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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水的艳遇？

﻿    “哪~如果你有力量的话，打算做什么？”

    “打下一个大大的后宫，把所有的事交给女人们去做，自己尽情吃喝玩乐！”

    “好、好庸俗！”

    “我本来就是一个从来没有享受过富贵温柔的小人物，有了力量不先让自己爽一把，难道还赶着去当和尚不成？”

    “难道你就没听说过，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把‘能力’视为‘责任’的必要条件根本就是一句屁话！我觉得，是否担当责任在于个人意志，与个人能力无关。。ｃ”

    “你就不怕被世人鄙视？”

    “男子汉大丈夫，会为旁人的眼光左右吗？太在乎别人的评价，自己的日子就不用过了！”

    “我意为王，说起来很轻松，事到临头，你真的能轻易割舍整个世界吗？”

    “老实说，我没想那么深远。深谋远虑都是大人物的天赋，如果我有的话也不会到现在还顶着待业青年的帽子。说起来，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跑到我的梦里来问东问西？”

    “呵呵，我就是……”

    额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凉意，少年打了个激灵，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陌生的络腮胡子脸，正在发愣时，对方咧嘴大笑：“好小子，晒晕了都不倒架。有出息！”

    “您、您是哪位？”

    少年脱口问道，身子也往后缩了缩，离面前的胡子脸远了些，立刻就看出了不对——发髻！眼前这人竟然有发髻！

    他的心里咯噔一响，仓皇扭头躲开了对面大汉疑惑的目光，就见好大一片平整的谷场上，一群精壮汉子正在你来我往地对练刀枪，边上还有些十一、二岁的孩童，在大人的监督下或拳脚相搏、或对靶引弓，好不热闹。

    无分大小，所有人都是身着麻衣、束发抓髻，并无一个例外。少年下意识地伸手在自己头上一摸，果然也是高高一束。当下对自己被穿越的事实再无怀疑，不由两腿一伸，眼白翻出，逃回到梦境中。

    “出来，你给我出来！”

    少年气急败坏地在一片混沌的梦境中跳脚咆哮，直吼得心疲神倦，也没得到半点回响。知道事实无可挽回，他最后不怀希望地抱怨了一句。

    “被穿越也就算了，可总得让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吧！难不成还要我把那陈腐到极点的失忆桥段再演出个一千零一遍么？”

    这一问，总算没白费。少年只觉脑中一震，似乎多了些什么东西，凝神查看，只见一行大字，寥寥无几，却将他轰得七窍生烟。

    吕布，五原郡九原县人，上应星宿“贪狼”。

    若不是看到最后那段文字，少年只怕立刻要破口大骂，穿谁不好，偏偏被穿到这个不得好死的三姓家奴身上，真是倒霉催的。可是，“上应星宿”四字却如同一只强劲有力的拳头塞进了他大张的嘴巴，做声不得。

    “吕布怎么又是什么见鬼的贪狼星了？难道，这个世界并非史实三国！？”

    一念及此，少年迫不及待地想要检验自己的猜测，刹那间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拽出识海，二度睁开眼睛，这次看见的却是一张冷脸，年纪却不是很大，约莫也就十七八岁，见他醒转，眼中露出喜色，脸皮却动也不动，只是一伸手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其身后的女子立刻接手帮少年掸灰。

    少年心中叫糟，眼前这对青年男女显然与吕布关系菲浅，可自己哪里能知道对方的身份的了。当下不等对方开口，抢先嚷道：“这日头好毒，晒得我脑壳还在发胀，有什么事等我去水里泡一转了回来再说。”

    说完他也不待对方应答，急急如丧家之犬，忙忙如漏网之鱼，夺路就走。

    那冷面青年看着他离去的方向，眉头微皱，扬声道：“阿布，切莫过了河界。”话音未落，少年的身影已经拐过土路，消失在林荫之中。

    先前替少年掸尘的青年女子也是脸有忧色，轻声道：“高郎，你看布弟可是又去会那严……”

    被她称为高郎的冷面青年抬手止住她的下文，声如金石：“阿布已经束发年余，若非家贫，早该成家。他要真能和严家攀上亲事，也没什么不好。”

    女子急红了脸：“可是，吕严两族百年不和，阿布真要与那严小姐好上，只怕不是喜事，却是一场天大的祸事。”

    冷面青年目光沉凝，毫不犹豫地答道：“吕严两家祖上是生死相托的同袍，后人相争百年却从未有谁伤了性命，可见彼此心中都还留有一点情份。阿布与那严小姐相好，未必不是两族修补嫌隙的机会。”

    见丈夫如此说法，女子便闭了口，只在心中不安。

    少年吕布却不知道自己背后的对话，埋头顺着林中小径猛跑了一气，见背后无人赶来，方才放缓脚步，考虑该如何自处。

    只是任凭他绞尽脑汁，始终挤不出半点吕布之前一十七年人生的资料，不由头痛欲裂。这时脚下一软，踩的已经不是软泥，而是河边的硬圆卵石。

    看见那清亮透底的水流，少年索性抛却烦恼，解衣下河，顿觉通体凉爽，说不出的惬意。他两手反撑河底，全身飘浮在水里，望着在无垢碧空中翱翔的雄鹰，心胸为之舒展。情绪一好，脑子也变得灵光了许多，忽然想到：“既然在这里我认不得人，为什么不走出去让别人也认不得我？”

    虽然要实现这个想法中间也有不少难题，但总算是找到一条出路。少年兴奋之下，忘记了自己是在水里，手臂一滑，脚下却没来得及跟着立稳，一下跌进了深水处，顿时脑子感觉嗡地一阵充血，求生的**驱使他在水里不断扑腾，有几次头伸出了河面，没等叫一声，又沉了下去。

    浮沉之间，少年已经灌了一肚皮凉水，浪花翻涌间，他隐约瞥见前方水道上有两道窈窕人影，当下拼了命地伸出手去想要抓住，但没等对方冲上来接应，他的意识和身体已经像秤砣一样沉了下去。

    “他奶奶的，唐伯虎三笑点秋香，不知道我这一天三昏有没有奖啊？”

    第三次撑开沉重的眼皮，四周昏暗无声，叫少年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来到了阴曹地府。等到眼睛适应了光线之后，他才看出来自己是躺在一间柴房里。

    “为什么会是柴房？竟然这样对待我这个溺水的可怜人儿~”

    少年嘴上咕哝，心里却生出一股不妙的感觉，其中原因，他也隐约有数。似乎是听见了房间里的动静，柴房的窗户上有个人头晃了晃，没等少年看清那张逆光的脸皮，对方已经踢踢踏踏地跑开了去。过了片刻，更多更响的脚步声朝着柴房涌来，不知为何，少年觉得其中挟带着强烈的杀气。

    “不用这么激动吧，其实我真的没看见什么……”

    少年脸上挤出一丝讨好的苦笑，但冲进来的男人们没一个往他脸上看，只是虎着脸举起棍棒**他的身下，一起吆喝着将他叉了起来，用力之猛，差别没把他四肢连同脖子折断。

    等到少年眼前被疼痛激发出的星星之光消逝，他人已经被架到了一个祠堂里，堂上端坐着两名神色冷峻的老汉，看到他被架进来。东首那银须老汉顿时变了颜色，冲西首那面如淡金的老汉喝道：“严重，你就是这么待客的么？”

    “不请自来，谓之不速之客。”淡金脸皮的严老汉呵呵冷笑：“何况他不仅是越过河界，还**我严家女眷的清白身躯，被发现后又假装溺水，此等廉耻丧尽的淫恶之徒，按我大汉律，当处腐刑！”

    严老汉话一出口，两旁子弟中当即有儿郎跳出，手执解腕尖刀，冲着被叉在半空中，全无挣扎之力的少年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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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小黑屋了…

﻿    “岂有此理！”银须老汉怒叱声中，身形化电，从那汉子的刀尖上一掠而过，对方顿时像个皮球一样从地上弹起，倒撞回原位，躺在地上抽搐不止。。ｃ

    “我靠，这TD的是什么功夫？”少年瞅见这电光石火的一幕，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哽死。“老头子难道是雷震子托生不成？血肉之躯居然可以幻化电流！到底是我眼花，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

    看到银须老汉动手，严老汉的脸皮微一**，却没出手阻止，只是挥手示意将那个倒霉儿郎抬出去施救。

    “吕平老儿，你的‘无极电’造诣似乎又有精进，刚才可是‘闪电步’的臻化之技‘霹雳舞’？”

    扑哧，被架在棍棒上的少年终于没忍住一口口水喷了出来。银须吕老汉却正色应道：“正是！不知道严重老儿你可有指教？”

    听到这有着明显挑衅意味的反问，严老汉黄眉一掀，正要发作，忽听一声：“吕老伯！”一名高挑少女从大门口跳了进来，责问吕老汉：“你身手虽好，在我严家宗祠里显摆却是欺人太甚！”

    少年在半空中扭头看向来人，只见对方个子高高，两眼大大，满头金发在脑后束成高高的马尾，一身火红劲装，紧衬娇躯上下峰峦突起，两条均匀健康的长腿，拄起凌云英气咄咄逼人，较之后世超模的气场还要盛然。

    “啊，你是水里那个……”

    少年脱口话说了一半，惊觉不对，连忙收声。那超模少女的一双青碧美目已经恶狠狠地瞪了过来。

    “你都看见了？”

    “我当时遇溺看不清楚。”少年又不是傻瓜，自然知道这种时候该怎么回答。不过，他也确实没有撒谎。

    “真可惜呢。”超模少女微笑一下，马上又虎起来脸：“放下来，我要狠狠揍他一顿！”

    那超模少女似乎颇有威信，一声令下，那群架着少年的严家子弟同时撤了棍棒，正自愕然的少年只觉身下一空，已经往着地面坠下。一声不好尚未出口，他的身体已经自然做出反应，半空中一缩一翻，回过神来，两脚已经稳稳立在地上。

    “咦，原来吕布在这个年纪功夫就已经如此了得！”

    这头少年暗自惊喜，对面的超模少女见他如此身手，美目大亮，清叱一声，猱身探臂，一记直拳朝着脸上轰来。

    粉拳未至，带起的恶风已然沉凝如铅，少年慌乱之下，只来得及把脸一偏，避开鼻梁，随后只觉左腮一麻，脑壳中仿佛炸响了一记春雷，整个人就像一截焦黑的树干般倒落地面。

    “你为什么不挡？”竟然一击得逞，超模美女自己也不敢相信。

    少年晕乎乎地抬起头，口中只觉阵阵焦腥，舌尖一搅，便发现左边的大牙有些许松动，好在没有掉落的迹象。再听见对方的质问，只是苦笑，你姑奶奶动手比动口还快，我又不通武艺，却要如何挡法？当然这些话也只能在心里说说，嘴上自然是要撑起个漂亮场面。

    “在下溺水之时，确实闯过了河界，在无意间妨害了姑娘的清白名声。心中有愧，你要揍我出气也是应该的，在下绝不还手。”

    “被女人打了却说什么不敢还手么，真是孬种！”超模美女却不领情，冷语如刀，只是想迫吕布与自己放手一战。却不知道对面之人实是银样蜡枪头一个，凭她如何讥诮，只是苦苦一笑，挺着胸膛摆出一副任君宰割的架势。

    见少年如此作派，超模美女也不好真个放手揍他个阿妈也不肯认。见此情景，场边两名老汉对望一眼，心中各有计较。

    最后，还是此地的主人严重咳嗽一声：“瑛儿，你且退下。”

    超模少女严瑛听到族长发话，只得再瞪少年一眼，不甘地退回到严老汉身边。但是少年见她眼珠错动，似乎就在这几步之间，又想出了什么点子。果然，严瑛回头就冲吕平拱手一揖：“吕老伯，我们武林中人向来恩怨分明。当时吕家小弟溺水不能自主，现在又能坦然受我一拳，这口怨气已出，此事就此揭过不必再提。”

    话说到这里，严瑛语声微顿，视线微晃，见少年和吕平表情都没有放松，只在等待她的下文，不由好笑，接下来语气中便带了三分得意。

    “不过，吕家小弟的性命终究是我所救，这等大恩他难道不该有所表示么？”

    吕平瞥了少年一眼，怒其不急之色溢于颜表：“大恩不言谢，便是瑛姑娘你要我吕家子弟粉身相报，也是应该。”

    听吕老汉这么一说，穿越少年只在心里大叫“要糟！要糟！”超模少女却是喜动颜色：“粉身相报却不敢当，只是我严家上下近来勤于武道，不免在洒扫事务上有所欠缺。因此，想请吕家小弟来帮衬一个月，不知你意下如何？”

    最后一句话却是冲着吕布说的，少年本来以为她会开出什么苛刻条件，此时听到只不过是做一个帮佣，大喜过望，也不看吕平的脸色，连忙点头应好。

    他这一点不打紧，就听砰的一声大响，吕老汉已经拍案而起，怒冲冲地丢下一句：“没出息的畜生！”竟然就那么拂袖而去，丢下少年闹了一个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可怜这冒牌吕布哪里知道，吕严两族祖传武学系出同脉，百年相争，只为正宗一说，因此每年于秋收之后，都会举行一场大比武，而吕布正是本年度最孚众望的生力军。如今少年这么一点头，应下严家一个月的帮佣，那么按照时下的规矩，大比武之日还是仆役之身的他，就失去了上场的资格。偏偏近来两族间颇有流言，说道吕布与严家族女有私情，吕平身为族长自然知晓，现在误会他为了接近情人不惜委身为仆，却置家族大义于不顾。骂上一声已经算是好的，如果不是身处严家宗祠，吕老汉真是连清理门户的心思都有。

    待到事后，少年弄明白了其中关窍，只把怀中美人又搂紧了两分，暗自庆幸难得糊涂。

    吕平一去，少年也被送回柴房，附带硬馍两个，薄粥一碗。吃食摆到眼前，少年方才觉得饥肠轆轆，想这大半天时间过得颠三倒四，竟是一直水米未进。连忙甩开膀子，抓起硬馍就往嘴里塞去，入口的感觉就四个字，粗砺、干硬，带着古老戈壁的气息蹭过嗓子眼和食道，差点没把喉咙擦出火来。他慌忙端起缺口的粥碗猛灌了一口，将梗在胸口的馍块冲落胃袋。少年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不由生出股子劫后余生的轻快感。

    胡乱打发了肚皮的抗议之后，少年往草堆上一倒，思索起自己的处境，经过祠堂上的一幕，看得出来吕布出身的吕家与扣押下自己的严家之间宿怨颇深，可怜自己又不知怎么得罪了吕氏族长，往后一段时间内看来也不用指望得到家族的援助。可这严氏扣押下自己的动机是什么？总不会真的是府上缺杂役，难道是为了折辱吕家的顏面？那自己糊里糊涂的答应下来，也难怪吕老族长生气。只是，为什么心头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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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美夜来送四喜！

﻿    左思右想，少年始终不得要领。。最后干脆退出了思考的迷宫，为自己的下一步要采取的行动打算起来。

    吕家指望不上，严家不怀好意。自己孤悬敌境，有什么可以恃之自保的本钱呢？穿越者的见识优势，在这种朝不保夕的环境中几乎派不上用场，如果把自己的潜在价值放得太大，保不准就见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既然玩脑子的时机未到，那么就要靠力量了。说起来，看看自己现在这副身架，想想刚才在祠堂上凭本能耍出的后空翻，这吕布现在的武力值应该也已经不低了。只是，自己要怎么才能将之利用起来呢？

    想到这里，少年一咕嚕爬起身，在柴房中间的空地上摆了个“松静桩”的架子。在穿越之前，他因长年伏案的缘故，落下个腰椎间盘突出的毛病，最后通过一个D“天风黑月”的网友介绍，在一家据说是天津宋氏形意拳传人主持的国术网站“炎龙在线”上免费领了一份桩功教材。坚持不懈的练习了大半年后，不仅腰椎疼痛大为缓解，连带筋骨也变得强韧不少。因此一说到自己身上，他就想起了这个桩架，便摆出来看看吕布的这副皮囊到底有多少本钱。

    以身试功的结果让少年大为振奋，吕布不愧是三国第一战将，筋骨素质之好超乎常人，桩架摆上没多会儿，就从松静之势自然转成浑圆桩，原来很难做到的活肩松腰、上拉下提等要领全部一次到位，可算是让他知道了什么叫骨架正立，肉垂其间。接下来又试过辅修的“力丹旋胯”和“拘马鞭”，前者只需意念把胯骨轻轻一转，双臂就像流星锤一样飞旋起来，敲打在胸背上，发出响亮的空鼓声，震得浑身气血鼓荡，却不觉得疼痛。再试后者，一鞭敲在大腿面上，只觉一股巨力直透到脚心，全身的骨架都跟着一抖，刹那间脊椎好似化作了一尾活龙，要透过顶门心破空飞去，再看两只脚掌已经完全埋没在土中。这股力量若是放诸于外，恐怕就是一头猛牛也能击毙。

    一轮试功下来，眨眼就过去了一个多时辰。少年虽然未能将吕布的真实力量完全试探出来，但已经大受鼓舞，觉得前途并非那么黯淡无光。心情好转，他忍不住就哼哼上了。

    “不是英雄

    不读三国

    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

    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

    刚哼了个开头，屋外突然响起银铃般的笑声：“你唱的这是什么怪曲子？真是别扭的紧。那三国又是什么宝书了，为什么说不读就不是英雄？”

    笑声极美，却吓得少年出了一身白毛汗，连舌头都打结了：“谁、谁在偷听？”

    “稀罕了偷听你的破嗓子。”柴门打开，严瑛大小姐闪亮登场，一手叉腰，一手伸出，伸出来的那只玉手上，赫然托着一个食盒。“我是帮你送吃的来，走到外面正好听见你发羊癫哼哼，顺口问上一句，你倒威风上了！”

    少年连忙换上一脸谄媚的笑容：“原来是严小姐，怎敢劳您玉趾，在下诚恐不安！”嘴上恭维，手下却也不慢，伸出去就想接过食盒。

    严瑛把手臂一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两手僵在半空，慢悠悠地说道：“说什么诚恐不安，你要是真有一分诚意的话，先给我解释下之前的问题。”

    “这个……”少年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怨我的破嗓子，吐词不清，却让严小姐误会了。我唱的词儿其实是‘不是英雄，不懂善果’，谓依善业所生之善妙结果。”说完心中惴惴，也不知道能不能遮掩过去。

    那严大小姐听了他的饰辞，只把美目一眯，疑道：“善果？那些大和尚整天只会念叨什么尽行寿，不杀生。可要成就英雄伟业，手上又岂能不沾血腥。你这词儿不通，莫不是在糊弄我吧！”

    “乃知兵者是凶器，圣人不得已而用之。”少年反应也很快，立刻想到了反驳的话。“所以说，真正的英雄不会滥开杀戒，皈依善果，洗业除邪才是归真正道。”

    少年满口乱飞胡柴，砸得对面超模美女眼神恍惚，时而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时而又觉得全是鬼扯。摇了摇头把问题抛开，严瑛手一抖，把食盒照准少年的嘴巴扔去，看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只觉好笑。

    “就你这种破烂流丢的把式，也敢妄议英雄？没得笑掉人家大牙，还是吃饱了早点睡，明天的活儿可是不轻，你养足了力气比较好。”

    说完，她像只骄傲的孔雀一样踩着月光地毯华丽退场，而少年只能一脸无辜、满心流泪地在她身后当背景板。

    “这世道，真是知音难觅，人生如雪呀~~~”

    打开食盒，里面是一份四喜丸子，一碟香拌素三丝，两个大白面馒头。看到这样的美食搭配，少年更加坚信自己身处的绝非史实世界。首先说这四喜丸子，创制于唐朝，据传与一代名相张九龄渊源深厚。再看那碟香拌素三丝，里面用的土豆可是正儿八经的南美农作物，17世纪时才传播进中国。

    “不过，这个时空既然已经连土豆都有了。还会像历史上那样因饥荒引爆黄巾起义么？”

    这样一想，少年突然觉得也许自己所在的时空会非常安全也说不定。怀着这样的穿越乐观主义精神，他夹起一个大四喜丸子丢进嘴里，然后就听见嘣的一响……

    严瑛大摇大摆地离开柴房后，很小心地藏起身形，躲着家人一直来到后宅附近，方才重新现身行走。这样走了没两步，她就看见绣楼窗口上有人探出头来，急切地冲她招手。

    “你可回来了，他…他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上得楼来，还没来得及坐下歇口气，就被此地的主人紧张地抓住袖子追问一个臭男人如何，让严瑛忍不住丢了个白眼过去。“你也真是关心则乱，我发话留下来的人，除了你家老爹，谁还敢动他一根毫毛？”

    “我就是怕爹他老人家……”对面可人儿的声音低转下去，似是害怕，又似害羞。

    “二叔是当世豪杰，便是看那小子不顺眼，也不会现在这个时候拿他作法。”严瑛挣脱了袖子，提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香片。“倒是我的珐妹妹你这个情思昏昏的模样，让人看了担心。”

    捧着茶杯，严瑛神在在地打量对面满脸生晕的堂妹，纳闷道：“说起来，那小子跟你的形容实在不像是一个人。两次见面，你往日跟我说的什么果断勇毅在他身上丝毫不见，反倒是油嘴滑舌的没点正经，感觉不是妹妹你的良配啊！”

    “姐姐，今生今世，我便是他的人了。”那珐妹妹听了严瑛的话，也不解释和反驳，只是用最温柔的语调发表了最坚决的宣言。

    严瑛心知这个堂妹外柔内刚，当下叹了口气，也不再劝。那严珐见她表情，只是把目光转开，投往窗外，望向柴房所在在角落，柔肠百结，更有一丝疑惑。

    “吕郎他第一次见面就霸道地占了我的身子。这年余相处，也一直寡言少语，是个宁可为我攀崖折花，也吝于言语夸奖的性子。怎么瑛妹妹却说他油嘴滑舌，难不成是弄错了人？可是严家上下那么多人都过了眼，应该不可能发生这种误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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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丸中藏神雷秘！

﻿    就在严家二姝各怀心思陷入沉默的同时，占了吕布肉身的少年也在对着一卷帛书发呆，只见上面墨迹斑斑，尽是蝇头小篆，笔迹绢秀，显然是出自女子之手。.

    “蜡丸藏书，想不到我竟然有幸见识这么古老的密传手段。更奇怪的是，为什么我会认得这古里古怪的篆字咧？”

    少年上下扫得几眼，已经能确认，这帛书上记载的东西，正如题头所言，是一门名为“雷霆动劲”的外门奇功的第一层功法。不用打坐练气，别辟蹊跷，自外而内，利用筋骨运动调动人体潜力，举手投足之间就能发挥莫大威力。但非身体壮健、精髓饱满之人不能修行，否则反有伤筋劳神之祸。

    但对于空拥吕布神力、苦无克敌手段的少年来说，这份功法无易于想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心情那个激动就不用提了。只是还有一个疑问，那严瑛大小姐为什么会送自己这么一份大礼？总不可能是祠堂上一见钟情吧！难道说，自己真如那些穿越的主角一般拥有可以搞定世上一半人类的种马光环不成？

    这种想法实在太过一厢情愿的美好，让少年忍不住鄙视了自己一把。随即收敛心神，把注意力集中到帛书上。身处四周都是敌视目光的险境，这种危险物品绝对不能留到天亮，而他必须在此之前，将上面的文字记得滚瓜烂熟才行。

    一夜无眠，第二天干活自然是有气无力。少不得又招来大把鄙视的目光，不过少年哪里会在乎这个，一手扫帚一手抹布的胡乱划拉，脑子里琢磨的可都是帛书上的精深文字。等熬到太阳下山，立刻缩回那间破柴房，藏在阴影中将白天琢磨出来的道道一手一脚地比划验证，如此日复一日，只觉丹田里生机渐勃，原本蕴藏在其中的一股奇异能量被逐渐引动，随着“雷霆动劲”的招式比划游走全身，好像有电流在刺激筋骨，麻殊殊的痒。

    “那日在祠堂里，严老头好像有点评吕老头的功夫叫什么‘无极电’，莫非就是这股能量了？可惜我不知道原配的功法，现在套用这劳什子‘雷霆动劲’来使用，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虽然有着以上担心，但修炼途中一直没觉得身体有什么异常变化，少年也就硬着头皮坚持下去。他专心于此，时间就过得特别快，眨眼过了十天，他已经成功探清吕布原先打下的“无极电罡”底子厚度，自忖可以通过“雷霆动劲”第一式调动其中三成能量，忍不住就想试一试威力。

    只是，这种试招肯定不能在柴房里进行。少年看看窗外，时值午夜，万籁俱寂，前些天练功时感应到的那些暗哨看守位置也没有什么变化，回忆了下白天记下的路径，他把一捆柴棍用被卷裹好摆在稻草堆上，又取出一件偷偷藏起的旧衣，换下了身上的家丁服装，悄没声地溜出柴房，藏在阴影中小心向后门摸去。

    拎着心脏偷偷摸摸出了严家庄院，少年只觉身上一松，仿佛卸掉了千斤重担，但还咬着牙不敢大声喘气。直到溜上了后山，在林荫的掩护下方才真正放松下来。

    “时间紧，任务重。这越狱的活计真不是人干的！”

    在心中对米帅遥表瞻仰之后，少年在黑暗中左顾右盼，想要找一块大小合适的石头来试试拳脚。无极电罡凝聚双眼，使他能在完全无光的环境中视物无碍，只是不知基于什么道理，眼中显示的都是黑白图像。

    不知道是不是越狱的过程太顺利，现在某些伟大而无聊的存在现在打算给他找点麻烦作为弥补。视线所及的范围内，居然找不到一块合用的石块，最后少年只能把目光锁定在一块平整的山壁上。

    “只当是打墙了。”少年这样安慰着自己，摆好架势，按照“雷霆动劲”的规定动作活开手脚，丹田里的“无极电罡”迅速升腾起来，绕身一周之后，随着规定动作的蓄势，全部收缩到了右拳上，接下来蹬地旋胯，在拳头感觉到山壁表面的阴凉瞬间握紧——

    轰隆！

    仿佛大堆的火药炸开，在沉静的夜晚里制造出一场可怕的噪音，还有难以想象的破坏效果。望着山壁上那个可以轻松埋进自己整个人的大坑，少年在目瞪口呆了三秒钟后，毫不犹豫地掉头就跑。

    开什么玩笑！刚才那响动连死人都可以吓醒转过来，再不赶紧归位，事情就要大条了！

    情急之下，无极电罡贯注在双足上，带动身躯以惊人的高速移动，只用了不到上山十分之一的时间就冲了下来，然后……然后要怎么进庄？

    这会儿严家庄里已经跟开了锅似的热闹，到处都有人在仰头踮脚向后山眺望。想从后门进去是不可能了，唯一的办法，只有乘着所有人视线朝着高处跑的时候，赶紧伏低了钻狗洞，溜阴沟。

    等到少年一身狼狈的回到柴房，立刻查觉到黑暗中多了一人。惊惶之下，不假思索地挥拳就打。

    “是我。”黑暗中的那人轻轻地叫了一声，清音柔调，竟然是个陌生女子。奇怪的是，少年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本来应该雷霆万钧的一拳，半途中软了下去，无比温柔地落在对方香肩上。

    “你……”少年本来想问你是谁，但身体的反应告诉了他对面女子与吕布的关系绝非一般，于是说出口的话就变了味道。“你怎么来了？”

    “这些日子你一直没有来找我，我忍不住想看看你。”黑暗中软语呢喃，蕴藏的绕指柔情，直叫少年骨头为之一酥，好在灵台依旧清明，立即接口道：“你能来我很高兴，但现在这个情况，不能不让你走了。”

    那女子轻声叹息：“后山的动静是你闹出来的？”

    少年略一犹豫，坦然应是。就听对方又问：“这么说，你已经练成了‘神雷一击’？”不等他答话，那女子自行把话接了下去：“今天我过来，也是想问下你的进度，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没想到吕郎你英武如斯，却是珐儿多虑了。”

    少年听得一愣一愣，正不知如何作答，耳朵一动，查觉屋外多了一人。

    “珐儿你个死妮子，还不赶紧回楼去，待你爹来查房就迟了。”

    外面那人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还是听得出来是严瑛。少年又是一奇，想不到她竟然不是来捉奸的。而对面那唤作珐儿的少女，听到堂姐催促，却不动弹，黑暗中秀目流转，只是看着情郎。

    少年被她隐含期待的眼神看得发毛，听到外面人声越发大了，更是心焦，只催促珐儿赶紧离去。最后珐儿发出一声失落的叹息，从他身边绕过，出门随严瑛携手离去。当她从黑暗里走到月光下的那一瞬间，少年首先注意到的是她那比严瑛还要雄厚一倍有多的胸怀，其次才是她脸上的幽怨表情，顿时一拍脑袋。

    “靠，这丫头分明是春闺寂寞，晚上来找情哥哥亲热的。结果扑了个空不说，临走时想要一个晚安KSS也被无视……叫她情以何堪。唉，我真是猪……不变的猪……一头蠢猪……”

    少年自虐式地反省着自己的过错，憾恨交加，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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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室登榻窥闺密

﻿    等到好不容易平复了心情，少年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已经换过了衣服，正站在月光下冲着后山方向发愣。

    托这个随大流的姿态之福，让严家人没有立刻怀疑到他的身上。等到庄子里的喧嚣平息，已经是东方发白，上山探查的严家高手回来时个个神色严肃，仿佛欠了谁百八十万被债主追上门来了一样。

    过了不久，严重族长也亲自出马上山做了一番勘查，不过人回来时是什么脸色，少年就没看见了，他也不关心这个。经过昨晚这么一闹，整个白天里庄上都没人有心思做事，连带着他明目张胆的偷懒也没人来管，于是在午饭过后，少年索性跑去柴房顶上躺下，一边晒太阳消食，一边眯着眼睛打量后山岩壁上那个醒目的凹坑，在心中默默评估自己现在的力量。

    作为新世纪出身的少年，也曾经有过痴迷《兵器知识》一类科教刊物的时光，现在远距离目测自己昨晚留下的拳坑，估计当时那一拳的威力堪比720型高爆弹，一想到这竟是血肉之躯造成的破坏，他在欣喜之余也不禁生出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就算吕布是星宿下凡，天赋异禀，可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都能把自己练**形火炮，那这个世界的成名强者又是何等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有了这个认识，他接下来的日子里练功越发勤奋。每天晚上都要把那式“神雷一击”反复演练个三千遍才肯休息。这样的反复演练，自然是枯燥无比，但对招式本身的熟悉与理解也浸淫日深，渐渐可以脱开基本套路，不拘于以拳发劲，通过掌击肘撞也能爆发出应有的破坏力。更加可喜的是，自打那一晚对岩试招之后，少年就感觉胸口膻中**受到雷霆拳劲的反弹，隐隐有些松活。接下来的十天里，随着他的每一次演招，那种松通活络的感觉逐渐明朗，完全冲开关窍，只是时间积累的问题。

    时光如水，就在少年沉浸于武道中不可自拔时，严吕两家大比武的日子已经临近，庄子里的气氛变得大不一样，就连少年也能查觉出众人的热情与期待，最明显的是周围人看他的眼神一天比一天不对付，在他白天工作时找碴的也多了。只是不知道是畏于吕布过去的武威，还是严瑛大小姐的雌威，敢来找碴的也仅限于口舌之间，倒没人直接动手动脚。

    久经后世论坛毒舌洗礼的少年对乡巴佬们粗鄙的挑衅语言则是嗤之以鼻，往往是三言两语下来，少年淡定如恒，挑衅的一方却已经出现中风征兆。这样的情况出了个几次之后，就再没人敢来寻他霉头，只是让一直藏在暗中冷眼旁观的严瑛对他的观感又差了几分。

    不过观感差归差，吕布到底不是她相中的郎君。看在堂妹子相思婉转的苦情份上，严瑛还是找了个机会，替她做了一回传书递笺的红娘。

    收到严珐情书的少年却犯了难，上回因为两人相见匆匆，没几句话好讲，所以不曾露了破绽。现在要是再见面，说不得便要暴露自己李代桃僵的事实。因此虽然十二万分的向望能在那晚惊鸿一瞥的温柔波涛中沉醉忘忧，终究还是不敢应邀，甚至于情书也不敢回。只是费了番时间与心思，拿木块雕了一组指头大小的甜甜猫玩偶，用油彩画上夸张的表情，请严瑛带转回去聊慰相思。

    不曾想到的是，少年刚把那套猫玩偶拿出来，一向表现的很有好男儿气概的严瑛大小姐就开始两眼放光，虽然很快她就收起了垂涎的目光，欲盖弥着地教训吕布什么奇巧淫技不可取等等，却还是让少年窥见了在她坚硬外壳保护下的那颗少女心一角。

    当场嚅嚅受教，事后少年照着后世记忆中太昊陵布老虎的模样，雕了三只拳头大小、憨态可拘的彩木老虎准备送给严瑛。只是，东西做好之后，连着两天却不见严大小姐踪影。最后，少年只得白天里找了个空子，把彩木老虎用包裹皮打上蝴蝶结，主动给严大小姐送上门去。

    路上偶尔有人问起去向，他只说是替严大小姐送东西，倒也无人留难。就那么顺顺当当地来到了严瑛居住的小院门前。敲得门响，出来一个俏婢，言道小姐不在，问他有什么事情？

    见了严瑛大小姐那日的作派，少年自然不敢把礼物给婢女转交，这若是让她看到其中的物事，只怕严大小姐要恼羞成怒，那就弄巧成拙了。

    “妹妹你可知道大小姐现在什么地方？我有要紧的事物，需得当面呈交。”

    俏婢皱了皱小鼻子，啐了一口：“谁是你家妹妹。大小姐在二小姐的绣楼住了已有两日，你不怕受累，就寻那厢去叩头吧！”

    砰的一声，大门关上。少年摸了摸鼻子，心道这丫头看着是个妹抖，原来骨子里却是个爆竹，一定是被她那个傲娇大小姐给带坏了。

    言归正题，既然严瑛住在了严珐那里，少年是绝无可能上门找不自在的，算算时日再有个四天自己的仆役之约就到期，谁知道那位严大小姐能不能在那之前回窝？礼物不能一直压在手里，左思右想之下，少年贼溜溜地绕到小院后方，觑得左右无人，便做了一回翻墙越院的梁上君子。

    鬼鬼祟祟地摸进小院的正房，少年一时错以为进了武库，只见墙头案面，挂的是长刀短匕，摆的是兵书拳经，全无一丝脂粉气息。

    屏风后面，是一张全银杏木打造的千工床，高三米，长三米，宽四米多，床分里外“两间”，里面是绣帐锦榻，外面是供小坐会客的“客厅”。四壁的镂空雕花，大气而生动，讲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内容却不是什么才子佳人、仙侣鸳梦，而是金戈铁马、楚汉相争的传奇。

    “靠，连睡觉都要在这种铁血氛围中入梦么？这严大小姐一般男人还真是消受不起啊！”

    少年看得一阵心惊肉跳，忽然有些后悔，这严大小姐如此性情，要是知道自己竟然胆敢乘其不在入室登榻，还不知道会爆发何等狂怒。可事到临头再要退缩，未免自己都要看不起自己。

    本来少年打算将礼包往床上一摆就走，可现在顾虑严瑛的怒火，便想要找个地方把东西藏起，待到他走后再被发现，那情况或许会好上很多。

    他还记得，后世在苏州游园时见过类似的千工床，当时导游还介绍说这种大床一般都设计了暗格用于隐藏家私，平常不会轻启，正好符合自己的要求。

    想到就做，少年伸手四处翻找，果然在床头发现了一个暗格，打开发现里面尽是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儿，什么草编的蚱蜢、白色的雕翎、针脚歪斜的绣帕等等，不一而足。看来竟是严大小姐收藏玩物的所在。

    少年一边好笑，一边伸手在暗格里掏摸，打算把那些零碎玩意都捞起来，把自己的礼物藏到最下面去。不料手探到底，竟摸到一卷书册，抽出来一看，封皮赫然写着《雷霆动劲》四个大字，不由心头狂跳，下意识地就将书册揣进怀里。

    宝书入怀，少年马上想到自己不能再留下罪证，连忙把其它物事重新放回暗格，将被褥枕头摆回原位，正要抽身离去，就听见银铃叮呤，有人走了进来。

    PS：昨晚上床前看了一眼榜单，本书和前面一位指数相差是六百点，一觉醒来再看，差距已经被拉大了二千点以上。还望各位书友鼎力支持，看书不忘砸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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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体柔易推倒

﻿    好在双方之间还隔着一层屏风，少年立刻缩回千工床的阴影中，再一纵身，后背贴住床顶，手脚攀住花格，屏息敛气不敢稍动。.

    只听外面那人忙忙碌碌，却是在打扫房中家什，渐渐绕过屏风，进了千工床后，把外间用掸子轻轻扫过一遍，似是有些累了，扭身就往床上一倒，发出猫咪般的舒气声。

    这惬意的呼声余音未尽，榻上的少女与床顶的少年已经四目相撞，迸发出惊恐的火花。不过比起全无心理准备的女方，男方的动作当真是有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威。双手一松，大半个身体倒挂下来，一手捏住了少女的咽喉，另一只手并指为剑，点在少女的双峰之间，迸发出蓝色的电弧，立刻瘫痪了猎物的抵抗能力。

    不等少年松上一口气，外面突然响起了追魂一般的急促敲门声。而他手下这只猎物似乎就是这间小院的惟一人口，过了半天都没第二个人去应门。少年只得祈祷外面那不速之客早点耗尽耐心离去，可怜天不遂人愿，等到来人耐心耗完，却不是悻悻退走，而是纵身一跃，从墙头跳了进来。

    听见风声入院，少年只有在心里连珠炮般的叫苦，再看爪下猎物眼露喜色，只得咬一咬牙，先伸手捏扁了她头上的银铃，再将她也捞上床顶，贴身挟紧。

    他这一连串动作下来，加上心情紧张，身上已经有了些微汗气，那银铃少女何曾这么近距离的接近男人，被他猿臂一挟，热气一冲，加上麻痹未消，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跟化了一般，软绵绵的娇躯黏在少年身上没得一丝空隙，真是又羞又气，恨不得拿愤怒的目光把他烧成飞灰。

    少年没空注意她的感受，只听见外面那不速之客一边“叮呤、叮呤”的叫着，一边就往屋里走来。听那声音，分明就是此地的正牌子主人严瑛，至于她口中的“叮呤”大约就是自己怀中这俾俏的名字了。

    “这死丫头，乘我不在又到哪里去野了？”

    叫了几声没有人回，严瑛也不甚在意。她性子不够精细，又素以豪杰自许，待下人很是宽松。这会儿见院里没人，进房后就自行宽衣解带，片刻之间，竟是脱了个一丝不挂。直叫透过花格空隙偷看动静的少年看直了眼。

    光了身子这还不算，这严大小姐竟然脚尖一挑，摆了个金鸡独立半开屏的架势，然后慢慢地向后倒下腰来，玉臂舒张，反撑住地面，把扎细的蜂腰弯成了一张圆弓，胸前那对高耸的雪峰，这样都没塌了形状，随着她躯体的扭动轻轻颤栗，就象一对受惊的玉兔。

    少年喉头一耸，差点就挤出半声呻吟。想要闭了眼不看，却又舍不得如斯美景，目光就跟用了520胶水一样粘在了那雪白的玉体上怎么也挪不开。

    这时，严瑛已经把另一条修长的**也举了起来，姿势从铁板桥换成了平空一字马，让居高临下的少年把她的白虎本色瞅了个真之又真，接着她以手带腿向胸腹方向行走，却是蝎子倒爬城，此乃动中求静的功夫。再往后两腿并起，变作三角倒立桩，最后再将手提起只以头倒立，名为朝天一柱香。

    看到这个时候，少年也明白过来她是在练功，可能是嫌衣服拘束，毕竟这个世界还没看到有高弹力紧身衣，又是在自己的私闺，所以干脆来了个天人合一，却想不到会便宜了自己。

    外面严瑛练的认真，里头少年看得专注，却没注意到自己怀中的俏婢，被他勃如怒蛙的分身往死里抵着，已经羞忿的昏厥过去。

    等到严瑛练功完毕，身上也是香汗津津，随手抽了块大毛巾便往浴室去了，完全想不到在自己身后会有一对男女，纠缠着瘫倒在她的绣榻上。

    “今天的事要保密，否则你我都脱不了关系。”少年的威胁很直接，叮呤的回应更直接，大眼瞪得圆圆，细眉挑得高高，只差在小脸上写着“做梦”两个字。

    少年也不和她罗嗦，对付这种没尝过世道艰险的小丫头，他自然有法子对付。话说当年恶魔岛论文不是白看的，见她不肯合作，立马剥开了她的衣裳。这时叮呤方才真正害怕起来，可是在对方的无极电麻痹下，她连呼救的可能都不存在，当下只有绝望地闭起眼睛，跟着只觉胸前一凉，连最后一片遮羞的肚兜也被揭开。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奇怪了，她都已经认命，对方却没有再做进一步行动，反而替她重新穿好了衣裳，只是收起了那件肚兜。

    见到小丫头泪珠琏琏的大眼睛里全是不解，少年故意邪邪一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今天的事你若说了出去，我固然不得好死，但严家上下若是看到我身上有你的亵衣，你会有什么下场，不妨多想想。”

    这一番轻言细语，落在叮呤耳中却无异晴天霹雳，小脸刹那间血色全无，可怜巴巴地看着少年，泪珠就像断线的珍珠一样往下掉。

    少年心中虽然不忍，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利地啄了啄她的小嘴，满意地看到少女彻底石化，方才扬长而去。但是在做贼心虚的负面状态影响下，直到他回了柴房才发现，自己还是将那包彩木老虎给遗落在了严大小姐的闺房。

    这可是要命的现场罪证，但要回收也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祈祷那个叫叮呤的俏丫头聪明一点，帮忙掩饰过去。

    话说少年走后，叮呤从麻痹和石化的负面状态中解放出来，几乎在第一时间发现了那包要命的玩意儿。已经沉到底的心脏，瞬间就被这个意外的东西给刺激地一蹦到嗓子眼。当即抓起包裹就想逃回自己住的厢房，可惜的是她刚到走廊上，就听见浴室的门吱呀一响，她家的大小姐已经香汤沐浴完毕，就那么围着块大毛巾走了出来。

    “叮呤，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严大小姐一出来就看见自己的贴身丫环拎着个包裹忤在走廊上，不觉有些奇怪。“你打包袱干什么，难道是看中了哪家郎君，准备学人私奔么？”

    她不过是一句玩笑，叮呤却两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反倒把严大小姐吓着了。

    “喂喂，你这是……”

    严瑛一时还没反应过来，这一天饱受惊吓的叮呤脑子却转得比平常快了许多，立刻意识到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连忙把头低下，举高包裹，颤声道：“小姐恕罪，婢子今天擅离职守，是因为这里有件要紧事物，送来的人要我一定面呈小姐。因此，我就往二小姐那里跑了一趟，结果去了才晓得小姐您已经先走一步，刚刚才进门。没赶得上侍候小姐净身，还请您饶过婢子这一回。”

    “我当是怎么回事，你又不是出去贪玩，谈得上什么罪过了。这么来来回回跑得累吧，包裹给我，你自己去烧些水来泡泡解乏吧。”

    严瑛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接过包裹往正房去了，留下叮呤趴在地上心脏狂跳，过了好一阵子，才扶着墙壁慢慢撑起身子，一阵微风拂过背心，沁凉透骨，这才发现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

    “今天这已经是吃那冤家第几吓了？下次见到，非扒了他的脸皮不可！”

    小丫头心中赌咒发誓，全然不觉自己对少年的称呼大有亲昵意味，个中微妙情怀笔墨难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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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

﻿    严瑛进房之后，毫无形象地倚在床上，打量着手上的包裹，对那个打得很卡娃依的蝴蝶结极为中意，好一阵子都不忍心动手解开。．最后还是取过剪刀，小心地把那个蝴蝶结单独剪下来置于一旁，然后才去看包裹里面是什么内容。

    这一眼看去，整个人立刻坐直，捧星星捧月亮一样把三只彩木老虎捧在掌心里，笑得乐开了花。等到高兴的劲头过去，她才想到这东西会是谁送来的？

    “看这刀工，倒和珐儿那套猫偶很像。难道是吕布那小子？他为什么想到做这个东西送我？感谢？讨好？不对，关键是他怎么知道我想要……不会是那天给他看出来什么吧！”

    事关自己的英雌形象，严瑛心觉不安，想要把叮呤招来问一下送礼的是什么人，话到嘴边，不知为什么却生出几分怯意。

    “算了，管他是谁送的。只要没人敢说出去就好！”很驼鸟地收起担忧，严瑛把玩着三只彩木老虎，忽然有些不满：“为什么送珐儿是小猫咪，送我就是大老虎？那个吕布不会借此讽刺我吧！”

    嘴上不说，严大小姐心里其实已经认定了送礼人的身份，不过对少年来说，这份大礼造成的效果是好感度P还是踏中地雷，还真是很难说。

    严瑛对着彩木老虎时喜时嗔的表情变化，都被叮呤透过屏风的间格看在眼里，内心喜忧各半，还有一丝丝嫉妒。喜的是大难已过，忧的是大小姐的表现太怪异，不会是和那冤家有什么难言的纠葛吧？说起来，那冤家叫什么名字？改明儿要好好打听一下才是！

    至于看到彩木老虎时打眼底生起的丝丝酸意，那才不是什么嫉妒呢！只是眼睛睁太久所以累了，嗯，就是这样，一定是的……

    主婢二人芳心各有别样滋味，那扰乱了一池春水的少年，却正在埋首苦背《雷霆动劲》的秘笈。通宵达旦，在这严家大院中就有三个男女，竟是一夜无眠。

    待到雄鸡一唱天下白，少年已经将整本秘笈连图带字铭刻于心，开始考虑在失主发现之前把东西送回去。只是这会儿正是众人起床上工的时节，庄子上到处有人走动，因此少年虽然暗自焦急，却只有按捺着不敢妄动。

    好不容易撑到午休时分，少年正打算动身再探严大小姐的香闺，却发现有人在暗处**。心头一紧，少年当机立断改变方向朝自己栖身的柴房走去，他那处地方甚是偏僻，对方若是敢跟上来，保叫他无所遁形，便是藏尸也很方便。

    不得不说，跟在他身后的那追迹者实在菜鸟的紧，少年只不过在转过一处墙角时停下脚步稍待了片刻，对方就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我道是谁在鬼鬼祟祟地**俺的美色，原来是你这个没穿内衣的小丫头。”

    “你、你胡说，我明明有穿。”

    叮呤下意识地分辩了一句，随后就恨不得把自己舌头咬下来，姑娘家家的，对着男人说的这叫什么话。

    少年只是笑笑，这丫头尾随自己的用意不问可知。果然下一句就听她用蚊蚋般的声音说道：“你快把那件东西还给我，否则、否则……”否则了半天，却没吐出什么像样的威胁。

    少年叹了口气，伸出食指挑起她的下巴道：“我说，你连怎么威胁我都没想好就敢来要东西？还有啊，吓人的时候不要眼珠子像做贼一样四下乱瞟，一看就是心虚，真是没有当坏女人的天赋。”

    “谁要当坏女人了？我要跟小姐一样，做个能把男人踩在脚下的女英雄！”

    “原来严大小姐的志愿是想做女王啊！”

    少年随口一句玩笑，却把小丫头吓得跳了起来，就想堵他的嘴：“你要死了，怎么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要让外人听见，不要说你我，严家上下都要倒霉！”

    她紧张的要死，少年面上却是满不在乎，反而乘机抓住了小丫头送上门的冰凉小手，继续调笑道：“你想把男人踩在下面那是没戏，不过让你骑在我的上面倒是没问题，要不要我们现在就到屋里去试一试。”

    叮呤茫然地睁圆了眼睛，显然没明白他话中的皮里阳秋。这种冷场的反应却是少年没有想到的，一时只觉无趣，遂正色道：“你想要回那件东西也可以，只是得先帮我办一件小事。”

    正在动脑袋琢磨“把男人踩在下面”和“让自己骑在他的上面”有什么区别的小丫头听到少年提到正题，连忙把疑问丢开，急急问道：“是什么事？”

    话音未落，她就看见少年面上露出和昨天脱自己衣服时一样的邪魅笑容，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发现自己的小手还捏在对方的掌心里，竟是想逃都没机会，硬是被他拖进了柴房。

    “不是很难的事，只要你把这本书放回到你家小姐床头的暗格底部就成了。”

    就在小丫头心如鹿跳，不知道该不该放声呼救的时候，手上一沉，却是被对方塞了卷书进来。借着窗格透进来的阳光看了眼书皮，叮呤立马腿一软跪了下来，精致的嘴唇尖子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你怕什么？这对你来说应该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少年温言劝道：“你是你家小姐最贴身的丫环，最熟悉她的行踪。只要乘她不在，你进屋打扫的时候，挪开枕头，掀起被褥，就可以打开暗格，把书放进去。然后，把所有的东西归还原位，那么就没有人能发现什么，昨天的事也不会再留下任何破绽，你我都安全。”

    少年的说法让叮呤找回了一些力气，虽然恐惧未减，但她忽然觉得事情也许真没自己想象的那么不可挽回，而且对方刻意提到昨天的事，显然是在警告自己，如果大小姐发现书丢了，追查起来，昨天自己擅离职守的举动就是个大破绽，而自己一旦把他供出来，那他凭着那件肚兜做凭证，完全可以咬住自己一起去死。

    而她，绝对不想死，也不想落个会让人生不如死的背主之名。

    少年看着她咬住细小的白牙，从绝望的表情中激发出一股求生的决意，心底不由生出点邪恶的满足感，忍不住就想，像这样捏住她的弱点，但又留下一丝希望，看着她一次次挣扎、崩溃直至屈服，还真是别有快感。

    “好，我做。但是你也要发誓，这件事完了，你要把那件东西还给我！”想明白了的小丫头一脸豁出去的决绝。

    “OK！”少年自然是满口答应：“皇天在上，后土在下。今有吕布在此，以此身血肉发誓，若是叮呤姑娘能够按我的要求将《雷霆动劲》秘笈归还原位并不被人发现，那么我就把从她身上取来的肚兜完璧归赵，并绝不将此事对第三人提起。若违此誓，必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这年头，人们对誓言看得很重，叮呤听他一字一句说的清楚，也就放了一半心，剩下那一半，自然要得自己把事做好了才能放下。可怜她哪里知道，眼前这人根本就是鹊巢鸠占的孤魂野鬼一只，拿吕布的名义和皮囊当抵押品发誓，那是一点风险也没有的无本生意。

    目送小丫头脚步有点踉跄的离去，少年运了运气，也出门上岗去了。只是在管事分配下午活计的时候，特意讨了个最靠近严大小姐园子的地方卖力气。直至黄昏，那里面都没闹出什么动静，这让他的心情也稳扎了下来。

    PS：马上要出门拜访客户，第二更不得不挪到晚上七点以后了，望各位书友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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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音希声

﻿    入夜后，少年在柴房外的院子里转悠，身上没什么动作，脚下四断二连，走的却是下震上震的卦步。．这在《易经》六十四卦中是为震卦，震为雷，两震相叠，反响巨大，可消除沉闷之气，亨通畅达。是“雷霆动劲”第一式的筑基步法，讲究一个居安思危，常怀恐惧心理，不敢有所怠慢，遇到突发事变，也能安然自若，把握事物的生发，做出振聋发聩的神雷一击。

    转了百来个圈子，少年的精气神浑若一体，五感的灵敏度也随之提升到巅峰。以听觉论，原本是三丈之内能辨蚁语，现在这个范围扩大到了五丈方圆。因此当叮呤的脚步声刚一接近，立刻为少年查觉，立刻留心探听在她附近有没有第三者。直到小丫头来到院外，也没有查觉有异。他才松了口气，悄然退入柴房内，掩上门户，以免被对方看破自己的不安。

    少年半躺在稻草堆上，不一会儿就听柴门上响起轻啄声，他只是咳嗽一声，小丫头就如惊弓之鸟般闪了进来。

    “你太大声了。”

    “事情办妥了？”

    “办妥了，快把我的东西还来。”

    “有何为证？”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小丫头撇了撇嘴，把暗格的大小和其中物品如数家珍地点了一遍。少年微笑着听她数落，一颗心算是彻底放了下来。

    “现在你信了吧！我的东西呢？”

    在叮呤的催足下，少年慢吞吞地从怀里摸出一叠软红，随手抖开，果然就是那件绣着两只蝴蝶的锦缎平领小肚兜。

    叮呤面上一红、心头一喜，连忙上前抢在手中。少年也没刁难，任她取去东西后，凉凉地问了一句：“这东西，我可是还给你了。”

    小丫头也大大松了口气：“算你守信用。”然后转身就走，不料刚转过半个身子，眼前一花，腰肢上被一只大手摸了上来，瞬间仿佛登云架雾一般，再定下神时，发现自己整个人倒地稻草堆上，身上却压着一个大男人。

    “你、你又要做什么？”

    “东西我已经还你了，咱们之前旧债已清。现在，我就算要对你做些什么，也不算违誓不是么？”

    熬了半夜，少年终于把酝酿已久的台词抛出，满意地看到小丫头露出了预料中的惊讶、后悔和无措等表情。

    “你不能这样，小姐还在等我回去呢！”情急生智，叮呤连忙搬出了严瑛做靠山。

    “呵呵，男人办事，也可以很快的。”少年哪会在意这种软弱的威胁，仍然谈笑自若。“你也不用怕，我很壮但是我很温柔，绝对会给你留下一个很舒服的心跳回忆。”

    说完，少年迫不及待地伏下身来，如衔珍宝一般噙住叮呤颤栗的樱唇，一边舒爽地**，一边麻利地将她剥成了白生生的羔羊。

    无极电罡在这一刻发挥出了杀敌之外的神奇功效，在少年的小心控制下，微量的电流如同无形的触手，点触、抚摸、游走、纠缠着少女娇柔的玉体，挑拨起一串串令男人兽血沸腾的靡靡之音，也把声音的主人婉转托送向极乐天堂。

    叮呤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园子里的房间，难道是从天堂中掉下来的么？模糊的记忆中，只记得自己在那男人的摆弄下，似乎做出了很多平常不敢想的羞耻言行，似乎被他命令着叫“哥哥”，最后还含住了某样又硬又烫，好像烙铁一样可怕的东西……

    到这里小丫头已经不敢再回忆下去，只是缩在床上，把热的可以烧开水的小脸，拼命埋进被窝卷深处。

    “萝莉有三好，清音体柔易推倒。后人诚不欺我。”

    柴房里，草堆上。少年嗅着空气中残留的女儿芬芳，心情一时大好。虽然说为了不被严瑛那傲娇大小姐看出破绽，他没有真正破了小叮呤的身子，但也没有委曲自己，该发泄的还是发泄了，而且最后还有那么美妙的丁香小舌帮忙做清洁，一点都没浪费自己的力气，再要有什么不满就是太不知足了。反正以这个时代的道德观，那小丫头除非想不开寻死，否则怎么也跑不出自己的手心。

    说起来，自己还真是有点喜欢这个时代了。能够抛开无聊的道德约束，想干什么都可以，真是令人有种天高海阔的解脱快感。

    “人生最大之乐，即在胜敌、逐敌、夺其所有，见其最亲之人以泪洗面，乘其马，纳其妻女也。”

    无意识中，少年吐出了后世那毁多于誉的一代天骄名言，眼中笑意森然。要能像这样行事，确实不枉穿越一遭，但前提是——

    “我要变强！只有变强，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强者的自由，就是不被道德审判！”

    一次放纵，竟让少年看清了自己的本性，激动之下难以安坐，他索性跳到院中，也顾不得去想会不会被旁人看到，就照着脑海中“雷霆动劲”的六式功架演习起来。从首式“神雷一击”到末式“雷神震怒”，虽然后面五式从未上手，又只是对空咄咄，此时一拳一脚比划起来，却是说不出的流畅快意。待到六式演毕，意犹未尽，体内的无极电罡也是汹涌如潮，不断冲击着膻中关窍，突然间，只觉胸口“啵”的一震，仿佛有某种东西得到了解放，猛然冲过十二重楼，自口中喷薄绽放。

    霎时间，小院正上方飘过的一朵乌云被撕得粉身碎骨，以严家庄为中心，直到十里外的山神庙中的所有铜钟，几乎不分先后的震颤自鸣起来，清亮高昂的钟声，仿佛在祝贺少年得到突破，而沉浸在梦乡中的人们，则纷纷被惊醒。

    这股无形之力来得猛，去得也快。少年只是觉得自己口一张，仿佛吼了一声，但却没有任何声音发出，反而是附近突然钟响个不停，不由大为诧异。

    他却不知道，方圆十里内所有的练武之人，几乎都受到了这波无形雷音的冲击。尤其正在静室中闭关的几名高手，如吕严两家的族长还有严瑛等人，在雷音冲击波到达的同时，脑中都是轰的一响，气血不受控制的直往上冲，当场就受了轻微的内伤。

    “大音希声，指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少年到底是受过后世高等教育的人，短暂的诧异过后，立刻明白自己刚才发出了某种人耳无法捕捉的超声波，其中的能量冲击铜钟，故生自鸣。

    “这一招好，可惜现在不方便再试了。”

    眼见庄院又一次在晚上变得像开了锅般热闹，少年吐了吐舌头，开始对着四周的空气大扮无辜。

    胡乱撞钟的罪魁祸首当然是找不到的，不过是平白浪费了庄户们一夜好梦，事后众人疑神疑鬼自是难免，附近山神爷爷和土地公公的庙祠，香火陡盛。

    PS：偶回来了，累得臭死，看下榜单，贪狼还在第六位，和第五位的指数差路已经扩大到三千点以上，真是杯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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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砸场子！

﻿    大比武的那一天终于来到。。ｃ少年也被告知自己得穿着青衣小帽杂列严姓队列，严重族长更是挖苦他说：“不用担心，你只要站着看我们严家怎么赢就行，没什么活要做。”

    比武的场地是山神庙前的广场，每年一到这个时候，九原县的男男女女就跟赶集一样跑来看热闹，其中还夹杂着不少羌胡鲜卑。不过吕严两族的武勇之名放诸整个五原郡都无可匹敌，因此来看热闹的人数虽众，秩序却还不差，更没人敢在这个时候闹事，否则就有被两家子弟齐心“侍候”的危险。

    吕严两族每年一度的大比武，照例是要请九原县县尉来主持，但今年高县尉因公出差未归，改由山神庙的庙祝公证。不过实际上是由高县尉之子高顺站在背后提点规矩。

    少年在听到高顺之名时先是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再吓一跳：“熟人啊！这不就是我穿过来那天，第二次苏醒时说过话的那个冷面酷哥么！”

    似是感应到他的注视，高顺也向他看过来，远远就见他嘴角微微**，若不是少年眼神够好，只怕根本瞧不出这点变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在微笑。

    “史书上说高顺是为人清白有威严，看到真人才知道原来文言文废话也挺多的，他这种气质根本只要在竹简上刻一个大大的‘酷“字就足够了！”

    就在少年腹诽历史学家的笔帐不够经济的时候，大比武的第一场的参赛双方已经徒手走到场地中央。根据大比武的常例，是徒手三场，器械三场，弓马三场，表演赛一场，共计十场比武。每项比赛三战两胜，一般都是家族中的年青子弟出赛，只有表演赛是由两族族长或元老出马。

    不过对于少年来说，两族派谁上阵都和他没关系，他注意的只是双方的战斗技巧。如今，他膻中气海已开，“雷霆动劲”已有小成，加上本身吕布留下的“无极电罡”底子，说到内力这块，除了两族的元老高手，年青一辈中无人能及。反倒是外门的应用武技，他现在敢说一个会字的也就是“神雷一击”，喔，或许还要算上从后世带来的“拘马鞭”。

    虽然有种说法是“一招鲜，吃遍天”，但只要还在九原一天，“雷霆动劲”上的功夫他是绝对不敢拿出来秀的，至于“拘马鞭”，他熟则熟矣，但放在这个世界能发挥多大威力，心里总是不托底。

    因此，比赛一开始，少年的眼睛就粘在了场地中央没离开分毫，以致没注意到严瑛正在冲他横眉瞪眼。

    严大小姐看他不爽的理由有很多，彩木老虎含沙射影算一个，现在无视自己的招呼又算一个。但最最要紧的，还是为她那个堂妹不值。她好不容易想到办法将这家伙合情合理地留在严家庄，可整整一个月里，他居然没有主动找机会去会严珐，送个礼物也是些不值钱的烂木雕，整天在庄里自甘堕落地听人使唤，真真是没出息到家了！

    不提严瑛暗生闷气，少年不错眼盯着的第一场较量，很快就分出了胜负。

    上场的严家二郎人比熊壮，通过“雷霆动劲”把自身威能发挥到了极点。出手第一式就撕开了对面吕家子弟的电网——没错，是撕不是轰，“神雷一击”的能量贯运指尖，出手是拳路，触到电网的瞬间变化爪势，抓住电网最薄弱的一点撕开，硕大的头颅从缺口突入，和对手的额头来了个火星撞地球，那时间只见**的血花飞起，本就在体积上逊色一号的地球方代表立刻就萎顿在地，不醒人事。

    第一场严家取了个开门红，严重老汉微露得意之色。对面的老汉吕平眼带不忿，却是对着吕布而发，少年只以为是受到迁怒，却不知道若是他能上场，任务肯定是首发抢头彩。换句话说，这严家二郎本应是他的对手。

    首战失利，吕家一方也不沮丧，自从知道吕布不能出战，族长吕平就决定效那田忌赛马之策，现在成功用一名不出色的家族子弟消耗掉了严家拳脚最硬的二郎，剩下的两场他自觉已是胜券在握。

    果然，第二场比赛由吕家得胜。这时严重也反应过来吕平的计策，不过仓促之间也来不及调整情况，只是心下暗恨，若非这徒手赛不允许女子出战，今日就叫你吕家一败涂地。守在他身后的严瑛也是玉面含霜，恨不得把吕布揪过来暴打一顿出气。

    第三场胜负局一开锣，双方不约而同的扎架蓄势，一方双拳满蕴雷霆，一方全身电弧激扬，隔着老远劲气略有接触，就是连珠霹雳声响，把坚硬的青石地面炸开了一个又一个小坑，显然是打着同样的主意，要在一招之间分出个高下。

    见此声势，众人一下把心提到了嗓子眼。这一回合斗下来，双方必有一方不死即残。少年虽然也跟旁人一般在心里暗叫不好，却不是因为受气势之惊，而是看出了吕家一方选手的失策。他虽然不会无极电的配套武技，看了两场也有些明白，无极电外门诸技走的应是灵动飞捷，以快打慢的路线。现在吕家选手却选择原地蓄势，准备和严家选手正面硬拼，却是殊为不智。要知道，雷霆动劲的厉害之处就在于瞬间爆发力，蓄势越足，威力越强，等下两边一较劲，吕家这方非吃大亏不可。

    连他这个半调子都能想到的问题，身为一族之长的吕平自然更想得到。心下又惊又怒，他把自己的独子派上去打这压轴的第三场，本是想着助子扬名，可看现在这个情势，只怕是扬名无望，丢命有望。真不知道这个往日不缺机灵的儿子，现在是发的哪门子痰气？

    这两个明眼人自然不知，场上那位吕大少之所以突然聊发少年狂，根子还是落在吕布身上。说起来吕严两家虽然不和，吕家暗中倾慕严家那位傲娇大小姐的人却不在少数，吕大少也是其中一员。自打入场以来，他的视线基本上就没离开过严大小姐，把她对着吕布“眉目传情”的全过程看了个清清楚楚，再一想两族间私下的那些传言，那真是满心妒火一烧不可收拾，上场时就想着大大露一回脸，凭硬功夫打败在这方面素有威名的严家高手，好博得美人的青睐。

    少年人本就冲动，靠着燃烧青春的荷尔蒙助阵，一时间他迸发的气势还真就不比对手差了。待到蓄势圆足，两人不约而同的猛冲向前，雷拳电爪挟着霹雳声光，向着放弃了防守的对手要害轰去。

    看到这要命的架势，包括吕平在内，场边不少人把眼一闭，心里叫着“要完！”少年反而睁大了眼睛，仔细观察着两人身上的气劲如何运转。忽然，空中一声长啸，一名被发左衽，须眉如焰的老人，凌风飞至，只一伸手，就破开气场，格飞了行将碰撞的两名比武者。

    众人大惊，被阻了兴致的吕大少更是扬声怒骂：“你是什么人？狗胆包天，竟敢来破坏我们的大比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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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吕布！

﻿    来人哈哈一笑，放下挟在另一支胳膊里的少年，答道：“老夫三龙堆萨满温禺，这是小徒于夫罗。.久闻严吕二家刀枪双绝，冠绝全郡，今日路过九原特地赶来会会。”

    人群中的少年一愣。三龙堆？那里不是匈奴人的祭祀中心么！这老头儿怎么不提严吕两家的“雷霆动劲”与“无极电罡”，偏偏点名要见识他听都没听说过的刀枪双绝？

    其实这是他思考的盲区，严吕两家定居之地是大汉边陲，常年受胡骑侵扰。战场上岂有舍兵器而就拳脚的道理，自然是刀枪齐举，怎么砍杀方便怎么上了。因此在周边诸胡之中，严家的“修罗刀”和吕家的“霸王枪”名声远在两家的雷电奇功之上。倒不是那温禺有意贬低。

    观众可以发愣兼思想开小差，场中的吕大少和他的对手却没那个美国时间，听到对面的匈奴老汉大言不惭地挑战，气冲牛斗，抢着冲上前去。不料身后却传来两声断喝。

    “住手！”“退下！”

    严、吕两老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喝住他们的动作。然后对望一眼，再次齐声道：“我上！”“我来！”

    严重性急气躁，抢先出招。却是把吕平一拦，然后才蹬腿迈步，踏着震卦，发动“神雷一击”。温禺脚下不动，上身一扭，反臂当胸一掌，连消带打，把个严老汉打了个踉跄，差点跌倒。

    见严重吃亏，吕平紧跟而上，双掌一错，光华耀目的无极电网当头罩下，却被温禺单臂一扬一旋，收了漫天银蛇，凝聚成一道电柱，向着刚刚立定脚跟的严重轰去。

    “移山转岳**！？”

    首当其次的严老汉面色一肃，掌心相对，将飞来的电流隔空压缩在两手之间，形成了一个外暗内明的雷电圆球。但是没等他把能量稳定下来，温禺已经闪至身前，右掌在球底轻轻一颠，也不见触及球体，那颗能量极不稳定的球电便飞了出去，越过温禺的头顶，落到了尾随而来的吕老汉怀里。

    “糟！”吕平快逾闪电的身法，在这个时候反而成了要命的破绽。与那团集合了他与严重二人之力的球电撞个正着，还来不及做出防御就被炸飞，浑身冒烟地摔倒在地。

    与此同时，严重也被温禺觑准球电离手，胸前门户洞开的破绽，进马一肘顶中心窝，口中拉出一道血虹，朝反方向飞跌出去。

    场上三人交手，动若天神行法，闪似鬼魅幻影。大多数人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威震五原的严、吕两家的族长就已经双双落败。

    少年倒是把三方交手的经过看了个清楚，对那温禺举重若轻、借势败敌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敌。整个过程中温禺真正拿出力气的只有在收聚吕平电网那一下，其余时候，都是借力打力，对敌手动作、反应的计算之精准，若是仓促而就，那这个人的武艺只怕超过两老不止一筹。

    事实真的如此吗？少年仍然有些怀疑，这一场突如其来的挑战，绝非温禺的心血来潮，而是在来踢场子之前，就已经经过无数人无数次不为人知的观察、琢磨与演习。目的就是为了用最小的代价打破严、吕两家在五原汉人心中的常胜形像，反衬出胡人的强大和不可战胜，使日后汉人在面对胡骑侵掠时抵抗不那么得力。

    以上种种想法，说时迟那么快，几乎只在少年的脑中一转，就得出了结论。而这个时候，严瑛已经纵身接住了从空中坠下的叔父。

    严重一边咳血，一边望了吕平那边一眼，断断续续地叹道：“想不到霸王真传，居然在我们两人手上折了威名。”

    那边刚被独子扶起的吕平前面半个身子都是乌燎燎的一片，伤势看起来比严重还要沉重，听见老对头的感叹，已经说不出话来的他只有苦笑。

    两家子弟则是面面相觑，他们的武艺和族长相比差了老大一截，眼前两老联手抗敌尚且败得如此惨法，哪还有勇气上场自取其辱。

    男儿束手，反是女儿身的严瑛一咬牙，把严重往旁人怀中一放，就想上去搦战，却被严老汉反手抓住脉门，摇了摇头。

    “二叔，让我去吧！”

    “要想赢，你们都不行。”严重喘了口气，目光在身后子弟队列中一扫，忽然指着吕布说：“你去！”

    少年正在脑中重播刚才一战的影像记忆，研究温禺的身手。突然觉得四周静的出奇，回过神来就见严老汉一根沾血的指头正正点着自己，不由傻眼。

    没搞错吧，您老！我又不是严家人，你点兵点将怎么会点到我的头上？

    严瑛也是目瞪口呆，忍不住质疑起族长的权威：“二叔，他怎么行？”

    要是没她这句话，或许少年还真的会无视严重的命令。现在却不禁心生恙怒，忍不住走出队列，对着严老汉淡淡说道：“我不姓严，今个儿要是接了您老这个令，怕是有些麻烦。”

    “只要你赢了场上那老臊货，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的麻烦，都有我严重给你担着。”

