞬间做出的，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看得出来，周妮也大吃一惊，卢平在边上很不自然地说：“崔，重色轻友啊！”周伟老师已经是系主任了，他找到崔钧毅。

    在周伟老师眼里崔钧毅是他碰到的最有数学天分的学生之一，他问崔钧毅有没有想过考他的数量经济学专业研究生。

    数量经济学是以现代经济学理论为基础、以数量分析方法为工具，研究经济过程和管理系统变化规律的跨学科专业，代表着中国经济学的未来。

    但崔钧毅婉言谢绝了。卢平招呼大家拍照，崔钧毅拉了周伟老师站在中间，黄平、周妮、伍平等两边站了，卢平摆好了相机，然后快速地钻进镜头，不待他站稳，快门声就响了。

    一会儿黄平找到崔钧毅，问张梅到哪儿去了。崔钧毅这才发现张梅已经消失好一会儿了，他到处找，没有张梅的影子，许是她生气了，一个人先回去了。

    他追到楼下，才发现张梅一个人坐在台阶上，看到他过去，张梅起身就走。

    崔钧毅追过去，干吗干吗？小孩子家，还发脾气！张梅不服气，谁是小孩子，你才是！

    ！回到家，客厅桌上放着一大摞时装袋，意大利波尔维斯特牌西装，还有皮鞋。

    张姨还没睡，看崔钧毅和张梅一起回来，关了电视道：“一个女人送来的。”崔钧毅摸不着头脑，是邢姐？

    他问：“是什么人啊？长什么样？”

    “我哪里知道？应该问你啊！你倒问起我来了？”张姨一边回答一边跟着张梅进了洗手间。

    张梅赌着气进门，甩掉了皮鞋，大喊晦气！边摘发夹，边进了洗手间，洗手间门关上了，母女两个人在里面嘀咕，先是张姨的声音：“你个死小人！”接着是张梅的声音：“哎呀！妈——”声调拉得老长，显然不耐烦。

    崔钧毅不好再听人家母女说话，便一个人回房间睡了。好一会儿，张姨来喊，说洗手间空了，可以用了，但是，崔钧毅已经睡了，他不想爬起来梳洗。

    张姨以为他没有听见，推门看了一下，看他睡了，嘟囔一句

    “到底是外乡人，水也不用就睡觉”，掩上门。崔钧毅眼皮重得抬不起来，也不计较张姨的嘟囔。

    张姨内里有善良女人的种种好处，细腻、温暖等等，都是不缺的，但是也有上海女人的坏处，骨子里怎么也不把外地人当人。

    在她看来，除了上海人是文明人，其他人都是野蛮人，除了上海是

    “城里”，其他都是乡下。星期天一大早，崔钧毅不愿面对张姨母女两个，老实说，他也不知道怎么面对，张梅作得要命，上海女孩不好对付，还是躲着点算了，再说张姨又不乐意他和张梅相处，平时他和张姨两个人还是挺惬意的，张梅一掺和，事儿就头疼。

    崔钧毅早早起来，也没什么地方可去，便来到五原路口，看老范正哭丧着脸坐在那里。

    原来他受了黑心批发商的骗，到手的香蕉都是过熟的，香蕉皮上有黑色斑点，卖不出去。

    老范是中午卖盒饭，为附近工地和办公室里的小白领服务；傍晚卖水果，为下班回家路过的人服务；晚上卖大排档，为出来消夜纳凉的服务；一天忙到晚。

    星期天没有盒饭生意，就做一天水果。崔钧毅就笑他：“你那么会算命，怎么不给自己算算？干吗成天做这个生意？累都累死了。”老范说：“我和你不一样，我是认命和躲命，你是不认命，挑战命运的啊！”崔钧毅仔细看了那批香蕉，香蕉没有烂，只是皮上有斑点，因为过熟，那些香蕉还散发出一种特殊的香味。

    崔钧毅找来一块硬纸板，用粉笔在上面写上

    “马来西亚斑点西施香蕉，新品种、新口味”。他拖着范建华到淮海路上，摆出广告牌，要范建华大胆提价卖。

    不仅不降价还提价，范建华乐了，开价3块5一斤，没想到过路的人还真认他的

    “马来香蕉”，没个把钟头，就卖光了。回来的路上，范建华挑了一张20元的票子给崔钧毅，崔钧毅推开他的手，说：“不要。”范建华也不硬给：“看得出来，你是穷人有富贵志，不爱小钱，将来你会有大钱。”崔钧毅心里一动，抬眼看看范建华：“算了！你也别埋汰我啦。要是我真挣了大钱，我一定带上你，让你觉得交我这个朋友没错！”范建华认真地说：“你是少有的那种对小钱不感兴趣的‘穷人’，不容易，这是富贵相！说不定，哪天我借你发财！”崔钧毅心想，这个老范，说话倒是很有意思，神神道道的，可是，自己哪里就能发大财呢！

    一路走，不禁心里难受起来。

    “你真会算命？”范建华说：“我学道家！真学！我是想通了很多问题的。”张梅一早起来没看见崔钧毅，气更大了，一个人在家里洗头，她要把昨天做的发型洗掉。

    发型师给她头上上了太多的发胶，头发一根根支棱着，整晚上头上黏糊糊，难受。

    她有点后悔昨天花那个钱、那个时间去做那个不伦不类的发型。张姨和她搭话，她也不理。

    一个人洗完了头，要出门。张姨问，她不说，弄得张姨也开心不起来了。

    张姨想不通，一个崔钧毅能让张梅生这么大气？你一个上海姑娘，生一个外地人的气？

    张梅顶嘴，我怎么不能生气啦？你不是对他比对我还好？张姨一听这话就更不乐意了，我对他好，是房东对房客好，你对他恐怕就没理由了！

    说完了，自己又觉得没意思，这个时候张梅也不再说话了。两个人都觉得憋闷。

    一个穷小子，犯得着？过了一会儿，张姨还是止不住嘟囔，张梅不听，咚咚，出门去了。

    11点左右，周妮来找崔钧毅，张姨没好气地说：“这里没有叫崔钧毅的人。”周妮也逗：“那这里有叫张梅的吗？”张姨更生气了：“这里没有崔钧毅，更没有张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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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四章

﻿    崔钧毅坐在石阶边沿上，身后是游泳馆高大的廊柱，阳光从他的头顶洒下来，一群女生路过,里面有张梅，奇怪的是张梅竟然穿的是透明的裙子，他大声喊：“张梅！张梅！”张梅却不理他。

    这时候，后面一个男生追上去，挽住了张梅，崔钧毅再仔细看，那个男生竟然是卢平。

    崔钧毅正想过去把卢平拉回来，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了，原来是一场梦。

    崔钧毅爬起来，冲到客厅里接电话，电话是邢姐打来的，问他衣服合不合身。

    崔钧毅点头说挺合身的，其实他还没有试，电话那头说：“合身就好！”突然想到邢姐其实不用这么对他好，他哪里有必要穿这么好的衣服：“邢姐，你不用买这些的。”邢姐说：“那是你上次帮忙的报酬！”通话的当口，崔钧毅眼睛落在洗手间，看见张姨没有关门，坐在坐便器上，白嫩的臀部和小腹特别晃眼。

    他耳根不觉发烧起来，又想起自己只穿了一条三角裤，立即支支吾吾地挂了电话。

    回到房间，听外头没有动静了，才起来梳洗。秋天了，屋外的梧桐叶已经有些要谢幕的样子。

    天气还热，不过，已经可以穿衬衫、打领带。崔钧毅对着镜子回忆大学时候学的领带打法，反复试，还是打不起来。

    客厅里张姨看了他半天，终于忍不住了，怎么这么笨，连个领带也打不来？

    张姨过来重新理顺了领带，竖起他的衣领，打完结，一边收，一边问他紧不紧。

    卫生间很小，张姨挤进来，就几乎是贴在他身上了，他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他几乎摇晃起来，张姨闪开身，拧了一下他的耳朵，看你个出息的样子？

    出门的时候崔钧毅问张姨武琼斯给他的那个问题，只能进屋一次，怎么能区分三只开关和三只灯的对应关系？

    张姨说，

    “不用进屋，从窗户里看。”崔钧毅摇摇头，不相信答案会这么简单。到公司，先见了武琼斯，武琼斯并没有忘记他，他从大班椅上起身，一把握住崔钧毅的手，

    “崔钧毅，聪明小伙，好好干，咱们干大事儿！”他的手劲儿很大，握得崔钧毅生疼，崔钧毅又不能缩手。

    崔钧毅觉得在武琼斯面前矮了半截，他被武琼斯的气势给镇了。说话间，吴单走了进来，武琼斯把崔钧毅介绍给吴单，让吴单带崔钧毅参观公司，然后去培训部注册。

    武琼斯对崔钧毅说，吴主任是我们这儿的头号操盘手，你好好跟他学。

    吴单说公司培训20个人，最后只会录取5到10个，所以，进来受训，还不能说就是公司员工了。

    崔钧毅说，只要给我学习机会，我就一定能胜出。吴单冷冷地看他一眼，你没看出来吗？

    武总不喜欢自作聪明的人，我也不喜欢。崔钧毅听了点头，一下子没有话说，心里沉重起来，早上的好心情好像要褪去了。

    培训课安排得很紧，崔钧毅又是中间插入的，进去后一时怎么也摸不着门路。

    同学中竟然有张梅，真是让崔钧毅大吃一惊。这个鬼丫头，果然厉害，神不知鬼不觉就进来了，而且还抢在他头里，她是怎么进来的呢？

    而且一点也没有告诉他。同学中也不尽是不好玩的人。有个叫申江的，特别有意思，这个人以前是学计算机的，对计算机程序设计很有一套。

    崔钧毅是学数学的，凡事喜欢用数学模型来解决，这个很合申江的胃口，两人经常聊天，常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过了一个月，公司给每人开了A股账号，让大家自费炒股。培训结束的时候，炒股成绩作为考核标准。

    崔钧毅非常烦恼，他没有本金。范建华听说了，立即凑了2000送来，说这是帮他的，不要还。

    隔几天，吴单的助手小海来找崔钧毅，问崔钧毅：“为什么你账户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武总和吴经理都觉得奇怪呢！”崔钧毅犹豫着回答道：“我还没有想好买什么股票！”小海关切地说：“哥们儿，是不是没有钱？我可以借给你！”崔钧毅鼓起勇气：“不是。现在是单边下跌市，这样的市场最好的方法是远离，我估计我们中至少有一半的人会亏本，我只要什么都不做，就可以胜出。”小海轻笑着说：“有头脑，不过这也是冒险！”崔钧毅：“这事儿，你可得为我保密啊。”小海：“放心，我不会说的。做股票的都知道：操作秘密是绝对不能说的。”一会儿，武总秘书曾辉玲来找崔钧毅，说武总找他，崔钧毅想，这个小海，肯定把他的操作秘密汇报给武总了。

    他闷头跟着曾辉玲去见武总，心里盘算着怎么跟武总交代。见了武总，他刚要说话，吴单进来了，他走进武琼斯办公室，递上一摞文件：“武总，北海发展的这批款子到期了，您看，是不是还款？”武琼斯抬起头：“还？马上要去西藏了，西藏金珠，还要不要？”吴单小声道：“北海发展的黄总可是个讲义气的人，我们要好好感激人家啊。这笔款子救过我们的命！”武琼斯摆摆手，站起来：“知道！再拖半个月吧，打完西藏金珠，就还！”吴单跟进一步：“武总，还是先还吧，黄总那里恐怕顶不住！”武琼斯不耐烦了,他提高了声调：“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说着转身走到屏风后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缓和了一下语调，

    “老吴，我知道你和黄总的感情，我和黄总的感情也很深，等我们从西藏回来，一定还！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现在资金紧啊，全在696国债里，今年是挣了一点钱，可去年的亏还没有堵上啊！”吴单不说话，武琼斯又接着说：“西藏回来，你陪我去一趟吧，你安排！我去向黄总请罪！你去吧，安排明天的会，准备西藏战役！”吴单勉强地说：“好吧，我安排！”说着吴单接过文件，向门口走去。

    武琼斯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在他身后道：“对了，这次这批学员怎么样？有特别的吗？”吴单回过身来：“现在还看不出来，不过申江、张梅都不错，很机灵。”武总指了指崔钧毅，

    “他呢？他怎么样？”吴单对崔钧毅说：“小崔，你还是不要玩小聪明了，我们这里不要自作聪明的人！”武总挥挥手：“你去吧！我想对你说的，吴经理已经说了，我是看你挺聪明，怕你被聪明误了，提醒你一下。”崔钧毅心里怦地一跳，惊得说不出什么话来，他实在是很希望得着这个工作机会的，他经不起折腾了，得赶快挣钱，反过来，他也不希望输给张梅，如果到头来，张梅留下来，他却卷铺盖走人了，自己的脸往哪儿搁？

    怎么跟张姨交待？一个下午，崔钧毅都闷闷的，想不出什么道道来。晚上，回到家，顺手从客厅取了张姨订的《新闻晚报》，看到小海的大幅工作照以及他接受记者采访解读金杯汽车的文章，崔钧毅预感到小海要倒霉了。

    金杯汽车和吴单有关，崔钧毅第一天来的时候，就听吴单在和一个人打电话谈金杯的事儿，小海揭金杯汽车的底，不是找死吗？

    一会儿，张姨回来了，推门看他：“今天回来挺早？”崔钧毅回道：“单位没什么事儿。”想到张梅和自己一起工作，他问张姨，

    “张梅参加工作了？我见她也在黄浦证券。”张姨退了出去，在客厅里倒茶：“张梅倒是说过的，不过也不知道她怎么想，她说是在实习！你们要是在一块儿，你就照顾照顾她，她不懂事。”崔钧毅就不说话了，想来想去，也许不是他照顾张梅，而是要张梅照顾他呢！

    这个上海女孩，让他琢磨不透，他苦苦相求，想进黄浦，那么难！这个女孩呢？

    神不知鬼不觉，就进了。还是精明的女孩办事容易啊！是她的精明在起作用，还是她的

    “女孩”在起作用呢？想着想着，崔钧毅觉得自己无聊起来，人家的事儿关自己什么？

    要不是自己在嫉妒人家？第二天，崔钧毅到公司上班的时候，小海的位置已经空下来了。

    崔钧毅问吴单：“小海呢？是不是被开除了？”吴单：“是，他小子干得不耐烦了！知道他为什么卷铺盖卷儿吗？”

    “知道的绝对不能说！”崔钧毅痛苦地说。崔钧毅正要走，吴单喊住他：“你很聪明！”

    “我其实一点都不聪明，我刚刚来！”崔钧毅心里很难过。吴单教训道：“你不是‘刚刚来’，你是‘实习生’。已经实习一个月了！”吴单的声音很大，有点恶狠狠。

    “是！我是实习生！”崔钧毅差不多就要被击垮了。吴单放松了语调：“我考考你，银行利率提高，股票价格是下跌还是上升？”

    “跌！”

    “错！上升！”吴单道，

    “当所有的人都预感银行利率要提高，预计股票要跌的时候，实际上股票已经跌了，等到银行真的提高了利率，股票价格就该上升！”

    “那么我们该买进？”吴单提高了嗓门：“又错！我们该卖出！”办公室里所有的人都转过头来看他们。

    “因为，买进的时机早已经过去，股票价格上升的时候，我们就该卖出！”崔钧毅一边回答一边不由自主地往门口退去：“哦！是应该卖出！”

    “站住！”吴单站起来，踱了两步，

    “给你个问题，现在，中国央行已经连续三次降息，你认为我们应该加仓还是减仓？”他像在问崔钧毅又像是在问自己，

    “央行还会加息吗？”接着，他转过身，递过来一些资料，这回他的语调柔和了许多，

    “带着这个问题好好学习，有你要学的东西。还有这些资料，你去做做功课，我想听听你的想法！”崔钧毅接了吴经理给他的材料，转身出门，吴单在后面叮嘱道：“知道我招人的原则吗？”

    “知道的绝对不能说！”崔钧毅答道。吴单：“对了。一个优秀操盘手，最重要的素质是什么呢？纪律观念，纪律是第一位的。”崔钧毅看了看吴单给他的资料，原来是大航集团的财务报表。

    又是大航集团！吴单问：“有什么想法？”崔钧毅鼓起勇气说：“这家公司主营方向不明确，但是，刚刚从股市上圈来不少钱，可能希望委托理财！”吴单笑了，哈哈大笑，指着他叫道：“果然我没有看走眼，你天生就有对金钱的敏锐嗅觉，好！那你就把它吃下来。就是你了，既然你看出来了，这条大鱼就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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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五章

﻿    吴单的课，大家都不敢马虎，谁都知道吴单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人。吴单却是照例迟到，他姗姗来迟，8点半的课，9点才到。

    他走到讲台上，拉开座椅坐上，吆喝服务小姐端来咖啡，点上雪茄，然后开始打电话。

    打完电话，又说，6月1日，西藏金珠上市，要准备去打新股，昨晚一晚上没有睡觉。

    我们资金小，和那么多公司竞争，劣势啊，全是劣势！我们又没有那边的关系。

    如果说股票市场是蛮荒丛林，那么黄浦证券就是角斗场，我们肚子里有很多股民在斗，我们自己又和那些巨型机构斗，难哪！

    他慨叹着。股票难不难？不难！也难！股票无价值可言，只有价格，价格反映的是人们对它的需求程度。

    需求度高，价格就高，需求度低，价格就低；关键是需求。比如西藏金珠，它的股值多少钱呢？

    它的真实价值是谁也不知道的。不要相信那些报表，资产估值表谁能相信呢？

    关键是需求。同样的股票，有10个人想买和有1000个人想买，价格会完全不同。

    同样的价值，价格可能相差10倍。一个优秀的操盘手怎么确定一只股票的价格呢？

    他必须分析买方力量大还是卖方力量大，但是，买方和卖方是绝对不会告诉你他们真实的想法的，你只能自己去判断，去看图，买方和卖方只要他们行动，就会在图形上留下痕迹，一个操盘手要像鬣狗一样盯住图形。

    图形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是价格均线，5日线是短期趋势线，10日线是短期趋势的生命线，真正的强势股是沿着5日线上升而不会跌破10日线的，这也是为什么大多数操盘手把10日线看得很重的原因。

