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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重生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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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爱人的背叛

﻿秋日的太阳，正暖洋洋的照着大地，金色的树木迎着风轻轻摇摆。

    退休干部的小院内，弥漫着浓郁的香气，令人垂涎欲滴。

    外面几个下象棋的老干部闻到香味，完全失去了下棋的兴致，其中一人叹息道：“啧啧，老章家还真是娶了一个好媳妇，不但长得漂亮，而且知书达理，知道孝顺公婆，又做了一手完美的好菜。”

    “是啊！她这做菜的手艺色香味意形俱佳，我简直快要馋死了。”

    “现在这个社会，像她这种顾家的女孩子真不多了，如果我家儿媳有她一半的孝顺，又能有她一半的厨艺也可以，我觉着自己少活两年也值得。”

    “瞧你说的，我听说老章家的儿媳不能生育，倒是可惜了。”

    “真的么？”那老干部一呆。

    “当然是真的。”

    “不能生育，人无完人，那真是可惜了。”

    正所谓背后不论人是非，几个老干部随意说了几句后，便各自打道回府了。

    厨房内，姜沉鱼的樱桃小嘴轻轻抿着，面容里透出一股病态，虽然皮肤苍白没有血色，但却有种难言的脱俗气质。她的眼神是那样澄澈，不沾染一丝烟火气息。站在屋中的她性子沉静，未施脂粉，也没有戴任何的饰物，却宛若一朵出淤泥不染的玉莲。

    就像女主人整个人的气质一般，屋中也打扫的一尘不染，客厅的书架上摆放着一张结婚照，上面是章歌与姜沉鱼的婚纱照。

    男的俊美，女的美丽。

    旁侧是一张高中毕业照，照片上的章歌眼睛很漂亮，笑容爽朗，恰是一个阳光般的美少年。

    老干所的老人全都知道，章歌是老章家唯一的男丁，被家人当宝贝一样呵护，平日的生活习惯难免带着一些公子哥的习气，什么家务事都不去做，而且吃饭的时候很是挑剔，从来不喜欢重样。

    因这个缘故，章母很是操心，担心儿子在外面吃不好，亏欠了身子，幸好姜沉鱼做了一手好菜，一年三百六十日，几乎桌上的菜就没有重复过。

    姜沉鱼准备好饭菜，屋中香气四溢。

    晚饭是五菜一汤，精致的宛如一道道艺术品。

    慢慢擦了擦手，姜沉鱼准备给住在二楼的公婆送去。

    当初姜沉鱼嫁给了章歌，并不是一帆风顺，她为了融入这个知识分子的家庭，付出了很多努力。晨则省，昏则定，对二老嘘寒问暖，每日三餐都会按时送到。二老也从来没有多操过心，整日琴棋书画烟酒茶，生活十分逍遥自在。

    如果在古代，她必是一个极好的媳妇。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完美的，只除了五年内没有生育——这是扎在姜沉鱼心头的一根刺。

    最初，公婆对她的出身也很是不满意，尤其是知道她家族祖祖辈辈都是“算命的”，那在特殊的年代可是破四旧的勾当，再说的难听一些，也就是一家子神棍。

    姜沉鱼虽然是大学生，但是这种“神棍”家庭本来就是令人看不起的。

    若不是章歌的坚持，章家二老绝对不会同意这门婚事。

    后来公婆还听说了这种人家都是犯了五弊三缺的，也就是“鳏、寡、孤、独、残”这五弊。姜沉鱼的公婆虽然是老干部，但骨子里也是相信一些风水，他们知道那些算命的都没有好下场。

    姜沉鱼五年没有怀孕，更是坐实了这一点。

    所以，从头至尾，二老都对这个儿媳非常不满意。

    想到这里，姜沉鱼睫毛轻轻颤了颤，她轻轻叹息了一声，指尖轻轻放在了小腹，感觉到了一片不正常的冰凉，暗道这一切真是她的命吗？

    幸好章歌还是站在她的身旁的，他说两个人还年轻，以后还有很多的机会。

    只是一日日的，章歌与她也疏远了很多，整日都在加班，几日也见不到一次，姜沉鱼只能一个人苦苦地煎熬。

    “叮咚——”

    “叮咚——”

    “叮咚——”

    忽然，小院外面传来了清脆的门铃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也打断了姜沉鱼的思绪，姜沉鱼抬起了眸子，心中有些疑惑，章歌有自家院子的钥匙，难道是他忘记带了钥匙？

    她深深的呼吸了一下，走到了院子，缓缓打开了大门。

    大门被她打开，一缕阳光落入眼中，秋日的光芒有些刺眼。

    姜沉鱼的眼睛被阳光刺的有些涩痛，当她眯着眸子，才看清楚门前站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

    姜沉鱼不由一怔，只因，这个女子太漂亮了些。

    那女子正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口，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五官精致如画，酒红色的短发干练且迷人，身后披着长长的镶钻风衣，穿戴很是贵气，气质优雅，雍容华贵，容色绝丽，不可逼视，非常迷人。女子往那儿一站，一股高贵的气息散发出来！

    初次看到这样的美女，姜沉鱼敏锐地审视着对方，望向那正按向门铃白皙且纤长的玉指，同时闻到了对面传来香奈儿五号的幽香。

    很显然这是一个家境不错的女子，她的高贵气质不是能装出的，那是上位者的气质。

    与对方相比，姜沉鱼身系围裙，面无血色，二人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一个如云，一个如泥。

    虽然她也是出色的美女，但是这些年生活的摧残与磨砺，让她如枯萎的花儿失去大半的颜色。

    这种高贵的女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那么……她是进错了门？

    “请问……你找谁？”姜沉鱼声音沙哑地问道。

    “我来看看，这就是章歌家？”女子的声音若黄莺出谷，向前走了一步，迎面袭来一股强大的气场，每一个步态都风姿绰约，很优雅的步入院子。

    “是，不过……”姜沉鱼困惑的看着她，对她的意图感觉到不明。

    “你就是章歌的妻子？”女子忽然回眸看她一眼，那目光仿佛从云层里俯视众生，轻飘飘的却又高高在上。

    “我是。”姜沉鱼蹙着眉，对这个女人的到来依然摸不着头绪。

    “呵~章歌的眼光，不过如此罢了。”女子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屑。

    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让姜沉鱼生出极不舒服的感觉。

    这时姜沉鱼目光看向她，平定自己忐忑的情绪，沉声问道：“请问……你是谁？”

    女子脚步顿了顿，回过眸子，嘴唇勾起得意惑人的笑意，“你在问……我是谁……”

    忽然，不远处传来了一个男子吃惊的声音，“沈……沈小姐。”

    那男子有些诧异，有些惶恐，甚至有些举手无措，虽然只有一瞬，但是这些都一一落入到了姜沉鱼的眼中。

    而他不是旁人，正是章歌。

    事出反常必有妖，姜沉鱼与他结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看到他这么惶恐的样子。

    “章歌，我来看看你，莫非不行吗？”女子转过头，回眸一笑百媚生。

    “可……可以。”章歌吱吱唔唔，似乎对女子有些忌惮，他的目光不敢与人对视，更是言不由衷。

    “章歌，她是你的客人？”姜沉鱼挺直了背脊，不卑不亢地问道。

    这时候，年轻女子向前走了两步，状似亲密地挽住了章歌的手臂，柔软的声音里像是含着春水，仿佛可以融化任何男人的心，更能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含情脉脉地说道：“章歌，看样子，你还没有告诉这个女人，我们之间的关系，对不对？”

    闻言，章歌垂下了眼眸。

    ……

    深夜，章家。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子，姜沉鱼的心情非常复杂，这男人迷人的外表就像是一尊艺术品雕塑，每一刀都是鬼斧神工的结果，比起上学时候的他更是风度翩翩，浑身散发出成功男人的魅力，与此同时，她的心也像是刀割一样。

    姜沉鱼的心思不由渐渐的飘远，想起二人相识的时候。

    他们本是高中同学，二人的成绩在学校都是名列前茅，更是公认的品学兼优的尖子生。

    两个人常常在图书馆内相遇，她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在生活最艰难的时候，那个少年对她露出鼓励的微笑。

    姜沉鱼的家境一直不好，父亲失踪，母亲便重病不起，祖父年迈，家中欠下了一笔不菲的费用。在她身旁没有任何人愿意帮助她们，只有章歌在默默关注着她。

    直到考上大学，二人居然也是在同一所大学，虽然她有奖学金，但是这个男人为她母亲提供了高昂的医药费与无数的帮助，替她偿还债务，同时对她展开了热切的追求。

    那时，少年的善良，深深打动了她的心。

    缘分最终让二人走到了一起。

    甚至校园的报纸上也登出了这段故事，引为佳话，她与章歌更是让人艳羡的一对儿金童玉女。

    成婚后，两个人也度过了一段美好的蜜月生活。

    随着母亲与祖父相继去世，姜沉鱼的生活重心全部挪到了这个男人的身上，乃至章歌的事业遇到一些挫折，她依然对他体贴的无微不至。

    而她更为了他辞去工作，一直在他的背后默默地支持着他的事业，诚心诚意孝敬他的父母，替他打理家中大大小小的事务，替他分担所有的后顾之忧，成为他的贤内助。

    姜沉鱼为了章歌牺牲了自己的一切，让对方的事业如鱼得水，在跨国公司的职位不断攀升。

    渐渐的，章歌在外面应酬更多，回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五年来，姜沉鱼却是无法生育。

    婆婆本就对姜沉鱼不满，从此更是对姜沉鱼横挑鼻子竖挑眼。

    前段时期，章歌也感到母亲对妻子的态度愈来愈冷淡，婆媳关系愈不融洽，可这个男人事业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他一反常态并没有站在姜沉鱼的身边，对家中的冷战更是不喜，反而打着加班的名义并不回家，对待妻子也渐渐冷淡了起来。

    章歌本就在企业中做的不错，凭着出色的相貌与实力成为了高管，更是得到了老总千金的青睐。

    与姜沉鱼冷战时期，他与那位千金更是朝夕相对。

    沈小姐是从国外受过教育的女子，有庞大的家庭背景做后盾，比起姜沉鱼这种小家碧玉，她属于真正的大家闺秀。

    公司内，章歌从沈小姐的欣赏中，找到前所未有的虚荣感与膨胀感。

    在一次酒会上，章歌在醉酒后与那位沈小姐发生了关系，从此一错再错。

    很快，那千金小姐便有了身孕。

    当怀孕四个月的时候，经过医院的检查，没想到居然是龙凤胎。

    那沈小姐用各种理由作为威胁，前程名誉，威逼利诱，让章歌与姜沉鱼摊牌，章歌在犹豫不决下也渐渐做出了离婚的决定。

    人果然是会变的，人心莫测。

    命运真是和姜沉鱼开了一个极大的玩笑，从二人相恋到成婚已经十数载，姜沉鱼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却万万没想到知人知面不知心。

    如果可以，姜沉鱼真希望眼前这一切都是一场梦。

    她不由得扪心自问，这些年的付出值得吗？

    －－－－－－题外话－－－－－－

    开新文了，隔了三个月终于回来了，这次算是效率很高的，非常想念大家，欢迎跳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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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重生的机遇

﻿章母坐在屋中，高高在上的看着姜沉鱼，这些年来她都是用这种高姿态看待这个儿媳，更是没有对姜沉鱼有半分的和颜悦色。

    不论姜沉鱼对章家付出了什么，她觉着都是应该的，只因为章家曾经帮助过她，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嘛！

    得知了儿子出轨的这个消息后，二老居然丝毫没有埋怨，甚至高兴的合不拢嘴。

    龙凤胎！

    老章家这终于是有后了！

    他们盼了整整五年，虽然这孩子来的不道德，但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是章家的骨血。

    沈小姐还同意与章歌结婚，婚后会给章歌她个人企业百分之五的股份，也会给二老在上海买一栋豪华别墅，这简直就是天上落下来的金馅饼。

    于是，章家人咄咄逼人，开始设法逼着姜沉鱼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在姜沉鱼平坦的小腹上扫了扫，章母一副怒其不争的神情，冷冷一哼，漠然说道：“沉鱼啊！出了这种事情不是我章家对不起你，而是你自己的肚子不争气，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像你这样的女人在古代可是犯了七出的，迟早是要被夫家休掉的。所以说，不是我们老章家对不起你，我们给了你五年的机会，也忍耐了你五年时间，你让我们章家失去了所有的耐性。”

    “……”姜沉鱼沉默。

    半晌，章母还没有听到姜沉鱼的回话，对这个儿媳就更不满了。

    在她的眼中，姜沉鱼就是一块挡在章家富贵前面的绊脚石，又臭又硬。

    章母一想到了还没有出生的孙子孙女，立刻忍无可忍地开口指责着姜沉鱼，甚至用最恶毒的字眼唾骂她，彻底忘记书香门第的矜持。

    “姜沉鱼，我们老章家从来没有对不起你，章歌大学资助了你不少，改变了你的人生，我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你给我们章家人带来了什么？你克死你家的父母，又接着来克我们章家子嗣血脉。”

    “老章家可是几代单传，非常看重香火，你家里人都是乡下人，想必你也知道在你们乡下也是要生孩子的，如果你乡下人一年要是不生孩子，也会被人骂做不下蛋的母鸡。”

    “姜沉鱼，想当初你们结婚也是门不当，户不对的，你还隐瞒了我们一些事实，也没有告诉我你的出身，你家居然是算命的，那可是下九流，下三滥的勾当，骨子里就带着那么一些邪气，我家章歌也是看穿了你的本质，才会喜欢别的女人。像沈小姐那样的大家闺秀才是配得上章歌的女子，你这样的身份根本不配。”

    “所以，错了的事情绝对不能一错再错，像你这样死缠着章歌，却生不下一儿半女出来，那可是没脸没皮，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我若是你，不会不知道好歹，更不会这样不知道廉耻。不会死缠着章歌这样优秀的男人，毁了他的人生，毁了他的前程，毁了他的子嗣……你们农村人怎能那么不要脸？”

    冷冷看向章母，姜沉鱼没想到这个妇人居然也是如此可恶，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当初，她是隐瞒过自己的家庭，但那都是章歌要求的。

    如今，却是她一个人默默承受着这些。

    想到自己五年来，没有一日间断地为章家付出着心血，对二老照顾的无微不至，却没有得到任何夸赞，在她的耳畔听到的永远只有埋怨，五年的辛劳换来的却是过河拆桥而已。

    这五年，姜沉鱼在婆婆面前一直逆来顺受，忍气吞声，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差，成婚之后都没有身孕，令公婆对她很有意见。

    但是她看在章歌对她好的份上，什么都可以忍受。

    她委曲求全，为爱忍受了诸多，最终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

    姜沉鱼冷笑一声，好一个章家的老太太，好一个忍耐了自己五年。

    章母见姜沉鱼还是没有表态，枉费她说了那么多，这个女人真是愚不可及，章母眼底飞快闪过一丝怒火，顿时一副喘不过气的样子，抚着胸口，喘息连连。

    “妈，您消消气，儿子以前太年轻不懂事，您可不要气坏了身子。”章歌忙给章母端来了一杯热水，拿出章母服用的药物，看向姜沉鱼的眼神带着一丝埋怨。

    章父扶了扶眼镜，摇了摇头道：“沉鱼，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想多说了，你家里的人是干什么的你心里清楚，那是搞封建迷信的，按说建国以后那些人都是要被关到牢里去的，我们家能接纳你家，那也是先被你给蒙蔽了的，否则你们的婚事我们绝对不会同意。”

    章母喝了一口热水，也抚着胸口喘息道：“眼下我就不同意你们继续下去。”

    章父缓缓道：“不错，我也不同意，章歌如今也做了两个孩子的父亲，不能让未出生的孩子以后没有健全的家庭，你不如把位置让出来，成全了他们，总之，我们章家绝不会亏待你的。”

    章母一副慷慨状道：“对，对，绝不会亏待你。”

    什么是打一个巴掌再给一颗枣儿，姜沉鱼冷笑一声，目光冷冷看向章歌，“很好，很好，章歌，既然已经这样了，你怎么说？”

    章歌的双手插入西裤口袋中，垂下眸子，不与她对视，沉声说道：“沉鱼，虽然是我对不起你，不过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你不能生育的事情，我们已经容忍了你五年，我章家也是仁至义尽了，既然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我更不能对不起我的父母。”

    男人的话语说的冠冕堂皇，无可挑剔。

    姜沉鱼的面色更是煞白，亲耳听到这句话，她也的的确确死心了。

    枉费她先前居然还觉着这个男人有苦衷，但是对方却是一个攀龙附凤的凤凰男罢了。

    章父接着趁热打铁道：“沉鱼，你还是把离婚协议给签了，我们会给你钱，保证你衣食无忧。”

    在章母的手中拿着一张五十万的支票，本市的很多女职员不过拿到三千元，这支票里面有五十万，这可是国外归来的那位沈家小姐给的，章家可舍不得拿出这一笔钱来，何况农村人根本不需要太多的钱。

    “很好，我签字。”

    姜沉鱼冷笑一声，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章父与章母相视一笑，暗道钱果然是个好东西。

    耳畔听到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声音，姜沉鱼慢慢地直起了腰，却把支票给彻底撕碎。

    章歌的脸色有些微微泛白，他没想到这个女子居然会这么执拗。姜沉鱼撕去支票的举动，让他的喉咙像是噎了一个核桃那样的卡住。

    “你这孩子……实在是太不理智了……”章父面容有些红，姜沉鱼不拿钱，他觉着老脸有些受不了了。

    “我就说她的性格太偏激了，不适合章歌……”章母为自己找着台阶下。

    “沉鱼……你……”章歌嘴唇一颤，对于这个女子他不是没有感情，往日的一幕幕忽然在他眼前闪过。

    章家人还想要说几句冠冕堂皇的话语，却被姜沉鱼的冷语打断。

    “够了，别再说这些让我看不起你们的话语，我不会拿你家一分钱，这也不是你章家的钱，因为我觉着你们的卖身钱太脏，至于离婚也没什么大不了，我什么都不要，净身出户，对于章歌这样没担当的男人我看不上，这五年只算是我姜沉鱼瞎了眼。”姜沉鱼站起了身子，她的脊背挺的笔直，居然是一副毫无留恋的模样。

    她虽然身子不好，但是离开这个家生活还是没有问题，她的骨子里一向桀骜。

    在离婚协议上签名，姜沉鱼不知道是一种解脱，还是一种痛。

    姜沉鱼已大步走了出去，抬头望着头顶上那片阴霾漆黑的天空，暗无天日。

    一道闪电划过夜空，雨点滴答滴答的落下，这是秋日深夜的一场雨。

    夜色愈来愈浓，雨越下越大，却无法洗去她心中的伤痛。

    都说女人的青春是最宝贵的，当一个女人发现自己并没有把握好青春的时候，在她回过头来发现一切都已经晚了。

    五年，女人有几个五年？又有几个花样般的青春年华？

    过马路时，心脏一阵阵在抽痛，姜沉鱼扶着隔离栏慢慢坐在了地上。

    雨水不断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衣衫也全部湿透，姜沉鱼觉着自己状态糟糕极了，一颗心脏不断在抽搐，仿佛随时要停止跳动，这具孱弱的身体并没有她的心那么坚强。

    不远处，一辆重型摩托轰鸣着从雨中滑过，雷电闪过，视线出现盲区，摩托上的男子并没有看清楚前面的姜沉鱼，当他看清楚已为时已晚，夜色里传出了一声尖锐的急刹车声。

    身体的剧痛袭来，姜沉鱼身子腾空，目光涣散，她忽然想要仰天大笑。

    上苍啊！为何要一步步把她逼上绝路？老天爷这是在与她开玩笑么？

    她真想大声地问一句，她一生未做伤天害理之事，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如果，她的一切能重来该有多好！

    倘若，人生能有重新选择一次的机会……

    她摔落在地，觉着体内的生命力正在慢慢流逝，身体也渐渐僵硬，为何自己的生命居然如此脆弱？这是要死去么？想到自己居然要毫无意义地死去，她真的感觉很不甘心。

    忽然，在她脑海中出现了一片金色，仿佛有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出现……

    “找到了……你在此地……”

    声音渐渐清晰，依然不可思议的是，在她的脑海中居然出现了一片金色，那光芒带着她横跨时空，无法形容那绚丽与壮观，甚至于金色光芒在她的眼前出现了诸多诡异的横竖符号，如同一个巨大图腾矗立在半空中，又仿佛幻化出仙人的模样，天地飘渺，一丝丝金色的雷光闪烁，那是高人睥睨的姿态，人类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渺小，乃至于耳畔听到渺渺仙音。

    这一切来的太奇妙，似乎要给她平淡的人生画上一道绚烂的终止符。

    对面的声音再次响起：“我乃大风水师，我与你同宗同脉，祖祖辈辈都承传于姜太公时期的奇术，天尊地卑，阳奇阴耦，一六共宗，二七同道，三八为朋，四九为友，五十同途。”

    “……乾、兑旺于秋，衰于冬；震、巽旺于春，衰于夏；”

    “……坤、艮旺于四季，衰于秋；离旺于夏，衰于四季；”

    “……天地封神，乾坤八卦，风水堪舆，相地术、地理、相宅术、青乌、青囊术、形法、万变归一。”

    周围也是一片混沌，天地茫然，上空是天，下方是海，那强烈的金色光芒如在海面升起的朝阳。

    天空湛蓝，海面是黑蓝色，金光在海面投入了倒影，金色褪去，最终化成了黑白两种色泽，宛如太极的阴阳鱼。

    天地在如斯变幻中发生了衍化，万物出生，有了春夏，有了秋冬。

    易有太极，是生两仪。

    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

    随着一阵令人震撼的声音消逝，一个朦朦胧胧的身影出现。

    她站在一动不动的姜沉鱼对面，那身形混沌，就像一个灵体。

    对面站着的“人影儿”渐渐显露出了少女的身形，五官与姜沉鱼有九成相似。

    少女长发披垂，无悲无喜的眸子泛出淡淡金色，翦眸蒙上一层雾气，悠悠地道：“小辈，你与我有缘，我乃是玄门最后一代掌门，平日隐于世间，今日遭遇天劫，却有幸开启了八卦阵遇到一个重生契机，你的生辰与我相同，你的死日也与我相同，你与我命格完全相同，生死一线，我的死可以造就你的生，为免我们魂飞魄散，我会借用你身，接纳你的记忆，接受你的一切，重回到十年之前。”

    ——从此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题外话－－－－－－

    有亲问女主结了婚的，怎么洁？这一章呢，就是说她要回到十年前，此女主的本领特殊。前两章前世的内容多，但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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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救人如救火

﻿雨突然停了！“咻——”一道星光从空中划过，金光耀眼。

    “你们瞧，外面的金光，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有人抬起头，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形。

    “我刚才看到星星拖着长长的尾巴，但是尾巴一眨眼又不见了，真是太奇怪了！”

    “像是流星，又不像流星，该不会是彗星吧？”天象奇特，诸多的人都抬头望着窗外，并没有人留意到山路上刚刚发生的一起车祸。

    山间道路上，车祸现场只有两个人。

    ——肇事者与受害者。

    摩托车上的男子取下酷酷的头盔，一头柔软的黑色短发随风摆动，月光下露出了一张能令女孩子尖叫的面容，五官如造物者眷顾一般，毫无瑕疵，轮廓线条流畅，长眉如剑，目若星辰，性感的薄唇，倾倒众生。此刻就算他拧着眉头，也丝毫无损他的清秀俊雅。

    男子浑身上下英气逼人，高贵的气质中带着一点妖孽，亦给人一种魅惑的感觉，更带着一种疏离的气息，但像这样的男人越是性子疏离，却是越吸引人的目光。

    瞧见眼前发生的情形，男子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撞人。

    论车技，他的技术绝对一流，不论驾驶是汽车还是摩托都没有出现任何纰漏。

    但是就是刚才金光出现的一瞬间，在他眼前顿时出现了一处盲点，那处盲点就是导致这场车祸的罪魁祸首。

    平时，他的摩托车头盔设有军方特制的红外线视镜，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纰漏。

    可是眼下……

    男子的眸光愈发深邃惑人，却又洞察秋毫。

    男子表情思索着迈开两条长腿，走下摩托，目光朝前望去，看向地上的女子，不论做什么事情，他都是有条不紊，绝不慌乱，当他看清楚女子的面庞之后，不由得微微一怔。

    躺在地上的居然是个少女，看上去非常美丽。

    但见少女浑身湿漉漉地躺在那里，宛如出水芙蓉，面容苍白的没有血色，睫毛如羽扇般掩住眼睑，琼鼻挺翘，红唇粉嫩。眉心染着淡淡的忧色，令人我见犹怜，像是清纯的睡美人静静地躺在那里，好似等待着王子的救赎。

    男子下意识地伸出指尖，想要碰触她的眉心，抚平她眉间的忧愁。

    忽然，一滴眼泪从少女的眼角滑落，看得男子心中莫名一紧。

    接下来，他心中一凛，立刻终止了这个无意义的动作，男子知道自己素来都是一个理智冷静的人，遇到什么事情都波澜不惊，但是刚才破天荒的，居然会对一个陌生少女有了一丝怜悯。

    今日发生的一切，似乎太不正常！

    不过他是个自律的人，智商与情商出奇的高，知道孰轻孰重，只顾低头去查看她的伤势。

    伸出了修长的手指，每一根手指都宛如上帝最完美的杰作，就是钢琴家看到这一双手也会自惭形秽。

    他的手法非常专业，对于人体各处构造也很熟悉，比起职业的急救医生也不遑多让。

    这时候属于非常时期，难免碰触到一些敏感部位，他的表情如常，丝毫没有在意男女有别。

    当他仔细检查女孩子身上的伤势后，居然意外地发现少女的呼吸正常，皮下组织与视网虹膜没有出血，四肢与肋骨没有骨折，脊椎没有丝毫损伤，可以说是居然没有任何问题。

    男子立刻挑起好看的眉头，接着又扫了一眼摩托车前被撞出的深深塌陷，这个结果并不符合科学定律。

    想到这些，男子站起身子，动作迅速地拿出手提电话，按了一串数字，从里面传来一阵阵打击乐的彩铃，很有国外异域色彩。

    “锵锵，咚咚，咚咚咚咚……”

    很久才有接通的提示，对面传出一个男人懒洋洋的声音，“喂？”

    余光看了看地上的少女，男子不紧不慢道：“闵，我撞人了，你马上开车过来。”

    对方的声音高了一度，“我的季大少爷，你先看看现在几点了，我可是刚刚从美国回来，你打120行不行？”

    “我恐怕来不及。”

    “你怕来不及？你堂堂的特种兵精英又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忽然，对方的声音一顿，语气里有了兴趣，“等等，你是说你撞了人？”

    “你的废话别太多，知道了也别多问。”男子的薄唇微微翘起，淡淡道：“救人如救火，我就在你别墅附近，你用卫星定位我的摩托车，再把车库里速度最快的跑车开出来，如果你的速度连救护车也不如，以后就别开赛车了。”

    对方翻身而起，“季凌羽，我的车技可不是你能非议的，至少我不会撞人。”

    “嘟嘟嘟嘟……”电话被对方挂断。

    激将法成功！男子收起了手机，眸光微闪。

    ……

    夜晚的城市，高楼大厦，灯红酒绿，热闹的市区中依然是车水马龙。

    但见一辆宝蓝色跑车用一百公里以上的时速在街道上跑过，特殊的车牌号一路上畅通无阻，闯红灯，超速，逆行，也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真牛叉，这是谁家的跑车？”一群年轻人坐在路边羡慕的说道。

    “当然是有钱人家的了，98年限量版布加迪EB，要五六百万呢。”

    闵大少坐在驾驶室内，穿着黑色衬衣，露出一段性感的锁骨，时而从后视镜中不屑地看着后排的男子，开车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季凌羽，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撞了这么漂亮的小姑娘，你的车技真是越来越退步了。”

    “……”男子双手抱臂，闭目养神，身旁的少女已被他固定好了身体。

    “季凌羽，你把我叫出来帮忙，是不是承认我的车技比你好？”闵力宏挑衅地问道。

    “……”男子依然沉默。

    “季凌羽，这姑娘还未成年吧！这么小的姑娘你也撞，你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男子目光一侧，看向了窗外。

    “季凌羽，你哑巴了？能不能开口说话？嗯？”

    “到了。”季凌羽忽然睁开了深邃的眸子，“在前面路口的位置，放我下来。”

    “那她怎么办？”闵力宏连忙问道。

    “她交给你了。”

    “喂喂……你就这么把人丢给我了？”闵力宏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眼，“这人可不是我撞的。”

    “我还要执行紧急任务，而你却有大把的时间。”轻轻拍了拍闵力宏的肩膀，后视镜内季凌羽的笑容如魔魅一般，有些阳光，又有一些惑人，“人交给你，我放心，相信你一定会妥善处理，完成任务之后我会回电话的，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好消息。”

    “季凌羽，莫非你觉着本公子是一个怜香惜玉的男人？你难道不怕我把她扔到半路上？”闵力宏丹凤眼一挑，语气不屑。

    “你若是那种人，我不会和你深交。”季凌羽扬了扬嘴角，唇边的笑意愈发迷人。

    眼下，闵力宏很不喜欢季凌羽的笑容，甚至还觉着有些刺眼，“擦，季凌羽，本少真是交友不慎，结识到你是人生最大的失败，终于明白你为什么让我开跑车过来了，还说什么来不及？什么救人如救火？你是让我给你当本市第一傻缺的跑车司机，把你送到目的地，顺便给你善后这一档子烂事，你这人真是太精于算计了。”

    “到了，停车，谢谢夸奖。”季凌羽毫不客气地回答。

    闵力宏一脚急刹，接着一道黑影儿如同闪电一般从车中跳了出来，迈开长腿，飞快地朝着对面大楼跑去，没有一丝停顿，让人想到了“如电如梭”这个词。

    楼顶上一架直升飞机正在盘旋，巨大的水平旋转旋翼在喧嚣的城市中发出嘈杂的声音。

    “至于么？这么大的阵仗。”闵力宏冷哼一声，忘记了自己的阵仗也一点不小。

    接着一脚油门到底，车在十字路口飞速转弯九十度，飘移了过去。

    当路人瞪圆了眼角，瞠目结舌地看着蓝色跑车，又抬头看了一眼空中的直升机，猜测究竟是在做什么的时候，蓝色布加迪却径直开往了军区总医院。

    医院门口，几个专家已经准备就绪，小护士们匆匆地行动着，急救床、氧气罐、X光机、CT机……一路上处处大开绿灯。

    “闵少，这位病人叫什么名字？”一位医生拿出了病历，小心翼翼地问道。

    闵力宏正风情无限地轻靠在台子上，伸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口，露出了更多的性感锁骨，狭长的眸子里流转着迷人的色泽，就像一只幻化成人性的黑色公狐狸精，却无视周围护士们痴迷的目光，拿出了一张学生证，对着医生的面容晃了晃。

    “她叫姜沉鱼，十六岁。”

    ……

    醒来，还是无法醒来！晕，头好晕！

    一道金色的光芒在姜沉鱼的眼前闪动着，一层层的金环弥漫，把她包裹了起来。

    那金色如同穿透了岁月，跨过了沧海，越过了桑田。姜沉鱼脑海中出现一瞬间的灵台清明，她想要挪动身体，但是却发现自己一直动弹不得。

    她隐隐约约能听到外面人的对话声，却偏偏无法做出回应。

    “奇怪，闵少，病人的身体似乎并没有受到任何撞击。”

    “闵少，我们已经尽力了，但是对方一直处于休克状态，怎么也醒不来。”

    “这一次，我们医院所有的专家都看过了，给出了一个结论，就是病人的病情很复杂，她不一定是没有问题，或许她的身体还有更大的隐患。”

    “闵少，我们建议把病人放在观察室内，随时按病人的症状给出新的治疗方法。”

    此时此刻，姜沉鱼心中非常清楚，自己的灵魂与这具身体的灵魂正在融合着，由二合一，又跨越了十年，一切都是混乱的，又岂能那么轻易醒来？不知不觉中，她又陷入到了昏沉。

    时间如水，从指间悄然溜走。距离姜沉鱼入院已经过了三日。

    傍晚，正是医护人员交接班的时机，没有人留意这间豪华的观察室。

    长长的睫毛轻颤，病床上的少女微微地睁开了眸子，却看到头顶的灯光正直直照射了下来，周围弥漫一股消毒水的气息，让她不由眯起了漂亮的双眸。

    轻轻动了动指尖，姜沉鱼才算是彻底清醒，只感到身子状况前所未有的好。

    慢慢坐直了身体，此刻的姜沉鱼与平日的姜沉鱼截然不同，面容无悲无喜，一双眸子清澄得若稀世之宝。

    眼前……这是什么地方？她望向四周。

    这里房间洁净，一眼望去就像是脑海中记忆里的酒店标准间，周围却有诸多精密的仪器，设施齐全。

    抬起头，姜沉鱼看到对面的深色玻璃折射出了她的身影，居然纤毫毕现，如镜子一般清晰。

    半晌，从她的脑海里跳出一个词儿——医院。

    就像是玄门的药铺医铺一样的性质，却是不一样的环境。

    来自玄门的那个姜沉鱼从来没有住过医院，因为那个世界只有中医，而现实中的姜沉鱼也不涉足医院，因为她不喜医院的氛围与环境。

    姜沉鱼眨了眨眼睛，目光带着一丝好奇，这里是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居然用一根长长的管子往人体内注射着液体，让她感觉浑身都不自在，如今刚刚融入到了另一个灵魂中，她没有全盘接纳新的记忆，很多事情都想不清楚，那是一个需要慢慢消化的过程。

    看了看扎针的手，她的手背的色泽依然很白，但是却泛着莹莹如玉的光泽，身体没有丝毫异样。

    然而，姜沉鱼很不喜身下的床，周围弥漫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气场。

    而她本能的觉着，这是一间特殊的病房，她还有种直觉，前不久这床上应该死过人。

    下一刻姜沉鱼却无法坐住，她的感知很敏锐，感觉到周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正对这具身体产生不好的影响，可令人身体变差，而姜沉鱼则对周围的环境越来越不喜。

    姜沉鱼瞧得出，这里风水不佳，阴气太重。

    绝大多数的城里人都应该看过一些恐怖电影，很多的背景都在医院发生，实际上医院的环境的确是不好，死过人的急救室，阴冷的太平间，内部空荡荡的缺乏生机，有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霾，就是正常人待在里面久了，生理与心理都会受到极其不好的影响。

    姜沉鱼虽然没有接触过医院的设备，但是突然看到阴气出现，立刻果断的采取了措施。

    她迅速拔去了手上的针头，扯掉连在身上的心电图导联电极，飞快离开了床铺，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嘀——”心电图仪三条线瞬间变得水平，仪器发出了警报声，立刻引来了值班护士的注意。

    走廊里一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医护人员纷纷而至。

    这一刻，彻底打破了医院的宁静。

    －－－－－－题外话－－－－－－

    女主的来历，女主不是古代来的，她是另一个平行空间来的，相当于同时代的人，就是那个地方有些世外桃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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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美丽的误会

﻿傍晚，天色暗淡。

    屋中，姜沉鱼目光淡淡，安然无恙地站在那儿。

    当护士们匆匆冲进来，想要实施急救的时候，目光却不经意的停住。

    但见少女如雪的面容无悲无喜。长长的黑发自然垂落她身后，长发如瀑及腰，面容不施粉黛，白里透红，一双眸子毫无染污，纯洁如水，在她身上竟有一种清灵透彻的气质，宛若出水芙蓉一般清丽脱俗，美得竟似不食人间烟火，美得令人膜拜。

    若用一句古诗来形容的话，恰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众人眼底的愠色顿时淡去，原来有一种美丽可如此让人心动，可以让人发自肺腑地去欣赏。

    饶是她们见惯了生死，饶是她们见惯了病容，可是瞧见这样美丽独特的少女，她们还是有一瞬间的失神，甚至已经忘记自己过来做些什么事情。

    当然，凡事总是例外，总有人不在欣赏的行列。

    护士长远远地站着，眼底闪过一丝波动，掩饰着眼里一闪而过的恼意，脸色如死人一般僵硬不化，心里很不愉悦。

    如果这姑娘出现意外，自己的工作就要丢了，对方还真是会折腾，让她虚惊一场，这种漂亮的小贱人就是矫情。

    她立刻冷着面容对站在最后的小护士道：“你去告诉闵少一声，就说急诊室的女孩子已经自己醒了。”

    小护士忙不迭地跑了出去，她当然想多看看那位俊美多金的闵公子，简直比偶像剧中的男主角还要俊美。

    过了片刻，走廊里传来了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屋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妖孽美男走了过来。

    男子五官俊美，眉目如画，眼角微微上扬，琥珀色瞳眸与妖媚的眼型融为惑人的风情，虽然长得魅惑众生，骨子里却又有一种优雅气度，两只手轻插在西装裤子口袋里，姿态随意，眼神里带着淡淡的漫不经心，却又丝毫无损他尊贵的气质。

    “闵少。”“闵少。”“闵少。”众人看到他后，纷纷打着招呼。

    诸多的护士都是年轻的姑娘，心中砰砰乱跳，对于这样的美男丝毫没有免疫力，看着他的目光有些激动。

    他嘴唇很薄，唇角微微扬起，惑人一笑，“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众人中唯独姜沉鱼的目光淡然，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安之若素。

    闵少挑了挑眉，精致的面容上依然挂着邪魅的笑容。

    没想到，在这里居然有看到自己就像看到空气一样的少女，这个年纪的女孩子不正是充满幻想的年纪？但她的眼神简直就像是目空一切，很有意思，很有意思。

    “闵少？”这时，姜沉鱼微微抬眸，眸子里闪过一丝茫然，想起在昏沉的时候，好像听到过这个称呼。

    姜沉鱼蹙了蹙眉，努力调动着记忆，想要多忆起一些，可惜无果。

    旁侧的护士长心中一嗤，语里讽刺意味十足道：“闵少这次把你亲自送过来，罗茜大夫还是第一次看到闵少用名贵跑车拉着一个病人来医院的，你简直太幸运……”

    不过别认为这样子，你就能和闵少有什么特别的关系。

    待到闵少瞧看到姜沉鱼后，深深看她一眼，在心里暗暗地赞了一声。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天然清纯的少女，面容如水晶一般透彻，肌肤毫无瑕疵，漆黑的眸瞳如水中打捞出的宝石，有种湿漉漉的朦胧惑人感，让人觉得并不真实，身上高贵如珍珠的与清纯如莲的气质完美融合在了一起，最终形成一种势不可挡的美丽。

    谁会相信，这个送来三日的病人，根本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闵力宏没想到一个人身上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变化，简直是太神奇！

    闵少深黑的眸子飞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甚至不怀好意地想：如果车祸可以改变一个人，那么很多女人也可以不用前仆后继地到国外寻求整容了。

    闵力宏忽然转头，用一种妖异深思的目光看着她，柔和道：“姜沉鱼小姐？”

    姜沉鱼那双黑白分明的瞳眸映出对方的身影，“嗯。”

    闵力宏盯了她片刻，对眼前少女更是好奇，分明是个柔弱女子，出了那种可怕的车祸居然毫发无损，季凌羽的摩托车却是要大修特修，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难道她是超人？

    他眉梢一挑，不禁开口，“你真的没事？”

    姜沉鱼缓缓看向眼前的男子，眨了眨眼睛，慢慢摇头，“我无事。”

    闵力宏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少女，淡淡道：“好，坐下来说话。”

    姜沉鱼没有反对他的意见，纯真的面容并不易让人忽视她的沉稳，与她十六岁的气质非常不符，她缓缓坐在他旁面的椅子上，只因为她不喜欢那张死气沉沉的病床，在上面除了阴气就是煞气，对她的身体有不好的影响，但这样一来，她却和男子坐的有些太近。

    这个举动看得护士长瞪圆了眼睛，因为从来没有女人敢和闵少挨的这么近。

    她该不会是觉着闵少待人客气，就开始得寸进尺了吧？

    闵少是个出众非凡的男人，身后极有背景，家族涉足军界，政界，商界。

    闵少做事不喜欢过于拘泥，不喜政界与军界，而他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最终成为了闵家商界的新秀。大多时候闵少待人很随和，若是你认为他很平易近人，那就是大错特错，在闵少行家族成人礼的时候，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名媛觊觎闵力宏，与闵少靠的太近，最后被闵少不留情面地派人丢到了海里，等她被捞出来的时候仅剩半口气。

    所以，知道闵少这段往事的女人，都对他敬而远之。

    可是见到闵少一直盯着姜沉鱼，对少女的靠近丝毫不以为忤，护士长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她是不是该给罗茜小姐说一声？

    －－－－－－题外话－－－－－－

    昨天发了四千字大章，咱的编辑很认真的找我，前面三章节字数太多了，吓了她一跳，对后期有影响，我连忙安慰她，下面没有那么多字了，都是正常的，为了把重要的地方突出，多一点字数也是偶尔，结果发现存稿后面一章还是四千字大章的，把我也吓了一跳，接下来只能把4000字的章节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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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再次误会

﻿如今，她是罗茜大夫的手下，罗茜大夫是闵少的校友，更对闵少情有独钟。

    这次闵少无事不登三宝殿，居然开着名贵布加迪跑车带着一个少女来医院，这实在是太反常了。

    罗茜大夫一直心神不宁，又放不下高贵的面子，于是自己就充做她的耳目，看看这里面有什么端倪？

    “无事了，你们都出去。”这时闵力宏摆了摆手，随口而出的话语就像是圣旨一般。

    “是，闵少。”众护士们立刻点头称是，护士长一面向外走，一面回头，目光很不放心。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闵力宏扬起了眉头，开门见山道：“说吧！姜沉鱼小姐，你究竟想要多少赔偿金？”

    “赔偿金？”姜沉鱼一怔，觉着他的话题跳的有些快，让自己的思维跟不上。

    闵力宏嘴角的笑意加深，抬起黑眸注视着她，神情优雅的说了一番话，“姜沉鱼小姐，你出了车祸，我理所应当给你一笔赔偿金，这里面要包括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营养费等等，年轻女孩子一定喜欢穿的漂漂亮亮的，也是喜欢互相攀比的年纪，有了这笔赔偿可以满足你的需求，你说一个合理的数儿，要十万？十五万？我给你开一张支票，然后我们就银货两讫。”

    他刚才的话是替季凌羽说的，这个世道还有什么比金钱交易更加的直接？他在生意场也一向如此直接，成与不成，一句话。

    怎知，姜沉鱼慢慢摇了摇头，“我不要赔偿金。”

    听到对方的拒绝，闵力宏眯了眯眼睛，语气忽然一变，变得冰冷道：“哦？那你就是拒绝我的提议了。”

    拒绝就是谈不拢。

    他相信这世道没有人会拒绝金钱，除非对方有更多的欲望，更多的索求，就像这个时代很多拜金的女人一样，难道在她清纯美丽的外表下也充满算计？

    “对，我拒绝。”姜沉鱼的眼神坚定而淡漠，微微抬头直视着他。

    闵力宏忽然身体前倾，与少女靠的更近，精致的面容美得让人窒息，低声道：“拒绝则意味着你需要更多。”

    “你以为从男人身上得到了金钱，就可以发家致富，从此改变你的人生？”

    “你以为手里有些把柄，就可以源源不断索要更多的好处？”

    “又难道说，你很想和我这种人……发生什么关系？”

    他的话语很是暧昧，他知道很多的女人都想和他有关系，尤其是发生男女关系。同时也是开个玩笑，提醒这十六岁的少女见好就收，他没有耐性，成年人的世界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

    然而，姜沉鱼还是淡得不能再淡的表情，望了他一眼，表情并没有明显的变化，“是你自作多情，想的太多，也是你内心太复杂了，我对你没有任何的兴趣。”

    这个少女还真是说的够直接，对他没有任何兴趣。

    闵力宏喉咙里一噎，忽然说不出话来，心中顿时生出一些说不出的无语，第一次有女人比他还直接。

    不过成功男人的心理也一向强大，看着少女淡然不惊的面容，闵力宏目光微凛，唇角眸底都噙着一抹浅浅的笑意，向后一靠，又恢复为平日的模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手机，把玩了半晌道：“好吧！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本以为你很想要这一笔赔偿金呢？”

    姜沉鱼不清楚他为何会这么说？视线越过他的面容，慢慢落在了他的手机上。

    她知道这是一种很神奇的通讯工具，不管有多远的距离，都可以听到对方的声音。不得不说，这个世界有很多高科技的东西，就是玄门中人也非常忌惮。

    至于，此物的样子，她隐隐有一些眼熟。

    对了，那好像是她的手机，她想起在高中的时候，有人送给她了一部手机，但是……为何在他的手里？

    闵少拿起手机对她摇了摇，似笑非笑地说道：“姜沉鱼小姐，你的手机里居然只有两个座机号码是常打的，而且这两个电话我都打过了。其中一个是你的祖父，他知道你住院的消息，非常的担心，不过你的母亲却身体不好，身边一直需要人照顾，他大概赶不过来，至于另外一个么……”他顿了顿，似乎卖了一个小小的关子。

    另一个？

    姜沉鱼的眼睛依然平静如水，但是灵魂深处的记忆再一次泛起波澜。

    闵力宏的嘴角微不可察的轻勾了一下，“今天我给对方打了不下五次电话，可始终没有人接，刚才终于有人接通了电话。”

    姜沉鱼依然沉默，“……”

    “可本公子还没说话，里面就传出来一个老女人冷冰冰的声音，说没事不要给她儿子打电话，他还要考重点大学，更没有时间应付你，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他了！还说你记得把手机的钱还给人家，那是他家人一个月的工资。”

    闵少抬起了头，眯着眸子，似笑非笑地说道：“真没想到，你这样清纯的小姑娘居然也是会早恋的，甚至还会骗花男孩子的钱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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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起争执

﻿“你究竟有什么目的？”闵力宏悠悠一叹，斜睨了姜沉鱼一眼。

    眼前的少女这么漂亮，看着那么清纯，真没想到居然是一个可悲的女孩。

    说起来，这少女的家庭本是值得同情的，不过这世上可怜的人儿太多，他闵少没有时间一一同情。甚至还会把不求上进的女人一脚踢入水里，让她们自己好好的清醒清醒。

    此刻，姜沉鱼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她的心微微刺痛，这是一种她有生以来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虽然，她在玄门早已经习惯了骨子里的淡然，但是此刻，她发现自己已完全融合了这具身体的记忆，也已经彻底与这具身体合而为一，同时也想起了那个无情的男人——章歌。

    至于那个手机，是她高中时，章歌从家里拿钱买来给她的，她并不想要。

    那时候母亲病情加重，为了随时让家里人联系到自己，她的确需要一个通讯工具，章歌在她最困难的时候说把自己的手机借给她用，当她发现这是对方买给自己的时候，说什么也不愿意要，甚至打电话给章歌家，说明了自己的意图，却引起了章母的不满。

    那时记忆，那时往事，刺痛了她的心。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微微发抖，闵少已觉察到不对，连忙道：“你没事吧？”

    他轻轻扶了扶她的身体，却感觉到女子身体传来淡淡的幽香，正是如莲如兰，沁人心脾，真没想到一个住院三日的少女，气息会这么好闻，少女的胸围也相当可观，腰肢盈盈一握……

    该死，究竟在胡思乱想什么？闵力宏立刻无语。

    他抬起手腕，迅速按响了旁边的警铃。

    “怎么了？是不是病人突发状况？”走廊外，忽然传来高跟鞋轻快的声音。

    外面的灯很暗淡，隐约显出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

    “罗茜大夫。”从对面过来的小护士看到来者，目光充满了敬畏。

    只见走来的女大夫姿容甚是美艳，棕色卷发，鼻梁高挺，眼大如魅，白嫩肌肤，红唇妖娆，身材完美，白大褂下的双腿修长而美好。

    她在军区总医院年纪最轻，又非常受到重视，她是美籍华人，毕业于美国北卡罗来纳医科大学，博士学历，平时连院长也会对她礼让三分。

    罗茜医生也向来对自己非常自信，她家世极优，长相出众，是学院里的校花，追求她的男人如过江之鲫。

    罗茜从来不想回国，如果不是因为闵力宏，她才不会回国，如果不是因为他，她不会来这个军区总医院，也不会当这个姑娘的主治医师。

    这个男人明知道自己对她的心意，却总是非常疏远，对她的热情没有半分回应，半个月的时间，好不容易在她眼前出现了一次，却带来一个出了车祸的少女。

    可惜她，根本无法知道这个男人的私生活，不了解他与少女发生了什么。

    收回思绪，罗茜看向姜沉鱼，目光如同X光机一般把姜沉鱼从上到下照了一遍。

    眼前闪过一丝惊讶后，心中又升起了妒忌之意，接着无法抑制心中涌出的怒火。

    其一：她不该和闵少靠的太近；其二：她不该私自取下医院的治疗设施。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知死活的病人，居然会这么没有规矩。

    美国人都说华夏人的素质很差，真的没错。

    罗茜眼中掠过鄙夷之色，冷冷地道：“小姑娘，你身为我的病人，凭什么私自取下医疗设备？这些设备是最高端的设备，这里每一台仪器都是从美国运来的，价值不菲，你根本就赔不起。”

    她撩了撩发丝，棕色的漂亮卷发看上去很洋气，令跟来的小护士心中生出一股自卑感。

    姜沉鱼的心绪这时候已经恢复了正常，心神慢慢的收敛，对外面的人事物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兴趣，伸出纤长的玉手揉了揉眉心，眸光依然清潋动人，因她的心思并不在周围，只站起身子，娉婷玉立在窗前，背对着众人，伸出纤纤素手打开了一扇窗，呼吸着新鲜空气，顿时才觉着空气舒爽了很多。

    她觉着身体内的气息充盈，仿佛心中的浊气已荡然无存。

    罗茜发现自己居然被人无视了，立刻不满：“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没有？”

    姜沉鱼渐渐收敛心神，这才留意到身侧的美女大夫，无悲无喜说道：“你在和我说话？”

    罗茜郁闷的挑眉，“你的听觉有问题？”

    姜沉鱼抬起长长的睫毛，眸子里闪过潋滟的色泽，淡淡说道：“我现在身体很好，只要喝两副中药，不需要其他的治疗。”

    “中药？就是那种肮脏的东西。”罗茜优雅地坐在凳子上，语调上扬，对于这些亵渎西方医学的人，罗茜直接选择抨击。

    “肮脏？”姜沉鱼微微一顿。

    “肮脏，非常肮脏。”罗茜一边指挥护士查看仪器，一边不屑地看着姜沉鱼，红唇轻轻上扬，“你听好了，华夏人的东西永远都比不上我们美国的，就比如说医术，你们所谓的中医从来都是不消毒的，每种治疗都落后得无法用理论和科学解释。总之，你们国人的中医根本就无法达到我们西医的水准。”

    “当然不是我鄙夷你们，你们自己也是很崇洋媚外的，你们国人对于华夏的文化都用一种盲目的心态弘扬与学习，内心深处却对美国这些发达国家很向往，口中说着很爱国，看到国外的东西都会羡慕，嘴上说一套，背地里一套，个个都是表里不一的，其实你们很自卑。”言外之意，华夏的女性也比不上她这种留洋的女子，此刻，她要狠狠鄙夷对方，唾弃对方，打击对方。

    姜沉鱼微挑动眉梢，沉静的眸子里掠过了一抹波动，对罗茜的话语有些抵触。

    她在玄门多年，自幼学习的都是国学文化，国学博大精深，薪火不熄，绝对不是这个女大夫口中所说的那样。

    玄门一向信奉国术与玄学，国学融合天地万物，绝对不会以偏概全，其中包括五术：山、医、命、卜、相。她完全不喜西医的感觉，尤其是在她体内注射的抗生素，令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一层层屏障破坏了，治标不治本，而她更不喜欢那冷冰冰的仪器。

    她在玄门的时候，虽然与世隔绝，但是记得师祖曾经说过，出世入世是玄门人要做到的，可以锻炼一个人的心智，外面的世界很大，可不论什么时候都不能让外面的人瞧轻了我们华夏人的文明。

    师祖当初来到玄门的时候，正是八国联军侵华的时候，那段历史师祖讲起来痛心疾首。

    这女医生虽然长着华夏人的面孔，却彻彻底底排斥着华夏的一切，她更不喜欢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女医生。

    于是，姜沉鱼道：“你真是过于自信了。”

    罗茜的声音充满傲慢，“因为我们有自信的资本。”

    “错了，华夏文化博大精深，绝对不是你认为的那样，如果你觉着自己所说的是对的，那么只能说你是坐井观天的井底之蛙罢了。”姜沉鱼依然是一副淡眉淡眼，云淡风轻的模样。

    “井底之蛙？”罗茜正指挥着小护士收拾病房，却又被姜沉鱼气得有些恼意，每当她心情不好的时候，绝不会得饶人处且饶人。

    于是，罗茜发挥出大学辩论时的本领，不停地说着美国人的优势，却数落着国人的素质，把华夏的上下五千年历史鄙夷的一无是处，把她看过的华人陋习无限倍地放大，其中夹杂着美语和专业术语，来嘲讽面前这个只有十六岁的花季少女。

    闵力宏拧了拧眉头，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一幕。

    几个小护士都是华夏人，敢怒不敢言，如今，罗茜大夫在军区总医院里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一句话就可以炒了她们的鱿鱼。

    姜沉鱼清幽的眸瞳微沉，在罗茜大夫趾高气昂的说完一番话后，依然面无表情。

    忽然，淡淡出言：“既然华夏不好，你何必回来？”

    罗茜眸子一瞪，“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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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锋芒

﻿闵少坐在那里只是沉默着，神态看上去慵懒如狐。

    目光却流露出一丝笑意，又带着一些玩味，觉着这个少女很有趣。

    他并不喜欢罗茜，这个眼高于顶女人走到哪里都是一副高傲的姿态，颐指气使，却一直对自己纠缠不休，甚至还从美国跟着过来，闵家的长辈居然有心思让自己和她联姻，真让他很烦闷。

    但她这次遇到姜沉鱼也是自讨没趣了。

    咬了咬牙，罗茜目光带着点不悦之色，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可恶的华夏少女。

    但见姜沉鱼一动不动，淡眸眯起看向外面，恬静，淡然的让她恼火。

    罗茜忍无可忍的板着脸，“听好，如果不是医学不分国界，如果不是因为这里落后，我也不会到这里来，我来这里是指导你们的。”

    这个理由让闵少都听不下去，轻笑了一声。

    罗茜更是羞恼，口吻变的更加严厉，“至于你，有多少病人想要进入我们医院享受这种高级待遇，单人病房，还有专家教授为你会诊，有最高端的设备，还由我这个精英大夫给你做主治医生，而你竟然不知好歹，居然迷信那些愚昧的中医，像你这样的病人还是趁早离开，我不管你是谁带过来的，这里绝对不会接纳你这种低素质的病人，现在，你就可以滚，以后也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哎呀，罗茜医生生气了，后果很严重。”外面的几个小护士窃窃私语。

    “上次有个人因为没有听罗茜医生的话，病情复发，院方并不接纳他，哪怕家属跪在罗茜医生面前也没有用，最后只有垂头丧气地滚回了三流医院。”

    “可不是，罗茜医生的家族都是赫赫有名的医生，只要得罪了罗家任何一个人，以后想要住在一流医院，恐怕都会被拒之门外。”

    姜沉鱼依然眉眼沉静，眉观眼，眼观鼻，鼻观心，从容的站在那儿，淡然的仿佛所有事情都与她无关。

    其实，久在玄门的姜沉鱼并不是对人性一无所知，她看过诸多的老庄墨韩，深谙人性，唯不喜欢研钻，眼下不论是闵力宏，还是罗茜，两个人身上都有一种很强的优越感，还有一种上位者的气息，不过就算有一人发怒，姜沉鱼也不会在意。

    帝王将相宁有种乎？玄门中，不论是姜太公，还是袁天罡、晋代郭璞、唐代僧一行，自古玄门的高人都是帝王将相高看一眼的大人物，她的身份当然也不会例外。

    她是玄门最后一代掌门，当然不惧怕这些贵人，必有一日，她会站在更高之处。

    但见姜沉鱼站在原地，慢慢的回过眸子，冷冷的扫了罗茜一眼，瞳眸如宝石般流光溢彩，“我可以考虑离开，但是请你收回刚才的话。”

    罗茜眼睛圆睁，从来没有病人敢这么对她说话。

    “我只是个病人，不是犯人，你无权对我人身攻击，此刻你可以说我素质不高，但是主治医生的素质我也要考虑，这里真不怎样，我要求出院。”

    罗茜眯眸，这个小姑娘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居然嘲讽自己素质不高，实在太没有教养了。

    姜沉鱼扫一眼对方的面容，随意地看了看对方的面相，脑海中出现了诸多玄妙。

    她眸子微微一闪，瞧出这美女医生眼大鼻梁高，这种面相很容易冲动，她的额头气色晦暗，眸子里略带黑尘，根据相术篇的记载，这样的女子虽然事业佳，却是容易失恋，而且女子眼中的黑色与眼尾奸门的凹陷若隐若现，说明她刚刚表白被人拒绝。

    于是，姜沉鱼淡淡勾唇，双眼清幽深邃，毫不客气道：“罗茜大夫，你今日的心情很不好，并不是因为生理问题，而是因为你喜欢的男人并不喜欢你，你刚刚遭遇到情场上的滑铁卢，表白失败，感情受挫，所以把心情的不愉快发泄到病人身上，你表现的很没有职业道德。”

    罗茜不由一怔，狠狠咬牙，一副恼羞成怒的表情。

    还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对自己说话，还揭穿自己失恋了，这个小姑娘从哪里知道的这些？

    看着周围小护士想笑不敢笑的样子，罗茜医生的面色变了又变，甚至有些抓狂，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狠狠发泄，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如此奚落过自己，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小姑娘。

    她不由瞪圆了眼睛，怒喝：“你胡说什么？”

    姜沉鱼面无表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还有他知。”她青葱般的指尖慢慢指向了闵力宏。

    闵少闲适的手撑在下颔，狭魅的眼波流转，语调上扬的“哦”了一声，这件事情并没外人知道，这个少女居然会把矛头指向自己，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罗茜立刻垂下眼，说不出话来，她的确表白失败，但是她心中还是有一些期望。

    可是，这个少女是怎么知道的？

    谁在乱嚼舌头？

    姜沉鱼双手交叠，黑眸里盛着脉脉的柔光，接着说道：“古人有云，性格柔和的女人旺夫，性格暴躁的女人则刑夫克夫，相信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会喜欢任性暴躁的女人，还会唯恐避之不及。如果你把个人情绪带到工作当中的话，怕是事业爱情都不会双丰收，人生易遭失败。”

    “相由心生，温柔的女人会越来越美，暴躁的女人会越来越丑陋。”

    “脾气偏激，日后苦纹重，额纹重，鱼尾纹重，命宫直纹重，必会满面苍夷。”

    “另外，上苍也绝不会把好运降临到一个脾气暴躁的女人身上，小心日后诸事不顺，尤其是血光之灾。”

    可恶，太可恶了！闻言，罗茜挑起了眉头。

    这个小姑娘居然话说的这么可恶，她说的是人话吗？她是说自己没人喜欢吗？还说自己脾气不好？说自己长得丑？还诅咒自己，闵少怎会带过来这样的女孩子？

    “还有，你十几岁曾经因为发脾气摔坏了下巴，是不是很痛？”姜沉鱼接着说道。

    罗茜正要狠狠斥责对方，听到这些，她一时间说不出可以反驳的词，这件事情除了最亲近的人，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少女从哪里知道的？她摸了摸整过容的下巴，惊诧气恼之余，却无意间瞧看到姜沉鱼的眸子。

    怎知道，下一瞬，她居然给呆怔住了，毫不夸张地说，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震撼人心的双眸。

    那少女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无悲无喜，却如同一颗夜空中漆黑明亮的星辰，又如深海中最神秘瑰丽的黑宝石，弥足珍贵，绝世稀有，那眼眸宛如银河星辰密布，仿佛形成了诡异的符号，变幻莫测。

    一瞬间她被姜沉鱼清寒的眸子给震摄住了，脑海一片空白，仿佛语言中枢顿时失去了本来的功能。

    待到她回过神来，心中一呆，刚才自己是怎么了？

    为何，自己面对着女孩子的双瞳居然说不出话来？就像在国外时被催眠了一样。

    为何，这个少女双眸的美给她一种心悸的感觉？就像看透了她的内心深处，令她无处可躲，仿佛是能够吞噬天地的无尽苍穹。

    －－－－－－题外话－－－－－－

    灵感来源于生活，曾经上班遇到诸多的奇葩，忽然文思泉涌，此文写起来比古言更有真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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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小人作祟

﻿窗外的清风吹拂进来，带来一股淡淡的凉意。闵力宏嘴角缓缓挑起了一个惑人的笑容，换了一个非常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凝视着姜沉鱼，“我真是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姑娘，介于此，也觉着你的身体，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对不对？”

    听着他漫不经心的话语，姜沉鱼偏过头，面容依然毫无表情，轻轻的“嗯”了一声。

    闵少眸色如常，这少女似乎没有纠缠不休的意思，非常好。

    “这样就很好，你也不用担心住院费用，之后我会开车送你回家，那剩下的事情，你什么也不要多想。”

    他说的不要多想，是指对方不要有非分之想。当然并不是说他舍不得金钱，而是他做事情不喜欢拖泥带水，季凌羽的风格也是如此。

    闵少在小护士痴迷的目光中风度翩翩的起身，准备为姜沉鱼办理出院手续，目光一侧，却看到少女穿的非常单薄，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接下来，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会下意识的做出一个动作——随手把身侧的毛毯打开，不留痕迹地披在了少女身上。

    下一刻，姜沉鱼一怔，闵力宏也是一怔。

    旋即男子勾了勾嘴唇，“走吧！”

    罗茜看到了闵少的举动，顿时瞪圆了眼睛，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闵力宏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她完全误会了闵力宏的意思，忍不住大声叫道：“闵力宏，你站住。”

    闵少挑了挑眉，回眸道：“罗茜大夫有何指教？”

    听着这个疏远的称谓，罗茜暗暗咬牙切齿，心中涌出了一股酸涩的滋味。

    她想起了上个月，自己参加了闵家聚会，闵家老太爷虽然很严肃，却觉着闵家小辈与罗家联姻很不错，言语上给了她极大的鼓励。本以为自己已得到了闵家长辈认可，也可以完完全全走入闵少的生活。却没想到这男人居然我行我素，根本没有遵从闵家老太爷的意思。

    于是，罗茜咬牙提醒，“闵力宏，你忘记了？上次在闵家的宴会上，闵家老太爷说过让你多来医院看看我。”

    “你偏偏带着一个不相干的女孩来住院，当着我的面对她嘘寒问暖，关怀备至，还要为她支付医疗费用，甚至开车送她回家，如果这些被你爷爷知道了，又做何感想？你是特意来羞辱我的吗？”

    听到罗茜用闵家老爷子来压自己，闵力宏挑起眉头，轻飘飘的看了她一眼。他这人最不喜欢旁人威胁。

    闵少弯了弯嘴角，“很抱歉，罗茜大夫，我从来没有羞辱你的兴趣。这家医院是我朋友与战友们常来的医院，已经安排好的，并不是因为你在这里我们才过来，你不需要自作多情。”

    竟然说她自作多情？罗茜咬紧嘴唇，“可你……不守信用。”

    “何谓不守信用？”闵力宏轻轻一摊手，动作潇洒自如，“既然是我家老爷子答应你的事，那么由他自己来兑现，让他和你约会可好，与我没有任何关系。”

    “你……”

    “好了，罗茜大夫，再见。”闵少对她挥了挥手，带着姜沉鱼离开。

    “闵力宏。”罗茜的脸色变了又变。

    目瞪闵力宏带着少女走出大门，她似在心脏上压了一块巨石，令胸口沉闷难受。

    从旁侧的小护士们幸灾乐祸的眼神里，她可以看出来，自己在旁人的眼中就是一个笑话，而自己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讥嘲过。

    忍不住咬了咬牙，狠狠跺了跺脚，罗茜大步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趴在床上，拿出纸巾大哭了一会儿，一刻钟后，对着镜子补妆后，又从抽屉中拿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号码，联系人处正显示着本市极有名气的青狼帮头目名字。

    “喂，泽叔，是我。”

    “小茜啊！你在国外，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对面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中气十足。

    “泽叔，我已经回国了，你能不能帮我查一个人？”罗茜的声音满是委屈。

    “小茜，你好像是伤心了？你的事情就是泽叔的事情，说吧，你要查谁？”

    “她叫姜沉鱼，她总是缠着我的……我的……男朋友。”罗茜抿了抿嘴唇，对电话另一侧的男人充满信任，今日在她身上发生的事不能让家族的人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但是她很不开心，想要从别的渠道来报复一二，面对泽叔她却没有说出闵力宏的身份，而是把对方说成是自己的男朋友。

    “还有，泽叔，你帮我查一下，她和我的男朋友刚刚出去，他开着一辆黑色奥迪A6，车牌号是XX313，现在他们去了哪里？”

    “怎么？你的男朋友居然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让你不开心了，要不要我打断他的腿？”泽叔下意识的以为罗茜男友只是个有钱的二世祖。

    “不行。”罗茜立刻尖声反对，心想这果然是黑道人的做派，闵家人的腿可不是谁都能打的。

    “我家小茜还是很紧张你的男朋友嘛！这男人偶尔会逢场作戏，对外面的女人其实没有真感情，你不要当真，你的事情泽叔肯定不能怠慢，我这就给你查。”对面的男子立刻拍着胸膛回答，接着安排两个手下去查黑色奥迪车的下落。

    同时泽叔的心里也打定主意，为这侄女先出一口恶气。

    ……

    来到停车场，闵力宏径直来到黑色奥迪车旁，平日他还是非常低调，都开一些寻常号牌的车驾，男子打开了副驾座的门，让姜沉鱼坐上去系好安全带，“姜小姐，你家人应该在城里吧？我送你去父母家里？怎么走？”

    姜沉鱼面容淡淡，“我家人不在城里，我父亲很久之前就失踪了，我只是个农村人，家在幸福村。”

    闵力宏邪魅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坐在驾驶位，插钥匙，打火，每一个动作依然优雅如贵族一般。

    真没想到身旁的少女居然是一个命运坎坷的女孩子，母亲重病，祖父年迈，父亲失踪，一家人还在农村生活，这种漂亮的女孩子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还真是一种不幸。虽然这少女值得他同情，不过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可怜人，他闵少更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

    当然，这些可怜人不知道求人不如求己的话，那么一辈子只是一个寄生虫而已！

    “咕——”忽然少女的肚子传来不和谐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静。

    “呵。”闵少忍不住轻笑。

    姜沉鱼拧了拧好看的黛眉，把手放在胃上，一言不发。表情犹如西子捧心一样，同时在心中暗叹了一声，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初来乍到，几乎忘记现在的自己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子，已经不具备玄门时期七日不食的辟谷能力。

    想起自己这具身体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昏迷期间又一直靠打医院的营养针才赖以生存，这种身体素质真是虚弱得令人发指！

    “走吧！前面有一家不错的西餐厅，我请客。”闵少唇边无奈的一笑，虽是个冷漠的男人，但遇到一个饥肠辘辘的少女还不至于那么没有人情味。

    ……

    －－－－－－题外话－－－－－－

    这位文的罗茜大夫，在文中不是无意义人物，她引发后期剧情，譬如接下来一个诡异的风水剧情，还有罗家治病拒绝姜沉鱼，还有国外的剧情，打炮灰这个对于前期来说意义不大，本文注重一环套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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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好色之徒

﻿美瑞西餐厅，是市内一家高级西餐厅。

    此地，来来往往的客人都是年轻有钱的人物。

    四处都有训练有素的服务人员，衣着得体，带着职业的笑容。

    “什么？我方手里的股权已经发生了变动……你说什么？声音再大一些……”这时，闵力宏在外面接听着美国分公司打来的电话，因信号不好的缘故，他不得不走出大门。

    姜沉鱼则站在西餐店的门前，慢慢抬起了眸子。

    轻轻踩着大理石地面来到门前，门前的白色柱子线条流畅自然，欧洲风格的装饰美轮美奂，清风徐徐吹拂着，悠扬的梵婀玲曲调令人心旷神怡，就像是置身于一处皇家花园。

    不论是来自玄门的她，还是以前的姜沉鱼，都是初次涉足如此高档的地方。

    一眼望去，来到这里的女孩子都穿着漂亮时尚的裙子，每位年轻女士都是打扮入时，妆容精致，当她们看到姜沉鱼的校服装扮，不由挑了挑眉头。

    姜沉鱼眉眼如玉，淡淡一瞥，依然是仙姿玉色。

    目光看向周围的一切，少女忽然觉着很有意思，此地奢华的阵容，彰显出这里是一处盈利不错的地方，姜沉鱼看到这种欧式的装潢，由衷的觉着与玄门的风格迥异，也不知道这里装潢的设计与华夏风水局有什么异同之处？

    于是，少女站在原地，从各个方位角度深深的剖析了一番。

    凝了凝眉，细细看来，姜沉鱼终于是看出了一些门道。

    原来这里的风水布局相得益彰，非常的讲究。

    譬如，这里的正财位属于西方，那有一堵金碧辉煌的墙面支撑，风水学中，财位忌水，西方门厅的装饰物则为一棵发财树，可由木生火，西方的财位自然属性为火；进门正对南方朱雀也是属火，在运程上代表官财位，朱雀忌讳吵闹，虽然说现代人已经抛弃了食不言寝不语的习惯，但西餐厅是个很讲究的地方，当然不会犯这个忌讳，所以南方的朱雀位可生大财；

    屋顶则是红色水晶灯布置出的绚烂花火，色泽内敛，又有火焰般的纹理，代表着财从天降。

    三个财位都是属性为火，可以说这里是一个很独特的三火生财阵。

    火可以催发财运，也可以迅速提升这里的人气，三火的风水阵代表着稳固之意，可以稳住财运，绝不会出现漏财的现象。

    姜沉鱼的美眸眯起，心中轻叹一声，自言自语，“看来此地也是卧虎藏龙，不乏有一些风水界的高人。”

    二楼，美瑞的老板戴着一副斯文的眼镜，西装革履地走出办公室，看上去正是衣冠楚楚的上层人士。

    自从有个风水大师为他指点了此地的装修格局后，他的生意更是蒸蒸日上。

    如今，他也是事业有成。

    不缺豪车豪宅，在外面养个出色的女人也不算什么，同时已经不满足于年轻的女性，而是把目光看向那些音乐学院的女大学生。

    此刻，没有人知道，他准备带着他的大学生情人参加一场音乐会。

    刚刚来到门前，美瑞老板看到了姜沉鱼，不由眼前一亮。

    少女站在那里，目光闪着睿智之色，神情淡然，浑身古典的东方气质令得进进出出的男人们呼吸一滞。

    平日里见惯了时尚美女，看着穿着校服素颜的姜沉鱼，美瑞老板的目光惊艳。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高素质的女孩，美好的让人不忍染指。但是这种女孩子一看就不是贵族学校的，不可否认的是这个少女是个极品中的极品。

    美瑞老板心痒痒的，双手忍不住搓了搓，已然把音乐学院的院花情人抛之脑后，心中打起了姜沉鱼的主意。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大作。

    他拧了拧眉头，低声咒骂一句，“妈的，打的真不是时候。”

    一边咒骂着一边掏出手机，但是看到显示的名字，他的表情顿时变得谄媚，因为打来电话的不是旁人，正是黑帮的泽叔。

    泽叔可是美瑞西餐厅背后的一个大股东之一，美瑞能在这里立足不但要有官员照拂，还要有黑帮的保护，有了这些势力的支持，西餐厅的根基才能稳如泰山。

    泽叔是个不一般的人，曾经给大人物家里做过保镖兼司机，后来单独出去做事，也闯出了一番事业。

    “喂，泽叔，您居然在百忙之中给我打电话，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啊！”他面容带着虚伪的笑意，就连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别受宠若惊了，我知道你心思就在挣钱上面，咱们直接说正题。”

    “哦？什么正题？”美瑞老板面色一肃。

    “你帮我看一看，美瑞那里刚来了一个少女，穿着校服的，是不是站在门前？”

    老板的眼睛一瞪，惊讶万分地道：“泽叔，您是未卜先知是不是？的确是有这么一个少女，却不知道您有什么要事吩咐？”

    同时，他的心里“咯噔”了一声，暗道这少女不会是被青狼帮头目给看中了吧？

    泽叔沉稳的声音从另一头传来，“我给你交待一件事情，那个少女叫姜沉鱼，是一个农村女孩，她得罪了我的一个侄女，勾引了她的男朋友，现在我的侄女还在气头上，你就出手好好教训她一下，先为我那个侄女出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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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栽赃陷害

﻿“哪里的话，小事一桩，只要泽叔您吩咐我一声，我肯定会前仆后继，死而后已。”美瑞老板立刻信誓旦旦的应允下来，他可不想因此而得失去了泽叔的信任，就算这少女身后有人，他也不会客气，泽叔在本地可是一霸，强龙也不会压地头蛇不是？

    “听好了，只是给我侄女出气而已，你可以这么做……”

    放下电话，泽叔的唇边带着一丝冷嘲，本来对付一个小丫头并不需要大费周章，黑帮随便动一动手指就可以让对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是这次是罗茜与那少女的事情，还是用女人最喜欢的方法解决，那就是狠狠的羞辱对方。

    另一侧，美瑞老板扶了扶眼镜，镜片闪过一片光芒。

    他心中一喜，觉着眼前这样的少女美则美矣，却偏偏没有脑子。

    她勾引谁不行？居然勾引泽叔侄女的男朋友，刚才泽叔已告诉他这个少女身后并没有背景，本来他就对姜沉鱼已经垂涎三尺，泽叔的电话简直就像是一场及时雨，让他可以迅速付诸行动。

    当然，他并不担心泽叔侄女的男朋友出现。这种二世祖对女孩子只是玩玩，根本不会当真。

    何况在这种高档场所丢人现眼的女孩子，男人说什么也不会为她出头。自己背后还有泽叔在撑腰，绝对不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他迅速朝着两个保安招了招手，不动声色地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样金色的东西，在两人的耳边叮嘱了几句，保安立刻点了点头应允，接着二人大步流星向着姜沉鱼的方向走去。

    面色一沉，保安对着姜沉鱼大声呵斥叫道：“站着！站着别动。”

    这声音非常突兀，在这种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自然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姜沉鱼慢慢的回眸，看到两个保安正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走来。后面则跟着一个戴着斯文眼镜，却面相轻浮的中年男人。

    少女美眸眯起，已经本能的感觉到了来者不善。

    周围的客人都看向这里，目光充满了好奇与探究，美瑞的保安出动了，这些保安可是美瑞的打手，轻易不会出现，这是出大事了。

    只见两个保安一左一右站在姜沉鱼的身后，气势汹汹地挡住了她的去路。

    姜沉鱼的目光朝着旁侧望去，面容没有一丝惊惶，神情淡然如风，语气轻飘飘的道：“这是什么意思？”

    美瑞老板扶了扶眼镜，向前走了几步，语气严肃地道：“我这里有一位最尊贵的客人刚才报了警，说是出门的时候丢了一件名贵物品。”

    “又如何？”姜沉鱼云淡风轻地抬起双眸。

    “那是一款价值不菲的物品，偷窃这种贵重物品可是称得上犯罪行为。这里都是常客熟客，我却从来没有见过你，你老实交待——在这做什么？”

    “在等人。”少女不卑不亢。

    “等人？这个借口很有意思。”美瑞的老板冷笑一声，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我这里的客人就是随随便便一个行头都价值不菲，而你从头到脚都是这么寒酸，又鬼鬼祟祟站在门口，究竟又是什么客人会让你这样子的女孩子等他？你是人家雇来的女佣人还是司机？”

    “哈哈。”客人中，已经有女子发出讥讽的笑声，跟着她们过来的男伴们目光一直盯着姜沉鱼，她们早就妒忌那个少女的美貌了。

    “这种寒酸的女子，估计来这里也是勾引男人的，而且她可能还是一个贼。”

    这时，老板横眉冷对，一声大喝响彻西餐厅上空，“你根本不是在等人，你是在做贼。”

    姜沉鱼淡淡道：“你在怀疑我？”

    美瑞老板义正言辞，“不是怀疑，而是肯定，我们有客人看到了。”

    闻言，众人看向姜沉鱼的目光，更加鄙夷。

    周围的宾客顿时议论纷纷，“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这种女孩子长得这么纯，居然胆大包天的偷窃。”

    有人起哄，“抓住这个小贼，好好的教训她。”

    目光闪着淫邪的光泽，美瑞老板贪婪地盯着眼前的少女，近距离一看少女皮肤细滑如玉，不由咽了咽口水，意淫着与她在大床上云翻雨覆的情形，听着她不断求饶的声音，那种滋味一定非常美妙。

    他知道很多商场的保安借着抓住年轻女孩子偷盗物品的时机，会把那些女孩子带到没人的地方，借着搜查的缘由，趁机玷污女孩子的清白。这个姜沉鱼虽然没有把柄，但自己却能主动的去栽赃陷害，在无人的地方给她拍下裸照，到时候不怕她不乖乖就范。

    此时此刻姜沉鱼瞧见男人的目光，心中一凛。

    美瑞老板小腹一片火热，色迷迷地要抓住姜沉鱼的手腕，却不想抓了空，立刻一挥手，恼道：“你们把她抓起来，搜她的身。”

    两个保安凶神恶煞的走上去，一人身上装着名贵手表，准备充作赃物，偷偷放在她的身上。

    此情此景，换做任何一个少女，都无法摆脱厄运的降临。

    怎知道两名保安刚刚走到姜沉鱼的身边，少女冷眸凝起，周围的空气仿佛冷却，一股寒意顿生，若是在玄门的人都知道她怒了，可是在此地，却无人能理解这个危险信号……

    身形一动，少女青葱般的指尖一拂，毫无预兆的出手，从她身上仿佛出现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迅速从一人的颈部动脉拂过，同时身形向后方滑动，宛如一道白色的闪电，避开了另一人的动作，一招凌厉的肘击，狠狠的击中那保安的软肋，那人便呈流线型飞出。

    修长的双腿迈开，少女一个高抬腿，划出优美的弧度踢中另一人的太阳穴，又是一具身影飞出。

    两个保安毫无招架之力就滚作一团，在阶梯上滚动着，摔倒在地上。

    她长发迎风，直起腰身，平稳的站在当地。

    美瑞老板脸色一变，自己带来的保安虽然不是身强力壮，也不及泽叔手下的黑道小弟，但是对付这样一个少女绰绰有余。

    却根本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有这样了不得的身手，真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周围的围观者也惊叹了一声，刚才的动作流畅无比，香港女星的功夫片也不过如此！

    姜沉鱼一只手负在身后，手腕一翻，飞快转动了一下，握成拳形，她已经感觉到吃力，而且用力的地方隐隐作痛，眼下这具身体对付这些男人只能用巧劲，只能一击必胜，真是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自己的实力根本不能与玄门的时候相提并论，这样的结果真是让她无比郁闷。

    这时候“哐当”一声，一只金灿灿的手表落在地上，是从一个保安的身上落下。

    从姜沉鱼这里到客人们的餐桌前距离有些远，无人能看清楚手表从谁手中掉落的。

    美瑞老板灵机一动，立刻上前举起手表，大叫道：“找到了，已经找到了，就是这款18k黄金劳力士钻表，是他们刚刚从她的身上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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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得罪风水师

﻿美瑞老板神情得意，高高在上的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人赃并获。”

    少女轻轻“哦”了一声，依然平静地站在原地，眼神并不见丝毫的慌乱。

    美瑞老板森然冷笑道：“我有物证也有人证，是要我先联系你的学校送你去警局？还是你老老实实地跟我去办公室一趟？”

    他的语气顿了顿，有意让少女权衡一下，去学校警局就是身败名裂，去办公室……却是任他宰割。

    另一侧，闵力宏从大门外走了过来，瞧见这一幕，忍不住揉了揉眉心。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少女身旁就发生这种事情，她仿佛天生就是属于惹祸的体质，还真是让他无可奈何。

    走上前去，闵少目光邪魅地笑道：“栽赃陷害，嫁祸于人，这点伎俩实在是不入流。”

    “你是……”美瑞老板看了一眼闵力宏。

    他从没有见过这个男子，想必这男人就是泽叔侄女的男朋友。

    他思忖了一下，自己在本市的上流圈子里就没有看到过他，开着奥迪A6，只是一个寻常的二世祖罢了。尤其是见闵力宏长相俊美气质高雅，美瑞老板的心中莫名感觉到了嫉妒，他最讨厌这种长相出众又多金的小白脸。

    是以，他的语气很冲，“小子，你有什么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

    资格？闵少挑起好看的唇角，给人一种如沐春风般的感觉，“我是她的朋友，让她在这里等我，刚才在这儿发生的事情，我都已经看到眼里。这手表其实是藏在保安身上的，如果不是这样如何栽赃？”闵力宏的眼力可不是寻常人能够比的，他的狙击技术都是百发百中。

    “你胡说什么？分明就是她藏的。”一个保安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丝。

    “不错，我也可以作证。”另一个保安也爬了起来。

    闵力宏眯了眯眸子，“口说无凭，现在这只手表是证据，请把它放在地上。”

    美瑞老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哦？你要做什么？”

    闵力宏微微一笑，说出了无法反驳的话语，“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如果真是她拿的，上面必会沾有她的指纹，而且我不介意现在找人过来鉴定一下指纹，你们说……是要警方的人过来鉴定，还是要军方的人过来鉴定？”

    鉴定指纹？警方？军方？

    这个年轻人真有这么厉害的本事？

    美瑞老板一脸抑郁的表情，他当然知道这手表上肯定没有少女的指纹。

    不过这个年轻人究竟是谁？他在美瑞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人物。他觉着本市这些开好车的年轻人大多是一些二世祖，家里都是暴发户，口气大一些罢了！他还以为警方和军方都能听他的调遣？简直好笑，以为警局是他家开的吗？这种人只是打肿脸充胖子而已。

    至于鉴定指纹，的确是件麻烦事情，美瑞老板心中已经打了退堂鼓。

    笑容里带着一些冷意，美瑞老板道：“不管怎样，她这身衣服太寒碜，我也没有在美瑞的消费者中见过她，那么她绝对不是来我店里的客人，我有权怀疑她。”

    闵力宏挑挑眉梢，“好个以貌取人！你以为自己这家美瑞餐厅和伦敦丽思卡尔顿酒店一样？需要衣冠楚楚的进来？说实话，你们的服务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今天我慕名而来，但是我很不满意。”

    美瑞老板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是么？既然不满意，我也不会欢迎。”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做出一个令日后无比后悔的决定。

    “很好。”闵力宏唇角噙着一抹很浅的笑容，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觉着这个奇葩能混到今日也是奇迹。

    这时候，门外走来一对高官夫妇，当男子看向闵力宏后，顿时瞪圆了眼睛，“闵少，您怎么在这里？”

    闵力宏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他微微一怔，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熟人，确切的说是上次参加过爷爷寿宴的人，便对男子点了点头，“张局长，真的很巧。”

    男子顿时一脸受宠若惊的走了过来，与闵力宏握了握手，“你还记得我？”

    “当然，您是爷爷的贵客。”

    “您可是闵家的大少爷，前途不可限量，有机会我可要邀请您参加我的宴会，您务必要赏光。”

    “好说。”闵少一副平易近人的神情。

    看着寒暄的几人，美瑞老板睁大了眸子，他认出这高官是本地的外交官，是个身份非常高贵的人物，他居然对年轻男子如此客气，却不知这个年轻男子究竟是什么身份？

    闵少！他忽然想起了本市的一个大姓。

    糟了！这年轻男人莫非是闵家人？美瑞老板顿时脑中轰的一声，瞠目结舌。

    记得自己开店的时候，曾经与几个上层人一起喝酒，那些人郑重其事的说过，要在这里混，一定不要得罪闵家人，哪怕看到闵家的狗也要立刻面带笑容，绝对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怠慢，闵家的力量很大，只要动一动手指头就可以把这里给拆了。

    该死的！泽叔还真是坑了自己啊！

    当然他也是误会了泽叔，这些都是被罗茜隐瞒真相的结果。

    “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您就是常年在外的闵少。”美瑞老板立刻谄媚一笑，前倨后恭，态度来个一百八十度转变，企图把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哦？你居然知道我。”闵少回眸，唇角始终带有淡淡的笑。

    “知道您的大名，我不知道您也过来了，真是自家人不认自家人了！”

    “刚才你说自己从没有见过姜沉鱼小姐，所以才会怀疑她？你没有见过我，是不是也准备看看我的身份证？顺便搜一下我的身？”

    “这是怎么回事？”张局长诧异地问道。

    “误会误会！这姑娘的事肯定是误会，我一定会弥补这场过失的……”美瑞老板忙将话头转向姜沉鱼，点头哈腰，连连赔罪，“这样，以后我可以给她打折，不……免费让她和您的朋友来这里。”

    “没有兴趣。”姜沉鱼依然面无表情。

    “呃——”老板有些尴尬。

    “我已不准备在这里消费，以后我的朋友也不会来这里！”闵力宏语气忽然有些森然，又将美瑞的老板和保安扫视一圈，使得后者面容的肌肉越发僵硬，心中毛骨悚然，男子接着道：“记着，你和我也不是一家人，请不要随随便便套近乎。”

    “是，是。”美瑞老板依然陪着笑。

    闵力宏却转头对着姜沉鱼说道：“带你来这里是我的失误，想不到这里居然也这么势利，走吧，我们不如去对面的餐厅。”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

    张局长也看出了一些名堂，笑道：“既然如此，我以后也不来了。”他是在向闵少示好。

    见状，美瑞老板的肠子都悔青了。

    姜沉鱼在走出去的时候，看似不经意地来到一个保安身旁，伸出脚一勾，一绊，却把对方踉踉跄跄地撞到了门前，摔倒在地上，接下来如多米诺骨牌一样，撞翻了屋中一个摆设，又砸碎了一处后墙玻璃，只留下了满地狼藉。

    闵力宏挑眉，少女很无辜地道：“不小心而已。”

    美瑞老板一脸郁闷，却摆了摆手道：“无事，无事。”

    当姜沉鱼慢慢转过眸子，看向美瑞西餐厅的装潢，她的唇边勾起了诡异的笑容。

    此地阵法很了不得，却也不是完全没有缺陷，再好的阵法也有它的破绽，就是要看破解的难度了。

    姜沉鱼破坏这里的风水布局至少能有三种方式，其中最简单的一种，只要勾勾手指即可做到那一步，而她刚才已经做到了。

    她这一笑如春风拂过冰雪，寒川融化，百花绽放尽在眼前，瞧得周围男子眼前一片玉雪飞花，美瑞老板忽然不知该用什么词儿来形容这个少女的笑容。

    如果非要形容，那便是笑如魔魅，倾国倾城。

    殊不知，自己算计她是要付出代价的。

    自古以来，这世上有一种人不能得罪——那就是风水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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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送你一把火

﻿“先生，您要点什么？”

    “来一杯咖啡，还要一份八分熟的牛排。”闵少侧眸，“姜小姐，你想喝什么饮料？”

    “我只喝茶。”少女纤白如玉的手指在飘逸的长发上掠过。

    “给她来一杯水果茶。”闵力宏又随意点了几个清淡的西餐菜式，很适合刚刚出院的病人吃，合上菜谱，闵少双手交握，又是平时那副慵懒随意的样子。

    眼波如幻，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一桌饭菜，姜沉鱼觉着很满意。

    玄门的人很重视身体素质，不论男女老幼都要习武，眼下自己这样的体质绝对不行，她需要进补。

    但是接下来又有了新问题——这些刀叉用起来有些生疏，虽然少女吃饭的举止很优雅，不过生涩的举动落在旁侧侍者眼中，就像是没有见识的感觉。

    “二位请慢用。”侍者恭恭敬敬地送上最后一道菜式，又看了一眼姜沉鱼，对面美瑞发生事情他都是看到眼里的，暗道这些高中女生真是会攀高枝，小小年纪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勾引了这么俊美多金的男人，真是了不得。

    姜沉鱼并不理会侍者意味深长的眼神，低头吃着牛扒，目前这具身体需要大量营养。

    闵力宏随意吃了点什么，就把刀叉摆放在盘子两侧，目光看向窗外。

    姜沉鱼抬眸，“你不吃了？”

    闵力宏淡淡回答，“没有胃口。”

    姜沉鱼觉着他根本就是在浪费粮食，玄门的她虽然辟谷，但是对于美食从来不会浪费，于是她认真跟他道：“那你稍等一会儿，我还没吃好！”

    闵力宏淡淡的笑了笑：“好。”

    他翻看了一下手机，有些无所事事，便把视线放到少女的身上，看她吃得津津有味，也没有一点做作的样子，不会给人一种风卷残云且狼吞虎咽的感觉，最后瞧见她惊人的战斗力，终于令他惊讶的挑眉。

    他是不是遇到了难民？女孩子这样的食量居然不是很胖，当真是不可思议。当然，他觉着这女孩子性情直率，也有那么一点可爱。

    “喜欢就多吃一些。”闵力宏漆黑的眸子愈发加深，把自己的半块牛扒也送到了少女的盘子里。

    “谢谢。”姜沉鱼来者不拒。

    “姜沉鱼小姐，你的家庭状况很不好，你现在一定非常不好过吧？”闵力宏忍不住看着姜沉鱼问道。

    怎知道姜沉鱼柔声的说着，“不，我觉着很开心。”

    “开心？”这回轮到闵少诧异了。

    姜沉鱼的的确确很开心，她在玄门遭遇到天劫，险些丧命，当她因为机缘巧合，重生到这一具身体上时，就好像在茫茫大海中溺水的人终于碰到了浮木，当两个人的记忆融为了一个人的时候，从此她们变成一体，得到新生。另一厢对她的修为也很好，出世入世，面对困难，逆流而上，这是玄门人达到高深层次必须要做的，她宛若破茧成蝶，面临新的人生，她当然会很开心。

    闵力宏耸肩，两根手指优雅地捏起咖啡杯，凝视她片刻道：“你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孩子，这样的家境，居然不要赔偿。”

    姜沉鱼轻飘飘道：“我不要赔偿的原因，是因为肇事者不是你。”

    闵力宏一怔，他没想到少女居然知道不是自己撞得她，“你怎么知道？”

    “从你的面相上我可以看出来。”

    “面相？”闵力宏顿时流露出不可置信的眼神。

    姜沉鱼抬起了头，她的眼神很淡很清，语气也淡若风尘，“闵少的面相很好，完全没有出过事故的晦暗，你的印堂泛着红光，额头光亮，分明就是鸿运当头的模样。”

    “哦？”闵少邪魅的眼角一挑，本来端着咖啡杯的优雅造型也不再保持。

    现在是什么年代，这种小姑娘说的话居然这么奇怪？

    不是他不相信相术风水，那在香港可是很盛行。只是刚才那些话从姜沉鱼口中说出，给人一种违和感，怎么也该由一个鸡皮鹤发的老头子去说，而不是一个年轻少女。

    他挑起唇角，忽然想起少女在说罗茜的时候，也是这种高深莫测的口气。

    压了压心中的意外，闵少说道：“的确不是本公子撞的你，你是被另外一个男人给撞了，其实，那人就是一个腹黑无耻的家伙，也是他委托我把这件事情处理好，你也不用太客气，随便问他要百八十万都没有问题。”他恨不能姜沉鱼狠狠敲诈那个季凌羽一笔，甚至忘记前面自己提出的只是十万元的赔偿。

    姜沉鱼眸中若有似无的闪过一丝潋滟，依然缓缓摇头，“不需要。”

    她深知那是她的劫数，更不能索要赔偿，否则会遭天谴。

    闵力宏不语，觉着有些跟不上少女的思维。

    过了片刻，他不禁揶揄道：“姜小姐，你真是一个好人，如果每个人出了事，都能像你这么看得开的话，这个世界至少有一半的律师和法官都要失业了。”

    享受了一顿美餐，少女的心情非常好，开诚布公道：“闵少，我祖祖辈辈的先人都是给人相面点风水的，我们深知无功不受禄。”

    “无功不受禄？”

    “玄门中人懂得不义之财如流水，不该自己得到的，绝对不会主动去要，会折损自己的福报与功德。但是世人很多都愚昧无知，喜欢发横财，偏财，邪财，这些若是命里不该得到的，到头来必然会令他们失去的更多。”她放好刀叉，用纸巾擦了擦红润的嘴唇。

    闵力宏听的若有所思，挑眉道：“你真的懂这些？”

    姜沉鱼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直盯着对方的面容说道：“在我们这一行出口是金，闵少请我吃了一顿，那么我可以免费给你算一次。”

    “有意思。”

    “把你的左手给我看看。”姜沉鱼淡淡说道。

    “嗯。”闵少随意把自己的左手放在女孩子的手上，感觉到那白嫩手掌传来的温软，难得心跳慢了半拍。

    侍者远远的瞧了一眼，心中诧异，都说男人为了追女人才学看手相，这女人反过来居然也可以用这种法子追男人，这是什么事啊？

    姜沉鱼看了一眼对方的财纹，就放下了男子的左手，“闵少，你祖上七代人都是经商之人，也是从第三代开始涉入到了官场，对否？”她刚才从祖庇纹中看出对方是祖上蒙阴的，而且分为七段，第三段与财运纹和公印纹相错，由此得出这个结论。

    闵力宏从掌心的温暖中回过神，眼眸一闪，“嗯。”

    眼前分明只是一个未成年少女，却给他一种沉稳无比的感觉。

    姜沉鱼嘴角淡淡一勾，接着曼声说道：“有一句俗语，叫富不过三代，不过你的祖宗居然可以令后人享受荣华富贵到七代，这说明了一个问题，他们是义商，而不是奸商，经商时手底下绝对不会涉及到两种生意。”

    “哦？是哪两种？”

    “一个是卖皮肉的生意，一个是贩卖毒物的生意。”

    “嗯？”闵少邪肆的眼中又闪过一丝诧异，“对。”

    他的嘴角带着温柔的弧度，心思已渐渐飘远，不禁想起自己小的时候，听爷爷说过当初四世同堂的故事。

    祖爷爷的父亲是个了不得的人物，涉足商场、军界、政界，一生叱咤风云，但在他去世前的时候，曾让儿孙们跪了满堂，叮嘱了他们家族的商风，据说也是一位风水高人曾经给家祖说过的，可以让子孙万代都受益的法子。

    其一，日后绝对不可以开妓院，其二，绝不可以贩卖鸦片。

    这件事情虽然是转述，可他记忆犹新，没想到这些微妙细节居然被少女给说了出来，也说明她的确有特别的本事，于是，在他心里默默生出了一些兴趣。

    他接着道：“还有什么？”

    姜沉鱼声音缥渺，面无表情道：“闵少，我从你掌心的遇贵纹看出一些特别，想必还有风水高人指点过你的家祖，而且选了一个风水宝地葬了他，用以福泽闵家子孙。”

    闵力宏对她又信了几分，“你说的是，家祖是被人葬在一处风水宝地上。”

    他顿了顿，忽然邪魅一笑，“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也像个半仙。”

    姜沉鱼淡淡道：“你这是在讥讽我么？”

    “不，是在夸你。”他由衷的说着。

    “在风水师的行当里，这可不是夸赞。”姜沉鱼微微侧过眸子，深思。在玄术界的修行人，实力可分为九品，上中下各占三品，也只有那些不入流的人才会自称为半仙，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已经没有当初在玄门的实力，一切还需要重来，想到这些她觉着有些头疼。

    这时候，忽然有人发出尖叫，打破了宁静，“着火了！着火了！”

    终于来了！姜沉鱼抬眸，慢慢勾起了嘴角。

    对面的美瑞一股浓浓的黑烟冒了出来，火光电光交织，就这一会儿功夫，火光从数个窗户冒出，不知是哪里的电路被烧坏，用餐的客人们惊叫着从美瑞西餐厅里跑了出来，那些先前讥讽过姜沉鱼的女子，一个个衣衫冒着火光，亦顾不得形象，跳入到外面的喷泉池子里，如同落汤鸡一般。

    有人想打火警电话，但是电话线路也被烧坏，想打手机，信号不佳。

    美瑞的员工如热锅上的蚂蚁，里里外外已经乱作一团。

    闵少目光一侧，狭长的眸子满是惑人的色泽道：“这是怎么回事？”

    姜沉鱼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着，目光愈发高深莫测，“那美瑞老板为富不仁，已经有违天和，这种人本来不该有大的财运，必有一日，会如梦幻泡影一场空。”

    然而，她也不是全无关系，在这件事上添了一把火，如同化学物品遇到了催化剂。

    先前美瑞的三火生财阵已经被她打乱了布局，美瑞老板陷害她的吵闹声影响到了南方朱雀位的宁静，她打碎的玻璃则让南方朱雀位火上生火，背景墙的布局也被姜沉鱼设法弄破，在原先的风水局上形成了反弓煞，同时让对面的赤子煞冲入内部，火煞一发而不可收拾，在厨房后面电路板年久失修，自然也引发了电路走火。

    美瑞老板痛哭流涕，浑身颤抖着，绝望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想起他藏在办公室内匿名的房产证，他购买的保险合同，还有放贷的凭据……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为何会突然发生了一场火灾。

    完了，他完了！大半生全都毁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得罪了姜沉鱼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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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归家与灵茶

﻿“你家在哪儿？”闵少已把车开到了幸福村，周围院子都是灰色大门，看上去全部一样。

    “倒数第二家。”姜沉鱼沉吟着回答，十年前的事情，不可能记忆犹新。

    车停下，她娉婷下车，轻轻的推开院门，回眸道：“请进！”

    这间院子很大，周围都是木料，几乎没有人踏脚的地方，闵力宏甚至以为自己进入的地方是木料加工厂。

    院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正佝偻着腰，在那里熬着汤药。

    看到了老者，姜沉鱼心中顿时满是酸涩的滋味。

    此时此刻，老者还活着，想当初嫁给章歌后，因为章家不待见家人，她就很少看到祖父，就是祖父去世的时候自己也不在身边，当她再次看到这个身形佝偻的老人，少女眼中已盈满了泪水。

    “爷爷。”她终于出声轻唤。

    “哐当”一声，炉灶旁的斧子落下，老头抬起了头。

    但见老人的肌肤满是褶皱，额头更是深刻的痕迹，本来已经到了需要依靠儿女赡养的年纪，但是却要照顾家中卧床不起的病人，生活的压力已经把老者的脊椎压得格外弯曲。

    老者嘴唇颤抖，“小鱼儿，你回来了，你没事就好。”

    小鱼儿？闵少看向姜沉鱼，弯了弯嘴角，觉着这个活泼的名字不适合她，姜沉鱼，倒是很适合她恬静的性子。

    蓦然，老爷子狠狠地瞪了闵力宏一眼，语气凶煞道：“喂，站着别动，就是你这个臭小子开车撞了我的宝贝孙女，是不是？”

    漂亮的眉稍挑了挑，闵力宏心中诧异，少女看相的本事不错，这位老爷子怎地看不出是不是自己撞的她？而且还是一副不分青红皂白的模样，难道她这看相的本事不是家传的吗？

    姜沉鱼自然看出闵力宏的心思，揉了揉眉心。

    如果爷爷有那么好的算命本事，家里也不会成这个样子。

    她神情淡然地出言解释，“爷爷，他不是肇事者，是他送我去的医院，还垫付了医药费，不是坏人。”

    老爷子老脸一红，一下子拘束了起来，连忙用衣服抹了抹手，“那个……是我唐突了。”

    伸手招呼道：“恩人，坐下来喝一杯茶。”

    闵少邪魅一笑，双手插在裤兜内，第一次看到这么杂乱的院子，无处可坐。

    喝茶？怕是还要砍柴的吧？

    看到这么大年纪的人了，他怎敢劳烦人家？

    不过他是个很有修养的男人，寻常的城里人到了这种地方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神情，但是闵力宏绝对不会，他甚至做出一个让认识他的人大跌下巴的举动，脱掉西装，挽起了衬衣的袖子，走上前道：“还是我自己来。”

    姜沉鱼美眸眯起，诧异地看了这个邪魅俊美的男人一眼，由衷地说这个男人身材还真不错，长身玉立，龙章凤姿，身姿挺拔不显单薄，想起自己初见他的时候，只觉着他是个有钱的二世祖，而后又觉着他是商界家族的精英，却没想到他居然什么都能做，劈柴、点火、烧水、煮茶都不在话下，倒是让她想起一句话“人不可貌相”。

    “茶，非常不错。”闵力宏泡好茶，品尝一口，赞了一句。

    他精通茶道，很懂得赏茶，感觉到这茶叶入口余香不断，喝下去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甚至有一股淡淡的气息萦绕在身体内，开口一说话，吐气芬芳。

    “就是我自己家的茶叶，也是我自己炒的。”老者自豪的说着。

    “华夏茶是好东西，我在国外的时候，每次出门都要带华夏的茶叶，送人体面，但是从口感上，比起您这里的茶叶差太多的样子。”闵力宏并没有夸大其词。

    “一会儿给你送几包我自己炒的茶，给你家中长辈送去？”老者如今能拿得出手的不多，这茶叶是他最珍贵的珍藏之一。

    “好。”闵力宏媚笑深深，心想家中老爷子只喜欢大红袍，而且喝的还是武夷山鼻祖大红袍。

    如果这种茶送去，只怕自己亲手泡给他才行，否则绝对不沾口。

    不过，他们祖孙两个一向不和，他才没有兴趣给那个老家伙泡茶。

    另一厢，姜沉鱼纤纤素手拿起茶杯，目光仔细看了看，又放在鼻尖轻轻一嗅，却意外发现一些端倪。

    前世的时候，她没有望气的本事，也不懂茶道，如今却发现这茶叶里面灵气隐隐缠绕，这在玄术界也是难得一见的好茶，很精，很纯，不但可延年益寿，还可巩固修为，可遇而不可求。

    这幸福村周围灵气充沛，得天独厚的风水条件，难怪可以产出如此灵茶。

    她心中忽然一动，如果出售这种茶叶，做出一种罕见的茶叶品牌，其价值远远胜过黄金。

    想到这里，姜沉鱼的嘴唇微微一抿，忆起当年自己与祖父居然守着金矿而不知，真是一件愚蠢的事情，自己有时间一定要去种茶的地方看个仔细究竟。

    “老爷子，这里您是一个人做事？这么大的地方，没有其他的帮手？”闵少又出声问道。

    “本来这里有五六个学徒，但是养不起那么多的人，所以只好我一个人做事。”

    “瞧得出，老爷子很能干，必然能长命百岁。”闵力宏扬起如魅的眸子，在雾气氤氲下笑得风情万种。

    “呵~”姜沉鱼的嘴角一弯，这口吻倒真像个神棍，心中却充满淡淡酸楚，因为她的祖父只活了八十岁而已。

    “一百岁好，承你吉言。”老者眉开眼笑，放下茶杯。

    “老爷子，现在太晚了，我还是先回去。”闵力宏起身告辞。

    “这么快走了？不多坐一会儿？”

    “不坐了。”

    然而，当闵力宏来到院外，看到外面的奥迪车，暗暗皱眉，只见四个车轮不知什么时候被扎入了尖锐物，软趴趴地卧在那里。

    “恩人，这里是穷乡僻壤，很多人乱丢酒瓶，凡是有车开过来都不会进巷子的。”老姜头也跟了出来。

    “你刚刚怎么不说？”闵力宏斜着挑眉，看向姜沉鱼。

    “我不记得了。”姜沉鱼依然面无表情，目光无辜，闵少无语。

    老者忽然拊掌一笑，做出一个决定，“你是小鱼儿的救命恩人，如果大晚上的让你不安生，我们夜里会睡不安稳，请你务必留下来住一晚，明早吃一顿家常便饭，恩人可千万不要拒绝。”

    “住下？”闵力宏一怔，看着热忱的老人，心中想你们真是热情好客，也不怕引狼入室？

    “……”姜沉鱼也无语，因为……

    “爷爷，家里的存粮呢？”她想提醒祖父，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哦，都在林子里那个小木屋里，前几天下雨，山里蘑菇很多，可以请恩人尝尝山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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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字数又多了，明天开始首推了，大家多多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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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法器

﻿树林中，朦朦胧胧，月亮还悬挂在半空中。

    姜沉鱼早已经习惯了闻鸡起舞，天还未亮就已经起身，开始晨跑。

    一路上，少女跑跑停停，休息的时候却是在盘腿打坐。

    可当少女再一次起身之后，美丽的眸子闪过淡淡异彩，忽然姜沉鱼双脚发力，迈开修长的双腿进入林中，但见她用每小时三十公里的速度匀速跑着，奔跑起来丝毫没有气喘吁吁的样子。

    在林子深处有两亩茶地，都是姜沉鱼父亲所买下的地方。

    姜沉鱼还记得自己幼年时，此地的茶叶长势喜人，到了冬日则会聚集灵气，周围不落雪。三月到十月期间只要采摘完毕后又会长出新茶，一亩茶地可以年产八百斤茶，若两亩地的话，完全能产出一千多斤茶。

    从风水师的需求来看，这些茶叶每一克价值都如黄金一般。

    当然，这些灵茶对于寻常人来说也很了得，也是延年益寿的一等佳品。

    其价值只会高于黄金，而不会低。

    所以这块茶田会如同“聚宝盆”一般，日后会源源不断地为自家带来无尽的财富。

    想到这里，姜沉鱼慢慢拿起一片茶叶，放在鼻边轻轻一嗅，闻到了清爽而灵动的气息。

    停留了片刻，少女美眸一眯，忽然感觉到周围似乎有些异动。

    姜沉鱼立刻转过身，来到旁边的草屋中，那是老姜头放藏货的地方，她目光一扫，慢慢寻觅了一番。

    她记得这里放了很多狩猎的工具，结果在她翻动此地货架的时候，居然寻到了几个看似破旧之物，如今凭着她望气的本领，瞧得出这些都是法器。

    姜沉鱼嘴角一弯，心中暗道：原来家中并不是家徒四壁！

    ——只是她与祖父曾经不识货罢了。

    她想起在自己十八岁的时候，曾有人打着给祖父借钱的名义，搜罗走了这些，想想真是无耻之尤。

    当她转过身形，看到角落中一个小小的落满了灰尘的匣子，流出一丝神秘色泽，情不自禁向前两步，打开匣子后，少女的眼前不由一亮。

    那是一个小巧的弓弩，虽然是木制品，但是上面被刻下神秘的云纹，在月色下泛着充溢的紫色灵气，若紫气东来时的淡淡气息。她瞧出这不是简单的弓弩，这是一种特殊的法器，上面的色泽只有懂得望气的人才可以看到，那是秘法的气息。

    此物制作的工艺很不错，会让人误以为是精美的工艺玩具。

    少女拿起了弓弩，在手指间飞快一旋，瞄准，勾指，拉弦，就像是为她量身打造的一般。

    她思忖：或许这是父亲留给她的，只是在失踪前没有来得及交给她而已。

    随后，姜沉鱼施施然来到外面，上弩，锁定到位，在箭矢上注入了一点灵力，

    微微阖眸，少女感受着周围清风，茶树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姜沉鱼的眸子一凝，一点淡淡的灵气从她的丹田内释放出来，顺着经脉朝着她的手臂缓缓涌去，渐渐凝到了她的指尖上。

    眼眸一睁，少女的弓弩瞬息抬起，指尖发力，朝着百米处的茶树丛中迅疾一射，一道仿佛无坚不摧的利箭从她的弓弩射出，那凌厉的气息无声无息地刺入到一只狗獾的身体内。

    狗獾发出了“噗噗”声，挣扎了几下就不动了。

    姜沉鱼走上前，轻轻踢了踢，知道这种动物喜欢啃咬根茎，被它破坏了此地的灵茶，就是暴殄天物。

    抬起精致小巧的弓弩看了看，刚才她施展出来的灵气，无影，无形，但是作用到了这种法器上，立刻会出现极大的破坏力。

    目前唯一让她郁闷的是，就是弓弩施展起来非常耗费灵力，如今她体内的灵气有限得很。

    姜沉鱼眉毛微微的挑了挑，对于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现在她的水平若在玄门内，真是不值一提。

    弯下腰，少女搬动着狗獾，来到不远的小溪旁，开膛破肚。

    重生前，姜沉鱼五年如一日的伺候公婆，如今这些小活都不在话下。

    而她嫁给章歌后，也不是对商业一无所知。

    她一边忙碌着，一边思索着以后如何把灵茶推广出去，当然这并不是一件一蹴而就的事，自己还需要慢慢一步一步的来计划。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一个老者的声音远远传来。

    “就是这里了，我记得当年来的就是这个地方，五十年过去了，真是变化很大。”

    “首长……不，黄老，您真的记清楚了？这哪里有百亩茶园？”另一个声音很是年轻。

    “我没有记错，现在我七十八岁了，但还没有老糊涂。”

    “是，是，您老可是健步如飞。”

    “你不知道，当年我十六岁参加了抗日，有一次和鬼子拼刺刀的时候挨了十三下，奄奄一息，就是在这个茶园有人给我止血，照顾了我两日，在那时我觉着自己就是不死也残了。

    但是此后我每餐都喝一杯茶，身体渐渐有了质的转变，和正常人一样又能打仗了，一刀就能砍掉一个敌人的脑袋。从此我立下了赫赫战功，方才有今日的成就，就连现在我依然是耳聪目明，身强力壮，否则我也不会站在这个地方。”

    “是，是，您福大命大。”

    “可惜，现在大部分的茶园都不在了。”他忍不住摇了摇头，悲从心来。

    姜沉鱼听到这些话语，手底下的动作慢了半拍，面容依然淡无表情，心中暗道原来五十年前这里满处是茶树，现在居然又变的这么少，大概是经过了那一段特殊的时期，被人为的给破坏了，那些茶树可是用千年的时光才聚集了灵气，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当年我的救命恩人也没有找到，那可是一个世外高人。”

    “没关系，现在您不是又来了么？可以寻个人问问。”

    “问谁？省长？市长？县长？我当年也在这里停留过一段时间，可惜这里完全都变了！”老者唉声叹气。

    “黄老，这次出来是寻人的，何必想起伤心事？”年轻人连忙劝慰几句。

    “是啊！人老了就是患得患失，不管怎样，来此地一趟是我的执念，哪怕物是人非，沧海桑田，我也要来看看。”说着黄老向前几大步，忽然看到了溪流旁的美丽少女。

    他不禁一呆，凝聚的目光也变得柔和。

    不是因为眼前少女太漂亮，而是她完全不像这个时代的女子，仿若是画卷中的美丽仕女，太古典，楚楚动人，如梦如幻，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但见那少女的手中拿着一把小竹刀，正在分割着野兽的肉，旁边放一张剥去的兽皮，还有一支精致的木质云纹弓弩，仿佛过着古老而原始的田园生活。

    一瞬间，他仿佛透过时光看到了六十年前，那蹲在河流前，自己曾经深深爱过的女子。

    她笑着叫他小黄，他叫她小花，他们约定十八岁那年成亲。

    那段青葱岁月让他难忘，初恋的感觉是如此美妙。

    却是日本人的炮火无情地夺走了她的生命，从此，他冲冠一怒为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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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停电了，赶紧跑到另一个地方发文，真是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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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遇贵人

﻿就在黄老没有回神的时候，忽然听到身边警卫大声道：“小心！”

    眼前少女凝缩一下幽瞳，毫无预兆地举起了身旁的弓弩，对准了前方黄老。

    弓弩涌现出一道凌厉的气息——是杀气。

    此时此刻，警卫绝对无法认为这是一把可收藏、可观赏用的弓弩。

    警卫员没想到这少女说出手就出手，速度奇快无比，鼻子里冷哼一声，还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刺杀首长。

    说时迟那时快，他用力一跺脚，已加速朝着少女冲了过去，狮子搏兔，必全力以赴。

    少女指尖速度更快，眯起眸子，扣动弓弦，一道迅疾光芒从空中闪过。

    箭尖如电如梭，径自刺落黄老脚下……

    然而，黄老什么大阵仗没见过？他心中暗自生惊，依然面不改色。

    他的目光慢慢朝下一望，却意外发现脚下有一条小小的绿蛇，头呈三角形，腹面淡黄，尾端焦红，被一支木箭刺穿颈部七寸，蛇身依然在诡异扭动着，这种蛇他以前在山里见过的，曾经咬死过樵夫数人，尤其喜欢主动攻击人，体内有剧毒。

    刚刚还真是千钧一发，黄老全身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冷却。

    不远处，警卫纵身朝着少女狠狠出拳攻击，少女收起弓弩，见招拆招，警卫又狠狠地朝少女面门爆发一拳，少女的那双平静无波的冷眸毫无感情地看着他，身形飞快一退，白色的衣衫如一抹浅淡的云，踏水无痕，凌步如仙。

    “住手！”忽然，老人一声大喝！

    警卫立刻停下动作，收住气劲，目光向老人望去，带着一些疑惑，只听老人大声说道，“你看清楚一些，我脚下面是什么？”

    看清楚老人脚下被钉住七寸的毒蛇，警卫冷汗涔涔，吸了口气，“是属下……那个……是我失职。”

    “下次看清楚，眼神不佳，还不如人家一个小姑娘。”

    “是！”警卫被首长训斥，面容一红，神情讪讪。

    他来自于中南海，如今是中央警卫团的一员，平日都是最少三名警卫保护首长出行，但是这次首长却要求自己一个人过来，因为他的本领是众人中最高的，却没想到眼前少女小小年纪居然有这种凌厉的身手，且不说她内劲如何，但是身手出神入化的程度已让他汗颜，还真是高手在民间。

    老者神情不怒而威，负手而立，开口问道：“小姑娘，你可认识这片茶地的主人？”

    姜沉鱼一双寒眸有如千年冰雪，用手帕擦拭着弓弩，淡淡回答道：“这一片地是我父亲的。”

    “那么，你的父亲呢？”黄老脸上流露出淡淡笑意，温和问道。

    “父亲已经不在了。”对于姜沉鱼来说，失踪也算是不在了。

    “那你的母亲呢？”

    “母亲卧病在床，昏迷中。”

    “是么，可惜了……”黄老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慈祥之意，甚至还有一些怜悯，“小姑娘，那么你现在和谁在一起生活？”

    “祖父。”少女语气淡淡。

    “你祖父多大年纪了？”黄老忽然来了兴趣。

    “七十。”少女擦拭好弓弩，有条不紊地上弦，插入了十支箭矢，此物连发居然可以媲美诸葛弓弩，但是箭矢全部都是钝头的，没有开刃，只有在施展灵气后才会有破坏力。

    “哦，那不是他。”黄老知道自己遇到的那个人，当年就已经有五十多岁的年纪，如果那人还活着，已经一百多岁的高龄。

    “你家中可还有别人？”

    “没有了。”

    “可惜……”老者轻轻一叹。

    少女抬起了寒眸，淡淡道：“老人家，深山野岭，你在寻人？”

    黄老眼中微微失神，回答：“不错，我在寻人，如果他还活着，已是百岁的神秘老人。”

    姜沉鱼沉吟片刻，从往昔的记忆判断道：“这里并没有这样的老人，不过依我看……您倒是一位身居高位的贵人，你的身份不适合来这里。”

    老者身旁的警卫立刻警觉了起来，手摸到腰间，黄老却摆摆手，“这里是外面，没人认识我，以后要把你的职业病改一改。”

    警卫又讪讪地摸了摸鼻子，今天已经被首长训了两次，都是因为这个姑娘。

    黄老接着问道：“小姑娘，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姜沉鱼的睫毛微微抬起，淡然道：“我是从您的面相看出来的。”

    “你会看相？”老者神情诧异，甚至微微有一些惊喜。

    “嗤~”警卫的目光却带着不信，甚至还有一些轻视，他向来不信这些神棍行径。

    “略知一二。”少女一向淡然，态度谦逊，对警卫的鄙夷丝毫不放在心上。

    “哦？你可否给我看看。”黄老交握放于丹田，端正身姿。

    姜沉鱼目光淡淡一扫对方，一副淡定从容的模样，语气曼然道：“从面相上来看，您老下唇厚为贵相，鼻翼饱满为贵气，眉毛上扬必有一番基业，奴仆宫丰满有肉，地位很高，天庭饱满，御统一方，眉宇煞气很重，则刀下亡魂无数。

    而且您的随从身手俨然不错，绝非泛泛之辈，由此可推算出您必然是曾经在高位上的人物，虽然现在是廉颇老矣，但还是依然贵不可言。”

    老者听得目光连闪，欣慰一笑，“当年我来的时候，那个救我的恩人也会看相，说出的话和你如出一辙，那时我还不信自己会位极人臣，但是居然都一一应验了，想必你就是他的后人吧？”

    姜沉鱼并不多语，是不是后人她不知道，自古卦不测己，这些……她也是无法算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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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贵人的报答

﻿但见少女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高雅得体，眼波清婉，虽然面无表情，又显得高深莫测，缓缓道：“老人家，刚才看的只是其一，还有其二。”

    “其二是什么？”警卫问道。

    “其二从面相上看出，你要找出当年那人，是因为你的家中，遇到一个无法解决的天大难题。”

    黄老心中一惊，这少女又给说中了，警卫的神情也流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

    黄老忙出声问道：“小姑娘，你又看出了什么？”

    姜沉鱼清眸如水，目光在老者的面容上扫视，缓缓道：“您杀戮太过，必会殃及子孙，从面相看，您的眉骨较高，子孙有灾，人中横纹，克子克孙，子女宫低陷，说明您子女早年已身故；您地纹断续，说明你的孙儿迟来，同时又身有顽疾，那么……您定是为了您的孙子才过来的吧？”

    “不错，我是因为孙子的事情来的。”黄老深深看了一眼少女，心中震撼，对方从面相上就可以看出自己的来意，这少女实在是太妖孽了。

    连警卫也吓了一跳，准！真准！

    黄老深深打量着对方，慢慢细看之下，这少女的气度沉稳，眸中浩瀚如烟波，潋滟如星辰，这种神秘的气息与当年救他的高人如出一辙。

    他越看越觉着对方应该是与恩公有关系的人物！当年自己没有机会报答恩公，一直是他心中一个无法解开的心结。那高人也劝告过他，杀戮莫过，但是他没有放在心上。

    后来，他的儿子病逝，只留下了一根独苗，孙子虽然人品优秀，一表人材，却是噩梦连连，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身体渐渐一日不如一日，甚至无药可医，国内与国外的名医们都束手无策，认为这是当今科学界与医学界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

    所以，他只好来寻恩人，也不知有没有这个机缘治好？

    现在他才想起恩公，真是惭愧惭愧！

    这一回，他虽然没有寻到恩公，但是眼前少女定是恩公后人，那么自己这一趟没有白来，他觉着眼前少女是让自己真正安心的理由。

    于是，黄老率先沉不住气道：“那么……关于我孙儿的事情，你可有什么化解的方法？”

    “无。”少女面无表情地轻轻摇头。

    “怎会？”黄老的心立刻咯噔一下，心情顿时失望透顶。

    “小姑娘，你连问都没有问，怎么能一口否定？”警卫忍不住责问。

    “黄老的身份尊贵，当然身旁不会缺少医药，甚至在他身旁还会名医云集，这些事何须要问？”姜沉鱼一句话就噎得警卫说不出话来。

    “老人家，既然这是当今医学界无法解决的问题，我目前也实力不济。”少女漆黑的眸子里高深莫测，极其坦然的承认自己本事不济，玄学五术包括了山、医、相、命、卜，如今的她的水准未到，与玄门时的她比起来，实力还远远的不及。

    “命！难道这就是命？”黄老神情有些萎靡，整个人顿显苍老了许多。

    “莫急，世人命运皆有定数，也有变数，老人家如果方便的话，请把您孙儿的生辰八字给我。”少女淡淡说道。

    “哦！哦！好的。”黄老回过神来，忙报出了孙儿的生辰。

    “请您的警卫为我寻一些蓍草。”少女目光清寒。

    “蓍草？”警卫一怔，“你做什么？”

    “当然是占卜。”少女侃侃说道，“《系辞传》中说过，占卜之法，无有师保，如临父母，占卦就会像睿智的父母一样，可为无知的子女指点迷津。”

    听到这些，黄老神情若有所思，他第一次知道占卜，原来有这样的意义。

    好在蓍草在此地到处可取，少女伸出芊芊素手，用五十根蓍草摆出了一个简易卦像，这次她并没有全用周易，而是加入紫微斗数，利用生辰推测出了十二宫。

    她的目光中囊括着无比自信，接着道：“从卦相上来看，您孙儿暂时不会危及性命，这是他的一次劫数，所以不要过于担忧，等到半年后，我有了更高的修为，可为他化解灾厄。”

    “半年？”黄老不知为何生不出丝毫的怀疑，如今他已经彻底认定了这个少女。

    “嗯，半年。”少女微微颔首，风水师不打妄语。

    “好！半年就半年，这次我相信你可以为我孙儿消灾免难！”黄老心中对眼前少女信任莫名。

    他接着和蔼地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道：“我叫姜沉鱼。”

    “姜沉鱼，好名字！”黄老觉着这个名字仿佛充满了无尽的诗情与画意。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威仪凛然自生道：“姜姑娘，我们一老一小很有缘分，今天你为我解惑，我也是不虚此行，我这个人素来有恩必偿的，而且像我这种身份的人若要感谢旁人，给予人钱财已经意义不大。”

    警卫目光看向老者，知道他从来没有发自肺腑的说过这些。

    何况，老者一向一言九鼎，掷地有声。

    但见老人从口袋里拿出纸笔，刷刷刷写了几个数字，“姜姑娘，我给你一个私人座机电话，我是官场之人，以后你若遇到官场上才能解决的困难，你可以打这个电话，但凡是家里有困难，遭到人刁难，只要不做伤天害理的事都可以打过来，定会在第一时间为你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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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人情往来

﻿听到这些，姜沉鱼沉吟，眸光一转，美眸闪过一片清辉。

    如今，她最缺少的就是人脉。

    她看得出来，自己的确与他很有缘分，这个老人有心结，求助电话也属于对方的报答。

    但是所谓事不过三，人情债迟早会用完的，她心中自然很有分寸。

    双手接过老人写好的电话号码，少女目光潋滟，语声平和，“黄老，我目前并没有什么为您可做的，不过我这里的灵茶却有特殊的功效，可令您孙子体质恢复一二，所以这里的茶叶您可以带走一点，不过要回去自己炒制，日后倘若有机会，我这的茶叶会做出一个本地的品牌商品，到时候可以请您品尝。”

    此言一出已算是人情往来，互利互助。

    “好。”黄老目光赞赏地看了姜沉鱼一眼，这个姑娘挺聪明，懂得人情世故，忙嘱咐警卫带走一些新鲜茶叶。

    那警卫也不客气，打开旅行包，拿出了一个蛇皮袋子，显然是有备而来。

    看到老者满载而归的样子，十公斤？十五公斤？

    姜沉鱼的嘴角抽了抽，还真是能拿。

    此后，当黄老得知自己拿走了价值几百万的茶叶后，虽然不在意这些钱，也是吓了一跳。

    后来这茶叶变得有价无市，他更是利用这点人情关系才要了几包，又在几个老家伙面前赚足了脸面。

    当然，此为后话。

    ……

    “黄老，那个姑娘真的靠谱？”年轻的警卫员一边下山，一边问道。

    “她不是个寻常的女孩。”黄老这些年久居高位，身上那种不怒自威的官威不是谁都可以模仿的，就是方才他已经收敛自己的气势，普通人也绝对不敢与之正视，不过那少女却敢直视自己，他自信自己从来不会看错人，“不管怎样，这世上有很多的奇人异士，绝对不要小看她。”

    “可是黄老，你是不是给她的条件太丰厚了？”警卫终于忍不住的开口说道。

    那座机号可是黄老最私密的号码，只有首席秘书长才有资格去接。

    如今黄老是华夏大佬级别的人物，一开始从小兵做到了班长，由排长到团长，后来又成了师长与将军，最后又做到军委副主席，黄老只要跺一跺脚，就可以让一个地方地动山摇，就是各方大员也没机会得到他最私密的电话号码。

    黄老摆了摆手，淡淡道：“我做事情向来是有恩必报，那少女很聪明，她定知道分寸。”

    警卫点了点头，缓缓称是。

    当二人从山路下来的时候，远远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的男子在前面晨跑。

    男子的身材很好，身形修长，玉树临风，丝毫不显单薄，肩膀搭着一条白色毛巾，双手握住了毛巾的两端，正匀速地顺着山路奔跑着。

    白色衬衣有些宽松随意，但穿在他身上有种飘逸之意。

    这林中能来的人很少，因为这里野兽毒蛇很多，处处都是陷阱，就是本地村民也很少有人进入。

    于是，二人不约而同看向男子面容，见他的肌肤在晨曦下美如冠玉，狭长的双眉斜飞，分明是如玉如琢，五官凑起来却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显得无比妖孽。

    不论是活了七十多的黄老，还是警卫员，都没有见过如此出色的妖孽美男。

    怎知，那男子径直朝二人过来，修长的双腿缓缓放慢了速度，斜斜的眸子一挑，语气里带着一些优雅，一些随意，问道：“两位刚从山上下来，有没有看到一个白衣少女？”

    警卫员瞪了瞪眸子，虽然知道他问的是谁，却并不屑于回答，“没有看到，不过小子……这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他一向对人的态度不会很友好，尤其是在保护首长的时候，识相的人一定会走开。

    历来首长大佬出行，他们都是派出无数的护卫，调动警力把周围围护的里三层外三层，还要加入安全保卫支队进行协助。

    不过这次首长出行非常低调，是他不情愿的。

    如果不是首长的命令，他早就派人把山给封了，绝不会让任何闲杂人等入内。

    忽然，他本能地感觉到对面男子身上涌出一股危险的气息，这是习武者的本能感觉，尽管对方隐藏的很好，但绝对不容小觑。他记得当初曾经在一些恐怖喋血份子身上感受过这种气息，这等人十分危险，没想到在这种穷乡蔽野居然会隐藏有如此人物？

    于是，他心头一凛，露出一副冷酷的表情，再次警告道：“小子，走远一些，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哦？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远？”年轻男子弯起嘴角，目光一凝，流露出一股凌厉的气息。

    “让你走远就走远。”警卫已经摸向腰间，那里正是92式手枪。

    如果说对方靠的太近，造成威胁，他绝对不会手软。

    他保护的人身份特殊，只要情形不对，警卫可以第一时间拔枪相向。

    这时候，男子退后了两步，唇边微笑，耸了耸肩，似是妥协，警卫员微微舒了口气。

    怎知道，男子蓦然身形一动，快步走来。

    男子一向是我行我素的性格，在军方从来都是他命令别人，却没有人敢命令自己，更没有人敢这么对他说话，他的骨子里一向充满了叛逆。

    警卫员也是高手，知道已来不及拔枪，一言不合，二人同时出招。

    警卫与对方施展拳脚，男子修长的双腿抬起，舞动如风，身形洒脱，警卫见识过南拳北腿，对于各种武术当然不会一知半解，但却不知道男子习的是什么腿法，连忙举起双拳护在身前要害处。

    男子琥珀色的眸子眯起，忽然间招数一变，拳影重重，踪迹莫测，如长拳之快捷，似形拳之潇洒，若八级之猛烈，咏春拳之灵动，太极拳之飘逸。

    但这种拳法绝对不是花拳绣腿的招数，每一招，每一势，都可令一人丧命。

    恰可以做到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眼下警卫心中大感不妙，与男子对战的时候感觉到格外吃力。

    该死，真该死！这究竟是怎样的妖孽？自己一个人如何保证首长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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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闵家妖孽

﻿此刻，黄老凝视着男人的面容，隐约有一些印象。

    对了！眼前的男子好像是闵家老儿的孙子。

    当初，自己看到他的时候还是一个小小少年，一个人就可以在军队对战二十个特种兵，而且头脑聪慧，指挥如神，本以为此子会在军界大有作为，后来又听说他投身于商界，还真是让人大吃了一惊。

    如果有人看到这个男人刚刚涉入商场，就施展出了雷霆手腕，大刀阔斧，一掷千金，便把他当作了一个有钱任性的大少爷，那就是大错特错了。这个如同妖孽一般的男子骨子里也是铮铮铁骨，只有把商场当战场，才能所向披靡，纵横捭阖，然而又有几人能看出这些端倪？

    眼下，黄老对闵家老儿有这么出色的孙子很是羡慕。

    思及此，他忙对警卫喝制一声，“住手。”

    闵力宏与警卫并没有立刻住手，二人都想在最后的关头对对方猛力一击，但见二人同时朝着对方轰了一拳。

    警卫退后了五步，左腿支地，右膝弯曲，一口血腥憋在了喉咙口，自己硬碰硬的地方感觉骨头都要断了，但闵力宏却向后方悠然退去，如在冰面上滑行，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流畅。身形停止后唇边带着淡雅惑人的笑意，神情轻松，让警卫十分郁闷。

    “闵家小友，你还记得我吗？”黄老忽然上前两步，开口问道。

    “你是……”闵力宏缓缓挑眉，想起自己曾经在爷爷那里见过眼前这个老人，“黄老？”

    “算你有些记性。”黄老和蔼微笑。

    “您可是军部大佬，我怎能没有记性？”闵力宏勾起嘴唇，微微一笑。

    “多年不见，你居然也长成了这么出色的人物，对了，你家闵老爷子我很久没有见到，他现在还好吗？”黄老负手而立，身上流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度。

    闵力宏想起那个老家伙，嘴角一勾，“还好，他能吃能睡能折腾，祸害一万年，可是他骨子里却很怕死，不像黄老只带着一个警卫就敢到处跑。”

    警卫拧了拧眉头，这小子真是说话太不礼貌了！他真的是闵家子孙？

    但在大佬们的圈子里，闵家老爷子是出了名的怕死，还真是人越老，越怕死！

    这时黄老不由爽朗一笑，慢慢道：“哪有孙子这么说自家祖父的？不过看样子你和你家祖父并不融洽，这闵老爷子的年纪也大了，儿孙们还是要记得对老人家好一些。”

    闵力宏没兴趣谈论这些父慈子孝、兄友弟恭的问题，索性慢条斯理地用毛巾擦了擦手，狭长漂亮的眸子一挑，顾而言他，“黄老到这里来，应该不是偶然吧？”

    “不是偶然，我在此地居住过的。”

    “那么……怕是此地要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对不对？”闵少轻轻的勾唇。

    “你说的对，在军队听说过你有洞察先机的本领，到了商场你就有了商人的敏锐眼光，你这小子真是太妖孽了！”黄老轻声笑道：“其实此地对我意义非凡，可以说我富贵的人生，就是从这里真正开始的，而饮水思源，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我准备把这里变成一个小型的旅游区，促进商业，算是给这里的百姓们谋取福利，而且我们这些老年人也适合在这养生养老。”

    闵力宏弯了弯嘴角，揶揄一笑，“好主意，下次黄老过来记得多带几个警卫，这个不太靠谱。”

    警卫脸色一沉，面色如锅底。

    黄老摆手道：“行了，闵家小子，有几人能有你那种变态身手？”

    他又转头对警卫道：“你输给他不要不服，这个男子千万不要小看他，他自幼被闵首长扔到军队里长大的，而且是特种部队中的精英部队，家族从来没有娇惯过他一分半毫，那种地方出来的人，手底下沾了不少血，你和他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警卫神色一凛，他当然听说过那种地方，那里的人身份都是隐秘的，而且都是超一流的高手，此刻看向闵少的目光充满了忌惮。

    说着黄老微微一笑，“年轻人，我先回去了，你要等的人在后面，很快就会过来。”

    闵力宏颔首，“黄老慢走，我在这里等她。”

    语落，他优雅地靠在树上，身子感到了懒洋洋的舒服。

    虽然刚才消耗了体力，但是周围的气息舒服至极。

    这地方环境不错，倒是一个疗养的好地方，闵少目送黄老与警卫下山，一双眸子闪着探究的光泽。

    ……

    －－－－－－题外话－－－－－－

    关于前面那个一家人几代经商的剧情，是真实的，我同学的祖父就是说过不让做两种生意，临终前给家人交待过，从此他家里很富裕，子女很早就开始做房地产行业，全家都是富翁，只除了那个同学，家里以前涉及了一点点，他家现在是混的最差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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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二人同下山

﻿淡淡晨曦照在人身上暖暖的，这是姜沉鱼重生之后的第一个早晨。

    归来时，她带着已经拾掇干净的狗獾肉，十斤茶叶，还带着那把精致的小弓弩，以及其他的一些法器，可以说身上背负的东西颇多，远远望去，她那单薄小巧的身影上，如同背了一座小山。

    当她来到山下，便看到一个男子斜着靠在一棵树上，五官精致，肌肤如玉，细碎的短发遮挡住他光洁的额头，姿态慵懒自在。

    纯白色的衣料随着他的动作露出了优雅的锁骨，身上的衣衫仿佛半透明一般，甚至于还能看到他漂亮的腰线，这种朦朦胧胧若隐若现的感觉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居然也能显得如此魅惑。

    姜沉鱼瞧见林子里忽然出现的妖孽，脚步停驻，目光一时凝固。

    因为，此情、此景、此人都太漂亮了！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她在玄门无情无欲，但是看到美丽的事物与景色，姜沉鱼自然会多看几眼。

    此刻的她，仅仅是凭着本能在看他。

    眼前的闵少穿着白色衬衣，蓝色牛仔裤，与他昨日一身黑色西装的模样不同，仿佛融于山林中，给人一种天人合一的绝世美感，正是因为如此，才会令她驻足眺望。

    但见男子嘴角一弯，走上前几步，来到了少女身旁，用低沉充满磁性的声音问道：“姜小姐，你刚才在看我？”

    “嗯。”少女目光清澈如水，没有否认。

    “你看了我很久？”男子高深莫测地看着她，目光深邃。

    “嗯。”少女依然不置可否。

    “觉着很好看？”闵力宏唇边似笑非笑。

    姜沉鱼不言，目光淡然，面前男人还真是漂亮的一塌糊涂，五官出众，气度高贵，一旦眼睛斜挑，还真是容易将人迷得神魂颠倒，失魂夺魄，只可惜她从来不在花痴此列。

    过了片刻，她缓缓开口道：“你怎在这里？”

    “我怎不能过来？”闵少忽然垂下眸子，俯下了身子，靠近了眼前少女，呼出的气息带着淡淡的温暖，如兰如麝，轻轻喷吐在少女的面颊上。

    姜沉鱼刚想要避开，却看到男子伸出手，拿过背在她身后的背包，只轻轻一提，就离开了她的肩膀。

    但是他的指尖还是无意碰触到了少女的肌肤，这个年纪风华正茂，少女的肌肤有一种说不出的腻滑，碰触之间如同抚摩上了一匹最华贵的丝缎。

    难得的，闵力宏体会到了一种滑腻难舍的触感，他指尖搓动了一下，那感觉依旧美好。

    不过，他是一个非常理智的男人，很快就把这感觉抛之脑后。

    男子一边悠然地调整背包的系带，一面说道：“你刚刚出了车祸，你家祖父自然非常担忧你。”

    少女表情一怔，没想到自己让祖父担心了。

    男子的身形非常漂亮，淡淡道：“今晨起来就看到你的祖父，老人家一副焦虑的模样，说你大概去了山里，山里又是毒蛇，又是猛兽，又是陷阱的……”

    姜沉鱼淡然无表情，她并不惧怕这些，正是有些这些，所以家中的茶田才能保留至今。

    闵少轻抿嘴角，接着说道：“以后你在半夜三更离开的时候，记得给家里人留一张字条，也别忘记带上手机，否则老人家的心中焦急，这次我也只能替他出来找你。”

    少女眸光一侧，山里手机没有信号，她当然也没有带手机。

    本来她只是想要看看灵茶，却没想到发生了很多事情……

    不过少女还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闵少提起了背包，弯了弯嘴角，“像你这种小身板不适合背这么重的东西，让我来。”

    姜沉鱼再一次“嗯”了一声，看着男子轻而易举地背起重物。

    她的目光微微一闪，虽然并不劳累，但是身后的担子好似立刻减轻了不少，心中却突然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此时她情不自禁地忆起……重生前的时候，章歌向来顺理成章地享受着她付出的一切，不论她付出什么，付出多少都是应该，就是她五年如一日的伺候着章家二老，从来没有得到章歌一句感谢的话语，对方每晚下班回来总是一副疲惫的姿态，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对她也是懒于应付，从来没有为她做过这种小事，也没有说过一句“让我来”。

    好在重生前的种种，对于少女来说，只是一个宛若戏剧般凄哀且忧伤的梦境，她在那个梦境中出现，与梦境里的人发生了不愉快的交集，幸而那梦境最终是醒了，宛如梦幻泡影，她只是一个匆匆的过客罢了。

    此刻，少女慢慢抬眼，一眼望去，闵力宏的身形居然是那么的修长，而且美好。

    男子与少女一前一后走下山去，晨曦淡淡照在二人身上。

    一个恰是冰肌玉骨，一个恰是俊美妖娆。

    ……

    －－－－－－题外话－－－－－－

    这两章本来是一章，只能拆分开，后面章节字数还是超了，算下来平均要2000才行，最新的推荐方式真是卡的严严的，要求多更的非常抱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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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沉睡的母亲

﻿清晨，饭菜的气味越来越浓，令人食指大动，垂涎欲滴。

    老姜头养的黄狗也忍不住用爪子刨着砖头，流着口水在汪汪叫着。

    “大黄，别叫了，一会儿给你吃肉。”姜沉鱼对这个儿时“玩伴”也是一视同仁。

    当饭菜摆上桌子的时候，样式之多，种类之繁，手艺之精美，让老姜头吓了一跳，自己孙女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好的厨艺？

    “姜小姐，手艺真的不错。”闵力宏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挑出上扬的弧度，妖冶到了极致，心中却有一些大感意外，他去过世界各地，品尝过各处最优质的美食，虽不敢自称为美食家，但做菜的手艺如何，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爷爷，我去看看妈妈。”姜沉鱼优雅起身，向着后院走去。

    “恩人，你先品尝吧！她去看看她的母亲，这孩子很孝顺的。”老姜头已经是垂涎欲滴。

    “您也请——”闵力宏知道自己不动筷子，老人也是不会动的。

    少女来到了后院，她的步伐很慢，白色衣裙宛如花瓣飘动，脚下的鹅卵石踩踏上去给人一种真实的感觉。

    此刻，不是梦，而是她真真正正的重生回来了。

    她的母亲一直安置在后院向阳的屋中，这里是当年父亲的书房，夜里可阻隔阴气，聚集灵气，只有在太阳出来后，才被允许进入。

    若谁来到这间屋子，都会眼前一亮，当然，这不是说这书房有多么豪华，多么讲究，而是这里很特别，古香古色，书籍繁多。

    这里已经修建了十几年了，虽然显得老旧，却充满了书香气息，让人心生向往。

    书架很高很大，里面摆放的书籍很多，涉猎很广，《穷通宝鉴》、《青囊经》、《三命通会》、《渊海子平》、《子平真诠》……其中《易经》摆放在最明显的位置，毕竟《易经》被尊为群经之首，诸子百家之源，世间万物重重如风水、命理、建筑、医学、音乐等，无不与《易经》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这也是姜父最喜欢的书籍。

    姜沉鱼的父亲在十四年前就失踪了，那时候的她刚刚两岁。

    从此以后，母亲郁郁寡欢，身子渐渐疲乏，躺在床上不愿动弹，时常陷入到昏沉中。

    后来，母亲沉睡的时间越来越长，醒来的时间越来越少，至今半年也不曾醒来过。

    此刻望去，床上的妇人看上去非常年轻，恰是三十岁少妇的模样，与她沉睡时的模样没有太多的变化，从医学研究角度来说，病人在沉睡期就像是冬眠一样，衰老的很慢。姜沉鱼很清楚母亲如今靠着家中的灵茶，还有书房的聚灵阵才一直撑到了现在。

    看着面前妇人，让姜沉鱼觉着心中有些说不出的痛。

    前世，自己亏欠家人太多，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家人，真是大错特错。

    她昔日已深深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滋味，如今，她再也不会重蹈覆辙，为了救治好母亲，自己需要不断地努力，为母亲寻到天材地宝，重设聚灵阵。

    思及此，姜沉鱼轻轻抚了抚妇人的指尖，低声道：“妈妈，女儿回来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妇人的眼睫微动了一下。

    ……

    这一餐，姜沉鱼准备的很丰盛，闵力宏在饭桌前一向矜持有礼，这次破天荒用了很多。

    他品尝的姿态很高贵，却又是慵懒的、随意的、散漫的，就像是一位微服私行的王公贵族一般，只是这举止与环境格格不入。

    老姜头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最终他舔了舔嘴巴，依然觉着意犹未尽，老人家已十年没有吃到这么可口喷香的饭菜。

    忽然，他想起了家中无鲜肉，“小鱼儿，我们刚才吃的什么肉？”

    “狗獾。”姜沉鱼举止优雅，细嚼慢咽。

    “你……”老姜头瞠目，不可置信地盯了她半晌，那狗獾可很凶猛，成年人遇到都要躲着走。

    姜沉鱼面不改色，给大黄丢了一块骨头，淡淡的道：“是很早以前有人挖了一个陷阱，它昨晚自己掉进去的，眼前这一桌子菜都靠它了。”

    捡的？老姜头揉了揉额头，觉着自己活的真是失败，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

    “铃铃铃——”忽然手机响起，闵力宏说了一句抱歉，便站在角落说起了西班牙语，男子的语速很快，嗓音里带着磁性的低沉，看样子公司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男人大吼的声音，震耳欲聋，“老神棍，给我滚出来。”

    姜沉鱼挑了挑黛眉，看向祖父，“外面是怎么回事？”

    老姜头放下茶盏，蹙眉深思，“我也不是太清楚。”

    姜沉鱼的眸子微微眯起，“既然如此，出去看看就知道了。”

    院外，一个五十岁的妇人捂着肚子，在木板上面趴着，被人抬上前来。

    外面传来乱七八糟的脚步声，十几个男子拿着粗粗的木棍，对刚刚出来的老姜头怒目而视。

    最前面站着的男子一米八的个头，十分雄壮，脖子里戴着一根粗粗的金色项链，正是那妇人的无赖儿子。

    男子蒲扇般的大手一挥，立刻上来几个男人把姜沉鱼和老姜头给围在了当中。

    老姜头看到木板上的妇人，立刻蹙了蹙眉头，“你们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老妇狠狠瞪着老姜头，依然是往日中气十足的气势道：“老神棍，你个江湖大骗子，你昨天到我们村里给人算命，居然敢说我今天有小灾，还给我弄的什么消灾免难的符咒汤药，害得老娘肚子不舒服……拉了半天，今儿我让儿子带着我过来，向你讨个说法。”

    男子也向前两步，“不错，你要给我妈一个说法，不然别想善罢甘休。”

    与此同时，周围几家邻居探出头来，村子里的人都喜欢看热闹，“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来找老姜头的麻烦，说他命算的不好，吃了汤药又拉了肚子。”

    “奇怪，老姜头一家不是向来很有口碑，怎会这样？”

    忽然一个人道：“那不是隔壁村虎姑吗？她儿子就是一个无赖，走到哪里讹到哪里，最近又混了黑社会，大家见到他们都躲的远远的。”

    “真惨，老姜头遇到这对母子，真是要倒大霉了。”

    姜沉鱼站在后面，轻轻挑眉，心中隐隐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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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现了一件事情，以前这个字数收藏早就上千，现在400，还没有开始正式推荐，而且推荐进度比起其他相同字数的文要慢很多，同期文已经上图推和强推，咱们估计大约要到7万才推荐到以前的强推，有一个夹菜的原理，叫圆桌上几道菜大家轮到谁是谁夹，该是谁的就是谁的，也是传说中的所谓的风水轮流转，生活处处都是哲理，大家好才是真的好，不管怎样此文写的很满意很开心，也欢迎所有的读者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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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杀鸡儆猴

﻿昨夜，二十三点，娱乐城内。

    泽叔穿着短裤，闭着眼睛趴在椅子上，享受着按摩女郎的服务。

    按摩女穿的很少，俯下腰身，用丰盈的胸部轻轻碰触着男人的肌肤，姿态撩人，可惜男子心不在焉，当他听到老二报告美瑞的消息后，蓦然张开眸子，目光深沉，“等等，你说美瑞起火了？”

    老二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为人很是机灵，“是的，泽叔，美瑞已经彻底毁了，美瑞老板倾家荡产受的刺激很大，最终被送到医院治疗去了，以后想东山再起已经没有可能了。”

    居然会这样！泽叔的眼神微微一凛，没有想到，本市排名第一的美瑞西餐店居然被一把火烧的连渣渣都不剩，实在是太诡异了。他冷冷问道：“还有什么？”

    老二回答：“目前已知道那个开奥迪车的男人身份了。”

    泽叔道：“他是什么身份？”

    “他是闵少，是闵家嫡系的人。”

    “什么？居然是闵家嫡系的人？那个涉及到军政商三界的闵家？”泽叔的面容有些微微变色，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小茜这个可恶的丫头没有给我说实话。”

    泽叔挥了挥手，那按摩女郎幽怨地看他一眼，扭着臀部走了出去。

    老二颔首，眼珠骨碌一转：“我还打听了一个内幕消息，闵家老爷子觉着罗茜小姐值得与闵少联姻。”

    当然，这也不是什么内幕消息，当日参加闵家老爷子寿诞的人很多，大家都看到闵家老爷子对闵少的婚事很留意，指名道姓的让罗茜与闵少交往，稍微打听一下也就知道了。

    泽叔双手交握，慢慢思忖，过了片刻说道：“大约是闵家老爷子年事已高，还想多活几年，想到罗茜的家族里都是名医，罗茜的父亲在老年病的领域更是专家，可以格外用心地为他调理身体，所以才牺牲了一个小辈与罗茜联姻。”

    说着，泽叔坐在了沙发上，拿出雪茄猛地吸了一口，“我这侄女是高攀了！”

    老二道：“是高攀了，这闵少年轻有为，在商界如鱼得水，倒是个厉害角色。”

    泽叔摆了摆手：“也不尽然，既然闵家老爷子选择牺牲闵少的婚姻，说明他不是最受重视的子嗣，至少闵家下一代的领军人物不会是他。”

    “泽叔高见。”老二竖起了大拇指。

    “那个，叫什么……姜什么鱼的丫头，现在怎么样了？”

    “查过了，那个姑娘与闵少没什么关系，已经回去了。”

    “老二，接着派人对付她。”

    “什么？”老二挑眉，觉着这种女孩子宛如蝼蚁，根本不值一提。

    泽叔是个有眼力的人，淡然道：“你不懂，小茜是我看着她长大的，我知道这个姑娘的心思很深，打了电话就说明她放在了心里，虽然她没有要求我对付别人，可我则要为她多做一些，让她觉着我这个叔叔还值得信任，以后……我们和罗家人可以更好的合作下去。”

    当然，泽叔对罗茜好也是有目的性的，他给小茜的父亲当过司机兼保镖，曾经救过罗茜的父亲一命，得到了罗家人的信任，也是靠着罗家这棵大树才没有被警方列入黑名单，事业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如果说侄女日后嫁给闵家，对他的事业发展有很大的好处，既然想把事业做的更大，那么就得有个靠山。

    闻言，老二用赞赏的目光看着他道：“还是泽叔考虑的长远。”

    泽叔吸了口雪茄，吞吐着雾气，“你查过没有，可知道小姑娘的家人有没有其他背景？”

    老二立刻道：“查了，她没有什么背景，父亲失踪了，母亲重病，祖父在幸福村是个神棍，常常去各个村子里摆摊算命。”

    泽叔忽然挑眉，“你说……幸福村？”

    老二颔首，“是，幸福村。”

    “幸福村。”泽叔拿着雪茄的手停顿片刻，想起幸福村传出的两条内幕。

    ——据内部人士透露，幸福村已经今非昔比，日后要在那一带修建公路隧道，开发旅游业，大力发展经济。

    ——这一次的开发，极受上面领导的重视，定会发展迅速。

    泽叔绝对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主儿，他一门心思想把事业做的更大，自然不满足一个黑社会头目的身份，他深知在这个社会，黑道头目的身份永远都是不上台面的，出来混的谁不想光宗耀祖？所以他需要其他的身份来遮掩一二，否则社会地位也只能止步于此。他下意识的蹙眉，心中一直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如果说，自己把幸福村当成事业洗白的基地，此后必能大展宏图，挣得盆满钵满，成为黑道上首屈一指的大人物。计划中，他要把那一带需要拆迁的房屋纳入到自己的囊中，日后可以朝着房地产业与旅游业方向发展，开大酒店，修建别墅区。

    这些一旦实施会非常顺利，而他唯一担忧的就是村民不肯低价出让土地。

    不过这种问题难不倒泽叔，他们可通过对付村里的某一家人，震慑住其他的村民。

    因此，青狼帮只需要对付姜沉鱼一家人，就可以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这也是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一则，他可以给罗家小姐卖个人情。

    二则，以此来告诫周围的村民们，让诸人都知道青狼帮的厉害。

    想到这些，泽叔已打定主意，沉声说道：“老二，你去问下手下的弟兄们，谁住在幸福村一带，有没有与那老神棍发生什么交集？”

    老二拍着胸膛道：“您放心，在那里我们兄弟也不少。我让他们明天早早就赶过去，可找个借口把那女孩子一家子给弄了。”

    泽叔冷笑，掐灭了手中雪茄，“记着，这是件大事，要做得大张旗鼓一些。”

    一定让旁人看清楚，让他们知道绝对不能忤逆青狼帮的意思，否则就只有一个结局——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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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是一环套一环的，有没有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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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小煞星体质

﻿很多人受到电视剧的影响，觉着道士把一张黄符点燃，丢到茶水中，就是传统意义上可以包治百病的茶。但是那是不卫生的，真正的风水师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老姜头听到对方的诬陷，立刻横眉冷对，“你胡说什么？昨天我是去隔壁的村子算命，也遇到了你的母亲，她上次还没给我卦钱，我根本没有给她弄什么符咒汤药，她拉肚子和我又有什么关系？”

    男子痞声说道：“死老头，既然你承认给我妈算了命，那耍赖也没有用，必须赔偿我妈一万元医药费，还有一万元精神损失费，总共两万元。”

    老姜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说什么？两万块？”

    姜沉鱼目光冷冽地看着对方，要两万块赔偿金，这是赤裸裸的讹诈。

    周围的邻居也深吸了口气，太不要脸了！他们农村人住的院子也不过三万。

    这段时间，他们去城里打工，每月才有五百元的工资，两万元就是几年的收入。

    “对，两万块，一分不能少。”说着，男子狠狠扯开衣襟，露出胸前青狼纹身，周围的男人也统一动作，胸前都是青狼纹身，昭示出他们都是黑道人物。

    有人吓得哆嗦了一下，“看到纹身了吗？他们是黑道上的。”

    “妈呀，这个是青狼帮，还不是一般的黑道人物！”

    “老姜头这次惨了，居然得罪了这些瘟神煞星！”

    姜沉鱼凝眉，没想到自己刚刚重生，居然就遇到了这样的一幕。

    她的目光又慢慢扫过诸人，重生前她是三好学生，对于江湖黑道不是非常了解，但也知道青狼帮是本市一大帮派，她的目光最终落在那妇人的身体上，眸子一凝，接着施展了望气的本事。仅凭她现在的程度，也隐隐约约看出这个妇人腹部根本没有黑色的病厄气息。同时她还看出二人的面相很不好，眼带血丝，四白眼，鼻子歪，都是心术不正之徒。

    瞧到这里，姜沉鱼的眸子闪过一丝锐芒。

    另一侧，闵力宏打完电话，看到外面发生的一切，不由蹙了蹙眉。

    男子凶神恶煞地看着老姜头，粗声噶气道：“老头，两万元马上拿来。”

    “要钱没有。”

    “拿不出就用你家房子抵债。”

    “你们还讲理不？”老姜头执拗地站在那里，目光冷冷看着对方，几乎瞪裂了眼角。

    “老东西不见棺材不掉泪，我就给你讲讲黑道的理。”男子气势汹涌地大步向前，神情毫无顾忌，上面已经说了，老东西打死打残没有关系，只要震慑住村里其他人就可以了，进了局子几天就能把自己弄出来。

    看到男子真要出手的样子，老姜头忽然有些心慌，自己年纪太大，今日不会就交代到这里？

    那么儿媳无人照看该怎么办？孙女又怎么办？

    其实，他完全没有任何积蓄，家里为了给儿媳治病，已花去了所有。

    但他不愿求饶，一个风水师的体面很重要，日后他还要这份体面来挣钱。

    男子凶悍冲上前来，当他经过姜沉鱼身侧的时候，谁也没有看清楚少女的指尖忽然向前一动，一支弓弩拿出，一道箭光正正击中了对方麻筋，一瞬间，眼前男子就摔了个面目全非，手中的拿着的木棍子也被第二道箭光击飞了出去。

    “是谁？哪个王八蛋用东西丢我？”中年男子被摔的满脸污泥，狼狈爬起身子，目光朝向前面狠狠一瞪，意外看到一个无比美貌的少女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个精美的工艺弓弩对着他。

    那少女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气质，肌肤如雪，如玉雕琢，又如浊世不染的玉莲。

    这是个让人见了就无法忘记的美丽少女。

    男人胸口的火气立刻降了下去，但下半身的火气却忍不住升了起来。

    “好家伙，老神棍，你这孙女长得不错，干脆让她陪我睡几天，欠账的事情可以宽限两天。”他咽了咽口水，一副色授魂与的表情。

    忽然，一木棍打在他的头上，却是老姜头的拐杖，“畜生，你休想打我孙女的主意。”

    男子面容立刻露出几丝狰狞，“老东西，你活的不耐烦了。”

    他再次举起棍子，朝着老姜头砸去，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男子回过头来，少女的手腕一抖，那柄工艺弓弩的木柄就狠狠砸在对方的脸上！

    “啪”传来一声清脆的骨裂，对方的鼻子喷血，顿时眼前一黑。

    少女手法之快，之狠，令围观众人瞠目结舌。

    更令人惊诧的是，少女身形一转，用那根木棍斜插入他的领后，迈动着快速奇异的步法，手腕一抖，一挑，男子的双脚立刻离地，周围众人的表情一怔，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如梦幻泡影般纯净的少女，居然能把一个百来公斤的壮汉给挑起来。

    好厉害的四两拨千斤，闵力宏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当然不会认为少女真的有很大的蛮力。

    如今有她在，自己完全不需要出手。

    素手轻抬，少女举起弓弩，她的食指正轻轻按在弓弩的击锤簧上，指尖点击，动作极是迅捷诡异，“啪啪啪啪”的一番连射，居然把男子连人带衣衫都钉到了墙上。

    “小蹄子，放开我儿子。”躺着的虎姑忍不住尖叫起来，如果不是要装模做样，她早就跳起来了。

    “你不是肚子很疼？”姜沉鱼淡淡地回眸，目光清冷地看她一眼，“还能中气十足的骂人？”

    “我骂你怎么着？有人养，没人教的死丫头……”

    “呼”地一声，没想到墙上男子居然被少女打了一拳，鼻子继续凹陷。

    姜沉鱼淡淡地道：“你随意的骂，想怎么骂就怎么骂，只要你骂一句，我就朝你儿子狠狠打一拳，若你骂第二句，就是四拳，第三句九拳。”少女的声音也有一种梦幻而且不真实的感觉。

    “小贱人……你敢……”

    “轰！”少女出手更快，四记粉拳打过去，每一记都带着罡风暗劲，手法狠戾，毫不留情，几下子过后，男子的脸就变成了黑紫色，肿胀不堪，眼冒金星，谁能想到一个柔弱少女打人居然会这么狠，竟能把一个成年男人打成这般面目全非的模样。

    那虎姑虽然平日嚣张跋扈惯了，也被吓得面如土色，不敢再多骂半句。

    此刻，闵力宏左手托着右肘，右手握拳托起下颔，琥珀色眼眸挑起，唇边优雅一笑，觉着这个姑娘好像是一个人见人惧的小煞星，很有意思，难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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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泽叔想要谋得房产，幻曾经在房管局上班，在这里提一下，农村的房产属于宅基地，是公家的地盘，私人是不允许买卖的，曾经有画家购买了农村地修建别墅，后来农民反过来说他们占地了，那些画家上诉也没有成功，因为村里的地不允许买卖给城里的个人，只能自己认赔。但是这是2004年以后颁布的，剧情不属于那个时期，在这里是有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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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姜家往事

﻿当诸多混混们看到姜沉鱼用棍子把男子衣领勾起，钉到墙上充当人质，又被左右连击打得痛苦的模样，一个个表情都愤怒了。

    他们青狼帮是本市第一大帮会，什么时候窝囊成这样？居然被一个女孩子给拿捏住了！

    有人立刻大喝一声，“住手，死丫头，你威胁我们青狼帮的一个人没有用，我们人多势重，一人一口吐沫就把这里淹了。”

    其余混混们走上前来，拿着棍棒，“今儿非把你们祖孙俩的骨头给拆了。”

    有人嚣张道：“废话少说，大家把这院子给拆了，老的打个半死，小的送去夜总会抵债。”

    姜沉鱼抬起眼眸，眸子里闪过一道寒光，已从其余人的面容上看出了煞气，瞧出这些人并不是来找茬的，而是来把她们祖孙逼入绝境的。

    自寻死路！少女浅淡地牵起了唇角，身为风水师要遵循因果，如果不遵循因果，会引来三弊五缺的噩运，还会引来天劫。

    此时此刻，若对方不仁，她自当不义。

    众人不由分说地冲上前来，包围圈缓缓收拢，老姜头面色煞白。

    当有人冲来，少女的身体扭动一个诡异的角度，就避开了最致命的攻击。

    拿出弓弩，少女从始至终都很冷静，迅速抬指，眯起冷眸。

    弓弩宛若有灵性一般在她指间跳跃，少女对准众人狠狠扣动弓弦。

    弓弩上面并没有锋利的箭矢，激发时却发出诡异的声音，一个个强壮的男子居然被打中，身体飞起在半空中，径自狠狠地跌落在泥浆中。

    少女的面色微微有些泛白，脸上恍若罩了一层寒霜，她今日使用了不少灵气，再次取出箭矢，置于弩箭上，只听得“噗噗”几声，几个男子的裤脚也被钉住了，居然无法妄动。

    见状，众人一阵骚动，瞠目结舌。

    人群有人忙低声道：“泽叔说过，如果有意外发生，快些去把村长叫来，赶快。”

    但见一道人影退入到后面，朝远处跑去，正是村长家的方向。

    姜沉鱼目光一凝，已经留意到那小动静，并没有理会，再次回到了先前站立的位置。

    对着墙上的男子又是一掌，少女冷冷道：“虎姑，我问你，这件事情是不是我爷爷的错？”

    看到儿子面颊又肿高了一些，妇人抽了一口冷气，连连叫道：“不是的，不是，是我们黑心，你手下留情。”

    姜沉鱼面无表情，眸子仿若透明般洁净，反手又是一掌，男子被打得抬不起头来。

    她声音空灵，“原因？”

    妇人心中一揪，却不敢说出实话，“那个……我们是贪财，平日我就喜欢欺负周围村民，但是周围认得我们的都躲开了，昨日我的手气不好输了钱，正好又遇到你爷爷过来摆摊算命，心想能多捞一笔是一笔，这件事情都怪我们贪心，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的儿子吧！”

    少女转过了清雅的面容，“这么说，你们只是在胡说？你们没有喝符水？也没有肚子疼？”

    “是……是我昧着良心说谎，我该死，我该死，我们回去一定改邪归正。”

    “很好。”姜沉鱼抬起手腕，做了一个收的手势。

    箭矢诡异地从墙面齐齐落下，那男子狠狠摔倒在地上，痛的哀声直叫。

    平日里都是他欺负旁人，加入黑道后更是变本加厉，这次居然被一个丫头打了，虽然心中憋了一口气，但是他知道不能硬碰硬，这个少女居然是个硬茬子。

    妇人连忙扑上前去，“儿子，你没事吧？”

    “好疼！”中年男子的面容丑陋不堪，忽然吐了一口血，血中掉落两颗门齿。

    母子二人偷偷地看了一眼姜沉鱼，眼中满是怨恨怨毒。

    其余的几个混混也挣扎着直起身子，目光阴冷地看着姜沉鱼等人，却不敢轻易出手。

    少女白色衣裙在轻风中飞舞着，看上去人畜无害，谁能想到，这样清纯的少女居然也有如此可怕的一面。

    闵力宏斜倚着墙，姿态带着一丝慵懒，优美的唇角微微抿紧，指尖跳动着，摆弄着手机，已经发出了数个短信。

    远远的，杂七杂八的脚步声传来，“村长来了，村长来了。”

    当中一人迈着八字步上前，声音里拖着官腔，“你们在做什么？”

    此人正是村长，周围还跟着几个村干部。

    村长与虎姑沾亲带故，其余的混混眼中又生出了几分得意。

    虎姑听到村长来了，立刻眼眸里闪过一丝光泽，转过头，已经没有了刚才悔改自新的模样，却变得一副委屈模样，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村长，您总算来了，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啊！就是这个小贱蹄子，她和他爷爷都是装神弄鬼的骗子，昨天在我村里骗了我，今儿我们来讨个说法，这丫头片子还殴打我的儿子，您一定要还我一个公道。”

    周围的邻居心中嗤了一声，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变脸比翻书还快。

    村长是一个六十多岁的男子，背着手站在那里，“大家安静，刚才有人告诉我，本村有人在这里聚众闹事，对社会影响很不好。”

    混混们又拿起了棍棒，摆出一副正义嘴脸。

    村长的话语铿锵有力，“你们知道我们幸福村也是先进村，每个干部的想法都是一心为他人服务，不管是自己村的村民，还是其他村里的村民，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说着，他的目光看了众人一圈儿，又虎视眈眈地盯着老姜头看了一眼。

    老姜头瞧见了来人，在心中咯噔了一下。

    暗道：怎么把村长这尊神给惹来了？

    有时候一村之长也不是为自己村民着想的，毕竟，老姜头家与村长家也算是水火不容。

    此事说起来话长，当年老姜头家也曾风头大盛，因为他有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儿子——姜本初。

    话说，姜本初此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二十岁在风水界崭露头角，家里也来过几个富商算命问卦，一卦千金，于是村长动起了心思，想把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姜本初，但是却被姜本初不留情面地拒绝了。

    事隔不久，姜本初更是在玄术界混的风生水起，甚至进入了玄学研究会。

    玄学研究会都是各地知名教授的云集之处，有名有利。

    村长立刻又厚着脸皮寻上门来，让姜本初给自家儿子做媒。

    村长的儿子是个无赖，这小子吃喝嫖赌样样俱全，但村长想让姜本初凭着自己的名声，昧着良心用虚假的生辰八字拆散邻村的一个好姻缘，把那好姑娘嫁给自家的无赖儿子，但是姜本初根本不改初衷，甚至提醒邻村的姑娘早办婚事，令村长的叵测居心没有得逞。

    以后，不论村长找他做什么，姜本初总是拒之千里之外。

    渐渐的，村长与姜本初之间的矛盾直线上升。

    所以在姜本初失踪之后，他看到老姜头家里这么困难，也没让村子里的村干部帮他们一把半把，想要落井下石却又不敢。

    说实话，村长还是有些惧怕姜本初，害怕他有一日突然回来。

    不过，姜本初这一失踪，就是十四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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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指鹿为马

﻿但见村长一本正经走了过来，一副高高在上的表情，哼了一声，“老姜头，听说你们家不守规矩，上面说了要破除迷信思想，你怎么还在做这些？这年头凡事要讲科学，讲究实事求是，我们平时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你还惹上无辜的村民，你们实在太不像话了。”

    周围邻居很是无语，村长一来就用大义压人，把那些无赖说是无辜百姓，无辜？

    他难道没有看到这些人一个个拿着木棍，都是凶神恶煞的模样？

    没有看到老姜头这里都是老弱病残？

    思及此，众人心中已有了强烈的鄙视。

    “在这里我要严厉的批评你们，教育你们。但这些都是不够的，你家孙女居然殴打无辜村民，而你偏偏在外面宣扬迷信思想，这种性质很恶劣，很严重。”

    老姜头听到这些不由气恼，“你是说我错了？”

    村长冷哼了一声，“你当然错了，那一套是迷信，是诈骗，说白了是要坐牢的，我看你们一家老小不容易，但是该赔偿一定要赔偿，还要诚恳地向人家赔礼道歉，打伤人的钱也要赔偿上，要知道这个社会是讲法律的，不是谁想怎样就怎样的。如果不服，虎姑一家人就要用法律武器来保护自己。”

    “说的好。”周围几个干部立刻带头鼓掌，混混们也大声叫好。

    老姜头不由气得怒发冲冠，这还有没有天理了？自己要任人宰割不成？

    姜沉鱼手中拿着弓弩，面容淡淡，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啪啪啪——”

    忽然，远处也传来了鼓掌的声音，这声音有些突兀，却很清脆。

    村长蹙眉，回头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衬衣的年轻男子，这个人站在人群外面，刚才真的没有留意到。

    “你是什么人？”他厉声喝问，依然摆出村长的谱儿。

    “我是什么人不要紧，只是觉着这位村长说的实在是太精彩了！”闵力宏抬起眸子，眼神锐利，唇边带着一抹勾魂摄魄的笑容，颈部抬起，形成优美的曲线，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能让他低头之事。

    “至于精彩程度，我觉着这位村长说的话，比哈佛教授的演讲还要精彩，令人非常受教。”男子眉梢如风般轻扬，邪惑一笑，瞬息间，更显风华无双。

    “……”村长阴沉沉的看着闵少，心中猜测着对方身份。

    这时候闵力宏站在人群后面，村长看清闵少的装扮是简单的衬衣牛仔，已认定他就是一个身份平平的年轻人。

    “不过我记得在华夏，不但要讲究法律，还要讲究证据。”闵力宏接着淡淡说道。

    “证据？我是村长，在这里我说了算。”村长已经听出一些端倪。

    面对质疑，他立刻摆出一副老子就是王法的模样。

    闵力宏昂起头来，脸上似乎总是带着春风一般的笑容，“说句公道话，村长并不是医生，就是赔偿也要有个章程，我觉着还是应该找来一个专业医生，看看这两个受害人，是不是身体大有问题。”

    村支书立刻斥道：“年轻人，你太没规矩了，我们村长在处理公事的时候，你有什么资格质疑？”

    旁边的胖子村委主任大声叫道：“叫什么医生？我们这种穷乡僻壤，你以为医生水平很高吗？”他平日里是个酒囊饭袋，这种时候说出的话也很没有水准。

    闵力宏邪惑微笑，“这种地方找个好医生的确不容易，不过我已经叫来一个好医生。”

    “哼，好医生，你请的什么好医生？”胖子鼻中一嗤，俨然不信。

    闵力宏看了看手表，他的手表正是卡地亚，只可惜这些人认不出，他在三十分钟前就已经打了一通电话，对方就在三十公里外的地方，现在应该很快就到了。

    说着，远处两辆车停下来，其中一辆是黑色面包，另一辆是警车，红蓝色的灯光闪烁着。

    “警车……谁报警了？”众人见状面面相觑。

    “村长？这警车是谁叫过来的？”有人看向村长，村长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清楚，这次泽叔给他打了招呼，只要震慑住村民就可以了，警方可不是他们有资格调动的。

    但见从警车中下来的，却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青年男子。

    坐着警车的医生？村长一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是医生，谁是负责人？”男子三十多岁的模样，扶了扶眼镜。

    “那个，我是。”村长直起了腰身，向前几步，觉着自己这样子很有气势。

    “你让让。”医生的目光已经落在闵力宏身上，虽然不认识这个年轻男子，但是此人给他一种不凡的感觉。这男人一记眼神就让人感觉到了一种无形压力。

    －－－－－－题外话－－－－－－

    今天运气不好，奇差无比，感觉有些……然后去黄历一查，居然冲我，难怪了，上次考试就是遇到这个日子，我水平最好，心最细致，但是因为运气差，把我给挂了，今天虽然很惨，但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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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恐怖的鉴定

﻿“大老远赶来，辛苦你们了。”闵力宏对他微微颔首。

    “不辛苦，大领导刚才打了电话，说这里发生了案情需要鉴定，伤患在哪里？我来给他检查鉴定。”

    “你的大领导做事很负责，我们曾一起共事过。”闵少说道，“伤患就在前面。”

    只见几个助手从车子里搬出了很多的仪器，医药箱打开之后，里面有各种试纸，还有各种型号的刀头密布，显微镜与玻璃片，这个阵势吓了众人一大跳，就连姜沉鱼也有些诧异，这也太专业了吧！

    “这是……”众人呆呆地看着，乡下人本来就没有什么大的见识。

    村长呆呆看着这一幕，他当了这么多年村官，觉着自己本事很大，但是从来没有见过这个阵仗，忍不住看向闵少，暗道这个青年难道是城里的某个干部子弟？

    男医生拿出了检验单，扶了扶眼镜，“现在请你们配合我的工作，谁的身体有问题？”

    姜沉鱼神色淡淡，指了指虎姑，“是她。”

    “把她抬上来。”医生戴上口罩，左右手交替戴上了橡胶手套。

    “……”妇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腿都吓软了，很快被人抬了上去。

    “体温三十六度五，正常。”医生拿出额温枪，酒精在她额头擦拭过，枪头飞快一扫，“上车，我需要你的便液，胃液，已经给你准备好所有设备了。”

    “不要，不要。”虎姑连连摆手，那额温枪已经吓到她了。

    旁人根本不理会她，按压住她的四肢，抬入到车内，很快车子内发出了一阵叮叮哐哐的声音，接着是呕吐声，嗯嗯唧唧的声音，外面围观的众人目瞪口呆。

    老姜头也被吓了一跳，目前发生的一切转折太大，简直是戏剧性的。

    姜沉鱼挑了挑眉，目光淡淡看向闵力宏，男子眸光若琉璃闪耀，唇边似笑非笑，看来这一切都是这个男人的杰作，这种检查实在是骇人听闻。

    过了半晌，医生从车上走了下来，摘掉口罩，对闵少汇报道：“刚才，我给对方喝下了催吐剂，她的肚子如果真的很不舒服，那么肠胃内的细菌会超标，我已检测过她的胃液，按说符篆都是黄纸，就是一种草木灰，医学上叫百草霜，完全没有毒性，还可以医治痢疾，不过我在胃液检查中发现并没有任何残余物。”

    老姜头一拍大腿，“我就说嘛。”

    “至于检查便液，她根本没有拉肚子，甚至有些便秘症状！她的身体很好，患有高血压，高血脂，都是平日里暴饮暴食造成的，其余问题不大。”

    闵力宏淡淡一笑，“也就是说她根本没事。”

    医生颔首道：“不错，一点事情都没有。”

    闵少道：“很好。”

    村长脸色变了，这种鉴定结果对虎姑很不利，但这种时候自己不说点什么，无法彰显出他村长的身份，何况虎姑是他的远房亲戚。

    他板着脸，质疑道：“等一等，你是哪里的大夫？我们凭什么听你的一面之词？”

    医生看着他，目光虽然没轻蔑，但是却有种睥睨，“你没有资格质疑我，我是军方的法医专家，有三个国家的医学专家证书，我的诊断在国内国外是通用的。”

    村长一呆，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医生接着补充道：“平时，我是做法医尸体鉴定的，这些仪器给活人鉴定，是第一次。”

    虎姑听到这些，看着那些刚才探入她体内的设备，还有福尔马林的气味，整个人都不好了。

    “呕——”她趴在那里，再一次呕吐。

    “其他人呢？要不要鉴定？”医生接着问道。

    “要，要，他们都被这个凶残的姑娘给打伤了！”村长连忙说道，“看看他们，太惨无人道了！”

    “哦？十几个大男人被一个女孩子欺负，真不容易。”医生语气讥讽。

    “他们是被用武器所伤，那女孩子带着弓弩，这是不合法的。”村长义正言辞地说道。

    一名警官走过来道：“小姑娘，我是武器鉴定人员，让我看看你的弓弩。”

    姜沉鱼放在他面前，警官看了半天，笑道：“经过我的鉴定，这是一个工艺玩具，根本没有杀伤力，这弩箭都没有尖锐箭头的，这些大男人一个个都很虚弱啊！”

    医生也看了一下众人身体，淡淡道：“鉴定完毕，没有伤痕，不算受伤。”

    混混们一个个想吐血，他们虽然没有皮外伤，但是有内伤，这真他妈太郁闷了！

    “不过他们都有纹身，显然都是黑道的人。”医生又补充了一句。

    “那么接下来就让司法机关涉入吧，走法律程序。”闵力宏弹了个响指，悠悠说道。

    “这……”村长脸色变了。

    “这是一起诈骗案件，而且还是黑道人做的，对社会治安的影响很不好，我让警方过来，把这些犯罪嫌疑人都收押起来。”医生转身叫来了同行的其他警官。

    “这些证据都是医学方面的物证，如果还能更充足就更好。”方才那位警官笑着说道。

    “我这里有录音，可以作为证据。”姜沉鱼慢慢说道。

    “哦？你录音了？”警官诧异。

    少女轻轻“嗯”了一声，只见她打开手机轻轻一按，里面传来了虎姑的声音，“那个……我们只是贪财，平日我就喜欢欺负周围的村民，但是周围认得我们的都躲开了，昨日我手气不好输了钱，正好又遇到你爷爷来摆摊算命，想着能多捞一笔是一笔，这件事情都怪我们贪心，您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的儿子吧！”

    此刻，众人面面相觑，谁能想到先前少女逼问出的话语，居然被她录了下来。

    “很好，这段录音可以交给我们。”同行的警官赞赏地看了一眼姜沉鱼，觉着这个少女很聪明，那些男人一看就是黑社会的人，祖孙二人居然在这种情形下安然无恙，这姑娘肯定不是简单的女孩子，只是这村长的人品就不怎么样了，让人鄙视。

    他回过身，摆了摆手道：“带走这对母子，余下的人也一起送到警局拘留。”

    “警官，请您等一等。”少女忽然说话。

    “小姑娘，你有什么事情？”警官止步，回眸，他对这个女孩子很有好感。

    “我想和他们说一句话。”姜沉鱼伸出芊芊素手，指向了虎姑与她的无赖儿子。

    －－－－－－题外话－－－－－－

    今天是八一建军节，说点什么好呢，就祝愿祖国强大，大家都幸福的过日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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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真相大白

﻿“可以。”警官让开了身子，给少女一个私人谈话的空间。

    于是，姜沉鱼缓缓上前，繁星一样的眸子深邃无比，看得虎姑心中一颤。

    少女凑到虎姑身侧，在虎姑耳畔轻飘飘的说着，“虎姑，你听好了，人无头不走，鸟无头不飞，凭你的身份是根本召不来这些人的，所以你刚才说的话我全不信。”

    虎姑瞪着眸子看着少女，“你要怎样？”

    姜沉鱼嘴角若有若无的勾起清浅的弧度，淡然说道：“在此地告诉你一句话，在我们风水师这一行相信因果，辱人者人恒辱之，欺人者人横欺之，你得罪我的家人完全没有好处，只要我活着一日，绝对不会让旁人欺负我的家人。既然你敢在我面前假装肚子疼，那么我就让你真正的肚痛……我会让你一辈子都记着。”

    忽然，少女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虎姑的身体，把体内的一股子淡淡的灵气注入。

    “哎哟……”虎姑面色突然变得煞白，忍不住用手按住了小腹，额头冷汗涔涔。

    姜沉鱼目光如水，身为修行人，体内会有一种真气，也叫灵气。

    目前，她的实力可谓灵气不纯，甚至还微微浑浊。

    但就在她望气的时候，发现这个背后嚼舌头的妇人，体内居然浊气很盛，尤其是充斥在五脏六腑中，于是，姜沉鱼便把浑浊的灵气注入，与虎姑体内的浊气生出排斥。

    她很清楚两股浑浊的气体在身体内搅动，一定像是肠穿肚烂一般。

    对方作恶在先，自己的做法不算违背因果，只是恶有恶报罢了。

    “哎哟，我的妈呀！”虎姑在地上打着滚，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水流下来，“小姑娘……哎呀呀……小姑娘，我知道错了，你饶了我吧！”

    姜沉鱼睫毛微垂，淡淡不语。

    “你做了什么？”中年男子惊慌失措，连忙高声叫道，“村长，村长。”

    “怎么了？虎姑？”村长表情一变，连忙上前叫道，“医生，她是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人体很复杂，有时候受凉也会疼的，反正不是大病，刚才不是也检查过了。”医生与旁侧的闵少寒暄一二，对这些社会上的人渣不屑于理会。

    虎姑这时候真的是怕了这个小姑娘，她捂着肚子，咬牙道：“小姑娘，我……错了，真的错了。”

    疼！疼的生不如死！如果让她重新选择，她这辈子都不愿意招惹这一家子煞星。

    少女没有理会她，慢慢转身，看向虎姑的儿子，低低道：“你告诉我，是谁算计我们？”

    男子脸色一变，压低声音道：“是……是……青狼帮上层的人物要求的。”

    “原因？”少女冷声询问。

    “因为青狼帮想在此地投资，先要低价收购村民的房子，你家这次运气不好，首当其冲，所以要用你家当踏脚石，杀鸡儆猴，让村民知道青狼帮的厉害，从而愿意低价把房子卖给我们……”男人顾虑重重，他的声音小的只有对面少女可以听到。

    “青狼帮上层？”少女眯起眸子。

    “是……是的……”男子结结巴巴地说道。

    她美眸闪过一丝冷然，眸色依然睿智，隐隐约约记得重生前的时候，一个黑道帮派对此地很有兴趣，也在这里做了一些重大的项目投资，从此由黑变白，成为了成功的企业家典范，又做了县市人大代表，背后的黑道势力却又让人望而却步，好像就是叫什么青狼帮，不过当时并没有在这里低价收购村民们的房屋。

    重生之后，自己居然与青狼帮有了交集，还真是让她没有想到。

    虽然这些都只是喽啰，背后的人物不可能出现，而且无凭无证更不可能绳之以法，但是不论是谁？只要有人要迫害她的家人，那么必然要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这一世，她姜沉鱼说到做到。

    思及此，姜沉鱼优雅地直起身子，又慢慢扫了虎姑一眼，“你听好了，若想要肚子不疼，只要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就可以了。”

    什么？三日三夜不吃不喝？虎姑的脸色更加煞白。

    少女起身对警官颔首示意，这时警官一挥手，“手铐都铐起来，把他们全部带走。”

    余下的一群人被带走，在城里的看守所内被拘留十五日，又以诈骗罪获刑，判刑十年以上。

    虎姑的肚子整整疼了三天三夜，虽然肚子疼，还是没有被送入医院，也三天三夜没有吃饭，整个人如在地狱一般，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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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借债的关系

﻿此刻，村长凝视着姜沉鱼，心里微微一凛。

    少女看了他一眼，忽然低声道：“你助纣为虐，为虎作伥，额头会有黑气，斜纹乱入，小心你的官运到头。”

    官运到头？村长的面色大变，她胡说八道什么？

    但是这个少女给他的感觉很奇特，她的目光清涟，如诡异的黑曜石深不可测，就像当年的姜本初，难道以后老姜头家会出现第二个姜本初？

    这一次，他太没有面子了，看了一眼闵少，老姜头家里什么时候有本事认识这样身份的人了？村长觉得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蹊跷，自己有一点转不过弯来，索性退了一步，先行离开这里。

    随后，众人散去，老姜头则是一脸的震撼。

    虎姑肚子疼的症状他曾见过的，他儿子姜本初在十八岁的时候也做到了。没想到自己的孙女居然也能做到这一步，难道孙女继承了儿子的本领？她已经懂得了望气，也会控制体内的真气？顿时在老姜头的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感觉，目光一时复杂，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叹了口气，老姜头接着又看向闵力宏，“谢谢你，恩人。”

    闵力宏狭长的眼眸一挑，唇角带着惑人笑意，笑道：“没什么好客气的，拿人手软，吃人嘴短，我只是做自己应该做的。”

    姜沉鱼看他一眼，“能否借一步说话？”

    “可以。”他微微一笑，走到少女身侧。

    闵力宏看向姜沉鱼，瞳眸闪过一丝异光，消纵即逝，少女白皙的肌肤如雪，美丽的让人觉着很舒服，平日虽然自己很忙，但是在少女身旁似乎很有意思。

    忽然，他低低揶揄道：“姜小姐，有的时候，我觉着和你有点关系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这是说她是扫把星吗？姜沉鱼也道：“若算起来，我与你也是有一些关系。”

    闵少狭长的眸子闪过淡淡异彩，“什么关系？”

    “有借债的关系。”但见姜沉鱼精致完美的面庞平静如画，眼眸如一汪清水。

    “姜小姐，你是说要借钱？”闵力宏眨眨眼睛，觉着这少女不要赔偿，却向自己借钱，这个逻辑似乎很有意思。

    “嗯。”姜沉鱼心中很清楚，她再一次重生到少女时代，没有自己的人脉，没有势力，唯有这个男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仿佛是上天安排好的一般。

    “要借多少？”闵力宏已瞧得出这家人的确很需要钱，他当然不会吝啬。

    “我也不知道要多少，我可能要借很多次。”姜沉鱼慢慢看向男子。

    “很多次？”闵少啧了一声，故意玩笑道，“借的次数多了，积少成多，当然比赔偿金额更多，从某些角度来说，你很聪明。”他意有所指。

    “风水师都是一言九鼎，真有本事的风水师只会偶尔落魄，却不会还不起债务。”

    “真的？”闵少笑着看她。

    “有时闵少觉着旁人都是心机叵测，却不知道自己会错失什么。说不定你以前曾瞧不起的人也可出人头地，说不定你也有落魄一时，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风水轮流转，我的话语就说这么多，对于不够洒脱的人，可以当我什么也没有说过。”姜沉鱼慢条斯理的说着，她语速很慢。

    闵少挑了挑眉，被姜沉鱼这么一说，仿佛自己不够洒脱似的。

    “所以？”闵力宏笑着看她。

    “所以，你可以给我留下一个联系方法，说不定在我需要借钱与还钱的时候，可以及时找到你。”她的语气从容，却从被动变成主动。

    “……”闵少笑而不语，笑得邪魅而迷人。

    他拿起少女的手机，在里面输入了一串数字，举止间自然而然流露出潇洒贵气，又把手机交给姜沉鱼，“我很欣赏你的相术，也欣赏你做事情的风格，这是我的私人号码，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

    姜沉鱼接过了手机，很淡然的收了起来。

    闵力宏眯起了眸子，目光深邃的看向少女，忽然觉着事情好像朝着自己预料之外的方向发展了。

    这个结果是他从来没有想到的，他从没有想到会把自己私人的手机号码留给刚刚认识的人，尤其是一个女人，这个少女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更聪明。

    殊不知，这是他人生做过的最正确的一次决定。

    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时间，闵力宏道：“好了，我的人已经把车送来了，我该走了。”

    “不多坐一会儿？”老姜头看向闵少。

    “改日。”闵力宏扬了扬嘴角，迈开长腿，拿起了身侧的黑色西装外套。

    “以后恩人愿意的话，可以常来坐坐，品尝美食。”老姜头诚心诚意地说着。

    “没问题。”闵力宏琥珀色的眸子闪过了一道绮丽的光芒，妖异动人。

    起初自己能来的机率为零，但是美食的诱惑在前，他不禁又改变了主意。

    闵少转头，微微勾起嘴唇道：“好了，姜小姐，你的手艺非常不错，希望有机会再次品尝，奥迪车就先放在你家的门口，如有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但是……借钱的话，未免你学会依赖男人，每周五千元封顶，你如果困难的话，可以不还。”

    “……”姜沉鱼无语。

    看着闵少离去的身影，老姜头难得流露出赞赏的眼神，“这小伙子长得很出色，人品也不错。”

    姜沉鱼轻轻一叹，清绝的玉颜绽出一抹无奈的淡笑，祖父算命水平一般，但是看人很准，当初他看到章歌的时候，就很是不喜欢，说过这样的男孩子是脚踏两只船的性子。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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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亲问几点发文，在这里说一下，每天19点30，存稿箱定时发布。

    但是系统每次都会自动延迟，时间也不好确定，推迟十分钟，或者20点看应该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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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第一桶金计划

﻿“该死的！”泽叔一把推开趴在他身上按摩的女郎。

    手中的茶杯被他狠狠摔在了墙上，一杯烫茶，把按摩女郎从头浇到脚。

    女人一声不吭地爬起来，捂着脸飞快朝着外面走去，生怕惹来泽叔更大的恼意。

    泽叔的脸色发黑，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阴鸷，没想到天衣无缝的计划，居然会发生诸多的变数。

    只是让手下人对付一个全没有背景的江湖神棍，怎知道对方依然是安然无恙，最终把他的手下全部送到了局子里，甚至连军方的法医都出动了，还带来了警察单独立案，自己的手再长也伸不进去！

    等接到知情人打来的电话，他深知自己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按照对方的描述，在老姜家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那男子就是闵少。

    一向洁身自好的闵力宏居然破天荒地留宿在一个高中女生的家中，这个结果真是让泽叔大吃一惊，据说，这位闵少一向眼高于顶，对上层社会诸多的名媛与贵女都视而不见，却偏偏对一个高中女学生另眼相待，难道他喜好与众不同？唯独好这么一口青涩滋味？

    但是无论如何，对于那个姜沉鱼，自己绝对是不敢去招惹了。

    老二凝视半晌泽叔的面容，小心翼翼地问道：“泽叔，消消气，消消气，关于收购房产的事情……”

    泽叔狠狠一拍桌子，“收个屁！”

    这一次，青狼帮在幸福村完全没有起到震慑的作用，还让这些村民看了半天笑话，颜面无存，那些村民怎会把青狼帮当回事，等日后收购土地的时候，相比自己给出的低廉价格，他们当然愿意等着国家高价来收购，所以说，自己走的这步棋是大错特错了。

    老二低声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泽叔拿出雪茄猛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你知道幸福村有个叫牡丹园的地方吗？”

    老二回答道：“当然是知道的，那是幸福村最大的红灯区。”

    他曾经去过一次，那里的姑娘功夫很不错，他整晚上都泡在那里，一晚玩三个姑娘，在一张大床上与三个姑娘放浪形骸，颠鸾倒凤，真是刺激无比。

    泽叔忽然阴恻恻一笑道：“我要把这个地方拿下来，多一分钱都不用花。”

    闻言，老二眼睛圆睁，半晌，目光流露出了一些兴奋之色。

    他忍不住色迷迷道：“泽叔，你要开牡丹园的话，以后兄弟们寻欢作乐可是方便了！”

    泽叔瞪他一眼，脸颊抽了两下，不知这老二是太聪明，还是太无知？

    他冷声道：“上面既然要旅游开发，我们做什么正经买卖不行？非要做这种风口浪尖上的事？那幸福村山清水秀，污染小，黄金地点却并不多，这次我们就从那个牡丹园下手，我听说那地方属于旅游区的黄金地带，位置非常好，以后我要在那里修建一个温泉酒店。”

    “酒店啊！”

    “酒店只是第一步，那里环境不错，还可以建电影城，拍戏、摄影。”

    老二却泼冷水道：“泽叔，可是人家牡丹园的老板会同意把地方给你？”

    做生意的人都不是简单的，人家也有江湖上的路子。

    泽叔冷笑，又抽了一口雪茄道：“你不懂！那牡丹园是个卖皮肉的地方，如果要开展旅游业，上面肯定要取缔这种地方，我只要寻个报社的人过来，把那里环境曝光，由不得它生意不倒闭。”

    老二看了一眼泽叔，竖起拇指，老大果然不愧是老大！

    这个男人也是够黑，且诡计多端，任何人落入到他的手里，根本没有逃离的余地，只除了那个姜沉鱼。

    ……

    夜晚，姜沉鱼目光深沉，站在山头上，清风吹拂着她雪白的面容。

    站在高处，山下的璀璨夜景可谓尽收眼底，景色非常美。

    山脚灯火通明，那里有一处牡丹园，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地方，正是周边男人们最喜欢的销金窟，虽然是乡下地方，但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牡丹园已经具有一定的规模，其内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娇媚动人，一个个都是解语花，牡丹园也是此地生意最兴隆的地方。

    当然，少女放眼望去，瞧得出这里的风水也非常好，生意场所注重财气流动，牡丹园的造型就像是一朵富贵花开的牡丹，周围财气最终都聚集到了花蕊的位置，也就是牡丹园老板的房中。

    谁能想到一个乡下的牡丹园，居然在短短几年时间，就能够挣得盆满钵满。

    据说，牡丹园的老板娘是个相信风水的女人，常常会请风水师替她瞧看风水，手底下给风水师送钱财从来不吝啬，这都是姜沉鱼在上一世就听说过的事情。

    可惜牡丹园再好，也不过是昙花一现。

    她记得当初，青狼帮把此地给接收了，改为酒店，也用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腕。

    最终牡丹园的老板娘锒铛入狱，家败人亡，人财两空，落得一个凄凄惨惨的下场。

    手腕托腮，少女目光清涟，长长的睫毛在清风中微动。

    既然牡丹园是青狼帮很想要的地方，那么她必然不会让对方得逞，甚至让青狼帮彻底从这个城市中消失，她姜沉鱼虽然不是睚眦必报的人物，可是对于欺负到她家人头上的恶人，她绝对不会仁慈对待。

    既如此，这个牡丹园她要收入到自己的麾下，作为她挣第一桶金的地方。

    自从重生，在认得了黄老与闵少之后，她已敢于放手去博、去做。

    眼下，她需要金钱，还需要更周详的计划。

    ……

    －－－－－－题外话－－－－－－

    好了，剧情慢慢展开，女主该一步步强大了，新人物也要上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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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开始反击

﻿清晨，少女进入屋中，从床下的行李箱中拿出了一个周易卦盘。

    这是老姜头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易经主要是六十四卦和三百八十四爻，问卦范围很广，大可问卦到国家的经济、军事、司法、灾害，小可问卦到生死时辰，丢失东西的去向，世人都觉着周易很是玄奥，对于玄术界高人来说，卦象就像是一种复杂的数学推演，一个水平高深的风水师，也必然是一个演算的天才。

    这一次，姜沉鱼要演算的人是市内警局打黑至关重要的人物。

    那位领导的名字，她如今还记着——白英。

    想起了前世的时候，她看到过的一则报道，一个三岁女孩在广场被黑道男子开车撞死，后来她才知道这女孩子正是白英局长的小女儿，这件事情属于黑道恶性的打击报复事件，也引起了社会的公愤。一个月过后，白英从悲愤中奋起，展开了一番轰轰烈烈的打黑行动。

    可惜的是，青狼帮在那个时候已经开始洗白，重心已经挪动到幸福村，并不在打击之列。

    事情过了太久，姜沉鱼已经忘记具体是哪一日发生的。

    今晨的时候，少女占卜了一卦，没想到居然就发生在今日，一切都仿佛在冥冥中注定了一般。

    十分钟后，姜沉鱼已经收起了卦盘，卦签也摆放的井井有条。

    ……

    市中心，家乐福旁侧有一处小型的娱乐广场，周围有很多的店铺在做促销活动。

    “小朋友，购买本店的汉堡，送礼物气球。”一个穿着青蛙套装的小哥拿着玩具给小孩赠送。

    “气球，大大的气球。”一个两岁多的小女孩正在广场无人的地方笑着，跑着，追着身前的气球。

    “囡囡，跑慢一点，别跑的太远。”不远处跟着一个美丽妇人，手中提着五个沉重的购物袋，正在等待接送自己的司机，这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分散了她的注意力。

    “喂，是老白啊！我和囡囡在外面逛街，没有吃饭，今天回家我会做饭……”

    “好的，你喜欢吃回锅肉嘛，我会把你喜欢吃的都准备好。”

    “你下班早些回来，我在家里等你。”

    下一刻，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尼桑车从右侧转弯处出现，飞快地朝着广场方向冲上去。

    美丽妇人还在言笑晏晏地打着电话，车身已经横冲直撞地向小女孩撞了过去，速度不见减慢，谁能想到那开车的是一个亡命之徒。

    “天哪——”旁侧的人已经看到了这惊险的一幕。

    妇人回过头看到这情形，立刻花容失色，忍不住大声尖叫道：“囡囡，快点躲开……”女孩子回过头，茫然的看着母亲，接着呆呆地看着这一切，根本没有料到危险即将发生在自己身上。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斜向跃出障碍物，如雷掣电一般的出现，纤细的手臂抱住了女孩，飞快地一个旋身，朝着空地滚了过去。

    谁也没有注意到，那白色身影瞬息击出弓弩，连发五支。四个轮胎各一支，发动机一支。

    下一秒，尼桑车狠狠撞在了花坛上，发出一声巨响，发动机冒出了一股黑烟。

    车中男子凶神恶煞地跳下来，正冲着囡囡的方向过去，手中拿着锋利的匕首，又是一道光芒击出，刺中了那歹人的手腕，歹人惨叫了一声，匕首落在了地上，那弓弩瞬息间不断连发，那人居然被钉在了车上无法动弹。

    见状，周围的人面色发白，“我的天，吓死我了。”

    “报警，赶快报警，这里有歹人袭击儿童。”

    有人拍了拍胸膛，压压惊，“真可怕，差一点点就出事了。”

    贵妇呆呆看着一切，就像是一尊石化了的雕塑，手机里传来焦急的声音，“刚才怎么了？囡囡怎么了？”

    半晌，她才回过神来，稳住心跳，强自镇定，深吸一口气，接着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对着手机道：“老白……你赶紧把警察派来，刚才有人袭击囡囡……你稍等一会儿，我会给你回电话的。”

    这时候，众人已经围上前去，纷纷地道：“是一个女孩子救人的，还真是个见义勇为的好姑娘。”

    “快看看她们，没事吧！”

    “请让一让。”贵妇连忙挤进人群，先看了一眼囡囡，见孩子安然无恙，立刻松了一口气。

    随后，她又把目光看向少女，一瞥之下，她呆怔了片刻，没想到救了女儿的居然是个清雅如风的美少女，当她回过神来连忙千恩万谢地道：“谢谢你，小姑娘，刚才还真是太谢谢你了，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忽然，她发现了另外一件事情，“哎呀，你的胳膊流血了。”

    “没有关系，只是皮外伤。”姜沉鱼的嘴角一勾，已经坐起了身子，她穿着白色的校服，雪白的肌肤衬得血色更是触目惊心。

    “快叫救护车。”周围的人看到少女受伤很是心疼，连忙好心叫着。

    “没关系，我真的没事。”少女站起身子，放开了怀中的小女孩。

    “这……”贵妇看向少女的目光，很是愧疚。

    这少女的面容恬静淡然，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好感。

    殊不知，这正是眼前少女的苦肉计，凭她的身手，对付这种事件游刃有余，根本不会有任何擦伤，但若没有受伤，对方对她的感激之意至少会减少三成以上。

    而她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对方的愧疚感。

    “别多说了，警察一会儿过来，我家的司机也会过来，让他送你上医院。”贵妇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

    ……

    对面的大厦上，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长身玉立地站在落地窗前。

    身后，部门主任正在向他汇报这一周的重要项目。

    “好了，不用说了，把资料放在这里就可以。”男子摆了摆手，语气慵懒中带着淡淡的沉稳。

    “好的，闵少。”部门主任连忙退了出去。

    闵力宏坐在沙发上，随意地翻看了一眼资料，却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方才广场惊险的一幕都落入到他的眼中，男子不由挑起了好看的眉头，喃喃道：“怎会是她？”

    这个时候，少女本应该在幸福村，却在这里出现，而且又出了车祸。

    但是凭着他的经验，少女的身手非常利落，绝对不会躲不过刚才的事故，她为何要这么做？在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凝起魅色深深的眸子，闵力宏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深思。

    但是看到少女刚才手臂的伤，让他的心莫名一沉。

    ……

    －－－－－－题外话－－－－－－

    又到周末了，上班的朋友可以休息，上学的……要开课了吧？奥运会又要开始了，时间过的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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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反击之二

﻿等到司机来了之后，贵妇利用丈夫的职务之便，并没有让姜沉鱼去录口供，而是带着姜沉鱼去了附近的医院，接着动用了人际关系，安排了一个急诊专家号，当听到专家诊断为皮外伤之后，这才舒了一口气，接着诚恳地邀请姜沉鱼去自己家里做客。

    “我不去了，我还要回去照顾家人。”姜沉鱼摆了摆手，眸光清涟，美不胜收。

    “不管怎样，你是我家囡囡的救命恩人，你一定要去我家里一趟。”贵妇觉着少女是个孝顺的孩子，对于这个清纯的少女自己更是喜欢了。

    “姐姐，姐姐，去嘛！”囡囡摇着姜沉鱼的手臂，对这个救了自己的姐姐很是喜欢。

    姜沉鱼薄唇轻抿，一副勉为其难才答应的模样，但是谁能想到这个如仙子般的美少女，也有如此演技。

    贵妇带着她来到了家中，就要给姜沉鱼换一件衣服。

    少女的衣服已经沾上了污垢与血渍，怎能让恩人穿那种衣服？当姜沉鱼穿着贵妇最简洁的一套白色衣裙，贵妇不由得眼前一亮，当初因为发福，所以自己一直没有穿过，此刻，这少女还真是太漂亮了，自己年轻时的衣服给她穿，简直美如西子，清丽动人，双目犹似一泓清水，自有一股轻灵之气，恰是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

    贵妇把少女安排在客厅可电视，自己则开始洗手做汤羹，准备丰盛的饭菜答谢恩人。

    姜沉鱼换好了拖鞋，坐在了沙发上。

    “姜姐姐，你长得好漂亮啊！”小女孩坐在她身旁，睁着一双呆萌的眼睛。

    “谢谢，你也很漂亮。”姜沉鱼淡淡回答，对于旁人的夸奖她从来不放在心上。

    “姜姐姐，你长得这么漂亮，是不是因为不挑食？妈妈说不挑食会长得很漂亮。”

    “嗯，是不该挑食。”

    “姐姐平时都吃什么？有没有不爱吃的？”小女孩缠着姜沉鱼问东问西，但是姜沉鱼从来没有与小孩交流的经验，不禁揉了揉额头，觉着有些无可奈何。

    “姜姐姐，你的弓弩能不能让我看看？”女孩子又很好奇地问道。

    “可以。”姜沉鱼觉着能分散女孩的注意力，拿出一个“玩具”倒是一个好办法。

    如果让雕琢此物的大师知道她居然把极品法器给一个黄口小儿当玩具，一定会气得从坟里跳出来。

    这时少女微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客厅墙壁上摆放的书画，上面写着为国为民，署名正是白英，而风水师可以从字体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心性，由此姜沉鱼瞧得出这位白英确是一位对百姓很用心的领导。

    那么……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姜沉鱼的心中非常清楚。

    她想起自己在玄门的时候，自己的师傅曾经说过，一个风水师应该小心莫要违反因果，如果做了违背因果的事情，必然会遭到天谴，至于那些犯了三弊五缺的风水师，都是没有遵循因果定律的结果。

    姜沉鱼做事情从不会违背因果，但凡遇到了恶人，她也不会瞻前顾后，不敢出手。

    风水师也可顺应天命，惩恶扬善，惩恶虽然手腕严厉，但是也是一种另类的善。

    既然青狼帮欺人太甚，想让她一家人无家可归，那么她也可以让青狼帮尝到相同的滋味。

    思及此，她听到旁侧小女孩正不断搬动弓弩，弓弦发出杂乱的声音，姜沉鱼不禁蹙了蹙眉，这可是极品法器，如果毁在一个小女孩的手里，那可真是太不应该了。

    “小妹妹，不如我们猜谜吧。”姜沉鱼觉着这是她唯一想到的游戏。

    ……

    白英日理万机，身为一个领导，每日都要忙碌着四处开会。

    但是这一次他飞快地赶了回来，得知女儿被黑道人士攻击，险些出事，他心急如焚。

    今年他四十五岁，算是中年得女，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他对这个女儿自然格外的宝贝。

    “囡囡。”白英打开门，唤了一声，此刻，他眸子赤红，心还是怦怦地跳个不停。

    “爸爸，爸爸！”囡囡面带笑容跑了出去，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般，白英连忙仔细一看，女儿身上没有任何伤痕，毫发无损，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粉雕玉琢的女儿，他又忍不住抱着小家伙亲了几下。

    “老白，这次多亏了姜小姐，当时的情形别提有多危险，那些黑道份子真是太猖狂了，就差没有拿一支机关枪了，人家小姑娘可是奋不顾身，才把咱们的女儿安然无恙的救回来。”白夫人已经摆好了饭菜，身上虽穿着围裙，但是依然无损她的贵气，她保养的很好，看上去才三十出头，这样的女人真是进得厅堂下的厨房的完美女性。

    白英听到这番话，转头看向了客厅，那里坐着一个白衣少女，手臂裹着纱布。

    少女的容貌极美，但是她那种空灵的气质更是让人觉着睹之难忘。

    白英深深地看了一眼姜沉鱼，身为领导，就算是看到对面是救了自家女儿性命的人，也一样端着自己的身架，保留着领导的尊严，不过他看向姜沉鱼的目光已经带着几分感激。

    尤其是看到少女受伤的手臂，内心更觉着愧疚，甚至可以想象到当时的情形有多么的危险，多么的千钧一发。

    姜沉鱼看到对方的目光，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同时，她也看了一眼对方的面相，这男子国字脸，大刀眉，双眼黑白分明，天庭饱满，是日后官运亨通的面相。

    “姜小姐，这次你救了囡囡，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说。”白英对这个少女也非常感激。

    “什么都不需要，我觉着和囡囡有缘分。”姜沉鱼淡淡说着。

    “真的不要？”白英诧异，他本来想给对方一笔钱财。

    “嗯，爷爷教导过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

    “哦？”白英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会说出这种话，不像一般家庭教育出来的孩子。

    “先别说了，吃饭，先吃饭。”白夫人上了最后一道菜。

    这顿饭吃得还算不错，姜沉鱼表现的落落大方，给人一种非常有教养的感觉，用了饭菜后，白夫人拿出一套精致的茶具来，是上好的紫砂壶，为众人泡一杯养身茶。

    “谢谢阿姨，真是好茶。”姜沉鱼喝着茶，风姿楚楚。

    白英却坐得稳如泰山，看这个少女小小年纪，居然能表现的这么沉稳，说话做事不卑不亢，真是让他高看了一眼。

    他索性平易近人地和姜沉鱼聊了起来，大概问了她的身份，祖籍是哪里人士？

    家里有什么人？多大了？又在哪里上学？

    然而，眼前这个少女还真的让他很惊讶，她的祖父年纪大了，父亲失踪十几年，母亲却又昏迷不醒。

    而她在这样的生活环境压力下，居然还是学校里的尖子生。白英很钦佩这种女学生，分明和自家的儿子一样大小，却能在困境中逆流而上，更让他另眼相看。

    当他问姜沉鱼住在哪里的时候，可有什么困难？少女这时候一张清丽的面容才发生了变化，修长的指尖紧紧握住了茶盏，“白叔叔，有些事情，不说也罢。”

    白英已看出一些端倪，家中的事情，居然让少女这么踌躇，这里面肯定有些问题。

    他端身正坐，认真道：“你说吧！看看我有什么能帮忙的。”

    姜沉鱼沉吟了一下，容色晶莹如玉，似有些难以启齿，最终慢慢地说道：“白叔叔，还真是让您见笑了，本来我和爷爷在幸福村有三百平米的院子，也算是自给自足，但是我母亲一直在生病，爷爷为了给母亲治病，渐渐的家徒四壁，那房子是我家目前唯一值钱的，然而前些日子，居然来了一批黑道的人……”

    但见，少女睫毛轻垂，娓娓道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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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恰同学少年

﻿白英蹙眉，他是个聪明人，很快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知道幸福村要拆迁一部分房屋，那一带要建一处风景旅游区。

    少女家发生的这件事情根源就是那一片房子准备建为酒店，市价要升高几倍，看来黑道人知道了消息，想把那一带据为己有，甚至杀鸡儆猴，以此要挟村民低价卖房。

    白英眯了眯眼睛，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了。

    这些黑道的人太猖狂了，居然随意侵害村民的利益。

    他身为一个干部，一心为公，铁面无私，对黑恶势力从来不会低头，甚至于自己的严厉让家人也遭受到了黑势力的打击与报复，但是谁也无法阻挡他正义的脚步，如果继续放任那些社会败类为所欲为，那些黑道份子岂不是无法无天，从此也国将不国，这绝对不是上面的人想看到的。

    “小姑娘，你坐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白英面色严肃的说道。

    “好的。”姜沉鱼指尖交握，目光微闪，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

    白英起身到了里屋，用座机给自己下面的嫡系打电话。

    “白局，您的女儿怎样了？”

    “小方，我女儿没事了，但是我给你安排一项工作。”

    “好的，您有什么事情？”

    “如今我已做了一个决策，准备整治黑社会的恶势力，你先查一查，尤其是青狼帮的那些黑道份子，如今都在哪些地方？都在做什么违法的事情？”

    小方一怔，连忙道：“白局，整治黑社会是好事，还可以增加我局与市领导的政绩，但是其中的青狼帮不是寻常的黑道，以前他们作奸犯科收保护费，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身后有些势力背景。”

    “青狼帮？你说这个人有社会背景？”白英皱眉，他最憎恶这种不正当关系。

    “是的，而且他们现在收敛了很多，做事情还算规矩。”

    “规矩？有什么规矩？随意侵占他人财物就是规矩？随意殴打村民就是规矩？”白英不禁怒吼。

    “……”小方吓得不敢说话，看来青狼帮有些不长眼的彻底招惹到了白英。

    “别忘了我们可是人民警察，我们和黑道势力是势不两立的。而且今天我的女儿差点被黑道势力给害死了，是可忍孰不可忍，身为执法人员，我的眼中绝容不得一粒沙子，我要让这些为非作歹的恶人付出血的代价。”白英狠狠地一拍桌子，一身的刚毅，他的声音也变得更加铁血。

    小方闻言就是一惊，顿时感到一股一往无前、绝不退缩的气势。

    他心知白局这次是铁了心了，不过在他心中非常清楚，白英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旁人也许不敢整治本市的黑道势力，但是白英却不惧怕，他上面有人支持，而且后台藏的很深，曾经有一股势力想把白英从局长的位置弄下去，换上自己的人，但是最终都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总而言之，自己只要跟对了人，以后还不愁官运亨通？

    他认清楚了眼前现实，立刻一个立正，“好的，白局，我一定会大力配合你的工作，支持你的决定，不管那些黑道背后有什么人，一定要严厉打击到底。”

    白英从屋中走出来后，目光锐利，显然已经胸有成竹，运筹帷幄，他看向姜沉鱼道：“小姑娘，以后我可以保证，那青狼帮不会去打扰你们村民，这是我身为一个国家干部，对老百姓的承诺。”

    姜沉鱼目光一闪，“谢谢你，白叔叔。”

    “不，应该谢谢你。”

    姜沉鱼微微一笑，看了一眼钟表，短针指到五，知道该是坐公交车的时间了，就当她准备告辞的时候，外面的门把手忽然间转动起来。

    贵妇取下围裙，轻声笑道：“是亦非回来了，他回来的真快。”

    姜沉鱼凝眉，觉着亦非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正说着，只见一个眉眼俊美，丰神俊秀，身形修长的美少年从门外走了进来。

    少年一米八五的身高，穿着一套蓝色休闲运动装，面容透着一股英气，深邃的凤眼，挺直的鼻梁，额前的刘海微微凌乱，遮挡住了眉毛，优美的唇高傲的抿着，给人一种完美不羁的感觉，虽然没有成年，但是已经有了极品蓝颜祸水的资质。

    当他瞧看到屋中站立的少女后，表情不由一怔，没想到居然会在自己家中遇到这个少女。

    半晌，他诧异道：“姜沉鱼，你怎么在这里？”

    与同龄的男生不同，他的声线如晨风般清澈，给人一种干净舒服的感觉。

    贵妇的目光左右看了二人一眼，道：“怎么……亦非你们认识？她可是救了你妹妹的恩人。”

    少年不由一怔，缓缓道：“她是我的高中同班同学。”

    说来白亦非这几天本来都在封闭式训练，却忽然听到妹妹被人袭击的消息。

    他匆匆忙忙从郊区的训练营赶回来，却没想到居然是姜沉鱼救了他妹妹，

    贵妇立刻掩嘴笑了起来，“你们两个居然是同班同学，小姜，我们还真是太有缘分了。”

    姜沉鱼转过眸子，淡淡看了白亦非一眼，眉目清涟，她也没想到一向学习成绩中上，长相出色，却又低调的白亦非居然是白局的儿子。

    她依稀记得，白亦非在高中时期因为长相俊美，体育优秀，受到很多年轻女孩子的追捧。

    她与他，一个文，一个武，在高中的一年里甚至还没有说过几句话。

    所以说，这一次突然见面，也有一些无话可说。

    当然，让姜沉鱼沉默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白亦非成年之后的身份。

    ——他可是一名国际级实力派的体育明星。

    ……

    －－－－－－题外话－－－－－－

    存稿箱发文，今天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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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未来大明星

﻿在学校里，白亦非一直是体育尖子生。

    他的高考成绩从来没有得到过校方特殊的照顾，为人给人一种低调的感觉。

    记得后来他高中毕业去了国外，开始了他的职业网球生涯，人气便一发而不可收拾。

    她依稀记得，看到章歌在看国际体育频道时，忽然指着那俊美帅气的男子吃惊不已。

    忍不住对她说，那个与比利时明星选手对打的就是咱们同班的白亦非，就是她也吃了一惊。

    后来经过了解，章歌还告诉她不论是温布尔登网球赛，还是美国网球公开赛，法国网球公开赛，白亦非都一直蝉联世界冠军。

    但是身为家庭主妇的姜沉鱼对体育并不是懂得太多，章歌觉着与她也没什么共同语言，高中同学聚会的时候也不带着她，却和其他女同学一同热火朝天地讨论白亦非。

    而在那段时期，网球明星都是时代的巨富，白亦非甚至还荣登福布斯杂志。

    后来她在国际杂志封面也看到过白亦非的照片，那杂志封面都是国际明星的位置，显然，白亦非的知名度不比国际偶像逊色，甚至还有媒体称他是新一代的偶像人物。

    连香港演艺圈也邀请他客串电影，好莱坞甚至邀请他加入演艺圈，但是都被白亦非低调的拒绝。

    据说法国船王的女儿对他情有独钟，为他打造了世界上最豪华的游轮求婚，耗资十二亿美元，却最终未果。

    在高中的同学当中，白亦非已不能用成功来形容，可以说绝顶杰出。

    所以说，重生之前的自己与他根本是两个世界的人。

    倘若是以前的姜沉鱼，此刻一定会非常自卑，但是现在的姜沉鱼却很淡然，仿佛一切都是水月镜花。

    就在这时，囡囡的嘴里叼着一个鸡腿，已经扑到了白亦非的身上，像个八爪鱼般，紧紧抱着对方道：“亦非哥哥，亦非哥哥，我今天差点被坏人给杀害了，坏人还用汽车撞我，今天吓死囡囡了，真是多亏了姜姐姐。”

    白亦非无奈地抱着囡囡，看向姜沉鱼，目光深邃道：“谢谢你救了我妹妹。”

    少年的眸子幽深有神，就像是漂亮的黑曜石，气质高贵疏离。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少年，居然在十年后成为了令人瞩目的国际明星。

    “不用客气，助人为快乐之本，现在我要回家了。”姜沉鱼挎起自己的小包，穿上白色球鞋。

    “小姜，不多坐一会儿？”贵妇问道。

    “不了，我要回家去了，不然太晚，家人会担心。”

    “小姜，这次真的谢谢你。”白英伸出手，与她握手，表示感谢与重视。

    “……”白亦非的目光一闪，瞧出父亲对少女很看重。

    “既然是同学，亦非，你把小姜送下去。”白英说道。

    “小姜，以后有时间就多来我家坐坐，你就像我的女儿一样。”贵妇的目光依依不舍，“以后有什么困难就给我们打电话。”

    “谢谢叔叔阿姨。”姜沉鱼微微一笑，又看了一眼囡囡，挥了挥手。

    “姜姐姐再见，我会想你的，一定要来看囡囡。”小女孩对姜沉鱼依依不舍。

    白亦非送少女走出了大门，他身形欣长，双手揣在身侧的兜内，步伐闲适，一言不发。

    此刻，他是第一次与一个女孩子单独外出，白亦非在任何场合一向懂得避嫌，为人处事沉稳，没有绯闻，这也是他在体育界格外受女性球迷欢迎的缘故。

    如果说白亦非是一个情商强大的人，但是对少女却有一点点的好奇。

    白亦非看了一眼姜沉鱼，少女淡然清冷的气息让她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般，他记得这个少女的学习成绩一直非常好，长得也漂亮，唯独不喜欢说话，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所以很多家世好的少年都在背后都叫她冰美人。

    个别的有钱少年甚至还打赌，看谁能和她多说句话交个朋友就给他五百元，可惜都是自取其辱罢了。

    白亦非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遇事也是冷眼旁观，然而，这个一直在自己心目中纤细柔弱，性情清冷的女孩，居然会奋不顾身的救人，在危急时保护了自己的妹妹，白亦非深深表示，真是人不可貌相。

    至此，他对少女的印象改观了很多。

    两个人一路无言，气氛微显尴尬，白亦非目光最终落在姜沉鱼的身上，看到少女衣衫飘飘，清丽秀雅，身形轻盈，忽然用清澈的声音问道：“这是我妈年轻时的裙子？”

    姜沉鱼慢慢“嗯”了一声。

    “很好看。”他转过眸子，再次目不斜视。

    此刻，也不知他是夸裙子，还是在夸少女。

    少女淡淡的说了一声“谢谢”。

    如果这一幕被同校的学生们看到，见白亦非与冰美人并排走路，还多说了几句话，一定会瞠目结舌。

    白亦非依然面不改色，慢慢抬眸看天，脖颈仰成优美的弧度，但见空中白色的浮云排列成奇奇怪怪的形状，轻柔而懒散的飘散着。

    忽然，少女身上传来“铃铃铃”的声音，响了两声，突然又挂掉。

    姜沉鱼从包里拿出了手机，上面显示出未接来电——正是闵少的，她不禁蹙了蹙眉，不明白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他拨错了电话？

    白亦非的目光落在少女拿出的手机上，这个年代拥有一个手机也是罕见的事情，他也有一部手机，不过从来不带去学校，但是他好像见到过章歌拿出来这款手机。

    直到少女来到车站，准备等公交巴士，他忽然又道：“那个……姜沉鱼。”

    “什么？”少女回眸。

    “有道是忠言逆耳，有些话，我本来不会给你说。”白亦非的目光看向前方，但前方阳光刺眼。

    他随手戴上了深蓝色网球帽，一张面容更酷更帅，看得旁侧路过的女孩子心中砰然乱跳，“但是看在你救了我妹妹的份上，我还是提醒你一句……”

    少女淡淡道：“提醒我什么？”

    少年凝眉，薄唇轻抿道：“那个章歌对你别有用心，你要记得离他远一些。”

    听到了白亦非的话，姜沉鱼虽然对章歌已没有任何的情意，但在心中还是深思了片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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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出去陪孩子漂流，结果湿透了，然后准备出去晒干，结果天气下雨，昨天还支撑着看了看奥运会，看到了中国首金，真是高兴，然后睡觉没关窗子，今天感冒，留着鼻子发文，真是太没有形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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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妖孽的头脑

﻿今天不知为何，似乎有些奇怪，姜沉鱼在外等了二十分钟，巴士依然没有过来。

    周围的上班族也陆陆续续的来到车站，都是年轻人居多，有时髦的白领女郎，有挎着公文包的眼镜男，人们拥堵的站在这里，空气混着各种汗渍味，变得浑浊与闷热。

    年轻的女郎郁闷地抱怨着，觉着自己运气不好，没有钓到金龟婿，无法坐上私家车，只能上下班和人挤着。

    男人们呼吸着闷热的空气，算计着什么时候才能买房买车？又抱怨现在的女人太现实。

    甚至有几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盯着周围的年轻女子，想伸出咸猪手占便宜，当他们看到美丽的姜沉鱼，心痒痒的，想要与她搭讪几句。

    就在这时候，一辆黑色宝马车经过，却停在了车站旁。

    车窗慢慢摇下来，男子取下墨镜，露出一张略显妖异的俊美面容。

    周围等车的男男女女瞧见这一幕，一个个吃惊的瞪圆了眼睛，妖孽型美男，宝马豪车，真是太帅气了。

    那妖孽美男轻轻扬眉道，“上车。”

    周围的人不知道他在和谁说话？甚至有一个姿容艳丽的女郎整了整衣服，跃跃欲试，以为男子对自己有意思。

    姜沉鱼微微睁大眸子，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到闵力宏，真是让她诧异。

    就在这时候公交车也慢吞吞的到了，在后面按着喇叭，姜沉鱼知道公交车站不能停车，立刻起身坐在了闵力宏旁侧的副驾驶位。

    周围的屌丝们抽了口气，这少女穿着质朴，一看就不像有钱人家的女孩，但是天生丽质难自弃，看来现在的女人连这么小的都知道傍个有钱人了，这世道真是世风日下。

    时髦女郎暗道可惜，现在有钱男人居然喜欢这种姿容绝美的清纯女孩子，莫非自己这一型的不吃香了？

    混混们也暗自咋舌，那个女孩子绝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下次还是小心些。

    此刻，靠在闵少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吹着空调，让姜沉鱼觉着很舒服。

    闵力宏一脚油门，车身如箭，径直朝着人少的地方开去。

    直到闵少把车开到一个阴凉处的停车场，不紧不慢的解开安全带，懒洋洋的扯出一抹笑容，侧眸说道：“姜小姐，今天我在广场看到你了。”

    姜沉鱼轻轻“嗯”了一声，眸光依旧平淡，没有丝毫感情。

    闵力宏弯了弯嘴角，如果换做其他人，一定会吃惊地问他究竟怎么知道？这个女孩真是淡然得让人觉着……她根本没有正常人的七情六欲。

    闵少的目光落在她新换的衣裙上看了片刻，虽是旧款的连衣裙，但是并不过时，穿在她的身上异常的合身，有一种清纯如水的美丽，泡起的纱制袖子正好遮挡住了她手臂上裹着的医用纱布。

    他一双眸子色泽迷人，淡淡道：“姜小姐，我没想到……你居然充当了一次少女英雄，而且还唱好了一出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钓公安局长白英上钩，从而打击青狼帮的黑道势力，你的计划真是很厉害。”

    姜沉鱼也看了一眼闵力宏，觉着这个男人的眼睛也太尖，他一定是属雷达的。

    只是看了一眼，就能把所有幕前幕后的事情想清楚，这个男人的分析能力也太妖孽了。

    于是，她淡淡道：“彼此彼此。”

    闵少嘴角就勾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总之，你是一个女孩子，遇事不要太逞强。”

    姜沉鱼却顾而言他，“你来这里，是路过？”

    “算是路过，这里是我公司的必经之地。”闵力宏给她开了一瓶饮料，随意的递给少女，其实他刚才通过手机信号搜寻出了对方的位置，既然曾经身为军方的人，他也是懂得最先进的追踪情报技术。

    姜沉鱼接过饮料，说了一声谢谢。

    “对付黑帮而已，遇到了这种问题为何不找我？”闵力宏斜侧着身子，用手支着面颊，姿容惑人。

    怎知姜沉鱼眉眼清淡，缓缓道：“找你，你会真的帮我打黑？”

    “不会。”闵力宏实话实说，但是他可从别的方面去做。

    “但是，只要惹了我家人的恶人，我绝不会轻易饶了他们。”

    闵力宏俊美的脸上似笑非笑，“看来你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

    他本以为自己在幸福村替她处理了问题，日后黑道绝对不寻她祖孙的麻烦，这样的结果对于寻常的人家来说，完全没有后顾之忧。

    怎知道少女竟又展开了下一步打击的计划，看来自己对少女了解的还是不够透彻。

    姜沉鱼弯眉微扬，眼神淡然的看着他，缓缓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只是遵循因果而已，他对我不利，我便可以反击，若他改邪归正，我不会追究，更何况黑道人物本就是害群之马，我若是处理了他们，自然利益大众，对我来说也是功德一件。”

    “功德？”闵力宏不解。

    “我说了这些你也不懂。”姜沉鱼漫不经心的说着。

    “好了，我的确不懂，不过你把纱布解开，让我看看伤口。”闵力宏目光朝下望去，盯着她的手臂。

    “我无事。”姜沉鱼并不习惯对方这么做。

    “真的无事？”闵力宏黑眸一闪，凝视着她，眸色光艳逼人。

    “……”姜沉鱼看他一眼，瞧出他的眼神里的确是有关切的心思，下意识的，慢慢的解开了纱布。

    当闵力宏目光看向少女的手臂伤势，他挑了挑眉，没想到居然好的很快，手臂的肌肤如玉，隐隐有光泽流动，暗忖难怪用纱布遮着，当时看着血流很多，但是现在看上去就像快要痊愈一样，果然还是用纱布裹着更能够博取同情，这个小家伙很有心机。

    “你……这是怎么做到的？”他眼睛里闪动着琥珀色光芒，容貌妖娆如画。

    “很简单，只要修行人常常打坐，平日吐纳呼吸，身体的恢复力比正常人强出很多倍。”

    “你练的是内家心法？”闵少问道。

    “嗯，以内养外。”

    “看来……也许这个有些多余了。”但见闵力宏拿出一个盒子，包装的很精致，上面写着天书般的外语，那种蝌蚪文字姜沉鱼根本就没有见过，于是目光不解地看着他。

    “这个是去疤痕的，中东秘制，一天一次，七天见奇效，女孩子如果身上有疤，日后就不好嫁人了。”闵少那充满磁性的话语让人听着非常舒服。

    姜沉鱼没想到男子居然会如此关心她，她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心细的男人，她猜测出对方并不是路过这，而是特意给自己送来这个东西的，她嘴唇微张，“谢谢你。”

    “不用客气，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给我说。”

    “不需要。”姜沉鱼却摇了摇头道：“你曾经说过……不要让我依赖男人，我觉着这样很对，求人不如求己，只要是我想去做的，我定会自己想办法。”

    难得他闵少主动一次提出要帮助他人，居然被拒绝，闵力宏目光幽深，却对少女充满了探究之意，淡淡道：“好，我送你回家。”

    ……

    －－－－－－题外话－－－－－－

    估计今天都过七夕去了，看文的人少，嗯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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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狠狠打击

﻿幸福村村口，宝马车停了下来。

    虽然车速很快，但闵力宏停车却很平稳。

    “闵少，你不开进去坐坐？”姜沉鱼走下车，站在村口道路问道。

    “我不进去了，我没有心情修车，如果这辆车也扎破轮胎，那你家门口下次下下次就要开车展了。”闵少深知这些豪车比起军队的装甲车，部件的坚固度要逊色很多。

    听到这番话，姜沉鱼不由抿唇一笑，她性情素来清冷，难得露出如此笑意，“你的奥迪车怎么办？”

    “先放着，我的人手不足，我还有事，要赶回去了。”闵少看了她的笑容一眼，目光一闪，做出一个再见的手势。

    闵力宏开足了马力，轰着油门开下了山，绝尘而去，速度惊人，让任何人都觉着心惊胆寒。

    姜沉鱼依然面无表情，转过身子，朝村内走去。

    乡间主路上，村长背着手，牵着一条大狗，在道路上遛着。

    那狗是他家里人买的比利时犬，虽然体形和小型狼狗差不多，但是性情更凶猛，咬伤了村子里面不少人，村长觉着谁家有人不顺眼，立刻放狗咬人，当村长看到姜沉鱼回来，目光阴沉的凝视了半晌。

    感觉到主人的冷意，那狗立刻朝着姜沉鱼凶狠地呲牙，狂吠了起来。

    村长冷冷笑着，若是放开手中的狗绳，至于后果如何，他就不得而知了。

    他是一个聪明人，对付人一向不露痕迹，借狗杀人也不错，后果由狗来承担。

    于是，他故技重施，松开绳子，那狗立刻狠狠扑上前去。

    但见少女面无表情，美眸轻轻阖上，在村长眼中就像是等死一般，他冷笑一声，下一刻，少女蓦然睁眼，那清冷的眸子轻轻一瞪，眼神里迸射出了几点寒意……那比利时犬顿时噤声，夹住了尾巴，吓得向后退了几步，钻到村长的身子后面，趴在地上发出呜呜的声音。

    “起来，你个怂样。”村长气得要命，狠狠踢了狗屁股几脚。

    本来想欺负一下这个少女，奈何这狗太不像话了，回去不如宰了炖肉。

    姜沉鱼目光清冽，在她心中知道，人也许感觉不到旁人身上的气息，但是动物却能本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可怕的气息。

    ——有时候人不如狗。

    她冷冷看了一眼村长的面相，这个男人的面容愈发沉暗。

    所谓的高人看相，不一定会用到什么麻衣相术，柳庄相法，还可用望气的本事，有时候只要随意望一眼，就能看出近期运势，面容红色表示吉星高照，面容黑色则说明霉运当头，如今，连姜沉鱼的初步望气的水平也可以看出对方乌云盖顶，这种人不知道行善积德改善自己的厄运，却还变本加厉的作恶事，真是愚痴，看来他的官运的确是快要到头了。

    她冷声一笑，暗中捏了一粒石子，轻轻一弹，击中了某人小腿的麻筋。

    村长一脚落下没有站稳，顿时踩住了狗的尾巴。

    “汪——”那狗惨叫一声，反过嘴去，狠狠咬住了村长的腿。

    ……

    不久，一轮打击黑恶势力的整治行动在市内轰轰烈烈开展。

    这一次行动是前所未有的严肃，白英施展了手腕，以互相学习的名义，抽调了外地百十名精锐警力，为了防止有人给青狼帮通风报信，开始实施严格保密措施，异地警员，异地执法，前往各个涉黑场所。

    而且所有的行动都是由局长白英指挥，出行人员的手机一律先关机，并没有任何的消息泄漏出去，每一次打击都是雷厉风行，让对方防不胜防，对青狼帮涉及经营的赌毒娱乐的场所进行查封。

    从青狼帮的娱乐机构发现了人贩子，地下室都是从偏远地区骗过来的女孩，共二十名，又从地下仓库搜查到了各种非法枪支，还有很多的管制刀具，青狼帮中还窝藏通缉犯数名。

    何况，青狼帮在市内这么多年，早已经惹得天怒人怨，落井下石的人也不少。

    凡是有依据的举报青狼帮不法的行为，白英立刻带领警力进行围剿打击。

    然而青狼帮狡兔三窟，狡猾的领头人物还是藏身起来。

    就在白英觉着一筹莫展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对青狼帮头目藏身的地点进行了举报。

    真是法网恢恢，疏而不漏！

    头目最终还是被白英给抓住了，如今逃走的青狼帮众人连百分之一都不到。

    但是白英坐在办公室内，百思而不得其解，究竟是什么人知道自己办公室的电话，并且做出了举报？

    举报出对方的藏身地点便罢了，还举报出对方暗中的一些赌场生意，从而釜底抽薪。

    他听得出那是一种经过特殊处理后的声音，而且对方用的电话是网络电话，也是无法查出的，那种人应该属于特殊的黑客，有些特殊的本事，甚至和军方的技术不相上下。

    ……

    城郊，第三监舍是最老的监狱，里面空气沉闷，设施并不齐全，房间都是一道厚实坚固的铁门。

    谁能想到堂堂青狼帮的泽叔居然在这里关押着。

    泽叔与老二同在一间监舍内，房间很小，墙壁因潮气太重有些发霉，处处都是卫生间里的臭气。

    泽叔面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为何这一次自己会彻底的栽了。

    他在黑道上的生意居然被彻底的封了，罗家的人也没有出面帮他，他想不明白平日自己都是一帆风顺，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下场？而他选择好的藏身地点，也被轻而易举地发现，如今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这一次，他的损失极大。

    这一次，他全军覆没，无法东山再起了。

    这一次，他离开这里很难，除非……罗家帮他最后一次，但是谈何容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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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借刀杀人

﻿天色渐渐暗淡，院中的狗不断惨叫着，火锅的主料正在诞生。

    屋中，村长蹙了蹙眉，一只腿搭在凳子上，上面缝了十几针，心情很阴沉。

    前几日发生的虎姑一家的事情，还有今天自己被狗咬了，这些发生的委实诡异。

    自己是一村之长，居然没权利教训一家子神棍？甚至在村民面前下不来台，还有那个小姑娘，居然口口声声说自己会丢了官职，她以为她有她爹姜本初的本事？姜本初的本事他或许会忌惮，但是老姜头和一个丫头，这样的人家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那个年轻人不知道是什么来路，好在他一向做事情都很小心谨慎，一想到如何对付老姜头一家人，他的面容也露出一丝忌狰狞之色，接下来他不会亲自去对付老姜头家，但不代表他没有办法。

    他眼底浮出一丝狠意，拿起了办公室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对面传来男子的声音，“喂。”

    “姜斌，我是你村长叔。”村长说道。

    一听到这句话，对方顿时情绪激动起来，“叔，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村长朗声笑道：“姜斌啊！上次我不是告诉你，我们村要发展经济，发展旅游，这是大事情。”

    男子缓缓道：“叔，我又没有多少本金，不可能在村里投资啊！”

    “我没让你投资，你忘了，上次你给老姜头家借钱的事情？”

    “当然没忘，怎么了？”

    “我给你透漏一下消息，黑道的人都看中那地方了，日后那片地方肯定是收购的价钱很高，所以你赶快把老姜头家的房子给收了，不然等到后面就来不及了。”

    对面男子的声音立刻充满了感激，“叔，我知道了，我晚上就过去问老姜头要钱，让他们还债，然后趁机再把房子要过来。”

    “这事情是我偷偷告诉你的，你可别告诉其他人。”

    “好的，没问题。”

    二人寒暄了几句，很快挂了电话，村长拿出万宝路吸了一口，嘴唇勾起了冷笑。

    心中暗道：老姜头！老姜头！你家得罪过我，这笔帐我一辈子铭记在心里，既然在明处不能得罪你们，但是在暗中我可以借刀杀人！

    ……

    当天色渐渐暗淡，十几个人正朝着姜沉鱼家的方向浩浩荡荡走去。

    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男子驻足，回头望了望，“奇怪，刚才那是奥迪车，居然停到了老姜头家的门口。”

    “姜斌，那车一定是停错了地方，老姜头那种破落户，哪有资格认识开豪车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一个长相刻薄且浓妆艳抹的妇人，正是他的老婆。

    后面还有一个穿着粉色洋装，眼高于顶的少女，正是他的女儿姜敏。

    “啧啧，这路居然都是泥泞，真脏。”少女说起话来尖声细气，一副嫌弃的模样。

    “别嫌弃这里，以后可以让我们发大财。”中年男子轻声一笑，挺着高高隆起大肚腩，转身一脚踹开了院子大门，对身后的人招了招手，“进来，都进来。”

    但见他旁若无人地走了过来，带着一帮工人，开始在院子里指指点点起来。

    “把这些木头都搬走，这院子要好好拾掇拾掇，这里……还有那里……”

    “姜斌大侄儿，你怎么来了？”老姜头听到动静，连忙走了过来。

    “老姜头，别叫我大侄儿，我们可不是一家人。”姜斌不耐烦地拿出一支大中华抽了一口，皱着眉头，一副不要和自己套近乎的模样。

    说起来，幸福村以前也叫姜家村，因为姜家人在这里的人口中占据了多数，在改革开放之后，很多姜姓的人都已经搬走了，虽然姓姜的人之间没有深厚的血脉关系，既然大家是同一个村子的人，百年之前也是一家人，互相也可以称为亲戚。不过对于姜斌这种眼光势利的人来说，只有外面混得出人头地的才是亲戚，而这些村里的破落户，那绝不是他的亲戚。

    “姜斌，你带着这些人来做什么？”老姜头奇怪地问道。

    姜斌转过头，冷声道：“老姜头，难道你忘了？你借了我那么多钱现在都不还，我也没有办法逼你，你这院子勉勉强强能用，就交给我抵债好了。”

    “抵债？”老姜头眼睛圆睁。

    “对，抵债。”

    说着，他转身给一个工人指示着，“你记着，这里修建一个棚子，可以当仓库。”

    至于姜斌要对方的房子绝不是偶然，他暗中听说这里要搞旅游开发，老姜头的院子正好占了一个好位置，以后这里准备修建酒店，一平米怎么也要升值到个三五千元。

    这院子修一些平房起来，怎么也有三百平米，他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才会不安好心地给老姜头借钱，趁机让对方打好了条子，自己拿走了土地证做抵押。

    只要能把房子弄到手，等到征收，他就能净赚个一百多万元。

    从此，老姜头一家人出去讨饭，而他姜斌则是百万富翁。

    这时候，姜敏昂了昂脖子，站在那里如骄傲的孔雀，高高在上的看着姜沉鱼。

    扫了姜沉鱼一眼，姜敏撇了撇嘴，心中充满了鄙夷。

    她想起姜沉鱼父亲还在的时候，姜家村的人总是看不上自己的父亲，后来姜沉鱼的父亲失踪了，旁人也喜欢把自己与姜沉鱼做比较。

    如今姜敏与姜沉鱼依然在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但是姜敏从来都看不起姜沉鱼，因为自家现在已经搬到城里，她算是城里人，唯独嫉妒少女长得比自己漂亮，学习成绩又比自己好，班里很多男孩子都对姜沉鱼大有好感，所以姜敏心中很妒忌对方，她最希望看到这个少女过的不如自己的样子。

    刚刚来到院子，姜敏就看到姜沉鱼沉静地站在那里，肌肤如雪，清丽得不可方物，比起平日的模样还要漂亮很多，姜敏的心里面顿时很不是滋味。

    但是长得好又怎么样？成绩优异又如何？

    一想到姜沉鱼家的房子要归自家，这家人马上就要无家可归，姜敏的红唇轻轻扬起，心情又愉悦了很多。

    －－－－－－题外话－－－－－－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女主该真正的挣钱去了，渲染了这么多，终于才写到，公众就是字数卡的很。

    今天好像没有看到任何推荐，但是收藏在涨？谁看到在哪里推荐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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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一波又起

﻿看着工人们比比划划，老姜头忙上前道：“等等，这么做……太突然了。”

    “突然？”姜斌太太不屑地看他一眼，“老姜头，半年前你就借我一万元，而且前面又问我老公借了一万五千元，这些都是你亲自写的借条，还用你的土地证作抵押，白纸黑字，这两次的利息就先不问你要了，但是，今日这房子必须归我们。”

    看到借条，老姜头身形不由颤抖，忙苦苦哀求，“那个……能不能宽限几天？”

    姜沉鱼已站在他身侧，扶住了老人家不断颤抖的身体。

    姜敏看了一眼粉雕玉琢的姜沉鱼，感觉到对方身上娉婷优雅的气质，心情更是不爽，昂起头道：“当然不行，我爸又不是开慈善堂的。”

    姜斌太太冷笑道：“是啊！我家可不是慈善机构，更何况学校不是也有学生宿舍？姜沉鱼既然学习好，学校有一等奖学金给她，不会连学生宿舍都住不起？”

    说着她鄙夷地看了一眼姜沉鱼，少女的面容却显露出她从未见过的镇定之色，白玉芙蓉的面颊带着一种古韵，看得妇人心中不爽，她最不待见这个少女长得比自己的女儿漂亮，学习也比自己女儿好。

    这可是一个小扫把星，父亲失踪，母亲卧床不起，那她怎不去死？

    至于，那个活死人，住在哪里不是住？

    老姜头哀伤地想起后院里的儿媳，如果失去了房子，就像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这连忙苦苦哀求道：“姜斌大侄子，这院子可是我家最后的资产，能不能宽限一二日？”

    “别叫我大侄子。”姜斌翻了个白眼，“宽限？难道两天能筹上钱？”

    “已经欠了大半年，还是还不起，又想死乞白赖的住着，你们也太不要脸了吧？我用这两万多块买你们家这个破院都嫌亏大了呢。”姜斌老婆冷言冷语。

    “不错，如果我是你们，就立刻卷一张破席子出去住。”姜斌抽了一口烟，冷言冷语。

    此刻，姜沉鱼眸子淡然的看着这一切，她的沉静与周围格格不入，目光平静如水。

    今日的种种，与十年前的一幕没有任何的变化，就连对话也没有改变丝毫。

    姜斌太太接着不屑一笑，“老姜头，你那个叫姜沉鱼的孙女长得不是特漂亮嘛，这年头漂亮可是资本啊！还不如让她出去卖啊！现在坐台小姐也挺能挣钱的，上学又有什么用啊？还不是一样交不起上大学的学费。”

    姜敏用手掩住樱桃小口，嗤的一笑，如果姜沉鱼当了坐台小姐，那真是让学校的老师们大跌眼镜。

    忽然，姜沉鱼冷冷看她一眼，姜敏居然觉着身上一寒，立刻笑不出声来。

    姜沉鱼的气质是清纯的，但她身上居然有种上位者的气势，让姜敏莫名感觉到一丝惧怕。

    但是为何要害怕这样的少女？姜敏又挺了挺胸膛，做出高傲的姿态。

    “你……”老姜头听到这些气得鼻子呼哧呼哧，这人居然这么说他的孙女，当初自己儿子在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跑来巴结着，现在儿子失踪了，居然跑来落井下石，家里已什么都没有了，他们还不放过自己，他们嘲讽自己没有关系，但是不能嘲讽他的孙女。

    他拿起了斧子大喝一声，“一群混账东西，你们休想要我住的地方，给我滚！”

    “死老头，别不识抬举，我和派出所的所长可是哥们，如果你还不搬走的话，我可要强制执行了啊！”姜斌眼珠子猛然一瞪，颇有气势。

    “你敢？”老姜头捏紧了斧子，目光赤红。

    “爷爷。”姜沉鱼已经拉住了老姜头，慢慢摇了摇头。

    “小鱼儿，你……”老姜头不明白为何孙女要拦阻自己。

    “爷爷，相信我，我们离开，房子给他们。”姜沉鱼美眸潋滟，神情冷淡。

    “哟，小蹄子还挺聪明的，一家子赶快卷铺盖席子滚出去吧。”姜斌太太笑得恣意张扬。

    姜沉鱼面无表情，缓缓开口说道：“要我们搬走可以……不过搬走需要时间。”

    姜斌冷笑道：“可以，三天时间，必须搬走。”

    “三天，我知道了。”姜沉鱼面容微微冷峻，扶着祖父一步一步走入屋内，眼眸深处带着淡淡的冷然。

    她已想起了十年前，一家人被姜斌强行驱逐出去的情形。

    彼时，爷爷一直与对方对峙，闹得不可开交，但姜斌很快就叫来了警察，因为有借条做证据，姜斌又与村长和官场上的人有关联，最终自己一家人被人强行逐了出去，在推搡的过程中祖父被弄伤了腿脚，老年人的骨质有些疏松，伤筋动骨一百天，他们的生活更加艰难。

    也是从那个时候，她接受了章歌的救助。

    从此，她被章歌的温柔的假象所迷惑。

    至于后面的事情，姜沉鱼眼里的思索稍纵即逝，心中分析的非常透彻。

    她很清楚后期院子是要拆迁的，据说拆迁的补偿金额很高，看来姜斌是通过某些渠道，知晓这个先机，半年前就用计策把自家院子给占了。

    姜斌卖了院子，有了这一大笔资金后，做了房地产的投资，混得风生水起。姜敏也被送出了香港读书，甚至于嫁给十强企业的CEO，镀了一层金后，风风光光的衣锦还乡，从此村子里每家每户都以姜敏为榜样，教导孩子要像姜敏一样出人头地。姜沉鱼也始终没有忘记，姜敏看到自己那不屑的眼神。

    最初姜沉鱼竟天真的以为这些亲戚只是运气好，虽然羡慕却也认命。

    但是现在，她从对方的面相来看，这些人绝不会因为同情才会借钱给祖父，而是他们早有图谋。

    不过，这一次，他们的发财计划恐怕要落空了。

    机关算尽太聪明，不管是谁，她都要让他们付出沉重的代价！

    她选择离开院子并非服软，而是有其他的原因——这里房子的聚灵阵经过十四年的运转，周围灵性耗尽，阴气渐渐的浓重，屋中昏暗，阳气极少，已经变得并不适合居住，住在这里运势也会越来越差。

    如今，她把房子让给姜斌，也是从因果角度考虑，这些人绝对得不到他们所要图谋的。

    任何时候，有因才有果，因果乃是风水界的一大规律。

    那么她可借此为引，还可狠狠的打击回去。

    姜沉鱼缓缓看了一眼老姜头，心中一暖，自己重生而来，就要好好陪在亲人身边，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她要改变身边一切，不能让家人多受到一些委屈。

    ……

    －－－－－－题外话－－－－－－

    这两章都是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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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又遇白亦非

﻿是夜，姜沉鱼看到祖父的模样有些恍惚。

    自从发生了那两件事情之后，祖父的神色就再也没有好过。

    老人慢慢地抬起头，目光看向姜沉鱼，“小鱼儿，很快就要开课了。”

    “嗯，我记得。”少女勾起嘴唇。

    “不过下学期的学杂费……你还要等两天，我去想办法凑凑。”老姜头凝眉，眉宇间有种化不开的愁绪，如今家里很需要钱，他年纪太大，又该何去何从？

    “爷爷，您知道这里有风水方面的铺子吗？”少女忽然出声问道。

    “你是说风水师常常去的地方？”老姜头挑了挑眉。

    “是。”少女面容恬静，慢慢点了点头。她深知，任何行业都分为三六九等，风水师这个圈儿总有一些特殊需求，所以也会有提供便利的商铺，那里是她展开下一步计划的地方。

    老姜头点了点头，“不错，是有这样的地方。”

    “在哪里？”少女一双纯洁如水的眸子闪动着光泽。

    “在市区的古玩集市里面，有个风水一条街。”老姜头以老人独有的沧桑口气说着。

    “嗯，我知道了。”姜沉鱼的面容在灯光中显得朦朦胧胧，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然而，老姜头又告诫道：“小鱼儿，我不管你日后想要做什么，但是一定要好好上学，千万不要耽搁了学业，只有知识才能改变命运……”

    如今，老姜头已经见识到少女的不凡，生怕孙女生出一些不该有的想法，风水师三弊五缺的噩运实在可怕，他儿子姜本初就是犯了三弊五缺，所以失踪至今。

    但如今，两世为人，姜沉鱼相信命运不是那么容易被知识改变。

    重生前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玄学中提到过一命二运三风水，命运有定数，也有变数，如今，她目前需要一大笔的启动资金，不但要解决接下来母亲治疗的问题，还要解决日后事业发展的问题。

    她在心中算了算，还有十几天就要开课了。

    少女雪眸轻抬，眼眸微微一凝，她需要抓紧利用那些闲余时间。

    ……

    阳光渐渐暗淡，距离商场打烊还有一个小时。

    姜沉鱼安顿好了家里的一切，下午坐着公交车来到城市的西南方向。

    下车后，她向公交车司机问道：“师傅，最晚一班车是几点？”

    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司机愉悦道：“小姑娘，一定要在八点半之前来坐车，那是最晚的夜班车。”

    说了一声“谢谢”，姜沉鱼朝着集市走去。此地有一处古玩市集，平日来往的人不少。

    如今，她带着从后山木屋当中拿出来的几样法器，装到了军绿色的小布包内。

    既然需要改变家人的命运，那么她不能坐以待毙，她目前需要本金，索性过来看看这个地方的行情，这一切早就在她的计划之中。

    少女在周围随意地看了看，目光在一个个地摊前面掠过。几个摊贩坐在那里，地上铺着一层报纸，上面摆放着一些破旧的物件。几个人本来准备过会儿收摊，看到一个漂亮少女路过这里，立刻大声吆喝起来。

    “小姑娘买点什么？”

    “玉石？檀香珠子？挂件？我这里都是开过光的。”

    这种文化气息浓重的地方本来不让吆喝，但是几个年轻摊主都想吸引这少女的注意力，能和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说说话，心情也是不错。

    就在这时候，少女忽然听到一个如清风般悦耳的声音，“姜沉鱼？”

    姜沉鱼一怔，并没有想到会在这遇到认识的人，她慢慢转过头，看到一个穿着蓝色休闲服的少年站在不远处，少年带着一顶深色网球帽，身形修长，面容俊朗，微笑对她打了个招呼，站姿依然是很帅很酷。

    少女目光一闪，她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逛逛，根本没想到白亦非居然会在这里。

    “你怎在这里？”两个人同时问道。

    白亦非不禁一晒，最先回答道：“我是陪着朋友来的。”

    姜沉鱼淡淡道：“我只是随便看看。”

    “那你不如和我们一起？”白亦非回身，在他身后的摊位有三个人。

    姜沉鱼便看到那里站着一个年纪五十多岁的灰发男子，正弯着腰摆弄着地摊上的物品。

    在他身旁还有两个年轻的男女，那女孩是个五官艳丽的少女，穿着高档面料粉色洋裙，气质高贵，中发披肩，杏眼在白亦非与姜沉鱼的身上来回打量着，看向姜沉鱼的时候，目光还带着淡淡的探究。

    少男大概十七岁的样子，五官清秀，比起白亦非这个未来偶像来说略逊一筹，但他身上有种很率真的气质，笑起来左侧面颊有一个可爱的酒窝。

    二人不认识她，但姜沉鱼认得二人。她知道这二人在接下来开学之后，会一同转入了第一中学。

    少女叫闫灵灵，少年叫闫阳，二人是兄妹，都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白亦非替姜沉鱼介绍道：“这位伯父是我父亲的老朋友，这次他是过来投资的，平时很喜欢古董，为人低调，所以我父亲让我带他过来看看。”

    姜沉鱼颔首，像这种上了年纪的人的确适合来这个地方，但是白亦非肯定不喜欢这里，却被家里人强制要求过来，想必那老者的身份非同寻常，不过这些与她无关，还是先做自己的事情要紧。

    正当姜沉鱼准备告辞，闫灵灵突然开口，“白亦非，你不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个女生？”

    闫灵灵的性子张扬，也有些大小姐脾气，她从没有见过白亦非主动和女孩子打招呼，所以她对少女很是在意，甚至隐有一些不满。

    白亦非面无表情，没有接话，却对老者说道：“伯父，这位是我的同学姜沉鱼，就是她救了我妹妹，您不是一直说想要看看……囡囡的救命恩人是怎样的人物？”

    当对面的灰发中年男子听到白亦非的话，立刻直起身子，朝向姜沉鱼看过去，他一双眸子精光四射，目光在姜沉鱼身上打量片刻，连连夸赞：“现在的女孩子还真是了不得啊！老白家的事情我已听说过了，丫头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小姑娘以后肯定是个出类拔萃的。”

    “您过奖了。”姜沉鱼淡然有礼的回答。

    原来就是她救了囡囡，闫阳与闫灵灵也多看了姜沉鱼几眼。

    这么瘦弱的女孩子，勇斗歹徒，她是怎么做到的？还真是没想到。

    “小姑娘，你可以叫我闫伯父，既然相见有缘，你不如一起和我们逛逛。”此刻，闫伯父对她发出邀请。

    姜沉鱼本来想拒绝，但听到对方姓闫，微微一怔。

    姜沉鱼对于官员与商人所知甚少，但是富商闫家的事迹却太有名了。

    据说有个香港富商在华人富豪中排名前列，乐善好施，但是他的儿子带着一家人往来大陆投资时，在维多利亚海峡被神秘船只劫持绑架了，最后全家人都被撕票，死的很惨，最终也一直没有查出凶手，这件事闹出了很大的舆论，甚至海外的富豪们开始人人自危，而那家人就是姓闫。

    看了一眼中年人的面相，姜沉鱼见眼前男子虽然穿在朴素，但看上去便不是寻常人，天仓开阔，日月角突起，乃是一生有福气之人，没有官运，却有财运，更是富甲一方的大人物，只可惜子女宫凹陷，日后子女必然有大灾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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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有钱人的癖好

﻿白亦非背着手站在她身侧，长身玉立，低声说道：“姜沉鱼，既然你到这里来，也说明对这些感兴趣，外行人一定要跟着内行学习，如果想捡漏，一定要跟着他们学学，肯定会受益匪浅。”

    姜沉鱼看得出白亦非对她倒是诚心诚意，只可惜自己并不是来看古董的。

    听得出白亦非是为了姜沉鱼考虑，闫灵灵眸子一凝，却有些吃味了。

    她高声道：“白亦非，你不就是想让她捡漏吗？好东西我们还不够捡呢，凭什么让给她啊？”

    白亦非斜睨她一眼，当他微微侧头看人时，表情很酷，看得闫灵灵的心一阵乱跳。

    然而，周围几个小贩听到了这话，一个个面面相觑。有人不禁翻着白眼，“这些年轻人一张口就是捡漏捡漏，简直是把我们当成傻子？”有人则冷哼一声，“捡漏要是如此容易，我们还能在这里干？”

    “是想钱想疯了吧！当我们干了这么多年的都是眼瞎？”

    闫伯父连忙摆手，微笑着圆场道：“还请各位不要放在心上，我们是初来乍到，我的侄女太年轻了，刚才只是随便开开玩笑而已。”

    闫灵灵立刻不语，这次自己跟着伯父出来，并不是想看什么名贵古董，虽然伯父富甲一方，但是有个奇怪的癖好，就是很喜欢捡漏，尤其是喜欢去地摊捡漏。他出来时很低调，叮嘱不让保镖陪着他，也不开名车，甚至不穿高档西装，所以白叔叔才让他们几个陪着。

    伯父是靠捡漏发家的，也是以捡漏出名的，至今也喜欢做这种事情，还美其名曰——怀旧。

    今儿，如果不是因为白亦非在这儿，她真的不想跟来。

    安抚住了商贩，闫伯父又看向姜沉鱼道：“小姑娘，你想在这儿选什么？”

    姜沉鱼淡淡道：“闫伯父，我只是来看看。”

    “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找我问。”闫伯父笑了笑，对她的态度很是和蔼。

    “好的。”姜沉鱼点头称是。

    此刻，姜沉鱼跟在众人身后，眼神淡然，用她望气的本领随意地看着。

    这地方的东西一眼望去，毫无气场，都是一些没有意义的东西。偶尔看到一两样有些历史的古物，但都蕴养不足，没能在其内凝聚气场……这种东西虽然可以称为古董，但是其价值不大。

    姜沉鱼却对古董没有丝毫兴趣，这些东西如果成为法器，则会有惊人的价值。

    不得不说，那闫伯父很有眼光，他刚才挑选的东西都是属于有千年历史的，地摊能够寻到好物件的机会不多，不过总会碰上一些值得收藏的。

    闫阳若有所思的笑道：“伯父真厉害，至少发现了五样真正的古董，虽然来历有待考究，但是这次拿去拍卖的话，我真想跟去看看能拍卖多少？”

    白亦非面无表情道：“这些对于闫伯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只是他放松心情的方式。”

    “这也很好啊！我伯父就是指头缝子漏一点点，都够有些人吃一辈子的了。”说着闫灵灵不屑地看了一眼姜沉鱼，这次如果让她占了便宜，真是祖上积德，可惜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

    姜沉鱼并没有理会这些，她安之若素，徐徐的迈开步伐，向旁侧走去。

    白亦非转身抬眉问道：“姜沉鱼，你去哪里？”

    姜沉鱼淡淡道：“我对风水方面的古董感兴趣，我先过去看看，一会儿再过来。”

    姜沉鱼一向做事情喜欢我行我素，闫灵灵在远处轻笑一声，“白亦非你是好心，有人却不识好歹。”

    白亦非听着摇了摇头，闵伯父则对姜沉鱼道：“小姑娘，风水一条街那里的东西很贵，而且风水古董的标价也高，看看就好。”

    姜沉鱼微微颔首。

    ……

    来到一处都是门面的街道，姜沉鱼并没有急于进入，而是观察了片刻，感受这里的灵气氛围。

    其中有一间店铺门面较大，门口牌匾的“风水古董铺”字体写的非常气派，一看就是大师手笔，姜沉鱼来到这屋子前面，就感觉到店铺空间布局非同一般，风水极好。

    此地，就是她要找的地方。

    听到有人来，老板娘目光一扫，便看到一个女孩子正背着光走了进来。

    天色暗淡，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这人过于年轻了，穿的也寒碜。

    她慢慢垂下眸子，神态傲慢。这家铺子平日里客人不多，只有那些上了年纪穿着考究服饰的客人她才有兴趣搭理。这年轻人多是走错地方。要不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捡漏的机会。

    想到这里，老板娘的心中轻嗤了一声，想在这个市集捡漏，几乎不可能，因为每个贩卖古董的老板都是人精。

    她与掌柜的，更是人精中的人精。

    另一厢，姜沉鱼仔细地看着屋中的商品，但见一件件商品都整整齐齐摆放在透明的玻璃罩内，白玉瓷器、青铜器、牙角雕塑、八卦镜，一眼望去真是琳琅满目。这里的东西果然与外面摊子上的不一样，都是真的古董。

    姜沉鱼抬起指尖，向一个柜台上的玉八卦摸去。

    刚刚看了一眼，她已经瞧出这玉八卦似乎有一些端倪。

    这件玉制的八卦看似是个风水摆件，似乎有上千年的历史，属于年代久远的古物，但是绝对不值钱，更不是法器，此物吸引她的是——里面居然有气韵凝聚。

    她目不转睛的观赏这件物品，轻轻用手一摸，就能感觉到里面的气场已经成型，但聚集灵气的时间太短，外部气场又如水波涟漪似的，令绝大多数的风水大师感觉不出里面的特殊变化，此物的外表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一些微细改变，最终并没有形成法器。

    真是行百里者半九十，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只是古董，却不是法器。

    姜沉鱼摇了摇头，暗道一声，可惜了！

    不远处，老板娘忽然冷哼了一声，低斥道：“小姑娘，你注意一些，我这儿可都是风水古董，价值不菲，你可不要随便去碰，若损坏一样，你可是赔不起的。”

    －－－－－－题外话－－－－－－

    目前剧情是女主真正开始事业发展的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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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家传之宝

﻿听到对方的话语，姜沉鱼清雅的眉头抬起，没有丝毫恼意。

    她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娉婷而立道：“我听说这里可以收购古董，我有一件家传之宝想要问一下价格。”

    什么？家传之宝？老板娘也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起来。

    这女学生的脑子里都想什么呢？凭她的年纪，谁把传家宝给她？她当传家之宝都是大白菜啊？

    只见少女从军绿色小包里，拿出一个红帕子包裹的物件，轻轻地掀开帕子，露出了里面的桃木袖珍小剑，瞧上去倒算是精致，材质也是红的发亮，年代看上去并不久远。

    老板娘目露鄙夷，用她的眼光来看，这个东西的工艺似乎并不好。传家之宝？这姑娘太会骗人了吧！

    于是，她鼻子里冷哼一声，倨傲道：“小姑娘，我这里可不是当铺，收东西也要收有价值的古董。”

    姜沉鱼淡淡道：“若没有鉴定，怎知道价值？”

    老板娘翻了个白眼，“这东西如果有价值，会让你一个小女孩过来？”

    姜沉鱼却柔声道：“我可以做主。”

    老板娘轻蔑的一哼，摆了摆手，一副逐客的样子，“走走，出去，我要关店了。年纪轻轻的做什么不好？偏偏跑到这里来坑蒙拐骗。”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过来，问道：“怎么回事？”

    老板娘从鼻孔里嗤了口气，“老萧，这个姑娘说有传家宝鉴定，竟拿出这么个破东西。”

    “哦？拿过来，我看看。”萧老板扶了扶眼镜，倒是没有不屑一顾的神情。

    少女神色淡淡，把木剑放在他眼前。

    萧老板随意把桃木小剑拿在手里，始终面无表情。

    老板娘猜测只是一个寻常的玩意，正准备要再讥讽几句的时候，蓦然她发现萧老板的手颤了一下。

    萧老板手握着木剑，接着一股奇特气场朝他袭来，那是一种强烈的感觉……他伸出左手在大腿外侧偷偷一掐，一股疼痛让他迅速恢复了灵台清明，同时心中充满难以置信的感觉。这木剑很不简单，越是厉害的法器，越有气场，就连普通人也能感受到其中的气场流动。他精明的眼中闪过一道光泽，透出狂喜之意，心跳也加快了几分。

    ——法器，这是真的法器。

    他心中不由欢呼雀跃，发财了，发大财了。

    说起来，一个人如果想发大财，一定要走一条不同的路线。

    就像是他，本来做的是古董生意，现在做的是法器生意。

    有一次在意外情况下，他收购了一个品相平平的檀香木罗盘，当时他在罗盘上面仔细抚摩的时候，感觉有一种奇怪的气场。怎知第二日罗盘就被一个风水界的长辈看上了，告诉他这个并不是寻常的古董，而是法器。法器远远比古董要珍贵很多，价值也要上翻几十倍到百倍。

    那罗盘他收购时花了五千，转手就卖出了五十几万的价格。

    自从有了这次机缘后，他就开了一家很特别的铺子——风水古董铺。

    这里买卖一些风水界人士需要的东西，随便一样都卖的很贵。后来，他时常去周围的古董铺子看看，表面上是收藏古董，实则是“捡漏”。别人都捡漏古董，他捡漏的却是法器。而他的运气很好，在此地三年，也寻到了十几样法器，挣得盆满钵满。

    于是，他们夫妻在这古董风水一条街上开了最大的风水古董铺，资产刚上千万，也是真正的成功人士。

    但是如今的法器越来越少见了，有价无市，更没有进货门路，他真的是万万没有想到，这真正的好东西居然会自己送上门来！

    尽管如此，萧老板自始至终都是喜怒不形于色，眸子里隐约透射出点点光芒，他面不改色地道：“小姑娘，你的这把桃木剑的确是古董。”

    老板娘也道：“原来是古董啊！”她早就猜出来了，这是法器，如果是古董的话老萧的手怎可能抖？

    萧老板淡淡“嗯”了一声，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厚颜无耻道：“但只有一千元的价值。”

    少女眼神微敛，“一千元，你确定？”

    萧老板伸手推了推眼镜片，闪过一道诡光，“我的眼光是一流的。”此刻桃木剑在他手里随意的把玩着，却恨不能把这木剑收藏入保险柜中，现在这世道无商不奸，像这样年轻的姑娘一骗一个准儿。

    “好个一千元！”少女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素手轻抬，伸出指尖，在他面前轻轻一探，手法极快，动作如行云流水一般流畅。

    那木剑化成一道红色弧线，就再次回到了她的手中。

    萧老板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这动作……太快了！那手心里空空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少女幽眸微闪，慢条斯理地把木剑用红布遮掩起来，“我想这位老板也是长久做这行的，应懂得诚信二字，我今日可是慕名而来，然而……店大欺客可不好。”

    萧老板听出她讥讽的意思，面不红，耳不赤，“小姑娘，若不信的话，你可以拿去其他的古董铺子里问一问，看谁愿意一千块收购这个寻常玩意？”语落，他慢慢坐在凳子上，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总之就是这个价儿，也是本市最公道的。”

    他说的是实话，周围没人认得这个，拿出去顶多二百元，这女孩子他坑定了，而且要坑的体无完肤。

    少女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语，淡定而立，“老板，这个卖多少钱？”

    但见她径直来到店铺的货架旁，伸出手，指向柜台中的一个八卦坠饰，正是她进入店里所碰的古董。

    “你眼光不错，这是辟邪的风水古董，一万元。”萧老板慢悠悠说道。

    “便宜些。”少女眼中闪过一抹淡淡的清寒。

    “已经很便宜了。”

    “想要这个也可以，你要先把木剑先给我，我就给你让到九千。”老板娘先前看到少女对这东西很是在意，她知道八卦对方肯定想要。

    于是，她厚颜无耻的直起身子，把玉石八卦从柜台拿了出来，却不给少女，在她眼前故意晃了晃，“如果你的传家之宝还有的话，再给我两三样，我会给你优惠更多。”

    萧老板赞赏地看了她一眼，自家这个女人，有时候也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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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会让你后悔

﻿姜沉鱼依然是面无表情，她心中清亮，宛如明镜，更知道对方不怀好心。而她也已经深深感触到，这个世道没有钱是万万不能，可惜自己重生之后也是钱财处处打手，但是她非常清楚只要渡过了眼前的难关，将来以钱挣钱，必能挣得盆满钵满，从此改变自己与祖父的命运。

    思及此，姜沉鱼面容淡淡，从包中拿出了另外四个法器，轻轻的放在桌前，“好。”

    鉴定之后，萧老板的眼睛都直了，没错……都是法器，他激动的双腿都有些颤抖，这是……自己发横财的大日子？

    怎知，少女双手交握，淡淡道：“我现金暂时不足，这些一件抵一千，东西我先订下。”

    老板听出她的意思，立刻不乐意了，面容一沉，冷声道：“小姑娘，订下来可不行，我这里是做现金买卖的，你当我这里是当铺不成？”他最怕夜长梦多，快到手的法器给飞掉。

    姜沉鱼神情淡然说道：“可惜目前我没有那么多现金，但是如果半小时后，我不把全款给你们付清，这些东西可随你处置。”

    萧老板立刻拍板，“行。”他也是一口唾沫一个钉子。

    同时，他在心中算计着，马上就要天黑，凑齐万元也需要时间，如今谁家会放上万元的现金？这周围集市的取款机早被取空，就是有人把钱送来也至少一个小时，下班后可是高峰期，所以这些东西她根本就没办法赎回去。

    “白纸黑字，口说无凭。”这时候少女拿出纸笔写了字据，一式两份，连时间的限制也写的清清楚楚。

    “好。”萧老板与姜沉鱼签了字，各自按了手印。

    眼下萧老板松了一口气，心思都放在那些法器上，伸出手就要收起来。

    旁侧，姜沉鱼指尖轻轻抚摩着玉八卦，眯起冷眸道：“老板，这些东西你别碰，否则一会儿你是怎么拿走的，还要怎么还给我。”

    萧老板挑了挑眉，目光一沉，“你是什么意思？”

    姜沉鱼美目清涟道：“说一句不好听的，做了骗人的生意，总会有报应，终归是要后悔的。”

    萧老板冷笑了一声，“报应？你的口气太冲了可不好！我可是被吓大的！”

    却见少女一只纤纤玉手伸出，拿着玉器八卦晃了晃，语气意味深长道：“老板可看出这是什么了？”

    “这个……只是个风水古董。”萧老板冷笑一声。

    少女又道：“难道老板没有感觉到其中有一些灵气？”

    萧老板森森一笑，“有灵气又如何？还是一个寻常的古董。”

    姜沉鱼目光淡淡凝视着他，眼神却是平静若雪，清雅之中更见凛冽，“这的确是一个寻常古董，但是你却不知道，这件玉八卦已经有了一些灵气的波动，它已属于法器的临界状态。”

    老板娘在旁边站着，目中露出古怪的表情，什么什么？什么法器？什么临界状态？

    不过萧老板浸淫法器此道多年，心中已经隐约听明白了什么。

    一个快成为法器的古董，依然是古董，但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就像是一个做坏了的手工艺品，残次品永远是残次品。

    不过，少女却买下了此物。

    他不禁啼笑皆非道：“那么……你想做什么……”

    少女眉目一抬，美目在二人面容上一扫，淡淡道：“你们二人一个发如枯草，一个鼻翼有疤痕，都是破财与败家的面相，有道是一善破九灾，但多行不义必自毙，今儿你们的财帛宫黯淡发黑，相信你们定会遇到绝路，痛哭流涕，跪倒在地，而眼下……我就可以让你们后悔。”

    旁侧的老板娘摆弄了一下干枯的头发，嗤的一声笑，挎起精致的LV小黑包，“哟，这些年轻人还真是自以为是！口出狂言，一个黄毛丫头装什么神棍？老神在在，老萧理会她干嘛？现在你不开车送我去打牌？”

    在她看来那些法器讹了就讹了，一没人证，二没物证，谁会知道那些法器是小丫头带来的？

    所以说，老萧这个人有时候还是太心善了！

    萧老板面容恢复了平静，唇边轻哼一声，带了一股子倔劲，“不去，打牌你可以先走，今儿不管她做什么，就凭她刚才说让我后悔，我倒是要看看，她究竟能成什么气候。”

    老板娘挑了挑眉，没想到老萧居然较上真了，她也做出了决定，“那好！那我陪你留下来看看，她凭什么说让我们后悔？究竟谁后悔还说不定呢！”

    而且她已经想好了，到时候她要狠狠羞辱一下这个丫头，让她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要鄙夷她、唾骂她，再狠狠赏她两巴掌，折一折她的锐气。

    要知道在经营古董风水铺子后，他们夫妻二人事业一直一帆风顺，能让他们后悔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

    此刻少女莹然而立，丝毫不理会二人蔑视的神态，唇边勾起一抹清冷的弧度，“后不后悔，很快就知道，这玉八卦与寻常的八卦坠饰不同，本该是一个上品法器，但是因为蕴养时间不足，如果我在上面加入了吸收灵气的符文，稳固住灵气，则可以事半功倍，此物还会成为一个法器。只需十五分钟，绰绰有余。”

    萧老板顿时明白了少女的意思，笑了。

    十五分钟就把一个古董变成法器，她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她就凭这个让自己后悔？

    ……

    但见少女不紧不慢地从军绿色包中拿出了一柄小箭，那箭头一眼望去并不锋利。

    接下来，她拿起这玉八卦观察起来，此物变成法器的确有些难度，气场泾渭分明，没有达到一体，她的睫毛微垂，指尖掐了一个诀儿，玉指轻轻的转动，在玉八卦上面细致地刻画了起来。

    那玉石八卦的玉制很硬，不是随随便便的工具就可以雕琢，但是少女居然从容间便做到了，那细碎的玉石粉屑不断落下。

    萧老板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忽然他的眼眸一直，微露出一丝诧异的神色。

    他瞧出少女的这种雕琢手法和绘制符篆一样，但只有风水界大有修为的人才能够绘制各种符篆，这需要体内有充沛的真气，更需要心无杂念……他发现自己竟是忽略了一件事，这少女究竟是什么来历？这年头懂得法器的人不多，懂得符篆的人更不多。少女一出手就是一把不错的桃木剑法器，却没有大人跟着，那么她是……

    他眼珠转动着，思前想后，最终，萧老板想到一种情况——她一定是家族已经落魄了。

    不过这样落魄的人家很好，非常好，背后没有任何背景，而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既然这样，他一定会把这少女家里所有值钱的法器，敲诈的一点都不剩。

    在这个市集内，他们夫妻是出了名的精明，尤其善于雁过拨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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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天身体不适，懒洋洋的，不想说话，本来吃的中药因为考驾照，停了三个月，结果一下子气血不足，几天都在头晕无力中，现在又必须把中药补回来，这生了孩子之后，还是大不如前了。

    谢谢冰灵寒书童送了9朵鲜花，eff84742秀才送了99朵鲜花，Kriston秀才送了100朵花，lu971074263童生送了5颗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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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古董变法器

﻿但见少女刻画出了寥寥数笔，在一个寻常的玉饰上面绘出了几道符文。

    姜沉鱼全神贯注，一笔一划刻画着，速度不紧不慢，哪怕是胸有成竹也要顾及气场的反应，因为玉石法器在阵法的作用下，更会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变化，但凡稍微有一些差池，就会令法器毁于一旦。

    天色愈发暗淡，萧老板跷着二郎腿等着看笑话，老板娘也在旁冷眼旁观，二人故意不去开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萧老板不时抬起手腕，看看手表。但是少女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慢下来，反而越来越快，因为她刚才已经找到了里面气场的契合之处，指尖绚烂如花，符文清隽流畅，手法就像是一位雕刻大师，显然她的符篆手法已经是烂熟于心。

    抛去其他因素，这个少女的手法倒是让萧老板感觉到很是钦佩。

    只见她刻画出最后五个方位的五行符篆。

    南方——火位。

    东方——木位。

    北方——水位。

    西方——土位。

    忽然间，她手底下一停，勾起嘴角，“萧老板，我提醒你一句，最后的画龙点睛之笔一旦落下，这里可是会有一些异变，你们可要小心了。”

    异变？萧老板先是一怔，又忍不住好笑。他在风水圈这多年，从没有听说过异变，她说的是疯话不成？

    老板娘也忍不住笑了，风言风语道：“这丫头开什么玩笑？还让我们小心了，真是……脑子有问题。”

    少女是不是脑子有问题萧老板并不知道，但是人的天性就是充满了好奇，萧老板本应该把这少女身上的宝贝都讹诈干净，接着赶出自家的铺子，然而这一刻，他偏偏很想看看少女如何败下阵来。

    但见，少女在玉石八卦上刻下最后一笔符文，一笔勾成，轻抬玉手。

    萧老板左右望了望，觉着周围很是平静，没有一丝异常。

    老板娘忍不住唇边发出“嗤”的一声轻笑，说什么异像，真是无稽之谈！但是下一刻她立刻笑不出来了，夫妻二人的眉头慢慢拧了起来，心中不由突突一跳。

    桌子上，八卦的色泽蓦然一亮，泛着微弱的光芒，那玉质提升了几分，似乎鲜活了一般。

    一明一暗，再明再暗，整个物件充满了灵性，仿佛一个新的生灵诞生于世上。

    与此同时，萧老板感觉到空气中有一种诡异的变化。

    周围的风水布局灵气缓缓的涌动，缓缓旋转起来，他仿佛置身于其中，感觉到有一股风在周围席卷起来，形成一股暖意，渐渐的，速度开始加快……又犹如一个小型漩涡，朝着那玉八卦的方向而去，那八卦仿佛变成一个贪婪的婴儿，不断的汲取着周围的灵气。

    夫妻二人感受到了一股铺天盖地的压力扑面而来，同时感觉到那风的速度，但是与外面的风大不同，那是带着一股灵气的风。

    “当当当当——”

    “当当当当——”

    而他店内的有灵气的物件，都发出了共鸣，仿佛发生了微小的地震一般，不断在原地晃动着。

    此情此景，萧老板瞪圆了眼睛，这就是传说中所谓的上品法器生出，必有异像？

    然而他却不知道，这不是什么所谓的神乎其神的异像，而是上品法器初成，需要吸收天地灵气造成的，这用科学的角度也是可以来解释的，这是一种所谓能量场的变化。

    与此同时，外面的云雾因为变天的缘故聚集在了一起，渐渐的压低。

    屋中的灵气吸尽了，新的法器便要吸收外面的灵气，周围的空气好像一勺水洒入烧红了的油锅之中，沸腾、沸腾！但见那风刮的越来越快，吹入屋中。

    一时间，萧老板觉着自己几乎睁不开眼睛，衣袂作响，外面的云雾也越来越低，竟有小小的一团化开，如同天空中出现一颗天目，一道金灿灿的光芒从那目中照射过来，投射在铺子的上空中。

    那光暖暖的，呈一条竖着的光线，径直透过天窗，照在玉八卦上。

    ——神奇，太不可思议。

    萧老板瞠目结舌，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奇景。

    老板娘也惊得目瞪口呆，她一直在留意这里的变化，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局面。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在七彩明亮的光芒中，当二人初次看清前面少女的面容，不禁呆住了，那少女眉目如画，肌肤吹弹可破，容色晶莹如玉，清绝出尘，眉宇间散发出一股神秘的气息，整个人有种宠辱不惊的风华淡然，就像古画中走出的绝色仕女。

    当萧老板看清楚少女的一霎那，竟怔怔的半天说不出话语。

    他已深深感觉到，面前少女绝不是一个寻常人。

    ……

    远处马路上，有诸多行人看到了一道光芒从天空落下，径直照在了集市的某个铺子上。

    众人纷纷驻足，抬头眺望，那光泽祥瑞，赤橙黄绿青蓝紫，最终汇集为金色，就像是著名景区栖霞山的佛光。

    “快看，快看，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摊主推了推另一个摊主。

    “奇怪，太奇怪了！”那人也吸了口气。

    闫伯父抬起头来，目光一怔，神情若有所思，这情形他以前见过那么一次，真是太相似了！

    于是，他对前面的白亦非与闫家兄妹说道：“走，我们也过去看一下，瞧瞧那光芒究竟是什么回事？”

    白亦非连忙说了一句“好”，闫阳与闫灵灵也面面相觑，这一幕实在是太奇妙了，绝不是现代高科技合成的特效，四个人朝着前面大步走去，边走边眺望。

    ……

    与此同时，这里发生的动静，立刻引来周围人的注意。

    虽然集市要关门了，但是很多人还没有离开。

    一些人感觉到了风水古董铺的异样，立刻朝着这里走来。

    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外面那条空荡荡的街道就已经挤满了围观的人群，人头攒动，却又不敢过分靠近。

    有人禁不住上前好奇地叫道：“萧老板，您店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啊！萧老板……你们两口子没事吧？”有人试探着询问。

    “萧老板，你要不要帮忙？我们能不能进去？”

    －－－－－－题外话－－－－－－

    今天这章要提前发布一下，正在pk第二轮，正好是精章，明天继续正常时间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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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真的后悔

﻿这时，天空的光芒也渐渐淡去，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般。

    那一幕真是来的也快，去的也快。若不是发生在集市，而是发生在深山里，根本不会有人注意。

    萧老板立刻吸口冷气，回过神，没想到这法器初成居然造成这么大动静。怎知外面那些人还想进来，开什么玩笑？这刚刚出来的宝贝被别人看到了又该怎么办？一旦引起轰动，那玉八卦的上品法器花落谁家也不知道。

    他连忙向前几步，在窗口探出头道：“诸位，谢谢关心，我没事，本店今天已经打烊。”

    “那么外面刚才……”

    “外面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和我没有关系。”

    “真没关系？”有人玩笑问道：“萧老板，该不是你做了什么法事？引来了佛光普照吧？”

    “没有，没有，诸位多想了，改日我请你们喝茶再聊。”

    “不过你这屋中其他地方黑漆漆的，是不是停电了？”

    “萧老板，我这里有电工，要不要帮你看看？”

    费了一番口舌，萧老板说的越多，旁人越是不信，有人还侧身挤进他家的铺子里。甚至还顺手摸到了灯绳，拉开了屋灯，屋中顿时一片光明。

    其他人也一起挤入屋中，甚至附近也有越来越多的人围拢了过来，这间铺子立刻显得拥堵起来，有人的目光径直的落在了桌子上，看到那里坐着一个倾城绝色的美丽少女，在她面前还摆放着一个玉质的物件，瞧见了此物似乎蕴含一层宝光，色泽流转，如梦如幻，和刚才外面的光芒一般，一看就是了不得的好东西。

    人是绝世美人，玉是旷世好玉，都是绝顶罕见的……

    “啧啧，真是好成色。”大家都是古董街的同行，当然能看出一二来。

    “萧老板，你这里有好东西，藏着掖着可不好。”有人的目光已经落在那物品上面，在心中打起了小九九。

    “诸位，稍安勿躁，我有些事情要处理。”萧老板不禁紧张起来。

    “事情？什么事情？”

    “大家先等会。”回过了身子，萧老板对少女露出了笑容，目光看向少女已充满了复杂之意，甚至忘记刚才自己是怎么准备看笑话的，也忘记自己想要讹诈对方，也忘了少女对自己的“出言不逊”，他彻底对少女有了改观，再也没有先前倨傲的态度，略带谄媚道：“眼前的宝物是这位小姑娘的，我正在和她谈生意。不知道姑娘怎么称呼？”

    “我姓姜。”少女淡淡回答。

    “姜小姐。”萧老板笑得更深，想与她握手。

    姜沉鱼却身形一转，不多看他一眼，萧老板尴尬的收起手。

    这时候，姜沉鱼忽然淡然地说道：“萧老板，三十分钟很快要到了，现在我准备把玉八卦卖了，如果我不能把现金按时给你，那么我的家传法器就要被你们夫妻给纳入囊中。”

    “没关系，那些契约是小事，可以不作数的。”萧老板小心翼翼的说着话，他在意的还是最后一个法器，那绝对是很罕见之物。

    少女嘴角别具深意的勾了勾，“好个不作数，经商之人还是应懂得诚信为本。”

    萧老板面容一红，知道少女说的是自己，忙讪讪地应了一声。

    怎知老板娘却不高兴了，忍不住高声道：“小姑娘，你来我们这里，都是签字画押，白纸黑字，你红口白牙的胡说什么……我们夫妻怎么没有诚信了？”

    她的声音有些高亢，周围的人都竖起了耳朵，萧老板却忙把她拉了回来，知道自家老婆有些无脑，怕她得罪了眼前少女，气跑了财神，立刻狠狠瞪了她一眼，大声的呵斥道：“你先到一边凉快去，这里没有你说话的地方”

    “什么？”老板娘一怔，不明白先前还和自己一条战线的男人，忽然发了脾气。

    但见萧老板一双眼睛直直盯着玉八卦，目光闪耀，那本来是自己店里的东西，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他很清楚上品法器能给他带来无数的声誉与利益，这件刚刚出炉的上品法器，则可以吸引更多的风水界人士的目光，只要有这件法器，他就会看到无数金钱迎面而来。

    他接着迫不及待的开口道：“姜小姐，此物你可卖给我，我出八十万。”

    八十万，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在本市可以买一套大楼房。

    还可以算上精装与豪华家具，余下的钱还可以买一辆舒适的小轿车。

    姜沉鱼慢慢向前了两步，居然丝毫没有心动，“萧老板，此物我没有打算卖给你。而这次过来，我本来是诚心诚意出让家中的宝物，可是贵店给我的感觉很不好，请你不要妨碍我的拍卖。”

    “等等，等等……”萧老板连忙拦住了她。

    “你要怎样？”姜沉鱼慢慢挑起眸子。

    “有话好说，价钱我们再议。”萧老板急的面色都变绿了。

    “姑娘，别理他了，那宝贝卖不卖给我？”这时候，外面的人忽然打岔叫道：“我出九十万。”萧老板认得那人是市集上头脑精明的杜老，身家不比自己低多少。

    “小姑娘，我出一百万买了。”此人是做了三十年古董行的老刘，脑满肥肠，财大气粗。

    “等等，我出一百一十万。”这人是做木材生意的小高，对梨花木等珍贵木材很有研究，家资不菲。

    “别听他们的，我出一百二十万，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余老板也不甘示弱。

    萧老板瞧见这一幕，急得抓耳挠腮，却又无可奈何，他最为担忧的事情终于要发生了，听着周围众人的报价一个比一个高，径直朝二百万飙升，有人甚至还意图两三个人合起来出个高价买下此宝，让萧老板郁闷无比，老板娘却是瞠目结舌。

    唯有少女表情冷淡的坐在那里，高深莫测的姿态让人无法揣度她的心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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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高度的评价

﻿就在屋中竞价快要如火如荼的时候，外面又传来一男子的声音，“大家且慢，东西还没有鉴定，估价之后再做定夺不迟，现在的竞拍权不作数，让我先看一看。”

    又是什么人？让他先看，不作数，真是好大的口气！

    众人目光好奇地望去，便看到外面走来了一老三少。

    三个年轻人都是人中龙凤的模样，容貌很出众，那长者的头发灰白，衣着中规中矩，却眼神如炬，给人一种很犀利的感觉，此人外表像是一个中年人，谁也看不出这男子其实已经有五十多岁的年纪。

    萧老板不认得对方，他捏紧拳头，咬了咬牙，却不想让人来给自己添乱子了。

    但有古董铺子的老板眼尖，高声叫道：“他是闫老，他居然是闫老。”

    “闫老是谁？”也有人好奇的问道。

    “就是当年那个靠捡漏发家的闫伯康。”

    “居然是他！”众人再次震撼，看来这一次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真是引来了各路小仙，还招来一位从香港过来的大财神。

    说到闫伯康，古玩界还真是没几个人不知，若是论捡漏，没有人能比得过他，闫伯康一直是古董行业的传奇人物，而且他的眼光很独到，非常善于鉴定宝物，只要他鉴定过的东西，比任何专业机构出示的鉴定证明还要具有真实性和权威性。

    如今他做的生意很大很广，古董只是他的玩票之一，他在商场混得游刃有余，又常常在香港和大陆间往来做生意，也是各地领导欢迎的大投资商，很多人都在电视上见过他的样子，鉴宝节目中也是特约嘉宾，可以说他的曝光率很高，所以有些商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了。

    萧老板一惊，没想到今天这儿的动静，连闫伯康这样的大人物都被吸引来了。

    此刻，闫伯康的目光穿过众人，在他的目光扫视下众人都有一种说不出的压力，最后他的目光落在姜沉鱼的身上，又看着少女面前摆放的晶莹剔透的玉八卦，他心中猜测出了大概。

    暗道这姑娘真是厉害，居然在这弄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后面的闫灵灵看到姜沉鱼后，也不由吃了一惊。

    就连白亦非与闫阳也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会在这里。

    “小姜，你原来到了这家店，怎不给我说一声？”闫伯康慢慢走上前，目光和蔼的看着姜沉鱼。

    “闫伯父，真是不好意思，我在这里耽搁了一些时间，让你们久等了。”姜沉鱼优雅的站起了身子，目光带着一些淡淡歉意，她这次的确是耽搁了很长时间，也没想到闫伯父一行人还在此地。

    “不妨事，我也是在外面被那些东西吸引住了，忘了时间。”闫伯康微微的笑着。

    看到闫伯康与屋中的少女居然认识，众人暗忖，看来这个女孩子应该很是不简单。

    萧老板更是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双眼都快突出来，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没想到闫老居然是认识这个女孩子的，他真是不知道少女居然和闫伯康也有些关系，早知如此，自己做事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短浅。

    此刻，闫伯康笑着问道：“小姜啊！刚才的动静，是不是你弄出来的？”

    姜沉鱼颔首，眼中流露出淡淡揶揄的意味，“嗯，闫伯父，我是不小心而已。”

    众人闻言惊诧，那动静太神了，难道真是那个小女孩给弄出来的？

    萧老板则嘴角一抽，一个不小心就能弄出那种大动静，要是故意的，还指不定怎么着呢？

    闫伯康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玩味之色，却又神色严肃说道：“小姜，刚才我看到这里的异像很特别，那异像我以前也见过的，那是一个上品法器在快要形成的时候，引发了能量场的改变，才会出现的独特天象，非常的罕见。”

    “不错，闫伯父果然是见多识广。”姜沉鱼颔首，对闫伯康的见识也点了一个赞。

    闫阳与闫灵灵面面相觑，他们从不知道什么是法器，似乎很高深的样子。

    白亦非凤眼一抬，面容冷峻，看向少女的目光也是若有所思。

    闫伯康笑了笑，沉稳的目光落在了少女的手中，看着她桌面上的玉石粉屑，目光微微一亮，“小姜，这玉器我可以看看吗？”

    姜沉鱼点了点头，闫伯康先戴上白手套，拿出放大镜，接着拿起玉八卦研究一番。

    他用指尖熟练的转动了三百六十度，眼神一亮，“啧啧，这玉八卦是一个好东西啊！此物竟是罕见的法器，小姜你定是眼光独到，在这个店里发现这是一个古董，却又看出此物也可是一个法器，于是你试了一下运气，看看能不能把此古董变成法器，对不对？”

    “是。”姜沉鱼发现这闫伯康也是一个聪明人物，猜事情竟能八九不离十。

    然而，闫伯康在一扫之下，忍不住“嘶”了一声。

    他瞪大了眼睛，又拿出了老花镜戴在眼睛上，仔细的看了半晌，发现自己并没有看错，不禁惊叹道：“小姜，你这手雕刻的本事还真厉害，手法精湛的没有任何缺陷，简直堪比一流雕刻大师的刻艺。”

    姜沉鱼眉眼疏淡，弯了弯嘴角，“您过奖了。”

    闫伯康依然惊叹道：“小姜，你究竟传承于哪位篆刻大师？居然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造诣，这没有几十年的功夫做不到啊。”

    周围众人大惊，闫伯康说刻艺好，那肯定是顶好的。

    如果现在鉴定的人物不是闫伯康，他们肯定会凑过去仔细看看的。

    姜沉鱼面容平静，“闫伯父，我只是跟随祖父学习过雕刻。”其实她在玄门已经学习了十几年的刻艺。

    “你的祖父一定是刻艺大师。”闫伯康赞许的看向少女。

    “不，他的手艺尚可。”