    少年打个愣神：您老这是话里有话啊！说什么前面的麻烦，难道我偷学“雷霆动劲”的事被他发现了？

    虽然心中生疑，但少年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当下整了整衣衫，借着这个动作也把灵台扫清。然后抬起头来冲严重一揖，正色道：“那小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喂，你……”想到堂妹还不知道这里的情况，严瑛便想拦住少年，被他满含凛然决意的视线扫过来，什么话都被堵了回去。

    他怎么突然间像换了个人似的？

    这一刻，严大小姐确实在少年身上感受到了堂妹口中所谓的霸气。

    万众瞩目中，少年一步步走到温禺对面，拱了拱手：“老人家好心计，好手段。小子不才，敢请指教。”

    之前场下种种，温禺冷眼旁观，见闻分明。当下轻蔑地问道：“你小子不姓严，难道是姓吕么？姓吕的站在姓严的队伍里，要是个倒插门的赘婿，你就不配向本座叫阵。”

    温禺的声音极大，场内场外每个人都听得分明，顿时起了一阵骚动。严、吕两家子弟想到关于吕布与严家某女有私的传言，又见他应了严老汉的点将，看他的眼神也不由变得古怪。

    对温禺的讽刺，少年却没什么感觉。不要说他不是严家的赘婿，就算是，古代人看不起赘婿的道德观也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困扰。依然是那么一副用古人的话说是荣辱不惊、用后世的话说是神经迟钝的脸皮，不缓不急地回道：“您很不幸，我直到现在还是个黄金单身汉。因此，如果您没有别的附加条件，比如要求我一定是纯洁的童男什么的，那么我想，您是不能拒绝我的挑战了。”

    人群再次起了骚动，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去，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后世现场演唱会上常玩的人浪。

    眼见之前苦心营造出的肃穆气氛被少年几句闲话破坏殆尽，温禺怒气直往上撞，但以他的身份，对着吕布这个年纪的后辈实在不好一言不合就抢先动手，只好把声音往高里提：“小子恁多废话，说来说去，你到底是谁？”

    你是谁？这个简单的问题，却扰乱了少年淡定的表情，后世今生的种种情景交错而过，最后嘴皮动了动，吐出掷地有声的一句话来：“我就是吕布！”

    PS：以人中吕布的名义，让票票来得更加猛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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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雷暴殛初试啼！

﻿    温禺红眉一动：“吕布，我听过这个名字。.据说你是五原郡年轻一辈中的最强者，未来更有希望成为全郡第一……”

    “天下第一。”在吐出标志自己身份定位的那句话后，少年的心灵与吕布的肉身已经完完全全融合在一起，六识轮转，脑内豁然开朗，两世的记忆如同风暴般袭卷识海，掀起阵阵惊涛骇浪，令他头痛欲裂。但是，在不抵触、不抛弃的全心包容下，少年追求的理想和吕布未完成的心愿，最终统一成为四个字——天下第一！

    刹那间，少年吕布感到自己又一次进入了吼出无形雷音时的境界。

    温禺被吕布打断了话头，先是一愣，跟着就放声狂笑：“好好好，真是后生可畏。可惜只是无知者无畏，今日本座就要你知道……”

    “老虏废话恁多，我知道你不知道我知道的一切。所以，你还是先问自己接不接得下我这一招吧！”

    人在大笑的时候会习惯性地闭眼，吕布正是瞅准这个破绽，悍然发动攻击。他敢接下严重的将令下场，赌的就是一招，因为除此之外，他不会有第二次机会。为了取得最好的时机，他时皮时狂，就是要刺激温禺不能以稳定的心态迎战。不管是鄙视还是愤怒，只要温禺对自己有了看法，那么他就不会在攻击到来时将退缩当作第一选项。接下来自己要减少的，就是出现双方对攻的机率，逼对方在第一招上不得不处于守势，让自己能够全身心地投入攻击，从而发出现在这个自己所能做到的最强一击！

    拘马鞭！

    不是“雷霆动劲”中的任何一式，也不是“无极电罡”的诸般应用武艺。凭着此刻无比强烈的灵觉感应，吕布相信对手对于严吕两家的武学有过精深的研究，不管他用哪一家一式的绝学，对方都能依靠训练出来的本能反击。

    因此，最终他选择了从后世带回这个时代，绝对熟悉同时绝对纯粹的武艺。肩胛一轮，仅凭着大筋的力量，将整条右臂甩举过头。同时，以“雷霆动劲”调动“无极电罡”凝聚在右掌边缘。与平常演练“拘马鞭”感觉有些不同的是，丹田里的“无极电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沿着经脉上升，而是被膻中**吸了进去。这个地方，自从三天前被打通之后，就变成了一个鼓样的空洞，随着少年每一次修炼“雷霆动劲”隐隐扩张，但又探查不出来里面有些什么。现在无极电罡一经吸入，空洞中就有了反应，一团松散的能量云像海棉般吸收了所有的电罡，然后才随着意识的引导灌注入右臂。

    人老成精，吕布战前以言语挑拨，温禺岂有不明之理。但他也确实没有真正重视眼前的少年，七情上面，只是想看看对方到底能玩出什么妖蛾子。表面上大笑闭眼，给的就是吕布偷袭的机会，事实上一直把无形灵眼睁的大大的，将外界的能量波动一一摄入脑海，形成五彩斑斓的奇异画面。

    因此，当吕布在体内形成雷云风暴冉冉上升时，温禺的感觉最深也最直接，随着雷云每上升一寸，危险的感觉和压力就沉重一分。身体忍不住想要退缩，但身为当世高手的傲气，就强迫他做出与本能相违的决定。

    说时迟、那时快，在外人眼里，只不过是吸一口气的时间，吕布突然贴近了老萨满，高举右臂，紧接着像鞭子一下重重甩下。手臂划动空气，擦出了刺眼的紫色精芒，仿佛那不再是血肉之躯，而是一柄沉重锋利的钢刀！

    温禺做出的反应是，挺掌相应，同时暗中运起了三龙堆的秘传绝学“移山转岳**”，意图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但是，这一次他失算了。因为迎头落下的这股力量并不单纯。

    双掌交碰的瞬间，老萨满首先感受到的是颤栗，那是他很熟悉的雷霆动劲的波动，但是这一次没有严老汉在拼命稳定能量了。反而，它正期待着一场轰轰烈烈的爆发！于是，轻轻一触下，脆弱的平衡被打破了，猛烈的震荡波瞬间扰乱了老萨满的感识，使他无法号准对手的气劲动向，自然也就无从借力。紧接着，被雷云压抑的电罡劲射而出，如同一条条有生命的灵蛇绞磨着他的手臂，本来这点能量根本突破不了他的护身真气，但要命的是，每一道电蛇的身体中都带着一股削金断玉的刀劲，而这正是“拘马鞭”打出的威力。

    震荡、绞磨、沉劈，在三种不同劲道的绞杀下，温禺手臂上的护体真气终于破碎，见针就钻的电芒乘虚而入，将他的手臂肌肉从骨头上剔落，殛成飞灰。

    温禺怪叫一声，被强劲的电流从地上弹起。一直默然观战的于夫罗见状，连忙上前接住老萨满，被他身上的余电打得一抖，倒退三步，方才将之导入地下，重新站稳。

    吕布眼睛一眯，心道这匈奴小子的“移山转岳**”看来也有了火候。看他虽然被老萨满身上的残电打得全身发颤，却一直死死抱着师父的身体不肯撒手，倒是个重情义的模样。日后只怕免不了要来找自己麻烦。

    吕布他刚转过这个念头，那于夫罗缓过气来，将师父的身体轻轻放平在地，只看了一眼，就像小狼样悲嗥一声，起身要同吕布拼命。温禺连忙喝住徒弟，用没有受伤的那条胳膊撑起身体，服输道：“好本领！没想到严吕两家有这样厉害的传人。不过，我要请问一句，你用的那招叫什么名堂？好让我败也败个明白。”

    吕布张口就想回答“拘马鞭”，没想到背后传来两个声音，说的却是同一句话：“春雷暴殛。”

    啥子？吕布惶惑地看向身后，只见严吕两老在子女的扶持下并肩而站，先瞪了他一眼，又看向老萨满。

    “老虏，今日可叫你见识到紫雷神功的厉害！”

    说完，两老一个大笑，一个冷笑。只是大笑的那个边笑还边在咳血，冷笑的那个通体焦黑发脆，身子一动就簌簌地往下掉皮，看上去叫人又是害怕，又是担心。

    温禺也跟着嘿嘿一笑，神色却是说不出的惨淡：“好威风，好霸气！有机会，老夫会再来领教紫雷神功余下的六击！于夫罗，我们走！”

    于夫罗应声扶起师父，不甘地盯了吕布一眼，似是要把他的模样牢牢刻在心头。严吕两家的子弟，在族长们的示意下也没有留难他们，默默目送一老一少步履蹒跚地走出人群，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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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马上又要出门去青浦公干，二更又要挪到晚上七点后了，我命苦，也请诸列位担带个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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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点鸳鸯谱！？

﻿    经过温禺这么一搅和，两家的大比武已经没法继续下去，于是决定改期进行。。定下这件事后，两名族长把吕布留在了山神庙的大堂上，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只有严瑛和吕大少担心两老的身体，死活不走，最后被勉强允许旁听，但都得到了警告，只准带耳朵听，不许开口说话。

    吕布跪在神案之前，两老分坐左右，接过子女递来的药碗各自小口啜饮，大堂上的气氛十分压抑。

    乘着两老在喝茶摆款，严瑛和吕大少都在打量地上的吕布，那眼神仿佛在看某种没有见过的凶禽猛兽，既好奇又惊异，还有一点嫉妒。等到换两老来看吕布的时候，那一点嫉妒就换成了恼火。

    经过眼神的无声交流，还是严重老汉先取得了发言权，毕竟发生在吕布上的事，和严家的关系更深一些。

    “说吧，你身上的雷霆动劲的功夫是跟谁学的？”严重刚说了一句话，吕平立刻接上。“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可以不说话，但只要有半句虚言，看天怎么收了你！”

    吕布在心里翻个白眼，您老这到底是要我说还是不说？不过，最后他还是老实答话：“我的雷霆动劲，是跟严大小姐学的。”

    “什么！？”严瑛没想到话题一开始就扯到自己身上，而且还不是什么好事。将家族武学私授异姓，这是多大的罪名。当即忘记了严重的警告，惊叫出声。

    两老显是没料到这么一个答案，愣过之后，跟着就齐声追问：“你说真的？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吕布像模像样地冲上首拱了拱拳：“山神爷爷座前，小子不敢说谎。我进严家做工的第一天，吕大小姐来给我送饭，在菜丸子里面藏有一卷帛书，上面书有‘雷霆动劲’的修炼之法。”

    “啊，那是……”严瑛猛然醒悟，正要分辩那晚的菜都是严珐做的。严重已经恼怒地回头冲她一拍桌子：“闭嘴！”

    严瑛委委曲曲地咬住嘴唇，不敢再说一个字。严重平了平气，看看吕布，又看看严瑛，最后冲吕平苦笑：“真是女大不中留。我严重执族无方，你老小子一定在心里偷着乐吧。”

    吕平也是一笑，却是狡猾狡猾的：“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孝。不过我看这件事，倒也未必差了。没准是主公爷有灵，看我们两家太不争气，特意借此提点我们也说不定。”

    严重嘿了一声，露出思索的神色，半晌后突然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声：“你确定？”

    三个年青人莫名其妙，吕平却仿佛听懂了他的意思，当下反问道：“难道你还不能确定？”

    严重哼道：“你这老小子就是滑头，难怪能把你家的功夫练到前人不及。”

    吕平拱了拱手：“彼此彼此，你比严家的列祖列宗也要出息。”

    两个老汉皮里阳秋，三个年轻男女雾水满头。好不容易等到两老对完了黑话，开始摊开了解释。

    “瑛儿，你也跪下。”严重指了指吕布身旁的位置，示意她跪到那儿去。吕平也叫自己的儿子跪下，但却是在自己的脚边。

    等到三人都跪好了，两个老汉开始说话；“你们应该都听说过，严吕两家祖上曾为军中同袍，在一位了不起的主公麾下并肩作战，建立了不少功勋，从而得到主公的赏识，提拔为亲卫部曲，并分别授予奇功。”

    三人一起点头，两老接着问道：“那你们知不知道，我们老祖宗的主公又是何人？”

    三个脑袋摇得跟拨郎鼓一般，就见两老站了起来，同向南方参行大礼，神色郑重：“那位大人，就是自江东出而扫灭暴秦的西楚霸王项藉。”

    “啊！”吕布三人同声惊呼，这个谜底实在够震撼。要知道，现在可是大汉天下，如果吕严两家是项家军后裔这个消息传出来，立刻就有灭族之祸。

    两老汉无视了三人的惊骇，自顾自地往下说去：“获得霸王青睐的严吕二祖，因天赋体质有别，获得的传授也不一样。严祖天生铜皮铁骨，性情鲁直，学不来精细的水磨功夫，霸王便传他‘雷霆动劲’，自外而内调动潜能。吕祖则是身轻骨巧，脑子灵活，外门硬功却是不成，于是霸王授他‘无极电罡’，养气培元，充盈自身。”

    两老一人一句，说到这时都停下来换气。吕布脑子一转，大胆问道：“雷霆动劲外壮筋骨，无极电罡内养本源。看似南辕北辙，但以我的经验来看，前者到一定程度，也能内辟洞天，生先天之气。修炼后者，身体常年受电流浸遥，似乎也能提高筋骨活性，助长发育。两者互补效果如此明显，溯本求源，莫非是同一门神功分拆开来的结果？”

    “不错，雷霆动劲和无极电罡的源头正是霸王恃之打遍天下无敌手的紫雷神功。”两老精神一振，端起来的茶碗又放了下去。“当年垓下一战，严吕二祖随霸王突围至乌江，有亭长驾舟请其渡江谋求再起。可霸王自叹无颜相见江东父老，只是令二祖携他的爱马、宝刀和神枪渡江以传薪火。后来乌骓殉主，汉军越江。严吕二祖遂携刀枪远涉化外，在这九原之地安顿下来。四百年来，两家为复仇计，意图还原紫雷神功本貌，屡屡尝试都功败垂成，不由都怀疑对方藏私。几番争执下来反目成仇，便成了如今的情形。”

    听到这里，三人都对两老的打算有点了模糊的念头，其中尤以吕布头脑最为清晰：“这两个老头子刚才把我的‘拘马鞭’叫成‘春雷暴殛’，莫非是将其误认为是紫雷神功中的招数？如此说来，我偷学雷霆动劲之事，只怕算来无过，反而有功。”

    果不其然，接下来两个老汉虽然唾沫乱飞，把吕布和严瑛骂了个狗血淋头，却没有真个落下什么刑罚。就在三个年轻人以为事情会这么雷大雨小的揭过去时，严老汉却蹦出一句令人色变的话来。

    这话说来也不是什么坏事，尤其对吕布而言称得上是天上掉馅饼，但严瑛与吕大少听了却如同中了严老汉一招五雷轰顶。

    “瑛儿，既然你私下传功吕布，可见庄子上的传言不虚。吕家小子今日又立下大功，老夫过往不纠，索性成全了你们，回去挑个好日子让他上门提亲吧！”

    吕布听了这话差点没乐出声来，严瑛和吕大少却是大惊失色。吕大少慌张地看向自己老爹，见吕平只是撇了撇嘴，并无反对之意。严瑛则跳了起来，尖叫道：“不行，我不能嫁给他！他和……”

    话犹未尽，严重已经一巴掌拍碎了桌子，冲冲大怒：“你做出败坏门风的丑事，打死了都不可惜。老夫有意替你们周全颜面，你竟然还敢在神座前放刁撒泼。真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还不给我滚回家去闭门思过！”

    严瑛父母早亡，由这二叔一路带大，何曾见过他如此不留情面的呵斥自己。一时间吓得呆了，吕布怕她说出真相，连忙借着严重的话头，一把将她扯出门去。吕大少有心跟上，碍着老父没有发话，仍然跪在地上不敢稍动，只是拿眼角偷看两人背影，却没发现吕平冲他挥手，要他出去。

    挥了几下手，见儿子仍然跪在原处不动，吕平也恼将起来，抬脚踢在他的头上，厉喝：“你也滚出去！”待到吕平连滚带爬的离开，他才转脸向着严重说：“你老小子打得什么主意我很清楚，也不反对。只是我看与吕布有私情的，恐怕不是你这个长腿侄女。”

    PS：在下拼命拼活地从青浦赶回来更新了，总算没超过17点，请大家用票票鼓励偶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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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心事谁人知？

﻿    严重脸上此时哪里还有半点怒色，只见颓唐：“明人不说暗话。.其实我也知道不是瑛儿，她长这么大，一次厨房都没下过，怎么可能想到借肉丸暗传秘笈？以她的性子，想传当面就传了。可若不是她，那我家中能烧得好菜，又能指使得动瑛儿的就只她那个堂妹，我那个不知羞的女儿。”

    “严珐？”吕平就有几分惊讶，还有几分恼怒。“那个娇滴滴的丫头，居然有胆子做出这种事情。可是，为什么就不能是她？难道觉得我吕家未来的族长配不上你严家族长的千金么？”

    严重听吕平流露出传位之意也不吃惊，只是哀叹道：“紫雷神功重光有望，关键就在那吕布身上。此事兹大，我怎么会舍不得一个女儿。只是、只是那丫头还在腹中的时候就已经指了人家，前些日子接到那家人的书信，男方已经自京城出发前来提亲了。”

    吕平恍然：“难怪你三番两次地大发脾气，却是要堵瑛丫头嘴。此事确实不宜张扬，我自会替你保密。不过，既然珐丫头指的人家就要登门，为免夜长梦多，瑛丫头这边的事得赶紧办了，也好绝了你家闺女的指望。”

    严重没精打采地答道：“你当我不知道？可是强按牛头不饮水，看瑛儿的反应，恐怕这事情有得一磨。再说了，还不知道你家那个小子是怎么想的。”

    “那小子你不用担心，我看他是乐意的很。”吕平嘴角露出奸笑。“说不得，要磨得瑛丫头顽石点头，就指望他了。”

    严重扬了扬浓眉，不置可否。

    吕布拉着严瑛的素手，出了山神庙，在两家子弟的大眼瞪小眼中往山外行去。等到把人群甩得看不见了，严瑛也回过神来，从他手里挣出来，嗔道：“你拉着我跑什么跑？还不赶紧回去跟我二叔把事情说清楚了，和你有白首之约的是珐妹子，不是我。”

    吕布任她脱开身去，嘴上却调笑了一句：“瑛姐，你的小手真白。”

    严瑛脸一红、身一缩，想要后退又站定了，把眼睛一瞪：“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来与我说这等无聊闲话。难道你就不着急？还是心里打着什么无耻的主意？要是那样，我拼着受珐妹子埋怨，也要废了你！”

    吕布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严老爷子现在正在气头上，我就是回去与他分说，也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糕。”

    “那你真打算和我成亲？”严瑛握紧了拳头，一副要扑上来拼命的样子。“就知道你们臭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亏得珐妹妹拼了性命的帮你，否则今天哪有你的威风！”

    吕布剑眉一竖，喝道：“闭嘴！”

    严瑛眉毛挑得比他还高：“你凭什么让我闭嘴？”

    吕布只一句话就让她哑了火：“我有办法，你有吗？”缓了缓语气，接着说：“严老爷子在族里素来是一言而决，要想从正面说服他改变主意，既浪费时间成功的可能性又小。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所以我的办法就是在过门那天使个‘调包计’。”

    忽然间，吕布忽然起了卖弄的念头，冲着面露思索之色的严瑛露出六颗大白牙一笑：“说到这‘调包计’，中间还有一个故事，不知道你听过没有？”

    一听有故事，严瑛的童心顿起，立刻追问详情。吕布这时拿出说书先生的架势，抬脚踩住路旁的石块，放平了大腿当案台，巴掌充作惊堂木，叭的一拍，开始说起了《红楼梦》中宝钗换黛玉的桥段。虽然因为时间关系，说的只是掐头去尾的超浓缩版本，但抵不住浓缩就是精华的道理，仍然把严大小姐听了个如痴如醉，时喜时忧，听到最后却是冲冲大怒，一迭声地大骂王熙凤，对男主角贾宝玉也没有什么好话，痛恨他的软弱无能。这二人若在她眼前，想是已经被打得满头是包。

    “大小姐，你恨天恨地恨谁都好，我不过是个说书的，不用这么大力打我的头吧？”

    “啊……不好意思，你站的位置实在太顺手，我情不自禁打错了。”严瑛看上去颇有几分不好意思，但随后的一声感叹，却让吕布有了以头抢地的冲动。“哇，我好久都没打得这么痛快啦！”

    抹去头上的冷汗，吕布暗叫失败。有功夫的女人果然不能以常理度之。这要换个书香门第出身的女儿家，只怕这会儿已经是哭成泪人，情不自禁地昏倒在自己怀里也不是没有可能。哪像现在，说得口干舌燥连水都没得喝不说，还要给她当成出气的沙包。策略失当啊！下次再对美女抛书包前，得先查清楚对方的武力值才行。

    不过，费了他海量的口水，确实把严瑛的态度泡软了不少，再和他说话，语气上明显亲近了许多：“好啦，你的计策我已经明白。现在我得赶紧回去把事情和珐妹妹交待清楚，要不然等其他人把消息带回去，非闹出人命来不可。”

    说话之间，已经能看见严家庄的院墙，归心似箭的严瑛甩开长腿跑出去两步，忽然又转了回来，拍拍吕布的肩膀，很大姐头地表扬了一句。

    “你今天，干得好！”

    然后，头也不回地绝尘而去。

    吕布望着她快逾奔马的倩影消失在大院后面，心中哭笑不得，再次检讨自己的泡妞策略错误之后，掉头往吕家庄的方向去了。殊不知，严瑛心中并不平静，不过是借着奔跑来掩饰心跳罢了。一路上，她都在想，为什么吕布要给自己讲那么一个故事？那个宝钗有点像我，黛玉也像是珐儿妹妹。可是，故事里却是宝钗成了宝玉夫人，黛玉焚稿断痴情，无声无息地香销玉陨。他这么个编排法，到底是有心，还是无意？

    直心眼儿的人一钻起牛角尖来，分外难以脱彀。严瑛想了这么多，却没有去想，若是她对吕布夫人的位置真没一点在意，用得着在这里苦恼么？

    再说于夫罗扶着师父回到九原城里，赶快抓药为他治伤。可是，药熬好了，温禺却不肯服用，反而对他交待起了后事。

    “徒儿，为师在带你离开王庭时已经受了内伤，只是用族中秘法暂时压下。如今旧伤未去，新伤又生，已经是油尽灯枯，命不久矣。现在有几句话留给你，你要牢牢记住了。”

    于夫罗大惊失色，连忙运起内力想为温禺续命，却被老萨满拦住。

    “你的功力太弱，没用的。我命由天不由我，此番南下，我本意拼将这具残躯，扬威汉界，为你向汉家天子请求援兵添些声势筹码，不想大汉能人辈子，在这小小九原县里，居然就有如此少年英雄蛰伏。刚才你去抓药的时候，为师以三龙堆秘术试问鬼神，想寻那吕布命数中的破绽，留待你日后为我报仇。可是，三召三问，鬼神先是不应，再不敢答，最后迫不得已，才道那吕布上应凶星，却是有份播乱天下的大人物。哈哈哈，好的很！”

    温禺突然抓紧了于夫罗的手腕，盯着他的眼睛低声叮嘱：“徒儿，天道无亲，唯强者存。为师死不足惜，你却要抓住这难得的机缘，借势使力，定能重夺单于之位，切记切记！”

    老萨满匆勿把话说完，还等不到徒弟的回答，便瞑目而逝。于夫罗伏尸恸哭一场，以小刀割面发誓：“吕布，我一定要杀了你！”

    PS：今早一起来，发现偶从新书榜第五位掉到了第十一位，大惊失色，急发英雄贴向诸列位召唤推荐票江湖救急！！

    另外要说的是，根据问卷调查显示，大多数书友希望我把更新时间放在午十一和晚十一点，因此今天的第二更就是晚上23点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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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氏六绝通天炮！

﻿    吱吱呀呀的生涩转动声中，吕布推开了自家的房门。．这是位于吕家庄正院角落里的一间偏房，干净倒还干净，每天都有仆妇打扫。但是，只要看四面空空的墙壁和已经脱漆严重的老家什，就明白吕布原先在家族中的名声虽大，地位却不怎么样。只是原来自己一心扑在武道上，再就是三餐管饱，其它方面的物质要求倒不在意。至于现在……吕布无声地笑笑，想必很快就有人主动来关心了。

    果不其然，等到吕平回到庄上，第一件事就是让吕布把家搬到他的园子附近，却把吕大少踢到了吕布原来住的偏房。对此，下人们惊诧莫名，吕布却是坦然而受，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当然，他也很主动地向吕平表示，自己高堂已逝，族长您便是我的父亲，向严家提亲的事就劳您一手操办了。至于吕布本人，打算闭关检讨与总结与温禺一战的经验，希望能早一点复原紫雷神功的完整面貌。

    对于吕布的知情识趣，吕平一副老怀大弥的模样，并慨然允许他使用位于严家庄地下的族长专用静室修炼。这个话一说出来，本来就神情颓丧的吕大少更是面如死灰，其他族老也是面面相觑。族长静室，非族长本人及指定继承人不得而入。吕平此言，分明就是指定了吕布作为下一任族长。反对的声潮顿时高涨，但在吕平的权威高压下，吕布仍然顺利拿到了开启地下静室的钥匙。

    “这吕老汉，平常看上去一身圆滑，像个琉璃蛋子似的。没想到啊没想到，居然不做而已，一做就把事情彻底做绝。该说是有魄力，还是太冲动？”

    拿到钥匙之后，吕布没有浪费一丁点时间，稍做整束便下到地底。在开门的时候，还遇到一点小小的惊喜。外包精钢，内衬石板的静室大门左右，分立着两尊披甲执械的青铜机关人，当吕布往大门前一站，立刻感觉到有一种熟悉的能量涌入了那两尊看似死物的机关人体内，如果不是他及时拿出钥匙**锁孔，阻断了电能的传输，恐怕再站上一会儿，两尊机关人就会挥动兵器交叉砍来了。

    静室的面积足有后世一个足球场那么大，被隔成七个房间，一个用于放置各类杂物，如酒食被褥，另外六个，每间房的墙壁上分别刻有一门“无极电罡”的应用武艺。吕布按顺序一一查看下去，发现前面四间房中记录的分别是穹苍天网、疾鹏电爪、电龙钻和闪电步，都是已经在吕族中普及的外门功法，他在得到吕布的记忆后，这些功夫也随之找回，因此只是简单的浏览了一遍，确认内容上没有什么不同，便即略过。

    走进倒数第二间房，石墙上记载的功法却叫吕布大吃一惊。创立这门武艺的是吕家第三代祖，不知道他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发现了电磁场能够产生巨大加速力，推动小小的钢铁弹丸穿透重甲的奥秘。进而苦心研究，最终发明了这门被他称之为“通天炮”的划时代武学。

    “这分明就是电磁炮的原理，果然只要有条件，古人的智慧比所谓的现代人绝对不差。”吕布看着墙上罗列出的各种参数两眼发直，这些数据清楚地记录了用不同等级的电流发射不同重量的弹丸，会有哪些不同的效果。虽然这些能重配比方案的数量有限，但可以肯定，能刻在这上面的都是经过无数次试验甚至实战总结出的最佳方案。

    看着“无极生有极，有极分两极”这种用古代思想诠释电学原理的文字，吕布又是想笑，又是沮丧：“唉呀，真是被打击了。大千世界，牛人真是多如牛毛，到哪儿都不好混啊！”

    有着后世的电学知识打底，吕布理解石刻的内容很快，但到了实际演练的时候，才发现不好掌握分寸。不是电流输入太大，还没来得及瞄准钢弹就飞了出去。就是电流功率太小，钢弹只在两手之间打转，甚至很不给面子的直接掉下地去。

    不过这么一来，也把吕布的韧性刺激了出来，整整一天的时间，中间水都没喝一口，直到他终于可以次次不落地将钢弹稳定射出时，方才停下来休息。

    “TD，这还是用两只手掌夹着发射，控制就这么难。吕布第三代先祖竟然可以用脚趾头发射钢弹也百发百中，不会是因为他老人家那话儿不成，所以才疯狂地锻炼替用品吧？”

    在心底恶毒诋毁吕家先祖的某人现在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一天的苦练将他的真气、体力磨得丁点不剩。他现在只能软弱地呈大字形瘫在地板上，十万八千个毛孔，如同蒸笼一般直往外冒白气。

    等到体力恢复了一点，吕布缓缓起身，出去找寻食物，吃饱睡足后回来把石刻仔细又看了一遍，就准备去下一个房间。他也知道贪多嚼不烂，但世事无常，这次能下来静室，不等于今后还有机会。因此，他是打定主意，要把下间石屋里的功法先背下来，哪怕现在不练，也好过将来后悔。

    离出门前，吕布忽然想到什么，转眼盯着射道尽头的弹靶。也不知道那人形靶是用什么材料制成，居然能够完全吸收钢弹的高速冲击力。不由得非常好奇。

    沿着近百米长的射道走到尽头，吕布才发现那具靶子竟然是由一丛藤条编织成的盔甲，其根须直透地底，如同血管一样隐隐脉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痛苦怨气。

    “这是什么邪门玩意儿？”

    吕布远远地停下脚步。藤类植物有着寄生的本质，这些鬼东西既然是活的，肯定在其内部有着可供攀附的主体。从外形看来，里面的填充物弄不好就是一个人或者人形精怪，说不定还是吕家的大对头，要不然怎么会被禁锢在这里供历代族长打靶。

    就算猜测错误，藤甲里面其实只是临时填进去的人彘。吕布也不想冒险，这怪藤善能吸人精血，又无惧通天炮轰击，没有必要还是不接触的好。

    这边他心生退意，那边的怪藤内部飘出一缕雌声：“吕~郎~”

    “靠！果然是精怪。”吕布更不迟疑，脚尖一点，展开闪电步唰的一下就倒退回石屋门口，转身夺门而出。然后背靠着冰凉的石壁猛烈喘气。“好险，幸亏隔的还算远。否则就着了道的说。地底下封印着妖怪，吕平那老儿居然也不事先提醒我，没安好心啊！”

    惊魂稍定，吕布情不自禁地回忆刚才听到的那一声浅吟，简直是娇媚入骨，光听声音就能叫男人**勃发。

    “传说中海女妖塞壬的魅惑嗓音也不过如此吧。有机会的话，还真想见一见声音主人长得什么样……”

    猛地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吕布强迫自己不再回味那靡靡之音，扭身进了最后一间石室。

    通天炮的石室内，怪藤上方浮现出一道朦胧曼妙的身影，隔墙盯着吕布决绝的背影，不由幽幽一叹：“又是一个呆子。”

    PS：首先感谢各位书友的支持，让本书能在半天内成功反超到第三位，不过后面的兄弟咬得很紧，只差149点就会爆了偶家阿布的菊花，因此还望大家继续砸票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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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念三千他化自在法

﻿    推开石门，看到的布置让吕布错以为自己进了衣铺。．只见这石室前圆后方，入门的正方形空间中摆满了人模衣架，华服布衣应有尽有，男女俱全，肥瘦兼顾。至于其它头面饰物，也有不少。穿过衣架间的通道，尽头的墙壁呈半圆形，镶满了闪闪发光的玻璃镜，可以从各个角度检视自身。

    这一刻，吕布泪流满面。穿越者的又一项大杀器，灰灰了……

    “TD，这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非打到他阿妈都不肯认！”

    坚强地擦去眼角的最后一滴泪，吕布开始在墙壁上寻找最后一门功法。结果是，他再一次华丽丽地囧掉了。

    “苍天啊，你就玩我吧！很好玩，没玩过是吧？”

    这最后一门功法全名叫“一念三千他化自在法”，内容是什么呢？就是利用电流刺激、扭曲筋肉，不假外物即可易容变身。虽然没有任何杀伤力，却是一门实用性很高的技艺。但这不是让吕布发噱的原因，他之所以被雷到，是因为这门化形**引发的人性暗面。

    此法门乃吕家始祖首创，最初的作用是通过电流刺激伤口，加速再生，促进愈合。练到深处，甚至可以在瞬息之间催生残肢，代价就是大病一场，在少则月余、多则半年的时间内变得手无缚鸡之力。但在霸王兵败垓下之后，吕姓家族遭到汉军的缉捕，在长期的反追捕过程中，尚还年幼的始祖之子，凭着过人的天赋以及未泯的童心对这门功法做了改进，开发出了化形的功能。之后历经完善，墙壁上满满刻得都是吕家祖宗的改进心得，基本上把男女老幼高矮胖瘦各个类型的化形要领都写出来了，其中还夹杂着各位德高望众的吕祖利用化形之术泡妞整蛊得逞后的记要。什么**、共浴都是代段，上错床也只能说某某人品不好，可其中竟然还有一位高人，凭此秘术去洛阳做了三年名妓，入幕之宾多的可以凑足天罡地煞之数，居然没一个能发现其中破绽。归来题书时的得意自许之情，几乎要破壁而出，此种行径和心态实在很让人崩溃。

    更叫吕布受不了的是，根据壁书记载，这门化形**对于下体的掩饰最多只能做到缩阳的程度，不可能真的变化出雌蕊花径，那位吕祖究竟是拿什么糊弄的那一百单八个冤大头，他只是稍微一想，全身的鸡皮疙瘩就开始结伴起舞。

    受此刺激，吕布几乎想放弃这门技艺。最后虽然用理智说服了感情，把壁上文字全部背下，却立刻将之压在记忆的井底，在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想去练习。

    搁置了对化形**的学习，吕布将精力集中在掌控“通天炮”和还原“紫雷神功”这两件事上。前者别无他途，该有的技巧石壁上已经道尽，剩下的惟有苦练。后者却是一件大费脑筋的工程。

    吕布试了多次，发现在正常情况下，雷霆动劲虽可调动无极电罡，却不能将之导入膻中气海。而通过修炼雷霆动劲生成的先天元气也只会停留在气海中，就好像锁在保险箱里的珍宝，没有密码和钥匙就提不出来。钥匙吕布相信自己已经找到，那就是无极电罡。它与先天元气结合形成雷云风暴，进而孕育出杀伤力巨大的紫雷。

    据吕严两老所言，紫雷神功共分七重，每一重都有相应的绝招配合发劲，合称“紫雷七击”。而这七击的运劲方法是紫雷神功最大的秘密，也就是封印着保险箱锁孔的七块密码板。

    之前，吕布通过“拘马鞭”误打误撞找到了紫雷第一击“春雷暴殛”的运劲方法，剩下的六击，却是茫无头绪。只得拿着吕严两家提供的一些昔日合作资料仔细研究，看能不能挖掘出灵感。

    事实上，吕严两家当年携手研究时，也推测出了紫雷的成因，为了证实，两家族长还有交换秘笈相互学习——当然仅限于初级功法——然而无论是吕家还是严家，在学成之后都遇到和少年一样的难题，没有办法将无极电罡导入膻中气海。于是，两家又另辟蹊，开发了一门合击技，由吕家人从体外直接将无极电罡灌注进严家人的膻中**。结果出人意料，异体传功的两种能量一经结合，不是先升华成雷云风暴，而是直接形成紫色的雷煌，不受控制的将负责实验的两家子弟炸得粉身碎骨。

    最后，那场悲剧性的实验，就成了两家反目的最后一根稻草。

    虽然实验失败了，但异体传功的合击技数据还是被完整记录下来，资料最后有人自嘲地写道：我们想到了合击会有什么样的威力，却没有想到这股威力爆发的时机不受我们的控制。结果合击技变成了舍身技。我们将之记下，是因为必须对牺牲的子弟有个交待。而且，说不定有哪一天吕严两家子弟碰到了不能独力对抗的妖孽，又没有逃走的机会，那么，这门技巧的存在就有了价值——让我们的子弟死得其所的价值。

    这段话中是用肯定的语气暗示了“妖孽”的存在和威胁，让吕布立刻联想到“通天炮”石室中的那具诡异藤甲。晃晃脑袋把杂念抛开，他更在意的是资料中记录的传功合击的思路。

    人的体质各不相同，哪怕是同一种功法，修炼出来的内力真气也不会百分之百的吻合。何况严吕两家的子弟体质本就各走极端，异体传功的排斥反应就更大了，失败也是情理中事。

    但是，同体传功的话又会怎么样？吕布摸着自己的小腹和胸口，想着将无极电罡调运掌上，从外部直接打进膻中气海，那能不能将排斥反应降到最低，制造出可受控制的雷云风暴或者说……紫雷！

    这种尝试的危险性和诱惑力一样大，吕布看着自己的手掌，按着自己的胸口，神色挣扎，举棋不定，短短一瞬间，额头和背心就渗出了一层急汗。

    到最后，吕布把心一横：“老子怎么说也是个穿越者，小强不死身的光环多少有带点吧！拼了！”

    就在他右掌鼓足电罡，准备向着自己胸口击下时，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轻笑：“呆子，为什么不吸出来？”

    掌势猛然定格，距离皮肤只差毫离就轰实了。饶是如此，吕布也不好过，体内气血翻腾，还有阵阵后怕。

    我真是猪头，居然忘记了逆向思维这招破谜的必杀技！活该自己吓死自己。

    缓过一口气，吕布把眼光投向墙壁，他现在是呆在距离“通天炮”石屋最远的房间里，没想到居然还能听到那道魅惑的声线，而且……这算是救了自己一命吧。

    “谢谢提醒。不过，你是谁？”

    “奴家姓任，尚未出阁，闺名不便告知，还望英雄见谅。”说到自己的姓氏，对方的语气变得很正经，但始终抹不掉骨子里的天生媚意。

    “什么英雄，笨死的狗熊还差不多。”吕布自嘲。“你帮了我一个大忙，不过我好像没有什么可以回报的。”

    那个声音反问：“你怎么知道没有？”

    吕布站起来舒展身体：“如果我想的不差，你应该是被封印在一具藤甲中。虽然不知道已经呆了多久，但想要自由的心情我可以想象。只是，封印你的人似乎是我吕家的祖宗，我却是不方便助你脱困。”

    那个声音顿了一下：“看来你不是狗熊。不过，如果我只是让你过来陪我说说话呢？”

    吕布沉默了一下，毅然推门而出，走进“通天炮”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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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和女鬼聊天的时间

﻿    “我来了，你想说什么？”

    “我想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是什么样子了。。”

    “……问得好，其实这个问题我比你更想知道。”

    吕布的叹息不是作态，因为这个时空明显不是他所熟悉的三国演义甚至也不是三国志的世界，种种迹象说明这边如果不是已经先被穿越者破过处了，就是某个坏心眼的大神拿着一堆七零八落的宅元素胡拼乱凑出来的戏台子，或者更糟，但那些可能性他压根不愿意去想。

    至于从吕布那里接受的记忆表明，这个可怜孩子除了是武痴，还是个乡巴佬，活到现在一十七岁了，最远也就去过九原县这种等级只比新手村高一点的小地方，实在没法说给对方听。

    自称姓任的女声沉寂了一会儿，忽然自藤甲上飘起一道半透明的虚影，虽然面目不清，但只看那纤浓合度的身段，是男人就忍不住想要拥入怀里不肯放手。

    吕布也忍不住向前走了两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些。可惜那道倩影不是因为打了马赛克才看不出本貌，而是本来就像素不足，所以距离再怎么近也看不到他想看的东西。

    “你前些天逃的那么快，现在却站的这么近，难道就不怕我害你了？”

    “那会儿我精疲力竭，现在却是神完气足，也不怕和你打上一架。”

    飘浮在半空中的倩女幽魂绕着他飞了一圈：“你就不担心打不过我？”

    吕布只觉身上阴飕飕的，嘿了一声：“如果打不过你，惟死而已。刚才不是你出声提醒，说不定我已经死了一次，这条命现在就是捡来的。”

    “你倒看得开。”那女鬼又回到藤甲的上方，换了话题问道：“你不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那知道现在是什么年头么？”

    吕布想了一下。根据史料……去TD史料，那种东西在这个时空的价值恐怕只比手纸高一点。但对方问了两个问题，他总不好第二个也用无知回答。可是翻遍脑中记得的知识，似乎没有哪本史书记载吕布的出生年月，于是只好给了一个笼统的答案：“现在应该是灵帝在位。”想了一下又补充道：“他是大汉第十六代皇帝。”

    说完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下巴，有点脸红。

    见到吕布窘迫，任姓女鬼却开心地笑了：“好吧，这个问题算你回答了。那我再问你，你听说过王莽这个名字么？”

    “当然听过。”终于碰上个自己能准确回答的问题了，吕布迫不及待地把肚里的货色倒出来：“他是汉元帝皇后侄，著名的大白脸奸臣。生于公元前45年，至公元9年元旦，篡位称帝，登基成为一朝开国君主，改国号为‘新’，年号“始建国”。直至公元23年赤眉绿林军攻入长安被杀，在位15年，死时69岁。”

    一口气把话说完，吕布才想到，自己说什么公元，对方能听得懂么？

    任姓女鬼甚是聪慧，她并不问公元的意思，而是追问灵帝是公元哪一年即位。

    “灵帝是公元167年即位。”吕布回答之后也反应过来。“想不到你竟然是个百岁女鬼。”

    “嘣”的一响，吕布发现自己飞了起来，脑袋重重撞在天花板上。却是那女鬼催动长藤给他下巴来了一下，嗔道：“你才是鬼，奴家明明还活着！”

    吕布翻身落地，刚才那一下不很疼痛，但来得全无征兆，却叫他很是惊异。不过大丈夫输人不输阵，他一边揉着下巴，一边大声反驳：“难怪你一直不去投胎，敢情连做鬼的自觉都没有。”

    任姓女鬼气恼地一指脚下藤甲：“我本来就还活着，只要你打开藤甲就知道了。”

    吕布翻个白眼：“这种激将法老掉牙了，任婆婆。”

    虽然其实看不到表情，但吕布有种感觉，对方这会儿已经气得脸蛋鼓鼓。想象着拿笔在她两边脸上各画三条胡须，不知道出来的样子是像猫咪多些呢？还是狐狸多些？

    想着想着，他不禁乐出了声：“真是太卡娃依了。”

    就算不明白“卡娃依”的涵义，单看吕布猥琐的笑容，女鬼也觉得生气：“你坏！奴家本来还想指点你吸拔体内先天元气的诀窍，现在不教了！”

    吕布一听，顿时有点傻眼，当下转了面孔来说好话。女鬼只是不依，最后他不得已祭出了掉书包的老招数，对方立刻上钩。

    “你要讲故事？又是什么老掉牙的故事，奴家才不想听呢。”

    听她把“老掉牙”三个字咬音极重，吕布只有在肚子里腹诽女人就是小心眼，面上却是一派神秘。

    “我说书，你放书。这绝对是新鲜的不能再新鲜，**味还只能在锅里闻的传~奇~”

    女鬼的表情看不清楚，但吕布知道她的注意力正集中在自己身上，连忙抖擞精神，把大腿一拍，就说起了《三国演义》。

    一曲《临江仙》做开场白，再话说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吕布主讲的内容，是董卓进京后引发的一系列惊心动魄的诸侯争霸故事，主线却是他的一生经历，虎牢关下战三英，凤仪亭上三角事固然大加渲染，见利忘义弑丁原和白门楼伏首时的丑态，他也没掩饰，讲得是绘声绘色。

    听到最后，任姓女鬼终于忍不住插口：“这个吕布是你的仇人吗？为什么你这么落力的编排他？像他那样武功盖世的大英雄，怎么可能重视女人胜过麾下健儿，又死得那么窝囊。”

    “因为他心中没有信念，做事不记后果，再加上刚愎自用、无容人之量，所以到头来无依无靠、无援无助、腹背受敌，以致于最后走投无路，正当壮年就被一根麻绳送了性命。”吕布语气郑重地总结完了后才回答对方的第一个问题。“这个吕布，就是我啊！”

    “你就是吕布？那你还把自己未来的人生编排的凄惨无比，怎么想的啊？”

    女鬼的语气惊讶到了爆，吕布却是哈哈一笑，敲着膝盖唱起歌来：

    “我听爷爷讲了一个故事

    故事里的事是那昨天的事

    故事里有好人也有坏人

    故事里有好事也有坏事

    故事里有多少是是非非

    故事里有多少非非是是

    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

    故事里的事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故事里的事也许是已真实

    故事里的事许是从来没有的事

    其实故事本来就是已故事

    故事就是故事故事就是故事！”

    女鬼听他唱着唱着，调子从开始的轻松诙谐到中段的感慨不甘直至最后透出了强烈的愤怒与否定味道，与歌词的涵义大相径庭。

    “你很不甘心，在不甘心什么？”女鬼想问吕布，看着他脸部的线条拉得根根笔直，刚毅中透着狰狞，凛凛然有杀伐之威，竟压得她开不了口。

    “对不起，我失态了。”忽然间，吕布收了气场，又露出了后世青年那种没心没肺的笑脸。“本来想把自己编排的悲壮些，问你讨点同情分，帮我过了眼下的难关。结果讲得太投入，把自己也给绕进去了。”

    “那真的只是故事？”女鬼现在却有些不信，有些怀疑。眼前这个吕布和故事里的那个吕布，形象似乎能重叠在一起，但又不完全般配，至于说哪里不太一样，她又捉摸不清，再看吕布就有些感慨——原来男人神秘起来也会变得更有魅力。

    见她久久不置一辞，吕布在心里痛骂自己猪头本性难移，同时极度怀疑自己在“掉书包”方面不仅没有天赋加成，弄不好还是负值。不然为什么每次使用这一技能，都会产生让人笑不出来的效果？

    “举起你的爪子，”就在他神思不属时，任姓女鬼突然发声，语气不太好，内容却让吕布大喜。“虚扣在膻中**上，五指分别按住这这这这这五个位置。”

    女鬼一边说，一边伸出右手食指，悄无声息地在他胸口点了五下，吕布根本连她的动作都看不见，只觉她指尖着落处奇寒无比，不禁虎躯一震，哆嗦了。

    PS：呃，偶上一章没要票，结果晚上回来就发现可怜的阿布被爆菊了，现在落到了第四位，与第三位相差634点，在这里强力召唤推荐票反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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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送我回家！

﻿    五点寒意，如五星拱月般环绕着膻中气海，吕布提爪虚扣，依照女鬼说的方法，微运电罡，凝聚成针，轻轻一蛰。．膻中气海受此刺激，先天元气立生反弹，吕布掌心一鼓一收，借势抽吸出一缕元气。

    “成功了！”吕布喜笑颜开，注视着那淡如烟丝的元气丝缕，在电磁场的压力下，如龙蛇般蜷缩起来，最后凝聚成一点星尘，仅有米粒大小，却是明灿夺目，将四周的电弧闪华完全压了下去。

    “要高兴还太早，说不定等到注入电劲就会爆炸，到时你能不能保住手掌和颜面可难说的紧。”女鬼嘴上大泼冷水，心里却也松了口气。她传吕布的这个法子，脱胎自一门极危险的魔功。她让吕布尝试以无极电罡催动，对于能不能成功吸拔元气，事先也殊无把握。现在看来，眼前这个男子在武道一途上的天赋与福缘都颇为深厚，未来的成就未可限量，自己想要脱困，机缘说不得要着落在他身上。

    得女鬼冷语提醒，吕布下意识地把胳膊伸长，然后慢慢加强左手的电劲，小心翼翼地与悬浮在掌心的星尘进行接触。随着电流增强，磁场能率也在上升，那粒星尘竟然滴溜溜地自转起来，主动扯吸四周的电丝，形成了如同土星般的光环。

    “这是……”吕布一时间吃不准这种变化是好是坏，便暂停输出电流，只是维持着现在的磁场功率。看着那小小的土星在掌心按着固定的频率悠然转动，辐射出的能量与轨道光环相互作用，一层似有若无的瑰丽紫煌在两者表面晕染开来。“紫雷劲！我终于成功炼出了紫雷劲！”

    心情激荡，电磁场顿时不稳，掌中的紫煌本来是以匀速平稳过渡，突然间变化加速，几乎是一眨眼，紫雷劲就显露出它凶暴的本性。吕布五根弹开，猛烈的冲击力撕裂肌肉，他惟一来得及做的，就是按女鬼的提示，把失控的紫雷劲推向藤甲，同时纵身后跃。

    下一瞬间，巨声和闪电袭卷过整间石室，膨胀的能量甚至穿透墙壁，疯狂蹂躏着静室内的每一寸空间，无坚不摧。

    巨大的震荡甚至在地面上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正在检点聘礼的吕平只觉身下的椅子一晃，伤势未愈的他差点跌下地面。周围那些不谙武艺的仆役更是摔得东倒西歪，一个个叫得只是扯着嗓子叫：“不得了，地龙翻身啦！”

    “胡说什么！”吕平猛地站起，骂了一句就往地下静室的入口冲去。然而直到看见那两个机关人，他才想起来自己没有钥匙，只好无奈地停下脚步，在安全距离外运功大吼。“布儿，你有没有事？”

    连吼数声，石门后都毫无反应，急得他搓手顿足，空自担心却无能为力。

    静室内，吕布像张挂画一样紧紧贴在墙上，直到重新活开了气血，方才挣下地去。耳朵里兀自嗡嗡作响，听不见任何声音。

    “好家伙，这一下就能抵得上100榴弹的破坏力……只多不少！”

    打量着几乎被完全摧毁的“通天炮”石室，吕布乍舌难下，但更令他弹落眼珠的是那具正面承受了紫雷劲打击的藤甲依然屹立不倒，表面虽然有些破损，但只见藤须蠕动，正分泌出一种血色液体，与空气接触后迅速凝固，迅速填上了漏洞。不过在空隙还没完全密合的时候，就有一些碧莹莹的妖气散溢出来，让温度一下降了十几度，令人犹如置身冰窖。

    吕布用力打了个喷嚏，心中暗自吃惊，对那任姓女鬼的身份来历更加好奇，也更加戒惧。

    “真可惜。”任女鬼毫发无伤地飘了出来，对他抱怨道。“如果刚才你是释放全身的力量进行实验，那么应该可以彻底摧毁这具长生魔藤茧。”

    吕布很无语，只是盯着女鬼脸上应该是嘴巴的位置猛看。对方诧异道：“你在看什么？”吕布这才拉着貌似惋惜的声音感慨道：“唉，这人一上年纪，果然就保不住牙口。”

    任女鬼愣了下，反应过来大发娇嗔：“你才无耻，过河拆桥也没这么快的。才学会本事就翻脸不认师父了么！”

    吕布听她语气实无怒意，索性接着发挥毒舌：“师父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可你是女的，那只能当娘了。娘耶，儿子这厢有礼了。”

    任女鬼被他的厚颜无耻气得抽抽，她在世之际，何尝有人敢这样当面调戏。一时间杀机大盛，待看到吕布竟然真的跪下去对她行参拜高堂的大礼，神色庄重，显然不是以玩笑的心态在做这件事，顿时怒气全消，取而代之的是无边惊奇。

    “你这是做什么？”

    吕布先不答话，直到三拜完成，才释她疑虑：“你的指点我现在无以为报，叩上几个头，心里也好过些。”

    “吃小亏占大便宜，你要是去做生意，绝对没人算得过你。”任女鬼没好气地刺他一句。

    “那是，我要改行，后人就只知有吕布不知有陶朱了。”

    “说你胖就喘。被我利用了还叩头认娘，你真以为自己占了便宜？”

    “从结果来看，是的。”吕布回答的很肯定。

    “我懂了，”任女鬼忽然明白过来。“你真是个骄傲到骨子里的人。”

    吕布笑而不答，因为对方已经明白自己的用心。他用三个响头还了任女鬼传功之恩，保证双方能够继续在一条平等的心理线上交流。换句话说，表面上他低头了，骨子里其实再仰扬不过。

    不过，这也让任女鬼摸清了吕布的性情。这是个既不吃软、也不吃硬，在内心坚持着某种有别于她所知时代的价值观的奇怪男人。即使是面对着己所不如的强者，他仍然要求着平等，平等对话和等价交换。

    “这种心态到底是他个人的，还是现在整个世界的？大地上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任女鬼好奇的不得了，想要挣脱束缚的心思也越发热切了。

    “需要什么样的代价，你才肯帮我出来？”

    任女鬼开门见山的问题，反而让吕布觉得很不好回答。

    “我是不能放你出来的。”半后他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不是不肯，只是不能吗？”任女鬼没有使用自己的魅惑嗓音，说出来的话却让吕布感觉很不妙。

    “你想得太多了，我觉得这里灰尘太多，空气流通又很差，聊天时间长了感觉很难受……”吕布一边说一边后退，心虑想溜的架势一览无遗。

    嘶啦，空气中忽然响起裂帛般的声音。吕布的脚步僵住，因为他发现，自己身后已经出现了一道既细且深的裂缝，而在那道明显后响起的撕裂空气声之前，他的眼睛根本没有发现对面的女鬼有任何动作。

    换句话说，对方的攻击速度是超音速的！

    “其实你是从希腊圣域跑出来的白银圣斗士吧？”吕布吸气、叹气，无奈地抱起胳膊。“草芥人命的圣斗士可是会被视为堕然然后被和谐的，除非你就是那位战斗力高达四千万的大小姐，否则绝无幸免的机会喔！”

    “你在说什么我都听不懂。”女鬼笑意盈盈地粉碎了吕布意图转移话题的抵抗。“身为一个有意压倒陶朱公的绝世商贾，你听到奴家在问价，竟然都不搭理，未免有亏职操。”

    “我明白了。”吕布被她半软不硬的态度弄得恼火，心说你不是要我报价吗？那我就报个让你笑不出来的。“那么，请送我回家。”

    PS：为什么每次晚上十一点更新，第二天早上起来都会发现菊花不保……是因为大家都没票了么？现在偶家阿布又被踩到第四位了，还需要159点才能反爆回去，请大家鼎力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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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雷重光退仇敌！

﻿    任女鬼奇道：“你只要这个？”

    吕布冷笑：“我只要这个，只怕你做不到。．因为，我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任女鬼的声音也冷凛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说，我给你说的故事不是故事，是未来的历史。”吕布耸耸肩。“当然，现在既然我到了这里，这个世界会怎么样可就说不好了。”

    任女鬼不说话，吕布仰头看着她，室内一片寂静。这时，吕平的吼声终于能够传进吕布的耳朵，不过他现在可没理会的心情。

    过了好久，久到吕布已经数了一万八百头喜羊羊时，任女鬼似乎消化完了他的话，重新发出声音。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我知道就好了。”说到这个吕布就是满肚子苦水和怒火，那叫一个水深火热。“我在家里好好地打真三国无双，累了倒在地板上眯搭一小会儿。梦里有个女人问了我些古怪的问题，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答案让她不爽，抬抬腿把我踢到这里了。”

    任女鬼听了一惊，忙问起他在梦中的情景，没放过每一点细节。可吕布当时浑浑沌沌，除了能回忆起对方的声音是女人，而且是以前从来没听过的女人声音外，就再没有什么其它感受了。

    “以奴家的能力要破碎虚空不难，但是送你回家，却没有那个可能。星界无垠、时空无限，想参悟后者玄机，远比掌握前者艰难百倍。而且即便是拥有了穿越时空之能，要想找坶你原来所在的世界，也如同大海捞针。我想，就算是送你来的那位大能，恐怕也没有本事再送你回去。”

    虽然早就猜到极有可能是这种结果，吕布还是不免心情恶劣：“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我走了。”

    这一次任女鬼没有拦他，只是在身后幽幽叹道：“奴家身困长生魔藤茧逾百年，你又何尝不是被拘禁在这个时空大狱。同是天涯沦落人，你不是没有能力，真的就狠心坐视不理？”

    吕布脚步一顿，任女鬼见他迟疑，连忙又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奴家可以指着黄泉发誓，只要你肯助我脱困，今生今世，愿奉你为主。”

    “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会亲自动手。”吕布并不回头，但仍然站在原地未动。“不过，我这里有半部真经可以背给你听，听过之后，看你能领悟什么，什么时候又能凭领悟到的力量脱困吧！”

    任女鬼听了一喜一忧，喜者脱困有望，忧者却是怕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当下连说话都带了两声怯音：“请问真经之名？”

    “此真经名为《九阴》。”吕布一本正经地把《射雕英雄传》拿来当后世的正史讲，当然无论是五绝的武力还是《九阴真经》的威力都被调到如同神魔一般。忽悠得任女鬼信以为真，怀着热切的期盼开始发誓，不过因着吕布不是亲自动手马上解放她，她的誓言也做了改动，不再说奉吕布为主的话，而是言明脱困后绝不与他和吕家为难。

    “罢了罢了，看在你那句同为天涯沦落人的话份上。且听好了——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其意博，其理奥，其趣深……”

    吕布将后世网上流传的所谓《九阴真经》上卷娓娓背来，肚里却已经快要撑不住笑意，当下边背边往外踱去。直到背完最后一句“如此反复”，正好也走到了石门跟前，见那女鬼没有追上来，连忙打开机关，正要冲将出去，外面的吕平却先一步挤了进来，见到室内狼藉遍地，不由瞠然。

    “出去说话！”不待吕平动问，吕布已经抢先溜到了外面，老族长只得又跟了出来。

    “布儿，你在里面做了什么？”

    迎着吕老汉怀虑与期盼混杂的目光，吕布憨厚地笑笑，先一拍胸脯，再翻腕亮掌，把手伸到了他的鼻子底下。

    盯着吕布掌心的土星光环一点点变化成紫色，吕平的眼睛跟着越瞪越大，直至迸出两把老泪。

    “好好好，只要有了这个，莫说你不过拆了一间静室，便是把我这身老骨头都拆掉也值得！”

    吕布一阵恶寒，知道您老激动，可别这么情深款款地望着俺还带掐腕子好不好……接下来他又有点发愁，演示的效果达到了，这已经成形的紫雷劲要怎么处理？总不能再把静室犁上一遍吧，那这下面该塌了。

    一时无计，吕布索性捧着紫雷劲昂首阔步地上到地面，吕老汉小心翼翼地在前面招呼着，帮他把聚集在出口处的人群赶开。

    等到吕布人往院子里一站，让族老们看清了他手中的玩意儿是什么之后，满场子都是抹眼泪哭祖宗的声音，听得他那叫一个得意。

    只是这人一旦太得意过分，老天爷看不过眼就要给他添堵。用吕布的话说，这就叫天妒英才。

    院子里正热闹着，忽然外面跑进来一个门房，冲着正在摆大神POSS的吕布嚷道：“布少爷，不好了。外面有人给你送了口棺材来！”

    啥子？吕布顿时大怒，心道谁这么阴损，我这高兴劲还没过呢就来犯这恶心。正好我这紫雷劲没地方开发，要让我知道谁干的，非让你尝个新鲜带脆的不可！

    等到他气势汹汹地冲到大门口，只见好大一口楠木棺材堵在道路中央，旁边棺材店的伙计在大批吕家人的包围中瑟瑟发抖，待见到吕布捧着一团雷出来，更是腿一软就跪地上叩起头来。

    “吕大爷，不干俺的事啊！俺也是被逼的！”

    “是谁逼你？”吕布也不跟这种龙套罗嗦，单刀直入核心。

    “是我！”棺材盖猛地飞起，一道人影腾身直取吕布。

    “是你？”吕布眼利，立刻辨认出袭击者的身份，正是温禺之徒于夫罗。只见他身带重教，心下惊觉定是老萨满去世。本来打算轰出去的紫雷劲立刻留手不发，改以右掌接下攻势。

    于夫罗出刀凶狠，连连猛攻，恨不得立时将仇人击毙。吕布侧身单臂，沉着自卫，手下留情。如今他武功已复全盛，疾鹏电爪飞扬纵横，于夫罗哪里能是对手？三五招以后，吕布右爪撕开他的刀网，将他远远击飞。

    于夫罗在空中翻转身体，落地后正要重新扑上。吕布已经抢先一步，左手拍出紫雷劲，轰入地底，将青石板铺就的路面炸断，泥石如喷泉般冲上天空，声势端得惊人。刚落回地面的于夫罗脚下不稳，被地震一晃，跌坐在地，眼巴巴地看着横亘在两人间的大坑，气为之夺。

    “你想报仇，回去练个十年再来吧！”吕布在坑那一头扬言道：“我吕布不会躲也不会逃，你也要好自为之。”

    于夫罗紧了紧手中刀把，也不管落在头上和身上的泥土，起身悻悻离去，边走边咬牙切齿地说：“吕布，我不会放过你的！”

    吕布不以为意地冲着远方挥挥手，转过身来，迎着众人如仰天神的目光，大摇大摆地回屋补觉去了。

    PS：问卷调查上支持朝九晚五更新的书友和支持午十一晚十一更新的书友打了个平手，因此今天的第二更现在就放出来。新书榜上，《贪狼》与第三名的差距已经拉大到1900点……偶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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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才是最重要的！

﻿    话分两头。．大比武那日先行回到严家庄上的严瑛，第一时间找上严珐，把比武场上发生的事情同她分说清楚，更重点提到了严重许婚和吕布的主意。

    严珐默默听完她的叙述，花容数变，最后复归黯然。“姐姐，你说的调包计虽好，却用不到你我身上。”

    “这是为何？”正在喝茶润嗓子的严瑛连忙丢下杯子问道。

    严珐叹一口气，拉着她的手走到大镜前面，比划道：“姐姐你看，我们两个能一样么？”

    严瑛看着镜中映出的影像，一个身高腿长愧杀男儿，一个童颜**楚楚动人，虽然同为绝色佳人，却是风情迥异，单是体态上的差异，就醒目的足以在没有月亮的夜里当灯打了。

    “这、这可怎么办？”严瑛傻眼，听吕布说的时候她还觉得是好主意，现在一下没了主意。“不行，我得去找那小子再讨个办法。”

    严珐嘴唇动了动，把涌上来的丧气话咽了回去。不到绝境，她也实在不愿意放弃哪怕再微弱的希望。目送严瑛咚咚咚地跑下楼去，她坐下来拿本书翻了两页，却是一个字也看不入眼。再试着研磨练字儿，笔头如有千钧，不仅写出来的字太失水准，待到醒觉时更发现纸上满满写的都是同一首《诗经·子矜》。

    “你这个不知羞的，可要死了。”虽然身边无人，严珐依然又羞又怕，连忙将那墨纸揉作一团，丢了又不放心，遂抬头寻找引火之器，想要将之焚毁。便在这时，楼板响动，一名丫环跑了上来，在帘外说道：“小姐，夫人来了。”

    听到自己母亲到来，严珐更加慌张，只得先把纸团塞进香囊，然后端正颜色下楼迎接。那严夫人一见了女儿，便大声道喜事来了。严珐以为她要说严瑛许婚吕布的事，不料却是自己的，待听到指腹为婚的男方正上路往九原赶来，顿时惊得呆了。

    严夫人却只道女儿是欢喜过头，拉着她便叫仆妇丫环们进来给小姐量体裁料，准备为她缝制裁衣裳。

    严珐木头人一般任众人摆布，心中愁苦，只盼着严瑛早些回来，也有个诉苦商量的伴儿。

    等到严夫人兴尽而归，严瑛也垂头丧气地回到庄上，带来的更不是好消息。吕布竟然正在闭关，就算是吕家本宗人等也见不着面，更何况她。若非关于吕布与她的婚约已经在庄上流传开来，恐怕连这个消息都得不到。

    严珐一时间心若死灰，只道与吕布无缘，却又不愿依着父母之命嫁与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夫，柔肠千回百转，最后贝齿间迸出两句话，就叫严瑛吓出满身冷汗。

    “之死矢靡它，之死矢靡慝。”

    这两句话出自《诗经·柏舟》，大意是说：誓死不变心，誓死不放手。配上哀绝的语气，已经流露出殉情之意。

    严瑛连忙拉住她的手叫道：“妹子莫要先就钻了牛角尖，且莫说从洛阳到九原，千里迢迢路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便是你那布郎，也不可能一直闭关不出，中间时日尚长，我盯牢了吕家那边，只待他一露头，便揪紧了他讨个主意。大不了……”说到这里，严瑛小心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大不了，我押他来与你私奔便是。”

    严珐一惊后又是一喜。确实，到了最后没有办法，还可以私奔啊！这种大违礼法的点子，以她的性子本来是不敢想的，但严瑛说了出来，一颗死灰般的芳心，便又萌生出活泼泼的生机。

    接下来的日子里，严珐顺着父母的安排虚以委蛇，严瑛却整日跑到吕家庄附近窥探。本来以时日来算，是她的好事更近。但看庄中的忙碌，反是围绕着严珐居多。严重几次三番想与这个侄女商量她的终身大事如何操办，却总是逮不到人。后来听到风声说在吕家庄那边有人看到她的身影，只道她是开了窍去与吕布私会，便索性放弃了商议，按照自己的意思帮她准备，嫁衣什么的，形制花色自有讲究，其实没有多少选择空间，至于大小，拿了严瑛几件旧衣给裁缝作为参考，做出来的成品也不会上不得身。

    于是，严瑛在吕布闭关的这段日子里算是彻底没人管束得了，整日里便攀在吕家庄附近的高处，往庄中张望。希望吕布早一日出关，好押他去见严珐交差。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这一天，严瑛在山上望见吕布现身，随即大发神威，以紫雷劲惊退于夫罗，看得她目眩神驰，当那紫雷煌光爆起时，虽然隔着老远，娇躯却仿佛也过了电一般轻轻颤栗，待到醒觉，才发现是自己的两条美腿不知什么绞在一起摩擦，从而带起一种莫名的快感，令全身止不住地哆嗦。

    等到这波怪异而激烈的快感过去，严瑛只觉亵裤内一片冰凉，仿佛失禁。虽然她不知究里，总也晓得是件大羞耻事。哪里还敢再去面对吕布，慌慌张张地逃回严家，回到园子里立刻洗了个澡，暖意上身，羞恼纠结的心情才渐渐放开。对于吕布的印象，却又多了两分迁怒，三分自己也说不清的……憧憬吧！

    吕布自然不晓得自己已经在无意之中，攻陷了某傲娇大小姐的芳心一角，还沉浸在黑甜梦乡中，补充过去几天损失的精力。

    等到一觉睡饱，睁眼便有美婢进来侍候他洗漱。吕布想要好好洗个大澡，立刻就有香柏大桶与满满的热水香胰送进来，边上的婢女也除了外裳，只穿着亵衣亵裤侍奉，小手放在他的身上用力按摩，肚兜一边的系强渐渐松脱，低垂半掩着胸前一对玲珑白鸽，被热气蒸熏的香汗淋漓。让吕布看不过眼，便好心将她也拉到桶中一同解疲消乏，等到最后洗完了这场大澡，屋里便如发了洪水一般。

    神清气爽地披衣出门，吕布沿途所遇见的下人无不垂首低眉，躬身让道，便是几位颇有权力的管事也不例外。受此礼待，吕布却是一脸淡定，只挑婢女中顺眼的调戏两句，男人一概无视。便是几位管事，他也仅止于客气，没有流露出丝毫亲热与笼络。说到底，现在吕老汉还没死，自己的前途也不仅限于小小的九原之地，没必要现在就把吃相摆得太难看。

    他这种作派，落在有心人眼里却是有荣辱不惊的大人物气派，私下里如何议论是非，就更加不在吕布的眼界中了。

    前往吕平的房间请安，吕布顺便得到对方通知的亲迎日期，订在了秋分之日。对此，他自然全无异议。只是想到不知道严瑛有没有做好调包计的准备工作，从吕平房里出来后，吕布便沿着河道向下游严家庄行去。

    他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没多久，就感觉到后面有人跟踪。便寻了个僻静处停下来等待，果然就是严瑛追赶上来。

    “吕布！你出的那是什么馊主意，根本就行不通。”见面就被严瑛揪住领口数落一通，听得吕布猛翻白眼。“我说大小姐你能不能用点脑子，谁说要从一开始就调包了？你要学会抓住重点！想一想婚礼最重要的节点是什么？”

    “拜堂？”严瑛的回答让吕布露出感动的眼神，不是因为她的正确，而是因为她的纯洁。

    “大小姐你可真是纯洁的让我想高呼哈利路亚，”吕布在“纯”字上的发音咬得有些奇怪，不过对方也没听出来。“拜堂是重要，但不是最重要，最重要的时刻是洞房啊洞房！”

    吕布握拳高呼的急色鬼样立刻招来严瑛的粉拳美腿：“你脑子里就只会想着这种东西吗？”

    PS：看到有不少书友对阿布没向于夫罗下杀手有不满，偶在这里只想说一句，斩草除根确实很痛快，但同时也绝了未来的收益。养猪的话，有时则会养出不一样的惊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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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得嘎嘎的爱情秀！

﻿    “什么叫只会想着这种东西？”吕布一边招架，一边理直气壮地反驳：“男欢女爱，天经地义。。没有鱼水之欢，哪来生命的源远流长？只有把生米煮成了熟饭，两家才没有办法抹煞事实，只能捏着鼻子承认我和严珐是合法夫妻。”

    “可、可是到时拜堂的是我啊！”严瑛听懂了，但是没法接受。“天地为证，三拜下去，就算不圆房我也是你的发妻了。将来还怎么嫁人？”

    吕布心想我当然知道古人最看重这个礼法，就是想顺手拐了你这匹大洋马回家给我骑个爽的说。但是面上还得装出严肃思考的表情，摸着下巴试探道：“那要不，等这事儿结了。我一纸休书把给你遣回娘家，不就OK？我记得大汉律是不禁再婚……”

    空气爆鸣，严瑛一记鞭腿抽来，被吕布挡下，手臂竟隐隐发麻，显然对方是用上了雷霆动劲。

    “靠，你还真打！”

    “吕布，你死没良心！”

    严大小姐气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美腿攻势如同暴风骤雨一波接着一波，逼得吕布一时间只有招架之功。但他却很开心，感觉上就像意外压中了五百万大奖。

    “这长腿悍妞居然对我有情！”

    意识到这点，吕布马上设法挽救局势：“瑛小姐，我只有一句话要说，你要是答应，我就站在这里任你打够了出气。”说完他透过拳脚间隙看了看严瑛的表情，猛地叫道：“请嫁给我吧！”

    严瑛的动作一顿，吕布立刻往后退出攻击距离，只是盯着她的反应。只见对方俏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最后一咬牙，以更加猛烈的气势冲了上来。

    “想娶我？那就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吧！”

    “靠！不娶要打，娶也要打？”吕布脸上苦笑，心里却是大乐。“大洋马大洋马，果然是不驯就骑不上去。不过只要这战打胜了，就可以**啊！”

    一想到往日春梦中的画面有机会变成现实，吕布的斗志也是翻着筋斗云似的往上飙，左拳右爪，雷电交加，迎着严瑛疯狂轰下的**悍然反攻！

    严家的雷霆动劲爆发力称雄，吕家的无极电罡强韧刁钻，一经沾上便难脱身。前者经严瑛以腿法使出，威力更加暴戾。后者在吕布的手中也打出了一股飞扬跋扈我为雄的气派。

    双方这一交手，小树林内雷波生潮，电芒惊寂，破坏范围随着移动不断扩大，很快就引起了乡人们的注意，陆续有人赶来，发现是吕严两家即将联姻的那对未婚夫妻在交战，不由面面相觑，慌忙去通报两家族长。

    等到严重与吕平赶到，严瑛已经完全打发了性，根本听不到族长喊她信手的声音。雷霆动劲阳刚霸道，放眼天下也是独树一帜的上品武学，本来并不适合女子修炼。可她天赋异禀，自幼习武，便始终压过族中子弟一头，便是那熊罴般威猛的严家二郎也只能勉强与她战平，而且多居守势。因此过往生涯中，从未有过像此刻这般痛快淋漓。对手不仅与她漂亮的有来有往，似乎犹有余力未曾发挥。这一点叫她格外兴奋，如果能逼出这名隐然为两族第一高手的男人的全部力量，她绝不介意赌上自己未来的人生。

    与陷入战斗狂状态不愿自拔的严瑛不同，吕布始终保着对外界的观注。这并非他的功力远超过严瑛，而是身兼两家之长的他很清楚雷霆动劲与无极电罡的长处与不足，能够更加有效地分配自己的力量。

    “吕布，为什么不拿出你的紫雷劲！是瞧不起我吗？”

    与严瑛义正辞严的质问相比，吕布的回答就很不庄重。

    “打坏了你，我会很心痛。”

    这家伙在战斗中说些什么呢？可是，为什么我的心会跳得这么快，身体怎么越来越烫……可恶，这样下去赢不了的！

    因为分心，所以严瑛也注意到战场周围已经聚集了大批观众。于是，一咬银牙，大声喊道。

    “听着，你今天不能在这里战胜我的话，就别想我嫁给你！”

    “是吗！那么也该结束了。”

    这句话听在吕布耳朵里，无异于她答应了自己的求婚。现场还有这么多人作证，输了她再也没有办法反悔。那么，是时候收紧缰绳，让这匹悍烈的胭脂马向自己屈服了！

    紫雷劲！吕布一开始不用，也是没有把握在激烈的战斗中控制住电磁场的功率，但是现在女方拿出了诚意，他作为男人不能不冒点风险。

    吕布双手一展，如同大鹏展翅，包天裹地，落羽纷纷，化作疾电银弧，编织成网将严瑛围住。乘对方一时不能破网而出，左爪扣胸，右掌运起无极电罡，待到自气海中抽出先天元气结晶，立刻抛向空中，右掌同时上扬，用一张小电网裹住那点灿烂星尘在头顶上方急旋飞转。

    一圈、十圈、百圈，弹指之间，电网已经被拉成细细一束，顶端雷光煌煌，凝聚成球，呈紫色，如天威，滔滔而下。

    破网而出的严瑛遇上这等威势，几乎就被那沉重的压力击垮，猛一咬舌尖，借着疼痛重新振作斗志，但芳心已乱，脑中想的却是与迎敌不相关的东西。

    “好强！这就是他真正的力量，我从没见过的力量。来吧，现在就来干脆地打倒我！那样的话，我就心甘情愿做他的妻子，为他做任何事……”

    觉得蓄势已足，再转下去已经成形的紫雷可能失控，吕布用力挥下手臂，紫色的光雷化作一颗流星，从严瑛身旁掠过，轰落地面，火山爆发般的冲击波将她高挑的身躯用力抛起，带着雷煌电光化作了天空中最美的一颗星。

    吕布也没想到自己临机悟出的这一招威力会大到这种地步，心中暗叫糟糕，这要是把好不容易驯服的胭脂马给炸没了，可就亏大发的说。

    “天旋雷转！？”

    “沉雷地狱！？”

    这一次，观战的吕严两老汉的意见却不统一。吕布哪管他们怎么想，只是争忙提气纵身，踏着雷震余波冲上高空，试图第一时间追回严瑛，检查伤损。

    “还好！还好！”吕布接住严瑛时，佳人已经失去知觉，表面看上去只有些轻度灼伤，最严重的是被光雷擦过的左肩，皮肤已经呈现焦化。不过，想想吕老汉之前被雷球殛得外焦里嫩，现在却已经调养回皮光肉滑的老不死模样，吕布对这点损失还是能接受的。比较麻烦的反而是外面看不出来的内伤，雷震**将她的五脏六腑撞到移位，要想搬运回去起码得三个月时间，在此期间要小心静养，不能承受较大的冲击，像是摔个跤都会很危险，更别提履行妻子的义务了。

    “冲动是魔鬼，青春期的性冲动更是魔鬼中的魔鬼丫！”从内到外探明了严瑛的伤情，吕布长吁短叹，满心哀怨，却是无处话凄凉。

    就在这个时候，被他借验伤之机浑身上下揩尽油水的严大美人也悠悠醒转，呆呆地望着他，喘息着，眼神中似乎有一点渴望。吕布看得分明，犹豫一下，慢慢吻向她的翘唇。严瑛只是微弱地哼了两声，正视着他的眼睛。

    “这种时候，你应该闭上眼睛享受。”

    吕布这样说了，严瑛顺从地阖起双眸。感觉着男人灼热的气息掠过她的脸庞，陷入唇齿之间，翻搅、贪婪地攻城掠地，吮吸口中香郁的津液，让她空虚的身体又一次热了起来。

    地面上，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部以四十五度角仰视着天空，表情或喜或怒、或惊或怨，不一而足。

    PS：在下本来不想每更新一章都要票，可现实是——才一章没有提这个话，本书在榜上就跟坐了失速电梯一下溜溜地往下掉了三个名次，真是……看来偶只能不厌其烦的提醒一下大家：创作的动力来自你们的推荐，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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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春宵苦短娇何在？

﻿    “我是你的人了，别想能甩掉我。.”