    跌破10日线会吓出散户筹码，拉上5日线，会引进跟风盘……听着吴单讲课，崔钧毅脑子里突然产生了一个灵感。

    他左思右想，最后决定把这个灵感直接报告给武琼斯。他悄悄地退出课堂，来到顶楼武琼斯的办公室。

    武琼斯的秘书曾辉玲问他有什么事儿？他想了一下，说有个关于去西藏打新股的个人建议想报告给总经理。

    曾辉玲电话汇报了，说武总在楼顶的天台上，让他上去。曾辉玲端了咖啡，他跟着曾辉玲，两人上了天台。

    36层大楼的天台上，天空是那么蓝，那么透明，那么温和、清澈，来上海快5个月了，他还没有见过这样让人心旷神怡的天空。

    这样的天空和阳光是生活在底层的人永远也看不到的吧？阳光和天空经过城市高层的过滤，到达底层的时候，已经灰暗了苍黄了。

    要看得远人就得爬得高。武琼斯躺在天台尽头的躺椅上，以36层之上的天空和太阳做背景，躺着的武琼斯就显得渺小了。

    人总是渺小的吧，谁能和天空、太阳比呢？远远地，崔钧毅看见他雪白的衬衫上有一些东西在闪闪发光。

    崔钧毅走近了，发现那闪闪发光的是白金袖扣、领扣。武总挥手示意他坐下来，崔钧毅躬身坐在另一张躺椅上，他不敢像武琼斯那样躺着。

    曾辉玲把咖啡放在茶几上，退下去了。

    “小崔，找我有事儿？”武琼斯并没有起身，他的眼睛在墨镜后面甚至都没有睁开。

    “武总，听说我们要去西藏，打西藏金珠新股？”崔钧毅喝了一口咖啡，稳定了一下情绪，他必须尽量表现得冷静、随意，不能让武琼斯觉得他过分紧张。

    他没有等回答，继续说，

    “西藏海拔高，一般飞机上不去，飞西藏，大多是联航票，在成都换飞机。如果我们出其不意，包下新股发行前三天成都至西藏的所有飞机，我们就可以把绝大多数内地证券公司挡在门外。”武琼斯依然看着远处，没有回应崔钧毅的话题，似乎陷入了深思。

    崔钧毅有些憋闷，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再解释一下自己的想法，最后，他还是决定到此为止，聪明人说话点到为止，哪里需要啰嗦呢！

    他端起咖啡，恭敬地递给武琼斯。武琼斯接手机，那头似乎有人在请示什么，武琼斯斩钉截铁地说：“吃进！统统吃进！”他回头看看崔钧毅，

    “你刚才问什么？什么是股票交易的纪律？每个操盘手都应该有自己的交易计划和策略，什么地方进，什么地方出，应该严守这些策略和计划，不能随波逐流！这就是纪律。”武琼斯送崔钧毅到电梯口，伸出手握住崔钧毅，

    “崔，你很有头脑，我没有看错！”崔钧毅发觉武琼斯衬衫袖扣上闪闪发光的原来是钻石，白金袖扣上镶了钻石。

    这些钻石是真的还是假的呢？应该是真的吧？回到教室，吴单正教大家如何看盘口，实盘教大家看庄家的技法。

    讲到庄家打压吸货、拉抬吸货的成本比较的时候，吴单给出了好几个指标，崔钧毅立即给出了一个数学公式，根据这个公式，可以确定庄家的成本，并大致描画出庄家的吸货点和出货点。

    大家看了，觉得非常神奇。张梅对崔钧毅的这个公式非常着迷，中午的时候偷偷拉了崔钧毅到淮海路的QK酒吧吃西餐，

    “崔钧毅，我们一起试试这个公式，说不定能在市场上找到一个傻庄股，我们可以跟庄，这样我们的考试也解决了。”她说的是炒股考试。

    崔钧毅帮助张梅选定了两个股票，一起作了各种分析，但是，却拒绝了张梅合作炒股的建议。

    张梅百思不得其解，不知道崔钧毅为什么不和她一起炒：“你是不是有什么绝招？”崔钧毅看着张梅付钱，收零票，

    “张梅，其实，应该是我请你的！”张梅冷冷地说：“得了！我知道你没有钱。没有关系的，我们谁请谁不都一样吗？”看得出来，张梅不大高兴：“你上去找过武总？”

    “你怎么知道？”张梅干脆地回道：“我看见了。”崔钧毅说：“你不会看到的！”张梅瞪他一眼，说道

    “那好吧，我的心思在你身上，我注意你！好了吧？”看看崔钧毅没反应，张梅忍不住了，

    “你找武总有什么事儿？”崔钧毅想了想，八字没一撇的事儿，还是不说吧。

    看崔钧毅沉默，回公司的时候，张梅生气地自顾自在前面走，不再理崔钧毅。

    崔钧毅也不追，一个人在公司门口的报摊上翻报纸。崔钧毅已经和摊主王姨熟识，王姨那儿的书，他基本上都买过，算是王姨的大主顾了。

    别看王姨开的是小摊，但是论股市方面的书报，这里是独一份儿地全。

    崔钧毅非常喜欢香港版拿破仑·希尔的《成功的资本》，崔钧毅付不起钱，要求赊账，等下个月公司发了实习费再还钱。

    王姨说，赊什么啊，你在我这儿买的书也不少啦，喜欢就拿去看呗。年轻人爱读书，公司里头还没有超过你的呢！

    拿去拿去！崔钧毅收了书，一边翻一边上楼。下午是美籍投行专家约翰的课，介绍美国投资大师巴菲特的财务及投资理论：“我们应该像购买一家私营企业那样着手整个交易。我们着眼于企业的经济前景，负责运作的人，以及我们必须支付的价格。我们从不考虑出售的时间或价格。实际上，我们愿意无限期地持有一只股票，只要我们认为这家企业能够以合意的速率提高内在价值。在投资的时候，我们把自己看成是企业分析师——而不是市场分析师，也不是宏观经济分析师，更不是证券分析师。

    “巴菲特讲究集中持股，一旦看中一家值得买入的公司，就主张尽量多地买入。他认为，与其把鸡蛋分散放在没有把握的多个篮子里，不如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然后看住这只篮子。

    “巴菲特也反对流动性，他说：‘称那些在市场上频繁交易的人是投资者，就好比称那些频繁进行一夜情的人是浪漫主义者。’”崔钧毅知道，巴菲特1950年在内布拉斯加州大学读三年级的时候读了格雷厄姆的《聪明的投资者》，此后，格雷厄姆的投资思想影响了巴菲特一生。

    课间的时候崔钧毅向约翰借了格雷厄姆的《聪明的投资者》一书，英文版的。

    张梅过来，拿在手里一边翻书页一边说：“不如我先看，我看了，用中文做笔记，然后你看我的笔记。”说完，也不等他答应，就把书拿走了。

    晚上回到家，和张姨吃了晚饭，崔钧毅就在客厅里看书。屋里太闷，张姨边看《新闻晚报》边说：“以前，小梅在家的时候，为了她我不看电视，她上大学了我才自由一点。没想到，现在你来了，我还是不能看电视。”她从厨房拿来西瓜，让崔钧毅吃，问崔钧毅，

    “你天天读书，头疼吗？”崔钧毅一边吃西瓜一边回答：“不头疼，懂了很多道理。”张姨递一只盘子给崔钧毅吐瓜子。

    但是，崔钧毅并没有瓜子可吐，他一边吃一边看书，瓜子全吃下去了。

    张姨问：“你看了这么多股票的书，买股票肯定能挣钱了。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怎么买股票？”崔钧毅说：“张姨，如果你上菜市场会买牛奶，就一定会买股票。”张姨不解地看着崔钧毅：“小毅，你和阿姨捣糨糊哇？”崔钧毅解释道：“你买牛奶，会拣便宜的买，一个摊上的1块半斤，另一个摊上的5毛一斤，你买哪个摊上的呢？”

    “当然是买那个5毛一斤的啦！”崔钧毅道：“对！那你会不会买馊了不能吃的牛奶呢？”

    “不会，谁要臭了的牛奶呢？不好吃的，拿回来，价钱再低，也没啥用场啊。”崔钧毅道：“买股票就是买牛奶，挑便宜的、能吃的买。道理就这么简单。那些把股票说得非常神秘，要你买亏损公司的股票，要你买涨了还要涨的高价股票的人，实在还不如你！伊利、光明牛奶你喜欢哪个，你就买哪家的股票，那就准没错。”张姨收了盆子，递毛巾给崔钧毅擦手：“你说得还真有道理啊！”崔钧毅道：“我这叫牛奶理论！不过那是西方成熟市场上的理论，现在在中国可不是这样。”张姨又疑惑了：“那就是说，还不能买股票？但是，那么多人都赚钱了啊！”崔钧毅说：“我现在也还没有完全弄清楚，从西方的观点看，我们的股票市场很不健全。比如，中国股市三种股份（国有股、法人股、个人流通股）是割裂的，国家股、法人股占控制地位，个人流通股对公司没有发言权。就是说，你花钱买了一样东西，但是，这个东西无论是名义上还是实质上都不属于你，你根本没有办法监督、控制它。你的东西在别人手里，你不危险吗？的确有许多人在挣钱，但是，这些人挣的是什么钱呢？本来股市上大家挣的钱应该来自公司利润，现在呢？大家挣的钱，实际上都是股民自己的钱。大家自己在抬股价，击鼓传花，公司给流通股股民的回报很少。我觉得这种股价支撑不了多久。但是，到底怎么办？我也没有想法。”张姨说：“这些年也攒了一点钱，今年银行利息降了，几乎是没有利息了，物价又在涨，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有几个姐妹，劝我买股票，我说我们家有个专家，我问问他。现在问了你，我反而倒是糊涂了。不过，也不急，你帮我留心着，什么时候你想通了，张姨给你本钱，我们也买一点股票！”崔钧毅听张姨这么说，心里倒是不好意思起来。

    张姨待他不薄，他两个月没有交伙食费，白吃白喝张姨的，也该考虑报答一下张姨了。

    可是什么时候能报答呢？无论如何，自己入了这一行，总得下海搏一下。

    也许接了范建华借给他的钱拿来做股票投资，锻炼一下自己的盘面感觉，也是可以的。

    他埋头为大航集团作委托理财计划，想来想去，现在国内金融市场产品的确太少，没有给资本留多少出路。

    勉勉强强作了一个国债、股票一级市场、二级市场三分的计划，又附录了一个自己认为可以投资的二级市场股票池，自己看了也不满意，只好先搁下了。

    看见张姨进了洗手间，自己竟然也有了尿意。尿意也是传染的啊！等了一会儿，张姨出来了。

    崔钧毅便站起来上厕所。便盆边沿上，有张姨刚刚留下的痕迹，他莫名地蹲坐下来，便盆还是暖的。

    一股热血冲上脑门，他想，要死，自己是在干什么啊！他慌张地理了裤子，走出来。

    第二天，一大早，邢姐打来电话，要他晚上去吃饭，说是给他送行。崔钧毅听了一头雾水，不知道什么意思，自己并没准备出门啊。

    下午，吴单让崔钧毅带着计划书去大航集团。吴单给他印了一张名片，名头是不伦不类的

    “财务监理”，又让公司财务梅捷陪他一起去。崔钧毅虽然带着计划书，心里实在没底，上次去大航集团找工作的时候，远远地见过周重天一面，周重天在他脑海中的印象是和林肯加长车连在一起的，高高在上。

    崔钧毅感觉这个人不好交往，又想到周妮。出门之前，吴单交待他：“去找找你的同学周妮吧，周重天是周妮的父亲。”看来，吴单让他做这件事，不完全是因为他的能力，而是因为他和周妮是同学。

    可是周妮会因为他们是同学就把钱交给黄浦吗？再说，周妮对周重天真的有影响力吗？

    崔钧毅和梅捷打的来到大航集团，梅捷要去见周妮，让崔钧毅挡住了。

    崔钧毅说，没有用的，我们得另想办法。到周重天办公室门口，意外地碰到了卢平，没想到卢平也带着计划书在等着接见，两个人互相打趣一番。

    见到卢平，崔钧毅的内心反倒是平静了许多，输给卢平这样的老同学，面子上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再说，两个人的关系也的确是很好。

    见过周重天，崔钧毅和卢平从周的办公室出来，卢平建议找周妮一起吃饭。

    这回崔钧毅不能拒绝了，但是，想到晚上要去邢姐那里，崔钧毅还是说，你们去吧，我正好晚上有个约会。

    他们一起找到周妮的办公室，三个人聊了一会儿天，为了不让梅捷感觉受冷落，崔钧毅就提前告辞了，他要卢平好好照顾周妮，周妮站起身送崔钧毅，崔钧毅走了几步，又回头，笑着提醒道：“嗨！你的拉链忘记拉了！”周妮吓了一跳，立即低头看裆部。

    崔钧毅挥挥手：“我说的是你的公文包！”周妮气急了，咬牙切齿地说：“好你个崔钧毅，你捉弄我！”梅捷拉了拉崔钧毅，横了他一眼，崔钧毅笑笑故意大声说：“老同学了，没什么的，他们去吃饭，我不能去，嫉妒啊，嫉妒！”周妮还想说什么，卢平拉了她说：“放心，我会照顾好周妮的！”崔钧毅道：“你哪里是叫我放心，分明是叫我担心，周妮在你手里，我怎么放心？”周妮大声说：“那你还走？”到了邢姐那里，时间还早，5点不到。

    邢姐的院子收拾得非常漂亮，玉兰开得没天没地的，衬托着地上的草坪、四边的绿树，微风把植物的香气带起来，送到人的鼻子里、脑子里，让人顿生很多快意。

    这种快意是什么呢？记忆里故乡的味道就是这样的。到了上海，气候和环境上，没有什么不适应的，唯一不适应的是味道。

    街道上是汽油味，家里是人工香料的味道，香皂、香水、洗发液什么的，那种大自然的绿色的味道好像被隔绝了。

    还有就是声音，蛙的鸣叫、蝉在枝叶间颤动的声音等等，这里是听不到的了。

    听到的只有人声和汽车的声音，不过这会儿，邢姐的院子里非常安静，真是闹中取静的好地方啊。

    邢姐穿着白色的运动装：“小毅，来得挺早。我刚打完球回来，你坐会儿，我洗澡，然后带你吃饭去！”邢姐洗完澡，又让崔钧毅去洗。

    崔钧毅实在没有在别人家里洗澡的习惯，但是拗不过邢姐。邢姐好像有催眠功能一样，在她面前，崔钧毅失去自我了。

    洗完，崔钧毅推开淋浴室的玻璃门，找不到衣服了。邢姐推门进来，递给他全新的。

    崔钧毅弯腰捂住下身几乎是哀叫：“邢姐，你快出去啊！”邢姐冷冷地看他一眼，站着不动：“害羞？这么大了，在女人面前还害羞？穿上，你的那些脏衣服，我帮你扔洗衣机里了，正洗着呢！”说着就是不出去，崔钧毅只好翻开那些新衣服，找到内裤，当着邢姐的面，手忙脚乱地穿起来。

    穿好了，邢姐拉着崔钧毅转了几圈，

    “不错！你邢姐这辈子可没给男人买过衣服，你是头一回！怎么样？邢姐的眼光不错吧？”崔钧毅脸红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邢姐看他这个样子，正色道：“记住了，在这个世界上，可能最终能帮助你的只有女人，而最终能害你的也还是女人。”崔钧毅一边穿衣服一边胡乱地点头，邢小丽又问：“邢姐是帮你的还是害你的呢？”想到自己的工作是邢姐给的，他又点头。

    邢姐道：“这就对了，记住，邢姐是帮你的。”看他脸红得一塌糊涂，邢姐道：“看你，在女人面前这么没出息。”他们到陕西路的红墙坊吃饭。

    红墙坊里已经坐满了人，但是，邢姐报出名字之后，小姐径直把他们带到了一张靠窗的餐桌边，原来邢姐早就在这里订好了座位。

    吃完，他们又去茂名路的爵士酒吧听歌。听歌的时候，邢姐告诉他，武总已经接受了他的建议，准备包下成都去西藏的所有航班，封锁航线。

    而且已经派吴单带一个小组先行去了成都，接下来，武总要带他和另外一批人亲自去西藏坐镇。

    邢姐说，看来，我没有走眼，你的确不错，很争气。她用食指在他的下巴上有意地划了一下，长相好，还有才，不错。

    崔钧毅躲开邢小丽的手，担心起来，自己的主意到底是不是一个好主意呢？

    邢姐安慰他说，如果不是好主意，武总是不会用的。你啊，就安心吧，想想下一步，和武总出差，是你表现的机会，要好好表现表现，武总喜欢了，说不定将来能让你做操盘手。

    崔钧毅不说话，公司里谁不想做操盘手啊，操盘手看起来是在买卖股票，实际上就是在分钱，而且这个分钱是没有人可以真正监督的。

    凌晨，邢姐付了账，挽着崔钧毅的手从酒吧出来。走下台阶的那一刹那，崔钧毅突然有一丝感动，他发现，邢姐原来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是一个女强人，或者是女坏人，邢姐实在是很女人气的。

    他说，邢姐，我送你回去吧？邢姐看了他一眼，等你有了自己的车，你开车送我吧！

    你给我招的士！崔钧毅招了一辆大众，给邢姐开了车门。上车的时候，邢姐把一件夹克给他，你穿着去西藏，西藏不比上海，很冷的！

    看看口袋，我给你留了一点钱。你有志气，不要女人的钱，是好事，但是，男人身上是千万不能没有钱的。

    钱是男人的胆和魄，没有钱的男人是没有胆魄的。邢姐说着，车子就开动起来。

    等到崔钧毅想说点感谢的话时，车子已经走了。回到家，拿出钱来数了一下，3000。

    崔钧毅从来没有攒过这么多钱，他留了1000在餐桌上，给张姨做伙食费。

    另外2000呢？他明白邢姐的意思，要带着去成都，这是让他在武总面前表现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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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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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七章

﻿    山笋财道

    第二天大壮叔就在后山挖了十几根笋子回来，徐柳找了个时间到安红家，教他们做冬笋的办法，等春婶儿尝过味道之后，完全没有了麻味，鲜嫩清甜，就知道这生意是能做的，当下就拍板让大壮明天把笋送到镇上去。

    徐柳也趁机又给大壮叔提点了一些要注意的地方，她是没办法跟着一起去，只能在村子里等结果。第二天天快擦黑的时候，她在王婶子院中喂猪，就见安红蹦蹦跳跳跑来，辰哥有眼力见跑了出去，两个小的在墙根下说了一会话，就见辰哥回来了。

    等徐柳拿着桶去后面洗的时候，辰哥跟了上来，机灵的看了周围，才压着声音对徐柳说，“安红说，大壮叔将东西都卖了，卖了一百五十文钱。”

    真的都卖出去了，忐忑了一天的徐柳总算是放开了心，一百五十文，照开始讲好的，她可以分到五十文钱，明天去割猪草的时候，她抓紧些，也挖些笋让大壮叔捎着卖去。这个冬天在下雪之前能攒到一两银子，那就够了，她就有把握带着辰哥回家了。

    王婶子最近心情很愉悦，对于徐柳带着辰哥早上出门，天擦黑才回来并不多管，徐柳以为自己每日都能打回不少的猪草，王婶子才不多管的。可有天，她将自己从另外发现的竹林里挖到的笋送到安红家回来时，刚好碰见一辆牛车从王婶子家方向出来，那牛车简陋的车板子上摆放着五六个黑坛子，是农人家冬天里放腌菜的。徐柳看车来的方向，加之这几日屋子里总是萦绕着酱菜的味道，心里了然，恐怕王婶子是将她那几种腌菜送到镇上去卖了。

    得知这样的事情，徐柳要说心里什么想法都没有那是骗人的，只是就算愤怒也没有办法，她光有点子，没有资源，王婶子不告诉她也是情理之中，毕竟大家都是自私的。既然是如此，王婶子恐怕巴不得她和辰哥白天多在外面呆着吧，正好多挖些笋换钱。