    “谦虚，你们太谦虚了，果然是高手在民间。”闫伯康愈发觉着这祖孙都是高人，只有高人才会虚怀若谷。

    下一瞬，闫伯康的眸子一眯，连忙拿出了强光手电筒，照了照，与此同时，他握着这玉八卦越看越觉着心惊，面容虽然平静，但是心情却是惊涛骇浪，他小心翼翼地捏在自己手心里，居然有一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那玉八卦有股气息顺着他的筋络，流入他的身体，让他整个人精神为之一振，那气息在他身体里跑了一个来回后，进入了丹田中，他更感觉到今儿本来自己家身体有一些疲惫，却忽然间消失殆尽，甚至连口腔里都有一股子甜甜的津液分泌出来。

    他这把年纪了，又是做过古董行的，见过的好东西自然不少，但是此物却给他一种顶级的享受，甚至想闭上眼睛，拿着此物好好睡一觉。

    半晌，闫伯康深吸一口气，“好法器……好法器……真是好法器！”

    旁人面面相觑，闫伯康说好的，肯定是好的，但连说了三次……那是好的不能再好。

    他们都是玩古董的文化人，知道三声好茶的典故，自然会把这个联系于一处。

    关于三声好茶，相传出于茶圣陆羽，据说就在陆羽著《茶经》之后名声大振，只要是被他称赞过的茶必然会大卖，所以有很多茶商茶农都会送茶给陆羽品尝，而且陆羽这人嗜茶如命，什么茶都喜欢品，而且说的也可圈可点。直到一日风雨大作，只有一人送茶过来，但是陆羽却没有心境，在他看来品尝也要选择好的天气，碍于脸面，才把茶烹煮一番，但细细一品，大吃一惊，居然说不出任何能形容的话语，只说了三声“好茶”。

    除了这三声“好茶”，陆羽已经找不到词儿形容这茶的美妙。

    从此以往，三声好茶便是对茶最高的赞赏。

    在古董行，闫伯康这三声好法器，大约也是如此这般效果。

    这一刻，萧老板瞠目，终于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少女的本事，也低估这玉八卦的价值。

    旁人或许还云里雾里，但是闫伯康深知，能寻到这样一个古董是需要何等毒辣的眼光？

    就是换做他自己，也一样自愧不如，这个小姑娘已经超过了他的境界。

    且说，姜沉鱼雕刻的手法无比精湛，媲美顶级的雕刻大师，这些倒还罢了，她居然还懂得这聚灵阵的符纹，也知道要从哪里下手，甚至还没有破坏原来符篆的顺序，这些都不是一蹴而就的本事，只有风水大师级别的人物才可以达到这种眼力，再加上特殊的雕工，也就是说风水界那些一百岁的隐士老者才有本事做到，根本就是凤毛麟角，但是对方小小年纪能做到这一步，还真是太有天赋了！

    这时候，闫伯康也抬起了眸子，深深看向少女，不禁感慨万千道：“小姜啊！你今日的大手笔……真是让我感觉到出乎意料，我闫伯康一生从没有看错过一人，相信一日，你必会成为风水古董界的大师级别人物。”

    ……

    －－－－－－题外话－－－－－－

    这章字数好像多的多了，控制不住了，这几天卡的字数写的汗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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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邀请加入协会

﻿闻言，闫灵灵不禁大吃了一惊，因为她知道伯父从来不轻易夸奖人。

    闫阳也微微一笑，忍不住对白亦非道：“我伯父很少夸人，他平日夸赞的人都是在各地排得上号的大人物，这女孩在你们班上一定很厉害，大概是个风云人物！”

    白亦非的面庞依然是给人一种干干净净清冽淡然的感觉：“其实，我也不知道她有这么厉害。”

    这少女在学校除了学习成绩不错，在其他方面倒是没有任何突出的地方。

    他身上带着疏离的气息，一双俊目抬起，深深凝视着姜沉鱼，目光里充满了探究。

    其余人的目光也看向了少女，他们知道闫伯康夸奖的人当然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又是在同行业出类拔萃的，他们一定要记下来对方，说不定日后会有机会合作一二。

    萧老板目光也望向姜沉鱼，心中说不出的复杂，能让闫伯康如此夸赞的少女，日后肯定了不得，自己似得罪了一个不该得罪的人物，想到这里他的双腿变得有些虚浮。

    此刻，闫伯康捏住玉八卦，微微笑道：“小姜，今天闫伯父运气不错，居然遇到了你这样的鬼才，实在是很高兴，就凭你的本事，我觉着你完全有资格加入风水古董协会，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加入呢？”

    姜沉鱼一怔，她并没有想到什么风水古董协会，这是她从没有听说过的。

    今天的事情虽然在她的意料之中，却也在她的意料之外，姜沉鱼不禁道：“闫伯父，我不懂这个协会是什么。”

    闫伯康正色道：“你不懂没关系，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这个协会就是一个爱好者协会，虽然不是很大，参与其中的人也不多，但是里面都是有本事的人，我们这些人一开始都是爱好古董的，但是后来又接触到了法器，个个都是风水古董收藏家，说白了，这个协会就是收藏法器与古董的协会。”当然他没有告诉少女，玩古董与法器的人都是有钱人，那些个会员哪个不是身家百亿，而且有钱人更是各个行业的精英，能进入那个协会，可是相当于与一些顶级人物为伍，是诸多人可遇而不可求的。

    姜沉鱼若有所思地道：“我还以为是风水师协会。”

    “不是，不是。”闫伯康微笑。

    那风水师协会也是一个知名协会，不过能加入风水师协会的人却要求并不高，只要有人引荐，懂点风水即可。

    但是这风水古董协会却不是随随便便的人就可以参加的，必须是精通法器的人，而且是有收藏品的人才能够加入，就连那风水师协会的会长也在他们风水古董协会里，当初如果不是自己的推荐，他差点进不来，这年头想要加入到风水古董协会简直是难上加难。

    姜沉鱼思忖道：“这风水古董协会，想必加入需要什么条件吧？”

    闫伯康笑了笑，“你说的不错，我只是先这么提议，那协会的确也不是那么容易进入的，必须眼光独到，有四五件中品的法器藏品，或下品中下品的法器二十件，或顶级古董二百件，到时候我会给其他的人提一提，看看能否给你降低要求。”

    这协会的确是不容易加入，有几个会员都是开设了私人博物馆的，但是闫伯康却是协会主席，只要协会里有三个人点头，少女就可以加入到该协会中。

    “其实，闫伯父我这里确有四五件中等的法器，但是差一点落入到恶人手中，这里有些人实在是不地道。”姜沉鱼意有所指，不忘在关键时刻告一状，让萧老板的面色一变。

    “小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尽管说出来，我会给你做主。”但见闫伯康目光一扫，浑身戾气涌现。

    “闫伯父，是这样的……”姜沉鱼语声清冷，娓娓道来。

    她把自己过来这家店铺，拿出了家传之宝，却偏偏遭到店主夫妇刁难的事都说了一遍，如果三十分钟不凑齐现金，那些法器就会纳入他们的囊中，所以在逼不得已之下，她才把古董变成了法器，引人过来竞价……

    姜沉鱼语气平静无波，仿佛淡淡叙述一件与己无关之事，但每个字都让人听得清清楚楚。

    她姜沉鱼从来不是逆来顺受之人，只要有人欺了她辱了她，那么她必然会遵从因果，反击回去。

    听到这些，很多人交头接耳纷纷议论起來，萧老板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没想到这姑娘这么快就针对自己了，他很想说都是误会，但是奈何他和闫伯康这样的大人物根本说不上话的。

    “小姜，那抵押的字据？”闫老接着问道。

    “在这里。”姜沉鱼纤纤玉手轻抬，拿出了签字画押的纸张，交给了闫伯康。

    闫伯康眸子一沉，目光落在萧老板的脸上，冷声说道：“你们夫妻两个亏也是做古董行的人，居然做出这种坑人的事来？这些都是小姜从家里拿出的古董法器，你们却给出一个一千元的低价，这个价儿也太不像话了，我看你们在这一行也是不想做长久了。”

    闫伯康是什么人，曾是古董界的大人物，他说出来的话都是一言九鼎。

    有些大老板早就妒忌萧老板的生意，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们。

    老板娘听闻此言，立刻不愿意了。

    她根本就没有见过这个闫伯康，觉着此人在这里一副牛哄哄的样子实在是太讨厌，立刻大声反驳道：“可是，我们这一行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古董行本来就有打眼、掌眼与捡漏，我们这么做也不算什么大错儿。”

    闻言，周围的人大吃了一惊，连萧老板也被吓了一跳，这女人太胆大了，竟和闫伯康回嘴。

    要知道人家闫伯康可是在各市能呼风唤雨、予取予夺、挥洒自如的大人物，闫伯康说话的时候就是处级官员也要在旁边站着听着。可惜这女人除了会打牌逛街弄头发，根本不看电视不读报纸。

    闫伯康有些厌恶地看她一眼，“你就是那老板娘？”

    老板娘拍着胸膛道：“我是，可我也是受害者啊！你怎能听她一面之词，我们的声誉又怎么办？你们这么欺负人，我可是要请律师来打官司的。”

    萧老板一记眼刀，大声呵斥道：“蠢女人，给我闭嘴！”

    老板娘已被他的眼神吓到了，一下子就软了下去，依然抱怨，“我哪里错了，分明是她不讲信用。现在已经有三十分钟，那些法器怎么着也该是我家的了。”

    其余的老板立刻神色不屑，这时候还想着坑人！要不要脸？

    闫伯康立刻竖起眉头，目露威严，却慢慢道：“这位女老板，你刚才说的那一万元，我可以马上给你们。”

    老板娘一噎，她要的可是法器。

    闫伯康又道：“你要知道，人家姜小姐可是懂得法器的，如果她不懂得这些，可以说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这次分明就是你们从中欺诈，她知道自家的法器不是这个价格，所以只是暂作抵押而已，如果你觉着自己很委屈，觉着人家做法不对，那么现在我也可以说一说，这个小姑娘是怎样的人。”

    于是，他大声道来，声如洪钟，把少女在黑道人刀下救人的事迹说了一遍。

    闫伯康善于演讲，口才极佳，说起来又如身临其境，极有渲染力。

    当众人听说了姜沉鱼救了一个小女孩的事情，一个个都鼓起了掌，看向少女的目光更是不一样。

    反观这夫妻二人趁火打劫，实在太不要脸了。诸多同行人看向他们的时候，都指指点点，夫妻二人面红耳赤，眼下恨不能找个地缝给钻进去。

    虽说自古无商不奸，但在商业圈里混的却是人品与诚信。

    这夫妻二人不讲诚信，还骗了一个见义勇为的小姑娘，今日，这铺子里不乏来了些喜欢风水古董的人物，风水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而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会对萧老板店铺的生意影响非常不好。

    而且二人又惹了闫伯康，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很有能量的，人家一顶不讲信誉的帽子扣在头上，以后在风水界，谁还去他店里？

    这一次，闫伯康给他们判了死刑，他们就等着关门大吉吧！

    ……

    －－－－－－题外话－－－－－－

    今天有点晕，前几天都是大太阳，好晒，热的，突然今天儿子尿床了，然后天阴了，下雨了，还没有地方晒，老公洗衣服把我的新买的衣服也塞进去，结果洗坏了，只能当抹布……我忍，果然是忍字头上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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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身价上亿

﻿萧老板慌了神，彻底的慌了，他没想到等待自己的，居然会是这么严重的后果。

    他脸色刷一下便苍白起来，脑门渗出冷汗，身体一下子瘫软，看来自己的确惹恼这个姑娘，对方一点余地都不留，他还真是后悔万分！好在萧老板是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怎么做，他不顾颜面，急匆匆来到了姜沉鱼的面前，弯下腰九十度一礼，恳求道：“姜小姐，先前是我们犯大错儿了，都怪我们太贪心，我们真的知道自己错了，只求您大慈大悲给我一条活路。”

    姜沉鱼依然是神情淡然自若，身形如青莲般风姿楚楚，丝毫不为所动。

    他咬了咬牙，狠了狠心，“为显我认错的诚意，您带来的每一样传家宝，我出一百万，那玉八卦我出三百万，一共八百万如何？”

    好家伙！八百万！闫家兄妹瞪大眼睛。

    八百万真是好大的手笔，其余商家也瞠目结舌！

    老板娘却怔怔站在那里，彻底的傻了眼！但在这时候，她就是再愚蠢，也知道遇到了一些大麻烦，闫伯康笑着看了一眼姜沉鱼，沉稳的问，“小姜，这些法器你要不要八百万卖给他？”

    少女缓缓抬起眸子看他一眼，摇了摇头，“八百万买全部法器，这可是白菜价。”

    萧老板吸了口冷气，这还低？

    老板娘脑中空白，喃喃道：“已经是我家的全部家产了，还低？”

    闫伯康目露赞许，看出少女对法器的价格掌控到位，这个姑娘在商业方面很有天赋。

    此刻，他慢慢给众人解惑，“诸位稍安勿躁，其实小姜刚才说的不错，这价钱的确是有些低了。”

    众人面面相觑，闫伯康接着道：“也许萧老板知道下品法器的价值比起古董要翻百倍，但是却不知道中品法器要翻千倍，上品的法器则是翻万倍。这法器不是用来收藏的，也没有大家想的那么简单，刚才我在鉴定过之后，看出来此物非常罕有，可祛邪延年，如对于用得着的人，就是花尽了毕生的钱财也是值得，对于没有用的人，大可不必花冤枉钱，但是这个上品玉八卦真正的估价，一个至少得要九千万。”

    什么？围观的众人抽了口冷气，眼皮直跳。

    一个玉八卦就九千万，天价啊天价！

    萧老板更是咬着嘴唇，心情复杂，这玉八卦可是他铺子里的东西啊！

    这时，闫伯康看向姜沉鱼，缓缓道：“小姜，我家有一位长辈年纪大了，他身体不好，所以我出一个亿，买走这个上品玉八卦法器，你觉着我这个价钱怎么样？”其实，他哪里有什么亲戚？就是有，他也舍不得给旁人用，这是他自己买回去享受的，他并不想有人与自己竞价。

    姜沉鱼猜测着，应该还可以卖出更高的价儿，对于这个价钱，姜沉鱼已经很满意，她虽然知道上品法器稀少，但是上亿元已经很高了，闫伯康还是高估了她对法器价值的掌控，起初她以为自己只能卖一千多万。

    相比之下，姜沉鱼倒是更愿意卖给闫伯康，可以赚个人情。有时候人的眼光要长远一些，人脉可以换来金钱，但是金钱换不了人脉。

    姜沉鱼回过眸子，眨了眨眼睛，“好。”

    闫伯康笑了笑，他知道少女的想法，这女孩子倒是很聪明。

    十几个大老板看到闫伯康买下了那件法器，忽然一个激灵明白过来，心中顿时后悔了。

    要知道当初闫伯康在北方捡漏的时候，有个人运气好认出了他，见闫伯康目光盯着一个砚台，立刻抢在他之前买了下来，后来此物价值翻了一百倍，三万买下之后变成三百万，此人能从闫伯康的手底下夺食，也变成了百万富翁，此后这件事情还被传为了古董界的笑谈。从此闫伯康就变得小心翼翼，出门捡漏不带保镖，不坐豪车，不穿高档西装，根本没有人能占他的便宜。

    早知道如此，他们不如早点竞拍下来了，十几个人凑齐一个亿也可以，绝对有大的升值空间。

    这时，闫灵灵也吃惊地瞪圆了眼睛，吸了口冷气。

    说实话，一开始她是瞧不起姜沉鱼的，自家虽有钱，但是自己的零花钱压岁钱零零总总不过加起来也三十万而已，起初还觉着沾沾自喜，怎知先前自己看不起的少女，如今人家居然身价已经上亿，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个结果让她骄傲的心有些受不了。

    闫阳也瞠目结舌，他虽然家境不错，但是父母从来不会给他和妹妹多余的钱。

    所谓富家子弟也不过如此，他们真是远远不及这个少女。

    白亦非也深深看了一眼姜沉鱼，眸色愈发深沉，他的外表看上去清秀贵气，但是骨子里却很清冷，没想到这个少女出来一趟，居然挣了这么多。

    虽然他对古董不感兴趣，今日却让他看到了精彩的一幕，倒也觉着有趣。

    “对了，其余的法器，小姜你是准备卖掉呢，还是准备留下来？”

    闫伯康的目光又落在其他法器上面，双手在身后搓了搓，他一向很喜欢收藏，遇到好法器和精品古董都不想错过，有一种见猎心喜的感觉。

    “先留着，您老人家也不要太贪心。”姜沉鱼勾起嘴唇，她并没有打算做个败家子。她知道法器远比古董要精贵多得多，不是随随便便就寻到的，更何况先前闫伯康说过的什么风水古董协会，她觉着似乎很有意义，“您不是说加入那风水古董协会至少也要四五件中品法器做敲门砖？”

    “小姜，看样子你是可以加入我们那个风水古董协会，我明天就给你申请，有我做介绍人，绝对是可以进去的。”闫伯康已经言辞凿凿。

    “那就谢谢闫伯父了。”姜沉鱼微笑。

    另一厢，萧老板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上，目光流露出绝望，少女拒绝了他道歉的提议，那么自己努力经营的商铺都要彻底毁了。没有客人，则没有收入，他们的铺子每年的租金不菲，自己手里也只有几百万，家里孩子在国外花销极大，重病的老人还要看病吃药，若经营相关的行业也会被闫伯康封杀，日后禁不住这样坐吃山空。

    忽然，他想起少女先前说过自己的报应……

    他也是笃信风水的，相信这少女肯定不是等闲之辈，更不会红口白牙的乱说一气，于是他忙“噗通”跪在姜沉鱼的面前，用力磕了一个头，脑门上一个深深的青印子，“姜小姐，求求你，我知道错了。”

    看到对方跪在姜沉鱼面前，闫灵灵忍不住“呀”了一声，闫阳也被吓了一跳。

    －－－－－－题外话－－－－－－

    终于，姜沉鱼开始发达了，不再是那个被人蹂躏的女孩子，写到这里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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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收服萧老板

﻿这时姜沉鱼侧过眸子，眼神淡淡。

    她淡然的看了一眼面色如鬼的萧家夫妇，一双雪眸仿佛能看透一切，萧老板此刻的面相很不好，财富宫黑暗无光，印堂破财败家之相毕露，很显然此人会变得一无所有，从今往后，他的事业会跌入低谷，空有一身经商与鉴宝的本事，却可怜永无翻身之日，只能流落街头困苦终老。

    她目光清涟，冷冷地道：“你真的知道错了？”

    萧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很是难看，“是，是，姜小姐，是我们夫妻二人错了，我们不该昧良心做事情，不该贪财，求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们吧！”

    老板娘这时候也明白了过来，一同跪在萧老板身边，脑袋磕的作响，一同苦苦哀求道：“姜小姐，我们还有上学的一对儿女，上面还有七十岁老人，绝不能让他们和我一起吃苦，今儿都怪我嘴太贱，是我狗眼看人低，是我该打，您就饶了我们吧！”

    一边说着，她一边左右开弓的“啪啪啪”打着自己的脸，打的又红又肿，嘴角流血。

    姜沉鱼挑了挑眉，这妇人出手也真的狠。不过这样的出手，她看出对方的心中有悔，却对自己无恨。

    萧老板也连忙跪在妇人身旁，一脸的哀痛，“老婆，我才是该抽自己的，我身为大男人，不能让老婆挡在我前面，要打就打我。”他拦住了妇人，忙左右开弓的打着自己的脸，手底下也见了真章，同时心中涌出一股酸涩，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二人什么也顾不得了，眼下根本顾不上被人围观的情形，他们已经处于绝望的边缘上。

    虽然这是他们命运如此，自作自受，至于姜沉鱼倒是没赶尽杀绝的意思。

    看到二人不算大奸大恶之徒，而且夫妻二人也是非常顾及家人，倒也有些责任心。这种人的命运可改，并无反骨，且略有忠义相，她自然也敢用。

    于是，姜沉鱼抿起了嘴角，轻轻摆了摆手道：“好了，如今你们两个人不用这么跪着，掌嘴也免了，既然如此我会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最后“啪”一下打的生疼，萧老板唇边发出“嘶”的一声，他面颊红肿，样子显得有些狼狈。

    听到姜沉鱼的话语，不顾脸上的掌印，萧老板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颤声道：“您是说……明路？”

    姜沉鱼美眸轻抬道：“所谓的明路就是……我可以把这家店盘下来，你们也留下来。”

    萧老板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您的意思是？是我们一起经营这个铺子。”

    姜沉鱼轻轻“嗯”了一声，“日后你们为我做事，就不担忧生意的问题了。至少闫伯父也不会封杀你们，这间铺子你们可以留着三成的股份，我入七成的股，同时我会把把余下的法器都放在这里，让这里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风水古董铺子，日后若有好的法器我也会送过来，至于我的这个提议，你们二人觉着如何？”

    夫妻二人面面相觑，萧老板很快回过神道：“可以，可以。”

    少女慢慢道：“这铺子多少钱？”

    萧老板说了一个极低的价钱，“铺子总共四百万，房租水电每年十万，如果是姜小姐要盘下来，三百万就可以。”

    他开的铺子里面没有骗人的东西，古董都是古董，虽然卖的贵一些。

    他们也没有别的要求，就是给他们三成的股份也比倾家荡产要好。何况这姑娘认得闫伯康，还会鉴别法器，又懂得刻出符篆，闫伯康对她的评价那么高，还让她加入那个传说中的风水古董协会，能加入那个协会的都是大亨级别人物，他们当然不会觉着被对方占便宜，而是自己占了对方的大便宜，对方还把法器放在这里，日后这家店铺名声就更大了，挣的钱自然也就更多了，所以他们不亏。

    萧老板是精明的商人，很快就能想到这些，若是智商不够的人，肯定还觉着自己吃了大亏。

    这时，姜沉鱼转过头，淡然看向闫伯康，“闫伯父，不好意思，这两个人如今已经是我的人了，您看……”

    闫伯康目露精光，竖起拇指，“小姜，你真是好本事。”

    一个未成年的少女能把两个精明的商人收为己用，一定要有了不得的手腕。

    这姑娘的做法也是一环套一环，头脑很是厉害，居然知道入股，拥有一个铺子也是细水长流的好生意，铺子的利润可是很高，而且她日后不用常来，还有两个大人替她经营跑腿，如今二个人被她拾掇的服服帖帖，虽然里面也有借自己势的缘由，未来这两个人绝对是没有二心的，这少女可是轻轻松松就拥有了自己的家底。

    小小年纪，如此睿智，还真是让他惊诧。

    闫伯康准备介绍少女加入协会，可惜少女的条件略逊几筹，但是她拥有自己的事业，那就好说了。何况自己先前也得了姜沉鱼的好处，这时候索性送对方一些好处，于是闫伯康正色说道：“小姜，既然他们现在是你的人，那么我就可网开一面，不再封杀他们二人的生意，而且日后我还会照顾你这店里的生意，替你们做一些宣传，让这里的生意比平日多三五倍。”

    那夫妻二人听到后，自然是大喜过望。

    周围的老板顿时羡慕不已，有些人的眼睛都红了，夫妻二人这顿巴掌没白扇。

    有些老板恨不能现在就跪在那里，把自己打一顿，让闫伯康也给自己一些好处。

    夫妻二人接着朝姜沉鱼磕了个头，感激涕零，“谢谢姜小姐，谢谢姜小姐，我这间铺子日后就是您的了，我们夫妻二人对您马首是瞻，绝无二心。”

    姜沉鱼站在那里静静受之，目光毫无感情。

    闫灵灵挑了挑眉，觉着她让两个成年人对着她磕头，是不是有些狂妄了！

    却不知姜沉鱼这次为二人转运，也是担了因果的，她当然也是受之无愧。

    姜沉鱼低声说道：“以后你们二人好好去做事，但我奉劝你们一句，真正能够改善命运的，不是风水，而是因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所以把眼界放长远一些，做生意还是要懂得诚信，日后我要做的事情很多，而你们夫妻参与的也会更多，若做的好，我也会给你们更多的好处。”

    二人点了点头，活了几十岁，被这么年轻的小姑娘教训，心中百感交集。

    然而，二人却没想到自己今日却是因祸得福，替姜沉鱼打工后，从此人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终有一日，夫妻二人也拥有了上亿元的股份，当然，此为后话，暂且不提。

    ……

    众人一起离开了集市，今天这一番折腾，姜沉鱼发现时间过的飞快，她已经错过了夜班车。

    看到姜沉鱼亭亭玉立的站着，目光看向车站的位置，白亦非心如明镜，缓缓道：“你别急，今晚闫伯父的司机会把你送过去。”

    姜沉鱼勾起嘴唇，也不客气，落落大方道：“那就麻烦闫伯父了。”

    “小姜，你今天给我的这个玉八卦，让我很满意，送你一趟也是值得。”闫伯康已经把玉八卦戴在了脖子上。

    忽然“咕噜噜”一声，打破了此刻的宁静。姜沉鱼一怔，这几日自己饿的很快，自己该不是这么……

    只见闫阳揉了揉肚子，俊美的双眉几乎皱在了一起，一脸无奈道：“不好意思，我快要饿死了，大家能不能先去吃宵夜。”

    “嗤。”众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题外话－－－－－－

    至此，女主终于有了原班人马了，本来她以为牡丹园是第一桶金，实则不是，至于牡丹园的剧情还要靠后一些，那里是她开发茶园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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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准备买房

﻿路边停着一辆七座的商务车，大众品牌，倒是符合闫伯康的低调。

    司机把众人拉到了蓝卡湾西餐厅，此地就是姜沉鱼上次与闵力宏来过的地方，对面正对着美瑞被烧毁的楼层地盘，在夜里显得漆黑而渗人。

    “我知道你们年轻人喜欢吃这个，我就把你们带过来，据说这里是最好的。”闫伯康笑着说道。

    “现在这家餐厅的确是最好的，以前美瑞是最好的，但是可惜被烧了。”白亦非面色清雅，流畅的轮廓线条在路灯照射下熠熠生辉。

    “以前我和妹妹最喜欢去美瑞吃龙虾，不知道为何烧了？”闫阳叹息一声。

    “……”姜沉鱼听了之后，面无表情，仿佛她并不是此事的始作俑者。

    经过美瑞正对的方向，闫灵灵忽然觉着有些冷，不禁哆嗦了一下，一脸的郁闷，“好奇怪，刚刚上车还很热，这里大夏天也这么冷啊！”

    闫阳眨了眨漂亮的眼睛，故意凑到她的耳畔道：“当然冷了，那美瑞上次被一把火给烧了，现在那里是残垣断壁，据说此地很邪，有人还来这里自杀，这种阴森森的地方当然冷了。”

    “真的假的？”闫灵灵不由花容失色，吃了一惊。

    “当然是骗你的，你这丫头太好骗了。”闫阳微微一笑。

    “哥，你太过分了。”闫灵灵跺了跺脚，美目嫣然，又不乏年轻女孩的青春活力，让少年人看到了都会心跳加速，只可惜白亦非双手揣在裤兜内，径直的走着，对美少女视若无睹。

    看了一眼美瑞，姜沉鱼已经感觉到了此地的不妥，她的观察力一向要比正常人敏锐，那里阴气太重，有一点空隙就会流出来，阴冷的气息甚至朝着对面的西餐厅涌来，对人的身体有很大的损害，只要渗入到体内就会感觉到一种寒意，不过对于姜沉鱼目前的体质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影响。

    闫伯康笑道：“年轻人，别再说这些了，我也有些饿，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

    ……

    餐桌上，摆满了诸多的西餐菜式，都是年轻人喜欢的。

    姜沉鱼如今的身体很需要营养，每餐至少都要吃两三人份的饭。看着满桌的美食，想到了不是自己买单，未免让人觉着她是来占便宜的，姜沉鱼心中郁闷，只吃得比正常人多一些，当然，这里也涉及到社交礼仪的问题。

    自从她上次吃过一顿西餐后，礼仪学的很快，这次她表现的处处得体，这都要归功于闵力宏。

    白亦非拿着刀叉盯了她一会儿，发现这少女没有丝毫失礼的地方，分明只是个农村来的少女，甚至举止高贵优雅，就像是天生贵族，这让他觉着微微诧异。

    闫阳看向姜沉鱼，忽然道：“那个姜沉鱼，你可以叫我闫阳，既然你是白亦非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但此刻少年在近距离看了一眼姜沉鱼后，他立刻被少女的容颜吸引住了，恰是面如白玉，毫无瑕疵，真的是绝美。姜沉鱼看了少年一眼，这少年面相富贵，倒也不是歹心之人，她微微点了点头，让闫阳的心情莫名其妙的欢愉起来。

    闫灵灵对待姜沉鱼的态度依然是不冷不热。

    闫伯康看向姜沉鱼，淡淡一笑，“小姜，你有那么一大笔钱，还准备做什么？”

    他的目光里带着一丝好奇，当初他在姜沉鱼这个年纪的时候，可没有人家的本事。

    姜沉鱼抿了一口水果茶，淡淡道：“闫伯父，不怕您笑话，我的家境其实并不好，以后要做的事情很多，还要慢慢计划。”

    闫伯康笑了一声，“小丫头，慢慢计划也是谋定后动，先天不足，后天努力就是了。”

    姜沉鱼悠悠一叹，“但是闫伯父，我目前还没有身份证，更无法提取支票，您能不能帮我先办一个？”姜沉鱼知道自己如果要购买新的房屋需要身份证，以后不论是商业合同还是房产证上则要写自己的名字。

    “好说！但是这件事情其实不用找我。”闫伯康的目光已经看向了白亦非。

    “没关系，我爸爸可以给你办。”白亦非眉眼轻垂，那清透若水的脸上表情淡淡，却答应的很快。

    如今，公安局局长办理一个身份证还是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少女是囡囡的救命恩人。

    姜沉鱼微笑，淡淡道：“谢谢了。”姜沉鱼很少笑，但是她的笑靥如水中花镜中月，看似朦朦胧胧，却又容易让人心中砰然，心湖荡漾。

    “不用客气，明天就可以办。”白亦非面对她的笑容略有所思，双手揣在裤兜内，姿态悠然。

    “对了，闫伯父，我还想买一套房子。”姜沉鱼难得遇到商界人士，当然要问个仔细。

    “你要买房子？”闫阳好奇地看她一眼，像他们这个年纪的人都是无忧无虑的，还没有自己考虑买房子，当然更多的年轻人根本没有金钱基础。

    “……”白亦非看了姜沉鱼一眼，一言不发。

    闫伯康沉吟了一下，缓缓道，“说到房产，我虽然是香港人，但与本地房地产开发商也有些认识的，不知道你想要怎样的房子？”

    关于买房，姜沉鱼简略的说了一下自己的要求，除去盘下商铺的钱，她的资产还有九千七百万，买一栋郊区豪华别墅也是绰绰有余，但是她日后还要上学，没有时间学习驾照，远处的交通不便，对于她祖父来说，在那里生活也很不方便。二来她也不想做的太过明显，姜家也是有远房亲戚的，所以她想选择一个市中心的位置，周围有超市商场，做什么事情也都非常方便，最好是精装修过的，带花园，家具齐全。

    于是，闫伯康给少女推荐了本市的黄金花园，那里是市中心的黄金位置，周围各种配套设施齐全，寸土寸金，而且里面有几套装修过的。

    这次姜沉鱼把玉八卦卖给他，他欠少女一个很大的人情，所以决定给她最大的优惠与帮助，但他建议让姜沉鱼自己先过去看看环境。

    “谢谢你了，闫伯父。”

    “不客气，小姜。”

    就在这时候，忽然电话响起，姜沉鱼一怔，看向那电话上的名字——闵少，她的面容出现了一丝诧异的神色。

    “喂。”姜沉鱼接通了电话。

    “这么晚了，还没有回家？”男子的声音依然是那么好听。

    “你怎么知道？”姜沉鱼刚刚出声，忽然想起这个男人似乎可以通过手机，知道她的地方。

    “你出来，在外面附近一处街道等我，我送你回去。”男人的声音又深沉了几分，愈发的性感迷人。

    于是，姜沉鱼起身告辞，谎称一个亲戚来接她，如果让闫伯康的车送自己，她倒是习惯让闵力宏送自己回去。

    ……

    －－－－－－题外话－－－－－－

    接下来的剧情就是买房与回击，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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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贴心的闵少

﻿五彩的霓虹闪烁，在人声喧闹的街市。

    一个白衣少女站在路灯下面，气质柔美空灵，肌肤雪白的几乎透明，这气度给城市带来一抹不一样的色彩。但谁能想到这少女如今已是身价上亿的大人物，但在她身上那种温婉宁静的气质，仿佛超脱了世间一切物质。

    很快马路上传来“滴滴”的喇叭声音，这声音在喧闹的城市里显得并不突兀。

    姜沉鱼抬起眸子，看到了那辆黑色宝马车，车窗落下，露出一张完美近妖的侧脸。

    车上男子流墨般的短发在灯光下泛着迷人色泽，容貌俊美，龙章凤姿，那黑色西装收敛住他身上五成妖异的魅力，却无法掩盖住男子令人心旌荡漾的完美身材。这样出众的人物不论出现在什么地方，都会吸引住周围路人的视线。

    姜沉鱼美目轻抬，暗道一个男人为何要长得这么好，还真是一个蓝颜祸水。

    她面无表情，徐步走了过去，语气淡然道：“闵少为何会突然来找我？”

    闵力宏挑起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一手扶着方向盘，弯了弯嘴角，笑容有种深入人心的魔力，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姜小姐似乎不欢迎我？”

    “没有不欢迎……”少女淡淡说道。

    “本来我还准备加班，但是你爷爷给我了打电话，说你现在还没有回去。”闵力宏嘴唇一勾。

    “爷爷？”姜沉鱼微微一怔，黛眉一蹙，这个结果真的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发现自家的祖父真的是很了得，居然会翻看她的手机了，还寻到了闵少的手机号码，甚至在找不到自己的时候，还会给闵力宏打电话，看来自己还是有些低估了老年人的智慧，真是人越老人越精……想到这姜沉鱼不由郁闷的揉了揉太阳穴。

    思及此，她斜睨了一眼闵力宏，“爷爷……他应该很喜欢你。”

    闵力宏优雅的昂起头，不置可否，邪魅道：“也许是……我这个人很讨人喜欢。”

    “……”姜沉鱼无言。

    “何况我也说过了，如果有什么困难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闵力宏声音平和的说道，“你祖父说了，你关机了半小时，只能找我。所以……我就古道热肠的来了。”

    “……”姜沉鱼知道自己在雕刻法器的时候，的确关机了三十分钟。

    “当然，我只是顺路。”男子挑起了狭长的眸子。

    “顺路？”姜沉鱼看了一眼男子的车身，她瞧得出上面水渍还没有擦干，大概是正在洗车时，还没有来得及处理好就过来的。

    “对了，刚才你在西餐厅？”闵力宏先前定位过她的手机位置。

    “嗯。”姜沉鱼点了点头。

    “上车，我已经给你祖父报过平安了，接下来的事情不用担忧。”

    姜沉鱼轻轻“嗯”了一声，打开了车门，优雅地坐了进去，她面容如雪，一言不发，淡淡的目光看向窗外。

    这时男子转眸道：“姜小姐，后排位置有给你家人的东西。”

    “……”姜沉鱼看到男子居然带了一些补品给自己，似乎不便宜。

    “身体受伤记得要早日康复，余下的补品记得带给你祖父。”

    此人待人真是很细心。姜沉鱼唇角微微的勾了勾，半晌道了一句：“谢谢你。”

    “不用口是心非的说谢谢，只要你别觉着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就好。”闵力宏眼眸斜挑的看着她，似乎看透了她的内心，表示自己一向待人不错。

    “咕噜——”这时少女的肚子却不合时宜的响了一声，她的面容立刻红了。

    “呵~”闵少轻笑，这已经第二次了。

    姜沉鱼伸出指尖揉了揉眉心，微窘，没想到自己只是肚子响了一声，闵力宏居然又把她带到餐厅来了。

    她居然在一个男人面前肚子叫了两次，她觉着自己很久都没有这么丢脸了。

    闵力宏把盘子里的牛排慢慢切好，放到了少女的面前，笑意深深道：“我知道你喜欢这个！”

    姜沉鱼端起了面前的水果茶，睫毛轻垂。

    闵力宏却玩味一笑，修长的手指划过手机的按键，看着短信道：“姜小姐不用这么拘束，这也是情有可原的，目前你每天都在习武，想让这具身体变得更好，所以你的身体非常需要营养，肯定饿得也比平日快，吃的自然也比平日多，这一点我很理解。”

    姜沉鱼美眸轻抬，觉着这个男人还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闵力宏端着咖啡，俊美侧容就像希腊雕塑般引人遐思。

    他挑起狭长的眸子，单手托腮，慢慢地翻看着手机中的信息。

    姜沉鱼品尝着美食，一双眼睛漆黑梦幻，肌肤如玉，就像是一个可爱精美的瓷娃娃。

    闵力宏侧过眸子，通过玻璃窗的反射凝视了她片刻，周围霓虹闪耀，刺得人眼迷离，眼前一切仿佛变得恍惚。

    前面一辆车开着远光在停车场内停车，光线刺目，闵力宏眯上了眼睛。

    一时间，闵力宏的视野泛出一片白光，好像看到一个肤色苍白的少女坐在对面的位置，面无血色，少女目光清澈地看着自己，眼底涌现淡淡朦胧的水汽，张开嘴唇想和他说话却又发不出声音，最终，她勉强发出“啊”的声音，嘶哑且难听，泪水顺着少女的面颊滑落下来，他的身子顿时僵住，连忙伸出指尖轻轻碰触她，指尖穿过她的发丝，却触到了她冰凉的肌肤……

    下一瞬，少女的身体彻底冰冷，双目无神，毫无生机。

    此时此刻，闵力宏心中一寒……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跨过半米的距离，抚向对面少女如玉如雪的面颊。

    姜沉鱼一怔，闵力宏也勾起了嘴唇，这一瞬，他看清抚摩的少女是另一个人。刚刚的一切只是瞬息间出现的幻觉，他连忙收起了指尖，却没想到手感居然出奇的好，如顶级的美玉，又滑又腻……

    如果认得他的人看到他方才的举动，一定会大吃一惊，从来不和女人靠近的闵少，居然会摸一个清纯少女的面颊。

    “你做什么？”姜沉鱼没有感情的说道。

    闵力宏回过眸子，夜色遮挡住他迷人的眉眼，目光看向窗外，一副颠倒众生的模样，“姜小姐，不要见怪，刚才我觉着你的样子有一些像我年幼的妹妹，粉雕玉琢，清纯可爱，真让人想要捏捏。刚才我也只是下意识的想捏一下，看看姜小姐有什么其他的表情。”男子唇边忽然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一面坐直了身子。

    “下次……不许碰我。”姜沉鱼目光如雪，她从来不习惯旁人这么对待自己。

    “好。”闵力宏轻声应着，却淡然道：“不过，我发现姜小姐近来倒有一些小小的变化。”

    “哦？”

    “今日一见，我感觉在你身上多了那么一点点的人气，比起出车祸的时候更像个真人了。”闵力宏薄唇抿出了似笑非笑的弧度。

    “……”姜沉鱼抬起漆黑的眸子，在闵力宏的面容上轻轻扫视了一番。她这次仔细看了一眼闵力宏的面相，发现他虽然面容俊美，贵气逼人，但是却隐隐有亲人无缘的命格。

    于是，她出言问道：“刚才你说的是……亲妹妹？”

    “嗯，是亲妹妹。”闵力宏淡然说道。

    “那么她……”

    “她很早就死了。”

    果然如此，姜沉鱼的眸子微闪，说了一句，“对不起。”

    “没关系，反正闵家现在没几人记得她了。”闵力宏表情轻描淡写，声音充满了迷人的磁性，又懒洋洋地靠在身后的座椅上，依然是慵懒且无所谓的语气，然而那双狭长的眸子幽沉而深邃，琥珀色的美眸变幻着色泽，闪过一丝冷意，一闪即逝。

    ……

    －－－－－－题外话－－－－－－

    闵少也是有故事的人……接下来主打闵少的剧情，闵少笑道：“本少很有魅力，导演给我加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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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与章歌的再遇

﻿另一旁，老板已经认出姜沉鱼与闵力宏，挑了挑眉，毕竟这少女总是让人睹之难忘。

    刚才少女是和同龄人一起过来的，那些人的身份都非同寻常，使用的是本店的白金卡。

    但是这次少女却是和这个男子来的，对于这个妖孽美男，他永远都忘记不了，前些时候，警方过来调查美瑞着火的原因，他在监控录像里看到这个男子当日穿着黑色西装出现在美瑞，为了这美少女与美瑞的老板发生了冲突，不久之后美瑞就彻底毁了，所以对方的身份可想而知。

    自从这个男人进来后，他就认出对方是监控里出现的男人。

    闵力宏轻轻搅拌着面前的咖啡，一边看着手机，姿态优雅，这时西餐厅的老板已经走了过来，面容带着深深谄媚，双手拿着一张精致的卡片，恭恭敬敬地送到闵力宏的面前道：“先生，您好，这是本店送给您的一份小礼物，希望您能笑纳。”

    闵力宏挑起深邃的冷眸，伸出修长的手指，接过了卡片，看出这是一张打五折的白金会员卡。

    老板依然面带笑容，“还有，本店送给您一瓶红酒，是法国本地产的勃艮第。”

    服务生走上前来，拿着勃艮第红酒，准备开瓶，却被闵力宏摆手制止，他一向不在开车的时候喝酒。

    “那么，就给您打包带走。”老板问道。

    “为何要送这些？”闵力宏扬眉。

    “您别误会什么，您是我店里最尊贵的客人，所以才会有这些馈赠，我见过您去过对面的美瑞……我也想和您交个朋友。”

    他猜测因为美瑞老板得罪了这位大少的缘故，所以才会遭到闪电般的打击报复，美瑞被烧毁之后，对自家生意当然很好，而这位阔少居然再一次携美来到自己的餐厅，未免显得怠慢了人家，他深知这种男人绝对不能狗得罪，连忙送出本店的白金会员卡交个朋友。

    生意场上都是人精，闵少当然知道对方的心思，也并没有辩解的意思。

    闵力宏接着把卡片放到了姜沉鱼的面前，目前这些打折卡对他来说只是累赘，“送给你。”

    一旁的服务生瞪圆了眼睛，本店的白金卡可是很多人花钱都买不到的，他就这样给了一个少女？

    虽然这家店的名气不及美瑞，不过在本市也是一家极其体面的西餐店，很多年轻的富二代都喜欢在这里消费，拥有一张会员卡也是身份的象征。

    当然，区区一个服务生如何知道闵少的身份。

    “二位请慢用，有什么需要可以找我。”老板微笑着告辞。

    只见姜沉鱼面无表情地收起这张白金会员卡，似乎并没有放在心上，让服务生更觉着心塞，只得跟着老板后面一边回头，一边讪讪地走了。

    ……

    这里环境优雅，灌木丛的装饰遮挡住让人视线，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几个年轻人的声音。

    本来姜沉鱼对周围的事情兴趣不大，但少年的话语却引起她的注意。

    “章歌，那个姜沉鱼好不好追？”一个少年低声问道。

    一个出色的美少年与这些有钱人家的少年坐在一起，他眉眼清秀，正是花样年华的章歌，面不改色道：“上学期，我已经把手机送给她了，她也接受了，她还给我家里打电话。”

    其余少年哈哈一笑，“章歌，你真是厉害，那姜沉鱼长得纯，学习又好，却是冷冰冰的，从来不会多看男生一眼，当初我们打赌看你能不能追上她，没想到冰山都因为你化了，这次打赌你赢了，那个姜沉鱼居然接受你送的手机，肯定会被你的情意打动。”

    “你干的真是漂亮。”

    “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章歌摆了摆手。

    “怕什么？不会有人听到的。”

    “说吧！这次你赢了，要的赌注是什么？”一个年纪稍长的少年说道。

    “其一，我赢了之后，你们要替我保密。”看到众人点头，章歌轻轻舒了口气，“其二，我需要你的会员卡，算是我借用。”

    “你做什么？难道你真的看中了对面的班花，想要用我的会员卡带她过来，追求她？”那个年纪稍长的男孩看穿了他的意图。

    “嗯。”章歌点了点头，心中却闪过姜沉鱼清纯的模样，说实话，那姜沉鱼也挺养眼的，可惜是农村人。

    其中，那略胖的少年一拍章歌的肩膀，“也对，章歌这样的男孩子可是非常优秀的，家里父母都是干部，那姜沉鱼就是一个农村女孩子，长得虽好，却跟对面的班花不是一个层次。”

    “可不是？人家对面班花可是一个能歌善舞的美女，钢琴也弹的很不错，刚刚过了八级。”

    “要我看，我也觉着那班花不错，多才多艺，气质也好，带出去多有面子。”

    “章歌，其实你可以脚踏两只船，冰山只是接受了你的手机，却没有更进一步，你继续加油，我与你打赌，那冰山什么时候和你一起去图书馆，你牵一下她的小手，我给你两张演唱会前排的票，你还可以约班花去听演唱会。”

    “我……”章歌在利益面前有些倾斜，想着是不是该继续赌下去。

    姜沉鱼美眸轻抬，指尖轻轻抬起，交错相握，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里遇到了这样的情形。

    如今的自己，早就对章歌没有了感情，已经彻底看透了那个男人，但是没想到重生前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她虽然可以打击报复，但是这种心态却叫做放不下，对于一个修行人来说，却大有弊端。

    如今的她，并不是心慈，而是完全不在意了！

    闵力宏却微微扬起眉头，没想到出来吃饭，居然遇到了这么狗血的一幕。

    这些中学生的打赌，倒真是无聊，这些二世祖也越来越没品。

    目光一侧，他仔细凝视着眼前的少女，姜沉鱼白玉一样的脸庞依然没有表情，眼眸幽深，如一抹淡淡幽香，依旧是那么美丽淡然，神情清雅的不似作伪，这样的少女还真是让他看不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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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任性的闵少

﻿在这个世界上，没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而现在的姜沉鱼，早已不是以前的姜沉鱼。

    人有时候很奇怪，在看透了一切的时候，心居然会不痛了。

    然而这一幕，可叹在她重生之后才知道，虽然心中诧异，却并不恼怒。

    她与这个男人一起生活了很久，最终才知道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眼下也不过如此罢了，原来她与他之间的开始只是一个并不美好的赌约而已。少女的目光清澈如水，已把此事看得非常通透，没有丝毫的沉重，前尘往事也只是一场梦幻泡影，心情又怎能如当初那般痛？

    姜沉鱼勾起精致的唇角，伸手摆弄着手机，突然道：“闵少，请你帮个忙。”

    “你说。”闵力宏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知道这个少女终于要动作了。

    姜沉鱼抬起眸子，朱唇轻启道：“麻烦你先借我第一笔钱，我要先买一部手机。”她现在只有一张大额支票，而且没有身份证，不能亲自提取出来。

    闵力宏眨了眨眼，唇边勾起玩味的笑意，“我明白你的意思，接下来都交给我就行了。”拨打了一串号码，话筒中传来一阵语速很快的话语，听得出接电话的女人非常干练。

    闵力宏笑笑道：“艾莉丝，是我。”

    “闵少，什么事？”对面的声音有些诧异。

    “出去给我买两部手机，一部是女孩子用的高端手机，另一个是诺基亚5110红色款，记得速度要快，二十分钟后给我送到美瑞对面的餐厅来。”

    什么？这么晚买手机？去哪里买？艾莉丝一呆。

    她虽然是闵少父亲的生活秘书，偶尔也会为闵少做事，但是她头一次听到闵少要买女孩子用的手机，眼下究竟怎么回事？不过艾莉丝知道，闵家的事轮不到自己过问，这个闵少虽然长得妖孽，却从来没有传出任何的绯闻，也从来不会和女孩子有任何的交集，对方的意思，她只要认真照办就是了。

    不过，二十分钟，而且大晚上的，这时间也太急了，好在她所在的大厦一楼就有出售手机的商铺，而她与这里主管的关系很好。

    既然是闵少的吩咐，她一定会如飞一般把手机送到，美瑞距离这里只有三条街而已，让人骑摩托车送过去即可。

    ……

    章歌拿着白银会员卡，努力压抑着心情的激动。

    要知道这个年纪的少年也是非常虚荣的，更是到了知慕少艾的时期，一个个荷尔蒙作祟，看到漂亮的女孩子难免会心里头会痒痒的。对面的班花非常洋气，章歌最喜欢那种时髦的美少女。

    如果不是与这些有钱少年打赌，他也绝不会拿出家里的钱买手机送给姜沉鱼。

    现在想起来自己当时的赌约似乎冲动了，不过幸好他的打赌并没有输，他并不后悔。

    这个周末，他就可以邀请对面的班花来这里品尝西餐，这张会员卡给了他足够的信心。

    就在章歌心驰神往的时候，服务生走了过来，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几位同学……我家老板刚通知，从现在开始取消中学生的白银会员资格。”

    一个少年立刻抬头，诧异地说道：“取消学生白银会员？你这是什么意思？”

    服务生看似歉意的一笑，“这是老板的意思，另外也有贵客这么提议，现在正式执行。”

    “我们可是花了钱的，你们凭什么这么做？”

    “稍安勿躁，我只是转达上面的意思，你们虽然在花钱，用的却是家里人的钱，所以本店要取消十八岁以下的白银会员，但保留黄金与白金的资格，是为了避免学生之间的攀比，以免对社会风气造成不好的影响。”服务生说着从旁侧端起一个盘子，上面盖着一块手帕，慢慢掀起来道：“还有，你们有谁叫章歌？这部手机是要还给一位叫章歌的。”

    “我是。”章歌一怔，根本没有想到为何服务生会问到自己？他抬起眉眼，瞧出托盘上的手机是全新诺基亚红色5110，与自己送给姜沉鱼的手机是同款。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其余少年想不明白为何刚才还在谈论会员的问题，现在就突然出现了一部手机？

    服务生道：“是一位美丽的小姐让我送来的。”

    “一位美丽的小姐？是谁？”

    “她刚刚离开，就在下面停车场。”服务生侧开身子，让诸人的视线落在窗外。

    闵力宏与姜沉鱼已经离开了西餐厅，站在停车场的奥迪车旁侧。

    当章歌目光眺望，看到下方穿着白裙的靓丽身影，顿时一呆，没想到姜沉鱼居然出现在这种地方。

    “啧啧，竟是姜沉鱼。”一个少年惊讶地说道：“她居然到了这种地方？”

    “对啊！姜沉鱼怎会来这种地方？她不是家境不好吗？”所有少年的目光都盯着姜沉鱼，他们第一次发现这个少女的身上居然有一种神秘气质。

    “平时觉着姜沉鱼只是长相清纯美丽，气质冰冷，但刚才一看真是美得惊人。”

    “她旁边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那人是谁？”

    “他是本店的贵客，白金会员。”服务生面无表情的回答，“取消中学生会员制度也是他的提议。”

    “擦，居然是他。”众人瞪向闵力宏。

    闵力宏指尖一掠发丝，唇角依旧挂着妖异的微笑，狭长的眸子斜睨一眼楼上众人，知道那些少年已经瞧见了自己。

    当着众人的面，扬起修长的指尖，闵少把一部诺基亚红色手机丢入到垃圾箱内。

    “咣当”一声，声音十分刺耳。

    章歌面色发青，明白那才是自己送给姜沉鱼的手机。

    如今对方还给自己一个全新的手机，甚至当着自己的面前，把旧的手机给丢了出去，这跟本就是一种赤裸裸的打脸行为。

    此时此刻，所有的事情联系在一起，章歌就是白痴也明白究竟出了什么问题，他已经清楚为何会员卡会取消？明白为何少女会把手机还了回来，原来竟是来龙去脉都被姜沉鱼给知道了，思及此，章歌的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然而他也是理亏。

    虽然章歌想要追求邻班的班花，觉着姜沉鱼是个农村人，根本就配不上自己，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他才加入到这样的打赌中来，可是万万没想到姜沉鱼居然就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甚至认识身份很高的人，想到这些……章歌就有些胸闷气短。

    有些男人的骨子里很贱，当他发现原本并不在意的东西居然是一颗珍宝，这种拣了芝麻丢了西瓜的感觉真是让他很不舒服。

    尤其是姜沉鱼跟着的那个男人二十多岁的模样，俊美的像是一尊艺术品，身形修长挺拔得胜过男模，又开着豪车，甚至轻而易举就能取消他们的会员资格，显然是个功成名就的男人，绝不是他们这些中学生可以比的，章歌忍不住咬牙切齿，心中有种深深的挫败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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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闵少的秘密

﻿吃惊过后，有少年忍不住八卦道：“你们说，姜沉鱼和那个男人什么关系？”

    其余的少年摊手，“谁知道呢？也许是远房亲戚，也许是朋友，也许是……”

    一个少年轻蔑一笑，接口道：“也许是包养关系。”

    章歌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就是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何心中会这样。

    老板这时上前道：“同学们，风言风语都说够了吗？”

    “……”看到颇有气势的老板，少年们说不出话来。

    老板看了一眼这些二世祖，淡淡一笑，“那个贵人已经说了，女孩子只是他的妹妹而已，如果你们口中有德，就像一个中学生的样子，本店会考虑你们在会员区内最后一次用餐，但是看样子不行了，本餐厅从今日开始取消你们的会员资格，也不会接纳你们，请你们换个餐厅。”

    少年们眼神气愤，还有人喃喃咒骂着闵力宏，“凭什么？那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有人也叫道：“不错，他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开宝马的吗？我回去就给我大哥说一声，让人砸了他的车。”

    老板摇头，好心提醒道：“几位同学，有种人可不要轻易得罪，你们看到马路对面的美瑞餐厅吗？为什么会烧了？那就是得罪了这个男人的下场。”

    闻言，少年们面面相觑。

    美瑞，那可是本市极有名的地方，也是寻常人仰望的地方，背后有无数的关系罩着。

    忽然之间，就被一把大火烧毁了。

    那人背后有怎样的实力？他们可惹得起？

    老板最后道：“你们都是未成年人，他不想和你们斤斤计较而已，你们还是省省吧！”虽然也只是他的臆测而已，却真的把这些少年给吓住了。

    ……

    闵力宏一脚油门，车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他绝美的双眸深邃地看了一眼少女，“心情很郁闷？”

    “从来不觉郁闷。”姜沉鱼依然是无悲无喜，她本不需要这个男人为自己出头，不过既然对方这么做了，她也不会阻止，只淡淡地道：“但是好好的手机，你就扔出去了。”她向来节俭，觉着好可惜，同时心中闪过一句话，有钱人就是任性。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是给你的。”闵少拿出新手机，放在姜沉鱼身侧。

    姜沉鱼表情平静地看了一眼，那手机色泽很漂亮，短时期内刚刚流行这一种小巧的手机，有录音功能，而且还有20万像素的摄像头，这个时代有照相功能的手机价值都很贵，而且这是第一批生产出摄像头的手机，有些普通家庭半年多的工资都买不到这样的一部手机，她低喃道：“我不能要。”

    闵少淡淡的扬了扬唇角，“真正需要的东西不该拒绝。”

    “可是，很贵。”姜沉鱼依然迟疑。

    “是贵，我没有打算送你，是要收利息的。”闵力宏在红灯前放慢了速度。

    “收利息？”姜沉鱼侧眸看他一眼。

    “对，收利息，你说过要向我借钱的，这手机算是我借你的第一笔资金，在我这里是强买强卖，容不得你拒绝。”踩下刹车，男子眼底是绵绵无尽的笑意，琥珀色的瞳孔里满是妖娆的色泽，优雅气度含而不露，窗外等着过马路的女子在不经意之间，已被他迷得七荤八素，甚至驻足在斑马线的起点，根本舍不得前行。

    见状，姜沉鱼的心中又闪过一些词儿。

    ——绝世妖孽一枚。

    若在以前，姜沉鱼不一定会收，但是她现在身价很高，索性收下了他的手机，悠然地坐在后排，支着下颔，清寒的眸子看向周围的夜景。

    闵力宏目不斜视的开车，车速开的很快，“铃铃……”一路上闵少的手机铃声不断，也不知究竟有多少人在给他打电话，真是业务繁多，但是闵力宏一律不接。

    直到行走到一半的路程之后，又有电话声音响起，十六弦的古筝铃声与前面的不同，曲调柔和，充满了东方古韵的味道。

    闵力宏眸子一转，轻轻抬起指尖，接通了电话，车速却没有半分停顿，“喂。”

    “宏。”对面的女子语声轻柔的说道，“这几天你过得好吗？”

    姜沉鱼如猫儿般眯着眸子，面无表情，并没有在意这个电话，只是没想到他刻意接的是一个女人的电话。

    旁人的电话闵力宏都拒接，却唯独对她不一般，很显然那女子在闵少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而且那女子的声音好听极了，温柔如水，又若黄莺出谷，令人想要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相信任何男人都会喜欢这一型温柔款款的声音。姜沉鱼暗道他原来喜欢温柔的女人。

    “我很好，你也把自己照顾好。”闵少的声音也多了几分温和。

    “宏，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医生说我现在已经好多了，已经可以出去做事，就像正常人一样，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生活。”

    闵力宏沉吟了片刻，方才“嗯”了一声，“你千万不要逞强，还是保重自己身体要紧，出去做事并不重要，我可以一直养你。”

    姜沉鱼指尖托腮，四十五度仰着面容，虽然她一向对旁人的私事不太关心，但难得遇到了这一幕，暗忖闵少对女人似乎很大方，说养就养，对方似乎是闵少非常最要的女人？亦或是金屋藏娇？

    闵力宏又道：“那些保姆用的可好？”

    对面的女子笑了笑，“宏，我已经把身边的保姆辞退了，我自己有手有脚，可不想成为负担。”

    闵力宏神色郁闷，不禁叹息一声，“妈，我认为……这么做很不好。”

    姜沉鱼眨了眨一双黑水晶般亮丽的眸子，眼眸里闪过一丝诧色，终于失去了先前的淡定神色，她抿了抿嘴唇，暗道原来那女子是闵力宏的母亲，居然误会他们了。

    女子说道：“宏，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我，可惜我和你爸离婚后闵家人根本容不下我，还夺走了我的两个孩子，逼得我远走异国他乡，我如今可以放下一切，却唯独放不下你们，好在国外一切我都适应了，但是国内只能靠你照顾你妹妹了。”

    闵力宏漆黑的瞳眸闪过复杂难辨的情绪，声音依然平稳，“妈，放心，我会照顾好她。”

    “记得让你妹妹注意身体，她在闵家千万不要受委屈了，要不是闵家他们……”

    “好了，您放心，她很好。”闵少打断了她的话语。

    姜沉鱼的睫毛轻轻抬起，呼吸轻盈，虽然她并不想偷听旁人聊电话的内容，奈何从她修炼打坐了之后，耳聪目明，导致她的听力异于常人，就是她不想听到的内容也会听到，于是她无可奈何的坐在汽车狭小的空间内，静静的听着对方家族里的秘辛。

    “宏，她现在上高中了吗？”

    “嗯，上了，高一。”

    “哪个高中？是不是贵族学校？”

    “没有，她不喜欢贵族学校。”

    “那就好，如果她去了贵族学校，肯定会被人欺负的。”

    “放心，她就在我身边坐着，没有人会欺负她。”

    “在你身边？”女子的声音有些轻颤，“宏，我能和她说几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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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爱屋及乌

﻿闵力宏听到这句话之后，微微一顿，不禁转过眸子朝后座看了一眼，与姜沉鱼对视了一眼，慢慢弯起嘴角，“妈，你忘了，她嗓子做过手术，一直不能说话。”

    “唉，我脑子越来越不记事了，她的病还没有完全好，而且她已经很久没有叫我妈妈了。”

    “……”闵力宏沉默。

    “宏，近期我在这里看到视频了，现在美国技术很发达，不知道她那里能不能视频通话？”

    “妈，闵家对子女看的很紧，你没有探视权，视频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我会想办法的，我一直都在尽力，你不要为难我。”

    “在她五岁的时候我就离开她了，我真是好想看看她。”女子的声音有些低沉沮丧。

    “以后会有机会的。”闵力宏微微蹙了蹙眉头，面无表情的说着，单手搓着方向，“还有，我现在在开车，先不和你多说了。”

    “好的，宏，你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女子依然语气温柔。

    “嘟嘟嘟……”对方迅速挂掉了电话。

    “……”闵力宏目视前方，剑眉轻凝，一言不发。

    姜沉鱼指尖交握，美眸流转，此时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暗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在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有秘密，闵力宏背后似也有很多不为人知的秘密，身前的男子并不像那些所谓的大少在蜜罐中泡大的，大家族里果然处处充满勾心斗角，尔虞我诈，而他身处闵家的圈子里，却一直隐瞒着他的母亲——妹妹已经死亡的消息，虽然一直隐瞒的很好，但是他必须独自一个人背负着这些，他一定有自己的难言之隐。

    于是，姜沉鱼微微侧眸，凝视着男子，眸色浅淡如水。

    月光照射在他妖异的面庞上，生出一种淡漠如水的寒意，如戴着一张冰冷的面具，同时姜沉鱼也猜测出，这个男人当初对自己很好，并把自己送佛送到西，这番举动大约与他的妹妹有关。

    闵少虽有责任心，但是骨子里却冷，这种男人绝不会对人无条件的好。

    姜沉鱼是个聪明的女人，遇到事情都会联想到各种因果，如果，闵少的妹妹还活着，应该和自己一样大，所以……某个人对自己只是爱屋及乌而已。

    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后，她心中通透了很多，看向男子的目光也多了一份不一样的情绪。

    男人与女人走的太近，她一向不喜，但是闵少的这份感情让她觉着很自然。

    兄长？如果自己重生前也有一个兄长，是不是命运也会变得不一样？

    夜色依然是那么朦胧美好，不知不觉中，半个小时就已经抵达了目的地，闵力宏依然把车子停到较远的地方。

    “闵少，别忘了，你的奥迪车还停在这里。”姜沉鱼目光一扫，淡淡问道。

    “是啊！我忙的都忘记了，明日我就把车弄走。”闵力宏拿着礼品走下车，身形修长，笑容依然完美。

    “恩人，恩人，这院子已经不是我的了，只怕你要快些把车弄走，不然丢了就不好了……”这时候，老姜头从院子里风风火火的走了出来，衣衫上满是褶皱，头发也有些散乱，看着闵少的目光很是感激，“还有……这么晚，你把小鱼儿带回来了，真是太麻烦你。”

    “也不算是麻烦，举手之劳而已。”闵力宏眼眸晶莹，风姿惑人，把礼物放到老人家面前。

    “你大老远来，带礼品做什么？我这里也没有地方放的，这房子……”

    “看样子搬迁的时间很紧迫。”闵力宏对于老姜头家的事情也只是略知一二，他微微扬起眉头道，“老爷子，关于你家房子问题……需要我帮忙吗？”

    老姜头连忙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今儿给亲戚打过电话了，已经向他们求助。”

    如今，三番五次的麻烦闵少，老姜头都觉着自己的这张老脸有些不好意思了。

    闵力宏见这一家人很自觉的样子，倒是很有好感。

    亲戚！姜沉鱼却在一旁弯了弯嘴角，目光闪过一丝清冷的不屑。

    老姜头转眸看向姜沉鱼，目光里满是担忧，老人始终把她当作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生怕她因为这件事情心理有不好的影响，尽量沉稳地安慰着孙女道：“小鱼儿，不管家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开学后你就去好好地上学，不用担心其他什么，我给你大姨已经打了电话，她毕竟是你妈的亲姐姐，血浓于水，怎么也要帮我们一把的。”

    当年姜沉鱼的母亲与姜本初的婚事，是不被姜沉鱼母亲那边的亲戚看好的。

    此番，老人家也已经豁出脸面了，不得已求助了那些人。

    姜沉鱼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淡淡“哦”了一声。

    老姜头语气欣然道：“你大姨说了……今天白天她就去给我们找房子，今晚她肯定会给我们答复。”

    真会如此？姜沉鱼目光带着讥讽，嘴唇一抿，暗道祖父还是太天真了！

    今天姜沉鱼忙于做赚钱方面的正事，并没有叮嘱祖父不要求助任何人，算是百密一疏。

    但是姜沉鱼只是淡淡一笑，面容没有任何的不忿神色，早已经瞧出祖父命格本是六亲不利，就凭姜家与薛家那两家的极品亲戚们，根本不会解决他们的燃眉之急，自己重生一次，她非常清楚那些人只善于隔岸观火，有时甚至还会落井下石……

    提起大姨，在姜沉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容颜刻薄的妇人，比起姜斌也好不到哪里。

    年轻时，她长相不错，仗着美貌，嫁给了一个公务员，而后公务员升了官，她也做上了官太太。

    虽然是个有福气的，但是人品就不敢恭维了。

    思及此，姜沉鱼不禁冷笑，眉宇间如沁入一片寒霜，深知那些人只是搪塞自己的祖父而已，因为一个人的本质不会轻易改变的，于是淡道：“爷爷，这么晚她们还没有动静，只怕口头上答应的事情，根本就不靠谱儿。”

    “怎么会呢？她分明答应过的，我再问问。”老人家将信将疑地再次拨打电话过去，果不其然，对方家的座机居然一直占线。

    老姜头不死心，不断地拨打着电话。

    过了半晌，才有一个人接通了电话，“谁啊！没事瞎打什么电话？”

    老姜头刚刚问了对方两句，对方便不礼貌地道：“烦死了，我妈晚上打麻将去了，没事别打电话烦我，我还要考试学习呢。”

    姜沉鱼却听到隐约传来的劲爆的音乐声，青年男女嘻嘻哈哈的疯笑声。

    “可是……你妈说了，她会给我看房子。”

    “房子？哎哟，你就是那一家穷亲戚吧！”

    “呃……”老姜头面容一红，这把年纪居然如此遭人奚落。

    “现在我家当官了，总有些亲戚喜欢打秋风，我妈每天应付你们这些人都得了高血压了，她心一烦就出去打麻将，一打麻将就是三天，到时候什么都会忘掉，不说了……挂了。”

    对方飞快地挂掉了电话，临挂之前，姜沉鱼还听到所谓的表姐冷嘲热讽的声音。

    姜沉鱼眉眼低垂，似笑非笑，果不其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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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闵家那点事

﻿“怎么办？这下怎么办？”祖父焦急的走来走去，目光涣散。

    姜沉鱼略微沉吟了一下，有些话虽然在口边，但是她知道根本无法说出来。

    尽管她已经身价上亿，但是却没有很好的时机告诉旁人，总不能此刻就告诉他——自己已经身价不菲，腰缠万贯，旁人只会认为她有幻想症，喜欢痴人说梦。有的时候，事实更胜于雄辩，不解释要比解释更好一些。如今就凭她的亿万身家，别说就是天天去五星级酒店里住宿，就是自己开一家星级酒店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于是，少女的唇边带着淡淡微笑，宽慰他道：“爷爷，不用担心这些，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可以先去住旅馆。”

    “旅馆？”老姜头一怔，他现今哪里有钱？

    “不要担心钱的问题，闵少不是已经答应借钱。”她看向闵力宏眨了眨眼睛，找了一个极好的挡箭牌。

    “酒店也可以，我送你们过去，这些都不是问题。”闵力宏双手插在口袋中，眸子斜挑，容颜迷人。

    “但是女孩子怎么能随便花男人的钱，还有我们老是麻烦人家……”老姜头有些郁闷的挠头，对于闵少的帮助他也是感激的不知道如何报答了。

    “只是借钱而已，以后可以慢慢挣，慢慢还，当务之急还是找个住处。”闵力宏只是随意说了两句，就轻而易举的打消了老姜头的顾虑。

    “那个，好吧！”老姜头自知没有去处，着实有一种无力的感觉，也只能如此了。

    姜沉鱼深深的看了一眼闵少，她已经知道此人是爱屋及乌，对待自己并非敷衍了事，果然是患难见人心，不论如何这个闵少的人品还是非常靠得住的，她内心自然是深深的感激。

    等到明日，她就去黄金花园小区里买一套房子。

    剩下的事情……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来。

    此刻，她依然淡淡看向闵力宏，眉目清涟，轻柔的说了一声，“谢谢你。”

    闵少邪魅地淡笑，“不客气。”

    安置姜沉鱼的家人，对于闵力宏只是一桩小事，他开车把姜沉鱼的祖父与母亲先安置到了酒店，至于其他的东西，日后慢慢地安排搬家公司处置。

    一路上，姜沉鱼发现闵力宏似乎对她的生活日常很感兴趣。

    问了她的学校班级，又问了她的学习成绩，又随口问了几句她的爱好与课程。

    她发现男子一双邪魅的眸子似在思索什么，姜沉鱼弯了弯嘴角，已经猜测出闵少大约是想多了解一些高中女学生的生活，准备编织出另外一套谎言了，因为一个人若是说了一个谎言之后，就要用无数的谎言来弥补，也难为他要把一个死去的人描述为活生生的少女，看样子，闵少这也是为了安慰他的母亲。

    于是，对于高中日常，姜沉鱼倒是提供了很多素材，就不知道闵少要编织出一个怎样的“童话故事”。

    同时，用了半个小时，闵少就安排好了众人的住宿。

    ……

    月色如水，时间匆匆。

    安顿好了姜沉鱼一家人，闵力宏再次开着宝马车回到闵家大宅。

    别墅区的树木茂密，月光依然淡然，投在地上形成一片斑驳的树影。

    远远望去，管家站在别墅的最外面，瞧见车进入院内，微微躬身道：“闵少，您过来了？”

    闵力宏打开车门，唇边勾起邪魅的笑意，“爷爷让你等我回来？”

    管家面无表情，如僵尸般的点头，“是的。”

    闵力宏风度翩翩的下车，让雇工把车停到车库，挑眉看向管家道：“你站在这儿恐怕不是迎我的意思，而是爷爷给我施加压力的对不对？”

    管家的语气毫无感情道：“您比预定的时间晚归了一小时，首长和您的父亲都在屋中等您，首长说迟到在军方乃是大忌，也是绝对不允许的，就是堵车……闵少你也没有任何借口。”

    又是祖父崇尚的美国西点军校的那套。

    闵力宏显得很平静，“好，我知道。”

    说着，他迈开修长的腿，朝着屋中走了过去。

    “哎呀，闵家大忙人终于回来了。”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贵气，长相平平的女人看着他，伸手撩起曲卷的发丝微笑，那手嫩白如脂，纤细柔软，一看就是养尊处优的手，“力宏，你回来的实在太晚了，我和你爸在这里等了很久，下一次可不要这样，有什么大小应酬都可以推掉，让长辈等你很没有礼貌。”

    怎知，闵力宏并没有理会这个女人，对她说出的话置若罔闻。

    只轻飘飘的看了一眼上首的人，淡道：“爷爷，爸，我回来了。”

    前方中年男子冷哼一声，眼色微微一沉，面色有一些不耐烦，“你回来的实在太晚了，让长辈等的确不像话，还有你妈刚才说话……怎么不回答？”

    闵力宏伸出指尖掠过发梢，如梦幻般的眼眸微抬道：“爸，我从来不承认这个女人是我母亲，我妈现在人在国外，我已经不是未成年，我不干涉你的私人生活，但是你也不要强人所难。”

    贵妇面容有些尴尬，拿起了旁侧的酒杯，抿了一口，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

    闵父面色又沉了沉，自从前妻离婚以后，这个儿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立刻拍了拍桌子，“可恶的小子。”

    贵妇轻轻抚了抚闵父的手臂，笑着摇了摇头，“没事，没事，我没事。”一副温婉贤惠的姿态。

    闵父为了彰显父亲的尊严，再次冷声问道：“小子，你上周的今晚去了哪儿？”

    闵力宏脱去黑色西装，穿着蓝色衬衫，靠在沙发上，拉扯了一下领带，隐隐露出迷人锁骨，一副性感慵懒的样子，衬衫泛着淡淡的紫色，在水晶灯的照射下反射出妖异的魅力，旁侧的年轻女佣人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心跳加速。

    “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去了哪里难道还需要向人汇报？”闵少斜靠着，用手支头，莞尔一笑。

    “就那天，罗家的人打电话找你，你不但没回别墅，也没有去大酒店，给你打电话占线，你究竟去了哪里？”闵父依然冷声质问。

    “那天车坏了，我就在外面休息，何况我业务繁忙，工作繁重，手机占线也是常事。”此时闵少眯眸，唇角不明显的扯动了一下，知道闵家人又在各个酒店查了他的行踪。

    这种被人监视，被人盯着的感觉，如影随形，他很不喜欢。

    闵父依然是一副怒其不争的神情，“不管怎样，罗茜是你爷爷钦点的孙媳妇人选，你前几天常常出入军区总医院，却不和她约会一次，这一次那小姑娘有些委屈，回去被她父亲知道了，然后打电话给我们闵家，问我们闵家人究竟什么意思？总之……我们对你很失望。”

    “是啊！力宏，你太不像话了，你祖父让你和罗家女孩子联姻，是从很深的角度来考虑的，你却这么不听话，实在是不懂事，太让大人们失望了！”那贵妇也在一旁插言，一副温婉高贵的模样。

    ……

    －－－－－－题外话－－－－－－

    有好多亲问什么时候给闵力宏假装当妹妹，艾玛，你们也忒聪明了，我还准备多卖点关子呢，你们这样聪明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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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闵少的怒气

﻿“这咖啡味道太重，给我换成蓝山的。”

    闵少让佣人给自己换一杯咖啡，对旁人的话语置若罔闻，贵妇人抿了抿嘴唇，顿显尴尬。

    “力宏，刚才的话你听到没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坐在椅子上，目光炯炯。

    如果老者年轻二十岁的话，会给人一种猛虎下山的感觉。而他的一言一行，在闵家有着绝对的权威！

    “嗯，我都听到了！”闵力宏端着咖啡轻轻抿了抿，嘴唇微勾。

    “听到了，这就是你的态度？”老者不满。

    “爷爷，您只是需要一个专职的保健医生而已，华夏名医无数，你却相信那些国外回来的。”

    “但罗家的医术目前是最一流的，对老爷子身体照顾的也会很好。”贵妇仰着头，以一副高贵姿态说着。

    “是不是一流我不清楚，自吹自擂也说不定。”闵少言语戏谑，目光清冷，“要知道古人云五十岁知天命，爷爷您八十岁都不知，让孙子说什么好？罗家的大夫虽然医术高明，但是还不值得牺牲我的婚姻。更何况现在不是古代，婚姻自由，并不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闵首长目光如炬，狠狠一拍桌子，呵斥道：“够了！我是闵家的大家长，闵家所有子嗣都必须要听我的，我说什么就是什么，是你太任性了。”

    闵力宏冷笑，“那您真是太独裁了。”

    独裁，闵父听到这句话，脑门上立刻就冒汗了。

    他摆了摆手，佣人们连忙退了出去，生怕听到不该听的。

    闵首长眸子寒光闪烁，有着浓浓的戾气！

    屋中的空气仿佛冷了八度，闵少无视道：“你让我父亲与母亲离婚，接着娶一个这样的女人，你的决策最终害死了我唯一的妹妹，难道你不是独裁？还要我像父亲一样做个傀儡，那么一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那贵妇不禁挑眉，但是她懂得伪装，眼尾轻轻一扫，“力宏，你不能这么说，闵家娶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你父亲现在和我过的很好，只有门当户对的婚姻才能长远，罗家在国外一直很有势力，罗茜的父亲在老年病方面已经是医学上的NO1，一个名医生可以和各个国家的领导人都有接触，你娶了罗茜，并不算辱没你的身份，而且可以扩大你的人脉，对你未来的发展大有好处。”

    “错了，只对某人的寿命有好处。”闵力宏扬眉，高深莫测一笑。

    他知道自己的婚姻，只是闵家老爷子多换几年寿命的筹码。

    “是又怎么样？我是闵家的天，闵家的地，闵家的大大小小都由我支撑着。”闵首长冷冷地道。

    “闵力宏，别忘了你是闵家人，如不是因为你生在闵家，你不会如此的优秀。你上学、参军、从商用的都是闵家的人脉，花销的是闵家的钱，你骨子里流淌着闵家的血，你享受过闵家的栽培，现在是你该回报的时候了。”

    闵力宏直起身子，静静的看着他，眼里一片冷凝之色，眸中没有对亲人的亲情，只有失望，“爷爷，你活着只在意你认为正确的，却不在意别人的感受，刚愎自用，性情武断，而你拆散我的父母，因为你觉着我母亲配不上闵家嫡子，所以，我在军部早早就退出了，开始经商，因为我从不喜欢做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

    “好个傀儡，别忘了你从商也是用我闵家的本金。”闵首长冷冷看他。

    闵力宏摊开手，“本金我早已经十倍百倍的挣回来了，也给闵家人带来丰厚的利益，就是欠下闵家十辈子的，我都已经还清了。”

    这一季度，闵少令诸多闵氏公司上市，给闵家拥有股份的人都分红了百万红利，就是任何一个闵家子嗣也做不到这一步。

    闵首长冷声道：“那是你应该做的，身为闵家人就要为闵家付出所有。”

    闵少勾唇一笑，不以为然。

    好一个应该为闵家付出所有，闵家所有人都在勾心斗角的算计，他却要无条件的牺牲，这还真不愧是闵家老头子的强盗逻辑。

    闵首长接着道：“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和罗茜约会，而且尽快与她订婚，我不希望罗家跑去支持其他的大佬，你必须按照我说的去做，闵家养了你二十年，我就是养一条狗，也会对我摇摇尾巴。”

    闵力宏眯了眯眸，声音微冷，“很抱歉，我做不到。”

    闵首长目光一沉，瞪着猩红的双眼，“如果你做不到，就给我滚出去。”

    闵力宏慢慢看了一眼闵首长，妖娆一笑，“如你所愿。”

    他拿起黑色西装外套，转身向外走去。

    闵首长对闵力宏的身影大声咆哮道：“臭小子，你听好了！什么时候做到了，什么时候才可以碰闵家的产业，否则我会冻结你的股份，封掉闵家所有在你名下的房产，只要是闵家财产，你都别想分一杯羹。”当吼出最后一个字之后，老者气得胸闷气短，贵妇连忙坐在他身旁替他顺气。

    闵力宏回眸，颀长的身材站得笔直，淡然道：“请便。”

    说着迈开长腿，大步流星的离开，如一只邪魅优雅的黑狐。

    闵首长深吸一口气，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冷冷看着闵父，伸出手指着对方，“瞧瞧你和那个贱女人生的好儿子，无义种、忤逆子，真是气死我了。”

    ……

    闵力宏走出大院，目光看向星空，轻轻吁了口气。

    也许旁人都以为他情绪低落的时候，男子却笑了，笑容妖异。

    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我是闵力宏，把委内瑞拉的资金给我打过来，用我的另外一个身份证，我目前需要五个亿。”

    闵家人谁也没想到，闵少并不是一个依附家族的贵公子，在闵家这段时日，他手中早就有了十几亿的资产。

    他微微一笑，离开闵家的他心情愉悦，这一次的借口真是再好不过了。

    ——接下来，自己是该寻个其他的地方住了，从此彻底摆脱闵家的视线。

    至于选择什么地方？闵力宏昂起了头，看着星空慢慢的思忖。

    这时候，他想起了黄金花园，一位朋友的房子还空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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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办证与看房

﻿清晨，姜沉鱼离开了酒店，慢慢步行来到了时代广场。

    对面钟楼的钟表时针指到了八上，这正是姜沉鱼与白亦非约好办理身份证的时间。

    如今她要做的事情还很多，诸多的事业还需要发展，深知自己若是没有身份证，还真是寸步难行。

    但见少女站在广告牌下方，白衣胜雪，眉目如画，一身古典神韵比起广告牌上的模特还要引人瞩目。有很多男子在路过此地的时候都想与她搭讪几句，但是少女清冷的气质却拒人于千里之外。

    不多时，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少年也走了过来，双手斜插在口袋内，英姿飒飒，丰神如玉，给人一种阳光的感觉。

    少女一出现就引来诸多年轻女子的热切注视，但少年依然目不斜视，径直朝着姜沉鱼的方向走来。

    白亦非目光冷峻，站在少女的面前，打了一声招呼，“早。”

    姜沉鱼看了美少年一眼，扬起漆黑的睫毛，淡淡道：“早。”

    “你吃过早餐了？”白亦非拿出了一杯豆浆给她。

    “嗯，已经吃了，你今天没有训练？”姜沉鱼也不客气，把豆浆接到了手中。

    “训练不急。”白亦非抬起眸子道：“身份证大约一上午的时间就能办好。”

    “这么快？”姜沉鱼轻轻挑眉。

    “嗯，我爸已经打过招呼了，一切都没有问题。”

    “那就麻烦你了。”姜沉鱼扬起雪白的面庞，微微一笑。

    “不客气，反正我家人让我和你一起办理身份证，以后我也要用的。”白亦非说话的时候始终面无表情。

    “那好，我们就一起办理好了。”姜沉鱼知道对方日后也是要准备出国的，证件也是必不可少。

    “嗯，我们走。”白亦非背着运动包，迈开步伐，雷厉风行，说走就走。

    白亦非步子走的很快，双腿修长，步伐很大，姜沉鱼眨了眨眼眸，发现这个少年似乎并不善于与异性交往，他走的实在是太快，虽然上次也和他一起行走，但是对方只是把她送到小区外面，走的步伐还算正常，也没有像现在一样疾步如风。

    少女立刻脚踏玄学中的罡步，步法玄奇，但看上去和正常的步子区别不大，顷刻间就跟上了少年的速度。

    走了片刻，白亦非才想起自己后面还有姜沉鱼跟着，似乎所有的女孩子都走的很慢。

    于是，他的脚步刻意的停了停。

    当少年回过头来，却意外地发现少女的步伐并不比自己慢多少，看似步步生莲，但是步伐如行云流水一般，配上她清寒若雪气定神闲的气质，更显风华无双，他挑了挑眉头，心中多多少少有一些惊讶。

    “瞧不出，你看上去柔柔弱弱的，但是体力却这么好。”白亦非一向不喜柔弱不堪的女生，但在看到姜沉鱼之后，目光露出几分惊讶。

    姜沉鱼缓缓道：“我平日在山里住着，上学要骑自行车，还要锻炼身体，体力目前还算可以。”

    但见，姜沉鱼与白亦非一前一后，身形如风，竟让人有一种很般配的感觉。

    随后两个年轻人一同坐着公交车去指定地点拍了快照，在市郊有一个隐秘的制证点，制证中心外面保安趾高气昂地拦阻住了二人，禁止未成年人进入这里。

    但是白亦非一言不发的转身，在马路对面的电话亭打了一个电话后，立刻有负责人从里面跑出来接待二人，对两个未成年人十分热情，甚至拉住了白亦非的手用力握了握，一口一个白公子，惊得几个保安的眼睛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最终姜沉鱼与白亦非只等了半个小时，二人就把身份证拿到了手里。

    姜沉鱼看了一眼身份证上的照片，依然是怀旧的黑白色彩。

    她又请瞥了一眼白亦非的身份证照片，未来大明星的身份证自然值得她看一看，果不其然，白亦非照出来的效果也很是帅气。

    白亦非也淡淡的看了姜沉鱼的照片一眼，面无表情道：“照的很不错，但是并没有你本人好看。”

    姜沉鱼身份证上的照片只能算是面容清秀了，看来黑白照片并不适合她。

    姜沉鱼宁静淡雅地道：“有证件用就行了，形象我是无所谓。”

    白亦非心中微微一动，抬了抬眉看着她，双眼亮如星辰，瞳孔颜色浅淡。

    如今这少女已经是身价上亿，还穿着低调朴素的衣衫，为人做事依然很低调的模样，让他觉着有些不解，如果换做别的女孩子，只怕早已经去各大商场血拼一番了！不过正是因为如此，白亦非才会觉着面前这个少女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姜沉鱼收起了证件，脸庞在淡淡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美，气度淡然，感觉到少年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她慢慢抬眸，“你还有什么事情？”

    白亦非静静站在她身边，如墨的短发飞扬，淡淡道：“没什么事，你现在准备去哪里？”

    姜沉鱼道：“既然已经有了身份证，那么我现在准备去看看房子，选一套适合的。”

    她的家人总不能一直住在酒店。

    白亦非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运动手表道：“我的训练时间在下午，还可以陪你一会儿。”

    姜沉鱼轻轻点了点头，道：“好。”

    很快，姜沉鱼与白亦非一同来到黄金花园小区的门前。

    黄金花园在本市黄金地段，但见黄金花园的小区门口有保安执勤，只有门口刷卡才可以进，属于封闭式管理，小区里面住得都是有钱人，每家每户都有私家车的，所以停车场很大，处处都有监控，环境古香古色，处处假山走廊，小桥流水，美轮美奂，绿化的也很好。小区门前的棋牌室、大药房、超市、健身房、会所等等一应俱全。

    白亦非在外面凝视了片刻，“这里是一个好地方。”

    这时，姜沉鱼在外面看了看大概，觉着这里位置不错，整体的风水也可以，便径直走向了售房部大厅。

    售楼部的年轻工作人员穿着黑色职业装，戴着工牌，女性都化着淡妆，给人很时髦的感觉，几个女子一边讨论几日的业绩，一边目光朝着外面望去。

    在这里工作后，她们见到太多的成功人士，太多的名车，眼界也高了起来。

    大约是小区楼房太贵，买家不多，上班时间已经过了一个小时，还没有客人过来，远远地，便看到一个年轻的女孩与一个俊美少年走了进来，一个售楼小姐不由挑了挑眉道：“好像有客人来了，谁去招呼？”

    “招呼什么？这两个人一看都是学生，全身上下没有一样值钱的东西。”

    “你看他们，周围也没有大人陪着，是不是跑错了地方。”

    “就是，这种中学生跑来凑什么热闹？我还是第一次看到。”

    “不用管他们，和他们说话都是浪费口水。”

    于是，在姜沉鱼二人进来看楼盘的时候，竟没有任何人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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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上上品面相

﻿就在姜沉鱼准备询问行情的时候，几个售楼人员都转过身子互相聊天，要不就拿出化妆镜兀自的照着。

    姜沉鱼淡然一笑，一副云淡风轻的姿态，心中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没有丝毫的恼意，这才是一个大风水师该有的心态。

    “姜沉鱼，我们目前还是学生，别人只会以貌取人，你不如直接找上面的人。”白亦非缓缓说道。

    “嗯，闫伯父给我留了号码。”姜沉鱼点了点头，准备翻看号码。

    就在姜沉鱼准备给此地大老板打电话的时候，一个长相清秀的售楼小姐刚刚从楼上走下来，瞧见二人，很是热情的笑了笑，“你们好，请问你们需要什么服务？”

    姜沉鱼目光一侧，这女子面相柔和无棱角，鼻直而挺，山根丰隆，耳垂丰隆，必然性情平顺，待人耐心。

    这倒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因为这种女子有旺夫旺主的命格，在家属于贤内助，在外属于左膀右臂，尤其可增加主人的财运权势，属于双旺，若说女人只可旺夫，旺主却是多属于男人的面相，这二者合一，倒是属于上上品的面相。

    没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里遇到了难得一见的好面相。

    如果这个女子在一个地方工作一段时间后，一定会给公司带来无法想象的好处。

    于是，姜沉鱼的唇边微微一勾，饶有兴趣的道：“我想看看你这里的商品房，有哪些户型？”

    “好的，我现在就给您介绍。”那售楼小姐看姜沉鱼很年轻，家里也不像有钱人，于是拿出了宣传图册，给她介绍这里最便宜的高层楼房户型。

    姜沉鱼大略一扫，已经知道了大概，“这些户型太小了，有没有更好的地方，我需要大的。”

    售楼小姐一怔，笑道：“好的，您稍等。”并没有瞧不起她的意思。

    她拿起了另外的一套宣传册，给她介绍起了一百平米以上的户型，姜沉鱼仔细的听着，远处的售楼人员见状，个个都撇了撇嘴角，心中充满了鄙夷。

    有人嗤笑道：“这个小周就是不懂事，连这样的人都招呼，还想看看大房子？信不信她这辈子都卖不出去一套。”

    “当然相信了，这个月她肯定完成不了售房任务的。”

    “她那么傻，就等着被人解聘吧！”

    这时，姜沉鱼指了指里面最大的户型，“这户型是几楼的房间？”

    “那是顶楼的复式房，一梯一户，有二百平米的，也有三百平米，都是楼顶送花园的。”售楼小姐并没有因姜沉鱼年少而随意的敷衍。“这几套全部都精装修过了，用的还是最好的材质，价格也是最贵的。”

    “我一开始就想要装修过的，省心。”这时，姜沉鱼满意地颔首，看向白亦非，“你觉着如何？”

    “很好。”白亦非虽然不懂得这些，但是他感觉应该不错。

    “麻烦你，我可以看一看这里的沙盘模型？你给我讲一下具体的位置。”姜沉鱼问道。

    “可以。”售楼小姐对她点了点头。

    姜沉鱼站在模型前，目光眺望，有一种纵览全局的感觉，虽然模型与真正的大环境不同，但是基本上有百分之七十的相似度。

    如今华夏的开发商都很少注意风水，在香港很多建筑商在修建房屋的时候都要考虑风水问题，因为风水可影响一个大家族的气运，尤其到时姜沉鱼要把母亲接过来，更需要一处环境与风水好的地方，以后自己还要做一个聚灵阵，要把灵气都聚集在附近。

    于是，她琢磨着这里的风水环境，毕竟风水对人的影响也不容小觑。

    经过了一番推衍，她很快就选中了四十栋楼房中，靠近人造水池的那栋楼房，那里面阳光充裕，虽然高层楼房不接地气，但是却宛若一张白纸，可以自己调理风水，也就是所谓的理气，她可以随意在花园内布阵，把那里变成一处风水宝地。

    “这顶楼的房子不错，能不能让我看看实物？”姜沉鱼目光沉稳，看妥了她就准备签协议。

    “好的。”售楼小姐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候，一个穿着高跟鞋的高挑女子“咯噔咯噔”走了过来，看向姜沉鱼的目光闪过一丝不屑，又冷冷看向了售楼的年轻女子，语气高傲的说道：“小周，你跟我过来。”

    “经理，客户想要看看房子，能不能等等……”售楼小姐迟疑的说道。

    “那套房子先不用给她看，你过来。”经理语气冰冷。

    说着，售房部经理把那售楼小姐给叫了过去，其余几个售楼小姐望过去的目光带着幸灾乐祸，窃窃私语道：“小周又要挨训了，一个星期她就挨了五次训，她还真是可怜。”

    “可怜什么？那是活该，没有眼色就是这个下场。”

    办公室内，经理凝视着对方，冷冷地道：“小周，是谁让你随随便便给人看房子的？”

    小周用力的抿抿嘴，“培训的时候，不是说可以？”

    经理翻了个白眼，“你怎这么笨？干了一周还什么都不懂，要知道有些人是买主，有些人却根本不是。”

    小周搓了搓衣摆，怯怯道：“可是我觉着对谁都要客气一点，也许会有潜在客户。”

    经理冷笑一声，“你居然还顶嘴，潜在客户是什么？潜在客户也是有钱人，你等着她？你就等着要饭吧！”

    小周低下了头，“……”

    经理昂着下巴，趾高气昂地道：“我知道你想努力工作，却是不能没有眼力，遇到那样的，随便找个理由打发走就可以了，居然还傻乎乎地带着她看房子，万一她是个贼，是过来踩点的，岂不是引狼入室？你这样没有眼色，我不准备和你签合同，明天你就可以走人了。”

    小周的眼睛有些泛红，慢慢咬紧了嘴唇。

    另一厢，一个工作人员走了过来，面无表情地对两个少年人道：“很抱歉，现在我们的配电室出现一些问题，电梯都不能运转，所以不接待客人参观。”

    姜沉鱼弯了弯嘴角，双眸之中如雪清寒，淡淡道：“是因为电梯故障，所以不能参观了？”

    那人点头，“嗯，是的，二位请回吧！”

    姜沉鱼曼声道：“无妨，我可以等。”她今日出门看过了黄历，诸事皆顺利，却有小磨难。

    那人顿时一噎，人家说要等，难道还要赶走人家？如果这期间又来了旁人看房……岂不是穿帮了？

    工作人员却挠了挠头，“这个……”

    这时女经理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走出来，她目光一扫，神色颇有些不耐烦道：“怎么？他们还没有回去？”

    工作人员连忙解释道：“那个……她说可以等。”

    经理瞧见少女如此楚楚动人，清丽的面颊如白玉般晶莹剔透，她的心中更有些妒忌，不禁尖酸刻薄地道：“小姑娘是农村人吧？也没坐过电梯吧？但是等也没有用，我们目前没有修理人员……除非那么高的楼层你自己爬上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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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她是何方神圣

﻿白亦非目光冷了冷，姜沉鱼却眉目淡淡，唇角含笑，“我是农村人，又如何？”

    经理看向姜沉鱼的目光更是鄙夷，“小姑娘，你存心胡闹，我可没时间奉陪。而且我这里的现房都是给尊贵的客人看的，寻常人不行，农村人更不行。”

    然而，姜沉鱼抬起了清冷如玉的美眸，面容依然淡丽清雅，更有几分高深莫测的姿态，却让男工作人员看直了眼，她缓缓地道：“嗯，我已经明白了……这里的电梯也许根本没有问题，而是有一些人的眼神出了问题，俗话说狗眼看人低嘛。”

    工作人员听到这些话不禁想笑，但是憋着忍着不能笑，这小姑娘说的真是一针见血，售楼部的女经理的确是有这个陋习，他也不喜欢，但那个女人却是靠着高层的裙角关系爬上来的，对他们每一个老员工都颐指气使，还把售房部门都换上她自己的人。

    白亦非却已忍不住“嗤”的笑了，这个少女平日一副平淡如水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是犀利。

    售楼经理的面容一阵青，一阵白，她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这么说她？

    黄金花园是高档小区，来这里的人也是成功人士，那些楼房买主都是彬彬有礼的。

    她不知道那是人家给老总面子，却以为是旁人看得起她，不知不觉也变得眼高于顶了。

    姜沉鱼修长的指尖交握，唇边清冷的笑了笑，慢慢向前走了两步，缓缓道：“还有，我发现这里的规章制度与你说的完全不同，章程上分明说客人都是一律平等的，并没有所谓的三六九等。”姜沉鱼刚才进入大厅只随意的扫了一眼，就看明白了售楼制度。接着悠然地道：“更何况这套房子的出售权也不是你一个售楼部经理说了算，要知道比你有权的人可是大有人在，我相信一个人没有眼力是做不了销售行业的，看你目色昏暗，毫无眼力。如果我是你的上峰，一定会炒了你……”

    她说什么？要炒了她？

    售楼经理面色一沉，脸色发青道：“小姑娘，别以为我不发脾气是对你客气，在这里买大房子是不能分期购买的，难道你家里有现钱吗？”

    “现金倒是没有。”姜沉鱼淡笑，她有的只是支票。

    “那你还是回去吧，我这里都是有钱人来的地方，没钱就不要充阔气。”

    说着，她转过头去，低声嗤笑道：“这些孩子不愧是农村来的，脑子有问题，毛还没有长齐，没有钱也学人家跑来看房子……”

    “真是，农村人跑来做什么？”有人讥讽一笑。

    “大概是来长长见识的，回去吹嘘一下，在亲戚那也有谈资嘛。”

    “你们看她手上的包包，真是土气，现在连农村人恐怕都不用了吧！”众人目光鄙夷，尤其看向少女手中那军绿色的小包，城里人根本不会用这种东西。

    此刻，其他的售楼小姐们捂着嘴唇，讥笑起来。

    白亦非依然身形挺拔，他眸子一侧，良好的素质让他没有立刻发作，声音清淡如风，“姜沉鱼，这里的房子，你还要不要买？”

    姜沉鱼美丽的下颔微微扬起，美眸潋滟，淡淡道：“买，我当然要买，黄金花园既然是闫伯父介绍的，我相信闫伯父的眼光是一流的，我也相信这里的楼房质量不错，但是今日遇到这些人，却只是一个意外，我更相信好事多磨难。”目前这些女人并没有影响她的心情，在她眼中只是一群跳梁小丑罢了！

    “不行的话，就让我父亲给你介绍其他的地方。”眼下，白亦非也有些气恼了，堂堂公安局长的儿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他想带着她离开，换个其他的地方。

    “再等等，不急。”这时少女的唇角慢慢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白亦非一怔，他仔细看了看少女，觉着对方似乎是胸有成竹，难道她已有什么打算？而且她这般姿态没有人敢把她当作涉世未深的少女。

    只见姜沉鱼不紧不慢地从绿色小包里面拿出了新款的手机，轻轻抚摩着，工作人员却诧异地看了一眼姜沉鱼，因为他瞧出那并不是一个寻常的手机。

    这年头，能用得起手机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少了，更何况这是一款极高档的手机。

    眼下……少女的身份，倒是有些值得深思了！

    不多时，外面忽然停下了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众人的眼睛立刻直了，因为这车在国内都是限量版的。

    从车内走出两个年长的男子，西装革履，俨然都是成功人士。

    众人的目光一怔，忽然觉着其中一人有些眼熟，有人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们快看，那个人好像是黄金花园的幕后大老板，难道说……是黄总来视察了？”

    “你说是黄总？真的假的？”黄总就是黄金花园的大老板，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

    “我以前远远的看他一眼，好像是他。”那人已经眯起了眼睛，仔细辨认着。

    “大家赶快站好，不是黄总也没有关系，如果真是黄总，我们对老总态度热情一些，总是没错的。”

    黄总为人大方，给手下员工开的奖金不少，众人都尝到过甜头，于是，众人立刻排成两排，规规矩矩地站在大门的两侧，男左女右，对着从外面走来的年长男子躬身一礼，齐声道：“黄总好！”

    怎知道黄总站在门前，并没有理会他们的阵容，却转过身笑着等待另一个男子走过来，接着看向众人问道：“我问你们，刚才有年轻女孩子过来看房吗？”

    众人竖起了耳朵，个个难掩心中的激动，那的的确确是黄金花园幕后大老板的声音，如假包换。黄金花园每个电梯里的电视解说都是大老板的配音，每一个员工都耳熟能详。

    售楼经理没想到居然有机会与大老板说话，她挺了挺胸膛，理了理套裙，心情激动极了，如果自己能表现的不错，人家老总给自己加薪升职也说不定，她正要站出来说话，忽然，最后方传来一个少女柔和且不卑不亢的声音，“黄总，您好——”

    售楼经理立刻朝着那抢走她风头的人怒目而视，狠狠瞪了一眼，没想到却是刚才的少女，这丫头搞什么鬼？早知道大老板要来，她一定让门卫把这个丫头赶出去。

    “哦！你就是姜小姐？”黄总的声音很是热情。

    “不错，我是姜沉鱼。”少女颔首，姿态优雅高贵。

    “我一直在等你的电话，没想到你居然只给我发了短信。”黄总笑了笑。

    此刻，站在旁侧的男子却是闫伯康，他穿着杰尼亚西装，比起捡漏的时候要精神了许多，瞧看了一眼姜沉鱼，微笑地说道：“小姜这个小丫头一直是贼精贼精，你没有给黄总打电话倒是给我打电话了，让我把古董风水协会的会员资格立刻给你办下来，还让我给你参谋房子，所以我索性开着宾利，带着黄总一起过来了，好了，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姜沉鱼点了点头，浅笑道：“很满意，谢谢闫伯父。”

    白亦非也微微挑眉，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在暗中联络了闫伯父，还让闫伯父带着此地的老总过来，这个少女总是在不知不觉中做一些出乎意料的事情，还真是让他看不透了。

    但见黄总上前两步，伸出手，“姜小姐幸会幸会，能让闫老看重的人，肯定不由一般人。”

    姜沉鱼也伸出手与他相握，微笑道：“黄总过奖了，我只是一个学生，这次还真是打扰到您了。”

    见状，众人抽了一口冷气，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居然真是认得的。

    而且，对方虽然只是一个女中学生，却受黄总的看重。

    此刻，售楼经理惊讶地站在那里，嘴唇颤了颤，眼角抽了又抽，一颗心正七上八下地乱跳着，同时目光复杂地看着姜沉鱼，暗忖这少女究竟是什么身份？居然能够惊动幕后的大老板？那么她究竟又是何方神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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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局势大反转

﻿黄总爽朗地笑着道：“称不上打扰，姜小姐真是一位不可多得的人才。闫老已给我说了你的事情，姜小姐居然年纪轻轻的就加入到了风水古董协会，真是颇有造诣，闫老对你的评价很高！甚至赞不绝口，还说你是真正懂得易经与玄学的，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您过奖了。”姜沉鱼目光淡淡。

    “不不不，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也可以为我的楼盘指点风水。”

    姜沉鱼勾起嘴角，随意地说道：“您的楼盘很好，风水也很不错。”

    开什么玩笑？指点风水，那可是要收取一笔不菲费用的，毕竟这个行当，都是破财消灾的。

    闫伯康也笑道：“老黄，香港风水师的收费行情你不是不知道，你如果让小姜点风水，可不是免费的。”

    黄总摆手道：“我又不是小气人，该给的肯定会给，对了……你想买我的楼盘，不知道你有没有选好房子？”

    姜沉鱼道：“我已经看中了一套不错的房子，三百平米，中式装修。”

    与此同时，众售楼人员看着刚才被她们鄙夷的少女，一个个面面相觑，神色诧异。

    这个小女孩似乎很有本事，所以才会得到黄总的器重。众人却听得云里雾里，根本不知道她是做什么的，但据说，黄总的脾气在房地产界是出了奇的暴躁，他的架子也是出了名的大。众人没想到黄金花园的幕后老板居然会和少女客客气气的说话。当然这些也没什么，但是她居然真的要买楼房，小小年纪就买三百平米的楼房，价值三百万，这真是不可思议。

    她们每个月才一千多一些，还有奖金，这已经是不错的收入了。

    但是那个少女本是她们鄙夷的，没想到居然会出手这么阔绰？

    她们都在暗中吸了口气！

    黄总朗声地笑道：“姜小姐果然是好眼光，中式装修都是我黄金花园里面最好的大房子，是著名香港室内设计大师设计的，只要你看中了，我可以给你打六折，同时免去终身的物业费与电梯费，你现在就可以先找工作人员看房，然后签下协议。”像他这种身份的人不会轻易对人示好，必须是值得他深交的人，亦或有价值的人。

    这个少女是风水界的高人，他是做楼房生意的，平日与香港人走的很近，也是笃信风水。

    更何况，闫伯康推崇的人物都是真正有本事的。而且闫老为了这个少女的事情居然亲自过来一趟，他才会对这少女另眼相待，否则只会把她当作一般的客人。

    如今，白亦非也明白了，少女让闫伯康带黄总过来，也是为了有更多的好处。

    六折，优惠了一百二十万，这个巨大的数目也是寻常人不敢想的。

    周围的人不知道是该惊讶还是该羡慕了。

    姜沉鱼眸光清潋，唇边微微含笑，风姿楚楚动人，仿佛上百万在她眼里面只是很寻常的一件事情，这种大气也不是寻常人能有的。她接着红唇轻启道：“谢谢黄总这么优惠，风水方面我会不收费指点一二的，不过……虽然我想看房，但看房之前，我却要投诉你的人。”

    大老板怔了怔，“怎么说？”

    姜沉鱼唇边淡淡一笑，眼神却有些微冷，“我要投诉的是……您这的售楼工作人员态度很恶劣，因为歧视出身农村的我，便拒绝让我看房，还谎称商品房的电梯出现了故障，甚至恶言相向，让我自己爬上去。”

    她又扬起手中绿色的小包，“这是我父亲曾经给我留下来的，是对我很有意义的物品，却被她们不断讥讽为农村人也不用的东西，虽然我可以穿戴高档衣物，但是我只是一个学生，你们对顾客不能平等的对待，我为黄金花园里面有这样的工作人员和服务态度而感到堪忧，您这里的人事部门需要好好地整顿了。”

    闻言，大老板顿时怒了，狠狠拍桌，众人心中一颤。

    周围的人表情变了变，黄总的脾气果然就像是传闻中的那样，很是暴躁。

    “公司里居然有这么不懂规矩的人？是谁？”

    “她是领头人。”姜沉鱼淡淡地看了一眼售楼经理。

    “那个，我……”女经理的脸色不禁一变，由青色慢慢转为了苍白。

    她是靠裙角关系上来的，平日里仗着大老板不出现才耀武扬威，甚至以为售楼部都是自己的天下，这个女孩子居然一转身就反击了过来，果然没有放过自己，当然一开始看到大老板与她认得后，她就已经觉着心神不宁了。

    “好，很好，姜沉鱼小姐是我的贵客，你居然那么做，真是不给我长脸。”大老板的气势顿时凌厉，他是大老板，手下的工作人员无数，虽不能面面俱到地去管理，但是也不能出现这种服务态度的大问题，一个售楼部的人居然敢得罪他的贵客。

    “黄总……这个是误会啊！姜小姐，真的是误会……”售楼女经理咬紧嘴唇，又看了一眼姜沉鱼。

    “并不是误会。”姜沉鱼神情淡淡，不屑于与她多说半句。

    “误会什么？姜小姐的人品能说错话吗？”

    “……”女经理第一次发现自己没有辩白的机会。

    “你知道那个少年又是谁？他就是公安局白局长的公子，姜小姐曾经从歹人手底下救了他的妹妹，这样见义勇为的女孩子，这样的人品……你还是沉默的好！”

    姜沉鱼的嘴角撇了撇，这事还真是被人挂到了嘴上。

    “我一向赏罚分明，对事不对人，但是你的工作态度太让我失望了，你是怎么当上这个售楼部经理的？你们通通都要责罚！”

    女经理的身子颤了一颤，先前她还在办公室里训斥小周没有眼力，但是大老板的训斥比起自己刚才还要狠厉得多，她混到现在居然从来没有被人这么骂过。

    周围的售楼小姐也面面相觑，诚惶诚恐，看向姜沉鱼的目光也带着不可置信。

    “你听好了，姜小姐是我的贵客，她在黄金花园买房子是我的荣幸，她绝对不是你这种人可以怠慢的，你已不配为售房部的经理，下周正式卸任，这个月工资扣除，上半年的奖金也扣除。”

    “售楼部的其他人，降为实习期，看表现录用，这个月的奖金工资全扣。”

    “你们还要当面向她鞠躬，赔礼道歉。记得每人都要写一份深刻的检讨书，在全公司的大会上，把自己所有的过错都当众念一遍。”

    众人面色发青，指节发白，没想到后果居然这么惨……

    姜沉鱼却是表情淡淡的，眸子里不带一丝情绪，瞳眸闪着晶莹的光泽，堪称绝世完美。

    黄总已经斥了五分钟，女经理觉着仿佛有半个世纪那么漫长，老总把她们训斥的体无完肤，如狗血淋头，而她面色灰白，身形不住摇晃。

    骂声虽停，但是她脑海里依然嗡嗡的响着，她深深洗了一口气后，一脸歉意的对着姜沉鱼鞠了一躬说道：“那个，姜小姐，还真是对不起您啊，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对您多有怠慢，我已经知道错了！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她前倨后恭，已经用上了敬语。

    众售楼处的女员工也不得不学着经理的模样，一同九十度躬身，对姜沉鱼说了一声，“对不起，姜小姐，这次我们知道错了！请您原谅我们。”

    姜沉鱼神色淡雅，气度宁静，目光依然无悲无喜的道：“现在我可以去看房了吧？”

    女经理立刻点头如捣蒜，“我一定会亲自陪着您去看房的。”

    ……

    －－－－－－题外话－－－－－－

    这几天总是上传说标点符号不对称，等找到了，就累的不想说题外话了，真是找的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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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遇到了前辈

﻿大中午，女经理带着售楼部的众人，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去看房，这个规模是前所未见的。

    就是小区内已经入住的业主们瞧见这一幕后，也是瞠目结舌。

    女经理并且亲自陪着姜沉鱼一同步行绕了一圈小区，先仔细看过了院子的布局，这是黄总亲自交待的，好像是让她看看周围的风水布局，还有人跑前跑后送来了饮料，十分的小心翼翼，接下来才去看三百平米的复式房屋，怎知道少女娉婷婀娜地来到了一楼的过道，居然连一眼都没有看向电梯，径直转身走向了楼梯。

    经理一怔，连忙提醒道：“姜小姐，电梯在这里。”

    姜沉鱼淡淡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道：“我是农村人，不习惯坐电梯。”

    白亦非也一同道：“不错，我们可以自己爬上去。”凭他们的体力，爬十几个上下来回也没有关系。

    经理嘴角抽了抽，面色煞白，她知道，这是对方在为难她们，以牙还牙，而她们却无话可说……

    如今贵客要爬楼梯，她们哪里还敢坐什么电梯。

    她们都穿着五厘米的高跟鞋，鞋跟如针，房屋却在二十六层顶楼，逼得她们脱掉了高跟鞋，赤着双脚，气喘吁吁地陪着姜沉鱼爬到了楼顶，姜沉鱼与白亦非健步如飞，一众售楼部的女人们哭丧着脸，踉踉跄跄的爬着，有人累得跪倒在地上，有人险些爬断了腿。

    姜沉鱼面不改色的来到了顶楼，目光慢慢地朝四周望去，室内室外都是中式的装修，花园的外围是一米五高的透明钢化玻璃，内围是木制的低矮栅栏，花园里面假山奇石，小桥流水，还有诸多的花架子，环境清幽，倒是可以布置风水阵法的好地方。

    姜沉鱼微微闭上眸子，感受着风的声音，她对这里的环境与空气很满意。

    白亦非看着这里的花园，觉着在这上面修建一个小型的网球训练场也可以，越看越是喜欢。

    姜沉鱼给他拿了一瓶饮料，“你在看什么？”

    白亦非由衷道：“我很羡慕你有这样的地方住。”

    姜沉鱼也侧眸看了他一眼，意味颇深的一笑，日后这个男人可是身价不菲的大明星，甚至拒绝了十二亿美元的豪华游轮，自己这个宅子比起法国船王女儿送的大游轮来说，真的可以比作寒舍了，应该是她羡慕他才对。

    随后，她转身进入室内，接着去看屋中的风水如何。

    白亦非却没有立即进入屋内，他看着楼顶的花园，负手而立，流连忘返。

    最后，他忍不住拿出了身后的网球拍与网球，在楼顶上轻轻地叩击了两下，不停变化着技巧。

    如果他家里也有这样的院子，每天清晨都可以多一些时间去训练。

    当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朝着旁侧望去，却意外看到旁边的院子里走出一个修长的人影。

    但见那男子穿着白色的衬衣，淡蓝色的牛仔裤，面容白皙，五官出众，长长的睫毛曲卷着，在眼睑投下一片阴影，修长指尖端着一杯咖啡，看上去有些慵懒，气度却非常高贵。

    白亦非也是出色的美男子，但看到那个男子后，发觉对方与自己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想到旁边的院子已经有人入住了，那应是另一个单元的，毕竟这里是一梯一户。

    当对面男子看到白亦非后，只是微微对他点了点头，算是对新邻居打了招呼。

    忽然，白亦非微微一怔，因为那男子的面容他隐有印象。

    姜沉鱼若还在这里的话，看到对方之后，也一定会大吃一惊。

    看着那男子绝美的面容，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凝视着正前方，瞳孔似是无边无际幽暗的星空，那深邃妖异的眸子……让白亦非看得不由一怔。

    记得自己刚刚进入网球界的时候，第一年参加了亚洲杯比赛，初次连赢了十几场，他的教练心情愉悦地在庆功宴上喝多了酒，并拿出了一个相册，给他说在之前也遇到过一个天才的球员，那个男子长得是绝顶出色，打球的水平一流，学习能力也一流，是个真正的天才，但可惜只属于玩票性质，还没有几天就离开了，让他沮丧了很久，但幸好又遇到了白亦非，给了他很大的信心，并给白亦非看了看珍藏的照片，鼓励白亦非一定要向这位前辈学习，同时也劝导白亦非不要学他半途而废。

    他没有看错，这个男子就是照片中的那位前辈。

    “前辈。”白亦非出声叫道。

    “嗯？你是……白家的……”男子慵懒的侧过眸子。

    白亦非没想到对方居然也认得自己，有些诧异。

    男子问道：“你叫我前辈？是什么意思？”

    白亦非调整了一下网球帽，接着道：“我曾在安其教练那里看过你的照片。你曾经是他的得意门生，所以我才会叫你前辈，你好……”

    男子思忖了片刻，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但是当年只是玩票性质。”

    “既然前辈的水平那么好，为何只是玩票性质？”白亦非酷酷的面容流露出一丝不解。

    “因为我妹妹一段时间很喜欢看网球比赛，但是她不喜欢的那几个球星总是在赢，让她很郁闷，所以我就亲自出手击败了那几个……然后赢了之后就没有然后了。”男子语气很随意，接着换了一个很舒服的姿势靠在墙上，神情更显得慵懒。

    白亦非没想到事实真相居然是这样的，似乎听上去有点狗血，他的眼角不由抽了抽。

    “前辈对妹妹真好。”白亦非也只能说出这么一句来。

    “你好像也有个妹妹？而且前几日被人救了。”

    “是的。”白亦非挑起了眉，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很多人都知道了，这等宣传力度……

    “那天我正好在对面，刚刚看到了。”男子语气平和的说着。

    “原来是这样。”

    “真好，妹妹平安无事，我应该羡慕你。”男子唇边轻笑了一下。

    “哦……”白亦非微微一怔，并不明白他的意思。

    “对了，刚才我看你的姿势，略有需要调整的地方，要不要我给你说出来？”男子对他微笑的眨了眨眼。

    “那太好了，谢谢前辈。”白亦非心中一喜，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么平易近人的。

    ……

    －－－－－－题外话－－－－－－

    女主这是和谁当了邻居？嗯，美男子啊，幸福的生活啊……我都有些羡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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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万事皆顺利

﻿回到了大厅后，售楼部的众人一个个佝偻着腰身，双腿不停抖着。

    女经理更是面无人色，扶着墙，双腿打着摆子，“噗哧噗哧”喘得像个破风箱一样。

    刚才她们跟着姜沉鱼与白亦非下楼后，姜小姐忽然说自己的手机忘到了楼上，女经理忙为贵客殷勤地跑去取手机，却突然发现电梯真的出了问题，但是贵客的事情又耽搁不得，害得她不得不又多爬了一个来回，所以就成了这样。以后所有人再也不为攀高枝在工作的时候穿高跟鞋了。

    殊不知，却是姜沉鱼故意把手机遗忘到楼上，又在电梯那里动了手脚，引入煞气，才令得电梯突然发生故障。

    ——有时候风水的改变可影响磁场的变化。

    ——磁场的变化也会引起电器的故障。

    她用力喘息，把姿态压得更低道：“姜小姐……您那还有什么需求？是不是……还想看看……别的房子？”她们也是舍命陪君子了。

    姜沉鱼看着她的面色，听着她的心跳，知道她已经到了极限，摆了摆手，不再去为难她，“其他的不必了……现在我可以办理入住手续了吗？”

    经理立刻松了口气，点头连连，气息稍微变匀了一些，“可以……可以，我现在就给你办理手续。”

    “让小周给我办理吧！”姜沉鱼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语气悠悠道：“这次的提成都给那个姑娘。”

    不远处，小周不由大吃一惊，她上前两步，“姜小姐……您是说我吗？”

    姜沉鱼点了点头，“嗯。”

    小周神色感激道：“姜小姐，真是谢谢您。”

    女经理的表情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快要吐血，枉费她辛辛苦苦的爬了两趟高楼，一口水没有喝，居然连丁点辛苦费都没有得到，这千分之二的提成可是几千元，那可是一大笔不菲的奖金啊！于是，她掩饰住心中的不悦道：“好的……就让她给您办吧！”

    同时经理已在心里也打定主意，今日卸任之前，她一定把这个小周给辞退了。

    小周把手续都办好，让姜沉鱼签好了合同，并双手交给了姜沉鱼，面带微笑，恭恭敬敬道：“姜小姐，这些手续都办理好了，钥匙我也给您领来了，但是以后如果出现什么问题，我就不能帮你了。”

    “怎么说？”姜沉鱼眉眼如玉。

    小周低声道：“我们经理一向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今天肯定要被辞退的。”

    姜沉鱼沉吟片刻，她看过这个小周的面相，是个做事认真细致的姑娘，日后也是能做出一番大成就，尤其是那旺主命格，更可以独挡一面，若不是她目前太年轻，只怕早就被人挖掘了吧。她在这里没有得到重用固然可惜，不过也未尝不是一个因缘，看来自己这次运气不错，遇到了一匹千里马。

    姜沉鱼语气悠悠问道：“小周应该没有高学历吧？否则不会来到这里，对不对？”

    小周轻轻“嗯”了一声。她的确没高学历，家里的弟弟妹妹们还要上学。

    她出来打工就是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顺便给弟弟妹妹们挣学费。

    姜沉鱼目光柔和道：“不过我觉着你做事情很认真，态度也端正，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到我那里工作。”

    “您是说……”小周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沉鱼。

    她表情仲怔，居然忘记了思索。

    看到对方没有答复，姜沉鱼唇边露出一丝淡淡迷人的笑容，语气款款道：“我在市区里有一间古董铺子，铺子以后还要慢慢扩充，从长远的角度来说，我还会准备开设其他的商铺，我需要人替我打理，我目前最担心的就是没有合适的人选，正准备找一个实诚而且聪明可靠的人，我觉着你为人就很不错，而且好学上进，做事非常耐心，适合做我那里的管理人员，这样吧！每个月我给你两千元的保底，干得好还会有更多，你觉着怎么样？”

    每月两千元？小周这时候才慢慢回过神来，同时抽了口气。

    女经理也瞪圆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其他的人也吃惊地看着这里，没想到这个姑娘原来还有个古董铺子，人家居然是大老板，这年头能玩得起古董的人那可不是简单的人，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连她们自己也承认，先前确实是狗眼看人低了。

    现在的大学生才每月一千元，售楼部做得好的也才有这个收入，小周居然就有两千元保底，没想到居然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

    小周连忙激动的点头，语无伦次道：“谢谢……好，我一定会努力工作学习的，好的姜小姐。”

    她如今信得过姜沉鱼，少女一次就拿出了百万的支票，又能认识黄金花园幕后的老总，这个少女肯定背后有相当的背景，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因祸得福……

    姜沉鱼又拿出了手机，站在旁侧开始给萧老板夫妇打电话，“喂？我听说你们正准备招聘店员？”

    萧老板立刻谄媚一笑，“是啊！都是您把铺子盘下来之后，我们生意订单从昨天到今天一下子火爆起来，导致人手不足。”

    姜沉鱼沉默了片刻，古董行本来就是半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的，生意若是火爆了，那也是很特殊的情况，大概是闫伯康给她做了宣传，所以才会有人在店里订购一些改善风水的摆件。

    她接着道：“都是香港方面的订单吧？”

    萧老板道：“的确是。”

    姜沉鱼美眸微敛，思忖道：“那些都不急，大概过一两个星期生意就会淡，不过扩充店面却是必须的，我们的货要做到最齐全，日后我们的客人才会真正的稳定下来，我已经给你们物色了一个不错的人选，这个人虽然没有专业知识，但是人品不错，而且虚心好学，你们记得多指点她。”

    萧老板立刻重重地点头，“姜小姐找到的人我们肯定放心，专业不专业没关系，人品好才是第一位的。”自从他们夫妻二人被姜沉鱼教训了一顿之后，他时时刻刻都把人品挂在嘴上。

    姜沉鱼满意道：“很好，现在我就让她去店里，不过，萧老板，麻烦你先帮我一个忙。”

    “不麻烦，能给姜小姐做事我是非常乐意的，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我祖父和母亲还在酒店，你能否开车把他带到我这里。”

    “请把地址告诉我，我不知道您的家人在哪儿？”

    “他们在国际酒店，现在我已买了一套新房，就在市中心的黄金花园。”姜沉鱼缓缓地把酒店位置与新房位置说了出来。

    “居然是黄金花园，恭喜姜小姐买到本市最好的房子。”萧老板也是很有眼光的，立刻连连点头，“放心，您祖父那里没问题的，姜小姐让我做什么我就一定会好好办到。”自从夫妻二人为姜沉鱼做了事后，第二天进账的钱堪比三个月的盈利，二人也更有了精神头，对姜沉鱼更是马首是瞻。

    挂了手机，姜沉鱼看了一眼白亦非，微微一笑，“没想到只是过来买房子，居然出来这么多的事情。”

    “是这里有些人素质太低了。”白亦非表情酷酷的说着，售楼经理等人更是一脸讪讪。

    姜沉鱼淡淡道：“现在的人的确很势力眼，也难怪有人会开着豪车，穿品牌了。”

    但是可惜，她却做不到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她性子淡然惯了。

    白亦非却深深看她一眼，“但是我觉着……你这样就很好。”

    他自己也没有发现，当他看向姜沉鱼的目光，居然带着淡淡的欣赏。

    看着小周换掉了售楼部的衣服，去财务部领取工资，女经理却是一脸的阴沉。

    没想到小周这丫头真是好命，居然给人家有钱人直接做事，而且每个月居然能拿到两千元的保底，日后比起自己的工资还要高。

    还真是郁闷死她了。

    此后，姜沉鱼告知黄总，让他留下几套黄金花园的大房屋存着，不要急于卖掉。

    重生过一次的她，深知房子是一年一个价儿，但凡涉及到房地产生意的人物，身价都能翻上几倍到十几倍。只可惜她与他关系并不算太熟，否则她会劝他封盘，把余下的房屋都留到明年或后年，但是她也知道，人与人不可交浅言深，对方既然给了她那么大的优惠，还给了她足够的面子，她建议黄总改动了几处景观，有聚财的效果。

    她给对方几倍回报，这也算是她仁至义尽了。

    同时，闫伯康也告诉姜沉鱼，香港那边已经通过了风水古董协会的审核，会员证会通过邮寄的方式送达到风水古董铺内，时间为期半月，她已经正式的加入到了风水古董协会。

    从此，她在风水界算是真正有了一席之地。

    她的人生在这一刻起，有了质一般的飞跃，真正掀开了一幕幕的人生序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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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祖父很吃惊

﻿    午后，天气愈发的热了。

    老姜头这一日都住在酒店里，打开电视，打开空调，泡了一壶茶，无所事事。

    他的孙女姜沉鱼已经离开了很长一段时间，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些什么？

    一个人在屋中的时候，总是容易胡思乱想，电视上又放着失踪少女与迷途少女的故事，老爷子心情就更乱了，当他心中有些焦虑的时候，就想给闵大少打电话，忽然从外面传来了一阵声。

    当老姜头打开门，便看到外面站着一对儿中年夫妇，二人正对着他点头哈腰地笑着。

    老姜头转了转灰色的眸子，目光充满防范地道：“你们找谁？”

    “您就是姜老爷子吧？”中年男子第一个出声问道。

    “我……我是，你们是……”

    “总算是找到您了，初次见面，老爷子您好。”萧老板忽然对他九十度鞠躬，态度已经不是用礼貌客气来形容了。

    “你们是？”老姜头吓得倒退一步，又觉着不可思议，究竟什么人跑到这里来？还恭恭敬敬地对待自己。他忽然想到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是自己已经穷困潦倒了，有什么值得旁人觊觎？

    萧老板娘也殷勤地上前两步，笑眯眯道：“我们是姜沉鱼派来的，眼下就是她让我们接你过去，她已经把房子安排妥当了。”

    “什么？”老姜头目光一呆，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老人家，您别担心，我们边走边说。”萧老板夫妇一左一右拉住了对方的袖子，笑容可掬。

    这时候，外面又过来了几个身体壮硕的男护工，把他的儿媳小心翼翼地搬到了活动，“哐啷哐啷”向外面拉了出去。

    老姜头吓了一跳，连忙道：“你们要做什么？”

    “放心吧！这些都是专业的护工，不比医院的护士差多少。”萧老板娘笑着说道。

    这些护工平日很忙，都是钟点工，价位很脯萧老板又是吝啬的性子，一路上赶着把人送回去，搬房子此事的来龙去脉并没有给老姜头讲的很明白。

    其实关于姜沉鱼买房的过程，夫妻二人也并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只说姜沉鱼是他们夫妻的大老板，如果不是姜沉鱼网开一面的话，他们早就没有好日过了，现在他们什么事情都听上面大老板的安排，于是……老姜头也是云里雾里的，就这么傻傻地被送给了过来。

    当他看着美轮美奂的黄金花园小区，老姜头顿时觉着和做梦一样，自己真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了！

    这种高档小区，是他以前想来也不敢来的。

    为何他们要带自己到这种高档的小区来，难道说小鱼儿真的在这里弄了一套房子？那么小鱼儿究竟在外面做了什么大事儿？中大奖了？

    他不由站在楼前，手足无措，自言自语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萧老板夫妇道：“别想了，您孙女可是了不得的人物。”

    回过神来，他连忙看向了萧老板，“对了，我家小鱼儿呢？”

    小鱼儿？萧老板忽然明白了，笑道：“姜说她去村里了，要把什么大黄一起带回来。”

    萧老板娘道：“大黄是谁啊？要不我们开车去接。”

    老姜头听到对方说到大黄，摆手道：“不用，大黄是我家的狗。”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名犬？”

    “不，土狗。”

    ……

    姜沉鱼打车来到了村子里，如今这辆的士已经被少女花了二百元包了下来。

    白亦非不知道为何，并没有急着训练，却和少女一起来到村子里，准备随时给她帮点小忙。

    “汪汪，汪汪。”大黄忽然尾巴一甩，跳起身子，脑袋朝向了矮墙外面。

    “这是……”白亦非俊颜一白，吓了一跳，退后了一步。

    好大的一条狗，体型几乎赶上藏獒了。

    “没事，大黄是我家的狗，这几天我和祖父去酒店，暂时没有它住的地方，就留在邻居家里照看它几天。”姜沉鱼看了一眼白亦非。

    说起来，大黄是姜沉鱼父亲带回来的，当年回来的时候似乎生了病，无精打采，后来又完全调理了回来，大黄毛色泛黄，没有一根杂色，算起来活了已有十五年，这个年纪在犬类当中已经是高龄，但是大黄体形健硕，丝毫没有老态。

    大黄的性子很疏懒，平日里一声不吭，如果院子里来了贼人，它就会冷不丁地跳出来，咬得贼人防不胜防。

    “这条狗太大了，你把它放在这里很正确，城里人养巨型犬是不太方便。”白亦非看了一眼大黄。这狗看着就是寻常的土狗，也就是城里人狗肉火锅的主料。

    好在姜沉鱼并不知道他的想法，缓缓道：“这次我买带花园的楼房是必须的，至少它有地方住着，还可以搭建一个狗舍。”

    白亦非有些郁闷，一条土狗住在城里人梦寐以求的花园里，难道不暴殄天物？

    说了几句话后，姜沉鱼忽然低下头轻咳了两声。

    今儿她给黄总指点了半天风水，这时有些口干，那些大老板喝茶都用的紫砂壶茶粳那小小一碗茶水抿来抿去实在是不解渴。

    白亦非立刻走到门前，“你要喝什么？我请你。”

    姜沉鱼眉眼轻抬，缓缓地道：“我喝矿泉水好了。”

    白亦非也淡淡道：“我也是，训练后我们一般只喝矿泉水，其他的饮料都不健康。”

    少年立刻走入村头位置的商店，商店略有些远，老板漫不经心地拿了两瓶水，只收了一元钱。

    白亦非拧开了盖子，把矿泉水给了姜沉鱼道：“给你。”

    接过矿泉水，姜沉鱼清雅笑了笑，表示感谢，如今虽然她身家不菲，但是她习惯了过平常人的生活，该低调的时候她会低调。

    喝了一口水，为她的嗓子带来一股舒服的凉意，姜沉鱼抬起眸子，忽然眨了眨眼睛，站在白亦非的身前。

    “怎么了？”白亦非感觉到身前传来了淡淡好闻的气息，那是一种清幽如月光的味道。

    “那里有几个人。”姜沉鱼用眼神看向一个方向。

    白亦非剑眉一挑，淡淡道：“是熟人？要不要去打招呼？”

    姜沉鱼美眸微寒，双瞳显得更加深邃，摇了，“不是，是仇人。”

    仇人？白亦非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的目光循着少女的目光望去，看到前面的院子有几男几女。在他心目中，这个小姑娘的人品非常不错，那么她的仇人肯定也不是好人了。

    姜沉鱼对上白亦非略微不解的目光，眸子看向右侧年纪稍长的一对夫妇道：“他们两个就是姜敏的父母。”

    “是他们，原来如此。”白亦非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已经从父母那里知道，正是姜敏的父母害的姜沉鱼一家人流离失所的。

    姜斌这些人来这里不为别的，而是带着工人，带着建材，把老姜头家的院子里里外外搭建了很多的新的屋子，准备日后卖个好价钱。

    “架子抬高一些，那里的棚子至少要三米高度。”

    “把原来的棚子拆了，换一个架子高的。”

    但见姜斌脑满肥肠，鼻头红肿，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那妇人则是长相刻薄，一双三角眼上涂抹着黑色眼犀红色嘴唇画如血盆大口，更显得丑陋不堪。

    白亦非不由蹙了蹙眉头，沉声道：“看那夫妻二人的尊容就不像什么好人。”

    姜沉鱼轻轻看他一眼，在风水相师的角度，她可以以相看人，所以这些话如果是姜沉鱼来说倒是适合，白亦非自然不适合了，不过从面相分析，那二人的确不是好人。

    ……

    －－－－－－题外话－－－－－－

    开始对付姜斌家的剧情。明天就要外出5天了，远门啊！中途住酒店，开始存稿箱发稿了。回来还要过中秋，礼物挨家送，这个月真的是好忙啊，果然是多事之秋，我在路上看看能存稿子不，不然真的要捉襟见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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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姜沉鱼的仇人

﻿    姜沉鱼接着道：“姜敏倒是取了他们的优点。”

    白亦非目光冷淡地说道：“不觉着，那个女生长得也很丑。”

    眸光一闪，姜沉鱼看他一眼，暗道白帅哥的眼光真的很脯姜敏也算是美人了。

    姜沉鱼的指尖轻轻在大黄的脑袋上揉了揉，着，大黄也享受着小主人的抚摩，尾巴轻甩。

    眼下姜沉鱼的脑海里浮起了淡淡的思绪，她想起自己重生之前，祖父与自己被姜斌一家驱逐在外，并没有时间顾及大黄，姜斌带着人去了院子却被大黄拦阻住了，一犬当关，百夫莫开。

    那一夜，有几个人提着铁棍长棒准备打死大黄，有人拿出铁锹朝着大黄脑袋击打，甚至有人拿出了土，却被大黄挣脱了铁锁，冲上去咬断了那持者的喉咙，血流一地，又凶性大发地咬伤了其余人，随后大黄便趁着夜色离开，彻底失去了踪迹，让随后而来的持警察扑了个空。

    此后，村子里甚至有人把大黄称为义犬，忠犬，侠犬。

    想到这些，姜沉鱼目光如水，上一世自己没有顾及这条忠犬，那么，这一世她也不会苛待它，这就是她今日过来，带走大黄的原因。

    少女拍了拍大黄的背部，眉目清涟，居然低低地问道：“大黄，如果我和祖父顾不上你了，你会去哪里？”她隐隐觉着这只狗的来历也够神秘。

    大黄抬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充满了灵性，轻轻的“汪”了一声。

    少女勾起嘴唇，她当然是听不懂的。

    “汪汪。”

    “汪。”

    白亦非的目光看着少女与巨犬狗的对话，这一幕就像是美女与野兽，他唇边似笑非笑，很有意思。

    “白亦非，你怎么在这里？”忽然，外面传来了少女的声音。

    “白亦非是谁啊？”有人问道。

    “是我班里的同学。”

    低矮的院墙外面，有两个好事的中年妇女探过头来，一个是姜斌太太，一个是姜斌太太的母亲，在她们身后还站着一个骄傲的小姑娘，穿着小洋裙，显得很洋气，正是姜敏。

    姜敏的目光在姜沉鱼身上来来回回的扫着，目光充满了鄙夷。同时又看向了白亦非，无论如何她也想不到自己暗恋的白亦非居然会和姜沉鱼出现在这里。她银牙暗咬，心中恨道：他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在一起？

    白亦非面无表情，他没想到刚刚说到的这个女孩子突然出现了，他有些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说话。

    姜沉鱼则似笑非笑的勾起嘴唇，她知道白亦非的性格给人感觉有些像灌篮高手中的流川枫，只要是他不喜欢的人，都不会理会。

    但是又有一点，如果你对他好，他也会一直记得，他的面相就是如此。

    姜敏咬了咬嘴唇，一双眸子简直要喷出火来，却恨不能在姜沉鱼身上刺几个洞？

    旁侧拄着拐杖的老妇忽然道：“这狗不是老姜头家的吗？我刚才好像听到她说，养不起一条狗，是怎么回事？”

    “姥姥，你不知道吗？前些日子，老姜头已经被我爸爸给赶出来了，现在都无家可归了，人都自身难保了，何况还能养一条狗吗？”姜敏高傲的扬起头来，不怀好意地说着，又看了看白亦非，看看他有什么反应，怎知道对方依然面无表情，难道他不应该对姜沉鱼感觉到厌恶吗？

    “无家可归，原来是这样啊！”老妇嗤之以鼻，面容的横肉晃动着，“想当初，他们一家哪能想到会有今天？”

    姜斌太太也走了过来，冷笑道：“可不？当年姜本初在的时候，一家人多风光啊，每天有多少人求他算卦，个个是有钱富豪，哪里把我们这些升斗小民放在眼里，现在姜本初失踪了，他老婆卧床不起，一家老小都变成了窝囊废了。”说着她还讥讽地看了一眼姜沉鱼。

    怎知道姜沉鱼却是眉观眼，眼观鼻，臂心的样子，轻轻地抚摩着大黄。

    白亦非却蹙了蹙眉，这一家人素质太差，居然喜欢落井下石。

    墙外，姜斌太太依然一脸讥讽地道：“这就叫风水轮流转，看看我家姜斌，现在混的多好，开了一家小公司，勤劳致富，外面已经买了一套大房子。”

    老妇朝地上啐了一口，三角眼耷拉着，一副嚣张嘴脸道：“这人啊！干点什么事情不好，偏要当神棍，这下好了，缺德事做多了，老天爷报应了吧。”

    “他们那些神棍把这个叫做什么五弊三缺，这次连房子也缺了。”

    “呸，活该，下次不知道还缺什么。”

    “缺德呗，自作自受。”

    姜敏的面容带着笑，姥姥与母亲这一唱一和的，姜沉鱼那丫头还有什么脸面？

    两个长舌妇人正说着高兴，忽然一道影子出现在她头顶，传来了“汪”的一声。

    抬头一看，那大黄露出了阴森森的牙齿，恶狠狠地盯着她们。

    “妈呀。”两个长舌妇吓得脸色一青，退后了几步，但看到大黄脖子上的铁锁，又松了口气。

    不远处，姜沉鱼的美目抬起，声音轻飘飘的传来，“有些人还真是不知廉耻，居然敢随意说人是非，却不知道自己死了会要下拔舌地狱的。”

    “臭丫头，你说谁呢？”老妇拄着拐杖在地上捣了捣，瞪圆了眼睛。

    “我说谁，谁自然清楚。”姜沉鱼侧身对着她们，面容清雅如玉，却把指尖负在身后。

    刚才，她用望气的功夫看清楚二人的腹内也是黑气弥漫，这情况和当初虎姑是一样的，姜沉鱼暗道原来喜欢在背后嚼舌头的女人都是这种体质，只是二人的浊气比起虎姑要少太多，于是姜沉鱼的指尖隔空悄无声息地在二人体内注入了两道浑浊的灵气，流于二人肺腑中焦大肠之间，一个不慎，就会腹泻不止。

    “刚才我看到你们母女面色不佳，今日会有小灾，都是长嘴多舌的缘故，我奉劝你们半日之内都要不吃不喝，否则后果自负。”少女目光清冷的说着。

    “喂，你说什么呢？什么半日不吃不喝，你唬谁呢？”老妇立刻瞪起眼睛。

    “姜本初家的孩子就是没有教养，我看你们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姜斌太太也瞪了瞪她。

    怎知道，老妇忽然面色一白，捂住了肚子，“哎呀，哎呀呀，真是……好疼啊！”

    姜斌太太脸色一变，“妈，你怎么了？”

    “茅房……茅房在哪里？”

    “茅房在前面，走了走了，唉……”姜斌太太连忙扶住了母亲。

    “哎呀……”忽然姜斌太太也觉着自己腿肚子打弯儿，肚子也隐隐疼了起来。

    “好疼啊！老神棍生的小神棍……根本就是乌鸦嘴，以后就看着他们倒霉去吧，哎呀……赶快走。”两个妇人虽然觉着腹痛，依然骂骂咧咧地走了。

    姜斌太太母女二人一前一后钻进了茅房，哎哟哎哟的声音不断传来，倒是有些阵势。

    姜敏却是面红耳赤，又气又恼，姥姥和妈妈太不给自己长面子了，居然在白亦非面前丢人现眼。她好不容易与白亦非在学校外面相遇，不用穿戴难看的校服，可以穿着漂亮的小洋裙，打扮的精精神神，也能给白亦非一个好印象，这下可丢死人了！

    姜敏转身正准备离开，忽然又冷冷地瞪了少女一眼，“姜沉鱼，我们走着瞧，过不了多久，你家肯定会越来越倒霉的。”

    她的语气信誓旦旦，看向白亦非的目光有些幽怨，狠狠地跺了跺脚，转身去了父亲那里。

    过了片刻，白亦非终于忍不住伸出指尖，揉了揉太阳。

    姜沉鱼的目光依然清冷，轻轻摸着大黄的脑袋，对这个结果却并不算太满意，她慢慢地思忖了一下，暗道这个腹痛果然也是因人而异的，如果她们也能像虎姑那样疼个三天三夜倒是不错，看样子效果并不明显，不过话虽如此，这二人肚子疼上半日，也不是多么让人舒服的吧！

    对于这些欺辱她家人的恶人，姜沉鱼从来不会有丝毫同情心，尤其是对姜斌夫妇二人，她沉重地打击回去也是迟早的事情。

    至于打击的方法也有很多，上士以笔杀人，中士以口杀人，下士以磐杀人。

    姜沉鱼身为风水师，自然要尽量避开严重的因果，用智慧杀人。

    少女眯了眯眸子，她思忖了一下，接着看向白亦非道：“白亦非，谢谢你陪了我一日，现在已经有点晚了，眼下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所以我想请你帮个忙。”

    白亦非道：“什么忙？能帮的，我一定帮。”

    姜沉鱼美眸流转，缓缓道：“我雇下的出租车恐怕不能送你了，我接下来要跟踪姜敏一家，你能不想想办法帮我把大黄送回去，改日我请你吃饭。”

    白亦非颔首，“送大黄可以，请客吃饭就不必了。”

    眼下自己是要早点回去，一天下来，若是不训练的话会退步很多，他应承下来道：“嗯，你去跟踪他们夫妻，记得注意安全，大黄我会送过去的，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

    说着，他背起了包，向前走了几步，给家里的司机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到村口来接自己，接着回眸看了一眼少女，看见那女子面容在阳光下清雅如玉，一双眸子如墨玉般漆黑深邃，通身都有一种神秘莫测的气质，美得竟然让人挪不开眼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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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姜斌的贵人

﻿    姜沉鱼与白亦非分开之后，很快就看到姜斌一家人开着面包车回城。

    那是他们一家包工程买下的二手车，姜斌如今觉着自己也是有房有车的成功人士。

    姜沉鱼立刻坐在出租车上，让司机跟在不远处，姜沉鱼雇来的车倒是不显眼，一路上都有出租车如鱼儿一般穿梭在车流中，但见姜敏在中途下了车，背着漂亮的小包包，趾高气昂地去了年轻人都喜欢去的小广场，很快姜斌夫妻二人把面包车停到停车场，接着去了一个咖啡厅。

    姜沉鱼也下了车，一直坐在树荫。少女慧眼如炬，清冷幽寒的目光盯着姜斌夫妇。

    咖啡厅那里坐着四个人，除去姜斌夫妇，还有一个四十多的男子，另一个年轻女子浓妆艳抹，打扮的很时髦，二十出头的样子，姜斌夫妇正朝着另外一对男女笑容谄媚，显然都是有求于人的。

    却说姜斌的面相不错，属于年轻时坎坷困顿，中年后却能大富大贵的命格。

    本来他的命格与任何人无关，但是很可惜，他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物——姜沉鱼。

    要知道风水师逆天改命的本领也是不容小觑的。

    喝了一杯咖啡，四个人坐了片刻，各自起身，捏气的中年男子带着年轻女子朝附近的钟点房去了，至于两个人要做什么好事，正常人不用想也是明白的。

    姜斌夫妇互相对了一个眼神，笑得暧昧，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二人刚刚走出了咖啡厅，姜斌立刻道：“没想到宋局这么喜欢娇娇，这次娇娇怎么说……也要少奋斗十年。”

    姜斌太太道：“可不是？就说娇娇班里的同学们，现在一个月才一千元工资，辛苦上十年都挣不上一套房子，娇娇如今已在街道弄了套大商铺，每月租金都有五千元。”

    他们口中的娇娇，正是姜斌太太的妹妹，也是姜斌的小姨子，今年刚刚大学毕业。

    姜斌双眸冒光道：“我早就说了，这年头嫁年轻男人不一定靠谱，还不如给人当小蜜，人家宋局的手里有钱有权，给她的好处绝对不少。”

    姜斌太太吃吃的笑道：“关键是……我们也能一样得到好处。”

    姜斌深以为然，“宋局这次开口，就介绍了一个大工程给我们，我们要发了。”

    姜斌太太得意一笑道：“不错！我们日后也是真正的大老板。”

    姜斌挑了挑眉，“想当年，村里的那些老不死的，都觉着姜本初是个有本事的，觉着我姜斌就是个没用的窝囊废，还认为那个姜沉鱼要比我家姜敏强，强个屁！”

    “是啊！看到姜沉鱼那个臭丫头，我就觉着讨厌，学习好又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家里没钱。”

    “总之我们要努力把孩子送到香港读书，以后风风光光的回来，让村里人看看究竟谁的女儿才是优秀的。”

    “没错……”姜斌太太也表示赞同。

    姜斌与姜本初在一个村子也算是堂兄弟，二人又是同龄人，偏偏自幼性格不合，何况村子里的人都是好事的，村民的目光狭隘，喜欢邻里亲戚之间互相比较，茶余饭后也喜欢议论张家的孩子不如李家的孩子，谁谁谁家的孩子更有出息一些。

    所以，一开始他们就有一些竞争的关系，姜斌也是心高气傲的主儿，念书一直念到高中，高中生在那个年代也是高学历，他也算得上出色的人物。但姜本初只上了高一就中途辍学了，姜斌便觉着自己胜过对方很多，自我感觉也越来越良好，自我意识也膨胀满满。

    后来姜斌毕业出来，就进了个厂子当了主任，每月的收入不错，在村里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怎知道，姜本初后来居然当了神棍，居然越混越好，达官贵人们来求他的无数，甚至还娶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当了老婆，住的宅子也修建的很大，但是姜斌却事事不如意，厂子不久就倒闭了，随后做生意次次都赔本，连自家的院子都被抵债了，村里面的人都愈发看不起他姜斌。

    于是，在姜斌的心里就一直憋着一口气。

    哪怕那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心情始终都没有平复下来。

    他定要让村子里的人看看，自家人要比姜本初一家人强上很多。

    刚才那位宋局却是姜斌的贵人，姜斌自从遇到了这位宋局，为了攀上关系，夫妻二人便把刚从大学里毕业的小姨子介绍给对方。

    二人狠了狠心，做了一次皮条客。

    如今宋局在官场混得游刃有余，自从有了这层关系后，但凡有什么大小工程，人家也会想到姜斌。

    思及此，姜斌拿出一根烟吸了一口，惬意的眯上了眼睛，他就等着老姜头家的院子收购，想办法关系做房地产方面的生意，一定会挣得盆满钵满，让村里人看到自己就羡慕的睡不着觉，至于那个姜沉鱼，一定要让她混得不如自家姜敏，上学不如、工作不如、嫁人不如、处处都不如姜敏。

    夫妻二人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与幻想，仿佛已经成为了人上人，脚步愈来愈快，径直来到一个小区，并没有发现身后有人跟着。

    姜斌正趾高气昂地摇着脑袋，忽然打了一个寒噤道：“怎么回事？突然感觉好冷？”

    姜斌太太也搓了搓手臂，“确实好冷。”她又觉着肚子不舒服了。

    姜沉鱼慢慢跟在五十米开外的地方，指尖掐了个诀，在二人身上留下一点点灵力的气息，留的很少。

    少女目光阴冷地看着二人，脚下速度放的更慢。

    她垂眸，与自己的灵力建立了一丝联系，慢慢感受着二人行走到了何处……

    一楼、二楼、三楼。

    十号楼，二单元，二零一室。

    很好，看来那就是姜斌的住所。姜沉鱼的面容终于露出了一丝清冷的笑容。

    在这个世上，风水师是最不可欺负的职业，对付仇人，风水师的方法很多。风水师可以改人命脉，可以坏人风水，更可以杀人于无形……

    但是，因果也是如影随形。

    姜沉鱼在观察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一带风水非常好，也清楚在姜斌家外面布阵坏风水很难做到，现代人的住宅大都是一体多户，若是改变楼栋外面的大风水，一来会波及无辜，二来布局改变太容易让人发现，除非像是美瑞那样单独的建筑。

    姜沉鱼可不想把附近的居民都波及入内，稍有一个不慎，就会引来五弊三缺的因果。

    至于这周围的坏风水，姜沉鱼也仔细地看了看，这一带没有什么阴煞、阳煞，反光煞、尖角煞、穿心煞，所以要对姜斌家进行初步的报复略有些难度，所以她必须要选择从外面引入煞气。

    但是这些对于姜沉鱼来说，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

    －－－－－－题外话－－－－－－

    今晚住酒店遇到了无聊的事情，十点忽然酒店电话响了，我老公接电话，一个女人问要吗？老公说有些累要不给叫来？我说这里肯定不是的，是特殊服务，然后他说不用了，十二点又打电话，我去接的，正想骂两句还让不让人睡觉啊？人家一听是女人就挂了，这些人倒是后面和我写的某些剧情有关系，也要从风水学的角度来说一下这个，真是不懂风水与因果的人不知道某种事情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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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布置阴煞阵

﻿    是夜，一个穿着校服的少女在道路上走的很快。

    周围的人只以为是年轻人在锻炼身体，并没有对她留意太多，少女已径直来到被烧毁的美瑞周围。

    黑漆漆的街道空无一人，只有昏暗的路灯闪烁出微弱的光芒，周围都是焦黑残垣，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姜沉鱼微微的眯了眯眼，那晚，从她和闫伯康等人一起来到这里吃西餐，她就感觉到这周围的阴煞之气是越来越浓厚。只看了一眼，姜沉鱼立刻看出了周围风水的不妥之处。

    《道德阴阳五行经》有说过，三生万物。但万物相生相克，水火相克，阴阳相克。

    她看得出美瑞为了让自身财气增加，做出了一个极大的手笔，选择了一个阴地来打地基，从而达到阴阳合一。

    在这种阴煞强烈的地方，尤其是夜里，根本就没有人敢到这里来。

    太冷，太渗，太诡异！

    如果一个人停留得久了，就会阴煞入体，容易生出病来，乃至于体弱之人的脑海里，会生出奇奇怪怪的幻觉。

    姜沉鱼站在阴煞之地，体内的灵气运转着，保护住了身体筋脉的同时，又从身后的书包里拿出一张黄纸，黄纸裁剪得方方正正，少女拿出朱砂与狼毫，开始在黄纸上面画出复杂的符纹，绘制了几笔后，就感觉到了周围的阴煞之气冲着黄纸慢慢涌过来。

    那黄纸聚集了越来越多的阴煞，渐渐散发出一股冷气，给人一种阴气入骨的感觉。

    姜沉鱼在这里画了十一张符篆后，周围的阴煞气息居然少了许多，而她的脸色也微微泛白。

    她连忙掐了个诀儿，收起符篆离开了这里，十分钟后，姜沉鱼的面色又恢复到了往日正常的模样。

    姜沉鱼离开了阴煞地，穿过了两条街，走得也很快。

    用了半个小时，她就来到一个小区的高墙外面，抬起头眺望着。

    ——那里正是姜斌家的小区。

    但见姜沉鱼娉婷玉立的站在墙外，面色淡然的退后了几步，在五米开外的砖地迅速助跑，在墙根处轻轻一跃，玉指攀住了墙垣，足尖轻轻点了一下墙面，敏捷地登上了这座两米多高的墙壁，接着纵身一跃，就落到了里面的院子，动作一气呵成，身手如猫儿一样没有任何的声息。

    门卫室内，老爷子喝着茶，根本没有发现院内的动静。

    姜沉鱼轻盈地迈开步子，来到一棵大树下，观察了片刻，忽然腰身一旋，飞快的跃起，身形如风，动作敏捷地顺着树杆靠近了姜斌家的阳台。

    她嘴角上扬，眼眸微微眯着，刚才那些难度极高的动作对她来说是游刃有余。

    当然无人留意到她的鞋尖里藏着锋利的刀刃，这是她重生后特别设计的。

    在特定的环境下，可以有特别的用处。

    她勾起足尖，风姿曼妙，用倒挂金钩的高难度姿态把符篆藏于窗台的。

    于狭隘的空间中腾挪着身体，算计着距离，在每一个窗户下方精确的放置了两张符篆。

    无人知道，那符篆已被姜沉鱼用灵力绘制了一个小型的聚煞阵，把美瑞的阴煞气息凝聚起来，诸多符篆可以聚集为一个道家传承中的阴煞阵法。

    这一次，姜沉鱼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把姜斌一家驱往幸福村的老宅，那里才是一处真正坏了风水的地方。

    姜沉鱼布置好一切，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隐藏在树木的阴影下。

    这次她在东南方位特意多留了一张符篆，左手第一间房是东南方向。

    姜沉鱼的一双雪眸凝视正对的窗子，十分钟后，屋中灯光一亮，显露出了姜敏的身影。

    她立刻用指尖凌空画了一个印。

    正式启动了这个五行阴煞阵。

    姜敏哼着小曲屋中，今晚小广场的电影院对学生优惠，她与同院的同学去电影院看了两部电影。

    回到屋中，姜敏脱掉了小洋裙，关上门，露出雪白的四肢，忍不住自恋地照着镜子。

    “敏敏，你怎么这么晚回来？假期的作业别忘了看看。”姜斌太太在客厅里看着电视。

    “没有忘，我和朋友一起看书去了。”姜敏有些不高兴的说着谎言，这些年他们总是催促着她的学习，让她和那个姜沉鱼比成绩，简直是烦透了。

    “死丫头，你要是真努力就好了，记得好好学习，别光想着看玩，开学又让那个姜沉鱼骑在你的头上。”

    “知道了，知道了。”姜敏有些郁闷，语气显得不耐。

    “早点睡，明天记得去练琴。”

    “好，好。”姜敏坐在椅子上，翻了个白眼。

    屋子里有些冷，外面有些黑，想起今日第二场惊秫片的内容，她心有余悸。

    姜敏一向有些胆小，就是十岁的时候也不敢与大人分床。

    她忙打开收音机听着舒缓的音乐，又在卧室内照着镜子，微微骄傲的挺了挺胸，看着自己一丰盈的胸部，姜敏心中很是欢愉，自己的身材肯定要比那个姜沉鱼好很多吧！想到那个姜沉鱼平日里都穿着宽宽大大的衣衫，肯定是身材不佳。

    姜敏鄙夷的一笑，接着从锁好的笔记本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的人正是打网球的白亦非，那是她用相机偷拍到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的白马王子真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帅气，今晚她要拿着白亦非的照片入睡，会有一种非常安心的感觉。

    于是，姜敏把白亦非的照片亲了亲，又贴在胸口，一脸陶醉的表情。

    外面，姜沉鱼的指尖在雪白的下颔轻点，心中暗道：幸好白亦非不在这里，否则一定会非常郁闷。

    她知道姜敏在高中时，一直很喜欢白亦非，暗恋了对方很久，很可惜白亦非根本并不理会她。

    重生前，据说在香港机场，姜敏与白亦非意外相遇，姜敏一向为人高调，立刻给周围朋友们吹嘘自己认得白亦非，并热情地上前打招呼，却被白亦非身旁的工作人员给拦阻住了，把她当作了没有自知之明的女球迷。

    姜敏被推开后，立刻对着白亦非大叫自己是他的高中同学，怎知白亦非却记不得她是谁了，只给她一个冷酷漠然的背影，让姜敏的热脸贴上了冷屁股，此事又被娱记挖掘出来，于是，这些爆料在高中同学的聚会中已经被传为了笑谈。姜敏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直到后来得知了白亦非在国外的非凡成就，还有法国船王的女儿给他赠送十二亿美元游轮，方才得知二人真是云泥之别，她也就彻彻底底的死心了。

    不过，这些都与她姜沉鱼无关。

    姜敏把白亦非的照片放在枕头后，接着打开了衣柜门，怎知道镖盘上面挂着的居然是姜沉鱼的照片，让姜沉鱼挑了挑眉。

    姜敏目光闪过一丝狠厉，拿出了几根钉子，抡起锤子，狠狠地打了过去，每一下都准准地扎在姜沉鱼的脸上。

    她一边扎一边骂，“小贱人，我打你，打你。”

    “我打你的小人头，我打你的小人脸。”

    “我让你学习好，让你长得漂亮，我让你受人欢迎……你和白亦非在一起又有什么了不起，肯定是你这个狐狸精的样子才迷惑住了他，你这个贱人就不该留在这个世界上。”姜敏骂骂咧咧了一会儿，又扎了几下，直到照片彻底弄碎，她的心情这才好了一点点。

    她见过天桥有神婆打小人，据说重则可以让对方发生横祸，轻则让对方诸事不顺，所以她也学了一点，效果虽是差强人意，但是她认为姜沉鱼如今混得不好，都是自己扎出来的。

    见状，姜沉鱼抿了抿嘴角，目光很是意味深长。

    打小人？可惜并不得章法，在玄学中这个算是旁门左道了，都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巫蛊术法，但就算成功了，也是害人害己的，毕竟，因果不可违。施展这种方法的人要不是极恨对方，要不就是心肠歹毒，看样子……这姑娘的心也是很歹毒的！

    不过，过了今晚，对方也就没有这个心情了。

    ……

    －－－－－－题外话－－－－－－

    昨天发现登记的时候把我性别写的男，然后酒店的人可高兴了，以为来两个男的，所以打了两个电话问需要特殊服务吗，觉着这两个男人不是来搞基的吧？所以刻意的对我那里打电话多，甚至准备两个女人跑来服务，第二个电话是我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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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致幻的阴煞

﻿    洗漱完毕，姜敏忽然打了一个寒噤，感觉房间里风嗖嗖的，她左右望了望，窗子都守好的，什么时候屋子里居然变得这么冷？

    这里只有一个窗子，平日若不打开窗子，屋子里会热的像蒸笼。

    现在还算是夏天天末，天气到了晚上也是很热的，至少也有二十五六度。

    姜敏哆嗦了一下，觉着自己是不是看电影的时候感冒了？连忙穿了一件厚厚的外套，但是依然寒意深深，让她觉着浑身不舒服。

    殊不知，姜沉鱼用的这个阴煞阵主要针对的是东南方向，此地为《周易》中所说的鬼门，属于东南巽门宅基，这里并不是说真的有鬼，而是指阴气偏重，尤其正对着姜敏的卧室，她又在这里引发了的阴煞阵，若阴煞入脑海，从而产生幻觉，若入四肢，则会肢体无力，若入全身，甚至于会大病一场，若是居住得久了，就是命丧也有可能。

    就在姜敏盖上被褥，关了电灯，准备入睡的时候，却觉着房子里有些诡异，似乎外面还有什么人一直盯着自己。

    女人的直觉一向都是很敏锐的，何况姜敏还是很胆小的一个人，她蓦然睁开了眼睛。

    然而不睁开便罢了，当她一睁开眸子，就看到了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可怕一幕。

    ……

    姜斌的卧室内，依然亮着小灯，夫妻二人说着夜话。

    “姜斌，你说老姜头家的院子好像有三百平米呢，是不是要全部修成房子？”

    “那是肯定了，房子的收购价与院子的收购价是两码事，所以我们要趁早去修，不行就修成二层楼。”

    “这次真是多亏了宋局，不然还不知道这么好的事情呢！”

    “可不是？那个院子以后可是至少一百万的价值呢！老姜头家这次真是倒霉了，要讨一辈子饭也讨不回来。”姜斌与太太正肩并肩的躺在，两个人眼珠子灵活的转动着，一起商量着怎样把老姜头家的房子利益最大化。

    然而，“砰”的一声巨响，卧室门被狠狠地推开来，姜敏哭着叫着来到了父母的房间里，跳到了，脸色煞白的尖叫，“我害怕……我害怕……”

    “怎么了？”姜斌被她吓了一跳，蹙了蹙眉，坐起身子。

    “丫头，你别哭，慢慢说。”姜斌太太也吓了一跳。

    “爸，家里……好像有鬼！”姜敏的眼神里透着极度的惶恐。

    同时，有一股恶臭从她的衣裤里传出来，她这次吓得着实不轻，居然了。

    “怎么回事？家里怎么可能有鬼呢？”姜斌太太瞪了瞪眼睛，看了眼女儿**的睡裤，又气又恼。

    “真的是有鬼……我好害怕！”姜敏吓得脸色发白，嘴唇直哆嗦，“刚才……就在我的房间里面。”

    “有鬼？真是莫名其妙。”夫妻俩面面相觑，二人都是无神论宅也是唯物主意论宅当姜斌夫妇一前一后走过去仔细一看，屋中却什么也没有……

    姜敏瑟瑟发抖，目光在屋子里左右游移，的确是什么都没有，想起先前的那个女鬼就好像是她看过的恐怖片里午夜凶铃里的贞子，但是电影里的东西怎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姜沉鱼静静地坐在树杈上，眉眼中闪过清涟的光芒，她深知符篆中的阴煞之气已经全部激发。

    阴煞的气息已经在对方的体内聚集，让姜觉到一股冷意，甚至径直朝着她的脑海涌去。

    由于阴煞气息刺激了对方的头脑，才会出现那些可怕的幻觉。

    然而，这也只是刚刚开始……

    姜沉鱼莹莹如玉的指尖掠过发丝，唇边勾起了一抹冷笑，足尖在树上踢了态收起鞋子里的刀尖，纵身一跃，轻轻地从树上落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小区。

    ……

    那晚，姜斌夫妇以为事情过了，也认为女儿也只是眼花了而已。

    可是在姜敏洗漱的时候，忽然屋中的灯闪了闪，电器居然都出现了问题，她连忙出去一看，只有自己家里是这样，连忙打电话叫来了电工修好电路，她准备休息，忽然卫生间的门口蓦然飘过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令姜敏惊恐得再不敢去卫生间，更是吓得夜不能寐。

    随后房间里总会出现些诡异的现象，时而又会有电路出现断电，频繁得修理已经让物业的电工觉着不耐烦。

    电工来了之后，也说这屋子很冷，不太吉利。渐渐的，物业的人也知道这屋子很暑异。

    后来姜斌就点上了蜡烛，怎知道那蜡烛却不慎点着了三千元的高档沙发，险些引发一场大火。

    夜里，屋中依然很冷，每天晚上姜敏恨不能盖上三层被子，又压得她透不过气来，甚至还觉着在被褥外面站着一个白色的鬼影，随时等着她探出头来……

    白日里姜敏则是昏昏沉沉的，睡着也是噩梦连连，甚至于整个人已日夜颠倒，没有一分钟消停的时刻，小姑娘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妈，我不住这个房子了，这里真的太可怕了。”姜敏咬了咬嘴唇，哭的稀里哗啦，面无人色。

    “你这个熊孩子，好端端的是怎么回事？”姜斌太太有些不高兴了。

    “妈，我要出去住。不然我会发疯的。”

    姜敏如今已认定屋子里有鬼了，说什么也不敢住下去，而且她身体也越来越害怕周围的寒冷，让她觉着恐怖的东西无处不在。

    然而，姜斌夫妇并不想搬赚这套屋子的装修费就将近花了一半的房价，每一样家具家电都是精品，住在这里根本就是一种享受，让他们觉着自己是成功人士，村里人谁不羡慕他们住在城里面，住的还是一百平米的欧式房，而家里面大半的资产全部押在这房子上。

    何况宋局前面说过了，以后房地产的价格可能会飙升翻倍，所以他们才花了大价买了这一套房子。

    但是女儿却是他们的心头肉，看着可爱的女儿变得日渐憔悴，面无血色，就像是大病了一场，二人很心疼。

    姜斌太太连忙拿出了风油精在女儿的太阳上涂抹了一番……

    她一边涂抹，一边开导姜敏道：“那些看到的都是假的，是幻觉，我就没有看到。”

    姜敏捂住耳朵，用力地，大声哭泣。

    姜斌忍不住叱道：“女儿这是平日学习压力太大了，导致她神经衰弱，全都怪你，平日给她施加那么大的压力。”

    姜斌太太也不愿意了，反驳道：“还不是因为你没有本事，被姜本初给比过去了，我还不是为了让孩子出息一点，免得她日后和你一样。”

    姜斌面色一沉，不禁大叫，“黄脸婆，你究竟说谁没本事？”

    姜斌太太也气恼无比，“姜斌，别对我大吼大叫的，我当初跟着你没少受委屈。”

    夫妻二人忍不住大吵了起来，但是并没有减少屋中的冷意，甚至于二人争吵过后，愈发感觉到身体的疲惫。

    这一晚两个人都没有休息好，卧室里还传来姜敏哭泣的声音，闹得二人心烦意乱。

    ……

    －－－－－－题外话－－－－－－

    今天就可以赶回去了，回去要到晚上了，路上就存了两章，入不敷出啊，回去继续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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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天衣无缝

﻿    清晨，姜斌太太去早市买早餐，提着菜篮子摇摇晃晃的走着，两条腿一点力气也没有。

    “哟，这不是姜斌太太，你起的还真早啊！太难得了。”邻居一脸讥讽地看着她。

    “是我睡不着，一晚上打麻将只顾着赢钱了。”姜斌太太挺起胸来，她与邻里的关系一向不和睦，怎知道腰背疼得几乎直不起来，她揉了揉腰，又咳嗽了两声。

    “您这脸色的确是不好啊，昨晚上你和姜斌吵架的声音也太大了，我们都听到了，打麻将居然也能吵架，瞧瞧你这张脸，啧啧，你这样还敢出来，真是太吓人了！要不要赶紧去看看大夫。”邻居仔细瞧了瞧姜斌太太，见对方面色发青发白，双目无神，看上去就像是大病未愈，心中更是幸灾乐祸起来。

    “我好端端的，不需要看医生。”姜斌太太皱了皱眉，觉着这邻居愈发的碍眼了，不是好东西。

    “您那房子似乎不吉利吧？我听到你女儿哭哭啼啼的说有鬼，幸好当时我买了隔壁，当时有个人给我指点了一二，说你那里是凶地，住人不适合，是住鬼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再风言风语的小心我打你一巴掌。”姜斌太太立刻翻了脸。

    “凶什么凶？我这不守心你吗？”邻居冷笑。

    “放屁，下次有时间我再收拾你。”

    等到她气呼呼地回到家中，姜斌已经等的焦虑，他眼圈发青，“敏敏生病了，开始胡乱说话。”

    姜斌太太脸色一变，“走吧！我们还是赶紧出去看大夫。”

    于是，二人忙把姜敏带去看医生，医生检查后发现对方无事，并没有发烧感冒，倒是觉着他们一家三口的面色差的就像是死人，他暗道这家人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

    大夫是个负责任的，“你们看上去很不好，我建议你们检查一下身体，最好能做个系统的检查。”

    姜斌一家心惊胆颤的花了一万元做了检查，之后居然也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夫妻二人却不高兴了，说是院方讹诈，立刻就和医院的工作人员大闹一场，要求偿还他们的一万元钱，引起了院方极大的不满，把姜斌一家列入到拒绝治疗的人员对象行列。

    然而，回到家中，这种“闹鬼”的状况依然没有结束。

    有时候姜敏本来安安静静地坐着，忽然间开始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甚至跑到卧室，从窗口跳了下去，幸好被外面的树木拦住了，只崴了脚，这举动真是吓坏了夫妻二人。

    姜斌夫妇都是成年人，阴煞对二人的影响还不是太大，而且二人整日里都想着挣钱，也没有看过乱七八糟的鬼片，脑海里的阴煞之气也刺激不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直到姜斌太太听了姜敏的话也忍不住开始猜疑，电视里也闪过悬疑片的镜头，深深印入她的脑海。

    夜里，姜斌太太正洗漱的时候，觉着浑身冷飕飕的，她抬起眸子，在镜子里猛然看到身后出现一个鬼影，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正站在梳妆镜后低着头，一身白色的衣服，长长的头发散乱的垂下，遮挡住了眉眼，与她在电视里所看到的镜头一模一样。

    她顿时一个激灵，眼睛珠子都快要瞪出来，身体汗毛竖起，肾上腺素不断分泌着。浑身变得僵硬，彻底被吓得没有睡意。

    姜斌太太惊魂不定，终于忍受不了了，披头散发的跑出来，“姜斌，姜斌，我们这个房子是住不成了，这里就是个凶宅啊！”

    “什么凶宅？前面不是还好好的。”姜斌顶着黑眼圈，面色泛着不正常的灰白色。

    男人阳气重，他是家中唯一一个没有出现幻觉的。

    这几日他也觉着房子冷飕飕的，怎么睡也休息不好，简直让他忍无可忍，仿佛屋子里不知安装了多少个空调，他的身体也是越来越差，姜斌不断咳嗽着，腰酸背痛，觉着自己身子的所有老毛病都要发作起来了，他今日换了个中医检查一下身体，大夫依然说检查不出什么，但是从脉象上来看，他的状况真的很糟糕，就像是行将就木的老人，说他的机体整个都衰老了，再这么下去一定会折寿，最起码要少活十年。

    于是，他也觉着屋子里似乎出了状况。

    “姜斌，我们怎么办？”

    “算了，我们还是搬吧！”姜斌咬了咬牙，终于做出了这个非常重大的决定。

    “爸爸，我们赶快般赚我要疯了。”姜敏立刻第一个赞同，她如今躺在一动不动的，却不愿意多待一秒。

    “姜斌，我们搬去哪里？”姜斌太太出声问道。

    姜斌狠狠吸了口烟，“老姜头家已经基本装出来了，也可以住人，我们一家人就搬去那里住。”

    姜斌太太道：“可是住在那儿的话，那院子日后还怎么收购啊？若等到院子被收购了，我们又没有地方住了，而且我们手里面也没有钱周转了。”

    姜斌道：“不用担心，既然这是凶宅，这间屋子就赶快卖掉吧，如果拖得久了，等这处房子的异样被人发现，以后想卖就更卖不出去了。现在至少还可以多收回一些本金，到时候等到国家把老姜头的房子收购了，我们多挣点钱，再买一套大房子。”

    姜敏大声叫道：“爸，妈，到时候我想住黄金花园。”

    姜斌瞪她一眼，“那是有钱人住的，以后再说。”

    姜斌一家人在阴煞阵的折磨下妥协了，他已着手准备搬家，在这里他们是彻底住不下去了。

    然而，姜斌这套房子还是被邻居说是凶宅，而且给传了出去，那人还说姜斌女儿被逼得跳了楼，邪得很，姜斌太太立刻与邻居打了一架，却被对方挖破了脸，险些毁容。

    最终，他们的房子卖得很亏，几乎赔了一大半的钱。

    过了一周时间后，姜斌家窗户下的十一张符篆一瞬间都发生自燃，阴煞阵的功效也彻底消逝，丝毫不留痕迹。

    此后不但没有任何寒意出现，也不会有人生出幻觉来，姜沉鱼的做事风格一向都是不留痕迹，天衣无缝。

    若以为姜斌一家人的结局到此为止，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久之后，在另一处等待姜斌他们的，则是更严酷的一轮打击，老姜头旧院子里的风水早已经被破坏了，住在里面绝对没有好处。姜斌一家人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彼时，姜斌一家人想要翻身，简直比登天还难。

    这几日，姜斌家都忙于搬迁中，而姜沉鱼也要忙忙碌碌，乔迁新居之后，她还要做更多的事情。

    ……

    －－－－－－题外话－－－－－－

    关于对付姜斌家，方法很多，但是这里的法子是考虑到很多，毕竟大风水不好改，单元外面是无法大面积改变风水的，其次都是姜家人，从祖坟下手，本是同根生，会乱了所有姜家人的气运，这一点也会引起五弊三缺，所以祖坟不是一个好办法，且说这祖坟，当初蒋就很信这个，他就把祖坟保护的很好，防止有宵小对付自己，这些内容我就不写在正文，占字数。而后姜斌一家人去了真正坏风水的地方，那就显示出了风水的厉害，剧情稍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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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女为己容

﻿    次日清晨，萧老板夫妇开着车，带着姜沉鱼去了最高端的家具城。

    自从小周去了店里，夫妻二人发现小周非常能干，又聪明，一个人能顶三个，二人暗暗赞叹姜沉鱼的眼力，果然是懂得挑选人，这个小周以后肯定是非常有出息的，有小周在，萧老板夫妇二人就可以放心出去为姜沉鱼办事。

    此地的家具从材质来看就非常罕见，有红木的、有沉香木的、也有黄花梨木的……

    销售人员看到了萧老板夫妻二人，眼前一亮，立刻瞧出来二人都是有钱人，忙跟在二人身后介绍了起来，却并没有把姜沉鱼考虑在内，一个小姑娘而已，肯定是大人一起带来的。

    不过萧老板都是懂行的人物，完全不需要销售人员跟着，几句话就把售楼人员打发走了。

    “姜，你喜欢哪种？我认得老板的，绝对给你优惠。”萧老板拍着胸膛，打着包票。

    “不急，我先看看。”

    姜沉鱼扫视了一圈后，亭亭玉立地站立在一个展区前面。

    相比其他的材质，她觉着花梨木的气场应该更浓郁一些。那丝丝缕缕的气场，随着特殊的纹理分布感觉到了淡淡的舒展，或是游离，或是飘散，或是微浮……这种天然的木头内有一种特别的气场，对于人体大有好处。

    最终望气的辨别，少女选择了一套中规中矩的花梨木家粳这套家具打造的非常厚重，木材密度很大，绝对是一套精品。

    销售员笑着看向萧老板夫妇：“二位的眼光还真是好，选的花梨木也是最上等的，这种原料一斤一千元，另外还有手工费，这一套买下来可给您打八折，一共算您三百万。”

    三百万？姜沉鱼的嘴唇微微抽了抽。

    没想到只屎买一套改善风水气场的家粳却比自己的房产还要贵。

    这一大笔钱，如果说她不肉疼，那是骗人的。

    如今，选择这种高端的家粳并不是说姜沉鱼一夜暴富，买家具也开始有多么多么的讲究，而是她母亲身体不佳，对屋中物件的灵气有很大的需求，不得已而为之。

    付款的时候，销售员却吃惊万分地看着姜沉鱼。她本来以为是父母带着女儿一起挑选家具的，但是看上去似乎自己弄错了，却见两个中年人对少女马首是瞻，甚至还恭恭敬敬地叫对方为姜。

    最后她看到了少女手中拿的卡，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这可是银行的VIP贵宾钻石信用卡，透支额度也是所有信用卡中最大的一种，也只有那些身价过亿的客人才能持有的。这几年她就见过两个客人用过这种卡，都是本市顶级的大商人，这可是高贵身份的象征，持卡人也要有自己的产业，绝对不是任何一个富二代可以使用的。殊不知，这是银行专门为风水古董协会的会员特殊办理的。

    销售员深吸了一口气，觉着还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这少女这么年轻，她究竟是何方神圣？

    看着几人离开，她还是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尖，眺望了很久。

    走了几步，老板娘忽然开口道：“姜？”

    “什么？”姜沉鱼回眸看她。

    “你身上这个绿色的小包或许是家里面很重要的，但是现在在外面不实用，不如换个包吧？”

    萧老板也道：“是啊！您也是大老板了，以后身上要装很多的卡，这样子根本不方便。”

    姜沉鱼颔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迷人的弧度，“谢谢你们的提醒，说的很对，现在就带我去买这些吧！”

    萧老板娘立刻带着她去了旁边的高档商场，买了十个大大小小的包包，都是LV与Gui的新款，接着又买了几双运动鞋、黑皮鞋、小白鞋等等，又花销了十几万元。

    而后，萧老板夫妇问道：“接下来去哪里？”

    姜沉鱼淡淡道：“我们去品牌女装部，我需要买几套衣服。”

    萧老板娘立刻在前面带路，虽然姜沉鱼是学生，但是现在的高中女孩子，假期里哪个不是打扮的花枝招展，姜的衣裙都是很素雅，尽管不难看，不过她不能整日穿着一样的校服或白裙。

    她直接带着姜沉鱼去了国际女装部，日后姜抛头露面的时机很多，当然要穿戴得更适合。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姜沉鱼虽然平日里很淡然，但是看到这些好看的衣裙也是微微心动。

    重生之前，自己一直没有乱花过章歌一分钱，是个很懂得节俭的女人，一心一意要做个贤妻良母，却不知家庭主妇的形象已让章歌感觉到了腻味，所以说，女人若不注意自己的形象，一的沦落为黄脸婆之流，那么也造就了男人的变心……

    虽然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但是也不尽然。

    姜沉鱼如今觉着女人的美丽，则是为了让自己的心情愉悦。

    姜沉鱼在身上随意比划了几件衣服之后，把十几条都买下来，员大吃一惊，这女孩子真是太阔绰了。

    最后她换上了一条白中透蓝的衣裙，就像特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腰间束着白色丝带，脚下蹬着乳白色的凉鞋，腰部以下的水蓝色淡纱又飘逸若仙，显得婉约有致，清雅高贵，犹如一朵静静绽放的玉莲，散发着清涟的幽香，展示着神秘优雅的气质。

    但见她身上古典仕女的气息让人心跳怦然，员也惊诧地瞧着，从没有见过这么出色的客人，又有钱，又漂亮，周围路过的男子也盯着她猛瞧。

    萧老板夫妇看了之后，目光也充满了赞赏，十几岁的少女穿戴上这条裙子，甚至比还要漂亮。

    以后谈生意的时候，姜沉鱼就可以穿戴上这一些了。

    什么是倾城之姿？这就是倾城之姿。

    他们刷卡的时候，却没有注意到一个少年刚刚陪着家人路过这里，眼神充满了震惊。

    章歌跟着家人一起路过此地，当他的目光看向那玻璃窗后穿着长裙的少女，不由得呆怔住了。

    那少女居然是姜沉鱼，他初次发现少女居然这么美丽，美得让人心动，让他想与她度过美好的一生，一时间……他仿佛看到了少女穿着婚纱正面对着自己，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又仿佛与她度过了多年的平淡生活，让他觉着自己厌倦了这些，他与她之间出现了裂痕，仿佛看到少女瞧着自己的时候目光已经失去了信任，这一刻，他忽然清醒，偏偏觉着自己生命里失去了非常重要的东西，莫名其妙的……在章歌心中涌出一股酸涩且奇怪的滋味。

    旁边的章母瞪了他一眼，“臭小子，走得好好的，怎么停下了？”

    章歌半晌才回过神来，心不在焉的回答道：“我在看……那是什么地方？”

    章母抬起眸子，羡慕地看了一眼，叹息了一声，“那是富人购物区，在那里的东西不是谁都能买得起的，咱们一月工资才能买一个小件，别看了，今儿我们还要买些打折的高档礼品，别被人抢光了，还是快些走吧！”章父今年正准备评高级职称，他们一家狠了狠心，才会来这种高档商场买贵重东西送人，打折的东西只要是品牌，送人也是很有体面的事情。

    章歌一边赚一边回头，目光充满了复杂的意味，没想到那个少女居然并不是学校看到的那么简单……

    不知为何，在他的心中忽然涌出一股狠劲，觉着自己应该要努力一把，一定成为可以那种地方的人，他要努力站在她的身旁。

    当他回过头，忽然又看到了另一个人。

    他永远都忘不了那男子，那个在西餐厅外丢了他的手机，相当于在他脸上重重打了一巴掌的男子。

    邪魅的气质，俊美的容颜，高贵的气度，穿着黑色的休闲西装，刚刚从珠宝销售区的方向走了出来。

    很显然，他也看到了姜沉鱼，他停下了脚步站在玻璃窗外侧，唇边带着笑意。

    咬了咬牙，章歌没想到，他居然也在这里。

    他与她究竟是什么关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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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姜沉鱼的烦恼

﻿    看着玻璃窗后的绝色少女，闵力宏一手斜插在裤兜，微微弯起了嘴角，仿佛看到了自己长大的妹妹。

    当年他也带过妹妹来到这里，这一带有个国际珠宝销售区，他曾带着妹妹来看看这里的珠宝，告诉她哪几款首饰是母亲设计的，也告诉她母亲是著名的珠宝设计师，是个天才，妹妹看过珠宝后，立刻因为母亲的聪慧与心灵手巧而感到自豪骄傲。

    同时，她也很喜欢这里的服装，小姑娘虽然年纪很小，却也是爱美的，但这里都是成人品牌，于是闵力宏告诉少女要等到她长大之后，他才会给她买很多喜欢的衣服。

    少女纯真一笑，可爱地侧着头问他道：“哥哥，我还要多久才能长大？”

    他微微一笑，柔声回答：“至少你还要等到十六岁。”

    “还要等六年啊！那时候才可以买这里的漂亮衣服？”少女的表情有些郁闷。

    “六年时间会过得很快的，到时候哥哥会给买最好的，带你一起去美国看妈妈。”他伸出手掌，轻轻揉了揉少女的脑袋。

    “好啊！好啊！只要十六岁我就长大了，还可以找男朋友，带着他一起去看妈妈。”

    他挑了挑剑眉，轻轻捏了捏她的面颊，戏谑道：“小小年纪就要找男朋友？成何体统？到时候不怕我打断你男朋友的狗腿？”

    少女立刻呼痛，捂着面颊叫道：“可是哥哥以后要是找了女朋友，就没有人陪我了啊！”

    他怔了怔，心中一软，连忙哄她道：“放心，哥哥不会找女朋友，我会永远陪着你和妈妈，怎么样？”

    少女欣然，伸出了纤巧的小指头，认真道：“哥哥你人最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拉钩。”

    “嗯，拉钩。”他点了点头，也煞有其事地伸出了小指。

    “哥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百年有多久他不知道，但是非常可惜，那一年她却发生了意外事故，她的人生再也没有十六岁……

    闵力宏妖异的面容泛着寒意，看着自己右手的小指，睫毛微垂，完全陷入了深思。

    “铃——”就在这时候，闵少的手机响了，他回过神来，拿出了手机接通了电话，转身离开了这里，都竖外方面工作的事情，他并不想被周围的人给听到，如今的他不相信任何人，说不定听者有心，于是，他没有立刻上前与姜沉鱼打招呼。

    ……

    另一厢，姜沉鱼优雅转过了身子，笑容淡淡道：“我的衣服已经买好了，现在你们带我去看看珠宝。”

    老板娘露出一副非常明白的表情，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喜欢珠宝，小姑娘也一样会喜欢。

    因为钻石、玛瑙、猫眼、翡翠等物都是女人最好的朋友。

    她带着少女去了珠宝销售区，那里有卡地亚、海瑞温斯顿、梵克雅宝、宝格丽等等，全都是奢侈品。尤其是卡地亚还被称为“皇帝的珠宝商”。姜沉鱼在这里走了一圈儿后，感觉到这些珠宝的品质果然与外面的店铺不一样，真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本来萧老板娘以为姜沉鱼要选购一套首饰，怎知道，姜沉鱼却在那里咨询了很多问题，问了关于不同珠宝的价格与品质，又拿出了几样不同的珠宝，她拿在手心里仔细地观察，蓝宝石的，紫水晶，粉钻……最后却一样也没有买，这让萧老板娘感到很诧异，就凭姜手中的资产，若要买下几套首饰是绰绰有余的了。

    好在众售货员看出姜沉鱼穿戴的很好，没有生出不耐烦的意思。

    三人外出时，老板娘好奇问道：“姜，那些首饰难道不好看吗？”那是今年最新款，她甚至都想让萧老板掏出腰包，买下来一套，实在是太漂亮了。

    “太贵了。”姜沉鱼淡淡的说道。

    “并不是很贵啊！”老板娘的目光有些不解。

    “贵在工艺上，而且珠宝的品质依然还达不到我的要求。”姜沉鱼感觉出，但凡是价位偏低的珠宝，那些都是气场不足的，贵的珠宝华而不实，也很是鸡肋。

    “那么您要怎样的品质？”

    “我要最顶级的。”姜沉鱼淡淡回答。

    萧老板闻言也有一些诧异，这姑娘居然要买顶级珠宝，她目前只是一个学生而已，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但是看着姜沉鱼蹙着眉，不知道在深思着什么，骨子里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质，他们夫妇便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与此同时，家具一件接着一件运送到了黄金花园。

    经过了一番布置后，这间屋子的风水倒也布置得像模像样了。

    老姜头对这套房子满意极了，他活了一辈子都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子，简直就像尸殿一样。他伸出手摸摸这里，又摸摸那里，甚至时不时掐一下自己，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姜沉鱼如今把室内的风水都布置好了，余下的就是楼顶的那套花园，那里的风水是她非常头疼的一个地方。

    站在楼顶，姜沉鱼端着茶杯，一口一口的饮茶，让自己的思绪更清晰一些。

    但见她漆黑的长发如瀑布一样洒落在肩头，面如白玉芙蓉，姿仪万方。

    这几日，姜沉鱼的心情也很郁闷，因为她遇到了一个很大的难题。

    在很多人的眼中看来，寻常人一夜暴富，拥有一个亿的资产，那绝对是富豪中的富豪。

    但事实上，富人也有拮据的时候，就像是一个拥有三千万的人买不下一套亿万豪宅，这也是一样的道理。

    如今，姜沉鱼的母亲需要大量的灵气来蕴养身体，灵气也不是凭空而生的。

    当年，姜本初在乡下布置的聚灵阵已经完全失效了，老姜头家的院子变成了一处风水极差的地方，对人有百害而无一利。她母亲的身体也渐渐一日不如一日，虽然平日灵茶的调理是必不可少的，但灵茶毕竟不是灵丹妙药，所以姜沉鱼只有依靠外部环境的灵力，才能让母亲延年益寿。

    但是人为的修建出来一个风水宝地，那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事情，需要有很大的手笔。物力，人力，财力，都不可或缺。

    自古以来只有大门派才有资格蕴养风水宝地，这就是传说中的法侣财地，缺一不可，这聚灵阵内至少需要有年份的特殊物质摆放在阵眼，比如说珍贵的玉器，或是花梨木沉香木，或是价值不菲的宝石、钻石、翡翠。

    姜沉鱼了解了一下翡翠等宝石的行情，得知真正的有钱人都是自己定制珠宝首饰的，一颗顶级的粉钻也要二百万，高品质的翡翠更是动辄需要上千万，乃至于一块帝王绿的翡翠更是上亿，这些原料从原石里被切割出来后，都会被各大珠宝商竞相高价拍赚若是要凑齐一套气场相同的，岂非更不容易……

    少女终于知道，自己以前想的还是太简单了。

    姜沉鱼理了一下鬓边的青丝秀发，放下茶盏，微微的舒了口气。

    一个亿似乎对于她布置的阵法来说，或许刚刚够，或许完全不够。

    刚刚到手的一亿钱财就要买各种贵重物品耗费掉，如今的她还是手头拮据，姜沉鱼想一想都觉着心塞。

    但是在重生后，姜沉鱼并不想重蹈覆辙，更不想子欲养而亲不待，她是一个有孝心的……无论如何，她必须让自己的母亲安然无恙的清醒过来。

    黛眉蹙起，姜沉鱼慢慢思索着……

    最终，少女轻轻地叹息一声，深知有些事情并不是能够一蹴而就，她距离真正的有钱人还是很远，她还远远做不到一掷千金，所以她需要更多的方式来敛财，需要有自己的事业，一个风水古董铺子对她还是远远不够的。

    想到这里少女伸出指尖，轻轻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转身回到了屋内，开始思索她的下一步挣钱计划。

    当姜沉鱼刚刚离开了花园不久，从隔壁的院子走出了一个年轻男子。

    男子穿着黑色的衣裤，面容俊美无俦，剑眉飞扬，气质邪魅。

    但见他从平台上轻轻跃起，指尖拉住了吊环，左右手换做了一百个单手引体向上，接着一百个美国空军式俯卧撑，一百个仰卧起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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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少女的计划

﻿    清晨，白英一家人也带着礼物来了，庆祝姜沉鱼一家人的乔迁之喜。

    “姐姐。”囡囡笑着扑到了姜沉鱼的怀里，小穿着红色的裙子，面容如红苹果一样惹人喜爱，让姜沉鱼也很是喜欢。

    “姜沉鱼，你好。”白亦非站在后面，手里拿着礼物，五官与气质愈发的出色，他又侧眸看向老姜头，“姜爷爷，您好。”

    “哦，是小白啊！快进来快进来。”老姜头刚刚见过白亦非，他知道是那少年昨日把大黄送过来的，这个少年很有礼貌，人品也相当不错。当时，他还以为这少年和小鱼儿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小小年纪早恋可不好啊！后来才知道原来不是那么回事，人家可是堂堂公安局长白英的公子，自己居然是想多了。

    目光一转，白亦非看到姜沉鱼穿的新裙子，心中情不自禁“砰”的一跳。

    他的面容微红，没想到这少女换了装束后，更是美得惊人。

    此时此刻，白亦非忽然觉着有一些庆幸，开学之后大家都是要穿校服的，不然少女这模样出现在学校，肯定会引起诸多男生狂野的目光。

    “姐姐，你真漂亮，你的裙子好好看。”囡囡拉住了姜沉鱼的裙子，看得欢喜。

    “小姜，这裙子是香港设计师设计的吧，我在国际服装城看到过，要五千多元。”白夫人笑着说道。

    “嗯。”姜沉鱼点了点头，这是她最贵的一条裙子。

    “好贵。”老姜头吓了一跳。

    “也不算贵，小姜如今也是生意人，场面上需要穿的体面些。”白英插言说着。

    老姜头又转头看着白英，甫一感觉到对方身上那种高官的气势，让老人家有些手足无措。

    但是，幸好对方的态度非常和蔼，对老姜头非常的恭敬，还说起姜沉鱼救了自己女儿的事情，让老姜头唏嘘不已，没想到自己孙女居然不声不响地做了这么大的事情，攀上了一棵大树。能与公安局长拉上关系，这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情，而且人家还亲自提着礼物上门，这是多么体面的事情。

    少女拿出了一套紫砂壶茶粳她知道这家人喝茶非常讲究，于是亲自给白英等人泡茶。

    这些是她采摘的土茶，又稍微加入一小撮家中的灵茶，泡了三道，垂眸凝视着明亮的茶色，举止落落大方。

    白英夫妇在品尝了茶叶后，眼神一亮，立刻赞不绝口。

    白夫人连忙问道：“小姜，这是什么茶啊？”

    姜沉鱼摆弄着茶粳白皙的脸、如玉的指尖、漆黑的墨发在氤氲的雾气里更显得如画卷一般，缓缓说道：“这是我家里自己种的土茶，但是品种却很是罕见，余下的也不多了，我相信可以上得了所有贵人的台面。”她的话听上去有些自大，却并没有夸大其实。

    白英喝过特供茶，当然是有品味的，又细细体味了一会儿道：“好，真好！这茶居然是自己家里种的，太罕见了，虽然没什么名气，倒是第一流的好茶。”

    姜沉鱼却轻抬起墨玉般的眸子，知道从口味而言白英已觉着非常不错了，不过功效方面却是白英不知道的。

    她淡然一笑道：“我家产的茶肯定是不错的，因为我父亲有独家秘方，与众不同，以后我还会做茶叶方面的生意，到时候还要请白叔叔与阿姨过来捧个场儿。”

    且说，她的父亲姜本初的确留下来过茶叶的配方，可惜重生前，白白便宜了章歌一家人。

    当时她觉着章歌上班辛苦，每天清晨都为他准备了不同配方的灵茶，倒是让他精神奕奕的升了高位，做出了陈世美的勾当。

    “什么？小姜还要做茶叶生意？”白英夫妇对视了一眼，心中更觉着诧异了。

    “嗯。”姜沉鱼点了点头，她的茶叶生意当然与寻常的茶叶生意不同，灵茶是延年益寿的好东西，很可惜灵茶数量有限，所以与其他茶叶夹杂会有很多种口味的配方，能够给自己带来不菲的利润，销售制作的地点她也选择好了，就在幸福村，日后旅游大开发，一定会有大批的游客。

    “你要怎么做？”白夫人一直对少女格外的关注。

    “幸福村有个牡丹园，我准备把那里收购，然后开一家温泉酒店，顺便给客人们推销本地的茶叶。”

    “酒店啊！”白夫人“啧啧”了两声，“这可是大手笔啊！怎么也要花销一大笔钱。”

    “阿姨，这个叫投资，投出去小钱，挣回来大钱。”姜沉鱼眉目轻柔，缓缓说道。

    “小小年纪，居然懂得这么多。”白夫人抿嘴轻笑。

    “而且我需要买一些商铺，市区不同地段的商铺我都要购买一套。”她是为了占地皮，未来房价可是会涨的很脯只要一两年，就会让她手中的钱翻倍。

    就算是她暂时用不到那么多的铺子，但是可以一部分自用，一部分出租。

    她知道这是长期的收入来源，稳赚不赔的，在管理方面也不用她煞费心思。

    “那么，你要买多少铺面？”白夫人问道。

    “至少三十个，都必须是一百平米以上的，简单装修的费用加上，最多五千万。”

    “妈呀！好多钱。”白夫人拍了拍胸口，想想都觉着心惊，这姑娘好大的手笔。

    “小姜，你目前又不缺钱，当务之急是学习，为何要弄这么多的生意？”白英也好奇地问道。

    “上学就是为了有份工作，为了让家人过好日子，既然现在就可以实现这件事，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姜沉鱼眉目浅淡，目光盈盈。

    姜沉鱼如今很缺钱，非常之缺，家人的健康需要她来布置风水宝地，而她也需要好风水来提升实力。她的野心当然远远不止如此，她发现这个世道没有钱真的是万万不能的，所以对于她来说，真是钱财多多益善。

    少女接着不卑不亢地道：“更何况，日后如果能为幸福村做一些事情，解决当地人的就业问题，还能够打出当地的品牌，我觉着也是一种报恩。”最后一句话是她刻意这么说的，为了博得白英的好感，自己也可谋取更多的利益，白英在官场也是拥有不少人脉的，可以多方位的支持她。

    白英微微颔首，目光里带着一丝赞赏，觉着果然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这样的女孩子就是成熟的早，考虑的就是不一样，而且还懂得感恩，日后自己能多帮一把，就肯定多帮一把。

    －－－－－－题外话－－－－－－

    未来姜沉鱼在商业上会非常了得，同时还会与闵力宏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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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闵家人出手

﻿    然而，老姜头坐在姜沉鱼的身侧，依然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小鱼儿，你给我说说……这套房子的产权，还有你外面的店铺，还有这什么茶叶生意……可都是真的？”

    姜沉鱼回眸，不禁道：“爷爷，这些问题……你已经问了不下十遍了。”

    白夫人用手掩着嘴唇，“老爷子，你有一个好孙女呢！别不信了，现在你的孙女可是身价不菲的。”

    老姜头依然瞪圆眼睛道：“那个……她真的是身价不菲？”

    白英看着老姜头也笑道：“真的，当然是真的。”

    萧老板娘围着围裙，端着水果过来，这几日她都在这里帮忙，微笑着道：“老爷子，我不是上次说了嘛，您的孙女现在也是大老板，我们夫妻两个都是她的手下，在城内就有我们的古董铺子，合同书也有，绝对没有问题，所以您尽管放下一百个心，到时候这个茶叶生意，我相信姜肯定也能做起来的。”她倒不是盲目相信，而是觉着闫伯康大概会帮上一把，而且这白英也是身份了得的。

    闻言，老姜头微微舒了口气。

    这些事情还是需要旁人说出来，他才会信——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

    同时白英夫妇在心里觉着这个老爷子挺有意思的，居然连自己孙女的情况都不清楚。

    他孙女如今的成就可是令人望尘莫及，像她这个年纪的同龄人多数都是富二代，根本不会想到自己去创一番事业，他们夫妻本来对自己儿子感觉到非常自豪，但是与这个花季少女一比，还真是差的太多。

    白亦非也安安静静的喝着茶，面容淡然，这个少女妖孽的一面，他已经见识过多次了。

    而且，这茶喝下去很提神，让他清晨锻炼的疲惫彻底消除，真是罕见的好东西。

    他一定要向少女要几包好茶，回去锻炼也可以事半功倍。

    同时，他相信以后，少女的成就绝对不会止步于此，她还会给自己带来更多更大的惊喜。

    他也要向她学习，今后好好去努力。

    老姜头睁着又老又萌的眼睛道：“那个……什么风水古董协会又是？”

    白英连忙解释道：“我的那位香港朋友说了，你家的孙女姜沉鱼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子，很有眼力，他已经把她介绍给了风水古董协会，只要参加了这个协会后，她就是收藏界的人，也可以是风水界的人，日后迟早都是一个受人尊敬的大人物。”虽然白英夫妇并不是很懂得这些，不过这些全都是闫伯康说的，闫伯康的眼光在业界绝对是第一流的。

    白夫人又问道：“小姜，那个风水方面能看相卜卦，难道是真的？”

    姜沉鱼点了点头，“旁人都觉着相面看风水是迷信，但是易经八卦却竖学，里面包涵着博大精深的义理，这些自古帝王都是笃信的。”

    “你也给我们看看吧。”白夫人很喜欢凑热闹。

    “阿姨的面相很好，是个一生有福气的女人，不过我看得出阿姨两鬓微白，这是担心白叔叔的事业，不过这些都是小问题。”

    “呀，你居然看出来了。”白夫人摸了摸面颊，她一直担心白英的事业，害怕他得罪了太多人，对自家不好。

    “白叔叔的官格很好，而且是刚正不阿的，就在他的官禄宫有三把火，火烧得越旺，他的官自然越大，这也逝人说的邪不压正。”

    白英微微一笑，他并不太相信这些看相之术，觉着都是危言耸听，笑道：“承你吉言。”

    姜沉鱼又是话锋一转，轻轻眨了眨眼睛，“不过白叔叔最近在犯小人呢！”

    白英蹙眉，他挑眉看了看姜沉鱼，没想到竟被这个姑娘说中了。

    难道这风水看相真的有大道理在里面？这犯小人真是她从自己的面相上看出来的？

    此事说来话长，如今局里有些人对自己阴奉阳违，而且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稍，做什么事情似乎都能被旁人先知道，自己的计划与部署总是被别人给掌控住，彻底得打乱他的工作，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身边有人当了墙头草，但是随随便便怀疑身旁人也不好，这件事情让他有些头疼不已，而且他也没有给旁人说过这些，唯有一个人忍受。这时候他看向姜沉鱼的眼光都变得不一样了

    姜沉鱼缓缓道：“不过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白叔叔不需要担心太多，从你的面相看，眼神萎靡，乱纹交杂，也是最近犯小人，但绝对不是你身边的人，所以你可以在办公室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安装窃听的设备。”

    白英立刻竖眉，点了点头，“好，谢谢你了，小姜，回去我就把那些监控查出来。”

    姜沉鱼摇了道：“既然有人安装了这些，大可不必打草惊涩白叔叔可以反过去利用这些监控，说一些反话与假话，来误导那些人，不是很好？”

    白英眼神一亮，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些？这个丫头太让他意外了。

    白夫人笑道：“小姜这丫头，还真是太聪明了。”

    姜沉鱼这时候又转眸看向萧老板夫妇，在心中飞快的算计了一下，轻声说道：“对了，你们二人和风水界的人都是认得的，又做过掮客，以后记得先为我留意一个女人的风水生意。”

    萧老板夫妇面面相觑，“姜，您让我们留意什么女人的生意？”

    姜沉鱼缓缓道：“自然是幸福村牡丹园的风水生意，那老板娘好像是叫梅姑，是个笃信风水的，所以她要求点风水相面什么的都可以，记得到时候告诉我一声。”

    如今，她已经决定要把牡丹园拿下来，作为她日后经商的大本营，绝对不能让旁人横插进来一脚，最近她总是有些心神不宁的，未免夜长梦多，她不能耽搁，何况那里是一处风水极好的地方，既然要拿下那里，自然要把老板娘先拿下来。

    萧老板夫妇对视了一眼，各自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诧异，因为牡丹园是个场所，姜居然要拿下那种地方，真是匪夷所思，不过这少女肯定有自己的想法，二人立刻点了点头，“好的，姜，没有问题。”

    本来，老姜头很排斥姜沉鱼加入风水行当，害怕孙女不知道深浅。

    但是听到白英等人这么说，他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尽管儿子姜本初犯了三弊五缺的因果，但是孙女还小，他日后会慢慢教导她的。

    更何况，孙女现在在外面做了大生意，还有两个成年人替她打理生意，这还真是了得，刚才姜沉鱼也说了以后走的是商业路线。

    经商虽然也很辛苦，但是总比给人算命看风水要好很多，从这一点来看，她比她父亲姜本初要强多了。

    最后，老姜头的目光深深看向了姜沉鱼，百感交集地说道：“丫头，真是辛苦你了，都怪爷爷没有用，爷爷也觉着你现在也有大出息了，你是我老姜家的骄傲。”

    姜沉鱼看着老人，清涟的美目中流露出柔和的色彩，缓缓说道：“放心吧！爷爷，孙女我已经长大了，以后就让我照顾你和妈妈，一定不会让你们受到半点委屈的。”

    老姜头重重点了点头，心中有些欣慰，也有一些感动。

    曾几何时，那个无知懵懂的小丫头片子，已经长大成人了。

    周围的几人看到这一幕后，心中也隐隐有了一些触动。

    这时候姜沉鱼忽然起身，“好了，诸位都先别坐着了，我准备了山上的土特产，已经准备好了一桌饭菜，大家准备开席吧！”

    白英夫妇虽然什么宴席都吃过，但是这次品尝了姜沉鱼的手艺，顿时赞不绝口，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能做出这么好吃的饭食。

    白夫人甚至开玩笑，想让姜沉鱼给自己当女儿。

    囡囡晃脑道：“妈妈，你们不是已经有我了吗？”

    白夫人立刻改口道：“那就当儿媳。”

    白亦非顿时被一口汤呛到，咳嗽不止，姜沉鱼的面容也微窘，众人大笑。

    ……

    与此同时，黄金花园屋内，一个美男子沐浴更衣之后，接着优雅闲适的坐在沙发上。

    修长双腿交叠，半躺半坐，看上去舒服惬意，又无比性感惑人。

    但见男子一手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手轻点着鼠标，双目在笔记本电脑屏幕上浏览着。

    如今的生活，对他来说真是难得的惬意与自在。

    他已经屏蔽了公司的电话与闵家客户的电话，甚至屏蔽了闵家人的电话，真可谓是无事一身轻。

    以前的闵少就像是一根绷紧的弦，时时刻刻处于攻击与防守的状态。自从他离开了闵家后，闵家的事情他就彻底的放手。

    点击了几个网站，浏览一番，闵力宏琥珀色的眸子微微一闪，嘴角划过了一丝冷笑，他发现这几日闵家的人也终于出手了。几日时间，某些人居然将他名下的银行卡全部都给冻结，连公司网站的首页也通告了他已被撤掉了全部职务，如果是换做了旁人的话，这可是裸的打脸行径，闵力宏却是很无所谓，他的脸皮一向很“厚”。

    可以看出，闵家老爷子这一次是铁了心要给他一些颜色看看。

    指尖掠过遮挡住眼睛的刘海，闵力宏绯色惑人的唇角发出了“嗤”的一声轻笑。

    琥珀色的眸子里浮现出一丝冷意，他可从来不是一个任人宰割的主儿。

    闵少一向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百倍还之！

    有时候，人活着就像是一场戏剧，处处充满了意外，但不一定都是惊喜，也有痛苦，有磨难，在他年少的时候，以为自己和其他的普通少年一样，过着正常人的生活，怎知道他的父亲却是闵家的老大，闵家人寻来后，父母迫于压力不得不离婚，那些人把十岁的自己与四岁的妹妹一同接赚母亲因为承受不住双重打击彻底的病倒。

    他与妹妹多次想要逃离闵家，却被闵家带回去狠狠惩罚。

    而他后来也是初次知道闵家在华夏是怎样庞大的家族，又拥有怎样的力量，没有人能忤逆这个家族。

    甚至于这个大家族里充满了内斗，诸人个个都表里不一，勾心斗角。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就往来不断，诸派都打压其他派系的子弟，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保护好家人，为了不自己的弱点，闵力宏选择把母亲送到国外救治。

    只要母亲在美国，他就可以放开手脚去博，心中少了一份后顾之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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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满满字数，祝大家中秋愉快，接下来的篇幅要真正开始男女主的剧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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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大洋彼岸的视频

﻿    这几年，闵力宏开始彻彻底底反思自己的人生，做出了离开闵家的计划，又开启了更多的未来计划。

    他离开了军方，开始经商，看似让闵家的公司上市，但是却又埋下了伏笔。

    他对闵家人上上下下的做法通通了若指掌，可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闵力宏从不是任人摆布的，他自信能够摆脱闵家人的阴影，让母亲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让她堂堂正正的出现在华夏国内，给闵家人与父亲的脸上一巴掌，没有父亲的施舍相信母亲也能活得很好，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失败者。

    现如今，他早已经在暗中聚集了自己的资金，也准备发展自己的事业……

    以后究竟是闵老爷子给他颜色看看，还是他给闵家人颜色看看，都还是一个未知数。

    不知不觉，一杯咖啡已经见底。

    闵少擦干了头发，点开了软件，开始拼凑合成一张图片。

    他安静的坐在那里，一双眼睛深得像是幽潭一般。

    闵少使用了军方的面部分析软件，又用了专业图像处理软件，很快屏幕画面上出现一个花季少女的侧面。

    闵力宏摸了摸下颔，眯起狭长的眸子，指尖微微顿了顿，想象着妹妹十六岁的模样，蓦然在他脑海里闪出一个清丽长发少女的形象，那少女穿着蓝白相间的连衣裙，腰间束着银色的丝带，穿着乳白色凉鞋，气质清纯，他给人物选好了衣服，又点击了几下鼠标，清晰了画面上人物的五官，接着使用快捷键处理着图像。

    很快，前面合成了一张少女站在校园门前的照片。

    看了一眼腕表上显示的时间，闵少打开了MSN，调亮了周围的灯光，摆正了摄像头。

    目光盯着前面出现的中年女子，闵力宏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勾起嘴角，微笑问道：“妈，能不能看到我？”他的声音微有一些慵懒，带着些别样的魅惑。

    那女子的面容在屏幕内显示得不甚清楚，毕竟相隔一个太平洋。

    对方摄像头的像素也不是很脯但依然可看得出，对方是一个很美艳的中年妇人，五官与闵力宏有一些相似之处，闵力宏的妖异气质就是继承了他的母亲。妇人穿着白色的衬衣，很保守的款式，领口露出了一款精美的翡翠项链，设计的非常精致。

    看到屏幕出现了闵力宏的面容，美妇眼眸闪动，略有一些激动。

    “宏，这高科技的东西就是好，我隔着这么远也能看到你了。”

    闵力宏坐在窗前，淡淡金色的阳光下，他的瞳眸显得幽幻迷人，邪魅的笑道：“看到我就这么激动，那下次我直接去美国看你。”

    美妇欣然一笑，语气带着自豪，“你一来美国，对我就像个绅士，什么事情都替我想到了做到了，让妈倍有脸面，我这条街上的美国女孩子们都一个个被你迷住了，等你走了都唉声叹气的，她们觉着还是男人最好了，有责任心，又孝敬，长得也帅气，而且很体贴。”

    闵力宏也微笑，“让她们别想了，像我这样出色的男人可不多。”

    美妇也点了点头，觉着自己的儿子是最棒的。

    她忽然拿出了脖子上挂着的翡翠项链，绿得幽深润泽，笑道：“宏，你看看，这个我设计的怎么样？”

    闵力宏淡淡微笑，“很漂亮的，你可是世界知名设计师，昨天我和妹妹在店里看到你的设计，卖得一直是最好的，妹妹一直因为有你这样的设计师母亲，而感到自豪。”

    美妇叹息一声，“虚名而已，虽然懂得设计，还不是在给旁人打工。”

    所以像她这样的身份是闵家看不上的。

    “放心，以后会给你开一家你自己的珠宝公司，全球性的。”闵力宏惑人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承诺。

    “珠宝公司？谈何容易？”美妇摇了，她知道创业的艰难，珠宝行业本来就不是寻常人能涉足的，资金与货源就是最大的问题，儿子的想法很好，但是闵家不会支持，想到闵家，妇人随即目光又暗淡了几分道：“你每次来到美国我们都要见面的，倒是你的妹妹，我到现在一直没有见到她。”

    她最后一次见到女儿的时候，女儿刚刚四岁多，后来见到的都是照片。

    以前，她与女儿也是偷偷互通电话的。

    但是后来，女儿受了一次伤，据说伤得很严重，声带都说不出话来，就再没有任何机会听到她叫自己“妈妈”了。甚至听说她的面容也受了伤，整了容后不再愿意照相……

    想到这些，中年美妇的心里说不出的辛酸，忍不住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

    “妈，好了，妹妹还小，还没有独立自主的能力，以后有机会再说吧。”闵力宏睫毛微翘，说谎时面不改色，毫无破绽，“这里有她的近照，有时间我会把她在学校里的情况给你说一下的。”

    “好的，那实在是太好了。”美妇抬起了眸子，破涕为笑，连忙点了点头。

    看到“女儿”的照片，美妇笑得很开心，女儿长大了，已经上高中了，而且这一次的照片似乎比起以往更清晰了。

    她珍之重之地把“女儿”照片放到了电脑收藏夹内，准备有时间打印出来，却看到闵力宏身子向后一侧，端起一杯咖啡在喝，茶几前放着披萨饼和意面的盒子，她立刻沉声道：“宏，你怎么还吃这种垃圾食品，西餐都是很不健康的，也不知道平日里给你妹妹吃的什么？”

    “……”闵力宏讪讪地侧过面容，这些他都忘了收了，结果被抓了现行。

    “下次可不要让我看到你这么吃饭，你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

    “好，我知道。”闵力宏微微勾唇。

    “冰箱里不会都是泡面？”

    “没有。”闵力宏双手交握，睫毛在光影中形成漂亮的弧度，笑容无辜。

    “那好，打开让我看看，我才相信。”

    “……”闵力宏这才发现该死的摄像头正对着冰箱，一时无语。

    有时候男人会专注地做一些工作，甚至于忘记时间，如果家里没有女人照顾，那么男人会彻底的忘我，随意地应付一下自己的生活，闵力宏也是如此。

    就在这时候，闵力宏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把他从囧境里解救了出来。

    闵力宏邪魅的眸子侧过，淡淡看了一眼，看到是陌生人的电话号码。

    他忽然想起自己之前又叫了一份外卖，时间差不多也是刚好，闵力宏随手按下了绿色接听键，从里面立刻传来中年男子略带恼怒的声音，“闵力宏，你在哪里？”

    闵力宏默了一默，没想到居然是闵父，这闵家人真是阴魂不散，居然换了手机打自己的电话，那么他是不是该换个手机号码了？

    想到这里，他捂住了手机的话筒，看向MSN中的母亲，若无其事的说道：“妈，我这里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我先把声音关了，你如果有其他事，可以去忙，如果想多看看儿子，摄像头就这么一直开着。”

    美妇温柔地点了点头，“好的，宏，你先忙你的，但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你在吃垃圾食品。”

    她并没有离开，却是坐在电脑旁爆拿出铅笔，开始设计珠宝首饰。

    妇人认真的样子很迷人，就像是刚刚满三十岁的模样。

    闵力宏抬手关掉了声音，自然不让母亲听到这里发生的一切，他向前走了几步，斜倚在旋转楼梯上，慵懒地说道：“说吧，你有什么事情？”

    对方声音依然很愤怒，“小子，我问你，你现在在哪里？”

    闵少唇边讥讽一笑道：“放心，我反正不在闵家的地盘，闵家的地方我不会去的。”

    闵父又厉声训道：“住口，你这个不肖子，你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爷爷这次真的很生气，如果把你爷爷气病，你就是我闵家的大罪人。”

    罪人？好大的一顶帽子！

    闵少微微一笑，风度翩翩，“道歉？可我没有兴趣，要道歉也该是他道歉。”

    闵父一怒，“你说什么？”

    闵少虽然在笑，温雅而高贵，却目光寒如雪，冷得叫人窒息，“我说……在我人生字典里没有道歉两个字，因为我做事情向来问心无愧，倒是有些人偏偏拆散我的亲人，又逼着我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让我给他道歉，怎可能？既然我已经离开了闵家，那么覆水难收，更何况闵家子嗣很多，可以随便找一个与罗家人联姻，自然会有最好的医生为老爷子医治，不是就一切都妥了？”

    此刻，闵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的儿子愈发的翅膀硬了，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小少年。

    不知为何，觉着儿子这副不听话的模样实在让他气恼，忍不住就想呵斥。

    但这次，他是准备说服闵力宏与罗茜订婚。

    ……

    －－－－－－题外话－－－－－－

    今天外出堵车没有上网的机会，回来赶紧发了，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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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夜半贼来袭

﻿    此时此刻，为了大局考虑，闵父努力平稳住情绪，压低了声音，让语气柔和许多道：“儿子，你不要任性，我知道你这个孩子心里一直对我很怨恨，也对闵家的意见很大，但是我又何尝愿意抛弃你的母亲？要知道一个男人的事业才是最重要的，否则庸庸碌碌的活一辈子有什么意思？”

    “……”闵力宏面无表情地听着。

    “儿子，你还年轻，要知道女人对于男人来说，意义不大，如果女人不能帮助我们，就是一个累赘，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会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权力与金钱是男人毕生该追求的，如果不是我做出离开你母亲的决定，我们在闵家就没有今天的地位与成就。”

    “哦？”闵力宏的声音愈发的冷。

    “我给你说，你要是喜欢别的女人也不是没有办法，可以先和罗家的女儿订婚，日后你喜欢什么女明星，女，以后都可以随便去玩。”

    闻言，闵力宏修长的睫毛微垂，目光闪过清寒的冷意。

    最终，他的嘴角浮出一丝冷笑，眼瞳深不可测，淡淡道：“爸，你真是让我很失望，也让我的母亲很失望。”

    “……”听到闵少说到了前妻，闵父不由沉默了片刻。

    “爸，你变了，越变越离谱。”

    “小子，你胡说什么？”

    “我从来不会把婚姻当作儿戏，所以，你那一套谬论还是收起来吧！”

    闵父微怒道：“力宏，你千万不要那么天真，我说的话是为你好，每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都要有一个强大有背景的女人支持着，自古以来就是如此，赶快回来闵家，否则失去闵家的光环，你什么都不是。”

    闵力宏嗤的一笑，把手机拿远了一些，“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说你快些回来求求老爷子。”闵父的声音近乎咆哮，“错过了机会，你就是回来跪着去求老爷子，也得不到你现在的地位！”

    “好了，我的手机要没电了，要挂了。”闵力宏目光清冷，迅速挂掉了电话。

    闵父拿着手机“喂”了半天，怎知道对面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当他再次拨打过去，对方却守机。

    “这个可恶的臭小子。”他的脸色一黑，心中气恼万分。

    这孩子真是不听话，他不由想起儿子以前的样子，他拉着妹妹的手，站在闵家的墙壁下，目光是那样的清澄。

    其实，他也一直很爱自己的孩子，不想让孩子的心灵受到什么伤害，但是人生无常，计划不如变化，很多事情不是自己可以左右的，一次自己与儿子在军部执行任务的时候，女儿却与其他闵家子弟在外面发生了事故，一辆闵家大巴与其他大型车辆碰撞，发生爆炸，同期发生事故的闵家子弟们都用最快的速度，送到了高级病房。

    唯有他的女儿一直等待着急救车，住在普通的病房，何况破伤风的病情绝对不能在高温环境下居住，但是每个闵家病人房间里都有空调，唯独他的女儿没有这些待遇，闵家人的冷血让他无法抑制心中的怒火。所以他决定要在闵家混得更好，改变现有的一切，相信自己与儿子联手可以做到，如今他选择隐忍，娶了不喜欢的女人，但是这几年时间，儿子却变了！

    闵父相信只有自己的决策是正确的。

    闵力宏胆敢与老爷子做对，注定会失败。

    此处正是宴会场，周围明亮而奢华，头顶有无数的水晶吊灯，地上铺着艳丽的红毯。

    如今正在闵家大宅举办着家族酒宴，来参加的人都是闵家几代人的子嗣。

    旁侧一个闵家公子端着红酒，搂着一个长裙坠地的女明星，摇摇晃晃来到了露台上，看着闵父，墨子一身酒气的笑道：“大伯，你是不是在偷偷给闵力宏打电话啊？”

    闵父瞪了他一眼，这小子是家的，早就看闵力宏不顺眼，“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情？大家都是闵家人。”那闵家公子大约是喝多了，忽然撩起身后帘子，面对众人道：“闵力宏今天真的不过了，老爷子那里可是正在生气呢！赶紧让他回来跪着给老爷子道歉啊。”

    闵父冷冷道：“住口。”

    看到他神色恼怒，其他的闵家人却高兴了，一个个眼神中流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闵家繁荣昌盛了近十代人，远的近的，嫡的庶的，倒是有不少人，闵家发展到现在也是各房出现一些了不得的大人物，主要的人物都是闵父那一辈的，但是像闵力宏这样在部队里闯出一番天地，又能让家族商业步步高升的小辈人物绝对是没有的，对于旁人来说也是一个威胁。

    有人在交头接耳道：“看样子那闵力宏是回不来了。”

    “怎么？何出此言？”

    “你不知道吗？对了，你是在远处当官的，不知道我们闵氏集团的事情，现在闵力宏已被取消了所有职务。”

    “取消所有的职务？闵力宏那个这么惨！”

    “当然了，因为这小子自命不凡，居然以为自己有多么的了不得，甚至连老爷子的话都不听。”

    “其实，那闵力宏不过是一个身份平平女人的儿子，自古都是子凭母贵，他们父子二人能在闵家做到这个位置不过是运气好而已，这次闵力宏居然拒绝了祖父的要求，拒绝与罗家联姻，他的下场一定会变得很惨。”

    “可不是？看到那小子嚣张的样子，我就觉着不顺眼。”

    “我现在真想看看闵力宏知道闵家去掉他职务的时候……那种丧家犬的模样！”

    往日闵力宏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大气也不敢喘，如今闵力宏不在这里，他们一个个幸灾乐祸，风言风语，心中都想把闵力宏的商业权限霸占到自己的手里。

    不过，闵力宏掌控的商业数据太多了，如果谁能把那部分资料弄到自己的手里，一定会取而代之。

    能这样想的人不止一个，这些闵家子弟在实干方面完全不行，但是做一些蝇营狗苟、勾心斗角的事情，一个个都是天才。

    小人之所以称为小人，就是因为他们从来不知道顾全大局，时时刻刻都为自己的利益着想。

    一个家族的子嗣如果没有几个实干的，那么家族未来也可想而知。

    忽然，一个闵家子弟的手机响了，他目光一闪，鬼鬼祟祟的拿起手机，找个无人的角落里低声道：“喂？你们那里做的事情怎样了？”

    对面传来低沉郁闷的声音，“很抱歉，你们指定的那个人的电脑，我们根本就入侵不进去。”

    “怎么回事？你们是吃干饭的吗？”那闵家弟子的脸色都阴沉了。

    如果连一流黑客都弄不到闵力宏的资料，他还怎么掌控这些部门？

    对方迟疑的说道：“那个闵少似乎是一个精通防火墙的，轻而易举地把我们这些专业的黑客都拒之门外。”

    “他精通防火墙？怎可能？”在他印象里，闵力宏是军队里的战将，也是商场的精英，但是程序方面他怎么有时间去学这个？

    “不管怎么说，对方险些把我们的IP地址都给破解了，幸好我们已绕过了二十个国家的服务器，避开了他的拦阻，总之从他的电脑窃取文件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很抱歉，你的要求我爱莫能助。”

    闵家子弟吸了口气，他雇佣了黑客试着入侵闵力宏的电脑，但是居然没有办法，这黑客可是黑客基地的高手，技术是非常厉害的，既然他都失败了，那么真的没辙了！

    不，还有一个办法，就是他铤而走险的雇人，亲自盗走闵力宏的电脑硬盘。

    他喝了一口红酒，忍不住骂了一声，“那小子简直就是一只狐狸，贼精贼精的，也幸亏他妹妹已经死了，不然老子弄上一出绑架，他还不试乖把东西奉上。”

    于是，他阴恻恻一笑，立刻打电话雇佣了人手，夜晚就开始行动。

    他相信，定可以把我要的东西弄到手的。

    ……

    是夜，天气昏暗，花园环境与平日亮堂堂的感觉不同。

    姜沉鱼很喜欢这个花园，尤其是夜里，可以眺望远处美丽的夜景。

    在她身侧，有个半人高的小亭子，假山后面有潺潺的水流在流动着，里面甚至还有几条鱼儿，正在石子铺成的水池里悠闲的游来游去。

    姜沉鱼也不禁佩服这设计师的奇思妙想，竟然在这楼顶上弄出了山居野景的禅意。

    她坐在水池边缘，脱掉了白色的袜子，露出莹莹如玉的美丽脚趾，轻轻探入到水中，居然一点也不凉，楼顶这里的太阳能设计倒是不错。

    接下来，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久之后，她就要开始第二步的商业计划。

    至于改善外部气场与风水……她决定给母亲买一个气场极佳的风水物件，以后再慢慢规划整体的风水，一亿元她还要投资到商业中，很多事情并不是一蹴而就的。

    就在这时，她的耳畔忽然传来一些奇怪的动静，她的耳力一向胜过常人。

    少女眸子一侧，忽然看到了让她惊诧的一幕，姜沉鱼看到一个人鬼鬼祟祟地在楼外露出了一个头，接着纵身一跃，翻过了玻璃墙，轻轻地跳到了院子里，又侧身一跃，跃过了木栅栏，身手俨然是练家子，姜沉鱼目光一闪，没想到自己一家人刚刚搬进来，居然会遇到这种情况？

    这是哪来的贼人？寂静的夜，这种人出现简直如蚊虫飞舞，扰人清静。

    居然能爬上二十六层高楼，简直是胆大不要命！看来黄金花园的治安似乎还是有纰漏。

    但是很可惜，这些人的运气很不佳，因为他们遇到了她。

    她指尖一抬，美眸轻眯，闪过一道淡淡的寒意，拿起了身边的弓弩。

    今晚，真是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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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没有感觉到交集越来越近了哦，缘分真是很奇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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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你也在这里

﻿    但见那黑影儿取下身上的钢丝，戴着红外线眼镜，站在院内左顾右盼。

    唯独没有发现姜沉鱼站在假山后面，那里属于他的视线盲区。

    他的老本行就是做安保的，所以对周围监控很，会很小心地避开，黄金花园可以说是他们见过保全系统最好的小区，每隔一段就有摄像头，走廊里每一层都有监控，电梯里也一样，所以他会选择从死角里，也就是从墙体爬上二十六层的楼顶。

    为了方便上楼，他选择了从旁边的单元爬上来，然后再翻过院子。

    他是专业的，换成旁人谁敢系一根细细的钢丝绳爬上二十六层，这种行为简直就是在玩命。

    黑衣人的耳中带着耳塞，耳中传来清晰的信号，“怎样？上面有没有风吹草动？”

    他扶了扶耳麦，低声道：“上面一切正常，周围也没有任何安保方面的设施，雇主说过那个人很是性情谨慎，估计是高估了此人。”

    对方道：“你先探路，相信雇主要的东西百分百就在里面。”

    眼下，他们也是受人所托，雇主给了他们一笔不菲的费用，不用他们做别的，只要盗取这个人电脑硬盘即可，据说这些涉及到了重大的商业秘密。

    男子刚刚院内，便提高了警惕性，接着猫下腰向前走了两步。

    姜沉鱼眸色微凝，已经抬起弓箭，连瞄准都不用，直接朝前射击。

    一道寒光迎面而来，他吃了一惊，迅速退后半步，一支箭贴着他的鼻子刺入到了墙上，他顿时吓了一身冷汗。

    他本能地向后一滚，还没有回过神来，暗处又有一个的黑影扑了过来，毛绒绒的，压住了他的身体，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藏獒”，有钱人都喜欢养这个，他不禁“妈呀”了一声。

    的人瞳孔缩了缩，连忙道：“怎么了？”但是并没有人回答。

    姜沉鱼眉眼淡淡，抬起指尖把袜子塞入黑衣人的口中，顺手拿出了绳子，不紧不慢地把对方捆绑了起来，只用一截不长不短的狗绳。

    “呜呜——”那人挣扎了一下，发现对方捆绑的手法很是了得，越挣扎越紧。

    巨犬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晃着庞大的身躯坐在他的身旁，紧紧盯着他，吓得他更是大气不敢喘。

    姜沉鱼也坐在了暗处，静静等待着，守株待兔一般，一双眸子清涟如雪。

    漆黑的天空犹如黑墨，少女等得很有耐心，她在心中默默数着数字，又过了片刻，终于又出现了一个黑影，姜沉鱼冷冷一笑，第二条鱼儿上钩了。

    那人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比起先前那人要谨慎很多，他要看清楚情况从而进行下一步的计划，如果冒冒失失地丢下同伙，会有很多后顾之忧。

    然而，姜沉鱼却拧了拧眉头，因为这人影并没有自己的院子，而是敏捷地朝着隔壁院子去了。

    隔壁与这里只是一墙之隔，甚至连墙都没有，那里是一排低矮的栅栏。

    从她搬进来之后，并没有见过那里的主人，只看到偶尔有钟点工过来打扫。

    姜沉鱼指尖点了点下颔，目光沉静。

    这两个人必然是动机叵测的窃贼，有钱人住的地方难免招贼，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如果目标是旁人她或许并不需要去理会，但是这次得手，下一次说不定就换成了自己，以后难保屋中没有值钱的物件，既然被她碰上了，那么她索性把这两个贼人抓起来，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在玄门中有一条教义，若遇有人行偷盗，可重重罚之。

    向前迈开了步子，姜沉鱼踏着七星罡步向前走去，身形如魅，跃过了栅栏。

    她发动快弓弩，对他一下射出，钉住了他脚下的衣裤。

    身后一股冷风袭来，那人忽然迈不动步子，立刻警觉，没想到这里居然会埋伏有人。

    所幸他带着一个红外线的眼镜，目光一扫，余光看到同伙被绳索捆绑起来，就在一条大狗的身下躺着，一动不动。令他的心底蓦然生出了一股子寒意。

    又匆匆看向了靠近的姜沉鱼，人影在红外线眼镜下显出一股诡异的红色，优雅而灵动的前行。

    他的身手不如先前的黑衣人，遇到这些难免慌张，但是他也有自保的手段，立刻摸出了后腰的物件，那是一柄冰冷的钢珠，对准了姜沉鱼，食指点上扳机，一个不慎，也是可以致命的。

    ？姜沉鱼一扫之后冷笑一声。

    她向来崇尚因果，人不犯我，我也不犯人，对她使用，那就死定了。

    她身形一晃，闪到了对方身后，就在一瞬间，指尖探出，捏住了对方的手臂。

    “砰”的一声，里冒出了银色的钢珠，发出了不大不小的响声。

    同时对方也发出了一声惨叫声，就是在对方扣动扳机的时候，姜沉鱼已经施展了巧妙的身法避开，幽灵一般从他的背后出现，双眼微眯，轻轻搭上对方的手臂，略一发力，胳膊被她卸了下来，中钢弹已击中了那人的手臂，一股子血喷溅出来。

    男子顿时跪倒在地，捂着手臂，表情痛不欲生。

    就在他想要痛呼的时候，一团白色塞入他嘴里，莹莹如玉的指尖伸出，击中他的喉咙，他顿时喉咙一噎，无法发出声音。

    这一切让地上躺着的黑衣人有点不可置信，他瞠目结舌，同伴分明已经扣动了扳机，但是为何会有如此大的反转？

    对方的身手实在是太快了，快到不可思议。

    姜沉鱼的目光也有些冷，她夺过了，在指尖上飞快的旋了旋，虽然不熟悉这些东西，但猜测到这比起真正的要轻很多，这些人为何有特殊的？又有高科技的眼镜？那么他们究竟是什么目的？在她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的念头，可惜不得而知。

    天色暗淡，看不清二人相貌，否则她会从面相来判断。

    少女目光一凝，既然突然出手伤害自己，那么她也不会仁慈的对待，遇到这般歹人，姜沉鱼必然不会手软，于是她伸出足尖在对方身上狠狠踢了一下，眸子微微眯起，又朝着他的指尖踩踏下去，准备彻底废了这只手，以儆效尤。

    就在姜沉鱼用力一踩的时候，忽然，却是面色一冷。

    因为她感觉到一个黑色的影子已出现在她的身前。

    又是一人？姜沉鱼并没有把那人放在眼里，但是那人出现的没有任何的征兆，像薯魅一样悄无声息。

    姜沉鱼有些不详的预兆，当机立断，整个人已经弓下腰，飞速地倒着跃了回去。

    就在她飞快闪避开的时候，对方的手已经到了她刚才脖颈的位置，仿佛只要轻轻一捏，就能锁住她的咽喉，但看到姜沉鱼避开了自己的动作，对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惊讶，也没想到对手会有如此敏捷的身手。

    几乎同时，对方再次向前冲击，手肘一击，“砰”一声，姜沉鱼的锁骨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剧烈疼痛，她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换做寻常人早已经被打断了骨头，幸好她已避开了关键。

    姜沉鱼忍痛拉住对方的手臂，用力一拽，旋身的同时，她脚尖抬起，骤然狠狠踢中他的胸口，男子闷哼一声，退后半步。

    少女再次向对方踢去，却是“砰”一声，正中对方踢上前来的腿上，二人硬碰硬的招数俨然感觉到了下肢麻，腿骨极痛。

    二人同时倒退了两步，目光凌厉向时方望去。

    乌云蔽月，周围一片黑暗，她只能看到男人身形挺拨，长身玉立，整个人如出鞘的剑，锐利的锋芒显露。

    这个时候，姜沉鱼也心头一凛，觉得背后有点凉凉的湿意，这个人的出现给她一种很大的威胁。

    今晚真是太诡异了，姜沉鱼暗自腹诽，这碰到的都是什么人？一个个都是变态。

    姜沉鱼眼角轻跳，双腿在原地跳了跳，又狠踩在水泥台上，用反弹之力乘胜追击，既然前人有，那么此人也不容小觑，她要先发制人，出手也见了真章。

    对方眼睛却缓缓眯起，顿时出手，亦不示弱，每一招都那么凌厉。

    这等招数若是换做旁人根本无法化解，姜沉鱼身体也急速的腾挪，施展出道家的七星罡步，用巧劲避开了对方猛烈攻击。怎知道对方眼底多了些许的深沉之色，勾起嘴唇，猛然间虚晃一招，就当姜沉鱼在空中一个侧翻，稳稳落地时。对方猛然追上，忽然改变了攻势，发起了力量型的快攻。

    跃了起来，姜沉鱼迈开双腿，向那人的要害与关节狠狠踢去。

    关元、下阴、膝弯……

    对方的反应速度并不比她慢多少，也毫不示弱，二人都施展出真正的功夫，二人可谓是判断一致！攻伐一致！节奏一致！以快对快，以狠对狠。

    以为对方要攻击上路数的时候，对方却是长腿一扫，攻击了她的下盘，以强横的力量碾压了对手，旋即一个侧压，将少女按压在地上，让她几乎一口气提不上来。

    但见她不甘示弱地瞬间抽出一条腿，用膝盖狠狠向着对方击去！动作极快，无比狠辣！

    对方接着长腿一勾，施展出了剪刀腿，紧紧夹住了她的美腿，只消片刻，少女便被人制住，姜沉鱼咬了咬牙，目光愈发的阴沉，这是一个高手，和之前二人不可同日而语。

    姜沉鱼善于近身战，因为她的功夫出神入化，速度极快，令人防不胜防，却意外发现对方是一个近身搏击的高手，具有和她一样的优势，导致她目前最不喜欢的格斗方式就是，因为这具娇小柔弱的身体很是吃亏，尤其遇到的对手速度更快，气力更大。

    她的头脑飞快地转动着，想用指尖释放出灵气，看看能否攻击对方的肺腑，可是四肢却被压制的无法动弹。

    最终，姜沉鱼是困兽犹斗，张开嘴唇，想要叫大黄。

    对方却忽然身体前倾，完全压住了她的身子，居然伸手把她的嘴唇也捂住了，令姜沉鱼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你们是谁？又是谁派来的？”对方贴在她耳畔，他的声音非常好听，很轻，很柔，很近，近得拂动了姜沉鱼耳边的碎发。

    听到这些话语，姜沉鱼一怔，眸子一侧，挑了挑眉，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里面有误会？

    两个人的姿势有些暧昧，姜沉鱼感觉到对方的身躯紧紧贴着自己的后背，让她动弹不得，而且自己的嘴唇被捂住，鼻尖嗅到了到对方指尖淡淡的咖啡清香。

    同时发现这个男子身上的气息很是好闻，最可恨的就是他的腿极长，双腿紧紧地夹住了她的双腿，只要她动一动，臀部就会贴在他的小腹上，如此的亲密接触，让她很不适应，莫名的涨红了脸！

    平日里，大黄都是忠心耿耿的，若是姜沉鱼遇到了伤害，肯定会第一时间扑上去的，怎知道那条巨犬居然趴在那里懒洋洋的，两个爪儿垫在脑袋，眼皮子耷拉着，就像是在看一出好戏一般。

    被姜沉鱼瞪了半晌，终于，大黄不情愿地站起了身子，慢慢地走了过来，对方蓦然看到巨犬的身影也有些诧异。

    伸出狗爪，大黄按亮了一个开关，整个院子里灯火通明。

    地上躺着的姜沉鱼眼角抽了抽，这条狗成精了吗？

    这几日，大黄住在花园里，居然把这里的开关都弄的清清楚楚，就连姜沉鱼也没有注意到。

    当男子看清楚身下的丽人时，忽然一怔。

    二人同时吃惊道：“怎么是你？”

    ……

    －－－－－－题外话－－－－－－

    他是谁呢？是谁呢？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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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他们是邻居

﻿    此刻，两个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身体紧紧压着，双腿互相缠绕，少女雪白的脖颈已通红一片，她的发丝凌乱，衣衫不整，就像是刚刚被人狠狠蹂躏过一般。这样的面容应该是满满的羞涩，但少女的眼眸竖起，带着一些凌厉，不知为何，院内气氛却变得微妙了很多。

    咬了咬牙，姜沉鱼道：“你很沉，还要压到什么时候？”

    闵力宏马上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不妥，他不徐不疾的站起身子，声音清淡却又充满磁性的开口，“对不起，我刚才有没有弄疼你？”

    “你说呢？”姜沉鱼的脸上一片冰雪之色。

    “很抱歉。”闵少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关节，有些微红，小姑娘出手也很狠厉。

    “彼此彼此。”姜沉鱼侧过了身子，她浑身的关节都疼。

    其实，最痛的还是她正在发育的胸部被他压到了地上，被鹅卵石膈得很疼，却又难以启齿。

    直到这一刻，男子的表情还是似笑非笑，有意无意地扫过她的胸前，心中了然，如果是其他的男子早就面容变得不自然了。他很随意的看着姜沉鱼慢慢坐起身子，她居然赤着双脚，没有穿袜子，一双玉足很是漂亮。男子玩味一笑，“姜，现在已是夏末，夜晚凉了，你不穿袜子？不怕着凉？”

    她嘴唇一抿，抑制着心中的不爽，“袜子，我不喜欢穿。”

    “呜呜——”另外两个人抱怨，他们嘴里面塞的东西俨然就是，可惜闵少并没有理会他们。

    看着少女精致的就像一个瓷娃娃，洁白如玉的面庞，还有如美丽玉雕般的玉足，着实给人一种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但可惜碰撞过的地方都微微红肿，一扫之后，闵少难得生出一些怜香惜玉的心思，自知刚才出手太重了，于是，他慢慢转身去了屋内，拿出了跌打损伤的秘制药物。

    但见他伸出修长漂亮，骨节分明的手指，优雅得递给了少女，“姜，今晚若是临睡之前用了，明天就不会出现任何淤痕。”

    姜沉鱼向他望了一眼，看着男子那琥珀色的眸子里尽显迷人风华，姜沉鱼忍不住暗道了一声“妖孽”，也不客气地接了过去，抬起长长的睫毛，“这东西不知是给谁准备的？”

    闵力宏但笑不语，此物是母亲给他和妹妹准备的，可惜根本用不到了。

    姜沉鱼的黑眸如琉璃般转动着，半是玩笑，半是讥讽的说道：“不如以后给你的未婚妻多准备一些，毕竟闵少是个喜欢打女人的。”

    闵力宏伸出指尖掠过额前发丝，听出了她口中的讥讽，勾起嘴唇，唇边风华流溢。

    他嗤的一笑，“刚才，你打人时的样子，倒不像是一个女人。”

    “你错了，我只是未成年少女。”姜沉鱼回答的巧妙。

    “对了，姜，你怎么会在这里？”闵力宏指尖插入到口袋，一副闲散的模样。

    “我就住在隔壁。”姜沉鱼面无表情的说着。

    “你与你的祖父，刚刚搬过来？”

    “对，我们刚搬来。”

    “真巧，这里是我住的地方。”闵力宏抬了抬眼，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在夜色里闪耀着迷人的光泽。指了指身后的屋子。

    虽然早已经猜出来了，但是姜沉鱼还是扯了扯嘴角，接着打开了药膏，嗅了嗅，味道非常好闻。

    “对了，姜，你是不是欠我一个解释？”闵力宏清透的嗓音在夜色里有种淡淡的飘渺。

    “解释什么？”姜沉鱼慢慢抬起清冽的眸子。

    “嗯，这些人是怎么回事？”闵力宏看向了旁侧的二人。

    “这两个人我不认得，具体我也不清楚。”姜沉鱼活动了一下手腕，觉着今儿发生的事情颇有些乌龙。

    她接着淡淡说道：“今晚，我正院子里休息，然后就看到了这两个愚蠢的男人正鬼鬼祟祟的出现，好像还说了什么雇主……最后去了你的院子，我想他们的目标应该是你。”但见少年女一直垂下眸子，把玩着药物，流露出一副如果她早知道隔壁住着的人是他，那她绝对不会多管闲事的样子，连二人的面相也懒得去看。

    “好，我现在已经知道了。”闵力宏点了点头。

    另一厢，地上的二人如死狗一样趴着，时而尝试着争扎个两下，但可惜未果。

    想他们出道很久，从来没有失手过，这一次居然遇到了两个厉害的煞星，随便一个都可以用一只指头碾压他们，不得不说，他们两个人的运气真的很差。

    姜沉鱼这时候上前两步，抽出二人口中堵着的雪白袜子，顺手扔在垃圾桶内，看向闵少，“下次你赔我一双。”

    “为什么？”当闵少看清楚是什么的时候，挑了挑眉。

    “因为他们是找你的，我已经给你解决了两个麻烦，你应该补偿我的。”姜沉鱼微微的翘起了红唇，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闵力宏笑了笑，迈开长腿，步伐优雅缓慢，上前两步，来到被捆绑的黑衣人面前，“我问你，你是谁派来的？”

    “我……我们是检修电路的，只是上来看看。”那人梗起脖子，一副嘴硬的姿态。

    “你当旁人都是白痴？”男子俊美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带着冰冷的温度。

    怎知道被闵少的目光一盯，他就仿佛被人浇了一盆冰水，全身透寒。

    忽然闵力宏指尖一抬，“咔吧”一声，他立刻感觉到一阵剧痛，侧过眸子，发现自己的手臂已变形了，正不自然的垂着。

    那人立刻面容扭曲，鬼哭狼嚎的叫着，另一人也吓得冷汗涔涔。

    姜沉鱼支着美丽的面颊，正面不改色的看着，没想到这黑衣人的手臂被闵力宏弄的脱臼，就开始止不住哭嚎，一副很没有骨气的样子，但是下一刻她又看出了端默因为闵力宏的手法绝对很残忍，对方已疼的无法忍受。

    “妈呀！我的手啊……”黑衣人没有回答闵力宏的话，面色煞白，在那里不断尖叫。

    闵力宏勾起了嘴唇，剑眉一挑，手上忽然再次用力，又是“咔吧”的一声，对方的手恢复了原状，淡淡道：“OK，本少今天心情不好，没有时间听你哭哭啼啼，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给我回答……”

    黑衣人的手被接了回去，看着手臂恢复后的样子，声音戛然而止。

    他深吸一口气，却惊魂未定，连忙道：“我说，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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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狠辣的手腕

﻿    “罢了，你不用说了，本少懒得分辨哪句是真，哪句是假。”闵力宏慢条斯理的打开了他的背包，拿出了一个微型刻录机，微型照相机，还有窃听装置，唇畔微笑道：“嗯，果然是有备而来，看来是有个别的闵家人心怀叵测，派你谬来，专程从我这里盗取商业资料的。”

    “我……”黑衣人嘴唇颤了颤，眼睛圆睁，忽然发现根本不用自己说什么。

    他也明白一件事情，原来对方一开始就适意在拾掇他的。

    闵力宏翻动了对方的背包，仔细看了看，忽然勾起嘴唇道：“你们的设备很尖端，在本市也是数一数二，所以公司应该小有名气，也难怪闵家有些人会找你们来做这种偷窃的事情，收费不低吧？”

    黑衣人脸色变了又变，发现自己在对方面前居然毫无隐秘可言。

    闵少接着道：“这些设备都是寻常公司弄不到的，这些窃听器很精密，是手工组装，有美国的零件，还有一些其他国家的零件，都是非民用配件，你们应该也曾经和军方打过交道。曾隶属于技术部门，但是后来退役离开了，仗着自己懂得一些技术，又服过兵役，学了两下身手，后来私人做了安保公司，同时也会做一些窃取机密的工作，像你们这样的人物我见过的很多。”

    黑衣人越听越心寒，嘴唇颤了颤，“您是……”

    “既然是军方技术部的，你们应该知道一位叫黑狐的技术小组吧？”

    “知……知道……”二人点了点头。

    “那个小组里面的人，我都认得。”闵力宏勾起了嘴唇。

    两个男子的脸色骤变，面面相觑，甚至有点儿不知所措了，这位爷居然认得黑狐小组，那个在传说中都是一流技术精英的小组。

    据说，那个黑狐小组的人一个个头脑聪慧，而且头脑思维和国际接轨，虽然很有本事，但是性子正派，据说得罪了高层，给他们不少打压，后来这黑狐小组的头目离开了技术部，不知道调派到了哪里，其余人也都一个个离开了军队，最终那个高层因为失去了黑狐的支持，实力落下几个等级，追悔莫及。

    但是黑狐依然是技术部的传奇，此人居然全都认得他们，那么他肯定也不是寻常的人物，而且从对方的身手来看，他一定去过特种部队，定是特种部队里面的高手，自己居然要偷盗与黑狐有关系的人物，真是自掘坟墓，他们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忽然，又是“咔吧”一声。

    闵力宏却是唇边带笑，笑意妖娆，又把黑衣人的手给卸下。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捂着手臂，全身不停的发抖。

    这次不是脱臼那么简单，而是真正的给弄断了，弹指之间，断了至少三五处。

    另一人更为惊秫地看着他们，他庆幸自己只是被姜沉鱼扯断了一次手臂，又被钢弹误打中而已。

    然而，做他们这一行的，双手就是挣钱的工粳绝对不能出半点差池，同伙的手臂俨然是废了，心中顿时感觉到了一阵子的绝望与惶恐。

    他又深深看了一眼闵力宏，男子的表情很淡很淡，仿佛发生什么都无所谓，也只有军方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才会有这种眼神，他知道，也懂得，得罪这种人物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时候，他忽然眼前一闪，那煞神居然出现在他面前，他心中突突一跳，感觉到手臂再次吃疼，手臂先前被姜沉鱼给弄的脱臼，这一次彻底变形，以诡异的角度弯成了畸形之状。

    废了，自己也彻底废了。

    这人翻了翻白眼，对方却点中他檀中，并不让他晕死过去。

    这一刻的感觉，还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闵力宏拿出一个雪白的手帕，擦了擦手指，唇边冷笑道：“你们很清楚，窃取的资料价值很脯价值几个亿，足够你们在监狱里面度过一生，念在你们都曾是一个军方系统的，我可以网开一面。”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你们二人有心替人偷资料，做了梁上君子，我便把你们的第三只手给弄断，你们永远也别想回来染指这行，因为你们不配，我也让你们长点记性。”

    看着二人折断的手臂，闵力宏目光清冽，“现在你们两个可以滚了，回去告诉你们的雇主，所有闵家商业资料我会全部销毁，让他们不用想的那么多，既然想当闵家的领军人物，就凭他们自己的本事。”

    两个人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摇晃着身子，互相搀扶着，踉踉跄跄地准备从闵少大门走出。

    “等一等。”闵力宏忽然开口。

    “您，您，还有什么事情？”二人回头，脸色泛白。

    “你们怎么上来的，就怎么下去。别踩脏了我的楼梯。”闵力宏优雅的站在那里，慢慢指了指外面。

    “跳下去？”两个人脸色都变了。

    闵少说话一向丁是丁卯是卯，看着两个人犹犹豫豫的样子，但见男子上前两步，随手为二人的钢丝绳打了个结儿，眸子一眯，“我这个人不喜欢拖泥带水，而且说一不二，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们……”

    顺势一推，二人如蹦极一样跳了下去，夜幕里发出了两声惨叫，很快惊动了黄金花园的保安。

    保安过来之后，发现了两个人正被吊在距离地面两米的半空，上下来回晃动着，狼狈不堪，立刻把二人送去了该去的地方，二人也是怕了闵少，在警局里面什么都不敢乱说，至于后面发生的一些事儿，闵力宏倒是懒得心，他也丝毫没有兴趣！

    从头至尾，姜沉鱼都是面无表情的看戏，仿佛对这些已司空见惯。

    男子再次徐步来到她的面前，面容俊美，气度高贵如天神一般，语气柔和道：“姜，今天很抱歉，这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是我的错儿，我保证下次这种人应该不会出现在这里。”

    姜沉鱼颔首，神色淡淡，“希望如此，闵少的保证书下的太早，俗语说过，不怕贼偷就怕贼惦，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为了大家的安全起见，我建议闵少在楼顶安置一些机关陷阱。”

    机关？陷阱？

    闵少挑眉，他们军方的机关都是在野外设置的，在这院子里面……似乎也可行。

    姜沉鱼眼神很清很纯，“顺便也在我院内做一些，咱们互助互利。”

    闵力宏上下打量着她，淡淡“嗤”了一声，眸子里闪过了一丝好奇的光泽，“你也怕贼？”

    姜沉鱼眼瞳深深的，却抚了抚鼻尖，“有你这样的邻居，当然是怕的。”

    闵力宏的眼瞳含笑，没想到这个外表清雅恬淡的小姑娘居然骨子里充满算计。

    今儿，他总是觉着眼前少女的经历有些奇妙，前一些日子，她还是一贫如洗，家境贫寒的小女孩，现在居然能住在如此豪华的地方，这里毕竟是本市最贵的黄金地段，价值不菲，楼顶的房间更是价格堪比豪华别墅，那么她究竟是中了大奖？还是捡了黄金？亦或是抢了银行？

    他忽然又想起那天在花园里碰到的网球少年，白家的小少爷，一个有本事的家族的子嗣……莫非他与她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闵力宏的目光又在姜沉鱼身上扫了扫，带着一些探究。

    那少年该不是她的小男朋友吧？不过也不像是。

    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最终闵少索性开门见山的说道：“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姜居然仅用了几天的时间，就能够脱胎换骨，住到这种高档小区，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姜沉鱼嘴酱起，眼神如雪，看了一眼闵少，“其实也没什么好吃惊的，我只是自食其力而已，更没有坑蒙拐骗，从我们风水界人士的角度来看，没有一成不变的事情，也没有无法改变的命运，这个叫做此一时彼一时。”

    闵力宏眸子微微一侧，唇边含笑，瞬间就显得万种风情起来，“这也许就是你们风水学上说的风水轮流转，对不对？”

    姜沉鱼眉目如雪，缓缓道：“嗯，的确是有这个说法。”

    “我们突然之间变成了邻居，从风水学来看，也叫缘分对不对？”

    “嗯。”姜沉鱼揉了揉太阳，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闵力宏双手斜插在裤兜，刚才激烈的打斗让他的衬衫扣子上下各掉落了两颗，不经意地露出了漂亮的锁骨与完美的腹部线条，这种衣衫半解的模样更是惑人。

    姜沉鱼目光一转，漫不经心的打量他一眼，怎知道一瞥之后居然情不自禁地多凝视了他片刻，因为对方的身材实在是太完美了！太漂亮了！就像一尊绝世罕见的美玉雕像，线条流畅，没有半寸多余的脂肪，可以说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美到了极致！

    当她意识到自己居然在欣赏男子身体的时候，不由心里吓了一大跳。

    她在玄门的清心寡欲到哪里去了？她的矜持呢？

    同时又在心中暗骂了对方一声妖孽。

    闵力宏看她一眼，拢了拢衬衫，低沉的笑了笑，“姜，你在看什么？”

    她语气依旧轻柔，声音依旧淡然，“我在想，闵少的身手不错。”

    闵力宏道：“我在军队里面呆过，而且是特种部队。”

    姜沉鱼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姜沉鱼的目光在他完美的身体上又看了几眼，平日里觉着他是身材，但是刚才碰触之后，才知道对方的身材是相当的有料，一定是经常锻炼身体，从国学武术的角度来看，一个高手的肌肉只要练得恰到好处即可，不需要肌肉狰狞喷张，因为武术靠的并不是外力，而是内劲，所以凭他的欣长身材就是遇到了二三百公斤的巨人，也是一击即破。这种男人绝对不适合成为敌人。

    此刻，闵少侧过身子，露出了身后的防盗门，声音充满了磁性道：“既然是邻居，那么我们缘分不浅，本少就请姜进来坐一会儿。”

    此情此景，男子那充满了魅力的声音，斜刘海遮挡住的幽深的眼神，欣长完美的身形，就像在夜色中诱拐未成年少女的绝色贵公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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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邀请去他家

﻿    屋内，姜沉鱼目光一扫，瞧得出这间屋子与自己房间布局相同，却是西式装修。

    这是一间典型只有男人居住的房间，黑色大理石地，墙壁是灰色调，沉闷而且深重，周围的家具线条简单、简洁、冷硬，二楼三十平的房间放着一排健身器，她与他从旋转楼梯走了下来，二百五十平米的大平层居然没有一处出现女人情调的景致，更没有暖色。

    “坐吧。”男子转过了身子，将少女让进了客厅，姜沉鱼也不客气，坐在沙发上。

    转身来到了侧面酒柜，闵少长身玉立对姜沉鱼道：“你喝什么？果汁？”

    “我不喝。”她一向都不喜欢太甜的。

    “百事？”

    “不喝。”

    “雪碧？”

    “不喝。”碳酸饮料她也不喜欢。

    “剩下的都是红酒，还有咖啡，卡布奇诺……”

    “我喝白水就好。”

    “稍等。”闵少微微一笑，音色如清泉般淳淳好听，觉着这个姑娘的口味与多数年轻人截然不同，居然不喜欢那些刺激的饮料，还真是少见，不过他的妹妹也是和她一样，性情淡然，是个典型的东方女孩。

    另一厢，姜沉鱼优雅的坐着，侧了侧眸，一眼就看到闵力宏桌前放的笔记本电脑。

    电脑线条流畅，与十年后的电脑很像，很是高端大气上档次。

    记得刚才的两个人就是冲着他的电脑资料过来的，里面有价值上亿的商业资料。

    闵力宏目光邪魅，倒很是大方，“姜，你可以打开电脑，里面有适合你的小游戏。”

    姜沉鱼微微一怔，随后轻挑眉梢，他对她似乎很信任，姜沉鱼有一瞬间的诧异，“这里面难道没有贵重的资料？”

    “有。”

    “你不怕……”

    “不怕，你是我信得过的。”

    姜沉鱼沉默了半晌，开口道：“闵少，就你一个人住在这里？”

    闵力宏给她端来一杯水，眉目如画，“从我的面相上难道看不出？”

    姜沉鱼看了一眼他的面容，直白地道：“我看出……闵少命宫里六亲不利，孤煞星起，目前只有一个人。”难道他不怕孤单寂寞冷？

    闵少靠在椅子上，唇畔勾出优雅弧度，“姜沉鱼看得很准，如今我和闵氏家族的关系已经出现了裂痕，与他们诸人从此形同陌路，彻底没有任何关系，目前孑然一身。”

    “哦。”姜沉鱼没有多问。

    “姜，你知道我的家族，爷爷是首长，父亲是军长，七大姑八大姨都是当官的，还有一大批在各地经商的叔叔伯伯，在旁人眼中，觉着我离开闵家就是自寻死路，如我这样的落魄的公子哥，姜还愿意与我交朋友吗？”闵力宏薄唇轻启，眼神里带着淡淡的戏谑。

    姜沉鱼却露出一个笑容道：“闵少如果也算落魄，旁人岂不是更不能活。”

    “怎么说？”闵力宏的睫毛动了动。

    姜沉鱼目光投向他的面容，看着这个集妖孽和尤物于一身的男子，缓缓道：“以前的闵少虽然是大家族里的贵人，却是龙困于野的命格，如今我发现你的双眼内神韵具足，红光满面，印堂明亮，福禄宫内已经是大富大贵的面相，说明你目前手头根本不缺金钱，而且你的眼眸狭长，眼神锐利，说明阁下很有眼光，足智多谋，未来方向一直把握得很准，绝对不会出现任何的偏颇，所以未来的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与预料当中。”

    闻言，闵力宏笑笑，没想到句句都被眼前的少女给说中了，他不禁勾起了嘴唇道：“有意思，这玄学……倒是看得很准。”

    姜沉鱼面上淡然优雅，“自古以来，易经八卦一向是极准的。更何况……”

    “什么？”

    “何况，我也曾经看过你的掌纹，闵少的事业线有两条，一条明，一条暗，明线在主路有个断处，而后暗线却变得更清晰，这些说明闵少早就有了自己的事业，只要你离开了原有的家族，另辟奇径，才是你人生真正的开始。”

    闵力宏越听越是心中凌然，没错儿，这个姑娘说得头头是道。

    “还有什么？”他接着问道，想知道这女孩子的相术有多么高深莫测？

    “我已经说了很多了。”姜沉鱼虽然还看到一些，但是却不想说出太多，窥探旁人太多的秘密不是一桩好事，于是再次亮出玄术界的规矩，“闵少，有道是天机不可泄露。我在这一行绝不能白白付出劳动。”

    “不用担心，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欠人家的。”闵力宏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伸出漂亮修长的指尖，慢慢勾了勾，“姜，你过来。”

    “什么？”姜沉鱼目光流露出淡淡的不解。

    “坐在我旁爆我给你补偿。”他拍了拍旁侧的躺椅。

    “闵少补偿我什么？”姜沉鱼眼眸一挑。

    “谈钱伤感情，我只能出力，何况你刚刚受了皮外伤，我帮你处理伤势。”

    “……”姜沉鱼有些诧异地看着他。

    “交给我处理，明天你可以完好如初，行动如常。”闵力宏抬起了那张祸国殃民的面容，语气里充满了自信。

    既然对方提出了要为她服务，那么姜沉鱼也没有拒绝，有时候她有一点点慵懒散漫，夜里最喜欢一个人安安静静的思考问题，就算给了她一瓶药膏，她也懒得去涂抹，身上红肿伤势未消，这么晚了她也不想打坐，更何况，眼前的男子可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理应负责到底。

    于是，少女慢慢坐在了躺椅上，那椅子是黑色真皮，坐上去很是舒服。

    但见闵力宏从柜子里拿出了一条白色的毛巾，那里面摆放的都是白色毛巾，一眼望去，整整齐齐。男子又转过身从冰箱里拿出了一些冰块，用毛巾包裹住冰块，慢慢的，轻轻的敷在了姜沉鱼腿部的关节上。

    姜沉鱼觉着疼，拧了拧眉头。

    他接着打开药膏，放了一些在手心里揉匀，冰凉的指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托了起来。

    少女的手臂如藕一般迷人，只是红肿之处显得大煞风景。闵力宏就像捧着易碎之物，修长的指尖小心翼翼涂抹着，男子的手指很清凉，碰触在手臂上的感觉也是格外的舒服，一下接着一下，姜沉鱼像猫儿一样舒服的眯起了眼。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手法很有一套，在位上轻点，拇指揉成了圆，让她的毛孔都感觉到了惬意。

    涂抹手臂后，他又弯下腰，轻轻握住了她的脚踝。

    男子的手画着圈儿，慢慢向上，直到她的膝盖处，又轻轻地起来。

    他的呼吸轻轻喷在她的肌肤，指尖节奏不紧不慢，带着一种温柔的韵律。

    姜沉鱼眯着眼睛，享受了片刻……不知不觉，她昏昏欲睡。

    男子的指尖顿了顿，狭长的眸子看了她一眼，又接着揉搓了起来。

    半晌，姜沉鱼又抬起了眸子，她发现自己斜侧着脑袋，天鹅般的脖颈侧仰着，黑色的头发如波浪一般轻垂着，目光随即看向了旁侧的书架，忽然没有了睡意，因为她意外看到了一张多年前的合影。

    那张照片放的倾斜，只有在她侧着头四十五度的时候，才能完全看到。

    照片上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十岁左右的闵力宏，另一个是中年美妇，还有一个四岁大的女童。

    虽然，照片上的三个人都是非常出色的，不过姜沉鱼却对十岁的闵力宏更有兴趣，不由凝视了很久，平日的闵力宏神情酷酷，眼神惑人，身形修长完美，但是照片上的闵力宏却是一个可爱的男孩子，长相清秀可爱，粉雕玉琢，看到后就想捏一颊，尤其一双眼睛非常清澈，可洞彻人心。

    另外那个四岁小女孩，柔柔弱弱，乖乖站立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听话的瓷娃娃。

    姜沉鱼挑了挑眉，美眸流转，当然猜出这几个人的关系。

    想必这是他们分开之前的最后一张合影。

    姜沉鱼如今大概猜测出这个男人的一些过往，他与妹妹因为特殊的原因去了父亲的家族，自幼与母亲分开，到一个侯门家族，却并未得到家族里的关爱，闵力宏此人很聪明，聪明得甚至有些妖孽，而且骨子里杀伐果断。否则一个十岁的男童如何周旋于这种人家？恐怕早已被吞得连骨头渣渣都不剩，就是这样的一个男孩子用了十年时间，瞒着闵家在背后建立了一个自己的小王朝，赚得一大笔启动资金，接着走出家族，她想到了一句话，金鳞岂非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男子的心机与手腕已经很可怕。

    日后，闵家失去如此出色的人物，必然会后悔莫及。

    闵少刚刚抬起了睫毛，却看到少女盯着书架上的照片，男子凝了凝眉，他居然忘记把照片收了起来，低声出言道：“姜，你在看什么？”

    “闵少，你小时候很漂亮。”姜沉鱼侧过头，看似玩笑的说道。

    “我基因不错。”

    “这是你的妹妹？”姜沉鱼接着问道。

    “嗯。”闵力宏已经起身。

    “她也很可爱……”

    “是很可爱。”闵力宏瞳色深深，嗓音低沉，“但是在她刚满十岁的时候发生了意外事故，轻度毁容，嗓子也说不出话了，过了两年才离世……”

    “节哀。”姜沉鱼看他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深深的同情。

    “不过，你有些像她。”怎知闵力宏收起了药膏，慵懒地斜倚在吧台上。

    “我？哪里像？”姜沉鱼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

    “外表像。”男子的唇畔勾出一缕邪魅的弧度。

    “……”姜沉鱼挑眉看着他。

    “不过，你与我妹妹本质上还是不同的，你这个女孩子很是坚强，与众不同。”闵力宏如是说道，“倘若我妹妹有姜的手腕与本事，也不会在十二岁的时候香消玉殒。”

    ……

    －－－－－－题外话－－－－－－

    明天有大事件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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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天大的误会

﻿    姜沉鱼瞥他一眼，“对了，你的母亲在国外……又该怎么办？”

    闵少狭长的眸子一侧，看她一眼，“我母亲那里的情况略有一些特殊，以后我会把她接过来，不过目前来看，国内条件并不允许。”

    “因为医疗条件不够？”

    “这不是主要的，我母亲绝不能受到半分刺激。如果她回国看到真实一幕，会加重病情。”

    “那现在怎样？”她淡淡问道。

    闵力宏开始摇晃红酒，左边三下，右边三下，酒杯中波澜荡漾，“院方那里说，她现在已经比起当初好很多，平时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精神好身体也就好，所以目前这几年守键，只要她的心态平和，就可以完全恢复。”

    少女指尖托腮，“如此看来，你母亲的心病都在你妹妹的身上？”

    闵少端起酒盏轻抿了一口，风姿惑人，“嗯，总之她目前不适合回来。”

    二人见过的次数并不多，却谈论到了这些，似有些交浅言深，不过二人都没有觉着唐突。

    姜沉鱼没想到这位阔绰的闵家贵公子也不是看到的那么乐观，姜沉鱼重生前也曾经饱受了人情冷暖世态炎凉，自然对失去亲人的感觉深有体会，看来不论是帝王将相，还是寻常百姓，对于至亲之人的感情都是一样，还真是家家有一本难念的经。

    此刻，闵力宏洗干净双手，接着说道：“姜，很抱歉，虽然让你来家中来做客，但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好在我一小时前叫了外卖。”

    姜沉鱼扬起睫毛道：“外卖？”

    “这里的外面就是汉堡、意大利面，披萨……”

    “垃圾食品？”

    “……”闵力宏无语。

    这时候，台子的手机响起，闵力宏按下了接听键，“喂？”

    手机里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的声音，“闵先生，对不起，刚才路过民主路的时候，我们的外卖送货员骑着摩托发生了交通事故，车辆损坏，所以您的快餐无法按时送到。”

    “……”闵力宏默了一默，真是无妄之灾，他今天忙于工作，甚至都忘记吃饭。

    对方礼貌地说道：“闵先生，您看是另外要一份，还是……”

    闵少淡淡道：“不需要了，只要你们的工作人员无事就好。”

    然而，话语一落，闵力宏的肚子却很不争气地“咕噜噜”的响了一声，让男子忽地挑了挑眉梢。

    难得听到闵力宏的肚子的会响，姜沉鱼唇角缓缓划出一个笑容，觉着心里舒坦了很多，自己在他面前肚子甚至响了两次，实在是没有面子，如今，她觉着算是心理平衡了。

    “饿了？”少女虽然平日冷冷淡淡，可气质因为一个微笑，居然也变得明媚动人。

    “是人就会饿。”闵少挂了电话。

    姜沉鱼忍不住微笑着睨他一眼，说道，“你家有什么，我给你做。”

    “你做？”

    “对，我做，你吃不吃？”

    “你做我就吃。”

    “好啊！”姜沉鱼轻车熟路的寻到了厨房，打开冰箱，却深深吸了一口气。

    因为她发现这个男人家里的冰箱里居然除了袋装泡面就是桶装泡面，其余的地方空空如也。

    双手抱臂，闵力宏居然面不红，耳不赤，声音寂然而缥缈，“其实……刚才我就想说冰箱其实什么都没有，恐怕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我家里有食材，你稍微等等。”姜沉鱼看了他一眼，赤着脚，又向楼上走去，闵力宏看着她雪白的玉足，凝视了半晌。

    闵力宏道：“你不穿拖鞋？”

    姜沉鱼淡然道：“我不喜欢穿鞋。”

    闵力宏不禁，“野丫头。”

    姜沉鱼头也没回，“我本就是农村人。”

    姜沉鱼刚刚宴请过了白英一家人，在冰箱里塞得满满得都是食物，姜沉鱼一路轻快的行来，拿了一只已经煮好的老母鸡，又带了一些洗好的菜，一些调味料菌类和海鲜，这才快步走回到了闵力宏的屋中。

    十分钟后，锅里，正炖着一条鲤鱼。

    姜沉鱼烫好了面，修长如玉的指尖飞舞着，就像在处理着一个个艺术品，手上捏包子的动作没停，一个又接着一个漂亮的烫面包子被熟练的捏了出来。闵力宏没想到少女如此雷厉风行，他本来想在外面搭个手，却发现自己居然是英雄无用武之地。

    闵力宏眉尾蕴着上扬的弧度，看着少女在厨房里忙碌着，如快镜头般，身形犹如蝴蝶穿花，舞动个不停。

    少女的刀工精湛，双手配合得极好，左右手可以做不同的事情。

    再一抬眼，她随意地一抬手，几个菜立刻摆满了客厅的小桌。

    看着她清丽的气质，美丽的面庞，男子漂亮的眸子一眯，瞳孔的颜色变得更深，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着除母亲之外的女人在做着美食。

    姜沉鱼一回眸，却发现男子居然一直盯着自己，那双漂亮的眸子目不转睛。

    她诧异道：“你看着我做什么？”以往，她在做这些的时候，从来没有人盯着她。

    闵少眸子微闪道：“我在看，你的速度很快。”

    姜沉鱼微微一笑，自信道：“我对你这里不熟，否则还能更快。”

    桌子上，菜式有四个，主食有香菇鸡肉包，还有一盆鲤鱼汤，对于以前的老章家来说，这一餐就是很简陋的一顿，甚至连以前三分之一的菜式都不如，但是这一顿对于闵力宏来说可谓是丰盛至极。

    闵力宏微微的笑着，虽然见识过少女的手艺，这一顿却是特意给自己做的，意义自然不同，闵力宏来到饭桌旁轻轻坐下，依然像个高贵的绅士。

    他品尝了一口菜肴，优雅的像个绅士，淡淡笑道：“不错。”

    “我的手艺一向很好。”姜沉鱼自信满满的说着。

    “你如果开一个餐厅，一定会客似云来。”他绝对不失维。

    姜沉鱼沉思了一下，点了点头，“这个我没有想到过，你提醒了我。”

    闵少玩笑道：“如果你在国外开餐厅，一定有仕客排队预约，我现在要求一个私人的雅座，永久性的。”

    “国外就算了，先想着眼前的。”

    “你真要开？”

    “嗯。”姜沉鱼颔首。

    闵少却深深看她一眼，深知她没有开玩笑，这少女身上似乎也有很多的谜。不过她的手艺的确一流，日后如果哪个男子娶了她，每日饮食一定会是帝王般的享受。

    姜沉鱼坐在那里静静地等着他吃完，低声道：“你可以去休息了，我来收拾这些。”

    “我帮你。”闵力宏起身。

    “不用，君子远庖厨，而且你会给我添乱。”

    “好吧！”闵力宏转身到了客厅，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似在享受着这种感觉。

    姜沉鱼接着把没有吃完的饭菜整理了一下，放到了冰箱里，还可以吃一餐早饭，接着替他收拾碗筷，这些事情由她做起来自然而然，重生之前，她是五年如一日的做着这些。

    就在姜沉鱼在厨房内洗着碗筷的时候，闵力宏侧过眸子，眉梢眼角似染上了淡淡的暖意，他端着咖啡凝视了很久。

    但见少女端着一壶清亮的茶水放在桌子上，把咖啡端赚闵力宏挑眉。

    少女叮咛道：“晚饭之后还是喝泡好的柠檬菊花茶，有助于消化和睡眠。”

    闵力宏“嗯”了一声，换了菊花茶虽然有些不习宫但是鼻尖处是都是柠檬的清香，内心深处忽然生出一股淡淡的暖意。

    片刻后，闵力宏挑起了眉头，觉着似乎自己忘记了什么，他鲜少有这样的直觉，但是心中总是有些不安。

    他狭长的眸子一侧，在屋中看了一圈儿，目光落在了电脑上，忽然心中“咯噔”了一下。

    ——他想起了自己没有关闭摄像头。

    现在的时间，在美国是早上，不知道她究竟起来了没有？

    该死的，真是忙中出乱。

    他一个起身，连忙打开了已经黑屏的显示器，屏幕闪动了一下，对面中年美妇的面容出现在了MSN窗口中，但见妇人穿着睡衣，披散着头发，还未洗漱，竟捂住嘴唇，眼泪一滴滴如珍珠般落下，闵力宏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他立刻换上了耳机与耳麦，打开了己方的声音，低声道：“妈，你看到了什么？”

    美妇低声抽噎，点了点头道：“全看到了，你给她擦药，她给你做饭，你们兄妹二人的感情真的不错。”

    “……”闵力宏彻底沉默。

    “宏，小雪，她居然长这么大了。”

    “……”

    美妇接着欣慰地说道：“你妹妹现在都会照顾你了，我刚才看了，她的手艺多好啊！”

    “……”

    “宏，她好像可以说话了，虽然我听不到，你是在给我一个惊喜，对吗？”

    闵力宏揉了揉太阳，这次的误会似乎有些大了。

    事情发生的突然，向来头脑敏锐的闵力宏，居然大脑中当机，如抛锚了一般。

    姜沉鱼收拾好一切，回眸看向闵力宏，发现闵力宏居然一言不发，目光清寒，当她看到电脑上出现的女人，认出她就是照片中闵力宏的母亲，还有妇人看向自己的慈爱眼神，心中突突一跳。

    她的听力一向很好，听到妇人隐约在叫自己小雪，自然敏锐的意识到了什么。

    就在这时候，屋中的钟表忽然响了起来，连续响了十声。

    “现在已太晚了，我回去休息。”姜沉鱼连忙告辞。

    “等等，我陪你。”闵少一双眸子闪着淡淡的光泽，美若倾城。

    他回过头，拿起耳麦低声道：“妈，我先陪她上去，她现在还不习惯这些。”

    妇人点了点头，面带幸福的擦了擦眼泪，“看到她就好了，你让她慢慢习惯高科技啊！”

    闵力宏一拉少女的手，面无表情地飞快上楼，二人如今虽然是邻居，却是一梯一户住在不同的单元，所以他们最近的路程，就是从楼顶的花园穿过去，这在视频当中看来，就像是少女住在二楼一般。

    “闵少？”感觉到男子紧紧握住了她的手腕，姜沉鱼睁着一双漆黑的美目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嗯。”闵力宏眸子一侧，深深看她一眼，“姜，发生了一件很麻烦的事情，所以想请你帮个忙……”

    “哦？”姜沉鱼回眸看向男子，心中已经猜出了大概。却见那男子的目光如同星空一般深不可测，瞳仁带着淡淡的琥珀色，完美，迷人，邪魅，柔和，迷惘……

    ……

    －－－－－－题外话－－－－－－

    后台不稳定，抓紧时间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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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她居然忘了

﻿    是夜，姜沉鱼静静的躺在了。

    花梨木的床很宽敞，床垫也很松软，但是她却难以安眠。

    她素来冷静睿智，但是这一刻，少女的脑海里有一点微乱。

    她从来没有想到在自己重生后，居然会发生这样那样的事情。

    就像冥冥之中上苍注定了什么一样，就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从天而降了一个几近完美的男人，不得不说这个男子是诸多少女心中的白马王子，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个男子的帮助，他古道热肠，帮她许多，哪怕是爱屋及乌也罢，之后为她解决诸多的麻烦。

    古人也说过“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在对方遇到了困难时，自己本应该义不容辞。

    但他的请求却是让她假装成他的妹妹，两个人一起欺瞒他生病的母亲。

    也许……男子的这个要求并不过分，不过姜沉鱼却并没有答应。

    尽管姜沉鱼非常同情闵母的遭遇，可是玄门之人素来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对于妄语十分忌讳，她更没有假扮旁人子女的癖好。她就是她，她是姜沉鱼。

    她有一种直觉，这件事情，她一旦参与了……似乎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那种麻烦大概会紧随她三年，五年，乃至于更久，是利？是弊？她无法看得清楚，但是她怕麻烦，这些都是她不想要的。姜沉鱼眯了眯眼睛，并不想趟入到这片浑水里。

    虽然说，风水师卦不测己，但她第六感还是很准。

    就在这时，床头柜的铃声忽然响起，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深深吸一口气，旋即接通这个电话，对面很快传来萧老板的声音，“姜，这么晚没有打扰到你吧？”

    少女勾唇，“不打扰，我还没有睡，有什么事情？”

    姜沉鱼知道，对方这么晚打话，肯定不是寻常的事情。

    “告诉姜一个极好的消息，你吩咐我办理的事情刚刚有眉目了。”

    “哦？什么眉目？什么意思？”姜沉鱼揉了揉太阳，脑海中依然一团乱，一时没有听明白。

    “是这样的，就是一个小时之前，牡丹园的梅姑终于找到了我们夫妻，让我们夫妻二人做掮客，要求我们给她介绍一个大风水师，这一次，我们给她引荐了你，您不是一直想要牡丹园吗？这一次有机会了。”

    “原来是这件事情。”姜沉鱼回过神来，指尖抚了抚手机的坠饰，微微一笑，“不错，你们做的很好。”

    “时间和地点都说好了，后日中午就过去，直接去牡丹园找梅姑即可。”

    “好，我知道了。”姜沉鱼颔首。

    “姜，我提醒您一下，那个梅姑可不是个善茬，要小心一些。”萧老板笑眯眯道。

    “哦？”姜沉鱼挑眉。

    “不过，我依然希望姜沉鱼能顺顺利利把牡丹园拿下来。”

    “放心，我会拿下来的。”姜沉鱼淡淡道。

    话虽如此，萧老板的心中其实并不乐观，他知道那个牡丹园的梅姑可是一个手腕很厉害的妇人。

    想她一个离过婚的妇人，带着几十号，用短短两年时间打拼出了一片天地，想从梅姑那里占点便宜几乎不能，尤其那牡丹园可是她的命根子，就是打死她也绝对不会让出去的，当初有黑道人想要霸占那处园子，梅姑带着人把园子里倒满汽油，更准备玉石俱焚，甚至拿着刀扬言要和他们同归于尽。

    后来她养了几个厉害打手，软硬不吃。

    梅姑曾说过，如果谁要霸占牡丹园，就从她尸体上踏过去。在之前，她肯定会一把火烧了牡丹园，谁也别想得到。

    她定会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拼个玉石俱焚，让霸占牡丹园的人根本吞不下去。

    不过既然姜沉鱼也非常人，小小年纪连他们夫妇二人都收服了，想必一个牡丹园也不是大问题，这个世道一物降一物嘛！

    五分钟后，姜沉鱼挂了手机，心思沉沉的躺在了。

    她揉了揉额太阳，脑门旁的神经跳了一下，头微疼，不知为何，她总是觉着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该死的！她究竟忘记了什么事儿？

    ……

    翌日，市十三中学，迎来了开学的第一天。

    男生都穿着白色衬衣，蓝色裤子，女生都穿着白色的校裙，一眼望过去都是莘莘学子。

    高二某班教室里坐了四十多个人，众学生都拿起书开始早读。

    中间一排却唯独少了姜沉鱼的身影，这个从来不会旷课的美丽少女，这一次居然破天荒的没有出现。

    章歌的目光看向那个位置，眼睫微垂，没有人清楚他在想什么。

    姜敏也不时看着姜沉鱼那个位置，抬手支起面颊，唇边勾起了一丝冰冷笑意，看样子那个少女现在过的一定很惨，大概已经流落街头，居无定所，居然连学也上不成了。

    一想到这些，她的内心里就格外得舒坦。

    这几天姜敏也搬到了幸福村，一家人都住在老姜头的房屋里，虽然环境比起以前的房子差远了，但是至少夜半三更不用再看到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她父母的气色也一的恢复了，虽然她的腿还没有完全的恢复，走路需要拄着拐杖，但是她觉着自己仿佛已到了天堂。

    她咬了咬笔杆，又看了一眼白亦非坐着的方向。

    只见那少年居然趴在桌子上补矛一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

    所有的学生中，只有白亦非敢明目张胆地在上课时睡觉。

    上学期的老师居然从来不会管他。

    但是他的学习成绩却总是保持在班里十名左右，他走的又是体育方面的路犀据说特训很辛苦，甚至他也是个非常出色的天才，校里的运动会他是主力，她曾经见到他拿着手机与教练通话，这年头的高中生谁会用手机？看样子白亦非家庭条件应该不错，这样的出色少年肯定与姜沉鱼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或许他与姜沉鱼之间并没太多的关系，那丫头何德何能？姜敏暗自想着。

    点完名，讲课的数学老师抬了抬黑框眼镜，她是新来的班主任，初来乍到总是要烧三把火的。

    “同学们，新的学期开始了，高二是至关重要的一年，我要强调一下，绝对不能旷课。”数学老师转过身，但见她的目光阴冷地看着姜沉鱼的位置。

    那个据说学习非常不错的女孩居然没来，而且假也没请，她这种行为实在是太过份。实在是不懂规矩，这是对自己的藐视。

    她觉着无规矩不成方圆，尤其要收拾一下那些自以为学习好，却又不守规矩的学生。

    她接着举起教鞭，在白亦非的桌子上敲了敲，声音没有任何感情。

    “同学，别睡了，上课了。”

    白亦非抬起了眸子，长长的睫毛轻颤，眸子里带着一丝惺忪，就像梦幻中的睡美男。老师看到他的面容，心中突突一跳，好一个出色的美少年。

    “抱歉，老师，我的身体不太舒服。”他面无表情的说道。

    “是这样啊！身体不舒服就去室吧！”她心中一软，对这漂亮的男孩子有莫名的好感。

    “好。”白亦非直起身子，走出了教室，却不是去室，而是寻个地方继续休息。

    目前他的训练量又开始加大，忙碌得几乎快吃不消，他准备下一次向姜沉鱼要一点茶喝，那茶叶似乎有改善体质的功效，令他念念不忘，他与她的关系如今就像是不错的朋友，那少女肯定不会拒绝他的要求，但是那个女孩子……好像还没有来上课。

    他拿出手机，拨打少女的电话，然而，却没有人接通，似乎信号不好。

    于是，白亦非拧了拧眉头。

    ……

    一夜，姜沉鱼睡得昏昏沉沉，早上起来有些头疼。

    看了一眼墙壁钟表的时间，姜沉鱼挑眉，没想到自己第一次睡过了头。

    自己这是太累了？姜沉鱼沉吟片刻，不过这些时日她确实没有得闲，这具身体吃不消。

    当她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看到老姜头正与一个黑衣男子相谈甚欢，当她目光看向那男子的时候，眸子微微一凝。

    那男子自然是闵力宏，一身笔挺的西装，优雅得像个贵族，只是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

    如今，花梨木的家具坐在上面有些硬，让他坐着不习惯。看着屋中的风格，闵少唇边勾起笑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回到了古代。

    看着旁侧的少女，他从来没有见过她穿着长长睡衣的样子，一席雪白，风华正茂，如武侠书中的古典女子，只露出一双美丽的足，依然没有穿鞋，她的身材已经发育得很好，胸部挺拔，肌肤细腻，黛眉如画，粉唇含而不露。

    闵力宏眸子微挑，笑意媚人，“姜，早上好。”

    老姜头也笑着回头道：“小鱼儿，真没想到闵少居然是我们的邻居，一大早人家就过来拜访我，还陪着我这个老人聊天下棋，又是嘘寒问暖，问我们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这年头果然是远亲不如近邻，能遇到这么好的年轻人，我真的是太高兴了。”

    姜沉鱼面无表情，微微垂下睫毛，纤纤玉手放在扶手上。

    心中暗道：他有那么好？

    昨晚她拒绝了他，今早他就出现了！

    闵少眉目流转，优雅的提起了旁边两个白色袋子，“姜，我已经带来了早茶，你可以过来尝尝。”

    姜沉鱼淡淡道：“谢谢闵少，无功不受禄，又让你破费了。”

    送早餐？她觉着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闵少浅笑，慢条斯理，“并不破费，中餐的早点比西餐要好很多，但是我不知道早上你们吃什么，所以各样都买了一点，算是礼尚往来。”

    但见他带来的是八宝粥、粉肠、蟹黄小笼包、煎饺八珍、各色闽味小菜，另外还有糯米鸡。

    姜沉鱼的眼角抽了抽，这都是最好的早茶餐点，都是老字号，她记得这些在前世排队两个小时不一定能买上，但是闵力宏的面容没有丝毫的异色，接着与老姜头谈论起了日常来。

    “闵少，这些太多了，我和爷爷吃不完的。”姜沉鱼淡淡一扫，悠然说道。

    “不多，不是还有那条狗，我都是一视同仁。”闵力宏居然把大黄也考虑到内了。

    “好！”姜沉鱼心中无奈，这个男人究竟是太奢侈？还是太细心？还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她等着下文。

    怎知，闵力宏放下茶，动作优雅而迷人，缓缓道：“你们用早饭吧，大家都是邻居，我只数来打招呼，现在时间已经太晚，我该走了，还有很多工作在等着我。”

    “不多坐了？”老姜头连忙起身。

    “不坐了，也不用送。”

    姜沉鱼再一次挑眉，目光渺然的看了他一眼，他难道不多坐一会儿？难道他不是走老人路线的？不该说一下他家中的问题？不该博取祖父的同情？让祖父说服自己和他达成协议？

    那么，他究竟是什么意思？还是他的确数来送早点的？

    看着闵力宏施施然的离开，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姜沉鱼眯了眯美眸，忽然觉着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男人了！当然，她以前也从来没有看透过。

    半晌，她转过身子，撩了撩发丝道：“爷爷，先坐下来吃饭，过几日我会请佣人过来，以后清晨不需要闵少过来送早点了。”

    老姜头一笑，“傻丫头，人家就送这么一次而已，这是出于礼貌，你想让人家天天这么送，怎么可能？”

    果不其然，让老姜头说中了。闵力宏就来了这么一次。

    甚至于，那个男子整日里很忙，出现的次数也不多，神龙见首不见尾，似乎昨晚让她帮忙的话语也只是随口一说，就像心血来潮一样，姜沉鱼漂亮的黛眉一挑，眨了眨眼睛，却忽然觉着，好像是自己想太多了。

    不过，接下来，她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去处理。

    ……

    －－－－－－题外话－－－－－－

    掐指一算，忽然想起该交各种费用了，宽带，暖气费，物业费……流泪，默默祈祷，收藏更多，米米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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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潜藏的危机

﻿    今日，还是另外一个很特殊的日子，泽叔与青狼帮等人五花大绑，公审公判，被拉出去毙，又有一部分人加重了判刑，从几年改为十几年，震慑住了诸多的不法之辈。

    白英也上了电视，气质英武不凡，而且说出了我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我认为在其职，就要谋其政，为他挣得更高的民意与人心，也引起了高层领导的瞩目。

    至此，市里打黑的行动也告一段落。

    然而，殊不知……

    一辆面包车上，泽叔身穿浅蓝色衬衣，不再是肮脏的囚衣，感觉到眼睛上被蒙上的布子取了下来，车门也被打开，一股子冷意窜了进来，他身子一阵瑟缩，知道这次算是死里逃生了，泽叔万万没想到就在快被毙的前一天，居然有人带来一个和他身材长相都差不多的流浪汉，那人俨然是服用了药物，浑浑噩噩的模样，如今已经挨了子，成为了他的替死鬼。

    泽叔抬起头，看了一眼蓝色的天空，吁了一口气，活着的感觉真好。

    不过，那些跟随自己的人毙的毙，重判的重判，如今的自己真是什么都没有了。

    他的目光看向周围，四周的人居然都是他不熟悉的，但是身形高大彪悍，都在一米九左右，穿着大头皮鞋，手臂上都是纹身，一看也都是道上的。

    在众人中间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穿着黑西装，戴着眼镜，遮掩住了眼角疤痕，却是一脸狠厉的相貌。

    泽叔吸了口气，不免暗暗心惊，这是省里行会过来的人？

    “知道我们为何要救你？”中间男人的目光阴冷，如鹰隼一样。

    泽叔被他盯的心中一颤，连忙摇了。

    旁侧的人冷声大喝，“摇什么头？华哥让你说话。”

    “我……不知道。”泽叔连忙大声的回答。

    “声音小点，我们又不是聋子。”对方忽然抬起腿在他身后蹬了一脚。

    泽叔脸上一阵青，一阵红，他当了青狼帮的老大后，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待他。

    中间的男子做了一个制止的动作，周围的人立刻退后一些，华哥道：“你听好了，这一次，有人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收留你，可我不是随随便便就被钱财打动的。”

    泽叔连忙道：“是，是。”

    中年男子说话很沉稳，又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不过那人曾经救治过我帮派中一个重要的人，我欠了他一个大人情，所以我就把你救了出来，用了一些手腕，要知道……不是谁都可以弄个替身替你去死的，那个人说过了，从此以后你不要找他，他也不想和你有任何的联系，现在你只要听从我的安排就可以了。”

    泽叔明白了，是罗家的人把他救了出来，但是这是最后一次帮助他，他救过人家，人家也救过他，现在是两清了，人家是名医，有的是人脉，根本就不需要自己这样的混混。他立刻面朝罗家的方向跪下，泪流满面。虽然他如今什么都没有了，但是他还活着。

    看到他这番举动，中年男子依然面无表情。

    旁侧的人忽然大声说道：“你听好，你以前是这里的老大，但是从现在起，华哥就是这里的头目。”

    泽叔不敢忤逆，“明白。”失去了青狼帮，他就像是丧家之犬。

    有人啐了一口，“你们这里的黑道人物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居然被条子抓走了，像你们这样在外面乱招摇，没有合法身份，迟早脑袋要吃花生米。”

    有人冷声道：“以后这里的帮派都要听我们华哥的，华哥要在这里成立一个青帮分支。”

    “什么？青帮？”泽叔脸色一变，他们居然是青帮的？

    在道上混的人没有人不知道青帮的，青帮那可是华夏历史上最久的帮会，成立于清朝时期，徒众大多以漕运为业，后来一直延续到民国，而当时的青帮、洪门、哥老会被称为三大帮。

    虽然现在哥老会已经鲜有耳闻了，但是青帮与洪门依然还是颇有声势，这两大门派都是很很有历史的，而且青帮的人才济济，就连袁世凯的二儿子也加入到了青帮。虽然现在有资历的人大部分销声匿迹，但是不代表青帮消失了，而是这些人去了香港、台湾、美国等等地方。

    这个华哥居然是出身青帮的，这些人可是背景颇深，泽叔心中生出了一股子忌惮。

    只听华哥说道：“我们接手这里所有的事物，需要一个对这里熟悉的人，而你刚刚好，我想要知道这里的一切。”

    泽叔连忙点头，甚至从来没有如此紧张过，连忙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事无巨细，让华哥把此地都摸得透彻。

    说了半个小时，他已是口干舌燥，“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了。”

    华哥沉吟了片刻，“我问你，你刚才说的那个牡丹园，以前那可是一个风景独秀，而且还有温泉的地方？”

    “是，好像是这么个地方，您是怎么知道的？”泽叔有些惊讶。

    “你说你们青狼帮很想拿下来这个地方，对不对？”

    “不错，那里非常适合做生意。”

    “你眼光不错，居然看中牡丹园，我当然知道那个地方，因为，昔日我的龙头大哥来过这里，遇到了一个老神仙般的人物，给他相过面，说他奴仆宫有肉，日后定会出人头地，也告诉他那温泉是一处好地方，如果在那里修建了房屋，日后会财源广进，富甲一方。”

    老神仙？泽叔听得一怔，这听上去实在是不可思议，他接着问道：“后来又怎样了？”

    华哥淡淡的看他一眼，接着道：“我大哥心野，并不向往这种小地方，但是现在他知道老神仙字字珠玑，后悔了，所以他让我过来，把这里全部接手，那牡丹园是个风水宝地！是他的地方。”华哥又顿了顿，并没有把所有的实情说出来，那牡丹园不止风水好，而且这周围还有很多的秘密。

    泽叔听不懂对方的意思，在他看来，风水什么的都是扯淡，笑容谄媚，“华哥，您现在准备怎么安顿我？”