    在唇舌分离之后，严瑛干脆地认输，却不忘捎带上一句很悍妇的宣告。吕布心里那个汗就没法提，但大丈夫的架子还是要撑得住。

    “行，但你得乖乖听话。不管我干什么你都得打下手。我杀人你放火，我劫财你放风，强暴高中女生你也得帮我按着。”

    严瑛不知道高中是什么东西，但女生两个字她肯定能听懂。吕布原本只是习惯性图嘴爽，说完了以为她会发怒，没想到只是被砸了一记白眼，以及一个铿锵有力的“好”字。

    淫生的幸福来得不要太突然。

    这一刻，吕布感动的泪流满面。穿越到古代，真T太值了。

    飘落地面，严瑛被严老汉亲自接过，根据他和吕老汉的现场会诊，判断只要用两家的秘药神功善加调养，只要六十四天就可尽复旧观。而且，秋分那天要起来拜堂也绝无问题，当然要想敦伦还是不行的。

    “没关系，反正那天晚上还有替补。”吕布乐观地心想。

    接下来的日子回归平静。恪于礼法，既然两家已经正式订下亲迎之期，吕布和严瑛暂时不能再见面了，不过传书递简不仅不会禁止，相反会受到鼓励。吕布也就抽练功之余，学着拿毛笔写字，偶三岔五丢个笑话或两句慰问过去，总之非常努力地维护着刚被驯服但还没系上笼头的胭脂马的好感度。同时，借着书简往来，他也得到了严瑛的暗示，表示严珐那边没有问题。

    一切担心都被消除，吕布心情大畅，紫雷神功的复原工作也进展顺处。那天与严瑛决斗时他最后使出的招式，究竟算是第二击“天旋雷转”还是第三击“沉雷地狱”，严吕两老汉有过激烈争执。最后不得不由他这个始做蛹者出面排解，表示那一招的运劲方式是参照“天旋雷转”，但发动时是模仿“沉雷地狱”的记录。各赏一颗糖，才算是把两位越老越小的族长安抚下去。

    不过，他所说的也绝不是违心之论。根据吕严两家祖上传下来的回忆录记载，“天旋雷转”与“沉雷地狱”的运功征兆并无什么不同，只是在发劲方式上有所区别。

    前者将紫雷光环层叠互接，威力相辅相成，世上几乎没有任何盔甲和护身真气可以挡得住第二击的旋斩雷劲。

    后者则是将舞空急旋的雷劲不断扩展，遮天蔽日，形成破坏敌人视力与听觉的地狱牢笼，不断从敌人的死角降下雷霆，将其轰杀。而当敌人数量众多时，第三击还有另一种用法，就是如他那次决斗一般，将高速旋转的雷劲极度聚集，轰入地底，以雷劲落点为震央，陷地为牢，同时以强猛的雷音电芒粉碎殛灭处身其中的敌众，那时的血腥场面宛如将地狱带到人间。

    反复研究前人的笔记，吕布每有心得，就在后山试招。于是，乡人们经常能望见旱雷击山的奇景，听到晴空霹雳的异声，庄子上的养得各种家畜，一段时间里先是吓死不少，活下来也得了神经衰弱，鸡不产蛋，猪不生膘，狗不恋家，损失着实不小。

    最后，就连吕平也觉得有些吃不消。在他的暗示下，吕布遂移师到严家庄附近修炼，这下严家庄上的人畜跟着倒了大霉，严老汉在忍了又忍最后终于忍无可忍的情况下，只得出借严家庄地下的练功静室，才算讨回一片晴郎安详的天空，对于脚下不时生出的晃动，只有选择性无视了。

    等到吕布把严家的地下静室也给蹂躏到面目全非后，秋分之日终于到来，他被提前一天赶回吕家庄做属于他的那一份准备工作。

    秋分，二十四节气中的第十六个节气。古籍《春秋繁露、阴阳出入上下篇》中说：“秋分者，阴阳相半也，故昼夜均而寒暑平。”意思有二：

    第一，秋分这一天昼夜均分，各占六个时辰；

    第二，秋分居秋季九十天之中，平分了秋季。

    吕布在这一天黄昏时分，穿起玄色礼服，乘上墨车，在手执火烛的仆从引领下前往严家庄迎接新娘。带着三分好奇、三分兴奋、三分紧张以及一分犹豫，吕布来到严家宗祠，经过捧雁揖让升堂、行扣拜礼受诫、自驾车转轮三圈等一系列曾闻其名的礼仪折腾后，终于把顶着盖头的严瑛接回了吕家青庐举行交拜之礼，然后把新娘送入洞房，自己留在外面打点了一圈，才带着满身酒气走进房间。

    之后，吕布从神色复杂的叮呤手中接过喜秤，挑起了严瑛的红盖头。还没来得及欣赏她的新妇娇颜，严瑛已经抢先开口。

    “你怎么喝这么多酒！等会儿还能清醒地把珐妹妹带回来吗？”

    吕布一愣，只觉得自己之前的猜疑和紧张真是浪费精力。这严大小姐，竟是比自己还着急帮忙往他房里收美人。而且这个话题，可以当着丫环的面说吗？

    吕布不由转眼看了看叮呤，却发现对方正对着自己的侧脸发呆，见他视线转来，连忙低下头去，一副老实孩子的模样。

    “眼睛别乱看，虽然她是你的通房丫头，但现在还小，你可不许欺负她。”

    严瑛说着站起身，示意叮呤拿过酒杯，却是一组三个。然后亲手倒满酒水，指着它们对吕布说道：“看到了吧，该准备的我都准备好了，就差珐妹妹到场。你若想晚上快活，我们是指望不上，早点去把她接来才是道理。”

    吕布扶住额角，严瑛办事之干脆，后世今生他都没有见过类似的人物，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接受不了。

    “我只有一个问题，你要怎么应付外面听房的人？”

    严瑛狡黠的笑了，这是吕布认识她以来，第二次看到她笑得像只偷鸡得手的狐狸，上次是在严家祠堂她拿话扣住自己，这次她又想出什么奇招？

    只见严瑛扭头冲着叮呤甜甜地叫了一声“夫君”，那俏丫头也回了一声“夫人”，嗓门敞亮，竟与吕布一般无二。

    乍听此声，吕布还真是吓了一跳，想不到叮呤这丫头竟然还身怀口技绝活。那以后是不是可以随时欣赏到不同的美妙**声，和老婆亲热的时候还可以让她在旁边弄点背景音助兴……

    意淫无止境，若不是严瑛推他一把，吕布说不定就要忘记了正事。

    “知道了。老婆你放心，我去去就回，绝对不会让你独守空闺太久。”

    对着老婆拍胸脯保证会出去偷人，还是偷女人。吕布心里总有些怪怪的不得劲。不过时间容不得他多想，当下也不换衣服，礼服本来就是黑色的，正好适合夜行，只是取下零碎的佩件，然后就施展身法，悄悄地溜出新房，拉了匹健马，望严家庄的方向急驰。

    严家绣楼上，严珐芳心忐忑，时而担心吕布有了新人忘旧情，时而惭愧自己居然会对情郎没有信心，真真是坐立不安，望穿秋水。直到吕布真个出现在她面前，惊喜交加下，竟然变得神情恍惚，甚至怀疑自己是梦里不知身是客。

    眼见伊人为己消得人憔悴，以吕布的没心没肺也觉得有些歉然。温言安慰得几句，伸手挽住她的腰肢纵跃下楼，寻到藏马之处，两人并乘一骑，借着月光照道往吕家庄上赶回。

    一路上，严珐像只猫儿般蜷缩在吕布的怀里，那种毫无保留的依托，无声传递着这个女子对身后男子的依赖，也将她自身的柔弱与无助暴露出遗，让人在怜惜之余，又忍不住生出一股想要施暴的兽性。

    “她的身子好软，真称得上是柔若无骨。不知道这样的身子骨，怎么能撑起那么重大的胸。平时肯定会很辛苦，今天晚上就让爷帮你好好打理打理！”

    想象着怀中的可人儿在床上抖着汹涌的波涛婉转承欢的痴态，吕布差点滴下口水，心里直嫌路程太远，马儿太慢，怎么就不体谅一下男人在这种时刻的难受呢？

    事实上，不肯体谅他难受的家伙还有一个。当吕布以公主抱的方式将严珐带进洞房准备报喜的时候，却发现新床上昏了一个叮呤，正牌子的新娘却不见了踪影。

    PS：超越第五名需要1285点，打倒第四名尚需3523点，回归第三名遥差8823点。嗯咳，接下来偶要说啥想必大家也有数了，那就是票啊！大家快来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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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星河霄光杀机藏

﻿    “布郎，瑛姐姐人到哪里去了？”

    “好问题，我也想知道。”

    严珐猜测严瑛是因为怕两人相见尴尬或是她心里难过而藏了起来，吕布却不这么想。

    “你瑛姐姐不会有那么小气的举动，她一定是出事了。”

    吕布沉住了气，伸手拍醒叮呤，果然从她口中得到了绑匪留下的信息。

    “有个看上去像是匈奴人的男孩突然冲进来迷昏了大小姐，然后让婢子转告您，说他会在十里外的山神庙广场恭候大驾。”

    “于夫罗！你这个杀千刀的臭鞑子，什么时候不好挑，挑今天晚上寻爷的晦气，见面非阉了你不可！”

    不得舒泄的满腔欲火在这瞬间全部转化成滔天怒焰，吕布气急败坏，正要冲出门去迁怒于夫罗的小**，扭身看见背后的严珐一脸担心，正要安慰她两句，对方却盈盈拜下。

    “吕郎，请一定要把瑛姐姐救回来。”

    吕布大笑：“老公救老婆天经地义，你又何必多此一言。”伸手一指桌上原封未动三杯冷酒，他接着说：“看见没有，你们姊妹情深，我又怎么舍得放弃。你且把酒温热，我去便回。”

    吕布出门飞身上马，杀气腾腾地奔向山神庙。到了地头，只见广场四周已经摆放好了火盆旗幌，于夫罗披麻带孝木立中央，却不见严瑛身影。

    “于夫罗，我老婆呢？”

    本来犹如泥雕木塑一般的于夫罗，吃吕布一喝，方才缓缓睁开眼皮，用一种机械的声调答道：“她便在我身后庙堂的神案上，你若不来，天明时我便会将她剖腹挖心，以祭先师。”

    吕布怒道：“我许你十年之期复仇，你偏急着投胎。也罢，这就送你下去师徒团圆吧！”

    嘴上喊打喊杀，吕布的动作却十分谨慎，对面的那个匈奴小子的模样看起来有些不对，他怕其身周设有什么厉害的机关陷阱，便不近身，只是远远地抽取胸膺元气，凝聚成紫雷劲拍出。

    雷光去势极快，于夫罗连手都还没抬起，杀招已经临门。但他脸上却不见慌张，只是口唇轻动，不知念了什么，刹那间从紫雷劲的射击轨道上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无穷的星河霄光，把雷光化散吞并。

    “这是……”吕布着实没想到会有这种变化，对手的应对方式不似武功，反似某种法术。再看四周，他处身之地也不在是山神庙前的广场，而是由无数星砂汇聚成的九天银河，如彩练般在上下八方缓缓流淌，看似触手可及，实则辽远无垠。

    “好大的手笔！”吕布惊叹一声，先自咬了咬舌尖，确认不是幻觉之后，脑子一转，便猜到自己可能陷入了某种空间阵法。回想插在广场四周的旗幡，说不定就是布阵的法器。“不带这么玩的啊！这个世界，居然连魔法也有！或者该说是仙术？”

    沉住了气，吕布也不理会脚下的空虚，只是默运无极电罡，在身周布下穹苍天网，静心以待。想以于夫罗小小年纪，怎么也不可能长时间地维持住阵法的消耗，而且以他的仇恨心态，想必也不肯让自己有不流血去死的荣幸。因此，在此陌生的环境中，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选择。

    果然没等多久，四周的星光彩练翻卷上来，那些远望如米粒的星砂来到近处，都已经化作小山般的体积，随着奔流猛烈撞上吕布体外的穹苍天网。

    吕布一念动下，穹苍天网如同章鱼的触手般舞动起来，以四两拨千斤的巧势，将撞上来的小山拨转回去，与后续来者对撞在一起，炸得碎石纷飞。不过，吕布也被那股超乎想象的巨大冲撞力震得胸口发麻，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好家伙，这小山还真不是玩假的。难道那小子竟然把‘移山转岳**’也混杂在阵势中了？”

    查觉到这种危险的可能，继续再停留原地呆呆挨砸就傻了。吕布当下展开闪电步，在纷飞的山岳碎石间高速移动，务求让对方无法锁定自己，只能虚耗大量法力对他所在空域做高密度的无差别轰炸。

    “嘿嘿，武功与法术并用，消耗肯定大得吓死人。我就不信，凭你那小身板还能一直金枪不倒。”

    在吕布挺过了两次密集轰炸之后，对方果然改换了战术。忽然间，无数星砂凝聚，形成了一尊巨人，看模样分明就是温禺，挥动大手朝着他狠狠抓下。

    “心理战？可惜我对那个老胡虏的死一点负罪感都木有，小鞑子你算白费心机了！”

    亿万星砂凝聚成的巨人挥掌劈来，气势之辉煌当真如同天崩地裂，而且招式精妙，尽封吕布退路，显然是要逼他正面硬拼。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你当我是HlloKtty！”

    吕布认真起来，丹田如同开了锅的沸汤一般，一股团一团无极电罡送入膻中气海，化生雷云风暴，飞腾上右掌，绽放春雷暴殛，一举劈爆了对面的星砂巨人，感觉那叫一个痛快。但在下一刻，吕布就知道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一道刀光，如烟花般在他下方炸裂，重重斩中小腹，摧破能量已经降到最低点的护身电罡，再往里进就要开肠破肚。生死关头，刀上的力量却急剧衰退，结果最后只是划破了吕布的一层油皮，便无力再进。

    “我靠，这要再低上三寸，老子就先进了宫啦！”

    惊出一身冷汗的吕布缩臂沉肘，重重敲在于夫罗的脑袋上，将他轰落到一座小山上，然后立刻检查小腹的情况，再三确认宝贝无恙，才松了口气。

    “好一招声东击西，若不是在星砂巨人上耗费了太多力量，那一刀就已经断送了俺的性命。或者他要是再机灵一点，不用砍用刺，剩下的力量也足够把整把刀送到我的肚子里。”

    险死还生，吕布杀机勃发，立刻一按身形，向着于夫罗坠落的星砂山落下。

    陨坑中，于夫罗已经挣扎跪起，仰首眺望着满身杀气的吕布，眼中尽是不甘的怒火。本来打定主意将他挫骨扬灰的吕布，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这个匈奴小子的脸怎么变尖了？鼻子似乎也不塌了，眉眼间更是有一种阴柔味道。

    “不是吧，这小匈奴居然是个女的？之前怎么没看出来，她是易过容还是变了身？”

    毫无思想准备的发现，让吕布的杀意大挫。如果对方是个男人，或者他直接就一发紫雷轰将下去，现在眼睛一眨，小鸭变母鸡，这让还没有过直接杀人经验的他踌躇了。而这一犹豫，也让他注意到另一个问题。

    明明于夫罗已经力竭，为什么四周的星空幻象还没有解除？其中有何玄机，是要彻底杀了施术者，还是说，连这一点也在对方的算计中？

    吕布在那里盘算不休，于夫罗先沉不住气了，扬刀对着他叫道：“来杀我呀！你今天若不取我性命，我必日复一日不择手段与你死斗到底！”

    她不嚷嚷还好，这一嗓子立刻让吕布有了决定，不能在这个空间杀了她。“呵呵，小丫头打的好算盘，你是想借着阵法之助炼化被杀时的怨气，化身成凶灵之类的东西来纠缠我吧？小小年纪就有这股狠劲，佩服佩服，可惜可惜。”

    于夫罗到底城府不深，被吕布拿话一试探，脸上立刻变色。吕布见状心情更加笃定，缓步从坑边走到坑底，一脚踢飞了她手中的刀子，再一把将她整个拎了起来。

    “设计不错，但这世上，从来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你既然撞到我这个逆天而降的穿越者手里，只能说是不幸了。”吕布直视着她的眼睛，劝道：“撤了阵法，十年之期仍然有效。”

    “做梦！”于夫罗一口血沫朝他脸上吐来，被护身电罡瞬间蒸发成烟。她心里打定了主意，凭着之前做的准备，就算吕布不动手，再有一会儿，十二元辰星相禁法也会耗尽她的精气进而吞噬血肉，那时她依然有一半机会将魂魄转化成为元辰星煞，只是会很痛苦。

    吕布虽然不晓得其中厉害，但看她坚毅的样子，便知道多说无宜。对方绝对不会主动撤阵，那么，在杀不得的情况下，如何才能破了阵法？

    PS：因为第三名下榜，所以贪狠也上升了一位，现在是第五名。但和第四名的差距，不减反增，中午还只相差1285点，这会儿已经拉大到1482……列位，偶家阿布就真的这么不讨你们喜欢，何至于惜票如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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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开苞！合卺？

﻿    脑子风车一般急转，吕布想到了一个损招，但管不管用只有天知道了。.不过，就算失败自己的处境也不会更坏，从某种角度来说反而有赚到。

    于夫罗见他忽然露出古怪笑容，不知道是想到什么办法折磨自己，连忙绷紧神经准备迎接挑战。可是，吕布的动作却是一把撕开了她胸前的衣服。

    “你干什么！？”星辰幻境中是没有风的，于夫罗却觉得似乎有一团冷风入怀，不由尖叫起来。

    “干你。”吕布的回答简洁明了。“我是不知道怎么解阵。可我知道，你衰成这个样子，阵法却仍不崩溃，十有**是将自身精元与阵势结合在了一起。那么，只要我破去你的处子之身，让阴元走泄，就有很大机会让阵势不攻自破。”

    于夫罗脸色一僵，吕布所说的，正是她惟一没有想到的破绽，连忙奋起余力挣扎。一时间，竟然还真把吕布闹得有些手忙脚乱，但到最后，气力衰微的她仍然被反剪双臂，像头小母狗般被按倒在地上，最后的衣物也被撕去，一杆如烧红的铁枪般的硬物悍然刺入了她的体内。

    于夫罗痛叫一声，嘴角迸裂，鲜血和脸上流下的眼泪混在一起，灌入口腔，又腥又咸又烫：“不——！”

    就在她被破瓜的瞬间，吕布注意到四周的星河幻象开始变得模糊，然后仿佛被大风吹散，重新露出了山神庙和广场四周的火盆旗幡。

    “成了！”吕布兴奋了，驰骋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有力，每一下撞击都让于夫罗有种心脏要从嗓子里跳出来的感觉。

    一开始的疼痛渐渐麻木，继而被麻痒取代，痒到极处，全身都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让她有股想要抓挠什么东西发泄的冲动，可双臂被吕布扣在背后，根本动弹不得。当这股冲动无法借助肢体动作舒泄时，于夫罗忍不住发出了小小的呻吟，等到痒劲开始衰退，肚子里面又生出一股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溶化的酸劲，这时她终于无法控制地大声叫了起来，那声音就同她在草原上听过母狼交配时的嚎叫一般，屈辱与快感交缠上升，极端的灵肉刺激使她在感觉到有什么火热的东西涌入体内时昏了过去。

    吕布心满意足地拔出凶器，失去支撑的少女身体立刻如没了骨头般瘫了下去。这时他才发现对方已经失去了知觉，伸手一探脉象，还好，除了虚弱以外没查觉有什么别的问题。当然，精神上受到的打击会不会留下心灵创伤，就在不在他关心的范围内了。

    扎好腰带，吕布打量了一下四周，本想毁去广场边上的那些旗幡，可看那破破烂烂的样子实在不像什么宝物，可能就像符纸一样属于消耗品，没必要在上面浪费力气。

    不过，脚下的这个少女要怎么处理？先奸后杀这种行为太没美感，而且打骨子透着心虚。反正自己也不怕她报复，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也可以把人带回去慢慢调教，但今晚情况特殊，还是放生好了。

    脱下身上的玄色礼服，盖住少女**的身躯之后，吕布才迈进山神庙。一眼就看见被供在神案上的严瑛，检查一番发现她只是因为某种药物的作用昏了过去，也没有激发内伤。吕布彻底安了心，打横抱起佳人，往外走去。

    一出大门，吕布就看见于夫罗披着不合身的礼服跪在地上，手执钢刀，正要抹脖子。

    “别想不开！”看到这一幕，吕布想也不想，伸指隔空一点，电流如毒蛇般在少女腕子上蛰了一口，逼她松手丢了钢刀。

    “打输了就去死，你这哪像练武之人。世上高手千千万，你应该去遍访名师，练好武功再来找我。”吕布走到于夫罗面前站定，见她对自己的说话有反应，但眸子依然黯沉无光，便又接着开导：“至于说别的，不就是一块膜吗？比脸皮还薄的东西，破就破了，只当是被……被狼咬了一口，总不会比掉了肉还痛。”

    于夫罗的双眸火光一闪，但终是没形成气候。吕布这下有点挠头，该怎么劝呢？女人就是麻烦啊，有心一走了之，脚却像是钉在地上似的挪不开步。

    对了，这丫头和他师父来中原是干什么的？

    吕布忽然想到这个问题，接着联想起史书上记载的一件边事，那就是南匈奴政变。于夫罗其父羌渠单于被杀，须卜骨都侯被立为单于，于是于夫罗赴汉廷申诉苦情，其后一直留居汉地。难道说，这对师徒是因为这个缘故才来到九原的吗？

    死马当作活马医，吕布不负责任地抛出了杀手锏：“人想死是怎么也拦不住。不过我很好奇，等你死了，你父亲留下来的子民和单于之位会由谁继承？说起来咱们也算是有过夫妻的缘分。不如你留份遗书下来，让我去捡个便宜吧！”

    “咔嚓”吕布把脚一缩，险险躲开了于夫罗的一口白牙。见少女眼中已经有了生气，他哈哈大笑，也不再多做停留，展开闪电步，抱着美人扬长而去。

    于夫罗恨恨地盯着他的背影，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心潮起伏，充满了怨恨、悲愤，还有些莫名的期待。然而直到身影彻底消失，那个男人也没有回头。她闭上眼睛，双手捏个法诀，嘴里念叨几句，围绕广场的十二面破烂旗幡忽然化作十二条星光彩带，缠绕上身，变成了整套衣饰，从头到脚，里外兼备。

    虽然死志已消，于夫罗心中仍然是一片迷茫。没有了师父指引，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办啊？

    严瑛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新房里洒满了柔和的阳光。

    又是一个早晨了，严瑛揉了揉双眼，这才发现自己睡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连忙坐了起来，打量四周并慢慢回忆起昨晚的事来。

    对了，我是被那个于夫罗迷昏，然后、然后的记忆就没有了。

    严瑛敲敲脑袋，再看看睡在自己身边的吕布，在他另一只胳膊里，还枕着一个女人，却是严珐。连自己在内，三个人大被同眠，身上的衣服有些皱乱，却穿戴完好。

    这个时候，吕布也醒了过来。昨晚他来回跑了两趟，路程虽然不到三十里，却是波折重重，又是打架又是**，身体不累精神上却有些疲倦了。因此在把严瑛带回来之后，就拉着严珐一同合衣而眠，直至此时。

    “醒了啊，老婆。”吕布笑着摸上严瑛结实的大腿，然后脑袋上就被结结实实地敲了下。

    “谁是老婆婆，难道我看上去很老吗？”严瑛杏眼圆睁，很不高兴的样子。

    “是老婆不是老婆婆。”吕布摸着脑门直抽冷气，解释两句，却没能让对方接受这个后世的亲密昵称。在严禁吕布用“老婆”称呼自己之后，严瑛才问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

    吕布轻描淡写的回答：“不过是于夫罗再一次寻仇被自己打败，估计今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来生事了。”

    “你还是没杀了他？”严瑛一脸杀气。“很好，下次那匈奴小子再敢来我们家生事，就由我来料理他。”

    吕布挠挠脸，不接这个话题，故左右而言它：“说到料理，老……喔，夫人你有没有觉得肚子饿？”

    说完，不待严瑛答话，吕布已经伸手在依然闭着眼睛的严珐胸前掏了一把。“知道你醒了，再装睡，为父就把你这对超级奶皇包剥出来吃了。”

    严珐惊叫一声，像受惊的小兔似的捂着胸脯坐了起来，精巧的小脸上满是红晕。吕布哈哈大笑，虎腰一拧，躲开严瑛见义勇为的二指禅，滑溜下地，打着赤脚跑到桌子那边，把昨晚严瑛倒下的三杯合巹酒托了转来。

    两女对望一眼，吕布贼笑兮兮，只是不说话，其实这个场面，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合适。最后，还是严瑛大大方方地伸手取了两个杯子，把其中一杯递给严珐。吕布赶紧把最后一杯酒端起来，憋不住贫了一句：“两位夫人，咱们走一个？”

    “走一个？你要谁走？走哪儿去？”严家二姝同时一愣，严瑛的柳叶眉更是像刀片子一样扬了起来。

    吕布这才反应过来这话容易被误解，赶紧补救：“我听江湖上的汉子说这喝酒啊，讲的是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舔一舔。夫人，您看咱们的感情是深是浅哪？”

    二姝这才释然，严瑛白他一眼：“这是什么说法，我怎么没来没听说过。八成是你编的吧！就算不是，合巹酒也没这种牛饮法。”

    吕布知道合巹酒有好几种喝法，却不知道汉代用的是哪一种，小意道：“还请夫人示下。”

    PS：一大早爬起来码字，习惯性打开首页看了眼⊙_⊙发现偶家阿布还停留在第五名也就算了，和第四名的差距居然已经拉大到1644点……那一刻的郁闷就甭提了\(╯－╰)/好不容易收拾起心情，码到现在勉强拼出3000字，实在是没动力继续了，索性一次性发上来，今天就这一更，偶要去休息一下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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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捉奸成三……

﻿    严瑛回忆了下喜娘的交待，不太确定的回答：“似乎是一人喝一半，然后换了杯子接着喝完。．不过我们有三个人，那就是一人喝三分之一，再换杯子。是这样没错吧？”最后一句，却是在问严珐，对这个书喜欢看书的堂妹，她一向觉得是比自己聪明的。

    严珐盯着手上的杯子，轻轻点了点头。吕布见她眼波潋滟，薄泛酸楚，心说这个只怕还得花些水磨功夫才能完全搞定，只怪前面那个自己的活儿做得太糙。至于眼下，他只有另想办法，不露声色地安慰一下。

    “还是先各喝一半吧！然后再拿个大杯把我们剩下的酒合起来，每人转着喝一口。这才叫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分彼此啊！”

    吕布的说法新鲜，严瑛是个好事的，自无不可。严珐却听懂了吕布的安慰和警告，偷偷瞄他一眼，又赶忙低下头去慢声细气地回答：“如何处置，都由夫君说了算。”

    吕布便叫守在外厢的叮呤送了个茶盏进来，依着他说的法子，安生把耽误了整夜的合巹酒喝到了肚子里。虽是冷酒，下肚后还是带起一团热气，加上又是朝日初升，阳气大盛的时候，受此影响，吕布的眼神看上去就有点那么**了。

    还坐在床上的二姝被他色眼灼灼的一看，都觉得抵受不住。严瑛想生气，却觉得不占道理。严珐更是不堪，吕布这还没动手呢，她就已经连呼吸都带上了呻吟般的细细鼻音，小手只是死死揪着严瑛的袖口不放。

    吕布清了清喉咙，正要拿出老爷的威风来显摆下，就听见院外一阵喧嚣，然后严重那老头子的粗豪嗓门就跟打雷似的响了起来。

    “吕布，你给我出来！”

    严珐洁白的小脸唰地就变成了透明的，严瑛也有些着慌，只有吕布面上还镇静，肚子里也在叫苦。

    “这位大爷怎么来得这么早？如果再给我半小时，不，只要一刻钟就好办了。”

    不过，时间其实是有的，只是他浪费的太多，现在再要后悔为什么不昨晚熬夜把事办了也无济于事。吕布只得整理好衣服，出门去迎接严老爷子的雷霆雨露。

    吕布来到院子门口，刚摆出笑脸还没说话。严重老汉已经把杀人的眼神砸了过来：“小子，废话少说。你知道我要什么，赶紧给我送出来。否则……”

    “嗨嗨嗨，我说严老粗，你一大早在我家发什么痰气呢？”吕布没接口，吕平从门口踱了进来，然后挥挥手，赶散了聚集在院子附近的打酱油众，示意吕布去关门。

    院子门是关上了，看热闹的也赶走了。以场中三个人的功力，自也不怕有人阳奉阴违地留下来听壁角。惟一的问题是严重的嗓门怎么压听上去都跟放爆竹差不多，他只好把某些关键词屏蔽一下。

    “吕老油条你来得正好，我家庄子上昨晚丢了件宝贝，要想寻回来，非得着落在他小子身上不可！”

    严重把一根粗壮的指头直直点着吕布的鼻子，吕平眉头一皱，心说你严家庄子上丢了东西，却要着落在我吕家子弟身上寻回，这不明指着是吕布做贼么！正要发作，忽然觉得不对：嘿，我先别急。严重老粗丢了啥宝贝？如果是那样心肝宝贝，说不得还真是吕布做的。

    想到这里，他再往吕布脸上一瞅，觉得可能性很大。不过他不直接说，另外找了个由头把话先岔开：“吕布，今早上你是不是应该带着新媳妇去给我奉茶啊？”

    吕布一听，心里打个突。坏了，这吕老头真是太坏了！可又不能不接这话，只能闷闷地应了一声：“我正要去拜您呢，严世伯就先找来了。”吕平点点头：“那好，我人反正也到你面前了。虽然地方有点不对，可时辰已经不早了，我就上你那外屋坐着，你叫你的新媳妇出来见礼吧。”

    “我说你们……”严重见两个姓吕的把自己晾在一边说起了闲话，眼睛鼓起，就要再动雷霆。却见吕平冲他一招手：“吕老粗，你也甭那么大火气。先跟我一起进去坐着，品尝下你家门出来的媳妇的茶艺，说不定会有很惊喜的发现。”

    严重气势一滞，猛地想到了关键，那张淡金色的老脸顿时黑得像灶王爷一样，咬着牙重重点了点头，还抢在吕平前面进了屋子。

    无计可施的吕布，只好把两老迎进外厅供在椅子上，然后悻悻进到内室，冲着两位神色紧张的俏佳人长叹一声。

    “没招了，你们跟我出去奉茶吧！”

    严氏二姝相互对视，也没什么好办法。要说让严珐藏起来，就是严瑛也觉得开不了口，严珐也一字不提这个最简单的方法。这也是吕布为什么一听吕平要新媳妇奉茶就知道要糟的原因。

    外厅里，严重的**在椅子上磨来蹭去，活像上面铺的不是柔滑的狐皮，而是针毡。吕平却是神色淡漠，直到看见严珐走出来，才皱了皱眉，暗骂吕布没用。

    与他相反，严重在看到女儿走路的模样后，却是眼睛一亮，跟着整个人就放松下来，然后又一紧，猛地拍起了桌子。

    “珐儿，你居然还有脸出来见我！”

    饶是严珐做足了心理准备，这一下也险些吓落了手上捧着的茶盏。吕布连忙往两人之间一插，用宽阔的后背遮护住她。这个动作让严珐大感安慰，严重却是更怒。

    “吕布，你好大胆。居然敢绑架我的闺女！”

    吕布一拱手：“岳父大人……”

    “老子不姓岳，也当不起你爹！”严重一口把他堵了回去。

    吕布这才想起来，岳父这个称呼是唐玄宗以后才有的，那汉朝是怎么称呼老婆的爹来着？心神一分，气势受挫，下面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严重见吕布愣住，哼了一声，起身就去他背后抓闺女。严珐连忙绕着吕布和父亲转起了圈子，口中也不管不顾地叫出来：“爹，我已经是吕郎的人了！”

    “放屁！你是不是闺女，你爹我还会看不出来？而且你也没和这小子拜过堂，从哪条道上都说不上你是他的人！”

    严珐脚下一个踉跄，立刻就被严重抓个正着，但她的心思却不在这上面，只是看着吕布：“这不可能，吕郎和我明明已经……”

    吕布觉得这两天自己已经快把一辈子的气都叹完了，这件大尴尬事，他本来不想说的，可是现在不能不说了。

    “其实，你真的还是黄花大闺女。那一次我什么都不懂，结果、结果错采了你的后庭花……”

    这个爆料实太震撼，当场把严珐雷到脑中一片空白。严瑛也捂着**，一脸惊骇地看着自己的夫君。至于两个老汉，吕平溜了椅子，严重本来已经较为正常的脸色先是发黑，跟着脖子上青筋爆起老高，脸皮上慢慢浮现出细小的红点，竟是气到毛细血管都破裂了！

    二话没说，严老汉一记巴掌轰向吕布的脸颊，风声沉闷如雷，竟是动了真怒，要打死这个玷污了自己闺女清白身躯的新鲜侄女婿。

    PS：因为今天又要出门拜访客户，所以五点不到就爬起来码字，早点更新早点出门，争取早点回家做第二更。顺便谢谢大家一声，目前和第四名差距缩小到了1016点，继续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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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吕布的决断

﻿    吕平和严瑛大叫“不可！”，同时出手拦截，但一个离得远，一个近是近了，功力速度却都比不得严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挟风带雷的一记重掌轰在吕布面门上，将他打得上半身反弯成了一张弓，双脚却还牢牢地钉在原地没有移动一寸。

    这一掌也把严珐惊回了魂，当吕布口鼻间迸出的鲜血溅上脸来时，她忽然反应过来，用整个身体的重量拽着严重的手臂往后退，不让他再接着打下去。

    动作慢了半拍的严瑛赶紧抱住严重另一条胳膊，前所未有地哀求道：“二叔，别打了。”

    吕平也抢了过来，却发现没有自己插足的空间了，只好在外面劝道：“老严，有事好商量。不管怎么说，你家闺女还是完璧之身。只要咱们守住秘密，那家人怎么也不可能发现破绽。”

    严重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两条胳膊被女儿和侄女抱住了，他便一脚踹出去，不过听风声倒是没再用上雷霆动劲，吕布也只是稍稍转动身体，避开下体要害，用臀部生受了这一脚。

    吕布的老实态度，也让严重的火气缓和了一些，但他再也不能忍受女儿与这小子呆在一起。于是一抖胳膊，甩开了严瑛，抓起严珐便向门外大步流星地走去。

    “等一下。”这个时候吕布却发话了，而且还是那种不容他人拒绝的语气。“严丈，可不可以告诉我，你把女儿许给了那户人家？”

    严重本来想要不理，吕平却一错步拦在他身前，赔笑劝道：“严公，最后给一个交待，也好绝了他的指望。”

    严重皱皱眉头，想想有理，便头也不回地答道：“汝南袁氏。”

    吕平也一皱眉，反问：“四世三公的那个袁家？”他这却是提醒吕布这家人的背景。

    然而，吕布的反应出乎在场人等的预料，他没皱眉，只是喃喃念叨一句：“人有点太多了。”跟着就又提出新的问题。“请问严丈，来提亲的那些人是什么时候出发的？现在走到了哪里？”

    这一下，以严重的粗豪也觉得有些不对味了，他终于扭过脸盯着吕布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吕布一笑，六颗大白牙在满面鲜血的衬托下，显得森然有力，仿佛正在期待着撕裂猎物的血肉。

    “我只是想知道，假如这个世上没有了袁家，或者没有了那个倒霉的新郎。严丈您还会拒绝把女儿嫁给我吗？”

    狂妄！这是在场所有人的一致认识。但伴随着这狂妄发言而来的，是一种舍我其谁的霸气，与吕布毫不掩饰的杀机混合在一起，令到每个人身体都在过电似的轻微颤栗。

    严重想要怒吼、想要质疑，但看着吕布狼一样的眼神和指尖迸闪出的紫色雷光，仿佛看到了在祖宗口耳相传中屹立的霸王身影，不由心悸气短，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同一时刻，一支数百人的车马队伍浩浩荡荡开进了九原县城，负责接迎的竟然是九原县的全套官僚班子，而除了负有警戒职责的县尉游离于队伍之外，县丞等人全部簇拥在一辆外观华贵的马车周围，一边竖着耳朵倾听被邀入车内的县令老爷与车主的谈笑风生，一边与队伍中管事模样的人套近乎。

    借口警卫远远躲到一边的高县尉看到同僚们谄媚的模样，厌恶地转过头去，向一旁的儿子低声抱怨道：“不成体统！”正在打量车队护卫身上装备的高顺微微摇摇头，用更小的声音说道：“这些护兵竟然个个披甲负弩，实在是招摇的过分了。”

    高县尉只是冷笑：“汝南袁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天下。果然是好威风好神气！今上昏庸荒淫，一昧宠信宦官，哪里还能镇慑得住底下大门阀的野心。”

    高顺忙以目止之：“父亲慎言。”

    高县尉嘿然望天，默念一句在大汉境内暗中流传了许久的谶言：“苍天已死啊——！”

    车厢内，九原县念从艳婢手上接过一个装满珠宝的锦盒，笑得见牙不见眼，点头哈腰地表示愿为袁基公子肝脑涂地，效死效命。对面那锦服公子听了只是微笑不语，旁边谋士模样的人代替主子大方地表示，这些只是小意思，日后还请贵县多加关照。

    等到九原县令千恩万谢地退下车后，那一直端着温雅笑容的袁公子面上露出一抹厌恶：“好个俗物。”那谋士劝道：“虽然不堪大用，但我们此行却少不了需要他这种地头蛇的照应。”

    袁基眸中焰光流转，围绕瞳孔形成了一圈金线，嘴角逸出冷笑：“想不到昔日楚霸王的麾下骁将，后裔竟成为大汉的戎边之民。希望那严家知情识趣，老老实实地把‘修罗刀’和女儿奉上，否则我袁家的重华煌诀必将这家西楚余孽焚灭干净！”

    严家庄。

    拎着女儿跳墙回到庄里的严重，上了绣楼把严珐往地上一顿，转头看着被他命令大儿子圈在楼里看管的丫环婆子，厉声道：“今天的事，但有半点风声传到外面。老爷我亲手一个个活劈了你们！”

    他那边大发雷霆，这头的丫环婆子们个个股栗，把脑袋点得跟小鸡吃米一样。

    严重又一指闺女，下了死令：“看好她，没有我允许，一步也不许她下楼。”

    对父亲的两道严令，严珐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在那里抚着心口浅浅地笑，眼中满满的都是情意，说不出的娇艳。

    之前她对不得不与堂姐共侍一夫的那点幽怨，在听到吕布为她誓言杀尽袁氏的壮语后，已经彻底烟消云散。现在无论严重说些什么，她都只有一个念头：吕布绝对不会负她，一定会来带她回家！

    见到女儿的痴态，严重又气又急，却也忍不住暗叹：“这个女儿完了！”

    下了绣楼，严重见长子也跟在身后，便叮嘱他：“这些天你把你妹子盯紧些，白天里尽量找时间陪着她。晚上、晚上在附近多安排些人手。”

    严大少见老父面色大坏，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答应一声。

    严重见他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与吕布一比真是天上地下，更觉有气。哼了一声，拂袖而去，却叫严大少闹了个莫名其妙，不知道刚才的应答又有哪里不对了。

    回到正房，严重提起茶壶正想对着嘴灌上一气消火，就听外面噔蹬急响，二儿子严雄那庞大的身躯轰隆隆地闯了进来，黑煞神一般的面孔上尽是喜意，手里还捏着一份帖子。

    “爹，袁家提亲的人到了。”打雷一样的声音震得窗户都在抖。

    “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到！？”本来想要喝斥儿子的严重失声惊叫，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竟是：“要坏！得赶紧去拦着那姓吕的小子。”

    严雄听老爹的语气殊无半点欢欣，反而大有怆惶，不由奇怪起来：“爹，人家来得快有什么不好？”

    严重自知失态，可一想到吕布的表态，他就觉得心跳怎么也降不下来。当下抢过帖子一目十行的扫了一遍，抛开客套文饰不说，上面是通知严家，袁家前来提亲的一色人等现在正于九原县城暂停休整，待到公子爷打整好了仪容，明天会正式前来庄上拜访。

    “怎么办？”明天人就要来了，以严重亲眼目睹吕布展现的霸气，得到消息不来闹事是不可能的，怎么也得先想个法子拖延一阵。“罢罢罢！这也算是天意了！”

    猛一跺脚，严重吩咐二儿子跟上自己，一马当先往祠堂方向行去。

    PS：拼死拼活，终于在零点前把二更拼出来了。感谢起点与书友们的支持，在本周的最后一刻，终于让偶家阿布爬到了第四位，希望即将到来的下周成绩还能更进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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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神秘的木盒

﻿    进到供奉严家祖宗的庄严之地，严重整整衣服，稳住呼吸先冲着上面的神位行过大礼，然后就在严雄猛揉眼睛的动作中，跳上神案，把供在神龛最上面的严家始祖雕像给推转过身，也不知开了什么机关，就从像身中掏出一个长大的乌檀木盒。．

    取出木盒后，严重把神像转回原位，跳下来为刚才的冒犯给列祖列宗又叩了一遍头，才起身拿了块麻布把木盒包好，交到严雄手里。

    “你马上跑一趟吕家庄，把这木盒亲手交给吕布。然后告诉他……”严重停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将说出口话有多沉重，但已经别无选择。他皱着眉头大吼道：“告诉他，当他能够拿起盒子里面的东西来到我面前时，我会给他机会争取他想要的！”

    严雄表情既迷惑又有些恐惧，但在父亲的积威之下，他就跟自己的大哥一样，只能点头应是。

    “严伯他竟然这么说！？”吕布很诧异，早上严重在自己表态之后，一言不发地拉走了严珐，然后转头就叫二儿子带来这么一句话，还有个怎么也打不开的神秘木盒。到底是什么意思？

    严雄一点头，汗珠子乱蹦，落到茶碗里的也有不少，他却毫不在乎地端起来一饮而尽，然后拔腿就走。

    “严二哥请留步。”吕布连忙追上去，他本来想问严重回去后有没有说些什么，但转念一想觉得这话儿不合适问人家儿子，于是临时改口：“请问贵庄今早上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严雄脚下一顿，似乎想回头说点什么，但最后还是当了一回锯嘴葫芦，摆摆手大步流星地去了。

    “我怎么看二哥他有点落荒而逃的架势？”严瑛很不客气地评价。

    吕布也皱眉，隐隐感觉到，在严重回去之后肯定有什么变故发生。只是他再怎么也没想到，袁家人会来得那么快。

    “情报不足是没法做出判断的。”吕布很干脆地停下无意义的思考，伸臂挽住严瑛充满弹性的小蛮腰，开始表殷勤献爱心。“夫人哪，咱们还是先回房里，让为夫替你运功疗伤要紧。”

    “那个盒子怎么办？”

    吕布耸耸肩：“你我都打不开的东西，还怕哪个小贼惦记不成？”早上自己为了严珐大放王霸之气，严瑛面上没什么表示，心里却不可能完全没有芥蒂。这是女人的天性，跟性格大不大方没有关系。因此，现在自己万万不可以再表现的太热心。

    果然，听了吕布这番话，严瑛嫣然一笑，身体就主动贴了上来。之后，在疗伤前的准备过程中，她也很听话的除尽了身上的衣物，红着脸任由吕布假检查之名上下其手，只是轻轻咬着嘴唇，却不反抗。

    心满意足地揩够了油水，正式开始疗伤时，吕布却是战战兢兢，不敢稍动色心，生恐一个配合不好，电极刺**的力道太大或太深，那便要弄巧成拙，把还没完全骑上去的胭脂马变活色生香的烤马肉了。

    等到疗伤结束，吕布和严瑛都感消耗巨大，正要招呼叮呤传饭，却有一位客人不请自来。

    “高大哥！”吕布听到这位未来统领“陷阵营”的忠心大将上门喜不自胜，光着脚就跑了出去，握着对方的手大呼小叫。“昨天小弟的大喜日子，你也没能来喝上一杯，实在太不够意思了！”

    依然是那么一副不苟言笑模样的高酷哥眼中闪过一抹歉意：“贤弟，你忘记了，哥哥我是不喝酒的。”接着又说：“不过，昨晚没能到场为贤弟贺，是做哥哥的不对。其中缘由，或者跟贤弟有些干系。”

    吕布一愣：“跟我有什么关系？”

    高顺拍拍他的手，往内室看了一眼，低声道：“贤弟，做哥哥的只问你一句话。和你私定终身的，到底是屋里的瑛弟妹，还是尚在严家闺中的珐小姐？”

    吕布哧溜溜地抽了一口冷气，这高顺还真是面瘫心亮，不鸣而以，一鸣惊人。这个秘密，严吕两家知道的人到现在都还凑不满两只手的数，他居然就能旁观者清？

    虽然不甚光彩，但在吕布看来，自己的一点面子实在不能与高顺的忠心相提并论，因此答得也是爽快。

    “高大哥既然问起，小弟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实话实说，之前与我誓约今生的是那位珐小姐，至于阿瑛，可以说是阴差阳错才有了现在的缘分。”

    高顺不动声色，只是微一点头，然后说道：“既是如此，我有一事相告，望贤弟早做准备。就在昨天，我要来赴贤弟的喜宴之前，父亲接到县令大人的命令，要求紧急绥清入城要道，以待贵宾。因着公中人手不足，我便只好随父亲一同打点差事。待到今天早上，果然迎来了一队人马，却是汝南袁氏。”

    听到这里，吕布“啊”了一声，立刻想到搁在屋里的那个神秘木盒，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高顺见他神态，知他已经晓得厉害。便不再这上面赘言，只把自己探听留意到的袁氏队伍情报，附在吕布耳边一一道出。然后就挥一挥手，潇洒离去。

    吕布神思不属地回到房中，严瑛刚整理好衣装出来外厅，见他孤身而入，不由奇道：“高大哥人呢？”

    吕布惊醒，便把高顺捎来的消息大略一说，严瑛和他的视线立刻同时落到了那个木盒上面。

    “二叔他这是知道了消息，才叫二哥送这个给你吧？”严瑛有些不太确定。

    吕布却毫无怀疑，严重肯定是接到了袁家人已经到达县城的消息，才送来这么一个打不开的木盒和那么一句虚无缥缈的承诺，目地只为稳住他不要生乱。

    可是，自己会那么傻、那么乖么？

    “阿瑛，虽然很对不起你。但是……”吕布又露出了六颗白牙的标准笑容，和杀气森森的语气相互映衬，把屋里暖融融的阳光全压了下去。“说不得，我要大开杀戒。然后不得不委屈你和珐儿随我一同亡命天涯了。”

    PS：很累，但精神却出奇的亢奋。睡不着索性凌晨两点爬起来码字，现在是第一更，就让我试试看今天能否做到三更吧！请大家多来点票票为我补充动力，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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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修罗魔刀匣中藏

﻿    严瑛还没说什么，一旁的叮呤已经先摔了碗碟，看样子想抱吕布的大腿又不敢，最后还是跪在小姐面前哭求：“小姐，不管去哪里我都跟着您和老爷！千万别把我扔下做孤零零的一个！”

    “放心，我也少不得你在身边侍候。.”严瑛一伸手把小丫头拉起来，吩咐道：“眼泪擦干净，去把屋里的细软收拾好了。等老爷办完事回来，咱们一起走！”

    她这态度叫一个干脆，吕布瞠目之余，心中只是感叹：“这样的老婆给我再来两三个就好了。嗯，今后就得拿她树样板，调教和谐后宫！”

    交待了叮呤去办事，严瑛又回过头来对吕布道：“吕郎，我知道你对我二叔有气，也想拿那猴子少爷做法出气。但是，我毕竟顶着一个严字，不希望你把事情做的太绝，牵扯严家脱不了身。所以，为妻有一个请求……”

    “我明白。”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吕布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严瑛配合的态度也让他无法拒绝。“我就不对那猴子少爷出手，直接上严家庄抢了珐儿就走！”

    “走，你们能走去哪里？”在严厉的质问声中，吕平突然冒了出来。显然也得到了袁家来人的消息，知道不好，连忙赶过来镇压吕布的蠢动。就在他堵住门口，准备进一步训斥里面那两个不知天高厚的小辈时，却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那口黑檀木盒，顿时声音都变了调。“这、这东西是怎么来的？”

    吕布正在暗中运气准备先发制人，不料吕平的注意力一下子转移，愣了下答道：“是严家庄那边送来的。”

    “是严重那粗坯送来的？”吕平的眼睛仍然紧盯着盒子，似乎怕一眨眼它就飞了。

    “是二哥送来的。”这回是严瑛代替吕布做答。

    吕平终于把视线转回两个人身上：“严重只让人送来了这个？没捎别的话？”

    吕布感到不安了，不明白吕平为什么如此失态，只得老实把严雄带的话复述了一遍。

    吕平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按说这个时候是最好的偷袭机会，但吕布放弃了。对方的态度让他觉得，这个不起眼的木盒大有文章。严重的用意恐怕也不仅仅是敷衍自己。

    “你们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吗？”吕平睁开眼的第一个问题，让吕布二人大摇其头。“我们打不开它。”

    “嘿嘿，这东西要是能让你们两个小辈轻易打开才怪了。”吕平伸手抚摸着木盒表面古朴狰狞的雕纹，眼中是无限的向望。“这是大楚巫祭秘制的黑巫盒，专用于收藏宝物。而这里面的东西，你们已经听说过了。”

    严瑛还没反应过来，吕布脑子转的快，严家、大楚、收藏、宝物……几个关键词联系起来，里面会是什么东西已经呼之欲出。

    “修罗刀！难道是修罗刀？”

    吕布发觉自己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情绪，与理智的判断冲突不可谓不烈。严家怎么会把自己的镇族之宝送给自己，再想到严雄捎来的话，还有严吕两家祖上的身份、历代相传的志向，他终于悟了。

    “考验！这是严重给我的考验，他要知道，我到底能不能成为承担两族四百年夙愿的真正霸王传人！成则一切好说，不成万事皆休。”

    “没错，正是修罗刀。”吕平的目光冷电般照住吕布，一字一句地说道：“昔年为铸炼此刀，霸王一夜杀尽秦军二十万降卒，方得成功。如今，严老儿不惜借它给你划下道来。你，有没有信心？”

    吕布紧咬牙关，腮帮子鼓起老高，盯着那个盒子目眦欲裂。对方的胜负手已经放了出来，自己到底要不要接？接了的话，先不说盒子能不能找开。打开之后，修罗刀上的二十万枉死的秦军怨灵凭自己的力量要能不能镇服？

    其实这个问题根本不用深思，答案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虽然自己已经初步修成了紫雷劲，但还谈不上娴熟的掌握，就凭这种半生不熟的火候，怎么可能收服的了“修罗刀”这样的绝世凶器。但是，不接就等于认输，就算自己再怎么没心没肺没皮没脸，今后也不好意思上严家纠缠。可是，他又怎么甘心认输，不为严珐，就是为了自己、为了天下第一的至高目标，他也不能在这里退缩，退一步、退万步，从此之后自己就只能站在武道巅峰的山脚下拍着大腿喟叹、怀念，等待**了。

    吕布进退两难，严瑛在一旁也紧张的喘不过气。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吕布，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也不知道自己希望他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心里只是反复念叨着一句话：“严瑛，不管吕郎做出什么样的决定，你都要支持他！绝对支持！”

    就在室内的气氛紧绷的仿佛一触即断时，正面的吕平看见吕布混沌的眼神一闪，复归清明，嘴角逸出一丝古怪的笑意，似讽似嘲，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吕平正在猜测，吕布已经伸出一只手掌，轻轻地放在黑巫盒上面，淡淡地说了一句话：“就让我试试吧。”

    “你可想好了，这一试就是拿性命去搏，试错了可就是死！”吕平把最后一个字咬得极重，听得严瑛一颤。吕布却又恢复了往常那种说好定是淡定悠然，说难听就是没心没肺的惫懒做派。

    “不试不知道，一试……”他笑着捧起木盒做个鬼脸。“说不定就能吓你们一跳。”

    一时间，吕平真是哭笑不得，只是叹气：“为了一个小女人，值吗？”

    严瑛听得直鼓眼睛，吕布却笑唱道：“恸哭三军皆缟素，冲冠一怒为红颜。从前往后，会做出这种选择的男人不止我一个，可是谁敢说，要做英雄就不能爱美人？”

    吕平默然，严瑛则是鼓掌叫好，甚至不顾老头儿在场，直接就扑到吕布身上献出火辣辣的吻。

    “也罢，那你打算怎么做？”吕平也不再劝，只问吕布需要什么。

    吕布摇摇头：“家族里也没有懂巫术的人才吧？那无论是要打开这个盒子还是要镇压刀上凶灵，都只能依靠我自己的力量。为了避免旁人的打扰，我想再借用您的那间地下静室。”

    吕平眉头微皱：“那里面还没有收拾。”

    吕布大笑：“还用得着收拾么？如果我有幸成功，里面就是再三收拾，难道还能一直保持原貌？”

    吕平一想也是，于是把手一挥，给钥匙放行。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地下静室只有一个出口，吕布这一下去，自己再把招子放亮看紧了门，他就算想半途放弃跑到外面去兴风作浪也没有可能了。

    这一点，吕布当然也想到了。但他不在乎，不在乎的理由自然就是有了解开黑巫盒的封印和化解修罗刀上怨霸凶灵噬主的办法。

    PS：终于回到第三名了，这一刻偶泪流满面~~~不过后面的对手也咬得也很紧，相差仅55点，大家的票火支援可千万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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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碧焰阴雷震

﻿    “Hllo，任。．我又回来看你了。”

    等到石门在身后关上，吕布把捧在手里的黑巫盒往肩头一甩，像扛包工人一样嘿唷嘿唷的哼着走进已进已经三面通风的通天炮室。他人刚往长生魔藤茧前一站，空气中就浮现一道倩影。

    “满嘴没个实话的小子，说来看我，肩膀上扛的又是什么？”

    吕布一耸肩，单手扶住飞起的木盒往地上一顿，脸不红、心不跳地答道：“两手空空怎好上门？我这有十全大补品一箱，请笑纳。”

    任女鬼对他的说辞嗤之以鼻：“怕是你碰到难处，开不了这黑巫盒，才想来占我的便宜。”

    吕布摇了摇手指：“这么说多伤感情，好歹这箱子里面收了超过二十万的怨霸凶灵，对任你来说可是求之不得的大补之物啊！”

    任女鬼也不否认：“这一点你说的不错，但为什么奴家心里感觉十分不安呢？除了所谓的补品，这箱子里面还有什么？”

    吕布的回答避重就轻：“有鬼当然就有凶器，里面还有一把刀。”

    任女鬼轻轻一指点在他的额头：“滑头。”

    吕布笑得憨厚：“你的手好凉，还是赶紧补一补吧。”

    任女鬼绕着黑巫盒飘了一圈，正色道：“不管怎么说，你能想到我，我很高兴。上次你跟我念的那《九阴真经》，其中荒谬之处虽多，却有小半激发了我从未有过的想法……”

    吕布插嘴道：“灵感，那叫灵感。”

    任女鬼回过头来，虽然脸上还是那副模糊的什么都看不清的超低码率，但吕布却觉得有一捆秋天的白菠菜扑面扔来。

    “总之，我从你那《九阴真经》闸述的道理中悟出了一门功法，只是我现在力量不足，要想破茧而出还需花上一甲子的时间重新修炼。可是现在有了你带来的这箱东西，时间可大为缩短。”

    任女鬼说罢，素手一招，吕布顿时身不由主地向后滑去，一直退到了静室的另一头，脊背贴住冰冷的墙壁了，才不得不停下。

    娇叱声中，任女鬼一掌拍在黑巫盒上，霎时间，黑巫盒上雕刻的狰狞兽纹眼眶中齐齐迸射出红光，仿佛活转过来一般，但还来不及有所动作，盒体已经四分五裂，只有蕴藏在兽纹中的久远巫力仍然保持着原有的构造，一道道腥红的血色光缕，交织成一座囚笼，牢牢锁着一把刀，一把凶刀，一把霸绝天下的绝世凶刀——

    修罗刀！

    黑巫盒解体，血笼仍存，但对刀中凶灵来说，压力的减小是那样敏感，带来的脱困希望，让它们疯狂骚动起来。而在黑巫盒中沉睡了四百年的修罗刀也同样渴望着自由与杀戮，因此推波助澜，将血巫牢笼冲撞的摇摇欲坠。

    “好可怕的东西！”隔了上百米远的距离，吕布仍然禁不自全身发抖，这无关勇气，纯粹是凶刀释放的灵波震荡空间，对他的魂魄造成冲击，进而影响到**做出反应。

    近在咫尺的任女鬼，虚幻的身体不退反进，竟与那血巫牢笼融为一体。笼体原来的构架随之扭曲变化，从镂空的长方体不断延伸拉长，时舒时卷，竟然渐渐呈现出女性的迷人曲线。

    “哇靠，这种真空秀实在太刺激了！”

    仿佛刺绣着血色纹身的透明女体内，数十万碧油油的凶灵奔腾咆哮，相互挤压，在无形的屏障上幻化出变化无穷的表情，由狰狞到恐惧、由愤怒到惊慌，最后只剩下一种感情——绝望！

    随着那具女体内的凶灵被分解吞噬，外表清晰度也上升到了DVD规格，不过质感还是类似透明水晶，而非血肉之躯，加之背对着吕布，因此还是看不到五官相貌。

    “你看好了。这门功夫的名字，就叫‘碧落阴雷震’！”

    就在吕布努力调整瞳孔向长焦镜头靠拢时，忽听任女鬼喊了这么一声，而后只见她扬起素手，指尖微曲，体内已经被炼化成碧色流体的能量忽然按照奇异的轨迹流转，然后化作五股碧焰包住任女鬼的素手，一股阴森透骨的煞气顿时笼罩全场，吕布只觉似有千万细针透体而入，要把灵魂洞穿绞碎，带往幽冥。当下大惊，连忙运起无极电罡将体内煞气逼出，再在体外布下穹苍天网隔断气息，身上方才回暖。

    再看任女鬼，已经翻转素手，将五股碧焰倒扣射出，以金字塔结构定住四方天地，将长生魔藤茧镇在中央，然后东西南北连同顶门天关五团碧焰同时爆发，能量全部集中向内，猛烈轰击藤茧，却无一丝一缕气息和波动外泄，就连声音都听不到，感觉极不真实，但那罩中寸寸化灰的藤条却让吕布知道，那里面充满了多么可怖的威力。

    等到阴雷威力释放干净，号称生生不息的长生魔藤茧已经彻底灰灰，露出一具****，碧发玉肌，娇艳欲滴，美得邪气。

    吕布张大了嘴，正要用泛滥的口水一表仰慕之情，对面的女鬼一扬手，满地砖石凭空飞起，自动聚合成一间密不透风的球形小屋。与此同时，一口黯淡无光的长刀也被对方抛出，飞向吕布面门。

    见刀势飙疾，吕布不敢大意，双掌一合，雷霆动劲配合穹苍天网双重发力，将长刀牢牢夹住。

    “你去吧。”

    石屋中飘出三个字后，便再没了声音。吕布试探着说了几句话，见无有反应，便倒转长刀，拱手行了一礼，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

    逐二兔者不得其一。现在的自己也还没有能对方正眼相视的实力，那就还是不要好高骛远，先去夺取自己有把握的东西吧！

    在他的身影再次消失在石门之后，静室之中响起了细微的笑声，那笑声起初是对吕布果决作风的赞许，渐渐流露出获得解脱的欢欣，笑声越来越大、越扬越高，却在越过巅峰之后，陡然转为悲泣。

    “爹、娘，女儿已经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PS：想不到啊想不到，我居然真得做到了三更，贪狼的排名也有了历史性突破，升到了第二位！感谢各位书友的厚爱，让偶再接再励，把榜首的神级小兵也给轰杀下来吧！不过这个敌人很强，偶家阿布还需要3150点能量票才能得手，请大家继续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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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怕瓦落地？

﻿    吕布负刀来到出口，就见吕平守在那里，冲他惊奇地吹胡子瞪眼睛：“这么快就放弃了？”

    吕布一翻白眼：“你老眼神可真不好，没瞧见我已经把东西拿到手了么？”

    吕平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见一截刀柄斜斜探出，只是……怎么感觉不出半分传说中的怨霸杀气？如果不是吕布提醒，他甚至差点没能把它同四周的黑暗区分开来。。

    “这真的是修罗刀？”吕平打量着吕布亮出的晦暗刀身，一脸怀疑。

    吕布点点头：“刀是修罗刀，只是上面收附的凶魂恶魄暂时都没了。需要重新以生灵精血滋养，假以时日方能重现锋芒。”

    吕平听他说的有理，但更大的疑问随之浮出：“超过二十万的军魂啊！你把它们都弄到哪里去了？难道……”他突然想起祖宗传下来的警告，脸皮顿时抽紧，神色十分难看。“……你把它们喂了那丛魔藤？”

    吕布毫不在意地点点头，然后抢在吕平发作之前抛出定心丸：“您老放心，里面的东西还在下面没跑出来。只是那间静室恐怕再也不能进去人了。”

    吕平绷紧的身体稍稍放松，虽然对吕布的说法还有些怀疑，但看他能平安无事地走出来，想必那困锁妖物的封印还没受到破坏。可是，为什么又说今后不能再进人？

    编谎话吕布那是张嘴就来：“因为那些魔藤在吞噬了二十万份的肥料后已经长疯了，估计很快就能把整间石室都填满，再放人进去就是给它们添肥。只能等它们耗尽了骤得的养份，衰弱以后再说了。”

    “你这只会添乱的小子！”吕平勉强接受了他的解释，但还是不太放心，想了想决定转头派人来把整条通道填实堵死，这样就算魔藤突破石门的阻隔，也没法蔓延到地面上。

    吕布看不透吕老汉的想法，不然一定会心痛那对守门的青铜机关人被埋没，说什么也要想办法把东西弄出来。

    “我现在就去严家庄交任务了。”吕布说着就想从吕平身边挤过去，对方却不让路，反而瞪了他一眼。“急什么，现在去能有什么好效果。你要去，就等明天袁家那帮子人上了严家的席后再去，当面锣对面鼓，一次性把该说的话、该解决的问题全部弄清，岂不快哉。”

    吕布听得两眼放光，一挑大拇哥，由哀地赞叹道：“要不说您是族长，这主意高，真是高丫！”

    “哼！”吕老汉一脸当之无愧，摸着胡子睥睨吕布说：“小子，要想接我的位子，你还得再多磨练磨练。”