    正当徐柳准备加大量的时候，大壮叔却托安红过来告诉徐柳一个不好的消息，之前徐柳是让大壮叔之前将竹笋送到镇上的酒楼，送了五六日之后，今天大壮叔过去的时候，掌柜却告知他有别人来送笋子了，让他别送来了。徐柳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第二天背着箩筐直接就往安红家去了。

    “徐姐儿，你家来了啊”徐柳到的时候，大壮叔正捧着碗吃饭，见徐柳来了，打了声招呼。

    徐柳也不多客气，详细的问了大壮叔昨天的情况，徐柳才知道恐怕是那酒楼里的人将冬笋的事情给说出去了，然后肥水不流外人田，估计就只收内部人的东西了。冬笋这东西没有技术含量，之前能卖个小价钱，完全是因为大家并没有这意识，只想留着长大卖春笋，她早该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只是，手里握着的钱还不到三百文，生意就做不下去了，徐柳有些无法接受。

    “这，也没办法啊，徐姐儿毕竟我们没门路啊。”大壮叔见徐柳神色难看，劝了一句，说实话他已经很高兴了，能在冬天闲时赚到七八百文钱，基本之前春婶儿生孩子欠下的钱就能还上了。

    徐柳还是不肯死心，看地上排开的笋子，便道，“叔，今天你若不是不忙，可以带上这些笋子陪我到镇上走一趟吗？”无错不跳字。

    “不忙，不忙。”大壮叔是个老实人，很感激徐柳之前告诉他卖笋子的法子，现在陪徐柳上一趟镇上，自然满口应好。

    将辰哥安置在安红家，徐柳随着大壮叔就出了门，走了将近两个时辰的路，才到了镇子上，这镇子不大，路上的人也不多，显得有些荒凉，街上的铺子也不多。徐柳也不急着去卖东西，而是绕着镇子开始逛起来。

    “徐姐儿，要不然我带你去那家酒楼，试试他们还要不要这笋子？”大壮叔见徐柳这漫无目的的闲逛，有些不明白，出主意道。

    “没事，我们先走走吧，这镇上既然有人爱吃笋子，那就不只那家酒楼能卖出去。”徐柳并不是漫无目的的逛，而是在找她的客户群，冬笋的价钱不便宜，能买得起的起码家里是能过得去的。终于走到一片房子看着要高大不少的地方，徐柳让大壮叔将装笋的带着放在地上，摊开笋子在地上。

    “徐姐儿，你这是？”大壮叔有些不明白徐柳的举动。

    徐柳微微一笑，这片算是镇上的富人区了，手中有闲钱，就想着日子过好点，这多花点钱买点鲜味吃恐怕不是难事，只是成与不成还不好说，徐柳也没说大话，只道，.“试试看能不能卖出去。”

    经过这条巷子的人并不多，基本都是家仆打扮的人，估计主人家出门都是乘车搭轿的，不过徐柳的目标也不是主人家，而是府上才卖的下人们。终于过了一小段时间，徐柳看见巷子里出来个中年妇人，挎着篮子，明显就是出来买东西的。徐柳当机立断，扯开嗓子吆喝道，“卖笋子咯，新鲜又好吃的笋子咯。

    那妇人的注意力果然被徐柳给吸引了，视线看向徐柳这边，瞧见地上摆着的笋，步子就朝这边走来，“小姑娘，你这卖的笋啊。”

    徐柳一见有戏，连忙扬起灿烂的笑容，“是啊，婶子，都是新鲜的，买回去尝尝。”

    “你这笋子吃了不会麻嘴？”那妇人是旁边林乡绅府上的采买和厨娘黄娘子，这几日在外做官的二老爷的少爷回家来了，这小镇上没什么新鲜的，小少爷吃不下饭，家里的老太太是心疼坏了，就让他们想法子去找新鲜的菜回来，这大冬天的，可是把厨房里的人给愁坏了。所以看见徐柳在这儿摆着卖笋，虽然心中有疑惑，但还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过来问问。

    “婶子，这笋子下锅前别碰着水，出锅的时候就不会麻嘴。”徐柳道，见对方还是有些不相信，又道，“婶子，要不这样，我随你回府上，给您做上一道，您尝尝，如果说好，你再来买我这笋子。”

    “你这法子好，那随我来吧。”黄娘子听了高兴，要是让小少爷吃得高兴了，她可是立了大功一件。

    不过徐柳却没有马上跟着走，而是道，“婶子，我得和您说清楚先，我们这笋子冬日里也少，价钱要贵上一些，得三十文一斤，且若是我们随你回府了，您可得多买几斤。”要不然一斤的生意，这么大费周章，徐柳也觉得没必要。

    大壮叔没想到徐柳这生意直接做到人家里去了，还敢说这样的话，怕这妇人生气，连忙道，“大姐别生气，孩子不懂事，我们这就收拾东西跟您回府去，您能看上我们的笋子是我们的福气。”

    黄娘子一笑，倒是爽朗的脾气，“你家姑娘说得没错，做生意就该说清楚。小姑娘，这东西要好吃啊，我今个就全要了，就照你的价钱，你可放心了？”

    “谢婶子。”徐柳毕竟是现代人，思维里并不像古代的百姓，对于权势本能的害怕。

    徐柳二人跟着那妇人回府了，也不多说闲话，借了厨房，徐柳用腊肉清炒了一道冬笋，过程非常的简单，一看就明白，做完之后，那婶子尝了一口，就当下拍板将徐柳的笋子买下了，十三斤的笋子，卖了将近四百文。要知道春天，春笋也不过才三文钱一斤，且还不容易卖出去。

    “不知道婶子日后可还要这笋子，要的话，我们直接给您送来。”徐柳乘胜追击。

    “这小丫头，脑瓜子倒好使，这事情我也说不准，这样过两天你让你叔到后门来找我，要是要，我与他说，可好。”小少爷爱不爱吃好不好说，这东西也算是精贵了，黄娘子给了个折中的办法。

    徐柳连忙应了，黄娘子付了钱，又包了一点点心让徐柳拿着，倒是好人一个。

    到了村子，大壮叔想将今天所得的钱都给了徐柳，给徐柳推回去了，“叔，这以后还得让你跑腿呢，今个钱我拿一半，您拿一半，你别推辞了，我就是花嘴皮子而已。”

    大壮叔见徐柳态度坚决，也就没有继续推辞了，不过他也明白，要不是徐柳这嘴皮子，今天这笋他们肯定是卖不出去的，投桃报李他便道，“那后日一早我就去镇上，问黄大姐的消息。”

    “恩，叔，你去的时候顺手就拎些笋去，那边要的话可以直接卖出去了，若是不要带回来自个吃也是好的。若是黄婶子还要的话，您给降点价钱。”总要让人家也尝点甜头，若是那府上的生意不停，他们就不用愁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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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八章

﻿    崔钧毅带着申江来美铭投资公司找卢平。申江一进门就推销他的软件。他说，他开发了一个叫《跟庄机器》的软件，可以自动搜索上交所股票的异动，一眼看出庄家的吸货点和出货点。只要依靠这个软件，就可以踩庄，“想跟庄就跟庄，想破庄就破庄！”卢平兴趣很高地研究起来，崔钧毅说，我已经研究过了，申江的软件的成功率不足20％，而且发出的指令都是滞后的。申江结巴起来，脸涨得通红，不服气地说，这不是软件的问题，而是操作者的问题！一会儿申江又说，小毅，你这小子，我是知道的，你嫉妒我，你怕我的软件！他又转身对卢平说，我这软件，价值至少是5个亿！卢平研究了半天最后说，好是好，但是，我不需要，我要的是一个超级的结合了各种上市公司信息及技术参数的股票交易软件。它应该是一个大的综合平台，我可以得到即时的交易信息，又可以做即时的交易分析。申江听了，大叫起来，对啊，我应该开发一个这样的软件，一个真正的网络交易平台，任何有indos操作系统的人都可以非常容易地就上手使用。

    一会儿，张梅也来了，带来装订成册的计划书。四个人又分头看了一遍计划书，卢平说，觉得天衣无缝啊，周重天就要上我们张梅的当啦！申江也说，这个点子非常好，几乎是绝妙。

    四个人按照约定来到周重天办公室。

    崔钧毅递上资料：“周总，您要的委托理财计划书，我们重新做了，这个计划书你一定会满意！”

    周重天笑着说：“不是我要委托理财，而是你们要融资！”

    崔钧毅道：“我做了一个双赢的方案，三重保险，三方循环保险，能保证你们资金的安全，追求增值。”

    周重天接了文案，放在案头，并不看，而是站了起来，似乎有送客的意思。

    在周重天的眼里，他们这几个人根本不是谈判的对手，他们在他的眼里只是递送材料的邮递员。至于最终的决策，周重天是要和武琼斯谈的。

    看周重天并没有和他们详细讨论方案，甚至都没有让他们详细说明方案的意思，崔钧毅感到在周重天的眼里，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作为小人物而不被重视，这让崔钧毅深深地受了刺激。

    这时，周妮进来了：“爸，你不让我坐你的车，我每天要8点半就起床呢！我累死了。你看，我还迟到了。“

    周重天道：“你让你的同学足足等了1个小时！”

    崔钧毅忙说：“我们不急的，正好可以向周总请教。”

    周重天不理会崔钧毅的圆场：“周妮，在公司里，我是老总，你是员工，不要叫我爸！叫我总经理。”

    周妮拉长了声调：“知道啦！可是你也不能那样让我下不来台啊！你干吗要当着他们的面批评我？”

    周妮还想作，周重天起身，说道：“你们几个再商量一下，给一个成熟的方案给我。”

    下班了，张梅拉了崔钧毅一起走，崔钧毅说：“你不回学校啦？”

    张梅没好气地说：“你还说呢！就是因为你，弄得我快毕业了，却不能回家住！”

    回到家，张梅从卧房里拿出一只竹筒做的杯子，告诉崔钧毅“上周末和同学去浙江安吉玩的时候买的纪念品。”崔钧毅接了，拿在手头把玩，杯壁上刻着：

    外圆中空

    闭口能容

    崔钧毅心里一动，这说的不是做人的道理吗？做人要宽容，内心要虚空，遇人要闭口，不要论断人，论断者必被论断，万事万物都要能容纳在心，宽容的心才是宽大的心啊！

    张梅听他这么一解释，娇嗔地说，当然啦，我买的东西，还有不好的道理？你就收着吧！一会儿，张梅又说，小毅哥，我妈要你帮她炒股呢！她推推张姨，你就直说吧，小毅哥又不是外人！张姨就扯她的嘴，让她清闲一会儿，可是张梅并不清闲，又拿出论文来，小毅哥你帮我看看这道题！这样解行不行？崔钧毅看了题目问，你们的高数老师是谁？张梅不解地问，做题目还要问老师的名字？不过她还是回答了，是李文海教授！崔钧毅道，他也教过我！他可是中国最好的数学家。从西北大学调到你们这里来，西北大学留不住人啊。他给你们上课，可是你们三生都修不来的福气！张梅拿出一支笔，又把本子摆到崔钧毅面前，小毅哥，你就直接写在我的论文上，帮我改改。崔钧毅推托，这不好吧！张梅把笔塞在他手里，哀求道，你就写吧。“你啊，求到我了，就喊我小毅哥！”他叹口气。

    张姨给张梅、崔钧毅端来酒酿圆子。看他们推推搡搡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重重地把汤放在桌上，一个人先回房间去了。张梅对着张姨的后背伸了伸舌头，崔钧毅也不说话了，悄悄地接了笔，帮张梅做了那道题，然后喝圆子汤。圆子里放了桂花，非常香。

    他犹豫着要不要给邢小丽打电话，告诉她今天见周重天的情况，最后还是决定向邢姐汇报一下。他拨了邢小丽的电话，问邢小丽能不能再带他去见一次周重天，他觉得只要他好好向周重天解释一下这个计划，周重天一定会动心的。但是，邢小丽说：“小弟，我上次请你来家吃饭，让你和他在我家里见面，对于我和他来说，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下面的事情只有你自己搞定了。既然你是我的小弟，我就教你一招吧。不过就看你愿意不愿意去做了！”崔钧毅急切地问是什么主意，邢小丽轻声说：“去找找你的同学周妮吧！周重天就这么一个女儿，他对外不信任任何人，你说他信任谁呢？”崔钧毅惊得说不出话了，邢小丽真是神了，她怎么什么都知道？连周妮是他的同学她都知道，而且她对周重天吃得非常准啊！邢小丽在那头又说：“周重天喜欢古董，我已经托人从湖北弄了一件，我会用你的名义给他！”崔钧毅不安起来，“那得多少钱啊？不过，送吧！将来挣了钱，我还给你！一定还！”邢小丽却大笑起来，“小弟，我就欣赏你这种精神劲儿。做什么都要上道，上海人最重的是道儿，既然你在钱上混，就要知道钱上的规矩，你知道规矩，就是有志气，邢姐收你这个小弟没错！”

    崔钧毅打电话的当口，申江来了，张梅不愿意倒水给他，就顺手把赤豆汤端给他了，他也不拒绝，咕咚咕咚地喝起来。看张梅愁眉苦脸的样子，就问张梅怎么了？张梅道，论文做不出，人家又不愿意教！她朝着崔钧毅努嘴。申江拿了她的论文稿子，二话不说埋头做起来。崔钧毅打完电话，申江停下笔，要和崔钧毅说话，张梅不让，说，你还没有做完呢！申江便打开手提电脑，让崔钧毅自己看他的程序构想。崔钧毅看申江满脸胡碴，眼里满是血丝的样子，知道申江肯定是一个下午都在弄这个，肯定没有吃饭。一问，果然，他没有吃晚饭。崔钧毅到厨房给申江泡了一碗白饭，又拿了一只咸鸭蛋，看着申江吃饭，他顺手给申江的框架设想添加了一些项目。

    申江像梦游一样吃完了，一抹嘴巴说：“我走了！”拎了电脑就往外走，也不和他们打招呼，似乎忘记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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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九章

﻿    看着眼前的这一箱子的钱，绝大多数都铜钱，其中也有一些银子，不过只有十两左右，其他的都是铜钱。

    将近八千枚的铜钱，放在眼前绝对有视觉冲击力，但是说实在的，八千枚铜钱放在一起也很重啊，李文渊雷叔青儿三人，也是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这堆东西搬回家。

    李文渊倒不是很在乎，到底是接受过信息爆炸时代的人，对于这些东西早已经免疫了，以前在电视和网上，看过比这更具有震撼力的东西，而且他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里，对他来说，当务之急是先查看一下他身体里的变化。

    在回来的路上，李文渊已经感觉到自己的不同了，身体好像变得更加有力气了，走起路来感觉脚下也更加轻盈，走路也没有以前那么费劲了，似乎连视力都开始变好了，看东西变得更加清楚了。

    而雷叔和青儿，两个人则被眼前的这一大堆的钱震撼了，青儿一直是一个丫鬟，根本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而雷叔以前作为李府处理大小事务的人，也经手过很多银两，但李家毕竟是书香门第，不会土鳖到把大量的银子换成铜板，而且李文渊的父亲以前是一个清官，尽管俸禄不少，但要维持一家的开销，其实也没有太多的余钱。

    这么多铜钱放在家里也不是很方便，而且也不是非常的安全，李文渊想了想，让青儿留出一千个铜钱，作为平时的开销，其他的都被雷叔拿出去换成银子，这样也比较方便保存。

    交代之后，李文渊立刻一头扎进了房间中，他现在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

    盘腿坐在床上，细细的感应着自己的丹田之处，那里仿佛永远一颗种子，急切的希望就浇灌，让它快速的发芽，然后长成参天大树，种子的周围围绕着一圈金色的力量，让李文渊感觉到一种高贵，而且非常公正、浩大的力量意境。

    这应该就是财力了，在财气的汇聚之下，通过《汇通诸天》的功法，而修炼出的一种特殊的力量。

    李文渊用自己的心神小心的去接触这颗种子，当心神与种子交汇的那一刹那，一股无形的力量之中之中传出，在李文渊的体内游荡一圈，最终汇聚到他的双眼之处，住在卧室之中的李文渊猛地睁开双眼，双目发出耀眼的金光，在左右双眼的瞳孔之中，各自浮现着一个金色铜钱虚影，左右两边花纹各有不同，好似一枚金钱的正反两面，蕴含着一股神秘的气息。

    但是不过顷刻之间，眼中的光芒就收敛了，变得平平无奇。

    李文渊现在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宣泄自己的兴奋，自己现在终于开始脱离一个普通人了，随着金色种子的结成，李文渊本身也多了一样神通。

    “财道神通——金钱眼”

    作为一名商人，眼力是非常重要的，这样你才可以清楚地知道货物本身的价值，而李文渊新得到的金钱眼神通，就是一种可以看破虚妄，看破真实的能力。

    神通和法术不同，如果说法术更倾向于知识一般能力，可以供人学习，从而发挥出强大的力量，那么神通则类似于本能，不需要你去学习什么，能发挥出的力量，却取决于人的本身。

    而且神通一般非常的难得，一般神通的作用也要比法术更加强大，当然也不排除一些强大的法术，在破坏力上甚至还要超过绝大多数神通。

    李文渊站起身来，在他双眼中瞳孔的最深处，有玫红金色的铜钱熠熠生辉，但是在外表看来看不出一丝异常。

    &nb 你现在所看的《汇通诸天》 第九章 财道神通——金钱眼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请百度搜：(冰+雷+中+文) 进去后再搜：汇通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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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十章

﻿    这是一种绝对实力的碾压。

    十几个混混全都看傻眼了，他们这么多人打他一个，没有伤他半分也就罢了，竟然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给虐了，用“惨不忍睹”恐怕都不足以来形容了。

    他们一个个面色铁青，身体发抖，心中也不禁飘着一个疑问。

    这七年他干嘛去了？

    他是如何从一个软弱无能的混混蜕变成一个“武林高手”的？

    这要是老大碰到他，恐怕分分秒被虐成渣渣啊！

    柳飞见他们皆是沉默不语，指了一下穿得西装革履的男子道：“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沉声道：“王财！”

    柳飞笑了笑，向他面前走了两步道：“他们都称你为‘财哥’，看来你在柳大混手下混得不赖，回去告诉柳大混，三天之内老老实实出现在我家，不然后果自负！”

    这是被下“通缉令”了！

    王财也不傻，当即唯唯诺诺地道：“一定原话带到。”

    “那就好！”

    柳飞扫了他们一眼，吹着口哨离开。

    “财哥，现在该怎么办？”

    看他走远后，一帮人连忙站起身围在了王财的周围，眼中带着某种期待。

    他们之所以尊称他为“财哥”，一方面是因为他是柳豹手下的大红人，地位很高；另外一方面是因为他脑袋瓜子特别好使，善于用计，有本事。

    现在揍人不成反被虐，这样回去肯定会被老大骂废物，他们必须得想个法子才行。

    王财并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抹了一下鼻子，然后带头往前走。

    “财哥，就这么回去了？”

    十几个人齐声问了一句，他还是没说话，无奈，他们只得老老实实地跟着。

    他们来到欢喜酒吧的一包间内，一个驴脸尖腮，敞着胸膛，戴着金项链，怀中还搂着美女的光头男子听了王财的几句话后，一怒而起，指着他们大骂道：“你们这帮废物，老子的脸都被你们给丢光了，被虐成狗了还有脸回来？为什么不一头撞死算了？”