    华哥笑了笑，笑容和蔼，手指摸到怀中……

    忽然银光一闪，他摸出一支，飞快的扣动扳机，两道火光射出，击中了泽叔的左右腿。

    泽叔脸色骤变，捂住了伤口，鲜血依然汩汩流出，他没想到刚刚还和颜悦色的男人突然就变了脸，不禁颤声道：“为何？”

    华哥面无表情地收起道：“有件事情忘了说，那位罗家大夫虽救了我们的人，但是却救了半条命，所以救了你是一回事，却没必要全救，有道是一山不容二虎，我们青帮要震慑住本地所有的混混，也只有拿你开刀，你也算是有那么一点利用价值，不过你可以完全放心，我会留给你一命的，刚才并没有打到你的大动脉。”

    他转过身，招了招手，周围众人拿着围上前。

    泽叔脸色大变，但见旁侧一人抡起木棍，狠狠砸在他身上……

    一时之间，血光四溅，惨不忍睹。

    半晌，旁侧的一个汉子上前看了看泽叔的伤势，低声道：“这人废了。”

    华哥冷声说道：“扔出去，让道上其他的混混都看看这泽叔的下场，让他们知道我来了就是本地老大，我让他们生就生，我让他们死就死，以后这里是我的地盘。”

    只用了半日时间，本地的黑道人物都知道了泽叔的事情，知道泽叔从法场回来了，却又被人打残打废，同时也知道华哥的口头禅——我让你生就生，我让你死就死。

    一时间，诸多道上的人，都带着小弟过来投诚，上香，拜山头。

    事后，有军师问道：“华哥，您真要接手这个地方？”

    他觉着这种地方勉强是个一线城市，没什么发展意义，而那幸福村更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地方，至于什么老神仙的故事更像是唬人的。

    华哥站在屋中，负手而立，缓缓道：“接手，当然要接手，这里可是我龙头大哥看中的地方。”

    旁人恍然，“哦！这样啊！”华哥最敬佩的人物就是龙头大哥。

    华哥拿出一支烟，慢慢吸了一口道：“我要把青狼帮看中的生意通通都接手过来，以后大势力的扩展都需要这里的生意，在这里至少表面上要当个正正经经的商人，当然……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我们去做，我们龙头大哥要找的法器之类也在这里，那老神仙也不知道活着否？”

    “那么……接下来呢？怎么办？”军师眼珠转动着，低声问道。

    “给报社的人打电话，我认得XX报社的高主编，也听说了一些内幕，如今报纸与宣传部门都要大力宣传幸福村，我可以出钱让他们曝光牡丹园，然后略施手段把那一块地段夺过来，那里可是一处风水宝地。”

    “这么麻烦？”军师觉着夺过来一个地盘，不如用黑道的手腕来得更直接一些。

    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不就结了？

    华哥摇了，“你不懂，龙头大哥当年曾经在幸福村遇到那老神仙，告诉他凡事要低调，才能在这个时代生存，尤其明面上做事，一定要按照人家的规矩赚才能爬得更高更远，否则一定会遭受灭顶之灾，现如今青狼帮的覆灭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还有……但凡和风水宝地挂钩的地方，不要沾血，不能沾女色，不能沾毒，不能聚赌，否则会坏了风水。”

    如今，那牡丹园的梅姑开的是，已经把风水坏了一两成，若是再拿出了汽油，点燃了园子，再好的风水也付之一炬。那个地方龙头大哥很看重，根本不会让旁人毁了风水。

    众人点了点头，难怪平日与黑道接触的时候，华哥做事狠辣，但是涉及到正正经经的生意，或者是与风水有关的，华哥做事从来不会逾越。

    原来，这都是和高人有关。

    ……

    －－－－－－题外话－－－－－－

    开家长会，结果开了五个小时，终于放回来，都怪我，低估了这个时间，发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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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姜沉鱼出山

﻿    山间，郁郁葱葱，盘山路偶有货车行过。

    一阵飞沙走石，司机对路边一男一女视若无睹。

    M市日报社的美女高主编伸出手理了理头发，居然变的一塌糊涂，心中很是郁闷。

    美女高主编咬了咬牙，“走吧，坚持就是胜利。”

    小赵喘气道：“高主编，我们辛辛苦苦跑了这么远，这新闻是不是很有价值？”

    高主编挑了挑眉毛，“当然有价值了，这次我们要揭发社会的阴暗面，但是城里的夜总会都是有背景的，我们如果曝光他们肯定会被封杀，也只有这种地方做皮肉买卖的女人是没有背景的，我们可以拿她们做文章。”

    小赵依然不解，“这有什么好做的？”

    高主编道：“媒体曝光后，此地自然会受到广泛关注，这里要开发旅游，我们报纸的配合宣传也会带来利益。”

    小赵恍然大悟，“高主编果然目光长远。”

    主编伸出手，撩过发丝，自得一笑，却没有说出实情，其实在这里另外有内幕，有黑帮的人告诉她，他们想要那个地盘，势在必得，让报社曝光那里，然后给她个人三万元钱。而她一年的奖金加薪水也就这么多，虽然青狼帮已经不复存在，但是新出现的黑帮却对这片牡丹园一样觊觎，至于新出现了什么人物，她没有太大的兴趣，只是知道对方隐藏的很好，与以前的青狼帮根本不可同日而语，这样的人很聪明。

    走了半日，二人受不了头顶的烈日，索性走到了草丛深处，另辟奇径。

    走着走着，忽然小赵瞪圆了眼睛，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高主编诧异道：“小赵，你怎么不走了？”

    小赵倒吸了一口气，“美！真美！”

    高主编不解，“什么真美？”

    小赵叹息，“这种地方居然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女孩子？这里人？

    主编闻言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到不远处一个少女的身形在山林中隐隐而现。

    周围的雾气散去，那少女穿着雪白色的上衣，淡蓝色的长裙在膝盖下飞舞，在穿过树木的阳光下泛着绮丽的光华，她赤足站在溪流当中，裸露出来的肌肤晶莹剔透，双眸似一汪涟涟清水，双唇如蔷薇般娇嫩欲滴，长长的乌发垂在身后，整个人如同山间美丽的精灵，让同样身为女人的高主编也有一瞬间的震撼。

    少女伸出纤柔素手，轻轻撩动着清水，水顺着她的指尖流淌着，是人？是仙？

    当高主编看到小赵举起了照相机，不满道：“你做什么？”

    “我准备拍几张照片，眼前伊人如梦似幻，山中景致又如水墨画卷，这一刻真的很有艺术感。”

    “小赵，别忘了你是来工作的。”高主编不满地提醒他。

    男子并没有理会她，低头看了一眼照片，拍的效果不错。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方才的少女居然消失不见，仿佛一切只是幻觉。

    走了一段路，二人很快就看到前方一排平房，红墙绿同高大屋顶，如山间的别墅。

    周围种满了艳丽的牡丹，外面还竖起一个牌子，写着“牡丹园”三个字。

    “牡丹园……难道就是说的那种地方？”小赵好奇地问道。

    “可不是？没看到外面倚门卖笑的女人都是失足女吗？”

    小赵若有所思道：“原来如此。”

    高主编接着道：“这几日城里的领导决定整顿一下这里的风气，日后要在这里建个幸福温泉旅游区。我们的新闻可以把此地的名气扬出去，吸引更多的开发商。”

    但是下一刻，她发现小赵的眼睛再一次圆睁，瞠目结舌地盯着前方。

    小赵并不是因为主编的话语而吃惊，而是——方才那个在山间的美少女居然又出现了。

    少女只是单纯的出现那也没什么，可是她走到了牡丹园一间屋子的前面。

    他目光震惊，“她……她怎会在这种地方？”

    很快他就看到少女和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进到屋中。

    那妇人涂脂抹粉，浓妆艳抹，颧骨凸起，一看就是拉皮条的老鸨，他的心都揪了起来。

    瞧见这一幕，女主编表情有些幸灾乐祸，冷笑道：“小赵，真是人不可貌相，什么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谁知道她骨子里面又是什么。”

    “主编，她或许只是学生，只是路过这里。”

    “怎么会，现在的学校都在上课，她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一个问题，她已经不上学了。”

    小赵心中涌起惊涛骇浪，那个少女太纯净了，就像落入凡间的仙子，难道她真是一个失足女？

    高主编冷冷一笑，“有意思，她好像还未成年！”

    是啊！还未成年！小赵忍不住扼腕长叹，心中已流泪不止。

    糟蹋了！真是糟蹋了！

    此情此景，高主编却是想到了另外一些事情，这一幕不禁让她想起了一部港片《喜剧之王》当中的女主角，不过这少女比起那个演员还要美丽数倍，这样似乎更有噱头，她情不自禁地在脑海里勾画出一个失足少女的故事，经历了家庭不幸，被人辱了清白，然后辍学，最后深陷淫窟。

    她抚掌一笑，觉着这次出来遇到了一个极好的题材。

    高主编决定这次采访，要曝光这个少女，拿她做一个反面的教材。

    此刻，主编根本不去在意，自己的曝光是否会毁了一个少女的下半生。

    她相信，这次的采访，定能一炮而红。

    牡丹园里的暗室漆黑，点着灯火，这里是一间卧室。

    灯影下，梅姑站在桌子前，黑色的影子拖得很长，深深打量着眼前的少女，目光里带着一点诧异。

    梅姑是此地的老板，她手下有几十个年轻美丽的姑娘，她白手起家，虽然做的是皮肉生意，但是这些年经营有方，挣了不少钱财。

    这个少女居然这么年轻，比起她这里的姑娘还要水灵，难道她真是有本事的？

    另一侧，美少女眸子轻垂，长长的睫毛如羽扇一般，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晶莹剔透，浑身上下透出一股高深莫测的气息。

    梅姑眼珠一转，态度还算热情地为她倒了一杯茶，接着坐在她对面道：“你就是萧老板夫妇介绍来的大师？”

    闻言，少女慢慢抬起了眼睫，墨玉般的眸子看向梅姑，“我是。”

    梅姑心中一颤，只觉着这少女气质淡雅迷人，身上似乎有一股说不出的神秘感，她阅人无数，觉着这姑娘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此刻，坐在这里的少女正是姜沉鱼。

    当然姜沉鱼已经计划了很久，要拿下这个牡丹园，起初这里是青狼帮看中的地方，后来青狼帮的人已经被她送入到牢狱中，可她接下来又有另一种想法，把此地变成自己的大酒店，同时销售灵茶，销售美食，开发温泉，成为她商业的基地，今日看到这个梅姑，她觉着这妇人的面相比起萧老板夫妇更有魄力，倒是合适成为自己的旗下一员。

    梅姑的生意是道上罩着的，走的并不寿场路线。

    生意场的人都信风水，而这次，掮客应梅姑之邀引荐了姜沉鱼。

    梅姑同样在打量着眼前的少女，少女姿容可以称得上是绝色，她阅人无数，这绝色少女看上去还是太年轻，与那些仙风道骨的高人形象毫不相符。

    面对这样的少女，梅姑眸子闪过一缕讶色，觉着很不靠谱。

    自始至终，姜沉鱼都淡淡的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捧着茶盏，脸上却是一片平静，眸子潋滟如星，身上带着冰清玉洁的气息。

    两世为人，梅姑的表情她已经尽收眼底，姜沉鱼知道自己的年纪让对方起了轻视。

    她只淡漠一笑，淡然开口道：“梅老板，你大约觉着我很年轻，心里有些信不过我，想必在你的心中也是很不乐意的吧！”

    梅姑一笑，虽被少女说中了心思，却是表现的若无其事。

    姜沉鱼浓密的长睫微微扬起，目光平静悠远，恍若局外人一般，淡淡道：“梅老板，掮客这次推荐了我过来，却是让你面子上抹不过，若是你觉着不满，我可以立刻离开。”说着，她蘸着茶杯的水在桌上画了一个江湖上的符号，这是玄门人表达以后不相往来的意思，这个符号是从玄门自古就流传下来的。

    梅姑的眸子一眯，心头一凛，觉着她是江湖人，连忙摆了摆手。

    “姜姑娘，有道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是你多想了。”不管对方水平如何，但真是道上的。

    梅姑认为只要给这姑娘一笔卦钱，让她随意占卜一卦，就可以把人应付走了，也算是给了面子。

    不过，下次掮客再要介绍这么年轻的女孩……还是免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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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救救吾儿

﻿    想到这里，梅姑扭动着穿旗袍的身子，换了个坐姿，颇有城府地看着姜沉鱼道：“姜姑娘，咱们开门见山，你替我判一次吉凶要多少钱？”

    姜沉鱼眉目淡淡的道：“我开卦是按规矩来的，第一次判吉凶只收五百元。”

    梅姑蹙了蹙眉，按说这个价钱不贵，但是却不符合这个少女的身份。

    看来这姑娘也是一个没本事的，居然敢在这儿狮子大开口，罢了，她先静观其变。

    姜沉鱼道：“不知，梅老板想要看什么？”

    梅姑便随口说道：“你就替我看看……今年的运势如何？”

    “好。”

    “请——”

    “梅老板，听口音你应该是西北人。”

    “嗯。”梅姑笑了一声，不动声色的移开自己的目光，眼神里却闪过一道不屑。这些算命的人若无真才实学，定是喜欢装出一副走过大江南北的样子，好像见多识广，其实不然。

    “你的生辰。”姜沉鱼问道。

    梅姑拿起一支钢笔，在纸上刷刷写了几笔，交给了姜沉鱼。

    姜沉鱼纤纤素手拿着字条，迅速扫了一眼，接着放在烟灰缸内点燃，“梅老板，你的生辰八字我已看过了，你五行缺水，而水主财，所以只要你遇水则会生财。”

    “幸福村此地山林丛生，水流蜿蜒，水运极佳，这里的风水很好，主要是有水的滋养。更何况山以旺为旺，水以衰为旺，水宜动不宜静，幸福镇降雨少，山水又流向江海，这对于你来说是一个生财、聚财、催财、旺财的好地方，如果你换了少水的地方做生意那就不一定了。”

    梅姑听了这话，有一瞬间的失神。

    但是她随意地笑笑，心中觉着这个姑娘懂些江湖门道，她以前也经过商，的确像这个少女所说那样，自己在大西北那种地方做生意不易，很难发财。

    不过眼下自己的生意好不好，大家都有目共睹，说这些也没什么大的意义。

    报喜不报忧，对这个少女，她，依然不信。

    于是，她唇边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拿出了五百元，放在了桌子上，颇有逐人的意思。

    姜沉鱼墨玉般的眸子看了一眼梅姑，眸瞳深黑不可测，身上散发出一股清冷的气势，语声清寒道：“梅老板，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梅姑一怔，她居然被这个少女的气势给镇住了。

    她忙回过神来，心中却有些不悦，“你说。”

    姜沉鱼眼眸轻抬，“如果没有看错，梅姑以前请过风水先生布置过宅子。”

    “不记得了。”梅姑并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表情，她的卧室中处处都有风水布置的痕迹。

    姜沉鱼慢慢起身，站姿绝美，目光清澄，“梅老板这里有两个聚财阵，首先您卧室的西北角处有一个珠宝首饰盒，西北角为财神位，这种饰品对女主人有敛财之意；至于在外面的牡丹花丛也可调节运势，寓属富贵；先前的风水师可以说手笔不错，也有锦上添花的意思。”

    梅姑似笑非笑，“说的不错。”

    能看出这些……说明少女有些眼力。

    与此同时，梅姑心中暗忖：上次来的风水先生倒是一个有水准的。

    她上次出了大价钱，又托了关系，才从掮客那里约出了那位老人家。

    如果是上次的风水先生过来，自己是一百个一千个愿意的，怎知道来的却是这样不靠谱的小姑娘。

    梅姑心情不佳，觉着自己还是快些把她给打发赚也好赶快做生意，互不耽搁。

    怎知，姜沉鱼忽然话锋一转，“但是梅老板……以前的风水师却低估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梅姑下意识地问道。

    “此地是个阴阳交合的地方，属于阴地。”姜沉鱼从她一进来就看出这屋子里面犯了阴煞。

    “阴地？什么意思？”梅姑一脸迷茫。

    “就这么说吧！阴气过重的地方就是阴地，太平间、屠宰场、坟地、青楼都是阴地，如果一个地方住的女人多也是阴地。所以说……梅老板此地的阴气太重，阴煞程度不亚于埋葬死人的葬地。阴煞重的地方会导致主人财运流赚身心俱伤，如果你们长期住在其中更容易有血光之灾。”

    胡说什么？梅姑瞪圆了眼睛，这个姑娘太危言耸听了！

    强忍着要把对方赶出的冲动，梅姑冷声道：“还有什么？”

    但见姜沉鱼来到门前，修长优美的手指指了指前方，似水双眸带着淡淡清辉，“梅老板，以前这里一定放置个牡丹屏风。”

    梅姑凝眸，对方说的不错。

    姜沉鱼悠悠道：“那位风水师在屋中放了一个牡丹屏风，一是用来招财，二是用来阻隔周围的阴煞，大约因为一些原因，你已经把屏风撤了。”

    梅姑眉头轻微的皱起，又被她说对了。

    姜沉鱼曼声说道：“看样子应该撤的时间不长。”

    梅姑道：“是三日前。”

    那屏风破了，所以她撤了。

    姜沉鱼清雅的转过身子，“有句话梅老板你一定不喜欢，万恶淫为首，从风水学角度来看，风月场都是风水极差的地方，自古多是命运不济的。

    外面的富贵牡丹花受到阴煞不良的影响，富贵局如今已经变成了花厄局，梅老板你的财运也会变成花厄运，那屏风虽然治标不治本，但是屏风一撤，煞气入体……这可是破财的征兆。”

    当听到“破财”二字，梅姑这时候完完全全笑不出了。

    她很清楚这些日子，自己的确是在破财。

    “说下去。”

    姜沉鱼看着她的面相，接着款款道：“梅老板，你的鼻子肉厚，鼻尖主财，是个很有福气的面相，但是你的鼻尖却长了痘，已经出脓，这是破财的面相，我从你的屏风三日前撤去，还有此地花厄运的风水布局与你的鼻尖破财相可以看出来，前三日你的财气已经流赚定是这里有人染了花柳病，为了掩盖这个事情，你破费了不少钱财吧！”

    梅姑眼角抽了抽，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在瞬间变了几种颜色。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刻意隐瞒的事情居然被这个姑娘说中了。

    因那个染病的是个黑道人物，并不是她平日认得的，似乎是新来的帮派，甚至扬言要带着小弟过来砸了她的场子，梅姑赔了整整十万元方才摆平了这件事情，十万元在梅姑的老家可以买下一套豪宅，想想梅姑都觉着非常肉痛。

    也是这个原因，梅姑想要相师为自己判吉凶。

    这个姑娘，居然都看出来了！

    那么方才……自己真是小看了她！

    外面的天色已渐渐暗淡，空气也潮冷了几分。

    主编与小赵在村镇口寻了一个商店，买了零食，给手机充满了电。

    扫了一眼手机，山村这种地方，连信号也不太好，美女主编等的有些心急。

    傍晚六点，牡丹园的花灯一亮，诸多的姑娘已经开始准备化妆打扮。

    这时候手机的信号也恢复了正常，主编心中一喜，忙寻了一个无人的地方，拨通了手机。

    “喂，什么事？”那一侧传来男子威严的声音。

    “杜所长，我是XX报社的高主编。”高主编语气充满了娇媚。

    “哦，原来是高主编，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男子的声音热情了几分，对于这些媒体人，平日里还是给与一定的尊重。

    “是这样的……”高主编把这次安排的采访给杜所长大概说了一下，并提出上面对这件事情非常重视，“请杜所长把她们都抓起来，我也好现场曝光她们。”尤其是那个少女，如果能拍到她接客的样子就更好了，她准备含蓄曝光少女裸照，这样更能引起高度的关注。

    “好说好说，上面已经通知我们，就是现场配合你们去抓人嘛，我一会儿就带着我的人过去。”杜所长一听居然是去牡丹园抓人，都是一些没有官方背景的人，立刻拍着胸膛答应了。

    ……

    牡丹园内，姜沉鱼接着道：“不是我危言耸听，如果不换生意，怕是你不久要出大事！”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但是却如在梅姑的心湖投入了一块巨石。

    梅姑的指尖抚向胸口，思忖了片刻，心湖不断荡漾。

    花厄运，真是令人心中惧怕，而且近来自己的生意似没有以前好了，隔三差五就有人来闹事，不过梅姑觉着所谓的花厄运，不过是一些花柳病闹的，从古至今，皮肉生意就是个不干不净的生意，难免会有人染病。

    此地的生意很好，她根本舍不得放手。

    人这种生物总是有些矛盾，旁人越不让你做什么的时候，就越是会怀疑。

    梅姑自我安慰着！要知道这年头杀头的买卖有人做，亏钱的生意却没人愿意做，究竟是听还是不听？梅姑现在还是犹豫不定。

    见梅姑没有后话，姜沉鱼只是那样淡淡的看着她，唇边冷笑一下。

    梅姑眼眸一转，顾而言他道：“既然这样，你再给我算算，我的家人如何？”

    姜沉鱼手掌摊开，缓缓道：“判第二个吉凶，五千元。”

    梅姑一怔，没想到第二卦居然贵了十倍。

    不过，如果少女真是厉害的人，这个钱她愿意给。

    姜沉鱼目光清浅，语气淡淡地道：“梅老板，我判吉凶与江湖上讨吉利不同，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说出来的事情你不要觉着不中听。”

    梅姑觉着她话里有话，点点头，“我知道。”

    “你的眉毛泛黄，中间有断，为人冷酷，你的上唇不正且尖，时而伤害他人，梅老板你做生意背井离乡，又是做了这种名声不好的生意，一开始便是骗了同乡的姐妹们做了失足女，让你的家人在家乡抬不起头来，你若是想知道家人的情况，我会告诉你，非常不好。”

    梅姑嘴唇一颤，这一点居然又被她说中了。

    什么笑贫不笑娼？那都是自我安慰的话，做这种生意的人有几个敢在外面张扬？

    如今，她虽然有钱了，可家里人都以她为耻。

    “还有，梅老板，你的眉毛稀疏，乃是家中老人去世的相貌，你印堂有恶痣，容易婚变；八字岁运财星旺印星弱，不利母。”

    姜沉鱼不紧不慢的说着，“给我看看你的右手掌。”

    梅姑忙不迭地伸出了右手，姜沉鱼扫了一眼道：“坤宫无纹先丧母，八字的柱中财星旺而为忌克母，所以在你刚刚开了这个牡丹园的时候，你母亲去世了。柱中食伤受克财无源克父，不利父，如今你父亲还健在，但是身体不好，疾病缠身。”

    “对。”梅姑没想到这少女居然还是说对了，一时有些仲怔。

    “你的人中隐有直纹，此纹克子，你的儿子这几日会出现不好的消息。”

    “当真？”梅姑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她与丈夫离异，目前只有一个儿子，出来挣钱是为了这个儿子能有朝一日飞黄腾达，她的儿子很聪明。

    “所谓母子连心，你眉目间有黑光，双眼无神，只怕近来你常常做恶梦吧？从你这儿也可以测出儿子的状况。”

    “怎么测？”梅姑连忙问道。

    “六爻卦。”只见姜沉鱼指尖一番，从她纤长的手中却多出了三枚铜钱，正是三枚乾隆通宝。

    姜沉鱼让梅姑左手在上，右手在下，在手中一掷，连续六次，同时少女杯中蘸水，在桌子上画下相应的符号，望去是一横，下一笔又如一横中断，画出了六个形状，这是六爻卦象。

    姜沉鱼眼睫淡淡地敛下，“是子孙爻中的三合金局，一小时内，你的儿子已经出事。”

    “什么？”梅姑脸色一变，指尖一抖，三枚铜钱滚落在地上。

    自从这姑娘出现后就没有一句好话，一开始梅姑觉着是危言耸听，后来又觉着她有些本事，但是现在她却觉着心神不宁，她宁可这姑娘说的都是骗人的。

    “铃——铃——”忽然，她屋中的座机响了。

    梅姑匆忙拿起了听筒，还没有放到耳爆从里面已传来阵阵的哭声。

    梅姑心中忽然出现一种不详的预感，吸了口冷气，几乎拿不稳自己的电话，她连忙稳住了自己的声音，心存侥幸，“是谁？”

    “姐，是我……东东出车祸了……现在人在急救室。”妹妹抽抽噎噎。

    梅姑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快要昏厥过去。

    ……

    －－－－－－题外话－－－－－－

    一章又是四千字，推荐节奏好像跟不上我的更新，有点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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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彻底相信

﻿    少女说的居然是真的！

    自己近来可真是祸不单行！

    但是，儿子是她最重要的人，她为了儿子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

    “你听好了，不管怎样也要把东东给救过来，花多少钱无所谓。”梅姑声音有些嘶哑。

    当梅姑放下电话，立刻转头看向姜沉鱼。此时，她觉着自己仿佛被架在炭火上烤一般。儿子生死未卜，希望渺茫，她知道所有的问题都需要姜沉鱼去回答，只要姜沉鱼的一句话，那么她的劫难会迎刃而解。

    梅姑嘴唇一颤，哀声道：“姜姑娘……不，姜大师，请你救救我儿子吧！”

    说着，梅姑就要给姜沉鱼跪下。

    姜沉鱼却轻轻伸出手来，托住了梅姑的手臂。

    梅姑也是一百二十斤的人，居然被姜沉鱼一只手给拦阻住了，哪怕一般的成年男人也做不到这个地步。对方不过是一个未成年的青涩少女，居然有这种气力，真是令人匪夷所思。当然梅姑并不知道这是江湖四两拨千斤的功夫，只觉着这个少女愈发的深不可测。

    “梅老板坐下来说话，否则免谈。”姜沉鱼清冷的目光依然沉静如水。

    “好。”梅姑用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姜沉鱼，瞧不出少女的喜怒，连忙坐下身子，心急如焚道：“姜大师，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眼前人居然是真佛，方才多有得罪，你大人大量千万不要放在心上，还请你帮帮我吧！”

    瞧了一眼焦急的梅姑，姜沉鱼红唇轻启，古井无波，缓缓说道：“第三次判吉凶，价格不菲。”

    “您说个数！”梅姑已经用了敬语。

    姜沉鱼道：“我的规矩是翻倍的要价，第一次收五百元，第二次收五千元，但是第三次却要收五万元。”

    放在平日，梅姑肯定不会答应，五万元是村里人十年的收入，已是狮子大开口了。

    此刻，她却无异议道：“好。”

    梅姑连忙起身拿出了一个匣子，拿出一张银行卡给了姜沉鱼，“里面是六万，算上刚才的五千元，多的都是孝敬您的。”

    她相信只要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如今，眼前的少女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姜沉鱼接过银行卡，放在手中摆弄片刻，唇边含笑，语气平和，“我不会多收你的钱，该收多少我就收多少，这是道上的规矩。”

    梅姑对姜沉鱼言听计从，目光恳求地看着姜沉鱼，“我都听您的！”

    闻言，少女的双手交叉相握，目光看向梅姑，“梅老板，不论是你破财的问题，或是你家人健康的问题，乃至于你儿子的问题，根源都在你身上。”

    “在我的身上？”梅姑瞪圆了眼睛。

    “解铃还须系铃人，还是看你是不是愿意舍弃什么。”

    “您说，只要能解除我儿子的厄运，我什么都愿意照做。”梅姑焦急道。

    “那么，是否也包括这个生意场所？”姜沉鱼面无表情地问道。

    梅姑先是一怔，有种先前的心思被看穿了的感觉，狠狠心道：“您怎么说，我怎么做。”

    姜沉鱼平静地说道：“好，当机立断很好，你儿子也有救，我就如实以告。”

    梅姑虽然心中焦急，还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灯烛下，姜沉鱼语气柔和，“梅老板，从古至今，做皮肉生意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除了有钱傍身，其余的事情都不会顺利，家庭不幸，身患恶疾，血光之灾，子孙不利……家人的运气不济，是因为这里的阴煞太重，长年累月入体，子孙宫，父母宫，夫妻宫已经积累的太多，无法化去。所以只要你关闭此地，换个福地做些正正经经的生意，扰你家人的问题会随之解决。”

    梅姑心中惊秫，斩钉截铁：“我明日就关了它。”

    姜沉鱼幽深的眸子看了她一眼，“不，你今晚就关了它。”

    “今晚？”梅姑一怔，又重重点头，如今对姜沉鱼已经深信不疑。

    “而且，你们现在每一个人都要走。”姜沉鱼缓缓说道。

    “这么快？”梅姑一愣。

    姜沉鱼缓缓道：“如果我猜的没错，你这屋子里还有地下的密室，可以通到别的地方。”

    “嗯，嗯，是有这样一个地方。”梅姑连连点头。这姑娘真是神了，居然知道自己这里居然有暗道。

    殊不知，姜沉鱼因知道前世梅姑被人抓到局子里，地方密室被公布于众，方才知晓的。

    姜沉鱼目光清涟，口气毋庸置疑，“梅老板，先秘密把这里的们全部召集起来，让她们离开这里，越快越好，不要弄出任何动静。”

    ……

    林子里，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门口的看门人点燃了花灯，牡丹园纸醉金迷的气氛也显现了出来。

    高主编与小赵在外面无所事事地等候着，小赵不时拿出手表看看时间。

    忽然，小赵起身，“高主编，那些女人出来了。”

    高主编拿出镜子补妆，不以为然道：“出来就出来，你记得拍下来就好，等客人们一来更要拍下来取证。”

    小赵拿着单反相机，等待了很久，迟疑道：“高主编，似乎不太对劲，她们都去了一个地方，就是刚才老板的屋子里面。”

    高主编不屑一笑，“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大概是被老鸨给叫到里面说事吧！”

    过了很久，小赵伸长了脖子，嘀咕了一句道：“奇怪，她们一个个的都过去了，却一个都没有出来。”

    高主编也觉着有些奇怪，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奇了，那屋子不大，怎容下这么多人？难道有后门？”

    外面似乎也来了一些客人，但是牡丹园却没有要开张的意思，几个大男人拍打着大门，粗声叫道：“我说黑牡丹，红牡丹，老子带人过来了，还不出来迎接？”但是很久园内依然没有人出现，也没有人应酬，就是看门人的身影到屋中后，居然也没有出现过。

    高主编虽然有些迟疑，但也是办事效率很高的。

    她再次拨通了杜所长的手机，让杜所长赶紧派人过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次的采访绝不能出差池。

    ……

    屋内，梅姑安排手下几十个人，暗中从自己的屋子里离开。

    每个，她给了二百块钱，让她们去十里外的其他旅馆里等着自己。

    就在她处理这些的时候，也不忘记与家里的人通话，等待进一步的消息。

    这时，屋中的电话响起，梅姑连忙上前接通，“喂？”

    听筒里面传来了女子欣然的声音，“大姐，有个好消息，刚才院方的人说了……东东这里的情况稳定住了，也没有危险了，我赶忙给你报平安。”

    “真的没事了？”梅姑不可置信地问道。

    “放心大姐，危险期已经度过了，现在一切都正常，医生说了这次真是走运……”

    话筒内的女声依然在喋喋不休的说着，说着这次东东醒来的很及时，如何有惊无险。

    梅姑终于放下心来，举着话筒忍不住流下了欣喜无比的眼泪。忙拉住姜沉鱼的手，感激涕零道：“这次，真是多亏姜大师，真是多谢了！大恩无以为报，我就是下辈子做牛做马也……”

    姜沉鱼用手势制止了她的话语，淡淡说道：“梅老板言重了，你还是先处理接下来的问题。”

    梅姑忽然间明白了什么，“您的意思是，我的厄运没有结束？”

    姜沉鱼抬起眼睫，一片清辉乍现，“是这个意思，你今年命格偏官透出，印堂有八字纹，说明你前灾来临，破财、克父、克子都是小灾，自己更有牢狱之灾，永无翻身之日，更是家破人亡之相。”

    家破人亡！梅姑心中狠狠一颤，如遭雷击，这个……这也太可怕了。

    姜沉鱼美眸轻抬，嘴角轻扬，“梅老板，你可以看看外面。”

    梅姑连忙打开暗窗，望向了外面，不知为何……今晚的环境总给她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忽然，远处山路的警车灯光闪烁，正朝着这里过来，幸福村这地方很少会出现警车，瞧到这里，涔涔的冷汗从梅姑的额头滑落下来。

    她看向姜沉鱼，目光更是信服，“姜大师，我们一起离开？”

    “我先留在这里。”

    “您要留在这儿？”梅姑诧异。

    “嗯。”如果姜沉鱼不留在这儿，她害怕会出现其他的变故。

    “姜大师，您要小心了。”梅姑连忙好心的提醒她。

    “我不会有事，不过有一件事情想和你商议。”姜沉鱼缓缓道。

    “什么事情？”梅姑没想到这种时候了，对方还会与自己商议事情？

    “你要离开此地，这里的房子就没有用处了，不如卖给我。”少女的气度高贵不凡，绝丽的面容宛若仙子。

    “好。”梅姑想也不想地应了下来，“房产我会按照以前的地皮价给你，修房子的钱就不要了。”

    “行了，你说个数。”少女白玉般的肌肤泛着柔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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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好事多磨难

﻿    “姜大师，旁人要我这房子我是绝对不给的，但是你例外，这样吧，我再便宜一半，十万给您。”此时此刻，梅姑已是对她感激涕零，觉着自己做什么都报答不了姜沉鱼的恩情。

    十万元？的确不脯这里的保守价格本应该是五十万，这梅姑倒是一个出手大方的。

    但见姜沉鱼目光看向周围，以前没有见过牡丹园的内部，这里的房产就像是小别墅，其内还有一个温泉，开家酒店绰绰有余，日后自己还要重新布置一下风水，翻修一下，价值会翻倍不少，未来十年，光是这地盘也能价值几千万了，她点头道：“可以。”

    梅姑拿出一个铁盒子，“房产证就在这里，我先给您，有时间你和我一同去房管局过户。”

    姜沉鱼颔首，“梅老板，再给我写一个租房合同，按上手印，日期记得靠前一些。”

    “好，好的。”梅姑虽然不明白，但是还是依然照做。

    “好，现在你可以走了，你的儿子确实会平安无事。”

    “谢谢您，姜大师，谢谢。”梅姑再一次的鞠躬作揖。

    “不过，我希望你能先在本市留一段时间。”

    “您让我留下？”梅姑微微一怔，知道对方是个有真本事的，这么说肯定有她的用意，而且能认识这样有真本领的大师可以利益终身，她看了一眼外门面，咬了咬牙道：“好的，我先赚到时候姜大师记得联系我。”

    “再等等。”

    “何事？”梅姑又是一怔。

    但见姜沉鱼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她，“这个电话号码你拿着，如果一会儿，我这里出现意外，你立刻拨打这个电话，让他帮我。”

    梅姑接过了纸条，看到上面署名写着白亦非，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在姜沉鱼的唇边又止不住轻叹了两声，眉目潋滟，语气款款道：“梅老板！此番为了改变你的命格，我却不得不在这里承受一些你本该要承受的因果，替你化解灾厄，否则你我会有三弊五缺的果报，也只有这样你和我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听闻到这些，梅姑的心猛然一颤，眼神闪过不可思议之色。

    ——原来姜大师居然在替自己承受因果。

    她心头一阵巨震，连忙弯下腰，跪倒在地上，“谢谢姜大师，谢谢您了！您真是大慈大悲，日后我就是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德。”

    姜沉鱼抬手扶起了她，“好说。”

    看着对方已经离去的身影，地道的机关已合上，姜沉鱼唇边勾起浅浅的笑意，暗道：很好，今日我与你结了善缘，日后，你必然要到我麾下，完完全全的为我效力。

    ……

    高主编等的心焦，小赵也在外面拍了不少外围的照片，把周围的景色也拍了一些进去，但是最主要的曝光程序还是没有时机去做。

    看到远远的闪着警灯，门外的嫖客们也吓跑了。

    高主编蹙了蹙眉，来时至于拉着警笛？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就在这时高主编的手机响了，山里莫名其妙的信号，时好时坏，她不由翻了个白眼。

    看着手机上面显示的号码，高主编知道是有人用外面的公用电话打来的，低低地道：“喂？是谁？”

    “高主编，那里的情况怎么样了？”对面传来的声音又低又沉，语气有些森然。

    是他们？高主编心中一惊，脸色一变，深深吸了一口气，“您……您好，我这里出了一些意外。”

    “什么意外？”

    “我担心对方已经察觉了。”

    “察觉？”对面人的声音又阴沉了三分，阴寒的语气如同刀子一般。

    “那个……里面的人都不出来接客了。”高主编抿了抿嘴唇。

    “……”对方默了默，这一刻，周围的空气也仿佛凝固，炙热的天气也渗出了几分冷意来。

    半晌，对方出言说道：“不管怎么样，三万元我已经给你了一半，这件事情务必请高主编处理好，待到牡丹园曝光之后，这个地盘我定要拿下来，可是我并不希望动用黑道的手腕，会影响我未来的大局，一旦达不到我的目的，我就会不择手段。”

    “是。”与对方通话，高主编忽然觉着身后都湿透了。

    “高主编，你也要小心了！你也是美女，大概也挺漂亮的，如果没了腿，哼……”

    高主编的两条腿顿时吓软了。

    身为新闻工作宅小道消息自然是灵通的，她秀眉蹙起，想起有人说青狼帮泽叔前两日出现了，一个本该被决的人居然出现了，那说明了什么问题？说明M市现在出现了能量极大的黑道团体，可是现在，那泽叔又被这批黑帮人士给打残了，还道出了我让你生就生，让你死就死的一番话来，而且那华哥好像又叫“变脸哥”，据说对方一旦翻脸，根本不会讲什么情面。高主编忽然觉着自己接手了一个烫手山芋，她简直就是作茧自缚！

    很是可惜，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冷静的思索片刻，既然对方想要这里的房产，又不想使用黑道的手腕，甚至愿意利用他们报社舆论做文章，走正规的途径，说明这是要做大生意的，在华夏国哪个经商的不是有大背景的？所以这黑道势力绝对不容小觑。

    高主编连忙擦了擦冷汗，放低了姿态道：“您放心，就是发生变故，我也会用别的手段，把这里的房产弄到手。”

    “哦？高主编有法子？”

    “有法子，有法子，我做这一行有五年，还是有些人脉的，就算用合法的手段，也可以动动手脚，钻点空子，只要制作一点证据，报道出这里是淫楷虽然没有原先我计划的报道影响力大，但是原来的老板肯定不会露面，这地盘肯定会被公家人收起来的，她也是要不走的，到时候还不是您予取予夺。”

    “很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嘟嘟嘟……”电话已被挂断。

    高主编慢慢的吁了口气，的收起手机，已经是一身冷汗。

    这时候，派出所的人也已经过来了，五辆警车外加一辆面包车呼啸而来，一路闪着红蓝色的光芒，高主编本就害怕带着太多人来，容易打草惊涩但是如今连警车都过来了，这些人为何还是没有动静？这似乎不符合常理？

    更何况，这幸福村这种地方还真是小，警车刚刚过来，就有一群人围过来看热闹了。

    看着外面围过来的人，聚集得越来越多，高主编不由蹙了蹙眉。

    她补了补妆容，掩饰住煞白的面色，“杜所长，你可来了。”

    杜所长已经下了警车，低声笑着走了过来，“高主编，你叫我过来，我就带着人手过来了，来得够及时？”

    他伸出手，与高主编握了握。

    这个高主编是本市新闻界之花，不过却不是说她有多么正义，多么有实力，而是很会营造一些吸引人眼球的报道，又懂得迎合上面的心思，是个八面来风的人物。而且她的腿很长，很直，很漂亮，暗地里也很风骚，有很多男人都喜欢这样的。

    他的目光也在女人腿上看了一眼，果然很漂亮，玩起来带劲。

    高主编拧着眉说道：“杜所长，您来的虽然及时，不过这里似乎有些不对劲。”

    杜所长道：“哦？怎么个不对劲法？”

    “是这样的，中午我已经和同事一起埋伏到了这里，然后就看到大门进去了一个小女孩，径直去了老鸨的房间，然后我们等了大概一个小时，不，或许时间更久一些，这里也本该正常开业运营了，你看连灯笼都挂了起来，过了一会儿就看到那些女人都一个个的去了那间屋子里……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所有人都不见出来。”

    “那这是怎么回事？”杜所长眯着眼睛。

    “我也弄不清楚情况，您说这些人会不会全部都藏起来了，这里面是不是大有文章？譬如说这里有个大型的地窖，人贩子……或者藏毒……”

    高主编把自己臆测到的，给杜所长说了一遍，不愧是新闻工作人员，说的是添油加醋，听的人也是一愣一愣，仿佛这牡丹园里面有无数个不可见人的勾当，随便一样罪名都可以判个十年八年。

    “这样，不如派人冲进去看看。”杜所长提议。

    “那个，会不会打草惊煽”小赵在一旁小心翼翼得问道。

    “小赵，这种事情要的就是出其不意，你把照相机都准备好，进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高主编斩钉截铁的说着。

    什么措手不及？简直是扯淡！小赵心中暗骂了一声，一个客人都没有，外面又围了这么多人，里面就是白痴也知道防备，进去能把什么拍下来？又怎么取证？

    杜所长挥了挥手，大门被撞开，一群警察就冲了进去。

    当所有人闯入牡丹园各个房间里的时候，搜查一番，已发现人去楼空。

    “所长，我们看过了，这里根本没有地窖。”

    “所长，也没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

    杜所长蹙眉，“妈的，这是大变活人不成？”

    其实梅姑这里的地道相当的隐秘，并不是她随随便便挖出来的，而是以前刚来就发现了，她本以为那些是打仗时候留下来的地道，却不知道里面有其他的秘密，后来她又在入口整了整，除非后期用挖掘机掀开地面，否则根本就找不到机关的秘密。

    高主编牙关紧咬，雪白的面容不断变化着神情，心中顿时一阵冰凉，既然没有人，就没有办法把这地方曝光，无法抓奸在床，就没有切实的证据，那么自己的报道会显得苍白无力。

    日后这老板再回来了，房产还是没办法得手，高主编心急如焚，暗道自己怎么样才能弄出一些把柄？只要有把柄，相信原来的主人绝对不敢折回来，也不敢明目张胆索要这里的房产，自己就可以有办法交差。此时此刻，隐隐中她仿佛看到黑道的人打断了她的两条腿，她的腿居然有些生疼。

    忽然有警员上前道：“报告所长，最里面的屋子还有一个人。”

    “什么？还有人？”杜所长挑起了眉。

    “快！快去看看。”高主编已经按捺不住。

    然而，当杜所长亲自撞开了中间那屋子的门，里面居然还有个套间藏在屏风后面，里面的人影儿隐隐绰绰，他举起手，对准屋中人影。

    当众人看清楚里面的情形后，表情一怔，本以为在这里藏着个穷凶极恶的歹人，却看到一个清纯若水的美少女坐在一个藤椅上，屋中只点燃一根蜡烛，红光映出了梦幻的意境，少女雪白如玉的美丽指尖翻动着手中的书册，就像是一副古画中的绝美仕女。

    其他人看到少女不由有些发呆，这种地方不是卖笑的地方吗？居然出现如此清丽的古典美人，尤其是小赵，看到在她手中拿着的居然是一本竖版《经史子集》，心中的好感又浓了几分。

    他相信，这少女肯定不是失足女子，一看就是有素养的女孩子，更何况她那种处变不惊的姿态，颇有几分世家女的风范！

    就是看到这么多人过来，少女只抬了抬眼皮，黑眸微闪。

    她的指尖扫过黛眉，红唇轻启，“好吵！扰人清修与安眠。”

    ……

    －－－－－－题外话－－－－－－

    嘴拙的作宅每次都忘记该说什么，忙了一天就晕了。对了，看到无线那里的读者在问谁是男主，比较担忧会是别人，男主就是闵力宏，没想到他还挺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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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被反咬一口

﻿    高主编看向了姜沉鱼，心急如焚，怒目而视，“够了！别再装模作样的了！就是你！先前我看到的人就是你……杜所长，我先前看到的那个丫头就是她，她和那些都是一丘之貉，一路货色。”

    姜沉鱼蹙了蹙眉，她很不喜欢这种口里不干不净的女人，看了一眼高主编的面相，知道来者不善。

    ——此女鼻梁有骨突出，性情难缠。

    ——三白眼，做事不择手腕，喜欢乱咬人，却容易招来血光之灾。

    这些只是其次，看她的眉相是扫帚眉，虽然修剪过了，也画了新的眉型，但是近距离还是可以看出端默由面相看她似乎受到了什么威胁，这次是准备对自己出手，甚至不依不饶。但很可惜……她两眼无神，印堂发暗，不久后，必然有血光之灾。

    但见，姜沉鱼眼皮一抬，隐有气势，声音如幽谷莺啼般悦耳动听，还带着淡淡的鼻音，“是谁让你们这么胆大妄为闯进来的？私闯民宅可是违法的。”

    “民宅？这里是哪门子民宅？胡说八道些什么？”高主编脸色一变，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

    这时候杜所长撇嘴道：“她就是一个小女孩而已，看上去也没有什么。”

    “怎会没有什么？”高主编的嗓音带着刺耳的尖锐，“这里是牡丹园，是一个下作的地方，连里面的女人也是一路货色，都是下作的女人！你们这些男人不要被她无辜的样子给骗了，我见过的坏女孩太多，像她这样的比比皆是，肯定和男人上过床的，说不定也是一个堕过胎的，她很肮脏！这种像公厕一样的女人表面上就是镀了金，装得再纯，她骨子里难道不肮脏？”

    “你说，那些女人都藏到哪里去了？”高主编上窜下跳。

    小赵吃惊的看着她，主编竟然失态了！从她刚才接了一通电话之后，就一直有些不对劲。

    “我的确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姜沉鱼面不改色。却见她依然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样，但是熟悉她的人会看出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意，少女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的点了点，“你听好了，此地现在并不是牡丹园，这里是我承租下来的地盘，租期为三年。”

    她租来的地盘？居然易主了？

    高主编尖声道：“真的假的？”

    “我有房屋租赁合同。”姜沉鱼打开桌面上的匣子，淡然说道。

    “不错，是真的，这合同上有手印，是合法有效的合同。”小赵连忙说道。

    这个吃里扒外的，狠狠瞪了他一眼，高主编的面容扭曲了，心中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般，她本来已计划好了的事情，连钱都已经收了一半，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变故。难道她就要这样坐以待毙？

    想到了黑帮冷酷的手腕，高主编雪白的胸口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脑中“嗡”了一下，高主编脑袋有些晕，但是很快又冷静下来。

    不行，这样绝对不行。

    她目光阴沉的看着姜沉鱼，那少女端着茶喝了一口，气定神闲，看得她一阵怒意涌出，她本能的认为一切都是这个少女在搞鬼，忽然目光落在了杜所长的身上，心中腾的生出一计。

    她连忙上前，“杜所长，我这次有事情求你帮忙。”

    听到对方有求于他，杜所长立刻摆起谱来，咂了咂嘴，眉头也皱了起来，“我可是按照章程办事的，违法违纪的事不能做的！”

    伪君子！小人嘴脸！

    刚才盯着她腿的样子分明是色迷迷的。

    高主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接下来挤出笑容，凑到他耳畔低声说道：“杜所长，请您务必把这丫头带入警局，将她拘留起来，我会给您一个特别的惊喜。”

    杜所长似在待价而沽，“哦？什么惊喜？”

    高主编阴冷的目光看了一眼姜沉鱼，低声承诺道：“只要杜所长给我提供一些资料，我会给你一个A4篇幅的特别报道，专门为你写一篇英雄事迹，图文并茂，绝对可以引人瞩目。”

    特别报道啊！杜所长眼前一亮。

    他虽只是一个派出所的所长，但是却是凭着关系上位的，并没有多少实干能力。

    但是他上面的亲戚却是市公安局排得上号的，他一直想要升上去，就是缺少一个契机。

    他忽然想到了白英，那白英不就是会利用媒体报道吗？白英靠着打黑的旗号赚来了人心，那自己可以打一个扫黄的旗号啊？想那白英不过上了一次电视，就得到了那么多人的关注与重视，自己上头版特别报道，又何乐而不为？说不定哪天自己也能扶摇直上，混个正处的局长当当。

    “高主编真的可以做到？”他深深问道。

    “可以，真的可以。”

    “不会出尔反尔？”杜所长小心翼翼得问了一句。

    “不会，我用人格保证，不然杜所长揭发我得了。”

    高主编凤眼故意露出些媚色，心中却在暗骂：今儿怎么尽遇到了猪一样的队友。

    更何况，特别报道可不是那么容易争取的，高主编一想到自己要付出的代价，就有些膈应，她必须是陪上面的头儿上床，那老头力不从心，还喜欢折腾人，花样又多，如今她已经钓了一个高富帅男友，两个人准备年底结婚，她也准备换个工作洗白，以后专心嫁人生子，不过这些都是基于自己两条腿还能完好无损的基础上，所以陪一个老头儿上床也是无所谓了。

    杜所长了嘴，“高主编放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

    但见杜所长大步上前，不善的看向姜沉鱼，厉喝一声，“有人通报，这里属于不法场所，大家包围起来。”

    瞬时，一众警察上前，把姜沉鱼的屋子围了起来。

    少女眯起眸子，扫过高主编与杜所长二人，见这二人福禄宫又阴暗了几分，目光阴冷，看来他们做出的决定必然是不利于自己的，但是最终都会自食恶果。

    杜所长手指一伸，“仔细搜，这间屋子里肯定藏着其他人，也有其他违法物品。”

    姜沉鱼缓缓道：“这里是私人住宅，是要搜查令的。”

    杜所长却摆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姿态，趾高气昂，“只管搜，出了事，我兜着。”

    姜沉鱼静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周围众警察冲进里面的房间一阵乱翻。

    这时候，几个警察冲过来道：“所长，屋子里没有发现暗道，也没有发现其他的人，但是我们搜出了，还有这些……”

    众人望去，都是情趣用品，棒，各种花里胡哨的内衣，毛片光碟，杂志。

    刚才众人走得匆忙，难免有乱七八糟的东西留下。

    杜所长拉下了脸，看向姜沉鱼，指着那些，“我问你，这是什么？”

    少女目光清寒如玉，“我是学生，我没有见过这些。”

    杜所长冷冷一笑，“装什么装？从你周围房间搜出来的，你能不知道？”

    高主编冷笑一声，抢过了小赵的相机，拍了几张，又对着姜沉鱼近距离连拍了几张。

    姜沉鱼指尖轻轻抚了抚发丝，眉目清涟，目中闪过冷意，就在高主编靠近自己的时候，指尖的一点灵力施展出来，流入到单反相机内，在里面的电子电路板中慢慢的充斥，弥漫，里面拍摄出的图片都会如胶卷曝光一样，而这台机子也已经形同虚设。

    杜所长冷含“我再问你一遍。”

    姜沉鱼眸色淡雅，依然是平静的神情道：“我只是个租下这种地方的学生房客，至于这以前有什么物品，和我没有任何关系，就像你在四合院租了一间房子，旁边房子的物品与你有什么关系？”

    杜所长立刻指着姜沉鱼的鼻子，呲着一口牙花子道：“牙尖嘴利的东西，你也别口口声声说自己是学生，今天本市所有高中初中都在举办开学典礼，所有的学生们都去上课了，你以为旁人都是白痴？”

    他早上还在睡觉，他老婆就催着让他送儿子去上学报道，他印象深刻。

    闻言，姜沉鱼慢悠悠的挑眉，漂亮的眸子闪过淡淡的清辉，表情略带些诧异。

    直到现在，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了自己忘记一件事情，原来是各大学校已经开课了，这件事情对于任何一个学生来说都不是一件小事，这也是她重回到十六岁必需面对的事，重生之后，她居然忘记了这个茬儿，甚至忘记得一干二净，她不由摇了。

    杜所长狠狠一拍桌子，平日里被杜所长呵斥的那些犯人都是气势十足。一般心理素质不佳的人若被他一喊，便会吓得浑身发抖，定力不够的还会坐在地上，这是他的招牌本领，“我怀疑是你和这里的老板娘勾结，做一些不正当的皮肉生意。”

    然而，姜沉鱼并不怕，“证据？”

    杜所长冷冷一笑，指着那些东西，“这些我说是你的，就是你的。”

    “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干这一行多少年？”

    “我看你年纪轻轻，非要自甘堕落！”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现在只要你肯说，我就当是你自首，可以从轻发落。”杜所长像机关一样的说了一堆话，觉着自己非常的威风。

    姜沉鱼却缓缓抬起眸子，“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杜所长一脸正义的表情，“说什么也没用，我现在就带你回去调查取证。”

    姜沉鱼道：“就算是拘留，也要走法律流程，一步一步的来。”

    杜所长眯起眸子，大手一挥，王霸之气外漏，“在这里老子的官最大，老子的话就是王法，老子做的事儿就是法律流程。”

    小赵有些担忧少女，遇到这样的执法人员却又无可奈何，当他的目光看向窗子的外面，看到周围都是本村的村民。他立刻灵光一闪，连忙出言问道：“你们几个……认得这个姑娘吗？”

    村民们点了点头道：“认得的。”

    小赵吸了口气，他相信这个姑娘是个不错的人，在村子里一定也有口碑，而且这些村民也很朴实，他连忙出声道：“她只是一个小姑娘，她以后的人生路还很长，如果被带到警局会对她的人生有不好的影响，你们也是有儿女的，难道不为她辩白几句话？”

    外面的村民也有人看不下去了，叫道：“警察同志，你是不是弄错了对象？这个小姑娘是本村朴实的村民，从来都不做违法的事情，她聪明善良，根本就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

    有人接着道：“这个女孩子是本村中学习首屈一指的，清清白白的，你们不要随便污蔑人家。”

    众人纷纷道：“不错，她的人品，我们都可以作证。”

    杜所长面容一沉，大嗓门扯了一声，“我们正在办案，你们围在这里，是不是想要聚众闹事？”

    村民都是老实人，被他一吼，立刻吓得说不出话来。

    “你们这些愚蠢的村民，绝对不要被她的表象给骗了。”杜所长冷冷一笑，拔出腰中的手，指着这些人，“如果谁敢再乱说话，就是她的同伙，我把他一起带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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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又起了波澜

﻿    闻言，众人的头都缩了回去，目光担忧。

    “丫头，这次你受委屈了，我们也没办法。”有人小声的说道。

    “各位叔叔伯伯，你们不用心，这件事情我完全可以自己解决。所以不用各位担忧，诸位的好意我姜沉鱼都铭记在心的。”姜沉鱼的面容依旧清雅无波，周围村民的朴实性情还是令她非常感动，与此同时，姜沉鱼也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心，日后她一定会把幸福村经济发展起来，让这些人也一同受益。

    “也谢谢你了。”少女忽然眸子一侧，看了一眼小赵，对他微微点头，小赵心中一暖，这女孩子居然注意到他了。此刻，在他心中激动满满。

    为了这样的女孩子，他就是失去工作也是心甘情愿。

    姜沉鱼接着看向杜所长，淡淡道，“既然要带我赚也可以，但是……我要先给家人朋友打个电话。”

    杜所长立刻威风凛凛地道：“你想给同伙通风报信？不行！”

    姜沉鱼却唇酱起一抹笑容，挑着双眼看着他，早就猜出会是这个情形，只淡淡道：“杜所长做事情倒是很威风，也很一言堂，如果我要给所谓的同伙报信，不是正中你的下怀？何乐而不为？但可惜没有什么同伙，让你失望了。但是你也要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要是不让我打电话，我怕你迟早都会后悔，因为这个社会上有能量的人很多，如果没有一点眼力，小心有一天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妈的！”杜所长脸色一变，就要发飙。

    但是他忽然一顿，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他虽然没什么本事，但是也知道在外面的社会关系非常复杂，同时觉着这姑娘气质不凡，自始自终都是那副恬静无波的面孔，与寻常人不大一样，而且居然说出了这番话来，难道手她真的有什么特别的背景？

    这个电话，究竟是让她打，还是不打？

    自己是否该小心留意这个丫头，看一看她有什么大背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还是像先前说好的，继续与高主编合作？免得让人家觉着自己没有合作诚意。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一时之间，他竟是难以下定决心。

    就在这时候，忽然院子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还有拐杖笃笃的声音，“哟呵？我这村子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的警车？”

    村民们的脸色也是一变，“村长……村长……”

    没想到，在关键时候居然跑过来这个人。

    他们都知道，老姜头家与村长可是一向水火不容。

    老姜头家的姑娘真可怜，刚刚被姜斌一家给逼得没地方住，居然租了这种地方，结果不小心招惹到了警察，现在连村长都跑出来了，眼前的大局似乎对姜沉鱼并不利啊！

    远处，但见村长牵着一条大狗走了过来，姆浑身泛着油光水滑的黑色，背部如虎踞弓弯，耳如短剑，眼如铜铃，肌肉健硕如铁，比上次那比利时犬体形大三倍，走出去的时候也不知是人仗狗势，还史仗人势，这次村长带着的狗是被军队里驯化过的，特别威猛，也特别听主人话，比起以往养的狗要听话多了，该凶的时候绝对凶，该老实的时候也绝对老实。

    看到村长带着狗过来，这些村民吓得都避开了十几米远。

    村长一进去，就瞧见姜沉鱼与诸人争锋相对的一幕。

    于是，他拄着拐杖，站在那里，一脸的得意。

    这小丫头平日里太嚣张，这一次终于撞上铁板了，居然连警察都得罪了，而且这么多的警车出动，不带走她实在是很不爽。

    村长看着姜沉鱼，他还清晰记得那日被自家狗咬了的情形，都是这个臭丫头造成的。还有自己拄着拐的样子也是她造成的，一想到这些，他腿上的伤口就隐隐作痛。

    如果这次自己不落井下石，不把她送到局子里，他就把自己的姓儿倒过来写。

    于是，他冷笑地道：“女娃娃，没想到居然是你，真是上苍有眼，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杜所长看向老宅面无表情道：“你是……”

    村长挺直了胸膛，装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鄙人是这里的村长。”

    村长？那么他必然对所有的事情都掌控于心，最初杜所长还担忧这个女孩子的身份背景无法知晓，此刻杜所长觉着对方来的正是时候。念在对方是一村之长，也是乡村干部，杜所长气势便收敛了一二，拉长了声音道：“你过来得好，有些情况我也想要了解一二。”

    “您说，我知无不言。”

    “既然，这个女孩子是你们村的村民，那么她平日里是怎样的？家里人又是怎样的？”

    “这个……”村长阴恻恻一笑，目光阴森。

    “您问对了人，身为一村之长，每家每户的底细我都是知道的，这女娃的家里人就不是什么好人，她父亲就是一个江湖骗子，有一天突然给失踪了，也不知道背后犯了什么事儿？而且她一大家子都是搞封建迷信的，招摇撞骗，还招惹黑道上的人，连以前的亲戚们都不和他们来往，您一定不要被她的外表给骗了，她的人品一向就不怎样，总喜欢玩骗人的那套把戏。”

    说实话，村长的眼界不脯但是记仇。

    此刻，他咬牙切齿，借刀杀人的心思已经显得淋漓尽致。

    他知道打蛇打七寸，能毁掉人一辈子的，那才是真正的痛。

    这个丫头既然是学生，与其找人毒打她一番，还不如把她的前程直接给扼杀了。

    对于这种品学兼优的女娃娃来说，家里就靠她翻身呢，但是她去了派出所，在那留下了案底，她的人生自然会有了污点，在这个年代，被派出所里拘留的学生，等到学校知道了，她未来的前途就算是全部给毁了，老姜头家想靠着这个丫头改变命运，简直是好笑，绝对不可能！

    他眼里面满满的轻蔑与浓浓的恨意。

    姜沉鱼唇边冷笑一声，目光一闪，对方的心思尽收眼底。

    今日出行前她看过黄历，又特意指点了祖父为自己卜卦，祖父算出了她忌出行，忌小人，诸事多磨难，看样子祖父卜卦的实力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提升了，令她甚是欣慰。

    虽然。她目前所要承受的是梅姑的劫难，但是这位村长突然出现，又一次打乱了她的计划。

    另一厢，杜所长看向姜沉鱼的目光变得阴森森的，咬了咬牙，暗道了一声，“小骗子！”

    这小丫头不愧是骗子世家里出来的，长得那么纯，那么美，居然那么会骗人，幸好自己遇到了村长没有上当，小小年纪就是一个祸害，长大还了得？

    于是，杜所长厉声呵斥：“把她铐起来，带走她。”

    两名警察脸色严肃的站在姜沉鱼旁侧，拿出了手铐，“住跟我们走一趟。”

    “好，很好。”姜沉鱼依然优雅的坐着，看向对方的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怜悯与不屑，语气轻描淡写的道：“我说过可以带走我，不过我不是犯人，不需要手铐，更要记得请神容易送神难，日后总有你后悔莫及的时候。”

    杜所长心中啐了一声，这丫头还想骗人。

    还好！自己已经看破了她的伎俩。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的上前，准备抓住姜沉鱼的胳膊，接着向后一拧，再把手铐戴上去。

    “把你们的手拿开。”她的声音很轻，却轻轻抬起了指尖，如今的姜沉鱼比起当时重生的时候，实力可要稍强那么一点点，可以隔空施展出灵气，对于活物，或对于电子机械都有一定的影响。

    蓦然之间，二人脑子里忽然空白片刻，等回过神来，二人诧异的对视了片刻，方才好像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了，仿佛忘记了所有一切。

    姜沉鱼暗自计算，灵气入脑，只迟疑了0。05秒。

    ——第一次的尝试失败。

    若实力达到一定的程度，可以用灵气引煞入体，令人产生幻觉，看来自己这时候的身体在控灵力方面，还有对于灵力的掌控运用完全不达标。

    罢罢罢！还是慢慢一步一步的来。

    她抬起脚尖一态藤椅向后滑去，而她发力的角度非常巧妙，两个警察立刻扑了个空，脚底忽然又被藤椅腿一绊，两具身子狠狠撞在了一起。

    二人狼狈的站起身子，再一次扑来，这时候姜沉鱼出手了。

    抬起玉指，分花拂柳一般，两人突然觉得眼前一花，身形一晃，随即摔倒在地上！

    “咔嚓”一声，姜沉鱼拿过了手铐，拷在了一人手上，另一头已拷在了一人脚踝，中间居然绕过桌腿，两个人站也站不起。

    侧转身子，足尖轻点，姜沉鱼又坐在了那张藤椅上，双腿优雅的并拢，安静的像个仕女！

    “好厉害！”看到少女如行云流水般的身手，小赵立刻吃惊的张大了嘴。

    “……”高主编也瞠目结舌，这女孩子是刀马旦吗？

    “嚣张！太嚣张了！居然拒捕，罪加一等，把她抓起来。”杜所长瞪圆了眼睛，厉声喝到。

    她眸子斜挑起，薄唇轻启，“说过了，我不是犯人。”

    “去，咬她。”村长焦急，索性松开了狗链子。

    那大狗呲着牙，凶悍地对着姜沉鱼的方向冲了过去，周围的村民们一阵惊呼。

    姜沉鱼漆黑的瞳孔，一眼望得到底的清澄，却冷冷得盯向那只恶犬。

    许是仗着自己身形庞大，这恶犬远没有比利时犬的灵性，只是迟疑了一下，动作再次迅猛，径直冲着少女狠狠扑了过去。

    抬眸，挑眉，勾唇，姜沉鱼心中鄙夷，果然是有怎样的蠢狗，就有怎样的主人！

    她这个人虽然不是心思歹毒的，但是对人的宽容慈悲也很有限，若一个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耐心，那么他必然会后悔莫及。

    她一只手放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动了动指尖，凭姜沉鱼望气的本事，能看到这畜生的体内也是同样一片浑浊。

    伸出指尖，隔空一点，姆“嗷”一声，眼神也不对劲了，瞳孔里泛着赤红色。

    姜沉鱼抬起指尖看了看，发现自己灵气若施展起来，用在畜生脑中比用在人身上更有效果，看来要看智商。

    它张开了嘴，露出森森白牙，吐出了血红的舌头，浑身的毛一根根的竖起，口中恶涎垂下了三尺。

    灵气入脑，野兽发狂，最先弑主。

    那么，某个人惨了！

    ……

    －－－－－－题外话－－－－－－

    在这里说一下，的收费是少于500字按照0字来算，多于500，按照1000字来算。这章以后倒v的话，3480字是按照3000字算的，幻幻的文都是不让读者吃亏的，都放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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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凄惨下场上

﻿    大狗身子一个原地打转儿，冲着村长就扑了过去，把村长重重扑倒在地，张开了血盆大口，喉咙一股子腥气喷出，露出森森的牙齿，狠狠地咬住了对方手臂，村长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内心深处无比惊惧，根本没想到这狗居然会反过来撕咬自己。对了，此情此景，就像是上次一样。

    他的眼神看向了姜沉鱼，少女白衣墨发，嘴唇向上微微翘起，眼眸幽暗，带着意味深长的悠远。他心中蓦然咯噔了一下，难道是她作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众人吓住了，他们也不明白为何这只狗突然之间转过身子，狠狠撕咬自己的主人，一时间居然呆怔的看着。

    “救……救命啊——”村长在地上连滚带爬，依然躲不开血盆大口，遍体鳞伤。

    “你们都发什么呆！还不帮忙？”杜所长怒喝。

    警察忙从套里拔出，乱一阵扫射，却发发打不中要害，那大狗吃痛，瞪着血红血红的眼睛看向了周围众人，似要扑过去的样子，杜所长的手哆嗦着，也给了一，却险些打歪，又补一，擦着村长的耳朵打到地板，村长吓得脸色发白，脑袋不敢动弹。

    “走开……快走开……”村长面部肌肉僵硬的碎碎念着，心中如擂鼓，却突然被大狗一嘴咬到了脸上，生生撕下一块血肉。

    “啊——”他凄厉的惨叫声传出了几里。

    那血淋淋的一块肉，却被狗吞入到了腹内。

    “妈的！这是异形吗？”周围几名警察脸色都变了，此番形容倒也贴切。

    不过众人也被吓得三魂六魄都快要没了。这只疯狗简直吓死个人了，但是他们的子弹却打光了，难不成他们会成为下一个牺牲湛

    就在这个时候，那黑犬的身体忽然一抽，口吐白沫，四肢，出现了癫痫的状态，姜沉鱼眯了眯眸子，看样子是自己的纳子灵气不但刺激了蠢狗的脑，也意外的激发兽类的体质，这是人与兽的最大不同，她还记得自己答应过黄老要为他的孙儿看看病症，到时候必须要熟练的掌控灵气，现在这种程度实在是拿不出手，看来自己实力的提升也是势在必行。

    另一厢，抽搐了半天，那恶犬也终于失去了气力。

    一群警察连忙又冲上去，用警棍把狗驱逐下来，幸好一人警棍有充足的电量，最终用电棍连击头部，方才结果这条恶犬。

    小赵脸色有些发白，对付一条疯狗，这么煞费周折！

    高主编的眼角也抽了抽，的确是惊心动魄，不过那特殊报道？难道写杜所长带领众人与疯狗展开殊死搏斗？

    最终，村长被血淋淋的送到卫生所，大夫表示束手无铂这次的伤势比起上次不可同日而语，简直要了他命，血流如泉涌，全身缝合也没有用，不消一会儿急救车也来了，村长浑身血肉模糊，面颊已被大狗咬下一块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那种情形吓得周围的人都要做噩梦。

    “妈啊，吓死人了！”周围的村民们拍着胸口。

    “小半张脸都没了，村长他……他还能不能活啊？”

    “谁知道呢？”

    “报应，这是报应。”但见村里众人的目光都是幸灾乐祸的，并没有一个人会同情村长，可见平日村长带着狗随意咬人，他是多么不得人心。

    姜沉鱼美眸淡淡，静静得看着这一幕，莹莹如玉的指尖在下颔轻轻一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先前她已经从对方面相上看出村长的官儿是当不长了，却不想这件事情最终还与自己有关，至于他伤势如此严重，破了相，毁了容，那么他日后肯定是当不上村长，甚至下半生都要在医院中度过，真是可悲可叹！

    年少人轻狂，无可厚非。但是人老了还是这么愚蠢，那就是多行不义必自毙了！

    就当一众警察们“噗哧噗哧”的喘息着，一个个都没有回过神来。

    姜沉鱼也静静的坐着，她的姿态仿佛对任何事情都不防备，静静得等待着因果的进行，虽然卦不测己，不过她觉着此事不会简简单单的结束，想要避开来三弊五缺的果报，唯有替人承受，甚至后来会有一系列的不良反应，就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因果接着一个因果落下……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又闹哄哄的进来了一群人。

    姜沉鱼指尖一紧，来了，来的很快。

    但见外面有些人拿着斧头，拿着铁锹，怒骂声与咆哮声不断的传来，众人上前站到了院子中，对姜沉鱼屋中的方向怒目而视，姜沉鱼挑了挑眉，目光透过窗外，轻轻一扫，就认出这些人都是谁了。

    都是村长大人的孝子贤孙，还真是儿孙满堂。

    自己这是捅了马蜂窝，家中老的出事了，小的们自然就急了。

    当然这些人不是全部，还有三十多个邻村的混混们。

    “小贱人，滚出来，不要在房子里面躲着。”一人捏在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

    “何事……”姜沉鱼指尖按了按太阳，目光恬静。

    “姜本初家里的小贱人，就是因为你，现在我爹变成了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这辈子已彻底毁了。”

    “哦？看样子是来找我寻仇的。”姜沉鱼白皙的面庞，没什么任何表情，“但分明史咬伤了你父亲，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难道人狗不分么？”

    “嗤。”小赵听到这话，忍不住笑了。

    “姜沉鱼，如果不是你在这儿，我爸就不会过来，如果不是你，姆怎么会反过来咬我爸。”

    “姜沉鱼，我公公每一次遇到你都没有好事，你就是一个小扫把星。”另一个丑陋的婆子尖声地大叫着。

    “姜本初当年是个老神棍，你就是个小神棍，你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像你们这些个巫婆神汉的就该被烧死，让老天爷收了你。”

    “弄死她，弄死她。”众人纷纷大叫着，一定要拿她立威。

    弄死她？姜沉鱼慢慢的勾起了嘴角，周围人却感觉到了森森冷意。

    见状，小赵的眼神里也浮现一抹锐气。

    此番，他谬来的目的并不纯，这世道没有那么多的孝子贤孙，如今他们的父亲当不上村长，他们一家人也要先把势力巩固住，那么在这幸福村都由他们说了算，他们要立威，立威的对象当然是首选姜沉鱼。

    想当年，他们那一脉一直就是当村长来的，争权夺利都是基于鲜血之上，现在依然留有那么一点传统。

    强者是凌驾于弱者的，对付那些被立威的人，有沉猪笼的，骑木驴的，点天灯的……

    这次，他们照样能收拾掉她，继续在所有的村民面前立威。

    “贱丫头，滚出来——”

    “如果你不出来，我们就冲进去——”

    少女目光一侧，看向了呆若木鸡的杜所长，神情异常的冷静，语调轻缓优雅，不见丝毫的胆怯，“杜所长，现在又有人过来找茬，还口口声声说要打死我，而你刚刚说自己就是王法，你就是天，现在你怎么处理？”

    杜所长回过神来，脑门上立刻浮现几条黑犀头疼不已，揉了揉太阳，这农村人哪来的那么多破事啊？而且这里本来就不是他的辖区，为了防止打草惊涩自己也是被借调过来的。对方叫来了六十号人呢！他们警方那么多的人手？总共连十个人都不到，而且还经历了一场……咳……搏斗。

    这次他的目的就是把少女带回去，但是看样子很难……

    他站在窗前，摆了摆手，索性做个和事佬，“好了，好了，诸位不要闹，这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现在我要带人回去警局。”

    忽然一个酒瓶子砸在他头顶上方，“砰”的一声，玻璃碴如雨落下。

    他连忙缩回脑袋，胸口顿时一股怒气。

    为首之人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大声叫嚣，“人不许带赚先让我们出了这口恶气！”

    其他人拿着铁锹铁棍在地上跺着，“不错，我们幸福村的事情会自己解决，国有国法，村有村规，旁人不用插手，否则谁也别想出这个村子。”

    杜所长见势不妙，他也不敢参与在里面，他知道有些村民们老实巴交，但是有些村民的骨子里是有匪气的，拿着闪亮的铁棍，明晃晃的菜刀，连警车都敢砸，警察也敢打，这些都是刺头，好汉不吃眼前亏，更何况法不责众，连忙道：“好好，这事我不参与，但是你们也要好好商议，用合法合理的手段解决……要慢慢的理论，记着，是慢慢理论。”

    高主编也很焦急，她要抓的人被打死了，不是见报没戏了？

    今晚真驶乱的，这些村民还非要添把柴火，杜所长准备打电话，再叫一些人来支援，为了自己的升官大计，希望少女能撑住，他无论如何也要带走她。

    小赵的脸色都变绿了，目光担忧的看着姜沉鱼，这杜所长是个欺软怕硬的东西，做事情也忒不地道。

    什么慢慢的理论？胡闹！太胡闹了！

    ……

    －－－－－－题外话－－－－－－

    大家国庆节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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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凄惨下场下

﻿    命运是一种非常奇怪的东西，就像渔网，千丝万缕，说也说不清。

    姜沉鱼睫毛如帘，恼意在眼里一闪而过，今天她出来也是撞日，却不想居然诸事不顺。

    一切的一切，俨然已经不是梅姑的因果那么单纯而简单了，而是自己的命运也牵扯在了其中。这些都是风水师很难预判的，她一向对危险的感知很准，今日一切都是一波三折的，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她姜沉鱼从来都不是一个逃避命运的女人。

    少女抬起了眸子，面容精致而漂亮，“杜所长，只要我合理合法的去面对，是不是就无事？”

    杜所长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少女，暗道你这时候还敢出去？她的脑子有问题吧？

    不过，他还是重重点了点头，“当然。”

    但见，姜沉鱼已经迈开了步伐，步伐并不是很快，却透着一阵诡异，杜所长与高主编已来不及拦住她，姜沉鱼已经清雅的走到了院子中，这时候天色完全暗淡了，月色照耀在她身上，她的肌肤如羊脂玉一样，带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虽然众人觉着少女漂亮，任何人都无法否认她有着致命的魅力，但对于狡猾邪恶的村长家人来说，钱财地位更重要一些。

    一个命里有三弊五缺的女人，他们可是不敢肖想的。

    这丫头是巫女，是扫把星，她只该死！

    姜沉鱼缓缓上前，犀利的目光一扫众人，眼中有危险的光芒闪耀着。

    她薄唇轻启，“既然刚才的警察所长说，你们是来理论的，那我可以满足你们，你们是一个一个的过来理论，还是一起上来理论？”

    村长家的众人也用看白痴一样的眼光看着她，真以为他们是来理论？还是以为警方能护住她？

    “但是丑话我先说在前面，我不喜欢旁人离的太近，说话的时候保持半米距离，如果有谁突然轻举妄动，我是不会客气的。”

    话语刚落，一个泼妇就发疯般的扑了上来，“小贱人，你伤了我公公，我和你拼了。”

    泼妇打架无外乎就是那么三样，抓头发，打耳光，揪衣服，甚至嘴里不干不净得骂些鸟语，但是全部犯了姜沉鱼的忌讳。

    姜沉鱼淡淡的看她一眼，悠悠道：“走远些，我有洁癖。”

    手一抬，反拉对方的手，发力的一扭，她看也不看对方一眼，冲着上前的妇人就是狠狠的朝左开弓，打得那个妇人口中吐血，牙齿也掉落了三颗。

    “打落你的牙齿，是让你笑不露齿，做女人要记得含蓄一些。而且我只是来理论的，我说过的话不喜欢说第二遍，本人的耐心有限，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忽然，一人大喝一声，怒不可遏得挥舞着铁锹冲来。

    “你居然打俺婆娘，你找死！”

    姜沉鱼避开了铁器，抬手一扬，揪住对方的衣领，一只素手风般挥出，就打得那人飞了出去，压在了前面三个大男人的身上，立刻传来“咔吧咔吧咔吧”三声骨头断裂的声音，那三人齐齐吐血，真是无妄之灾，落在他们身上的人却是断了三处骨头。

    少女眉毛一挑，“你听不懂人话？”

    顺势转身，少女又是优雅一脚，这一脚的确可以用优雅来形容，白色的衣裙在月色下就像是舞蹈一般，头发被夜风吹拂得飞扬，一张如玉的脸庞面无表情，但是旁侧正偷袭的被她生生地踹断了腿骨，是从大腿根部踢断的。

    那人抱着大腿凄厉得大叫，浑身哆嗦着。

    姜沉鱼踩在他断了的腿骨上，“你也听不懂人话？”

    这女娃娃出手实在是太狠了！周围人内心中忽然感到一阵寒意，连屋中的警察们额头的汗也如瀑布一般落了下来，暴力，真是太暴力了！

    “你们一个个的，都听不懂人话？”姜沉鱼脚下用力。

    “啊！啊！啊——”惨呼声不绝于耳。

    啪哒一滴雨珠落下，打落在了地上。

    就在这时候，开始下雨了。山里的天气总是变化无常的。

    这天气就像姜沉鱼的心情，有些烦闷，看着眼前的众人，一个个在她眼前都如跳梁小丑一般。

    姜沉鱼缓缓道：“我一向很讨厌听不懂人话的，是理论？还是继续？”

    诸多人呆住了，但是很快又有人叫嚣起来，“别怕她，我们人多势众，一人一口吐沫，都能把她给淹死。”

    “你害了我爷爷，你该死！”村长的大孙子声音嘶哑促急，满满是尖锐的狠厉，从黑色胶靴里抽出一把匕首，他的年龄只有十六岁，染了一头黄毛，虽与姜沉鱼是同年，这孩子早就辍学不务正业，平日看多了各种古惑仔，露出了一丝狠意，凶神恶煞地扑了过来，

    “真是，自取其辱。”姜沉鱼微微垂眸，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她的指尖一抬，灵活地握住了对方逼近的手腕，手上一发力，对方的手腕竟被她生生的掰断了。

    她指尖向下一按，匕首刺入到少年的大腿，又旋身一态正中后面一人的下阴，那人脸部扭曲，双眼翻白，惨叫着倒地。

    虽然只是一个少女，但是出手却是干脆狠辣。

    这时，众人已经不把她当作普通的少女看待了，少女的近身搏击的非常厉害，招数精妙纯熟，本来一场立威也变成另一种打斗。

    “大家一起上，把她给剁了！”

    杜所长吓得脸色煞白，遇到这些自己是束手无策。但今儿他可真是大开眼界。

    三十多名外村的混混冲了进来，手中拿出的却是长长短短的武器，铁棒，砍刀，如今白英打黑，他们也算是“改邪归正”，在村子里藏着觉着没有用武之地，这次倒是找到了机会，出手一个个都不含糊，四个人同时都拔出武器，扑向少女，姜沉鱼目光一沉，迅速出手，极快、极狠、极准，四肢舒展开来形体优美，如同雨夜中的金腰燕，飞出了诡异的轨迹，朝着众人的要害袭击。水花，刀光，剑影！惨叫声不断袭来，还有骨裂声，吐血声……

    “哎呀——”

    “妈呀——”

    “救命啊——”

    惨叫声，接连不断的传了过来。

    不消一会儿，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但凡倒在地上的，却没有一个再能够爬得起来。

    一个个凄凄惨惨，哭爹喊娘，痛不欲生。

    雨滴依然在落下，院中灯笼在姜沉鱼的身形上裹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这时候，终于有人满头是血的看向了警察，凄惨的叫道：“警察同志……我们被打成这个样子……你们难道不为我们做主？”

    杜所长面容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当时他要带走她，他们干什么去了？不是挺拽挺横？

    说了让他们合法理论，结果却非要出手打人家，人家那也是正当防卫嘛！

    这时候，众人这才知道自己撞到铁板了，知道什么是神鬼莫测的身手！知道什么是不自量力。

    姜沉鱼回过眸子，指尖轻轻捋了捋颈边发丝，也冷冷看着他们，“你们一共来了六十一个人，妇人有五个，其余都是壮劳动力，还有一个十六岁的，和我同龄，带着三十个混混，拿出刀具武器袭击我，而你们反过来，却要控告我一个手无寸铁的未成年人殴打六十个拿着武器的成年人，是不是无耻到无以复加？”

    众人面面相觑，无话可说。

    但见姜沉鱼却优雅的直起身子，手中撕下了某人一片衣襟，擦了擦手指，淡淡说道：“今天在村长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个人是深表遗憾的，但是你们聚众打人，妄图拿我立威，接着再拿下下一任村长，那就是你们的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

    “更何况明明只是理论，却一个个舞刀弄的，我只是正当防卫而已，既然我未成年，出手难免无法控制，这一切都是你们自找的，所以我不会负任何责任。你们医药自理，而且还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五万元，可以先欠着……”

    众人瞠目结舌，他们六十多人赔偿五万，也是一人八百。

    眼下，根本是她得了便宜最后还要卖乖。

    少女目光冷冷看向他们，那犀利的目光，让诸人不敢与她对视，半晌，少女红唇轻启，“服不服？”

    见旁人不答话，她又踩中一人伤口。

    那人呲牙咧嘴，“服……服气。”

    “其他人呢？”她冷眸一挑。

    “服气……服气。”他们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你们都听好了！就按照村子里的老规矩，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姜沉鱼负手而立，又高声说道：“日后在村子这里，由我说了算！”

    “……”众人回眸看她一眼，她说了算？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她要夺走村里所有的权利？或者是她家里的老姜头要当村长？

    姜沉鱼目光淡淡扫过众人，美眸像是水晶凝聚一样，声音清寒道：“听好了！今日只是一个小小的教训。”

    警察蹙眉，这样都是小小的教训？大的呢？难道还碎尸万段不成？

    “平日里记得收起你们的嚣张气焰，但如果让我碰到你们张狂的样子，下一次，我会加倍的打击，倘若屡教不改，我不介意让你们从幸福村彻底消失。”

    消失？当年姜本初倒是让几个人消失了！不知道用的什么法子，众人听出她不是在玩笑，看向姜沉鱼的目光充满了恐惧，觉着她简直和魔鬼一样，而她深邃无尽的双瞳，在一瞥之下，众人浑身力气如同被抽干般，觉着整个身心，所有的灵魂似乎都要被她一双黑瞳吸进去，最终堕入到无尽的黑暗之中！

    农村人比起城里人有一方面还是可以，就是心里有一丝对鬼神的敬畏。

    大约如今的姜沉鱼学会了姜本初的本事，她再也不是村子里任人欺辱的姜沉鱼了，早知道如此，他们绝对不敢过来招惹于她。

    后悔，真的很后悔。

    当然，他们也并没有想到，日后这村子居然会变成姜沉鱼的大本营，里里外外一条心，而他们的确要时时刻刻听从她的。

    最终，这些人老老实实的离开了，就像是一条条被驯服的狗，还真是恶人还需恶人磨。

    轻伤的众人连忙互相搀扶着，一脸的衰容，凄凄惨惨的离开。

    受重伤的人则被村民们抬着离开。今日她的出手，这些骨子里嚣张的人全部都老实了。

    姜沉鱼并不是恶人，但是，有的时候她会选择比敌人更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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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各路人出马

﻿    看着少女顷刻之间就处理好了这些事，把“对敌须狠”发挥的淋漓尽致，一群人也老实听话的走了，杜所长瞪圆了眼睛，先是吸了一口冷气，接着又目光复杂得看着她，“你名字是姜沉鱼是吧？但是我先不管怎样，你必须跟我回一趟所里。”

    姜沉鱼慢慢挑了挑眉，漂亮的睫毛浓密而卷曲，她知道最后的关头要来了。

    这是今儿……她要承受的最后一个因果。

    姜沉鱼宛如玉兰花般俏生生站立于院内的百年古树下，眼神如清泉流转，带着一股冷意，“让我去警局可以，但是我只是嫌疑人，并不是犯人，不需要给我戴手铐，否则的话……我把丑话先说在前头，你还是小心戴上去容易，取下来很难。”

    杜所长最憎恶少女用这种口气和自己说话，分明只是一点背景都没有的小骗子，就是打起人的样子丝毫不手软，一人对付六十个人，是他平生所未见，让他的心中对她也有了一点忌惮，这个丫头还是个人吗？究竟是怎样的家庭生出了这样的小骗子？

    他大手一挥，“不拷不行，从前面拷上。”

    不拷？不拷能行？

    万一人跑了怎么办？

    高主编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心中的感觉不是钦佩，而是不爽，她一直觉着姜沉鱼有些不顺眼，漂亮女人总是对于比自己更漂亮的女人有敌意，看到旁人的目光都落在少女身上，每一个人似乎都在谈论着她，她心中更是不服气，更何况自己还急于把她送去警局。

    于是，她犯贱了一样高声道：“拷上她，必须拷上，打了人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世道可是法制社会，作奸犯科的人永远也逃不掉法律的制裁。”

    姜沉鱼侧过白皙的面庞，冷笑一声，“说够了？”

    “你……”想到她打人的样子，高主编瑟缩了一下。

    姜沉鱼看她一眼，昂了昂下颔，唇边带着一丝讥讽。

    本来这个女人与自己没有太大的仇怨，不过既然对方对自己咄咄相逼，那她也不会善意对待，姜沉鱼从来不是一个好欺负的主儿，她唇边淡淡一笑，“你眼尾有痣，说明你人格轻浮，你奸门有乱纹，正是小三的面相，你面容有雀艾又在眼睛下方，形如桃花，此乃桃花面，说明你凭着上床才有今日，如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又高贵多少？”

    “胡扯！扯淡！放屁！”高主编的脸色一变，声音又高又尖。

    语落，她发现自己有些失态，众人看着她的目光带着探究与鄙夷，但是这些全被少女说中了。

    姜沉鱼眉目清雅，又道：“你不用太激动，女人太激动容易内分泌失调，雀斑会更多，于你这种面相来说，绝不是好事。”

    “小王八蛋，休要张狂。”高主编咬牙切齿。

    “不是张狂，我家中精通易经八卦，自然看得出。”姜沉鱼语气如风。

    “放屁，你那些全都是封建迷信，伪科学。”高主编深吸个两口气，面容之中流露出又羞又恼的神情，她用手指着少女的鼻尖，冷声叫嚣道：“你等着，咱们走着瞧。”

    “走着瞧，也得要有命去瞧。”姜沉鱼抬起眸子看她，慢慢的睁开浓密的睫毛，语气淡淡，“你的性子不要太狂，小心你的腿。”

    高主编心中“咯噔”了一下，咬牙切齿，反讥道：“该小心的是你。”

    姜沉鱼淡淡瞥她一眼，有一种人，就是老天爷把大好的机会放在她的眼前，也会白白的浪费掉，所以并不是上苍无好生之德，而是不做不死，有如是因，就有如墅。

    不多时，援兵已经到了，又来了三辆警车，还有十名警务人员。

    杜所长一挥手，就过来了两个高大的警察。

    就因为这一个丫头，他派出所出动了大部分警力，只除了当初他们曾经捉拿一个伤了十一人，带着土，藏入山内的穷凶极恶的歹人，还真是前所未有的阵容。

    姜沉鱼看向杜所长的目光流露出一丝怜悯与不屑，还有意味不明的危险，这次警察拿来手铐，她并没有反抗，一双美眸清涟恬淡，缓缓伸出如玉般的手臂，也不知在她的心里想着什么。

    杜所长舒了口气，看了一眼高主编，对方也阴沉着脸，点了点头。

    这次只要他把少女拘留带赚一切万事大吉，这就是他们最终的目的。

    对着警车与带着手铐的白衣少女，侧面还站着高大的警察们，高主编右手飞快按下了快门，连续抓拍了几张。

    高主编目光阴冷的看着姜沉鱼，充满了恶意。

    她已经记恨下她了，她的恨如附骨之疽，这个臭丫头居然敢当众揭自己的伤疤，自己保证弄不死她。她是一位资深记宅自然能把黑的写成白的，白的写成黑的，否则会对不起“无冕之王”的称号。

    她决定就用这张照片做为封面，接着再选择其他的图片做插图，回去就给少女按个罪名，而且还要占据整个头版，多少人想上头版都没有这个机会，自己就给她这个机会，从此以后，少女永无翻身之日。少女的死活她根本就不在乎，她要把自己的人生快乐建立在少女下半生的痛苦之上。

    警车门关上的时候，她远远看了姜沉鱼一眼，目光充满了冷酷和鄙夷。

    这一期的标题她也想好了，名字就叫《罪恶的淫亢花季少女的堕落》，用来揭露社会现象问题，虽然没有原来构想中的那么好，也无法配上少女与嫖客的裸照，但是这一次她一定要放在头版，她知道怎样才能吸引人眼球，就用她的正面照片，不打马赛克，她不是喜欢用那张脸吸引男人么？她就是要让对方毁在那张漂亮的脸上。

    她相信社会舆论的力量是强大的。

    见报后，这里的地盘就要彻底被封。

    她也相信这少女的人生一定会被毁掉，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最终，她的腿也保住了，三万元也到手了，日后可以嫁人当阔太太。

    思及此，她妩媚的桃花眼眯起，风衣一甩，扭动着臀部，迈开修长的腿，一副慵懒模样，颇有一番时尚风情，走得更加得意。

    小赵的目光阴沉，冷眸瞪着她的身影，心情感觉糟糕极了。

    没想到那个少女还是被带走了，自己该怎么帮她？

    他当初为了揭露真相才传媒，但是这就是所谓的真相？

    远处，梅姑看到姜沉鱼坐上了警车，她脸色一变，有些慌神，连忙找到了村口一个商店，拨通了电话，听着拨号的声音，她心里面七上八下的跳着，梅姑不知道白亦非是谁，也不知道那个白亦非能不能解决眼前的问题，既然是姜大师让她打的，相信有她的用意。

    很快就从话筒里传来一个少年清澈如风的声音，略带一些喘息，“喂……你好？”

    梅姑连忙道：“你是白亦非吗？”

    白亦非穿一套纯白色的运动服，阳光中带着贵气，他微微一怔，接着道：“我是。”

    就听到电话里传来中年妇女略带担忧的语调，“我是姜沉鱼村子里的朋友……那个……大事不好了……姜沉鱼那里出大事了！”

    “出了什么事？”白亦非本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跑步，听到了这句话立刻停了下来。

    他转过身寻了一个安静的地方，来到了绿茵茵的足球场边缘，云墨般的短发浸满汗水，连忙问道：“你慢慢的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这样的。”梅姑深吸一口气，的颧骨也少了几分刻薄之相，把言语组织了一下，接着把事情简单又涉及到重点的说了一下，但是并没有说到自己经营的事业，只是提到那少女买了自己的房产，结果后面发生了一些意外，来了警车，还来了记宅来了村长，又来了一些闹事的，最后姜沉鱼就被派出所里的人当作给抓走了，甚至不给姜沉鱼辩白的机会，做法十分武断。

    当白亦非听到姜沉鱼出事，俊颜顿时一变，挑起了好看的剑眉。

    在他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不自禁又涌出了一股复杂的情绪，害怕、心寒、担忧……

    连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涌出这么多的情绪。

    白亦非蹙眉，“好了，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些事情都交给我。”

    待到梅姑挂掉电话，他连忙给自己的父亲拨通了电话。

    白英本来还在开会，像他们这个层面的人会议非常多，已经不分上下班时间，往日他在开会的时候从来不接听家人的电话，一向公诗，私是私，但是自从家中女儿出了事情后，他开始对家人多了一些关注，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为了家人把手机调成静音，当他看到儿子打来的电话后，立刻对众人道：“你们先等一等，我出去接个电话。”

    “亦非，你突然打电话，有什么事情？”白英低低出声问道。

    “爸，姜沉鱼那里出事了。”白亦非紧紧抿着嘴唇。

    “什么？她出事了？”白英挑眉，目光诧异。

    “爸，今天，姜沉鱼去牡丹园买下了一套房产，准备在那里开酒店，怎知道派出所的人把她拘留了，报社的人也出现在那里，认为她是与牡丹园同流合污的，前后去了八辆警车，还让她带上了手铐，也不查证，他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份了？”

    闻言，白英立刻狠狠一拍桌子，“是哪个派出所的？胡闹，简直太胡闹了，我会亲自过去看看。”

    ……

    派出所内，姜沉鱼坐在审讯室里，很快开始有人过来盘问。

    “姓名？”

    “姜沉鱼。”

    “性别？”

    “女。”

    “你是做什么的？”

    “学生。”

    “学生，不可能吧？老实说，你还在做什么？”审讯人员记得上面人说过了，这个女人是做特殊职业的，是个不知廉耻的。

    姜沉鱼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我的确有另外一份职业要做。”

    “是什么？女郎？坐台？发廊小妹？”警务人员的语气有些鄙夷。

    “我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会员。”

    那警员呆了呆，“你说什么？什么……什么风水……什么意思？”

    另一个人嗤笑一声，“她说自己是什么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但是她要是什么香港协会的会员，那我还诗安局的局长呢。”

    姜沉鱼清雅贵气的眸子一抬，悠悠的报出了一串数字，“你们不相信没有关系，你可以打这个电话，由此可以确认我的身份。”

    这时候，派出所又过来了两个人。

    其中一人穿着白大褂，身形消瘦，戴着眼镜，当他路过审讯室，看到了姜沉鱼，不由一怔，脚步也慢了半拍。

    “怎么了，梁法医？”旁边的高级警员问道。

    “哦，没什么？看到一个人，有些眼熟。”他语气忽然一转，“没什么，大概是看错了。”

    他是外面借调过来的，在这里工作了三天，专门负责检查一些难度极大案件的尸检报告，防止冤假错案。

    当初在幸福村里发生了青狼帮袭击村民事件，就是他被闵少临时叫去，当时他看到了那个穿着白衣的美丽女孩子，印象很是深刻。

    至于看错了，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他们法医的观察力不是寻常人能比的。

    眼下，她怎么突然被派出所的人抓了？而且还在审讯当中？

    这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发达的逻辑思维又开始了运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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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风水轮流转

﻿    片刻后，他忽然看向旁侧的警员道：“今日大家回去的很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警员叹息了一声，缓缓道：“别提了，今天所有人居然跑去抓一个淫秽团伙，怎知道最后抓了一个小姑娘回来，这是我们所长的安排。”他接着娓娓道来，大晚上的加班加点，连母亲的生日都没有办法参加，却只抓来一个小女生，心里毕竟不舒坦。

    法医虽然与闵少不太熟，但是他的上司却和闵少有过交集，而且关系不错，于是，他立刻给上司拨打了手机，说了在这里自己亲眼目睹的事情。

    对方曾欠过闵力宏人情，很快就寻到了闵力宏的手机号，拨打过去。

    闵力宏坐在电脑前，不失优雅的斜坐着。

    屋中暗淡的灯光，勾勒出男子侧面的完美线条，在光影交错中更显得身形修长，男子指尖端着咖啡，有些怀念少女给他泡的菊花柠檬茶，那滋味旁人根本泡不出。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起，他拿起手机，轻轻揉了揉眉心，“你好。”

    “闵少，是我。”

    “原来是你，现在过得怎样？”对方是闵力宏在军队的朋友，也是半个同学。

    “托你的福，升官发财都有份，你就是我贵人，对了，我给你说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哦？你随意。”闵少扬起的眉毛和狭长的眸子都透出无所谓的神情。

    听着友人把那里的事情说了一下，但见闵力宏凝了凝眉，敲打键盘的手指停下，顿了顿，面容妖异惑人，他勾起了嘴唇，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一会儿，他是真的上了心，没想到老朋友的下属居然在派出所遇到了姜沉鱼，在那个姜沉鱼身上居然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

    想到那少女冷静平静的面容，很难相信她的年纪才不过十六岁，是一个如花朵般清纯的少女，但是惹起麻烦的速度还真是一个人顶十个人，还真是让人无可奈何。

    但在闵力宏也没想到，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心中会对这个少女有一种莫名的情愫，还有一种莫名的重视。

    这种感觉就是他也不大明白，若归结起来，就是不想看到她受一丁点委屈，很显然，自己已把她在心中的地位提升到了一定的高度，这或许是与自己的妹妹有关吧？这就是所谓的爱屋及乌。

    他虽然不喜欢管闲事，不过看来他也应该出手帮她一把了。

    ……

    幸福村，一个小时前。

    “小赵，也不是我说你，你才刚到我们报社一周，我亲自带你这种实习生，是看得起你。”

    “……”小赵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但是你别给脸不要脸，居然一路上跟我唱反调，还要包庇一个罪犯。”

    “……”小赵一言不发。

    “回去你就给我写一份检讨书，否则你就立刻滚出采编部。”

    高主编把小赵狠狠得大骂了一通，骂得狗血喷头，让他认清楚究竟谁才是他的上司。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关键是那小赵长相算中上，颇有些绅士风度，所以她觉着这年轻人很舒服，出去采访时喜欢带着他，然而明明自己是个美女，那小子的眼神居然一直盯着那个乡村的野丫头，让她心里很不舒服。

    女人多是记仇的，尤其是高主编这种面相的女人。

    为了惩罚他，她让他自己滚回去，自己则坐在警车上面，搭了一个顺风车。

    幸福村可没有班车接送他，那臭小子居然帮着外人说话，后果很严重，就让他在山里冻个一晚上，回去她就在老板那里上点眼药，炒了他的鱿鱼。

    这个没眼力的东西，简直气死她了！

    然而，小赵并没有急于回去，他的目光看着远去的警车，咬了咬牙，面色阴沉，也忙跑去了商店，这地方就是梅姑刚进去的商店，他与梅姑刚好擦肩而过，却没有留意到对方，因为他的心思并不在这里。

    他拨通了一个座机号，吸了一口气道：“喂，爸，是我。”

    “斌斌，这么晚了，你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爸，我有工作上的事情和你说。”赵斌面无表情。

    对方笑道：“斌斌，现在你还在实习期，以前你不是说好了，我们把你当成寻常的大学毕业生来对待，不干预你的工作，到最后看工作成绩再见分晓，你怎么还来麻烦我这个老头子？”

    赵斌皱眉道：“爸，这次的事情有一些特殊。”

    “哦？怎么个特殊法？”

    “你说过我们做宣传的人，一定要把事实真相给报道出来，讲究的就是事实证据，绝不能胡说八道，否则是给媒体人的脸上抹黑，对不对？”

    “嗯，是这样，没错。”

    “但是这一次，我遇到了没有职业守的主编，为了吸引人眼球，胡乱报道，今日我忤逆了她的意思，她刚才狠狠批评了我，还说她会很快让上面的人把我开除，现在还把我一个人扔到了山里面，所以，爸，我在自己被开除之前，做好最后的本职工作，过几天我会换别的单位实习，媒体不想干了，希望你能够理解和支持。”

    语落，对方的脸色蓦然就变了，狠狠一拍桌子，心中的火气腾一下子就窜起来了。

    “换工作？换哪门子工作？你先告诉我，是哪个宣传口子上的混账王八蛋，她居然敢开除我省宣传部部长赵风雷的儿子！还把我儿子扔到山里，我让她先换工作，不，我让她全家换工作。”

    赵斌嘴角抽了抽，他知道父亲是个护犊子的，所以自己才会和他约法三章。

    “爸，您不用发火，我知道现在的社会很难混，既然你接下来要支持我，以后我该要借势就借势，我定要在三十岁之前，在传媒行业里混得风生水起。”他觉着自己没有本事很丢脸，他想要帮助那个少女，他想要变强大。

    “好好干，儿子，爸支持你，你现在在哪个山里面？我派人接你回去。”

    “我在幸福村的百货商店里。”

    “我有朋友住在附近，他一会儿去接你，你去他家里住一晚上。”

    让高主编想不到的是，小赵并没有在山里受罪，很快就有一辆舒适的商务车带他回去了，还住在了别墅里。

    与此同时，高主编已经去了报社的大楼内，开始着手去写报道。

    既然是黑道上华哥要求的，那么她一定要连夜给写出来，到了明天早晨就可以印刷见报，了却自己一桩心思，于是她带着一腔恨意，笔如刀锋，妙笔生毒，把这篇报道写得是酣畅淋漓。

    她提笔把姜沉鱼塑造描写为一个不知道廉耻，十恶不赦的未成年女孩子，极度的缺乏教养，年纪轻轻就打架斗殴，出卖，在结束语的时候，又提出了一个尖锐的问题，究竟是怎样的家庭造就了这样的孩子？大力提倡社会的关注，一定要加强道德素质教育。

    然而她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的命运在这个时候不但开始走了下坡路，又得罪了许多不该得罪的人。

    稿件写好，该给美编传图。忽然，她眉头一挑，发现了一个严峻的问题，单反相机上的大多数画面都像是被曝光了一样，模模糊糊，有的看不清楚人影，有的看不清楚背景。

    高主编立刻跳了起来，怪了！明明是数码相机，这又不是胶卷。

    该死的，这台佳能不是很好用吗？

    配图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

    杜所长已经把少女抓了回去，其余的事情他懒得理会，是诬陷也罢，真的也罢，只要进了局子，再一见报，高主编随意杜撰一番，那个少女有什么后果不用想也是很清楚的。这年头媒体舆论是非常可怕的，可以一夜之间成就一个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不过这怨不得他，要怪就怪那丫头命不好！

    那些小小的社会底层人物，就是他们往上爬的牺牲品。

    回到家中，杜所长舒舒服服的吃饭洗澡，并做着自己升官发财的白日梦，对着电视节目中的白英笑得是一脸，仿佛在不久之后，自己也会出现在电视新闻的这个位置。

    为了提前庆贺，他拿出了珍藏的茅台，喝了一口酒，他意味深长地咂咂嘴，看了一眼老婆，觉着自家黄脸婆似乎也有了一些魅力，他上前抱住了老婆一顿猛亲。

    “你个死东西，做什么？”妇人瞪了他一眼。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不久就要升官了。”杜所长自得一笑。

    “真的假的？”妇人瞪圆了眼睛。

    “真，比珍珠还真。”杜所长拍着胸膛。

    “你别是白日做梦吧？”妇人记得他今年没做出什么政绩啊。

    “你能不能说点好的？”杜所长蹙眉，望着黄脸婆又觉着不舒服了，这女人简直就是不懂风情啊！等自己真的升官之后，一定要把她鄙夷一番。

    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扰乱了他的心情，他看到是审讯员小张办公室电话，脸色沉了沉，真是没有眼色，“喂？”

    “所长，好像不太对劲啊！”

    “什么不太对劲？”

    “上面有人打电话询问，是否抓了一个叫姜沉鱼的人？您要不要亲自过来看看？”

    “什么？”杜所长吸了口气，连忙道：“好好，我这就过去。”上司领导打电话他不敢不重视，但是也揣测不出来那些人的想法，不过那小骗子真是能折腾，上面的人问她究竟怎么回事？不行，他一定要去警局一趟，以免外力影响到他升官的大计。

    他连忙坐车赶去了派出所，他管辖的地方靠近郊区，跑的很远。

    当他挺着腰杆，迈着方步进去后，看到值班员昏昏沉沉的样子，他立刻冷哼一声，“喂，别睡了。”

    那人一个激灵，“头，您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他冷冷一含“里面还在审讯吗？”

    值班员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手表，“是啊！都已经审了一个多小时了。”

    他也觉着奇怪，这么长时间？有必要么？

    然而，当杜所长看到审讯室的一幕，顿时大吃了一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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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白英出现了

﻿    三个年轻的警察围坐在审讯桌那里，目光热切得看着少女。

    就是面对厅里过来的警花，他们也没有这么热切，那时候他们还懂得矜持，可现在居然一个个都不矜持了，围在了那里，语气和气，问长问短。

    杜所长顿时目瞪口呆，他们……这是被小骗子蛊惑了？

    他连忙又摇了，这不可能，这些都是所里面训练有素的警察，还不至于。

    姜沉鱼恬静的坐在那里，清澈如雪的美眸中没有一丁点儿的波澜，看了一眼面前男子，双手交握，手腕上银光闪闪的手铐格外显眼。

    有一个审讯员提出给她去掉手铐，却被她给拒绝了。

    姜沉鱼指尖掐掐点点，飞快得推衍了一下，缓缓地道：“我已经测过你的生辰八字，我看你是犯了煞，寅申白虎犯相冲，一定是半年前动宅动土，破坏掉了屋中风水，所以才会流年不利，我说你家里现在一定很不顺利。”

    “对，对，是不顺利。”那人点头如捣蒜。

    “你家里的老人，这个月就住院两次，你的妻子也常常容易生病，病情都在肺腑，儿子也时有腹泻，你觉着我说的对不对？”

    “不错，不错。”那审讯员点头连连，深吸一口气，“小姜同志，这个易经八卦还真不愧竖粹，你也不愧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会员，都说香港人信这个，现在我彻底信了，你说的太对，太准了，我就是因为家里面动土之后才出了很多事儿，我家里人现在三天两头生病，您说我该怎么样避免这些事情？”

    化解灾难是要破财消灾的，姜沉鱼只是随意证明自己的身份。

    所以她并没有继续下去，但笑不语。

    旁边的警察却觉着有些心急了，他连忙端出来了一杯茶，故意把前面的人推开，一副公事公办的嘴脸，“现在还在审案子呢，你家里的破事先放到一边去。”

    他把茶放在姜沉鱼面前，“小姜同志，你喝茶，现在我测测你，你看我三十岁了，还没有分上房子，你给我看看有没有希望？什么时候能分上？”

    姜沉鱼看他一眼，仍然是那幅冷冷清清的神情，淡然道：“你命中有房，只是时机未到，再等五月。”

    “五月？真的？”那人目光带着一些兴奋之色。

    他也好像听说小道消息，五个月后有统建房，或许不是空来风。

    旁边人已端过来一份桶面，热气腾腾的，笑容谄媚道：“小姜同志，这么晚了，你肯定没有吃饭，肚子饿了力气说话，我这里泡了一份方便面，你过来一起吃点。”

    被他这么一说，姜沉鱼的确觉着自己有些饿了。

    怎知道，刚才那个审讯员又不愿意了，“你先到一边去，方便面也能招待人？小姜同志，您想吃什么给我说，晚上肯定有些饿了，我去外面饭馆里买点小炒和米饭带过来。”

    “那外面东西都是地沟油，能吃吗？”

    “我妈就住在前面一条街，刚才叫我回去吃饺子，我端点过来，小姜记得多给我说道说道。”

    就在几个人争来争去的时候，杜所长脸色一爆走了进来，狠狠一拍桌子，怒斥一声，“你们在做什么？”

    三个人立刻直起身子，一个立正，“所长好。”

    杜所长一脸鄙夷，“你们就是这样审犯人的？”

    当先的警察脸色发白道：“不是这样的，我们一直在认真审理案件，她刚才说她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会员，我们就随便问了她几句，谁知道她说的可准了，说出的话句句有理。”

    小骗子果然又出幺蛾子了！杜所长立刻横眉冷对，“放屁，什么香港风水古董协会会员，她根本就是个骗子，是个江湖神棍。我在幸福村村长那里听到过的，你们好歹也是所里的老同志了，难道不知道分辨骗子的伎俩吗？”

    “……”几个人面面相觑，如果对方真是骗子，那简直就是神骗中的神骗。

    殊不知，先前一个审讯员从审讯室里出去，尝试着打了姜沉鱼所说的电话，里面便传来了闫伯康秘书的声音，先是说了一遍英语，接着才是香港话，又用普通话和他沟通一番，秘书已经知道姜沉鱼被送入到派出所的事情，并告诉他们闫伯康正在市长家做客，让他们稍等，半晌，他吸了口气，觉着这真要是骗子的话，还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那她怎么办？”

    “关着。”杜所长冷哼一声，拘留人的地方可多得很。

    “那手铐？小姑娘不愿意取。”

    “她愿意拷，那就把她拷着，拷不死她。”杜所长鄙夷的看了一眼姜沉鱼，冷冷道：“我提醒你们一遍，千万不要被这个丫头给骗了，她的心思鬼着呢！”

    “是。”

    “对了，上面打电话问她，是什么意思？”

    “我们不清楚，上面没有多问我们。”

    杜所长指尖忍不住开始敲起了桌子，今天不知为何，他觉着很不对劲。

    他又开着车回家，然而在半路上的时候，手机响起来了，他连忙打开手机，“什么事？”

    “所长我有个事情想和您汇报一下，市局领导刚才说要过来。”

    “妈的，真是没完没了。”杜所长挂掉手机，一脸的郁闷，今天自己来来回回的跑着，这叫什么事啊？

    他连忙一个调头，拉响了警铃，“呜呜呜——”飞快朝着派出所过去。

    他已经开的足够快了，没想到对方的警车也来的极快。

    他连忙点头哈腰的看着前面，这次局里究竟来了什么大人物？但是当他看清楚对面来的人后，顿时一个激灵，哆嗦一下，谄媚道：“白……白局长，居然是您，我们派出所真是蓬荜生辉。”他没想到来的人居然是白英，这位可是上了电视的名人，自己一直梦想坐到他的位置，当然也只是这么想一想罢了。

    近处来看，白英的长相给人的感觉那就是正气正派，让旁人不敢与他对视，尤其是做了亏心事的人更不敢正视这位白局长。

    白英沉声道：“我听说这里拘留了一个叫姜沉鱼的学生？”

    “是，是的。”杜所长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的惊恐和震骇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没想到白英居然会问起那个小骗子，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问你，她是因为什么缘故，才拘留进来的？”白英冷冷地问道。

    “那个……是这样的，姜沉鱼她是……参与到了不法的活动……被我们给当场发现了，就把她带回来？”杜所长连忙又伸出手臂，擦了擦冷汗。

    “哦？可有证据？”白英对他怒目而视。

    “证据……证据……”他现在当着市里领导的面儿可说不出自己的话就是证据，“我们搜出了一些淫秽物品。”

    “什么物品？拿出来给我看看。”

    “是，是的。”杜所长不敢说半个不字，同时冷汗涔涔，那些东西用来拘留定罪还真不够看。

    瞧见箱子里放着的东西，就像是情趣用品店里的货物。

    白英负手而立，冷笑一声，“这就是所谓的证据？”

    “是……是的。”他抬不起头来。

    “先前你说她参加了不合法的活动，这些东西就可以完全证明吗？那么是不是所有的情趣用品商店都该重判？我问你，人证呢？还有其他的证据？现场的照片？嫖客？你究竟会不会办案？是不是要换个适合你的岗位？”

    白英的气势太强大，杜所长都想给跪下了，心说我咋这么悲催啊！把那个丫头拘留回来也非我本意，甚至可以说是多此一举的，他本来只是想要好好升官发财的，才和高主编达成了协议，可是现在他却就有点骑虎难下了，杜所长现在后悔得要死，却也知道，自己这次真的说不清了。

    白英厉声道：“杜所长，你平日就是这样执法的吗？”

    他结结巴巴的道：“我只是……只是让她来协助调查的。”

    白英眉头一竖，“哦？刚才不是说当场发现有证据，怎么又是协助调查？”

    杜所长觉着眼前这个人不好糊弄，前后心都湿透了。

    白英一脸怒容，冷冷上前，声音如钟，“我就用我市公安一把手的身份来质问你，为何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你要把她当作失足女子带到拘留所？为何不问她究竟有什么目的出现在牡丹园？你有没有按程序卓你眼里究竟有没有法纪法规？你做的事对不对得起你身上的警服？”他的声音怒极，震得周围玻璃都在响动。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杜所长的双腿都快瘫软了，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不不不……白局长，不管怎么样，当时的情形很乱……那里的村长证明她就是一个小骗子啊，他就是人证，就是这人证突然被狗咬了……而且她还殴打本村其他的村民，我才拷着她回来的！”

    “哦？殴打村民？那就是她一个人袭击几十个村民？”

    “不，不。”杜所长的腿哆嗦了一下，心知瞒不过白英，“那个……我带她过来，也是对她的一种保护。”

    “不用狡辩了，直接带我去审讯室。”白英冷声说道。

    “是，是。”他哆嗦着，连忙带着白英去了审讯室。

    然而，众人进去后，白英不由一怔。

    十几个小警员里里外外的围着她，若是平常还以为这是在刑讯逼供中，但是桌子上却摆放着八珍烤鸡、饺子、糖醋里脊……满满一桌子家常菜，少女戴着手铐不方便，众人不停给她布菜。

    杜所长连忙擦了擦脑门子上的冷汗，觉着还是自己手底下的人足够激灵，连忙道：“白局，您看看……这里并没有亏待她啊！这些都是我亲自吩咐他们去准备的。”

    其余几个警察小同志立正站好，心里却是不高兴，这都是他们带来给这个少女的，为的是给他们指点迷津，但是凭什么被你个程咬金半路抢了这功劳。

    这时候姜沉鱼看向白英，站起身，唇角总算是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说道：“白叔叔，外面天黑了，我终于是等到你了。”

    听到她叫公安局长为白叔叔，杜所长的心中就“咯噔”了一下。

    该死的，他们居然是认得的！

    白英这次居然是为了她亲自到派出所，看样子他们的关系肯定匪浅，杜所长忽然想起当时在村子里，少女说是要打一个电话，当时肯定就是要给白英打啊！自己怎么就那么犯贱？居然不让她打电话，这也都怪那个高主编，自己还真薯迷心窍了。

    白英把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出她并没有受到什么委屈，相反还受到礼遇，心中的火气这才下去那么一些。他摇了，“小姜，你看看你，好端端的怎么进了这种地方？”

    姜沉鱼眨了眨眼睛道：“我也不想来，但是却是被逼无奈。”

    果然是被逼的！白英目光一侧，冷声道：“是谁让你们给她戴手铐的？还不把手铐给她打开。”

    “你们还不把她的手铐取掉？你们这么做太不应该了。”杜所长立刻呵斥周围的警员。

    “知道了。”几个警员低下头，他们背黑锅的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

    “白叔叔，这手铐完全不关他们的事情，而是我不愿意取。”姜沉鱼勾了勾嘴角。

    “为何不取？”白英蹙眉。

    “至于为何，这就要问问那位杜所长了。”

    “杜所长，你是什么意思？”白英冷冷看他。

    “那个我……”杜所长的脑袋里“嗡”的一声，他哭丧着脸，终于明白为何那少女说手铐戴上去容易，取下来困难的意思。他是真的后悔了，还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他恨不能伸手给自己脸上一巴掌，我他妈怎么这么无脑加冲动啊！

    白英冷冷看向他，“杜所长，我看这里的工作，你果然不适合干。”

    杜所长突然觉着自己的心脏不太好了，脑子里一阵轰隆乱响，暗道：完了！真完了！这次肯定是一个大处分，一个大过，接着降职，从此前途渺茫毫无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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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离开

﻿    天色愈发暗淡，周围的霓虹灯也逐个亮起，灯影照在少女的面庞上。

    她坐在白英的车上，面容清丽无波，却陷入到了深深的沉思当中，虽然她的骨子里无欲无求，但是来到这里已经有一段时期了，除了自己重生前的记忆，另外还有一份玄门的记忆，这二者渐渐融于一体，让她也不清楚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幻，哪个是主，哪个是辅。

    不论哪一个身份都是自己亲身经历的，就像是比旁人多活了一世，如今的自己又仿佛是一个全新的姜沉鱼。

    且说，她一直喜欢世外桃源般的生活，喜欢恬静，喜欢自然。

    但是现在，她也不得不入乡随俗，堕入尘世当中。

    就像今日这次，如果这次自己没有关系网，她相信自己的结局一定会很糟糕。

    在这个时代，她实力有限，甚至于，她想要提升自己玄学的实力，则需要更好的风水资源，需要法侣财地，这些都必须要有靠山钱财与实力。

    而她在这段时间，也终于领悟到了修行在闹市更可以锤炼人心的道理，在这种地方保持本心，也是一件极其不易的事情。

    重生后虽然一切都要重来，但也未尝是一件坏事。她深知自己还要变得更强大，毕竟她的道路还有很长很长一段，而她必须一直走下去，如同攀登一座又一座，她必将走得更远更高。

    “小姜，这次委屈你了。”白英忽然出言说道。

    “谈不上委屈，人生没有一帆风顺。”姜沉鱼抬眸，一双美眸宛如秋水般明澈。

    白英双手交握，深深看她一眼，觉着这少女还真是与众不同，“上次你给我看过相，说我命中犯小人，回去后果然发现了窃听器，这次反过来利用之后，果然不错，谢谢你。”

    “白叔叔帮过我，我当然很感激，日后我也可以尽我所能为你们做一些事情，这次还真是给你添麻烦了。”姜沉鱼悠悠的说道。

    “其实并不麻烦！这姓杜的人是其他管辖范围的，我和他的上面的领导一直是意见不合。这窃听器就是那些人安装在我的办公室的，这次我砍了他的一臂，杀鸡儆猴，何乐而不为？当然也和你看相算命的本事大有关系。”

    “看样子，关于易经八卦，白叔叔是信了。”姜沉鱼微笑。

    “信，当然信了，中华传承几千年的文明，我们老祖宗留下的东西总是好的，不过我们只能私下里谈。”白英正色说道，但凡混体制的人都是很小心的。

    “总之，我先谢谢白叔叔。”姜沉鱼笑容动人。

    “你这孩子还客气些什么？我们都是自家人。”

    中年男子叹息一声，这个女孩子与自家的儿子是高中同学，瞧瞧人家这孩子多懂事，只可惜家里出现了那种变故，真是穷人孩子早当家，这个少女太成熟了，又懂事，又听话，自家两口子倒是很喜欢她，甚至于他都觉着这样的女孩子当儿媳真的不错，只可惜她和白亦非都太小了，否则自己可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让他们订婚。

    这时，白英摇了，觉着自己想的忽然太好笑了，简直是封建思想作祟，接着道，“对了，小姜，牡丹园就是你要开茶馆，不，是开设酒店的地方吧？”

    “是。”

    “好好干，我支持你。”凭借敏锐的官场人嗅觉，他预感到幸福村的旅游开发极有可为，那必然是本市的一大亮点。

    “好。”

    姜沉鱼目光看向外面，她感觉这一次的因果，好像还没有完全结束。但是先前的一切都还在她眼前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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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还留点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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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多变的命运

﻿    一个小时前，天色渐渐暗淡，

    闫伯康坐在椅子上，旁侧的中年人言笑晏晏，对他非常客气。

    中年人语气温和道：“闫老能在我市做投资，这真是一件好事情。”

    闫伯康却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是啊！M市发展迅速令人欣慰，但是我一位侄女想在这里做点生意，没想到却发生了意外的状况。”

    那中年人眉头竖起，显然有些诧异，“闫老，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否给我说一说？”

    闫伯康道：“让您见笑了，刚才我们谈话时，那个电话是我秘书打过来的，说今天我的侄女好像在这里发生了一些误会，现在她遇到了一点麻烦。”

    “什么麻烦？”

    “说来话长，我那个侄女是个人品不错的，学习也不错的，而且小小年纪就能做出一些大事情，她本来准备去幸福村旅游开发区开一家酒店，怎知道……”他接着把自己从秘书那里听到的内容都讲述了一遍。

    中年人立刻道：“闫老，你既然这么说了，就不是一件小事，既然在我的地盘上发生了这种事情，我肯定是不会姑息的，”

    闫伯康笑了笑，态度和蔼，“真是不好意思，居然要麻烦你。”

    中年人摆了摆手，“小意思，我现在就给报社上层打电话，还有派出所，问一问究竟是什么情况。”

    但见他转身给身旁的年轻人说了几句，那年轻人一副毕恭毕敬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个中年男子，居然是M市一位赫赫有名的人物。

    另一厢，小赵刚才打过一个电话，他知道父亲已经把自己说过的话当回事了，不禁轻轻的吁了口气，心中万分的高兴，想到了那个少女，他就觉着对方真是太美丽了，太纯真了，这样的一个少女绝对不该受到那般不公平的对待。

    以后，等他成为了一个合格的传媒人，一定要好好把工作干下去。

    他愿意为少女提供足够的帮助，与她成为好朋友。

    他希望今天自己为她做的一切，可以与她结一个善缘。

    想到这些，他眸光熠熠闪耀着，面容闪过了一丝丝兴奋之色。

    与此同时，高主编也排好了版，她舒了口气，准备明日就见报。

    虽然证据不足，虽然图片不真实，但只要见报，就可以达到她的目的。

    然而，这时候忽然横生枝节，她的手机响了，她发现居然报社一把手打来的电话。

    她吸了口气，心中有些惊诧，为何一把手会打电话给自己？刚刚接通了电话，对方直接开门见山，语气极怒的道：“高主编，我听说你这次私自做了个幸福村的专访，还拘留了一个叫做姜沉鱼的女学生？你还真是太大胆了，居然连她都敢抓。现在市里，还有我的学长赵风雷，现在可是一等一的大人物都已经知道了！你还真以为当了记者权利很大？”

    高主编哆嗦了一下，一把手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事情？市里？还有大人物？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大人物？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件小事儿。

    “头儿，这件事哪里错了？”

    “妈的，你这个贱货，捅大篓子了，你已经自身难保了。”

    “大篓子？”高主编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液，心中顿时七上八下了起来，“那个……那个小丫头……她有什么特别的么？”

    “呸，你现在还有些好奇心？早干什么去了？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这件事情上层已经听说了，而你居然把身价不菲的一个香港风水古董协会会员当作了罪犯，出了这档子事儿，你让我的报社上上下下的脸面往哪儿搁？”电话那一头的声音很凶悍。

    “真的……很抱歉！”高主编被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嘴唇发青。

    “抱歉有什么用？你这瞎了眼的狗东西，那赵风雷也说了，你无故批评了他的儿子，他儿子明明不愿意看到这虚伪的报道，但是你居然用辞退威胁人家，妈的，人家辞退我们两个都是一句话的事情，我手底下怎么能有你这样的蠢材？”

    “我……”高主编一怔，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怎样的错误。

    小赵，那小赵居然是一位大人物的儿子，他的父亲居然是赵风雷，那个整个传媒界都为之震撼的人，妈呀！她肠子都悔青了。

    “你这混蛋赶快把报道停了，排好的版，哪怕是印刷了，也要全部停了，重新排版，居然连市里大投资商闫伯康的朋友你也敢抓，哪儿来的那么大胆量，人家可是身价一个亿的香港风水古董协会会员，你居然用抓的由头去抓人，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这件事情我没办法给你顶着，你自己打好辞职报告，铁定要被通报停职。”

    高主编脸色煞白煞白，一边胜作被停掉，一边是身份神秘的华哥的逼迫。

    她用力地抱住了头，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

    就在这时候，老杜的手机忽然又响了。

    他吸了口气，觉着电话来的太是时候了，忙偷偷的看了一眼白英，低声下气地道：“电话……我先去接一下。”

    说着他连忙跑去外面接手机，目光里带着焦急、惊慌、害怕，顺便给自己理一理思路，接下来该怎么办？自己究竟怎么样做才能给自己找到合适的借口，遇到这样的事情实在是他运气不好。

    怎知道刚刚接通电话，对面就传来一阵怒骂声，“老杜，你他妈的能不能给我消停点。”

    老杜战战兢兢得捧着手机，吓得一颤，“那个……我怎么了？”

    这位很少发怒，如果他发怒说明是真正的生气了！

    而他也是老杜的亲戚，地位仅仅在白英之下。

    然而在这种关键的时刻，他不得不怒，这个混蛋亲戚竟给他脸上抹黑了。

    停职！老杜顿时如落在冰窟一样，浑身冷透。

    他一只手扶住墙壁，觉着自己站不稳。

    该死的，怎么会这样子？

    他美好的白日梦破灭了，被批评被记大过也就罢了，这次居然搞的连工作都要没了。

    浑浑噩噩中，老杜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了电话的，他额头的冷汗已经被风吹干，如同僵尸一样来到了屋子内，径直看向了姜沉鱼，他这一眼复杂极了，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真的很有背景，不但有白英前来，甚至还有市长为她说话，看着那刺眼的手铐，他连忙摆了摆手道：“无关人员都出去。”

    屋中里面所有人都出去了，只除了白英与姜沉鱼，老杜忽然浑身泄了气，垂下头道：“姜……对不起啊，这些都是误会。”

    他弯下了腰，这次是彻彻底底的低头了。

    “不如，求你大人大量，就把我当成一个屁给放了。”

    姜沉鱼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像孙子一般乖巧，那深深弯下的腰，与先前的模样完全不同。

    白英也蹙眉，他也处理过一些败类，但是那些人的神情都是惊慌失措，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突然变脸，苦苦哀求的男人，简直是怂。

    老杜知道解铃还需系铃人，他连忙一把鼻涕一把泪说道：“求求您啊，姜沉鱼，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根本就不知道您这么有本事啊！这次我是遇到了真佛，我这份工作特别重要，求姜您能可怜可怜我，替我美言几句？总之这个都是误会啊！”

    “我没觉着是误会。”少女依然目光淡淡，这个男人在她眼中就是一个跳梁小丑，不值一提，她也不屑一顾。

    对方索性单膝跪下，一脸哀求道：“求您了，如果不帮我的话，我就不起来。”

    姜沉鱼忽然冷声道：“你是知道我的背景，才会知道错了对不对？”

    “是，是。”

    “如果这次换做旁人，今日发生了这些事情，会不会就白白受了？”

    老杜跪着退了两步，“我……我……”

    然而，姜沉鱼不以为然的淡笑，随即将目光看向一旁，语气平淡，“很抱歉，我对你的道歉没有丝毫的兴趣，而你自己做的恶，自己去承受，至于你喜欢跪着，就这么跪着吧！”

    此刻，她终于让旁人打开了手腕上的束缚，看到少女手腕上红肿的印子，站在旁侧的白英心中非常的气恼。

    语落，姜沉鱼与白英已经离开了这里。

    目送白英带着姜沉鱼离去，外面也下起了滂沱大雨，瞬间就打湿了追出去的老杜的全身，他站在院子里，欲哭无泪，空中的雨水纷纷落下，顺着他的额头流淌下来。

    他的心颇有一些痛，有一些绝望。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辆黑色的车停到了外面，从车里走出了三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三个人高大威武，当外面的工作人员示意让他们先登记，一个男子已经迈步走了过去，此人目光落在老杜的面容上，拿出一个本儿晃了晃，有人看清楚上面的几个字后，表情一变，俨然吓了一跳，这是招惹到什么人物了？

    老杜看到这一帮人突然出现，心中突突乱跳。

    请他去喝茶，他立刻意识到这次的事情比自己前面想象的还要严重。

    现在可不是没有工作那么简单，那些都是很好的结果了，究竟是什么人把这个黑衣人给弄来的？这究竟是多大的能力？前面的事情他都知道是谁做的，但是这些人又怎么能这么快出现？这种速度，他是捅了要命的马蜂窝了吗？一想到自己未来要面临的定是更可怕的事情……

    “稍等，稍等等。”他急促地喘了两口气，两只手着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倒出来两颗，是治疗哮喘的，他端起值班员的水，一饮而尽。

    接着就是眼前一黑，栽倒在了雨水中。

    “来人啊！救护车——”有人大叫。

    “不需要救护车，这种事情我们见多了，你们把人抬过去。”三个黑衣人让他们帮忙把人抬到屋檐下，显然他们处理这种状况与变故是非常有经验的。

    很快有人过来把他抬到了屋檐下，满身都是泥巴与雨水，有人掐他的人中，有人在他脸上扇巴掌，等到他再次醒来的时候，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他完了，他完了，他这辈子都要毁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但见他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当这些人带着老杜离开，从此以后老杜就再也没有希望出来，此为后话，不过，闵力宏很快从电话里就知道了消息。

    闵力宏坐在沙发前，嘴角微微一笑，垂下的眼睫毛遮住了他目中的情绪。

    然而，他眸子里的色泽越发的浓了，性感的侧脸英气逼人，同时在心中也对少女生出了浓浓的兴趣，没想到姜沉鱼这个小丫头倒是有些本事的，自己安排的人过来了之后，才发现她居然已经处理好了这些，而且少女也已经离开了拘留所。

    带走她的人居然是白英，京城白家的。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键盘上，唇边微笑，嘴唇晕染出勾魂摄魄的魅力。

    难怪上次会在她家天台看到白家小公子，能和白家有联系，看来她倒是一个不简单的，小姑娘一直在努力，这些都让闵力宏重新认识这个少女。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闵少，闵少，你在不在？”

    闵力宏直起身子，走上旋转楼梯，不紧不慢道：“老人家，我在。”

    老姜头忍不住搓了搓手，一脸忧郁地道：“闵少，我家小鱼儿这么晚还没有回来，你说……会不会出什么事儿啊？”

    姜沉鱼与白英正坐在汽车内，已缓缓市区。

    周围霓虹灯闪烁，两侧都是M市有名的商业区，尤其是夜里，这里的餐饮行业非常的火爆。

    姜沉鱼看到前面一家铺子，她目光一闪，忽然道：“白叔叔，麻烦你，在前面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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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事业新开端

﻿    白英让司机停车，目光十分关切道：“小姜，怎么了？”

    姜沉鱼已经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她的眼睛越睁越大，长发宛如丝缎般飘在身后，步伐轻快，脚步轻灵，面容沉静，但眸里闪烁着不知名的情绪。

    但见在少女的正前方有一家红墙绿瓦的商铺，大门前两个石狮子，檐下挂着两个灯笼，云翡轩三个大字闪耀着红色的光泽，从外观看就给人一种古香古色的感觉。

    刚才汽车路过的时候，她无意中朝车窗外望去。

    没想到一瞥之下，一眼便看到了云翡轩大门外面挂着个醒目的牌儿。

    上面写着大大的两个字“转让”。

    姜沉鱼知道自己绝对没看错，的的确确是“转让”二字。

    区区一个“转让”到不至于让她觉着兴趣浓厚，但在姜沉鱼重生之前，就知道云翡轩的鼎鼎大名，那里是一处生意非常火爆的餐饮铺子，极具有东方特色，吸引了诸多高层次的消费宅在M市内很有名气，据传闻每个月都能净赚到五十万纯利，后来云翡轩在各地又开设了连锁分店后，每年可以给投资人带来上亿的利润，让无数同行们都妒红了眼。

    万事开头难，姜沉鱼也听说过，在这家铺子开张的时候并不一帆风顺，甚至于完全经营不下去。

    后来，云翡轩易了主儿，生意又奇迹般的好了起来。

    姜沉鱼双眸如雪，她十分善于从细节中发现机会。美丽的唇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地笑容，万万没想到自己从派出所里出来，刚巧遇到了这家云翡轩商铺正在转让，这些对她来说，就像是上苍赐给她的一个莫大的机会。

    下一刻，她轻轻抬起了睫毛，整个人入定一般。

    与此同时，她施展了望气的本领。

    灵气从丹田涌出，朝着她的双眼流去，在姜沉鱼的视线中，周围宛若出现了一层白雾，姜沉鱼瞧得清楚，此地乃是巽宅，对面似乎出现了一些特别的阴煞气息，破坏了云翡轩东南方向的正财位风水，姜沉鱼的目光一扫，就立刻发现了这里的关键，引起这里生意不好的原因居然是风水的问题。

    ——对治风水，这正是她的长项。

    机会就在眼前，岂能视而不见？否则便始负了上苍的安排？

    姜沉鱼已经玉手轻握，这每年可得上亿元利润的地方，她势在必得。

    思及此，姜沉鱼转过了眸子看向白英，唇边微笑：“白叔叔，外面天色已经不早了，您先回去吧！我眼下还要在这里谈一笔重要的生意。”

    白英没想到少女刚刚从派出所里出来，居然又要谈生意！

    看着她冷淡的侧脸，这个女孩子，虽然性子有一些淡薄，不过一旦要做什么事情就一定会去做，不过这大晚上的谈生意，还真是让他有些不解。

    白英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道：“小姜，明天我虽然要工作，不过现在对你不放心！”

    姜沉鱼知道白局很关心自己，她眨眨眼睛，浅笑，“那就让司机先送您回去，然后过来接我。”

    “不，我还是先陪着你。”白英说道，“记得给你祖父打个电话，报个平安。”

    有些事情老人家知道的越少越好，姜沉鱼轻轻的“嗯”了一声，“白叔叔，谢谢您。”

    “如果要谢我，下次记得请我吃饭。”白英对她的手艺当然是念念不忘的。

    姜沉鱼笑了笑道：“好！没有问题！”

    等她拿下这云翡轩，日后宴请宾客也就容易多了，她自己动手意思意思，其余的可以让大厨搞定。

    转过了身子，她表现的很淡然，抬眸看向了面前的两层楼。

    云翡轩是M市极有特色的铺子，上下两层，有几近一千平米的大小。

    这里虽然不是市中心的位置，但也是餐饮文化美食一条街，往来无白丁，生意肯定不会很差，这里的厨子擅长做特色菜，一首诗名可以做一道菜，正所谓唐诗三百首，色香味全俱，来这里的食客品尝的是一个“雅”，云翡轩刚刚开张的时候生意也好过那么两三天，但是不知道为何，渐渐的，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冷淡，几乎门可罗雀，而且说不上任何的原因。

    云翡轩的老板这几日很愁，头发也生出银丝来。

    他一直在窗前抽烟，连一句话都没有说过。

    他本想着只要能咬着牙坚持做上一段时间，哪怕是稍微赔点本，但是他相信凭着店里的优势，一定会有机会让生意变得更好，怎知道理想越是美好的，现实居然是事与愿违的。

    这段时间更是雪上加霜，有人在对面开了一家和云翡轩性质差不多的铺子。

    开铺子便罢了，还把云翡轩的菜色和创意都剽窃了过去。

    对方还同云翡轩打起了价格战，还有浓妆艳抹的旗袍美女弹琵琶，居然还有唱小曲的，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几匹扬州瘦马，硬生生的弄出了风尘味道，把雅变成了俗，偏有人就吃这一套，打压得云翡轩连一个客人都没有了，贷款的银行又催着还款，老板几乎都有了上吊的心思。

    事到如今，他也只有承认自己投资失败了。

    于是，老板想把铺子转让，自己做个甩手掌柜，每个月收点租子即可。

    转让的消息已经放了出去，外面也挂上了牌子，对面的竞争对手立刻就找来了。

    说要把这里给全部盘下来，也包括这里的房产，价格却给的极低。

    全都买下来，只给二百万。

    云翡轩的老板实在觉着过分，这王八蛋居然一次又一次的蹬鼻子上脸，是可忍孰不可忍，他的胃口也太大了，二百万连装修费都不够，居然想把自家吞入腹中，他自然是不愿意盘给他的。

    怎知道对方竟放了一堆狠话，说他迟早都要把铺子给他们，否则就等着血本无归。

    于是，云翡轩的老板赌了一口气，一直撑着，等待其他人盘下自家店铺。

    每天，云翡轩老板都要给员工开工资，水费，电费，税钱，一样都不少。

    但是这些日子，虽然不是无人问津，可就是有人上来谈了两句，出去就立刻被人堵在外面威胁一通，当即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在这里他投资了一千万，没想到连成本都没有收回，每天还要倒贴，这样的日子简直快没法活了。

    今儿如果还没有人来，他就妥协好了，明日就贱卖给竞争对手。

    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些不甘，索性一直坐着，夜里也不打烊，就像是在做着垂死挣扎。就在他郁闷万分的时候，忽然听到了一个清澈而且好听的声音。

    “请问，这家云翡轩是不是要转让？”

    老板先是一喜，立刻抬起头，怎知道是个小女孩，心思又沉了下去。

    他失望的看着姜沉鱼，“小姑娘，你有什么事情……”

    毕竟少女是个中学生的样子，虽然很美，有不经雕琢的完美气质，一袭白衣，素雅得出尘不染，甚至让老板怀疑她是不是进错了地方。

    “我家里有人想接手这家店，不知道老板在不在？”

    姜沉鱼一双美眸泛起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睿智之色，当然很清楚自己的最大缺点是什么，就是太年轻，此地又是一个价值不菲的地方，没有人会相信一个小姑娘要买下这里。

    但是，看到她身后站着的白英，老板立刻站起身子，改变了自己的态度，“请进请进，本人就是这里的老板，你们两位先请过来，坐下来谈。”

    白英并没有说话，他看出少女是在借势。

    他站在旁侧，俨然摆出了一副我是她家长辈的模样。

    姜沉鱼一这里的铺子，立刻眼前一亮，看中了此地。

    这里装潢的太完美，红木地板，古香古色，处处都充满了浓郁的古典文化气息，空气带着一股淡淡的花香，窗前摆放着幽兰，走廊中摆着牡丹，墙面上的古字画也是上了心的，逝代的真迹，但是却不是什么知名人物的字画，用望气的方法看去，字画里面有一种势，也给人一种极其风雅的感觉。

    如果客人其内，还没有点菜，但凭这里的装潢已经让人心旷神怡。

    只有真正的雅人才能品味到这里的真谛，所以姜沉鱼对这里很是满意。

    另外，从风水学的角度来看，此地的地理位置也很好。

    周围有十几个大公司，阳气很重，可以催旺此处的其他方位的财位，美中不足的就是，屋子里面个别摆设装饰物的位置不对，这些都不是大问题，只要改变了这些小小细节，外面的风水再改善一下，外加上其他硬件上的条件，云翡轩是绝对可以赚上大钱的。她记得，不久后的确有个人买下了这里，后来稍微动了动外围的装潢，不久生意就变得愈发的火爆起来，让云翡轩成为了本市东方风味的高端餐饮品牌。

    见姜沉鱼不说话，云翡轩老板这时候虽然看似镇定，心中已经有些急不可耐了。

    只要能把店转让出去，把钱收回来还贷款，再给对面的竞争对手一个难堪，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哪怕是能转让的便宜一些，说实话，他也不是斤斤计较的主儿。

    半晌，姜沉鱼抿了一口茶，缓缓道：“先说价格吧？”

    老板绷住嘴唇，让自己心情先稳住，忙道：“你们看到了，我这里装修都是现成的，员工也是现成的，而且是训练有素的，当然，雇工们也要看你们想不想继续用下去，我这儿的地盘绝对很好，环境也很好，所以一个月我要两万元的租金。”

    两万元租金？姜沉鱼轻笑一声，修长的黛眉舒展开来。

    没想到对方居然是要收租金的。

    “不过一次要交一年的租金，还要签协议。”为了还贷款，他小心翼翼的补充一句。

    “哦？”姜沉鱼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在他的面容上微微一扫，就知道对方这些时日遇到了很多的麻烦，如果她狮子大开口，大约对方也会同意的，不过她没有那么缺德。

    “这价格已经很低了，难道你们还不满意吗？”老板察言观色能力还是有的，见姜沉鱼似乎对他的提议没有兴趣，也已经看出少女是可以做主的，他的双手不自觉握成一团。

    “是不太满意。”姜沉鱼眯起了眸子。

    “如果你真的要，价钱可以再商议。”老板心中一揪。

    姜沉鱼这时候缓缓的开口，“你弄错了，我不租这里，我要的是全部。”

    老板当场就瞪大了眼睛，“什么？你要把这里全部盘下来？”

    姜沉鱼抬起幽幽的眼神，颔首，“对。”

    老板吸了口气，喜上眉梢，暗道这里可是上千万的价格，他也觉着这个少女不像是简单的人物，他隐隐能看出少女身上有股子高贵雍容的气度，本来转让出租也只是让人过来接手这烂摊子，自己把租金收回来就好，没想到居然是对方一句话，要把这里买下来。她究竟是谁家的千金？还真是好大的手笔！

    “我问你，买下来多少钱？”白英的声音显得十分沉稳。

    “八百万。”老板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也没有打算把一千万的本钱全部拿回来。

    “你看呢？”白英看向姜沉鱼，让她自己做主。

    “八百万这个数目还算诗道。”姜沉鱼粉色的薄柔唇弯出一道美丽的弧犀心中知道这里的房产也价值七百万，装修费用也是一笔不菲的价值，还省的她再次装修花费钱财。

    于是，二人象征性的讨价还价了一番，最终用七百八十万成交，但在姜沉鱼心中知晓，这里的地皮在几年后，就是三千万的价值。

    这买卖，她赚大了！

    此时此刻，对面的一家饭店内，也有人交头接耳。

    那几人长相不佳，眼神阴恻恻的，就像是一群嗜血的狼！

    忽然一个黄毛道：“东子哥，放哨的人说了，有人去对面的店里了，好像是谈生意去了。”

    屋中一个光头男子如狼似虎的眼睛开始眯缝了起来，语气不善，“确定是谈生意？”

    “确定，这个肯定是的。”

    “好，一会儿等他们出来，狠狠威胁一通，让他敢买我们华哥看上的铺子。”

    旁边的人立刻点了点头，捏紧了拳头道：“好，这次照样给他一个难忘的教训。”

    光头露出一口森森白牙，“教训归教训，别动手把人打成重伤就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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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与华哥冲突

﻿    眼前这些人不是旁人，正是青帮的人。

    华哥刚来这里不久，就接连做了些大手笔，准备把国内的生意全部洗白，从此好好地做白道的生意。一位风水先生曾经给他指点迷津，点出了这云翡轩不错，此地是个正正经经赚钱的好地方，于是他有了夺过来的心思，不过华哥毕竟不是本地人，做事情也就得稍微收敛一些，尤其对以前那个老神仙的话是相当的信服，未免自己会步入青狼帮的后尘，他们做事情都要小心注意克制，不要犯了官家的忌讳，自掘坟墓。

    他们青帮在外地也是有很多大生意的，但是华哥却瞅准了这些白道上的生意。

    华哥的意思，青帮里面的人也不敢忤逆，虽然一个个骨子里都是匪气，也要克制再克制。

    但见两个男子摩拳擦掌，骂骂咧咧，“那云翡轩的老板也是头够硬，要我说不如找个地方痛打一顿，废了他身上几个零件，也就老实了。”

    “是啊！上次教训了两三批人还不够？可惜华哥不让我们见血。”

    “做这些正经的生意还真是憋屈，这几日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不知道死活的？光威胁他们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掐断他们的脖子痛快些！”

    此刻，云翡轩的老板从窗子里看到几个人的身影，脸色“倏”的一变，“这位白先生，还有姜，你们先别急着下去，我先报警。”

    白英挑眉，用平淡而不失威严的声音道：“为何报警？”

    云翡轩老板叹息一声，“此事说来话长，自从我这里说要准备转让，对面的酒楼每次都故意找茬，那些人委实太不像话了，他们想把我这铺子用低价拿赚如果有人想租我的房子，那么等到客户出去之后，那些王八蛋就会在外面堵住人家，出言不逊，威胁人家。”

    许是平日积累了太多的怨气，云翡轩老板不由多抱怨几句，他忽然想起祸从口出，说多了没好处，万一把眼前二人给吓跑了。

    未了，他连忙补充了一句，“今儿我也是看你们二位不是寻常的人物，所以才敢把铺子转给你们。”

    幸好这里的两位也不是怕事的！

    白英立刻冷冷一含眸子一眯，“可恶！无法无天了！居然威胁生意人，真是好大的胆子。”

    云翡轩老板郁闷道：“唉！遇到了这些无赖我也没办法，提起这件事情的背后，绝对是有人在搞鬼，那种人的背景让人摸不透，这事情告他们又没有证据，那些人也没有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就是喜欢吓唬吓唬人，警察过来了也就是意义不大的。”

    白英立刻站直身子，一身正气顿显，“那好办，就让他们威胁我试试看。”威胁公职人员，他正好还可以把那一批人送到局子里去。

    老板从他的做事风格看出白英是个有背景的，但是毕竟单匹马，连忙摆手道：“白先生，您可别冲动，有困难找警察，我们还是先报警。”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情形也突然发生了变化。

    忽然有一个男子阻止了青帮的几人，急匆匆地道：“你们几个人，先等一等。”

    “等什么等？又怎么了？”两个人瞪了瞪眼睛，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这次的点子有点硬，他们坐的车好像是警方牌照。”跑过来的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警方牌照？”当先的男子的脸色变了变，立刻拉着另一个人转身回去了，庆幸自己没有上去惹事。

    没想到来的人居然能和警方拉上关系，如果贸然下去威胁那些人，得罪了警方可就麻烦了，华哥到时候肯定不会放过他们几个人。

    什么？这次来的人居然是警方的？得知此事，此地的负责人眼皮子顿时绷紧，心中大感不妙，他连忙摆了摆手道：“算了，算了，先不下去招惹人家，以后有的是机会能把对面的铺子拿来。”好在他还记华哥说的一句话，碰到事儿，多用下脑子，但是现在云翡轩被旁人盘走了，他们怎么给华哥交代？华哥如今的心思分了一部分在牡丹园那里，但是这里也是华哥很看重的地方。

    “咦！奇怪，他们居然走了！”云翡轩老板趴在窗户前，不由瞪大了眼睛。

    “当然走了，他们认得我的牌照。”白英扯起的冰冷嘴角，冷笑了一声。

    “您是……”

    “我就是警察。”白英说道。

    “那实在是太好了！今日真是我的幸运日，您老人家可真是帮了大忙。”云翡轩老板立刻欣然一笑，看出白英绝对不是一般的警察，此人一定身居高位，这次对方还真是撞到铁板了，他看向姜沉鱼笑道：“二位，祝合作愉快。”

    “嗯，祝合作愉快。”姜沉鱼转过了眸子。

    她的笑容宛如天巅雪后初晴的雪莲，如此清新如此贵气，不由让云翡轩老板给看呆了去。

    美！真美！真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而且在少女的眼神中有一种难言的自信。

    她的美丽，让他想起家族里留存的一张古画卷，呐画传了几千年，颜色也有些泛黄了，价值却是无价，那画卷上绘着美丽的大唐仕女，那高贵的眼神，十六岁的绝代容貌……而她不是旁人，她就是刚刚入宫的才人武媚娘，也是华夏历史上唯一的一个女皇帝武瞾，更是先祖暗恋了一生，愿意为其奉献一生，在御膳房内为她洗手做汤羹的女子。

    一年三百六十日，先祖创出了三百六十道武皇帝喜欢的菜式，每一道菜式都是对一个女人真挚的爱恋。

    这少女的眼神与那画像中武皇帝的眼神何其相似！

    同时，在他心中生出了一个别样的想法。

    ——他想留下来，哪怕留在这里帮着打杂做事儿。

    这云翡轩是他和哥哥一生的心血，本来二人想要把家里祖传的手艺发扬出去，他甚至把自己大笔的家产都投入到了这里，不计较盈利与否，他不为别的，只为让云翡轩打出名气，证明他们家族流传下来的手艺是最棒的，他们要把大唐御膳美食的传统继续传承下去，他才开了这个铺子，他不想失败，不想给先祖的面上丢脸。

    这时候，男子虽然一脸为难的样子，也终于忍不住道：“姜，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有什么话，可以直说。”姜沉鱼的心情俨然不错。

    “是这样的，我也想在这里入一股。”

    “入股？”姜沉鱼挑了挑眉，接着看向此人的面相。

    ……

    另一厢，高主编擦了擦眼泪，已经打好了辞职报告，忽然手机响了。

    她现在的心情不好，跟本就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

    那手机居然接连不断的响起，有一种咄咄逼人之势，高主编拿起来想要关机，却发现又是外面的公用电话，她的心“咯噔”了一下。

    “喂，高主编，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电话里传来令她感觉到阴寒的声音。

    “那个……我……”听到了这个男人的声音，高主编忍不住浑身了起来，她害怕极了，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那么倒霉，居然招惹上了这种阴魂不散的人物，她深吸一口气道：“华哥，那个我这里又出了一些问题，不能见报了，因为省宣传部部长不让见报，这个事情闹的有点大，但是不关我的事啊！”

    “哦？不能见报？”对面的声音依然冰冷，让高主编不寒而栗。

    “我现在已被开除了……都是这件事情害的，华哥，我也没有办法。”

    “不过你答应过我的，可以搞定，我可不想用什么狠辣的手腕，你想想，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法子？我相信你们宣传媒体不是只有报纸一条途径。”

    “别的途径？”高主编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忽然灵光一闪，“我先试一试，华哥，我会想其他办法处理的，但是我目前需要时间。”

    “好，我给你一周的时间。”

    第二天，云翡轩的老板就和姜沉鱼去房管局把产权交涉了。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二人合作的非常愉快。

    在少女身旁还有一个高颧骨，长相刻薄的中年妇人，虽长得不怎么的，但是却有着商人特有的睿智，一看就是一个能干俐落的，那妇人居然也拿出了房产证与少女做了公证，不由让云翡轩的老板多打量了几眼。

    姜沉鱼如秋水般的美眸抬起，为二人介绍道：“这位是云翡轩以前的老板，叫做云二，这位是牡丹园以前的老板，叫梅姑，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

    “你好。”二人互相打了一个招呼。

    “现在，我和你们说一说，接下来我怎么安排云翡轩与牡丹园。”

    闻言，梅姑不禁目光一转，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姜，这么晚了，你不去上课吗？”

    “上课，目前没有时间，不过你提醒了我，我还没有请假。”姜沉鱼说出的话让云二无语。

    云二的嘴角抽了抽，他也是有子女的，没想到这姜说旷课就旷课，简直就是……太任性了。

    姜沉鱼美目轻垂，表情依然坦然，对自己目前的状态也是无所谓的笑笑。

    重生之前的她是个三好学生，没想到如今的她，却是想旷课，就旷课。

    想必在很多人的眼中，自己一定是堕落了！

    不过，她无所谓。

    如今，姜沉鱼打算一周的时间都不去上课，这里的事情必须自己亲力亲为，于是，少女先打手机让白亦非先替自己请假，请假的理由就是自己生病了。

    虽然白亦非不想助长她这种不良行为作风，但是也没有办法。

    “姜沉鱼，这种事情下不为例。”现在正是下课时间，白亦非一边坐在树上晒太阳，一边郁闷的说道。想他每日都要大量的训练，白天也要规规矩矩的去学校上课，虽然上课时喜欢睡觉，但是也没有姜沉鱼嚣张，她居然旷课一星期，还让他帮她圆谎。

    “谢谢你了，下次我请你吃饭。”姜沉鱼对他也不客气。

    “等等，我只吃你亲手做的。”白亦非的胃口已经被她养刁，平日提出这种要求也不好意思，这次乐得如此。

    “行，我亲手给你做。”

    “你请假一周，就请我吃一周的。”少年的语速压得缓慢了些。

    “好。”姜沉鱼扯了扯嘴角，没想到这个少年也有坐地起价的本事。

    “嗯，就这么说定了。”白亦反起嘴唇，俊颜如玉，心情愉悦。

    一旁的云二与梅姑深深看着少女，梅姑知道姜沉鱼在和白亦非通电话，那个少男和她似乎关系不错，但是云二并不知道白亦非与姜沉鱼的关系，暗道难道是她的小男朋友？

    “好了，我已经请假了，我们走吧。”姜沉鱼素手理了理发丝，秀发如瀑布一般垂下，殊不知自己在云二的心里，自己已经是一个逃课加早恋的不良少女。

    梅姑跟着二人来到了云翡轩，看着少女自顾自的泡了一杯子花茶，修长的指尖说不出的漂亮，梅姑上上下下打量她一番，接着道：“姜，上次的事情我要谢谢你，你帮我一个大忙，甚至还替我承受了因果，但这一次，你让我先留下来，不知是有什么事情？”

    姜沉鱼做事情很喜欢开门见山，有什么便说什么，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道：“梅姑，咱们长话短说，我帮你也是有一部分个人原因的，如今我要做一些事情，却唯独缺少合适的人选，我很欣赏你的魄力与能力，我需要你帮我把以后的新铺子照看一下。”

    “原来是这样。”梅姑立刻点了点头。

    她角色很快，已把自己看做是姜沉鱼手下的一员大将了。

    自己身家性命都是人家给的，出钱出力都是应该的。

    姜沉鱼眸中泛起清丽睿智的眼波，接着道：“我目前已经有了一个构想，做一个盛唐的诸多高端品牌，目前我旗下的两家店一个是云翡轩，一个就是牡丹园，云翡轩日后由云二打理，专注餐饮，但是牡丹园还需要重新装潢装修，等到旅游业开发起来，也要等到一段时间，并不是一蹴而就的，所以你先在云翡轩内帮着打理，同时兼顾牡丹园，那里可是重中之重。”

    “姜放心，我定会做好的。”梅姑颔首。

    ……

    －－－－－－题外话－－－－－－

    小鱼儿努力赚钱，男主的剧情也要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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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日进斗金

﻿    梅姑也是一位有想法的人，既然姜让自己替她负责新的铺子，这是给了她一个相当好的平台，于是，她倒也是不矫情，立刻信誓旦旦的应允了下来。

    至于经商，她不敢说自己是有本事的商人，但也是有那么一点经验。

    无非是弄出一点特色，客人怎么满意怎么来。

    却没想到姜给自己开出了丰厚的薪金，甚至承诺在牡丹园装修运做之后，她可以再次回去管理，并且给她牡丹园内百分之十的股份，这让梅姑非常的感动，姜果然待她不薄。自己能为姜沉鱼做力所能及的事情，这也是她心甘情愿的。

    以后，她也可以昂首挺胸的给家里人说，自己也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

    梅姑是个雷厉风行的，下午她就来到了云翡轩，看到这里的人都是已经安排好的，立刻把所有人的职责都弄清楚，日后在牡丹园也可以按部就班。

    云二则按照姜沉鱼的纷纷，让众人把屋中里里外外一些小的风水细节都改善了一下。

    他接着按姜沉鱼的设计，在屋中弄了一个曲水流觞。

    一来显得雅致，二来让财气流动更快。

    云二以前不了解姜沉鱼，却没想到这少女居然是一个风水师。

    另外，梅姑又从外面找来了服装师，以前是给牡丹园们做服饰的。现在给服务人员做了七套不同的大唐的古装服饰，用料考究，绝对不是便宜的化纤料子。

    从周一到周天，服务人员都要穿戴不一样的衣裙，从某种角度来说，吃饭的客人也是一样眼光挑剔，作为回头客，看到不同穿着而且精神抖擞的服务生，总是觉着心情很不一样。对于梅姑的这个安排，云二觉着果然是集思广益，这个想法还真是太完美了。

    甚至于，梅姑还请来了两位出色的琴师。

    在古代，琴与古筝是雅乐，琵琶为俗。这样一来，就和对面的扬州瘦马们区分开来了。

    在大厅内姜沉鱼也划分了一个品茶区，布置了书架，围棋，唐朝仕女屏风，可免费品尝花茶，也可以为以后灵茶的推销做好准备。

    姜沉鱼知道日后来云翡轩的人肯定是非常多的，此地档次也很脯大家都是懂得茶的，可以为灵茶做宣传，何乐而不为？

    云二也不禁卖弄道：“姜，你觉着这里的字画怎么样？”

    姜沉鱼道：“非常好。”

    云二晃脑，“我家先祖是给宫里做事的，因为他厨艺出色，赏赐也非常多，这里的字画有的是先祖自己写的，有的是皇上赏赐给他的。”

    至于厨师的手艺，肯定也是很出色的。

    那大厨叫云一刀，是云二的哥哥，是个性子脾气古怪的人，从来没有从任何厨师学校学习过，而且他也不屑于那些外面的厨艺，他和云二先祖都是御膳房的大厨，不论是唐朝、宋朝、明朝，都是有名气的，这云翡轩本来也是他提出的一个创意，这里面也有他的一部分心血，看到姜沉鱼和梅姑这样的外行在云翡轩指手画脚的，自然觉着有些不高兴。

    但是，当姜沉鱼指出了菜色上一些不足的时候，他立刻改变了态度。

    而且，从对面剽窃了菜式来说，姜沉鱼指出如何避免。

    他从来没有佩服过几个人，他觉着这个小姑娘在美食厨艺方面极有造诣，小小的年纪，就能把菜色做得出神入化，甚至提出想和她切磋探讨一下厨艺。

    怎知后来切磋了一二，云一刀就连收徒的想法都有了，他发现有种人就是天才，但是可惜这小姑娘志不在此，有道是士为知己者死，有这么厉害的老板，云一刀当然觉着自己是千里马遇到了伯乐，说什么也要为这样的能人效力，哪怕旁人用上千万高薪也挖不走他。

    此人在云翡轩也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姜沉鱼毕竟擅长相面，看出云一刀对云翡轩的影响力，索性给了他与云二经理云翡轩各百分之十的股份。

    云一刀顿时心情愉悦，云二也十分的高兴。

    云翡轩做出了一百套图文并茂的菜谱，配上古诗，一共三百特色菜，日后还会不断研发出新的菜式。

    看到云翡轩这几日的动静，对面的酒楼也是看到眼里急在心里。

    华哥的几个手下不由得一阵担忧，心情也不太好，看样子，对方这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

    黄毛双眼中射出两道清冷寒光道：“东哥，华哥在等我们的消息，我们真的不出手吗？”

    “是啊！你们看看，那对面的云翡轩建设的似乎也有模有样了。”其他人脸色显得十分阴沉，“就因为那里的人和警局有关系，我们难道坐以待毙？”

    “谁说要坐以待毙？青帮人从来都不会坐以待毙，对面再有模有样那也没什么了不得，别忘了我们可是在这里弄了一个了得的风水阵法。”秃头冷哼一声，唇边不屑的笑了笑。

    “是啊！还有阵法？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其他人不由得露出一丝冷笑。

    提到这个风水阵法，诸人都安下心来。

    因为他们遇到的问题不是大问题，那风水大师在本地还是很有名气的，华哥为了请张大师布置这个赤蛇破财阵法，花了有二十五万的不菲数目，虽然价钱很贵，但是绝对是物超所值。

    云翡轩的老板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们居然是在风水方面做了手脚。

    布置风水的地方就在对方酒店的楼顶上，叫做赤蛇破财阵。

    赤蛇张口的位置却正对着云翡轩。

    蛇眼是楼顶两个窗户的位置，上面摆放了植物与一盆水，植物用的玉盆，那水盆也是用的玉石打造的，虽然比不上法器，但是玉石也有非特别的功用之处，白日可以吸收日华，夜里可以吸收月华，所以玉石在布置阵法上仅次于法器，价位比法器低廉很多，是许多风水师的首选。

    黄毛不由得冷笑一声：“张大师毕竟是有本事的，这次做的破财阵法又狠又毒，自从我们按照张大师说的，把那个赤蛇破财的阵法一布置，对方的生意简直就是一落千丈，有时候风水是杀人不见血的。”

    “可不是，相信其他人来了，也是一样凄惨的下场。”

    “这样就放心了，省的到时候华哥怪罪下来，说我们办事不力。”

    其余的青帮徒子徒孙们，也纷纷点头。

    怎知道，事与愿违，他们引以为豪的风水阵法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阵法，姜沉鱼对付起来信手拈来。

    姜沉鱼对于对方布置的阵法并没有钦佩的意思，能布置这种阵法害人的风水师，想必人品可见一艾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都是江湖上俗人的说法，但是实际上却是背负因果的，否则何来的三弊五缺？

    最终，姜沉鱼只是在屋檐安置几面八卦小镜子，与寻常的装饰物品一般，一面为凹，一面为凸，可广纳钱财，又可反射煞气，只用了最简单的法子，就把对面的阵法破解了。

    接下来，在原班人马的基础上，姜沉鱼很快就先做了第一次的尝试。

    为了与对面店铺区分开，梅姑也特意训导了一下服务人员的笑容，显得更有亲和力。

    “你们笑一下，不要笑得那么虚伪，露几颗牙无所谓，要发自内心的笑。”

    “你们遇到宾客要叫客官，不要叫先生，……”

    “七套服饰，从周一到周日，赤橙黄绿青蓝紫，记得把颜色穿对了。”

    “还有，这些都是假发发髻，唐朝宫里的女人都戴着这种发髻，发型就不要求你们统一了，怎么好看怎么来。”

    改变了店内外的风水，云翡轩就准备开张了，本来就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传来一阵阵古筝声，云翡轩内洋溢着一片喜气洋洋的氛围，诸多的人被里面的装潢吸引了。

    一轮清朗的圆月升空，周围的景致宛如笼上一层梦幻般的霜华。

    但见服务人员们居然穿着清一色赤红的服装，男服务员既忠厚又老实，女服务生顶着漂亮的荷花髻，看着很舒服，云翡轩里面又干净又整齐，让人一眼望去就觉着，这里绝不是以色侍人的场所，有种悠悠的古韵，能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人仿佛看到一场穿越而来的景致。

    小苏就是被眼前这一幕给吸引住了，他是一个公司的高级董事，手底下有不少人，今天他带着未婚妻来到了这里，本来准备去对面的古典餐饮，没想到未婚妻一眼就喜欢上了云翡轩的格局。

    他的未婚妻就是一个雅人，也是M市大学的校花，尤其喜欢琴棋书画。

    能追上这样的女人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因为她一直很喜欢古典的东西，小苏也为她花了不少心思，就是平日约会去过的古典酒店也有不少，可未婚妻并不是非常满意，结婚也希望能在古典的环境里举办，今天，没想到就遇到了这样一幕，二人情不自禁得走了进去。

    服务人员的态度非常好，笑容得体大方，这不是商场里面的职业笑容，而是发自内心的笑容。

    小苏还发现未婚妻的目光落在服务员的衣裙上，她对这里的服饰也很喜欢。

    二人坐在雅间内，这里虽然是雅间，但是环境不是全封闭的，又有单独的空间，感觉就像在一处世外桃源之内。

    小苏的未婚妻一进来就喜欢上里面的字画，看出这些都是真正的古董。

    菜谱也设计的极具特色，一首诗，一道菜。

    他们点了三个菜，每个菜都很精致，价位在一百元左右，当菜色上来后，他们觉着确实物有所值，好一个两只黄鹂鸣翠柳，一行白鹭上青天，这些美食在外面都是没有见过的，品尝之后，让人猜不出原材料是什么？连味道也是一绝，让小苏眼前一亮，感觉到唇齿留香，鲜香之气几乎可以浸润到每一个毛孔。

    感觉这辈子是第一次品尝到如此美味的膳食，皇帝的待遇也莫过如此吧？

    唐诗三百首，就有三百道特色菜，实在让人难以取舍，恨不能每天都能来品尝一道。

    最让他们喜欢的就是这里的花茶，茶叶是调配出来的，让人觉着口感舒爽，余味绵长，而且非常的提神。

    小苏的未婚妻是懂得茶道的，她觉着此茶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

    这里没有吵闹，只有真实的享受，他们几乎觉着自己变成了古代的贵族王侯。

    真正的美女都喜欢这种地方，因为这里很雅，可以展露出她们的品味，美女既然喜欢这种地方，愿意为美女花钱的有钱男人当然不乏少数。

    于是，云翡轩的生意在风水阵改变后，如姜沉鱼预兆的一般——非常火爆。

    营业三日，第一天靠着白英、闫伯康、萧老板的推荐，给她介绍来了一批高层次的客人。

    第二天，立刻有更多人来品尝美食，都是第一天的客人介绍了新的客人。

    第三天，因为云翡轩的口碑不错，菜色独特，里面还有味道非常好的花茶，让这些吃遍了大江南北的人物感受到了另一种滋味，正是物以稀为贵，来的人便愈发得多了。

    梅姑算了一下帐，没想到三天时间就居然挣了七万。

    抛去各种税收、人工、水电费用，除去云大与云二的分红，一个月可以轻松入账五十万。

    虽然是保守数字，也是吓死人的！

    而且听姜沉鱼的意思，以后还要在牡丹园开分店，梅姑吸了口气，自己也要发达了，牡丹园可比这云翡轩大得太多，以后是要开酒店的，餐饮只是其一，到时候还可以弄出什么霓裳羽衣舞，一天要接待多少游客，这姜沉鱼还真是太有本事了！

    ……

    －－－－－－题外话－－－－－－

    把以前的答谢一下，谢谢Kriston15钻38花，zhang1205的1钻5花，150**8719的10钻，风落儿1钻，189**7744送了1钻，安静の忘记1花，188**0535送了5朵鲜花，187**3220送了1鲜花，136**0336打赏了188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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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第二周开课

﻿    一连几日，云翡轩内都是坐无虚席。

    很多客人如果想要雅间，需要早早的来预定。

    当然这些都暂时不归姜沉鱼去管，她已经全权交给了梅姑与云二，目前姜沉鱼现在必须要上课，一周的时间已很快就到了。

    周一，正是开学第二周的时间。

    姜沉鱼骑着自行车，已经在道路周围绕了几圈儿，又是上坡，又是下坡。

    如今，清晨锻炼是姜沉鱼在玄门就养成的良好习宫以前上学的地方太远，她没有时间打坐练拳。不过并不妨碍她的修行，修行者行住坐卧无不是修行。她一面骑着自行车，一面轻松自如地调整着呼吸，脚下速度由快到更快，当速度极快时，姜沉鱼与自行车几乎化成了一道虚影。

    一辆黑色的商务小轿车正从干路插出来，忽然前方一道白光闪过，络腮胡司机不由吓了一跳，“这是什么自行车？速度也太快了。”

    车上的中年人却蹙眉，“刚才过去的人，似乎有些眼熟，你们看清楚了没有？”

    “看清楚了……前面那人好像是我们要找的那户人家的少女。”司机凝视了片刻。

    “看清楚了？真的是她？”中年人拿出了一个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张照片，上面的人物正是老姜头与姜沉鱼。

    “是么？那真的是很好，得来全不费工夫！”

    “华哥，那法器真的很重要？很值钱？”这时候，有人出言问道。

    “值钱是值钱，但是那里面有一件法器的价值，根本就不是用金钱衡量的。”华哥慢慢开口，眼睛上的疤痕更显得狰狞。

    “难道说那真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可以改变我们在青帮的排名，谁能拿到那个，就能提升辈份？”

    “说得不错，如果谁拿到了那个东西，他就是青帮中的大佬，不但在大陆，就是在香港台湾美国，也是人上人。”华哥目光如雪，捏紧了双拳，当初那东西被姜本初拿赚让他们十几年好找。

    “华哥，现在我们就去拦住她？”一个人问道。

    “不急。”华哥摆了摆手，“现在是外面，等有时间去她家里拿。”

    捏紧刹车，足尖点地，自行车稳稳地停在了学校的大门前，少女抬起清眸，看着面前十多年未见的学校，此刻她的心情很奇特。

    姜沉鱼没想到自己重生之后，居然还会再次来到这里。

    再一次归来，她的心情很轻松，甚至还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

    姜沉鱼目光左右看了看，发现学校周围没人，看来她来的极早，主要还是她骑车速度实在太快，比起往日要提前了半小时抵达学校。

    把自行车放入到车棚，姜沉鱼顺着石子路向前走了一阵，忽然停下了脚步。

    无奈一叹，少女伸手揉了揉眉心，居然发现自己想不起该进哪个教室了。

    时隔十年，自己真是忘记的太多。

    少女索性面无表情地在外面寻了一个安静隐秘的角落，外面的树木遮挡住了视犀别有洞天，这是她重生前就喜欢坐着的地方。

    以前，她坐在这里是为了躲避人的视犀现在她坐在这里是为了图个清静。

    她静下心坐着翻看了一会儿课本书册，过了片刻，姜沉鱼忽然意外的发现了一件事情——如今她的头脑与重生前的似乎有大大的不同，她仿佛有了一种过目不忘的本领，还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计算能力，这些都完全要归功于她的另外一个身份，风水师。

    风水师本是善于推演天机，而周易实际上就是一种更为高深的算法，真是万变不离其宗。

    少女飞快地翻看了一会儿书册，很快就能达到融会贯通。

    姜沉鱼微微舒了口气，昂起了面容，心情很愉悦，本来有些担心自己全部忘记了那些高中内容，但看来自己的担忧还真是有些多余了。

    不多时，她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打开一看，是萧老板的电话，“喂，萧老板。”

    “姜，这些天听说你着手准备做一个盛唐的品牌，还开了一家云翡轩，生意非常之火爆，我是特意打电话恭喜你的。”

    “谢谢萧老板，现在只是一个开端。”

    “开端那也很了得，姜真是了不起。”

    “没办法，闫老给我的一个亿绝对不能坐吃山空，以后会越做越大，也要辛苦萧老板你了。”

    “姜真是厉害，希望能诸事顺利，马到成功。”萧老板心中对少女也是敬佩不已。

    这年头，能在短短时间内，搞定了梅姑的人绝对是厉害的，而且还在几天内就盘下一个生意极好的店铺，这才几天的功夫就重新开了张，换成旁人去做，那是想也不敢想的。

    “对了，小周那里的工作怎样了？”姜沉鱼淡淡问道。

    “姜招来的人果然了得，小周这个姑娘的眼光很好，人也很聪明，她昨天在外面看了一天的房产，选择的地段都是学校周围的黄金地段，而且还把价格压低了很多，只等着姜拍板下来，付款即可。”

    “很好，小周选的地方肯定没有问题，明天我就会把楼盘的钱都付清，至于牡丹园那里你们也多留意一些装修方面的高级团队，你们和梅姑多加联系，接下来我要把牡丹园修建为景区酒店，成为盛唐的第二个品牌，那也是我未来很重要的商业基地。”

    萧老板立刻点头，“好，好。”

    他忽然想起什么道：“买下来这些房子，就出租吗？”

    “先出租一部分，个别距离学校较近的，可以先开网吧。”

    “网吧？”

    萧老板忽然意识到什么，这个姜沉鱼倒是很聪明，现在刚刚兴起网吧，而且又在学校的周围，开个网吧省时省力，根本就不需要豪华的装修与太多的管理人员，自己的房子不用房租，可是净赚。

    萧老板很赞赏姜沉鱼的眼光，却道：“姜，隔行如隔山，我可帮不了你太多忙。”

    姜沉鱼颔首，“放心，我会想办法招好人手的。”

    萧老板虽然相信少女的实力，想到她旷课了七天，还是善意的提醒了一句，“姜，赚钱固然很重要，但是也别耽搁了学业。”

    “嗯。”姜沉鱼挂了电话，眯起了眸子。

    她在思索，人手的确是个问题，很多时候一个人是做不了事情的，看来，她很需要帮手。

    ……

    这时，校方带着一个老者正在校园里参观着。

    校长握住老者的手，用力晃了晃道：“真是感谢您，闫老，这次多亏你给我们学校捐了一千多万，我们很快就修建一所校园最新的图书馆。”

    “哪里哪里，娃娃们也要读书上学，让孩子多读书，考上好的大学，这是我有生之年该为社会做的贡献。”闫伯康摆了摆手，气度更显雍容。

    “闫老，难得你日理万机，居然还想着我们。”

    “都是应该的，乐善好施，是我们商家鼻祖范蠡这么教导的。”

    两个人寒暄了几句，在校园里又参观了一会儿，当校长提出要建一尊闫老的雕像放在图书馆门口，忽然间，闫伯康的头有些晕，忙扶住了旁侧的树木。

    校长连忙上前问道：“闫老，你的身体怎样了？要不要紧？”

    闫伯康摆了摆手道：“我这个是高血压，也是老毛病了。”

    “怎会？要不带您去医生那里看看？”校长小心翼翼地问道，对方可是财神，若身体出了事情可不好。

    “真的不需要。”只见老者从衣襟里摸出一个玉八卦的护身符，握在手心里，缓缓道：“有这个就好。”

    “这是……”校长诧异地问道。

    “我的这个护身符啊！效果极佳。”说着，老者面色已经红润了许多。

    校长本来想说那些都是迷信，但是想到老人从香港过来，那些人比较相信风水，而且闫老可是学校最大的赞助商，以后还指不定要赞助一个微机室，他立刻劝说对方还是坐一会儿。

    这时候，老者弯下了身子，意外发现前面的草丛中，坐着一个少女，而且还是认得的熟人，他目光看向少女，微微一笑。

    那少女的目光，正径直落在他脖颈上的护身符上。

    没想到价值一个亿的法器，就挂在他老人家的脖子里。

    这时候，少女勾了勾嘴角，故意淡淡地道：“老人家，昨晚喝酒喝多了吧？酒是穿肠毒药，对于上了年纪的人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校长没想到那里居然藏有人，说话还这么不客气，不由怔了怔，又大声呵斥道：“你是哪个班的？给滚站出来。”

    闫老直起了腰身，“不用这么大声说话，吓到孩子了。”

    “闫老，太对不起了，我们学校居然会有这样不像话的孩子，我代表学校向您道歉。”校长弯下了腰。

    “道歉什么？”闫老立刻严肃地道。

    “啊？”

    “那个女孩子是我认识的，人品很不错，也是老友家的孩子，以后你要多关照她一二，就像关照我家闫灵灵和闫阳一样。”

    “什么？”校长的脸色一变，又仔细地看了一眼那个美少女，没想到这个看似毫无背景的女孩子居然让闫伯康另眼相待，那她又是什么人？

    “那个女孩子曾帮助过我，为了感谢她的帮助，我现在多给你们学校捐赠十台微机。”

    “好，好。”校长立刻顾不上刚才的事情，情不自禁的眉开眼笑。

    接下来，他在心中算了算，学校里面的特殊有背景的少年少女真不少，其中还有一些问题人物，如今又加上了一个身份不明的少女。

    闫伯康却道：“她的事情，还是低调一些的好，只希望校长能多关注一二。”

    对于一个惹是生非，又常常旷课的少女，关照是必须的。

    ……

    －－－－－－题外话－－－－－－

    幻嬷嬷这几天病了两日，已经努力的挺过来，继续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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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一起迟到了

﻿    最近，章歌的人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与另一个少女的关系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上一周时间，他在学校里学习名次提高不少，高二的摸底考试在全年级得了前三名，新来的班主任张梅又让他取代姜沉鱼数学课代表的位置。

    与此同时，他的家庭也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最近母亲给老领导送了礼之后，父亲随即便升了官，这个月的工资翻了一倍，而且给家里送礼的人也是越来越多，送的烟里酒里也藏着钞票，家庭的条件改变了不少，章歌整个人都焕发出了奕奕神采，买了笔记本电脑，买了新手机，还换了品牌服装，渐渐的，对面班级的班花终于被他吸引了，两个人前几天还看了一次电影，一起手拉手的逛马路。

    每天上课之前，那个漂亮女孩子都要去章歌的班级门前走一赚还要叫章歌到外面与她说两句话。

    章歌现在就站在门前，看向对面美丽可爱的女孩子，笑得灿烂。

    最近学校不要求全部穿校服，只要求学生穿戴素净。

    但见，对面班花穿着刚到膝盖的漂亮碎花小裙，黑色皮鞋，白色长筒袜，显露出她可爱一面，让很多男孩子对章歌羡慕不已，就是章歌也觉着自己倍有脸面。

    章歌也是最近知道，对面的班花身份很不一样，她是妇幼院院长的女儿，平日是受过真正高素质教育的，一手钢琴也弹得极好。

    就在刚才，班花章歌参加中午市委大院的学生圈子聚餐，让章歌受宠若惊。

    在市十三中，两极分化比较严重，但没有人不知道市委大院这个学生圈子，那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圈子，只有当年那些在一起长大的出色年轻人才有资格，而他们的父母都是市里局里的各个领导，更何况，这种圈子不是谁想进去就能进去的。

    如果学校其他的人想这个圈子，必须有人带着进去。

    毫无疑问，章歌是幸运的。

    于是章歌气宇轩昂、心情愉悦地从门口进来，旁侧的同学就对他挤眉弄眼，“章歌，你学习成绩这么好，还有那么漂亮的女朋友，我还真是佩服你。”

    章歌淡淡一笑道：“不要乱说，我们都是寻常朋友，以学习为重的。”

    那男生道：“好一个学习为重，要不我和你换换？”

    章歌轻笑，“你想得美。”

    在这个年代，男女之间的感情还是很收敛的，虽然背地里大家会拉拉小手，看电影，谈朋友，但是在公众前面还是小心注意的。

    就在章歌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是会看向倒数第三排的位置。

    看到那里依然没有人，章歌的心中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滋味。

    这一周他都没有看到姜沉鱼的身影，也并不知道那少女在做些什么？

    章歌一直对姜沉鱼丢弃自己送的手机的事情有些耿耿于怀，他发现越是不了解一个人，就越觉着对方很神秘，自己以前问过了的，姜沉鱼的家境很穷，这次自己又确认了一二，少女并不是什么有钱人，他猜测少女不过是找了一个有钱的靠山，那种优质男人怎么会把一个高中女孩子当回事？说不定哪一天，姜沉鱼还是会原形毕露的回来。而他居然很想看到那一日。

    章歌甚至自作聪明的觉着，说不定这七天她是去堕胎了。

    他记得自己一个表姐流产后，就请了七天假。

    如果说，姜沉鱼是一个自甘堕落，喜欢攀高枝的女孩子，那真不值得自己在意。

    所以，还是对面的班花最好，她身份高贵，出身又清白，还能带着他市委大院的圈子里，比起姜沉鱼那种爱慕虚荣的女生要好十倍百倍。

    ……

    另一厢，姜沉鱼走到大门前，她步伐轻盈，要迟到了。

    教导主任是一个五十岁的男人，腆着肚子，脑门的头发已经褪去，一双三角眼在走廊前扫来扫去。

    当姜沉鱼看到他之后，眸子微微一凝。

    姜沉鱼发现自己居然忘记了时间，也没有注意铃声，而且现在已经是早读的时间，自己刚才在校长与闫伯康那里耽搁了一会儿，居然被教导主任给截堵在了此地。

    教导主任瞧见姜沉鱼，目光色迷迷的，这女孩子从来没有迟到过，今天难得碰到自己手里。他在高一开学的时候看到少女就被吸引了，他专门查了一下这个姑娘的背景，是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孩子，像她这样的女孩，他觉着有戏。

    这学校里他占过便宜的女孩子有三五个，都是没有背景的。

    这姜沉鱼他可是一眼就喜欢上的，正好可以在办公室里借着教训她的名义，乘机揩油占便宜。

    想到这里，他上前两步，面容阴沉的训斥道：“不像话，大清早的居然就迟到了，像你们这些农村来的学生还懂不懂校规……”

    姜沉鱼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抱歉，主任，我也来晚了。”这时候，一个如阳光般灿烂的美少年走了进来，雪白的衬衣，黑色的长裤，戴着网球帽，有一种青春偶像般的气质，他看向了教导主任，目光清冽。

    “白亦非，你怎么也来晚了？”教导主任不满地看着少年，如果这少年不出现，他说不定就得逞了，不过记得校长说过，这个少年不要看的太紧，他身后有些大背景，是校园白名单里的人物。

    “出门有点晚，早上我还要训练。”少年淡淡说道。

    “虽然训练重要，但是学习也不要耽搁了。”教导主任和蔼一笑，很善于见风使舵。

    他又转头看向了姜沉鱼，“你为什么迟到？”

    白亦非又道：“教导主任，我刚才路过的时候看到了，姜沉鱼刚才骑自行车被汽车剐蹭了，所以才会迟到。”

    教导主任皱起眉头，沉默了半晌道：“好吧！你们两个都先走吧。”

    白亦非点了点头，带着姜沉鱼一起离开。

    他面不改色的低声道：“小心他一些。”

    “错了，本应该是他小心一些。”姜沉鱼看向窗户里反射出的教导主任，眯了眯眼睛，心中觉着白亦非看似是帮了自己，但是实际上是帮了这个男人，刚才她看到这个男人一肚子的浊气，她可以轻而易举让他腹疼三天三夜。

    白亦非又看了一眼姜沉鱼，他的面容俊美，像白雪一样无暇，“你真是厉害，居然旷课七天。”

    姜沉鱼美眸一抬，“是请假，除非你没有替我请。”

    白亦非弯了弯嘴角，笑的时候很恬静，“请了，不过班主任不买账，我们先走吧。”

    姜沉鱼慢慢“嗯”了一声，抬步起身向前跟去。

    当她来到教室停顿片刻，教室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她目光眺望很久，怔了怔，却想不起自己的位置在哪里。

    怎知，当姜沉鱼站在教室门口，众人的声音却渐渐变小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了门前的少女身上，目光诧异，按说，白亦非每次进教室都要慢半拍，他们已经习以为常，倒是这冰山美女居然会迟到，而且这女孩子甚至有七天都没有上课。

    让他们更为吃惊的是，姜沉鱼一个假期居然又变美了，是他们前所未见的清冽气质，比起上学期来看，少女那清寒的气质与面容仿佛纤尘不染的美玉，空灵的让人觉着高不可攀，简直是太漂亮了。

    白亦非站在她身后，靠的很近，低声道：“怎不进去？”

    姜沉鱼郁闷的看他一眼，她勾了勾嘴唇，“我忘了自己坐哪儿？”这里有三个空位置，她不知道是哪个。

    白亦非一怔，奇怪的看她一眼，指向倒数第三排的位置，“就在那里。”

    姜沉鱼回眸一笑道：“谢谢你了。”

    “不客气，需要帮助都可以问我。”

    “好。”

    班中忽然发出了“嗡”的一声，那冰山美人居然和年级里第一帅哥一起迟到了，而且还说了好几句话的样子，当初他们好多人打赌，看谁能和冰山多说两句话，没想到居然有人做到了，但是这个人却不是他们那种闲得无聊的人，人家可是赫赫有名的白亦非啊！

    章歌也坐在那里，瞪圆了眼睛，没想到少女居然会和白亦非看上去那么随意，他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本不要的玩粳被人抢走了一样。

    姜沉鱼坐在了倒数第三排位置，那里只有她一个人坐，上学时是她的性子有些孤僻，不擅长与人交往，家庭的贫寒让她心中满是压力，甚至隐隐有一些自卑，不喜欢对任何人敞开心扉，独自一个人默默承受一切，她以为自己很低调，但是在旁人的眼中她是一个另类。

    很多女生都觉着她骨子里高傲，不合群，对她也没有好感。

    但是很多男却觉着她气质清冷，高傲不可攀附，倒是非常欣赏她的清冷。

    如果说前世的清冷是她刻意流露的，这一世重生，却是子里散发出的，清冷而不可攀附。

    最后一排，有一个女孩子正死死地盯着姜沉鱼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与浓浓的不愿相信，咬着牙齿，目光充满了妒忌。

    她就是姜敏。

    本以为姜沉鱼已经无家可归，没想到她居然又来上课了，甚至衣着光鲜，那雪白的裙子衬托得少女更是面容精致，瞧得出那裙子一定很贵，于是，姜敏实在是太不爽！

    更让她不爽的是，对方居然和白亦非一同进来的，他们的关系果然不一般。

    她目光一闪，闪过冷冽之色，便看向身旁另外一个少女，那少女的目光和她一样带着恼意。

    姜敏低低道：“刘思含，那个姜沉鱼和白亦非的关系似乎很好。”

    “哦？你怎么知道？”刘思含眼角斜着看她，她的指尖涂着褐色指甲油，声音阴寒。

    姜敏知道刘思含是个性子非常阴狠的，是个真正不良的女生，若是以前，她肯定不敢和刘思含说话的，在她的面前大气也不敢喘，这一次也是气急了。

    “那姜沉鱼也算是我家的一个穷亲戚，我常常看到她和白亦非在一起，两个人很亲密，有一次还手拉着手。”姜敏眼角斜挑，添油加醋的说着。

    “你没看错？”

    “没有。”

    就听到“啪”的一声，刘思含咬了咬牙，已经把手中的派克笔扳断。

    学校里喜欢白亦非的女生非常多，甚至有一些女生组成一个团队，只要白亦非在校内比赛，她们都要去当啦啦队。

    虽然白亦非从来不理会她们，但是这些女生对白亦非的喜爱丝毫不减。

    如今啦啦队的队长就是刘思含，啦啦队其他成员都是她的小妹，对她言听计从。

    据她所知，刘思含是个有钱人家的女孩子，家庭条件很好，就是品行不良，认识很多社会上的人物，但凡是刘思凡觉着不顺眼的女生，都会拉到无人的地方收拾一顿。有些长发女生会逼着把头发理成短发，记得曾经有个女学长喜欢白亦非，仗着自己家里有些钱，便对刘思含出言不逊，当日就被对方剃成了光头，拍了裸照，最后逼着那个女生转去外省的学校。

    于是，姜敏又低着头说了几句什么，后者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眸子里冒着火气。

    看到自己成功的挑起刘思含的怒意，姜敏唇边阴恻恻一笑，她就等着看姜沉鱼倒霉。

    姜沉鱼坐下不久，就收到了一个字条，不知道是谁传过来的，总之是后面的人。

    展开来，上面写着一行字：贱人，别缠着白亦非，否则小心你的下场会很惨！

    真是无聊透顶！真是在哪里都会遇到无聊的人。

    姜沉鱼勾起嘴唇，把纸条一捏，丢入到抽屉里。

    刘思含眯起了眸子，这个女孩子的胆子很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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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少女是鬼才

﻿    第一堂是数学课，但见数学老师张梅戴着一副黑色的眼镜，眼观鼻臂心，一本正经的挺着胸膛来到教室里，当她目光落在姜沉鱼的位置时，脸色陡然一变，暗道：这就是那个七天没有上课，无法无天的女孩子，虽然长得比相片上的模样要好看很多，不过骨子里可不是一个好东西。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目光带着火气，接着努力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怒意。

    张梅目光冷冷得看了姜沉鱼一眼，心道这次来了香港投资商建设学校，校长说了目前要提升教育质量水平，尤其在高二要抓紧教育，安排公开课，还真是让对方占了极大的便宜。

    今天是她的至关重要的一日，是自己的公众课，一会儿会有其他数学教学组的人来听，她先忍了，到时候再来收拾这个不像话的女孩子。

    张梅上台后，就开始做了一些校规的介绍，尤其提到不能旷课，接着冷声道：“姜沉鱼，这几天你都没有去上课，难道你没有什么要说的？”

    姜沉鱼慢慢抬起黛眉，秀美的面庞让人心动，不卑不亢，“我病了。”

    张梅很不喜欢少女这个楚楚动人的样子，与狐狸精差不多，冷冷道：“和老师说话要站起来，你难道没有这方面的家教？你给我站起来。”

    姜沉鱼依然淡淡道：“我病了。”

    张梅气恼，“现在生病需要医院的诊断证明，你有吗？”

    姜沉鱼道：“有。”

    未了道：“我交给了校长。”

    张梅竖起眉头，交给校长？好大的口气！

    她以为自己是谁？居然直接找校长？有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她前几天了解了一下这个不良少女，根本就是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孩子，但是现在自己总不能够就去校长那里询问，上课的时候也不能开手机，她咬了咬牙，索性气狠狠地开始上课。

    “同学们，现在我们开始上课，数学是一切理科的基础，是研究数量、结构、空间以及信息的科学，这世上万物的规律都基于数学之上。”

    “就像现在的高科技电脑编程，也是必须有好的逻辑头脑，与扎实的数学基础。”

    “如果数学不好，那么你什么科目也学不好，必然一事无成，有的人不重视数学，喜欢旷课，目无师长，那么她的人生也将一事无成。”张梅讥讽着某些人，面容还是平平静静，张梅讲课的声音生气勃勃，喜欢卖弄口才，并不像她的外形一样死板。

    她讲了无数个数学家的案例，还引入数学家的名言名论，讲的如滔滔江水一般。

    不得不说这位年轻的老师在课堂上总能迸发出格外的热情，让其他的老师觉着“钦佩”。

    她能说出一些国际上著名的数学案例，也时不时说出一些流行的话题。

    诸多的老师唇边带着不屑，并不觉着张梅的教学有特色，她太卖弄了。但学校认为新来的年轻老师可以给学校带来不一样的风气，让学生体会不一样的教学。

    她说的再天花乱坠，依然都是枯燥的公式。

    立体几何的线条扭的像是一群三角形跳“8”字舞似的，三角函数凌乱不堪。

    姜沉鱼伸出素手，轻轻的打了个哈欠，唇角接着挑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心绪如飞，已经想到了这几天自己开的盛唐品牌，想着不足之处，以及接下来的计划。

    的学生表面上听得目不转睛，却不敢走神。

    这个女教师丢“暗器”的本事很好，一周时间，很多学生都被她打的防不胜防，只除了白亦非。

    张梅目光一扫，就看到少女看向窗外，她本就对姜沉鱼有诸多意见，更不喜欢看到学生走神的样子。

    啪地拍开一段粉笔，用力朝着姜沉鱼的方向丢去，最后一排的姜敏立刻流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手指一抬，姜沉鱼姿态优雅，粉笔就握在了手心里。

    轻轻一捏，“啪”一声，粉笔就在她指尖下碎成了灰。

    这个举动让全班的学生都吓了一跳，却是姜沉鱼下意识的动作，她弯了弯嘴角，暗道自己好像表现的有些太过了，自己毕竟是个“病人”。

    张梅这时候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转身对听课的学校老师们道：“非常不好意思，我班级里出现了一个很顽劣的学生，她整整七天都没有过来上课，连一张病假条也没有准备，又不认真听课，我觉着这样的一个学生根本就不适合在我班里，最起码也要受到该有的惩罚。”

    听课的老师没想到今日会遇到这么一幕，想必那女孩子也是有错处的。

    张梅冷声道：“不过，我也是有师德的，我可以再给她一个机会。”

    姜沉鱼淡淡挑了挑眉，看她一眼，面容欺霜赛雪。

    张梅冷冷地与姜沉鱼对视了片刻，忽然起身，站在讲台上，飞快地写了半黑板的数字，她的脸色严肃，伸出手指着姜沉鱼道：“你上来，这道题怎么做？”

    优等生又怎么样？她这次出的题是数学奥林匹克中极难的一题，里面包含费尔马大定理，甚至还有古典的对策论，就是自己花费半小时也做不出，她就是要搓一错对方的锐气，让这些学生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

    “如果你做不出，就站在外面，罚站两节课。”她目光倨傲得看着眼前的少女。

    一个高中女生如果还被罚站，那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情。

    换成旁人听到这些，一定会脸色煞白。

    不过姜沉鱼活了两世，对这些并不在意。

    其他同来听课的老师自然看出这是在故意针对一个学生，不过这女学生不是自己班里的孩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没有什么必要去维护。

    “老师是要体罚病人？”姜沉鱼目光清寒。

    “没有病历，我不认为在体罚你。”

    “这种题，老师能多久做出来？”姜沉鱼忽然淡淡问道。

    “我，当然用十分钟。”张梅昂了昂下巴。

    坐在的听课老师摇了，十分钟，怎么可能？他们看向张梅的眼光有些阴沉，年轻老师太不会为人处事了，这是在讥讽他们的水平不如她？

    “我可以给你足够的时间，我讲课，你解答。”

    “不用。”

    “不会做么？”张梅目光讥嘲。

    却见姜沉鱼轻轻的一笑，走上前去，拿起了一支粉笔，站起题前，她面无表情，神情淡淡。

    她拿起了粉笔，飞快地演算起来，相对于风水师繁杂的八卦周易演算方式，这只是皮毛，笔尖如行云流水一般。

    世人不知《周易八卦》绝对不是一门简单的学问，其内包罗世间万象。

    她唇边默念，“乾三连，坤三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

    但见她书写的速度已是越来越快，令人眼花缭乱，仿佛在她眼前的不是数学难题，而是六十四卦和三百八十四爻，一排排莫测的卦象，乾、坤、屯、蒙、需、讼、师、比……中孚、小过、既济、未济。

    不知不觉，姜沉鱼的左手已经开始掐算。

    天地人三才，上爻代表天，二爻代表地，四爻代表人。

    乾为天、坤为地、震为雷、巽为风、艮为山、兑为泽、坎为水、离为火。

    其他的代课老师们眼睛越睁越大，同时他们也在心中迅速演算了起来，每当他们觉着要用一种思路继续下去时候，没想到少女忽然又换了一个演算方式，这种难题居然会有这种特别的解法，这少女的头脑简直是聪慧到了极致，她太厉害了！

    不出五分钟时间，少女的唇边带着自信的微笑，这道奥林匹克的难题居然被她轻而易举地做出来了。

    眼前的一幕，足够让任何一个数学老师感觉震撼，张梅老师瞠目结舌地看了几遍，确认答案根本没有问题的时候，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如今，能用二十分钟解开这道题的人都是非常厉害的，五分钟？这个少女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该死的，难道她薯才不成？

    但见张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其余老师也窃窃私语，觉着自己班里如果有这样的学生，他们说什么也要留着的，这个新来的张梅老师也太不容人了。

    这时候，姜沉鱼瞥了眼再无傲气的张梅，淡淡道：“我可以下去了吗？”

    张梅这才回过神来，依然不可置信道：“可……可以。”

    白亦非也坐起了身子，看着她笑了笑，对她点了点头。

    不远处章歌的目光盯在她的身上，带着一些异样的情绪，他在年级排名第三，数学考试第一，依然不会做这种题，姜沉鱼究竟怎么做到的？

    忽然，有老师不合时宜的开口，目光还带着一些讥讽道：“张梅老师，这堂课精彩得很，非常精彩，让我知道班里的学生也是藏龙卧虎的，如果你觉着这个学生不行的话，可以送去我的班里，我很愿意代为管教。”

    其他的老师也若有深意的道：“是啊！这学生天资太聪明难免会遭人妒忌，可我觉着学生比老师厉害一些，也说明老师教学有高明之处，学校需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而不是一味的打压，总之换做是我，我是愿意要这样的学生的。”

    有人故意道：“张梅老师，你可以在我班级里随意挑选你觉着顺眼的学生，我愿意与她互换。不久之后高二年级有综合能力比试，这样的学生一定会在数学中大放异彩，拔得头筹。”

    闻言，张梅的脸色更加难看，气得手都在抖。

    “铃铃铃——”忽然，下课铃响起。

    张梅气得收起了教学书，一个人都不理，踩着高跟鞋去了办公室。

    身后传来数学组组长的评价，“小张老师还很年轻啊！数学虽然很重要，但是也要学会做人。”一句年轻，就否定她的工作态度。

    张梅气得第二堂课也不来上了，在办公室内哭了一鼻子。

    而此事，在高二年级数学组传的沸沸扬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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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昔日好闺蜜

﻿    课间时间，姜沉鱼因病假的缘故，并没有出去。

    她面色如雪，打开了空白的册子，慢慢地写写画画，都是未来的计划书。

    忽然手机传来了铃声，姜沉鱼看到是不认识的电话号码，迟疑了片刻，接通了手机，这时候班级里没有人，她接听电话很方便，“喂？”

    “姜，你好，我知道现在是课间的时间，不知道我有没有打扰到你。”手机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子的声音。

    “请问……你是谁？”姜沉鱼微微的一怔，蹙了蹙眉。

    “抱歉，抱歉，忘了自我介绍了，其实我们二人是见过面的，上一次在牡丹园，你还记得吗？”

    “嗯，记得。”

    “我就是那个男记者小赵，我叫赵斌。”

    小赵？赵斌？姜沉鱼忽然想起一个腼腆的青年男子，当时天色暗淡，她没有仔细去看，现在她想起来，那个男子面相也鼠人相，并不是一个恶人，她淡淡道：“我已经想起来了，你好。”

    没想到小姑娘居然还认得自己，小赵的声音颇有些激动，他深吸了一口气，连忙道：“你的手机号，我是在派出所登记处找到的，那一晚真是委屈你了。”

    姜沉鱼想起自己在审讯室的一幕，手机号的确留下了底子，她淡淡道：“无事，不委屈。”

    小赵接着微笑道：“对了，姜，我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原来的高主编已经辞退了，我现在是M市日报社的新主编，这次我想说，上次高主编安排的不实报道我已经阻止发布了。”

    “谢谢。”姜沉鱼淡然的说道。

    “不客气，我个人希望和姜能做个朋友，以后姜有需要我的时候，就可以打这个电话。”

    交朋友？姜沉鱼不由呆怔了片刻，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认得了一个报社的朋友，人与人的缘分果然是很奇怪的东西，不过她知道媒体的优势，在未来传媒虽然朝着网路的方向发展了，但是目前纸媒还是占据了一定的优势，说起来，自己能认得这些做宣传的人也是非常有利益的，这也算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吧！

    她甚至想到了自己的云翡轩，日后也需要媒体的大力宣传。

    于是，她与小赵多说了两句，谈到了生意方面。

    二人居然谈得非常投机，甚至约好了有时间可以见一面。

    在学校的时间总数得飞快，而且觉着毫无意义，于是不知不觉，已经是中午。

    很多的学生离家很远，这时候也都选择留在了学校。

    学生一个接一个都去了食堂的方向，姜沉鱼依然坐在教室里，目光看着远处。

    说起来，第一日上课总是百感交集的，姜沉鱼素手托腮，目光深邃，唇边含着浅淡的微笑。

    而她指尖轻轻一点下巴，丝毫不觉着中学的生活对自己还有什么乐趣，而她的心也时时刻刻都在外面，思索自己的盛唐品牌，思索着如何得到更多的金钱利益，思索着如何提升自己的实力，未来的一切似乎也是任重而道远。

    “哇！姜沉鱼，没想到你实在太厉害了，七天不上课还能学习优异。”忽然，有一人笑眯眯地坐在她旁爆用沙哑却并不难听的语气说道：“没想到那么有难度的题目你都能做出来，还真是给那女人脸上一记响亮的耳光，姜沉鱼，你真是个天才。”

    这声音很特别！就像是嗓子发炎几日，却又酥酥麻麻，有点性感。

    姜沉鱼侧过眸子，美眸一抬，端详着身侧坐着的少女。

    那少女长着一张美丽的圆脸，眉骨偏脯五官精致，长相中上，这种面相是有福泽的，但是却又容易遇人不淑的，美中不足的是，少女非常喜欢各种垃圾食品，导致身材过早发福，在以瘦为美的时代，日后还是需要努力减肥的。但见那女孩子拿着一袋卡路里极高的零食，边吃边道：“我早就看那个老姑婆不顺眼了，成天都趾高气昂的，就因为我回答问题的声音不响亮，就让给我罚站了一节课，你今天还真是替我出了一口恶气。”

    说着，她还拿出一大块金帝巧克力送给姜沉鱼，态度非常热情。

    挑了挑眉，姜沉鱼眉梢微微一动，美眸盈盈流转，心中涌出一股失而复得的滋味。

    这少女名叫张庭，也是重生前，姜沉鱼的一位真正好友。

    姜沉鱼的朋友不多，但是每一位朋友，她都是记得的。

    张庭诗交车司机的独生女儿，家庭条件寻常，父亲却又很疼爱她，平日里性子大大咧咧，有些跳脱，毫无心眼，但在家中一日发生了一起火灾，烧毁了房子，烧毁了大部分家产，同时她也被轻度的烧伤，嗓子里却也发不出常人那样清澈的声音。

    而且祸不单行，到了高二下学期，张庭的母亲突然喜欢上了赌博，遇到了骗子，大手大脚地把家里的钱财输光了，导致她的父母离异，从此后张庭的性格也变得郁郁寡欢。

    可因为姜沉鱼性格内向的缘故，在高中时期，并没有与张庭走的很近。但在上大学之后，姜沉鱼却和张庭很合拍，两个人同专业同班，还住在同一间宿舍，又是上下铺，当时姜沉鱼的生活依然过得不富裕。

    于是，二人勤工俭学，张庭也帮了她不少。

    那时候的生活，姜沉鱼也是苦中作乐，两个少女在一起互相安慰，艰难度过的。

    几年后，张庭因生活无奈，父亲重病，得了癌症，中途辍学。

    后来张庭在亲戚介绍下，她嫁给了一个做生意的中年男子。

    许是生活所迫，张庭从此展露了经商的天赋，把丈夫濒临破产的小店又开了起来。

    但是那男子却生性恶劣，好逸恶劳，五毒俱全，平日里喜欢打骂老婆，还把张庭辛辛苦苦挣下来的钱财全都输光，甚至于把老婆与儿子都抵押了出去，张庭为此和他大吵了一架，却被男子再次毒打一顿，最终绝望之下，抱着孩子一起跳楼自杀，那时候张庭只有二十五岁，那一年，姜沉鱼也参加了好友的葬礼，看着昔日好友那瘦嶙峋的尸体，她的心沉闷了很久。

    此刻，看了珠圆玉润，叽叽喳喳的张庭一眼，姜沉鱼从回忆中渐渐回过神来。

    姜沉鱼暗道：好一个一命二运三风水，好一个难姐难妹，好在一切都像是一场梦境，张庭依然活生生的坐在自己的面前，姜沉鱼轻轻眨了眨眸子，接着看了一眼对方的印堂，光泽极好，没有发青发暗的迹象，如今的张庭厄运完全没有开始，看来还是有转运的机会。

    既然自己已经重活一世，有了玄术界的本领，那么也可以改变他人的命格，自己也不妨为好友改变一回命运。

    思及此，她淡淡回答道：“没什么，只是很简单的题目。”

    张庭听得眼前一亮，没想到姜沉鱼居然会和自己说话，欢喜道：“姜沉鱼，你中午去不去食堂？”

    姜沉鱼刚想说话，就听到一个刻薄的声音，“她当然不去了，像她那样的破落户，钱吃得起食堂？”

    那声音是何人的，姜沉鱼自然很是熟悉。

    姜敏因为腿脚被摔伤，所以也没有去食堂。

    如今，姜敏一家子人已经住到了幸福村老姜头家的院子里面，那里虽然没有致幻的煞气，但风水也已经破坏的七七八八，只差不好。

    然而，姜敏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厄运即将降临到头，而且在村子里孤陋寡闻，不清楚村里牡丹园内发生的变故，还是一副极度嚣张的嘴脸。

    姜沉鱼抬眸看了一眼对方的气色，就瞧出这个女孩子印堂发青，霉运将近。

    如果对方痛改前非，说不定姜沉鱼还会慈心大发，放过姜斌一家。

    但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做不死，姜沉鱼对于这种人懒得大发慈悲。

    怎知张庭却不愿意了，“姜敏，谁家没有困难的时候，你说的话也太难听了吧？”

    “我说话怎么难听了？我只是实话实话而已，她家里穷的快要揭不开锅了，我父母还借了不少钱给她家呢！现在她家里还不起钱，已经把房子抵债，在外面流落街头呢！”姜敏的声音很大，让周围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真的是这样？”张庭吃了一惊，看向姜沉鱼。

    她家里失过火，所以对无家可归的感觉深有体会。

    姜沉鱼淡定的收拾着书册，指尖葱白，对众人不理不睬。

    姜敏咬了咬牙，眼神里仿佛淬了毒，没想到这臭丫头居然无视自己，自己最不喜欢看到姜沉鱼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一大早就吸引了那么多男孩子，就连白亦非也对她另眼相待，于是乎，她把姜沉鱼家境说的非常不堪，让周围的同学都知道姜沉鱼家中困难，这个长相漂亮学习又好的女孩子根本不是他们眼中的女神，她根本就是一个破落户。

    姜敏又冷笑一声，“当然是了，否则怎么七天不上课。”

    有好事的男生大叫一声，“有人流落街头，不是吧？”

    有的女生也酸溜溜道：“我就说，有些人一进来，就感觉到了一股子寒酸气。”

    “我们市十三中也是重点中学，这里都鼠族子弟，居然跑来这些破落户，降低学校的素质。”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难怪有些人七天不来上课，还在努力学习，不就是为了知识改变命运，但是能改吗？现在这年头可都是拼爹拼妈的。”

    这个世道笑贫不笑娼的，就是学校里也沾染了一些风气，很多人看向姜沉鱼的目光也变了味道，这少女那么漂亮，没想到身世居然真是可怜，家庭条件居然那么苦，看待她的目光就像从天上落到了地下，尤其是那些妒忌姜沉鱼的人。

    姜敏眉毛飞扬，以前在幸福村的时候，最是妒忌姜沉鱼，如今还真是扬眉吐气。

    怎知姜沉鱼淡淡的抬起修长的睫毛，扬起了一个迷人弧度，微笑道：“有些人腿摔伤了还是那么嚣张，看样子还是不长记性，下次应该让你全身都动不了。”

    姜敏立刻大叫，“你说什么？”

    姜沉鱼似笑非笑道：“到了明日，你就知道了。”

    下午放学，姜沉鱼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幸福村。

    虽然幸福村很远，但是姜沉鱼骑车的速度却并不慢，如一道白色的光影。

    来到了自家以前的院子，这里已经被姜斌重新修建了一番，姜沉鱼勾起嘴唇，唇角泛起了冷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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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姜敏的下场

﻿    姜沉鱼目光望去，对此地的风水看得清清楚楚。

    自从姜斌把这里布置好后，周围的格局已定，好风水离不开气，有气才有生机，外围的墙壁把此地煞气包围，就像是一滩深色碧绿的死水，不起任何波澜，人居住在这样的环境内，如鱼儿憋在小的鱼缸内长期不换水，不见阳光，也难怪姜敏印堂发黑。

    死水没有生机，不会致幻，只有慢慢腐蚀宿主的财气，福气，贵气，生机。

    如果没猜错的话，姜斌的生意一落千丈，每日都在亏损赔钱。

    今日姜沉鱼还在姜敏的面相上看出，明日一大早，姜斌家里会发生不好的事情。

    于是乎，姜沉鱼决定遵循因果推波助澜，火上浇油，彻底解决了这一家人，从此免得夜长梦多。

    她上前几步，在没有引起旁人注意的情形下，动了一处的植物，同时画了一张符篆，挂在了上面，符文仿佛是行云流水一般，迅速催动了院内的火气。

    她又数了数，院墙地角有一百零八块砖石，都是代表了稳定之意，她玉足轻轻抬起，一柄小小的匕首刺出了鞋尖，对着一块砖石踢了几下，那砖石年代颇久的样子，几下子砖石顿时变碎，一时间，院内的气场变得更加紊乱，让人心中充满了燥意。

    做完了这些，姜沉鱼微微舒了口气。

    ……

    翌日，正是第二周的第二日，但见天色刚朦朦亮，周围的雾色愈发深重。

    姜斌一家人也在幸福村内住了一些时日，日子过得还算是平顺，至少没有那些妖魔鬼怪的东西出现了，但是今晨，可以说他们以前没有遇到过这么衰的事情。

    姜斌夫妇起的很早，姜斌太太在厨房里准备早饭，姜斌也穿戴好了衬衣，准备叫女儿起学，自己开车接送她，忽然厨房里传来了一阵“叮叮当当”的声音，姜斌不由摇了，知道是姜斌太太在厨房里摔打着锅灶，这几日她都在抱怨这里没有方便的天然气炉灶，没有卫生间，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早知道宁可到外面租房子住。

    但是他们一家人现在没有多少现钱，他可舍不得那些租金。

    “咚咚咚——”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声，大门被敲的晃来晃去。

    “什么人啊？大清早的乱敲乱敲，我家大门可精贵着呢！”姜斌太太从厨房里出来，用围裙擦了擦手指头，一脸的不爽。

    “你们找谁？”打开门后，姜斌太太已经楞住了。

    因为在门口站着十几个彪形大汉，一个个都身高一米九左右，手中拿着铁锹，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任谁看到这样一幕都会吓一大跳，更何况她一个妇道人家。

    “滚开。”当前的人一把就推开了姜斌太太。

    “哐——”两扇大门也轰然落地，原来刚才不是在，而是在砸门。

    “你们做什么啊？这是我家的房子。”姜斌太太揉了揉手臂，高声叫着。

    但见这些人一个个到处翻腾，有人屋子里翻箱倒柜，有人径直去了后院，就连没睡醒的姜敏也被他们从屋子里拖了出来，吓得小姑娘脸色变的惨白惨白。

    “滚出去，你们都是什么人？凭什么乱翻我的房子。”

    姜斌太太一向在村子里霸道惯了，觉着这里是自己的地盘，这些人就是人多也没有什么了得的，自家老公和派出所所长可是哥们，打个电话人家就过来了。

    几个人开始翻了她的衣柜，把胸衣和都翻了出来。

    “来人啊！有流氓，你们这些不要脸的……”姜斌太太开始要撒泼，准备叫来村里的人。

    但是没有想到她刚刚来到了门口，就看到外面还站着一群彪形大汉，这些人目光阴冷，而且一个个都不是怜香惜玉之辈，一双眼睛如铜铃一样吓人，但见有一人上前狠狠打了她一巴掌，大声道：“臭婆娘，你叫什么？再叫就剥光你的衣服，把你吊在外面树上。”

    姜斌太太连忙退了回去，惊恐地看着姜斌，“老头子，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

    姜斌也吓得面无人色，哆嗦着道：“我根本就不认得这些人。”

    没想到，他们刚刚盖好的新房子，竟被这些人拆得七零八落，拆得一塌糊涂，甚至还掘地三超把院子里里外外都翻了一遍，姜斌的脸色更是难看，拆成这样子他还怎么卖大钱？

    他的心抽搐着，完全冷到谷底，还在滴血，自家这是彻底破财了！

    最后，这些人寻了一大圈后，似乎非常失望，看向了外面一个中年男人。

    那中年男人个头在里面不脯穿着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成大背头，打着发蜡，身后披着黑色的风衣，戴着眼镜，遮挡住他眼前如蜈蚣般的疤痕，乍一眼看上去有些狰狞。

    “华哥，我们没有找到您说的东西。”诸人说道。

    “知道了。”华哥一摆手，上前两步，站在姜斌的面前，双手交握放在小腹上，“你们，有没有见到法器？”

    “什么是……法器？”姜斌张大了嘴，根本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意思。

    “妈的？你们是不是这里的主人？”前面一个黑脸汉子上前左右开弓，几个耳光抽的姜斌脑袋“嗡嗡”作响，嘴角流出一丝血，耳朵什么都听不到了。

    “居然不知道我们要找的东西，装什么装？”

    “等一等。”姜斌太太惊慌失措，连忙哭道：“误会，真的是误会，以前这里的主人并不是我们，我们只是刚刚搬过来十几天。”

    “居然不是，你们不早说，让我们费了半天劲儿。”几个人一肚子火，又上前狠狠打了夫妻二人一顿，拳脚相向，噼噼啪啪，姜敏躲在棚子里面，吓得瑟瑟发抖。

    “原来的主人是不是他们？”华哥从包内拿出了一张照片。

    “是，就是老姜头他们。”姜斌点头如捣蒜。

    “说，原来的主人到哪里去了？”华哥昨天派去盯梢的人还看到那丫头骑着自行车上山，不禁冷声问道。

    “我们也不知道啊！”姜斌二人已被打得鼻青脸肿，体无完肤，感觉身上疼得像是裂开一样。

    “等一等……你们别打他们了。”姜敏面色如鬼，忽然开口。

    “小丫头，你要说什么？”那华哥目光一转，有些阴恻恻的。

    “我知道怎么找到他们。”姜敏大胆的说道。

    “你说。”其余的人目光看向了姜敏，有人目光不怀好意地盯着她。

    “那个，现在已开课了……那家人的女儿肯定要上学的，她在十三中，高二二班，长得很漂亮，你们去学校就能找到她了，你们想怎么拾掇她都可以。”姜敏咬着嘴唇一脸恨意的说道，如今她根本不想让姜沉鱼好过，就凭她与白亦非一起进来。

    “小丫头，挺聪明。”华哥转过身，众人一起跟了出去。

    姜敏连忙扑过去看了看父母，发现二人居然动弹不得，打得不轻，她想打电话求助，却发现电缆被挖断了。

    然而，翌日当华哥派人去学校那里堵截姜沉鱼，姜沉鱼那里发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

    于是乎，姜沉鱼第二天并没有去学校，华哥那里也没有得到他们想要的。

    ……

    这一晚，外面下着蒙蒙细雨，云翡轩已准备打烊的时候，大家都在里里外外的忙碌着，忽然，有几个面目不善的高大男人走了过来，这几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当中一人看到了梅姑之后，冷冷道：“你就是这里的老板？”

    梅姑直起身子，知道来者不善，她依然气势十足，“我就受理人员。”

    几个男子上前，一人伸出毛盘大手，指着梅姑的鼻尖，“老子告诉你，这里是我们东哥看上的地盘，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趁早先把店给关了。”

    梅姑确是大胆，冷声质问：“关店？胡说什么？你们是什么人？”

    忽然一巴掌打到她的脸上，梅姑摔倒在地，又有人上前狠狠揣了她一脚，男子叫嚣道：“臭婆娘，别嚣张，我们的背景你惹不起，总之有我们在这里开店，你们就别想闷声发财，识趣的话趁早把铺子卖给我们，有多远就滚多远，我们有的是办法拾掇你们。”

    梅姑缓缓抬眸，面不改色，蔑视的看了对方一眼，记住了他们的样子。

    旁侧男子喷了一口烟，接着一口浓痰吐到了地上，“今儿只是一次警告，下一次……哼骸小心身上的零件不要都散了架，大家走着瞧。”

    目光看着诸人离开，梅姑用手摸着抽得浮肿的面颊，眸子里闪过浓浓的冷意。

    几个男子离开后，立刻给东哥打了电话，“东哥，我们已经威胁过他们了。”

    “有没有弄出血？”对方低声问道。

    “没有，绝对没有，坏风水的事情我们不敢做。”

    “那就好，华哥还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些日子要尽快想办法。”

    “知道了。”众人异口同声回答。

    与此同时，梅姑也拿着热毛巾敷着脸，云二站在旁边也是一脸恼意。

    梅姑已经拨通了姜沉鱼的手机，几句话她就讲清楚了来龙去脉，她目光沉稳地道：“姜，今天这件事情，您看应该怎么办？”

    姜沉鱼正在外面骑着自行车，未免祖父担心，每日她都要二十点之前赶回家，没想到还没有几日，铺子里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她语气柔和：“梅姑你受委屈了，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这几天我会想办法的，如果不行，可以把店铺关闭两天。”

    关闭两天？那损失实在太大了！

    不行，绝对不行！

    梅姑连忙道：“姜，我会撑着的，对方只数来威胁而已，能雇几个保安就好。”

    姜沉鱼蹙了蹙眉，她知道经营是一门学问，那些人也不是收保护费那么简单，而是有别的图谋，如果没有厉害的人镇得住场子，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看来自己眼下还是很缺人手。她沉吟道：“稍等几天，实在不行就报警，关店几日也可，至于其他的，我会想办法。”

    梅姑对姜沉鱼十分信服，沉稳道：“姜，我都听你的。”

    挂了手机，姜沉鱼就感觉到面颊一凉，不知不觉中，外面已下起了倾盆大雨，甚至刮起了寒风。

    ……

    翌日，华哥的面包车停在外面，派来的人在校园外面等了一日。

    殊不知，姜沉鱼再一次旷课了一日。

    几个黑脸大汉无功而返，却又折了回来，去找姜斌家的麻烦。

    他们本来对这里没有兴趣，但是觉着那小姑娘骗了他们，如果姜敏并没有说出那番话，也引不起他们的恼意。但见他们再一次冲进了院子里，吓得姜斌夫妇一阵乱叫，有人擦起把二人毒打一通，有人阴笑着把姜敏拖到屋里，撕去她的衣裤，只听屋子里一阵凄哀哭喊，一个小时之后，几个男人提好了裤子，一脸满足地从大门走了出去，姜敏则，满床铺是血，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天花板，姜斌夫妇也被人打得动弹不得，只能在那里大哭大叫，他们平日的为人太差，半晌也没有人过来。

    且说，就在姜沉鱼重生前，这些人也曾来过一次。

    但是他们只是和老姜头写了协议，让老姜头把法器抵作了钱财。

    他们拿走了法器，也没有伤害旁人。

    但是这次，姜沉鱼已经改了院内的风水，催发了独阴煞、剪刀煞、角煞，这些煞气都五行属火，可引发意外灾祸、口舌官非、人丁伤害、疾病、血光之灾，姜斌不懂得风水乱修建房屋，又加上他们心思叵测，多行不义必自毙，从而无事变小事，小事变大事，万事皆不顺……

    这些都注定了他们的悲惨结局，姜斌腿骨被打断了五处，脊椎受重伤，只能长期卧病在床，姜斌太太肝破裂，身体三处骨折，眼底出血不能视物，姜敏却染了性病，自闭辍学。

    上一世，本该发家致富，去香港镀金的人家，如今这下场却显得好生凄惨。

    ……

    －－－－－－题外话－－－－－－

    明天男主的剧情就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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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生病的少女

﻿    是夜，姜沉鱼在外面骑着自行车，雨越下越大，少女的衣衫已经被雨水淋透，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寒，她不由瑟缩的打了个冷颤。

    雨水太大让她看不清前面的路犀于是，她施展出望气的功夫，在雨中飞快踩起脚踏。

    她刚刚回到家中，白皙如玉的脸庞也有雨水滑落，打开门，站在门前脱鞋。

    当她回眸，就很诧异的看到闵少正陪着祖父坐在一起。

    屋中电视形同虚设的大开着，声音很吵，她不由眉头轻微的皱了下，无视……

    “爷爷，我回来了。”不知为何，当姜沉鱼在外面时仿佛浑身是气力，当她归来后，她居然觉着有些疲累。

    老姜头听到动静，扭过头看着落汤鸡般的姜沉鱼，吃了一惊，“你身上怎么都弄湿了，居然也不打伞，你这孩子，你怎弄成这样子……”

    “忘带伞。”姜沉鱼揉了揉湿湿的鼻子回答。

    “你也可以买一把。”

    “骑自行车，忘了买。”

    “小鱼儿，我今儿有重要的事情给你说。”老姜头提高了嗓音。

    “稍等一会儿。”她的瞳孔半透明，略微有些涣散，转身朝厨房走去，喝灵茶提神，一路上都施展着望气的功夫，耗费了她太多的灵气，而且外面的雨水已经把她淋惨了。

    老姜头不禁道：“力宏，你看看这孩子，每一次都回来这么晚，也越来越没有礼貌了。”只有在闵力宏面前，他才会这么说，在旁人面前，他觉着自己的孙女是一等一的好。

    闵力宏指尖端着茶盏，里面是老姜头泡的红枣花茶，味道比起姜沉鱼泡的茶差很多。

    他微笑回答，显得谦逊有礼，“爷爷，十六岁这个年纪，也许会有一些叛逆，也是很正常的。”

    “咳咳，力宏，你说得很对。”老姜头觉着闵少说的话都有道理。

    “……”姜沉鱼慢慢喝着热茶，拿出毛巾擦头，却凝了凝眉，聪慧如她，自然发现二人的称呼发生了变化，祖父叫闵少为“力宏”，闵少叫祖父为“爷爷”，她觉着事出反常必有妖。

    “对了爷爷，既然她回来了，我就走了，如果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直接找我。”闵少唇角的笑意淡淡的，在礼仪方面寻不到任何的破绽。

    姜沉鱼过来，他便离去，一来一去，似乎很自然。

    “力宏，你怎不多坐一会儿？”老姜头也抓耳挠腮道。

    “姜回来，有人陪你，我当然无用武之地了。”

    “力宏，谢谢你六七天时间都在陪着我，我一天在这里无所事事的，你一赚我也觉着很无聊，一眼望去到处都是楼房，除了楼房还是楼房，说实话还是习惯村子里的感觉。”

    闻言，姜沉鱼端着灵茶走出，顺口问了一句，“爷爷，这地方难道不好吗？”

    闵力宏嘴角的笑意更深，“爷爷的意思是……他觉着有一些不习宫并不是觉着这里不好。”

    “对，对，力宏说的太对了。”老姜头不断的点头，“我是农村人，城里不习惯。”

    “山村其实比城里好，幸福村人杰地灵，景色也好。”闵力宏微笑。

    “你说的太对了，那里太好了，景色好，而且我们那里也有传统文化，据说是宋代某个王爷就在这里住着，还修了一个道观。”

    “很有意思。”

    “是很不错，有机会让小鱼儿带你去看看。”

    沙发上的二人又聊了几句，姜沉鱼扶了扶额，觉着身上越来越冷，看样子是该泡个热水澡了。

    她发现祖父极其喜欢闵力宏，眼神里满满的是喜爱和欣赏，闵少头脑聪慧，又懂得老人家的心思，在那间清冷偌大的客厅里，和老爷子聊得似乎极为默契，也让空空荡荡的房子里多了一丝人气，她望着眼前的情景，内心中忽然体会到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好像自己家里突然多了一口子人似的，这种感觉委实太奇怪！

    她甚至觉着，闵力宏就像老爷子失散多年的孙子，瞧老爷子那目光，就看出意思来了。

    沐浴之后，少女换上了一套白色长裙，湿漉漉的头发轻垂在身后，闵少不知道何时离开，老爷子也因犯困，早早就卧室休息了。

    屋子很大，很安静。

    姜沉鱼凝眉，难怪风水学上说过，人口少，不适合大宅，这里真的很冷清，难怪祖父会觉着很不习惯。

    此地多一个人，在风水角度来说，并不是坏事。

    至于那个男子，他一个人住在更大的房间里……

    她立刻摇了，为何自己总会想到那个令她郁闷的闵力宏？

    头昏昏沉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索性什么也不想，直接去了二楼卧室。

    当她一躺在，浑身的力气就好像顺着床铺流逝的一干二净，连脚趾也懒得动一下，整个人要死不活一般，就像化作了一滩泥，黑长浓密的睫毛有些虚弱的垂了下来。

    要怪都怪自己旷课请了病假，打妄语，乌鸦嘴，看样子这是报应到了！

    姜沉鱼躺了好一会，感觉嘴皮子很干，嗓子里也在冒烟，这生病时无人照料的感觉太痛苦了！她试着动了动手指，却依然未果，就在这时候，隐隐绰绰中看到了一个身材欣长的男子坐在了她的身旁，那男子伸出手掌摸了摸她的额头，他的手很冰冷，也很舒服，淡淡道：“发烧了。”

    那舒服的指尖很快就离开额头，有些贪恋那种冰凉的感觉，姜沉鱼用力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中看到一张无暇的，极其妖孽的美人面容，忽然有些清醒，“闵少，这么晚，你来做什么？”

    “当然是给你送药了，这么大了，居然不知道照顾好自己。”男子声音也充满了磁性，清清淡淡的语调，带着法国葡萄酒般的醇美。

    “不需要。”

    “真不需要？”

    “……”

    “姜。”男子的声音淡淡传来，“学校已经开课一个星期，但是你居然请假一周，如果不是我帮你在你的祖父这里圆谎，真不知道你该怎么办？”

    姜沉鱼觉着自己的脑子有些木讷，居然反应很迟钝，就听到对方笑道：“本来以为你很强，没想到居然虚弱到这个样子。”

    姜沉鱼咳嗽了几句，懒得回答。

    闵力宏看着那张平日冷冷清清的面容，泛着不正常的红色，拿出了一个退热贴，贴到了她的额头上。

    其实刚才他并不是离开，而是回去拿药。闵力宏接着给她倒了一杯水，“这几天在忙什么？”

    “开了个铺子……有些忙。”她浑浑噩噩的回答，忽然口中塞了一粒药，她皱了皱眉，“苦。”

    男子嘴角轻轻上扬，“良药苦口，多喝水。”

    他拿出杯子，上面插着一根吸管，给她喂水，垂眸的笑脸又惑人又温柔。

    居然只能躺着喝水，少女立刻一脸郁闷，睁着犯困的眼睛用力瞪他。

    “我照顾人的法子很多，我妹妹住院的时候，都是我照料。”闵少抬起了下颔，有些懒洋洋的。

    “你照顾人的水平……并不好。”姜沉鱼语气鄙夷。

    “总比你现在没有人照顾的好。”

    “……”姜沉鱼又咳嗽了几声。

    男子伸出手，又摸了摸她的额头，感觉到少女的头发有些湿漉漉，他拿出旁侧的毛巾，替她擦着，又道：“已经是这么大的人，睡觉之前记得把头发擦干。”

    待到他擦干了头发，发现眼前的少女与平日的时候不太一样，她的眼神涣散，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但闵力宏知道一个人在这种情形下，大约是高烧得神志不清。

    他没有测量体温，立刻拨打了一个电话，淡淡出声道：“韩大夫，我这里有个病人，你看怎么办？”

    “病人是发生了什么问题？”接电话的是个战地军医，与闵少的私交不错。

    “她刚在外面淋雨，回来发烧了。”

    “病人性别？年纪？有无遗传病……”对方问了很多。

    “女孩子，十六岁，平日身体很好，她只是淋了雨，对了，有没有效果好的，副作用小的药物？”

    “有，家传的中药方子，一般人我不给他用。”

    “别卖关子，送过来。”

    “稍等，煎好了我给你送去。”

    “OK，送到黄金花园，我隔壁的单元顶楼，我等你。”

    一个小时后，对方送来了药物，是用黑色保温箱装着的，那男子也是个年轻出色的人物，就是性子冰冷，当闵力宏从他手中拿过了中药，不由深吸一口气，接着屏住呼吸，屋中都是一股子奇异的苦味，闻到后令人没有食欲。

    闵力宏虽然面无表情，却目光嫌弃，“味道很大。”

    对方平静无波，语气冷冷道：“药的味道是不怎么的，但是效果奇佳。”

    闵少淡淡道：“就凭这种味道，也难怪中医衰败，西医当道。”

    对方冷哼一声，显然对他不满，“我走了，有需要再找我。”

    “等等，这个……怎么喂昏迷不醒的人？”闵少问道。

    “你无须问我，强迫别人，你比我在行。”对方已经转过了身子，背对他摆了摆手，转身便了电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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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他是干哥哥

﻿    闵力宏垂了垂眸看向药物，却是一副高贵妖异帝王范儿的模样。

    他修长的指尖拿起汤匙，姿态优雅，试着先送过去，喂上一口。

    他抱的希望不大，果不其然，少女一直是牙关紧闭，根本就不吞咽。

    这种味道，是苦口中的苦口，良药中的良药，恐怕就是神农氏都不尝，俊美的男人扯了下嘴角，挑了挑剑眉，接着无语望天，在心中问候了那韩军医一遍。

    不过正如军医所说的，强迫人的事情根本就难不住闵少，他很了解闵力宏。

    闵少当年在战地俨然就是恶魔一般的存在，让人谈闵色变，他曾抓住了不少探子，也是逼迫了不少探子服过研究所的神经性逼供药，而且此人是个超级技术控，对于十八变酷刑样样精通。

    但凡跟随过闵少的人，都练就了一手逼人乖乖就范的过硬本事。这些韩军医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但见闵少端着药碗深思。

    沉吟了片刻，忽然间，他做了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

    抱起了她，让她的背靠在自己的胸膛，让她的头向后仰，却又硬生生的压在自己的肩膀上。

    闵少用手揽住了她的腰肢，他的胸膛和她的后背贴的没有一点距离。

    姜沉鱼此刻脑海中一片模糊，感觉到一个人把自己的身子抱了起来，感觉自己好像坐在一个男人的腿上，对方力量大得有一点出奇，虽然她已经失去了力气，但是还是知道对方很有气力。她的鼻尖还能嗅到男子身上淡淡好闻的气息。她的余光向下，看到莹莹如玉的手端着一个白瓷碗。

    闵少松开腰肢，接着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张开虎口，一捏她的牙关，把药碗凑到了她的嘴唇上。手松开牙关，紧捏住少女的鼻子，又用中指点中她的人中，用力一按，飞快得灌了下去，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样，一气呵成。

    此举绝对不温柔，对于女生还有些残酷，但是却很有效果。

    “咳咳……”姜沉鱼忍不住又咳嗽了起来，双眼氤氲一层水雾，这具身体本来手足软绵绵的完全没有力气，却又硬生生的刺激出了一些力气。

    “姜，好点没有？”闵力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这药物比闵力宏想象中的要厉害得多，先前还是昏昏沉沉的，眼下有了点精神。

    半晌，又见姜沉鱼睁开了朦朦胧胧的眸子，蹙着漂亮的黛眉。

    “咳咳……”她与他靠的很近，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眸里都是男人的俊颜。

    “味道如何？”他仿佛适意在问。

    姜沉鱼似乎被这药味给气恼了，苦！除了苦还有涩！还有腥！

    这里面难道不知道放一点去腥味的甘草？

    “咳咳……咳咳……”她还是咳嗽着，又歪着头瞪着他的俊脸几秒，他眸子极美，含着笑，像在黑暗中绽放出光芒的琥珀色宝石。闵力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以为她要说什么气话的时候，姜沉鱼的目光却非常不悦得下移，慢慢的落在他的咽喉上。

    闵少不由露出个意味不明的笑容，觉着少女这眼神有些像自己打猎时遇到的小鹿。

    眼神很可爱，让人的心痒痒的。

    彼时，看到那小鹿的眼神，闵少立刻放下了猎，仁慈一回。

    此刻，姜沉鱼的目光又慢慢的上移，反应依然有些迟钝，她所做的只是本能反应，挑眉，瞪眼，翻白眼，平日苍白清冷的面容泛着嫣红的色泽，这些表情通通出现在她的面容上，顿时少女显得生活了，半晌她整个人的重量又放在男子身上，柔若无骨的趴在他肩上，咳嗽了几声，又没有力气了！

    “嗤。”闵少唇边发出一声轻笑，少女这般样子真的很可爱。

    瞧见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他的心痒痒的，就像是被猫儿挠了挠。

    她怎么能这么可爱？

    但见的头发遮挡住她的面颊，露出白玉般的耳朵，还有绯红色的面颊，而后她轻抬起了下颔，眼里雾蒙蒙的，水润润的，径直凑了过去，张了张嘴唇，声音太细微，“大混蛋……”

    大混蛋？闵力宏挑了挑眉，笑意更深。

    “无耻……”“过分……”“差劲……”

    他听出了她在骂自己，居然觉着很受用，被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骂，似乎挺有趣！难道不是？

    看到少女似乎又没有了力气，趴在他身上，天鹅般的曲颈弯成美丽的弧度，面庞仿佛引人采撷的玫瑰，嫣红的嘴唇一开一阖，那美丽的嘴唇如鲜艳的儿，泛着娇艳欲滴的色泽，本以为她还要说什么，闵少也慢慢低下了头。

    一瞬间，少女美眸一瞪，抬起了头，用足了全身的力气，噙住男子的薄唇。

    刹那间，闵少的身体了一瞬间，一动不动，心“砰”的一跳。

    实在是太突然，简直就是被突然袭击到了，闵少一张俊美的面容不由得呆怔，脑中也空白了一瞬间。

    她的唇紧贴在对方唇上，感觉到了，轻轻的，柔柔的，了一下，又了一下，带着微微的凉意，就像那只小鹿当初在轻他的手指，那一幕闵力宏的印象极深，因为他的一次善念引起小鹿发自内心的喜爱，闵少居然忘记拒绝，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面容也渐渐泛起了可疑的红色，感觉到了身体接着又回归了松弛。他的身子后仰，抱着她躺在。

    二人嘴唇一直没有都分开来过，从不曾接锡的闵少心里不禁颤悠一下，居然在这刹那间喜欢上了这个滋味，她用舌尖描绘着他的唇形，又轻开他的嘴唇，他试着回应着她的亲吻，甚至一发而不可收拾。

    外面的风吹拂到了室内，窗帘晃动，月色照见床榻上的两个人影儿。

    明月娇羞时，塌上影成双。

    鱼缸里的鱼儿互相追逐嬉戏着，有鱼儿在调皮的相濡以沫。

    “叮铃铃——”浪漫曲调的手机铃声响起，是闵少的手机，但是他没有理会。

    他伸出手把手机从腰间取出，看也不看丢在了脚下，接着轻轻一态居然滚落到了墙角最远的位置，音声居然显得非常舒缓柔和。

    另一头，季凌羽蹙了蹙眉，他俊美的容颜在月色下显得更加贵气。

    此刻，他站在楼顶，手中拿着手机，挑起了长而漂亮的眉，无论如何他也没有想到闵力宏会不接自己的电话，这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这一次他已经执行完任务回来了，整整在国外有二十多日，几乎快有一个月那么长的时间，他在临走的时候发生了一起交通事故，骑摩托车时撞到了一个少女，接着让闵力宏为他处理后续的事情，他只是打个手机，问一问情况如何，毕竟在国外，执行任务的时候戴着特殊的通讯工粳手机通通都守机的。

    于是，他摇了，收起了手机，转身回到了屋内。

    闵少眯起了眸子，俊颜如玉，感受着唇齿间的美好，唇舌来往间感觉到了面容渐渐发热，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静止一般，他轻轻的抱住她，拥着她，指尖穿过了她的发梢，亲吻也不断的加深着，贪婪地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美中不足的是传来了一股子药味，比起这一刻美妙的滋味，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此情此景，如梦似幻，嘴唇一点一点的厮磨着，辗转着。

    姜沉鱼也有些迷迷糊糊的，她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在报复，下意识的去做一件事情，却与对方舌尖甜腻的不断纠缠着。

    最终，在失去力气之前，少女又在他嘴唇上用力地一咬，倒是没有客气，咬出了一个血色的齿印。

    未了，她认真的看着他，只是目光有些迷离，语气有些报复性的说道：“让你也尝尝。”

    语落，她又抽干了力气，倒在了，一动不动。

    她面颊绯红，依然发着高烧。

    摸了摸嘴唇，闵力宏的心砰砰的跳着，他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心跳失控是什么时候了，大约是初次部队疯狂训练的时候。

    他漂亮的眸子一侧，无可奈何的叹息一声，好一个让他也尝尝，闵力宏忽然发现一件事情，这少女的骨子里居然是睚眦必报的。

    他又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温度降下了一些，这中药的药效果然很霸道。

    做好这些，本该离开，但是看着少女红彤彤的面容，闵力宏难得怜香惜玉了一次，还是决定留下来。

    是站？是坐？是躺？

    闵力宏决定坐在床下的地毯上，也可以不时看看她的病情如何了。

    又摸了摸嘴唇，如今他的初吻没了，罪魁祸首还在发烧，而且病得不省人事。

    他剑眉一挑，今天发生的事情，还真是不明不白的。

    因为出汗的缘故，少女头发依然未干，面容因发烧变得绯红，嘴酱起迷人的弧度，眼眸如丝，长裙里露出的玉足很美，小腿的曲线柔美，优美的颈部如天鹅一般美丽，竟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风情，他的心脏狠狠的撞击了几下胸膛，牛仔裤也顶起了一个山丘，一向冷清无欲的他，居然有了这方面的反应，他回过眸子看了一眼姜沉鱼，两人间的气氛就变得微妙起来，暗道少女曾经说自己是妖精，但是究竟谁才是妖精？

    深吸一口气，闵力宏忽然起身，走出去到了院子里，接着开始做平板支持，仰卧起坐，引体向上。

    他满身是汗，直到对方的高烧降了下来，自己的火气却消不下去，闵力宏接着又去了自己的浴室，就听到洗手间里传来阵阵的水声。

    水是冷水，否则无法消退他心中的。

    这一夜，闵力宏意难平，并没有好好休息。

    姜沉鱼像头小猪儿一样睡了很久，居然睡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等她醒来的时候依然懒洋洋的没有太多力气。

    她轻轻伸了一个懒腰，坐直了身子，昨夜睡觉的时候没有弄干头发，发丝竟带着一些迷人的曲卷，与那些经过造型的卷发不同，给人一种天然去雕饰的魅力，给她清丽的气质又平添了一丝妩媚。

    姜沉鱼记得昨夜发烧的时候，好像是闵力宏留在身爆然后……就什么也不记得了。

    自己服过药物，身子也已经完全好了。

    当她出来后，屋子里没有人。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传来老姜头的声音，他显然刚从外面回来，边走边道：“力宏，你是不知道，我们那里景色好的地方可多了，我小的时候还逛过女娲娘娘庙，还有城隍庙，以后开发旅游的话，肯定会更好玩。”

    老姜头打开门，一眼就看到站在屋中的姜沉鱼，关切道：“小鱼儿，身体怎样了？”

    姜沉鱼亭亭玉立道：“无事了。”

    老姜头道：“无事就好，幸好你哥哥看了你一夜。”

    姜沉鱼慢慢挑眉，一时回不过神来，“哥哥？什么意思？”

    老姜头接着转眸，“力宏啊！幸福村真的不错，下次让你妹妹带你去看看。”

    “爷爷？刚才是什么意思？”姜沉鱼终于忍不住问道。

    “小鱼儿，昨天我就想告诉你这件事情，当年我一直想要一个姜家孙子，可惜没有。”老姜头忽然一副说来话长的样子。

    “哦？”姜沉鱼呆怔了片刻。

    “我与力宏一见如故，一直想要认个亲戚，昨晚想让你帮着劝劝他，先答应我的请求，没想到今天我才一说，他就答应了，现在我已认他为干孙了，你日后也有一个干哥哥了。”老姜头笑眯眯的说着，一眼瞧去，老人家的心情俨然是非常不错。

    “干孙？”姜沉鱼目光一沉，看了一眼闵力宏，这个男人看起来优雅如故。

    撇了一下嘴角，姜沉鱼暗道自己忙于做计划中的事情，却没有料到后院会起火。

    心情不爽，非常的不爽。

    然而，老姜头对姜沉鱼的目光也不爽，“你怎么这么看你哥哥，要知道，我们是高攀了人家，更何况这件事情还是我提起的，并不是心血来潮，力宏也是可怜我老头子才答应的，这年轻人真不错，懂得尊敬老人，不像你整日在外面，难道还不准他过来陪陪我老人家？要知道这七天多时间，都是他在陪我。”

    姜沉鱼闻言有些歉疚，这一个星期自己没有上课，也几乎很少着家。

    而她的表情越来越沉默，对于祖父的固执她很清楚，认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虽然说认了干孙也没什么，只是她觉着这个男人手腕也伸得够长。

    她挑眉，目光凝视着他，美眸流露出淡淡的火气。

    闵力宏坐在椅子上，却一条腿搁在另一腿上，微微的抬起下颔，让完美面容完全展露在少女的面前，他眸子的弧度极美，曲卷睫毛遮挡住了眼眸光泽，潋滟迷离得令人看不清楚他的心思。

    “总而言之，这个干孙是认定了，我是不会改主意的。”老姜头撅起胡子，一脸的不忿。

    闵力宏慵懒得靠着花梨木的椅背，却姿态优雅，“好了，爷爷，有些事情没必要让姜为难，这是我们祖孙二人的事情，以后我还会常常来看你的，放心。”

    又转头看了一眼姜沉鱼，眼眸闪耀出迷人的光泽，缓缓道，“以后记得多陪陪老人家。”

    姜沉鱼的嘴角抽了抽，这男人居然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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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你独一无二

﻿    刚下过雨，外面的空气湿润，却也透着一些寒意。

    姜沉鱼又在卧室内休息很久，本该放松的心情，无论如何也愉悦不起来。

    她双手交叠枕在脑后，抬眸看着窗外的天空，深思自己是不是对家人关注得太少了！

    因她的疏忽，也难怪老人家会喜欢上陪着他说话的闵力宏。

    干兄妹与假扮兄妹，根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概念。祖父胡闹，闵力宏居然也陪着他胡闹！这两个成年人真是让她这个“未成年人”感到无可奈何，真亏闵少肯屈尊降贵做了这种事情，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过若论高攀，的确是自家高攀了闵少！气恼归气恼，但是姜沉鱼的头脑却是非常理智。

    她索性直起身子，深吸一口气，不再去多想。

    姜沉鱼思忖了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情，接着给白亦非打了一个电话。

    今天，她没有上课，需要补假。

    “喂，白亦非，又要麻烦你给我请假了。”姜沉鱼坐在，盘着腿说着。

    “哦？又病了。”白亦非的语气平平淡淡，不得不说，狼来了的故事很是经典，人说谎的次数多了，白亦非也没有认为她是真的病了。

    “是。”

    “呵呵。”少年在电话的另一头笑容很舒服，手中握着一杯姜沉鱼送给他的灵茶，皮肤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的迷人的奶白色，俊美面容可令无数青春少女为之疯狂，这一次他并没有要求姜沉鱼请客，他只是提起让她下一次上课给他多带一个饭盒，弥补他请假的人情，让姜沉鱼顿时觉着少年很会算计，并没有表面上看的那么纯善。

    “对了，白亦非，作业你也帮我搞定。”姜沉鱼与少年关系也熟了，在白亦非面前从不客气。

    “你是不是得寸进晨”白亦非“啧”了一声，唇边微微一笑。

    “你训练很重，作业不是自己写的吧？”少女目光清澈睿智。

    “呵……”白亦非漂亮的眉眼略带微笑，没想到自己这个秘密居然会被人发现了，这女孩子的确是聪明，而他一直瞒着旁人。

    “对了，你的笔迹怎么处理？找的什么人？”

    “这个……下次见面再说。”他拿起一个网球，高高抛起，又接在手里，抛起，接住。

    “亦非，水果来了。”一个美妇端着水果走了过来。

    “谢谢妈。”瞧见母亲进来，白亦非立刻下意识的挂了电话。

    “你在和谁打电话？”美妇笑得惑人。

    “是姜沉鱼，她让我帮忙请假。”白亦非淡淡的回答。

    “是吗？下次你们打电话不用偷偷摸摸的，想说多久说多久，电话费妈给你报销。”白母笑眯眯的说着，现在越看他们越充满了暧昧。

    “嗯，谢谢妈，我知道了……”白亦非转身，接着去院内练球。

    白母却摇了，自家的孩子性子太酷了，根本就不会追女孩子，以前自己还担心他太帅气招蜂引蝶，怎知道却是遇到了一个自己与白英都喜欢的女孩子，只可惜两个孩子都是十六岁，太小了，否则他们倒是愿意把两个孩子凑成一对儿。

    另一厢，姜沉鱼将白册子拿了出来，拿了一支笔，一边整理着思绪考虑细节，一边想着大局，并将日后做事的步骤记录下来。

    天色渐渐暗淡，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她挑了挑眉，花园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姜沉鱼再次起身来到了花园。

    门打开，一个的黑影儿扑了过来，姜沉鱼立刻下意识的后退半步，抬起了足尖，却看到那黑影儿毛茸茸的。

    迅速伸出指尖，姜沉鱼在黑影儿的额头上轻轻一点，大黄就和她保持了距离。

    再一看，大黄口中叼着宠物罐头，特意来给她显摆。

    姜沉鱼挑了挑眉，这也是闵少送来的？

    大黄的狗舍里堆着几十个宠物罐头，都是进口的高档货。

    她揉了揉额，似乎，连狗都被他收买了。

    耳畔“叮叮当当”的声音接着响起，姜沉鱼目光一扫，发现在天台上面，已经修建起了各种隐秘的机关，两个虎背熊腰，穿着迷彩服的男子正忙忙碌碌的处理着细节，两个人看到了姜沉鱼上来，只是目光斜睨了一下，接着目不转睛的干活儿，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主儿。

    少女向前走了两步，眼前不禁一亮，她看到了倒刺，玄钩，铁戟。

    初次见到这种军方的机关，心中觉着颇有一些好奇。

    没想到自己以前只是提了一下，闵少说动手就动手了，什么叫做雷厉风行，这就是雷厉风行。

    她伸出指尖想要碰触，不远处传来男子制止的声音，“别碰，姜，那里还没有固定，很危险。”

    姜沉鱼慢慢收回指尖，她已经感觉到这些机关都是真正厉害的了。

    “白天还叫我妹妹，现在又是姜？”姜沉鱼侧了侧眸子，挑眉看他。

    “姜，是你祖父让我叫你妹妹，我可没有。”闵力宏微笑，耸了耸肩，但他的眸色很亮很迷人，琥珀色的光泽在月色下一览无余。

    “答应祖父的事，你可以收回。”

    “很可惜，我闵力宏答应过的话，绝对不会改变。”他唇角弥漫着笑容。

    姜沉鱼淡淡“哦”了一声，虽然与闵力宏认识了一段时日，但是她忽然发现这个男人骨子里摸不透，虽然外表披着一张黑色狐狸皮，但是内心深处却藏着可怕的猛兽。与他接触的时间越长，越会发现这个男人的手腕凌厉，且非常善于伪装，当你卸下了防备之心，他又会如魅影般突然上前，让你措手不及。

    “姜似乎有些生气？”闵力宏忽然又笑眯眯的问道。

    虽然笑容惑人，但在姜沉鱼看来，却觉着他的笑容就像是戴着一张迷人的面具。

    “闵少，被身边的人算计，换做是你，会不是很生气？”

    “这是误会。”闵力宏扬起眉毛，他的眉形非常好看。

    “真是误会？”姜沉鱼抬起眸子看他，月光模糊了她美丽的轮廓，如梦似幻。

    “姜，其实一开始我也并没有这个想法，只是顺应老人家的要求，这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这时闵力宏抬眸看她一眼，唇边似笑非笑，妖异的面庞看起来略带几分清润之色。

    但接下来说出的话语却有一些恼人，“所以，姜……记得千万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觉着我是小人？”姜沉鱼侧过头看他，语速很慢。

    “你是小女孩，性情冷，很美丽。”闵力宏双手斜插入口袋内，唇边带笑，薄薄的笑意就像是一股妖异的暖流，“所以我也不求能让你立刻相信。为了让你知道我并无所求，我也会好好对待你祖父这位老人家的，我相信人的感情都是相互的。”

    姜沉鱼眸色不断在变化，密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恼意。

    她忽然美眸轻抬，“我认为亲情不能一蹴而就，而且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没有相同的世界观，这个决定也只是我家老爷子心血来潮，没必要大家非要凑在一起。”

    看着少女美丽的面庞，还有带刺的目光，有些清冷，有些可爱，有些凶悍，还有些警惕，闵少忽然伸出手来搓了搓她的头，他手指修长，指甲如半圆的美玉，这个亲昵的动作自然而然，却让姜沉鱼觉着很不适应。

    姜沉鱼偏头，侧眸，瞪他。

    收回了手，闵少的手指轻轻互相摩了摩，指尖感觉温热，他居然有些回味之前，他指尖碰触到的那少女长发，二人唇齿交缠的感觉，那滋味……唔……很想再来一次。他淡道：“就算不是一个世界的，但是现在我们站在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而且是邻居，你觉着这不是缘分？”

    只是听着他模棱两可的话语，姜沉鱼看向远处，又有一种莫名的仲怔。

    “闵少，你是不是觉着我像你的妹妹？”姜沉鱼睨着他，猜测他只是为了某些目的。

    “不像。”他回答的极快。

    “哦？那为何……”

    “我从来不觉中你是我的妹妹，你长得很漂亮，我妹妹没你漂亮。”他对她眨了眨眼睛，神情勾魂。

    “……”姜沉鱼心居然多跳了一下，顿时无语。

    “你很坚强，很自立，我妹妹没有。”

    “哦？”

    “你的美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你内心深处很暖，这种感觉却又最能吸引男人，让人很想靠近你。”

    “也包括你？”

    姜沉鱼本以为男子会淡淡说出一个“你觉着呢”。

    怎知道闵力宏向前走了几步，目光直视着她，忽然伸出左臂，单手靠在墙上，又慢慢接近了她，直白的道：“对，也包括我。”

    这个在很多年后称为臂咚的姿态，让她很不习惯。

    闵力宏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其实，从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他就有一种很想呵护她的感觉。

    虽然，眼前的少女曾让他想起了妹妹，也让他觉着自己许是爱屋及乌。

    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他觉着自己很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与她在一起的时候，在自己内心深处，才能够收起他对家族的戾气，在她身旁，自己的心情居然会前所未有的好，甚至于内心的狂躁感也会一点一点的好转。

    她就像是宁静的港湾，想让人停泊，想让人靠岸。

    然而直到昨晚，他发现自己对她有了别的想法。他喜欢她的嘴唇，喜欢她的亲吻，喜欢与她的舌尖轻缠，让他心跳不已，面红耳赤，但可惜她却什么也不记得，想他闵力宏的初吻居然只有自己记得那种美妙的滋味，这实在是让他感觉到郁闷的一件事情。

    这少女很漂亮，充满了一股出世的味道，却让他觉着很美好，很珍贵，旁人或许会觉着她冷，觉着她冷冷淡淡的，但是他觉着她就像是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宝石，可驱走他内心的阴暗，不知不觉吸引着他的目光。

    他对她的感觉有些复杂，连自己也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这样的女孩子，简直让他无可奈何的想要接近。

    所以，当老姜头提出想要认亲的时候，闵力宏觉着这个主意很好，很不错，于是他答应了。

    这一刻，男子柔和的眼神落入到少女的眸中，没有算计，却有深沉，让姜沉鱼一怔。

    忽然，她的心中“砰砰”跳了一下，却下意识的想到了一些与因果有关的事情。

    缘分来了，挡也挡不住，难道他也是她命里该遇到的？

    姜沉鱼认认真真的看了他半晌，她并不是个寻常的女孩子，她精通人的面相，在她看来，闵少的面相的确鼠人的面相，对她并无坏处，姜沉鱼也很务实，最后，对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伸出手道：“好吧！我们二人的确是有缘，但是缘分却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我还是那句话，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许你会觉着不习惯而转身离开，但为了祖父单纯的想法，以后多指教。”

    “好，多指教。”闵力宏也伸出右手，微笑。

    两人的手指一个冷一个暖，姜沉鱼外表清冷，但是她的手泛着暖意，闵力宏外表邪魅，平日里他的指尖却有些冷，碰触在一起却说不出的舒服。

    此时此刻，不知为何，两个本来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却是因为一次莫名的事故，又因为一种莫名的吸引，走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乃至于要一直牵着手，要走一生那么长久，当然此为后话。

    “姜，认了亲后，以后怎么称呼？”闵少问道。

    “你可以随意。”

    “对了，我也叫你小鱼儿吧！”

    “只有我祖父喜欢这么叫……我不喜欢。”姜沉鱼挑眉，对于这个称呼很不喜。

    “不好听？我觉着你很可爱，而且很乖巧，我觉着你不如叫小乖？小宝贝？”

    “闵少，不要给我乱起名字。”姜沉鱼蹙眉。

    “那就小煞星？”闵力宏唇边一笑，自从他认得她的时候，就没有一刻是消停的，这个名字其实才是真正适合她的昵称。

    “……”姜沉鱼无声的扯了扯嘴角，不理会他。

    这时候，手机忽然响起，姜沉鱼看了一眼，看到是梅姑打来的电话。

    姜沉鱼坐在花池旁爆低声问道：“梅姑怎么了？”

    对面传来梅姑有些气恼的声音，“姜，真是气死人了！昨天晚上刚刚有人过来威胁我们，今儿早上又出了别的事情了。”

    “哦？你慢慢说。”姜沉鱼蹙了蹙眉，语气沉稳。

    ……

    －－－－－－题外话－－－－－－

    冬天到了，幻去参加了健身，就是为了不要三天感冒两天生病，好身体可以多工作，大家也要注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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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对手出招了

﻿    梅姑的声音恼极了，透过手机也能让人听得清楚，“姜，有人大半夜的在我们云翡轩的门面与玻璃上泼红色的油漆，等到我们一大早上发现的时候，服务员们也擦不干净，非常影响我们开业，后来我叫来了钟点工，这才弄得干净利索了。”

    闻言，姜沉鱼蹙了蹙眉，泼油漆，像是黑道讨债的手腕。

    旁侧，闵少眸子一挑，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还有，这里大中午的，又在大门外放了一些死鼠和活涩那蛇在门前爬来爬去的，吓走一批人。”

    梅姑沉稳的声音中还是若隐若现一些惧怕，蛇那种东西还是很吓人的，幸好是没毒的。

    闵力宏又貌似不经意的迈开长腿，上前两步，站在距离少女半米远的地方。

    月色照在男子的身上，那张深邃的面容让人难以直视，美得让人意乱神迷，可惜姜沉鱼的目光却不在他身上。

    姜沉鱼拧了拧眉头，“后来怎么处理的？”

    “姜放心，我们一大群人想办法给弄干净了，然后有客人打电话投爽卫生局的人也来了，接着询问我们究竟怎么回事？”梅姑吸了一口气，“幸亏有云一刀在，他胆子够大，也会忽悠人，他说那些蛇是花高价买来准备泡蛇酒做蛇羹的，不小心跑出来抓了周围店的老鼠，最后那些蛇都被云一刀拿去做了食材泡酒，老鼠都扔出去给烧了。而且云二认得一些官场路子，这次卫生局的人员都暂时退了回去，我们在开店之前已经处理好了，否则会闹的不得安宁，对我们云翡轩的名声也非常不好。”

    姜沉鱼黛眉一竖，面容如霜，“嗯，我知道了。”

    少女眼眸明亮，气质更显凌然，让旁侧两个军人不由多看了几眼。

    她的这种气度高贵凌然，他们只在闵力宏以及军队高官的身上见过几次。

    姜沉鱼缓缓闭上了眼睛，知道这是对手在逼迫自己，昨日今日都在寻衅，一天比一天的手段过激。

    总有一日，对方会让他们彻底奔溃。

    姜沉鱼道：“还有什么？”

    梅姑又吸了口气道：“对方留下一张字条，上面说他们是有背景的。”

    “哦？背景？”

    “是的，他们说只要伸出一根指头就能碾死我们，还威胁我们今天必须把店门关掉，他们已经查到我们所有员工的住址，还有家庭人员情况，到时候会一次性的对我猛员下手，打断他们一条腿，如果哪个雇员还敢在云翡轩里打工，还要对他们的家里人下手，以后肯定没有人会为我们打工。”

    姜沉鱼睫毛一抬，暗道好一招釜底抽薪！

    她接着道：“我们的雇工至少有五十人，如果今晚对方都要对付的话，那也是大手笔了，看样子那些人是个不小的帮派。”这些人的手腕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而且相当有效。

    梅姑深吸一口气，她以前和江湖人打过交道，知道这些人背地里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姜沉鱼道：“梅姑，先关店门两天，等我今晚抽出时间来看看。”

    梅姑道：“关门不行啊！一天好几万的收入，而且姜不知道做生意的忌讳，如果无缘无故的关门，会让客人们觉着我们是不是真的出现问题，猜测我们卫生不好，被停业整顿，或者食材不合格，现在流言可畏，就是有人在网路上多说几句话也有人炒作的沸沸扬扬。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已经临时雇了三个保安，都是安保公司的，价格很脯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梅姑，对方今晚说不定真会出手的，你让员工们小心一些。”

    “姜，我会随时注意这里的情形，这种事情还吓不到我。”梅姑也是胆大的，否则寻常人早就吓得半死。

    “总之，辛苦你。”

    “不辛苦，为姜沉鱼做事，我是心甘情愿的。”

    挂掉电话，姜沉鱼再一次伸出指尖揉了揉额头，大约感冒没有全好，脑袋还是有些昏昏沉沉。

    闵少上前身手揉了揉她的脑袋，邪魅道：“怎么，觉着不舒服？”

    姜沉鱼看他一眼，“有一些。”

    闵少凝视着她，随口而出，“要不要再给你弄一点中药？”

    不知为何，听到这些，姜沉鱼忽然眼皮子微微一跳，觉着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仿佛又要想起些什么来，抬起眸子，看到男子漂亮的嘴唇，她莫名的面容一红，她深吸一口气，觉着自己今儿恍恍惚惚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连忙道：“我不需要。”

    此刻，闵力宏的眸光也落在少女的嘴唇上，两瓣唇红嘟嘟的，令人一亲芳泽。

    在对方的视线下，姜沉鱼却侧过头，表情有些不自然。

    这时候，她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去大黄的狗舍旁爆拿出了一套简易的卜算工粳对于这些卜算的工具姜沉鱼并不十分讲究，随意放在触手可及的地方，三层楼每一层都有。此刻她先按照梅姑的生辰八字，摆出了新的卦像，摆好之后，细细一看，忽然姜沉鱼微微蹙眉。

    她看出今晚梅姑卦象显示的为凶，沉吟了片刻，姜沉鱼又接着摆出云二的卦象，也是为凶，她沉思一下，觉着今晚似乎并不是一个很好的日子。

    ……

    云翡轩对面的酒楼内，灯火通明。

    东哥几个人坐在茶几旁，一边抽着烟，一边研究下一步的行动，但见几人脸色都阴恻恻的。

    对面云翡轩的生意还是那么好，丝毫没有因为白天的事情而闹大，显然他们打击的力度还是不够。

    夜里，对面的云翡轩居然雇来了安保人员，这下子，就是泼油漆扔涩似乎都有人防范。

    这些对于东哥来说，此事不是一桩好事情。

    然而他也并没有敢轻举妄动，静静等着外面的消息。

    这时候，小黄毛从楼梯上跑了过来，匆匆道：“东哥，好消息，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东哥抬起了眸子，光头在灯光下闪着青色的光。

    “我们几个已经打听过了，对面的安保人员都是市里唯一一家大型安保公司的新员工，那些人都是寻常退役士兵，四五天就收费上万元，云翡轩雇佣这样的人根本就是无底洞，而且人家还不愿意干，觉着守护一套酒店比保护一个人要辛苦多了，认为价格有些太低，最后和云翡轩起了争执。”

    “哦？”听完了对方的汇报，东哥用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

    “他们现在到处巡视，认为大材小用了，而且很累……索性三个人二十四小时三班倒，每人工作八个小时，一小时收费说要一百元，眼下他们就留下一个人。”

    只有一个人？东哥阴恻恻一笑，拍了拍大腿道：“还真是天助我也，这个M市的安保行情也不过如此，看来这里的安保公司哪有什么了不得的职员，顶多派人给小明星们护个场子，或者给些暴发户充当几日私人保镖，都是一群没卵用的东西。”

    小黄毛忽然摆出架势，左右挥舞了一下拳头，接着说道：“不过人家倒是学了些军队的拳脚招法，比起寻常人要强那么一点。”

    东哥目光不屑，喷了一口烟圈儿，“有多强？能强过青帮？”

    小黄毛笑道：“那是！”他们青帮可是颇有历史的，江湖上身份和地位都是不同的。

    而且今儿老大华哥又打了电话，让他们动作快一些，华哥要准备接手云翡轩。

    东哥便知道今晚就必须要见分晓，时间上已经不容乐观。

    于是几人仔细梳理了一下接下来的计划步骤。

    ——他们决定今晚就在云翡轩内扔上百条涩其中还有十几条已经拔了牙的眼镜毒涩同时在酒楼扔百只半死不活的老鼠，甚至还有一整箱子的蟑螂。各色的油漆也准备了十几桶，砸碎他们云翡轩的窗子，从外面泼进油漆，让云翡轩的人手忙脚乱，彻底不能营业，倘若不是因为不能破坏风水，倘若不是华哥千叮咛万叮嘱不要手腕过激，他们倒是想要倒些汽油在里面，接着点一把火。

    东哥吸了口烟道：“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黄毛立刻笑道：“没问题，东哥，我们全部都准备好了。”

    但见东哥的嘴角上露出了一丝狞笑，点了点头，很满意的样子。

    为了准备这些东西，东哥让M市的小混混们连夜去抓活蛇抓鼠抓蟑螂，还去了周围卖蛇的动物市场，没容易凑齐了这几箱，可是他们实际上并不喜欢这么做，委实是太小儿科了。

    “东哥，现在怎么办？”小黄毛问道。

    “大家把那安保人员抓起来，吊在外面，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是，东哥。”众人做了一个青帮特有的手势，行了个礼，走了出去。

    云翡轩内，一位安保人员去后院巡查，满脸的郁闷，他已经在这里忙了四个小时，时时刻刻都在巡卢但见他一脸不爽的走进了卫生间内，解开了裤子，撇了撇嘴，觉着这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酒楼，得罪了对面酒楼的老板而已，顶多招惹了几个混混，只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

    居然还要他们安保人员随时随地的巡卢简直是无脑透了，他一个人居然要负责此地各种安全，负责酒店的，还有客人的，他们以为这里是外宾吃饭的五星级酒楼啊？

    他刚刚提上裤子，忽然眼前一黑，发现居然被袋子套住了脑袋。

    安保人员知道不妙，他迅速抽出腰间的电棒，怎知对方动作更快，手中拿着更长更有力的武器，对方狠狠一脚踢中他的胸口，他忍不住惨叫了一声，接着被乱拳打得鼻青脸肿。

    当梅姑等人顺着声音发现他的时候，看到对方已经像耶稣一样挂在十字架上，身上被人给泼了红油漆，还被丢在了后院的厕所内，十字架下端就插在马桶眼上。

    当梅姑处理好这些后，也已惊动了一些客人，顿时无可奈何，又给姜沉鱼打了一次电话。

    “姜，虽然晚上我们的生意照旧，但是安保人员也无用武之地。”

    “哦？”姜沉鱼眯眸。

    “那安保人员还是什么部队下来的，是M市最大的安保公司，居然被那些人打了，这些安保人员也太没用了，偏偏还要那么多钱，嫌我们给的太少……这次可好了，被对手捆到什么十字架上，弄的满身都是红油漆，甚至还吓到了几个客人。”梅姑口中不停的抱怨着，显然也是对这些安保人员很不满意。

    姜沉鱼身子微微前倾，已是知道了来龙去脉。

    她笑容恬静淡雅，“无事，梅姑，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你现在可以打烊，但是不要让员工离开，也什么都不要管，我会过去处理。”

    “姜……你小心些……”

    “无事，我会安排妥当的，放心就好。”

    ……

    另一厢，光头东哥也在给人拨通了电话。

    这一次，他的语气恭恭敬敬的，“张大师，我是青帮的阿东。”

    对方传来中年人的声音，声音洪亮，“阿东啊！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东哥小心翼翼道：“张大师，这几天你的阵法似乎不太灵光了，对方的生意依然很好。”

    张大师缓缓道：“此事我已经算了，我布置的阵法是被人压制住了，你们的对手也是请来了风水高人。”

    东哥蹙了蹙眉，“那该如何是好？”双方都牵扯到了风水方面，似乎是个麻烦。

    “既然这个阵法不抵用，你们就用自己的办法。”

    “可华哥说了，不让我们用黑道的手腕去对付前面的云翡轩，能否求张大师为我指点迷津。”

    张大师朗声笑道：“这有何难？华哥不让你们杀人伤人，是为了不要破坏对面商铺的风水，但是那些人一旦出来，你们怎么收拾都可以。”

    “好！”东哥用力一拍桌子，他就等着这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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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北派张大师

﻿    东哥刚刚挂了电话，正兴高采烈得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另一厢，一个老者却与华哥正坐在亭子里喝茶。

    华哥作了个揖道：“张大师，我这些手下初来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懂，就靠张大师您能指点他们了。”

    对面老者一身仙风道骨，头发扎在脑后束成髻，却戴着一副老花眼镜，看上去就与寻常人不同。

    此刻，张大师缓缓道：“好说。”

    在他身后的书架上有各种瓷器，也有各种古玩，还摆放着各种算命卜卦的书籍，屋中摆设了四像阵法，旁侧还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年轻人给二人斟茶倒水，屋中古香古色，随便拿出一样古董都是百万价值，此地不论风水阵法，还逝董摆设，都是不容小觑。

    此番，有客上门，自然是要煮茶招待的，但是能和张大师坐在这里喝茶也是要提前预约，华哥也是预约了三日才终于轮到他。

    他来此地的原因无它，就是想要知道牡丹园与云翡轩的事情。

    华哥思忖道：“张大师，还有一件事情需要解惑。”

    “哦？何事？”张大师眼眸似眯非眯，十分的高深莫测。

    “是这样的，我们青帮人一直是走江湖的，想要把生意洗白很不容易，所以我们做事情不能张扬，尤其不能把条子引来，先前我还听的人汇报说，那些人似乎认得一些警察。”华哥说话的时候看了张大师一眼。

    张大师抿了口茶，摆弄着眼前的几枚铜钱，用手指节在桌面上敲了敲，可惜华哥不识得古董，否则一定会看出对方手中的铜钱是非常之了得的，此物经常被灵气蕴养，泛着紫铜色，已经有点法器的雏形，而且这是卜算用的古钱，更有灵性。

    半晌，张大师摇了说道：“前天你们的阿东给我说了这事，我已经卜算过了，那些人都是些寻常身份的人，警察也只是偶尔路过此地，与云翡轩并无什么大缘，所以你们尽管出手威胁恐吓。”至于姜沉鱼的玄妙身份他就卜算不到了，有些事情也是在他本领之外的，也就忽略不计。

    华哥一脸不解地道：“那牡丹园……为何要我小心？”

    张大师目光高深莫测道：“因为……牡丹园与云翡轩不同。”

    “哦？”

    华哥如今在风水方面只知道一件事，便是两个地方都是风水宝地，若以那里为生意的基地，接着发展其他的生意分支，就如同大树扎根，枝繁叶茂，对未来的事业发展大有好处。

    但是张大师说两个地方完全不同，他不明白为何不同。

    张大师慢慢解惑道：“虽然牡丹园与云翡轩都是财源旺盛之地，但是云翡轩本身就很有特色，容易一炮而红，那牡丹园风水极佳，是罕见的环山绕水之地，山主人丁，水旺财，那里又是独特的牡丹花开风水局，花开富贵，人必贵，如若是做了正正经经的生意后，一定会更加了得。

    不过想要得到牡丹园不易，那些们足不出户，老板娘又是一个动辄就要烧了自家的狠人，你们若是动手，她就会毁掉风水宝地，于是，你们施展不出特殊的手腕，也只能借刀杀人，可是云翡轩是正经的买卖，里面的人都是要早晚上下班的，对付那里的人应该很简单。”

    华哥扬起眉头，“你是说云翡轩的人每日上下班，我可以让人在外面出手。”

    “不错。”张大师似笑非笑道。

    “这样啊……”华哥沉吟，深思。

    张大师拿着一枚铜钱轻轻的摩挲着，“有时候，是你太拘泥于表面了，但是你毕竟不懂得风水这一行，这些并不怪你，现在很多道上的人在洗白之后，还是会动用些特殊的手腕与人竞争，毕竟这也是你们昔日的优势，更是寻常商人比拟不了的，只要你们诸人做事别留下把柄，不要落人口实，其余的事情不用太担心，这个社会由黑洗白的人才是真正有本事的。”

    华哥当下拊掌一笑，暗道原来如此，道上洗白的人也有一些简单的规矩，这些年他都在港澳台做事，对于这些真的是不太懂。

    伸出手拍了拍大腿，自己初来乍到，他也是刚刚接触其他的层面儿，实在是太过于小心了！

    他对张大师拱手道谢，“希望张大师日后能……多为我指点迷津。”

    张大师笑了笑，目光和蔼，“好说。”

    如今，华哥对张大师无比信服，看向对方的目光也充满了敬佩，这位张大师在北方一派是极有名气的，在风水上的造诣丝毫不比他以前请的那些香港风水大师低，在民间风水师协会也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无数的年轻风水师都想削尖脑袋做张大师的弟子，哪怕是张大师为他们指点一句，也能够终身受益匪浅。

    华哥又道：“今儿，还真是听先生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张大师笑道：“你们是外来宅对本地的行情有所不知，周围诸多私人的工程队夜里常常会争夺地盘，抢夺生意，你争我斗也是寻常之事，这些事情警方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白天大家都各自做个规规矩矩的商人，所以只要诸位洗白，生意做的堂堂正正，避开有背景的人，手腕都是其次。”

    “那青狼帮……”

    张大师又看了一眼弟子，示意对方把茶水满上，“昔日青狼帮的覆灭是因为他们做了不地道的生意，开设了赌场，在歌舞厅又给人买卖白面，所以才会有血光之灾。”

    华哥恍然大悟，感情只要生意清白就行了，手腕只是其次。

    这时张大师身子向后椅子背后一靠，慢慢打了个哈欠，有些疲累的样子，开口道：“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

    华哥忙吩咐旁侧的人拿出箱子，从里面取出十五万元给了张大师。

    青帮的小弟瞪圆了眼睛，暗道这风水大师捞金的本事令人羡慕，一个月时间不到就挣了青帮四十万元。

    然而，他却不知道张大师如果给人看内宅、外宅、阴宅一整套的风水，都是一百万元起价。

    旁侧，华哥的心中已经有数，回头对身后的人道：“今晚叫一百个弟兄去给东子助威，狠狠地做一票大的。”

    身后的男子早已是摩拳擦掌，他通知了东哥准备好各种，召集人马，打架砍人本就是他们的本行，他们最喜欢看到旁人瑟瑟发抖的样子，他们更喜欢打断旁人的鼻子，喜欢砍了旁人的手指，这几日的小打小闹，已经让东哥他们憋屈坏了。

    华哥接着道：“对了，张大师，您可为我们算算今晚行动是凶是吉？”

    张大师手中把玩着古钱，却摇了说道：“我一日给客户卜算不能超过三卦，这是道上规矩。”

    华哥刚毅的脸庞上面无表情，这个规矩他在香港好像听说过，只得作罢。

    张大师又道：“照我看就凭你们青帮的本事，还是可以信手拈来。”

    华哥立刻道：“借您吉言，不过据您卦象所显示的，对方那里也有真正懂得风水阵法的。”说到这些，他小心翼翼的抬眸看了一眼张大师。

    他猜测着，如果对方也请了风水师，那么似乎牵扯的也有些大了。

    张大师慢慢抬起了眉头，表情已经变得严肃起来，俨然对此事很重视，“这件事情我自然是知道的，彼时，我给你们布置的赤蛇破财阵，此乃老夫毕生研究的大阵，绝对不是一个小阵法，更不是一个简单的阵法，里面包罗万象，变化万千，但对方居然可以把阵法给暂时压制住了，说明他也是一个懂得一些门道的人。”

    说实话，每个风水师都有自己擅长的一个阵法，风水阵变幻莫测，可以衍变出万千的变化，一门通而门门通，但凡研究一种阵法的都是大师界别的，而他擅长的正是赤蛇破财阵，但凡请他布阵的，大约都是布此阵，只要是本地其他的同行见了，一定会退避三舍。

    因为，这赤蛇破财阵就是张大师的招牌。

    华哥“哦”了一声，接着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此刻，他也有些害怕，害怕今晚行动起来，若是对方那位风水师也过来了，局势是不是会发生一些逆转。

    他以前在香港呆过，深知风水师的厉害。

    在港岛没有人愿意轻易和风水师做对，而风水师也是寻常人最不敢招惹的。

    于是，他深深看了一眼张大师，如今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张大师的身上。

    张大师忽地冷冷的一笑，“你放心，在我们北地，每一位风水师协会的人，我都是知道与认得的，我们这些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办一次风水师交流会，会互相交流切磋，平日里都会互相捧个场，但是绝不会互相拆台，所以那个风水师一定不是我们风水师协会的人。”

    说着，他沉吟了片刻，又道：“而且，此人也说不定是南方风水师协会的新人，或者他只是一个有那么一点野路子的人，根本不懂得我们风水师的规矩，不过区区一个小小杂牌人物，我还是不会放在眼里。”

    华哥立刻吁了口气，看来张大师果然是非常了得的，厉害的。

    他连忙道：“还请张大师告诉我，若遇到了危机，该怎么做？”

    张大师眯起眸子，“此事简单，你让东子把赤蛇破财阵几处地方变化一下位置，而且把阵眼的地方换成价值不菲的美玉来替换原来的玉石，此阵在夜晚会变成赤蛇阴煞阵，到时候对面也会发生一些变化，那云翡轩的人肯定会应对不及，到时候就是那风水师来了也无用。”

    此时此刻，张大师在心里也生出一些与之对抗的意思来。

    他在手掌心中拨弄着铜钱，暗道究竟哪里来的不长眼的东西，居然敢化解他的风水阵，不管怎样，这个梁子也已经结下了。

    若他今日出现了，一定要给这个人一点颜色。

    ……

    美食一条街上，忽然间“啪啪”电闸跳起，全部都停了电。

    因为停电的缘故，周围的客人都失去了兴质，此地都是雅地，街面上诸多的混混朝着这个方向走来，吓得诸人不敢再停留，于是乎，这一条街道的老板本来想给供电局打电话，但是居然打不通电话，又见外面的情形很不对，只得提前打烊走人。

    这时候外面来了十几辆车，停在了停车区，从里面走出了一群人。

    这些人一个个都是膀大腰圆，浑身都是悍气。

    一个人下了车，捏了捏拳，脖子晃了晃，关节发出了咔吧声，“东哥，这些都是华哥让我们带过来的，你先点点，一百号人都齐了，只要你一句话，把对面的云翡轩拆了都不成问题。”

    云翡轩内，梅姑还站在屋里，诸人还在屋中拾掇着，她的眉眼突突一跳。

    她目光朝外面一看，就瞧见一群人拿着各种厉害的，甚至还有消防水管。

    “大家不要妄动，把大门和窗子里里外外都锁紧了。”梅姑连忙说道。

    “梅姐，接下来怎么办？”云二强自镇定的说着，他的腿却在发抖。

    “紧张什么？不会打电话报警啊！”梅姑瞪了他一眼。现在是法治社会，而且又做的是正经买卖，不像以前的牡丹园，她可是不敢随意叫警察的。

    这时候诸人拨打电话的时候，发现电话居然不通了，云二气得跺了跺脚，那些人不但把电闸拉掉了，还把电话通讯电缆也给切断。

    “云二，你不是有手机吗？”梅姑提醒了他一句。

    “对对对，我居然忘了。”他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发现已经快没电了，他匆匆给姜沉鱼拨了一个电话，响了几声，手机彻底没电了。

    这时候，外面一个男子已经站在了门前，冷声笑道：“云翡轩的诸位，我来这里是先礼后兵的，你们只要乖乖把此地转让给我们老板，我们不会把你们怎样的，但是如果三十分钟你们人不出来，你们就要小心了……今晚上可是120也打不通的。”

    “该死的，这下子可怎么办啊？”梅姑的脸色发青，不禁退后了两步。

    不过姜沉鱼毕竟是风水师，想必也会料事如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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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算计干哥哥

﻿    半小时前，黄金花园，天色愈发暗淡。

    “机关，你觉着怎样？”闵力宏慢慢转过身子，看向姜沉鱼，已经叮嘱那两个男子做好了加固，外面已经用一层假树叶隐蔽起来，男子在院子里巡视了一番，他流墨般的黑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语气里有那么一点点漫不经心。

    “嗯，很不错。”姜沉鱼也上前几步，仔细看了看。

    这些小小的机关绝对没有任何的偷工减料，而且都放在最安全的外围。

    姜沉鱼对男子干脆利索的做事方法还是颇有些欣赏，“你们在部队里学的就是这样的？他们都是你的同事？”

    闵力宏淡淡道：“嗯，他们都是我昔日的同事。”

    听到他这些话，两个男子似有些激动。

    “报告闵司令，已经全部完工。”两个男子忽然“啪”一个立正，对闵力宏行了一个军礼，“这些机关在缅甸可以对付对方二十个人。”

    “很好，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司令。”

    “司令？”姜沉鱼眸子一侧，没想到闵力宏以前的职位很高。

    “好了，我已经离开了部队，不是你们的司令。”

    “在我们心目中，您一直都是司令。”二人异口同声回答。

    “今晚辛苦你们了，我请你们吃饭。”闵力宏走上前，同时拍一下二人的肩膀。

    “是，司令。”二人一个立正，眼神一亮，似乎让闵力宏请客是一种莫大的荣幸。当然事实上也是如此。

    “你们想吃什么？”

    “报告司令，吃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要太破费。”两个军人目光如炬。

    “一起？”闵少看向姜沉鱼，眸色迷人，让人无法拒绝。

    “好。”姜沉鱼目光一闪，漂亮的眼眸中却闪着淡淡的算计，闵力宏瞧在眼里，不由挑眉。

    “坐好，左转了。”闵力宏居然在转弯时轰踩油门，车身一个漂移，姜沉鱼坐在副驾驶位，身子一晃。

    但见闵少在对面远光的照射之下戴了一个黄色偏光镜，完美的面庞看上去又酷又帅，黑发妖娆，姜沉鱼看了一眼，也暗道了一声妖孽。

    闵少飞快的超车，旁侧的一群年轻摩托车手立刻哇哇尖叫，他们想要冲上前跟他飙车，却被闵力宏无视。

    “小煞星，你的气色看上去不太好。”闵力宏一边转动着方向盘，一面说道。

    “……”姜沉鱼看他一眼，任他那样开车，谁的脸色都不会好，而且小煞星这名字让她郁闷。

    闵力宏双目如星空般璀璨，一抹笑容浮现在他脸上，缓缓道：“脸色不好，说明你的心思太多，夜不能寐。”

    姜沉鱼眼波如玉，黑长的睫毛微垂了下去，嘴唇却微微一勾，“你说的对。”

    闵力宏轻笑，从后视镜里看她一眼，“你今天打了很长时间的电话，你在经商？”

    姜沉鱼眯了眯眸，收起了手机，“是。”

    闵力宏悠悠道：“万事开头难。”

    姜沉鱼看他一眼道：“的确很难。”

    “对了，小煞星，你出身玄学世家，为何不看相挣钱？”闵力宏侧眸问着。

    他知道少女已经参加了香港风水古董协会，身份已经是大不同，就把她的身份摆在那里，就会有不少达官贵人寻她看相求卦，据说那些风水大师每个身价动辄都是千万以上。

    姜沉鱼却淡淡道：“我们相师与大夫不同，大夫给人治病并不用背负因果，但是风水师逆天改命不一定是件好事，行善济世可以，却不可以过于敛财，乃至于还会给自己的命运带来诸多的麻烦，譬如说会引起三弊五缺的果报。”

    她的话并不是无的放矢。

    从古至今，很多风水师都是死在一个“贪”字上。

    她低低道：“真正聪明的风水师是不会轻易给人看相算命的，所以说用风水玄学来赚钱并不是一个好主意，在香港真正的大风水师也是每个月只接一两单生意，挣钱的方法都是周边产品，他们会出书，会上电视，会贩卖护身符法器，一个个防患于未然，所以我也会选择经商为主，看相为辅。”

    闵力宏眉眼一柔，似在认真的聆听，油门却轰得极大，接着自信说道：“经商也不错，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只要你肯做，那么你就成功了一半。”

    “但是在之前又出现了一些问题……”姜沉鱼面无表情。

    “什么问题？”

    “闵少大概刚才已经听到了，何必明知故问？”

    “呵。”闵力宏远星一样的眸子深邃无比，笑意妖娆。

    姜沉鱼一双美眸中带着几许清冷，带着几许淡漠，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还带着一些小小的算计，“不知为何，这些时日，总有竞争对手威胁我的工作人员，虽然我的管理已经雇佣了安保人员，可是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

    闵少眯起了眸子，“那么，你准备怎么做？”

    怎么做？姜沉鱼的心中也有一些考量。

    她的性子冷静睿智，而且一向喜欢先下手为强，不喜欢后下手遭殃，既然有人对自己出手了，那么姜沉鱼不会坐以待毙，她不喜欢防备旁人的感觉，所以与其被动的选择防范，不如自己主动出击，但敌暗我明，她很清楚有这样的敌人非常麻烦，她必须一次出手震慑住对方。

    “闵少，我需要真正有本事的人。”姜沉鱼清楚寻常的安保公司并不靠谱，而且费用极脯都是鸡肋。

    “你说需要一些真正的安保人员？乃至于保镖。”闵力宏慢慢开口问道。

    “是，我知道闵少有这方面的人脉。”姜沉鱼说道。

    “哦？你让我帮忙？”闵力宏侧眸看他。

    “你是我干哥哥，难道不帮忙？”她看着他，眼眸泛出高贵清冷的眼波，却让人心跳加速。

    闵力宏与少女对视片刻，心中忽然生出一丝暖暖的感觉。虽然知道她在算计，不过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很好。如果不是正开车的缘故，他很想伸出手摸一摸她的脑袋，闵少接着道：“嗯，我这里有很多的退伍人员，各种层次的都有，可以替你解决各种危机，你需要？”

    “当然需要。”姜沉鱼心中一动。

    闵少的气度优雅而自然，问两个军人道：“你们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

    一个军人立刻道：“司令，我先打电话问问。”

    片刻后，他回答道：“闵司令，他们最近混迹于市内各个地方，我问了，本市有一家火麒麟烧烤自助，人很多，开业大概半年，他们商议过了，这个周二在那里聚餐，今天晚上肯定也有人过去的，要不我们也去那里聚餐？”

    语落，他忽然记得闵司令从来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他有洁癖，而且很讲究。

    “那种地方，司令你要去？”军人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闵少的表情，果然看到男子蹙了蹙漂亮的剑眉，他讥嫌了……

    “去。”闵少忽然出言道，“你们谁知道路？”

    “左转，前面直行两条街。”姜沉鱼也记得那里，她指尖轻轻抚摩着下颔，仔细的回忆着。

    闵力宏的车头方向一摆，抄了小道，轻而易举的甩了后面的摩托车几条街。

    远处一群摩托车手气得乱叫，他们居然被对方轻而易举超过去了，前所未见。

    自助烧烤餐厅内，火光闪耀，客来客往，人满为患，生意俨然还算是不错。

    今天并不是周末，但是生意好得出奇，闵力宏好不容易找了一个停车的位子，感叹道：“这一家的店竟这么热闹，看来一定有可取之处吧？”

    姜沉鱼淡淡道：“可取之处就是，现在的自助都是火锅，烧烤少见，而且便宜，所以人多。”

    重生之前，她常常来这里。

    因为，她没有工作，章家只给她很少的生活费，若遇到同学聚会，这里是首选。

    女服务生呆怔得看着进来的四人，尤其是俊美如天神的闵力宏，半晌才开口说道：“您好，一位三十，四个人的话一百二。”

    四个人选择了一个靠窗的位置，那两个军人一直端坐着，臀部只坐了三分之一，挺直了腰板，这正是军中的姿态，但两个人的目光却落在姜沉鱼的手上，不断在吞咽口水。

    姜沉鱼轻轻摆弄着炭火，让木炭与氧气充分接触，目光一侧，忽然觉着身旁的男子根本就不像是来这种地方的人，闵少身上穿着黑色阿玛尼西装，从衣领到袖子，从领带到袋巾，每颗扣子的做工都是精益求精，细节上完美不可挑剔，他的穿着就像是参加音乐会的，气质与此地有些格格不入。

    不过他的姿势很随意，斜靠在沙发上，双腿却搁在旁侧，显得他腿极长。

    看似随意的姿态，姜沉鱼却清楚，他是不习惯这里的环境。

    遇事淡然的姜沉鱼也不禁提醒道：“闵少，下次来这里，建议你还是穿着休闲服。”

    听到少女如此说自己，闵力宏不禁优雅而邪魅的笑了，他的笑容风华万千，以及淡淡看去的一个眼神，回头率居然百分之百，竟让周围女性看得有些心跳一滞。

    闵少接着道：“那你是说我应该穿着牛仔裤，白衬衣？”

    “嗯。”少女颔首。但在店内人声鼎沸，十分嘈杂，二人说话须用很大的声音。

    “那些就在车里放着，我去换？”

    “这里没有更衣室，卫生间很小，人很多，你换？”

    “呵。”那还是算了。

    “二位，你们的闵司令当年是怎么在部队里熬过去的？”姜沉鱼深知闵力宏是因为自己才来的此地，心中多少有些感动，接着眉目清涟的问道。

    “司令他不是不能吃苦，什么苦都能吃，在战场上和我们完全一样，就是回来后，他的洁癖就出现了。”一个军人大声回答。

    “司令在外面可以扛得住严寒酷暑，他在索马里和乌干达也和寻常人一样，就是回来后，立刻会犯洁癖病。”

    “这样啊！”

    “是。”

    “闵少，那你就把这里当作战场上吧？”姜沉鱼抬眸，看着他的侧面。

    闵少眸色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似笑非笑。

    但见少女侧着身子，面无表情的烤了三十个鱿鱼串儿，指法流畅。闵力宏则在一旁很有眼色地给她递上了调味料，配合的十分默契，看着少女修长的手指飞快地摆弄着食材，男子在唇边勾起邪魅的笑，本来他晚上没有食欲，尤其是在这种地方，但看到她如此好的烧烤技艺，他觉着很有必要品尝一些。

    姜沉鱼给每个人都分了些，两个军人吃的头也不抬，狼吞虎咽，闵少便抬眸看向服务生道：“aiter，给我们多上几盘里脊肉。”

    来吃这种烧烤，通常只要有一个人付出劳动，那么另外的人只要默默的享受就好。

    姜沉鱼一直在烧烤，但是闵力宏这个助手也做的非常不错，能代劳的都代劳了。

    等待中，闵力宏挑起狭长的眼眸，面带恰到好处的微笑：“他们什么时候过来？”

    “十八点整。”一个军人回答。

    这时候已经是十八点整，姜沉鱼知道军人非常守时，说什么时候过来，绝对不会耽搁一秒。

    忽然，一个洪亮的声音插过来，“哎哟，这不是我们的闵老大？”

    但见一个长相狰狞的男人坐在了闵力宏的对面。

    他面容太丑，浑身带着煞气，居然比闵力宏还要高出一头，根本是一个两米多高的怪人。当姜沉鱼看到这个人后，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煞气迎面而来，有股子浓浓的威压，少女依然面无表情，深知只有在手中沾染了无数鲜血的人才有这股煞气，而且凭着她的相术经验，看出此人绝对不是只杀了一两个人，所以说，此人是个十足的杀神。

    这股煞气甚至影响到了周围的人，令周围的女孩子露出惶恐畏惧的表情，被吓得低下了头。

    不过这位爷儿，显然没有学会如何遮掩煞气。

    当然也不是每一个杀人如麻的都会如他这般骇人，只有本领到了极致的人才能把煞气收发自如，这也就是所谓的高手。

    在这世上，能够把煞气遮掩如常人的，姜沉鱼目前只见过两个人。

    一位是当初的黄老首长，一位就是闵力宏。

    闵力宏目光一转，完美的面孔上稍显出一个酷酷的笑意，双瞳中已经映出了他的身影，挑了挑眉，接着与对方握了握手，“海怪，是你。”