    “那是，那是。”吕布心悦诚服地凑趣。“您的教诲就是那红太阳在天上，指引我的方向，让我不至于迷失了方向……”

    就在这对老少一个无愧一个无耻的吹捧声中，因袁家出现带来的风波在今天暂时落幕了，明天等待着众人的，会是一声震惊百里的雷霆，还是一场暴戾的血雨腥风？

    这一刻，没有人愿意去想。

    把被后现代马屁拍得飘飘欲仙的吕老汉送回主屋，吕布扇了扇舌头，转身就进了自己的园子。

    “老婆，我回来了。”

    严瑛闻声迎出，俏脸上却没个笑容，反而板得晚娘一样，不善地盯着吕布。

    一看这架势，吕布立马双手捧出修罗刀，请太座过目。不过很可怜的是，看到这把曾经助霸王破强秦、凌诸侯的传说魔刀，严瑛的第一反应与吕平无二。

    “这是修罗刀？你哄鬼吧！”

    又费了好大一坨口水，只差没有立刻挥刀割腕明志，吕布才说服了严瑛相信，这把看上去与顽铁一般的东西，就是她严家祖上传下来的镇族之宝。

    一旦相信了吕布的说辞，严瑛的好奇心就一发不可收拾，说什么也要把刀子拿到手上把玩。可吕布哪敢把这柄凶性蛰伏的魔刀交到内伤未愈的她手上，只是苦口婆心地劝道：“老……不！夫人明鉴。这修罗刀上的二十万军魂虽然被为夫设法驱散，但凶性未泯，若是见了生灵之血，饥饿之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异变。你的脏腑又受不得激荡，万一出了什么事，为夫只有自杀谢罪了。”

    严瑛把头一甩，两眼望天，状若不屑：“哼，你舍得死么？”

    “果然还是很在意我早上的发言啊！”吕布只把胸脯拍得山响。“夫人，你若是怀疑为夫的诚意，只管拿这刀把我的心剖开了来看，绝对是一颗红心向太阳！啊，太阳，我的太阳，那就是你！那就是你！”

    经典的情歌唱段，慷慨激昂的男高音。严瑛感不感动还没看出来，屋顶的瓦片先给感动地噼哩叭啦摔了一院子，吓得叮呤尖叫一声，抱头跳到游廊下躲避。

    严瑛的脸也红了，不是感动，而是羞恼。当吕布抱着脑袋缩在墙角里承受着她的花拳绣腿时，心里的圈圈那叫划的一个晕。

    “唉，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一招最是怕瓦落地呢~~~”

    等到严瑛打累了之后，吕布很严肃地把自己关进了一间空置的厢房，名为反省，其实是找机会研究修罗刀，以及任女鬼向他演示的那一招“碧落阴雷震”。

    修罗刀，既是刀名，也是刀法。不过严家祖传的那套“修罗刀法”吕布虽未修习，过去看过的次数却是不少，虽然刚强，却比不上“雷霆动劲”的霸道，算不得一流武学，想是严家始祖自行参悟的武功，挂了个“修罗刀”之名怕是藉此纪念旧主。可霸王项羽传下来的兵器中既然有修罗刀，可见必有一套与之般配的真正刀法，而修罗刀本身就是一条极大的线索。似这等通灵魔兵，其中必会封存主人的战斗记忆，只是要如何引导出来却是件大费思量的事。

    滴血认主？这个可笑的念头只在吕布脑中一闪便被踢开，且不说项羽有没有什么在刀上留下什么禁制或烙印，现在这把凶刀正处于极度的饥饿中，自己贸贸然把血滴上去，天不知道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被连皮带肉拌着灵魂做配料吞下去。

    使用精神力探路？好办法！不过风险也不小，自己没有修习过精神力的导引之术，盲人瞎马地胡乱冲撞，十有**会碰壁碰到脑残。而且，明天自己还有大事要办，现在实在不宜冒如此高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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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叮呤的过家家？

﻿    理清思路后，吕布虽然觉得遗憾，还是毅然放下了自己的好奇心，把修罗刀搁到一边。．开始专注地回忆“碧落阴雷震”的行功路线。

    但是，随着记忆一点点被引出，吕布发现任女鬼在灵体姿态下模拟出的运气路线不是一条，而是整整有五条之多，分别是手太阴肺经、足太阴脾经、手少阴心经、足少阴肾经和足厥阴肝经，是十二正经中的五条阴经，同时呼应五行，最后凝聚指尖生成碧焰，便隐含了辛金、乙木、癸水、丁火、已土五重属性，在手相生，离手相克，再以雷法催化，便能激发出刻毒阴损的爆炸性威能。

    只是，任女鬼演示时是以修罗刀上军魂鬼力来生化碧焰，吕布却不知道以无极电罡为原料的话会催生出什么东西。于是，他先试着将一股微弱的无极电罡送入手少阴肺经，这时，无极电罡的元初本质便显出了优点，即使在阴经中也可以流转无碍，顺利地凝聚到指尖上，生成了一颗小小的雷球，却是辛金阴雷。

    居然不是先生成阴煞碧焰而是直接生成辛金阴雷，这个变化出乎吕布的意料，想想却在情理之中。受此鼓舞，他一口气修炼下去，接连造出另外四种属性的阴雷，然后就碰到麻烦了。

    单单只在一条经脉中运转，无论想要哪种阴雷都是手到擒来。但当吕布尝试双脉同转时，内力的运转便见滞碍，虽然最后还是造出了两颗不同属性的阴雷，可无论时间还是精力，都耗费了两倍。三脉同转，吕布只略一尝试，便知道现在的自己绝对控制不来，强行推动的后果必然是经脉错乱、乃至爆裂，不死也要变成废人。

    “也罢，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能够在大变将生之前，学到一门新的雷法，掌握一手没有人知道的筹码压箱底，吕布已经很是满意，正要仰天大笑出门去的时候，厢房的门却自己先响了起来。“谁？我不是说了不要来打扰么！”

    吕布那个恼火，幸亏这会儿自己已经收功，否则突然受此惊扰，闹出阴雷失控，露馅还是小事，弄不好自己当场就要被玩残。

    “是、是我。”

    “原来是你这丫头。”

    吕布火大地拉开门，正要给叮呤一点教训，叫她知道不要恃宠而骄的道理。却见对方一脸的担心与祈求，就那么怯生生地跪在冷硬的地面上。

    “老爷，求求你，不管有什么事，请先停一停，陪着小……陪着夫人先把饭吃了吧。您也知道，夫人现在的身体需要调养，可不能饿着。”

    吕布被她说的一愣，满腔火气都化作了惊疑：“这都什么时候了，难道夫人还没吃饭？我不是说过不用等我，到时间你们自己开饭就是。”

    “老爷您是这么说过，可夫人她就是不动筷子，我没法子才想到来……”

    吕布眉头紧皱，一伸手把小丫头从地上提起来，反手扔进厢房。

    “夫人不听话，你也不听话。主婢两个全是同一德性，你先给我在呆在小黑屋里反省，夫人那边我自有处置。”

    哐啷一声带上门，吕布大步迈入正房，却见一桌的饭菜原封未动，看样子都已经凉透，严瑛守在桌边，撑着脑袋晕晕欲睡。

    看到这一幕，吕布才意识到现在已经是深夜。此时他胸中的火气已经没了半分烈性，有的只是温润暖意，把心里塞得满满的。

    “起来，吃饭了。”悄没声地把饭菜端去热了一遍，吕布轻轻推醒了严瑛。

    “啊，你出来了。”严瑛用很迷糊的可爱表情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吃饭，呃，饭菜应该都凉了吧？我叫人热一下。”

    “是热的，赶紧吃吧。”吕布挟起一筷子竹笋肉丝塞进她嘴里，故意绷起脸。“你再不听话，下次还请你吃竹笋炒肉。”

    严瑛咬着笋片，一时没领会他的意思，还很天真的问：“竹笋炒肉我很喜欢吃啊！可为什么要不听话才能吃到？”霎时间，吕布的眼神就变得危险而邪恶，见他的贼眼不怀好意地在自己翘臀上瞄来瞄去，严瑛这才明白过来，自知理亏的她连忙告饶。

    吕布一边为她难得露出的小女儿家模样惊艳，一边只是叹惜美景难留，要是穿越时带架照相机过来就好了。

    两人齐乐融融地吃完了饭，等到要人收拾的时候却不见叮呤，吕布才想起小丫头给自己关了小黑屋，笑着同严瑛说了，便要自己动手收拾。严瑛虽然觉得不妥，被吕布抄到胳肢窝下一挠，人都笑歪了，哪还站得起来拦他。

    把餐具什么的往厨房的水池一丢，吕布扭头就走了出来，在夫人面前表现一下温柔可以，真要他动手干这个，哪还穿越干什么？就是以叮呤那小丫头的身份，都不用干这种粗活，明个儿自然有操执杂役的粗使婆子来做。要是他来动手，没准还断了人家生计。

    从厨房走出来，吕布望见对面的厢房，忽然想起一事，背上顿时冒出冷汗。

    “坏了，我把修罗刀忘在那间屋里！被那小丫头看到，可不要好奇玩出事来。”

    一纵身掠过院子，吕布推开厢房的门，看到的一幕却叫他哭笑不得，只见那柄绝世凶刀的黝黑刀身上摆了好几块点心，叮呤那丫头手揣在袖子里，似乎还有东西要往外掏。

    “我的小天才，这可不是你玩过家家的东西。”

    叮呤啊的一声跳了起来，小手乱摇，只是分辩：“我不是在玩，是它一直吵着好饿好饿，人家实在受不了，只好喂它吃点东西。”

    吕布心中一凛，面上还是带着笑：“那它吃了吗？”

    叮呤沮丧的摇头：“它不肯吃。”

    吕布又问：“那它还在叫饿吗？”

    叮呤一脸苦恼：“还在叫，而且比刚才更大声了。人家堵着耳朵都挡不住。”

    吕布挑起一根眉毛，抓起她的手输了一道真气过去：“现在还能听到吗？”

    叮呤小脸通红，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低头用蚊子一样哼哼：“还能听到，但声音小了很多。”

    吕布若有所思，松手吩咐她：“你回房去吧，那样应该就听不到了。”

    叮呤喏了一声，捂着发烫的小脸逃也似地钻出门去。吕布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后，抄起修罗刀扣指轻弹，刀身嗡鸣一声，却听不出来有似人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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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有眼不识金镶玉

﻿    “叮呤那丫头，是什么来历？”

    当吕布在床上问起这个问题时，严瑛先是捶了他一拳，再重复了过去的警告后，才开始回答他的疑问。．其中也无甚出奇，无非是胡骑犯边时，侥幸得存的边民后裔，因亲人尽没，被赶去救援的严家收留下来。

    “如果出身没有问题的话，那就是天赋喽。”吕布思量了下，还是把叮呤的异状告诉了严瑛，最后说道：“若我所料不差，叮呤那丫头或许有天生的通灵力。”

    “你是说跟鬼魂打交道的那种力量？”严瑛忽然有些害怕起来。

    吕布抚摸着她的脊背安抚道：“没事的，这不是什么值得害怕的能力。和尚道士也有，我还想找个有道行的师傅指导一下那丫头，看看她能成长到什么地步。”

    “还、还是不要吧！”严瑛缩起长腿，像畏寒的猫儿一样直往他怀里钻。“想想身边有个人整天跟一些看不见的东西勾三搭四，我就觉得鸡皮疙瘩往下掉。”

    “原来你不怕人，却怕鬼丫。”吕布好笑，这倒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哼，就是怕又怎么样了。我警告你啊，你知道归知道，不许对外人说，也不许故意吓我。否则……”

    吕布坏笑，手上放轻，指尖几乎是擦着汗毛末梢掠过，那种痒殊殊的感觉就好像有某不干净的东西在人的背后晃悠。严瑛尖叫一声，跳起来抡圆枕头打鼓般在他的脑袋上猛砸。

    自作孽，不可活。

    第二天，每个人都起得很早。

    吕布陪严瑛吃完了温馨的早餐，全身上下结束停当，就往屋顶上一站，向严家庄的方向遥遥眺望。一直等到有大队人马开进了庄子，才跳下来和严瑛吻别。

    虽然不太习惯吕布从后世带来回的习惯，但严瑛心里还是很喜欢这种亲密接触带来的甜蜜与眷恋滋味。

    推开园门，吕老汉站在外面，拎着杆烟枪巴巴地抽着，见吕布出来，才在鞋底上磕了磕，说声：“走吧。”便走在了前面。

    吕布有些想不明白：“您老怎么也要去？”

    吕平哼了一声：“我不去，谁给你撑腰？你没给咱们吕家丢人，我这个族长当然也要帮有出息的子弟长脸。”

    吕布心头一暖，不再废话，落后半步紧跟着吕平，一老一少就那么大摇大摆地往严家庄上踢场子去了。

    严家庄上，袁基一进庄就开始大手笔打赏下人，广结善缘。送给严家二老和严英、严雄两兄弟的见面礼更是价值不菲，族长严重得名匠郑浑打造的宝刀一把，严夫人得黄绢白素黑纱红绫各一匹，严家兄弟分别得到一套马具和一领精甲，皆大欢喜。

    原本心事重重的严老汉见袁基长得一表人材，执礼又恭，也觉欣慰。只是想起女儿和吕布的态度，这眉头又变得纠结难解。袁基见他始终神色郁郁，便借着恭维话试探，严母不慎露了口风，让他知道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竟是对这门亲事很不满意。

    袁基心下愠怒，面上却越发温雅，拿出世家子弟长袖善舞的本事，最后竟是哄得严重也点了头，同意让女儿出来亲自接收袁基的礼物。

    袁基此举，一是想借着大庭广众的压力，迫使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妻屈服；二是对本身的魅力也有极大的信心，不怕边陲之地一个未经世面的小丫头能抵挡自己的风流手段。

    等到严珐被丫头们扶出来，袁基反是吃了一惊。眼前的少女容貌清丽，身姿丰绕，竟是集至纯与至媚于一身，便是在天子脚下他也没见过这等风情的佳丽。原本的几分敷衍心思立刻被丢到脑后，起了认真对待的怜花念头。

    然而，当袁基送上一盒说是直供大内的香水时，严珐却冷淡地谢绝，并直截了当地声称自己决不和他成亲。

    严重没想到女儿居然会当堂让自己下不来台，气得七窍生烟：“哼，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由你不依！”袁基却在惊愕过后，反过来安慰严老汉：“您别恼，想是小姐身体不适，我强求她抛头露面实在不该，有错在我、在我。”

    正在气头上的严重当场便要表示这婚事绝无问题，要紧关头，外面一阵喧哗，不等堂上发问，两道人影已经如轻舟破浪，排开人群来到席前。

    “吕平！吕布？”严重看清来人，蹭的一下就站了起来。后面这个小子怎么来了？难道他没明白我送黑巫盒过去的用意？还是说……扫一眼吕布背后的长大布包，严老汉也不知道心里是啥滋味。后悔，期待？

    严珐却是喜心翻倒，如果不是有丫环婆子拉着，几乎就要扑到吕布怀里去。严氏兄弟对望一眼，满脸都是无奈的苦笑，却又有着几分轻松。该来的躲不掉，这样也好少些煎熬。

    袁基把众人的反应看在眼里，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想了想，站出来冲吕家老少一拱手，正要说话。吕布已经抢先一挥手，满脸七个不耐烦、八个不乐意地喝道：“滚开，这里没你的事了。”

    这话冲的，差点没把袁基当场顶背过气去。一张白净的俊脸青了又红，最后胀得跟猪腰子一样。

    吕布也不理他，只是把背后的布包解下，往地上一顿，昂首冲着严重道：“老丈人，小婿幸不辱命！”

    喝，这一声叫得那叫一个响亮。刚缓过点气来的袁基顿时又开始发抖，欺人太甚，这个傲慢无礼的家伙到底是哪里的蛮子？

    严重却一点看不出生气的样子，久经风浪的他在事到临头的时候，完全冷静下来。只是面色沉沉地盯着吕布。

    “你要这么叫我还太早了，我要看的东西呢？”

    吕布一把撕开麻布，露出一把通体黝黑、造型奇特的长刀，双手捧起：“修罗刀在此，请老丈人验看！”

    修罗刀！？袁基顿时不抖了，两眼放光地盯着吕布手上的长刀，先喜后疑。

    这是修罗刀？怎么感觉像是一把打坏了的大镰刀，丝毫没有传说中的怨霸杀气和灵性。

    严重也在疑惑，他没有怀疑吕布是拿赝品来欺骗自己，但眼前这把奇形长刀除了外型与祖先的记载相同，其它方面看起来都很平凡，甚至可以说粗劣。

    堂上一片寂静，静得只能听见砰砰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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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招数不怕老！

﻿    最后，还是袁基打破沉默，首先发出了耻笑声：“你这是从哪里淘来一把破铜烂铁，竟敢冒充修罗刀！”

    吕布拿眼角捎了他一眼，顺手就下了个套：“你凭什么说它不是？”

    袁基果然上当：“修罗刀乃是霸王项羽的爱刀，东征西讨斩杀强敌无数，单在出炉那日便饱饮二十万秦军将士鲜血，刀上所附的怨霸灵气，斩神灭鬼，当者披靡，是世上罕有的超阶魔兵。。怎么可能如你手中那块废铁一样晦暗钝锈！”

    “超阶魔兵？”吕布耳朵一动，留上了意，不过现在不是提问的时机，他只是冷冷一笑：“世上有眼无珠之辈多矣。所谓眼见为实，怎么比得上亲身体验。传说中修罗刀还有一项异能，不知你这位猴子少爷听说过没有？”

    “什、什么？”袁基的脸孔又一次扭曲成了猪腰子，但心中又不禁好奇，修罗刀还有什么异能是自己不知道的？

    “那就是——”吕布拖长的声音在句尾突然如雷爆发。“碎魂！”

    已经对他脾性有所了解的严重见他神态便知不好，根本连住手都懒得喊，直接就从席上跳过，欲行阻拦，但还是慢了半拍。

    暗中已经憋足了劲的吕布，一刀朝着袁基那细白的脖子斩去，原本晦暗无光的刀身，在紫雷劲的灌注下锋芒毕露，配合着这一式“春雷暴殛”，犹如异形雷兽一般择人欲噬。

    生死关头，袁基双眸爆绽重华，两手旋起一圈内晦外明的金色火环，与修罗刀激烈碰撞，却仅仅只能阻得刀势刹那，便告瓦解。如果不是严重及时赶到，扼住吕布脉门，这一刀就要把他的大好首级如同烂熟的果子般斩落。饶是如此，刀锋也已经在他美玉般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啊——”袁基死里逃生，头上冷汗如瀑布般垂下，突然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抱着脑袋滚倒尘埃，旁人怎么也按不住。

    一开始，众人以为他是被吓坏了。后来渐渐觉出不对，再联想吕布之前说的话，随行的谋士大惊，立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镇魂固魄的黄符，扑上去贴在自家公子额头，才听到袁基的惨叫声低落下来，变成有气无力的呻吟。

    见到袁基的惨状，吕布痛快之余也觉心惊，他只是在来时的路上听吕平提到修罗刀的这项异能，刚才随口一吼，主要还是借“声打”慑敌，没想到碎魂之威如斯残暴，实在是大出意外。

    那谋士镇住袁基的伤势后，满面怒色地站起身来，冲严重拱手一揖，要求他重重发落吕布。

    这时，吕布的脉门掌握在严重手里，旁人只道他已全无反抗之力。可只有两位当事人才知道，吕布体内的紫雷劲因着中途被严重扼住，直至此时仍然在蠢蠢欲动，如果没有吕布的配合，严重的手指早就已经被震开。

    再加上亲眼目睹了修罗刀的威能，严重此刻，已经在心中把吕布的地位隐隐提高到了袁基之上。

    因此，虽然谋士很有头脑地没有提出移交犯人，只是要求严重这个做主人行使处罚权力，结果仍然落空。

    “为什么？”谋士很愤怒，后果很严重。

    “因为，老夫曾经答应过这个小子，如果他能解开修罗刀的封印，我便给他一个机会……”严重说着放开了吕布的脉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萎顿不堪的袁基，最后定论。“一个让他与你家公子公平竞争的机会。”

    谋士没想到竟然会得到这么一个答复，气极反笑：“一女许两夫，此事不合礼法！”

    严重盯着他，沉声反问：“若说不合礼法，自指婚之后，袁家一十六年不曾有片纸传书，可有道理？”

    谋士顿时语塞，这场婚事前后因果他自是清楚：昔年袁基之父袁逢游学至五原郡遭胡人马贼袭击，被恰逢其事的严重相救。感激之下，后来身为大汉司空的袁逢主动要求缔结婚约。然而等他回到家族中，指婚之举却饱受诟病，事情被迫一直拖延下来。直至近年，袁基为与两位兄长争权，秘密搜集神兵绝技，无意中发现自己幼时所订的边陲小家门户，竟然是霸王遗泽的传人，方才重提此门亲事。

    所以说，严重的指责没有错，道理上完全站得住脚。你袁家一十六年沓无音信，摆明了就是没诚意。那我家闺女总不能一直为你家不知死活的公子守望门寡，另外许人又有何错？

    当然，以谋士的口才要想强辞夺理绝对不落下风，但他清楚这样一来，双方彻底破脸，此行的目标算是彻底玩砸。袁基回到族中，再难有翻身之日。因此，现在他只能委曲求全，咽下胸中恶气，转移话题询问严重，要让双方如何公平竞争？

    不过在提问之前，参照边民尊重强者的风气，谋士已经猜到严重最有可能提出什么办法。果不其然，严老汉大手一挥，斩钉截铁地说道：“男人就看真功夫。竞争方式也只有一个，比武定亲！”

    “可是我家公子已经被他的偷袭所伤。”谋士愤愤地一指吕布，提醒严重，这小子的作法很卑鄙。

    严重皱眉，不是因为吕布近乎偷袭的作法，而是考虑如何解决一方选手不能上场的问题。

    吕布发话了：“你们可以指派一人代表你家公子上场。”

    严重一拍巴掌：“这个办法可以！”

    谋士也无异议，但随之提出另一个条件：“此次原只为提亲而来，为示诚意，公子的护卫中没有带上真正的高手，我还需要一些时间派人回去调度。”

    吕布问道：“那要多久？若是你们又像过去一样来个拖而不决。我大老爷们等得起，严小姐的青春却耗不起。”

    谋士怒目而视，心中盘算过后，伸出一只手掌，翻来覆去：“十天。”

    吕布摇头：“从九原快马轻骑去洛阳，哪用的了这么久。三天足矣！”

    谋士握紧了拳头：“岂有此理。你只算去的时间，中间调度和回来的时间怎可不算！”

    吕布胡搅蛮缠：“我这是按最远的距离给你算的，你们袁家又不是只在洛阳才有人，说不定九原边上就已经有大批高手等着做些不可告人的勾当，给你们三天已经很宽裕了。”

    谋士心一跳，连忙稳住：“不成，三天怎么也不够。到洛阳来回就算六天，中间调度人手也要两天，八天！”

    双方你来我往，唇枪舌剑纠缠了好久，最后一个固执地咬着三天，一个让步到七天死活不再松口。

    最后，一直在旁边抽烟看戏的吕老汉发了话：“三天的七天，那就五天吧。说起来，吕严两家重订的大比武日期，正好也在五天之后。就把比武招亲作为最后的压轴戏好了。”

    已经被吵到脑袋发胀的严重第一个同意，主家拍了板，吕布和谋士只有一脸勉强地表示服从安排。

    然后，这场波澜迭起的相亲宴就散了场。谋士带着袁基先告辞，吕布本来还想同严珐说几句话，却被恼他大胆妄为的严重连踢带踹地赶出了门，但有意无意地没提修罗刀的归属，让他又把宝刀扛回了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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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兵器谱和月旦评

﻿    一进庄子，老少两个吃了一惊。只见庄中晒谷场上，一群精壮后生执枪挂刀，还牵着马匹，正在列队，为首的指挥官竟然是一身戎装的严瑛。

    “搞什么鬼？”吕布头一下就大了，这婆娘不在床上好好养伤，却在这里生什么是非。

    吕平人老成精，抢先反应过来，拍着他的肩膀直笑：“阿布你好福气，看这样子，若是严家庄上传出什么不好的风声，你那媳妇便要拉着我吕家的子弟回娘家抢人耶！”

    吕布被拍得肩膀生疼，心里却只有欢喜。这时终于有人看到他们的身影，欢呼一声，立刻围了上来，先一一给族长见礼，然后有致一同地盯着吕布，目光灼灼，让他只觉身上的汗毛都要焦了。

    正没理会处，严瑛走进了人圈，神色微妙地看着自己的夫君：“事情办得怎么样？”

    吕布老实不客气地将她揽过来，先在香腮上吧哄一口，才笑骂道：“你在家里干得好事，对我就这么没信心？该打！”

    听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人哪还不知道两人是得手了，立刻大声起哄，场面极其热闹，有那好事的后生还大声嚷着要听详情。

    吕布心中一动，转脸对吕平低低道歉一声：“族长，今个儿我又要出一回风头，可是对不住您老了。”

    吕平老眼一翻，骂道：“小子，你就疯吧！”然后叼着烟锅，背着另一只手摇摇摆摆地走开了。

    接下来，吕布便一手搂着严瑛，大刀金马地坐在石碌子上，发挥口才讲起两人怎么“闯庄”、怎么“献刀”，又怎么“怒斩猴大少”直至说出最后的“比武定亲”，过程那叫一个曲折坎坷，惊心魂魄，一干听众时惊时叹，如痴如醉，到了最后同时爆出一声喝彩，好像是他们出去打了个大胜仗回来一样。

    严瑛被吕布强迫坐在他的大腿上，听得也是眼都不眨，但表情却就复杂许多。而吕布嘴上每说到对严家失敬的地方，就会看似无意地轻拍她的脊背作为安抚。这点源于后世心理学的小手段，确实让严瑛感受到了他的关心和歉疚，感情上好受不少。

    吕布挑现在当众宣扬此事，一来是树立自己的名望，二来也是要绝了严袁两家对比武定亲结果的抵赖可能。

    人群外，背对晒谷场的吕平吧吧地抽着烟，氤氲青丝挡住了他的表情，在他身前，似乎刚刚挨了训的吕大少低着头，眼中满满的只是怨毒。

    吕平抽完了一锅烟，看看吕布那头也快热闹完了，便在鞋底上磕干净了烟灰，对儿子丢下一句：“要守着这份家当，你不行。”后便扬长而去。

    等到吕布和严瑛终于从人们的**包围中脱身，首先就拽着老婆去吕平房里为她擅自使唤庄上子弟的事认错，顺便问起了“超阶魔兵”的说法是什么讲究？

    吕平看上去对严瑛的行径没什么不满，反而对她的能力颇有赞许。待听到吕布的问题，他笑了笑：“这是大匠师郑浑所著《兵器谱》上的说法，郑大师广游四海，依其见闻，将天下兵器分为五类十阶，六类按其灵性分为神、仙、妖、魔、玄，十阶之上又设超阶一等，罗列的却是那些只闻其名，未见其实的传说兵器，如修罗刀、霸王枪、轩辕剑、盘古斧等等。”

    吕布抚摸着修罗刀，又问：“现在修罗刀上军魂尽失，不知道还能算哪一阶？”

    吕平摇头：“你却可以拿去问郑浑，看他如何说法，老夫却是不知道的。”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笑了起来。“说起来，自打郑浑的《兵器谱》问世，那些世家名士不甘落后，也效仿着搞了一个《月旦评》，发表对当世人物的品评，分作文武两榜，依朝廷的九品十八级官阶设立等级，与《兵器谱》相反，是以正一品为最上等的人物。”

    吕布一听，忍不住脱口问道：“曹操是几品？”吕平一怔：“曹操是谁？”

    吕布自知失言，正想乱以他语，一旁的严瑛做了半天闷葫芦，这时也忍不住问道：“我爹是几品？”

    吕平失笑：“那些中原名士眼里怎么会有我等边陲武夫。”见两人面露失望，他摸摸胡子，不再卖关子：“不过，许劭虽然不评，却不代表别人不评。《月旦评》上有公开发表品评条例，在天下流传甚广，各地也有好事之人依据规则品评境内人物，我和你爹，按照并州名流品评的座次，都是武榜从三品的人物哩！”

    说话的时候，吕平语气既骄傲又有不忿，想是不甘心和严重平起平坐。

    “那我家夫君能登几品？”严瑛一指吕布，严重只把头来摇。“他小子的名声还没传到晋阳去，不过那是以前，等到这次的比武结束，关于他的品评也就该出来了。现在么，”老汉犹豫了一下，终于没能忍得住卖弄，悄声道：“如果按老夫的看法，修罗刀在手他能登上正三品的席次，否则只能算是从四品的人物。”

    严瑛既吃惊又有点不服：“这差得也太远了吧！？”如果不是怕失礼，她还有一句话想说：“我看您老这个从三品也未必就打得过空着手的我家夫君。”

    吕布却没有什么意见，自家人晓自家事。空手相搏，他确实有七八分把握击败吕平或严重，但其中紫雷神功对雷霆动劲和无极电罡的先天压制，和对严吕两老汉的心理影响要居首功。实打实地论功力、斗技巧、讲经验，他差着两老几条街去。得个从四品的席次实在是很公正，从中也可以看出吕平眼光的老道。

    时间在谈笑中过去，转眼又是黄昏，吕布和严瑛要告辞时，吕平还硬是留了他们一顿饭才放行。

    回到房中，吕布把今天闯庄的经过不加润色地对严瑛又说了一遍，重点提到自己没能跟严珐说上话就被严老汉轰了出门，言外之意，是想藉严瑛回门的机会再去看望严珐。

    严瑛自无异议，她也有心乘那天回去抚慰下二叔。议定之后，吕布又帮严瑛解衣疗伤，小意亲热一番，收功之后，两人都早早便睡了。

    PS：老婆生病了，床头床尾的伺候到她睡着了才抽空码了一章出来。本人也累得够呛，洗洗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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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大五行阴阳挪移奇法

﻿    次日，正是吕布与严瑛大婚后的第三天，两人带上礼品来到严家庄，本来吕布已经做好被学员吃一碗闭门羹的心理准备，不料严重竟然还是依着礼数把他也迎了进去。.只是，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用来招待他这侄女婿的东西还不如闭门羹，那是严英严雄两兄弟的文刁武斗，光明正大地给他吃瘪。

    无论文武，吕布要是拿出真本事，严氏兄弟绝对讨不了好。但他知道，如果今天不让人家出了打昨个儿积压下来的怨忿恼怒，日后只会更加多难。因此，这一整天他的态度都很端正，任凭严氏兄弟变着法儿的折腾，始终没抹下那一张甘之如饴的笑脸。

    到了后来，严氏兄弟自己都累了，对吕布的识做和韧劲暗中也挑起大拇指，觉得自家两个妹子的眼光还是不错的。虽然两女侍一夫对严家确实委屈，但大家都是男人，吕布贪心一点不是罪，只要能把两姐妹的一碗水端平，那就是好男人。

    男人嘛，不打不相识。消了气的严氏兄弟在吕布的有意卖好下，很快就和他亲热起来，只是守着老父的严令不让吕布和严珐共处一堂。任凭吕布巧舌如簧，严雄这点死心眼不变，他也只有徒呼奈何。最后还是改攻严英这头，把旷世奇书《金瓶梅》里的段子悄悄一讲，再许其全本，便说动对方借入厕之机帮忙掩护，让吕布得以溜到严珐的绣楼下。

    美人在望，吕布却不敢上楼。因为除了严瑛严珐两姐妹在上面促膝谈心，楼下还有一尊严重大佛冥然兀坐，身前一口九环金背大砍刀，杀气腾腾，封门没商量。

    进不敢进，就此退去吕布又心有不甘。最后想了想，稍微退了几步，在地上寻了几根青草编卷成笛，咽呜咽呜地吹起来，随着悠扬的笛声攀爬上绣楼，严家二姝停下说话，一起往窗外望去。楼下的严重大手按住刀把，虎腰要挺不挺的僵了僵，最后还是坐了下来，闭目不语。

    一曲终了，吕布冲已经看到自己的严珐挥挥手，抛了个飞吻上去，把个清丽佳人感动的泪流满面、气质尽毁后，就见守门的严老汉拎着大刀片虎虎生威地站了起来，赶紧落荒而走。

    再说袁家那一头，谋士护送袁基回到九原县城的客栈后，就马不停蹄地修书一封，让人送往在九原县境上等候的三大高手，着他们速速前来会合。

    就在吕布于严家绣楼下扮小丑鼠窜以博佳人同情时，九原城里袁基麾下四杰已经集结一处，等候为首的谋士分派调度。

    在听谋士讲了经过之后，一个胖大和尚当先跳起，叫道：“那叫吕布的小子嚣张，严重老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依洒家的话，他家既然做出这等丑事，何必再与其理论，我等不如直接打上门去，掳了那妞儿便走，谅他们也不敢计较。”

    谋士还没说话，剩下两杰中一个武将模样的人已经摇头：“边陲之地民风悍烈，各路庄寨守望相助，一呼百应。且不说严家已经有了防备，就是打破了庄子，抢到那严小姐，只怕我等也脱身不得。”

    剩下的虬须老者想的更深：“若是按比武夺亲的要求，我等四人中无论是谁都难与那手持修罗刀的吕家小儿单打独斗取胜。立约之时，为什么没有限制这一条？”

    谋士面有愧色：“那时我牵挂公子伤势，心如乱麻，却没计较周全。不过……”他忽然提高声音：“这一日来我已经思得秘法，可将尔等三人的功力集于其中某人一身，叫那吕布小儿便是恃仗修罗刀之利，也要落败身死！”

    喔！另外三杰同时一惊，要知道他们三人所修功法分属佛门、军道和外法，内外有别，如何却能统合到一处？而且，又要由谁来承担这份重任？

    只见那谋士伸出一根手指，点向那虬须老汉：“百熊尊者，你的‘炼骨法印’由外入内，横练归一，刀斧难损，若论身体的承受力，四杰中数你最强。可愿担此大任？”

    虬须老者一捋胡须：“为公子爷大计，老夫何惜此身。只是不知丹心子你要如何将他们的功力归聚于我？”

    被唤作丹心子的谋士一笑：“我曾得异人传授一门‘大五行阴阳挪移奇法’，可以颠倒阴阳、重定五行，将他们二人性质各异的内力还原为纯粹的真气，再灌注汝身，虽然如此一来会失却原有功法的灵性，使用起来却没有任何隐患，可以如臂指使。”

    百熊尊者双眼放光，又喜又忧，喜的是竟然能捡到这么一个大便宜，忧的是这门奇法闻所未闻，虽然丹心子满口保证没有隐患，却不能不让他怀疑。

    听到丹心子随口就将自己辛苦修炼的功力送了出去，武将沉默不语，胖大和尚却忍耐不住，又从席上跳了起来叫道：“为何偏偏要他来占我们两个便宜？”

    丹心子奇道：“何来便宜？这门奇法虽然能任意转换不同性质的功力，却不能让被转移的真气与宿主自身内力同融，短时间内使用不伤身体，却不能长期保留，便是不拿来与人交手，过个十天半月也就自然消散干净。否则我何不利用此法把自己变成高手？”

    百熊尊者闻言好不失望，胖大和尚却乐了，原来借钱留不住，那就还好。他这头坐下，武将那头接口问道：“不知道要我们两人借出多少功力才足够？”

    胖大和尚一听，不错，这个却要问清楚了。虽然公子爷一直待己不薄，还情的时候也不能把自己的家底全掏空了。于是也把铜铃大的眼睛盯着丹心子。

    丹心子掐算了一回，抬头答道：“本来一人出一半功力最安全，但要对上修罗刀恐怕不足，我刚才算过，大约要两位牺牲七成功力才能稳操胜劵。”

    七成功力！和尚一听就心痛了，但见那武将缓缓点头没有反对的意思，自己刚才已经当了两回出头鸟，现在再跳出去反对，似乎有点不够上道。罢罢罢，回头问公子爷多要十几名美貌处子把损失采补回来好了。

    丹心子见再无人言语，心下松了口气，继而发恨：“兀那小子，坏我大计，改日便叫你知道太平道术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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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浑圆桩中雷云生

﻿    吕布和严瑛走完了回门的程序，告辞回家。.还在半路上，便遇上了高顺派来的信使李肃，得知自己一语成谶，袁家果然在九原县境上伏有高手，只一日已经抵达县城，不由面面相觑。

    “那猴子大少果然没怀好意。”吕布下意识地想去摸修罗刀，他已经隐约猜到袁家人可能是冲着这把超阶魔兵而来。不料伸手摸了个空，这才想起早上出门前把刀子交给了吕平保管。

    “李大哥！”冲着李肃拱手一礼，吕布请求他前往严家庄传递消息，自己则打算立刻赶回吕家庄上取了修罗刀，去九原县一探究竟。

    李肃是高县尉派在高顺身边的护卫，因高顺与吕布交好，他与吕布也还相得。这时听了吕布的请求，也不推托，只是笑着说了一句回头要问他讨酒吃，便打马往严家庄上去了。

    “好人啊！就是下场不好，后来怎么会混到被我给砍了呢？”

    吕布急急赶回庄上问吕平取刀，吕老汉见他跑得一头是汗，问清原委后，却不同意他的行动。

    “九原城里驻了袁家大队人马，高手云集，又有县令奉承。你这样赶去，跟送羊入狼口有什么区别？”

    吕布想想，还真是这个道理。原本急得人都站不住，这会儿一冷静下来，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了，边喝茶边听吕平的分析。

    “九原城那边，有你的好大哥高顺和我吕家的人盯着，袁家人若是想有什么大举动，还没出发我们这里就能得到消息。我看那个猴子少爷身边的谋士也没那么傻，想要在九原的地面上搞霸王硬上弓。那他之前死咬着多要时间，现在又这么快把高手都召来，最大的可能是想玩阴的，而目标就是——”

    老头手上的烟锅一转，就指住了吕布的鼻头。

    “刺客？暗杀！”

    吕布忽然觉得后背发凉，不由得眼珠乱转。当面锣对面鼓的厮杀，他无惧强敌。可要是对方一拨拨地派刺客过来，吃饭睡觉外带上厕所都要绷着弦，他觉得自己要不了三天就会疯掉。而猴子大少则可以不战而胜，抱得美人归。

    “实在是太无耻，太卑鄙了！”吕布很生气，觉得后果很严重，所以他想要——

    “我要闭关，我要努力修炼！等到比武的那天一刀秒了那猴子大少的代表，然后平平安安开开心心地抱得美人归。气死那头卑鄙无耻的猴子！”

    吕平点头：“眼下这是最好的办法了。不过我们家的地下静室已经废弃，严家那边估计不肯再借给你用。现在临时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不好办哪！”

    吕布也发愁，想来想去，最后视线无意间往外一扫，猛拍大腿：“对了，我可以进山！”

    吕平被他这一巴掌拍得烟锅差点砸脚背上，正要骂人，就见吕布起身一揖，身子都不带转的“飕”一声飙了个没影，不由苦笑。

    “这小子真是睚眦必报。”

    回房简单收拾了行李，吕布孤身一人钻进了连绵的山林，找了处山洞安顿下来，就着山泉啃干粮时见有猴子在树上蹦跳逍遥，忽然想到。

    “那猴子少爷窝在城里舒舒服服地受人侍候，我却要在山林里餐风饮露，这立场不是颠倒过来了吗？”

    他这一不爽，正在附近树上耍子的猴群可就倒了大霉，被杀气一压，噼哩啪啦跟熟透了的果子一样摔了满地，一边趴着发抖一边吱吱乱叫，声音凄厉，好似在求饶。

    “算了，迁怒没有反抗能力的对手是一种懦弱。”

    吕布见它们可怜，一点怨气也散了，收敛杀意挥手放生。接下来的日子里，抛开打理五脏庙的时间，吕布就只在做一件事：练功！疯狂地练功！

    因为紫雷神功运使起来的动静太大，怕招惹刺客注意，所以吕布只能选择安静的修炼方式，每天把雷霆动劲和无极电罡反复演练，偶尔弄颗阴雷出来把玩调剂，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第四天黄昏，吕布望着将要落山的太阳，算算明天就是比武夺亲的日子，这些天自己练的辛苦，却没什么质的突破，心里不免有些遗憾。突然间，远处一头黑熊闯入他的视野，不由动了想要猎取熊掌的心思，但就在动手之前，那胖乎乎的黑熊突然站了起来，只见它两膀下垂，两肘坠裹，含胸拔背，一副憨态可拘的样子。吕布的脑中却有灵机一闪，说起来，自己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好好站桩，只有在演练“春雷暴殛”时顺带立过架势，现在想起，便动了温习的心思。

    有心动就行动，吕布当即寻了块平整避风的地面，分开双脚比肩略宽，五趾微抓地，足心涵空。双腿略下蹲成高马步。臀部不外撅，微拔背部，上身中正。收敛心神，随着山林中的鸟鸣渐渐归寂，身心慢慢进入了松静境界。

    时间不徐不疾地流过，吕布完全放松的肩膀微微一抖，双臂被大筋自然挑起，正是从松静桩转为浑圆桩的征兆。自生浑圆这道坎迈过去后约莫一个时辰，吕布丹田里的无极电罡忽然活跃起来，溢出丹田，不依正常的练功路线，而是随着气血循环缓缓地绕身游走，给予已经挑起全身大梁的筋骨适度的刺激，使肌肉得到更深层放松。也不知道这样的循环走了几个周天，吕布只觉得全身仿佛泡在温泉里一样舒展，也就没有收功的念头，内守常态，以一念代万念，任其发展。

    又一个时辰过去，吕布再次感觉到了发自两肩大筋的力量，又一次迟缓而坚决地把自己的手臂挑起，原本在小腹前自然环抱成半圆形的双手也随之上升到了胸前，在到达膻中**的高度之后，十指忽然自生颤动，膻中气海也跟掀起波澜，两者之间明明隔着一臂之远，吕布却在恍惚中生出一种气海里的能量在两手之间翻腾的感觉。

    我可以掌握它！吕布脑中忽然冒出这么一个念头，但他什么也没有做，只是继续放松、继续感受着体内的每一丝变化。手指依然在颤动，带着一种奇妙的频率，吕布能感觉到，体内的无极电罡与这种颤动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就像随着指挥棒舞动的音符，围绕着膻中**如胶似漆地厮磨、渗透，最后终于进入到里面，十分熟稔地开始与先天之气结合，孕育出一团又一团的雷云风暴。

    这种时候，吕布更不敢有任何妄动，无论是**，还是心灵，他都彻底地放开了交给自然、交给天地、交给浑沌，直到原本积蕴在丹田中的所有电罡都钻进了膻中**，生成的雷云风暴已经多得气海里堆积不下时，灵性中才生出一点不安，却也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继续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被雷云撑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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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逢魔时刻恶鬼现

﻿    这样的担心并不持久，随着雷云风暴开始自发地试图扩张气海时，他的双手再一次升起，这次一直升到齐眉方止。．两眉之间，为藏神之府，谓上丹田，又曰泥丸宫。膻中气海里的雷云随着双手的引导一路高升，直透泥丸宫。

    第一团雷云刚进入这万神总会之都，便发一声响亮，能量不爆反缩，向内收敛成一粒紫亮的微尘颗粒。随后进入的雷云也是同样的变化，有多少团雷云便凝聚出多少粒晶莹紫尘，最后总计一百零八颗微尘松松地拢成一团，在泥丸宫内悬浮放光。

    神窍既通，吕布已经明白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无意之中，他已经借助浑圆桩之势将先天元气与无极电罡锻炼成了紫雷劲的浓缩结晶，泥丸宫中的每一粒微尘，都蕴含了无穷威能，只需心意一动便可驭使爆发，无需再像以前那样，还要先将先天元气抽出体外才能结合无极电罡制造紫雷劲，效率大增不说，生出的威力恐怕也不是以前那种作法能比拟的。

    大功告成，吕布终于可以收了桩架。眼皮一掀，紫芒爆绽，目光落点处的一块顽石如遭雷殛，四分五裂。把肇事者也给吓了一跳，连忙闭上眼睛，再睁开。很好，这次没问题了。眼能通神，刚才那一下，想必是紫雷晶尘的辐射能量积蓄在眼中，骤然射出才有那样的破坏力。

    此时，吕布体内丹田和膻中已经是空空如也，但感觉却是神完气足，精神抖搂，全然没有一丝虚弱的感觉，六识神通俱有提升。然后他就注意到，天际红日西垂，竟然已经到了第二天的黄昏时分。

    “不好！”吕布大吃一惊，按往年的经验，大比武最多也只能持续到这个时候。今年最后一场可就是比武夺亲压轴，自己要是去得晚了，被判弃权，就算练成了紫雷神功又有什么意义？

    吕布慌忙回身入洞取了修罗刀，出来认清方向，展开闪电步发力狂奔。

    心急之下，吕布没有留意身法的变化，每一步迈出，脚底便生出强劲电磁波，与地面轻轻一触，便如劲弩一般将他的身体弹射出去。同时，他的一呼一吸之间，胸腔会发出隐隐雷音，在身周形成轻薄音阵，抵消了空气的部分摩擦力。上下相辅相成，吕布的速度就在不断提升，但他却觉得身前的空气正在不断硬化，仿佛从一团胶水变成了速干水泥，要把自己禁锢起来。

    恼怒之下，吕布试着让泥丸宫中那团由百八微尘聚成的紫雷星团轻轻一顶，拦在前方的无形墙壁立刻发出爆胎般的一声巨响，全身上下顿觉轻松，无拘无束地向着目的地飙射。而在他身后，留下的是一个焦黑的深坑，还有无数冒烟的脚印，首尾相连，长龙般直通远方。

    山神庙，严吕两家的大比武已经结束了有一段时间，可广场四周仍然挤满了乡民，只是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广场中的一柱残香。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香头越来越短，严吕两家人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反观丹心子等袁家的代表，脸色是越来越轻松。

    眼看燃香将到尽头，丹心子已经忍不住露出笑容，向首座的九原县令拱手道：“县座大人，按照约定，这可是该判我家得胜了。”九原县令一脸谄笑，正要说话。严瑛已经忍耐不住地跳了起来：“香火未熄时间就还没到，我看哪个敢判吕郎出局！”

    被她充满杀气的凤眼一瞪，九原县令舌头顿时打了个结，期期艾艾地说不出话来。可是，就算严瑛再怎么争取，三家约定的时间也只剩下数息，今天坚持亲身到场的严珐脸蛋已经是一片雪白，大袖底下，玉手已经握住了一支悄悄拔下的银钗。

    广场周围，观众也开始窃窃私语，不知道是不是掀起的声浪大了点，那线香头忽明忽暗，眼看就要彻底熄灭。

    严瑛急得眼里只要冒出火来，可惜却没法点着那香头。严珐的脸色更白，看上去就跟一尊雪雕无异。

    丹心子正要再开口说话，忽然天空中传来无数惨鸣，抬头看时，只见山下猛然蹿起一道电光，将一群正要归巢的鸟雀殛成飞灰，随着气流旋转不散，便似一头威猛的紫龙踏着乌云降下，把场中香炉踏得死无全尸，然后众人耳中才响起连串爆响，那是来人身形划破空气所制造的声浪，竟是晚了一步才到达现场。

    四周不谙武功的乡民被这突如其来的霹雳声震得人仰马翻，昏死过去的也不在少数。严、吕、袁三家子弟情况稍好一些，但大多数人也是脑壳阵阵发晕，身形免不了有些摇晃。只有三家的首脑还能安于座位，但他们面前的茶杯也全都炸得粉碎，水花淋漓，溅得满襟，却没一个人能够躲开。

    “你们，谁是我的对手！”

    人们的心情还没平复，一个充满霸气的声音已经向袁家发起挑战。吕布还在空中的时候，就已经瞅见摆在广场中央的香炉，心念电转，立刻明白这是严吕两家在帮自己拖延时间，只是他瞅见那香头已经熄灭，怕是晚了一步，索性乘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空中投来时，一脚下去将香炉踩了个粉碎，先制造死无对证，随即扬声搦战，不给袁家人反应的时间。

    为吕布宛如龙神降世的气势所慑，袁家席位上一时竟无人应声，就连他预定的对手，接受了两位同僚七成功力，信心爆棚的百熊尊者都看傻了眼。

    这样的速度、这样的气势，这个叫吕布的小子不会是一品强者吧！

    怎么可能？百熊尊者随即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以他的年纪怎么也不可能达到那种高度，应该只是在借助修罗刀的力量虚张声势罢了！不过那个速度确实惊人，自己不以身法见长，要怎么应对才好？

    场下百熊尊者陷入思索，场上的吕布已经不耐烦的问了第二遍：“你们，谁敢与我一战？”

    你们敢还是不敢？这种问法配上吕布轻蔑的语气，袁家席上虽然人人震怒，气势却不可避免地显得更衰，盖因百熊尊者因为想得太入神，居然忘记了自己的职责，落在旁人眼里，分明就是怯战了。

    “尊者，起身！”丹心子心里发急，连忙施展“天遁传音”之法震了百熊尊者一下。下意识地遵令站起，百熊尊者方才惊觉自己的失态，咳嗽一声，正想说两句场面话，吕布已经第三度开口。

    “想死的就是你？哪还等什么，上来吧！”

    百熊尊者大怒，索性连名字也不报了，一边运气一边向场中走去。只是步伐极慢，便似拖着沉重的镣铐。看上去更坐实了他的畏缩，其实……其实他也很介意吕布刚才表现出来的速度，因此放慢步伐，却是要在走到可以动手的位置之前，就将全身功力运转圆满。

    吕布看着对手一步一个脚印地逼近，身形似乎也在不断长大，头脸身上的皮肤被撑得紧紧绷起，接着开始变色、变硬，最后竟然在身体外面形成了一层灰白色的外骨骼装甲，额生独角、十指如钩、肘生锯齿横刃、膝盖上密密的都是尖硬短刺，观之宛如地狱恶鬼破土来到人间。

    时值黄昏逢魔时刻，百熊尊者的这副卖相一出，众人无不目瞪口呆，他的气势一下就高涨起来，心中更是充满了快意和杀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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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修罗焰怒！

﻿    百熊尊者所修炼的“炼骨印法”是以十三太保横练童子功为基础，辅以旁门左道的锻骨秘法，在体表生成隐含法力的骨甲，不仅可以免疫没有灵性的冷兵器攻击，便是对上正宗雷法也有不弱的抵抗力。.过去他限于功力不足，只能把身体局部变化成骨甲，如今吸收了两位同僚的七成功力，暂时把功力推上了从二品的境界，已经可以制造出覆盖全身的甲胄，觉得便是对上当世一品高手，也不会落于下风，而仗着强横到变态的防御力，如果对手不避不逃的一直战下去，他甚至有信心取胜。

    对手威势大振，吕布只是冷眼看着，并不抢先出手。如今他紫雷神功已成，自信心膨胀的几乎要把胸膛炸开。虽然感受到百熊尊者的气势较之过去任何对手都要高上几个品级，他也不曾有半点动摇，一直等到对方完成了变身，逼近身前三步后才开口：“你准备好了？”

    百熊尊者双爪一错，发出响亮的金石之声，狞笑道：“小子，你……”

    吕布不屑地接口：“你可以去死了！”

    余音未落，他已经出手，一刀笔直挥下，正是紫雷七击的首式“春雷暴殛”。与往常不同的是，在出刀之际，吕布同时催爆了泥丸宫中的一粒紫雷星尘，释放出来的能量被全数灌注到修罗刀上，威势自然也与过去大为不同，不同的不是紫雷劲的大小，而是刀芒的形态。

    得到紫雷劲充分滋润的修罗刀上，雷光煌煌如同火炬，焰光中现出一尊凶恶丑陋的忿怒神像，一面三眼，四臂擎天，其中两臂抓住了百熊尊者双手，另两臂合掌猛劈中他的天灵，只一下便将他从头到脚分作两爿，然后抓住百熊尊者的那两只大手一抖，就将其尸身用焰光焚化乌有，没在这世上留下半分痕迹。

    只一刀，百熊尊者便连同他那身看似坚不可破的骨甲一同消失在雷焰之中。其间过程，快得叫人根本反应不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因此，当吕布收回修罗刀时，偌大的广场上静悄悄的一点声音也没有，就连人们的呼吸也在这一刻为之断绝。

    “还——有——谁——？”直到吕布拖长声音吟出这个问题时，众人才惊醒过来，在脑中重新放过刚才的影像，一时间都有了种噩梦方醒的惊悚感，袁家众人的后背更是湿了一片。

    众人呆呆地看着独立场中的吕布，在他身前是一个被雷火高温熔化出来的深坑，坑不大、但是很深，深得看不到底。至于百熊尊者？虽然众人都看到了他被雷焰焚化，但在看到那个深坑后，却生出一股他是被吕布那惊天动地的一刀给劈下了十八层地狱的错觉，这倒也挺符合百熊尊者上场时那恶鬼般的变身。

    因此，事后在外界的口耳相传中，反而是打落地狱的说法占据了主流。

    终于，丹心子第一个站了起来，他没有说什么话，只是用灼热的眼神盯了一眼吕布手中的修罗刀，转身冲着昏倒地座位上的九原县令和严吕两位族长团团一揖，然后一言不发地带着剩余人马离场下山，显然是认输了。

    吕布打量着袁家人落魄的背影，丹心子临走前的那一眼让他觉得不安，事情一定不会就这样结束。正寻思着怎么来个斩草除根，忽然香风扑鼻，一具丰腴柔美的身体已经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吕郎，你赢了！我可以嫁给你了！”

    严珐埋首在他怀里泣不成声，哪里还有半点温婉娴静的样子，只是她激动起来忘记放下手中的银钗，钗尖就随着她用力挽住吕布脖子的动作抵在大动脉上，虽然没有能戳穿吕布的厚皮，可也让他吓得不轻。

    “你谋杀亲夫啊！”被吕布在耳边一嘀咕，严珐方才发现手上的危险物品，连忙松开手指。银钗叮当落地，吕布看了一眼，顿时变了脸色：“你这婆娘，又对我没信心。说，该不该打？”

    严珐低着头，不知道是羞还是怕，只有如同蚊子般的声声幽幽飘上来：“珐儿任凭夫君处置。”

    吕布听得心头一热，脑海里刹那间全是十八禁的画面，尤以“玉树流光照后庭”的意淫居多。如果不是总算还记得现在是大庭广众之中，只怕已经是十八摸其上，把眼前的小美人剥成白羊飞啖大嚼了。

    饶是如此，他也是到严吕两老走到了身前才发现，可见意淫有害健康何止不是一句空话，甚至威胁生命的说。

    好在严吕两老不是歹人，吕老汉只是冲吕布甩个眼神，示意他先招呼好严老汉。吕布连忙从严珐身上抽回手，抱拳一揖：“丈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他倒是老实不客气，严重听了也不说话，只是用很感慨的眼神打量了两人一会儿，才说：“贤侄你不愧是人中龙凤，配得起我严家的女儿。”不提自己而提严家，说这话的时候严重还刻意瞟了一眼跟在身边的严瑛，其中意味深长，吕布自然品得出来，连忙一伸胳膊把严瑛也拉到怀里，笑道：“我绝不会叫她们受委屈。说什么荣华富贵太俗气，我想要给她们也绝不仅止小家四方天里的幸福，有蓝天的地方……”

    吕布一时激动，险些跑了舌头。最后紧急刹车，半截话听起来就有些怪怪的，但严吕两个老汉对望一眼，却都露出了笑容，那是一种很危险、很有那么点狂热的笑容。至于严氏双姝，虽然没明白情郎在说什么，但听他的语气也觉得很幸福。

    几个人的对话落到周围人群的耳里，喝彩声、欢呼声、起哄声刹时响成一片，比过年时唱大戏还有劲，有那好事和热血上头的干脆冲进庙里把大钟敲得山响，惊得满山鸟兽飞腾奔咆，那个乱七八糟的热闹劲就别提了。

    在一团热烈的气氛中，只有吕家大少木着一张脸，血红的眼睛盯着吕布和他怀里的女人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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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永远在一起

﻿    山上热闹，山下袁家的队伍却是一团冰冷。．丹心子盘坐在马车里，一直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胖大和尚怀里虽然搂着个美艳婢女，可心思明显不在她身上，大手完全是习惯性地在摸摸，轻一下重一下的没个准，把那婢女弄得不时低头皱眉。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说一句话。队伍沉闷地回到九原城，车刚停稳，留守的武将就从外面探头进来，语气颇见喜意：“公子爷醒了。”

    胖大和尚手一紧，顿时就把艳婢掐得忍不住痛呼。丹心子睁开了眼睛，面上只有三分喜色，倒有七分忧虑。见他们这般模样，队伍里又少了个百熊尊者，武将心里就明白比武肯定是搞砸了，只是一叹：“公子一睁眼就在找丹心子道长，您赶紧进去吧。”

    丹心子沉静地点点头，倒不见有什么慌张，这等养气的功夫，一向是另外两杰佩服的。此刻看来，却都在怀疑他装腔作势。

    谁知丹心子竟然真的是胸有成竹，在贴满镇神符的袁基卧室里，得知自己昏迷后发生的一切后，袁基自然是爆发了狂怒，面对主子的责备，丹心子却道事犹可为。

    “你还有什么办法？”见丹心子一派沉稳，袁基也勉强控制住了怒气，重新在榻上坐下。

    “既然迂回的道路已经被堵死，剩下的办法当然只有硬夺。”丹心子说的很干脆，办法也很简单。胖大和尚听了忍不住：“硬夺也要有人能干得过那叫吕布的小子才行啊！我们现在只剩下三成功力，便是再拉上你和公子爷联手，也不可有胜算啊！”

    袁基摸着脖子，想到那天的惊鸿一刀，怒气又生，同时更多的是恐惧，脑袋也跟着隐隐作痛，忍不住便拿手去敲。

    丹心子见状，连忙抽出一张黄符贴在他的额头，袁基才感觉好了点，然后就听自己的这位谋士说道：“硬夺不能靠人多，但人数的多少确实也是一种力量。事实上，上次我作法时搜集的材料有多，还可以再施展一次‘大五行阴阳挪移奇法’，造就一位可堪匹敌那吕布的强者。”

    “你还来！？”胖大和尚满脸横肉乱抖：“就算洒家不吝惜这剩下的三成功力，也不可能凑出比今天被挂掉的百熊更强大的力量。你……”

    武将似乎想到了什么，打断道：“难道你想牺牲公子的卫队？”见丹心子表示默认，他摇头道：“这没用，公子麾下的这五百甲士虽然精锐，但那是对普通人来说，他们中间最强的几名队官也不过只有从八品的功力，其余人等都是九品末流。便是将其全部吸干，最多也只能造就一位从六品的好手。”

    丹心子微微冷笑：“帐不是这样算法的，我们手里没人，外面有啊！我看那县尉高兴应该也有正六品甚至从五品的实力，再加上他的儿子高顺和公子爷本身的修为……”

    “那也不够！”武将断言：“百熊尊者吸收我们两个的七成功力后，已经提升至从二品，可仍然不是那吕布的一合之敌。要想取胜，非得正一品强者乃至超品宗师出手才行。”

    “人不够就去抓！”袁基叫了起来：“你这死脑筋，难道没听到丹心子的话么？外面有的是人，一个不够给我抓十个，十个不够给我抓一百个、一千个回来！总之，我需要变强！然后去把修罗刀给抢回来干掉上面两个兄长，汝南袁氏才能属于我！你们也才有荣华富贵的锦绣前途！听明白没有？”

    袁基状若癫狂，看得三人暗自心惊，只得一起伏下身去高声唱喏。

    山神庙前的狂欢结束后，吕布和严珐依依惜别，各随族人回归庄上。不过这一次的分别不是为了永生相伴，严重已经当众允婚，吕布回去后要做的就是照六礼行事，名正言顺地抱得美人归。

    回去的路上，吕布虽然一再在心里告诫自己要淡定，不能当着严瑛的面表现的太高兴，可直到严瑛问起，他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正在哼唱光良的那首《约定》。

    “……我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一辈子幸福的约定……”

    既然已经被发现，吕布索性放声唱了出来。严瑛静静地听完，给出的评价是：“调子怪，歌词白，听得人心里酸酸的，不像是在说让人高兴的故事。”

    “不要让眼泪流在心里面，”吕布和她并驾齐驱，扭头一笑：“我也有一首歌是送给你的。”

    “从前有个传说，传说里有你有我，我们在阳光海岸生活……”

    当吕布第三次情深款款地重复“叫你一声YLOV”这句歌词时，虽然仍然不知道“卖莱坞”是什么东西，严瑛还是觉得脸上烧得已经没法再直面他人，猛一夹马腹，在吕布“不敢来找我”的高歌声中飞也似地落荒而逃。

    周围的吕家人扬起了善意的哄笑声，吕布得意地四下拱拱手，也打马追了下去。

    一口气冲回家的严瑛，进门就找到大水缸，把热乎乎的脸蛋扎进冰凉的清水里，半晌不见抬头，吓得小丫头叮呤在背后拼命拉扯，生怕小姐把自己淹死了。

    等到吕布进门，看见她这个驼鸟姿态不由失笑，扬起巴掌就在她高高翘起的圆臀上拍了个响。等到严瑛捂着小屁屁，甩着水珠跳起来，他也不怕沾湿了衣服，一把就将她搂进怀里，任凭她在怀里又捶又咬，还拿头顶他，都死不松手。

    渐渐的，严瑛似乎是折腾累了，把脑袋靠在吕布的肩头不再动弹，只有那凉丝丝的水气慢慢洇开，从他的脖子窝里一直透到心里面。

    两人就这样搂抱着不知站了多久，直到吕布觉得肩膀都被压得麻了，严瑛才抬起了头，却不让他看自己的脸。

    “胭脂什么的都让水弄花了，很难看的。”

    “你啥时候用过胭脂了。”吕布心里嘀咕，嘴上却是另一套说辞：“自家的婆娘怕什么难看？脸抬起来，让我给你擦擦水，这天气已经寒了，冷水一直留在脸上可要冻坏。”

    强硬地迫使严瑛抬起脸与自己对视，吕布扯着袖子小心地擦去她眼角的点滴水珠：“嗯，就是眼睛有点红，挺像小兔子的，很可爱。”

    严瑛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听到有人形容自己“可爱”，忍不住就想笑。又觉得不太合适，连忙咬住嘴唇往回憋。

    吕布却忽然捏住她的脸蛋往两边扯，嘴里还在念叨：“干嘛不笑？想笑就笑，想闹就闹。自家的汉子花心，你便是想打我也只有躺下来认捶，别委屈了自己。”

    听到这话，严瑛再也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泪花，跟着就是一记硬膝顶在吕布的小肚子上，咬着银牙在他背上狠捶了几拳。吕布赶紧躺下装死，眼睛还没闭上，严瑛已经一把揪着领子又把他从地上扯了起来，不过不是为了打脸，反而送上了一记香吻。

    冰凉的唇、柔软的唇……一点点变得火热、痴黏，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化在里面。

    两个人都是练武的，一口气吊得长，这一吻也就特别深、特别久，把个早就看傻了的小丫头叮呤的心又提了起来：老爷夫人这是怎么了，换着法子想把自己憋死？

    不过，这一次小丫头可不敢上前动手动脚的碍事，否则搅了主子的兴致，被打死都不冤。

    终于，四瓣胶着的嘴唇重新分了开来，但仍有一根晶莹的银丝在两头藕断丝连，恋恋不舍。

    “我知道，没个男人喜欢女人的嫉妒。”严瑛先开口打破了旖旎的气氛：“可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嫉妒了！而且，今后只要你再让我生出同样的感觉，那我就有一次打你一次！”

    虽然收到了严重警告，吕布却没有丁点怒色，只是没皮没脸地笑：“你是做姐姐的，内院儿数你最大，在家我也听你的。”

    严瑛一副不领情的口气：“我知道，你就是贱骨头。”顿了顿又说：“所以我也要让你知道，我就是这样。哪天你要是受不了啦，亲口告诉我，我抬腿就走！但是，只要你一天不说，我就当你心里还有我，无论是狂风暴雨，无论你到天涯海角，我都永远跟着你、守着你，直到死亡将我们分开。”

    一口气把话说完，严瑛也唱起了一首歌，那是流传于草原大漠的情歌《永远在一起》。

    “亲爱的人儿你可曾知道？有一颗心在为你燃烧……”

    这一夜，热情的歌声此起彼伏，响彻星空，久久不散，也不知道搅了多少人的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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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春药和毒计

﻿    和严瑛开了整晚的K歌会，直到雄鸡打鸣两人才相拥上床，合衣小眯片刻，然后吕布就得起身，拖着仍然睡眼惺松的严瑛去给吕平请安。．谁知道一叩门才从下人那里得知，吕老汉也是刚睡下，打量了一眼那下人黑黑的眼圈，两个始作俑者相对坏笑，手牵手回房补觉去也。

    这一觉，直睡到红日低垂方才睁眼。两人先填饱肚皮，再转出门去叩吕平的园门，见了面口口声声说来服侍族长大人就寝，自然是被同样刚醒不久的老汉一顿臭骂。

    骂过之后，吕平同吕布商量迎娶严珐的事宜，吕布很干脆地继续把所有的准备工作推到老汉身上，自己却打算去一趟九原城，打探袁家的动向。

    这一次，吕老汉没有阻止他，不过对吕布大撒手的作法有些不满，便列出一张长长的礼单，命他这次去县城时顺便采办回来。

    吕布觉得这差事也是个好掩护，欣欣然应下，回院后才发现忘记同吕老汉要钱。想想上次迎娶严瑛也是族里掏钱帮忙置办的彩礼等物，这次再要厚着脸皮占公家便宜就有点羞于启齿了。

    严瑛见他为难，本想拿出私房钱帮衬，却被吕布义正辞严地拒绝。事实上，他并非不想吃软饭，只是拿着大老婆的钱去讨小老婆实在太过分了，做男人不能没有底线。至于说没钱怎么办……

    “哼哼，县城里面不是有好大一只肥羊……错了，是肥猿等着俺去拾掇呢！”

    没本钱的算盘打得震天响，吕布背着一把刀，甩着两只手，雄赳赳、气昂昂地出了严家庄，直奔九原县城而去。

    走到半路上，吕布忽然听到背后有人叫喊，回身望去，只见一人纵马追了上来，却是吕大少，说是奉父命给他送钱，并陪同指导采办事宜。

    “有劳大兄辛苦。”吕布口头道谢，双手却把吕大少递来的褡裢推了回去。“我对谈生意杀价是一窍不通，身上总也留不住财。因此这钱还是请您来保管，该买什么也全看您的意见，回来之前咱们会个帐就完了。”

    吕大少听他说得诚肯，便把装有银钱的褡裢放回马背上，同吕布有说有笑起来。

    吕布一边敷衍，一边打量对方的脸色，忽然问道：“大兄您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吕大少举手揉了揉眼窝，笑骂道：“还不是被你小子和媳妇两个吊嗓子给闹的，整晚都没睡好。”

    吕布连忙道歉，吕大少也很大度地表示没关系。就在一团和气的氛围中，两人并驾入城。

    入城后，吕布打算先去找高顺，吕平则说要抓紧时间，高家那边他就不去了，直接往商街看一看情况，两人约定了碰头的时间和地点后，在十字路口分道扬镳。

    吕布来到高家，却扑了个空。高家的老仆告诉他老爷和少爷昨晚应邀参加袁基公子举办的辞行宴，尚未归家。想是吃多了酒，被袁公子留下来了。

    吕布听了隐隐有些不对的感觉，牵着马往巷外走了几步才猛然省悟：高顺滴酒不沾，而且听他说过高县尉对袁基也很有看法，两父子就算勉强去赴宴，也绝无可能醉酒乃至在袁基那里留宿。

    有问题！吕布本来就打算去查探袁基那处的动静，这时便翻身上马，往袁家包下的客栈驰去。

    此时在客栈中，吕大少正跪于丹心子榻前，待其吩咐。丹心子听他说到吕布孤身携带修罗刀入城，心中颇受诱惑，但思及修罗刀的威能，又觉得不是很有把握。想了半天，最后拿出一粒丹药交于吕大少。

    “这是毒药？”吕大少眼中红光大盛，显得甚是欣喜。

    丹心子摇头：“这不是毒药，是春药。你与吕布不是相约共进午食么，找个机会将此药溶在酒中让他服下，事后他必须找女人发泄药性。你可引他往‘春风楼’觑其宝刀离身之时窃之，而后自有高手拿他。”

    吕大少领命而去，丹心子随即招来另外两杰，问起准备工作的情况。武将答道：“连同高家父子在内，如今九原县的官方好手已经尽数成擒。”胖大和尚也答道：“市井之间有点名气的习武之人也基本都被拿下，只还有些青皮混混尚未清理干净，但想来其中也没有什么堪用的人材了。”

    丹心子点头：“那好，现在立刻把所有人都提去阵中，我现在去请公子入座行法。”

    两杰一惊：“不是说还要利用那个被你控制的吕家少爷引诱一些吕家好手过来，用药擒下后再行作法的么？”

    丹心子眼露精光：“时不待我，你等可知那吕布已经携宝刀入城。刚才我已经命令吕大少借酒色拖延他的行动，觑机投药窃刀。事若不成，难免要打一场恶仗，因此需得立刻提升公子爷的实力！”

    两杰听罢，连忙下去分头布置。丹心子也抛却了往日的闲适，提着道袍快步赶往袁基卧室。

    “他来了？很好、好得很！”袁基这段时间头痛发作的频率越来越密，痛楚也越来越烈，就连镇神符的效果都变得不甚明显。因此，他对吕布的仇恨也越发深刻，一天里大半时间都在想着怎么抓住吕布痛快折磨，对修罗刀的念想反而远远不及了。