    一人咬了咬牙，磕磕巴巴地道：“老大……这……这也不能怪我们啊，那小子太变态了，早非七年前的那个二混子了！”

    “尼玛，还敢嘴硬！”

    柳豹抹了一下自己的光头，猛然抄起酒瓶就抡向他的脑袋，王财见状，连忙拦住他道：“老大息怒。他说的没错，现在那柳飞的身手太厉害了，一打十几，毫不费力！”

    “啪啦！”

    柳豹把酒瓶往地上一摔，异常坚定地道：“不可能！他天生就是一怂货，七年前就是被我给硬生生地赶出柳家村的，他要是真有你们说的那么牛逼，还会回来当农民？这不是犯贱吗？”

    王财不慌不忙地道：“您是我们的老大，我们有必要联合起来骗您吗？”

    柳豹沉默了一会儿，半信半疑地道：“你先把今天的事详细地说一下。”

    王财不紧不慢地说着，柳豹是越听眉头皱得越紧，待听到柳飞像是脑后长眼，轻而易举地躲过了一刀偷袭，而且还反踹一脚后，他不停地摇头道：“这有点不可思议啊，难道那小子真的变了？”

    王财道：“您最近不是经常和我们说他七年前是如何如何怂的吗？这一对比，显然不一样了！他让您三天之内必须出现在他家，态度极其强硬，就他这身手，您恐怕有麻烦了！”

    柳豹阴着脸道：“靠，他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七年前我能把他虐成流浪狗，七年后照样可以！他就是一打十几又如何？一打几十，一打上百呢？而且你们这次也没用什么武器，他要是惹毛了老子，信不信老子找人直接一枪崩了他！”

    王财连忙道：“不可取，而且也犯不着这样。俗话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小柳庄的一些人这些年没少受您的恩惠，现在是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柳豹道：“哦？你又想到什么妙计了？快说说。”

    王财附在他耳边如此如此地说了一番，柳豹一拍大腿道：“你可真是我的智多星啊，这计策太绝了，肯定玩死那小子！这件事你全权负责，这就去准备，事成之后，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王财谄媚一笑道：“老大这说得是哪里话，咱们是那么多年的好兄弟了，为您排忧解难是我们的职责！您放心，这次我一定会把他送进大牢！七年前被逼流浪，七年后身陷囹圄，哈哈哈……您就是他的阎王！”

    柳豹哈哈大笑道：“这话说得好，我就是要永远把他踩在脚下，让他生不如死！”

    ……

    柳家村。

    李云柔见柳飞买了很多菜回来，颇为吃惊地道：“难道那些草真卖到钱了？”

    柳飞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卖没卖到钱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你想好好搓一顿的话就搭把手。”

    李云柔伸头看了一眼，见鸡鱼肉蛋什么都有，干咳一声道：“你家里又没有冰箱，你买这么多东西……”

    “还要请几个人呢。”

    “哦……”

    李云柔略微迟疑了一下，挽了挽衣袖帮起了忙。

    柳飞离开了一会儿后，围上围巾，不到两个小时，张罗了一桌子的菜，老村长、柳天霸、柳玉莲和柳飞的叔叔柳大海相继到来。

    柳飞示意众人入座后，打开一瓶酒给他们斟满，然后看向柳大海。

    柳大海连忙道：“那个……你婶婶身体不舒服，所以就没来。”

    听他这么说，柳飞也没说什么，这位亲叔叔对他还凑合，但是那位婶婶一直都不待见他，他也早就习惯了。

    他主动敬酒道：“今天也没别的事，就是离家多年，想找大家小聚一下，顺便露一下厨艺。来，我们走一个。”

    柳天霸乐呵呵地道：“这女婿好啊，能治病，能做饭，还有一个好身板，看来我们家玉莲有福了！”

    “爸！”

    柳玉莲见众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赶紧伸手扯了他一下，柳天霸一仰头将杯中酒喝完道：“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来来来，大家伙都快尝尝我女婿的手艺！”

    “……”

    众人有说有笑地聊了一会儿后，柳大海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道：“小飞，你是真打算在家种地当村长了吗？”

    柳飞微微一笑道：“是，所以……”

    柳大海也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连忙道：“既然这样，那这些年我帮你种的那六亩田地和十亩山地都还给你吧。那六亩田地已经种上早稻了，你等着收割就行了，至于那十亩山地，那上面的树也都是你的。”

    柳飞举起酒杯道：“谢谢叔，这些年要不是你帮忙种，恐怕早就荒芜了。”

    柳天霸直接了当地道：“你谢个屁啊，你都免费给他种了七年了，一分钱没要，你请吃饭，你那婶婶连个面子都不给，我这个老丈人都看不过去了！”

    “爸！”

    柳玉莲瞪了他一眼，赶紧夹了一个鸡腿放到他碗里，用意再明显不过。

    柳飞见柳大海很尴尬，轻咳一声道：“这有什么？我和他是亲叔侄，不给他种给谁种？来，喝酒，喝酒！”

    酒足饭饱后，众人相继离去。第二天一大早，一条爆炸性的消息便在柳家村传播开来。

    柳飞昨天刚从亲叔那里要回地，今天竟然就找了十几个村民把稻田地给翻了，早稻完全不要了不说，据说还要把十亩山地上的所有树木都给砍了……

    “疯了，这家伙是疯了啊！本来还以为他和七年前不一样了呢，现在看来比七年前还过分，这已经不是混的问题了，完全就是糟蹋东西，肆意败家啊！”

    “这可是六亩稻子啊，他知道能卖多少钱吗？这是有钱烧的吧？”

    “他有钱个屁啊，他要是有钱，会回来种地？要我说我们真是白瞎眼了，选他当村长，他早晚会把我们全村的人都给坑了！”

    ……

    稻田地里，柳飞带着十几个人忙得热火朝天的，田地边，几十个村民围在那里看着，叽叽喳喳个没完。

    而就在这时，只听一道河东狮吼传来：“你个败家的混蛋，你这是做样子给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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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十一章

﻿    第十一章

    "怪不得武大要使出这招昏天黑地."黑大管家头还未转过清楚,已是转向了对春财说.

    春财被动地听得昏天黑地:"武大这招昏天黑地被你看到了?黑大,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还能看到什么,那招洋葱白馍啊."

    "呵哈,潘美人终于使出了这招阳春白雪."

    "美你的.潘美人使出这招洋葱白馍真的能吃."

    春财有过经验,美滋滋地道:"当然能吃的."

    "臭美.武大的这招昏天黑地真的是使对了.你看看他,他还在转啊,转啊."

    春财看了一下,马上道:"黑大,我怎么就看不到.不要说是昏天黑地,就是那洋葱白馍也看不到了."

    黑大道:"你当然是看不出武大的那招昏天黑地了.那可不是用眼能看到的,那得用心去看才能到的.你没有看到我刚才连看都没正眼看一眼,就看到了那招洋葱白馍正在被偷吃."

    "噢,是这样.啊,不对,黑大,你有没有脑子?"

    黑大被骂得一愣:"我怎么没有脑子?你这家伙,教训我起来了,看我怎样收拾你?"

    春财道:"我看武大眼睛都快黑了."

    黑大道:"对啊.他就是使出那招昏天黑地后的后遗症."

    春财道:"有这么厉害.那武大可得吃大亏哦."

    黑大道:"就是.那武大转啊转的,当然眼睛黑得什么都看不见了.他还以为他那招昏天黑地把所有人都转得昏天黑地了,那知只有他一个人被转得昏天黑地.笑话."

    春财道:"这下我明白了.所以小霸王趁着武大眼睛都黑了的功夫,正在偷吃那洋葱白馍."

    "这当然是潘美人使出的,与武大不搭介."

    "噢.潘美人趁武大昏天黑地的时候,就使出了她那招阳春白雪."

    "这样,就被小霸王抓个正着,我看,不再是偷偷吃了,而是明目张胆的吃了."

    "潘美人那招阳春白雪使出后,小霸王应该是吃耳光的."

    "哼,你以为小霸王同你一样啊,只吃耳巴光,不吃洋葱白馍啊."

    "这样可不对."春财不乐了,"不吃耳巴光,只吃洋葱白馍,小霸王好大的胆啊."

    那小霸王又是怎样的在吃洋葱白馍呢?

    那可是潘金莲甩出的耳巴光,阳春白雪.

    那时小霸王不是趁着武大转得昏天暗地时,去抢抱他背上的潘金莲.

    潘金莲总得有所表示,就算她被小霸王的霸气帅呆了,但当小霸王的手伸向她时,她也不能就从武大背上溜下来,投怀送抱地让小霸王将她抓个正着.

    软无力,春情勃动.世界的男子哦,为何那般要折煞奴家?潘金莲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猛抬手,她那白白的手甩向了小霸王的脸上.

    小霸王的脸皮真厚.不是厚脸皮的男人也做不了小霸王.小霸王见潘金莲的阳花白雪甩到,也不躲避,认准了方向让她的阳春白雪甩在他脸上.这一下打得准是准,可是没有了力量.软无力,这一招就象一团雪花飘过,痒痒的奇痒,说不出的痒,小霸王为了这个痒,也得用手去抓那团使他脸奇痒的雪花,这团雪花不是别的,正是潘金莲的那双手.

    柔若无骨.这样的手小霸王抓一百次都愿,所以他抓住了就紧紧不放.

    手在小霸王的手中.

    手不是手.

    小霸王感叹一句:"真是洋葱白馍."

    那是能吃的.小霸王就将潘金莲的手放到了他的嘴里.

    这就是黑大管家和春财看到的一幕.

    黑大管家叹出的这一声叹息特别长:"吃都吃了,还昏天暗地干吗?"

    他这是嘲笑武大的话,武大却听不到.武大只觉得什么东西都是怪怪的了,连空气也搅动起来了无穷的叹息.

    "我怎么了?"他嘣出这句话.

    有谁能为他的这句话解释什么?

    没有人能解释出更好的话.

    春财道:"黑大,就让小霸王这么般的吃?"

    黑大还是道:"吃都吃了,还昏天暗地干吗?"

    这似乎是嘲笑春财的话.

    春财道:"黑大,我们两人上去揍他."

    黑大哆嗦着双手,猛吸了一口他的云南烟丝.烟竿一跳,竟是迸出一团火星,直扑小霸王的后背.

    小霸王正沉醉于潘金莲那软无骨的小手中.他一点也料不到那黑大会使出这招星星之火出来.

    "烧都烧了,还星星之火干吗?"

    这个时候,小霸王竟能使出那招黑风腥雨出来.

    这一招黑风腥雨一使出来,天地都为之变色.好好的月色不见了,钱三手中提的灯笼也即将熄灭.

    昏天暗地加上黑风腥雨,黑大踉跄得差点摔到:"霸啊,霸啊,我就说过,吃都吃了,还昏天暗地干吗?"

    春财在一旁赶紧扶住黑大管家:"黑大,黑大,节衰,节衰."

    他说的什么屁话?但黑大中听.黑大道:"春财,我们此时不避,还待何时?非等得我们受了内伤时才喊冤."

    春财道:"不冤,不冤.武大比我们更冤.黑大,我们快逃吧."

    他的话音刚落,刹间亮起很多很多的灯笼,那可是小霸王从山寨带来的小喽喽.他们提着灯笼,把小霸王和潘金莲围在了中央,齐声高喊:"抱得美人归,抱得美人归."

    那么那个倒霉的武大呢?他跌坐在地上,正不知所措地看着眼前这一场突然其来的变故,欲哭无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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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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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十三章

﻿    话说孔明华在与刘号山刘腿子的争夺中又陷劣势，他于是又决计用些劫匪的办法，截道逞王！

    这一着倒还顺利，交通方面孔明华还是有的是手段，他早年也曾涉足于修路的，老关系还有，新关系也不少，很多人还操在他的手里，一拿出来，就会搞个六神不安，地动山摇。故而，许多的人还是怕他的。

    现在他要公路，自然也并不难，比较顺利地就搞到了手。李子龙也点了头，他也不想只让刘腿子坐大，从而失去了制衡，少却了自己的利益。“只有树立了对头，自己才好坐大。自己坐大了，才好进一步地获取。高高在上，摆布四方。”

    各方都有利，自然容易成。孔明华很顺利地就得到了那条公路。取名曰：踩山路。意思就是要压上刘腿子一头，让他真正地都瘸了起来，成为个真正的刘腿子，——尽管现在刘腿子是善于蹿山的，以善跑为名，可没有了大路，他还能如何地跑呢？

    ——步行也许能翻得过山头，可那些装备呢？可那些车辆呢？可那些煤炭呢？

    刘号山一得报，就呆坐在了那里，过了好一阵子，他才叹道：“这个孔明华可真妈的不是东西，竟然敢釜底抽薪了，想断老子的财路！”

    其管家刘汉上前道：“这肯定是那个李子龙捣得鬼，他若不同意，孔明华哪里能够得以实现！”

    刘号山又叹一声，道：“为政者，多诡诈。果不其然啊！李子龙这个混蛋，并不值得信任，白白玩弄了咱们那么多的美人儿……”

    “就只是给了咱那个刘家窑子，还他妈的给咱来了个半路截道，这不是明摆着要把咱们往里诓吗，让咱财也投了，人也用了，却还是什么也得不到。就算挖出了煤，不还是得烂在那里吗！”

    刘号山刘腿子瞪起眼来，拍了下桌子，说：“别人都他妈的信不过啊！真正相信的还是得我们自己，其他的他妈的都靠边去吧！”

    “可咱们的力量……硬闯并不容易啊！出山的就那一条路，一旦被断，就再也不能进出，难道要我们困死在这里不成？”

    “我们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那条路已经通行了这么多年，谁想它还要重建啊！只想到它只要能通行就中了……”

    “可现在还能行得了吗？”

    刘汉咬咬牙道：“行不了也得行……”

    “你有什么办法？”

    “软的不行，还有硬的嘛！”

    “现在不容易，那么一条路，太长了，他只要断上几块，就什么也通不了了，弄不好还会硬生生地陷在了那里，进也不行，退也不中。”

    刘汉壮了壮胆说：“路不通可以办人啊！难道人咱们也办不了吗？”

    “办谁呢？”

    “谁不让咱通行，咱就办谁。”

    “你认为能够吗？你有那个把握吗？”

    “咱也不是头一回了。”

    “这次不大一样啊！上一次，没办得了孔明华，反让他耍了我们一通，让我们好生为难。这一回，他必然是提高了警惕。我们突然袭击尚且难以奏效，何况是在他提高了警惕的时候呢？那小子可不简单哪！他的实力也决不在我们之下。”

    刘汉气道：“我们总不能就困死在这里吧！那么多钱可不是个小数啊！而且还有许多是银行的贷款，光那个利息，怕就是个大负担啊！若不能及早获利，……”

    刘号山道：“解铃还需系铃人啊，不是李子龙那小子想耍咱们吗，我们怕还是得吃下去啊！既然已经叫人家喂到了口里，那就不由你不下咽了啊！不吃也行，那就等死吧！要想活，那就得吃啊！”

    “那样下去，岂不是太窝囊了吗！好端端的事，怎么又被他们给搅乱了呢。”

    “本来就乱嘛！世道如此，不乱如何能行呢？怪我们没有及早看清路啊！”

    刘汉气呼呼地狠擂了一下桌子，道：“真他妈的窝囊！”

    刘号山倒还冷静，说：“只要能获利就成了，管它什么过程呢！李子龙那里也决不会让他那么舒坦了，迟早要算上他的帐！”

    刘号山并不想就那么地白给。但他清楚，眼下，还是少不了那个李子龙啊！没有了他李子龙，自己的日子会更难过，弄不好就真的要便宜了那个孔明华了。

    ——自己不能白给啊！求别人求不动，还是得那个李子龙啊！

    ——他还算是自己的人。

    打定主意，刘号山让刘汉赶紧去准备，再次邀请李子龙。

    谁料，李子龙却不来了，他直言在开会，一时抽不开身。

    刘号山挂上电话，又拨通了李子龙的秘书尹灵，对方一听心中是暗乐，说：“我们这边确实在开会，市长他确实很忙，人人都在找他，直弄得他焦头烂额，疲于应对。已经发了好几回脾气了。”

    刘号山不死心，问：“那么，他什么时候能有时间呢？”

    尹灵答道：“这可难说。光这次会议，就得开好几天，会完了，还得出去学习参观，组织大家交流经验……”

    话不投机，挂上电话。刘号山点上烟，想道：“看样子，还真得麻烦。以往很少有这样的现象啊！怎么会这么巧呢？——这不是有意又是什么！——都他妈的想算计老子！老子难道就是个白给吗！”

    刘号山是咬牙切齿，摔了几个杯子，叫道：“都想着躲开，难道就让咱给你们垫背吗！好！——都想着获利，都想着得好处，一遇问题就他妈的往后靠，难道老子还能就此认了吗！你们是精明，还能咱老子就他妈的是孬种吗！都想躲，老子倒要看看谁他妈的躲得开！谁他妈的敢光拿钱不办事！……”

    光生气是没用的，刘号山知道。碰巧美人儿孙晓来到，刘号山匆忙正了正色，才叫了声“请”字，孙晓应声款款而入，飘飘然到了刘号山的面前，说：“刘总，怎么气色不对啊，是不是谁又惹您生气了？”

    见躲不过，刘号山刘腿子叹口气，说：“唉，没办法哟！一个个都鬼精着哪！看来就是咱自己不中哟！”

    “谁敢如此放肆！连咱刘哥也敢惹！”

    “谁不敢呢？”

    “我倒要看看谁敢！”

    刘号山苦笑道：“谁还不敢呢？你大概也知道了吧？咱们那条出山之路，已经归了人家啦！眼看着就要断咱们的财路了……”

    “孔明华也太不是东西，好好的事不干，却只去断人家的财路。这与半路打劫有什么不同！”

    “人家是官身。”

    “他什么时候当官了？”孙晓惊道。

    “他没有当官，可他的路是当官的给的，那与他当官有什么不同？还可能会更好，让他找到了靠山，也找到了借口。开口闭口就可以说是这是官家批准了的，是官家让他们这么干的，别人还如何好反对呀！谁又敢呢？反对了又还有什么用呢？——只有自己白受气哟！人家却会哈哈大笑！……”

    孙晓也叹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了鬼啊！”

    刘号山刘腿子无奈道：“这群当官的，就是好弄手段，捉弄人啊！让人白白地把资金投在了这里，而他们却可以做上几个套套，让人家往里钻，让人家不钻还不行，还以为钻进去就是获大利，殊不知，正是中了人家的圈套。真正得利的是他们啊！”

    孙晓不服道：“还能就他们中吗！咱们也不是白给！大哥啊，咱们也可以找找李子龙嘛！他是堂堂的一市之长，还能就管不了那些个小官僚？”

    “这回怕是难啦！”

    “咱还就不信啦！刘总，给我个机会，我一定要狠狠地治治那群王八蛋不成！”

    刘号山叹道：“还治他们，是他们在治咱们啊！”

    孙晓又强调道：“咱们可以找李子龙啊！”