    “老大，好久不见！”感受到闵力宏手中的握力，对方的目光刹时间锐利如刀。

    “的确很久不见。”两个人互相握手，却各自施展出了内劲。

    “老大，你的本领不减反增。”海怪的额头流出一些汗水。

    “是你退步了。”闵力宏弯起嘴角，依然游刃有余。

    ……

    －－－－－－题外话－－－－－－

    忙忙碌碌之中，通知供电局停电，大清早起来赶紧先存稿箱走起，一天停电，真的很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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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不愧是妹妹

﻿    海怪松开手，低低笑道：“是啊！闵老大，可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会在这里，你从来不来这种地方。”他目光又看向对面的两个军人，不无羡慕道：“你们两个新来的，居然能和老大坐在一起？”

    “是的，前辈。”两个军人依然是中规中矩，但是二人的腿却抖了起来，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害怕，因为他们在这些人面前，资格太浅了，他们就像是新兵，对方却是老资格中的老资格，而且都是战功赫赫的人物。

    “你谬来了几个人？”闵力宏问道。

    “不多，就我们三个人，我，猴儿，黑金刚。”

    姜沉鱼曾听说特种兵没有名字，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用自己的代号，都是按照对方的性格或者长相来起代号的，今日一见，果然不虚。

    “其他的人呢？”闵力宏目光邪魅。

    “呃！其他的人都忙着呢，我们三个人先聚一聚。猴儿，快看这是谁。”

    “叫我过来什么事儿？”另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他虽然偏瘦，而且只有一米六五的个头，但是也是肌肉很结实的，当他看到闵力宏也是大吃一惊，“闵老大，你居然也来了。”

    “一起过来坐。”闵力宏了诸人。

    “坐，当然要坐。”

    旁侧，两个一板一眼的军人因为他们的加入，立刻向闵力宏打报告离开，他们离开的很快，他们知道自己没有资格留在这儿，那几位在军队都是排得上号的大人物。

    姜沉鱼依然坐在原处，却清晰的感觉到了这几个男人身上危险的气息。

    一个海怪已煞气逼人，现在三个人坐在这里，那种威慑力是叠加而上的，周围仿佛阴云密布，周围的客人已经开始要求挑换到别的位置去，甚至有人刚刚坐下没多久，立刻慌慌张张的离开，新来的客人们也绝对不愿意坐到他们附近的位置上去，给店铺内生意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

    “你们现在还好吗？”闵力宏声音淡淡雅致，浅笑着问道。

    “老大，现在我们的近况不是太好。”猴儿看向闵力宏，他是个直肠子，叹息一声，略带忧心道，“闵老大，两年前你离开我们之后，我们的日子简直就不是人过的。”

    “怎么？难道季凌羽没有安排好你们？”闵力宏凤目上挑出无限风情。

    猴儿，露出一个苦笑说道，“季凌羽他现在去了国际维和部队，他并不喜欢带队，个人能力很强，整日里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

    闵力宏沉默了片刻，轻轻笑着道：“也罢！季凌羽那个人是个工作狂加战斗狂，既然大家难得来了，就一起坐坐，不需要客气，今儿我这里做东。”

    “老大，每次都是你做东，我们怎么好意思呢！”

    “不是我请你，是她请你们。”闵力宏目光看向了姜沉鱼。

    “对了……这位是……”另一个黑脸男子，一身黝黑的肌肉，给人一种手臂偏长的感觉，绰号叫黑金刚的男子目光正落在姜沉鱼的身上，居然面色一呆，面颊一红，整个人都拘束了起来，整个人变成了木头桩子一般。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纯的小姑娘，如此漂亮。

    半晌，他吃惊地结结巴巴道：“老大，这就是你……妹妹吧？”

    闵力宏淡淡一笑道：“是。”

    “亲的？”

    “嗯，亲的。”

    姜沉鱼扫了他一眼，神色有些不满。

    这时候诸人的目光都落在姜沉鱼的身上，对她充满了探究，毕竟闵力宏在军队多年从来没有和女人有任何的关系，在女人眼里就是一座高不可攀的冰山，没有一个女人敢走到他的身爆更何况还要他的内心，昔日他们也是听说了闵少有一个妹妹，但是都没有见过。

    姜沉鱼在他们的目光下微微颔首，算是行了一个礼，依然敛目不动，神色淡淡，这种与众不同的气度更让几个男人关注了，甚至觉着有那么一点点的意思，毕竟他们身上的煞气太重，女孩子见到无不是躲得远远的。

    海怪点了点头，觉着这个女孩子很不错，相当不错。目光带着嘉许道：“倒是一个不错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真是不多见啊！她真是你妹妹？”

    闵力宏抬手摸了摸姜沉鱼的脑袋，这的动作在诸人眼里更是少见，而且闵力宏的眼神很温柔，几个男人的眼睛不由瞪大了一些。

    姜沉鱼又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还真是得寸进尺。

    闵力宏笑盈盈的看着少女，给她一个意味深深的笑容，让姜沉鱼猜不透他的心思。

    猴子目光显露出一丝异色，他一向是人精，早就发现二人之间的气氛并没有那么其乐融融，眸子却在姜沉鱼与闵力宏面容扫了扫，说道：“说实话，你们两个人长得一点不像。”

    姜沉鱼挑了挑眉，暗道：长得像才是见鬼了。

    于是诸人开始套闵力宏的话语，但是闵力宏这时候说的话却是模棱两可，对二人之间的关系没有透漏一点点。

    海怪天生的一张丑脸黑沉沉道：“老大，老实说！她是你的小女朋友吧？”

    闵力宏眯起眸子，“她是我妹妹，十六岁，年纪还很小。”

    海怪道：“十六岁小啥？现在女孩子都早熟，我十六岁表妹都谈了三个男友了！”

    猴子嘿嘿玩笑道：“老大，你也二十二了，找个十六岁的也的刚好。”

    黑金刚也憨厚道：“老大，你和她反正说不出的相衬，如果不是妹妹，就肯定就是女朋友。”

    闵力宏依然目光淡淡，知道这些人一向都是口无遮拦，而且喜欢一唱一和，几年时间还是没变。在军队里敢这么和自己说话的也只有这几个人。

    海怪端身正坐，一脸严肃，却道：“老大找小女朋友也无可厚非，就是平日亲热的时候记得怜香惜玉一些，把安全措施做好，多用杜蕾斯，少用避孕药，不要纵欲，别把小姑娘的肚子给弄大了，不然我们几个就要早早做干爹了。”他虽然在开玩笑，丑陋的面容却看不出是开玩笑的样子，而且说话的声音很大，声如洪钟，引得远处众人个个侧目，因近处已经没有人了，可以说是店里的客人通通都听到了，也包括包厢内的人。

    依姜沉鱼清冷的性子也不禁脸红，此刻她的心情，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才好。

    旁侧，闵力宏却对姜沉鱼轻轻的眨了眨眼睛，优雅的唇角一点点挑起，眸子极为清冽迷人，“你别在意他们，他们一向如此口无遮拦，今天就麻烦你了，多为他们做点美食，堵住他们的嘴。”

    堵嘴，姜沉鱼也正有此意。

    姜沉鱼这时候站起身子，淡淡道：“我去给你们拿菜。”

    闵力宏望着她的身影，微微浅笑道：“她是很有眼色的。”

    这时候几个男子也和闵力宏随意的谈论着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姿态随意。

    闵力宏看向他们道：“你们几个真的不回部队？”

    “老大不在，我们回去也一样得不到重用。”众人看待闵力宏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伯乐。

    “这样啊！”闵力宏的眸子一转，唇边微笑着。

    “闵老大，你当初在部队的时候，我们荆棘一直是最出色的，不论是战绩，还是高手，都是军队里最好的，现在你一赚我们荆棘再也回不到以前，索性大家都走了。”

    “你们平日都互相联系吗？”

    “都互相联系着，如果老大回来，我们也会回来。”

    闵力宏优雅的坐在那里，手指间轻轻敲打着桌面，唇边微笑道：“很可惜，回不去了呢！”

    几个男子沉默不语，他们感觉出闵力宏似乎有很多的秘密，却不想说出来，这个老大虽然在他们这里很随和，但是他们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很深背景的，而且做的事情也很多，也隐藏的够深。

    这时候，海怪的目光又落在姜沉鱼的身上，“她真是你妹妹？”

    闵力宏浅笑，接着“嗯”了一声。

    众人的目光再次落在姜沉鱼的身上，看着少女曼妙的身姿，风华绝代的样貌，不禁道：“可惜了！”

    “可惜什么？”闵力宏挑眉。

    “可惜她是你妹妹，如果她是你女朋友就好了，你们看着很般配。”几个大男人长吁短叹。

    “哦？”闵力宏勾起嘴唇，他的心情似乎大好。

    “老大，她气质冷冰冰的，举手投足拒人于千里之外，倒是有些像你平日在部队的时候，不过这小身板肯定不行，长得那么漂亮，肯定很吸引色狼，万一遇到危险，真驶玄的哈！要是像你一样学点本事就好了。”

    正说着，不远处两个混混刚刚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姜沉鱼，两个人的眼睛都直了，这二人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纯这么美的少女，顿时小腹一片，猜测她大概是周围学校的，正和朋友一起在这里聚餐，于是乎，有恃无恐地上前就开始调戏少女。

    “小美人，几个人？要不陪哥哥我聊聊。”

    “来和我一起坐，哥哥和你聊聊人生，顺便教你点东西。”一个混混伸手就准备拉住少女的手腕。

    姜沉鱼微微挑眉，目光清冽一片，忽然浅淡的一笑，看得那混混一颗心都飘出来了，美！太美了！

    姜沉鱼优雅的伸出了指尖，蓦然指尖收起，捏成拳形，狠狠一拳就打在了那人的脸上，那混混顺势就飞出去两米，被打得满脸都是鼻血。

    姜沉鱼冷冷看他一眼，转身就朝前走去。

    众人瞠目，“我的天。”

    “小蹄子，你给我站着……你……”另一个小混混紧追不舍，当他看到姜沉鱼坐在几个大汉中间之时，脸色顿时就变白了，还没等众人起来拾掇他们，两个混混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妈呀！真是太可怕的，那几个人身上的煞气，根本就是杀人如麻的杀神，那个少女怎么会和这样的人坐在一起？

    此刻，三个大男人看向姜沉鱼，也是一脸的诧异，这出手的速度，够快！够狠！

    一拳能把男人打出去两米，这得是多大的力气？

    这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让诸军人们大吃一惊。

    半晌，海怪咳了咳道：“老大，真不愧是你妹妹，性子挺像的。”

    闵力宏微笑，“所以我叫她小煞星。”

    接下来，姜沉鱼还真是静若处子，动如脱兔，给这些铁血汉子做美食，她倒是并不觉着多辛苦，索性低头为几个人制作烧烤，她的手艺极出色，修长美丽的手指看起来非常的灵活，明眸宛如秋水般荡漾，让人觉着很舒服很美好。闵力宏觉着看她做事情是一种特别的享受，他依然给她打下手，二人配合的天衣无缝。

    几个人的战斗力很好，闵力宏唇边带着笑意，想不通这个姑娘每次都吃那么多，身材还是能保持的那么好。

    服务生每一次过来送菜，后背只感觉凉飕飕的一片，菜品都施不应求，看着桌面上满目的狼藉，十分骇人，如果每一个客人都是这样能吃，店里真的赚不上太多钱，相信不久就要倒闭了。

    “再上一盘海鲜。”但见闵力宏魅眸流转，轻轻一弹指。

    “好。”服务生嘴角向下撇了撇。

    “上一盘虾。”

    “等一会儿。”男服务生目光鄙夷，一人才花了才三十块，就吃了超值十倍的东西，他们的脸皮真厚。

    这些人太能吃了，才吃了十分钟，他们还是人吗？

    服务生忙给老板说了这儿的事，老板的脸色一沉，俨然不高兴了。

    开铺子就是为了盈利的，而不是为了亏本，本来他想要出去提醒那些人两句，但是他刚刚走出去，看到那几个煞星般的模样，还有周围被吓跑的客人，他的脸色立刻更不好了。

    于是，老板告诉服务生们不要理会这些人。如果要求服务的话，就去的慢一点，或者不去搭理他们。

    然而，服务生们又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些人一个个肚子就像无底洞似的，自己就算是不过去服务，他们就会自己去取菜，但是他们来来回回的拿菜很是影响人。尤其是那个两米多高的壮汉，手中都放着高高叠起的盘子，比起杂技演员都要夸张，只要他出现在选菜区，客人都不敢过去，对整个店面都有影响，还不如自己去服侍他们。

    这些人的大胃口，恐怖至极，导致他们准备的海鲜快要不够用了，也影响到了其他客人的需求。

    老板欲哭无泪，又挠了挠头，甚至有些抓狂的感觉。

    此时，闵力宏为姜沉鱼介绍了眼前的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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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暴风雨前奏

﻿    海怪，军中排名第一的搏击高手，会泰拳长拳螳螂拳，打倒过国内无数高手，也曾打败过在黑市比赛的西伯利亚的第一高手，而且善于游泳，曾在水里打死过一条成年鲨鱼。

    猴儿，军中第一的狙击高手，弹无虚发，有超人一等的敏捷与速度。

    黑金刚，军中第一的综合能手，善于攻防、陷阱、爆破、拆弹、开车。

    其他没有来的退伍兵当中，也是有一些一流的高手，这些高手无一例外都是大饭量。

    但见几个高大的退伍军人在这里吃了一个底朝天，一个个的还是意犹未尽，又觉着姜沉鱼烧烤的手艺实在是太好，出类拔萃的好，真是怕下一次就吃不上了！

    于是，他们一个个缠着闵力宏，下次一定要把“妹妹”带上。

    被养刁了胃口后，三人看了一会儿少女，目光和气，发自肺腑的对这个小姑娘有了好印象。

    见状，闵少的唇角也勾起了一抹慵懒的笑容，神态高贵而迷人，气质绝艳无双，能够这么快让铁血冷傲的军人发自肺腑的生出好感，大约也只有眼前的少女能够做到了。

    海怪拍了拍肚子，“好！真是好吃，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好的烧烤，不过感觉才吃了个半饱。”

    闵力宏斜睨他一眼道：“好了，一会儿要出去做事，别吃的太饱。”

    黑金刚诧异道：“闵老大，你有什么事情？”

    这时候闵力宏昂起头，白皙如月的面庞生出一丝淡淡妖魅，微笑道：“打仗不遣饿兵，所以先请你们吃饭，但刚才你们几个也只顾着吃，却是旁人付出劳动，你们也不能白吃白喝人家的，我家小姑娘现在遇到一些麻烦，还需要你们帮一个忙。”

    几个男子也是怜香惜玉的，而且这少女是闵老大的……呃……妹妹。

    于是，他们当然会帮忙，别说一个忙，就是十个忙也是义无反顾的帮，谁让人家合眼缘。

    海怪目光“和蔼”的看着姜沉鱼，幸好周围没有孩童，否则一定会被他的目光吓哭，他非常欣赏这少女在自己面前丝毫不惧怕的样子，低声说道：“小妹妹，你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尽管开口。”

    猴儿也道：“你说！”

    姜沉鱼面色平静道：“谢谢，大概会有些大麻烦。”她卜算过了，今晚诸人是大凶。

    海怪哈哈一笑，“麻烦好，就怕不够麻烦，我们不喜欢太简单的。”

    姜沉鱼弯了弯嘴角道：“如你所愿，此事也只有你们能处理。”

    就在这时候，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姜沉鱼低头一看，见又是云二的电话，但是响一声就断了。

    她连忙拨打了回去，怎知道云翡轩的电话根本就无法接通，姜沉鱼蹙了蹙眉，知道外面又出了事情。

    抬起眸子，姜沉鱼眸色清涟的看向了闵力宏，眼神带着淡淡的雍容优雅道：“眼下，对方已经出手了，那些人都是在江湖上面混的资深人物，我已经卜算过了，今儿诸事大凶，看样子今晚我那里就要出大事……有没有转机，就只能靠诸位出手震慑了。”

    卜算？众人面面相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

    姜沉鱼沉默着，并没有解释。

    闵力宏缓缓的抬眸，目光在少女的身上看了看，慢慢又落在她迷人的面庞上，点了点头，“小煞星，他们这些人物都是特种兵，什么阵仗都见过，平日里对付的都是亡命之徒，这一次虽然是大材小用，不过为了帮你，大事小事都不成问题。”

    几个男子起身，摩拳擦掌，准备开战，“是啊，我们几个配合的很好，绝对没有问题。”

    许久没有打仗，哪怕是小打小闹也罢，诸人依然觉着手心里痒痒的。

    闵力宏表情肃然道：“你们开始打电话，把其他的人一起叫出来。”

    “是。”

    “安排好车辆，武器，通讯设备，以及制定好ABCD四种作战计划。”闵力宏目光扫过几人，“闪光弹，狙击，红外线夜视镜，重型武器，全部带上……”

    三个男子也表情肃然，“是，司令！”

    姜沉鱼目光看向闵力宏，这一刻，感觉到他是个真真实实的军人。

    海怪忽然到前台，狠狠一拍桌子，吓得老板一个瑟缩，“您，您有什么事情？”

    海怪瓮声瓮气道：“老板，我们几个是交了钱的，现在有事情出去一趟。”

    老板连忙道：“您去，您去。”他巴不得这些煞星赶紧离开，不要影响了他的生意。

    海怪又看了一眼钟表道：“两个半小时的自助餐现在还没有到时间，还剩下一个小时五分十二秒，你先记着时间，我们出去办完事情，等回来后再接着吃。”

    老板看着浑身煞气的几人，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点头。

    心中却在暗骂：剩一个小时，回来接着吃，这都是什么玩意啊？

    ……

    在刚刚做了那些事情后，气氛无形中又凝重了少许。

    对面酒楼的东哥点燃一根烟，坐在了窗前，看着对面的云翡轩一个人也没有出来，他顿时心情很是愉悦，看来他的威慑力很有作用。以前像他们这些人什么东西都得来的很容易，只要用江湖的手腕就能威慑住竞争对手。且看今日这个阵势，对方有多少人都能收拾了。

    不论如何，今晚，云翡轩他们势在必得。

    旁侧的黄毛忽然低声道：“东哥，这云翡轩真的那么重要？”

    东哥冷声道：“你不懂。”

    一想起那个云翡轩，东哥不由得一肚子气，那酒楼的生意的确是很火爆，以为那些都是华夏真正经典的菜式，甚至每样都可以代表华夏最优质的风情特色。

    寻常的一道小菜一百元，大菜四百元，特色菜八百元。

    若是遇到慷慨一些的客人，一顿饭就是常人两三个月的工资，这么算下来，云翡轩每个月至少都会有五六十万的纯利润，如果让人再开几家分店，一年几千万或者上亿元利润也是可以，日后若是再提升了档次的话，那云翡轩更是如同聚宝盆一样。足够养活上百上千的弟兄，而且可以让他们活得更好，可以为青帮死心塌地的做事，但这些好处又凭什么让旁人来赚？这里本就该是青帮的发展基地。

    思及此，东哥吸了口烟道：“小黄，你不知道，在纽约伦敦等城市，就有很多帮派都在暗中开设了大酒店，一个个都赚的盆满钵满。”

    黄毛道：“那竖外，这云翡轩有什么可比的？”

    东哥道：“华夏的东西在国外是很受欢迎的，依照华哥的意思，我们先在这里扎稳根基，然后再慢慢的发展出去，乃至于开到世界各地，开成了大酒楼，再开成五星级的辉煌大酒店。”

    黄毛瞠目结舌，“这样啊！”

    东哥道：“是，所以眼光可以放的长远，但是不要忽略掉身边的小事。”

    任何一个巨富都是点点滴滴积累而来的，不是一蹴而就，若是有了这些，可以为青帮打下扎实的财力基础，这年头什么代表实力，钱财就代表实力，有了钱财，他们青帮这一脉的人必然会大展宏图，日后也会碾压各方，慢慢建立的财团，做石油、钢铁、军火等生意，成为首屈一指的庞大实力，总有一日，他们要昂首挺胸的站在世界舞台上。

    或许，眼前这些小小利益，旁人丝毫看不上。

    但是华哥却知道这些不容小觑，因为在他背后有高人指点。

    这就是风水师的神奇之处，风水师永远都是世界上最神秘的一批人，可点石成金，更可点风水指出阳宅福地，改天换命，化腐朽为神奇。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外面的人互相点着烟抽着，表情嚣张，“东哥，那些人半个小时都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时间也已差不多了，可以开始了。”东哥面容阴恻恻的说道。

    “好嘞。”其他的人已经眯起了眸子，目光中充满残忍之意。只要能随便抓出一个人，就往半死里打，以此来杀鸡儆猴。

    还有人道：“没意思，简直像是欺负孩子似的，这些人简直没搞头，上一次我们和江西一帮子争地盘的时候，打的那群龟孙子连滚带爬啊！”

    一人道：“大家别说了，东哥说等今晚的事情成了，大家都去桑拿馆子泡着，酒随便喝，女人随便玩，全部都是他请客。”

    听到这些，众人都来了精神，一个个摩拳擦掌，今儿非把这些孙子虐成渣才会罢手。

    眼下青帮的众人与寻常人不同，他们的气势若山峦般逼人，让人望而生畏。

    梅姑虽然见过很多的江湖人，但是眼前这些人，似乎是最强悍的，云翡轩的员工一个个脸色苍白，牙齿打架，双腿发抖，他们从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种情形，也没想到会剑拔弩张到这种地步，他们只是寻寻常常的打工仔，从没有见过这些江湖人的恩仇手腕，早知如此就不留在这里了，但是他们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空气里带着冷意，众人都在发抖。

    这时候，云一刀已经昂首阔步的走了出来，神情自信，双瞳变得更加清晰，目光平静地看向诸人，“你们怕什么？我们都是正正经经的生意人，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时候，不用担心，我刚才已经给关系不错的朋友打过了电话，他们应该已经到了。”

    “你搬救兵了？”云二吸了口气，这才想起云一刀以前也是认得很多习武的人。

    “不错。”云一刀目光平静。

    “哥，刚才你用我手机打的电话？”他连忙问道。

    “嗯。”云一刀颔首。

    “难怪没电了。”云二一拍额头。

    “用你的手机难道不行？”云一刀瞪他一眼。

    “行，太行了。”云二却恨不能抱住他亲一口，“大家都放心，我大哥这次做事情绝对靠谱。”

    众人闻言，心情又愉快了起来，云一刀居然也是认得一些朋友的，有人帮忙，今晚应该能挺过去，不论如何，先走一步算一步。

    这次，云一刀也是被逼无奈，于是给那些人说了此事，那些人立刻拍着信誓旦旦的应允了下来，而且用最快的速度赶过来了。

    但见远远的，几辆面包车开了过来，从上面走下来了三十号人，每个人手中都拿着刀，个个都很年轻，这年头年轻人就是有胆量，年轻人就是有资本，而他们就是云一刀叫来的帮手。

    云二道：“是不是他们？”

    云一刀道：“是。”

    屋中众人立刻激动了，顿时像打了一场胜仗，欢呼了起来，“援兵，援兵到了！”

    云二兴奋地拍了拍云一刀肩膀：“大哥，没想到你的朋友很多。”

    云一刀依然是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道：“这些年轻人都是朋友介绍的，他们开的培训班，他们上层人物知道我手艺好，曾经想要挖我过去当烹饪高级讲师，可惜我没答应他，但是人家还是对我客客气气，说我有困难可以找他们，这次我欠了人情，这些都是他叫来的，这些都是年轻人，打起架来很凶悍。”

    早就听说这些人很生猛，云二若有所思道：“但是三十个人恐怕还不够吧！”

    云一刀自信一笑，“放心，以后还有人会来。”

    说着，就看到外面又来了六七辆大面包车，渐渐凑来了百十号人，乍一眼望去，也是气势汹汹。

    云二瞪圆了眼睛，接着深深看了一眼云一刀，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觉着这个兄长今儿给他带来了说不清的惊喜。

    铺子里其他的人也目光充满了感激，如果不是云一刀，他们这次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这时候，两边的人都对峙着。

    青帮看到对面来了这么多年轻人，而且不是道上那一批，因为道上的人物看到青帮人都会唯恐避之不及，这些人看样子都是品行不良的年轻人，流露出一副天老大我的姿态，青帮人眼中顿时流露出了好笑的神态，这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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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救兵们来袭

﻿    一个青帮弟子站在前面，“来的人挺多的！比谁的人多是吧？”

    对面一个面色白皙的年轻男子也向前走了两步，他身材高大，长得也帅，据说在厨子培训班里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语气很横道：“比人多又怎么样？我们的人绝对不比你们人少，而且还能来的更多，我们都是希望和云一刀学厨的，M市跟我们一样的人还很多，云一刀就是我们的厨神。”

    青帮人根本没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人，哈哈一笑，“你们这些毛还没长齐的年轻娃娃，就是来一窝又如何？”

    说着，他摆出李小龙的姿态，开始打了几招长拳，接着是泰拳，说明他们都是曾经在武术馆学习过的弟子。

    这世道能在武馆里学习的人都不简单。

    “好！好拳法。”青帮弟子都在鼓掌。

    “如何？”那人冷傲的昂头。

    可惜他们的举止就像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了，为首的年轻厨子并不识货，他鼻子冷哼一声，长发一甩，满脸都写满了杀气，突然摆出一个很酷的姿势——对着他们竖起了中指。

    “你们一群土包子，我们都是云翡轩云一刀的朋友，你们识趣的话赶快离开这里！”

    “不错。”后面的年轻学厨们也摆出不同的造型。

    有人竖起了中指，有人把拇指朝下，他们的衬衣上开着两颗扣子，露出花式的皮带，穿着旅游鞋，牛仔裤，各种偶像发型，三七开，卷的，乍一看还挺酷，不过唇上都长着细细的绒毛，遮掩不住他们子里的青涩。

    此刻，他们见青帮的人们穿戴非常整齐，清一色墨色的T恤，迷彩长裤，根本不像那些潮流的打扮，脚上穿着大头皮鞋，看上去还有些土，年轻厨子以为他们并不是什么道上的，只是一群挖沙子的工人，殊不知这些个穿着大头鞋的人才是最狠的，一脚就可以踢断一根骨头。

    那边东子的人忍不住都笑了。

    土包子？究竟谁才是土包子？这些年轻厨子蛮有趣。

    他们看出这些年轻人虽然个头很脯营养也好，但是在习武之人的眼里那都是豆芽菜的体形，平日里顶多在网吧里面耍横，而且深受流行元素荼毒，把造型发型都弄出了那种乱糟糟的德性，在香港这种打扮在外面混的都是最外层以及不入流的，太傻了。真正的成功人士都是和寻常总裁是没有两样的。

    唉！这些小厨子们做的饭估计也没法吃！外形实在太没有素质了！

    而此刻，青帮弟子的目的只是云翡轩，杀鸡焉用宰牛刀？

    楼上，东哥索性打出了一个电话，“黑皮，云翡轩一带是你的地盘？目前突然来了一大群年轻厨子，居然跑来威胁我们。”

    对面“噗”了一下，有些忍俊不禁，立刻传出道歉声，“抱歉，东子哥，这可是我们的疏忽，我们现在马上过去人处理。”

    东哥冷笑一声，“好，你那里有多少人都给我派来。”

    两边还在对峙着，还没有多少时间，诸人就看到东哥呼风唤雨的本事，街面上浩浩荡荡的来了一大批人。

    耍酷的年轻厨子们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他们的姿态依然很酷，却是身子一个个都僵硬了。

    这是……这是一百、二百，不，更多……原谅他们的数学不好，没有文化，数不清！

    正因为他们不喜欢学习，考不上学，所以才当厨子。

    这条街如今正在停电，周围并无旁人。

    这次来的人都是本土的地头涩上身穿着紧身背心，露出手臂肌肉，而且来了至少一个营的人，那些辍学当厨子的少年们见状，完全都惊呆了，人家说来就来人，还又来了百多号人，这是何等的号召力？场子上真是越来越热闹了。

    少年厨子们有一些人是认得本地地头涩而且以前还吃过大亏。

    看到来的人居然是真正厉害的地头涩有些少年厨子们的脸色都吓白了，他们家里就在这一带开饭馆的，家人曾经被这些人欺负的哭了不知道多少鼻子。

    他们本来拿着刀，目光看向前面的人，但是双腿却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黑皮大摇大摆地上前，恶煞凶神，冷笑道：“哟呵！这不是一群刚刚学烹饪的小学厨吗？你们晚上不好好的自习，怎跑到我这里来了，难道是要踢馆子？要不我们切磋切磋，比划比划？”

    说着，后面的人拿出了几十个麻袋，少年厨子们一个个紧张的面色苍白，昔日他们听说过，这些人处理对手，都是打断手脚装到麻袋里扔到垃圾场。如果真惹得人家不开心，还会扔到工地上，直接丢到水泥池子里面，搅拌搅拌，从此世上就多了一个失踪人口。

    见状，年轻厨子们更是吓坏了！小厨子头目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他们只是一群没有学历，品行不良的年轻人，在他们辍学之前，只喜欢在各个网吧里耀武扬威，都是和同龄人打打小架，嘴巴嚣张一点，倒是没有胆子真的参与到这种事情当中。

    他连忙道：“误会，误会。”

    黑皮冷笑，“误会？”

    “我只是路过……路过……现在就走。”那少年厨子本就苍白的脸顿时吓得更白了，身子不由得哆嗦了几下，说话时口齿也有些不利索了。

    “想来就来？想走就赚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我……”

    “臭小子，你们今天运气够好，人家不想打你们，我就替人家教训教训你。”黑皮忽然上前狠狠给了年轻厨子一个巴掌，打得他头晕眼花，晕头转向，“哐当”一声，刀也落在了地上。

    “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不敢在您的地盘胡闹。”那年轻厨子也顾不得自己的形象，坐在地上痛哭流涕。

    “记着，以后招子放亮一点，连青帮的人都敢得罪，你们是嫌命太长？那可是我们老大的老大，要是你们下次还敢过来，一个人留下一只手，你们互相剁。”

    “是，是。”

    “现在你抿在地上互相掌嘴。”

    “是。”厨子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伸出手的互相打起来，连眼泪和鼻涕都下来了。

    他们的傲气、骨气在这时候消失殆尽，人家可是青帮的人，青帮是什么人啊！那可是从清朝民国就流传下来的神秘组织，当年是反清复明的，这些小年轻看多了韦小宝，把什么天地会、红花会、青帮记得牢牢的，怎知道他们这一次竟出师不利，撞上了铁板，碰上了根本不能得罪的人物。

    “再用力。”黑皮凶悍的说着，还回头对青帮人示好的一笑。

    年轻小厨们已经互殴的鼻青脸肿，在一百下打完之后，面容都变了形，本以为对方会放过他们，怎知道黑皮阴恻恻一笑，对身后弟兄们招了招手，“大家一起上，给这些臭小子一些难忘的教训，让他们多长点记性。”

    众人大喝一声，冲上前去，拳打脚态几个人打一个，气势骇人。

    瞧见这一幕，云一刀的脸色越来越差，忍不住捏紧了拳头，这次叫来帮忙的人，居然一个个如此没用，本来他还想花钱请这个烹饪技术培训的高层，多叫几个少年学厨日后来来铺子帮忙，也好能防患于未然，怎知道对方居然抽脸抽的面肿如猪，还在这儿被动挨打。

    这些人，简直和梅姑请来的安保人员一样没有用处。

    云二抬头一看，对面诸人手中拿着消防的斧头，消防的水管，武馆长棍、甩棍、拳套。本来百来人就罢了，现在成了四五倍啊！

    但见外面的人黑压压一片，人头攒动，都挤在云翡轩的外面。

    云一刀面色铁青，揉了揉额头，觉着自己是不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但见，有人正在揍那些少年，有人拿着铁锹砸碎了玻璃，有人拿着蛇朝着那窗口走去。

    云一刀忽然忍不住了，拿起做菜的刀就想冲出去救人，却被云二拦住了，“哥，别冲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何必出去与他们拼。”

    “唉，我害了这些孩子。”云一刀抱住了头，蹲在了角落中。

    “梅姑，我害怕，真的害怕……”几个穿着唐装的小姑娘哭哭啼啼着。

    梅姑依然强自镇定，“怕什么？把窗子楼梯堵上，大家去二楼。”

    云翡轩的女孩子们吓得一个个哭哭啼啼的上楼去了，她们希望此刻自己能够平安无事。

    有些男员工的腿也是筛糠一般抖动，他们知道自己这一次大约是凶多吉少。

    “都冲上去，把大门砸开，一个个都给我拉出来，男的打断一条腿，女的打断一只手，把他们衣服剥光了挂外面，里面的大堂经理和大厨四肢都打断了，妈的！让你们听不懂人话。”众人嚣张的叫着，女孩子的哭泣声仿佛是他们凶残的催化剂，一个个变的更加放肆。

    “妈的，打死他们。”

    “对，打废了，打残了！”

    有人狠狠砸向玻璃，同时推开了一楼堵大门的酒柜，满满的酒瓶砸落在地上，发出了破碎的声音。

    红色的葡萄酒液体流了一地，与血液接近的颜色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一个女孩子吓得已经软了腿，边哭边道：“梅姑，我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我要挣钱养活他们，那个，我还是自己先出去吧！他们前面说可以放我们走的。”

    梅姑狠狠瞪了她一眼，“你说这些是白痴啊！现在你出去不是找死？”

    另一厢，还有几个男子面容沮丧，颓废的说道：“留在这里才会有事，早知道我们就不干了，又挣不了两个钱，别人也开店，哪里会是这个样子，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留在这里，以后我绝对不在这里做事了。”

    梅姑深深看了他们几眼，把这几个人的面容都记住了，“你们如果现在想赚我不拦你们，随便。”

    其中一男子瞪了梅姑一眼，他对这个外面来的管理很不喜欢，索性高高举起了双手，弓着腰，朝着外面走去，边走边道：“外面的好汉，我根本就不想给这里打工，我以后再也不会来了，也不会介绍朋友谬来打工，我现在就走……你们千万不要打我。”

    “嘿嘿，倒是有人识时务。”外面的几个人冷笑了一声。

    看到那人探出半个身子，接着有人就把他用力给拖出来，那人哆哆嗦嗦的站起身子，点头哈腰，连忙向外面跑去，忽然，一个青帮人拿出了长棍，狠狠砸在他的腿上，大声叫嚣道：“给了你们半个小时时间考虑，现在出来已经晚了，过期不候。”

    “妈呀——”外面传来了一阵惨叫，众人的面色煞白煞白。

    甚至有人用怨毒的眼神看着梅姑和云大云二，认为是他们害了自己。

    但是在关键时刻，也有人搬动着家粳堵住了楼梯口的道路。

    梅姑把每个人的做法都记了下来，她是一个有识人之明的，知道哪些人可用，哪些人不可用。一个企业需要真正有用的人，患难见人心，这也是梅姑特意留意的一件事情，这时候，她依然对姜沉鱼抱有信心。

    云二颤颤巍巍拿出一根烟，忍不住吸了口，“梅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梅姑镇定道：“我相信姜。”

    云二不可置信道：“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迷信她？姜沉鱼根本就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吧？就是她知道了，那又怎样？她报警吗？人家可是江湖人物，几下子人就跑光了，而且跑了还会来，来来回回，没完没了，以后我们又该怎么办？”

    他忽然有些后悔把云翡轩盘给姜沉鱼。

    自己还是高估了她，一个才十六岁的小姑娘，根本就不可能把云翡轩做的更好。

    他居然会错误的认为，那个少女会带着他们，把家族的事业发扬广大，这还真是大错特错了。

    经历了此事，云二对姜沉鱼的评价很低。

    就在这乱糟糟的时候，忽然，远处有一辆大卡车开了过来。

    “哧——”一声的刹车声响起。

    疝气灯照得前方一片通明，云翡轩前面仿佛突然由黑夜转为白昼，外面一群人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他们停止了手中所有的事情，有人眯起了眼睛，有人伸手遮挡住眼前，却不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

    －－－－－－题外话－－－－－－

    这些小厨子们呢，以后是可以派上大用场的，计划中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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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自救与营救（求全订）

﻿    夜晚，华哥的宅院。

    华哥挂掉电话，刚刚正是东子把刚才发生的事情汇报了一下。

    华哥唇边发出一声“嗤”的笑声。

    他没想到一群还没有毕业的小厨子们居然敢跑来自己门前挑衅，还真是班门弄斧，这些听上去委实太好笑了，不过东子的作为他很满意，把当地的叫来，以毒攻毒，也省的他们多花一些心思处理那些无足轻重的人物。

    轻轻的抿了一口酒，这是他特意从香港带过来的芝华士，本地的假酒实在太多。

    不过那些人也懂得卖个人情给他，居然留在了那里，倒是一些人精。

    他一向喜欢和聪明的人打交道，于是，他记下了那些人的好。

    以后如果对方遇到什么问题，他华哥一定会想着他们的，会给他们一些发财的机会。因为未来，他可是真正国际型的大商人！

    眼下，他已经离开了张大师的宅子，坐在自己的庭院内，不知为何，在他心里总是有些慌乱的感觉，似乎觉着自己有什么事情还没有处理好，这种感觉很不妙。他觉着心里的郁闷完全没地方释放，忍不住再一次打通电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话筒里面传来了张大师沉稳的声音，这声音真是让他安心极了。

    张大师平平的道：“阿华，你才刚刚离开不久，又有什么事情不放心啊？”

    被对方说中了心思，华哥笑了笑道：“什么都瞒不过大师您啊！是这样的，张大师，我总是心神不宁的，恐怕今晚夜不能寐，您老能否为我指点一二。”

    张大师把老花镜扶起，翻动着桌上晚报，念在他一个月给自己几十万的份上，态度才显得很和蔼，笑道：“阿华，这算命看相看风水，为的是图个安心，却不是让你整日都把心思放在这里，一命二运三风水，平日靠自己的努力才是，是你过于迷信了。”

    华哥点头，“我明白，我明白，现在东子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但是一开始就遇到了点小麻烦。”

    张大师缓缓问道：“什么麻烦？”

    于是，华哥把上百个年轻小厨子闹事的事情说了一下。

    张大师摇头一笑，“这都是小事啊！”

    “可我还是觉着有些心神不宁。”华哥的手抚向心脏的位置。

    风水玄学上倒是有解梦和直觉这一说，于是，张大师沉吟片刻道：“今天我散卦已经卜满，确实不能为你判吉凶，这样吧！方才我说的那个风水阵法，你们一定要记住其中所有的细节，到了关键时刻，可以有逆天改运的作用。”

    “哦？”华哥一听就来了精神。

    “寻常的风水师见到我这个阵法都会唯恐避之不及，这可是我曾研究过的，最为霸道的一个赤蛇阵法，以前没机会施展，而且寻常人我也绝对不会说，到时候你可以让东子在我原先的赤蛇破财阵法基础上先改变一二，接下来的步骤，你可要仔细的记得。”

    华哥一听立刻颔首，“好，好，我现在就开始仔细记。”

    张大师道：“你听好了。”

    华哥点头，接着拿出了黑色的小笔记本，派克钢笔，写了起来。

    ……

    此刻，云翡轩外面也开始了紧锣密鼓的营救。

    “谁他妈的开着这么大的灯，不会换成近光灯？”有人蹙了蹙眉，嘴里骂骂咧咧。

    究竟这大晚上的，是谁开着这么一辆大卡车跑这里来，甚至打开这么刺眼的氙气灯，有人望去，那车身似乎是军用型卡车，不过也不尽然，车牌居然被什么遮挡了起来，看样子那辆车并不是自己这一方的。

    “前面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东哥站起来，诧异问道。

    “那个……我也不知道啊！”黄毛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车是华哥的人吗？”东哥接着问。

    “没人给华哥打电话要求人手，而且我也没有听说过，我们有这样的车……”黄毛依然摇头。

    此刻，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自家这里居然也会遇到可怕的事情。

    汽车前面两道特殊改装过的氙气大灯突然“啪啪啪”加强了光芒，射线如激光一样，白色光芒照耀下，道路上一片清白雪亮，前面人的身影都被光芒照得很长，一个个眯起了眼睛，却一个个被闪瞎了狗眼。

    周围天色被衬得的更暗，周围的路灯霓虹也在氙气等下暗淡无光，那大车后面是斗篷，从里面陆陆续续的跳下来了十几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十多个人身上的时候。却没有人留意到从车后走下来一个人，利落的打开后备箱，从里面提出一个形状如提琴的黑色箱子。

    这人来到相邻的酒店旁，避开前面东哥盯梢的人，戴着红外线的夜视镜。

    他个头不高，穿着迷彩服，正是猴儿。

    但见牛哄哄的猴儿在嘴里嚼着一颗口香糖，背着半人高的箱子，几个纵身跃到了楼顶，没有借助任何的攀登器材，仿佛会施展轻功一般，他趴在楼顶上，从箱子里拿出了一柄长长的狙击枪，眸子对准瞄准镜，锁定着对方酒楼内人员的头部。

    他俯身，低声道：“司令，我这里已经准备就绪。”

    猴儿的纽扣耳塞中传来闵力宏充满磁性的声音，“很好，先看看指挥者在哪里。”

    但见闵力宏就坐在车头内，驾驶舱有三座，黑金刚开车，闵力宏指挥，姜沉鱼就坐在他的身侧。

    一股无形的威慑之气从闵力宏的周身弥散开来，一旦在战场上，闵力宏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宝剑，锋芒毕露，身上却也有种难言的魅力，那是军人刚毅冷酷的风情，姜沉鱼看了他一眼，居然也有些入神，男子一身的迷彩装居然把他身上所有的优势都展露出来，此人可以说是她见过穿迷彩服最完美最英俊的男人。

    男子也斜睨她一眼，伸出了修长的指尖，接着给少女戴上了一个大的耳机。

    大家用的都是相同的频率，同时让她也听到所有人的声音。

    姜沉鱼静静的坐在车内，自内而外望去，仿佛有一种在战场观摩的感觉。

    猴儿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道：“老大，东边十二点方向，有两个耳目在放哨，西面楼层内有人。一楼八人，他们应该是原来酒楼的打手。”

    “继续。”

    “二楼有三人，一个光头，一个黄毛，一个胖子，三个人正在窃窃私语中，根据我的经验，可以肯定他们在商议做下一步试探，闵老大，这些人都是上层指挥者，要不我先对付这三个，再放倒楼下的人。”

    “不必，现在不是战争，主要是救人，其次是示威，不需要擒贼擒王。”闵力宏的声音如风。

    “那么……他们怎么办？”猴儿觉着如果不打击敌人的高层，根本体现不出狙击手在战场上的重要性。

    “对面酒楼交给海怪，留着问话。”闵力宏帅气的说道。

    “老大，准备什么时候动手？”海怪出声。

    闵少侧眸看着姜沉鱼，引女人遐思的漂亮嘴唇一抿，酷酷俊美的脸颊上淡淡流露出一丝妖异笑容，“小煞星，你想什么时候动手？”

    姜沉鱼坐在窗前，目光看向对面，淡淡道：“我的人已经受到威胁了，当然是越快越好。”

    闵力宏眨了眨眼睛，“好。”

    他对着麦克道：“实施A计划。”

    此番，夜风徐徐，掠过姜沉鱼的鬓发，带起一丝清凉之意，姜沉鱼目光沉稳，目光多了几分审视的意味，给人一种与年龄并不符合的清冷高贵气质，今日此举她并不是为了打击报复旁人，她的所作所为有自己的目的，这一招叫做敲山震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姜沉鱼只是通过这种方式让对手清清楚楚的知道，自己不是想要欺负就可以欺负的，如今在她手中也有对方惹不起的实力，虽然这一次只是她借力而已。

    人活两世，她深知人必须自强，必须要有实力，才能让旁人无法欺辱得了你。

    于是乎，对于眼前这些退伍军人，姜沉鱼挑起了眸子，心中已经有了浓厚的兴趣。

    她想把这些人纳入自己的麾下，为自己的事业保驾护航，她知道只有拥有更强大的实力，才能走得更远更长。

    姜沉鱼的手指在旁侧的窗子上轻轻划动着，她在深思……

    黑金刚的声音也同时传来：“老大，黑金刚准备就绪，对方这一次是自己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他们先前把所有电源都掐断了，就不用我们关闭摄像头了，街道监控器绝对不会有人监控到我们这里在做什么。”

    闵力宏：“OK。”

    与此同时，东哥等人也觉着有一些不对劲了。

    外面的人的出现，给他一种心惶惶的感觉。

    不过也没有关系，不管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只有十几个，他们有却四百人，几十个人可以围攻一个，绝对会是胜算满满。更何况他们青帮人可不是寻常的混混，每个人都和师傅学过拳法，都是真正的练家子。

    此刻，一部分人转移了目标，迎着氙气灯大步向前走去。

    闵力宏优雅的屈肘，侧手支头，“真是飞蛾扑火。”

    梅姑等人在楼上紧张的看着外面，额头冷汗涔涔，不知道那大车上的人是谁派来的，但是人太少了，还没有先前的小厨子们来的多，这就是在螳臂当车啊！殊不知这些人都是经历过真枪实弹的人物，全部都是上过战场的，若非因为闵力宏邀请的缘故，这些人根本不屑于来此地。

    “行动。”闵力宏立即下了命令。

    众人齐刷刷的说了一声，“是，司令”，左足抬起，啪啪落地。

    姜沉鱼在一旁冷静的看着，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她也瞧出军人在作战时的有条不紊。

    黑金刚在后面打开了箱子，十个人搬出了他改造过的武器，每个武器都有半人高矮，重量二百斤，上面都是硕大的铁质螺母以及螺丝钉子用以固定，虽然与打仗时候用的热武器不一样，但是都是实战中可用的投石机，十个人已经严阵以待，箱子里都是整整齐齐的清一色砖石块。

    而且有人拿出了弓弩，都是80磅的复合弓。

    两个酒楼在马路面对面，猴儿趴在云翡轩的楼顶，可以径直看向前面，而东哥所有人马由于位置相对来说偏低些，是以，猴儿可以锁定对面所有人的身体关节包括头部，而对方却无法观察到他的位置。

    黑金刚严肃道：“猴儿，这次我也是远程攻击，看你能对付多少，我能对付多少。”

    “好说，一会儿就瞧好吧！”虽不是正式作战，但是猴儿等人的心情却激动，他们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这些事情了，比起在社会给人打工，还真不如干这些更痛快，他们骨子里就是热血的军人。

    “诸位，稍等。”姜沉鱼忽然开口。

    “怎么了？”闵少问道。

    “里面好像有人质，刚才过来的时候，对方正在殴打他们。”姜沉鱼先前戴着夜视镜，看得很清楚。

    “哦？”众人看到的只是一群不良在互殴。

    就在这时候，酒楼对面风风火火的走出几人，开始吩咐楼下的人，兵分两路，一部分对付卡车的人，一部分准备把箱里的蛇虫送到对面打碎的窗子中，其中那个刀疤脸拿出钢管，指着少年，示意他们都蹲下，如果对方留有什么后手，他们可以把这些个少年当成人质。

    “老大，建议现在实施B计划，解救人质计划。”猴儿说道。

    “所有人听好，现在开始B计划。”闵力宏说道。

    刀疤脸在一个少年厨子的身上狠狠踢了一脚，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一道红色的光径直打了过来，刀疤脸一回头，正看到另一个正在殴打少年的方脸男人额头……他的嘴唇不由抖了抖。

    “怎么了？”那人蹙眉问道。

    “红点……”

    “什么红点？”

    “是激……激光……”但见一个红色的小点瞄在对方的头上，以上下一厘米的振幅晃动着，刀疤脸虽然是青帮地位不高的人，不过他知道这红点背后意味是什么。

    ——狙击枪，居然是红外线狙击枪。

    刀疤脸瞠目结舌，目光不可置信，猛然后知后觉，他们似乎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物。

    红色光点振幅几乎为零，嘴角向后一撇，猴儿扣动了扳机。

    瞬息之间，子弹如梭，那方脸男人蓦然瞪圆了眼睛，整个人一瞬间麻木，一动不动，半晌身子摇晃了几下，直挺挺倒在地上，周围扬起了一片灰尘。

    刀疤脸见旁侧的男人倒地，呆怔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直到，同样一道红色的光束出现在他的额头，他的身子却定格了一般，喉咙哽咽了一下，刚要发出惊恐叫声，楼顶的猴儿冷笑一下，再一次扣动了扳机，噗通一声，他也瞪圆了眼睛，僵硬地倒在地上。

    五百个人当中，若有一两个人倒下并没有引起注意，只有蹲在那里的少年发现了异常，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神情更是紧张，黑暗中，又有人朝着云翡轩方向走了过来，真是阴魂不散的东西，猴儿依法炮制，扣动扳机，唇边冷冷一笑，目光带着军人的冷酷，迅速放倒了一个又一个靠近云翡轩的人。

    这时候，少年厨子们的装束占据了优势，完全可以区分诸人的身份。

    若这些少年知道这件事情，只怕这辈子都会穿戴这套行头吧。

    当然，通过这一次，他们却和云翡轩结下了不解之缘。

    填弹，装弹，填弹……猴儿的动作就像是最优雅的熟练工，提起枪，变幻了角度，却又充满了凌厉的气势。

    一个倒下，又一个倒下，接着一个倒下……

    有人正在向前冲去，义无反顾，勇往直前，却突然发现四周的人一个一个无声息的倒下，直到最后他发现了红色的光点在场内如同萤火虫般飞舞着。

    此时此刻，混混们惊呆了，恍若三魂少了六魄，一个个瞠目结舌，甚至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是……这是……怎么回事？

    “砰”又有人倒地。

    “砰”又是一人。

    混混们这才回过神来，不知道敌人在哪里，四处乱窜，如蛇鼠一般。

    他们本来走的是江湖路线，为何暗中突然会出现一个一言不合就乱开枪的人，这还有没有规矩和王法了？甚至有人脑洞大开的想，这难道已经穿越到战乱时期了吗？为何警察也不来管管？有人在心里默默的咆哮着，犹如一万匹草泥马奔来，有人吓得瑟瑟发抖，那些倒地不起的人给他们带来惊恐的感觉。

    “这是……”姜沉鱼也微微的挑眉。

    “放心，是麻醉枪。”闵力宏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优雅从容地对应姜沉鱼的问题。

    见状，姜沉鱼眯了眯眸子，下意识的摸了摸包内的小弓弩，本来她的弓弩法器已经非常了得了，但射程毕竟有限，那是百年前造出的极品法器，虽然可以媲美民国时期的枪炮，但是她深知比起这些高科技的东西，古老落后的东西还是无法相提并论，玄门的高人也曾经说过，修行人哪怕实力再高，也永远不要和火枪火炮去面对面的比试，因为那是飞蛾扑火螳臂当车，人类的血肉之躯永远也比不过枪弹。

    甚至于，姜沉鱼看到眼前的这一幕，忽然觉着自己的射击水平不过如此罢了，是不是也应该认真学习一下射击。

    在这个时代，女性也要自立自强，对此，姜沉鱼深有感触。

    她要接受更多的新生事物，她更相信技多不压身。

    当然，姜沉鱼这么想也有别的缘故，枪支这种东西已经属于这个时代特别的物件，有不同型号，有时候武器也可以揭露一个人的身份，而她的弓弩太独特，比起枪支更容易暴露出她的身份来，未来她若要做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倘若用单一的武器并不方便。

    至于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姜沉鱼觉着自己的人生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就不足为人道也。

    思及此，姜沉鱼的眸子微微闪耀着，泛出迷人的光泽。

    闵力宏侧眸看她一眼，似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唇很浅淡地勾了一下，“小煞星，如果对射击有点兴趣，我可以教你。”

    如果让旁人听到他这句话，一定会震惊无比，闵少居然会主动要求给一个少女传授技艺。

    姜沉鱼气质宛若江上寒烟，淡道：“就算是有兴趣，但是我并没有太多的时间。”

    如果旁人听到她的话，也会惊恐无比，她居然敢拒绝闵少。

    闵少浅笑，“没关系，反正我们住在一起，随时都可以。”

    只听少女淡淡道：“也好，枪弹你准备。”

    闵少淡道：“没问题。”

    姜沉鱼又看了他一眼，对于男子的无事献殷勤已经非常习惯，暗忖：这个男人总是给她一种很安心的感觉，仿佛要真的宠着她，溺着她，把她当作亲妹妹一样，而她居然很喜欢这种感觉。有时候宠溺就像是一种甜腻的蜜，让人渐渐的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这时候姜沉鱼拿出了弓弩，下了车，向前走了几步，对前面大声喊道：“你们是哪个学校的？现在已经有狙击手控制住局面，为你们掩护，你们尽快离开现场。”

    她的身影在氙气灯下隐隐绰绰，让众人看不清楚，却依然美不胜收。

    但是为首的少年小厨子立刻明白了什么，连忙起身道：“我们是厨师培训班的，大家快跑，去前面汽车那里。”

    于是，一呼百应，众小厨们踉踉跄跄，连滚带爬地朝着卡车方向跑去，那是最安全的地方。

    说话间，青帮又有几人被猴儿连续放倒，每个人倒地的姿态都是头朝下，根本看不到是什么人做的，也看不到周围发生什么事情，只听到耳畔的尖叫声，倒地声不断传来，还有很紊乱的脚步声，几个少年跑回去的时候还故意踩了他们一脚。

    有人假装中弹趴在地上，庆幸自己的脑子聪明，一双眼睛咕噜噜的转动着，就在这时候，他看到一双大脚，目测这双大脚的主人，怎样也应该在两米左右，但见那脚突然一抬，接着身子被踢到了一旁，狠狠撞在墙上，他吐了一口血，彻底昏死过去。

    这时也有地头蛇的人想要抓住奔跑的年轻厨子，拿他们当挡箭牌，他们并不知楼上的是麻醉狙击枪，以为那些都是真子弹，心思不可谓不歹毒，就在这时候，姜沉鱼平臂慢慢的举起了弓弩。

    如今，使用弓弩她也有了一些心得，可以让射击的速度加快在加快。

    同时她还能用最快的速度锁定对方所有的要害，发动攻击。

    于是乎，又出现了一个神射手，让青帮等人防不胜防。

    她抬手一击，第一箭破空而出，一个高个被射中腹部，去了箭头的箭矢依然把他击飞而出，绝对内伤。

    周围的军人看着她，觉着这个少女的箭法真是了得。

    她面不改色，两指拿出了弓箭，上弦，身形未动，手臂稳稳的平移三十厘米，又是一击，黑皮被她击中面颊，吐了一口血，碎了半口牙齿。

    “少年都逃出来了么？有没有人了？”黑金刚目光一扫，低声问道。

    “大家按照学号报数。”少年厨子头目气喘如牛，连忙说道。

    “一，二，三……九十九，一百。”

    “好了，人都齐了。”小厨们气喘吁吁的坐在了卡车后面，每一个人的身上都有伤，这一次他们简直就是炮灰，如果不是这些人帮助他们，只怕后果不敢想象。这时候他们才看清楚前面这是一辆军绿色的卡车，很帅气很酷，那些人物都是穿戴着迷彩服的军人。

    顿时，少年们热泪盈眶。军人果然是最可爱的人！

    当军人，真光荣。

    与此同时，他们也看到了前面那个白衣服的少女，就是她提醒了他们，帮助了他们，此刻，少女翩跹的身形美得如梦似幻，衣衫在风中飞舞，如古画中走出来的仙子，简直能净化人的心灵。少年们也变得规规矩矩起来，甚至觉着自己这身乱七八糟的装扮唐突了佳人。

    闵力宏看了一眼少年们呆傻的模样，蹙了蹙眉，低声道：“人质现已经救出，立刻开始C计划。”

    黑金刚带来的十个人开始搬出投石机，固定在平坦的位置，其余人搬出了箱子，在里面都是石头砖块，这些是古代军事化作战的基础战术。

    黑金刚看了一眼少年们，冷声道：“你们过来帮忙。”

    少年面面相觑，指着自己的鼻尖，“我们帮什么？”他们深知自己这副废柴样子又能做什么？

    “把砖石递给我们，快些！”黑金刚指了指旁侧的箱子。

    “哦，好，好。”

    “一二三，开，拉，放。”黑金刚发出了命令。

    众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没有任何的拖泥带水，张开手臂，拉开了黑色的巨大的橡皮筋，“嗡”的一声，石砖头就飞了出去，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接着传来了一声惨叫。

    “哦也！打中了。”少年们兴奋的叫着，先前他们被这些混混们虐惨了，现在他们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这些军人投的很准，绝对不会砸到窗户路灯，而是正正的打在混混们的胸口。

    漫天的石块砖头落下，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发射，诸人被打得措手不及，一个个都被打傻打懵打呆，口中吐血，若是跑得太快还会被突然砸到脑袋上，体重过轻的人还会在空中飞起几圈儿，有人很聪明，连滚带爬的藏在有障碍物的地方，耳畔又接着传来众人鬼哭狼嚎之音。

    黑金刚冷冷道：“接着打，一个都不放过。”

    “是！”众人大吼。

    噼噼啪啪，飞石如雨，青帮的人瞬间就溃不成军了，郁闷，抓狂，发疯。

    有人已经吓破了胆，就是求饶对方也不理会，比起对手他们简直就是手无寸铁的可怜小兽，一个个被打的没有反抗之力，甚至于屁滚尿流，落花流水，该死的，这下子还能愉快的打斗吗？满世界满眼都是石块和砖头，都是飞着来的，早知道他们就打把伞来了，还必须穿着铠甲，眼下就是防弹衣也没有用啊！一个个砸在身上，这就是内伤啊！一张口就是一口血喷出来。他们真的是太可怜了！

    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人啊？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江湖人这么出手狠辣，这也太不按常规出牌了，像这种打法还讲不讲江湖规矩了？

    难道不是应该拿着刀子棍子比试武器？不该论拳脚功夫？

    他们手腕是不是也忒阴毒了。

    先前他们欺负旁人的时候也是觉着对方好欺负，一个个趾高气昂的，现在被人欺负了，才知道这滋味不好受。

    可惜老祖宗说过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对于这些人就是耳旁风，总之，没有文化还真可怕。

    这时候他们想要迅速逃跑，怎知道相反的方向也居然停下一辆军车，也走下了十个人，拿出了相同的投石机械，众人都要抓狂了，他们就是活生生的靶子啊！

    “饶命啊——”

    “嗡——”砖石犹如雨而下。

    “妈的，饶命还要打我，太不地道了。”

    有人被砖石打的跪趴在了地上，眼泪和鼻涕都流出来了。

    军人们虽然孔武有力，体力异于常人，但是也有疲惫的时候，开始轮换休息。

    “诸位，我们也帮忙。”少年厨子们人多，也寻了一个投石机，发现这东西太重了，三个人拉扯着皮筋，才能够远远的弹射出去几块砖石，好在那里四百号人，密密麻麻的，随便一转头都可以打到人。

    “打中了，爽！”少年厨子看到自己打中了一个混混的脑袋，激动的又叫又跳。

    “妈的，刚才让你打我。”少年头目拉起了长长的橡胶皮筋，对着远处一人打去，但是目标不准，居然打飞了旁侧的一个混混。

    混混们也被打急了，有人振臂一呼，“大家不能总是挨打，冲上去，把那投石机夺过来。”

    “靠，拼了。”

    众人瞧出新出现的车子火力较弱，索性朝着那里冲去。

    当几个人冲到了跟前，却忽然一个巨大的黑影儿一晃，一条巨大的黄色土狗跳了出来，身形比藏獒还要大。

    “妈呀，居然有狗。”众人想要退回去，那狗已经咆哮着，冲上去狠狠地撕咬了一番。

    “别，别咬我……”

    华哥等人躲在楼房内不敢出来，烟头不知不觉烫上了他的手指，他深吸了一口气，丢了烟头，瞪圆了眸子，已经被外面的情形彻底的惊到了。

    黄毛大眼一瞪，“这些是什么人？有这么打的吗？太不守规矩了！”

    当然，这时候也充分体现出了，没有文化真可怕！江湖有规矩，战场上从来没有。

    兵者诡道也，兵不厌诈，军队的战术不乏孙子兵法之类的，无不是不择手腕，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而真正的军法在这里运用，在这些小混混的眼里就是不守江湖规矩。

    这一次时间紧急，凑齐的人数不多，所以闵力宏建议使用重型武器——投石机。

    ——绝对的省时省力。

    现代的战斗都是军事化科技化的，并非人海战术，对个人实力也是要求的精益求精，人少则方便指挥，人少则不会妄动，相对于闵力宏这一方，青帮人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了。

    东哥的脸色都变绿了，他瞪圆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办？”

    黄毛的额头不自觉浮了一层细汗，道：“叫救兵吧！”

    东哥蹙眉，心里多少有些发虚，现在叫什么救兵，就是叫神仙过来也没用。下面发生的一切无疑是一个晴天霹雳，对他来说是个天大的打击。他们青帮本来已经万无一失的计划，竟然会被人破解了。

    外面，闵力宏开口道：“海怪，执行D计划。”

    这时候“砰”的一声巨响，一个巨大的身影闯入其内，楼下的几个大汉立刻迎了上去。

    低头进来的海怪站起身子，其余的人眼睛珠子都快要瞪下来了，对方的肌肉极其发达，迷彩T恤下的两团胸肌还在示威似的在不断跳动。

    虽然这里的人也都是彪形大汉，但是比起眼前的海怪就矮了一头。

    众人虽然矮了，但是不缺气势，一个个都面目狰狞。

    他们都是青帮里最具实力的超级高手，一般都是最后出场的重量级别人物。

    “把你们的幕后主使人交出来！”海怪冷冷一笑。

    “就凭你，休想。”一人指着他的鼻尖，手指却仰起六十度角。

    海怪呵呵道：“一个个就像小矮人一样，以为就凭你们小猫两三只便能奈何我？”

    一个汉子冷冷道：“妈的，别以为你个子高就了不起，我们都是练过的，南拳北腿都难不倒我们。”说着，他已经开始在原地来回跳跃了起来，双手握拳，对空左勾拳右钩拳，挑衅的比比划划。

    “好一个南拳北腿，老子和你比比谁的脑袋硬。”

    说话间，海怪已经原地出击，双手闪电般的抓住了那个人的衣领，脑袋用力一撞，对方眼冒金星，觉着脑袋被石头砸了一样，耳朵嗡嗡乱响，半天还没有回过神来，接下来，对方又是狠狠地一头撞去，他连一下子都没有出手，便昏昏沉沉倒在了地上，身子就像是一滩稀泥。他活这么久也没有遇到一个脑袋如铜铁的，变态，太变态了！

    “一群没用的东西。”海怪拇指擦过鼻尖，摆出一个李小龙的姿势来，“来，来呀！”

    两个男子对视了一眼，迅速的伸手，海怪大笑一声，手臂挥出如风，掌侧击打在其他两人的颈侧，提起领子，狠狠对撞，下一瞬，二人的身体软绵绵倒了下去。

    一名汉子见状不妙，忙挥舞铁器向他击打而来。

    海怪冷笑一声，却一把抓住了铁棍，只见他双手用力一拧，铁棍居然在海怪的手中变了形。

    “怪……怪物！”对方面容大骇，惊恐大叫。

    “老子不叫怪物，老子叫海怪。”海怪狰狞着一笑，忽然高高地飞起一腿，正中对面那厮的心口上，将对方狠狠得踢在对面的墙上，“砰”的一声，撞出个人形的坑洞来。

    见状，另外几个人瑟缩的退后两步，这时候楼上的东哥颤颤巍巍地叫道：“撑住，给我撑住，挡住他一分钟，我给三千元，两分钟六千元，三分钟九千元，多多益善。”

    三千元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几个人咬了咬牙，索性一同围了上去，以四对一。

    楼上的黄毛与胖子也走了下来，一人拿着一个斧子，一脸凝重，在海怪的面前僵持着。

    东哥的脸颊已经被冷汗浸湿，连忙把二楼的门反锁，又把两个厚重沙发挡住了门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缩在角落里面，这时候难得他没有想着逃跑，而是打通了华哥的手机，惊恐地道：“华哥……现在大事不好了……出事了，我这里乱套了！”

    “什么事情？”手机传来华哥沉稳的声音。

    “有人袭击我们，他们有枪，还有奇怪的武器……楼下还有一个怪物，我这里都快要全军覆没了。”

    “什么？怪物？”华哥眉头一竖，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只可惜现在他并不在张大师家中，否则一定可以让张大师为自己指点迷津。

    楼下传来了惨叫声，砖石雨噼噼啪啪落下，有些砸到了窗子上，发出了“砰”的一声，玻璃碎了一地，这一些学习厨艺的少年们准头还是差了一些。

    华哥听到了动静，不过他已经来不及多想，连忙道：“东子，现在的局势已经很紧迫了，对不对？”

    东哥甚至可以听见自己怦怦猛跳的心脏声，连连点头，“是，是的。”

    “你记得我给你说的，把赤蛇破财阵重新布置，现在是关键时刻，张大师说了或许会有用。”

    “阵法？”东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强自镇定，“明白了，华哥，好的……好的。”

    “你听好……张大师是这么说的。”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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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姜沉鱼斗法

﻿    “您说，我听着呢。”东子瑟缩着起身，眼中掠过一抹惊慌失措，深吸几口气，令自己强自镇定。

    “第一步，阵眼处上香，先处理阵眼的玉石。”

    “好。”东子开始在周围尝试，搬出一张深红色的雕着梅纹的花梨木的香案，点燃了三支香，并调整改变着阵法的位置，按照华哥所说的，接着又在两个阵眼处放上了价值不菲的美玉，那是他脖子上戴了有十几年的双玉石坠子，是他在和田市场淘的极品好玉，目前的价值好几十万。

    当寻常的玉石换成了极品玉之后，东哥立即发现周围的气息滚滚如潮，就好像是烧开的水一样不断沸腾。

    “北边的坎位，为水……对了，我把鱼缸搬过来。”

    “壬子癸三山，木火土，对应阵法。”

    “把镜子放在窗前，方向正北，把煞气都反射出去。”

    为了不要弄错，他的嘴皮子一张一合，复述着华哥所说的，不断的提醒着自己。

    每当他动了一处布局，就感觉到了气场发生了一些诡异的改变，其内丝丝缕缕的气场开始弥漫，空气里面甚至还有一股子可怕的气息涌出，此时此刻，东子完全顾不得许多，华哥只管照本宣科，把步骤仔仔细细的说出来，东哥也只管依葫芦画瓢的照做，不过他做的很好，没有出现一丝一毫错误，在这种紧张的时刻，他居然表现的可圈可点。

    若在懂行的风水师眼中，他此举已经把此地的十二元辰与九宫格局给打开来，让煞气凝聚后不断的外放。

    那些气场一开始并不怎么了得，只是在慢慢叠加，渐渐的，好像浪涛在起伏，潮起潮落。

    这阵法就像是一条渐渐苏醒的毒蛇，给人一种煞气逼人的感觉。

    “第五步，你在墙上寻到九枚铜钉，上面都挂着画，把东南西北中的几个方向都调整一下，改为金木水火土。”

    东哥来到墙壁，墙上挂着古画，上面的却是镇宅钉，九幅画形成了一个九宫形，直到东哥把最后一处墙面的画卷，调整为东南方向时，外面的气场忽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最后，当华哥说出阵法改变后的特点，他微微感觉了一下。

    感觉此地的煞气就像躲在暗处的毒蛇，伺机而动。

    东子一拍大腿，忘我的哈哈一笑，“成了成了。”

    对面华哥不可置信道：“真的成了？”

    “真的，真的成了！”

    至于这煞气阵法能产生什么可怕的后果就不得而知了。

    虽然是外行，这次阵法却处理的很好，关键时刻，这位青帮小头目倒是表现出一些风水布阵的天赋，哪怕是张大师见了也会觉着此人有一些天赋，想要收为他的入门弟子也说不定，但见浓浓的煞气朝着外面与四周散发而去，刺激到了青帮的弟子的头脑，先前受到的伤势也仿佛影响不大，一个个动了动手脚，居然能从地上爬起来。

    这煞气虽然令人致幻，但居然也让麻醉剂的效果消失了不少，勉勉强强的让人睁开了眸子。

    同时，那煞气滚滚而来，也扩散到了两侧军车的位置。

    军人们忽然感觉到自己眼前一花，接着周围出现了奇怪的事物与景象。

    前方片片光晕交织，与氙气灯的光芒合而为一，十分地夺目绚烂，黑色的砖石地面下仿佛看到一条又一条蛇出现在那里，这些蛇与刚才箱子里的蛇并不相同，鳞片泛着赤红颜色，一条接着一条慢慢蠕动着，吐着信子，颜色绚丽斑斓，让众人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然而，这时候忽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这些蛇的身子开始膨胀，如神话中一样居然变成了小蟒蛇的大小。

    “这是……”黑金刚也瞧见了这些，不由大吃了一惊，好端端的大家怎么突然中邪了！

    任何一个正常人看到这些都会觉着恐惧，黑金刚下意识地把武器都瞄准向了蛇，也准备随时放开手中的黑色弹弓，一举击中最前面的那个。

    看到诡异的一幕，少年们连气息都有些不稳，额头上的一根根血管清晰的现出，不断的跳动，他们虽然年轻，但是意志力实在太弱，根本就很难撑住。

    屋顶上，猴儿也是同样把眸子一凝，因为他感觉到周遭的气氛全部都变了。

    这种感觉让他阴森森的，好像不寒而栗。

    身子骨也感觉到越来越冷，冷得让他打了个寒颤。

    他突然间看到一条飞蛇朝着自己而来，他瞪大了眼睛，这……这里……居然会出现长着一对翅膀的长蛇，天哪！这个世界是不是玄幻了？他眼角抽了抽，立刻抬起狙击枪，朝着蛇头开枪。

    “爆头。”他咬着牙说道。

    “砰”那蛇头被枪击中，猴儿抬起了右手，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怎知道那蛇居然没死，身体从中裂开，腾一下子变成了两条蛇，带着黏糊糊的液体，正一左一右朝着他冲来，一半的脑袋耷拉着，忽然狠狠咬住了他的手臂，带着一股腥臭令人作呕的气息。

    该死的！僵尸蛇？他吓得向后一退，额头冷汗涔涔，险些滚落房顶。

    与此同时，其余的军人们眼前也看到了赤色的蛇，那些蛇昂起了头颅，吐出了信子，灰色的眸子苍白而看不到竖起的瞳仁，在地上S形的游动着，径直朝他们攻击而去。众人全部摆出了攻防兼备的军方架势来。

    “大家都小心些。”黑金刚吼了一嗓子。

    “知道了。”诸军人齐齐回答，他们眼前看到的是诡异一幕，但是耳中听到的还是很真实。

    此时此刻，忽然众人耳畔传来清脆的击掌声。

    “啪——啪——啪！”三声。

    诸人一怔，手中的动作慢了半拍，那掌声击打的很有特点，就像是把人从梦境中打醒来。

    这时，耳畔接着传来姜沉鱼的声音，这声音好听极了，有些清冷，又有些如梦似幻得不像是这个世间的声音，却又能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风萧萧兮，易水寒，世间红尘皆是幻，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各位都先醒一醒，千万都别乱动，你们刚才看到的，全部都是幻觉。”

    幻觉？真的是幻觉？明明看上去那么真实！众人的心中迟疑。

    “大家，现在听我的指挥，闭上你们的眼睛。”

    “……”众人仿佛被催眠了一样，下意识的去做。

    “下面，我数一二三。”

    “一。”

    “二。”

    “三。”

    “大家睁眼。”

    少女的声音中带着一点点灵力，清冷无波，通过电台频率的信号，把诸人的神志都唤醒，而这些军人的意志力本身就比寻常人要强大，很容易拉回现实。

    睁开了眼睛，黑金刚蹙眉，用力摇了摇头，他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发现自己手中的弹弓瞄准的居然是同伴的方向，倘若一松手，那下场还真是不得而知。

    旁人睁开了眸子，此刻，大家都是一身冷汗，因为他们也对准了同伴，刚才那是什么幻象？也太可怕了！这是逼着他们自相残杀么？

    猴儿也是一声冷汗，他的狙击枪居然瞄准的人是黑金刚，刚才一瞬间居然出现了这种诡异的景象，来势汹汹，根本就是防不胜防，让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当初在泰国时，大家执行着特殊任务的时候，遇到了泰国降头师的情形，那一幕他至今还记在心上。

    他深知降头师的可怕，那都是寻常人唯恐避之不及的人物。

    那种人都有奇怪的本领，养毒虫，蛊虫，让人无形中就感觉到了惧怕。

    据说，一个当地的军队因为招惹到了降头师，后来被施展出了幻像，互相厮杀致死。

    方才那一幕与传说中的何其相似！

    他忽然有一些庆幸，眼前并不是一场真正的战争，否则……那种后果，他绝对是不敢想象的。

    另一厢，少女已经走回了原处，白色的光芒为她增添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她抬起如玉如雪的美眸，淡淡看了一眼闵力宏，眼睛轻轻眨了两下，柔声的问道：“你觉着怎样？有没有不舒服？”

    她目光中的关切绝对不是作伪，让某人心旷神怡。

    闵力宏慢慢的昂起了下颔，唇角不禁露出一丝讳莫如深的笑意，神情更显风情万种，他瞧着身侧的少女，觉着她的身影纤细而笔直，五官生得很美丽，那张精致无暇的脸给人一种绝世独立的气质，让他很喜欢，尤其是对他关切的语气更是喜欢，他语气温和地道：“小煞星，我无事。”

    同时，他也已经觉察出了奇怪的地方，低声问道：“对了，小煞星，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们遇到了煞局！还是一个凶煞之局。”姜沉鱼回答。

    “哦？什么煞局？”众人都听到了，却根本听不懂。

    “是一个风水煞局，煞气不除，幻象不消，看样子，对方也是被逼急了。”姜沉鱼坐在车前，蹙了蹙漂亮的眉头，她的神情依旧是淡然沉稳。

    目光一扫，这股子阴煞的气息很浓，比起自己当初在姜敏家布置的阴煞阵，却不知要强出了多少倍。

    乃至于这些铁血的军人也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影响。

    这种风水局一旦布置出来，根本就是破釜沉舟的架势。

    少女冰雪聪慧，自然看得出原先的赤蛇破财阵已经完全改变了，从赤蛇破财阵变成为了赤蛇阴煞阵。

    她用望气术便看得出对方的赤蛇阵大不一样了，深知对方也是一个有些本领的风水大师，只是在姜沉鱼眼中属于有才无德的，否则绝不会做出这种险局来，因为这种风水局本来就是一种祸害，对方如果不知道因果，就是罪孽深重，她绝对不能放纵下去，这种风水师更不可轻易饶恕。

    她在玄门里学的是正统的风水玄术，有优良的传统，系统的学识，反观这个时代的风水大师，一个一个不惧因果，倒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有时候，风水师作恶，本来以为自己可以逃过法律的制裁。

    却不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终究逃不出一个因果。

    至于何时才是对方该承受因果之时，那就不是姜沉鱼所考虑的事情，因为那些不是最重要的，她只要把对方的阵法破解，那么对方下次肯定不敢轻易与她做对，姜沉鱼只为求财，也不喜欢无事生非，但是这一次她要给对方假以颜色。

    有时候，人不能太软弱，姜沉鱼静静的坐着，目光看向了外面，迷人的黑色长眸流露出自信，眼角挑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自语，“今晚，看样子此地情况不是那么简单。”

    “哦？怎么不简单？”闵少微微笑着，看着她。

    “对方的风水师给了他们一些指点，他们有个风水师做后盾，所以有恃无恐。”姜沉鱼慢慢回答他。

    闵力宏认真的看着她，嘴角弧度勾出邪魅的味道，低声道：“小煞星，你本来就是一个喜欢惹麻烦的。”

    被对方说穿真相，姜沉鱼悠悠的叹了一声道：“有时候我根本不想要惹麻烦，而是麻烦主动来惹我，我看得出，这是对方给我的一个下马威。”

    “哦？下马威？”

    “因为，我在先前就已经压制住了他的赤蛇阵，这是风水界的大忌，他觉着我挑衅了他，不给他面子，所以必然要和我斗一斗的，接下来，我也要破坏了对方的风水阵法，才能够让对方感觉到忌惮，不管怎样说，我们这个梁子已经结下了。”

    “你要和对方斗法了？”闵力宏淡淡的说道。

    “是。”姜沉鱼睨了他一眼。

    “可有把握？”男子的嘴角带着笑意。

    “有一些把握，毕竟没有哪个阵法会是无懈可击的，也只有通过斗法，来看看谁才是有真正本事的。”姜沉鱼肌肤流露出白玉般的光华，指尖轻触下颔，慢慢挑起了眼眸，在唇边也流露出了一个清冷的笑容，“就看这一次是东风压倒西风，还是西风压倒东风。”

    此番，姜沉鱼美眸轻抬，目光带着一丝自信。

    赤蛇阴煞阵，那是一种夜里能令人致幻的阵，平日对人的身体也有很大的损害，布置此阵，天理不容，不过她看得出来这位大风水师倒是一个有真才实学的，对阵法的把握可谓十分精妙，是她重生后初次遇到的高人，姜沉鱼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惋惜之色，对于有本事却无德行的风水师都值得她惋惜。

    姜沉鱼沉吟了片刻，在心里慢慢的计算着，天干地支，五行八卦，也看得出对面的五行稍微有一些改变，这赤蛇阴煞阵布置的虽然仓促，也不容小觑，接下来她要做的，就是把阵眼处的蛇眼给破坏掉，再坏掉咽喉处，把金木水火土的五行变成为水火火火水，如此即可。

    当然，破解阵法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却不一定简单。

    就在这时，姜沉鱼雷厉风行的向前，一个箭步来到了正中央的位置。

    她长裙随风飞舞着，面容白皙，晶莹剔透，通身有一种高深莫测的气质，看上去风华无限。周围的灯光给她整个人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神秘色彩，衣衫如雪，让人觉着姜沉鱼是不是来自这世上的人物。

    透过窗子，梅姑看到姜沉鱼后激动不已，她先是捂住嘴唇深吸一口气，接着伸出手拍打着云一刀的肩膀，高声道：“快看看，外面的人就是姜沉鱼小姐，我就知道是她，她一定会过来帮我们的，而且她果然是一个有本事的，居然能把那么多人带来了。”

    云一刀瞪了一眼梅姑，这个丑女人一惊一乍的，居然还拍打自己，她是在嘲讽他么？

    嫌自己带来的少年们素质太差？

    不管怎样，眼下的确是姜沉鱼小姐为他们解围了，值得他云一刀信赖。

    他深深吸了口气，忽然觉着这样子也不错。

    其他云翡轩的众人也渐渐的回过神来，有些人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惭愧，他们当时抱怨过梅姑，也抱怨过这个幕后的董事长姜沉鱼，多数人都在抱怨，却没有设身处地的想想如何自救，没想到到头来还是靠着人家解围。

    此外，刚才的那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人心，一群凶悍的混混们居然被打的体无完肤，也毫无还击之力，他们就像看了一场激烈的战斗片，深深印入到他们的脑海，万万真没想到那些军人都是姜沉鱼小姐带来的，还救了一百号少年，看来他们云翡轩的幕后董事长原来是个相当有能耐的女孩子。

    云二也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复杂的望去，眼神里充满了一些不可置信。

    他与姜沉鱼打交道的时机不多，所以并不了解对方，甚至以为她是一个家里有点钱的不良少女，如今看来这个少女不但认得警方的人，还认得军方的人，不管怎样，他今日已经被这一切给震撼到了。

    不得不说，他在满怀的疑惑中，渐渐对少女有了更多的兴趣与信心。

    说不定，他一开始的直觉真是对的，这个少女真的有本事让他们云家的事业发扬光大。

    他不禁挠头，他的心思也有一些反复无常。

    眼下，煞气还没有彻底波及到云翡轩，众人倒是没有看到什么可怕的幻觉。

    但是军人们已感觉到前面煞气逼人，他们凭着自己坚强的意志力，与对面的煞气对抗着。

    姜沉鱼依然是面容平静无波，缓缓踏罡步而来，身子越是靠前，越是能感觉到这股煞气的强劲。

    幸好她脚下的罡步可对抗煞气，越是往前，煞气越重，那么她走的也就越慢。

    如果换成其他人，根本就无法承受那些致幻的煞气。

    此刻，姜沉鱼用望气的功夫望去，对面的煞气愈发的浓烈，甚至形成一条赤蛇的样子，瞪着眼，猛然间对她吹拂了一口煞气。

    姜沉鱼眸子一凝，对方的风水师果然是了得，这阵法也到达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可入化境。

    刹那间，在旁人的眼中，仿佛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之下，在少女身侧周围仿佛起了大风。那风来得十分诡异莫名，根本不像从远处而来的，而是直接在她周围爆发，然后接着朝向四周的方向侵袭而去。这里刚刚经过了一场战斗，周围都是细碎的沙尘，狂风刮卷而来的时候，四周都是飞沙走石，吹拂得姜沉鱼衣衫飞舞。

    “这这这……好大的风！”黑金刚瞪圆了眼睛。

    猴儿的眼睛里不慎进入了沙子，他甩了甩头，揉了揉眼。

    当他睁开眼睛后，忽然，猴儿睁大了眼睛，惊道：“我的天！”

    周围的军人也瞪大的眼睛，因为少女的气势忽然减弱，却在无尽的淡然中施展无穷的潜力，她在重重暗藏的玄机中迈出了下一步，宛如凌波仙子一般，却如同踩在了空中，人居然是悬空站立着。

    这一幕就像是刚才的幻觉一样，甚至诸人以为自己再次陷入到了幻境中。

    闵力宏也挑起了眉头，俊美的脸颊映衬在氙气的光芒中，显得英俊冷酷且绝美，这个少女给他带来的惊讶也实在是太多了。

    少年们先前遭遇到了煞气侵蚀，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倒是一个个晕晕乎乎。

    此情此景，地心引力在姜沉鱼面前仿佛消失了，这根本就违背了科学的定律，少年小头目在这时候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当看到这一幕后，他的嘴张的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着，他并不是想到了什么科学理论，而是心中砰砰乱跳，这一幕只有在电影上才能看到，那些小倩白蛇什么的弱爆了。

    当年他也是喜欢文学的，但是因为走错了一步，人生才会有了巨大的转变。

    今天发生一幕幕，给他的触动很大，很深。

    他忽然很文艺的想到了《洛神赋》中写的，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体迅飞凫，飘忽若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但是，姜沉鱼神情依旧平淡如水，却知道自己脚下踩的不是空气，而是煞气，当煞气浓郁到了极致，就会凝出一些节点，就像是化为了实质，这也是为何越往前越难行的原因，在煞气节点最多的地方，她轻轻踏上去之后，如同踏在了一个无形梅花桩上面一样。

    云翡轩二楼，梅姑虽然知道姜沉鱼的本事，看是到这一幕情形，梅姑的嘴唇也情不自禁的大张开。

    下一瞬，少女迈开了第二步，又站在空中更高的位置。

    第三步。

    第四步。

    第五步……

    看似很简单的向上走去，但是却让少女费尽了身上全部的气力。

    她走的很艰难，到了最后十二步的时候，姜沉鱼觉着煞气更是成倍而来，仿佛逼着她离去，在她脚下停顿了片刻，就在旁人以为她要放弃的时候，忽然，姜沉鱼的脚尖一抬，一柄常常的匕首露出鞋尖，增加了接触面，帮着她保持了平衡。

    最后，她已经站在己方的屋檐之前，就像是踩上了十二层无形的台阶，越往上煞气越重。

    少女的表情凝重，身子微微晃动，额头也滴落了香汗。

    她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粉色的唇弯出一抹令人心动的美丽弧线，素手慢慢轻抬，手腕一伸，拿出了八卦镜，指尖一抛，拿出了弓弩“啪”的射去，钉在了屋檐前，就像是放置了两面小巧的反煞镜子。

    梅姑不得不表示惊叹，那镜子反射了对面的两个光点，让她觉着对面的楼顶上好像盘踞一条巨大的蛇，眼光森然的看着姜沉鱼。

    但是那景象居然越来越清晰，梅姑吸了口气，伸出手在脸上啪啪的打了两下，不断的提醒自己，“幻觉，肯定是幻觉！”

    看到这个情形，云一刀深吸一口气，用力揉了揉眼睛之后，好像又恢复了原状，一会儿好像又看到了什么，他忍不住看向身旁的云二道：“刚才那些个是幻觉对不对？”

    “这个……”云二也感觉自己似乎出现眼花的状况了。

    他们这时候也被煞气侵蚀脑海，总是若有若无的看到一些幻象。

    一时间，有的小女生双手捂住了嘴唇，眸子瞪得大大的，她们哪里见过这一种诡异的场面！一条大蛇！像龙那么大盘踞在对面楼上，鳞片清晰可见。诸人的神情也有一些惊愕，不过梅姑却想起了姜沉鱼小姐曾在萧老板铺子弄出过极大的动静，不论真假，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这才稍微有点儿清醒，摇了摇头：“先别相信你们看到的，这些应该是风水气场的问题。”

    “我要动手了，大家都小心。”这时候，姜沉鱼忽然说道。

    透过耳麦，军人们都听到了，闵力宏也道：“小煞星，你也小心些。”

    姜沉鱼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慢慢“嗯”了一声。

    布置过周围的风水，姜沉鱼的八卦镜的气场与对方的赤蛇阵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旁人或许觉着姜沉鱼的动作似乎很简单，与对面的阵法不可同日而语，但是少女其中的一个八卦却是法器。

    她指尖一扬，一枚镜子微微一转，再次改变了一处相对方向的风水，形成阴阳八卦之势，一时之间，正对两股庞大的能量冲撞起来，就好像是山洪暴发一样恐怖。

    周围的军人觉着自己好像是置身于一片肉眼看不见的涡旋里面，好像有两股子气场在互相的争斗着，而且在互相的排斥着。

    梅姑曾经听风水界的人说过的，这种气场极混乱的地方，会有一种气体的节点，就像几十柄尖刀在对刺，在那个地方说是最危险的地方。

    据说在国外有些风水气场紊乱的大峡谷，寻常人都无法进入，能进入的都是奇人异士，也没有人知道里面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看样子姜沉鱼小姐完全搞得定。

    但见姜沉鱼嘴角微微上扬，又拿出了一面八卦镜，突然又反射出了一个光点，三面镜子，三个光点，仿佛是蛇的双眼与咽喉。

    她指尖掐诀儿，对空打出不同的手印，喃喃自语道：“下与四象，天地仁慈，苍生不为刍狗！

    两体容仪，玄门高人，却是尘归于土！

    准正三辰，与恶共舞，玄像起无所容！

    考步两仪，人本卑微，却无知者无畏！

    不言天地，天威难犯，因果则无可避！”

    她念的是真言诀，配合手印，可以令自己身上的气息稳定，从而发出最后一击，姜沉鱼美眸轻轻抬起，凝神了片刻，举起那支漂亮精巧的弓弩，对准了那个光点，飞快地射击，口中轻咤，“给我破！”

    这一箭是左眼。

    第二箭是右眼。

    再一次飞沙走石，仿佛对面的赤蛇在嚎叫，仿佛那气势可响彻天地，飞石阵阵，令人悚然。

    就在这时候，两股庞大的气场突然一滞，就像是两柄刀碰触的地方，忽然又出现了一股新的力量。

    她又射出一箭，电光火石间激射了出去，正对准了赤蛇的咽喉。

    “砰！砰！砰！”发出了三声巨响。

    这时候，对面深受煞气影响，一脸茫然的东哥也抬起了头，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朦朦胧胧中，他看到半空站着一个美丽绝伦的未成年少女，这时候大车已经关小了氙气灯，少女的出现让他看得有些惊诧，对方一袭白衣平添了古典的韵味，长发轻扬，肌肤如雪，久站在半空中的情形太诡异了，简直不像是这个世上的人物，让人睹之难忘，美则美矣，又让他生出一些警惕感。

    东哥平日胆子虽大，这时候也哆嗦了一下，他的想法与旁人不同，觉着自己是不是突然之间活见鬼了！

    这时候，节点被姜沉鱼的箭矢强行打破了。

    她的弓弩本是极品法器，气劲十足，有着压倒性的优势。

    赤蛇阵的阵眼气场狂震起来，一时之间就像发生了一场飓风风暴，不仅是周围的窗子，连方圆半径二十米的地段，通通都开始晃荡了起来。

    东哥感觉到了一阵莫名摇晃，窗子也发出了“乒乒乓乓”的震荡，自然让这里楼上楼下的人一阵惊疑，正当他们以为突然发生了地震，海怪也站在屋子里，目光深沉，但是片刻后震感立刻就得消失无踪。那剧烈的震动还真是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让人觉得所谓的震荡只是自己的幻觉。

    当然，姜沉鱼心中却十分的清楚，当这些全部消失之后。

    自然意味着对方的赤蛇阵再也没有威力……

    这次斗法，自己毫无悬念的赢了！

    果不其然，煞气消失，她停在半空的身子陡然便落下，如若是以前，从三米的高度落下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但是现在的她，刚刚与赤蛇阵做了对抗，身上的灵气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眼看就要做出与地面亲密接触的姿态，忽然间，下面横出一个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接住了她。

    少女微微再一抬眼，竟是看到闵力宏那张俊美出色的面容。

    闵力宏深深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了淡淡令人心安的笑意，轻柔道：“小煞星，小心些。”

    男子的笑容居然如此温暖，姜沉鱼的心里居然一颤，对方眉梢眼角仿佛都染上了不易察觉的笑意，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姜沉鱼颇有些不习惯的挪开了如玉如雪的眸子。

    “累了么？”他语气柔和，低声问道。

    “嗯。”她偏着头，悠悠的回答。

    “累了的话，就靠着我。”他身形修长，抱着她大步往回走去，一路上都是公主抱的架势。

    “……”姜沉鱼的身子却有一些僵硬，她对于这个姿态不太习惯。

    “放松，闭上眼睛，休息一会，乖。”男子的声音更是好听。勾起一个在黑夜中显得愈发邪魅的微笑，姜沉鱼虽然有一些不习惯，但是听着他的声音，仿佛受到了蛊惑，慢慢的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身子也慢慢的放松了许多。

    感觉到少女的身子温软舒服，柔若无骨，闵力宏低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少女与先前的睿智模样大不同，长长的睫毛微微的垂着，面白如雪，居然流露一副懵懵懂懂的可爱表情，他嘴角的笑意渐渐更加柔和。

    但见男子的身形修长，面容俊美，狭长的琥珀色眸子带着点暖暖的味道，少女肌肤莹润，清冷优雅，恰是一个美丽聪慧、勇气睿智的绝代少女，这一幕居然印入到很多人的心中。

    此刻的情形，就像是电影落幕之后，总有一些经典的画面会深入人心。

    楼上几个女孩子睁大了眼睛，看得都有些痴了，半晌吃惊的道：“那男子好帅啊！我几乎都可以看得到他眼神里的温柔，目光里的邪魅，他简直是欧洲贵族和古代王者的完美融合体，这男人简直就是太帅气了！他究竟是谁啊？”

    云二也看着梅姑，好奇道：“梅姐，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梅姑呵呵一笑，却耸了耸肩，“我也不知道。”

    她也没有见过对方，这两个人还这么亲密，她本来以为姜小姐和那个白亦非有什么特别的关系，但是眼前二人似乎关系更密切，而且看上去很般配。

    这时云二表情不解，回眸看梅姑一眼，“对了，你刚才说的风水……说的气场是什么意思？”

    梅姑昂了昂头，看向云二说道：“有一件事情你还不知道吧？”

    “你是指什么事情？”云二不解问道。

    “我是说，我们的大老板姜沉鱼小姐，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人家可是大风水师。”梅姑骄傲的说着。

    “什么风水师？”云二的表情有些呆怔。

    所谓什么风水师，他并不太明白，那种人群在寻常老百姓眼里都是神棍，不过大风水师好像是什么香港老电影里面才会有的人物，在他脑中甚至还闪出了一个林正英道长的形象，在他的映象里那些电影都是非常厉害的，他接着问道，“香港的？”

    “不错，而且还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会员，身价不菲。”

    “还真是香港啊！”云二微微颔首，显然两个人没有理解到一起，有一些风马牛不相及，他挠了挠头，完全不知道什么协会，但是听上去也是非常高大上的。

    “关于姜小姐的事情，你再给我说说。”云一刀似乎有些兴趣。

    “姜小姐可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其实，人家也是家传的看风水手艺，据说已经传了好几辈人了！她另外还有一个风水古董铺，一年能挣好几百万，能成为风水古董协会的会员，更是要身价不菲，当初她给我看相的时候，那真是一说一个准儿，我儿子的性命就是姜沉鱼小姐给救出来的，她的本事，神！太神了！”

    梅姑已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听着这些事情，云大和云二觉着自己的见识实在是太孤陋寡闻了！于是，二人的目光透过了窗子，看着外面的白衣少女，目光愈发显得钦佩不已。

    在他们想来，姜沉鱼小姐的确很有本事，而且本事都在他们的预料之外。

    他们觉着凭姜沉鱼小姐的本事，很快就可以成立一个商业集团。

    不过的确被他们给猜中了一二，如今姜沉鱼策划的盛唐集团计划，也已经初具雏形。

    在半年之后，姜沉鱼就是盛唐集团的董事。

    另一厢，闵力宏带着姜沉鱼坐在卡车上的副驾驶位，给她盖上自己的阿玛尼西装外套，伸出手指替她轻轻的拢好，在他的鼻尖依然可以嗅到少女头发上淡淡的清香，那是少女身体散发的幽香味道，并非洗发水的味道，舒服而好闻。

    闵少坐在她的身旁，让她舒服靠在他的身上。

    两个人靠在一起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温馨感觉。

    闵力宏目光深沉，看着少女美丽的侧颜，还有对自己毫无防备的模样，心情颇有些愉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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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陪夫人折兵

﻿    闵少看着她雪白的容颜，垂着幽黑的睫毛，粉嫩的唇，那是一种诱人品尝的模样，想他闵力宏也是初次对女孩有了这种特别的情愫，扪心自问，他心中对她的喜爱也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但是依然有些惶惶不安，毕竟女孩子的年纪还是有些太小了，小的让他无法亵渎，否则会有一些负罪感。

    “喝一口水？”闵力宏为她特意准备了热水。

    “谢谢。”姜沉鱼喝了一口，却不知道那是他专用的口杯。

    “困了吗？”他低低的问。

    “没有。”她摇了摇头。

    闵力宏静静的坐着，看着她楚楚动人的模样，真是稚嫩，如今的她，如果已经有十八岁，他说不定不会拐弯抹角的做什么干哥哥。

    既然已经成为她的干哥哥，这个身份是个很好的庇护伞，他可以明目张胆的护着她，可以站在她的身旁，为她挡风避雨。

    至于为何要这么做，他觉着……自己也说不出来。

    他慢慢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待到众人的麻药已经散掉，一只只爬起来，身上疼的嗷嗷的直叫唤，这时候没有一个人敢放狠话，也没有人敢招惹对面的军人，他们知道自己输了，目前也只想快些逃离这里，难得这个时候对方已经停止了攻击，如果还不知道离开，那就是有一些过于愚忠和无知。

    众人摇摇晃晃来到自己的车座前面，爬上了车，准备从这个鬼地方驶离，却不知道为何，发动了车，松开离合器，车刚刚前行。

    忽然之间眼前一花，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条弯弯曲曲的道路，这是……他们体内的麻醉还没有消失吗？

    众人不禁让方向盘随着弯曲的道路左左右右的一阵乱晃，猛然间狠狠撞向了东哥店门大门上，整个玻璃门碎的七零八落。

    无独有偶，后面的一辆越野车子居然也是如此，狠狠撞来。

    一辆，又是一辆，“砰——砰——砰”。

    居然十三车连撞，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一个骇人听闻的大事件，这件事第二天还上了报。

    日后，这些消息让华哥知道后，只是觉着晦气和邪气。

    姜沉鱼睁开了眼睛，剪水秋眸悬起一丝狡黠，微微抿着嘴角，勾起了一个迷人的笑容，方才她在改变了风水局后，还留下了一些阴煞阵的后手，不良后果就是致幻，最后可令这些人立刻陷入到幻境里面，吸引他们进入到阵法的源头，这也是自作自受罢了。

    不过，十分钟后，这些后遗症也彻底消失。

    看着她的眼神清冷中带着一些狡黠，这才像她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有的表情。闵力宏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他只是下意识的做这些，还真是三千青丝，无比顺滑，手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好。

    “海怪，D计划继续。”这时候，闵力宏低声说道。

    “好的，司令。”海怪忙回过神来，又如猛兽一样冲上前方。

    海怪一脚踢在前面男子身上，地面很滑，那人被海怪一脚踢得极狠，在地上滑行了五六米远，他就像失去了控制的重型炮弹，连续撞倒了身后的几人。

    海怪抬手照其中一人的胸口就是干脆利索的一提，双手抬起那人在空中旋转了两圈儿，狠狠朝着外面扔了出去，“砰”一声窗子碎了，那人四仰八叉地落在了地上，满身都是碎玻璃片儿。

    海怪的声音很粗很沉，“很喜欢在背后捣鬼是吧？今天让你们尝一尝多行不义必自毙的滋味。”

    他一脚踢翻了青帮准备的箱子，铁皮箱子居然被他踢成了十几片，里面的几十条蛇顿时钻入到了屋中，老鼠也窜了进来，虽然知道这些个没毒，诸人还是吓得眼珠子乱转，这些都是东哥为对面云翡轩准备的，没想到居然是自作自受，其中一个人感觉到有蛇钻入到了裤腿内，整个人吓得都要奔溃了。

    东哥双腿颤了颤，忙拿出了手机，接着给华哥打电话。

    但是还没有接通之前，就感觉到有人从后面提起了他的领子。

    海怪拿过他的电话狠狠一摔，就摔得七零八落。

    东哥大叫一声，“我的诺基亚。”

    里面有通讯方式，都是他的人脉。

    紧接着，东哥已经被海怪从楼上提着出来，丢到了闵力宏的面前。

    东哥在地上滚了几圈，满身的灰尘，看上去十分狼狈。

    这些年以来，东哥在青帮混了那么久，从来没有遭遇过这些待遇，他毕竟是在青帮纵横了多年的，地位仅仅在华哥之下，哪怕是输人也不输阵，此刻他抬起头，用力咬牙道：“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对面的人影都在氙气灯后面，让他看不清楚面容，甚至还有一种非常神秘的感觉。

    只有那穿着白衣，坐在车前高处的少女让他看清楚了，他不知道这样美丽的少女为何会出现在此地？但是他从她的视线里，感受到了一种冷漠，还有着淡淡的不屑，虽然她就坐在不远的地方，却有天涯般的距离横在中间，而且东哥也看到她刚才的本事，就知道她应该是很不一般的。

    她的语气很淡，如山泉乍泻，十分悦耳：“你就是幕后策划人？”

    “我是……”东哥眯眸，这个少女给他一种绝非池中物的感觉。

    “我就云翡轩的幕后董事，这里是我的产业之一。”

    “居然是你。”东哥有些吃惊，她好年轻，好像还没有成年？遇到这种年纪的董事长心中总会突一下。

    “你听好，本来良性的商业竞争是寻常的事情，不过你们的做法已经触及到了我云翡轩的利益，你们居然找风水师施展了不利于我的风水阵法，而我身为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风水师，绝对不会这么简简单单的饶过你们。”姜沉鱼语气依然清冽。

    “等等，你也是风水师？”东哥吸了口气，少女说出的话语让他大吃一惊。

    他根本没想到这少女不但是云翡轩的幕后董事，而且还是一个真正的风水大师。

    香港风水古董协会，他也听说过那个知名协会，里面都是有身价的大人物，没有上亿资产别想加入，而且还需要有资深者的引荐，更需要有真正的风水古董收藏品，就是张大师也没有机会加入那里，因为人家的要求不简单。

    天哪！天哪！这些全都怪他打探不周。

    不过那位张大师好像也没有卜算出来这些，这就是风水师之间的实力差别太大了，所以算不出来，他的面色愈白，惊恐万分道：“那个，我错了……我没想到云翡轩幕后的老板居然是您。”

    不知为何，这个少女给他的感觉太高深莫测了，所以不知不觉用到了您这个字。

    “死光头，这次你得罪了姜小姐，就是罪了我们。”黑金刚在旁边沉声说道。

    这一次，东哥的脸色难看极了，自己这次居然还得罪了军方的人，军方可是比起警方要牛多了，而且云翡轩的董事还是真正的大风水师，风水师那是什么人啊！那可是轻易不能与之做对的人，此女背景神秘，甚至连张大师精心研究的赤蛇破财阵都给破解了，那么她的手腕可见一斑，自己这回是踢到了铁板。

    此事的来龙去脉他已经想到了一些，对方也应是一个有眼光，有实力的风水师，也和他们抱有一样的目的，否则她不会看上云翡轩这种地方。

    落得这个下场，从头到尾都是他们小看了对方。

    他们第一次失败了，这种感觉很不好。

    以前东哥很喜欢看到旁人匍匐在自己的脚下，但是现在自己却只能匍匐到少女的脚下，她究竟是什么身份？有什么家世？她是贵族？她是香港人？富二代？

    这时候，对面的少女也目光冷冽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何一直要咄咄逼人？”

    少女的气势逼人，目光沉静内敛，让东哥突然有了一种荒谬的感觉，更觉着自己面对的不是一个未成年女子。而是一个媲美青帮龙头老大的人物，那气场！那气势！东哥艰难的咽了咽口水，他素来是个很讲义气的男人，青帮人最看重义气，遇到问题会把所有问题都包揽在自己的身上，他不想让华哥那里受到影响，也不想让青帮也受到影响。

    于是，他咬紧牙道：“此事怪我，都是因为我贪心，是我看到你们云翡轩生意实在太好，所以才会咄咄逼人。”

    忽然“啪”一声，他脑袋一偏，发现自己居然被人打了一巴掌。

    那手掌带着内劲，他不由一口血喷了出来，血中带着一颗白色的门齿。

    他脸色煞白，没想到对方先前还坐在车上，如今居然已经站在他身旁，这种速度实在是太变态了。

    分明还是一个少女，居然有如此厉害的身手，他不由瞪圆了眸子。

    少女清寒的站在旁侧，挑起了那一双令人忘俗的水晶眸子，出声淡淡的说道：“我的话一般只问一遍，如果你喜欢说谎，必然会后悔莫及。”

    东哥吸了口冷气，垂下了头，不敢与她的眸子对视。

    此刻看着她会带给他十分压抑恐惧的感觉，在张大师的身上也没有这威慑力，这位美少女风水师实在是太可怕了。

    东哥摸了摸脸上的巴掌印，他咬了咬牙，心中充满了复杂和恐惧之意，干涩的嘴边浮起一个苦涩的笑容，自己究竟是说还是不说？

    旁侧，又从她身后走出一个身形修长的美男子，站在她的身后，单手扶住了她的腰身，不失绅士风度，也不让周围的人感受到她的虚弱。

    “小煞星，你还没有休息好，这里交给我来。”闵力宏淡淡出言说道。

    “也好。”姜沉鱼的确是很累，她伸出指尖轻揉了揉额头，破除阵法也是需要灵力的，当她体内的灵气耗费太多的时候，就会觉着没有力气，也更显柔弱。

    闵力宏一只手扶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再次进入车内，他眉眼柔和。

    “黑金刚，把刑讯工具拿来。”男子转过身子，他的眼神却蓦然变了，不再有看着少女时的温柔，而是冷冷的，酷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冰冷，令人心悸。

    “好的，老大。”旁侧的黑脸男人拿出了一个黑色箱子。

    那箱子外形很漂亮，外面还包着一层不锈钢的皮子，就像交响乐团的人平日带着的箱子，但是在打开之后，里面的物品却是让人看了打一个哆嗦。里面都是各式各样的刑讯物品，各种金属物品，如同做手术般精准，有些都让人叫不出名字来。

    东哥看到这箱子后，哆嗦了一下，立刻猜测出这些人都不是寻常的军方人员。

    这些东西都是用来对付世界各地受过训练，嘴巴极硬的间谍特工。

    对付他们这些混混，简直就是宰牛刀。

    “死光头，你是继续嘴硬，还是把知道的都说出来？”黑脸男子问道。

    “我……”东哥咬着牙，还想撑几秒，忽然看着旁侧的人拿出一枚黑色的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指尖上轻弹了一下，就扎个到了他的手背，他哆嗦了几下，立刻疼得惨叫了起来：“妈呀——”

    那针扎入他的身体，如被一百条蛇在猛咬，让他觉到生无可恋的痛苦。

    闵力宏的嗓音在清冷的夜空格外具有韵味，淡淡道：“这些都是特种军队对付那些口严的人，所施展的特殊方法，这些针带着不同的药性，提炼自世界各地的毒草，会随着你的血液在身体里的流动，慢慢的让你生出各种痛苦的感觉，如同蛇蝎突然咬住你的身体，让你感觉到身体一点一滴的腐蚀，会有一种蚀骨的痛。

    而且还会愈来愈厉害，由下而上，让你身体里每一个脏器慢慢的承受，直到你忍不住这些痛苦，这些并不是完结，你还要接着承受三天，只要你现在说出幕后的人物，那么可以不用享受到生不如死的滋味。”

    看到那英俊男子的冷漠眼神，听到他冷漠的话语。

    这一刻，东哥是真的害怕了，身体的感觉也越来越难受。

    他先感觉到盲肠的位置开始剧痛，就像是服毒吃了砒霜，又像是有蛇在吞噬他的内脏。

    他曾听人说过，在军队里专门有些很特殊的部门，他们有极特殊的权限，特殊的规则，而且在他们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更是不择手腕，他们可以合法的在任何情况下持有枪械，对于那些妨碍他们任务的人都是有权抹杀的。

    当然这他是想多了，这些人只是退伍军人，但是当初的他们，就是这么的不简单。

    东哥在承受一下后就已经闷哼出声，额头冷汗溢出，连脑袋也有些苍白，

    他凄厉道：“大……大哥……求你放过我吧！”

    闵少微微摇头，“你的嘴只怕还是很硬。”

    半晌，他抽搐着，在地上翻滚，满头是汗，尖叫道：“我说，我真的说。”

    闵力宏点了点头，黑金刚取下了针头，给他打了一针镇定剂。

    东哥气喘吁吁，觉着自己九死一生了一般，甫一想起那根扎在他血管里黑色的针，他现在什么胆气都没有了。

    “你们头领是谁？原因？计划？”闵力宏问得简单直接。

    “我们都是青帮鹰王一脉的人，青帮一条线，洪门一大片，我上面还有个华哥，他就是我的大哥，而且他受到风水大师的点拨，日后准备把云翡轩据为己有，为的是把我们这一脉发扬光大，在这里作为基地，日后渐渐的发展，要一直发展到国外，成为一个大财团，至于那位大师是北派有名气的张大师，他是本地非常知名的风水师，我们一共花了几十万布置了赤蛇阵，就是为了对付云翡轩……我已经全说完了……现在可以放过我了吧？”在几乎令他窒息的痛苦和折磨之下，东哥的声音很是气若游丝。

    “很好。”闵力宏微笑，然后一脚踏上了东哥的腿部。

    他猛然发力，喀嚓一声，东哥的脚踝已经被踩碎。

    “啊——”对方惨叫不已。

    闵力宏唇边泛起一个冷冷的微笑道：“刚才是个小教训，以后不要想着欺负对面云翡轩的员工，不要给我家小姑娘添麻烦，若是你们再次惹恼了我家的小姑娘，你们日后每个人都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她手下人少一根手指，我就断你们两根，断一条手臂，我就断你们的四肢。小心吃不了兜着走。我敢保证，世界虽大，但是绝对没有你们的栖身之地！”

    闵力宏的语气带着无穷的威慑力，让东哥呆怔住了，眼看着闵力宏的脚又落在自己的另外一条腿上，东哥终于嘴唇抖了抖，恐惧惊叫：“我明白！我明白，我以后绝对不敢了！”

    闵力宏缓缓收回脚，淡淡说：“你回答的很好。”

    东哥脸色煞白，身子也完全失去了知觉。

    闵力宏已经来到车前，低声问道：“小煞星，这些你满意吗？”

    姜沉鱼一笑，“很好，我很满意。”

    这时候一众少年厨子们也恢复精神，一个个的坐起身子，刚才看到刑讯的那一幕，不禁有些呆怔，有些惶恐，有些不安，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招数不是他们能理解的，这年头果然是一山还比一山高，今日发生的一切也给他们一些教育，他们知道光凭人多是没有用的，现在凭的还是本事，年轻人没有一个不想自强自立的，这些事情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一颗种子。

    众少年的目光接着看向了车头前面的二人，他们看得出这里姜沉鱼与闵力宏是指挥者，在里面也相当的实力。

    于是，少年头目上前行了一个礼，他们本来穿着古惑仔的衣服，但是看到这些军人，还有古典的美少女，只好做了一个古代男子的拱手礼，虽然看着有些不伦不类的，却不失真诚，“谢谢二位这次出手仗义相救，也谢谢各位军人大哥的帮助，我们真是非常的感谢你们。”

    闵力宏看了众人一眼，对于这些小古惑仔没有兴趣，索性退后了一步，把话语权都交给了姜沉鱼。

    “这一次，你们也是过来支援云翡轩的吧？”姜沉鱼坐在那里问道。

    “是的，我们都认得云一刀云大厨。”

    “原来如此。”姜沉鱼颔首。

    “您是姜小姐吧？”厨子头目听刚才有人这么叫她。

    “嗯，不错。”

    “我叫王力，您可以叫我小王。”那厨子头目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王力，我记得了。”姜沉鱼再次颔首。

    “谢谢，谢谢。”她记住了自己，王力觉着心情愉悦的快飞起来了。

    “这次你们大家辛苦了，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我们这些人，希望以后也能在云翡轩里学习，姜小姐能不能给我们这个机会。”王力才是刚满十八岁的年纪，也是精力正充沛的时候，前面因为没有考上学，所以才开始学了厨子，他知道云一刀的厨艺水平是非常之高的，比起他们学校的首席烹饪大师的水平，还要高出几筹，所以他们很想学真正的手艺，这次难得云一刀需要他们的帮助，他们一下子就叫来了一百号人。

    毫不夸张的说，云一刀就是他们的偶像。

    云一刀让他们往东，他们就愿意往东，云一刀让他们往西，他们也愿意往西。

    这位姜小姐既然是云一刀的上层，那么找她说话也是一样的。

    当然，在他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也做好了被人拒绝的心理准备，因为人家没必要带这么多的学徒，而且云一刀那也是独一门的手艺，怎么可能轻易传给旁人。

    此刻，姜沉鱼却微笑，“可以。”

    王力吸了口气，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不可置信道：“真……真的？”

    姜沉鱼点了点头，“是，云家一直想把手艺发扬广大，但是只凭他们兄弟二人无法做到，他们这一脉也需要增加些新鲜血液，我答应你们也是双赢的，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少年立刻站直了身子，瞪圆了眼睛道：“什么要求？”

    姜沉鱼勾起嘴唇，“你们学了云一刀的手艺，必须先拜师，那是人家的家传手艺，所以先让云一刀选择品行好的，有天赋的，而且他不可能把所有的都传授，只会教给你们一些招牌菜色，但也足够应付一家酒楼，其次你们要为我盛唐集团做工，至少要签十年的合同，我这个要求必须做到。”

    众少年吸了口气，十年，老天！这可是卖身契啊！

    虽然他们很欣赏云一刀，但是也不能把自己的青春随随便便的葬送掉。

    姜沉鱼的目光在他们身前慢慢地扫了一眼道：“这世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也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你想要多得到一些，前提就得多牺牲一些。”

    众少年们沉吟，他们不过都是十七岁到十九岁的年轻人。

    姜沉鱼又道：“今儿，但凡能够做到这一条的人，而且能通过云一刀的筛选，我的盛唐一定会接纳你们，给你们最优厚的待遇，如果做不到的人那不用来了，我要申明，在我这里当学徒的时间不需要学费，每个月会按照你们的表现来发薪水，你们是带薪学习，以后你们当我盛唐的员工，我也绝不会亏待你们，这些只要你们自己想清楚，我也绝对不会逼迫你们，另外我会给你们三天的时间考虑。”

    三天时间！众少年互相对视了一眼，兹事体大，他们要回去和家里人商议一下。

    唯有王力站起了身子，拍着胸膛，目光坚定的说道：“没问题，姜小姐，这个条件我完全可以答应。”

    眼下他不是盲目相信对方，在他看到这个少女的本事后，觉着她不但有能力收购云翡轩，又可以让云一刀放下架子为她做事，那么说明她肯定不是个简单的女孩子，而且在情形紧迫下，她甚至可以带着军人来解救她旗下的人，说明她有背景，还很仗义，对手下的人绝对不会亏待，是个可以值得信赖的，他觉着自己的未来人生会有很可观的前景。

    这时候，姜沉鱼看了一眼，微微一笑道：“你能做主？”

    “能。”王力点头。

    “很好，未来的盛唐集团，会欢迎你的加入，明日你就可以签合同。”

    “好。”看到少女唇边勾起浅淡的笑容，王力的心都快要融化了。

    殊不知，他今晚做了一次人生中最为正确的决定，让他从一个小小的厨师学徒，成为了一个世界五星级酒店的高级管理，年薪百万，让他的寻常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后来在同学聚会中，给了某些尖子生一记响亮的耳光，他有豪车，有别墅，最终抱得美人归，当然此为后话。

    这时候，姜沉鱼拿出了手机，拨打通了白英的电话。

    白英正在书房里陪着女儿看书，今天他难得忙里偷闲得几回，可以陪着妻子女儿在一起，没想到手机却又不合时宜的响起。

    囡囡撅起嘴唇，不满道：“爸爸，你的电话怎么不关？”

    “爸爸不能关机，不过没有重要的事情我是不会出去的，我还要陪囡囡不是吗？”白英摸了摸她的脑袋。

    “嗯，爸爸要多陪我。”

    当白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摇了摇头笑道：“这是你的姜沉鱼姐姐。”

    囡囡立刻认真道：“爸爸，我最喜欢她了，你赶快接电话。”

    白英接过电话道：“怎么了，小姜？”

    电话那一端，姜沉鱼微微笑了笑，“白叔叔，不好意思，我这里出了一些事情。”

    白英诧异，“哦？又出了事情？”

    在他记忆中，这少女好像是个从来都不知道消停的。

    姜沉鱼抿起嘴唇微笑，听出白英语气中的无奈，“白叔叔你不用太担心，有人在云翡轩闹事，就是上一次那批人，已经被人制住了，他们带着管制刀具和危险器械，而且打了我的工作人员，已经构成了犯罪。”

    白英立刻一拍桌子，冷哼道：“这还了得，我就派人过去拘留他们。”

    囡囡瞪了瞪父亲，她不喜欢爸爸拍桌子，每次都那么用力。

    白英道：“小姜，那里有多少人？”

    姜沉鱼微笑说道：“他们有四百多人，白叔叔可要弄几个大一点的车子，出动的人力也要多一些。”

    白英正端着水杯，“噗”的喷了出来。

    四百多人，这阵仗吓死人了！这难道是让他在近期内又要对电视媒体宣布，自己暗中展开了第二次打黑行动？这是不是说……在不久之后，家里的老爷子会打电话责怪自己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热血沸腾，不知道收敛，指责他做事情玩的太过了，肯定会过犹不及，而且水至清则无鱼。

    他吁了口气，“小姜，你给我出了一个难题啊！”

    ……

    翌日，高二二班。

    张梅看着那空空的位置，目光冷了又冷。

    太可恶了，那个不懂规矩的姜沉鱼居然还没有来！

    算一算，她这一连旷课有多少天了？她把学校当成了什么地方了？当作是菜市场吗？

    竟然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张梅转过身子，很是气恼的开始上课，接着在黑板上用粉笔写写画画着，因为心情不悦，粉笔与黑板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下面的学生听着牙酸，又不敢捂住耳朵。

    白亦非依然趴在桌子上，慢慢抬起漂亮的眸子，刚才她吵醒了自己。

    目光一扫，倒数第三排的位置还是空着，没想到少女还是没来。

    不过，白亦非已从父亲那里已经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

    饶是谁整天都在外面发生一些惊心动魄的事情，打打杀杀的，而且还把几百号人弄去警局去拘留，肯定第二天也是无法心情很好的来上课，不管怎么说，这个姜沉鱼，真是他见过的最能惹是生非的女生。

    记得上学期，这个少女好像还不是这个样子，每日都来老老实实的上课听讲，每天都要去图书馆学习自习，始终都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气质，不过彼时他也没有太留意对方，这段时间，二人深入接触了解了之后，他才知道人不可貌相，那少女根本不像她表现的那样淡漠，而是什么事情都能做，什么事情都敢做，真是一个胆大妄为的女孩子，他对于这个少女也有一种无可奈何的感觉。

    他本来想问问她，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少女的电话总是无法打通。

    那么还是算了，他相信她会处理好这一切的。

    想到这些，白亦非侧过头，目光看向了窗外。

    坐在后面的章歌，这几天也是非常的滋润。

    他和对面的班花已经发生了实质性的进展，两个人不但拉过手，而且二人夜里看电影的时候，已经偷偷的接吻了，她坐在了他的腿上，和他拥吻了半个小时，直到电影结束，但是章歌根本不记得电影的内容，只记得她修长且有弹性的双腿，红润的嘴唇，丰盈的胸部，她拉着他的手在她身上轻轻碰触着，一双眸子美得勾魂。

    那个女孩子很开朗，很大方，很主动，这都是他喜欢的。

    而且她还能歌善舞，会弹钢琴，这样的尤物简直太棒了。

    今天中午她约他去了小林子深处休息，今天他可以试着和她进一步的接触。

    她会对自己做什么？章歌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尝试了。

    或许不久后，自己会从少年变成一个男人，这时候的章歌忽然想要一台电脑，下载一些片子，好好的学习观摩一下。

    下课后，张梅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走着，她今天特意去找了校领导，准备把这个学生的问题好好的说一下，然而没想到校长和教导主任全部都不在办公室，她咬了咬牙，气恼不已，暗道这个臭丫头的运气真好。

    这时候她的办公室电话响了，办公室座位对面的老师干巴巴的叫道：“张梅老师，有你的电话。”

    旁侧的几个女老师一边化妆一边聊天，说着自己穿着什么品牌，找了怎样的男友。

    按说教师们不能穿戴过分潮流，她们都在脚上涂抹了艳红的指甲油。

    当张梅接了电话，立刻笑了，“舅妈，你好。”

    办公室的电话声音有些大，几乎和免提一样，对面一个妇人给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接着道：“小梅，刚上班你也辛苦了，工作归工作，人生大事可千万不要耽搁了。”

    “知道了舅妈。”张梅心中不以为意。

    “这几天，我和你舅舅为你找了一个合适的对象，家里是教育局的，他是教育局局长的大公子，家里面还开了一个大餐厅，那个火麒麟就是他家名下的产业，他是幕后的老板，每月有上万的分红，且有房有车，而你也是教育系统的，找这样的男人准没错，以后也会有一个教育局的局长做公公。”

    张梅一听，心思立刻就活络了起来。

    找一个教育局局长的公子当男朋友，那她的身价就大不一样了。

    现在旁人都觉着她是个新人，对她冷冷淡淡的，可找了那个男人做男友的话，到时候连校长和书记看到她也要点头哈腰的。

    思及此，张梅连忙点头道：“好，好，舅妈，就这么说定了。”

    对方笑道：“瞧你这孩子，激动的。”

    挂了电话，张梅忽然发现旁边的几个年轻女老师看着她的目光也不一样了，有些羡慕，有些妒忌，还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她不由得意的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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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轻松的一日

﻿    妇人给张梅打完电话，就坐在了沙发上。

    她的身材微胖，长相倒是出众，一双水汪汪的杏眼，皮肤白皙，保养得极好，可惜嘴唇太薄，显得刻薄无情。

    “妈，你给张梅表姐介绍对象啊！”旁侧一个女孩子一边打着游戏机，一边问道。

    妇人瞪了瞪眸子，伸出指尖戳了戳身前少女的脑袋，冷声道：“还不都是你个没出息的，如果你的数学成绩能提高一些，说不定就可以考上好大学了，我也用不着求人。”

    女孩子吐了吐舌，接着打游戏。

    妇人又看了她一眼，失望的摇了摇头，这年头，孩子若是学习不好，做父母亲的难免会焦急，幸好老公家里的亲戚有一个外甥女当了高中的数学老师，而且她还获得高校各种的奖项，是一个真正出类拔萃的。

    她索性替外甥女介绍了一个好对象，让外甥女知道自家的好，接着为女儿好好辅导一年，日后也可以考上一所好的大学。

    此番，如果姜沉鱼看到这个妇人，一定是认得的。

    她就是姜沉鱼母亲的亲姐姐——姜沉鱼的大姨。

    前不久，老姜头因为无家可归，在逼不得已之下，打了这个妇人的电话求助。

    怎知道对方分明就是住建局宋局长的夫人，手里面有的是方便，完全可轻而易举为他们解决住宿的问题，却对他们根本不予理会。

    乃至于连国家贫困补贴都不为他们申请，自顾自的打麻将，骨子里十分冷血。

    姜沉鱼的表姐甚至在电话中直接称呼他们为穷亲戚，只因她们打心眼里就看不起姜沉鱼一家人。

    这时候，女孩子翻了个白眼，低声道：“妈，我不喜欢张梅表姐。”

    “我也不喜欢她，但是没辙。”

    “可我更不喜欢学习。”

    妇人立刻有些不高兴，觉着女儿太不像自己了，自己如今就生了这么一个女儿，没有生出来儿子，老公也一直有些不高兴。

    偏偏这女儿不争气，让她说不出的烦闷。

    她们薛家本来不是什么特别的人家，当初一家人拥挤的住在一个五十平米的小房子里，唯有两个女儿长得很出色，可惜两个女儿性格不合，却又不得不挤在一个小小的卧室里面，她的妹妹的性子执拗，当年全不顾家里反对嫁给了一个神棍，让薛家的脸面无光彩，让父母提起她就觉着很羞耻，好在自己却嫁给了公务员，老公渐渐的升了官，平步青云，扶摇直上，如今的自己已是水涨船高，在薛家也有了地位。

    想当年，她那个妹妹多得意啊！姜本初身边去的都是大官人，有钱商人，天天门外车水马龙，他们的眼里哪里瞧得上自己呢？

    现在可好，那个神棍失踪了不说，自家的妹妹也昏迷不醒了。

    不过，对方看不到自己现在高高在上的样子，倒真是有些可惜了。

    妇人端着红酒，身上涌出一丝淡淡香奈儿的味道，她接着翻看了一眼柜子里面家族的相册，当年与妹妹的合影都被她丢到了一边去，可想而知，她有多么的不喜欢对方，不过现在薛家人里有一批游子居然在海外要回来了，而且也开始认祖归宗。他们提出要见这边的薛家人，而且每个人都要见，她立刻想起了那个妹妹，不由得蹙了蹙眉。

    但凡牵扯到家族的事情，七大姑，八大姨，你来我往，都是很复杂的。

    有这样的一个妹妹，她实在太丢人了。

    算了，算了……

    到时候，她会说那个妹妹已经死了。

    ……

    清晨，山里的清风阵阵。

    幸福村的道路目前开始修建，自从黄老来了一次之后，提出要开发旅游业，此地的道路建设最先开启，一旦路完全修好了，中间架设一条桥梁，从城里进入幸福村，只要开车十五分钟就够了。

    此刻，绕山的道路正打着石头桩子，一亮蓝色的车匀速开到了山里。

    当修路工人看到那宝蓝色的车，眼睛都直了，险些一榔头砸到自己的脚背。

    “小煞星，今天不上课？”闵力宏一双眸子轻抬，眸色里仿佛暗香浮动的惑人，他一路开着车，径直拉着姜沉鱼和其他人一起去了幸福村。

    “嗯，今天不上课。”姜沉鱼骨子里带着淡淡烟雨江南的雅致，唇边也优雅的说着谎，如今她说谎的样子已经达到面不改色的境界了。

    “哦……”闵力宏唇边似笑非笑。

    梅姑一路上大气都不敢喘，更是不敢乱动，这车也太豪华了，蓝色布加迪，要三百多万，根本不是她这种身份的人坐的，这次她是沾了姜沉鱼小姐的光了。

    直到现在，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居然是姜沉鱼的干哥哥，听老姜头说，当初姜小姐在出了交通事故之后，是这个男人把她送去了医院，后来两家人又成了邻居，索性认个亲。

    啧啧，这就是缘分呐！

    唉，这男人也太出色了，长得帅，人品好，又有钱，实在太优秀了！

    让梅姑看着前面二人，觉着姜沉鱼小姐真是命太好了。

    不过，人家毕竟是风水大师。一个风水大师还命不好的话，那就有些天理不容了。

    “对了，老爷子，很久没有回来了吧？”梅姑小心翼翼的问道。

    “是啊！很久没回来了，如果不是认了一个好干孙，回来一趟还要自己搭车，我可舍不得那些钱。”老姜头正目不转睛的看向外面。

    闻言，梅姑不禁莞尔。

    这家子那么有钱，还舍不得？

    “老爷子，您真有福气，孙女和干孙都不错，你家孙女现在开了一个云翡轩，还把我的牡丹园给盘下来了，你看，现在已经修建的有模有样了，外面这些工人做事情的效率很高，而且没日没夜的轮流干活，这段时间，已经弄好了百分之七八十。”梅姑指着前面工人正在动工的地方，一眼望去已经小具规模。

    不远处，诸多的工人重新整修着牡丹园，地上铺着砖石，院子里还有假山，有亭台楼阁，周围种满了牡丹，在装修出来后颇有些古典的感觉，也有一种宫里御花园的样貌。

    “啧啧，这园子漂亮，面积又大，修好了可以住千百多号人吧？”老姜头瞠目。

    “可不？连我们所有的员工都可随随便便住下。”梅姑觉着自己日后能管理这样的地方，也可在老家扬眉吐气了，更能在儿子面前挺直了腰杆，可以拍着胸膛说老娘是有股份的上层管理人员，所以她遇到了姜沉鱼小姐就是自己最大的福气。

    梅姑与老爷子正聊着，闵力宏却按照姜沉鱼的指示，开到了一处靠近林地的地方。

    “到了，下车吧。”姜沉鱼走了出去，她穿着牛仔裤，上身是白色飘逸的衬衣，衬衣装入在牛仔裤里，勾勒出了她完美的腿型，还有不盈一握的纤腰，这身装扮的姜沉鱼，更有一种说不出的邻家少女风情。

    但是另一旁的闵力宏，也是白衬衣，牛仔裤，两个人站在一起，居然让梅姑生出了一种“青梅竹马”的感觉。

    “小煞星，你这次回来应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吧？”闵力宏抬眸看着她。

    姜沉鱼扬起了眸子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闵力宏问道：“那么，你接着准备要做什么？”

    姜沉鱼抿唇，“我要尝试着修建一个加工厂，然后自己生产灵茶，办一个成品的茶厂。”

    闵力宏挑眉，“成品茶厂？”

    姜沉鱼指尖一抬，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红色的小罐，这是她在外面买的红牛饮品，“目前经营饮品的项目盈利很高，罐装的茶不需要在室内麻烦的浸泡，不用拘泥于房间内，还可以方便携带出去，而且我用的还是本地的山泉水，味道是最好的，还可以运送出去，直接在店里饮用，免去泡茶的程序，降低了人工与成本，但是价格还可以抬高。”

    闵力宏挑眉，觉着有道理。

    这灵茶需要很好的泡，而且要当场泡，总需要一个懂得茶道的人。

    如果要开茶铺，或者直营茶叶，那么她的灵茶产量似乎……

    就在这时候，姜沉鱼已带着几人来到了后山，指着那一片小小的灵茶园子，“如果日后我只卖这些茶叶，这些根本就就不可能的，虽然春夏秋冬四季都能产茶，但是产量依然实在太少了，哪怕是价格再高，也是供不应求的，所以只有搭配着其他的茶叶，配出有特色的口味，接着装罐，才能运出销售，在技术这一块，也容易保密。”

    闵力宏看着这些茶园，也若有所思。

    他知道这是自己初次过来的时候，所喝的灵茶。

    这些天他在姜沉鱼家也品尝过，每次疲累的时候，只要抿一口，就能恢复精神。

    但见姜沉鱼伸出指尖轻轻的一掐，就捻起了一片灵茶叶子，淡淡道：“这一片搭配其他的茶叶，比如铁观音，或者碧螺春，毛尖，乃至于当地的土茶，就能生产出五十罐到一百罐的灵茶，而且还不需要任何添加剂与防腐剂。”

    闵力宏挑着眉，也学着她的样子，取下了一片灵茶，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这东西倒是很神奇，放在灌装的瓶子内，居然可保持灵气不散，正是天然的防腐剂，如果与其他的茶叶还有山泉水配合，就变成了极品花茶，可以让人提神，强身健体，对于老弱病残都很有效果，比起在医院里吃补药要强很多，而且寻常的人群也可以消费得起。

    “你要做个大品牌？”闵力宏接着侧眸。

    姜沉鱼一笑，摇了摇头道：“我并没有打算大批量生产，只有在我的云翡轩内，或者是牡丹园消费的人，以及日后在我开设的店铺里消费的人群，才有资格品尝。”

    “那就是捆绑销售？”闵力宏微笑。

    姜沉鱼轻轻的“嗯”了一声，“算是捆绑式销售，这就是物以稀为贵，如果好东西太多了，也烂大街了，反而不会让人觉着值得去买。”

    “那么，其他的你也准备好了？”

    姜沉鱼拿出了一张设计纸，交给了梅姑，梅姑眼前一亮，这种古香古色的罐子看上去就很高大上，而且很吸引人，上面还画了幸福村的美丽景色，可以为日后的旅游开发打广告。由此可见，姜沉鱼小姐很喜欢把身边的事情，每一个细节都掌控在自己能力所控制的范围内。

    “这罐子，造价可高了。”

    “无妨，不对外销售，内部用完了，可以回收，而且一罐五十元。”

    “五十……这价位倒是罐子不算什么了。”

    “这好像是中端的，有没有高端的？”闵力宏又道。

    “有。”姜沉鱼又道，“等牡丹园全部修好，投入运作，灵茶会有单独的包装，一克要卖五百元，乃至更贵，限量销售。”

    “好家伙，比黄金还贵。”梅姑不禁竖起大拇指。

    “这让我想起了武夷山的大红袍，特供的，越是少，越是好。”闵力宏美目流转，看了一眼少女，觉着她的产品真是中端也占了，高端也占了，而且把这一片的小小灵茶园子利用的淋漓尽致，还真是够聪明的。

    姜沉鱼接着看向老姜头，“爷爷，以后让村民们都种植茶叶，也能带动经济的发展。”

    老姜头挠了挠头，虽然不懂得这些，也点了点头，“好，我会给村民们说说。”

    “爷爷，加工厂的人员，你也帮我物色一下。”

    “好，好。”

    姜沉鱼在那里慢慢的说着，闵力宏的目光却落在她的嘴唇上，看了半晌，直到姜沉鱼已挑起眉头看他的时候，对方又微微一笑，转过了眸子。

    “小鱼儿，难得你能带你干哥哥回来一次，我去村里找人商量这制茶的事情，你们一起去在周围看看。”

    梅姑也笑道：“我去看看牡丹园弄的怎样了，你们两个去看吧。”

    闵力宏与姜沉鱼顺着茶园一直行走，俊男美女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很好，但是一路上倒是看到了几条色彩斑斓的蛇，好几次还从闵力宏的脚下滑过，如果是寻常的男女，早就吓得鬼哭狼嚎，颤颤巍巍的回去了，而这二位居然在里面走的很好，神色也很惬意舒服。

    “不错，这地方很幽静。”闵力宏说道。

    “前面有瀑布，就不幽静了。”姜沉鱼抿唇。

    “你的工厂准备建在哪里？”闵力宏问道。

    “就去前面的那个地方，山泉，瀑布，纯天然。”

    闵力宏勾起了嘴唇，“有意思。”

    二人站在了瀑布的下面，听着轰轰隆隆的瀑布声，这一刻居然很舒服，还有水滴溅落在二人的身上，他忽然发现那少女擦拭面容的样子，有些天然的媚眼如丝，面容虽然冷冷淡淡，却真是很美丽。

    而且平日穿着宽松的裙子，今天穿着牛仔裤的样子，好身材尽显，胸部发育的也很好。

    这姑娘，吃什么长大的？闵力宏暗忖。

    当然此地人杰地灵，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这水很舒服。”闵力宏说道。

    “嗯，泡脚也很好？”

    “打回去烧开了泡？”

    “哪里那么麻烦？直接在这里泡。”

    闵力宏嗤的一声笑了，“你这茶水还要给人喝？卖的是泡脚水吧？”

    姜沉鱼瞪了他一眼，“我们泡脚去的是下游，那里水温，就像温泉，也是泡脚的地方，村子里泉水很多，小溪流也很多，有些是喝的，有些不是。”

    于是闵力宏陪着她一起朝下游走去，倒是真的看到一处不错的泉水，少女已经脱了鞋袜，露出一双粉粉嫩嫩的美丽小脚，小腿曼妙惑人，接着又把玉足放入水中，闵力宏想起她在楼上也不喜欢穿鞋的样子，大概就是因为这里光着脚更舒服一些。

    闵力宏笑了笑，果然是个野丫头！

    他拿出一个手机，打开了照相功能，对着少女轻拍了一张。

    随后，闵力宏依然抱着双臂，优雅的靠在旁侧的石柱子上。

    他的目光却看向了远处，一切如常。

    来到了村口的商店，姜沉鱼有些口干，看着里面新到了雪糕，还有冰砖，都是她以前最喜欢吃的，于是，她忍不住要了一个雪糕。

    “小煞星，吃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闵力宏淡淡道。

    “泡脚太热，心里烧，偶尔吃一次。”姜沉鱼抬起了美眸，指了指里面香蕉口味的。

    她吃的冰糕是长条形的，做成了香蕉的样子，姜沉鱼坐在外面的躺椅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闵力宏看着她晃动着修长的双腿，手若羊脂白玉，也许女人吃雪糕的样子天生可以让男人想入非非，少女的舌尖在雪糕上轻轻的一舔，闵力宏就不禁眉头一挑，在心中抽了口气，又看到少女从下往上慢慢的轻吮着，一边轻轻的舔着，她眯着眸子，伸着粉色的舌尖，勾起惑人的嘴唇，眉目清冷如幻，却又有几分清雅惑人，让他吸了口冷气，丹田里仿佛有一股子热气涌出。与此同时，外面盯着姜沉鱼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一群小屁孩。

    “给外面的孩子一人一根。”姜沉鱼笑着说道。

    村里的孩子嘻嘻哈哈的接过雪糕，欣然的跑了，告诉家里的大人，姜沉鱼姐姐回来了，还给他们买了雪糕。

    村子里的人就是这么纯朴，姜沉鱼左手托腮，微笑着，直到吃完。

    闵力宏本来还想拍一张，但是少女吃雪糕的样子实在太美，让他从头到尾欣赏完毕。

    他凝视了一眼少女，她一双眸子跟水墨画一般朦胧如幻，她的嘴唇，就像是早上沾了露珠的花瓣一样，他凝视片刻之后，忽然伸出手，用修长的指尖温柔的替少女抹去了嘴唇上的奶油，放入口中轻轻一尝。

    姜沉鱼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揩油。

    姜沉鱼挑眉，身体绷紧，忽然伸出拳头朝着他的胸前打去。

    握住她的手腕，闵力宏宛如君子一样的微笑，“你忘了请我吃，但是味道真的不怎么好。”

    姜沉鱼无语，转过身子，开始背对着他。

    刚才他的举动，太轻浮，让她不习惯。

    其实，闵力宏方才只是下意识的想尝一尝，有时候男人要做一件事情，不经过大脑思索就做了，但是比起那些喜欢下半身思考的男人，闵力宏此举真的不算什么，他低低道：“小煞星，下次我请你吃哈根达斯，味道比这个好很多。”

    “没兴趣。”

    “你们学校谈恋爱的男女生不吃哈根达斯？”

    “我不知道。”姜沉鱼没有吃过，上辈子就没有吃过。

    “小煞星，你没有谈过恋爱？”闵力宏问道。

    “……”姜沉鱼蹙眉，“你的话很多。”

    “有没有谈过？”他的语气似乎有些认真。

    “没有。”

    “果然是乳臭未干的小家伙。”闵力宏的心情忽然很愉悦，莫名的高兴，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以后有机会，我还是带你去吃哈根达斯，味道真的不错。”

    姜沉鱼郁闷看他一眼，你才乳臭未干，全家都乳臭未干。

    很快村子里就来了十几号人，老姜头的号召力还是很好的，这十几个人都是人品可靠的，临时组成了一个小的茶叶加工厂，熬煮出一种淡雅的灵茶，因为是初次尝试，姜沉鱼只让他们做了一种薄荷灵茶，里面有山里的野薄荷，村子里的绿茶，还有少量的灵茶。

    梅姑也把灵茶包装联系好了工厂，定做了上万个易拉罐，还有密封设备，在这里煮好了茶，香气氤氲，立刻就包装密封好，送到了云翡轩。

    ……

    云翡轩经过了几日清理与装修，再一次变得焕然一新。

    诸多员工喜气洋洋的站在那里，穿戴着精美华贵的古典服饰。

    每人身上这套行头都有一千元的价值，这是梅姑特意打赏给他们的，而且女孩子们都有一套漂亮的首饰盒，这些是当初牡丹园留下来的，没有什么用处，就全部送给了这些女孩子们，当她们收到这些奖励的时候就激动坏了。

    鞭炮声“噼噼啪啪”的响起，众人拉起了一道大红色的横幅，写着“庆祝云翡轩在M市正式开张”，也有诸多的高层人物过来剪彩，其中有M市的龚市长，在他旁边就是来自香港的知名大企业家闫伯康。

    在闫伯康身旁站着闫灵灵与闫阳，他们的父亲是M市招商局的局长，这一次也特意过来恭贺。还有一大批与闫伯康关系较好的各级官员以及当地的富商。

    萧老板夫妇也在这里，带着风水古董界的诸人一起来恭贺。

    而后，还有本市最大房地产商黄总也过来送了一个大花篮。

    不久之后还有公安局长白英亲自送来了花篮，又有东方技术学院的美食烹饪培训班所送来的鲜花。

    市十三中校长也赶了过来，对于自己学校出来了一个如此优秀的学生也是赞不绝口。

    这一次，他是应闫伯康的要求，特意的过来的。

    今天，诸多的花店都知道了云翡轩，因为来定花篮的人格外的多。

    伙计们都会说：“今天，是我见过定花篮最多的一天，那云翡轩真是独一份。”

    当姜沉鱼走出来一同剪彩的时候，众人不由呆怔住了。

    姜沉鱼这时候也穿着古典的服饰走了过来，虽然身上不是大唐装束，却是穿着优雅的白色旗袍，身上披着细小珍珠串出的高贵披肩，欣长而完美的身材显现出来，干净清纯的不带一丝杂质，神色中自然流露出了高贵优雅的气质，令人自惭形秽。

    她的出现让周围的人吸了一口冷气，没想到，云翡轩的董事居然是如此年轻的女孩子，而且如此之美丽，美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太让人惊诧了。

    就是市长看到她后，也是不由一怔，没想到董事长竟是如此美丽的女孩子。

    “姜小姐，你好。”市长对她伸出了手。

    “您好，龚市长，见到您非常高兴。”姜沉鱼也伸出了手。

    感觉到少女身上有一种不卑不亢，高贵优雅的气质，让龚市长觉着很是欣赏。

    这少女是闫伯康推崇的对象，小小年纪就创出一番事业，而且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会员，让他另眼相待。

    闪光灯这时候对着市长等人猛拍，市长摆出了定格的姿态，笑容也是非常职业的。

    紧接着，市长开始讲话了，“大家好，我是龚市长，我非常高兴能站在这里，为云翡轩剪彩题词，大家或许认为这云翡轩只是一个高端的酒店，这样的酒店每个地方都有，但是我会告诉大家，绝对不是这样，这家酒店代表了我们M市出色的饮食文化，它是传承了上千年大唐美食文化的一个酒店，此地的大厨祖上是给历代皇帝做过美食的御厨，是家族一辈一辈的传承而来，且经历了唐、宋、明、清无数多个朝代，而我们要发扬和保护好这美食文化……我们国人要自立自强，不能一味的崇洋媚外，要知道我们自己的东西就是最好的！我说的就是这些。”

    “好！”市长秘书带头鼓掌，众人也拼命的鼓掌。

    “接下来，请云翡轩董事，姜沉鱼小姐说话。”

    “好。”众人鼓掌。

    姜沉鱼的讲话，让人感觉到了非常舒服，觉着踏踏实实，没有任何的夸大其词，也没舌灿如花，切实的说出云翡轩未来的发展前景，让人对云翡轩充满了信心，也让人觉着这个年轻少女有着很长远的商业眼光，让一部分过来撑场子，凑热闹的人也有了自己的想法，不禁想看看她究竟还能走得多远，会有多成功！

    当她讲完话后，市长过来与她握手，低声寒暄道：“姜小姐真是了得，年纪轻轻的居然就有取得这样的成绩，真是令人敬佩。”

    姜沉鱼微笑，“您过奖了。”

    市长又道：“我听闫老说你是一位很有水平的风水大师对不对？”

    姜沉鱼浅笑，“尚可。”

    对方道：“有机会可以为我看一看面相，看一看风水啊！”

    虽然只是互相客套，姜沉鱼也点了点头，“一定。”

    接着其他的大人物也一个个的上前与她说话，握手，恭喜。

    最后十三中的校长上前给她颁发了奖状，与她握手，称赞她是市十三中的骄傲。

    姜沉鱼玩笑的说道：“校长，以后我说不定要经常请假了。”

    校长哈哈一笑，“只要你的学习不耽搁，考试成绩不要落后，请假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姜沉鱼道：“不过今天这件事情，我还是希望在学校里能保持低调。”

    “低调了好啊！年轻人就应该不骄不躁。”

    在旁侧围观的十三中教导主任不由吃惊，他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万万没想到这云翡轩幕后的董事长居然是姜沉鱼，这个事实简直让他吓了一跳，校长带着自己过来这里真是让他受惊吓来了，幸亏自己前些天没有真的去占她的便宜，否则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脑中开始胡思乱想着，暗忖她究竟是什么背景，居然能请来本市排名第一的龚市长前来剪彩，还能请来这么多的大人物，自己想见都见不上几次，她不是一个农村来的寻常女孩子吗？

    看到这些后，他真的是觉着这个世界太玄幻了！

    虽然市长是冲着闫伯康的面子过来的，希望闫伯康能在M市多做投资，但是他对云翡轩也非常看好，这种高端餐饮完全可以提高M市的经济，增加了M市的一个本市特色，接下来只要做好宣传即可。

    与此同时，M市日报社的主编小赵也非常激动的来到了云翡轩，这也是他在牡丹园的事件后，第一次单独与姜沉鱼小姐见面。

    他拿出了纸笔采访起了姜沉鱼，准备专门为云翡轩做一次特别的报道。

    但是令他郁闷的是，其他报社也来了几位记者，这些全部都是市宣传部门特意安排来的，众人拿着相机对着剪彩的典礼一阵乱拍。

    姜沉鱼因为太忙碌，把云一刀叫出来，让他接受其他人的采访。

    云一刀站在那里侃侃而谈，众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接着妙笔生花，把M市最具有特色的云翡轩写成为了当地饮食行业的龙头老大，是真正意义上的皇家高端酒店，也是真正传统上的大唐皇家风味，堪比国宴的满汉全席。

    正式开业，当然免不了品尝美食，姜沉鱼接下来邀请大家进入云翡轩品尝美食。

    在外面剪彩了半晌，众人都觉着非常疲惫，坐在里面看到玲琅满目的美食，让这些吃遍大江南北的人物都觉着此地果然特色不同。

    当秘书问道：“姜小姐，大家说了那么多话，都渴了，请麻烦多准备一些茶水。”

    虽然他这么客气的说着，心里已经有些不高兴了，这女孩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把水提前准备好，这会儿冲烫不是无法下口吗？

    当姜沉鱼让穿戴整齐的小仕女们送来包装好的灵茶，大家更有一些诧异。

    她端着托盘，托盘下面是温水，刚好让这罐里茶变得温热，却不烫口。

    “这个很漂亮啊！”闫伯康拿着精美的小罐，此物设计的就像工艺品，里面一层，外面一层，外面的还是镂空的。

    “闫伯父，您尝一下就知道了。”姜沉鱼微笑。

    当众人打开了灵茶，发现这不是易拉罐，而是可以拧开的，打开后就像是茶盏与茶托，上面是茶盖儿，立刻感觉到一股清香的气息扑鼻而来，虽然是罐装的，却丝毫不逊色于三道浸泡的滋味，众人品尝之后，顿时一怔，因为感觉到有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头顶慢慢的涌了下去，从头到脚的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连毛孔都觉着畅快无比，真是神清气爽。

    年轻人喝了或许反应没有那么强烈，只是觉着精神一振。

    而且口感极佳，比喝咖啡要好很多。

    但是这里多数都是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脑海里想的事情极多，时常都会感觉到神经衰弱，无法安眠，当他们喝下了这些灵茶之后，顿时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变得清晰，连家里芝麻绿豆大的事情也能想起来。

    屋子内，但见众人闭上了眼睛，回味无穷。

    半分钟后，龚市长睁开了眼睛，不由赞叹道：“好茶，这真的是好茶。”

    众人也纷纷点头，称赞不已。

    这顿饭大家吃的是不亦乐乎，宾至如归，而且走的时候，所有人都拿走了面前没喝完的灵茶，本来龚市长还想私下买一些，姜沉鱼却说这些不对外销售，而且原本没有多少，只赠送给他一些。

    闫伯康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这一罐就五十元，你可别犯错误。”

    龚市长连忙摆了摆手，“不会，不会。”

    待到众人走后，小赵则是另辟奇径，寻到姜沉鱼，让她把菜色给他介绍了一下，甚至把灵茶也拿出来研究，从美食与茶道的角度写了一篇真正的好文。

    这几篇报道接连刊出，诸多的餐饮行业达人都对云翡轩有了更为深刻的了解。

    而且也造成了云翡轩生意的再一次火爆，其火爆的程度已经超乎想像，导致来此地吃饭的人必须要三天之前预约。

    而且能在云翡轩的雅间内用餐，也是一种身份尊贵的象征。

    另外，小赵也派人把对面十三车连撞的消息大幅报道了出来，点出这是一起恶性的交通事故，对面的酒楼也不得已封闭了，再也无法经营下去。

    ……

    －－－－－－题外话－－－－－－

    刚刚紧张与刺激的剧情过了，现在稍微过渡一下，感情也要调剂调剂。这时候女主的事业也发生了质的飞跃。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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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新计划开启

﻿    隔日，华哥一大清早就来到了张大师那里。

    站在门前，男子抽着烟，一脸阴沉，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

    门外两个年轻的弟子穿着古朴的唐装，把华哥请了进来。

    目光望去，老人家正一招一式，有板有眼的打着太极，周围的环境极佳，院内点燃一炉香，亭子里放着古乐，虽然不是人弹奏的，却也有一股古香古色的气韵。华哥在看到了这些之后，心中的怒气就不由得“腾腾”冒了出来。老子都火烧眉毛到眼前了，你这个老家伙还在这里一副悠闲的样子！尤其是他随便把卦像一算，就问自己要了十五万元，还给支了个破招，现在自己是损失惨重，赔了夫人又折兵，究竟该找谁算账？

    “是阿华啊，你预约的今天见我，但是这么早过来……有什么事情？”张大师在院内练着太极，从水中看到了他的倒影，两臂的动作愈发的慢了。

    “张大师，对方已经把阵法破了。”华哥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什么……破了？”张大师微微一怔，动作停在了那里。他下意识认为自己的阵法是无坚不摧的。

    “就是你的赤蛇阵。”

    “这不可能？”张大师语气斩钉截铁。

    “张大师，不是我对您老人家的本事质疑，哪怕是这阵法完全变了，变成你说的那个天下无双的赤蛇煞气阵，任何风水师看到后要退避三舍，最终还是完全被人给破解掉，连个渣都不剩，您是不是有些妄自尊大了？”华哥眉目竖起，冷声恨气地说道。

    “什么……居然这样。”张大师本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面容一变。

    半晌，他才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华哥目光阴冷，“当然是真的。”

    他丢下了一张报纸，拍的就是那晚撞车后的一幕，图片上一片狼藉。

    张大师目光渐渐望去，身子一僵，不禁站不住，旁边的两个年轻弟子连忙一左一右的扶住他，给他披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

    这位行住坐卧与谈吐方面都是云淡风轻的老人家，蓦然间有些难以承受。他呆呆的站在那里，许久都没动弹，苍老的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震撼之色。这个消息对他来说可谓相当的震撼。他本来是北地风水界权威人物，赤蛇风水阵法是他毕生的支柱，有一天这个支柱突然间崩溃倒塌掉，随之而来的就是他的地位也开始奔溃坍塌。

    他拳头一握，真是可恶！怎么可能这样？

    这时候，两个弟子把音乐关掉，拿出了两个蒲团。

    张大师盘腿坐在蒲团上，对面坐的是华哥。

    半晌，他伸出两只手指，取下了老花镜，手指在鼻梁上揉了揉。

    此番，他根本没想到会有人能破了自己的赤蛇阵。能破解了自己的赤蛇煞气阵，自然不是很简单的人物。那么对方究竟是何等的实力？又是何方神圣？

    人的名儿树的影儿，如影随形，毁誉相伴，那个外来风水师居然不惜要冒着得罪自己，冒着得罪北方一派风水师的风险，狠狠对自己的阵法出手，这是一种宣战啊！嚣张！太嚣张了！

    思及此，张大师的面容生出了一些恼意。

    此人是不是想要踢馆？想要踩着自己爬上去？

    “阿华，你给我说说，当时的情形是怎样的？”张大师出言问道。

    “我不知道，当时是东子在场。”华哥复杂的看他一眼。

    “你们的人呢？”张大师忽然发现平日总要带五六个人出来的华哥，这次居然破天荒的一个人也没有带，陪他出来的只有一个司机。

    “几乎全军覆灭，我这里还留着三十多人。”华哥的目光冷冷。

    “什么？”张大师吃了一惊，全军覆没？

    他连忙道：“人都在哪里？”

    “具体不清楚。”华哥表情阴沉，“他们都被拘留了。”

    张大师微微吁了口气，伸出手摆了摆，又咳嗽了几声道：“若被拘留了还好，这一次是老夫疏忽了，为了弥补你们的损失，我可以帮你把人都弄出来。”他既然已经拿了人家几十万，也不能那么厚着脸皮的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华哥闻言，表情渐渐的缓和了一些，“不过，我进去的人有些多。”

    张大师道：“无妨。”

    华哥伸手拱了拱道：“那就有劳张大师了。”

    唐装弟子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正是一个座机分机。

    张大师立刻打了电话，找到了昔日一位警局的老熟人。

    他本就是风水大师，而且是北地颇有权威的人物，平日里来求他的人当然绝不会少，其中有商、有官、有医，所以在北方这一带，张大师也是有相当广的人脉。

    他知道青帮被带走的是一百号人，保释一百号人的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种面子也只有他张大师才有。

    张大师和那位老友先寒暄说了几句，接着深深吐了口气，步入正题，“老友，事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我的朋友请人去了自家酒楼吃酒，就是云翡轩的对面那家，替他撑个场子，但是却和对面的云翡轩闹了一些小小的冲突……这些人虽然身份都是道上的，但是已经改邪归正，吃饭喝酒、打打闹闹也并不是什么大事情……那晚这些事情完全都是误会。”

    对方笑道：“老张，你是得罪了其他风水师吧？”

    张大师脸色一变，“何出此言？”

    对方压低声音道：“昨天你说的地方，是十三车连撞，还撞到你们酒店里面，连喝醉酒的白痴都不会这么做，除了你们这些风水界的高人，谁还能弄出那么大的动静来？而且这件事还登了报，我们局里面上上下下都是听说了的。”

    张大师立刻尴尬一笑道：“你弄错了，此时说来话长，我那些个朋友都是经过了我的指点，洗心革面，金盆洗手，准备经商发财的道上浪子，由于我布置了一个发财的阵法，不小心被他们弄乱了，才造成了一些不好的影响。”

    “这样？”对方一怔。

    “是！没想到还惊动了你们的上层，真是让我无可奈何，老友啊！我希望能尽快把那些人放出来，他们也是无辜的受害者，我可以保释他们。”

    对方立刻摇了摇头道：“很抱歉，张大师，不是我不给您老面子，是因为我说不上话。”

    “为何？”张大师诧异。

    “那可是一把手亲自吩咐把他们抓起来的，我可命令不了人家，那人比我的级别高很多，现在我连人关在哪里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

    “的确不知道，而且此事肯定有人提前告诉了他，再好好想想，你们平日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没有得罪谁。”张大师蹙了蹙眉道：“那能不能和那位联系一下？”

    “张大师，不行。”对方一口回绝。

    “老友，你给他提提我的名头，想必会给点面子。”

    “张大师，并不是你想的这样简单，不是谁都买你的面子的，体制里的人本来就不信这个，大多数都是无神论者，而我们的白局可是刚正不阿的性子，绝不会徇私枉法，人家是有着当代包青天之称的，前不久他还在司法大会上发表了打黑言论，何况他还是上了电视的大人物，在警局里是出了名的不留情面。”

    张大师的脸色愈发的阴沉。

    “对了，有件事我悄悄告诉你，人家好像是京城白家的人，而且这件事情知道的人不多。”

    对方冲着二人的关系不错，特意提点了一下。

    说明那白英绝对不是随随便便能见的，人家的背景可大着呢！

    张大师这时候沉默了，他有一种一拳头打中了棉花的感觉。

    自己引以为傲的人脉，居然在这种时候失去了作用。

    此时此刻，阳光照在张大师的身上，恰是白发苍苍，腰背佝偻，顿时显得他已苍老了好几岁，他蹒跚着起身，深受打击，看样子向自己挑衅的那个对手也是不容小觑，他寻的靠山，居然比自己认得的人还要更有背景，难道这说明对方也是一个了不起的风水大师？也许是京城来的厉害人物？

    要知道盘龙卧虎的京城，是寻常风水师都不敢去的地方。

    这二天晚上，火麒麟的生意依然热闹不凡。

    但是火麒麟的老板高兴不起来，因为，他没想到那几个人又来了。

    本来前几天战斗之后，大家想再去吃点，但是姜沉鱼却偏偏灵力耗费太多，身子有些疲累，只得早早回去休息了。

    主厨不在，大家当然失去了品尝美食的兴质。

    所以在云翡轩开业之后，他们也看到了盛况，如今的云翡轩已经成为了本地的龙头老大，菜价又增加了几成，每月可以净赚一百多万，于是他们以庆贺为理由，不论如何也要求闵力宏把妹妹带了过来。

    “老板，前面说了，我们还剩下一个小时，现在接上。”海怪手掌按在桌台上，粗声粗气的说着。

    “你们是……”老板心中突突一跳，故意装出不记得的样子。

    “你不认得我这张脸？你是脸盲？”海怪煞气不断外放，老板吓得脸色都白了。

    “认得认得，想起来了，原来是您啊！”他郁闷无比，觉着自己陷入了两难之中。

    姜沉鱼抿着嘴唇，有些想笑，觉着这些军人挺有意思，他们为了不影响云翡轩运作，就来到了此地，而自助餐到了他们那里，就理解的变了意味。不过也无所谓，闵力宏在最后肯定不会真的让手下人乱占便宜，而她也很喜欢这种随性的感觉。

    “请便，请便。”老板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心里却有些想骂娘了！妈的，昨天晚上来也就罢了，居然今天来补上，又饿一晚上空着肚子来，他就没有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

    这一次，老板也聪明了，未免这些人的煞气外露，影响其他的客人，老板把他们安排到了高档包厢的外面，周围还挡了屏风。

    同时，让服务生来来回回的跑着，绝对不敢让海怪等人跑出去吓人。

    姜沉鱼施展出了完美的烹饪手艺，而且还自带了秘制的调味料，再一次征服了军人们的胃口，四个大男人吃了二十斤的牛羊肉，鸡肉，海鲜，虾端来了两盆，都是直径四十厘米的盆。

    姜沉鱼还从家里带来了罐装的灵茶，特意给诸人品尝。

    “大家吃了太多肉，喝茶，解腻。”闵力宏示意他们斟茶，他的姿态依然很优雅，不知何时，他居然也喜欢了茶的味道，这一切都和眼前少女有关。

    “老大，喝茶多没意思，我想喝酒。”奈何这些男人都是粗人，不懂得雅致。

    “喝酒？你们以前可是不喝酒的。”闵力宏斜斜的挑眉说道。

    “以前是随时都要执行任务，当然不喝酒，现在我们借酒消愁不行吗？”黑脸男子拍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吃美了之后开始发牢骚了，而且唉声叹气道：“自从闵老大走了，我们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是啊！我们那么可怜，闵老大，你怎么不把我们带走？”其他二人居然一脸的怨妇相。

    闵力宏微微一笑，用平缓的语调慢慢说道，“离开部队后，我在闵家也是一直很忙的，而且常常还要出国。”

    “以前我们也出国的啊。”

    当然他们去的都是苏丹、刚果金、海地那些战乱国，去了就是打架。

    “我去的都是发达国家，不止要会一种语言，怎能把你们带去，万一不小心把你们都弄丢了。”闵力宏微笑。

    “丢，我们绝对会丢，突然我发现自己是一没文化的文盲。”

    猴儿拿着啤酒道：“我就说自己当初怎么不多学几句鸟语，我一个狙击手本来也不想学什么外国话，但这年头真是没有文化不好混。”

    “说实话，老大，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离开部队？”海怪认真的看着闵力宏。

    “……”闵少挑了一下眉头，微笑沉吟。

    “老大，虽然你现在不在荆棘特种部队，但是我觉着你肯定还在更特殊的部门，对不对？”海怪压低了声音。

    “既然是特殊的部门，你问老大做什么？”黑金刚知道部队里都有保密协议，伸出手臂碰了碰海怪。

    “唉唉，是我唐突了，反正老大能文能武，哪都要他，比我们这些粗人强多了。”

    “你们现在……难道找不到合适工作？”姜沉鱼终于淡淡的插言。

    “哦？姜小姐，你好像对我们很有兴趣。”海怪摸了摸下巴。

    “是的，有那么一点点兴趣。”姜沉鱼清冽的美眸一如既往的沉静。

    此刻，姜沉鱼的目光在几人身上落下，昨晚已经真正的见识过他们的本领，这几个男子给她的感觉很不寻常，而且在这个时代，他们的食量绝对是非常惊人，所以寻常的工作很难给他们温饱。在外出吃饭的时候，也会精打细算，这些人平日一定会替华夏完成一些绝对不能摆在明面上的任务，如果有合适的平台，都是实力不弱的人物。

    而她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种“结交英雄于落魄时”的想法。

    “特种兵的生活你不知道吧？”这时候，海怪问道。

    “不清楚呢。”

    海怪立刻嚷嚷开了，“姜小姐，看样子你家闵哥哥把你放在蜜罐里泡着长大的，你根本不知道军队有多苦，特种兵的日子又有多么苦。”

    他昂起头，忽然挽起裤腿，露出狰狞的伤疤道：“姜小姐，你瞧我这腿上这伤，怕不怕？”

    姜沉鱼轻轻扫了一眼，摇头。

    海怪面容露出一丝赞赏，“在缅甸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我被毒枭给打了一枪，又被狠狠的砍了一刀，整条腿差点废掉，你看我现在好像也没什么事，其实右脚必须要穿着内增高鞋，不然走路都是一瘸一拐的，导致平日的腿法也发挥不了以前七成的实力。”

    姜沉鱼的目光落在他的鞋子上，慢慢的看出了一些端倪。

    海怪又指了指自己这张脸，五官都皱了起来，“还有我长得忒丑，到外面当了小区保安，半天就吓哭好几个孩子，当天遭到了十几个人的投诉，他们哪里会要我这种人？”

    “海怪。”猴儿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理解你，当你受伤后，走路的时候都不会让人帮忙扶你一下，现在偏偏在小姑娘面前开始和哥们比辛苦，我们当兵的哪一个不苦？”

    “你呢？”姜沉鱼的目光看向了猴儿，眼眸清冽。

    那猴儿拿出牙签掏了掏牙，道：“我十七岁就去当兵了，每次外出侦查，都是高温酷暑，我都不知道自己究竟中暑多少次，还有蚂蟥毒虫蛇蝎肆虐，我又是狙击手，一藏身就是好几天，所以我最讨厌的就是蛇。”

    “可不？那个赤蛇阵当时把猴儿给吓到了。”黑金刚呵呵一笑。

    猴儿摆了摆手，面色一红，“别乱说，我本来觉着在军队很苦很累，可是当我去了社会上工作，发现自己是什么都不会做。”

    黑金刚道：“如今闵老大人一走，我们运气不好，碰上了不容人的上级，于是昔日老部下们也几乎都走光了，连季凌羽都走了，荆棘特种部队表面上虽然还在，但是早已经被大换血了。”

    黑金刚又道：“还好我有部队驾照，出来可以开车，但是我的肚子太容易饿，老是想停下车吃些实实在在的东西，吃的要比干的多，还没有工作几天，就被公司开除了。”

    闵力宏睫毛微垂，嘴角微微翘起，本以为他们都调换了去处，却不想居然会这样。

    闵力宏目光看向猴儿道：“那么你为何要离开部队？”

    猴儿一甩头，“我当然要走了，是人家不要我。”

    闵力宏目光妖异，“好好的，为何？”

    猴儿闻言，咬了咬牙，一脸的鄙夷道：“我的确是干的好好的，像我这么厉害的狙击手不多，而且前一个月我还在执行任务，结果让我遇到一件非常恼人的事情。”

    “何事？”闵力宏挑眉。

    对方狠狠在桌子上打了一拳，“砰”的一声，让不远处的老板眼角一抽，这些人实在太野蛮了。

    但闻猴儿冷着声音道：“我们去了缅甸一带的村子做救援任务，说是有重要人物被挟持了，身上带的是机密文件，我本以为这一次是要营救人质，后来我们去把人质救了出来，结果人家人质还冲我们发脾气。”

    “擦，那是什么人啊？”

    “那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态度很是嚣张，指着我们鼻子骂，让我把箱子也弄回来，否则让我们一群大兵吃不了兜着走。”

    “接下来？”黑金刚瞪圆了眼睛。

    猴儿嘴角的笑容更加的森冷，“接下来，我一调查才知道是什么人，居然是某个自己没有屁大本事，喝爹妈血的小王八蛋，带着二奶去赌石的，这人一天就喜欢炫富，结果遇到了劫匪，他爷爷有点背景，可他让我们救人出来就算了，还要我们把赌石输了的钱给他再抢回来，有这么没诚信的？老子我一下子火了，我们出生入死的为了什么？就为了保卫这么个小王八蛋？于是我直接揍了那厮，用枪托砸他的脑袋，揍的连他爷爷都不认识了。”

    旁边的海怪立刻抚掌道：“打得好。”

    猴儿摇了摇头，表情有些郁闷，“然后我就被告了黑状，上面把我给弄出去了！”

    闵力宏蹙眉，“你的确是受委屈了，而且上面的人不但不护着你，还如此做，倒是寒了兄弟们的心。”

    黑金刚冷哼，“去他的吧，等我们走了之后，爱他找谁立功勋。”

    猴儿却叹息了一声，“当时，我只是逞一时之快罢了，现在我还没有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

    姜沉鱼看着他们，知道这些人已经和社会脱节很久，而且不会应酬，不会逢迎拍马，的确难以适应。

    她忽然淡淡的说道：“海怪大哥，可以让我再看看你的腿？”

    海怪一脸的诧异，接着提起裤子，露出了粗壮的小腿。

    姜沉鱼慢慢低下头，白皙如玉的粉颈若隐若现，用望气的功夫看了一眼，瞧出男子的腿虽然中弹后取出，但是筋脉已经受损，医学虽然发达，但是筋脉对于西医来说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他们用显微镜也看不到，只有用望气的本领才可以看到，她目前的灵力倒是可以修复这种程度的伤害。

    “无妨，你的腿我有办法。”姜沉鱼淡淡的说道。

    “你有办法？”海怪大吃一惊。

    如果这些话少女是初次见面说出来的，那么他肯定是不会在意的，但是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的考验，又看到少女施展出奇异的本领，所以他对少女是非常相信的。

    姜沉鱼笑笑，如果连这种程度的病症她都处理不了，那么日后又如何处理母亲的病症？

    她淡淡道：“我这里没有工具，下次有时间可以为你治疗。”

    海怪欣然道：“我这长短腿打架并不方便，不然还能与国外的敌人战斗。”

    其他人赞道：“这下海怪又能成第一高手了。”

    海怪摆了摆手，“在闵老大面前，我就不称第一了。”

    就在这时候，姜沉鱼的手机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姜沉鱼接了电话，美眸轻垂，听得很仔细，却是萧老板给她说这些天安排网吧的事情。

    姜沉鱼发现自己的手机几乎一整天都有没断下来过，每过一个小时就会有一通电话，如果在学校里，她可没有办法如此放任的接听电话。

    挂了萧老板的手机，少女接着又给小周打了一个电话，语气平和，“小周，我目前准备已开设网吧，萧老板应该也告诉你了，我需要你帮我做事。”

    小周的声音也从里面传来，“姜小姐，萧老板已经给我说过了这件事情，您有什么吩咐？”

    姜沉鱼款款道：“你帮我选好十几套靠近学校的商品房，接着把网吧的配套设施都安置上。”

    “知道了，姜小姐，我已经把四十多套商品房买好了，其中十五间在学校对面，都是简单装修。”

    “好，你记得订购上四百台电脑。”

    “要怎样的电脑？”

    “网吧的电脑就用一台主机，用现在主流的网吧配置，价格应该很低廉。”姜沉鱼本来对电脑方面一窍不通，但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都是她最近用心打听过的。

    “好的，我会找个懂行的，再把四百台电脑都安置到这些商铺里的。”

    “小周，雇人的事情也麻烦你了。”姜沉鱼悠悠的说道。

    “是，姜小姐，我会雇上网管，办好所有的手续，争取早早开始营业。”

    “好的，对你我很放心。”姜沉鱼对小周雷厉风行的态度非常满意。

    她轻轻的吁了口气，挂掉了手机，觉着自己任重而道远，她通过重生之前的记忆，知道这段时期网络是最火爆的，章歌在后来就是因为涉入到了IT行业，挣得盆满钵满，如今的她有了自己的房产，也有了自己的资产，所以才会选择做这个生意，同时希望这不是一个多余而且拖后腿的项目。

    “姜小姐倒是一个能人啊！”这时候，海怪赞赏的说道。

    “真佩服她，才十六岁就能混的这么好，现在出来社会难混啊。”黑金刚叹息。

    “我们居然连一个小女娃都不如，还真是丢人啊！”猴儿挠了挠头。

    “术业有专攻，你们只是没有找到合适自己的工作。”姜沉鱼说道。

    闵力宏姿态依然充满了优雅的风情，缓缓开口道：“你们放心，诸位都是与我出生入死的战友，也是我可把后背交给你们的好兄弟，大家早就是一家人了，没什么好客套，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决定日后可以开一个安保公司，然后可安排你们过去上班，你们自谋其力，做真正适合你们的事业。”

    几个男人眼前一亮，立刻抱拳，“谢谢老大了。”

    姜沉鱼却斜睨他，抿唇一笑道：“你的安保公司要多久才成立？”

    闵力宏眼眸的弧度斜飞，勾唇一笑，气质中有种不事雕琢的如画风情，“说来有些惭愧，我现在也好不到哪儿去，我在闵家已经遭到了封杀令，只要是我名义下开的公司，都会被遭到封杀，这一点毋庸置疑。”

    什么？众人不由面面相觑。

    闵力宏抬眸看向了姜沉鱼，声音飘忽得有一种说不出得韵味：“所以，小煞星，我们所有人的人生幸福，最后就要靠你了。”

    姜沉鱼挑眉，“你……什么意思？”

    闵力宏忽然凑到姜沉鱼的耳畔，低声道：“小煞星，你敢说自己没有觊觎他们的实力吗？”

    姜沉鱼凝眉，又勾了勾嘴唇，发现自己的那些小心思都被男人看出来了，莫非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

    闵力宏直起身子，气质有种勾魂的魅惑力，淡淡道：“而且我觉着我们以后也可以长期合作，我可以做你的幕后投资人，还可以做你的技术顾问，兼经济顾问，公司由你当法人，而我们各自掌控一部分的股权与管理权。”

    姜沉鱼轻轻眯眼，没想到闵力宏会突然说出这些来，而且这些全部在她的计划之外，“闵少喜欢和人开玩笑？”

    闵力宏嘴角轻轻一勾，却道：“我这人从不开玩笑。”

    姜沉鱼“哦”了一声。

    他低声道：“你不是想要弄什么盛唐集团？”

    姜沉鱼脸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闵少道：“昨天晚上送你回去，看到你书桌上写着的计划书。”

    姜沉鱼瞪了瞪他，“你偷看。”

    闵力宏很无辜的摊手，“你放在桌子上，我无意中扫了一眼而已。”

    姜沉鱼思忖了片刻，“可我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得让你合作的。”

    “你有些妄自菲薄了！”闵少的语气仿佛有种令人着迷的风采，面容流露一丝淡淡笑意，接着道：“我看得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你有开阔的眼界，譬如说你想开网吧，这是一个很好的主意，未来的商业发展与科技发展都是网络当道的，这些证明你很有眼光，不过这方面你一定不懂行吧？”

    “……”姜沉鱼表情一呆，她的确觉着这个是自己的弱项，她只是下意识的想做。

    “隔行如隔山，我可以为你提供最精良的技术，安排技术人员，为你打造最优良的局域网，还可以为你打造最舒适高端的网咖，在你忙碌的时候为你做好一切细节方面的事情。”闵力宏的声音很低沉，说的也很诱人。

    “……”姜沉鱼指尖优雅的挑了挑下颔，很心动。

    “你平日上课想必也很忙，接打电话也不方便，而且身旁缺少一个真正能帮助你的人，我觉着自己可以毛遂自荐，我可以运筹帷幄，可以纵览大局，可以辅佐你，咱们二人互利互助。”

    “……”姜沉鱼被他句句点中了要害，上学的事情让她头疼不已，自己总不能真的辍学吧？

    “而且我是你的前辈，我有足够的商业经验。”

    “……”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我值得与你合作。”

    “……”

    “觉着怎样？嗯~”他漂亮的睫毛轻抬，他的鼻音就像拨弄着一根低音的琴弦，让她的心颤了颤。

    ……

    与他合作？姜沉鱼听着他慢慢说出的理由，如果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瞧出他目光里的认真，姜沉鱼轻嗅着淡淡的茶香，一双宛如秋水般清澄的双眸静静审视着他，眼里闪过一抹流光，内心也是有些意动。

    她一旦对什么事情认真，就会一直认真到底，眼前的男子有丰富的经商经验，也有不菲的身家，却是遭到了闵家人的封杀，而自己所缺乏的却是他拥有的，同时他缺少的却是自己拥有的。

    但此刻，算什么？互相利用？

    但是她心中却生出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这好像又是天作之合？

    “而且，你缺乏人脉，我也可以做到……”闵力宏唇边漾起春风般的笑容，笑着看了一眼周围的退伍兵。

    少女目光又一扫诸人，睿智的双眸在诸人脸上扫视了一下，瞧出这些人都是特种部队的精英，旁人想雇佣也雇佣不到的，日后必然会派上大用场，虽然她这个人一向不太喜欢与人合作，唯有今日，她觉着会有大利益，因为从面相看，闵力宏就像是一个可挖掘的无尽宝藏，而她是唯一的一个挖掘者。

    最终，她嘴角一弯，眼瞳里闪烁着一丝光芒，笑眯眯的抬起头，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希望，可以长久合作。”姜沉鱼说道。

    “小煞星，你果然是有野心的。”闵力宏微笑着，弹了一个响指。

    “人生本就短暂，人活着就要不断的挑战自己，所以能够尝试的事情我都应该尝试一下。”姜沉鱼坐直身子，如是说道。

    “很好。”闵力宏伸出了手，“祝以后我们合作愉快。”

    姜沉鱼也伸出手，“嗯，合作愉快，下一次我们签订合同。”

    闵力宏微笑，“好。”

    几个男人大眼瞪小眼，“你们……干兄妹还分这么清楚？”

    “分清楚也好，亲兄弟明算账。”闵力宏捏住少女的手，轻轻握了片刻，觉着很舒服。

    “放心，我不会亏待任何人的。”姜沉鱼轻握住男子的手，感觉到闵力宏的指尖有些冰凉，却又很柔软，她微微的闭上一会儿眸子，试了试摸骨，她很清楚这种手相，此人性情疏远而又温柔，若在事业上合作，是不二的搭档，若选择与这样的男人结合，必然是最佳人生的伴侣，二人居然互相握住了三十秒，直到生出一些暖意才放手。

    “诸位，谢谢你们加入我的团队，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在我那里不会亏待你们的，每个人每月先三千元，管饭，管饱，管住宿。”姜沉鱼转过身子，目光看向这些大男人，在她身上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真的？真的？”三个大男人瞪圆了眼睛。

    “嗯，当然是真的，目前我并不缺房子，你们可以选择一处离工作近的地方作为宿舍，而且云翡轩，你们每日可以在那里用餐。”就凭她每日的收入，完全可以养得起这些人，这些人带来的利益也远远不止这些，她相信梅姑所说的那些问题都会在这些人的出手下，迎刃而解。

    “他奶奶的，云翡轩那里据说是极有特色的，这下我们兄弟有口服了。”当猴儿听说了云翡轩可以随便吃，不由欢喜不迭。

    “以后，如果业务工作增加，你们的酬劳也会相对应的增加。”姜沉鱼娓娓道来，唯有闵力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让她觉着好像自己说错了什么。

    “大家放心，我也不会亏待你们的，小姜说的只是最低待遇。”闵力宏微笑了一下。

    “那好，为今天这个重要的时刻，浮一大白。”众人说着，于是，拿起了冰柜里的啤酒，虽然不值几个钱，但一人至少可以喝二十瓶不醉，而此刻老板的脸色更差了。

    “你们还要吃什么？”姜沉鱼烤好了盐焗大虾，看向了对面的军人。

    “只要是你烤的，什么都行，他们虽然性格糙，实际上却非常喜欢你的手艺。”闵力宏的脸上已勾起了笑容，妖异惑人，甚至让人有一种神魂颠倒的感觉，男子目光看着她，“你的手艺很好，比我在国外吃的西班牙宫廷皇家烤宴都要好很多。”

    “哦？有那么好？”姜沉鱼淡淡的问道，她从来没有吃过什么皇家烧烤，自然无从比较。

    “好，绝对好。”几个特种兵异口同声说道。

    “谢谢。”少女微微上翘的唇角流露出了几分自信。

    这时候海怪多喝了几杯酒，又忍不住玩笑道：“姜小姐，说实话你和老大真的是挺合拍的，你们两个如今合作真是天作之合。”

    黑金刚道：“你文化少，不要乱说话，什么是天作之合，应该是喜结连理。”

    “你才没有文化，喜结连理和天作之合不是一个意思？”

    “不是一个意思。”

    “是一个意思。”

    “不是。”

    “是。”

    两个男人因为文化不够，遇到问题很是纠结，开始争执。猴儿拍了拍闵少的肩膀，“老大，老实说，你和人家合作是不是因为看中了人家的美色，你让她当干妹妹也是觊觎她，这小姑娘还真是漂亮。”

    闵力宏似笑非笑，“你们喝多了。”

    海怪突然又声如洪钟道：“是啊！老大，我们是喝多了，所以才会酒后吐真言，以后老大要对人家要好一点，自家兄弟只要看你的眼神就知道对小姑娘很喜欢，她才十六岁啊！记得上床时别那么猛，别把小姑娘肚子弄大了。”

    闵少抬眸，目光淡淡，看向姜沉鱼道：“别在意他们，他们一向口无遮拦惯了。”

    姜沉鱼眼角抽了抽，面无表情，“我无所谓。”

    旁侧的包厢内，一个四十多岁的贵气妇人坐在上首，里面还有诸多的青年男女。

    听到外面的声音，贵妇人蹙了蹙眉，“唉！世风日下，现在的年轻女孩子实在太不像话了。”

    当她看向外面的少女后，正好看到姜沉鱼露出个头来，微微吃了一惊，怎么会是她？

    嘶！没想到她居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她正是姜沉鱼的大姨，姜沉鱼母亲的亲姐。

    今日只是偶尔看到对方，心中已经对这个少女判了死刑。

    ……

    －－－－－－题外话－－－－－－

    女主的事业继续朝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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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意外小插曲

﻿    这里只有一两间包厢，虽然不是非常高档的地方，但是这里是老板特意给身份更高的人留着用的，而在这里俨然举办了一场相亲宴，众人都是关系并不太熟的，不过打扮的却很入时，那位四十岁的妇人穿着漂亮华贵的套裙，一身衣服都有上千元，从头到脚都收拾的很讲究，还喷洒了贵重的香水，显然地位在里面最高，这次的相亲也是她安排的。

    按说他们的身份，完全可以去其他的高档地方。

    不过，这里却是相亲者男方投资开的铺子，也是一种自身资本的展示。

    一开始众人因为不熟，表现的非常拘束，简单的聊着天。

    外面的吵闹与屋中的安静形成了截然不同的感觉，诸人坐在这里就像是一群微服私访的贵族，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外面的声音虽然不断传来，不过并不影响他们的话题。

    他们谈论的内容很广，天文地理，人文历史。

    直到听到了海怪的话后，妇人旁侧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女子不禁蹙了蹙眉，“唉！现在出来吃个饭，也会遇到不知检点的，现在的未成年人真是太不像话了，女孩子家家的十六岁居然就在外面乱搞了，真是不知道自爱，太不要脸了！如果我是那个女孩子的家长，一定要活活打死她。”

    其余的人本因为气氛有些冷场，听了这话，一同笑了。

    妇人笑着夸奖道：“小梅真不愧是老师，日后谁要娶了你，肯定是能够把子女教育好的。”

    这戴眼镜的女子不是旁人，正是市十三中学，高二二班的数学老师。

    也是姜沉鱼的现任的班主任，张梅。

    张梅抿唇笑道：“主要是现在的女学生有些太不懂规矩，这样的女孩子可是典型的不良少女，根本不知廉耻，人品极差，学校一定要开除才对，以儆效尤。”

    旁人也道：“社会如此，现在的女生整天想的都是那些明星偶像，唱得歌曲都是靡靡之音，我们当年哪里有这样的女孩子，这种女孩子肯定缺乏教养。”

    亦有人道：“不管怎样，这样的一个缺失教养的女孩子，她的人生已经毁了一半了。”

    “薛阿姨，我们说的对不对？”一个男子问道。

    “对的，对的。”妇人笑了笑，鼓掌点头，就因为她的这一番举动，这屋子里算是搞活了气氛。

    妇人的身份目前也很不一般，她是住建局宋局长的夫人，是在座每个人都要巴结的大人物。

    如今，她的女儿刚刚上到高三，正是准备高考的时候，但是女儿委实不听话，很是早熟，也不爱读书，喜欢在外面瞎混，认识了一些臭味相投的朋友，甚至整日追捧港台的男明星，真是让她头疼不已。

    刚才在众人鄙夷外面少女的时候，她的心情同样糟糕极了，她担忧女儿也变成那种不成器的样子。

    人生就是如此的巧合，在不经意的时间，在不经意的地点，会遇到意想不到的人。

    而且人与人的关系也很奇怪，绕了绕去，总会出现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

    这时候，薛夫人一边笑着说话，一边从手指上取下了一个明晃晃的戒指，戴到张梅的手上，“小梅，这是舅妈送给你的礼物，你收下，以后我女儿的学习就靠你了。”

    张梅先吃了一惊，这戒指是纯白金的，上面还有一颗钻石，她知道妇人从来不缺首饰，给她送东西的人很多，连忙笑笑，“谢谢舅妈。”

    “啧啧，这味道怎么调的这么香？”这时包厢的一桌人有人闻到味道，不由转过头来。

    “是啊！好香哦！”那一桌的人大多都很年轻，都是过来给贵妇亲戚捧场的，男女各自都有各自心思，其中也不乏有一两个真正的吃货。

    “怎一样的东西，人家就能烤的如此好？”有人忍不住郁闷的抱怨。

    “你没有听到，人家说的什么宫廷黄金烤宴？当然是有见识的。”

    “张梅，怎么旁人烤的好，你男朋友这里招待的就不行？”有人玩笑问道。

    “张梅……张梅……”他们忽然发现那女子走神了。

    这时，张梅正对着闵力宏，男子俊美的模样让她顿时有一些魂不守舍，只见包厢对面的美男子腿极长，修长的双腿相互叠起放在外侧，一只手支着头，姿态慵懒，眸光邪魅深邃，一身阿玛尼西装完美的修饰出他的身材，真是要多完美有多完美，就像是皇室中的贵公子。简直满足了她对男人所有的幻想。

    张梅觉着自己一直是个有福气的女人，今儿她的舅妈又给她介绍了一个据说是很优秀的男子，长相中上，工作也很不错，工资很高，有房有车。

    下班后，张梅就在这里与他坐坐，因为是初次见面，舅妈还叫来了几个亲友作陪，张梅也叫来了几个好友，让他们参谋参谋，接着再确认二人的恋人关系。

    然而，当她的目光在闵力宏身上扫过，整个人都醉了。

    殊不知她班级里的某个问题少女就坐在男子的身侧，被海怪遮挡住了。最新最快更新

    但是坐在她身边的男朋友却不高兴了，他眯起眼睛，脱口道：“你们女人还是小心些，这种男人虽然穿的是阿玛尼西装，戴着卡地亚手表，却不知道是真的是假的，现在这些仿品就和真的一样。”

    众人顿时来了兴趣，“你是说那男人……冒充有钱人？”

    那男子虽然是教育局局长的公子，也是个电台的主播，觉着自己见多识广，微抬下巴，扬声笑道：“你们显然刚刚走入社会，现在这社会很复杂，骗子很多。”

    “哦？说来听听。”

    “前几天我播出了一个报道，就是有一个年轻男人冒充大款，专门骗财骗色，骗涉世未深的女学生，有一个女学生怀孕后跳楼了。”

    “你的意思，那男人也是个骗子？”张梅老师连忙问道。

    “那人肯定是骗子，长得人模狗样，就是靠着这张脸骗人了，带着女伴来这种地方，还吃了那么多，旁边的三个人更是一副土包子像，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退伍兵，浑身汗臭，简直影响其他人的食欲。”

    “哦。”

    “我在伦敦丽思卡尔顿酒店里，看到人家对客人要求很高，客人的穿着也是餐厅层次的象征。”他语声滔滔不绝，让周围的女性都惊讶地看向他，眼底都有着惊诧与服气的神色，这下子，这男子感觉到倍有面子，“但是这些退伍兵们居然衣冠不整就过来，太掉价了。”

    “呵呵。”其余的人都不禁笑了，那几个当兵的确实是有些寒碜。

    “另外，哪有老板打手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的啊？男子一张口还aiter，以为这里是西餐厅？有本事他就去吃高级西餐厅啊！你们再看看，他旁边的女孩子一看就是年少无知的，这种女孩子最容易被那种男人给骗上床，你们这些职业女性可千万不要学她。”

    说着，他还得意洋洋的晃了晃翘起的小腿，假装出幽默的样子。

    这时候张梅的注意力又落在男朋友身上，没想到自己男朋友居然去了国外那么多地方，她觉着更有面子了，刚才她就不应该去看别的男人，那男人虽然漂亮，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居然是个骗子，想到这些她就觉着自己理亏，连忙拿出了男友带来的芝华士，打开给朋友们品尝。

    众人初次品尝芝华士，赞不绝口，对男子更是另眼相待了。

    姜沉鱼距离几人虽然远一些，但她一直是正对着几人。

    但高大的军人遮挡住了她的视线，也遮挡住了旁人的视线，幸而她的耳力却极佳。

    她弯起嘴角，自己真是在哪里都能遇到这些无聊的人。

    她无意中看了一眼闵力宏，见男子也是似笑非笑，显然也是听到了这些无意义的谬论，两个人都是心境极佳，对于这些无稽之谈根本就不会放在心上。

    怎知道，那男子愈发的变本加厉，男子几乎把这一刻的高谈阔论当成了一种炫耀，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这种人的工作性质尤其是喜欢挖苦旁人，讥讽他人，把旁人说的一文不值，嘴巴像是开刃的刀子一样，以此彰显自己不凡。

    土包子、傻大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这些词语在他口中不断的冒出来。

    这时候张梅的几个朋友也觉着他不大地道了，有人晃了晃张梅的手臂，“张老师，你男朋友很高调啊！”

    张梅老师轻声一叹，“他是主播，又是民生节目的，平时就是这个调调。”

    “那个节目我听过，没想到居然就是你的男朋友主持的，他不是姓胡，我们都叫他胡主播，他那嘴皮子也够厉害，好几次把热线听众都说哭了，不过也就是这样的原因，他的节目很受关注。”

    “可是他连当兵的都敢说。”女友提醒了她一句。

    “怎么了？”张梅老师挑眉。

    “当兵的都是暴脾气，可别招惹他们了。”

    正说着，海怪终于忍无可忍，转过了眸子，瞪着虎眸，看着对方，厉声道：“小子，在背后说别人的坏话很有意思吗？”

    胡主播正说到兴头上，却被打断了，不禁生出恼意，“怎么着了？”

    猴儿大声道：“小子，你很吵诶！”

    胡主播嗤的笑了，文质彬彬道，“这里言论自由，我说与不说，与你有什么关系？”

    海怪立刻道：“去你妈的言论自由，你说我坏话以为我听不懂？你怎不说你家老母，我们在这里吃什么，做什么，穿什么，长什么样子，与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听到对方说话粗，男子一噎。

    黑金刚还稍微好一些，却道：“我们就是有汗臭又如何？呆傻了又如何？我问你当兵的为国家流血流汗时，你这个王八蛋在哪儿？当兵的在前线与敌人们打仗，保家卫国的时候，你这王八蛋又在哪里？你眼下只会躲在女人裙子后面说几句风凉话吗？”

    被对方这么一骂，胡主播顿时脸红脖子粗了，还反驳不了。最新最快更新

    海怪道：“至于我的boss喜欢穿什么，与他是不是骗子有什么关系？你就是去过国外又有什么了不起？有本事去索马里和乌干达啊？还不是一样躲在铺子里满口大话？一个大男人随意出口伤人，你妈从小没有教育你吗？”

    当兵的说话实在，而且够呛人。

    这胡主播家里是教育局的，对方这么说他，简直就是裸的打脸。

    张梅叫来的朋友不由低低笑了出声，更让男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男子从来没有在嘴上吃过亏，他立刻站起身子，想要理论，但是他目光一凝，看到一旁落坐的少女后，表情中露出震惊之色。

    他这人有一个毛病，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

    少女静静地坐在那里，恬静淡然，面容如初雪般无悲无喜。她的手臂抬起后，袖子滑过肘部，露出一段晶莹白皙的藕臂，美不胜收，不带一丁点人间的烟火气息。

    旁侧的张梅却嫉妒她刚刚看中的男友一直偷看着姜沉鱼，可惜她没有看清楚那女学生的长相，便忍不住讥讽道：“那女娃娃还没有成年吧？一看就是高中生，一个女孩子吃这么多？谁能养得起这样的？”

    她以为自己声音小，旁人听不到，怎知道闵力宏忽然看向她，慢慢弯起嘴角，露出顽劣的笑容，“这位小姐，随意在背后诽谤旁人，可不是华夏女性的美德，而且我们去哪里吃是我们的自由，自助就是不限量供应的，我们吃多了也不违法。”

    女老师一怔，立刻说不出话来。

    这男人太漂亮了，且有些嚣张，但这种嚣张对于女人同样很有诱惑，甚至于……极有魅惑！

    怎知他下一句话就更不客气，“何况我的女伴吃多了不胖，日后也有人愿意养她，至于你这种身材是别想了，只要管住自己的嘴，何必妒忌？”

    他一语双关，张梅老师的脸色登时就挂不住了，一阵红，一阵白，花容失色。

    她本就是庸脂俗粉，却又自命不凡，这次被揭穿的太过份。

    姜沉鱼不禁摇了摇头，发现这个男人居然很有毒舌的潜质。

    胡主播忙收敛住了内心的情绪，刻意表现出不与对方一般见识的样子，“其实，我刚才也只是随口一说，我也是怕这个小姑娘上当。”

    此刻，怎知姜沉鱼缓缓抬眸道：“我有没有上当与你有什么关系？”

    他结结巴巴道：“那个，我是担心你……”

    旁边猴儿冷声道：“担心有个鸟用，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不知道谁裤子没有提好，露出你这种鸟儿。”

    “什么？”男子脸色一变。

    数学老师张梅也是蹙了蹙眉，说这些话，低俗！太低俗了。

    还有那少女还未成年吧，居然和这些俗气的人在一起，如果这少女是自己的学生，自己一定会狠狠管教的。

    男子为了面子，冷哼一声，“真是好心没好报，说两句又怎么了？这种丫头，以后遇到骗子也是活该。”一扬手，眼前杯中的红酒就进了肚里，“呸，真他妈扫兴。”想他堂堂的男主播，什么时候受到过这样的窝囊气，又在朋友面前落了面子，实在是太可恶了。

    闵力宏换个一个坐姿，坐姿看起来慵懒而随意，却透着高贵与优雅，又淡然道：“你们这瓶芝华士还是不要喝了，这是a货，假酒喝下去或许会害死人。”

    胡主播立刻跳起来，“胡扯，我的酒怎么可能是假的？”

    闵力宏浅笑，面带很优雅的表情，嗓音带着魅惑的磁性，想不吸引人都难，“我可以提醒你，芝华士首席调酒师scott调出的酒是饱满的琥珀色，不是你这种红褐色的，而且真正芝华士的金属防伪盖与瓶盖是一体，而你的图案模糊陈旧，要知道每一瓶芝华士都有独特的编号，但是你的编号也是模糊的，那自然也是假的。”

    胡主播的手抖了抖，没想到居然被对方这么识破了。

    闻言，其余人的目光看着他也有些鄙夷了，居然拿假酒骗人。

    “你别胡说，别给我找不痛快，小心我打你。”胡主播一下子瞪圆了眼睛，他觉着闵力宏属于长相好，却没血性的男人，应该好欺负。

    “来打我们试试。”海怪立刻站起身子，冷眼看他，似乎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样子。

    那人不过是个色厉内荏的角色，其余的几个男子忍不住拍了拍胡主播的肩膀，一脸好笑地道：“好了，好汉不吃眼前亏，何必与他们计较。”

    薛姨也有些郁闷的扶额，这些家里有背景的男人，多数都是不上台面的。

    张梅也郁闷地说道：“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还是算了。”同时心中对这男朋友也有了一些意见，太不给自己长面子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小梅，我那酒不知道……是家里收的礼物。”胡主播连忙找台阶下。

    “无事，瞧瞧你这一头汗，我给你擦擦。”当她站起身子，无意中看向外面，当她看清楚对面坐着的是姜沉鱼时，顿时瞠目结舌，半晌才道：“居然是……你。”

    姜沉鱼这时候也看清楚了张梅，挑了挑眉梢。

    世界真的很小，姜沉鱼也无奈的揉了揉额头，淡然一笑，“张老师，很巧啊！”

    海怪忍不住道：“这个丑八怪是你老师？”

    你才丑八怪！张梅气得瞪圆眼睛，她挺直了胸膛，冷道：“姜沉鱼，你今天又旷课一次，还让白亦非给你请病假，居然就因为和这些没有素质的人在一起，你实在是太不像话了，等到明天你必须写检查，到全班面前去读。”

    姜沉鱼微笑，勾了勾唇，眼角眉稍流露出一抹清雅，“很抱歉，老师，明天我也不会去学校的，正好先在这里向你请个假。”

    “你说什么？”张梅瞪向姜沉鱼，这个学生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是她应该说的话吗？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良和嚣张的学生。

    姜沉鱼弯了弯嘴角，美眸带着更意味深长的风情，用更过分的话语说出，“此外，我还有一些话要对老师说，希望你不要介意，有道是忠言逆耳，张梅老师最近的气色很不好，诸事不顺，而且谈婚论嫁一定不利，你眼前找的男人并非是你的良人，这个男人眼神浑浊，早就是人尽可妇，他眼带桃花，色迷心窍，染有花柳，性病缠身，绝非你的良配。”

    张梅一呆，“你说什么……什么花柳？”

    胡主播这几天刚好觉着下身痒痒的，长了奇奇怪怪的疙瘩，不禁恼道：“小丫头别危言耸听，小小年纪，嘴巴怎么这么恶毒？”

    这时候男子刚想起身理论，却瞧见黑金刚怒目而视着他，立刻低矮下了头。

    看着男子低声咒骂的样子，似乎让他们以后小心，姜沉鱼的睫毛长长抬起，漫不经心的微笑，面容莹莹如玉，忽然淡淡道：“还是先担心你自己！一会儿小心有血光之灾。”

    “你，胡说什么？”胡主播俨然不胜酒力，喝假酒也是能壮胆的，他立刻再次起身。

    怎知道站起得太猛，却撞倒了刚刚进来拿着火炭的服务生，那火炭落在了他的头上，一头短发冒起了黑烟。

    “烫烫烫……”那厮大叫着，上窜下跳。

    “……”周围的人却惊得目瞪口呆回不过神来。

    “妈的，灭火器。”他忽然想起自己铺子为了省事，没有安全消防设备，这下真是自作自受了。

    千钧一发之际，猴儿等人上前，把他按倒在地上，脑袋用布包住，一顿拍打。

    不知道是出手救人，还是刻意报复，二人出手很重，打得对方鼻青脸肿。

    胡主播满头的头发被烧掉，张梅又倒了一壶烫茶在他头上，却是满面的茶叶，脑袋上也烫肿水泡，瞧着就像是一只十足的癞蛤蟆，看上去极其狼狈。

    张梅连忙对男友不住的道歉，那人虽然得救，却忌恨着姜沉鱼这些人，忍不住大声叫骂起来，脏话连篇，张梅顿时觉着很无语，这个男人的风度呢？什么出国吃西餐见世面的人？这种素质究竟又好得到哪儿去？

    胡主播骂骂咧咧，“你们都等着，敢打我，我让我朋友来抓走你们。”

    语落，他开始给警方的人打电话。

    黑金刚冷笑，刚才自己狠狠给了他几拳，早知道就打断一根骨头。

    张梅的嘴唇不禁抖了抖，面色苍白，今日她真是太没有面子了，居然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在朋友面前丢了脸，真是让她的心很是郁闷。

    张梅老师脸色有些发苦，立刻把这些事情都算到了姜沉鱼这一桌人身上，对那少女更是恨上了。

    但见姜沉鱼与众人根本不在意他们的看法，依然坐在那里，谈笑风生。

    周围几个人已经用怜悯的目光看向他们，人家都叫了帮手，这些人居然还在这里坐着不走。

    过了一会儿，外面很快传来了张所长的声音，胡主播立刻面容一喜。

    这位老张昔日是此地的常客，现在也是心情郁闷，这几天本来就是多事之秋，前面的杜所长刚刚下台，自己接替了他的职务，由副的升为了正的，眼下还有一些手忙脚乱，尤其是前面突然说有混混们突袭了云翡轩，还让他们协助过去抓人，那一下子就带走了四百人，这几天不断的审讯，简直是把他累的双眼发花。

    但是刚才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胡主播打来的，说店里有人吃霸王餐，还出言不逊，污蔑他，殴打他，让他过来把那些人带走。

    这位胡主播说实话也不是一个好东西，不过人家有个当局长的父亲，实在是好命。

    他们这些人哪个没有子女，只要他们学校里有事情，人家说一句话，也就立刻解决了。

    现在老张的儿子已经上了大学，也求不上这位胡公子。

    当然现在是互相给个面子罢了，而且老张也不是为他解决一次两次的问题了，这位实在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火麒麟也是来的人很杂，三教九流来的地方，难免有人闹事情，只要他老张过来，总可以把这些人都摆平了，周围的混混们哪个不给他老张面子。

    然而当他胡主播癞蛤蟆般的德性，忍不住止住了笑，身旁的几个小年轻却没有那么好的养气功夫，忍不住“噗哧”一下就给笑了起来。

    胡主播气得身子直颤，他把这些人叫来是抓人的，不是来这里看自家笑话的。

    他目光一沉道：“老张，你终于来了，要给我做主啊！”

    老张本来觉着好笑，这下子又觉着对方有些可恶，因为这小子一口一个老张的，自己现在可是升了职了，这个小子明显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啊！他挺直了胸膛，哼哼哈哈道：“胡主播，你被谁欺负了啊？”

    胡主播没有听到他的语病，也没有听出他的不满，指向了屏风内的几人，“就是他们。”

    当老张看到高大的海怪，还有满身肌肉的黑金刚，不由一呆。

    这胡主播究竟得罪了什么人？这种人一看就是军人，根本不是混混，他可不敢随便招惹啊！

    而且，那位长相出色的男子也是浑身上下的名牌，他老张以前是交警队的，看车看人是相当准的，那全身的行头比他五年的工资还要多。

    老张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声娘，这个胡主播简直不是个东西，自己得罪了大人物自己解决不了，让他跑来得罪人家，这是把自己当枪使。

    臭小子，以为他是白痴啊！

    当他转过眸子，看到里面坐着的少女后，立刻一个哆嗦，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吓得七魂少六魄。

    妈呀！居然是她。

    跟着老张过来的众人表情一个个的都像是见了鬼，诸人的腿一阵乱打摆子，脸色也都变得煞白煞白，胡主播还在那里不停的叫骂着，忽然发现眼前的情形似乎有些不打对劲。

    “几位，好久不见了。”姜沉鱼看着他们，态度熟的就像是见到了老朋友。

    “姜小姐，你好。”老张立刻露出八颗牙齿。

    “是，是啊！”远处的那年轻协警还记得牡丹园的一幕，当时这女娃下手可是厉害，一个人对付了几十个不良刁民，整个一个刀马旦。

    “你们是不是要把我的朋友还有我带出去？”姜沉鱼优雅的坐在那里问道。

    “没有……没有，今天晚上我们只是过来巡查看看，绝不会带走任何人，这个完全是误会我们了。”老张一阵哈哈大笑，很庆幸自己没以前的老杜那么不具备眼光，他当然知道这个少女，人家和白英的关系可是非同寻常呐！谁把她带回去谁倒霉！当初老杜就是因为不知道深浅，以卵击石，得罪了人家，最后落得一个凄凄惨惨的下场。这件事情，大家都引为前车之鉴。

    “你们……你们……”胡主播诧异的看着他们。

    “我们都是老朋友了，这位姜小姐一直是个奉公守法的公民，而且还是个见义勇为的好市民。”

    “可是……可是他们打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有些地方已经一块青一块紫。

    这时候，海怪大声叫道：“这小子刚才脑袋起火了，我们见义勇为，把他身上的火给灭了，他居然反诬我们打他，这种人太不像话了！”

    猴儿也道：“是啊！反咬一口，太没素质了。”

    老张没有好气的道：“下次叫我们过来的时候，弄清楚了再说，别浪费我们的精力，也别浪费我们的汽油，那也是纳税人的钱财。”

    这时候老张狠狠瞪了一眼胡主播，转身就要走了，跟来的人也摇头，接着一同出去。

    胡主播在这里左右望着，一脸不可置信地追在他们的身后，不依不饶道：“老张，你们……你们怎么走了？人难道不抓了？”

    老张嗤了一声，这个小子太蠢了，太自以为是了！

    他拍了拍胡主播，低声的说道：“胡主播还不知道一件事情吧！这小姑娘的本事你大概不清楚吧！人家可是和云翡轩大有关系的，市长都亲自过去剪彩题词，各大报纸都刊登了当时的盛况，人家到你这里吃饭是看得起你们，现在我们那些个人包括老家伙们谁都不会没事得罪她的，上次四百个混混招惹了她，没有一个好下场的，都被抓起来了，现在还没有被放出去……”

    “你说什么？云翡轩？那个本市最豪华皇家餐饮？还有那……四……四百个……”胡主播吸了口冷气，说起话来结结巴巴，语无伦次，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觉着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这个女孩子究竟是什么人？

    诸人已经走了，只留下胡主播在那里发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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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季凌羽出手

﻿    另一厢，闵力宏回过眸看向众人，低声问道：“好了吗？”

    “已经吃好了。”众人颔首。

    “走吧。”

    “好。”众人一同起身。

    “打道回府咯。”猴儿叫了一声，酒足饭饱，众人准备离开了此地。

    “几位，稍等等。”后面传来老板的声音。

    闵力宏回眸，但见老板握紧双拳，一脸阴沉道：“今儿你们得罪了我火麒麟幕后的投资人，我们的胡董刚才说了，以后请你们不要再到这店里来了，从此我们火麒麟不欢迎你们，还有胡董另外说了，他不管你们究竟是什么身份，他的父亲是教育局的局长，以后你们谁家里的孩子上学，可不要犯到了他的手里。”

    姜沉鱼唇角一弯，唇边勾起一抹意味颇深的笑意，“真是好大的威风！好一个教育局局长的公子！这位公子只怕受到的教育不多吧！”好吧！她本来就只打算最后一次过来而已。只是没想到简简单单的在这吃了一顿饭，居然和教育局长的公子发生了冲突，还真是万万没有想到。

    这时候，猴儿靠近她耳畔，“姜小姐，好像我们这些人里，只有你归教育局管，你不怕？”

    “身正不怕影子斜。”她眸中光芒一闪，淡淡说道。

    “小煞星，貌似你身子也不正，因为你常常旷课！”闵少眨了眨眼睛，一语道出了关键。

    他用了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了方才那一句话，唇边弧度宛如弦月，黑长的睫毛轻轻一颤，笑容潋滟，让周围的几个服务生面容微微的泛红。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姜沉鱼故意冷淡的瞪他。

    闵力宏便用一种无懈可击的姿态对她微笑。

    “另外还有一件事。”老板却又插言道：“这次你们超时了，在这里多坐了半个小时，还要补钱。”

    他就是来恶心他们的，这也是因为气不过，他是故意的。

    “OK，你说的意思我们都知道了，先前我们的确也有一些唐突，在经济上也需要向你们补偿一二，我们的人是吃的过多。”但见闵力宏拿出了一小叠粉色钞票，微微一笑，转身看向了老板，“这次我们一人增加一百元，算是弥补你店铺的损失，另外还有你们服务生每人百元的小费。”

    这是……见状，老板一怔。

    对方手上怎么也有一千吧！他是脑子有病？还是真大方？

    闵力宏目光淡淡，神情高雅，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

    在之前，他的确是准备补偿他们的，闵力宏做人一向很有原则。

    汉代刘邦说过：将领带兵外出，军纪如山，需以身作则，才能够培养有品德修养的部下。这是古代兵法当中便有提及的，不骚扰百姓，不烧杀掳掠，不奸淫妇人，不强占百姓财物，才能够处处树立自己的威信，方才独步于天下，历来的大将领都是如此，闵力宏是一个做大事的，不论是在国外国内，他都要约束手下们做到这些。

    更何况，这些钱财对他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他的面相，姜沉鱼也是看得出的，这男人有大将风范，而且细节可决定一个人的成就，日后的成就肯定非凡。

    老板微微一怔，正要接钱，但是闵力宏却又突然收了起来。

    老板伸了半天手，居然没有给他，气得他瞪了瞪眼睛。

    闵力宏似笑非笑的说道：“不过，你们的董事长出口成脏，甚至于人身攻击，侮辱我的弟兄，那么他也应该赔偿我等军人们的精神损失费用。本少一向是个护犊子的，我手下的人从来不会吃亏，所以这些钱我就全部先收回去了。”

    “另外，我的律师过一天就会找他打官司，并索要赔偿，你们胡董事说的话我已经用笔录音记录下来，可以作为呈堂证供，你提醒他一句，让他记住日后讥讽旁人不要太过份，口下留德，否则有一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但念在他脑袋受伤的份上，我就不多索要赔偿金了。”

    不远处，胡主播瞪圆了眼睛，这……这……这是在羞辱他吗？

    还要什么赔偿金？他想得美！

    看看，装什么有钱人，真正有钱的人会来这种地方吗？会这么小气吗？

    那个丫头片子，肯定被这个华而不实的男人给骗了。

    但是翌日，胡主播果然遇到了一位军方的律师。

    对方的律师带来了诉讼涵，接着开始走法律程序，以录音笔的内容为证据，让胡主播因为自己带有侮辱性的言论受到相应的惩罚，需赔偿退伍军人们十万元精神损失费，而后再书面上的给退伍军人道歉，这一笔赔偿金则会捐给荆棘部队中，烈士们的家属。

    胡主播不由气个半死，这件事，他们已经彻底结下了梁子。

    日后，他与姜沉鱼之间也发生了巨大的摩擦，此为后话。

    但天将降大任于斯，总是少不了磨难的。

    此刻，看着对方来到了门前的一辆小车前面，海怪“唰”一下拉开了上面盖着的银色防尘罩，露出来了一辆宝蓝色的布加迪EB，闵力宏带着众人开着豪车扬长离去，这些人方才真正的大吃了一惊，“天哪！居然是限量版的布加迪，那个我没有看错吧？这可是标配至少三百多万呢！人家这个怎么也是高级配置的，大概要六七百万。”

    原来真正的有钱人真的会来这种地方。张梅也把整张脸贴在了窗子前，仔细得看着那宝蓝色豪车，暗自咬了咬牙，又妒忌又羡慕。

    这个姜沉鱼，她还真是在傍大款了！

    这个学生……她又该怎么处理？怎么样让她高高在上的摔得最惨！

    想到这些，张梅咬了咬嘴唇，只要她下次来到学校，自己一定要狠狠的收拾她。

    这几天，华哥也是如坐针毡，他担心的事情很多。

    本来他手下都是精锐人物，而且一个人能顶道上的三五个人，每一个人昔日都犯过事儿，跟着自己死心塌地的。

    但是这些天居然有一百多个兄弟都被拘留了，这下子损失可是相当的大。

    这个时代和古代不一样，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够招兵买马。

    何况青帮本来就不是什么寻常的帮派，这是百年传承下来的，并不是寻常人就可以接纳进来，而是一条线传下去，必须一个人把另一个认为弟子，而且进来的人都有限制，要把自己的家世，职业，名字生辰八字在拜帖上写的清清楚楚，不知底细的人不收的，经过重重人品考核，三年的时间都是考核期，而且一个弟子就要七年的培养，日后个个都是忠心耿耿的。

    华哥悔啊！一个不慎，他就是这一脉断绝掉的罪人！

    目光扫过眼前三十号人，华哥感慨万千，这些人都是他目前剩下的仅有人手。

    至于那个云翡轩，他是不用去想了，连张大师也搞不定的地方，哪里是他可以觊觎的。于是华哥又想起了牡丹园，他接着给高主编打了一个电话，那女人一听到他的声音就吓得哆哆嗦嗦，说她这些天都在网上发帖子造势，已经引起了很多的关注，希望能多给她几天的时间。

    华哥并不是一个非常有耐心的人，从来都不是。

    但是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让他觉着自己无暇顾及一个无足轻重的女主编。

    “华哥，季少来了。”

    华哥回头看了一眼从外面走来的男子，原本狰狞的目光带了一丝欣然与激动。

    那男子身形高大俊朗，穿着蓝色迷彩紧身T恤，黑色休闲长裤，显露出了他锻炼得极完美的身材，男子的长相更是出色俊美，头发在月色下宣泄出了漆黑的流墨色，眸子轻垂，睫毛浓密，眉宇之间如迎面拂过的夏日之风，气质里略有些淡漠，还有些高贵，却比国际顶尖的男模还有范儿。

    他的手指纤细修长，肤色是很是漂亮的小麦色，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的有朝气，而且也高大而帅气。

    华哥微微的叹了口气，这位可是季家的大少爷，也是老爷子鹰王的得意弟子。

    他的出色，定是因为鹰王那一脉的血脉，在他身体内流淌的缘故。

    当初老爷子的亲妹妹嫁给了季家一位留学生，后来生了一儿一女，女儿生下了梁跷后就死了，可是那位梁跷一直都对青帮的事情毫无兴趣，而且跟着梁家人走了，无心于青帮的事物。

    另一位儿子生出的孩子就是季凌羽。鹰王当初看到季凌羽的时候，立刻看出来他是习武的奇才，无论如何也要收他为关门弟子，如今，季凌羽的功夫还是老爷子亲自传授给他的，哪怕他现在是季家人，但是谁也抹杀不了他就是青帮鹰王血亲的事实。

    他目光看着季凌羽，不禁想到了梁跷公子，两个少爷真是截然不同，梁跷喜欢音乐与运动，季凌羽却更喜欢军队，不过梁跷公子远离了道上的打打杀杀也是一件好事，像他那样的美少年说不定更适合朝着演艺圈发展，季少爷自从去了军队，也是一身的傲骨铮铮。

    如果不是老爷子和季家有特殊关系，自己很难把这位请来。

    如今，季少已经是自己最后的一线希望了。

    “老爷子的身体还好吗？”季凌羽慢慢的抬起眸子。

    “托您的福，老爷子身体还能撑住，当年老爷子是那么坚强的一个人啊！现在居然也被病魔折磨的。”华哥忍不住掉下了两滴眼泪。

    季凌羽抬头看他，“我听说老爷子之前一直在找厉害的风水师。”

    “是。”华哥点头。

    “为何不找大夫？”

    “老爷子这病来的诡异，季少也知道的，他在年轻时候得罪的人也多也杂，这一次就像是中了邪，他总是在半夜的时候发作，身上就像被人打了，胸口还会出现红色的掌印，我们也找了很多的风水师，甚至港岛的大师都找遍了……前面老爷子险些撑不住了，开口吐了好多血，然后无奈之下就找到了一个姓罗的大夫，他想办法给老爷子输血，还动了小手术。”

    “罗家的大夫，就是那个在华夏医学界享有盛名的人物？”

    “是。”

    “原来是他。”季凌羽知道罗家，也知道罗家的公主很想嫁给闵力宏，对方虽然只是救死扶伤的大夫，也不是有权有势的人家，但是的确在国内很有名气，交往的人脉也很多，尤其是罗茜的父亲在老年病方面很有手段。

    “那罗大夫不行，治标不治本，而且只救了老爷子的半条命，老爷子现在就这么不死不活，人偶尔有些神志不清，我如今成了挑大梁的，而且……现在我们青帮又出了大事情。”

    “什么事情？”季凌羽问道。

    华哥面容发青，苦涩道：“是这样的，我们的人和云翡轩前面发生了冲突，对方也来了一批军方的人，而且把我们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然后警方的人就把他们抓走了，全部拘留，一个也没有回来。”

    季凌羽知道这些人都是老爷子十几年培养出来的，而且煞费苦心。

    “你今晚叫我过来，就是替你做事？”季凌羽忽然一笑，看上去十分爽朗。

    “不是不是，我是在求您帮忙，季少爷现在虽然是军方的人，但是和我们青帮也是有香火情的，我希望季少爷您不要拒绝。”

    季凌羽的目光深邃道：“我可以把他们救出来，用军方的名义，但是等他们出来后，我希望不看到他们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既然要洗白就彻底的洗白，不行你们就回香港。”

    “季少，你真的可以把人弄出来？”华哥不可置信。

    “可以。”

    “谢谢季少。”华哥无比欣然。

    季凌羽拍了拍华哥的肩膀，“振作一些，华夏的风水师很多，老爷子应该会很快好起来的。”

    “谢谢季少。”华哥再次对他鞠躬。

    “我来这里的事情不要让我父亲知道了，他不希望我和青帮有关系。”

    华哥点了点头，“好，好的。”

    这时候外面一个男子匆匆的跑了过来，气喘吁吁的道：“华哥，找到了，找到了。”

    华哥瞪他一眼，“什么事，慢慢说，你找到什么了？”

    “华哥，我们终于找到那个老姜头了，有人说他前几天回去了村子，然后在那里开设了一个小加工厂，接着他就回去城里了，随后我们派人打探了一二，得知那老头居然住在黄金花园。”

    华哥立刻蹙了蹙眉，黄金花园，那可是一个好地方啊！难道说那个老头现在发了大财？

    他本来想拿出一点钱把法器买回去，但是对方既然有了钱，就不会那么简单了，至少人家看不上那些，如果要法器的话，就不是他想的那么容易了。

    若是以前，他对那位张大师是相当的迷信，什么事情都会找他商议，可是现在他觉着张大师不过如此，他的水平在北方虽然很高，但是一山还比一山高，倘若遇到一个比他厉害的风水师，就什么用处都指不上，还害得自己又花了那么多的冤枉钱。

    此刻，华哥觉着很冤！

    他沉吟了一阵子，“具体住在哪里？”

    那个小弟连忙挺起胸膛道：“具体的地方我也打听过了，就在X号楼X单元的楼顶。”

    华哥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顶楼，那是复式带院子的地方，只有真正的有钱人才会住在那里，那处地方抵得上外面买一栋带花园带泳池的大别墅了。

    小弟一脸神往的说道：“那个小区可不是一般的，前不久好像在老姜头家那楼上来了贼，小区把安保系统又升级了一次，到处都是摄像头，而且每层楼的电梯口也都是摄像头，电梯内也有摄像头，每家每户都安装了警铃，只要轻轻的一按，就把保安给呼来了。”

    华哥问道：“老姜头家里的电话，有没有找到？”

    小弟笑道：“有的，老姜头已经给村民留了电话，我和他们聊天给套出来了。”

    于是，华哥思索了片刻，接着给老姜头拨打了电话，等了半晌才有人接，“喂？”

    季凌羽看了他一眼，想起鹰王当初很想要的那些法器，不过这个与他无关。

    “您就是老姜吧？”

    “你是谁？”

    “我以前是认得姜本初的，是姜本初的朋友。”华哥说了谎。

    “哦，但是我家儿子姜本初已经失踪了，你有什么事情？”

    华哥顿了顿，本来想说自己知道他家里困难，想帮衬他们一下，但是人家家里哪里困难了？他接着道：“老爷子，是这样的，我以前有个法器留在姜本初那里，我想拿回来。”

    老姜头道：“那些法器都是我儿子以前收藏的，他以前给我说了，穷了可以卖掉，但是别被人给骗了，你既然说是你的，那么借条呢？”

    华哥蹙眉，暗道这个老东西有些精了。

    他沉声道：“老爷子可能记错了，那些法器的确是我的，如果您觉着想要钱，我出钱买回来也可以。”

    “哦？我这里有好几个法器，你要的是哪个？给多少钱？”

    “有多少我要多少，一个五万，怎么样？”

    妈的，这些可是姜本初当初抢走的，自己反而还要倒贴。

    “你这个骗子，我孙女说了，家里的一个法器都值好几百万呢，你们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老姜头也变得精明了，对外面那些骗子也没有好颜色。

    “妈的，可恶。”东哥气得把电话已经摔了，季凌羽挑眉。

    “那怎么办啊！华哥？”旁侧的小混混瞪着眼睛问道。

    “能怎么办？这里面有一件法器是我们势在必得的东西。”

    “难道是以前青帮的宝物？”季凌羽问道。

    华哥立刻颔首，“那个法器是我们这一脉老祖爷留下的，因为我们青帮弟子三教九流的都有，以前青帮上面也是有风水师的，可惜后来那法器被姜本初给夺了，还杀了我们一个风水大师，如果不是祸不及子孙，我们早就把姜本初的家人给灭了。”

    “哦？”季凌羽蹙眉。

    华哥连忙解释道：“只要有人可以使用那法器，就是我青帮的弟子，季少想想那是多少年前的东西了，几十年了，现在哪个人拿到了，就是我们青帮大佬级别的人物，至少和鹰王也是一个辈份的。”

    季凌羽道：“你们拿走这个弓弩，又是为了什么？只是不想让它落入到旁人手中？”

    “不止这样，我们想用这弓弩做悬赏，毕竟这是极品法器，可以让一位真正的风水师出现，也好为鹰王老爷子治病。”

    “你们倒是有孝心。”季凌羽脸色一如既往恬淡，接着淡淡问道：“那重要的法器是个什么？”

    华哥轻叹，“那是一个小弓弩。”

    翌日，姜沉鱼把弓弩装入到包内，依然没有像个正常的学生那样上课。

    她也已经紧锣密鼓的开始准备自己的一些事情。

    上午九点，闵力宏带着姜沉鱼去注册了集团公司，名为盛唐集团，名字非常之大气，旗下公司有风水古董铺，还有云翡轩，牡丹园，诸多的网咖，荆棘安保公司，从现在起，盛唐集团已经初具雏形。此后，谁能够想到，半年后的盛唐集团，会在整个省内都是赫赫有名，而董事长不过是一个十七岁的少女，在她的手中至少有好几个亿的雄厚资产。

    海怪猴儿等人已经站在外面等待了很久，闵力宏走了出来，告诉他们安保公司已经注册，名字还是叫做荆棘，日后会承接各种保镖的工作，公司就设在市中心大楼，那是姜沉鱼买下的一块黄金地段。

    当众人下车，抬头，看着高耸明亮的大楼，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啧啧，这就是他们开始上班的地方，真是非常的高大上。

    工作办公室有二百多平米，落地玻璃，窗明几净，水晶吊灯，里面的办公桌椅都看上去很高档。

    姜沉鱼雇佣了两个前台人员，负责接打电话，甚至把小周安排在这里，给他们当调度助理，这里的事情目前完全都交给了小周，人力资源方面，姜沉鱼并不操心。

    海怪等人心情激动，他们二十个退伍人员也是苦尽甘来。

    此时此刻，终于可以做自己想做喜欢做的事情了。

    众人现在的内心情绪非常复杂，有些兴奋，有些心酸，但是也有些想要振臂狂呼一声，大声的对着外面叫喊，以此来宣泄他们内心深处那股子被压抑了很久的沧桑情绪。

    但见海怪看向姜沉鱼的目光充满了感激，如今的他不但腿脚已经完全好了，而且还实力大增。

    昨晚，姜沉鱼小姐居然在闵少的家中，拿着一枚长针刺入到他的腿中，当时他就感觉到了一股暖洋洋的气息，慢慢的涌入到他的筋脉内，让他受损的筋脉一点一点的全部恢复。从此以后，他彻底获得新生，大恩不言谢，他很愿意全身心的为闵司令还有姜沉鱼小姐效力。

    为了庆贺荆棘安保公司成立，本该放鞭炮来庆祝，但是地下室却被他们做了一个射击馆。

    按照这些当兵的人的性子，鞭炮还不如火药来的更舒爽，于是他们的火热的激情迸发，拿出了自己标配的枪，对着前面的枪靶，打完了一弹夹，又装了一弹夹……

    乒乒乓乓的，噼噼啪啪的，就像是放鞭炮一样热闹。

    老姜头的心情也特别好，面色红润，气色很好，整个人年轻了十岁。

    他的孙女如今出息了，在村子里，有什么比自己家孩子出息了更让人心情愉快的呢。

    投资开公司，这是村子里的人有几个人敢想的，人家孙女开的是商业集团啊！上亿元的资金。

    而且家里孙女开的云翡轩，那是M市最大的皇家餐厅，还上了报纸。

    于是，老姜头回到了村子，把这个好消息跟亲朋好友们分享了一下，大家都激动了。

    当然，如今的老姜头也有了车，是姜沉鱼给荆棘安保公司买的越野车，平时可以拉着老姜头出去，这些退伍士兵开车技术很好，连带司机加保镖，真是一件极美的事情。

    体面，真的太体面了！

    此外，闵力宏也颇有人脉，已经把几人一个月内的工作安排的紧锣密鼓。

    小周拿着一本册子，低声念着：“本周，你们要去缅甸，护送一位珠宝商人，已经给公司交付了十五万定金，工作期间你们每人每天五千元，吃穿住行全部报销。”

    “下周，会有一场XX明星演唱会，你们需要去保护好那几位明星的进出，防止有人蓄意的捣乱，一人一小时五百元。”

    “再下周国外科学技术实验室来人，下飞机需要护送，你们要保护好贵重的实验物品……”

    姜沉鱼听到这里，有些仲怔。

    没想到安保居然这么挣钱，自己果然是隔行如隔山。

    闵力宏微笑，“小煞星，这里就安排他们自己管理好了，等你以后公司开到国外，他们会给你当好安保人员，随便用，不收取任何费用。”

    姜沉鱼颔首笑道：“好。”她倒是不客气。

    闵力宏挑起了好看的剑眉，看向海怪几人道：“觉着这份工作如何？可满意？”

    “满意，真的很满意。”海怪等人满意极了，他们的工资一天就胜过旁人一个月，而且他们知道老大并没有靠这个赚钱，是实实在在把这个荆棘安保交给了他们，不像其他的公司，还要克扣员工的收入，照这样下去，不久就可在这个城市为自己买下一套满意的大房子，还可以把老家的双亲接过来享受城里待遇，或者是把钱都邮寄回去，让他们修盖大房子，让家里每一个人都过上真正的好日子。

    闵力宏接着道：“你们先别高兴的太早，我给你们提个醒儿。”

    “司令要说什么？”猴儿诧异的问道。

    “你们既然做了安保，那么以后的客户都是国际型客户，你们也要服务到位。”

    “这个我们知道啊！以前作战的时候也是各国乱跑。”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们现在必需要把英语学好，其他国家的语言可以不急着学，但是英语很重要，不然怎么和客户面对面沟通？”闵力宏看着几人说道。

    “我的妈呀！学英语。”众人想到这些立刻有些头疼。

    闵力宏安慰他们道：“学英语不难，记得多和老外说话就行，我会给你们安排一个语言学习的教师。”

    猴儿扭动着身子，在胸前比划了两下子道：“老大，学习是可以，能不能弄个金发碧眼胸大的，看着也赏心悦目啊！”

    闵力宏一笑，低声道：“好。”

    众人为了美女英语老师，一个个也来了精神。

    一群人兴奋的各自找事情做了，闵少站在姜沉鱼身侧：“小煞星，你也应该和他们一样，以后你的盛唐越做越大，若是连英语都不会说，你怎么出国发展？”

    姜沉鱼也挑眉，眸子闪着清灵的气息，故意道：“你是不是也要给我寻个出色老师？我先说好要男的，不要女的，也要长得帅的。”

    闵力宏笑得更深了，“好，可以。”

    “哦？给我安排什么人？”姜沉鱼侧着眸子看他，似笑非笑。

    “我毛遂自荐。”闵力宏回答。

    “……”姜沉鱼挑眉。

    “不过还是算了，单纯学习英语很无聊的。”他轻轻抚摩了一下下颔，“但是还有另外一个办法，可以学的有意思一些，而且很快。”

    “什么办法？”

    “就是看英语大片。”

    “看片子？”虽然这是一个很不错的注意，但是这个时期，外面租碟子的地方，里面的片子良莠不齐，姜沉鱼则是更希望能看一些文艺一点的片子。

    “你可以去我家，我会去下面的碟行申请会员，拿回来慢慢看。”

    “好，看电影我只看好的，不然浪费时间。”姜沉鱼要求很高。

    “没问题。”闵力宏嗓音轻柔，不紧不慢的说着。

    殊不知，姜沉鱼的这个决定，让二人常常都能够坐在一起，一同欣赏起国外的大片，虽然不是电影院，却又胜过电影院。而男人女人总是在看电影的时候，容易发生些特别的事情。

    于是，是夜，闵力宏果然带着她看了碟行。

    一男一女来到这种地方选光盘的很多，多数都是情侣，在电影院里虽然效果好，但是没有在家里看碟子更方便些，如果不想看了，可以随时暂停去沙发上做一些爱做的事情，这种情况下老板都会介绍一些特殊的内容的碟子，当然，如果是熟了的客户，他会把自己私藏的碟子拿出来给人家，这可不是市面上能随随便便租到的。

    老板看着闵力宏与姜沉鱼，一双眼睛都直了半晌，他干这行很久了，还没见过这样出色的一对儿璧人，这两个人真是太般配了，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那么般配，他甚至想把自己私藏的无码清晰大片给这两个人看看，但是这二人居然在小文艺清新区选着碟子。

    呵呵，这两个人一看就是初恋啊！

    这时候一个大老板搂着妖娆小蜜也一起进来。

    当男子看到闵力宏旁边清丽出尘的少女时，眼睛都直了。

    那可是天使一样的容貌，还有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美得令人不敢亵渎，简直与自己身旁的这个艳女郎不是一个级别的，那玩起来才是最有滋味的。

    这男人在黄金花园也是有点势力的人物，恨不能把姜沉鱼立刻抢过来。

    忙碌了一整天的姜沉鱼如今也没有兴趣与人争争斗斗了，对面男子侵略性的目光，她是知道的，这种目光很危险，她也懒得节外生枝，索性紧紧的跟在闵力宏的身旁，闵力宏当然也是人精似的人物，对面男子的想法他心里当然清楚，连小煞星的想法他也是清楚的，这个小丫头居然也怕麻烦了，真是难得。

    他轻轻的上前，伸出手亲昵的刮了一下她漂亮的鼻尖。

    他的外套故意朝着男子的方向撩起，男子目光顿时一呆，他看到那里是一柄枪，他吸了口气，知道对方不是自己随便可以招惹的，连忙搂着自己那个长相艳俗的女人，随便挑了几个三级片。

    闵力宏已经来到老板面前，拿出了《送报少年》《梅奇知道什么》，这里面都是讲的少年孩童故事背景的内容。

    老板凝视着他，唇边带着笑，低声道：“帅哥，你的女朋友很文艺范啊？”

    他目光看向远处的少女，见她在这里绕来绕去，似乎很是挑剔的样子。

    闵力宏也低低道：“嗯。”

    老板笑道：“兄弟，你追女朋友也不容易啊！要不在下给你支个招，要循序渐进的给她看片，今天先看这个，下次就看《文科恋曲》，总是要看那些谈个恋爱什么的等内容。再下次就看火爆一点的，到一个月或半个月的时候，我这里有美国大片《本能》《烈火情挑》《性与谎言》，床戏绝对是杠杠的，而且还是美国著名大片。”

    怎知对方道：“不用，她在学英语。”

    旁侧的大老板看到后，心中忽然有了一些纯洁的想法，他想起自己中学的时候，喜欢那些可爱的少女，尤其是学习认真的美少女，啧啧，这哥们真是懂得追求，他索性也把三级片都放下了，拿出了一些文艺片，身旁的女人不开心了，却被大老板鄙夷的看了一眼，“你真俗。”

    看到那对儿走了，老板不死心道：“其实，床戏不一定就低俗啊！也能学英语，你可以多租几种，各种类型都租个两张，看看她最喜欢哪个。”

    闵力宏浅笑一下，“好，就按你说的。”

    老板一下就给拿了二十多张光盘。

    这一晚上，二人可以看通宵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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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幻幻好像是个口拙的，发现读者们也默默的，但是却一直在用订阅和票票来支持，谢谢亲们，下个月咱们都再接再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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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闵少追美记

﻿    闵力宏在手中拿着厚厚一叠光盘，却已有些微微的走神。

    一日前，闵力宏躺在躺椅上，精致俊美的容颜露出了些许的倦意，旁侧是白色的屏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年轻男子替他检查了一下身体，在军队里的人，每年都会有例行检查，他是被韩大夫给强行给叫过来的，屋中无人，闵力宏最先开口，用充满磁性的声音道：“韩医生，上次的药谢谢了。”

    韩大夫语气清寒道：“不客气，我的中药是最好的，小姑娘是不是活蹦乱跳的？”

    闵力宏淡淡：“嗯，而且她因为你的药，当晚亲了我，我的初吻没了。”

    韩大夫拿着针头的手放下，一脸黑线：“我的药不是春药。”

    闵力宏也低声道：“不是春药，却胜过春药。”

    “闵力宏，有什么话你还是直接说吧？突然听你这样说话，我觉着阁下是不是对我的医术有些质疑？”韩大夫有些恼意，他的腰身挺得笔直，他本是个挑剔的男人，而且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的药。

    “韩大夫，我记得你以前还学过心理课？是专业的心理大夫。”闵力宏问道。

    “嗯，我不但学过，而且每个月还要为士兵们进行心理方面疏导。”有些士兵初次在战场上经历了杀人与被杀，不能适应，他会进行一对一的辅导。

    “怎么？你心理出问题了？”韩大夫讥讽的问道。

    “……”这次轮到闵力宏沉默了很久，如果他的心理有问题，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正常人了。

    过了半晌，他方才道：“是我的感情遇到一些问题，我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闻言，韩大夫立刻一张脸变了颜色，一向冷峻的韩大夫瞠目结舌的看着闵力宏。

    这位爷，居然发生感情问题了！

    问题是，这位爷从来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人。

    他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你喜欢上男人了？”

    闵力宏漂亮的侧颜看着他，慢慢掀起了外面的衣衫，露出了身侧的枪。

    韩大夫立刻正色，他其实不敢招惹这位爷，他可不想自己这里的医学电子设备被他的子弹击穿，于是他坐在闵力宏身侧，拿出了一本平日做心理记录的册子，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首先我的性向很正常，我喜欢的肯定是女人，但是我以前从没有遇到过这些感情方面的问题，也没有谈过恋爱，更没有对女人有过任何想法，所以很想向你咨询和请教，当年你毕竟追求过军队里有冰山之称的第一美人，而且手到擒来，抱得美人归，我觉着就冲着这一点，我可以不耻下问。”

    “不耻下问？”韩大夫的语气又冷又傲，其实他心中却有些得意，因为这位闵少虽然在军队里很厉害，但是他也有不如自己的地方，“好吧！你要问什么？”

    他虽然不好事，但是却很好奇。

    当然，他也会绝对为他保密。

    “我喜欢的人，就是那个给她药物的小姑娘，我家小姑娘也是个冰山类型的，这样的女孩子我觉着不好搞定。”闵力宏沉吟了片刻，“而且自从我被她亲了以后，我觉着自己有些摸不准自己的想法，觉着她年纪太小了，还是未成年，如果继续发展下去，会亵渎了人家，但要我放弃的话，我也很不舒服。我想先问你，该怎么做？”

    韩医生呵呵一笑，这位爷也许在各方面都是极其出色的，但是遇到感情问题，还真是纯洁如白纸，真是浪费了那张可以勾引一切女性的完美面庞。

    他低声道：“BOSS，爱情是不分年纪和国籍的。”

    “你的意思是，我也应该继续追她。”

    “对，女孩子虽然年纪小，但是现在的年轻人感情世界比我们要丰富，你会发现近水楼台先得月，小心她身旁早就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而且等你后知后觉的时候，到时候你就是备胎了，后悔也来不及。”

    “我该怎么做？”闵力宏想到阳台上遇到的白家少年，脸色一沉。

    “老大，你接近她了吗？”

    “嗯，已经认了干妹妹，而且和她立下了契约，以后会和她的事业绑在一起。”

    “啧啧，不够，远远不够。”

    “该如何？”

    “想办法，让她喜欢你，乃至于可以勾引她。”

    “……”闵力宏看了他一眼，“当年你就是这么追求你女朋友的？”

    韩大夫一副我是专家的派头，他推了推脸上的眼镜，严肃道：“追求女人必然是因人而异，方式也不能单一，而且还要多元化，有时候你要努力的缠着她，有时候你要若即若离，有时候你要冷若冰霜，阁下不会以为我只追求过一个女人？你以为烈女都怕缠郎？以为追求女人就像机械化的程序一样？”

    闵力宏优雅的挑眉，“你这小子……”

    韩大夫冷笑，依然一副清冷书生相，“谈恋爱不但是一门艺术，而且还是一门学问，我追求过的女人，成功率百分之百，没有一次败绩，百战百胜，这次追求的军方冰山，难度悉数略大一些，但我还是一次性的搞定。”

    闵力宏钦佩的看着他，“看着你斯斯文文的，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老大，如果你想尽快与她确定关系，以免夜长梦多，我建议你先从她的学习方面着手。”

    “哦？她学习很好。”

    “她总有弱项，譬如你的外语很好，她一定不如你，你可以抓住这个机会。”

    “好，我会给她辅导。”闵力宏没想到这位韩大夫居然脑中的主意极多。

    “单纯性的辅导太枯燥了，你可以让她看碟，这样就可以明目张胆的邀请她看电影，而且是在你家里，你占据了道德还有主动性。”韩大夫手指顶了顶鼻梁上的镜片，闪过一道白光。

    “言之有理。”姜沉鱼微笑着看他。

    “老大，你梦到她了吗？有春梦吗？”

    闵力宏的面无表情，半晌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韩大夫拍了拍他身下的座椅，“刚才记录显示，你的心跳加快了一些，说明是有的，既然是这样，表明你骨子里是非常喜欢她的，甚至努力想和她更亲密一些。”

    这厮的椅子简直就是一个简易的测谎仪，这韩大夫在军队里也是个另类的妖孽，闵力宏觉着自己还是站着的好。

    韩大夫忽然伸手拍了拍他，正色道：“老大，想追求她，就最大程度的发挥出你的魅力。你可以用战场上一样的计划，一步一步的攻陷她，让敌人沦陷，那么等你需要我出谋划策的时候，可打开MSN，随时和我保持联络，我是行家，可以为你指点你一二，更能够保你一举把妹成功。”

    闵力宏淡淡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道：“虽然，你的话让人受益，但是我不是三岁孩童，我喜欢的女人我自己会想办法追求。”

    ……

    平日，闵力宏的作息时间很有规律，十点半入睡，早上五点起床。

    但在繁忙的时候，他开始毫无规律的生活，喜欢喝咖啡，叫外卖，吃一些不健康的食品。

    于是，在老姜头充满同情的絮叨中，姜沉鱼来到闵力宏的屋中，替他拾掇一下房间。

    闵力宏已经开始在楼顶上做俯卧撑，引体向上，平板支撑。

    半小时，男子锻炼好了身体，沐浴，更衣，当他进入客厅中，看到少女已整理好了餐厅，烧水沏茶，洗好水果，她的气质如茶气一样暗香浮动。

    姜沉鱼抬起了眉头，不由一怔，总感觉今天的闵少有些不同，但见男子沐浴之后，穿着从上到下都包裹住的浴袍，系着腰带，穿着棉质拖鞋，头发湿漉漉的却更显性感，虽没有露出一丝多余的肌肤，却展露出了他完美的身形，身材欣长，已胜过世界级的诸多男模，于是，姜沉鱼轻撇了撇嘴，这样出色的完美男人未免好看得天妒人怨了吧！

    闵力宏面前已弹出了MSN窗口，头像显示的是他母亲。

    这些天，他常常给母亲发些姜沉鱼的照片，以解闵母相思之苦。

    闵力宏的作为，姜沉鱼能猜出一些。

    自己并不是铁石心肠，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发完照片，他抬起眸子看向姜沉鱼，发现少女的目光胶着在自己的身上，看来这一招美男计似乎有一些效果，他微笑：“小煞星，你在看什么？”

    姜沉鱼托腮道：“我在看你穿成这个样子，是不是太随便，我可是客人。”

    “客随主便，本少这个样子，你是除了我的母亲之外，第一个看到的女人，你应该感到很荣幸。”

    “……”姜沉鱼无言。

    闵力宏已经慢慢站起了身子，浴袍不经意间露出了一线漂亮的锁骨，他的唇边勾起了笑意，去了卧室，换了一身休闲的装束，白色的长裤，米色的上衣，就像是邻家哥哥一样让人觉着舒服，他现在的形象在性感与自然中来回的转换着，如何让一个小女生感受到男人多变的一面，也是一种魅力的展示。

    就在这时候，忽然笔记本电脑上的小人跳动了起来。

    一人的头像闪了闪，成为了在线的状态，“BOSS，我已经下班，开始给你当私人的生活顾问了，听说你今晚要看碟子，其中有什么问题，可以先打字找我。”

    闵力宏摇头，真是一个阴魂不散的家伙，他打了几个字，“你陪着你的女朋友就好，我并不需要。”

    “小煞星，今天晚上，你已经忙完了所有的事情？”闵力宏拿着笔记本，走出来问道。

    “暂时都忙完了，现在算是无事一身轻。”姜沉鱼淡淡看着他，自从有闵少帮她之后，姜沉鱼觉着自己果然是轻松了很多。

    “那我们就看电影？”

    “好。”

    “我现在还需要编程，我一边陪你，一边做自己的事情，你不介意吧？”闵力宏昨晚看了一些书，提到男人陪伴女人的时候，不要太刻意的去陪，这就是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不介意。”姜沉鱼淡淡垂了垂眸道：“而且我准备了美食，你可以加餐。”

    “你准备了什么？”闵力宏挑眉问道。

    “羊排？你吃不吃？”

    姜沉鱼端来了一份已经炖了八成熟的羊排，接着在里放了辣椒、姜片等调味品，在厨房接着慢炖，味道闻上去更加惑人。

    为了让电影的效果能显得更好，闵力宏居然放置了投影仪，拉上了落地窗帘，接上了重低音炮的音响，在放入碟子之前，屋里面顿时显得静静的，二人坐在一起，姜沉鱼的目光凝视着前面的屏幕，闵力宏却看着电脑，那小人一直在闪动着。

    “梅奇是什么片子？”姜沉鱼一双美眸看了他半晌，柔声的问道。

    “是个励志片，开始是一家人的关系不融洽，父母分开，但是小女孩最后通过自己努力成功的故事。”闵力宏随意坐在她旁侧，优先选择这个片子他有自己的用意，就是为了不会出现尴尬的镜头，免得小姑娘的面皮太薄，下一次不肯来了，有些事情还是要循序渐进的来，绝不能一蹴而就。咳，他的意思不单单指的是英语，当然也有别的方面。

    如果，眼前这一幕让认得闵力宏的人瞧见，都会大吃一惊。

    这位闵少居然和异性一起看电影了，真是罕见。

    闵力宏轻展开双臂，轻轻的放在身后的沙发背上，姜沉鱼就在他的侧方，仿佛一抬手就可以把少女揽入怀中。

    “你坐的太近了。”她气息如兰，径直的扑在闵力宏的面容前。

    “抱歉。”闵力宏退开了一些。

    韩大夫的小人还是在闪着，“老大，加油，看电影的时候记得主动一些。”

    闵力宏不禁摇头，回复了一段话，“没有用，我自己有分寸，已经试过了。”

    韩大夫给了一个加油的手势，“BOSS，你的小冰山难度系数也不低，但是这样才有挑战性，慢慢来。”

    姜沉鱼看电影的样子居然也很认真，她拿了一本厚厚的英语词典，努力的听着，张开口学着发音，如果遇到了模棱两可的地方，就翻看词典，对于她来说也是有相当的效果，凭着她的记忆里，居然在最短的时间内记住了百个单词，而且把看了第一遍的内容，可以照说一遍，她的心中雀跃不已。

    “小煞星，这个发音不是这样的。”闵力宏忽然说道。

    姜沉鱼抬起睫毛，看到闵力宏靠在沙发上似笑非笑，显然她已经错的离谱，于是，少女有些挫败。

    闵力宏浅笑，“你的英语老师是哪个国家留学的？”

    姜沉鱼一怔，思索了一会儿，“他是外语大学毕业的，至今五十岁，专攻学术，没有出国。”

    “难怪了。”

    “嗯？”姜沉鱼好像听出一些弦外之意。

    “你的英语很差，发音也一塌糊涂，你的英语老师可见一斑。”闵力宏毫不客气的指出。

    他拿起了她面前的封页面，那手是适合弹钢琴的修长手指，便朗声读了起来，本来毫无趣味的英语电影简介，在他声音下恍若在月下轻轻的念着情诗，姜沉鱼不由支起下颔，深深地看他的手指，很是入神，甚至还有些心跳慢了半拍的感觉。

    他的眉目如玉流转着，让人看了心情愉悦。

    “小煞星，你在听我的发音，还是在看我的人？”闵力宏故意挑眉，眉梢眼角宣泄出潋滟的风情。

    “都有。”姜沉鱼毫不夸张的说道，“我在想……如果你是我们学校的英语老师，想必会有很多的女生认真学习英语的。”

    “呵。”闵少的眼皮轻轻耷着，唇角却是缓缓的勾了起来，“现在我只是你的私人家庭教师，你要感到荣幸。”

    从现在起，似乎二人一切良好。

    他应该勾引到她了。

    “虽然荣幸，但是依然很难啊！”姜沉鱼伸手揉了揉发丝，一头柔顺的头发顿显凌乱，几缕俏皮的发梢滑落至美丽的锁骨旁。

    虽然她有强大的记忆，但是一时想要吃透这些，确实很难。

    此刻，她的睡衣领口微开，里面没有穿内衣。从闵力宏的角度不但可以看到少女性感的锁骨，隐约可以看到清晰地浑圆轮廓，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漂亮迷人的沟壑若隐若现，闵力宏吸了口冷气，这身材很完美，从头到脚无一处不是精雕细琢，无一处不是鬼斧神工，简直不像是她这么大的年纪该有的。

    非礼勿视，男子胸膛微微起伏，转过了眸子。

    闵力宏端起茶杯掩饰性的抿了一口。究竟是他勾引了她，还是她勾引了他？

    吁了口气，闵力宏给了少女充分的鼓励，“没关系的，这只是一个对话而已，我们可以在生活中慢慢的掌握，只要有外国友人，经常与他对话，就没有任何的问题，现在你慢慢看电影，接着揣摩，相信每一天都会有不同的进步。”

    “我觉着是不是这个片子不适合？对话太少。”姜沉鱼眯着眼，一副兴趣不大的样子。

    “可以换一个，我租了很多类型的光盘。”闵力宏觉着自己很有先见之明。“爱情片如何？”他猜测着绝大多数女孩子都喜欢看这种类型的片子，各国的爱情片都是一样刻骨铭心，何况该片选的男主女主都是很出色的，可以激发少女对于爱情的向往，自己就是她身旁最近的一个美男子，没有理由她不喜欢自己。

    “好。”姜沉鱼无所谓。

    他换了一张光盘，侧眸看了一眼姜沉鱼，见她穿着睡衣睡裤，平日里她都是穿着长裙，看样子她在他的面前，似乎也越来越简单随意了，不过在她的脚上却穿着一双白色的棉袜子，闵力宏挑了挑眉，仿佛想到了什么。

    “稍等等，羊排好像炖好了。”姜沉鱼起身去了厨房。

    “嗯，我暂停。”

    MSN又传来了韩医生的话语，“老大，看电影可别吃爆米花，那个吃了会口渴，吃东西要喝酒，酒可以让人放松，当初我追求我家冰山的时候，就给她喝了酒，她不胜酒力，喝醉的样子可以让人乘人之危。”

    闵力宏挑眉，低低骂了一声，这个道貌岸然而且无耻的男人。

    他起身，去了酒柜。

    “好，这个是给你的。”闵力宏拿着东西向她的方向推了推。

    “红酒？”姜沉鱼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有闲情逸致给自己这个。

    “嗯，只有在自己家里看电影可以喝的，配上你的羊排。”

    “闵少，我未成年。”姜沉鱼深深的看他一眼，让闵力宏有些心虚。

    “这个是低度数的，可以活血化瘀，美容养颜。”男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道。

    “好吧！这好像是很名贵的红酒。”姜沉鱼也没有拒绝，端过来了羊排，倒满了红酒，品尝了起来。

    “82年拉菲，你应该喜欢。”

    “嗯，很喜欢。”姜沉鱼很喜欢这个红酒口味，喝着很舒服，面容也渐渐泛红，身子也渐渐变暖和了，有一种心情很放松的感觉。

    说实话，这是闵力宏看电影最快活的一次，眼前的少女比电影里的女人更美丽，而且近在眼前，耳畔里听到到的都是温柔淡雅的声音，还能嗅到少女身上清香的气息，她清丽的样子还有一些淡淡的妩媚，让男子情不自禁的把目光通过对面的镜子，落在她的身上，令她不会察觉。不过这个美少女酒量似乎太好了，除了脸红之外，居然毫无放松的样子。

    韩医生似乎有些焦急，一反平日清冷形象道：“老大，搞定没有？”

    闵力宏伸出指尖，敲了一段文字，“我家冰山美人的冰冻系数略有些高，她喝了一瓶82年拉菲，完全没有反应。”

    “寒！一万多元的拉菲呢！老大你真是大手笔，但是……催化剂不知道吗？”

    “什么意思？”

    “激情戏，放激情戏。”

    “我这部片子应该有的。”闵力宏接着敲字，“我的事情真的不用你操心。”

    果不其然那国外的片子就出现了激吻的镜头，而且频繁，每隔十分钟就出现一次，甚至出现少儿不宜的镜头，闵力宏以前本来对于这些无所谓，但是在少女的身旁，他忽然觉着有些呼吸不稳，尤其是这种时候，很容易有代入感，仿佛里面的男主女主换成了他与姜沉鱼。看到外国人在哪里都是喜欢搂搂抱抱的，姜沉鱼不禁一边吃着羊排，一边大煞风景的问道：“似乎国外人表达对于家人的爱也是喜欢拥抱亲吻对方？”

    闵力宏眉目轻蹙，声音清雅的说道：“在国外亲吻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像我们平日喝水一样。”

    “那就是一天要亲十几次咯？”

    “我只是大概比喻而已。而且在国外……对于我们喜欢的家人，也要常常做出很亲密的举动。”

    “两国国情果然不同。”姜沉鱼侧眸笑着看他，“闵少，你小时候在国外的时间很长？”

    “待了一段时间，所以对那里的风俗很了解。”他一手端着红酒，忽然伸出另一个手臂，揽住了少女的肩膀，轻笑一声道：“在我们那里朋友兄妹亲人做这种事情是很普遍的。”

    在感觉到少女肩膀突然有些不自然的时候，他立刻适时的松开。

    “我听说过国外是言论自由的。”姜沉鱼慢慢的眯起眸子，眼眸在屏幕的光泽下显得如魅如妖。

    “嗯，虽然是自由的，是开放的，有很多好处，但是弊端也很多。”闵力宏也端身正坐，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态。

    “哦？什么弊端？”

    “譬如说，现在我们所看到的这些剧情，这些少儿不宜的内容，在国外青少年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什么，他们那边真的很早熟，他们一边提倡着自由，一边忍受着社会变态的一面，人心渐渐败坏，道德渐渐沦丧，在我家的邻居那里，十一岁的少年就开始吸毒，十二岁的女孩子就开始堕胎，他们的母亲在外出买东西的时候被枪击而死。”说到这里，闵力宏的目光也淡淡看向姜沉鱼，她才十六岁而已，自己追求她，真的很好？

    “所以国外的艾滋病很厉害，而且凶杀案也很严重，这些是过于自由造成的。”

    “说的很有道理。”闵力宏颔首，剑眉一抬，“有时候，还是我们老祖宗的东西更好，提倡师道，提倡孝道，可是很多人还是崇洋媚外，但是在国外，华人的待遇却并不是很好，而且外国人虽然表面上有礼貌，但是骨子里是看不起华人的。”

    姜沉鱼端起红酒，淡淡轻抿，“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认真学习一下英语好了，相信总有那么一天，我会把盛唐的品牌打入到国外的市场，让他们见识到真正的盛唐魅力。”

    闵力宏笑笑：“我相信你很出色。”

    韩医生的头像再次闪动，“老大，你们kiss了没有？”

    闵力宏叹息，再次打字，“好了，你不用问了，她就是个小工作狂。”

    对方发了一堆表情，狂晕，狂晕，狂晕，“老大，这样的女孩子不好搞定啊！”

    闵力宏道：“她还小，我虽然追求她，但是绝对不会乱来，上床的事情至少要等到她成年。”

    半晌，韩医生的头像一闪，“老大，你人品好，我钦佩你，真是没什么好说的了。”

    随后，头像一暗，下线了。

    姜沉鱼接着把目光落在屏幕上，好在这个片子属于文艺片，对话很多，在上床的剧情方面，男女主人都是背后的镜头，三点露的也很少，姜沉鱼索性放下了心中杂念，也学的煞有介事，只是口中说的都是电影里的情话，从她发音并不标准的口中说出，居然会有一种说不出的挑逗，变成了另类的诱惑。

    “你的发音已经很好了，进步很大，可以再说一遍，先对着我说。”闵力宏转眸说道。

    “我……喜欢你的性格，很温柔，但是我们在一起时你就变了，我喜欢你对我温柔的样子，但是你骨子里面却很自我。”

    “说的不错。”

    “真的？”

    “你进步很大。”闵力宏忽然勾唇，目光深深的对姜沉鱼说了一段英语。

    姜沉鱼呆住了，她，听不懂。

    闵力宏依然笑着，他刚才说的意思幸好她听不懂，他方才说：“小宝贝，你现在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个小女孩，你身材很完美，发育的也很好，你在幸福村里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说完这些，闵力宏嗤的一声笑了，接着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姜沉鱼立刻有些犯愁了，她和那些军人一样，对外语无可奈何，看来不论多么强大的人，总会有自己的软肋，于是她开口道：“你的语速太快……有些……听不懂。”

    以后能听懂就行，现在听不懂就好！闵力宏摆出一副邻居大哥哥的样子，目光纯洁极了，用英语说道：“小煞星，你的嘴唇很甜，亲吻起来很舒服，喝红酒的样子也很勾引人。”

    “你说什么？”

    闵力宏淡淡一笑，改用中文道：“我是说小煞星，你的英语听力也很差，还是先把你学校学的那些发音都忘了！一定要好好学习听力口语，这是一门沟通的语言，如果以后要挣外国人的大把钞票，就要把他们的语言先学会。”

    姜沉鱼并不是白痴，觉着他前面根本没有在说这些，这个男人对她的态度也有些可疑。

    而且他这些天所作所为，让她想到了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他提出的每一样提议都让她无法拒绝，就像是裹着糖衣的美丽炮弹。

    不过无所谓，她还未成年，而且男子也不是一副意图不轨的歹人面相，她相信自己的相术，大不了糖衣她先剥下来，炮弹接着打回去。

    于是，姜沉鱼薄薄的嘴唇弯出一抹优雅的弧线，“好。”

    不得不说，这一晚上看的电影还是有成效的，姜沉鱼已经记住了好几部片子的对话。

    姜沉鱼抬眸看了一眼墙壁上的钟，似乎还可以多看半集的片子，她拿出了一张封面是罗盘的片子，巧笑嫣然的问道：“闵少，这是什么片子？”

    闵力宏道：“这个好像是风水方面的。”

    其实是恐怖片，在恋爱宝典里记载，没有真正胆大妄为的女生，在看恐怖片的时候再强大的女孩子也会变得小鸟依人，说不定会坐在你的腿上，臀部紧紧的压着你，直到让你有了反应，她也会像个连体婴儿一样不肯离开，所以说看恐怖片也是追求女孩子必要的秘籍之一。

    姜沉鱼挑眉，根本没想到居然会有这种片子，想起自己在英语方面，的确不知道风水界的术语，便兴致勃勃的观看了片刻，其实这个是恐怖片的类型，表面讲的风水，里面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鬼怪故事，闵力宏没想到少女居然会对这些有兴趣。

    “小煞星，这里面讲的是不是真的？”闵力宏看了一眼。

    他觉着这片子算是恐怖的了，里面那些悬念与气氛，让人一惊一乍的。

    姜沉鱼却笑了起来，笑得没心没肺道：“当然不是，只是一个骗人的鬼故事，你看看那个风水先生拿着的罗盘的手势不对，而且这里面有很多的讲究，要含胸拔背，对准屋中的中线才能测出。你再看那个宅子的鬼门位置由东而西，屋子当中没有水气流动，肯定是财气不足的风水，但是这里却成了养尸地，这些肯定是不对的，不严谨，也不科学。”

    “那就不看了？”

    “再等等，我难得看到有关于风水的英文片。”

    闵少又接着问道：“那么这腊尸是什么做出的？”电影很真实，场景阴森森，配上重低音的音效，如果寻常的女孩子看到这一部鬼片，总会惊得花容失色。

    姜沉鱼似笑非笑的看着前面，勾起了嘴唇，如果不是因为要学习英语，她真是懒得看这些，对于姜沉鱼来说在电影院就是一种浪费时间和生命的行为，淡淡道：“那是一种封存尸体的方式，和埃及木乃伊一样，没有太神奇的地方，死了的人，就是死了的人，尸体迟早会败坏的。就是一些尸体会长出绿色的长毛，让人觉着恶心。不像这些电影都是假的，看起来就像公园里面的鬼屋一样。”少女低声说着，但是闵少可以看出她眼中不屑的情绪。

    于是，闵力宏失望了，可以说是失望透顶。

    这个女孩子似乎与寻常的女生不同，很难用常理去判断。

    追求这样的女孩子，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但是他不会放弃。

    当片子结束，一片又一片的腊尸出现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聚集……英文字幕出现，全剧终。

    忽然闵力宏发现少女拉住了他的手臂，他不禁笑道：“你怎么了？”

    “突然……不太舒服。”姜沉鱼的面色有些泛白。

    “害怕了？”他的声音如低低的琴弦，剧终才害怕，是不是后知后觉？

    “不是害怕，而是难受。”姜沉鱼深吸一口气，她的回答实在出乎意料之外，“刚才拍的那些腊尸太多太密集了，我大概有密集恐惧症，看了会非常难受，呼吸不畅。”

    密集恐惧症？还是深度的！闵力宏终于忍不住的笑了，这个女孩子真是很有趣的，她的一举一动，可以堪称完美，让人觉着少女完美的已经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甚至于让他想到了自古红颜多薄命的典故，太过完美的东西都不会长存在于世界上，就像是断臂的维纳斯，只有稍有些瑕疵之物，才应该能够活得更长久。她果然是坠入了凡间的美丽精灵，她也有小小的瑕疵。

    旁侧，少女对里面一些乱七八糟的镜头很恶心，闭上了一会儿眼睛，甚至难受得有些想吐。

    他却淡淡的开了一个玩笑道：“要不，我抱着你。”

    姜沉鱼斜睨他一眼，嘴唇依然淡淡精致，“想的美。”

    感觉到少女已经卧在了沙发上，趴在他的身侧躺着，他心情莫名愉悦的看着天花板，大约是自己的诚意感动了上苍，终于发现了她的弱点了。

    “小煞星，今天学的怎么样？”

    “还不错。”她已经有些迷迷糊糊。

    语落，她却抱住了他的腿，整个脑袋都靠在他的腿上，而且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闵力宏却是不说话了，浮起一丝若有所思的表情，小家伙就这么趴在自己的腿上，自己可并不是什么柳下惠，眼见着姜沉鱼迷迷糊糊的快要睡着的模样，便回身从旁侧拿来自己已准备好的毛毯。

    男子的手法很轻，轻轻的给她盖上，随即他的目光落在她面容上。

    少女优雅的靠着他，低着头，眼睛阖起，一副无心思继续学习的模样，美丽的面庞如同粉瓷一般，弯曲浓密的睫毛在眼睑落下了一片翦影。

    此刻，她也有些疲累了，那些没有英语对话的剧情在她耳中就像是催眠曲儿。

    低头一看，小姑娘居然睡着了，闵力宏轻轻一笑，看样子学英语对她来说还是太费力了。

    闵力宏抬起了手，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少女那仿佛羊脂玉般，精雕细琢而成的漂亮耳朵，耳垂还泛着淡淡迷人的红色。

    这小家伙抱着他的腿，居然躺了那么久，压得他欲火重重，却又不敢乱动，还真是一种折磨，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讨回一些利息。

    他伸手捧着少女的面庞，黑长的秀发散乱在雪白的沙发上，看着这张绝美而且并无瑕疵的面容，看着她红润美丽娇艳的红唇，闵力宏只觉得自己的心犹如鹿撞一般，于是，闵少已忍不住低下了头，轻轻噙住了她的嘴唇，含住了她的唇瓣，慢慢的厮磨着，上一次他是被动的，这一次他是趁人之危。

    忽然对方嘤咛了一声，她的手臂轻轻勾上他的脖颈，让他心中砰砰一跳，小家伙无意识的主动起来真是很勾人，闵力宏忽然想到萝莉有三好——身娇，腰柔，易推倒。日后，她必然是他闵力宏的女人，是他心中最喜欢的女人。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巨大的响动声，就在楼顶的位置。

    闵力宏立刻竖起眉头，直起身子，俊颜泛起一丝清寒，难得他享受片刻的温柔，大晚上的却不得安宁，这究竟是什么情况？

    “砰”的一声，外面又有人触发了他的机关。

    －－－－－－题外话－－－－－－

    姜沉鱼道：“你的心思我一看就知道。”

    闵力宏道：“你倒是个冰雪聪明的，你想做什么？”

    姜沉鱼道：“你想吃肉。”

    闵力宏吸了口气，“你居然知道，但是……要到你十八岁。”

    “太久了。”

    “是啊，太久了。”

    “现在也可想吃就吃。”

    “真的？”

    姜沉鱼已经摆好了一桌肉，“真的，想吃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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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她就是大师（一更）

﻿    子夜时分，万籁俱静。

    月色渐渐被乌云遮掩笼罩。

    华哥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丢在地上踩灭了，接着抬眸看着高楼，知道成败在此一举。

    那法器对他的意义非同寻常，乃是青帮百年来风水高人的传承之物，后来因为没有人能用得了，偏生被姜本初那厮给拿走了，那件事情华哥以前没有参与过，但是据说姜本初出手狠厉，一下子就灭了他们风水堂所有风水师，因为风水堂全部被灭，没有人知道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这一次，自己说什么也要把青帮的法器给夺回来。

    不为旁的，就为了鹰王他老人家的身子骨。

    青帮人都是讲道义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们都是遵从师道和孝道的。

    他们一定要用这极品法器做悬赏，找到一个真是厉害的风水大师。

    华哥站在楼前，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二十几个弟兄，心中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已经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诸人的身上，自从他已经不再信任张大师之后，再也没有去占卜过一次吉凶，免得浪费钱财，他沉声说道：“诸位都是我青帮里身手最好的兄弟，季少这次把大家救了出来，大家一定要记住季少的好，大家也要记得鹰王的好。”

    众人也低声道：“华哥，我们肯定记得的。”

    华哥道：“这次大家要把老姜头家里的弓弩寻出来，手腕不要太过激，但是对方如果不肯交的话，我们也不要客气。”

    众人压低嗓音，齐齐说了一声，“是。”

    “鹰王能否恢复昔日雄风，带领我们走上更高更远的道路，就看诸位今天的成败之举了。”

    “明白。”

    月黑风高夜，众人徒手爬上了楼台，没有借助任何工具，手脚并用的速度也很快，他们青帮的人自幼就经历过特殊的训练，他们甚至赤手攀爬过陡峭的山崖，二十六层的楼房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难度。

    但是当他们已经攀爬到了楼顶，已经距离目标更近一步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等待着他们的居然是非常意外的结果，楼顶上居然会有机关，这些是华哥从来没有预料到的事情。一个男子的脚刚刚踏入外围，就听“啪”的一声，脚踝被机关卡住，完全动弹不得，当他用力的挣扎时，忽然一道寒光一闪，长长的荆棘刺入到他的血肉里。

    “啊——”他喉咙里凄厉的发出一声惨叫。

    “忍着点，叫什么？”

    “疼……疼……”他脸色煞白。

    当华哥看到这机关的时候，他的脸色彻底的变了，“居然是军方的机关，而且有毒。”

    男子掀起了裤腿，他的腿已经泛出了黑青色。

    华哥冷冷地道：“大家小心些，这里面有极其厉害的机关。”

    “啊——”忽然又有一人发出了惨叫，痛痛痛痛，他看着前面分明是平底，没想到地面居然有根绳子，脚落在绳子上，而后一刀白光斩过来，他的腿快要断了……

    有人正小心翼翼的避开这里的机关，忽然黑暗中，一道巨大的黑影儿出现在了这里，身形庞大，动作迅速如电如光，避开了机关，却一口咬住了某些人的大腿。

    “该死，居然家有恶犬！”有人惊恐的发出了叫声。

    “妈的，这体形是藏獒。”有人拿出了背后的铁棍，挥舞了两下，却被黑影儿狠狠扑到了机关处，黑暗夜空又发出一声惨叫。

    屋内，姜沉鱼也刷的一下睁开了眼眸，弓起了身子，姿态如猫儿一样。

    “砰”又是一声，外面的动静很大，让她完完全全的清醒。

    “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晚上的，偏偏有人来搞些突然的袭击。”闵力宏修长的剑眉一挑，脸色有些不悦的说道，本来难得感觉出一些浪漫的气氛，居然被人打断了。

    “袭击，找你的？还是找我的？”

    “小煞星，你先躺着，我过去看看。”闵力宏伸出手拉起了她的衣衫，遮挡的严严实实，他不想让旁人看到她那副迷人的样子。

    “我去看看。”姜沉鱼也起身。

    “好。”闵力宏颔首，他弯下腰，替她穿上了拖鞋。

    看到他轻柔的动作，姜沉鱼不由怔了怔。忽然她想起前世曾经看过这一幕，一位丈夫给怀孕十月的妻子穿鞋的样子。

    这时候，外面再次传来了动静，触发的是姜沉鱼院子的陷阱，闵力宏看了她一眼，示意姜沉鱼外面来了不少人，但是都被机关给困住了，问题应该不大，但是姜沉鱼并没有掉以轻心，转身从屋子中拿出了小包，里面装着的正是她的法器小弓弩。

    当她再次望去，看到那些人都是从下面爬上来的，姜沉鱼不由蹙眉，目光显得十分沉稳淡定。

    “小煞星，看样子……这些人都是来找你的。”闵力宏说道。

    “他们都是来找死的。”姜沉鱼的目光阴冷。

    此刻这些人通通都被外面的机关给放倒了，腿部中毒，十几个人被狗咬了，可以说是全军覆没，连他们自己也呆怔住了，从二十六层爬上来，没想到上面居然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机关在等着他们，这一幕实在是太出乎他们的意料了。

    华哥的脸色煞白，为了拿回法器，他带来了二十几个精英，季少把原先拘留的人也放了回来，这些刚回来的人跟着他本以为很放心，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现在这些人，全部受了重伤，就是他的腿也被夹子给夹到了，腿骨肯定出了问题。

    咬了人之后，大黄晃动感着健硕的身躯，用爪子打亮了灯光。

    众人看到这条狗，有些人觉着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忽然，有个青帮的人脸色聚变，好像想起了什么……

    与此同时，对面的屋中走出来了两个人，一个俊美的男子，一个美丽的少女。

    二人都是容貌出众的，姜沉鱼的气质是令人睹之难忘的，出尘不染，旁人看到她的时候，第一眼还是会注意到她绝色出尘的气质，接下来才会留意到她的容貌，不论是气质还是容貌，都会让人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印象，令人心神向往。闵力宏也是俊美无俦，让人看到后会一眼就被吸引，像是未出鞘的宝剑，通身都是优雅高贵的气质，还有骨子里透着的一股子邪魅风情。

    二人站在那里，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令人不敢妄动。

    一眼望去，姜沉鱼如霜似雪的眸子散发着清寒的冷意。

    青帮人的穿着很有特色，他们的大头皮鞋她很有印象，在姜沉鱼的记忆中，除了青帮的人，其他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装束。

    勾了勾嘴唇，姜沉鱼没想到又遇到了这些人，甚至是在自己的楼顶上，这绝对不是偶遇了，而是蓄谋对她不轨。

    很好，很好，有人自寻死路，她当然不介意把他们亲手送入到地狱。

    于是，姜沉鱼眯起眼睛道：“有人还真是自作孽不可活，我没有继续找你们的麻烦，你们居然胆大妄为的再次来找我的麻烦，是不是因为我没有赶尽杀绝？”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戾气，让在场的人觉着一股子寒意扑面而来，让他们感觉到了不寒而栗。

    同时姜沉鱼已经下定了决心，这些人居然寻到了她的家中，触及了她的底线，那么她必然会端了他们的老巢。

    华哥冷声道：“小丫头，你好狂妄。”

    忽然，一个男子指着姜沉鱼，面色变得惊惧，“华哥，不好了，是她……居然是她。”

    华哥蹙眉，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意思？她是谁？”

    青帮小弟惊恐的颤抖着，“她就是那天对付了我们的人，她是云翡轩的幕后董事，那个男的是她的军方帮手，东哥的计划就是毁在了他们的手里。”

    什么？华哥吸了口气，这二人就是云翡轩外面出现的人。

    那少女就是云翡轩的幕后董事？男的是帮凶？

    他是踢到铁板了吗？

    闵力宏上前两步，目光清冷说道：“好一个夜黑风高月，杀人放火时，今晚你们扰人安眠，都是来自投罗网的不成？”

    青帮人想起这位公子的手腕，吓得脸色煞白。

    “我前面已经说过了，不要再来招惹姜沉鱼小姐，如果她的人受到了伤害，你们就要百倍承受，如果是她本人受到伤害，你们就会从这种世上彻底的消失，现在你们毁了她的院子，同样不能轻饶。”他忽然间从后腰拔出一柄枪，“对于你们这些败类，没必要留情面，先从谁开始？”

    他的枪指向一人的太阳穴，那个男子立刻哆哆嗦嗦道：“军爷，今晚是误会，都是误会，我们只是来拿东西的。”

    闵力宏清冷的笑了一声，“哦？来拿什么东西？”

    “是，是一个法器。”小弟颤颤巍巍的回答。

    “法器？”姜沉鱼抬起了黑色鸦羽般的眼睫，眼波清冷。

    “不错，就是一个法器，那是我们传承了百年之物。”华哥咬了咬牙道，“既然我们被抓了，现在没话可说，只怪自己技不如人，要杀要刮悉听尊便，如果你们不杀光我们，今晚，明晚，后晚，我们还是要拿回去属于我们自己的东西。”

    “哦？你的胆子很大。”姜沉鱼冷冰冰的扫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又是微微冷笑。

    这个男人骨子里倒是硬气，值得她另眼相待。

    不过他真的愿意求死？难道没有后手？

    “口说无凭。”华哥从背后的旅行包中拿出了一个装弓弩的匣子，一看就是配套之物，色泽古老，起码有百十年的历史，上面还写着光绪一十二年，姜沉鱼仿佛感觉到手中的弓弩对那匣子有些依依不舍的情绪，这就是极品法器特有的灵性。

    如果风水师的本领更强大的话，还可以与法器通灵。

    可以用精神力与法器沟通，达到更高的境界。

    华哥双手一拢，“我只是来拿走我青帮的法器，当初那弓弩被姜本初用特殊的手腕给拿走了，而且用计杀了我青帮风水堂的人，无论如何，你必须要把法器给我归还回来。”

    他吸了口气，目光微闪，如今自己落在了旁人手里，不能妄动，而且姜家老小能住在黄金花园，又能在楼顶设下军方的陷阱，绝对不是简单寻常的人物，他先前已经给季凌羽打了个求救电话，虽然不想让季少趟浑水，但是这次真的是……他已经没辙了。

    “你说的就是这个小弓弩？”姜沉鱼举起了背后的弓弩，微微冷笑了一下。

    “此物是，是我青帮的。”华哥看着那把弓弩，露出复杂的情绪，沉着脸说道。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不论是不是你们的，可是我用的很趁手，还给你根本不可能的。”姜沉鱼淡淡的轻笑一声。

    “……”华哥咬着牙，瞪着少女。

    “不过，你青帮三番五次的和本姑娘捣乱，我觉着自己是不是太仁慈了，不管是不是你们占理，我没有打算放你们走，而且还要给你一些教训。”

    姜沉鱼虽然在笑，但是她真的怒了，谁都可以看得出！

    语落，姜沉鱼忽然走向前两步，指尖一提华哥的领子，“啪啪啪”的就给了他肾部方向三掌，华哥面容扭曲，感觉到痛彻心扉的感，不禁满地打滚。

    姜沉鱼并没有放过他，拿出了弓弩，对准他的身体连击。

    嘭！

    嘭！

    嘭！

    弓弩发出破空的合奏声，华哥只喊了一声，就完全疼的喘不上气了，他感觉到了一股气息在他体内五脏六腑中胡乱蹿动着。

    “华哥。”众人担忧的叫着。

    “华哥，华哥，无事吧？”

    “无……无事。”华哥吸了口冷气，强忍着痛，他在等季凌羽少爷过来。

    “华哥，就是她拿着一个小弓弩，把张大师的阵给破坏掉了。”一个混混嘴唇抖了抖，他并没有看错，当时他在不远处，依然留存着意识，这个姜沉鱼的的确确就是当时那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子，当时他也生出了幻觉，可是不会看错，此刻他的眼神也吓直了，有些人是他一辈子想忘都忘不掉的。

    前些天在云翡轩外面发生的大战，让他心中生出了心理阴影，更觉惊恐不已，简直就是人生中最可怕的一场噩梦。

    “什么？她可以使用这弓弩？破坏掉张大师的阵法？”华哥不可置信的看着姜沉鱼。

    她，她真的可以做到？

    这弓弩是法器，而法器不是寻常人可以用的，在寻常人眼中法器也是寻常物，施展不出法器的功用来，但是这个少女居然能施展出来，而且还可以对抗其他的阵法，这些说明她不是常人，她的体内有灵气，甚至能够运用自如。

    没想到传说中的风水大师，居然是她！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他一直以为对方是个可以随意蹂躏的软柿子，没想到到头来自己是撞到了铁板，而且阴错阳差的，撞了一次又一次。

    华哥突然忍着痛跪下了，嘴皮子发紧，他的脸色很不好看，目光深深地看着姜沉鱼，哀声道：“你就是姜沉鱼小姐吧？这次是我们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应该做这些事情，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帮我们一次。”

    青帮众人瞠目结舌，没想到华哥居然会给少女下跪，毕竟，男儿膝下有黄金。

    他们华哥是何等尊贵的人物，是各处道上人物都尊敬的，地位仅仅在鹰王之下。

    正说着，头顶一阵风刮过，接着传来直升飞机的声音。

    下面的众人全部被风吹的眯起了眼睛。

    闵力宏双手抱臂，忽然蹙了蹙眉，“这动静！有些熟悉。”

    直升飞机的舱门打开，一个人影探出了半个身子，那男子站在高空，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耀眼，就像是另一轮明月，这年头很少有人能站在那里与闵力宏齐争日月的，那个男子显然就是非常罕见的一个。

    男子从直升飞机上一个漂亮的腾跃，修长的双腿迈开，从五米的高空潇洒的落在了地上。

    连姜沉鱼对他干净利落的身手也是喝了一声彩。

    “是季少，是季少来了。”众人眼前闪耀着光芒，季凌羽在他们眼中简直是大天使一样的存在。

    男子轻轻的落在了地上，昂起了头，发丝在黑夜中如流墨一般，如单反相机中的曝光镜头，划出了华丽的弧线。

    “闵力宏，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男子的目光一扫，就落在那穿着浅色衣衫的闵力宏身上，挑起漂亮的眉，他不禁有些诧异。

    闵力宏弯了弯嘴角，深深看他一眼。

    季少从来没有见过闵力宏穿着这么颜色浅淡的一套衣衫，平日里闵力宏穿的都是黑色，很是彰显成熟，这次的打扮就像是邻家的大哥哥一样，他的目光淡淡的一转，接着落在了姜沉鱼的身上，这个少女和闵力宏站在一起，倒是很搭调，不过他的目光只是扫了姜沉鱼一眼，很快就掠了过去，兴趣不大的样子。

    他的目光接着看向华哥，没想到这个铮铮傲骨的男人居然会跪在地上。

    当初他记得这个男人在面对其他帮派高手的时候，连颜色都没有变过一分。

    季凌羽双手抱臂，“你们又碰到问题了。”

    华哥吸了口气，耷拉着脑袋，眼神里有罕见的不安与彷徨，道：“这件事情活该是我们自己倒霉，这位姜沉鱼小姐就是云翡轩的董事，这位男士就是她叫去的军方的人，是我们冲撞了人家。”

    这时候季凌羽的目光才真正落在姜沉鱼的身上。

    “是你。”季凌羽这时候忽然想起了自己在哪里遇到过这个少女了。

    她就是自己在一个多月前执行任务之前开摩托撞到的少女，他立刻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很阳光，很温暖，在他严肃的时候面如寒风，在他微笑的时候又如春暖花开。

    这样的笑容在哪里都是无比迷人的，但是闵力宏却瞧着有些不顺眼，因为他家的小煞星也在盯着对面的男子猛瞧。

    －－－－－－题外话－－－－－－

    今天是个不顺利的日子，不需要掐指一算，在这里大家有没有发现，只要来大姨妈就会很不顺利，这个气血不足的时候，一般就这样，运势也会变差，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一样的感觉，人的运势好像抛物线一样，时起时伏，一会儿上玄，一会儿下玄，我就在下玄中，还一个星期才能好，又是本命年，真是够呛，先一更，然后休息休息去，身体经过锻炼比上个月好多了，但是还是累，等缓缓，把二更发上，你们难道不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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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当年的秘辛（二更）

﻿    出了交通事故之后，季凌羽对她还是有些担忧的，但是打电话给闵力宏，却没有得到他的回复，事后他自己也忙的忘记了，今天看到这个少女，瞧见她健健康康的，身体没有一丝异样，心中舒了口气，他发现，少女此刻一直在盯着自己，于是，他对少女的笑容释放出了更多的善意。

    对面男子拥有着精雕细琢的脸庞，有棱有角，斜飞的英挺剑眉，一双眼睛如浸在湖中的宝石一样澄澈，嘴角扬起，容颜绝美，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但见姜沉鱼只是在瞧看男子是不是自己认得的，不过她并没有丝毫印象，按说这样的男人不论自己在哪里遇到，都会有极其深刻的记忆，但是她并没有。

    “我认得你吗？”姜沉鱼忽然出言问道。

    季凌羽轻笑了一声，黑玉般的头发有着淡淡的光泽，“不好意思，是我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叫季凌羽，我是军方的……”

    闵力宏优雅的勾唇，忽然插言道：“小煞星，当日就是他撞了你的。”

    姜沉鱼立刻就没有好气了，“哦。”

    见少女的目光也迅速的离开，眸子看向了旁处，漂亮的睫毛如浸了一层寒霜，一副清冷的淡淡的模样，季凌羽的心中仿佛怅然所失。

    他接着看向闵力宏，乌黑深邃的瞳眸泛着漆黑迷人的色泽，“上次我走的匆忙，谢谢你帮我照顾她。”

    闵力宏优雅的俊颜上也漾起了一丝淡淡笑意，“照顾她是我心甘情愿的。”与你无关。

    姜沉鱼侧眸看了一眼闵力宏，“闵少，你们是认得的了？”

    他该不会一起为这些人求情了？

    闵力宏语气柔和道：“我和他在一个部队，我是正司令，他是副的。”

    季凌羽笑道：“闵力宏，如果不是你比我早来三个月，谁是正，谁是副，也是不一定的。”

    闵力宏淡然一笑，红唇惑人，“但是事实上，我还是正的，你就是副的，这里面并没有如果，这就像是项羽当年如果没有四面楚歌与十面埋伏，他是不是会当皇帝？”

    “但事实上，你已经离职了，我还在部队。”季凌羽眼角一抬，眉目带着一丝揶揄。

    “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或许我现在过得更开心。”

    姜沉鱼发现二人见面后，似乎就有一些说不出的不和谐，似乎有些争锋相对的感觉。

    “闵少，你这个样子真不像是军人。”

    “但是，你已经离开了荆棘，其他的人现在还在我的手下。”

    季凌羽淡淡挑眉，哦了一声道：“这么说，他们都去了你那里。”

    闵力宏“嗯”了一声，“我成立了荆棘安保公司。”

    季凌羽轻轻叹一声，“你的确是荆棘的核心人物，不过若论单打独斗，你就不如我了。”

    闵力宏轻笑，暗道他只是在藏拙而已，自己当年为了造成与季家少爷相争的假象，也曾经伪装的像是个争强好胜的二世祖，也就令闵家的人对自己更放心，只是这人当着小煞星的面这么说，好像自己真的不如他似的，败坏自己的形象，以前他不会在乎这些，但是现在……他又侧眸看了一眼姜沉鱼，但见少女的目光在弓弩上，他的心情又好了许多。

    季凌羽上前道：“闵少，我们同事一场，我能不能做个和事佬？希望大家可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

    闵力宏微笑，笑意深深，“心平气和还是算了，你这些人都中了毒，你不想着给他们解毒？”

    此刻，季凌羽没想到二人再一次见面，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我不担心，毕竟我也是从荆棘里出来的精英，这些都是韩大夫研究的慢性毒药，只要这些人不做出过激举动，去医院还是来得及。”

    他对直升飞机招了招手，从上面丢下来一个军用的小箱子，季凌羽接着又做了另外一个手势，飞机旋即升空飞走。

    季凌羽有条不紊的把箱子打开，给众人讲解，“你们不用紧张，这里有一号解毒剂，你们注射入体内，半个小时就可以清除体内的毒素，其他还有止血药，止血带，自己先行包扎。”

    众人立刻点头，感激涕零，“谢谢季少。”

    “法器找到了吗？”季凌羽问道。

    “就在姜小姐那里。”华哥转过头，深深看姜沉鱼一眼，“姜小姐，您是姜本初的女儿，肯定本事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我还是那句话，希望您能帮们我一次。”

    这时季凌羽侧过头，露出自己阳光般的笑靥道：“姜小姐，你能不能给个面子，让他们去医院，你也把法器还给我们。”

    姜沉鱼昂头，红唇勾起一道凌厉的冷意，“我不认为你们有什么值得我给面子的，尤其你还骑着摩托车撞过我不是？”

    季凌羽吸了口气，他也是落人话柄，这样直接拒绝自己的女孩子真是少见了。

    他虽然很少接触年轻的女性，但是在表弟梁跷那里，见过很多的高中女孩子，梁跷是学音乐的，甚至还出过一张唱片，那些高中女孩子一个个看到梁跷都如花痴一般，高中女生对美男都没有太多的免疫力，这个少女真是一个另类。

    此刻，闵力宏的心情却是大好，他的小煞星，还真是可爱。

    季凌羽重新审视了一下姜沉鱼，少女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气势的确十分强大，她轻轻的擦拭着手中精致弓弩，轻快的转动着，“既然法器只有我可以使用，那么就应是强者得之，你们都不要想再拿回去了，不过把那个匣子给我留下来。”

    华哥把匣子放下，咬牙切齿的说道：“姜小姐，法器我们可以不要，强者得之，说的没错，我们自己没有本事，认栽了。”

    姜沉鱼拿过匣子看了一眼，看出此物质地不是寻常的，非金非玉，此物堪比一个法器。

    季凌羽接着道：“姜小姐，我这些人得罪了你，他们已经知道错了，也受到了惩罚，但是留下也没用，总不能让你们给他们收尸吧？”

    姜沉鱼淡淡道：“如果想离开这里，也不是不行，一个人三万元，二十个人六十万，从此以后，你们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季凌羽拿出一张支票，他从来不是个出手吝啬的人，“可以，六十万我出了。”

    姜沉鱼接过支票，并没有客气。

    华哥咬了咬牙，他们最近真是破财破财，不断破财。

    为何他们会遭受到如此的厄运？

    “谢谢姜小姐，您大人有大量。”华哥接着跪在地上，哀求道：“不过希望姜小姐帮一个忙，我的大哥他已经年迈了，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且遇到了歹人用邪术对付他，希望姜小姐可以出手相助，您想要多少钱财都是可以的。”

    姜沉鱼微微一笑，“如果我说要三个亿，你们可有？”

    三个亿？华哥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们……没……没那么多。”

    “既然没有三个亿，那就算了。”姜沉鱼淡淡道，“我对你们这些青帮人没有好感，绝对不会帮忙的，虽然那位老人家的身份一定很高，不过很可惜，他的后辈与手下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替他御下不严而感到悲哀。”

    季凌羽插言道：“姜小姐，你真的不帮他们？”

    他眨了眨眼，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这个男子就像是淡雅的月光一样，可以把人身边的阴霾通通都散去，闵力宏瞧见后，却淡淡冷哼一声，当初幸亏这小子走的快……

    姜沉鱼拒绝的斩钉截铁，“辱人者人恒辱之，你们青帮的人做事情很差，我不想参与，而且告诉你们，我已经开了一个盛唐集团公司，那云翡轩不但是盛唐旗下的知名品牌，日后连牡丹园也是，希望你们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什么？牡……牡丹园……”华哥的表情精彩极了。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看中的地方，她全部看中了，这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个女孩子真的很有眼力。

    那些地方都是大风水师告诉的，其中一个还是老神仙看中的地方，这女孩子全部都看出了，而且还能先下手为强，她的眼力绝对是非常了得的。

    高人，她一定是高人！

    华哥决定三顾茅庐，不，此地不是茅庐，但是他一定要用诚心把这位大师打动，“姜沉鱼小姐，三个亿一时凑不齐，但是我们可以欠着，老人家不能再等了，如果您不答应我们，我们就一直在楼下站着，用诚心来打动你。”他用力的磕头，脑袋碰在地面上，一股子鲜红的颜色涌出来。

    季凌羽蹙了蹙眉，这位昔日叱咤风云的人物，居然在一个少女面前如此卑微。

    他就是想帮忙，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三个亿！这少女还真是狮子大开口。

    自己当初骑摩托撞到她，是不是也会被讹诈？闵力宏是怎么摆平她的？

    “等一等，别磕头了。”忽然，老姜头披着外衣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落在老者身上，知道他就是姜本初的父亲——老姜头。

    “爷爷，你怎么出来了？”姜沉鱼的目光看向了老者，担心他受到惊吓，但见老人家的手中颤颤巍巍的拿着黄色的信封，低声道，“小鱼儿，刚才我没有敢出来，但是我想起了一件事情，我父亲姜本初曾经留下一个信封，和法器是放在一起的，我以前忘记了，现在想了起来。”

    “哦？是什么？”姜沉鱼问道。

    老姜头戴上了老花眼镜，拆开了信封，里面一股淡淡的灵力宣泄而出，姜沉鱼瞧出那的确是父亲留下的笔迹，信封用的是一个符篆，也只有至亲至信之人才可以打开，否则会发生自燃，便会付之一炬。

    老姜头拿着信封的指尖不稳，颤巍巍的道：“小鱼儿，这是你父亲当年留下的字迹，他说自己当初去了香港青帮，认得了青帮风水堂的大人物，与他们成为了忘年之交。

    他们邀请你父亲也加入到青帮，你父亲最终也答应了，但是还没有来得及举行仪式，突然遇到了青帮的狮王一脉与风水堂发生了内杠，原因是鹰王的人想洗白，狮王的人想一路走到黑，你父亲他本来不想参与，但是当时的形式却越来越紧迫。

    风水堂的人把法器交给了你的父亲，告诉他这是青帮风水堂最厉害的法器，让他务必要带走，当你父亲冲出去时也打伤了对方的人，后来青帮另一脉把风水堂的人都杀了，还把风水堂众人的死栽赃在他的身上，你父亲后来本准备去找他们算账，但是不久他也失踪了，如果不是我寻出这封信，这也是一件秘辛啊！”

    “什么？”华哥脸色一变。

    他的目光呆怔，表情不可置信。

    他一直以为是姜本初打死了风水堂的人，没想到这里面居然有别的问题。

    他抢过那封信看了看，里面的纸张都要变黄了，俨然已经有十多年了。

    华哥仔仔细细的读了一遍，他对一个失踪十几年的风水师实在没什么好怀疑的，华夏的风水师大多都是不打妄语的，他们和寺里的和尚一样畏惧因果，他喃喃说道：“居然是狮王那批人，太可恶了。是我误会了姜本初。”他看出信里都是青帮人留下的暗记，只有青帮的人才会用这些符号，看来姜本初也曾秘密加入过青帮的风水堂。

    他立刻跪倒在姜沉鱼面前，“大小姐，这次是我们错了，做出了那些对不起你的事情。”

    “别叫我大小姐，我和你们没有关系。”姜沉鱼拿起信封慢慢翻看着。

    忽然，少女看到最后一行字，凝了凝眉，“如果说青帮里有渊源的人过来了，请满足他们的要求，当初他们风水堂掩护我离开，已经全部丧命，归来后，在下卜算了一卦，若是我姜家后人有本领的话，这个因果需要偿还。”