    在婢女的搀扶下，袁基来到后院的高台上坐定，台下被药物迷昏的九原城武人被分批带了上来，堆在用朱砂划出的阵法各个节点上，首批带上来的就是高家父子，却被丹心子命令换下去。

    “公子爷现在的情况不太好，还是先从弱一些的武人身上吸取功力比较稳妥。”

    与此同时，重新回到街上的吕布也查觉到城里的异常气氛，现在应该是人们活动最多的时间，可是那些喜欢挎刀结伍横行街头的武人，居然一个都不见了。少了他们的大嗓门，市井间比往日安静了许多，普通人或许会觉得高兴，吕布却只觉得压抑。

    “果然很不对劲，城里的武人都到哪里去了？”吕布第一时间就把怀疑的目标指向了袁基一行。“可是，那个猴子大少要那么多武人干什么？总不可能是想雇佣他们打下严吕两家的庄子以逞报复……”

    就想真想报复，这样的作法也太荒唐。虽然严吕两族的主要人物都不在县城居住，可别说九原县，就是整个五原郡也没人敢跟两家子弟乍翅。两家的威风，那可都是跟凶悍的胡骑一场场硬仗血战打出来的。有哪个失心疯的敢响应外人的号召去打两家的庄子？

    可是，如果袁家不是要雇佣武人，那他们把城里这些除了舞刀弄剑就别无长处的粗人搜罗一空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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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天旋雷转投射炮

﻿    吕布从一家武馆里走出来，心头疑云更重。。按武馆里留守小学徒的说法，他们的师父昨晚也应邀参加了袁家的宴会，同样彻夜未归。

    武人……动武……武力……

    吕布反复咀嚼，脑海里有某种想法堪堪将要成形。忽然听到一声叫唤：“阿布，你来的正好。过来尝尝这家的水酒，合不合你的心意？”

    被突然打岔，吕布脑中那点朦胧的灵感顿时破灭，他没好气地循声看去，只见吕大少从一家酒铺里跑了出来，手中还端着个盛得满满的酒盏。

    吕布强笑道：“我对酒好酒坏没概念，大兄您尝过可以就可以了。”

    吕大少却硬把酒盏塞在他手中：“好歹也是在你大喜日子的席面上用的东西，你自己不先验过关怎么成？”

    对方言之有理，吕布无奈举杯就唇，随口问了一声：“大兄你有没有发现今天街上很安静？”

    吕大少不自然地呃了一声：“这个我却没有留意，今时和往日有什么不同吗？”

    吕布听他语气有异，抬起眼皮扫了一眼，正正迎上对方毫不掩饰的嫉恨和焦灼目光，心头一凛，忽然出手在吕大少两颊一捏，把整盏水酒从他大张的嘴巴里灌了进去。

    以他现在的速度，吕大少直到酒水入喉，方才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吐出药酒。他一边咳嗽，一边慌忙伸指去抠嗓子眼，却被吕布拦住。

    “你……”

    “好喝吗？”

    吕布只是冷笑，手上电劲一吐，穿透吕大少的脉门，当场叫他麻了爪子，烂泥一样瘫在了街上。片刻之后，吕布就见他全身泛红，**丑物如旗杆般高高扬起，几乎要把裤子冲破。

    “看不出你这小人的本钱倒是雄厚。说，袁家把九原城的武人集中起来想干什么？”

    吕大少不答话，舌头像狗一样吐出老长，满脸的血管如同蛆虫般蠕动，眼中的红光越来越盛。看上去只有三分像人，倒有七分像鬼，还是色中恶鬼！

    “他在酒里下得是春药么？真是好生霸道！”

    吕布看得恶心，脚下一勾，将吕大少的身体踢起，再拍出一掌，将他整个人向着街角的青楼抛去。乒乓声中，吕大少穿窗而入，也不知道压塌了哪位红姑娘的牙床，随后就有震天撼楼的宣**在大白天里响彻街道。

    吕布出掌之后翻身上马就走，看在吕平的面上，他刚才顺手解除了吕大少身上的禁制。后面的事情，反正是在青楼上折腾，不管他闹成啥样都可以拿钱摆平，也就不是问题了。

    “让开！”袁基一行人包下的客栈地处闹市中央，吕布一路纵马狂奔，也不知道撞翻了多少摊位，踏坏了多少货殖，速度还是难以令他满意。最后觉得这样下去不行，他索性弃了马匹，纵身跃上两旁铺面的屋顶，才得以展开身法尽情驰骋。

    只见他闪电步展开，便如同一条电龙游走，转眼间就冲到了袁基一行人包下的客栈。居高临下，看见偌大的后院中央立有一座土台，四下里的花草被清理的干干净净，取而代入一个个木桩，分按奇门阵势钉下，桩上用牛筋绑着不同人物，看装束却都是习武之辈。高台上，丹心子身披道袍，手执令符木剑，正在舞蹈行法。在他身后，一名锦服公子盘膝端坐，却是袁基，只是气势与前次所见大为不同，周身空气呈现出高温扭曲光线的效果，观之令人目眩。

    再看那些被绑在木桩上的武人，一个个神情萎靡，筋肉松弛。吕布顿时明白了袁家把阖城武者一罗打尽的目地。

    “妖道受死！”吕布怒发冲冠，反手从背后拔出修罗刀，抖腕震碎刀身上的麻布，便是一招“春雷暴殛”望那高台轰落。

    猛招天降，丹心子的表情却不见惊慌和意外，只是把桃木剑望空咄咄划动，高台四周的旗幡展开，迎势摇摆，竟将强劲的雷霆震波一举化散，连那紫电精芒也被金属旗杆吸引，导入地底，无损高台分毫。

    自紫雷神功艺成以来，吕布还是头一次遇到出手无功的情况，正在吃惊时，四面房间门窗齐落，上百杆强弩吐出的穿甲利箭，望他全身上下要害射来。

    望见地面腾起的箭云，吕布连忙舞开修罗刀，意图以“天旋雷转”遮护身体，不想雷光电芒方生，丹心子就操作阵势再一次将紫雷劲收去，散化成最基本的真气，灌注到袁基身上。

    少了紫雷劲拾遗补缺，天旋雷转一式顿时露出不少细微破绽，被弩箭乘隙钻入，钉在吕布身上，刹那间一朵朵鲜艳的血花在半空中绽开。

    吕布被强弩攒射的力道推得如火箭般上升，身上钉着十七八枝利箭，伤势看上去吓人，其实不然。天旋雷转一式虽然因为缺少紫雷劲的辅佑露出破绽，却都不是要害之处，利箭入肉不及三分，便被内劲挡住，没有伤到筋骨。因此，吕布的战斗力并没有受到大的影响，只是一时苦于无计破阵，只好先顺势拉开距离，寻思新的战术。

    地面高台上，丹心子手心也捏了满把冷汗，刚才他两度行法成功化解紫雷劲，面上轻松，骨子里却是豁尽全力。饶是如此，他也已经感觉到阵法的力量已经被推到极致，用来布阵的旗幡看似无损，其实已经变得十分脆弱，估计最多再来一次，就会被紫雷劲彻底破坏。幸运的是，得到紫雷劲之助，使得他不必再浪费时间转化袁基麾下五百甲士的力量。乘着吕布还没落下，他赶紧指挥甲士把钉桩上的人给换掉，绑上最后一批牺牲品，其中便有高家父子。

    在袁家绑架的这批九原武者中，以高家父子的功力最深，又是最后一批被推上来，因此两人已经清醒，把场中形势看在眼里，高顺不愿做无益的唾骂，他的父亲高兴却是骂得兴高采烈，声扬九天。

    吕布正在凭藉电磁场抵抗地心引力，放缓降落的速度，听到高兴的骂声，以为高家父子已经遇害的他不由大喜。这一激动，立刻给他想到了破阵之法。

    他将修罗刀背回身后，反手从肩头拔出一枝弩箭，夹在双掌之间，以无极电罡运起“通天炮”，瞄准地面上的高台做出猛烈的轰击。

    台上丹心子只见高空中电光一闪，还来不及有任何反应，一束细长的电光已经凶狠地劈在……地面上，把一名正在往木桩上绑人的甲士从头到脚射了个对穿，余势不绝，又在地上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小洞。

    “他喵的，打偏了！”吕布懊恼地打个响指，细长的箭矢不如钢弹控制方便，他咬着牙又拔了一根箭激射下地，再次洞穿了一名甲士的身体，却还是没能蹭到高台的边，更不用说打中站在上面的两个小人了。

    吕布在天上气得歪嘴，丹心子却在下方狂冒冷汗。通天炮射出的箭矢上虽然也有附带电流，但主要还是靠高速动能伤敌，却不是“大五行阴阳挪移奇法”能够防御的手段。当下只有不管不顾，硬着头皮开始行法吸收最后一批武者的功力传输给袁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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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重华煌诀炼阳手

﻿    吕布一口气射了七八箭，被误中的倒霉鬼也有五六个，就是打不中正主。眼前下方用朱砂划出的阵图开始发光，他恼怒起来，索性把修罗刀当作炮弹，运起最高功力，做出了最猛烈的轰击。

    按他的想法，这一次就算还是打不中高台，但修罗刀够大够重，产生的动能远非小小的箭矢可比拟，轰在地上造成的破坏面积也大，至少可以破坏阵图结构，那么接下来就好打近身战了。

    结果正如同吕布的计划，当修罗刀拖着长长的电芒火尾轰落地面后，掀起了强劲的冲击波，不仅破坏了阵图，还把高台也震塌一角，震央附近的木桩更是被震到飞起，其中就有绑着高家父子的两根。

    正在行法的丹心子狼狈摔下高台，人还没有爬起来，眼睛已经瞄到插在弹坑底部的修罗刀，当即便扯着嗓子狂叫“夺刀”！

    守在场边指挥甲士的武将和胖大和尚不约而同地纵身跳下坑去抢刀，胖大和尚手先握上刀柄，咧开嘴正要高兴，头上忽然一暗，被一根木桩结结实实地敲在光头上，脑浆迸裂，横死当场。

    敲死和尚的不是别人，正是高顺。他一直在默默运气化解药性，准备找机会挣脱束缚。刚才修罗刀落地时的震波能量，被他巧妙借用，成功在半空中绷断了牛筋，随后便以木桩为武器，居高临下给了只剩三成功力又疏于防备的胖大和尚当头棒喝，一举将其送往了西天佛祖座前。

    不过，他这一击虽然漂亮，却是后续乏力。胖大和尚的三成功力临死反弹，不仅震断了木桩，也让他双臂酸软。因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武将从胖大和尚的手上接过修罗刀后，立刻调头向自己的脑袋劈落。

    “谁敢动我哥哥！”总算高顺命不该绝，怒吼声中，吕布已经飙临弹坑，左爪一捞，无极电流紧锁刀身，右拳弹出，雷霆动劲直落武将天灵。

    夺刀、毙敌，两式一气呵成。让吕布没想到的是，那武将腕子一翻，竟然顺着电劲夺刀之势向上一撩，朝着自己的脖子削来。不得已，吕布只得中途变招，右拳拐弯击打修罗刀侧面，弹开刀锋，险险避开断首之厄。

    那武将抢得先机，跟着一刀又一刀地望吕布斩来，动作说不出的敏捷，招数更是说不出的诡异，一口长大沉重的修罗刀在他手中挥舞起来，如同翩翩蝶舞，但那轻薄的翅膀卷起的却是异常暴戾的杀气刀浪，追着吕布不放。

    这是什么古怪刀法！？

    吕布又惊又疑，实在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武将刀法如此精妙，一时间竟被杀得遍体生津，心中生出一股有力难施的郁闷感。

    丹心子在一旁也看直了眼，他与武将共事多年，可从没看见过这套刀法，其纷繁精妙之处，绝不比他见过的当世一品武学差了。

    再看得片刻，丹心子觉出不妙，因为武将的功力显然没有变化，只是靠着修罗刀的锋锐和刀法的诡奇打了吕布一个措手不及，等到对方回过气来，大好局势立刻就会逆转。他回头看了一眼歪斜的高台，袁基也快要行功完毕，如果再能拿到修罗刀，那叫吕布的小子定然不得生离此地。

    身处劣势的吕布，这时也从武将那诡异刀法造成的冲击中缓过神来拟定了破敌之法，在不知围着院子绕第几个圈子时，他忽然伸手一抓，无极电流隔空粘住一名甲士拉过来，往身前一挡，乘着修罗刀斩开盔甲人体进势稍滞之机，双掌合拍，已经把刀身牢牢夹住，而后脚下一蹬，运起全身功力一扭、一晃，肘尖重重撞在武将的太阳**上，只听甲裂骨碎之声爆响，那双握刀的手掌顿时松开。

    吕布刚从武将手中夺回修罗刀，还没来得及变换姿势，丹心子已经不可思议地从他影子里冒了出来，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把张黄符拍在他的身上。

    “咦！？”刹那间，吕布只觉体内的无极电罡仿佛老鼠遇上猫一般，从黄符贴上来的位置迅速退缩回丹田，再也催发不动。他吓一跳，丹心子也吃惊，避雷符明明拍到这小子身上了，为什么他的手掌还能夹这么紧？自己居然抽不动刀！

    他却哪里知道，吕布夹刀用上的不仅有无极电罡真气，还有雷霆动劲调动的筋骨内劲，电罡被突然打回丹田，筋骨虽然也有受影响，但却没有完全软下去。丹心子主修法术，不以力气见长，因此吕布虽然手上松了一点劲，他还是没法夺下刀来。

    两人同时打个愣神，又同时反应过来，吕布飞起一脚踢在丹心子**，丹心子却咬破舌尖，把一口血往他脸上喷来。

    叭，这是吕布断子绝孙脚爆了丹心子双黄蛋的声音；

    啪！这是丹心子喷出的鲜血，在半途中化作老大一只巴掌，掴中吕布面门的响动。

    相比之下，丹心子受创更重，吕布虽然被血巴掌打得眼冒金星，双手仍然**了修罗刀没有丢开。而他的对手则是**双腿，抱着下体在尘埃里滚得跟土猪一般狼狈。

    打了个趔趄，吕布站稳身形，正要把修罗刀拿好，眼前一花，突然多了一个人，同时五根白皙如女子般的手指，已经搭在了刀柄上。

    “它，是我的！”

    伴随着骄狂的宣告声，另一只散发着灼人高温的手掌已经挟恨轰中吕布的心口。

    重华煌诀·炼阳手！

    在得到足够分量的真气催发后，这套传自上古舜帝的超品武学终于显露出它至阳至烈的至上威能。被炼阳手击中的吕布，感觉犹如置身烘炉，心脏正在不可思议的高温高压中不断收缩，仿佛就要融化了一般。张嘴想要吐血，血还没过嗓子眼就被蒸发成烟，最后吐出的竟是一团腥红的雾霭。想要抽身后退，为此吕布甚至打算暂时放弃修罗刀，但那只按在胸前的手掌似有莫名吸力，硬生生地控制住了心脏，他如果硬往后退，或许身体其它部分都能退开，但心脏一定会被留在对方手中。

    刚刚帮父亲解开绳索的高顺也瞧出吕布的情况不妙，挣扎着想过去援手，被高县尉一把按住，跟着当爹的就代替儿子冲了过去。

    “袁基小儿，尝尝俺家的‘青羽九死槌’！”

    高兴素以光明磊落自许，便是此时也不肯担上偷袭的污名，出招之际，已经扬声示警。

    只见他左手在前，捏成鹤嘴形状，右掌在后，五指屈张如翅，只待左手啄中目标，右掌五指便会连续扣弹五下，最后再合掌一推，共计送出六波后劲，专破恃仗硬功和甲胄护身的顽敌，端是厉害。

    若是换作以前的袁基，这一招未必能接得下来。但现在他听得身后响动，连头也不回，只是把左手往后一甩，修罗刀只一闪，便斩开了高兴的鹤嘴啄劲，削去他的半边头颅。

    不过，袁基到底低估了青羽九死槌的力量，虽然一刀斩杀高兴，他体内临时吸收的真气还是受了些反弹震荡，压制吕布的那只手掌便有些不稳定。

    吕布若是要退，现在正是时机，但他没有退。因为高兴死了，为救他死了，现在他要是为顾全性命退缩，那就是让势资敌，白白浪费了高兴的牺牲。因此，在袁基的手掌出现不稳迹象的那一瞬间，吕布不退、反进！一记头槌重重叩中袁基的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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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不净血魍

﻿    此刻，吕布体内的无极电罡仍然受到避雷符的压制，但雷霆动劲催生的筋骨劲力依然不小，只一下就把袁基叩得矮了半截。。尤其可怕是，就在双方大头激烈碰撞的那瞬间，吕布拼命催爆了泥丸宫中的又一粒紫雷星尘，将那恐怖的爆炸力完完整整地送进了袁基的脑袋瓜子。

    只为破坏而生的紫雷劲如失控的洪流冲入袁基的脑海，几乎摧毁了他的整个大脑，如果不是重华煌诀自发护主，这一下就取了他的性命。饶是如此，袁基的脑球外层皮质也被彻底殛成了一团焦炭，加上前次魂魄所受的震荡后遗症未消，两者引发的剧烈疼痛让他彻底失去了战斗的勇气，只剩下一股求生的本能支撑着他的身体做出应有的举动——

    逃跑！

    发出一声不似人类的惨嗥，七窍生烟的袁基身体迅速低矮，又以更快的速度反弹起来，仿佛遭到重击的弹簧般一蹦老高，然后就在半空中改变方向，拖着修罗刀向西北飞射逃逸。

    “别想逃！”

    吕布身上的避雷符已经被紫雷星尘爆的余威弹飞化灰，无极电罡重新恢复运转。他正要展开闪电步去追杀逃敌，一堆旗幌突然打斜刺里飞了出来，挡住去路。

    “吕——布——你，去死！”

    出手阻拦吕布的是已经没了卵蛋的丹心子，虽然用秘法镇下了**上的伤痛，心灵上受到的刺激却让这名太平道出身的谋士彻底放弃了过去引以为傲的头脑，用仇恨激发出**所有的力量，誓要击杀眼前的大仇人！

    “天地阴阳，五行借法！脸不现血，身不见伤。六欲魔性，现世显化——”

    在充满狂气的祈咒声中，丹心子躯体的毛孔同时涌出大量鲜血，一张脸却突然绽开数十道不见一丝血色的翻卷伤口，不断扭曲变化，喜怒哀惧爱恶欲，七情上面，最后凝结成一张满布伤痕，空洞苍白的面具，再看身体已经化作一道飘缈血影，非人非鬼，向四周散发着一种诡异的灵气，刺激着他人生理上的强烈不快感。

    “什么鬼东西？”

    吕布大皱其眉，眼前这个半红不白的东西一现身，他就有了股想要闭塞七窍调头泪奔的冲动，现在虽然凭借理性和意志力停留在原地，却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肚子里一阵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呕吐感一**冲击着嗓子眼。

    在场的其他人可没他这么强的控制力，还活着的甲士已经丢盔弃甲发足四散溃逃，那些还没能脱身的武者一个个都是涕泪横流，打着摆子张嘴大呕，生似集体患了疟疾又被浸在洋葱的海洋里一样。就连高顺，也只能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吐出来，眼泪什么的还是挂了一脸。

    不净血魍，将七情六欲用血解之法推至极限而生大秽，具有玷污万物灵性的邪恶异能。

    吕布虽然不知道其中的厉害，看样子也晓得不好让面前的鬼东西沾身，当即左手运起紫雷刚劲，右手点燃丁火阴雷，严阵以待。

    那不净血魍厉啸一声，四周的旗幡先行飞出，在空中舞蹈幻移，试图扰乱吕布的视线，而那血魍便潜伏在旗幡风影之中，觑机扑噬仇人。

    吕布左手一挥，满把紫雷劲如大网般撒出，将正面飞来的旗幡殛成飞灰，却被那不净血魍从雷网空眼中钻过，双臂迎风一晃，变成巨大的蝠翼从左右包抄过来。对吕布劈面打来的丁火阴雷却是不避不让，一心只想让自身的秽气沾上吕布的身体，只要能泯灭了仇人灵性，令其变成不生不死的废人，就算被阴雷轰到魂飞魄散也值！

    吕布不知其中凶险，但见对手一派两败俱伤的打法，也知道不妙。可惜现在双方距离太近，身法速度已不可恃，只好狠下心尽力催谷阴雷威力，希冀能把对面的鬼东西一下烧个干净。

    眼看双方将要玉石俱焚，四下忽然景色变幻，化作无垠银汉，不尽虚空。吕布和不净血魍之间的距离忽然间就被拉开，不净血魍身不由已地向后飞退，却做不出反抗，因为带动它身体的不是任何一种能量，而是摸不着、抓不住的空间维度。

    同样，吕布发出的阴雷也始终差了一线挨不上血魍的身体，直到两者都退出了吕布的视野之后，空间的延展方才停下，跟着就是有亮光在远处一闪，仿佛有风扑灭了一点烛火。又过了好一会儿，吕布才听到阴雷爆炸和血魍临死惨叫的声音。

    “于夫罗！”恶心的敌人被消灭，吕布却没有放松警惕。这样的银河幻景他已经经历过一次，而有能力展开这个空间的人却不是朋友。“既然来了，还藏着做什么？文斗官司武斗手，我在这里接着便是！”

    星云翻卷，天色忽然放晴，当吕布发现自己重新回到大汉穹苍下时，他也看到了于夫罗。对方又变回了男性打扮，见他看过来，向前走了一步，忽然低头跪了下来。

    “吕布，请你收下我做徒弟吧！”

    吕布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心说这丫头一会儿报仇，一会儿拜师，搞什么名堂啊？他沉吟了一下道：“下次再说！”于夫罗看着他跳上墙头，咬咬牙也跟了上去。

    吕布查觉于夫罗吊在身后，也没空理会，只是认准了极远处袁基的背影埋头猛追。

    九原县只是座小城，袁基和吕布一前一后，转眼间就越过了城墙，城外一马平川，没了障碍，吕布仗着步法的优势，渐渐拉近了双方的距离。

    感觉到身后有危险的气息逼近，完全被本能主宰的袁基惊慌失措，除了更加卖力地奔跑竟然想不出其它办法。随着吕布一步步接近，他的恐惧越来越大，害怕到了极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说：“想要报仇吗？想要力量吗？那就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求生是生命的第一本能，丧失理性的袁基在那个声音响起之后，完全不做任何考虑就放开了心灵，将身体移交出去。

    吕布见袁基忽然驻足不动，还以为对方是没力气了，随即发现不对，因为有一股忿怒灼热的火焰气息从修罗刀中爆发，与袁基身上的重华煌诀力量结合后，不仅在瞬间点燃了三丈方圆的草木，连地上的泥石也被熔化，随着袁基一个转身的动作，灰烬岩浆化作滚烫的旋风拔地而起，朝着自己扑来。

    吕布冲得太急，眼见收步不及，索性脚下再加一把劲，双掌合什，闪电精芒绕臂疾转，向前打出了无极电罡外门六艺中的“电龙钻”，将迎面扑来的火旋风一举截成两段。

    然而，他刚突破火旋风的绞杀，修罗刀的锋芒接踵而至。密集的刀光缠绵如情丝，翩跹如蝶舞，美到了极点，也眼熟到了极点。

    “这不是那个护兵头子用过的刀法么？”

    PS：上三江了，本来是件可喜可贺的事。但是——新书榜上的排名却跌到第四了，叫我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好这里碎碎念上一句咒语：票票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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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人间大炮霸王枪

﻿    再会蝶舞妙刀，吕布先是吃惊，随即释然，这路刀法既然袁氏家将会使，袁基这个当主子也能使出来实在不值得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这路刀法能与修罗刀迫发出的怒焰刀气配合的如此亲密无间？朵朵怒焰随着刀势化作红蝶，完全补上了之前那武将因功力不足而暴露的破绽，武器与招式、力量与意境四者结合的太过完美，让吕布不由生出一丝怀疑。但眼前的情势不容他多想，只能先见招拆招，还要避免与修罗刀锋芒直接碰触，一时间应付的颇为吃力。

    “久守必失，后面还有个敌我立场不明的于夫罗就要追上来，我可不能一直扮乌龟啊！”

    转眼之间，吕布已经与袁基拆了三百来招，对方的刀法竟然无一招重复，吕布惊叹之余，也想到了破解之法。

    “既然刀法没有破绽，那么就在你的身体上制造破绽吧！”

    吕布忽然不顾头上罩下的重重刀网，双拳空握互击，制造出巨大的雷鼓音波，虽然没能弹开修罗刀，却成功打击到袁基耳中的三规半管，瞬间破坏了身手的协调，使本来连绵无瑕的刀势出现了不应有的滞碍。

    眼见“双雷荡魄”取得了预期中的理想效果，吕布哪还有客气的道理，蹬步发威，“电龙钻”再次咆哮起来，生生在如蝶群般遮天蔽日的刀网上撕开一个口子，余威不减，把袁基的胸膛搅得血肉横飞，露出了森森白骨。

    惨叫声中，袁基打着旋倒飞开去，血花碎肉在空中拉出一道悚目惊心的彩虹，但就是这样，他仍然紧紧抓着修罗刀没有脱手。

    吕布眉头一皱，正要上前痛打落水狗，却见对手忽然在空中做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动作，全身蜷缩成球，把修罗刀裹在怀里，触地后爆发出滔天烈焰，推动这团肉球流星般弹射向天际，刹那间就化作遥远天际中一个不显眼的小亮点。

    “人间大炮啊！”吕布看得目瞪口呆，拔足正要再追上去，这时于夫罗也赶到了现场。他脑子一转，忽然问道：“你想拜我为师？”

    于夫罗毫不迟疑地猛点头，吕布一指袁基消失的方向道：“那我先要考验你一下。如果你把人追丢了，就不用再提这个话！”

    他这条件苛刻的，连个“我会考虑”的话柄都没留下。于夫罗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好”字，马不停蹄地追了下去。吕布则调头先回到县城，对高顺说了几句话，建议他立刻软禁县官，接管城里的治安，搜捕袁家余孽，务求不留漏网之鱼，对外封锁消息，尤其是不能传回中原。

    待到高顺应允后，吕布又抢了匹快马狂奔回吕家庄，见到吕平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用霸王枪！”

    修罗刀、霸王枪，二者同为西楚霸王项羽纵横天下的神兵利器，如今袁基有修罗刀在手，若是没有同为超阶魔兵的霸王枪压制，吕布担心事情会发生难以预测的变化。

    吕老汉被他气急败坏的模样吓了一跳，吕布匆匆几句话交待了县城里发生的一切，再次追问：“霸王枪在哪儿？”

    吕平检视过他身上的伤势，知道事情急迫，不管严吕两家有什么宿怨，终究同为霸王一脉，他绝对不能坐视修罗刀失落在外人手中。当即领吕布来到祠堂，上香参拜后，从神像中取出一杆丈六长枪，用枪囊装着，郑重地双手捧给吕布。

    吕布也不及细看，接过枪囊便转身出门，上马朝西北方向绝尘而去。

    送走了吕布，吕平也没闲着，一连串的命令发布下去：召集族中精壮子弟前往县城帮助高顺维持秩序；通知以严家为首的四邻八乡组队搜索已经逃出县城的袁氏余孽，封锁回中原的道路；最后才通知严瑛关于吕布的情况。

    得知吕布已经前去追敌，严瑛立刻向吕平表示自己也打算前往：“吕郎走的急，钱粮饮水都没有准备。若是不能短时间内追上那贼子，变成长途追捕，进入草原大漠可就麻烦了。”

    吕平听了，直把脑袋摇得跟拨郎鼓一般：“你内伤未愈，快马长途颠簸，加重伤势可不得了。钱粮饮水我会别遗他人快马接力送去，就不用你出马操劳了。”

    严瑛嘴巴动了动，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她可不敢告诉吕平，吕布为了能与她早日圆房，除了每天例行用药和用电极刺**，私下还传授了无极电罡的功法给她，内外双管齐下，如今她的伤势已经好了八成，不用担心骑马那点颠簸。

    另外，严瑛对于自己抢在严珐前面和吕布成亲之事一直怀有歉疚，希望能让堂妹和吕布先圆房，因此连吕布也被她瞒了过去。

    此时此刻，当然更不好先让吕平知道。

    在没有办法反驳的情况下，严瑛只有退回自家园子，然后和叮呤动手准备了干粮清水，悄悄牵马出庄，闷声去追自家的老公了。

    吕平知道后，也只能无奈地拍拍脑门，吩咐准备去给吕布送物资的族人再多带一匹马，多驮一份东西。

    吕布打马出了严家庄，忽然想起一事，叫了声糟糕：“忘记和于夫罗约定沿途留下记号了！”不过此时已经无法可想，只能祈祷对方机灵一点，同时他也约束了马速，分神留意道路上有无异样痕迹。

    侥天之幸，在他追到九原西北县境上时，看见了一杆破破烂烂的旗幡突兀地插在界碑上，心头大喜，上前用力拔起，那旗幡一入他手，上面绣着的黄狗忽然活转过来，跳出幡面，四爪凌虚，在吕布驾前打了个转，狺叫两声，便往一个方向跑去。

    “好畜生、好宝贝、好方便！”吕布连赞三声，一颗心放下大半，兴冲冲地纵马跟上。

    跟着那黄狗一气跑了半日，马匹渐露疲态，吕布腹中也感饥饿。方才想起出门太急，竟然没带补给。无奈之下，放眼往四下望去，想要找个打尖的场所，可入眼只有荒草乱木，根本看不到人烟。

    “那个死猴子大少，怎么尽挑人少的地方钻。”

    吕布埋怨一声，摇幡打个唿哨，召回了跑在前面的黄狗。想要它帮忙搜寻野物，却不知道该怎么操作，最后只好把幡面冲着草丛胡乱一晃，那黄狗倒也灵醒，居然真的一头扎进草中，过不多时，便叼了只肥肥的田鼠出来。

    “这算不算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吕布笑着接过田鼠，拍拍黄狗的的脑袋，寻了处水源，把猎物开膛洗净，内脏扔给那黄狗，它却一副不感兴趣的模样，但也不问吕布讨要其它血肉。吕布只道这种法力幻化的生物不用进食，后来才知道，黄狗不是不吃，而是在他宰杀猎物时就已经吃过了，吃的正是猎物逸出**的灵魂。

    时间紧迫，吕布也没空生一堆火慢慢烧烤田鼠，只把洗净的鼠肉合在双掌之间，默运电劲，转眼间就将肉块焐得烂熟，送到嘴里，口感焦脆，倒是部分弥补了无盐的缺憾。

    胡乱垫过肚皮，吕布再次上路，渐渐只见红日西斜，远处隐隐有炊烟升起，正想着晚饭可以吃得正经一点，忽然感觉不对。望山跑死马，自己现在连那村子都还没有望见，怎么炊烟看上去那么黑又那么粗？

    “他喵的。这不是炊烟，是有人在放火烧房子！”

    吕布发狠在马**猛抽一鞭，没想到**的马儿是撒开四蹄卖力向前冲了，他自己却心头狂跳，手脚发软，一个倒栽葱滚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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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阴雷制阳火

﻿    落地后，吕布只觉心窝发烫，心跳每分钟起码有一百五十次，亢盛的热力随着血液流遍全身，烘得他骨软筋酥，软绵绵的提不起半分力气，难受的同时竟然因为极度的松弛觉得有那么一点点舒服。.

    “老子不是BT，也不想当！”

    惊觉自己或许被赋于了小受的体质，吕布怒了，昏沉沉的头脑一清，阖目敛神，内视五脏，很快发现问题出在袁基那记炼阳手残留在心脏上的余烬，恰适黄昏时分阴阳交替，被他急旺的心火一催，居然得以死灰复燃。

    找到了病灶所在，问题就解决了一半，可是剩下的一半才要命。在吕布的神识扫描出的影像中，心脏仿佛一台失控的蒸汽机，正在不知节制地喷吐热浪，把大量超过身体承受力的高温能量硬灌进四肢百骸，被加热到沸腾的气血在经脉里翻江倒海，这种情况下想要运功疗伤简直是笑话，因为无论是无极电罡还是紫雷劲都是阳刚一路，将其调入经脉中镇压气血只会是火上浇油。何况自己现在被高热烧得心神不宁，一个控制不好，先把自己爆了也说不定。

    阳的不行，只有玩阴的了。吕布勉强用最后一丝清明催动肾气，沉下足心涌泉**，酝酿少刻，上提然谷，进入太溪、大钟、水泉、照海、复溜循环加速，然后冲破交信、筑宾、阴谷、横骨连锁四关，于大赫成势，气**四满，中注盲俞，袭商曲破石关、占阴都，穿腹通谷过幽门，抵步廊达神封，取灵虚神藏冲开彧中升俞府，终于成功把那一缕肾气炼成了癸水阴雷。

    癸水阴雷一成，狂躁的心火气势立时弱了三分。吕布虽然暗喜，也不敢真个拿癸水阴雷去轰击自己的心脏，只是把它停在俞府**中对心火进行牵制。然后，又从脾脏里抽取土息，沉降足趾隐白**，复经足太阴脾经21**炼化成已土阴雷，蛰伏大包**中，与高悬俞府的癸水阴雷形成了呼应之势，进一步压制心火气焰。

    借助癸水、已土的先天优势克制心火不得不收缩凶焰自保后，吕布才又借肝、肺两气炼出了辛金和乙木两团阴雷，四面合笼，将重华煌诀的炼阳真气逼得缩成一团，使心跳降回一百之数后放开手少阴心经的脉路，前用神念牵引，后以阴雷驱赶，终于将炼阳真气慢慢导入轨道，尝试以辛金阴雷之法将其炼化。

    然而，这股炼阳真气出乎意料的顽固不化。先后在手少阴心经中转了七圈，始终不改本质，只是被阴雷之法给一层层炼化缩小，却不减其堂皇正气、昂耀本色。

    “想不到那猿猴大少的功力居然如此精纯，那什么重华煌诀还真是了不起！”

    吕布心生佩服，眼看那团炼阳真气已经被耗得只剩下点滴，却依然生机勃勃，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若是不加压制，它会不会依其本质自行运转，重新壮大？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在吕布的脑海里扎下了根。最终，吕布抵抗不过**的诱惑，将那一点宛如萤火的炼阳真气从手少阴心经中放出来，又不限它的去处，只看它会有些什么动静？

    炼阳真气一得自由，立刻又向心脏靠拢。此刻吕布宁心持静，心火不兴，炼阳真气在心脏逗留片刻，借不到火头，只能汲取一点心火本息维持己身不灭。似乎是感觉到这样下去不能快速壮大，炼阳真气遂飘离心脏，徘徊一阵，竟然沉入无名指的关冲**，开始沿着手少三焦经的路线运转。

    这一下，吕布真是喜不自胜，但让他感觉不足的是，这点炼阳真气实在太弱，又是毫无助力地在经脉中自然行走，过程那叫一个艰难，有好几次吕布都以为它马上就会消散。更可急的是，他帮不上忙，虽然现在知道炼阳真气走的是手少阳三焦经，但这条经脉上共有23个**位，真气每经过一个**位应该怎么做，是蓄、是冲、还是循环？他根本不了解，只能放任炼阳真气自行挣扎，只有这次看着它挣扎过去，下一次他才知道怎么引导。

    时间在耐心的观察中流逝，吕布已经完全忘记了外界的一切，而炼阳真气也无愧于它超品的出身，虽然缓慢、虽然艰难，它还是跌跌撞撞地走完了手少阳三焦经的征途，在末**丝竹空停留片刻，已经壮大不少的它居然又逸出**位，开始沿手太阳小肠经运转，这一次沿途的**位较少，炼阳真气的能量又有所壮大，因此速度快了不少。等到走完了手太阳小肠经，炼阳真气又一次游入手阳明大肠经，直到把这条经脉的20**也通了一遍，已经变成乒乓球大小的氲氤气团才从迎香**蒸蒸升上双眼，不再动弹。

    吕布只觉眼窝暖洋洋的好像被热毛巾熨敷着似的，三条挂着“阳”字号的经脉也是关窍俱开，念念无滞，说不出的舒畅通达。再想到有一门绝世奇功落袋平安，他更是按捺不住，仰头哈哈哈大笑了三声，声音中充满了得意。

    “吕郎，你没事吧？”

    他突然间发笑，自己没事，却把有的人吓了个够呛。耳闻人声，吕布诧异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身边或蹲或立，竟然有好几个人围着。

    “他喵的，怎么被人接近到身边了我都没发现？有点过分投入了！”

    吕布一阵后怕，跟着才认出面前的俏佳人竟然是严瑛。

    “老婆你怎么追上来了？”

    严瑛这会儿也没计较他脱口而出的“老婆”称谓，而是捧着他的脸仔细打量了好半天才松了劲：“还好，只是错觉。”然后才告诉他：“你都已经坐在这里发了三天痴，我还能追不上来么？”

    “三、三天？”吕布大吃一惊，没想到这次入静居然花了如此多的时间。“坏了，那个袁基肯定已经逃的没影了！”

    “放心吧，有迎客跟着他。”于夫罗冷淡的声音从一旁插了进来。听到这把仿若少年变声期的怪异嗓音，再想想她的真实性别，吕布感觉很受折磨，想爆笑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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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前进、前进……

﻿    吕布一怔，想自己不到于夫罗居然没乘机偷袭自己？难道是真心想要拜他为师，搞一场轰轰烈烈的不伦之恋么？

    想想不好跟严瑛解释双方的关系，吕布只是拍拍她的手，笑道：“匈奴人尊重强者，我打赢了他的师父，他因为崇拜我所以改换门庭也没什么吧？”

    严瑛撇撇嘴下了定论：“真是蛮子，心中一点忠义也没有。。”

    吕布苦笑：“难道你很喜欢看人家追着我喊打喊杀，一天三顿饭轮着来不消停？”

    严瑛想象了一下正吃着饭，突然杀得血肉横飞的场景，打个寒战道：“你们现在这样就挺好。”

    吕布一听到那个挺字，贼眼就往下溜。严瑛俏脸微红，却不避让，反而转过半边身子挡住旁边人的视线。吕布哪还有不知机的，赶紧伸出咸猪手美美地揩了满把油水作为慰劳品。不过，严瑛也只好意思给他摸了一下，旋即起身说去拿食物。

    吕布不舍地拉住她：“等一下，你刚才说什么错觉？”

    严瑛比了比眼睛：“你一睁开眼的时候，我看见你的眼睛里溜了一圈金边，乍一看像四个瞳孔，再看就没了。应该只是阳光造成的错觉吧。”

    吕布这才明白，松手道：“那不是你的错觉，但我现在不便跟你解释，你只要记得是件大好事就成了。”

    说完，他很残忍地故意不去看严瑛脸上旺盛的好奇表情，转头冲着于夫罗招呼一声。

    “妙徒儿，你过来。”

    听到那皮里阳秋的称谓，于夫罗小脸皱了皱，还是走了过来，在他面前端端正正地跪好。

    “师父，您有什么吩咐？”

    吕布对着她左看看、右看看，直看得她两边脸颊多了一抹可疑的朱色后才道：“这所有人里面是你最早赶回我的身边，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跟我讲讲吧。”

    于夫罗低着头，用毫无感情的声音说起自己了解的情况。原来那日吕布栽下马后，黄狗迎客便跑去找主人求援，等到她赶到时，被吕布身上散发的热浪逼得近不了身，便拿出旗幡布了个小阵给他护法。半夜时，严瑛赶到，双方还小打了一场，但在于夫罗的克制态度和耐心解释下很快就化解了误会，一同守着吕布直到天明，吕家送补给的人马也赶了上来，几人遂在附近扎了座帐篷，轮班休息，一直守到今天吕布忽然发出意义不明的狂笑为止。

    吕布心知她这番话有些不尽不实，但大体情况想必无差。只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没听她提到，便开口问道：“那只猴子大少现在逃到哪儿了？”

    于夫罗手上捏个法诀，闭目做感应状，片刻后给出答案：“他已经离开大汉疆域，进入了羌人的地盘。”

    “干得好！”吕布夸了她一句，想说马上出发，身子一动，肚皮立刻发出最强烈的抗议。然后鼻子不由自主地耸动、牵引着他的视线投向火堆的方向。那里，严瑛正在炙烤一只肥大的兔子。

    在严瑛有些笨拙的服侍下，吕布美美吃了一顿，又钻进帐篷睡了一觉，养足了精神，才带队重新踏上追夺修罗刀的道路。

    经过上次看到冒烟的那个村庄，吕布骇然发现全村上下无分男女老幼居然被屠了个干净，而且全部是一刀毙命，伤口还呈现被高温烧灼的焦化现象。

    “那只猴子真是疯了！”吕布一开始还道袁基是出于迁怒发泄。但于夫罗否定了他的想法，说出另一个更可怕的事实。

    “他不是在做无意义的杀戮，而是在用这些人的魂魄喂养那把魔刀上的凶灵。”于夫罗一指自己的眼睛，很肯定地说：“当时我虽然在远处，可是透过迎客的眼睛看得很清楚，被那把魔刀所伤的人，三魂七魄会被打散震碎，然后那些逸出身体的灵魂碎片就被附在魔刀上的一个凶恶巨人捞进嘴里吃了。”

    严瑛闻言大惊失色：“如果他打的是这个主意，那一路过去岂不是血流成河？”

    于夫罗很坦然地点头：“没错，这三天来，迎客看到他已经屠了五个村庄，连一只鸡都没有放过。死在那把魔刀下的人数，大概已经过千了。”

    她那不关己事的语气激怒了严瑛，开口指责，却被于夫罗一句话就顶了回来。

    “那些人又不是匈奴子民，要伤心还是要愤怒，都是你们汉家人的事，我为什么要感到难过？”

    严瑛说不出话来，一口气憋得胸膛高耸，仿佛下一刻就要爆炸开来。但于夫罗的话立场十分正当，最后，她只能调头冲着吕布大叫。

    “我们还等什么，赶紧追上去把那头没人性的畜生宰了吧！”

    吕布一开始也吃惊，也难过，但很快思绪就转移到于夫罗说的那个长相丑陋的凶狠巨人身上。从于夫罗的描述看，那应该就是修罗刀的刀灵了。出于谨慎起见，他要求于夫罗在地上把那巨人的形像画了出来。

    焰发冲天，一面三眼，四臂擎天，呈忿怒**相。

    这个形相与吕布斩杀百熊尊者时出现的魔神法相一般无异，而且凭着他对世界神话的了解，吕布甚至已经能够肯定修罗刀上的凶灵身份，应该就是天龙八部之一的阿修罗。

    可是，阿修罗的籍贯应该是印度没错，怎么会跑到西楚霸王项羽的刀上客串来了？

    吕布隐隐觉得这个异常的信息其中隐藏有一个大秘密，只恨自己掌握修罗刀的时间太短，初时功力又不足，竟然一直没能与修罗刀达成通灵，现在要想揭发历史的**，只有等……等一下！修罗刀现在是没在手上，可是霸王枪不正在身边么！

    想到这里，吕布恨不得马上抱着霸王枪仔细研究，可想想前面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就算有黄狗迎客一直盯着那只猴子大少的红**，也不能保证往后不被甩。尤其可虑的是，一旦修罗刀吸足了魂魄之力，自己这方就算多了三个帮手恐怕也压不住，要是追敌追到最后变成送上门给敌人活宰那就贻笑大方了。

    压下好奇心的冲动，吕布带着这支小小的队伍昼夜兼程，在于夫罗的指引下不断前进、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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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杀机情欲横荒野

﻿    “我们不能再这样追下去了！”连续追了四天，队伍始终没能追上单身轻行的袁基，吕布决定改变路线。.“跟在那头疯猴子的后面撵只有一直吃屁的份，我们得抢到前面去拦截他！”

    他边说边扫一眼队中各人的脸色，风尘仆仆自不必说，连续四天几乎连睡觉都在马背上，纵是人力未竭，马力也衰疲到了极点，如果不是吕家送来的补给中还有三匹驮马可以换乘，恐怕早就被累死了。

    “今晚我们不走了，就在这里休息一夜。”

    对吕布的拍板，众人毫无异议。当即驻马寻了个小土包，在背风处搭起了帐篷。负责送补给的那名吕家子弟带了三顶小帐篷，本是算着一人一顶，可吕布接过两包东西就转手塞了于夫罗一份，自己准备去和严瑛挤做一堆。

    四天的颠覆下来，他要还看不出严瑛的内伤已经无碍运动，那算是笨到家了。

    严瑛似乎也感觉到今晚有些不妙，生火吃饭的时候吕布就见她忙前忙后，态度殷勤不说，两只漂亮的蓝眼睛一直咕碌碌地转，显是在打主意逃避晚上的刑罚。

    吕布暗地好笑，心说倒要看你肚里那根直肠子最后能憋出什么坏点子。佯装不知，最后却见严瑛拿了根火把准备往帐篷里钻，连忙将她拦住。

    “我的姑奶奶唷，你这是打算叫咱们两个往后都不用铺盖了是吧？”

    严瑛支支吾吾，推说怕黑，硬是要把火把往帐篷里塞。看那架势是只要能躲得了初一，不惜十五上吊。吕布很无奈地夺下火把丢回篝火里道：“怕你了，今晚我值上半夜的勤，你守下半夜的班。错开就不用怕挤着了。”

    见严瑛大大松了口气，吕布就更郁闷了，不知道她心里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平时随自己怎么轻薄都可以，甚至还愿意主动配合，怎么就是最后一关死守着不放咧？

    闷闷地往火边一坐，吕布拿出枪囊正要准备研究下霸王枪，于夫罗却走了过来。

    “你有什么事？”

    “明天走什么路线，我觉得现在定下来的好。”

    “说的也是。”吕布放下枪囊，接过于夫罗递过来的羊皮地图，上面用晚餐猎杀的野鸡血点出了队伍和目标各自所处的位置，两者间还画出了一实一虚两条路线。

    实线标出了按原来的方法蹑尾追踪要经过的地点，虚线则绕了条弧线，抢在了目标尚未到达的一处水源地。

    “这只是我根据目标行动模式做的预测，准确性不作保证。你有什么看法？”

    吕布一咧嘴，冲他露出六颗大白牙笑得灿烂：“草原上你是专家，也是队伍的眼睛，我相信你的判断。那个地方有名字不？”

    “用你们汉人的话说，那里叫受降城。”于夫罗平板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波动。

    “受降城啊，”吕布对她的反常恍若未觉，只是沉吟道：“过了那里就正式进入匈奴的地界了。你，想回家吗？”

    正准备转身离去的于夫罗身体一震，还没想到怎么回答，吕布已经帮她做了决定：“反正都走到家门口上了，等搞定了那头猴子，为师就陪你回家看看吧！”

    这一下，于夫罗再也无法维持没有表情的面具，她很凶地瞪大眼睛看着吕布：“你为什么要陪我回家？”

    吕布仍然那样灿烂地笑着，反问一句：“你为什么要拜我为师？”

    于夫罗没话了，她手指绞紧身上的披风，猛地回头走向自己的帐篷，却在开步时又丢下一句话：“下半夜，你可以来我帐里。”

    这话生猛啊！吕布不由咽了口唾沫：“这小狼女，馋我还是害我呢？三顶帐篷就圈了这么牛屎大片地，下半夜还是我老婆盯着，我要钻错帐篷可就死定了！”

    经过这一次试探，吕布基本可以肯定，于夫罗拜自己为师的主要目的是想借助自己的力量帮忙她重夺单于之位。指挥军队自己还没试过，但只是帮忙杀个把人还是没问题的——哪怕那个人是南匈奴的最高统治者。记得历史上于夫罗的那个杀父仇人是叫须卜骨都侯，好像抢到单于的位子不到一年就被谁谁暗杀掉了，说起来也是一挺没福气的倒霉孩子。换成自己去做这个终结者也没什么不好，想想日后五胡乱华时汉族流下的斑斑血泪，现在多杀几个胡人那是功德啊！

    胸中杀机渐萌，吕布灵台却是宁谧清净，不沾点尘。他品味着这种奇妙的矛盾情绪，重新提起枪囊横搁膝头，慢慢地解开丝绦，一杆通体苍灰的无缨长枪从锦锻中一点点探出头来。尺余长的枪头像极了后世的三棱刺刀，表面也散发着一样的惨白磷光，不知道其中会不会也掺了砷元素？这种枪刃刺入人体以后，会通过血槽迅速将空气引入。空气在体内形成大量泡沫，阻塞住血管。只需刺入人体任何部位8c左右就可使敌手即刻毕命，而且在消除负压的体腔内将刺拔出，毫不费力。就算刺伤较浅，枪尖拔出后留下的方形窟窿也无法包扎止合，伤者很快会因为失血过多死亡。

    可以说，制造死亡是它在这个世界上诞生的惟一使命。

    枪刃根部带有锯齿，往下是一团如烟似雾的白缨，非丝非萝，更不是棉麻之物，枪刃与枪身之间看不出任何缝隙，似乎是整体打造成型，一丈四尺来长的枪身上有隐约的鳞状凸点，可以防滑，也不会冻手，尾部的枪钻也被打造成龙尾的形状。整体造型简洁而优美，和修罗刀的凶暴狰狞相比，更像是一件艺术品而不是杀人的武器。

    在爱不释手地来回抚摩了几遍后，吕布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杆枪的材质不像是金属，手感更像是玉石、琉璃和瓷器，摸着是很舒服，敲之有金石之音，但感觉很脆，极度缺乏弹性。

    “吕老头子不会是拿了件山寨货搪塞我吧？”

    吕布很不负责地怀疑起来，左右望望，便想找个东西试枪。却看见严瑛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一半是好奇，还有三分担心，两分扭捏。

    “我说你还不睡，等到下半夜怎么上岗？”

    可能是吕布的语气有些严厉，严瑛一瞬间竟露出些害怕的神色，停在离他三步远的地方，眼睛盯着他的脚尖问：“你在生气？”

    “废话！”吕布很干脆地承认自己现在很不爽。“现在帐篷里没人和你挤，你还不赶紧去睡！下半夜所有人的安全都指着你负责，你现在这样负责的起吗？”

    严瑛把头抬起来一半，眼睛偷偷往他脸上瞄：“我就几句话要说，说完马上去睡。”然后不等吕布同意，她就用很小的声音极快地说了起来：“你生气是应该的，我知道我做的不对，完全没有尽到妻子的责任，这样会让你很难受。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抢走珐儿的机会，所以、所以很抱歉……不过嫁给你后我也有努力学习，所以、所以也知道一些其它的方法，你要是实在受不了，我也可以帮你、帮你**或者、或者你要想从后面来也可以！”

    一口气把肚子里想的东西倒完，严瑛自己也有点被吓倒，赶紧拖着长腿一溜烟钻进小帐篷，打死也不肯再冒头了。

    吕布的下巴砸在了脚背上，不觉得痛，只觉得冤。他喵的，今晚到底是哪路神仙瞧俺不顺眼，接二连三地用极度诱惑考验俺的人品，欺负俺捅不爆你菊花是吧？

    一腔怨气恨难平，恼将起来的吕布只把手上的霸王枪朝着夜空乱捅，只觉得不解气，索性催动紫雷劲灌满枪身，举手冲着月亮肐察的一枪，竟搠出了一副异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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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狂雷震霄爆龙头

﻿    本来死气沉沉的霸王枪，在紫雷劲输入后，忽然活了过来，摇头摆尾想要顺着吕布出枪的劲道挣脱钳制。．出其不意的变化，让吕布吃惊不小，连忙手上加劲牢牢把持住枪身，但枪势既出，他脚下便不如往常稳沉，最后竟然被那变成活龙也似的长枪带动身体朝着月亮飞去。

    “耶耶，这下有机会泡嫦娥了！希望猪八戒同学不要太嫉妒偶丫！”

    不知道是不是吕布的脑电波被月亮上的住民接受到了，头上的月轮忽然大放光明，刺得他眼泪直飞，不得不闭上双眼。

    等到吕布再一次睁开眼睛，看到的景象让他吃惊不小，只见头上是如洗碧空，脚下是叠彩峰岭，奇秀险峻令人过目难忘，绝对不会是草原大漠应有的景色。

    “好美！可这是什么地方？”

    吕布心醉神迷，同时又觉得糊涂，难道转眼之间自己就穿越到了仙境不成？没等他理清头绪，一团雷光忽然自下方拔地飞射，轰在了他的身上，炸得鳞甲绽裂，剧痛澈骨。

    “哪个王八蛋胆敢……等一下！我怎么会有鳞甲？”

    当吕布意识到这个现象太不可思议时，就听一声雄浑至极的怒咆打自己口中喷发，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朝着下方射出雷球的方向俯冲。直到此时，吕布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长大蜿蜒，绵亘百丈，一片片雪白的鳞甲在阳光下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脑袋上还顶着一对苍角，嘴里则是满口尖牙，身侧各有两对利爪，竟然是真龙之身！

    “不是吧！”

    就在吕布受到巨大冲击的时候，地面上又有雷光绽射，这次却是一窝蜂的足有上百团之多。而吕布心神所宿的那条苍角白龙的反击很直接，长尾一摆，荡起狂风将那些雷光弹开了大半，不料其中有些雷光暗藏玄机，被风力一拂竟然如网撒开，缠住白龙爆发连锁霹雳，从龙尾一直炸到龙头，每一道伤口虽然都不大，杀伤力却是直透骨髓，令白龙怒发欲狂，动作却不得不受影响变得迟缓起来。

    “奇怪，这一招怎么像是紫雷神功的第四击‘冬雷霹雳’！？”

    吕布大讶，目光顺着龙头的摆动朝下一瞥，却看见地上起有老大两座高台，白龙身下一座，上面端坐着一个光头锃亮的苍老胡僧，在胡僧对面的一座高台上，则有十二名赤身纹彩做巫师打扮的老少按照一种奇妙的阵形或坐或立，或在诵咒，或在舞蹈，而之前连串雷火正是从居于阵势中心的一名健汉手中发出。不过看那健汉身高数丈，形体缥缈不实的模样，应该是某种元神法相而非活人。

    “他是什么人？”

    当看到那健汉再次催发九道紫雷劲高速叠压攻向白龙时，吕布眼都直了，此刻他已经毫不怀疑，从行功征兆来看，这招分明就是紫雷第五击“狂雷震九霄”！

    这一记杀招使出来，已经受伤的白龙再无抵抗之力，就连闪避都来不及，便被九道重重叠叠的紫雷劲准确轰中颌下逆鳞所在，透脑爆颅，当场殒落。

    白龙战死，吕布感同身受，脑中剧痛让他忍不住放声咆哮，然后……然后就醒了过来。再看四周，还是那座小土山、还是那个小营地，身边篝火如炽，头上明月如霜，就连那杆霸王枪也还好端端地握在手中。倒是已经睡下的严瑛三人为他的惨叫声惊动，纷纷从帐篷里跳了出来。

    “吕郎！”

    “……”

    “有敌袭？”

    严瑛第一个冲到吕布身边，见他满头满脸的冷汗，连忙捋起袖子替他擦拭，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吕布心脏还在狂跳，一时间竟然答不出话。于夫罗皱皱眉，冷笑道：“你不会是做恶梦了吧？”

    那一刻的死亡感觉实在太真实，吕布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看看被自己用来撑住身体的霸王枪，心有余悸地答道：“是做了噩梦，不过不是我的梦，而是它的！”

    两女随吕布的视线一齐盯着霸王枪，师从萨满的于夫罗首先明白过来：“看来你唤醒了本命枪灵，刚才看到什么了？”

    吕布吁了口气：“看到它是怎么死的了。”

    严瑛还是不明白：“它不是本来就是死物么？”

    吕布摇摇头：“你没发现这杆枪不是用任何一种金属打的么？如果我在梦境中看到的一切属实，那么，它的前身就是一条白龙，霸王枪则是用它的遗骸炼制而成。”

    严瑛闻言，露出又是恍然又是不忍的神色。于夫罗却不怎么在意，她身上的法宝何尝不是用生灵祭炼，只是祭品材料没霸王枪这么神猛罢了。

    吕布却由这场惊梦联想到修罗刀，那口魔刀上的阿修罗凶灵应该也是这么来的吧！再联系一刀一枪原来主人的出身，他已经隐约猜到那个与老胡僧斗法的那些巫师来历。

    “大楚国，十二巫祭！只是不知道他们召唤出来的健汉是哪位大神的法身显化？”

    才吃了老大一场惊吓，吕布虽有疑问也不愿马上又连通枪灵探索究竟。又看到二女身后那名吕家派来的子弟还在往远处搜索子虚乌有的敌人，忙把他唤了回来：“魏续，不用再找了。刚才是我守夜守得疲了，不小心睡过去做了个噩梦。”

    听到吕布这么一说，魏续这才放弃搜索转回头来道：“布少爷你既然累得厉害，不如进帐歇下吧！我之前睡得又早又香，现在觉得精神不错，剩下的时间由我来守着吧！”

    吕布也不推辞，爽快地谢了一声道：“那我便借你的帐篷躺会儿。”魏续很干脆地答应下来，然后才又想到什么，奇怪地看了看他和严瑛，但啥也没问。

    听到吕布要独睡一处，严瑛和于夫罗心头同时一松，跟着又觉得有些不是滋味。吕布见微知著，把两女的表情看在眼里，心里只在嘀咕三个和尚果然是没水吃，古人诚不欺我。

    心思纷攘，吕布却忽略了一件事，之前他举枪撩月时可是用上了紫雷真力，一枪搠出，紫雷劲化作龙形飞射入月的一幕，却让逃在前方的袁基看在了眼里。

    “纳——加——”

    袁基望月长嗥，吐出的却是异邦梵语。纳加在天竺即是龙的意思，与阿修罗同为天龙八部，也是佛教的护法神。但袁基这种公子哥怎么会知道？如果袁基的父母在此，恐怕也认不出眼前的生物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只见他现在半身裸露，锦服华袍被撕搓成一条条的披挂在身上，筋肉纠结贲起，比过去粗壮了一倍不止，更加可怕的是，在袁基的额头上裂开了一道伤口，其中血光流转，宛如一只会喷火的魔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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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受降城

﻿    次日，吕布等人起身后相对无话，匆匆收拾一番重新上路。。ｃ因为是奔着预测的地点而去，所以没有再拼死拼活地猛赶，在通过于夫罗的黄狗迎客了解到袁基奔逃的方向和速度没有改变后，吕布等人每隔四个时辰便会停下来休息进食，晚上也会觅地宿营。如此又过了两天，终于远远望见了受降城的轮廓。

    汉太初元年，为应接匈奴贵族的投降，贰师将军李广利而令因杇将军敖筑受降城。

    因此这个地方，对于身为匈奴单于候补选手的于夫罗来说，实在碍眼。但吕布却在看到城廊的第一眼，就把腰板挺直，扯起男高音开始大发其骚。

    “三军用命苦鏖征，势已危如五岳倾。细柳营前驰急报，夜来兵发受降城。”

    吼完一首，意犹未尽，吕布接着又吼。

    “回乐烽前杀震天，受降城下血如泉。将军豪饮杯中酒，不肯翻身下马鞍。”

    一而再，再而三。

    “边草荒无路，星河秋夜明。卷旗遮虏塞，歇马受降城……”

    第三首诗吼了一半，吕布忽然忆起下面四句词是描述将士厌战情绪的，嘴里顿时打了个磕巴，同时于夫罗也忍无可忍地出声讥讽。

    “现在日头高悬，晃得眼直发花，哪来什么星河秋夜明！”

    吕布尴尬一笑，就势下驴不再叫春。觉得他有点过分的严瑛也不吭声，倒是恼了后面的魏续。

    “你这小胡虏怎么识得布少爷的才气？乘早闭嘴，否则别怪俺拿拳头帮你堵一堵！”

    于夫罗怒目相视，魏续不甘示弱地反瞪回来，气氛正紧张时，吕布咳嗽一声道：“我刚才那词是不太合时宜，妙徒儿你不讳师过，敢于指出来很好很强大，这种勇气一定要继续保持下去啊！”

    表扬于夫罗，那就是在批评魏续了。魏小伙儿出头不讨好，神色就有些悻悻，吕布也不正眼看他，更无安慰。理由却是他忽然想起日后白门楼上，便是这个魏续伙同侯成、宋宪把吕布给卖了，虽然其中也有吕布苛待的原因，但好歹双方还是亲戚，他居然主动下得手去，其人品让吕布颇为不齿，这会儿借机敲打，算是先出一口恶气。

    于夫罗见吕布居然完全站在自己一边，心情好过不少，却哪里知道吕布根本不是想帮她说话。也正是因为不知情，所以小狼女的芳心还有些微感动。

    吕布也不知道因为刚才一番话，于夫罗对自己的好感度又得到提升。只是专注地盯着远方的受降城看个没完，胸中充满了一种莫名的豪情。

    我来了！我看了！但是要想征服这个世界，我还需要继续努力！

    张辽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冥冥中他似乎听到某人在大叫征服世界？一定是今天的日头太烈，把自己晒晕头了。

    张辽本姓聂，本聂壹之后，只是13岁时在家乡闯了一场大祸，为避难才易姓逃出马邑老家。流沛数载后，投入并州刺史丁原麾下，凭着一身好武艺和胆大心细的性格，获得了上司青睐，从而被派驻到受降城这个军事要塞担任守将，负责监视羌胡与鲜卑的动静，日子过得清苦，但想到是为国戎边，内心不免以卫霍自许，加上不时与胡骑接些小仗，苦中作乐倒也不觉日头难熬，内心反而轻松自在。

    这天，他登上城头巡检边防，转到朝向大汉境内的一面时，似乎听到了什么狂妄的叫声，但凝神细辨又全无动静。因此只当是自己被晒昏了头，正要下去休息，远处沙尘扬起，一支小小的马队朝着他这个方向笔直奔来。

    城头的士兵不用主将下令，已经各自握紧兵器提高了警觉。等到队伍来到近前，张辽看看全队人马不过三男一女，衣着不差，但也不算华贵。年龄最大的似乎也不及弱冠，最小的那个看上去只有十三四岁，便觉得奇怪。

    “你们是哪家子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需知边防重地，不是尔等玩耍的场所。”

    吕布听到城头的喝呼声，眯起眼睛往上一瞟，随意拱了拱手道：“城上的军爷听好了，我等在远处望见此地有乌云遮盖，恐生血光之灾，特意过来给您提个醒。这就去也！”

    把话说完，吕布不等城头上的兵将反应过来，乘着大多数人下意识地抬头望天，迅速一拨马头，又带队滚滚离去。

    当兵的刀头舔血，吕布却在底下吼了一通超不吉利的话后逃之夭夭，等到他们反应过来，无不大怒，指着队伍的背影破口大骂者有之，准备牵马追出去砍人更多。

    张辽却没跟着士兵一起跳脚，反而制止他们出城追击，说道：“事出反常为妖，那支人马成员古怪，言行也透着古怪，骤来骤去，不得不防！”然后就下令全城警戒，等到部下都忙碌起来后，他遥望远处已经变得极淡的骑尘，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当下吩咐左右。

    “去把灭魔炮推到这边城头来！”

    另一头，吕布正在为严瑛解释疑惑：“你问我为什么不直接说出真相？道理很简单，我们没有证据可以取得他们的信任，因此不如就让他们去疑神疑鬼，反而更容易提高警惕。”

    严瑛一脸恍然，于夫罗看了，淡淡插上一句：“还有一个理由，就是希望打起来以后，那些当兵的不要第一时间把我们当成敌人。”

    严瑛以为于夫罗是指己方人多打人少，会让士兵同情孤身应战的袁基。其实不然，于夫罗担心的袁基的身份，这也是吕布藏在心里却没有点明的隐患。

    一旦和袁基打起来，不一定能控制住声势，动静闹大了，受降城那边绝对会派队伍过来查看情况。到时候人单势孤的袁基要是喊上一声“我是汝南袁氏的公子爷”，那吕布等人就有麻烦了。这个麻烦不是怕对付不了受降城的边军，而是怕他们扰局放跑了袁基。而且，在吕布的心中，他对这些为国戎边的大汉将士存在一份尊敬，不到万不得已，不希望和他们兵戎相见，更不希望用自己的手伤害到他们。

    吕布等人离城十里乃止，于夫罗下马勘舆，最后划定了一片最适合布阵的区域，放出身上的十二面星相幡，布下了十二元辰星相禁法大阵。吕布便往阵中一坐，只等袁基到来便好厮杀。严瑛守在负责操作阵势的于夫罗身边，护法监视一肩挑，魏续则奉命把马匹带到远处藏匿。

    日头偏移，过了约莫一个时辰，吕布望见南方的地平线上一团红尘滚滚而来，而在红尘的前方，一条黄狗吐着舌头，爪不点地拼命奔腾，几次险些被那团红尘卷噬进去。

    待到距离拉近，那团红尘似乎是看到了吕布的身影，放慢了速度，那黄狗乘机脱身，一溜烟地跑到吕布脚边，呜呜撒娇。

    吕布暗赞于夫罗知机，若是她直接将黄狗召回身边，立刻就会露了破绽。现在这个情景，对方绝对不会怀疑四下另有伏兵。

    “迎客，干得好！”

    吕布一边假模假样地摸着黄狗的脑袋，一边冲着对面有退缩之意的红尘提声叫道。

    “打狗尚需看主人，猴子大少你既然敢不给我座下迎客面子，何不把自己的脸面端出来让我见识见识，看比上次夹着尾巴跑路时长进了几分？”

    被他这句话一激，那团红尘中发出一声厉啸，再度向前冲来。这时吕布已经看清，那红尘颗粒分明是星星点点的火粉，其中更有一股浓烈的血气，被火力一蒸，腥风大作，中人欲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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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让我包养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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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经历千年风霜的封狱帝国如同蛀空了身子的老树，发出沉重的呻吟摇摇欲坠。。贪腐堕落的贵族们遗忘了骑士的荣耀和尊严，饿兽般吞噬着彼此。帝国的末路上，出身卑微的闵采尔为寻求着自己领主的梦想，投身于狱雷家族的阵营，历经磨难和锤炼，慢慢成长为有担当的骑士。

    PS：这是一部带着浓郁日漫风格的奇幻，作者戴瑞肯是出道久的老笔杆子，这本新书存稿丰厚，大家可以放心去追。如果有不熟悉其风格的书友，可以先去看他的成名作（已完本）让眼球热身一下：）

    吕布屏住呼吸，提起霸王枪抖起碗大个枪花，朝着红尘中心搠去，使得架势是中平枪，内里功夫却是紫雷劲。

    枪劲合一，那天晚上曾被袁基目睹的奔月龙气再现，一头扎进红尘，也不知刺没刺中目标，但那团滚滚红尘忽然像气球一样膨胀起来，散开的火粉如同掉到水里一样，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过程竟然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护身火霭被破，而且还被破得如此轻松，袁基固然是急怒交加。吕布也是吃惊不小，他刚才那一枪根本就只是想试探下深浅，没料到紫雷劲与霸王枪的结合居然有如此威力，看上去很不得了的大团火霭居然说破就破，还破得无声无形，举重若轻。

    俺的人品果然坚挺啊！

    吕布纵声大笑，脸上是胸有成竹，手上是落力出招，要抢在袁基反应过来之前，把他身上露出的破绽挑成大窟窿。

    不过，有一件事吕布却不知道，他眼前的这个袁基的脑子已经被彻底烧坏，现在操纵着这具身体的却是佛教体系中有名的嗜斗凶神阿修罗。因此，他这边枪势方动，那边袁基已经提刀护住了身前露出的破绽。

    可惜的是，袁基也有一件事不知道，他不知道的是，吕布脑中对于单挑的定义，与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或者我们挑你一个，或者你挑我们一群。这才是后现代的“单挑”精义啊！

    吕布笑容中那片成竹的长势越发喜人，手上霸王枪的去势也没有因为对方封死破绽而改变。与此同时，四周的尘土下忽然有十二面旗幡弹起树直，黄狗迎客纵身一跃，补上了发动阵势所需的最后一子，刹那间天地易色，无数星屑天瀑将阵中两道身影卷入不见。

    随着十二元辰星相禁法的启动，袁基的眼中忽然失去了吕布的身影，同时阿修罗的战斗本能在身体中拉响了最高警报，一道无色透明的枪劲已经悄没声息地逼近后心。

    吕布很肯定这一枪绝对不会失手，但他也没算到，修罗刀会做出的反应。枪芒透体，直贯前胸，上面附着的变异雷劲将袁基的肉身震碎成无数的水珠，就像整个人是清水凝聚成的一般。但在身体彻底分解之前，或者说在意识到不可能躲过背后刺来的这一记冷枪时，修罗刀操纵袁基的身体做出了最正确的反应——

    掷刀！

    修罗刀从袁基的手中飞出，凭借阿修罗一族的战斗灵性，它在瞬间找到了用来布阵的十二面星相幡中最弱的一面，跟着自行催爆了这一路吸收来的数千魂力，破碎虚空而去。

    吕布手上刚有枪尖破肉的触感，就见袁基脱手掷出修罗刀，击碎了一颗不起眼的小行星后消失不见，跟着整片星空也像玻璃天幕一般瓦解了。还来不及生出毙敌的喜悦就被一股怒气冲得脑仁生痛。

    “好一头狡猾的东西！”

    对于守在阵外的严瑛来说，一切更是突然，她只看到四面旗幡立正，场中生出一团星云遮蔽了吕布与袁基的身影，还来不及感到担心，忽然修罗刀就从星云中飞出，刺穿了一面旗幡，余势不止，继续往远处飞去。而趺坐在石头上捏诀行法的于夫罗一口鲜血喷出，瘦弱的身体往后滚落在她怀里。