    “他能为你吗？”

    “他怎么就不能？他可是说的好好的，有事尽管让我们去找他。”

    “他的话也能信吗？”

    “大哥，怎么就不能信了呢？”

    刘号山进一步提醒说：“他若真有信啊，日头早从西边出了。”

    “……”孙晓愣了一下，还是又说：“不至于吧？他可是堂堂正正的人物啊，怎么就会如此那般了呢？”

    刘号山苦笑一声道：“他还堂堂正正？就说句惹你们的话吧，他不是和你同床共枕了吗？不也是信誓旦旦了吗？可转回头呢？他不还是又跟了其他的美人儿吗？还是一群群的，对不对？这是你自己的亲身经历，总不是个假的吧？——对感情尚且如此，何况是对其他呢？他的话才是个骗人为主呢！骗得人家都上了当，他才会更为得意，更为获利啊！”

    孙晓明白了似的，捶了一下自己的头，说：“可真是的！这个老王八蛋！太不个东西了，竟然当着咱的面，明目张胆地大玩其美人儿，也太不把咱当回子事了。难道咱们就是他的玩物不成！”

    孙晓是咬牙切齿，恨之入骨了，最少一时是了。

    刘号山叹曰：“世道本如此嘛！都在互相利用着。他在利用着咱，咱不也在利用着他吗？只是这一次，他弄得太狠了，着实要断了咱们的财路啊！”

    孙晓气愤地说：“咱也不能让他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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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十四章

﻿    ﻿    到底他们想干什么呢？

    王近财感觉到自己应该把他们的想法听到才行。

    不过，现在两人分开了，想了解也了解不上，只能下次两人走到一起时再听了。

    暂时没事之下，王近财干脆不再多想，集中精力开始练习起打字。

    虽然也进过一两次网吧，毕竟都是跟着别人去的，王近财基本上就没怎么玩过电脑，这时坐在了电脑前面，王近财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指都不知道怎么样敲击了，只好把汤珍给自己的字根表拿来看着。

    原来是这样！

    看了一阵，王近财就是一乐，只要背离了那字根表，估计自己也就能够打得出字来了。

    看到王近财在背字根表，邱丽娟也是一乐，对王近财道：“王近财，我这里有一本电脑入门，里面就有指法的练习，你拿去看看再打，看你一根手指在那里戳，我心里都在着急！”

    “邱主任，谁在戳你啊？”

    说话间，财务科长魏贵涛笑着走了进来。

    这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邱丽娟也笑道：“你滚回去戳你老婆去！”

    魏贵涛是一个长得胖胖的人，整个人很有亲和力，走到哪里都会带来笑声，办公室里面到也一下子有了气氛。

    王近财起身打了一个招呼时，魏贵涛笑道：“慢慢来，谁不是要经历一指功才会打字的。”

    说着，就跟邱丽娟说起了工作上的事情。

    王近财看到没自己什么事情，重新坐下，拿着邱丽娟递过来的书就看了起来，这本书比起那一页的复印内容就详细得多了，王近财很快就心神全部沉入到了那书本之中。

    当然了，现在对于王近财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学会打字，王近财也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这事上面。

    背字根！

    王近财把汤珍拿来的那字根表认真看了起来。

    噫！

    精神一集中起来时，王近财就感觉到可能发生事情了。

    只见那字根表只需要扫一眼，上面的内容竟然就完整的记在了头脑中一样。

    王近财甚至有一种感觉，这些内容就如同刻写在自己的大脑中一般，就算是想忘也忘不掉。

    怪了！

    王近财就感觉到有些奇怪了，对照着字根表上的内容，再回想了一下时，果然是记下了那些内容了。

    回想起刚刚拿起来背的时候并没有动用精神力量的情况时，那时并不能那么快记下，现在应该是动用了精神的力量，所以，背起来就如同是印在了头脑中一般。

    自己的脑域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竟然有那么的强大！

    这时，王近财的目光投到了键盘上时，竟然发现每一个键敲下去应该会是会什么样的内容出现都知道。

    不会吧？

    心中有些激动，王近财就按照书中的知识，敲了几下键盘，一个“王”字果然出现了。

    真的打出来了！

    现在王近财是真的激动了，如果是这样，学习打字对于自己来说真的并不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了。

    再次拿起那本书，把所的有关打字的内容都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王近财果然发现自己真的记下了那些内容了。

    奇怪了，上次救了人之后就有了一些情况发生了，先是耳力发生了变化，现在记忆力都那么的强劲！

    王近财这时越是看书就越是对于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感到吃惊。

    按照书中有关盲打的内容，王近财把手定位在了键盘上，然后就开始练习着指法的运用。

    开始时王近财在敲打时显得生疏，慢慢的，他发现自己的意识很强，想到用哪一根手指时，很自然的就是哪一根手指敲击在键盘之上。

    这时王近财真的要笑起来了，这打字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完全没有了问题。

    当然了，王近财也不想让人看出自己的这种能力，虽然掌握了不少的知识，却也表现出生疏的样子，更多的时间是抱着那本书看着。

    电脑原来是这样的一些情况！

    一个上午的时间中，王近财把整本书都差不多看完了，甚至书中的内容都已是记下。

    突然，王近财就有了一个新的想法，林一海说是帮自己弄一个技校的学历，这毕竟还是假的，如果自己报名自学，自己拿到一个大学的文凭，那就更加有前途了。

    王近财突然有了自己的人生目标，他发现自己的眼界已开阔了起来。

    抬头看去时，邱丽娟和魏贵涛都不在办公室了，只有汤珍坐在那里看着网页，看上去没什么事情似的。

    “这个，汤珍，如果想自考大学，该怎么办？”

    王近财就向汤珍问了起来。

    “你要读函授？”

    “函授？”

    “是啊，可以报考函授的，我们学校就有，我有一个学姐正好留校负责这事，你如果要读，我打一个电话帮你问问。”

    汤珍明显很是热情，立即就打起了电话。

    汤珍打了电话一阵，看向王近财笑道：“还真是不错，刚好有一个专科班在报名，正好就是水电专业，不过，要几千块的。”

    王近财急忙道：“汤姐，麻烦你了，帮我报个名，我有钱。”

    汤珍笑道：“行，这事我帮你办。”

    说着，又再次打起了电话。

    通过电话，到也帮着王近财把这名报上了。

    “这几天你到省大去把手续办一下就行了。”

    “太感谢汤姐了，我请你吃饭。”

    王近财的心中充满了兴奋感。

    汤珍帮了王近财的忙，心情也不错，笑道：“没多大点事情。”

    坐在那里，想到自己有着超强的记忆力时，王近财心想自己读这函授应该完全没有问题了。

    “王近财，函授不同于一般，我们这学校一个学期会考几门，只要你把所有的科目都考合格了就能够拿到毕业证书，如果专科毕业了，还可以继续升本科的。”

    汤珍义务传授着函授的一些知识。

    王近财这时却是听得认真，对汤珍道：“汤姐，到时我还要请教你知识的。”

    “那可得请客哟。”汤珍开起了玩笑。

    看着这个并不比自己大几岁的美女，王近财的心情越来越好，自己的人生看起来正在发生重大的改变了。

    这时，邱丽娟走了进来，笑道：“你们说什么，聊得那么高兴。

    汤珍就把王近财要读函授的事情讲了一下。

    邱丽娟神情复杂地看了看王近财，心想这小子还真以为就能长久下去了！

    不过，邱丽娟却是脸上带笑道：“好事嘛，一年面授几次，到时我们还是要支持你的。”

    只要这小子有进取心，那就暂时不会把事情说出去！

    邱丽娟到也乐见这事。

    说了一阵闲话，王近财再次沉醉于知识的学习中，他发现自己只要集中精力，学起来就非常快。

    学习已经变成了一种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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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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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好像明白你说什么了？你的意思是说那些细枝末节也能晋升成为康庄大道？”胖子的理解力不错，顿时明白了秦韶华说了这么久是为什么了。

    “对，而我现在给你说的法子就是让你成为某一个不成器小道的道主，然后随着这条道的成长而成长，说不定哪一天你也有能力镇压诸天了！”秦韶华朝着陆源挥了挥手狠狠的说道。

    秦韶华才不怕剧情破坏，天塌了还有秦墨阳顶着，再说坏了剧情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才不想要那该死的苦逼的酱油之路，凭什么柏寒云做英雄拯救世界？

    “不成器得小道主？”陆源掏了掏耳朵对着自己的指甲催了口气，“不成器的小道主，也算是道主吧，没那么简单的吧，再说不成器的小道能有多少斤两，让我用这种不入流的小道，走出一个康庄大道，我有自知之明！”

    “死胖子居然还有自知之明！”秦韶华一听这话哈哈大笑，“算了算了，我给你已经选好了，财道，如何，现在的财道可是一个不入流的小道，没有出现一个真正掌控天下财运的人物，或者说是jiān商，这条道可是挺适合你的，不是想成为财神吗？要不要试试！”秦韶华眼中闪耀着名为诱惑的光彩。

    “财道居然还是不入流的小道，韶华，你没抽风吧，我倒是想成为财神，现在咱没那个财力，就算再给我十年，我也搞不过那五大商家。”陆源伸手摸了摸了秦韶华的脑袋，一脸唏嘘的说道。

    “白痴，财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应该知道有人修炼yīn阳，有人修炼火焰，有人修炼寒冰，这些能让人拥有镇压诸天的能力，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有人修炼财道，或者用钱买下了诸天大道！”秦韶华脸sè一正，平静的看着陆源，随后才解释道。

    “赚钱赚到什么程度，都别想着买下诸天大道，那是在做梦，拿钱买下一个国家我倒是知道五大商家之一的洛夫人曾经这么干过。”陆源脸上就差写着“你已经烧糊涂了”！

    “不是你想的那样，没人这么做，是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做，财道有正统的修炼法门，而且财道也真的可以买下诸天大道，也可以像你想的最简单的那种情况买下xìng命！”秦韶华摇了摇头否定了陆源的说法。

    陆源依旧不信，秦韶华也知道有些观念很难扭转，除非发生了，陆源绝对不会相信，多少大商家被人以绝对的实力碾压，钱再多，人家靠着实力，你总不能拿钱砸死对方吧，尤其是在只有你自己的时候。

    “算了，你不信也罢，我马上就能让你成为小道主，你会成为财道道主，也只有那个时候你才会明白这个世界是多么的有趣！”秦韶华没有多作解释。

    秦韶华有办法让陆源成为财道的天选者，话说可怜的财道现在半个候选者都没有，只要死胖子成了天选者，只要不死，财道道主之位坐定了，估计上天巴不得有人来赶紧梳理一下这个要死不活的财道规则，也好完善完善自身的天地规则。

    说起来在秦韶华的设计当中，那些法则不分高下，但是在每一个时代都有三千法则作为主导，而现在这个时代的主导法则当中并没有财道，所以陆源的财道只能说是旁门小道，但是改天换rì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谁又能保证财道会一直处在细枝末节。

    至于成为天选者，要说麻烦也很麻烦，如果要成为yīn阳道，命运道，时空道，轮回道，那些很明显在任何一个时代都是主导位置的大道天选者，就算秦韶华知道有漏洞可钻，但没有秦墨阳的资源提供打死秦韶华都别想弄一个候补身份，而且你这个候补还不唯一，天知道有多少的候补在盯着这个位置。

    至于那些小道的天选者，那就不值钱了，一个是不为人所知，另一个也没有人感兴趣，像这种级别的天选者，只要秦韶华愿意，钻钻空子，甚至能搞出身兼数职，所以给死胖子搞一个财道的唯一候选人还是很简单的。

    至于方法，秦韶华当初想了非常多种方法，而最简单，且最便捷的法子便是按着咒文割破手指献祭，外加指天赌誓，财道只需要献祭掉自己身上现有的一半钱财，请天地规则的财运显化一丝承认即可。

    至于为什么这么简单，说个实话，当初秦韶华觉得一个细枝末节搞得那么隆重有什么意义，总不能真搞的风起云涌，就为了这么一点事吧！

    因此秦韶华就将那些规则的天选者判断分成了三六九等，从易到难，而很不幸，财道就属于那种完全没希望的小道，可怜的连一个天选者都没有，就算出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明不白的就挂掉了。

    正因为这样，到了现在财道可怜的一个天选者都没有，所以胖子这货虽说天资奇差无比，根骨也是一般般，唯一符合的条件就是会赚钱，但是财道现在可怜的连选择的余地都没有了，过了胖子这个村，下一店还没影着，所以别说天地规则没有意识，就算有意识碰到这种恶心事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死胖子，将你身上的钱倒出一半！”秦韶华恶狠狠的说道，赌坊这种地方也是有财运的，而且还是一个大赌坊，不借用是傻子。

    陆源有些不明所以，但是秦韶华的话他还是听得，也没问理由，直接倒出了一半的钱在地面上。

    秦韶华二话没说，直接从自己的戒指当中拿出一个小鼎，又有些心疼的拿出三支香，这些都是他老爹秦墨阳的东西，以前秦韶华贪墨出来的。

    “给你了！”秦韶华将香点燃递给陆源，然后拿出一把青铜匕首递给陆源，“将左手食指划破，将血滴在地面上的那些金币上，跟着我念。”

    “喂，你不会玩真的吧！”陆源哈哈一笑，结果见秦韶华横了他一眼，最后还是决定信了，最多在手指上多一条小口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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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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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胖子，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等着做你的财道老大，你不是想知道神是什么样的存在吗？你很就会明白！也许有一天你真的会力压诸天！”秦韶华极其郑重的说道，将原本还在痛苦的陆源注意力都转移了过来。

    陆源见秦韶华说的郑重，虽说心中有很多话要问，最后还是压在了自己心中。

    秦韶华看着陆源食指上一滴一滴的鲜血留下，不过看着状况估计再有半分钟也就凝结了，深吸了一口气，“死胖子，跟着我念，哥们曾经可是超级大能！”

    “……”陆源一脸的无奈，瞄了一眼，“少废话，兄弟手还痛着呢！赶紧赶紧！”

    “皇天在上，厚土在下，苍天可鉴，高天不全，吾愿以残躯，不天地之缺，为苍生立命……”秦韶华面色肃然的带着某种韵律念诵着祭文。

    陆源念完前三句之后，就不需要秦韶华带领了，娟娟文字心间流过，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带领，看似茫然无神，实际上随着祭文的开始，秦韶华已经能感受某种规则在青鼎面前显化。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源的祭文一点点的咏诵，而指尖的伤口好像取消了限制一般，一滴一滴的滴到了地板上有金币构成的小丘，金色带着丝丝血色，逐渐的融合在一起。

    虽说这些都是秦韶华当初的设定，但是亲眼见到这一幕的秦韶华，也不得不感觉到震撼，血丝一点一点的蔓延，逐渐的所有的金币上都出现了微微的血色，然后金红的光芒包裹了陆源和地面上的金币。

    秦韶华知道，这就成了，财道有功法，但也等同于没有，走出第一条路的人脚下全是路，也全不是路。他设计的功法是财道的规则，而现在他觉得也许这份规则不要交给陆源，由陆源去体悟，去创造，道途上的规则并非一成不变，正也是，逆也是，就看怎么走。

    “自今时起，我陆源为财道之主！”陆源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对着青鼎之上某一个不存在的规则微微一礼，此后陆源便是财道的天选者。

    手上拿捏着那枚金红色硬币，这就是他以后安身立命的本钱了，他的财运，他的实力，一切的一切都赖在了着一枚硬币之上。

    陆源看着手上这么硬币，脸皮微微颤动，秦韶华还以为他激动过度，毕竟一个半废人从现在开始就要超神了，不兴奋才怪。

    “哈哈，胖子，不用感谢哥，怎么样，哥没骗你吧！”秦韶华一脸得瑟，说起来这次真的很顺利，估计财道这道规则等天选者都等疯了，居然连劫数什么的都没搞，直接给陆源下放了权利。

    “我要杀了你！你坑了我六万金币啊！”陆源如同杀猪一般惨叫着，朝着秦韶华扑了过去，“一个铜子就能搞定的事情，你居然硬生生的让我浪费了这么多金币，有钱没处花啊，打水漂还能听个声，这连什么都没有就给我消失了，六万金币，六万金币啊！这可是都血汗钱！”

    陆源自然不是秦韶华的对手，虽说秦韶华打不过他妹妹，但是毕竟天资在那里摆着，打个普通人还不是分秒中的事，这不陆源直接被按到在地了！

    “你傻啊！真以为一个铜子就能成功啊！虽说要的是身上一半的钱，但是一个铜子你就不要做梦了，你应该知道天选者这种存在吧，从古到今一共出了多少个天选者，每一个又是什么样的存在，六万金币哥们给你弄了一个天选者的位子，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秦韶华一脚将地上的陆源踢开，这货今天有些贱了。

    “但是我从……”陆源还想辩解，就直接被秦韶华给打断了，“那种好事就不要想了，如果你想死的话可以那么试试，这玩意本身也有圈套的。”

    “嗯？圈套？”陆源站起身来，“你不会比我还了解这东西吧，我可是财道唯一的一个天选者啊！”

    “胖子，我没给你开玩笑，我曾经是大能，就算是轮回道的道主在我面前都是一言定生死，你觉得我能不知道。”秦韶华端起一杯茶，面色镇静的说道，反正现在就是吹，吹得越狠越好，震住这家伙就可以了。

    “呃，我靠，你不会玩真的吧！”陆源面色震惊的问道。

    “哼，听我说，所谓财道，实际上涉及到财运。如果一个乞丐，全部身家只有一枚铜子，的确可以，但是如果有人无意间甚至是故意间将只带了一枚铜子，的确也能成为财道天选者，但是必然会夭折，因为他断了自己的财运。”秦韶华极其郑重的说道。

    “财运？飘渺虚无的运势？”陆源皱了皱眉头。

    “是真的，运势你现在感觉不到，再过几天你就能感觉到。乞丐只有一枚铜子，而你却坐拥百万，现在只剩十几万了，但是你用一枚铜子，对得起的身份吗？你连你自己都不看好，不早夭对不起啊！”秦韶华面色嬉笑的说道，要真的用一枚金币作为献祭的话，陆源死的可能性很大，因为对不起他身份，也看不清他的身份！

    陆源顿时一头的冷汗，他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同样是人，有的人身居高位，有的人卑躬屈膝，也许职业是平等，但是身份绝对不是。

    “看样子你明白了，不过有些奇怪，按道九品文学欢迎您的光临，任何搜索引擎搜索“九品文学”即可速进入本站，本站永久无弹窗免费提供精品阅读和txt格式下载服务！理来说你成为财道天选者之后会有异象出现的，怎么会这样呢？”秦韶华有些奇怪，按说陆源成为天选者之后，大中小周天圆满之下，归墟就应该显现，而现在没有一点动静，“难道是还缺少什么？”

    “喂，韶华，你说我成了天选者也没有什么不同啊，我记得风岚帝国历史上出现过一个寒冰道的天选者，实力非常的凶残，为什么我好像没有什么不同？”陆源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上的金红色带着一种玉质感觉的硬币奇怪地问道。