    ……

    －－－－－－题外话－－－－－－

    谢谢云墨微凉的15颗钻石20花，谢谢落无尘送了5朵鲜花，轮回1花，冰雪天1花，凌叶雪寒9花，陌梦已醒1花，清笙芜浅的花，还有Kriston的99花，138758093569的99花，夜未殃殇99花，我不能偷懒，以后尽量多感谢礼物，一个不小心就看不到了，还有很多亲送的，都是v的时候送的，今天虽然累，还是二更了，我在努力，顺便也要调戏一下大家，最喜欢调戏你们了。以后我努力写，大家也多给票票哦。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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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姜沉鱼出手

﻿    姜沉鱼躺在床上睡觉，辗转反侧，却是怎么也睡不着。

    当年父亲失踪的事情她一直没有任何的头绪，这一世，却又阴错阳差的知道了一些消息，看来自己想要知道父亲失踪之前，究竟做了什么事情，唯独必须通过青帮才能知晓，尽管姜沉鱼很不喜欢青帮的人，也不想帮助青帮的任何人，但是似乎冥冥之中，因果避不掉。

    她的心情有些乱，莫名的乱，这时候她却又莫名的想到了闵力宏。

    似乎只有那个男子，在她困难的时候，帮着她，关心着她。

    渐渐的，不知不觉中，走进了她的生活里。

    她勾了勾唇，挑起了淡淡的弧度，心情似乎有些愉悦。

    闵力宏躺在卧室中，忽然听到手机“滴”响了一声，他顺手拿起手机，上面显示着小煞星的一条短信，“不舒服，我睡不着。”

    他勾起嘴唇，没想到小姑娘居然会给自己发短信。

    于是，他也按了几个字，发送出去，“为什么睡不着？”

    侧过身，手肘支头，男子的姿态雍容而性感，长长的睫毛轻垂着，心中暗忖：难道家里小姑娘经历那些事情之后，被她父亲的经历完全给震撼了？不过闵少完全可以理解姜沉鱼此刻的心情，父亲在她几岁的时候就失踪了，抛下了他们一家人，过着苦不堪言的生活，在姜沉鱼的心里总是有些解不开的结。甫一听到父亲有失踪前的消息，那么她能够睡得着？

    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心里装着那么多的事儿，承受着那么多……真是让他有些心疼。

    思及此，他的眸子，居然柔和仿佛滴出水来。

    半晌，那里略带不满的回复，“其实全都怪你，你租的风水片太糟糕了，只要闭上眼睛，我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腊尸，会觉着很不舒服。”

    闵力宏“嗤”的一下笑了，还真是一个小姑娘，真可爱。

    “真的睡不着？”他问道。

    “嗯。”她回答。

    “可我有些困了。”

    “……”她在等待下文。

    等了半晌也没有听到闵力宏的回复，姜沉鱼趴在床上，乌黑长长的发丝柔软垂在肩头，肌肤精致如水晶娃娃一般，无所事事的摆弄着手机，雪白的玉足轻轻的翘起，眉头稍稍皱了一下，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两点钟了，对方也没有回复她消息，看样子他已经睡着了，一时间，在姜沉鱼的心里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空落落的感觉。

    难得她很有心思给他发短信聊聊，这是她第一次给男人发短信聊天。

    结果……很不好！

    下一次……不，没有下一次了。

    忽然，外面传来“当当的”敲窗子的声音，她挑眉，就看到男子居然站在窗户外面。

    少女不由笑了，一双美丽的眼睛弯成了漂亮的弧度。

    但见男子整个人像是与黑夜融为了一体，他又穿回了原来的衣服，黑色衣衫让她想起了卡通美少女战士人物中的夜礼服假面，就是少了个披风面具与礼帽，通身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力，他隔着玻璃对她打着开窗子手势，她轻轻笑着，暗道：有些人放着好好的路不走，偏要喜欢高来高去的，是在彰显他是个高手？

    下一刻，姜沉鱼忽然想起了祖父，老人家在今晚已经被外面青帮的动静惊到了，楼顶的防盗门也是关的严严实实。

    闵力宏如果从门进来，要敲门。

    姜沉鱼起身打开了窗子，闵力宏弯下腰，跃了进来，这种举止和梁上君子有些相似，唇边依然如绅士般的微笑，这种年轻男子出色而完美，莫说是当了梁上君子，就是当个采花大盗也是有女孩子愿意倒贴他的，他低声道：“小煞星，老人家睡觉太轻，我就不敲门了，打扰到人家可就不好了。”

    “这么晚过来，做什么？”姜沉鱼明知故问。

    “陪睡。”闵力宏回答的更绝。

    不等姜沉鱼瞪他，他低声道：“我妹妹小时候也胆子很小，我睡地上，等她睡着我就走。”

    又是妹妹啊！姜沉鱼目光冷了几分，心中有些说不出的不喜，她并不太喜欢这种爱屋及乌的方式，索性流露出一副无情的嘴脸道：“那你就躺在地上，等我睡着后，你就可以走了。”

    闵力宏看着她的身影，淡淡一笑，低低道：“没问题。”

    姜沉鱼躺在床上，瞧着闵力宏躺在地毯上，她顺手丢了一个毛巾被给他。

    闵力宏把毛巾被盖在身上，靠在墙壁，一条腿屈着，一条腿伸直，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姜沉鱼转过身子，闭上眼睛，很快安然入睡，这一夜她睡得很安稳，那个男子的呼吸声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

    美中不足的是，睡着后仿佛有人抱着她，吻着她，还有一个很硬的东西抵着她的腰部，让她很不舒服。

    清晨，当少女慢慢睁开了眼睛，轻轻的伸了个懒腰，感觉到阳光正舒舒服服的照在自己的身上，不远处忽然传来男子的声音，“小煞星，醒来了。”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好听无比。

    “你没走？”姜沉鱼立刻吓了一跳，转过眸子就看到男子坐在地毯上的样子，与昨晚的样子一般无二，就像是没有动过。

    “嗯，没走。”男子微笑，笑靥惑人。

    “你说过的，自己要走的……”姜沉鱼没有好气的瞪他一眼，此人真是出尔反尔了，好在他依然是坐在地毯上，两个人相安无事。

    “睡着了，忘记了。”闵力宏伸了个懒腰，姿态妖娆，这个理由无可挑剔。

    “你在这里过夜，爷爷会知道。”

    “小煞星，昨晚我也没把你怎样，爷爷又能知道什么？”闵少已经站起身子，穿戴的也很整齐，说谎的样子面不改色。

    “以后不要半夜到我的房子里睡觉，只此一次，下不为例。”她飞快的拾掇着床铺，免得老人家误会。

    “好，知道了。”男子唇边浅笑，目光微闪，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还不走？”姜沉鱼郁闷的看他。

    “不走了。”他坐的稳如泰山。

    “力宏，你这孩子怎么来的这么早？”正说着，老姜头已是站在外面。

    “爷爷，早上好。”男子笑得人畜无害。

    “爷爷，闵力宏说昨晚我们受到了惊吓，他是来帮忙做饭的。”姜沉鱼瞪他一眼，故意给他一些难堪。

    “什么？力宏，你居然会做饭？”老姜头诧异。

    “略知一二，我会做早餐，面包，煎蛋，牛奶……”男子笑着说道。

    “啧啧，我的干孙儿果然是入得厅堂，下得厨房。”老姜头笑得很得意。

    “……”祖父也太喜欢他了，这种早餐是人都会做的，这是不是骨子里重男轻女？姜沉鱼不由得揉了揉额头。

    接下来，闵力宏果然是小露一手，面包是买的，煎蛋还凑合，牛奶是盒装的，不过穿着浅色围裙的闵少却竟然有一种居家美男子的风情，晨曦中，他的面容柔和而美好，手指修长迷人，就像是一副惑人的油画，姜沉鱼不禁仲怔了片刻，忽然想到了秀色可餐这个词语来。

    他在两片面包上涂抹了果酱，中间夹了煎蛋，给她放上火腿肠，轻轻的摆放在她的面前。

    “尝一尝，怎么样？”

    少女还没有回过神来，忽然，她的手机响起了，她慵懒的接过电话，“喂，你好。”

    里面传来了女子职业化而且甜美的声音，让人听着非常舒服，是萧老板为她特意招来的秘书，“姜沉鱼董事长，今天有人预约要找您，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什么人？”姜沉鱼对这个董事长的称呼还有些不习惯，淡淡问道。

    “他们自称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想要你加入商业联合会。”

    “哦？”姜沉鱼对于这些并不熟悉。

    忽然闵力宏拿起她的手机，回答道：“今天，姜董事长有事情，两天后再约见他们。”

    秘书一怔，没想到是一个男子替姜沉鱼说话，他是……

    “好了，你就这么安排。”姜沉鱼接着说了一句。

    “好的，姜小姐。”秘书暗忖这位姜沉鱼小姐还真是够忙的，而且此刻，她还有些怀疑，一个十六岁的少女真的可以把这么偌大的摊子管好？那可是一个亿的价值啊！另外，M市的商业联合会那也是本市最大的商业协会，里面的会员都是有声望而且有资产的大人物，他们怎么会邀请这样一个小女孩子呢？还有她身旁的男人是谁？这么晚还会在一起吃早餐？她到现在没有上学，是在和哪个男人同居？奇怪，这个少女董事长真是太奇怪了！

    “小鱼儿，你今天忙什么？”老姜头问道。

    “青帮的人九点来接我。”

    “哦，那上课怎么办？”

    “爷爷，没关系，我替她请假了。”闵力宏说道。

    “可是……学习。”

    “放心，我会替她补习，保证她成绩不下滑。”闵力宏的话语对于老姜头来说，就是定心丸。

    用过早餐，已经是九点，姜沉鱼穿着整齐的走了出去，进入电梯内，楼下一层，一位贵妇也进入电梯，这贵妇是楼下大商人的老婆，烫着最时髦的卷发，牵着腊肠犬，手中拿着LV的包包，准备带狗出去溜一个圈子。

    遇到了少女，这位贵妇表现有些傲气，平日里，她看见老姜头一副农村人的样子，便以为这楼上是什么暴发户，自我感觉非常的良好，但是昨天晚上楼上不知道怎么了，噼噼啪啪，又是机器的声音，又是惨叫声不断，吵得她几乎根本就睡不好，差一点想要报警。

    贵妇人瞪着眼睛看了一眼姜沉鱼，看清楚她是个漂亮的美少女，暗道莫非是傍大款的，目光更是鄙夷，“小姑娘，昨天晚上，你家来了农村的亲戚啊？”

    站在电梯里，姜沉鱼瞧出这妇人想的什么，她索性轻笑一声，“是啊！”

    那妇人冷哼一声，接着高傲的抿着嘴唇，“你们这些农村人注意一下素质，下次要是还这么吵，我可要报警了！”

    姜沉鱼眼观鼻鼻观心，不屑于理会她。

    妇人蹙了蹙眉，觉着这少女太没有素质了。

    电梯停下，大门打开，贵妇看到楼下站着两个彪形大汉，脸色一白，吓了一跳，连狗也吓得躲在她身后战战兢兢，两个人立刻一个立正，“姜小姐，早上好。”

    妇人吓了一跳，低低自言自语道：“这是什么人啊！难道是黑社会的？”

    哎呀！楼上居然住着黑社会的人，吓死她了！

    海怪冷冷看她一眼，“你眼神能不能好点？我们怎么是黑社会？我们是军人。”

    妇人拍着胸部，绕开了他们，“军人？吓死人了，简直和一群黑社会差不多。”

    怎知道她刚走了两步，前面又出现了凶神恶煞的人，当前的男人脸上一道伤疤，坐在了轮椅上面，在他身后站着一排小弟，一个个的面目狰狞，当他们看到姜沉鱼，恭恭敬敬道：“姜小姐，早上好，我们青帮的人过来接你了。”

    妇人已吓得连忙撒开双腿，踉踉跄跄的跑了出去，一边哆嗦着，一边回头看着，楼上这个女孩子究竟是什么人？一会儿出现了军队上的人，一会儿出现帮派的人，她绝对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物。

    姜沉鱼看到对方落荒而逃的样子，微微勾起嘴唇，也自然懒得解释什么。

    海怪等人并不清楚这些青帮人来的意图，冷声道：“我警告你们，不要跟着我们姜小姐，否则我就打断你们的手脚，丢到没有人能寻得到的地方。”

    华哥垂下了眸子，叹息一声，“两位军爷，抱歉，我们是来求姜小姐办事的，以前是我们的不对，我们真的很抱歉。”

    海怪瞪了瞪眼睛，“你们真是道歉的？”

    姜沉鱼看着海怪道：“别担心，我是和他们出去办事。”

    海怪道：“这么说，这次就是你们要带姜小姐出去？”

    华哥点头，“是。”

    海怪看了一眼姜沉鱼道：“不管怎样，我和黑金刚一定会保证你的安全。”

    姜沉鱼勾起嘴唇，其实他们不在此地，她也会自己注意安全。

    华哥也深深看她一眼，躬身道：“姜小姐，希望您能尽快给老爷子治病。”

    一阵狂风大作，头顶的直升飞机飞了过来，停到了院子中最宽大的位置上，那个妇人瞠目结舌，没想到这个少女出行，居然还有直升飞机接送，这派头简直夸张了！但见从飞机那里走下来一个俊美的男人，真是帅气，比顶级明星还要光辉夺目。

    这时候妇人连忙暗道人不可貌相，下次一定要和这位小姐把邻里关系弄好。

    季凌羽上前一步，拉开了飞机舱门，“姜小姐，请进。”

    姜沉鱼身形灵活，很轻松的上了直升飞机。

    几个男子把华哥抬着，煞是费力的搬了上去。

    海怪与黑金刚也一同上了直升飞机，二人都是士兵，对于坐这种飞机都是家常便饭，二人对季凌羽敬了一个礼，叫了一声少将，对他的态度并没有对待闵力宏那么热情。

    姜沉鱼坐下后，淡淡地看向青帮人道：“我虽然可以给你们的鹰王看看他的问题，但是我们风水师没有白白出手的先例，玄学五术之山、医、相、命、卜，任何一项费用是必须要收的。”

    季凌羽并不了解这些，低沉道：“那么姜小姐要多少诊金？”

    “这次出手并非诊金那么简单，我不是大夫，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这里面的问题也许很麻烦，所以我要一个亿。”

    真是狮子大开口，季凌羽不禁冷笑道：“姜小姐，这次青帮的徒众虽然得罪了你，但是鹰王老人家没有得罪你，而且我们都是受过他恩惠的，也愿意给姜沉鱼小姐一笔不菲的诊金，一个亿实在太多，希望姜沉鱼小姐能理解。”

    姜沉鱼面无表情道：“本来我要三个亿，但是因为父亲留了封信的缘故，我才减到一个亿。我想你们的鹰王不会不值这点身价吧？”

    青帮的华哥蹙眉，“我明白，只要能治好，我们会想办法的，砸锅卖铁都给你。”

    他知道少女手中的极品法器弓弩的价值也是不菲，更是无价之宝，也差不多有三个亿了。

    这个少女是真有本事的，他深信不疑。

    姜沉鱼淡淡的说道：“我处理好那些病情之后，就要立刻回来，我的时间非常宝贵，不想耽搁在无意义的地方。”

    “好。”季凌羽慢慢扬眉，没想到这个小姑娘还真是咄咄逼人的。

    直升飞机起飞，当升空到二十六层的高度，姜沉鱼看到黑衣男子站在花园里，目光深情的看着她。

    姜沉鱼看了一眼闵力宏，在窗前轻轻对他摆了摆手。

    男子也对她摆了摆手，勾起了嘴唇，想着她昨晚红唇惑人的味道，让他一次次的失控，虽然闵力宏很想跟着去，但是这里的盛唐集团离不开他，一个高中女生想要开一个集团谈何容易，他要替她把商业集团所有后顾之忧都处理好，有海怪与黑金刚跟着她，他很放心。

    看了一眼闵力宏，虽然只是离开一段时间，但在姜沉鱼的心中忽然有些不舍的感觉。

    今晨的早餐，虽然简陋，却是第一次有男人亲手为她做早餐。

    季凌羽笑了笑，忽然道：“姜小姐是第一次坐直升飞机吧？”

    姜沉鱼慢慢颔首，“嗯，是。”

    这是姜沉鱼两世以来，第一次坐直升飞机。

    “我给你说一下直升飞机的注意事项。”

    姜沉鱼慢慢颔首，“我听着。”

    季凌羽忽然伸出了手臂，把她旁侧的安全带拉开，系好道：“首先记得把安全带系好，而且这里的空间有限，所以千万不要随意在这里走动，而且直升飞机上是没有厕所的，在登机之前一定要把内急的问题自己解决好。”

    姜沉鱼面容一沉，“要有多少时间？”

    “两个小时。”

    “好。”

    季凌羽看向外面，问华哥道：“梁跷呢？怎么还没有来？”

    华哥恭敬地道：“梁少爷正在赶过来，他刚刚结束了一个演唱会，现在就在体育馆外面了。”

    季凌羽对飞行员道：“去一趟体育馆。”

    直升飞机去了体育场，径直降落了下来，一个身形欣长的少年走了过来，在他身上有着欧美男子的优雅风度，身上穿着十分考究的深蓝色长外套，戴着墨镜，一副极酷的样子，全身上下都是牌子，双腿长得让人妒忌，皮肤白皙，头发略长，长相出色。

    这样出色的少年也是少见，任何人都能在他身上能感觉到一种时尚潮流的气息。

    少年与季凌羽的轮廓略有些像，只是肤色不同，一个皮肤是常常外出的颜色，一个像是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而且二人都给人很舒服的感觉，都是非常优秀的美男子。两个男子正是鹰王亲妹妹的孙儿与外孙。

    季凌羽俊朗的可以与日月争辉，少年却是有种时尚美少年的风情，让人挪不开眼睛。

    少年上了飞机，取下墨镜，长眉如叶，一双眼眸由于戴着美瞳的缘故，多了几分朦胧之气，自然有一种花样美少年的美感。

    此刻，姜沉鱼看了一眼少年，她认得少年，他就是十三中的校草，高三学生会会长，学校里风头最盛的美少年。

    白亦非在学校非常的低调，网球也是很少见的运动，所以影响力并不及这个少年。

    直到白亦非去国外打世界级比赛，才开始成为万众瞩目的公众人物。

    姜沉鱼对两个少年的感觉不一样，她还是更喜欢白亦非。

    梁跷看了一眼姜沉鱼，目光里充满了冷淡，这个少年骨子里就是一个非常高傲的人物，对女性的态度也不冷不热，这些偶像级别的少年人物，身边追捧他们的女性太多，不乏各种出色的美人，已经对身边的女性有了很强的免疫力。

    直升飞机内的位置很少，他坐在了姜沉鱼的右侧，拿出一个垫子，舒舒服服的靠着。

    “走吧。”季凌羽已经关上了飞机舱门。

    “表哥，现在我们去看老爷子？”梁跷忽然出声问道。

    “嗯。”

    “上次就说不行了，也不知道老爷子还能活多久？”

    “你说这话不知道的还以为盼着老人家西去。”季凌羽微笑，替他介绍道：“她就是给老爷子看病的女风水师，手腕了得，相信老爷子会平安无事的。”

    “她？”梁跷诧异的看了一眼姜沉鱼。

    “嗯，是她。”华哥小心翼翼的说道。

    “风水大师？”梁跷的眼神里面有些好笑。

    姜沉鱼也没有理会他，季凌羽坐在对面，端身正坐着，在海怪、黑金刚、季凌羽身上都是军人的风姿。

    季凌羽时而会抬眼看一看这位姜沉鱼，心中同时感慨万千，自己居然骑摩托意外撞到了一个风水大师，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比梁跷还要年轻，这身份真是有些奇特，难道她不该未卜先知么？说实话，他心中对于这些风水占卜也无法完全相信接纳。

    但是，青帮当年的那个风水堂确实是很了得。

    “你在哪个学校？”梁跷问道。

    “十三中。”

    “居然和我一个学校。”梁跷诧异。

    “嗯。”

    “你认得我的？”

    “认得，你是学生会会长。”

    “那么，你真的是风水师？”梁跷偏着头问她。

    “嗯。”姜沉鱼轻轻的看他一眼。

    “现在科学这么发达，居然还有人相信这些。”

    “既然科学发达，那就让科学去救鹰王好了，我可以不出手。”姜沉鱼没有好气的说道。

    梁跷从来没有被女生这样说过，十三中居然有这样的女孩子，他记得十三中无论哪个女孩子看到他都是羞答答的样子，要不就是不敢开口说话，更不会对他不客气，他有些诧异，接着优雅的靠在垫子上，接着又对季凌羽道：“表哥，你这个直升飞机坐起来不舒服，更没有空姐服务，没有咖啡，两个小时很无聊。”

    “你的事情很多，早知道就不叫你来了。”

    “我倒是要看看，这年头还有人迷信风水，实在是好笑。”

    “好了，老爷子的病现在已经不是能用医学可以解决的，就是罗家的知名大夫，也只救了他一半的命，剩下的一半只有靠风水大师才能去救治。”季凌羽为他解释着。

    “没用的，那些都是迷信。”梁跷拿出了纸笔，开始试着谱曲。

    忽然姜沉鱼转过美眸，冷冷的开口问道：“梁跷学长，你觉着风水是迷信吗？”

    梁跷抬起漂亮的眸子，“当然是迷信，难道不是？”

    “我要纠正一下，所谓迷信的表面意思，就是没有认真的了解就盲目相信，这个叫迷信，了解后相信叫正信。”姜沉鱼淡淡的说道：“易经八卦从来不是迷信，一命二运三风水，因缘果报，恶有恶报善有善报，那是有真正科学道理的。”

    梁跷“哦”了一声，抬起漂亮的眸子，看她一眼。

    “其实，风水学也是一种环境学，虽然现在的科学越来越发达，不论是行住坐卧都能带来了便利，但是人们从不相信因果，也不注意保护环境，开始污染空气，碳排量越来越大，周围的环境被破坏，于是居住的条件越来越差，磁场，气场，风水会越来越不好，人的心也跟着受到影响，一日复一日的，心理疾病，身体疾病，诸多的疾病都无法医治，会出现恶性循环，科学也不是万能的，这时候人开始向往简单一些，愿意去乡村那种环境，才会觉着更舒服，寿命可以更长久，所以风水学说不是迷信。”

    季凌羽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觉着她说的有些道理。

    梁跷也看她一眼，这些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他只是一个音乐人，索性拿出了耳机，塞住了耳朵，闭上了眼睛听着音乐，对她的话没有太多兴趣。

    最终，直升飞机来到了一处海边别墅，这里不是寻常人能住得起的。

    俨然鹰王老爷子也是大有资产的人，在这里的空气十分清新，有山，有水，有风，有月，清凉的风随着海浪拂面而来，让众人感觉到了一阵神清气爽。

    下了飞机，梁跷忽然说了一句，“这种地方可是神仙住着一样的地方，风水该是没问题了吧？”

    姜沉鱼淡淡道：“这里风水并不好。”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环境好，风水就好吗？”梁跷挑起眉头，淡淡的看向她。

    姜沉鱼没有理会他，看向华哥，“现在我们先去看看老爷子。”

    众人朝着别墅的方向走去，一个保姆一样的老妇人来到了华哥面前，向他行了个礼，又对季凌羽与梁跷行了个礼，“诸位大人来了。”

    “老爷子现在怎样？”季凌羽问道。

    “他的身子一直不太好。”老妇怆然道：“他前几天又住院了，昏迷了几天，大夫对他的病情早就束手无策了，索性让他回来，给他输氧，到现在还没有醒。”

    听到这话，华哥本来还算稳的情绪，又开始变得激动，他大声道：“早说了不要送去医院，老人家身子经不起折腾，是谁这么安排的？”

    老妇低头道：“是二太太。”

    华哥目光一冷，又是那个女人。

    鹰王当初的夫人曾带着一个大丫鬟，是个陪嫁来的，后来大夫人死了也没有留下儿女，鹰王的身边缺个女人，把她留下了，现在俨然半个女主子的样子。

    为了不要影响鹰王休息，闵力宏带着姜沉鱼上了楼，其他人都留在了大厅里，二楼屋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就静静躺在床铺上，他的手臂上插着针管，身上是心电图仪，血压仪，还有氧气罩。

    现在的老人骨瘦嶙峋，根本看不出他当年有多么的威风，已经被病魔折磨得很惨。

    季凌羽站在他身旁，心中感慨万千，当初交给自己本领的老人家，如今也是英雄迟暮。

    他不由低声问道：“姜小姐，老人家现在很痛苦，你真的可以帮他？”

    －－－－－－题外话－－－－－－

    有没有感觉到作者没有存在感，被人看不到了，好像说话也是听不到，过几天可能就又有存在感了，默默等待郁闷的日子过去，真是好可怜。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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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云开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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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1章 看大师笑话（万更求票）

﻿    姜沉鱼凝视了病人半晌，又站在窗前看了看周围的风水。

    她闭上眸子深思了片刻，缓缓地睁开眼，瞳眸清澄而清明，心中已经有了大概，这时候她眯起了眸子，接着又施展起来望气的功夫，不消一会儿，就看出了老者身体内部的端倪，于是她弯了弯嘴角说道：“好了，我已经完全明白了。”

    季凌羽的俊颜无暇，眸子淡淡的看着她，“哦？你明白什么？”

    姜沉鱼曼声道：“老人家是不是在半夜的时候，会觉着好像被人打了一样，身上会出现掌印？”

    “是，不错。”季凌羽凝眉，他听华哥说过了这些。

    “事后他会吐血，接着一直昏迷不醒，而大夫用医疗仪器根本检查不出什么异常来。”

    “是。”季凌羽接着颔首，又被她给说对了，不过他并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事先知道了这些细节。

    “后来你们当中有人觉着，老者并不是以前受伤犯病的缘故，而是中邪了，才会这样对不对？”姜沉鱼抬起了漂亮的眸子，清冷中透出了一股高雅华贵之气。

    季凌羽颔首道：“你说的对，他们是觉着老人家中邪了，既然大夫也救治不了他，那么就是中邪，只有风水师才可以救他。”

    “很可惜，他不是中邪。”姜沉鱼忽然抬眸看向了男子。

    “什么？不是？”季凌羽有些不解。

    姜沉鱼微微的皱眉道：“他的病，寻常的风水师是无法解决的，他的气色看上去很不好，我仔细的观察之后，我发现他体内气脉很不稳，却是外物引起的，对于习武人来说他的筋脉很乱，血液逆流，所以会吐血，如果发病的时间久了，会有心脏骤停的危险。”

    “这么说，你已经看出问题了？”季凌羽俊朗的容颜一侧，一样墨玉眸子深邃无比的看着她。

    “嗯。”姜沉鱼颔首。但见少女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放在老者的眼角轻轻的一拭。当她拿起纸巾给季凌羽一看，季凌羽发现泪液居然是深绿色的，犹如植物根茎的汁液。

    “是什么……”男子的神情沉稳，低声的问道。

    “是一种蛊。”

    “蛊？”

    “老爷子以前一定是得罪过很厉害的人物，这懂得下蛊的人肯定都不是华夏风水圈的人，会下蛊的人多数都是精通邪术的，有降头师，有巫师萨满，还有苗疆的，这蛊至少要潜伏三年时间，才会慢慢的发作，虫子吞噬血液就会出现红色的掌印，接着会吐出一种酸性物质，可令血液逆流。”姜沉鱼的目光微沉，这种蛊虫周身都是半透明的绿色，在身体里隐藏着的时候，仪器根本就检查不出来。

    “居然是三年，老爷子得这病时间的确长了。”季凌羽颔首。

    “还有……这蛊虫生活的环境也有特殊要求。”姜沉鱼悠悠的说道。

    “哦？什么特殊要求？”

    “蛊虫的生长，需要至阴至阳，白日要有足够的阳气，夜里要有足够的阴气。”

    季凌羽蹙眉，“阳气和阴气。”

    姜沉鱼嘴角扬道：“这别墅看似适合人养病，实则不是，白天阳气很足，夜里的阴气会很重，所以这里的风水很诡异。”

    季凌羽站立在那里，沉思着，思索着少女刚才说的话语，似乎有些道理，本来他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试一试即可，那么接下来……真的让她继续？

    就在这时候，楼下传来一个妇人尖锐的声音，“你们几个怎么跑回来了，而且还来了这么多的人，前面我已经说过了，你们要来打个电话给我，我让你们回来再回来，难道你们不怕打扰了老爷子休息？”

    季凌羽修长的身形一顿，目光斜看向姜沉鱼，对她道：“你稍微等一等，那个女人回来了。”

    姜沉鱼浅笑，不言。

    她看得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华哥坐在轮椅上，沉稳道：“二姨太太，我们是带着人过来给老爷子看病，怎么是打扰了老爷子？”

    屋中那妇人穿着花旗袍，五十多岁依然身材保持的不错，嘴唇那一抹红，恰是老品牌的上品胭脂，还真是徐娘半老风韵犹存，她手中拿着一支细细的长烟，慢慢的吞吐着，“又有专家来看病么？鹰王老爷子的病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你们找了那么多的蒙古大夫，还有那些神棍大师，可有一个看好的？”

    华哥道：“二姨太，这次我们找来一个风水大师，一定能看好的。”

    妇人抿着唇，不屑一笑，“风水大师，这次我也找了一位风水大师，预约了好几个月，他马上就来了，你们的人还是稍微等等，毕竟先来后到不是，而且我找的人可是赫赫有名的北派张大师，还有他的大师朋友，但凡寻常的风水师看到他们二位都是绕着走的，你们不如都坐着等他，先喝茶看看风景好了。”

    “什么？张大师？”华哥蹙眉。

    “对，就是北派的张大师，他带着北派的风水师协会会长一起来的，本夫人这次花了二百多万，才把他们一起请来的，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妇人并不知道华哥与张大师之间发生了什么过往，她这次也是花了大手笔的，张大师的名声很响，每天求他的人不在少数，能把他和会长一起请来，那简直就是天大的脸面了，二百万只是一个邀请费，她说什么也不能怠慢了人家，那二位可是风水界的高人。

    远远的，便看到一辆豪车停在楼下。

    车门一开，就有很多人围上前去，随之一个老年男子从车中走了下来。

    老年男子穿着中规中矩的中山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发丝灰白，看起来有一些派头，正是前几日给华哥占卜布阵的张大师。

    后面还有一个年轻稍长的道士，鸡皮鹤发，在背后背着一柄长剑，那可是一样法器。

    在他们身后跟着一个年轻的男子，身穿着黑西装，皮鞋擦的锃亮，却是在手中拿出了一个罗盘，身后背着一个帆布包，二者风格很是迥异。

    年轻男子是个掮客，专门给人介绍风水师的，站在那里先给双方介绍了起来，“会长，张大师，这位美丽女士就是青帮鹰王的二姨太，二姨太是本地很有经营头脑的人，手下的资产很多，年过四十岁就有了千万资产，现在她更是女强人一个。”

    “二姨太，这位是张大师，是本地北方最有名气的风水大师，也是一位玄学研究者，在玄学会担任理事顾问，这位道长就是北方风水师协会的会长，他是高人，能邀请到他的人都是相当有本事的。”

    二姨太这时候伸出手走了过去，激动道：“会长，张大师，这次真没想到你们居然亲自过来了，您们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张大师与会长与她握了握手，张大师淡淡回应她道：“二姨太，你预约了三个月，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是我们忙的没有顾上，直到先前，我们听到你说的情形，就立刻就赶过来了，老人家的病情看样子一日不如一日，做我们这一行的，绝对不会把玄学的风水问题当小事，病人也一样，稍微晚一些，就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二姨太客套说道：“哪里，哪里，您二位也是大师级别的人物，是北方风水界的权威，我知道能把二位请来，那是相当的不容易。”

    会长淡淡道：“这次我就不多说了，一会儿还有位香港过来的贵人让我过去给他看宅子，时间有些紧，咱们就废话不多说，赶紧开始。”

    “明白，明白。”二姨太笑意带着激动，还带着一些谦逊，与她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态度完全不同。

    这时候，年轻的掮客站在二姨太身侧，低声道：“我可是费了不少心思，才把两个大师请来的，价钱可要更贵一些。”他要提成一部分，这一次他也少说能挣个二十万。

    二姨太很满意，“好说，人来就行，价钱不是问题。”

    “阿华，老夫好几日没有见到你了。”与此同时，那穿着宽大袍子的老者走来，目光看向华哥。

    “张大师，原来是您。”华哥对老人虽然没有信心了，但是该有的礼仪还是有的。

    “怎么，阿华，你们认得？”二姨太天问道。

    “认得的，当初给他在M市布过阵的。”张大师淡淡一笑。

    “阿华，你和张大师认得，还不请他来给老爷子看病。”二姨太对他的意见很大。

    “……”华哥一言不发，他没有落张大师的面子。

    梁跷看到张大师，本来百无聊赖的神色微微有些精神，嘴角微不可察的淡淡一勾，这位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怎么看都是高人。而且在他旁边也站着一个穿着道袍的老人，怎么看怎么高深莫测的人物。

    像他这个年纪的少年都是以貌取人的，正因为如此，才会追求时尚。

    梁跷取下耳机，白玉一样雅致的脸庞浮起一抹清雅的笑，“华哥，这二位才是高人，那个小女孩过来，看样子是白来了？”

    二姨太挑眉，“什么小女孩？你们是什么意思？”

    这时候，姜沉鱼与季凌羽已经从楼上走了下来。

    梁跷看向楼上的季凌羽与姜沉鱼，精致完美的脸庞，如一汪清水，似笑非笑的说道：“那个小姑娘可是我学校的学妹，就是华哥特意让我季表哥开着飞机带来的，说她是能够解决老爷子病症的风水大师。”

    二姨太的目光落在姜沉鱼的身上，微微一怔。

    这少女倒是有些出尘不染的味道，而且有种说不出的古韵风华，但是年纪太轻了，找来这样的风水大师，也不知道阿华是怎么想的？

    二姨太看了一眼姜沉鱼，心中立刻生出了鄙夷的心思，“阿华，这个小丫头是什么人，居然这么年轻，她究竟有什么了得的？让她父亲和祖父来还差不多。阿华，你不知道老爷子现在危在旦夕，居然弄来一个女娃娃，你现在这把年纪还是喜欢乱来的吗？”

    “这位是……”姜沉鱼看向了冲自己竖着眼，横着鼻的二姨太。

    “她就是二姨太。”华哥对这位妇人并不太在意。

    二姨太轻哼了一声，很讥讽地看着姜沉鱼。

    自己好不容易请到了北派的张大师，而且还带来了北派风水师协会的会长，这两个人可是风水界真正的高人，如果通过二人把老爷子治好了，自己的身份也就水涨船高，但是这个华哥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野路子的小丫头，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风水界的风水师认可。

    张大师微微一笑，负手而立，他倒不至于与一个小辈一般见识，何况他和会长在北方风水师协会，那可是学术的领头人，不论在华夏国的任何地方，他们二人的身份一点都不差，在哪里都是要受到最大的礼遇。

    “带我们上去看看老人家。”道士会长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

    “好的。”

    两位风水大师一前一后的上楼，去看了一番鹰王的病情，但是二人出来后，并没有得出姜沉鱼的那一些结论，而是说此地风水不好，才造成体内的阴气过重，有些中邪了。

    中邪？不是蛊？

    季凌羽看了一眼姜沉鱼，少女则似笑非笑。

    “还请二位大师指点迷津。”二姨太连忙说道。

    “中邪，乃是体内阴阳不平衡，也是与风水有关的，必须把周围的风水都布置好。”

    “明白，明白。”

    “大环境好了，人自然会好很多，就像一个生病的人住在一个污染的环境里，他的病情不会恢复，环境好了，到时候再安排中医给他调理。”

    “您说的有道理。”

    张大师背着双手，一路边走边瞧看，年轻人在旁边点头哈腰，二姨太则命人端茶倒水，张大师心无旁骛，并不理会其他的，很快就指出了一些情况：“二姨太，看这里，你摆放这些东西，不妥，不妥。”

    “南面属火，水火相克，你这里的饰物都摆错了，这个鱼缸取掉，这个观海的油画也要取掉。”

    “把东面的窗子都打开，西面的窗子关上，你们生意人一定要记住紫气东来。”

    “零神位在西南方，零神位见水则由衰转旺，这里的装修要换，要修建一个小水池，财气会更旺。”

    按照张大师的指示，二姨太命人记录着对方所说的一切。

    瞧到这里，姜沉鱼的眸子凝起，张大师的身份已昭然若揭，此人是一个大风水师。

    大风水师与寻常的风水师不同，这些人身份很高，轻易也不会给人出手，他们堪舆的对象则是达官贵人，影响力也不容小觑。

    但见张大师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身旁的年轻掮客已经充作了他的助手，一路替他提着帆布包，那帆布包似乎也并不轻。

    “大师，给您。”年轻掮客送来了罗盘。

    张大师不紧不慢地接过了罗盘，拿着罗盘走了几步，朝东南西北中巡视了一圈，操作的手法很娴熟，最后站在楼梯口道：“楼上楼下的风水我已经看过了，除了这里阴煞很重，其余问题不大。”

    二姨太连忙道：“大师请讲。”

    “主要是南方朱雀位五行属火，乃是财气所在，却被挡住了，所以屋中所有朝南方的装饰物都要放的低一点，否则会财气不露，也会阻挡阳气入内，令屋中的煞气渐渐聚集，最终会生出一股子冷意来。”

    “听到了没有，张大师可是金口玉言。”

    二姨太的面容露出钦佩之色，暗道大师的水平就是高，微笑道：“的确是如此，本地朝南的屏风后面，总会有一股风冷飕飕的，就像是装了一台是制冷机似的，尤其在到了夜里，此地阴的变本加厉，夜里冷的连我自己都不想上来，现在太阳已经出来，则好一些，您说怎这么奇怪？”

    年轻掮客又替张大师捧过罗盘，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道：“是你们见识太少了。”

    张大师捻了捻胡须，“你这里地形独特，对面的大海属阴，前面有个穿龙岩，下面有个沼泽，阴气不散，夜里就是一个阴煞地，不过那里的阴煞目前还不是问题，我的老友刚才已用符篆镇住，你屋中的阴煞是小事，只要一丝不苟地按我的意思做，记得谨慎行事，在风水学这个角度，丝毫不能马虎，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姜沉鱼看着风水师，眉头轻轻皱了一下，黑眸中闪过一丝光芒。

    外面的阴煞已经被镇住？如何可能？他难道没有发现这里阴煞出现的范围太大，太广？

    当然这位风水大师前面说的并没有任何的错误，甚至她也有些佩服此人的知识面，一定是阅览过群书，竟说的头头是道。

    她已经瞧出这个风水大师看到的只是表面，并没有真正寻到问题的关键处。

    看着佣人把门前的屏风卸下一部分，二姨太站在后面感觉了一会儿，依然是阴风阵阵的感觉。

    二姨太怀疑地看了张大师一眼，吞吞吐吐道：“大师，似乎还是行不通！”

    张大师面无表情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你才刚刚开始动工，怎可能这么快就感觉到正常？”

    语落，张大师眸子微垂，又是那副高人风范。

    二姨太低低问道：“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道士会长掐掐算算道：“要等到两个时辰吧。”

    既然诸人都在这里等着，二姨太立刻吩咐佣人们准备好大餐。

    二姨太颇有些势力眼，把餐局分成了两个地方，两位大师与掮客坐在楼上，是最上等的待遇，而其他的诸人在楼下用餐。

    佣人们上上下下的忙碌着，把张大师所说的都谨慎的布置好。

    姜沉鱼眼眸微垂，看着远处的大海，觉着她这一次真是浪费时间。

    季凌羽走上前，与二位大师们寒暄几句，以示尊重，梁跷悠然的戴着耳机，一副对什么都没兴趣的样子，但是时不时会睁开眼眸，看一眼少女。

    到了时间，夜幕渐渐笼罩天地，月亮如盘，晶莹剔透。

    远处海浪阵阵，岩石不断被拍打敲击着，浪声激荡，整座别墅在这一带是唯一的居住人的地方，周围一片都是空荡荡的山野，在灯光无法照到的地方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树杈如狰狞的鬼影儿，颇为阴冷吓人。

    “冷，怎么还是这么冷啊？刚才布置的究竟行不行啊？”有人哆哆嗦嗦的。

    “闭嘴！”年轻掮客冷冷转头，看向那些说冷的人，“刚才谁在嚼舌根？”

    他知道风水师十分不喜欢旁人置疑他们，这就是在打脸。

    “是冷啊！”

    “你们这里本来就有些冷，夜里哪里不冷的，自己不穿厚实一些。”掮客指责着旁人，心中却在盘算着，这次自己怎么也该要五位数的酬金，估计两十万，毕竟给这些有钱人介绍风水师的机会也不是天天有的，能多捞一些就多捞一些。

    “大师，现在是不是都布置好了？”二姨太看到所有的摆设都重新被安置了一番。

    “嗯，已经布置好了。”张大师微微颔首，“在此地，很快就可以感觉到不一样的气场。”

    “效果会如此显著？”二姨太连忙出言问道。

    年轻掮客傲然道：“张大师说的话能有假？”

    然而，一刻钟过去了，结果并不是他想的那样，屋中的气场并没有什么改变，依然是阴冷袭人，感觉不到丝毫热意，甚至脚底下都生出一股冷意，比外面空气都冷，张大师凝眉，忙让年轻掮客打开南北两方的窗子。

    年轻人连忙大步流星地上前，打开了南面与北面的窗子，就是把窗子大开放入热气，也是没有丝毫的改观。

    “这……这是什么情况！”张大师的眉头皱起，他给人点风水从来没有失手过，不禁自言自语：“难道是需要摆放一些木质饰品，或者是放置一些植物在这里，由木生火，奇怪，真是奇怪。”

    蓦然，他感觉到阴冷煞气似乎无孔不入，居然不知道是从何处出现的？外面虽然有阳光照射，但是那股子寒意根本无处不在。

    诡异，太诡异了。

    “张大师？这……”二姨太目光求助地看向张大师。

    “……”张大师沉吟不语，他心中也在想问题究竟出在何处？外面的阴煞，不是已经被老友用符篆封住了？

    “等等，真有问题。”就在这时，张大师手中拿着那个罗盘，对准了外面，勘察之后，脸色有些阴沉，对道士会长道：“老友，你快看，这磁针现在乱动不止，这一带的风水问题很严重啊！”

    道士连忙走近，借着头顶水晶灯的灯光一看，但见那罗盘上的磁针胡乱转个不停，说明此地的气场非常紊乱，而且不同寻常。

    “为什么会这样？”两个大师蹙眉。

    “再瞧瞧周围……”

    然而，张大师也找不到任何的原因，手中拿着罗盘在屋中、院内、外面踱步。

    他此刻不是随意的散步走动，而是在寻找这异常的源头。

    季凌羽看了半天，嘴角浮起了一丝笑，转眸看向姜沉鱼道：“姜小姐，你刚才也看到了，他们处置的方法究竟对不对？”

    姜沉鱼的眼神很淡，一如既往的淡，声音也清淡如水，语调却并没有压低丝毫，“他做的当然不对，风水学术绝不是千篇一律，虽然这风水大师并不是一窍不通，但是思想却有些陈腐固执，并没有找到处理问题的关键。”

    华哥也冷淡道：“我就知道会是这样。”

    姜沉鱼接着道：“世上宅居多如繁星，同样的症状可以由很多风水原因引起，所以他的思路很有问题，当一个人的思路出现问题的话，那么说明他不是最一流的水平。”

    姜沉鱼身为玄门掌门，向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

    季凌羽凝视她一眼，轻轻“哦”了一声。

    此刻，年轻掮客目光冷冷一瞥，姜沉鱼的一言一语都清清楚楚落入他的耳中。

    年轻人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忽然发现说话的少女生的清丽不可方物，清纯的美人脸，玉颜如画，黛眉如烟，面如芙蓉，清眸潋滟、坐在那儿，美不胜收。蓦然间，他的脸就变得绯红，真没想到这里出现的，竟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小姑娘。

    这时候张大师也回来了，他连忙附耳到张大师身旁，说了一下刚才的事情。

    不过，张大师已经一把年纪，被这样一个少女讥讽可不是什么长脸的事情。

    二姨太也听到了这些话，看到张大师脸色不对，大声道：“小姑娘，胡说什么？一个姑娘家不好好上学，居然在这里长嘴多舌，胡说八道。”

    如今，连张大师都无法解决的问题，一个小姑娘居然在这里大言不惭。

    张大师慢慢了开了口，依然是一副高人风范，但是他心中很恼，先前自己的出手居然毫无作用，接着又受到了一个少女的鄙夷，委实可恶。

    他冷声道：“二姨太，你这里的客人都是什么人？”

    二姨太面容一红，目光看向姜沉鱼说道：“小姑娘，大人说正事的时候，不要随意议论。”

    “不错，一个外行而已，谁给你说话的权利？”年轻人也冷冷一哼。

    “说话的权利我当然有，这个手势你们可认得？”姜沉鱼右手忽然做出一个简单的手势，中指绕过食指，后面三指划圆，轻轻放在桌上点了三下，这正是玄门的手势。

    “这……”张大师一怔，他虽然知道风水界有诸多门派，有些人都有自己的暗号手势，但是他不知道这个少女是什么来头？不过显然也是风水道上的人物。

    “小姑娘，别以为自己了不起，居然敢在这儿大放厥词。”年轻掮客依然不依不饶。

    “好了。”会长拦阻住了年轻人，“小辈，虽然不知道你师从何人，但是不要不知道天高地厚。”

    “大师？”年轻掮客立刻发现了不对，难道这姑娘真的是学风水的？

    不过看这个姑娘的年纪，比自己还要年轻，还不是一样不靠谱。

    道士会长道：“小辈，你听好了，我们在这个行业已经做了几十年，我们若是看不出来的风水问题，难道你就有本事看出来？难道就凭你现在的年纪？你可懂得什么风水之术？可知道什么是奇门相术？可知道五行八卦？居然来我们面前班门弄斧，难道说张大师十年堪舆看相点风水的水平还不如你一个小姑娘？你以为自己是谁？”

    姜沉鱼微微一笑，这个牛鼻子居然叫自己小辈？

    她身为玄门掌门，深知玄术师可窥天机，可拥有逆天换命的本领，轮得到他们教训？

    她轻笑一声，笑意动人道：“我的确什么都不是，但是知道一个风水大师绝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的，就像医生这种行业，若是医术不佳必然是害人不浅。医生可一次害一人，伤一家，但是一个风水师一次却以可害百人，甚至千人万人，伤的人更是不计其数。”

    “你……”张大师蹙眉，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说的头头是道。

    她淡淡道：“所以身为玄术师一定要谨慎，要有广阔的胸襟，绝不可自大，更要懂得三人行必有我师。”

    说到这里，姜沉鱼的目光清灵，双手交握，面容宁静平和，也没有给同行留颜面的意思。

    “小丫头，你师从何人？”会长觉着她不是简单的家族出身，否则说不出这种话来。

    “先别质问我是什么门派的。”目光淡然看着对方，姜沉鱼侃侃而谈说道：“风水师最重自知之明，你们妄自尊大，已经犯了行中大忌。”

    “犯大忌？你是信口雌黄。”年轻掮客伸长了脖子。

    “小丫头，看风水不是靠嘴皮子，而是靠真的本事。”会长捻须说道。

    姜沉鱼抬起美眸道：“我的水平比起你们不好说，但是风水学绝对不是看看五行与方位那么简单，内涵则非常玄奥复杂，里面涉及到五行八卦，天象地脉，包罗万象，所以自古风水师有诸多的门派，专一而行，严谨非常，没人敢说自己广学多闻。

    所以历来风水师有人精于看相，有人精于点风水，有人精于测吉凶，这些施展起来都必须要一丝不苟，而且出来行走江湖更不能信口开河，需要善用思维，推敲仔细，需要时还要听取同行的意见，有些人居然刚愎自用，屡教不改，日后只怕会成为玄术界的败类……”

    “败类，你说谁是败类？”会长挑眉，这丫头太狂妄了。

    “够了！”二姨太挑起眉头，没想到这少女居然咄咄逼人，蹬鼻子上脸，她是来踢场子的不成？

    何况，她打心眼里也看不起这么年轻的女孩子。

    风水师这一行年纪就是阅历，年纪就是金钱，年纪就是本事。

    这少女初生牛犊不怕虎，也不知道是哪家风水师的孩子？太不懂事了！

    张大师也沉声道：“小辈，看样子你家里也是学风水的吧？同行相轻不是个好现象，究竟是你对，还是我对，为何不亲自试试？”

    会长义正言辞道：“不错，如果你真的能解决这些问题，我们可以饶你一次，如果你解决不了，就给我们跪在这里，向张大师磕头道歉。”

    “啧啧，这真是斗起来了。”梁跷取下耳机，目光看向诸人，这小女孩得罪了高人，难道要磕头道歉？

    “你们要我出手？”姜沉鱼并没有半分恼意，依旧用淡淡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道。

    “是这个意思，你行你来。”

    姜沉鱼抬手，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你们耽搁了我太多时间，本来我准备等你们处理好，我就要走的，实在是浪费时间啊！”

    “浪费时间？”张大师表情一沉。这小姑娘实在是敢说，她真是太自大了。

    “想必张大师一定看出了这里都是阴煞，对不对？”姜沉鱼接着开口说道。

    “当然是阴煞，阴煞无形，看不见，摸不到，而且此是独阴煞引起的寒意，更是风水十八煞之一，阴煞会侵入到人体内，有时会侵入命宫、夫妻宫、子女宫。官禄宫……会让人感觉到身体阴冷，甚至运气变差，得疾病，譬如坟场的阴煞在夜里可令人感觉遇到了鬼怪，还会令人生出寒意与幻觉。”张大师也是答的仔细，引经据典，彰显出自己的学识不凡。

    “那么张大师认为这阴煞是某些东西挡住了阳气，才形成的？”

    “自然是这样，自古阴阳平和，阴煞更是见不得光，失去了阳气的地方当然阴气很重。”张大师更是一脸自信的表情，让人很容易相信他的见识有不凡之处。

    姜沉鱼双手轻垂，开口道：“可是你却算漏了此地的局。”

    闻言，张大师傲然一笑，“小姑娘你实在是太外行了，此地风水我从来没有忽略过，我的老友已经用他的符篆封住了外面的煞气。”

    “所以你认为这里的煞气都是天然的，不是人为？”

    “人为？”张大师一怔，他没有想过，他一来就看到这里风水不好，怎么会想到人为？

    “是不是人为，我现在给你证明。”

    “哦？”张大师看着少女，目光带着一些不看好。

    姜沉鱼的眼底神色清明，淡定的上前两步，打开了桌上的一瓶红酒，用指尖蘸了蘸，接着在地上画了一道符，那笔锋有棱有角，张大师顿时诧异，因为那符的形状和老友给他的符篆很相似。

    道士会长也盯了少女半晌，看出她画的的确是符篆，她这个年纪居然能画符，不应该啊！

    二姨太的眼角一抽，暗道这可是法国好酒，真是浪费了。

    完成了这些，她微微一笑道：“二姨太，你站上来感觉一下。”

    “我？”二姨太一呆，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还让自己配合。

    “无妨，您就当个见证人，站上去看看。”张大师负手而立，一脸的无所谓。

    本来李二姨太并没有兴趣，但张大师都这么说了，她当然也没有意见。李二姨太上前两步，慢慢踩到符篆上，忽然感觉到身体里仿佛大地回春，寒气渐渐退出，一股暖意乍然出现，立刻眼睛一眯，好舒服！众人看到二姨太的表情，也猜测出了一二来。

    姜沉鱼红唇轻启，“很好，现在可以退下来。”

    当二姨太退出去后，又是一个激灵，肾上腺素一下子激起，感觉身体冷得变本加厉，就像是遇到了寒冬。

    姜沉鱼接着道：“可觉着周围的阴煞更重了，对不对？”

    “简直冷的难以忍受。”二姨太觉着不可思议，忍不住搓了搓手臂。

    “两位可看明白了？”姜沉鱼问道。

    “这个……”张大师眯起眸子看了半天，仔细地思索着，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会长的表情若有所思。

    姜沉鱼目光淡淡，“道理很简单，此地看似在青山绿水中，海景非常棒，但是风水却极度糟糕，白天虽然阳光很足，但是却被海风吹散了，当你们把周围的阴煞封住之后，本以为自己封的是外面的阴气，却并不知道宅子下面已经被人布置了其他的局，此地，这些煞气都是从周围地下来的，一具尸体，一分阴气，会造成罗盘的磁针晃动，此地极阴，下面应该是墓葬之地，也是传说中的养尸地。”

    “养尸地？”张大师的表情一呆。

    “这……”会长捻须，沉思，他怎么没有想到呢？

    “养尸地？”二姨太的嘴唇抖了抖，住在死人上面，想想都觉着可怕。

    “这一带并没有人居住，也不会把死人埋在这里。”张大师开口道：“你说养尸地？怎么证明？”

    “证明的办法不是没有。”姜沉鱼拿起旁边的刀叉，“二姨太，如果我破坏了这里的装修，怎么算？”

    “只要能改善这一切，没有问题，不过前提说好，这里的贵重油画可不能弄坏了。”二姨太虽然恐惧，但说话极有章法。

    “放心，我自有分寸。”

    少女在屋中走动着，没有人知道她接下来想要做什么，季凌羽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梁跷也是脸色很深沉，少女刚刚来到一个石台前，姜沉鱼一抬手，手腕一抖，手中的弓弩一射，就狠狠刺入地砖内。

    二姨太的眼睛圆睁，他知道这里的地砖都是天然大理石的，和外面那些人造石根本就不能比，怎么那么容易就刺穿？就是用机器在大理石上打眼，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凿出眼来的，但是少女居然拿着把弓弩就做到了。

    这少女露出这一手，就把所有人都震住了。

    道士会长的眸子一眯，看出一些端倪，吸了口气道：“她手中的弓弩，这是极品的法器啊！”

    张大师也是瞪圆了眼睛，她居然有极品法器，还能使用极品法器，这个小姑娘真是不一般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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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2章 出手很不凡（万更求票）

﻿    此刻季凌羽也深深看她一眼，仔细的端详着她，少女虽然冷淡，目光却充满了睿智。季凌羽虽然知道这少女懂得一些功夫，却不知道她这样纤柔的手臂，是怎么把弩矢刺入到大理石中？这个少女的身上倒是有些奇奇怪怪的秘密。

    他看向两位大师，二人的表情非常震撼，看样子少女的确本领非同常人。

    海怪与黑金刚则是对少女更加敬佩不已，当初他们就见识过少女破坏了赤蛇阴煞阵的情形，彼时，人家可是站立在半空中的，比起当时，这些手法只是雕虫小技而已，总而言之，这个少女有诸多令他们看不透的一面，他们知道，她很强大，也很厉害。

    姜沉鱼微微弯起嘴唇，气势凌厉，方才她刺入的是阵眼，也用了特殊的指法。

    她很清楚阴气凝聚很多的地方，一定如同遭受过严重的腐蚀。

    但见那箭矢扎出的阵眼中，“哧”的一声，众人都感觉到了一股阴冷无比的气息冒出。

    如果不是姜沉鱼先前解释过，他们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可怕的气体泄漏事件。

    “大家快看，那气体是颜色的，有颜色的。”有人吸了口冷气，觉着很玄幻，殊不知下面的阴气尘封的太久，有了一定的浓度，就像是舞台上的干冰。

    “大家到楼上去，打开所有的窗子。”张大师冷声说道。

    “大家赶快上楼，不要耽搁了，更不要妨碍人家在这里做事情。”道士会长也看出了一二，这种阴寒的气体对人非常有害，连忙让人上楼赶快躲避一二。

    “快上楼！快一点！”年轻的掮客正大声的叫着，他跑的速度是最快的。

    众人上楼，楼上客房极多，众人都有去处，佣人们则挤在二楼的厨房。

    华哥被人抬上了楼，叫道：“姜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

    张大师捻须道：“放心，她肯定自己会有办法，现在别打扰人家。”

    他之所以这么说，并不是他对旁人的安危不在意，风水师也是应该以慈悲为怀的，不过那个少女表现的可圈可点，手中还有极品法器，这年头能使用极品法器的人物简直是凤毛麟角，他相信此女并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也并不是个一味喜欢在外出风头，不知道事情轻重缓急的人物。

    海怪与黑金刚虽然上了二楼，却站在楼梯口，盯着下方，一旦有不对的地方，他们就立刻出手。

    少女目光扫了周围一眼，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颇有几分运筹帷幄的高人风范。

    心中暗忖：这些人不知道是运气太不好，还是运气太好。

    运气不好，便是不知道什么人在给他们指点的房屋选址的时候，居然在别墅建造之初，给他们在地基的选址为凶地，这完全违背了阳宅选择风水福祉的风水学，风水学曾经将住宅分为了三类，一类为井邑之宅，二是指的旷野之宅，第三种则是山谷之宅。这种旷野之宅的风水是最好选址的，就是想找这样的地方也是难难难！当然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这些就不是她关心的内容了。

    觉着他们的运气太好，则是这些人居然能在这种地方住了这么久，而且还相安无事，幸好这里的建筑物很新还没有松动，不然在这阴邪汇聚之所，这些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她思忖了片刻，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淡淡的自信，又举起了手中的弓弩，来到其他的位置，用相同的手法狠狠刺下去，动作非常的迅速。

    张大师站在二楼的卧室前，探出来半个身子，细细一看，发现她刺中的地方都是呈现一些规律的地方，好像是东南西北中，又好像是八个方位。

    要知道姜沉鱼刚才刺入弩矢的动作如电如梭，几乎在一瞬间完成。

    被她破坏的范围并不大，但是距离根本就不近，甚至于，屋中人根本没有弄清姜沉鱼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图。

    张大师却瞪圆了眼睛，他看出来少女是按照五行八卦的顺序刺入进去的，有坎位，乾位，兑二，离三，震四，当她扎完诸多阵眼之后，并没有迅速离开此地，而且脚下的步法也不容小觑。

    少女的步法也非常讲究，她就是用这种步伐与阴气对抗，让阴气完全无法近身。

    她白色的衣裙轻轻飘舞，身形飘忽，步步生莲，看似步态寻常，实则足下生风。

    姜沉鱼虽然走的不是那么明显，但是海怪与黑金刚看出她现在走的步子与破坏赤蛇阵的步子不同。

    但是张大师的神情依然是十分震撼。他看出来这是一种七星禹步法，相传为夏禹所独创，从地户而起，行入天门上，属性为阳，可以用以聚气驱邪、不会被周围的阴气所伤。张大师很清楚，此步法不是那么容易学成，如果想行持此法，需要积功累德三年。

    他连忙看向会长道：“这步伐……”

    道士会长的脸色也很凝重，他们道士都是会踏罡步的。

    他当年学习步法的时候，用了整整十年的功夫，才略有小成。

    更何况，他无法踏的如此出神入化，这少女的禹步融入寻常的步态，天人合一，堪称完美。就是他们这些牛鼻子道士比起这个姑娘的踏步法本领，不知要落后多少，大约要学十年，二十年，才能达到对方的这个境界程度。

    他甚至想起诗人张元凯写过宫内行步罡，踏斗仪的诗句。

    “宫女如花满道场，时闻杂佩响琳琅。”

    “玉龙蟠钏擎仙表，金凤钩鞋踏斗罡。”

    同时二人在心里已经竖起了大拇指，这少女年纪轻轻的就有这种成就，比起那些年纪大的风水师也不遑多让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性子有些狂傲。

    二人本来对她不喜，但是现在觉着这个少女也的确有狂傲的资本。

    二人互相对望了一眼，在心中生出了一个念头，不知道这个少女究竟是师承何人？

    与此同时，年轻掮客也是瞠目结舌，心服口服。这个少女居然会画符篆，会走禹步，自己认识的很多大风水师根本做不到这些，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此刻，罗盘磁针发疯的转动了起来，张大师大致判断出阴气的范围了。

    一番探测之后，张大师惊诧地道：“这别墅究竟是怎么建的？地基正好把阴气最强的范围给藏起来了。难怪在我用罗盘探测的时候，总是感觉到飘忽所以，找不到源头。”

    “那气体好像颜色变了。”众人惊叫。

    “变淡了，淡了。”

    蓦然间，张大师惊道：“看来这里的风水阴气已没有那么浓了！”他看向了二姨太道：“你们当初怎么会在这种地方选址？无论是什么好宅子，都要讲究个藏风聚气，这里聚集的气都是阴气，根本就是给死人住的地方，阳人住阴地，是嫌命太长，你们简直就是疯了。”

    “谢谢大师为我点破迷津。”二姨太眉目一蹙，没想到狮王当初与他们赌博，输给他们的宅子，居然是这么差的风水，他们当初还把此地吹嘘的为人间天上绝无仅有，还真是包藏祸心。

    “大师真有眼光。”年轻掮客翘起大拇指说道，一边把门关的更紧些。

    “不关我事，还是那女娃娃的大功劳。”张大师摆了摆手。

    梁跷站在后面，低声道：“这风水方面如此玄奇？难道还真的有这个说法？”

    他的表情若有所思，神色优雅。

    张大师回眸，就看到那少年背光而站，一副男神临世的样子。他心中暗道这鹰王家的后人倒是出色的，而且看着也是贵人。

    季凌羽也道：“以前我也不太相信风水，不过今天一看，我觉着风水也是有道理的。蕴含了一些玄奥的至理。”

    随着姜沉鱼裙衫飘逸如风，用特殊的禹步走动的时候，周围的阴气根本沾染不到身上，但屋中众人感觉到周围温度骤降，恍若置身于冰窖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越来越冷？”佣人们面面相觑，瑟瑟发抖。

    “好冷……”寒意越来越重，二姨太的身体也抖的厉害，恨不能找一件厚狐裘披身上，殊不知这阴气就是坐在火炉旁，也一样可以侵入体内。

    众人之中，只有季凌羽显得与众不同，姿态潇洒，浑身散发着贵气，慢条斯理地喝着咖啡，阴气对他居然没有太大的影响。

    黑金刚与海怪也是煞气外漏，抵御着外面的阴气。

    二人的眉毛，仿佛结了一层霜。

    “张大师，她是在做什么？”二姨太忙凑上前，颤声问道。

    张大师仔细思索着，喃喃自语，“这是在放阴气，下面的阴气聚集很多，就像是气球吹胀鼓起来，不利因素可大可小，但是这姑娘却在下面开了很多眼，用八卦阵来震慑此地，把积聚下方的阴气分别释放，不会发生一下子爆炸的坏处，又用禹步把阴气祛除，这法子很稳妥很不错，我是自愧不如。”张大师睁圆了眼睛仔细地看着，生怕漏过一个细节。

    姜沉鱼踏着禹步，感觉越来越吃力，已经发挥到了极致。

    五遍，六遍，七遍……

    虽然达到了玄术师的境地，但是灵力还是跟不上，真正的一套禹步应该走七七四十九遍。

    最后，姜沉鱼站在自己绘制的符篆上，香汗淋漓。

    少女闭目感受了一会，蓦然，她清眸一睁，语气依然如同之前那样波澜不惊，忽然用叉点向足下三寸的地方，那是阵中之重，“开——”

    屋中仿佛起了风暴，风云大作，周围墙上挂着的装饰画摇摇欲坠，阴风吹的人睁不开眼睛。

    少女站在阵中，瞳孔黑沉若繁星，白裙飞扬，秀发轻舞，宛若风中的精灵。

    梁跷无意中朝着外面望去，看到这一幕，不禁心中格外的震撼。

    他在演出的时候，见到过很多特效，鼓风机、干冰、激光……眼前这一幕不是特效，却胜过特效。

    要不要这么夸张？梁跷暗自的挑眉，他的眸子一侧，看到表哥的目光也看向了外面，目光里带着淡淡的一点点兴致，他的季大表哥可是一个八风吹不动的性子。

    季凌羽瞧看着少女，墨玉般的双眸晦暗不明，原本没有表情的面容勾起一抹笑容，勾魂夺魄。

    “哧——”“哧——”

    当阴气放了出来，张大师连忙招呼大家把窗子打开，“大家开窗子，全部都打开。”

    这种时候他也顾不上什么紫气东来了，恨不得把别墅的房顶都给掀了。

    一扇扇窗子被打开，阴气散去，月光照射进来，顿时屋子里感觉到了暖意，在本来充满阴气的环境中，仿佛有暖流进入到冰池之内，冰雪消融，空间内终于恢复了温暖。

    二姨太的感受极为强烈，她深吸一口气，从未体会到春暖花开竟然是如此舒畅的感觉，一切都在瞬息间转变。

    梁跷微微扬眉，眉如新月，眼皮微微的下垂，笑容更甚，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并不善于喜怒不形于色的那一套，这个少女真是厉害，居然倒腾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还真是太有气势，那步法飘逸若仙，若行云流水一般，刺入弩矢的手法也潇洒凌厉，身手利落，最终释放的阴气如惊涛骇浪袭来……酷！真是太酷了！

    完成一切后，姜沉鱼缓缓的抬起眸子，黑瞳中一片漆黑，眸光如星空闪烁，又如旷世奇珍，看得人心中一颤。

    二位大师齐齐称赞，“厉害，太厉害了！”

    二姨太收敛心神，连忙问道：“现在，能出去了吗？”

    “能，太能了。”张大师点头。

    “这位大小姐，现在怎样了？”二姨太唇边带着笑，踩着高跟鞋走了下去，笑靥如花，一脸的谄媚，这前后变脸的速度也让人感到了惊叹。

    “刚才的阵法，只是把下方的阴气给祛除了，治标不治本。”姜沉鱼淡淡回答。

    “什么？”治标不治本？

    诸人面面相觑，那种程度还不行？

    “那该怎么做？”二姨吓得一个哆嗦，她可不太想住在这种埋着死人的地方。不过她也是女强人，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今日的事情只是徒增一笔而已，这个地方日后是住不成了，没有人愿意在这种地方住着，除非是不知情的，或者是心理变态到了一定的程度，为了最大程度的减少损失，她需要做的就是保密，再把此地承租出去，做一个旅游渡假的去处，不过风水肯定是要好好处理一二的。

    姜沉鱼的表情淡然，“好了，处理养尸地的事情让张大师来处理，我就不越俎代庖。”

    与人相争并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是治病的，解决了就走。

    于是，她慢慢地退后了一步。瞧到这些，张大师很满意。

    这个少女并没有抢自己风头的意思，更没有咄咄逼人，看来也不是不懂事，是个不错的后辈，这年头，年轻人只要会做人，日后的前程一定会不可限量！

    “那就麻烦张大师了，我希望越快处理越好。”二姨太虽然更信服姜沉鱼，但是也不愿意得罪张大师。

    就连那些佣人的眼光也变了，他们初以为少女是什么都不懂的，现在才知道是个误会，一个张大师已经让二姨太恭恭敬敬的了，这个少女的本事比起张大师则更胜一筹，还真是让人不可貌相。

    “请问这位小姐尊姓大名？”张大师起初的冷傲也收敛了起来，双手抱拳，态度也变得热忱，毕竟，在风水界这一行中，只要你有真正的本事，你就是可以高高在上的人。

    “我叫姜沉鱼，姜太公的姜，沉鱼落雁的沉鱼。”少女眉眼清雅，让人觉着这个名字很适合她。

    “你姓姜？”道士会长的脑海里开始搜索姓姜的风水师，忽然他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名字，在他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请问，姜本初是你什么人？”道士连忙询问。

    “正是家父。”少女不卑不亢。

    “天哪！难怪了，难怪了。”道士与张大师肃然起敬，她居然是姜本初的女儿。

    姜本初是谁？那可是玄术界的传奇人物，这少女居然是他的女儿。

    说到姜本初，那是十几年前在风水界里一个相当了得的人物，混得风生水起，足迹涉及到风水界的各个地方，与诸方大师们关系十分微妙，有斗过法的仇人，也有之后不打不相识成为友人的，在风水圈子里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姜本初的，那就像是美国人不知道林肯的，就是道士会长与张大师也要在姜本初面前服小。

    这位传奇人物的失踪，至今也是一个迷，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风水界的众人本来觉着可惜，但是没想到他还有一个了不得的女儿。

    果然是虎父无犬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那年轻掮客也吓得哆嗦了一下，她居然是姜本初的女儿，天哪！那可是风水界的传奇大师，自己在先前还说了她几句，该不会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请姜小姐帮我们救治一下鹰王。”华哥众人忽然开口说道。

    “姜大师，还真的是对不起，我这老眼昏花的，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这次需要让你操心了。”二姨太对待姜沉鱼的态度彻底变了。

    “很抱歉。”姜沉鱼勾了勾嘴唇，“现在，我累了。”

    “累了。”众人面面相觑。

    道士一脸高深莫测的上前，开口道：“不错，她刚才在对抗阴气的时候，用了很多的气力，所以的确累了。”

    二姨太不禁叫道：“那今晚就这样了？”她本来想救好了鹰王，大家都换个地方，这鬼地方她都不愿意多待一秒钟。

    姜沉鱼也不想多耗费气力，可惜她体内的灵气有限，不然做什么都可以一次解决掉。

    于是，她迫切的渴望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是谈何容易？

    “今晚大家早些休息。”姜沉鱼徐步走上楼，她的步履轻柔曼然，此刻，有张大师替她处理那养尸地，她当然也就省心多了，旁人都以为她性情淡薄，是个不争名不争利的，但殊不知，她是懒得去管那些事情，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只要她恢复之后处理好病人，那么姜沉鱼就要回去了，这是她一贯的做事风格，用最少的时间做效率最高的事情。

    华哥却道：“姜小姐，还有什么需要我们提早准备的？”

    姜沉鱼很喜欢这种听话的人，她回眸，满意的看向他道：“现在你们准备艾草叶。”她也不想解释什么，那是很常见的一种民间草药，在民间都是治疗妇科病的东西，而且在古代可以驱逐瘟疫，能理气血、温养经脉、逐寒湿、止冷痛，也有驱邪的说法。

    “艾草叶，好的，好的。”

    “听好了，你们去准备一个大锅，那是一个熬药大锅，接着准备好一个浴缸，把艾叶草全都煮成汤药，可以把整个人放进去的那种。”

    “要煮多少？”二姨太不解的问道。

    “十公斤，先煮出来，煮的越多越浓越好，最终能够放满一口大锅。”

    “还要什么？”华哥接着出言问道。

    “雄黄和石灰也准备好，在浴缸外面撒上一圈儿，以防万一。”

    “是。”众人颔首。

    雄黄？艾草？道士与张大师站在那里若有所思。

    夜里，二姨太还是有些害怕，直接打电话叫来了一群人。

    那些人开着车，拿着工具，铲车，挖掘机，电钻等等，与张大师一起处理下面的风水。

    梁跷带着耳机，坐在卧室内休息，外面的动静很大，他一夜也无法安然的入睡。

    清晨，他索性来到阳台上，目光朝着外面望去，准备看一会儿热闹，这时候他忽然发现那少女居然坐在阳台上面打坐，她双腿轻盘，掌心向上，眸子轻阖，这个样子真是有些特别，她穿着白色的衬衣，蓝色牛仔长裤，显露完美无暇的身材，梁跷一怔，没想到这个少女的身材居然这样好，与她平日里穿的宽松长裙截然不同，原来她也非常的有魅力，而且相当的漂亮，她是属于那种非常耐看的女孩子，越看越觉着出色迷人，梁跷不由多凝视了她一阵子。

    他侧眸，忽然发现她的耳朵里还戴着耳机。

    “姜沉鱼，你在听什么？”梁跷低声的问道，俊美的面容在灯光下泛着迷人光泽，他很好奇这样的少女平日在听什么。

    “我在听英语。”姜沉鱼这些天从来没有放松过英语方面的学习，她的记忆力天赋极强，而且这些时日已经可以听懂一些从句对话，要是闵力宏知道这些，也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英语？”

    “嗯。”

    “你一边打坐，一边听英语？”梁跷挑眉，从他们风水师，或者修行人的角度，她难道不怕走火入魔么？

    “是的，还可以和你说话，我可以一心三用。”她回答。

    “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丫头。”梁跷一怔。

    清晨用过早餐，众人的目光都落在姜沉鱼的身上，等待着她的回复。

    “有茶吗？我需要喝茶提神。”姜沉鱼低声问道。

    “瞧我这脑子，有的，泡茶，赶快把家里最好的茶拿出来泡上。”二姨太纷纷佣人们赶紧行动起来。

    姜沉鱼拿起了茶，放在鼻尖轻轻的嗅了嗅，目光淡淡道：“这茶一般。”

    二姨太的脸色顿时一红，“其实我不懂得茶道，下次我一定会准备真正的好茶。”

    姜沉鱼喝完一杯茶，暗忖这次自己出来的匆忙，没有带着灵茶出来，实在是疏忽了，于是唇边噙着笑，休息了片刻，起身道：“好了，现在开始给鹰王老爷子治病吧！”

    “请。”季凌羽已经上前两步，在楼梯前面带路，姜沉鱼发现男子修长的双腿不比闵力宏逊色。

    华哥也连忙上前，推着轮椅来到鹰王旁边。

    二姨太小心翼翼问她道：“姜大师，您看看……鹰王老人家的身子骨还能够治好？”

    姜沉鱼红唇轻启，唇边勾起意味颇深的笑容，不徐不疾的道：“此地的风水是大有问题，但是人的病情却不是风水所引起的，不过风水一直有催化剂般的作用，你这里风水很差，老人家的病也很是糟糕，我前面说过了，老人家的身体是中了蛊，而且已经至少有三年的时间，处理起来略有一些麻烦。”

    张大师吸了口冷气，中蛊！原来不是中邪！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他们的老爷子从犯病到现在，的确有三年的时间。

    道士忽然问道：“姜小姐，你是怎么看出来……鹰王是中蛊的？”

    姜沉鱼淡然回答道：“这个问题很简单，任意一个风水师都知道，只要会望气的本领，旁人体内的经脉就可以一览无余，我们自己的双眼，就是一台胜过医疗器械百倍的X光机，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出端倪。”

    道士的表情一变，暗道这少女的本领比自己强出不是一点两点，不禁叹道：“姜小姐真不愧是姜本初的女儿，本领非常了得，这些当世的风水大师里能望气的人，越来越少了，姜本初就是其中的一个传奇人物，只可惜他后来失踪了，幸好他有一个好女儿，你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姜沉鱼道：“谢谢会长的夸奖。”

    “我只是实话实说。”

    “诸位，我说的这些，你们如果相信，我就进行下一步医治。”

    张大师今日遇到这妖孽无比的少女，也是觉着内心挫败不已，他摇了摇头道：“你都有望气的本事了，我们还能不信？”

    华哥现在对姜沉鱼更是信服，对她毕恭毕敬的道：“姜大师，前面我们多有得罪，这次只要是你说的，我们就肯定要照办。”

    “还有，价钱的问题我也要提一提。”姜沉鱼说道。

    “价钱？价钱好说。”二姨太连忙笑着回答，在她眼里，少女很年轻，要价肯定不高。

    姜沉鱼看向了华哥，“一个亿的费用，我就要这么多，如果你先支付一半，我会开始救人。”

    “一个亿？什么？这么多？”二姨太一听到钱就吃了一惊，这么多钱，天哪！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一个亿？”梁跷蹙眉，这个丫头居然要一个亿，这是疯了吗？

    那道士会长走了过来，一派仙风道骨的模样，他出言解释道：“其实这一个亿的诊金，按照我们风水师的规矩来看，也并不算多，因为鹰王也是有身家的贵人，我们风水师在一定范围的圈子之中那也是得意风光，受人尊崇。一般不会轻易给人出手做事，一般来说，都要收取与对方身份相匹配的酬金，是对我的尊重，也是对你们的尊重。”

    二姨太蹙眉，“真的是这样？”

    “是这样的。”道士抚了抚胡须道：“这风水圈子里的高人都是越老越精，一个个的都要小心因果，越活越小心，就连风水大师姜本初当年也是没有逃过三弊五缺的果报，所以赚钱对我们风水师来说也是有风险的。”

    年轻掮客道：“是啊！现在请风水大师出来一次，难啊！”

    “hat？”梁跷诧异。

    道士非常实诚的说道：“我们不能轻易帮人的，一次要价就要很高的卦金，卜卦也是一天不超过三次，只因为物以稀为贵，而且香港很多的大师出手一次动辄也是百万，千万，也是不会轻易出手一次，而且都是简单的给人看看宅子，卜卦，先前很多风水大师都治不好鹰王，一来没有本事，二来真正的高人也不会轻易出山，我们也是准备要个高价的，绝对是五千万的高价，而且这里还不算昨晚这套宅子重置风水的钱。收了钱我们也要拿出去做功德，免得早死。”

    闻言，诸人吸了口冷气。也难怪那些风水大师死去的很早，李淳风四十岁卒……

    道士接着对张大师道：“你平日虽然打下不少的名气，但是赚钱就不如这个小姑娘了。”

    张大师连连道：“是不如她。”

    道士淡淡道：“说句不好听的，如果青帮出不起这个价儿，等到我们走了，日后也不会有高人给他看病。”

    这世上哪里来的那么多高人？眼前这几位可不能得罪，二姨太这次不多说了，“好说，不过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的现金，可以等鹰王醒来，支付剩下的一半。”

    道上笑着退后了一步，他刚才给姜沉鱼说了好话，也是变相的示好。

    姜沉鱼拿出了纸笔，开始绘制出了符篆，张大师看到后。很是赞赏，果然好笔法！这个少女果然年轻轻的就能够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能画出这种符篆的人可是厉害人物。

    道士也若有所思道：“符篆刻画细致而入微，此乃大师手笔啊。”

    “这是做什么的？”张大师问道。

    “聚灵阵。”道士回答。

    “这就是传说中可以令灵气聚集的阵法？”

    “嗯，不错。”

    一个小时后，诸人按照姜沉鱼所说的做了，一口大锅支在那里，接着把药都放入到了浴缸内。

    姜沉鱼接着说道：“你们扶着老人坐进去，本来只要擦拭一下身子就可以，不过他病的太久，在他体内聚集的蛊虫也太多了，一个变为两个，两个变为四个，四个变为八个，这些年时间已经已太久了，不能一蹴而就，最好先能浸泡十五分钟。”

    老人的身体太差，就像泡温泉一样，不能时间过久。

    另一厢，她先前施展了望气的功夫，看清楚老者身体里有绿色透明的小虫子，极小，但是很多，让她看着觉着很不舒服，不知为何，看到这些之后，她就莫名想到了闵力宏，想要靠在他的怀里，让他抱着自己，才能感觉舒服一些，她接着深深吸了一口气，幸好其他的事情她可以使唤旁人去做。

    拿出了一个针匣子，是中医专用的。

    少女运针如风，动作恍如行云流水，银针刺入到了老者体内。

    姜沉鱼体内的灵气渐渐的释放出一丝，她的灵气顺着老者的血液与筋脉慢慢的流窜着，老人的身子血管渐渐生出了一些微细的颤抖，灵气对于筋脉来说是大补，对于那绿色的小虫子就是毒药，那些颤抖都是蛊虫引起的，那虫儿已被灵气逼得无处可去，从银针的孔里出来，姜沉鱼的针头轻轻一挑，就撤了出来。不过她并没有去看，但见诸多绿色的蛊虫朝着那出口逃走，落入到汤中，被熏死，被煮死。

    张大师看向道长道：“这蛊，你见过吗？”

    道长摇头，“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这蛊毒如果厉害，肯定会引来一些东西。”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人惊叫一声，“蛇，居然有蛇。”

    如今已经是秋日，蛇大多数已经销声匿迹，而且这里是别墅，怎么会突然出现了一条五彩斑斓的蛇？

    那蛇似要去浴缸周围，但是雄黄却有了作用，姜沉鱼拿出弓弩，啪的一击，射中了蛇的七寸。

    “这……这是怎么回事？”二姨太吃惊的叫道。

    “蛊乃是有毒之物，这里的蛇嗅到了此物，也是想要吞噬下去，增加自己体内的毒性。”道士说道，“大家都小心些。”

    十五分钟后，地上躺着十几条毒蛇，姜沉鱼淡淡道：“蛊毒已经处理好了。”

    二姨太不可置信，“这么快？真的好了？”

    这一次，已经很耗她的时间了，好不好？姜沉鱼冷淡回答，“怎么，你不相信？”

    二姨太立刻讪讪的笑道：“信，当然是信您的。”

    华哥拱了拱手，目光欣然，“谢谢，还真是谢谢姜小姐了。”

    姜沉鱼却是面无表情的道：“这一次，我一共用了十五分钟时间，看似简单，却耗费我诸多的灵气，虽然在昨夜，我的灵气恢复了一部分，今儿也刚好可以勉强救治他，如果再严重一些，亦或是我的灵力不足，鹰王就有性命之忧了。”

    二姨太立刻道：“明白，明白。”

    但见那浴缸上面飘着大大小小绿色的小虫，八条腿，腹部有复眼，众人脸色变白，“这么大，这么多？”

    姜沉鱼侧过了脑袋，这些虫子是膨胀了十几倍之后，才成了这个样子的，当然她有密集恐惧症，根本就不屑于去看，当梁跷看了之后就更是不舒服，他捂住了嘴想吐。

    姜沉鱼慢慢起身，走过他身旁的时候低低道：“梁学长，鹰王家族里怎么有你这样的小白脸？”

    “你说什么？说谁是小白脸？”梁跷直起身子，冷冷瞪着她。

    “呵呵。”姜沉鱼发出了他在飞机上常常发出的声音，转身离去。

    “你在呵呵我？你居然这样对待你的学长？”

    “梁跷。”季凌羽高雅的笑着，迈开修长的双腿上前，拍了拍他道：“你现在还想吐？”

    梁跷这时候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居然好多了，那个少女原来是让他转移了注意力，但是他还是面色煞白，心情很不高兴，他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会有这样的感觉，斜睨了姜沉鱼一眼，骨子里都带着一股清冷，那些高中女生哪个看到他不是激动得要死要活，这个姑娘还真是太无视自己了。

    他再一次吸气，冷静了一下。

    不过，这个少女的确很有本事，与他平日接触到的女人完全不同。

    “对了，姜大师，这蛊……会不会给旁人染上呢？”二姨太瞧着蛊虫，脸色略有些发白。

    “二姨太，你刚才的问题提的很好，非常好。”姜沉鱼眉目浅淡，清寒的目光里仿佛有一些严肃，话语让众人的心里面不由得打起了鼓，她悠悠道：“你们先把别墅里的每一个人都叫出来，我给他们说一下关于此蛊的事情。”

    众人都站在走廊上，一个都没有拉下，姜沉鱼看着众人，眉睫轻扬起，淡淡的说道：“鹰王现在的病情已经控制住了，但是我先告诉诸位两件事情，一个是坏消息，一个是好消息，不知你们想先听哪个消息？”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季凌羽挑起眸子，瞳中有着清雅含睿的光芒：“先说坏消息吧！坏消息是什么？”

    ……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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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得罪了蛊师（一更）

﻿    “先把大门关上。”姜沉鱼说道。

    “先关门。”众人不知道她为何这么说。

    姜沉鱼面无表情的说道：“坏消息就是……此蛊并不是寻常的蛊，从现代医学的角度来说，具有感染性，就像是一种疫病，在某些情形之下，是会给人传染上的。”

    闻言，年轻掮客脸色变了，他是和风水师打过交道的，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都听说了不少，而且华夏的风水师都不打妄语，不禁结结巴巴道：“姜大师，您……您确定？”

    “嗯，确定。”

    “我们……”

    “凡是接触过鹰王的每个一人，都有可能会出现问题”

    “什么……居然会这样？”众人惊惶。

    其他的人面色颇有些差，尤其是青帮的诸人，脸色一个个的都变了，鹰王犯病的这几年他们都是见过的，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谁也不想变成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样子。

    “该死的，这蛊，太缺德了。”

    “他妈的，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下的蛊，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

    “我把他祖坟都挖了，让这种人彻底的断子绝孙。”

    梁跷的脸色顿时不大好了，今天，他只是回来了一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还会碰到未知的危险，这些都让他很不习惯，他是一个音乐人，每天所接触的都是优雅高贵的东西，这两日彻底打破了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他已经很不喜欢青帮了，而且比起打打杀杀的青帮，这些风水师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那这些艾叶草里面的蛊虫是不是活的……”梁跷蹙眉问道。

    “这些已经是死去的蛊虫，付之一炬就好。”姜沉鱼的语气很柔很淡。

    “活的才能传染？”

    “嗯。”

    姜沉鱼站在那里，神情淡淡的，冷冽的目光扫过一张张杀意沸腾的面孔。

    几乎每个人的面色都很糟糕，紧张得脊椎都绷成一条线的样子，恰是人心惶惶。

    季凌羽双手抱臂，平日看似温文尔雅，现在也是情绪外露的看着少女，幽深沉静的眸子波光流转，沉吟片刻，又道：“那么我问你，你的好消息又是什么？”

    姜沉鱼端起旁侧的茶，怡然恬静的轻啜一口，众人的心七上八下的。

    少女接着道：“好消息就是，这蛊毒也是可以预防的，现在你们每个人都要接受一次预防。”

    众人不明白，“什么意思？”

    姜沉鱼接着解释，“因为寻常人接触了蛊物一个小时都没有关系的，只要不是长年累月的接触，亦或是不要在近处接触**即，但是以防万一，我还是准备一些防止蛊毒的药物，你们都用手去触碰，每个人只要碰一下即可，除非天天接触的人，不要接触时间太长，可保你们无事。”

    “姜大师，你是说可以和打预防针一样？”二姨太出言问道。

    “是。”

    这时候，姜沉鱼命令海怪与黑金刚抬来了一个瓷盆，将桌子打开，摆在中央的地上，盆子置于上，在里面放着透明的液体，姜沉鱼拿起了一支狼毫笔，取出了黄色的符篆，接着打开了红色朱砂盒子，用毛笔尖沾取了一些朱砂之后，提笔绘出了符篆，接着丢入到了盆内。

    姜沉鱼在香炉点燃了三柱香，那香带着浓浓的气味，那是药香。

    海怪与黑金刚在里面放了一些中药，每个人都上前浸泡了三秒，大家三五个上前，十分小心。

    “姜大师，我们真的没事？”

    “嗯，你们绝对没事。”

    姜沉鱼的话语一落，诸人都微微的舒了口气，二姨太也抚着胸膛，深深吸了口气，“没事就好，都没事就好，他们可以散了？”

    “都先别散。”姜沉鱼已经直起身子，伸出手指，指向佣人中的一个脸色不济的妇人，那妇人长相寻常，放入人群中很容易忘记她的长相，姜沉鱼勾起嘴唇道：“海怪，黑金刚，把她抓起来。”

    海怪与黑金刚虎目圆睁，立刻飞身上前抓住了妇人。

    “等等，你们为什么抓我？我犯了什么法了？”那妇人的脸色煞白煞白，被海怪按在地上，紧紧的咬着牙关，依然是一副绝对不死心的样子。

    “老实一些，给我闭嘴。”海怪狠狠按住了妇人，目光凶煞。

    二姨太一惊，不解道：“姜大师，她是我这里的老人了，您为何抓她？”

    众人看到了这一幕，不由诧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妇人也是一副惊惶的样子，“姜大师，我哪里错了？”

    姜沉鱼嗤的一笑，“你这妇人嘴很硬，好个不到绝望的最后，就绝不会放弃，可惜，收起你这张虚伪的面孔，别再演戏了！”

    姜沉鱼上前了两步，目光带着淡淡的不屑，“让我来解释一下为何要抓你的缘故吧？首先，我刚才的那些话，其实都是有目的性，既然我来给老爷子治病的，当然要治得圆满，治得没有后顾之忧。”

    众人瞪圆眼睛，等着姜沉鱼的下面的话语。

    她风情淡雅，眉目潋滟，淡淡道：“我知道，下蛊与诅咒不同，蛊虫如果没有亲近的人，很难被放在人身上。所以我判定这所别墅里肯定有内鬼，那么，先前在我说话的时候，你们每个人的表情，每个人的动作，我都留意了一次，我知道，始作俑者一定会露出马脚的。”

    妇人依然不死心，“姜大师，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姜沉鱼款款道：“刚才我说最后那些话的时候，告诉大家此蛊可以预防的，于是几乎每个人的表情都在一瞬间放松了，唯有你的目光是惊慌无比的，这说明一个问题，因为你接触蛊物的时间最长。所以说你这妇人肯定不是如表面那么简单，那蛊虫也就是你放上去的，在你的房间肯定还有饲养蛊虫的催发物，你可敢让人搜你的房间？”

    “我……我……”

    “还有，我已经告知每个人，只能浸泡三秒，你的手放入在里面的时间一定很长，我的符篆与中药会令人肌肤染成绿色，短时间无妨，所以旁人的手都是白色的，而你的是绿色的，对不对。”

    “……”妇人咬紧了嘴唇，知道自己根本无法狡辩。

    海怪拿出她的手，展开来，对方的手浸泡了很久，大约已是三十秒以上，所以泛出了浅绿色。

    这时，其他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姜沉鱼小姐说出的话，做的事情，果然是有一定用意的。

    梁跷呆怔的看了姜沉鱼片刻，没想到她居然会留有这么一手。

    他接触的高中女生很多都是美女，且都是胸大无脑的类型。

    她这么的聪明，真的是自己十三中的学妹？他真的对自己这位校友充满了钦佩之色。

    众人也对少女做事的作风佩服不已。

    “找到了，我们在她屋中找到了这些。”很快华哥带着小弟，从她的房间里找出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还有一些泰国文字的东西，就像是一种饲饵。

    “祸害，你这个祸害，鹰王对你那么好，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二姨太忍无可忍的冲上去，左右开弓，狠狠得打了她十个下巴掌。

    “我错了，真错了。”妇人瑟瑟发抖，哭哭啼啼道：“二姨太，那些是有人给我的，说我儿子就在他们手上，我是被逼无奈的。”

    “那是什么人？”华哥冷冷问道。

    “我不清楚啊！只是打电话说我儿子被绑架了，让我照他们说的做。”妇人的嘴唇不断颤抖着。

    “住口，你这个恶毒的贱人。”二姨太伸出手狠狠地打了妇人几巴掌，“被逼无奈你可以给我们说啊！我就是养一条狗，也不会这么反咬一口的。”

    “吃里扒外的东西，拖出去，打死了，丢到海里去。”华哥冷冷道。

    妇人立刻被青帮人拖住了手脚，朝着外面拖出去，她立刻凄厉的哭喊着，“二姨太太，我知道错了，饶命啊！饶命啊！”

    有人迅速掏出了枪支，几枪就打在妇人的四肢，身体如同开了花一样，最后一枪瞄准了妇人的脑袋，“砰”的一声爆头。

    血花四溅，梁跷侧过头去，闭上了眼睛。

    虽然他是鹰王的血脉亲人，但是很不习惯青帮的做事方式。

    季凌羽见怪不怪，而且他在战场上见过太多的死人，习惯了硝烟味，已经淡然了。

    地上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姜沉鱼面不改色，忽然道：“刚才，我看到脸色惊惶的……还有其他的人。”

    她抬起眸子，看向人群中。

    这时候，两个男子对上姜沉鱼的目光，立刻哆嗦了一下，迅速身子朝后一跃，速度极快的跑着，冲下了楼梯，然而他们却没有想到刚刚动弹的一瞬间，一道白色的影儿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但见姜沉鱼抬起拿起了弓弩，啪地一箭射去，连续两次，毫不拖泥带水，最终两个人都被钉在了地上。

    姜沉鱼目光淡淡，这些旁人的家事，她本来就懒得去理会，不过，她还是送佛送到西，语气散漫悠闲地说着，“老爷子真是御下不严，身边背叛的人看来很多。”

    “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背叛？”华哥的脸色已经极为阴沉。

    “华哥……我们错了，真的错了，我们赌钱的时候赌输了，欠了高利贷，我们的家人也受到了威胁，可是我们真的没有见到是什么人，只有人在电话里指使我们去做，让我们找到鹰王身旁的老妈子，把她控制起来，她的儿子就是我们绑架的。”二人的脸色苍白无比，硬着头皮说着。

    “可恶，你们两个王八蛋，全部活着剁了喂狗。”

    “饶命！饶命啊！”二人已经吓得痛哭流涕，脸色发青。

    “先等等，对方隐藏的太深，我可以让他们配合着卜算一卦。”姜沉鱼慢慢开口。

    “先等等。”华哥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他知道鹰王在年轻的时候得罪了太多的人，想要从中找出幕后指示，真的不容易。

    二人被丢到了姜沉鱼的面前，姜沉鱼拿出了三枚硬币，丢入在二人眼前，“不想死，就抛三次。”

    “掷，我们掷。”二人连连点头。

    “掷的时候想清楚，自己赌博的时候遇到了什么。”

    一个男子哆哆嗦嗦的拿起了三枚硬币，险些拿不稳，忽然被一掌打在头顶，少女道：“心诚则灵，认真一些，如果你们二人掷不出一样的卦象，那就都去死。”二人吸了口气，连忙分别抛了三次，集中精力，没想到结果卦象全部一样。

    姜沉鱼负手而立，眯眸道：“是艮卦，下中卦，此事是人刻意安排下的，平日你们交友不慎，犯了小人，诸事不吉，遭人利用，而且这利用的人还是同门，青帮看来是起了内讧了。”

    二人立刻颔首道：“是啊！我们前面被狮王的人叫去赌博，结果却输了一大笔钱，后来人家给我们介绍了一家高利贷，后来，那高利贷老板用我们的妻儿做威胁，还让我们找个鹰王身旁伺候的妇人，拿个东西给她，还要我们绑架她的儿子，用这些偿还所有的债务……其他的我们都不知道。”

    闻言，二姨太与华哥深思，听姜沉鱼小姐说又是内讧，二姨太这房子当初就是与狮王赌博的时候赢来的，他们这些人都喜欢赌两把，小赌怡情，大赌随性，赌博在他们这里就是家常便饭一样，上面的人很喜欢赌，下面的人也喜欢赌，于是，他们心中已经想到了一个人，只是不完全确定而已。

    姜沉鱼目光一扫，看向二人，语气淡淡道：“对于那个风水师，你难道记不起来一点点线索么？”

    二人不敢与姜沉鱼的目光对视，这少女锐利的目光太可怕了！但是在逼迫之下，一男子忽然高声叫道：“那个我记起了，我曾经看到过一个人，那风水师应该是他。”

    “是谁？”二姨太尖声问道。

    “快说，不然我打死你。”华哥冷声说着。

    “我说我说。”男人瑟瑟发抖，“当时那些人都是在暗处的，只有那个给我蛊虫的男人上前，他的帽子忽然被风刮掉了，那是一个穿黑衣服的男子，干瘦古怪，皮肤很白，鹰钩鼻子，一只眼珠子是假的，我装出害怕的样子，侧着头，是在汽车镜子里面看到他的样子。”

    二姨太看向了张大师道：“大师，您见过那个人吗？”

    张大师慢慢吸了口气道：“这种相貌，我有些印象，该不会是……”

    道士也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我已经知道了，那是一个很麻烦的人物，之所以觉着他是个麻烦人物，因为那人不惧因果，什么事情都敢做的，而且那人也是我们风水界的败类，他最早是南方门派的人，据说却是欺师灭祖，强占了师门师妹的清白，后来与同门斗法时被师叔打瞎了一只眼睛，最终逃去了泰国学习巫术，没想到此人回来却做了这种伤天害理的买卖，还真是天理难容啊！”

    华哥与二姨太立刻抽了口冷气，没想到居然招惹了这样的人物，“我们该怎么办？”

    张大师道：“这人一直是风水界的败类，而且在南派的黑名单上，既然他出现在北方，我们就会想办法在北方通缉他的。”

    华哥心中有数，“通缉后，悬赏费用多少？”

    “三百万。”

    “不贵。”二姨太连忙道：“以后麻烦二位大师了，也麻烦姜大师。”

    “姜小姐，这一次还真是太谢谢你了。”华哥连声说道。

    姜沉鱼也抬起美眸说道：“既然是内讧，那么不用担心太多，你们也可以放长线钓大鱼，对方既然能将了你们一军，你们也可以反过来将他们一军，就装作鹰王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毕竟，这种蛊虫与子母蛊不同，子蛊死则母蛊也死，对方会知道你们这里发生的情况，但是很明显他只是学到了一些简单的蛊术，我已经替你们做了该做的事情，算是仁至义尽了，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请问姜小姐，鹰王他老人家什么时候方才能醒来？”华哥恭恭敬敬的站着，看向姜沉鱼，小心翼翼的问道。

    “今晚就可以醒来。”姜沉鱼已用鹰王生辰八字与数理推测了一下时间。

    “好，好，那真是太好了。”华哥欣慰的说道。

    “不过我今晚也要走了。”

    “这么快？”

    “你放心，你们的一个亿我不会白拿。”姜沉鱼的面容淡淡，对这些青帮人的恩恩怨怨她没有任何兴趣，以前青帮的人得罪过她，不过看在一个亿的份上，她可以就此揭过，而那个养尸地她也不想去管，她只是把父亲留下的因果问题给了结掉，以免夜长梦多，同时把挣来的钱财拿回去，而她的目的就是这么简单而已。

    “姜小姐难道真的不留下来？”华哥觉着姜沉鱼如今就是自己的主心骨，恨不能把她多留下来几日。

    “不留了，张大师他们留在这里绰绰有余，你记得把钱打到我的账户里。”

    语落，姜沉鱼已经去了楼上，收拾好了自己的小包，与季凌羽打了一个招呼，随时准备离开。

    青帮如何处置他们的人，那是他们的事情，姜沉鱼完全没有兴趣。

    这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姜沉鱼道：“请进。”

    －－－－－－题外话－－－－－－

    网络不给力啊，上传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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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4章 父亲的笔记（二更）

﻿    门打开了，外面站着的人是张大师与道士会长。

    看到二人，姜沉鱼立刻在唇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这二人也算是风水界的高人了，居然主动上门找她，也是给了她很大的脸面，当然，她也是初次与这个时代的高人对话见面。

    二人走上前拱了拱手，张大师笑道：“姜小姐，咱们二人也是不打不相识了，刚才我听阿华说了，原来老夫的赤蛇阴煞阵就是被你给破坏的啊！”

    姜沉鱼浅笑，表面上也是客客套套，“是。”

    “那么你为何毁我的阵法？”张大师表面上虚怀若谷，内心深处还是有一些耿耿于怀。

    “那云翡轩是我的生意，所以逼不得已，老人家千万不要想不开。”

    “什么？那个云翡轩居然是你的？”张大师不由瞠目。

    “是。”

    张大师不由得轻“嘶”了一声，这姑娘才十几岁吧？风水方面有一些本事就罢了，没想到还会经商，真是让他另眼相看，就是她嘴皮子太厉害了，不过这一行有本事的，哪一个不是心高气傲的？他微笑道：“没想到姜小姐，现在年纪轻轻的居然也开始做生意了。”

    姜沉鱼也说了一句实话，“风水师也要挣钱啊！没有法侣财地，如何提升实力。”

    道士立刻赞赏说道：“姜小姐是个聪明人，知道修行人需要法侣财地，才能有所提升。”

    现在的风水师，别说水平如何了，也许还没有几个懂得法侣财地的。

    既然她懂得，他们此行的目的或许就容易了。

    张大师也感慨万千道：“姜小姐是个聪明人，知道早早为自己做打算，真不愧是姜本初的女儿，世人都说我们风水师最挣钱，认为我们只要动动嘴皮子即可，觉着我们都是神棍，都是骗人的，其实最花钱的也是我们风水师，想成为风水大师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本人为了提升自家阵法的水平，需要采购布置阵法的是黄金白银宝玉，为了让自己修为更高，我还要居住在福地，需要有充裕的灵气，这些都是需要钱的，我们风水师也是大不易啊！”

    道士也是薄唇一抿道：“的确如此。”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大倒苦水。

    姜沉鱼垂着眸子，眼观鼻，鼻观心，半晌，她接着道：“无事不登三宝殿，二位究竟有什么意图？”

    张大师与道士面面相觑，这丫头也太沉得住气了，这份心性是哪里来的？他们说了半晌，人家居然还没有兴趣接话，简直就是太不给面子了，张大师索性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二人，希望姜沉鱼小姐可以加入到我们北方风水师协会，如何？”

    “哦？有什么好处？”姜沉鱼也问的非常直接。

    张大师亦是苦口婆心的道：“你父亲姜本初当年就加入到我们的风水师协会，我们的协会相当于一个研究院，你加入之后，若是开什么铺子，就没有人说你搞什么迷信了，这是受到国内法律保护的，旁人或许认为我们风水师协会只是一个民间协会，有时候我们也会为国家做一些事情，而且我们的人脉很广。”

    道士道：“另外，你要是写一些稿件什么的，也可以被各个大学邀请为客座教授，还可以名利双收。”

    “还有呢？”姜沉鱼勾了勾嘴唇。

    对她来说，这些吸引力还远远不够。

    张大师和道长互相对视了一眼，这个小丫头果然是很精，她的内心与她的外表的年纪根本不符，不过人家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他们在她这个年纪，还不知道在哪里烧火砍柴养牛做饭呢？

    道长缓缓道：“姜小姐，你今天的出手其实也是变相的得罪了风水界的一个人，要知道我们风水师在这个圈子里都是心高气傲的人物，互相都是不服气的，如果一人被旁人拆了台，可不是什么好事情，也不是谁都会像张大师这样虚怀若谷的，尤其是那些会蛊术的人都是邪师，日后势必会有不死不休的程度。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难道不害怕他么？”

    他的言语有些重，但不一定是危言耸听。

    今儿的那个蛊师，就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人物。

    虽然南北两派的风水师协会都通缉了他，但是没有人愿意去把此人抓起来，太冒险了。

    这区区的几百万，他们宁可心平气和的给人看宅子，点风水，看相，也不想与人斗得你死我活。

    所以华哥拿了三百万的悬赏金，还不一定有人敢接这个烂摊子，但也不是全无用处，其他风水师们如果遇到了那位被通缉的人物，一定会第一时间告诉会里的。

    张大师接着说道：“姜小姐，有些风水界方面的案件警方是不会参与进来的，只有靠我们自己解决。古人说过背靠大树好乘凉，每个人都需要有靠山，日后如果你有风水界的敌人出现，我们都会帮你留意一二，你年纪还小，可不能够折陨到这些事情上面。”

    姜沉鱼神情若有所思，她深知风水师多数都是与人不同的，很多人的性子都是睚眦必报的，而且非常的极端，此番对方提出这个要求，似乎也是为了她好。

    “听上去倒是不错的，不过我没有兴趣。”少女娉娉袅袅的往那里一站，嘴唇勾起，目光无波。

    两个人表情诧异，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想加入到北方风水师协会。

    这个丫头，也太傲气了吧！

    殊不知少女已经加入到了香港风水古董协会，而且华夏总风水师协会会长为了进入到香港风水古董协会，也是用了不少的关系。姜沉鱼也看得出，南北两派有竞争的关系，至于华夏东部和西部的，她不清楚，可是任何一方的风水师协会都需要有厉害的人物参与其中，才能更显壮大。

    于是，姜沉鱼气定神闲，淡淡道：“二位放心，我不加入北方风水师协会，而且日后我也不会加入其他地域的风水师协会。我还是个学生，手中还有一个大的商业集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闻言，二人知道少女看出他们的目的了，忙呵呵一笑。

    这时候张大师接着道：“姜小姐，今天我们过来还有一件事情，我们告诉你一个线索，你父亲曾经留下了一个笔记，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吧？”

    姜沉鱼挑眉，笑眯眯看向他，“哦”了一声，“难道只要我加入了，才给我说？”

    道士摇了摇头，“没有没有，你父亲当初喜欢记笔记，走到哪里记到哪里，只有至亲的血脉才可以打开，我们没有看过，但是我们知道他在失踪前，好像把笔记留给了青帮的风水堂。”

    姜沉鱼颔首道：“好，明白了。”

    没有用笔记来要挟她加入协会，这些人，她倒是有点好印象了。

    随后，她给华哥说了此事，让对方给她寻找一二

    很快，季凌羽的直升飞机已经到了。

    临上飞机，华哥坐着轮椅过来。“姜小姐，我给你的账户只打了五千万的钱，剩下的一半我还没有办法支付，现在我的手头没有可以支配的一亿流动资金。并不是我们出尔反尔，而是鹰王在醒来之后，我们才可以提出这一大笔钱，还请姜小姐再多等两日。”华哥叹息了一声说道。

    “那就打个欠条。”姜沉鱼目光淡淡，料想他们也不敢欠账。

    “好。”这时候华哥也拿出了一个匣子，他的态度自始至终都很恭敬，“姜大师，这是您父亲当年在风水堂里留下来的东西，我们都是打不开的，现在交给你了。”

    姜沉鱼拿了过去，指尖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一股淡淡灵气的流动。

    随后，姜沉鱼坐上直升飞机，飞机螺旋桨转动着，发出了巨大的轰隆声音。

    与海怪和黑金刚一起上了飞机，拿出了小巧的手机，闵力宏不知何时给她发了一条短信，“小煞星，事情办的怎样了？”

    想起了那个待她不错的男子，姜沉鱼的嘴唇勾起了淡淡一抹笑意，她指尖在手机上飞快轻点，“办完了，但是钱我只给了一半，余下的都是欠条，如果不是我父亲给祖父留下的那个信件，我想我是绝对不会帮忙的，我最讨厌欠债的了。”

    闵力宏笑了笑，发送短信道：“欠你的，就是欠我的，我会帮你一起讨。”

    看到了闵力宏的短信，姜沉鱼的唇边不由发笑，她发过去两个字，“呵呵。”

    “呵呵是什么意思？早些回来，我这里已经安排了很多的事情。”

    “马上就做飞机回去了。”

    季凌羽再次坐着直升飞机，带着少年与少女一起去了M市，姜沉鱼打开了匣子，摸着上面的封条，试着用灵气解除了上面的符篆，但是很可惜，居然取不下来，她的灵气最近耗费的太多了，需要回去喝灵茶。

    梁跷侧眸，就看到一只纤细而美丽的手翻看着本子，那手指很漂亮，也很精致，就像是白玉雕琢而成的，梁跷不由凝视了很久，他觉着这样的手如果不玩乐器，那就实在是太可惜了一些。

    ……

    －－－－－－题外话－－－－－－

    今天太忙了，能多写一些就多写一些，本来要写闵力宏了，写不动了，而且网路不给力，明天闵少剧情。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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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 薛家的亲人

﻿    夜色，很美。

    m市是北方很有名气的不夜城市，这里繁华在夜里可以提现的淋漓尽致，从飞机上就能看到璀璨美丽的霓虹灯光五光十色，令人目不暇接。

    姜沉鱼靠在座位的后背上，看着窗外那漂亮的的城市夜景。

    梁跷这时候看上去，只觉着这个姜沉鱼是个美人胚子，比起那刻意打扮过的女人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近处一看，少女的身上居然有种高贵的气息。与故作高贵不同，那是一种源于骨子里的贵气。她的眼神干净贵气，皮肤也干净的像个贵族，总之，她就像是天巅最美最纯的冰莲。

    这一刻，他突然若有所思，自己的mv如果用这样的女孩子就好了，如果她能进入演艺圈该是多么好的事情，不过这些都是想想罢了，凭她这种挣钱的本事，一开口就是一个亿，根本不需要她进入演艺圈，那个大染缸完全不适合她。

    思索间，忽然一个电话打来，梁跷接通了电话，与对方低声说了一番，好像是演唱会需要他过来救个场子。

    梁跷微微一笑，立刻答应了对方。

    挂掉手机，梁跷看向了季凌羽，“表哥，我一会儿要去体育馆。”

    季凌羽抬起狭长的眸子道：“怎么？要演出？”

    梁跷微笑：“是啊！一个歌手突然出了事，我代替他，其他的配乐都到了，我也要过去。”

    季凌羽道：“几点开始？”

    “还有十五分钟。”梁跷看了一下时间。

    “来得及，我可以直接送你去体育馆。”季凌羽唇边微笑了一下，坐在前面，与驾驶员互换了位置，梁跷忽然站起身子，就算穿的是宽松休闲服，也遮掩不住他的完美身材，这时候他开始在姜沉鱼的旁边脱衣服。

    “你做什么？”姜沉鱼微微挑眉，对他不满。

    “当然是换衣服。”

    “梁跷学长，你要是换衣服，可以给我先说一声。”姜沉鱼蹙眉。

    “非礼勿视，你把眼睛闭上就是了，我没有嫌弃你在这里碍眼，你就应该知足。”

    梁跷脱掉外面的衬衫，他身材居然很有料，六块腹肌，他平日也是和鹰王练习过武术的，不过他的花拳绣腿用在了舞蹈上，可以让无数的少女痴迷，这不是那些随随便便学过几年舞蹈的人就可以比的。

    看到少女侧过了眸子，梁跷微笑，他换的衣服很时尚，很紧身，把他的好身材展露无余，“姜沉鱼，这次校庆是有各种演出的，我也要在校庆上演出歌舞，你可以来看我的演出，我给你前排的票。”

    “学校的演出，我没有兴趣。”姜沉鱼抿唇。

    “不要多想，你可以把票送给喜欢我的女生，到时候你也有面子，算是答谢你帮了老爷子。”

    “……”姜沉鱼眯了眯眸子，其实她的朋友不多，只有一个，就是张庭，这也是一件悲哀的事情。

    前世她和张庭的关系是同病相怜，有难姐难妹的感觉，所以无话不谈，但是在这一世，她与她却是两个世界的人物，或许还是可以做朋友，但是无法像前世那样了。

    而且十三中她也不是特别的喜欢，这里管的很严，就是有校长罩着她，但是她在一群学生中成为另类，这不是她想看到的，就在这些天校长也常常发短信督促她赶快有时间就去学校，有教育局的人时常在学校巡视，所以她更想去贵族学校，据说有一个贵族学校非常的放任自由，那里的学生日后都是要出国的，家里很有钱，上国外的三流大学不成问题，自然不需要努力的学习，姜沉鱼的这个想法越来越深，至于能不能实现就不知道了。

    “哥，这次直接把飞机开到体育馆上空吧。”梁跷说道。

    “你又想做什么？”季凌羽似乎看出了他的目的。

    “嗯，演唱会马上要开始了，我想来个空降。”

    体育馆内，礼花飞起，一个寻常的高中生组合居然弄的这么大的礼花，这也要好几十万呢。这些个新人很会为自己造势。

    一群少女在下面拉着横幅，上面是乐团的头像，大声叫着，“xloveme，我你们，我梁跷。”

    “梁跷怎么还没有来？”众人弹奏着乐器，却有些着急，他们的主唱不在。

    “你们快看，直升飞机。”

    “梁跷，梁跷他居然在上面。”

    从来没有哪个歌手如此拉风的从天而降，季凌羽亲自操作飞机升降，把飞机降到了最低。

    梁跷站在直升飞机的起落架上，就像007剧情中的邦德，梁跷一个腾空而起，在空中帅气的做了一个三百六十度转体，“啪”的单膝跪地，落在了舞台上，灯光聚集在他身上。少年立在高高的舞台上方，俊美面容意气飞扬，他的俊颜流露出一种极致高贵的气质，头发随着高空大风飞舞，他的俊颜是那么的高雅，显现一股让人望之出神的绝美贵气看似宛若静止的流水，却又让人觉着他似一阵飘忽的风。

    女孩子们立刻尖叫，“梁跷——”

    “梁跷——”

    “梁跷，我你——”

    梁跷食指轻放在唇上，轻轻的“嘘”了一下，大家不禁安静了片刻，大屏幕上出现了他的特写。

    少年的上嘴唇咬住了下嘴唇，闭上一只眼睛，露出一个迷人的咬唇姿态，仿佛浑身都在放电。

    “啊——”太帅了！女孩子们疯魔了，如痴如醉，她们要疯狂了。

    乐手们弹奏了起了乐器，扭动着，梁跷也拿起了电吉他，指尖行云流水的拨动起来，挥洒自如。

    乐声响起，这一刻，是他梁跷的舞台，是他梁跷的天下。

    他磁性的嗓音唱出一曲令人如痴如狂的歌曲，这女孩子们的耳中，就是完美的情歌，撩起就是她们唯一的梦中**。

    姜沉鱼坐在直升飞机上，目光从上落下，这个少年很完美，未来的他想不红都难。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舞台，这个少年也有他最耀眼的地方。

    虽然她更欣赏未来的白亦非，但是这个梁跷，也很有魅力。

    这不是梁跷的演唱会，但是几乎成为了他的主场，梁跷唱了一首歌之后，在安可声中，很快就潇洒的从后台的方向跑了出来。

    身后的喧嚣抛在脑后，少年依然如往常。

    “表哥，总算从那个宅子里出来了，我简直快要透不过气来，今天晚上去你那里住，我可不想一个人。”梁跷理了理头发说道。

    “没问题，我的房子很大，随便住。”季凌羽微笑。

    “表哥，直升飞机呢？”梁跷问道。

    “那不是季家的直升飞机，刚才演出时候，直升机必须停到军区，我现在送你们去吃饭，然后再送你回家。”季凌羽开车时的速度也很快，姜沉鱼发现他也喜欢踩油门，果不其然就用了十分钟到了，车稳稳停住，梁跷从副驾驶位回身，看着姜沉鱼道：“你是不是觉着我哥开的很快？有没有心跳的感觉。”

    姜沉鱼淡淡道：“还可以。”

    梁跷挑眉，如果是寻常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飞车情形，早就被刺激的大叫了。

    姜沉鱼坐在车后排，海怪与黑金刚被她要求回去了，同时她也发短信告诉闵力宏自己已经到了。

    季凌羽通过后视镜道：“姜小姐，你一定常常坐闵力宏的车？”

    姜沉鱼“嗯”了一声。

    季凌羽说道：“那个男人，开车更快，以前和我一起玩过赛车的。”

    “你们一起开赛车？”姜沉鱼听到了关于闵力宏的事情，立刻就有了一些兴趣。

    “嗯，闵力宏以前虽然也在军队开过车，但是他没有开过赛车，是我邀请他去的，他学什么都很快，想玩赛车资产没有十个亿是休想的，也不知道他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而且在赛事上居然成为了一匹黑马，连续的赢得比赛，又为他挣了上亿，闵力宏就像是一颗吸金石，就是这个男人做的事情三天打鱼两天晒，没有一个长性，而且平日里神神秘秘的，我没想到你居然和他走的很近，而且还成为了邻居。”季凌羽如是评价。

    “我觉着他很好。”姜沉鱼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觉着他很好的女人很多。”季凌羽微笑的扫她一眼，“可惜都遭遇到了滑铁卢。”

    “怎么？你和他很熟？你们是朋友？”姜沉鱼淡淡的问。

    “算是，也不算是。”

    姜沉鱼勾了勾嘴角，“我还以为你们是好友，狐朋狗友。”

    季凌羽嗤的一笑，“称不上狐朋狗友，我和他其实也是竞争的关系，我觉着遇到一个出色的竞争对手，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原来如此。”

    “姜沉鱼小姐，莫非你想从我这里打探很多闵力宏的事情？”季凌羽爽朗的微笑，“以前有很多女人在我这里打听他，或者想在他那里打听我，可惜未果，总之我们两个很默契，从来不会和任何女人多说半句，对你这种小姑娘也是一样的。”

    姜沉鱼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把自己当作对闵力宏有意思的女人，于是，她不多言。

    梁跷指着前面美瑞对面的西餐厅，“哥，我要去那家，现在是m市最好的西餐。”

    姜沉鱼凝了凝眉，那里是她和闵力宏去过的地方，不禁道：“你们去，我要先回去了。”

    季凌羽却径直停车，“只是坐一会儿而已，耽搁不了多久。”

    他们直接进入一楼，周围很多的人喜欢晚上出来，在这里吃西餐。

    当姜沉鱼亮出了白金会员卡，立刻有人把三人带去了二楼，那里环境更优雅。

    梁跷却吃惊道：“你居然有白金卡？”

    姜沉鱼道：“是闵力宏给我的。”

    “哦？”季凌羽多看了她一眼。

    “梁跷。”忽然，远处一个少女看到梁跷后非常的激动，忍不住对他招手。

    “你好。”梁跷露出完美的笑容。

    “梁跷，他居然对我笑了，天哪！”

    “梁跷，我看到你出的专辑了，能不能和你一起合影？”

    梁跷没想到自己专辑发行还没有几天，也会这么有名气，他微笑着给歌迷签名合影。此刻才是他喜欢的生活，他很喜欢在这里抛头露面的感觉，喜欢旁人对他的追捧感，姜沉鱼前世对于流行明星并没有任何的兴趣，她对那些大明星根本叫不出名字，看到梁跷一副小偶像明星的派头，姜沉鱼忽然觉着有一些好笑，看样子这个少年也可以在娱乐圈有一些小小的成就。

    一个女孩子找他合影后，立刻又有了其他的女孩子过来。

    走了一批，又过来了一批。

    季凌羽似乎看出了她的兴趣，淡淡道：“梁跷的新专辑是家里人出资给他发行的，新人能达到这个程度，也是很厉害！”

    姜沉鱼面无表情道：“不过，这一餐，他大概吃不好了。”

    “没事，可以给他打包。”季凌羽微笑道：“非常感谢你替老爷子治病，这个人情我记住了。”

    “不用谢，我只对钱有兴趣，谈不上什么人情。”

    “你喜欢钱？钱可是一个肮脏的东西。”

    “那要看赚钱的方式是不是肮脏。”

    “也对。”季凌羽修长的手指拿出了打火机，“我抽一支烟，不介意吧？”

    姜沉鱼没想到他居然是抽烟的，真是没看出来，她挑眉，“我介意。”

    季凌羽收起了烟，淡淡道：“闵力宏也是抽烟的。”

    “哦？他也吸烟？”姜沉鱼从来没有见过他在她旁边抽烟，也没有闻到他身上的烟味。

    “姜小姐，你似乎对闵力宏很有兴趣，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季凌羽侧着身子微笑，用云淡风轻的眼神看着少女，“闵力宏从来不会对任何女人动心，女人都很难靠近他，而且你的年纪很小，他对你的好可能只是觉着像是邻家妹妹，其实他不会喜欢任何一个女人。”

    “你很了解他？”

    “嗯，算是了解他。”

    姜沉鱼不由仲怔了片刻，也许从别的男人那里了解到闵力宏的另外一面，才是非常真实的一面。

    不知为何，她对闵力宏的确有一些兴趣。

    这时候，对面包厢里坐着三桌人，三十几个人，都是姜沉鱼有些印象的人，他们都是姜沉鱼母亲那里的亲戚，另外的还有一些穿着华贵的男女，他们都是从国外回来的，薛家人以前也是大家族，但是在打仗的时候有一批工人去了国外，直到现在他们的后人才回过看看，为了照顾他们的口味，这些薛家人才把他们请来了这家西餐厅。

    这西餐厅的价位很高，薛老太太是个节俭的人，只给自己点了两道菜。

    为了撑面子，大家把家族里有些钱的亲戚都请来了，为了捧场，薛家大姨把张梅还有胡主播也一起请来。

    薛家人一向很好面子，薛老太太把家里几个混得不错的人都夸赞了一番，尤其是把薛家大姨夸奖的天上少有，那可是一位货真价实的官太太啊！

    这时候一个海外的薛家男子问道：“我记得你们家有个长得特别漂亮的薛颖呢？她嫁给了什么人啊？”

    薛老先生的脸色立刻一沉，那个女儿，可是他们最不待见的。

    其他薛家人提起了薛颖，也是吱吱唔唔，不愿意谈起。

    薛家大姨连忙道：“她啊，生了一场病，就没有好过，现在瘫痪了，也没有几天好活的。”

    众人唏嘘不已，暗道自古红颜多薄命。

    薛老太太却叹息一声，虽然不待见薛颖，但是还是自己的女儿。她曾经远远的看过幸福村的房子，那里还真是破破烂烂，她的女儿太可怜了，嫁给了神棍，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便低头叮嘱了薛家大姨两句，“以后你记得多关照一下你妹妹家里的孩子。”

    薛姨笑了笑，安抚了一下老太太，这个老太太就是有些心软。

    忽然，她感觉有人在用手拉她的裙摆，她回头看到张梅在对她使眼色，薛家大姨回头一看，看到姜沉鱼居然也来到了这里，居然坐在二楼，真是阴魂不散。

    这时候，一个少年忽然高声道：“你们看，外面不是姜沉鱼？”

    那少年学习很好，今年高考，他对姜沉鱼的印象很深，海外诸人立刻道：“姜沉鱼是谁？”

    “她就是薛颖的女儿。”

    “这样啊？怎么不把她叫过来？”有人问道。

    老太太的目光也看向了姜沉鱼，她对于这个外孙女也是非常思念的。

    薛姨却叹了一声道：“妈，我妹妹生的那丫头实在是不争气，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了。”

    “你为什么这么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太太问道。

    “下次没人的时候我再告诉您。”

    “那她究竟过的好不好啊？”老太太吸了口气。

    “不好，肯定不好，您别看她现在来的这里，其实都是看她旁边男人的面子。”薛姨意有所指。

    薛老太太已经听出一些弦外之意，其他人的表情也发生了变化，多多少少都是有些鄙夷的，薛老先生更是脸上挂不住了。

    老太太拉住了薛姨的手，悄悄拿出了一个翡翠镯子，低声道：“把这个给姜沉鱼，你好好的劝劝她，她还年轻着呢！日后要好好的上学，有什么困难可以让她来找我。”

    “妈，你太好心了，你们家很多亲戚的日子也不富裕。”

    薛家的舅舅瞪着眼睛，他眼睛很尖，一眼就看出了老太太的小动作，如今自己要做生意，手里缺的就是资金，老太太居然把手里几万元的镯子给那个小丫头，实在是太偏心眼了。

    “快去，快去。”老太太催促了一句。

    于是，这个雍容华贵的美丽妇人走了过来，她目光阴沉，冷冷道：“姜沉鱼？”

    少女慢慢的侧过了臻首，眸光清冷。

    看清了眼前的贵妇，少女立刻心情很不好，暗忖：今天出门似乎没有看黄历。

    眼前这位贵妇就是她母亲的亲姐，此刻，身披着黑色的裘衣，踩着高跟鞋，虽然上了年纪依然能驾驭住十厘米小尖跟高跟鞋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嚣张气势，就连脚指头都给人一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在重生之前，姜沉鱼遇到这位贵妇的时候，总是会觉着很不舒服。

    这妇人四十岁依然还不失贵气，优雅的就像一只黑色的天鹅，她时时刻刻都在释放一种信号：就是我很有钱，我的身份尊贵，我老公是住建局的宋局长，你们其他薛家人都是贩夫走卒，你们都不如我。

    前世，老姜头为了姜沉鱼与章歌的婚礼上有点面子，费尽心思把这位妇人请了过来，觉着一位如此高贵美丽的大姨会为她把娘家的面子撑起来，可令她在夫家丝毫不受欺负，给她撑起一片天。

    但是结果并不是这样，此事根本没有达到他预期的效果，甚至还有了相反的效果。

    此时，薛家大姨依然还是那么的傲气逼人，但是姜沉鱼已经不是当初的姜沉鱼，二人对视着，唯有的一点没有任何的改变，就是对于对方都没有半点好感。

    此刻，薛颖上前，并不是为了和少女打招呼，也不是为了老太太的好心，而是她现在带着女儿正与张梅在一起用餐，张梅看到了姜沉鱼，心中不爽，她要替张梅出一口气。

    上次火麒麟发生一幕她已经看到了，虽然看到了，但是却没有经过正常人的头脑去思索。

    今天她再次约张梅和胡主播一起出来，张梅这些天给她女儿辅导的很好。

    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姜沉鱼，而且在她身旁居然换了一个男人。

    哼，小姑娘换金主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啊！

    面前的男子不是二世祖就是三世祖，更何况这年头都是笑贫不笑娼的，那姜沉鱼以为这样的男人会对她认真？简直就是好笑死了。现在的小女孩太不懂事了，随便就和男人**，没想到昔日妹妹的女儿居然做了这种事情，可是够给老薛家丢脸的。

    同样是亲戚，她觉着自己更喜欢张梅，因为那个女老师更知性，更清雅。

    这个姜沉鱼就太糟糕了，糟糕透顶。

    半晌，她昂了昂头，冷冷地道：“姜沉鱼，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

    怎知姜沉鱼道：“你是谁？”

    她说谎的样子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

    薛姨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人家居然说不认识自己，这叫什么事啊？

    不过妇人是个脸皮厚的，非常的冷静，“我们虽然见面次数屈指可数，但是当初你家困难的时候，我曾经是上过门的。”

    当初她是被父母逼着去的，她的丈夫刚刚升职为科级干部，还没有继续往上升，她站在外面没有进去，觉着有些不屑于进去，这些神棍人家的在以前就是牛鬼蛇神，早该被毙的。

    半晌，姜沉鱼依然是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道：“好像想起来一些，但是我依然不认识你。”

    薛姨脸色阴沉的指责道：“我是你的大姨。”

    薛姨的目光，高冷，鄙夷，不屑。

    姜沉鱼侧了侧头，淡淡道：“我想起来了，皇帝也有三门草鞋亲，现在七大姑八大姨的太多，我好像是有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大姨。”

    说着，她手指间轻轻的拿出了一枚硬币，轻轻的抛起，丢下。

    薛姨听到耳朵里，就像被扎了一根刺，她说的什么，好像是自己高攀了她一样？立刻蹙眉道：“姜沉鱼，其实上次在火麒麟的时候，我就看到你了，那日发生的事情，我本来并不想和小辈一般见识，但是你真的不像话，随随便便就找个男人当靠山，今天换一个男人，明天换一个男人，没有想到你的母亲居然没有好好的教育你。你这样子实在太随便了，真是有人生没人教，是给我们老薛家的脸上抹黑。”

    季凌羽挑眉，他虽然对少女的家世不了解，但是这妇人似乎不是善茬。

    “哦？你这样高人一等的妇人，和晚辈做口舌之争，难道不觉很没有脸面么？”姜沉鱼这时候也懒得与她虚与委蛇，端身正坐，毫不客气地道：“更何况，我的母亲早就生病了，而且病的不省人事，这些年我也没有见到你，我和你很熟吗？”

    薛姨的眉头皱得更深，从来没有人敢对自己如此失礼，这个小丫头实在太没有礼貌了。

    她昂了昂下巴道：“当初是你母亲她不要脸面，嫁给了一个神棍，我们薛家人根本不认她，把她摒除了出去，我当然没有必要去看望她。”

    姜沉鱼冷淡道：“那么现在我们没有就没有任何关系，对不对？”

    薛姨脸色一变，暗道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丫头。

    对方口口声声的撇清楚关系，好像自己热脸贴冷屁股似的。

    她接着指了指里面道：“那位张梅也是你的老师，老师是传道授业解惑的，她说你这些天一直没有上课，你在做什么丢人的事情我不想说了，可你居然不懂得尊重老师，还旷课，在外面不学好，实在是让我太痛心了，也觉着太不应该了！”

    姜沉鱼淡笑：“我以为你不在乎。”

    薛姨脸色一沉，“姜沉鱼，你小小年纪就这么不要脸，居然随便上男人的**，比你母亲还要过分，你可实在是太丢我薛家人的脸了！甚至于，你上一次居然那么对待我的外甥女，还有她的男朋友，我只是看不过眼，身为你的长辈，我可以在这里提醒你，不要太嚣张了，以后总有你后悔的一天，到时候，你和你的祖父，休想让我再帮你们一把。”

    闻言，姜沉鱼的唇边淡淡的“嗤”了一声，冷淡道：“我想你弄错了，我姓姜，不姓薛，不要把我和你们混为一谈，我和你没有太多关系，我的教养问题也不劳你操心，当初我和祖父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看到你帮助我们，现在我也不会天真的以为还能对我们有什么用处，至于你倒是小心些，你的面容有暗纹，嘴角法令纹极深，夫妻宫黯淡无光，配偶容易**，宋太太还是小心自己家里的事情。”

    这姜沉鱼，居然和她父亲一样，也是一副神棍的做派。

    薛姨气得瞪圆了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觉着这丫头太可恶了！

    她家里的老宋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怎么可能在外面找**？当初他追求自己的时候，也是过五关斩六将。

    “臭丫头，走着瞧，你肯定会后悔的。”

    她又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的走了回去，也没有把镯子拿出来过，又再次原物奉还。

    这时候，薛姨走了过来，招呼着另一个桌子上的张梅，胡主播低声道：“那个女娃娃什么人？”

    薛姨看着胡主播，低低道：“别怕她，就是一个小神棍，家里没什么本事的。”

    胡主播上次还有些吃惊，但是他也是个无脑的，听到薛姨这么一说，觉着自己是被吓住了，一个成年人居然被一个未成年人吓住，实在不是一个有脸面的事情。

    张梅却道：“舅妈，你说的……什么小神棍？”

    薛姨叹息一声，“此事说来话长，这也是一件家族里面很丢人的事情。真是家丑不可外扬，那个姜沉鱼，她的妈妈其实是我的亲妹妹。很可惜从小不学好，年轻时嫁给了一个神棍。”

    张梅“啊”了一声。

    薛姨接着道：“后来那男人失踪了，她家里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她的爷爷还来求我给他们找套房子，我现在还没有来得及找……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像她母亲一样，在外面随随便便就找了一个男人了，和她妈一样的贱！太可气了。”她抚着胸口，一副十分寒心的样子。

    张梅也吸了口气说道：“舅妈，您别生气了。”

    “唉，能不生气吗？”

    “其实，这学生在我们学校就是一个不像话的，没事情就旷课，我也是操碎了心，为了她我找了好几次校长，但是校长与教导主任都冲着她说话，还真是鬼迷心窍了。”

    薛姨眸子一眯，冷声说道：“学校的校长主任，大多数都是看人脸面的，他大概是冲着她身旁的男人给了学校一些好处，才会给的面子吧！但是这种男人怎么看都是玩一玩的性质，绝对不会当回事，过个几天就玩的腻味了，说不定也只是一个骗财骗色的。这个丫头以后迟早都会倒大霉。”

    胡主播也气恼道：“您说的是，上次在我铺子，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嚣张的一群人。”

    张梅蹙眉，“是啊！这个社会如果就这样让他们嚣张，我们学校还怎么教书育人？”

    “张梅啊！那丫头不是个好东西，应该好好的拾掇拾掇，免得贻害他人。”这时，薛姨的眼里闪过一丝阴冷，她对自己那个妹妹很是不喜欢的，乃至于对那个姜沉鱼也很讨厌。这件事情虽说来话长，也是积累了几十年的恩恩怨怨了。

    张梅冷冷道：“放心吧！舅妈，我身为人民教师，也是有师德的，绝对不会让这种差学生们得意的，她这些天做的太过份了，我总会想办法让学校处理她的。就是校长他们太包庇她了。”

    于是，薛姨支了个招，“既然告你们校方领导不抵用，他们依然包庇那个丫头，那就让小胡帮帮你，他父亲可是教育局局长，是管着所有学校的上峰，由他给校方施加压力总是可以的。”

    小胡也精明的叫了她一声舅妈，“没问题，舅妈，我父母最讨厌这种没有素质的差学生了，到时候一定会严惩不贷。”

    他摸了摸秃秃的脑袋，这些人把他害得那么惨，这次的场子，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回来。

    张梅淡淡的看了一眼胡主播，虽然打心眼里不是特别喜欢他，不过这男人还是大有背景啊！人家可是教育局局长的儿子，听说他的资产很多，除了这个火麒麟之外，另外还和一位有钱的商人合作开了一家保健饮品工厂，做的什么运动补品饮料，就像脑白金一样的东西，总之自己嫁给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亏，以后完全可以过着阔太太一样的生活。

    ……

    姜沉鱼坐在椅子上，忽然手机发出了清脆的信息提示音，姜沉鱼拿起了手机，看到立刻勾起了嘴唇，没想到是闵力宏发的，他让她抬头看外面，姜沉鱼立刻眺望外面，不远处，一个黑衣男子开着蓝色布加迪过来，他走出来，唇边带着笑，优雅的靠在车身，姜沉鱼看到了男子，心情莫名的愉悦了起来。

    “居然是这个家伙。”季凌羽伸手向他招了招。

    “嗯，他是来接我回去的。”姜沉鱼说道。

    “哦？”季凌羽诧异的看她一眼，能让闵力宏接送的女人，她是唯一的一个。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姜沉鱼问道。

    “因为他有高科技，可以监控对方的手机，知道对方的位置。”季凌羽双手抱臂的回答。

    “那么，季先生，再见。”

    “再见。”

    姜沉鱼收拾好了东西，飞快的跑了下去，她唇边含笑，坐在了闵力宏的布加迪副驾驶位。

    而闵力宏此刻单手搭在方向盘上，目光深深看着她，小家伙去了两天，就让他非常的想念，车内放着轻柔舒缓的音乐，更令姜沉鱼感觉到非常的放松，只要自己和他在一起就有这种放松舒服的感觉。

    “辛苦了。”他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能回家真好。”

    “英语怎样了？”

    “这几天都在听。”

    “挺乖的。”

    “当然乖。”

    “我又拿了几本书，晚上给你补补语法。”

    “补语法吗？”姜沉鱼抬眸，却看到男子深深的瞧着她的嘴唇，不由一怔。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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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6章 生死时速（万更求票）

﻿    高速路上，闵力宏开着蓝色的布加迪，开的很快。

    这一带有个森林公园，周围环境不错，他特意带她去兜兜风。

    他瞧得出来，这两天少女的脸色很不好，似乎劳累过头了，让他看了一眼立刻感觉到有些心疼。

    于是，姜沉鱼坐在他的车上，副驾驶位仿佛就是为她而设的宝座。

    她靠在椅子上，她确实很累，累的连脚指头都懒得动一下，享受着这些，特别的心安理得，耳畔放着收音机里的音乐，居然是梁跷唱的一首情歌，片刻，她却又在心中莫名想起季凌羽说的话，这个男人并不喜欢任何的女人，对她似乎也是屋及乌。

    想到这些，她的心里好像有些纠结了！

    刚才他看着她嘴唇的时候，却让她心跳加快了半拍。

    她的心情似乎因为这个男人而受到了影响，那么自己究竟是怎么了？前世没有获得过男人的关，这一世所以莫名的想要这些，就像旁人说的，人缺什么就想什么。她难道真的缺？

    于是，她又忍不住看了一眼闵力宏，男子正在神情专注的开车，这男人在认真时候的样子，总是格外的迷人。

    “小煞星，你盯着我在看什么？”闵力宏忽然侧眸看她一眼。

    姜沉鱼立刻挪开了眸子，若无其事的道：“我在想，你接着说一段英语，我试着听听。”

    “好，看来这些天你的英语学的不错，那我就考考你。”闵力宏沉吟了片刻，方才开口，这次他并没有说露骨**的话，而是随意的聊天道：“小煞星，在外面是不是很辛苦，才两天没有见你，你就好像瘦了一些，人的脸色也变白了。”

    姜沉鱼立刻笑了，没想到，她居然听懂了。

    看来自己这些天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想她前世英语一直是吊车尾的成绩，眼下她居然有极好的记忆力，一下子把这些都记住了，而后又融会贯通，达到了一种令人无法置信程度，她的心情立刻好了很多，也试着开口用英语说道：“你说的很对，我在外面生活的并不习惯，那里环境也不舒服，青帮的鹰王虽然住的是别墅，但是那地方是个养尸地，简直就像是你给我看的鬼片似的。”

    闵力宏轻笑道：“哦？鬼片？居然这么夸张？”

    姜沉鱼也道：“居住在坟地上面，并不夸张。”

    “小煞星，你怕不怕死人？”

    “对我们风水师，死人没有什么可怕的？最可怕的其实是活人。”

    闵力宏微微颔首，“嗯，说的是，最可怕的其实是活人。”

    姜沉鱼抬眸问道：“闵少，觉着我的英语水平提高的如何？”

    “小煞星，你的英语很棒。”

    “真的？”

    “真的，你非常棒，我很喜欢你。”

    她抬头看他，“你这句话不是英语。”

    “你可以猜猜看。”英语她肯定听得懂，他说的是德文。

    其实他这几日也有一些隐隐担忧，因为季凌羽是个出色的男人，非常受到女性的青睐，上次，又是他骑摩托车撞上姜沉鱼，在很多言情里，男女主人公就是这么阴错阳差的恋的，在那种俗套的故事里，说实话，真的有很多的小女生都喜欢，他初次感觉到自己有些不自信，害怕小煞星喜欢上别的男人，看来自己果然要如韩大夫说的那样，出手不能太慢了。

    “小煞星，你觉着季凌羽怎样？”他接着用英语问道。

    “还可以，他说你是他的竞争对手。”

    “那是他自己觉着，我从不会和旁人竞争，一个人最大的敌人只有自己。”他浅笑。

    “另外，他还说你很受女人欢迎，却不会对女人轻易动心。”

    开车的闵力宏挑起眉峰，没想到她会说这个问题，于是淡淡的薄唇挑起优雅的弧度，露出了似笑非笑的姿容，瞟了一眼如猫儿般慵懒的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姜沉鱼一眼，想一想，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似乎更是微妙，于是在他口中清雅的答道，“是啊，我不会对女人轻易的动心。”他只会对她动心。

    他伸出手，靠过去一些，继续拉了拉她的安全带，要给她检查仔细，接着又似乎不经意的保持平衡，搂了一下她的肩，他的姿态很容易让人怦然心动。

    坐在副驾驶位，看着夕阳西下，姜沉鱼的目光安静无比。

    这种气氛本来是应该非常美妙的，适合男人女人约会。

    忽然，她的眸子一侧，“闵少，不远处，好像有车一直紧跟着我们。”

    闵力宏面容一正，目光微微一沉，坐直了身子说道：“我已经发现了，现在我们是在省道的高速，侧栏外面是大坡，我们千万要小心一些。”

    对方的车越逼越近，一辆车几乎贴着他们的车身而过，让姜沉鱼心中一凛，这些人是要撞他们？

    对方开着越野，车是过的，性能也极佳，车身比起高档的跑车要更为牢固，前面还有钢铁制成的保险杠，前面的车刚刚开过去，后面又露出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越野。

    姜沉鱼挑眉，“闵少，居然有两辆车。”

    闵力宏蹙眉，“不，是三辆车。”

    ……

    闵家举办着盛宴，灯红酒绿，来来往往的都是各界的名流。

    人群中，你来我往，觥筹交错，只有一个外表高傲的卷发美女端着一杯红酒，放在唇边用力的抿着，美女漂亮黛眉轻轻蹙起，踩着高跟鞋站在人群里，却是一副心烦意乱的模样。

    此地的男女成双入对，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像个弃妇一样，无人陪伴左右。

    本来她听说在闵家举办了大型酒宴，于是她不顾父母的拦阻，穿着盛装，打足了精神来这里参加闵家的酒宴，然而自己在这里却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

    刚刚一来，她就受到了其他人的讥讽的眼神。

    而且闵父看到她后居然一副尴尬的模样，连一句话也没有和她说，转身就与旁边的人高谈阔论，甚至还谈起了军队方面的事情。

    最后他去了后花园，人就不知所踪了。

    虽然她根本不想来参加这样的酒宴，但是除了这样的场合，她实在是找不到与闵力宏接近的地方，于是她不由自主的过来了，她希望能在酒宴上看到那个男子——自己最深的闵力宏。

    当她的目光望着入场的每一个人，望眼欲穿，却没有看到那个身影。

    于是罗茜问起身旁的闵家人，昂了昂高傲的头，“我问你，闵力宏怎么还没来？”

    那人立刻用诡异的目光看着她，“闵力宏已经离开了闵家。”

    罗茜脸色顿时一变，“什么？闵力宏不在了？他去了哪里？”

    那人呵呵一笑，“他自己离开的，闵家现在不待见他了。现在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

    “为何？”

    “原因很简单，就是不愿意接受旁人安排的婚约。”同时，那人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

    罗茜惊呆了，她的身子晃了晃，摇摇欲坠的样子，这件事情居然没有人告诉她。

    看来父母早就知道了，就是没有告诉她而已，害怕自己受到刺激。

    她连忙深吸一口气，用手按住心脏，她的性格偏激，确实不能受到刺激，她常年都需要心理医生的治疗，因为连她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的过激举动来。

    她不明白，自己分明是高学历，长相出色，而且家境也很不错，两家人为了合作，已经同意让闵力宏迎娶她，这桩婚事分明是拍板下来的，但那个男人竟然毅然离开了闵家，甚至连头也不回。

    难道自己真的不入他的眼？

    不！这些都是不会的。

    记得以前，他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是冷冷淡淡的，她也可以接受他这一点，她觉着自己是和其他女人不一样的，她愿意付出一切去帮助他，在事业上让他更加成功，让他成为闵家最顶尖的人物，让他知道自己的家庭对于男人的重要性，按说上流社会的男人不都应该非常聪明吗？他们要娶的女人都是对他们事业有大利益的女人，而自己就是那样的一个女人。

    她并不怕他日后有其他的**，不怕他对自己冷淡，她只是想嫁给他，慢慢的感化他。

    其实，她的父亲并不是一个简单身份的大夫。

    她知道自己父亲是个了得的人物，他父亲还有其他神秘的身份，这是她意外发现的，她本想告诉闵力宏，自己父亲是一个身份不一样的人物，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好太多太多，只要她父亲想要扶持的男人，一定可以扶摇直上，相信只有这样的自己才是他最适合的女人。

    但是这个不知好歹的闵力宏，罗茜一直有些想不明白，他为何就不按照常规出牌？

    她一口把酒喝得干干净净，恨不得把酒杯丢在地上，但是她忍了，这里是闵家的地盘，她日后还想嫁到闵家，但是那个可恶的男人，他让她一个人丢尽了脸面。

    此刻，酒不醉人人自醉，一杯红酒已经让罗茜感觉到天旋地转。

    同时她仿佛听到旁侧有女人对她指指点点，讥讽的说道：“她就是那个罗茜小姐，人家闵力宏根本不喜欢她，她居然还想着嫁给他，人家宁可离开闵家都不愿意要她，她还跑来参加今天的宴席，穿的像个交际花，简直是脸皮厚死了。”

    “原来就是她啊！真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我以前见过她，她不就是一个大夫的女儿吗？”

    此时此刻，罗茜的耳畔都是乱七八糟的声音，她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每个人的眼光看着自己的时候都是那样的鄙夷，她的抑郁症简直快要发作了，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你们看到的全部都是表面，她虽然是大夫的女儿，可她的身份比她们这些女人高贵多了，她父亲让她低调，还不是公布的时候。

    人言可畏，但是她现在与弃妇有什么不同？

    天旋地转，在她眼前仿佛看到的是一张张的面具，还有腥红的嘴唇，一张一合的说着讥讽的话语，每一句话都宛如一句魔咒，去死！去死！去死！

    于是，她忽然想逃避，想要逃离这里。

    罗茜大步的向前走去，一个不慎撞到了一个端酒的服务生。

    鸡尾酒被打碎，玻璃破碎的尖锐声响又引起了诸人的注意。

    “小姐，您没事吧？”服务生连忙先考虑到客人的安全。

    “走开。”罗茜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大步流星的跑了出去，然而，她并没有顺利的离开，跌跌撞撞的走路时，被几个戏耍的少年撞入到了游泳池内。

    院内发出了“噗通”一声。

    周围立刻有人发出尖叫，“有人落水了。”

    ……

    罗家大宅，室内，灯光明亮。

    屋中站着三个男子，昏暗的光线给人一种诡异莫测的气氛。

    一个穿着白衣服的中年男子站在窗前，目光却凝视着手中的金丝熊，他长相很斯文，身上有着淡淡的古龙香水味道，他的指甲是半月形的，修剪的很干净，面容戴着一个金丝边的眼镜，在身上有一种儒雅的气质，此刻，他的眼中却充斥着一股子怒气，在他身上有一种令人惧怕的感觉，甚至于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样。

    旁人都以为这金丝熊是他**物，怎知道他拿出了手术刀，慢条斯理的剖开了金丝熊的身体，露出了内脏，他并没有给动物打麻药，金丝熊凄厉的叫着，而他非常享受这个过程。

    在他手中，死去的不止是些小动物，死去的人也无数。

    他曾经活着剖开了一个人的身体，那是他的仇人，手刃仇人是他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

    “茜茜她怎么样了？”他回头看向一个护士。

    “茜小姐的身子很弱，这次还是受到了刺激，一直在发烧，而且还在说一些胡话。”护士垂着眼皮子，大气也不敢喘。

    “她在说什么？”

    “她一直在叫闵力宏。”

    “那个混蛋。”中年男子狠狠一拍桌子。

    “……”护士吓得哆嗦了一下。

    “去继续照顾茜小姐，二十四小时换班照顾。”

    “是。”

    “出去吧。”

    “是。”

    罗家本来就是医学大家族，家里的医疗设施条件并不比医院的差。

    这次罗茜落水之后，呛到了水，幸好被人及时的给救了上来，但是她的情况很不好，昏迷了一日**，有肺炎的征兆。

    罗茜是罗大夫的女儿，罗大夫对这个女儿非常的喜，而且他也是一个护犊子的父亲。

    解剖掉了金丝熊，那可怜的小动物在几分钟的时间内，已经被他剖成了一百三十二块，庖丁解牛也不过如此，他接着拿着白色的帕子擦了擦手。

    在他面前放着一台电脑，罗大夫伸手拨动了一个电话号码，低声问道：“你们，有没有查到闵力宏的下落？”

    对方说道：“阎王爷，我已经查到了，闵少自从离开了闵家，就住到了黄金花园，他与闵家脱离了一切关系，成为孤家寡人一名，也不担任闵家的任何职务。而且遭到了闵家最大的权限的封杀。”

    罗大夫颔首，“闵家这方面做事情还不差。”

    他曾经听说过这些，对此，他很满意。

    虽然满意，但是他依然记仇。

    “他现在人呢？”

    “启禀阎王爷，闵力宏现在正开车在外面，在他的车内坐着一个年轻的女子，现在二个人似乎朝着森林公园的方向去了。”

    “年轻女人？”罗大夫冷哼一声，“是怎样的女人？”

    他的女儿在这里发着高烧，病得死去活来，而且罗茜的身体很差，根本就经受不了刺激。那个闵力宏就是把他女儿害成这样子的罪魁祸首，如今不但逍遥自在，而且还带着一个女人在外面飙车兜风，**快活。

    “阎王爷，我已经把照片传给您了，您可以看看。”

    罗大夫点开传送过来的文件，里面的照片有六张，第一张是闵力宏靠在布加迪旁边等待着少女的模样，很酷，很俊美，完美的身形能令一切女人痴迷。

    第二张是少女坐在副驾驶位置，他低下头替她系安全带，动作看似随意却很轻柔。

    第三张，闵力宏似笑非笑，伸手抚少女的头……

    见状，罗大夫冷冷哼了一声。

    罗大夫的目光狠狠的盯着闵力宏，眼神如同锋利的手术刀，仿佛是要把照片中的男子剖成一具骨架，要狠狠的凌迟对方，方才能解他的心头之恨。

    旁侧，一个年轻的男子目光朝着电脑望去，眯起了眸子，声音里带着一些讥讽道：“没想到那个闵力宏离开了闵家，居然还过得这么的惬意，豪车与美女，呵呵，那个女孩子还没有成年吧？原来闵力宏居然喜欢这么一口青涩小苹果的滋味。”

    那个年轻男子叫做罗隽，隽秀的隽。

    他的确是个隽秀的美男子，而且也是一位花丛高手。

    在他身上有种令女人过目难忘的气质，而且他的身材很好，西装包裹下的身材非常的有料。

    殊不知，他却是罗大夫的私生子，是罗大夫与大嫂在酒后乱性生下来的，这件事情只有他们二人知道，连罗隽也以为这位罗大夫是自己的亲叔。而且对方待他很好，比他的父亲还要好，给他了很多的帮助，让他在商场上混得游刃有余，在m市成为了非常顶尖的年轻俊杰。

    此刻，从罗隽花丛老手的眼光来看，堂妹比起这个少女，的确是逊色多了。

    虽然堂妹很性感，很漂亮，但是没有这少女灵动惑人的气质。

    大多数男人都喜欢那种纯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女人，因为太完美，太高尚，征服起来很有**。

    闵力宏喜欢那样的女人，也是无可厚非。

    他的堂妹却有些执着，女人追求一个男人不一定是好事，送上门的往往都不是最好的，最初，他的堂妹为了能和闵力宏接近，豁出了脸面，已经成为了国外那个大学圈子里的笑话，后来，被闵力宏拒绝了，她索性连医院工作也不干了，每天留在家中，以泪洗面，必须有心理医生为她治疗，直到闵力宏回国，她也跟着一起回国。

    说实话，罗隽不喜欢闵力宏。

    因为在商场上，闵力宏的实力非常的出色，长相也非常完美，各方面都给了罗隽极大的压力，如果闵力宏娶了罗茜，那么罗叔叔已经不是就开始全心全意的帮助那个男人？对方岂不是如虎添翼？

    所以，闵力宏在罗隽的心目中就是头号大敌。

    他的堂妹嫁人虽然与他无关，可他宁可她嫁的是一个长相不错的小白脸，是别的圈子的，也不要嫁给闵力宏，尤其千万不要对自己的地位造成威胁。

    看样子，此刻，闵力宏已经成功的挑起了罗叔叔的厌恶。

    那么，他自然也要添油加醋几句。

    这时候，罗隽忽然回眸，看向身侧的黑衣男子，“吕大师，您能否测出堂妹的真命天子是不是闵力宏？”

    旁侧一个黑衣男子戴着帽子，让人看不清楚他的面庞，但浑身上下给人一种阴恻恻的感觉。

    此人立在屋中，屋中的寒气都浓烈了几分。

    煞气，都是浓浓的煞气。

    “命不测己，旁人可以。”他的嗓音也有些沙哑，“罗大夫，那个男子就是拒绝与罗茜小姐联姻的闵力宏？”

    罗大夫冷冷哼了一声道：“嗯，那人就是闵力宏。”

    “哦，从面相上看，倒是一表人材。”

    “哼，长得是不错，就凭着他这张脸骗骗女孩子，我的宝贝女儿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就为了那个混蛋男人她甚至追到了国外求学，为了他，我家的宝贝是食不下咽，寝不能安，她本是我罗家最完美的公主，却遭遇到这种待遇，女追男隔层纸，本以为可以守得云开见月明，怎知道，那个男人居然会拒婚，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罗大夫目光阴沉。

    “他的生辰八字可有？”黑衣男子问道。

    “有的。”罗大夫从抽屉里拿出了对方的生辰，那是闵父给他的。

    如今，双方结婚还是有看生辰八字的老传统。

    他交给了黑衣男子，接着冷声道：“你给我测测也好，那闵力宏还以为自己真是金龟婿？他根本就是闵家一个棋子罢了，我的宝贝女儿能看上他，简直是他前生修来的福气。”

    年轻的罗家男子冷笑一声，“叔叔，您说的太对了，旁人都以为罗叔叔您只是个医术不错的大夫，却并不知道你是青帮老字辈的人，而且是里面身份相当了得的阎王爷，不但在国内有地位，而且在国外也很有势力，就凭您的本事，各方人马谁不给您面子？就连青帮的狮王与鹰王都被您玩弄在股掌当中。”

    且说，那鹰王身上的蛊毒就是罗大夫安排人放入的，而且那狮王输掉的地盘也是罗大夫安排人送去的。

    给鹰王做手术，他是故意救治不好。

    甚至于毁去了对方的筋脉，让对方的武力丧失，死的可以更快。

    如今罗大夫隐藏的很好，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只需要坐山观虎斗。

    总有一日，他要把整个青帮掌控在手里，他手下的势力必须和俄罗斯战斧，香港三合会，纽约大洪门，意大利帮派的那些人一样的了得。

    其实，洗白对他来说并没有意义，他穿着的白大褂本身就是白色的，他是天然的白。

    但是他的骨子里却是黑的，连他的血液都是黑色的。

    罗大夫伸手，抬了抬金丝边的眼镜道：“罗隽啊！罗家人祖祖辈辈多数都是老实本分的大夫，但是你的叔叔我一直都看中青帮的实力，青帮当年上到王孙贵族，下到贩夫走卒，三教九流，都是有人参与的，而且我并不满足于在家族里做一个大夫，男人应该手握权利，所以我才会加入到青帮中，已经过了二十年了，才取得了一定的地位与成绩，我觉着你很聪明，适合传下我的衣钵。”

    罗隽心中一喜，连忙道：“谢谢叔叔。”

    罗大夫拍了拍对方的肩膀，“罗隽，一定要好好的干。”

    “是，叔叔。”

    这时候，忽然黑衣男子用低哑的声音道：“罗大夫，从生辰八字来看，闵力宏与罗茜小姐一点也不合适，而且二人还是相克的命运。”

    罗大夫蹙眉道：“哦？什么意思？”

    “五行当中，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这二人的生辰克的很厉害，行行相克，天生相克，而且是闵力宏尤其会克罗茜小姐，莫说他们是当夫妻，就是做个陌生人也是相克，所以罗茜小姐会被这个男人害得很惨。”

    罗大夫的脸色一变，“居然会如此严重？”

    “嗯，很严重，这二人除非永世不得相见，但凡只要有见面的机会，就会命格相克。”

    “你继续说。”

    “就说罗茜小姐如今……为何她一遇到闵力宏的事情，就会受到刺激，就会诸事不顺，那就是因为他们的命运相克，如果你想让您的宝贝女儿无灾无难，后半生平平安安，就必须让这闵力宏活得凄凄惨惨，在这世上有种人，不是他死，就是我亡的，当初你们双方就不该同意婚事，也不该放纵罗茜小姐的自由，会害了她。”

    罗大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孽缘，真是孽缘。”

    “罗大夫，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如今还不如快刀斩乱麻。”黑衣男子慢慢抬眼，在他的目光闪过一丝冷意。

    “是啊！叔叔。”罗隽连忙颔首道：“吕大师一向是金口玉言，他说的话都是极准的，您要是担心闵力宏出事堂妹看不开，其实不必，只要这个克她的男人死了，她一定会觉着自己应该找个更好的，而且我早就看那个闵力宏不爽了，他把我堂妹不当回事，他去哪里，堂妹就跟着去哪里，天涯海角都跟着去，总之，闵少就不该存在于这个世上，堂妹没有他会活得更好。”

    “……”罗大夫沉吟了片刻，他虽然是大夫，但是死在他手里的人却一点也不少，所以他绰号也叫阎王爷。

    但凡挡在他前面的人，都会被他给抹杀掉。

    半晌，他慢慢的点了点头，露出森然冷笑，“杀——”

    一个“杀”字，杀伐果断。

    “那么现在我就安排人，把他处理了。”黑衣人勾起嘴唇，抬起眸子。

    “啧啧，在他身旁那个小美人不是要受到牵连了？”罗隽忽然怜香惜玉了起来。

    “那女人抢我女儿的未婚夫，也是该杀，那些事情交给你了。”罗大夫说完这些，转身离开了房间，去了罗茜的卧室，看看罗茜现在怎样了？

    “罗隽少爷，你这一招借刀杀人，真是不错。”黑衣人慢慢的转过身子，但见帽子下露出了他的面容，他长着鹰钩鼻子，一只眼睛不会转动，居然是一只假眼。如果让鹰王的两个手下见到他，一定会认得他就是给他们蛊毒的人物。

    “是那个闵力宏该死，所以谢谢大师你了。”他早就买通了黑衣人，让他在罗大夫面前说出这些来。

    “隽少爷，只要把钱打入我的账户，其他的我会守口如瓶。”黑衣人森森一笑。

    “没问题。”罗隽微笑，“你准备怎么做？”

    “高速路上，可以有车祸。”

    ……

    但见一辆阻挡在他的前面，另外一辆挡住了左侧的超车道，后面一辆不断得加速，轰踩着油门与前车布加迪的车尾碰撞。

    车身乱摆，车尾灯已经被撞得粉碎，闵力宏立刻道：“小煞星，抓紧侧面的扶手。”

    姜沉鱼照做，一只手却摸向了小包内的弓**，后车疯狂的碰撞，险些让她的手抓扶不稳。

    “别急，小煞星，你给海怪打电话。”闵力宏沉稳的说道。

    “好。”姜沉鱼也显得异常的沉稳。

    她按了话筒模式，“海怪。”

    海怪的声音传来，“姜小姐，什么事情？”

    她抬头看路牌，“我和闵少现在在省道313线上，临近m市区，目前有三十公里，现在遇到了三辆车的追击，你赶快来接应我们。”

    忽然，猛烈的追尾又发生，强烈的推背感出现在她身上。

    “啪”一声，手机落在了角落里。

    “该死。”闵力宏现在完全来不及去想究竟是什么人对他有敌意，甚至想要置之死地而后快，他拿出了，把左侧窗子压出一个缝隙，对准了前面的车胎，对方的挡泥板很低，几乎看不到车胎位置，“砰”的一声，眼前闪出了火花，对方的车胎居然无事，那似乎根本不是挡泥板，是更为厉害的防弹钢板，对方的实力完全不逊于军方，闵力宏蹙眉。

    “开窗，我来射击。”姜沉鱼沉声说道。

    “小心些。”闵力宏取消了门窗的自动落锁。

    姜沉鱼抬起了手中的弓**，施展了灵力，一箭射出，对方的钢板立刻被射穿，“砰”一声巨响，轮胎受创。

    “小煞星。”闵力宏挑眉，“你真厉害。”这弓**居然能射穿防弹的设备。

    姜沉鱼再一次端起了弓**，对准了对方驾驶室的位置。

    对方发现了端倪，开始晃动车身，左右摇摆。

    姜沉鱼蹙眉，这样的情形，她的确是瞄不准。

    另一厢，闵力宏也对准了旁侧的车，连续的开，朝着一个点，增加了压强，在打了三发之后，成功的把防弹玻璃打穿了一个孔儿，他眯起了眸子，再一次朝着司机的方向开了一。

    “砰”的一击中太阳穴。

    对方的车身一摆，轰一下撞在了对面迎面而来的大卡车上，再强的越野车，遇到了百吨位的大卡车，也是不堪一击，破碎、挤压、变相，防弹玻璃也碎成百块千块，当时的情形可谓是惨不忍睹。

    姜沉鱼忽然反手一击，对准了后面的车辆，一弓**刺入到发动机内，活塞闪出了火花，对方的车被逼的停下，蓦然发生了爆炸。

    一团蘑菇云升起，火光溢出。

    周围烟雾弥漫，就在二人以为平安的时候，车头也渐渐的探出了烟雾，前方，忽然又一辆大货车径直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该死的，居然还有后手。”闵力宏一把转动着方向盘，方向打死，车身撞开护栏，朝着下面的大斜坡冲去，他用力踩着刹车，这时候刹车居然过热失灵，他后悔这辆车不是越野车，底盘不高，也不是手动档，无法用发动机制动。

    这一片地带是树荫不断，布加迪不断与树发生了摩擦。

    眼见前面有一个深深的沟壑山谷，闵力宏飞快的解开了安全带，又迅速解开了姜沉鱼的安全带，带着她跳出了车门。

    男子一把拉住她，因为拉的急了，姜沉鱼几乎是整个人躺在了闵力宏怀里。二人跃出了布加迪，一路径直滚落下去。

    情形紧张，周围都是石块，闵力宏抱着姜沉鱼，把她护得严严实实，他的身体却结结实实的与石头不断发生着撞击。用力的抵消着落下的冲击力。

    半晌，二人终于停了下来。

    “你……你没事吧？”姜沉鱼此刻的身体僵硬，脸颊也是泛白。

    “没事……我没事……”闵力宏躺在地上，左手还抱着少女的身躯，保持着拥抱的姿态。

    “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好。”闵力宏放开了少女，他支起身子，目光看向少女，“我拉你？”

    “稍等一会儿，你可以自己起来，我要休息一会儿。”姜沉鱼深吸了两口气，她此刻的身体很痛，但先前男子却是把大多数的力量给承受了，她是知道的。

    姜沉鱼就这样躺了片刻，慢慢起身，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快要疼得奔溃，不过这些她都可以忍受，只要他们没事就好。

    闵力宏也坐在旁侧，如果是在平时，他完全可以避开，但是刚才为了保护她，不得不忍受这种罪。以前在敌方阵营，遇到的危机可远比今日刺激多了。

    这时候姜沉鱼拿着弓**，在她身上挎着小包，很可惜她的手机已经被摔碎了。

    闵力宏轻叹一声，“那手机质量并不好，我下次再给你换一个手机。”

    他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军方的果然不一样，防震效果极佳。

    海怪很快寻到了他们，带着他们离开了此地。

    蓝色布加迪也报废，二人坐在车内，姜沉鱼的心中有些无法平静，究竟是什么人？为何要这么做？

    她一路上怀着心思，跟着他们回去了。

    一下车，男子就把她拦腰抱起，朝着上面走去，姜沉鱼面容一红，“别抱我，我无事。”

    闵力宏说道：“你的身体肯定不舒服，我抱你去我家，你这样子回去，祖父肯定会担心，今晚去我那里住着，其他的明天再安排。”

    姜沉鱼暗忖，还是闵力宏考虑的周到。

    “抱住我的脖子，我可以省力。”他说道。

    “好。”她身手抱住了对方的脖颈。

    回到屋中，男子把她放在了**上，她安安静静的躺在**铺上面，但是慢慢的，慢慢的，她忽然觉着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目光一侧，发现他的左手居然在滴血，血液滴落在地上，“啪”的一下，就像是绽开了一朵血色迷人的花瓣，她连忙问道：“你怎么了？”

    他站在旁侧，灯光之下，他的身形显得很长，正慢条斯理的解着自己的衣服，他的动作很慢，很优雅，但是也应该很吃力，“应该是，刚才不小心被石头挂到了，受伤了。”

    “真的没事？”

    “无事。”

    忽然，听到少女叫道：“等等，你先别脱衣服，我帮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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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吾家小白菜

﻿    话语一落，姜沉鱼的表情蓦然有些不自然了，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不假思索，就说出了这句话，要知道她从来没有替任何男人脱过衣服。不过很快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她已经活了两世了，而且身份本来就毕竟特殊，年纪加起来早就不是什么小姑娘了。

    闵力宏的嘴角已经勾出一抹非常好看的弧度，“好。”

    说出去的话语，泼出去的水，姜沉鱼伸出纤纤素手，她解开了面前男子的外衣，她发现男人的手臂似乎并不方便活动，衣袖有些血渍已经干涸了，想必他刚才抱着她上楼的时候，伤口大概又被牵动，所以才会看到刚才滴血的一幕，不论怎样，伤口与衣物粘在一起会很难分开，未免他的伤口再一次受伤，她低声问道：“闵少，这外衣不要了吧？”

    “嗯，不要了。”

    “稍等等。”

    反正也被刮破了，她在抽屉里找到了剪刀，小心翼翼地从袖口的地方轻轻的剪了上去。如此一件价值不菲的名牌西装也就这么报销了。

    她接着给他解开了衬衣的扣子，闵少忽然道：“衬衣就不脱了。”

    “那要怎样？”

    “把袖子剪开。”

    姜沉鱼依法炮制，把袖子从袖缝处接着剪开。

    但见男子的小臂满满都是血，果不其然，是他抱着她上楼的时候，伤口再次裂开了，两次出血的伤口让姜沉鱼的心中一紧。原来对方早就受伤了，但是却为了照顾她，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此刻，姜沉鱼说不感动是假的。

    “严重吗？”她问道。

    “有一些疼，但是不严重，你不需要担心。”他谈笑如风，非常淡然。

    “很可惜……”她看了一眼地上的西装，还想起了他的百万跑车，全部都报销了。

    “没什么可惜的，只要你人没事就行。”闵力宏看出了她的心思。

    “闵少真是想得开。”姜沉鱼笑着抬眸，眨了眨眼睛。

    “人活着是要想开些，我们的心情完全可以自己主宰，所谓的郁闷生气就是用旁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何苦来哉？所以今日一切就当作是，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好一个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知道闵少的未来妻子会不会这样？”她揶揄打趣。

    “人不如旧，衣不如新。”他回答。

    姜沉鱼笑了笑，忽然看着闵力宏俊美的面容靠近自己，两个人不由四目相对，彼此间的距离很近，姜沉鱼听着他的话语，感觉到男子淡淡的呼吸，正轻轻地打在她的脸容上，让她觉着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尤其当她凝视着他的眸子时，琥珀色的眸子美丽的仿若最漂亮的猫眼石。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后知后觉，男人衬衣下面什么都没有穿，她也见过**着上身在体育场挥汗的少年们，但是和闵力宏比起来，他们实在是没有任何的看头，闵少穿着衬衣，却衣扣全开的样子很性感，真是增一分则长，减一分则短，迷人的锁骨若隐若现，没想到世上居然有这么好的身材。

    这个男人的外表还真是太勾魂了！

    “对了，闵少，你好像认得什么军方的大夫吧？”姜沉鱼退后了一步，抬气头问道。

    “嗯，你怎么知道？”闵力宏的眼神微微有些不自然，他记得自己上次与韩大夫的时候，都是刻意避开她的。

    “我记得感冒的时候，你好像给我吃了药。”姜沉鱼侧眸看他。

    “哦？你记得什么了？”闵力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希望她能想起什么，又不希望她记起来。

    “也不是太记得清楚。”姜沉鱼觉着那晚糊里糊涂的。

    “那么我叫他来？替你看看？”闵力宏勾唇说道。

    “我不需要，倒是你。”姜沉鱼侧着眸子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似乎什么时候都在替她着想，他对她这么好，会让她觉着他在**溺着自己，一直这样恐怕很不好，会惯坏了她的。

    女人是感性的动物，很容易感动，与人相处的最初不能够太认真，因为感情的事情是希望越大，失落越大，而且他和她之间，只是一种难以言明的兄妹关系，可是她真是有些喜欢他对她的那种**。

    闵力宏翘起嘴角，看了一眼左臂的伤势，“这种伤没关系，问题大不大我知道，就是皮外伤，就是明天让他过来也一样。”

    姜沉鱼并没有理会他，已是翩然起身来到了厨房，她深知，男人有时候就像个小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也不会照顾自己，过了片刻后，她好听的声音从厨房另一侧传来，“闵少，你先坐着，可不要逞强。”

    但见，姜沉鱼从他酒柜里拿出了白兰地，又拿出了棉球，轻轻替他擦了擦手臂的伤口，血渍清除的干干净净，目测伤痕有十厘米长，她认真的说道：“闵少，你需要缝针，还需要消炎，说不定也需要打破伤风的针。”

    “有这么严重？”

    “应该。”

    “好吧，那就叫他来。”

    “你的手机。”姜沉鱼把手机给他。

    “韩大夫。”闵力宏一只手已拨通了电话，“这么晚了，我必须要打扰一下你。”

    “老大，又是你，这次需要我帮你什么？”电话里传来了韩大夫的声音，他的声音有些大，似乎有些不满，“如果是追求你喜欢的女孩子的事情，我觉着你家那位很难搞定，我莫能助。”

    姜沉鱼隐隐的听到了几句，挑眉，表示不解。

    什么追求？什么喜欢？闵力宏难道也有他喜欢的女人？

    莫名的，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

    对方还在道：“老大，你喜欢她就去追啊！我只能默默祝福你了。”

    闵力宏拿起手机，眼帘微垂，笑意淡淡，走远了两步道：“我受伤了，需要缝合。”

    姜沉鱼竖着耳朵听，她想知道他喜欢上了谁？

    对方一怔，半晌道：“什么？闵老大，你居然会受伤。”

    “是。”

    “你是怎么受伤的？遇到了十个黑段的高手不成？天哪！你这样的人物居然会受伤，林弹雨中都跑过来的人，连伤疤都没有留下来半个，居然会受伤……”

    对方很少说话，这一番话说的没完没了，显然是很吃惊，非常吃惊。

    “说够了吧？”闵力宏的表情有些郁闷，他从没有发现那位韩大夫冰冷的外表下如此絮叨，自从二人交流过追求女人的事情后，韩大夫竟然表露出他罕为人知的一面，闵力宏低声道：“韩大夫，你是否觉着自己已经从高冷系男大夫，变成了我家的保姆。”

    韩大夫脸色一沉，“托您的福，我把我一个星期的话都说完了。”

    “嗯，说完了就麻烦你过来一趟。”

    “我现在就过来。”

    “我等你。”

    闵力宏放下手机，这时觉着身上出了汗，他有洁癖，只要锻炼了身体只后就要淋浴，于是他拿出了白色浴袍，起身去了卫生间，姜沉鱼指尖掠过鬓发，轻声问道：“你做什么？”

    “淋浴。”

    姜沉鱼立刻黛眉一挑，红唇轻启，出言阻止他道：“你暂时不能淋浴，因为伤口不能沾水，我给你放水，你这样倒是可以泡澡，你自己进去，先泡一泡身子，我用保鲜膜裹住你的伤口，你可以多泡一会儿。”

    “嗯。”此刻，闵力宏居然很享受这种关心。

    她难得体贴的为一个男人放了热水，还为他试过水温，“已经好了，进去吧。”

    闵力宏走了过去，姜沉鱼正准备关上门，忽然觉着就这么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似乎有些不人道，他的裤子能否解开？于是，她猛然间的回过身子，就这么撞在了他坚硬的胸膛上。

    顿时，她的鼻子泛酸，连忙揉了揉鼻子，他的身子可真是够结实的。

    另外一处她却不好意思揉搓，因为她的胸也撞得很疼。

    闵力宏看着她忍痛的模样，觉着有些好笑，尤其是她的胸部似乎很疼的样子。

    “好端端的，你为什么在这里发呆？”姜沉鱼不悦的问道。

    “皮带。”他右手指了指。

    “好吧！”果然如此。

    伸出小爪儿，她红着脸，触摸到他的皮带，姜沉鱼发现他的皮带很漂亮，而且在上面镶嵌着钻石，是真钻的，不是高档水晶装饰物，不知道是谁设计的，非常的难解，她就是费了九牛二虎才解开了皮带的第一道机关，她忍不住道：“该死的，好难解。”

    “嗯，是有些麻烦。”

    “啪”的一声，皮带终于开了，这是穷人无法想象的皮带，余下其他的她都没做，她连忙起身道：“好了，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嗯。”闵力宏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身影，慢慢勾起了嘴唇。

    闵力宏沐浴的时候，姜沉鱼坐在沙发上，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电视。

    外面，韩大夫按响了门铃，他有些不开心的站在门口，本来下班后佳人有约，却没想到闵老大这里居然临时出了事，他按门铃的速度也有些快，充分的彰显出他的不满，怎知道开门的居然是一个少女，于是，他怔了怔。

    他扶了扶眼镜，他从来没有见过老大这里出现女人，不，这不是女人，而是一个少女，这个女孩子真是漂亮，是他前所未见的清纯少女。

    他已经不用想，就猜出了这个女孩子肯定是老大的心尖上的**儿。

    啧啧，美！太美了！

    连他都想找个十几岁的，嫩得可以掐出水来。

    与此同时，姜沉鱼也在打量着眼前这个斯文儒雅的男人，男人长相不错，看是一个学历不错的人，家世也殷实，但是他眼中则犯桃花，眼皮湿润，感情不专一，眉毛则像女性一样细长，这种面相的男人桃花运很旺盛，分明是斯文高冷的样子，不过有一句话叫人不可貌相，就是这个道理。

    瞧见这个男人的面相，姜沉鱼立刻就没有好感，冷冷淡淡道：“请进。”

    这少女果然是冷若冰霜，他问道：“闵力宏呢？”

    “他在沐浴。”

    “沐浴？”韩大夫呆怔了片刻，没想到这美少女会在闵力宏的房间等他沐浴，这么晚了，居然孤男寡女的，他不由脑补了很多少儿不宜的情节，这时候姜沉鱼道：“你就是韩大夫？”

    “对，我是韩大夫。”

    “请坐，请喝茶。”

    韩大夫也是书香世家的子弟，他随口尝了尝少女泡的茶，立刻吸了口气，这冲茶的水平真好，是他交往过的女朋友当中没有的，她一定是一位精通茶道的女孩子。

    闵少对于女人这方面，还真是有眼光，有品味，真是宁缺毋滥。

    浴室内，闵力宏擦拭身体之后，换上了黑色的睡袍。

    韩大夫看着闵少走了进来，清冷的面容带着笑意，不禁摇了摇头，“你这男人这么大了，居然还会受伤，坐过来给我看看。”

    闵力宏坐在沙发上，他低声道：“老大，你喜欢的女孩子就是她？”

    闵力宏道：“嗯，是她。”

    “很漂亮。”

    “是很漂亮。”

    怎知对方下一句很不正经，“你们**了？”

    闵力宏端着香茗，目光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是堂堂韩大夫，还是专心的给我治病好了，莫要再胡说，人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女孩子。我目前还在追求她。”

    韩大夫道：“都这么晚了，她还在你的房子里，如果是我，就想干嘛干嘛。”

    闵力宏目光一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我们都出了交通事故，对方显然很想让我们去死，我已经让海怪他们去查看现场了，不过对方处理的很谨慎，没有留下一丁点的把柄和线索，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做的。”

    韩大夫也拿出了医药箱，看着他的伤口，接着拿出了缝合的针线，接着准备打麻醉剂，“对方既然一次不成功，还会来第二次，总会知道的。”

    “不要打麻醉，对身体反应机能不好。”闵力宏拒绝。

    “老大，你真是……”韩大夫摇头，收起了麻醉针剂。

    “嗯，但是我在想今天发生的一切究竟是她的劫数，还是我的仇敌？如果我自己的话，我可以自己解决，如果是她的，我一定要保护好她。”闵力宏的目光深沉。

    韩大夫无语道：“行了，闵大护花使者，我给你缝针的时候，不要一副关公刮骨疗伤，谈笑风生的样子，好歹你也疼一下啊！不然让美人怎么心疼你？”

    “谁说不疼？”

    “这伤是为了她才受的吧，你这苦肉计可以……”

    “你的想法很龌龊，这并不是苦肉计，你不要胡乱说。”闵力宏侧过了眸子，其实今日他可以伤的更轻，但是他也想到了这方面，果然很有效果。

    “我说一向身手了得的闵少居然会受伤，原来如此。”

    “只要她没事，我付出什么代价也没有关系。”

    韩大夫朝着姜沉鱼的方向望了一眼，看到那少女正戴着一个耳机，目光看着他们，她主要还是盯着闵力宏手臂的伤势，不过这么远的距离，她肯定听不到什么的，韩大夫不禁赞道：“那小姑娘果然是个极品，小小年纪就能生的这么漂亮，长大就更了得，老大你可要加油了，以后肯定有很多野猪等着拱白菜的，你把自家小白菜看好了，记得留着自己拱。”

    闵力宏目光鄙夷，“你说我是猪？”

    韩大夫讪讪一笑道：“随口比喻。”

    闵力宏低低道：“在追求女人方面，你确实比我有经验很多，我却不知道怎么让她更喜欢我，离不开我。”

    韩大夫微微一笑说道：“慢慢来，我觉着她的性子不是一般的冷，这种女人一定不喜欢男人强势的追求，记得一句话，日久生情，就像自己家里种了一颗小白菜一样，天天给她浇水施肥捉虫，等她慢慢长大，就是你家的了。”

    “浇水施肥捉虫？”

    “就是你要悉心呵护她，**她，她，她，**她。”

    闵力宏蹙眉，“别那么多的废话，你帮她看看，她的身体有没有问题？”

    韩大夫道：“我看她全身上下完好无损，能跑能跳，应该挺好的。”

    “再仔细的看看。”

    “我只是一个寻常大夫，没有高科技设备的透视技术，很难做到最精确的判断。”

    “你不是说了，你的中医水平是最好的，西医永远都比不上中医的本事。对不对？”

    “呵呵，我只是说说，那个……她怎么称呼？”

    “她姓姜。”

    韩大夫摇头一叹，“姜小姐，闵老大对你不放心，要我替你把脉。”

    姜沉鱼虽然不喜欢这个大夫，但是此人面相也显示，他是个术业有专攻的人，职业道德方面是不容小觑的。

    既然是闵力宏让他看的，她坐了过去，慢慢的伸出手，让男人给她号脉，韩大夫的手在少女的手腕上一点，慢慢的感觉着，忽然他的眼睛微微的睁开有些诧异的看着面前的少女，沉吟了一会儿，再一次瞪大了眼睛。

    “怎么了？”闵力宏因为左手受伤的缘故，另外一只手抱着左臂，看上去姿态也很帅气。

    韩大夫瞧得出，这个男人不喜欢看到自己碰触少女肌肤时间太长，于是他恢复了冷淡的模样，方才道：“闵少，我是有医德的，这位……似乎身体不是很好。”

    姜沉鱼挑眉，她的身体不好吗？

    前世的时候，她在这一段时间，的的确确是身体不太好。

    而且越往后，她的身体是越来越差。

    不过重新为人，她已经打坐调理过了，觉着自己的身体好了很多。

    “姜小姐，你的经脉似乎有些偏弱，而且又仿佛经过了一些稳固，你家人应该懂得一些古人修行的法子吧？”韩大夫扶了扶眼镜问道。

    “嗯，我知道一些法子。”姜沉鱼看着对方，知道他说中了自己的问题，他肯定不是寻常的大夫，淡淡道：“有什么不妥？”

    韩大夫忽然端身正坐，眼观鼻鼻观心，目光难得的严肃，“那就先这样，本人医术有限，只是看出来你身子不好，其他的却是看不出了。”

    他忽然道：“姜小姐，你去办自己的事情吧，我和老大有话说，私事。”

    闵力宏看他一眼，瞧出他眼中似乎有些心事，便道：“小煞星，你也去沐浴，我先和韩大夫去书房谈事。”

    “小煞星？”韩大夫不解。

    “只有我可以这么叫她。”闵力宏转眸瞪了瞪他。

    “我明白。”韩大夫微笑了一下。

    姜沉鱼坐起身子，她知道自己下飞机之后已经风尘仆仆，现在的确是需要沐浴。

    看着闵力宏把韩大夫带去了书房，那是他平日做重要事情的地方，所有的文件资料也在里面，这位韩大夫倒是闵少信得过的人，姜沉鱼扫了一眼，很淡定的进入到了浴室。

    姜沉鱼这几日也感觉实在是太疲劳，然而站着淋浴并不解乏，倒是泡在浴缸之内更舒服，非常可惜这里没有温泉，她低下头，发现闵力宏已经换了水，她伸手试了试水温，稍微有点凉，接着加入了一些热水。

    当她脱掉了衣服，迈开修长的腿，坐入到浴缸内，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刚才闵力宏也是坐在浴缸这里，现在自己坐在相同的位置，就像是……自己赤身坐在他赤着的怀里一样。

    她抿了抿嘴唇，面容又泛起了一丝红色。

    想起身，又舍不得起身，这时候，她居然寻不到一个合适的词儿来诠释自己现在的心情，

    浸泡了很久，她从浴盆内起身，接着擦拭干净了身体。

    拿出**比划了一下，姜沉鱼郁闷的发现**又小了，这一世营养有些太好，吃的也比平常更多，虽然身体看似并不见长肉，但自己的胸部发育起来倒是很快，看来自己的**又要买大一号了。

    但是，此时此刻，她好像没有可以更换的衣服。

    目光一转，她看到旁边放着叠好雪白的衬衣，男式的。

    书房内，闵力宏坐在那里淡淡的微笑，他早就发现了韩大夫神色不对，他似乎说的话很重要。

    他目光深深道：“怎么，韩大夫，你有什么事情？”

    韩大夫的面色难得严肃，语气也深沉了许多，“闵老大，虽然平日我们关系不错，但是我不会报喜不报忧，该说什么就说什么，这样我们才是真正的朋友，所以这件事情我决定不能隐瞒，还是要告诉你为好。”

    “哦？什么事情？如此神神秘秘的。”闵力宏抬眸，眼中闪过了不解之意。

    “是这样的，小姑娘恐怕不是你的良配。”

    “不是良配？韩大夫是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我不明白。”闵力宏眼神微冷，蹙眉，“你这么拐弯抹角，究竟是什么意图？”

    韩大夫不紧不慢的说道：“我是说她……无法怀孕。”

    沉默了片刻，闵力宏淡淡道：“为何？”

    “我说过了，她体质很差，筋脉不畅，体质属阴，会导致不受孕。”

    “不孕症，也是可以治疗，现在医学很发达。”

    “我说的……她是绝对不会生育。”

    闵力宏淡淡说道：“是吗？如果只是这件事情的话，我是无所谓的。”

    韩大夫没想到当自己说出这些的时候，闵少居然无所谓，不过现在的人思想比较开放，不像古代时候的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国内的丁克夫妻也是大有人在的，闵少既然无所谓，那就无所谓了。

    然而韩大夫脑洞大开，忽然想到了别的方面，“老大，你以后不打算娶她？只是玩玩而已？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什么都不说了，就当作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也当作我什么也没有说过。”

    “我当然是要娶她的。”闵力宏本来并没有考虑的这么多，但是被韩大夫提到这些事情，他当然会去想，“不过，韩大夫，你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韩大夫吸了口气，没想到闵力宏居然对少女当真，他接着道：“闵老大，如果你要娶她，就要做出一个巨大的牺牲。”

    闵力宏斜睨他一眼，优雅的斜侧着身子说道：“牺牲谈不上，她只是不能生孩子而已，到时候我们可以领养一个。”

    韩大夫摇头道：“先前我已经说了，她的身体很差，不是寻常人想象中的那样，你要给她花费很多的钱，调理好她的身体，却不一定能治好她的病。”

    闵力宏道：“治病？”

    韩大夫道：“不止是不孕的问题，而且她的身体很不好。”

    “怎样不好？”

    韩大夫面无表情道：“她有可能会很早夭折。”

    闵力宏沉默不语，他凝视着对方，“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没有开玩笑。”韩大夫双手交握，放在小腹上道：“我说的是实话，她是我见过的非常罕见的病人。”

    －－－－－－题外话－－－－－－

    闵力宏：“我家小煞星居然有病，作者，你什么意思？”

    作者：“我也病了，我感冒好几天了。”

    闵力宏：“你找死。”

    作者：“明天，明天就好，先卡在这里，我还要去买药吃。”

    闵力宏：“给我家小煞星写好，我对你没有兴趣。”

    作者大哭：“我都眼冒金星了，满眼都是字在飘，才写了7千字，后面的写不动了，你就不能等等。”擦一把鼻涕，苦逼的作者先买药去了，诸君都等明天剧情吧，此人确实病的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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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8章 她是吾皇后

﻿    闵力宏昂起头，冷声问道：“说吧，你究竟是怎么回事？”

    韩大夫淡淡道：“闵老大，你了解这个女孩子吗？”

    闵力宏沉声道：“当然是了解的。”

    “她的家庭是怎样特殊的家庭？”

    “她是风水世家的。”闵力宏眯眸回答。

    “果不其然。”韩大夫弹了一个响指，“这样子就对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一定是家族里有修行者的，而且这样的人家肯定在前面的年代被人称为牛鬼蛇神，她家里一定很困难，这少女的身体看似也与常人无异，其实已经不大乐观，因为她的筋脉看上去有大问题。”

    “别那么多废话，你实话实说。”闵力宏经过他的身旁，冷冷的扫他一眼。

    韩大夫淡淡一笑，看出闵力宏那冷静的外表之下，实际上已经并不太冷静了，好吧！这个女孩子果然能够牵动闵老大的心弦。

    他接着道：“我可以给你解释一下，她本来不适合修炼的，但是现在这个少女却达到了某种程度，也就是说，她的身体本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小茅屋，底子很差，经历不了风水雨打，若是一旦承受了豪华的装修，墙面再安装了大理石，肯定会提前倒塌掉的。”韩大夫口中发出“轰”的一声，很形象的比喻了一番，“因为她本身的问题就是如此严重。”

    “你的意思是，我要重新给她加固根基？”闵力宏挺直了腰身，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错，我是这个意思。”韩大夫点了点头，“在玄学的术语好像叫洗筋伐髓。”

    “那就伐。”闵力宏斩钉截铁的说道。

    韩大夫“嗤”的笑了一声，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闵老大，这谈何容易？”

    如果容易，岂不是这满世界里都是修行人了。

    这世上风水太差，灵气稀少，造就了一批只会动动嘴皮子的风水大师。

    “闵老大，现在就是政府修路也是要钱的，你以为加固筋脉根基就是吃些补药那么简单，可些是要花费不菲的钱财的，这些费用不是你可以想象到的，她需要灵气，我曾经看祖上御医留下的册子，说是这种人需要特殊的阵法来灵气给他们，一个阵法需要价值不菲的宝石玉器，动辄上亿，现在最当红的女明星都从男人那里拿不到那么多钱，你可能一生挣来的钱财都要为她加固根基。或者那些都根本就不够，因为她本身筋脉就很特殊，所以需要的东西也不是这个世上轻易能获得的。你明白吗？”

    闵力宏凝眉，淡淡道：“我明白了。”

    “闵老大，识时务者为俊杰。”韩大夫同情的看了一眼闵力宏，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你能明白就好。”

    其实，韩大夫也为闵力宏感觉到了惋惜，非常之惋惜。

    一段还没有开始的情，就这样扼杀在摇篮中了，现实是残酷的。

    尤其是闵老大这样的男人，轻易不会对女孩子动心。

    韩大夫敢打包票，他对那个少女是真啊！

    那绝壁是真，不然闵力宏怎么会想要娶人家。

    其实一个上流社会的男人，也可以娶自己喜欢的女人，但是前提是，这个女人肯定是要为男人带来各方面的大利益，但是那个姜沉鱼，她根本就达不到这些，何况她还有不治之症，这就是一种变相的富贵病，她这种病真的很可悲，所以自己并不看好他们，相信任何认得闵老大的人，都不会看好他们，而且任何一个大家族都会拆散他们。

    虽然闵力宏离开了闵家，但是闵家势必还是不会放弃这个子弟，他太优秀了。

    怎知道，闵力宏却看了他一眼，“很好。”

    “很好？”韩大夫内心深处表示不解。

    “的确很好。”闵力宏双手插在口袋中道：“我如今已经明白，上苍注定她是我的人，能配得上她的男人必须是我，那其他的男人根本就无法驾驭她。”

    “……”韩大夫无语。

    “韩大夫，而你，的确是我的好兄弟，给我带来这样的好消息，本来我非常担忧她会喜欢上旁人，但是我明白一般的男人是无法驾驭她的，所以我会好好的为她考虑，认真的照顾她，毕生都会为她付出，我所挣来的一切都是她的。”闵力宏淡淡的说着。

    韩大夫噎了噎，哭笑不得，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想，不得不说，他似乎想的很开。

    忽然，韩大夫很想去摸一摸他的额头，看看他发烧了没有，是不是在说乱七八糟的胡话。

    想必他这些话里面，也有一些自我安慰的成分。

    他立刻郁闷的道：“闵老大，你为了区区一个女人，哦不，是女孩子，你还真是疯了。”

    “我很好。”闵力宏笔直的站在那里，身形修长。

    “……”韩大夫忽然觉着自己不太好了。

    “能为自己喜欢的女子挣钱，也是一种动力。”闵力宏不置可否。

    “但是我们男人的压力也很大，这个年代的男人压力都很大，所以说，我们则更需要女人来为我们缓解压力，而不是给我们增加压力，有种女人是值得男人拥有的，有的女人是男人根本不值得付出的。就像是曾经有人送给我一条非常漂亮的狗，我每天给它喂着最高级的狗粮，吃着二百美元的狗西餐，还给它做了**物店的按摩，到最后，它却病了，还花费了我一年的工资给它治病。

    后来我才发现，其实，那就是一条低等的杂种狗，长得很漂亮而已，只有公主犬才有这样的待遇资格，最后，我把它扔了出去，当然我的比喻不正确，但是男子娶妻子比养狗复杂多了。”韩大夫说出了真相，上流社会的男人娶妻子都是为了少奋斗十年，而不是为了倒贴一个女人，就是倒贴，那个女人也能有利用的价值，这个世上并没有什么灰姑娘。闵力宏居然反其道行之，他是不是疯了？

    “好了，那就这样，多说无益。”闵力宏起身，薄唇轻抿，目光阴沉，准备送客。

    韩大夫摇了摇头，依然不死心的说道：“闵老大，说一句不好听的，那个姑娘只有皇帝才能养得起她，但是她只是一个贫民。”

    “那我就做皇帝，她做皇后。”闵力宏如是说道。

    韩大夫瞪大了眼睛，没想到闵力宏居然说的话语如此的霸气！

    半晌，韩大夫道：“总之，我不看好你们。”

    身份悬殊的人，是注定无法在一起的，这是这个时代的规律。

    就像闵力宏的父亲与母亲。

    ……

    浴室内，姜沉鱼伸出手拍了拍白皙美丽的面颊，没想到自己居然也犯了一件错误，就是没拿换洗的衣服，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而且犯得还是一个低级错误。

    此刻，在她身上穿着的是白色的男式衬衣，闵力宏穿着肯定合适，但是她……在里面空荡荡的。

    片刻后，她探出了头，看向书房的位置，楼梯就在旁边。

    韩大夫与闵力宏二人在书房里不知停留了多久，她连忙悄悄的朝着楼梯方向走去，虽然是干净的白衬衣，而且应该没有穿几次，但此时，她的身体就好像被闵力宏的气息完完全全的包裹住了。

    虽然她长得很清冷，但是骨子里并不是那么循规蹈矩，她胆子很大，姜沉鱼经过书房的时候，又看了一眼书房方向紧闭的门。

    这里面似乎没有动静，她接着飞快的走了过去。

    怎知道她刚刚上了几步楼梯，闵力宏就结束了谈话，立刻打开门走了出来。

    打开门的一瞬间，他就看到了令他口干舌燥，呼吸不畅的一幕。

    姜沉鱼此刻刚刚走上楼梯，她穿的衬衣正是他的衬衣，赤着双足，踮着脚尖，十根脚趾漂亮的像是工艺品。

    但见闵力宏的衬衣套在姜沉鱼的身上，还有些宽松，但是他站在下面，她站在上方，在灯光下，可以轻易透过衬衣看见她的曼妙身形与无限**，他猜测她里面什么也没穿。

    尤其是一双笔直，修长细滑的美腿，随着姜沉鱼小心翼翼的向上走去，他几乎可以看到雪白长腿的尽头，当然却只有三厘米的距离，那是魔咒一般的三厘米，但是她的傲人身材美得让人呼吸急促。谁也无法想象到……这看着稚嫩清丽的娇容下，却有着不输于任何顶级模特的完美身材。

    再配着那一双突然与闵力宏对上，有些呆怔的眸子。

    她望着他，可极了，那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几乎让人要就此崩溃。

    想到身后有人，闵力宏立刻把书房后面的门关上，身后传来一声“嗷”的惨叫声，韩大夫的鼻子被门撞到了。

    韩大夫没想到闵力宏居然会这么粗鲁，那门差点撞烂他的眼镜，好在是树脂的。

    但是他英挺的鼻子，却撞红了，不，撞得流鼻血了。

    他捂着鼻子，该死的，这个重色亲友的男人！

    闵力宏大步流星的上前，一个公主抱，就把姜沉鱼抱在了怀里，把她掩藏在自己的怀中，他已经感觉到了少女身体惊人滑腻的触感。

    他三步并为两步，飞快的上了楼，就像是战场上躲避敌人的那么快。

    因速度太快，闵力宏腾空一跃，抱着她扑倒在**上，把她平平放在了自己的**上，接着拉开旁边的被子，遮盖在她的身上，盖的严严实实，就连他自己也半趴在她的身上，替她遮掩**。

    他喜欢的女人，谁也别想看。

    他语气沙哑，压抑着自己的**，“小煞星，你这样出来，不怕给别的男人看到？”

    姜沉鱼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深呼吸了一下，眼前这种情形，让她有些害羞，有些无语，但是她心情却是很好，至少说明他很在意，此刻这一幕倒是与电影里有些相似，她低声道：“我以为他走了。”

    “以为也不行。”他沉眸，“你难道不知道防备男人？”

    “你也是男人。”

    “我是……正人君子。”他目光一转，说了一句谎话。

    “那……下不为例。”她尽量保持着镇定。

    “下次……”他看她一眼，心情忽然莫名的大好，她不防备他。

    她抬眸就看到了他的面容，如此坚挺的鼻梁，还有长长的睫毛，漂亮的嘴唇，很性感，近在咫尺，仿佛一抬头她的嘴唇就可以够到他的嘴唇。

    “把衣服穿好。”他忽然严肃的低声说道。

    “你出去，我才换。”当着他的面，她还没有大胆开放到某种地步，她里面什么都没有穿。

    “ok。”闵力宏起身，出门，关好了大门。

    身后传来“砰”一声，他郁闷的叹息一声，他忽然很想冲个凉。

    待到他离开了房间，姜沉鱼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姜沉鱼直起身子，拿出了背包内的衣服，慢慢的换上。

    **，果然小了很多，穿着很难受，她解开了后面的带子。

    等她来到了楼下，看到男子正在摆弄着一台红色的电脑，韩大夫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她勾唇，站在他旁侧，看着笔记本电脑，“这电脑的颜色不适合你。”

    “是给你的。”闵力宏向前推了一下。

    “我还不太会用电脑。”姜沉鱼觉着自己在英语和电脑方面都不是很在行，不过目前，她的口语和听力都已经好了很多。

    “小煞星，你必须学会先用电脑，这些天我替你把公司人员名单都整理好了，还有其他的事项也都记录在案，我给你的平台安置了一个电脑管理软件，所有公司里的情况你可以通过这台电脑进行了解，还有……这个笔记本是送给你的礼物。”闵力宏的目光深深的看着她。

    姜沉鱼看了一眼闵力宏给自己送的笔记本，这是今年最新款的，配置高端，价位不菲，不过她目前的身价也是用得起的，“谢谢，你真是费心了。”

    看着她喜欢的样子，闵力宏也很高兴。

    就这么打量了一翻，姜沉鱼学着点开了笔记本电脑。

    她登录了华夏集团的公司站，这都是闵力宏安排团队，修改了一些模块细节，直接拿来给她的公司使用的，为她节省了几十万乃至于上百万，姜沉鱼一眼望去，就看到了公司的介绍信息，等到她用董事长权限进入后，就能从里面看到了所有人员的信息，以及一些内部文件。

    姜沉鱼将电子档案浏览了一遍，这些天来，所有工作的运作情况一览无余。

    看得出，她这些手下人非常不错，做事情有规矩，而且他们的工作效率也不错，不得不说，闵力宏在这方面给她了极大的方便。

    “恭喜你，做的越来越大了。”闵力宏微笑着看她。

    “是不是要喝一杯庆祝一下？”姜沉鱼问道。

    “可以。”他拿出了82拉菲，各自倒了一杯。

    “还有我的牡丹园也已开始准备顺利的运转了，只要等到旅游业正式开始，那里就是挣得盆满钵满的地方。”姜沉鱼对于美酒是一口就喝下去，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品酒方法是牛嚼牡丹。

    “我给你提出一点建议。”闵力宏拿着红酒轻轻的晃着，让美酒与空气充分的接触着，优雅而迷人。

    “什么？”

    “这些天，你增开了吧？”

    “是。”

    “未来电脑络是主流，我觉着你应该开设游公司，”闵力宏认真的看着她道：“我旗下还有一百多的编程人员，全部是技术开发的人员，前期他们一直在做络安全方面的程序，是给国外的盾，但是目前国内还有更高的发展前景，早期我建议他们加入到商业游的队伍里，可以做络游戏开发，更轻松，更赚钱，目前也已经初具雏形，我希望他们可以加入到盛唐集团。”

    姜沉鱼听了若有所思，她毕竟是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知道络的发达，章歌也是加入到it行业，他所主管的行业就是程序开发。

    此刻，闵力宏的提议她很是赞同，而且人手都是对方带来的，租赁服务器也是需要大笔资金，摊子越大，花费的就越大，越不容易管理，这时候闵力宏的出现，让她觉着好像是自己占了便宜。

    但是她不会全部依靠男人，很多的东西她都要亲力亲为，亲自去学，直到掌握全部。

    她的骨子里很执拗，但是正是因为如此，闵力宏则更欣赏她。

    近期，盛唐集团再一次开设了一家游公司。

    该公司本来在国外，但是游戏蓝本却是华夏背景武侠类型游戏，同时在国内运营发行，据说一款游戏他们已经开发了一年时间，现在可以直接投入到测试，而姜沉鱼的吧，就是他们免费测试与试玩的地方。

    姜沉鱼虽然不懂得这些，但是她对闵力宏还是非常相信的。

    那个男人有贵人相，他一定会帮助她，把事业做得很好。

    如今，华夏的游现在才开始了一段时间，主打的游就几款，而且开发时期也很漫长，姜沉鱼与闵力宏的公司就像是一条注入江河的清澈河流，利用了最高新的技术，在当今电脑主流配置上，精美了cg画面，受到了玩家们极大的关注与欢迎。

    在姜沉鱼的咖内，诸多的学生们可以免费试玩三天，他们初次知道这里咖是老板原来就是盛唐的董事长，而且有什么问题他们立刻反馈，新出现的武侠类型游《剑客》内容非常新颖，采用了内功轻功等实力提升方式，派别有八大派，分为正道魔道两派，有各自的主线剧情，让这些年轻人们很是喜欢，而且盛唐集团还准备了诸多的活动营销方案。

    在游戏正式运行的第一个星期，就已收入达到了三百多万。

    虽然隔行如隔山，但是姜沉鱼也见识到了游的吸金力。

    另一厢，王力这位小厨子在云翡轩做事情也做得很认真，他做菜也是努力的学，他知道熟能生巧，但是他现在遇到了另外一个麻烦，就是他们做的饭菜质量不高，虽然也有模有样了，但是却上不了云翡轩的台面。

    王力很清楚，如果没有真正去下功夫学，而且没有悟性的话，很难学到云一刀的手艺。

    好在这些孩子都学过刀工，刀工勉强过得去，云一刀对于刀工是非常看重的，当年他自己就练过了三年刀工，刀工对于菜的味道有极大的影响，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所以让他们提升水平最好的方法，就是熟能生巧，提升厨艺就是不断练习再练习。

    按说，云一刀当初也是为了琢磨厨艺，不知道做了多少道菜，如今学徒有二十多个，每天都要试着做十道菜，除去自己吃的，如果把饭菜倒掉，那么就实在是太浪费食物了，这方面让王力深思，自己究竟该怎么做才可以减少这方面的损失？

    梅姑看着王力焦急等人的样子，笑道：“小伙子门，都别急，现在姜小姐开设了吧，你可以把饭菜做成盒饭去。”

    盒饭？王力眼前一亮，“梅姐，你真是太聪明了。”

    梅姑又道：“还有姜沉鱼小姐的盛唐集团，现在旗下人员极多，其他员工也要吃饭啊！本来中午就应该职工食堂管饭，可是目前公司没有发展到那个程度，不如你们直接把套餐送过去就好。”

    王力一拍巴掌，“梅姐，你真厉害。”

    梅姑双手叉腰，“那是，姜是老的辣。”

    在姜沉鱼忙碌的几天，根本没想到云翡轩因为这件事情，开创出了一个职工盒饭套餐的品牌。

    本因王力等人和云翡轩挂钩，学的又是云翡轩的菜式，于是这些盒饭便供不应求，盛唐周围的工作单位高层也想这样的盒饭，虽然最高级的那款套餐价格是三十元一个，也是极其奢侈的了，但是味道极不错，营养价值也很高，比起真正云翡轩的菜色虽然是远远不及，却已胜过无数的外，于是供不应求。

    这个少年做的事情，起初是姜沉鱼并不清楚的，但是到后来，他做的非常好，渐渐的小有名气了，云翡轩每天都要开出三辆面包车，给各处街道公司员工送盒饭。

    于是，梅姑向姜沉鱼申请，需要更多的人手。

    姜沉鱼立刻对这里的工作重视起来，认命王力为管理层。

    接着，姜沉鱼把云翡轩对面毁掉的青帮酒楼接手，让王力等人在那里专职负责培训以及盒饭套餐。

    于是，王力带着原来的那些厨师，与云翡轩签下了协议，职工套餐价位从十元到三十元不等，而且接受预定，头一天打了电话定好菜式与数量，第二天他们就早早开始采购准备，学徒门练习刀工的就开始练习，配菜的配菜，每一道工序都做的井井有条，每一个盒饭都当作是一道精美的大餐，他们并不是来挣钱的，他们是来学习手艺的，但是这样一来，每个月他们也是收入不菲。

    这完全出乎姜沉鱼的意料之外，王力带着一群少年厨子们，利用这个机会练手，倒是练出了不错的手艺，日后成为了盛唐各地酒店的支柱人物，为她带来了每年上亿元的收益。

    ……

    此外。还有一件事情是姜沉鱼没有想到的。

    这段时间真是意外很多，惊喜很多，惊讶也很多，老姜头自从往返于幸福村与黄金花园两边，每天都在管理着灵茶的事情，整个人也精神了。

    每天五点不到就起**，打太极拳，头发也黑了很多。

    他觉着当一个商人比当什么神棍更加体面，再也不用出去给人摆摊，现在村子里谁见了他都要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大爷，他真是觉着浑身都舒坦，村子里只要有一个人发财了，那么大家都想发财，现在他就想着怎么带领幸福村的人发家致富。

    于是，他让大家都种茶，来年一定要大肆的种植茶叶，他要让小鱼儿把村子里的花茶，做为幸福村的特色商品出去。

    姜沉鱼知道这些后，揉了揉额头，她本来没想要做那么大的摊子，但是又不想忤逆老人家的意思，毕竟，祖父活了一辈子，付出了很多的辛劳，他还从来没有这么精神抖擞过，就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只要老人家开心，她觉着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于是，她抽出了百万资金，让祖父在村子里的后山建立了花茶厂。

    她的灵茶成为了唯一的“添加剂”，可以防腐。

    于是，她云翡轩的灵茶产量就更少了，但是价位也更高了。

    一个不慎，她大规模的生产花茶饮品，给本市其他的饮品商人带来了压力，不久之后也给她带来了一些小小的麻烦，也带来了大笔的钱财，这些也是她没有想到的。

    ……

    清晨，一张高档花梨木的**上躺着一个美丽的身影，姜沉鱼轻轻的动了一下身子，米白色的被单顺着她婀娜的曲线滑了下去，露出的一截如天鹅般修长的粉颈，格外惹人心动。

    姜沉鱼眉心微微的蹙了下，“嗯~”粉嫩的红唇发出一丝让人舒服的轻喃声，她接着伸了一个舒服的懒腰，露出腰部白玉凝脂般的肌肤，小腰不盈一握，在初冬清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的迷人，让人砰然的心动。

    姜沉鱼睁开了惺忪的睡眼，眨了眨眼睛，轻轻打了个哈欠，双手依然高高举起，继续伸展着身子，在唇角勾起一丝少女的微笑，她眯起眸子，感受着穿透窗帘而投射的阳光，用如同黄莺出谷一般的声音轻轻叹息道：“真是好天气！”

    “天气确实不错。”门侧传来了男子的声音，“早安。”

    “咦。”姜沉鱼本来伸着懒腰的样子立刻收敛起来，迅速坐起身子，但是在她身上裹着的被子就此滑了下去，露出两条雪白的长腿，她连忙拉了拉，遮挡住。害羞虽害羞，但是两个人的关系似乎已经随意了很多，这样见面的次数也不是一两次。

    “闵少，你怎么在这里？”当她看到门边站着的男子，立刻诧异的问。

    “你祖父已经大清早走了，我就毫无顾忌的过来了。”闵力宏双手抱臂，左臂还是裹着纱布，目前刚刚拆线。

    “大清早的，不该进入女孩子的房间？”她语气薄嗔，“你难道不知道非礼勿视？”

    “你是怕我看到你狼狈的样子？”闵力宏微笑。

    他忽然上前揉了揉她的脑袋，让她的头发更加凌乱。

    从对面的镜子里，她气恼的看着自己的样子，平日里她都很注意形象，但是现在睡醒来头发是散乱着的样子，衣衫不整，扣子也系错了，居然被闵力宏笑话了一番。

    但是她白皙的脖颈，高耸的胸，随着她呼吸不稳而起伏不定，很美丽。

    “小煞星，我给你送早餐。”闵力宏慵懒的靠着墙说道。

    “我记得一句话，天下无白食的美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姜沉鱼故意说道。

    “现在你每天都很忙，有时候还在熬夜，所以我送的是补身子的。”闵力宏自顾自的拿过来汤盆。

    姜沉鱼打开他送来的陶瓷汤盆，看到他炖了一只说不上是什么的动物，肉质紧实，在旁边还放有中药材，大约是灵芝和人参，她嘴角抽了抽，“大早上的，有需要这么补吗？”

    “一日三餐，早餐是最重要的，要像皇帝一样饮食，韩大夫说你身体不好，我对症下药，我家的佣人炖了三个小时雪蛤。”

    这些天，闵力宏居然破天荒的雇了佣人，而且还是个男佣人，一个五十岁的阿伯，每天都在，晚上会去他自己的房间，二十四小时听命，难得这阿伯很会做饭，倒是省的姜沉鱼操心了。

    “雪蛤？”姜沉鱼吃了一惊。

    “嗯，热性的。”吃了说不定可以怀孕。

    “吃的太补，会胖的。”姜沉鱼端起了碗，慢条斯理的品尝，味道不错。

    “你很瘦，全身上下没有二两肉。”男子也故意说着，目光扫了她胸前一眼，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身材倒是还真的不错，尤其是小珠珠，他完全一只手可掌握。情不自禁中，他的手已经轻轻的背在了身后，比划了一下。

    “小煞星，味道怎么样？”他声音充满了磁性的问道。

    “不错。”

    “不怕我下了毒？”

    “……”她瞪他。

    “你说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那么我当然要做个坏人。”

    “你也喝。”姜沉鱼拿起了汤匙，直接送入他口中。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闵力宏险些被呛到，他咳了咳，看着少女接着自顾自的品尝，他不禁摸了下嘴唇，这下两个人算是间接接吻了，凝视着少女的嘴唇，红红的，很是性感，真想咬一口，他接着问道：“小煞星，你身体有什么问题，有没有不舒服？”

    姜沉鱼喝了一口汤，“有时候会。”

    施展太多灵气的时候就突然不舒服了。

    她深知只有在灵气耗费太多的情况下会如此，她现在则更需要提升自己的实力。

    自己这具身体的问题肯定是存在的，或许还很严重，但是她望气的功夫还施展不到自己身上，想必自己的筋脉很差，这一切她也感觉到了。

    毕竟人无完人，她已经拥有了极佳的记忆力，如果还拥有强悍的身体，那么是不是天理不容？

    或许她的筋脉在寻常人眼里就是个大问题，在玄门还是可以医治的，但是她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并不是那个玄门，所以也会非常的麻烦，或许自己的病情——并不乐观。

    这个世界风水太差，灵气稀薄，所以修行人极少，就是想要好好的提升实力，也需要布置聚灵阵，需要很多的真金白银珠宝玉器，她看似很有资产，而且还有好几个亿，但是却又没有充足的流动资金，想想还真是好笑，她发现自己很需要钱，非常需要。

    “你在想什么？”闵力宏发现少女已经走神。

    回过神来，姜沉鱼发现自己在闵力宏的面前总是一副非常受**的样子，这个男人对待妹妹的态度果然好，但见男子拿着水果刀，正在给她削皮，他左手拿着苹果，右手拿着刀子，只是眼下，究竟谁才是病人？

    “吃一口。”他轻轻的切下了一块。

    “嗯，刀工不错。”姜沉鱼不禁称赞。

    “我选的水果，都是没有农药的，纯绿色的食品，喜欢就多吃。”

    “没下毒？”

    “下了，是当给白雪公主吃的。”

    姜沉鱼笑了笑，“闵少，你最近还挺幽默的。”

    闵力宏也浅笑，恋宝典上说，女孩子喜欢幽默的男人。

    这时候，男子弯下腰伸出手，居然握住了她的脚，姜沉鱼一怔，男子已抬起她的**，放在自己的腿上，接着轻轻的按摩她的玉足，他很喜欢她的脚，小巧玲珑，低声道：“韩大夫还说了，常常按摩足部，有助于病人筋脉的康复。”说不定也可以怀孕。

    姜沉鱼不禁道：“闵少，你才是病人。”

    闵力宏道：“我们两个人都是病人，都很可怜，那么只有相濡以沫了。”

    姜沉鱼瞪了瞪他，不禁又笑了一声，“相濡以沫的是鱼儿。”

    “你不就是小鱼儿吗？”他反问。

    姜沉鱼沉默了片刻，她想到了相濡以沫，那似乎是嘴对嘴。

    半晌，她才说话，“上次的危机，我卜算过了，闵少，是你的问题。”

    闵力宏抬起头，“你是说我要小心了？”

    姜沉鱼纤纤十指托腮：“嗯。”

    “那么……我得罪了什么人？”

    “都是你的桃花惹得祸。”姜沉鱼斜睨了他一眼，意有所指。

    “桃花？”闵力宏就这么淡淡的笑了笑，他看了一眼姜沉鱼，“小煞星，我一向都很洁身自好。”

    “不知道，卦象上是这么显示的。”姜沉鱼深深看着对方，睫毛轻轻颤动。

    她看出他面容隐泛桃花，而且那桃花朝着夫妻正宫的方向而行，让她心里隐隐有些不爽，她也不知道为何自己心情会如此，只是觉着有一些不舒服，微微眯了眯眸子，姜沉鱼却想起了他与韩大夫打的电话，她依稀听到，这位闵少似乎喜欢上了一个女人……

    那么……那个女人究竟是谁？

    卦不测己。

    于是，姜大小姐在感情方面很迟钝。她才十六岁，年纪有些小，她完全想不到自己身上。

    ……

    中午，午餐之后。

    罗隽坐在桌前，端着红酒，一脸恼意，“大师，这次失败了。”

    黑衣男人的脸色也淡淡阴沉，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失败，冷冷道：“有些人真是命好，居然这样子也可以逃出升天，还折损了我们的人。”

    “我们这次损失很大。”罗隽有些心疼。

    “不要太在意损失。”黑衣人阴恻恻道：“不管怎样，幸好最终把痕迹都抹杀掉了。”

    “那么，我们继续去对付闵力宏？”罗隽挑眉问道。

    黑衣人沉吟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很抱歉，隽少爷，现在已不好办了，我们已经打草惊蛇，不过我已经知道隽少爷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让阎王爷憎恶那闵力宏，不会去支持他成为新姑爷，那么阁下已经达到目地了，何不以后再说？”

    “好。”罗隽重重点了点头，以后再说吧！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这时候，他的手机忽然响起，里面传来秘书性感的声音。

    “隽少爷，恭喜你，m市的商业联合会邀请您加入了。”

    “好极了，我知道。”罗隽面容一喜，欣然点头。

    “恭喜隽少爷，隽少爷额头泛着红光，大吉大利，好事将近。”黑衣人说道。

    “承你吉言。”罗隽连忙拱手。

    “小事一桩尔。”

    “我现在去联合会看看。”罗隽直起身子，西装笔挺的站在那儿，时间过的这么久，他等待的就是今天，经历三年的商场风云，还有罗大夫的鼎力相助，他已成为身价过亿的人物，只要加入了商业联合会，说明他的经济实力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想必整个m市都没有他这么年轻的参与者吧？那些三十而立的，月薪几十万的白领和他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

    m市也是大城市，虽然没有直辖市那样的了得，但是却也是商业繁华，经济发达。

    姜沉鱼走到外面，今天是她参加m市商业联合会的日子，看到闵力宏站在前面，她唇边勾起浅淡弧度。

    “我来送你。”闵力宏指了指他的新车，劳斯莱斯幻影。

    “好。”

    姜沉鱼坐在车，来到了市中心，如今盛唐公司中心已经成立了，但是还没有自己的办公大楼，委实是一件令人遗憾的事情，看着眼前的摩天大楼，姜沉鱼有些羡慕，她相信在未来不久，她会拥有属于盛唐的真正标志性的高层建筑。

    －－－－－－题外话－－－－－－

    作者锻炼中。

    闵少：“你做什么？”

    作者：“健身，不生病可以努力码字，顺便减肥。”

    闵少：“你减什么？再减就是飞机场了。”

    作者怒：“我知道你觊觎小鱼儿珠珠很久了，你是不是不想摸？”

    闵少，“我错了，你人见人，花见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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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9章 天生是女皇（群号）

﻿    这次，大家约见的地点定在天际酒店顶层，那是本市五星级大酒店。

    蓝色的落地窗，转动的房间，环境优美。姜沉鱼来到这里的时间刚刚好，这次既然是旁人约了她好几日，而且又是m市的商业联合会会长亲自邀请她，那么她当然应该重视，于是等她到来了的时候，在大楼顶层的会议间里，似乎其他的人已经刚刚落座。

    姜沉鱼被工作人员领进房间，当众人瞧见她的时候，不由得神情一愣。

    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盛唐的董事长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子。

    姜沉鱼穿着蓝色漂亮的修身套裙，穿着白色低跟鞋，依然无法掩饰她修长的双腿，虽然刻意穿着成熟的服饰，还是有些稚嫩的学生气，阳光通过蓝色的落地窗照在少女的身上，她整个人都被周围光芒笼罩，带着一层绚丽的光圈儿，看上去如同梦幻般的天使。而她清冷的气质，却让人觉着不易亲近。

    会议厅内，有几男几女，还有一位律师顾问坐在那里。

    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名牌签儿。

    看到姜沉鱼进入屋内，众人目光闪过一丝诧异，没想到这位盛唐董事长居然如此的年轻，她大概还是一个高中女生吧！这么年轻的女孩子居然就是云翡轩幕后的人。而且还能得到市长的夸奖，在极短时间内崛起，那么她究竟是什么背景？

    一个中年男子起身与她握手，此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唇边带着诚挚的笑意，低声道：“您好，姜沉鱼董事长，我们是本市商业联合会的筹划人员，由于您的注册资金上亿，我们的理事长邀请您加入本省m市的商业联合会，希望以后大家共同进步，共同发展。”

    “谢谢。”姜沉鱼挑眉。

    “姜董事长想必还不了解商业联合会吧？”另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的确，我不是很了解。”姜沉鱼不卑不亢的说道。

    旁边的男女善意的笑了几声，因为商界不知道商业联合会的人很少。

    “我看姜董事长很年轻，很有趣，一定还在忙着上学。”

    姜沉鱼微微一笑，“是的，我在上学，学无止境，知识无价，所以在有限的时间内做最有意义的事情，是我的当务之急，如果我对诸位有什么不够恭敬，或做的不够尽善尽美的地方，希望大家见谅。”

    众人接着笑，像她这么懂得礼仪，又有气度的女孩子实在少见。

    看到这样的女孩子，他们的态度也会变得和蔼更多。

    对面一个中年男子柔声解释道：“m市商业联合会是本市最大的商业协会，并不是谁都有资格能加入的，而且这次，理事长是冲着您的云翡轩来邀请你的，因为云翡轩的名气在本市很响，还有市长亲自来剪彩题词，另外还有宣传部门的大力宣传及曝光，宣扬我华夏民族的文化。这些都值得我们的留意，何况姜董事长自身的资格并不差，身价已经上亿，的确可以成为商业联合会中的一员，甚至可以成为白银会员，但前提是您的云翡轩，也要给其他的会员们最为优厚的待遇。”

    众人明白，这是资源互相利用。

    姜沉鱼道：“你是说他们想享受我云翡轩的会员资格？”

    对面男子颔首，“嗯，你不吃亏，你也可以享受他们的会员待遇。”

    “他们有多少人？”姜沉鱼可不喜欢旁人来占便宜。

    “不多，整个m市有几个身价是上亿的？也就只有十一人。”

    “那么，他们的商铺有多少？”

    “大概一百个，都是本市最顶级的消费娱乐场所。”

    “有什么好处？”姜沉鱼已经像个商人一样，与他们游刃有余的谈话。

    “您的会员号是您的身份证号……可以享受本m市所有会员商家店铺的高级会员资格，不止是一个城市，其他城市你也可以享受该待遇。可以免预约，可以三折享受最高档的服务，另外还有高级会员专区的各种特殊待遇，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事情，商联会的都是一家人，大家是朋友，会帮助，可人脉共享，请问您是否愿意加入？”

    她笑道：“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这是应该的。”

    她的话语一落，旁边也有中年男人起身说道：“姜董事长，你好，我叫刘文聪，我也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会员之一，今天来这里，就是看看什么人能把云翡轩做好。”

    “希望没有让您失望。”姜沉鱼玩笑说道。

    “哪里，哪里，看到你我很惊喜。”

    众人全都是人精，什么样的人物都见过，唯独没有见过姜沉鱼这样的，所以格外好奇。这样年轻的美少女她的靠山是谁？她究竟是怎样在m市占据一席之地的？

    待到这次见面结束，姜沉鱼走进了电梯，旁边的电梯打开，里面站着的男子就是罗隽。

    这个男人穿着白色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给人的感觉很潇洒，他正站在电梯小姐的身旁，与她搭讪着，两个人有说有笑。

    “罗隽先生，顶楼已经到了。”电梯小姐目如秋波。

    “美女，下次再见。”

    随后，罗隽整理了一下领结，进入了m市商协会，准备与众人见面。

    这次m市商业联合会邀请了两位年轻人，都是极其罕见的事情。

    姜沉鱼走出了高楼，来到了劳斯莱斯幻影车前，目光淡淡的看向闵力宏，接着用指尖夹起了名片，“我已经加入了。”

    闵力宏戴着黄色的墨镜，微笑，“小煞星，恭喜你。”

    “我们今天要不要出去坐坐？”姜沉鱼主动的问道。

    闵力宏笑着看她，“想去哪里？”

    “你不是说请我吃哈根达斯的吗？”姜沉鱼故意问道。

    “不行，以后你不要吃冰的，乖。”他笑着看她，韩大夫说了她身体偏寒，吃冰的会不孕。

    姜沉鱼指尖轻轻抚摩下颔，问道：“闵少，这个m市商业协会究竟是怎么回事？”

    闵力宏双手抱臂，解释道：“人家难道没有告诉你？”

    “旁人说话，总有夸大的成分在里面，我只信你。”

    闵力宏微笑一下，看出了小家伙的心思，能得到她彻底的信赖，他是非常高兴的，“小煞星，m市商业联合会是目前最有身份的商人联合集团，而且并不是谁想加入就可以加入的，商人也有商人的尊严，也有商人自己的最高等待遇，却不是指望那些官员带给他们的，而是大家互助互利，甚至于资源可以共享。”

    闵力宏侃侃而谈，把国内几大省市的商业联合会性质都说了一遍，姜沉鱼在听了之后，方才知道这是一个相当厉害的协会，对于本市身份最高的商人有极大的便利，还代表了一种身份与地位。

    姜沉鱼颔首，指尖轻轻抚了抚下颔，“看来这一次，我赚了。”

    “嗯，你的确是赚大了。”闵力宏不置可否。

    只要她去他们的高档店里消费，报出她的会员号，就会享受极大的优惠待遇，而她享受的服务也是帝王级别的，会让任何人都觉着赚足了面子，在这个时代中，莫说是中学生，就是五十多岁的高官也享受不了这种特殊的待遇。这也是商人与商人之间的利益互换。

    自古重农轻商，商人们也是人，也喜欢体面的感觉。

    于是，闵力宏优雅的微笑，“恭喜你，小煞星，你已经被本市最优秀的商业协会接纳，成为了最成功优秀的商人之一。”

    姜沉鱼侧眸，勾起了嘴唇，阳光照在她的侧颜，长长的睫毛也泛着金色，“看来是我的运气不错。”

    闵力宏目光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无悲无喜的面容，她坐在副驾驶位置，闵少轻轻伸出手，替她拉好安全带。

    这一刻，她在他的眼中，就像是穿着水晶舞鞋的小公主。

    但是闵力宏相信，总有一天，她会成为他的皇后。

    但是后来，姜沉鱼知道韩大夫与闵力宏之间事情的时候。

    她说了一句话——我天生就是女皇。

    她也是如此霸气！

    ……

    学校里，铃声响起。

    几个年长的男子穿着白衬衣，西装裤，一派斯文的在学校班级里各处走着。

    前面有年轻的老师给他们领路，他们的头发梳得极光，手中拿着登记册子，一副领导的派头。

    随后他们来到了校长办公室，发现这办公室很奢侈，十三中学就是不一样，虽然不是重点中学，但是这里的学生都是很有条件的，给学校捐资不少。好在校长很低调，强调一个雅字，周围摆放的字画绝对都是价值不菲的。

    看到外面来人，校长连忙起身迎接，却不卑不亢道：“欢迎诸位领导能莅临视察我们十三中学，你们也不提前通知一二，我好让学生们把校服都穿上。”

    对方拉长了腔调道：“卢校长，这件事情没有提前给你通知，算是一个突然检查。”

    校长在心里低低骂了一句，没事跑来突击检查什么啊？

    平时他会和一些人通通气，算是关系不错，什么都会提前打招呼。

    殊不知，这次却是姜沉鱼得罪了教育局局长公子的缘故。

    一个男子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道：“当初你们十三中成绩一直不上不下的，现在也准备申请提升重点中学，我们觉着这次从成绩来看，你们学校学生的成绩也普遍有所提升，但是个别学生好像上课并不积极，属于是吊车尾的，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啊！我建议把这些人全部清除出去。那么，你们的学校也可以提升更多的实力。”

    校长也淡笑，打了个哈哈，“诸位请坐，此事慢慢谈。”

    这些人都是教育局的，面子上要过得去。

    一个秃顶男子道：“卢校长，刚才我们视察了一大圈儿，我们发现你这里的每个班级都有严重缺课的学生，比如高三年纪的梁跷，还有高二年纪的闫阳、闫灵灵、姜沉鱼，另外还有一批高一的学生。”说着，男子把名单放在了桌子上。

    这次教育局长本来让他们查出有几个学生旷课，有几个学生违纪，并给与严重的处理，但是他没想到这一查，居然查出了三十多个学生经常性的旷课。

    嚣张，太嚣张了！

    要是别的学校，肯定要记大过的。

    “卢校长，现在你怎么说？”

    校长不紧不慢的一笑，心中并不慌张，他伸出指头，指向第一个名字道：“这件事情我可以慢慢解释，这位梁跷是季家的外孙，季家想必大家都不陌生，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家族，而且梁跷的父亲也是法院方面的人，他们要是想打官司，就是把十三中拆了换地盘都行，至于梁跷这个孩子，也是因为在影视事业的发展，现在才经常性的不上课。”

    几个教育局的男子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一抓，就抓到了季家的人。

    现在有些孩子很早就进入娱乐圈，虽然是少数，但是教育局也不能剥夺人家上学的权利。

    校长看着众人的面容，冷笑，“m市中学很多，我希望我的十三中学是特殊的，我学校里的学生不止是在学问领域拔尖，也希望他们可以成为未来的国民偶像。这位梁跷同学现在已经出了唱片，而且出入各大演唱会，深受年轻人的欢迎，我希望你们能理解我的教学理念。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我会告诉他的家长，他会与你们直接沟通交流。”

    几个男子立刻无语，他们哪里有资格跟人家沟通。

    那是季家人啊！

    “还有闫家的两位，这是招商局局长的孩子，他们的伯父是赫赫有名的大商人，祖籍m市，以前也是十三中学出来的学生，这两个孩子常常跟着大人外出，他们的母亲是交响乐团的，以后他们也想要学交响乐，需要去世界各地学习，平日做的都是正经事情。

    你们知道十三中学有很多家世不错的孩子，我们学校吸引他们的原因就是校规并不是很严格，不像一中二中那些重点学校，把学生的学习时间卡的很紧，至连上厕所的时间都卡着，晚上也不让学生回家，而是让他们上晚自习，但我提倡放松式的教育，和多元化的教育，只要孩子们的平时学习成绩都很好，家里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请假，能发展诸多的好，以后都是各个不同层次的人才。”

    一人面色阴沉，忽然指着名单上最后的名字，“那么这位姜沉鱼呢……”

    这次是他们重点打击的对象。

    校长微笑，“这个女孩子很可怜，她父亲失踪，母亲重病，家里只有一位年迈的祖父，难道她不该承担起照顾家庭的责任？我们华夏人要讲究孝道，你们难道就这样剥夺她的上学权利？而且她并不是旷课，她是请假。”

    “请假？可是她们班的张梅老师说了，这孩子天天不请假。”

    “老师说的对？还是校长说的对？”校长微笑，心中却记住了张梅，又是那个女人。

    众人却道，张梅是他们局长未来的儿媳，他们更相信张梅。

    校长转身来到档案柜前，“你们看，这是那些孩子的请假条。”他做事情缜密，只要是在十三中白名单的学生，他都会替他们把所有的后路都想好。

    他能当上校长，就是因为他有眼力，而且这些家长都在支持他。

    教育局的人翻看着请假条，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仔细的请假条，连姜沉鱼母亲的病历复印件都有，简直媲美档案局。

    这些人嘴角抽了抽，法不责众，这一次，他们只能从别的方面着手了。

    旁边一人严肃道：“我听说，这个女孩子作风不正派，好像被人给**了，这种行为十分恶劣，应该被树立为反面的典型，通报批评。”

    校长闻言先是一怔，脸色当即便阴沉了下来，“你们真是空穴来风，胡说八道，她绝对不会被人**，这是从哪里听说的事情？”

    几个教育局的人蹙了蹙眉，“有人看到她与不同的男人坐在一起。”

    校长冷笑道：“和不同男人坐在一起就是**？那些大学生还天天男女生自习时换座位呢？说这种话，你们有证据？”

    诸人面面面相觑，这个还真是没有证据。

    校长沉声说道：“污蔑人的事情，不是一个教育工作者该做的。”

    一人上前半步道：“不管怎样，教育局现在下发了文件，安排十三中高二与高三的学生开始住校，一直住校到考试结束，晚上必须在宿舍里，杜绝出现**的现象，如果做不到这一点的话，就不予提升重点中学的资格。”

    校长的脸色一变，这招真狠，算是抓住了他的软肋。

    这些教育局的人究竟怎么了？为何这些时间一直咄咄逼人？当然他根本没想到，却是姜沉鱼在火麒麟吃自助的时候惹下了一个祸患。这些人想要寻到证据，只要守株待兔即可。

    他沉声说道：“我这里有这么多的学生，住在哪里？”

    “闫伯康不是出钱修了新楼，你把以前的老图书馆改建为学校宿舍。”

    ……

    闵力宏一路开车回去，姜沉鱼戴着耳机，继续听着英语。

    这些天，姜沉鱼的听力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口语也进步很快，这些都是闵力宏的功劳。

    这时候，她的手机突然响了，姜沉鱼眸子一低，这是闵力宏特意送给她的，防水防震信号极好，而且待机时间延长三倍的新型军方手机，外形也做的很漂亮，外壳是冰蓝色的，姜沉鱼看到这手机的第一眼时，就已经喜欢上了。

    “喂，你好。”

    “姜沉鱼。”对面传来了一个少年的声音。

    姜沉鱼立刻微笑了一下，“白亦非，好久没有了。”

    白亦非凝眉，不是他没有她，而是她经常联络不上，这个女孩子旷课的时间有些久了。

    “怎么了，白亦非？”她问道。

    闵力宏却坐在车上，目光斜睨了姜沉鱼一眼，这个小姑娘居然和白家的公子关系很不错，他送给她的手机可不是和男孩子来打情骂俏的。不知不觉中，闵大少竟有些吃醋了。

    “是这样，教育局的人来学校了，我父亲这次听到了风声，教育局准备严抓学生旷课现象，说现在高中还是三年半义务教育，就出现了很不好的现象，随时都要抽查，发现了就要把学生彻底清除出去。”白亦非的这个消息可谓是来的很及时，但是谁都没有想到这是姜沉鱼先前在火麒麟用餐的时候，引发的结果。

    “所以呢？”姜沉鱼蹙眉，现在学校管的越来越严厉了，对她在外面发展事业很不好。

    “所以，学校现在安排住校，所有高二高三学生入住学校，每晚十二点之前在宿舍楼签到。”

    姜沉鱼立刻郁闷的扶额，“住校？”

    “嗯，很快就开始了，我也要住校，你也准备准备。”

    姜沉鱼郁闷的蹙眉。住校意味着她很多时间都被占用，不过好在她目前有了笔记本电脑，可以随时操作上。

    她侧眸，“闵少，一个不好的消息，学校要住校了。”

    语落，就听到“吱”一声，车居然刹住了，姜沉鱼的脑袋差点撞到旁边的玻璃窗。

    闵力宏蹙眉，“真的要住校？”

    “目前，形式上要住的。”

    “哦。”这不是说明他和她之间想凑近很难，本来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有了质一般的飞跃，他也习惯清晨进入她的闺房内一亲芳泽，没想到少女居然要住校，那么他怎么办？

    “稍等等。”姜沉鱼接着拨通了校长的电话，“喂，校长。”

    卢校长这些天本来就有些焦头烂额，上千名学生住校，不是一个小事，当他看到姜沉鱼的电话还是挤出了笑容，“小姜，你居然有时间打来电话，这些天你的生意还好吧？”

    “托您的福，生意越来越好，我现在刚刚加入m市商业联合会，工作更加顺利了。”

    校长哈哈一笑，他的学生就是了得，旁的学生靠的是家世，这个孩子靠的是自己，真是一个出色的孩子啊！可惜这个女娃娃太低调了，不然他一定让这个女孩子在学校讲堂给大家演讲，鼓励每一个学生，不过低调也是一种自我保护，说明她很是聪明，不会招人妒嫉。

    “卢校长，我听说了最近要住校？”

    “是啊！”卢校长连忙道：“这次都是教育局弄的，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你就先安排着住校吧。每天大家都要在宿舍楼那里去签到，十二点之前要进入宿舍，先意思意思。”

    这些话他只有给白名单的学生这么说，其他的普通学生，就必须是严格的住校，老老实实的上晚自习。

    而且安排的是八人间，十人间，这些白名单的学生安排的却是四人间，算是非常不错的待遇。

    姜沉鱼郁闷的吸了口气，“可我经商方面的朋友都在校外，他们有事情找我会很麻烦。”

    “那白天你可以请假出去，晚上还是要会宿舍，因为教育局的人就守在宿舍外面，只要你撑过这段时期就好，现在学校升重点高中，不久还要准备一个大的学校庆典，小姜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但是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我，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姜沉鱼一笑，“谢谢校长了，以后我也会像闫伯父一样，为学校多做贡献的。”

    校长哈哈一笑，“小姜，不，姜董事长，承你吉言。”

    姜沉鱼挂掉了电话，长长的吁了一声，发出了一声叹息，“学校，真是麻烦。”

    “要去学校了？”闵力宏语气里带着淡淡的不舍。

    “嗯。”

    闵力宏伸出指尖轻轻抚摩着她的头，又勾了勾她的鼻尖，“放心，其他的事情，我都会替你好好照顾的。”

    姜沉鱼微笑，“事情基本上我都处理好，也该上两天课了。”

    “把笔记本带上，记得密码设置好。”闵力宏叮嘱了几句。

    “行，我记得的。”

    “我每天都会在你放学的时候去看你，你记得出来陪我。”

    听到他这么说，姜沉鱼深深看着他，看不清他墨镜后面的眼神，但是这张面容太俊美，迷死人不偿命，却让她心头乱跳，她长长的眼睫下垂，盖住了目中的光芒说道：“闵少，你一直得来学校找我，我需要从你那里了解情况，白天也不许乱跑，我还要检查你的工作，每一项工作必须都要做好。”她才不想让他陪其他的女人，或者让他有机会追求其他的女人。

    “白天我会好好工作的，也会做到最好。”闵力宏认真思索，“那么周末？”

    “周末你也陪我，我很多事情都不懂，你要教我。”她眼睛晶亮的似水一样明净清澈，却寻思着要占掉他的时间，不让他有机会接近其他的女人。

    “好。”闵力宏似笑非笑的点头。

    “闵少，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情要给你说。”姜沉鱼说道。

    “什么事情？”看着她认真的表情，闵力宏一怔。

    “你是我的哥哥，是不是？”姜沉鱼抬眸，瞳眸里印出他的身影。

    “这个……”闵力宏勾起嘴角，他语气有些无奈，可不想做她的哥哥，“算是。”

    “既然是关系很好的亲人，以后你谈恋必须经过我同意，你不许娶我不喜欢的女人，平日不许和女人单独相处，也不许和其他女人去你的房间，不然我会很不高兴。”她发现自己居然也很霸道，提出的要求似乎很过分，但是仗着自己如今才十六七岁的身份，她倒是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了。

    “没问题，就这么说定了。”闵力宏微笑，他也不想让她陪着其他的男生，话语中倒是带有一些**溺的味道，索性与她约法三章道：“小煞星，你现在还小，你要是谈恋也要经过我同意，不许和我不喜欢的男孩子在一起太亲密，不然我会收拾他，也会收拾你。”

    “怎么收拾？”

    “打你屁股。”

    “好。”姜沉鱼嗤的一笑，回答的爽快。

    “那就这么说定了。”闵力宏的俊容上流露出暖人心扉的笑容。

    ……

    十二日，周三。

    姜沉鱼终于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学校。

    现在学校要求住校夜读，美其名曰为了学生的安全和学习成绩考虑，很多的学生在周一就已经入住了宿舍，姜沉鱼还是一直拖延到了周三，方才姗姗来迟。

    但见一身雪白长裙的少女进入到了学校，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周围的少年总是会小心翼翼的去多看她几眼，却又怕自己的目光唐突了佳人。

    少女身上仿佛一种绝世出尘的风情，虽然气质清冷，却又高贵宛如公主，让他们自惭形秽。

    进入教学楼，进入二楼走廊，姜沉鱼远远的就看到了章歌穿戴的格外整齐，发丝也梳理的一丝不苟，站在班级门前，与对面的班花一脸笑容的说着话。

    他这般模样，是姜沉鱼记忆中没有见过的。

    如今的章歌已经在热恋当中了，两个人每天都如新婚燕尔似的，都要多说几句话后才肯进入教室。

    二人就像是刚刚进入蜜月期的一对儿小情侣，总是觉着在一起的时间太短，分开的时间太长。而且昨晚章歌与对面的班花更近了一步，在电影院的时候，她坐在他的身上，继续着上一次的亲吻，他大胆的勾起班花的小丁香舌，少女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似有些激动，似有些害怕，那种滋味让他甘之如饴。

    但是，当他看到姜沉鱼从走廊的另一头徐徐走来，他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就像是被人撞破了什么似的。

    已经一个月没有见到她了，突然见到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虽然他与姜沉鱼并没有什么，但是他下意识的觉着心情好像很压抑。

    二人居然就站在这里，忘记了让开。

    那少女目不斜视，略有点闲庭信步的意思，她来到门前，突然道：“请让让。”

    两个人占据的空间有些大，他们平日习惯这样高调了，其他的学生都坐在里面，所以没有几个人进进出出的，章歌向后退了一步。

    姜沉鱼转身走了进去，对二人视而不见。

    班花的眸子一眯，睨了她一眼，面容挂着淡淡的不屑，这个姜沉鱼让她觉着讨厌。

    姜沉鱼来到了班级后，平平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她没有迟到，但是总有不同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她的气质很美，很恬静。

    所有的同学似乎都在探究着，这个学习成绩一向非常好的少女，在这个学期居然连续的旷课，而且校方也不管她的放肆行为，也没有给她任何的处分，还真是让他们大吃了一惊。

    张庭也诧异的看着她，觉着姜沉鱼真是厉害，能做到这样的，在十三中学生里面从未有过，呃……其实也是有的，好像只有学校里面那些家世好的学生才可以做到，她要么是有些背景，要么就是身世坎坷引起了校方的同情，允许她勤工俭学。

    直到最后，上课铃声眼见快要响起，白亦非欣长的身形出现在了门前，背着一个球包姗姗来迟。

    他也说了同样的一句话，“请让让。”

    对面的班花立刻让开，面对白亦非，她小心翼翼，那个少年的身份不一般。

    白亦非把球拍放在桌上后，发出了哐当一声响。

    当少年看到姜沉鱼的时候，他弯了弯嘴角道：“早上好。”

    很长时间没有看到她，他对她居然很是想念。

    姜沉鱼也对他一笑，“早上好。”

    这一段时间没见他，少年好像长高了一些，虽然还是那么俊美，还是高挺秀气的鼻梁，清淡无波的眼睛，总觉着在他身上有一种淡淡的转变，好像是成熟了很多。

    班级里又是一阵“嗡嗡”的声音，这二人的关系果然看上去不一般，因为白亦非从来不对人主动打招呼。

    这女孩子很长时间不来上课，白亦非还对她那么客气。

    这两人之间似乎……有可以八卦的内容。

    最后一排的刘思含也目光如蛇一般，阴冷的看着姜沉鱼，上次，就已经对姜沉鱼有了意见，但是少女已很长时间没有上学，直到今日，当她见到对方，心中又生出了一丝警惕感，瞧着对方的时候，目光就像是一条有毒的眼镜蛇。

    忽然，姜沉鱼目光一侧，与她冷冷的对视了一眼，刘思含的心中砰的一下，刚刚是怎么回事，就好像心脏快要停止跳动了一样。

    刘思含虽然在外面很嚣张，但是与姜沉鱼目光一对，她居然感觉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危险。

    上午，是英语课与语文课。

    高中的英语对于姜沉鱼有些沉闷。

    姜沉鱼眯着眸子盯着英语书，眼前的字母就像鬼画符一样飘荡着，充斥着各种奇奇怪怪的语法。

    虽然她如今的记忆力很好，但是英语毕竟是一门语言，但这个时代的英语却是应试教育，枯燥的语法让她觉着无趣极了，华夏式英语就是充斥着各种弯弯绕绕，如同脑筋急转弯一样，也不知道是哪一位英语系的砖家叫兽为了证明自己的伟大不凡，把英语弄成了一门高深莫测的理论，稍有不慎就落入到对方的陷阱里，而且重生之前，她的英语就是所有成绩里极差的。

    在这门学科的面前，姜沉鱼可以说毫无优势，也只有靠着死记硬背。

    在她强悍的记忆里面前，那些单词已经一个个深深印入脑海，但是却无法融会贯通。

    姜沉鱼尚且如此，那么其他的人又如何呢？

    好在这些时间，闵力宏让她从实践中学习了很多的内容，她的口语听力都达到了突飞猛进的效果。

    此番，英语老师对这些学生也有些很无奈，他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一向崇尚应试教育，因为这些考试成绩和他职称与奖金挂钩，他在这时候总要鼓励大家都英语生出一些兴趣，奈何他就是有心栽花，花就是不肯开。

    他也是老资历的教师，如果不是因为缺少背景，早就升上去了。

    连校长的位置，说不定他也坐上了。

    于是，他的骨子里就有一些愤世嫉俗。

    他摘下近视镜，低声道：“现在已经高二了，考试难免会很多，尤其是英语语法愈发的复杂，大家似乎已对英语课有些失去了兴趣，对不对？”

    “……”众人哪里敢说是。

    “英语会考是你们很重要的一门考试，会主导你们总体的成绩，一个不慎就害得你们只能考入野鸡大学，你们这辈子可就毁了。”在他心中却在暗骂你们如果成绩再不提高，我这辈子可就要毁了，你们十三中这些垃圾学生，如果不是他没有机会调出去，根本就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众人还是兴趣缺缺。

    “这次月底的考试，我要求你们大家的英语成绩保持在单科一百分以上，不然，只要是不及格的，下堂课都去操场罚跑十圈！”

    众人哗然，一百五十分的题，全部考一百分有些难度。

    “老师，我们恐怕跑不动。”有女生怯怯的说道。

    “那就在大太阳下面站着，站两个小时。”英语老师横眉冷对，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想法。

    “晒太阳？”众人不由哀嚎，这个老师太**了。

    打一个巴掌，给一个枣，英语老师冷冷扫了众人一眼，“我今天让一个女同学为我们带来一首英文歌曲，让大家放松一下，接着体会一下英语的魅力，如何？”

    “老师，谁来唱啊？”众人都抬起了头。

    “就是对面班级的尹洁同学。”英语老师说道。

    “尹洁？”众少年立刻来了兴趣，“居然是对面的班花啊？听说她的英语这次是年级第一。”

    “不错，尹洁同学的学习一直是极好的，文科成绩是最强的。”

    “人长得漂亮，学习成绩又好，未来的校花非她莫属。”

    正说着，尹洁已经落落大方的走了进来，她穿着日本女生流行的格子校裙，裙摆刚在膝盖以上，白色的过膝长袜，身上穿着一个马海毛的鸡心领无袖背心，戴着红色蝴蝶结发卡，有些像可的卡通美少女。用潮流的话说，就是“萌”还有“卡哇伊”，她这一身美丽装扮可以秒杀任何一个经历沧桑的大叔，也能勾起大叔对青春的热，也成功的让五十多岁秃顶的英语老师觉着无比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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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0章 狠狠打脸

﻿    在尹洁身后，居然站着两个帅气的男生，拿着乐器，特意为她伴奏。

    众人看到那两个男生也是吃了一惊，居然是高三职业乐队的，据说他们曾经陪梁跷录制过音乐，非常的专业。

    这些男生与梁跷是朋友，一样都是风云人物，寻常人哪有机会这样听现场演奏，但是众人想到了尹洁的钢琴也是过了级的，这也就没什么了，自古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

    乐声响起，一个小提琴，一个管风琴。

    音乐有些悠扬，有些舒缓，似是一段高雅的舞曲。

    但是一响起音乐，众人就精神一震，这似乎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样。

    当尹洁张开檀口，却发出了女高音般的声音，一开腔就把所有人给镇住了，而她居然演唱了一段《蝴蝶夫人》当中最著名的一段《晴朗的一天》。她这样的小姑娘居然能唱出令人惊叹的女高音，这本是意大利的唱腔，却改为了英文歌词，她的嗓音干净而空灵，气息绵长，把巧巧桑的咏叹调唱得是出神入化，众人也听得是瞠目结舌，感觉仿佛置身于歌剧院内。本以为她会唱出一首浪漫英文情歌的众人都被震撼了，完美，太完美！

    “天哪！她居然用英文把这首歌唱出来了。我只听过意大利的呢。”

    “英文的居然也这么好听！我记得前不久有英文歌剧表演，难道她参赛了？”

    “很高雅，这就是高雅的音乐。”

    尹洁面容圣洁，配合那一张精致如美玉的脸蛋，眉头轻蹙，引人遐思，她高声的唱着，“美好的一天，你我将会相见！在那遥远的海面，我们看见了一屡黑烟……

    有一艘军舰出现，一艘白色的军舰，平稳地驶进了港湾……

    轰隆一声礼炮，看吧……

    以惊人的礼炮，向众人示意……

    我亲的小蝴蝶，你到哪里去了……

    听吧我的斯茨基，我相信他一定来到，一定来到。”

    少女吐字清晰，唱腔完美，眼神诠释着人物的心灵，双臂展开，一笑一颦都美得让人心动。

    本来一首歌剧曲目已经让人惊叹，就在这时候，配乐忽然一变，乐风也发生了改变。

    众人的眼前又是一震，这是他们的第二次震撼。

    尹洁忽然随着音乐扭动了起来，口中发出了长长的单一声调，她的歌声仿佛带着一些快节奏的摇滚，嗓音浑厚而干净，又兼海豚音，让人眼前耳目一新，仿佛就是《第五元素》中的蓝肤外星女伶人，漂亮的眸子里带着不一样的妩媚风情，口中唱出了令人惊艳的味道。

    她的唱腔，舞姿，神情，目光，都美得让人心动。

    她的嗓音如高山仰止，横跨过天际，又低沉似大海，余音绕梁，三日而不绝。

    少年们在这一刻都被她所迷，一个少年对章歌挤眉弄眼，“章歌，你的女朋友她真棒。”

    章歌深深注视着尹洁，觉着颜面有光，不错，尹洁就是他的女朋友，也是对面的班花，今天由她给班级演出的事情她没说，但是她给他带来了一个又一个惊喜。

    没想到她身上优点多多，钢琴、舞蹈，居然连英语居然也这么好，还可以唱出如此美好的英文歌曲，真不愧是他心目中的女神。

    想到这样一个女生成为他的女友，章歌觉着自己的身价也提高了很多。

    坐在椅子上，章歌第一次体会到了一种女人带给他的优越感。

    难怪身份高贵的男人都喜欢找优秀的女人，只有这种女人才能让男人的优越感体会的淋漓尽致。

    这时候他的心里眼里都被尹洁占据了，她实在是太耀眼。

    班级里的诸人都被少女的歌喉吸引了，美丽的少女就是一道美好的风景线。

    但是总有人没心情欣赏这些，姜沉鱼就是其中的一个，她对于西方的歌剧接受力不是很强，两世为人，她对于西方文明她只是选择性的接受，却并不会一味的崇拜，换而言之，萝卜青菜各有所。

    音乐的确是很高雅的东西，而且对于乐器，姜沉鱼并不是完全不懂，而是非常的精通。

    在这个时代，没有人知道她居然是懂得乐理的，甚至连老姜头也不知道。

    身为玄门的掌门必须会一样乐器，这可是华夏的六艺之一。

    她擅长古筝，古琴，长笛，萧。而且礼乐御射书数，她都要学习一二的。不止是姜沉鱼，连玄门的其他人都是学习过这些内容，所以就像每个人都会识字看书一样。

    姜沉鱼这时候倒是有些怀念玄门里的长琴了，有时间的话，她会给自己挑选几样放在家里的乐器。

    云翡轩的乐师虽然水平非常不错，但是也有不足的地方，姜沉鱼有时候也打算给他们讲解一下弹琴时的指法。

    在这个世道，但凡谁有一样长处的，都要给人们展露出来，显示自己与众不同的一面。

    但是，姜沉鱼却从不认为这些需要刻意给旁人展露。

    那只是个人内在的修养而已。

    就在姜沉鱼垂眸看着书册的时候，忽然一道白光闪过，一个纸团落在她的桌前。

    姜沉鱼微微挑起眉，打开一看，却是白亦非写着一些话，唇角不由勾起了颇深的笑意。

    但见少年写着，“姜沉鱼，这几天你忙不忙？我父亲说你已把云翡轩建成了本市第一大龙头餐饮，成为了餐饮行业的佼佼者，还上了所有报纸头版头条，你真的是很厉害。”

    她微微一笑，抬眸看了看白亦非，也撕了一张白纸，在上面写了一些字，“现在我的确很忙，忙的好像连时间都不够用似的，目前云翡轩只是第一步计划，以后我还要慢慢开展第二步，第三步，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注册了盛唐集团公司，并被人邀请到了m市商业联合会，成为了高级会员，我在学校觉着有一些浪费时间了，但是我不上学也完全不行，这年头若没有文凭也不可以，时代很逼人，除非我有个当大官的爹。”

    写完后，她轻轻一丢，纸团就落在了白亦非的面前。

    白亦非展开后，仔细的看了一番，少女的字体很娟秀，而且有一种说不出的气韵，让他想到了真正的书法。

    如今，姜沉鱼取得的成绩白亦非也感觉到很高兴，这个少女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也是太厉害了。

    他笑了笑，接着又写道：“姜沉鱼，我有个当警察局长的爹也是一样要上学的，所以说，你还是不要胡思乱想好了，日后好好的上课，前几天你一直请假，我已经帮你把假条递给了校长，班主任张梅是个软硬不吃的，因为她根本不收你的假条，以后你可要小心她一些，不管怎样……我已经尽力替你开脱了。”

    姜沉鱼提笔，“好吧！谢谢白公子，前些日子，我已经见过校长还有教导主任，当面说了这些事情，总之他们会替我担着的。”

    “好，你面子大。”

    “白少也是有面子的。”

    白亦非微笑，“那么……你给我带盒饭没有？不会忘了吧？”

    姜沉鱼回复，“带了，绝对没忘记，不过以后就没办法了，住校期间我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中午一起吃饭。”白亦非唇边噙起浅淡的笑意，捏紧一团，飞快弹出。

    “好的，没问题。”

    “灵茶呢？听说你弄了罐装的。”

    “有，但是限量。”

    “是不是给我也限量？”

    “你可以随便喝。”

    “那我就不客气了。”

    二人都丢的很准，也避开了老师的视线。英语老师没有看到，他已经完全沉浸在尹洁的歌曲中，他坐在讲桌旁侧，用手在桌子上轻轻的敲打着，时而跟着哼唱两句，摇摇头，晃晃脑，旁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唱的是老豫剧。但是周围有人已经留意到了，这些人瞠目结舌，没想到白亦非与冰山居然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互相传纸条，不，是丢纸团，居然还你来我往的丢了半天。

    刘思含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紧紧的咬住了笔帽，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尹洁已经唱完了一曲，她缓缓向老师鞠了个躬，掌声如雷。

    英语老师不断的拍手，称赞道：“太棒了，尹洁同学，你真的是太棒了！”

    尹洁目光似不经意的扫过姜沉鱼，眸子里带着一丝高傲与恼意，忽然道：“老师，你们班里的同学似乎有人不是很喜欢听我唱歌。”

    “怎么会？”

    “可是有人在我唱歌的时候传纸条？难道是我唱的不好吗？那么是否指出我的不足之处？”

    “哦？是谁？”英语老师诧异。

    “我不是故意要说的，我只是问一问，因为我看到姜沉鱼一直在给白亦非同学传纸条。”尹洁表情非常纯真，就像是不谙世事的少女，而且当面打报告的人比起背后打报告的人要坦诚很多，尹洁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她在质疑一件问题，而不是在告状，让人觉着这个女孩子并不是一个心思叵测的，可是她却不敢得罪白亦非，经过她这么一说，好像是姜沉鱼对白亦非意图不轨似的。

    英语老师也不高兴了，蹙了蹙眉，“姜沉鱼，你站起来，你居然一直给白亦非传纸条？”

    姜沉鱼慢慢起身，不卑不亢道：“是。”

    英语老师怒道：“你站着，站一节课。”

    这时候白亦非却站起来，“很抱歉，为了不打扰尹洁唱歌，是我先给对方传的，我在问一些重要的事情而已。”

    “这样……”英语老师一呆，白亦非这少年好像是有背景的。

    “那个，老师，这件事情或许是个误会，我先回去了。”尹洁连忙撇清了自己，转身回到了自己的班级，但是依然是余音绕梁，三日不绝。

    “姜沉鱼，白亦非，你们两个对歌曲没兴趣吗？”英语老师深深吸了口气，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

    二人不语，不是他们对歌曲没有兴趣，而是对他的课没有兴趣。

    英语老师摇了摇头，眉头竖起，以对面班级的尹洁为例子，立刻说出了一番激昂的话语，“我先给你们说，尹洁同学前不久参加了一次m市中学生英语歌剧大赛，更获得了三等奖，这是一个出色的成绩，为我们十三中赢得了极大的荣誉。再看一看你们两个！”

    下面的学生也是表情各异，有些人觉着钦佩尹洁。有些人则觉着妒忌尹洁，当然也有人讥讽的看着姜沉鱼。

    不论如何，能得到老师的夸奖，尹洁又提升了一次知名度。

    但是姜沉鱼，却要被罚站了。

    本来都是漂亮的女孩子，但是今日一比，立见分晓。

    英语老师沉声说道：“我看你们三班的出色的女孩子并不多，你姜沉鱼在里面或许有些出色，但是你根本就比不上尹洁同学，我不是说你长相不如她，而是你的气质不如她，可一个女孩子最重要的就是气质，否则长得再好，其实什么都不是。”现在他就是要打击她，唾弃她，让她有些自知之明，谁让她在自己上课的时候做小动作。

    白亦非心中轻嗤了一声。

    怎知英语老师却道：“白亦非，你可以坐下了。”

    白亦非刚刚坐下，就听到对方道：“姜沉鱼，先站着。”

    老师蔑视的看了她一眼，接着道：“漂亮的女孩子尤其要懂得英语，英语就像是人的点缀，可以让你们身上多一层光辉笼罩，也可增加高贵的气质，你看看，对面的班花尹洁，她骨子里的气质不是一蹴而就的，那是通过不断学习积累才有了今天，她甚至常常出去代表学校参加各种英语班活动，她站在人前面给人一种青春洋溢的美丽气质，而她和外宾对话也是极佳，对话从容如流。”

    他滔滔不绝的说着，还有一些对尹洁的高度赞赏。

    “尹洁同学一直都是十三中最了不起的女孩子，姜沉鱼，听到这些，你不觉着该羞愧吗？难道不想像她一样吗？”英语老师一副怒其不争的样子。

    “……”姜沉鱼面无表情，只是觉着很吵。

    至于让她学习什么尹洁，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但是，有些老师总是自以为是的把喜欢的某生当作准绳。

    恨不能把其他的学生变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英语老师依然滔滔不绝的说着，“英语是发达国家的语言，我们华夏只是发展中国家，我们太落后了，也很落伍，而你们一旦学好了英语就可以跻身在更高的层次，那些留学生，在外面餐厅吃饭，你们说出一口纯正的英语也会有人高看你们一眼，而且，在你们以后读了大学之后，就需要看专业的英文论文，或者需要写英语论文。你们现在想一想，一篇论文如果用英语写出来，就会提高了很多档次，所以，为了你们的人生更出彩，也要把英语的语法学好，不要把你们的论文写的漏洞百出，你们这些孩子都听明白了吗？”

    闻言，众人更是兴趣缺缺的样子。

    “你们这些孩子啊！要努力的学英语啊！就为了自己活得像个贵族。”

    他接着向前走去，准备开始今天的课程，至于这个姜沉鱼，就让她站着。

    “先等等，我不认为英语有那么的神奇。”姜沉鱼忽然淡淡插言说道，她说的是纯正的英语。

    “你说什么？”英语老师吃惊看她，没想到这个学生居然大胆和自己唱反调，但是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英语。

    这……这怎么可能？她居然能说出这流利的英语？

    姜沉鱼眉目潋滟，秋水眸子直指人心，用英语侃侃的说道：“我认为，英语只是一门语言，只是用来沟通的工具，我们把英语学好只是为了方便沟通而已，如果说，学习英语为了让自己的人生像个贵族，是为了彰显个人的魅力，也是为了在外面让人高高的仰望你，那么岂不是说，我们国人语言不如外国人的语言？”

    “你……你说什么？”英语老师有些呆怔，他听力不太好，如果语速太快就理解的很慢。

    姜沉鱼慢慢的，又用说了一遍。

    众少年人听到这些话后，不由开始深思，觉着姜沉鱼说的也不错。

    “这……这个……”英语老师说不出话来。

    姜沉鱼接着用英语悠悠道：“我觉着学习英语固然非常重要，但是国语才是最为博大精深的，在大唐时期，很多外国人来到了长安，也是以学习华夏语为荣的。”

    “但……”英语老师刚要说话，忽然不知道该说英语还是。

    姜沉鱼一个凌厉的眼神看向他，居然让他说不出话来，他心中一颤，觉着自己就像是突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

    姜沉鱼美眸潋滟道：“语言只是一种工具，如英语和拉丁语，法语，德语一样，都是沟通的方式，只是当前来说，英语略普及一些罢了。”

    “可是……”英语老师张了张嘴，勉强说出一句英语。

    “没什么可是。”姜沉鱼薄唇轻启，她的话语仿佛刺入对方的脑神经，让对方更是说不出丝毫，殊不知她施展出了一丝淡淡的灵力，进入到了英语老师的体内，会让对方一时呆怔住，甚至说不出话来。

    “现在总有人盲目媚外，甚至标榜自己是香蕉人，要知道我们国人在各方面也很优秀的，我们拥有很多自己的文化产业，是国外人也推崇的，我觉着我们要做的就是把国内的东西形成品牌，让外国人了解华夏的优秀，商业出口国外，多挣外国人的钱，所以我们学习英语只应该能更发挥国人的长处，推广我们的产品，同时能借鉴国外的优势，毅力于世界民族之林，而不是一味的崇洋媚外。”

    “我们可以学习英语，但是首先得有良好的心态，不是为了给谁脸上贴金，说不定贴的是某些人的奖金。”

    她说话时先说一遍英语，接着说一遍。

    总之，大家都听明白了。

    英语老师不善于英语辩论，他口语也不佳，听力尚可，觉着姜沉鱼的话语无懈可击。

    但是这一刻，他身为老师的尊严却被这个学生给深深的打击了。

    他揉了揉额头，觉着身体似乎很不舒服，嘴角抽了抽，“姜沉鱼，你先给我坐下。”

    姜是老的辣，学生们回答问题的时候都是站着，这丫头坐下去后就没有那么咄咄逼人了，而且人家英语说的比唱的都好。

    姜沉鱼确实坐下了，她弯了弯嘴角，目光清寒。

    她指尖轻勾，轻轻的搁在下颔上，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老头想要她站一节课，她也不会说那么多。

    虽然有些高调，但是她也是被逼的！

    反正她常常旷课，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索性高调好了。

    对方不仁，她也不义。

    章歌在后面瞠目结舌的看着她，根本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那姜沉鱼居然能把英语说的这么好，怎么可能呢？这完全打破了他对她的认知。

    很快，英语老师这时候恢复了精神，看向姜沉鱼的目光依然不善道：“不管怎样说，你的英语成绩的确是不如尹洁同学，你学习的水平也远远不如尹洁同学，你现在说这些是狐狸吃不上葡萄说葡萄是酸的，你在妒忌人家，你妒忌尹洁同学比你优秀，嫉妒她比你更出众，等你考到一百分，或者等你像是尹洁那样出色，才有资格在我这里说大话。”

    “呵。”姜沉鱼觉着这个小老头真是很会联想。

    其他的同学也无语，姜沉鱼的英语都这么好了，还不如尹洁？

    “姜同学，你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看到姜沉鱼坐下之后，他终于可以畅所欲言的说话了，“此刻，姜同学你的每一句话，都只是在纸上谈兵而已，等你真正做出了什么了不起的成绩，你在外面让旁人能够尊敬你的时候，你再来这里说这些夸夸其谈的话语。”

    小老头看了一眼姜沉鱼，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屑之色，接着道：

    “我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那一天。”

    其实，你现在也可以看到，白亦非在心中轻嗤了一声。

    英语老师接着说道：“这一次，十三中学校庆，要过来很多的外国友人，校长决定让尹洁同学站在所有人前面带队，作为我们高二年纪的形象代言人，最后还要让她带着外宾去本市最高档的会所，担任翻译，陪同那些外宾们一起去用餐，你们班级也要好好的努力啊！”他直接忽略了姜沉鱼。

    刘思含却轻嗤了一声，双手交握，托腮道：“老师，我们班的白亦非，他英语也特别好，他上次和国外队的人打比赛，和人家十几个外国队员说话呢，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我们啦啦队的人都看到了听到了，我们班的学生也没有那么差吧！”

    英语老师一呆，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回事。

    有人忙道：“白亦非，你居然这么厉害，为何我不知道？”

    刘思含冷笑，“人家那叫做低调。”

    白亦非也对这个英语老师不喜，淡淡道：“我以后要出国打球，当然要学会英语，那些都很简单，但是那些外国人看了我们的英语题，定式语言以及古语，以及各种从句套从句，说他们也不一定能做及格。”

    此刻，英语老师咳了咳，觉着很打脸，不再深入这个话题。

    为了自己的绩效奖金，为了打击姜沉鱼，他继续鼓吹着本市极有名的会所，甚至说里面的门童都会说英文。

    当然，他也弄了一下自己的见识，说那里是本m市的商业联合会的重要会所，不是谁都有资格去的。

    姜沉鱼也微微勾唇，眸子里闪耀着淡淡潋滟的光泽，她忽然想到了现在自己的特殊身份——m市商业联合会的高级会员，如果她去了那一家高档会所，大约会遇到最好的待遇，甚至连那些外宾都没有资格。这位老人家却在这里大肆的吹嘘，其实连他自己也没资格进入，这似乎有些好笑了。

    想到这里，她唇边淡淡的“嗤”了一声。

    她的神情落入到英语老师的眼里，对方对她更是不喜。

    ……

    中午，姜沉鱼午餐与白亦非一起用的。

    两个人坐在教室里，倒是非常的和谐，周围的学生看到了都瞠目结舌，姜沉鱼居然给白亦非亲手做饭，连章歌看到后表情也有些复杂，等到用餐了之后，白亦非伸了一个懒腰，笑道：“你做的盒饭很好吃，谢谢款待。”他在姜沉鱼面前也表现的随意起来。

    姜沉鱼伸出白皙的手臂，双手交握，“是我欠了你很多次，以后可能机会就少了。”

    白亦非向后靠了靠，微笑道：“我知道，你是大忙人，我也不是闲人，所以明白，那么现在我要去训练。”

    姜沉鱼挑眉，“训练，刚吃完饭？”

    白亦非道：“下午我要旷课，现在我出去找队友一起商量一下训练计划。”

    姜沉鱼微笑，表示理解，现在大家都很忙。

    “下午是体育课，都是一样要训练的，所以我选择自己更热衷的。”白亦非说道。

    “下午是游泳课，很多人都渴望欣赏到白少的身材，大家都是没有眼福了。”姜沉鱼勾起唇，玩笑着说道。

    “……”白亦非转过眸子看了一样姜沉鱼，这个女孩子也从来没有上过游泳课，谁知道她的身材如何呢？他心中莫名的想要看看她穿着泳衣的样子，当他心中出现这个想法的时候，不禁咯噔了一下，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倾慕少艾了？大概因为对象是姜沉鱼的缘故吧！他不由做了一下思想斗争，最终还是决定训练最重要。

    “那么再见。”白亦非最终起身，微笑着离开了教室。

    “再见。”

    ……

    游泳课是十三中的一个特色，平日其他学校想游泳，只能去附近的游泳馆。

    但是十三中却拥有自己的泳池，年轻学生们都喜欢在这里泡着，尤其是男孩子们，一来可以舒服得享受游泳的乐趣，二来可以欣赏到穿着泳装的校园美女。

    十三中的确是个很开放的学校，学生们可以穿泳衣在旁边打排球，尹洁一早就换好了漂亮的泳衣。

    当她来到了泳池的时候，童颜**，卡哇伊的外形让诸多的男生侧目。

    她美好的身材尤其是此地的一个亮点。

    尹洁伸出手，轻轻挽起发丝，风情动人。

    周围的少年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少女们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充满了妒忌，暗自撇嘴的女学生们也不在少数，章歌立刻站到了她的身旁，一副护花使者的样子，摇了摇头，“小洁，你这么穿实在太显眼了。”

    尹洁昂首微笑一下，故意在他面前挺起胸膛，“难道不好看吗？”

    章歌吸了口气道：“你毕竟是我的女朋友。”

    “你在吃醋？”

    “有一些。”

    “我美吗？”

    “嗯，你是最美的。”

    如果不是旁人太多，章歌很想把她抱在怀中，好好的怜一番。他忽然觉着住校也是很好，晚上的时候可以和尹洁在一起，在漆黑的校园里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想到这些他小腹就是一阵微热。尹洁优雅的转过身子后，她的**部轻轻在他的大腿上一蹭，简直就是在惹火。

    尹洁巧笑嫣然，忽然低低道：“章歌，上次我让你加入了我的圈子，感觉如何？”

    章歌微吸了口气，他知道十三中有很多家庭极有优势的少年少女。

    她上次这样做，实在是太好。现在的章歌已经融入到了学校的一个上层圈子，那个圈子可不是寻常的学生可以加入进去的。

    正是因为如此，那个姜沉鱼表现的无论多么优秀，他都义无反顾的喜欢尹洁。

    人一旦分了层次之后，就会眼界大不一样。

    尹洁这样的女孩子属于高层次的少女，她就像是天空耀眼的月，令人仰望，而他现在已经看不上学校里那些个寻常的女孩子了。

    这时候尹洁在他耳畔低声道：“我们现在有四十人申请住在高级公寓楼里，还有两个**位。”

    章歌眼前一亮，高级公寓楼是校长给这些身份不同的学生特意准备的，是图书馆后面的阅览室改建的。

    “章歌，我给你争取了一下，你也可以住进去。”

    “太……太好了。”章歌喜出望外，他没想到自己居然也有机会住到高级公寓楼。

    四个人一间房子，都是**，还有商人富贾，不像其他学生，都是十个人，十二个人一间。

    “谢谢你，尹洁。”章歌由衷的说道。

    “谢什么，你是我的男朋友，今晚就可以搬过去，你的舍友是篮球队的。”

    “尹洁，你真好。”

    这时候，旁边有几个年轻的学生走了过来，都是高三学生会的学长们，这些少年都学生会会长梁跷亲自选拔的，都是外形俊朗的人物，家境也相当不错，他们刚刚游泳放松了一下，现在已换上了学生会的制服，看上去身形修长挺拔，这游泳馆简直就是学生会的健身后花园，诸人目光和蔼的看向了尹洁，微笑的说道：“你就是尹洁同学。”

    “学长们，你们好。”尹洁一眼看出他们是学生会的，立刻在众人面前都表现的落落大方。

    “尹洁同学，你很不错啊！我们听说你获得了歌唱比赛的大奖。”

    “哪里，我只是运气好而已。”尹洁微笑。

    “这次校庆的节目，你一定要用精彩的演出，给我们十三中争光。”几个人鼓励她说道。

    “谢谢几位学长，我一定会努力的。”尹洁伸出粉拳，给自己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旁人看着这一幕，顿时羡慕不已，觉着这位尹洁真是太厉害了，能在学校这样露脸，而且还能得到学生会的赞赏，那么尹洁在学校的地位也一定会如日中天的。

    就在这时候，几个年轻的学长忽然目光一转，问道：“请问，哪一位是姜沉鱼同学？”

    尹洁本来面带笑容，闻言，她的脸色顿时不太好看了。

    为何在这种时候，又会听到姜沉鱼的名字。

    据说，在自己表演之后，那个叫姜沉鱼的女孩子也出尽了风头。

    如今，这些学生会的学长们也是听从校领导的安排，来找姜沉鱼帮忙，这次校庆主要是因为闫伯康投资才要举办的，还要有一些大人物来参观，闫伯康当然指名道姓让姜沉鱼也来负责这些，当然是从风水方面来负责布置设计。

    张庭立刻碰了碰旁侧坐着的姜沉鱼，“姜沉鱼，找你的。”

    姜沉鱼正坐在凳子上，并没有换衣服，她对游泳没有兴趣，而且在大庭广众的面前展露身材，不是她想做的，游泳课她可以不上，但是不能离开游泳馆，白亦非是得到特赦的，姜沉鱼现在还没有想着立刻与学校规对，成为出头之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索性在这里坐在，耳中听着英语，看看书也是很好的，这也是一种难得的放松。

    姜沉鱼放下耳机，看向前面的几个学生会会员。

    她缓缓起身道：“你们好，我就是姜沉鱼。”

    学生会的诸人笑道：“你就是姜沉鱼同学吧！我们是特意来通知你的，我校投资人要求你和美国设计师拉夫尔先生合作沟通，负责整个校园的建设项目。”

    姜沉鱼挑眉，“为何？”

    学生会诸人道：“是闫伯康先生这么安排的。”

    姜沉鱼微微一笑，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她没有拒绝。

    她欠闫伯康很多的人情，所以要慢慢的还。

    闻言，诸人不禁哗然。

    连尹洁的脸色也不太好了，本来她的英语非常出色，校方也要安排她和那些国外的友人沟通，让她成为整个学校的代表，做一个形象代言人和翻译，这个姜沉鱼居然一声不吭的就冒出来了，居然担任了一个很重要的角色，那校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打脸，实在太打脸了！

    ……

    －－－－－－题外话－－－－－－

    闵少：“作者，今天怎么没有我剧情？”

    作者：“嘿哟，嘿哟，做运动。”

    闵少，“你干嘛呢？”

    作者：“运动啊！减肥。”

    闵少：“你再减就是飞机场了，没什么看头，给我加剧情。”

    作者怒道：“我知道你想摸小鱼儿珠珠很久了，你这样就不让你摸。”

    闵少笑：“我错了，您人见人，花见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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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1章 美人鱼vs狐狸

﻿    远远的，张庭看着尹洁的表情就很舒服，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姜沉鱼，对她伸出了大拇指道：“姜沉鱼你看到没有，那尹洁平日里都是趾高气昂的，现在得意不起来了，还是你厉害。”

    “厉不厉害无所谓，你说那些没意义。”

    姜沉鱼慢慢的翻看着手中的书册，目光清寒如雪，一边淡淡的说道，“在风水学上说过，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没有人能一直一帆风顺。”

    风水？是什么东东？

    张庭不解的挑眉，接着道：“姜沉鱼你倒是看得开，那个章歌以前可是先追过你的，现在居然被她给迷住了。”

    姜沉鱼唇边“嗤”了一声，态度不屑。

    张庭双手叉腰，丝毫不觉着自己像个泼妇，也不屑道：“我记得她们平日弄了个fox歌唱团，还真是够像狐狸精的。难怪那章歌也被迷住了……”

    “不用那么说，我和章歌完全没有关系。”

    姜沉鱼慵懒的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虽然面容清冷，但是也风情万种，美丽迷人，张庭不知不觉也看呆了一会儿，啧啧，这姜沉鱼还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章歌追你的时候我是看到的，他还送给你手机。”张庭抿唇，“反正他不是个好东西。”

    “这一点，我同意。”姜沉鱼似笑非笑，缓缓说道。

    这时候张庭却来了兴趣，她眼珠一转：“姜沉鱼，你现在和白亦非又是什么关系？我发现你和白亦非在靠近的时候，章歌好像很不高兴呢！”

    姜沉鱼慢慢放下书本，抬起眸子，发现这个女孩子很有八卦的潜质，上一世，她怎么没有发现呢？难道自己上一世太没有谈资？

    好吧，她承认，自己上一世活得很失败。

    “我和白亦非只是朋友。”她淡淡开口。

    “只是朋友，真是可惜了。”张庭表情夸张的叹息。

    未了，她又鄙夷的道：“章歌那个男生却不是什么好东西，想要一只脚踏两只船，我鄙视他，他和尹洁倒是渣男与绿茶婊的绝配呢。”

    她话语刚落，姜沉鱼依然没有反应，目光浅浅淡淡。

    见状，张庭撇了撇嘴，觉着姜沉鱼实在是太淡然了，淡然的简直不像是一个高中生。

    忽然，旁边走过来了一个女孩子，穿着比基尼泳装，走起路小蛮腰扭的很夸张，她高高昂着头颅，一脸自傲的说道：“喂！你说谁是绿茶婊？”

    张庭吃了一惊，抬起眼，看出对方是尹洁那一方的死党，没想到自己说话的时候居然被对方给听到了，本该有些尴尬，不过她觉着自己说的也没错儿。

    这些女孩子平时在学校里穿着就不同寻常，除了品牌就是品牌，觉着自己也是极漂亮的美女，想要引领时尚潮流，平日里自以为是，和尹洁在一起组成了一个fox歌唱团，很多女生背地都叫她们小狐媚集团，把一群男孩子**得神魂颠倒。

    这个女孩子皮肤白皙，下巴尖尖，鼻子很高，外号小白狐。

    但见她扬起尖尖的下巴，嘴角翘起讥讽的弧度，“小肥婆，你的嘴巴放干净一些，素质真差……”

    她轻轻一甩头发，发梢甩出迷人的风情来，“有些人本来没有什么本事，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稍微觉着自己有点能耐了，就开始翘起尾巴了，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小心哪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张庭眼睛一瞪，听出她把姜沉鱼也骂了，她最不喜欢这些小狐狸精，对方居然叫自己肥婆。她是身材略丰满了一些，但是绝对和肥婆不沾边的，张庭平日性格还不错，但是最憎恶旁人说自己胖，也不喜欢对方骂自己的朋友。

    于是，她的表情一怒，“死狐狸精，你说谁是肥婆？”

    那只小白狐冷笑了一声，扭着腰肢，身形出现了一个s弯，“说谁谁的心里清楚，水桶腰，没有身材，倒贴给男生也没人要，居然在旁边说三道四的。其实你旁边的那位也没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抢了尹洁的翻译吗？人家尹洁可是能歌善舞的人物，没有金刚钻，不揽细瓷活，有一些人谁知道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手腕，才抢到了这个位置。”

    她看姜沉鱼不顺眼，意有所指。

    怎知这时候，姜沉鱼眉梢微动，嘴角轻勾，淡道：“你说的不错，有些人稍微有些能耐了，就翘尾巴，小心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白狐眯起，“你说什么？”

    姜沉鱼依旧淡然的翻着书道：“我看你印堂发黑，小心最近霉运连连。而且你的鼻梁突起，自以为才华满腹，无人能比，很喜欢冷眼看人，却不知道自己根本什么也不是，你这种性格容易得罪人，所以小心霉上加霉。”

    小白狐凝起眉头，觉着对方说话咬文嚼字，古古怪怪的，“神经病，你才该倒霉呢！”

    她现在心情还不错，并不想理会这些低层次的人士。

    于是，她扭着腰肢，向前走了几步，忽然狠狠地推了一把张庭，一脸鄙夷道：“让开，好狗别挡路。”怎知道，她手臂没力气，完全没有太大的气势。

    “你推我？你才应该滚开。”张庭也狠狠的推了对方一把，这次可是推得厉害了很多，“有本事你也去当个翻译试试，嫉妒旁人算什么本事？”

    怎知道一下子推得狠了，小白狐居然连连倒退了几步，没有站稳脚步，被泳池的台阶绊了下，一个重心不稳“噗通”一声给落入到了水中，“啊！呜呜……”挣扎了半天，半晌都没有冒出头来，只是咕嘟咕嘟的冒着气泡。

    这里是深水池，周围的人很少。

    张庭推人下去之后，她先是双手叉腰，讥讽几句，“这样都能掉下去，真是笨蛋。”但是看到对方居然不会游泳，她的脸色也变白了，刚才她也不是故意的，她更不会游泳。

    学校最近严打，要开除不守规矩的学生，她不会犯大错了吧！

    张庭脑中一片空白，为了亡羊补牢，于是她想也不想的跳了下去。

    姜沉鱼挑眉，这个白痴。

    “救命——”张庭的身子扑腾了好几下，吞了好几口水，“咳咳……”

    该死的！这次真是呛死她了！原来游泳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而是非常的难。

    远处有人叫了起来，“不好了，有人落水了。”

    就在这时候，几个男生毫不犹豫的便“噗通噗通”跳下了水，飞快地向前游去，但是他们先救的却不是张庭，而是旁边的小白狐。

    他们把小白狐救出来后，连忙给她实施急救，有个男生还大占便宜的人工呼吸，按压胸部，虽然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小白狐睁开了眼睛，咬着嘴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令人心疼。

    她指着张庭道：“别救她，就是她推我下水。”

    “同学，那里还有一个人，救人要紧。”泳池里的管理大声叫道。

    “不救，是她活该。”几个少年目光冷冷的看着游泳池，看着张庭不断挣扎着的样子，扑腾了几下沉了下去，他们神情很冷漠，平日里他们fox的关系好，也一直是fox歌唱团的粉丝，平日都是一起出去吃饭唱歌，看到小白狐是被那个女生推下去的，当然不会去救，最起码也让她吃够了苦头再说。

    管理距离太远，他发现的有些晚了，连忙朝着深水区的方向跑去。

    旁侧一个少年伸出腿，对方就绊倒在地。

    就在这时候，一道白影儿从众人眼中闪过。

    但见一个少女飞快上前，她一个纵身跃入到水中。

    她深深扎入水中，并没有穿泳装，游泳的姿态非常完美，如同一条雪白的美人鱼儿，洁白无暇的玉臂与修长的双腿击打出水花，很快双手托起了张庭上岸，可以看出她很有力气，但是这边的动静已经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少女的身上，明眸、善睐、皓齿、一头长发如瀑布般，雪白的长裙**的裹住了她的身体，完美的身材尽显，长长的眼睫毛透着水泽，令人想到了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甚至于倾国倾城，真不知道这个世界怎么会有如此清纯的女孩！

    而且她曲线毕露，双腿更是修长笔直，虽然穿着衣服，却比泳装更迷人，是他们从没有见过的好身材，fox歌唱团的主唱尹洁比起她来说，还真是小巫见大巫。

    她的美丽，看呆了很多人。

    众人如中了魔咒，呆呆的看着她一人。

    尹洁看到姜沉鱼的身材后，表情也有些不自然了，没想到她居然得天独厚，身材竟那么好，就连章歌的眼神也是惊艳而痴迷，眼睛都一瞬不瞬的看着对方。

    章歌的心中暗自叹息，她居然也有这么美好的一面，这让他根本就没有想到。

    尹洁抿住嘴唇，似乎有些无趣了，周围的人竟然会被姜沉鱼迷的移不开眼睛，她的眸子里闪过深受打击的光泽，忙转过身用浴巾裹住了自己。

    楼上，一个美少年站在落地窗的前面，他可以看到外面的一切，先前他在这里想着新歌曲，已经停留在这很久，没想到居然是姜沉鱼出手救了人，看着她身材如此的好，曲线动人，如同落入凡尘的仙子一样纯洁魅人，心里居然有些说不出的感觉，身材这么好，在这么多男人面前展露，她也太不应该了吧！

    他又摇了摇头，她只是为了救人，不像那些小狐媚集团，穿着泳装到处招摇。

    忽然，他转过头，看向周围的几个少年，“你们都转过身，别看了。”

    几个少年一怔，只能转过身子，暗道梁跷学长是怎么了？

    梁跷接着道：“学生会过去一个女生，给姜沉鱼送几条干毛巾，让那些男生管住自己的眼睛。”

    管理员已经从地上呲牙咧嘴的爬起来，也连忙跑了过来，他指尖一探张庭的鼻尖，脸色一变，“没，没气了。”完了，完了，他的工作要丢了。

    众人表情惊异，小白狐虽然吃惊，但还是一副你活该的表情。

    “让一让。”姜沉鱼示意旁人不要过来，她轻轻的拍了拍张庭的面颊，接着双手交握，轻按住张庭的心肺处，手法有条不紊，极有节奏的按动着，见者无不是屏住呼吸看着她施展这一切，少女接着施展着灵气，送入到对方的筋脉中。

    一分钟后，张庭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姜沉鱼，又一口水吐了出来，咳嗽了半天。

    管理员激动的道：“醒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其他人也是回过神来，没想到姜沉鱼居然会救人。

    姜沉鱼又用力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气，清冷的眸子看着她，问道：“怎样了？”

    张庭眼泪忍不住的噼噼啪啪落下，哭了出来，才道：“姜沉鱼，我觉着自己都快死了，幸好有你。”

    姜沉鱼拿出了旁侧人递过来的毛巾，替她擦去了脸上的水汽。

    这时候，姜沉鱼慢慢的抬起了眼，瞪了那几个少年一眼，目光带着煞气与指责，她看出这些人的心思很不好，这些人难道不知道么？有时候呛几秒钟也是可以呛死人的。

    少年们立刻垂下头去，不敢与她对视，姜沉鱼的目光太犀利了，他们也知道自己刚才有些冷血，不过这都是为了fox的小狐媚们出气。

    同时其他的少年也吸了口气，他们刚才觉着尹洁很美，但是那是一种刻意装扮出的美，这个姜沉鱼穿着白色的长裙子，凝湿的长发垂落为一道风景，虽然浑身湿漉漉的，如同出水芙蓉一般浑身充满了魅力，气质清纯潋滟，那般才是真美。

    这时候，姜沉鱼的指尖轻轻伸出，眸子散发着摄人心魂的魔力，眼眸高深莫测，她尝试施展出了体内的灵气，也将气息调整好，隔着空气送至几个人的头脑当中，这是她第二次尝试这么做，第一次是失败的，那么第二次……

    她的灵气中带着杂乱的气息，是一种平日积蓄的煞气，可引煞入体。

    但见那几个少年还有那小白狐眼前一呆，眼眸失去了光芒，仿佛失去了灵魂的人偶。

    成了，姜沉鱼心中一动，轻轻的勾了勾指尖，几个人站了起来，她又勾了勾指尖，众人面容呆怔的向前走去……

    “噗通”“噗通”“噗通”一个接着一个跳入到了水中。

    从头到尾的瞧见这一幕，众人都惊诧莫名了！

    这些人发呆的时间有那么一瞬，仿佛觉着眼前一片雪白，眼前仿佛有人指引着他们，他们想要像绿洲的方向走去，怎知竟被水呛得回过神来，方才一个个爬上岸边，小白狐又喝了一肚子的水，被人拉扯了上去，衣衫不整的样子更是狼狈不已。

    姜沉鱼面无表情的低下头看了看手指，深知自己现在灵力的控制能力又进了一步，但是施展之后身体有一种虚弱的感觉，看来她要提升体质和实力，已经是非常迫切了。

    这件事情本来只是体育课上一个小插曲而已。

    怎知，今晚校园站的bbs里出现了两个热门帖子。

    其一：学校游泳课，fox歌唱团成员与同学落水，其粉丝对其他同学见死不救，最后发生了灵异事件，几个学生一起跳水。

    其二：美人鱼少女姜沉鱼vs小狐媚主唱尹洁，谁才是no1。

    里面居然有照片，一个是穿着泳衣的尹洁站在泳池边上，风情无限，却目光冷漠看着泳池的人，一个却是姜沉鱼救人的样子，拍摄的角度很特别，虽然拍出她的身材，不过却是侧面，彰显出清纯的风情，她正在出手救人，拨动了无数人的心弦！

    帖子上写道，同样都是英语水平很好的，但是却有人遭到了不公平的待遇，一个被称为校庆时的新星，一个却是英语老师完全看不入眼的人物，一个在泳池旁展露泳装魅力，一个却下水救人……

    后来，上苍不负有心人，姜沉鱼同学也成为校庆重要人物之一。

    校方邀请姜沉鱼同学，做为美国建筑师的翻译。

    尹洁同学有了强而有力的竞争对手，英语老师被**裸的打脸。

    没有人知道这个帖子究竟是谁发表的，大约是对英语老师很不喜，大约也是想要打抱不平。

    尹洁与fox歌唱团成员都是学校里非常出名的，尤其是在高二年纪。

    但凡涉及到这些人物八卦的帖子，点击率都很高，浏览量也在暴增。

    对方居然设置了一个姜沉鱼与尹洁的人气贴，让人投票，看谁的人气会更高。

    当然，姜沉鱼的人气在最初自然是比不过尹洁的。

    但是不喜欢尹洁的人也大有人在。

    下方很快就有人回帖，“姜沉鱼的身材看上去倒是更好一些，那个尹洁的腿没有她的长。”

    尹粉们立刻开始反驳，“尹洁的腿没有姜沉鱼的长，你量过了？”

    有人笑道：“这个还用量，看身材比例就看出来了，眼睛好的人都能看出来。”

    尹粉们不屑，“看外表又能看出什么？现在要注重内在，你们太不懂得欣赏了。”他们暗喻尹洁是一个能歌善舞的少女，她是高层次的。

    其他人道：“姜沉鱼居然会去救人，肯定心灵也是很美很美的了，我们也欣赏她的内在。”

    尹粉们：“我们相信真金不怕火炼，尹洁永远是最棒的。”

    其他人道：“希望如此，相信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学校里每天都会出现形形色色的帖子，各种无聊之作，过个几天就会销声匿迹，关掉了电脑，一个fox合唱团的少女冷声对旁边的尹洁道：“尹洁，这个帖子被人给发出来，说明有人妒忌你而已，故意利用这个打压你，或者是用这种帖子来抬高那个姜沉鱼贱人的身份，也不知道……那个农村来的臭丫头究竟有什么了不起的。”

    尹洁的面色沉暗，可以看出她的心情还是受到了影响，“我知道，那种层次的小女生，我根本就不屑于和她相提并论，她就是做了翻译，又怎么样？”

    自己能歌善舞？章歌还不是到头来喜欢的人是自己。

    涂抹着指甲油，她伸出漂亮的指尖吹了吹，故意不屑的嗤笑了一声。

    “不如我们教训她一下。”

    “你教训她什么？”尹洁冷声问道。

    “当然是让她知道，和尹洁你做对没有任何好处。”

    尹洁挑眉，冷冷看她一眼，“你难道要让旁人知道我尹洁是小心眼，容不下人？”

    少女一噎，她忘记了小狐媚合唱团是需要注意公众形象的，在大众面前要健康积极向上，如果她们要挟那个女生，再被人小题大做的发在站上，岂不是显得尹洁对姜沉鱼有了忌惮。

    其他人道：“尹洁，我们支持你，你才是我们十三中最棒的。”

    尹洁微笑，“谢谢，我们fox合唱团也是最棒的，我们会一直棒下去。”

    ……

    另一个被推到水里的小白狐却在空旷处给人打电话，她生气道：“今天我太丢脸了，居然还上了学校的站，不管怎样，一定要给那个姜沉鱼一些教训，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这次她被人发表在帖子上，还放了她被淹得奄奄一息的狼狈相片，尤其是喝饱水的肚子高高隆起，怀胎五个月似得，什么形象也没有了，这个都是因姜沉鱼而起的，她记得对方说的话，自己会倒霉加倒霉，于是她完全忌恨下了。