    吕布跟着从旗阵中冲出，看见严瑛扶住于夫罗，也来不及招呼，认准修罗刀飞遁的方向追去。

    “哼，没有内身也没有了魂力，我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吕布怒归怒，却不是很担心修罗刀真能逃到天边去，直到他看见魏续出现在修罗刀飞行的轨迹上。

    “别碰它！”

    吕布的示警还是晚了一步，魏续爬上山坡上本来是想遥望战场，没想到修罗刀居然朝这个方向飞了过来，而且还很巧合地插落在自己的脚尖跟前，便下意识地伸手去拔。

    等到他听见吕布的警告声时，手指已经握住了刀柄，跟着就觉得脑中一阵剧痛，仿佛有什么东西闯了进来，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再也没了知觉。

    吕布一见魏续拔刀的姿势，就知道要坏，二话不说，闪电步瞬间突破音障冲到跟前，霸王枪直刺魏续脉门，不惜坏他一臂也要迫其弃刀。

    然而，魏续小指只是在刀柄上轻轻一压，修罗刀便转了半个圈，用刀身挡住了枪尖，激起洪钟般的一声响，身体就借着长枪的冲劲往后飘去。

    吕布大急，可不等展开身形，魏续已经在空中连划数招，刀芒连闪，如群蝶乱舞，而他就是那香气袭人的花朵，被蝶群奋不顾身地扑上来阻了一阻，等到他以“天旋雷转”荡灭那些刀芒幻化的热情火蝶，突围出来时，魏续的身影已经去的远了。

    “斗神凶灵，果然不同凡响！”

    吕布感叹一声，暗自祈祷受降城那边的将士能够机灵一点，不指望他们能拦截下魏续，只希望他们好生自保，不要让已经穷途末路的修罗刀有机会汲取魂力才好。

    受降城头，张辽望见一道火影破空而来，晓得不好，二话没说便命令炮手开火。下一刻只见一团青气自城头腾起，射向来敌。

    被修罗刀控制的魏续挥刀斩向那团青气，两下一碰，青气爆绽成大团火焰，将他裹卷在其中。

    后面跟上来的吕布望见这幕景象，心中大喜，修罗刀的本命凶灵不晓得厉害，他却是知道那团青焰是什么东西。那是以凌霄灭魔炮发射的琉璃净火，是大汉边军中配备的厉害法器，当初开发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对付在胡人中盛行的萨满巫法，可以发射九种雷火，分以九霄命名，功用各不相同。现在看那团火云色泽青翠，应该是辟邪涤污的青霄琉璃火，不由担心这一炮下去会不会把修罗刀的灵性给彻底打掉。

    结果证明，他根本是做无谓的担心。修罗刀的本命刀灵出身阿修罗族，能够操纵红莲业火，那是三大灭世恶焰之一，其中的罪孽能量之深重绝不是青霄琉璃火能够辟涤的。哪怕现在修罗刀的能量不足，但也能制造出一星半点，足以抵消这一股青霄琉璃火中的辟邪能量。

    只见一点艳丽的焰光闪烁，如紧闭的莲瓣层层绽放，刹那间把魏续身前的青霄琉璃火四下逼开，虽然前后时间极短，但已经成功在火云上打开一个缺口，使被困在其中的魏续得以脱身，朝着受降城俯冲下来。

    张辽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火云上方现破绽，他双手已经结成一个虎头法印，周身气劲缠绵，等到魏续扑下来时，他口吐虎啸，双手往上一推，城头上顿时烈风大作，一头雄健的白虎法相隐约成型，张牙舞爪扑向空中。

    远处的吕布看得惊奇：“这个守将的武功好生了得，居然能凝气于体外，形成能量虚体。这手本事连我都没有啊！”

    不过，对上天下有数的超阶魔兵，张辽的了得只能衬出修罗刀的变态。魏续只出了一刀，便将白虎法相轻松斩破，顺便收去了张辽透过法印与白虎法相链接的精神力，把他震得口中狂喷鲜血，太阳**青筋暴起老高，似乎下一刻就会寸寸绷断。

    不过，先后遭到灭魔炮和张辽的阻扰，魏续的身法确实慢了下来，这使得在速度上拥有优势的吕布得以抢在他登陆城头之前杀到。

    “修罗刀小乖乖，快快认栽给俺包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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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阿修罗

﻿    嘴上扯乎，手下发狠，吕布长枪激荡，不是走直线而是绕身急旋一周后，突然如离弦之箭般激射向魏续的后心。．

    经过电磁场加速的霸王枪去势如光，饶是以修罗刀之能，也来不及做出反应了。只能听凭长枪穿心透体，将魏续钉死在城楼上。

    因为没有将紫雷劲灌注枪上，魏续的尸身得以保存下来，就在他五指无力松开，修罗刀将坠未坠之际，吕布已经高速掠到，一伸手把这口翘家多时的不良魔刀紧紧抓住，再也不敢放松半分。

    吕布一握住刀柄，脑中就响起一声极不甘心的呼啸，跟着一股霸道至极的精神力闯入泥丸宫，意图夺取身体的控制权，却被紫雷星团挡住，被迫显露出一面四臂的阿修罗法相。

    “你这小儿，快快放我自由！否则……”

    “否则就教我教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粉身碎骨挫骨扬灰五雷轰顶男盗女娼一门英烈绝子绝孙上刀山下油锅咩？”

    心灵的交流是不需要换气的，阿修罗被吕布滔滔不绝地一堵，原本的狠话就再放不出口了。

    吕布乘胜追击：“阿修罗你为什么这么不乖咧？你看人家霸王枪同学多听话，让往东不往西，大家合作愉快，乍干乍爽，你应该好好学习这种伏首甘为孺子牛的为我服务精神啊！”

    阿修罗虽不明白他满口在飞什么鸟，但核心意思还是明白的，立打鼻孔里喷出双倍的不屑之气：“纳加那个软骨头是当初被打怕了，你们震旦人的那啥大雷仙可没奈我何！最后竟用卑鄙手段拘禁本尊元神，实在是无耻之尤！”

    吕布一听原来其中还有黑幕，也难怪以斗神之名显赫佛国的阿修罗不服管教了。但有一点很奇怪，修罗刀原来在项羽的手上似乎是很听话的，这又是为什么？

    阿修罗听到他的疑问，丑脸上竟然露出一点佩服来：“那个项羽确实是个英雄，当年他为了让我心服，不惜屠杀二十余万精锐秦兵，以军魂养刀，使我能够恢复昔日的实力，再与他公平对决。最后虽然不分胜负，但我敬他了得，愿与其携手共建霸业，只可惜功败垂成。”

    吕布听得合不拢嘴，彪悍的人生果然不需要理由，因为这种理由根本不是常人能理解和消受的。项羽和阿修罗，一个非人一个非天，难怪能够相得益彰，大杀四方却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自认现在没能力把阿修罗搞得基情澎湃爽到倒贴，吕布决定换个说法：“霸王伟哉，小子自认不及，包养一事羞于再提。不过对于项羽大人的风范，小子很是景仰，因此想跟您商量一下，咱们签个打工合同怎么样？”

    阿修罗听见前面的话已经有些放松警惕，再听后半段不禁疑道：“何为打工？”

    “所谓打工，就是你帮我打，我付你工钱。”吕布笑得憨厚如老农。“简单来说，就是我用修罗刀砍人，你可以得到魂力。”

    阿修罗大怒：“你当我傻子吗？这与供你驭使有何区别！”

    吕布连摇手指：“OOO，事情不能这么来看。如果我不拿修罗刀去砍人的话，你就一星半点的魂力也得不到，虽然有一身本事，却没有机会施展，对于素有‘斗神’威名的阿修罗一族来说不是太浪费也太寂寞了吗？还是说，你很喜欢过去四百年那种睡觉睡到浑身发霉的日子？”

    阿修罗默然，吕布眼见有门，便更加卖力地鼓动三寸不烂之舌进行诱惑：“你的力量我现在有所不及，但我却能提供你施展力量的舞台。我也不是你的主人，你只是依靠自己的劳动力而获得劳动报酬，只有得到战斗的机会，你才有恢复力量的希望。我也可以和霸王一样向你承诺，等到你恢复完全的力量后，来一场公平的决战。你输了就要为尊我为主，你赢了我就还你自由。不输不赢，那就继续咱们的打工关系如何？”

    阿修罗眼神有些迷乱，他这一族热爱战斗也擅长战斗，但头脑方面实在不怎么好，否则也不会空有无敌的力量却屡屡被以帝释天为首的诸神打败，最后不得不托庇予佛祖座下。现在被吕布这么一绕，心里既觉得有理，又觉得有什么不对。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没抵挡住对于战斗的本能渴望，点头答应了吕布的提议，又怕他反悔，便说要与他立一个灵魂契约。

    吕布自然是满口答应，双方各分出一丝精神力，在识海中交缠，将契约的内容灌注其中，再予以重新分割，最后返归各自的灵魂。一旦有谁违约，灵魂中属于对方的烙印就会发动，如病毒般侵蚀违约者的灵魂，将之变为另一方的养分或分身。

    不得不说，笨人也有笨人维护自身利益的作法。阿修罗虽然搞不清楚吕布的语言艺术，却在灵魂契约中附加了一个条件，以一万和十万为单位，增加了两场决斗。当他获得相应单位的魂力时，吕布就要接受他的挑战，只有吕布赢了，双方的打工关系才能延续。

    吕布很聪明的没有直接拒绝这个条件，则是发挥谈判精神，磨得阿修罗同意对这一条款做了少许修改，最后记录在灵魂契约上的内容是：只要他不败，双方的打工关系就可以延续下去。

    契约完成后，阿修罗退出泥丸宫，回到修罗刀里进行休养和等待战斗。当识海中只剩下吕布一人时，他终于忍不住得意大笑。

    舍弃一个空头的主人名义，换来得却是修罗刀的实际控制权。要说有什么不够完美的地方，也就是那三场决斗，但契约中也没有规定时间，什么时候供给阿修罗一万、十万和二十万以上的灵魂，主动权操在自己的手上。因此，自己完全可以等力量提升到有把握取胜的时候，再去完成开启决斗的条件。

    阿修罗小乖乖，包养你不要，那就准备好给俺打一辈子工吧！今后必须深入敌内、七进七出、披胆沥胆、粉身碎骨、鞠躬尽瘁无津贴、死而后已无劳保……

    想到恶毒处，吕布快活的几乎要唱起小曲来。

    “兄弟，这位小兄弟？”

    吕布忽然听到外面似乎有人在冲自己喊话，然后有什么东西伸到自己身上点点戳戳，连忙睁开眼睛，然后发现原来是城头的守将在招呼自己，而在身上乱捅的东西是他旁边士兵的枪杆。

    见到吕布抬头望过来，张辽松了口气，他只看见对方一枪钉死来敌，然后就像猴子一样单手吊在枪杆上闭起眼不知道是在打盹还是怎么地，半天不见动静，便想着把人叫醒问清楚情况。

    吕布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呆的地方和姿势实在怪异，双颊不觉有些发热，好在他脸皮甚厚，也不虞外人看出。单手使劲，身子风车般抡起，吕布拿一只脚尖点住枪杆，摆了个金鸡独立的架势，潇洒地冲张辽一拱手。

    “九原吕布见过将军，敢问尊姓大名？”

    士兵们见他居然能用一支脚在颤危危的枪杆上站得安稳，不由惊叹，张辽却视若无睹，回礼道：“将军可不敢当，在下雁门张辽，现任受降城曲长……”

    吕布脚下一沉，把枪杆踩得直弯下去，差点把自己人都摔下去。张辽！自己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张辽！真是双喜临门啊！他这一乐，张辽接下去说的话就没听见，不过也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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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疯子？狂徒！

﻿    不再卖弄自己的身手，吕布真气一提，顺着枪杆回弹的力量轻轻巧巧地跃上城头，开始对张辽大表仰慕，从他的准备工作到发炮时机，武功身手乃至相貌身材，通通赞了个遍。.如果不是看他之前展现的身手了得，言语夸张然感情真挚，张辽几乎要把他当成侫谀之徒。

    饶是如此，张辽也有些吃不消吕布从网络时代带回来的夸捧方式，一迭声的不敢当。等到吕布的激动劲过去，周围的士兵们都替自家主将松了口气，张辽更是生出一股被从烤炉上放下来的轻松感，只觉背上汗津津地湿了一片，连忙乘着吕布换气之机，问起被他钉死在城头上的敌人身份。

    吕布本来想编个话儿糊弄过去，脑子一转，说出口的却句句都是大实话。从和袁基比武夺亲开始，一路说将下来，听得张辽面上不断变色，最后等他停口，忍不住问道：“吕兄弟你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就不怕……”

    不等他说出“交浅言深”的评语，吕布已经抢先笑道：“我观张军侯相貌堂堂，举止间只有英雄气概，不见小人戚戚之色，怎能不以诚相待？”

    张辽听了这话，只得把下文咽回肚里，半是感动，半是无奈地拱一拱手，谢过吕布的看重，又道：“吕兄弟既已经夺回家族重宝，接下来可有什么打算？”

    他这会儿隐隐有些怕了吕布，恨不得对方快走。料想吕布身怀重宝，也不会愿意在这个地方多呆。不想吕布却很大方，或者说是无赖地提出：这段时间的长途追击，风餐露宿让他和同伴很累很受伤，想请求张辽给个方便，在城里拨间屋子给他和同伴暂时栖身，等休养好身体再往回走，日后定当图报云云。

    张辽无奈应允，吕布见他态度不冷不热，心中纳闷：“难道我的诚意表现的还不够？虽然没指望你纳头便拜，可怎么会连交个朋友的兴趣似乎都没有？”却不知道正是自己的热情吓着了对方，如果不是听吕布说起已经有了一个老婆还马上要再娶一个，张辽说不定还会怀疑他有龙阳之好，躲得更远。

    目送吕布闷闷地往回去寻同伴，张辽同时命令城头上的士兵不得把今天听到的一切流传出去，好在受降城地处险要但是偏僻，商队来往不多，一时间也不虞走漏了风声。这也是吕布敢于大胆说出事实真相的重要原因，杀袁这事儿本来就不可能长期隐瞒，只要能有一段缓冲期供他设法转圜，把影响降到最低就可以了。

    至于这个转圜的办法，吕布已经想好，关键却要着落在他的那个便宜妙徒身上。

    与此同时，张辽也在担心。打13岁起就流落江湖的他能够以不及弱冠之身爬到军侯的位置，且被丁原赋予独守一城的重任，足以证明他绝不是一个不了解政治的无谋武夫。当听到袁基这个名字的时候，张辽就知道麻烦来了，他麾下的士兵或者不了解，他却很清楚这个袁基正是当朝司空、宣文侯袁逢的幺子。吕布敢抢那个袁基的未婚妻不算，居然还把情敌灭得连渣也不剩，胆子实在是大得包了天。现在自己却与这个吕布扯上关系，等到汝南袁氏报复起来免不了要受牵连。因此，在吕布等人安顿好了后，张辽就第一时间找上吕布问计。

    吕布并不意外张辽能想到这些，只是有些意外对方居然能坦诚相告，看来他的面上虽然冷淡，那一颗心还是被自己的热情给感动了吧。

    “张军侯真英雄也。”吕布笑得很开心：“其实你最好的选择，应该是设伏拿下我等凶手，连同一刀一枪两件重宝押送京城交予袁氏，那样不仅不会受牵连反而能有大大的好处。至不济，你也可以将我们拒之门外以划清界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跑来我的房里问我打算怎么办。这情形传出去，你可就再也洗脱不了干系，前途堪忧啊！”

    张辽也笑，笑得豪气：“张某不才，却不想做个小人或是庸夫。而你吕布看似言行轻浮，可我总觉得，在你心中已经做好了文章，只待择时示人。”

    吕布挑出大拇指：“张军侯好胸襟、好眼力！不错，吕某确实已经有计可以化去这一场泼天祸事。”

    “计将安出？”

    吕布嘿嘿一笑，招牌的六颗大白牙反射窗外投入的阳光，锋芒森森，让张辽觉得一阵目眩，跟着就是猛烈的头晕。因为，他听到了吕布那不可思议的想法。

    “要在台面上堵住袁氏之口，使其不能借朝廷大义迫害严吕两家，我打算为自己博一场大功名，也为天子争一个大脸面。你久驻边关，当知前些时候匈奴王庭政变，我大汉册封的羌渠单于被杀，须卜骨都侯自立于伪单于，多有不服王化之举，朝廷却暂时无力讨伐。而我，便打算去问那位须卜骨都侯——借·头·一·用！”

    我一定是又幻听了……

    直到四天之后，吕布拖着伤势略有好转的于夫罗出关西去时，城头上的张辽兀自不能相信，怎么会有人只凭一刀一枪，就敢去讨取控弦十万的匈奴单于首级？

    吕布啊吕布，你到底是疯子还是狂徒！抑或是，一个得天独厚的骄子？

    “我既不疯也没发狂。”吕布一边摆弄霸王枪，一边回答严瑛的疑虑。“此行虽然冒险，却绝不是去送死。否则我也不会舍得带上你了。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相信我！”

    严瑛被他语气中的强大自信征服了，不再出声打扰他。于夫罗则冷眼旁观吕布不断地尝试以“通天炮”之术投射霸王枪，不时拿笔在纸上涂抹一些莫名其妙的符号，也不说些什么，只会偶尔发出一两声低低的咳嗽。

    等到傍晚宿营的时候，她乘严瑛去水边调理食材时，才对吕布表示了一些看法。

    “如果你是打算用投枪之术从远处刺杀须卜骨都侯，我觉得成功的希望不大，因为你不可能接近有效的杀伤距离，而那个谨慎的奸贼也决不会把自己单独暴露在外。”

    正在绞尽脑汁计算公式的吕布头也不抬，只是没好气地说道：“你别管我打算怎么做，你自己应该做的事做好了没有？”

    于夫罗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消息我已经传出去了，仍然忠于我的部落子民，会在豺乃祭兽那日抵达三龙堆。”

    “很好，我希望关于三龙堆的地形你没有对我遗漏什么。”

    “当然没有！”于夫罗的语气带上了怒意。“难道你觉得我会希望你失败吗？”

    “抱歉，”吕布终于抬起头来正视着她：“是我说错话了。因为只有一次机会，所以……你别看我对媳妇儿表现的很自信，其实心里也很紧张的。”

    于夫罗愣住，好一会儿才想到问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因为……”吕布先做思考状，然后用玩笑般的语气说道：“……我没有办法身披金甲圣衣，踏着七色的云彩去娶你。所以，只有想办法让你不要太仰慕我，这样分手的时候大家就可以不用那么难过。”

    于夫罗的眼神随着他的话变化万千，如同大海般难测，这一刻就连吕布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了。虽然脸上还在笑，但那笑容已经僵硬的如同过量注射了肉毒杆菌。

    简而言之，他囧了。

    就在吕布肚里叫苦时，严瑛提着洗干净的食材风风火火地走了过来，让他总算有理由逃避于夫罗的注视了。

    “夫人丫，你真是辛苦了。瞧这小手都泡得冰凉，剩下的烹调工作就交给为夫吧！”

    “你不是很忙吗？”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这不是讲究一个劳逸结合么……”

    吕布与严瑛打情骂俏，于夫罗只在一旁静静地听、静静地看，直到小脸被灼热的火光映得泛了红，眼神依旧晦暗不清。

    严瑛只以为她是担心前程难卜，吕布却在心里偷着乐。

    已经吃到嘴的肉，他是没有理由往外吐的。但是像于夫罗这种野性难驯的小狼女，与其卖力往家里拉，不如试着往门外推一下看，没准会有意外惊喜的说~~~

    不过，心里再怎么乐，脸上都要绷住。因此，这天晚上的饭吕布吃得特别辛苦，和严瑛的交流也比平时少了些，让她吃得气闷，但又怕吕布在考虑正事不好打扰，于是干脆主动找于夫罗说起了话。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伤势还没完全好就上路，有不舒服的话要说出来喔！”

    “我没事。”于夫罗的语气仍然如贯常般冷淡，不过出奇的是，答过严瑛的话后，她主动提到了别的话题。“真正麻烦的是星相幡被破了一面龙幡，在找到合适的主元神替补之前，再也布不成十二元辰星相禁法大阵了。移山转岳**上我的修为不足，这次行动我只能当看客了。”

    严瑛有些惊奇，难得于夫罗有谈兴，她自然乐意聊下去：“当看客就看客吧，我看吕郎这次也压根没打算让我们出手。不过，龙幡很难补吗？”

    “当然很难，星相幡上的主元神必须用相应的生物祭炼，龙幡就要用龙的元神坐镇才行。可是，龙族哪是好对付的。”

    严瑛听得张大了嘴，吃吃道：“怎么会这样？等一下，既然如此，那龙幡应该是很强了啊！为什么反而是它成了被突破的弱点？”

    于夫罗小脸露出一抹苦笑：“当然是因为，那不是真龙的元神。”

    “咦！”严瑛一脸迷糊：“如果假的也可以，那找替补不是很容易吗？”

    于夫罗摇头，然后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原来龙性好淫，不喜逼迫同类但却可以与任何生物诞下后代。因此，世上真龙难觅，异种龙兽却不罕见，但力量强大，非人力可匹敌。而且其中绝大多数深藏蛮荒，极难近身。而于夫罗手上的那面龙幡原来的主元神，是其师温禺在带她出逃中原的路上，偶然发现了一具翼手龙骨，然后用秘法从龙骨上提炼出微量龙魂碎片，转化成龙幡主元神。温禺的想法是先凑齐一套星相幡用于布阵行法，日后用灵力慢慢祭养幡上龙魂，威力自然增加。但他还来不及实施自己的想法，就被吕布的紫雷神功给挂掉了。星相幡被于夫罗继承后，也没机会进一步祭养，就在上次的战斗中被修罗刀所破。

    吕布在一旁听到，不由直挠头。严瑛也觉得后悔，不该挑起这个话题。于夫罗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在讲述的过程中语气既不激愤也不阴沉，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却让旁人听得全身不自在。

    “龙啊龙啊龙，上哪儿去找一条龙呢？”

    吕布发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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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九原吕布，借汝头一用！

﻿    天地所生，日月所置。。是匈奴大单于尊荣与骄傲的源泉。

    须卜骨都侯驻马之处，正是三龙堆主峰历代大单于祭天的日峰。

    为了今日盛事，须卜骨都侯命人搭建了一条直上日峰之巅的通天之路。十天十夜，逾百工匠和数千奴隶为搭建此路，不眠不休，稍有疏漏或体力不支，立遭斩杀，尸首被填入路基之中。

    日峰祭台之旁，正站着三龙堆大祭司及其助手，等待须卜骨都侯步巅献祭，成为名正言顺的匈奴大单于。

    历史性的一刻，须卜骨都侯在马上回首俯瞰。以左右贤王为首的一干职官头领皆已落马，垂首不敢正视其颜，远眺后方，草原各部十数万健儿向其跪伏朝拜，宛如蝼蚁，此等威势，令他内心无限满足。

    扬鞭大笑一笑，须卜骨都侯纵马踏上登天之路，这一刻的风光背后，每一步都耗费了他无数心力，践踏着数不清的匈奴健儿与无辜者的枯骨，此时此地，他坚信已经无人能挡其登峰造极之路。

    然而，正当他的马足将要迈出最后一步时，奇变骤生！

    南侧的月峰上掠起一道明灿如电的激光，刺破云空，冲着日峰射来。

    “逆贼！你今日绝对要功亏一篑！”

    来者正是吕布和于夫罗，在两人的腰间，一束绷得笔直的牛筋，将他们与飞龙在天的霸王枪连在一起，气势汹汹地扑向须卜骨都侯。

    马背上，须卜骨都侯愕然回首，右手已经下意识地挥出马鞭，朝那看不清路数的暗器笞去。然而，他的反应虽然正确，但妄图以一根马鞭击落举世难觅的超阶神兵，实在是比螳臂当车更加不自量力，也更可笑！

    鞭碎如屑，霸王枪的来势未受丝毫影响，锋芒继续迫近，气劲所指，须卜骨都侯心跳为之停顿。

    生死关头，他爆发出一生中最大的潜力，左手反握住腰间弯刀的把柄，仓促间甚至来不及拔刀出鞘，就那么用力一扯，挣断了腰带，刀身横护心口。

    清亮的金铁震鸣声响起，满缀宝石的犀革刀鞘炸裂，刀身也在强大的动能冲击下震颤悲鸣不止，但这柄有着萨满法力加持，匈奴大单于世代相传的狼牙金刀终于还是没有破碎断裂，为主人成功挡住了霸王枪的雷霆一击。

    一口心血从口中喷出，须卜骨都侯的身体被从马背上震飞，死里逃生的喜悦刚在脑中冒头，真正的杀星已经越过攻势受阻的霸王枪，紧贴上来。

    “九原吕布，借汝头一用！”

    寒森森的刀锋掠出，只在须卜骨都侯的颈间轻轻一抹，一颗大好头颅带着莫名的惊诧表情，落入吕布的手中。随即，尸身也被加害者一脚蹬落祭台，受坠地的冲击震荡，这时才有大蓬鲜血从颈腔喷出，顷刻间染红了台面，如一股股小溪般流泻下地。

    “奉天承运，大汉天子诏曰：篡逆者须卜骨都侯，狼子野心，弑害先王，论罪当斩！栾提于夫罗，奉承先王正统，当为大单于！若有徘徊歧路不服王化者，罪同死孽，诛其三族！”

    吕布手提须卜骨都侯人头，脚踩其尸，高台上振声顾盼，雄姿英发，一时间震得日峰上下鸦雀无声，待到大萨满和左贤王等人反应过来后，群情激奋，正要冲上来和他算帐。却见其身后站出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羌渠单于之子于夫罗，人群中那些奉其秘令来到三龙堆的忠心部属立刻发出一声欢呼，当即反戈一击，朝着须卜骨都侯的心腹凶猛砍杀。

    以有心算无心，须卜骨都侯的一众党羽顿时被杀得人头滚滚，那些中立人马见势不妙，连忙撤出战圈，再也无心顾及吕布。

    日峰祭台上，于夫罗抖开星相幡将大萨满等上围住，对方待有动作，吕布长刀掉转过来，无形刀气有如实质，抵住大萨满眉心，激得他汗毛凛凛，又见于夫罗并没有发动阵势，事情似有转圜的余地，连忙摊开双手示以无害，同时出声喝令其他人也莫妄动。

    “翁衮，你为夺大萨满之位联手须卜骨都侯迫害我的师父。如今叛逆授首，吾师也已经与世长辞，你却想怎么个死法？”

    于夫罗声色俱厉，翁衮却听出蹊跷，这是说已经没有人可以与我争夺大萨满的位置了啊！飞快地瞥了一眼峰下乱局，这位新科大萨满毫不犹豫地回答：“大单于在上，您要我死不过是一句话，却只能出得胸中恶气，于事无补。若您能宽恕我等过去的罪孽，我愿发下血誓，一生一世为您尽忠！”

    于夫罗要的也就是他这话，她和吕布孤军行险，若不能快速平定乱局，就只能黯然而退。虽然对翁衮此人心甚恶之，却不能不争取他的支持。

    “那你还等什么？”

    “只等您的一句话，以定我等生死！”

    于夫罗心里恨不得扑不上去咬掉他一块肉，可想到吕布的叮嘱，她忍气扬声道：“汝等若能痛改前非，我也当摒弃前嫌，携手同心，共赴未来。此心天地可表，此言日月为鉴！”

    翁衮也不含糊，一听于夫罗给出了保证，立刻带头跪下，以大萨满的身份竟行臣仆参见大单于的五体投地大礼。而后破面流血，画咒为誓，愿供于夫罗驱使。

    吕布一只眼睛看着他们的表演，另一只眼睛盯着日峰下的战局。在最初的混乱过后，随着中立派别撤出，于夫罗的部属与须卜骨都侯的死党已经基本分出了阵营，虽然后者被前者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但到底人数较多，兵甲也更精良。现在渐渐已经聚在一起，组成阵势，开始一点点扳回劣势。

    见于夫罗确实听从自己的意见搞定了翁衮，吕布长笑一声，左擎修罗刀，右执霸王枪，如猛虎般纵身冲下巅峰，杀入敌阵。

    下方之敌没料到他的来势竟比奔马还快，第一个成为吕布枪下亡魂的匈奴骑士，只觉眼前仿佛掠过一道闪电，等他查觉喉咙上的凉意时，吕布已经杀入阵心，身后留下的尽是些脖子穿眼或干脆没头的尸体。

    见吕布来势凶猛，己方初见稳定的战线竟被了一人冲动，顷刻间就有崩溃之势。须卜骨都侯一方自有高手前来拦截，其中不乏与吕布功力相当者，但武器和身法都相差太远，竟是上去一个死一个，上去两个死一双，没有谁可以在他的刀枪下走过一个回合。

    吕布枪刺刀砍，正杀得痛快，忽然听得有人大吼：“兀那汉狗，可敢与俺一战？”百忙中斜眼瞄去，却见一名狰狞粗壮的番将，站在地上竟比骑马的人还高，颈项中倒挂狐狸尾，双手各执一“人”，却是黄澄澄、沉甸甸的独脚铜人，正撒开脚丫子往着自己冲来，沿途无分敌我人马，只要被他挨上蹭到，立刻便如同皮球般飞弹开去，声势之壮，犹如后世的重型坦克开足了马力撞来。

    “嘿，稀奇真稀奇，大猩猩居然会说人话！”吕布一瞧就乐了，不过他可没打算跟这种力量型战士正面冲突的打算，反而把头一调，自顾自去往人多的地方杀去，专挑那种没本事挡自己的路角色下手，直把在后头追得哇哇大叫的那员番将当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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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仆街的金刚

﻿    “兀那汉狗，你不敢与俺交手，尽欺负弱小算什么好汉？”

    那番将眼看着吕布把自己的同袍一个个挑落砍倒，自己却总是差着几步追之不及，气得连眼睛都充了血，红醒醒的仿佛两只大红灯笼高高挂在肩膀上。

    吕布只是不理，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扰乱须卜骨都侯党羽的阵形，多杀带队的匈奴将官，才没时间去和类人猿玩什么一骑讨之类看似英雄其实狗熊的勾当。

    后世的地球人谁不知道，狗熊那是笨死的！

    在吕布的腹心开花外加斩首战术打击下，须卜骨都侯一伙彻底乱了手脚，于夫罗的部属士气大涨，把吕布在敌阵上撕开的伤口不断扩大，加上翁衮也赶下来召集了部分袖手旁观的中立人马重新投入战局，三重打击下，须卜骨都侯一方不断有骑士丢下武器下马投降，对于这些已经丧失头目领导的普通匈奴战士，于夫罗一方也不加以戮害，只是分出人手将他们驱赶到外围看管起来。

    随着离开战场的人越来越多，吕布明显感觉到身周越来越空旷，正打算收手时，脑后忽然风声急响，似乎有流星锤之类的重物飞来，忙向旁边一跳让开。呼的一响，一只独脚铜人擦着耳边就飞了过去，激荡起的劲风居然让他耳朵嗡嗡直响。

    “好大的力气！”吕布心下评估，这一掷的力量之大，足抵得上自己十足功力的雷霆动劲一击了。

    “吼！”后方那番将见吕布躲过了自己的飞行道具，也不气馁，只把两条毛茸茸的粗壮长腿一弓一弹，双手紧握住剩下那支独脚铜人的脚踝骨，整个人如同一团乌云般朝吕布飞压猛砸。

    吕布脚尖一点，仿佛套了溜冰鞋似的，头不回身不转，整个人平平向后滑去，正好和空中飞扑来的番将一上一下错车而过，眼瞅他一家伙夯在自己先前站立的位置上，崩得山石乱飞，地面都跟着跳了跳，不觉咂舌。

    “这大块头似乎没练过内功，仅凭肌肉的力量就能产生这么惊人的破坏力，实在是异数！”

    爱才之心忽起，吕布也不乘隙出手，只是看着对方从他自己砸出的大坑中跳出来，又把另一支独脚铜人捡回手中，做势又要冲上来时，才闲闲地问道：“大块头，你没发现只剩十你一个人在还打了么？”

    那番将一怔，举目环视，才发现同一阵营的战友或降或死，偌大的战场上就只剩下自己和对面那个滑不溜手的汉家小子。

    “哼，尽是一群无能之辈。”看清了局势，那番将却面无惧色，反而打鼻孔里喷出两道粗气，很爷们地宣称：“便是只剩俺家一人，照样能把你同这班废柴轰杀至渣呀！”

    吕布乍一听到他的说辞，差点没喷出口水。一时间极度怀疑对方是不是同为穿越者的港漫FANS，当下试探道：“好一头又黄又暴力的类人猿，你真以为凭那两膀子看上去很好很强大的蛮力，就可以斗得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么？”

    说完，吕布仔细留意对方的眼神和表情，却不见什么波动，只是抖一抖肩膀，二话不说便大步向前冲锋。

    心里松了口气，吕布浑不在意地一挺枪，又快又准地点向对方咽喉。不想那番将看去五大三粗，身手反应居然颇为灵活，居然及时煞车，借着扭腰的劲道转了圈子，一下绕到他的侧面。

    “不错啊！”吕布吹了声口哨，抖腕一拨枪头，如蛟龙翻身，在空中划了道漂亮的弧线，再次吻上那番将的喉结。对方怪叫一声，双足发力后纵，往后跳出了五六丈远，但始终摆脱不了喉间那一点冰凉，落地后又噔噔连退了七八步，直到最后一屁股坐在地上，霸王枪尖始终不轻不重地粘在他的肌肤上，不曾有分毫松动。

    “你已经死了。”吕布淡然宣布。那番将额头上冒出豆大的冷汗，表情却是犟强不服。“你这是仗着兵器比我的长，我便死也不心服。”

    吕布听得有趣，缩手收回长枪往地上一插，亮了亮左手的修罗刀笑道：“好，那我们用短家伙比过。”

    番将眼睛一亮，猛地跳起，嘴上大声叫好，手上已经风车般抡起铜人劈头砸下。

    “这大块头倒不像看上去那么老实。”吕布想着心事，手上只把刀一横，两个铜人与修罗刀的锋刃只一碰，就像黄油棒棒一般无声断开，然后吕布一翻刀背，在那番将脑门上正正劈了一记，把他又打落回原地坐倒。

    “你又死了。”

    “你这是仗着刀快，不是真本事！”

    那番将仍然不服气，吕布看着他只是好笑，不过也无意跟这种粗坯斗嘴皮子，说一千道一万，不如一巴掌打到他扁扁的服。

    “那我们拳脚上见真章吧！”吕布不理阿修罗的抗议，把修罗刀也往地上一插，扭了扭手腕，刚才那一下碰撞，虽说他借仗了修罗刀的锋利，可独脚铜人上附带的冲击力却还是要靠身架来吸收化解，老实说还蛮吃重的。

    那番将也咬着牙再次站起，不过没有急于扑上来厮打，而是后退了几步，拉开一定距离后，摆开架势开始蓄力。

    只见他双腿摆了个形同骑马的姿势，两臂如绳子吊着重物一般垂在胸前，拳心空握，肌肉不紧反松，活像一头大猩猩半蹲在那儿，旁边有人发笑，吕布却噫了一声，这架势很有点后世通背拳的味道啊！

    这时，于夫罗也来到了场边，一瞧与吕布对阵那人的模样，也是芳心一紧。因为那番将不是别人，正是须卜骨都侯手下的第一勇将眭元进，据传他是山魈与人类的后裔，不仅天生神力，而且身手敏捷，作为步将却跑得比骏马还快，动作也比猴子还灵活，虽然没正经学过什么武艺，寻常高手在他面前却是不堪一击。

    她因没有看到吕布先前已经两次把眭元进打趴下，现在见吕布弃了兵器陡手迎敌，以为他看对手模样粗莽掉以轻心，暗怪其托大，有心提醒，却不敢开口，担心干扰吕布的注意力，更是不利。

    于夫罗思虑谨慎，吕布瞅见她来到场边，却浑不在意地扭头挥手示意，眭元进瞅得机会，马步一拔，肩膀一抖，双臂一抡，如两柄大锤分作上下两路砸来。最奇的是，势到中途，锤势正圆之际，那两条本就长大的胳膊忽然如皮索般又拉长了一大截，更快更猛地朝着吕布天灵和心窝捣落。

    于夫罗眼珠一直，差点失声尖叫。

    吕布看似散漫，其实心神一直扣在眭元进身上。那头的人一动，他立生感应，听风辨路不受目光所惑，因而清楚地把握到眭远进的拳势快慢。当下不慌不慢地右掌往下一按，抵住冲着心窝来的那只拳头的指面，“五雷轰顶”的五股暗劲绞作一股吐出，势崩五岳，一家伙就把那只掏心恶拳轰了个粉碎性骨折，并借着崩势的反弹力，耸肩振臂如扬翅，亮出疾鹏电爪紧紧扣住头上的那只拳头的脉门，只一拧，眭元进的上身不由自主地跟着胳膊转了半个圈，吕布再伸脚往他下盘一勾，喝了一声：“起——”

    呼啦，眭元进的身体就真的顺着这一声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整圈，吕布再把胳膊往下一甩：“落！”轰叭一声，眭元进就五体投地趴在他脚头跟前，半晌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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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事了拂衣去

﻿    瞧见吕布把个匈奴第一勇将如稻草人般随意摆布，四周的匈奴人齐齐抽了一口冷气，惊佩之余，同觉颜面无光，竟没有一个人为吕布的胜利喝彩。

    吕布也不在意，匈奴人的胸襟越窄，越难得人才，对于大汉而言反是一件好事。他只是拿脚尖轻轻踢了一下趴在眭元进的脑袋瓜子，喝问：“服了没？”

    眭元进脸埋在土里，头也不抬地瓮声答道：“俺服了。”

    “很好。”吕布点头点道：“那按草原上的规矩，你是我的俘虏，我的奴隶！你立下誓来，从今不得背叛了我，那就饶了你的性命。”

    本来以为眭元进会马上答应，不料吕布等了半天，却听对方闷闷地回答：“你杀了俺吧！”

    吕布大出意外，奇道：“你为什么想死？”

    眭元进慢慢撑起身体，在地上坐下，视线正好与吕布齐平，满脸的鲜血和尘土混和在一起，一张本来凶恶的丑脸却显得有几分滑稽。

    “做你的俘虏和奴隶也就算了，毕竟你连着打赢了俺三次，是条了不起的好汉，俺给你牵马坠蹬也不丢脸。可是，大单于他对俺很好，俺发过誓要永远忠诚于他，虽然他死了，誓言却没有失效。因此，俺没有办法再答应你永不背叛。”

    吕布想向他解释忠诚于旧主和不背叛新主并不冲突，可一转念，觉得很没意思。拿言语惑弄人心也要看对象，冲这种直心眼的好男儿卖弄就没意思了，没得玷污了一份伟大的情操。于是，他没有在这上面多费口舌，而是换了个条件：“你的忠诚值得敬佩，你的力量也让我不舍得就这样杀了你。所以，我可以换个条件，不要你发誓不背叛，只要你偿还了我三条命就可以获得自由。”

    眭元进眨巴着圆眼，想了一下，觉得很合理，点头同意。吕布大喜，拍拍他的肩膀说：“在你得到自由之前，还是得叫我主公喔！”

    “是的，主公。”眭元进也不问吕布的名字，从此就“主公、主公”的一直叫了下去。

    见吕布收服了眭元进，于夫罗上来想要跟他说话，吕布脸色一变，拔起刀枪向众人一挥，厉声喝斥：“大单于驾临，尔等居然还端坐马上，何等无礼！”

    匈奴骑士吃他这一喝，集体打了个哆嗦，连忙翻身下马，冲着于夫罗伏首朝拜，那情景便如同一粒石子掉入水中，激起涟漪一层层向外扩散，直到最后，现场除了吕布与于夫罗之外，再无一个人敢用自己的双脚站立在大地上。

    吕布收起刀枪，满足地吸了口气，然后看向于夫罗，只见对方神色木然，似乎并不为眼前的风光所动，不由暗自奇怪：“这小狼女的心思好生难猜，这种时候了怎么还一副死了爹娘老子的模样！难道是触景生情，想起了当初的惨事？这可不好……”

    吕布正想着怎么开解于夫罗两句，让她借势正了名位，却见于夫罗忽然一撩衣袍，推金山倒玉柱地冲着他跪下来，口呼天使。

    “天使在上，请代大汉天子受栾提于夫罗三拜。敝人敝民，将永记上国吕布大人您扶危定难的功绩！血食千秋，万代不替！！万岁万岁万万岁！！！”

    吕布愣愣地听着、看着于夫罗一个响头磕在地上，旁边翁衮多机灵一人，连忙也跟着三呼万岁，嘣嘣嘣地往地上卖力碰脑门，这两个大人物都叫了都叩了，其他人也守不住那点矜持，叫万岁的和叩头的一声比一声大、一声比一声响，虽然未经操练不够整齐，但那声势也蔚为壮观，一时间风行草偃，群山震动。此情此景，让吕布如饮美酒般醺醺欲醉，身体却站得更加直了，胸膺间一股傲气蓦然而生，禁不住仰天长啸。

    “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听到这句话，不少匈奴人露出忿然之色，但是更多的匈奴人却把头埋得更低了。

    慨然高啸后，吕布情绪稍微冷却，想到自己的身份经不起探究，事情既然已经办完，何不归去？于是，他纵身坐上眭元进肩头，不理于夫罗和翁衮等人的呼唤，驭使着这名新得的健奴绝尘而去，一边跑一边打着拍子笑吟诗仙李白的千古绝唱《侠客行》——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滚滚扬尘中，歌声渐行渐远。于夫罗痴然相望，眼中只觉又酸又涩，忍不住快要掉泪。一时间她恨不得就此拂衣追随吕布的背影而去。

    “大单于，须卜骨都侯那逆贼的首级被天使带走了，要不要追回来？”

    翁衮的请示声把于夫罗从小女儿的情怀中惊醒，她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眸中除了微见红丝，已经不再带有丝毫个人情感，冷漠如狼。

    “不必！草原百部头人今日亲眼目睹逆贼授首，一颗人头在与不在已经无关要紧。倒是祭台既已见血，当乘血未涸、尸未冷，马上祭告天地正我名位！”

    “喏！”

    翁衮领命召集人手去重新安排祭祀事宜，于夫罗向吕布消失的方向最后看了一眼，在心里念道：“吕布，你也还欠我一个名分！”

    吕布远远地打了个喷嚏，有猜到可能是于夫罗在念自己，却没猜到其中的原因，心想自己与那小狼女的恩怨不过三桩，杀师、夺贞和龙幡。如今自己为她诛杀逆酋、降服帮凶、助其夺回单于大位，照理说彼此已经两清……好吧，虽然以上三桩说起来其实只是一件大事，就算不能完全抵消双方恩怨，至少也欠不太多。争取日后弄到一星半点的龙魂，便可彻底了结手尾。到时候双方立场平等，该乍干爱乍干都没心理负担了。

    心情轻松下来的吕布回头望了一眼三龙堆，已经看不见匈奴的人马，便叫停了眭元进，跳下来帮他左手接骨疗伤，然后两人步行前进，一直到了与严瑛约定的会合地点。

    远远的，吕布就望见严瑛的身影坐立不安，连带影响了附近马匹，紧张的喷鼻声隔着老远就能听到。

    “老婆！”吕布一边叫一边挥了挥身，满怀喜悦的他这会儿又忘记了严瑛的禁令。不过严瑛自己也忘记了，听见他的声音一溜烟地打马奔来，到了近前，直接就从马背上跳起来扑进他的怀里。如果不是吕布见势不妙扎紧了马步，当场就要被顶个跟头。

    仔细检查了吕布身上没有损伤，严瑛才想起问他要办的事怎么样。吕布拍了拍腰间皮囊，傲然道：“我出手岂会落空，正品在这儿，还落了大块头做添头。”

    严瑛似乎直到这时才发现眭元进的存在，让吕布不禁替新收的小弟那副超大号电泡身材抱屈，不过接下来他才想到既然身边带了这么个超级电灯泡，那回程的晚上似乎、似乎又没有机会和严瑛上演春宵苦短的戏码了，顿时跌足大悔。

    严瑛先是不明白，等她想通之后，眼底的喜气那是藏也藏不住，却叫吕布更加恼火，恨不得立刻寻个僻静所在把她压倒了大加挞伐，以振夫纲。

    眭元进这个浑人全然不知其中奥妙，见新主公见了新主母忽然变得垂头丧气，还道是新主母的本事更加厉害。因此当严瑛问他话时，心下先怯了三分，老实合作的态度让严瑛甚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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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简介：经历千年风霜的封狱帝国如同蛀空了身子的老树，发出沉重的呻吟摇摇欲坠。贪腐堕落的贵族们遗忘了骑士的荣耀和尊严，饿兽般吞噬着彼此。帝国的末路上，出身卑微的闵采尔为寻求着自己领主的梦想，投身于狱雷家族的阵营，历经磨难和锤炼，慢慢成长为有担当的骑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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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飘飘欲仙

﻿    自从吕布走后，张辽的日子过得也不轻松。

    受降城地处偏僻，少有商旅不假，但是却挡不住地方上支送给养的队伍进门。虽然之前他已经下过禁口令，但边陲荒芜，士兵们除了训练和吃睡，也只有嚼嚼舌头作为娱乐。法不责众，因此就连张辽也不好在明面上太计较，只能通过增加训练的方法，暗中压制流言的传播力度，倒也取得了一定效果。至少，就他所知，吕布说的那些事儿暂时还只限在屯长、队率一级的军官中流传，什伍间尚不得闻。

    不过，这种控制随着给受降城押送补给的队伍到来变得毫无意义，找不出合适理由把补给队伍拒之门外的张辽知道，他必须在押运补给的人马离城之前，先给顶头上司丁原一个交代，否则在吕布倒霉之前自己就要过不了关啦！

    我已经尽力了。

    这样想着的张辽把自己关进屋子里捉笔写起了报告，刚写了几行字，忽然听到屋外喧哗声大做，心脏顿时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难道，是那个人回来了？

    撞开身前案几，张辽飞奔上城头，只见士兵们都在往城外拼命探头张望，口中交相问着同一个问题：“那是真的吗？”

    “你们这样成何体统，都给我让开！”张辽一声大喝，赶开士兵往城下一望，只见吕布拿长枪挑着一个人头正在招摇，张嘴想问，却觉得口中枯涩，一时竟发不出声音，连忙清了清嗓子，然后再挤出几个颤音。“吕兄弟，这人头是……”

    吕布见他露面，也露出大白牙笑了个灿烂：“张军侯，在下不虚此行，已经成功取了须卜骨都侯那叛逆的人头回来。”

    张辽只觉头顶上的阳光骤然明亮了一倍，眼中再无它物，只是盯着那人头仔细端详。作为受降城的主将，他常与那来打秋风的匈奴贵族照面，其中便有须卜骨都侯，现在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都看不出那人头破绽，无论五官相貌还是头饰的规制，确实与他记忆中丝丝吻合。在确认事实后，他一时间惊喜得连呼吸都忘记了，如果不是附近的士兵手快抓住，差点就直接摔下城去。

    “好好好，吕兄弟……吕兄弟真乃天人！”

    张辽扬眉大笑，尽吐数日郁结心头的垒块，环视左右发令道：“开城！鸣炮！列队！让我们共同迎接大汉的再世班定远！”

    这一天，受降城上下皆狂醉，一直到深夜时分依然热闹无比。

    吕布几乎和城里每一个人都干过了杯，每逢支撑不住时便以内功做弊，最后硬是把阖城的人马都给放倒在地，才算脱身。

    “哈哈哈，吕兄弟可是喝痛快了？”

    “痛快痛快，痛并快乐着啊！”

    吕布抖了抖湿漉漉的衣袍，苦笑道：“今日一饮，往后三月不识酒味。”

    张辽挥挥手赶散鼻端的酒气，笑容不减：“吕兄弟且随我去沐浴更衣。”

    两人自去厨房烧起大锅热水，灌入两只大木桶，张辽不知从哪里掏出两大把药材洒进去，和吕布一起脱得赤条条地跳将进去，浑身的紧绷筋肉一下松开，两个爷们爽得立刻叫出了声。

    水气氤氲，两人都闭着眼睛不说话，只是专心享受泡浴的乐趣。过了好半天，水温稍降，张辽才首先开口：“吕兄弟，你在席上示意我学你一般以内功逼酒，保持清醒，可是有什么事情要说？”

    吕布掬起一捧水淋在脸上，擦了几把，觉得头脑更加清醒才道：“不错，我想请张军侯代我将须卜骨都侯的首级呈送丁刺史。”

    张辽一蹙眉：“吕兄弟这是何意？莫非怕我见利忘义，才想让我过手沾些便宜？”

    吕布摇头：“张军侯、不，张兄弟勿怒。你既不是小鸡肚肠的愚夫，我也不是那等有眼无珠之辈，请你代呈首级，不是为分功劳，却是为了让这份大功能确确实实地落到我的头上。”

    张辽不是笨人，听吕布一说，脑子立刻转过弯来，悟道：“你是担心汝南袁氏利用他们在士子间的影响力颠倒黑白，抹煞真相？”

    吕布正眼看着张辽道：“不错，汝南袁氏四世三公，累世专攻孟氏《易》学，门生故吏遍天下。若是没有得力的人物为我张目，莫说只是杀了一个伪单于，便是我建立卫霍之功，也难逃李飞将‘终不能复对刀笔之吏’的下场。”

    张辽本来还有三分犹豫，待听到吕布引用了李广那句满怀悲愤的临终名言，顿起敌忾之心，一口揽下为他向丁原表功的事情。

    吕布去了这块心事，情绪更加放松，与张辽两人泡在热水里推心置腹，从武功到兵法，从国家大事到男人那点勾当，越聊越是投机，仗着后世网络上泡来的广闻博见，吕布是什么都能说得头头是道，把个张辽忽悠得又是佩服，又是疑惑，想不通以他的年龄为什么能有这般深不可测的见识。

    吕布听到张辽的疑问，只是推说曾得海外异人授业。对方问起名字形貌，他便称那异人名号“赢忒王”，形貌么，直接把奇幻大作《龙枪》中的第一人气法师兔子雷拉出来当模特，只把那身象征邪恶的黑袍给换成了鹤氅，至于白发、金肤和漏斗眼等特征一样没拉下，全套在那子虚乌有的赢忒王身上，把个张文远听得一愣一愣。

    “天下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啊！”听到最后，张辽也只能用一声感叹作为结语。

    吕布也警觉到自己说得有些多了，加上水温已经低到一定程度，便索性借了这个理由起身，结束了这一晚的长谈。

    等到辞别张辽往给他安排的屋子里走去的道上，吕布看着一个个东倒西歪鼾声大作的士卒，忽然有一个声音在脑子里怒吼起来：“可算是没人打扰，今个晚上爷要开荤了！纤指弄洞萧……玉树流光照后庭……瑛姐姐，偶来了！”

    等到吕布急不可待地推开房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呆了呆，桂帐锦床，一身小衣的严瑛低鬟敛尽云欹侧，却是已经坐在床边睡着了，却又强撑娇躯不肯倒下，想是知道他今晚必有需求，一直等待到此时。

    吕布细看她的脸庞，鼻梁挺直，颧骨微凸，唇略带厚，有一种很大气的性感。只是掩盖不住眼角眉梢的沉重倦意，满腹欲火一时间尽数转为小意怜惜。为了怕惊醒严瑛，吕布先在她的黑甜穴上一拂，然后才扶住身体将她慢慢放倒床上，在唇上轻轻印下一个晚安吻，拉起崭新的锦被盖住两人身体，相拥入梦。

    月落无声，晨曦破晓。

    睡得正沉的吕布忽然觉得怀中一阵动摇，睁开眼睛发现先醒过来的严大小姐正在很努力地想要分开他的胳膊偷溜下床，便把手臂更加收紧了一些。

    “亲爱的……媳妇儿，天还没透亮就想抛下为夫独守空床，不觉得太残忍了么？”

    严瑛的肩膀一僵，满不好意思地转过脸来，迎着吕布的坏笑软语劝告：“已经不早了，往常这个时间庄子里的人都已经开始练功了。我们纵是身在外地，也不能偷懒坏了规矩。”

    “规矩啊~~~”吕布拉长声音，点点头说：“说起来，咱们家也要立个早起的规矩才是。”

    听他同意，严瑛连忙加了把力气想要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吕布却毫不放松，只是坏笑着问她：“媳妇儿你上次曾说学会了一门品萧的本事，现在就给为夫演练一番吧！”

    严瑛大惊：“你疯了，现在天已经亮了，随时都会有人来叫门的！”

    吕布却道：“你仔细听听，现在外面哪有半点人声？昨晚全城的人都喝醉了，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严瑛侧耳聆听，果然听见外面鼻鼾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人走动说话的声响。再看吕布，眼中满满的都是情焰，被中更有一火热物事紧抵着自己的后臀，心知今早是逃不过去。她也是个果决的性子，当下把肩膀一缩，往下滑出吕布的怀抱，钻入被中，一手把住那根滚烫的萧管，压抑下心中羞意，张口就之。

    吕布没想到她的动作如此快法，只打了个愣神，就觉得下边传来一股湿暖的感觉，舒爽和疼痛的感觉混合在一起，如海浪般拍击着神经，哧&amp;#63947;&amp;#63947;就吸了口凉气。

    “轻、轻一点，虽然说是早安咬，可你不能真的拿牙咬啊！”

    要害落到了美人儿的口中，饶是吕布自诩英雄，这会儿也抖不起威风，涨红了脸，嘴里不住地喘着粗气，随着严瑛唇舌的动作由生涩变得流畅，他感觉那一阵阵冲击着脑海的快感，已经从波浪上升到了海啸的级别。

    严瑛也敏锐地查觉到萧管的体积正在急速膨胀，把她的口腔撑得满满的，甚至一路抵进了咽喉，让她感觉有些窒息，但是她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照着记忆中的教条，把那充满欲望的根源含得更深。

    于是，吕布爆了，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正在以神经末梢为起点迅速融化，只剩一团灵魂升上云端，所谓飘飘欲仙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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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吕布和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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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一个农夫家庭出生的男人──闵采尔，却有个骑士领主梦想，岂知世事无常，迫於形势当上了小混混头目，在一日「狩猎」中绑了一个神秘的美女回去做压寨夫人，岂料自己却成了这个美女的阶下囚？在此美女的捉弄下，闵采儿遭遇了一系列之前做梦都没见过的事件，最後竟然成了传说中的卷轴人，得到了一些神秘的力量，也不知这种力量能给他带来幸运还是灾难呢？

    PS：这是一部带有浓郁日漫风格的奇幻作品，作者戴瑞肯是老笔杆子，不熟悉其人的书友可以先去他的成名作[bookid=172,bookname=《女人街的除魔事务所》]（已完本）逛一逛，给眼球热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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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布心满意足地走出房间，迎着朝阳伸了个懒腰，然后很惭愧地发现，张辽已经在城楼上练功多时了。只见他背映晨曦，面西而立，双手结印吞吐风息，白虎法相时隐时现，好一派威猛气象。

    吕布见他练功不避旁人，便也纵身上了城楼，坐在屋檐一角，仔细看他行法运功，只觉其气息收放之间，隐隐与天宫贯通，并非单纯发自体内，有相当部分力量是从上界召引下来。

    等到张辽收功之后，吕布把自己的疑惑一说，对方点头道：“吕兄弟的感觉没错，我所修炼的并不是单纯的武道，而是结合了紫薇斗数导引本命星力加持，练功则事半功倍。”

    吕布一听，好家伙，你居然能借助星宿之力帮忙修炼，这可比一般武者只能苦啃天赋本钱的作法更有效率！就算借来的星力不能持久，停功即散，但长期沐浴在星力能量中，身体的各项机能肯定会逐渐强化，不知不觉中就可以脱胎换骨，肉身成圣！

    按捺不住心头痒意，吕布想要打听这种奇法的门路，苦于不好张口，脑子一转，忽然记起一事，便笑道：“我见军侯面西行功，法身气象虎虎生威，本命主星可是流年岁前诸星中的白虎星？”见张辽颔首，又接道：“曾有方士说我的本命主星是北斗星宫中的贪狼星，与军侯站在一起，可就真成了名符其实的虎狼之辈矣！”

    张辽是什么人，一听他的话，顿明其意，知道吕布好奇自己的修炼方法，恪于武林禁忌不好直接打听，拐着弯子摸自己的口风呢！

    “吕兄弟的主星命格杀气很强，而且灵敏机巧，最是多才多艺，难怪能创造孤身斩单于的不世奇功。”张辽开口先夸了吕布一番，然后才有让人不太中意的下文：“紫薇斗数博大精深，法术运用变化万千，我从琅琊宫于吉真人处学到的‘风魔虎啸法印’只是其中与本命白虎星相关的部分，却是没有能力指点你了。”

    吕布一听，明白了！你张辽不是小气藏私，是自己学得也不到家。紫薇斗数116星命格不同，向不同的本命星借力的窍门也不尽相同，你是怕胡乱指导出问题，因此要我去找那位于吉真人直接问道。

    心领神会的吕布也不问于吉的下落，直接问起琅琊宫的位置，这叫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有机会我就去你老窝蹲点，不怕逮不到名为于吉的老兔子。

    他就听张辽回答：“于吉真人出身琅琊国，云游天下时于曲阳泉水上得神书百七十卷，参悟得道，便于泉水畔设场建宫，即是琅琊宫。”

    吕布心说好险，多亏我谨慎问一句，否则望名生义，找到琅琊国或琅琊山去，那冤枉路就跑大发了！曲阳那是在后世河北省西部，保定市西南部，太行山东麓。琅琊国却是在山东临沂，琅琊山则在安徽省滁州市西南。相互间的距离说不上十万八千里，却也尽抵得过大汉多数人一辈子走过的路了。

    之后，吕布也向张辽演练了“雷霆动劲”的六路功架，虽然没有细说其中运劲的奥妙，已经让张辽感叹受益菲浅。

    等到两人结束晨练，城中的军民也陆续醒转，各归其职，在张辽带领下开始一天的操练和巡逻。吕布自去寻眭元进帮他疗伤换药，想到他没有正经学过武艺，便从记忆中搜索出后世看过的一门“大圣桩”，传了功架，命他自行练习。

    看着一个金刚般的庞然巨汉拢膝裹胯半蹲在那里手搭凉棚，一边转眼珠一边耸耳朵，模样实在滑稽，吕布怕自己忍不住会笑，在指导眭元进摆正姿势后就匆匆离开，正好碰到张辽派人来找他。

    来到城中的签押房，吕布只见张辽正在奋笔疾书，见他进来也不吭声，只是一口气把字写完了，在等墨汁收干的时候，才对他说：“我已经写好了给丁刺史的捷报，午饭过后，押粮的队伍就会回转晋阳，你们可以一同走。”

    吕布感激地一揖到地：“多谢军侯成全！”

    张辽伸手将他拉起，笑道：“你我相见恨晚，还闹这些虚礼做什么？虽然我尚未加冠，但蒙丁刺史青睐，为我赐字文远。吕兄弟今后就叫我文远好了。”

    吕布本想说你也叫我“奉先”吧，随即想到自己这个字也还没出现，只好把话咽了回去，改口道：“这次面谒丁刺史，说不定我也能捞一个表字，届时文远叫我就不吃亏了。”

    张辽哈哈大笑：“吕兄弟大面上豪气不让班定远，想不到小节上也这么计较。这算不算是表里不一？”

    吕布也笑：“我可从来不让朋友吃亏，至少不会白吃亏。”

    午饭后，吕布三人辞别了张辽，随同押粮队回转晋阳。路上非止一日，进入晋阳城的那天，正赶上并州刺史丁原升衙视事，听闻受降城有人呈送捷报，不由一愣，心想最近边境上也没什么风吹草动，哪来得捷报？连忙吩咐传见。

    吕布昂首阔步来到公堂上，大大方方地冲丁原一拜，报上藉贯姓名后，双手呈上木盒书简，再不发一语。

    丁原听他自报家门，竟然不是受降城的军士，又是一奇，再看呈上来的两件物品，纳闷劲越发大了。不是因为书简，那东西他拿在手上还没有打开。是因为看那个木盒眼熟，这玩意儿老头子这辈子看得多了，是军中专用于盛放大将首级的东西，鼻端还隐隐嗅到一缕石灰冰片的味道，越发肯定里面装的必是人头。

    只是，会是哪个有身份人的首级？

    丁原想想不得其解，便把手上的书简展开，看了几行，眼睛忽然睁大，甚至还捏起拳头用力揉了揉眼窝。两旁的文武见状，也跟着好奇起来，老大人这是何故失态？丁原素来待下宽厚，帐下文武敬而不畏，文官们好歹知仪，守着矜持不乱说乱动，武将班列就起了骚动，虽然说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但那声音跟普通人的正常交谈也没啥区别了。只是还没人冒失到直接冲丁原嚷一嗓子。

    吕布冷眼旁观，对丁原的御下能力颇有腹诽。难怪后来那么轻易就被自家义子摘瓜夺军，却没人出面反抗。

    “好好好，这吕布果然当得起班定远再世之誉！”堂上的丁原把张辽的捷报看了又看，终于忍不住击案叫好。吕布乘机再露一小脸，抱拳谢称：“不敢当老大人的夸奖。”

    “喔，原来你就是那吕布。”丁原这才正眼向下看来。

    吕布一听，敢情你老小子之前都没把我的介绍往心里搁啊！就有些闷闷地生气，回答的声音也大了三分：“小子不才，正是九原吕布！”

    丁原却不生气，反而喜动颜色：“好充沛的中气，便是要有这股子精神，才能建此盖世奇功！”

    盖世奇功！两旁文武一听，您老这话夸过头了吧？可要问一问是什么样的大功，竟当得起盖世两字！

    武将班中当即抢出一员健将，膀大腰圆，上唇一抹黑漆漆的胡子连到鬓边，模样煞是威武。先冲着吕布一瞪眼，再往上抱拳拱手，问道：“敢问老大人，这姓吕的小子做了何等大事，让您发此感慨？”

    丁原捋须笑道：“我就知道你宋宪定有此问，拿去看吧！”

    说完，就把手中的书简递了下来。宋宪上前双手接过，低头一看，两只眼珠也弹了出来，学着丁原先前的模样，把拳头在眼窝里转了转，再看、三看，最后转头盯着吕布，满脸不可思议。

    “你杀了伪单于？”

    吕布爽快一点头，答道：“不错。”

    “你一个人杀了他？”

    吕布更爽快地点头，回答还是两个字：“没错。”

    “你当我傻的呀！”

    宋宪咆哮一声，丢了书简，上来便要揪他衣领：“凭你这种面白无须的小兔哥，怎么可能单枪匹马在万军之中取那伪单于的首级而归？此事定属造谣！”

    吕布大怒，事先他对刺史府官僚的怀疑和刁难已经有所预料，可是听见宋宪居然污蔑自己是小受，顿时明白什么叫叔叔可忍婶婶也不能忍了，胸中杀机涌动，正要拿这心口两不修的未来反骨仔当堂立威时，丁原已经在上面抢先怒喝起来：“宋宪，你想干什么？”

    宋宪伸出去的大手一僵，转回来抱拳冲丁原一揖：“请恕属下失礼，老大人，想那伪单于麾下控弦十万，便是我并州精锐尽出，也未必能够破阵讨取其人头。何况这小子是单枪匹马杀上日峰，便是得手，又怎能可能全身而退，其中必定有诈！想是那张辽耐不得边城困苦，合同此人捏造功勋，意图借此博取晋升！”

    就在宋宪和吕布一问一答时，旁边文武已经把事由听得明白，后来再捡起宋宪丢下的书简传看，更是大哗，怀疑和不信的声音占了绝对上风，让丁原也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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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打人打脸！

﻿    已经冷静下来的吕布只是挺直腰杆站在堂上，对四周的质疑声浪和视线，只当是清风拂山冈，明月照大江。这一派荣辱不惊的气度，却让丁原更加高看一眼，文官中有些眼力的人也纷纷收口，有了他们带头，其他人仿佛也查觉了什么，汹涌的声浪渐渐低沉，最后只剩下几名武将还在嘀嘀咕咕，但也没有再大声喧哗。

    等到风平浪静，吕布落落大度地团团一揖，朗声道：“在下自知所做之事匪夷所思，诸位大人一时难信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浮世滔滔，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在下先行一步回归大汉，匈奴那边晚个几日也会有消息传来，是非真假，届时便知。在那之前，在下会在这晋阳城中暂做盘桓，欢迎大家上门请教。”

    他一席话有条有理，不卑不亢，众人皆无言以难，又慑于他卓尔不凡的气度，最后只能依其所言，先把他安排进驿馆，等候处理。

    当天晚上，丁原又把吕布招进私宅排宴款待，言语之中，透出了他对张辽的依赖，以及对吕布的信任，抚慰甚切。

    吕布对这个发须已见斑白的老人也颇有好感，一老一少相谈甚欢，在得知吕布自幼丧亲后，丁原神色间便有些说不出的兴味，如果不是斩单于一事尚未定论，吕布估计对方就要当席提出收他为义子了。

    因为主人太过热情，所以吕布一直找不到机会告辞，最后留宿在丁原府上。次日，老少两人又一起用过了早饭，吕布才得以辞别脱身。

    回到驿馆，严瑛早就起了，眭元进也蹲在院子里勤练大圣桩。两人与吕布照面后，神色都有些不太自然，吕布还以为自己彻底不归，又忘记带信回来，让严瑛动了脾气，发泄在眭元进的身上，有些内疚，便拉着两人去晋阳城里逛街。

    以吕布后世的眼光来看，晋阳城实在不大，总面积不过20平方公里，人口不足五万，热闹自然有限。不过，放在汉代这已经是有相当规模的大城，城内胡汉杂居，商旅往来频繁，却比九原县那种小不点要强太多，商品的种类也多了几十倍，看得严瑛和眭元进两个土包子目不暇接，十分开心。

    吕布本来还防备着宋宪等人来找麻烦，毕竟他们是晋阳城的地头蛇，要打听自己一行人的踪迹还是很容易的。没想到一上午转下来，竟是风平浪静，他也渐渐放下担心，陪着严瑛在晋阳城里东晃西荡，逛了个不亦乐乎。直到肚皮提出抗议，才在街边寻了间饭铺坐下来，点了四菜一汤正吃得欢，门外忽然进来一个羌人打扮的青年向掌柜打听一个叫“王佛儿”的人，因为口音有异，双方鸡同鸭讲了好一会儿，那羌人也没得到答案，只好买了几个大馍出门。不料，他刚到门口，就被三个无赖拦住寻衅叫骂：“臭胡子，一身骚。”说着，还动手抢他干粮。那羌人本来还隐忍不发，待到对方动手，立刻大喝一声，伸手一拳就把中间那个无赖打得飞起，掉到对面的房顶上又摔下来，伏在地上只是哀唁，却是动弹不得。两个同党见势不妙，慌忙连滚带爬地逃之夭夭，连人都顾不得扶。

    吕布看到这一幕不无赞叹：“这羌人是个使枪的高手啊！”因为位置的关系，严瑛没有看到那羌人青年的动作，不由疑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吕布筷子比划道：“他出手时身体一起一伏，如坐高马，胳膊如箭直射，拳头却带着晃动，只这一伸手，就带上了崩钻两重劲道，最后打中对手时沉腰一挑，把人凌空挑飞，化去自己拳上的大半杀伤力，更是抖大枪杆子的技巧，可见此人枪术了得。不过出拳前没能控制好力道，可见心性还没有达到明镜止水的层次，尚需磨砺。”

    严瑛听了，只把美目在吕布面上乱看：“看年纪你也没比他大，品评起人来却是一派老气横秋，听了真是别扭。”

    正做高人状的吕布听了顿时泄气：“你就不觉得我刚才的表现很有大师派头么？”

    严瑛把头摇得跟拨郎鼓一般：“感觉更像是冬烘先生在背书。”

    吕布无语，只好转移注意力招来掌柜结帐，顺口问起“王佛儿”是什么人？打量了一下他的汉家装束，那之前一直装糊涂的掌柜才说了实话，原来那王佛儿是晋阳城有名的武师，曾经一招击败从三品的京师风月堂高手，德高艺深，近年隐居简出，行医济世。掌柜见那羌人青年背负兵器，相貌孔武，觉得他不怀好意，因此装作听不懂对方口音，将之糊弄过去。

    吕布一听，心里便有几分痒痒。这样的大高手一定要见识下，于是指着眭元进受伤的胳膊向掌拒打听王佛儿的住处。

    掌柜不疑有它，很热心地指点了吕布路线。会过帐后，一行人兴冲冲地赶到王佛儿家，隔着小院，一枝白里挂粉的杏花探出墙头，在微风中冲着三人轻轻摇摆，状如迎客。

    “奇怪，这个季节怎么会有杏花？”吕布等人觉得奇怪，等到药仆一开门，熏风扑面，不起眼的小院里竟然是暖意融融，春色无边。吕布大讶，难道这位王佛儿大师居然已经修炼到可以凭自身力量改变节气的境界不成？或者，是这小院里有什么法宝阵势？

    揣着一颗愈见高昂的好奇心，吕布一马当先迈进药堂，眼前所见却让他愣了愣。只见一个瘦小的光头老人背对着门口，正在给一条大汉推宫过血，旁边还坐着一个熟人，却是宋宪，只见他鼻青脸肿，似是被什么人给揍了一顿。

    宋宪见他进来，也是一愣，神色忽然变得尴尬无比，昨天在公堂上的嚣张气焰竟是半点也看不到了。甚至主动站起身来，看样子似乎是想打招呼，可屁股一抬，忽然呲牙咧嘴地扣捂住腰眼，不得不坐了回去。