    “因为财道没有出现真正的大能，自然没有什么可以传承给你，所以道途指给你了，路就靠着你去走了，我也没有什么好办法。”秦韶华耸了耸肩，这个死胖子真够懒了，居然连研究一下自己财道镇运之宝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来问他，此风不可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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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十七章

﻿    ﻿    必须反击啊！

    这是一件小事，但是，从这件小事中王近财也看到了危机，不可能天天防备吧？

    自己现在最大的靠山就是林一海，要是林一海完蛋了，张群海的姐夫上位了的话，收拾自己就如同捏死一只双蚂蚁。完美世界+眼快看书  =最新章节

    只要张群海想要整治自己，就一定会一招接一招的到来，自己只是一个临时工，与他之间的差距太大了，必须想办法把他弄掉。

    在对付张群海的事情上，王近财最希望的就是把张群海从项目部弄走。

    可是，怎么样才能够把这张群海弄走呢？

    坐在电脑前，王近财就在思考着这事。

    就在王近财想事时，张群海突然对王近财道：“王近财，下午跟我们到县城去一趟。”说到这里，看向邱丽娟道：“这是桂总点的将，说是王近财酒量大，陪着水务局的领导喝酒。”

    邱丽娟知道有这事，微微点头道：“水务局的人都是大酒量，王近财行不行？”

    “早就听说王近财酒量好了，办公室也就两个男的，我们只能硬头皮顶上去了！”

    邱丽娟这才没话说了，对王近财道：“王近财，你就去一趟吧。”

    “好的。”

    毕竟对方是副主任，王近财立即答应了。

    “这次是招待水务局的人，王近财，到时换一套好些的衣服。”

    看看自己身上项目部工作服的情况，王近财有些迟疑道：“要买衣服？”

    “当然了，人家都是领导，你穿成农民工的样子怎么行，要正装，知道什么是正装吗？”

    “不知道。”

    王近财老实说道。

    “算了，我也不解释了，我们走早些，你买一套西装，然后把头发也理一下，不能丢我们项目部的面子。”

    “那可是要花钱的，我就穿工作服吧。”

    王近财心想就是陪喝个酒，还要自己掏钱买衣服，这都什么个事。

    邱丽娟这时也说道：“王近财，张群海说的是对的，你也应该换一套好些的衣服了，反正你也有一些奖金不是？”

    听到邱丽娟这样一说，王近财只好道：“那好，就买一件一百多块的好了！”

    “扯，最少千元，以后要不断的接待，总得有一套面子衣服。”张群海鄙视起了王近财。

    “我没你有钱！”

    王近财看向张群海顶了起来。

    邱丽娟笑道：“知道你收入低，这样好了，下次多发点奖金给你，当单位上帮你买了。”

    张群海就看了一眼邱丽娟，心中再次感到吃惊，从这事可以看出，邱丽娟对王近财很是上心。

    看来得尽快的把这小子收拾了！

    张群海的眼里又多了一些阴冷之情。

    “王近财，人家水务局的领导都是能喝酒的人，听说你酒量不错，到时你要多喝些。”

    “除了这事没其他事吧？”

    王近财有意与张群海顶着干。

    “就这事，到时陪着喝酒！”

    说完这话，张群海已是走了出去。

    看着离去的张群海背影，王近财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对方果然开始针对自己了，今天这陪酒的事情要小心对待了。

    张群海走了出去，办公室里面只剩下了邱丽娟和王近财，邱丽娟道：“王近财，刚才跟林总说了你的事情，林总很高兴，说是你的事情他正在抓紧办理，下个星期应该就有结果了。”

    “太感谢林总和邱主任了！”

    王近财的脸上现出了兴奋之情。

    看到王近财这个样子，邱丽娟也是高兴，说明了自己果然是想对了的，王近财最希望的就是一个正式的工人岗位，这事只要帮他帮了，应该就不会乱说了。

    “王近财，这可是你的关键时候，从此以后，大家就会把你看成是林总一方的人了，你可得紧紧跟着林总才是，你与林总之间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了。”

    邱丽娟没忘提醒一句。

    王近财心中明白邱丽娟的意思，忙认真道：“我以后就跟着林总和邱主任了。”

    邱丽娟的脸上才有了笑容道：“张群海也说得不错，以后你会跟着领导出入一些重要的场合，得有一套好的衣服才行，这次别省钱，一两千的都可以，到时我来帮你解决钱的事情。”

    这又是要用钱来封自己的口啊！

    “其实，我也不缺那几个钱，就是看不惯他而已。”

    “没多大的事情，林总一句话的事情，加入到办公用品开支中就行了。”

    这些事情王近财也不清楚，心想反正人家是领导，他们怎么操作是他们的事情，自己就按照他们的想法办了就行了。

    “王近财，你以后多一个心眼，人家让你打材料什么的都细心一些，别让人整了。”

    邱丽娟再次挑拨了一下。

    “我知道了，一定用心。”

    在整个项目部的机关里面，王近财知道自己就是一个临时工的身份，一切都得小心，不过，现在的情况变得好了起来，毕竟自己已经快融入进去了。

    下午到县城是由桂永富带队，随行的是张群海和王近财，还有一个驾驶员叫李勇。

    桂永富到也是一个健谈的人，一路上就听他讲笑话，更多的就是带色的笑话，一套套的，听得王近财也是暗叹自己的文化低。

    “王近财，到了县城跟你们张主任把衣服买了换上，你这身衣服我看了都丢脸。”桂永富看到王近财仍然里面是破毛线衣，外面是工作服，撇了一下嘴。

    “好的，我会买的。”

    反正有邱丽娟答应报销，王近财也决定了好好的买上一套。

    车子开到了县城之后直接就开到了一幢楼前，王近财这才知道这里就是项目部在县城的一个租用了用于领导们到县城时的居住地。

    看着安排了的一间房间，王近财睁大了眼睛，这里面的装修太豪华了，家用电器什么的都有，那床更是软得不得了。

    太*了！

    王近财的头脑里面冒出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不过，反正安排了，王近财心中也是高兴。

    听听他们又要怎么设计。

    想到这里，王近财侧耳就听了起来。

    这次王近财与李勇是一间房间，张群海和桂永富却是一人一间房间，这里负责管理的是一个美女，一身时尚的装扮，王近财感觉这女人应该是临时招聘来的县里女人。

    这时桂永富的房间里面果然传来了张群海的说话声。

    这小子已到了桂永富的房间里了，不知道他们会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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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十八章

﻿    天色近晚，云霞昏黄。朦胧的天际各种飞禽都在寻觅着回窝的路线。

    “我们走吧！”逍遥熊挥一挥衣袖，不是很愉悦般地朝着炼石山庄府邸走去。

    许管事紧跟其后，诸葛无霜露出一丝不屑，招呼着关疯子也跟了上去。

    次日，天高云淡，阳光无比的明媚。小青一如既往地到无痕住的那间房子里打扫整理。

    小曼刚刚路过，看到姐姐正在低着头扫着风无痕小子房间，咯咯嬉笑：“好啊，看我怎么羞你。”

    小曼轻手轻脚地走到小青身后，怪里怪气地装成男子声音调侃道：“吆喝，这不是炼石山庄的大小姐嘛，怎做起下人的事来了啊。而且还天天只打扫这间屋子啊。”

    小青没会意，真的以为是哪个多事的人察觉了起来，忙一脸羞红，竟连话都不知怎么说：“我．．．我．．．我．．．”

    “哈哈，你．．．你．．．你什么啊？”小曼恢复自己的声调继续调侃着小青。

    听到妹妹的声音在背后一阵嬉笑，小青脸色更是羞红，忙转过身，伸手就要教训淘气的小曼：“好啊，看我怎么教训你，现在总是欺负起姐姐我了啊！”

    看到一向端庄的小青总会为了风无痕而对自己张牙舞爪，小曼笑的更甚：“咯咯，小青现在真的被俘虏了心咯”说完，小曼连忙溜了出去：“我出去玩玩，你就慢慢打扫吧。或许他回来被你感动的心神荡漾呢！”

    小青娇羞地咬着嘴唇，遐想了片刻，又低下头打扫起来。

    房间后的四季荷花气息随着清风透过窗户渗了进来。

    那股幽淡清香仿佛能洗涤人心的污垢，沉淀纯美。

    振固走入财道后，才明白何为财气。昏暗潮湿的洞穴渐渐被翡翠洞穴代替，接着又变为羊脂玉石堆砌的路面。

    大概走了三四百步左右，转个弯，顿时眼睛都睁不开。好久振固才适应过来，缓缓睁开双眼，一道道金光映射在瞳孔之中。

    满地黄金堆积，直叫人憔悴俱损，容光焕发。

    振固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眼望去，至少眼前五六百步之远都是黄金墙体，黄金地面。估算起来的价值足足可以和炼石山庄一年的收入一般无二。

    ‘这要是都带回去，我和弟弟又何必在炼石山庄谋生！回家买上几百亩地，再请个十来个佣人。吃山珍海味，喝玉露琼浆，住高屋建宇，实享人间之福啊’

    振固正在陶醉其中之时，忽闻有丝丝争吵声从更深处传来。

    振固一机警，料到是其他进来的人正在为财物而起了争执，顿时打消独吞眼前这些黄金的欲望。

    振固向深处走去，欲调和几人的争执之后，共享这财道的繁华。可就当振固又一次转角之时，脑中的调和念头一扫而空。

    张着大嘴，双眼不敢眨动半分，生怕眼皮一动，场景会溜走一般。

    只见眼前是一处天地空间，整个空间里有黄金锻造的皇家大殿。殿高二十米，长五十来米，宽也有三十米左右。这还不是最让人吃惊的。

    大殿之前更有五个金身铸造的人塑像。

    这些人像竟比宫殿还要高挺。

    那水缸粗的小拇指上威严站立着一只天使。这尊天使雕塑并不是黄金锻造，而是用最为罕见的一类万里海底才会有的墨玉玄冰雕刻而成。

    只见天使长着八只套有皮革的手，头戴荒蛮时空才会存在的刑铁盔，一根胳臂粗的九天玄石打造的魔法杖靠立在胸前。

    虽然体格只有五米来高，但这一身的价值已经足足超过炼石山庄所有的财富。还有无数坛千年佛珠、道器、玛瑙、翡翠、甚至还有几坛子体珠。体珠说白了就是修为者最本源最精华所在。所以这种东西对于修为者来说无疑是最为珍贵的财富。

    眼下振固所处的地方是这空间入口的高阶之上。下方四人正在为分配这些财富而争吵。

    一个大个子指着一个侏儒男子道：“小矮子，你只有老子三分之一高，胃口还不小！竟想要那个八手天使像，还想要那些体珠！”

    好像争执已经开始一段时间。只见小矮子咽了口气，不满地道：“为什么你们啥玩意都要沾沾。而我只能选择这些东西中的一件呢！”

    “我们都是好意。怕你个子小，抬不动那些大的东西”说话此人并不陌生，光着个大头，手中大铁锤闪射着冷冽的光泽。

    “好啊，你们串通一气是吧！今天你们除非将我打死，否则休想占我一丝便宜！”小矮子掐着腰，挺着小胸膛，一脸你拿我怎样的神情。

    “好，小矮子，这回是你自己找死，休怪我等不客气！”大个子向其余两人抛眼示意。

    光头早就亟不可待，上前就是一锤头砸向小矮子。小矮子也不会傻傻地静立在原地待人屠杀。只见小矮子从腰间拿出一根断铁一般的棍状物件。

    小矮子挡下重锤，连忙凭借身体的敏捷溜到大个子身后。一根铁棍就要插进大个子的后脑勺。

    不料一张大伞出现在其间，挡住这一招致命招式。另一个黑脸妇人，手持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弓箭，朝着小矮子就是一顿狂射。别看弓箭锈地泛黄。

    但那发出的力道可不是一般弓箭所能发挥得了的。小矮子上下翻转，躲闪功夫甚是精妙。无数箭雨从身旁划下，落在黄金地面竟直戳一寸之深。

    振固刚打算下去劝说众人。看到如此暴力的场景，奈何两腿就是站不起来，只见他趴倒在地，将呼吸深度降到最低，心中忐忑想着‘等到他们走后，我再下去捞点吧。俗话说和气生财啊！’

    四人之中看似小矮子实力最差，其实不然。只见大个子手持一阶武器中的铁皮伞，直冲小矮子而去。小矮子也不躲让，双手将铁棍竖直对准前方。让人惊叹的是，铁棍竟毫不费力地穿过铁皮直戳大个子的胸腔而去。鲜艳红血染满整个胸膛。大个子不愿相信地睁大双眼：“不可能，这不可能！”

    “不可能？你以为就你那张破伞能敌得过我二阶武器吗？”小矮子攀爬到一个人塑雕像上，得意非凡地对着下方张望着。

    光头男正爬到小矮子身后。但小矮子斩杀掉一个跟自己争夺财富的对手，满心欢喜地沉浸在喜悦之中，并未察觉。

    光头男举起大锤当头就是一锤。顿时小矮子血肉模糊，变得更是矮掉三分。看到金子的雕塑竟因铁锤的砸击，凹陷了一个半米深的洼。黑妇人心中巨惊。

    她心里自是明白。光头男没有那么好心会和自己共分一杯羹。锈迹斑斑的箭支轻轻地被黑妇人搭好，预想趁光头不备给他几箭。

    不料光头精的要命，故意背对着黑妇人，抚摸起八足天使的那根九天玄石精制的魔法杖。

    黑妇人原以为这时光头会松懈，忙不迭地搭弓上箭，嗖嗖声顿起。眼看就要射穿光头的躯体。没想到光头一个转身，只听见金属撞击的铿锵声：“哼，我早就知道你要玩这一手！”

    ‘好啊，这光头也太精了吧。居然拿着硕大的魔法杖作为挡箭牌。那九天玄石的材料能是普通武器所能洞穿的吗？’振固趴在原地，心中万般佩服起光头的深邃。

    只见光头伸手将剧重的魔法杖投掷出去。黑妇人看着将要砸下的魔法杖忙向旁边躲闪起来。

    光头并不是打算魔法杖能砸到黑妇人，毕竟对方也是固灵阶高手。光头冷冷一笑，趁着黑妇人将注意力发散在魔法杖的空当，光头爆闪到黑妇人身旁，手起锤落，一颗头颅便离体而去。

    斩杀掉了黑妇人之后，光头将压抑已久的喜悦仰天长啸而出：“哈哈，我这辈子可以活的比神仙还潇洒了。”

    光头发泄完情绪后，也不怠慢。立刻将最值钱的东西塞进身体内。将那些带不走的宫殿雕像之类用铁锤一一断体，挖了个够大的地穴埋藏在内。希望下次有机会找些佣人来悄悄抬走。

    “哼，幸好我这霸王龙锤是魔器。否则这样大的工程，我还真不知忙到什么时候。”光头男望着埋好的地面，一阵得意自语了起来。之后，光头挺着肚皮，意气风发地走了出去。

    振固躲在原地，直到确定光头走远，才慢慢从高阶上下去，挖开一小段，掏出足足三十多斤的黄金揣在胸间。等到过了几个时辰之后，振固才敢沿着来路走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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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十九章

﻿    两女没有表示，我随即说道：“前天我已经跟你们提过了，我得到上海去一趟，有些事我须得亲为。”

    琦颖不舍道：“池哥，你现在在这里不好吗？”

    我道：“这必竟是你的家，我得有自己的事业，自己的家，我不是还要娶你们吗？”

    “那你在这边找个房子也一样呀！”琦颖道。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道：“傻丫头，要干大事就必须得找个好地方。这边发展得虽好，但必竟是个旅游城市，哪有上海那个金融中心好。再说你不是还要读书吗，总不能天天都陪着我吧！”

    琦颖听我如此说，也觉得很有道理，点头道：“那好吧，不过我就这么几天假，马上高三了，暑假还要补课，你能不能过几天再走呀！”

    我为难得说道：“我已经在你家呆了半个多月了，你们不说什么，可我的面子过不去呀！不如我办完事后再回来看你。”

    琦颖见我不依，撅着小嘴，闷不吭声了。身边的琦玉摇了摇她的手，问我道：“剑池，你的证件不是全都掉了吗，没有证件怎么过去呀！”

    我心想那些本是无中生有之事，不过是得弄个身份证明才行，想到现在全中国都连上了网，弄个假身份也是轻而易举，转念说道：“我早已发了信去大使馆，已申请了中国国籍，身份护照过两天就到了。”

    琦颖听我申请了中国国籍，已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大喜道：“池哥，你真的决定在国内发展了吗？”

    我点头道：“那当然了，我这些天来学习国内的文化，也喜欢上了这个国家，何况这里还有爱我的人呢？”

    琦颖道：“太好了，池哥，我好爱你……”说着不顾有人在旁边，情不自禁的投入到我的怀抱，亲着我的脸。

    琦玉也显得十分高兴，迷惑的问道：“你到这也才半个月，申请国籍可是大事，能那么快办下来吗？”

    我道：“我父亲有个朋友在大使馆工作，现在又是互联网时代，申请国籍也只是调查一下身份。再加上我投入了一些钱，熟车熟路的，速度哪有不快之理。”

    两女见我如此一说，也不再怀疑什么，心想中国从解放后发展至今，到处呈现出一片繁荣之像。可就是官风不太好了，办件小事都得到处使钱，钱就等于速度。

    琦玉道：“那过两天我和你一起回上海吧！”

    琦颖道：“琦玉姐姐，你也要走吗？不能在这多陪我几天吗？”

    琦玉拉着琦颖的手道：“颖妹，我也在这住了这么久了，得回去看看家呀！”

    琦颖小嘴一撅，不满的说道：“我看你是舍不得池哥吧，你不会是想和池哥一起去过二人世界吧！”

    琦玉被琦颖道破心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颖妹想到哪里去了，我虽然是舍不得池哥，但是池哥一个人去上海，人生地不熟的，我在也好帮助他呀！”

    “可是你们都走了，我一个人好孤单。”琦颖也觉得是应该有个人照顾我，心想要是自己不补课就好了。现在她的心里非常委屈，只有把气出在了学校身上，暗中不停的咒骂。

    我见琦玉如此体贴人，就想一个柔顺的小妻子一样，我道：“小玉不必如此，我在上海还有个亲属，我去找找他，万一不行就暂时住在酒店，买个小房就行了。”

    琦玉道：“我和你回去，不但可以照顾你，你也可以住到我那里，也能安心的办事情。”

    我忙摇头道：“那怎么行，我和你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人家会说闲话的。我一个大男人倒无所谓，可是你还是个未婚的少女，影响多不好。”

    琦玉满眼深情的看着我道：“我现在是你的女朋友了，只想和你呆在一起，也不在乎别人说什么了。如果你不同意，就表示你根本不爱我，我也无话可说了。”

    琦玉如此的坚决，我也不能再表示反对，心想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实在不行就向她表明自己的身份，反正迟早也会告诉她们的，心中已有定计。我点头笑道：“既有免费的房子可住，又有美女相伴，还能省下许多钱，真是一举三得呀！”说完我哈哈一笑。

    两女见我得意大笑，同时给了我一个白眼，其中的心意可想而知。

    与两女温存了一番后，我道：“小玉、小颖，事情就这样定了，不出意外的话我想三天后就去上海。一会儿我上奇财那里和他谈点事，就不陪你俩了。”