    电话那头，“那我们去威胁她？打她一顿。”

    小白狐漆黑的眸子一眯，“如果我是你，我就会假装是刘思含啦啦队社团的人，她不是和白亦非走的很近么？就当作是刘思含在对付她了，到时候狠狠的恐吓她，威胁她，用力打她的脸，让她那张漂亮的脸变成猪头，上不了台面，而且每隔上两天就威胁她一次，让她惶惶不可终日。”

    她刚才查过了，那个姜沉鱼家庭条件并不好，这样的人家随便恐吓一下，就一定会吓得六神无主。

    对方道：“没问题，我会照做。”

    ……

    在众人都走了之后，姜沉鱼带着张庭从医务室回来，她来到更衣室内，轻轻替她擦拭着头发。

    “姜沉鱼。”旁边忽然传来了女子的声音。

    姜沉鱼慢慢回头，看向门前。

    这时，一个四白眼女子带着人，一脸阴鸷的走了过来，她站在姜沉鱼面前，冷声道：“姜沉鱼，你和我过来一下。”

    “哦？你让我出去。”姜沉鱼这时候慢慢的挑眉，“你是谁？”

    “让你来就来，哪里那么多废话？”对方昂起头，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让我出去我就出去？你凭什么？”

    姜沉鱼的脸上平淡得没有一丝情绪显现，她目前有的是成年人的心智，本来对这些高中学生没有兴趣，却不想自己并不招惹她们，她们却跑来招惹自己，同时心中也已经猜测出，这些人来者不善，这些人或许是fox的人，或者是先前自己与白亦非很是靠近的举动，引起脑残粉的不满。

    这个四白眼女子是个学渣，却在学校里很不守规矩，尽管重生之前两个人没有任何交集，但是这些女生在高中时候劣迹斑斑。

    如果有人现在问姜沉鱼，一个人什么时期最是可怕，姜沉鱼会回答就是中学时期，在这个时期的少年是最无法无天的，最为叛逆的，最以自我为中心的，是最不知道后果的，也是最不用负担法律责任的。

    四白眼冷笑，看姜沉鱼就像是看死人的目光。

    姜沉鱼也淡淡看她，一双美眸清涟无波，丝毫无惧，让四白眼很是不爽。

    张庭这时候也站起身子，她见状不对，立刻知道不妙了。

    她连忙站在姜沉鱼前面，用胖胖的身子遮挡住姜沉鱼，“你干什么？这里可是求学问的地方，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四白眼身旁的女孩上前一步，昂起头，嚣张的看向张庭，“你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也一起出来，和我去女厕所一趟。”

    她们出来做事情的风格，和刘思含那一批人如出一辙。

    “我们准备出去吃饭，去什么女厕所，你们恶心不恶心人？要去自己去。”张庭骨子里是嫉恶如仇的，啐了一口，胖乎乎的身子倒是有很大的力气，死死的挡在正前方，自从姜沉鱼救了她，她对姜沉鱼这个朋友更加在意，“你们，不就是仗着家里条件好嘛！你们父母做生意有两个臭钱而已，才把你送到十三中，也别觉着自己了不起，你们就是一个一窝差等生，别一天拽的跟什么似得！”

    那女生勃然一怒，“你骂我们是一窝差等生？”扬起手就朝着她面颊打去。

    忽然，一只素手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动弹不得。

    女生慢慢的转眸，看向那只素手的主人，吃了一惊，没想到这看似如玉如雪的姜沉鱼，居然有这么大的力气，简直像老虎钳子似的，竟是让她丝毫动弹不得，她的脸越涨越红，因为手腕快要断了的感觉。

    这种力气，自己还怎么打她的脸？

    姜沉鱼再次用力，对方发出了惨叫，她淡淡的说道：“这里是学校，如果你们要闹事的话，我并不介意现在就给你们一个难忘的教训。”

    那女子嘴硬道：“哦？就凭你？”

    忽然，姜沉鱼拧了拧眸子，施展了望气，她的指尖释放出了一丝灵气，在对方身上轻点。

    那女孩子脸色一变，忽然间捂着肚子，额头冷汗涔涔，“好疼，妈呀，肚子好疼！”

    四白眼脸色一变，根本不知道为何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哎呀，好疼！”旁边的女子捂着肚子，她瞪着眼睛，脸色变得煞白煞白，想起刚才对方碰了她一下，就开始疼的无法忍受。

    姜沉鱼指尖轻轻掠过发丝，垂下的眼睫隐住了她眸子里的光泽，淡淡的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这疼，也是你平日里不学好，一肚子坏水才会这样。现在你还是好好的受着，这个会疼三天三夜，如果你下次还来招惹我，我还会让你继续疼。”

    四白眼脸色一变，暗道她的狐朋狗友是因为这个姜沉鱼，才会突然不舒服？

    那女生疼得连忙冲进去了女厕所，女厕的人看到她来，吓得全部跑了出去，因为那个女生不是个好人，没有人愿意和她在一层卫生间。

    姜沉鱼拿起毛巾交给张庭，接着去了外面的池子洗了洗手，准备出去的时候，四白眼忽又拦在她旁边，冷声道：“你等等。”

    姜沉鱼冷冰冰的抬眸，眼神清冷如霜，“又有何事？”

    “姜沉鱼，你和白亦非究竟是什么关系？”四白眼依然咄咄逼人的问道。

    姜沉鱼的唇角忍不住挑起一丝弧度，有些轻蔑，“关你什么事？”

    “我给你说，你离他远一些，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四白眼伸出手指着姜沉鱼的鼻尖。

    看着那少女对自己的威胁丝毫不以为意，四白眼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迸发出怨毒的光芒，“别嚣张，今儿我非打烂你的脸。”

    这个女孩子虽然有些古怪，但是不行，自己一定要打她的脸，否则不好交差。

    姜沉鱼冷冷一笑道：“好，我等着。”

    就在这时候，姜沉鱼忽然动了，她飞快的伸出手，“啪”一下子让对方的手指脱臼变形，四白眼就感觉到一股剧痛袭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少女又是飞快的一扳，她的手指又恢复到了原状，她吸了口冷气，目光呆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指，没想到才这一会儿功夫，自己居然遇到了这种可怕的事情。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觉着自己仿佛经历了一次天堂到地狱，又从地狱到天堂。

    四白眼的身子颤抖着，脸色变了又变，她觉着自己似乎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尖叫？害怕？畏惧？不能，自己不能这样。不行，不能这样。

    “你想打我的脸，对不对？”姜沉鱼冷冷一笑，她忽然伸出手“啪”的一下打在对方的脸上。

    四白眼被打得眼冒金星，她面目狰狞，“你***……”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这一下打得更狠，她的牙齿都开始松动。

    “你敢打我。”她虽然哆哆嗦嗦的，咕咚咽下了一口唾沫，里面混着血，还是出言威吓道：“臭丫头，别嚣张，我们可是含姐的人，到时候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姜沉鱼再次扬起了手，四白眼已经哆嗦了起来，人看来不能装的太嚣张。

    这时候，刘思含正从外面走进来，她唇边不屑的笑道：“有些人，居然冒充是我的人，还真是无聊。”

    那四白眼看到刘思含吓了一跳，“含……含姐。”

    “你们这些人不要装出是我的社团的人，我的啦啦队没有你这种丑八怪，都给我滚出去。”刘思含目光鄙夷，她还没对姜沉鱼怎么样，这些人就像跳梁小丑似的。

    “是，是。”四白眼如临大赦，吓得连忙跑了。

    “打她都嫌脏了我的手。”刘思含回过头看了一眼姜沉鱼，昂首傲娇道：“没想到你看着斯斯文文的，手腕还是挺厉害的。”

    姜沉鱼继续洗手，语气清寒如霜：“今天手腕一般。”

    “如果不是白亦非的关系，我倒是非常欣赏你。”刘思含双手抱臂，一副御姐范儿，她高高在上的看着姜沉鱼，“不管怎么样，你的确很出色，你值得做我的情敌，我可以和你公平竞争。”

    闻言，姜沉鱼淡淡的勾起嘴角，心里觉着这些女生还是很幼稚，她抬起美眸道：“我和你没什么好公平竞争的，我和你不是情敌，我和白亦非也只是朋友，没有你想的那么龌龊。”

    刘思含凝眉，不可置信道：“你们只是朋友？”

    姜沉鱼洗好了手，平静的走了出去，“信不信由你。”

    刘思含呆怔，表情吃惊。

    姜沉鱼一边向外走，一边淡淡的道：“我可没有你们那些幼稚的想法，学生时代有意义的事情有很多，情并不是人生最重要的一件，如果你想让白亦非喜欢你们，那就让自己努力入他的眼，不要没事在背后做一些卑鄙小手腕，因为只会让他更讨厌你们，我说的是金玉良言，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吧。”

    水房内，留着刘思含一个人，她对着镜子，深思。

    姜沉鱼走出去后，眼中掠过一道精光，她刚才在四白眼的身上留下了一些灵气，她慢慢朝着前面走去，看到四白眼与fox里的人见了面，看着那小白狐，她勾起嘴唇，目光清冷——这些人真是找死。可惜这里是学校，等出了学校她再动作。

    时间已经是放学的时候，姜沉鱼走了出去，回到了教室。

    “姜沉鱼。”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

    但见白亦非不紧不慢从外面走了过来，少年身形修长，玉立如风，对周围人视而不见，就像是对待空气一般，他站在姜沉鱼身旁，忽然道：“跟我去一个地方。”

    姜沉鱼目光恬静道：“去哪里？”

    白亦非淡言，“先出来，这里的环境太差，把你的东西带上。”

    姜沉鱼的举止如同染了一股灵韵，从抽屉里拿出了小书包，动作微有些慢，白亦非忽然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少女的手腕很细，轻轻一抓就握住了。

    张庭跟在后面不由一怔，看到白亦非修长的手指握着姜沉鱼纤柔的手腕，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这一幕，俊男美女组合，少年俊美无俦，面容白皙如玉，少女长发在风中飞扬，白裙飘逸，简直就像是动漫插画里最美的一幕。

    妈呀！张庭瞪圆了眸子！

    众目睽睽之下，看着白亦非拉着姜沉鱼的手臂走出了教室，张庭毫无自知之明，屁颠屁颠得跟出去。

    校园内，二人走的很快，现在是开饭的时间，二人却去是食堂相反的方向，路上没有碰到几人，白亦非先走了几大步，又慢慢放缓了速度，低低说道：“很抱歉，似乎是因为我的缘故，你被那些**的差生给盯上了。”

    姜沉鱼抬眸，对他微笑，暗道他也不是太迟钝，玩笑道：“那不是证明你是蓝颜祸水，非常有魅力。”

    “这种魅力我不要也罢。”白亦非脚步一顿，唇边微微勾起淡淡弧度，眼神清澄的看她，“有时候我也很烦。”

    “哦？”

    “姜沉鱼，那件事因我而起，我不能不闻不问。”

    姜沉鱼暗道，其实与你无关。

    白亦非是第一次对女生说这么多的话，自己也有些不习惯，他接着道：“而且那些女生还真是很缠人，我从来没有让她们跟着我，也不需要什么啦啦队，却一个个阴魂不散，倒是以后，你必须要随时都跟着我，课前课后，你一直要和我一起。”他的眸色很深，目光带着暖意，这些话语如果不是在特殊情形下，就像是表白一样。

    “哇哦。”张庭站在二人后面，一双星星眼看看白亦非，又看看姜沉鱼。

    周围花海绚烂，觉着这样实在太浪漫了，却丝毫没有当什么电灯泡的觉悟。

    白亦非这是准备当护花使者了吗？姜沉鱼太幸福了。

    姜沉鱼却在心中翻了个白眼，难不成他去卫生间自己也要跟着？

    对方的好意她心领了，姜沉鱼深知，有时候因果来了任何人避不开，譬如厄运降临的时候，阎王让你三更死，不会留你到五更，这世上很多时候都是防不胜防。但是她也是经过了大风大浪的人，几个小女生在她眼里根本就不够看，如果她愿意，可以就像碾死蚂蚁一样，只要轻轻的抬起一根指头，但为这些小人物犯了因果，她觉着不值当，这时没想到白亦非居然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眸色如水，嘴角勾起笑，“你也不用担心我，别忘了，我是练过的。”

    白亦非这才想起了少女的本事，自己家真是关心则乱。

    他是有些关心这个少女，有些在意她，就像对待真正的朋友。

    这份感情……大概……也许……就是这样吧！

    姜沉鱼微笑道：“而且你的父亲那里早先帮我解决了一批人，比起青帮，寻常的混混就是小巫见大巫，而学校里的差等生更是不值一提，那些我自己会解决，何况你也要比赛的吧！不需要把心思放在我这里。”对付旁人姜沉鱼有的是方法，专治各种不服，根本不用任何人担心。

    白亦非扶了扶球帽子，长身玉立道：“刚才，是我忘了，你可从来不是什么寻常的女生。”

    “知道就好。”姜沉鱼微笑。

    张庭挠了挠头，她不知道啊！她甚至不知道二人说的什么。

    白亦非背起球包，接着道：“我相信就是来一群黑段高手，你也可以把他们打趴在地上，毫无悬念，不过，我手机一直为你开着，有麻烦立刻给我打电话，我会第一时间出现。”

    ……

    －－－－－－题外话－－－－－－

    咱们小鱼儿也该在学校里好好的出风头了，幻幻发现自己不叫着要票票，大家似乎就忘了，难怪作者总要在题外话提醒提醒，咱想看看月底能拿到多少名，以后再接再厉，幻幻现在这把年纪也叫幻嬷嬷了吧，老人也需要关，别光闵少和小鱼儿，也要关下老年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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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 小白狐的下场

﻿    另一侧，小白狐与四白眼站在一起，二人已经密谋了很久。

    四白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指节已经肿了，一阵阵刺痛传来，脸色愈发的阴沉，她的手指越来越疼了，而且那个肚子疼的女生在厕所里，到了现在居然都没有出来。

    当二人看到姜沉鱼与白亦非说了几句话后，已经准备买东西，与张庭去了外面巷子的超市。

    四白眼抿了抿嘴唇，她知道那个地方很幽暗，倒是一个周围的社会人员互相解决纠纷的好地方。

    小白狐吸了口气，白亦非没有跟着，暗道真好！她忙给四白眼使了个眼色。

    四白眼连忙找到马路旁的ic卡机，给外面的人打了电话。

    不消一会儿，电话打通了，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粗嘎的声音，“谁啊？有什么事情？”

    “哥，是我啊！”四白眼咬牙切齿，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原来是表妹，你怎么了？”

    “哥，我今天被人欺负了，你有没有时间？”

    “怎么了？究竟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欺负我的妹妹，她不想活了。”电话那头的声音义愤填膺，甚至在狠狠的拍着手底下的桌子。

    “哥，那就是一个特别讨人厌的小白花，她刚才在卫生间把我的牙都快打掉了，我的几个朋友也被她欺负了，我想让你的那些弟兄帮我们教训下她，把你的朋友都叫上，我的朋友给你们一人一百块钱，当作你们的辛苦费。”四白眼正在那里咬牙切齿的说着。

    对方一听到钱更是激动了，今天晚上吃喝玩乐的钱有了，“好说，你和你朋友的关系那么好，这次我一定好好收拾那个欺负你朋友的人。”

    四白眼高声道：“哥，你多带点人，那丫头长得特漂亮，好像骨子里有些邪性，古怪的很。”

    对方一听是漂亮小丫头，更是笑得恣意。

    小白狐在旁边冷声叫道：“让你哥的朋友多来上几个，剥光姜沉鱼的衣服，让外面的人今天全都看到，她剥光衣服是个什么德性，最好找个男人上了她。”不知为何，她就是看对方不顺眼。她们fox在校庆肯定能大出风头，但是那个丫头居然跑来抢尹洁的风头，就是抢她们歌唱团的风头，还让自己丢人现眼，她本能的觉着那两个帖子肯定与姜沉鱼有关。

    对方一听立刻拍着胸，打着包票，“没问题。”

    姜沉鱼在学校外面的高档超市随意逛了逛，这里的东西价位很高，虽然被褥学校里都会发，但是姜沉鱼不喜欢那些价位低廉的东西，她和闵力宏处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她似乎也喜欢上了高档的奢侈品，喜欢上了享受的感觉，如今的她还不是很差那么两个小钱。

    看着姜沉鱼买的都是最贵的，张庭睁大了眼睛，她一直以为姜沉鱼是个可怜的少女，和自己一样家境并不好，看样子校园里的留言蜚语，根本就是以讹传讹。

    这次，白亦非似乎准备去做什么重要的事情，并没有跟着她们过来。

    不过姜沉鱼一向不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女人。

    秋天之后，天色暗淡的愈发快了，这条巷子的街面路灯很暗，前面街道倒是繁华一些，此地周围的面积不大，人口也很少，但是周围打麻将的，打台球的人都有，唱歌的跳舞的，三教九流之辈也是不乏少数，据说，这一代的地头蛇手腕更是极其强硬，而且他们在早些年也整过这里的人，也欺负过人，在青帮还没有过来的时候，他们也是罄竹难书，染血的故事足够吓唬周围一带很多的孩子们了。

    穿过小路，姜沉鱼和张庭拿着暖瓶和脸盆走了出来。

    忽然，前面就出现了十个人的黑色身影儿。

    一条巷子里，周围往来的都是附近的居民，这些人把道路直接一堵，周围都过不来人，姜沉鱼立刻停住脚步，目光看向了周围。

    一个人高马大的强壮男子走了过来，他穿着黑色的皮鞋，一脸痞气的来到两个少女面前，伸出手指隔空指了指姜沉鱼，又指了指张庭，冷笑着开门见山道：“你们两个小姑娘你很厉害啊，居然敢跟我的妹妹叫板，甚至还欺负我的妹妹，你居然敢打她的脸，折断她的手指，我看你们两个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姜沉鱼慢慢抬眸，看着这些人，不由嗤的一笑。

    她的笑声不合时宜，众人还以为眼前的少女被吓傻了。

    很长时间没有遇到这些混混了，姜沉鱼没想到只是刚过来第一天而已，就遇到这么多的事情，自己被闵力宏叫做为小煞星，看来对方也是看准了她的体质。她不论在哪里还真是容易惹麻烦。

    如今整个m市倒还有些不怕死的人，居然还敢招惹自己，真是有意思。

    于是，她淡淡的说道：“你们想怎么样？”

    那人向前半步，面目狰狞道：“小丫头，别想就这么算了，你是想公了，还是私了？”

    这些人不过十几个人而已，实在是不够她看的，简直就是在侮辱她的情商、智商，还有身份，姜沉鱼已经伸手摸到了包中的小弓**，轻描淡写的轻轻瞥了他一眼道：“哦？什么是公了，什么是私了？”

    那人一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公了，就是我们打断你的腿脚，我妹妹受了什么罪，你们必须要十倍偿还。”

    张庭吓坏了，“姜沉鱼，怎么办？”她在想，要不要通知白亦非。

    姜沉鱼依然似笑非笑道：“私了，又是什么？”

    暗淡的灯光下，她伸出手指轻轻的拂过了发梢，每一根手指都透着修长与优雅，她穿着雪白的长裙，一眼望去就像是一副极美的，赏心悦目的水墨画。

    男子嘿嘿一笑，咽了咽口水，啧啧，这姑娘绝对是校花级别的，而且表妹告诉自己这姑娘没有后台，下起手来绝对放心，“私了就是我这里的兄弟很多，你先陪着我们玩玩，像你这样漂亮的小姑娘，我们兄弟保证能让你欲仙欲死，舒服的不要不要的。”

    “你们人太少，只怕你们玩不起呢。”姜沉鱼眯起眸子，瞳孔里闪过狠厉之色。

    “嫌少？哥哥我一个人就能干趴下你，你就陪我们三个够了。但是要给其他人一人一百块钱，人家出来一趟也不容易。”男子狮子大开口。

    “这些人以为自己是鸭店里的，居然还给他们钱，”张庭气得咬牙切齿，但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他忽然大吼一声，“把你们的门窗都关上，哥们在这里干点事儿。”说着他就准备脱裤子。

    这时候，周围的商店全部把门都关紧了，他们也害怕惹祸上身，也不敢出去当英雄或护花使者，这一带都是那些人的地方，

    张庭吓得脸色煞白，快要昏过去了。

    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姜沉鱼淡淡道：“你们这些人，难道没有听说过，云翡轩那里曾经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不怕？”

    男子大手一挥，裤带已经解开，“你别装神弄鬼，我们收拾你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不过看在你长得这么好看，我们这些兄弟也不能白来，每个人都是要跑腿费的，他们还可以开个房给我们，也省的我们在这里野合。”

    “可以，你们自己过来拿。”姜沉鱼晃动了一下钱包，居然破天荒的在身上装了很多的现金。

    一个男人笑嘻嘻地走过去，眼中全是灼热的贪婪，“呵呵，识时务者为俊杰，小美人挺漂亮，就是可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虽然说我们兄弟都想上你，不过我们也是怜香惜玉的人，哥哥下次再来找你玩儿。”

    看着他们一个个无耻的模样，姜沉鱼淡道：“很好，很好，遇到你们这种人，我出手就不惧因果，也更没什么愧疚了。”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接着哈哈大笑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姜沉鱼的素手一抬，就是狠狠的几个耳光，打得刚刚过来的那个男人直接飞了出去，她退后了半步，身形优雅，顺势又是抬腿一脚，后侧上前的男子顿时就被姜沉鱼硬生生的踹断了腿骨。

    那人高声凄厉的惨叫着，疼得脸色泛白。

    周围的人直接就傻了眼，半晌才有人回过神来，一人怒吼了一声，如同野兽般号叫着。拿起了家伙朝着姜沉鱼冲去，这少女果然邪性，出手够狠毒。有人甚至从裤卷下面摸出一把瑞士短刀，那刀宛若有灵性一般在男子十指间跳跃着，俨然就是一个用刀的高手。

    他恶狠狠地扑了过来，“可恶的臭丫头，你找死！”

    姜沉鱼身体挪动了一个极小的角度，就避开了对方的攻击，手腕一抖，居然拿出一把弓**，对着那人的鼻子就是狠狠一砸，砸得鼻梁凹陷，血光飞舞，又是依法炮制，连续的攻击着其他人的下盘，白色的身影就像一只白蝴蝶在人群中飞舞，她的腿法凌厉，毫不拖泥带水。

    在玄门中的格斗技巧，就是比你更快，比你更准，比你更狠。

    诸人痛苦地尖啸起来，一个个疼得在地上打滚，姜沉鱼没有放过每一个人，出手越发的狠厉，诸人豆大的汗珠源源不断地滚落了下来。

    张庭吓得躲在树下瑟瑟发抖，她没有手机，根本无法报信儿。

    这时候，一个秃头来到张庭背后，拿出，对准了张庭的脖颈，大叫一声，“你给我住手。”

    “就凭你！”姜沉鱼的玉手一抬，嘴角勾起轻微的弧度，指尖一抬，转动着那把精巧弓**，指尖一发力，“砰”地一声，那被她的**矢给击碎了。

    “我的妈呀！”这是他从黑店里弄来的特殊军队啊！秃头瞪圆了眼睛，看着手上仅存的刀把，吓得双腿在不停的打着摆子，已经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了。

    又是一道白光，箭矢击飞了光头，把他钉在了后面的十字架般的树上。

    回过身，张庭看他一眼，连忙在身前画了个十字，念道：“阿门。”

    看着满地躺着的众人，姜沉鱼坐在了树桩上，拿出了手机拨打起来。

    她宛如天籁般的声音道：“华哥，我现在在m市的水电巷子里面，遇到了这里的地头蛇，他们似乎想要找我的大麻烦呢。”

    听到她叫什么华哥，躺在地上的众人目光呆怔，他们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华哥。

    姜沉鱼并不想什么事情都麻烦白英，既然她与青帮人认得，那么索性以毒攻毒好了。

    很快，一辆面包车停在了这里，陆陆续续又有其他的车辆来到这里。这些车都是豪车，看得地上诸人脸色变白，这小姑娘不是没有什么背景吗？该死的，那个小白狐与表妹居然骗了他们。

    华哥最先走了过来，他看到这里的惨状，已经知道了大概，深深吸了口气道：“姜小姐，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你居然在这里遇到麻烦，你是我们青帮的贵客，是我们鹰王最感激的救命恩人，没想到这些王八蛋太没有眼力了，这是我们的不对，是我们的失职，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华哥的神色非常的恭敬，其他跟随来的道上人也吓了一跳，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华哥如此恭敬的待人，因为这一带所有的人几乎都要听华哥的。

    “这里是谁负责的？”华哥起身问道。

    “是我，是我。”一个男子点头哈腰的跑了出来。

    地上躺着的诸人看到那个男子，吓得浑身冷汗，这是他们的头儿莽汉，他们的头目也是一个风云人物，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男人面前如此小心。

    “华哥，今儿的事情都是我御下不严，实在是抱歉。”这位地头蛇莽汉连忙给华哥跪着道歉，他已经吓得脸色苍白无血色，这些青帮的人他可是完全招惹不起的，也不知道自己手下这些人，没事情做招惹谁不行，简直太没有眼力了。

    “回去都给我跪着，互相打脸。”他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发现他们都受了伤，眼皮子跳了跳道，“不，打脸太轻了，一人打断一条胳膊，一条腿。”

    “等等，日后你们再打断好了，今儿我已经教训过他们了，多行不义必自毙，今儿，我要的只是一个说法。”姜沉鱼优雅的耸耸肩，淡淡说道。

    “是，是，姜小姐，只要你要说法，我们就给你一个说法。”

    “好。”

    “这次我们已决定了一件事情。”华哥低声回答。

    “诸位，这位姜沉鱼小姐是我鹰王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她，鹰王他只怕现在还是生死莫测，后果不堪设想，而她的父亲当初也是我青帮风水堂的大人物，她的身份很不一般，希望在场的你们，每个人都记住她。”他们决定把少女列为青帮在m市内最高待遇的对象，当然这少女的本领就值得他们结交，一个非常有实力的风水大师，比起那些风水师协会的不知道要了得多少。

    以后只要是他们鹰王一脉的地盘，没有人能对她出手，出手后就要遭遇到帮规的处置，但如果是其他地域的人动她，那么他们鹰王这一脉也会想办法处理这些事情。

    莽汉给姜沉鱼道歉了过后，便接着对华哥表示歉意，希望对方能开一面，以后绝对要杜绝这种事情的发生，只要少女说自己是青帮风水堂的姜沉鱼，他们一定会小心小心再小心。

    其他在场的诸人也看着姜沉鱼，深深看着她，把她记住。

    姜沉鱼在诸人面前，依然神色淡淡，气质高贵，让众人看不透她。

    华哥接着转身看向姜沉鱼，毕恭毕敬的道：“姜小姐，上次鹰王经过你的救治，已经是彻底得好了，鹰王等到恢复七成，他就会亲自过来找你。也会对你亲自表示感谢。”

    “那个到时候再说，对了……你们的五千万什么时候给我？”姜沉鱼挑眉问道。

    “咳咳。我们明天就给您打过去。”华哥没想到姜沉鱼居然对鹰王的到来并不激动，江湖上，旁人如果知道了这个消息会觉着是莫大的荣幸。

    鹰王在江湖上，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大人物。

    现在世界各地的武馆拳馆，那些世界级别的拳师，乃至于在国际比赛上得奖的拳术大师们，哪个不知道鹰王的大名？

    “对了，这个男人，先不要打断他的腿。”姜沉鱼指着四白眼的兄长。

    那男子立刻吸了口气，还以为姜沉鱼开一面，“谢谢姜小姐。”

    此刻，张庭在远处瞠目，她根本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姜沉鱼为何会与这些人认得？为何这些人对姜沉鱼是恭恭敬敬的，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少女了。

    姜沉鱼冷声道：“把幕后指使你们的人，交出来。”

    男子这时候也顾不上什么情分了，哆哆嗦嗦道：“就是她们，她们一直在后面的屋子里。”

    小白狐与四白眼一直躲在那小屋子里，准备看看姜沉鱼的惨状，没想到居然看到了更可怕的一幕，二人刚想要逃跑，就被人抓了起来，小白狐的脸色煞白煞白。

    姜沉鱼的指尖一抬，一股淡淡的煞气忽然涌到了那男子的脑海里，他忽然就觉着自己的身体蠢蠢欲动，脑海中出现了想上她们的思绪。

    他用力扑了过去，三个人就在树丛里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小白狐与四白眼的惨叫声，男人的狂吼声，不断的传来，

    华哥蹙眉，伸手捏拳放在唇边，咳了咳，没想到这姑娘也够狠的。

    张庭脸色吓得煞白，看了一眼姜沉鱼，没想到这个朋友居然这么厉害，心思莫测，姜沉鱼淡淡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们心中既然有这样的想法，那就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都是她们自作自受。”

    深夜，就看到学院的侧门居然绑着三个人，一男两女都没有穿衣服，那形象别提有多狼狈了，很多人都认出了女孩子就是fox合唱团的小白狐，还有一个四白眼，那个男人与她们绑着就罢了，还某些地方连在一起，真是丑态毕露。

    本来是要报警的事情，却被小白狐的家人给压制住了，他们也知道小白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女儿的秉性也有些问题，他们只是雇人把那个男人狠狠打了一顿，打得住院，此后小白狐的脑子似乎也不好使，什么也记不得，只是在大哭，以泪洗面，既然出了这样丢人的事情，为了不影响各方面的声誉，小白狐最终退学。这件事情就像是昙花一现，虽然被人津津乐道了一段时间，很快就被十三中校庆大典给取代了，当然，此为后话。

    华哥离开，姜沉鱼接着和张庭去了学校，准备入住宿舍。

    “姜沉鱼，才一会儿功夫，你们就跑开了？和我去一个地方。”白亦非走了过来，忽然拉住了她的手臂。

    “白亦非，去哪里？”她绽放笑容，问道。

    “我给你申请了宿舍，是我们学校里白名单的高级公寓，也就是前面的阅览室的公寓楼。”

    姜沉鱼觉着有些熟悉，那里好像是……十三中贵族的圈子，他先前离开，居然一直在为她考虑。

    姜沉鱼嘴角一弯，发现这位白亦非是个非常有责任心的少年，未来也是一个三好男人。

    从他的面相上看，白亦非是一个绝不花心，而且非常洁身自好的少年。

    于是，她优雅的浅笑着道：“白亦非，还是把你的心思多用在球上面，我可不能耽搁你的宝贵时间，以后你可是很厉害的国民偶像，前途不可限量，日后喜欢你的女性会更多，我可不想当你的拖油瓶。”

    白亦非以为她在开玩笑，依然拉着她的手臂，向前走。

    张庭吸了一口冷气，“那个……我也要去吗？我帮你们搬东西。”

    白亦非这时候回头，后知后觉的道：“她是谁？”

    张庭险些郁闷吐血，大家都在教室上了一年多的课了，白亦非居然不知道自己是谁，她的公鸭嗓子难道非常没有特色吗？

    姜沉鱼道：“她是我的朋友，不过我可能不喜欢去那样的地方。”

    张庭一双眼睛圆睁，用力的拍了拍姜沉鱼，很激动的高声道：“姜沉鱼，为什么不去？那种高级公寓楼可不是谁都能住的，里面全都是帅哥，你赶快过去住着，有机会我还可以窜宿舍，看看帅哥。”她记得梁跷那位大美男就住在那里面，还有学生会的美男学长们，总之高级公寓到处都是美男。

    姜沉鱼看着张庭，微笑道：“好了，你别没个正形。”

    “那你先去准备东西吧，搬宿舍也是需要很多东西的。”

    “嗯。”姜沉鱼颔首。

    不论什么时候，条件好的学生都是非常特殊的。

    安排这些富二代学生们住校，家长们都很担心，担忧他们吃不好，住不好，直到校方布置出了一个阅览室改建的公寓来，家长们开始把家里的好东西都送了过去。

    一辆名牌小轿车开进了校门，给看门人打了个招呼，车就开进了校园内，径直的停到了公寓楼外面。

    尹洁笑眯眯的从车里走了出来，她父母开车送东西很体面，当然这里住着的人都是身份很高的。

    尹洁的母亲是妇幼保健院的院长，父亲是做大生意的，家庭条件也相当不错。

    尹洁一直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很注意形象。

    这次尹洁穿着米色小白裙，轻甩一下用心拾掇的卷发，她换宿舍的时候也是引起了很大的动静。

    尹洁的父母对有这样乖巧的女儿感觉到自豪，相信他们的女儿以后一定可以成为小明星。

    尹母觉着女儿如今就是校花一样的存在，所以她也觉着自己备有面子，走路时候胸膛也高高仰起，脚下的高跟鞋也踩的咯噔响。

    她打量着这处刚刚建成的高级公寓宿舍，觉着很满意，女儿住在这里并没有辱没她的身份。

    当诸多少年听说fox的主唱尹洁要去高级公寓楼，有些人就开始替她拿行李。

    十几个帅气的男生都过来帮忙，这气势真是浩浩荡荡的。

    来到门前，尹洁拿出了自己的学生证，清纯的小脸上挂着温柔动人的笑，微笑着交给了门前的管理员，“老师，您好，我是高二一班的尹洁，我是过来搬宿舍的。”

    管理员翻开了档案记录本，勾划了尹洁的名字，微笑说道：“高二一班的尹洁，我听说过你，你被安排住在公寓楼的213室。”

    “谢谢老师。”尹洁接过了钥匙，还有自己的学生证。

    “尹洁，你可是学校现在非常重视的学子，听说你英语很好，还听说你歌唱比赛得了奖，以后你好好的在这里住着，好好的加油。”

    “谢谢老师，我一定加油。”

    “现在楼房刚刚处理好，来的人还不多，你先去宿舍，选自己喜欢的**铺。”

    “好的。”

    旁人目光羡慕的看着尹洁，啧啧，长得漂亮就是不一样。

    这时候，姜沉鱼也带着很简单的行李过来，这些都是她在超市买的。

    当尹洁看到姜沉鱼出现在这里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不由瞪圆了眼睛，她没有看错吧？这姜沉鱼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不是有家庭背景的人才能住吗？

    拿出学生证交给了管理员，对方的笑意更深，出声问道：“你就是姜沉鱼。”她记得校长曾说过了一定要多关心这个女学生，对方的身份可是大不一样。

    “是的，我是姜沉鱼。”姜沉鱼一双摄人魂魄的眼眸弯出潋滟的弧度。

    “你的钥匙，201室，赶快进去吧，那个宿舍是最大的一间。”管理员对姜沉鱼的态度更加的好。

    尹洁再次表情一怔，什么？居然给她住在最大的一间？

    她银牙紧咬，心情立刻又不好，这个家境很差的少女哪里有资格住在这里？

    姜沉鱼究竟何德何能？哪怕自己替章歌申请了高级公寓，也是因为章歌父亲的级别刚刚升上来了，她在学校报备了一下，人家说可以申请，所以她顺便了个人情。

    尹洁甚至想上去理论一下，为何要把大宿舍分给姜沉鱼？

    这时候，一辆黑色的越野车也停在这里，出来的却是白英夫妇。

    这夫妇二人甫一下车，就引起诸多人的瞩目，二人把白亦非的东西也带来了，没有旁人带的那么奢侈，这些都是白亦非的平常穿的运动衣，尹洁的母亲看到了白英，立刻一脸笑意，上前寒暄，“白局长，没想到居然在学校里碰到了你，真是好巧。”

    白英刚刚来m市任职，对于同公安系统的人大都有印象，对于外单位的人却没有任何的印象。

    “我是妇幼保健院的院长，曾经在开会的时候远远看到过您。”她伸出手与对方握了握。

    “原来是您，您好。”白英态度对人不疏不近，对于这些低级别的人白英印象不深，但是尹母却在电视上见过白英。

    尹洁一副乖巧的样子站在那里，她知道白亦非的家境很好。

    没想到，自家父母看到了人家的父母也是一副恭维的态度。

    她知道这个少年有着了得的背景，可惜人家却从来不多看她一眼，否则她也不会找章歌那样的男朋友。

    不过她好像听说，章歌的父亲很有学历，日后也是要升高官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这时候，白英也看到姜沉鱼，立刻流露出一副家中长辈的样子，对姜沉鱼说了几句注意身体的话，白母也是对姜沉鱼很喜欢，两个人与姜沉鱼嘘寒问暖了一阵，把尹洁看得瞠目结舌，那个姜沉鱼似乎不止和白亦非的关系好，居然和人家家长的关系也不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不禁深深的打量着姜沉鱼。

    旁侧的几个学生会的也看着姜沉鱼，笑道：“她就是出手救人的姜沉鱼。”

    “真的，挺厉害的。”

    白英也开口道：“姜沉鱼同学是个不错的人，我的女儿上次也是她救的。”

    众人闻言，吃了一惊，立刻纷纷表示，姜沉鱼同学的人品很不错。

    尹洁站在那里，觉着没有意思，转身离开了这里。

    办好所有的手续，学生们都交给了公寓楼内的大妈，那大妈是教育局委派下来的，很严格的盯着他们这些男女学生。

    她的眼睛紧紧的盯着一楼的位置，看着这些学生奢侈的生活用品，就生出不满的心思，这些十三中的学生实在太不像话了，学生们就应该单纯，就应该淳朴，如果他们胆敢在里面胡闹和乱搞男女关系的话，一定会给他们记个大过，把他们赶出学校。

    这时候，白亦非带着姜沉鱼去拿生活用品，门口的管理员大妈给两个人说了一下学校公寓里面的规矩，不允许在里面用电饭锅做饭，不准私自用电烧水，宽带能免费使用，如果有电费超值的情况，是要给学校里交钱的。

    她觉着这里楼上都是女生，楼下是男生，虽然分隔开来，也很容易有不好的影响，决定在女生宿舍的楼梯前面安装摄像头，这下大妈坐在值班室，也可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市十三中是环境最佳的校园，尤其是阅览室周围。

    那里种有几棵参天大树，还有一个漂亮的花园，鸟语花香，景致不错，还可以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而且早早就有人为他们清了场。

    姜沉鱼来到这里，发现里面人很少，她看向白亦非，“宿舍楼里的人呢？”

    白亦非替她回答，“这里的公寓是新整理的，不像其他的住宿区，所以人会陆陆续续就来了。”

    他替她拿着东西，已来到了楼梯口，“好了，姜沉鱼，我就不能进去了，女生的宿舍不论白天还是晚上都看的很严，男生绝对不允许上女生宿舍。”

    姜沉鱼转眸，唇边带笑，“这么说，女生可以去男生宿舍？”

    白亦非点头，“嗯。”

    白母唇边发出了一声感慨，“看来男生们真是没有地位。”

    白英在旁边微笑道：“是人家觉着女生都很精贵，男生皮糙肉厚。”

    白母抿嘴一笑，“都说女孩子是白菜，男孩是猪，猪上去拱白菜肯定不行，白菜下来了，几头猪又不够拱的，只能巴巴的望着，说不定还互相打起来了，这宿舍楼安排的真是有意思。”她拍了拍白亦非的肩膀，“我家这头小乌克兰白猪，还是很不错，什么送上门的乱七八糟的白菜都不肯吃。”

    白亦非咳了咳，自己母亲真是口无遮拦。

    姜沉鱼也忍不住微笑，接着问道：“白亦非，你住在哪间？”

    白亦非勾起了嘴唇，“101，就在你的楼下，姜沉鱼，有机会欢迎你过来我的宿舍。”

    “是啊，有空多去看看亦非，可以当我白家的小白菜。”尹母眼睛一侧，一副姜小白菜，多过来让我儿子拱拱的眼神，看得姜沉鱼连忙提着行李上楼去了，白亦非也是羞得面红耳赤。

    ……

    姜沉鱼把自己的行李放在了桌上，她拿出了手机，给闵力宏发了短信，“闵少，今天刚刚分配宿舍了，宿舍楼管理很严格，不让异性进入，现在我正在布置宿舍，今天很忙，等安排完了也会很晚，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今天不要过来。”

    很快就收到了闵力宏的短信，“小煞星，你不需要我的帮助？”

    姜沉鱼微笑，“没什么大事，下次见面再说。”

    “真的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

    对方回复了一个“好”。

    姜沉鱼收起手机，再次看了一眼宿舍，地面都是木地板铺成的，显得有些高档，四人间都是上铺，下面是四张桌子，还有四个柜子可以装寝室四个人的衣物等。

    ……

    －－－－－－题外话－－－－－－

    幻嬷嬷：“有朋友今天过生日，要求加入激情的戏份，咱们明天给加戏，加戏。”

    闵力宏立刻起身，“我去准备一下。”

    幻嬷嬷道：“你准备什么？”

    闵力宏红着脸，“那个……激情戏，从来没有过，今晚恶补学习。”

    幻嬷嬷：“……那点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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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3章 闵力宏吃醋

﻿    去宿舍之前，当姜沉鱼与白亦非一行人走了出去，并没有留意到学校门口某处发生的事情，学校外面停着一辆拉风的劳斯莱斯幻影，颜色造型极酷，门口站着很多的学生正在指指点点着，这种极品豪车停放在校外，根本就是吸引往来过客们目光的罪魁祸首。

    但是最为夸张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俊美的宛若顶级男模的男子靠在车前，戴着深褐色的墨镜，正目不斜视的看着学校远处的某个方向，五官俊美立体，面容没有任何的表情，身上还泛着一股子寒意，又冷峻又邪魅，让周围瞧到这一幕的女生，一个个看得快要激动的尖叫发狂。

    “天哪！他好帅啊~”

    “我在学校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出色的美男子，简直完美到爆。”

    “他比梁跷学长的都帅，这种成熟的男人真的是好棒。”

    “他把车停在外面，究竟在等什么人啊？”

    闵力宏面无表情的站着，对周围的目光视而不见，当他看着姜沉鱼被白亦非拉着手臂走到了公寓楼前，闵少的心情很不爽。

    之后因不想成为旁人围观的对象，他索性坐在车内打开了笔记本电脑，他的笔记本连接着卫星上，屏幕显示出了msn窗口韩大夫的话：“闵少，昔日的朋友们过来了，想一起聚聚，问你现在有没有时间？季凌羽和我已经先过去了。”

    闵力宏挑起眉头，想起以前几个大家族的关系不错的朋友，大家曾经都在部队共事过，还被称为了荆棘六少，后来天各一方，没想到今天大家居然过来了，此事他也忘到了脑后，他沉吟了一会儿，回复道：“现在没有时间，要不我晚点过去。”

    “现在你在哪里？”韩大夫问道。

    “十三中。”

    “你去学校了？老大，你对那个小姑娘还真上心，不过我说句不好听的，她长得那么漂亮，是不是在学校很受欢迎？”

    “嗯，应该是受欢迎。”闵力宏随意回复了一句。

    “我就说，她的年纪不过才十六岁，太小了，学校里都是青春期少年，荷尔蒙过剩，脑子里想的都是乱七八糟的男女关系，少女就是少女，她适合她这个年龄段的一切，你与她还是相差很大。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会喜欢上她身边漂亮而且出色的男孩子了，你的年纪和她的年纪会有代沟，我家里的侄女儿就是十六岁，每次看到我都叫我叔叔，每次我都觉着无话可说。”自从韩大夫得知这个少女身体不好，韩大夫就觉着二人并不合适，总是处处打击闵力宏，希望闵力宏能回头是岸。

    有代沟？想到姜沉鱼叫自己叔叔的样子，闵力宏心中一阵恶寒。

    他年纪是哥哥好不好？他敲击着键盘回复：“韩大夫，韩少，你的乌鸦嘴里难道不能说两句好听的？她很快就满十七岁了，我也不过是刚二十三岁。”

    “好吧，今儿我们哥几个聚会的时候，我就要曝光你，说你喜欢一个十七岁少女的事情，小心被他们鄙视。”

    “不许说。”闵力宏不喜欢八字没有一撇的事情给宣扬出去，“否则我也会曝光你的真面目。”

    “好，不说，我不说。”

    这时候，校方领导从大楼里出来，走到闵力宏车前，连忙邀请他走了进去。

    众人见是校长找他，立刻面面相觑，原来他不是找女生的，倒是可惜了，他们还想看看他究竟找的什么美女？

    校长走上前两步，笑着恭维道：“闵少，上次学校军训的时候，我们借用你军方的朋友，没想到您这次居然会过来，还真是令此地蓬荜生辉。”

    闵力宏微微的勾起嘴唇，取下了墨镜，与他向楼上走去，“好说。”

    “闵少这次过来，不知有什么事情？”校长问道。

    “我就是过来参观一下你的学校。”闵力宏淡淡说道。

    “可以，没问题，闵少可以随意参观。需要我安排老师过来吗？”

    “不必了，我妹妹也在你的学校，我是来特意关注她一二的。”

    “令妹原来也在我们的学校。”校长哈哈笑了笑，心里却想不出一个姓闵的少女，如果有的话那么也应该留在白名单上，可是他丝毫没有任何印象，他正想询问几句，这时候办公室的电话响起来了。

    “我就过来看看，您先忙。”闵力宏优雅的说道。

    闵力宏坐在校长办公室内，目光从窗户望出去，眼前校长的办公室就像是总裁的办公室，一眼就能望见周围的大环境，坐在办公桌前，有一种掌控整个校园的感觉。

    今天他只是过来看看少女在学校时的样子，顺便拍两张照片发送给母亲，没想到居然看到那样的一幕，小姑娘平日在家里面很乖巧，在学校似乎没正形了，居然和男孩子手拉着手，而且与那个姓白的少年还住在一个公寓楼，这个结果真是让他很不高兴。

    他忽然想起韩大夫给他发的信息，告诉他少女很年轻，处于青春懵懂的时期，去了学校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学校里的美少年给迷住了。

    心情真是……很不爽。

    校长回头看了他一眼，但见那男子正斜靠在沙发上，一根修长食指在办公桌面无意识的轻敲，双腿修长，俊美的面容高贵清淡，表情看似是漫不经心，却掩不住他眉眼间的那一股妖异风情。

    “校长，我可以看看一个学生的成绩吗？”他忽然淡淡的问道。

    ……

    就在姜沉鱼收拾**铺的时候，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扛着大包小包的就进来了，她身材太柔媚太小巧，穿着鞋子大概刚刚一米五，就像是被各种大包袱小包袱埋住了一样，她哀声叹气，“我的妈呀，这里连个电梯都没有，我从东头走到西头，搬来这么多的东西真的是好费劲。”

    姜沉鱼看着那娇小的身材，二话不说，上前替她把行李接过来，声音柔软清雅说道：“你要哪个**铺？”

    少女舒了口气道：“谢谢，我要那个靠窗子的。”

    姜沉鱼轻轻松松的把行李放在下面的桌子上。

    “终于轻松舒服了。”娇小的少女樱唇红润，皓齿明眸。

    她没有来得及瞧看姜沉鱼，先走进来用呆萌呆萌的眼神观察着四周，看了一圈儿周围后，她对这里很不满意，郁闷道：“天哪，连单独的卫生间都没有，上厕所岂不是要去公用的，真是要命啊！这里居然没有穿衣镜，书桌只能放书，我的化妆品也没有地方放。”

    姜沉鱼凝视了她片刻，看着这个漂亮可如瓷娃娃一样的少女，在家里一定是个小公主，不习惯外面的生活，她觉着有意思。

    这时候，“砰”的一声，门被踢开了，一个身材高挑的美少年走了进来。

    姜沉鱼侧过眸子，微微挑眉，觉着诧异，不是说了不让男生进来的吗？

    这美少年的眼尾带一派自然上翘的漂亮弧度，给人一种天然傲娇的感觉，只见美少年把行李丢在了靠近门前的桌子上。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大妈已经追上来，手里拿着一支笤帚，“喂，小子！这里是女生宿舍，你一个男孩子跑过来做什么？你赶快的给我滚出去——”

    那少年瞪她一眼，姿态慵懒的靠在桌子上，表情倨傲道：“你让我滚出去？”

    “对，立刻滚。”大妈虽然凶悍，但是知道这里来的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也不敢真的实施全武行。

    “可我也是女生，怎么不能进来？”美少年忽然勾起嘴唇一笑。

    “什么？”大妈不可置信的瞪着少年，“你是女生？”

    那“少年”指尖掠过发丝道：“我叫孙雅，是高二二班的，长得像帅哥也不是我的错儿，是基因的问题，我是平胸也没办法，但是我很自豪，因为我给国家节省着布料，我绝对是女人中的女人。”说着，她居然撩起了外面的衣服，露出里面a**的白色**，大妈一脸尴尬，表情复杂，最后十分郁闷的离开了。

    “少年”立刻拍着桌子，哈哈大笑了一会儿，“看看她的表情，真是太好玩了。”

    “孙雅，你又在恶作剧？”娇小的少女在旁边看着她。

    “曾菲菲，刚才大妈进来，你也不替我说两句好的。”孙雅双手抱臂，一眼看去雌雄莫辩。

    “没必要说什么，如果你不给人家一个深刻的印象，下次依然把你当男生。”曾菲菲一摊手，接着拿出小巧的镜子，补了补粉色口红。

    曾菲菲俨然和孙雅是认得的，孙雅被人误会性别的事情是家常便饭，其数目是手指加上脚趾再加上头发丝都数不过来。

    曾菲菲现在的心情很不好，嫌弃宿舍里什么也没有。

    孙雅帅气的脸挂着笑，那张俊美的面庞胜过了诸多的花样美少年。她在唇边冷笑一声，“行了，曾菲菲，学校已经给我们安排了最好的条件，这四人间比起那些十二人间不知道好到哪里去了，而且我们201室比起其他的那些房子都大，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还是收起来你的那些大小姐的毛病。”

    曾菲菲悠悠一叹，收起了自己的高档化妆品，一脸哀伤道：“古人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二人把被褥放在**上，孙雅拿出象牙，梳子梳头发，她的头发虽然剪得短，但是很飘逸。

    当她看到了姜沉鱼，眼前立刻一亮，吹了一声口哨，对姜沉鱼打了个招呼，“你好，美女，我是高二二班的孙雅。”

    娇小美女立刻起身，也对姜沉鱼笑道：“你好，刚才谢谢你帮我拿行李，我是高二一班的曾菲菲。”

    姜沉鱼淡淡一笑道：“我叫姜沉鱼，高二三班的。”

    当曾菲菲仔细看清楚面前的人后，瞪大眼睛道：“哎呀呀，你就是姜沉鱼？”

    “……”姜沉鱼一怔，这个值得惊讶吗？

    “你就是那个学校里赫赫有名的冰山美女，我说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的感觉。”刚才姜沉鱼给她的感觉一点也不冰，就像邻家少女一样，非常的舒服，所以曾菲菲也没有想到那个方面去。

    “神啊！居然真的是姜沉鱼，我们和你一个宿舍，真是太棒了。”孙雅也欢喜的上前，她就是喜欢姜沉鱼这样有气质的美女，不喜欢小狐媚集团的那些女孩子。

    “姜沉鱼，班上的人都说你性格高冷，我觉着好像没有。”曾菲菲瞪圆眼睛说道。

    “高冷一些好，其实我们班有些男生常常偷着看你，还想给你写情书，不过他们有贼心没有贼胆……”孙雅也颔首，她长得像男生，所以有些男生密谋什么的时候，没有几个避开她。

    “还有，上次你打了尹洁的脸，大家都津津乐道呢。”曾菲菲轻笑。

    “fox那些狐狸精，早就看她们不顺眼了。”孙雅目光鄙夷。

    曾菲菲也想起了一件事情，接着道：“姜沉鱼，十三中校园现在发的最热门帖子，看到你和那个小狐狸精在比试人气，我觉着你肯定能赢，我还给你投了一票。”

    姜沉鱼微微的撇了撇嘴角，她根本就没有想到什么比试人气的问题，至于那个帖子她听说了，但是自己还没有来得及看。

    她本来在学校就很低调，不喜欢做太高调的事情，但是似乎在她身边已经很难风平浪静了。

    如今，她最想要的，就是发展自己的事业，挣自己的钱。

    曾菲菲接着道：“总之，我就是觉着你比尹洁强。”

    孙雅低声笑道：“上次曾菲菲的男朋友被小狐媚集团成员给抢走了，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那里的成员，所以她看到那个帖子，肯定是支持你的。”

    曾菲菲不由翻了个白眼道：“做人不揭短，好像你喜欢的男生没有被她们迷住似的。”

    孙雅一副对男人不屑一顾的姿态，潇洒的甩了甩头发，展露出了中性美，又叹息一声，“本姑娘长这么俊朗，那些男人都没有我帅气，我和他们一起，他们肯定会觉着不舒服，如果我要找男朋友也要那种型男，浑身都是完美肌肉……”

    曾菲菲忽然道：“说到肌肉，那个我老妈给我带了很多罐装的鸡肉当早餐……”

    “曾菲菲，我说的什么，你说的什么？”

    曾菲菲忙给家里人打电话，低声道：“妈，我们宿舍里面没有冰箱，你给我们送一台冰箱过来，不然吃的东西没地方放。”

    还没有多久，一台高档冰箱就摆放在屋子里，与环境有些格格不入。

    曾菲菲家里是商人，而且是开大商场的，电器说送就送，而且是最新款的。

    孙雅很烦恼的揉脑袋道：“如果能带来一个厕所和浴室就好了。”她长得像男生，一去公共厕所就遇到麻烦。

    “孙雅，你爸今年是不是准备进m市商业联合会啊？”曾菲菲问道。

    “哪里是那么容易进去的，就是身家上亿才有资格，而且要有相当大的成绩，怎么也要上报上电视，受到官方支持的人才行。”

    “我听说今年被选中加入m市商业联合会的是两个年轻人。”曾菲菲倒是一个消息灵通的。

    “啧啧，真是厉害，如果我年纪轻轻就有这种实力就好了。”孙雅一脸帅气的说道。

    “想那么多干什么？我觉着当富二代也挺好。”

    “富二代也不能不努力啊？”

    姜沉鱼看着两个少女，在唇边淡雅的一笑，这两个人挺有意思的，看来就像闵力宏说的，那个商业联合会也不是寻常人可以加入的。

    “宿舍还有一个人没来，不管了，我们三个先去食堂吃饭吧！”孙雅摸了摸平坦的肚子，实在是有一些饿得很难受。

    “现在是不是有些晚了？”曾菲菲问道。

    “不晚，这几天学校食堂关的晚。”

    现在已经很晚，大家都径直去了学生食堂吃饭，姜沉鱼与她们走在一起还是很随意的。

    目光望过去，曾菲菲是一个喜欢犯迷糊的女生，个头很矮小，小巧玲珑，五官清秀，中发披肩，说起话时有些娇滴滴的，人很可。

    孙雅的性子优雅随意，个头一米七七，韩式短发，刘海略长，看人时丹凤眼喜欢斜挑着，她喜欢穿着西装裤子黑皮鞋，脖子围着斜格子的围巾，看上去非常有型，她性子有些小豪爽，不过三个人站在一起很合拍的样子。

    “曾菲菲，过来和姐拉个小手。”孙雅帅气的招了招手。

    “知道，知道，我们是好闺蜜啊。”曾菲菲拉住了孙雅的手。

    “来，别那么闷，我的美人鱼公主。”孙雅对姜沉鱼伸出右手。

    “……”姜沉鱼不喜欢高调，却被孙雅拉了过去。

    孙雅左拥右抱，居然把姜沉鱼也揽在她的身侧，姜沉鱼先微微的一怔，又是一笑，无奈的摇头，这就是青春期恣意放纵的感觉吧！

    上一世她家境贫寒，并没有几个好朋友，只有一个张庭，现在却觉着自己的心性彻底放开了，可以融入到其他人的生活里。

    她心情放松，走的很随意，仿佛也回到了十六岁，居然和旁边的孙雅很般配。

    一路上，低年级的人看到三个人的样子，大吃一惊，“这位学长太厉害了，居然抱着两个漂亮的学姐，实在是太拉风了吧！”

    闻言，孙雅笑得更是得意，她喜欢这种搞怪的感觉。

    高二大多数的男生女生都认得孙雅，看到她搞怪的样子，不由笑了。

    这时候白亦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们后面，他看到这一幕虽然有些吃惊，还是微笑道：“姜沉鱼。”

    孙雅看到白亦非立刻拘束，忙道：“姜沉鱼，白亦非帅哥叫你呢。”

    曾菲菲也吃惊极了，白亦非可是高二年纪的男神，就是性格很冷，他和姜沉鱼的关系似乎不错。

    白亦非双手插在裤兜内，问道：“你们一起出去用餐？”

    “是的，白少。”孙雅一双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对方，欣赏着白亦非，想从他身上学出一些酷酷的魅力。

    “一起。”白亦非很随和的说道。

    “居然能和白帅哥一起吃饭，真是难得。”孙雅潇洒的笑着，却没有放开姜沉鱼的意思，在不知情的人们眼中看去就像是两个少年在争夺一个少女。

    楼上的男子再一次蹙眉，他坐在那里轻轻拨通了电话。

    姜沉鱼挑了挑眉，没想到是闵力宏的电话，她挣开了孙雅的魔爪儿，给几人说了一句，自己先接个电话再说，接着寻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她接通了闵力宏的电话，“喂。”

    闵力宏在楼顶俯视着她，“小煞星。”

    姜沉鱼揉了揉额头道：“闵少，你怎么打电话来了？”

    “怎么？难道你不喜欢我打电话来？”闵力宏语气很淡很清冷，似乎与平日温柔的样子不同。

    “不是不喜欢，而是学校里现在抓得很严，我要小心一些。”姜沉鱼回眸看向他的方向。

    “抓的很严？”那么她刚才和男生一起的样子怎么不小心一些？甚至拉着手，闵力宏接着低声道：“今天晚上不需要我陪你？”

    “不需要。”姜沉鱼的心砰砰一跳。

    “好吧……”

    “美人鱼宝贝，快来。”孙雅对姜沉鱼潇洒的招了招手，气质完美，她却忽然觉着身上好冷，好像有人在盯着自己，把自己的身体刺穿一个洞的感觉。

    “闵少，我现在有事情，改日我再打电话给你。”姜沉鱼无奈的笑笑。

    听到手机里传来“嘟嘟嘟”的声音，闵力宏蹙眉，这么快就不需要自己了？真是失败！

    这时候，忽然闵力宏的手机再次响起，从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闵老大，不，闵少，你现在人在哪里？难不成把兄弟们都忘了。”

    闵力宏勾唇，“怎么会忘记？没忘。”

    “没忘就赶快出来，我们大家都是夜都夜总会，一起过来喝酒。”

    “好。”闵力宏挂掉电话，沉吟了片刻，与校长道别，开着车在众人惊艳羡慕的眼神中，离开了十三中。

    ……

    在食堂内，姜沉鱼四人都点了最贵的饭菜。

    这里的食物做的油很大，但都是地沟油，蔬菜不新鲜，很多都是火麒麟剩下的食材，这些大厨做菜并不讲究色香味意形，而且冷不丁的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黑暗料理。

    张梅趾高气昂的在这里巡视了一圈儿，黑色的眼镜闪着光泽，这学生食堂的承包人就是胡主播，他的父亲一声令下让十三中的学生全部住校，食堂等配套设施自然也要跟上，学生食堂也是很赚钱的，没有关系的人根本就无法开启食堂，尤其是这些家里面很有钱的学生，花销更大，张梅知道现在食堂每天入账的钱抵得上寻常人一两个月的工资，她也算是半个老板娘。

    她目光一侧，就看到了姜沉鱼端坐在那里，暗自咬了咬牙，那个可恶的女生，居然还赖在十三中学没有开除，一想到校长对姜沉鱼的包庇，张梅就深吸一口气，心中很不爽，下次自己一定要找到这个臭丫头的把柄，把她**的丑闻公布于众，将她彻底的赶出十三中学。

    现在这些学生，居然敢踩在老师的头顶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这些东西实在太难吃了。”曾菲菲拿起筷子搅了搅面条，心情有些郁闷。

    “只为了赚钱，不顾手艺，这些学校食堂还真黑心。”孙雅一脸的嫌弃。

    “确实不好吃。”白亦非也很挑剔，尤其是品尝过姜沉鱼的手艺之后。

    不只是她们，每一个来食堂吃饭的学生都很不满意，但是十三中外面并没有几家像样的餐厅，大家也只能够在这里将就。

    “算了，不如我们几个出去吃饭。”孙雅倒是不在乎这些钱，关键是她的胃口绝对不能受罪。

    “学校十一点之前必须要进校。”曾菲菲还是很守规矩的。

    “早些回去就好，现在七点，我们不如去最近的夜都夜总会，那里又能玩又能吃，还有帅哥美女。”孙雅拉着身旁的两个人。

    “可是没有男生。”曾菲菲知道那些地方人很杂乱，光是女孩子去的话很危险。

    “我不就长得像男生，怕什么？”孙雅大大咧咧的说道。

    “另外还有我。”白亦非抬起头，淡淡说道。

    “太好了，白亦非也去的话，啧啧……”孙雅根本就想象不到这位白少居然也要去参加这种聚会，当然这应该是因为姜沉鱼的缘故，她看向二人的目光不由有些**。

    ……

    闵力宏走进夜都，单手插在裤兜，刘海遮挡住深邃的眼，令周围的女服务生眼睛都直了。

    他直接朝着楼上的豪华包厢走去，那些人来的时候都有固定的包厢——六号。

    他们六个人被称为荆棘六少，那么也就平时最喜欢包下六号包厢。

    这六位的身份都是很不一般的，他们的背景也是大家族，当初都曾经去过部队，如今在各地政界商界军界混得游刃有余，只要他们想要哪个包厢，就绝对可以定下来，就是有贵人在里面也能换掉，而且诸人都是关系很好的，甚至可以无话不谈。

    当闵力宏进来之后，屋中的几个帅气的男人已经开始抽烟喝酒，这几个男人都是非常出色的男子，长相都是极佳的，性情也是不一，白亦辰与皇甫琛都是花花公子类型的，甚至还有两个陪着他们的女伴儿，这些女子长相清纯可人，不是夜都的陪酒女，却是这些花花公子找来的新女友，不是刚出道的小歌星就是二十岁的模特，玩一玩也就抛掉了。

    韩大夫戴着金丝边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在他身侧居然没有女人，旁人都以为他是个洁身自好的，却不知道这位早就是万花丛中过，片花不沾身，他的外表可以欺骗绝大多数的人。

    季凌羽随意的靠坐在沙发上，他的五官俊美，眼神深邃，在几个男人中很是出色抢眼。

    “闵少，你终于来了，你来的最晚，罚酒三杯。”白家的白亦辰颀长身形从沙发中起身，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睛微闪，端起酒就给闵力宏送去。

    “我开车来的，不喝酒。”闵力宏冷冰冰的眸子闪过笑意。

    “啧啧，大家很久不见，闵少的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哪敢？大家都是兄弟。”闵力宏又笑得邪魅惑人。

    “是啊，兄弟们很久没有见面了，若不喝酒怎么可以？找个人给你开回去就行了。”皇甫琛抱着怀里的美女，笑眯眯的说道。

    韩大夫笑道：“这样好了，今天我不喝酒，我负责把你们几个照顾好。”

    季凌羽抬眸，笑容俊朗，道：“有你照顾我们，我们就放心了。”

    他起身拿出一瓶威士忌，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

    诸人拿起酒杯轻轻一碰，“cheers。”

    韩大夫最先开口，“诸位，现在混得如何？”

    皇甫琛斜着眼睛看向白亦辰道：“白亦辰现在在京城白家，在政界工作。”

    白亦辰笑道：“你不也很厉害，经商也很有本事。”

    皇甫琛道：“经商当然好了，不然闵力宏怎么也会去经商？”

    萧潜也道：“季凌羽现在还在部队，以后肯定是军界的大人物。”

    季凌羽看了一眼闵力宏，一双英挺斜飞的浓眉挑起，嘴角微微上翘，“我只是接替了他的工作而已。”

    众人看向闵力宏，“闵老大，你的工作究竟是做什么？我们听说闵家现在和你断绝往来了？”

    “是，现在我是最闲的。”闵力宏脱掉了外衣，他的衬衫挽在了手肘部位，露出手臂，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举止可以说是相当的优雅，一只手拿着酒杯的时候雅致好看，白色的衬衫显得那张脸有几分清隽，更显深邃，领口随意的解开了一粒纽扣，露出了漂亮的锁骨，衬出男子几分魅惑的妖娆，也是性感得恰到好处。

    怎么看，他都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两个女人本来落在季凌羽身上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他的身上。

    白亦辰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闵老大你一直是最神秘的一个，你说你最闲，我是不信的，你肯定背地里不知道做了多少事情？”

    闵力宏端着酒，淡笑，不语。

    皇甫琛眨了眨眼睛，微笑道：“我现在在商界，早就听说闵力宏曾经掌控了闵家的财务大权，闵家只是在虚张声势而已，闵力宏离开了闵家，相当于闵家自断一臂，很多的上市公司都经营不利，我们很多人都在看笑话，那个老爷子居然把家族里最了得的孙子赶出去，这是在自掘坟墓啊！”

    闵力宏淡淡道：“道不同不相为谋，现在我出去后，倒是乐得自在。”

    白亦辰笑道：“我相信，他们迟早会求着你回去的，只是早晚问题。”

    闵力宏举起酒盏，“不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了，大家随意。”

    大家很久没见，互相聊天说话，季凌羽如今还在军方，倒是与众人更有共同语言，闵力宏则端着酒杯坐在玻璃窗下，从这里就可以一眼望到外面，楼下是一个巨大的舞台，周围是绕着舞台的各种小吧台，年轻人坐在里面品尝各种美食，还可以到台子上舞蹈放松。

    韩大夫坐在他旁边，拿出了国外的烟递给他，笑道：“怎么了，似乎闷闷不乐的？”

    闵力宏拿出烟吸了一口，“没什么。”

    韩大夫笑道：“和你的十六岁小花骨朵儿生气了？”

    闵力宏喷出一口白色烟雾，“没。”

    韩大夫轻笑一声道：“我就说十几岁的女孩子不适合你。”

    闵力宏蹙眉，挑起了剑眉，“没你的事儿。”

    韩大夫刚要说什么的时候，忽然看到下方坐着的几个人，他正倒酒的动作也顿住了。

    闵力宏顺着他的目光一看，也是一怔，瞳孔一缩。

    ……

    夜都，知名夜总会，姜沉鱼前世也来过这种地方，但是来的机会很少，她不是很喜欢这种吵杂的歌舞厅，这里费用很高，酒水不错，本来并不是未成年人来的地方，但是这里各种类型的年轻人都不在少数，大家都喜欢在这里放松放松心情。

    “哇，白亦非，你实在太绅士了。”曾菲菲盯着面前的二人，羡慕的说道。

    “你这是在吃海鲜吗？你这简直就是对待艺术品。”就是孙雅这个自诩为“美少年”的女子，也被对方的风度给迷住了。

    喜欢吃海鲜的人很多，但是能替别人考虑，而且举手投足这般斯文优雅的，也就只有白亦非了，他给姜沉鱼拿过了螃蟹，开始给她剥蟹腿，眼神专注而平和，她给他带饭的时候，他就是这么做的，许是一种白家人骨子里的优雅风度。

    “孙雅，你也给我把螃蟹剥了。”曾菲菲故意撒娇。

    “你吃饭的时候管好自己就行了。”孙雅才懒得管这个。

    “白亦非，你怎么那么体贴她？”曾菲菲笑着问道。平日看到白亦非都是一副冷漠疏离的样子，没想到他居然会对姜沉鱼另眼相待。

    “因为，姜沉鱼平时很辛苦，我希望她能吃的好一些。”白亦非俨然一个体贴好少年。

    “啧啧，我也好想找个体贴我的男朋友，现在的男人都太自私了。”

    “……”白亦非勾起嘴唇，没有反对。

    这时候外面的音乐变了，从浪漫的曲调变成了节奏极快的前奏，人群中不知谁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紧接着，楼下的摇滚乐开始响起，dj也是非常出色，楼下舞池中的年轻人开始舞动起来，少年少女们被音乐给打动，上前去扭动起了身姿，倒是一片旖旎疯狂醉人的景象。孙雅也带着曾菲菲上台前跳舞。白亦非也很少来这种地方，不过他表现的很淡定，姜沉鱼坐在他的对面，二人与这里似乎格格不入。

    白亦非问道：“你不喜欢这种地方，对不对？”

    姜沉鱼回答：“还行，没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说法。”她顿了顿道：“刚刚搬了宿舍，环境还不是太熟悉，应该和周围的人打成一片，否则不能不融入到这种环境。”

    白亦非轻笑，虽然是十七岁的样貌，已经隐有蓝颜祸水的风情，“我一直以为你是，我行我素的。”

    “我以前是不合群，但是这不是好事，人也要学着改变自己。”姜沉鱼知道一个人的人脉决定一切。

    “说的对。”少年深邃的眸光中盛满了盎然笑意。

    “麻烦你给她拿一杯果汁，要温的。”白亦非对旁边服务生说道。

    “谢谢。”她曾经说过自己喜欢喝温的果汁，没想到白亦非居然记得，她对她微微一笑。

    “听说这里的意大利面很不错。”白亦非摆弄着手中的酱汁，他对这些并不是很擅长，这时候，忽然一股红色汁液不慎溅出，却溅到了姜沉鱼的眼睛内，她一声不吭的捂住了眼睛，白亦非连忙站起了身子，直言道：“都是我太笨，里面有辣椒，我帮你看看。”

    “没事。”

    “先看看再说。”

    他抬起姜沉鱼的头，俯身下去，仔细的看了半晌。

    少年的呼吸轻轻喷在她的面容，姜沉鱼澄澈如星的眸一眨不眨，从上面看就像在接吻。

    白亦辰端着酒盏走过来的时候，见二人目光都看着外面，当他看向外面也是一怔，忽然笑道：“啧啧，没想到外面居然是白家的堂弟白亦非，我的堂弟居然也找女朋友了，这小子，真不愧是我的弟弟，这么快就亲上了，还真是厉害。”

    闵力宏手中的酒杯“啪”的一下捏碎了，目光阴寒。

    ……

    －－－－－－题外话－－－－－－

    闵少怒：“说好的激情戏呢？怎么都是吃醋的剧情？”

    幻嬷嬷对手指：“不吃醋怎么能做出激情的事情呢？人都是刺激出来的。”

    闵力宏：“你是在敷衍我和读者？”

    幻嬷嬷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今儿写了这些发现已经很多字，但是剧情没写到，我明天真的写，真的……大家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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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    看到这一幕，韩大夫的嘴角忍不住的往上扬，又慢慢看了一眼闵力宏，诡异的眼神好像是在说，你瞧，我说的绝对没错吧！金口玉言。

    闵力宏面无表情，放下手中破碎的酒杯，淡淡道：“不小心而已，这些玻璃制品不太结实。”

    几个男子的目光也落在他身上，从来没有见过闵力宏有如此“不小心”的一面。

    白亦辰觉着有些奇怪，问道：“闵少，没事吧？”

    “没事。”闵力宏的目光落在旁侧的威士忌上，眯起了眸子。

    “真的没事？”季凌羽问道。

    “嗯，真的没事。”

    他的表情严肃，目光阴沉，本来他想让姜沉鱼心甘情愿的做自己的女朋友，接着他等到她十八岁再慢慢的发生亲密关系，两个人可以一步一步的来，直到水滴石穿水到渠成，他带她去领证结婚，但是计划不如变化，他觉着在姜沉鱼身边的变数系数实在是太大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看来自己不能坐以待毙……

    当其他众人在兴高采烈聊天的时候，他却默默的喝起酒来，眼神不时的看向韩大夫的方向，把韩大夫看的很是心惊肉跳。

    他喝的酒是萧潜带来的，是萧家自酿的几瓶白兰地。

    萧潜在国外自己开了一家高级酒庄，给西班牙皇室高级酒，这几瓶酒都是极品中的极品，他看着闵力宏如牛饮一样，萧潜心中十分郁闷，暗道：前面你是不喝，现在是不停的喝。

    闵力宏坐在椅子上，目光看着外面，接着点燃一支烟。

    季凌羽来到他旁边，微笑，“闵力宏，借个火。”

    闵力宏拿起了旁边的zippo打火机，递给了他。

    季凌羽看到外面姜沉鱼时，也是一怔，他眯起眸子，“没想到小姑娘有男朋友了？”

    闵力宏的眸子又沉了沉，这个男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现在最不想听到这个。

    季凌羽微笑了一下，“当时我和她一起去鹰王那里，她倒是像对你很有兴趣的样子，我以为她喜欢你。”

    闵力宏的眸子立刻亮了亮，昂起了下颔，“真的？”

    季凌羽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她和你是什么关系？”

    闵力宏迟疑了一下道：“妹妹。”

    “什么时候认的？”

    “不久前。”

    “你这个哥哥当的挺称职，对你妹妹的小男朋友不满意？一副家里种的白菜被人拱了的样子。”季凌羽狭长的眸子一弯，唇边勾出风情迷人的浅笑，玩笑说道。

    “小小年纪，谈什么男朋友？”闵力宏蹙眉，将烟头狠狠掐灭。

    白亦非已经正襟危坐，刚才他虽然在吹少女的眼睛，但是初次与她靠的那么近，尤其看着少女的红唇，他真的是心跳很快，于是，白亦非的面容带着可疑的红色，看向别的方向，顾而言他道：“姜沉鱼，你的英语成绩提高的不错。”

    姜沉鱼揉了揉眼睛，浅淡一笑道：“是的，多亏了我的……我的哥哥。”

    白亦非诧异的说道：“你和你哥哥一起学习英语？”

    姜沉鱼想起了闵力宏，心情很好，她笑了笑，“是。”

    “我去你家，怎么没有见过他？”白亦非很好奇。

    “他是我爷爷刚刚认的干孙儿，你当然没有见过。”姜沉鱼指尖交握。

    “原来是这样。”白亦非猜测那哥哥应该是个戴着眼镜，读死书的类型，没什么威胁。

    音乐愈发的吵杂，舞台上开始群魔乱舞，灯光也四处投射着，白亦非沉吟了一下，低声道：“姜沉鱼，我不太喜欢这里，我们还是出去吧。”

    姜沉鱼看着上面扭动身身姿，舞蹈着的两个同宿舍的少女，二人似乎找到她们新的朋友，于是上前与二人打了招呼，接着她和白亦非一同离开夜都夜总会。

    看到二人出去，闵力宏又蹙了下修长的剑眉。

    韩大夫似笑非笑的说道：“闵少，你家的妹妹刚和男孩子出去了，说不定出去找个黑暗偏僻的地方，亲热起来更方便，而且出去开房也有可能，你知道现在的小男生小女生胆子很大的，甚至也并不注意安全措施，只顾着自己一时爽快，一个不小心就会弄出了人命。”

    “闭嘴！”闵力宏有些心烦意乱，他下意识的想追出去，可惜只来得及看到两人离去的飞快。

    “闵力宏现在居然对妹妹这么的担心，还真是一个好哥哥啊！我以前就听说你对妹妹很在意。”皇甫琛在旁边搂着一个美女，似笑非笑的说道，“那少年是白家的，说不定你们两家人会成了亲家？”

    闻言，闵力宏瞪他。

    皇甫琛呵呵一笑，看出他眼里的不悦，接着坐了回去。

    萧潜端着美酒，穿着黑色的西装，他一直欣赏闵力宏的穿着打扮，所以风格也他相似，萧潜清秀的五官却有几分中性，以及妖娆的风情，而且小麦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更显得俊朗，“闵力宏，你居然有个妹妹，还居然藏着掖着不告诉我们，真是不够意思，下次记得带来给我们看看？”

    “他的妹妹，特别漂亮，可是个可以令人垂涎的大美人，不是你们身边的那些庸脂俗粉。”韩大夫勾唇微笑的说道，白亦辰与皇甫琛旁边的两个女人却有些不高兴了。

    “那就更应该看看了。”萧潜微笑。

    “你们别凑热闹了。”闵力宏懒洋洋的看他一眼。

    “说起来，我家白亦非是个好孩子，在白家是很有口碑的，不太可能出去和女孩子开房，不过既然那女孩子是你妹妹，还是小心些。”白亦辰微笑的好心提醒。

    “……”季凌羽的表情却似笑非笑，他拿着手机发着短信，却是他表弟梁跷发来的。

    “诸位，不好意思，我先出去看看。”闵力宏准备告辞。

    “闵少，我陪你，给你开车。”韩大夫起身。

    “闵力宏，下次真的把你妹妹带来。”萧潜还在那里高声的叫着。

    “好说。”闵力宏邪魅一笑，出门时却顺手拿走了他的一瓶白兰地酒。

    两个男人走出了夜都，看到姜沉鱼与白亦非走到了一家超市内，韩大夫轻笑一声，“该不是去买**？”

    闵力宏蹙眉，瞪他一眼，“别胡说了，有你这样的朋友，真是交友不慎。”

    韩大夫摇头，“你失恋的心情我理解，但是不要发泄到我身上啊！”

    闵力宏打开车门，拿出酒四处喷洒了一番，接着拿出了手机，简单的发送了一些短信，韩大夫蹙眉，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很快，对方回复了一些消息，闵力宏的脸色这才稍霁。

    韩大夫思忖片刻，忽然恍若大悟道：“你在使用卫星定位？调用其他人的监控系统？”

    闵力宏“嗯”了一声，拿出白兰地酒在自己的手腕上，耳后，衣服上，如香水一样喷了一些。

    韩大夫不禁摇头，感慨万千：“闵少，为了追求你妹妹，你也太高科技了，太先进了，还有这酒是怎么回事？你要唱苦肉计不成？”

    闵力宏表情严肃认真，“你不懂，情场如战场，兵者诡道也，我闵力宏从来不打败仗。”

    韩大夫吸了口气，从来没有见过闵力宏这么认真的样子，“那么，他们在做什么？”

    闵力宏淡淡道：“他们买了两瓶矿泉水，在后面坐着，看星星。”

    韩大夫笑道：“我擦，挺柏拉图的，那小子也是个追女生的高手，你小心一些。”

    坐在外面，看着星空，姜沉鱼拿着矿泉水，优雅靠在树上，如雪的身影在黯淡的路灯下显现，记得十年后好像很难看到这么晴朗的夜空了，在那个时候的雾霾很严重，风水与环境也愈发的差了，她记得在玄门中有一种古老的占星术，可以看天下大势，于是，她的目光望去，华夏国倒是如一条腾飞的巨龙，可惜未来，天象只能通过望远镜或者在没有污染的地方才能看到。

    白亦非看她一眼道：“姜沉鱼，还有一年就要考大学了，真的很快。”

    姜沉鱼微笑：“是，真的很快。”

    “想报什么专业？学文科？学理科？”

    “我也不清楚。”

    这段时间的大学考试依然是分科的，姜沉鱼思忖了片刻，居然思考起了自己未来的人生，觉着自己未来去大学念书是不是该学习一些环境生物学？

    那么，她现在是不是该发表一些环境学的论文。

    前世，她并没有很好的上学，看到旁人参加各种实验项目，自己却没有任何机会，那时候，她也很想参加各种导师组织的项目，参加论文考核，但是她家境贫寒，最终只能把所有的时间用在勤工俭学上。

    如今的自己是否想弥补前世那些自己没有做到的事情？她浅笑了一下。

    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城市里看不到一处好风水，于是乎，人的寿命与人的健康都会受到极大的影响，身为风水玄术师，她可以从另一个角度呼吁大家保护环境，而她以后的盛唐都要着手于对人身体好的绿色产品，如果从玄学的角度来说也是一种积功累德，可以减少三弊五缺的果报。

    二人不知不觉中喝了两瓶矿泉水，各自思索着，一直沉默着。

    看到学生们陆陆续续的回学校，白亦非方才道：“我们该回去了。”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道：“好。”

    二人起身，就在这时候，一辆豪车停在姜沉鱼的面前，姜沉鱼挑眉，认出这辆车正是闵力宏的劳斯莱斯幻影，韩大夫打了一下喇叭，两个人互相对视，白亦非看着那个男人，并不认得。

    姜沉鱼已经微笑说道：“韩大夫，你好。”

    “上车，你哥哥喝多了？”韩大夫指了指后面。

    我哥？姜沉鱼一怔，“闵少？”

    “我送他回去，你帮个忙，搭把手。”

    同时韩大夫在心里面鄙夷着，这个闵力宏平日千杯不倒，现在居然能够一副喝多了的样子，自己真是服了他，不过，看样子他的确是喝多了，萧潜带来的白兰地绝对不是寻常的酒，而且他还喝了威士忌，红酒，鸡尾酒，不过应该在他可控制的范围内，这个男人一向懂得控制微细末节之处。就凭他的医术，也看出对方似乎有些酒精过敏，醉？还是没醉？这个男人的心思让他愈发的猜不透了。

    姜沉鱼立刻起身，对白亦非道：“不好意思，白亦非，我哥哥喝多了，他一个人很不方便，需要照顾。”

    白亦非低声道：“那要不要我帮忙？”

    此刻，韩大夫近距离的看了一眼那少年，暗道果然是一个出色美少年，连白亦辰那样出色的男人都远远不及他堂弟的一二分俊美，也难怪闵力宏会觉着如临大敌。

    其实那小姑娘和白亦非也挺般配，可惜她身上得了那种奇怪的“病”，任何一个男人都消受不起。

    殊不知，白亦非就是那个可以消受得起的一位。

    他可是未来荣登福布斯榜上的年轻巨富。

    此刻，虽然韩大夫很想唯恐天下不乱的把白亦非叫上，看看闵力宏有什么反应？但是，闵力宏这个男人他招惹不起，尤其是喝多的闵力宏。这男人到底是真醉了，还是假醉，韩大夫都分不清的时候，大概已经很严重，该不是酒能壮胆，想做点什么不该做的……大概就是如此吧！

    于是，韩大夫咳了咳，“不需要，我们两个人就够了。”

    姜沉鱼打开车门，看到闵力宏躺在后座上，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姜沉鱼，白皙的俊颜透着染着淡淡的红色，对她招了招手，“小煞星，你过来。”

    姜沉鱼目光一扫，觉着这里并没有自己坐的位置，正准备去坐副驾驶室，他就一伸手把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二人居然躺的很近，她就像要贴到他的怀里一样，非常的自然。

    姜沉鱼连忙支起身子，一进到车内，就闻到了浓浓的酒味，她的嗅觉很灵敏，这男人身上的味道似乎混合了好几种酒的味道，她眨了眨清冷的眸，问道：“你喝多了？”她记得闵力宏的酒量不错。

    “其实，也没喝多少。”闵力宏语气清冷的回答。

    “喝多的人都说自己没喝多少，今天都是朋友，大家多喝几杯。”韩大夫淡淡说了一句。

    “嗯，但是真的没事。”

    “等你有事就晚了。”韩大夫说的只是玩笑话，但是听上去却是另一种意味，尤其是在姜沉鱼的耳朵里，让她莫名有些担心。

    姜沉鱼看了闵少一眼，她下意识的伸出手摸他的额头，却感觉到他伸出手握住自己的手，与她指尖交握。他的眸子却看向了窗外的白亦非，目光有些阴冷，白亦非这时候也看清楚了对方是谁，他也不由一怔，居然是前辈。

    他不卑不亢道：“前辈你好。”

    闵力宏道：“学弟，这里用不着你了，你赶紧回学校去吧。”

    白亦非蹙眉，“那姜沉鱼？她晚上回宿舍不能迟到……不然会记个大过。”

    闵力宏勾唇，语气冷冰冰的，“有我在，我会处理好的。”

    车很快就开动，白亦非看着车离开，站在那里看了很久。

    “把玻璃升起来。”闵力宏面无表情的说道。

    “玻璃？不是升起来了么？”韩大夫挑眉。

    “我说的是后排的玻璃。”

    韩大夫知道他的劳斯莱斯幻影是过的，只要后面升起玻璃后，司机听不到看不到后面发生的事情，就是在后面车震也不会知道。韩大夫就觉着闵力宏似乎有些无耻，该不会想这一会儿酒后乱性吧？

    狭小的空间内，闵力宏凝视着她，嘴唇噙着一抹妖异而且清冷的笑，语气让人觉着有些不寒而栗，“小煞星，已经这么晚了，你说今天不见我，为的就是和白亦非在一起约会？”

    姜沉鱼挑眉，目光不解，“你认得白亦非？”

    闵力宏侧头，“我早就知道他。”

    “约会又是什么意思？”

    “你们两个人一起吃饭，难道不是约会？”

    姜沉鱼轻轻眨了眨眼眸，看到男子一双深邃的眼睛，正眯起看着自己，她看出男子似乎心情不佳。她本来不想解释，但是还是破天荒的解释一下，“还有其他的人，我们都是同学。”

    “我刚才也在夜都，我只看到他和你一起，你倒是重色轻兄啊。”男子的眸色黑沉，居然看不出情绪。

    “你也在？”姜沉鱼挑眉。

    “我在，一直都在。”闵力宏一想到两个人亲吻的样子，他觉得自己心里头好像有把火在烧似的，见少女依然一脸无辜的样子，忽然，闵少一把她拉到自己的怀里，抱紧了她，感觉到姜沉鱼那娇柔的身躯，他才觉着心中如同严寒之冬重新再春暖花开般活了过来。

    姜沉鱼趴在他的怀中，整个人的身体一僵。

    她第一次被他这样抱着，很不习惯，他为何要抱她？

    闵力宏幽深的眸子凝视着少女，忽然把脑袋贴在了她的脖颈上，轻轻地嗅了嗅，此刻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少女味道。

    初次与他这么靠近，姜沉鱼感觉到自己快要完全融入到他的气息里。

    姜沉鱼有些郁闷的伸手推他，使劲的推，却怎么也推不开，此刻，男人却抱的越发紧了，他的一只手抱住了她的手臂，一手环住她的腰，动作简单自然到她根本无法挣脱。少女知道自己可以和很多歹人与高手恣意搏击，但是唯有这个男人，她的力气比不过他，格斗技巧也比不过他，姜沉鱼无可奈何的觉着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她的面颊贴着他的面颊，感受到自己整个人都被他的气息包围，是属于男人的气息，当然还有酒气，高档酒的味道并不难闻，甚至还有一些天然食物发酵后的香甜。

    “闵少，你喝多了。”她用指尖戳了戳他，不悦的提醒他一句。

    “没喝多少，今天和朋友见面很高兴，下次你要陪着我一起去，他们都说要见见你。”他依然紧紧的抱着她，一定都没有放开。

    “……”姜沉鱼无奈的翻白眼，这叫什么事情啊？

    “还有一件事情，小煞星，说了不许谈男朋友？”他目光幽深，定定的看着她。

    “什么？”姜沉鱼瞪他，不知道他为何会误会。

    “我问你，刚才的白家少年和你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朋友。”姜沉鱼猜出他误会了，心里有些好笑。

    “真是一个小骗子，你少说了一个男字吧？”他在她的耳畔很是不开心的说着话，呼吸却在她的耳朵上轻拂。她耳根立刻就烫了，这个男人还真是喝多了酒，做事情的风格和平常完全都不一样了……虽然她并不习惯，但是却觉着似乎挺有趣。

    但是对方的力气却太大，她终究是无奈，于是她在闵力宏的腰上使劲的拧了拧，本来还想继续掐他。

    男子已闷哼了一声，抬起头，却将她的手腕都握住，两只手被他迅速的反扣在了她的身后，语气威胁道：“别乱动。”

    姜沉鱼的确不动了，她知道动了也是挣不开，随即就感觉到身下有一物正慢慢的发生着异样的变化，她眼睛蓦然睁大了，她不是不知道这些，她无法挣扎，对方只是喝醉了而已，乱动的话会有**的后果，闵力宏紧紧的抱着她，至始至终也没有松开，现在还是秋天，天气并没有太冷，两个人的身体隔着两层并不算厚的布料贴在一起，在密闭的空间里，渐渐的感觉到了热，越来越热，热的她一阵心烦意乱……

    看到男子的俊颜就贴在她的面容上，心中也仿佛涌出一股热气，还能感觉到男子的心跳，“砰”“砰”“砰”开始朝着她的胸部涌出。

    闻着他呼吸里酒香的气息，还有空气里面愈发浓重的酒气，两世为人的姜沉鱼无语的望车顶。

    忽然，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慢慢朝下摸去，顺着她的曲线，直到她的**部，姜沉鱼一怔，感觉到他的手忽然狠狠打在她屁股上，“啪”的一下，一阵痛意传来，她不禁瞠目结舌，他他他，居然真的打她的屁股？

    “说了，不许谈男朋友的。”他语气不善。

    “你……”

    “我先前说过的，不然我就打烂你的屁股。”

    “你胡说什么呢？”姜沉鱼的嘴唇轻抿，脸颊爆红，她的屁股从来没有被男人这么打过，但是她并不觉着特别讨厌，只是很害羞，没想到一向待人冷淡的闵力宏居然会这么做，他在她的心目中一向是个绅士，他不是也有自己很喜欢的女人？为何要管自己这么多？

    “我看到他在亲你，下次真的不许。”男子用她从未见过的神色说着，他的眼神仿佛已经降至冰点。

    “闵力宏，你一定看错了……”

    “呵呵。”他居然冷笑，同样冷的还有男子的目光。

    姜沉鱼有些气恼，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又不想给一个喝醉的男人解释什么，也许明天他就忘记了。

    闵力宏眉宇间一点也没舒展开来，居然一副斤斤计较，小肚鸡肠，而且就像心的玩具被人抢了的孩子，一副玻璃心的样子，低声道：“昨晚我说过了，我要过来找你，你却和其他人混在一起。”

    “我们都是朋友。”姜沉鱼觉着有些好笑，他居然在意这些。

    “朋友聚会我无所谓，但是那个白亦非莫非比我更重要？如果你想找他当男朋友的话，我是不会同意的。”他的语气有些霸道。

    “胡说什么……我和他没有任何超乎友谊的关系。”姜沉鱼也只是不紧不慢的回答，却郁闷的咬紧嘴唇，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太诡异了，而且她的小腹被他的某一处膈的难受，让她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个男人难道没有一点清醒过来，放开自己的意思？

    “真的？”

    “……”半晌，姜沉鱼的声音淡淡响起，“你难道没喜欢的女人？”

    “……”闵力宏一怔。

    “有。”他回答，“就是……你猜。”

    “你喝多了。”姜沉鱼的心情似乎也不太好了，谁说男人酒后会吐真言？她低声道：“闵少，我不知道你今天怎么了？看着你喝醉的份上，我就不和你一般见识了，事情是这样的。”于是，少女大概的解释了一下，对于这个男人，她还是很在意他的想法，她对他的感情说起来有一些微妙。

    听到这些，闵力宏勾起嘴唇，原来如此。

    当姜沉鱼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就看到男子的嘴角挂着一抹淡笑，神色也柔和了很多。

    “不管怎么样，小煞星，小宝贝，以后乖一点？这次我可以原谅你。”

    闵力宏搂着她，眼底眉梢里慢慢的溢出一抹暖意，他结实的胸膛贴着她胸口，鼻尖嗅着她身上的气息，他忽然觉着这样很好，也喜欢上了这种抱在一起的美妙滋味。他的薄唇轻轻贴在了她的耳垂，轻轻的蹭了蹭，她甚至听到男子的喘息声，说不出的性感与**！

    韩大夫开车出带着二人，直接去了黄金花园，他把车停去停车场，临走时还复杂的看了一眼闵力宏，姜沉鱼则带着闵力宏，感觉到自己肩上滚烫的手臂，让她不自在，忽然想起这手臂似乎还受过伤，她还是很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到电梯里。

    终于将他拖进电梯，姜沉鱼身上已经起了一层薄汗。

    这个男人居然一直把体重压在她身上，还好她的身体素质很好，一直是锻炼的，勉强能够经得起折腾。

    姜沉鱼伸出手，准备按下门铃，她记得雇佣的男佣人应该在里面，闵力宏却阻止她道：“不用按了，你自从了学校，我这里也就用不到他了，我让他住到你家里去了，帮着你家里的佣人照顾你的母亲和祖父。”

    姜沉鱼没想到居然这样，她撇了撇嘴角，“你的钥匙在哪里？”她扶着男子来到门前，侧过眼眸看他。

    “在口袋里。”闵力宏低声说道。

    “哪个口袋？”

    “不记得了。”

    “……”姜沉鱼抿了抿嘴唇，还是算了，她不想和喝醉酒的男人计较。

    姜沉鱼将纤纤素手伸进他的西装衬衫的口袋内，轻轻的触摸了一会后，“没有。”

    他轻轻的趴在她的身上，提醒她：“那就在下面的口袋。”

    姜沉鱼知道他有两个口袋，姜沉鱼将手伸进他右边裤袋，摸了一会后，还是没有！但是她在寻找的时候摸到了里面的**，她猜测得到是平角的，甚至摸到了边缘的棱角，同时她的另一个感觉竟然是，他的身体很结实，身材也不错，而且能感觉到对方肌肤的弹性也非常的好……

    “有没有？”他低低的问道。

    “没有。”姜沉鱼摇头。

    “没有，那就是左面。”他感觉到她的小手放在裤子口袋，距离他的那里很近粉嫩小手，给他带来一种酥麻的感觉，摸得他快要再一次有反应，真想把她按倒在**上，就地正法。

    可惜很快，姜沉鱼摸出了钱包，取出了钥匙。

    闵力宏与她一起进入到了房间，他在她的搀扶下躺在沙发上，姜沉鱼拿起了遥控器，给他打开了电视，接着按下了静音，尽量分散他的注意力。

    姜沉鱼觉着，喝醉酒的男人真是不可理喻，她的屁股到现在还有些疼。

    姜沉鱼感觉到男子看着自己的目光，似乎与平日不太一样，她低声道：“你在看什么？”

    “我在等你伺候，这些没什么好看的。”

    里面放着少儿不宜的镜头，他换了一个台，内容依旧，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电视台都约好了，会放这样成人类的娱乐性质节目。

    忽然男子一个翻身，身形有些不稳，险些落在沙发的下面，在迷离昏暗的灯光下，姜沉鱼一愣，他脸上的皮肤都泛着异样的微红。

    “不舒服？”她问道。

    “我今天喝的酒有些杂了，空腹喝的，一直不舒服。”他揉了揉额头。闵力宏知道自己的皮肤沾了酒精，就会立刻泛红，自由如此，这也是他的弱点，所以他才会白兰地喷在身上，如果这样她还要走，那就太狠心了，现在的他真的很不舒服。

    姜沉鱼认真的看着他，“闵少，要不我打电话把佣人叫来，我现在必须要回学校了。”

    闵力宏挑眉看着她，气息似乎没有先前那么有力，语气不悦的说道：“我现在很不舒服，你却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

    姜沉鱼凝视了他片刻道：“学校那里抓的很严，晚上如果不回去的……不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我现在已经是被人盯上的坏学生。”

    闵力宏勾着薄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伸手扶着额头，休息了片刻才道：“学校的事情交给我，今晚可以不用担心。”

    “你可以？”

    “可以。”他还有很多特殊的手下人，只是没有用过而已，这些都是军方的秘密，为了她，他真的犯了很多的错儿。

    看着他不舒服的样子，姜沉鱼接着问道：“真的难受？”

    “嗯。”他的声音更低了。

    “想要什么？”她问道。

    “想喝水。”

    姜沉鱼把水拿过来，给他倒上，男子却懒洋洋的道：“小煞星，你给我喂。”

    姜沉鱼蹙眉，拿起杯子放在他的嘴唇前，“给。”

    “真是久病**前无孝子。”闵力宏低喃。

    “你说什么？”姜沉鱼挑眉。

    “没什么。”闵力宏指了指旁边的东西，有气无力，“我还要那个……”

    “你要什么？”姜沉鱼目光一转。

    “你靠近一些，我说。”

    姜沉鱼靠近了一些，“说吧。”

    “再近一些。”

    “好。”姜沉鱼的身子不由得又往前倾了倾。

    “乖。”闵力宏顺势靠上前去，他的嘴唇就这样轻轻的贴在她的唇上……

    眼前一暗，姜沉鱼感觉到嘴唇似乎……回过眸子，姜沉鱼的思绪完全断片了。

    姜沉鱼先是一怔，随即大脑中“嗡”的一声，仿佛接着炸开锅。

    接着男子微笑起身，目光凝视着少女，她的眼前又慢慢亮了起来，姜沉鱼呆怔的伸出手，呆呆的抚摸着自己的嘴唇，刚才那是闵力宏的嘴唇，他竟然一声不吭的吻了她？

    姜沉鱼瞠目结舌，半晌，她的面容绯红，“你……”你做什么？

    闵力宏嗤的一笑，依然是虚弱的样子，“亲你。”

    还没等到她再说出话，他伸出手轻轻的捧起她的面颊，再一次的吻住了她的红唇，轻柔的深吻着她。

    他含着她的两片唇，吞吐着，姜沉鱼感觉到自己的嘴唇里全都是他的气息。

    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如此……她现在想要离开他，自然轻而易举，但是却有种不舍的滋味，半晌，闵力宏才低声道：“小煞星，你的嘴唇是我的，其他男人都不能碰。”他轻轻的抱着她，指尖轻触她的面庞，嘴唇在她唇边轻轻的蹭了蹭，“小煞星，你的嘴唇好甜。”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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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追求

﻿    看着姜沉鱼微微发怔的模样，闵力宏觉着很是有趣。

    这时，姜沉鱼恍恍惚惚的回过神来，她刚才只是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惊得怔住了。

    她从来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亲吻她，还做出了这么羞人的事情，对方似乎完全喝醉了，举手投足毫无顾忌，真是发疯了。

    忽然，闵力宏感觉到双腿之间有东西抵住了，居然是少女抬起了腿。

    好了，为了你的子孙后代考虑，还是先起来，否则我用的是弓弩。姜沉鱼看着眼前这张完美无瑕的俊颜，有些发憷，有些恼意，有些不知所措，好在她也是活了两世的人，有些定力，如果真是一个未成年少女的话，大概现在早已经彻底沦陷了吧？

    闵力宏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如果是寻常的女孩子，只怕根本就不会像她这样吧！

    于是，他不但没有起来，反而贴近了几分，甚至贴到她的腿上，让她感觉着他的

    最后，姜沉鱼吸了口气，低声提醒道：闵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知道闵力宏的声音有些磁性，带着沙哑，在他的瞳孔里都是毫不掩饰的温柔笑意。

    你喝多了也知道？姜沉鱼抽了抽嘴角，这个男人喝醉了，居然会耍流氓。

    喝多了才敢做想做的事情，做的光明正大，他就是故意如此的，闵力宏看着姜沉鱼无暇素净的脸庞，表白道：小煞星，做我的女人。

    做他的女人？姜沉鱼立刻挑起黛眉，语声淡淡，我未成年，十六岁！

    闵力宏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我知道。

    他真的知道吗？姜沉鱼面无表情，一时无语。

    下个月就十七岁了，很快就十八岁了。闵少双腿夹住了她不安分的腿，两只手捧住她的白皙小脸，再一次低下头，亲吻少女，薄唇从她的眼皮缓慢地往下亲着。

    最终他凑到她的耳畔，低喃，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享受恋爱的滋味，还可以互相加深了解。

    结婚之前还能有大把的时间，他可以和她尽情享受二人世界，她这样的女孩子怎么也亲不够，爱不够的。

    直到等到他们结婚后，就可以努力生儿育女，过幸福的婚后生活。

    此刻，姜沉鱼仿佛被他温柔的话语撩动了心弦，排斥他吗？并不排斥，喜欢他吗？似乎很喜欢，而她的感情世界很简单，虽然身份诡异复杂，一个清白如雪，另一个前世的时候遇到了一个渣男，而后遇到劈腿，最终她对于感情还是有些淡漠，甚至没有早早考虑这些问题，然而闵力宏给她的感觉很不一样，她对他似乎有些依恋的情绪，她喜欢他对她的宠，喜欢他对她的关切爱护，但是自己有没有喜欢上他，姜沉鱼也不清楚，大约是非常喜欢他的吧！

    看着她一双漂亮的眼眸像是小鹿一样，还有呆怔的模样让闵力宏非常的满意，他的心情也不由好了很多，暗忖不愧是自己喜欢的女人，好生可爱！他灵巧的舌尖再一次撬开她的牙关，慢慢的品尝着她唇齿香甜的滋味。

    房间内的空气仿佛也变得稀薄了，让姜沉鱼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起来。

    两人呼吸纠缠着，唇齿交缠，居然吻得难分难舍。

    脑海中仿佛在说，再来一次，再来，再来

    看着她绯红的面颊，呼吸不稳的样子。闵力宏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闵少觉着自己很喜欢她清醒的样子，又喜欢她迷醉的模样，还是现在她的样子亲吻起来是最好的。

    他等着她休息片刻，指尖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再次说道：小煞星，我在追你。

    他很喜欢姜沉鱼身上那种淡淡的气息，那是少女的体香，每一寸肌肤都能感觉得到，清雅又舒服，充满了让他渴望进一步去探寻所求的魅惑。

    感觉到男子的两片唇再次寻到她的唇，几乎是刚刚碰上去，姜沉鱼终于勉为其难的将自己的嘴唇分开来，把他向后一推。

    少女终于从他的嘴唇中挣脱了出来，闵力宏的亲吻就像是一个魔咒，可以令她着魔，居然让充满定力的她无数次的沉浸其中，无法自拔，那滋味很好，她的心砰砰用力跳着，发现这男人真是魅惑到了骨子里，她内心深处几乎有些想落荒而逃，虽然她表现的尽量很是镇定，她迅速的起身，推了推他，你喝多了，浑身的酒气，去洗澡。

    好，你陪我。

    姜沉鱼挑眉。

    我现在头晕。

    姜沉鱼也觉着头晕，但是更头疼，她扶着他进入到浴室，两个人是第二次一起进入浴室，她只是把他带入到了浴室池子里，把帘子一拉，听到男子轻声一笑，接着衣服被解开，接下来传来了诱人的水声。

    当闵力宏走出来后，穿着白色的长浴袍，显露出男子极其完美的身材，身形优雅贵气，五官深邃，唇形完美，姜沉鱼看到后有一瞬间的失神，最终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活了两世没有见过这么出色的男人。

    闵力宏似笑非笑，又凑近了几分，觉着很好看？

    姜沉鱼一言不发，侧头看着他。

    她忽然上前一步，拉开了他浴袍，看着他白皙的胸膛，这男人的身材实在是太好看，让任何女人看到都会鼻血横流。

    闵力宏微笑道：你胆子也挺大。

    姜沉鱼蹙眉，低声说道：闵少，看样子你在身上喷了不少酒，对不对？我一开始就闻到你的车里，你的身上都是酒味，你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居然洒的到处都是，现在沐浴之后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别把其他女孩子当成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我虽然可以照顾你，但是不是你想戏弄的对象，我现在必须要走了，看样子，你现在应该还算好，我会让雇来的大叔过来照顾你。

    小煞星，你不喜欢我？闵力宏瞥了她一眼，忽然说道。

    姜沉鱼向往走了几步。

    你祖父回乡下了，家里没人，雇工也很忙。他的语气淡雅。

    你那么聪明，自然不会让自己受委屈。姜沉鱼斜着挑起了黛眉，她回头看到男人的表情有些沉默，离开了此处。

    刚刚离开了这里，姜沉鱼出门的时候却看到了韩大夫，韩大夫口中叼着一根香烟，斯斯文文的面容就像是一个医德良好的年轻大夫，谁又能想到他却是一个花丛老手，没想到这少女居然这么快就自己走了出来，他诧异道：你怎么没有留在闵少那里？

    姜沉鱼冷淡的勾起嘴唇，今晚，麻烦你照顾一下他，我先去学校了。

    韩大夫吸了口气，捻灭了烟头，看样子闵力宏的爱情之路并不太顺利啊！

    他扶了扶金丝边眼镜，大步向楼道走去，并感慨说道：路漫漫其修远兮，闵少，你将上下而求索。

    姜沉鱼转过身子，优美的唇边却勾起了笑意，身影如暗夜里迷人的优昙花，清丽而妩媚，此刻，她的心依然在砰砰的跳着，她刚才从面相上看出，闵力宏的面容犯着桃花，而且桃花入主正宫位，说明他是真心喜欢，更没想到这朵桃花儿居然是自己，不过这样的结果似乎也挺好，难道不是？

    姜沉鱼承认，闵力宏非常的出色，是个令人心动的男人，但是女人也应该有女人的矜持，太快答应男人也不是什么好事。

    女孩子平日里要自珍自爱，男人才会更加珍惜自己。

    他和她之间，姜沉鱼觉着还是慢慢来。

    姜沉鱼来到校门，她回来的刚好，校门正要准备关上。

    宿舍门前，大妈仔细的看她一眼，目光带着一些警告的意味，在名字上画了一个勾，如果少女不在十一点之前回来，她就会去找教导主任，给这个少女一次严厉的警告。

    如果教导主任不管，她就去找教育局。

    姜沉鱼，你回来了。上铺的曾菲菲从床铺上探出头来，脸上做着面膜，她的目光上下扫了姜沉鱼一遍道：学校外面的铺子全部关门了吧，你手上也没拿东西，你干什么去了？

    我随便出去逛逛。姜沉鱼脱了自己的上衣，接着整理明天课上用的东西。

    但见孙雅穿着睡衣，晃着大长腿，趴在床上的样子很是随意，手中翻着书，当她看到高兴的时就哈哈大笑，曾菲菲拿出了一堆化妆品，对着镜子仔细的照，抬眸对孙雅道：我说你笑得声音是不是太大了，看本书有什么好看的？

    孙雅立刻坐起身子，晃了晃书册道：给你说了你也不懂，这是最近的少女漫画，内容非常的精彩，我当然要好好的看了。

    曾菲菲翻了个白眼，我以为你不看少女漫画呢？都快期中考试了，孙雅你还不复习？

    孙雅也道：你有时间做面膜，还不如好好的复习复习。

    若有时间复习，我宁愿出去谈一个男朋友。

    孙雅反唇相讥道：你喜欢的男人那么多，谁知道你想和哪个谈？

    曾菲菲又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喜欢那么多的男人？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我可以随意的欣赏那些值得我欣赏的男人，我可不是什么花痴。

    孙雅轻笑：好，好，你不是花痴，是我错怪你了。

    姜沉鱼淡淡笑了笑，这两个女孩子倒是很有意思，本来以为曾菲菲很可爱，没想到居然性子直爽，随意的喜欢自己喜欢的，唯独不喜欢学习。

    曾菲菲转头拿出了一张大的海报，上面居然是梁跷的头像，她小心翼翼的贴到了墙上。

    孙雅立刻嗤的笑道：你做什么？

    曾菲菲弹了一个响指道：梁跷学长一直是我的偶像，所以把他的头像放在这里，很有激励我的作用。接下来三天我也努力闭关学习，我的要求不高，争取考试全部及格。

    孙雅撇了撇嘴，该不是让梁跷学长保佑你吧？

    这时候另一张床铺露出一个头，却是刘思含，她表情有些冷傲，不屑一笑，不会有催情的作用吧？夜里做春梦。

    曾菲菲瞪她，你胡说什么？你不是喜欢白亦非？要不要我给你也弄个画报贴着？

    刘思含立刻反驳道：白亦非可是正正经经的男人，人家才不会当什么大众情人，我心里喜欢他就好。她又瞪了一眼姜沉鱼，虽然知道她和白亦非是朋友的关系，对于这个姜沉鱼总是有些警惕。

    姜沉鱼无辜躺枪，但是她没有理会众人，突如其来的考试，让她知道该收收心了。

    孙雅收起了漫画道：好了，大家都是欣赏自己的偶像而已，别搞的好像有多大的仇恨。

    曾菲菲忽然一脸春意的道：你们说，不知有什么办法让梁跷学长喜欢我？

    孙雅摇头，就你，难，难，难。

    曾菲菲道：你是故意打击我吗？

    孙雅翘起修长的腿，道：梁跷学长曾经说过，他的梦中情人是个头要一米七以上的，模特身材，怎么也是我这种的，曾菲菲你才勉强一米五，太矮了。

    刘思含冷然笑道：他喜欢长头发的，你的太短了。

    孙雅撇嘴，我又不喜欢他，只是打个比方。

    曾菲菲一脸的沮丧，她什么条件都好，就是个子太矮，这个条件真的好麻烦，高个子的男孩子似乎都喜欢起码身高要一米六五的女生，她又不喜欢个子很矮的男生，她就是喜欢小鸟依人。这一刻，她忍不住捶胸顿足，又发出了一阵哀嚎声。鬼哭狼嚎，众人不禁捂耳。

    姜沉鱼正在看书，不禁摇头，蹙眉说道：感情的事情要看缘分的，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曾菲菲一怔，没想到这个刚来的姜沉鱼会这么说，她瞪大眼睛，缘分？你说我有缘分吗？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你的面容暂时没有桃花，相信会有自己的缘分，到时候缘分是什么你自己就知道了。

    曾菲菲立刻道：桃花，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姜沉鱼：你信？

    曾菲菲：信，当然信。

    孙雅嗤的笑道：这些天梁跷学长好像对看相算命之类的有兴趣，很多女孩子都开始跟风了。

    曾菲菲瞪她，梁跷学长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她接着看向姜沉鱼，你说说，这看桃花是怎么回事？

    姜沉鱼抬起眸子，回答说道：看桃花很简单，有人天生犯桃花，有人则后天犯桃花，天生的人，譬如说有两眉太开的女人，这种人很容易跟男人跑，属于方便面类型好泡，天生犯桃花，眼睛太弯的女生也是天然桃花，男生喜欢靠近，而且烈女怕缠郎，最终桃花极盛至于后天犯桃花者，双眼湿润则表示桃花最近刚致，面色白里透红则易招蜂引蝶，近来追求者极多，你们诸位都没有这些面相，还是不要多想了。

    听闻了姜沉鱼的一番话，三个女孩子都若有所思，干脆拿出一面镜子，对着镜子开始研究起自己的面相，她们觉着fox里的女孩子都是姜沉鱼说的样子，其实这三个女孩子都是长相不错的，再加上绝色美人姜沉鱼，201宿舍倒是可以称得上是美女宿舍。

    熄灯后，姜沉鱼躺在床上，却是久久无法安眠，忽然手机发出了清脆的提示音，她知道已接到短信，打开却是闵力宏的短信，小煞星，睡觉了没有？

    她扶额，勾唇，回复，闵少，有心思发短信，说明你的酒已经醒了？身体已经好了？

    刚刚清醒了一些。

    多喝水。

    好。

    那你记得今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对方回复。

    姜沉鱼无语，果然喝醉了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好像记得，你问我喜欢的女人是谁？

    问了。姜沉鱼沉吟了一会儿，发送过去。

    我喜欢的人虽然未成年，我可以一直等着，不满十八岁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姜沉鱼的心中砰砰一跳，这个男人真是她回复，知道了。

    闵少接着发送信息道：下次我们约个时间，接着加深了解如何？他意有所指。

    这时候，姜沉鱼不理会他，发信息，闵少，你教给我的英语果然有用，谢谢你了。

    闵力宏的心情也很好，看来她深夜离开自己，还是有些害羞的缘故。

    闵力宏也回复道：你喜欢就好，我以后还可以教给你法语，德语，俄罗斯语，日语，韩语

    贪多嚼不烂，我最近有些忙，要期中考试了。

    要考试？闵力宏问道。

    是，学校的事情很多，而且我和英语老师顶嘴了，用英语顶嘴，与数学老师发生了摩擦，不容乐观，再后来学校让我去和美国建筑师沟通，我觉着我的英语还需要再一次提高。

    小煞星还是很棒的，我会做你坚强后盾的。闵力宏看了短信半天，思忖答复：以后你放学后，我去学校外面的旅店，帮你补习。

    旅店？姜沉鱼一怔。

    我知道你不喜欢自己的男人高调的出现在学校，所以，我去开钟点房。

    她的男人？姜沉鱼面容一沉，他进入角色真快，虽然是去补习，不过就像是去和他开房一样。

    就这么说定了。闵力宏直接拍板，我把地址发给你，你直接去钟点房找我，我们分开行事。

    姜沉鱼没想到自己重活一世，居然会遇到这种事情。

    时间过的很快，不知不觉就到了中午，在听课的四个小时内，姜沉鱼为了不去浪费那四个小时。她索性开始试着写一些关于风水学与环境学的文章，自从她和张大师与北派的会长谈话之后，她知道有些杂志会刊登这些方面的文章，于是，她就本地的环境写了一篇有关于风水改建方面的文章，并没有用太多繁杂的风水术语，而是引用了诸多的科学理论根据。

    在随意一写之后，姜沉鱼投了稿件。

    班长激动的站在那里，好消息，同学们，今天下午我们不上课，大家可以在学校里自习。

    班长，能不能回宿舍自习？

    行，只要不出学校就可以。

    另一厢，章歌和对面班花也一起去了高级公寓楼。

    这次尹洁带着章歌一起过来，也是变相的承认了两人关系不一般。

    出来时，章歌拾掇了一下自己仪表，表现的落落大方。虽然他学习好，但是也明白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能进入高级公寓楼的这个圈子的，在这个圈子是不看学习的。

    就譬如说，这些人从出生就含着金钥匙，学习可以寻常，但都是未来之栋梁。

    他们的父母早就为他们挣来了很多，等着他们继承。

    这也是一个小小的社会圈子，有些人注定起跑点比别人的高，他们的家人当然希望他们能交友广阔，哪怕是他们才上高中，也要开始渐渐积累起自己的人脉。

    下午不上课，大家似乎都凑到了高级公寓楼里，一楼摆放着沙发，大家都坐在那里聊天，尹洁看了众人一眼，这次住过来的人很多，有质监局副局长的千金，有水利局书记的女儿，有文体局副委员的儿子，闫阳与闫灵灵则是招商局局长的儿女，却是刚刚转学来的，还有一些富商的儿女子嗣。

    尹洁对章歌招了招手，章歌拘束的上前，一同和尹洁与他们打了一个招呼。

    大家看到尹洁带着章歌一起走过来，也只是点了点头。

    章歌默默的坐着，坐姿很规矩，看出这些人对闫阳与闫灵灵非常关注。

    心中暗忖：两个新来的少男少女一定有不一样的背景，就是他的女朋友尹洁在这些人的面前也收敛了一些，举止表现的规规矩矩。

    今天人都要住满了？一个女孩子忽然问道。

    差不多。另一人笑眯眯的回答。

    梁跷怎么没有来？

    梁跷！章歌的心中一动，这个名字还真是如雷贯耳。

    梁跷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是高三年级的，也是学生会会长，若是照目前的情形看，他应该是这个圈子的核心人物，如果能认识这样的人，自己实在是太有面子了。

    谁说我没有来？正说着，一个身材高大完美，年轻英俊，玉树临风的美少年走过来，戴着耳机，一副极酷的样子，双腿长得让人妒忌，头发略长，皮肤白皙，长相出色，手中还拿着一册书，不过是音乐书，上面都是他自己绘出的五线谱。

    章歌在他身上目光扫了又扫，看出他的鞋子很酷，是银灰色的，airjordan的牌子，有时候一双好看的鞋子比名牌的衣服还要贵，这已经不止是奢侈，甚至还有些嚣张的成分在里面。

    梁学长好。低年级的人都热情的打招呼。

    梁学长。尹洁也巧笑嫣然的打招呼。

    尹洁，你过来了。梁跷算是给了尹洁一个面子。

    嗯，还有我男朋友。

    梁学长，你好。章歌知道梁跷是高三年纪的学长，也是学生会主席，在高三年级文武双全，他的背景略有一些神秘，他本人很喜欢音乐，也很喜欢篮球。

    此刻，他心花怒放，能认得这些人，以后在自己的人生路上，也是一笔不菲的财富啊。

    梁跷目光一抬，却对他这个外来者没有太大兴趣。

    梁学长，那天我和乐队的人一起，唱了一首英文曲子，前不久我还凭这首曲子获得了三等奖项，总之我要谢谢你，找人帮我翻译了这意大利文的内容。尹洁忽然笑着凑到他面前。

    举手之劳。

    不过梁学长真厉害，把歌词和唱腔都能对上，我唱的很容易，所以拿奖也非常容易。

    尹洁。梁跷忽然问她，你们fox是不是也想学我，进娱乐圈？

    有些想。尹洁颔首。

    尹洁，说句话你可能不爱听。

    什么？

    你现在在我们十三中或许是优秀的，但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现在的人才太多了，凭你们fox几个人的实力并不适合。梁跷说着很残酷的话。

    梁学长，你是在打击我们fox吗？尹洁侧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不明的意味。

    我不是打击你，现在漂亮出色的女孩子太多了，比你们fox合唱更优秀更有背景的女孩子大有人在，而且你这些人良莠不齐，你要有自知之明。

    听到对方这么说，尹洁的目光沉了下来，既然是这样，我可以自己走进娱乐圈，我的实力是很好的。

    梁跷看她一眼，笑笑，但愿。

    目光一闪，白亦非怎么没过来？

    他和白亦非一个宿舍，都是101。

    一个女孩子一笑，白亦非现在可是风头正盛，他是十三中名副其实的网球王子，真正的大忙人，有时候还要去外省参赛，比你当年有过之而无不及。

    梁跷笑笑，漂亮深邃的桃花眼眨了眨，随意盘膝坐下来，身上散发着高贵的气息，让周围几个女孩子不由意乱神迷，淡淡的说道：白亦非远远比我聪明，他幸好没有选择打篮球，也没有选择玩音乐，不然，每一天都有一群女生缠着他，我和他一直很投缘，白亦非是非常出色的，以后的前程不可限量。现在我是十三中学的挡箭牌，替他挡了不少桃花，等到我考上大学，这学校里不知道为他倾倒的女生有多少，也很可惜，就没有人替他挡桃花了。他自诩为挡箭牌，倒是有一些幽默。

    梁跷学长，你怎么说话和神棍似得，刚才还说尹洁不行，现在又说白亦非前途无量。一个少年打趣他。

    被对你说对了，我现在还真的迷上了算命。梁跷似笑非笑的说道。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觉着挺有意思的，而且我在图书馆也查阅了几本风水相术方面的书，那八卦易经正是中国伟大的发明。

    要不你给我算一卦？

    哪那么容易？梁跷摆了摆手，我们还要考大学，现在闲余时间不多。

    梁学长喜欢占卜？闫阳却轻笑一声，我知道一个人，她精通易经八卦。

    哦？梁跷好奇问道，这里除了姜沉鱼还有谁？

    我的伯父不让说，反正是我们学校的，而且还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闫阳买了个关子。

    是谁？这么厉害？有人吃惊问道。

    别问了，看，白亦非过来了。闫阳忽然抬手指着前面。

    很抱歉，我过来晚了。远远的，白亦非的声音传来。

    白亦非，你就没有不迟到的时候。梁跷不禁微笑。

    章歌已经感觉到白亦非在这个圈子里很受欢迎，比起尹洁来说，他要更受到旁人的重视。

    当众人抬头，没想到白亦非居然还带着一个人。

    当然，白亦非是学校是出了名的清高，对于任何一个女生都不会放在眼里。

    但是他身旁的少女也是学校里很有名气的，据说外号叫冰山，一个不惹尘埃的女子。

    这两个零绯闻的人走在一起，却给人一种不可置信的感觉。

    几个少年看到姜沉鱼后，眼中都闪过了惊艳之色。

    这女孩子有一张精致如瓷器的面容，如一朵初绽的青莲，风姿楚楚，实在是太漂亮了。

    然而，尹洁的神情也不自然，姜沉鱼居然那么漂亮，如此的不事雕琢，哪怕自己就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是在整体形象上还是略逊一筹。

    这时候，梁跷凝了凝眉，没想到姜沉鱼与白亦非在一起。

    他记得昨天和堂兄短信聊天的时候，堂兄告诉他，姜沉鱼与白家少爷约会，梁跷本来对姜沉鱼的印象不错，但是莫名的，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感觉。

    有人忽然吹了一声口哨，白亦非，你还真是厉害，居然连冰山都搞定了。

    不要乱说话，我们只是朋友。白亦非淡淡说道。

    朋友？梁跷俊美的面容带着清冷的笑。

    是朋友。这个样子落在众人眼里更是可疑。

    好了，不说了，今天尹洁请客，和大家一起用餐。梁跷笑了笑。当旁人发现尹洁带来的东西都是高档餐厅里打包过来的，看到都发出喔的声音。

    尹洁很喜欢用各种好处来收买人心，提升自己在学校的地位与人气，她相信自己能这么慷慨大方，一定会受到同学的欢迎，那个姜沉鱼就别想了，这种时候，一个人出身就可以决定她人生起点。

    尹洁昂起头来，流露出高人一等的姿态，淡淡说道：我本来想带云翡轩的东西，但是那里排队的人太多。

    云翡轩，天哪，那个地方可不是普通人能去的，据说豪华帝王餐要好几十万一桌儿，寻常的类型也够一般人开销了，而且预约排队都等不上位置。

    那个云翡轩可了不得，我听说当初连市长都去剪彩了，各大报纸都刊登了云翡轩的消息，而且据说云翡轩的董事长加入到了市商业联合会。

    其他人也深有感触，觉着云翡轩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地方，就是他们的父辈们也要预约排队。

    白亦非，你怎么不吃尹洁带来的？闫阳笑着凑到了白亦非面前，他与白亦非私交一直很好，两家人的关系也不错。

    今天有人要请我吃饭。白亦非淡然的说道，又看了一眼姜沉鱼。

    我记得的，这是你的。姜沉鱼从小包里拿出另一个饭盒，这是她让王力从云翡轩送来的。

    你们两个还真是普通朋友？闫阳诧异的嘴都合不拢。

    别乱想，这是她欠了我的。白亦非淡淡说着。

    是我让他帮着请病假，他威胁我的。姜沉鱼说道。

    这是礼尚往来。白亦非扫她一眼。

    高二年级的几个人目光在二人身上扫了扫，忽然发现姜沉鱼与白亦非也没有传闻中的那么不好接近。

    孙雅凑到前面，姜沉鱼听说你一直旷课，是白亦非给你的请假？

    是啊。姜沉鱼颔首。

    你旷课都去做什么了？孙雅好奇。

    姜沉鱼看了一眼这个同宿舍的闺蜜，低声道：没有时间玩，只是忙着挣钱。

    挣钱？你可真厉害。孙雅最佩服自己会挣钱的学生。

    一般般。姜沉鱼两瓣红唇轻轻张合。

    可是，你要小心些，年级有人传了流言蜚语，说你是傍大款了！曾菲菲低声说道，而且有人发现某个校园网的bbs里一个很火的帖子，里面讲的就是一个堕落的高中女生，那里面图片上的人很像你，而且也姓姜，连背景都很像你，也是天天不来学校上课。

    姜沉鱼淡淡的看了看她，网络上很多都是无稽之谈，流言止于智者。

    素雅拍了拍她的肩膀，真服了你，说的话那么高深，说的对，管那些无稽之谈做什么？

    姜沉鱼神色依然淡淡，没有说话。

    奇怪了，我也听说三班的尖子生现在变成了旷课生了。后面立刻有妒忌她的女生叫着，她是fox的成员，低笑道：姜沉鱼，我这记性不太好，上一次好像你们班有人说，你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还是流落街头了？是不是这样的？所以你才经常旷课？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你是怎么挣钱的啊？

    你不会是在外面给人打工，当钟点工？有人故意表示好奇的问道。

    我们这个年纪在办公室当助理都不可能，顶多是刷锅洗碗，要不就是给人端盘子。有人猜测的说着。

    姜沉鱼，你在哪里端盘子？下次我去给你捧个场。

    有人的目光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鄙夷，却故意想扫她的面子，让她给自己端一次盘子，回来后她也有了谈资，说学校里的冰山在外面给人端盘子打工，居然还妄想与fox的尹洁相提并论，也不过如此。

    姜沉鱼没有理会她们，凭她养气的功夫，自然懒得与这些人计较。

    哟，还那么傲气，真不知道她哪来的傲气？那些人却不觉着自己是老虎面前的蝇虫，还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着风凉话。

    别吵了，大中午还让不让人吃饭？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不得安生。孙雅与曾菲菲蹙眉说道。

    我们说话，关你什么事情？又不是你们请客，请客的是尹洁。

    你们咸吃萝卜淡操心，姜沉鱼打什么工，又关你们什么事情？孙雅也是口中不饶人。

    我们不也是担心她吗？这么长时间不上课，学习都耽搁了

    这里不需要你们假惺惺，还是操心自己的学习吧！你们什么时候考试超过姜沉鱼，什么时候来操心她。

    她的成绩是比我们好，但是她比尹洁又如何呢？有人直接点名。

    尹洁眸光闪烁地看着姜沉鱼，她知道自己这顿饭算是收买人心的，学校食堂的菜色不好，她出手大方的请高级公寓楼的朋友用餐，让不少人的心都留在自己这里，效果真的很不错，她语气轻柔，面如春风，故作大度道：大家不要说了，大家都是朋友，哪怕是平日里会有些竞争，但是比赛第二，友谊第一，而我带给你们的这一餐，只要你们觉着喜欢就好。

    谢谢尹洁，我们太喜欢了，现在只有穷人才自己带饭盒吃呢！一个家庭条件不错的女生目光鄙夷的看着姜沉鱼。

    当姜沉鱼打开饭盒，闫阳立刻发出一声轻呼，哇，姜沉鱼，你这饭菜简直是太丰盛了。

    什么是山珍海味，这盒饭做的简直堪比御厨大餐，居然摆放出了孔雀的造型，华丽丽的。

    旁侧的几个官二代女孩子看到后也咽了咽口水，孙雅已经瞪圆了眼睛，完全没想到这盒饭也真是色香味俱全。

    姜沉鱼，上次我和伯父去了刚刚开张的云翡轩，感觉这像是云翡轩的。曾菲菲不由咽了咽口水。

    不错，这就是云翡轩的。姜沉鱼低低的说道。

    真的？孙雅大吃一惊。

    其他学生虽然拿着尹洁带来的美食，目光还是落在姜沉鱼的盒饭上，眼神里带着羡慕和探究。

    忽然有人叫道：吹牛，你姜沉鱼和云翡轩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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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6章 学校选秀

﻿    闫阳笑了一声，“她本来就是和云翡轩有关系的。”

    其他人吃惊道：“这怎么可能？”

    小狐媚中有人轻嗤道：“大约是在云翡轩洗盘子吧？”

    但是姜沉鱼与闫阳并没有理会尹洁那一批人。

    闫阳对尹洁带来的美食没有兴趣，他曾经和闫伯康去过一次云翡轩，对里面的美食念念不忘，忍不住正色道：“白亦非，大家都是朋友，大虾，鱿鱼，海参，给我尝尝。”

    “我自己还不够吃。”白亦非用筷子夹起一只虾，在他眼前晃了晃，吃了下去。

    “你你你……”闫阳的脸色一白，忽然装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掩面而泣，“真是太不够朋友了，白亦非你这样子我可伤心透了。”

    看着前面发生的一幕，章歌凝眸，这个学校刚来的转校生，似乎很有关系，与白亦非和姜沉鱼坐在一起的样子很熟稔，让他不免多想。

    梁跷也坐了过来，却坐在闫阳与白亦非的中间，与姜沉鱼面对面：“姜沉鱼，好久不见？”

    姜沉鱼微笑，“也没有几天。”

    白亦非与闫阳面面相觑，没想到他们居然是认得的。

    这时候梁跷低声道：“姜沉鱼，上次你走的急……把你的方式给我？”

    姜沉鱼思忖了一下，拿出了手机，远处的有钱少年们大吃了一惊，没想到梁跷居然主动和姜沉鱼说话，而且还要手机号，这一款手机绝对是市面上最贵的一种，他们想买父母都不给他们买，似乎比最贵的还要精致漂亮，这是国外产的吧？姜沉鱼居然用的如此贵的手机，还真是让他们瞠目接舌。

    看着二人互相留了方式，尹洁的嘴唇抿了抿。

    当初，她为了要梁跷的手机号，费尽了心思。

    没想到这个姜沉鱼，居然是梁跷主动问她要号码的。

    远处众人没想到刚才还被人看低的姜沉鱼，眼下和学校里面很有背景的几个年轻人坐在一起，真是不可思议，尹洁的笑容甚至有些不自然，她前面还在想着如何和闫阳闫灵灵把关系弄近，虽然她也是市委大院的，可是她并不受到核心人物的重视，这一刻发生的事情，连章歌也觉着这世道太诡异了。

    收起手机，梁跷伸了个懒腰道：“这几天住校还真是不习惯，我们排练的时候，外面的餐厅已经吃够了。”

    “我还带了一些，不如一起。”姜沉鱼邀请其他人。

    “真的？”

    “嗯。”姜沉鱼本来就多准备一些，可分给宿舍其他的姐妹，怎知道三个女孩子偏要减肥，接着又遇到了尹洁慷慨好客这一幕，于是，她从包里取出了饭盒，其他的少年们居然如狼似虎一样扑了过来，一个个的拿起了筷子，吃的不亦乐乎，甚至于赞不绝口。

    “哇哦，太好吃了，如果外面有家店能做这么好吃的学生餐，有营养的，我觉着肯定发财。”一个乐团的少年喜滋滋的说道。

    “白痴，人家云翡轩不至于靠学生餐发财。”闫阳伸手打了一下对方的脑袋。

    “云翡轩，听说是非常不错的，可惜我们根本就没有条件去。”另一个少年说道。

    “云翡轩怎么会让你们随便吃？我干爸三天前预约了，才能有机会品尝。”梁跷说道。

    另一个常常出国的少年道：“我去过很多地方，吃过很多的美味，如果说营养和美味，只有我们华夏的东西是最好的。这云翡轩又可以说是绝对品质一流的华夏餐饮，以后如果能打入到国外市场的话，绝对是龙头级别的皇家餐饮。”

    闫阳看着他们，目光带着一丝好笑，忽然说道：“你们如果想吃云翡轩，直接找姜沉鱼就是了。”

    众人立刻看向姜沉鱼，少女面容如雪，神色恬淡，清丽的就像是古画中走出来的一样，先前姜沉鱼已带给他们一些惊讶，这云翡轩如果也和她有关，那就太让他们吃惊了，有人下意识问道：“姜沉鱼，这个云翡轩和你有什么关系？”

    “是一个亲戚开的。”姜沉鱼没有好气的看了一眼闫阳。

    闫阳叹息了一声，星星眼的看着她说道：“我自从吃了一次云翡轩后就念念不忘，姜沉鱼你想办法给我们弄来好不好？”

    姜沉鱼但笑不语。

    闫阳指了指白亦非道：“你看这个小子，好吃的都被他占了，我们都食不下咽了，你带来的又太少了，是僧多粥少，不是，是狼多肉少。”

    姜沉鱼微笑，“你们现在就要？”

    闫阳连忙点头，“要的。”

    姜沉鱼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闫阳颔首，“绝对，绝对。”他这次真是沾了光。

    姜沉鱼给梅姑打了电话，“送二十道特色菜到十三中学的篮球场，我要宴请朋友，要用最快的速度，温度也要保持好，我在这里等着。”

    “这样也能行？”几个少年面面相觑。

    尹洁众人冷冰冰的看着姜沉鱼，看她能弄出什么花样？

    云翡轩居然会给人送外，简直闻所未闻，骇人听闻。

    fox集团的几个少女瞪着他们，低声道：“尹洁，别理他们，那个姜沉鱼肯定是在装神弄鬼。”

    一个小狐媚弄着自己的见识，神情高度不屑的说着：“是啊！云翡轩那是什么地方啊？已经被m市媒体以及专业人士定位为顶级皇家餐厅，受到了同行的高度评价，去的人非富即贵，其他城市要求加盟未果，就是市长去了也要提前预定，只有m市商业联合会的高级会员才能免去预约，哪里有空闲理会她？”

    另一个鄙夷道：“我觉着姜沉鱼就是虚张声势。”

    “我看啊！她就是东施效颦。”

    “是啊！她看尹洁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

    一个少女撇了撇嘴，“大家就等着看她笑话吧。”

    没想到，姜沉鱼的话语就像是圣旨一样，半小时还不到的时间就送来了云翡轩十道热菜，十道冷盘，主食若干种类，还有云翡轩最具特色的灵茶，都是小商务车送来的，车上还有云翡轩的标志，直接开到校园高级公寓前面，热菜都用保温的餐盒装着，服务可谓非常到位，送菜的几个人穿着云翡轩的制服，谈吐不凡，训练有素，对姜沉鱼的态度个个毕恭毕敬的。

    当看到这些，小狐媚集团的人脸色变红了，羞愤了。

    先前尹洁还带来了高档餐厅的美食，赚足了体面，让周围的学生对她的评价很好，怎知道这些人转眼都涌去了姜沉鱼那里。

    众人都吃惊坏了，平日里云翡轩都是人满为患，去了坐无虚席，就是他们的父辈也要预约，回来之后个个赞不绝口，但是眼下云翡轩居然给他们送了菜，这些是想都没有想过的，这些人心情愉悦极了，身为学生的他们居然也有幸品尝了云翡轩的美食，他们看着姜沉鱼的目光也不一样了。

    这个女孩子大约不是亲戚那么简单，肯定还是有一些极大的背景。

    此刻，姜沉鱼身旁围满了人。

    在尹洁周围只有刚才讥讽过姜沉鱼的几个人。

    看上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此举，无疑给尹洁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又在她心上插了把刀，接着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梁跷忽然想到什么，问道：“姜沉鱼，你这云翡轩有没有办法给我们学生高档的盒饭？”

    姜沉鱼挑眉，“云翡轩是高档餐饮，盒饭对于云翡轩意义不大。”

    梁跷郁闷说道：“这段时间，学校的食堂好像被教育局的某官员的亲戚给包下了，就是为了挣钱，但是做的饭菜却让人食不下咽，而我们这些人在家里都是锦衣玉食的，对吃食非常的讲究，外面的饭馆从这里走出去，最近的也要十几分钟，时间太长了，有些同学需要家里开车送餐，倒是云翡轩的菜色又营养，又丰盛，还好吃，难道不能给我们这些学生一些高端的饭盒？”

    姜沉鱼笑着拒绝道：“很可惜，云翡轩不做低端产品。”

    梁跷指尖敲了敲桌面道：“听说云翡轩做了吧的学生餐，还有一些职工餐，为何不给我们十三中？”

    姜沉鱼笑笑，“十三中太远，很多学生消费不起，而且这些出现都是有特殊的原因。”她手下签约的学厨目前只有几十个，已经最大限度的了需求的盒饭，至于他们的目的只是为了练手，等到牡丹园开张，他们就是独当一面的人物。

    怎知，梁跷目光深邃，双手合十，“姜同学，拜托了。”

    姜沉鱼依然摇头。

    梁跷一向不是个喜欢放弃的性子，这次打算求姜沉鱼帮忙到底，“这样吧，我是学生会会长，有一定的权限，十三中的学生会与篮球队，每天早中晚各定一百个饭盒，乐团那里的小子都是有钱人家的，就是人不太多，每天早中晚十五个饭盒，价格你们定。”

    “我那里的团队，每天可以三餐各定二十个。”白亦非也微笑说道。

    闫阳也凑上前道：“姜沉鱼，拜托你了，就开学这些时间，我也要。”

    姜沉鱼看他们一眼，淡淡一笑，“你们这是在逼我咯？”

    姜沉鱼并不想参与到一些小事上，多一件事情多分一次心，这些对于云翡轩来说只是蝇头小利，不过能帮助这些学生摆脱黑暗料理，也是一种与人拉近关系的方式。

    此刻，在她在内心中权衡着，从她开始涉入商业的时候，已经清晰的认识到人脉的力量，有时候你不经意的做一件帮助旁人的事情，总会有好处回报在自己的身上，这也是风水中提到的因果。

    这时另外一个少年也举手道：“那个……围棋社可以定十个。”

    “游泳社五个。”

    “书画社五个。”

    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姜沉鱼给王力打了一个电话，虽然他们在负责这些，只是为了提高做菜的技艺，并没有打算涉及到太广。

    王力一听是姜沉鱼学校的同学，二话不说，决心再招募两个学弟，算是对十三中的一种友情支持。

    “姜沉鱼，我代表学生会，对你的支持表示感谢。”梁跷居然流露出领导的派头。

    “姜沉鱼，这次谢谢你了。”众人都觉着姜沉鱼帮了大忙。

    姜沉鱼红唇轻启，她此时的神态淡然从容，“云翡轩是高端餐饮，本来不会做这种品牌，既然大家都是同学，那么特殊对待。”

    “说的好。”闫阳鼓掌。

    不知不觉之间，姜沉鱼拉近了与同学间的关系。

    待到众人酒足饭饱之后，他们都是懂得享受的，品尝到了云翡轩的茶，一个个都精神了许多，梁跷等人对这茶感觉惊奇不已，他们从来没有喝过口感这么好的茶，就是父母那里的极品茶也比不上这茶的口感，同时他们知道这一餐价值不菲，更不是钱财的问题，一个个全部领情，对姜沉鱼也很是感激。

    高级公寓楼内，居然一派欢声笑语。

    此刻，心情最不好的大概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看楼的大妈，一个是尹洁。

    大妈受到教育局方面的委托，看住这些个学生，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想到这些学生还真不把自己当回事，从头到尾都无视她的存在。

    尹洁咬了咬银牙，本来她精心策划了一番，准备请几次客，搞好同学之间的关系，为她拉来人气，没想到反而成全了姜沉鱼，这让她的心情很是不爽。

    在这一次事件后，学校校园站里姜沉鱼vs尹洁的帖子，姜沉鱼的票数居然增加了七成。

    同时又有一个热门帖子出现。

    ——低调美人鱼身份彰显，小狐媚再次被打脸。

    帖子里描述到，美人鱼姜沉鱼居然是个家世不错的，亲戚与云翡轩隐有关系，她一向低调，平日里勤工俭学，这次入住高级公寓，给学生们带来云翡轩的高级盒饭，为学生们带来便利。同时描写到小狐媚集团等人是如何讥讽姜沉鱼的，尹洁为提高人气，邀请诸同学品尝高级美食，脚踩姜沉鱼，怎知道姜沉鱼同学立刻宴请同学品尝云翡轩饭局，反将一军，打小狐媚们的脸啪啪啪。

    尹洁回去后，看到这个帖子，气得半晌脸色都没有缓过劲来。

    这帖子是哪个混蛋写的？

    姜沉鱼虽然为学生们了便利，增加了自己的人气，但在这事件的背后，也有不利的因素。旋即引发了一场商业大战，同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高级会员，罗氏与盛唐开始了第一场硬仗。

    王力为了专程服务十三中学的贵族学生，在学校对面买下了一个铺子，专门让几个小学厨在近处服务。

    每天都有一个水平不错的大厨带着他们，提升着他们的刀工与厨艺。

    精益求精的盒饭当然非常不一样的，还配上了幸福村出产的易拉罐花茶。

    这花茶不知为何，淡淡的茶香居然让学生们能舒缓一日学习的疲劳，甚至精神奕奕，罐子上写着灵茶两个字，让学生们觉着自己好像灵气充沛，完全提高了学生们的学习效率，虽然这种简易包装价十元，但是也比咖啡店的一杯咖啡要好多了。

    学校其他的学生看到后，也是眼馋不已。而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们也是不惜血本的，于是，家长来到了对面的铺子里，说了不少的好话，磕头作揖，希望盒饭与花茶能对所有十三中的学生，价格贵一些也不成问题。

    小学厨通过了王力，王力又再次咨询了姜沉鱼，姜沉鱼并没有想到最终会有这样的结果，与王力商议一下后，王力索性叫来了其他的朋友帮忙，幸福村的花茶厂也开始加班加点，增加了花茶产量，增大了学生包装的低端产品，一个不慎就弄大了摊子。

    胡主播的校园食堂生意居然愈发的冷淡了，张梅在这里走动的时候，发现那些高级公寓楼的学生居然一个也没过来，食堂里的高端肉菜都不出去，后来那些寻常的学生们也越来越少。

    “这是怎么回事？”张梅已经觉着情形不大对了。

    “不知道，前几天的生意还不错。”

    “该死的，这些学生都绝食了吗？”张梅的声音尖锐了几分。

    当二人看到在窗子外面，莘莘学子们居然端着饭盒，上面印着云翡轩的logo，张梅立刻踩着高跟鞋跑了出去，语气不善，“同学，你吃的什么？”

    “吃的什么？当然是精致的盒饭，猪食我们是不会吃的。”那学生翻了个白眼，目光不屑。

    胡主播气得脸色都绿了，没想到对面居然开了云翡轩的学生套餐。

    张梅也气得跳脚，这么好的挣钱方式，居然被竞争对手给挤掉了。

    姜沉鱼，又是那个姜沉鱼。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这个梁子结的真是越来越大了。

    翌日，胡主播来到了罗氏的大楼下面，看了一眼面前的高楼，深吸了一口气。

    但见一辆高档的法拉利开了过来，从车上走下一个高大俊美的男子，身形修长，也是长相不错的，就是眼圈下有些浮肿，大约是夜夜笙歌，昨晚也纵欲过度了。

    胡主播看到这男子立刻露出了两颗门牙，笑得如小白羊一样，规规矩矩的，他本来以为自己这个教育局局长的儿子混得很拉风，但是和这罗氏老总罗隽比起来，真的不是差了一点两点，这位可是相当年轻的老总，二十五岁的年纪身边就有无数的女人，而且自身资产已经过亿。

    “罗少，您好，我是小胡。”他比罗隽的年纪还要大几岁，却是一副谄媚的样子。

    “小胡，你好，跟我来。”罗隽风度翩翩的带着胡主播向前，一路上都是各色的美女对罗隽打招呼，罗氏集团美女诸多，让胡主播羡慕不已，罗隽二人坐着高层管理才有资格坐的高速电梯，径直朝着楼顶上前，来到了楼顶的办公室内。

    罗隽把外套一脱，丢给了秘书，坐在办公桌前优雅的翘起腿，点燃一支烟，魅力十足，“小胡，坐。”

    胡主播退后两步，有些拘束的坐在了沙发上，一脸的客套微笑，忽然发现这沙发有些矮，罗隽可以居高临下的看着每个人，更能显出他总裁的气度。

    罗隽浑身显露霸道的气质：“李秘书，来两杯咖啡。”

    胡主播诚惶诚恐的接过咖啡，激动道：“谢谢。”

    李秘书微微一笑，踩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走了。

    胡主播暗道真是个尤物，这位罗隽公子真是会享受人生。

    李秘书接着把合同递给了胡主播，胡主播连忙双手捧过。

    罗隽凝视了胡主播片刻，目光高高在上，虽然年轻，却是气势十足，他直接开门见山说道：“小胡，我们是第一次合作，我很看好你的经销能力，听说你自己有一份稳定工作，却经营了其他的餐饮行业，这些说明你是一个有眼光的人，这一次我选择你合作，也是个长远的方案，一开始我需要你大力的配合。”

    “明白，明白。”胡主播连连点头。

    罗隽弹了一个响指，神情自如，“前面谈过的，我要开创出一个新的保健品功能饮料。”

    李秘书拉下窗帘，这也是一个高档投影幕布。

    罗隽双手交握，“现在的饮料市场发展迅速，目前最好的两种饮料，一个就是运动饮料，另一个就是功能饮料，根据调查，2000年功能饮料的市场已经占据47亿美元，预计明年就能达到80亿美元，面对一个如此诱人的市场，罗氏开发生产的饮料也准备投入到m市市场。”

    胡主播不太懂这些，懵懵懂懂的样子。

    罗隽道：“青少年群体是饮料的消费主力，所以你适合做我的一级经销商，我准备把产品先投放在学校里。”

    胡主播立刻颔首道：“我明白，我明白，上次您给我看过介绍，这个功能饮料属于保健性的，可以给人补充dha等营养，有提神的效果，还可以提高免疫力，非常适合考试的学生，我觉着比什么花生牛奶好，而我身为教育局局长的子嗣，您选择和我合作肯定是非常好的结果。”

    罗隽颔首，脸上淡无表情，“你说的对。”

    胡主播受**若惊，“这次罗少叫我来，还有什么要吩咐？”

    罗隽吸了口烟道：“这次，你和安娜一起合作。”

    “安娜？”胡主播一怔，居然是洋人？

    “安娜小姐是这次的策划人，你是经销商，需要互相合作。”

    “……”他不擅长英语。

    “据说十三中这次校庆是非常特殊的，而且谁都知道十三中是一个很特殊的中学，不是其他那种死读书中学，里面有很多的知名偶像，是个高端的形象中学，以后会有一定的影响力。”

    “哦？”

    “安娜小姐说了，她要找一个学生做饮品代言人拍广告，不但能提升饮品在学校里面的知名度，也提升代言人的知名度，相辅相成，所以需要找一个非常好的偶像级别学生。”

    胡主播连忙道：“十三中的梁跷是进入演艺圈的，我觉着他适合代言。”

    罗隽摇头，“一个梁跷不够，安娜的意思还要女生代言，这款饮料最好男女一起代言。”

    胡主播连忙道：“明白，明白。”

    罗隽道：“现在还需要学校里有人气的一个女生。”

    ……

    安娜是来自香港的策划人，身形修长，混血长相。

    她一身黑色工作套裙亮相，干净的白衬衫，年纪不过二十六，是个自满自大的性子，她父亲是外国人，母亲是华人，在国外闹了绯闻混不下去，最近去了香港。

    当她来到十三中的时候，却被安排在校长室外的接待室内等待着，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她有些郁闷了，华夏国国情她是知道的，她到哪里都是最优厚的待遇，这个学校的领导居然如此不重视自己。

    她手中拿着的是教育局下发的信件，有了这个信件旁人对她一直点头哈腰的。

    “你们校长究竟在什么地方？他日理万机吗？”安娜小姐的心情有些不好了，她大声的质问道，翻译人员也用同样大的声音说了一遍，表示出对学校的不满。

    那位办公人员说道：“很抱歉，校长现在确实很忙，他在接待一位美国建筑师，安排校园的未来发展蓝图。”

    安娜立刻起身，“我去找他，不是每个人都有闲工夫在这里等他的。”

    学校里，几个人正与校长在校园小道走着。

    拉夫尔先生年纪有五十七岁，虽然快到花甲，却在建筑行业很有名气，他尤其对环境学很有兴趣，对于中国的风水更有兴趣。

    拉夫尔道：“卢校长，闫伯康先生让我到这里来的，说十三中是他以前上学的地方，让我好好的修建，我大概看看校园之后，觉着十三中还可以修建几个大型的建筑，闫伯康先生的资金应该勉强够用了，到时候只要安排姜沉鱼小姐与我沟通，我想就没有什么问题。”

    卢校长虽然不知道姜沉鱼有什么作用，他还是愉悦的笑道：“非常感谢闫伯康先生与拉夫尔先生，你们能为我十三中增添出彩的一笔，我们必然是铭记在心的。”

    拉夫尔笑道：“哪里，哪里。”

    校长接着问道：“这次十三中校庆，您看展台要怎么样安排？”

    拉夫尔目光左右望了望道：“闫伯康先生说了，十三中是一个多才多艺的学校，并不应该只展示歌舞，而是需要把其他有才华学生的作品也展出一些，比如说有的学生喜欢雕刻，有的学生喜欢油画，有的喜欢书法，这些不能在舞台上立即展示的，应该也放在一处展台上。”

    校长微笑道：“我明白，这是展现出我十三中学是一个多元化的学校。”

    拉夫尔笑道：“是的。”

    校长微笑：“想必日后，十三中一定会成为一所重点中学。”

    “对了，卢校长，还有一件事情，可以增加学校的名气。”拉夫尔说道。

    “哦？什么事情？”

    拉夫尔刚刚想提出姜沉鱼的事情，想说一下易经八卦，风水古董还有环境学等风水方面的课题，这些在国外是非常神秘的东西，在华夏国也可以提升到国学范畴，怎知道忽然有人大声道：“卢校长，同样都是外国友人，为何我在办公室等了一个小时，你却和其他人在外面走着，是不是用华夏话来说，叫厚此薄彼？”

    二人回过头，就看到一个黑衣女子像破风箱一样，气得扑哧扑哧的喘着。

    “阁下是？”校长奇怪的问道。

    “这位是安娜小姐，她是香港过来的策划人，准备拍摄广告的。”翻译说道。

    “安娜小姐你好。”校长的目光看向了后面的女子，心中对这个一直不怎么说话，而且很倨傲的高挑女子有了一些好奇。

    安娜小姐一开口就是流利的伦敦腔，目光也不怎么友好，“卢校长你好，我是一个做策划的，我来自于香港，也是你们教育部让我过来的，我想选一男一女，都是你十三中学里最出色的学生，我要拍摄一个广告，培养出两个东方的新星。”

    卢校长道：“什么广告。”

    安娜小姐朗声说道：“那是关于饮料的广告，以后要投入到学生市场，先在m市的市场试运行，以后投入到其他城市和省份，这两个学生我想应该都是最出色的偶像，以后该广告要在电视台黄金档播放，更可以提升你们十三中的知名度。”

    卢校长微笑，“这是一件好事。”

    安娜倨傲的昂着头颅道：“男生我决定选择梁跷，女生的话，我觉着需要看成绩，还要看人气，你们学校这次考试很快就要开始了，我要选一个又漂亮又聪明的女学生。”

    卢校长颔首，“那您慢慢选，我会让老师们配合你的。”

    十三中一天就来了几个老外，拉夫尔身旁的助手们说的是英语，事情安排的太多，卢校长一个人也顾不过来，这时候他让人把姜沉鱼与尹洁给叫过来。

    姜沉鱼来的很快，她在教室里自习，就被学生会的叫过来，她娉婷玉立的站着，说道：“卢校长您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你就是姜沉鱼？”拉夫尔却眼眸一亮，一下子来了精神。

    “您好，我是姜沉鱼。”姜沉鱼风姿翩然。

    这时候拉夫尔笑道：“卢校长，闫伯康说的那个会风水和卜算的年轻女子就是她了？”

    校长笑笑，“是她。”这些内容他不想多谈，教育部门还是不要涉及到这方面的好。他对安娜也介绍，“这位姜沉鱼是我十三中很有人气的少女，学习不错。”他也只是随口一介绍，但是安娜却误会卢校长的意思，以为他要这位少女做人气女星，让她接拍罗氏的饮料广告。

    安娜也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姜沉鱼，不知道为何，她第一印象就不好，这个少女的感觉很古典，按说非常漂亮，但是她却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

    她其实不是很喜欢纯华夏国的东西，譬如说华夏国的中医，她就非常的排斥。

    安娜觉着华夏的东西古老而落后，也不注重卫生，中医在世界来说就像是巫医一样的存在。

    再一听到姜沉鱼所学的所说的与风水有关，那就更是一种迷信的产物。

    在她的主观印象中，已经给姜沉鱼打了负分。

    这样的女孩子如果想成为罗氏饮品的代言人，根本不可能。

    她的目光带着鄙夷，唇边轻嗤了一声。

    姜沉鱼虽然听到也看到安娜的不屑神情，不过自己与她无关，她与拉夫尔先生谈论了一些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与理论，同时在举例的时候，指出学校某些地盘不能有特殊的高层建筑。

    拉夫尔先生道：“华夏的风水学果然是非常有趣，你说的高层建筑，那些有问题？”

    姜沉鱼指了指前面，一个像是发射塔一样的建筑，“您看，那里形状很尖，在风水学的角度来说就是冲煞。”

    拉夫尔拿出了一个小册子记录着，“那个就是冲煞？”

    姜沉鱼说道：“不止是冲煞，而且还有电磁煞，对人的大脑会有不好的影响，电属火，另外还对心脏、血液的影响也非常大，人容易冲动，怪病频发，还会出现血光之灾，所以在建筑等地，尽量要避免这些煞与居住区太过于接近。”

    “如果已经出现电磁煞，该怎么办？”

    “简单来说，可以用佛家开光的纯铜黑竹子葫芦来化解。但是电磁煞实在是太厉害的话，那么我们无需冒险，避之则宜。”

    拉夫尔深吸一口气，“姜小姐，今天才刚刚接触到你，就能听到这些，我觉着受益匪浅。”

    姜沉鱼也微笑，“风水与环境生活息息相关，我前不久写了一篇论文，已经在《环境自然科学》上发表。”

    拉夫尔颔首，“姜小姐真是厉害，居然小小年纪就写了这方面的论文。”

    安娜听到这些，不由嗤的发出了轻笑，“太好笑了，你的那些说法简直就是无稽之谈，居然放在杂志社发表，不知道是什么三流杂志社。”

    拉夫尔闻言，立刻正色道：“安娜小姐应该读书不多吧？这是香港最知名的科学杂志。”

    －－－－－－题外话－－－－－－

    先发展下剧情，明天闵少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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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7章 开房学习

﻿    安娜被拉夫尔先生这么说了之后，脸色微沉。

    “不好意思，我看的书都是国际型的获奖书刊，而且我对这些风水不感兴趣，都是些哗众取**的东西罢了。”安娜微微昂起头，语气骄傲的说着。

    “小姜，你居然在刊物上发表了文章，你真是很厉害。”校长却没有理会安娜的鄙夷，对这个突然自己冒出来的策划师没有太大的兴趣，哪怕她是教育局安排过来的，校长发自肺腑的夸奖了姜沉鱼一番话，他知道，现在的中学生们很多人都是死读书读死书的，能在学校获得的荣誉与在社会上获得的荣誉根本就是无法相提并论的。

    “谢谢校长。”姜沉鱼浅淡的一笑，表现的不卑不亢。

    “这么说，你小小年纪就学习了风水咯？”安娜倨傲的问道。

    “是。”

    “小小年纪，不好好的学习，居然学那些东西。”安娜表示鄙夷。

    “家传的风水术，只是略知一二，也并没什么值得深究的……”姜沉鱼并不想与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多说话，她觉着与这种人说话对于自己来说，是一种浪费生命的行为，也不知道她是哪儿冒出来的？

    “好一个没什么值得深究的，看来你们自己也知道这风水玄学不过都是些自欺欺人的把戏。”怎知道安娜居然不依不饶，三番五次的找姜沉鱼的麻烦，说的话语也越来越尖锐。

    姜沉鱼有些无语，一脸莫名其妙，在心中无奈又是哭笑不得，为何自己出来就能遇到这种奇奇怪怪的奇葩。

    莫非自己还真是小煞星的体质。

    原来外国女人也不一定都是聪明的，脑子里究竟想的什么？

    殊不知安娜自幼没得到多少母关注，父母的关系并不融洽，常常争吵，当时家里请来华尔街风水师对了父母的生辰八字，五行相克，觉着二人之间不合适，于是劝说过安娜母亲离婚，所以安娜把父母二人离婚归咎为华夏人的愚昧害的，她格外的憎恶这些迷信方面的东西，她也一直认为华夏人都是像土著一样愚昧无知的。

    这时候拉夫尔微笑，接着道：“姜沉鱼小姐，我还知道华夏的风水相面术非常的了得，里面有《麻衣相术》，有《柳庄相法》，还有《水镜集》，《相理衡真》，我很想知道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神奇之处？”

    姜沉鱼道：“相术的确有很大的神奇之处。”

    “呵呵？我听说你们华夏有一种给人看相的算命先生，平日在街头上摆摊算命，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欺骗大众，以此来养家与糊口。”安娜扬起头问道，“我们外国人的面相与你们华夏人不同，难道你也会看？”

    她知道华夏人的面相与欧美人完全不一样，种族不一样，肯定面相也不同，她是一个混血儿，鼻子高挺，相术学中有看人山根的，山根就是鼻梁，山根塌陷一辈子辛苦无果，但是外国人基本上都没有塌陷的鼻子，命运却是各有千秋，所以她觉着相术就是骗人，现在医学发达，还有很多整容的人，如果这样也能看出来旁人命运，那才算是对方的本事。

    奈何却被拉夫尔先生自作主张的应了下来，“看相是好事，是风水学中包括的一项奇术，姜沉鱼小姐何不给她看看，让我见识一二。”

    听到了奇术，安娜不禁撇了撇嘴角。

    姜沉鱼轻轻一笑，本来不想理会，更不想给这个女人看面相。

    她做事情有原则，给人看相也不是白看的，就凭她现在的身价，看相也要一笔不菲的金额。

    看了对方一眼，那倨傲的表情实在是有趣，姜沉鱼优雅的直起了身子，“既然是拉夫尔先生说的，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说一说，这个面子我给您。”此刻在她姜沉鱼身上有一种冷漠的气息，安娜觉着周围气场一阵阴寒，忽然笑不出了。

    拉夫尔一怔，觉着自己是不是刚才说错了话？

    要不然，下一次自己问问闫伯康，这风水方面有什么忌讳？

    后来他从老友那里知道，人家姜沉鱼算命起价都是按照几十万走的，他不由大吃一惊。

    姜沉鱼慢慢勾起嘴角，露出清雅的笑容侃侃而谈道：“华夏国的相术也叫相人数，是以人面容五官、还有体态骨骼、眼神印堂、气色高矮、手纹眼纹等来推测一个人的吉凶与祸福，这个也叫做相面之术。我们相师就像是一个大夫，从面相来告诫一个人，让他趋吉避凶，而且我们不会报喜不报忧，哪怕是揭露人的**也会毫不顾忌，就像是一个大夫不会隐瞒病人的病情一样。”

    她凝视了安娜半晌，嘴角挂笑，缓缓道：“安娜女士，你真的要看？”

    “当然，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我就略说一二。”

    “好。”语落，周围的外国助理们也屏住呼吸。

    “我想安娜小姐一定觉着外国人和华夏人面相不同，但是看人面相的决定因素有很多地方，我看了安娜女士的日月角，所谓日角为父，月角为母，你的日月角纹理不佳，则说明父母缘薄，那么安娜女士的亲人一定是离异的，父母分开，而且永远无法在一起。”

    听到这些，安娜的脸色一下变了，这件事情她从来都不会告诉旁人，她的父亲和母亲就是一个错误结合，偏偏生出她安娜，她现在虽然跟着父亲，但是后妈对她并不好，造就了她的脾气也不是非常好，性格叛逆，出去容易得罪人。

    “我说的可对？”

    安娜沉吟了很久，点了点头。

    “这么神啊？”诸人吃惊。

    “接下来如果还要说的，只怕你的**还会暴露人前，你还要算？”姜沉鱼微笑。

    “你接着说，我不信你能算的那么准。”安娜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虽然她已感觉到了风水术的深奥和玄妙。

    “安娜小姐月角的气色是黄色红色紫气色，说明有贵人相助，万事顺意。但是那里又有痣破，说明你的母亲不在了吧！而且你……你的耳朵轮廓反，说明你性格叛逆，喜欢与人唱反调，总有一套自以为是的理论，辨不出输赢是绝对不会罢休。”

    “你的耳垂很大，有福气，异性缘佳，安娜女士一定很受男性欢迎，在你身边不缺少异性朋友，你眼尾有纹，细纹诸多，你的男朋友也有不少，换的很勤，安娜小姐目光不成熟，可得看出安娜女士最喜欢年纪大的男人，想要寻求父，可那些男人却在你身上找不到温柔，所以时常会换男朋友，同时你的反耳，显露出你的性格属于叛逆，脾气大有个性，性格琐碎，没有包容心，男人分手快，至今未婚……这些对吗？”

    安娜的脸色更难看了，她气恼的摸了摸鼻子，又尴尬，又郁闷，又气恼，虽然很准，但是这少女完全把自己的**都暴露了，她此刻觉着对方一定是故意给自己难堪，早知道她就私下里算。

    “相术这种东西，哪怕是国籍不同，种族不同，但是大同小异，对于任何人种都是可以用的，只要相师有足够高的水平。”姜沉鱼接着说道。

    不过安娜现在倒是对风水学有了一些重生的认识，看面相原来也是大同小异。

    与此同时，她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其他人好奇道：“姜小姐，你家真是风水世家？”

    “是。”

    有人指着自己的脸，“你再看看我的。”

    姜沉鱼微笑，淡淡道：“你夫妻宫色泽红润，显然是刚刚结婚，正在蜜月期。”

    那人吃了一惊，准！太准了！

    “那么我的呢？”

    “你福禄宫由青转黑，大约最近有破财的事情发生。”

    “太对了，约克前不久股票赔了，他哭天抢地的，谁都知道了。”

    “啧啧，这个华夏相术看样子有些道理。”

    拉夫尔也沉吟道：“东方的玄术，似乎真的很奇妙。”

    连卢校长也很吃惊的看着姜沉鱼，自己的学生居然有这样的本事？

    安娜这时候对姜沉鱼的本事已经有些信服，有时候只是短短几句话，让她生出了信服的感觉来。

    但是她这个人依然很执拗，工作起来也是有板有眼的，而且喜欢用自己的想法来揣度旁人，她以为对方说这些是要引起她的注意，因为现在哪个女孩子不想出名？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变成女明星，现在的女孩子都很现实，谁不渴望能名利双收，有名气的女生都可以嫁给好老公，至少要少奋斗十年。

    安娜觉着要在十三中寻找一个代言人，并不一定要找姜沉鱼，她相信有人比姜沉鱼更适为罗氏的代言人。

    非常可惜，这个女孩子注定只能成为一个算命师。

    对于想成名的女孩子，每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就像黄金一样珍贵，不是谁都可以拍广告的。

    所以说，姜沉鱼的命运还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上，光会算命有什么了不起？

    就像是一句古话，会算命的人却算不好自己的命，有什么意义？

    于是，安娜冷傲的说道：“好吧，我算是承认你有些本事，不过对于学校选秀的事情，我会努力寻找最适合的代言人，姜小姐虽然很漂亮，但是你的几句话还不至于打动我。”

    “哦？”姜沉鱼挑眉。

    她可从来没有想过抛头露面的事情，身为盛唐的董事长她身价不菲，还不需要做那些无聊的事情，对方的脑补能力倒很是不错，一切都是这个女人自己臆想的，就像是她面相上所反应的一样，太刚愎自用了。

    安娜依然表情倨傲，就像掌控着这些女孩子命运的人生导师，说道：“我这个人不会徇私，姜沉鱼小姐如果想当代言人的话，还是自己接着努力好了，现在不是长得漂亮，会那么一点点歪门邪道就可以出名的，现在有本事的女孩子都是靠自己努力换来的，要不就是靠家里的人，要各方面都优秀才行。”

    姜沉鱼抿了抿嘴角，有些事情她不想解释，解释多了反而落人口实。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尹洁这时候落落大方的走了过来。

    “没关系，尹洁同学。”校长给她介绍了这里的人，“让你们过来，就是见一见我们学校的外国友人。”

    “你们好，我叫尹洁，是十三中的学生。”尹洁很有礼貌，用英文对所有人都打了个招呼，她身段婀娜，站姿优雅，这要取决于她常年学习舞蹈的扎实功底。

    卢校长对诸人介绍道：“诸位，这两个同学是目前十三中里最有人气的，也是学习成绩非常好的。”

    “卢校长，你们十三中的女孩子真是冰雪聪明可。”拉夫尔也是礼节性的客套了一二。

    “哦，又是一个出色可的女孩子，她很漂亮。”外国人在夸奖女性方面，从来不会吝啬，听在尹洁的耳中，却格外的舒服。

    “不好意思，小姑娘，你刚刚说自己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安娜看到尹洁，眼前一亮，居然忘记了对方的介绍。

    她觉着这个尹洁倒真是清纯可，落落大方，气质活泼，有一种特别的……唔，积极向上的风情，不像姜沉鱼给人一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冷冰冰的，就像旁人欠了她什么似的，尹洁这样的女孩子浑身充满了活力，很适合做罗氏功能型饮料的代言人。

    安娜很看好她，觉着在她身上有一种大明星的潜质。

    ……

    姜沉鱼坐在教室里，默默的看了一会儿书册，在学校的这几天虽然很忙，但是也很充实，

    她目光看向校园的窗外，虽然她与这些学生的道路不同，但是毕竟还是十六岁，她庆幸这些天有闵力宏送给她的电脑，通过电脑的企业管理软件，她可以随时掌控着盛唐的每一处细节，忽然手机响了起来，姜沉鱼勾起嘴唇，淡淡的看了一眼。

    果然是闵力宏发来的短信，“小煞星，放学了没有？”

    自从二人的关系发生了一些转变之后，让姜沉鱼觉着有些不习惯。

    “放学了，你有什么事情？”她指尖灵动的打出一行字来。

    “放学就好，小煞星，我已经开好房间了，过来吧！”

    “……”姜沉鱼的嘴角撇了撇，这个男人真是胆大包天，居然真的在外面开房了。

    她回复：“闵力宏，你确定让我去？”

    对方很快又发送了一次信息，“我包下了一个酒店房间，为期暂时是一个月，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我们两个都有洁癖，以后谁也不会用这里的房间家具**铺，这房间是我给你辅导学习的地方，酒店的地址是学校对面的鑫云酒店，233室，带上课本直接来找我，我会把钥匙给你一把。”他俨然一派优质家庭男教师的风范。

    姜沉鱼无语望天，“闵少，你给我辅导什么？”

    闵力宏字里行间透露出强烈自信，“什么都可以？别忘了我是研究生，现在还准备考取博士，我的水平就是最专业的。”

    对方的确是最专业的，姜沉鱼轻揉了揉额头，黛眉一挑，觉着已不能用常人的观点来理解这个男人了。

    据说他二十二岁就读完研究生，同时还在部队任职，甚至还在后来进入了商圈，开辟了一片商业天地，姜沉鱼觉着自己已经很妖孽，很天才，但是有一句话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闵力宏完全是一个可以在任何方面打击她的男人。

    最后她去宿舍换了一套素雅的衣服，带着考试的书本，去了闵力宏所说的酒店。

    从她进入酒店的房间，并没有人询问她，一个服务生态度很好的给她指了指房间具体的位置，姜沉鱼发现这里的入住环境还是很宽松。

    来到233房间，当她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对方打开了。

    她瞧见闵力宏穿着黑色西装身形笔直修长的站在那里，唇角噙着淡淡的笑，目光非常惑人。

    房间内的窗帘是遮阳的，拉得严严实实，令得外面的光线透进来的极少，里面开着一盏颜色泛黄的灯，柔柔的淡淡的光晕一圈圈的蕴开，墙面是明亮的落地镜，这房间里居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氛围，男子的身形被镜子映照出来，气质干净优雅，依然是帅得无人能及，愈加显得他更邪魅，冷峻，迷人。

    门刚刚关上，闵力宏上前，忽然牵住少女的手，“穿的这么少，不冷？”

    姜沉鱼想起这些天没有回去拿衣服，穿的是少了一些，但是她有灵气抵御寒气，所以没有觉着不能忍受。

    甚至二人还站在走廊上没回屋，男人便伸手把姜沉鱼抱在了怀里。

    十一月的天气，渐渐有些冷，男子似乎也有些清寒的气息，姜沉鱼一副冷漠疏离的模样，本来想挣开闵力宏的怀抱，怎知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揉了一下她的掌心，酥酥的，麻麻的，让她忍不住嗤的一笑。幸好闵力宏也只是动手却没有动口，轻轻的抱着她，并没有其他放肆的举动，这都在少女能够接纳的范围之内，抱了很久，闵力宏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指尖，抚摸着，似在给她一些春日般的温暖。

    此刻，男子的胸膛是温暖的，呼出的气息也有些温暖。

    姜沉鱼思忖，记起上次男子的手是冷的，没想到回温这么快。

    她是在温暖他，他也在温暖着她。

    相互取暖，感觉到了男子的意图，姜沉鱼没有推开他，男子的胸膛起伏，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把姜沉鱼的面颊贴在他的身上，让她感觉着自己并不沉稳的心跳，刚才他坐在**上，听着她的脚步声传来，闵力宏的心跳就开始不稳了。

    姜沉鱼勾起了嘴唇，感觉到男子的心跳，居然会让她莫名的心安。

    半晌，她故意问道：“你做什么？”

    他回答：“抱你。”

    “为什么要抱？”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而且你这么冷，我抱着你总比别人抱着你好。”

    她眼角抽了抽，接着问道：“不是说了……过来学习的吗？”

    闵力宏颔首，“嗯，暖和了，我们两个人就开始学习。”

    语落，闵力宏居然抱着她坐在他的腿上，两个人就这样坐在桌前，闵力宏把书册都摆放在桌前，居然摆的井井有条，接着道：“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学习吧。”

    姜沉鱼抬眸，无语，这样子能看书吗？是让她坐怀不乱？而且她排斥着这个姿势，却被男人紧紧的箍住腿上，好吧！她又低估了对方的脸皮与实力，她足尖用力朝着他的脚背踩去，他避开的很快，双腿勾起了她的**，让她不能动弹。

    最后她在一番苦苦挣扎下只靠前坐了坐，距离他的小腹十厘米，她已经感觉到他蠢蠢欲动的气息，侧过头冷声道：“我们两个就这样学习？闵少，你没有喝多吧？”

    闵力宏轻笑：“我带了红酒，我和你都喝一点，天气冷了，对身体很好。”

    语落，他居然伸手把窗前的酒杯拿来，给她也倒了一杯红酒，“82年极品拉菲，我知道你非常喜欢。”

    她是喜欢上了红酒，而且喜欢他的拉菲，这些都是萧潜从国外带来的，不是市面上流通的那种，属于极品当中的极品，闵力宏因为姜沉鱼喜欢，特意又定了一些库存，只要是她喜欢的，他就会特意给她多准备些，但见姜沉鱼穿着素色裙子，坐在他的腿上，她并没有留意，在她刚才挣扎的时候，裙摆已经卷起在她的大腿之上了。

    闵力宏看了一眼她的美腿，心情很好的说道：“这么冷了，还穿着裙子？”

    姜沉鱼抿了一口酒，淡然道：“我里面穿着打底袜，不是太冷。”

    “原来你穿着打底袜，我说摸起来是……手感不好……”他似乎语气里有些可惜的意思，他的手指轻轻放在她的腿侧，很自然而然的放着。

    “……”姜沉鱼瞪他，同时发现了自己的窘态，幸好穿着长筒袜，不然就像是光着腿坐在他的怀里，虽然也是差不多了，她迅速的放下了裙子。

    “房子里没有空调，有些冷，抱着你很好。”闵力宏说道。

    这时候，走廊里，两个服务生把空调搬到了别的房间，觉着这间房子的客人太奇怪了，居然不要空调。

    屋子里是昏暗的，桌前放着一盏护眼灯，天色也渐渐的暗淡下来，夕阳落下，圆月在云层露出一些头来，拉开窗帘，月光洒在少女清淡的眉眼上，她挑眉，看到男子的眉眼也带着淡淡的柔和，还有出尘俊朗的韵味，亦使得她的心中生出一些恍惚的感觉。

    “小煞星，这道题，是你的弱项，记住下次语法不能这样用。”

    “还有这道题，答案是ef，多选题。”

    “这道化学题，催化剂的特殊使用是一个加分项。”他的声音低沉，神色也很认真。

    “嗯。”她看了他一眼，对方俨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只除了他抱着她的**姿势。

    “还有这个……上次在校长办公室调出了你的试卷，你的政治成绩略差。”

    “政治很枯燥，没有兴趣看。”姜沉鱼郁闷的托腮。

    “兴趣是重要，但是学习这种枯燥的内容，就要习惯被他qj的感觉。”在她身后有熟悉的男性味道不断袭来，她的后背贴在了他的胸膛上，当他靠近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居然毫无缝隙，她就像是靠在火墙上一样。

    “你……胡说什么？”从来没有人把学习政治说是习惯qj。

    “这是高等大学里的荤段子，就像上不喜欢的课，就当被它qj，既然不能反抗，就默默忍受。”

    “……”qj这两个字从他口中说出，尤其是坐在他怀里的时候，让她脸红。

    “不喜欢的话，那就死记硬背，有时候凭记忆力的东西，丢分会很可惜，这种东西也是可以投机取巧的，记住重点，我希望你能成为高考第一。”他拿出了一支红色的笔，在章节的重点上勾画了起来，语气温柔的就像给妹妹讲解题目的好兄长。

    “高考第一？我明年才准备高考。”她微微侧眸。

    他居然这么心高，想让她当什么高考第一，她根本就没有兴趣。

    “也好，马上就十八岁了。”他答非所问，十八岁就是他采撷果实的时候了。

    “接下来，我看什么？”她侧眸凝视着他。

    “接下来这几天先复习这几道题。”

    姜沉鱼的记忆力本来就好，身后又有美男逼迫她背题，一番死记硬背之后，她的对政治课本的理解并没有加深多少，却又的确记住了不少条条框框的东西。

    “小煞星的脑子很好用，这样不考第一说不过去。”他看着她氤氲着红晕的小脸，夸奖了她一番。

    “但愿……”她脑海里还在不断涌出他刚才说出的两个字，已感觉到他的手指正轻轻的抚摩着她的腰身。

    “对了，小煞星，这些天有没有觉着身体很不舒服？”闵力宏问道。他在她耳畔低声说着，姜沉鱼抬眸一看，他棱角分明的线条在暗淡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迷人。看着她的面颊泛出了淡淡的绯红色，男子薄唇渐渐的勾出迷人的弧度。

    “没有啊？”姜沉鱼索性不去看他，老老实实的回答。

    “如果不舒服，就告诉我。”他很关心她的身体。

    “好。”

    闵力宏低头看着她柔顺的坐在自己的怀里，真是越看越，他的心里极其喜欢，索性伸出手来，握着她纤细而修长的玉手，慢慢送到自己的唇边，细细亲吻了一下她的手指，眼神里带着一丝**溺的感情。

    感觉到指尖酥酥的，麻麻的，姜沉鱼还没有回过神来，闵力宏忽然低头，指尖挑起了她的下颔，薄唇温柔的吻住她的嘴唇，另一只手将她的两条手臂轻轻的压制住在身后。

    姜沉鱼觉得自己整张面容都在发烫，人也浑浑噩噩的，他温柔而且带着淡淡酒香味的吻继续着，让她像是喝醉美酒一般，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她的嘴唇上流淌，虽然不是第一次亲吻了，可是似乎对她的影响力更大，更是无法拒绝，他就像是一朵罂粟，容易让人上瘾，她的脑子里居然没有排斥，不知不觉的就贴在了他的怀里，任他恣意的亲吻。

    她尽量保持一丝灵台清明，伸手推他，“别亲。”她拒绝，太亲昵了。

    闵力宏又将她的玉手放在身后，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乖……那让我摸摸你。”

    姜沉鱼：“……”

    下一刻，她感觉对方的手在她的双膝轻轻的抚摩着，慢慢的游移到了她的大腿。

    姜沉鱼不由得抽了口气，她的面容有些绯红，虽然她穿着打底袜，但是男子的手却摸的越来越放肆……

    就在这时候，忽然电话铃声响起，姜沉鱼猛地一个激灵，挣扎着，连忙从他的怀里跳起来，逃跑一样，忙接过电话，是老姜头打来的。祖父的声音听在她耳中就像是天籁，是她十足的救星，让她从闵力宏的魔障里走了出来，老姜头的声音也有些仓促，“小鱼儿，我在村子里，现在你的订单越来越多了，我害怕灵茶不够啊？”

    姜沉鱼“嗯”了几声，轻轻的蹙了蹙眉。

    几十年前，大量的灵茶地被破坏了，家里剩下的只有半亩，她知道家里的灵茶，自己喝也需要不少，如果作为商品，十几种花茶的调配的配方里面，最主要的就是灵茶，其他的茶叶都是调配味道，只有灵茶才是里面真正的精髓，而她知道扩大生产与扩大都是不容易的。

    “爷爷，我已经知道，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挂了手机，姜沉鱼舒了口气，侧着头看向闵力宏，“闵少，今晚该看的书都看了，除了英语还需要多学习词汇，基本上问题已不大，我还有别的事情，剩下的时间你可以陪我，也可以离开……”她用商量的语气问，因为天色已经太晚了，她接下来准备做的事情，或许会很耗费时间。

    果然，闵力宏立刻挑起眉头，觉着她似乎有什么心事，他再次走到她的身旁，伸出手臂把她圈在怀里，低着头看向她，问道：“小煞星，才过一个小时你就不想看书学习了？”

    －－－－－－题外话－－－－－－

    打不开页，发文就晚，最近几天都是这样，希望能正常顺利的发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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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8章 克制再克制

﻿    姜沉鱼看他一眼，忽然身形一转，立刻从他怀里挣脱了出来。135%7924?*6/810

    她一起身周身的气质就彻底变了，神情又恢复了冷静，转身跳到了浴室，和他保持一段距离，“闵少，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还是做正事要紧。”

    “下面的事情很重要？”闵力宏抬起眸。

    看着那一抹俏丽迷人的身影立在门前，他目光里带着一点邪魅，“难道就不能等明天？”

    “不能等了，我目前积压的事情太多了，有学校里的，有事业上的。”她理了理发丝，淡淡的说道：“厂子里出了一些事情，现在必须去幸福村，麻烦你开车带我出去。”

    “今天，我喝酒了，目前不能开车。”闵力宏摊手说道。

    “那就让海怪过来，他是自己人，我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也只有信得过的人才可以参与。”

    “哦。”

    “记得闵少你上一次说过，晚上如果我无法回去学校的话，你可以帮我处理后续，让宿舍的管理人员不用记我大过，那么今晚是不是也可以？”姜沉鱼微微的眯起眼睛，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认真。

    “没问题，小煞星，这件事情我的确可以帮你搞定的。”闵力宏勾起嘴唇，看出少女眼中的认真，更知道孰轻孰重。

    “那就好。”

    闵少微微的笑了一下，坐直了身子，轻轻的拍了拍身侧说道：“坐一会儿，我会替你处理，下面我会通知海怪过来。”

    “不坐了。”姜沉鱼不敢和他太过于靠近，先前发生的事情还给她很大的冲击，“我先去洗漱，学校里面没有盥洗室，这几天不方便。”

    “好。”闵力宏淡淡的笑笑，没有多言。

    门“啪”的关上了，她靠在了门背上，再也不复冷静，她忍不住喘息片刻，觉着自己就像是打了一架一样。

    水声响起，姜沉鱼用凉水洗了一把脸，等稍稍平静下来，她照了照镜子，镜子里映出她清涟的眉目，还是冷冷淡淡的，少女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实在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混乱的心情，她眼下在沉思，“我这些天，究竟是怎么了？”

    她觉着奇怪，这段时间，自己也有些无奈，她和闵力宏之间究竟何去何从？

    她还是那个无情无欲，清冷无波的姜沉鱼吗？

    而他还是那个对自己护有加的干哥哥？

    他和她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她的处事风格一向非常冷静，眼下也说不清自己究竟什么心态，她居然就这么与闵力宏靠近着，一发而不可收拾，甚至亲密的一塌糊涂，虽然对方的力气很大，居然让她的身体无法抗拒，可对方毕竟是个成年男子，自己的心里也多多少少总该有些排斥，但是不知为何，这种排斥的感觉似乎并不是太深。如果是换成旁人，那么想也不敢想。

    在重生之前，姜沉鱼也有过一段婚姻，但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的感觉。她在婚前，一直是知礼守礼的女性，不会和男人有过分亲密的举动。

    结婚之前，顶多是拉手与亲吻面颊，章歌虽然不满意，但是还是迁就着她，男人骨子里哪怕再**，都是珍视守礼的女人。

    为何自己一遇到这个闵力宏，就失去了往日里的冷静，甚至还心跳加快，还屡屡的让对方得逞。

    活了两世，姜沉鱼的名声算是毁到他的手里了，她从来没有这样与男人拥抱过，更没有这样像是连体婴儿一样坐着学习，这些是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事情，从玄门的清规来看，简直就是太不像话了。

    她为自己找了个借口，是因为自己打不过对方的缘故。

    受到**的影响，他的力气很大，但是她的力道却不足。

    但是如果她施展别的法子也可以离开他的纠缠，如果她施展出灵力，摄入到对方的脑海里，说不定也有一定的作用。

    但是她知道灵气入体对旁人的身体非常的不好，她下不了手。

    闵力宏的面相她也看过，对方也是一个很守礼的男人，对女性是天生的冷淡冷漠疏离，而且骨子里还有洁癖，就像她一样，他们两个都是性情很冷淡的人，绝对不会在婚前做什么不规矩的举动，然而……

    姜沉鱼抚了抚面颊，面颊真是前所未有的发烫。

    她的相术绝对没有问题，不会看走眼的。

    所以说，这一切，真是太奇怪了。

    她一直对着镜子喃喃自语，“奇怪，我真是太奇怪了！”

    她索性把水打开，开始对着脑袋冲了下去——洗头。

    闵力宏在**上躺了一会儿，黑漆漆的眸子在柔和光线的房间里闪耀着淡淡幽光。

    他百无聊赖，无所事事，但是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想到她的身形，他居然对她有千奇百怪的想法，这些念头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冒出来的。看了一姜沉鱼她的电脑笔记本，他知道不能胡思乱想，便随手打开了msn的聊天工具，如今他用她的东西自然而然，就像用自己的东西一样，看到了韩大夫的头像，闵少迟疑了一下，接着轻轻的一点，问道：“韩大夫，在不在？”

    半晌韩大夫头像一闪，从隐身状态显现，问道：“老大，这么晚，又有什么事情？”

    “打扰你一下。”

    “你也知道打扰我了，我对你真的很善良。”

    “你是大夫，医术在军队里很权威，我有一些不明白的问题想要专程咨询你？”

    “行，闵老大，是不是你的感情又出现问题了？”韩大夫猜测闵少除了问这个，不会问别的。

    “并不是感情问题，你别乱想。”闵力宏沉吟了一会儿，过了三十秒，敲字，“是关于男人的**问题，虽然有些难以启齿，我觉着自己好像有一些不正常了。”

    韩大夫本来坐着喝茶，看到闵力宏的提问，他一下没忍住，咳了一声，茶水也洒到电脑键盘上。

    他很想说老大你也有男人正常的**？不正常就对了。

    不过还是算了，因为得罪闵老大的后果很严重。

    自从闵力宏说自己想谈恋之后，似乎一切都变得诡异了。

    虽然难以启齿，不过闵力宏既然觉着自己现在太不正常，那一定是出了大问题，男人管不住下半身是一种病，但是无法正常拥有**也是一种病，以前闵少就很是冷淡，现在他大概发现了这个严重的问情了，而且也开始正视这个问题，韩大夫觉着他有救了。

    半晌，他问道：“老大，是不是面对美色无法正常勃起？”

    闵力宏脸色一沉，这个韩大夫居然这么误会自己家，他沉着脸敲字，“别胡说，我的身体机能一向正常，不是不行，我是目前太容易冲动，与以前在军队检测的情况不一样，男人的**还真是一种很莫名的东西，现在我居然克制不住自己了，容易亢奋，就像注射了特殊的药剂，她居然能让我一次一次的失控，所以说……我好像有些不正常了。”

    韩大夫一下子来了兴趣，老大一向都是性情冷淡的，居然说克制不住自己，这是怎么回事？

    “闵少你说说看……你是怎么个克制不住法？”韩大夫已经拿出了记录册，开始写了起来，每个军队的高级别人物都有一份身体体检的报告，里面涉及很多个人的**，就像太医给皇亲国戚写下的身体档案，前段时间，有高层让他继续记录闵力宏的身体状况，他知道闵力宏从来没有真正的离开过军队，这位爷儿还真是藏的够深的，想必他去了更高的一层机构。

    闵力宏思忖了一下，手指掠过鬓发，回答：“情况是这样的，只要和她身体大范围的接近，我就会觉着忍不住想做点什么了。”

    这些话如果是旁人说的，那么韩大夫一定无所谓了。

    闵力宏活了二十二年，一向定力十足，无欲无求，理性大于感性，智商在均丢第一，忍耐力也是第一，他从来没有被**控制过身体，而且从来没有这么无法克制自己的一面，他虽不是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但是这段时间大约也是差不多了。

    “啧啧，我真是没想到，老大以前在军队里面，一直是无欲无求的，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这样子突然变了，很奇怪，简直就像是基因突变了。”韩大夫摸了摸下巴，不由想起了当时，荆棘六少在军队里做了一次个人定力测试，大家的成绩真是……呵呵，提不成。

    当时在通过了各项测试后，他们进入到了一个密闭的房间，没有人知道下面的是什么测试，接着有人给他们播放了一段电影，用来测试军方人员对间谍美色的抵制力程度，在暗室里播放着高清的片子，里面的女人是极其出色的美女，极具魅惑力，而且十八般技艺样样精通。

    白亦辰与皇甫琛是最无法把持住的，出去之后就找了女朋友泻火，自己与萧潜其次，在六人宿舍卫生间内自己解决，季凌羽倒数第二，第二天起来洗了**，闵力宏居然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任何男性的反应，甚至于昏昏欲睡的模样，而且在宿舍睡着之后，心跳与呼吸平稳，丝毫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他们都以为闵少是性冷淡或者性无能，私下里与他开了几句玩笑，但是闵力宏的体检报告却又显示是非常正常的男人，早上的晨起也很正常，所以这位爷儿是个定力超级恐怖的男人。

    而且无独有偶，在军队诸人号召捐精的一次活动下，闵力宏身为司令，居然毫无带头作用，居然在办公室里面研究课题。

    被人寻到他后，他居然说面对取精室的那些搔首弄姿的花花公子画报他觉着很恶心。

    如果继续逼迫他捐精，他会选择辞去当前职务。

    他们荆棘六少，五个人都在单独的房间自娱自乐，用男人最原始的方式捐了精，唯有闵力宏说要把他最珍贵的留给未来的妻子，其他任何女人都没有资格享用，这位连打飞机都不屑于做，而他似乎平日太忙了，在他眼里从来没有走入任何一个女人。

    “啧啧，闵老大，你真的对你家小煞星有反应？”韩大夫拿出笔，在男性功能那一栏准备记录。

    “嗯，反应很强烈，无法克制。”这是闵力宏给自己的症状评语。

    韩大夫把那一栏的性冷淡改为了有**，至于强烈程度待定，接着道：“好吧，身为大夫，我给你分析分析，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闵力宏思忖了一会儿，“我们第一次初吻，就发现不对了。”

    “你是说我送药的那次？”

    “嗯，被她亲吻之后我就停不下来了，而且立刻有了男性的反应。”

    韩大夫暗道一声刺激，老大的秘密都被自己知道了，“那么是如何终止的。”

    闵力宏回答：“洗冷水澡。”

    “有几次了？”

    “好几次了，我从来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男人，只有在她身上会冲动，那天你开车送我们回去，我抱着她就会有男人的冲动……”

    韩大夫扶额，觉着闵老大这种情况真是奇怪，他认真的听着，认真的分析，“那么其他的女人，真的勾不起你的兴趣？”

    闵力宏回复：“你觉着呢？”

    韩大夫立刻呵呵笑了笑，“那倒是。咱们再分析分析，你今天和她一起是准备做什么？”

    “我辅导她学习。”

    “然后呢？”

    “我就想抱抱她。”

    “再然后？”

    “再然后……停不下来。”闵力宏觉着自己还没有抱够她，这种滋味非常之美妙，让他一度的**期间，甚至连自己也不知道下一步要什么，他很喜欢亲吻她，喜欢拥抱她，喜欢抚摩她……闵力宏甚至都感觉自己当时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毫不懂得矜持。

    尤其是灯光下，少女美丽的面庞如画般近在咫尺，她的皮肤如剥了壳的鸡蛋一样细腻如雪，红唇娇艳，让闵少忍不住想要低下头一亲芳泽，还有刚才修长美腿的画面，让他一时忍不住要抚摩她的双腿。

    今天他真的很意外，自己遇到她后，平日的定力居然随风而散，抱着她取暖的时候，居然再也不想放开，于是他抱着她辅导功课，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隐隐的在他的鼻尖有迷人的香气袭来，是处子特有的芳香。极大的考验他的意志力，平日里他会怕她不喜，那一刻他的理智居然消散彻底，如果不是老姜头的电话，他不知道自己还会做出什么事情？

    最后闵力宏想到了答案：“我好像一接触她的身体，就会这样。”

    “不接触没事？”

    “嗯，不接触没事。”闵力宏沉吟了片刻，“韩大夫，我这是什么问题，心理问题还是生理问题？以后该注意哪些？”突如其来的不一样，让他也觉着内心惶惶，别把小姑娘给吓到了，事实上已经吓到了。

    韩大夫深吸一口气，他觉着这位爷儿从来就没有正常过，“闵少，从医学研究的角度来说，男人是视觉动物，男人都喜欢视觉方面的刺激，比如说各种制服**，情趣装等等，所以说对男人最刺激的还是视觉，当然触觉虽然也占据一小部分，但是从医学角度来说，男人的反应都应该是从视觉最先开始的。”

    闵力宏深思，少女一向都是冷冷淡淡的样子，只除了她穿着他的衬衣那次，他好像是感觉到了视觉刺激……

    韩大夫依然分析道：“男人都喜欢美女，看到好的面容与好的身材才会有反应，而且有句一话叫男人不怕脱光就怕朦胧，就像是你的眼前放着世纪罕有的无码大片，连季凌羽都会反应，你却是个另类，你真的不正常。”

    闵力宏道：“我看到别的女人没有反应。”

    “那你碰其他的女人，感觉如何？”

    “其他女人不想碰，我有洁癖。”

    “啧啧，所以你不正常。”

    “……”

    “闵少，科学不是什么都可以解释的，真的，现在很多时候都说要相信科学，但是科学根本就是一个不断证实自我猜测，同时推翻旁人猜测的过程，你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在国外也有这种案例，反正都是洁癖男人遇到自己最喜欢的女人，就无法抑制住自己几十年的冲动，就像是火山爆发一样，没有别的方法……虽然这样的情况身罕见，总之说明你是找到了真了，那么就和她早日修成正果就好，努力爆发，顺其自然，没有别的。”

    闵力宏：“说了等于没说，馊主意。”

    韩少哈哈一笑，“我知道你对她很珍惜。”

    “我是个成年男人，她才十七岁，我害怕打擦边球，这样会没节制的，更会伤害到她，我只想知道我应该如何用科学的方法来克制？”

    韩大夫不怀好意的一笑，“那就别碰她，忍着。”

    闵力宏无语，他发现医学果然不是能解释一切的，最后他决定还是克制再克制。

    －－－－－－题外话－－－－－－

    周末格外的忙，今天有事情回来的晚了，看看二更能写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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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9章 八字很合（二更）

﻿    闵力宏无语，他发现医学果然不是能解释一切的，最后他决定还是克制再克制。135%7924?*6/810

    感觉到费解的当然不止是闵力宏一个人，姜沉鱼也觉着很费解，她今天一定是被闵力宏给迷住了，平时里自己都是很理智的，今天似乎就像是最厉害的降头师，连自己也中了他的蛊，自己根本就不像是平日的自己，这个男人还真是太妖孽了。

    洗好了头发，用吹风机吹干，姜沉鱼慢慢走了出来，海怪已经在车内等着他们。

    离开了酒店，两个人坐在劳斯莱斯幻影后座上，姜沉鱼并没有让男子替她系好安全带，清风一吹，两个人似乎再次从炙热的感觉中冷静了下来，一路无话，两个人都是定力很强的人，今天却像是使用不当的cpu，居然会冲动的抑制不住，但是冷静下来却很慢。

    红绿灯前，前车突然刹车，海怪也跟着踩了一脚刹车，一脸不爽道：“这些人开的真慢。”

    姜沉鱼道：“我不赶时间，事情可以慢慢解决，只要明天不上课就行。”

    闵力宏优雅的翘着腿，也道：“海怪，注意安全，你记得开的慢一些。”

    闵力宏这时已经恢复到了平日的状态。又看了一眼她的左腿，近在咫尺，现在的他可没有酒店时那么放肆了，忍耐是一件辛苦的事情，他既然说克制那么就该克制。

    “对了，闵少，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姜沉鱼此刻想到了什么，淡淡问道。

    “我的生辰八字？”闵力宏不知道她为何这么问。

    “嗯，说具体一些。”

    “我的生辰八字是……”闵力宏低声说了一遍。

    姜沉鱼指尖飞快的掐算了起来，她一向头脑聪慧，灵台清明，接着与自己的生辰八字一对，诧异的挑起了眉，二人的八字居然说不出的契合，而且相辅相成，就如鱼儿遇到水，干柴遇到了烈火。

    不是说闵力宏的生辰八字有多好，而是两个人配合的好，有时候八字可推算人一生的凶吉福祸寿夭，能知道人的正官、劫财、食神、七杀、正印、伤官、正财、偏印、比肩、偏财，也可推出男女的姻缘，古人在看姻缘的时候都是要看生辰八字的。

    男女的八字，必须要互相配合，尤其是五行中和不能相冲，男女双方各取所需，这生辰八字看姻缘的确是最上上等的，年干，年支，月干，月支，日干，日支，时干，时支被称为八字，闵力宏的日支为妻宫，自己的日支则为夫宫，二人喜神的方位也是互补，两个人似乎就是所谓的天作之合。

    所以说，这个男人对自己有一种说不出的吸引力。

    反之，自己对他也是一样，她也深深吸引着这个男人。

    如果换成别的女人，闵力宏是不会这样的。他吸引她，她也在吸引他，这姻缘真是好的不能再好，二人的命格日后会近得不能再近了。

    姜沉鱼吸了口气，虽然卦不测己，但是八字却是秃子头上的虱子，连自己也能看出来，不知何时，二人的命格居然是格外适合在一起的。

    二人就像是两颗强烈吸引的磁石，夫妻宫里只有他和她。

    姜沉鱼抿了抿嘴唇，目光看向外面，心中却久久都不能平静。

    这时候她意外的看到步行街道上，几个少年背着球包，一起大步流星的走着，白亦非的身形在里面最明显。

    闵力宏侧眸看了她一眼，下颔微抬，见她的目光落在白亦非的身上，狭长凤眼眯在了一起，目光有些不悦，“小煞星，你在校园里与白亦非是不是走的有些近了？”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放心，我和他只是朋友。”

    闵力宏声音沙哑，目光幽暗道：“小煞星，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他拉着你的手。”

    不然……他下次又顾不上克制了。

    姜沉鱼轻轻抬起手臂，她记得对方拉的是她的手腕，只有那么一两次，是情急之下做的，在她的心目中白亦非只是一个小小少年，她的内心早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女子，而且白亦非的眼中也是纯洁无比，她就当作只是一种纯洁友情的举动，她没有拒绝他，只是不想伤了他的友情，当然也是没有下一次的，没想到那短暂的一幕居然被闵力宏看到了，而且他似乎已吃醋了。

    “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姜沉鱼轻笑着回答。

    “很好。”

    姜沉鱼接着道：“对了，你说学校的事情你会处理，是怎么处理的？”

    海怪笑了一声，“这个容易，只要让军方的人大概化妆成你的样子，夜里替你报个到，早上又可早早的走了，不和人说话，就这么简单。”

    姜沉鱼挑了挑黛眉，嘴角挂着一抹微笑，“居然是这样的？”

    闵力宏从身侧拿出了电脑，通过卫星联，在屏幕里出现了一些模模糊糊的图像，闵力宏淡淡的一笑，伸出手指着上面的人物道：“你现在可以自己看看。”

    姜沉鱼就看到有人穿着和她一样的衣裙，离远望去还真像是个一个高中的女生，头发身段与自己很相似，眉眼不知用的什么方法，居然和自己差别不大，她进入到了宿舍楼，签到，而后去了宿舍。

    这图像就是闵力宏调用了学校的监控器。

    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简单……她惊讶。

    “宿舍里的人万一和她说话怎么办？”

    “放心，假扮他人是特工与特种部队里重点学习的，为的就是执行任务方便，不会流露出什么破绽，她今晚只负责签到，然后到十二点以后直接离开，明天别人都会以为你提前离开宿舍而已。”闵力宏淡笑，如果军方的人连这些事情都处理不好，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那就好。”

    姜沉鱼接着拿出了自己小包内的一本书册，黄色的牛皮纸看上起有一些破旧，随手打开了前一页，后面的几页黏在一起，居然无法翻看。

    这是上次在青帮拿来的笔记，上面有符篆封印，后来她在院子里试着解封，灵气不足的情况下，只打开了前面的两页内容，但是里面的内容已经受益匪浅。

    两个人走了下来，来到了幸福村的外面，冷风轻轻一吹，两个人脑海又冷静了一些。

    “姜沉鱼小姐，这么晚来这里，明天上课真的没事？”海怪担忧的问道。

    “无事，我复习了很多，今天已经受益颇多了。”她对闵力宏的辅导并不排斥。话语一落，闵力宏立刻斜斜的看了她一眼，她一怔，那种眼神……

    “你喜欢我讲课？”闵力宏忽然问道。

    “……”姜沉鱼的脸一红。

    这时候闵力宏风度翩翩的脱下了大衣，轻轻的披在姜沉鱼的身上，衣服上带着他的温度和他的气息，他的声音压的很低，“今天很抱歉，下一次辅导的时候我不会了，我坐在我的位置，你坐在你的位置。”

    姜沉鱼目光略谨慎的看了他一眼，觉着二人还是平平常常的很好，殊不知这个男人却是在努力克制着自己。

    “小煞星，幸福村里有什么事情？”闵力宏仰起头问道。

    “小事，都是生意上的事情。”姜沉鱼回答。

    “是吗？”闵力宏垂眸笑了笑，“能不能给我说一说？”

    “是这样的，现在村子里的厂规模有限，可信任的工人也不够，近期生产的灵茶都供不应求，目前村子里存下的灵茶很少，区区一亩灵茶，本来是给我家里人喝的，但是没想到现在摊子越来越大了，起来也很麻烦，所以想扩大生产需要有别的办法。”

    “那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海怪摸了摸光头，朗声的问。

    “有的，这本书里有记载。”

    “这个书是什么？”闵力宏问道。

    “是我父亲的笔记，上面被符篆封印了住了，我灵气不足，只能慢慢的打开，看多少算多少，现在里面记载了村子里某一处还有一片灵茶，只是在很隐秘的地方，所以我希望海怪与黑金刚他们能帮助我采摘，这些东西的价值不菲，如果被旁人知道了，肯定是会节外生枝。”

    海怪目光深深的看着姜沉鱼，“放心，姜小姐，这些我肯定会好好处理的。”

    三个人来到了幸福村，再一次来到这里逛一逛。

    星空如棋盘，闵力宏说话的速度不紧不慢，感慨万千道：“这里的景色很不错，尤其是夜景，如在画中。”

    姜沉鱼在前面走着，“所以很适合开发旅游区，以后人会慢慢多起来了，采摘灵茶就更麻烦了。”

    “你父亲记载的灵茶，大概的位置在哪里？”海怪问道。

    “就在前面的悬崖。”姜沉鱼看出这里有一个阵法，可以混淆人的视线，旁人来到这里会认为是鬼打墙，但是此地却是父亲姜本初认得一位老神仙的地方，在这里还有三亩灵茶。在书册中就绘制出了如何进入到这里的方式与渠道，这阵法对于姜沉鱼并不是什么障碍，只是她以往根本不会想过来这种地方。

    但见海怪如猿猴一样，飞快的就攀岩过去，迅速的背着灵茶过来。

    日后只有他们荆棘安保的几个人才有资格到这里采摘灵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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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0章 竞争

﻿    翌日，学校开始了一日忙碌的上课时间，姜沉鱼却再一次旷课。

    姜沉鱼事先给卢校长发了短信，在得知这些消息之后，校长接着打开档案柜，在姜沉鱼的请假条上增加了一条。

    ——回家照顾老人。

    安娜来到学校走了一圈儿，她穿着黑色高跟鞋，一头乌黑秀发披在肩上，快到冬天了，天气有些冷，院子里有些没有落尽的枯黄败叶，正在树枝顶头上瑟瑟发抖着。

    安娜旁边站着的美少女就是尹洁，一路上尹洁就像是最好的导游，专程为安娜讲解十三中所有的情形，把十三中的发展历史与光荣事迹都说的头头是道，安娜对尹洁的表现满意极了，周围往来的学生看到尹洁带着外国友人在校园里穿梭，穿着漂亮的格子学生裙，卷发飘逸，身形迷人，众人的目光也立刻不一样了。

    今天，学校里就发出了一个激动人心的通知：罗氏集团准备在学校里选出一个人气最高的女生，会和梁跷一起拍摄罗氏功能饮料的广告，成为罗氏的代言人，与罗氏签约，广告会在全省电视台播放，如果销量很好，会在央视频道黄金时段播放，以后每个季度都要拍摄一期最新的广告，该女生会成为未来的广告女星。

    以广告发展到演艺圈的女性不乏大有人在，有许多的女星并不是依靠影片而走红的，而是通过广告走进大众的眼中，提升了曝光率，就增加了知名度。

    比如说未来的清嘴女孩高圆圆，34c上围的林志玲，益达女孩郭碧婷。

    于是，大家众说纷纭，认为会在姜沉鱼与尹洁当作选出一个人来。

    年轻的女孩子们哪个不想上电视？哪个不想打开自己的知名度？

    大家也是用自己的心思来揣度他人。

    孙雅与曾菲菲知道要拍广告的消息，两个人一下子急了，罗氏也是本m市相当有资产的集团，连忙给姜沉鱼打电话。

    姜沉鱼坐在车内看着未来计划表，这时候铃声响起，她慢慢看了一眼手机，没想到居然是舍友打来的，“喂，我是姜沉鱼，你们有什么事情？”

    曾菲菲第一个尖声的大叫道：“姜沉鱼，你昨天晚上回来一句话都不说，今天早上我醒来就没有看到你的人，然后你今天居然又旷课了，你究竟跟谁跑出去了？你老老实实的交待。”

    姜沉鱼轻轻的勾起嘴唇，雪白的面容在阳光下绽放着明媚的色彩，居然有些妩媚的风情，没想到舍友居然这么担忧自己，这几个姑娘的性子挺不错的。

    其实她昨晚就没有回去，宿舍里的人只是自己军方的替身罢了。

    她微笑道：“嗯，谢谢你们关心，我今天有些重要的事情，目前不能上课。”

    孙雅立刻抢过手机道：“傻姑娘，赶快回来，你人生最大的一次机遇要来了。”

    姜沉鱼不解，“什么人生最大的一次机遇？”

    孙雅狠狠拍了拍床说道：“就是拍摄广告啊！广告啊！罗氏要拍摄一个饮料广告，选一个女学生，以后和罗氏签下广告协议，他们需要一个非常漂亮的，而且有人气的，积极向上的，学习成绩又好的女生，成为我们十三中的偶像明星，你赶快加把劲，不然那个位置就要被尹洁抢走了。”她的语气简直是怒其不争。

    姜沉鱼嗤的一笑，她从车里走出来，眯起眼眸，一席长裙在风中轻舞着，轻轻的靠在了村口的柳树上，指尖拂过了额前的头发。

    此时此刻，姜沉鱼觉着这些宿舍的女孩子挺有趣的，真的很有趣，因为她从来都没有想到过那些。

    什么偶像，什么明星，和姜沉鱼没有任何的关系。

    她要做的只有自己的事业，只有未来盛唐的计划。

    “姜沉鱼，你听到了没有？”

    “嗯，听到了。”

    “让开，我和她说。”曾菲菲挤了挤孙雅，她的脸用力贴在话筒上，粉红的面颊有些可爱，目光中柔情似水，“姜沉鱼，大家都是朋友，所以我们才担心你的前程，昨晚尹洁的票数突然增加六百五十多张，支持率暴涨，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做了鬼，这次我们找朋友想办法给你投票了，一个ip地址只能投一张票，为了让你步步紧追上去，我们也是动用了所有的人脉，甚至发动了家里的亲朋好友给你投票，也赶不上人家，你老人家还是赶快的回来，这么好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了。”

    姜沉鱼浅淡的一笑，心中有些感动，觉着自己遇到了不错的舍友，她微笑，“谢谢二位大美女的关心，但是没关系，我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忙完了就会回去，到时候给你们带好吃的，就不浪费你们电话费了。”语落，她挂了电话。

    曾菲菲与孙雅气得直拍大腿，怒其不争。

    在校园外面，尹洁表现的很淡然，不卑不亢，让安娜觉着愈发的欣赏对方。

    ?女人，是一个十分复杂的动物，有时候喜欢你就会一直喜欢，有时候讨厌你会莫名讨厌。

    就像是安娜，她就是不喜欢姜沉鱼，却很喜欢尹洁。

    “安娜小姐，这里的雕像都是有历史年代的，有几十年的历史。”尹洁表现的非常乖巧，就像一只猫儿般可爱柔顺。

    “十三中果然不凡。”安娜也称赞了几句。

    “另外……我们学校都是非常注重历史的，校长说了，人要以史为镜，才能不走弯路。”

    “这句话在外国也有，西方国家也是很注重历史的。”

    “安娜小姐，你看看那些学生都是学生会的。”尹洁指了指前面打扮帅气的一些男生。

    安娜的目光望去，那些男生的学生校服与寻常的学生不一样，他们穿着休闲的学生款西装，打着领带，潇洒而且贵气。

    看到十三中果然有很多俊男美女，尤其是高三年纪的学生会会长梁跷，这个少年穿着西装的样子就像英国归来的贵族一样，皮肤白皙而细腻，在他身上少了一些东方气息，多了些外国绅士般的优雅高贵，所以她很喜欢这样的男孩子，安娜觉着能与这样出色男孩搭档的女生，必然是尹洁那种类型的美丽少女，两个人站在一起形象很搭。

    昨天，安娜看了一下校园的帖子，看到人气最足的就是姜沉鱼与尹洁，选票不相上下。

    她真是不明白，为何姜沉鱼会这么受欢迎？

    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她觉着那个姜沉鱼一定是用了什么人在幕后操作自己的人气，她很鄙夷这种做法。

    于是，她提前告诉了尹洁，罗氏要选广告女郎的事，并把评选标准说出来，暗示尹洁应该有所作为，尹洁立刻发动了周围的亲朋好友们，还有父亲的同事们，甚至花钱雇人投票，后来那些人又替尹洁投了至关重要的六百五十张票，又遥遥的领先了一步。

    至于姜沉鱼，安娜的心中却有一些怨念。

    本来她是鄙视东方国家玄术的，觉着那是骗人的，是危言耸听的，没想到姜沉鱼居然能看出自己的面相，甚至说的丝毫无差，自己的**在对方面前居然毫无保留，让她有种自己打脸不成反被打脸的感觉，人性也就是这样，当自己看不顺眼的东西居然会受到旁人的追捧，而且利用这些打击你，那么她一定坚决抵制到底，不管那风水学是不是真的有意义，同时她心中恨屋及乌，也十分不满姜沉鱼。

    那少女身上有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但是在她眼里那是巫气。

    今日，她路过高二三班的时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姜沉鱼，就发现那姜沉鱼居然大白天的又旷课了。

    安娜撇了撇嘴，觉着这种女学生实在是太放肆了！

    她觉着连正常时间都不来学校上课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个学习很好的三好学生，这样的女生根本就不适合成为一个优秀的学生偶像，偶像就应该有着积极向上的引导力，如果有相反的带动力，哪怕她学习成绩再好，那么也要全面的封杀。

    所以姜沉鱼不但不适合成为学生偶像，而且还应该成为一个反面教材。

    如果以后，自己遇到她，一定会狠狠告诫对方一番。

    她要让对方知道，若不好好学习努力，不懂得守规矩，不知道尊重他人，是根本不会出人头地的。

    经过一番斟酌，安娜决心哪怕是姜沉鱼的支持率超过尹洁，她也会想办法让尹洁与梁跷一起拍摄罗氏功能饮料的广告。

    那个所谓的选秀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此刻，安娜的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那是运筹帷幄的意思。

    尹洁会成为m市罗氏集团旗下的签约代言人，而姜沉鱼她什么也不是。

    该广告安娜已经做了很好的策划，这次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充分，她准备第一期的广告在海边拍摄，让女生们都穿着比基尼打沙滩排球，梁跷拿着罗氏饮料以校草姿态出现在沙滩上，尹洁接着穿着夏威夷裙完美出境，少男少女们拿着饮料说出健康向上的广告词儿，这个广告片子要拍的很阳光，她相信该饮料一定会在m市一炮而红，接着把市场扩大到其他周边的城市与省份，最后是全华夏，乃至全球。

    对于罗氏饮料的策划，安娜也是胸有成竹的。

    她有罗氏饮料的一部分股份，到时候罗氏会给他分红，只要罗氏饮料卖的够多，她的报酬就会更多，所以她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广告做的非常好，把罗氏饮料的名气打出去，让人尽皆知，就像百事可乐一样。

    在学校里面，安娜也有一个得力的助手，就是张梅。

    选秀的过程当中，安娜与学校的张梅算是谈得来的，两个人都很傲娇，都很孤芳自赏，都是一身黑色套装而且是老姑婆的样子，安娜知道张梅的男朋友是这次罗氏健康饮料的代理经销商，自己来这里选秀的文件也是对方男朋友通过教育局的关系下发的。

    尤其对于姜沉鱼的态度，两个人高度保持了一致的意见。

    选秀过程表面上是透明的，是对公的，以次来造势，让更多的学生对选秀活动产生兴趣，由于是选择正能量的偶像，对于学习成绩的要求也是很高的，所以说签约者必须要有优异的成绩。

    梁跷是学生会会长，又是出了一张音乐专辑的，和他搭配的女生绝对不能太差。

    其实这个选秀活动的意义还是不错，现在不过两千年初，娱乐节目并不发达，这个小小的选秀还是引起了诸多学生们的重视。

    此刻，安娜语气酸溜溜的道：“那个姜沉鱼我接触过了，也不过如此罢了。”

    张梅眉头皱得更紧了，道：“是啊，那个学生一开始学习还是可以，后来就常常不上课，偶尔成绩会爆个冷门出来，就愈发自以为是了，但是骄傲的人容易自满，我相信她不会取得很好的成绩。”

    安娜道：“这次选秀我会把她摒除出去，哪怕校长给她说了好话，但是我觉着这样的学生根本不行。”

    张梅也冷冷的笑了笑，“安娜女士说的对，那种学生就要给她点颜色看看。”

    安娜：“是的，我相信她一定会有后悔的一天。”

    张梅：“不懂得尊重老师的学生就是一个失败的学生，她的人生注定是失败的。”

    “那么预祝我们的合作成功。”

    “好的。”

    两个女人各自分道扬镳，张梅的心情很愉悦，既然姜沉鱼让她的学生食堂生意一落千丈，那么她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想出名？这辈子都别想，想发财？那就让她只能靠学生餐发财，而自己的未婚夫很快就是罗氏饮料的一级经销商，挣得钱不是她一个小姑娘可以想到的。

    就在这时候，一个老太太在两个年轻人的搀扶下，一步三摇，来到了高二三班。

    十三中学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老太太，实在是令人诧异的事情。

    张梅正准备上课，看到了老太太并没有停下，忽然她想起了什么，方才停下了脚步，她连忙问道：“您是薛家的奶奶吗？”

    老太太白发苍苍，眼神也不太好，当她看到张梅，眯起了眼睛，半晌想起她是大女儿上次带去的客人，好像是姜沉鱼的班主任，是个当老师的，最近给自己那个高三年纪，并不成器的外孙女辅导功课，她连忙笑着道：“你是叫小梅，对不对？”

    张梅扶了扶眼镜，微微一笑，“是啊！薛奶奶你的记性不错。”

    “小梅，麻烦你一件事情？”老太太咳了咳说道。

    “什么事情？”张梅挑起眉头

    “我第一次来十三中，不知道……我家姜沉鱼在哪里上课？”

    张梅听到姜沉鱼这个名字就很不屑，没想到这个老太太居然是找姜沉鱼的，她目光带着鄙夷说道：“薛奶奶，我说句话您别生气，那姜沉鱼啊！那孩子现在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平日总是喜欢旷课的，而且风言风语也比较多，风评似乎呃不好，而且今天她根本没有来上课。”

    薛老太太站立不稳，旁边的男子连忙用力拉着她。

    老太太目光呆怔道：“那孩子居然旷课了？怎么会这样？”

    张梅昂了昂头，闷声道：“薛奶奶，不是我危言耸听，我是她的班主任，也是要对孩子负责的，姜沉鱼在学校表现的实在是不怎么样，以后她再这个样子下去，肯定是要开除的。”虽然校长一直包庇姜沉鱼，但是张梅的骨子里面却认为，姜沉鱼总会有露出马脚的一天，到时候也唯有被学校开除这一种下场。

    薛老太太吸了口气，表情依然不可置信，“怎么会，我家外孙女……居然会这样？”

    陪着她来的两个男子都是有身份的，二人道：“老太太，不行我们去问问校长。”

    张梅不屑的撇了撇嘴，这些人居然不相信自己的话，虽然她最近打击不了姜沉鱼，但是刺激一下这个老太太也不错，如果刺激出点问题就更好了，要怪都怪她有姜沉鱼这种不肖的子孙。

    薛老太太被人搀扶着，朝着校长办公室走去。

    得知她是姜沉鱼的外祖母，校长的态度很好，随意说了两句好话，接着出去忙碌了。

    在得知姜沉鱼去了幸福村的时候，老太太吁了口气，她接着用商量的口气道：“两位贤侄，麻烦二位帮帮忙，老婆子我实在没有用处，这身子骨出去哪里都不方便，还给儿女带来麻烦，姜沉鱼这个孩子是我薛家亏欠了她的，自幼她就没有得到我们太多的爱护，我希望有生之年还能帮她一把……咳咳……很抱歉，你们能不能带我去幸福村里看看。”

    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但是并不糊涂，她看出大女儿对姜沉鱼根本不屑于理会，上次自己送出去的翡翠镯子被大女儿又拿了回来，还被自己的儿子拿走了。自家的老头子一辈子的性子则是太执拗，永远都不想去认姜沉鱼这个外孙女。

    家里人一直认为女儿嫁错了人。

    当年既然嫁给了姜本初那个神棍，就不应该再回来。

    只有她十几年以泪洗面，做梦都希望能与女儿外孙女儿团聚。

    都怪自己以前太好面子，觉着家丑不可外扬，居然没有拦阻老头子赶出小女儿的举动，后来她知道小女儿过得一点也不好，甚至重病在床，她的心里就像被刀子割了一样痛苦，直到上次遇到了姜沉鱼，她没想到姜沉鱼居然会出落的那么水灵灵的，简直和自己的小女太像了。

    薛老太太觉着自己活着的时日应该也不长了，临终前希望能满足自己的愿望。

    这次，薛老太太希望从国外回来的几个亲戚们能帮自己一把，来弥补对孩子的亏欠。

    她偷偷把自己的心思告诉了两个远房的侄儿，这二人心思倒不错，居然带着她来到了十三中。

    这时候听到老太太还要去幸福村，两个男子没有拒绝的意思，“没问题，我们开车带你去幸福村。”

    幸福村四周都是连绵起伏的青山，在古代的时候交通很不便，与巴蜀之地有得一比，也真是类似蜀道难难于上青天，以前只有一条破旧环山的老路用了30多年，以往的幸福村也是因为这里的特殊地形，所以说此地就像是一座孤独的孤岛，村子里的人都是贫穷的，周围除了矿山的矿工，并没有太多外来者。

    这一带，周围好几个村子，但是村子里的人都剩下了一些没有文化的人。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年轻人和聪明人都去了城里，很多人都混得不错，村子里的人渐渐的也少了。

    直到黄老来到这里之后，要求这里发展旅游业，修建公路，一切都开始朝着很好的方向发展。

    老姜头就是这一年混得最滋润的一个，他的孙女实在是太出色了，居然开了一个安保公司，他常常坐着黑金刚开的越野车往来村子里，现在自作主张的开了一个花茶饮料加工厂，解决了村子里三十多个人的工作，老人的地位俨然已经超出了村长的地位，新上任的村长也开始拍老姜头的马屁，每天都有村民厚着脸皮来到老姜头那里，祈求老姜头能给他们带来新的岗位，解决村民的工作问题。

    清晨，姜沉鱼来到自家原来的老宅子的时候，就看到外面居然围了一圈儿人，三十多人每个人的表情都是严肃冷峻的，倒是吓了她们一跳。

    一人看到姜沉鱼的时候，立刻有人大叫了一声，“姜大小姐回来了。”

    姜沉鱼的眉头蹙了蹙，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得了一个姜大小姐的名声。

    左邻右舍看着姜沉鱼，都微笑，“大家瞧瞧，这孩子现在越来越有出息了，长得也越来越水灵了。”

    当她进入到老院子后，目光一闪，这还是自家的老院子吗？

    姜斌一家人上次占掉了他们的家宅，后来姜斌一家人出了事情，一家人只能把老姜头的房子卖掉，被其他村的给接走了，老姜头回到了自己的宅子，这几天大家齐心协力的修葺了一下，焕然一新，荆棘安保的年轻人把青砖在院子里铺设的整整齐齐，就像是一个村庄小别墅。

    老姜头慢慢的从屋子里走出来，看到姜沉鱼就笑了起来，“小鱼儿，没想到你这么快就过来了？”

    姜沉鱼看了一眼闵力宏，“有他在，当然很快。”

    老姜头转头看向闵力宏，“干孙，这些天有你在就是好，什么都能替我老人家想到。”

    闵力宏笑得清雅高贵，“都是我应该做的。”他以后怎么也要争取当孙女婿的。

    姜沉鱼目光看了看周围，“爷爷，你这是？”

    老姜头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小鱼儿，一个人呆在城里也没意思，回来又没有地方住，这次索性再把老宅子重新整治整治，我想平日语气住在宾馆，还不如就回来住，哪怕不住也可以找个人帮忙看着院子。”

    “住着可以，今日适合动土，记得把风水改一改，不然容易有血光之灾。”姜沉鱼语气认真的说道。

    “可以，没问题，老爷子我怎么也是学过风水的，这里面气场紊乱不是？需要把各种煞都化解掉。等我老爷子处理好了，你再帮我看看。”老姜头如今也是相信小鱼儿说的话，知道风水是头等大事，既然改风水，这里的风水肯定不是太好，不然姜斌一家子怎么那么倒霉，他肯定是要好好的改一改。

    老姜头这时候看向外面的人，“大家都散了，我和我家小鱼儿现在有重要的事情商谈。”

    众人巴巴的望着老姜头，谄媚的笑道：“老爷子，我们这就走，您可记得一定要帮帮我们，我们都是一个村子的亲友。”

    老姜头一拍胸膛，“帮，肯定要帮的。”

    姜沉鱼回头，眨了眨眼睛问道：“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老姜头哈哈一笑，“这些人听说你弄了一个饮料加工厂，都是来找活的。”

    姜沉鱼微笑一下，她知道村子里大家的情形不容乐观，她以前也是受过大家恩惠的，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当然不会不为旁人着想，她低声道：“替他们解决工作也没什么不好，接下来加工厂应该要扩建一番，我觉着肯定会让更多的村民有工作了。”

    老姜头欣慰一笑，“那就好，我也好给村民们有个交待不是？”

    姜沉鱼淡然一笑，“这样，爷爷，旁边的院子我也先买下来，你可以先去旁边的院子休憩，这里的的确确是风水不好，对您老人家的身体也不好。”

    于是乎，老姜头听从姜沉鱼的安排，去了旁边的院子，那里倒是有些寒碜。

    就在这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了声音：“请问老姜头在吗？”

    老姜头蹙眉，“又是谁？”

    －－－－－－题外话－－－－－－

    很抱歉，今天停电了，给大家造成了不便，非常抱歉，幻嬷嬷这里为毛一个月停电两次呢，因为很艰苦，俺们是苦逼的去援疆的，老公在安全部门，所以在一个冷的要命的地方，总会时不时的停电停水停暖气，一旦停电我就会抱着本子乱窜，找个可以去码字的地方，这次没窜成，因为对面暖气也停了，外面冰天雪地，冻个半死，所以说老嬷嬷是需要大家关爱的，不要只关爱可爱的小娇花，本来准备万更回报的，但是这……算了，我也努力到了七千，你们也以后要真的关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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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1章 朝为田舍郎（一更）

﻿    “等一等，我过去开门。135%7924?*6/810”海怪如同门神一样，半个脑袋被遮挡住，打开了门。

    外面来了一批人，其中一个是穿着中山装的村官，正是新上任的村长，他与原先的村长不同，是个聪明的人，对老姜头也是足够的恭敬，只要能给村子带来利益的人都值得他的尊敬，和他一起来的还有村委书记。

    “村长，书记，你们怎么来了？”老姜头奇怪的问道。

    “今天有人在村子里找你，我就领过来了。”村长笑眯眯的说着。

    语落，他伸手指向了外面。

    就看到外面站着三个人，两侧是两个中年男子，穿着笔挺的西装，目光里带着一些倨傲，那是长期生长在养尊处优的环境下，自然而然流露出的目光。

    中间还站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身子微微有些佝偻，扶着一根拐杖，两侧的男子搀扶着她，老太太的眼神不好，并没有看清楚门前面那个形象狰狞光头的人物，否则一定会被吓得心脏病犯。

    “请问姜本初的父亲是哪位？”一个男子文质彬彬的说道。

    “我就是，请问你们……”老姜头很好奇。

    “我们是来替人寻亲的。”另一个男子语气温和，却掩饰不住眼中对此地的讥嫌。

    这时候村长连忙低声道：“老爷子，这两位都是身份很高的投资商人，现在我们村子少的就是投资，您可要对他们好一些，争取让他们在本村能投资一笔。”

    老姜头撇了撇嘴，有自己与小鱼儿在这里，还需要什么投资商？

    当他看清楚外面的老太太，立刻一怔。

    老太太这时候从包里拿出了一副老花眼镜，颤颤巍巍的戴上，这才看清楚了几个人，“亲家公，我们好多年没有见面了，你没想到……来的是我这个要死不活的老婆子吧？你们现在过得还好吗？”

    老姜头没想到来的居然是儿媳薛颖的母亲，他的表情有些不自在了。

    想当年，这些薛家人一直看不起自己家，没想到在现在，老太太居然会出现在这里，还带着两个投资商？那么她究竟是什么意思？是来算账的？羞辱他们的？

    他的眼中充满了质疑和不解，眼睛紧紧的盯着对方的眸子。

    半晌，他道：“请进。”

    村长与支书很聪慧的离开了这里。

    老太太这时候迈开了步子，后面的两个男子虽然不想进去这种地方，仿佛踩下去一脚，都会弄脏他们的皮鞋，他们的鞋子都是国外的高档皮鞋，想了想，二人还是跟了进来。

    “亲家公，我知道我们两家关系不和睦，给你们带来了很大的麻烦，当年我的脾气也不好，骂过你们，还说你家姜本初骗走了我的女儿。”老太太咳了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但是现在我外孙女也已经大了，我们都老了，我的身子骨也越来越不好了，什么都看得开了，也没什么好计较的了。”

    半晌，老姜头颔首，“是，是。我也看开了，你们坐，随便坐吧。”

    两个男人依然站着，这里灰尘太大，会弄脏他们的西服。

    老姜头道：“亲家老太太，你究竟有什么事情？”

    他本来就是个心地善良的老人家，依然觉着对方无事不登三宝殿。

    薛老太太咳了咳，缓缓道：“让我看看我的外孙女。”

    果不其然？是来认亲的，既然人家都了上门了，也没什么好拦阻的，老姜头回过头，看向姜沉鱼，“小鱼儿，这个是你的外婆，过来见见她。”他不知道孙女对这个老太太是否会有怨恨，但是他只能做好自己的这一摊事情，其他的顾不上了。

    姜沉鱼玉颜如雪，目光沉稳淡淡的看了一眼外婆，虽然对这个外婆她并不是特别的有感情，但是在重生之前，薛老太太差不多在明年过了春天后，人就过世了，也就是说这老太太其实也活不了太久，姜沉鱼也曾怨恨过薛家的每个人，觉着他们做人太冷血，但是眼前的薛老太太毕竟还是母亲的母亲，她是唯一一个对她们好的。

    她站在那里，声音淡淡的叫了一声，“外婆。”

    这声音如天籁般煞是好听，薛老太太一下掉下了眼泪，拉住了姜沉鱼的手，“乖，你真是个乖孩子。”

    姜沉鱼感觉到这双苍老的手捏着自己的手，不断的揉捏着，抚摩着，她的手指从一开始的僵硬也慢慢的放松了许多。

    她依稀记得，老人家在去世之前叫她去了一次，也是这么捏着她的手。

    那时候她不懂事，并不知道这是一个人知道自己要走了，流露出了对亲人愧疚与不舍的情绪。现在自己懂了，老太太对自己和母亲果然是有深厚感情的。

    老太太拍了拍姜沉鱼的手，久久才放开。

    她喃喃自语，“长大了，这的长大了，这么漂亮，就像她妈妈一样。”

    老姜头笑道：“小鱼儿比她妈妈漂亮，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聪明起来像她父亲。”

    薛老太太的目光接着看了一圈儿周围的环境，误以为这里是老姜头的院子，她不禁叹息一声，“这里可真是很寒碜，我的宝贝外孙女怎么能够住在这种破地方？”

    老姜头胡子一厥，这老太婆就是喜欢挑刺。

    薛老太太接着道：“说起来，这个怪我，你家大姨也太过份了，居然不给你们找个好住处。”

    当年，她是势利眼，这个她承认，但是哪个当母亲的不为儿女考虑，她就怕女儿以后遇到这种情况，吃不好，穿不好，住不好，虽然姜本初后来也混得好了，但是神棍就是神棍。

    自古以来，士农工商，这神棍还真不知道排在什么位置？

    三教九流，下等人，牛鬼蛇神，当年就是这么给他们定论的。

    记得女儿生了姜沉鱼之后，她让大女儿送一些坐月子的补品过去，接济一下小女儿的生活，但是大女儿也实在太过份了，外面下雨，居然把东西丢在了门口，人就扬长走了，那些个补品都被雨水在外面淋湿了，淋坏了，这件事情很多年以后自己才知道。

    恐怕小女儿会心里一直觉着……自己这个当母亲的不称职。

    人生七十古来稀，薛老太太如今已经信命了，人的命该怎的就怎么的。

    现在她的孩子过得多数不好，只有大女儿嫁给了住建局的局长，其他的孩子全都不行，工作也没有个像样的，小儿子做生意一直在亏本，赔了两套房子，自己本来还有个价值几万块钱的镯子，准备送给姜沉鱼，后来却被小儿子和媳妇又给要走了。

    眼下，老太太居然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这两个男子，毕竟是外来的薛家人。

    她神情尴尬，只好劝说姜沉鱼道：“小鱼儿，外婆我没有什么本事，当年我过够了穷苦日子，不希望你母亲像我一样，结果她不听我的劝告，我们都深受其苦，今天我已经去了十三中，听说你这些天也不好好的去上学，这样可不行啊！至于那个张梅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家都是亲戚，她居然一点都不袒护你。”

    “外婆，我在这里是有事情做的。”姜沉鱼回答。

    “好孩子，我知道，我知道，你要照顾你的祖父，真是个孝顺的。”

    “……”老姜头无语，现在自己过得明明很好，根本不需要照顾。

    “都怪外婆没有本事，你妈妈也是个脾气倔的，当时她要是多回来几次多好，你的外公说不定就认你们了。”

    “外婆，不怪你。”姜沉鱼唇边淡雅一笑。

    “哦？”

    “我想眼不见心不烦，我们与外公这样也很好，免得气到他老人家，又是我们的不是了？”

    薛老太太没想到孙女居然这么说，她有些郁闷的说道：“瞧瞧你说的什么？你现在的年纪还很小，不管怎样要保证好学习，以后才能找上好工作，不要嫌弃外婆啰嗦……我们女人嫁人一定要嫁的很好，女人嫁给当官的坐轿子，女人嫁给杀猪的翻肠子，所以一定要努力学习，保证有个工作，最后才是谈一个好对象，孩子，这些你懂不懂？”她说的是这辈子的肺腑之言，有些女人活半辈子才明白这个道理。

    姜沉鱼微笑，“外婆坐一会儿，我给你们沏茶。”

    姜沉鱼扶着老太太坐在椅子上，亲自沏了一杯灵茶端给她喝，她的茶艺还是那么出色，很快就烟气渺渺，少女眉目如画，她泡的这可是纯正的灵茶，汤色泛着淡淡的清绿，没有掺合其他任何的花茶。

    两个男子看到这一幕，倒是觉着这是来到乡下唯一看到养眼的一幕。

    老太太也有些口渴难耐了，她条件不好，不懂得品茶，当她一口抿下去，不由一怔，这辈子她从来没有喝过这种奇妙的茶。

    就觉着身子暖暖的，暖暖的，从嘴唇到胃部，从胃部接着朝四肢慢慢扩散……

    她不由得抬起了手，手指居然不抖了。

    “奇怪，真的奇怪。”过了片刻，老太太觉着头也不晕了，心也不慌了，身体感觉上也轻松了许多。

    “这茶叶真是好东西。”旁边的两个男子本来很讲究，外出喝茶都喝酒店里的，但是出来久了，也忍不住口干舌燥，在这里喝一口烫茶觉着对身子很好，二人品尝之后也吸了口气，没想到乡野之地居然有这么好的茶叶，喝下去有种强烈的轻松感觉，觉着这茶的效果简直令人不可思议。

    姜沉鱼拿了一包炒好的灵茶给她，“外婆，这是对老年人身体很好的灵茶，别的地方没有，每天喝一杯，可以延年益寿。”

    “居然有这种效果！”老太太吃惊的说着。

    “效果当然好了，你看我现在都快没有白头发了，牙齿也齐整了。”老姜头趾高气昂的说道，他还想说这一包如果生产成罐装灵茶，怎么也能十几万，你这个老太婆占大便宜了。

    “这个茶叶能不能给我们一些？”两个男子厚颜问道。

    “很抱歉，这个不对外赠送，不过两位是……”姜沉鱼不知道二人是谁。

    老太太连忙介绍道：“他们算是你舅舅，远过重洋来的，他们在国外开了大型汽车公司。”

    两个人挺直了胸膛，浑身都闪耀着成功人士的气质，他们只是遵从家中老人的吩咐，过来家乡看看以前留在这里的亲戚，也算是衣锦还乡，所谓的衣锦还乡不过就是到家乡找到成功人士的感觉。

    没想到老薛家过的不怎的，让他们海外这批人赚了不少颜面。

    二人在国外是开汽车店，虽然是低端品牌，如今也是有些身价的，是身价价值千万的大老板，在国内肯定也算是贵人。

    两个人自幼都是海外享福的，平日里根本就不会到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来。

    这里实在是贫寒，待在这里都觉着浑身不自在。

    虽然二人表现的很低调，眼神里还是流露出了一些良好的自我感觉。

    本来二位以为薛老太太说出自己是开汽车公司的时候，老姜头和小姑娘会非常的惊讶，甚至会充满崇拜的恭维他们两句，可是他们却意外发现姜沉鱼居然连眼皮也没有抬，老姜头也是面不改色，仿佛他们的身份根本不值一提，这让二人觉着很奇怪，很诧异。

    “小姑娘，那灵茶……”

    姜沉鱼的嘴角抽了抽，真是哪里来的乱七八糟的亲戚，她的灵茶可不是随便给人送的。

    于是，姜沉鱼不卑不亢道：“两位，我这里有生产出的罐装灵茶，可以给二位赠送两箱子。”

    如果是平时，这二人肯定会呵呵一笑，摆手拒绝，两箱子饮料他们还不会放在眼力，不过刚才尝到这茶的特殊之处，两个人并没拒绝。

    就在这时候，忽然隔壁传来了黑金刚的声音，“姜老爷子，您院子的风水已经拾掇好了。”

    听到“风水”二字，薛老太太的眼皮子一跳，这亲家还是这么迷信。

    她啰啰嗦嗦道：“亲家，不是我说你，这算命的人一般自己的命都不好，容易有三弊五缺，你儿子姜本初就是这个下场，您怎么还迷信这些？”

    姜沉鱼勾了勾嘴唇道：“外婆，这风水学可是华夏国的国粹，也是绝对好的，风水学可是与环境学，与建筑学挂钩，是大学里也会研究的课题，在香港还有风水大师在大学演讲，在电视上做节目，出版风水刊物，您可不能认为那些都是迷信。”

    薛老太太闻言，只是摇了摇头。

    姜沉鱼没多言，有时候想让老人家改变她执拗的想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薛老太太摇头道：“如果真的风水学很好，你们也不会过成这个样子。”

    这时候老姜头起身，他知道对方就是嫌弃自己，这毛病就是几十年都没有变，他索性道：“不好意思啊！亲家阿婆，我们房子先前的装修没弄好，才让你在这里委屈的坐了一会，这院子只是一个临时放东西的，以后准备做仓库用的，十分简陋，其实旁边才是我住的地方。”

    两个薛家的舅舅对视一眼，本来二人没打算一同过去，因为农村人的房子看上去哪里都一样，你就是拥有十间茅舍，还是茅舍，但是看到老姜头已经起身，薛老太太紧跟其后的样子，两个男子只得陪着老太太一起过去。

    这时候老太太走路居然一副腰好腿脚好的样子，也不需要旁人扶着了，与先前判若两人。

    薛老太太一边走，一边啧啧道：“好厉害的灵茶，还真是了不得啊！”

    两个男子也盯着老太太，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们当初陪着老太太去过医院，大夫说老人家活不了几个月了，这下子居然在她走路的时候能行动自如，腿脚如风。

    奇迹，真是奇迹。

    勾起嘴唇，姜沉鱼知道，只要喝了这灵茶，外婆可以至少多活个三五年。

    如今姜沉鱼的心思很简单，只要对她好的人，她都不会亏待。

    旁人待她好，她肯定会待旁人好，旁人若待她不好，若机会一到，她立刻会百倍奉还。

    当两个舅舅进入到旁边老姜头的院子，脚下一顿，立刻瞠目结舌，心中大吃一惊，这就是人家的院子？在这种乡下简直是一处小别墅，美国的房屋大概也不过如此，只是风格不同，在寸土寸金的都市是很难居住在这么舒服的地方。

    两个人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黑金刚忽然道：“让一让，你们挡住路了。”

    但见几个男子端着一盆土倒了出去，他们把屋中的一处三角煞给破解了。

    猴儿回头道：“老爷子，还有什么注意的地方？”

    老姜头摇头晃脑，掐掐算算：“内为宅，外为人，旺相者，人宅兴隆，人气足即可。”

    姜沉鱼也微微笑道：“爷爷说的很对，房多人少，后人不兴，所以祖父可以把这里当成办公的地方，日后人气旺盛，也很好。”

    两个远房的舅舅瞠目结舌，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似乎很有讲究的样子，这才连忙退后几步，这时候二人却在院子里看到了闵力宏，男子坐在树下，手中拿着一根垂钓的秆子，身形优雅欣长，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

    他们眼前顿时一亮，没想到这位大人物居然会在这里坐着，两人的表情立刻流露出了后世粉丝遇到偶像的痴迷表情，“您……您就是闵少吧？”

    “我是，你们是……”闵力宏挑眉，脸上显得十分平淡，没想到居然遇到这样莫名的两个人。

    “闵少，您好，我们是从美国加州来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您？我们看到过您的事迹，一举收购了一家知名的络公司，而且开发了精密自动化的程序，在美国出了天价。”

    “闵少，美国硅谷的产业想必也有您的一份吧，现在汽车业里面的高级自动化控制程序非常先进，我们知道您一定有这方面的涉及……”

    两个人再也不嫌弃这里是穷乡僻壤，居然能遇到偶像级别的人，真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一个男子拿出了一张名片，“闵少，我们也在经商，是做汽车经销的，但是国外经商的华人水平能力都有限，我们需要有人脉，也希望遇到高科技的人才，希望闵少不要拒绝我们。”

    薛老太太瞠目结舌，没想到陪着自己过来的两个男子平日里一副天塌下来都不会理会的样子，现在居然跑去恭维一个年轻人。

    老姜头微笑，“老太婆，看什么呢？还说我命不好？我的干孙就是不一样啊。”

    薛老太太吃惊，“你的干孙？”

    老姜头捋了捋胡须，“是。”

    闵力宏这时候抬眸看向姜沉鱼，“妹妹，这两位让我帮他们，你同意吗？”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随你。”帮不帮就在他一念之间而已。

    两个男子立刻点头哈腰，“姜沉鱼小姐，我们都是一家人，麻烦您说句好话。”

    就在这时候，又有人开始敲门，又是村长与村支书带人来了。

    “老爷子，今天都是来找你们的，这几位是省委宣传部的。”进来的是村长的秘书，他今天在村子的办公楼，就把接待工作从村子门卫那儿转移到自己的手里。

    “省宣传部？”薛老太太诧异。

    “姜沉鱼小姐，你还记得我吗？”一个腼腆的年轻人走了过来，他的目光看向了姜沉鱼，唇边含笑。他本来是想私下过来为少女做一些事情，没想到居然一过来，就意外的遇到了姜沉鱼，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小赵，你好，没想到你居然过来了。”姜沉鱼伸出手，与对方握了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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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更我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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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暮登天子堂（二更）

﻿    宣传部的其他人都知道小赵是省宣传部部长赵风雷的儿子，现在是m市日报社的主编，既然小赵带着他们一起来这里做宣传，自然有特殊的用意，而且他们对于小赵是十分的恭敬。135%7924?*6/810

    “老爷子，你好。”小赵又与老姜头握手，表现出十足的恭敬。

    “老爷子，你好。”其他的人也跟着一起握手，寒暄。

    “你们好，你们好。”老姜头觉着非常体面。

    此刻，国外的两个舅舅正吃惊的看着，能让省委宣传部的人到这里来，而且指名道姓的找姜沉鱼一家，这家人果然不是简单的人物。

    小赵笑着说道：“姜小姐，预计明年春天整个旅游区就要正式开始启动，我们宣传部先行，准备把幸福村此地的特产，风景，人文报道一下，只有把这里的一切大力宣传出去，才能吸引大批的游客。”

    姜沉鱼颔首，“你们说的对，酒香也怕巷子深啊。”

    她深知，宣传部可是非常厉害的一个单位，宣传也是一门学问。

    宣传部诸人现在两眼一抹黑，“能不能把这里介绍一下，不然不知道怎么写。”

    姜沉鱼勾唇一笑，“爷爷，麻烦你介绍一下。”

    老姜头遇到这些事情立刻能做到侃侃而谈，从容如流，老爷子现在是难得的会耍嘴皮子，当了神棍多年，忽悠人的本领是一等一，他是幸福村的老村民，是幸福村的成功人士，一开口就把幸福村周围的风景，历史，人文都讲解的淋漓尽致，几个记者立刻拿出相机对着他拍照，老姜头对着镜头摆出专业的高深莫测的姿势。

    闵力宏夸赞，“老爷子挺棒的。”

    姜沉鱼微笑，“是啊！”神棍就是这样骗人的。

    很快老姜头就一通天南海北的讲到了姜沉鱼的盛唐花茶生产线。

    “诸位，我们这个饮料是采用当地的山泉水，绝对是无污染的雪水，还有当地生产的花茶，里面并没有任何的添加剂，纯绿色的天然饮品，最为神秘的配方，对任何人都适用，可延年益寿，你们看看刚才那个老太太，她今天喝了一杯，就耳聪目明，身强体健。”

    薛老太太立刻点头，“是啊！我不是本村人，但是喝了真的好。”

    老姜头接着道：“现在这茶叫做盛唐花茶，已经投入到生产当中，目前解决了村子里三十多个人的工作就业问题。”

    众人颔首，觉着这个厂很不错，可以体现当地人民的特色，又能带动当地的产业与经济。

    一个记者立刻问道：“老爷子，能不能带我们去看看那个生产厂地？”

    老姜头笑道：“没问题。”

    生产饮料当然要把厂房建设好，姜沉鱼也是隔了很久才来，全权交给了祖父，关于财政方面她给与老姜头一定的支配权利，只要老姜头需要钱，自己的财务人员就可以从银行拨款给他，现在已经初具规模，以后这个厂会具有更大的规模，等有了一定的渠道，老姜头就自己安排一系列的部门，便于管理。

    当众人入内，里面已经出现了一台大型的设备，这是姜沉鱼没有想到的。

    老姜头接着道：“宣传部的诸位，这是我的新生产线，整机集冲洗、灌装、封盖功能于一体，智能装备，到时候需要的工人也会增加，扩大生产，扩大，各方面都不会受到影响。”

    当众人对着这里拍照的时候，老姜头低声对姜沉鱼道：“小鱼儿，灵茶够不够？”

    姜沉鱼微笑，“够了。”

    老姜头，“你从哪里弄到的？”

    姜沉鱼道：“我去山上采摘了，是父亲笔记上记载的地方，非常的隐秘，为了安全起见，以后荆棘的猴儿他们会来采摘，其他人绝对不会来。”

    老头又道：“这些灵茶可以生产多少花茶？”

    姜沉鱼在心里算了算，这些灵茶是主要的配方，1：1000来配，一克灵茶可以生产出一千罐花茶，那处隐秘的地方怎么也要有三亩，比起自己这里的茶地要好太多，每年的生产完全可以达标，这些可以到全国，每罐十元，比起红牛的价格要贵更多，她给了祖父一个安心的眼神，“目前完全不会影响生产，可以大量。”

    老姜头来到闵力宏身侧，十分虚心道：“闵少，我不善于扩大经营，你看怎么做？”

    闵力宏微笑道：“扩大经营要有好的营销策略，先把这些都投入到学校里，扩展年轻人的市场。”

    姜沉鱼的饮料并不缺乏销路，十三中的学生们都是努力的在准备考试，对食物与饮料的要求很高，尤其是喜欢盛唐的学生餐，盛唐花茶不但提神，还有不同的口味，让他们喜欢上了这种头脑清爽的感觉，这种花茶与碳酸饮料大不相同，连家长甚至都喜欢上了，有人渐渐的特意来花茶，上班熬夜时提神。

    ……

    村内大会堂外面，人来人往，脚步声凌乱。

    “村长，怎么大会堂那么多的人？”赵叔的年纪最大了，奇怪的问了一声。

    “平时谁也不去那里，今天怎么来了那么多的人。”有人也道。

    “不会是村子里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了吧？”

    “想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去看看。”

    诸多人涌到了大会堂，发现几乎村子里的人都坐满了，前面还有人拿着照相机，有人端着摄像机。

    “静一静！”村支书用力的敲了敲桌子，大声道：“现在我们幸福村要开一个重要的大会，首先，请我们的新村长讲话。”

    诸人象征性的鼓掌。

    村长上台双手朝下压了压道：“各位，我现在讲两件事情，都是我们村子里的好事，第一件事，就是旅游项目马上就要开始了，明天春天就会有第一批游客来我们幸福村，我们这个村子即将发展为旅游村。其次，老姜头现在开始生产我们幸福村最具特色的花茶，以后村民们可以种植各种花茶，给老姜头，另外盛唐花茶也扩大生产，成为我们村的一大品牌，现在要在村里开始招工，希望大家踊跃参加。”

    讲完之后，诸人立刻跟着拍起掌，发展经济这是一件好事。

    但是并不是非常热情。

    这时候，姜沉鱼上前拿过麦克风，直接对着下面人说道：“大家好，我是姜沉鱼。我先在这里宣布一件事情，自即日起，盛唐实业集团有限公司旗下的盛唐花茶，准备在这里招收五十名员工，以前的老工人的薪资可提高25%。”

    在场的老员工顿时心情愉悦，用力的拍手。

    他们以前并没有工作，自从加入了这生产线，一个月每人八百元，和外面大学生的工资一样了，这是他们根本没有想到的。

    姜沉鱼接着道：“诸位，我是从幸福村土生土长的，非常感谢大家以前对我的照顾，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我知道大家在这里生活也很不容易，以后我会买一辆小巴车，专门接送学生们去上学，让大家免于各种无法安全上学的苦恼，不用走蹒跚的山路。”

    很多家里有学生的村民立刻激动了。

    姜沉鱼又道：“如果有人考上学，却没有资金上学，那么我准备办一个盛唐基金，里面有一项助学金，让大家都能有条件读书。”

    很多的年轻人捏紧自己的拳头，他们觉着自己的人生可以改变了。

    事实上，大部分的村民都是在低标准的生活环境中生长的。

    而且很多家庭都生了很多的孩子，为了生男孩，这些人生了一胎又一胎，日后家里肯定会发生各种矛盾，譬如读不起书，女孩子辍学，几个孩子一起读书的话，一年要用去家里很多的钱，村民们没有额外的收入，家里会越来越拮据。

    姜沉鱼接着道：“如果你们学习出来，可以选择留在我的盛唐集团，我会为你们解决一份工作，当然你们也可以去其他的地方，这个我不会拦阻。”

    “另外，我会把盛唐花茶的收益基金，每年捐给国内一百名没有办法筹集学费的学生。”

    “我要把我们幸福村作为一个慈善村，首先为我们的村民考虑，让大家一天天的把好日子过的好起来，过得红红火火，接着可接济其他的人，不久之后我会资助修建一所小学，让周围附近村民的孩子不用去遥远的地方读书，给大家最好的教育……未来这里或许不再是一个小村子，而是幸福城，日后经济飞快的发展，我相信大家不久就可以看到巨大的改变，至于这个助学的资金本日就可以申请，大家这些都提交给乡政府，立刻兑现。”她拥有青帮的五千万现金，完全可以任性一把。

    听到这个，顿时发生了一瞬间的安静。

    紧接着掌声如雷，这是幸福村这么多年，开会以来最大的掌声，将诸人的心情都掀了起来。

    “这次的取材真棒！”宣传部的人竖起拇指，不但是对姜沉鱼，也是对小赵。

    “是啊！太棒了。”小赵用笔记录了下来这些，本来他担心这次的幸福村之行只是给少女一次面子，没想到她居然做到了这么多，这是一个充满正能量的题材。

    盛唐集团准备做慈善，旗下要建立一个公益基金，每一年都资助百名贫困学生。

    小赵深知，只有真正睿智的大企业家才会成为一个慈善家，只有做了慈善的商人，那么国家也会给你开启一扇窗子，处处为你大开方便，而且一个了得的大商人，也会受到各方的保护与欢迎，会结识更多的官场贵人，就像是闫伯康。

    好的名声可以提前造就一个人的成功！但不是每一个刚刚起步的商人都懂得这个道理的。

    这个少女在今夜之后，一定会声名大噪。

    与此同时，盛唐集团也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这个姜沉鱼不过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她的眼光究竟是怎么造就的？如此的聪慧，如此运筹帷幄，年纪轻轻就可以创下如此基业，小赵充满了欣赏的目光朝着前方望去，觉着那少女看似非常年轻，实际上却给人一种超乎她现在年纪的沉稳，那是一种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气质，他相信她未来的前途不可限量。

    姜沉鱼现在站立在台前，是她第二次在众人眼前出现，第一次是云翡轩的开张，有市长亲自为她剪彩，这一次是盛唐灵茶与盛唐基金的创始，她笑容美丽，素衣优雅，云淡风轻，就像古画卷上的人物，这两次的成绩相信都是意义非凡的。

    外面已经放起了鞭炮，众人也叫道：“有姜大小姐在，我们村子肯定会好起来。”

    “相信姜大小姐会带领我们走上致富的道路。”

    “俺村的姜大小姐最棒了！”

    薛老太太这时候已经瞠目结舌，万万没想到，她的外孙女这么厉害，这就是所谓的学校差等生？张梅那个丫头眼睛不知道是怎么长的？她真想狠狠揍对方一顿。下次见到她一定用拐杖打她的头。

    姜沉鱼优雅的走下来，说道：“外婆，我现在的身份不想让薛家人知道，希望暂时替我保密。”

    薛老太太有些惭愧，知道少女有自己的顾虑，自家亲戚实在是太凉薄了，她点头，“放心，我不说。”

    姜沉鱼看着两个男子道：“麻烦二位替我保密。”

    两个中年男子也点头，“好的，我们也绝对不会说。”

    姜沉鱼来到闵力宏的面前，故意对他眨眨眼睛，“干哥哥，这次要不要礼节性的恭喜我一下？”

    闵力宏看着她，身形优雅而立，一双眸子无比深邃，他很想要拥抱她，但是手臂却又立刻收回，他知道自己要学着克制，尤其现在在人前，他更要注意，千万不要情不自禁了。

    不久，m市各大报纸就刊登出了盛唐集团与盛唐基金的消息，因为姜沉鱼要求低调曝光的缘故，小赵只是刊登了一张昏暗的侧面，人物很小，依然是风情清丽，古典迷人，里面的人名也是盛唐集团董事长姜小姐来代替。

    市面上出现了两种饮料，悄无声息的流入到了学生市场。

    罗氏饮料的广告正在策划中，一场商战，即将开始。

    ……

    －－－－－－题外话－－－－－－

    在吵杂的环境，终于搞定了二更，喘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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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3章 吕大师的阴谋

﻿    大楼内，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英俊男子优雅的翘着腿，露出了一张帅气的有些邪肆的面孔。135%7924?*6/810俊美的五官彰显出人中龙凤的风情，美中不足的是面容泛着纵欲过度的青色。

    他的嘴角勾着笑容，指尖拿出一杯红酒慢慢的品尝着。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黑衣的中年男子，黑色的长大衣，黑色的帽子，看上去身形高大，当男子抬起头却是鹰钩鼻子，一只假眼，面容煞白煞白，倒是给人一种恐怖森然的感觉。

    穿着性感迷人制服的李秘书给二人倒了饮料后，顾不上给罗隽抛媚眼，忙匆匆地离开了屋子，她对这个黑衣男子有一种发自内心的说不出的惧怕，对方浑身流露一股冷意，令人不寒而栗，就像是电影荧幕中墓地里走出的可怕的鬼魅。

    罗隽起身，看向对方认真的问道：“吕大师，您帮我卜算下……我的商业发展计划怎样，是吉是凶？”

    “好说。”吕大师拿出了周易卦盘。

    这是黑漆漆的墨玉卦盘，此乃法器。

    他袖子轻轻的抬起，做出风水师特有的手势，开始卜算了起来，很快就摆出了一盘复杂的卦象。

    黑衣男子沉吟道：“我这次给你算的是六爻八卦、一卦多断，可看吉凶，可看祸福，可看未来，今儿，我按照一定的规律演算了一番，从卦象上来看，罗隽少爷这次的计划应该是非常不错，但是变数也非常多……属于中下的卦象，所以罗隽少爷还是多加小心。”

    罗隽蹙眉，双手交握，“中下卦象？这个变数究竟是什么意思？”

    吕大师指了指卦盘东南方向中各方向，沉稳说道：“丑土合财爻子水，也就是所谓的子水空，空者即是洞也！这叫金柜无底，所谓变数就是说主人会漏财，而且目前更会有强劲的竞争对手出现。”

    “你是说……竞争对手？”罗隽再次蹙眉沉思了一会，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的眼珠立刻飞快的转动起来，修长的指尖轻轻的敲打起了桌面，今天早上他来公司的时候，随意的扫了一眼报纸，头版头条好像就是写着盛唐集团，他完全都没有留意，他只留意到李秘书里面没有穿**，只顾着偷香窃玉，大清早的和她在沙发上来了一发，白日宣淫，并没有仔细去看报纸上的内容。

    看着他**的样子，吕大师摇头。

    这位罗隽少爷桃花太旺盛，只怕事业会毁在女色上。

    “大师，还有什么？”罗隽接着问道。

    “另外的变数还有鬼旺耗财，爻不上卦，财无原神，你的财物会被他人所劫，此卦必是破财之象，钱财被人挤压入辰库，必然是破大财之兆。”吕大师接着淡淡的说道。

    “破财？”罗隽已经不淡定了，连忙问道，“那么对手是什么人？”

    “巽三五……离四六，这次卦象显示，对手应是和你势均力敌的人，我想罗隽少爷自己应该能猜出来对手的身份。”吕大师慢慢的掐着手指回答。

    “等等，等等，我想起了一件事情。”

    “李秘书，报纸——”罗隽连忙让李秘书把今天的m市日报拿来，还有都市报，商业新闻报，早报，晨报……

    结果不看则已，一看惊骇，看着花花绿绿，铺天盖地的头版头条，罗隽吸口气，李秘书也低声念着，“盛唐集团实业公司成立了盛唐基金，开设盛唐花茶厂，出的盛唐花茶会抽出一笔资金为失学学生筹备学款，盛唐董事长姜大小姐被人称为最年轻的慈善家……”

    罗隽把手中的报纸丢开，拿起了下面一张，李秘书念道：“幸福村依山傍水，环境优美，空气清新，盛唐花茶源于绿色产品，无公害，无污染……”

    “盛唐花茶当场赠送给记者品尝，效果奇佳，可以提升学生的免疫力，可提升学生的注意力，是纯正的健康好饮料。”

    “该死的。”罗隽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几乎把玻璃拍碎，“去***慈善家，去***盛唐花茶。”

    既然是报纸刊登的，那么看来这个盛唐集团生产花茶的消息也是千真万确了，昭示着盛唐花茶要在幸福村里开设一个厂，而且还会大特。

    “隽少，这些报纸？”李秘书问道。

    “撕掉！不！粉碎掉！”罗隽咬牙切齿，恨不能让盛唐集团粉身碎骨。

    吕大师负手而立，问道：“隽少，这个盛唐集团难道很大？”

    罗隽收拾起郁闷的心情，看着李秘书把身边的报纸都丢到粉碎机内，拿出雪茄抽了一支，吞云吐雾，“不错，这个盛唐集团很大，而且背后似乎也有一些神秘的背景，就是本月，盛唐和我一起加入到m市的商业联合会，可以说是与我罗氏集团势均力敌的对手。

    只是没想到我们两个董事长还没有打个照面，人家就要和我做对，真是不懂事的家伙，尤其是我做什么，人家也做什么，分明是和我做对手，那些人太不讲究，居然也要在饮料市场分一杯羹，而且也瞄准学生的市场……”

    本来饮料市场很大，各自发展也没什么大问题，但是在同期同地点出现的竞争对手却也不是什么好事情，尤其是对象也相同，所以说，这一次的形势实在是太严峻了！对方的做法在商业上都是大忌讳，就像两个校园歌星发唱片时也会避开同期碰撞。

    黑衣人抬头，看着窗外，沉默。

    “吕大师，有没有什么可以化解的法子？”罗隽连忙问道。

    “有，这世上没有破解不了的局。”吕大师的眼眸中闪过阴寒的神彩，阴恻恻一笑。

    “那太好了，愿闻其详。”罗隽恭恭敬敬的看着他。

    “隽少，首先，你的前期工作定要做到位，广告一定要拍的很好才可以，这个盛唐集团有省市媒体宣传的支持，但是不一定有学生偶像的支持。”

    “……”罗隽思索。

    “我敢打包票学生们都是不喜欢看这些报纸的，看的人都是年纪在三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中年人，宣传力度并不大。你只要把学生的情绪调动即可，各种造势，一定会有影响力……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吕大师不但在风水术上大有造诣，而且精通于各种商道与诡道之术，由此才得到了阎王爷罗大夫的重视，是一个了不得的人才。

    “明白，我明白。”罗隽连连点头。

    吕大师双眼中流露出了一些阴鸷之色，“其次，我建议你把罗氏各种生产基地放在那个幸福村上游的村镇。”

    “什么意思？”

    “这些工厂本来就容易污染坏境，村子里没有环保局，没有监测点，环境清理也就不在你的考虑之内，到时候我再遥遥对准下面的幸福村工厂布置上几个煞局，吸走他们的财气，那个幸福村的厂肯定也会变得风水不好，自然也会口碑不好，环境差了那风水也就差，所以到时会有恶性循环，届时，幸福村的工厂发展绝对是不好的。”

    罗隽听了之后，立刻双手一击，恨不能现在就去做，“好主意，这可是招釜底抽薪的狠法子。”

    吕大师呵呵一笑，沙哑的声音带着几分森冷道：“另外，那盛唐董事长的详细住址你去查查，接着给我准备一个法坛。”

    “在哪里设怎样的法坛？”

    “就在她家对面方向弄一套房子，我可以设置一个阵法，让她的亲人受到病魔的干扰，让她多分出一些心思来，可在近期内，无暇与你做对。”

    罗隽心情一阵舒爽，“好，太好了，我会让私家侦探去打探一二的，吕大师您真是我的命中诸葛。”

    吕大师这时候张开狮子大口道：“另外给我三百万酬劳，一分都不可少。”

    闻言，罗隽嘴角抽了抽，喃喃道：“这些风水师要价真高。”

    ……

    傍晚，黄金花园正对的方向，某屋中摆放一张方形的桌子，点燃了香烛放在了主位。

    一个绿色的小包放在桌前，里面都是各种黄纸符篆。

    但见吕大师拿出了十几根类似于筷子般的东西，却是黑玉质地，可以用于紊乱的气场。

    “此乃阴阳筷，可令阳人变阴人。”大师的指尖灵动，来回的在筷子上面触碰着画符，又拿出了一只公鸡，取了鸡冠上的血，接着拿出一张黄纸做出的小人儿，浸泡了几滴血液，对准了黄金花园的方向。

    “公鸡血，属阳性，可令阴阳气脉紊乱。”他的手指不断的打着法印，变化着动作。

    他接着张开手指，在小人上一压，立即留下了一个掌印。一股波动性旋即出现在了纸人的周围。

    懂行的人可以看出，他的手掌根本没有在纸人上面按实，只是在上面留下一个虚幻的，淡淡的虚印。以此印为中心点，那波动恰好是一个方圆一里左右的范围，那波动看似寻常，却不比电磁波的感觉，对于老人病人女人孩童的身体有很不好的影响。

    “镜子，摆放东南，反光煞起，令煞气入室。”但见吕大师拿起一面一人高的镜子，那镜子上有暗淡的花纹，放在了东南角的位置，径直对着前面的高层楼顶，顿时煞气波动朝着一个方向涌过去。

    罗隽眼中也有几分期待，好奇的问道：“这些东西真的可以？”

    吕大师脸上流露出一股浓浓的自信，“一定可以。”

    罗隽问道：“过多久会有效果？”

    吕大师道：“这阵法长期放在这里，有潜移默化的作用，老人会七日有效果，妇人十日，病人三日……”

    罗隽不禁凑到小人那里看了看，觉着不过如此，忽然伸出手感觉了一下，突然如遭雷击，半晌才挪动了自己的手臂，一脸心有余悸的样子，“冻，冻死人了。”

    吕大师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就是这效果。”

    ……

    姜沉鱼与闵力宏带着老姜头一起回到黄金花园，闵力宏再一次拿出课本，二人正要坐下补习功课。

    忽然，不远处传来老者的声音，“小鱼儿，出事了，小鱼儿……”

    闵力宏与姜沉鱼面面相觑，他们很少听到老人家如此惊惶的声音。

    姜沉鱼走上旋转楼梯，黛眉一挑道：“爷爷，出什么事？”

    闵力宏并没有说得太多，因为他看得出老者的目光有些焦虑，接着道：“爷爷，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姜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抬手拉住了姜沉鱼的手臂，“小鱼儿，你快来看看，你妈的面色好像不太对劲。”

    姜沉鱼芙蓉般的玉颜陡然变色，她并没有穿鞋，赤着玉足，匆匆地下了楼梯。

    闵少双手斜插在裤兜，也迈开修长的长腿，跟在了二人后面。

    一行人来到了姜沉鱼母亲所躺着的屋子，老姜头显得手忙脚乱。

    姜沉鱼上前看了看，检查着母亲的心跳呼吸。

    闵力宏站在了卧室的门前，并没有冒冒失失的进去，他妖异的眸子左右看了看，这间屋子他平日里就没有进来过，但见这屋子摆满了花梨木的家具，比起任何一间房子都要多得多，可谓是古香古色，倒是非常的华丽贵气。

    只是那张大****柱上面居然挂着黄色的符篆，朱红色的纹理，很是奇异的样子。

    看到**上容貌年轻却又昏迷不醒的妇人，闵力宏当然是认得她的。

    妇人与姜沉鱼的面庞略有些像，气质柔和，在她的身体周围仿佛有一层淡淡的灵气缭绕，有种水墨画的晕染感，正是姜沉鱼的母亲。只是那**上的妇人气色更加不好了，苍白面容笼罩一层淡淡的青色，眼圈犯黑，唇色黑青，就像是中了毒物。

    老姜头嘴唇轻颤，“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这样了？怎么办？怎么办？”

    闵力宏站在远处，说道：“爷爷，要不要我帮你们把人送去医院？”

    老姜头毫无主见道：“小鱼儿，该怎么办？”

    姜沉鱼芊芊玉指端着一碗灵茶，用汤匙把碧绿色的茶水喂到了妇人口中，摇了摇头，“谢谢闵少，眼前的情况我还能应付，这已经不是医院能解决的问题。”

    姜沉鱼看着母亲服用灵茶后，面色渐渐泛出红色。

    她伸出手摸了摸母亲的额头，温度正常，她忽然站起身子，站在了窗户前面，凝视了外面片刻，接着把屋中的镜子放置在窗前。

    怎知道屋中的镜子居然有摇摇欲坠的现象。

    姜沉鱼蹙眉，她知道对面有些蹊跷，索性伸出指尖掐了一个诀儿，接着按在了镜子上面，这才与对面隐隐反射而来的阴煞持平，为了不打草惊蛇，她并没有选择立刻去破坏对方的阵法。

    有人居然用这样阴毒的方法来对付自家，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心中松了口气道：“爷爷，这几日，你就辛苦一下，先不要急着去幸福村，记得多准备一些灵茶，泡浓一些，妈还能够撑过一段时间，一会儿我需要去看一些珠宝玉器。”她要布阵。

    老姜头忍不住楞了下，神色不解，“小鱼儿，家里出了这些事儿，你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去看哪门子珠宝？”

    现在家中是有钱了，但是有钱也不能胡来。

    儿媳的病情越来越糟，是珠宝解决的吗？

    轻轻叹息了一声，在姜沉鱼的内心中自然清楚是怎么回事，她母亲的症状明显是平日缺乏灵气蕴养，今日又有煞气入体所致，虽然目前还不是迫在眉睫，但是她不能不重视。

    因为资金有限的问题，先前，自己布置聚灵阵的事情暂告一段落。

    而且她忙着努力赚钱，就是为了对付今日发生的事情。

    而她打算一个坠饰护身符，类似于一个小的聚灵阵，但是她偏偏对珠宝不懂行，好的聚灵护身符也需要最好的材质，而她若买不上真正的好材料，哪怕耗尽她的本事，做出的效果也是绝对不佳，所以少女没有立刻选下护身符的材料，待到这些问题一个一个接踵而来，还真是让姜沉鱼非常的头疼。

    另外还需要简单的宝石布阵，让外面的阴邪气息不会侵入。

    闵力宏的唇畔勾起了淡淡的一笑，语气沉稳，“爷爷，您不用担心她，她是个聪明懂事的女孩子，肯定是胸有成竹。”

    “是我关心则乱了。”

    闵力宏又道：“俗话说，人养玉，玉养人，绝非是一句没有意义的话语，这些年代久远的珠宝与玉器都是非常特殊的物品，你们风水师不是说过了，对我们人体多少有些好处，也肯定会有适合她母亲的物品。”

    这些都是他从韩大夫那里听说的。

    老姜头道：“是这样子吗？”

    看了一眼闵力宏，姜沉鱼目光清涟，对于这个男人的渊博学识她倒是稍微有些敬佩了。

    姜沉鱼点了点头，“不错，闵少说的很对。”

    老姜头目光一闪，“小鱼儿，你是要自己做一个法器？给你的母亲？”

    姜沉鱼说道：“不是，爷爷，法器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只是一个护身符而已，另外还有聚灵阵。”

    老姜头不禁悠悠一叹，“好，好，我明白了。”

    其实符篆和护身符与法器都是同一种类型的东西，都拥有一种超乎寻常的力量，这可不是科学能解释的！虽然老姜头不懂这个，却是听姜本初说过这些。

    姜沉鱼点了点头，以前老姜头不敢谈论太多这些方面，也不敢涉入太深，是害怕被人扣上一个封建迷信的帽子，毕竟祖父那个年代是一个人人自危的时代，导致很多的古董与法器被毁坏，她也无法为母亲寻到合适的法器，那么只能自己做一个护身符还有小型聚灵阵。

    “小煞星，你是不是很发愁？”闵力宏忽然问道。

    “嗯。”

    “为何？”

    “隔行如隔山，对于珠宝的价格与品质我不是非常懂行，寻常的珠宝店的品质不佳，但是商场的珠宝也是寻不到合适的。”那些珠宝的价格又高得离谱，若是要挨着挑选，也是一件很费神的事情。

    听明白了少女的意思，闵力宏优雅的笑了笑，“这个好说，在珠宝方面我懂得一些。”

    姜沉鱼挑眉，目光在他身上看了一圈儿，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什么都知道一二。

    闵少一眼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缓缓道：“我母亲就是知名珠宝设计师，所以我自幼对这些珠宝种类都知道一些。明天我会带你出去看看。”

    旁人也许不可信，但是闵力宏却是不一样，姜沉鱼点了点头道：“好。”

    老姜头目光欣然地看着闵力宏，“那就麻烦闵少您了。”

    闵力宏勾起嘴唇道：“并不麻烦，我是你的干孙，我们就应该互相照应。”

    “对，对的。”老姜头点头连连。

    “……”姜沉鱼发现闵少很会哄老年人开心。

    ……

    夜里，闵力宏与姜沉鱼一同去了商场，依然是本市最高端的珠宝商行。

    一路行来，虽然不是第一次进入此地，可姜沉鱼依然不懂行。

    这里是她前世想都不敢想的地方，这里是世界最高端的珠宝区。连皇帝的珠宝卡地亚也在这里。顾名思义就是不会给贫民的，一来寻常人买不起，二来身份地位根本无法高攀得起。

    俗话说，人养玉，玉养人，姜沉鱼之所以到这里，也是看看这里的宝石有没有特别的。她母亲的身体需要蕴养，从某种角度来说，选择一个刚好能与母亲身体契合的宝石，刻出符篆来，则可以有事半功倍的蕴养效果。

    但想选择一个刚好可以与母亲身体磁场契合的宝石，在上面刻画出阵法，类似于一种另类的符篆，又可以有事半功倍的调理效果，但要从这上万种珠宝里选出一个适合的，却是非常不易。

    闵力宏那双深邃的眸子扫过诸多种类的珠宝，似乎是什么都懂得，边走边给她讲各种珠宝的辨别方式。不论是哪一种珠宝，他都能讲得头头是道。

    姜沉鱼一瞥之后，发现这些珠宝当中，果然还是玉的气场更适合调理人的身体，难怪自古以来都是人养玉玉养人的，其他同等价值的宝石，如果做为改善人的体质的护身符，效果明显不如玉石。

    闵力宏瞧见她站在玉石区，淡淡道：“小煞星，玉也有软玉与硬玉之分，最好的软玉是和田玉，好的硬玉是翡翠，但是其他的，也有冒充的玉石饰物。”

    “冒充？”姜沉鱼轻轻的眨了眨眸子，表示有些不解。

    “有人会用俄罗斯软玉冒充和田软玉，这二者看似相似，但是价格与价值却又有天壤之别，而且硬玉翡翠也有很多品质，比如说玻璃种，冰蓝翡翠，或者红翡，这些结构不一样，效果也自然是不一样的。”

    “你每一种都带我去看看。”

    “没问题。”

    有一个懂行的人帮她参谋，果然是事半功倍，姜沉鱼在看过这些后，觉着还是硬玉翡翠是最适合做护身符的，以硬玉的质地为基础，可以雕刻出各种符篆，不会变形。

    “翡翠虽然好，就是价值太贵。”姜沉鱼若有所思。

    “大商场都是高端珠宝品牌，品质好，当然价格很高，但如果你纯要原料不要首饰的话，就不适合在商场里买货，但是大范畴的原料也只有在缅甸那种地方，哪里有些乱，而且里面牵扯到赌石，或者等着出绿后竞拍，花销更大，如果你想要我和海怪他们可以陪你去一趟缅甸。”

    姜沉鱼大概知道闵力宏所说的赌石是什么，那些都是她重生之前，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她微微一笑，“神仙难断寸玉，买大件的以后再说，目前我需要给母亲买一块上好的翡翠，质量有保证的，价值没关系，能在上面刻上阵法，作为护身符，不知道闵少是否知道有合适的珠宝？能为我性价比最高的珠宝？”

    “走，我带你去最高端的。”

    当进入到卡地亚后，看到闵力宏过来，周围诸多珠宝货的工作人员都纷纷同他打招呼。

    “闵少，这次又过来了？”诸人看向闵力宏的目光都是毕恭毕敬的。

    “嗯，你们好。”闵力宏也对那些人点了点头，表现的非常客气。

    “他们居然都认得你？”姜沉鱼目光闪烁。

    “嗯，我说了，我母亲是珠宝设计师，以前我就常常过来这里。”

    姜沉鱼忽然发现，自己对于男子的家世并不是非常了解，但是自己现在对他的感觉与最初不同。

    那时候她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更不想与闵力宏的家族有任何的牵连，但是现在与他之间有种说不出的情愫，与他的命运捆绑在了一起，觉着自己还是应该多加了解他的身世。

    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女子也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闵少，恭敬道：“闵少，你居然一季度就过来两次，还真是难得一见。”旋即她的眸子一转，瞧见了姜沉鱼，立刻有些诧异地看着少女，又弯起嘴唇道：“呀，这是闵少的妹妹吧？我已经六年时间没有看到她了，上次我看到她才十岁，难得看到你带着妹妹过来看珠宝了？”

    姜沉鱼依然是面无表情，淡淡的挑了挑眉，自己与他的妹妹真的很像？

    “素姐你好。”闵力宏笑着对她打了一声招呼。

    他接着对姜沉鱼低声道：“素姐是店里的老人，以前就是她接待我和妹妹的，而且很早的时候没有络，我和母亲寄信也是通过素姐。”

    素姐笑盈盈地看着姜沉鱼道：“小姑娘，不知道你还记得不，你哥哥以前常常带着你过来，你就像是他的小尾巴，跟在他身后看你们母亲设计的珠宝，他还告诉你，你们的母亲是最棒的设计师，真是没想到六年时间没有见，你还是这么漂亮，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闵力宏也记得自己当年，只要母亲有设计出的珠宝，都要带妹妹来看看，于是他侧眸看了一眼姜沉鱼，如今自己却是带着最喜欢的女孩子。

    姜沉鱼却暗道：这个男人对从来没有对待自己像妹妹。

    闵力宏勾起嘴唇，“素姐，这一次，我是带她来看看玉石饰品。”

    素姐带着二人来到一处展柜道：“这些都是玉石的，你觉着如何？”

    闵力宏接着道：“麻烦素姐，把我母亲设计的拿来，那些都是有品质保证的。”

    素姐笑道：“好的，没问题。”

    姜沉鱼一下挑选了十几块价值平常的玉石，每一块价值四十万，可以用来布阵。

    闵力宏接着道：“小煞星，有没有选好做护身符的？”

    这时候姜沉鱼看到一款蓝色的宝石，“这个就很好。”

    闵力宏微笑，“那就这个，喜欢就买下来。”

    姜沉鱼拿出了此物，的确是翡翠的，她以为是珍珠，蓝色的翡翠就像是大海，本来她不是来瞧看工艺的，但是这蓝色的翡翠的确带给她一种非常独特的感觉。

    素姐笑着走过来道：“怎么样。”

    姜沉鱼握在手中，感受了半晌里面的气场，又看了看玉的品质，“唔”了一声，“倒是不错。”她可以在上面绘制出符篆来，就能做出一个不错的护身符。

    姜沉鱼缓缓道：“好，这个我要了。”

    “闵少，真的要把人鱼之泪给她买下？”素姐低声问道。以前闵少只是带妹妹来看看，他从来没有买下来过任何价值不菲的饰品，刚才选的十几个也是价值非常便宜的，而且那人鱼之泪可是刚刚送过来的，也算是镇店之宝，最关键是设计师山茶花这次很是了得，获得了一等奖，而且一个月才设计一样珠宝，价值不菲的。

    她以前只知道闵家兄妹是大设计师的儿女，但是他们一家人妻离子散的，实在是过得非常的困苦。

    他们的母亲以前去了法国，后来又去了美国，颠沛流离。

    于是，她猜测，二人不是很宽裕。

    素姐自作主张道：“这样吧，人鱼之泪是你母亲设计的，我会给最低价。”

    “多少钱？”闵力宏问道。

    “这个五百万，但是既然是设计师的女儿，那么我去咨询一下。”素姐笑了笑。

    “好。”

    这时候，闵力宏的手机响起，他对姜沉鱼温柔笑了笑，表示抱歉，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去接电话。

    同时，外面来了一男一女，那男子长相俊美，西装革领，女子戴着眼镜，似乎在刻意营造出自己知性的气质，脚下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腿上穿着一双黑色丝袜，紧身套裙，打扮时髦贵气，二人一看就是很有钱的成功职业人士。

    然而，不远处的经理立刻眼前一亮，她是卡地亚专区的老人员，取代素姐做了经理，在她看到那二人后，眼中闪过一丝讶色。

    这男子不是旁人，正是赫赫有名的罗隽公子，也是一位真正的贵人。

    这位公子也是出手阔绰的，每个月都带着不同的美女来这里挑选珠宝。

    旁侧，罗隽对李秘书道：“宝贝，如今m市最好的珠宝首饰就在这里了，国际品牌，卡地亚皇帝的珠宝，才能彰显身份，所以买珠宝就要首选这里。”

    李秘书兴奋的看着柜台里面的珠宝：“隽，这些珠宝我在电视广告上看过，是m市最好的，你居然选择在这里给我买珠宝，我真是太高兴了，你准备给我买什么样的首饰？”

    罗隽看向服务人员，“你们过来，我女朋友要看你们的珠宝，介绍一下。”

    经理远远的就笑着走过来，唇边已经洋溢出了谄媚的笑容，平日里，她在员工的面前从来不曾这么笑过，几乎是迈着碎步跑了过来，她不认得旁边的李秘书，却觉着肯定是个适合戴珠宝的，恭维道：“二位一看就是贵客，能来这里真是蓬荜生辉，至于这位美女更是好眼光，我先给你们说一下珠宝的类型。”

    “你说吧！”李秘书昂着头，对她的恭维很是满意。

    “这些都是今年最新款的，都是各大珠宝设计师的获奖作品。”

    罗隽“唔”了一声，“倒是不错。”

    忽然，经理看向旁边的工作人员，斥道：“你还杵在那里干嘛，难道不知道给客人倒茶？”

    李秘书风情万种的坐在那里，翘起**，目光倨傲道：“不用了，外面的茶我们罗总可不喝，档次实在太低。”

    经理立刻笑道：“好的，都怪我们考虑不周，下次应该准备些高档的。”

    她拿出了一个册子，给他们介绍起来。

    这时候，素姐走了过来，拿出了人鱼之泪交给了姜沉鱼。

    “我问好了，可以打八折。”

    “谢谢你。”姜沉鱼正要拿过，忽然旁侧伸出了一只戴着钻戒的玉手，一把就抢过了素姐递给姜沉鱼的珠宝。

    姜沉鱼侧头一望，但见那李秘书的眸子里充满了激动道：“啧啧，这个就是最新款的人鱼之泪，我等了好久才终于算是到了。”她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项链，丝毫没有去在意姜沉鱼冰寒清冷的眸子，在她眼里姜沉鱼就仿佛根本不存在一样。

    李秘书激动道：“隽少，我要的就是这个。”

    －－－－－－题外话－－－－－－

    小鱼儿：“幻嬷嬷这几天有些多愁善感。”

    闵力宏：“为什么？”

    小鱼儿：“她看到大家给的月票很高兴，很感动，各方面成绩都很可以，就是月票少点。”

    闵力宏：“粉丝值都翻倍了，那还有什么忧伤的？”

    小鱼儿：“因为她时而脸皮厚，时而脸皮薄，不好意思要。”

    闵力宏扶额：“真是别扭的老女人，反正这个月她也不上榜，要什么要？大家记得下个月多给她点，一定要多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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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渣男的心思（万更）

﻿    经理接着笑道：“这位小姐，您可是真有眼光，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山茶花设计师设计的，她人在美国，却参加法国设计比赛，获得了一等奖。135%7924?*6/810”

    李秘书眼神一亮，声音夸张的扬起，“山茶花大师设计的，我当然知道。”

    “是的，您真是懂行。”经理微笑着，其他的人员也叽叽喳喳的说着奉承话。

    “山茶花大师，她是一个真正的设计师呢！”李秘书对罗隽笑道：“这可是赫赫有名的山茶花设计师的作品，卡地亚在国际上一向只钻石白金黄金等高端饰品，只有山茶花大师设计的东西除外，里面佩饰都是有东方特色的玉石翡翠，而且还是世界上最顶级的翡翠，玻璃种，帝王绿，绝对不是外面那些其他品牌珠宝的品质，能买到她设计的珠宝还真的是很有面子。”

    “是吗？”罗隽**一笑，伸手在后面摸了摸她性感挺翘的**部。

    “隽少，每个女孩子都渴望拥有一款梦幻珠宝，这就是我想要的一款，真的是好漂亮。”李秘书含情脉脉的看向旁侧的罗隽。

    罗隽一抬手，是商城的充值卡，里面有二百万，“刷卡。”

    经理笑着摇头道：“隽少爷，这个和您以前买的不一样，五百万。”

    罗隽蹙了蹙眉，“什么？五百万？”

    每个月，他都带着不同的女人买珠宝，五百万他也不是没有，而是不可能给小蜜买这么贵的，他不会真的追求她……

    李秘书拉住他的手，用丰满的胸部蹭着他的手臂道：“隽少，人家要嘛。”

    隽少觉着这个女人得寸进尺了，他冷着脸拍了拍她的手，“你听话，这个不适合你。”

    李秘书再次想伸出手去触摸那珠宝，“我觉着很适合呀！”

    这时候姜沉鱼眸子微微一侧，声音里没有任何的感情：“不要摸，这是我先看中的，不要用你的脏手碰它。”

    在风水师眼中这是有灵气的翡翠，姜沉鱼可不想让俗人的手玷污了它的灵性。

    闻言，几人不由一怔，目光望了过去。

    当罗隽看清楚姜沉鱼之后，不由就愣住了。

    初次看到近距离的姜沉鱼，罗隽的眼神顿时一亮！

    罗隽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纯，这么美的女高中生，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他阅女无数，曾经喜欢各种成熟风情的女人，但是这么清纯的美少女还是第一次真实的在他面前出现，就像是精灵一样，那是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美，美好的简直让人不忍玷污。

    啧啧，这个小美女不是和闵力宏上次在一起的美丽女孩子？看真人又与看照片不一样，这是一种全方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欣赏，隽少还记得不久前，吕大师还设计了一场车祸想让两个人丧命，怎知二人还是非常命大，反倒是自己这里损失了不少高手，但是这个小姑娘……怎么跑到卡地亚这种地方来了？

    而且他居然有种……呃……

    不知道为何，罗隽总是感觉到这个少女……有另外一种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见过她的感觉。

    不管怎样，这样高洁纯真的美少女还是很让罗隽心动。

    隽少玩过了那么多的女人，都是**上的刺激，这个少女却给他精神上的一种享受。当他看到这少女的眉毛是顺势生长，而非后天修饰，瞳白处有着清澈明蓝的色泽，身上并没有男人滋润过的妩媚风情，所以这个少女一定是纯纯正正的处子。

    此时此刻，发自内心的，罗隽很想要她。

    他吞了吞口水，厌恶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李秘书，立刻本能的推开了她，还真是一个庸脂俗粉。

    姜沉鱼侧过美眸，初次看向年轻男人，男子面相不凡，额头丰隆而圆润，耳垂丰厚，福禄宫有大运势，所以对方的身份应是一位有财富的人物。男子二十多岁，眼中色泽泛着淡淡的昏灰，眉毛散乱，是个私生活混乱的男人，又与李秘书同样在山根处显露了一丝黑线，长短粗细完全相同。姜沉鱼只是在目光轻轻一扫之后，就从两个人的面相判断出了——此人与李秘书目前已有了奸情。

    这种人，她很不喜欢。

    李秘书看到罗隽居然盯着前面的少女，又推开了自己，她一下子就心里不是滋味，她再次抱住了罗隽的手臂，用胸部贴着男子的手臂，又斜眼恶狠狠瞪了姜沉鱼几眼，道：“经理，这女孩子是怎么回事？”

    经理立刻展露出良好的工作态度，歉意的笑道：“真不好意思，这是我的工作疏忽。”

    但见经理转过了身子，态度倨傲，“小姑娘，这里是高端珠宝的地方，你打断别人买，这可是一种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姜沉鱼目光如雪，“错了，是你以貌取人，不懂得先来后到，这才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

    经理噎了噎，看她衣着随意，目光不屑，“我怎么不知道是你先看上的。”

    姜沉鱼淡淡道：“素姐看到了，她可以证明。”

    素姐颤巍巍说道：“是的，这个我可以作证。”她实事求是的说着。

    经理面容一沉，冷冷的瞪了一眼素姐，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以后自己一定给她穿小鞋。

    这时候，李秘书却倨傲道：“小姑娘，卡地亚是皇帝的珠宝，顾名思义，就是看谁的身份尊贵才有资格买的，所以说你肯定抢不过我们的，隽少……你现在买不买？”

    “嗯，买，买了。”罗隽目光里充满兴味，又探究的看了一眼姜沉鱼。

    有时候，人与人的关系就像蛛一样错综复杂，却又有千丝万缕的，事事都有因缘。

    本来他没有买那套首饰的意思，但是他突然间改变了主意，这个女孩子实在是有些眼熟的感觉。

    真的想不起除了在闵力宏的合照里见过她，还在哪里见过？

    而且，罗隽说买，也不会买给李秘书，是他准备送给姜沉鱼的，自己先花高价拿下来，让少女看到自己有一掷千金的能力，等他买回去之后，再给少女另外一个惊喜，想他罗隽也是第一次想用五百万的珠宝去追求一个只见过一面的女孩子。

    以往，只要是他**过的女人都会给三十万的好处。

    只有这个少女不一样，她实在太纯了，罗隽觉着自己的心脏“砰砰”的跳着，就像是被丘比特射中了一箭。

    “隽少，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包装起来。”经理谄媚一笑，准备取礼盒。

    另一侧，姜沉鱼目光一冷，淡淡质问：“等一等，你们m市卡地亚店，就是这么做生意的？这就是你们的诚信？”

    经理倨傲道：“小姑娘，你还未成年吧，在没有监护人的情况下，你刚才说的话都是不作数的。”

    姜沉鱼淡雅道：“好个不作数？那你们就是店大欺客咯？”

    经理冷傲的看她一眼，在心中道：欺负的就是你，谁让你不是隽少那种高档次的客人。

    这时候，一个男子好听的声音传来，“谁说她没有监护人？”

    经理目光看去，便看到闵力宏一只手插在口袋里，五官俊美，身形优雅的走了过来，她认出这个男人是和少女刚才一起来的，而且这个男子以前也偶尔会过来一次，找的都是素姐，每次都是看看珠宝却并不，她下意识的觉着对方不过如此罢了。

    男子与少女，两个人倒是长得格外出众，看上去也像是金童玉女一样，这位美男子的长相甚至比罗隽还要出色很多，但是她是不会被对方的长相打动的。

    经理做事情，很有自己的原则。

    隽少冷冷的看了一眼闵力宏，他向经理招了招手，“我问你，这位闵公子，前面在你这里买了什么？”

    经理讥笑道：“都是低档次低价位的玉石珠宝，大概十几个。”

    隽少嗤了笑了一声，闵力宏居然落魄到这个地步？其实隽少以前给女伴买的珠宝也不贵，但是偶尔会出手阔绰的买一些高端的珠宝送给母亲，也有五六百万。

    罗家是珠宝消费的大户，尤其是罗大夫在香港珠宝拍会上用四千万港币买走了一件翡翠首饰。

    所以，经理很执着的要把人鱼之泪给罗隽。

    姜沉鱼弯了弯嘴角，双眸之中如雪清寒。

    “这位经理，你办事不按章程，我可以投诉你的……”

    经理脸色顿时变得很差，眼神里已经有些不耐，“小姑娘，该说的我已经都给你说了，卡地亚在法国叫做皇帝的珠宝，不叫贫民的珠宝，并不是谁先来后到就可以买的，而是要看身份高贵不高贵，如果你这么不识抬举，在这里危言耸听，小心我叫保安过来，把你给赶出去。”

    闵力宏挑起半边唇角，优雅的站在那里，“这位经理，如果我是你，就要看清楚客人有没有真正的资本去买高档珠宝，要知道很多表面上有钱的人，手中都是固定资产，根本拿不出一大笔钱来买珠宝，但有些真正的有钱人是从外表看不出的，却可以轻而易举的买下来高档的商品，看来你不懂得真正的去挖掘商机，如果我是你的老板，我一定会炒了你的鱿鱼。”

    经理脸色顿时一沉，看了一眼男子，瞧出他穿的很是贵气。

    又疑惑的看了一眼这个小姑娘，她实在是表现的太淡定，不论自己怎么说她都不气恼，这份气度又不像寻常人……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人？

    姜沉鱼也慢慢的勾起了嘴唇，接着道：“经理，卡地亚的权也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要知道……比你有权力的人可是大有人在。”