    “不要忽然发力，我刚才的交待你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那光头老汉开口训诫宋宪，声如洪钟，与其瘦小身材极不相衬，把吕布吓了一跳。跟在他身后的严瑛哇的一声：“这位王师傅好大的嗓门。”

    看见严瑛从吕布的身后绕进来，宋宪本来就尴尬的表情，又多了几分狼狈，眼珠子无措地乱转，看样子倒是想找个地缝钻下去。而那条在光头老汉手下被搓圆揉遍的大汉，忽然也不哼哼了，把脸拼命往枕头里压，让吕布极度怀疑他是想把自己闷死。

    再看严瑛，见到宋宪也打了个愣神，不屑地哼了一声，然后紧张地往吕布脸上瞄。此情此景，吕布哪还有看不明白的。心想我说怎么今个儿过得风平浪静，敢情在回家之前，就已经有人上门踢场子不遂，看模样还在自家婆娘的拳脚下吃了大亏。

    吕布肚里想笑，面上却作色瞪了严瑛一眼，瞪得她脑袋瓜子直往下沉后，乘着宋宪不好意思往这边看的机会，附耳赞道：“打得好，不过下次再有这种情况，不许打脸。”

    严瑛一下高兴起来，很用力地点头应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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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天鼓雷音锤

﻿    这个时候，光头老汉已经帮宋宪的同伴处推拿完毕，一把将他拎起：“大男人家的，输人不输志，想死也别横在我的榻上。滚回家勤练个十年八年，再去找场子吧！”说完在宋宪的屁股上也踢了一脚，把两个人很不客气地赶了出去。

    宋宪二人也不愿多留，掏出一个钱袋摆在榻上，灰溜溜地从吕布三人身边挤过，头也不回的闪出大门。

    “你们两个身上都没伤，拦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让开了路，把后面那头猩猩给我放进来！”

    光头老汉王佛儿回过身来，一指吕布和严瑛，不容二人开口就把他们轰到一边，把眭元进抓了进来检查。先看他的手臂，点头赞声不错，再摸他身上的筋骨，叹气连道可惜，最后查到他的头颈时，噫了一声，问眭元进：“你最近在练什么功夫？”

    眭元进挠挠脸，努力回忆道：“是主公教我的一个桩架，好象是叫大、大……”大了半天他也没想起来名字，王佛儿听得着急，转头望向吕布道：“你就是他的主公吧？那是什么功夫，居然能让已经停止生长的肌筋重新焕发活力！”

    “大圣桩。”吕布的回答很简洁，一句废话没有。

    “什么道理？”那王佛儿也是妙人，居然不管不顾武林忌讳，问题直指核心。

    “人整体不动，只跳肌肉、骨节。借着动耳转眼的微小动作慢练肌筋，去僵力求拳劲。”吕布也不藏掖，把大圣桩的基本道理说了个明白。

    王佛儿眼露欣赏，不知道是对人还是对功：“很好！一言解我多年之困惑，老头子我若能百尺竿头再进一步，汝当首功！”

    吕布也痛快，不说什么前辈谬赞，直接问道：“有功可有赏？”

    王佛儿仰天大笑，震得屋顶瓦片嗡嗡：“好小子，你想要什么？”

    吕布想了想，觉得没底，索性道：“长者赐，不敢辞。”那意思是，您老看着给吧，我做小辈的不讲价。话说的大方，看王佛儿的作派，肯拿出手的东西也不会太寒碜。

    “唔，你小子是个大滑头。”王佛儿伸手在自己光头上摸索，似乎想摸出个主意。但是没等他把灯泡摸亮，就有一个麻烦先找上门了。

    “谁是王佛儿？”在带着异族口音的问话声中，一名彪悍的青年汉子闯进了院子。“我是金城阎行，慕名前来，找王师傅切磋武艺。”

    所有人一同向院中望去，吕布几个认出来者正是在那饭铺里打听消息的羌人，听他自报家门金城阎行，不由一惊：“他就是那个几乎杀了马超的阎行阎彥明？”

    王佛儿走到门口，朝阎行打量两眼，摇头道：“我不是你的对手，不和你打。”

    听到这位被誉为晋阳第一高手的武师居然如此干脆的认输，众人都是一呆，阎行更是张大了嘴巴：“您、您说什么？”

    王佛儿掏掏耳朵，戏谑道：“你才多大，耳朵就不好使了么？我说我打不过你，这场架不用打了。”

    阎行以为王佛儿耍他，怒道：“还没打过，你怎么可以就认输？”严瑛也在一旁叫道：“是啊，王师傅。您都还没出手，怎么就知道不能把这小子揍得满地找牙？”

    “满地找牙？这说法新鲜，老头子记下了。”王佛儿乐呵呵地一拍巴掌，解释道：“我说打不过，是因为对面这小子血气方刚，老头子却已经到了不以筋骨为能的年齿。而且看他的身手是耍大枪的，老头子我用的却是短兵刃。我们两个要是交手，前三十招，他会被我压住，中间四十招，局势就要被扳平，到了最后三十招，老头子气力不继，手上封不紧门户，被他的大枪&amp;#63947;缝里钻进来，一条老命都要丢掉。划不来，划不来！”

    王佛儿的分析合情合理，叫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但那阎行始终不肯放弃，咬牙道：“王师傅，胜负且莫提，我只是想见识一下您这位晋阳最强武者的本事，增广自身见识。”

    王佛儿只是摇头：“小子，你知道什么是最强吗？要想成为最强，只要不和比自己强的人打就成了。你还是回去吧！”

    阎行听了，只把牙齿咬了又咬，最后断喝一声：“王师傅，得罪了！”说着一耸肩膀，从背后摘下短枪，两头一扯，竟然变成二丈来长，抖擞精神便往王佛儿面门扎来。

    吕布一瞧，你小子也恁狂，伸手就要抽刀子代主迎敌，却被王佛儿亮嗓子一声大喝给拦住：“锤来！”

    声如雷霆动九天，震得地皮都跳了跳，药堂供桌上盖着红绸的不知什么家伙，随着这抖劲就飞了起来，落入王佛儿摊开的双掌手心，然后一合。

    铛的一响，阎行的枪头就被夹在了中间，气劲激荡，把裹在王佛儿兵器上的红绸撕裂卷走，露出了一对乌紫色的大锤。吕布看那紫锤的模样很是古怪，锤头方不方圆不圆，有点像安塞腰鼓，一尺来长的锤柄不安两头，却往鼓身最凸的地方一插，猛一看不知道有多别扭。

    “王师傅，您这难道是雷鼓瓮金锤？”吕布眼睛弹了弹，立刻想到了这锤的来历，可不是后世隋唐十八条好汉第一位，李元霸的吃饭家伙！

    “错了，这是马伏波传下来的天鼓雷音锤。”王佛儿说着冲阎行笑了笑：“莫非你就是冲着这对锤来的？打败了我，也算替你们羌人争了一口气。”

    阎行脸一黑，怒道：“莫要小看我羌人的志气！”

    严瑛听不明白，伸手捅捅吕布：“他们在说什么？”

    吕布解释道：“马伏波即是伏波将军马援，昔年金城羌人作乱，便是他平定的。现在坐镇西凉的马腾一族，便是其后裔。”

    严瑛恍然大悟：“原来他是来帮祖宗找场子。”

    吕布笑而不答，他却不觉得阎行是因为这个理由才来挑战王佛儿，因为要说关系远近，马超岂不更正牌，阎行差点杀了他，已经替祖宗把丢的脸都找了回来，还用得着再为这个找王佛儿的麻烦？找强者比武增长见识、积累经验才是他的真心话。

    吕布和严瑛的说话也不避人，阎行自然听得清楚，气恼之余，也陡然惊觉自己不能输在这里，斗志越发高昂。手腕一抖，发力要从王佛儿的大锤钳制中抽回枪尖。

    他这一抖，用的不仅是腕力，而是贯穿全身的一股整劲，二丈长的白腊杆子在这一抖之下嗡嗡地抖起了圈子，仿佛一条卧龙从梦中惊醒，弓背舒鳞准备破渊腾空，一家伙就把王佛儿的双锤抖开。

    枪头一松，阎行不喜反惊，因为挣脱的太容易，说明王佛儿根本没打算跟他叫劲。果然，乘着阎行一枪抖空，被自己的力理带歪了枪势的空档，王佛儿欺身逼近，抡锤就砸，一口气就是连环三十六锤，带起的风声便如同焦雷霹雳一般，忽喇喇、轰隆隆地响个不停，严瑛和眭元进在一旁听着都觉得受不了，被震得心神不定，身形摇晃，只盼雷声快停，否则整副骨头都要被震散架了。

    吕布功力远较二人精深，场中风雷虽响，在他耳中也不过与鞭炮的声威仿佛，只觉闹人，却不能动摇他的心魂。两眼只盯紧了王佛儿和阎行的动作，暗自与自己的本事比较。直到严瑛唤道：“我受不住啦！”他才注意到身旁两人的异状，连忙一手牵住一个，输入自身真气助其镇压心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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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响鼓不用重锤敲

﻿    等到严瑛不再觉得心惊肉跳的难受，睁眼看时，场中的局势已经大变，在守住王佛儿那惊天动地的三十六锤不失后，阎行觑准对手气势衰落时露出的破绽，以枪钻近身反打，逼得王佛儿主动退让，他也乘势拉开距离，把一杆大枪抖落开来，争抢上风。

    堪堪又是三十六个回合过去，王佛儿已经被阎行彻底逼到远处，双锤只见守势，不得机会进攻。吕布看到这里，见战局的发展果然如同王佛儿事先所言，又是佩服，又是警惕，前者自不消说，后者却是防着阎行斗发了性，最后收不住手，真个伤了王佛儿性命。

    果然，两人又斗了三十来个回合后，阎行把王佛儿逼进了院落死角，蹲身坐马，一枪挑开王佛儿的双锤，顺势便朝老头儿的咽喉刺去。

    吕布见势不妙，腾身扑出，口中大喝看刀，修罗刀照着阎行的后脑劈落，打算来个围魏救赵。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王佛儿被阎行挑开的双锤，在他枯干的手指间荡了个圈子，抢在枪尖抵喉之前，再一次左右合围，把阎行的枪头牢牢夹住。

    不过这一次，双锤夹击，发出的不是金铁声，而是擂鼓般的一声巨响，无形的音波从两锤之间迸散激射，把阎行的精钢枪头震得支离破碎，然后沿着枪身指出的路线，推土机一般压了过来。

    阎行见机极快，立刻弃枪往旁边一滚，音波形成的推土机随即在他刚才呆着的位置上犁出一道深坑，继续奔吕布冲去。

    “干！”吕布破口大骂，顺带振发雷霆动劲，在身前形成一面音盾，与那汹涌奔咆的天鼓雷音一碰，竟然没能完全抵消其威力，嗓子眼一痛，脑袋便似要炸开了一般，连忙把修罗刀往面前一竖，仗着魔刀锋芒剖开声浪能量，才算逃过一劫。

    稳住身形后，吕布甩甩脑袋，把最后一丝昏沉感觉抛飞，再看场中，只见以王佛儿为起点，自己为终点，两者间被那天鼓雷音犁出一道长达五米、深可及膝的扇形凹坑，不由抽了口凉气。

    “我输了。”就在所有人都还没回过神来时，王佛儿开口说道。

    这下吕布也忍不住了：“王师傅，您不会是认输有瘾吧？”从地上爬起身来的阎行也跟着点头，却见王佛儿摇摇头：“最后这一下，不是我的力量，胜负在那小子挑开我双锤的时候已经分出来了。我发动锤上的天鼓雷音只是为了保命而已，胜利是属于阎行你的。”

    吕布不以为然，在他看来，懂得借助工具的力量是人类能够成为万物之灵的关键，王佛儿的想法未免有些拘泥。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心思，王佛儿笑着问了一句：“你觉得自己已经把肉体锻炼到极点了吗？”

    吕布想了想，忽然出了一身冷汗。工具确实可以让人类展现更多的能力、发挥更更大的力量。但是，自己的身体真的有跟上修罗刀、霸王枪的力量等级吗？意识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竟然开始依赖武器的力量，消磨了锻炼自身的志气，吕布对王佛儿的提醒不由感激万分，立刻对着这位老人深深一揖：“多谢王师傅，小子受教了。”

    响鼓不用重锤敲，王佛儿很满意吕布的悟性，转头看向阎行：“你也觉得自己配不上这场胜利？”

    阎行的眉头有松动，但看上去依然是拧着的，他冲王佛儿一拱手：“今天就算是平手，下次我会带上雄鹰矟来讨教。”

    王佛儿连连摆手：“你还想有下次？下次你再来，老头子恐怕连这对锤都举不动了，胜了就是胜了，少得了便宜还卖乖。对了，把我的院子打成这样，留下赔偿费你才能走。”

    阎行的脸色忽然变得很尷尬，在身上掏了半天，最后丢出一个锦囊，落在地上只听得嗒的一声轻响，其中羞涩那是一听便知。

    王佛儿见了笑一声，哭一声：“我就知道人出名了没好处，打架更是赔本的生意。你走吧！”

    阎行面带窘色，双拳一抱，也不再说什么场面话，掉头就走。

    叫来药仆收拾院子，王佛儿把双锤往吕布手上一丢，甩着胳膊回到药堂坐下，吕布捧着双锤跟进来，冲严瑛使个眼色叫她去帮忙王佛儿捏肩膀，自己正要去把双锤摆回供桌，却听见王佛儿说：“别摆了，你自己拎回家耍子吧！”

    吕布又惊又喜，惊的是王佛儿居然肯把这样的神兵随手送出，喜的是这对锤确实和自己修炼的紫雷神功很配。但是，把锤在手上挥了两下，他摇摇头道：“王师傅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锤子我使不惯，还是抡刀砍一片，拿枪扎一儿比较合我性子。”

    王佛儿笑骂：“呆子，你自己用不了，难道不能给你的媳妇或那个大块头用？”

    吕布闻言就想拍脑瓜，差点没抡起锤把自己砸了：我真真是笨死了。仔细想想，严瑛主修的是雷霆动劲，辅修无极电罡，如果自己有心点破关窍，紫雷神功也是水到渠成，再来使这对天鼓雷音锤那是相得益彰。而眭元进原来的兵器就是一对独脚铜人，换成用锤也没有太大问题，而且可以借助天鼓雷音伐毛洗髓，更快地把力量推上更高层次，成为自己的一大助力。只是和这家伙有三条命的约定，养得太好将来却又留不住人就亏大的说。

    吕布左想右想，再看严眭两人，有志一同地盯着自己手上的大锤，那眼神叫一个渴望，感觉更加为难了。王佛儿这个老头儿，只是摸着光头在一旁看热闹，却不表态他更看好谁。

    最后，吕布一咬牙，把那对天鼓雷音锤递给了眭元进：“交给你了。好好学，好好用！”

    王佛儿这才出声使坏：“小子，怎么便宜外人却不照顾自己的媳妇儿？”

    严瑛也很有点怨念地盯着吕布，吕布过来牵起她的手安慰道：“眭元进现在不也是咱家的人？再说了，那对锤也太重，你使起来不方便。改明儿我给你再找一件更称手的神兵利器。”

    王佛儿一乐：“锤重是正理，小媳妇儿你别不高兴，你郎君的判断没错，老头子这儿还有件小玩意送你。”

    吕布赶紧伸手接过，那却是王佛儿打腕上抹下的一串斑斓佛珠，一边帮忙往严瑛的手上套，一边说：“你瞧，这串珠子也挺漂亮的。能落个安慰奖也不错。”

    严瑛也不是小气的人，面上装装样子就过去了。看到两人间的气氛不错，王佛儿这坏老头儿又说了：“小媳妇儿，你要是心里还有不痛快，就敲打这小子两下，让他记住今天的事，以后有好处要第一个想到你。”

    严瑛听了，笑着提起拳头照吕布的胸口捶来。吕布也不当回事，一挺胸就生受了，没想到拳头一沾身，排山倒海的大力瞬间就把他像颗石头子般拍飞，把后面正在把玩双锤的眭元进也给撞了个大跟头。

    “这、这是怎么回事？”严瑛目瞪口呆，赶紧上前拉吕布，结果手上一使劲，吕布只觉身子一轻，砰的撞破屋顶，笔直飞上了天空。

    PS：真是诡异，每次偶拼命搏三更，榜上排名都会不升反降。这不，昨还是第三，今个儿就跌到第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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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飞龙升天破

﻿    在空中调息转身，吕布穿过破洞落回药堂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检查严瑛腕子上的佛珠：“这是什么法宝？”

    “呵呵，此物叫金刚天珠。”王佛儿看足了猴戏，得意地解释道：“是当年传我天鼓雷音锤的法师炼制的小玩意儿，用现在的标准来说，属于五阶玄兵那个等级。功能只有一个，可以让佩戴者拥有金刚之力，如果不是有它，就老头子现在这副身子骨，怎么可能还耍得动大锤。”

    严瑛听了，赶紧要把珠子摘下来还给王佛儿，老头子摆手不要：“锤我都送出去了，还留着这珠子做什么？”

    吕布还有不解：“为什么这样好用的法宝，才只能算作五阶？”

    王佛儿摸摸光头：“因为它的力量是固定的，不能随着佩戴者的力量增长而增加，功能单一，所以算不得好宝贝。”

    吕布忙问：“那是不是说，只有能跟随主人一起成长的神兵和法宝才是好货？”

    王佛儿点点头，又摇摇头：“神兵和法宝也有自己的成长极限，东西好不好，只有用了才知道。至于没有成长极限的神兵和法宝都是超阶，可遇不可求。而且就算得到了，如果物主心性不坚、能力不足，反而会被神兵或法宝的本命元灵影响甚至控制，对自身的修行有害无益。”

    老人的语气中，带着深深的遗憾和悔恨。吕布看了看眭元进把玩的天鼓雷音锤和严瑛腕上的金刚天珠，若有所悟。

    “最后一个问题，天鼓雷音锤是几阶玄兵？”

    “可能不止六阶。”

    王佛儿的答案意味深长。

    只有一种功能的金刚天珠是五阶佛宝，天鼓雷音锤为什么不止六阶？它还多了什么功能？吕布一下想到战斗开始时，王佛儿扬声召唤，双锤自动飞入手中的情景。唔，自动寻主也算一个，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人叫一声“锤来”就可以召唤的吧！他看了一眼眭元进，对王佛儿请求道：“送佛送到西，这使锤之法也请您老一并传下来吧！”

    王佛儿一点头，吕布立刻冲着眭元进招呼：“元进，你睡醒没有？”

    眭元进不明所以：“俺没打嗑睡啊！”

    吕布的表情活像郭德纲在台上忽然发现身边搭档原本不会捧哏，寂寞地大叹气：“唉，我看你无所事事，不如顺便过来拜师学艺吧！”

    眭元进听得半懂不懂，只知道吕布要给他找个师父，就是刚才玩锤很厉害的光头老汉，连忙过来一脑袋叩在地上，把地板都砸了个洞：“师父在上，请受俺一拜！”

    王佛儿的表情很欢喜：“好！从今天起，你就暂时住在我这里，什么时候把那三十六路‘紫云巨龙轰’学全了，什么时候才能离开。”

    眭元进听了不由望向主公，吕布把手一摆：“听你师父的！”

    把眭元进留在王佛儿家里，吕布和严瑛回转驿馆，用过晚饭后，吕布手扶霸王枪往院子里一站，把今天看到的战斗在脑中反复重播，直到把阎行用过的招式都串了起来，才开始舞动手中的大枪，而且动作放得很慢，一招一式，用劲不用力，在这个过程中仔细体会刚才脑补时不合理和不完善的地方，如果碰到暂时做不到的动作，他也不停，只是用自己熟悉的吕家枪法路数连下去，然后再兜回阎行的枪法上。

    他这样一遍遍的演练下去，手上的感觉越来越顺畅，已经逐渐把阎行的枪法和自己的枪法在招式上融会贯通，于是试着把真气灌注枪上，从三成功力开始新一轮磨合。

    冷月清辉下，只见吕布手中一杆大枪从慢到快，风声从轻到重，渐渐舞成了一团白光，如茧、如蛋，对内裹住他的身体，对外生出莫名的吸力，似乎把整个院子的光线都吸了进去。

    这个时候，吕布感觉手中的霸王枪仿佛活转了过来，人舞枪、枪带人，兴致勃发，竟是欲罢不能。

    被他舞枪声响惊动的驿馆官吏前来查看，发现院子里忽然多了一枚巨蛋，正在吸纳天上的月光，巨蛋中还隐约浮现游龙身影，不由惊怖难安，连忙叫来士兵围住院子，并遣人急报丁原。

    等到丁原打马赶到，一眼就瞧出奥秘，这哪是什么巨蛋，分明是高手舞枪太快给人造成的错觉，便叫人搬了把椅子在旁观看。

    在充盈了月光的枪茧中，吕布的意念完全入了神，再一次进入了霸王枪的梦境，翱翔、战斗，当那受十二巫祭召唤现身的大雷仙再次用“狂雷震九霄”向它（他）轰来时，吕布不再眼睁睁地看着白龙败亡，而是振作精神想要用自己的意识控制龙头做出避让，同时摆尾反击！

    这一下高难度的动作，融合了阎行与吕氏两家枪法的意境，居然给他成功避过了狂雷的直击，龙尾似击水反弹，自下而上斜插向大雷仙的软肋。

    “得手了！”

    吕布正在高兴，突然头上雷光暴绽，狂雷竟然调头反扑，居高临下将他再次轰落尘埃。

    在剧烈的头痛中惊醒，吕布发现天色已经大亮，金黄的阳光照在他的头上、身上，仿佛便是梦境中那凌空暴绽的一片雷光。

    “挑战失败，不过阎行的枪法我已经掌握了大半，还有些招式使不到位，那是因为他练枪的时间比我长，功夫比我精纯，内力……内力可能也强过我那么一点点，假以时日我必能追上并反超过他！”

    他思索武道奥妙入了迷，直到听见丁原的喝彩声才惊觉院子门口挤满了人。

    “贤侄好枪法！尤其最后一式枪化飞龙，破茧腾空，真是精彩无比，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吕布看了眼走近的丁原，吟道：“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那一枪是我心念这两句诗有感而创，现在还没有名字，就请丁大人帮忙起个名吧！”

    丁原大喜，连忙皱着眉头思索起来，好半天都没吭声。吕布一看，坏了，我怎么忘记丁原出自寒家，粗略鄙文，要他帮忙起名岂不是马屁拍到马腿上！正想怎么把事情揭过去，忽见丁原一拍大腿，叫道：“有了！就叫‘飞龙升天破’如何？”

    扑哧！吕布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索性把嗓门拉开了笑个够：“好名字！好名字！丁大人起的这个名字意境真是贴切！”

    四周的官吏也连声赞叹，难道老大人想出的枪名能与吕布吟的那两句诗配套，众人这一通马屁倒是拍得前所未有的诚心诚意，拍得痛快，被拍的也全身骨头都仿佛轻了几两，笑眯眯地拉着吕布的手越看越欢喜。

    这孩子要武有武，要文有文，又特别知情识趣，生子如此，夫复何求？他的双亲没福气，不知我丁原能不能认下个这个螟蛉子……可恨匈奴那边的情报怎么来得这么慢？

    丁原心里正在闹腾，就听马挂鸾铃响，一封八百里快报被口吐白沫的急脚铺兵连滚带爬地送到了面前。

    丁原展开快报一看，当场笑得见牙不见眼，脑袋一直仰到天上去，差点就栽一跟头。众官吏面面相觑，正要发问，丁原已经把快报往他们怀里一丢，转身抱住吕布，忘形地用力拍打：“好孩子，你果然没有让老夫失望！”

    众官吏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八九分，再把快报一瞅，果然是报告须卜骨都侯遇刺的消息，而且文书最后附带了匈奴新任持至尸逐侯单于栾提于夫罗的大诏，宣称叛逆须卜骨都侯是为大汉九原匹夫吕布奉大汉天子敕命而诛，对此他表示感谢，并将在今后永远追随汉灵帝的伟大指导云云。

    极度震惊的官吏们传看着快报，最后甚至在恍惚中把这封文书递到了普通士兵手上，消息随后便以惊人的速度传播开去，不到半天时间，整个晋阳城都得知了这个大快汉家人心、大长汉人脸面的消息，城中的各族胡人相顾失色，阖城汉民却是群情沸腾，冲出家门到处间打听吕布是谁，在得知这位大英雄现在就在城中时，上万人不约而同地涌向驿馆。

    饶是有丁原亲身坐镇，欣喜如狂的汉民仍然差一点把驿馆给踏平，当吕布试图出面安抚时，大批民众忽然突破士兵们的阻挠，扑到他的身前想要碰触他的衣角，那种前扑后涌的架势让人不禁联想到怒海狂涛，狂热的情绪和数不清的手掌几乎没把吕布给撕成碎片。

    最后，吕布不得不施展闪电步才从人缝中&amp;#63947;出，逃回驿馆内时全身上下的衣裤都给撕成布缕，看得严瑛又气又乐。好不容易等到宋宪等人领着大批军队赶到，才算从人群中挤出一条小路，把丁原和吕布等人接应出来，护送到刺史府上。

    接下来的几天，各方面的消息雪片般传来，无论是大汉自己的情报系统，还是匈奴、羌人、鲜卑等胡族的传言，都众口一词，反复证明吕布这个匹夫凌驾万军斩杀须卜骨都侯的故事……不，现在已经是公认的事实了！

    并州的大小官吏嘴上不说，其实心里都明白，这件事早在得到消息的第一天就可以盖棺定论了。因为那份八百里快报上面已经全文记录了匈奴新任大单于的公告，这种太容易验证的东西没有人会去造假，后面传来的各路消息，包括拿到匈奴大单于发往草原各族的带印告书原本，都只不过是敲钉转角的坐实真相，把并州的民心士气更用力地推向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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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奉先

﻿    “列位先生，诸位将军。你们还有什么看法？”丁原的心情很好，高坐堂上的他一直在用笑眯了的眼打量堂下文武的表情，还指着案头堆得老高的消息文书问还有没有人要看？得意之情那是关上门都挡不住。

    这个时候，傻子才不顺着他的毛捋，以宋宪、侯成为首的并州武官首先表态，大家伙过去都错了，比不得老大人法眼如炬，有识人之明。吕布该赏，便怎么个赏法，就不是他们武官能算得过来了。所以接下来就是文官出马，说这样的大功应该上报朝廷定夺，州府不好私断。不过老大人您私下里要怎么抬爱吕布，咱们都捧这个面子，捧他个班定远第二不在话下，就是在奏章上粉饰成功比卫霍也不是不行。至于在上到士族，下到寒门的圈子里怎么宣传这件丰功伟绩，打造吕布的盖世英雄形象，那咱们就更拿手了，绝对不劳您老费心。

    见文武识作，丁原心情更是大好，把吕布召上堂来，当众赏金银、赏玉帛、赏衣甲、赏骏马，最后差点把自家闺女也赏出去。关键时刻，理智提醒他还要收吕布作义子，才及时收口，端起茶杯泯了一口，既是掩饰失态又借此平复一下心情。

    放下茶杯后，丁原觉得镇静不少，就向吕布说道：“我年近六旬，苦无子嗣，虽有一女，却传不得香火。如今欲过继你为义子，不知你意下如何？”

    说完，他只把两个眼睛睁得老大，仔细盯着吕布面上表情，一颗心又止不住开始急跳。

    吕布一听，这该来的总是要来。要说丁原这老头儿确实是个好人，认他做父既不辱没我的名声也不吃亏，而且做了并州刺史暨骑都尉的义子，官场上也有了庇护和发展空间，为什么不干？

    这些事情，吕布早就想得分明，因此丁原一开口，他微露喜色跪下来，郑重地拜了八拜，叫一声：“义父在上，孩儿这厢有礼了。”把个丁原喜得几乎掀翻案几，连忙走下来把他扶起，亲口赐字“奉先”，一是表彰他奉承先贤武威，二是隐喻孝敬之意。然后，丁原左右看看，又觉得自家孩儿到现在还是个白身，未免美中不足。便问左右，刺史配下还有何空缺？打算先以征辟的名义给吕布一个出身，朝廷再要赏赐就得给更高的地位配置。

    武将这边，宋宪、侯成等人虽然不再怀疑吕布之能，但总是心结难解，商量一下，只说各营伍的将官都已满额。文官那边知趣，检点后倒是腾出一个主簿的空缺，丁原问起义子的意思，吕布心中无可无不可，面上还是欢喜谢过。

    诸般事了，丁原便吩咐大排宴席，庆祝自己得了个英雄儿子，老有所依。是夜，上下皆醉，只有吕布保持着清醒，席后扶丁原回房后，心想做戏做全套，索性亲手为他洗脚更衣。

    在动手给丁原洗脚之前，吕布本来还有三分做戏的心机，但当手摸到老人脚板上那粗糙的硬茧时，他的心弦却被毫无征兆地拨动了。回忆前世，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从来没有给双亲洗过一次脚，忽然间就被巨大的自责和追悔感给击倒了，眼泪默默地滴进脚盆，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细致和温柔，一路仔细服侍着老人睡下后方才离去。

    次日，丁原回忆起吕布前一天晚上的表现，那个满意劲就不用提了。跟着，吕布就携带严瑛前来向他请安。

    经过洗脚事件的洗礼，吕布对待丁原的态度更加真诚和热情，老人自然感觉的出来，看他这个义子也越发顺眼可心。

    父子两人聊了一会儿，气氛正温馨时，吕布提出了一个请求：“义父大人，庆功文书虽然已经送往京城，但我想朝廷要落实处理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孩儿我在九原老家还订有一门亲事，想乘着这个空档回去办了，还请义父允我个假。”

    丁原瞧瞧严瑛，心说你怎么当着媳妇的面说这个？再一问，得知吕布要娶的另一个媳妇居然就是严瑛的堂妹，不由失笑：“你这孩子从哪里学得风流手段，居然要把人家堂姐妹做一锅端了？我父子初结亲缘，正待好好相处几日，要我准你的假可不舍得。这样吧，这门亲事前面便由我来操持，你只需迎亲那天跑上一趟便是！”

    吕布无奈，只好同意，但附带一个条件要把吕平老汉给请到晋阳城来帮忙操办。听吕布说了些吕平对自己的关照，丁原想了想说道：“主簿之职于吾儿不过一跳板，你的一身本事最终还是要在沙场上才能发挥。不如乘这个机会，叫你家族长带些人来编练部曲，日后放任到军中，那些人立时可以成为协助你掌军的骨干。”

    吕布大喜，丁原的这个提议正是他所想之事，只是没找到机会说出口，现在对方主动提出来，何乐而不为？

    于是，吕布接下来便和丁原商议自己部曲的规模和军费等事宜，一时间竟把严瑛抛诸在脑后，等他想起时，却见严瑛一直专心听着他们的讨论，全无半点不耐之色，反而颇显兴趣。

    见她这般模样，吕布忽然想起自己穿越前的理想，心中顿时有了想法。那一刻，某种革命情绪壮怀激烈，催促着他赶紧着手实施。

    虽然被突然爆发的宅魂烧得满心火热，吕布好歹还知道，要想大展拳脚，先得弄清楚并州的家底。他现在身为主簿，有权调看帐簿，便唤人取人看了一天，结果是头昏眼花，大叫辛苦。因为汉代还没有引入阿拉伯数字，记帐方式也相当原始琐碎，要想理清头绪绝非短期之功。无法忍受这种低效率的吕布第二天便召来各路帐房，向他们传授阿拉伯数字和后世先进记帐法。

    那些帐户先生们起初颇为不屑，只是看在吕布刺史义子的身份上勉强敷衍，等到听了几课之后，立刻发现其中妙处。顿时对吕布刮目相看，高涨的敬意取代了刻意的谦卑，同时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也明白到这位少爷管起帐来不好糊弄，这个名声传出去后，为吕布今后建军拿权减少了不小的阻力，却是后话。

    吕布全心投入到教学理帐的工作中，对严瑛就没有过去盯得紧，结果这天他拿着命人打造的新算盘正在向帐房们传授珠算口诀时，一个仆人慌慌张张地过来报告，说少夫人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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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马家兄妹

﻿    原来，吕布一忙起来后，严大小姐没人管束，逛腻了晋阳城就跑到野外去打猎，被有心人看在眼里，结果闹出一场是非。

    这一天，严瑛又到城外打猎，突然听到马蹄疾响，一个美貌高挑不下于自己的少女飞驰过来，身后还吊着两名骑士，看样子是在被人追赶。

    严瑛见状打马上前问那少女：“姑娘，你身后是什么人？”对方气喘吁吁地回答：“他们调戏我……”说着就和她错马而过，逃进了树林中。

    这时，后面的两骑赶到。严瑛先入为主，怒从心起，拉弓嗖嗖就是两箭，射翻了两人的坐骑。

    那两名骑士的身手也很了得，疾驰的马儿忽然栽倒，他们却及时纵离马鞍，稳稳地落到地上。

    “你这女人好没道理，为什么放冷箭射我们的马？”落地后，二人中系白巾的男子怒冲冲地大吼。

    “哼，光天化日调戏追逐良家妇女，你们还有理了？”严瑛把马一横，拦路打抱不平的架势已经非常明显。

    “你知道什么？”那白巾男子还想分说，另一个头系红巾的男子已经按捺不住火气，猱身扑上，长拳一探，朝着严瑛的马眼刺来，抖臂间空气中竟然发出脆响。

    “高手！”严瑛一惊一喜，这些日子她虽随着吕布东奔西走，出手的机会却等于零，拳脚早已经痒得不行，暗中一直在抱怨嫁个太强的丈夫也有不便。现在真是见猎心喜，立刻长腿一勾，脚尖叼住红巾男子的手腕。拳脚相碰，红巾男子只觉手腕发麻，好像千针攒刺，胳膊一下就没了力气，被严瑛随后往上一挑，身不由己地向后翻倒。

    白巾男子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扶住同伴，问道：“怎么回事？”他知道这个二哥的武功在自己之上，因此倒没急吼吼地冲出去找严瑛报仇。

    “她的内力有古怪！”红巾男子甩了下手腕，运功消除麻痹后，再次不服输地冲了上去。

    这时，严瑛依然端坐在马上，不是她摆姿态，而是因为刚才那一下碰撞，她受对方寒霜内力反激，脚趾头有些发僵，下马只会影响行动，索性来个稳坐钓鱼台，叫对手摸不清深浅。

    看到红巾男子再一次扑来时，双手环抱，裹着一团风霜气劲，严瑛高举马鞭，抖得笔直，运起“神雷一击”劈头笞落。

    风霜气团与雷霆动劲毫无花巧地撞在一起，那红巾男子只觉双手被震得剧烈颤抖，再也抱不住真气，闷哼一声，双脚像踩着豆腐块似的，深深地陷了下去，直至没膝，被击溃的寒风冷霜扑得他满头满身，从正面看去，整个人似乎化作了一尊雪雕，双目圆睁，僵在那里动弹不得。

    如果这时严瑛再补上一击，这名红巾男子说不定当场就要碎成一千块，死得不能再死。其中凶险，白巾男子自然也看了出来，急忙大叫：“我们认输，请姑娘手下留情！”

    严瑛把蒙了一层白霜的右手藏到身后，现在她一手一脚都带了伤，再打下去也没把握取胜，又见那白巾男子行止颇有正气，恐怕对刚才那名少女欲行不轨的只是其同伴。于是，她不再理会对方，拨转马头自去寻找那名少女。

    白巾男子目送严瑛的身影消失在树林中，叹一口气，开始动手帮红巾男子运功驱寒。

    进入树林的严瑛四顾张望少女的踪影，忽然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猛一转头，就看见一个熟人，却是前些时日挑战王佛儿的阎行。

    “是你！”

    “你是吕布的夫人对吗？”

    “没错。”

    “我听说你丈夫轻骑赴绝域，于万军之中，只身斩杀匈奴单于而归。想来他的武艺不会让我失望，请你转告他，我想与他较量一下。”

    “哈——”严瑛冷笑道：“你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说？”

    阎行垂下眼皮：“你丈夫现在不仅是大汉的英雄，还是并州刺史的义子，我一个白身羌人哪里见得着他的面？只好烦劳吕夫人了。”

    “好啊！”严瑛道了声好，跟着就一按鞍桥，纵身飞到半空，扬声娇咤：“打得赢我，就代你传话！”

    阎行待要拒绝，头顶上方压力如山崩，一重叠一重地轰落，竟是找不到开口的机会了。他只好被迫奉陪，出拳劈掌，迎向严瑛这一招“五雷轰顶”。

    甫一接触，阎行立刻觉出不妙，严瑛的腿劲雄猛无匹，五重叠发，把他轰得膝盖微颤，马步竟然有些不稳，直接承受冲击的手臂更是咯咯作响，险些被震断，不得不急提一口丹田之气，才得以稳住阵脚，没有被压得双膝跪地出丑。

    “想不到这女子功力如此深厚霸道，难道要避重就轻才能胜她？”

    阎行脑中刚冒出这个想法就被压下去了，虽然是极为正确的战术，但身为男儿的尊严却不容他以此手段对付一个女子。

    “哈哈，你这蛮子倒也有些手段。再尝尝本姑娘的这一招！”

    借着内力冲激的反弹再次跃上高空，严瑛舒筋展骨，调整内劲再施猛招！刹那间，下方的阎行只觉身周十丈都在她的气劲笼罩之下，就算他想游斗，这种情况下也没有任何机会。

    “这位吕夫人好生要强！”

    查觉严瑛心意，阎行自然不会拒绝挑战，鹰眼放光，昂头仔细分辨严瑛腿法。电光石火间，严瑛长腿如炮弹般连发千余记狂轰，如同恢恢天网，疏而不漏，瞄准阎行身上每一处要害落下。

    这一招“千雷破岳”的雷劲密袭，攻势比先前更加激烈难解，阎行眼露讶色却不见丝毫慌张，双脚稳稳扎在地上，身形不动如山，只是合掌催动更高一层功力，如铁铲一般，擦着严瑛的腿脚逆流而上，最后竟把所有的腿势全数卸开。

    “你败了！”

    乘着严瑛猛招过后，新力未生的空隙，阎行脚尖一蹬，身体如利箭般射出，一掌铲向对手小腹，严瑛被迫沉肘护住，但因为回气不及，力量未足，还是被阎行单掌铲开防御，跟着化掌为拳，正中小腹，轰得她两眼发黑，昏死过去。

    “可恶，早知道就把金刚天珠戴上！”

    因为有王佛儿的淳淳警告，所以吕布劝她除了进行适应性练习时，不要把天珠戴在腕上，以免形成依赖。刚才她一来心急动手，二来自恃本领大有进境，托大没有戴上金刚天珠，结果关键时刻露出破绽，挫败在阎行拳下。

    一拳打昏了严瑛，阎行托着她的身体落回地面，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忽然，背后有一个女声在尖叫：“阎彦明，你在干什么？”

    阎行扭头看清对方的样貌，眉头先是一皱，心想这也是个麻烦。跟着一松，想到了该怎么同时摆脱两个麻烦。手臂一抖，就把严瑛望身后的少女抛去。

    等到那名少女手忙脚乱地接住严瑛，抬头再看，阎行已经&amp;#63947;得不知去向，她恨恨地咬紧嘴唇，看看怀中昏迷不醒的严瑛，认出是刚才帮忙拦截追兵的女子。

    “没办法，看来只能找哥哥们帮忙了。”

    不甘心地咕哝一句，少女拨马奔向来时的道路。

    等到严瑛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窗明几净的卧室里，旁边坐着得一名高挑少女。她记起事情经过，猜到是对方救了自己，想要表示感谢，却发现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我叫马云鹭，说谢谢就不必了。是你帮我在先……”

    严瑛也通报了姓名，马云鹭一听她是现在名动边陲的吕布之妻，顿时满眼都是小星星，兴致勃勃地打听起吕布的事迹来，一点避嫌的意思都没有。

    严瑛也不跟她计较，反而觉得对方活泼大方，很是对自己的脾性。两女相谈正欢的时候，房门一响，三名男子走了进来，当先一人严瑛不识，背后两个她却认得是之前追赶马云鹭的男子，这一惊非同小可，正要跳起身来迎敌，却被马云鹭拉住，很不好意思地向她介绍道：“别误会，他们是我的三个哥哥。分别叫超、休、铁。”

    啊咧！？严瑛打个愣神，那为首的健壮青年已经伸手在马云鹭头上敲了一下：“哪有你这种介绍方法的？不知道的人听见还以为在唤畜牲！”然后转向严瑛一笑：“我这个妹子野惯了，这次逃家出来一路上不知道给多少人添了麻烦。在下西凉马超，他们是我的弟弟马休和马铁，之前不过一场误会，却累得夫人受伤，还望见谅。”

    “西凉马超……”严瑛这会儿已经回过味来，听到马超的自我介绍，一拍巴掌：“你们是马伏波的后人？”

    马超英俊的脸庞露出一抹骄傲的神色，正颜应是之后问道：“不知夫人家在哪里？我派人通知贵府上来接您。”

    抱着脑袋缩在一旁的马云鹭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大哥，她是吕夫人喔！就是那位独步三龙堆，只身斩单于的吕布吕奉先的妻子耶！”

    马家三兄弟闻言齐齐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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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为爱而战！

﻿    吕布接到通知，立即抛下满座学生，快马赶到马家人在并州所置的宅邸。见到严瑛后，先检查她的身体发现没有真正受伤，放下心后，才责怪她又闯祸，以致于打扰素昧平生的马家众人。

    在马家人面前，严瑛乖乖低头受教，马云鹭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把事情的经过仔细道出。然后，马超冲吕布拱手道：“此事实乃我家妹子之过，令贵夫人无妄受累，该道歉的应该是我等兄弟。不过，这场误会也成全了我等想要一睹大汉再世班定远的心愿，却是天大的机缘与幸运了。”

    吕布这时已经得知马超的身份，心情也有几分激动。锦马超啊！这可是杀得魏武帝割髯弃袍、得诸葛武侯评价兼资文武、雄烈过人的蜀汉五虎之一，后世的《三国志》游戏里，其武力值被设定为97，比吕布只低三个点，不知道在这个时空，算是几品强者？

    不过，兴奋之余，吕布也没忘记这个马孟起还同时拥有“四不”恶名，分别是不忠——背叛君主、不孝——认仇作父、不仁——诛杀女流、不义——背叛盟友。后世风评，比背负三姓家奴恶名的吕布没强到哪里去。

    想到这里，吕布望望马超，心道从身后之名这个方面来说，咱们哥俩儿倒算是难兄难弟。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吕布明知马超人品不好，心理上却没有排斥感，两人交谈甚欢，吕布只觉得仿佛又找到与后世狐朋狗党侃大山的感觉，最后得出结论：这个马超骨子里就是一个现代人啊！而他所谓现代的涵义，就是八没四缺——没前没后、没脸没皮、没心没肺、没羞没臊，信仰缺失、道德缺失、感情缺失、安全缺失。

    总而言之，两人是臭味相投，如果不是因为吕布现在住的是刺史府，马超多半就会吩咐下人去收拾房间，在自家府上留客长住了。至于斩鸡头烧黄纸那套，两人反倒都没那个意思。其中原因，吕布很清楚，因为两个人骨子里都骄傲，马超世代名家，对吕布这个布衣出身潜意识里有些看轻，而吕布自己也没把古人的门第放在眼里，因此这一点上马超不提，他也没兴趣凑上去。

    抛开这点当事人自己都不是很明白的小心结，马超对于吕布是十分欣赏的，不仅觉得对方有资格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想到，如果对方没有成亲就好了，那样配自家的妹子也不算辱没啊！

    武人坐在一起，聊到兴起，总归是要转到武学上来的，最后就是试手，概莫能免。吕布和马超两人谈到各自所学，吕布想起一事，便问：“马家的‘伏波六合枪’威震西凉，我是久闻其名，但是最近却听说一件奇闻，道是令祖伏波将军所使兵刃是一对大锤？”

    马超先是一怔，然后就笑了起来：“此事不假，我文渊先祖天生有负鼎之力，擅使一对‘天鼓雷音锤’，此等异赋后人不能效仿。加上西凉羌胡皆擅使长矟，使锤不便克敌，于是其次子马防先祖弃锤习枪，广访名师，历经百战，终臻大成，传下的便是一十三路六合大枪，分捉、拿、崩、颠、揭、扎六势，冠先祖伏波之号以为纪念。”

    简单地解释过马家枪的来历后，马超冲吕布意味深长的一笑：“我也久闻吕家的‘霸王枪’挑遍并州无敌手，可惜一直无缘得见，今日可否请吕兄弟让我等开一开眼界？”

    吕布爽快地振衣而起：“请借杆子一使。”马超大喜，亲自去房里取了两根白腊杆，下场和吕布对扎。

    吕布拿到白腊杆子掂了掂，沉甸甸、颤危危，弹性和手感极佳，再看马超已经立好架势，只等他这个客人先递招，也不客气，一按大杆子的尾部，腰力配合臂力，就见较细的枪头嗖的划出一道白光，奔马超胸腹之间扎去。

    马超叫一声来得好，拿杆子往吕布的枪头一刷一滚，下边急进步，转眼间就反攻为守。吕布的大枪被他的滚劲一刷，差点就在手里转溜起来，加了把劲才算攥稳，这时马超的枪头已经冲他咽喉扎来。

    “好狠！”

    吕布抖擞精神，把那天晚上悟得的枪法尽数使将出来，与马超翻来滚去斗了百八十个回合，却是始终不能取胜，不由暗叫侥幸：“要不是前些天把那阎行的枪法融会贯通，还真不是这锦马超的对手。”

    马超也在吃惊，吕布的枪法精妙不在话下，奇怪的为什么自己感觉有些眼熟呢？但仔细分辨，又确实不记得曾经在什么地方见过。心中纳闷，手上大枪越使越急，却是想把吕布的老底子给逼出来看个明白。

    吕布见他枪势转急，不惊反喜，觑准一个机会，把大杆子往地上一拍，再一挑，使出那招被丁原命名为“飞龙升天破”的绝招。

    “破！”

    龙之腾也，必潜乃翔。马超大吃一惊，万万没想到吕布突然使出这样的奇招，此时他的力量都集中在枪头部分，中段空虚，被飞龙升天破自下而上拦腰一击，手中剧震，大枪杆子就要脱手飞出。

    “不好！”

    马超骤然反应，已经来不及多加思索，自然而然地提起真气，往下猛压。吕布立生感应，无极电罡自丹田勃然而发，直透枪头，与马超的真气一碰。旁观者只见金银两色光辉暴绽，把两根架在一处不上不下的大杆子给崩了个粉身碎骨。

    吕布和马超两人身体同时一晃，又同时立稳，再看手上，都只剩下半截大杆子，相视一笑，心思却不相同。

    马超想的是这一局我先动了真气，枪法上是我输了，心中不由沮丧。吕布想的却是，我得吕阎两家之长，在枪法上也只能略胜马超半筹，真气比拼，我虽未动用紫雷劲，但无极电罡蓄势后发，仍然是平分秋色。而马超曾经惨败给阎行，如此算来，即使动用紫雷劲，恐怕我也不能稳胜那阎彦明。

    他们两人想着心思，一时间都没说话，旁观的严瑛和马家三兄妹功夫差了一筹，也没看出其中奥妙，只见双方兵器同时被毁，没什么心机的马云鹭当时便叫：“平手！？”

    马超没应声，吕布却冲马云鹭一笑：“没错，是平手。”

    马云鹭脸上顿时笑开了花，跑到场中抱住马超的胳膊：“大哥，你能和吕布打平，那他做得到的事你也一定做得到，下次你也来个匹马破金城，单枪刺……”

    话没说完，马超拿起手上的半截杆子就在她头上敲了一记，打得她眼泪汪汪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缩成一团。然后才冲吕布苦笑着一拱手，正要认输，吕布已经抢先开口道：“孟起，斗了这么半天，我已经饿了，不如我们出去吃饭。晋阳城里我是东道主，就在射阳楼上为你们接风洗尘吧！”

    马超被他这么一堵，本来想说的话也不好再说，加上私心确实不愿意公开认输。便顺水推舟客气两句，一行人直奔射阳楼而去。

    射阳楼上，吕布等人刚刚坐下把菜点好，楼梯板响，阎行突然走了上来。望见马家兄妹，他的脸色一变，正待下楼，眼梢一扫，带到吕布的身影，顿时又转作惊喜之色，犹豫一下，还是朝着这一桌席位走来。

    马云鹭一开始背向楼梯口，没注意到阎行的出现，还在叽叽喳喳同严瑛说话。等到查觉对方的视线从自己肩上溜了出去，回头一看，不由跳了起来，笑嘻嘻地便去抓阎行的胳膊。

    “彦明哥，你怎么也在这里？”

    阎行脸一黑，手一缩，脚一转，绕过她来到席前，先冲严瑛行了一礼：“吕夫人，上次得罪了。不知您有没有把我的话带到？”说着，视线已经转到吕布脸上，眼神就像锁定了猎物的鹰隼般执着、锐利。

    吕布还没说话，脾气较为暴躁的马休已经拍案而起：“阎行，你小子以为自己是谁？吕公子又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资格向他挑战？”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阎行不理马休，只是看着吕布。“我虽然只是个粗鄙武夫，听了这首句诗也觉得热血沸腾。吕公子如此英雄，想必不会不敢接受我的挑战吧？”

    吕布冷冷一笑，先看了眼严瑛，神色透出无穷的温柔，然后握住她手，转头虎视着阎行：“我的爱人上次蒙你关照，岂有不谢之礼？三天后，我便以吕家的霸王枪在校军场领教你的雄鹰矟！”

    众人一起睁大了眼睛，吕布这番话摆明了应战是为自己夫人出气，而不是因为别的理由。放在这个男尊女卑的时代，真是不可想象的惊世骇俗。就连开口挑战的阎行，也觉得受到了轻视，自觉受辱的他腮帮子鼓起老高，最后僵硬地一点头，话也不说就调头离去。

    吕布一直盯着阎行的背影，直到他走下楼梯后，才觉出严瑛的手掌在轻轻颤抖。

    “不用担心。这场决斗我是为你而战，绝不会输给那个没人爱的武痴！”

    听到吕布在大庭广众下再做惊人之语，严瑛只觉脸上都可以烧开水了，想平静地把话说出来，却根本做不到：“我、我不是担心你……你会输，是、是在高兴啊！”

    断断续续说完了这句话，严瑛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脑袋撑不住的往桌子底下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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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蝶舞阿修罗斩

﻿    吕布正想笑，却听到马云鹭愤愤然地叫了起来：“谁说彦明大哥没人爱的！我就爱他不行吗？”一边说一边还指着自己的鼻子加强说服力，全然不顾自己三位兄长的脸色难看。

    “住嘴！”自打阎行出现后一直沉着脸没做声的马超，这时终于憋出了两个字，那声音阴森森的仿佛裹着一股北风，把马云鹭吓得一哆嗦，长腿一软跌坐在座位上，但嘴里还在不服气的嘀咕：“你不过是和我大哥打成平手，彦明哥可是差点就把我大哥给……”

    这下，连脾气最好的马铁也拍了桌子，坐得较近的马休更是一个耳刮子过去，打得马云鹭摔倒在地板上，半边脸高高肿起，总算是阻止了她吐出最后两个字。

    不过，马云鹭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她不看好吕布的意思已经尽显无遗。就连严瑛这下也有些担心起来，看吕布脸上却是一派沉稳，显得胸有成竹。

    “马休兄弟，令妹天真烂漫，口直心快也不算什么大错。打成这样，是不是有点手太重了？”

    吕布说着把马休按回原位，严瑛自去扶起了马云鹭，只见她挨打的那半边脸连眼睛都睁不开，嘴角也破了口子，不由皱眉。但马云鹭刚才的表现确实大谬，人家当哥哥的教训妹妹，她也没资格插嘴，只能尽力帮忙疗伤。

    只是淤伤最好先用冰块镇住，她正想问伙计要些冰来，马云鹭已经自己运功凝结出一团寒气，按在了伤处，同时还不忘冲严瑛挤眉弄眼，小声道：“没事儿，这种巴掌我挨得多了，已经习惯怎么治疗了。吕夫人您不用替我担心，破不了相的！”

    对她的乐天态度或者说是二皮脸，严瑛有些哭笑不得，明明两人年龄相当，身高也差不多，马云鹭的家世还要好一点，任何方面都不能说她矮自己一头，可自己的感觉却好像在照顾一个不懂事的调皮小妹，十分担心对方今后会捅出大漏子，把如花似玉的一条小命给疯没了。

    经过这场风波，酒席上的气氛一直没能热烈起来，虽然吕布和马氏兄弟有心配合，可总是觉得酒菜吃在嘴里有些没滋没味，好不容易熬到所有菜上完，众人也准备散了。临别的时候，严瑛拉着马云鹭的手不放，一副忧心忡忡的老妈子模样看得吕布想笑。马云鹭也不愿意回去被三个哥哥教训，反握着严瑛的手掌也是依依不舍。看到她们两个这般情形，吕布不顾冒时，向马超提出，请马云鹭到丁府去短住几日，陪陪严瑛。

    马超有些犹豫：“我这个妹子野的很，在家里就没人能看得住她。到了贵府上恐怕……”

    吕布一指严瑛：“那是因为你们都是大男人，总不可能整天贴身看着自己的妹子，而普通侍女就算跟在身边也没能力管得住主子。不过，换成我这个夫人可就不一样了。”

    马超一想是这个道理，看了看两个兄弟，见他们也没有反对的意思，就同意了吕布的邀请。

    得知不用回去受苦受难，马云鹭高兴地当街就蹦了起来，如果不是严瑛拉着只怕当时就上了屋顶，看得马家兄弟掩面不忍而去，吕布却觉得有种莫名的亲切。要论疯劲，马云鹭比起后世的非主流还差得很远，根本不被饱尝辛酸的他放在眼里。反而觉得能看到两个拥有超模身材的美女站一起、睡一块，大家同居一个屋檐下，真是赚到了！

    回到丁府，吕布首先去找丁原，把和阎行比武的事情说了，表示自己这三天要专心修炼，公务不得不暂且搁下。丁原一听，金城一个羌人小子居然敢上我晋阳城耍横，这算什么事？吾儿只管去养精蓄锐，来日把那羌奴杀个屁滚尿流，好叫他得知我大汉人杰之威！

    与此同时，因吕布与阎行的对话就在酒楼上进行，未避旁人，因此这场比武的消息不胫而走，很快传遍了晋阳城，甚至辐射到周边地区，晋阳城最大的门派快意堂乘机在各处大开赌摊，叫人在写有双方名字的布条上押注，却把吕布的名字写得大大的，阎行的名字写得小小的。之后，被马云鹭看见，气得她暴跳如雷，当场揪住赌摊的庄家，教训了他一顿。

    那倒霉的下级门徒惊慌地问：“你究竟是什么人？”马云鹭扬起一张供人押注用的布条——上面写着“阎行”两个猥琐小字，喝道：“看清楚了？”对方下意识的点头，马云鹭跟着就是一记粉拳，把布条捣进了他的鼻子，扬长而去。

    快意堂堂主接到门徒的报告，大怒：“哼，羌奴的女人居然也敢在我的地盘上放肆，我要给他们一点厉害看看！”

    马云鹭的行径随即在城中传开，导致汉民对胡人的敌视情绪大涨，而性情彪悍的胡人们也不肯吃亏，一时间城中胡汉对立气氛高涨，口角斗殴乃至小规模的团战时有发生，衙役捕快都忙不过来，不得不求助于军队，却叫宋宪等人也闹了个焦头烂额。

    城里快要闹翻了天，吕布却一点也不知道。这三天里，他将自己关在静室中，潜心沟通修罗刀，在意识空间中做着秘密特训。

    阿修罗听吕布说起比武之事本不在意，但吕布只用一句话就让他兴趣大增，主动提出配合。

    “那阎行的功力应该在我之上，至少也是个正二品的强者，如果汲取他的灵魂能量，想必抵得上一万名普通人。”

    阿修罗果然上钩，问吕布想要他怎么做？吕布先问道：“你会不会使紫雷七击？”阿修罗大摇其头：“我只擅放火，不懂发电。除非你只是要我比划下招式。”吕布有些失望，不过好在这也是预料中的事，马上拿出第二套方案：“那我使枪，你还使刀，让我看看你怎么以刀破枪！”

    说着，他凝聚神念在手中塑造出霸王枪，阿修罗也亮出了修罗刀，两人便在意识空间中开始刀枪对练。

    一开始，双方都没有动用真气能量，吕布尚能与阿修罗斗个平手。然而，随着阿修罗逐渐在刀上灌注火焰能量，其刀法的威力便开始以几何数提高，招式中原有的破绽也随之消失，让吕布的大枪再也无机可乘。

    “世间竟然有这样的刀法，外观精美，内涵凶暴，还附带魅惑人心之效。换个功力稍差的对手，恐怕不顾风险也想要多看一阵，不知不觉中就处于守势，久守必失，直到死恐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

    吕布和阿修罗试招越久，心中越惊，现在双方是把能量输出控制在同一水平上，就这样自己还不时会惑于对方的刀法之美，不忍进招破坏。这要是阿修罗的力量再提高个半级，自己就要落败惨死。

    “你这刀法叫什么名字？”中途休息时，吕布问道。

    “蝶舞阿修罗斩！”阿修罗把刀一横，看着吕布汗流浃背的模样哈哈大笑：“小子，今次可知道本尊的厉害了吧？”

    吕布也不吝夸奖，大拇指一挑：“高明，实在是高明！碰到这样的刀法，除非我的功力超过你一个品级，才能完全不受刀法所惑，再恃力破巧，方有胜机。”

    阿修罗更加得意：“那是，当年项羽何等英雄，也未能胜我一招半式。你要是学会这套刀法，要砍那个阎行的脑袋只如割韭切草……”

    吕布连忙躬身一个大礼奉上：“多谢尊座！”

    阿修罗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

    “感谢尊座传我刀法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传你刀法了？”

    “就是刚才啊，您说只要我学会这套刀法，把那阎行的灵魂取来供您享受易过除草。”

    “呃……”

    阿修罗脑子一下有些转不过来，他刚才是这么说的吗？好象话面有些不对，但意思似乎差不多？照这么看，自己确实说过要传他刀法了？奇怪真奇怪，为什么总觉得有种上当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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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银河星爆

﻿    吕布见他神态，立刻又是大把的恭维和感谢还有许愿奉上，总之绝不让阿修罗有机会端正心思，查觉破绽。最后，被他又绕又捧彻底晕了头的阿修罗，一拍脑袋，真的把“蝶舞阿修罗斩”的秘笈通过念波发了过来。

    吕布如获至宝，一收到秘笈立刻将之铭刻于心，然后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阿修罗给的秘笈用后世的标准来说，是一份影音文件，画面而且还是三维立体，可以从任意角度进行观摩，至于解说的声音则来自于模特。不过奇怪的是，画面中负责演武与解说的模特并不是修罗刀中的阿修罗形象，而是另有其人，只见那模特气宇轩昂，黑色长发中分披肩，一袭简素的白袍披在身上，说不出的清逸俊雅，若不是看到他的尖耳金瞳，吕布几乎要把他当作人类。

    “他是谁啊？”

    吕布心中纳闷，眼睛却盯紧了那异人的手脚，耳朵更是张开老大，绝不让一个动作、一句解说漏过。

    那异人演武之地是一片绝美仙境，空悬浮岛，地生绿茵，湖泊如镜，鸟语花香。异人手执长刀当空而立，只一起手，十里之外的一座浮岛便被遥遥剖开，随着刀光荡漾开来，业火化作无数红蝶，停枝焚林、落石熔岩、入水煮湖，更有无数晶亮的丝线纵横天地，那是刀光所过割裂空间留下的痕迹，把这些痕迹按顺序组合起来，正好是一路刀法。

    不错，只是一路，吕布本来以为是一套，但看到那异人手上不停，便知道自己想错了。

    刀光延展，吕布视野内已经干枯的大地和焦黑的天空在被切割的支离破碎后，像纸片一样蜷缩、燃烧、融化，变成了无数火焰的流星，就像放大了百倍的蝴蝶一样，随着异人的刀势指挥，向着四面八方扑去。它们的目标，正是仙境毁灭后露出的浩瀚群星！

    在这些烈火流星的疯狂轰炸下，大大小小的星球一个接一个爆裂、燃烧、融化，又变成受异人指挥的新的毁灭者，病毒般蔓延向更远处，直到到整条银河都化作赤红的火海。这时那异人的刀法方才又是一变，燃烧的银河以他为中心倒卷回来，收缩成一粒腥红闪亮的莲子后，突然重新分裂成片片莲瓣，恍如一朵盛放的红莲，席卷宇宙。

    看到这里，吕布只觉强烈的焚风扑来，以他的功力竟不能抵挡，被一片莲瓣拂上身体，刹那间连皮带骨化作飞灰，连灵魂仿佛都要被高温融化。

    惨叫一声，吕布猛然惊醒，然后发现自己还活着，正好生生地坐在静室的榻上，原来只是虚惊一场。抹去满头冷汗，吕布下榻给自己倒了杯茶润喉，乍落地时骨软筋酥，差一点像软泥般瘫倒，实在是刚才精神上的感受太过真实，以致于透过神经严重影响了肉体。

    好不容易把惊散的魂魄收拢归位，吕布回忆刚才的见闻，刀法路数历历在目，只是那种威势意境，现在的自己只能想象，却是绝无可能做到。他正在琢磨，修罗刀忽然嗡嗡自鸣，却是阿修罗在主动召唤他询问情况。

    “你看到了几招？”

    “大概是三招。”吕布把自己的所见一说，阿修罗的表情就有些古怪。“你家伙第一次观摩就能坚持看到第三招才被轰出，果然有些天赋。”

    “这‘蝶舞阿修罗斩’共有几招？那演武的异人又是什么身份？”

    阿修罗先哼了一声，答道：“蝶舞阿修罗斩共计三十三招，对应斩灭三十三天。”然后顿了顿，整肃神色才往下说：“你看到的演武异人乃是我阿修罗族四大王者之一的罗睺王。”

    吕布大惊：“一个罗睺王就已经有毁灭宇宙的威能，像这样的强者再来四个，这个世界怎么能保到现在！”

    阿修罗哈哈大笑：“毁灭个把宇宙算什么，三千世界之秘非尔现在有能力参悟的。你只要知道，这个世界乃是神魔起源之地，不会被轻易毁灭的。”

    不会被轻易毁灭，那就还是有被毁灭的可能喽！

    吕布心里嘀咕，表面却不再提这个话题：“罗睺王如此威能，你与他相比……”

    “比不得，比不得！”阿修罗面上第一次出现惭愧之色，甚至有那么点惶恐，只把大手乱摇：“以我的力量，只配在罗睺王驾前做个先锋官罢了。”

    吕布又是一奇：“你若能做得罗睺王的先锋官，那全盛时的力量应当不是区区二十万军魂能补充得过来……”

    阿修罗瞪他一眼：“我刚才说的你没听到么？这个世界与众不同，是神魔起源之本，一旦脱离就无法再以真身降临，当初我是以化身响应召唤而至，二十万军魂就是我在这个世界能够动用的力量上限了。”

    “那你真正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被吕布这么一问，阿修罗很认真地想了想，给出的答案让他身为穿越者的骄傲被彻底打落深渊。

    “如果回到阿修罗界，本尊的力量毁灭一道银河不成问题。”

    干！和这种非人相比，偶的力量果然还远未够班啊！现实的穿越果然没有描述的那么好混！

    大受刺激的吕布二话不说，切断与阿修罗的精神联系，开始在现实中疯狂地练刀。现在他觉得当初跟阎行约定三天实在是不够用，应该约个三个月或者三年，等自己练熟了“蝶舞阿修罗斩”的前三招再开打才对！

    不过，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只能作为发泄。吕布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要求把比武时间延后，因此这三天里，他并没有通练“蝶舞阿修罗斩”的三招刀法，而是只把第一招的起手式反复操练，努力寻找其中与严家修罗刀的契合点，再由那一点深入渗透，用罗睺王展现的无上刀意磨合、拓展严氏修罗刀的正宗招式，成功地将其发扬光大，臻至更高的玄奇层次。

    第四天清晨，吕布舞刀完毕，收功立定，静静回顾、品味着过去三天的所思所为。感觉最辛苦的，还不是磨合刀意与刀招，而是对力量的控制。为了不至于一出手就破坏身处的静室，他要注意把每一分力量都锁在刀内，不外散出去，这就需要耗费巨大的心力，这样的练习与融汇刀意与刀招的工作同时进行，辛苦程度超乎想象。但吕布没有别的选择，他的功力不比阎行深厚、枪法不及阎行精纯、实战经验想来也比不过那个到处找人单挑的武痴，要想在比武中取胜，除了出奇之外就只有逼自己戴上枷锁训练，利用高强度的压力激发潜能，才能在短时间内取得突破。

    环顾四壁，墙壁上刀痕累累，那是自己一开始舞刀时，不能完全控制好力量留下的失败见证，但现在仔细再看，一条条刀痕由密转疏、由深到浅的变化，同时也是自己努力并取得成长的痕迹。

    微微轻笑，吕布推门而出，只见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以丁原为首，严瑛、马云鹭，甚至还有自九原赶来的吕平老汉。

    “大家好。”吕布习惯性地想要挥手同众人打招呼，手抬到一半惊觉不对，方才改成抱拳做揖，先问候丁原，再和老族长见礼。

    “你这小子，真是走到哪里就闹到哪里，简直就像是大漠中的龙卷风。”吕平半真半假地感叹：“不过还好，到现在为止，你闹得都还在理，也给咱们吕家和大汉争足了面子。至于往后，赢了今天这场比武，就归你的义父头疼，不劳我老头子牵肠挂肚了。”

    吕布连忙表示自己绝不忘本，今后还要继续仰仗您老以及家族的支持云云。寒暄过后，他往吕平身后望望，问道：“高大哥没有来吗？”吕平告诉他高顺继承了亡父的职位，现在正以九原县尉的身份主导处理袁基事件的手尾，因此不能来给他帮忙助威了。

    吕布微觉遗憾，本来他想让高顺协助自己搭起部曲的架子，现在看来是没法偷懒了。不过，好在他心里已经有了候补的人才，因此也不是特别在意。转过头来，他问严瑛：“娘子，有没有帮为夫准备好洗澡水啊？”不曾想他开口第一句话却是问这个，严瑛怔了下才回答：“热水香胰早已经备好。”吕布呲牙一乐：“那好，咱们一块去泡泡。”严瑛这才明白他不怀好意，众人的视线也一下全集中到她的脸上，不由大窘，几乎想要拔腿逃走。

    吕布见她脚往后缩，那肯放过，一伸胳膊就把人拉住，然后冲丁原叫道：“爹爹，麻烦您找些工匠来。”丁原一愣，你这孩子要工匠做什么？吕布一指身后的房屋：“因为这间屋子该重建了。”话音未落，墙壁上突然迸出灰屑，无数裂缝纵横交错，转眼之间，一间大屋就垮塌成满地乱石，看得丁原等人目瞪口呆，等他们回过神来想找吕布询问，却发现这惫懒小子已经拽着自己媳妇儿&amp;#63947;没了影儿，估计已经蹿进浴室享受香汤美人的温柔侍候了。

    比武迫在眉睫，吕布也不敢在严瑛身上虚掷精力，入水稍占手足便宜后，就老老实实地任由严瑛施展手段按摩放松身体，最后在被热气蒸得馥郁愉悦的香氛包围中沉沉睡去。

    一觉醒来，时近午时，距离决斗约定的时间还有三刻钟，正好可以让他吃些点心，换身衣服再去。

    PS：今个儿要去拜访客户，只有一更，望各位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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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你战是不战？

﻿    校军场，先行到达的阎行手执二丈长矟静立以待，秋日正午的阳光洒在他宛如雕像的高壮身体上，如同一件金甲圣衣，衬得他宛如神人。周围的观众看了，便是汉人也忍不住要暗赞一声：“好棒的小伙儿！”胡人更是顾盼自豪，仿佛汉人们赞美的目光是送给他们一样。

    日当中天，忽听锣鼓开道声，阎行睁开眼睛，只见人群中分开一条四马大道，一辆战车驶将进来，车上一人身披西川红锦百花袍，手按四尺修罗刀，眉宇间洋漾着强大的自信，正是现今大汉最红的小帅哥吕布。

    见吕布提刀跳下马车，阎行一怔：“你的枪呢？”

    吕布看着给自己驾车的严瑛，微笑道：“今日一战，我是为爱妻出气。当然要用她严家的修罗刀。”

    “你——”阎行想指责他不守信用，吕布却不给他机会，打断他道：“你战是不战？”

    “战！”阎行火上脑门，虽然知道吕布这是故意使诈，目的是叫他事前拟定的战术全盘作废，可绝不相信自己以长击短，还能输了这场比武。当下也不再废话，端平长矟严阵以待。

    吕布看他那根长矟，枪头部分不棱不扁，形同圆锥，锥体末端一个拳头大小的球体，上面布满尖刺，却是可刺可砸的一件兵器。心道原来这玩意儿就是矟啊！看上去倒像是西洋骑士矛和钉头锤的混合体，再看那枪身精光锃亮，居然是一根精钢大杆，配上那长度，总重量怕是在两百斤以上，那阎行端在手上却像是端着一根稻草，可想而之一旦挥舞起来，威势何等惊人。