    “怎么这么快呀！你就不能为我多留几天吗？”琦颖嘟小嘴，不高兴的说道。

    我安慰她说：“我这不是想早点把事办成吗？好了，小颖，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们现在还年轻，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相处的呀！”

    最后好说歹说，又有琦玉的相劝才把这个小妮子摆平，在两女的注目下，我打的去了鸣奇财的公司。

    走进鸣奇财的办公室，他正在处理文件，见到我来急忙放下手中的活，我们坐下后，他笑道：“解兄弟，你这几天不是都在书店忙活吗？怎么有空来我这呀！”

    我也笑道：“已经完事了，我今天来找你有点事要谈。”

    “钱秘书，你去沏壶茶来……”

    鸣奇财吩咐完便回过头来对我说：“解兄弟，有什么事呀！是不是想到干什么了。”

    老板就是老板，我也直接说道：“我准备在国内发展，你觉得怎么样？”

    鸣奇财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想的，现在国内发展迅速，正是你我大展拳脚的时候，不知你有什么想法呀！你现在也是千万富翁了，要不然我们合作也行。”

    我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问他道：“我这几天在书店里，也了解了国内的情况，觉得大有可为。我想先发展IT业与电子科技，先弄个小公司，等有了实验室后，我再向横纵发展。”

    听了我的话，鸣奇财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分析道：“剑池真是目光太聚，一眼就能看出什么行业最赚钱，不过现在这两个行业虽然还在发展中，很好赚钱，但以你现在的财力和经验，又要同时发展的话，是不是……”

    看着他有些担心的目光，我忙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现在的资金对于一般人来发展这两个产业是嫌不够。不过我现在先办个小公司，用不了几个人，等我把知名度打出去，自然会吸引了人和财。”

    钱韵霞把沏好的荼端到我们手中，见鸣奇财没什么吩咐便出去了。

    鸣奇财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喝了一口茶接着道：“鸣兄，你认为网络上现在什么最吸引人，能迅速打下知名度呢？”

    鸣奇财想也不想的回答道：“游戏呀！现在中国的网民，几乎都玩网络游戏，这也是最吸引人的，难道你想开发游戏？”

    “不错，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准备先在最流行的网络游戏中闯出名堂来。不过现在我还得先到上海去一趟，把事情办好后再说。”

    “你的意思是说要在上海发展。”

    “是的！那里毕竟是国际性的大都市，有我需要的东西。”我叹道。

    鸣奇财思考了一下道：“恩，不错，我早就准备向那里发展，原想你学好后帮我把分公司开到那里去。不过既然剑池也这么说，我便把公司搬到那里，也算是见见世面。”

    听鸣奇财也要把公司开到那里去，我道：“那敢情好，以后有鸣兄在那里，我也好有个照应。鸣兄当了几年的老板了，经验相当丰富，以后还得要鸣兄多多指点呀！”

    鸣奇财忙客气道：“解兄弟说哪里的话，以你的才智哪会有什么问题，将来必有一番辉煌的成绩，到时我还得仰仗你呀！”

    我道：“你我是兄弟，也不要谦虚了，以后互相帮助就是。”

    “是呀！你我是兄弟，也不用那么客套了，哈哈……”鸣奇财开心地笑道。

    接着我们又聊了很久，相互交流了一些想法，到了晚上才一起回到他家。

    ……

    晚餐过后，琦颖两女又拉着我去玩《神魔》，琦颖道：“池哥，你可是说了给我和玉姐送一套极品装备的，可是这两天你都没有玩，怎么送给我们呀！”

    我暗笑这小丫头居然还记得这事，笑道：“这有何难，明天就可以送给你们。”

    琦颖显得十分高兴，拉着我就去书房道：“既然如此，那我们现在就登入吧，你现在可是个名人，我还想和你一起去升级呢！”

    我为难得说道：“现在不行，我还得赶着做几个软件，时间紧迫呀！”

    琦颖一听怀疑道：“你现在又不玩，怎么能保证明天就有我们要的东西呀！你是不是在敷衍我们呀？”

    我神秘兮兮的道：“我自有办法，你们就等着穿漂亮的装备吧。”

    琦颖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池哥，到底是什么办法呀？”

    我又神秘一笑道：“山人妙计，自然天机不可泄露也。”

    不管琦颖怎么问，我就是不说，最后她“哼”了一声，生气的说道：“看你那得意劲，不告诉就算了，本小姐才不希罕呢！”说完恨了我一眼，拉着琦玉跑到书房去了。

    看着两女远去的背影，我关心的说道：“你们不要玩得太晚了，长时间玩游戏很伤身体的，对皮肤不好的。”

    “哼……”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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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二十章

﻿    李天华道：“小星，陪我我们去找家财，”叶星点头道，“当然要回去，还要找杀玉瑶的凶手。”

    李天华，李小晴，以及叶星三人立刻动身回王家村。以前叶星坐火车来沙龙足足是一天的时间，不过现在李天华开车回去，自然不是很久的时间。火车因为在中途会有停顿，然而，四人汽车却不会。

    悍马汽车开到王家村，叶星一等人下车后。同时十分巧合的是碰到了王小军，叶星喊一声“小军哥。”王小军却没有应答，应为在王小军眼里，叶星是一个杀妻仇人！

    而李小晴也下车了，王小军顿时惊了，“小玉，你，你还活着。”王小军不顾一切，腿虽然有点瘸，可是他却没有顾忌这么多，他居然将王小晴抱住。

    “小军哥，她不是玉瑶，她叫小晴，是玉瑶的双胞胎妹妹。”叶星道。

    王小军听了叶星的话，才放开小晴，仔细看了一下小晴，于是道“对不起，我认错人了。”

    可是她却被这男子一抱，莫名的喜欢上了这个男子，虽然他是一个瘸子。

    小晴道“没关系，算起来你是我的姐夫。都是一家人。”

    叶星道“小军哥，这位是小晴的父亲，其实也是玉瑶的亲生父亲。”

    李天华道“小军，你还认识我吗？”

    李小军摇头道“我不认识。不过，不过•••”

    李天华道“是不是有映像，小军，你长大了，二十年没见了。”

    叶星道“李叔叔，小军哥，先进屋吧。”

    王小军没有搭理叶星，只是对李天华和李小晴道“现在太阳大，进屋吧。”

    跟着小军进屋后，王家财正在看一部电视连续剧，琼瑶剧情的《还珠格格》。这电视上的一幕正是尔康跟紫薇第一次相遇。“王大哥，好久不见。你变化很多了。”

    王家财先是看到小星，心里自然不是味道，可是身后李天华的声音却让他心里沸腾，在加上看到小晴，心里顿时吓住了。小晴主动道“王伯伯好，我是玉瑶的妹妹，李小晴。”

    虽然不敢相信，可是王家财起床，一把将李天华拥入怀抱了，“好久不见，你也变化很大啊。”

    两个人仅仅拥抱的很久。

    王家财对小军道“小军，这是你干爹，还记得吗？”

    王小军突然才想起来，不过那时候印象是在太少，被自己父亲这么一提起，才想了起来。于是喊了一声“干爹。”

    李天华十分开心，道“小军也是成了家室了，只是我这个干爹做的不好。没来参加小军的婚礼。”

    王家财脸色顿时暗淡了，看了一眼小晴，又看了叶星以及寒玉和小龙女。道“可惜啊，我媳妇是个命苦的人。等会，你是玉瑶的亲妹妹，那么。那么天华你，你。玉瑶也是你的女儿？！”

    李天华道“是啊，是小星告诉我的。家财，很多事一下说不清，今天我就是来跟你道歉的。”

    “道歉？为什么？”

    李天华却是跪了下来，道“家财哥，你还记得小军八岁那年，嫂子生了一个女儿吗？那时候你和嫂子还在讨论女娃叫什么名字，是香香名字好听还是小米的名字好听。”

    王家财道“起来再说。”

    “不，我不能起来。大哥你还记得吗？”

    王家财道“当然记得，当时我们讨论自己女儿的名字，却来了一个和尚，他说我女儿命犯孤煞，乃是天煞孤星，克父母，克朋友，身边的人都会克死！”寒玉听了，倒是很有感触，原来还有人跟自己一样的命运。

    李天华道“不错，你们不信，其实你们是相信那和尚的话，可是毕竟是自己亲生女儿，你没有扔掉自己的女儿，可是，可是我却不能看到你和家人被克死。所以我联系了一个人贩子，把她给卖了。只是，只是你们不知道，你跟嫂子都很奇怪自己女儿为什么会不见了，大嫂和你都以为是那个和尚做的坏事。”

    “这，••怎么可能是你。天华，你。。。”王家财，包括叶星，包括小军和小晴，所有人都是惊呆了。

    李天华道“我怕死，我怕被孤煞克死，所以我把她卖了。人贩子把她卖给一个叫张翼的人家。我一直关注她，我要看看那个女婴是不是克父母，然而，实事却真的是那样，她把她的家人全部克死了，包括她的舅舅。”李天华说的事情让所有人都是极度惊呆，而寒玉更是脸色惨白。因为李天华说的那个女孩就是自己，自己的父亲就是叫张翼，寒玉的名字却是叫张寒玉。原来事情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寒玉抓紧了叶星的手，叶星感觉到寒玉的颤抖，问道“寒玉，怎么了？”

    寒玉哭了，李天华和王家财看到这个陌生的女子居然哭了，大家都看着寒玉，寒玉看着王家财，道“原来，原来你才是我亲生父亲，！”惊天霹雷，王家财，李天华，所有人都呆呆看着寒玉，寒玉道“我是余明市的，我的父亲就是张翼。如果，如果李叔叔说的实话，那么，，，”那么王家财就是寒玉的父亲！

    “你。你，你真是我女儿，”王家财吃惊，李天华更是惊讶。

    寒玉哭着道“我克死亲人，而且父亲也是叫张翼。李叔叔，你说的那个张翼难道不是余明市的那个张翼么？”

    王家财看着李天华，问道“是不是，那个张翼是不是余明市的人。”

    李天华道“世界居然有这么巧的事情，那个张翼居然是你的养父。”

    李天华继续道“是啊，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我把你卖了，做了亏心事。所以我的女儿也被人拐卖，然后嫁给小军。又是含冤而死，报应，这就是报应啊。可是，可是我一定要找到凶手。为我女儿报仇！”

    王家财道“曾经我也想报仇，可是现在看来，他成了我的女婿。”王家财看向叶星。

    叶星道“王伯伯，李叔叔，玉瑶不是我杀的。我没有理由去害玉瑶。我会找出凶手来的。”

    王家财显然认为叶星是在掩饰，于是道“星仔，你也坐了三年的牢，我的女儿也找到了，事情就到这结束吧。”

    李天华也傻了，如果杀玉瑶的凶手是叶星，他还能报仇么？

    叶星道“王伯伯，你们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那天夜晚暴雨下的十分大，小军哥跟院子里的晓明等人在打牌，那时候，秦羽路过玉瑶的房门口，听到被子摔坏的声音，于是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后来我看到秦羽的项链，加上原来的嫌疑，让我误认为秦羽是杀玉瑶的凶手，因此我承认自己杀人。后来我们在学校相遇，才知道杀玉瑶的凶手另有其人。”

    王家财道“真的不是你？哎，看样子我们都是误会星仔了。”

    “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凶手，王伯伯，我会好好待寒玉的。你放心。我不会辜负寒玉的。”

    王家财道“可是寒玉她？？？”

    叶星知道王家财说的是寒玉的孤煞，于是道“放心吧，王伯伯，现在我已经不受孤煞的影响了。”叶星将寒玉紧紧的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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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二十一章

﻿    ﻿    终于听到了他们的计划！

    王近财一直以来最担心的就是不知道他们打算怎么样做，现在一听才知道他们暗中针对的是孙莹的男人，整治自己只是顺带而已。追更秘籍：百度书名+眼快

    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在头脑里面想着应对的办法，不知不觉中，王近财也输了近万的钱。

    孙莹今天的手气很是不错，连续的赢钱，在这牌桌上充满了笑容。

    向着这女人看去时，才二十多岁的样子，却是已经成了办公室的主任，可想而知，她的背后那男人还是很有实力的人物，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王近财甚至心中在想，也许孙莹的男人就是因为有着权势才娶到了她这个美艳的女人的，他们两口子应该是利益的结合，不存在爱情什么的。

    “孙姐的手气真好！“

    王近财就想进一步的了解一下孙莹的情况。

    听到王近财询问，心情大好的孙莹就笑道：“今天手气是真的不错！”

    麻将声不断，一眼看去，孙莹的手指出竹笋，一根根透着粉红，看起来也是让人心动。

    这女人应该还不知道她已被设计了吧？

    向着另外打牌的两人看去时，王近财有一种感觉，今天到来的人果然都不是曹局长一系的人，这两人的到来就是挡箭牌的情况，这是曹局长用他们来证明事情并不是他设计的。

    好算计啊！

    “孙姐的爱人是做什么的？”王近财又问了一句。

    张群海就在一旁有些紧张道：“怎么的，想泡孙主任？打听起孙主任的家庭情况了！”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都觉得张群海这问话有趣得很。

    陈忠国笑道：“帅哥泡美女是应该的嘛，我们老了，要不然也要泡的。”

    这些话说得孙莹的脸上又是一片彤红。

    不过，张群海的话到也阻止了孙莹的说话，王近财想摸清孙莹男人底细的想法失算了。

    看了一眼张群海，王近财心想这小子还是有几分急智的，到是要近快的收拾了他才行。

    这时，桂永富和曹韦志也谈完了事，说笑中走了出来，从他们的脸上根本就看不出刚才正在谋划一件大事。

    王近财更是发现曹韦志表现得很是热情的坐在孙莹身后询问着她的打牌情况，如果不是听到了他们也在针对着孙莹，王近财还真是看不出特别的地方。

    王近财也不敢多输，担心输得多了没钱付帐，干脆就专做大牌，小糊什么的都干脆不糊牌，让他没想到的是就算是时不时糊了一牌大牌，自己的钱不仅没输多少，反而还略赚了一些。

    有时打牌就是这样，越是想输反而输不掉，王近财现在就是这样的情况，弄得他也觉得自己有几分运道。王近财后来就是乱打了。

    随后又输出了几千，手中还有着五千左右的样子时，曹韦志哈哈大笑道：“行了，我们吃饭吧。”

    看到大家很是自然的把抽屉里面的钱收进了包内，王近财也拿起来往自己的身上一装。

    这事到也并没有见到桂永富有什么表示。

    不过，这钱王近财是真不会要，到时他想着还是交给张群海，不管他们怎么样处理，这种钱没必要拿。

    王近财知道关键的时候来了，今天在酒桌上才是对方阴谋的开始，就看自己如何应对。

    虽然王近财也能喝一些酒，但是，面对着号称大酒量的这些人，王近财的心中还是没底。

    “王近财，小孙可是交给你了，一定要让小孙吃好喝好。”

    曹韦志笑着让王近财坐到了孙莹的身边。

    “还是我们东阳酒够劲，今天就喝东阳酒。”

    作为东阳省的人，大家都喜欢喝东阳省出产的东阳酒，很快就抬了一大灌东阳酒进来。

    看到那么大一灌酒，王近财也有些吃惊，心想今天看来不喝上几碗过不了这一关。

    也没等王近财有想法，张群海早已开始倒酒，全都是用碗来盛，一人面前一大碗。

    小心向着孙莹看去时，却是看到她的面前同样也是一大碗。

    我靠，这些女人都是能喝的人啊！

    今天孙莹一下子就赢了有四五万的样子，心情真的是不错。

    “小孙，今天赢钱了，得多喝一些哟！”

    曹韦志笑着说了一句。

    本来王近财作为一个小人物，应该是多搞服务的，结果却是被安排到了孙莹的身边坐着，到也并没有让他来搞服务，弄得王近财就有些不自然起来。

    不过，想到自己听到的那些内容，王近财也就放松了心情，如果自己非要搞服务，估计桂永富他们还不乐意看到的，就是想让自己影响孙莹而已。

    自己什么时候有了那么大的魅力了？

    想想王近献身都感觉到好笑。

    好在大家都没有去管这事，酒倒好之后，曹韦志哈哈一笑道：“感谢桂经理的招待，我就借花献佛，敬大家一碗了，先干了这碗吧。”

    说着，大家就碰了碗，然后一个个的灌了下去。

    一碗酒啊！

    王近财第一次见到了这种海量的喝法，心中就有些无法淡定了，心想如果自己真的喝醉了，被人设计了的话，问题就太严重了。

    这是第一碗酒，谁也不敢不喝，一个个都喝了下去，王近财也只能是硬着头皮把这碗酒喝了下去。

    一股强烈的酒劲涌了上来，王近财用力压制着那酒意。

    以前王近财到也能喝一些，但是，这是一口气喝了一碗，这瞬间的酒劲真是很要人命，

    向着身边的孙莹看去时，只见孙莹虽然喝了一碗，却也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脸上更多了一些红色，看上去更加的动人而已。

    一碗酒下去，王近财刚想挟口菜吃时，曹韦志看向王近财道：“这里的人也就只有王近财是第一次见面，王近财，我敬你一口，我们随意。”

    说着话时，曹韦志端起的却是不知什么时候准备的一个小酒杯，然后就是一口喝干了那杯中的酒，朝着王近财亮了一下空杯。

    一看这情况，王近财就知道对方这些人开始设计自己了，自己的面前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小杯子，只有一大碗的酒，再说了，对方是局长，局长亲自敬自己，难道自己现去找一个小杯来喝？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对方已率先干了他杯中的酒，王近财不可能真的随意喝一口，同样也得干了杯中的酒，这是规矩，王近财也明白这事。

    “王近财，曹局长既然喝干了，你也不能弱了我们的威风！”

    桂永富这时发话了。

    他是担心王近财真的随意，所以，有意就提示王近财必然喝干了杯中的酒。

    没办法了，王近财一咬牙时，硬着头皮端起了大碗，然后把那碗酒也灌了下去。

    虽然明知道对方是使的计策，王近财也不得不接受这挑战。

    当然了，王近财也是感受了一下自己体内情况的，两碗酒到也并不能够把他怎么样，实在喝不了的时候就装醉。

    一切都是曹韦志在操纵着，王近财毕竟地位低，根本就没反抗的力量，王近财心中明镜似的，只要保持清醒，关键时候再想法避开这陷阱。

    “好！”曹韦志哈哈大笑着，对桂永富道：“强将手下无弱兵，果然好样的！”

    桂永富也笑道：“那当然了，我们的人绝对不拉稀！”

    气氛一下子高涨了起来。

    孙莹微笑着看向王近财道：“快吃点菜压压酒劲。”

    对于这个帅哥，由于打牌时大家都把两人拿到一起说笑，孙莹也暗中进行了观察，果然是让人心动的男人。

    男人好色，女人其实也是好色的，孙莹把自己的男人与王近财比较了一下子，心中当然认为王近财更加的帅气了。

    看到王近财被人逼着喝酒，她也只好让王近财尽可能的多吃菜了。

    王近财这时的脸上却是有着一种怪异的表情了。

    这第二碗酒下去之后，王近财正在酒劲上来，头脑有些发晕时，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一股清凉的气息从脑域出来，然后那些想进入脑域的酒劲竟然被那股气息压制着向下，然后就到了他的口中。