    闻言，经理的脸色越来越差。

    李秘书立刻嗤的笑了一声，目光带着讥讽，语气尖锐不屑地说道：“隽少，你看看她在说些什么？小小年纪就学着以势压人，还实在太自以为是了。”

    罗隽也好笑地看着闵力宏，在这里比权力？谁又能大得过他？

    对方只是闵家驱逐出去的少爷，也是丧家之犬，自己现在却是罗家如日中天的大人物。

    尤其是自己的叔叔，真正的实力说出来吓死一片人。

    最后，他风度翩翩的对经理道：“你别理他们，开支票收钱，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经理点头连连，“没问题的，隽少。”

    见状，闵力宏低头看着姜沉鱼笑道：“小煞星，记住这个人，这个罗隽就是m市商业联合会今年和你并列入围的另外一个新人，而且，你和他在这段时期又成为了饮料市场的竞争对手。”

    闵力宏说完之后，姜沉鱼若有所思。

    片刻，她回眸一笑，“我明白了，他和我抢这款首饰，也是别有用心。”

    商业上的竞争就是这样子，能够混到他们这种地步，也都是一路上踩着别人的身体走上來的，但凡遇到了不顺眼的对手，不论在哪里都要互相你争我夺一下。

    闵力宏又轻笑一声道：“暂时应该没有太多的用心，他现在并不认识你，说不定他也是想压我一头。”

    “他当然很想压你一头，你以前在m市也是首屈一指的人物，如果不是因为我，因为闵家，这个当选人说不定就是闵少。”姜沉鱼微微一笑，“不管怎么说，那项链很好，非常适合在上面刻画符篆，既然是闵少母亲设计的，那我不想让它到旁人的手里。”

    “只要是你真的看上的，就不给旁人。”闵力宏淡淡一笑，“这个好说，这家商城是张董的地盘，他也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高级会员，你先他，他一定会出面认真处理这个问题。”

    但见姜沉鱼拿出了新款的手机，当着众人的面前拨打了一个电话，经理却诧异地看了一眼少女，因为她瞧出那不是一个寻常的手机，这年头能用得起手机的年轻人实在是太少了，更何况这还是一款极高档的手机，有高清晰摄像头的，在商场专门也是顶级的奢侈品类型，自己几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一个，而且这个市面上好像没有这种奢华型的。

    不多时，从姜沉鱼的话筒里面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喂。”

    “张董您好，我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高级会员姜沉鱼，您应该有印象吧？”少女的声音不卑不亢。

    旁侧的罗隽的目光顿时一变，眼眸慢慢的睁大，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女，瞪圆了眼睛。

    自己没有听错吧？对方居然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高级会员？

    这么年轻？只有一个人！

    此时此刻，一个人物的名字在他脑海中慢慢涌现，难道她就是那位……罗隽想起自己看到的报纸，那个头版头条中身形很遥远的少女，她好像就是一个姓姜的。

    罗隽的表情变幻莫测，非常吃惊，啧啧，没想到让自己突然心动的少女居然盛唐集团的老总。

    她居然是自己的竞争对手，这真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看了一眼闵力宏，接着看了一眼姜沉鱼，罗隽心中耿耿于怀的想着，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罗隽的脸上变得凝重了几分，如果说这少女是闵力宏的女朋友，但是她现在还是**，如果是亲戚，二人又不是同姓，所以说两个人根本不是简单的关系。

    “哦！你就是姜沉鱼小姐？”张董的声音很是热情，“盛唐集团这些时日真正是如日中天，让张某觉着十分的佩服，不是每个商人都能有机会上报纸头版头条的，姜小姐果然非常了得。对了，不知道姜沉鱼您打电话给张某人，有什么特别需要吩咐的？”男子的语气非常客气。

    “张董您过奖，我现在就在你的商场里，想买卡地亚珠宝。”姜沉鱼优雅的说道。

    “姜小姐要买卡地亚是本人的荣幸，不知道您有没有选好想要的珠宝？”对方笑着说道。

    姜沉鱼在经理诧异的目光下，勾起嘴角，“我刚刚已经看中了卡地亚五百万的人鱼之泪。”

    手机中传来了朗声大笑：“姜小姐果然是好眼光，我是本市卡地亚唯一的代理商，只要你看中了，这个容易，我可以给你打五折。”

    “其实打不打折无所谓的，我们都不缺这些钱，只是……”姜沉鱼冷冰冰的看了一眼瞠目结舌的经理，唇角似讥非讥，似嘲非嘲，“劳烦张董，由于你的工作人员态度却很生硬，拒绝给我买，还说这里是皇帝的珠宝，不看先来后到，只看身份尊贵，并且准备把我看中的珠宝给旁人，所以我不得不找您了。”

    张董语气怔了怔，显然很惊讶，大声道：“是谁？我手底下居然有这么不懂规矩的员工？放心，我肯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谢谢张董，我相信你。”姜沉鱼微笑了一下。

    “对方还没有办理手续吧？”

    “对，还没有办理。”

    “你把手机给工作人员，我对她说两句。”张董的语气变得严肃。

    “这位经理，你这里的大老板请你来接听电话。”姜沉鱼勾起嘴唇，清寒的目光看向经理。

    经理颤颤巍巍的接过了电话，很快，她听到另一头传来男子愤怒的声音。

    她嘴唇张了张，没想到真的是大老板，这位可是了不得的大人物，自己从来没有机会与对方说话。

    “你个蠢材，居然得罪贵客，还不向人家诚恳的道歉……”

    放下电话，经理不由深深吸了口冷气，已经完全没有刚才讥讽的表情，背后身前的衣服已经被薄汗浸透。

    此刻，周围的人目光复杂地看着姜沉鱼，猜测着这少女究竟什么身份？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经理则是一脸惊惶的道：“姜小姐，真是对不起啊，对您多有怠慢，这人鱼之泪肯定是您的，旁人都没有资格能买的。”

    姜沉鱼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给我包起来。”

    经理点头连连，“可以，可以。”

    但李秘书听到这些立刻不愿意了，高跟鞋在地上用力踩了踩，“凭什么？隽少，难道我们的身份就一点不尊贵了吗？”

    楼经理此刻也很无奈地道：“很抱歉，我们大老板说了，这套首饰一定要给这位姑娘。”

    罗隽也不高兴了，冷着脸，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想他堂堂隽少谁看到了不是一脸恭敬，点头哈腰的，这次出来居然遇到这种落面子的事情。

    如今两方的人已经不是比钱财的问题，而是看谁更有面子的问题，现在双方本来就是竞争的关系，他骨子里就不想在任何方面输给盛唐集团，他要事事都胜出对方，尤其是自己在闵力宏面前不能太没有面子，要让姜沉鱼看看自己也是能真正靠得住的男人。

    不管是不是竞争关系，这个女人他已经看上了，正是人争一口气，佛受一柱香，他罗隽很有野心。

    “经理，别急，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罗隽也终于开口。

    他也拿出了手机，这手机是从美国的，上面都是镶嵌的钻石，很拉风，他拨打了一个号码，“张董你好，我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罗隽。”

    张董有些诧异，为何今天两个新人都给自己打电话，他依然很客气道：“请问罗先生有什么事情？”

    罗隽修长挺拔的站在那里，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张董实在不好意思，刚才您和姜沉鱼打电话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其实我就是另外一个客户，那个卡地亚的珠宝我也看中了，而且是准备送给心上人的定情信物，都说卡地亚是皇帝的珠宝，看谁的身份尊贵才给谁，国外不都是这个规矩，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李秘书一下子就激动了，居然是送给心上人的，自己这次可是赚大了。

    张董在电话那头很是郁闷，国外有这个规矩，但是国内没有啊！

    弄了半天这两位跑到这里比试身份来了。

    他打了个哈哈，“罗隽先生，这个事情我真是没想到……我知道你们两家都是商业联合的新人，都是人中翘楚，而且现在有一点竞争的关系，俗话说和气生财，没有永远的敌人和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其实二位还是有回转的余地。”

    “俗话说，好男不和女斗，这怎么也是人家一个未成年小姑娘看上的，罗隽少爷一个大男人不如就让一让她，有些绅士风度。大不了我再去进一个同款送给你的心上人，同时三折出让给罗隽先生，如何？”

    张董已经非常让步了，而且郁闷的无以复加，这两个人简直是没事找事，你们竞争就竞争吧，偏偏还跑到自己这里闹事，他真是无辜躺，而且还要自己掏腰包在这里做个和事佬。

    这时候罗隽也不满了，另外给自己一样还有什么意思？

    他就是想把此物当场拿走，给闵力宏和盛唐集团一个下马威。

    起初，他也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就是姜沉鱼，也就是那个m市商业联合会的新成员，更没想到二人在这种场合下见面，而且会发生了争锋相对的事情，这大概就是命中注定吧。

    他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当日加入联合会的时候，听到旁人谈论这个十几岁的少女，好像家庭情况一般，并不是什么富二代，官二代。

    前几日自己帮吕大师调查她的时候，发现她只是一个学生，以前的家境非常苦难。

    罗隽用心的思索了片刻，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在他看来，这个少女一定是找了闵力宏当靠山。

    对了，一定是这样。

    闵力宏既然被闵家封杀了，肯定会自己暗中发展，顺便找了一个好用的挡箭牌，这个姑娘也就是闵力宏前面的挡箭牌而已，啧啧，他真是会选人，闵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闵力宏会扶持起一个年少的女孩子，而她还真是无知的可怜，一定是被闵力宏的几句话给哄住了，甚至给旁人做嫁衣裳，否则她一个寻常家庭的女孩子哪里有本领在一年时间内走到这一步，又怎么可能迅速的成为m市商业联合的高级会员，所以这也是情有可原。

    此刻，罗隽对小姑娘的感觉越来复杂。

    在他心中觉着，自己识破了闵力宏的诡计，自己就是少女的救星。

    如果他不展现自己的实力，那么姜沉鱼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本事，小姑娘还是太年轻，他一定要让小姑娘离开闵力宏，站到自己的身边来，总有一天他要让少女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

    毕竟，自己也是有背景的，自己的叔叔位高权重，随便伸出来一根指头就可以碾压这些商人。

    于是，罗隽冷笑了一下，“张董，现在你总的说句公道话吧？”

    这时候，张董不禁叹息一声，“好吧，我也没辙了，我只是商人，并不是判公道的官员，不然你们各自退一步。”

    罗隽冷声道：“退让一步是不可能的，张董不要只顾着当老好人，您怕是不知道我的后台吧？”

    听出了对方威胁的意思，张董蹙了蹙眉，“罗隽公子，你是什么意思？”

    罗隽故意高声说道：“现在我和盛唐已经开始商业战，我需要m市的盟友与我一同联手，我希望您是我的朋友，而不是盛唐的朋友，我的叔叔是罗家顶尖的人物，他的医术很是了得，而且认识很多的高官……任何地方都有他的人脉，我叔叔说了，他有机会很想和您认识一下。”

    张董这时候脸色严峻了几分，沉吟了片刻。

    商场如战场，一旦关系恶化之后，很难会挽回。罗氏与盛唐肯定会一争到底的。

    他充分分析了一下目前m市的局势，罗隽是个年轻人，罗家上层却是不简单的，他知道罗家人一直是与各方官员走的很近，的确是有一定的威慑力，他们商人哪个不想扩展自己的人脉圈子，如果自己与罗家人走的近了，那么也是有很大的好处。

    至于那个小姑娘虽然也很有本事，却是白手起家，她认识的人脉不广，大概只有宣传部买她的帐，所以少女并没有罗家那么大的影响力，罗隽以后的落脚点肯定不止是m市，而是能走的更远，发展的更了得，自己说不定是只能望其项背，他可不能得罪了罗家的背景。

    张董充分展现出了商人唯利是图的本性，为了自己更多的资源和利益，哈哈一笑，“罗隽少爷，这件事情只是件小事情，我的确不适合参与，好吧，这首饰我会先给您，毕竟您的心上人看中的这款首饰，先前我多有得罪，希望您不要介意。”

    张董做出了这个决定后，算是罗隽更胜一筹。

    闵力宏面色淡淡，眼神妖异，面色凉薄如水，上前一步，“小煞星，该是你的就是你的，不要担心被旁人拿走。”

    他来到了一个角落拨通了手机，却是美国的手机号码。

    “喂？”里面是一个妇人的声音。

    “妈，有事情让你帮忙。”

    “力宏，什么事情？你居然让我帮忙。”闵母显然有些诧异，根本没有想到儿子会突然打电话给自己。

    “很抱歉，今天居然要麻烦你，我目前和妹妹一起来看珠宝，但是我们没想到却被卡地亚店拒绝出，所以还是希望利用你的商业关系，毕竟隔行如隔山，我和珠宝行业没有任何关系的。”

    “居然这样，孩子，妈现在别的没有本事，就是在珠宝设计方面很厉害，那些珠宝公司都会给我一些薄面。”闵母平日虽然是个性情温柔的，但是现在一牵扯到儿女的问题却丝毫不会退让，“放心，儿子，这件事情交给我好了。”

    大概过了三分钟不到，经理本来笑眯眯的把首饰已经包装好，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张董根本没想到，居然会接到华夏地区卡地亚总部的电话，而且是陆慧全老总亲自打来的，“张董，我们卡地亚准备终止与你们的合同。”

    张董一怔，“为什么？”

    “虽然区区一个华夏卡地亚分店在你们那里不算什么，但是我最尊贵的设计师却被你们得罪了，以后她不打算给我们设计珠宝，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的损失，你们m市发展很快，其他的商场也要发展起来了，我打算和其他的经销商合作。”

    张董的脸色一沉，想和卡地亚合作的商圈很多，虽然自己这里有诸多的国际品牌，但是卡地亚一直是里面最高端的一种，这皇帝的珠宝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名声，那是最尊贵的珠宝，而且自己还要代理人家的手表，但是卡地亚如果找了自己的竞争对手，那么自己就太打脸了。

    不管怎样，自己还是把卡地亚亚洲总部的人稳住。

    于是，他再次改变了主意，“把人鱼之泪给姜沉鱼小姐。”

    此刻，经理很郁闷，其他人也吃惊无比。

    张董俨然变成了墙头草，就要双方谁的后台够硬，就偏向于谁。

    这时候，罗隽嗤的一笑，没想到闵力宏居然会来这么一手。

    未免太小看他罗隽了，于是，罗隽也不甘示弱的打了一个电话给罗叔叔，告诉了罗叔叔自己在卡地亚店铺里发生的事情。

    罗大夫认真的听着，他本来就对闵力宏很厌恶，恨不能对他置之死地而后快。

    没想到他居然与自己的儿子争夺起了卡地亚的珠宝，而且动用了国外的关系逼迫张董给他，这个结果未免太好笑了。

    那闵力宏的母亲不过是一个珠宝设计师而已，无权无势，连闵家人都看不起她，虽然她现在是一位顶级的设计师，但是还是一个给人打工的，居然能欺负到自己的儿子头上，自己一定要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

    罗大夫直接给法国的罗氏亲友致电，同时罗家的法国名医与卡地亚总裁斯坦尼斯拉斯通话，卡地亚总裁的家人目前正在接受罗家名医的诊治，当然不会不给对方这面子，张董没想到的是，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事情而已，不想却闹到了卡地亚的总部。

    由此他看出了罗家的影响力之大，让他叹为观止。

    与此同时，罗大夫还许诺给他，让他代理卡地亚的手表，从此张董成为时间与奇迹的代理人。

    那经理也昂起了头，觉着扬眉吐气，证明自己选择罗隽的眼光是没错的，李秘书也趾高气昂的站在那里，觉着她很有脸面，哪个女人不喜欢看到自己的男人比旁人要强很多。那个闵力宏当初在商场上是多么厉害的人物，现在还不是一样看罗隽少爷的脸色。

    罗隽却深深看了一眼姜沉鱼，仿佛在说：小姑娘，我才是最有本事的。

    姜沉鱼蹙眉，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闵力宏轻轻的握了握姜沉鱼的手，低声道：“我很抱歉。”

    不过，他肯定不会让她失望的。

    姜沉鱼摇了摇头，“这件事情不怪你。”

    毕竟隔行如隔山，何况法国距离这里更是万里之遥，闵少才二十二岁，他的影响力不可能波及到法国。

    罗隽这时上前走了两步，看向闵力宏，一双眼射出深深的不屑，“你就是闵力宏是吧？”

    “是我。”闵力宏并没有流露出任何失败者的神情，让罗隽看和很不爽。这次双方的争斗明明是自己赢了。

    罗隽的语气充满了讥讽，“闵少倒是有些手腕，没想到你的母亲居然是个珠宝设计师，当年她这个身份也是不入闵家人的眼，你们闵家现在又把你给剔除出去了，也不知道阁下过得如何？”

    以前的闵力宏自己的望尘莫及的，但是现在的闵力宏，自己却可以高高在上的俯视他。

    随后，他的目光看向姜沉鱼，告诫道：“姜小姐，我也奉劝你一句，有些男人其实是在背后利用你的，根本不是适合你的男人，我看不起利用女人的男人，以后那男人最好不要和我做对，否则一定没有好下场，另外，近期我罗氏的饮料也要在m市发行，但是你盛唐花茶居然也一起出现，不要觉着我们都是商业联合会的新人，就可以和我一争高低。”

    罗隽笑得恣意，“现在我要让你明白一件事情，闵力宏根本就斗不过我，不管他在不在闵家都斗不过我，信不信只要我说一句话，就能够让你们都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以后我会继续展示出我的本事和实力，让你们看看怎样才是靠得住的男人。”

    闵力宏侧了侧头，看了对方一眼，神情依然高贵优雅，眼神中多了几分冷意，“罗家的少爷是吧？我和妹妹轮不到你来说教？”

    妹妹？罗隽挑了挑眉，嗤的一笑，“她姓姜，你姓闵，两家分明是八竿子打不着的，算是什么妹妹？”

    闵力宏拍了拍姜沉鱼的肩膀道：“是我认的，干妹妹，不行？”

    好一个干妹妹？怎知罗隽却冷笑说了一句，“闵力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居心，不过是让一个女人挡在你前面而已，而你只不过是躲在女人的裙子后面，你要知道未来的世界很精彩，我们还有碰到的时候，到时候看谁更有本事，我总会揭穿你的真面目，让闵家人知道你究竟躲在谁的身后，你根本就是躲不掉的。”

    闻言，姜沉鱼与闵力宏对视了一眼。

    这个人，脑子不知道想的什么？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他闵力宏从来没有怕过闵家的人。

    如今，罗隽已经对闵力宏与盛唐宣战，在罗隽的眼中盛唐幕后的人就是闵力宏，同样都是商界的精英，他们注定要互相较量一番，那么就走着瞧！看看谁才是最强的那个，至于姜沉鱼，他也是势在必得。

    闵力宏与姜沉鱼悠悠的走出了商场，二人的身影在夕阳下显得很修长，并没有任何失败者的感觉。

    闵力宏接着接到了母亲的电话，闵母的声音里有些沮丧，告诉闵少自己已经被卡地亚解除了合同，以后再也不用给卡地亚设计珠宝了。

    挂掉手机，闵力宏深思。

    姜沉鱼看着他道：“今天，对不起。”

    闵力宏轻轻勾起了嘴唇，“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就像你们风水师说过的，万事都有自己的因缘，母亲离开卡地亚也很好，我早就想让母亲自己出来，单独做高端的珠宝生意，只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姜沉鱼挑眉：“什么意思？”

    闵少双手插在口袋里，道：“以前我妹妹出了车祸，所以母亲身体跟着也不好，现在她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女儿，看到你健健康康的样子，心情很好，渐渐也有工作的劲头了，以后我们盛唐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我们也可以做珠宝生意。”

    姜沉鱼美眸轻抬，眸子里带着一些认真说道：“虽然对珠宝生意不懂行，但是我会帮你们的。”

    闵力宏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不懂行也没关系，以后我们就做家族生意好了。”他意有所指。

    姜沉鱼却慢慢思忖道：“我记得，卡地亚好像就是家族生意。”

    闵力宏颔首，“卡地亚的确是家族生意，既然都是家族生意，那我们就打败它。”

    且不提日后他们是怎么打败旁人的，但是就在今晚，各地的卡地亚却发生了一件奇怪的事情，有人盗走了所有的人鱼之泪，卡地亚一共做了二十五件，二十五件全部丢失，也包括罗隽买走的那一款。

    此事令人费解，已经列入到了各地警局的悬案当中。

    ……

    －－－－－－题外话－－－－－－

    今天太困了，居然喝茶后和喝安眠药一样，这茶太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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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5章 张梅的悲剧（万更）

﻿    姜沉鱼回到宿舍，x

    曾菲菲这时候也顾不上形象了，坐在上铺，穿着小背心和运动裤，而且什么保养品也没有用，脸上顾不上贴保湿面膜，嘴里咬着一支细细的铅笔，苦苦思索的样子。

    刘思含同样破天荒的捧着一本书，头上扎着绷带，一副头悬梁锥刺股的模样，这些天大家就要准备期中考试了，不需要任何人提醒，每个人都是人人自危的状态。

    当姜沉鱼看着这一幕也颇有些感慨，重生之前她虽然没有住校，但是上大学的时候还是有些类似这一幕，没想到还能继续重温这一幕，倒是看上去有些亲切。

    “姜沉鱼，你回来了？真是累死我们了。”孙雅有气无力的打招呼。

    “嗯，回来了。”姜沉鱼把包往书桌上一搁，开始换了一套运动的衣服。

    “你还要出去？”孙雅好奇的问道。

    “是的，每天晚上我都要跑步，而且刚才教务处来了短信，说我的信件到了。”姜沉鱼拿出了一件套头毛衣，也觉着夜里有些冷，不如在学校里穿的厚实一些。

    看到姜沉鱼这几天白日旷课，夜里还要潇洒的外出跑步，孙雅不由担心的问道：“姜沉鱼，你虽然学习很不错，但是这些天也要努力的学习啊！那个尹洁已经下话了，要在这次期中考试狠狠压你一头。”

    “压我做什么？”姜沉鱼勾起嘴角，对那个尹洁不感兴趣。

    “当然是为了争广告代言人的位置，校方公告了，人气是一回事，学习成绩也要名列前茅才可以。”

    姜沉鱼知道这几位是真心对她好，“我知道了，谢谢你们几位操心。”

    曾菲菲看了一会儿书，不禁叹息一声道：“考试什么的真郁闷，真想好好出去玩一圈，尤其是那个尹洁最讨厌了，每次考完都喜欢在其他的地方表现自己，说出来的话也很讨厌，都是我以为自己能考一百二十分，却没想到自己考了一百三十七分，我以为我的英语很差，没想到作文还是得了高分，还真是自以为是的要命。”

    刘思含慢慢抬头说道：“我这几天从小道消息听说，尹洁这次托关系找了辅导老师，就为了考试能名列前茅，她为了能接拍罗氏的广告，也是拼了。”

    曾菲菲瞪大眼睛，“真的假的？”

    孙雅悠悠的道：“我也看到了，昨晚我外出，就看到她妈妈在外面，邀请各路老师吃饭，逢人就说自己女儿要发展演艺事业，不但要参团演出，还要学习舞蹈，还要学习唱歌，很辛苦很辛苦，希望老师们能体谅一下。有些人为了出名真是什么事情都能做。”

    曾菲菲嗤的笑了一声道：“尹洁这小灶开的是不错，孙雅你怎么不让你妈妈也学一学？”

    孙雅摇头，“人家那是托关系的，好像是认识教育局的人。”

    刘思含撇嘴，“人家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考年级第一的，不但可以拍广告，还可以在十三中校庆上演压轴戏，罗氏也说只要谁考了第一名就会给她更多的出名机会。”

    姜沉鱼轻声一笑，“没想到考第一名居然还有这么多的好处。”

    孙雅笑道：“如果不是我学习不好，我都想考第一了。”

    此刻，在校园外面，一个中年妇女正拉着张梅的手，咯咯的笑着，不断的寒暄着，“张梅老师，这一次还真是谢谢你啊！替我家尹洁辅导了这么久？现在很难看到像你这么漂亮认真的老师了，我们洁洁有了你的帮助，肯定会成为学校第一的。”

    张梅微笑，“尹洁的实力很好，我们都看好她，告诉你一件事情，其实我们已经内定了尹洁，为了让她成功的拿下名额，所以才会对你们另眼相待，帮助她也是我们应该的。”

    尹母拿出了一个小红包塞到了张梅的手心里，“老师，这是补课费，小小的一点点心意，不成敬意。”

    张梅捏了捏红包，里面怎么也有二十张大团结吧！

    尹母倒是一个大方，也不枉自己把数学考试题目都泄漏了出去。

    现在她和胡主播的关系也近了，两个人订了婚，准备在年底结婚，现在这些钱给自己当嫁妆也很不错，俗语说有钱不赚王八蛋，送上门的好处该要就要，张梅就是一个喜欢贪图便宜的。

    张梅扭着腰回到了办公室，从桌子上拿起了汽车钥匙。

    因为未婚夫有钱，自己也捡了他的二手车，是一辆小巧的东风标致车，这时教学楼里已经没人，教务处一位老师忽然走过来，叫道：“张梅老师，你们班里有一个叫姜沉鱼的？”

    张梅立刻笑了笑，“是有，你来告状的吧！她又犯了什么错儿？”

    教务处的老师一怔，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说，他接着摇头，“不是，她最近在香港和国内的几部知名杂志上发表了关于建筑与环境的文章，这是她稿费的汇款单还有样稿与信笺，全部邮寄到了学校来了，麻烦张梅老师能交给她，也希望老师在班委会上提出一些表彰。”

    张梅一听，脸色就阴沉了，她接过了信件，呵呵一笑，“这样啊！”

    那教务处的老师笑道：“我已经给您了，务必交给那位同学。”

    张梅晃了晃手上的信封，微笑，“我会亲自交给她！”

    当教务处的老师离开了之后，张梅立刻面色一暗，私自拆开信件，并且拿出了信件起来，没想到这个姜沉鱼居然运气这么好，竟然有国外教授对她的课题感兴趣，邀请她出书，张梅看到这些，立刻把手中的信件与杂志撕得粉碎。

    想凭着几篇稿子就想成为人上人，这姜沉鱼想的真美。

    有自己在，肯定要让她什么也得不到。

    她不会锦上添花，只会落井下石。

    不懂得尊重自己的学生，一定要打压下去，还要狠狠的踩上几脚。

    如今的张梅混得风生水起，她的运势仿若长虹，名利金钱都朝着她过来，人活的得意自然就猖狂了。眼睛里往往就容不下那些得罪了自己的人。

    姜沉鱼这时候已经换了一身运动装，扎起了马尾，虽然是宽大的运动衣依然是双腿修长，每天去操场运动是她必须的功课，与此同时，她也接收到样刊寄出的短信。

    当她跑完步，出去询问传达室的时候，在外面遇到了胖胖的教导主任，对方立刻和蔼的笑道：“姜沉鱼同学，你有什么事情？”

    “主任，我是来拿我的样刊的。”姜沉鱼笑道。

    “哦，我知道，今天我们收到了你的样稿，刚才我让一位老师送到你们班主任那里去了。”教导主任的语气愈发的和蔼。

    姜沉鱼微笑，“知道了，谢谢主任。”

    教导主任深深的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目光看了她很久，叹息一声，这个姑娘现在是个了不得的人了，就是性子有些低调。

    怎知道，姜沉鱼刚去了办公室，人去楼已空。

    黑暗中，姜沉鱼的眼神很好，她脚步一顿，就看到自己的信件撕碎了，甚至丢入到了外面的垃圾桶内，因为垃圾刚刚清理过，那信件孤零零的躺在里面，十分醒目，于是，姜沉鱼慢慢的眯起了眸子。

    她伸出手把信件拿出来，拼拼凑凑，仔细的看了看，里面的内容很多，有一份三万元的稿费汇款单，还有有关于她稿件单独出版的提议，对方要求她每个月都寄送一篇这方面的稿件，算是连载性的学术文章，这些已经引起了很多知名教授的注意，等到她高三时要邀请她考入他们的学校。

    而且对方提出只要平日成绩到达前三，就可以有免试入学的资格。

    以后还可以在大学里自己挑选教授。

    这些都意味着，她大学里可以非常自幼。她可以学习工作两不误，可以有大把的时间做自己的事情。

    事关她的前程，这个张梅居然撕毁了，还真是可恶透顶。

    姜沉鱼目光如雪，左右望了望，看到无人，就轻轻的伸出指尖，动用了一些灵气在锁头上一划，办公室的门就悄无声息的打开了，姜沉鱼脚步轻盈的走入其中，很快就寻到了张梅的办公桌子，她眨了眨美目，眼中却透出了无情的寒光。

    看了一眼八卦对应的位置，姜沉鱼掐算了片刻，同时看出这办公室虽然没有人为的处理过风水，但是隐有青龙取水之相，属于大吉，而青龙的方位为东，其余的角落对应着角、亢、氐、房、心、尾、箕，那么张梅的位置就在心位。

    姜沉鱼勾起嘴唇微笑了一下，看了一眼张梅的桌腿，这时候她抬起指尖，用灵气在桌腿内侧刻画了起来，绘制出了一些有规律的符篆，屋中的气场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时而寒冷，时而温暖。

    完成之后，姜沉鱼慢慢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这是她刻意绘制出的镇龙桩，有了这一处镇龙桩子，仿佛有锥刺刺入龙心。

    坐在张梅这个位置必然成困龙格局，诸事不顺，若遇到大问题还会雪上加霜。

    姜沉鱼绘制的灵气很淡，大概六七日就会散去了。

    她做事情向来不留痕迹，但是效果一定显著。

    平日她很忙，并不屑于处理这些琐事，但是有些人实在是太嚣张了。

    她姜沉鱼三番五次不和对方计较，是自己大度，但是却她从来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既然有些人不知道进退，那么她也不会让对方好过，因为她也不是善男信女。

    走出了办公室，姜沉鱼的指尖一勾，那灵气在锁子上划过，轻轻的锁上办公室大门，就像没有任何人来过一样。

    此后，期中考试很快就开始了。

    这次考试是十三中非常重要的一次考试，高三年级的学生即将面临高考，这次考试就是一次摸底。高二年纪的学生们则要面临尖子班的选拔，未来的人生道路就是在这样一次次的考试当中奠定了基础。

    当然这一次也有人想要看看，年纪前几名究竟是怎样的学生？

    亦有人想知道，尹洁与姜沉鱼，在英语考试中谁能考得最高？谁能获得更高的人气？

    天气很热，教室里气味奇特，混合着发出的汗味，老师身上的香水味，还有卷子油墨的气味，几种味道在空气中弥漫着。

    姜沉鱼坐在教室中，素颜如玉，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开始了她在重生之后的第一次期中考试，她轻轻的抬起眉眼，姜沉鱼觉着自己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当她打开卷子仔细的看了一遍，神情很是沉稳。

    这些天她每晚都和闵力宏一起，对方倒是守礼了许多，他坐在她的旁边，替她复习与勾划重点，似乎一切辅导都很有效果。

    再加上姜沉鱼记忆力本来就很好，可一目十行，过目不忘，这卷子上的题目对于姜沉鱼来说不是太难。

    出卷子的人一向喜欢把简单容易的题目放在前面，给人一种循序渐进的感觉。姜沉鱼看到题目后，索性指尖一抬，从中间开始做题。

    这种做法很独特，与众不同。

    卷子题目数量很大，在题海当中，任何一个学生都会出现纰漏，并没有百分百的完美，姜沉鱼选择做中间的，就是有足够的自信心，先把大题量与有难度的先做掉，这些最容易丢分，然后再用最快的速度把前面的题目答完，哪怕丢分也会丢的极少。

    当然，没有一定实力的学生，是绝对不会这样做题的。

    几乎高二年纪的每个学生都在从前往后的翻动着卷子，中规中矩的开始做题，有的人越做越急，满头是汗，这次没有人提前交卷，大概很多人连一半的得分也无法拿到手。

    “时间到了，交卷。”老师在前面大叫了一声。

    “什么？这么快就到时间了，我还有好几道题没有做完呢。”

    “妈呀！这回我这门课考砸了。”

    “好难，好难。”孙雅不禁捂住了脸，觉着自己的考试越来越糟糕。

    “真该死，这个月的零花钱大概要被全部扣掉了。”曾菲菲揉了揉脑袋，她知道自己也要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这么**的考试题。”刘思含也很是郁闷，她抬头看向了前面，看到了姜沉鱼沉稳的目光，那个少女什么时候都是有条不紊的样子。

    接下来，下午开始了一场新的考试，数学题目依然很难，但是姜沉鱼最擅长的就是数学。

    她索性从最难的题目开始去做，尤其里面最后的一道题，姜沉鱼一看就是张梅出的，是学习过大学微积分的程度才能做出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学生一个下马威。

    但是姜沉鱼却毫无顾忌的做完了试题，这时候少女忽然顿了顿，并没有立刻起身交卷，而是拿出了座位中的手机，对准了试卷拍了一张照片，这个时期手机没有拍照功能，她的手机是军方手机，像素异常的清晰。

    接着少女对教室周围各种连拍，把画面之间接连贯起来，如果放着一张图纸上，就是三百六十度的画面，这正是闵力宏告诉她的军方取证方式。

    这段时间尹洁也是在“努力学习”的，为的就是能考试的时候能够力压姜沉鱼一头。

    家里为了能够提高她的学习，专门花钱请来了学校的老师，请客吃饭都不在话下，而且还塞了小红包，安娜在这里也起到一定的作用，这几天只要求私人补课一小时，为她开小灶，其实也是变相的把考试题目从复习资料中透漏给了尹洁，所以她考试考的很轻松，只除了个别有师德的老师，无论如何也不肯泄漏题目，但是也给她圈画了重点。

    看到外面的学生们一脸痛苦的模样，尹洁优雅的伸了一个懒腰，她觉着外面的空气很舒服，天空很晴朗。

    当她看到姜沉鱼恬淡的模样，嘴唇发出了一声轻嗤。

    接下来的几日就是开始判分的时间，十三中所有的老师加班加点的批改试卷中。

    张梅专门把姜沉鱼的试卷调出来，看到上面的题目都回答的极好，笔迹也很漂亮，她抿了抿嘴唇，拿出笔来，故意在最后一道上面打了一个大大的八叉，还故意把卷面涂抹出不清晰的样子，这样就扣掉了二十多分。

    只要得罪了她，那么绝对没有好下场。

    英语老师拿出了姜沉鱼的卷子，发现上面居然没有一道错题，卷面整齐，让他觉着有些感慨。

    毕竟，他是当了几十年的老师了，做不出有违师德的事情，最后给对方打了一个高分。

    当他看到尹洁的作文题目，索性在错误的地方修改了一下，又为她提高十分。

    他不能让尹洁的成绩比姜沉鱼差，否则就太打自己的脸了。

    当语文等其他的科目在做了对比之后，所有的老师都觉着姜沉鱼是一个非常了得的学生。诸人在把姜沉鱼与尹洁对比之后，觉着二人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因为这个姜沉鱼没有接受他们的任何辅导，极有潜力。

    很多人都知道尹洁是做了手脚的，但是这个姜沉鱼却不一样。

    最后身为教学组主任的语文老师说道：“我认为，姜沉鱼是高二年纪最有潜力的学生，没有之一。”

    其他老师也纷纷点头，说他讲的有道理。

    当成绩公布出来，学校的墙上立刻贴上了所有人的成绩。

    大家目光望去，看到尹洁与姜沉鱼居然并列第一。

    立刻有人惊叹了，“这高二年纪的两个女孩子还真是太厉害了，考试成绩居然都那么优秀。”

    “太好了，尹洁是第一名。”尹粉们也非常兴奋，他们的女神这次考了第一名。

    当尹洁目光扫向墙面贴出的成绩时，本以为自己的第一名是稳拿稳的，但是，当她看到那个与自己并列第一的名字的时候，却是银牙暗咬，没想到那个姜沉鱼居然这么厉害，真是让她很气恼，这一次她赢的并不光彩。

    很快，安娜与张梅公布了罗氏饮料代言人——尹洁。

    其他学生不愿意了，“为什么同样是第一名，要选择尹洁做代言人？”

    张梅冷笑了一下，“成绩是一回事，但是道德品质又是另一回事。”

    “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没有证据，不想说空穴来风的话题，但是姜沉鱼同学一向有人反应她在外面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而且她常常旷课，才艺方面也不如尹洁，这就是我选择尹洁的于昂。”张梅说话捕风捉影，却对旁人的名誉非常不好。

    有人道：“你这么说……明明没有证据。”

    张梅微笑，“我什么也没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只是相信有些人做了坏事，总会露出马脚。”

    这几日宿舍里的女生个个对姜沉鱼抱打不平，“那个张梅太不像话了。”

    “是啊！这么说别人，真是含沙射影。”

    此后，姜沉鱼看到了自己数学的单科成绩，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她眯了眯眼眸，拿起了手机，给萧老板夫妇打了一个电话，“喂，萧老板吗？”

    萧老板微笑着问道：“姜沉鱼小姐，您有什么事情？”

    姜沉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后，说道：“有件事情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萧老板哈哈一笑，“姜小姐何必客气，只要是你吩咐的，不论是什么事，我们都会帮的。”

    姜沉鱼淡淡道：“铺子里有一个被我雕坏掉的一套花瓶，萧老板应该还是记得吧？”

    萧老板立刻颔首，“记得的。”那花瓶本来是个古董，后来被姜沉鱼小姐经过特殊的手法雕刻为了法器，但是灵气分布不均匀，导致在专业鉴定估价之后，此物有一天突然破碎掉了，不过大家也不可惜，本来就是三万多元的东西，一套才六万元，姜小姐用来练手的东西而已。

    姜沉鱼低声道：“你听好，这件事情你这样做……”

    这段时间，她虽然很忙，但是不代表她很好欺负。

    张梅这几天忙忙碌碌的，为了学校的校庆也是操了一些心。

    另外她主要忙碌的事情，就是要准备操办自己的婚事。

    为了节省时间，她平日都自己开着车，是胡主播的二手车，学校里有车的老师几乎是凤毛麟角，哪怕是二手车也给她赚足了脸面。

    而她在学校外面的停车场慢慢的倒车，就在这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瓷器破碎的声音。

    紧接着后面传来一个妇人尖锐的嗓音，“天杀的，谁把我家的东西撞了。”

    张梅下了车，踩着高跟鞋来到后面，她自我感觉良好，这几天觉着自己是学校里不一样的人物，这里是学校停车场，就是自己的地盘，张梅抬起头看了一眼妇人，不屑的冷笑道：“叫什么叫？我撞坏你的什么了？”

    “你看看，你自己先看看。”那妇人指着自己脚下的咖啡色小箱子，语气铮铮的说道：“你是怎么倒车的？你是不是不会开车？”

    张梅目光鄙夷，“不就是一个箱子吗？”

    这时候后面走出来一个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戴着眼镜，忙道：“别忙着和她争论，快打开箱子看看，里面都是贵重的古董。”

    二人把箱子打开后，一眼望去，里面两个花瓶碎成了五六块，还有笔筒也被撞坏了。

    那妇人立刻拍着大腿叫了起来，“古董啊！我的古董！这是我家里最贵重的东西了。”她这一嚷嚷立刻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

    男子也气得瞪着张梅说道：“你，你很好，我这套东西价值五百万，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这二人正是萧老板夫妇。

    张梅故作镇定，冷冷一笑，“这一箱破东西，你们说是五百万就真的价值五百万了，你们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我看你们两个就是碰瓷的。”

    “你说我是碰瓷的，我至于吗？我也是有正经商铺的。”萧老板娘挺直了腰身，她穿的也是zara很不错的衣服，一看就不是碰瓷的，她拿着箱子也是高档的lv牌子，对方居然就倒车给撞烂了。

    停车场发生了这一幕后，周围的学生很快就围了过来，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

    就是学校的老师也被惊动了，大家都过来对这里指指点点，尤其是张梅这段时间在学校表现的太高调了，当然有教职工不会很喜欢她。

    “张梅老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员工故意问道。

    “我开车开的好好的，这两个人就说我碰了他们的东西，是他们把东西放在我的车子后面。”

    “本来就是你开车碰的，难道还是我们两个自己碰上来的？”

    “你们一定看到我是开车来的，觉着我有钱。”

    “我们自己也是开车过来的。”萧老板指了指自己的车，比张梅的高档。

    “你们是碰瓷，肯定是碰瓷的。”

    “你不要含血喷人。”萧老板娘冷声叫道。

    “你们够了。”张梅气得直跳脚，“我要报警。”

    “报警也好，赶快报警，我相信警察一定会给我们一个公道的。”萧老板娘立刻高声的说道。

    “是啊！警察来了也是要讲道理的。”萧老板一脸的愤慨。

    这件事情闹的越来越大，张梅本来就是一个得理不饶人的性子，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给缠住了。

    很快，就来了一辆警车，从里面走出了几名警察，当众警察知道这次是五百万损失的财物时，立刻态度严肃，知道不是一件简单的民事案件，而是牵扯到了巨额的财务纠纷。

    “这次事件难道没有证人吗？”警察问道。

    “当然没有了，根本就是他们两人血口喷人。”张梅双手叉腰。

    “如果没证人，倒是一件麻烦的事情。”警察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我是人民教师，我做事情不会太差，我也是有师德的啊！”张梅立刻伸出手拍了拍胸膛。

    “警察同志，的确是没证人，但是前面不是监控器？”萧老板娘指了指前面的电线杆子。

    “……”张梅一怔，难道真是自己不小心撞了人家？

    众人来到了学校里的监控室，只见屏幕上显示夫妻二人拿着箱子从车上下来，两个人还打开了一次箱子，里面的东西都是完好无损的，很快男子拿出了电话与人说话，女人的脚底下似乎踩到有什么东西，她低下了头拾掇着靴子，就在这时候张梅的车停了过去，径直的撞倒了人家的箱子。

    警察脸色有些耐人寻味了，他严肃说道：“这监控器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甚至比人证还要可靠，这下也真相大白了。”

    萧老板立刻拉住了警察的手，“谢谢您，您真是好同志，我们五百万不会就这样白白的损失了。”

    张梅傻了眼，这是为了防止学生翻墙安装的，没想到最终的悲剧居然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张梅这时候吸了口气，算是头脑还清醒，立刻指着这些东西道：“等等，我敢说这些肯定没有五百万，警察同志，这都是骗人的东西对不对？

    “她这是胡说八道，我这里的东西都有专业鉴定，而且，不相信的话还可以再次鉴定。”萧老板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国家a级的鉴定证书，一脸哀痛的说道：“这里面是国家最具权威的鉴定和估价，这些都是价值不菲的风水古董，不是寻常的古董。”

    “什么……什么风水古董？”警察表示不解。

    “古董是古董，风水古董是风水古董，风水古董价值更高，至少比古董价值要翻十倍以上。”萧老板哀声说着。

    “你别胡说，我们也是有文化的。”张梅瞪圆眼睛。

    “我们认得很多鉴定师，随便叫来一个都可以。”萧老板娘说道。

    最后，经过警方一番确凿，叫来了国家专业的鉴定师，证明出这些东西的确价值五百万。

    张梅的脸色煞白，脑中嗡嗡直响，“怎么可能呢？这东西太贵了，我每个月才一千元工资，一年一万元。”

    天哪！五百万的东西她怎么还得起？

    “张梅老师，欠债还钱，杀人偿命，你是老师就要有带头作用，弄坏的东西就要赔偿。”旁边的教职工认真的说着。

    张梅浑身哆嗦着，不禁捂住了脸。

    旁边一个女老师酸溜溜的说道：“张梅老师，你不是有一个教育局有钱的男朋友吗？”

    张梅的嘴唇却一颤，“我……我……”她男朋友有钱也不过几百万身家，而且不可能全被赔偿给人家。

    警察看向萧老板夫妇，“你们应该不急着要钱吧？”

    这时候萧老板娘忍不住哭了，“警察同志，谁说我们不急，我家老人生病住院需要钱，孩子好不容易去国外念书，等我们给他寄钱，家里也不容易，这次是我们着急拿货给客人送去的，没想到居然给她给撞烂了，我们五百万难道赚的很容易？”

    萧老板也掉了两滴眼泪，真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周围的主任本来想替张梅说两句，但是现在也说不了什么了。

    学校员工道：“张梅老师，这件事情我们也帮不了你，欠债还钱，你好歹也是开车的人，把车了，赔偿给人家，还有你的未婚夫那不是特别有钱，让他资助你还债。”

    张梅简直快要哭了，这件事情居然越闹越大，她连上课也去不了。

    最后校长与教务主任也出面了，准备做个和事佬。

    在这件事情上，萧老板表现的可圈可点，道：“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们也可以请律师打官司，不过，这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既然你们校方领导出面了，那让她写欠条。”

    萧老板娘也哭哭啼啼道：“对，对，你们都是教育人员，丁是丁，卯是卯，大家都要给我们作证啊！”

    立刻有一群老师道：“放心，我们会给你作证的。”

    “我们也是有老人和孩子的，现在养家糊口不容易。”

    “张梅老师，你也是嫁入豪门的，可不要赖账啊！”

    这一日，张梅稀里糊涂的欠下五百万，所有人都没有向着她说话，而且还闹的学校里人尽皆知，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她走到哪里都低着头不说话，时而有人在她身后指指点点，“你看看，就是那个张梅，她还以为自己嫁给了大款了，平时开车都很嚣张，这下把人家五百万的瓷器给撞了。”

    “这说明，人活着不要太高调了，不就是吃口饭喝口汤，不然总有一天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们这些人民教师，每个月不过一千元，一年才有一万，她这是要还多久啊？”

    “人家不是有富豪男朋友？”

    “男朋友？男人靠得住，母猪能上树。”

    张梅擦了一把眼泪，躲在宿舍的卫生间，连忙打电话给胡主播，“喂，亲的，你在忙吗？”

    胡主播正抱着一个年轻小美眉，听到张梅哽咽的声音，不耐烦的问道：“怎么了？”

    张梅咬紧了嘴唇，“那个……我现在欠钱了。”

    胡主播挑眉道：“欠了多少？”

    “五百……五百万。”

    对方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什么？五百万？你开什么玩笑？”

    张梅哭泣道：“小胡，我今天开车不小心撞碎了人家的一套五百万古董，我该怎么办啊？你帮帮我。”

    胡主播一愣，“真的假的？”

    张梅咬紧嘴唇，“是真的，校长也来了，我写了欠条。”

    胡主播立刻一拍桌子，“你有病啊，你欠钱了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梅一噎，没想到对方想都不想就撇干净关系，居然这么冷酷，她立刻瞪圆了眼睛，“小胡，我们怎样也是未婚夫妻。”

    胡主播立刻高声叫骂，“别说我们是未婚夫妻，现在的人，结婚之后还有离婚的呢，我凭什么要帮你还钱，你这女人想的也太美了不是？你这种败家女人谁要谁要去。”

    “你太过份了！”

    “我过分还是你过分？你这女人有病。”

    “你才有病，你是个什么玩意，我就没见过你这种龌龊男人。我知道你喜欢**，我一直忍着你，你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是一个瘪三。”张梅忍不住骂了起来。

    “臭三八，你这老姑婆好意思说这个，又丑又古板，我娶你是看你舅妈的面子，希望找个可以相夫教子的好女人，不是找个败家的婆娘，丑八怪，你自己去照照镜子，你全身上下值几个钱？”

    对方冷言冷语，越说越过分，每一句话就像一根针狠狠戳中了她的心，张梅立刻掩面哭泣，万万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这么绝情。

    过两天，胡主播再一次出现在学校，他穿的风风光光的，身旁搂着一个年轻女孩子，却不是帮张梅还钱的，而是让张梅归还他送给她的手机手表，还有送她的二手车。

    那个女孩子讥讽了张梅几句，张梅不顾形象的和女孩子厮打起来，最后却被女孩子狠狠的撕掉了三缕头发。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张梅被教育局局长儿子狠狠的甩了，还在校园争风吃醋与男友新人打架，这件事情再次在学校曝光，被人退了婚，又写了一份检查，张梅整个人都变得浑浑噩噩起来，但是浑身都流露出一股浓浓的怨毒之气，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这样可悲的下场。

    这两天，萧老板夫妇再次来到学校来讨债，也不吵闹，就是静静的坐在办公室里拿着欠条，让来来往往的教职工都看到他们，张梅简直快要发疯了。

    她连忙四处拼凑，刚刚参作没有多久，存款连两万元都没有。周围的老师顶多接济给她一二百元。

    张梅很奔溃，整个人都奔溃了。

    这些时日，她再也没有心情和姜沉鱼做对。

    后来她去了薛姨家，毕竟那是自己的舅妈，但是薛姨只给了她三千元，还是看着她帮着自己对付了姜沉鱼的份上，最后冷冰冰的告诉她以后不要上自家的门。

    张梅的心情有些绝望，五百万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也不知道自己要还到什么时候？这几天索性外出给人当家教，她去的人家给的钱很高，据说那是很有背景的人家，一个小时辅导费有一百元，倒是非常慷慨的。

    但是那个学生却是非常纨绔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看到张梅就做出各种恶作剧，把墨汁放在房子的门上挂着，在板凳上放着胶水，在文具里面放着虫子和蟾蜍，张梅上了三天课，饱受折磨，费了所有的口舌，这个孩子总是调皮捣蛋，还是学不出一个样子来。

    张梅知道这样的孩子根本就是无法教育的，她索性告诉家长，这种孩子她不教了，以后也没什么大出息，让他们把钱结算一下。

    女家长立刻叫骂，“你这女老师是怎么说话的？是你教的太差了，居然还说我的孩子不好。”

    男家长也道：“没有差学生，只有差老师，像你这样的老师根本就是误人子弟，你给我滚出去，否则我们到学校里投诉你。”

    张梅再次使出小性子闹了起来，她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强烈要求结算她补课费，但那家的家长是个有权势的，而且是护犊子的，不但一分钱不给，还毒打了张梅一顿，把她从家中赶了出去。

    张梅不但欠钱，而且还住了院，医药费自理，张梅觉着自己的运气十分不好，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是她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的。

    当她再次回到学校，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再也没有当处的嚣张情绪，她担心萧老板夫妇来寻她讨账，旁人看向她的目光充满了鄙夷，没想到刚刚回来，她居然被校长叫到了办公室。

    “校长，您有什么事情？”张梅小心翼翼的问道。

    “张梅老师，你身体好了吧？”校长问道。

    “好，好了。”

    “既然好了，就收拾收拾，换一份工作。”

    张梅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为什么？”

    “你自己看看，我觉着你还是自己引咎辞职好了。”

    里面放着几张照片，正是姜沉鱼用手机拍摄到的正确的答题，另外一张正是张梅批改过的卷子。

    校长用手点了点卷子，“你应该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学校的老师都是有师德的，但是你……我觉着你玷污了十三中的教学文明。而且你欠债不还也引起了很不好的影响，你这种老师我们绝对不会接纳。”

    张梅吸了口冷气，没想到居然东窗事发，也没想到那个姜沉鱼居然会把试卷拍摄下来，那个可恶的丫头，实在是太可恶了，这一招太阴，太狠毒，但是现在自己可以没有什么教育局的男朋友替她出头了，现在的她真的完了！

    姜沉鱼那个丫头……实在是……实在是……

    忽然，张梅眼前一黑，昏死在了地上。

    －－－－－－题外话－－－－－－

    这次虐掉一个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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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6章 闵少要个名分

﻿    罗隽这几日回去后，面容一直保持着平静的神态，心情却有一些澎湃，尽量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而且他也体会到了权势与人脉的力量，居然能把自己忌惮了很久的闵力宏给打败了，甚至还能把旁人的命运操纵在指掌之间，虽然这些都是他叔父的功劳。

    他思忖了片刻，给罗大夫打了一个电话，表达了今日的谢意，“叔叔，这次真是谢谢你了。”

    罗大夫淡淡道：“小子，我这么做是有用意的，是让你品尝到手有权利的滋味，商人毕竟手中没有权利，但是可以结交权贵，而且我们罗家也要有值得旁人结交的实力，所以罗家这个医学世家的底蕴是非常重要的，你要对付一个人，一定要有自己的人脉，你记住了。”

    罗隽颔首，“叔叔这一点我知道，我以后会更上层楼。”

    罗大夫手中握着手机，听到这些后，冷峻的面容难得流露出一丝笑意，他很想看到儿子能飞快的拥有掌控家族的实力。

    罗隽接着道：“罗叔叔，吕大师准备在上面的村子修建出我们的工厂，这样我的进度就比盛唐慢半拍，商场如战场，而且无毒不丈夫，我准备先从对方场地的问题上下手，可以让他们停工几天，不过我并不认识相关机关单位的人。”

    罗大夫眸子一亮，觉着儿子不择手段的方式像自己，道：“这个好说，我会把住建局的副局长介绍给你，其他人我会替你打点，在他们的工厂审批用地问题上多下点功夫，闹得他们鸡犬不宁，这也是一种不错的商业手腕。”

    “谢谢叔叔。”罗隽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给闵力宏一些颜色看看，打压他，让姜沉鱼看看谁才是真正可以靠得住的男人。

    “不客气，你是我最看重的子侄，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现在我正在想办法和龚市长拉近关系。如果我把他的病治好，市长也会买给你一个面子。”

    “市长？”罗隽心情一喜。

    罗大夫接着道：“我常年在外面，也是刚刚回m市，在这的人脉并不是非常稳定，今晚我就去给市长看病。”

    “明白。”罗隽欣然，他知道自己有一个好叔叔。

    于是，罗隽睡的很好，一夜春梦。

    直到他清醒，内裤里湿漉漉的，又想到了姜沉鱼，昨晚梦到了那个少女，真是别有一番**的滋味，可惜做梦不是现实，想得到那个少女，自己需要更多的实力展示，罗隽沐浴了一番，准备拿出人鱼之泪给那个少女献殷勤，当他伸出手在保险柜一摸，却意外的发现首饰盒居然不见了。

    罗隽立刻深吸了口气，又上上下下的寻找了几遍，依然未果。

    他表情变得阴沉，知道人鱼之泪失窃了，保险柜内其他值钱的东西都在，只除了人鱼之泪失窃，他立刻寻到了物业调出昨晚上的监控，却发现监控内空白一片，罗隽狠狠的拍了拍桌子，暗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敏锐的猜测，大约与闵力宏有关，因为自己只和闵力宏发生了冲突。

    当他准备打电话报警的时候，却接到了卡地亚张董的电话，告诉他卡地亚所有的人鱼之泪失窃，问他的珠宝还在不在？

    罗隽吸了口气，心中无比的震撼，原来并不是只有他一家被盗，而是全世界的人鱼之泪同时被盗，天哪！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手笔？而且自己没有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是根本无法上告闵力宏的。

    “头版头条，泰晤士报纸，太阳报都发布了卡地亚人鱼之泪被人偷盗的新闻。”

    与此同时，卡地亚被盗事件在世界各地上了新闻，人鱼之泪频频亮相上电视，竟是意外的让山茶花设计师声名鹊起。

    幕后那人倒是一个心思莫测的人物。

    他，究竟是谁？

    ……

    市政府大楼，市长办公室。

    龚市长这几日辗转反侧，身体总感觉到非常的不适。

    罗大夫站在旁边，他是西医，采用的是西医那一套疗法，接着让小护士给龚市长量了血压，做了身体各项的基础检查，最后又试了试中医的把脉，居然是一点问题也没有，罗大夫蹙了蹙眉，只是觉着有些奇怪。虽然他很想把市长叫去医院做一个全身细胞的检查，甚至想检查他的每一根血管，但是这些都是不可能的。

    龚市长揉了揉太阳穴，一头黑发已经出现了无数白丝，他低声道：“罗大夫，我的身体怎样了？”

    罗大夫尴尬的笑道：“没有什么大问题，您一定是日理万机，平日里工作太忙了，当初因为八国联军的事情，慈禧太后也生过这么一场病，所有的御医诊断后说，只要把身心放松下来就可以了。”

    龚市长蹙眉，对方居然把自己比作慈禧？

    甚至还说让他放松休息？现在的大夫谁都会说这种话，休息，休息，自己哪里有什么时间休息？他没想到这个罗大夫名声显赫，尤其善于治疗老年病，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罢了，看来都是外面的人传的神乎其神罢了。

    看出龚市长眼中的不满，罗大夫不甘心的说道：“护士，给龚市长做一套罗氏保健按摩。”

    “好的。”护士小心翼翼的应允。

    罗大夫接着道：“市长，我的家传按摩法是非常厉害的，相传是华佗给弟子们传授，有相当的保健功效。”

    “那就试试。”龚市长一副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

    护士在按摩这方面非常了得，她伸出柔若无骨的手在市长的肩膀上轻轻的揉按，敲打，挤压，十分轻柔，试着让对方肌肉放松，接着对后背的穴位做了轻微刺激，但是龚市长却觉着身体愈发僵硬，脖子都快耷拉下去，简直是极其难受的感觉。

    龚市长立刻摆了摆手说道：“行了，好了，别按了，我这身子骨旁人根本就碰不得。”

    罗大夫蹙起眉头，最终很无奈的离去，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有备而来，却是无功而返，看来想和市长把关系弄好的计划，彻底要破产了。

    当他下楼的时候，却与一个男子擦肩而过，那男子看上去五十多岁，却头发漆黑。

    罗大夫一怔，记得自己上次看到他的时候，头发还是花白的，现在居然变黑了。

    闫伯康这时候来到了办公室，敲了敲门，走了进来。

    秘书对待闫伯康的态度一直是非常好的，除了闫伯康，其他人来找市长汇报工作，他都要斟酌斟酌。

    闫伯康看着龚爱华市长揉着太阳穴，一脸郁闷表情，微笑说道：“老友啊！不是我说你，有时候看那些医生是没用的。”

    龚爱华深有此意，“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身体各个部位都不舒服，只有前几天我喝了那几罐灵茶，感觉身体也好了一些，但是这几天又不舒服了，偏偏灵茶却不对外销售，好像也是治标不治本。”

    闫伯康微笑了一下，拿起自己身前的护身符，在龚爱华的面前晃了晃，“老友，那灵茶就是姜沉鱼配制的，其实那个姜沉鱼小丫头还是有些特殊的本事，我也从她那里受过利益，此物是其一，风水是其二，这一点我不诓你。”

    “你是说风水方面？你知道我不信这个。”

    “来，老友，你握住这个试试。”

    闫伯康倒是大方的把护身符放在龚市长的手心。

    龚爱华刚刚接触到此物，本来还不以为然，片刻后却是一下子瞪圆了眼睛，忽然觉着灵台清明，心跳也快了，血液也加速循环了，口中的津液也分泌了起来，就是身体机能也似乎年轻了几岁，他立刻“嘶”了一声，不可置信地问道：“老闫，这……这……我是不是在做梦？”但见，他把护身符法器捏的愈发的紧了，简直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

    “老闫，这个多少钱？”他已经不想还给闫伯康了。

    “这是我自己的本命宝物，别随便拿，这个就是姜沉鱼小姑娘卖给我的，价值很不菲的。”闫伯康眼馋了对方一下，就迅速的收走了。

    龚爱华立刻坐直了身子，“既然如此，你带我见见那个姜沉鱼。”

    闫伯康颔首，“好，我可以带你去找那个小丫头，什么时候？”

    龚爱华已经迫不及待道：“立刻，马上，越快越好。”

    这些天他被各种身体的病症折磨的夜不能寐，寝食难安，几乎到了快要奔溃的地步。

    ……

    夜晚，有了闵力宏安排的替身，姜沉鱼这天没有去学校住宿，而是放学就搭车去了幸福村。

    “小姑娘，已经到了幸福村，一共是一百五十元，我收你一百。”司机没想到自己居然拉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子，一路上心情也愉快，而且也自说自话了一路，司机待人很热情，没有绕远路，遇到红绿灯绝对不会故意减速停下，开的又快又稳当。

    “谢谢司机师傅，不用找，是你的小费。”姜沉鱼眼皮子也没有眨，给了二百元。

    “小姑娘，你挺有钱的，这地方很偏远，下次可要注意安全。”

    “我是本地人，而且这里以后就变得不偏僻偏远了，幸福村准备开发旅游区，也欢迎你以后来这里挣钱。”说完这些，姜沉鱼目光淡雅，腰身纤细，双腿修长，肌肤雪白，迈开优美的步伐，漆黑顺滑的长发自然的在身后轻垂。

    “好，好。”司机笑着点了点头。

    司机没想到自己居然以后还真到这里来了，而且还挣得盆满钵满。

    今天，海怪把母亲也带到了幸福村，早早避开对方的阵法，姜沉鱼因忙于上课考试，为了防止打草惊蛇，她没有即刻分心搜寻对方的身份。

    今天她一回来就准备了很多的灵茶，为的就是给自己随时补充灵气，同时，准备开始把自己带回来的玉石雕刻一些符篆在上面，变成对母亲身体有利益的护身符。

    “小鱼儿，你回来了。”看到了门前的少女，老姜头笑眯眯的看着她。

    “爷爷，你吃饭了吗？”

    “当然吃过了，你干哥哥雇来的人很好，做事情真是一把好手，帮了我不少的忙儿。”老姜头现在去哪里都把闵力宏雇来的大叔带上，还真是变成了贴身保姆，而且这位大叔不但会做西餐，还会做粤菜，川菜，农家菜。

    “小鱼儿。”另一个老太太也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看着她。

    “外婆也来了？”姜沉鱼挑眉。

    “我来看看你的妈妈，我这么多年没有见过她，实在是太想念她了。”薛老太太这次又让两个远房侄儿陪着她过来，她给老姜头打了电话，立刻就赶过来了。

    两个国外来的舅舅们这次也是坐在那里规规矩矩的，人家在村子里住着这么豪华的房子，还有满房子高档的家具，给他们吃的野猪肉，野兔肉，还有野蘑菇炒鸡蛋，实在是美味，目前他们只是有上千万的资产，这外甥女只怕家里的钱财更是不少。

    当二人看向姜沉鱼，目光和蔼可亲，更觉着眼前的这个少女身上藏有一种气势，平日虽然看着少女淡然恬静，但是一旦要做起大事来，她一身领袖气质与高贵气势却是浑然天成，显露无疑。

    “爷爷，闵少在哪儿？”姜沉鱼记得闵力宏给她发了短信，他在村子里等她，平日闵力宏都会去学校的附近接她，今日倒是破例没有去接，姜沉鱼觉着有些奇怪。

    “闵少在后院的房间，说是有重要的事情等你。”

    “我过去看看。”姜沉鱼立刻沉稳的起身。

    薛老太太看着姜沉鱼，又看了看老姜头，小心翼翼地道：“亲家，你说你那个干孙不会对我家的小鱼儿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老姜头摆手一笑，“小鱼儿未成年呢，我那干孙什么漂亮女人没有见过，人家是把小鱼儿当亲妹妹，人家也是盛唐集团的大股东。”

    薛老太太沉吟了片刻，“真是这样？”

    老姜头一副鄙夷的表情：“老太婆你别乱想了，当年你就是胡思乱想我家的孩子姜本初，那个闵少是个实实在在的君子，人家可帮了我们老姜家不少忙，所以收起你的那些乌七八糟的思想。”

    薛老太太没想到人家又提起了当年的事情，不由感慨：“我也是担心我的外孙女，她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听到两个老人家的话，姜沉鱼的耳垂微微有些红，吹弹可破的肌肤惹人怜爱，那闵力宏是不是君子，她心里当然很清楚，这些天他刻意与她保持着距离，隐忍的一定很辛苦，两个人才没有发生那天晚上冲动的事情，想到那一晚的激情，想到对方亲吻着，抚摩着她，姜沉鱼都觉着那些令自己有些尴尬。

    当她来到后院的房间，打开门，蓦然就呆住了……

    当她看到自己桌子上摆放了一排蓝色翡翠的时候，姜沉鱼脸色有些发怔。

    那冰蓝的色泽如海，一个不小心就被迷住了眼。

    一个，两个，三个……二十五个，都是一模一样的人鱼之泪，她可以看出这些都是一块原石上剖下来的，这样磁场都非常相近，做出护身符的效果可以达到最佳。

    如今，卡地亚失窃的事情已经在各大网站公布，而且已闹的沸沸扬扬，姜沉鱼虽然也听说了，但没想到这么多的人鱼之泪会出现在自己的屋中，这也太太太刺激了！

    如果警察这时候来到自己的屋中，可真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姜沉鱼抬起头，看向另一侧坐在屋中的优雅黑衣男子，她凝视着对方深邃的眸子，瞪了瞪眼睛问道：“闵少，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闵力宏对她眨了眨眼睛，嘴唇带着淡淡的笑意与邪魅，“都是给你的，给你一个特别的惊喜，满意？”

    这不是满意不满意的问题，而且不是惊喜，是惊吓好不好？

    这实在是有些太疯狂，姜沉鱼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简直就是有些不可置信，还有些瞠目结舌，更有些风中凌乱，她本来性子很淡然，也被这个男人疯狂的做法给惊到了，不禁问道：“你……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闵力宏微笑，神情泰然，“信不信，我会变魔术。”

    这时候，姜沉鱼忽然想到了什么，修长的睫毛一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这些都是你偷来的？”

    “嗯，是我偷来的。”闵力宏难得流露出妖异邪魅的笑，偷东西毕竟是不光彩的，这是他有生以来为自己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偷盗了世界各地的人鱼之泪，也是一次极大手笔，动用的也都是他训练过的亲信，在行动当中绝没有任何的纰漏，并且让这些人连夜把珠宝用飞机送过来，谁能想到这些珠宝居然聚集到了华夏国的某一处。

    闵力宏流溢出骨子的气度有些邪肆，唇边微笑道：“来而不往非礼也，卡地亚既然开除了我的母亲，却公然售出她的作品，那么我当然不会同意。”

    “所以你就送给我？”姜沉鱼嘴唇微微一张，显得有些可爱。

    “这些送给你比当珠宝店的首饰好，而且这些都给你用来做护身符的，或者看看还有什么其他的用处，总之，这是我们的秘密。”他的指尖放在嘴唇前，轻轻的“嘘”了一下，别提样子有多么性感迷人。

    姜沉鱼的脑子不是顽固不化的，吃惊过后，她揉了揉太阳穴，又勾唇笑了一下，“我明白了，没想到你居然是一个国际型的珠宝大盗。”

    闵力宏像个绅士一样弯腰，“偶尔客串一次。”

    姜沉鱼却道：“下次也带我一起去看看，好像挺刺激的。”

    闵力宏一噎，没想到她居然说出这种话。

    姜沉鱼又微微一笑：“你知道的，我不是乖乖女。”

    闵力宏悠悠道：“我最喜欢外表乖巧，内心叛逆的。”

    这下姜沉鱼无语，轻笑。

    姜沉鱼站在他的面前，接着道：“不过风水学上说过，偷盗不好，会有贫穷破财的报应，闵少以后可是要小心了。”

    闵力宏故意很认真道：“那就劳烦姜大师为我化解一二。”

    姜沉鱼修长的指尖一抬，优雅拿起了人鱼之泪，仔细观赏，“不义之财如流水，可以拿去部分捐给慈善机构，捐助贫困的儿童，当然偷盗……或者是特殊原因的偷盗，也是可以的，譬如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找到一些补偿。”

    闵力宏双手抱臂，优雅的靠在墙上，“姜大师说的，我一定记得，我这个人一向听老婆的话。”

    姜沉鱼暗自一笑，“贫嘴。”

    “是，说的是。”

    姜沉鱼微微侧头，接着问闵力宏道：“那说一说你的母亲，她在事业上是怎样的？我一直对她并不了解。”

    闵力宏笑了笑，目光认真了一些：“我母亲一直是从一而终，知恩图报的女人，做事业很认真努力，为了毕生的理想都在奋斗努力，当然也是为了她的一双儿女，她最早期去的就是法国，而且一次特别的缘故下，她的作品被卡地亚给接收了，她觉着卡地亚是自己的伯乐，也就一直为卡地亚设计至今，是卡地亚最忠实的员工。”

    “那么她为何去了美国？”

    “因为法国人大多数很排外，并不喜欢外国移民过来居住的人，对于外国籍人都有一些排斥，尤其是华人，所以她后来就去了美国。”

    “那么，她是卡地亚捧红的？”

    “不是，她的知名度是她自己参加国际比赛，一点一滴打响的，她的设计在卡地亚中卖的虽然不是最好的，却是最受到欣赏的，尤其是东方人的欣赏，却没想到对方只在意其他的利益，却牺牲一个优秀的华人设计师。其实，法国人有些伪浪漫，大多数人都是势利眼很现实的。”

    姜沉鱼侧了侧头道：“那么，让你妈妈不需要耿耿于怀，君即无情我便休，以后还会有其他的机会，下次见到她就说是她女儿说的。”

    闵力宏嗤的笑了笑，“这个比喻有意思。”

    姜沉鱼：“本来就是。”

    闵力宏：“这些都收起来，使用的时候可以把外面的饰物取掉。”

    “你真的送给我？”

    “真的。”

    “好。”姜沉鱼表面上很淡定，心里却一直在叫嚣。

    一个人鱼之泪就是五百万，这些可是一亿两千五百万的价值，他就这么全送给自己了！这可是她两世为人收到的最夸张的礼物。看着闵力宏那真诚的眼神，姜沉鱼有些“感动”的无奈望天，想必其他的女人收到一款浪漫的卡地亚珠宝一定会感动到哭泣，恨不能对男子以身相许，自己却收到一打卡地亚珠宝，不，是两打，而且还多出了一个。

    她无奈的摇摇头，忽然道：“闵少，我想了想，为了给你的母亲一雪前耻，我会在法国卡地亚对面开一家珠宝法器店。”

    “这个没问题。”闵力宏微笑，认真询问道：“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那个，我开玩笑的。”姜沉鱼耸了耸肩。

    “我不开玩笑。”

    “好！那我上大学就开一个试试，让你妈妈当老板。”

    “好啊！就当作家族式的传下去好了，我妈妈最喜欢给儿媳妇设计珠宝，你记得要给我多生几个孩子。”

    “……”姜沉鱼无语。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了脚步声，“姜小姐，我们过来了。”

    姜沉鱼扫了他一眼，立刻起身把人鱼之泪都收起来，放在安全的地方。

    来者是萧老板夫妇，在路上，姜沉鱼就给自己的风水古董铺子打了一个电话，让萧老板夫妇给她去寻一些雕刻玉石用的工具。

    萧老板夫妇很快就拿着工具来到了姜沉鱼幸福村的住宅，与姜老爷子与薛老太太打个招呼，二人接着进入后院屋中，就看到姜沉鱼正坐在偏厅内，周围的灯光全部打开，桌子上放着十几块高档玉石，他们看得出这玉石是顶级的好玉。

    萧老板娘向前走两了步，嘴唇发出啧啧一声，“姜沉鱼小姐，这些玉石真是太漂亮，比起那些珠宝玉器店里的玉石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啊！”

    萧老板笑道：“姜小姐，没想到你也是懂得玉的。”

    姜沉鱼实话实说，“我不懂，是闵少带我去买的。”

    萧老板呵呵一笑，“闵少真是厉害。”

    这男人追求女人送珠宝和玉器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这位闵少与姜沉鱼小姐之间的关系似乎有些微妙，他们难道真的只是干兄妹？

    当萧老板娘看了一眼丢弃在垃圾桶内的商品包装时，顿时大吃了一惊，她瞪圆了眼睛，捂住了嘴道：“我的天哪！姜小姐，你这可是……这是卡地亚啊！是不是太奢侈了？”

    还真是吓死她了！这世上谁会奢侈的把卡地亚做成法器护身符？那可是皇帝的珠宝。

    大概，也只有姜沉鱼小姐这里独一份了。

    幸好，她现在看到的只是这些寻常的卡地亚玉质珠宝，如果看到二十五个人鱼之泪，岂不是要惊秫的尖叫起来？

    萧老板娘看向萧老板，“老头子，你怎么看？”

    萧老板用生意人的眼光打量了半晌，笑着分析道：“这东西买来，本身的价值就太高了，就算做成了法器，也没有太多的升值空间。如果是用市场上自己买来的籽玉，那么倒是没有问题，肯定是容易升值，只可惜现在神仙也难断寸玉，大家又不识货，还是买卡地亚的品质放心一些。”

    姜沉鱼微笑，“萧老板你说的很对。”

    一块玉石做成法器最起码也可以价值翻个一番，只是她没有精力去做，实在是太耗费灵气了，成功率也无法保障，如果不是母亲身体不适，她不会这么费心费神的。

    萧老板还记得她做失败的那套花瓶，问道：“姜小姐，这里面是不是还有成功率的问题？”

    姜沉鱼颔首，“我也没有做过这个，所以成功率怎样不清楚，不过只有先试一试了。”

    说着，姜沉鱼已经打开了萧老板带来的皮箱，里面都是专业的雕刻工具，方刀、弯刀、钩针、铁笔、尖刀、平刀、园刀、三角，粗雕与微雕的都有，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她径直拿出了专业微雕的铁笔。

    “人巧莫如家什妙，这些很不错，应该可以提高成功率。”姜沉鱼勾起红唇称赞。

    夫妻二人对视一眼，面面相觑，心中顿时有了不详的预感，觉着到这些高价玉石肯定要毁掉一部分，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二人一直盯着姜沉鱼的手法，见她拿出了微雕显微镜，虽然用望气功夫也可以直接雕刻，但是耗费灵气的事情她不想做，有时候她有点懒，能省就省的。

    但见少女青葱般的指尖捏着铁笔，另一个是指甲盖大小的玉石，上面要刻画出一套符篆阵法，绝地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由于卡地亚珠宝都是成品，她倒是省去了打磨等步骤。

    “嗯，这个不错，可以刻画细微的线条。”

    其实，符篆不就是由线条组成的？

    看她的手艺比起以前似乎更为精湛，运用起来有绘画般的笔触，甚至比之用机器切割出来的玉石也不遑多让了。

    两个人精神有些紧张，闵力宏却非常放松的坐在后面沙发上，就像少女手中拿着的并不是一块四十万的玉石，而是在摆弄一颗并不值钱的石头。

    他舒服的抿着自带的红酒，双腿翘起，左腿放在右腿上面，轻轻的搭在前面的案几上，在男子脚上穿的是一双白袜子，动作很是自然而然。

    当姜沉鱼无意中看他一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就在她走神的一瞬间，手指发生了两毫米的误差，指尖一抖，符篆出现气场不稳，灵气在符篆中开始乱窜，“啪”的一声响，玉石居然生生的碎成了一片粉末，还真是功亏一篑。

    “呀，可惜了。”姜沉鱼看着玉石粉末，觉着这是坏的彻底。

    “小煞星，专心一些。”闵力宏轻笑了一声。

    一块玉就这样没了，四十万呢！萧老板夫妇拍着胸膛，觉着自己二人的心脏险些受不了。

    “抱歉，我刚才只是试一试，的确是不成功，在玉石上面刻画符篆有些难度，不过比在古董瓷瓶上刻画要好多了，我这里还有十几块，接下来，我准备把八卦符篆刻在上面，这样子定会更稳定一些。”她支着下颔，一边思索一边说道。

    这时候，她又拿出了一块玉手。

    这次她寻到了八卦中的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在上面画出稳定的图纹，怎么也不会碎掉了。

    接着施展灵力，在玉石上绘出了符篆，姜沉鱼有些郁闷，这些比不上纯手艺，她要用灵气带动雕刻，才能催动里面的符篆，达到法器的程度。

    人手上有没有真正的本领，萧老板夫妇这样的专家自然是一眼就能够看出来的，姜沉鱼的指法很稳，每一笔刻画都很柔和，玉石的碎屑渐渐随着她的指法慢慢的落下，她手执锋利的铁笔，目光专注。

    铁笔如电，或是点，或是勾，或是削，她的指法变幻不定。

    这一块宝玉，她不断耗费着自己的灵气，慢慢的雕琢着。

    直到她嘴角泛出一缕笑意，勾出最后的一笔。

    那玉石忽然生出了奇妙的气场，与先前截然不同，竟有明晃晃的光芒突然之间绽放出来。

    那光芒乍一看还瞧不出究竟，但是却是一根符篆接着一根符篆亮了起来，仿佛沉睡之物苏醒了过来。

    在光芒亮起来之后，渐渐的又变得暗淡，如水银洒地，光泽柔和。但是此物的气场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渐渐的，又趋于平静。

    萧老板震惊，连忙到跟前来，握在手心里感慨一番，“姜小姐，真是出神入化的本事啊！这些玉石雕琢出来，感觉上面的气息不比上次那个法器差多少。”

    姜沉鱼摇头道：“还是有差别的。”

    譬如此物与闫伯康买走的法器就不可同日而语，闫伯康的是上品法器，这个只是下品护身符，但是价值也只有一百多万。

    姜沉鱼微微的勾起了嘴唇道：“这件东西，现在基本上已经是一个初级的法器了。”

    这块玉石俨然已变得像是法器一样，姜沉鱼来到屋中，戴到了自己母亲的身上，但见自己母亲的面容恢复了一片红润。

    老姜头一阵惊叹，薛老太太也觉着吃惊。

    萧老板惊诧，“实在是太神奇了，这护身符是什么功效？”

    姜沉鱼淡淡回答：“是聚灵阵的缩小版，可以让灵气更显著的聚集在体内，能让身体里的经脉受到蕴养。”

    萧老板娘表情震撼，“好东西，不同凡响啊！”

    萧老板咬牙道：“好是好，就是原料太贵了。”

    闵力宏双手插在口袋内道：“小煞星，以后如果还需要好玉，我可以带你去原料生产地去。”

    姜沉鱼问道：“产地在哪里？”

    闵力宏微微笑道：“当然是去缅甸那一带，生产玉石的地方很多，缅甸那里是非常成熟的买卖玉石毛料的公盘。”

    当然，这些要等到她闲暇下来的时候，现在少女还很忙。虽然已完成了期中考试，而且成绩也拿到了第一，这次的成绩对她未来的人生或多或少也有影响，不过接下来盛唐的发展计划也是需要她操心的。

    姜沉鱼对珠宝似乎有很大的兴趣，指尖点了点下颔，悠悠道：“以后你母亲做了珠宝设计与销售老总，我会把这些制作出护身符，让这些玉石的效果更显著，出售的价格会更高，到时候珠宝店的名气会更上层楼。”

    闵力宏微笑，“好主意，没问题。”

    姜沉鱼淡淡道：“以后，我母亲的身体也会比以前好很多，直到我布置出一个更大的玉石阵，那么我母亲才会有清醒的可能。”

    闵力宏颔首，“这个好说，等我们去缅甸后，就多买一些原石。”闵力宏勾起嘴唇，同时在心中暗忖：姜沉鱼母亲的身体恢复已经需要大量的珠宝，那么更何况是这个少女呢？也难怪韩大夫说她不是寻常男人能消受得起的，这个果然是很有道理的，但是好在她遇到了自己，他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助她的。

    今晚，诸事大吉，经过一番折腾，萧老板夫妇终于离开了此地。

    薛老太太不愿意回去，就住在了女儿的隔壁房间，非要守着女儿。

    老姜头与两个海外的男子一起下棋。

    乡下的宅子很大，到处都不缺房子。

    姜沉鱼回到了后院内，她揉了揉额头，今天的精力也消耗的厉害，能做出一件护身符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她也喝了很多的灵茶补充了一番。

    当她打开屋门，叫了一声“闵少”，她提醒他该去休息了，但不知什么时候，这个男人已经躺在宽大的沙发上入睡，还用一只手支着头。

    他确实是太累了，这几日忙碌了很多事情，他每天都用大量的时间在动脑子，旁的富二代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替他们把一切事情都安排好了，但是闵力宏却不一样，他得到的一切都是自己打拼的，而且他每天用极少的时间做极多的事情，就像一台超负荷的机器，这一点上他和姜沉鱼有些相似。

    姜沉鱼关了灯，向前走了两步，准备为他盖上一件衣服。

    当她靠近的时候，发现闵少脑后正枕着自己的小枕头，姜沉鱼觉着给他用实在不合适，轻轻的抽了抽，闵力宏却突然翻了个身，伸出了手，舒舒服服的抱住了她。

    大概感觉到这个新的抱枕很舒服，闵力宏居然没有放开。

    轻轻的趴在他的身上，姜沉鱼又开始觉着不自在了。

    这个男人该不会……又克制不住了？

    好在她的大腿上没有那如铁的感觉，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说明他已经睡熟了，姜沉鱼轻吁了口气，放下了心中警惕，也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他的穿着羊绒衫的胸膛上，上半身支起，手掌下面感觉到了他紧致的肌肤，完美的身材，轻轻的眨了眨眼睛。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身材很棒，就像是西方古典的雕塑美男，每一寸肌肤都很迷人。

    月色下，男子的面色如玉，长长的睫毛在眼睑遮挡住了一片阴影，鼻梁高挺，嘴唇红润，给人一种邪魅的风情。

    斯人如画，很深刻很立体的一张脸，男子就像是油画中暗夜里的美男，真是一个绝色的妖孽，姜沉鱼觉着自己的心莫名砰砰的一跳。

    她本想试着离开他的身体，但是男子的手臂箍的太紧，又怕弄醒了他，他万一又会像上次那样冲动，冲动可是万恶的魔鬼，姜沉鱼觉着自己真是左右为难。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动作居然是一点点的向下蹭着，小偷小摸的想要离开，伸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的一按，五根指尖落下，掌心没有压实，确实是触感不错，但是又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美好的面容就在她的眼前，鼻尖都是男子身上独特的气息，有些好闻，尤其是那张睡颜实在是漂亮，谁说男人睡着了就不是美人？而且自己也没有什么不能欣赏的，他们靠的这么近，欣赏一下也可以。

    她姜沉鱼以前是性子很清冷，对很多事情都没有兴趣，但是对眼前男人似乎是个例外。

    最终，她一边挪动，一边欣赏。

    终于整个人的头都接近到了他的胸膛上。

    累了，少女就轻轻地靠在他的胸膛上，耳畔传来了稳健有力的心跳声，就像是好听的催眠音。

    “砰，砰，砰——”

    大概是姜沉鱼也很累的缘故，她挣扎了一会儿，又休憩了一会儿，最终也困倦了，居然躺在他的怀里睡着了，真是一夜好眠。

    在闵力宏醒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很美好的一幕。

    他看到少女就像个一只猫儿一样，轻轻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发丝如云，面容娇媚，他抱着她，索性伸手在她的脊梁上轻轻的抚摸着，看着她清晨还未醒，那面颊泛着酡红的模样，忍不住抬起了修长指尖，在她的滑腻的面颊轻轻的蹭了一下，接着又勾了勾她的鼻尖。

    这个小家伙，居然躺在了自己的怀里，真是没想到。

    男人清晨的反应很是强烈，这段时间他忍的很辛苦，实在太辛苦了。所以他脑海中想的最多的问题，就是真想她早一点成年。

    看着眼前树上的美丽果实，却不能吃，是多么的痛苦。

    “叮铃铃，叮叮……”手机忽然响起快节奏的旋律，姜沉鱼睁开了眼睛，眼神有些懵懂，当她看清楚了身下俊美的面容，蓦然瞪圆眼睛，却和男子大眼瞪小眼，她……她怎么在这里？这时候她才想起昨晚自己居然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闵力宏看着她微笑，忽然抬起头在她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小煞星，干嘛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我，是你自己投怀送抱的？”

    “……”姜沉鱼郁闷，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居然睡的像头猪儿不知道醒来，一定是昨晚灵力施展的太多，太厉害，消耗的多了，就想好好睡一觉。

    闵力宏凝视了她一阵，微笑的问道：“小煞星，上次说要做我的女朋友，究竟答应不答应？”

    “你说什么？”姜沉鱼依然懵懂。

    “小煞星，昨天晚上，你都把我睡了，居然不负责任，还不给我一个男朋友的名分？”闵力宏问道。

    姜沉鱼脑中嗡了一下，如秋水般的大眼睛带着淡淡嗔意的看着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也会说出这么不正经的话，什么叫她把他睡了？

    与此同时，另一旁的手机铃声也响个不停，她立刻伸出指尖戳他一下，“闵少，别闹了，我有电话。”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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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7章 离别之兆？

﻿    闵力宏平日锻炼的很好，被她用手指尖一戳，觉着又酥又麻。

    他忍不住嗯了一声，竟是感觉到说不出的舒服。接着腰部稍微用力，抱着她，一起坐直了身体，双手依然抱着她的腰肢，让少女坐在自己的怀里，面颊从她颈后贴在她的面容上，男子双眼微阖，眸子神光迷离，似要监视她的电话，低声问道：电话是谁打的？不会是白亦非？

    姜沉鱼淡淡的瞪他一眼，听出了一些醋味，心里有些好笑，还有些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不是，怎么可能呢？别胡思乱想了。

    她按下了接听键，喂？你好？

    手机里面响起闫伯康的声音：小姜，你现在人不在学校？

    姜沉鱼语气很恭敬的道：是的，现在我不在学校，我在幸福村，您有什么事情闫伯父？

    闫伯康笑着摇头道：小姜，你这个孩子啊！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居然老是喜欢逃课，现在都是快要上课的时间了，你居然人还在幸福村，辛亏卢校长一直关照你，替你遮掩这些事情，不然换成任何一个校方领导都不可能放过你的，不过反正你现在也是全年级第一名，上不上课也是无所谓的

    姜沉鱼蹙眉，什么是无所谓？

    且说昨晚，闫伯康开车跑去了学校宿舍找过姜沉鱼，接着去了黄金花园找过，依然都没有找到姜沉鱼，于是，他不断给姜沉鱼打着手机，但是姜沉鱼因为要雕刻法器的缘故，手机不得不一直关机，所以在闫伯康心中颇有一些怨念，老人家的心情一旦不好了，自然会喜欢碎碎念。

    姜沉鱼抿起了嘴角一笑，故意玩笑：闫伯父，您人还没老，怎么变的这么啰啰嗦嗦的了，我们还是先说正事要紧。

    闫伯康立刻点头道：对对对，先说正事，其实事情是这样的，龚市长最近突然生病了，而且这场病居然来势汹汹，病的很奇怪，目前医院里的任何大夫也医治不好他的病，所以我希望你能给他去看看。

    闻言，姜沉鱼目光浅淡，指尖轻轻绕了绕发丝，悠悠的说道：闫伯父，不是我说您，您真喜欢给我找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什么奇怪的事情？闫伯康尤不自知。

    上次是拉夫尔的风水顾问，现在又是龚市长的私人医生，那龚市长可是日理万机的大人物，而且每天排队给他看病的大夫也有很多，市最顶尖的医生护士都会为他服务，怎么可能会轮到我这个微不足道的学生？

    闫伯康声音平静，低低道：话虽如此，也是没辙，如果医院大夫们能治好也没问题，但是大夫们一点办法也没有，甚至中西和西医都看过了，根本查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毛病。

    可我不是大夫。姜沉鱼故意提醒了一句。

    你可是一位大风水师，你们玄门五术山医命相卜不是就有个医术吗？所以你一定能帮他这个忙。闫伯康爽朗的笑着，香港人对于风水的想法永远都是和内陆人不一样的。

    姜沉鱼温婉的笑了笑，知道自己欠闫伯康很多，这位也是轻易不求人。

    于是，她颔首笑道：行，闫伯父，我欠你人情很多，这样吧！我知道市长他们都是体制方面的人，都是唯物主义论者，对风水相术之类的一定会避嫌，现在也是有病乱求医，那么今天冲您的面子，就让他今天过来吧！我不收诊金。

    好的，小姜，你这孩子人不错，也够聪明的。

    闫伯父，我把祖父的手机号也告诉你，如果找不到我，有事情可以和他联系。

    行，行，还是小姜你想的周到。

    闫伯父忘记一件事，今天是周末，我没有旷课。

    哦，忘记了。

    那就这样，再见，闫伯父。

    再见。

    姜沉鱼挂掉了手机，轻轻的吁了口气，没想到自己又揽了一件别人的事情，她自己的事情已经很忙，不过这个年头帮人就是积累人脉，自己顺便可以报答闫伯康的恩情，她想了想，觉着还是制作出另一个护身符篆比较好些，这时候她下意识的双腿发力就要站起来，却在站起来刚刚有一半的时候，忽然发现不对劲，发现自己的手腕竟一直被人握着

    小煞星，打完电话就忘了我？耳畔传来了闵力宏那充满磁性的声音。

    但见闵力宏一用力，姜沉鱼毫无防备的重心不稳，再次重新坐在了他腿上，结果一不小心蹭到了他双腿间的，姜沉鱼立刻呼吸一时变得有些不舒畅，男子的体温泛着浓烈热意，她的臀部就像是被烫了一下，迅速的跳起来。

    真是见鬼，她刚才打完电话就忘了自己还坐在他的身上，姜沉鱼苦恼的想着。

    姜沉鱼很郁闷，这个男人看到自己忽视他一定会很生气。

    生气也没什么？但是这个男人的小心眼她领教过一次。

    性质很恶劣，后果很严重。

    果不其然，自己手腕上的手还没有松开，又被男子拉了回去，当她再一次坐下，压住，坐实，紧贴，她紧紧压在他的小腹上没有一丝缝隙，闵力宏俊美的面容如画一般，再美的画卷也有棱有角，他仿佛再次冲动的不可抑止，浑身的温度都升高了不少，伸出手圈抱住了她，小煞星，别乱动。

    姜沉鱼立刻一动不动，毕竟她领教过这个男人的冲动，知道不能再这么下去了，尤其是趁着自己还有些理智的时候，离开屋子，毕竟，这个男人太迷人了，冲动却是魔鬼。

    她就不明白，一个好好的人怎么就会那么冲动呢？

    有时候，她更喜欢柏拉图式的爱情。

    大约知道她心中的想法，闵力宏也克制了片刻，慢慢的放松了一些。

    闵少，我还有重要的事情。

    嗯，吃早餐的确是重要的事情。

    我要去晨跑。

    我也喜欢晨跑，山里的空气很好，晨跑回来吃早饭也很舒服，一起。

    闵力宏换上休闲装与姜沉鱼一起跑步，姜沉鱼发现男子居然背着一个大包，脚下登着一双徒步鞋，这一身装扮就像是要去旅游，就是这样一副行者的装扮，也帅气的令人发指，姜沉鱼去了林子里，有些心浮气躁的感觉，她最先来到了岔路口前，忽然停下脚步道：闵少，你准备去哪里跑步？

    闵力宏问道：左边是不是风景很好？

    嗯，那里风景好。

    一起？

    不，你去左边，我去右边。

    闵力宏笑着看她一眼，这个女孩子居然在躲避自己，不过看出她似乎这几天有些心烦的感觉，于是他微微一笑道：好啊！

    姜沉鱼一怔，没想到他居然同意了，本以为他会一直跟着自己，不过这样也很好，这个男人有时候也并不非常讨厌，姜沉鱼朝着右边的方向跑去，那里有一处峭壁，她索性试着攀岩一番，早年山上有很多的中草药，也有一条攀岩的路。

    她把头发束起，她的发丝柔顺，在山风的吹拂之下，几缕发丝贴在她的面庞，看上去很是柔美动人。

    一路看着地处的风景，攀上高处给她一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少女的身形很灵活，不断在山地间攀援纵跃，那是一种诡异的运动方式，山间的猿猴也不过如此。

    自从遇到了闵力宏，姜沉鱼初次感到自己的冷静不够用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去处理自己复杂的心情，虽然心中有些喜欢他，也有些特别的感觉，但是她觉着自己没有精力去谈恋爱，闵力宏仿佛是出现在她生命计划之外的人，有时候自己也会因为他的亲密怦然心动，但是又觉着似乎进展太快了，她想要随顺自然的接受这段感情，对方逼迫的太紧，她却觉着想要逃避。

    自己就像是一个矛盾体，不知道自己的感情又要何去何从？

    姜沉鱼并不善于处理这种感情问题，平日里她的智商很高，但是关于男女的感情却又无法接纳的太快。

    重生之后，她几乎每天都是忙碌，再忙碌，甚至有些喘不过气的感觉，根本没有时间顾及其他。

    大概在这时候，自己才能冷静一会儿。

    就当她爬上最高处的时候，俯视着周围的峡谷，周围更是陡峭。

    耗费了不少灵气，她觉着有些疲惫，踩在了绿色的岩石上，却不小心脚下一滑，忽然之间，感觉到一只手轻轻的托住了她的臀部。

    小煞星，怎么不小心一些，万一掉下去就不好了。

    身后，又传来了男子熟悉的声音。

    少女的身体充满了弹性，手掌也充满了温热的气息，碰在了一起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还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姜沉鱼的身体一僵，面容彻底的红了，红的仿佛能滴出水，面容竟有一种异样的魅惑。

    当她被一双大手托着臀部，爬上了顶峰，立刻站好身子，好以整暇的用目光斜睨着闵力宏，你来做什么？

    闵力宏也登上峰顶，悠然的坐在地上，双手支在身后，这个动作又优雅又潇洒，小煞星，还是我跟着你放心一些，一个人来这里真是很危险，刚才不是我，说不定就掉下去了。

    我不会有事。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对不对？

    对了，我刚才没有看到你。

    你身上装着手机，我可以追踪信号，所以从另外一处爬上来了。他取下了身后的背包，不但有精密的跟踪仪器，还有登山用的工具。

    没想到自己又被男人的高科技追踪了，男人的背包里居然装的都是追踪设备，姜沉鱼觉着这个时代很好，也很不好，尤其还遇到了一个成了精的男人，他真的以前是个军人？不是说军人都很简单直接？

    闵力宏身形笔挺，倒是有些军人的风姿，他目光扫了扫周围，道：这里环境不错，小煞星，你看像不像华山论剑的地方？

    姜沉鱼看了周围一圈儿，从风水师的角度说道：在这里打坐的效果是很好的，是传说中可以吸收日月精华的地方，在古代来说，这里倒是比试的高地方。

    那么，小煞星，要不要我给你指点一下？

    姜沉鱼想起自己自从与他交手以来，几乎没有占过便宜，她心中有些不爽快，指点什么？

    不过她还是很冷静，不需要。

    你的弱点很多。

    两个人的比试一开始是中规中矩的，两个人站在了顶峰平台中央位置，闵力宏的嘴唇勾着淡淡的笑意，姜沉鱼深吸一口气，看着对方不出手，索性便先下手为强，闵力宏立刻随着她的动作而动作，身形如风，一晃之下封住了她的攻势，小煞星，有时候也要学着以守为攻。

    看到对方使出擒拿的招数，姜沉鱼一个轻盈的后翻身，落到了两米之外。

    闵力宏勾起嘴唇，速度更快，上前轻松的抓住了她的手腕。

    忽然，她猛一掌拍在了他的胳膊上，又低头在他的手腕上咬了一口。

    闵力宏蹙眉，他发现对方的时机总是把握得恰到好处，虽然看到她打斗的次数有限，但姜沉鱼展现出的一向都是无以伦比的判断力与直觉，而且角度非常的刁钻。

    他立刻松开她，低声道：还真是一个牙尖嘴利的小东西。

    话语刚落，就感觉到一记凌厉的腿风朝着他而来。

    姜沉鱼那潘多拉一般的黑眼睛闪烁着迷人的光芒，她向来不动则已，一击必狠。

    这次她养足了精神，尤其是在她昨天刻出了符篆后，灵气也有了质般的飞跃，前几次自己输给这个男子姜沉鱼心中一直有些不服气，觉着自己没有理由会实力一直停滞不前。

    于是，她迅速抬腿朝着他的关节攻击了一腿。

    闵力宏勾了勾嘴唇，从她的身上没有看到愤怒，只看到了争强好胜的恼意，还真是一个很有趣的姑娘，身形向后半步，他手腕一抖再次握住了她的脚踝，轻轻感受指尖滑腻的触感，忽然一用力，姜沉鱼一个站立不稳，落入在他的怀里，闵力宏顺势把她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他出手速度一直很快，在军队里他一直有着强大的战斗天赋，哪怕是海怪也不是他的对手。

    他勾起了笑容，果然是一个厉害的小东西，不过很可惜，对于我来说实在太慢了，力道完全不够。

    你是在羞辱人吗

    没有，你虽然在武学上很厉害，但是军方的训练绝对不是你可以想象到的，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去国际军方那里参加一次比赛。

    没兴趣。

    会有兴趣，很有意思的地方。

    姜沉鱼感觉大了男子与形体不符合的战斗力，有些不服道：好男不和女斗，你就是这样欺负我的了？

    欺负？闵力宏似笑非笑。

    仗着自己力气大，欺负女人，难道不是欺负？她在他身前闷闷的说道。

    闵力宏笑道：我是个军人，直到的就是最直接的方式，男性就是要强于女性，所以女性要臣服于他，我记得在动物界，有一种虫类，两个就在准备成为夫妻之前会争斗一番，赢了的就有资格成为丈夫，输了的就乖乖的成为妻子，如果不服，你可以接着再来打。

    自大狂，放开。

    就在感觉到男人放松的时候，姜沉鱼一看过去眼里至少出现了三五处可乘之机，她迅速的起身，不再是那副任由人宰割的模样，迅速的摆脱他的桎梏。

    姜沉鱼向来不甘示弱，面容没有表情，双眉微微向上扬了扬，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失败二字，骨子里的好胜心作祟，又试着出一次手。

    挑手，对掌，抬膝，两个人的手法居然出奇的一致，姜沉鱼眼中光芒淡淡闪耀，双眉锁得更紧，内心中却很是郁闷，这个男人仿佛一眼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套路，两人身体居然毫无花巧的碰撞在一起！姜沉鱼立刻觉着身子撞的有些生疼，这个男人的身体肯定比寻常人的要强悍很多。

    她索性施展出了体内的灵力，手中仿佛泛着淡淡的光芒，她的手掌如刀锋利。

    闵力宏俊美的眉头一抬，因为这是姜沉鱼第一次施展灵力对付他。

    姜沉鱼倒是很认真了，身形就像是优雅古典的一柄宝剑。

    他勾起嘴唇，收起了刚才只是玩笑的心思。

    再一次的比划却不是先前那样的随意，少女的动作灵活无比，闵力宏知道少女体内有着完美的潜力，同时认真对待，发挥了自己所有的长处，最终两人的身体抱在了一处，大腿紧紧的勾在一起。

    姜沉鱼漂亮的黛眉一挑，淡淡道：闵少，如果我的实力有些进步，你可是箍不住我的。

    他伸出手勾了一下她的小鼻尖，没关系，只要你身体好，怎么都可以？

    他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看到她还是穿着雪白的长裤，一双腿缠住了他的腿，面容的色泽显得尤为莹润。

    轻轻吸了口气，他搂住了她的腰，微微用力，让她更靠近自己，又挺了挺身，居然用枪戳了她一下，让她感受着自己身体的变化。

    姜沉鱼眼睛圆睁，身子前挪，回眸瞪他，这个男人实在是太过于放肆了。

    闵力宏轻笑，他的唇紧贴着她的耳朵，感觉到了？

    姜沉鱼瞪着他，当然感觉到了，这些天她常常被他纠缠着，这个男人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她真是一开始被他的外表给骗到了，什么外形高大俊朗，优雅贵气，气质邪魅内敛的冷峻贵公子。没想到他竟是一个衣冠禽兽，

    他将骨节分明的手指与她的手指交叉相握，语气充满了笑意，小煞星，这些都是你引起的，你居然这么喜欢折磨我，而且折磨了好多次了，偏偏就是不肯对我负责任，你说该怎么办？

    究竟是谁折磨谁？刚才是他戳她好不好？而且是两把枪，一个是他自带的，一个是军队的。

    闵力宏伸出指尖拨弄着她头发，在她耳畔轻轻的喘息了片刻，你这个小妖精，一大清早的你就这样折磨我，实在不好。

    被恶人反咬了一口，姜沉鱼的脸色顿时变幻了颜色。

    这个男人自己果然还是不敢和他太亲近，好不容易看到他彬彬守礼了两三天，居然又开始原形毕露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那啥，等等，她可不能承认自己那个啥，总之这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于是姜沉鱼伸出指尖戳他的胸膛，自从昨晚戳了之后，忍不住的想戳，既然的确目前两个人难分胜负，他戳了她一下，那自己还是换成了用手指戳他，同时漂亮的眼睛里透着一丝警告的看着他。

    闵力宏却觉着她的眼神很有趣，尤其是指尖一下一下的点着自己，很有感觉，小煞星，你现在这么戳，究竟什么意思？

    姜沉鱼再次瞪了瞪他，声音略微平静了一下，天大亮了。

    嗯，天大亮了。

    别闹了，天亮了，该下山了，这么晚，我家老爷子肯定一会就要找我了，如果你和我这个样子被他看到了，你以后就不能和我一起了。

    语落，姜沉鱼忽然觉着自己的话好像有些歧义，就像是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似得。

    听出她的话似乎想和他一起的意思，而且又像是两个人有了奸情，闵力宏不由嗤的笑了一声，你确信他能到这里找你？少女刚才用指尖戳他的动作很亲昵，很要命，简直是打是亲骂是爱，闵少勾起了嘴角，接着低声道：原来你也很喜欢和我一起？

    姜沉鱼翻了个白眼，走吧。

    闵力宏点头，好。

    看着她飞快下山离去的身形，闵力宏不禁摇了摇头，果然还是戳的不够，还是不肯负责。

    闵力宏带来的雇佣大叔，倒是一个非常勤快的人，一大早就给所有人安排好了早点。

    老姜头坐在院内，吃着驴肉大饼，看向姜沉鱼道：小鱼儿，你刚刚去哪里？

    姜沉鱼声音干练，跑步，爬山，锻炼。

    老太太点头，端着一碗清粥，是该锻炼锻炼，最起码要比她妈妈要好些。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用了早餐，薛老太太的目光一直落在闵力宏身上，带着一些探究，那男子实在是太优秀了，长相完美不说，身份也很高贵，感觉在用餐的时候就像是一个贵族，不是薛老太太太好奇，而是这个男人和他们在一起实在是差别太大了，老姜头居然找到了这样的干孙，简直像是被天上的陨石砸到了一样。

    闵力宏忽然问道：小煞星现在是什么时候？

    四点钟。姜沉鱼看了一眼角落的闹钟。

    差点忘掉一件事情。闵力宏坐直了身子，小煞星，把你的电脑给我用一下。

    我的电脑需要指纹才能开机。姜沉鱼发现男子给他了一台高科技的电脑，就直接设置为指纹开锁。

    那你陪我一起。

    嗯。

    两个人去了后院，薛老太太又盯着两个人半晌，最后摆脱了众人的视线，他立刻握住了姜沉鱼的手，进入屋中才一只手松开她的素手，挪开了另一只手去拿出电脑与鼠标，姜沉鱼打开电脑，闵力宏连通了sn，又恢复成一贯冷静内敛的样子，小煞星，我和我妈视频一会儿，你可以在这里学习，但是记得避开不让我妈看到。

    姜沉鱼也不想节外生枝，好。

    她站起了身子，寻到了自己的书册，拿起了平日里喜欢看的各种文章，安安静静的坐着，并思索着该如何去写一篇关于风水的新论文。

    看着她安安静静的样子，闵力宏脑海里闪过了几个字，静若处子，动如脱兔。

    就在这时候对方也连通了讯号，闵力宏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角度，低声道：妈。

    妇人正在喝着下午茶，看向了闵力宏，她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灿烂。

    此刻，她的气色很好，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依然遮挡不住妇人迷人的气质，笑着道：孩子，醒来了？怎么好像和平时不一样？

    忘了，今天起的早，跑出去锻炼，还没有来得及洗漱。闵力宏平日还是很注意的，今天是个意外。

    我的儿子就是刚刚睡醒，不洗漱的样子也是最帅的。

    嗯，那是当然了。

    姜沉鱼扯了扯唇角，忍不住咳了一声，这对母子还真是自恋的厉害，她远远的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美妇人，这个妇人瞧上去与上次的变化很大，整个人都给人一种神采奕奕的感觉，精神焕发，仿佛又年轻了三岁。

    闵力宏轻轻一笑，妈，你被卡地亚解雇，难道不伤心了？

    妇人迷人的微笑了一下，力宏，你并不用担心我的事情，活了大半辈子看透都已经看透了，越是有钱的人，越是容易为富不仁。

    为富不仁的也有，贫困出刁民的也有。

    力宏，这些天我已经没有关系了，那珠宝失窃的事情没想到居然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我觉着幸运之神已经开始眷顾我了。

    闵力宏看着妇人，勾起嘴唇，微笑问道：嗯，怎么个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你也想知道？

    让我也分享一下你的喜悦。

    好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妇人缓缓的抬手拿出了几张邀请函，轻声的笑道：你看看，很多的珠宝公司都想和我签约，现在的我可是一点就业困难都没有。

    闵力宏双手交握，我知道你是最棒的。

    有其子必有其母。

    闵力宏唇边含笑，妈，其实我也可以养你。

    妇人笑道：我有手有脚，还不至于让孩子养，等你过来再说。

    嗯，过些时候我去看你。

    闵母忽然正色说道：对了，宏，你是不是已经完全和闵家脱离了关系，我听说闵家已经封杀了你所有的发展前景，你现在怎样了？

    闵力宏一怔，浅浅的勾了下薄唇，你知道多少？

    我一个朋友前不久回国了一次，知道这个事情的。

    没关系的，那都是小事。

    闵母咬紧嘴唇：闵家人真是太不像话了，落井下石，都是一群无耻的人，我就偶尔登录一下闵氏网站看看，但是没有想到后面看到的全部都是闵家开除你的消息，所有的职务都和你无关

    妈，我也不想做了。

    对了，力宏，你以前说想在美国一直陪着我，不如你也过来好了，带上妹妹一起移民吧，你父亲有了新欢，肯定不在意我们的。

    姜沉鱼指尖轻轻的捧着书册，这时候听到闵力宏居然打算去国外定居，她怔了怔。

    力宏，你早点过来，我们一起在美国，离开那个伤心地。闵母的目光里有些期盼，她一直希望可以与亲生骨肉重逢。

    这件事不急。闵力宏淡淡的一笑，抿了抿嘴唇。

    宏，有没有找女朋友？

    没有。

    你现在很快二十三了，虽然还年轻，但是我希望你二十五六岁就结婚，妈妈一个人很孤单，想抱孙子了。

    闵力宏咳嗽了一声，那个，不急。

    你上次回来，邻居家的女孩子一直对你念念不忘呢，而且为了你还学了中国菜，她知道你肯定会喜欢贤妻良母类型的女人，还在在学习华夏的语言，这次我也准备等你回来，多介绍几个华人女孩子给你认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闵母这时已经开始用教育式的口吻和他说话。

    闵力宏看了一眼姜沉鱼，瞧出她的面容似乎有些不高兴了，他暗自一笑，妈，太晚了，我要洗漱了，不然您的儿子就不帅了。

    好的，我知道你嫌我啰嗦了，记得照顾你妹妹，再见。

    再见。

    关上了窗口，闵力宏轻轻吁了口气，伸了一个懒腰，小煞星，怎么了，脸色不高兴？

    听到了闵母的话，姜沉鱼此刻想起自己无法受孕，她知道任何妇人都渴望抱孙子，但是她的身体却无法做到，还有男子那俊雅精致的五官，出色的完美无瑕，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里都不会没有女朋友的，甚至于这几天她看到他的面相，似乎也出现了变数，他有要远赴重洋的面相，而且她看出了他的福禄功——他的根基居然不在华夏。

    就在这时候，对方的sn头像再次闪烁起来，闵力宏对她嘘了一声，打开了屏幕，这一次他却戴上了耳机与对方通话，虽然没有避开她，但是似乎有一些特殊敏感的话题要谈论。

    姜沉鱼目光望去，那是一个外国男子，穿着黑色西装，面容冷峻。

    两个人说话不知道是什么语言，姜沉鱼听不懂。

    闵力宏说话的时候偶尔会穿插两句英语，那些是专业术语，用英语表达起来更清晰。

    姜沉鱼听出，对方似乎要担任某些国外的职务。

    直到对方说话这些，已经到了十二点钟。

    你要走了？姜沉鱼忽然问道。

    闵力宏回眸，向前两步，面容俊雅，风华雅致，忽然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面颊，接着又轻轻的爱抚着她的脑袋，是的，有人要让我去国外做事。

    闵少，我记得你以前是准备去国外的，为什么现在人在国内？

    闵力宏沉默了片刻，这个很奇妙，如果不是她在这里，他不会留在华夏，这些都是因为她的缘故。

    小煞星，你想让我走，还是留下？闵力宏那有磁性的嗓音在屋中低低响起，淡淡的问道。

    我她不知道该说是，还是不是，她以前一直在逃避与他的关系与感情，但是发现事情都是变数，平日在一起很靠近，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也是像阵风的。发自肺腑的，她当然希望他留在自己身边，另外从个人利益角度考虑就是如此。

    姜沉鱼看着他的面相，那朵桃花虽然在姻缘正宫的位置，但却是很不稳。

    她以前在玄门的时候也算过姻缘，玄门中曾经有两个弟子感情很不错，诸人本来以为那两个人能在一起，虽然姻缘天注定，但是人生也有诸多的变数，却因为一些事情二人最终分道扬镳，缘分这种东西一旦错过了，就没有了！

    如果他离开自己姜沉鱼会觉着自己心里空落落的。

    －－－－－－题外话－－－－－－

    绝对是亲妈哦，不要担心，接下来感情戏要妥妥的增温。昨天居然好多亲投票了，谢谢诸位，感动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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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8章 逼着你做决定

﻿    “国外的工作很重要？”窗外的光线勾出她完美的轮廓，x

    “是的，很重要。”闵力宏颔首。

    “那么，那些卡地亚珠宝失窃，就是动用了你国外的权利？”此时此刻，姜沉鱼猜出闵力宏的身份应该不只是闵家的血脉那么简单。闵力宏凝视着姜沉鱼，长长的睫毛轻眨，轻轻的“嗯”了一声，他一直很刻意隐瞒着自己其他的身份，也不想动用其他隐藏的力量，这次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同时也是他最放肆的一次。

    他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她的面颊，将唇贴着她的耳根子，“小煞星，我的身份的确是保密的，不过我是完全可以保护你的，我可以为你做到更好，只要你愿意……”

    姜沉鱼深深的凝视着闵力宏。

    “如果你愿意接受我，我会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如果你不愿意，我会安静的离开……”

    “毕竟我还有其他的亲人在国外，我不能让亲人孤单。”

    “我这么说，不是我对你感情不深，而是缘分强求不得，就像是我的父母，结果就非常不好。”

    “你是风水相师，一定能看出我们两个人适不适合，如果你不同意，那就肯定是不好的姻缘，不管怎么样我的初恋是你，我这辈子是不会忘了你了，而且就是走了，我还会在异国他乡默默的支持你……以后我们不用见面了，你见了我也会徒增烦恼而已，我会祝福你过得更好，找个更适合你的。”

    听到他说到这些，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个情商很高的人，但是自己心里总有些酸溜溜的滋味儿。

    “你在放弃么？”姜沉鱼问道，她想起自己上一世并没有遇到他，大概是他去了国外的缘故。

    “小煞星，没有放弃，我在争得你的同意。”说着，他的指尖轻轻向下搂住了她的腰侧，让姜沉鱼分开双腿坐在他的身上，男子的眼神与她对视着，目光深沉而且认真，似乎在逼着她做出决定，两人的姿势虽然不正经，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出奇的认真。

    “小煞星……”他的嗓音低低的，充满了磁性。

    姜沉鱼瞪向他，看出了他眼中的决绝，没想到这个男子居然是异常的认真的，光线下，男子的五官深邃，又仿佛笼了一层淡淡的金色，淡淡看去，妖娆而且神圣，透出了一丝让她说不出的感觉，很多年后，当她想起这一幕的时候，她会感觉到……他居然也会这么磨人的……

    “同意么？嗯？”

    姜沉鱼的心有些乱了，明澈的美眸不再有往日的沉静淡漠，他伸出手指探入到她的衣衫内，轻轻解开了她**扣子，抚摩着她光滑的脊背，似乎在试探着她的底限，这种亲密的举动连刚刚成为情侣的人恐怕也做不出来，只有闵力宏会这么放肆，他在她耳畔轻轻吹拂着气息，亲吻着她的脖颈，肌肤细腻如美玉一般，怎么也亲不够，不够的感觉。

    就在这时候，外面远远的传来老姜头大煞风景的声音，“小鱼儿。”

    “那个，爷爷来了，放开。”姜沉鱼美眸迷离，飞快的看了外面一眼。

    “我不会放开。”闵力宏看着她，同时认真的对她道：“继续我们刚才的话题，是不是答应做我的女友，不然我就一直抱着你，我现在只等你的答复。”

    “别胡闹了……”

    “我在认真的问你，可要当我的女朋友？”他目光沉稳，却低下头啃咬她的耳垂。

    “小鱼儿。”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姜沉鱼知道祖父就在门外三米处，却脚步一停，幸亏停下来了。

    “你疯了？”姜沉鱼居然忍不住微微喘息了起来。

    “小煞星，我没有疯。”闵力宏低头看着她，抬起手指掠起了姜沉鱼额前的发，另一只手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摩着她的腰侧，“如果不答应我，就抱着你，让你爷爷看到了之后立刻赶走我，以后正好就不用见我了，明天我会去国外再也不回来见你们了。”

    眼看着祖父的手要推开门前把手，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姜沉鱼立刻咬了咬嘴唇，感觉自己的脸微微发烫，点了点头，终于做出了这个重大的决定，“好，我可以当你的女朋友，但是……”这个男人有时候真是无赖，她要约法三章。

    闵力宏脑中“嗡”了一下，就像是发生了烟花绚烂似的。

    没想到她居然终于答应了，他勾起惑人的嘴角，激动的笑了一下，笑的可谓是倾国倾城。

    不管怎样她答应了，简直是他觉着有生之年最开心的事情之一，虽然逼着人家不太地道，但总算再也不用夜长梦多，他忽然把姜沉鱼一把抱起来，接着三步并成一步，飞快得打开了窗子，接着飞身一跃，就像古代高来高去的武林高手一样，轻蹿着上了阁楼，浑身上下都透着卓然不羁的气度……

    姜沉鱼看到他的身手也是大吃一惊，这卡地亚全球各地的店铺被盗，之后没有任何的线索，看来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老姜头进入屋中，只感觉刚才一道黑色的光芒闪过……屋子里居然没有人。

    他挠了挠头，“奇怪，人怎么不在。”

    他接着跺了跺脚，“完了，完了，这下子厂子出问题了，还有电视台的人来了，一个个兴师问罪的，我一个人怎么解决？”

    ……

    十二月的山中，居然只有淡淡的凉意。

    这里风景极佳，灵气逼人，在这时候居然还能收割一批冬茶。

    闵力宏和姜沉鱼躺在后山的草地上，他脱掉外套铺在地上，转过身，伸出手就抱住了姜沉鱼，两个人并排躺在一起看着天空，若是在夜里看星星月亮一定更浪漫，在这种优雅的环境里恋，让闵力宏感觉到了另外一种惬意的滋味。

    “小煞星……你喜不喜欢我……”听到她没有反应，他顿了顿，“喜欢我带你来这里？”

    “喜欢。”她淡淡的回答。

    “小煞星，你真好，真的很好。”闵力宏喃喃低语。

    “我已经答应你了，那么你真的不走了？”姜沉鱼轻柔的问道。

    “嗯，不走了，陪你一辈子。”闵力宏这个男人是个对情有长性的，是从一而终的男人。

    姜沉鱼刚要开口与他说话，想要和他谈谈约法三章的事情，怎知男子忽然起身，深沉看着她，身子接着就被他紧紧的抱住，一张出色俊美的面容靠近了过来，顷刻间，男性的气息进入到她的鼻端，他薄烫的唇轻轻地落在了姜沉鱼的唇上。

    先是用力含住她的唇，而后轻轻挑开她的唇齿，舌尖便轻车熟路的探入到她的口中，接着慢慢的品尝着她美妙的滋味儿。

    姜沉鱼轻轻眨了眨眼睛，他这是又准备冲动了？不过自己已经答应他了，似乎他很高兴，第一件事情就是享受男朋友的特有待遇，安慰一下他整日不断分泌的荷尔蒙，感觉二人交错的呼吸间，还有在唇齿间，全都是他温柔又热烈的气息。

    山里很安静，时而传出鸟鸣，姜沉鱼索性阖上眼睛，面容绯红的由他索吻……

    “嗯……”她感觉到他的指尖探入到她的衣襟内，很快就要碰触到她的胸前，连忙制止，“闵少……停。”

    闵力宏抬起眸子，面容泛红，吻住她的耳垂，“还叫什么闵少？”

    “那叫你……什么？”她不解。

    “我其实还有一个……特殊的名字，只有最亲近的人可以叫。”他停了所有的动作深沉的看着她。

    “什么？”姜沉鱼挑眉。

    “我叫子珝，是师傅给我的字，我的代号也是这个。”珝就是美玉的意思。

    “子珝？子诩？”姜沉鱼一呆，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一个文绉绉的字，她本来以为他叫什么杰克、约翰、布朗之类的外国名字，没想到居然会是子珝？

    “噗——”她憋了半天。

    忽然，姜沉鱼忍不住用手掩唇笑了起来，一双睫毛不停的颤着，笑声如银铃儿，眉眼如画。

    “有那么好笑？”闵力宏蹙眉，没想到告诉她自己的字号，这么严肃而且认真的事情，甚至有些浪漫，她居然会是这种反应，小煞星好像很少有笑得这么开心的时候。

    他剑眉一竖，粉色的唇瓣在指尖下若隐若现，他立刻抱住了她，却用清凉而薄的嘴唇堵住了她的笑声。

    某处贴着她白皙平坦的小腹，狠狠的蹭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在闵少凶悍的亲吻中，还有他不管不顾的拥抱中，不自觉的，姜沉鱼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一片，一阵神情恍惚，少女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不禁揪住了身后地上的青草，不一会儿这些青草便遭了殃……

    半晌，闵力宏抬起了俊朗的面容，算是过了一场瘾，他眯起了漂亮的眼睛，勾起了嘴唇，如同一只**状态下解馋了的黑狐狸，这男朋友的待遇果然是不错，他甘之如饴，姜沉鱼理了理衣服，面容有一股天然动人的清纯感，撅了撅嘴，没好气的说：“以后我们要约法三章。”

    啧啧，闵力宏喉结动了动，这姑娘撅嘴的样子好可，只有在今天才见到。

    “嗯，约吧！”他心不在焉的回答，却在亲吻她的面颊，又吻住她的嘴唇，不停轻柔的吻着，面容的表情线条居然都柔和的不可思议。

    姜沉鱼蹙了蹙眉，被他亲的七荤八素，几乎没有办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言语，郁闷极了。

    半晌，他松开了她的唇，才慢慢的吐了一口气。

    姜沉鱼方才气喘吁吁的道：“那个……让我说完……虽然我们已经把关系定下来了，但是你该克制还是克制，亲密的时候……一定有个尺度，不能对我做那种事情。”

    闵力宏漆黑的双眸灼灼的盯着她，故意问道：“哪种事情？”

    姜沉鱼瞪他，“别说你不知道。”

    闵力宏嗤的笑了一声，“放心，在你十八岁之前，我绝对不会碰触你的底限。”说着又慢慢亲了一下她皱起的小巧鼻子，用了他信誓旦旦的语气。

    “还有……”姜沉鱼感觉到他的身子紧紧压着自己，也能感觉到对方的衣衫下，那肌理分明的男儿紧致身线，还有在军队训练后才有的特殊力量感，她不禁用修长的指尖戳他胸膛几下，“闵力宏，你有没有在认真听？”

    “听着呢，叫我子珝，也可以叫我珝哥哥。”闵力宏似乎语气很愉悦的说道。

    “珝。”她半晌只吐了一个字。

    “一个字……也可以。”

    “我叫不习惯，还有……”她的面容有些红。

    “小煞星，叫不习惯可以慢慢的来，你还有什么事情？”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前面你别摸。”姜沉鱼睁开眼睛瞪着他，关于男女间太亲密的事情，姜沉鱼一直觉着很害羞，这件事情也是羞于启齿的。

    “什么前面？”他分明正用胸膛压得紧紧的。

    “就是……胸。”她小声嘀咕了一句。

    “那里不让我摸啊……”闵力宏直起了身子，顿时目光落在了那处，流露出蕴含深意的眼神，本来他还想更进一步的，来一个一手掌握，赏月品梅什么的，停顿了一会儿，他忽然笑眯眯的说道：“小煞星，你的**的尺寸好像是不大对的。”

    “太忙了，没顾上买。”她郁闷的回答，明明没有碰她，但是男人的眼神好毒，她也发现**有些小了，但是这些天各种忙碌忘记了，没有时间去**，而且她也不善于买高档的**。

    “有空我陪你买**，你记得帮我选**。”他低声亲密的说道。

    “闵力宏，你想得美。”姜沉鱼立刻无语望天。

    “又叫我名字？你记得上次，我左手受伤后，就一直穿上一次丢一次，已经没了。”

    “要去自己去。”她垂着眸子，拒绝的彻底。

    “你是我的女友，迟早要需要知道我的尺寸。”

    “什么尺寸？”姜沉鱼的面容愈发的红了，今天她脸红的次数比上辈子加起来还多。

    “当然是各种尺寸。”闵力宏颔首，“尤其是**的尺寸别忘了。”

    “……”姜沉鱼一言不发。

    “你现在要做什么？”姜沉鱼忽然发现男子居然拉住了她的手，直起了身子，向前面走去，让她有些仲怔。

    “有些事情，该马上解决就要立刻解决，不能拖拖拉拉的，尤其是……今天晚上我好像就没有**替换了。”闵力宏低头给她系上了安全带，接着开车带着她去了城里的方向，一路车速很快。

    闵力宏发现这女孩子真是在这方面很无知，挺纯的，殊不知他带给她的，也是她上一世没有体会过的，姜沉鱼一直在发呆，她的心砰砰的跳着，对方的一个亲吻就能让她意乱神迷，如今才知道恋的感觉是怎样的，原来她和章歌之间的感情什么也不是。

    “那个，今天市长要来找我。”姜沉鱼半晌回过神来，说道。

    “究竟是市长重要还是你男朋友的**重要？可以让他等着。”闵力宏眼尾淡淡的轻睨了她一眼，他的回答让姜沉鱼无语，她伸手轻轻揉按额头，感情市长还不如他的一条**。

    两个人到了**，姜沉鱼看他一眼，“你别跟来了。”女人买**，男人跟着很尴尬。

    闵力宏笑笑，“你是我的女友，如果我不跟着你，难道跟着别的女人？”

    姜沉鱼快步向前，闵力宏紧追不舍。

    导购小姐看到两人，眼睛都直了，天哪，真是出色的一对儿。

    “请问两位需要什么？”资深的导购小姐走了过来。

    “全部让她选。”闵力宏一摊手，坐在一旁说道。

    “我要买几套女款**。”姜沉鱼瞪了闵力宏一眼，淡淡说道。

    “你的bra尺码知道吗？”导购小姐问道。

    “不是太清楚。”姜沉鱼摇头。

    “呃……我帮你看看。”这时候导购小姐发现闵力宏的眼睛也直直的看了过来。

    “天哪，你居然是三十四c的，还真是好身材。”导购小姐量过之后，羡慕不已的说着，“这位小姐，你需要什么颜色的？”

    姜沉鱼故意无视闵力宏，说道：“我要白色的，一打，一样的就好。”

    这时候闵力宏上前，直接指着里面最贵的十几款，“麻烦你，这些按照她的尺寸，都给她包上，我付钱。”

    导购小姐抿唇一笑，“好的，先生。”

    当她包装好了**，接着看向姜沉鱼道：“啧啧，你的男朋友真好。”

    姜沉鱼没有说话，这些**虽然不错，就是太过于性感了，真是让她不习惯，不过穿在里面也无所谓了。

    就在这时候，闵力宏轻轻的咳了咳，伸出修长的指尖勾了勾，“小煞星，我的呢？”他的**绝对不能少的，姜沉鱼才满面不适的选择了几盒185的男士**，只选里面最贵的那种，都是五百元一条的，也是她刷了卡的。

    导购小姐由衷的羡慕道：“哇哦，这位小姐，你和你男朋友真幸福，你给他买这么好的**，他给你买的那么好的**，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们这么恩般配的顾客。”

    闵力宏微微一笑，“谢谢，我们今天刚刚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今日还真是一个好日子，不但让她成为了女友，还互赠了定情信物。”

    姜沉鱼瞪了瞪他，****做定情信物，真是亏他想的出来。

    闵力宏一只手拿着购物袋，另一手拉着姜沉鱼，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下，离开了商场。

    “小煞星，要不要再去吃个烛光晚餐庆祝庆祝？”

    姜沉鱼用手推搡着他说道：“别闹了，今天出来的时候，爷爷叫我呢，我觉着还是早些回去看看，爷爷应该有很重要的事情。”

    闵力宏颔首，“好，来日方长，对了，我给你买的定情**喜欢吗？”

    “……”姜沉鱼不语，立刻向前跑了两步，闵力宏嗤的笑了一声，大步追上前，低眸一看，姜沉鱼的面容泛着淡淡的绯红色，唇边含笑，有些害羞的样子。闵力宏怔了怔，忽然发现被情滋润过的女孩子居然更显美丽，他的内心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原来恋的滋味是这样的，闵大少爷也是生平第一次品尝，这种感觉还真的很不错。

    二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了村子内，只有在无人的时候才会手牵着手。

    阳光下，二人的身形拉得很长。

    远远的看到二人，薛老太太立刻叫道：“你们两个怎么才回来，老爷子说今天来了一群人要采访盛唐，他好不容易才打发走了。”

    姜沉鱼与闵力宏对视了一眼，接着道：“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会来处理的。”

    闵力宏问道：“那些人呢？”

    薛老太太摇头说道：“我不太清楚。”

    姜沉鱼也道：“今天市长有没有过来？”

    薛老太太一怔，“市长？也没有过来。”

    老姜头站在院子里的梧桐树下面，眼神笑眯眯的说道：“那些人都是些外人，不去想他们的事情，今天晚上，大家吃顿山里的特色饺子，野兔肉山菌馅子，一家人开开心心的，你们两个也一起帮忙。”

    “饺子，我最喜欢了，今天是过什么节日吗？”闵力宏说道。

    “谁说过节才吃饺子？”姜沉鱼看他一眼。

    闵力宏来到了屋中，虽然他不会做这些事情，不过先前也尽力的帮忙包了两个，却被姜沉鱼给推搡到了一旁，嫌弃他做的实在是太差了，实在有碍观瞻。

    她故意鄙夷道：“你有些笨。”

    闵力宏叹息一声，“那我这种笨人……可以帮着做什么？”

    老爷子笑道：“干孙，你什么也不用做，坐着休息。”

    薛老太太道：“你对这干孙可真好。”

    闵力宏坐在沙发上，看着众人忙忙碌碌的身影，他慢慢的勾起了嘴唇，觉着自己如今好像第一次感觉到了一个温暖的大家庭氛围，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人活着或许就应该是这么的简单，这么的温馨。

    这些都是姜沉鱼的给他带来的，他很庆幸自己在有生之年遇到了她，从此，两个人在一起一定会很幸福。以后他会为她做跟多的事情，一直陪伴着她，让她觉着更开心，这是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后，自己要回报她的，她，关心她，直到一生一世那么长远。

    吃完了晚餐，闵力宏居然破天荒的去收拾碗筷，一反他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做派，姜沉鱼也在旁侧帮着他。

    就在这时候，薛老太太忽然冲进来，“小鱼儿，不好了，不好了，你爷爷他……”

    姜沉鱼挑眉，没想到刚一回来居然就出事了，她心中一晃，记得刚才包饺子爷爷还是好好的，她连忙问道：“外婆，您慢一点说，我爷爷他怎么了？”

    “你来，客厅，电视……”薛老太太已经语无伦次了起来，“你爷爷没事，但是……唉，你自己看……”

    姜沉鱼客厅，看到爷爷正站在那里，拿着花瓶想要砸电视，正被两个海外来的舅舅拦住。

    此刻，看着电视里面放出了非常不好的节目。

    姜沉鱼没想到，此事居然关于自己。

    ……

    昨日，傍晚时分。

    闵家大院，寥寥无几的园丁正在修剪着花丛。

    如果让姜沉鱼看看此地的风水，会看出这里的宅子有些衰败之相。

    昔日光环笼罩的闵家，现在已是人人自危，心思各异。

    平日举办宴席都是觥筹交错，外面停满了豪车，但是从本周开始，闵家减少了这方面的应酬资金，偌大的一间山上豪宅，已经裁剪了几个工作人员，名贵的红酒也降低了好几个年份，甚至用了其他法国牌子酒代替，想当初，几乎每天都有人上闵家的门套近乎，对闵家是恭恭敬敬的，突然一下子变得冷清起来，让闵家人觉着有些很不习惯的感觉。

    当账单拿出来之后，闵老爷子的脸色一下子阴沉了，其他闵家人的脸上也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月的财政居然是赤字，而且还欠了银行七百万，另外贷款也还不上。”

    老爷子眼神刹那间便变得锋利起來，忍不住狠狠的拍了拍桌子。

    一个男子瑟缩的上前一步说道：“老爷子，您息怒息怒，千万别气坏身子，自从闵力宏离开了我们闵氏集团，我们这段时间赔钱非常的严重，不知道为什么，国外的供货商都不愿意和我们商谈，一下子就减少了百分之五十的订单，买家方面也出现问题，每一周的订单需求递减，员工们听说要裁员也是人心惶惶，似乎他们都不相信我们的实力。”

    “我们闵家也是赫赫有名的家族，他们居然不买面子？”老爷子瞪了瞪眼睛。

    几个闵家子弟暗中摇头，现在的闵家已经不是以前了，自从闵老爷子退了下来，人不在其位，当然没有以前的影响力。

    老爷子刚愎自用，以为自己很有面子，却不知道家族更需要后人人才辈出。

    现在闵家也不是上下一条心，都各有各的心思。

    虽然在军界，政界，闵家都有牛人，但是却拧不到一起。

    闵家的财政更是问题，谁都在意自己的那些私人利益，不肯牺牲自己的财产贴补其他人。

    有人小心翼翼找理由道：“是这样的老爷子，那些都是国外的供货商，我们控制不了人家的意思，当时谈这些单子的人就是闵力宏，人家只愿意和闵力宏合作。”

    又有人道：“我觉着肯定是那闵力宏在公司背后搞的鬼，他当时从军队里退下来，跑到我们闵家经商肯定别有用心，两年时间，就完全把闵家这里的经济命脉给控制住了，而且他知道了很多我们闵家商业的秘密，这小子不安好心啊！”

    “那小王八蛋就是一个养不熟的狼崽子，忘恩负义。”

    “老爷子把他赶出去非常好，就是赶走的太晚了。”

    这些人就会唱些个没用的调调，闵老爷子啪的放下杯子，瞪圆眼睛，“那么你们说说，现在该怎么办？现在让你们接替闵力宏，你们谁来接？谁能比他做的更好？你们给我立下一个军令状，别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

    别看那些人先前叫嚣的很凶，也面面相觑，一个个闭口不言。

    闵老爷子摇了摇头，一双漆黑的双眸微微眯起，他可以预见，闵家未来的情形不容乐观，以后赔钱的也会越来越多。闵家其他的子嗣也一点靠不住，最终只能负债累累，变成一盘散沙，没想到堂堂的百年世家居然会沦落到这地步，以后在老友们面前，自己还怎么抬得起头来？他现在很后悔，后悔在冲动之下把这个孙儿给赶了出去，面子没有赚到，却是损失巨大。

    众人议论纷纷，有人说应该继续不向闵力宏低头，有人说让闵力宏再次回到闵家。

    “我问你们，闵力宏那个臭小子现在在做什么？”闵老爷子蹙眉。

    “不清楚。”众人摇头。

    “你们还是部队里的人？就连这么一点点事情都打探不到？”老爷子看向外面，声音沉闷，“你们问问宾客，谁知道闵力宏的消息。”

    “是，老爷子。”几个人连忙出去询问。

    “老爷子您好，我知道闵力宏现在在哪里。”罗隽这时候跟着几个闵家人走了出来。

    “哦？你是罗家的小子，你说说他现在究竟在做什么？”老爷子目光如炬。

    “好的，闵老爷子，事情大概是这样的。”罗隽站在那里侃侃而谈，他如今常常参加各种宴席，就是为了积累自己的人脉，所以连闵家这样的宴席也来了，现在m市的人都说闵家的宴席是徒有其表而已，但见他露出极有魅力的笑容，一副有掌控力的样子，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一遍，虽然都是他臆想的情形而已，却说的煞有介事。

    “前不久我和闵力宏在外面遇到了，和他交了一次峰，对方的水平不过尔尔。”

    “想必还是闵家的排斥对闵力宏有了很大的打击，那个闵力宏现在虽然很低调，但是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暗中出资，让一个未成年人站在自己的前面当挡箭牌，现在那个盛唐就是他的新资产，而且已经成为了m市商业联合会的高级会员。”

    “如今闵力宏已经开始混得风生水起，资产至少上亿，他分明就是一个被闵家排斥在外的人，我想闵力宏肯定是利用了你们闵家以前积累的资源，他抢走了你们的那部分商机，他现在吃的住的用的都是你们闵家应该赚得的那部分钱。”

    “居然是这样的。”闵家众人听到这些立刻咬牙切齿，恨不能啖其肉寝其皮，他们觉着是闵力宏把他们闵家的资源人脉给拿走了，盛唐的那些资产都应该是他们的。

    “你是说他找了一个女孩子挡在他前面？”闵老爷子不解。

    “是。”罗隽颔首。

    “他有个妹妹死了，大概是寻求个安慰吧。”闵父面容阴沉的回答。

    “你的女儿死了，但是儿子倒是有本事啊！”闵家老爷子冷冷看了他一眼，对这些没有兴趣，“好了，罗家的小子，谢谢你给我说了这些，你堂妹身体如何？”

    罗隽一副感激的样子，“谢谢您的关心，堂妹已经没有问题，叔叔已经把她送去了国外，以后她不会和闵力宏见面了。”

    “哦。”

    “闵老爷子，我现在和盛唐是竞争关系，我准备狠狠打压闵力宏的产业，我希望能得到一些你的帮助。”罗隽最后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没问题，罗家小子，我听了你的话，已经明白了前因后果，大家就该好好的联手拾掇那个闵力宏，此子离开闵家后他还觉着自己翅膀硬了，还夺了我们闵氏的资源，太不像话了。”闵老爷子是打过仗的，别的不懂，却知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他相信那个孙儿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还会回来求自己，到时候闵家给他一些难堪，再狠狠给他一个下马威，接着让他老老实实的给闵家做事，这才是最两全其美的法子。

    与此同时，其他的闵家人也都希望闵力宏能回来，继续让闵氏市场股票增值，每个人都有一大笔的收益，他们甚至口中骂着闵力宏，心里却还想着怎么瓜分了盛唐的资产。

    “闵老爷子，麻烦您了。”这时候罗隽已经和闵老爷子谈好了计划。

    “不麻烦，不就是住建局，还有质监局，以及电视台的人，这个很简单，我给他们打个招呼，毕竟闵家在官场上还是可以说得上话的。”

    “我叔叔也在帮我，老爷子您说一句更是顶上十句，相信我对付盛唐必然会成功。”罗隽把对方好好的恭维了一番。

    “好，好，你准备什么出手？”闵老爷子问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是明天。”

    －－－－－－题外话－－－－－－

    这章修来该去的，真是不好写啊。本来章节想叫市长不如**，好像有点污，还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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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9章 灵茶风波（万更）

﻿    幸福村，姜沉鱼宅内。

    姜沉鱼看着老姜头，上前温和的劝说道：“爷爷，你在生什么气？”

    “唉！是啊！老人家别生气了。”两个舅舅劝说，“气坏了自己身体划不来。”

    “能不生气？这个王八蛋胡说八道，我砸死他。”老姜头拿着花瓶又朝着前面冲去。

    “爷爷，嘴长在人家的身上，人家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大不了给他撕了就好。”姜沉鱼语气淡淡，“电视机是自家的，还是好好留着，今天我去撕了他的嘴，你一会儿等着看吧！”她伸出指尖慢慢的碰了碰老爷子，在他背后轻轻的抚了抚，顺了顺，老爷子的火气莫名的下去了很多。

    “干爷爷，这是电视，人在外面，我敢说今天晚上他们都会倒霉的，你家孙女肯定会撕了他的嘴的。”闵力宏眼神漆黑，居然很冷静的说着，只是看到他黑沉沉的眸子，让人顿时觉着不寒而栗。

    “小鱼儿，你一定要把他的嘴给撕了。”老姜头握着拳头。

    “嗯，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轻饶了他，今天就去撕了。”

    “什么？把电视台名主播的嘴给撕了……”两个舅舅不禁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这么厉害。

    “你们看看，这重播居然又开始了……这是准备造成多大的社会影响啊！我家小鱼儿究竟得罪了什么坏人？”薛老太太也气得瞪圆了眼睛。

    “哦！正好，我也看看究竟是什么？”姜沉鱼索性大大方方的坐在沙发上，目光看向了电视。

    “我不看了，看到就火大。”老姜头转身走出去。

    “我也一样，气死人了。”薛老太太也转身去了院子，两个舅舅跟了出去。

    “老人家都去休息，这里的事情我们年轻人自己处理好了。”闵力宏淡淡说道。

    “嗯。”姜沉鱼的眼里不经意的流光闪耀。

    “各位观众，大家好。”胡主播拿着话筒，衣冠楚楚的站在乡镇医院前面，一脸愤慨。

    “咦，居然是他。”姜沉鱼与闵力宏对视了一眼。

    这位胡主播最近很火，也是因祸得福，自从脑袋头发被烧，不得已剃了个光头，怎知光头遇到了伯乐，立刻从电台主持人成为了电视台的主播，就是因为他的光头形象非常特别。

    另外，平日里他主持节目的风格很尖锐，只要是他主持的节目，都会受到热切关注。

    他主持的《揭秘你我他》每周三四五都会播出，收视率在本市创新高。

    但见胡主播站在那里，目不斜视，一身正气，“今天，随着本市开发旅游的一声令下，本台的工作人员出发来到了幸福村，对该地的经济旅游发展进行一次特别的访问，至此我们也看到了当地经济发展蓬勃向上，形势喜人，但是我妹妹在访问的过程中却遇到了一件恶**件，令人发指，让我们不得不调转矛头，对其他的事件进行了一次采访。”

    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了一处医院门前，指着里面道：“大家请看，这里是乡镇医院，里面住满了病人，这些病人都是幸福村老村民，一家人，当我说到这些，大家一定在想为何一家人一起住在医院里？他们的身份是什么？职业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候镜头一转，一个特写。

    一个老者躺在病床上，半张脸都缠着是纱布，一副痴痴呆呆的样子。

    胡子苍白，甚至还沾上了许多半干的饭粒，苍蝇在头顶飞舞。

    姜沉鱼眼眸轻抬，没想到居然是村长，这位还是命大，听说已经几乎成为了植物人。

    闵力宏低低道：“这人是……村长？你打的挺狠。”

    姜沉鱼目光却一寒，“自作孽，不可活而已。”

    胡主播站在门外，痛心疾首：“这幅画面一定很令人心寒，老人半张脸已经被狗咬了，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几乎成为植物人，现在生活不能自理，老人的医药费几乎花了家中所有的积蓄。”说到这里他的声音甚至有些不稳，竟然有些说不出的伤感，“这样一个老人他究竟做了什么错事，晚景居然会落得个如此凄惨下场。”

    “一个乡村老干部在他快要退休之际，本该迈入到幸福的黄昏之年，儿孙绕膝，四世同堂，却居然被村内富人养的狗给咬伤了，并且又惨遭毒打，老人今年六十岁，花甲之龄，想一想，谁家都有老人，我们将心比心，医院已鉴定是被人故意伤害的，但是肇事者目前依然逍遥法外。”

    “这位老人如今还躺在医院里，他的亲人也一样住在医院，一家二十多口子人都在住院，至今乡里没人给他们任何一个说法。”

    胡主播再次出现在镜头前面，哀愤地说道：“难道没有人站起来，给他们说一句公道话吗？”

    旁边一个妇人流泪满面，脸上打上了马赛克。

    她大声哭诉着：“呜呜……我的公公本来是村长，在一次意外的事件当中受到了工伤，罪魁祸首就是那个盛唐的董事长姜xx家仗势欺人，她家养了一条狗，那是体形巨大的藏獒犬，是有钱人家才能养得起的狗，我老公公就是被那狗给恶意咬伤的。”

    另外有人叫道：“那个女娃太坏了，大发不义之财，做事太缺德了！居然还让狗咬我家老人，据说她家里面上一辈人就和我家人有仇，常常欺负我们，还破坏了我家弟弟的婚事……她家里人简直比黄世仁都坏，就是一群混账王八蛋。”

    摄影师把镜头对准了另外的人，有人居然戴着眼镜，斯斯文文，胡主播问道：“请问你们是怎么伤的？”

    那人缓缓道：“我不敢说……”

    “别怕，我们会给你们做主的。”

    “我是被……盛唐集团的姜xx给打的。”

    “你们不告她吗？”

    那人一副知识分子的形象，温文尔雅的道：“我们告不了，都这个样子自身难保了，打官司是要钱的，我们住院费都交不起，我们幸福村经济形势不好，不乏黑手之人，就是因为我们家老人的人品太正直了，看到她们做什么事情都是反对的，那个女孩子不知道被什么男人给包养了，觉着自己有了钱，做事情更是为所欲为，我想说她也是家里有老人的，她怎么不扪心自问一下，你这么做真的忍心吗？”

    姜沉鱼嗤的一笑，“这个人，我打人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见过他。”

    闵力宏伸出指尖，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眸色温柔，悠悠道：“我敢说，这些人，这辈子你都不会去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了。”

    摄像头镜头一转，居然来到了其他的病房，躺了满屋子的人，身上打满了石膏，面容上也打了马赛克。

    胡主播道：“请问这些人都是乡长家里的亲戚？”

    “是啊！我们都是原乡长的亲戚。

    “你们也是被姜xx打的？”

    “是，那个盛唐集团董事长姜xx把我们打成了这个样子，就是因为我们要给自家老人家找个公道，一言不合，人家就出手打人了。”他们并没有说自己是被一个小姑娘打的，否则一来太没有面子了，二来会被人质疑。

    胡主播道：“能不能说说当时的原因？”

    “好有什么好说的，好人没好报呗！那个盛唐集团背地里做的事情太缺德了，当初那个牡丹园就是要做不正当的生意，被我家老人发现了，于是他好心去劝说人家做些正正当当的生意，但是却被狠狠的打了一顿。”

    “以前她们还殴打了邻村的村民，但是倒霉的都是那些村民……真是一言难尽……”

    胡主播深深一叹，看向镜头道：“好人真的没有好报吗？这个社会如此让人失望吗？”

    姜沉鱼美眸一眯，“这个胡主播说的越多越好，果报越重，这些人的恶报就要来了。”

    闵力宏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她的面颊，“前一段时间，辛苦你了。”

    姜沉鱼微微一顿，知道她自己努力的那段时期，他并没有帮自己太多，他是在自责。

    她微笑了一下，“没什么，我不喜欢做菟丝花，我自己也可以做很多事情。”

    闵力宏淡淡道：“但是你太累了，太辛苦了，我会心疼。”

    这时候，电视里穿插了一个少年的镜头。

    少年不过十几岁，也被打的躺在了床上。

    胡主播道：“孩子，你有什么要说的？”

    少年染成了黄毛的头发已经剃掉，脑袋上贴着纱布，身上裹如木乃伊，形象很是博人同情，他拿着报纸道：“就是这个报纸封面的女孩子打了我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上报，报纸还说她弄了什么助学基金会，我想肯定是骗人的吧！我就是失学的学生，但是也没见她帮过我什么，要说她为我和村里其他人做的，就是导致我们现在这个样子的事情。”

    胡主播叹息一声说道：“这个少年才十六岁，是老乡长的孙子，花季年龄，居然也住到了医院里，他本应该在学校里上课，但是他全身骨折了多处。”

    走出了医院，胡主播一脸的正义，义愤填膺，振振有词道：“诸位，我想你们已经陷入到了深深的思考当中，整件事情已经脉络清晰，就在我们身边，有些人生活中水深火热之中，但是没有人为他们出头。”

    “这些老百姓本是很善良很淳朴的，老乡长是多么的为人为民，思想崇高，辛苦操劳。”

    “现在可是经济挂帅时代，一切都以发展经济为主，但是人的思想难道就不重要了吗？道德和品质难道就不重要了吗？”

    “这就是盛唐集团基金下的真实面目，有些人在漂亮的外表下有一颗歹毒的心，他们竟如此目无法纪，如此的胆大妄为包天，想把幸福村的利益据为已有，影响真是太恶劣，我们定要打击曝光这些恶人，我们的社会是公道，不管是老虎，还是苍蝇，必须一视同仁对待，都该狠狠打，一定要让他们得到该有的惩罚，我相信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每一个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的。”

    姜沉鱼坐在电视机前看到的这一幕，唇边冷冷勾起嘴唇。

    闵力宏淡淡道：“有些人真是喜欢把白的说是黑的，黑的说是白的。不愧是名嘴，似乎挺有本事，小煞星现在你是我的女朋友，总之我会好好待你，他们也会自认倒霉的，该消失的人，总该消失。”

    姜沉鱼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个男人心中肯定是气恼的，似乎也准备出手。

    有时候，她看不透他，也不知道这个男人背后有怎样的能量。

    他隐藏的很深，也慢慢的从蛰伏中起身。

    姜沉鱼抬起眉头，“你真的要帮我？”

    闵力宏看向姜沉鱼，伸出手勾了勾她的掌心，“虽然知道你自己有本事处理，但是我们毕竟是男女朋友，从现在开始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替你做的事你无需拒绝，为了给他们一些教训，为了让事情早些解决，我们两个各自出手？”

    姜沉鱼点了点头，“好。”

    “这次这个事件，应该不止是要打抱不平这么简单，而是有人在幕后推动。”闵力宏说着。

    “我也觉着，有些人的目的肯定是冲着盛唐集团来的。”姜沉鱼若有所思的说着。

    “我们可以一样可以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姜沉鱼起身看了一眼闵力宏，弯起嘴角，“看样子有些人想要安安稳稳的度过今天，很不容易呢！”

    有些人等着他们出事，但是在她看来这些人都是跳梁小丑，虽然来势汹汹，但是她并不惧怕，她相信闵力宏也有的是办法的。

    “是啊！走吧，我前面给荆棘的人打电话了，先陪你过去。”闵力宏说道。

    “稍等等，我先去换一套衣服。”姜沉鱼转身去了卧室。

    待到她出来换了一套米色的风衣，是她平日准备开会穿戴的，穿上显得风格成熟的衣服，戴上了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脚下穿着一双黑色的小靴子，她一向都不喜欢抛头露面，也不想在电视里曝光，很多人渴望有出名的机会，对于她来说却只是一种负担。

    闵力宏也上前半步，为她整理了一下仪容，姜沉鱼接着把头发束起，扎成马尾辫，乍一看，就像是二十出头的年纪，与平日的风格大相径庭。

    她容颜完美，如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但是闵力宏知道，不论在什么时候，她身上都藏有一种肃杀。

    闵力宏凝视了她半晌，忽然勾起嘴唇道：“我家小煞星这样子也挺漂亮的。”

    此时此刻，胡主播站在外面，对着镜头道：“各位，整个幸福村的经济已经被盛唐集团给垄断了，今天我们还准备去盛唐的花茶工厂，有人发现外面守着人不让旁人进去，我觉着这里面一定还有令人不知情的内幕，那么今天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进入到工厂里，让大家看看究竟有什么隐情。”

    他接着伸出手做了一个帅气的手势，“请看我们接下来播出的揭秘你我他栏目，第二集，半个小时之后，我们很快会进行一场网络直播，揭露盛唐集团的背景与真面目，敬请大家关注，我是小胡，是大家正义的朋友。”

    录制完节目，胡主播慢慢的走了下来，拿着饮料喝了一口。

    刚来的实习小记者欣喜的在那里蹦着跳着，“恭喜胡主播，你这次的节目火了，刚刚播出去后，立刻有一群人打电话给热线，电视台的电话都快要打爆了。”

    胡主播站在那里，朗声笑着道：“我以前做的就是直播，虽然是无线广播，但是与现在也是有异曲同工之妙，何况我主持的节目，一向都是收视率奇高的。”

    “胡主播，您真是人才。”

    另一个记者道：“胡主播，你的电话。”

    胡主播低头一看，居然是罗隽少爷的电话，连忙恭恭敬敬道：“您好，隽少。”

    屋中，罗隽坐在那里，问道：“小胡，电视我看了，效果挺好。”

    胡主播立刻笑道：“谢谢您的赞赏！”

    罗隽的手指放在桌前，问道：“但是为何要分两集？一部分上电视，一部分放网络？”

    胡主播笑道：“是这样的，直播节目的变数太多，电视台一般是不采纳的，分成两集这样可以有个缓冲，同样达到非常吸引人眼球的效果，电视毕竟时间不长，接下来的网络直播也效果一样，人气一旦足够了，一样会让对方身败名裂，明天也会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剪辑后，在电视台播放，您就瞧好吧！”

    罗隽眯眸，“好。”

    ……

    幸福村，晌午。

    一辆大巴车过来了，一个光头主播从副驾驶室跳了出来。

    后面紧接着开过来了几辆大车，不知道里面坐着的都是什么人。

    村子里很少如此来人，这次人居然来了这么多，而且浩浩荡荡的，村民都吓得在旁边站着，胡主播招了招手，“灯光师，摄影师，负责人，大家都下来干活。”

    很快，从车上又下来一批人，居然是一群人拿着各种摄像器材走了出来。

    “都让让，电视台的人过来了。”

    “电视台？电视台的人跑来做什么？”工厂内的众人面面相觑。

    胡主播冷笑了一下，整个人风度翩然。

    如今，他从罗少那里听说了盛唐居然与姜沉鱼有关，他对那个姜沉鱼的事情已是耿耿于怀，不久前云翡轩居然处处和自己抢生意，又做了青少年饮料，抢夺学生市场，后来，他听说这里的饮料厂与那个姜沉鱼有关，立刻带着电视台的工作人浩浩荡荡就过来曝光了。

    先前，他带着几个人来到村子各处寻访，经过人指点，来到了乡村外面的一个医疗所。他听说这里住着的人与姜沉鱼家有世仇，所以他需要有本地人“做证”，证明盛唐的来历背景有问题。

    诸人等待着其他单位的人过来，胡主播觉着这次自己浩浩荡荡领人过来也是倍有面子。

    此刻，很多人都盯着电脑，准备看网络直播的第二集。

    有人已经打电话询问情况，也有正义人士也坐车上来，准备看看胡主播如何对付这些心思不正的邪恶奸商。

    这时，灯光师调整好了灯光，胡主播站在门前，拿着麦克风高声道：“大家好，我是胡主播，现在是我为大家主持的《揭秘你我他》的网络现场直播，我为什么会来到工厂外面呢？因为有人投诉了他们盛唐花茶，里面添加了不正当的添加剂，具有兴奋神经的作用，是对青少年的身体有很大的坏处的，虽然他们可以卖这种功能饮料，但却不可以给学生当作健康饮品来提供。”

    远处有人议论纷纷，“什么？居然给学生孩子提供这样的饮料，还有没有素质？”

    盛唐花茶工厂的人一个个傻了眼，他们并没有看电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只是没想到刚走了日报社的人，又来了电视台的人。

    记得姜沉鱼小姐没有说过让人来采访，更何况这些人还是市里电视台的，似乎来者不善。

    “等等，你们是谁？”负责人上前，连忙拦阻住了他们，他当日听姜沉鱼说了，不能随随便便把人放进去。

    “你们没看到吗？我们是电视台的。”一个人指了指自己的工作牌。

    “我们这里是工厂重地，不能让随随便便的人进入的，任何人都不行，必须有上面人的同意才可以。”看门人在旁边挡着。

    “不允许我们进去？是不是心里有鬼？”一个牛高马大的摄影记者站在最前面，拿出摄像机最准了他们的脸。

    “你们……你们想采访的话，还是等我们的董事长过来。”负责人哪里见过这个阵势，吓得紧张起来，但依然还是很有原则。

    “嗤！”胡主播立刻心中冷笑一声。

    有人道：“电视台采访需要下面人同意？他们以为盛唐的董事长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他们董事长知道电视台是什么身份？不就是仗着自己认得一个办报纸的主编？纸媒和电视能够一样？办报纸的看到电视台的人也是要退居二线？”

    “你们赶快让开，我们时间很宝贵，不要耽搁我们的工作。”电视台的人在门外大声的叫嚣着。

    “很抱歉，的确不能进去。”负责人的神情有些慌张。

    这时候，人群中出现了两个老者，旁人并没有留意到二人。

    这二人目光一怔，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种情况，他们正是龚市长与闫伯康。

    龚市长不可置信道：“电视台的人怎么来这里了？似乎还是闹事的。”

    闫伯康道：“大约是树大招风了，咱们稍微看看热闹好了。”

    龚市长看向他，笑道：“你要看热闹？”

    “嗯，我看看那个小丫头，怎么处理这个问题。”

    龚市长却翻了个白眼，他现在正不舒服，想看病都看的不利索。

    “网络前的观众朋友，你们看到了吗？到目前为止，这些人居然还不打开大门，他们是在逃避什么？”胡主播拿着话筒，站在摄像机前面大声的说道。

    “冲进去，把大门给踢烂。”有人的情绪已经不稳定。

    “都闭嘴，谁想进去，先过了我这关。”这时候海怪从里面走了出来，他身形高大，挡住了整个大门，有一夫当关万夫莫摧之勇，此时连摄影记者都被吓了一跳。

    “啊！居然是你……”看到海怪，胡主播不由吓了一跳，连忙退后两步，嚣张的气势也弱了几分，上一次自己在这人跟前吃亏吃大了，若要和那个野蛮军人对着干……自己可是没有那种本事，不过想到现在是现场直播，对方如果打了自己，肯定会引起不好的舆论，不过好像人家也不在意什么舆论之类的，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胡主播，先不要着急，其他人会陆陆续续的过来，你先试着从其他采访开始。”一个胖胖的男人走了过来，此人秃顶，黑西装，浑身上下都是官员才有的气场。

    “您……您是……”旁边的工厂负责人眼神犹豫了一下，觉着对方眼熟，好像在电视里见过。

    海怪也蹙了蹙眉，似乎他们碰到了很棘手的问题了。

    胡主播的目光一扫，冷冷笑道：“告诉你们董事长，这位姓张，是卫生局的副局长，是专门治理不合法不卫生企业的领头人，你们就等着被曝光吧！”

    姜沉鱼来到了工厂外面，已经围了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她在外面站了片刻，发现居然很难进去。

    立刻有人叫道：“盛唐集团为什么不打开工厂大门？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地方吗？”

    同时，网路上也开始有人发表评论，“一定要让盛唐集团给出一个交代。如果他们不开门，就让警方过来强行入内，把这个邪恶不法的垃圾工厂曝光。”

    “说不定里面藏毒也有可能，这种人作风太差，谁知道是不是干了更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时候，忽然听到少女发出清冽的声音，居然能盖住所有人的呼声，“都让开——”

    众人都安静了下来，目光朝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到一个穿着风衣的美丽女子走了出来，她眉目清冽，容颜出众，漂亮的马尾垂在身后。在她旁边站着几个穿着迷彩戴墨镜的男子，都是荆棘安保的人，虽然姜沉鱼不需要人护卫左右，但是在这种人多的时候，还是很有震慑力。

    姜沉鱼走了出来，身材完美修长，伸出指尖轻轻的探出了一些灵气，探入到了摄影机内，让自己的面容显得更模糊一些，如果破坏摄影机也是可以的，不过她想利用这次的事件反将一军，姜沉鱼迈开了修长的双腿道：“我就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诸位围在这里有什么事情？”

    “你就是董事长，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我们是来讨公道的，我们看了电视，对你们的做法表示不满。”诸多的正义人士在那里讨伐着她。

    “你们盛唐集团居然殴打老人，殴打老人家的家人，你们这么做还有没有道德廉耻？”

    姜沉鱼目光一冷，气势十足，“我殴打老人，你亲眼看到了？”她的话语里用了灵力，让人无言。

    “没有……但是电视……”

    “现在是法治国家，讲究证据，你的证据是什么？”姜沉鱼目光清寒，“看电视就是你的证据？”

    “但是……”那正义人士噎了噎，觉着自己似乎语言组织不起来，“不管怎样，电视台已经曝光你们了，还有你的饮料加工厂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你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

    姜沉鱼淡淡的说道：“这是我的工厂，谁是我的朋友谁就可以进来，我可认得你们？”

    有人指责她，“你这个女孩子说话太不客气了。”

    “我想你们误会了，有道是一回生二回熟，成为朋友不是一蹴而就的，你们也可以是我欢迎的朋友。”姜沉鱼平静的目光落在他的面容上，勾了勾嘴唇，“请问你们是不是很喜欢对陌生人很客气？如果有陌生人站在你家门口要强行闯入，目的不明，如果你不开门就说你家里有问题，那么你觉着自己会不会开门邀请他们进去？还要给他们端茶倒水笑盈盈问候着？”

    有人没想到对方这么牙尖嘴利，有人觉着姜沉鱼说的有些道理。

    网络上现在虽然看不清楚姜沉鱼的面容，但是有些人却觉着少女似乎不是那么讨厌。

    有人冷哼一声，“我们不让进，那么电视台的人总该让进吧？”

    姜沉鱼冷淡说道：“电视台的也不行。”

    “为什么？你是心虚吗？”有记者故意说道。

    “心虚什么？你值得我心虚？你觉着我是不是应该和你反驳？我只想说我对你没有兴趣，我这里是工厂重地，如果没有换上特殊的工作服，不允许入内，你们到别人家做客也要懂得客随主便，何况你们连客人都不是，而且我的配方是不会对外公布，必须安全防范，否则到时候造成不好的影响，谁也说不清楚。”

    那记者有些生气，立刻叫道：“造成不好的影响，是什么？是不是你们使用了兴奋剂？”

    姜沉鱼不卑不亢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是哪里的记者？”

    “我叫张宇，是电视台的。”那人一副我不怕你的样子。

    “很好，我记住了。”姜沉鱼知道小赵迟早会知道这里发生的，这个张宇，她先问候一下他，知道他的名字，以后他的工作一定会保不住。

    姜沉鱼缓缓说道：“诸位，我这里是做保健饮料的，是注意卫生与环境的地方，有道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万一有人来破坏与污染了我的工厂，诬陷我的饮料有问题，甚至说我放了兴奋剂，你们觉着是不是更应该小心防范？而且我对诸位爱心人士的热心肠表示非常的钦佩，你们能自发的赶过来，我只是希望在完全弄清楚事实之前，大家稍安勿躁，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再伸张正义，不要被别有用心的人给蒙蔽了。”

    立刻有人叫道：“谁别有用心？”

    姜沉鱼微笑，“没有点名，没有点姓，有些人何必激动。”

    诸人一听，立刻深思，“好，那就看看接下来，你怎么表现。”

    这时候，姜沉鱼道：“海怪，把本厂生产的饮料拿出来。”

    “明白。”海怪一个立正。

    但见几个身强力壮的退伍军人把饮料搬出来，姜沉鱼道：“分给在场的每一位，一人一罐。”

    有人叫道：“我们才不喝你的饮料呢。”

    姜沉鱼微笑，“喝不喝在你，我给你们有我的用意。”

    诸人每个人手里都有一罐灵茶，但是一个个若有所思，并没有立刻打开品尝。

    姜沉鱼乌黑深邃的眼眸闪烁着，道：“其实再场的很多人我都是相信的，我相信过来的诸位，你们心中充满了正义之念，我想你们的想法一定是非常公平公正的，所以希望你们给我们双方做个证人，站在最公证的角度上。”

    “你说这些是在质疑我们电视台了？”胡主播深深蹙眉。

    “不错，我是在质疑你。”姜沉鱼嘴唇一勾。

    “我是知名主播，我的节目都是有保障的。”胡主播拍着胸膛说道。

    “胡主播，我们以前是见过的，我的确在质疑你，因为上次你侮辱了军人，人品可见一斑，还不小心把自己的头发烫掉，阁下现在的这个形象更适合你。”

    “你……你……胡说什么？”胡主播脸色一变。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难道在这里你是一言堂。”姜沉鱼的声音再次透出灵力

    “你……”胡主播一时说不出话来。

    “胡主播，你在电视上说我殴打村民，你难道没有侮辱军人？”姜沉鱼昂了昂头，面容清雅，“法院的传票你应该收到过，那件案子还有底子，在法院一查就知道。另外我们这里的手机还录下了当日的情形，你居然跑来公报私仇，污蔑我的人格，我也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让你的真面目完全曝光，咱们来而不往非礼也。”

    闻言，周围的众人“嗡”一声，议论纷纷，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幕。

    胡主播皱着眉头上前，岔开话题道：“姜小姐，其他的话题我们先不谈，我们就事论事，首先，你不可以如此无视现场诸人的疑惑，其次我们要探讨你的工厂问题，我听说，如今你的盛唐集团每天都会给十三中提供了大量的学生餐，并且每日供给盛唐灵茶千份，美其名曰提神，补充营养，提高免疫力与体质，其实这是在毒害孩子，所以我今天特意把一位家长代表叫来，让她说说自己孩子这几天在学校里喝了灵茶的经历。”

    姜沉鱼淡淡的“哦”了一声，“愿闻其详。”

    一位中年妇人上前，穿着很朴素，衣装颜色很旧。

    妇人的表情有些激动，尖声叫道：“你就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我一定要投诉你们，我的孩子现在正在十三中上学，高三年纪，因为孩子学习辛苦，每天都要喝他们提供的盛唐花茶，觉着可以提高他记忆力，但是我根本就没有想到，现在孩子的身体越来越差了，喝盛唐花茶甚至会有瘾，一天不喝他就会觉着浑身不舒服，所以这些人根本就是骗子，为了卖出自己的饮料，里面不知掺杂了什么，做了这么缺德的事情，我觉着要揭发他们的本来面目。”

    姜沉鱼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忤，“你的孩子是哪个班级的？叫什么名字？”

    中年妇人脸色一变，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问，“他是高三一班的，叫陆程。”

    “陆程是吧？我会打电话问问，我的盛唐花茶目前刚刚投入各大超市，早期只给学校提供，如果他每天都购买饮料，学生会的人一定会有登记。”姜沉鱼这时候拿出手机旁若无人的打了一个电话，“梁跷学长，请问高三一班有陆程这个学生？”

    梁跷接通了电话，嘴唇带着微笑，“有，姜沉鱼，你在电视网络直播节目上是不是？”

    “你知道了？”姜沉鱼挑眉。

    “我平时喜欢上网，家里父母喜欢看市台，姜沉鱼，我知道你是被诬陷的，所以加油，至于陆程这个学生家境贫寒，曾经申请过加入学生会，但是没有通过，后来问我们申请过助学金，而且他根本就买不起学生套餐，在订餐名单上没有他。”梁跷也算是头脑聪慧了，小事情上记得很清楚。

    姜沉鱼轻笑了一下，“谢谢。”

    挂掉电话，她抬头看向妇人，“我已经问过了，在学生会那里的订单没有陆程，他们随时可以调出单子，所以你是在说谎咯。”

    妇人脸色又一变，眼神慌乱的四处看了一下，半晌道：“他是让别人代买的，难道不行？”

    姜沉鱼微笑，“行，非常行，我听说你家里是申请助学金的，想必条件应该非常的困难，你们是从哪里花钱买来喝的？”

    妇人立刻吱吱唔唔，没想到对方查的这么快。

    姜沉鱼道：“我还可以打电话给校长，看看你们家孩子陆程究竟有没有申请助学贷款，一年申请了几次，你们既然买了盛唐饮料，想必也不缺这些钱，还是说你为了钱，故意来栽赃陷害我？”

    妇人的脸色绯红，似乎是被气得，“你是血口喷人，我家不是没钱，至于陷害你。”

    “好吧，就当我是血口喷人好了。”姜沉鱼接着淡淡的出声。

    她微笑道：“先前电视台节目中，那个少年说我的助学基金是骗人的，但是我可以在这里郑重的宣布，十三中已经接纳了我的助学基金，如果大家不相信可以给十三中打电话，本学期我提供了五十万元给十三中，但凡十三中考入大学的困难学生，会给他四年四万元的资助，但既然陆程同学家庭条件不错，以后我们盛唐集团终生都不会给你家里提供任何的助学基金，十三中学也不会给他任何的助学拨款，另外灵茶产品也不会给他提供。”

    妇人脸色一下子又变了，她这次作伪证不过三千元，但是助学金可是四万，她连忙道：“等等……那个……我是申请过贷款的，我前面是记错了……”

    远处有人嗤笑，“自己家有没有钱也能记错。”

    “够了，记错了就不要上来乱说话。”胡主播的脸色一沉，示意摄像师不要再对着妇人了，与此同时直播节目的下方，已经有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这个妇人真是搞笑，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龚市长发现这个少女的追问，步步紧逼，每一个问题留给对方思考的时间非常短暂，很快就能发现对方的破绽和漏洞，甚至把自己助学基金的问题解释了清楚，这个少女还真是挺了得的。

    电脑前，梁跷抬起指尖，微笑留言，“我也是十三中的，我是陆程的同学，他的母亲根本就是一个无赖，陆程同学每天中午都在吃方便面，哪里喝得起高档饮料？”

    看到这个评论，有人立刻道：“看来这件事情的确是值得深思。”

    这时候，网络上的评价又出现了另一种情形，支持电视台的人开始发出的质疑。

    胡主播立刻义正言辞的上前道：“大家好，刚才也许是一个意外，那个妇人我们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或许是一个头脑有问题的家长，但是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接下来，我们邀请的是卫生局的检测人员，这些人可以为盛唐饮料做出检测，他们才是有一定说服力的人。”

    这时候，大腹便便的卫生局局长走上前道：“接下来我们做的检测，都是我们卫生局的常规检测，看看里面的各种分子含量是否超标，是否对人体有害，是否有致癌物，我相信科学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从车上走了出来，箱子里面都是仪器。

    “准备好了吗？”局长问道。

    “准备好了。”诸人们点头，胡主播的嘴角冷冷一笑，胜败在此一举。

    就在这时候，姜沉鱼忽然指向前面人的手心，“等等，你拿的不是我们生产的盛唐灵茶。”

    －－－－－－题外话－－－－－－

    闵少：昨天我有女朋友了。

    幻：嗯，恭喜。

    闵少：“表白了后，突然月票不涨了。”

    幻：“呃，因为好几天感情戏了，喜欢你的早就投完了。”

    闵少：“原来是这样，那喜欢虐渣的是不是还没有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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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下马威（万更）

﻿    那个研究人员立刻发飙，一脸怒意，“你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

    胡主播冷笑了一下：“姜董事长，这本来就是你们盛唐灵茶的包装，你是不是对我们有成见？”

    姜沉鱼冷冷看他一眼，淡淡道：“我对你们的检测并没有意见，但是你们一家检测机构还不够权威，我们彼此之间并没有任何信任度，为了防止一言堂，我还需要其他的第三方检测机构介入。”

    胡主播冷声道：“怎么？不信任我们吗？我这些人都是与卫生局长期合作的科研所的人员，他们都是最专业敬业的人员。”

    姜沉鱼微微一笑，“专不专业我不清楚，这些话虽然伤了你们的颜面，但是我只是实话实说。所以我也另外安排了第三方检测的人，大家不如一起，可以互相监督。”

    胡主播目光鄙夷道：“局长，她竟然质疑我方？”

    卫生局长也冷冷一笑，“居然还有人质疑我市检测人员，简直不知所谓。”

    昨晚上，他接到闵家人的邀请，另外还有罗大夫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帮忙检测出盛唐花茶的问题，另外准备了一箱子伪造的盛唐花茶，造的可谓是天衣无缝。

    只要在检测过程中曝光对方的问题，就可以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流言蜚语最能杀人于无形，罗氏从而可以彻底的打败这个对手。对于姜沉鱼这个小丫头，他完全没有放在眼里，年纪和他的女儿差不多，只是一个小姑娘而已，自己吃的盐比她吃的饭还要多。

    一个小姑娘和他们一群老狐狸斗，其结果是显而易见的。

    这时候停下来了一辆车，从里面走出来几个白大褂的，从车上抬着几台仪器下来，旁若无人的过来，卫生局长立刻冷声道：“你们都是什么人？居然什么七八糟的阿猫阿狗都跑来了。”

    那些人拿出了自己的证件，为首男人面容清寒，身上有股说不出的威严气势，说话有板有眼，“我们是军方的检测人员，有国际资格认证证书，我们参与过国外三十多个国家的检测任务，也是国内技术最为尖端的。”如果他们是阿猫阿狗，那么其他人大概连猪狗都不如了。

    这……这是怎么回事？局长的脸色不由一僵。

    这些卫生局的检测人员立刻肃然起敬，没想到居然遇到了军方的的研究人员，人家可是国际上的人物，若论资排辈，他们还要比人家差得半个地球那么多。

    这个女孩子居然能请动军方的人？而且不是寻常的军方人员，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卫生局长立刻有种见了鬼的感觉，表情呆怔，他觉着不可置信。

    胡主播不禁蹙了蹙眉，百思不得其解，这些似乎是他意料之外的。

    先前那个拿着花茶的研究人员脸色有些发白，看了一眼卫生局局长。

    局长瞪了他一眼，言外之意，让他放轻松些。

    “那么开始检测吧。”局长冷声说道。

    无凭证之下，只要他们两边有一方检测出问题，也是可以用来兴师问罪的。

    这时候姜沉鱼一扬雪白的下颔，忽然说道：“先等等，既然你们接到举报要检查我的饮料，那么我提出一个要求，连带市场其他的功能型饮料一起检查，大家要做到一视同仁才好。”

    军方的检测员也道：“我们也同意，这样有对比性。”

    局长的脸色一下变了，他知道如果一起检测的话，尤其是在直播的时候，倒是容易得罪人。

    不过军方的人也在这里，对方可以分担一部分罪名，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倒是无所谓的。

    “别那么多废话，我们单位里的事情很多，开始测试。”卫生局长大手一挥，容不得旁人说话。

    姜沉鱼站在旁边，面色自始至终都没有任何的变化，目光眯起，几个检测人员立刻忙碌起来，看上去颇有阵势和章法。

    周围围观的人也一言不发，气氛似乎有些紧张，甚至连网络上的人也耐心的等待。

    摄像人员也慢慢靠近了研究人员，拉近了镜头，虽然看人是模模糊糊的，但是照物还是没有问题，让网络上的人看得更多更清楚。

    军方的检测人员检测的很慢，他们戴上一次性的手套，面前仪器更显高端，拿出了十几种饮料，就是为了互相比较。

    只有卫生局的人最先起身，“我们的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

    局长“哦”了一声，“什么结果？”

    但见，先前那位检测人员站起来，一脸严肃的说道：“报告局长，我们先给盛唐花茶做了十三项检测，经过了我们的检测，发现里面有大量的牛磺酸，咖啡因两种醒脑的物质，如果人体长期摄取这些物质的情况下，大剂量的咖啡因可以导致咖啡因中毒，也就是说……盛唐花茶如果给学生们长期饮用，会令学生的脑损伤增加五倍以上，同时也会给学生们的身体带来极度不好的影响。”

    语音一落，局长面容带了几分幽冷，“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可惜眼前没有一张桌子，不然狠狠地拍一下，更能显露他的气势。

    众人哗然，面容愤怒，“该死的，没想到这种茶果然是有问题的。”

    “我就说哪里有什么灵茶，弄的和神仙茶似的，卖的价钱那么高，发的就是黑心财。”

    “前面不让人家测试，这回被人揭穿了，看看她还有什么话说。”

    网络前也有人发表了评论，“不是吧！我在十三中喝了那么多，不会中毒？”

    立刻有人提醒他，“你还是去医院检查，说不定已经有问题了。”

    其他人留言：“不管怎样，这种饮料一定要坚决抵制，绝对不可以流到市面。”

    胡主播心中的冷冷一笑，脸上的表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慎重，在镜头前表里不一。

    此番，罗隽少爷安排自己做的事情已经完成了。

    同时在心中鄙夷轻嗤，这个女孩子虽然长相很漂亮，可惜她根本没有脑子，居然敢和罗隽少爷叫板，人家罗隽少爷可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只要罗隽少爷稍微用一点法子，就可以让她的盛唐集团彻底的倒台，她简直太不聪明了。

    此刻，他知道自己该出场了，胡主播拿着话筒，站在镜头前道：“各位网络前的朋友们，还有现场的朋友们，大家稍安勿躁，我们大家都知道，如今这社会，饮料是青少年们最喜爱的，市面上的饮料也是五花八门，作为消费者们更是容易挑花了眼，饮料的质量是否过关，我们都不知道，尤其是超出正常比例的咖啡因对人体是有很大损害的，我们问问检测人员具体有什么危害？”

    ……

    一个检测人员道：“经过测试，盛唐的花茶果然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些花茶的咖啡因指标超标了很多，是正常的七倍，所以才能给人一种特别醒脑的作用，这些灵茶都是绝地不能给青少年喝的，就是成年人也不能长期饮用，会对身体造成极大的损害。”

    ……

    另一人说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幸亏我们的工作人员发现及时，不然等到该茶大量投入到市场内，供应给广大无辜的青少年们，定会给我们的社会带来不良影响，这件事情已经引起了我们的高度警惕。”

    有人则叫道：“妈呀，咖啡因当健康饮品？这些人太无良了。”

    卫生局长冷笑了一下，再次将矛头指向了姜沉鱼，“姜董事长，你现在还有什么要说的？你还是准备等警察过来了再说。”

    姜沉鱼上扬的眼睫轻垂，遮住目中的冷意，“我这边的人还没有完全检测完毕。”

    胡主播心中嗤的一声冷笑，眼中闪过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却言辞凿凿道：“别狡辩了，只要有一方检测出问题，就说明你的茶还是有问题的。”

    电视台的人叫道：“是啊！都是你的包装，谁知道你早期放了什么东西？”

    “你们这么做是不是太缺德了，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不错，必须给一个交代！”

    “都住口——”忽然海怪大吼了一声，。

    “妈呀！”众人被骇了一跳，脑袋里嗡嗡作响。

    “闭嘴，要交代是不是？”海怪目光清冷，“别影响人家军方人员的检测。”

    “……”诸人立刻闭嘴，如果人家再吼上几嗓子，他们的耳膜非穿孔不可。

    姜沉鱼的目光在众人面前一扫，目光淡定：“我已经说了，你们手中的并不是我盛唐灵茶。”

    “这分明是一样的，你狡辩什么？”胡主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海怪，接着瞪着眼睛说道。

    海怪大声道：“在刚才董事长提出质疑的时候，你们每个人都应该听到了，但是你们有没有继续听她所说的？只怕心虚的是另有其人。”

    “科学事实面前，你现在找借口也没有用处。”局长说道。

    “是不是找借口，我现在可以证明给所有人。”姜沉鱼的绝世风情令人侧目，目光慢慢看向周围的诸人，她的目光太凌厉了，渐渐的周围人躁动的情绪都安静了下来，诸人没有想到在这种时候，这个女子还会这么淡然。

    “好，好，就看看你还有什么借口？”卫生局局长鼻孔里冷冷的一哼。

    但见姜沉鱼拿起一罐灵茶，面容淡淡，眼中流露出了清澈如风的潋滟。

    她一派轻松自在，淡定的来到了摄像机的前面。

    “诸位，刚才我给周围的每个人发了一罐灵茶，就是你们手上的，这是我们准备下午就出货的。”

    “就这个？”众人声音中的怒气缓和了一些，拿起了手中的灵茶，虽然他们对姜沉鱼一直持以怀疑态度，不过听听女孩子怎么说也未尝不可，众人的目光深沉，充满了探究，既然人家说有真假之分，他们立刻看看到底究竟怎么个真？怎么个假？

    姜沉鱼勾起唇角，“我相信大家都是理智的人，理智的人都是讲道理的，很感谢大家依然如此通情达理。”

    “姜董事长，我们不会只听一面之词。”一位正派人士带着一丝怀疑的眼神道：“就听你怎么解释这件事情，希望你能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现在诸位可拿出你们手中的茶，我给诸位先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盛唐灵茶。”

    “茶。”众人恍然大悟，原来她先前给他们灵茶，不是示好，是有别的意义。

    姜沉鱼美眸轻抬，款款而谈，“在场所有人，还有网络视频上的观众，大家如果要购买盛唐花茶，在外面看到盛唐花茶的包装，一定要注意防伪。”

    “防伪？”

    这时候负责人上前回答：“我们的盛唐花茶也叫盛唐灵茶，价格属于中上等价位，而且在包装上也是花费了很大的心血，大家在太阳下面看会有防伪码，而且在瓶底还有金色的‘灵茶’两个字，第二步，大家可以打开上面的易拉罐，上面会写着谢谢惠顾，或者是奖品二字。”

    大家都拿起了灵茶，一看果然是有防伪码，有人拉开了易拉罐，看到上面有谢谢惠顾。

    负责人接着道：“如果是奖品二字，接下来你们可以登录盛唐公司的网站，进入后可以输入防伪码，就会查阅中奖信息。”

    有人发现自己上面居然是“中奖”，立刻问道：“中奖是怎么算的？”

    负责人道：“这位先生，我们的盛唐花茶有五种奖项，五等奖奖励五罐灵茶，四等奖一听灵茶，三等奖一箱灵茶，二等奖是云翡轩一千元烛光套餐，一等奖奖励云翡轩两千元套餐加幸福村免费一日游。”

    众人纷纷点头称赞，“挺有意思的。”尤其是云翡轩对他们的吸引力更大，虽然刚才卫生局检测出一些问题，但是云翡轩却是公认的，实实在在的好地方。

    姜沉鱼嘴角勾如冷月，看向对方的检测人员，“那么，你们检测的上面有吗？”

    其他人目光一转，质疑：“是啊，你们不是拿来一箱子？有吗？”

    但见那个检验员沉默了，他的饮料是假冒的，上面当然没有。

    姜沉鱼淡淡一笑，一字一顿有力的讥讽道：“怎么？没有吗？”

    那研究人员拿着盛唐灵茶，厚颜道：“这可是我们在外面的超市买的，谁知道是什么真的假的，说不定是你们忘了把防伪码印上去，这灵茶八成还是你们的。”

    姜沉鱼悠悠的说道：“既然你这么说，其实还有一个分别真假的办法。”

    旁人立刻好奇的道：“什么方法？”

    姜沉鱼看向负责人道：“你去拿十个茶盏来，再要一个案几。”

    负责人立刻道：“是。”

    但见姜沉鱼把茶盏放在案几上，接着姿态优雅的倒入了茶水，举手投足就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她风姿绰约，竟吸引了无数的眼球，款款说道：“大家知道此茶叫做盛唐花茶，也叫盛唐灵茶，所谓灵茶这里是有典故的。”

    “什么典故？”

    “首先盛唐的佛教最兴，且说佛陀有八万四千般若法门普渡众生，针对根器不同之人有不同的法门来渡化，其中的禅宗极盛，有人把开悟之法称为禅茶一味，所以这茶是很有讲究的，而且说真正的好茶只有上上根器的人能品尝出的，虽然我这灵茶与大唐的茶道截然不同，但是也有幸沾了一点点佛陀的灵气。”

    “什么佛陀的灵气？”闻言，众人面面相觑，这听起来似乎有些玄奥了。

    “是啊！什么灵气？”

    姜沉鱼眉眼淡雅道：“诸位可以把自己的花茶倒入茶盏内，然后眼观鼻鼻观心，静下来心来，就可以看到里面有个玄机。”

    海怪道：“你们可以上来一个人试试。”

    一个男子立刻自告奋勇的上前，“那么，我来看看。”

    待到他把灵茶倒入茶盏，凝视了半晌，起初表情不变，但是渐渐的好像看到了一些倒影禅意，仿佛身在旷野之中，又好像看到自己在水边行走，看到了水中盲龟，看到一段枯木，也许这只是他的臆想而已，心中尽量不以为然，就在这时候他眼前豁然开朗，那茶水俨然晶莹剔透，忽然在当中看到一个字。

    他吸了口气，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仔细的再次看去，果然有一个字，不是幻觉。

    忽然他轻忽了一声：“天哪！我没有看错吧！”

    姜沉鱼指尖掠过发丝道：“是，你没看错。”

    有人惊奇的问道：“你看到什么了？”

    那人不可思议的叫道：“我看到里面隐约闪现一个卐字，就像是水晶雕刻出的，居然是透明的。”

    什么？卐字？众人大吃一惊，居然会有这种奇效？一个个都拿出了灵茶，有人倒入到茶盏里仔细的观看，有的人则眼睛眯着，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果然看到了隐隐约约的卐字，甚至泛着金色的光芒，他们敢于保证，这是他们见过的最奇妙的一幕，是任何的机器设备都无法测出的，这简直就是太玄妙了。

    胡主播与局长也不可置信的凑到了前面，瞪圆了眼睛瞧看着。

    姜沉鱼看向对方的检测人员，美眸如水，“那么你们的可有卐字？”

    那人脸色一阵煞白，一言不发。

    局长更是脸色阴沉，面如锅底。

    胡主播等人吃了一惊，诸人面面相觑，这造假的饮料他们心里当然清楚。

    姜沉鱼弯了弯嘴角，不管怎样，这些人拿来的都是做过手脚的。

    这个，众人也只需要稍微动下脑筋就会知道。

    至于这灵茶内的秘密，起初也是她不知道的，但是父亲留下的笔记，里面记载了这一段。

    此茶在古代叫做灵山妙茶，是从千里之外灵香山中寻来的，清朝时被毁，此茶沾染了佛气。

    至此，姜沉鱼冷淡道：“随随便便拿来一样假冒的东西，就诬陷到我这里，真是很有本事，而你们卫生局就是这样的态度来检验的吗？居然说我的盛唐灵茶含有超量的咖啡因，我觉着你们是否有科研人员的道德，或者你们究竟是什么其他的意图？”她的语气咄咄逼人。

    胡主播的脸色显得凝重了许多，连忙圆场道：“姜董事长你不要多想，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想必工作人员是忙中出错，一个不小心买到了假冒伪劣产品，这些也是情有可原的，既然你有自己的产品与检测人员，那么直接等着他们的测试结果不就行了。”他表面是在安抚姜沉鱼，实际是对周围的群众与网络的群众做出一个解释。

    姜沉鱼却摇了摇头，“好一个误会，那么今天你们带来的误会是不是太多了？”

    胡主播咳了咳，面色尴尬，今儿这里还真是无法圆场。

    姜沉鱼轻轻的转动着茶盏，“所以我不得不多几个心眼儿，邀请了军方的检验机构，一起协同卫生局的工作人员来检验，因为我的确不相信你们电视台带来的人。”

    电脑前面的人也哄的叫了起来，“居然拿假的饮料来测试，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评论：“真没想到这年头的权威部门也不可信了。”

    又有人评论，“骗子，这年头的骗子太多了，这就是砖家叫兽。”

    甚至有人立刻去超市里买了一罐盛唐灵茶拿回来，仔细的研究了一下，发现这些防伪码果然很是精致，并不是谁想仿制就能去做的，而且那个神秘的卐字也令他感觉到心神恍惚，当他当场喝下去后，有一种心灵洗涤的感觉，浑身上下犹如醍醐灌顶。

    网路上立刻有人留言，“盛唐灵茶，是我这辈子喝过的最舒服的好茶。”

    有人留言，“有些人喜欢抽烟，里面都是尼古丁还有致癌物，我看也照样没有人去管他们。这茶如果里面有大量的咖啡因，也是我喝过的最完美的好茶。”

    在大概两分钟之后，第三方的技术人员都通过仪器测出了结果，军方的人立刻站起来念出数据道：“经过我们专业人员的检测，发现盛唐花茶里面都是纯天然的各种矿物质，没有任何的添加剂，甚至于连防腐剂都没有，属于最纯粹的绿色饮品，适合于青少年还有各种人群饮用。”

    “什么，连防腐剂都没有！”诸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姜沉鱼，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现在市面上的饮料都是加了防腐剂的。

    卫生局的检测人员脸色一变，转身要走。

    “先等一等。”姜沉鱼淡淡开口。

    “你还有什么事情？”卫生局的局长脸色更沉。

    “你们还没检测罗氏饮料与我饮料有什么不同？”

    被逼无奈之下，他们只好拿出了罗氏饮料，在检测后，罗氏饮料中含有极少的牛磺酸，还有少量的咖啡因，虽然是极少量的添加物，但是这些结果与盛唐灵茶比起来实在让人摇头，卫生局局长冷着脸道：“不管怎么说，这些添加剂都是很少的，可以在功能型饮料的承受范围内的。”

    “那么有没有防腐剂？”姜沉鱼问道。

    “只有少量的。”局长冷着脸回答。

    姜沉鱼冷漠的一笑，在她身上居然有一种威慑力与压迫感，“好了，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证明了我的盛唐灵茶并没有什么所谓的兴奋剂，而且还是纯绿色的天然产品，那么……接下来你们还想检查什么？我们盛唐集团奉陪到底。”

    此刻，局长与胡主播都很气恼，甚至觉着对方的音容笑貌满满的都是讥讽，这个女孩子实在是太可恶了，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

    几个正义人士忽然道：“工厂，还有工厂。”

    他们很想看看是什么样的工厂可以生产出如此奇妙的灵茶。

    当然，纯属好奇。

    姜沉鱼又道：“好了，现在大家可以进入我的工厂内参观看看。防护服数目有限，一次只允许十个人进入。”

    胡主播使了个眼色，电视台的人立刻拿起摄像机出动。

    姜沉鱼忽然像是开了天眼一样，对海怪说了几句话，海怪上前，“把你们口袋里的脏东西都丢入垃圾桶内。”

    电视台的诸人面面相觑，把他们准备的脏物纸屑以及其他的垃圾都丢入到了工作人员准备的筒子里。

    “穿上鞋套，还要把外面的衣服脱掉，双手消毒。”

    大家都穿上了防护服，在负责人的带队下，进入到工厂内。

    诸位人发现加工厂内非常的干净，工人们训练有素，做事情井井有条，打破了他们最初的想法。

    胡主播与局长依然不死心，二人的目光在里面到处扫了又扫，机器、墙面、地下、缝隙，就像是领导跑来检查卫生一样，想要找到一点点污迹，寻到一点瑕疵，哪怕是一个脚印，只可惜两个人的愿望通通没有实现。

    看着摄像头对准了这些，两个人的心中都非常的郁闷和憋屈，本来准备狠狠打压盛唐集团，没想到反而给旁人做了广告，甚至替他人做嫁衣裳，这些简直就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该死的，真是该死的！”胡主播狠狠拍打着自己的腿。

    “走了。”卫生局局长看着周围一片黑压压的围观者，他气呼呼的带着众人回到了车上，坐在那里不下来了。

    他们这次实在是低估了对方，胡主播咬牙切齿，看向摄像机，“今天的节目到此为止，下次我们再继续。”

    当然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些节目被闵力宏派人从网上截下来，使用黑客技术，侵入到一些大的门户网站，甚至强制性地插入了新闻，很多人都知道了盛唐灵茶没有防腐剂，纯天然的饮品，成为了一种特殊的广告，令灵茶一时之间供不应求。

    就在这时候，海怪上前，站在他的前面，“要走了？”

    胡主播吓得退后半步，“是，是。”

    海怪道：“怎么可以到此为止，我想还有很多让人不明白的地方，需要给网络上的朋友们解惑一二。”

    胡主播瞪圆了眼睛道：“你说的什么？”

    姜沉鱼侃侃而谈，“我们就说一说新闻里面，还有那些住院被打的人是怎么回事？”

    “那些人？”胡主播没想到对方居然主动要去，那些只是引发灵茶事件的引子而已。

    姜沉鱼唇边含笑，眉目潋滟，唇边一抹说不清的弧度。

    如今她也知道自己盛唐的情形，她从重生后到现在拥有了上亿资产，可以说起步极快，发展迅速，半年时间还不到就跻身到了m市商业联合会的高级会员，所以也有很多的人在盯着她，而且在商场上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大家都在互相利用，互相竞争，互相踩踏。

    那么她今日在敌人上前挑衅的时候，一定要展现出自己对敌的姿态，让所有商界的人看到，自己从来不是任人宰割的猎物，她的手腕非常强硬，她才是真正的猎人。

    你若是敢在暗中狠狠打我一拳，那么我也会迅速反击，打碎你满嘴的牙齿。

    她的手腕一向如此凌厉，在该强硬的时候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其他的众人这时候也发现了端倪，他们一开始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吸引来的，立刻叫道：“对，我们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

    姜沉鱼淡淡的微笑，“那么就趁着这次网路直播，把他们都接过来，想必大家都在担心那位可怜的老人？觉着我们盛唐集团惨无人道的威胁了那些人，觉着我们霸占了幸福村的利益，如果不把此事弄个水落石出，盛唐集团怎么给大家一个交待？”

    有正义人士道：“那就干脆把他们接过来，当众对峙，就看看他们怎么说？”

    姜沉鱼道：“如果是我盛唐为富不仁，我给他们一人赔偿一百万。”

    网上诸人惊呼，“好多钱，赶快看真相。”

    胡主播心中有些慌乱，“那些都是病人，颠簸过来，你们大家如何忍心？”

    正义人士们说道：“走，我们大家有腿有脚，那我们自己过去，会一会那些可怜的人，看看他们是怎么被盛唐集团的人给打了？”

    “走，如果他们可怜，我们当场给他们捐款。”

    “走咯，走咯！”

    就在众人来到医院的时候，一辆军车在外面停下，几个军人从车内走了出来，每个人戴着半张面罩，露出了眼睛，向姜沉鱼行了个礼，“姜大小姐好，我们都是奉命而来的，今日我们的将军说了，务必要还给您一个清白。”

    姜沉鱼已经知道他们都是闵力宏派来的，笑道：“谢谢。”

    胡主播一怔，上前道：“等等，谁让你们来的？你们是哪个部队的？”

    军人冷冷看他一眼，“我们部队的级别是严格保密的，你无权知道。”

    胡主播立刻叫嚣道：“我们是电视台的，怎会无权……”

    忽然几把长枪对准了胡主播的脖子，看着那黑色的枪洞，里面还有一股子硝烟味，一个枪管上还有血渍，吓得他哆嗦了一下，险些被吓尿。

    一个军人伸手推开了他，身姿笔挺的站在了摄像机下方，英姿飒爽，“这次事件我们军方准备插手，为了防止有人乱窜口供，我们必须要使用到测谎仪，还要分开他们来询问，同时接受旁人监督，并且一起询问相同的问题，看看是谁打了他们，看看他们遭遇到怎么不公的待遇？同时也会使用我们多间房间的并行监控方式，所以你们一会儿能够在电脑屏幕看到多个画面。”

    网络上留言愈发的多了，“我的天，连军人都出来了，真是太酷了。”

    有人吃惊道：“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看到这么高端的测谎设备。”

    “这件事情可是闹大了啊！”

    这时候，村长家的病人都吓坏了，不是刚刚才来了电视台的人，怎么又过来了一群军人，而且一个个蒙着半张脸，很严肃的样子。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这些人坏事做多了，可把他们这些刁民可给吓坏了。

    这时候，每间病房都进入了一个军人，即刻对他们进行了询问，让他们坐在了测谎仪前，冷声道：“电视上，就是你说自己被打了，对不对？”

    男子吓得哆嗦了一下，“对，对，我是被打了。”

    “你还记得，当时有多少人打你们这些人？”

    那人并不知道外面同时有人询问，立刻滴溜溜的转动着眼睛，带着颤音道：“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天色太黑，他们大概有三十多个人吧！”

    很快旁边的测谎仪响起，他盯着测谎仪，诧异的道：“这是什么……东西？”

    测谎仪前的军人冷笑一下，“该数据有误，答案没有通过测谎仪。”

    “可我没说谎。”“哔——”

    “你叫什么名字？”

    “姜土根。”没响。

    “年龄？”

    “三十。”没响。

    “性别？”

    “男。”没响。

    “现在说你是女人。”

    “我……我是女人。”“哔——”

    另一间屋子里，一位军人问道：“请问盛唐的人打你们，当时是多少人。”

    村长旁的妇人眼珠子咕噜噜的乱转，对姜沉鱼充满了惧怕，看着对方的时候眼神有些发虚，没想到那个女孩子居然安然无恙的过来了，她咬了咬牙，“我记不太清楚了，我……我……反正人不少，她就是叫来好多人，欺负我们这些老弱病人。”

    怎知，测谎仪立刻报警，“哔——”

    “你是不是在胡说？”

    “我没有胡说。”

    “哔哔哔。”测谎仪响个不停。

    “我……我……”

    “说实话？”

    “没有人，她没有叫人，是我们一群人打她的。”测谎仪停止。

    另一间屋子，那斯斯文文的男子也吓了一跳，他只是来客串的，刚刚脱掉了病人的衣服，军人指着姜沉鱼问道：“你见过她吗？”

    眼镜男子沉默，慢慢摇头，“没有。”

    “她就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你不是说她很可恶吗？”

    “我……我……我记性不好，眼神也不好。”“吡——”

    “你是哪里人？”“我是外地的……村长的亲戚。”“哔——”

    “我们给你测个dna？”“不，不。”

    军人冷笑，“没有通过测谎仪测试。”

    军人看着十六岁的少年，“当时是姜xx先打你们的，还是你们先打她的？”

    “是她先打我们的。”“哔——”

    “咬你爷爷的狗是什么颜色的？”

    “好像是灰色的。”“哔——”

    “是白的，白的。”“哔——”

    少年吓得哆嗦，“我哪知道什么狗啊？是我大舅买来的。”

    网络上的众人听到了这简简单单的对话，此刻也有了感悟，看来他们是被电视台的人给蒙蔽了啊！

    这个盛唐董事长也绝对不是一个等闲之辈，今天这出节目可是太精彩了。

    网路人立刻有人发表评论，“人家军方是分开对这些人询问了当日的情形，回答的根本就是乱七八糟，说明这些人都是在说谎，没想到电视台居然也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我再也不轻易相信人了，太伤心了。”

    “唉！这个世道，还有什么人能相信呢？”

    “你可以相信人民解放军。”

    摄像机已经拿到了一个军人的手里，这里站着一个医护人员，小护士在镜头前很郁闷的道：“今天电视里放的都是伪造的，这些人不是没有钱治病，他们却说自己交不起市里的医疗费，跑到我这里每天白吃白喝的住着，其实这位村长家条件很不错，就是他家里的亲戚都不是什么好人，根本就是喜欢赖账。”

    “平时里这话我不敢说，现在也是气急了，我每天在这里都要被他们喝来骂去的，他们有时候还打我，我准备辞职不干了，我要揭露他们的真面目。”

    其他的村民也来到这里大声道：“以前的村长根本就是一个恶霸，他们自己家里养狗，却跑来这里胡说八道，我们村子所有人都深受其害，家里的小孩子不知道被咬伤了几个？他是被自己家里的狗反咬了一口，电视台自己弄不清情况却跑来找我们姜大小姐的麻烦，如果不信的可以去他家里，有个大狗舍在那里放着。”

    “至于这些人被打了，那是正当防卫，是他们二十多个人伙同外面的混混，恶意殴打姜小姐，当时警察就在外面，警察可以作证。”

    “他们几十号人打姜小姐一个人，幸好姜大小姐是练过武术的，逢凶化吉，他们却反咬一口，还说姜大小姐的盛唐集团在殴打他们，真是太不要脸了，”

    “还有，还有，医院里那个十六岁的少年，是村长的孙子，是个混混，不是个好东西。”

    “他自己辍学，偷鸡摸狗的，十岁就偷看女人洗澡，还说不给他奖学金。”

    “以前村长只管自己捞钱，我们都日子过得很可怜的，现在姜大小姐帮了我们，给我们安排了很多的工作好岗位，我们才解决家里诸多的问题。”

    “姜大小姐现在已经带人修建小学了，他们居然不拍那个什么正能量，跑来拍什么骗人的内容。”

    也许先前胡主播的节目太煽动人气了，导致现在的人都注意力在这里，后遗症无穷大。

    电视台的电话再次打爆，电视台的领导们已经开始骂娘了！

    果然是，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胡主播等人站在这里，手足无措，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外面电视台的诸人，姜沉鱼似笑非笑道：“对了，这一次电视台不会是又出现了什么纰漏了吧？或许又是什么误会？”

    “这下子，你们还说什么？”周围的人不断质问。

    看着众人不说话，姜沉鱼微笑着道：“很好，很好，沉默是金，以后希望你们继续如此。”

    周围的正义人士哈哈大笑。

    姜沉鱼接着说道：“至于那个牡丹园，我要在这里主要的提一下，电视里面说那是我经营的**场所，其实不然，那是我第二个盛唐集团的餐饮大酒店，是属于幸福村旅游休闲酒店，以后绝对不会逊色于云翡轩，希望大家以后能多多支持。”

    “好，好！我们一定支持。”正义人士纷纷鼓掌。

    没想到姜沉鱼这个女子的确是很有城府，很有心机，极有魄力。

    看到这里，对着电脑的罗隽狠狠的一拍桌子，把键盘掀翻，狠狠砸在了地上，同时，对这个少女的心思发生了一些变化，万万没想到那闵力宏居然寻来了这么聪慧的女孩子。

    不服气，他很不服气。

    他邀请的质监局还有住建局完全没有机会出场，就彻底被对方狠狠的打击了。

    罗隽露出白牙，森森的咬着牙说道：“该死的，真是一群没用的蠢东西，这次为了本少的长远大计，我先忍一忍，今儿就算是我认栽了，没想到居然被闵力宏和那个小丫头给彻底耍了！真是气死我了！”

    －－－－－－题外话－－－－－－

    今天女人的每月不适来了，很难受，但是我很感谢这个月要月票时，大家都在支持，后台里那180位送票票的同学很感谢你们，还有其他支持正版的读者，今天表示感谢，喝着茶多多写。不管结果如何，总之我只要看到票看到礼物看到留言，就知道你们是喜欢的，这是一个数据的反馈，希望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再接再厉，没有你们的支持，没有此文好成绩，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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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1章 收走你的气运

﻿    这时候，姜沉鱼来到小护士身旁，勾起了嘴唇，淡淡的说了几句话。

    小护士立刻眼睛一亮，点了点头，接着走出来看向胡主播，当着大家的面前道：“你就是胡主播？”

    “我是。”胡主播扫了一眼护士小妹，觉着诧异。

    “你的电视节目我看过了！我觉着你也不像是一个坏人。”

    “哦。”胡主播如今最在意的就是公众形象，他不甘心失败，连忙解释道：“护士妹妹，我从来都是一个好人。”

    小护士侧着头看着他，嘲讽和挑衅的看了一眼他，“那就好，你们过来了那么多辆车，又是采访，又是说事，你们说自己是正义的化身，这么会替老百姓着想，那么你怎么不带着这些村长的家属去市里的医院？甚至为他们筹得更多的治疗资金呢？让他们赶紧把病治好？”

    里面村长家的人也哭哭啼啼的拄着拐杖出来，眸子看着胡主播，目光却火辣辣的，“求求你，带走我们，这地方不能待了，条件也不好。”

    他们如今也害怕报复，姜沉鱼现在和以前不同了，不但是盛唐集团的总裁，还能调遣军部的人，甚至连电视台的人都奈何不了她姜沉鱼，他们也是一时糊涂，居然敢在电视上胡说八道，这也怪胡主播给他们许诺了好处，不管怎样他们讹定他了。

    此时此刻，胡主播看着这些人，目光阴沉。

    半晌道：“不行。”

    村长的儿媳却一脸阴狠，眼神中一股蛮狠泼辣瓢泼而出，上前冷声道：“你个杀千刀的居然不帮我们，不管怎样，今儿你必须带我们一家子离开这里，其他的以后再说，不然老娘撕烂你的嘴，接着把你收买我们的事情都说出来，曝光你们，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这些话，胡主播眉宇间的气息沉了下来，心中那叫一个气！

    这些人简直都不是好东西！分明就是中山狼，反过来就会咬你一口。

    对于这些撒泼耍横，不讲理的人，胡主播只得腾出一辆大巴车，拉着这些村长家的人去了外面的医院。

    村长一家人居然坐了满满一车，一个人躺一排座位，很是嚣张的样子。

    经过这么一折腾，居然到了黄昏时分。

    一路上也是不得安宁，外面天色黑的很快，阴云密布，居然又是打雷又是闪电又是刮风，大家坐在车里上下颠簸，道路泥泞打滑，司机也开的小心翼翼，居然有些不适应的感觉。

    胡主播坐在车里心情很不好，索性闭上眼睛，最初跟来的小实习记者已没有了先前对胡主播的钦佩，只是用同情的目光看着他，“胡主播，刚才我打了电话，现在台长已经气晕了，高血压犯了，被送到医院去了，现在我们电视台完全乱套了，上面总该有人来负责任。”

    胡主播咬牙切齿，不就是一期节目没有做好，至于吗？

    “副台长也快发疯了，上上下下都是打电话责问他们，这次说不定领导要引咎辞职了，说实话这次大家真的挺无辜的哈。”

    “是啊！我们这次也真是躺枪了。”

    “有些人脸皮真厚，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犯错儿，让别人替他担着。”

    “……”胡主播面色黑沉如铁，你高高在上的时候，花花轿子有人抬，大家自然会高看你一眼，捧着你，迁就你，但是你一旦犯了错儿，支持者没了，那么就说句抱歉话，那些曾经追捧你，像你拍马屁的人说不定还会过来狠狠的踩你几脚。

    大家知道这次出来采访的人，都少不了一个处分，尤其是胡主播，这些家伙说这些话可不是在怪罪他？想把过错都推到始作俑者的身上，胡主播蹙眉，暗骂这些王八蛋。

    “叮铃铃。”电视台的热线不停的在打，接线员已经忙不过来，导致什么时候都是占线的情况。

    副台长抚着胸口，觉着天都要塌下来了，那个胡主播王八蛋还没有回来。

    就在电视台的电话快要被打爆了的时候，盛唐花茶的电话也快要被打爆了。

    负责人拿着电话，不停的做着记录，点头道：“知道了，知道了，是，是，我这就安排生产。”

    “好的，好的，你那里居然这么快就缺货了，我明天就安排人送到。”

    “您不放心？我们现在正要加班加点的补货，一晚上就有一万件出来，如果您不放心可以自己过来取货，保证货物跟上您超市的销售程度。”

    “诸位。”负责人擦了擦汗水，转过身子，高声道：“告诉大家一个不好的消息。”

    “什么不好的消息？”工作人员直起身子。

    “今天的订单要增加三万个，下周订单翻三倍，大家从今天开始需要加班，不过加班费每人每晚八十元。”

    “八十元！”众人的表情都欣喜不迭，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非常的好，家里正是需要钱的时候。

    “实在很抱歉，大家都辛苦了，这些天让你们做了那么多，姜小姐说了一定不会亏待你们的。”

    “不辛苦，不辛苦，还是要谢谢姜大小姐，以后大家都能在这里多赚钱补贴家用。”

    “大家一二三，加油干！”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罗隽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自从他们经过这件事情，相当于变相的为盛唐做了一次广告，从此盛唐花茶在本市的销售量大增，一个月保守销售十万罐，除掉了人工电费奖金税务所有的费用，可有六十万的纯利润，一年就是七百多万。

    这些财务方面的支配，姜沉鱼都交给了祖父，老姜头的计划就是如何把盛唐花茶打入全省，直到进入华夏国，目前他们拥有的灵茶，按照比例调配，销售能力也就只有应付一个华夏国这么大的摊子了，不过这也很好很好。

    这时候，姜沉鱼给闵力宏打了一个电话，很快对方就接通了电话，“小煞星。”

    听到了男朋友的声音，她微笑了一下，索性开门见山道：“闵少，我这里的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谢谢你替我安排的那些军方的人。”

    半晌，闵力宏也没有说话，他笑了笑道：“还叫我闵少？”

    姜沉鱼脸色微有些变化，眉头微微挑起，嘴唇也轻咬了一下，“你的那个什么子珝的字……实在叫不出来。”

    “叫不出来？嗯？那叫珝哥哥呢？”

    “呃，我要慢慢适应。”姜沉鱼揉了揉额头，珝哥哥？还靖哥哥？她总算觉着有点点怪怪的。

    “……”闵力宏无语。

    “天变了，你不回来？”她问道。

    “我先替你处理一些琐碎的事情，你不是说过今天市长过来，所以你先忙你的，其他的事情交给我。”

    “处理什么事情？”她已经猜测出这个男人大概准备给她扫尾。

    “放心，没有什么大事。”

    “是么？”

    “小煞星。”忽然，他的声音温柔的似乎要滴出水来。

    “嗯？”

    “亲我一下。”他的声音更加的温柔。

    “在电话里？”姜沉鱼一怔。

    “嗯。”

    “……”

    “快点，乖，亲一下。”他督促了一句。

    “嘟嘟嘟……”话筒里居然传来了占线声，闵力宏拿着手机，眉峰一挑，脸色一下子就沉了，这个可恶的坏丫头，居然敢挂他的电话，破坏了这么好的气氛！难得他还想多捞点男朋友的福利。

    抬头望天，天色黑的令人伸手不见五指，闵力宏戴上了夜视镜。

    几辆车在外面公路上开着，不知不觉天色就暗淡了，闪电在头顶不停的划过，影响人的视线，忽然司机一脚刹车，胡主播身子前倾，差点撞上前面的玻璃，他起身恼道：“怎么了？”

    司机指了指前面，前方的道路居然有一棵横在地上的大树挡住了去路，那么他们只好绕道走，在旁边有一条老路，是以前最早的盘山路，很多司机都走过，但是领头的司机心里觉着有些疑惑，为何回去的道路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不过这些也无所谓了，反正怎么都是一个走，只要朝着山下的方向去就可以了。

    不知不觉，车已经开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道路愈发的黑暗，开着远光灯，那光线仿佛也被黑暗夜兽给吞噬了。

    此时此刻，谁也没有留意到山侧的另一头，一个穿着黑衣的俊美男子站在那里，身形修长，气质妖异，戴着暗黄色的夜视镜，手中拿着一支远程的狙击枪，枪头安装了消音器。

    一辆车绕过山头，里面拉着的正是村长家里人，车朝着男子的方向过去。

    但见男子勾起了嘴角，用站立的姿势抬起狙击，这是一个高难度的姿态，他双臂纹丝不动，扣动了扳机，空中仿佛划过一道暗红色的光，忽然车轮爆胎，一辆车顿时失去了平衡朝着左侧滑行，司机试着踩踏刹车，一个甩尾，无论如何也停了下来，男子再次举起狙击枪，击中了车的另一个车胎。

    “轰”一下，那车的方向盘乱甩，整辆车朝着悬崖的下方落了下去。

    尖叫声被夜色吞没，闪电划过，火光燃起，那车翻滚着，燃烧，爆炸。

    闪电映照出男子的面容，表情是极其冷酷的。

    后面的车转过来，看到的就是前车落下去的一幕，立刻踩刹车，司机吓得浑身没有力气，双腿都在发抖，惊恐道：“谁下去看看，前面的车究竟怎么了？”

    下面是深渊，山路崎岖，根本无法想象车滚落下去会是怎样的后果。

    其他车上的人脸色顿时变了，一瞬间就诸人的面色变得苍白起来，甚至于连身子都在颤抖，这是……

    胡主播也脸色发白，他被吓傻了，没想到自己带出来的村长一家人，就这么落到了山崖下面，那车自燃了。

    “快打电话。”有人连忙叫道。

    “该死的，这里电话居然没有信号了。”

    “那就回村子，找人求救。”

    “不行，回不去，车身太长了，没办法倒车。”

    “那就往前开，找地方倒车。”

    司机开着车朝前的时候，忽然发现桥面被雨水给冲断了，顿时所有人都快发疯，这是把他们逼到绝路上来了。

    “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这次出来了这么多人，我们总要找个地方住？”

    “我们步行回去，找个旅店，然后打电话。”

    “不可能，外面下雨，天色太黑了，看不清楚路，实在太危险了。”

    于是，众人再次回到车上，这里白天的温度很暖和，夜里一旦下雨，如果不盖着厚被子真的很冷，而且诸人没吃也没喝的也要命。

    卫生局的局长也懂得瑟瑟发抖，为了表示亲民，他这次并没有坐小车过来，真是太受罪了。

    他用力甩了甩手机，“妈的，居然一点信号也没有，太奇怪了。

    “好好的，怎么可能在山里没有出路呢？”

    “电话也打不出去，简直是疯了。”

    “没东西吃，没水喝，路也断了，这怎么办？”

    “等天亮了，外面就十几公里路，走出去，然后找个有信号的地方。”

    瞧见这一幕，闵力宏弯了弯嘴角，唇角翘起一抹邪魅的弧度，刚刚收起了狙击枪，就看到一道灵活的身影奔跑着，她的身形很灵活，在雨夜里就像一只敏捷漂亮的山猫儿。

    闵力宏放下枪，张开手臂，轻轻的抱住她，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发丝，“小煞星，你怎么过来了？”

    “……”姜沉鱼深深看他一眼，忽然把清凉的脸颊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男子的身体是温热的，她听到了心脏在有力跳动，而她赶来的匆匆，雨水已经淋湿她全部的衣衫，显露出她完美的身材，“闵力宏，你刚才做的事情我都看到了，实在有些危险。”她的声音很冷，是告诫的语气。

    闵力宏挑眉，“怎么一个危险法？”

    “闵力宏，首先我要谢谢你，你一直替我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但是……”姜沉鱼的目光很清澈，长长的睫毛轻眨，并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我是风水师，有些事情我很清楚该怎么做，风水师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果世人在没有任何缘故下杀人，是要背负因果的。”

    “哦？”

    “是。”

    姜沉鱼说的是实话，风水界的人都有三弊五缺的果报，很多人都清楚这些。

    其实风水界的人最畏惧因果，这是事实，却不是说寻常人就没有因果报应了，只是风水界的人报应的更强烈，他们平日的做法有违天道，泄露天机，报应的格外快！道家始祖老子就曾经说出，这种做法违背了冥冥中的大道，会有极大的危害。于是，在玄门没有人敢做超乎因果的事情，但是世事无绝对，真正的风水师善于后发制人，而且很狡猾，可以避开不好的因果，善于钻空子。

    精明的风水师古代就有，比如说著书《推背图》的李淳风。

    他就没有三弊五缺的果报，那些都被他避开了。

    李淳风也有敌人，但是都被打击的死无葬身之地。

    人欺我一尺，我必然还你一丈，一旦敌人做的事情有违因果，那么精明的风水师可以反过来用狠厉手腕报复他们，所以说，真正的大风水师已经非常善于利用因果，很狡黠，善于让对方陷入到自己设计的陷阱中，就像是古人说的下士杀人用磐，中士杀人用口，上士杀人用笔，真正的风水师不是不杀人，而是杀人的方法多端，而且非常之诡异，可让人死于无形。

    说到因果，姜沉鱼之所以来到了这个世界，成为了灵魂合二为一的人物，也是无奈，在玄门时，自己犯下了因果，从而遭到天劫，不得已之下，她只能与另一个灵魂融合，成为了一个新的命格，拥有了两个人的记忆，姜沉鱼只当自己活了两世，拥有两世的记忆。

    所以她现在也乖巧了，做事情都考虑的很周到。

    好在这个时代的人不相信因果了，不惧怕鬼神，不畏惧天地法则，所以她可以恣意放肆的反击，由此可见这个时代的风水师是最不能得罪的人物。

    听到了姜沉鱼的话语，闵力宏微微一笑，“小煞星，我不是无故对付他们，而是他们欺负你，你是我的女人，那么我应该保护我喜欢的女人。”

    “好，不算无故对付。”她深深的看他，抱住了他，“但是，闵少，下次……”

    “下次我还是会出手。”他信誓旦旦的说着。

    “……”

    “小煞星，只要他们不欺负你，不会影响到你，这个因果我来背，我本来就是一个拿枪的军人，军人的手里没有不染血的，我早年就做了很多杀人放火的事情，不在乎多这么一笔，只要是你的事情我愿意出手替你去做。”闵力宏也很认真的看着她说道。

    姜沉鱼的心中砰砰一跳，没想到这个男人会这样对待自己，心中有一些感动，但是也有些担忧，因为他身上的煞气非常重，有碍子嗣。

    有时候三弊五缺不是只有风水师才有，自古上将的身上也有，譬如那位霍去病。

    闵力宏虽然命格很好，福气很大，但是却隐隐有煞气入体。

    闵父也是军人，三弊五缺也是如影随形，最终妻离子散。

    姜沉鱼淡淡道：“直接杀人对子嗣的命运不太好，尤其是与你没有直接因果关系的人，那个黄首长就是如此，他的孙子身体有问题，自古武将的子嗣命运都不济，所以精明的只有风水师，做这些杀人放火的事情都要掌握技巧。”

    “呵呵，你原来在担心我们的孩子？”闵力宏呵呵一笑。

    “……”姜沉鱼垂眸，以后他们说不定根本没有子嗣。

    “别担心了，我们肯定会有健康聪明的子嗣。”闵力宏以为她担心生不出孩子。

    姜沉鱼瞪他一眼，深知自己要多做一些针对学生孩童的慈善基金来亡羊补牢，“总之小心些，做事情不要太直接，只有我们风水师可以杀人于无形。”

    “嗯，嗯。”闵力宏不知道到底明白没有，只是笑着应声。

    “有时间我给你也做一个护身符，替你挡煞。”姜沉鱼说道。

    “ok，我等着你的定情信物。”闵力宏微笑，“对了，市长呢？”

    “我给祖父说过了，他在房子里招待他们，反正他们暂时被雨给拦住了。”

    “好，以后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会支持你，推波助澜……”

    姜沉鱼成为他的女朋友，是她的幸运，但是他成为了她的男友，未尝也不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此刻，远远的看到了那个胡主播，姜沉鱼的目光一冷。

    她手腕一抬，拿出了一物，却是胡主播进入工厂前，从自己口袋里掏出的东西，此物沾了他的气息。

    用黄色的符篆包裹，姜沉鱼指尖一抬，结了一个印。

    但见她的双手灵动，正在不断的结着手印，那是一个繁复而绵长的手印。

    闵力宏看着她微笑了一下，“小煞星，你要用风水师的手段对付他？”

    姜沉鱼颔首道：“你猜对了，害人注定不会有好的结果，但是我们风水师用的特殊法子叫做顺应因果，同时催化他的业力，可以让敌人在最短期的时间遭遇到最大的不幸。”

    闵力宏微笑，“我明白，旁人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是无事变小事，小事变大事对不对？”

    姜沉鱼淡淡的解释，“是，这里的风水一会儿会变，形成一个天然的风水局，利用此地地势困住了他们，经过一晚或两晚，对于他们的运势会有极大不好的影响，而且……刚才我准备的符篆也叫做增厄符，对于一个人的坏运气同时有催发的作用。”

    “嗯，明白了。”闵力宏深深的凝视着姜沉鱼，“我发现你们风水师的心思挺阴险的。”

    “阴险？”姜沉鱼挑眉看他。

    他嗤的笑了一声，忽然伸手抬起了她的下颔，勾起了她的面容，低头，吻她。

    但见周围白色的雾气从山谷里升起，渐渐的，渐渐的聚拢，天空的雷电再次出现，那雷电宛如一道银蛇形，在周围白色的雾气里穿梭着。

    山谷里，另有一股强大的风席卷而来，风速极快。

    那闪电如蛇似蛟，在天空张牙舞爪，样子十分的恐怖。

    这是最天然的风水局，一旦下雨就有灵蛇凝气之象，周围山间的气势也给人一种特别的感觉，仿佛有强大的吸力，周围的云一阵翻滚，将此地的山中灵气要吞噬而空。

    在大风的刮卷下，众人都受不了了，感觉浑身上下都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觉。

    胡主播更是感觉自己身体的精力仿佛被人吸干了一样，这种感觉他曾经有过，就是和三个女孩子一起上床的时候，吃了几片伟哥，第二天被榨干了一样。

    天亮了，诸人步行向另一个方向走去，怎知道外面有一群士兵在巡逻，瞧见了诸人，立刻拦阻住了他们，冷声道：“你们站着，这里已是封锁区域，你们不能过去，从哪里过来的，就到哪里去。”

    胡主播气得脸色发青，心中怒火刷的一下子钻了出来，“为什么？”

    卫生局局长觉着今天真是诸事不利，“怎么回事？为何到处都是当兵的？”

    妈的……这是捅了马蜂窝了？

    士兵冷冷道：“我们军方已经把这里封锁了，这里有恐怖团伙在这附近出没，都是杀人不见血的，你们这些人现在哪里也不能去，否则安全我们无法保证。”

    恐怖团伙？难道昨天汽车落下山崖就是与这个有关？

    胡主播横眉冷对，立刻道：“既然你们是军队的，下面有一辆车掉进了沟里，你们难道不去救？”

    士兵们脸色默无表情，退后一步，甚至用枪指着他们道：“我们不是救援部队的，是反恐部队的，我们专职是对付穷凶极恶的歹徒，如果你们妨碍我们的公务的话，我会怀疑你们与恐怖团伙都是一伙的，小心我们先对你们出手。”

    胡主播上前与对方理论，怎知道被打了一枪托，当场昏倒。

    第二晚，这些人依然留在了这里。

    同样是风雨大作，雷电闪烁，天地一片苍茫。

    所有人在山里困了两天，又冷又饿，最终才解除了封锁，一个电视台的人跑出去，终于打通了救援电话。

    直到救援人员开着车出现，发现那滚落山崖的车辆里面的人死亡十六位，其余人重伤，这一次的归程，只除了那些正义人士居然一开始没有遇到路障，居然非常安全的回去了，其他人都没有安稳和舒服过。

    待到电视台的胡主播回去电视台后，脑袋上缠着一圈纱布，还没有喘上一口气，台长就看着他冷冷一笑，“小胡，你这次做的事情太过份了，你这个人也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我前面看着你父亲是教育局局长的份上，才这样重用你，没想到你居然干了这种不着边际的事情？”他的语气显得有些凝重。

    胡主播自知理亏，说不出话来。

    台长伸手点了点桌子，“这次宣传部已经把我们的电视台给严厉批评了，说我们的报道很偏激，内容不实，有不好的煽动性，在群众中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响，以后所有报道的东西全部都要有证据可考，你的做法太偏颇，这次我们要在全台开会通报开除你，你自己好自为之。”

    “什么？你们要开除我？”胡主播一惊。

    “对，此事已经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于是，这次但凡是参加了这次电视节目录制的人，一律都被降级，扣奖金。

    同时胡主播被单位通报批评，并且当场开除。

    胡主播脸色阴沉，本以为自己可以在电视台风风光光的，没想到这一次居然落得一个凄凄惨惨的下场。

    最终，他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下，狼狈的离开了电视台，等到来到了停车场，发现自己的雷克萨斯车被人泼了硫酸，不知道又是被哪个正义人士给泼上了的。

    胡主播气得瞪着眼睛，忍不住咒骂了起来，“一群狗眼看人低的王八蛋，你们这些人有什么了不起的？这次是老子我自己不干了，是老子我炒你们电视台的鱿鱼。老子我有的是真本事，妈的……被你们这些人看不起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还有自己的生意，我的生意比什么台长的工作都赚钱多得多。”

    在胡主播心情极不好的时候他也懒得回家，也更不想找什么小情人，女人对他来说都是消遣物。

    只要一闭上眼睛，在胡主播的脑海就闪过了姜沉鱼那睥睨冷漠的笑容。

    他从来没有觉着女人的笑容有这么可恶过。

    于是，他索性去了火麒麟，可是当他来到了火麒麟，却忽然发现老板整个人被吓得瑟瑟发抖。

    “怎么了？”他立刻问道。

    “大老板您来了，您看看那里。”老板指着前面的包厢。

    这两天火麒麟来了一些身份不明的混混，这些混混从来没有见过，不是本地的那些，每天都要在这里吃大餐，饭钱是照交不误，但是喜欢找茬寻衅，而且在这里都是大吵特吵，吵的其他的客人们全部都被吓跑了，老板报警后警察过来也找不出什么问题，人家毕竟也是客人，没有闹事，后来这些混混索性真的闹起来了，然后警察迟迟才来，混混们跑的也很快，当警察刚刚走了，混混们立刻就出现在这里。

    这些天，生意一落千丈，很多新老顾客全部都不过来了。

    胡主播的内心深处突然感觉到了一些问题，他忽然明白自己似乎得罪了非常可怕的人。

    难道自己是因为得罪了盛唐集团姜沉鱼的关系？才会这样？

    他忽然有些害怕，有些后悔。

    混混们闹完后，今儿整个火麒麟晚上也只有他一个人，打烊了后，他失魂落魄的走了出去，手中提着一瓶芝华士，边走边骂，周围的人看着他躲躲闪闪的。

    过马路的时候，胡主播没看红绿灯，险些被汽车给撞倒，他握着酒瓶从地上爬起来。

    “哟，这不是那个光头主播小胡吗？”有人认出了他。

    “……”胡主播脸色一沉，瞪了瞪他们，他心情不好，根本就不想说话。

    “对了，我想问问……揭秘你我他节目的下一集呐？”一个人上前问了一句。

    “下集你妈的头啊！”胡主播脑中一热，一酒瓶砸了过去。

    一个老太太顿时倒在了血泊当中，旁边的人叫的尖叫了一声，“电视主播杀人了！”

    一辆警车打着蓝红双色灯，风驰电掣的行驶在马路上，不大一会儿时间警车已经到了，三个彪悍的警察跳下车来，都是派出所最彪悍的刑警，几人猎鹰一样的目光冷冷的扫着胡主播，有人手里拿出了电棒，有人拿出了手铐。

    “你们抓我做什么？”胡主播脑子浑浑噩噩，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

    “你涉嫌故意伤害罪，现在和我们去警察局一趟。”

    胡主播根本就没有想到自己屋漏偏逢连夜雨，被警察带入到了拘留所内，但是因为喝酒的问题，夜里他在拘留所内与人发生了一次斗殴，当警察清晨赶过来的时候，发现胡主播的面容浮现出了一抹死灰之色，他们连忙给上面汇报了，派出所的所长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自己的派出所居然把胡主播给拘留了，他连忙给教育局局长打了电话。

    急诊室内，教育局局长坐在了长椅上，胡父的脸色阴沉，胡母的面容满是泪痕。

    “没想到脑袋居然让人砸了一个洞，两只手还有两条腿居然也……”胡母不禁在这里哽咽了。

    “大夫，人能不能醒来？”胡父连忙看向大夫。

    “不清楚，脑部有淤血，不过你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大夫面无表情的说着。

    “大夫，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子。”胡母哭哭啼啼。

    “唉！我们已经尽力了，如果他能醒来肯定会醒来。”

    派出所所长本来是认得胡父的，他也没想到昨天居然会发生这种纰漏，连忙抱歉说道：“实在对不起，昨天我正好有事不在，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状况，我们真的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的问题，我非常的抱歉。”

    胡父咬牙切齿，阴沉似铁，冷声说道：“你们光是抱歉有什么用，我儿子的两只手都被人扳断了，脑袋却被人打的脑震荡……而且我们夫妻就这么一个儿子，你们派出所居然会做出这种过分的事情，你们这些人究竟又是干什么吃的？以后又让我们老两口子去指望谁？”

    所长连忙说道：“老哥，你放心，不管怎样，这件事情我们会严惩不贷的。”

    胡父怒目而视，“严惩不贷？没有用，你这都是马后炮而已。”

    所长放下了几万元钱，“老胡，这是我们凑的钱，算是给你的儿子一个交代。”

    胡父一把把钱丢在了地上，“交代什么？如果是你儿子躺在这里，你会不会觉着很舒服？”

    所长摇了摇头，转身走了出去，他知道说什么也没用。

    但见急救室前，胡主播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身上吊着一个挂瓶，头上裹了一圈厚厚的白纱布，在身上也打着绷带，整个人哪里还有平日里趾高气昂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是凄惨无比。

    然而，过了一周，胡主播也没有清醒过来，大夫也说他的运气非常不佳。

    是他见过上千个病人里面，运气最差的一个。

    果不其然，就是一年之内，他也没有清醒，直到三年后才渐渐转醒，但是已经轻度智障，与十岁的孩童智商一样，当然，此为后话。

    －－－－－－题外话－－－－－－

    身体不适，就先写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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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2章 姜大师出马（万更）

﻿    姜沉鱼与闵力宏一起冒着雨回来，雨雾中，x

    远远看到二人，老姜头连忙端来了姜汤和伞，“你们两个孩子终于回来了，我给你们准备了热汤。”

    “谢谢爷爷，小鱼儿正好要喝些。”

    “小心些，烫。”闵力宏端起了姜汤，吹了吹，送到她口中。

    “闵少，我自己会喝。”姜沉鱼双手拿过了碗，美眸瞪他一下，示意他在祖父面前收敛点。

    “闵少，你这个当哥哥的可别太溺了她。”老姜头不明事理，呵呵的笑着。

    “我就喜欢疼这个妹妹，以前我也是给我妹妹端汤送药的，不过姜沉鱼她好像不喜欢。”闵力宏也意有所指。

    “小鱼儿，下次对你哥哥态度好点，可不要对他不冷不热的。”老姜头笑眯眯的说着。

    姜沉鱼看向闵力宏，表情有些不太自然，觉着他笑得就像是一只邪魅的狐狸，尾巴一甩一甩，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二人一进入院子里，姜沉鱼就看到了两个老人正坐在亭子里，居然很有闲情逸致的在垂钓。周围绿意盎然，还真是别有一番情调滋味。

    此刻，虽然姜沉鱼与闵力宏二人淋得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却是望上去并不狼狈。但见闵力宏脱下了外套披在姜沉鱼的身上，毕竟少女的身材实在太完美，闵力宏居然很自私的想到，绝不能让其他的男人看到她身形，哪怕是年纪稍长的男人也不行。

    “小鱼儿，这两位可是等了你很长时间。”老姜头笑眯眯的拿着伞走了过来，给他们一人一把。

    “闫伯父，龚市长。”姜沉鱼张开伞看向了前面的两个人，这一天实在是够折腾人的，她也是有些无奈，所以只能暂且在这里冷落了二人。

    龚市长笑道：“姜小姐，瞧瞧你们忙成了什么样子？赶快去把身上先弄干了再说。”

    闫伯康也笑着颔首，“小姜，我带着市长过来看病，没想到又是风又是雨的，别到时候，市长的病别还没有看好，你倒是自己先病了。”

    “谢谢龚市长，谢谢闫伯伯，那么二位请稍等。”

    姜沉鱼很快回屋子里面擦干了身上，换了一套干爽的衣服，本来准备洗个热水澡，但是让客人久等也不是办法。

    老姜头恭敬的说道：“两位，有什么话屋子里谈吧！外面的风太大。”

    “好。”龚市长起身进入屋内，姜沉鱼已经泡好了灵茶。

    市长与闫伯康落座，缓缓地道：“我真是没有想到，刚刚来了幸福村，就遇到这样的一幕，姜小姐真是受委屈了，我已经给市电视台打电话了，让他们好好的自我批评一下，还要给那些始作俑者一些严厉的警告。”

    姜沉鱼笑了一下，她相信省宣传部的下马威会更狠厉。

    她给二人把茶奉上，“谢谢龚市长关照。”

    “你可以叫我龚伯伯，别太生疏了，在这里别一口一个市长，我还可以放松一下。”龚市长居然很平易近人。

    闫伯康也朗声说道：“有些人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实在是很活该啊！”

    龚市长与闫伯康如今也是常常上镜头的，他和龚市长一起出来，难得电视台的人居然没有认出他们！

    听到他们的话语，姜沉鱼浅淡的微笑了一下。

    老姜头颤巍巍道：“那个……实在是让您二位久等了，你们现在也回不去了，暂且住在这里应该无事吧？”

    龚市长轻轻的摆了摆手，“劳烦老人家了，我们倒是无事，今天难得忙里偷闲，还能在雨中垂钓，心情也算放松，此番很多事情都让秘书先去做了，开会的事情我已经改到了明天，今天倒是有机会品尝了一下小姜的灵茶。”

    闫伯康拿着她泡出的灵茶，晃了晃道：“姜沉鱼，你的那个灵茶还是挺不错的……”

    姜沉鱼缓缓道：“这个现泡的与包装的茶当然不一样，茶也有烫茶与冷茶之分，各有千秋。”

    龚市长接着问道：“小姜，我对你的灵茶很感兴趣，以后怎样有机会品尝呢一二？”

    窗外微风正轻轻的拂动着姜沉鱼乌黑靓丽的长发，少女面容淡雅，语气淡淡道：“龚伯伯来这里我肯定招待好茶，只要您来一次我就泡一次，平日里易拉罐灵茶在各个超市里都有，也可以天天喝，说起来只是一个寻常的保健品，适合给任何人群品尝，但是用来治病的话，效果恐怕不佳。”她知道，的都是稀释了一千倍的灵茶，当然没有什么好的治病效果，只能提神保健。

    “说到治病，这几天，我心慌气闷，总是喘不上气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我看您的面相，除了气色不济，其他的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姜沉鱼微微的笑着说道。

    “光看面相就能看病？难道不把脉？”

    “无需。”姜沉鱼摇头。

    看人有没有病，只需要面相过三关，口唇发青舌发紫，十病就有九个死。

    面相灰黑的脾胃病多，面相青白的肝胆病多。

    龚市长虽然有些小疾病，但是还没有达到要命的状态，这些状况姜沉鱼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小姜，我这病是这样的……”龚市长揉了揉额头，深深叹了一口气，觉着还是要仔细的说说，他语气颇为郁闷的说道：“我最近烦闷死了，这一个月我的身心已经受到非常煎熬的痛苦，而且我身为一市之长，什么事情什么部门都要去过问一二，而且这些时间总是身体不舒服，头疼欲裂，身体僵硬，力不从心，我的心脏尤其不适，简直快要停止跳动一样，所以有时候……我真想辞了这份工作。”

    姜沉鱼扬起雪白的脖颈，半干半湿的长发下露出了她动人清纯的面庞，她目光凝视着龚华，索性先施展了望气的功夫，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缓缓地说道：“龚伯伯身为市长，平日里日理万机，我看您当然很辛苦了，不过好在你的病急而不危，还没有到危险的时候。”

    “我都这样了，还急而不危，难道没有病入膏肓？”市长觉着自己连大夫都看不出问题，简直是郁闷极了。

    姜沉鱼摇了摇头，“总之，我看你身体一点问题也没有。”

    闫伯康笑道：“是，他身体很多医生都检查过了，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龚市长的目光这时候带着一些怀疑，别的大夫至少还拿出仪器检查了一下，她连把脉都没有，如果不是闫伯康拿出过护身符给他，告诉他这时姜沉鱼做出来的，否则他还真的是很难相信，这说明要不就是她水平太高，要不就是她的确不是内行。

    “对了，小姜，他脖子上的这个护身符，你这里还有没有了？”龚市长问道。

    “有一个类似的，不过我没有打算出手。”

    “能不能给我看看？”龚市长连忙问道。

    “可以。”姜沉鱼转身去拿了出来，这是她前一日试着做出来的。

    “就是这个么？倒是摸上去感觉不一样。”龚市长把护身符捏在掌心，看到此玉油亮温润，一看就是好玉，感觉他拿在手心里，有一种奇异的灵气慢慢的探入到了身体内，仿佛在滋润着自己的经脉，虽然与闫伯康的那个感觉起来效果不一样，也是很舒服的。

    他连忙问道，“那个小姜，此物能否割？”

    “这个可以让出，但是却需要这个数。”姜沉鱼如今也有一定的把握做出护身符，她轻轻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尖葱白如雪。

    “一万？”

    “噗。”闫伯康一口茶喷了出来。

    “那……那就是十万？”

    “别搞笑了好不好？”闫伯康有些无语。

    “一百万。”姜沉鱼回答。

    “什么？这么贵。”龚华瞪圆了眼睛，自己身为公职人员，如果从死工资里出这个数，怕是用十年才能买下来，当然他倒是不止会有这么一点点固定收入。

    “贵什么？我的这个价值一个亿。”闫伯康摇头。

    “嘶，居然要一个亿！这么贵！”龚市长更是吃惊，先前只是瞪圆眼睛，现在却是眼珠子快要掉下来了，甚至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姜沉鱼优雅的坐在那里，摇头轻笑，眉眼中已经有了风华绝代的风姿，她看出来龚市长这么吃惊的样子，肯定对这一行并不清楚，于是她似笑非笑的说道：“隔行如隔山，我还是简单的说一下，其实闫伯父的护身符是上品法器，也是风水古董，甚至一万个风水古董里也找不到一个相同类型的，对人的身体有蕴养的作用，而且此物能够趋吉避凶，逢凶化吉，还能替诸人挡三次生死大难，好处言说不尽，至于这个一百万的护身符则是我自己刻出来的，玉倒是好玉，却不是古董。”

    这番话让闫伯康听的很舒心，他看向龚市长道：“老友，你看看，是不是需要请回家一个？”

    龚市长半开玩笑道：“小姜，你这个的也太黑心了吧！我可要到工商局告你。”

    闫伯康也讥讽道：“老友，你这话说出去可是笑掉大牙。”

    “怎么了？”

    “这世上有几个风水古董？又有几个法器护身符？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别的了便宜还乖。”

    龚市长再次伸手摸了摸护身符，立刻又感觉到一股舒服的气息萦绕在周围。

    饶是让他感觉自己舒服了许多，可是只是缓解了一二。

    姜沉鱼指尖交握，侃侃而谈道：“龚伯伯的病情看似简单却又不简单，我刚才看了你的身体问题不大，但是有时候身体的病痛不一定是身子的问题，或许是出在了别的方面，我觉着问题可能出现在你的家里，所以还是应该去你家里看一趟。”

    “家？”龚市长诧异，他觉着看病就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为何要去他的家里看看？这么做未免实在是有一些匪夷所思了。

    少女美眸轻轻一眨，淡淡道：“对于我们风水师来说，整个家是一个小的风水场，对一个人的影响非常大，不论是事业，还是生活，或者是身体健康。既然我在您身上并没有看出任何的问题，那么想必还是您家里的风水方面应该出现一些问题。”

    闫伯康的眼底不免露出淡淡的赞赏，“老友，她说的和我们香港的大师如出一辙，你可别不信。”

    龚市长颔首，“好，好，明天我们去看看。”

    姜沉鱼慢慢起身道：“好了，天色已经太晚，两位休息，不介意的话可以住在客房内，这院子很大，客房有很多，明天我们再去看看龚伯伯家的房子。”

    就在这时候，老姜头忽然叫道：“小鱼儿，你快来看看你妈妈，她脸色似乎不太一样了。”

    姜沉鱼笑笑，“不好意思，我先去看看。”

    市长笑了笑，他起身活动了一下，站在那里，便看见少女去了对方的房间，那房门打开，一眼瞧见那**上躺着一个美貌的妇人，当市长无意中看到了姜沉鱼的母亲，立刻呆怔的站在那里，半晌才缓缓的吸了一口冷气。

    真的是她！那个……他没有看错吧！

    那张面容很是熟悉，依然是那张令他过目难忘的面容，清丽冷淡的气质，绝美的容貌，漆黑如乌木的头发，也是他以前常常在学校里见过的，没想到事隔二十年，自己居然再一次看到这个女人，而且她的样子还是那么的年轻，那么的美丽，可是她居然躺在了**上，一副需要人照顾的样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看着房门被关上，龚市长仲怔了半晌，表情呆了很久，整个人如遭雷击。

    薛颖，真的是薛颖。

    她居然在这种地方，而且还是姜沉鱼的母亲。

    这么多年没有消息，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地方。

    那么，他该不该告诉那个人？

    ……

    姜沉鱼打开门，就看到坐在自己屋中的美男。

    在灯光的投射下，闵力宏穿着黑色的牛仔长裤，衬衣的扣子是敞开的，整个人的身形高大颀长，尤其灯光下那隐隐若现的肌理，如希腊的雕塑一样线条完美，长裤的扣子没有系，总是给人一种摇摇欲坠的错觉，他勾起嘴唇微微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你送的**已经换上了，很合适。”

    说着他站起身子来到她身前，完美的好身材全部展露无余。

    姜沉鱼的心不由砰的一下，觉着周围的气息非常的**，心跳也不由慢了半拍。

    她暗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不淡定了，居然让一个男人给冲击了视觉，甚至于嗓子还有些发干。

    “我洗好了，你去洗。”这时候，闵力宏从她身侧走过去，打开了浴室房门，先前已经去浴室烧了热水，准备让她舒舒服服的洗个澡。

    姜沉鱼向前走了两步，就发现凳子上放着他送给她的**。

    “小煞星，要不要我帮你洗？”闵力宏微笑的问道，忽然伸出手在她的腰上轻轻的揉捏着。

    “别胡闹了。”姜沉鱼瞪了瞪他，目光居然带着一点淡淡的妩媚。

    “好，我不胡闹。”闵力宏微笑了一下，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耳垂，“小煞星，你自己洗，如果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叫我。”

    他优雅的转身离开，并叮嘱她把房门锁上。

    姜沉鱼立刻反锁了浴室，却指尖扶额，轻轻的摇了摇头，面颊已经红透了，看来自己真是定力越来越差了。

    恋中的滋味，果然是很甜，很美味，那是语言无法形容的。

    对于拥有两种记忆的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体会。

    这滋味，似乎是——甘之如饴。

    闵力宏坐在外面却眯起了眼眸，拿起一支烟，抽了一口，俊美的容颜带着一些清隽之色，修长的指尖推开了窗子，让烟的气味慢慢的散去，虽然他知道姜沉鱼已经彻底报复了那些人。但是想到了姜沉鱼一个人的艰辛不易，闵力宏的目光愈发的冷了。

    掐灭了烟头，闵力宏接着打通了一个电话，他冷声的说道：“今晚去查，把电视台这次参与事件人的名单都给我说一遍。还有那主持人的家庭父母工作都给我说一遍。”

    对方与闵力宏很熟，问道：“将军，又有人惹你了。”

    闵力宏眯起眸子，“没有人惹我，就是惹了我也无所谓，但是他们却惹我的女人了，这次我命令你们把所有的人都查一遍。”

    司令的女人？对方一怔，立刻说了一声“是”。

    他暗忖这位以前一直是冷冷清清的，从来不滥用职权的男人，这一次为了女人，居然发飙了。

    究竟是怎样的女生？让闵司令冲冠一怒为红颜。

    胡父这个月都守在医院里，很少去办公室。

    知道胡父的人，都觉得他一向很精明，做事**挑不出把柄，而且十分惜羽毛，虽然为儿子做了很多事情，但是人前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根本让人抓不住他的任何把柄。

    这次居然有人匿名举报了他，本以为此事只是一个误会，也绝不会引起上面的重视，怎知在细查了一番之后，他们家资产千万，还有一个金砖砌成的狗窝，财务收入也跟家庭收入对不上帐，甚至于在外面**了一个**。胡主播还未清醒，胡父已经锒铛入狱，胡母七窍生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与此同时，电视台也遭到人举报，内内外外的进行了一次大换血。

    至于罗氏那里，因为未牵扯到官方的利益，却莫名的被人打压了很多的生意，一时之间动荡不已。

    若非罗大夫再次大手笔的奉上一个亿，甚至动用了各方关系，方才稳固住了险些奔溃的罗氏。

    闵家也是如此，本来就处处赔钱，居然有人与他打了官司，说他们无法达到合同的签约需求，诸多的合作方也纷纷来找茬，一个季度闵家再次亏损了一个亿。

    帝王一怒，浮尸万里。

    闵力宏一向隐藏的很深，却因为她，真的怒了。

    ……

    翌日，当姜沉鱼醒来的时候，闵力宏已经早早离开了。

    她知道男子一定有自己的事情做，也并没有询问太多。

    接下来，姜沉鱼与龚华和闫伯康坐着越野车，一起去了市长家。

    “小姜，请进啊！”市长打开门，就看到市长太太与一个妇人坐在屋中，两人聊天聊天正高兴，没想到龚市长居然带着人就回来了。

    “老龚，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回来有事。”

    “那个，市长回来了，那我先回去了。”聊天的妇人看到了龚市长，连忙换上鞋跑了出去。

    姜沉鱼看了她一眼，穿着狐裘，踩着高跟鞋，全身的名牌。

    市长蹙了蹙眉，指了指桌子上的名酒，“把你送来的东西拿走。”

    妇人尴尬的笑了笑，“都是不值钱的。”

    “既然不值钱，那就更应该拿走。”龚市长丝毫没有给她颜面。

    妇人提着东西狼狈的走了，龚市长提醒了太太一遍，“老婆子，这些人以后再过来，你就随便应付一下，东西绝对不能收，他们都是别有用心的。”

    “知道，知道了。”市长太太是个四十多岁的瘦女人，看上去长相刻薄，手中拿着一把瓜子正慢慢的磕着，看到来闫伯康与姜沉鱼，只是冷哼了一声，也没有招待的意思，大概平日来的都是巴结他们的，这次来的人居然不一样，老龚在那走前走后的招呼，让她觉着很看不惯。

    姜沉鱼看出市长是个非常在意生活品味和情调的人，她淡淡道：“龚伯伯，您的这些家具都古香古色，一看就是很讲究的，还有书架上的书，似乎都是很有年代的。”

    市长笑道：“你说的太对了，这些都是从云南空运来的。”

    闫伯康也道：“那些书都是孤本，很多都是我替他找来的。”

    市长太太却暗自摇了摇头，她喜欢欧式的装修，老头子喜欢中式的，她一直觉着不满意。

    龚市长接着问道：“小姜，那么你看我的房子如何？”

    姜沉鱼向前走了两步，“龚伯伯稍等，让我先仔细的看看。”

    她向内走了一圈儿，最注意的还是乾位，房屋的西北方向是八卦中的乾位，这个位置也就是对应了家里的男主人，也就是龚华市长。乾位五行为金，按照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这里应该摆放着利金的东西，而且土生金，那么也可以摆放带泥的花盆，或者是金属做的物品，都会对男主人有催发运气的作用。

    但见姜沉鱼目光望去西北方向，却微微一笑，没想到这里居然是卫生间。

    卫生间毕竟是污秽地，非常容易藏污纳垢，但是这里修建成为卫生间也没有什么，只要保持卫生干净，在里面放上一些金属器具，再多养几盆带土的花就好了，但是在外面偏偏修建了一个壁炉，壁炉里有火，火克金，那么自然就会对男主人的精神有很大的影响，也难怪龚市长会觉着精力不济，常常的头疼。

    她来到壁炉前，伸出手指，敲了敲，“当当当。”

    她回眸一笑，“龚伯伯，是不是觉着头很疼？”

    龚市长一直在忍着，没想到被她说出了问题。

    于是，姜沉鱼指了指壁炉，“只要把这个壁炉拆了，换成一盆有土的植物，另外把卫生间的马桶换成黄铜的，或者浴缸也换成是其他金属的，你的精神就会好一些。”

    龚市长虽然不太明白这个道理，也立刻道：“好，明白了。”

    他现在官职越来越高，自然也对一些特别的东西相信了起来，虽然口中不说。

    市长太太立刻瞪大眼睛，“小丫头，你为什么要拆壁炉啊？这是我最喜欢的家什。”

    姜沉鱼浅淡的笑了笑，一言不发，只看着龚市长，一副你自己看着办的样子。

    龚市长立刻一摆手，官威十足，“拆了，今天中午就叫施工队过来拆，这壁炉看上去不西不中，不土不洋，我早就望着它不顺眼了。”

    市长太太从来没有官太太该有的风范，眉头挑的老高，忍不住高声道：“老龚，你有毛病啊！居然会听一个小丫头的话。”

    龚华瞪了她一眼，“我没有老糊涂，我知道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

    这时候，市长太太抬起头看向姜沉鱼，目光里带着一些冷意，当她看清楚姜沉鱼的长相时，顿时一呆，觉着她好像非常的面熟，有些像……有些像……那个薛颖。

    当年那个薛颖就是一个狐狸精，迷倒了不知道多少男人。

    对了，那个薛颖究竟怎样了？自从二十年前发现了那件事情，她就失踪不见了。

    想到那个薛颖，市长太太立刻忍不住冷冷的一笑，自己老公当年也是喜欢过她的。

    那么，自己家老头子不会是喜欢上这个长得像薛颖的女娃了？被她迷住了？

    如果是这样，自己非上去打她几个巴掌不可。

    姜沉鱼这时候道：“您家里的两个孩子都上学去了吧？房子是不是都空着？您的大儿子一定不喜欢回家，小女儿也常常在外面，儿女似乎并不好管。”

    龚市长连连点头，“姜大师就是很神啊，居然知道我有一双儿女，还知道大的是儿子，小的是女儿，我这两个孩子也平日怪让人觉着操心的。”

    姜大师？这一听就是神棍的名字，自己的丈夫这是找的什么人？市长太太翻了个白眼，把口中的瓜子皮啐了出去，更何况两个孩子照片就在主卧室里，两个孩子和他们的父亲长得一模一样，而且两个卧室风格不一样，一个是男孩的，一个是女孩子，一个是蓝色调的，一个是粉色调的，这个就是用脚指头想也明白的，什么大师，根本就是骗人的大师，居然敢骗到市长的家里，她的胆子也太大了。

    好端端的，居然这么招待一个小神棍，老龚现在这个样子实在是中了邪。

    这时候，姜沉鱼已经看完了所有的房间，她心中有个疑问，觉着似乎对方不该病的这么厉害。

    “怎么样？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龚市长连忙问道。

    “小姜，你发现了什么？”闫伯康也很好奇。

    “嗯，我有个问题，龚伯伯是不是属鸡的？”

    龚市长一听姜沉鱼这么问，目光有些疑惑，“你怎么知道我是属鸡的？”

    “猜测的。”

    “小姜果然厉害。”闫伯康点了点头，真会猜。

    姜沉鱼听出对方确实是属鸡的，她立刻明白了对方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她刚才已经在周围都看过了，这屋子的布置方法也是有些时日了，所以说市长的病不是一蹴而就，而且是日积月累的，所以人的身体就渐渐的就不好了。

    “对了龚伯伯，您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我是三月，夜里一点出生。”

    “龚伯伯，你是四柱中有酉金生持水的命格，五行为中吉，所以龚伯伯你上有父母亲戚的扶助，所以你的事业才能得到支持与发展。你也就是所谓的官二代，而且阁下的运势很好，可以一生衣食丰厚，万事顺利，有儿有女，日后儿女也会大有出息，我说的对不对？”

    “对，说的对。”龚市长立刻连连点头。他的儿女自然是不用担心的，肯定有好的安排。

    “很可惜……你的婚姻不利，你太太大概是属兔的吧，她的命格冲你，而且她表面有旺夫相，实则也有败家相，你这个夫人要小心一些。”姜沉鱼低声一笑，挑起美眸看着市长太太小心说道。

    “……”龚市长沉默，居然又被她说中了，这个太太平日太天真，总是容易被人利用，索性让她在家里坐着，不要出去惹是生非。

    “接下来，我们去你儿子的卧室。”姜沉鱼已经迈开了步子，优雅向前。

    “去我儿子的卧室？”龚市长不解。

    “我们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龚市长儿子的房间如今没有人住，空荡荡的，房屋拾掇的很整齐，整个色调是蓝色的，但是在屋子里放了一个红色的布偶大公鸡，正好放在窗子下面凳子上孤零零的摆着，按照这个风水方向来看，正好又是西北角，与卫生间相邻。乾位五行属金，而生肖鸡也是属金，只要与金相克的地方，自然相对应的人会反应极大。

    而姜沉鱼先前之所以要询问对方的属相，也自然是要确定一件主物，这鸡与男主人的生肖对应，又放在了西北角的乾位，自然是代表了龚市长。

    这个地方，其实有利于金属一类的物体，这只鸡都是软布做的，并无影响。

    说到了这个地方属金，并不是说上面没有摆放金属的东西，而是上面有很多金属器物。

    有金属虽然很好，但是也有不好的地方，却是……这只布偶大公鸡不知道被什么人当成了针线布偶，在它的胸口部位竟插了一堆针，而不是一根针，虽然金气很旺，但是过犹不及，尤其还插入到了心口的位置，胸口为火，金火相克，于是姜沉鱼在看到之后都忍不住连连的摇头。

    “龚市长，这只布偶鸡是什么时候放在这里的？”姜沉鱼问道。

    “大概是……两年前。”龚市长思忖着回答。

    “是不是两年前你就升官了？”

    “是，是。”

    “不过这些针又是什么时候插上去的？”

    龚市长蹙了蹙眉，这些与他当然无关，他立刻看向外面的市长太太，问道：“这些针都是你插的？”

    市长太太翘着二郎腿，冷哼，“是我插的，怎么了？”

    “你插了多久？”

    “插了一个月了。”市长太太一脸无所谓的回答。

    龚市长脸色一沉，他不舒服的感觉就是一个月前开始的，这妇人简直是他的克星，每个月都能给他惹点事情，自从他娶了她就没有过过几天的舒心好日子。如果不是官职，他真的很想离婚，此刻他看了一眼姜沉鱼，又看了一眼那针，姜沉鱼慢慢点了点头，之所以姜沉鱼前面断定，他身上心脏位置的暗疾的确是没有的，也是从望气来看的，如今一看，他身上的不适却是这些针造成的。

    “取掉，全部取掉。”龚市长伸手抽了出来，每当他抽出一根，就觉着身子舒服了一些，果然是神奇极了。

    市长太太气恼的走过来，把针都捡起来，瞪了一眼龚市长，“我说放在这，就放在这。”

    “以后不要乱在这里插针，听到没有？”市长瞪眼。

    “你有毛病啊！我插根针你也管？你当上了市长还真觉着自己了不起？”

    “我是一家之主，我当然要管。”

    市长太太立刻不乐意了，双手叉腰，高声叫道：“你个死没良心的白眼狼，当年如果不是我，有你的今天，你还想当什么市长？现在居然跑到我面前耀武扬威，居然相信什么骗子的鬼话，你真是太过份了。”

    “够了，闭嘴，有客人在，你不要像个泼妇。”

    “你居然说我像个泼妇，好好……”她气得走出去，打开了电视，忍了一会儿。

    等到对方离去，姜沉鱼同情的看了一眼龚市长，没想到他居然娶了一个泼妇类型的太太，而且她看得出这二人的面相是夫妻反目不到头的，山根有横纹，这二人肯定会离婚，市长太太的鼻子有结儿，个性怪异，婚姻必然不圆满，所以这世上还真是有不少的怨偶，不过这些个人问题与她无关，她只是来瞧病的。

    于是，姜沉鱼悠悠说道：“龚伯伯，为了安全起见，以后把这布偶也收走吧，不要放在这个位置。”

    “好，好。”龚华立刻把布偶收了起来。

    “对了，龚市长是不是觉着肺部也不太舒服？”她昨晚施展了望气的功夫，瞧出对方身体唯一有问题的在肺部。

    “是，这些天总咳嗽。”龚市长凝眉，他就是吃药也不止咳。

    “龚伯伯，你抽烟吗？”

    “不抽。”

    “还有这里一定常常烧香吧？”姜沉鱼一进来就闻到了很浓的香味。

    “是。”龚市长点头，自己宦海沉浮了这么多年，其实他也是和有些官员一样，非常信命，所以他们这些人偶尔会去烧香拜佛。

    另外他的夫人喜欢在屋子里点香，拜的是财神，家里不做生意却要拜财神，实在是让人不喜，说实话这个太太自己也不喜欢，贪财，喜欢占便宜，纯属是家族联姻娶过来的，属于政治婚姻，当初他的梦中**是学校里的校花，也就是姜沉鱼的母亲薛颖，可惜人家对自己非常冷淡，而且对任何人都没有兴趣，自己又是高年级的学长，她是学妹，如果被拒绝也怪没有面子的，这份喜欢也就一直藏在了心里，是他一份美好的回忆。

    其实，他初次见到姜沉鱼就挺有好感的，觉着这个姑娘在眉眼之间的一些位置很是像薛颖，却没想到她真是薛颖的女儿。

    既然知道薛颖是她的母亲，那么自己以后更会对她好一些。

    只是，那个人知道薛颖居然有这么大的女儿，又会做何感想？

    “对了，是不是这香有问题？”闫伯康这时候绕过来问道。

    “嗯，这香是有问题。”姜沉鱼一闻到这香味，就觉着里面肯定不是纯天然的，“这香还是要换换，肯定是对人的身体不太好。”

    龚市长立刻从书柜里翻出香来，丢入到了垃圾桶内，面容阴沉，“老婆子，这香以后也不要点了。”

    “凭什么不点？这是人家从西藏给我送来的好香。”市长太太再次不满了，脸色一变。

    “现在很多香都放了添加剂的，就是寺院里也不敢在房子里烧香，害怕对身体有害。”闫伯康淡淡的说着。

    “你说有害就有害？你们这些人简直不可理喻。”

    “是不是好香，你可以拿去检测，到时候也就知道了。”姜沉鱼淡淡说道。

    “好，我这就检测，让她知道究竟错在哪里。”龚市长蹙眉说道。

    叫来了人，经过检测，此香果然是含有很多的致癌物质。

    市长太太蹙了蹙眉，一脸的阴沉，她看了一眼姜沉鱼，越看越觉着她和那个薛颖长得像，对于薛颖她是有些恨意，这两个人都一样，实在是太令她讨厌了。

    －－－－－－题外话－－－－－－

    今天稍微好点了，就万更，谢谢书痴珊，单色花季，136**2605，第一天就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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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3章 梁跷的邀请（万更）

﻿    回到屋中，x

    他用力拍着桌子，大骂闵力宏不是个东西，接着派人寻到吕大师，对方可是他的智囊军师。

    黑衣男子施施然的来到了他的书房内，就看到一个半裸的女子坐在罗隽的怀里，另一个趴在他的身后，前面的女子解开了罗隽的衣服，正在亲吻他的胸膛，红艳艳的嘴唇在他身上印下了不少香艳的痕迹。

    吕大师目不斜视，不徐不疾的问道：“隽少，有什么事情？”

    在罗隽的示意下，后面的半裸女子连忙给吕大师倒了一杯红酒，罗隽咬牙切齿道：“吕大师，我没想到这次电视台居然会碰壁，本来以为天衣无缝的事情，真是被那个闵力宏给破坏了，这次实在是惨透了，这次我有个不情之请，请您把黄金花园那个阵法换了！”

    吕大师坐在窗前，目光阴森，“罗隽少爷是什么意思？”

    罗隽目光阴恻恻，伸手在女子胸前狠狠一捏道：“我见到盛唐的董事长了。”

    吕大师慢慢的“哦”了一声，“又如何？”

    罗隽面容扭曲道：“我见到她是个非常特别的女孩，人挺漂亮，未成年，性子有些冷冷淡淡的，根本就不属于盛唐的核心人物，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倒是那个闵力宏居然把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放在前头，简直该死！破坏了我的好事，真是气死我了。”说着，他把女子按倒在自己的身下，让她亲吻着自己，把她想象成为了那个姜沉鱼，立刻舒服的发出了几声闷哼。

    “你是在怜香惜玉？”吕大师语气淡淡。

    “不是怜香惜玉，她只是一个被人利用的女学生，是闵力宏避开闵家的挡箭牌，在计划里属于无足轻重的。”罗隽狠狠的抿了一口酒，双眼通红，喷着酒气。

    “是闵力宏不是个东西，那些军方的人一看就是他弄来的，真***……”罗隽又点燃了一根烟，点烟时指尖有些发抖，发烫的烟灰落在女子的身上，烫得对方哼了一声，罗隽的情绪很不稳定，尤其想到了闵力宏居然在部队里面还有余威，甚至利用了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罗隽觉着对方真的运气很不错，不管怎样这一次该擒贼擒王，自己一定要先对付那个闵力宏才好，看来上次是自己打击错了方向。

    都怪自己非要在姜沉鱼面前施展一下本事，结果弄巧成拙了。

    “所以？”

    后面的女子贴在罗隽身上，用酥胸给他按摩，罗隽眯起眼睛说道：“所以，吕大师也可换个法子，就把阵法对着那闵力宏的住宅好了，这次阳谋不行，我们就换成阴谋，打蛇打七寸，对付人也要对付幕后的那个，不择手腕。”

    吕大师摇了摇头，“罗隽少爷，说句不该说的，这次你的失败还是对方太狡猾了，不论是闵力宏还是那个姜董事长都是该对付的，慈不掌兵，我们对付敌人尤其要狠，就像罗大夫一样，不管对方是老弱病残也罢，绝对不可让他们有翻身的机会，你对姜小姑娘手下留情了，说不定那些不起眼的人物也会有反咬一口的机会，我觉着那个少女既然是闵力宏利用的对象，那么就更应该狠狠的打击她，如若她倒下了，闵力宏还需要时间再去找一个挡箭牌，商场之战，时间就是金钱和资本。”

    罗隽蹙了蹙眉，摇了摇头，一言九鼎的样子，“我意已决，这次麻烦古大师，再次布置一个阵法，需要什么都可以问我要，我知道闵力宏绝不是好对付的人物，只能用非常的手腕对付他，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

    “……”大师沉默。

    “怎么？不妥？”

    “罗隽少爷，其实你命中注定会有一劫。”吕大师沉吟了半晌说道。

    “什么劫难？”罗隽挑起眉头，不由一怔。

    “隽少爷你桃花太旺，注定会有一场桃花劫，你如果不小心的话，恐怕会栽在女人的手里，所以一定要对女人小心再小心。”吕大师看了他身侧的两个女人，并不是危言耸听。

    “我对女人只是玩玩，从来没有用心，而且我觉着有吕大师在，我相信一切桃花劫都没有问题。”罗隽伸出手狠狠拍打了一下身下女子的**部，不以为然的说道，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玩世不恭的味道。

    “……”吕大师看着他，慢慢的摇了摇头。

    “好了，那么就这样吧！”罗隽只是为了对付闵力宏才把对方叫来。

    罗隽先是品尝到了权利的滋味，也一步一步的迈上高峰，对于身边的人，他也是态度改变了不少。但是这次又突然尝到了失败的滋味，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他罗隽一向是个冷血的，以为他会对别的女人有感情那就大错特错了，哪怕是已经上过**的女人。

    起初那个姜沉鱼的确也让他有些兴趣，但也只是兴趣浓厚而已。

    但是现在他对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很奇特的一种感觉。

    而且对于闵力宏则是非常之痛恨，恨之入骨。

    看到吕大师离开，罗隽按倒了身下女子，撕开了她的衣服，狠狠压了下去。

    总有一天，他也会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胯下。

    ……

    吕大师再次来到了黄金花园，布置一个妨碍闵力宏运程的住宅风水阵法。

    窗户被厚厚的红色天鹅绒窗帘遮蔽起来，挡得严实，吕大师点燃了一枝香，席地盘腿，神色肃然，眉宇间自有一股凛然之威。

    屋子里香的气息变得浓郁起来，他郑重的取出了一个匣子，在此地摆放了四象阵，但见他双手穿梭如电，不停打着法印，身上的气息顿时变得浓厚，这是他曾经在道家学习的阵法，在内围他布置了一个天地阴阳煞气阵，可令人居住在屋子中的时候撞煞中邪，气运大降。

    布置完这些，屋中的气息飞快的流动着，吕大师的头发狂舞不止。

    半晌，那气息终于渐渐的平静，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接着他拉开了窗帘，看看对准闵宅的效果，远远望去，姜沉鱼的院子里，那个少女带着一条黄色的狗，正在露台上走动着。

    那狗看着只是一条寻常的土狗，晃动着尾巴，似乎在讨好着女主人。

    少女伸出手在狗的脑袋上拍了拍，黄狗立刻舒服的眯起了眸子。

    那狗时而打滚，时而坐起，时而跑跑跳跳。

    当少女在露台逗狗的时候，吕大师就一直在注视着她。刚才他的所有的注意力主要放在阵法上面，完全没有对其他周围的人与事物留意，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在阳台，这少女究竟何德何能？居然被罗隽少爷给看上了，但见姜沉鱼慢慢的抬起头来，当她的眸子一睁，仿佛正直直看向他的时候，吕大师不由吓了一跳，退后一步，两个人之间分明隔了一栋楼这么远。

    然而，就在下一刻，吕大师就有了一股子诡异的眩晕感袭来。

    猛的一下，吕大师的身子也跟着晃了晃，似乎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一股子冲击波，在周围的空气中也无形的泛起了淡淡波纹，他扶住额头，眼前看到的东西也变得模糊。

    吕大师心中一惊，急忙咬了一下舌尖，脚下狠狠一剁，扎了个马步。

    接着感觉到浓厚沛盈的内息渐渐从丹田里出现，绕着筋脉走了一圈，才把眩晕的感觉彻底祛除，好在他体内的元气旺盛，生机蓬勃，完全可以抵御那种感觉，待到自己的灵台清明后，当他再次看少女的时候，那个女孩子居然不见了，只有那条黄狗在晃着尾巴！

    奇怪，奇怪，吕大师凝起眉头，那个女孩子给他的感觉真的很奇怪。

    还有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他处置好阵法，走出了院子的时候，忽然之间，吕大师觉得有一种极其怪异的直觉突然间袭击到了他的心头，他连忙地几步退后，退到大门的一旁，他感觉着在周围仿佛隐藏着什么人，似乎有一双锐利的眸子，正冷冷的盯着他，令得吕大师顿时寒毛倒竖。

    吕大师慢慢将布置风水的道具拿出，拿起自己的法器，同时又深呼吸了一下，全身进入了警惕状态，感觉自己身体肌肉本能的紧绷了起来，吕大师猛然扭过头部，摆出了进攻的姿态，同时他的腰部像狩猎者一样弯曲，整个人都已戒备到了极点。

    然而，但是……在他的周围居然什么都没有。

    吕大师迅速的施展道家的罡步，他的身形变幻着位置，目光搜寻着，但是居然什么都没有。

    周围确实无人，连一个动物都不见一个。

    但是刚才被人盯着的感觉，依然没有消失。

    吕大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僵硬，甚至于身体发麻，右眼皮在不停的在跳着。

    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

    太阳穴下的脉动正突突的不停乱跳，他吸了口气，就在刚才的时候，凭他风水师的第六感，完全感到了一股子诡异的气势，仿佛就在他的周围，藏着一个无影无形的强大敌手，给他一种防不胜防的感觉，又会随时随地的给他狠厉致命的可怕一击。

    他迅速跑了出去，坐在一辆套牌车上，急促道：“开车。”

    待到车绝尘而去，姜沉鱼自院内走出，目光一眯。

    没想到又是那个布置风水阵法的人，这次对付的却是闵力宏，这一次她已经记住了对方的样貌，尤其发现他的长相与自己医治鹰王的时候，非常符合那个投蛊的人物，看来这件事背后不是那么简单的。

    此人妄图用风水害人，姜沉鱼已经彻底看穿了对方的用意。

    历来的风水玄学大师都是教导弟子们诸恶莫作，多积功累德，否则就要有报应在身上。

    唐朝的大风水师尤其注意这些，更是担心因果反噬。

    没想到，时隔千年，现在这个世道学习玄术的人倒是越来越不惧怕因果了。

    记得她的师门曾经有个颇有本领的风水师，却是心性不堪，睚眦必报，性格狠厉，不信因果，曾因一言不合就坏了人家祖坟的风水，让人家几代的子孙都受到不好的影响，波及面很深很广。

    姜沉鱼知道，若无欺师灭祖的深仇大恨，任何风水师都不会这么做，因果可怕。但那个风水师因为无知，做了错事之后不知悔改，很快就遭到三弊五缺的恶报，恶病缠身，无药可救，临终时，浑身皮肤溃烂，双眼无法视物，最终也只是害人害己而已。

    此人，倒又是一个不惧风水因果天机的人物。

    那么下次，他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今儿，她也要试着放长线，钓大鱼。

    ……

    十三中，学校里的学生都在热情的讨论着罗氏选秀。

    如今，梁跷在学生会拥有着庞大的粉丝团，稍有风水草动，立刻就能闹的沸沸扬扬。

    一个女生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梁跷他马上就要签约了，我看到策划人刚才把梁跷叫去了，好像连罗氏的罗大老板也来了。”

    另一个女生道：“真的吗？如果梁跷学长能拍饮料广告的话，我觉着太棒了。”

    “是啊！在m市电视台黄金时段播放，以后还会在省内播放。”

    有人酸溜溜的道：“可是我觉着梁跷与尹洁一起搭档太不合适了。”

    一位尹粉在旁边反驳，“我觉着很合适啊！谁说不合适，金童玉女，人家策划人都觉着挺不错的。”

    “这种事情不是看策划人，而是要看观众反应的。”

    “我们尹洁也是能歌善舞的，有什么不合适的？以后尹洁说不定比梁跷还要红，你们不要随随便便看不起人。”

    “好了，别吵了，说不定梁跷还不想接拍这个广告。”一个学生会的冷淡说道。

    “什么？真的假的？”

    会议室内，安娜与罗隽都坐在上首位置，二人带来了一个专业的律师。

    这次只是与两个学生来商谈协议，罗隽并没有太过于重视，在他看来，对于这些学生来说，自己给他们上镜拍广告的机会，就是赐给他们出人头地的机缘，他们都应该感恩戴德，尹洁自然第一个签约，她拿着黑色签字笔飞快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接着对安娜和罗隽鞠了一躬，“我一定会好好的干的。”

    “好的，尹洁同学，你很有本事，我觉着你非常棒，你一定会把广告拍好，给我们带来更丰厚的收益，我相信以后我们会很好的合作。”安娜淡淡的说了一些鼓励的话，尹洁很快就笑容满面的离开了。

    她走出了大楼，摆出一个笑靥迷人的姿势，与fox的朋友拍了一下手，“成了。”

    “恭喜你，尹洁，这下子你可进入娱乐圈了。”

    “谢谢，承你吉言。”尹洁又摆出了一个可性感的姿态。

    “尹洁，以前梁跷说你不适合进入娱乐圈，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

    “尹洁，你真棒，不管怎样你现在和梁跷一起拍广告，你不比他差多少。”

    “谢谢，谢谢。”

    然而，安娜穿着一席黑色的衣服坐在办公桌前，目光盯着自己面前俊美的大男孩，眼神里面居然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尹洁刚才是和母亲一起过来的，但是梁跷却是和经纪人一起来的，然而结果居然是……

    半晌，她用英语道：“梁跷……你真的不考虑一下？”

    罗隽也抽了一口烟，蹙了蹙眉，根本没想到梁跷居然是拒绝的。

    这些学生难道不知道机会是难得的？不知道一步走错，就会步步走错？

    梁跷没有说话，但是旁边的经济人道：“安娜小姐，我是梁跷的经纪人，首先这个广告选秀并没有经过梁跷本人的同意，你们就如此利用梁跷名声造势，让梁跷觉着不满，其次，梁跷平日的活动很多，没有时间给旁人解释，所以你们主观认为他会愿意参加这个饮料广告拍摄，以为他愿意与你们罗氏旗下人签约，关于这一点，我要说——梁跷并没有这方面的兴趣。”

    安娜接着瞪圆了眼睛，还是不相信经纪人的说法，觉着对方可能是受到了成年人的蒙蔽，她立刻看向了梁跷说道：“梁跷同学，你真的不参加？你可千万不要后悔，这是别人都争取不到的好机会。”

    这世上总有一些人，觉着自己要做的东西别人也会非常赞同，然而……并不是这样。

    梁跷微笑了一下，“对，我是不会拍摄这个广告的。”

    梁跷的容颜很出色，他扬起了漂亮的嘴角，发丝曲卷而柔软，挑染了几根金发，那上挑的眼角就像是凤鸟儿展翅一般，目光带着一点淡淡的讥讽，这般模样说不出的帅气。

    安娜不解的尖声道：“为什么呢？”

    梁跷拿起手上的易拉罐道：“因为我更喜欢盛唐花茶。”

    闻言，外面围观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罗隽与安娜的目光阴沉，这简直就是打脸。

    梁跷说完这些就优雅地走出了会议室，这件事情居然成为了一个笑柄。

    安娜气得用力拍打桌子，“这个梁跷，这个少年，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旁边罗隽吸了口烟，低低道：“这些孩子现在都很叛逆，难免会有骄狂之气，我想他一定不知道自己失去了怎样的机会。”

    “是啊，只逞一时之快，以后只有他后悔的份儿。”

    罗隽把烟喷出一个漂亮的弧形，“放心，我会通过这件事情打压他一下。”

    安娜好奇地看着他道：“打压？你怎么打压？”

    罗隽嘴角不自觉地露出那股睥睨的笑意，“打压很容易，这些年轻人稍微有一些成绩也就开始目中无人了，呵呵，其实这些都是太年轻不懂事闹的，现在的社会到处都是高不成低不就的明星，只要去找个比他更有名气的，相同类型的歌手取代他，压制他，同时在他出唱片的时候宣传那位歌手的新唱片，到时候自然他会后悔莫及。”

    安娜的目光转了转，没想到罗隽居然要用另一个明星来打压梁跷，这真是厉害。

    “请问，要用哪个明星那？”安娜问道。

    “让我慢慢想想……”

    可惜，梁跷并不知道罗隽的想法，他走出了校园就拿出了手机，翻出一个电话号码，接着给姜沉鱼打了一个电话。

    姜沉鱼正趴在桌子上小憩，长长的秀发铺满身后，如黑色的瀑布，又像是流墨一样熠熠动人，可惜手机铃声扰人的清修，姜沉鱼蹙了蹙眉，雪白的面庞清丽动人，当她看到手机上面的来电显示后微有些诧异，根本没想到这位学生会的会长竟然给自己打电话了。

    “喂？”她的声音带着一些酥麻的感觉，未睡醒的少女声音格外的好听。

    梁跷听到这声音先是一怔，心中莫名的痒了痒，接着语气认真地道：“姜沉鱼，你今天又旷课了，是不是？”

    “……”她还是在犯困。

    “我身为学生会长，我要严惩不贷，你来学生会一趟。”

    “好了，梁学长，别再这里装了。”姜沉鱼慢慢坐起了身子，伸了个懒腰，忍不住勾唇，语气依旧淡淡的，“你有什么事情？”

    “我第一次给你打电话你就这么淡定，你这样真的很好？”梁跷叹了一声，看来自己根本威胁不到人家，“对了，姜沉鱼，你在哪里？”

    “我就在教室。”不过她却是在自习教室睡觉而已。

    “你出来一下，我在图书馆门口等你。”

    姜沉鱼睡眼惺忪，本来只想打个盹儿，没想到梁跷居然会把自己叫出来。

    伸手顺了顺发丝，姜沉鱼整理一下仪容，收起了懒散的样子，俨然一副小荷春睡的睡美人的模样，对于梁跷的背景姜沉鱼自然了解一些，看在鹰王给了自己一个亿的份上，还是过去看看这位吧！

    于是，她迈开步子，施施然的走了出去，刚刚来到楼梯口，就看到一道黑影正兴奋地窜了上来，眼看着两个人就要撞上，姜沉鱼迅速施展禹步退后了半步，那黑影闪避不及，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看清楚对方，姜沉鱼不禁勾起嘴唇，没想到过来的人居然是尹洁。

    尹洁本来以为前面是男生，正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风姿楚楚动人，任何男生看到都会觉着于心不忍，可惜她面前的不是男生，而且也是一个更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女子。

    当尹洁抬起眼发现前面的人居然是姜沉鱼，而且她周围并没有其他班里的人，尹洁立刻自己站起了身子，伸手弹了弹身上的灰尘，收敛了方才的林妹妹般的气息，哪里还有平日那种乖巧可的样子。

    此时此刻，尹洁的心情很好，人一旦得意了就容易忘形，她在唇边冷笑了一下，接着把身子靠上去，凑到姜沉鱼的耳畔道：“姜沉鱼，没想到居然是你。”

    “……”

    “让我猜一猜你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你在黯然伤神对不对？”

    姜沉鱼斜睨她，挑起了清冷的眸子，“不知所云。”

    “我说什么，你心里很清楚。”

    “呵呵~”姜沉鱼懒得看她，然而，这位似乎很想做她肚子里的蛔虫。

    “姜沉鱼，我给你说……”尹洁红唇轻启，接着道，“这一次的广告人选已经是我了，你以后就别想了。”

    “哦，恭喜。”她的声音很淡，听在尹洁的耳中很是讽刺。

    “姜沉鱼，还有……章歌，他当初追你也是因为喜欢我，他根本就没有对你有意思。”尹洁站在那里，整个人挡在楼梯前面，趾高气昂的看着她。

    “说完了吗？”

    “我……”

    “说完就让开，我没时间听无聊的话题。”

    “姜沉鱼，你……”

    姜沉鱼眸子微微一侧，绝美的目光带着淡淡的不屑，暗忖自己怎么遇到这么白痴的女人，还真是子系中山狼得志便猖狂，实在很无聊，于是她淡道：“尹洁，你听好了，彼之蜜糖我之砒霜，你个人喜欢的，却是我厌恶的，而且你说的那些事，我本来就没有兴趣，所以请你让开路。”

    尹洁瞪了瞪眼睛，挺起了胸膛，“姜沉鱼，你是狐狸吃不上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吧！”

    “你说错了，你们fox才是狐狸。”有些人果然是得意忘形，姜沉鱼清冷如冰玉的眸子冷冷扫她一眼，忽然“嗤”的淡淡一笑，“至于章歌那个男生，你怎样就怎样，别把旁人想的和你一样十分幼稚。”

    尹洁眼睛圆睁，看到了她的目光顿时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退后两步。

    她莫名的感觉到，那是只有上位者才会有的目光。

    姜沉鱼忽然伸出素手放在楼梯上，漂亮的眸子一抬，恰是玉雪冰肌，欺霜赛雪，“好狗不挡路，离我远一些，否则别怪我的脾气不太好。”

    “……”尹洁偏偏不让，却还说不出什么话来。

    “让。”姜沉鱼看似轻轻的推了她一把，迈开步子，脚步轻盈，点尘不惊，接着轻飘飘的与她擦肩而过。

    “你居然推我。”尹洁感觉到肩膀一阵疼痛，已经回过神来，没想到自己居然会被姜沉鱼给吓到。

    尹洁目光冷冷看着姜沉鱼的背影，暗自咬了咬牙，这个姜沉鱼居然说自己很幼稚，还说自己好狗不挡路，实在非常可恶，她又狠狠跺了跺脚，“该死的贱人，你给我等着，以后等我成了气候，到时候我再狠狠地去羞辱你一番。”

    语落，她的耳畔却淡淡听到，“辱人者人恒辱之，贱人这个词儿我还给你，到时候你会怎样，我们二人走着瞧。”

    尹洁一呆，却发现早已人去楼空。

    她觉着很诡异，那个姜沉鱼似乎能在不知不觉中给人一种非常可怕的感觉。

    当尹洁再次迈开步子的时候，忽然一怔，发现自己的腿居然动不了，其他刚才还是好好的，殊不知身体里已经被人点入了一些灵气，她用力试着迈开步子，却浑身动作缺乏协调，她用力的晃了晃，最终从楼梯上滚落了下去，恰好两个学生正路过这里，看到这一幕后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扶起来，却看到尹洁面容是血。

    “快，快送去医务室内看看。”

    姜沉鱼迈开步子，对尹洁不以为然，那个女生的面相她看过的，虽然小有名气，但是不成大器。

    来到了图书馆的外面，就看到梁跷站在大楼前微笑着看着她。

    梁跷取下了耳朵里的耳机，看着姜沉鱼眼前一亮，真是一个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女孩子，如幻如风，如云如雪，令人觉着是在水中望月雾里看花，但是她这么轻轻的一勾嘴唇，却忽然之间多了几许精灵，让她整个人蓦然间有了三分“生机”。而且在这个社会，像她这样的女孩子已经没有了，在少女身上似乎有种说不出的风情，比起他上次见到她的时候，仿佛更加的鲜活了，就像是一个女子从画中走出来了。

    于是，梁跷笑着上前两步，直接开门见山道：“姜沉鱼，刚才我拒绝了罗氏的广告，你感不感动？”

    姜沉鱼一怔，“什么？”

    梁跷撇嘴，“我说我拒绝了罗氏的广告。”

    “哦。”她面无表情，根本没有想到梁跷居然会拒绝罗氏广告的代言，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

    “我说，你的反应是不是太淡了。”梁跷有些不满。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姜沉鱼的语气更淡。

    “你……你……”梁跷指着她，简直快吐血。

    “然后还有什么事情？”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一副很忙的样子。

    梁跷觉着自己快要七窍生烟，依然还是很耐心的说道：“对了，我是来毛遂自荐的，要不要我给你们盛唐的花茶当代言人？”

    姜沉鱼思忖了一下，低声道：“我的灵茶不需要人头像，你不适合。”

    梁跷立刻扶额，发现这次自己被拒绝的很惨。

    姜沉鱼看着梁跷，觉着自己的话似乎打击到他了，接着微微一笑，笑容顿时令人如沐春风，“不过我旗下有个络游戏公司，不介意的话，你过来当代言人吧。”

    梁跷一怔，连忙道：“这样也行？”

    这个时代的游几乎很少，代言人也很少，但是不是没有。

    梁跷思忖了片刻，“那个以后再说，我还有一些事情。”

    姜沉鱼觉着他似乎有什么难以启齿，侧着头，淡淡道：“梁学长，怎么了？”

    梁跷微笑了一下，方才开口道：“是这样的，其实我的新专辑按照档期就要出了，就是各方面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一来主打歌没有mv，二来主打歌现在不满意，还要修改一下伴奏，这些天我已经烦透了，所以我在想，可以让mv中男女主人公在一起，以盛唐花茶为两个人恋的背景，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姜沉鱼一怔，这时候才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但是也不是非常明白……

    他是要替盛唐打广告了？

    “随便你，这个也可以，盛唐花茶出现你的mv里，我就不收费了。”姜沉鱼微笑了一下，并没有拒绝，但是这回答让梁跷又郁闷了一下。

    “不过……那个女主人公，我想邀请你……”梁跷刚要说出最重要的一句话。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喔”的声音，“好漂亮啊！”

    “这个人是谁啊？拿着这么大的一束花，是给谁送的？”

    姜沉鱼挑了挑眉，但见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捧着一束百合花，味道清香，大约有一百多束，男子站在距离姜沉鱼不远的地方，却径直朝着姜沉鱼的方向过来，树荫落在他的身上，倒是有些风度翩翩。

    “姜小姐，你好。”罗隽手捧着一束百合花走了过来。

    “你是谁？”姜沉鱼凝眉。

    “呃……”罗隽没想到她居然没有记住自己，蹙眉，“你难道没映象？”

    “哦，是你。”姜沉鱼想起了卡地亚里的一幕，这位也是和自己竞争的男人，没想到居然出现在这里。

    “罗隽，你有什么事情？”梁跷已站出了出来，他刚才正要谈论正经的事情，没想到对方居然跑出来打断了自己，实在是太突兀太过份。

    罗隽捧着鲜花，放在姜沉鱼的面前，“姜沉鱼小姐，这花是送给你的，因为我觉着你很可。”

    梁跷立刻撇嘴，这个罗隽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分明是竞争对手，居然还要送花，诡异！

    本以为女孩子都喜欢这些浪漫的事情，但是姜沉鱼听完这话，并没什么反应，表情依然纹丝不动，甚至连眼皮子都没有眨一下。

    罗隽有些尴尬的举了半晌，“姜小姐，你不要？”

    “当然不要。”

    “为何？”

    姜沉鱼淡淡道：“首先我和你不熟，其次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难道你们女孩子不该喜欢花儿？”

    姜沉鱼冷笑，“你还是不要送花了，我是农村人，好看的花儿漫山遍野都是，在我眼里花种在地里是活的，送给我是死的，送花与煮鹤焚琴没什么差别，我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听到这些梁跷嗤的笑了一声，这个姑娘倒是牙尖嘴利，任何男人遇到她只怕都讨不了好的。

    于是梁跷道：“姜沉鱼，我们先去安静的地方，别让这些人打扰我们说话。”

    姜沉鱼慢慢颔首，“是啊，外面蝇虫太多。”她意有所指。

    “嗤。”梁跷又是一笑，“好个蝇虫，形容的贴切。”

    罗隽面容一沉，看向了梁跷。

    这个少年对自己的邀请不理不睬，居然去了盛唐，太可恶了。

    看着姜沉鱼离去的身影，罗隽立刻道：“姜小姐，虽然你不接受我的花朵，但是我会证明自己比闵力宏要强，那个闵力宏不过是闵家赶走的人，没什么前途，你和他在一起合作并不合适。”

    姜沉鱼脚步一顿，回眸看他，“哦？”

    她和闵力宏的关系还轮不到旁人扭曲乱想。

    罗隽立刻笑了一下，英俊的脸庞挂着一抹显而易见的嘲讽，“姜小姐，我对你没有恶意，我说的是……你只是被他利用了而已，我现在诚挚的邀请你加入罗氏，闵力宏给你的，我也可以给你，相对于闵力宏那个骗子来说，我想你一定更会到愿意到我这里来的，我会给你更多的好处。”

    姜沉鱼好笑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被人骗了？”

    “是的。”

    “呵呵。”

    这个男人真是执拗的厉害，想法也很奇特，姜沉鱼心中猜测出了一二，猜出对方认定自己是被人骗了，难道自己长得很像是无知的清纯少女？当然也的确是很像，十几岁的女生在旁人的眼中都是无知的，谁也不会认为十几岁就能拥有一个上亿元的集团，不过两个人的立场明显的就是商业对手，对方居然认为自己是从天而降的救世主，要拯救她于水火当中，脱离闵力宏的魔掌，实在有趣，那么就让他做白日梦去吧！

    姜沉鱼没有理会他，看向梁跷，“我们走吧。”

    此刻，姜沉鱼忽然发现梁跷的印堂微有些发暗，她施展了望气的功夫，那色泽里青色白色黑色混杂，并不是什么好颜色，她瞧得出，梁跷的事业似乎要遇到麻烦，会被人拦阻事业的发展。

    安娜这时候走了过来，看到了二人的身影，她连忙道：“那个梁跷居然去了别的地方？”

    “嗯，梁跷居然去了盛唐。”罗隽吸了口烟，“这世上出色的偶像并不止梁跷一个人，还有很多。”

    “我们看中的艺人居然被盛唐挖走了，简直是过分。”安娜咬牙切齿。

    “嗯，是过分，所以这次对付他们，花多少钱我都无所谓，”

    “这些都在预算之外。”

    “无所谓。”他想到了姜沉鱼，这次一定要赢得漂亮，让少女知道自己的本领。

    “就用白佳豪，那个偶像派明星也是从校园里走出来的，不过现在已经上大学了，他比梁跷出名时间早，唱片是梁跷的二十倍以上，而且演唱会每年都有十场，有相当庞大的粉丝基础。”

    安娜吸了口气，“天哪，这样有名气的偶像，这恐怕要花不少钱吧？”

    罗隽咬了咬牙，目光锐利如刀，“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这次我下了血本，一定要把罗氏饮料打入国内，同时把梁跷给打压下去。”

    这一次，梁跷恐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走上万劫不复的道路。

    安娜明白，罗隽这是要毁了梁跷的星路啊！

    －－－－－－题外话－－－－－－

    月初大家票少，如果有了，记得慷慨的给点，每天都这么努力，要安慰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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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4章 真正的凶手（一更）

﻿    校园停车场前，x

    尹洁的妈妈刚刚安排好了女儿的签约，当她外出去停车场准备开车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熟人，她眼前一亮，立刻高声的叫道：“呀！阿珍，真巧，我居然在这里遇到了你了。”

    市长太太转过身子，看到了尹洁的母亲，她昂了昂头，目光带着一些高傲道：“是啊！真的好巧，居然今天在这里遇到你。”

    尹洁妈妈现在是妇幼保健院的院长，手中有些小小的权势，也是处级干部，但是当她看到市长太太也是要恭恭敬敬的说话，毕竟人家才是真正的大官太太，两个人当年也是校友和室友，两人的关系不是很近，既然遇到了，那拉拉近乎也是很好的。

    尹母连忙笑眯眯的上前道：“唉，阿珍，你怎么来这里了？”

    市长太太面带骄傲的微笑说道：“今天我陪我老头子一起过来，随便出来散个心，如今十三中准备校庆，我家老公平日里日理万机，整日忙忙碌碌的，都是看在大投资商的面子上过来视察一下，虽是一些小事情，也算是对教育部门的一些支持。”

    尹母在心中轻嗤一声，这个阿珍嫁给市长之后就开始装腔作势了！当年她还在巴结自己家呢。

    虽然腹诽归腹诽，尹洁妈妈连忙夸奖着她说道：“阿珍，您当了这个市长太太，现在真是越来越富态了，而且你人比起高中时候漂亮很多，我真是快要认不出你了。”