    吕布心想你会摆POSS，我也不差。当下把手中修罗刀一扬，朗声道：“此刀，名‘修罗’。刀长四尺八寸，阔约五指，重七七四十九斤。取身毒同名魔神灵骨祭炼而成，具碎魂之威。自刀成之日，所遇敌手通杀无赦。迄今，未尝一败！”

    吕布徐徐说来，神色冷峻，语声带煞，压住四下人声，静悄悄地犹如置身森罗殿上。众人听他口中说的是刀，感觉上却似乎是在宣判比武对象的死刑，一时间都紧张起来。恰在此时，一股旋风刮过校场，吕布衣袂飘飘，神采飞扬，望之犹如天外谪仙，傲笑红尘。

    听傻了眼的阎行喉头发干，肌肉不自觉地绷紧，手上端着的长矟忽然变得有些沉重。只觉天地间所有的气运似乎都集中在对面那个人身上，几乎就想弃枪认输。不过，他到底是个身怀傲骨的英雄，这个念头方才生起，立刻警觉自己不知不觉中堕入了对手精心营造的气势，即刻便要做出反抗。

    吕布哪容他挣扎脱彀，舌绽春雷口吐杀音，闪电步一划拉，人已经抢近攻击距离，修罗刀自下而上，反撩其裆。

    这一招起手式端得是阴狠无比，阎行见他来势一往无前，刚劲勇猛，却不防其刀法反常道而行，一时间只能把小腹像蛇般往后一缩，手中枪杆横转过来朝下一拦。电光石火之间，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尽显正二品高手之能。可惜双方的兵器级数差别太大，阎行的雄鹰矟虽然也是《兵器谱》上有名的七阶玄兵，仍然挡不住修罗刀的超阶锋刃，如果是正常交战，阎行尚可利用枪术弥补兵器品阶的不足，可眼下的情况却只容两件兵器坚牙实齿地硬杠，这一下优&amp;#63901;立分，只听嘶啦一声轻响，修罗刀断枪如裂帛，上升势头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刀尖以毫离之差掠过阎行胸襟，继续冲着他的下巴砍去。

    就在众人的屏息注目中，阎行把头一仰，使出一个铁板桥，险之又险地从修罗刀下逃出生天，等他往后翻了个跟斗站起，却意外地看到吕布收刀停在原地，没有追杀过来。

    “你败了。”吕布淡淡地说了三个字，语气即不激昂，也不轻蔑，只是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实。

    阎行面如死灰。

    下一刻，欢呼声山呼海啸，此起彼伏，几乎把整座晋阳城都掀到天上去。吕布这时才露出一丝微笑，抱拳冲四下团团一揖，矜持而不失礼貌的表现顿时为他迎来更大的喝彩声，同时脑壳也快要被阿修罗的怒吼声震爆。

    “为什么停手？为什么不追上去杀了他！”

    “我也很想追上去把他砍成八段，可是手麻了没办法呀！”

    吕布在心里大声叫苦，阎行正二品的功力不是说笑，自己的实际功力才堪堪翻过正四从三间的那道坎儿，就算换手追上去砍杀，对方手上可还握着大半截矟，打下去胜负尚未可知，哪有现在这样吃定了轻松。

    且不管阿修罗怎么暴跳如雷，吕布的胜利却又为他招来一个不小的麻烦。观礼台上，一道细高的身影猛地跳下冲出，却是马超那个俏妹子。

    吕布见马云鹭气势汹汹地扑过来，还以为她不忿心上人落败，要代为出头或是安慰阎行。没想到这俏妞看也不看阎行一眼，直接扑上来搂住他的脖子大叫：“想不到你这么厉害，我真是爱死你了！”

    偶卖糕的！吕布当时就觉得爪子发麻，不知道该往哪儿搁好。这丫头搞什么名堂？她不是喜欢阎行的么？这会儿怎么说变就变，难道是个花痴不成？百忙中他瞅了一眼落败的对手，只见其脸色由灰转白，显然是被马云鹭毫不留恋的琵琶别抱行径给深深伤害了，不由深感同情。

    这个时候，挂在吕布脖子上的马云鹭已经又快又急地说了一堆话，大都是在表示崇拜，至于崇拜的目标他也听明白了，不是对他这个人，而是对他展现的力量。

    这一下，吕布算是对马云鹭抛弃阎行的心态有了明悟，敢情这妞是一个极端迷信力量的追星族！对这种狂信者根本没有道理可讲，她要是认定了你缠上来，不管好言相劝还是打骂凌辱，都不会退却。反之，你要是失去了她崇拜的光环，那么转脸间就可以弃你如敝屣。

    不过，旁观者可没有他心里明白，尤其是人群中的快意堂主看到这一幕更是惊麻了爪子，本来存着报复马云鹭的一点心思刹那间烟消云散。

    吕布自不晓得这个变故，他一号到马云鹭的心理，立刻知道该怎么办了，当下把脸一正：“我不要不听话的女人。”马云鹭连忙说：“我很听话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那你先从我身上下来，”吕布看了一眼正在走过来的严瑛等人，低声道：“现在时机和环境都不对，等回去了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再亲热。”

    马云鹭脸一红，低低应了声好，乖乖地松手，眼睛一转跑到严瑛的身边去了。严瑛被她这么一拦，反而被打远处走过来丁原、吕平和马氏兄弟超过，先跟吕布说上了话。

    丁原一张老脸几乎笑烂，吕平也显得有些激动，马氏兄弟的神色却很古怪，尤其是马超看上去神气很不自然，祝贺的话也说得有些勉强。

    吕布先有几分诧异，心说我打败了你的死对头，怎么你却一副如丧妣考的模样？再一想，明白了，马超这是兔死狐悲，没准还以为我在之前的试招中藏私，有看不起他的意思。这个误会可得想办法消除了才好。

    于是，他一见马超住口，立刻背着丁吕二老偷偷抹了把冷汗，低声道：“好险！比武时带口削铁如泥的宝刀上场，真是太有必要了！”

    马超先是一愣，然后指着他哈哈大笑：“奉先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啊！若是拿口宝刀就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我辈还用得着苦练武艺么？”

    “宝刀不是万能，但没有宝刀却是万万不能。”吕布也笑，语带调侃。“如果不是我的兵器比对手好，要拿下这场比武非要更长的时间，孟起岂不闻夜长梦多乎？”

    马超一听，这话也在道理。心中还没沉淀下来的那点不快顿时消散，再与吕布交谈态度便自然了许多，只是在说到马云鹭时，又免不了受窘，为自家妹子的失仪频频道歉。

    吕布却笑言，温玉软玉满怀抱，自己并不吃亏。反过来为占了马云鹭的便宜向马氏兄弟请求原谅。双方气氛更是大好，对马云鹭的处罚也就再次搁置。

    随后，并州刺史配下的文武官吏纷纷按照品级上前道贺，等到吕布好不容易把场面上的事应付过去，再看阎行已经悄然无声地消失了，不由扼腕。

    “唉，这下人没弄死，却弄出个大敌来。今后想要招安也难喽！”

    这时，黯然离场的阎行在无人处抚摸着胸口破裂的裘衣，心中既有对失败的不甘，也有对吕布的佩服。

    说不甘，是因为刀枪碰撞的那一刻，他已经查觉吕布的功力不如自己，自己仓促应对，仍然能抵消他九成以上的刀劲，修罗刀能够斩断枪杆基本是靠自身的锋锐，后来继续上撩则完全是惯性使然。否则的话，高手过招，刀尖在那么近的距离掠过胸膛，刀气已经足以把人开膛破肚，而不会只在皮肤上留下一条红线。

    说佩服，是因为吕布的战术运用确实漂亮，话术、环境、气势等等因素被他充分调动整合，形成心理武器压制了自己的发挥，得以一举缔造以弱胜强的奇迹胜利。

    阎行觉得，这些正是自己一直缺乏的东西，能通过这场比武获得领悟，虽败犹值！因此，他内心并不嫉妒或诋毁吕布的胜利，只是想：“下一次见面时我会变得更强，会竭尽所能地击败你，夺回荣誉！”

    PS：出差归来第一更，二更努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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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夜园春

﻿    吕布自然不知道阎行通过这场败仗获得了心境上的成长，比武结束后，丁原立刻下令大排宴席，拉上马家兄妹和众文武喝了个天晕地暗，一直到月上梢头都没结束。

    宴席上，丁原偶尔问起马氏兄妹接下来有什么安排，马超表示，自己此行出来是为寻回小妹，如今目的达成，还结识了吕布这样的英雄，收获之丰已经超乎想象，而且行程也拖得太久，因此打算明天就启程返回西凉。

    马云鹭听闻此言自然是大大的不高兴，但此事由不得她做主，因此也只能生闷气，偶尔冲吕布和严瑛苦着脸挤眼睛，想请两人帮忙说情。

    对她的求救，吕布装出一副忙于应付宾客的模样，只当没看见。严瑛对她今天在校军场上的冒失行为也有些不快，抹不开情面略微一提，被马超婉言拒绝后，就不再开口。让马云鹭十分失望。

    酒过了不知道几巡，菜也不知道上过几十味。见众人基本上都已经喝高了，吕布找了个机会出会场，想要去放水却发现五谷轮回之所也已经是高朋满座，最后只好跑去后花园方便。

    一条白龙入水去，吕布只觉浑身轻松。刚扎好腰带，身后枝叶晃动，一个如受惊白鹭般的细高身影跳出来扑入他的怀中。

    “嘘！”

    吕布吓了一跳：“马小……”

    “叫我云鹭。”马云鹭把头埋在他怀里闷闷地说。

    “呃，云鹭你迷路了吗？”吕布问着自己都觉得无聊的废话。

    “我是来和你亲热的。”马云鹭仰起头，毫不含蕴地说道。

    吕布张大嘴巴，觉得自己的下巴关节似乎有些不太牢靠：“你、你知道对男人说亲热是什么意思么？”

    “当然知道，”马云鹭的瓜子脸泛起动人的艳红，气息急促。“春天时，我见过草原上的野马还有狼是怎么交尾的。”

    吕布听到这话，差点咬断自己的舌头，好、好豪放的答案！真是充满了野性的刺激，让人忍不住就要兽性大发……

    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欲望正在勃起，马云鹭脱出他的怀抱，单脚点地，轻盈地转了个圈子问道：“我美吗？”

    吕布两眼发直地点点头，口中喃喃念叨：“诗情带梦惊飞起，搅动蓝天几片云。”

    马云鹭美目发亮：“你还会做诗？这是为我做的！”

    虽然已经有些酒劲上头，吕布也不会傻到说这是我剽取后人的，只是坏笑：“仓促所就，只得这么两句。改天等我脑子清醒一点，把你的名字嵌进去，补全四句，那才能算是送你的礼物。”

    马云鹭娇笑起来，听声音也已经有了醉意，在口中把那两句诗念了几遍，忽然宽衣解带，露出令吕布目为之眩的美丽胴体：“这次被哥哥们抓回去，我不知道几时还能有机会逃出来跟你见面，剩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吕布深吸一口气，仔细打量，立刻发现了她与严瑛的不同，两人的身高虽然相差无几，人体之美却是各擅其长，与严瑛犹如体育画报封面模特的健美相比，马云鹭身体显得很有骨感，属于后世T台走秀模特的身材。不过，因为她是武门出身的女子，平时勤于锻炼，所以身上该有肉的地方都很有料，女性的曲线非常明显、饱满，让人恨不得狠狠咬上一大口。

    “你不是喜欢看野兽的交尾么？”吕布用命令的口气说道：“现在，转过身去，让我们来痛快地大干一场吧！”

    马云鹭温驯地依言转过身去扶住一颗大树，分开细伶如鹭的美腿，抬高结实的翘臀，露出湿润欲滴的牝谷。

    此情此景，看得吕布情欲狂升，当下借着酒劲的刺激挥鞭上马，在挺枪刺破少女最后那道防线时，他在心里狂吼一声：“子龙同学，偶对不住了！”

    在酒精与美色的双重麻醉下，吕布没有注意到隔着树丛，有人正注视着这边。那人正是马超，他到来的时候，吕布尚没有真个剑及屣及，如果有心阻止仍然来得及。但马超没有那样做，在确认双方已经结合一体后，他退到了花园的门口，正看见严瑛往这边过来。

    “严夫人，您也出来透气？”

    “我家夫君离席久不见归，故而出来找他。”

    “喔，我刚在里面转了一圈发散酒气，没看见奉先。”

    “那我去别的地方找找看。”

    支走了严瑛，马超藏身在阴影中，集中耳力聆听花园深处的动静。只听自家妹子时而高鸣、时而低啼，媚声妖娆，实在无法与往日的娇蛮作风联系起来，听得他这个做哥哥的都觉得有些把持不住，赶紧散了功力。

    隔了约莫半个时辰，马超方才听见里面扬起一声酥软入骨的长吟，又过得片刻，就见马云鹭一边整理衣裙，一边走了出来，他当下冷哼一声，从阴影中缓步走出。

    “大、大哥！”惊见马超拦在路上，马云鹭犹带春情残晕的俏脸顿时化作雪白。

    “你做的好事，跟我走！”马超一甩袖子，做势要往外走，眼梢却朝马云鹭身后瞄去，心想吕布你要是出来，就是条有担当的汉子，万事好商量。若是藏头缩尾，日后我便寻个机会杀了你，以报淫妹之辱。

    “孟起，且慢。”吕布不知道马超的想法，担心马云鹭回去受罪，连忙站出身来。“要说这件好事，也有我的一份。”

    “吕大哥你怎么出来了！？”马云鹭又羞又惊，吕布却已经捕捉到马超眼底的赞许之色，心情顿时大定，伸指在她唇上一封，说道：“你先出去，我和大舅哥有话要说。”

    马云鹭抿唇偷看马超脸色，见大哥漠然无话，便大着胆子依吕布的话从一旁溜出了花园。待她走后，吕布冲马超深深一揖：“多谢大舅哥成全。”

    马超转过身来看着他：“你打算怎么安置我妹子？”

    吕布直起身体道：“我必不负她，也不会负我瑛姐。”

    马超眼色转冷：“难道你想要我妹子给你做小？”

    吕布心说肉我已经吃到肚子里，现在可不怕你摆脸色，只是笑笑：“孟起，你我虽然暂无朗舅之名，却已有朗舅之实。既然是自家亲戚，我就不闹虚文，想同你说些实心话。”

    马超盯着他，牙缝里迸出一个“讲”字。

    吕布一手指天，忽然说出一番惊世骇俗的大话来：“苍天已死，乱世将临。正是我辈英雄建功立业之机，以你我的本事，届时官封极品禄千钟何其容易？只是我有裂土分茅之志，莫非孟起你却没有道寡称孤之望？”

    马超真真切切地吓了一跳，他成全妹子与吕布的好事，本是存有拉拢之意，但是对自家那隐隐的野心却也瞅不太明，现在听到吕布问的如此直白，一颗心顿时扑嗵、扑嗵、扑嗵嗵嗵地狂跳如鼓。

    “你、你……”马超指着吕布想要喝骂，却见自己的手指微微颤动，大是不妥，连忙又把手放下，想要把马家的列祖列宗拉出来衬表自己的清白，却听吕布又说：“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秦失其鹿，群雄共逐。大汉自恒灵以降，火德衰微，故灾异屡现，此乃天所弃也。英雄若有天下志，现在便当有所准备，否则异日坐失良机，悔之莫及。”

    这一下，马超连那个你字都挤不出来了，胸腹中一团火热滚动，却不知道是酒劲发作，还是野心已被点燃？

    半晌之后，马超才能重新开口说话：“奉先，你好大的豪情！”

    吕布只是微笑着伸出一只手掌，举在半空。看着马超咬牙切齿，踌躇四顾，最后还是伸出手来，与自己飞快地一击，跟着紧紧一握，又迅速松开。

    “那我便代妹子在西凉守着你的好消息。”

    语罢，马超掉头就走，脚步迈得既大又急，跨出园门时把地上的石槛都给蹭掉了一块，犹自不觉。

    吕布负手看着马超背影消失在夜色中，耳朵一动，听见假山后偷听的某人想要悄悄离开，忙出声招呼道：“夫人等一等我。”

    假山后的脚步声一顿，然后绕了出来，果然就是严瑛。吕布上前拉起她的手，只觉柔荑冰凉，不由紧张道：“你怎么也不运功御寒，咱们练武的人要是生起病来，可比普通人还要难熬。”说着赶忙解下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

    严瑛用另一只手扯住袍子，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吕郎，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吕布挠挠脸，认真想了一下后回答：“其实我是一个很贪心的人，只要看到好的东西就想要。美女、土地、财富、力量……还有感情，我一个都不想放过。”

    “我真笨……”严瑛自失地一笑：“其实很久以前你就告诉过我了，只是我自己理解的不够深，还以为你是在开玩笑。”

    吕布心想：“我以前有说过类似的话吗？怎么我自己不记得了！”

    见他神色有些迷惑，严瑛学着他的语气说道：“我杀人你放火，我劫财你放风，强暴高中女生你也得帮我按着。”

    吕布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然后很无耻地指责道：“你说过好的，那刚才怎么没出来帮我按着那只鹭。”

    严瑛气乐了：“你们两个干柴烈火，还用得着我在旁边扇风打下手？”

    吕布决心把无耻进行到底：“总之，你没做到自己答应过的事。”再看严瑛的表情，似乎很想把自己的脸皮剥下来，连忙往后退：“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

    他不退还好，一退严瑛就扑了上来：“我是女人，不是君子。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女人到底有多难养！

    “有人谋杀亲夫！救~命~啊~”

    打这一天晚上起，丁府开始流传后花园有狼妖出没的流言，纷扰了好久，闹得人心惶惶，最后惊动了丁老大人，请人做了场法事，才算消停。

    让下人们奇怪的是，做法事那天，吕布少爷和严瑛夫人一直面容扭曲，仿佛在闹肚子一般，叫人看了都替他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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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调教

﻿    吕布拿大言唬住马超，又躺倒认捶搏得严瑛的谅解，把因马云鹭而起的风波化于无形之后，就专心投入到组建自己部曲的工作中。

    吕平此次前来，还携带了五十名家族精锐子弟以及五十套精甲，前者吕布打算作为军队骨干培养，后者他看着眼熟，仔细一起，顿时冲吕平抱怨道：“这不是缴获袁家亲兵的战利品么？我记得总共该有五百套来，怎么才分给我这主力功臣这么一点点？”

    吕平一烟锅砸在他头上，呸道：“你还主力功臣？分明就是一头翻天的泼猴！为了替你搞出的事情收拾善后，九原上下不知费了多少力气。如果不是看你立下斩单于的大功，别说十套甲胄，连五片甲叶子你也休想看到！”

    吕布摸着脑袋，赶紧把话题转开：“老族长，我走后严家那边的情况乍样？”

    吕平吧叭抽了口烟，用鼻子哼道：“还能怎么样？严家那个珐丫头因你搞出的一连串勾当先惊后急，大悲大喜的受刺激不过，差点一病不起。”

    吕布大惊：“您怎么不早告诉我？”

    吕平慢悠悠地吐了个烟卷：“现在嘛，当然是好了。”

    正准备拔腿闪人的吕布闻言差点在平地上摔一跟头：“不带您这么大喘气的！”

    得知严珐遭了一场大病，现在说是好了，但总是受罪，吕布一想我得表示表示，记得严珐喜欢文赋，对待这种感情细腻的女子，堆砌再多的物质也不如一句贴心的慰问。

    于是，吕布大笔一挥，毫不脸红地在素帛上剽窃下秦观那首《鹊桥仙》，左看右看，觉得字太少，而且不确定东汉时有没有牛郎织女的传说，便又使白纸默写出完整的七夕传说，而且用的还是温兆伦主演的TVB版剧情，最后硬是整出厚厚一大本的文字，遣人快马给严珐送去。

    严家庄，大病初愈的严珐神色恹恹地倚窗南望，想着吕布那个狠心的冤家，如今在晋阳城和严瑛双宿双飞，便觉悲切。在乍闻吕布为大汉建立奇功的欣喜情绪过后，严珐的心情就变得患得患失，尤其当她想到自己未能像严瑛那样与吕布共赴绝域，苦难同当，就越发自卑自怜起来。即使是并州刺史丁原那样的大人物代义子下聘的消息传来，也未能让严珐展颜，反而觉得与吕布的距离更加远了。

    更雪上加霜的是，偌大一个严家，却无人能够理解她的心情，只顾着欢天喜地的准备亲事，全然不想想，若是吕布对她的情份已淡，只是恪于承诺而履行婚约，娶她过门后就弃之不顾可要怎么办？

    想得越深，严珐越难自安，身病虽愈，心结难消，人是一天天看着瘦下去，只把一双烟眸衬得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空朦，倒是有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这一天，严珐从早上到中午，只进了半碗清粥便不再用饭，侍女妈子个个担心，却又劝说不动。正没奈何间，严英忽然登上绣楼，给妹子送来一只锦匣，说是吕布的礼物。

    严珐一听，娇软无力的身躯陡然绷直，刹那间把什么闺秀教条都抛到了九霄云外，打抢一样从严英手上夺过锦匣。

    锦匣入手，严珐忽然又害怕起来，纤纤十指反复抚摸着匣身，只是不敢打开。严英还当她害羞，不想把吕布送的东西当众展示，便把下人全部撵走，自己也识相地闪人。

    环视四周，再三确认除了自己外，再没有人可以看到锦匣中的内容，严珐才一咬牙，用颤抖的指尖在暗扣上轻轻一拨，就听嗒的一声轻响，盒盖跳起，露出一本雪白的书册，素帛缝制的封面上，短短几行文字，龙飞凤舞，张扬的让人难以辨认，她却识得是吕布的亲笔手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严珐拿指尖按着每一个字细声慢读，两行清泪不自觉地划过脸颊，满天乌云风吹散，心里只剩欢喜。

    “吕郎他……没有忘了我！”

    知道吕布未曾忘情，严珐顿生“生作闺中妇，死作山头石”之念，待揽镜看到自己的憔悴模样，不由大悔。于是往后努力调养，希冀尽快补回元气，以至洞房花烛夜时，吕布手托一对琼瓜，啧啧称奇：“你到底吃了什么？怎么又大了！”

    当严珐满怀柔情蜜意地投入为悦己者容的造山工程时，吕布对严瑛等人的调教也正进行的如火如荼。

    晋阳城的校军场，不时会有往来百姓驻足观望场中五十二条呆如木鸡的身影，看一阵，咂一舌头，然后又蹑手蹑脚的走开。

    虽说已进深秋，北地多晴少雨，长时间在太阳底下站着也够让人难受的。但校军场上那群人，自吕布往下，个个都是全副甲胄在身，挺胸抬头收腹，军姿站得倍标准，仿佛打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雕像，要是谁敢有所松懈，手持水火大棍守在一旁的严瑛上去就是一脚踹倒，大棍子挑起裙甲砸下来，不多不少三下，然后你还得滚起来接着站。

    一开始，也不是没有人下意识地运功抵挡。可挡了第一下，第二次落下的棍头上就带起了雷霆动劲，轰叭一响，当场就能把受刑者护体真气打散，让人连痛带吐血的昏死过去。然后再被冷水浇醒，拎起来继续站。

    枯燥艰苦的训练，让本来抱着跟吕布混富贵心理而来的吕氏子弟没少在吕平面前抱怨，可是老族长很坚决地站在吕布一边，再加上吕布以身作则，他们不得不打点精神奉陪。当然，吕布也没一昧采取高压手段，在迫使这些吕家子弟意识到靠山不可靠后，他开始对众人灌输自己编造的骨干理论。

    “你们都是我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兄弟，也是往后我吕布倚仗纵横的骨干。骨干是什么？摸摸你们自己的身体，什么东西最硬？是骨干！是它支撑起柔软的血肉，保护着更加柔弱的内脏！从古至今，名将麾下的军队都讲究一个如臂指使，可如果没有骨干在其中支持，又如何指使庞大松散的血肉进行运动？大家都是习武之人，也跟胡人对过仗、见过血，当知在战斗中皮肉可伤，筋骨莫损。但是要打熬一副好筋骨，绝对不轻松。可只要能熬出来，今后就是在百万军中挑大梁、扛大旗的好汉子！大家一笔写不出两个吕字，如果有谁觉得受不了这个苦，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站出来，跟老族长转回老家，往后见面咱们还是家人的情份！但过了今天留下的，往后跟着我吃苦流血，必当加倍还你们一个富贵荣华！”

    全场静默，五十名吕氏子弟先是热血上涌，继而面面相觑，最后都把目光集中到吕布身上，看着这个不及弱冠就闯下偌大威名，如今又是一方诸侯义子的同宗，倒不觉得他的许愿是空中楼阁。

    因此，吕布连问三声，见一个人也没站出来，心里不由大大地松了口气，脸皮却板得更硬。乘着气势，他将五十名吕氏子弟分作十伍，指定在过去几天里表现最好的五人做了伍长，然后宣布，根据每周的训练成绩，最好的那一伍，可以得到他亲手授艺，直至被下一次竞赛得胜的队伍取代为止。

    吕布现在拿不出钱财，只得一身武艺和名头，自然要善加利用。而对于练武之人来说，能得到如今隐隐身为并凉第一高手的他的指点机会，可比什么财帛女子都更有诱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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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岁在甲子

﻿    接下来的日子里，众人跟着吕布从站军姿开始从头学起，什么稍息、立正、跨立、停步间转法、三大步伐的行进与立定、步法变换、坐蹲起立、整齐报数、分列式训练等等后世军训内容一项项练下来，一点点磨去了他们身上江湖武人的散漫气息，取而代之服从命令的本能，偌大的校军场上列队一站，虽然只寥寥五十来人，却已经有了令宋宪、侯成等并州大将也望之生畏的肃杀军威。

    白天训练辛苦，夜里还经常有突然集合，当然吕布也没少做政委工作，拉着自家婆娘挨个铺位嘘寒问暖，讲解武艺，并亲手给挨了军棍的家伙上药按摩，软的硬的两手抓，把这些同族子弟一个个揉搓得扁扁的服。

    等到队伍站出个样子之后，吕布开始加入长跑、刺杀、小队配合等战术训练内容，配合着后世的一些拓展技巧，把五十名子弟的心气也捏到了一块。

    关于长跑和刺杀，吕布也是别出心裁，长跑时除了要全副武装，还不许动用真气内力减负。刺杀训练他参考的是解放军的拼刺刀课程，当然针对武器的形态变化做了改进。因为吕家的霸王枪名动边荒，所以五十名吕氏子弟一开始对吕布还要他们接受什么刺杀训练有些抵触，但吕布只用一句话就说服了他们。

    “你们是懂枪法的，但是你们未来的部下，绝大多数都是没学过武艺的老百姓，总不能等你们一个个教上十年八年枪术了再派上战场。”

    接下来有人质疑这样简单的刺杀术的威力，吕布也不多解释，只是提了根普通的长矛往场中一站，声明自己不用内力，只使招式，让质疑者拿出全副本领来试一试成色。

    结果，自然是不言而喻。打那之后，再没有人对吕布的训练安排提出半句质疑。

    时光匆忽，正当吕布在训练场上越泡越有味，越虐越有快感的时候，忽然得到通知，他该出门迎亲了。

    “这么快？”吕布一问日期，惊讶地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快到新年，如果自己再不出发，就不能赶在腊八前把亲事了结，要拖到来年正月十五以后去了。“想不到啊想不到……”

    发出一声自己也意味难明的感叹，吕布转转眼珠，回身冲身后准备列队回营的家将们大喝一声：“大家做好准备，随我一起回去迎亲，让我老丈人看看你们的威风！”

    五十名家将同时立正，右拳在左胸一叩，口中大呼“威——”，然后再伸直右臂高抬四十五度，掌心向下，手指并拢向前，配合动作大呼“——武！”

    来报信的丁府家人被震得一抖，膝盖没吃住劲，咕咚就给吕布跪下了，不过他人倒机灵，顺势一个响头叩在地上：“少爷虎威！”

    吕布叉腰大笑，打量着身前的小小军阵，踌躇满志：“老子的部队刚开张，虽然拢共才有五十一个人，可这架子搭的还真他喵的有型有款。这次长途迎亲，索性顺道搞一场野外拉练作为纪念吧！”

    不过等到出发时，吕布意识到自己以前安排的训练课程中缺少了一样东西，那就是骑兵训练。穿越之前，他作为常混军事论坛的半个发烧友，对历史上出现过的各类陆军及相关知识有一定了解，但是对于如何培养骑兵却是全无研究。毕竟那个时代，无论东西，骑兵都已经退出了战争的大舞台，他惟一能找到的资料只有关于竞赛马术的内容。

    自从打通泥丸神宫后，吕布在后世的偶尔一瞥都能清楚回忆起内容，因此当他把竞赛马术的内容回忆了一遍之后，决定把现代五项和马球列入今后的训练课程，至今盛装舞步、马背体操之类的表演性内容暂不加入。

    有此一念，吕布当即修改了迎亲路上的训练内容，野外拉练改成了根据古希腊战争中的一个传说演变和发展而来的现代五项运动：一个通信兵接受任务后，跨上骏马奔驰在起伏不平的原野上，越过一道道障碍。在遭到敌人的阻击时，战马被击毙，他勇敢地拔出利剑杀出重围，并用弓箭击退追兵，然后游泳渡过一条波涛汹涌的大河，最终跑步把情报送到目的地。

    这项竞赛涉及到弓箭、击剑、游泳、马术、跑步五个项目，按照规定所有参赛者都必须在一天内完成全部内容。吕布把十伍亲将分成前后两队，每天拂晓便带着前队以开路的名义进行比赛，过了中午下马往回跑步去接应后队人马，晚上总结经验排列名次。第二天后队变前队进行比赛，前队护送着迎亲队伍慢行休息。如此重复，直到最后来统计总比分，决出第一名，奖品则是“雷霆动劲”第一式的功法。

    不过让吕布没想到的是，最后一算总分，居然有四个人并列第一。算算还有一天的路程才到九原，吕布索性来了场加赛，以决出真正的第一名。

    这一天，严家的老二严雄正在庄子口盯着工匠们扎彩牌，忽然看到打远处飞驰过来五匹健马，马上骑士风仆尘尘，但还能认得出来，打头的正是自家的妹夫吕布。心说你也太着急了吧，怎么这个样子就赶回来了？他正要上前打个招呼，没想到吕布等人在彩牌坊前一勒马头，齐唰唰地跳下鞍，话也不吭就牵着马索，撒开长腿调头向回跑，那样子活像在牌坊下见了鬼，可见鬼也没说下马逃的啊！？

    一时间，严雄等人被闹了个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只是大眼瞪小眼，你问我、我问你：“他们，这是闹什么妖蛾子？”

    没有人知道，吕布这会儿有多开心。边民就是好啊！不仅身体素质棒，武功底子好，就连骑术也是一等人物！果然是苦寒之地出强兵！本来他算着这骑兵不好练，没想到这几天试下来，发现五十名家将个个都是马背上的好汉，论起骑术连自己也占不到便宜，往后只要通过马球比赛磨练下队伍的战术配合，拉上战场就是合格的轻骑兵军团了！

    难怪历史上吕布那等无谋，仅凭一支并州铁骑加上不足千人的陷阵营就可以纵横中原，在正面战场上杀得十八路诸侯闻风丧胆，连曹刘那等英雄也不敢正攫其锋，果然不是没有道理的。

    “今日换了我来统领这部铁骑强兵，定叫日月换新天！”

    吕布豪情壮志满胸怀，敢叫世界另眼看。五十名吕氏家将也没有让他失望，等到第二天队伍正式进入严家庄地界时，他们换上崭新的红色战袄，高举火把，踢着正步踏破夜色而来的威势，把响彻天地的爆仗声都压了下去，把个严家上下看得一齐牙疼似的直嗫牙花子。

    “贤婿，你这是闹的哪一出？”严重有些不快，好好的一场热闹被吕家子弟的军威冲散了大半，低人一头的感觉着实憋屈。

    吕布冲着严老头子和两位舅子一拱手，不答反问：“丈人，您看小婿这兵练得怎么样？”

    严重一惊：“他们是你训练的？”

    吕布把头重重一点，又道：“义父许了我百名部曲名额，如今小婿才只用了一半。”

    严重顿明其意：“好你个吕布，居然把招兵的主意打到我家来了！”

    吕布站起来冲严重深施一礼：“严吕两家系出霸王一脉，如今大汉火德已见势微，天下大乱，岁在甲子。”

    说到这里，他收口不语，只是看着严家父子的眼睛，明白对方已经听懂了自己的意思。

    严重大手一紧，叭的捏碎了扶手，严雄更是兴奋地跳了起来，眼中尽是惟恐天下不乱的雄雄火焰，只有严英脸色有些惶然，但更多的是思索，似乎是在考虑吕布提议的可行性。

    “为什么说在甲子？”严重沉吟道。

    吕布有点傻眼，他是知道甲子年会发生什么事的，刚才顺嘴扯乎，这时要给出合理的解释却是觉得为难了。

    正琢磨着如何把后世对黄巾起义的原因剖析换成适合现在的预言，一旁的严英却代他解了围：“甲，天也，纲也，阳也。坎者，子也，阴也，纪也……天与地常合，其纲纪于玄甲子初出。凡物生者，皆以甲为首，子为本……如元气之初生，万象更新。以朝廷之纲纪败坏的现状来看，届时大汉天下的确危险！”

    吕布听得满心茫然，但结论还是明白的，乐得差点扑上去亲严英一口：“好同志、好亲戚！”

    严重也没听懂大儿子的前半段推算，只听了最后两句，便问他：“英儿，你也赞成布儿的主意么？”

    严英啊了一声，似乎从推演中惊醒，看到其他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脸上，先是畏缩了一下，然后迎着父亲的目光点了点头：“有希望！”

    严重唔了一声，再看看兴奋溢于颜色的严雄，这个不用问就知道是什么意见了。最后把目光转回吕布脸上：“好！我也出五十人，连我这个二儿子也一起给你！”

    严重说着一指严雄，喝道：“雄儿，过来拜见主公！”

    严雄这会儿已经激动到不分东南西北，听见父亲要自己拜吕布，也不多想，上来就要推金山、倒玉柱，把吕布吓得连忙托住：“不可以！哪能让二舅哥拜我这个妹夫！”

    严重却道：“尊卑有序则上下和，军中既以你为首，他便只能用一个身份待在你身边，那就是你的部下！雄儿，你还在等什么？”

    严雄听明白了父亲的话，一运功，全身的力量都压了下来，吕布虽然托得住也不好再托，否则就是拒绝严氏父子的一片好意与真心了，只得撤手，但瞅着严雄的膝盖刚沾上地面，口中叫出一声“主公”，赶紧又把他扶起来。

    见两人名份既定，严重终于展颜，召进守在堂外的众人，宣布迎亲仪式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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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改元中平

﻿    吕布得了美人壮士，满载而归，路上却毫不放松，继续带着家将进行现代五项竞赛，只是这回的奖品换了。他宣布头十名将成为新加入部曲阵营的五十名严氏子弟的伍长，负责他们的新兵训练工作。其他人将和严雄一起，在他的带领下重新回炉新兵训练课程。

    虽然同样都是把新兵课程重复体验，但一个是升职带兵，一个是原地踏步，其间差距可是大发了。因此在回去的路上，挂着吕姓的五十家将拼得比来时更凶，落在严雄等新人眼里，心理冲击非同小可。

    因此，一路上不用吕布开口，严雄已经私下对严氏子弟打足了劲，只憋着等入营后要与吕氏子弟通过各项训练一较高下，再苦再累也绝不能输了严家的脸面。

    迎亲队伍一路雷厉风条，回到晋阳后，吕布又接到一个好消息，圣旨到了！诏书中虽然没有直接给予吕布奖赏，但肯定了他的作为对大汉有功。具体的赏赐，却要等到他奉诏入京，面谒天子后才会定夺。

    入京，面圣！

    单是这一条，便慕煞了并州文武，接旨后奉承如潮自不必说，就连吕布的婚礼也在无形中热闹加倍，远远超出了晋阳往日任何大户人家的规模，整整闹腾了五天方才逐渐降温。

    这五天里，吕布也抓紧时间与严珐亲热，却把监督新兵训练的工作交给了严瑛主导，有之前执法暨陪练的资历在，吕氏诸子自然没有话说，新来的严雄等人，一看是打家门里放出来的粉红豹督军，也不敢有任何意见，老老实实地从站军姿学起，做不到位屁股上挨了军棍也只有咬牙苦忍，便是对严雄也没有任何情面可讲。加上有不想让吕姓人看笑话的心理在，严姓诸将的训练进程竟是比当初吕氏诸子更快更顺，又刺激了吕氏诸将发狠攀比，训练场上的气氛是一天比一天火热，短短五天，就几近火爆的临界点。

    严瑛回去把观察到的情况和自己的担心一说，吕布仰天哈哈大笑三声，俨然一副诸葛之亮的派头，连声说：“在我在我，保证出不了问题！”丢下这话，他忽然换作一副猪哥嘴脸，贴上来绞住严瑛的小蛮腰，附耳道：“娘子姐姐这些时日辛苦，为夫也想你的紧，今晚我便去你房中。只是，不知姐姐你是想继续操练那皓月当榻，金刚捣碓的旧把式，还是准备将那紧守不曾缘客扫的花径莲门，始为夫开？”

    严瑛听得双颊火烧，却被吕布使个缠丝劲如大蟒般绞住手脚，走脱不得，只好告饶：“你与珐妹新婚燕尔，怎好在蜜月里去我那里，还是等到过了新年再说吧！”

    吕布听得很想打自己的头，因为蜜月这个说法还是打他嘴里漏出来的，当时为哄严瑛开心，不想今日反成绊脚石。

    依依不舍地放了严瑛逃生，吕布晚上把憋了满肚皮的鸟气尽数撒在严珐身上，来一个姐债妹偿，只把个娇怯怯的好妹妹鞭笞得欲仙欲死，娇躯酥软的几乎要化在怀里，方才罢休。经此一役，严珐是又爱又怕，第二日竟主动去寻严瑛商议，求她代承雨露，好让自己能有个喘息机会。

    翌日清晨，吕布命人带上吩咐工匠打造的马球器械来到校军场上，把后世的规则对众人一说，再把器械分发下去，就按照现有的严吕子弟混编队伍进行竞赛，每伍上场四人，后补一人，希望藉此磨合两姓关系。

    一天的马球打下来，不仅新旧人马的对抗情绪都在激烈的竞赛中得到了发泄，更吸引了大批军民围观。吕布便当众宣布今后每七天举行一次比赛，三次之后开始闭场收费，顺带找上晋阳城的快意堂联手坐庄。一来赚钱，二来防患未然，吕布绝不允许帮派的黑手干扰正常的比赛，因此从一开始他就主动介入，作为交换条件，他也会在每场比赛前把各伍人马的最新资料送给快意堂以便他们操纵赔率。

    等到吕布把所有这些事情一一安排妥当，新年也到了，而就十二月的最后一天，他得知一个惊人的消息，汉灵帝诏告天下，次年改元中平！

    吕布从丁原口中听到这个消息时，失神了足足三秒钟，因为，他虽然不知道现今是公元多少年，却很清楚地记得黄巾大起义的时间，正是中平元年！历史上张角命于三月初五起义，但预定起事前一月，因叛徒告密而被迫提前。换句话说，最多再有三十六天，太平道遍布青、徐、幽、冀、荆、扬、兖、豫八州的三十六方十余万信徒就会揭竿而起，席卷天下，将东汉王朝的统治基础摧毁殆尽！

    “贼老天，居然只给我留了这么一点点时间！”

    吕布急了，可只能干着急。正月十五前，莫说普通人家，就是官府也要闭衙封印。等到十六出发，皆夜兼程赶往洛阳，路上怎么也得跑个三天，而且入京了也未必能马上得到灵帝的诏见，宝贵的时间就要无奈的待见中消耗，等到黄巾起义的消息传来，朝中更没人顾得上理会自己。考虑到与汝南袁氏的仇怨，自己在京师呆的时间越长，就越危险。

    “看来应旨上洛不是一个好主意。”吕布盘算了半天，最后得出结论。“拖，我要在路上拖到黄巾起义的那日，然后转道幽州涿县，去会一会那名垂千秋的桃子三兄弟，看能不能收为己用！”

    打定主意后，吕布只觉全身轻松，恰好这时得到门政通传，张辽来访，顿时大喜，趿着鞋子就冲了出去。

    “哈哈，文远，你怎么回来了！？”还隔着老远，望见张辽站在门口，吕布已经忍不住放声招呼，惊喜之情溢于颜色。

    张辽垂首欲行大礼，一眼就瞅到他的鞋子后跟都没来得及提上，心中微动，跟着就被吕布一把抱起：“文远，在受降城时你曾道相见恨晚，我心里也把你当成兄弟一般。如今你这是闹什么生分？下次再有这样的举动，我便只当没见过你这个人了。”

    “吕……”张辽张口欲言，吕布一点自己的鼻子，笑道：“我现在也有字了，叫我奉先吧！”

    “奉先！”

    “文远！”

    两人的四条胳膊交扶在一起，虎目相对，都是满满的感动。不过，和性情单纯且诚挚的古人比起来，吕布的感情虽然丰富激烈，却难持久，首先清醒过来的他忽然觉得两个大老爷人在门口这样纠缠实在太断背了，又不好乍然撒手，于是冲张辽挤了挤眼睛：“文远，你在受降城吃风沙的这段日子里，我可又娶了一房媳妇，日夜挞伐，有些担心自己的身手有没有退步，不如你来帮忙称量一下吧！”

    借着这个话头，吕布很自然地变换姿势，牵着张辽的手同往练功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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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不动梁尘戟

﻿    来到练功场上，吕布松开张辽的手，自去兵器架上取了一口单刀，转头看张辽却取了一枝画杆描金戟，顿时打个愣神。

    “文远，你用戟？”

    “我练的是家传‘不动梁尘戟’。”

    吕布听了心说这可够乱的，演义和评话中都道张辽是刀枪双绝，如今这两件兵器被我玩得风生水起。本应是吕布扬威天下的画戟却又成了张辽的看家兵器，只能说这贼老天玩人有瘾！

    肚里腹诽，吕布一横手中单刀，朗声道：“我练的刀法，是以九原严家的‘修罗刀’为基础，自行参悟变化而成，还没想好名头，还请文远指教！”

    张辽拿着画戟丢了两个架子，觉得还称手，扬眉笑道：“回来的路上，奉先你一刀败阎行的风光已经把我两个耳朵都灌满了，正要见识见识。”

    吕布也不客气，反背单刀，喝一声：“我来了！”脊椎弓起，脚下轻垫，只一动步便抢近张辽身前，单刀自下而上撩起，使得正是当日击败阎行的那一招起手式。

    张辽的反应与阎行一般无二，也是吞气缩腹，把戟杆往下拦压。因是切磋，吕布没有动用真气，手上的单刀材质虽然精良，也没胜过张辽所用的画戟，两下一碰，上升的刀势顿时受阻。

    出现这种情况原在吕布预料之中，第一时间就把刀身一侧，贴着戟杆便往张辽左手五指划去。张辽一口气本来已经吞到底，这下忍不住嘿了一声，正常变招，吕布这一刀应该是划向他的右手，现在这一变，不仅出乎他的意料，也超出了人类手腕能够转动的正常幅度。

    不过借着这声惊叹，张辽也把吞下去的一口气猛吐出来，利箭般射向对手面门。吕布被迫一缩脑袋，避过气箭，手上的刀势受此牵连，本应乘着张辽左手松开戟杆，挑漏破防的招数就连不下去。反被张辽左掌一压一圈，旋动戟杆险些把单刀绞飞脱手。

    “赞！“吕布被张辽连消带打反绞手臂，感觉像是一架高速旋转的电风扇叶挣脱基座扑面飞来，如果硬抗不止是兵器，连手臂也要被绞磨剐碎。嘴上叫好，吕布脚下一蹬，手臂一伸，竟是不退反进，借着戟杆的旋劲和自己的蹬地之力，带动全身像个巨大的钻头一样朝着漩涡的中心疯狂刺了进去。

    急铃铃一串刺耳的长音在飙到巅峰时戛然而止，却是张辽忽然停下了长戟，把头一偏，放吕布手上那柄已经绞得跟麻花一般单刀掠过颈项，距离大动脉相差还不到一张纸厚，脸上却是古井无波，丝毫不以涉险为意，只把手上的戟杆笔直地朝前一推，往吕布脸上碾去。

    吕布忙伸出左掌在戟杆上一拍，想借着反弹力抽身后退，不料张辽只是把戟杆微做倾斜，他便被自己的掌力弹向了地面。这一下要是摔实，莫说姿势难看，说不定连门牙也要磕掉。

    越是这种紧要关头，吕布越发显出了本事，下坠途中把腰往后一缩，蜷起膝盖朝前一顶，脚尖在地面上一划拉，两条小腿向上荡起，正正踢中张辽两条腿的迎面骨，把个未来威震逍遥津，杀得江东小儿闻名止啼的刚侯张文远踢得双腿往后方打飘，推金山、倒玉柱地向前仆倒，眼看就要压在吕布身上。

    这时，吕布已经稳稳坐在地上，双掌往上一推，把与大地接触时产生的震荡力透过脊椎节节推送，全数轰向张辽胸膛。然而直到这个时候，他仍然不能从对手的眼神中找到丝毫动摇，张辽只把双肘一沉，借助他的掌力弹向空中，同时不忘把大戟往下一划，竟是打算借着这股上冲的力量用月牙刃剖开吕布的脊背。

    “借力成势、因势化机可不是只有你会啊！”

    吕布的双爪后捞，扣住戟杆，尾巴骨一弹，下半身就像个钟摆一样高高荡起，又如神龙摆尾，双腿在空气中抽出脆响，朝着被自己体重拉下来的张辽胸腹间连环踹去。

    这一下，终于逼得张辽不得不撒手放开画戟，回守要害，就听嘣嘣两响，他整个人又一次被踹到飞起，高度得超出了刺史府的任何一幢建筑，在空中拉出一道漂亮的抛物线，飞越了小半座府邸，最后也不知道掉进了哪个园子，远远的吕布只听见泼喇一声水响，跟着就是女性的尖叫声如空袭警报般响彻了整座丁府。

    “糟糕！难道把他踢进义父哪个侍妾的澡桶了不成？”

    吕布一边很无良地窃笑，一边急展身法朝着声音的来源处奔去。

    等他赶到现场看清情况后，又是失望又是庆幸。失望的是张辽没有砸穿哪房侍妾的澡桶，而是掉进了后花园一座小湖，害自己没机会偷窥春色。庆幸的是，他看到已经自行上岸的张辽裹着一件翠光闪烁的凫靥裘站在湖边正同一位少女说话，看样子是在感谢对方施衣之恩，而那少女吕布也不陌生，正是他义父丁原的独生女儿丁宝琴。

    “有奸情！”只一眼，吕布那自后世磨练出来的八卦雷达就发出了预警，虽然张、丁二人之间的距离并不亲密，但在彼此间流转的微妙神情，如何能瞒过他的贼眼。当下也不急于现身，只把腰一弓，悄悄缩进了假山的阴影中，只把两个眼睛透过山间的孔隙向外窥视。

    可惜的是，湖边两个人的表现都很拘谨，用古人的话说，就是发于情、止于礼，并没有什么亲热火辣的镜头出现，让吕布甚觉无趣，又听到远处人声渐近，便在假山后叫了起来：“文远，你有没有事？”

    丁宝琴见吕布转出假山，脸色有些发红，不过情绪还算稳定，和张辽一起落落大方地和他这个便宜哥哥见礼后，先一步离去。

    吕布目送丁宝琴远去，忽然拿胳膊肘一捅张辽：“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乎？”

    张辽也不掩饰自己对丁宝琴的好感，只是说：“功名未成，好逑不好求。”

    吕布嘿嘿直笑：“大过年的，你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调回来？”

    这个问题，张辽在路上也想了很多次，现在听吕布一问，顿时猜着了八九分：“可是因伪单于一事？”

    “不错，这里面也有你的功劳哩！”吕布见张辽似乎有话说，把手一摆：“若不是你助我夺回修罗刀，我焉能那么容易行险成功？因此，咱们的那位陛下也很有兴趣见见你。”

    吕布对灵帝的语气颇不恭敬，张辽听了也只是微微蹙眉，并不在这上面指摘，问的是另一件事：“你跟刺史大人是怎么说的？”

    吕布不答，只是反问：“文远可知毛遂自荐的故事？”

    张辽文武双全，怎么会不知道这句成语的来历。吕布见他点头，便笑道：“我所做的，不过是把你这把锥子早点放进口袋里而已啊！”

    张辽大为感动，脱口道：“士为知己者死矣！”

    吕布心中大喜，面上却只把眉头紧皱：“文远大才，首要自爱，功业未成，当惜其身。千万莫要再轻言死字。”

    听他这么一说，张辽虽未涕零，却是更加感激，虽然眼下全身湿透，心中却只觉火热。

    倒是吕布被冷风一吹，想起他落水的事实，连忙加快脚步领张辽去自己园子里更衣。然后又去禀明丁原，留张辽在府上共用年饭并守岁，往后数日同寝同食，把严氏二姝都给冷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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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修罗阴符刀

﻿    翌日，吕布领着张辽、严瑛和严珐去往军营，慰问自己的部曲。因为严吕两家子弟入营未久，所以吕布这次并没有放他们回去过年。只是向丁原申请了一笔钱财物资作为犒劳，酒肉昨天就发了下去，今天他则亲手来给众人发红包。

    来到军营，只见辕门岗哨森严，里面喊口号和踢正步的声响此起彼伏，显然没有因过年而有所松懈，这份自律就让张辽先吃了一惊，待入营见到操练的景象和章法，对吕布的钦佩便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送温暖完毕后，吕布提议，由自己、张辽、严瑛和严雄分别挑选队员，临时组成四支马球队，来打一场友谊赛。众人哄然应同，不过考虑到张辽以前没有玩过，便先让亲将们打了一场作为演示，又把他带领的队伍放在循环赛程的后面，好让他多两场观摩学习的机会。

    不料等到张辽带队上场，所有人都大吃一惊。若论个人技术倒还罢了，张辽队的四名球员过去从来不曾有过合作的机会，在张辽的带领下却是配合无间，各种战术信心拈来，把严雄严瑛带领的队伍打得溃不成军，比分几乎就是一面倒的屠杀。就算是塞了满脑子后世球类竞赛经典名局的吕布也挺不住，只是输得不那么难看罢了。

    最后，张辽队以当之无愧的成绩夺得冠军，吕布的样子看上去却比当事人还要高兴：“文远，你真是天生的骑兵元帅，有机会真想让你统领十万铁骑看看！”

    张辽笑着回了一句：“君子一言……”

    吕布愣了下，马上反应过来：“驷马难追！”同时举起手掌，很认真地要和张辽击掌为誓。

    张辽本是凑趣，见吕布的态度不同寻常，也不由得认真起来。两人双掌交击，啪的一声脆响过后，却不松开，反而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接下来的日子里，吕布和张辽白天泡在军营，练兵比武两不误，在熟悉了彼此的招式后，两人开始慢慢用上了真气，到了这时，吕布才见识到“不动梁尘戟”的真正威力。也不知张辽用了什么功法，一杆长大的画戟使将开来，竟不带半点风响，纵横拓阖不惊点尘，在白天里还罢了，若是夜战，这样的戟法施展开来真是杀人如草不闻声，就算是武功高过张辽整整一个品级的对手要想逃过性命也得看运气。

    回想张辽之前修炼的“风魔虎啸法印”，吕布虽然猜到他是通过控制风来消匿声息，却怎么也参详不透具体手法，也不好打听，除了赞叹就只能干咽馋涎。

    而张辽对吕布结合“蝶舞阿修罗斩”刀意与严氏“修罗刀”刀招创出的刀法也是惊叹有加，觉得这路刀法别辟蹊跷，发动时猛抢中宫，气势堂堂，杀招却尽走偏锋，要旨却在“以正辅奇，兵行险道”，招式大悖刀法常理，故建议将之命名为“修罗阴煞刀”。

    吕布听了有些不喜，什么阴煞刀太像邪魔外道的功夫，于是略做修改，定名“修罗阴符刀”。所谓阴符，是军中秘密通信的方法，又代表杀戮征战。往往一枚阴符送出，堂堂三军齐动，便要决定成千上万人的生死，正是以阴导阳的玄奇真妙。

    张辽听了吕布的这番解释，只有叹服。

    吕布和张辽在军营打得火热，过了正月十五也没有动身的意思，最后还是丁原老头子忍不住，催他启程。第一次被吕布用二期新兵训练就快结业给推搪过去，第二次吕布答应的痛快，但在准备行李和安排随行人手等事宜上磨磨蹭蹭，最后硬是拖到正月底了方才成行。随行的五十名亲将，从第一期新兵中抽了三伍，第二期新兵中选拔了十人，编成两伍，恰好是严吕两姓子弟各一半，由严雄担任队率。本来吕布是想带严瑛随行，但丁原不同意，觉得带着女子上洛面谒天子太不成体统。吕布考虑到这趟出去绝不太平，便没有坚持自己的意见，换上了严雄。

    临行之前，他还特意去向王佛儿辞行，顺便了解眭元进的修炼进度，并把自己对甲子年的担忧向王佛儿做了些暗示，请对方在自己离家的这段日子里，帮忙照拂一下丁府。对这个请求，王老光头没有正面答应，只说若是晋阳有难，他作为本乡子民，保家护城义不容辞。

    有了他这句话，吕布也算放下大半心事。加上他对严瑛也做过些提点，义父丁原手握并州大权，文虽不成，武略却不差，并州苦寒之地，是块既穷又难啃的硬骨头，历史上也不是黄巾军进攻的主力目标，想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

    掐指细算，吕布觉得自己的安排已经没有什么破绽后，终于在正月的最后一天带队离开晋阳城，打马上洛去也。

    北地二月，路上冰雪未化，不用吕布刻意拖延，队伍自然走得缓慢无比。直至二月初五，历史上黄巾举兵的那一天，吕布等人还未走完三分之一的路程。

    这一天，吕布自打睁眼睛有些神思不属，对面每有行人经过，他便有拦路打劫消息的欲望，只是想着太着痕迹，不得不强行按捺。

    张辽看在眼里，不觉奇怪：“奉先，你今天的样子有些不太对，难道是风寒着凉了？”

    吕布不好怎么解释，干脆打个哈哈：“不知怎地，我今天总有些心血来潮，可惜参不透祸福。”

    东汉末年，玄学方兴未艾，张辽听了吕布的说辞也不以为怪，只是严雄等人不免暗自提防，好在这一天下来，直到落宿也没发生什么情况，叫其他人都松了口气。

    吕布却是纳闷，左思右想，猛地哑然失笑：“我真笨，现在是什么年头？别说无线电报，根本连电话线都还没影的时代。太平道便是举兵，消息也不可能这么快传递到北方来。我在这里痴痴张望，恁地傻气。”

    搁下这层心思，吕布故态复萌，端着饭碗就和张辽等人耍起了嘴皮子，众人见他如此作派，反倒都松了口气。饭桌上气氛正热烈时，外面传来一种奇怪的声音，仿佛奔马但步伐起落的节拍不对，来到驿馆门前忽然停下，跟着一道人影闪了进来，扑到最近的一张桌子上，抓起馒头茶水便往嘴里塞去。

    坐在那张桌子上的亲将们吓了一跳，抓住那人后领一扯，抡起拳头要打，被吕布叫住：“且慢，他是个铺兵。想是送公文下报帖的赶得饿急，让他吃吧。”

    亲将怏怏松手，吕布上前仔细打量那个铺兵，问道：“你是打哪儿来？为什么不配马匹？”

    那铺兵就着茶水用力咽下一大块馒头，哽得直翻白眼，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张嘴就是一股傲气：“驿马哪有爷爷的甲马耐力长久，我打洛阳来，多谢公子爷赐食，这便去也！”

    说完拔腿要走，却被吕布一把拉住：“你既是从洛阳来，送的却是什么消息？”

    那铺兵走脱不得，恼将道：“公务机密岂可说与你听，快快松手，我还急着赶路呢！”

    吕布哪肯容他走脱，当下拿出一块银子在铺兵眼前晃晃：“本公子正要往洛阳去面圣，看你身沾血污，恐怕这一路过来不甚太平，我也不问你送的是什么公务机密，只想知道前方道路是否安靖？”

    那铺兵盯着银子两眼发光，再听吕布的说辞，犹豫一下答道：“如果你们要去洛阳，还是转道吧！前面可是大大的不太平。”

    说完伸手就去抢银子，吕布任他取去，又拿出一块更大的银子诱惑道：“怎么个不太平法？你看我麾下也有五十多名健儿，若是要赶时间，闯不闯得过去？”

    那铺兵一咬牙，伸手再把第二块银子接过，答道：“太平道起了祸事，你等区区五十余人，如何能往那十余万人马的硬石头上碰，快快调头是正理。”

    这句话一出，张辽等人全跳了起来，望着吕布的眼神或是惊异、或有崇拜。吕布也不看他们，只是又掏出一块银子，那铺兵却苦了脸：“公子爷，小的实在是没得说了。”

    吕布笑着把银子塞他手上说道：“我这次不问别的，只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还有所谓甲马是什么东西？”

    那铺兵闻言松了口气，一边把银子揣进怀里，一边答道：“回公子爷，小人姓戴名雨农，曾随琅琊宫真人学过一点道术，把两个纸剪的甲马打在绑腿里，做起神行法可日行五百里。”

    吕布听了忍俊不禁：“戴雨农，好名字，有前途。今日相见便是有缘，你既然善于神行之法，公子我便送一个雅号，唤作‘神行太保’。日后江湖再见，说不得还要托戴太保照应一二。”

    那戴雨农听得骨头都轻了三斤，一迭声道：“死罪死罪，小人微末道行，岂敢当太保之名，公子爷您可折杀小人啦！”

    吕布大笑，挥挥手放他去了。回过头来，看着张辽等人时脸上已经是一片肃然：“我道今日为何心神不宁，却原来应在这桩大事上！”

    张辽也是神色严肃：“奉先可有计较？”

    吕布一扬眉：“洛阳是一定要去的，但凭我们这些人手想要硬闯不是好办法，若是回头，又未免堕了威风。我意绕个远路，去幽州涿县会一位英雄，借他在当地的名声召募义勇，讨贼破围，立功入京！”

    严雄等人齐声叫好，张辽却有疑问：“我没听说过涿县那小地方出过什么大英雄。”

    吕布并不解释，只道：“去岁冬至之前，世人又何尝听说过你我的名字。英雄如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芥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乱起，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文远可愿与我前往一会？”

    张辽被吕布借用曹操煮酒论英雄的一席名言忽悠的又是惭愧，又是心热，便道：“是我自大了，奉先说的在理，一切惟你马首是瞻。”

    严雄等家将更无二话，一行人折向东行，往涿县赶去，沿途听到的消息越来越多，待到进入幽州地界，偶尔还能望见头扎黄巾的太平道人马，敌众我寡，以吕布之勇也无意纠缠，只是快马加鞭，昼夜兼程奔向目的地。

    这一天，吕布等人攀上一座小山岗，探望道路，意外发现山脚下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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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万夫莫敌 暨 上架公告

﻿    “那是什么人？居然只凭一己之力就挡住了整支军队！”张辽看清对战双方的人数后，大声惊叹。

    吕布没有听到他的感叹，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名一骑当千的武者身上：“二尺长髯，面如重枣，丹凤眼，卧蚕眉……没有错，他一定就是关羽关云长！”

    只见那关羽手执一口长柄大刀，守着辆手推车与围上来的黄巾军恶战不休，四周地面上仆倒的尸体已经堆得有半人多高，宛如胸墙，可见其神勇。奇怪的是，关羽杀了这么多人，黄巾军们仍然是前仆后继，竟像是不知道害怕和疲倦一样。而关羽舞刀时似乎也有顾忌，只见招式之精妙，不显真气之威能，否则吕布很怀疑下面这一千来号黄巾军能撑到现在还不被全灭。

    “他在顾忌什么东西？”发现这个疑点后，吕布才把注意力范围放宽了一些，顿时捕捉到手推车上的一个佝偻身影，竟是一个老妪。“原来如此！莫非那是关羽老娘？”

    吕布恍然大悟，立刻查觉出机会：“红脸汉子休慌，九原吕布前来襄助！”

    在大声报出字号的同时，吕布已经纵马冲下山坡，刀枪并举，转眼间就杀出一条血路，冲到关羽身前，见其没有阻拦之意，便马不停蹄地从他身边掠过，搁枪弯腰，用腾出的右手抓起整辆手推车高举过头，然后挥刀杀穿黄巾军的包围圈，从另一面冲了出去。

    他刚一脱离战圈，就听见背后关羽发一声吼：“尔等死去了吧！”刹那间，大地剧震，无数水刃裂地腾起，将包围着关羽的千余黄巾军切割分尸，没有留下一个活口。

    比吕布慢了一步冲下山坡的张辽等人目睹这幕光景，个个色变，连忙勒马拨缰，以免误蹈杀阵，不说丢了性命，就是少支胳膊腿什么的都太冤枉。

    吕布因为举着手推车不便回头观望，只能通过另外五感去捕捉身后的动静，对关羽使出的杀招威力感触更深：“好家伙，居然凭借刀势牵引地底水脉喷射，扩大刀气的杀伤范围和威力。真不知道他怎么想得出来！”

    等他兜转马头，再看现场竟无一具完好尸体，视觉冲击力更是惊人。这时关羽已经两手空空地走了过来，刚才那一记猛招发力太重，他所持长刀品质一般，难以承受骤然倍增的压力，已经爆得粉碎。

    “多谢吕兄台出手相助，在下不胜感激。”关羽来到吕布马前，抱拳深施一礼。

    “别客气。”吕布连忙跳下马来，心里暗爽不已。关羽耶！武圣耶！见了我只差一点就是纳头便拜，说明我的威望值涨了吧！他小心放下手中马车，正想套近乎，却见对方脸色一变，抢上前扶起那老妪：“娘，您还好吧？”

    吕布吓了一跳，就见那老妪手捧左胸，大汗淋漓，已经休克过去，心便往下一沉：“坏了，老婆子怎么在这个时候闹心肌梗塞。瓜田李下，可说不清楚了！”

    就在他转念之间，关羽已经运功输入真气，但为时已晚，回天乏术，那老妪终究还是断了气息。

    “关兄弟，这……”吕布正想说这不关我事，关羽已经放声大哭，他便说不下去。只好在一旁发呆，这时张辽等人也已赶到，见到这一幕纷纷主动下马，不作一声。

    吕布发了会儿愣，见关羽越哭越伤心，觉得不是个事，便上前一步，半跪在他身前扶臂劝道：“关兄弟，男儿有泪不轻弹，还望你节哀顺变。”

    关羽听了，抬起两只血红的眼睛往吕布脸上一扫，杀气腾腾，刺得吕布汗毛一炸，差点就做出过激的反应。

    好在关羽也只是看他一眼，并没有动手的意思，甚至就连那股杀气也只是因悲而生，并不是对吕布存有恨意。

    “是我害了娘啊！”关羽抹了把眼泪，不怪吕布却发出了自责。“我娘素怀仁心，不喜我恃武伤生。刚才突然病发，显然是看到我大开杀戒的一幕受不了刺激才去了。”

    呃……吕布心说关老爷果然讲道理，不过你又怎么知道你娘看到你发大招剐人了？心有所想，眼睛便把那老妪的尸身看了看，然后明白过来。原来你关羽是根据娘亲倒下来的姿势和方向做出的判断，短短一瞬间，真是好细致的观察力！

    这时，关羽已经擦干眼泪站起身，对吕布说道：“吕兄台且稍待，等我葬了娘亲，再来与你叙话。”

    吕布有点跟不上他的反应，下意识地回答：“关兄弟请自便。”

    关羽点点头，转身推起小车往吕布刚才冲下来的小山岗去了，而后只见他在山下一挥掌，就把整座小土山劈成两半，然后把小车推入裂谷中，出来后合掌一拜，两爿山头顿时塌下，土石流瞬间填满裂谷，从外表上再看不出任何异状，只是显得比原来略矮了些，圆胖了些。

    张辽倒抽一口凉气，喃喃道：“苍茫大地，藏龙卧虎何其多也！”

    吕布倒不怎么惊奇，一来被后世摆得高高在上的关公金字活招牌摆在那里，心中先自有备；二来关羽做的那些事他自己也做得到，只是没法做得那么自然圆滑，不带一丝勉强，此乃所学有异，绝不是能力问题。

    关羽劈山葬母后，回转过来，又向吕布一礼，却问道：“吕兄台怎么知道在下姓关？”

    吕布这才发现自己说溜了嘴，有心打混，一想关羽心细如发，还是别拿双方不多的信任分冒险为好，于是另外找了个理由：“我曾闻本州解州出了一位英雄，姓关名羽字长生，号美髯公，称万人之敌。只因路见不平，杀了横行乡里的恶霸流落江湖，方才见你那把美须与传说中的英雄相符，便斗胆唤你一声关兄弟，现在看来没有认错人。”

    关羽听吕布一口道破自己来历，不疑有它。他的性子傲，九原吕布的名头和事迹他是听说过的，但一直没在面上表现出来。现在听吕布一番吹捧，心里高兴，再想想对方的援手之恩，脸色就和缓下来，问道：“九原吕布的大名关某也是如雷贯耳，不知阁下何故来到幽州？”

    吕布一看有戏，忙道：“吕某奉诏上洛，恰逢黄巾做乱，前路不通，又不愿无所作为地退回晋阳。便想去涿县寻一位英雄，借他名望招募壮士，讨伐逆贼荡清乾坤，再去面见天子不迟。”

    关羽一听，手捋胡须，眯眼放电：“不知是哪一位英雄蛰伏涿县，竟能劳动尊驾贵趾？”

    吕布一瞅关羽这个样子，心说你怎么一副想要上门踢馆的架势？这个问题张辽之前也问过，那会儿吕布也不清楚刘关张三哥们儿凑成堆了没有，只好故做神秘，笑而不语。现在路逢关羽，心里有了谱，想了想便答道：“那位英雄姓张名飞字益德，人道有万夫不当之勇。”

    “哦——”关羽拉长声音，捋胡须的手不动了，丹凤眼也睁开了，毫不掩饰地散发出强大斗志：“关某不才，愿请同往一会。”

    吕布一瞧，乐了。心道是这下有热闹好看。张飞被我夸一声万夫不当之勇，称万人之敌的关羽不乐意了。难不成这一趟涿县之行，看不到桃园三结义，却要上演一出关张不打不相识的新剧目？至于刘备，咳，那个无信的大耳贼最好有多远给我死多远，千万莫要跳出来搅局，否则定叫那厮死无葬身之地！

    与此同时，幽州太守刘焉的招军榜文也行到了涿县，二十八岁的刘备当日见了榜文，慨然长叹，随即便引出张飞一声喝问：“大丈夫不与国家出力，何故长叹？”刘备回视其人，自谓中山靖山之后，三言两语，便哄得张飞答应倾其家产，招募乡勇与他共举大事。

    只是当两人同往村店中饮酒时，本应随后推车入店的关羽，还陪着吕布正在路上奔驰，那刘备左等右等，久久不见人至，心中只觉纳闷，托方便之名溜到茅厕，抽出肋下宝剑问道：“你说的那个上应破军星的英雄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来？”

    宝剑嗡鸣，竟发出女子雌声：“天机难测，尤其是上应星宿的英雄命格最是难卜，他们的气数对于一切外演之力都会自然形成干扰。占卜之术更非妾身强项，便是有所谬误也不奇怪。何况现下你已初得七杀星之心，人道是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你还是先专心拿下那张莽夫再说吧。”

    刘备默然片刻，把剑插回鞘中，回转村店，与张飞痛饮一醉后，相携前往张飞庄上。次日，张飞聚乡中勇士，得三百余人，又备下乌牛白马祭礼，准备在祭告天地之后举师讨贼。

    等到祭台布置完毕，张飞亲自操刀，正准备动手屠牛宰马，却听蹄声急响，一彪人马沿着道路笔直朝着桃庄驰来。

    刘备第一个抬头望去，只见那彪人马中有个红脸大汉，先是一喜，再看到吕布和张辽，不由一惊：“这三个人都生得英武不凡，气质卓异常人，不知哪个才是我要等的破军星？”

    就在这时，他的宝剑也在鞘中震鸣，刘备把手往剑柄上一搭，就听到那女声不怀好意的笑道：“要么不来，这一来就是三个。刘玄德，你可知那为首那名英俊小生是谁？”

    “他是什么人？”

    “他是什么人妾身不知道，只知道他便是那杀破狼中的贪狼星也！”

    “什么！？”

    刹那间，刘备的心就像万丈高楼失足，黄河壶口落水，笔直下沉，：零点上架，请大家把六月的第一张月票留给偶家的阿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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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白素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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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大匠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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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方天画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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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天降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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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翼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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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军道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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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五火阴雷困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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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闯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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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太阳禁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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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天魔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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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捧杀和揭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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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化形锄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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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斗杀十常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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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鉴宝实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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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挑战剑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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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河洛圣侯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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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一声雷唤苍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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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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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真萝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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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通神抱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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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雷电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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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夔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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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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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紫青仙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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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兵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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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以武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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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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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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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烛九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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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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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陷阵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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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欢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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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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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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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风行聚灵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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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貂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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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百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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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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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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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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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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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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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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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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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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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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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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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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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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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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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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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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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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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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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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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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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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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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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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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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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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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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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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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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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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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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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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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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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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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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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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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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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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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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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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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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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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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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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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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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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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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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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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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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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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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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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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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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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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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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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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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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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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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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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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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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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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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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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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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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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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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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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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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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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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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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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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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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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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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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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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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