    把口一张时，那浓郁的酒气竟然完全被他从口中吐了出去。

    没事了？

    感受了一阵身体的情况时，王近财发现自己的全身各处都很是轻松，那气息不仅是帮着自己把酒劲喷出，还散于了身体的各处，现在全身上下根本就不像是喝了酒的样子。

    听到孙莹的话，王近财挟了一筷子的菜吃下时，坐在那里更感自己很是轻松。

    难道是那救人时的又一个特异？

    王近财怀疑自己在救人时发生了什么大事了，要不然不会有那么多的特异之处，先是耳力厉害了起来，现在又有一种气息能够帮助自己喝酒。

    怪了！

    不过，有了这样的一种情况对自己来说真的不是一件坏事，至少今天这一关自己就能够从容应对了。

    向着桌上的人们看了一眼时，王近财的心中大定，只要酒不醉，自己就完全有能力破开这陷阱。

    既然是这样，到是要好好的喝一下了，把这些人都灌醉了，也许那阴谋就无法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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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二十二章

﻿    ﻿    “还真是能喝！”

    看到王近财两碗下去只是微微有些酒意，桂永富微皱了一下眉头，他知道今天的关键就是自己，整个的场面得由自己来搞，曹韦志不会过多的插手。

    想到这里，桂永富更多的话题就扯到了王近财的身上，当然了，有意无意中，那孙莹也被带上，端着酒杯引导着大家与两个年轻人喝了起来。

    作为这里面级别最低的人，王近财心中明白，无经是谁敬自己酒都必须得喝，不喝的话，那就是大不敬。

    再说了，大家在说话时都把话放在了那里，甚至说了，敬王近财的酒必须得喝，不喝就是看不起对方。

    桂永富到是没说话，张群活却是在一旁对王近财道：“王近财，既然各位领导都那么重视你，不喝看来是不行了，没事，醉了的话我扶你回去。”

    话都已说到了这份上，王近财是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了。

    一时之间，王近财被几个人一人敬了一杯，然后就是好几碗的酒喝了下去。

    有了曹韦志那小杯的情况，大家都有样学样，举的是小杯敬，却是谁也没给王近财小杯，说话时是让王近财随意，但是，谁也不会让王近财就随意喝一口，非得他大碗喝下去才大赞不已。

    明显就是欺负人的行为，但是，在这样的场合中，王近财也算是看明白了，根本没有自己这个小人物说话的余地。

    说得好听些是大家看得起才敬，说得不好听就是找一个乐子。

    如果是以前，王近财可能就发怒了，甩手就离开，今天却是不同，王近财也有自己的算计，到是与大家喝了起来。

    王近财也存心玩乐，对张群海道：“张群海，你也敬领导们一碗嘛，别躲在后面。”

    看到大家看过来的目光，张群海就想踢王近财一脚，只好硬着头皮端起了大碗对那曹韦志道：“领导，我敬你，你随意，我干了。”

    说着，一碗酒干了下去。

    敬了一个不连着敬，那就说不过去了，张群海连续又向另外几个敬了起来。

    几碗酒下去，张群海就不行了，捂着嘴就往那卫生间跑。

    酒桌上的事情大家都看习惯了，能够把人整倒才是痛快的事情，大家都说笑了起来。

    王近财这时却是大发神威，拉着领导们一个个的敬了起来，他这做派看得大家也是心惊，一人一碗的喝。

    “没想到你们项目部真就出了酒仙了！”

    陈忠国本身酒量就大，但是，看到王近财这种喝法，也是心惊是看向桂永富说了一句。

    过了一阵，张群海才脸色苍白的走了回来，看得出来，他是把酒都吐了。

    看到张群海这样子，王近财也暗赞这小子有一套，吐了就没多大的事情了。

    既然是这样，是否再整他一下？

    王近财就想继续收拾这小子。

    桂永富也没想到张群海会这样，还没有把王近财弄翻，张群海就快不行了，如果张群海倒掉了，许多事情就难办了。

    “小王，关键时候到了，敬大家一轮！”

    “行！”

    王近财答应一声就开始敬了起来。

    早就听到了他们的想法，王近财知道这次自己已被放到了架子上烤了，无论如何也得把这酒喝了才行，再说了，自己的脑域冒出来的气息证明了自己是能够化解酒意的，该表现出豪气的地方还得表现。

    随后的时间大家也不好意思用小杯了，毕竟开始时欺负一下小工人是可以的，人家给面子都大碗喝了，再那样做就不地道了，于是大家都甩开膀子大喝起来。

    都是好酒量，一来二去的，大家都有了很浓的酒意。

    王近财开始时也担心化解酒意只是一时的情况，随后就发现自己的脑域那些气息果然是能够冒出来化解的。

    感受到气息的情况，王近财明白了，自己又有了一个新的能力。

    桂永富这时对曹韦志道：“曹局长，这是不是代表着只要喝到位了，我们的项目就有希望了？”

    王近财一听就暗笑这桂永富和曹韦志的精明，本来谈好的事情，现在到是又问了起来，完全就不是一伙人的样子。

    曹韦志哈哈大笑道：“行了，老桂啊，我们谁跟谁的关系啊，感情是到了的，现在就看你们能不能拿得到项目的，看到没有，这里二十碗酒，你们是三个人，如果能够喝完，我们几个就帮你们运作一下，至少八成的希望吧，敢不敢喝？”

    众人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陈忠国道：“说得不错，二十碗你们三人看着办吧。”

    桂永富苦着脸道：“各位领导，你们都是大酒量，不会是要把我们全都放翻在这里吧？”

    陈国忠哈哈大笑道：“早就听你们说派出了一个杀手，王近财应该就是杀手级的人物了，看看刚才的情况，几碗酒下去屁事都没有，我还担心我们被你们杀翻呢！反正王近财第一次出现，我便宜不占白不占，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先过了见面关才行，你们看着办吧！”

    曹韦志哈哈大笑道：“看看，老陈都发话了，小王啊，你说这事咋办？”

    “喝！”

    王近财很是豪气地说了一句。

    众人一听，一个个大拇指竖了起来道：“看看，这才是杀手的样子嘛！”

    桂永富也是一个能喝的人，看了一眼那桌上的酒碗，对王近财道：“小王，你整十碗，我与群海一人五碗，今天拼一下了，你行不行？”

    “为了项目部，我拼了！”

    王近财表现出了豪气，大声说了一句就端起碗来大喝着。

    气氛这里也更加的热烈起来，王近财酒仙的名声也算是坐实了。

    十碗喝完，再看桂永富和张群海时，两人都采用挖喉吐酒的方式，跑去吐了几次，桌上还有着三碗酒，看上去他们是无论如何也喝不下去了。

    王近财这时端起那三碗酒，毫不犹豫就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就急着往卫生间跑。

    毕竟肚子也装不下那么多的水！

    回来之后，再看满桌的人时，看到的是大家都是真的不行了，一个个都现出了醉态。

    看看孙莹时，这女人在大家的敬酒之下，也有了几分酒意。

    看到这里，王近财就开始装醉了，整个人就表现出了动作迟钝的样子，然后学着一些醉酒人的样子，整个人就瘫坐在那椅子上。

    豪气表现完了，现在王近财也想看看大家到底要做什么。

    喝了那么多的酒，谁也不敢再说自己没陪好，自己在酒桌上的任务算是完成了，那就从明面变成暗中观察好了。

    看到王近财差不多了，那曹韦志的眼里露出了满意之情，与桂永富的眼神交流了一下，然后大家的目标就指向了孙莹。

    今天孙莹的心情真是不错，赢了钱，大家又老是把她与一个帅哥拿在一起说话，看看王近财那强壮的样子时，心中到也有些情|欲波动。

    王近财这时虽然表现出了酒醉的样子坐在那里，眼睛却是眯着观察着大家的情况，心中也在想着到时怎么样才不会被设计着。

    王近财也看出来了，孙莹到目前为止对于曹韦志都是非常相信的，并没有怀疑曹韦志在设计着她。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家都已喝得不少。

    应该差不多了，再喝下去大家都醉了，那就难以设计！

    王近财就想看看桂永富下一步会怎么样做。

    看着桂永富向张群海使了一个眼色，两人一道去上卫生间的情况时，王近财不用听也知道，桂永富是去授意去了。

    果然，就听到桂永富道：“这是准备好的一包春|药，到时你下到王近财与孙莹的杯里，让他们喝了，然后你再把杯子换走，做完这事就没你什么事情了。”

    “便宜那小子了！”

    张群海骂了一句。

    很快，两人又走了回来。

    “王近财，怎么样了？”张群海对着王近财大声问了起来。

    “啊？天亮了？”

    王近财有意看着顶上的灯问了一句。

    这话问得大家哈哈大笑了起来。

    张群海也笑道：“****的，看来还能喝，来，我哥俩再碰一碗。”

    说着，把桌上的碗端起来递给王近财，自己也端起了碗。

    两人碰了一下碗之后，王近财端起来就灌了下去，大量的酒顺着嘴角流出。

    张群海的眼里有着得意之情，却是只抿了一口，然后把碗重新放到了桌上。

    这下子王近财表现得就更加不行了，整个人已再次醉去。

    曹韦志笑道：“看来大家都喝得尽兴，散了吧。”

    桂永富拍了拍王近财的肩膀道：“王近财，走了，起来走了。”

    王近财这时才睁着眼睛道：“走了？那好，走！”

    再看孙莹时，这女人脸上红红的，同样也是醉得不行。

    桂永富看看孙莹道：“孙主任看来也醉得不行，这样怎么敢送她回去，开个房让她先去缓一下再说，大家看怎么样？”

    曹韦志担心地看了看孙莹道：“看来也只能是这样了，唉，这事弄得！”

    桂永富笑道：“孙主任也是海量的人，豪爽啊！”

    张群海道：“各位领导，我去安排一下下面的节目？”

    曹韦志摇了摇头道：“我的头都快炸了，算了，今天就这样吧，大家散了。”

    桂永富道：“这样好了，大家去泡个脚，缓一下劲再走。”

    曹韦志看了看另外两人道：“那就听桂经理的？”

    陈忠国道：“也好，我看去洗个桑拿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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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二十三章

﻿    ﻿    “安排好了？”

    “放心吧！”

    耳中听到的是桂永富与张群海小声的话语。手机版请访问.，书架账号是互通的。追书秘籍：您可以搜索本书名称+眼快看书快速找到最新章节。

    不过，听得出来，两人都有些醉了，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打结。

    要来了！

    看到张群海去安排事情，王近财心中明白，关键的时候就要来了。

    “各位，喝多了的去泡个脚，还清醒着的去桑拿，大家觉得怎么样？”桂永富笑着对大家说道。

    “行，就这样决定了。”

    说笑着，王近财就看到张群海走到了自己的身边道：“王近财，去休息一下，让人帮你捏捏，泡个脚就好了。”

    说着，一个看似服务员的人过来帮着就扶起了王近财。

    桂永富也拍了拍王近财的肩膀道：“今天你为项目部立了大功了，有了你今天的表现，我们的工程就更多了几分保障。

    王近财心中清醒得很，当然知道情况，并不会被桂永富说得自以为然，只是在脸上表现出得意的样子道：“还是喝多了！”

    谁都看得出来，他说的是自得的话。

    “我还要喝，别拉我！”

    孙莹一改刚才那矜持的样子，把扶着她的人推开，非要去拿酒喝。

    看到孙莹的这个样子，王近财暗叹这女人果然家庭并不是外表看上去的那么幸福，喝多了之后，她压抑着的情感看来真的是爆发了。

    大家这时急忙上前劝着。

    这时大家其实也都喝得不少，一个个都是被扶着离开。

    劝了一阵，孙莹竟然放声大哭了起来，坐在那里抢过酒碗，又是一大口喝了下去。

    “孙主任也喝多了，快扶他去喝点牛奶什么的缓一下酒劲。”桂永富急忙对张群海说了一句。

    张群海也忙着指挥一个女服务员把全身无力的孙莹扶着离去。

    这里好就好在是一条龙服务的地方，进了电梯之后，上了楼就是一个泡脚的地方，王近财被扶着到了里面。

    一眼看去，看得出来，这里面保密性不错，装修也是华丽。

    孙莹这时也是醉眼朦胧的样子，被扶着就与王近财到了一间房间。

    很明显，今天两人都是重点针对的人，都喝得醉了。

    正是由于两人都醉了，这才安排着来到了同一个房间泡脚。

    其他的人应该在另外一个房间，还有一些是去洗桑拿什么的去了。

    这样的安排看似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在听了桂永富与曹韦志的密谈内容之后，王近财心中明白，这种看似没问题的安排恰好就是问题之所在，把两个醉酒的人放到了一起，到时再喂着喝了春|药、加上按摩，可能张群海还会把人引开，到了那时，自己与孙莹不抱到一起都不可能。

    这是要造成一种即成事实，只要脱光了衣服，估计安排好的各路人马就会如期到达。

    真是那样，孙莹就算是完蛋了，自己呢？正如曹韦志所言，小人物而已，顺带就收拾了。

    张群海可以说是忍辱负重了，这小子态度出奇的好，竟然忙上忙下的乱成一团。

    “冲杯牛奶给他们两人解解酒嘛。”

    看到王近财与孙莹躺在了椅子上，张群海对着两个女按摩师说了一句。

    很快，两杯热牛奶端了上来。

    张群海又指导着那两人做事，向着孙莹看了看，问道：“孙姐，你没事吧？”

    孙莹这时迷糊着道：“没事，没事。”

    张群海道：“这样好了，你们先躺一阵，我让他们帮你们按摩一下，你们就休息一下好了，干脆睡一阵，缓过酒劲再说。”

    “嗯。”孙莹应了一声。

    喝了那么多的酒，发泄了一阵之后，孙莹更加迷糊起来。

    两个女按摩师出去准备去了，这房间里面一下子显得静了下来，王近财和孙莹都显得迷糊的样子，张群海的眼里突然有了奇异之情，偷偷看了躺在这里的两人一眼，然后就从身上摸出了一个小小的塑料袋子，然后就用身体挡住孙莹的视线，在孙莹的牛奶杯里倒了一些粉沫进去。

    在张群海看来，王近财完全迷糊了，根本就不必防王近财，甚至就没有遮挡，过去同样在王近财的那牛奶杯里倒了一些。

    做完这事，张群海端起杯子对王近财道：“王近财，喝点牛奶。”

    说着，把那杯子就拿着要喂王近财。

    “张……张主任，你喝，你喝。”

    王近财装做已醉得迷糊，把那杯子接过来，硬是要张群海喝。

    这一来二去的，那杯中的牛奶就泼了一些出来。

    这时，那桂永富从外面推门进来道：“怎么了？”

    张群海道：“迷糊了！”

    桂永富看了一眼张群海道：“喝吧。”

    在桂永富的想法中，现在是在桑拿城，那下的是春|药，喝了并不是多大的事情，找一个女人解决了就行了。

    事情已做到了关键的时候了，当然不能够中止。

    “是……是……桂经理啊，我敬你，敬你。”

    王近财把孙莹的扣奶端起来就递向了桂永富。

    桂永富就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想到王近财与那孙莹做事才是关键，在这个时候不能出岔子时，脸上就现出了笑容道：“行，我们一起喝。”

    说着，把孙莹的那杯牛奶也喝干了。

    张群海苦着脸，对王近财道：“你先喝，差了一杯，我去倒了再喝。”

    王近财道：“你……你喝！”

    张群海只好接过来一口喝了下去。

    他们都知道里面只是加了****而已，还是那种需要时间才会发作的类型，实在不行，到时真就找一个女人做做那事就行了，没必要在这事上与王近财纠缠。

    “倒酒，倒酒！”

    王近财又喝了一声。

    张群海只好让那服务员又去倒了两杯回来。

    接过了女服务员手中杯子，王近财摇晃着站起身来。

    没想到的是身子不稳的样子，一晃之下，大半杯的牛奶泼了出去。

    张群海这时疑惑地看了看王近财，有些怀疑王近财没醉。

    不过，想到了今天王近财喝了那么多的酒时，又感觉到并不是这么回事。

    “张……张主任，干……干！”

    王近财把那半杯牛奶就喝了进去。

    张群海看到王近财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时，一咬牙也把那半杯牛奶喝了。

    喝了之后才想了起来，那孙莹还没有喝。

    这！

    张群海就的些发呆起来。

    桂永富向着王近财看看，又看了看孙莹，对张群海道：“再帮孙主任倒一杯吧。”

    说着已是走了出。

    很明显，这种药并不是立即就会发作的药，张群海只好让女服务员把孙莹扶着，更是喂着那孙莹就喝了下去。

    做完这事，张群海那阴冷的目光看了看王近财，这才走了出去。

    服务员这时也出去了，房间里面就王近财与孙莹两个人。

    王近财看到两人离去了，对着那旁边的一个小桶就吐出了含在口中的牛奶，又起身接了一杯水漱了一下口，这才放心下来。

    王近财早已想过了，他们下的药并不是要命的药，春|药而已，所以，自己含着，却是并没有却阻止他们让孙莹喝。

    再向孙莹看去时，看得出来，孙莹是真的醉了，本来就漂亮，脸上红红的很是动人。

    侧耳向着桂永富他们的方向听去时，却正好就听到了桂永富与张群海的对话。

    “我喝了一些！”

    “你那玩意不行，喝了也没用，不过，到也可以试一下看看有没有作用。”桂永富哈哈一笑。

    张群海道：“我交待了，按摩师帮他们按摩一下就离开，到时两人应该会有动作，就是便宜了王近财那小子。”

    “与曹局的事情相比，这算什么个事，把这事做好了，对大家都有好处。记住了，我们不知道他们的事情，你进去把牛奶杯也换掉，到时曹局安排的事情会上演。”

    张群海道：“这事能够整得倒曹局的对手？”

    “放心吧，有后手的。”

    “做完了还是找一个女人做一下吧，别弄出问题。”

    桂永富说完就走了。

    张群海果然又暗中端了两杯牛奶进来，然后小心地换掉了那两个牛奶杯。

    做完了这事，张群海走了出去。

    王近财一直都用心的听着他们说话，直到耳到张群海已离开了这里之后，整个人就站起了身来。

    两人走到了什么地方王近财也认真听了一下，记下了他们大致的方位。

    既然明白了他们的想法，王近财当然不可能让他们真的把事情做成，王近财有一种感觉，今天这事做好了，对自己来说也可能是一次机会。

    向着孙莹看去时，看到的是正迷糊着的孙莹，应该是酒劲来了，这女人也有些顶不住了。

    哼，想让人抓到自己的现行，做梦去吧！

    王近财有了想法，应该立即扶着孙莹离开这里。

    侧耳又听了一下外面的情况时，有趣的是这里并没的服务员到来。

    想了一下，王近财快过去扶起了孙莹，也不作解释，半扶半抱中就扶着她向外而去。

    事情到了这程度了，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王近财是无论如何也要解救孙莹的。

    过道里面没有人，王近财的耳力又非常好，只要听到有人就的意避开，很快就来到了电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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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道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