    “是吗。”市长太太摸了摸面颊，脸上的笑容多了几分。

    “阿珍，你平日是怎么保养的？”女人在一起难免就是这些化妆打扮的话题。

    “保养什么啊？我都是随便去美容院里坐坐的。”

    “还是你底子好啊！”

    “哪里，哪里。”这时候市长太太目光一转，忽然看到校门前面站着一个非常眼熟的人物，居然是姜沉鱼，她立刻皱起眉头，“咦”了一声。

    尹洁妈妈的目光也望过去，看到姜沉鱼不由蹙了蹙眉，暗道真是冤家路窄，居然在学校里遇到那个丫头，就是那个不知好歹的姜沉鱼一直和自己女儿一较高下的，那个姜沉鱼也得了什么年级第一名，甚至在学校站里面弄了什么人气帖子，比比她和尹洁谁的人气更高！妄想成为罗氏的签约模特，呵呵，现在彻底的认输了吧！罗氏选择了和女儿签约，姜沉鱼这回也该没脸见人了！

    不过尹母还是察言观色道：“阿珍，你认得她？”

    市长太太冷哼了一声，“认得的，那个就是薛颖的女儿呢！”

    尹洁妈妈吃了一惊，声音一尖，“她居然就是薛颖的女儿？”

    市长太太点了点头，“是啊！她和薛颖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尹母蹙了蹙眉，“薛颖可是当年我们学校里公认的校花。”

    市长太太先是嗤声一笑，接着酸溜溜道：“校花又怎么了？据说她好像现在生了场大病，一直卧病在**，所以同学聚会没有见过她，甚至连人也一直没出现过。”

    尹洁妈妈瞪圆眼睛说道：“真的病了？”

    “真的。”

    “啧啧，当年的薛颖真是风风光光的！学校有多少男生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市长太太撇撇嘴，“而且那个薛颖从来没有正眼瞧过我们，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她倒是自己先病倒了，这莫非就是什么自古红颜多薄命！”

    尹母道：“这是报应，人活着可不能太猖狂了。”

    市长太太赞同道：“事过境迁，二十年一晃如云烟，现在的我们比起以前来，一个个都已经人老珠黄，也没什么好比的了，我们现在都是看谁嫁的老公好，看谁的儿女能过的更好，看谁的儿女更有出息，或者看谁能过得更健康，活得更长寿。”

    尹母点头，“对，你说的很对。”

    想到薛颖当年多么的风光啊，处处都了压了自己一头，没想到现在姜沉鱼与尹洁又互相在比试，简直与自己和薛颖当年如出一辙。

    当她看到薛颖的女儿，想到自己女儿尹洁反过来压了她一头，这感觉可是好极，如今她的女儿尹洁要当广告明星，和那个姜沉鱼一对比，姜沉鱼自然就显得有些黯然失色，没有任何的可比性。想到这些，尹洁的母亲不免有些得意洋洋起来。

    市长太太忽然问道：“对了，你还记得那个萧方吗？”

    尹母道：“萧方？”

    当年薛颖和萧方的事情，在学校就闹的沸沸扬扬。

    两个人都是学校的金童玉女，校花校草。

    两个人的轰轰烈烈，一个是非君不嫁，一个是非卿不娶。

    试想已经二十多年过去，萧方现在已经身居高位，四十多岁就成为了部长级别，授任封疆，在哪里都是威风八面，远在庙堂之上。

    本来她们当年都以为薛颖会嫁给萧方，成为豪门贵妇，但没想到后来薛颖却是失踪了很多年，还冒出姜沉鱼那么大的女儿，他们两个当初可是**过的，这件事**尽皆知，如今，萧方与薛颖天各一方，各自成家，啧啧，命运弄人，有道是这女人嫁不上一个好男人就什么都不是，这一切就是命啊！

    尹母不禁感慨万千，瞧瞧人家阿珍，长得不怎么样，人家都嫁给了市长了。

    “呵呵，时间过的真快啊！”市长太太深吸一口气。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那个薛颖的女儿也不过如此。”尹洁母亲面带鄙夷的笑着。

    “现在是拼爹和拼妈的年代，她的那种身份当然不怎么样了。”市长夫人目光鄙夷，如果姜沉鱼是萧家的孩子那么就另说了。

    “是啊！我为了我家的孩子也是操碎了心啊！”尹母感慨万千，为了女儿考试第一，也花了不少钱打点。

    “操心是操心，不过我家的两个孩子现在也很出息。”市长妇人倒是一帆风顺的样子。

    尹洁母亲接着道：“你家的孩子以后肯定是当官的料子。”

    “承你吉言。”

    “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能靠自己的本事的，倒是看到那个盛唐集团的董事长，我前天看到电视，那个女生倒是非常厉害的，年纪轻轻的就能拥有上亿元的资产，还在电视台记者面前侃侃而谈，还能与罗氏分庭抗争，啧啧，想想都让人觉着不可思议。”

    市长太太鄙夷道：“那个节目我也看了，里面肯定有水分，我才不相信一个女孩子自己可以做到那一步，我只相信是有人在幕后帮了她。”

    尹母也道：“现在这个世道，一个女孩子自己努力拥有上亿资产，真是不可能。”

    “那是，肯定不可能的，她简直就是一个公主了。”

    两个人正说着，忽然远远看到尹洁头上裹着圈纱布走了出来，一脸的沮丧。

    尹洁母亲回过头，立刻吓了一条，连忙迈开步子上前问道：“小洁，你怎么了？”

    安娜这时候得到消息也跑过来，忙问道：“尹洁你怎么样了？”

    尹洁立刻掩面，呜呜的哭泣起来，“妈，安娜经理，你看看……我这个样子还怎么拍广告？”

    “那你说，是谁，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尹母气急败坏的问道。

    “是这样的，今天我在楼梯口子碰到了姜沉鱼，她妒忌我接了罗氏的广告，就是她推我下去的。”尹洁抬手擦了擦眼泪，立刻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了姜沉鱼的身上，如果自己拍不了片子，也不能让姜沉鱼拍片。

    “真可恶，又是那个该死的姜沉鱼。”安娜气愤极了。

    “走，我们去找校方，这件事情不能算了，总得让他们给我的孩子一个交待，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听说了大概的缘由，尹母立刻带着尹洁去找校方兴师问罪。

    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众人看到尹洁脑袋上的纱布，一个个表情诧异。

    “发生了什么事情？”

    “好像是说姜沉鱼把尹洁给推下去了。”

    “真的假的？”

    “我也不太清楚。”

    校长知道了这件事情有些头疼，迅速寻来了姜沉鱼，看着姜沉鱼正面无表情的坐在那里，神色始终淡淡的，浑然都不在意，旁边却是哭哭啼啼的尹洁，另一侧是满面怒容的安娜，连梁跷居然也在这里站着。

    安娜坐在那里，理直气壮的道：“校长，这次一定要给我们尹洁一个公道，我们尹洁这么漂亮的人，居然被人狠心推下楼梯，整件事情的性质有些恶劣，这次我要控告姜沉鱼，这在国外可是蓄意谋杀。”

    尹母也咬牙，眼中喷火，“对，对，怎么也要判刑的，就是没有十八岁，也该送去劳教所里。”

    此刻，尹洁拿着手帕，哭的更累厉害了。

    姜沉鱼坐在窗前的位置，云淡风轻，如果在她面前放一杯茶，她的样子就像是在这里品茶一样，她身形曼妙，就是任何一个眼光挑剔的男人看到她，也会承认她是个极美的女孩子，她勾起嘴角，目光微沉，这些人真是一群跳梁小丑，尤其是尹洁，受伤还是不知道悔改，大概这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

    安娜眸光一侧，看向姜沉鱼怒道：“姜沉鱼，现在你怎么说？”

    姜沉鱼居然淡淡的一笑，笑容很柔和，语气亦很柔和，“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安娜叫道：“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有证据吗？”

    姜沉鱼也抬起头，漂亮的眼睛一眨，“说我推她，那么你也有证据吗？”

    “这个……”

    “我家尹洁说的话就是证据，她从来不说谎。”尹母大声的叫着，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姜沉鱼，早已失去了她先前良好的风度，就像是一个乡村的泼妇。

    姜沉鱼淡淡一笑，“哦？我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给自己做证人的。”

    梁跷也道：“我也相信姜沉鱼没有推她，因为当时是我叫姜沉鱼出来的，她没时间做这些事情。”

    安娜瞪了一眼梁跷，“你们两个人是什么关系？”

    梁跷微笑一下，“合作关系。”

    安娜冷声道：“梁跷，你不和我们罗氏合作，你会后悔的。”

    梁跷沉默，不去理会她。

    校长忍着头疼，索性询问了一下送尹洁去医院的学生，“我问你们两个，你们过来上楼的时候没有看到姜沉鱼？”

    两个学生摇头道：“姜沉鱼下楼之后，我们看到她了，然后等我们上去到二楼才看到尹洁摔下来，具体是什么情况我们也并不清楚。”

    校长立刻道：“尹洁妈妈，我们的人证刚才说了，这里面还是有时间差的，可能是尹洁在时间方面给记错了，或者她不小心撞到了头。”

    尹母立刻不依不饶，“我女儿应该没有弄错，我的女儿从来不说谎，肯定是那个姜沉鱼她妒忌我的女儿，肯定是她使了什么绊子，这件事情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呜呜。”尹洁哭的更伤心了。

    “你们看看，我女儿这个样子怎么行呢？她可是未来的女明星，为了这次广告她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安娜也道：“实在是太过份了，我以前在演艺圈内也看到相同的例子，两个女艺人之间互相推搡，互相使绊子，这种事情一旦发现，绝对要严惩不贷。”

    外面的学生也很是有兴趣，觉着这次究竟是什么回事。

    有人甚至把帖子发了出来：姜沉鱼推尹洁下楼？未来女明星是否会失去成名机会？

    “是不是姜沉鱼把尹洁推下去的？”

    “不清楚啊！”

    “反正尹洁一口咬定是姜沉鱼推她的。”

    这时候姜沉鱼勾起了嘴唇，看向校长，摇头轻笑道：“这样吧，其实我知道你们想要一个公道，我可以负责的说，现在在学校的走廊里，还有楼梯口都有监控，我觉着看到了监控后，自然什么都可以真相大白了。”

    “监控？”尹洁一怔，以前自己没有听说过监控！

    除了在宿舍楼周围，还有停车场，学校大门，难道其他地方也安装了监控？

    “这个监控，其实还是姜沉鱼要求的。”校长知道自从张梅撕掉了姜沉鱼的信笺，姜沉鱼便出资在校方安装了更多的监控器，而且那些监控器都是隐形的。

    尹洁听到了监控后，立刻咬了咬嘴唇，额头汗水汨汨而下，她自知理亏，“我……”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她一开始就知道那里有监控器，所以都是她故意的。

    姜沉鱼淡淡说道：“我建议把视频先放在学校站，让大家都来看看真正的情形，也可以还给尹洁一个公道。”

    “好，就这样。”梁跷立刻一笑。

    在监控的摄像上，众人都看到了彼时的一幕，虽然视频里面没有对话，但是一目了然，尹洁最先急着上楼，却险些撞上了姜沉鱼，但是姜沉鱼很快就避开了尹洁，尹洁在地上坐了一会儿，接着自己站起身子，前后变脸以及她趾高气昂的样子，都被人瞧在了眼里，而且深深记在心里，直到在姜沉鱼离开了之后，尹洁这才踉踉跄跄的从楼梯滚落下去，被两个同学救起，看到这个结果，众人自然都已不想再说些什么了。

    校园的站立刻发出帖子，本世纪十三中最大冤案诞生——小狐媚尹洁自己落下楼梯，被人救起，却诬陷姜沉鱼推她下去，有视频为证。

    “啧啧，这尹洁也太不要脸了，居然诬陷人家。”

    “她自己摔倒了，为了不让姜沉鱼和罗氏签约，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本来我觉着尹洁挺可的，我以后再也不相信尹洁了。”

    这时候尹粉立刻反驳，“尹洁是摔倒了头，一定她是弄错了。”

    孙雅偷偷回复道：“是啊！幸亏她摔倒了头，要是摔到了脚，看她怎么解释。”

    曾菲菲也回复道：“反正尹洁说什么都有理由，别人说什么都是错儿，你们fox的理由最多了。”

    “这……”此刻尹母也无话可说。

    “好了，事情就是这简单，没什么好说的了。”姜沉鱼已经直起身子，优雅的转身和梁跷走了出去。

    “校长，这次一定是尹洁摔的糊涂了。”尹母连忙找了一个借口。

    “我……看来我是记错了……”尹洁咬了咬娇艳的红唇。

    “好吧，念在你的女儿这么可怜的份上，我也不追究了，但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撒谎可是一种不好的品质。”校长对尹洁母女已经没有了好颜色。

    “我女儿她……不说谎的。”

    “那就是您说谎了。”

    “嗤。”外面的人不由一笑。

    安娜是个执拗的人，却是一副关心她的样子，力挺尹洁到底，“尹洁，没有关系的，这几天你要好好养伤，梁跷已经拒绝了我们罗氏的合作，我们还要邀请一位知名偶像与你合作，他就是白佳豪，甚至比梁跷还要出名，他是很多女孩子的梦中**，白马王子，和你一起拍广告肯定会好的，到时候我会让化妆师注意你的面部遮瑕，还会让后期处理你的画面，这次的广告肯定没有问题。”

    尹洁用力的点了点头，同时流泪道：“谢谢安娜小姐。”

    安娜立刻给罗隽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了他这里发生的事情，并问他白佳豪那里邀请的怎样了？

    罗隽蹙了蹙眉，没想到自己才离开了一会儿功夫就发生了这些事情，他吸了口烟道：“安娜，白佳豪这几天已满约了，据说是国际影后莉莉过来了，白佳豪希望能给莉莉配戏，现在有三十多个男星都想给莉莉配戏，邀请他似乎很麻烦。”

    “罗少，不行我们就三顾茅庐，一定会把那个人请来的。”

    “ok，不行就多给他一些酬劳。”罗隽相信这世上没有钱不能摆平的事情。

    现在罗氏与盛唐的商战，已经不是商业上赚钱的问题，而且也是面子的问题。

    姜沉鱼刚刚和梁跷一起走出学校，梁跷侧过头问道：“姜沉鱼，先前的事情我还没有顾着说完。”

    姜沉鱼回眸，看他微笑了一下，“好，现在你说吧。”

    梁跷目光认真：“姜沉鱼，我新拍的mv里，想邀请你当剧情女主角。”

    －－－－－－题外话－－－－－－

    今天状态不好，写不快，为了大家多看点，就二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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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5章 神秘的闵少（二更）

﻿    姜沉鱼立刻笑着摇了摇头，“梁学长，很抱歉，我不会当你的女主角。”

    “为什么？”梁跷目光带着诧异的问。

    他觉着女孩子一般不都很喜欢上镜？不都很喜欢在观众心目中留下自己最美最可爱的一面？更何况盛唐花茶不是她旗下的吗？

    姜沉鱼指尖轻轻的掠过鬓边发丝，淡淡的回答道：“梁学长，我不喜欢抛头露面，不喜欢活在风口浪尖上，我觉着自己做人还是要低调一些。”

    梁跷蹙了蹙眉，很快恢复了他正常的思维，眼前年轻且美丽的少女真是让他费解，不过他不会这么放弃的，他一定要说服她出现在自己的MV里面，这时候，忽然响起了手机的铃声，姜沉鱼立刻拿起了手机道：“喂？”

    闵力宏微微一笑，声音充满了磁性道：“小煞星。”

    姜沉鱼也勾起了嘴唇，“怎么了？闵少？”

    闵力宏在手中握着一块玉石，“你刻好的一个护身符，我先拿去用了，先在给你说一下。”

    “那个符篆很一般，是我练手的，你真的有用？”姜沉鱼慢慢的抬起眸子，有些诧异的问道。

    “嗯，有人过寿，我要送礼物给他，这些天有些忙，没时间选择礼物，只好用你的护身符了。”

    “没问题的，你需要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姜沉鱼对自己的男朋友也不会吝啬。

    “嗯，我还在风水古董铺拿了别的东西，到时候会有人把钱给你。”闵力宏对着手机笑了一下，“小煞星，晚上见。”

    M市，云翡轩内，琴音流淌。

    如今的云翡轩已经今非昔比，处处都装修得很是华贵，不但古香古色，而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高雅气息，能在雅间内坐着的人绝对都是非富即贵，而且还要提前预约，云翡轩的服务人员也档次提升了不少，一个个目不斜视，他们都知道，能坐在雅间的都是最尊贵的客人，社会名流，达官显贵。

    闵力宏端起了面前的灵茶，慢慢品了一口，眸子轻垂，就在闵力宏坐在雅间内品茶之时，外面停下了一辆黑色的宾利轿车，停稳之后，从副驾驶下来了一个男子，那是一个是保镖，穿着黑色的西装，戴着墨镜，肌肉鼓起，身形显得非常的孔武有力，动作极其利索地打开了后面的车门。

    “查理先生，请！”

    保镖的眼神非常的恭敬，语气也小心翼翼的说道。

    但见从后面走出来一个十九岁的少年，看上去是个混血儿，眼眸深邃。

    虽然很漂亮，但是浑身上下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丝不苟，

    年轻人在这个年纪一般都是跳脱的，但是这个少年非常的沉稳，当然也是种故作深沉，其实，最早从他朋友那里走出来的时候，少年还是休闲的打扮，刚才却去了名品店，换上高档的皮鞋，身上的西装也是最新的，连领带也是刚买的，少年打扮的就像是初次参加议政会议的新议员。

    紧接着，从后面走出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戴着墨镜，如果被人看到了她的真正面容，一定会大吃一惊，因为她就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女明星，她平日在香港也拍了不少电影，属于家喻户晓的人物，一米七八的身高，绝色的尤物，修长笔直的大腿，站在查理的身边，却并不显得很高，她轻轻的搂住了查理的手臂，忍不住好笑的问道：“查理，刚才我们还去外面逛的，大家都是随随便便，现在你居然让我穿上正式的晚礼服，你也穿着这么正式，我们是要去见谁？居然这么的小心！”

    查理站在莉莉面前道：“去看看长辈。”

    “长辈？”莉莉不觉中自己是他的女友，她这种身份只是玩物。

    “你帮我看看，我的领带打的好不好？”

    “真的是长辈？”莉莉微笑道：“你现在很好的，你简直比我们女人还都要注意形象，不知道，还以为你要去见意中人。”

    “我给你说莉莉，一会儿你绝对不能随意说话，这次我们去见珝爷一定要小心点，而且要足够的恭敬。”

    “珝爷是谁？他就是你的长辈？”莉莉好奇的问道。

    “是。珝爷那个人，和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些富二代官二代不一样，他表面上没什么，但骨子里非常厉害。”查理瞧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警告了她一句。

    莉莉立刻挑眉道：“哟！那个珝爷这么厉害，为何刚才去参加的宴会没有看到他？那些人难道不请珝爷吗？这位珝爷难道厉害的连查理你们爱新觉罗家族的面子都不给么？”

    后面跟着的保镖目光一眯，这个女明星很漂亮，也很聪明，她是在试探查理少爷一会会遇到什么人？

    她的眼界也不一样，相信很快就知道自己不该多嘴多舌。

    查理少爷也不是外表那样，他可是比很多人都聪明。

    现在的有钱男人身边的女伴也是形形色色的，能配得上查理少爷的女伴也只有国际级别身份的女星了，而且这查理公子最喜欢华裔的女性，国际级别的华裔女性肯定不多，莉莉并不比章X怡差多少，曾经在很多的贵公子哥儿那里周旋，甚至挥洒自如，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查理。

    当聪明的女人攀上了一个优秀的男人，你就有了一张贵族的通行证。

    查理低低道：“莉莉，你从香港过来一定见过不少厉害背景的人，你看到那些人都对我客客气气的，但是不要以为我在国内国外都是个大人物，我告诉你，其实很多真正有本事的人都不是那些在外面瞎混的纨绔党，也不是衙内公子哥，我们泱泱华夏，厉害了得的大人物多的去了，这位珝爷更是身份低调，总而言之你给我记住，在珝爷那里千万不要插言，他不喜女人的。”

    “不喜欢女人？难道他是……”莉莉吃惊的瞪圆了眼睛。

    “别乱想，珝爷是正经人。”

    保镖紧紧跟着查理在后面走着，一言不发。

    莉莉的心里有些好奇，心中不知查理说的那位“珝爷”，究竟是何等神奇的大人物。

    莉莉是个务实的女人，她心理清楚，查理是国外帮会的太子，他家里老爷子曾经是爱新觉罗的血脉，不论黑白两边都是吃得开的，而且查理的姨妈在华夏也是家族很了得的皇甫家族，查理的姨夫可是副部长。在莉莉的眼里，她知道这身份高贵的少年绝对是一个真正的太子爷，比起那些开国元勋的子嗣一点也不差。但是那位珝爷，居然让查理如此的恭敬，实在是让莉莉想不太明白。

    闵力宏这时候抬起了眸子，双手交握，已经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珝爷！”看到闵力宏坐在那里，查理立刻就走了进来。

    “查理，很久不见，你长大了。”闵力宏坐在那里，优雅的翘着腿。

    查理笑了一下，他现在十九岁了，当初见闵力宏的时候自己未成年，现在他就是要给闵力宏一个长大的印象，带着女伴过来也是让闵力宏觉着自己是个成年的男人了。

    然而，莉莉却有些大吃一惊，天哪！这位就是珝爷？

    他也太年轻了！外表一点也不强壮，而且比起查理看上去年纪大不了多少，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而且这位的长相实在太出色了，她也是在国际影视展等等活动上见过无数的极品美男子，但是和这位珝爷一比，简直令那些男明星们逊色太多。

    连保镖也吓了一跳，他只是听说过珝爷，没想到这位爷这么年轻，居然就和老爷子一样的排名了。

    闵力宏长长的睫毛轻抬，“查理，现在师兄在美国那边怎样？”

    “爷爷他很好的，就是觉着珝爷您不过去看看他。”查理心里郁闷了一下，闵力宏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居然和爷爷是平辈，所以自己也得叫他珝爷。

    “只要师兄身体好，我就放心了，我母亲那边靠你们照顾了。”闵力宏看似温雅的一笑，却是带着一些邪魅。

    “放心吧！珝爷，我们一直在照顾你母亲，而且不让她知道太多。”

    “你们做事情我放心的。”

    闵力宏这时候起身，伸出修长的指尖拿出一个匣子，漂亮的手指已让莉莉的眼睛都挪不开，“师兄很快就过生日了，前面你让我在这里找个好的古董，我已经找到了，这个玉如意就是给你的。”

    “珝爷，这是好东西啊……”

    查理打开之后，立刻惊叹了一声，莉莉现在也知道这位珝爷居然和查理爷爷是平辈的，想到查理爷爷的背景，她吓得也不敢说话了。

    只是目光偷偷瞥了一眼闵力宏，看到他如此迷人的模样，莉莉咽了咽口水，觉着自己以前陪过的男人实在太逊色了，看着闵力宏她的下身居然有些湿漉漉的，如果自己能够陪他一晚上该有多好，好想试试这个男人令自己欲仙欲死的感觉，不过刚才查理好像说他并不喜欢女人，实在太可惜了。

    查理并不知道她心中的想法，目光仔细的看着玉如意，他们在美国最喜欢的就是这些国内的古董，回去的时候他坐着私人飞机，可以避开一些海关上面不必要的麻烦。但见查理啧啧的轻叹了一会儿，取出了那个玉如意，用手小心翼翼地托举起了，面对屋中的光线，仔细的鉴赏。

    查理笑眯眯道：“珝爷，这是礼物是你替我寻的？”

    这玉如意出现的时候是战国之时，又称“搔杖”，后来在清代的时候被当作一种象征吉祥的陈设品，常被作为礼品馈赠亲朋与友人。

    “嗯，这些东西以前不好找，但是现在我认得懂行的人。”

    “珝爷，那以后把懂行的人介绍给我，我可能常常需要这些，今儿我会把钱打给你。”

    “不需要，就当作我给你的。”

    “那不行。”查理立刻说道：“珝爷，这是我送给爷爷的生日礼物，如果我不出钱的话，就不是我的心意了，这样，你说多少钱，我买下来好了。”

    “一百万。”闵力宏也不客气，这小查理根本不缺这些，而且这是他女朋友店里的，把查理介绍给他们，也算是拉了一个大客户。

    “好的，回头我给你打到账上。”

    “还有这个也可以给你。”闵力宏拿出了一个小匣子。

    “这是什么？法器？”查理打开了匣子又大吃一惊，那是一个小玉坠，色泽非常的漂亮，他已经就见过爷爷房子里有法器，同时他已经感觉到这上面气息的存在了。

    “不是法器，是护身符，给家里的老人去用，可以延年益寿。”

    “好的珝爷，爷爷一定会非常高兴的。”查理小心翼翼的收起来。

    “还有，先前我说过的交换。”闵力宏打开了脚侧的箱子，里面都是些改造的各种武器，在美国这些雷明顿步枪都是合法的，但是经过闵力宏这里的改装，都成为了非常犀利的利器。

    查理啧啧一叹，“珝爷，你这个军方的身份还真是好用。”

    闵力宏轻轻一笑，优雅的说道：“我的东西呢？”

    “好的，我知道的，Bodyguard……”查理弹了一个响指叫道。

    那个强壮的保镖立刻上前，拿出了巨大的箱子，有一个人那么高大的箱子，对某些人来说就是柜子一样的存在，但是那是一个密码箱。

    查理打开了箱子，里面全部都是各种质地的珠宝原石。

    “珝爷，这些都是我为你准备的，您看一下。”

    莉莉的眼睛都快直了，天哪，这些都是珠宝！还没有打磨雕琢的珠宝，小的也有拳头那么大。

    钻石，粉宝石，红宝石，蓝宝石……这简直太有钱了。

    闵力宏微微点点头，这次他用自己的军方技术换了这些珠宝，也省得自己跑太远的地方赌石，查理的家族在几个国家都是很有面子的，寻到这些原石花费的都是最低价。

    “好的，查理，谢谢了。”

    闵力宏站起身子来，与他握了握手，接着把这些珠宝的盖子合上，一下子就轻松的拿起来，就像提起羽毛一般的感觉。

    保镖瞪圆了眼睛，他是世界级的大力士，也是查理家族非常厉害的人，才能一只手拿动这些原石，这一箱子石头可是几百斤，价值也是绝对不菲的，但这位珝爷看上去并不很强壮，顶多是练过健身的，但是看样子只有真正厉害的高手才能做到这一步，不愧是老爷子的师弟，自己还是眼拙了。

    查理看向闵力宏的目光，充满了好奇。

    他们在美国从来不缺古董，但是他知道风水古董这种东西很少见，老爷子也尤其喜欢这个，以前珝爷似乎只对技术感兴趣，现在居然对珠宝感兴趣，还能够找到好的风水古董，而他都摸不清珝爷究竟喜欢什么？

    看着闵力宏似乎要走的意思，查理连忙道：“珝爷，我爷爷最近也很想念你，说你干嘛非要留在华夏，为何要留在闵家？还要在这里做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前面爷爷还说你肯定回去，没想到你居然出尔反尔，不如我们一起聊聊？”

    闵力宏勾起嘴唇，“别多想了，我不回去的原因就是，我这里有喜欢的人了。”

    “呃！”查理吃惊的瞪大眼睛，喜欢的人？珝爷是不是在开玩笑？

    珝爷对女人一向冷冷清清的，怎么可能会有喜欢的人？

    他瞪了闵力宏半天，闵力宏却没有了下文。

    查理半晌道：“珝爷，你真的不回去了？”

    闵力宏笑着拍了拍查理的肩膀，“你现在长大了，以后家族就靠你了，好好的加油。”

    查理点头，知道闵力宏做的决定不会改变，“谢谢珝爷的夸奖，这些礼物我会给爷爷送到。”

    收起了礼物，查理露出大男孩一样的笑容，非常爽朗。

    闵力宏已经走出去，把箱子放入到了劳斯莱斯幻影里，戴上了黄色的墨镜，模样帅的出奇。

    莉莉已经半天没有说话了，她这时候才慢慢回神说道：“查理，这位珝爷他是谁啊？”

    查理望着闵力宏开车离开的影子，轻轻叹了口气，不禁说道：“珝爷的身份可是……很神秘，几乎和沙漠苍狼，远东之虎，意大利神手，还有我们爱新觉罗家老爷子齐名，尤其是他够低调！”忽然他觉着自己说多了。

    “沙漠苍狼？远东之虎？”莉莉记得自己好像在一位爷儿那听说过。

    她也接触过很厉害的男人，那些男人手腕狠厉，做事情不择手段。

    可以说那些人没有同情心，杀人不眨眼，对女人只是用来发泄**，而且在他们那里就曾经说过这些名字。

    莉莉忍不住道：“好像挺有意思的，我下次打听他一下。”

    忽然查理侧过了头，刚才还像少年一样微笑的查理，这时候已经冷下面容，冷冰冰说道：“莉莉，有些事别随便的打听，我带你出来是有目的，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但是我希望你也别犯傻，有些人的世界并不是什么喜欢泡在娱乐圈公子哥的圈子，水深的地方太多了，别一不小心淹死在里面。”

    莉莉心中一寒，知道这位查理少爷是有些不高兴了，虽然对方还是个少年，但是却可以决定她的是前途，她连忙点头，说道：“知道了，查理少爷，我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明白就好，有些人很低调，但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探究的人，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这个都是不争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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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6章 抢夺名额（一更）

﻿    不知不觉，莉莉来到大陆已经半个月了。

    她陪着查理在几个城市也走了不少地方，成为了查理暂时的女伴，只是区区的半个月，很多圈子里的人看向的她的目光也不一样了。这段时期莉莉的身价又是摇身一变，娱乐圈子里找她拍片子的人多了许多，人气又火爆了不少。

    与此同时，莉莉新电影的男主角选秀也进行的如火如荼。

    莉莉穿着黑色狐裘大衣，踩着高跟鞋来到了小会议厅内，取下了墨镜，迷人的卷发盘起在身后，曲线玲珑，端庄高雅，一身干练的女强人气息，与在查理身边小鸟依人的模样不同，现在莉莉就是一个大腕儿，而且是娱乐圈真正的大腕儿。

    莉莉慢慢的抬起了漂亮的眸子，看了一眼下面在坐的男士们，慢慢的勾起了嘴唇。

    这些男人看着冷冷的目光充满了崇敬，那是对有同行业的实力派人士的一种崇敬，除了白佳豪看着她的目光多的是欣赏。

    每个人都很希望莉莉能选中他们之一做为男主角。

    要从三十多个偶像里面选出一个男主，选出一个男配角。

    这就是莉莉如今的魅力。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可以让发起一场自己的选秀。

    莉莉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善于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出来，一双眸子一眯，下面的男人心跳就加快起来，恨不能让她的目光多落在自己的身上，哪怕只是一会儿，也能够让他们安心片刻，不过莉莉的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停留时间长短都是相同的，没有厚此薄彼，她也慢慢出言鼓励了大家一下，她觉着每个人都是优秀的，可惜只能选择其中的两个人，一个是男主角，一个是男配角，希望每个人都会有更好的发展前景，也希望以后会有与其他人一起合作的机会。

    最终，她选择了一个年纪最大的男演员，她需要的是有实力的男主角，这样才能衬托出她的演技。

    这一次，白佳豪成为了男配角。

    成为配角也很好，依然是幸运儿。

    其他的二十八个偶像明星却落选了，哪怕这些人昔日都是非常有名气的偶像。

    能与莉莉合作，意味着他们从本地的偶像发展为国际偶像。

    这些年娱乐圈发展的很快，娱乐圈的竞争力一点也不小，白佳豪也只是一个出色的新人偶像歌手，他演出的电影电视剧还是屈指可数，能获得一个配角角色也是凭借了他出色的人气，还有他高大俊美的外表。

    落选人们的目光看向白佳豪，充满了妒忌。

    “白佳豪，恭喜你了。”有人笑着与他搭话，想要与他握手。

    “谢谢。”白佳豪却双手插入口袋内，隽秀的丹凤眼轻轻一眯，微笑了一下，潇洒的离去。

    “什么人？也太狂妄了。”旁侧的人目光一冷。

    “你不知道，这个白佳豪不是寻常人，他也是有背景的？”

    “背景？什么背景？”

    “他姓白，当然是京城白家的人。”

    “啧啧，居然是白家啊！”

    白佳豪听到后面人的议论声，唇边发出了一声轻嗤，出来后就立刻示意经纪人，接下了罗氏的广告代言。

    二百万的代言费，以白佳豪的身价来说已经算是相当的不错。

    当然，他的新歌专辑也很快要出炉了，同时被莉莉要求精益求精，其中的一首主打歌已经被莉莉当选作为了电影的片尾曲，这节奏是要绝对的火爆起来。

    白佳豪的人气渐渐的也是如日中天，他俨然已是校园偶像歌坛的一哥，这种身份绝对不是梁跷可以比拟的。

    而且他还是白家的少爷，虽然不是嫡系的，但是也是一个京城衙内圈子的人物。

    此外，经过罗隽一个星期的造势，十三中又是一片沸沸扬扬。

    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当你对一件事情感兴趣时，顶多会有那么三分钟的热度。

    如今很多人已经从尹洁谎言的事件里跳出来了，开始关注起了白佳豪，白佳豪是一个很另类的人，他天生就像是一阵神奇的旋风，走到哪里哪里就开始疯狂，这也是一种偶像的效应，有种人天生就是偶像。

    当这几日传出了白佳豪要同尹洁一起出演广告的消息，真是令十三中的学生们感到惊奇与震撼。

    而且元旦的假日也来到了，与周末连起来一共休假三天。

    罗氏选定这三天为白佳豪与尹洁二人拍摄广告，为了能让更多的学生们参与到这一次活动，为了打开知名度，罗隽准备让学校安排一次海滩与游轮活动，给支持罗氏饮料的学生们给了免费的名额，这里面自然会有白佳豪的铁粉，以及一些尹粉。

    能与白佳豪近距离的接触，看到白佳豪与尹洁拍广告。

    当听到这个消息，不论是十三中，还是外校的学生们立刻不淡定了。

    白佳豪是诸多女孩子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她们觉着能和白佳豪一起乘坐游轮的机会千载难逢，尤其可以看到偶像拍摄广告，哪怕是远远的只看对方一眼也满足了，但是凭什么只在十三中选名额，这样不行，绝对是不行的，她们也要分一杯羹。

    于是，这件事情是目前十三中讨论的最火热的事情。

    十三中外面也常常出现了很多外校的女生。

    宿舍内，孙雅与曾菲菲就对此事讨论的非常火热。

    孙雅看了一眼目光淡然的姜沉鱼，立刻挑起修长的眉毛道：“姜沉鱼，没想到那个尹洁到现在还是那么不要脸，居然和白佳豪一起拍广告，你难道不生气？”

    姜沉鱼勾了勾嘴唇，“当然不生气，他们与我无关。”

    孙雅觉着这个姜沉鱼实在太冷淡了，“你难道不喜欢白佳豪？”

    姜沉鱼声音依然是冷冷淡淡的，“我为什么要喜欢他？”

    “那可是所有女生的梦中情人。”

    “哦。”姜沉鱼的反应还是让孙雅郁闷。

    刘思含也吸了口气道：“白佳豪的确很帅，他和白亦非长得有些像呢。但是我还是喜欢白亦非。”

    曾菲菲道：“我更喜欢梁跷，不过白佳豪也不错。”

    孙雅鄙夷道：“那尹洁居然能前后准备和这两个人拍广告，还真是便宜她了。”

    曾菲菲对着镜子擦着面霜，鄙夷说道：“我觉着尹洁以前是在糟蹋梁跷，现在实在是太糟蹋白佳豪了。”

    刘思含嗤的一笑，“说这些有什么用？但是人家命好啊！”

    曾菲菲忍不住道：“娱乐圈的人基本都是尹洁这样的，表里不一，是个十足的大染缸，她的确是适合混娱乐圈，因为脸皮够厚。”

    孙雅很喜欢白佳豪，忍不住双手交握，双眼冒着红光，“我觉着白佳豪应该不是那样的人，而且这次我也很想报名，看看我的偶像白佳豪，而且听说这次活动的举办地点是一个大游轮，里面可以坐上千人呢！但是凭什么只有一百个名额？”

    曾菲菲撇了撇嘴道：“孙雅你可别被蒙蔽了，一百个名额是给身份寻常的人说的，而且活动给出的名额也是罗氏自己购买的，你如果想去游轮上面看看的话，也可以自己购买船票。”

    孙雅一怔，“你说船票，我们可以购买的？”

    曾菲菲点了点头，她眯起眸子，面容挂着甜美的浅笑，伸出手揉了一把孙雅的头发，“当然是了，你是突然变傻了。”

    孙雅连忙问道：“怎么说？”

    曾菲菲道：“我前几天听我爸爸说过了，目前这个游轮不是罗氏自己的游轮，而是一位富商的游轮，我听说这富商就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他是民间造船业的达人，资产十三个亿，那罗氏也是通过关系才争取到了一百张票的名额，所以说，这一百人的名额也是看面子给罗氏他们的，一张票价值三千元。”

    孙雅张了张嘴，“我在想罗氏这次花了一百张票价，一张票有三千元，相当于三十万的投资，还真是大手笔。”

    姜沉鱼慢慢翻看着书册，她以前对于这些并没有太大的兴趣。

    但是罗氏与盛唐是竞争的关系，所以她也会听进去一些。

    罗氏这次也是拼了，为了把饮料打出去，花销不菲。

    刘思含轻笑一声，“你们都想多了，算不上什么大手笔，罗氏出资肯定是要收回利益的，现在的商人无利不起早，而且这个游轮很不一般，据说有三个档次，我曾经跟着叔叔去了一次，里面最底下的那层是有人在赌钱的，还有绝顶的美女提供特殊的服务，但是绝对不会让上面的人知道，罗氏安排的一百个名额都是最低档次的名额，简直是贫民资格。”

    曾菲菲一怔，“你居然去过。”

    刘思含昂起了头，“没想到吧？”

    曾菲菲一竖大拇指，“厉害。”

    孙雅眼神一亮，立刻来了兴趣道：“原来是这样啊！要不我们也去参加？出去散散心。”

    她觉着凭着她们家人的身份，获得一个中档的船票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刘思含道：“你们可以去，但是别被那里的男人迷住啊！晚上还有火辣的节目，有很多男人跳舞很风骚的，就穿一条黑色的皮内裤，打着黑领带，头上戴着礼帽。”

    孙雅瞪眼睛，“我擦，这么刺激！”

    刘思含一脸鄙夷道：“里面你没见过的多着呢，很多女人也是要服务的。”

    “嗷嗷。”孙雅立刻发出了狼叫。

    “土包子。”

    曾菲菲一副傲娇不想理她的表情，却笑得动人，十几岁的少女总是对这些神秘的地方很感兴趣，“我去，这次当然要去的，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我们这次不一定要通过罗氏的活动，说不定也可以遇到白佳豪。”

    “对了，中档的票价多少？”孙雅问道。

    “中档票价是一万多。”刘思含慢慢回答。

    “不贵，为了看美男也值得了。”孙雅的零花钱都有好几万。

    “姜沉鱼，你要不要参加？”曾菲菲笑眯眯的问她。

    姜沉鱼抬起了眼皮子，她知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淡淡的嗯了一声。

    “你这家伙居然也要参加？”刘思含慢慢瞪了她一眼，显得很傲娇。

    “太好了，这次我们宿舍四个人一起行动。”孙雅吹了一声口哨。

    这时候，姜沉鱼的目光望向外面，但见校门外面挂着几个横幅，上面正写着：“欢迎你和你的偶像白佳豪面对面乘坐游轮，海滩游三日。”

    “你想听偶像唱歌，看偶像的广告拍摄，一起去游玩海滩吗？”

    “白佳豪与尹洁一起拍摄广告，你也会幸运参与吗？”

    白佳豪坐在黑色的车内，慢慢降下来车窗，他的目光看向了外面，唇边勾起了迷人的笑容。

    “快看，车里的人居然是白佳豪。”

    “白佳豪——”旁边的女生开始忍不住尖叫。

    白佳豪对众人笑了笑，他给人的感觉很是帅气，属于那种玉树临风而且风度翩翩的帅气人物。公共场合下，他向来是一位翩翩君子似的人物，私下里却很傲气，而且他给人的形象也有一种说不出的贵气，这种男子与梁跷似乎属于同一种类型。

    只是梁跷十八岁，白佳豪二十一岁。

    不得不说这白佳豪是一个迷人的男人，比起梁跷更有男人的感觉，他和女生说话的时候，会很柔和，令得那些校园女生会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他唱的歌曲也很动听，就像是男子在情人耳畔呢喃的誓言。

    他为人很和气，尤其对女性很和气，但是越是平易近人的男人，实则那是一种很有身份人的特点。

    幸好这周围有很多的保安，不然场面会混乱。

    “把玻璃升起来。”罗隽坐在后排的位置，虽然对白佳豪的火爆程度有一定的认知，但是没想到校外却是人山人海，看上去门庭若市，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往来的学生正是熙熙攘攘。

    如果说梁跷拒绝拍广告的事情让大家遗憾，但是从白佳豪的出现，又让这些个十三中的女学生们完全忘记了梁跷，她们现在只想看一看自己的偶像白佳豪。

    安娜看着这些人，有些惊喜，有些不可置信。

    看到这一幕，她觉着罗氏的饮料有希望了，这一幕就像是闪电突然划破了黑暗的天际。

    又觉着罗氏能够通过白佳豪的名气最终拿下一个极好的销售成绩来。

    不得不说，白佳豪的确有很大的个人魅力，他天生就是一个引人瞩目的优秀艺人，可让诸多的女学生们发疯发狂。

    此时此刻，姜沉鱼坐在宿舍里，目光一沉，拧了拧眉头，不禁淡淡道：“罗氏的策划人这次很聪明，游轮一百个名额，就像是演唱会前排票似的，付出代价高者得，而且在游轮上还不一定有近距离的机会靠近白佳豪，总之这三十万花的肯定超值了。”

    思及此，姜沉鱼眼睛里却悠忽闪过一抹锐利的神色。

    其实她有还有一点没有猜中，这一百张票，是那商人给罗大夫的优惠价，花费不过十五万。

    在校园的门口，有人已经按捺不住道：“我们这些个学生平日哪有机会坐五星级贵族大游轮？真是太难得了！”

    “听说里面都是上层人多，还有很多的节目。”

    “这次我们就是打工凑零花钱，也要为白佳豪凑人气，说什么我们也是要参加这次活动的。”

    也有十三中的女学生不乐意道：“你们外校的人都来报名了，我们自己学校的人名额都完全不够，凭什么让外校的人过来分一杯羹？”

    “外校的人怎么了？尹洁是你们十三中的，但是白佳豪又不是。”

    当然门前不止这些人，技校，卫校的女孩子也跑来了，一个个穿的花枝招展，站在十三中门前抗议着：“这次活动为什么只接纳你们十三中的学生？我们外面的人也是可以参加的啊！”

    安娜站在了学校门前，摆手道：“是的，机会人人平等，每个人都可以参加活动，但是这游轮不是随随便便的游轮，是属于贵族的游轮，属于五星级的游轮，所以才限定了一百张票，需要大家能有贡献值，才能获得这其中的一张票，到时大家可以来我这里兑换，贡献值高者得。”

    “什么？居然是五星级的贵族游轮。”外面有的女生大吃了一惊，她们才刚刚听说这个。

    “天哪！居然是五星级的贵族游轮，这是有身份的人才能参加的。”

    “真的假的？”

    “喔，白佳豪真是太棒了。”

    “不过兑换是什么意思？”女学生们瞪眼。

    －－－－－－题外话－－－－－－

    今天屋漏偏逢连夜雨，老妈的腰闪了，很多事情我得帮着做，所以只能继续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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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礼物（二更）

﻿    “不过兑换是什么意思？”女学生们瞪眼。

    安娜穿着黑色的制服，唇边带着迷人的微笑，“你们的偶像白佳豪既然为我们罗氏代言，那么我们罗氏肯定不会亏待他的，而且分给他一部分罗氏的股份，罗氏赚的多，他也会赚的多。

    所以，你们如果想支持自己的偶像，最好到自己学校的网络上发布白佳豪代言罗氏的帖子，然后说，他要为我们罗氏饮料拍广告，你们把所有相关帖子都用人气都顶起来，而且帖子发的最多的人，我们会邀请她参加这一次游轮派对，并且赠送一张价值不菲的游轮船票，是女神号游轮。”

    “女神号？天哪！是上次英国王子过来乘坐过的。”

    “好像沙特王子也曾经坐过的。”

    下面的人立刻开始尖叫，“太好了。”

    其他学校的女生道：“那么我们发宣传单行不行？”有一些女生有钱，但是家里人并没有什么地位，无法直接购买豪华游轮的船票。

    安娜道：“也可以，但是必须有记录，几百张？几千张？在哪里发的，效果如何？”

    那女生道：“十万张也没问题，我家是开印刷厂的。”

    当然，其他的学校里也不乏狂热的追星族。

    于是，一夜之间，各大校园都出现了热门的帖子。

    还有一些女孩子穿着漂亮的衣裙，自发的为白佳豪发起了传单。

    想要参加活动的人很多，心思相同，有人想和偶像近距离靠近，有些想要免费参加五星级游轮的活动。

    一时之间，整个M市的中学大学都开始了一轮特别的行动，这些就是罗隽借助了白佳豪的人气，来宣传了罗氏的饮料，也是一种造势，同时罗隽花钱在报纸上刊登宣传方面的内容。

    一周的时间过去，很快就快要到周末了。

    效果奇佳，整个M市的角落都知道罗氏与白佳豪的广告。

    望着报名大厅里挤满前来报名游轮活动的佳丽，虽然只有那么区区一百多个名额，但是每一个粉丝都努力了，甚至有钱人花钱雇佣了人刷票，不乏一些小商人的女儿，毕竟这船票不是谁都能得到的。

    安娜站在那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觉着这次的钱花的真是超值了。

    望着报名大厅的美女人群，罗隽慢慢吸了口烟，心中对白佳豪有些羡慕，这些偶像吸引粉丝的程度让人觉着恐惧。

    其他负责人心情激动，与安娜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安娜，这次整个高中与大学学校的女生似乎都被白佳豪的活动话题的给吸引了。”

    “是啊！全M市的漂亮女学生们都到我们这里报名了。”

    “这次我们的商业活动肯定会有效果。”

    “是，我相信效果肯定会非常的棒！”

    白佳豪坐在黑色的小车内，手里把玩着一枚翠玉扳指，看了这一幕只是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他知道自己的人气与影响力很大，却没想到罗氏居然会把自己的名气利用的如此淋漓尽致！

    不过完全不用这么大排场吧！拍一个广告居然还要动用游轮，还有这么多的高校美女们前来捧场。

    罗氏的策划人，果然头脑不一般。

    看到这个场面白佳豪觉着很有意思，自己为罗氏拍广告签约，罗氏也很会给自己造势，这是一种双赢的状态，现在的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和罗氏捆绑在了一起。

    罗隽走上前敲了敲车窗，他看了一眼白佳豪，微笑，“白少，这次还是麻烦你出面一下，粉丝们为了这一百张船票大概要疯狂了。”

    白佳豪对他颔首，表示明白。

    狼多肉少，这时候还是需要他来安慰一下。

    这时候白佳豪优雅的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嘴角浮起了一丝笑容，他轻轻招手一笑，笑容带着淡淡清雅，看向四周的人群，“诸位，我就是白佳豪，我的各位歌迷们，你们现在还好吗？”

    众人双目精光闪烁，立刻尖叫了起来，“白佳豪——”

    “天哪，白佳豪——”

    白佳豪站在外面，眼神幽暗深邃，勾起嘴唇轻轻一笑，“我谢谢各位在百忙之中能抽出时间来参与我的活动，令我非常的感动，我没想到最终结果会超出主办方的意料之外，你们的盛情难却，我现在在这里先对大家表示出我的感谢。”

    “啊——”众人又是一阵激动发狂。

    白佳豪言笑晏晏，“关于这次的游轮之旅，我虽然希望大家能够一起来参加，但是非常的可惜，只有一百个名额，而且这一张票价值不菲，每一张价值五千元，是罗氏老总为大家提供的一次免费游玩的机会，希望大家能够珍惜这个机会，也希望我们能在一起拥有一个美好的回忆。”他这时候刻意把票价说的贵了一些，让诸人知道的确是珍惜难有的船票。

    “不管结果如何，我希望你们还能支持我。”

    众人欣然欢喜叫道：“好的，白佳豪，我们一定会支持你的。”

    白佳豪淡淡一笑，“谢谢你们，谢谢，我喜欢热情的女生，但是更喜欢学习好的女生，我相信大家都很棒，我相信你们不会因为追星，耽搁了自己的学习成绩。”

    诸人尖叫，“啊——谢谢白佳豪。”

    白佳豪眨了眨眼睛，温柔的说道：“那么，请大家配合一下我们的工作人员，去登记筛选，让大家从中公正获得一百张游轮票，得不到的，我相信以后还会有更多的机会，大家还能在一起。我保证，我们还有机会。”

    “啊——”

    “有机会——”

    “有机会——”

    “在一起——”

    “在一起——”众女生都激动的双目泛红。

    罗隽微笑了一下，虽然花了十五万的游轮票，但是非常值得，宣传力度之大，让人觉着很棒，自己旗下的安娜也是一个人才，居然能想到很多的好方法。

    白佳豪再次回到汽车内，收敛了刚才的笑容，冷冰冰的说道：“司机，走吧！去酒店。”

    “好的。”

    汽车慢慢启动，白佳豪的目光一转，忽然看到了校园外慢慢走来的一个美少年，那少年身形修长，穿着运动服，戴着网球帽，居然是白亦非，他挑了挑眉，没想到居然在十三中遇到了白家的人。

    他眯了眯眼眸，记得那个少年是白家的嫡系，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么大概是的，对方身份似乎比起自己更高贵些，而且少年的父亲离开了京城，少年似乎喜欢上了网球……真奇怪，居然没有打算走政治路线。

    如今，自己也当了明星……不过这也没什么，他非常喜欢这种被人众星捧月的感觉，他深知，在庙堂上等自己拥有了这种感觉的时候，说不定自己已经老了。

    而且能不能爬上那个位置，也不得而知。

    那个梁跷也一样，好端端居然跑去当了偶像。

    呵~这年头真是人各有志。

    白佳豪捋了捋发丝，庆幸自己出道比梁跷要早两年，这两年时间就占了很大的优势。

    幸好，梁跷的家族也并没有支持他走娱乐圈儿，不然有庞大背景的偶像想要发展起来是非常迅速容易的……

    人的命真是不一样，虽然他一直很想在京城白家里的政治圈子里继续混下去，但是，白佳豪的双眉微微蹙了一下，随即舒展了开来。

    与此同时，学生会会长梁跷站在校园内，修长的身形有些落寞，不再是一脸轻松的神色，同时他微微勾起嘴唇一笑，也感觉到了娱乐圈是个很诡异凉薄的圈子，人的喜欢也都是一时的，那些曾经说喜欢自己的女粉丝们现在都跑去支持起了白佳豪。

    他就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大男生。

    其实，白佳豪在各方面与梁跷有种出奇的类似，都曾经是衙内圈子的，唱歌的风格有些相似，只是白佳豪更抒情一些，自己的曲风则有一些摇滚，看来自己这一次的确是比不上这位老人气的歌手了，而且白佳豪在十三中已全部遮掩住了他的风头，甚至旁人也开始用讥讽的目光看他了。

    梁跷是个善于观察旁人的，那些人仿佛说，你既然看不上罗氏的广告，那么自然会有更出名的明星取代于你。

    落井下石，看人笑话，都是人的本性。

    譬如安娜远远的，用冷淡的眼神看了一眼梁跷。

    有些人不见黄河不掉泪，这下子可活该了。

    她知道白佳豪这次在广告方面取代了梁跷，并且狠狠压制了对方一头，而且以后在梁跷出唱片的时候，他们罗氏也开始支持白佳豪的唱片，一举把对方打压下去，罗隽少爷就是一个喜欢睚眦必报的人物。

    年轻人既然太猖狂，那么隽少会教导他怎么做人。

    凡是和罗隽少爷做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就在这时候，安娜忽然又看到了姜沉鱼。

    安娜蹙了蹙眉，一脸的不悦，那个什么时候都给人一种冷静淡然的少女，在她的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倒是有些人气了。

    不过，安娜真的很讨厌对方。

    既然姜沉鱼和梁跷在一起，就像是两个失败者站在一起似的。

    到时候，就看着他们怎么哭吧！

    此刻姜沉鱼看向了梁跷，低声一笑道：“怎么了？梁跷学长有些沮丧？”

    今天再次看去，姜沉鱼发现，在梁跷的印堂有些发青，色泽比起前面的颜色更重，而且额角也呈衰败之相，尤其在他的山根处霭气晦暗，也是诸事不顺的气色。

    这时候，梁跷顿时眼神有些幽怨，摇了摇头，“被你看出来了，虽然也没什么好沮丧的，我有自己的家世，出来娱乐圈也只是我的爱好，而且我知道这个圈子就是这样，人淘汰的很快，而且谁有谁的粉丝，在大神们的面前我们只是新人，而我也不想动用家族太多的势力，毕竟他们并不是非常支持我加入娱乐圈，他们都是从政的人。”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你的新专辑怎样了？”

    梁跷听到她问自己，眼前一亮，接着又是一暗，摇头道：“最近遇到了瓶颈，似乎很不好。”

    姜沉鱼摸了摸下颔，“瓶颈啊……你让我当女主角，难道有灵感？”

    梁跷有些不好意思的挠头，“嗯。”

    这时候白亦非与闫阳也走了过来，白亦非的目光看向梁跷，勾起嘴唇，淡淡道：“梁跷学长，我相信你还是会很棒的。”

    梁跷抬头就看来了白亦非，他微笑，“谢谢你的安慰了，白亦非，还是关键时刻兄弟最有用处。”

    白亦非翘起嘴角道：“我是实话实说，这世上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你也用不着郁郁寡欢，相信只要你认真努力了，就成功了一半，如果你不努力，那么连一半的机会也没有。”

    梁跷眼前一闪，吸了口气，“好一个努力就有机会！”

    “嗯，我就是这一句话，平时我也是这么鼓励自己的，到时候如果依然失败的话，你也不会认为是自己没有努力的结果，认命就行了。”

    “谢谢你，白亦非，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最近我诸事不顺，不如我们一起去散心，然后回来接着做事。”梁跷凝视着眼前少年。

    白亦非挑眉，“散心？”

    闫阳忽然凑上前说道：“对了，这次元旦大家都没有什么事情吧？”

    梁跷摇了摇头，又看向白亦非，“你呢？训练忙吗？”

    白亦非摇了摇头，“元旦不训练，教练忙去了，我也没什么事情。”

    闫阳眨了眨眼睛，“不如我们也去女神号的游轮上玩一圈儿。”

    梁跷挑眉，“你是说女神号？也就是白佳豪活动的游轮？”

    “没错儿，你们看看这个。”闫阳一脸笑容的拿出了一叠精致的船票，大约有个十张，轻轻的晃了晃，“他们那个只是低档次的会员票而已，别说一百张，就是给我一千张我也不会去看上的，我这个可是中级会员的船票，住的房间也是最棒的。”

    姜沉鱼挑眉，“闫阳，这个票一万元一张，你居然拿了这么多？”

    闫阳扭头看她，诧异地问道：“姜沉鱼，你居然知道这个票价？”

    “我知道。”姜沉鱼才刚从宿舍里听说。

    “啧啧，就知道你们女生对女神号很有兴趣。”

    “你这么多票，哪来的？”白亦非问道。

    “别想了，他家有钱，估计是闫伯伯给的。”梁跷笑了一声，“中级的船票，我听说可以在游轮上听音乐会，可以品尝世界级美食，可以看诸多的明星美女，这有钱有地位的人，就是不一样。”

    闫阳也拿出一张给姜沉鱼，笑道：“姜沉鱼，这次我邀请你，必须给我这个面子，我们光是男生，没有女生，多没有意思？”说起来闫阳有些幽怨郁闷，那船上有他认识的人，他觉着这次过去不带一个美女，实在是太没有面子。

    姜沉鱼侧着头，思索了一下，想起来宿舍里的几位，忽然又从他手中抽走了三张，“恭敬不如从命，但是多给我几张，我可以带几个女士一起去。”

    闫阳见她一下子抽走了四张，眼睛瞪圆了。

    他立刻尖声道：“姜沉鱼，你带的女士是美女？”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嗯，放心，都是美女。”

    “哎呀，那就好。”闫阳一脸心疼的表情，“姜沉鱼，如果你带来三条恐龙，我把她们打包丢到水里去。”

    见状，梁跷哈哈大笑了起来。

    ……

    算了算时间，还有两天就放假过元旦。

    姜沉鱼给闵力宏打了一次手机，却发现是占线。

    于是，她蹙了蹙眉头，这段时期，不知道为何，这个男人的手机总是在占线当中，似乎很忙碌的样子。

    她居然有了一些受冷落的心情。

    坐着出租车回去之后，屋中居然没有人，老姜头大概又出去看工厂了，姜沉鱼在院内走的有些无聊，接着看了一眼床上的母亲，这几日母亲的气色也好了很多，看来符篆护身符还是有相当的作用。

    于是，姜沉鱼回到了屋中，接着拿起了玉石，试着刻画起来了符篆。

    刻录符篆是一件费心神的事情，需要把所有的精力和心神投入到里面。

    时间正一分分一秒秒的过去。

    但见外面还是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这几日实在是耗费灵气有些疲倦了。让她觉着很想睡觉，只是这个时间并不是睡觉的点儿，姜沉鱼索性轻轻的趴在桌前，闭上眼睛休憩了片刻。

    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一件外衣披在了她的身上，姜沉鱼实在太困倦，并没有立刻就睁开了眸子，只是睁开了一条缝隙。

    面前恍恍惚惚有一张俊美的面容出现在她的眼前，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唇角的弧度非常完美，耀眼的悦目。

    他勾起嘴唇，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她的发丝。

    看着眼前的男子俊颜如玉，而且这几天居然跑的没有影儿，姜沉鱼顿时觉着心里有些气闷。

    尤其是看到他这几天居然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与她尽量保持距离，倒是有一些令她费解。

    但见闵力宏把一个巨大的箱子放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姜沉鱼暗忖里面究竟是什么东西？

    “小煞星，别装睡了，起来，收礼物。”

    －－－－－－题外话－－－－－－

    从1点到现在没有吃饭，吃饭去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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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来客（一更）

﻿    天色暗淡，阳光朦胧。

    梁跷低着头，他的心情一直不太好，虽然说要散心，但是在那之前他还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离开学校，梁跷一个人站在大楼前的斑马线前，身后的大厦高耸入云，就像是一支利剑，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不多，但是他出色的外形还算非常容易引起旁人的瞩目，有几个女生在路过的时候，忽然有人冷声一笑，“他好像就是那个梁跷。”

    “梁跷是谁？”

    “十三中的一个小歌手，好像白佳豪现在拍的广告就是他原来要拍的，人家架子很大，居然以为自己比白佳豪要强，真是不自量力。”

    “他太年轻了，根本没有白佳豪的男人味道。”

    “像他这种类型的男孩子比比皆是，过几天就被娱乐圈儿淘汰了。”

    闻言，梁跷蹙了蹙眉头，这世上永远都是落井下石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少。

    说起来，梁跷算是一个叛逆的少年，至少在很多人眼里都是这样的。

    当初，他完全可以上一中这样的学校，但凡有些条件的都希望儿女进入最好的中学，可是梁跷却不喜欢那些环境拘束的地方。

    梁跷不是纨绔，并不混迹于纨绔的圈子，但是他一直喜欢玩音乐，喜欢摇滚，喜欢写歌，喜欢唱歌，唯独不喜欢政治那些陈腐的东西，于是他每天都要去外面弹琴唱歌。

    虽然家里人一律反对他的做法，可是他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了出去。

    自从他离开了一中，家里就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起初梁跷觉着自己是幸运的，虽然家里不是很支持他，但还有一个支持自己的表兄季凌羽，还有其他支持自己的亲人，并出钱让他出了专辑，后来自己一步步的走了出去，甚至为未来存了二百万的资金，做为他混迹歌坛的启动资金，虽然至今没有自己的演唱会，只是出去走走场子，但是他梁跷的歌曲总是受人欢迎的，也渐渐的积累起了自己的人气。

    他也很感谢表现季凌羽，出资帮他邀请了经纪人。

    他的道路比起很多人更一帆风顺一些。

    怎知娱乐圈并不是那么简单好混的地方，新人步履维艰，他真的是有些沮丧。

    关于罗氏的广告，他的确没有兴趣，拒绝的态度也是狂傲了一些，但是没想到，同类型偶像歌手白佳豪的打压却是从天而降。

    他们两个都是青春偶像，白佳豪则出道更早一些。

    眼下白佳豪也要出专辑了，歌曲还选录在了国际电影上。

    但是自己的新专辑，却一点谱儿也没有。

    他心中忐忑，忽然觉着自己似乎很失败，更拿不出像样的作品来。若是娱乐圈里一个稍微不慎，就会成为昨日黄花。

    自从白佳豪声名鹊起，现在很多的娱乐公司都对他冷淡起来，取消了很多他的活动，取而代之的人自然是白佳豪，似乎他们的眼里也只有白佳豪，仿佛他梁跷只是一名匆匆的过客，这些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一夜之间，好似这个华夏国的娱乐圈，从此没有了他梁跷的舞台。

    想到了母亲的眼泪，想到了父亲的怒意，梁跷心中暗道：难道自己真的很不争气？

    难道自己真的走错了这条路？

    在官场里面，梁家其实并不十分显赫，自己连表兄季凌羽的三分之一都不如。

    只有季家，黄家，白家，皇甫家，萧家才是非常显赫的家族。

    梁家和闵家，韩家都走了下坡路。

    不知道为何，他总是觉着那个姜沉鱼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

    似乎，自己的命脉都掌握在她的手里，这是梁跷的直觉而已。

    前面的红绿灯忽然一变，梁跷慢慢回过神来，嘴角浮起一丝无奈笑容，正当他迈开步子走出去的时候，忽然一辆车嘎然一声停了下来。

    那是一辆黑色的桑坦纳，车门打开，一人拦住了梁跷，梁跷抬眼，目光看向了对方，发现对方戴着墨镜，面容有疤，忽然后面有人拿出毛巾，用力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梁跷眼前一阵发黑，接着被人拉进了车内。

    ……

    幸福村，小庭院内。

    屋中光线昏暗，却有种淡淡迷离的气氛。

    闵力宏双手抱臂的站在那里，勾起嘴唇看着姜沉鱼。

    这几天自己在外面忙忙碌碌，根本没有太多的时间关心她，说起来还是有些惭愧，但是该送给她的礼物还是要送到的，闵力宏与其他男人不同，他知道她最需要什么，他才会送给她什么。

    如今，两个人的关系很近了，似乎还是聚少离多。

    尤其是这几天查理过来了，他需要和查理沟通美国方面的事情。

    算一算，自己好像有一周时间没有见到她了。

    姜沉鱼已经袅袅娜娜的站起身子，她身姿翩然的绕过了主桌儿，站在了木书架之前，穿着宽大特质的棉麻短裙裤，这是村里一些女性平日喜欢穿的，也是很舒服的家居服，露出了两条修长美腿，如玉柱一般洁白笔直，正泛着健康的粉色，她乌发曲卷垂在身后，酥胸高耸，在灯光下面亭亭玉立，外面还有柔和淡淡的月色，当真是朦朦胧胧中欣赏美人，如梦似幻，风华绝代，美不胜收。

    见状，闵力宏的嘴角不禁浮起浅淡柔和的微笑。

    他的小煞星，果然是最漂亮的。

    姜沉鱼慢慢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勾起嘴唇，声音很柔和：“闵力宏，这几天你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打电话也占线，甚至不给我回电话，突然回来你就想用送礼物的方法来弥补我么？”

    “呵~算是。”闵力宏笑了笑，“我很抱歉。”

    “其实没什么好抱歉的，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而且很多的军人在特殊的情况下都不能接电话，这些我都知道，我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姜沉鱼美眸淡淡，居然用毫不在意的口吻说着。

    “……”她就这么不在意自己？闵力宏忽然有些郁闷。

    “那么是什么礼物？”姜沉鱼已经站在了箱子前面，抬眉问道。

    “小煞星，你看看，觉着怎么样？”闵力宏抬起手，轻轻的打开前面的密码箱。

    “这些是……”姜沉鱼的目光先是一怔，眸子慢慢的睁大开来，变得亮晶晶的，满满的都是惊喜之意，漆黑的眼底被诸多的珠宝蕴起了潋滟的波澜，整个人的面容泛出的光泽比宝石还要令人惊艳。

    “这些，真的是送给我的？”半晌，她抽了口冷气。

    “嗯。”

    姜沉鱼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万万都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收到闵力宏送来的各种高档的宝石，虽然自己一向很淡定，觉着很多东西都属于身外之物，都是可有可无，可是女孩子对于珠宝天生还是喜欢的，尤其是在这个世上，并没有用太多的灵气，这些东西对于自己修行的意义更是非同小可。

    很快姜沉鱼的双眉却再次蹙了起来，她立刻想到了其他方面，毕竟以前自己不懂行，不知道珠宝的价值，但是经历了卡地亚那次事件之后，姜沉鱼已知道这些东西的价值不可估量，如果加工后做成了珠宝，那么根本不是二十个亿可以衡量的。

    二十多个亿！疯了！真的疯了！

    她究竟喜欢上了怎样的男人？这个男人实在是有些太不一样了。

    姜沉鱼深知，像他这样的男人，整个华夏国都找不到一个了！

    此刻，看着眼前的这些，姜沉鱼的心中五味陈杂，心跳也砰砰的加快着。

    姜沉鱼的目光一闪：“这些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你……”

    “你和我客气什么？你是我的女人。”

    闵力宏微笑了一下，伸手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的一勾，勾起的嘴唇笑意迷人。

    女人听起来怪怪的，姜沉鱼立刻纠正，“只是女朋友。”

    闵力宏轻笑一声，“小煞星，这些是我送给你的，对你母亲的身体肯定大有用处。”

    姜沉鱼呆怔了半天，她知道这些的确是很罕见，但对方拿来居然是让她布置阵法用的，于是……她不由再次沉默了。

    闵力宏微笑，这个女孩子果然不是寻常的女孩子，只有这种价值的东西才可以打动她。

    他为她付出得再多，也是值得的。

    思及此，闵力宏问道：“喜欢么？”

    最后，姜沉鱼眼底的神色变幻莫测，低低道：“很喜欢，谢谢你。”

    毕竟，她的感激之意，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

    她很快回过神来，弯下腰，仔细的去查看那些珠宝，红宝石，蓝宝石，祖母绿……

    轻轻的把一颗宝石握在她的手中，感觉到那上亿年时间才形成的气息，暖暖的，充满了古朴的能量，让人觉着非常舒服。

    用这些布阵，姜沉鱼相信母亲一定会清醒过来，毫无疑问！

    瞧着她深思的样子，闵力宏走上前了一步，坐在她的旁边，伸手握住了少女的腰肢，眉宇间带着淡淡的**，轻轻的靠在了她的身上。

    姜沉鱼的身子一僵，又慢慢的放松了下来。

    闵力宏慢慢的抚摩着她的背，用安抚的态度对待她，示意她自己并不会怎样的。

    前两天，为了逼她当女朋友，闵力宏知道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不过他现在已经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那么剩下的事情水到渠成，他自然还是知道过犹不及，她的年纪还小，不能做的太过，虽然自己的确是克制不住**。那么，他每天都在想办法令自己不去想这方面的事情。

    他说服自己，姜沉鱼太早接触到**方面的事情，对她不好。

    闵力宏认为，男人如果真的爱一个女人，就不能把对方当作是发泄**的对象。

    他很珍惜她，很在意她，所以才要更加的克制。

    但是男朋友该享受的待遇，他还是要好好享受的。

    “小煞星。”于是，他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声音有些好听，充满了磁性，靠近了几分。

    ……

    院子里，难得老姜头与薛老太太都出去了。

    然而，却坐着几个不速之客。

    但见，查理坐在外面的亭子里，查理还是一如既往的俊美，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发梳理的一丝不苟，在他身旁跟着一个老者，还有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女子，一人面前放着一杯清茶，三人的神色都比较严峻。

    老者发白须白，不苟言笑，面容严肃。

    中年妇人面容漆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给人感觉非常冷峻。

    查理的神色严峻，这种表情与他的年纪并不符，沉默寡言是因为他觉着略有些不耐烦，他时而蹙了蹙自己的眉头，毕竟还是太年轻了，而且查理感觉自己跟在这两个人身边，他就像是一个孩子，当初莉莉在他身边的时候，觉着自己是个男人，走到哪里都很体面，可是家里的老爷子在知道他居然和一个国际女明星在一起成双入对后，立刻横眉冷对的发飙。

    老爷子生气很严重，他在电话里把查理骂了二十分钟，还让他继续和这两位身份不凡的保镖带在一起，毕竟爱新觉罗家的小少爷身份可是不低。

    区区一个戏子，绝不能玷污了爱新觉罗家的公子。

    甚至于，还把平日跟着查理的那个男保镖也被换走了，因为那个男保镖不顶事。

    查理心中也觉着很是郁闷，自己与这两个老人家在一起没什么好说的，毕竟有些代沟。

    大概觉着实在是太沉闷了，查理忍不住自言自语，“现在是什么时候，珝爷进去了好久了！”

    “……”两位二人沉默。

    查理接着道：“这几天珝爷从我们这里拿了不少原石，还要把东西送给他的心上人，真是对他喜欢的女人太用心了。”

    “……”

    “啧啧，我真是奇怪……他的心上人究竟是怎样的女人？”

    两位年长的人对查理本来不想理会，不过说到闵力宏的女人，另外的两个人还是有些兴趣。

    老人眸子一转，他身形笔直，目光如炬，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寒意逼人。

    他本就是沉默寡言的性子，这时候却难道发表了自己的看法，“查理少爷，珝爷是老爷子的师弟，我想珝爷的女人肯定不一般，这种地方虽看着贫寒，但是却像是一处世外桃源，她怎么也应该是一个世外高人的子嗣。”

    中年妇人也不徐不疾道：“能配得上珝爷的女人，我觉着这世上根本不多，为何是世外高人？而不是达官贵人？”

    查理难得有话题可说，眉头轻轻的扬起，“当初喜欢珝爷的女人很多，但是珝爷连靠近的机会都不给她们，相信珝爷绝对不是什么达官贵人的女儿能够搞得定的。”

    老者颔首：“有道理。”

    中年妇人淡淡道：“那珝爷喜欢的，莫非就是一个隐世的公主了？”

    查理嗤的一笑，“这年头除了我们爱新觉罗家的小公主，还有什么公主？”

    中年妇人若有所思的道：“我们爱新觉罗家小公主也很是喜欢珝爷，但可惜珝爷只把她当妹妹看待。”

    “而且两个人辈份不一样，距离隔了有半个地球那么远，老爷子又是个保守的人，绝对不会让子嗣乱了辈份的，而且这女孩子一般都没有长性子，说不定过几天她就会被其他的男孩子吸引走了。”

    查理立刻道：“两位，我妹妹对珝爷只是很崇拜而已，没有别的。”

    中年妇人凝眉，“我想年纪小的女孩子，珝爷都会把她当成妹妹看的，而且说不定珝爷喜欢年长的女人，而且还是女强人类型的。”

    查理嗤的一笑，白皙的面庞泛着一些红晕，“张婆婆您别胡说了，那些国外的女明星哪个不比珝爷年长，而且珝爷见过的女强人都多的去了，我觉着珝爷才没有你说的那么多怪癖。”

    中年妇人不由摇了摇头道：“不管怎样，那些珠宝居然都是珝爷送给她的，这个女人……似乎很不一般。”

    她觉着女人虽然可以喜欢珠宝，但是不能够太贪心，需要几样千万的首饰就可以了，但是珝爷送给她的东西，价值超过二十几个亿。

    这时候，白发老者忽然蹙眉说道：“这院子风水不错，应是经过人布置的，有些意思。”

    “风水？”中年妇人一挑眉。

    就在这时，屋子里忽然传来的奇怪的动静。

    ……

    －－－－－－题外话－－－－－－

    非常抱歉，这几天白天各种事情，2，3点才能写文，无法一次性发文，只能分两次更新了，不管怎样，我都尽量做到最好。这段时期的剧情要让女主的身份提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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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9章 我的野蛮女友（二更已修）

﻿    前一刻，屋中。

    就在闵力宏凑到她面前，幽深的眸子看着她，指尖挑起了她一缕发丝，接着轻嗅她发丝的幽香，正当想要一亲芳泽的时候，姜沉鱼忽然伸出芊芊的手掌制止他道：“闵少，谢谢你送给我的宝石，我很高兴，也很感动，但是我们还是先说正事要紧，既然你送给我这些东西，价值不菲也罢，那么我也不矫情，这几天我就准备布置阵法。”

    “哦？布置什么阵法？”闵力宏迟疑了片刻，在他眼里闪过一抹沉思之色，旋即郁闷的问道。

    “是聚灵阵。”姜沉鱼侧着头，红霞拂面，回答对方一句。

    “聚灵阵？”

    “嗯。”

    古书中记载，聚灵阵有大聚灵阵与小聚灵阵之分，她在宝石上刻录的符篆就是小聚灵阵，顾名思义，大的聚灵阵一旦布置出来，效果是放大上百倍，乃至上千倍的，而且她知道这聚灵阵法一旦布置好了，那么她的母亲就有清醒的可能。

    “大概要布置多久？”闵力宏与她的目光认真对上，接着低声问道。

    姜沉鱼面颊如雪，眨了两下眼睛，“有可靠的人，大概要三五日。”

    “三五日？”时间并不长。

    “嗯，那么，闵少你那里有可靠的人吗？”姜沉鱼认真的看着他。

    “有，现在外面就有。”闵力宏单手托腮，仔细的端详着她，眼眸闪过一抹流光，磁性的嗓音低声道：“不过你可以很放心，这件事你知道，我知道，还有他们知道，都是信得过的人。”

    “你办的事情我当然放心。”姜沉鱼目光清涟，实话实说。

    “那么还有没有别的什么？都说出来，我听着呢。”他眸子微垂，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眼帘，觉着二人亲密之前，还是先把其他的事情说完。

    “闵少。”姜沉鱼昂起了雪白的脖颈，如天鹅一样的曲项泛着迷人的光泽，认真的说道，“我还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还有什么事？都一次性说了吧。”闵力宏揉了揉太阳穴，郁闷的问，觉着自己是不是回来的时间太晚了，两个人有说不完的话，他现在并不想说话，而是想做点其他的事情。

    看着对方难看的脸色，姜沉鱼心知肚明，淡定从容，美眸轻抬，似笑非笑地道：“是这样的，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刻录符篆，也感觉到自己的灵气似渐渐的在提升，而且一旦灵气操控了起来，比起以前似乎更容易了很多，所以说，我的实力比起以前更有质一样的飞跃。”

    “哦？”闵力宏凝视着她漂亮的眸子，觉着看上去似乎更是有神，也更清澈，于是他伸出指尖，轻轻的勾了勾她的鼻子，淡淡道：“那么恭喜你了，我的小煞星。”

    姜沉鱼挑起了眼睫毛，目光忽然凝视着他的面容。

    面相这种东西，说简单很简单，说难，其实也有更深层的难度，她以前也看到过闵力宏的面相，是个有富贵命的，但是凭她现在的本领，可以更深入的去看对方的面相，然而，有些的人的面相并不是轻而易举可以看到更深层的命运，所以说算无遗漏也是有高深的本领。

    此事，她发现这个男人有更深层的东西是她无法去算到的。

    有些人会把这个叫无常，有些人叫做天机。

    想必这个男人的身份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姜沉鱼不由深思，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与此同时，少女清晰的看出男子漆黑眼眸中的渴望与隐忍，当他看到她望向他的时候，眼眸里仿佛有火苗在蹿出，于是在她心中忽然觉着有些好笑，他分明很想靠近，但是却又怕伤了她，所以一直在克制着，

    这时候，姜沉鱼忽然有了一些恶作剧的心态，抬起了素手，轻轻勾起红唇，“啪”的一下，轻轻点他的下巴。

    闵力宏一怔，因为他从来没有看到她这么主动过，他身子一僵，忽然间目光变得愈发的沉暗，忍不住伸出手去碰触她的纤腰。

    姜沉鱼却嗤的一笑，一个纵身迅速倒着跃了出去，保持着二人安全距离。

    她忽然发现逗逗这个男人也挺有意思的。

    “小煞星，你在惹火，知不知道？”闵力宏的声音忽然一沉。

    姜沉鱼轻轻的“哦”了一声，脸上挂着微笑，“闵少，其实我刚才说了，我的灵力已经提升了很多，现在的我可能不是你能控制住的了。”

    然而下一刻，男子的身形却出现在她的身后，他的速度很快，伸手抱住了她的腰身，轻轻凑向了她的面颊，“小煞星，是你太自信了。”

    姜沉鱼弯了弯嘴角，忽然伸出两指，对着他的面门戳去。

    闵力宏只得侧开头，避开了她的手指。

    闵力宏也迅速伸出手，控制她的指尖手腕，径直碰触她的中庭，这穴位在人体的胸部最中间位置，少女的身材完美，胸部丰盈，闵力宏迅速出招，意外地碰到了他觊觎很久的位置，真是弹性惊人。

    姜沉鱼立刻迅速的退后了两步，但是男子的速度更快，双手绕过了她的身后控制住了她的手腕。

    一只手可以控制住千斤的气力，这个男人的力量恐怖至极。

    姜沉鱼深吸一口气，发现他平日的力气施展出来连一半都没有。

    这个男人究竟掩藏了多么深厚的实力。

    他的头埋入到她的脖颈，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用力的抱住了她，闵力宏的气力绝对不是寻常人能比的，轻轻一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慢慢的，慢慢的，从她的眼皮向下落到了鼻尖，最后轻轻地贴住了她的嘴唇。

    很多天没有见到她了，他思念的情绪深深萦绕。

    他用力的抱着她，脑海里也全部是她的音容笑貌，他想到了她穿着他的衬衣，出现在自己门前的情形，真的是迷人可爱。

    此时此刻，鼻尖全部都是她的气息盈盈，闵力宏的头脑再次发热，目光沉暗，姜沉鱼暗道不好。

    几乎是他的舌尖刚刚撬开了她的唇瓣，姜沉鱼便迅速张开了红唇，就在下一瞬间，立刻咬了他一口，闵力宏蹙眉，眼神稍微恢复一些理智，如同面对了一朵带刺的玫瑰。

    姜沉鱼美眸“唰”的抬了一下，顿时双眼一眯，眼里精光四射，眼眸如同放电一样，释放出一丝灵气。

    闵力宏近距离下，觉着她的眸子极美，还未回过神来，立刻感觉到脑中“嗡”的一下，居然感觉到脑中忽然一瞬间出现了一些昏眩。

    就像是一道水波纹慢慢的扩散开来。

    那是一种奇特的冲击波。

    下一刻，就感觉到她的嘴唇在自己的脖颈上也轻咬了一下，闵力宏发现自己居然意外的着了她的道儿，少女唇上淡淡的气息还没有离开，他的脑海却过了片刻才恢复过来，闵力宏这时候意外的发现少女果然是实力更近一层。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闵力宏不得不对她高看了一眼，刚才那一招很厉害，初次遇到很容易吃亏，另外他发现自己还蛮喜欢她现在这个样子，而且被她牙尖轻咬的时候，都有种酥麻麻的感觉，就仿佛浑身被过了电一样，或许这就是一种触电的感觉。

    想他闵力宏，从来没有被人控制过。

    不论是战场上，还是江湖上，她真是一个特例。

    不过这个世上本来就应该男人为尊，女人本应该不如男人，刚才也只是自己不小心着了她的道儿。

    闵力宏有些郁闷的睁开深邃的眸，眸中带着浓浓的**。压抑的感觉如野兽般渴望，起初他不想吓着她。但是越是克制，越是容易近乎粗暴疯狂的爆发。

    姜沉鱼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连忙准备逃跑，却发现被对方压制的死死的，让她想到了被压在五指山下的孙行者，少女翻了一下白眼，立刻伸手推他道：“好了，不玩了，现在不适合，我们还是做正事要紧，不然小心我不客气了。”

    “哦？你不客气？怎么个不客气法？”闵力宏闷哼一声，深藏暗欲的眼眸看着她，低下头再次吻上了她的嘴唇。

    与先前不同，他居然愈发的不温柔，这种巨大的反差感让姜沉鱼有些不习惯。

    忽然，闵力宏一只大手制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掌竟掠过她的裙子，指尖侵在了她修长的腿上，用力一握，姜沉鱼瞪圆了眼睛，平日自己遇到这些情况都可以敏捷的避开，这个男人却真是让她无可奈何，于是她再次用力推他，偏偏不是男子的对手，少女无语望天，深知自己的确是惹火了，早知道就不招惹他了，很快她的不悦拒绝声却被他的嘴唇如数吞没。

    以力量而论，双方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

    姜沉鱼这时候想到自己的灵气与先前不同，似乎可以运用到身体的各个不为，于是，她运起了灵力，以前的自己身体并没有与灵气契合过，此刻双手被制，她立刻施展出了腿法，高高的抬起了一脚。

    然而……对方的身体居然就这样飞出去了，撞在了窗子上，撞开了两扇木质的窗子，对着木窗落地，随后又听到了“噗通”一声。

    姜沉鱼自己也吃了一惊，呆怔的站在那里，没想到对方的身子居然自己踢了出去。

    闵力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跌落入了水塘中，半晌，他湿漉漉的站起了身子，男人从水中出来的样子也是很迷人的，他无语的抹了一把脸，暗忖这次自己太大意了。

    本来以为她和以前一样，没想到……

    外面的老者与老妇瞪大了眼睛，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查理这时候瞠目结舌，根本没想到珝爷居然被人一脚给踢出来了，而且还掉入到了池子里，这这这……这是多么暴力的女人啊！

    姜沉鱼走出来，气质已经显得清冷。

    她站在池塘前，笑意淡雅的问道：“你没事吧？”

    “……”

    “闵少怎么这么的不小心？”她故意说道。

    闵力宏淡淡一笑，甩了甩头，动作优雅，已经彻底的恢复了平日的样子，“嗯，这次是我不小心，下次我会注意的。”

    外面的三个人已经瞠目结舌，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位珝爷……原来喜欢冷冰冰的女人，这种女人简直是很难追求得到的，珝爷都给了她二十个亿珠宝的好处了，还是被打了出来，啧啧！

    中年妇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暗道如果有哪个男人能给自己二十亿的珠宝，她都肯定愿意改嫁的，就是结婚了也要离婚的。

    都说男人越是得不到的越是好，没想到原来珝爷也是很犯贱的。

    看来这位内心与外在都强大到离谱的珝爷，也是并非无懈可击的人物。

    这个女孩子，居然是他的软肋。

    半晌，老者却吸了口冷气，再也忍耐不住，忍不住道：“小姑娘，不得放肆！”

    “别训斥她。”闵力宏却从水塘中走了出来，每一步都走的信步从容，优雅来到姜沉鱼身侧，微笑说道：“打是亲骂是爱，你们这个年纪的人是不懂得爱情的情调，其实她很可爱。”

    爱情的情调？可爱？这简直就是可怕！查理双眉顿时扬了起来！

    虽然他承认这个女孩子很漂亮，但是再漂亮的女孩子，如果却这么暴力的话，简直就是恐怖。

    要知道珝爷的实力，那是相当的厉害，连祖父都赞不绝口。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物降一物？院子里的气氛很快就沉默了。

    “珝爷，她就是你的女朋友？”半晌，查理面色泛白，结结巴巴的问道。

    “嗯，是。”闵力宏微笑。

    “……”老者与中年妇人一脸的黑线。

    二人已经不想谈论这个问题，索性顾而言他，“珝爷，您说的那个古董风水方面的高人是……”

    闵力宏已经脱了外衣，湿漉漉的衬衫下显露出了完美的身形，“我先介绍一下，这位姜沉鱼小姐就是我的女朋友，她是华夏国的风水师，也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她在风水古董这方面是专家，也就是你们口中说的那位高人。”

    姜沉鱼已经拿出了毛巾，替他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

    中年妇女和男子眉头一挑，没想到居然会这样。这个暴力的小姑娘居然是什么风水古董专家，这个世界简直就是太玄幻了。

    姜沉鱼一只纤纤素手轻轻的探过去，拉住了闵力宏的衣角，表示歉意，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闵力宏却张开了五指，和她的手指轻轻的握在了一起。

    他的嘴角再次浮起淡淡的笑容，姜沉鱼如玉如雪的脸上，也淡淡沁出迷人的红晕，不是害羞，而是对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尴尬。

    “上次那个玉如意，就是她的？”查理小心翼翼的问道。

    “嗯，以后，你们需要什么风水古董，只要找她就好。”闵力宏微笑的说着。

    “呃……”诸人呆怔，没想到居然是她。

    “你们稍等一等，我去换衣服，一会儿还有其他的事情找你们帮忙。”闵力宏微笑的说着。

    “珝爷，还有什么事情？”这时候老者忍不住问道。

    闵力宏已经换好衣服，穿着黑色的西装，朗声说道：“诸位，我家小煞星她要布置一个阵法，需要可靠的人来布阵，所以想请你们帮个忙。”

    “布阵？”老者抬起眉头。

    “去哪里布阵？”中年妇人问道。

    “去牡丹园。”姜沉鱼从容沉稳的回答。

    但见诸人朝着牡丹园的方向去了，一路上查理的眼神不断的张望着，看多了国外的景色，这里别有一种风情景致，自从云翡轩走向了正轨，梅姑就到了牡丹园，在一番装修之下，这里俨然与以前大不相同。

    老者一路上饶有兴趣的打量着这个风格特别古典的酒店，处处古香古色，景色怡人，就在目光一扫之后，他看得出是很高明的风水格局。

    “这里的布局是谁设计的？”老者忍不住问道。

    姜沉鱼淡淡答道：“是我设计的。”

    老者点了点头，“此地，设计的不错。”岂止是不错，简直就是一个遇水得财的格局。日后这里的主人必然是要飞黄腾达的。

    －－－－－－题外话－－－－－－

    这章我先发了，回头再润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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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代价（一更）

﻿    幸福村，牡丹园。

    夜色暗淡，此地的环境极是清幽。

    梅姑把此地装潢了大概九成，只有一些细节方面还需要慢慢的处理。

    所以目前牡丹园内除了一些保安，并无外人在此地。

    这时候，梅姑便看到姜沉鱼小姐与闵少带着三个人一起过来，梅姑虽然不懂得相面，却是懂得看人，那三个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身上的气度和寻常人根本不一样。

    这肯定是来贵客了！

    姜沉鱼穿了一身合体的香奈儿休闲装，衣衫的白色与蓝色搭配如同天空一般清雅，头发披散开来，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在身后轻垂，来到这山中的优雅院内，黑色发丝在微风中轻轻的舞动着，飞扬着，就是休闲装也无法尽掩她的完美窈窕的美丽身材，当真是美不胜收。

    “姜小姐，这几位客人准备一会儿去哪里坐着？”梅姑连忙出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安排他们坐在院中，后院的位置。”姜沉鱼眉眼轻抬，淡淡的说道。

    “明白，明白。”梅姑立刻给几个人准备好了茶水，安排了后院当中的坐位。

    此地比起城里的那些会所与大酒店截然不同，首先院子要广阔得多，也没有几十层高楼，站在院内就一眼看到周围的蓝天青山碧水，而且处处都给人一种雅致的气息，不像那些金碧辉煌的五星级大酒店，美则美矣，却又少一些优雅韵味。

    而且梅姑在花盆内种植着各色的牡丹，衬得此地空气更好，小桥流水，怪石嶙峋，也是曲径通幽。

    中年妇人走进来后，挑了挑眉，她是懂得欣赏的，牡丹花都是富贵花，这些花儿品种各异，十八学士、香玉、黑花魁、洛阳红……每一株都是价值不菲的，而且都是当地山中的土壤培养出来的。

    这牡丹园可是一种古香古色的低调奢华，与任何一处大酒店都不一样。

    此地处处都是华贵的气息，但是不论如何，本土的地盘价格肯定是相当便宜的，与大都市截然不同。

    查理站在那里欣赏着，看出这牡丹园就是眼前少女的产业。

    有道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老者是唯一的一个懂得欣赏此地风水阵法的人。

    很快，老者的注意力从阵法中挪出，率先开口，“珝爷让我们到这里来，究竟是要我们帮什么忙？”

    闵力宏勾起嘴唇，淡雅的笑了笑，“这是我未婚妻的产业，而且很快就要开张了，我赠送给她的那些珠宝，其实是用来布置一处阵法的，所以我想让你们帮着施工监工。”

    “布置阵法？”老者一惊。

    “您是说那些珠宝都是布置阵法用的？”中年妇人也是瞠目结舌。

    老者吸了口气，二十亿的珠宝布置阵法，这恐怕是任何一个大富豪都没有做过的。

    姜沉鱼已经走了过来，她并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在这里布置阵法，“这次麻烦诸位了，我们先说一说，此地该怎么改造？”

    但见她纤长的指尖慢慢的伸出，打开了背包，里面居然有一张试卷大小的卷轴。

    关于阵法，她也是早有设计与研究，但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也只有闵力宏才可以给她送来，轮到她自己寻到这些，不知道是何年何月，所以姜沉鱼对闵力宏的感激之意，深深埋藏在心中。

    老者是懂得一些风水的，正因为他懂得风水，所以闵力宏才放心地让他监工，否则这些设计亲力亲为下来，也是非常耗人心神的一件事情，闵力宏很心疼他的小煞星。

    一眼望去，这图上的风水布局，相当于在三重布局上加入了一个小型的风水阵，有着画龙点睛的妙用。

    这阵法有着典型的北方河洛图的阵法风格，关于河洛图，据说在洛阳北发现了一只龙马，背后驮着的玉制版图出现在世上，此图给世人的感觉也很神秘，而姜沉鱼此阵居然施展了河洛图阵法，以河为体，洛为用，河出图，洛出书，方圆相藏，不可分割。

    根据古人的相传，河洛图与易经八卦等等息息相关，甚至于更早于八卦，甚至还在周易之前。如今太极、阴阳、六甲、八卦、九星、周易、风水等等大的学问皆可追源于此。

    姜沉鱼拿着图纸给老者慢慢讲解，讲的没有一丝一毫的随意放松，老者听来也瞪大了眼睛，似乎对此非常的感兴趣。

    他曾经在国外，参与过不少的知名风水建筑开工，这一次的布阵，虽然工程不大，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如果当初在十三中出现的拉夫尔先生，在看到这位老者的时候，一定会惊为天人。这位可是世界级的设计大师，在风水方面尤其很讲究。而且这位老人家更是身份神秘，在国外神龙见首不见尾。

    但是老者这时候却丝毫没有看不起姜沉鱼设计图的意思，甚至与姜沉鱼讨论的热火朝天，“外面都是大理石的？”

    “是，大理石也是一种带有磁场的玉石，对风水有特别的影响。”

    “那么里面镂空，放置这些珠宝？”

    “对，这些珠宝，都是最后放进去，压入到地下，密封起来，绝对不会有人发现。”

    “大理石可以凝聚灵气，然后不让灵气释放到外面？”

    “嗯，是这个意思。”

    老者知道了姜沉鱼的意图，对这个少女赞不绝口，小小年纪就能设计出这样厉害的风水聚灵阵法，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他相信珝爷的眼光是最好的，珝爷选择的女人，绝对没错儿。

    他立刻给自己的手下打电话，“老伙计们，我这里又要开工了，你们都马上过来，就在幸福村的牡丹园，这里的花园需要一些特殊的布置，你们先准备两卡车的上等大理石，一定要严格按照图纸上画的去做，任何一处尺寸都不能私自的改动……”

    查理闻着山中清新的空气，慢慢的伸了一个懒腰，“看样子，我们要在这里居住两天了？”

    中年妇人淡淡道：“这里的环境真好，我很喜欢这里。”

    此刻，闵力宏靠在椅子上，微微闭目养神。

    老者一声令下，很快就有人赶来了，而且最上等的大理石材料都是他们准备的，而且价值并不贵。

    姜沉鱼所说的这个阵法，属于此地最隐秘的花园。

    牡丹园有大花园一处，有小花园四处，只有姜沉鱼这里是后花园，而且地势极高，可以布置出阵眼的所在，彼时聚灵阵一旦布置了出来，就会像是一个河洛图中神奇的图案。

    此地，则是一个非常了得的聚灵法阵。

    闵力宏看了一眼安安静静坐在石头上的姜沉鱼，他立刻起身坐在姜沉鱼身侧，一只手搂住了她的肩膀，“冷不冷？”

    姜沉鱼微笑，感觉自己突然处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似乎有些……温温热热的，挺舒服，“这里气候很暖，除了一月会偶尔冷几日，其他的时候都不冷。”

    他的指尖轻轻抚了抚她的面颊，语气带着淡淡的柔和，“小煞星，这些天查理过来了，他是我师兄的孙子，为了陪他们，我的确是有些忙，但这次周末放假，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他想邀请她一起出去渡假。

    怎知姜沉鱼摇头，“不行，放假我也有事情。”

    “什么事情？”闵力宏声音一沉。

    “我要去女神号。”姜沉鱼抬起头看他。

    闵力宏的双眉微微蹙了起来，“女神号？去那里做什么？”

    姜沉鱼淡淡的回答：“竞争对手在那里做活动，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垂下头，从他角度可以看到她里面穿的内衣，是他送给她的，包裹的很完美，胸型也显得很漂亮，让他想起先前碰触的手感，他真想再摸一摸，于是眯起眸子道：“你是说罗氏还在出幺蛾子？”

    姜沉鱼看他，月色透过清澈的池水照在他的面容上，姜沉鱼的心也不由砰砰的一跳，好几天没有看到他，感觉到男子看上去也是那么的性感，真是迷死人不偿命的类型，“是。”

    “对了，闵少，查理是谁？你在国外认得的他们？”刚才那些在这里，她不好问他。

    “查理是师兄的孙子。”

    “你刚才说过了。”

    “嗯。”闵力宏淡淡道：“我在国外的时间稍微长一些，那时候我认得自己的师傅，我的很多本领也都是他教给我的。”对于那些事情他说的并不多，只是大概一提。

    “这样啊！”姜沉鱼发现自己对他的事情似乎了解的还是不够多。

    “我们要不要去里面说？这里太吵。”其实，闵力宏更想和她单独相处一会儿。

    “嗯，要不，这里留下一间房子，专门是我和你的。”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并没有想到太多其他的意思。

    “好。”闵力宏点头，以后他们亲热的地方又多了一处。

    “这间怎样？”姜沉鱼指了指正对着后院的一间，这里就是她准备打坐吸收灵气的房子，这种房子还有三五间，以后可以给自己的亲人用上。

    “床有些小。”闵力宏剑眉一挑，嫌弃的说道，“一会儿换一张大的，要躺下三个人的那种。”

    姜沉鱼美眸抬起来看他，嘴唇微微一撅，“三个人睡的床，是不是太大了？”

    闵力宏却道：“等你怀孕之后，躺着会舒服。”

    姜沉鱼一怔，没想到他考虑的居然这么长远，闵力宏却凑近了她几分，目光漆黑深沉，“小煞星，这几天我忍的很辛苦，你体谅我一下，别再拒绝我了。”

    姜沉鱼又张嘴，想要开口说话，却被男子气息全部掩盖，他吻住了她，这一次他已经小心翼翼的施展了千斤坠的功夫，已经不允许她再把自己踢出去了。

    男人的亲吻，强势而且霸道，不是非常纯正的法式热吻，却又胜过其百倍，那是法子内心的喜爱，虽然没有任何的技巧，直白的，简单的，男子呼吸浓重而又压抑，让姜沉鱼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她的指尖握成拳，下意识的想要分开，但是又慢慢的松开了手。

    自己是他的女友，这些慢慢都会习惯，不是么？

    她眯起了眸子，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面容，是那样的俊美，吸引人的视线，渐渐的，她也闭上了眼眸。

    既然无需反抗，那就慢慢享受。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简直如半个世纪那么长远，深情的一吻结束，闵力宏伸手摸了摸了她的发丝，俊美的容颜就像是大理石雕像一样迷人，他整个人又温柔许多，低声问道：“小煞星，你可喜欢我送的礼物？”

    姜沉鱼趴在他的身上，半晌轻轻的用鼻音“嗯”了一声。

    闵力宏立刻非常霸气非常愉悦的告诉她，“可是一个吻不够，这样的感谢没有诚意。”

    “那你还想要什么？”姜沉鱼挑眉，她知道肯定他会讨要一些利息。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这个男人平日的邪魅，平日的温柔都是一种表面，他骨子里却是霸道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都说男人在床第之事的表现上可以看出本性，这是非常有道理的。

    “我要你摸摸我的枪。”他低声说道。

    “枪？”姜沉鱼知道他是经常带枪的，先是一怔，随后脑中嗡了一下，瞪大了眼睛，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他低头再次吻她，伸手轻握住了她的手，塞入到了裤子口袋里面。

    外面施工的声音不断传来，月色看着依然还是那么的美丽。屋子里却是一种奇怪的暧昧气息。梅姑居然把房间的色调弄的很浪漫，就像是新房一样，姜沉鱼的心中居然也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姜沉鱼抬起了指尖，略有一些手足无措的样子，她掌心是温热的，虽只是碰触了一下，就让她感觉到心惊肉跳，因为太狰狞了。“今天晚上，我们住在这里好不好？”闵力宏问道。

    “我们……”姜沉鱼忽然觉着自己今天的提议很不好。

    “放心，我什么都不做，我只是陪陪你。”闵力宏低声说道。

    她尽量显得云淡风轻，一想到对方送给她的礼物，姜沉鱼就觉着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第一次送给她卡地亚的时候，她答应他做他的女友，第二次他让她摸他，还要和她同居一晚上，真是……

    算了，这天底下没有白食的午餐，那么住一晚也无妨，他也说过十八岁之前不过碰她，更何况姜沉鱼的确有些困了，总不能自己走回去，未满十八岁，不会开车就是不好，姜沉鱼忽然发现自己脑子里有些混乱，也不知道该要想着什么事情。

    “今天晚上，我和你谈谈正事。”她慢慢说道。

    “好，就谈正事。”他站在窗前，清风拂过，头发很柔软的模样，少了平日的强势，目光里也带着一些淡淡的柔和。

    闵力宏吩咐旁人送来一套衣服，但见男子穿着一套深色的家居服，神色慵懒的坐在躺椅上，但是领口太大，姜沉鱼能够看到他漂亮的锁骨露在衣服外，还有完美的肌理线条，真是怎么看怎么的好看。

    今晚是两个人初次……同居，呃，也不是初次同处一室。

    只是这次比较正式而已。

    “你睡沙发，我睡床铺。”姜沉鱼虽然平日里与他已经很亲密了，但是骨子里还是很保守。

    “好。”他眨了眨眼眸，居然答应的很好。

    熄灯之后，她躺在白色的床铺上，睁开了眸子，并没有动弹，但是她很快就感觉到一个身影靠近了她，接着一个吻用力地压在了她的嘴唇上。

    那一吻，如天雷勾动了地火，非常霸道，这一晚，男子亲了她无数次，仿佛怎么也亲不够她似的，而她也居然渐渐的沉沦，两个人的八字就是这么合拍，无法抗拒。

    她忽然发现，有时候男人的话不一定可信，尤其是什么都不做这句话。

    最后，他轻轻的吻了她一下耳垂，“小煞星，以后别叫我闵少，叫我子珝。”

    “……”她瞪着眼睛看他。

    “小煞星，躺在我的手臂上，抱着你睡。”

    “前面说了，分开睡的。”

    “我是你男朋友，可以一起。”闵力宏一本正经，却又淡然的说道，“我只是亲一下你，没有做别的。”

    朦胧的月光里，姜沉鱼觉着自己似乎又做了很多不该做的事情，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词汇来形容心情，遇到这个男人是她的缘，也是她的劫，既来之则安之吧！终于，闵力宏在她身上沉寂了，也不知道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时候睡着了，梦境中，她睡的很不舒服很不安稳，仿佛有一只黑色的狐狸缠着自己，甩也甩不掉，待到她醒来，早上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居然都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她顿时脸色一沉，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复杂的情绪。

    但是她喜欢昨晚发生的事情吗？

    答案是——或许喜欢。

    只是她太矜持，却不愿意承认而已。

    好吧！她就把这当作是二十亿珠宝付出的代价，只能这样说服自己。

    －－－－－－题外话－－－－－－

    我在外面还没有回去，唉，抓紧时间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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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梁跷失踪（二更）

﻿    这一晚，她觉着自己休息不是太好。

    但是男子却是一副神清气爽的样子，而且还给她准备了早餐。

    姜沉鱼看着眼前的男子，他上身没有穿衣服，显然刚刚锻炼过了身体，身材完美的能让色女垂涎欲滴，好在姜沉鱼一向定力不错，如今闵少又从旁侧的厨房出来，没想到他居然为了自己学习了简单的厨艺，当然吃的也很简单，只是牛排，面包，牛奶。

    有男人愿意为自己下厨，姜沉鱼自然是感动的，她一边坐着品尝着西式早餐，一边淡淡的说起了这次罗氏的事情，“珝，这次他们邀请了一个叫白佳豪的偶像，打开了M市的市场。”

    至于珝这个名字，姜沉鱼想起来觉着有些面红耳赤，昨晚自己被他昨晚折磨了半晌耳朵，他居然一面舔着她的耳垂，一面逼着她叫他这个名字，姜沉鱼最后也只能妥协的这么叫他。她很意外发现自己的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居然就是耳垂。

    闵力宏拿着刀叉为她轻轻的切开牛排，“白佳豪，这个人……倒是一个身份不一样的男人。”

    “哦？”姜沉鱼淡淡的看他，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闵力宏微笑了一下，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她的眼前，修长的指尖交握着，姿态优雅极了：“说到这个白佳豪，其实他也是白家的人，和那个白亦非是一样的。虽然他父亲不是白家嫡系的，而且当年据说很叛逆，不过给自己赚到了大笔的商业资金，那么他的子嗣大概也一样叛逆，居然他从白家的政治圈出来跑去娱乐圈，肯定是性情很坚毅的人。”

    “原来他是白家的人。”姜沉鱼若有所思，很快回过神来，“这个周末，我会去看看，而且我以前从来没有坐过游轮，这次和同学一起去。”

    “几个人？”闵力宏淡淡问道。

    “七个人。”她回答。

    “女的？”

    “也有男的。”

    男的？闵力宏面色立刻一正，脑海中闪过了白亦非的身影，声音也沉稳了几分，“小煞星，现在外面很乱，出去记得不要随便喝陌生人的饮料，不许游泳，不许穿比基尼，听到了没有。”

    “你是把我当作三岁的小孩子？”姜沉鱼抬起头来，微笑着侧头看他。

    “听到了没有？”他依然肃然问道。

    “嗯，真小气。”

    “我是说真的，尤其是比基尼。”他眯起了眸子。

    姜沉鱼似笑非笑的说道：“放心，我没有比基尼，而且我也不喜欢游泳。”

    闵力宏双手抱臂，双眸深沉漆黑，依然是很不放心的样子，尤其看到少女大清早穿着雪白的睡衣，那柔软而白皙的肌肤再加上她微微一俯身，迷人沟壑就这么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的出现，性感，迷人，美丽到让人疯狂，她难道不知道自己走光了？

    闵力宏忍不住在她的浑圆上看了又看，不过平日她穿着保守，倒是不会如此。

    只是……她对他似乎越来越没有防备了。

    这种样子，似乎也不错。

    “小煞星，不如我陪你一起？”闵力宏忽然下意识的说道。

    姜沉鱼先是一怔，接着轻声了一笑，也很优雅地端起面前的牛奶喝了一口，“不行，宿舍里的女生都要去，你去了不合适。”

    其他的男生就合适？但见闵力宏抬起头问道：“为何？不能带亲友？”

    姜沉鱼双手指尖交握，故意低眉一笑道：“是你的年纪大了，三年一个代沟，我们相差两个代沟，如果你出现在那里，我的朋友们会笑话我的，觉着我是离不开兄长的小女孩。”

    闵力宏面无表情，居然是嫌他老？他很老么？他们只相差六岁而已。

    他无奈道：“那就当你的男朋友过去。”

    “不行，我不希望旁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等十八岁再说。”

    这个时代还是很保守，高中生都要以学业为重。

    他忽然起身，站在了她的身后，双手握住了她的腰肢，狭长的眸子凝视着她。姜沉鱼抬起眸，就看到男子用这般深邃的眼神看着她。

    姜沉鱼正要问他做什么，但见闵力宏伸出指尖，轻轻的抬起她的下巴，接着慢慢地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用力的亲吻着她。

    这个姑娘似乎忘记了，她还有三天就十七岁了！距离她成年的时候又近了一步，真的想让她很快就变成自己的女人。

    放开了她的嘴唇，他低声呢喃，“小煞星，你忘了自己的生日，我只是想陪你过生日。”

    姜沉鱼一怔，她的确是快要忘记了，十七岁。

    感觉到他的亲吻落在了耳垂上，传来了酥麻的感觉，姜沉鱼立刻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她感觉双腿之间仿佛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慢慢的，慢慢的涌出，姜沉鱼忍不住并紧双腿，抑制住这种感觉，气喘吁吁道：“我以前从来不过生日的，而且身份证上的生日……不是真的。”

    闵力宏挑眉，停下亲吻，“小煞星……你是什么意思？”

    姜沉鱼摇了摇头，面颊居然变得绯红，并不是害羞，而是她耳朵太敏感了，“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我问过祖父，他说他也不知道。”

    “那不管怎样，也算是生日，你想要什么礼物？”闵力宏凝视她一眼，看着她双眼迷离的模样，整个心开始砰砰的乱跳，正要试着再加深这个亲吻，看看她失控的样子。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他蹙眉，姜沉鱼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是自己的手机，闵力宏并没有完全让开身子，依然轻轻地趴在她的身上，轻轻的压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她的耳垂，看上去十分随意大胆，姜沉鱼伸手在桌子上抚摩了一会儿，才拿起了手机，按下了接听键，倘若是平日看到陌生的来电，她一般不会立刻接，这次却是被闵力宏给逼急了，她轻轻喘气，“喂？”

    只听到了里面痛苦的呻吟了两句，信号似乎也不是很好，姜沉鱼的面色微微一变，她的眸子也蹙了起来。

    “你是谁？你……怎么了？”她连忙制止了闵力宏的动作，觉着这电话有些奇怪。

    半晌，对方的声音有些有气无力，尽力提高了自己的声音，“姜沉鱼，是我，梁跷。”

    什么梁跷？闵力宏听到这个名字，有些不悦，又是男孩子！

    “梁跷学长？”姜沉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蹙眉道：“这个好像不是你的手机号。”

    “的确不是，姜沉鱼……我的头好疼，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梁学长，你怎么了？”姜沉鱼挑眉问道。

    “我……唔……”

    “梁学长，你是不是周围没有人？受伤了？让我帮你通知亲人吗？”

    “啊！随便你……但是我这里很糟糕，我现在已被人抓起来了。”梁跷昏昏沉沉的说道。

    “抓起来了？梁学长你在哪里？”姜沉鱼平静的面容微微变色，黛眉挑起。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昨天我被人弄昏了，然后拉到了车上，现在我刚刚清醒一会儿……我觉着外面似乎有人在看着我。”

    “梁学长，难道你不会报警？”姜沉鱼揉了揉额头，心中觉着有些奇怪。

    “报警没用，对方也找不到这里，而且还会打草惊蛇。”梁跷伸手捂着脑袋，他觉着头疼欲裂，感觉到自己还是不够清醒，否则一定会想办法离开这里。

    “梁学长，给我说一下你家人的电话。”姜沉鱼觉着他应该有很多人的电话号码，为何只打她的？

    “那个……我手机丢失了，还有，我这个人天生记不住电话号码，家里人的也记不住，只有你的电话号码，我随身记到了本子上，那是我本来准备和你签约的，就在我口袋里面。”

    闵力宏不由低声道：“这个白痴。”

    姜沉鱼捂住了他的嘴，他的声音还是传了过去。

    “呵呵。”梁跷觉着自己的确有些白痴，幸好他的头脑不够清醒，否则一定会思考为何突然出现一个男人的声音。

    “梁学长。”少女接着问道：“你大概知道在哪里？”

    “我昏迷过去了，这个地方我也不清楚，光线很暗，好像是地下室。”

    “……”姜沉鱼对梁跷有些无语，问道，“梁学长，你的手机是哪里来的？”

    梁跷看了一眼地上的男子，吸了口气，“我刚才用计策装病，用全力打昏了看守我的人，然后把他的手机先拿过来用了。”

    闵力宏低低道：“还不算太笨，你把对方手机号码给我，我可以追踪过去。”

    姜沉鱼“嗯”了一声。

    忽然，梁跷身边的铁门被打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黑衣男子，目光阴沉的看着梁跷，又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看守男子，冷笑了一声，从梁跷手中夺过了手机，并狠狠丢在了地上，一脚踩的粉碎。

    黑衣男子上前揪起了梁跷的领子，在梁跷的面容上狠打了一巴掌，梁跷觉着眼前一阵迷茫，鼻孔内有鼻血流淌了出来，男子冷哼一声道：“臭小子，真不愧是鹰王那一脉的，小小年纪就居然打昏了看守的人，还夺走了他的手机，但是可惜你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地方。”

    如今，不是他瞧不起这些贵族公子哥儿，没想到梁跷在吸了哥罗芳之后，还能很快清醒，这一点就是寻常的江湖人物也做不到的。

    这小子，有些硬气。

    梁跷浑身无力，感觉到自己被人慢慢的拖了出来，上了楼梯。他的臀部都快被阶梯给磕肿了，感受到外面的光线，梁跷慢慢地抬起头，眯起了眼睛，看到这里是一处会议室的样子，在金属大门旁边站着两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彪形大汉，这种人他以前也见过，是在自己的祖父那里见过的。

    其实，他不喜欢这些人，但是他知道这些人的手腕非常狠厉，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在他的心中不由颤悠，这些人的手法根本就不是寻常人能承受的。

    尽管自己以前是在鹰王那里看到的，鹰王在整个江湖上都有着极大的影响力，身边的人气势不弱，但是这次梁跷却是头一回见到这些……并非是自己这一方的人，但是这些人也是拿着真刀实枪的。

    梁跷心中砰砰乱跳，自己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

    他只是一个少年男子，难免会感觉到紧张几分。

    “这就是鹰王的外孙！”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是。”黑衣人回答。

    “不过如此罢了。”对方的眼里闪过一抹冷色。

    ……

    闵力宏拿出了一套精密的仪器，他和查理在一起的时候，他这些东西都是随身携带着的，伸出修长的指尖，闵少输入了刚才打进来的电话号码，然而卫星定位居然寻不到了。

    看到这个结果，闵力宏蹙眉，“小煞星，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手机已经被对方毁了，这次找不到对方的位置。”

    但见姜沉鱼蹙了蹙眉，这几天她就觉着梁跷的面相不好，似乎要发生一些事情，但是自己没有深入的去看，看相算命有时候也像是大夫给病人诊断病情一样，可以更深入的去诊断，而她当时并没有那么做。如果当时换做闵力宏或者白亦非的话，她会立刻深入的去看，但是梁跷……

    就在这时候，姜沉鱼忽然又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她按下接听键，“喂？”

    对方的声音低沉好听，“姜沉鱼小姐，你好，很久不见了，我是季凌羽。”

    姜沉鱼一怔，淡淡的道：“季少？”

    闵力宏挑眉，季少？是季凌羽？

    季凌羽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姜沉鱼可以听出他语气里掩饰着一丝焦急，“姜沉鱼小姐，我在学校得知你今天没有上课，然后又去了一次黄金花园，但是你依然不在，现在我去了你的村子老宅，可是你还是不在，所以我在学校校方那里查了你的电话，麻烦你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我需要找你的帮助。”

    “我就在幸福村不远的地方。”

    “那太好了，我还在你的老宅。”

    “季少，你来找我……是不是梁跷的事情？”

    “……”对方沉默了一下，接着道：“姜小姐，你知道了？”

    “嗯，我大概猜测的。”

    “那么姜小姐，我要求你赶快过来。”季凌羽冷声说着，语气里带着军人特意的说一不二。

    “好。”

    闵力宏嗤了一声，嘴角突然拉出一抹不屑的笑容，“这个季凌羽真是好大的架子，我珝爷的女人岂是他呼来喝去的。”

    姜沉鱼摇头笑了笑，“好了，闵少……珝，梁跷是季凌羽的弟弟，他当然会很担心，而且现在警局出手查案也靠不住，失踪四十八小时以上才允许立案调查，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闵力宏伸出手，拉住了姜沉鱼的手腕，轻轻用力就把她拉了起来，“走吧，小煞星。”

    姜沉鱼离开后，梅姑依然安排查理三人住在了牡丹园内，他们是这里最早的第一批的住客。

    太阳升起在正空，院子外一片光明，从村子里的小土丘上往里看，老姜头家门口停了十几辆汽车，院子里也坐满了人，大概有三十号人。

    关于梁跷失踪的事情，整件事来龙去脉，青帮的人都不是很清楚，也不知道这里面究竟有怎么样的内幕？

    但见诸人默然而立，华哥也在季凌羽旁边抿嘴不语，他们都是来保护鹰王的。

    如今鹰王已经清醒了，华哥再也不出去乱跑，一直保护着鹰王。

    季凌羽站在那里，他这次也出动了军方的人，但是效果甚微，对方隐藏的很好，让他根本找不到对方的人，也找不到丝毫的线索，更弄不明白对方的目的与动机究竟是什么，当我明敌暗的时候，也是自然是非常令人心焦的时候。

    鹰王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子，他正是梁跷的父亲，政法委的书记，他的目光很阴冷，面容阴沉，目带冷冽，重重一掌拍在桌子上，只是厉声的质问季凌羽：“现在都是什么时候了？你们不去做正正经经的事情，居然在这里等一个神棍，你们的脑子被狗给吃了？”

    季凌羽看他一眼，一言不发。

    倒是华哥有些不屑道：“这位爷，你本事大的话，自己去找。”

    梁书记冷声道：“你说什么？”

    “好了，别吵了。”鹰王慢慢抬眸，“季凌羽，你说的那位大师，什么时候能到？”

    “她已经答应我了，人就在周围，绝不会误事的。”季凌羽面无表情地答道。

    饶是梁书记一贯遇事镇定，但是这次也心神慌乱，气恼不已，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儿子失踪了，而且对方还在梁跷的书包内留下了一张字条，让鹰王亲自去找自己的外孙子，这分明就是江湖恩怨啊！想他自己可是堂堂的体制内的人，从来不想和这些青帮的江湖人打交道，这次如果不是儿子被人绑走，也是情非得已之后，他才会找到这些人，这么做的。

    但是这种时候，这些人都疯了，一个个的跑到神棍的家里，简直是太不像话了。

    他又狠狠一拍桌子，“区区一个神棍而已，这么大的架子，居然让我们到处找她，太不像话了，简直是岂有此理。”不行，他本来就是管理了很多的机关，说不定这次是有人寻仇，此番无论如何也要把儿子找出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找到……

    至于那个神棍，如果她耽搁了自己寻找儿子，一定要派人把她抓起来。

    这分明就是涉嫌欺骗，欺诈，扰乱治安，扰乱各方的办公流程，他一定要让有关部门拘留她，软禁她，给她判刑。

    －－－－－－题外话－－－－－－

    小鱼儿的生日不是真的拉，这里还是有些谜团。另外，谢谢phoenix722，瘦de像猪儿，eiXin88d8d43d3f，132**7858，180**9557，躺着等死的猫，QQf795d82f28987a，qq479279828，hyh02104425，赠送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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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2章 让他们等（一更）

﻿    路上，闵力宏开着劳斯莱斯幻影送她回去。

    村里的道路平整了很多，一路上走的不快，倒是感觉并不颠簸。

    幸福村平日外来的人就很少，村民们忙忙碌碌的，现在村里尤其人少，大多数的村民这时候到山上种植冬茶去了，自从姜沉鱼在幸福村内开设灵茶的加工厂，周围的村民们又多了一个赚钱的项目。

    对于村里的人，姜沉鱼出手非常慷慨，对于本村村民种植的灵茶，收购的价格和外面一样，但是结款的速度却很快，三天之内就付款了。近期还有很多村民直接去了加工厂内干活儿，令得整个村子里面的人，整体收入都提升了一大截。

    此刻，姜沉鱼手腕托着香腮，目光看着外面。

    她觉着自己为村子里做的事情也已经很多，那么也算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了，这些在风水相术方面，也是大功一件，她觉着这样也挺好的。

    “小煞星。”闵力宏忽然低声说话。

    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有一件事情我并不明白，那个梁跷居然第一时间内给你打电话，你们两人的关系似乎非常不一般？”

    姜沉鱼回眸看了他一眼，感觉出这个男人似乎对她很在意，她轻轻勾起嘴唇，虽然性情冷淡，但是并不是说她对旁人的想法不在意，或许，这就是一种情人之间特有的——一旦看到有其他的异性介入二人之间，就很容易吃醋的感觉吧！想到这些，姜沉鱼的心里面居然会有一点甜丝丝的感觉，原来闵少居然会是这样在意她的！

    找到这样的男朋友，姜沉鱼也觉着挺满意。

    于是，姜沉鱼浅笑着对他低声解释道：“其实，闵少，我和梁跷认识的时间并不太长，关系怎么可能不一般？”

    “那么就是很一般了。”

    “闵少你不需要多想的，是梁学长突然想做我盛唐的代言人，而且他想邀请我做他MV的女主角。我们目前是一种合作的关系。”

    “合作？”闵力宏侧眸，漆黑的眼眸看她一眼。

    “是合作。”少女看着男子俊美无俦的面容，且深邃漂亮的五官，漂亮的眼睫毛，还有那精致的下颔，忍不住伸出指尖在他的下巴上轻轻的一勾，就像是调戏的动作，却不想自己这个动作令男人的眼中陡然蹿出一股金色的火苗来。

    她心中生出些戏弄的想法，接着开玩笑道：“不过，我觉着似乎也可以考虑考虑。”

    “不许去。”男人的声音忽然斩钉截铁。

    “嗯？什么不许去？”姜沉鱼挑眉。

    “我说了不许去。”闵力宏忽然一脚刹车。

    姜沉鱼身子立刻前倾，没想到他居然会突然停车，这个男人真是……

    “那个梁跷的面相你看过？”闵力宏接着问道。

    “看过了。”她理了理头发。

    “会不会出大事？比如说血光之灾？或者……”闵力宏接着问道。

    “这个倒是没有。”姜沉鱼懒洋洋的靠在身后的座椅上，真皮的座椅靠着非常舒服，姜沉鱼美眸一眯，接着淡淡的说道，“如果是血光之灾，那么我会很早就留意到，梁跷应该只是一场小劫，不过这世上也有很多的说不定的事情……毕竟，人的命格是可以随时发生一些变化的，面相也是会有发生变化的。”

    思及此，姜沉鱼慢慢的伸了个懒腰，忽然感觉身后有个东西抵住了她的脊背，让她觉着很不舒服，当她伸出手轻轻一摸，发现居然是一册书，正在姜沉鱼把书册拿出来之后，就看到封面上的三个字，立刻眼眸一呆，居然是金瓶梅。

    呃！金瓶梅。

    姜沉鱼嘴唇微张，看了一眼左侧的男子，又看了一眼书册。

    她仰头看着闵力宏，没想到他居然在看这种书籍。

    恋爱中的男人或许会研究一些这方面的内容，但是难道不该看岛国女优的片子？

    天哪！这简直打破了她对他的认知。

    她的嘴唇微张，闵力宏也发现了她的动作，居然面不改色心不跳，淡淡说道：“小煞星，小心一些，那本书册可是古书籍，是清代一位乾隆爷卿点状元亲手临摹的原迹，而且又做了一些改写，是价值二百万的孤本。”

    “二百万，竟这么贵……”姜沉鱼听到这是古董，立刻随手一番。

    一瞥之下，就看到了里面一大片少儿不宜的情节，令人面红耳赤，心跳不已，她敢说这本书在某方面的描写肯定增加了三倍以上，这大概就是那个不正经的清代作者另外又增加了描写的。

    闵力宏目不斜视，看着前方的风景，“小煞星，对于我来说，与其看那些无聊的片子，不如看一些经典的东西，这些都是没有删减的，而且很艺术，我一向认为老祖宗的东西就是最好的。”这里面所描写的，都是他很想和她试一试的。

    “好吧！只要你高兴就好。”姜沉鱼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额头，把他的金瓶梅放在了后排的座位上。

    “总而言之，那你就是不急了。”闵力宏说道。

    “怎么？什么不急。”

    “我是说季凌羽他们，让他们一直等，那个季凌羽居然对我家的小煞星呼来喝去的，你可是大师级别的人物，本来就该让他们等着的。”

    “……”姜沉鱼看着他一怔，知道他在为自己着想，心中不由一暖。

    “来，小煞星，我给你按摩按摩。”闵力宏放倒了所有的座位，车子内空间变得很大。

    “喂，好好的，突然按摩什么？”姜沉鱼不明白他发什么神经。

    “昨晚上你肯定是没有休息好，很快又要出去操劳了，我知道你这些天忙忙碌碌的，身子骨肯定是受不了，我家小煞星的身子旁人不能碰，但是我自己可以碰，所以我给你按按。”闵力宏淡淡的说着，居然已经伸出右手轻轻的碰触她的肩膀。

    感觉对方的手在自己肩膀一搭，一揉，一捏，姜沉鱼立刻放松了心情，还真的挺舒服的。

    闵力宏一直冷着脸，面无表情，想到自己付出了那么多，昨天夜里自己才讨了那么一点点的福利，而且他又有很多天没有和她在一起，想到白亦非的出现，接着又想到了梁跷，闵力宏的心里难免有些火气。

    他们的二人世界，根本就不想让其他的人占用。

    就算她与梁跷并没有关系，但是一个男人邀请一个女孩子参演他的MV，如果说他没有对女孩子有心动的地方，那是不可能，他的小煞星太出色了，想到以后会有很多男人觊觎她，闵力宏就觉着自己的独占欲如火一样冒出。

    其实，他闵力宏从来不是一个思想封建陈腐的男人，他珝爷的女人可以很厉害，可以做很多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但是娱乐圈那种地方并不适合她，在众人面前又是露腰，又是露胸脯大腿的。

    不是他对娱乐圈有偏见，而是那里面的水深，女人进入之后很容易被潜规则，出淤泥而不染的没有几个人，尤其是她这么漂亮的女孩子，那些导演看到她一定会如饿狼看到了肉，他珝爷更不想让她变成万人迷。

    闵少侧眸看她一眼，眸子里带着一些暗淡的火气。

    闵力宏凝视了他很久，他忽然解开了自己的安全带。

    “怎么了？”她下意识的觉着对方有事情要说。

    他却忽然伸手抱住了她，情不自禁的将她抱得很紧，甚至于越抱越紧，脑袋凑在她的肩膀上，甚至于想把她揉入自己的身体内一般。

    “喂，现在是马路上。”姜沉鱼提醒他，推他，却被安全带箍住。

    “外面没有人。”闵力宏无视她小小的挣扎，调整了一下座椅的后背，让少女换了一个舒服的躺姿，然后伸手牢牢箍住她，不让她动弹，突然凑到了她的唇边，再次凑到了她的嘴唇上吻了起来，唇狠狠压了上去，用力吮她小巧的舌尖，依然是那么的不温柔。

    直到他亲吻到她的耳垂的时候，却是又舔又咬，亲吻的十分放肆恣意。看着她的表情不停的变化，甚至连额头与脖颈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水，闵力宏顿时又觉着满意极了。

    刚才还好好的，这个男人现在居然开始胡闹起来，姜沉鱼用力推了男子几下，叹息一声，早知道就不招惹迁就他了，尤其是他亲吻耳垂的时候实在受不了，令得她浑身汗意涔涔，姜沉鱼向来不是好脾气，如果对方做的实在过分，她也是拥有实力制止的。

    其实男人与女人在这方面总是不一样的。

    女人是很感性的，男人却是容易下半身思考的。

    “放松一些，我接着给你按摩，小煞星。”闵少的手指已经伸入到她的衣衫内，姜沉鱼感觉周围似乎倏地起了凉意，他在她小腹上轻轻碰触，飞快的打着旋儿，姜沉鱼瞪他，他的手法太那个了，不会是因为看了什么破书的缘故？

    虽然隔着她的内裤，还是来到了她脐下三寸的地方，闵力宏的指尖微微有一点冰凉，激得她的身子立刻一哆嗦。

    看到她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的时候，眼神中冒出了不悦的火气，闵力宏立刻适时的离开了，免得被她施展暴力推开，如果被她从车内踢出去，明天就该去修车了。

    半晌，他伸手轻轻的抚了抚她湿漉漉的发丝，“小煞星，还去不去？”

    “什么去不去？”她气喘吁吁的瞪他一眼。

    “和梁跷合作的事情？去不去？”

    “……”姜沉鱼不由心中好笑，没想到他居然一直在意这个事情。

    “好吧，其实，我已经拒绝了。”

    “那就好。”闵力宏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印下一记亲吻，连她细细的汗水一起吞进口中，他在她的面颊轻轻的吻了吻，“你拒绝了就很好，但是……这一次梁跷的事情你怎么处理？”

    姜沉鱼思忖说道：“梁跷这次为了我，拒绝了罗氏的邀请，对他的事业有很大的阻力，我觉着虽然拒绝了他，还是不能袖手旁观。”

    “哦？不袖手旁观啊！”闵力宏嘴角勾出了个微笑的表情，那笑意却根本没有传到眼底里，他忽然道：“小煞星，你对其他男孩子真是挺好的，对男朋友也不能厚此薄彼，我已经给你按摩了，现在是不是该到你了。”

    “该我什么？”姜沉鱼不解。

    “以后别老是想着别的男人，如果实在没事给我擦擦枪。”闵力宏一本正经的说道。

    “擦枪？”姜沉鱼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闵力宏的目光在自己双腿间望了一眼，接着又看向了眼姜沉鱼的小手，深邃漆黑的眸微微眯起，意有所指，姜沉鱼的脸腾的一下子变红了，这个男人实在是，实在是……她面色立刻一冷，咬牙切齿道：“闵力宏你实在太无耻了。”

    闵力宏在心中叹息一声，他想要真正得到这个小东西的服务，还真是不容易。

    亲一亲，抱一抱，二十个亿的珠宝代价只能到此为止。

    那么下次他试试别的办法，一定让她为自己擦擦枪。

    闵力宏开车送姜沉鱼回去老屋，当姜沉鱼施施然走进院内，就看到院子里面已坐满了人，老姜头已经吓得手足无措。

    季凌羽还是那么的高大俊美，正陪着一个老者坐在了桌前。

    另外旁边还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神色威严，不怒自威。

    这次大家等了有一个小时，才看到姜沉鱼姗姗来迟，但凡见过姜沉鱼的青帮人都没有任何的不悦，这个少女的本事让他们钦佩不已，等得多久他们都是值得的。

    唯有鹰王的身体让他们感觉到担忧。

    实际上，鹰王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只是他听到了外孙儿出了事情，他立刻着急了。

    姜沉鱼看到老者，立刻认出了对方就是自己医治过的鹰王。

    只是那个中年男子没有见过，从面相上看倒是一位官场上的人，而且有相当的身份。

    看到姜沉鱼过来，中年男子的瞳孔蓦地收缩，双眼之中立刻迸出刀锋般锋锐的光芒。

    鹰王看向姜沉鱼，先是呆怔的看着她，仿佛是在她脸上长出了一朵漂亮的花儿，目光旋即又和蔼了许多，“你就是小姜？”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我是姜沉鱼，鹰王你好。”

    如今，姜沉鱼处事接人待物也有大家闺秀的风范，让人看去，就知道不是乡村里小家子气的女孩子。

    鹰王立刻目光慈祥，朗声地道：“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都说这一次救了我的风水师很年轻，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年轻，比我的孙儿梁跷还要年轻很多，唉，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居然走了这条路，五弊三缺的命格可是不容易避开啊！就像是你的父亲姜本初，他五弊三缺的因果就犯的很严重，但是不管怎样，老朽这次能醒来也是托了姜小姐的福，如果不是你，我的身体恐怕就会出大问题了。”

    老者对姜沉鱼似乎很欣赏，很喜欢。

    同时，遗憾之意也溢于言表，对待她的情绪就像看待欣赏的后辈一样，发自肺腑的带着诚意，同时忍不住慢慢咳嗽了几声。

    姜沉鱼缓缓道：“老爷子，我看得出，你的身子虽然已经除掉了病根，但是还是没有完全恢复。”

    鹰王摆了摆手，“小姜，这次不说我的事情了，我是为了梁跷过来的。”

    “老爷子，让别人来说话吧，我知道你说话很费力。”

    姜沉鱼忽然道：“祖父，上灵茶给老爷子。”

    老姜头立刻点头，去了厨房，接着准备了一杯纯正的灵茶给了对方。

    鹰王端起了灵茶，品尝了一口，眼神立刻亮了亮。

    然而旁边的中年男子却失去了耐性，一脸不爽道：“小姑娘，你就是他们要等的那个人，你小小年纪居然当什么神棍，你有什么事情赶快说，我们没有时间在这里和你耗着。”

    姜沉鱼侧身看他，“你是谁？”

    “我是梁跷的父亲。”

    “你好，梁伯父。”

    中年男子冷哼，“不要叫我梁伯父，我查看过梁跷的电话记录，平日里除了他平日里的亲朋好友，其中他就给你打过了好几次电话，而且都是最近打的。在他失踪前，有人还看到你们最后碰过面，我希望你好好的协助我们调查。”梁跷的父亲声音非常古板，冷冷冰冰的，目光看向姜沉鱼就像是看到了嫌疑人。

    姜沉鱼也不客气，直接示意老姜头，不要给对方倒灵茶，她侧身一坐，“这么说，你是怀疑我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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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3章 风水堂

﻿    姜沉鱼也不客气，直接示意老姜头，不要给对方倒灵茶。

    她侧身一坐，“这么说，你是怀疑我做的了？”

    梁朝文冷声道：“不错，你有一定的嫌疑。”

    姜沉鱼顾盼之间宁静淡雅，语气从容的说道：“梁叔叔，如果我是你，就一定要知道什么是缘木求鱼，什么是无稽之谈。”

    梁朝文立刻冷哼一声。

    姜沉鱼又道：“梁书记，我觉着你的做法一定是先去找警察帮忙，然后把周围怀疑的人员都列一个单子上，再一个一个的挨着去问去审，想方设法的找到里面的破绽，但万一你的儿子面对的是一群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我想……到那时可以彻底的不用去找他了。”

    “……”梁朝文目光一沉，瞪着眼睛，彻底无语。

    但是旁侧的鹰王面容里闪过了一些无奈之色。

    他知道梁朝文与自己道不同不相为谋，自己也是劝说不了他的。

    这时候季凌羽起身插言，他身形高大，双腿修长，俊美的容颜不逊色于当红的明星，言语温和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但是在男子的周身，却又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姜小姐，请不要在意我姨夫的情绪，可怜天下父母心，他只是很担心自己唯一的儿子，只想了解一下目前的情况，所以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姜沉鱼小姐帮忙。”

    姜沉鱼眸子里带着曼妙的神采，淡雅说道：“季少，你说这些话我觉着可以接受，既然是来求我的，就不要用审犯人的口吻，说起来梁跷也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会愿意帮忙，现在，我可以确信梁跷已经被人关押起来了，具体的位置我也并不清楚。”

    鹰王立刻瞪大眼睛道：“姜小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姜沉鱼淡淡的说道：“因为在之前不久，梁跷给我打过电话了。”

    “梁跷给你打电话？你和梁跷什么关系？”

    梁朝文立刻站起身子，狠狠的一拍桌子扑了过来，虽然在他看来儿子是个不争气的东西，但是这女孩子似乎对梁跷来说有些不一般，该不是两个人的关系属于不正当的……

    梁跷这些时候总是忤逆他，看到梁跷做的事情梁书记就气不打一处。

    如今，他等了一个小时对方才过来，梁书记觉着对方太可恶了。

    他伸出手，狠狠指着对方。

    身为一个父亲，他绝对不允许这些不正当的关系发生。

    这时候，闵力宏已站在了姜沉鱼的前面，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你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梁朝文冷眼看向了闵力宏，觉着对方气质不凡，“你是……”

    闵力宏冷淡道：“梁书记还是注意一下长辈的形象。”

    “闵少。”季凌羽走上前，“你也在这里。”

    “嗯，我在。”闵力宏点头。

    季凌羽眼眸微闪，没有探究对方为何在这里，“还请闵少放开我的姨夫，他只是太情急了。”这时候季凌羽风度翩然的上前为梁书记求情。

    “放开他可以，要等小煞星说放，我才会放的。”闵力宏立刻一副不领情的模样。

    “姜小姐。”季凌羽再次看向姜沉鱼。

    姜沉鱼并没有表态，就着日头的光芒，在梁朝文的掌心上看了一眼道：“嗯，梁叔叔的掌厚指长，而且色泽红润，另外官运线很长，如今在官场上肯定是君臣得位，如鱼得水，游刃有余，只是恐怕你性子刚愎自用，想必与家里人的关系并不融洽和睦，而且你的掌纹有克子之势，子嗣容易有血光之灾！”

    梁朝文立刻冷声道：“你胡说什么？”

    姜沉鱼淡淡道：“其实，我只是说我该说的，你把自己的手爪伸的这么长，而我是相师，莫非不是让我看看你的手相么？”

    闵力宏冷冷看他，面对这刀锋般锋锐的眼神，梁书记败下阵来。

    此刻，闵力宏身上释放出了一股子冷意，院子里的人都觉得浑身上下似乎有点不太对劲了。

    鹰王看向了闵力宏，目光带着一些诧异之色，他是江湖上的老人物，大概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达到了一种超凡入圣的境地。

    这一点，除非是达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才可以做到。

    他的外孙季凌羽根本达不到这种程度，而且很多人也是感觉不到的。

    实话说，姜沉鱼本来还准备善待梁书记一番。

    但是此人，与那些态度和蔼的长辈们完全不同。

    尤其是没想到这一位梁朝文书记竟从来不按平日的礼仪规矩出牌，居然直接针对自己刁难出招了。

    她的目光流露出淡淡的不喜与鄙夷，梁朝文觉着这个姜沉鱼明明也只是一个寻常的小姑娘，他的身份地位和自己根本是天壤之别，而且这样的神棍少女，家庭条件一般般，又是农村人，平日里梁书记觉着和他说一句话的资格都没有，尤其更别提什么平起平坐。

    他看得出来，姜沉鱼小姑娘目光里有种对他的蔑视，那是一种发自骨子里的不屑。

    她美眸潋滟，目光清寒，就好像是他平日里，对那一些身份寻常的普通人的神情完全相同，因为他打心眼里看不起那些身份要比自己低的人！

    但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看不起，对于梁书记面前而言，简直就是前所未有的。

    但是似乎现在看起来，反倒是自己没有和人家小姑娘说话的资格了。

    想到这里，梁朝文的脸色立刻便阴沉了下去。

    这时候，姜沉鱼目光看着他，淡淡说道：“梁书记，念在你是梁跷的父亲，我特意看了你的面相，你的声如金钟玉振,可谓是贵气天成，但是你命中克妻克子，因为你眼睑下颜色青暗泛赤色，妻儿多是得病，同时在你的眼尾有三条深纹，说明你的妻子在三年前得了重病，而你的三阳三阴青重，说明你的儿子梁跷也是身体不好。”

    梁朝文一呆，但是旋即认为这些都是梁跷告诉她的。

    姜沉鱼接着说道：“另外，你性子古怪，一定常常与妻儿吵架，所以从面相看你的妻子已经和你分居三年，你们三年没有同床。”

    梁朝文的脸色一变，这个是目前没有人知道的。

    姜沉鱼微微一笑，“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我还要给梁书记说一句，梁跷出事的时候，他根本记不住自己父亲的电话，说明你这个父亲平时也不太关心他，而且他也不敢报警，因为有人在看守他，另外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如果你真的非常担心你的儿子，那么现在就什么都别说，或者你可以出去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找警方出力，我不会拦阻。”

    闻言，梁朝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此刻鹰王直起了身子，慢慢地抽了一口烟，接着悠悠舒了一口气，“小梁，你现在的心思我知道，觉着孩子不争气而已，但是不管怎样他还是你的孩子，不管梁跷那孩子在外面做出了什么事，只要他不是乱作了不该做的坏事情，我们不要太在意，就让他们自己去看着办，咱们都不要插手，眼下咱还是先想想梁跷被人关押的事情，大家究竟该怎么样应对？”

    闻言，梁书记轻轻哼了一声，脸色变得阴沉沉的。

    闵力宏放开了他，他甩袖坐在了桌前。

    鹰王也闭上了嘴巴，继续慢慢地抽着烟，他抽的是水烟，苍老的面容仿佛又老了几岁。

    季凌羽的目光看向少女，“姜小姐，那么接下来怎么办？你是否有什么良策？”

    这时候姜沉鱼徐步上前，“我可以想办法，寻到梁跷的位置。”

    梁书记瞪大眼睛，“你真的可以？”

    姜沉鱼没有给他解释，只看向鹰王，“但是我没有给人白做工的习惯，这次我是要钱的。”

    ……

    梁跷慢慢的睁开了眼睛，漂亮的眼睛慢慢的眨了眨，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又昏迷过去一次，而且自己已经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了，身子渐渐开始有些支持不住了。

    当初他的母亲生病了之后，他的身体也隐隐约约出现了问题，时常会出现低血糖的现象，他觉着自己根本就不适合成为一个政客，因为他没有足够的精力，也不适合去做一个职业的体育运动员，因为他没有那么大的体力与动力，只有玩音乐是他最喜欢的事情，可以放松他的心情。

    幸好，姜沉鱼的盛唐灵茶给他带来了极大的改善，让他觉着自己的身体似乎好了一些。

    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拒绝罗氏饮料的原因。

    盛唐花茶，他真的很喜欢，而且感觉这似乎是一种初恋的感觉。

    当然，他的初恋却另有其人，并不是姜沉鱼，只是她的气质有些像他的初恋情人而已。

    他对姜沉鱼很欣赏，也有一种淡淡的好感。

    当初尹洁的小狐媚集团与姜沉鱼做对的时候，就是他发动了手下的死党在学校里发了帖子，支持姜沉鱼。

    不错，那些帖子全部都是他梁跷发的。

    这时候梁跷坐着不敢动，他的头脑一向都非常好用，哪怕就算是昏迷过去了，但是眼前的人他已经弄清楚了对方的身份。

    这些人是两拨人，一批是狮王风水堂的，另外一批似乎是阎王爷的人。

    不管怎样，他们都是青帮的人。

    梁跷依稀记得，他们似乎还是与祖父做对的一批人。

    两帮人如今仿佛起了争执，梁跷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闻那黑衣男子冷哼道：“你们这些风水堂的人还真是会利用人，而且都是一个个卑鄙无耻的东西，本来我们只是想把罗氏对着干的梁跷抓过来，给他一些颜色看看，也准备杀鸡儆猴，让旁人知道与罗氏做对的下场，怎知道这次我们抓来的梁跷居然会是鹰王的外孙。”

    另一个人大声怒道：“你们风水堂不是说……根本不会有问题吗？”

    这时候，黑袍老者却笑道：“是，梁跷是鹰王的外孙，我没有说他不是，而且没有目前的确没什么问题不是？”

    黑衣人冷哼，“你这是让我们把矛盾闹大是不是？想让鹰王来对付我们阎王爷的人么？你们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黑袍老者眯起眼眸，“放心，我们风水堂对你们的矛盾没有兴趣，鹰王并不知道是你们抓来梁跷。”

    黑衣男子依然气得拍案，“早知道是这样，我们根本不会抓他，如果被旁人给知道了……”

    黑袍老者忽然冷笑，“那就杀了他，死人根本不会泄密。”

    “什么？”黑衣男子瞪大眼睛，他们抓来梁跷并没有打算杀人，起初也只是想打断他一条腿。

    梁跷也被吓得哆嗦了一下，心中砰砰乱跳，连忙装晕。

    黑衣男子气得冷哼一声，“我们走。”立刻走到了外面。

    黑袍老者缓缓道：“你们要去哪里？”

    黑衣男子道：“当然是出去商议一下对策，你们这些风水堂的人委实是太阴险了，我们绝对不会让你们听到。”

    待到诸人离开，黑袍老人忽然冷笑了一声，回头看着一眼梁跷，目光里带着一些不屑与淡然，接着对周围的诸人道：“事情已经成了。”

    “还是李长老有本事，您把这件事大概给周围兄弟说一下吧。”

    黑袍老者摆了摆手，“这一次我听说我们风水堂当年的预言出现了一个契机，但凡有人可以施展极品法器神弓弩的人物，就可以成为我们风水堂的主人。”

    旁侧的人立刻道：“这个我们早就知道。”

    黑袍老者蹙眉道：“知道归知道，但是这样的人却一直没有出现，直到现在终于出现了一个这样的高手，已经符合我们风水堂认主人的要求，但如果让她冒然成为了风水堂之主，我觉着我第一个就会不服气。”

    “为何？”

    “因为那个人居然就是姜本初的女儿，她这样的女孩子还未满十八岁，”

    旁侧的人也道：“我们也觉着不服气，毕竟才十几岁而已。”

    黑袍老者缓缓道：“我们青帮之内的人本来就有些矛盾，如今几大派的关系似乎并不好，但是只有我们风水堂却又是完全意见都一样的，而我们在各大派里都有一些人，只是至今群龙无首而已，所以我想把大家都集合起来，如果让一个并没有什么本事的年轻女娃娃当了我们风水堂的首领，我想这个肯定是不能服众的。

    另外一个人道：“可是，鹰王的外孙这次有什么用处？”

    黑袍老者道：“我听说鹰王的病就是那个姜沉鱼治好的，而且她与鹰王的外孙关系很不错，到时候肯定会出手搭救。”

    “所以……”

    “所以……如果那个女娃寻不到梁跷，救不出对方，说明她的水平只是一般，到时候我们可拒绝鹰王让姜沉鱼成为我们风水堂的堂主，这个也是有理由的。至于鹰王和阎罗王他们之间的矛盾，呵呵，他们自己解决。”

    闻言，众人纷纷点头。

    如今，青帮早已经不复当年的盛况，而且如同一盘散沙，如果不是当初青帮一条线的规矩，只怕更是难以凝聚。

    尤其是他们的风水堂已经不复以往，黑袍老者刚想要说句什么，一张嘴却是大声的咳嗽起来，本来就有些佝偻的腰，这时候几乎直不起身子，更是弯曲得如同一只黑虾，面容更带着一些病态的嫣红。

    旁边的男子更是不由自主的替他担心，真的有些怕他一口气喘不过来，就此他们风水堂内有本事的人就更少了。

    旁边的几个人却不由摇头，并不去搀扶老者，因为对方不允许。

    这时候黑袍老者喘息了半晌，“诸位，我们风水堂本来还是在江湖中很有地位的，也是非常厉害的，如果不选择一个了不得的风水大师来做我们的首领，只怕等到我百年之后，你们都没有好的依靠，大家的日子一定会非常难过，甚至还会有牢狱之灾。”

    有人大惊，“牢狱之灾？大师，我们现在都不是以前的青帮人了，做事情可谓规规矩矩，怎么可能还有牢狱之灾？”

    “是啊！现在很多算命的都是江湖骗子，我们风水堂的人可是和他们不一样。”

    黑袍老者缓缓道：“我知道你们的想法，可是，如果没有厉害人为我们撑着，以后也做不到有难度的事情，万一一个不小心得罪了权贵，大家都会树倒猢狲散。”

    众人面面相觑，觉着未来不容乐观。

    黑袍老者说道：“这一次，就看看那个女娃娃，究竟有没有本事，成为我们的首领。”

    “既然是您这么说，我们也一定会看看的。”

    “如果她可以做到，也是我们风水堂的一大幸事。”

    闻言，梁跷抬起眉头，眼眸不断的转动着。

    ……

    －－－－－－题外话－－－－－－

    哎哟妈呀，今天突然地震了，6。2级，就是中央台新闻播报的地方，吓死嬷嬷我了，快给点月票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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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4章 占卜

﻿    姜沉鱼来到屋中，大多时候卜卦是需要寻找一处安静的地方。

    而后院的屋子算是一处安静的密室，只邀请了几个主要的人，在她认真做事的时候不喜欢旁人盯着她。

    但见鹰王被季凌羽扶在座位上，他的面色红润了许多，这些都是灵茶的功劳，梁朝文虽然不喜欢这种氛围，但是事关他儿子的安危，于是他也跟着来到了这里，在他心中觉着自己是过来监视的，看一看这个姜沉鱼究竟会出些什么幺蛾子。

    季凌羽坐在了闵力宏旁边，两个人坐在沙发的两端。

    两个人的长腿都是那么笔直修长，一个气质高冷，一个气质邪魅。

    鹰王看了二个人一眼，这两个人都是荆棘的司令，一个是前任，一个是现任。

    表面上看，两个人都是同样的出色，同样的完美，但是以鹰王的眼力能看出自家的外孙子在武力方面还是逊色于闵力宏。

    没想到……那个闵力宏居然藏的很深。

    但见屋子正中，摆放着一张檀木案几，这是价值不菲的，梁朝文来到这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个姑娘家里不是他想象中的农村暴发户。

    此地雅，极雅。

    而且书架上摆放了上千本关于命学的内容，《易筋》《八卦》《素问》《相术》如果说这家人是神棍，那也是有文化的神棍。

    鹰王这时候捋了捋胡须，不禁想起了姜本初的事情。

    当年姜本初和姜沉鱼的做派不一样，出发点也是不同，这个姜沉鱼居然涉入商业，这些说明她也是个聪明人，毕竟，风水师老是给旁人算命卜卦，泄露天机太多，一个不慎就犯了三弊五缺的因果。

    且说当初，那个姜本初一天也只给人算三卦，这都是风水师一成不变的规矩，但是曾经有个有权势的人，非要让姜本初破例给他算第四卦，姜本初却根本不理会他，坚决不会破掉此例。

    那人立刻放言让姜本初在m市内混不下去，还让姜本初跪着给他道歉，那么其结果可想而知……最后倒霉的人却是那个有权势的，谁能想到姜本初根本就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

    当年姜本初也是个执拗的厉害人，更让不少大人物碰了一鼻子的灰。

    后来也是鹰王一位学风水的老友，劝说姜本初不要如此的脾气太强硬，刚极易折。

    同时让姜本初收一些弟子，以后寻常的问卦卜算让那些弟子们过去看看就好，然后把自己的风水堂介绍给了姜本初，希望他多带带自己的弟子们，后来不知不觉中，姜本初居然与风水堂间有了不解的缘分，最后也暗中加入到了青帮的风水堂里。

    但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堂的人渐渐分布在各个首领的手下。

    但是不管怎样，总归还是叫做风水堂。

    风水堂一直是单独的一个堂口。这么做也是为了就是把青帮的诸多势力的大人物都凝聚起来，如今青帮已经散沙一片，而风水堂里最主要的一些人，据说都去了狮王那里。想到这里，鹰王不由扼腕长叹，脸色严肃的坐在椅上陷入了深思之中，自己的年纪真的是太大了，而且江湖风云莫测，这里真的没有几个人了。

    年轻的时候他也经历过不少磨难，但是都被他化解掉了。

    怎知，自己的风水堂成员险些遭遇到一些灭顶之灾。

    有些人说那是狮王的人做的，目的是把风水堂掌控到他手中，有人说是姜本初做的，但是……没有证据的事情自己也不想胡乱猜忌，总之这件事情一直是个未解的迷。

    同时，鹰王非常清楚，越是千头万绪的事情，自己必须更要稳住心神，不能慌乱，这次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与当年的事情有关。最新最快更新

    但见案几一侧，放着一个黑金色的香炉，款式看上去极其古朴。

    鹰王捋了捋胡须，在心中暗自赞叹，他看出这里到处都布置的很有讲究，地面也仿佛是用黑白两色布置出的八卦混沌图，可以看出姜本初家里在风水方面是相当的讲究。

    如果，姜沉鱼能得到姜本初的亲传，那么想必也是受益匪浅的。

    姜沉鱼来到案几前，优雅的盘膝坐下，拿出三支香点燃。

    梁朝文立刻蹙眉道：“这是在做什么？”

    “这应该是寻人问卦。”季凌羽回答。

    “寻人可以用这种东西，简直就是荒谬。”

    “梁书记。”姜沉鱼眯起了眸子，她一旦眯眸，在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子气势，道：“在我占卜的时候不喜欢旁人在一侧说些闲言碎语，更是不喜欢旁人指手画脚，如果你不愿意保持安静，那么我还是要邀请你出去。”

    梁朝文不禁哼了一声。

    他双眉微微一蹙，略略有些不悦。

    他如今的身份也是非同一般的，这个女孩子居然会给自己脸色看。

    不过只是一个小江湖骗子罢了。

    鹰王这时候直起身子，沉思了一下，淡淡说道：“小梁，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这世上有很多东西都是解释不清楚的。”

    “哦？”

    “当初在我那个年代，曾经有一些军人背井离乡在打仗的时候，有很多人战后失踪，家里人找不到他们的尸骨，只有寻到了风水师，让风水师卜卦，最终寻到了对方的尸骨，所以千万不要觉着是无稽之谈，当年真的找到了很多失踪人口，这件事情我们很多老人家都是知道的。”

    季凌羽俊朗的面容没有表情，淡淡道：“是，这个我也是听说过的。”

    “小姜的水平很厉害，这一点毋庸置疑。”鹰王给了她最高的肯定。

    “既然老爷子这么说，那就让她试试。”梁朝文想到了自古英雄出少年，不由凝眉。

    “梁书记。”但见少女挑起唇角淡淡笑道：“平日里想求我的人很多，我可没有兴趣在你面前邀功。”

    “你……”

    “姜小姐，别理他，此事是我老爷子求你。”鹰王对待姜沉鱼的态度很是恭敬。

    “好。”姜沉鱼不去理会梁朝文，梁朝文更是郁闷。

    但见她的神色凝重，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匣子，梁朝文仔细一看那匣子居然是墨玉雕琢出来的，里面都是布置八卦阵法上用的。

    姜沉鱼问道：“梁跷的生辰八字是多少？”

    “八四年七月，午夜两点生。”梁朝文在鹰王开口之前，立刻报了出来，其实所有人里面他才是最紧张的。

    但见姜沉鱼的指尖飞快的摆放出了一个卦象，沉吟了片刻，“按照卦象上面显示出来的坎三乾二，大概位置应在城南方向三公里的地方，那一带，似乎有一片别墅区，我想梁跷学长就在那个位置。”

    “当真？”梁朝文瞪大眼睛。

    “嗯。”

    梁朝文立刻“啪”的站起身子，朝外走去。最新最快更新

    姜沉鱼缓缓的抬眸看着他，“梁书记，你去哪里？”

    “找警察，把那一片地方列入搜查的重点，进行地毯式。”

    任谁都不会容忍别人对付自己的孩子，更何况还是梁朝文的独子。

    他现在不管旁人的什么打击报复，什么官场的忌讳，如今关系到孩子的安危，梁朝文现在也是不顾一切了。

    姜沉鱼淡淡的勾起嘴唇，“梁叔叔随便你，但是打草惊蛇引起的后果，我是不会管的。”

    梁朝文凝眉，想了想还是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他本来是因为梁跷书包里放着鹰王两个字，才会来找老爷子，认为或许这是江湖恩怨，可是连老爷子也摸不清楚头绪，居然跑过来找一个江湖术士，甚至还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女，说实话他觉着不太靠谱，那么还是应该找警方出面双管齐下。

    见状，鹰王叹息一声，“姜小姐，这个人你不要在意，他一辈子如此，除了是梁跷父亲的身份，十几年来对妻子孩子并没有什么太大益处，在其他的方面更是一无是处，他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对了，姜沉鱼小姐……这个具体的位置你能不能算出来？”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曲起手肘，托着自己白皙的下颔，露出一截圆润的手腕，漂亮的就像是一截藕段，道：“可以，但是目前需要他的贴身物件，如果有头发，或者是他曾经换过的牙齿，那么就更好了。”她也是故意等到梁朝文离开后才询问这个。

    她也不想让自己的底蕴被人看见，尤其是官场上的人，刚愎自用，自以为是，只会给自己添乱。

    季凌羽从手提袋里拿出了梁跷的衣服，“姜沉鱼小姐，这个……是他的外套。”

    姜沉鱼看了一眼，接着问道：“是不是他经常穿戴的？或者最好是在他出事之前穿在他的身上的。”

    季凌羽摇头道：“不是。”

    姜沉鱼摊开双手，缓缓道：“那我就没有办法了。”

    季凌羽想到了什么，从梁跷的钱包内拿出了一张照片，“姜小姐，这是是他初恋女友，现在人出国去了，平日都是放在钱包里睹物思人的，也是他经常碰触的一张照片。”

    “好。”姜沉鱼接了过去，看了一眼，没想到梁跷的初恋女友居然也是气质冷淡的类型，而且喜欢穿着素雅的长裙，与自己的气质有那么一点点的相似。

    照片上的女子拿着小提琴，长长的头发披垂着，倒是很有音乐家的气质。容貌出色，但是却没有姜沉鱼的美貌，只是骨子里带着一些贵气。

    “她叫什么名字？”姜沉鱼问道。

    “萧倩。”是萧家的公主，也是萧潜的堂妹。

    而且也是封疆大吏萧方最喜欢的后辈，对她非常的关注。

    季凌羽知道萧方在年轻的时候曾经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女人，可惜门不当户不对，后来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两个人分道扬镳。

    萧伯父如今丧偶，有一个养子，一直未娶。

    但是他对萧倩一直很关爱。

    姜沉鱼也在心中暗忖，如果这个女孩子人在国内，只怕梁跷的mv根本不会来找自己拍的。

    她很聪慧，猜测出自己在梁跷的心中，大概也只是替代品的作用，不过姜沉鱼从来不会在意这方面的问题。

    接下来，姜沉鱼拿出了八卦图，又是一番精确的推演。

    就在姜沉鱼卜算的时候，她黛眉如画，鼻尖如玉，柔软妩媚的唇轻轻的抿起，微微上翘，在屋中暗淡的光线下愈发显得美丽动人，尤其是有了爱情的滋润，过来之时又与闵力宏发生了一些羞人的事情，尤其是对方亲吻她的耳垂，让她双腿之间涌出说不出的感觉，于是清透的面容中透着细腻，雪白肌肤中透着自然的红晕。

    扫了一眼面前少女，季凌羽居然看得有一瞬间……眨眼的速度比起平日慢了两秒，这也是一种发呆的表现。

    他的这般模样并不醒目，还是落在了闵力宏的眼中。

    闵力宏眯起了冷眸。

    忽然，姜沉鱼的眸子一亮，沉稳地道：“好了，我已经找到了。”

    “什么？已经找到了？”鹰王立刻起身。

    不过，姜沉鱼的嘴角忽然抽了抽，这里面似乎有些……桃花劫。

    ……

    天色愈发的暗了，梁跷在昏迷当中终于清醒了一次，感觉到一个清凉的杯子放在自己的嘴唇前，他立刻张开口，飞快的喝下去，二十四个小时终于他上喝了第一口水，这里实在一个可怕的地方，他真想离开这里，逃离这个地方。

    忽然，屋中的灯亮了，梁跷睁开了眸子，发现在他正面前坐着的男子居然是罗隽。

    梁跷吃了一惊，“罗隽，怎么是你？”

    罗隽凝视他半晌，勾起了嘴角，其实罗隽也没有想到梁跷居然是鹰王的外孙子。

    本来想让叔叔的人教训他一番，但是没想到这样一来，势必让阎王爷的人与鹰王的人势成水火。

    这个梁跷的身份真是有些麻烦。

    罗隽揉了揉额头，淡淡道：“梁跷，本来，我可以杀你灭口的。”

    梁跷的脸色一变，他知道这人不是在开玩笑。

    罗隽忽然笑了一声，“不过，我也改变主意了，你死了解决不了问题，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梁跷也慢慢的吁了口气，这样就好，只要能活着，那么一切都好。

    罗隽轻弹了一下手指，这时候走进来了两个美女，都穿着性感的睡衣，遮掩不住她们曼妙的身姿与风情，一个美女拿出了一台摄像机对准了梁跷的方向，另一个搔首弄姿的朝着梁跷走来，做出各种妩媚的舞姿，

    看到了两个女人梁跷蹙眉，这二个人居然做出一副挑逗他的样子，而且根本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罗隽冷冷一笑道：“梁跷，刚才给你那杯水，我在里面放了料。”

    梁跷不禁吸了口气，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这时候他忽然觉着身体变得难受起来，眼神也变得迷离，一股热意渐渐的从他的丹田里涌出，小腹立刻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罗隽……你是什么意思？”他气恼的问道。

    罗隽冷冷一笑，吸了一口烟笑道：“梁跷，其实在演艺圈这个圈子里，一向都不怎么干净，不论是男艺人还是女艺人，陪人上床早已经是家常便饭的存在了，但是一个个的名声却爱惜的要命，只因为一个不慎，你就会陷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梁跷是个聪明人，他忽然明白了一件事情，罗隽是准备用这件事情来控制自己，一来杀鸡儆猴，二来让自己不能把这件事情说出去，否则他就要把今天的视频公布于众，相当于今晚自己被他拿捏住了一个最大的把柄，到了明天，他就当作自己喝醉了一晚上，他会把自己送回去的。

    可是梁跷如今依然是处男，在娱乐圈里也是鹤立鸡群，卓尔不群。

    他一直准备珍贵的第一次送给自己的初恋情人，可惜未果，两个人最终分手了，但是哪怕是分手了！他梁跷也绝对不会乱来，除非再次遇到喜欢的女人。

    但对于这种肮脏的女人他心里只有厌恶的态度，实在是觉着鄙夷，甚至有种快要呕吐的感觉。

    一个女人顶着烈焰红唇来到了梁跷身边，在他的身上蹭了蹭，“小弟弟，你的身材真的非常不错呢，一定练过了，人家就喜欢你这样年轻的身体，是不是还是个雏儿？”

    梁跷狠狠地瞪着她，恨不能把她丢出去。

    另一个女人解开他的衬衣，抚摩他光滑的胸膛，感觉比女人的皮肤都好，在他的胸膛上印上了几个吻痕道：“梁跷弟弟，姐姐也喜欢你这样的，一会儿不要怜惜姐姐，随便你做，姐姐身上的三个洞随便你用。”

    听着这迷人的声音，梁跷深深的呼吸着，眼神愈发的迷离，感觉到一只手解开了他的皮带。

    “啧啧，真大。”两个女人发出了惊喜的声音。

    梁跷紧紧咬着牙齿，浑身紧绷着，面容红的就像一只煮熟了的虾米。

    罗隽的声音再一次传来，“你们两个别性急，等他先发作了再说，不要弄的他很被动，录像带里要录出他禽兽不如的一面才可以。”

    “知道了，隽少。”两个女人抛着媚眼。

    此刻罗隽也起身出门，他没有欣赏旁人的习惯。

    梁跷呼吸越来越不沉稳，瞪大了眼睛，这时候感觉到一个身形朝着自己袭来，伴着一股浓浓的香水味，他忽然狠狠的一脚踢了过去，不知道是谁的身体被他踢飞了出去，总之……他不能堕落，绝对不能。

    这时候，罗隽已经开着车离开了这里。

    这辆豪车从别墅区里开出来，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过了今晚他就准备把梁跷给放了。

    不能让风水堂的那些人得逞，只怕他们就是坐山观虎斗的。

    这一带是豪华楼盘，里面住的人都是非富即贵。

    周围居然出现了一些警察，搜查着往来的车辆。

    罗隽觉着自己的做法非常好，毕竟风水堂的那些老家伙居然王想要利用自己，让自己的人把梁跷抓了起来，如果叔叔与鹰王发生了冲突，那么自己就会陷入被动。

    当罗隽离开，这里到处都是监控，不过这里的地形并没有给姜沉鱼带来任何的麻烦。

    闵力宏和姜沉鱼都穿着黑色的衣服，季凌羽也跟着二人的身后。

    他忽然发现前面的两个人似乎很有默契，同时迈开了步子，都是先迈开自己的左脚，接着迈开了右脚。节奏居然是一样的。

    “怎走的这么快？”闵力宏看着她，微微挑眉，一个眼神也是风华无限。

    “我算过了，梁跷这次是桃花劫，一个不慎，就会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这是刚才的卦象突然显示出来的。”姜沉鱼出声低低的回答。

    闵力宏慢慢的哦了一身，“桃花劫啊，如果是劫色什么的，也不担心，这男人又不吃亏。”

    姜沉鱼瞪他，“如果有女人打劫你的美色，行不行？”

    “我的，当然不行。”

    “梁跷也一样。”她心中觉着有些对不住这位，还是应该帮助他。

    如今的她正所谓是鲲鹏不动，其状如鱼，鲲鹏展翅，万丈长缨。

    平日里越是不起眼的人一旦准备行动，那么其结果却是非常坚决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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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5章 姜闵联手（二更已修）

﻿    夜色中，可以看到周围星星点点的各色灯光。

    姜沉鱼站在高处，目光看向院内，一眼就看出此地有风水阵法的痕迹，她慢慢挑起了漂亮的黛眉，心中猜测出自己遇到了风水方面的高手。

    她仔细的研究了一下，这里面居然是传说中的九宫四象三才阵法，这属于龙门布阵，也绝对不是寻常人可以布置出来的，这个九宫其实也就是民间俗称八卦当中所说的乾、震、坎、艮、坤、巽、离、兑，同时在八卦的基础上又加入了一个中宫。

    三才便是指天地人三才。此阵追求的是天地人三才合一，还有四象阵法，五行，八卦。九宫和三才又是一个上下前后左右的格子阵法，最是适合华夏古人方形的院子，此阵目的还是可以保护住整个院子里的安全，是最强的防守阵法之一。

    除却梁跷的事情，似乎这里挺有意思的。

    姜沉鱼抬眸远眺，就看到里面有几个黑衣的人在巡逻。

    姜沉鱼辨认了一下阵法，很难得的看到如此高深莫测的防守型的阵法，如果寻常人不知道所以然的话，贸然的进入里面，一定会触发这里的所有的风水阵法。当然姜沉鱼打量此地阵法的时候，感觉到了一种风水阵法中微动的磁场，如果有人与这里的风水布局生出排斥之意，也是会给对方一些细微的警示。

    不过姜沉鱼的目的为的是救人，暂时不想与人斗风水。

    但若是被人发现，也并无所谓。

    “我先下去。”姜沉鱼对闵力宏做了一个手势。

    “嗯。”闵力宏居然很是放心的样子，让季凌羽觉着有些费解。

    “闵力宏，她一个人可以？”季凌羽虽然见识过少女的不凡，但是那是风水方面的不凡，这里面的人季凌羽觉着都是拥有相当手腕的人。

    “嗯，她可以的。”闵力宏轻笑一声。

    “先前我开车撞了她，她现在是你新认的妹妹？”季凌羽似乎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她现在是我的妹妹。”闵力宏浅淡一笑。

    “没想到闵少居然有随意认妹妹的爱好？”季凌羽在平时喜欢与他互相调侃几句。

    “不是随意，我就喜欢她这种女孩子，懂事，听话。”

    季凌羽蹙眉，此刻不禁低声道：“那么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闵力宏从身后的黑色匣子里拿出了一把狙击枪，交给了季凌羽，淡淡道：“我负责支援，你负责垫后。”

    “垫后？”季凌羽不解，这是不需要他出场了？

    下一瞬，姜沉鱼已经纵身跃下，身体就像是乳燕投林，径直投入到了内院的黑暗当中，她如今不知对方有没有枪，闪身来到了一个看守的身后！

    对方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立刻回过头来，却没有看到任何的影子。

    姜沉鱼就这样潜入到了对方宅子里，没有碰触到任何的风水机关。

    她朝着自己卜算过的具体位置走去，身形如风。

    在黑暗中腾挪着，避开了所有人的耳目。

    要在这个阵法中做到这一步，极难。

    当有人忽然发现周围环境有异，无比警觉的正看到一道黑影儿过来，姜沉鱼立刻眼眸刺出淡淡的灵气，那人的脑海中一瞬间就出现了片刻的空白，就在这时候姜沉鱼的身影儿一闪而过。

    对方是个厉害的人物，迅速就察觉出有人出现了，也知道姜沉鱼的身手不凡，居然没有触发里面的大阵，俨然神情紧张的应对，那名男子直击出拳袭击姜沉鱼的要害，手法狠辣，速度惊人，绝对不是寻常的身手！

    不过姜沉鱼的出手更是不凡，绝对不会让对方得手，她并没有做出任何的防御状态，稍稍调匀呼吸，迅速的把腰身扭出一个漂亮的旋儿来，陡然之间避过男子非常可怕的拳风。

    就在这时候，屋中有几双眼睛在默默地注视着下面，屋中风水堂众人也发现有人来了，因为他们的风水局内发生了一些紊乱。

    有人不禁吃惊地道：“居然有人闯进来了。”

    其他人纷纷点了点头，“嗯，只要不是从正门进入的，都是闯入者。”

    有的人脸色凝重的说道：“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过来了？”

    “我觉着……肯定是鹰王那里的人出面了。”

    “只引起了一些淡淡的气场紊乱，看来对方在风水阵法方面还是有相当的本事。”李长老也披着黑袍走了出来，目光仔细望去，瞧见月色正映出了少女侧面精致的轮廓，肌肤纯净剔透，立刻“咦”了一声说道：“来的人果然是一个小姑娘，她应该就是那个姜本初家里的孩子，还真是一个漂亮的小家伙。”

    有人忍不住道：“李长老，她是怎么寻来的？”

    黑袍老者立刻思忖道：“啧啧，她肯定是通过占卜的方式，就是这样的一个小家伙，居然可以通过了占卜之法，直接寻到我们这里来，她真是非常厉害。”

    “但是，如果她通不过外面的守卫，那么也是一切都白搭。”

    “是啊！外面的人都是阎王爷的人，比起鹰王的手下更胜一筹。”

    “我觉着这个女娃娃应该没有问题。”李长老的目光一直盯着姜沉鱼，啧啧两声道：“厉害，艺高人胆大，感觉她倒是有姜本初当年的风范啊。”

    那黑衣人忽然发现对方也只是一个小姑娘，立刻流露出了不屑的目光，“找死。”这时候姜沉鱼的目光一凝，一头黑发在夜色中飞舞着，气质柔美而空灵。在她的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冷笑，同时伸出了自己纤白的素手，施展出来了一股灵气，径直抓向了对方的手腕！

    男子手腕仿佛被一双老虎钳子夹住，实则却是被白皙的素手握住，蓦然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姜沉鱼冷冷问道：“究竟是谁指使你们的？还有梁跷现在的具体位置，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的说出来，那么我可以考虑先放你们一马！”

    男子瞪大了眼睛，等等，这个小姑娘说的什么？

    他没有听错吧？他们这是什么地方，这里可是阎王爷安排人住的院子，这周围的小区往来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这个女孩子怎么突然出来了，难道她一点也不害怕他们么？

    等等，等等，这个姑娘是来寻找那个叫做梁跷的，那么绝对是敌非友。

    男子立刻冷声敬告她道：“这里可不是我一个人，而且这里高手如云，你进来就肯定引发警报了，你就等着被人抓吧。”

    姜沉鱼的目光仿佛丝毫都没有感觉到一点凶险，既然自己来了，她当然就不怕。

    另一厢，院内已经有其他的人出现了这里。

    “居然有闯入者。”

    “哥几个，一起上！”语落，其他人挥舞起了棍子，他们不是每个人都拿枪的，但见那棍子在空中舞出了一阵旋风，都是练家子，朝着姜沉鱼的身上径直砸了过去。

    姜沉鱼手腕一翻，那黑衣男子感觉到手腕咔吧一声，就被折断了，他吸了口气，瞳孔蓦然放大，一股痛不欲生的感觉袭来。

    与此同时，其他几位黑衣的男子，也一起冲了过来，姜沉鱼立刻眯起了冷眸，从眼眸里释放出淡淡的灵气，忽然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小弓弩。

    “小心。”黑衣男子大叫，可惜对方这句话提醒的已经太迟了。

    寒光一闪，几个男子仿佛变成了呆怔的靶子，接着大声地惨叫着，他们的手枪以及木棍“哐哐当当”的落地，每人的手腕上都正中都插着一支漆黑的小弩矢，但见众人的手腕上鲜血淋漓，惨不忍睹。

    寒光再一闪，几个凶神恶煞的男子被钉在了地上，这一幕，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众人谁也看不出这看上去容貌清丽的小姑娘，居然也是一位身怀绝技的。

    又有一个黑衣人上前两步，正要出手，蓦然间他的表情大惊，当他被少女的目光一扫，他立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居然变得无法动弹，甚至连他脑中的思维都快要凝固一团。

    但见眼前弓弩的寒芒耀眼，他根本就看不清楚对方的来路招数。

    本以为会是高手交锋，但是自己连对方的本事都防不胜防，更看不清对方的出手，眼下的一幕他还怎么打？

    就在众人无法招架之际，局势已经朝着一边倒去，忽然听到有人叫道：“姜沉鱼小姐，让老朽来会会你的招数。”

    随着这一声凌厉的呼喊，但见屋子里走出来一个穿着黑色的袍子，发白须白的老人，在他手中拄着拐杖，分明是一个八旬的老人，在老者走出来的时候浑身都充满了气势，当他的眸子看向姜沉鱼的时候，变得如同一头猛兽般凶悍敏捷。

    但见老者直起腰身，慢慢的从拐杖中抽出了一柄长刀，众人脸色一寒，没想到老人家藏的很深，这个世道不是谁都会在拐杖里藏着长刀的，那柄刀简直就像是妖刀一般，闪着森然的寒光。

    姜沉鱼看到那长刀，挑了挑眉，看出那是法器。

    老者如迅雷一样冲来，院内仿佛有风声大作，却是老者在挥舞着长刀，带起来的势如破竹般的破空声，所到之处，所向披靡。

    周围的人表情立刻震撼，李长老平日从来没有出手一招半式，这次出手真是令人惊诧。万万都没想到连李长老平日里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却偏偏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长刀砍过，煞气袭来。

    姜沉鱼挑起了黛眉，立刻一个横向的跨步，在侧方向移动了数米。她迅速的举起了弓弩，对准了老者，怎知道寒光射出，却被妖刀拦阻。

    老者冷笑，“再来，再来。”

    看到了对方的出招，不少人的面容带着振奋的神色，很久都没有看到李长老出手了，那个小姑娘虽然厉害，但是李长老也不是善茬，一个是风水堂的最老资格的长老，一个是新看中的风水堂主，他们就看看这个所谓的风水堂新堂主究竟有什么本事。

    四周围忽然传来了“呜呜”的破空之声，李长老的招数甚多，姜沉鱼的灵气与弓弩居然无法攻破对方，让姜沉鱼觉着隐隐的有些头疼，在下一刻，忽然对方的动作戛然而止。

    李长老高举着长刀，忽然身形一动不动的定在了那里，当他目光看去，却是自己的刀被两根白皙的手指给夹住了。

    闵力宏双指修长笔直，微笑着看向李长老，“这么大的年纪，用刀欺负一个小姑娘，还要不要脸面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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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继续发威（一更）

﻿    李长老想要动一动那坚韧的长刀，发现这柄刀居然丝毫都动不了，如同在山上扎根的青松。

    深深蹙了蹙眉，李长老忽然想起了蜻蜓撼石柱这五个字。

    此刻，他的刀被闵力宏的修长二指给夹住，李长老目光大骇，这个年轻男子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可以用两指夹住他的法器，这举动根本就不是寻常人能做到的，哪怕是两根钢筋也会被废掉，他立刻弯下腰，压低了重心，原地踏着罡步，施展着手中的本领。

    甚至于，连续运起灵气三次，他想要将长刀夺回，却是犹如石沉大海，右臂都仿佛不是自己的，十指都完全麻木失去了知觉，无论如何，完全不能撼动对方一丝一毫。

    他一点都不怀疑，只要对方再用上一点力量，就可以把他的长刀法器给折断。

    就在姜沉鱼准备上前入内，电光火石间，暗中忽然有把七星剑如电而至……

    但见那剑，狠狠对准了姜沉鱼的咽喉处。

    一名面容冷清的年轻男子突然间从暗中现身了，男子一双细长眸子正冷冷地盯住姜沉鱼的面孔，高声道：“大家看到了吗？她没有打败我的祖父，没有资格做堂主，这次大家都说只要是能施展出弓弩法器的人，才能有资格可以做我们风水堂的堂主，但是她究竟有什么本事？她只是运气好得到了极品法器，她甚至连我还有我祖父都打不过，而且连我的偷袭也无法避开，她根本就是一个没有真才实学的家伙而已！”

    诸人闻言点了点头，似乎对他的话语非常赞同。

    闵力宏琥珀色的眼睛闪出如琉璃般迷人绚丽的光芒，“真是麻烦。”

    姜沉鱼也目光一闪，随即在她平静淡然的面容下隐没。

    姜沉鱼的目光转向那个年轻人，冷冷地道：“好狗不挡路，把梁跷交出来，否则我不会客气。”

    那年轻人的表情非常的不悦不服气，用剑逼近几分，冷声道：“滚回去，大话休得说起，既然你没有资格成为我们的堂主，又找了外援！接下来你只管离开这里，此地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年轻人正是李长老的孙儿，也是选好的下一任风水堂堂主，但是可惜他手中没有弓弩，他知道祖父这次用了计谋要光明正大的帮他把弓弩抢回来，所以他一定要争口气。

    但是没想到祖父出手后，居然半途杀出一个程咬金。

    既然祖父被人拦阻住了，那么他亲自出来，夺走姜沉鱼的弓弩的即可。

    闵力宏当即勾了勾嘴唇，他们好像陷入到了争权夺利当中。低声道：“不知死活的东西。”

    年轻男子的目光下移，突然间他脸色就变了。姜沉鱼手中弓弩居然早就对准了他，发射口直直地对准了年轻男子的老二，只要一个不慎就让对方断子绝孙。

    年轻男子的心中一寒，他竟然会毫无觉察！

    而他半晌才反应过来，对方既然能够无声无息地拿出神弓弩对准他，那么说明对方不是一无是处，一开始也能闪开被他突然袭击过来的七星剑。

    换而言之，自己小看了她。

    祖父是个江湖高手，对方十几岁年纪或许很难对抗祖父。

    但是对于其他人，姜沉鱼看似并不主动，仿佛被他轻易的制住，然而却是根本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才任由那柄危险的利器靠近她的咽喉，原来这一切都是对方太自信了。

    年轻男子立刻收回长剑，呼吸不平稳起来，不悦说道：“这次是我们风水堂的人，看看她有没有本事，但是她除了能寻到这里，其他的办法一点也没有，这里不欢迎他！”

    李长老也立刻说道：“在场的诸位都做个证明，我只是想试试姜沉鱼的身手，看看她有没有成为风水堂堂主的本事……如果没有本事，就把她的神弓弩留在我们风水堂，强者得之。”

    年轻男子冷声道：“总之，我们不服。”

    此刻，姜沉鱼侧过眸子，冷冷问道：“风水堂？什么风水堂？”

    说到风水堂，李长老立刻打起了三分精神，“我们风水堂是青帮内非常了得的帮派，如今帮众一千人，都是江湖人士，而且我们在青帮各派人的手下都有名额，都是精英分子，而且是笃信风水的人，其中一百人都参与了各地风水师协会，有人精通于符篆，有人精通于看相，有人精通于阴阳宅，有人精通于卜算，我们这样的人绝对不是寻常人可以用得起，统领得了的。”

    年轻男子冷哼，“把你的弓弩留下。”

    姜沉鱼将弓弩背在身侧，冷声一哼，“不知道你们说的什么？”

    李长老立刻一脸严肃道：“姜小姐难道不知道，我们青帮风水堂里面的规矩？”

    姜沉鱼语气淡淡，“你们青帮风水堂与我何干？”

    李长老一噎，感觉这小姑娘似乎过于傲气，接着道：“姜沉鱼小姐，我们风水堂的规矩，只要是能施展极品法器神弓弩的人，就有可能成为我们风水堂的堂主。”

    姜沉鱼嗤的一笑，“所以你们觊觎我的神弓弩了。”

    这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好好好，没想到这件事情居然是你们风水堂在从中作梗。”

    “鹰王，居然是鹰王来了。”众人面面相觑。

    诸人清楚，鹰王是青帮是相当厉害的江湖高手，李长老的本领也比不上鹰王，但是李长老的风水术却是令人佩服，然而鹰王前不久身体抱恙的时候，风水堂的人居然毫无办法，束手无策，但是没想到，居然被姜沉鱼这个小姑娘给治愈了。

    鹰王身形笔直的站在那里，目光阴寒，冷声说道：“我知道，此事都是因为你们……一个个狼子野心，想要把风水堂真正控制在你们的手里，并美其名曰要找到一个真是有利于风水堂的堂主，而且想要夺走神弓弩，实际上却是怕师出无名，但是我老人家的病就是被姜沉鱼给治好的，倒是你们风水堂一群酒囊饭袋连个所以然都看不出来，你们还好意思说人家小姑娘没有本事？”

    众人面面相觑，李长老平日都是给人德高望重的感觉，但是这次似乎做的不地道了。

    鹰王脸色转冷，“你这个老东西修为时间几十年，居然和人家一个小姑娘比武技，人家这个年纪怎能比的上你的脸皮？”

    此刻，李长老的长刀依然拔不出来。

    他面容阴沉，说不出话来。

    “梁跷在哪里？从头到尾只是你们在这里作怪，对不对？”

    姜沉鱼也面容一冷，眸子一侧，漆黑长发下露出一段凝脂般的玉颈，缓缓退后一步，“真是一群无聊的人，居然以为我们喜欢做什么风水堂的堂主。给人无形中增加了多少麻烦的事情，居然还觊觎我的极品弓弩，你们的脸皮忒厚。”

    年轻男子立刻上前一步，指着姜沉鱼道：“这是我们风水堂自己的大事，总之你姜沉鱼就是没资格，我才是真正有资格的，把弓弩给我……”语落，他就大步上前去抢夺。

    李长老的脸色一沉，他看向了自己的孙儿，这个孩子太心急了。

    “滚——”闵力宏露出一个冷笑，忽然对着那年轻男子立刻发出一声咆哮。

    只听闵力宏的声音实际上和说话的音量也差不多高低，可是那年轻男子却如被炮弹轰中，蓦然之间就倒飞了出去，狠狠得撞上了对面的石墙，撞得七荤八素，接着翻了一个白眼，昏死了过去。

    这是……鹰王表情震撼。

    雷声！天空中响起了惊雷。

    天空依然晴朗，无云有月，无雨星稀，却蓦然间听到了轰然的炸雷声。

    与此同时，闵力宏蓦然动手了。

    蓦然一股凉意却自李长老的脊椎慢慢地升起，瞬即遍布每一寸肌肤，还有他的四肢百骸，李长老甚至忘记了另一侧无法抽出的长刀。

    就在无形之间，对方居然毫无预兆的出手了。

    面的着这样的可怕角色，李长老竟然连招架之力都丝毫没有！

    紧接着，大家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再接着，便是李长老凄厉无比的嚎叫声，一个老人家的喉咙里面突然发出这样的声音实在是太令人觉着惊秫残忍。

    李长老还没有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就突然好像身子被疾驰而来的卡车给撞到，看似虚弱却又如野兽般壮硕的身子，蓦然之间就飞了起来，而老者浑身的骨节都在吱吱嘎嘎的响个不停。

    足足飞出三五米远，李长老才如破麻袋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上，他试着动了动身子，方才在他身上发出了咔吧声，听上去极其可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骨头断了，但鹰王知道其实不然。

    人体骨骼之外还有一层保护的经脉，先伤筋而后动骨，且筋脉的承受力度都是有限度的，一个人的筋脉强度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形成到非常可怕的程度，李长老很善于隐藏，俨然是外表虚弱，实则他的内在非常之强悍，闵力宏方才出手一击，居然把他的筋脉给震断无数。

    这一刻，李长老重重落地。他瞪大了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的筋脉到底已断了多少根。

    就在闵力宏攻击到他身体的一瞬间，他立刻感觉到身体居然被震麻了。

    如果换做其他人，只怕早已经是全身骨折。

    他深知这是达到了三昧的招数。

    鹰王也震撼无比，看出对方达到了三昧。

    李长老身经百战，而且身为江湖人物中的老资格老人物，李长老也听说过“三昧”。

    这是高人在练武到了一定程度境界的时候，才能够达到的内家功法，而且武功功法也有诸多的层次，李长老平日里虽然是对风水界的修为有耳闻，但是华夏国卧虎藏龙，各处都有隐藏的高手，这招法从来也不曾见人真正施展过，甚至很多高人一生都未窥视到“三昧”的门径。

    李长老连做梦都想不到，这传说中的“三昧”，而且竟然在一个二十多的年轻人手下使将出来。

    未料到，这打击如此的猛烈！

    江湖人都知道，习武者第一境界就是技击，那是一种武者的形，军方的高手多书都是技击高手，第二境界就是内息，这是练武到一定程度后，内息到了一定的程度才可以做到。第三种境界为得势，是内息与招法的结合，可以做到出神入化，这已经是大师的风范。但是第四种境界则为三昧，分为心，体，技三昧，分别领悟之后就可以到达宗师的级别。

    当前来说，李长老已经达到了得势的程度，已经可以在江湖上蔑视诸多豪杰，他一向自信惯了，却没有想到有生之年居然遇到了更厉害的高手，甚至还是一个年轻人。

    这么近的距离，这么快的速度，如此凌厉的招数，如此猛烈的打击，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原本叫嚣着起哄的人，一个个瞪圆了眼睛，嗔目结舌，没想到李长老居然倒地不起，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偌大空旷的院子里，一瞬间变得如死一般寂静。

    只有李长老的喘息之声，呼吸声，格外刺耳。

    闵力宏的眼神，落在了对方的面容，慢慢的抬起脚步，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气势，缓缓向对方走了过去。

    李长老满头白发，脸上的沟壑纵横，看上去更加苍老。

    他目光看向闵力宏，嘴唇颤颤巍巍，“你……你究竟是谁？”

    这样厉害的年轻人，怎么可能没有名讳？他一定是非常声名赫赫的人。

    李长老的面容已经不知有多少道皱纹，这时候起来的样子狼狈不堪，仿佛随时随地都有可能倒在地上，而他慢慢的直起身子，接着望向闵力宏与姜沉鱼，此刻眼神已经没有先前刀锋一般的锐利，而是带着一些复杂探究的情绪。

    闵力宏的声音平淡的说道：“李长老，我的身份并没什么好给你说的，倒是你们仗着人多欺负人少，而且还绑架了鹰王的外孙，这种做法实在是太不地道了。”

    “我……我……”

    姜沉鱼再次给弓弩上弦，加入了十支弓矢，淡淡的说道：“李长老，我对你们的风水堂没有兴趣呢。我只想知道梁跷现在人在哪里？”

    李长老摇了摇头，“梁跷不在我们这里，他在旁人手中控制，他或许在这个院子里，或许是在地下室，又或许在一楼二楼，这次我们的目的，就是希望看看未来的风水堂的堂主如何。你……你……”李长老看向姜沉鱼有种说不出的情绪复杂，这个女娃娃还真的是很有本事。他如今敢说如果她不当这个风水堂堂主，那么真的没有人适合做这个堂主了。

    就是她旁边的这个年轻男子，也是她的一个相当大的依仗。

    她接着招呼闵力宏一声，道：“走吧！我们去找梁跷。”

    闵力宏点了点头，就和姜沉鱼双双朝前走去。

    从始至终，姜沉鱼居然没有多问风水堂一句，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连表情也未牵动丝毫，这让李长老心中很不是滋味。

    看到李长老祖孙二人居然被人打得如此凄惨，众人瞠目结舌。

    姜沉鱼走入到了楼前，并没有掉以轻心，她忽然间抬起指尖朝着二楼的一扇窗子袭击，里面传来一个男子凄厉的惨叫，他已经埋伏到那里多时了，他低头，看到肩膀血花绽放。尖利的叫声很快被他咬进了牙齿内，黑暗当中传来踉踉跄跄的滚动声。

    姜沉鱼眯起眸子，看了一眼老者，“居然还埋伏着人。”

    “等等！这是个误会！其他的人与我无关。”李长老喘息了几声，连忙替自己辩解。

    “好一个误会，你们风水堂这次牵动的人还真是不少，给你垫背的人也不少，想必真是狼子野心。”姜沉鱼站在原地，唇边露出了淡淡的冷笑。

    “我……我……”他知道这次都是因为自己的贪婪，引发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本以为自己走了一招妙棋，不想却是一步走错步步走错，不管怎样，阎罗王的人是不会让姜沉鱼顺利的入内。

    姜沉鱼施展出了望气的功夫，在夜色当中，把窗子后面躲藏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姜沉鱼手中拿着弓弩，飞快的旋转了一下角度，忽然对准了左侧的第一栋楼，对着第一个窗口射击，紧接着她平移着弓弩大概十五公分，对准了另一处的窗口。

    在她连击之下，“砰”的一声，有人从空中窗子里落下，狠狠的坠地。

    “啧啧，这次埋伏的人，居然有很多！”姜沉鱼目光一斜，眼光清冷。

    但见她纵身一跃，从刚才的窗口进入，抬手就是一弓弩，扣动了扳机。

    守在此地的另外一个男子立刻一声惨呼，他本以为自己躲藏在墙后绝对无事，对方的弓弩居然穿透了墙壁，让他直接从楼梯上滚落了下来。

    诸人已经见识到了她出色射击的技术，而且用的还是极品的弓弩法器。寻常的风水师根本就施展不出来一发弓弩，如果谁说少女的本领不够厉害，那就是在胡说八道了。

    阎罗王手下的人接到的命令就是防守，不想居然遇到如此可怕的一个小煞星。

    “怎么办？”

    “把梁跷从后面转移，我们攻出去，拖延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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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7章 皆大欢喜（二更）

﻿    其他的人也一起围上来，夜色中就像是一头头黑色的狼，瞧见诸人后，闵力宏于姜沉鱼不禁挑起了眉。

    鹰王冷声道：“你们是阎王爷的人？为何拦阻我们？”

    一个黑衣人上前抱拳，一副江湖人的做派道：“我们这里是阎王爷的老宅，不能让随随便便的人进来。”

    鹰王巍然站立，眸子冷冷一瞪，不怒而威，冷然说道：“可是你们抓了我家梁跷，难道我还不能寻找我的外孙儿？”

    那人一脸恭敬地道：“老爷子，给您说句实话好了，我们这里并没有绑架梁跷，早就把他送走了。而且鹰王老爷子，关于你的外孙子，我们隽少只是让他过来做客的，罗隽少爷与他是认得的，两个人曾经有过合作，这次您听说的这些都是误会，罗隽少爷一直把梁跷公子当作座上宾，等到他做完客了，他也就该走了。”

    鹰王凝了凝眉，探究着对方话语里的真意，他知道自己的外孙儿的确是身份很尊贵，对方还没有到与自己撕破脸皮的阶段。

    难道自己的外孙儿梁跷真的被送走了？

    这时候鹰王侧眸，看向了姜沉鱼，投过去一个求助的目光。

    姜沉鱼清冷的薄唇宛如粉色蔷薇般绽放，修长漂亮的指尖上居然拿着三枚铜钱，但见三枚铜钱在她指尖飞快的转动着，卜卦的方式很多，铜钱在外出卜算的时候可以说是非常方便，相比六十四卦，这个可以卜算到极简单的内容。

    这铜钱正面为阳，反面为少阴。

    若六次结果相叠加，则为周易中的一卦。

    经过一番投掷，姜沉鱼淡淡道：“鹰王，卦象上面显示，他们都在说谎，梁跷就在屋子这里面，我的卦象上显示他现在并未走动，如果我们不立刻找到他，他就要出点事，虽然是小事，但是……”

    黑衣人脸色一变，没想到谎言居然被揭穿了，他对姜沉鱼怒目而视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别以为自己有些风水堂的本事，就敢在这里作威作福，我们阎王爷的人从来不给旁人买账的，你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他弹了一个响指，就在这时候，从地下室里放出了十几只犬。

    犬身都是灰白色，全部都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阿根廷杜高。

    这些犬都是狩猎时对付猛兽的，可以在猎人过来之前，一群犬生生地把猛兽咬死。

    鹰王诸人抽了口气，这次事件似乎愈演愈烈。

    闵力宏目光阴冷起来，他忽然上前几步，伸出手，把姜沉鱼拦到身后，声调变得极缓：“小煞星，你先站在我身后。”

    姜沉鱼这时候握住了对方的手臂，看着男子站在她了的前面，她索性放松了片刻。

    黑衣男子眯起冷眸，瞧看了姜沉鱼一眼，这个少女一直表现的可圈可点，而且居然是风水堂下一任堂主最新人选，好在李长老已经拒绝了她，对方现在毕竟没有任何势力，如果她是风水堂的人，那么另当别论。

    闵力宏昂头看向面前洋洋得意的男子，冷声道：“好一个吃不了兜着走，看来有些人觉着我们是不是做事情太过于温和良善，就连你们这种喽啰都自以为是，竟然敢对姜沉鱼小姐大不敬。”

    说到最后一句，闵力宏猛然又是一声低吼，声音里释放出了内劲，但见黑衣人应声倒飞出去，周围的人与犬也被闵力宏的声音所震慑，李长老的身形向后不断飞快的退后，他先前就知道对方的厉害。

    但见周围，阎罗王那一圈儿人就不怎么幸运了，其中也包括那一条条凶悍的杜高白犬，面对闵力宏这样可怕的“暴力分子”，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是砸中了有多少面墙壁，也不知道究竟摔断了多少根骨头。

    闵力宏的喝声凌厉，气息绵长，目光幽深，却并没有扩散到太远之处，也没有引来警方的注意，但是这里的人全都是人仰马翻，畜生与人全部都躺在地上，许多人的耳膜穿孔，忍不住狠狠地吐了一口血。

    鹰王等人都压住了气脉，气沉丹田，又站在闵力宏后侧，这才没有发生任何的问题。

    他发现这个男人很厉害，隐藏的也很深，如果自己还没有到一定的程度，根本看不出他的实力。

    姜沉鱼在闵力宏身侧便感觉如有一股非常有力的气息从指尖传来，男子的手掌轻握住了她的指尖，仿佛一种温暖的气息在安抚着她，姜沉鱼的眸色不禁变得柔和了许多。

    远处，季凌羽拿出烟慢慢吸了一口，深深凝眉，那一幕他都看到了。

    没想到自己于闵力宏共事多年，却根本就不了解那个男人。

    他的实力很强悍，这些都是季凌羽根本没有想到的。

    看到这些，季凌羽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楼上的两个女子看到这一幕，脸色煞白，瑟瑟发抖，没想到会这样。

    楼上一个男子立刻敲门道：“赶快先带走梁跷，你们换个地方，记得摄像机拿上，车里也可以摄像，赶快把任务完成了，然后你们把他送去别的地方。”

    梁跷被那个黑衣男子从暗室走出来，拖到了面包车内，那黑衣人把后座放倒道：“好了，现在我准备把车开出去，你们快些。”但见一个女子拿着摄像机对准了梁跷，另一个亲吻着梁跷的身体挑逗着他，梁跷用力的咬着嘴唇，他的皮肤开始变得很红，额头已经被汗打湿，表情痛苦极了，渐渐的，已经失去了三分之二的神志，但是他一直咬着牙齿，舌头顶着上颚，不让自己彻底被放弃。

    “快一些，只要让他就范，什么问题都没有。”

    “别催了，人家已经很努力了，不行我就在上面好了。”

    “开车别晃，找不到进去的地方了。”

    “不行还是我先来。”

    “凭什么换你先？”

    “哎呀，他咬我。”女人的声音又甜又性感。梁跷在一咬之后，忽然忍不住亲吻了对方起来。女人立刻咯咯的笑起来，“这个梁跷真是无师自通，我相信他一会儿表现肯定会让我大吃一惊的。”

    晚风拂来，季凌羽的头发在风中轻轻飞舞，这时候发现了端倪，季凌羽吁了口气，掐灭了烟头，飞快向前走去，可动作却没有任何的停顿，疾步追向后面的面包车，此时梁跷已经被掳到车上，身体内部的变化更加剧烈了，两个女人不停的折磨着他，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但是车子已经发动起来！

    看着冲出已经十米外的面包车，季凌羽稍加停顿，便拿出了身后准备好的狙击长枪，他眯起了眼眸，聚目凝神，手臂平稳，扣动扳机，动作毫不拖泥带水，一气呵成！

    “砰”的一声，汽车的轮胎被爆，面包车撞到了电线杆上。

    “给我滚出来。”季凌羽冲上去拉出了司机，目光阴冷。

    感受到手腕处传来的力道，黑衣男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居然还会有人在外面埋伏着，他要收回手臂，可手腕却仿佛被对方狠狠钳住一般，也就是在这时，季凌羽立刻出手了！

    他抬起膝盖，同时抓住了男子的上半身，如豹子一样敏锐，双臂一沉，膝盖将男子脑袋狠狠一撞！

    男子倒在地上，就像是一滩烂泥。

    就在这时候，后院内奔又跑出三只阿根廷杜高犬，朝着季凌羽的方向冲过来。

    季凌羽指尖一抬，狙击枪飞速端平，向一头杜高射去，那头杜高被击中脑部，巨大的身躯在半空中翻腾了一圈，血液溅出，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

    另有两头杜高从两侧同时扑向季凌羽，这种策略可以让对方措手不及，这些猛犬最善于群体攻击猎物，但见季凌羽的双手挥出，就在两头杜高距离自己还有三十厘米的时候，双掌狠狠地抓住了两只犬的脖颈，但见两只杜高白犬的头颅立刻重重地碰撞一起，季凌羽的手腕力量极大，居然让两头杜高犬的脑袋给撞得额头碎裂，脑浆飞溅迸出。

    就在面包车停下后，两个女人已经被撞得昏昏沉沉。

    季凌羽迈开长腿走了过来，把梁跷从车上救下，看着他浑身一丝不挂，狼狈不堪的样子蹙了蹙眉头，立刻脱掉了外衣披在了他的身上。

    “嗯！哥，我好难受，他们给我吃了药。”梁跷咬紧了嘴唇。

    “稍等等。”季凌羽剑眉一挑，徐步走上前，从面包车内拉出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狠狠打了一个女人一巴掌，那女人瞪圆眼睛，看到眼前俊美如阿波罗天神的季凌羽，眼前顿时一亮，但看到周围血淋淋的情形，她又吓得嘴唇一抖。

    “我问你，梁跷喝的什么？”

    “我……我不会说的。”话音未落，对方狠狠一掌，打的她面无血色，高八度的惨呼声骤然响起，同时脑中如开了染坊。

    “说。”

    “我说，我说，他喝的是隽少带来的药，据说是可以令人兴奋提高男性的功能。”女人发现自己的嘴流血了，牙齿也松动了，她用不住往外冒着血的嘴唇，正八面漏风的努力解释着。

    “什么意思？具体会出现什么反应？”

    “反应就是阿迪依一样的东西。”

    “怎么解决？”

    “当然是找个异性解决。”

    “你们这些王八蛋真是找死，信不信我可以让你们碎尸万段。”季凌羽的目光冒火。

    看着这个长相俊美，却心狠手辣的那男子，女人吓得瑟瑟缩缩，“但是也不是没有别的方法……他可以晚上泡冷水，也可以自己自助的解决，暂时不能穿太多衣服，只要药效过了就好。”语落，她立刻被狠狠一拳打倒在地，骨头碎裂的声音也清晰可闻，从她口中蓦然吐出三颗血齿，殊不知还有更惨的后果在等着她们。

    但凡得罪了鹰王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季凌羽接着今日车内仔细的查看了半天，又从车里拿出了摄像机，一脚踩碎，把芯片拿出来，指尖捏得变形。

    季凌羽处理事情非常小心，不会留下任何的把柄。

    “梁跷，我送你去医院？”季凌羽语气尽量淡定的问道。

    “不行，哥，我不去医院，我宁可去死。”梁跷摇头，自己这个样子太丢人了。

    “好，我把车开来，你一会儿坐在后排自己休息一会儿。”季凌羽觉着只能如此。

    季凌羽把车开过来，梁跷被他扶着坐在后面，梁跷浑身燥得难受，喝了很多矿泉水也无济于事，在二十四小时内饱守着折磨，他现在依然很亢奋，难道只能自己先想办法，梁跷喘息着仰卧在后排座椅上，一只手轻轻的搭在额头上，心中接着想到了萧倩平日里清冷美丽的样子，还有她拉着小提琴的样子，另一只手指握住了，但是似乎并不觉着很合适，他觉着自己这么做会亵渎了自己的梦中情人。

    “梁跷，我已经给鹰王外公打过电话了，告诉他，你这里还好，他大概知道了你的情况，让我照顾你。”季凌羽坐在前面说着。

    “嗯，谢谢你们了，这次让你们费心。”梁跷的声音有些沙哑和性感。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客气话，下次，你还是要注意安全，鹰王外公应该会安排人保护你的，以后千万不要大意。”季凌羽没有回头，他心中知道梁跷在后面做什么事情。男人基本都知道的，不过这个小子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没有解决了的动静。

    梁跷一只手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补充着自己的体力，不过好在他已经头脑冷静了下来，心中感觉奇奇怪怪的复杂，无法集中精力。当梁跷的目光一侧，忽然看到了从另一侧大门走出来的姜沉鱼。

    她正从大院走出来，而她居然在淡淡的笑着，尤其那笑容里带着那一抹异样的风情，美得让人窒息，让周围的景致都失去了眼色，忽然，他的脑海中闪过她在泳池救人的样子，那完美的身材，梁跷忽然感到一阵心神不宁，心中生出了一股莫名的情愫，他吸了口气，忽然低吼了一声，整个人放松了下来。

    半晌，梁跷苦笑了一下，自己究竟是怎么回事？

    “哥，抱歉了，弄脏了你的车。”

    季凌羽蹙眉，他忘了给他纸了。另一厢李长老也跟着走了出来，他每走一步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甚至还要停下来喘息半晌，目光看着季凌羽于姜沉鱼，他的身子抖个不停，俨然已经是吓怕了。

    这时候李长老向姜沉鱼行了一礼，连忙说：“来自鹰王那里的两位贵宾，先前我们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并非有意冒犯。我和我的孙儿这次做的确实是不对，希望两位大人有大量，饶了我们两个！”

    姜沉鱼呵呵一笑，没有回答。

    李长老接着道：“同时希望姜沉鱼小姐可以加入到我们风水堂内，不知可好？”

    姜沉鱼淡淡看他一眼，“我对风水堂没有兴趣。”

    “姜沉鱼小姐，这风水堂是个好地方，如果您掌管了风水堂，一定会有很大的利益的。”李长老脸上只是赔笑，点头哈腰的看着姜沉鱼，绝对没有改口的意思。

    姜沉鱼蹙眉，“在我那里已经有了荆棘安保公司，而且也加入了m市的商业联合会，如果还做什么风水堂的话，我根本没有太多的精力。”

    李长老抬眸，不曾想人家小姑娘居然还弄出了一个安保公司，还有上亿的资产，自己真是孤陋寡闻了。

    他立刻卑躬屈膝，老老实实的道：“这次是我错了，我希望姜沉鱼小姐大人能有大量，我对风水堂是有感情的，不想看到风水堂落入到旁人手里，但是如果是姜沉鱼小姐的话，我没有任何的意见。”

    这时候鹰王也道：“姜沉鱼小姐，这次的事情不管怎样，老朽还是非常感谢你的，同时我也希望姜沉鱼小姐可以加入风水堂。”

    闵力宏也忽然道：“小煞星，这风水堂我建议你还是接手下来比较好。”

    姜沉鱼抬眸，淡淡的“哦”了一声，“为何？”

    闵力宏淡笑一声，也道：“其实风水堂在江湖上也是有些意义的，而且以前在青帮里真的很了不起，如果你当了风水堂的堂主，不一定真的要负责大部分的事物，你可以挂个头衔，以后他们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可以来找你，而你如果有什么需要他们帮助的，也是可以让他们出手去做，这也属于一种双赢。”

    姜沉鱼淡淡道：“既然你这么说，我可以考虑。”

    诸人道：“那太好了。”

    姜沉鱼于诸人说了几句话之后，今儿的事情也是告一段落，于是接着于闵力宏一起坐车离开。

    开着劳斯莱斯幻影，闵力宏的目光淡淡看她一眼，微笑，“今天，其实你还是很有利益。”

    “真的？”姜沉鱼回头看他一眼，淡淡的问道。

    “嗯，今儿我也为你付出很多，我施展的那些招数都是很辛苦的，你可要记得早些兑现答应我的事情。”

    “什么事情？”姜沉鱼不解的看向他。

    闵力宏忽然低声道：“小煞星，别忘了，你答应要给我擦枪的。”

    闻言，姜沉鱼立刻回眸瞪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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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8章 一个意外？

﻿    梁跷看到前面的劳斯莱斯幻影，看到姜沉鱼正与一个黑衣男子一同坐在了里面，难得看到她穿着黑色的风衣，里面依然是素雅的衣衫，却有一种英姿飒爽的感觉，他知道姜沉鱼现在身份不一般，居然会出现在这里，梁跷还是忍不住问季凌羽道：“哥，姜沉鱼居然也来了，还有……刚才那个和她一起坐到车里的男人是谁？”

    季凌羽俊美的面容带着淡然的微笑，道：“怎么？现在你的问题还没有解决，就对旁人的事情感兴趣了？没想到你居然也有好奇心？”

    “哥，那个姜沉鱼，这次是不是她帮助了我很多？”梁跷问道。

    “嗯，没错，是她寻到你的，用了周易八卦占卜的方法，还说你有桃花劫，所以外公和我立刻就来了，看样子字字珠玑，没有一句偏颇。”

    “原来是这样。”梁跷若有所思，轻轻的趴在了座椅上，苦笑了一下，自己最丢人一面居然被她知道了。

    “别想了，为了寻你，外公花了一百万，这些都是有偿的。”

    “对了，那个男人……”梁跷居然很纠结对方的身份，尤其看到了对方衣冠楚楚，容貌俊美，比起自己现在**的样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梁跷忽然觉着有些自卑。

    “那个男人是闵家的大少爷，是我昔日的同事，以前是和我一起互相竞争的男人……只是如今他离开了。”季凌羽拿出了一盒烟，慢慢的吸了一口烟，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季凌羽的心思如今也有一些心神不宁的，毕竟他刚才看到了闵力宏的本事，心情真的很压抑。

    季凌羽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闵力宏。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而且做事情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没有人知道闵力宏究竟喜欢做些什么？另外他们荆棘六少看似平日里联系紧密，关系非常融洽，但是闵力宏在里面依然是我行我素，表面风度翩翩，时而性情不羁，却是里面最为神秘的一个人。

    “那么他们两个的关系？”梁跷接着问道。

    “似乎是干兄妹。”

    “原来是干兄妹，我还以为是男女朋友。”梁跷抿唇。

    “那个姜沉鱼和你们学校的白亦非不是一对儿？”季凌羽随口一问。

    “她和白亦非……看上去只是朋友。”

    “上次我在会所，看到白亦非在亲她，而且她的干哥哥也在，似乎生气了。”

    想到白亦非与姜沉鱼，梁跷的眼睛微微圆睁。

    半晌梁跷说道：“哥，我有一点冷了。”**发泄了之后，梁跷的体温恢复到了正常，而且感觉很疲惫，身子也很劳累。

    “我的后面有一套迷彩装，你先换上。”季凌羽从后视镜看到梁跷现在赤身露体的样子，实在是不雅观。

    “谢谢哥。”梁跷点了点头，立刻穿好了衣服。

    当他穿上衣服，整个人优雅的气质又显露出来了，感觉到双腿间的那种痛苦难受火烧火燎的感觉，梁跷紧紧咬牙，心中涌出了一股子恨意，他梁跷虽然没有进入衙内的圈子，也没有涉入江湖的圈子，但是不代表他可以任人欺辱，今天的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

    罗隽，这个人他记住了。

    翌日，当梁跷慢慢的睁开眼睛，身上的疲惫感已一扫而空。他想起自己昨晚好像喝了不少灵茶，都是外公拿过来的，说是姜沉鱼送给他的，喝了之后他觉着非常舒服，那灵茶的气息很浓，与平日里喝的那些截然不同，最终梁跷有些享受的慢慢伸了一个懒腰。

    “奇迹，真是一个奇迹，年轻人就是容易恢复精神，他身上一点问题也没有。”旁边的大夫给梁跷量了血压，做了心电图，最后得到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如果不是灵茶，他也不知道自己会睡多久？

    恐怕昏迷的时间绝对不会短，梁跷心中暗自的去想。

    “梁跷，我们来看望你。”这时候梁跷回过身子，先映入他眼睑的是白亦非清冷的面庞，还有闫阳的模样，接着就是一张如玉如雪的清丽脸庞，眉目如画，白皙胜雪，气质里略有一些冰寒之色，不是姜沉鱼还是何人？这让梁跷微微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们居然都会过来看望自己。

    “你们……”他心中一暖。

    “听说你出了意外，我们就过来看看你。”白亦非说道。

    “谢谢你们，我已经没事了。”

    “但愿如此，你别逞强就好。”闫阳嘿嘿一笑。

    不过，经历了这次挟持绑架的事件后，梁跷仿佛又成熟了许多，在梁跷在心里素质有了极大的飞跃与提升，他没有变得唯唯诺诺，而是变得更冷静更小心，适应与应变力有了质般飞跃，整个人的气质也变化了很多。

    但见在梁跷的举手投足间，出现了另一种奇特的风情，具有一种他梁跷才有的独特的气场，很吸引人的眼球。

    看了他一眼，姜沉鱼嘴唇微笑，知道经历了这件事情，对梁跷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此刻，梁跷也态度自然，世事人无常，人活得就要更洒脱一些。

    “你们都过来了？”梁跷的表情淡然，语气柔和，尤其是用他最温柔的眼神看向了姜沉鱼。

    几人正说话着，梁跷忽然感觉到饥肠辘辘，本来营养液与葡萄糖点滴给他提供了足够的热量，但是他的身体现在需要的更多。

    “梁学长，这是我亲手熬的粥，最适合病人吃。”姜沉鱼不紧不慢地从保温食盒内拿出了她准备的粥，梁跷刚想爬起来，闫阳立刻笑道：“你小子还是别逞能了，你就躺在床上吧，我喂你。”

    难得闫阳居然会伺候旁人，但是梁跷更想姜沉鱼喂自己。

    蓦然，他对自己的想法有些脸红，或许是觉着她的气质太像萧倩的缘故了吧。

    “梁跷，游轮还能不能去？”闫阳问道。

    “什么时候？”

    “游轮说是突然延迟了，是后天早上。”

    “我觉着自己没有问题。”

    季凌羽也走了出来，看到三个人正在照顾着梁跷，他微笑了一下，看来梁跷经过了这次事情，他收获到了非常珍贵的东西“友谊”。

    “梁跷的同学们，你们先坐，我先离开一会儿。”

    “哥，你去哪里？”梁跷连忙问道。

    “部队里有些事情，我需要先去处理一下。”

    “好。”梁跷点头。

    “那个我也要走了，还有别的事情。”姜沉鱼也表示要离开。

    ……

    闵力宏坐在驾驶室内，戴着暗黄色的墨镜，忽然一脚油门超过了前面的车，闵少面无表情，觉着那车有些眼熟，这时候忽然想起来那是季凌羽的车。

    看到季凌羽的车依然慢吞吞的开着，他轻轻的“咦”了一声。

    闵力宏表情酷酷的侧过头，看着后视镜，暗忖季凌羽那小子平日里都喜欢与自己争个高下，今儿似乎完全没有兴趣了，真是不像他的风格。

    殊不知季凌羽已经被他打击过了，已经没有争强好胜的兴趣了。

    人有一点很奇怪，总是喜欢和自己程度差不多的人比试。

    姜沉鱼侧过头，初次认真的看了一眼在后面开车的季凌羽，漂亮的眸子看到那个男子面容俊朗，五官刚毅深邃，如同鬼斧神工的杰作，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美男子。

    “小煞星，你在看谁？”闵力宏见姜沉鱼盯着一个男子瞧了半晌，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不悦。

    “在看季少。”

    “那个男人有什么好看的？”他眸光闪动，温润而有神，抬起右手，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

    姜沉鱼指尖交握，放在小腹前面，看着后面的车辆不无羡慕的说着：“我真的很羡慕梁跷，他有一个这么好的表兄，同时我觉着很可惜，自己居然没有一个这样的亲人，不然以前在我和祖父最为困难的时候，肯定会有一个人能站在我们前面，为我们挡风遮雨。”

    “你的意思是……难道我达不到标准？”闵力宏不禁蹙眉。

    “你难道只是这个标准？”姜沉鱼眼眸清亮，故意反问了他一句。

    “你难道不觉着男朋友比哥哥更好一些，以后不论你在哪里，我也可以给你挡风遮雨的。”

    “我只是就事论事，我知道，你对我一直很好。”姜沉鱼悠悠一笑。

    闵力宏目光一侧，就噢到姜沉鱼身上的阵阵幽香，很迷人。

    少女黑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现在我们去哪里？。”

    “刚才查理给我打电话了，他现在人在外面，我们过去一趟。”

    “他不是在牡丹园吗？”姜沉鱼记得自己已经给查理他们安排好了住处。

    “查理这个人从来都是不安分守己的，而且他还要参加一个宴席，需要采购一些服装，你应该也知道那是什么宴席……”闵力宏淡淡的说道。

    “查理参加什么宴会？我并不知道。”姜沉鱼摇了摇头。

    “算了，我也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闵力宏卖了一个关子。

    姜沉鱼觉着有些口渴，看向闵力宏，“我渴了，给我。”

    闵力宏在驾驶位置都放着一个保温杯，大多数的时候他会带着咖啡，但是在姜沉鱼的劝说下，他现在带着的是一杯绿茶，果然是环境影响人，“杯子就在我旁边，自己拿。”

    她刚刚拿起了那保温杯，拧开了盖子，忽然闵力宏方向盘飞快右转，习惯性的踩着油门加速，车身一转，姜沉鱼没有拿稳却洒了出来，姜沉鱼瞪了瞪眼睛，她看到了绿茶全部洒到了闵力宏的裤子上。

    闵力宏不禁挑眉，“小煞星，你……是故意的吧？”

    “等等，我给你擦擦……”姜沉鱼拿起了包内的手帕，迅速的伸手擦了擦，她擦的很用力，然而姜沉鱼黑长的睫毛垂落下去，看到男子似乎某一处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她的每一下碰触，似乎都是罪魁祸首，一发而不可收拾，少女不由轻吸一口气，“你自己擦。”

    “我在开车，怎么自己擦？”闵力宏的表情很无奈。

    “你克制一下。”

    “克制不住，前面让你替我擦枪，你就是这样擦的，简直是……”

    “闵少，你的脑子里没有正经事情吗？”姜沉鱼的目光立刻看着外面，羞于与他的裤子相对，却有些长吁短叹，说道：“譬如，我们是不是该谈论下盛唐接下来的发展计划，或者你给我说说那风水堂究竟有什么值得我关注的。”

    闵力宏看了她一眼，懒洋洋地眯着眼眸，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说道：“对我来说和喜欢的女人在一起就是正经事情，我昨天施展了两次三昧，身体很疲累，你没有关心我，却跑去给梁跷送了早餐，我是什么好处都没有，现在又被你给弄湿了裤子，而我需要女朋友对男朋友的关爱。现在偏偏又被你害惨了，一会儿我怎么下车出门？”

    姜沉鱼挑眉道：“你是活该。”

    “找你这样的女朋友，我的确应该自认倒霉。”

    “你……”姜沉鱼瞪他，找自己难道很倒霉？

    “一会儿帮我想个办法，买衣服遮掩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两个刚才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你把我的裤子给弄湿了。”闵力宏轻轻的挑眉，在眸子里带着一些邪魅与戏谑，他的睫毛很长，也很美。

    “你是什么意思？”

    “嗯，比如你真的给我擦枪的话，我可能就会是这个样子，一会儿给查理看到了的话，我是百口莫辩，现在在国外长大的男孩子和国内的不一样，他们想象力非常丰富，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这样见人了。”

    “停车。”姜沉鱼蹙眉。

    “嗯。”闵力宏笑意很深。

    但见姜沉鱼来到了路边的一个店铺，给他拿了一件长外套，递给了闵力宏。

    闵力宏在车内试了试衣服，微笑说道：“不错，很合适。”他的女人到目前为之送给他的礼物都是被他逼着买的。

    方向盘一转，闵力宏开车朝着会所的方向去了。

    这时候来到会所的门外，刚刚下车，对面门前就传来查理欣喜的声音，他对着闵力宏用力招了招手，“珝爷，你可算是过来了。”

    姜沉鱼与闵力宏一起走了出来。

    “姜沉鱼小姐。”查理对她的态度也是非常的恭敬。

    “查理，我家的小煞星也准备参加女神号的游轮宴会，我觉着她平日里没有参加过这种宴席，你可以帮她选择几套衣服？”闵力宏出言问道。

    查理微笑了一下，“这个没有问题的，包在我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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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9章 获得风水堂（二更）

﻿    “啪”忽然，一个巴掌狠狠地打在罗隽的脸上。

    罗隽捂着脸，他嘴唇颤抖着，从来没有看到叔叔这么生气，他垂下头，知道这次自己闯下了大祸，身子颤颤巍巍道：“罗叔叔我……”

    罗大夫一脸阴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怒目而视，“罗隽，你这个小王八蛋，你已经是成年人了，可知道梁跷家里是什么人？居然就胆大包天的把人家绑架了，甚至还被风水堂的那些老家伙给彻底利用了，简直是愚不可及。”

    罗隽也吸了口气，蹙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梁跷是有背景的，风水堂的人说可以把他抓起来，给他一些教训，那些风水堂的人不是都是不打妄语的吗？”

    他承认自己内心有些膨胀了，自从在卡地亚打压了闵力宏一次后，他就觉着自己的势力仿佛是无所不能的。

    罗大夫狠狠拍了拍桌子，“你听好了，我在青帮一直都是隐藏在暗处，我做事情都是隐秘的做，而且从来不喜欢张扬，只喜欢坐山观虎斗，却没想到你这个小混蛋居然把老子的底儿都给暴露出了，竟与鹰王的人公然作对，这一次就是因为你不知道轻重，给我带来多少麻烦，现在我青帮的人只能重新出国，从华夏国的版图退出，这里再次成为鹰王的地盘，以后，我阎罗王的势力在华夏国无法扩张，到时候没有人能保得住你。”

    罗隽脸色煞白，叔叔的势力居然退出了，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捅了这么大的篓子。

    罗大夫看向他的时候，目光也失望透顶了，本以为自己的私生子可以凭着自己的帮助，做一番大事业。

    没想到他还没有做出什么丁点大的事情，就开始得意猖狂起来，此子在自己人生事业上究竟算是个什么玩意？

    简直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罗大夫冷冷看他，“梁家如今虽然比不上其他几大家族，但是梁家人还是在高位之上的，梁家的人虽然不在意梁跷的演艺事业，但是想要对付你还是易如反掌，现在M市你已经几乎没有落脚点了，你自己想想该怎么办？”

    罗隽不是个白痴，连忙跪在地上，“罗叔叔，我知道错了，求求你了，这次是侄儿错了，希望您能接着帮我一下，我知道您老人家在华夏国还是有人脉的，可以接着帮我一把。”

    罗大夫看着这个不争气的东西，目光阴冷如刀，倘若不是自己的种儿，真的不想理会他，让他自生自灭，但是……他怒目而视，“闵力宏虽然遭到闵家封杀，但是他依然混得游刃有余，你与人家简直完全不能比，M市以后你别想待着了，换个地方去吧，你要把罗氏饮料继续做好，然后重心移出，发展到各地，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太失望了。”

    罗隽咬了咬牙，“我明白了叔叔。”

    他的心中无比沮丧，目光呆怔。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他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

    会所内，周围都是价值不菲的高档家具，服务人员也是穿着旗袍的美丽女子，良好的服务态度之一，就是他们知道来往的人非富即贵，绝对不可以打探对方的**。

    闵力宏与查理坐在沙发上，慢慢的聊天。

    服务的小姐送来了咖啡，很快就退了出去。

    查理目光看向闵力宏，恭恭敬敬地说道：“珝爷，这些天我能在华夏遇到你，真的受益匪浅，我居然可以通过买股票赚到一大笔钱，我爷爷肯定想不到这些天我居然在华夏变成了股神，我接着把五个亿已经到您的另外一个身份的账户了，这些天我也看到你的计划书了，那可是大手笔，我们可以先合作好好的大干一场，对了，珝爷究竟准备什么时候到我们美国这里来？你可不要再拒绝了。”

    闵少却微微勾起嘴唇，“别总让我去美国，我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查理微微一怔，“什么？什么不好的消息。”

    闵力宏缓缓道：“你要知道，我已经和家里的老爷子闹僵了，现在已经没有了闵家大少的身份，少了一个纨绔的身份，出国也麻烦。”

    查理的语气立刻充满了鄙夷，“这算什么不好的消息，你家那个老头子根本就是一个白痴，不懂得自己的子嗣里面有一颗璞玉，我家那老爷子已经够老了，但是还不糊涂，你家那个虽然是华夏国的开国元勋，但是现在瞧瞧他都成什么样子了，我回来的时候把这些老人家都挨着都拜访了一遍，可你闵家那个老东西却是最愚蠢的一个。”

    闵力宏微笑道：“查理，你分析的很对，闵家老爷子的确是不可理喻，但是我需要有一个隐蔽的身份，毕竟有时候身份太复杂了，会给我的家人带来不便，也会给自己带来不便，我的母亲她只是一个寻常的女性，经受不了太多太大的刺激，而且，现在我也不准备去其他地方发展，准备留在国内，先把国内的市场打下来，为她开一家珠宝公司，也可以早一天把她风风光光的接回来，毕竟我母亲的愿望是落叶归根。”

    查理撇了撇嘴，“什么落叶归根？我爷爷以前也说落叶归根呢，说我们是爱新觉罗氏的，但是他知道国内根本就容不下他们，我们觉着在外面也挺好的。”

    “所以你去了天主教的学校，变得不伦不类。”

    “哎哟，我也不想啊，倒是珝爷你总是放不下过去。”

    闵力宏看着前方的盆景，慢慢道：“不是放不下，世人说江湖上的人越是无情冷漠，越是强大到没有弱点，但是谁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本公子从来不是淡漠无情的人，我的弱点也是有的，不管怎样，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昔日惹了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以后我要给我爱的人，最好的，保护好她们，就是我应该做的。”

    对面查理闻言一笑，“珝爷，既然你不想过来也没什么，这个很好说，听说你有一批技术开发人员，他们在电脑上也是一样可以做事的，距离远点也没有关系，我们是自己人，说句实在话，你早就该从闵家出来了，明明有一身本领，却装模作样的给闵家做事，还真是糟蹋行情。”

    “你说的不错，不过闵家也是值得我利用的，可惜有些人太贪心了。”闵力宏眸子闪过一抹冷意。

    他朝墙上轻轻一靠，语气轻描淡写，“不过这些时间也没有白干，至少我了解了华夏的市场行情，涉入到了新的层面，我知道这地方怎样能把市场开展下去，发展到最好，而且我不想去国外避开闵家，不需要像失败者一样逃避，我迟早要让某些人看看我的母亲不需要他们，也一样可以做得很好，而且会让我的母亲回到华夏，给她开一家自己的珠宝公司，让她的梦想成真，让她打开自己的心结，让闵家人为当初的选择后悔。”

    对方道：“珝爷，抛去你道上的某一个身份，别的应该很快可以做到，我完全支持你。”

    “好孩子。”闵力宏浅笑。

    查理郁闷，明明就比自己大一些，闵力宏居然把自己当孩子一样看待。

    不过珝爷虽然年轻，但是他的本事就是祖父那种老狐狸都要赞叹不已。

    查理接着道：“珝爷，你在各种自动化程序与计算机防火墙等黑客方面技术挣的钱也不少，还有各种高端高科技的技术方面更是有一批精英，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根本不需要闵家的帮助，现在我们的程序公司在各地更是混得风生水起，只要你一句话，我也可以去华夏和你大干一场，爷爷肯定也是会同意我跟着你混的。”

    闵力宏淡淡道：“不急，你们继续在国外，我会让人开发技术，接着分出一个工作小组，把各种高端的程序芯片开发出来，我要投入到各地的市场当中，相信日后可以翻倍给我们带来利益。”他的面容一片淡定之色，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查理咋舌，“翻倍？我们已经有十七个亿，你还能翻倍？”

    闵力宏慵懒地换了一个姿势，“嗯，而且我还有自己喜欢的女人，她在做其他方面的生意，我相信以后肯定会更好。”

    “好说，珝爷，祝你早日获得幸福。”

    “会的。”他薄唇清冽，吐出两个字，目光却透过窗子，接着去看正在里面正在欣赏着服饰的少女。

    如今他花费了人生十多年的时间，还把每一分钟都疯狂的利用了起来，人生的机遇与他的努力，让他不断的攀向高峰，这次离开了闵家也未尝不可，毕竟他所做的一切也是为了他最爱的母亲，他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把母亲接回国内，同时却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收获了一份令自己很憧憬的爱情。他觉着上苍似乎待自己不薄。

    “珝爷，你加油，希望你早日实现自己所有的愿望。”

    “嗯，谢了。”闵力宏眯了眯眸子，目光看向远处，那俊美的面容泛着淡淡的邪魅气质。

    这时候他眼前一亮，姜沉鱼穿着一条米白色的长款裙子走了出来，但见她的肌肤雪白，肤质细滑，显露出了双腿的线条，倒是非常的美丽，连查理这个见惯了各种国际女明星的男人也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她换一件衣服，就令人惊艳一次，再换一件衣服，再完美一层……

    都说女人对衣服的喜爱是天生的，姜沉鱼初来乍到时那冷冷清清的性子也改变了一些，女为悦己者容，这个会所的服装的确是她很喜欢的，她能感到到闵力宏的眼神随着自己的身形不停的挪动着。都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但是她两者都想征服。

    闵力宏忍不住道：“把她试过的都买下来。”

    “一共是二百三十万。”两个导购的女人没想到对方居然要给女朋友买这么贵的衣服。

    这时候经理走出来道：“不好意思，已经有人替这位小姐付款了。”

    姜沉鱼美眸抬起，“是谁？”

    闵力宏也蹙了蹙眉，他本来准备给自己喜欢的女人买衣服，是谁跑来插一脚？

    “您好，就是那里的那位老人家。”经理笑着回答。

    姜沉鱼的目光望去，看到李长老穿着西装站在那里，手中依然拄着那根拐杖，谁能想到在这样高端的地方，怎么会忽然冒出这样一个糟老头子来？她抬起了眸子，不想对方居然会出现在此地，如果不是昨日见过他穿着黑袍的样子，很难想象到这位老人家居然是风水堂的。

    李长老拱了拱手：“姜沉鱼小姐，我知道昨日多有得罪，但是我希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我们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今天这些是我们风水堂给您的见面礼。”

    姜沉鱼语气淡然，“你送的东西我不敢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我何德何能？让你们三番五次的各种算计？”

    李长老的脸色一变，有些尴尬。

    不过人老了，脸皮也就厚了，李长老面不改色道：“姜小姐，以前老朽真的是有些野心的，做的事情的确惹人非议，多有得罪，但是我毕竟老了，活得时日也不多了，也是希望风水堂能够发扬光大，我还是那句话，如果您加入到我们风水堂，我们必然会成为你手下最大的利器。”

    “哦？你舍得？”

    “舍得，当然舍得的，而且昨天您似乎很心动的样子，我觉着还是趁热打铁，邀请您加入我们风水堂。”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说实话，她的确是对风水堂有些心动。

    骨子里无欲无求，不表示她对大势力没有兴趣。

    如今自己在M市的商业计划已经发展的风生水起，有声有色，但是在商业方面的强势并不代表着她江湖的实力。

    就像当年她是玄门的掌门人。

    一声令下，必然会有人为她付出诸多。

    看到了风水堂，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玄门。

    彼时，她没有直接答应，就是要看看这些人的诚意究竟有多少？

    如今看到这些人的出现，姜沉鱼觉着在她的意料之中，又接着看了一眼老者的面相，大家同样都是学习风水术法的人，这位老者的面相自然不易让旁人随随便便的看出。

    为了释放出自己的善意，这位老人家倒是对姜沉鱼表现出了一些诚意，并没有用天机遮掩法障碍住对方来判断他的面相。

    此时此刻姜沉鱼并没有施展望气的功夫，一眼望去，美眸一眯，她看出老者虽然有野心，但是印堂色泽发红，骨子里不是邪气的人，对于风水堂却是极有感情的人，他对于自己担任风水堂堂主也是真心实意的，这样的人她倒是不至于防备。

    于是，她微笑了一下，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好吧！你果然是诚意的人。”

    “是，我是有诚意。”

    姜沉鱼接着淡淡道：“昨天发生的事情，你们已惹恼了鹰王，鹰王绝对不是一个善茬，他虽然不是手腕狠厉的阴毒之人，但是也是睚眦必报的人，我想既然你们能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这里，肯定是要将功赎罪的，如果我不答应加入风水堂的话，只怕你们在鹰王那里也不好交差，既然这样，我们就开诚布公的好好谈一谈了。”此刻，少女嘴角那抹讥讽之意，却是毫不掩饰。

    老者微微的舒了口气，这个小姑娘一切都看得通透。

    大家都知道，鹰王不是个心慈手软的主，否则他不能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请——”老者拱了拱手，与她来到了一处无人的房间。

    姜沉鱼也不客气，跟着他走了过去。

    老者给姜沉鱼恭恭敬敬的先倒了一杯茶水。

    姜沉鱼纤细的玉手托起了茶水，这也是给对方一个面子，淡淡道：“老人家，我也只是在这里等人，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请快些进入正题吧！”

    他侃侃而谈：“好，姜小姐，我就开门见山了，首先，我们风水堂的人在世界各地内有一千人，产业也有不少，每年都有不少收益，只是这些渐渐的已经入不敷出，这是我们非常头疼的事情。

    而且里面有一百人都是善于相面，看风水，卜算的人，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他们在生计面前还能过得去，但是其余的人都是他们的手下，给他们打打下手，一旦手里养了闲人，日子就不太好过了。

    而且我们做的事情都是江湖人常常做的，在青帮内什么事务都是参与一二的，这里面有见得光的，也有见不得光的，另外我们风水堂的人都是祖祖辈辈就留在青帮里的，所以对于这里也是有感情的，大家都舍不得散掉，不然风水堂的人早就成了一盘散沙了。”

    姜沉鱼听了一个大概，慢慢道：“我已明白了，你们风水堂一开始就是一个单独出来的门派，与其他的势力不同，是不是？”

    “不错。”老者慢慢点头。

    “如果我接管了你们的风水堂，那么我要提出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老者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害怕她把手下的人都给撤换了一批，那就乱七八糟了。

    “我的要求是，你们依然还是单独出来，我不希望风水堂与其他的门派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明白，明白。”老者连连点头。

    姜沉鱼淡淡的浅笑了一下，“另外，我这里还有一个安保公司，里面的人都是做安全方面的人，如今已经做的轻车熟路，每个月都赚得盆满钵满，所以我觉着这个安保公司也可以接纳你们风水堂的人，毕竟你只做江湖生意不是长久之计，如果想要长远的为自己和家里人考虑，我想还是做一些正当性质的生意，你们出生于江湖，路子很广，可以与那些退伍的士兵互相弥补，以后可以暗中做很多贵族的生意，要把这些生意做到国外！”

    老者闻言，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他没想到自己刚刚说要对方做他们的领头人，这少女居然就说出了这样大的一个提议，让他们风水堂的人看到了更加长远的计划，而且还对他们非常的放心。

    只听姜沉鱼继续道：“既然你们在国外有人脉，那么你们自己可以管理好自己，以后如果我去外面做事，也需要你们的帮助，人脉方面我们会慢慢的打开，目前只要一切都照章办事即可。”

    老者听出对方是准备洗白的样子，“那……我们这些江湖人偶尔也会管理一些场子。”

    “继续去做，安保公司与这些不冲突，也是为了保护各处的平安，而且也是为了各地的人不会受到黑暗势力的骚扰，也可以合理的收取费用，这也是安保的一种形式！可以纳入到我们的安保公司业务内。”姜沉鱼笑着说。

    老者吸了口气，这姑娘真是考虑的周到，这一切都已经合法化了。

    不愧是有经济头脑的人物，这样的首领才是最适合的。

    姜沉鱼看着他，接着道：“还有，风水堂毕竟是给人看风水的，最主要的事情还是风水术法，那么大家继续去做，把风水学发扬下去，这是我们的国粹。有空闲的话，老人家要给他们多做一些这方面的辅导。”

    “好，好的。”李长老更是肃然起敬。

    老者立刻起身，对着姜沉鱼深深做了一个揖。

    经过一番长谈，老者对于姜沉鱼的认知更深了，他服了，彻底的服了，这个少女果然是不一般的人物，眼光独到。

    小小年纪就可以考虑的这么长远，而且善于放权，甚至给他们最合理的提议。

    他活了八十多岁，真是不佩服也不行了。

    另外少女还给他们了一个电子软件网页版，让他们把每一笔生意都记录在案，收费与结账都可以记录，方便日后总部的管理。

    在高科技的时代，一个技术就可以管理好一批的人。

    但见谁能想到在不久的将来，风水堂这个赫赫有名的名字，会让诸多的人知道。而且在各地都刮起了一阵不小的风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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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0章 游轮的旅行

﻿    回到黄金花园，闵力宏已经脱掉了外套，优雅的坐在了床边。

    贵族的小区里面，暖气一向都很充足的，进入房间中，大家一般都会立刻脱掉外套，穿着一层里面的衣服，隔着衣服，闵力宏都能看到姜沉鱼里面胸衣的痕迹。他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小煞星，过来陪我坐一会儿。”

    姜沉鱼在厨房给他烧水，“稍等，我给你熬汤。”

    “熬汤？熬什么汤？”闵力宏挑眉。

    “你不是说自己施展了两次三昧，觉着身体很累，需要进补，所以我专门给你准备了王八汤。”

    “王八汤？”闵力宏一脸黑线，这个女孩子居然给自己准备的是王八汤？听上去就不是什么好名字，那好像是给产妇喝的，有这样的给自己滋补的么？

    “甲鱼的肉质可是有鸡鹿牛羊猪的五种美味，故素有美食五味肉的美称，里面还有龟板胶，对身体是大补，难道你不喜欢？”姜沉鱼的美眸轻轻的眨了眨。

    “好吧，只要是你熬的，我就没有任何意见。”

    “对了，今儿闵少似乎和查理说了很多事情？”姜沉鱼开了小火，淡淡的问道。

    “嗯，谈论了不少关于未来的生意方面的问题。”闵力宏优雅的坐在沙发上。

    “对了，闵少你似乎对于高科技方面非常的精通？”姜沉鱼侧眸问道。

    “是的。”

    “其实我一直想到一个想法，希望闵少可以帮我实现。”

    “嗯？还叫闵少？”他起身，走过去几步，轻轻的伸出手，抱住了她的腰。

    “那个……珝。”姜沉鱼仔细认真的看着他道，“我记得会有一种Mp3播放器，以后会很风靡的，我希望我的盛唐可以做出来，做出一些低价格的产品，如今我已经把风水堂的人全部都纳入到了麾下，格局也发生了很大变化，我也可以把自己的一些想法付诸实践，推广出去，而且以后的手机也会带上这些MP3方面的功能，也可以在手机上开发一些游戏。”她说的都是在很多年后，未来的一个趋势。

    闵力宏深深的看她一眼，没想到她居然会有这种奇思妙想。

    不得不说，其实很有道理。

    “你说的不是问题，技术开发方面这些都是主流趋势，本来我不想做这些小东西，不过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说着闵力宏就轻轻地把姜沉鱼抱在了怀里，姜沉鱼略一挣扎，但是毕竟与他已经是恋人的关系，于是也就很轻柔的把发丝与面庞埋在闵力宏的胸口。

    感受着闵力宏心跳声，姜沉鱼觉得非常的心安。

    这个男人，不论什么时候都很支持自己。

    她忽然伸出手指，唇边似笑非笑了一下，在他身上勾画起了小圈儿，“明天我就要去游轮了，这次要彻底与罗氏一争高下。”

    闵力宏身子一僵，因为她的这个动作太迷人勾人了，很容易勾起男人的**，“嗯，那个游轮其实罗氏不是主场，里面有很多的知名人物，你也可以去长长见识。”

    “好啊！”姜沉鱼点了点头。

    “唉，你真的不让我跟去？”闵力宏觉着这个小东西撩拨起人来，实在是很勾魂。

    “你不适合。”姜沉鱼却是一副和打击他的模样。

    “好吧。”闵力宏扶了扶额。

    两人就这么抱着，彼此都觉得很是安心，屋子里如今没有旁人，有一种淡雅宁静的氛围，两人心也觉得很静很静。

    忽然，闵力宏却勾起嘴唇，很是大煞风景的低喃说道：“小煞星，你已经勾引我半天了，难道真的不愿意不给我擦枪？”

    姜沉鱼面容一红，美眸一沉，没想到他居然又提出了这个问题。

    半晌，她收起了指尖，撇嘴道：“我不会。”方才她只是故意逗他，没有撩拨的意思。

    闵力宏嗤的一笑，“原来是不会，我以为是不想。”

    姜沉鱼侧过了头，她是不想，而且也不会。

    “不会，可以学。”闵力宏看向了前面的家庭影院，这里已经很久没有用了。

    “胡说什么。”姜沉鱼刚一抬起了眸子，就看到闵力宏认真的对她道：“有些东西，也该好好的学。你不是十三中的学霸吗？”

    闵力宏也是个雷厉风行的，而且那片子都是国外的，本来是给她学英语用的，没想到这位爷居然租来了这么不要脸的剧情，闵力宏陪在她的身边，仔细的替她讲解着，“小煞星，你仔细的看，那个是五龙抱柱，那个是十龙探柱。”

    “……”

    “怎么样，觉着还可以？那个指法要学着点，对了这个是品萧。”

    “……”

    姜沉鱼从来没想到这位居然会一本正经的给自己讲这些，简直就是无语了。

    “怎样？学会了没有？”

    “学不会，我去煲汤。”姜沉鱼扯了扯嘴角，立刻红着脸起身跑了出去。

    “呵~果然还是个脸皮很薄的小姑娘！”闵力宏微笑着摇头，觉着自己能做到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于是抬手关了面前的大屏幕，平日他对这些根本没有兴趣，但是唯有想到她，他才会有这些想法。

    姜沉鱼已经搬出了一个箱子，接着收拾起了外出旅行的行装。

    看着她一件件的整理着衣服，忽然闵力宏走上前道：“你在做什么？”

    “去游轮，带着一些衣服。”

    “衣服啊，这个就不要带了，没用的。”

    他一本正经地从里面抽出来了一套泳装，姜沉鱼无语，去海上哪里不会游泳？何况那是一套深蓝色的泳装，而且款式很土气，上面勾着一些白边，四角裤的款式，包裹的严严实实，是专业运动员钟爱的那款，绝对和性感没有任何的关系。

    没想到这位爷，居然连这种都是看不过眼的。

    ……

    清晨阳光透着落地的玻璃窗照了进来，给人一种暖洋洋的感觉，实在很是舒服。

    梁跷穿着拖鞋，修长的身形站在窗前，冷冷看向了外面的方向，自从他喝了姜沉鱼带来的灵茶后，身体恢复的更快了，一想到这次自己演艺生涯差点毁到罗隽的手里，他就暗骂了一声王八蛋。

    他梁跷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让人欺负的。

    相信他梁跷的路，一定会走的更远。

    卧室内，光线明亮，墙壁前面挂着一个工艺品，梁跷目光一扫，眼神立刻就变得温柔了许多，那个是自己和萧倩倩一起做的，一想到自己的初恋情人，梁跷发自内心的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温暖之意，他觉着大概是自己太思念她了，才会有的时候对着姜沉鱼的面容发怔。

    不过他真的很喜欢姜沉鱼给自己做的美食，少女的手艺出奇的好，但是后来的都是云翡轩送来的，美味也只有昨天一次。

    对于姜沉鱼的感觉，梁跷觉着有些复杂，她还真是一个进得厅堂，下的厨房的女孩子，如果他心里没有萧倩倩的话，大概很对姜沉鱼很心动吧。

    自从梁跷的身体在那天对着姜沉鱼有了反应，而且在看到她后居然无法抑制地发泄了出来，梁跷立刻尴尬了片刻。

    他说服自己那是一个意外，男人大概很奇特的一种动物，是会把爱与性分开的很清楚，既然他对姜沉鱼有了反应，这个肯定是因为特殊情况下无法克制的缘故。

    当然他心里喜欢的女孩子还是萧倩倩。

    这个毋庸置疑。

    他梁跷从来不是花心的男人，他对感情很专一，哪怕萧倩倩与他分手了一年，他还算没有找任何一个女友，至于姜沉鱼那里是个意外，姜沉鱼是他的朋友，所以那件事情绝对不能让她知道，只要自己恢复了，两个人依然可以保持纯洁的友谊关系，呃，貌似不纯洁的只有他一个人。

    就在这时候，梁跷的手机忽然响起，那是一首小提琴梁祝，他看到来电显示竟是国外的电话，他神色一怔，按下了接听键，从里面传来了梁跷思念的声音，那是他魂牵梦萦，朝思暮想的声音，“喂，梁跷。”

    半晌，梁跷的嘴唇一颤，“倩倩。”没想到居然是她。

    “梁跷，你的事情……那个……我听说你出事了，没有关系吧？”但闻女孩子声音虽然冷淡，但是却充满了担忧的说道。

    “我没事。”梁跷靠在窗户上，神色感慨万千，接着挑眉道：“倩倩，那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我刚刚给你家里打电话，是你妈妈接的，她说你出了事情。”

    “为什么打电话？”梁跷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他记得萧倩倩自从离开之前，对自己态度非常冷漠，那日提出两个人分手，以后只当普通朋友，不再是情人的关系，她的眼神就像是陌生人，而且她外出后也不再给他打电话，顶多在圣诞节给他送一张贺卡。

    “梁跷，我在国外不习惯，我要回国了。”萧倩倩的声音有些落寞。

    “……”梁跷一怔，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说要回国。

    梁跷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她居然要回国了。

    梁跷晕晕乎乎的挂掉了电话，莫非这次自己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忙躺在了床上，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接着深深吸了口气，双手捂住了面容，很快电话又响起了，梁跷抬头一看，却是闫阳，“梁跷，明天就要外出了，官员游轮的事情你还去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梁跷坐起身子，他不想就这样躺在家里，他知道明天就是游轮开启的时间，他需要出去散散心。

    此时此刻，萧倩倩的音容笑貌都充斥在他的内心里。

    另一厢，姜沉鱼在夜里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没想到居然是张庭突然给她打来的手机，姜沉鱼一怔。

    张庭的声音有些轻颤，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那个姜沉鱼，听说你宿舍的人都要去游轮，我也很想去，这几天我家里父母老是吵架，在学校里也没有意思，但是我也不想回家去，我就问问……不知道你那里有没有多余的票？”

    姜沉鱼躺在枕头上，轻轻的揉了揉额头，她发现自己忙晕了，长长的睫毛眨了一下，她今儿只顾着宿舍里面的三个人，居然忘记把当年的闺蜜一起叫去，关于张庭家里的情况她也是知道的，张庭的母亲喜欢打麻将赌博，想必输钱后把气都撒在家里人的身上，让张庭一起出来散散心也未尝不可。

    如今，一万元对她来说无所谓，姜沉鱼低声道：“嗯，是有的，你也想一起？”

    张庭欣然，“当然，当然了。”

    姜沉鱼淡淡道：“游轮下午正式会发出，我们十点钟在学校外面集合，你记得带上平日换洗的衣服，你可以随时过来。

    张庭立刻激动的叫道：“好的，太好了。”

    张庭起了一个大早，吃过早饭就去了外面，她穿着粉红色的从地摊买来的大衣，张庭的家里的条件不太好，这衣服是她最新的一件外套了，觉着穿着这样的衣服还不至于掉价，张庭等了一会儿就看到姜沉鱼走了过来。

    看到了姜沉鱼，张庭的表情有些羞涩，她觉着姜沉鱼如今在学校里面也是风云人物，但是她对自己的态度却一直很好，没有任何的不同，而且她还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像姜沉鱼这样的女孩子真是非常的少见了，张庭忙抿起嘴唇，连忙说道：“姜沉鱼，谢谢你对我这么好。”

    姜沉鱼道：“都是朋友，客气什么？”

    其他的人也走了过来，孙雅问道：“姜沉鱼，这次我们大家搭车走吧。”

    刘思含立刻蹙眉道：“五个人，搭车不行。”哪怕就是她们的行李都放不下，她们现在每个人的手里都拿了旅行箱。

    “那就搭两个车。”曾菲菲提出了建议。

    “算了，女孩子出去很危险，还是坐公交车吧。”姜沉鱼现在无所谓。

    “我很久都没有坐长途的公交车了，感觉挺怀念的。”刘思含走上前了两步，

    几个女孩子一起来到了候车厅，去那里还要坐车，本来家里有车可以送她们一起过去，不过大家一起坐公交也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她们出门都穿着高档的衣服，让人一眼望去就很不一样。

    “大家都让让。”下车时，孙雅吹了一声口哨，刘海一甩，旁边的女生全部都躲避开了。

    姜沉鱼隐约想起孙雅好像当年也是一个性格另类的人物，曾菲菲一路上拿着小镜子注意着自己的形象，她把头发梳起马尾，穿着八厘米的内增高鞋，看上去就像日本女孩一样娇小。

    刘思含穿着黑色的皮夹克，戴着墨镜打扮的很酷，看着这些女学生，张庭吓了一跳，她本来就是想蹭着出去玩一下，顺便去见识见识，没想到过来的女生都是在学校里非常牛哄哄的身份，班里的刘思含更是个不良少女，张庭觉着自己和她们在一起实在是不合适。

    姜沉鱼拍了拍张庭的肩膀，“没关系，别紧张，过来吧，你们都是我的好友，大家都是十三中的，没有什么身份方面的悬殊，大家一起来吧。”

    曾菲菲看着张庭立刻笑道：“走吧，别担心太多，我们家里不过就是做生意的人而已。”

    “谢谢。”张庭连忙跟在姜沉鱼的身后，怯生生道：“姜沉鱼，你这些天变了好多的感觉。”

    姜沉鱼“哦”了一声，微笑了一下，“人总是会变的，但是不要变坏就可以。”

    几个女生一起下了车，看着头顶的大太阳。

    “姜沉鱼我们已经到了，你在哪里？”闫阳打来了电话。

    “我们刚下车，你们呢？”姜沉鱼接过了电话。

    “我们就在前面的站台上。”闫阳回答。

    众人来到了站台，就看到了前面的闫阳，白亦非，梁跷等人转过了身子，还有闫阳其他的朋友，看到了这些女生，其他的男生立刻吹口哨，“哇，闫阳，你这次居然邀请了这么多漂亮的美女们过来了。”

    闫阳笑了笑，姜沉鱼带来的女生还不错，他觉着很赞。

    张庭虽然圆了一些，但是也是个珠圆玉润的，曾菲菲绝对是个娇小可人的美人，刘思含又漂亮又酷，至于那姜沉鱼就更不用提了，自己这回的脸面赚得很足。

    白亦非这次没有穿运动休闲装，身穿着一件白色英伦风格的立领薄毛衣，外面穿着白色的西装，双腿修长，让诸人的眼前一亮。

    梁跷也是无比俊美，经历过一次危机的梁跷，这次穿着白衬衣，下身是浅色的牛仔裤，v领的米色毛背心，灰色系带皮鞋。

    曾菲菲看到了梁跷立刻把头发理了理，面容不禁绯红，心中砰砰乱跳，凑过去对着姜沉鱼的耳畔抱怨道：“姜沉鱼，这次梁学长人也过来了，你居然不早告诉我。”

    刘思含也瞪大眼睛看着白亦非，把姜沉鱼拉过来，对着她的右耳叫道：“喂，喂，你这个死女人，白亦非竟然也在的，你居然不早说。”

    早说的话她就穿的更漂亮些，更淑女些，今天她穿的有些太酷，头发还挑染了一股子红色的，于是，刘思含郁闷归郁闷，但是她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白亦非，一双杏眼都快要滴出水来。

    季凌羽这时候也走了出来，他穿着黑色的皮衣，又高又帅，“姜小姐，你也过来了。”

    姜沉鱼看他一眼，有些诧异，礼貌的点头，“季少，你好。”

    “季少是谁？哇喔，他真的好帅啊！”孙雅看到季凌羽眼睛都直了，她虽然喜欢白佳豪，但是对于季少这种高大有气质的男人毫无抵抗力。

    季凌羽面无表情，“你好，我是陪着梁跷一起过来的。”

    他的目光看向白亦非，又看了看姜沉鱼，两个人之间似乎没有男女朋友那种你侬我侬的样子。不过看到姜沉鱼后，白亦非就很自觉站在她的身旁，让人觉着有种自然而然的感觉。

    孙雅依然高声道：“季少是谁啊？”

    梁跷淡淡道：“他是我表哥。”

    孙雅立刻上前，“表哥你好，表哥，我叫孙雅。”

    季凌羽只是看了一眼，替梁跷拿起了行李，转身道：“走吧。”

    孙雅忍不住道：“梁学长，你哥可真酷。”

    “嗯，他这个人就是有些酷酷的。”梁跷修长的双腿迈开，跟在季凌羽身侧，拿着一个小了一半的旅行包，他想起自己要去游轮的时候，家里的人全部反对，只有季凌羽同意带着他一起，他会随时陪同自己，这才说服了其他的长辈，他很感谢自己的兄长。

    白亦非看着姜沉鱼道：“我帮你提行李？”

    姜沉鱼摇头，“不需要，我很好。”

    刘思含立刻来到白亦非身侧，“白亦非，我拿不动，你帮我拿。”二话不说就把包挂在白亦非的身上。

    姜沉鱼不由一笑，今天和这么多的人一起出来游玩，心情还是很放松的。

    寻常的游轮在外面几天也是价格不菲的，更何况这个是女王号，来这里坐游轮就是奢侈的意思。而且很多人觉着这里的三等船票就已经是天价了。

    张庭看了一眼闫阳带来的男生，也吸了口气，对姜沉鱼道：“那几个好像是一中的校草。”

    闫阳对张庭这样的美女很有兴趣，“放心吧，我这来的人都是有本事的，别觉着罗隽的票的最好的，其实那些人的档次太低了，我们还要去玩快艇，玩够本再回去。”

    “美女们，你们都带了泳衣了吧？”闫阳的朋友忽然笑着回头问道。

    “带了，带了。”孙雅的性格很是开朗。

    “不是吧，她也是女生？”那男生吓了一跳，他以为孙雅也是男的。

    “我是女生难道不行吗？”孙雅瞪他们一眼。

    “行，行，没问题。”那男生呆怔的抖了抖嘴皮子。

    只有姜沉鱼扶额，她没带泳衣。那个男人太会吃味，所以她……

    “游轮到下午了，我们先吃个饭。”季凌羽在这里俨然是年纪最大的，说的话也是说一不二的。

    几个人进入一个包厢内，坐在一起，闫阳觉着自己本来也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但是人比人气死人，就像那季凌羽、白亦非、梁跷把自己比的完全没有人气了，还真是一件苦恼的事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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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1章 东施效颦？

﻿    下午，大家都来到了女神号，这里是一个五星级的豪华邮轮，乍一眼望去就像是一个海上的五星级酒店。

    最早来这里的客人都是拿着头等船舱票的高层人士，住宿在四楼，平日他们都在船舱下面的几层活动着。

    偶尔也有人来到甲板上，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顺便看看还有什么人过来。

    没想到，这次居然来了很多年轻充满了朝气的面容，是诸人都没有想到的。

    “这几天难得周围空气清醒，周围晴空万里，风和日丽，果然是一个出来玩的好日子啊！”闫阳深吸了一口周围清新的空气，感慨万千的说道。

    “那是当然了，我听说我们的票都是你送的，谢谢闫少。”曾菲菲笑着伸了一个懒腰，模样格外迷人。

    “这是旁人送给我伯父的，我伯父现在从港岛到这里来，难得遇到老朋友，所以就把他的票给我们了。”闫阳故作大方的说着，如果不是这些票逾期作废，闫阳说什么也是舍不得全部拿出去的。

    季凌羽淡淡道：“别聊了，趁现在人少，先走吧！把行李都先放倒我们住的地方去，然后再出来。”

    “好的。”闫阳连忙点了点头，这位季大哥可是军队的人，举手投足都是军人的风范，他对军人可是相当的尊敬。

    “梁跷，觉着还行？”季凌羽问道。

    “嗯，没有问题。”梁跷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

    甲板上，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男子站在前面，此人正是罗隽，罗隽远远就看到了姜沉鱼，他的目光顿时一沉，盛唐花茶的董事长居然也到这里来了，莫非与自己的广告有关，而且，最近他刚刚听说了一些关于风水堂的事情，似乎与这个少女大有关系，想到这里，罗隽的目光也不自然了，更没有想到这个少女也会来这种地方，竞争对手的出现让他觉着很不喜欢。

    当他看到了后面的梁跷，目光立刻变得躲躲闪闪。

    梁跷与罗隽的目光一对，瞬间就变得阴沉。

    真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看着诸人上楼，罗隽拿出了手机，给罗大夫打了一个电话，“喂，叔叔，我看到姜沉鱼来了女神号，还有梁跷也来了。”

    罗大夫冷冷哼了一声，自己这个私生子还算是聪明，知道遇到了问题给自己汇报一声情况，再也不像以前那样刚愎武断，“我明白了，这件事情不要声张，那个姜沉鱼是风水堂如今看中的人，而且鹰王如今对我们也很有意见，你那边的计划一定要顺利进行，同时我会安排一些人过去的。”

    “叔叔放心，我一定会把自己的计划努力做好的。”罗隽眼皮子轻垂，本来他很喜欢那个姜沉鱼，而且觉着对方是一匹小烈马，他很想征服她，但是没想到对方的身份根本不是他想象到的那样，自己的眼皮子实在是太浅了，根本没想到那梁跷是鹰王的子嗣，也没想到姜沉鱼会是风水堂惧怕的人，而且也给自己造成了一定的威胁。

    “现在你必须要足够小心，我安排的人也会在暗中助你一臂之力。”

    “明白了，叔叔。”

    ……

    游轮上面有五层，都是专门食宿的地方，娱乐的区域在下方，二楼三楼都是三等档次的游客居住地，姜沉鱼等人来到了四楼，当他们把票交给了服务人员。

    那些服务人员都是漂亮的美女，看得连姜沉鱼都是一怔，都说飞机上的空姐空哥是最训练有素的，但是眼前的这些女子，服务比空姐还要更胜一筹，据说她们每个人都至少会三门外语，而且还会一些急救术，会擒拿。

    对方非常热情礼貌的给几个人对应的门牌号，并在电脑里输入了身份信息，并录制了指纹。

    服务生接着一欠身道：“诸位请跟我来。”

    几个年轻的服务男子把他们的行李从行李电梯送了上去。

    孙雅一路走来瞪大了眼睛，她好歹也是有见识的人，没想到居然看到这一种金碧辉煌的环境，整个人都震撼了，皇宫也不过如此吧。但见走廊两侧里坐落着各式各样的人物雕像，还挂着漂亮的油画。

    曾菲菲忍不住问刘思含，“上次你来，是不是住在这里？”

    刘思含撇了撇嘴，“这个地方中等档次也分上下，我上次来，根本没有这么好的地方住呢。”

    当她进入到客房内，又是一阵瞠目结舌，我的老天！总统套房也不过如此。

    床铺华丽丽的，周围有四个立柱，而且浴室极大，里面居然是喷水按摩浴缸，在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站立着四个雕像，有男有女，而且都是半裸的状态。

    孙雅毫无节操的上前摸了摸一尊雕像，吃惊道：“看看，这个男雕像，简直和季表哥一样帅。”

    服务女生看着她的举动依然微笑，“几位，你们是我们女神号的头等贵客，在这里会给你们最贴心的服务。二十四小时都可以点餐，而且二十四小时的热水服务，需要按摩师也可以，电视里有一百个频道，包括成人频道，抽屉里有各种情趣用品，还有杜蕾斯，如果身体感觉不适，我们会安排医生过来，也希望大家能玩的愉快。”

    “等等，等等。”孙雅突然叫停。

    “您好，请问还有什么需求？”

    “我听说这里有特殊的服务？对不对？”孙雅好奇的问道。

    “有的，但是几位没有成年，不提供这种服务。”服务生对于她们这种身份的人也并不避讳。

    “我以为这里有男充气娃娃呢。”孙雅深吸一口气，惊喜道：“我靠，如果我成年了，再到这里来，是不是什么鸡鸭鱼肉的都可以见识见识了？”

    刘思含突然伸手敲了她的脑袋一下，“蠢女人，你别想了，人家说的特殊服务不是你说的那个，在这里的女明星与男明星其实就是提供某些特殊服务的，你明白吗？”

    孙雅脑子嗡的一下，没想到那些娱乐圈的男神女神居然在这里只是给人提供服务的三陪人员。

    她忍不住大叫了一声，“我的天哪，平日里看到他们都在屏幕里高高在上的，而且看得到，吃不到，没想到骨子里居然是这样的人。”

    都说娱乐圈很乱，这回她是知道了。

    服务生这时候微笑一下，“你说的充气娃娃也是有的，男款女款，任您随意的挑选。”

    孙雅立刻道：“快快，给我看看，我还没有见识过呢。”

    刘思含忍不住扶额，“真是一个乡巴佬。”

    另一厢，姜沉鱼一个人住在一间房子，她喜欢自己住在单间内，因为她平日里的电话也多，手底下的商业计划也很多，而且她更不想把自己的商业秘密让旁人知道。

    今儿来这里，姜沉鱼觉着应该不止是来看看这么简单，她有一些风水相师的直觉，在这里应该发生一些事情。

    而且是她意料不到的事情。

    她听闵力宏说过，这次来这里的人，有很多的贵人。

    姜沉鱼揉了揉太阳穴，这些天，整日都在想着各种事情，她觉着有些疲惫，身体与头脑都需要一些放松，索性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忽然发现旁边坐着一个人，少女立刻警觉了一下，当她仔细一看，没想到居然是白亦非。

    “姜沉鱼，很抱歉，打扰到你了。”白亦非的声音淡然的说道。

    “没事。”她暗道自己睡的好沉，居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白亦非，你有什么事情？”

    “大家都出去了，我来叫你。”

    白亦非的目光深沉，他已经在这里做了十五分钟，看着她的睡眼，不忍心打扰，而且觉着好美。

    ……

    罗氏饮料的活动在这里是一个非常另类的存在，但见罗隽花了钱安排了一个导游，毕竟一百号人在这里面乱糟糟的，都是年轻人，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但愿不要冲撞了贵人才好。

    如今，吃了一次亏的罗隽，做事情都是小心翼翼的。

    但见参加了这次活动的一百人，身上都换上了白色的T恤，胸前印着尹洁，身后印着白佳豪的头像，看上去整整齐齐。

    那导游站在前面，穿着很讲究，就像是参加音乐会一样，他是穿上的工作人员之一，看到这些寻常的人的出现，他兴趣缺缺，“大家好，这次是隽少安排我来负责大家的行程，这次我们游轮的行程在海上一共是七天，但是罗隽先生赠给大家的票只有三天时间。”

    “三天啊！”很多人都恨不能在这里多停留一些时间。

    “为什么别人七天，我们才三天，真是不公平。”

    “诸位，因为你们是学生，还要去学校上课。”导游冷冷的说着。

    “如果我们旷课的话，是不是可以留下来七天？”

    “可以，但是你们要自己承担这方面的后果。”导游目光略带一些鄙夷。

    “大家安静，我们继续听导游说。”安娜站在那里，大声的警告着。

    “这三天白佳豪先生与尹洁小姐要去岛屿拍广告片，那个岛屿曾经是个荒岛，后来被贵人买下开发了旅游区，在里面有一片私人的地方，大家只要在那里娱乐休闲就好，那有沙滩排球，有赛马，有打猎，大家也可以在海边嬉戏，晚上可以大家住在游轮上，也可以去海滩的小屋住着。”

    “你们都听明白了吗？”安娜叫着。

    “明白，明白。”

    “你们发现了没有，这里和一般的高级酒店都不一样呢。”有几个学生正在窃窃私语，“刚才我看了一眼，里面的房间好豪华，服务生都穿着漂亮的旗袍，身材别提有多好了，简直比五星级酒店还要漂亮。”

    “刚刚，我也看到了，好像还有几个女明星呢。”

    “什么？居然有女明星啊！”

    众人平日里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瞧着周围，觉着实在太激动人心了。

    导游低声道：“还有，大家的这种三等船票只能在甲板上，还有一层二层的区域活动，其他地方如果想进去是需要贵宾券的，而且一会儿会录入大家的指纹，你们的指纹也相当于你们的另外一个身份，凭着这个可以享受我们的服务与活动，所以我提醒大家千万不要在这里乱走。”

    有人撇嘴，“凭什么我不能享受其他的服务啊？”

    “别当乡巴佬了好不好，花了这么点钱，还想享受好的服务，你们想的美。”

    “等等，那个人不是姜沉鱼吗？”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她怎么会来这里？”小狐媚集团的人瞠目结舌。

    她们是通过尹洁的关系才来到这里，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姜沉鱼。

    “尹洁，尹洁。”她们忍不住叫了起来。

    此刻周围都安静了下来，众人都看向了这里，看着那个姜沉鱼的出现，大家的表情各异。

    “怎么了？”尹洁身上穿着非常漂亮的洋裙，五官也好看得仿佛发光体般，她唇薄如花，化着淡妆，整个人都绽放出了迷人的风情，而且在她身旁更是簇拥一大批的人。

    现在的尹洁就像是一个众星捧月的小公主，她现在自我感觉良好，她感觉到自己未来会在娱乐圈内取得更好的成绩。

    安娜的目光也看向姜沉鱼，目光带着挑衅，“没想到有些人的脸皮这么厚，人家罗氏没有邀请她，居然自己跑来了。”

    小狐媚们冷声道：“这些人还在船上看什么海景，真不知道是什么人把她们给弄进来的。”

    有人指着孙雅与曾菲菲，“你看看，都是几个富商的孩子，肯定是自己家里花钱来的。”

    “花钱又怎么样，还不是和我们一样的待遇。”

    “在这里，就是尹洁和白佳豪的天下，她姜沉鱼根本就在在这里东施效颦罢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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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高贵的姜沉鱼（一更）

﻿    游轮女神号，在第一个晚上，都会有一个豪华的宴会。

    主要的宴会场地就是在甲板与整个一楼内，大家可以在这里享受海鲜晚餐，还可以站在高处俯视和观看整个海面的夜景。

    与此同时，远处码头的众人也在眺望着女神号，那艘巨大的游轮闪耀着五色霓虹的灯光，暗藏着无与伦比的奢华，如今正朝着远处方向慢慢的驶去。

    薛姨与女儿宋薛宝刚刚开车路过这里，宋薛宝整个人都贴在玻璃窗上，眼睛看着那游轮就直了，忍不住高声的叫道：“妈，你看看，那个就是女神号，你快些看看，多漂亮啊！”

    薛姨也是在官场上跑的人物，当然听说过女神号。

    她忍不住撇了撇嘴，记得有几个一起打牌的官太太，在她面前吹嘘她们的老公给她们弄上了中等船舱的票，薛姨本来也想去，但是奈何自己却弄到三等船舱的票，如果过去在其他人面前太掉份了。她面无表情，冷淡道：“女神号，那是只有大人物才有资格坐的。”

    宋薛宝立刻道：“可是我爸爸也是住建局的局长，难道他不能给我弄上一张票吗？好像一张三等船舱的票才三五千钱，又不贵。”

    “三五千，那是你爸爸一个月的工资，怎么不贵？”

    “我爸至于缺那点死收入吗？”

    宋薛宝不满的撇了撇嘴，她记得这次尹洁与白佳豪要拍广告，罗氏弄了一百张三等船舱的票，很多人为了这一百个名额都快争抢疯了，她本来想着凭家里的关系也能弄上一张票，没想到家里人根本就没有去参加的意思。“妈，你也不带我长点见识，我们年纪好几个人都去了。”

    薛姨摇了摇头，“傻孩子，那是五星级游轮，而且接待的都是上层的宾客，看的都是脸面，里面也没有什么好玩的。”

    宋薛宝瞪眼，“我爸爸难道不是上层宾客？”

    “你不懂，我实话给你说吧，这是脸面问题，这次连妇幼保健院的院长都去了，可是人家弄的是中档的票，你爸就算可以去，但是毕竟也是个一把手，人家级别是什么，你爸级别是什么？人家能住到中档的，结果你爸住三流的，和那些末流商人一样住在三等的船舱客房内，咱还不如不去丢这个脸。”

    宋薛宝鼓起面颊，拉着薛姨的手，“妈，妈，下次你帮我弄个三等船票，好不好？我自己一个人去，我不嫌丢人。”

    薛姨冷着脸，“还是下次再说吧。”

    弄票，谈何容易？现在去哪里靠的还是人脉，住建局是管房子地皮的，管不到船上去，有时候她们的脸面还不及商人能拉的开。

    她索性自言自语，“老太太这几天奇怪，总是见不到。”

    前面的司机道：“我问了人，这几天老太太好像去乡下了。”

    薛姨目光一眯，“哼，居然是去农村了，大概人老了在城里住不习惯，她反正也活不了太久，不过有那两个外国的舅舅陪着她，她现在倒是滋润。我记得她那里还有几套价值不菲的首饰，到时候可别给那些眼皮子浅的人先拿走了。”

    薛姨虽然现在是官太太，但是没有工作，平日打麻将收礼赚点外快。

    宋薛宝接着道：“妈，我听外公说，我们薛家现在的几个舅舅混的不好，他们的孩子要上高三补习班，想去好学校的，咱是不是给他们办了？”

    薛姨一脸不屑，“怎么咱们老薛家都是一群掉价的亲戚，别人家的亲戚都是互相帮衬的，她们不给我长脸，还成天求我办事，你爸对我家的亲戚都已经烦透了，你看看那些人，只知道找我们给她们办事，简直就是一群吸血鬼，真是气死人了。”

    宋薛宝也不由气得撇嘴。

    如今，尹洁等人住在就是三等的船舱，四个人一间的。

    虽然是四人一间的，但是环境也是相当的好。

    既然是晚宴，每个人都要穿戴晚宴的服饰，不论你是什么身份，否则穿戴的太随意会格格不入，更会让旁人笑话你几句，此时此刻，就是尹粉与白佳豪粉丝们也换上了她们最漂亮的服饰，为的就是不要落了自己偶像们的面子。

    姜沉鱼暗忖难怪闵力宏让自己去挑选衣服，少年与孙雅等人也各自回房间换上了衣服。

    “穿礼服记得化妆。”曾菲菲提醒诸位。

    “那个，我没有化妆品，也没有像样的礼服。”张庭郁闷。

    “姐有，姐给你们画。”曾菲菲对她们热情的不得了。她空有一手好本事，还没有机会在旁人的身上施展出来过呢！而且她最想长大做一个化妆师。

    “我给你说，化妆是一门艺术，如果你平日素面朝天的，那没有关系，但是在宴席这种地方不化妆就是不懂得宴会的规矩，也是没有礼貌的行为。”曾菲菲一边说着，一变勾勾画画，张庭在打扮之后显得珠圆玉润，非常可爱，她穿着游轮上租来的礼物，虽然一般，也像个样子，张庭对着镜子照了照，不可置信的激动道：“没想到我也有这么漂亮的时候。”

    曾菲菲自得一笑，“这个世上没有丑女人，只有懒女人。”

    曾菲菲忽然转过身子，“来，姜沉鱼，我给你化妆。”

    姜沉鱼摆弄着桌前她刚刚看到的论文，这些天她总是对各种风水方面的论文充满了兴趣，而且在科学面前并没有什么迷信不迷信，只要你可以论证，那么就是有道理的，她对于环境保护学方面就写了很多的论点，刚刚有了一些整体思路，没想到曾菲菲居然也要给她化妆，连忙摆手，“画什么妆？不用，麻烦。”

    “来嘛，来嘛，不然就是看不起我。”

    “姜沉鱼，不能我化妆，你不化。”张庭立刻表示不满。

    “姐妹们，压住她。”几个女娃立刻包围住了她。

    在一番威逼利诱之下，曾菲菲立刻给姜沉鱼画了一个淡妆，当她画完之后瞪大了眼睛。

    其他的人看到姜沉鱼化妆后的样子也同样瞪圆了眸子，暗道天哪！

    这是姜沉鱼？她居然有这样……特别的一面。

    但见少女的皮肤本就细腻如雪，涂了睫毛膏的眼睫弯出完美的弧度，那双本来就冷淡的眸子里面却多了几分凌厉的妩媚，粉红色的口红在那张平日冷清的嘴唇上并不显得如何妖艳，但是却成为了神来之笔，竟然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孙雅惊奇道：“我的妈，没想到这姜沉鱼一化妆，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

    张庭也瞪大眼睛，“平日里觉着你冷冷的，现在就是绝世风情啊！”

    姜沉鱼淡淡道：“绝世风情？”

    曾菲菲道：“什么风情，我是故意让她显得清纯可爱的，没想到这么的……”

    但是貌似有其他的效果出现……

    刘思含也吃了一惊，“姜沉鱼，你至于这么打击人吗？”

    姜沉鱼郁闷，准备去卫生间卸妆，“我说了不化妆的。”

    孙雅已经一把将她拉住，“快，快把礼服给换上。”

    “天哪，姜沉鱼，你的礼服好漂亮，这是多少钱买的？还是租的？”曾菲菲已经开始翻箱倒柜。

    “这一件大概十几万了吧！租金也是一天上万。”刘思含用自己毒辣老道的眼神估价。

    “……”张庭吓得一言不发，一万元是家里八个月的工资。

    姜沉鱼摸摸面颊，她的礼服哪里是上万，而是上百万，并没有挂吊牌，有些设计师只是亲手设计，然后限量拿来卖，只有会所的人才知道真正的价值。

    白亦非这时候来到门前，准备敲门，却听到里面闹哄哄的。

    “姜沉鱼，里面不能穿内衣，脱掉了。”

    “你也太保守了。”

    “老实说，有没有人摸过你的胸？这么大。”孙雅伸出了狼爪。

    “孙雅，你是找死。”姜沉鱼的声音冷冷的叫道，她刚才居然险些被人袭胸了。

    “救命啊！姜沉鱼用胸器杀人了，嫉妒死我了。”孙雅乱叫一气，却被姜沉鱼面无表情的提起了领子丢进了水池里面。

    做完这些，姜沉鱼擦了擦手，想摸她的胸，男人女人都不行。

    白亦非的指尖停在了门前，面容一红，慢慢的退了回去。

    他刚刚退后了两步，忽然撞在一个人身上，回头一看居然是梁跷，梁跷的面容也是泛着可疑的红色。

    “梁学长，非礼勿听，我们走吧。”白亦非漂亮的眼眸一抬。

    “嗯。”梁跷只是嗯了一声，目光一闪，慢慢的退出去。

    姜沉鱼站立在前，对着镜子看了片刻，有些不习惯的拉扯了一下领口，上次试穿的时候里面穿着内衣，这次却把她的乳沟给深深地露出来了，孙雅看到她的胸忍不住舔嘴唇，太美了，而且胸前居然都是镶嵌满满的宝石，姜沉鱼觉着自己带来的晚礼服似乎看上去有些过于的性感华丽了，闵力宏带她去的服装铺子就是这么高端，穿上后简直像个公主。

    想了想，姜沉鱼还是拿出了里面最素雅低调的一套衣服。

    个性使然，她还是非常习惯低调。

    看到她换了一件，众人吁了口气，还好，还好，刚才那衣服穿出去实在是太艳压群芳了。

    只怕会引来色狼无数，而且她们还怎么在心上人面前展露自己的魅力。

    最后，孙雅因为被姜沉鱼连人带衣服丢入到水池，只好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出场，惊呆诸人，虽然中性，但是谁都可以看出她的女孩，这么一亮相，居然也很漂亮。

    孙雅絮絮叨叨，捂着脸，“这么穿太丢人了，真是太丢人了。”

    曾菲菲鄙夷，“你是活该。”

    刘思含在她屁股上一拍，“以后还是老实一些。”

    姜沉鱼看到这些少女们，忽然不禁一笑，融入到这个年纪段似乎也很有意思。

    一楼的琉璃灯盏有三米高度，周围都是穿着西装，带着训练有素微笑相迎地服务生，格调顿时彰显。

    晚会还未正式开始，钢琴师弹奏起来音乐，但是有些三流船舱的人们都愿意早一步到来，因为她们对这里并不熟悉，可以早点熟悉熟悉环境。或者看看周围都有怎样的大佬们，当然明星也是她们的最爱。

    即便是三流船舱来的人，也一个个姿态端正，大气也不敢喘。

    也有很多的大款们收起姿态，知道这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只除了……

    尹洁穿着漂亮的小花礼服，戴着小巧的帽子，上面还有一层淡淡的白色薄纱，微微笑了一声，“诸位，大家都尽管玩，我父母也参加了这里的活动。”

    Fox们立刻道：“尹洁，你父母居然也来了，真是厉害。”

    尹洁笑了笑，“我的父母在中等船舱，他们一会儿会过来看看我的。”

    “中等船舱，太厉害了，尹洁你家真有本事。”

    尹洁立刻挺直了腰身，觉着自己很有面子。

    此刻，安娜把粉丝团都召集到了船尾，“同学们，你们好，感谢你们抽出时间来支持尹洁与白佳豪，我建议大家一会儿都在这里先活动，不要换地方。”

    “为什么？来这里不是可以自由活动？”

    “今天晚上是例外，里面的人都是身份高贵的，我们进来在外围。”

    导游也走出来，“你们先在这个地方带着，明天可以去活动。”

    “好吧。”他们既然是一个团队来的，也就只能在一起。

    虽然这里有一百号人，但是只有三十个是支持尹洁的，其他人都翘首以盼，一个个低声打听白佳豪的消息，只是目前白佳豪神龙见首不见尾。

    这时候一个美貌妇人走来，秀发高盘，戴着晶亮的耳环，穿着黑色的旗袍，在她身后是一个服务人员，推着一个小车子，上面居然摆放着两层的小蛋糕，上面插着漂亮的蜡烛，还有耀眼的圣诞树造型，一出现就吸引了这些学生。

    路过往来的年轻三等会员都很羡慕的看着尹洁，凝视着蛋糕，“啧啧，这蛋糕真是太漂亮了。”

    妇人双手轻轻放在小腹前，姿态优雅，上前对诸人说道：“各位朋友们，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尹洁的母亲，也是来参加女神号宴会的客人，我在楼上住着，随时关注着大家，今日是小女尹洁初次真正的进入演艺圈，我的女儿就像是在人生道路新生了一样，她的每一步成长都需要大家的关爱，让她小心翼翼的走上去。

    大家一定要怜惜她，爱护她，让她努力的成长着，所以我以中级会员的要求，让主办方亲自送来一些好吃的蛋糕，带给大家，我希望大家一直支持我家尹洁。”妇人美眸含笑，给人一种说不出的亲和力，同时抓紧时间为尹洁带来更多的粉丝。

    “谢谢阿姨。”

    “祝福尹洁同学。”

    “原来人家尹洁的母亲住在中档船舱啊，我听说头等船舱的都是非富即贵，现在连一些局长什么的都没办法找到三等船舱的票，尹洁家里还是相当的有背景啊！”

    “尹洁妈妈这么有身份，而且还这么的平易近人，真是令人羡慕。”

    “谢谢阿姨了。”小狐媚集团的人立刻非常热闹的凑上前来，“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参加这么高级的宴席，还能吃上淡奶油的高级蛋糕，这手艺只有特技的糕点师才可以做出来吧？”

    “阿姨，没想到你也来了，像你这么关心尹洁，真是一位伟大的母亲。”

    “为人父母，当然要关心孩子了。”尹母咯咯一笑，“我们不是天大的贵人，但是也是有些关系的，所以弄两张票不是难事，你们在三流的地方，阿姨在中档的地方，很多服务待遇你们都是享受不到的，但是你们放心，有什么需要就来找阿姨。”

    “谢谢阿姨，谢谢阿姨。”

    这时候舞会也开始了，诸人都在那里目光看着周围，真是环肥燕瘦，诸多的女明星。

    尹洁自知自己没有那些女明星强，但是她一直保持着自己自信的模样。

    她甚至看到白亦非和梁跷走了出来，两个人站在下面，似乎在等什么人。

    想到以前的她看到这两个少年，还需要小心翼翼的，以后他们就该仰望自己了。

    姜沉鱼等人来到二楼，就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孙雅的目光鄙夷，“尹洁这是幼儿园的行径吗？什么事情都要找妈？”

    刘思含鄙夷道：“有些人没断奶，没办法。”

    姜沉鱼却淡淡道：“龙生龙，凤生凤，有些人根本不是能成龙成凤的命，装什么也是闲的。”

    曾菲菲道：“你这话，我觉着听着很棒。”

    当尹洁得意洋洋的抬眸，看到楼上走下来的姜沉鱼，立刻蹙眉。

    姜沉鱼一身米白色的长裙，气质优雅，露出两段如玉的手臂，她优雅的立在那里，高贵、宁逸、淡雅，眸子里带着一种睥睨众生的气度，嘴唇含笑，淡雅如风，就像是立在一幅新古交替的绝世画卷里面，如王者一样站立在高处，就在这一瞬间，便是令周围的空气都凝滞住了。

    她没想到姜沉鱼居然穿戴的那么漂亮，一身高贵的气息，让尹洁大吃一惊。她这个样子是来羞辱自己的吗？就因为有人说她东施效颦？明明自己是广告的女主角，她却可以轻易就抢走了自己的风头。

    殊不知，这还是姜沉鱼表现低调的结果。

    她只是选择了里面最低调的一套衣衫，略施粉黛，就有这样的结果。

    梁跷看到少女的时候，大吃了一惊，他本来以为萧倩倩是自己心目中最贵气的，最清冷的仙子，但是这个平日里很素雅的女孩子，分明是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居然也会有这么高雅的感觉，如果说她只是出身平平的女孩子，是出身在乡村的女孩子，他觉着无法相信。

    周围甚至有人窃窃私语，问姜沉鱼是什么人，是哪个高贵家族的小姐。

    甚至有人觉着这次选择了尹洁，是因为尹洁身份不高贵，这个女孩子的身份很高贵，人家不屑于参加这一种演艺圈的活动。

    闻言，连安娜的嘴唇也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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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段时间女主的身份要曝光了，是重要的时期，剧情要多多渲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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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贱人矫情

﻿    这一刻，本来是尹洁的开场宴，没想到却被旁人抢走了风头。

    少女的美貌本来就是一种武器，有很多的年轻人都开始打听着姜沉鱼的来历。

    真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她那种骨子里流露出的贵气，让白亦非与梁跷也大吃一惊。

    虽然人靠衣服马靠鞍，但是人身上一旦穿上什么衣服，流露出的那种气质，似乎也是一种天生的贵气。

    关键时刻，被人抢了风头肯定是不行的，这时候几个漂亮的小狐媚慢慢扭着纤腰，一副狐媚像的走出来道：“姜沉鱼，你们几个人原来住在二楼啊！我们都在一楼，我说怎么没碰上。”

    言外之意，大家没什么高贵不高贵之分，游轮上，一楼和二楼都是三等的区域，都一样。

    “我们住在几楼，关你们什么事情？”有孙雅和曾菲菲在，姜沉鱼一向不会主动说话。

    “我们只是问问。告诉你们穿的好看也没什么好得意的。”小狐媚们瞪着她们。

    其实，这些孩子们家庭条件还很不错，都是家里非常受宠和被父母娇惯的女孩子，小狐媚们觉着姜沉鱼她们和自己的水平其实也差不多。穿的好看那么又怎样，还不是都是一样的游轮三等待遇，还真是装神弄鬼而已。

    在她们看来，刘思含、孙雅、曾菲菲都是家里面做大生意的，生意人也没有什么权势。

    姜沉鱼和张庭一看就是沾了点光而已。

    跟何况人家尹洁的父母还在中等船舱呢！

    能比吗？

    “臭死了，姜沉鱼这地方狐臭味太冲了，我们去前面看看。”曾菲菲最讨厌的就是小狐媚集团。

    “是啊！我们先过去随便看看，一会儿看到好节目，大家一起。”

    “我也随便过去走走，这里夜景不错。”白亦非本来想邀请姜沉鱼，但是看到她和张庭站在一起，觉着还是作罢了。

    “梁跷，前面的鸡尾酒很好喝，我带你过去品尝。”闫阳拉着梁跷就走了。

    姜沉鱼眯眸，对于这些罗氏的人，她觉着对方肯定还有不少的手腕。

    当然来到这里不止是针对罗氏，她还可以扩大一下眼界。

    这种场合来的大都是官员贵人的眷属，很多官员都在外面忙着工作，也就是商人或者没有太多正式职务的人在这里待着。

    当然也有些例外，罗隽凭着自己的中等劵来到了楼上，一眼就看向了罗浩书记，他连忙走上前去，他知道这位就是罗大夫让自己记得交好的人，如今姜沉鱼那里得到了闫伯康与龚爱华的大力支持，龚市长居然成为了姜沉鱼的幕后人，对自己很不利，但是这位罗浩是省内新空降而来的市委书记，也是与龚爱华日后分庭抗争的人，还有三天的时间就准备上任了。

    与高层弄好关系是一门艺术，最重要的对方姓罗。

    虽然不是血脉的关系，但是拉近关系真的是非常的有利。

    罗隽这时候已经与对方谈论了很多，做出了一部分承诺，有了这位的支持，他就可以放心的把厂房建立在M市内，自己去别的地方大展宏图。

    罗隽连忙道：“罗书记，我准备在幸福村旁边设置好厂房，开始我们的工作。”

    罗书记微笑了一下，“哦？你给我说这些，究竟是什么意图？”

    罗隽笑道：“招商引资这一块，您可是说了算的。”

    “没问题，到时候会给你们最好的安排。”

    “我听说，目前有一些政府扶持的企业，是不是？”

    “那个都是少数，除非都是一些老弱病残的企业，我们会大力扶持。”

    “不管怎样，我的企业也希望罗书记能多多操心。”

    “好说。”

    罗隽笑了笑，他虽然得罪了政法委梁书记的公子，好在对方掌管的都是司法部门，自己连忙退居二线，亡羊补牢，犹未晚也。

    这时候，他想起了闵力宏，那个男人真是聪明，把自己隐藏起来，找了别的法人，还真是一个高招。

    不过这个高招不是闵力宏一个人会用的，他罗隽也会。

    “那么，罗书记，我先走了。”罗隽知道领导们大多时候喜欢一个人独处。

    “好，年轻人，记得向你的叔父问好。”

    “好的，谢谢您。”

    远处，看到这一幕的就是尹高峰，他看到罗氏与罗书记的关系走的很近，深吸了一口气，每一次来这种地方参加宴会都是他们这些商人必须的，为的就是察言观色，看看这些商人和哪些人的关系走的更近，自己也好随时的把握住风向标，目前来看……罗隽似乎后台很硬，那么女儿的演艺事业也肯定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如今，尹母是妇幼保健院的院长，尹父尹高峰则是一位商人。

    这样结合的家庭也是很有利益的，这次家里的中等船舱也是尹父托关系弄来的。

    刚从楼上走下来，尹父本来志得意满，目光望去，看到前面似乎有些情况不对，立刻走了过来，站在尹母的身侧，柔声道：“亲爱的，怎么了？”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就是上次说的那个姜沉鱼，害得我们女儿差点点出事的姜沉鱼，现在又突然冒出来抢女儿的风头。”站在一旁的尹母则冷冷一笑，漂亮的发型也因为她的怒意，显得有些不搭调，而且她整张脸都因为打了美容针拉紧了许多，面部的线条也显得有些紧绷僵硬，“你看看，那个讨厌的丫头，我看到她那副装模作样的穷酸样，我就来气。”

    尹高峰轻轻一笑，看了一眼姜沉鱼，凭心而论，那个女子还是很漂亮的，“穷酸？哪里穷酸了？”

    尹母冷哼，“她浑身都是一股子穷酸气息。”

    尹高峰立刻故作高姿态地扯唇，“夫人，你什么时候如此小心眼了？跟小女孩较上劲了？”

    “小女孩？她妈妈当年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就会勾三搭四了，别看她才十几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连学校的校长都不知道吃了什么**药，处处都向着她，而且长得那副狐狸精的样子，倒不是个什么善茬，明明这次乘坐女神号没有她的名额，她居然从哪里找到票给自己跑来了？”

    尹母也不由得冷笑了一下，目光在姜沉鱼身上狠狠地瞪了瞪，“这个女娃娃在女儿最重要的时候出场，居然还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跑下来，专门抢自己女儿的风头，这种做法实在是太不懂事了。”是旁人就罢了，看出对方就是害得女儿脑袋磕破的姜沉鱼，她心中更是气不打一处。

    尹高峰蹙眉，“这样啊……”

    “看到她那个狐狸精的样子，真是气死我了。”

    “别生气了，有些人得不到的，也不想让别人得到，她是妒忌我们的女儿。”

    “呸，就凭她，薛颖家养的小贱人，居然跑来和我女儿争，实在太不要脸了。”

    “说不定不是争，人家也是为了找一个有钱的靠山，说不定。”

    听到周围的人对姜沉鱼的身份议论纷纷的时候，有些人甚至觉着她是什么贵族小姐的时候，尹母立刻走上前反驳道：“她算是什么大小姐身份？你们都别弄错了，就是一个寻常人呗。”

    周围的人一听，立刻住了口。

    寻常人？真是人不可貌相。

    姜沉鱼本来站在船头，目光眺望着远处，对于周围的目光视若无睹。

    在这个女神号上，她可以看很多需要自己注意的东西，看到了诸多的权贵，看到了很多的商人，从她一开始走上这条路的时候，本来是想着为了祖父为了母亲，给他们带来更多的便利，却没想到当人一步步走到更高处的时候，眼界又会更不一样。

    当一个人面临更高层的挑战的时候，就看她的心性如何，是甘于平淡，还是成为勇者。

    她未来的人生，并不止是风水师那么简单。

    而她现在要对付的人，就是罗隽，还有他背后的人。

    只是眼下，似乎有些人并不想让她太平静。

    姜沉鱼冷笑一声，“这位太太，我们很熟吗？”

    此刻，尹母冷傲一笑，上前几步，说道：“姜沉鱼，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了。”

    闻言，姜沉鱼侧过头看她一眼，目光冷淡，在她眼里对方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你女儿上次诬陷我的事情我不想追究，但是不代表有人可以为所欲为。”

    尹母立刻咬牙，话锋一转道：“姜沉鱼，别提尹洁的事情了，她只是不小心撞到了头，我们还是叙叙旧好了，说起来你妈妈和我也是老同学了，但是没想到当年你妈妈多么的风光啊，现在居然得了那种奇奇怪怪的病，她现在人还好吗？”

    姜沉鱼眯起了眼眸，冷淡的看她一眼，居然知道自己母亲生病，这个尹母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周围人的脸色立刻也发生了变化，没想到这个高贵的女孩子，她家里条件居然是很不好的。

    尹母见状，知道肯定不是小病，冷笑了一声道：“姜沉鱼，你妈妈那病也挺花钱的吧！现在华夏国的老百姓都是生不起病的，得了大病，万贯家财都要散尽，我好像听说你家里的日子并不好过，但是你居然把家里给母亲看病的钱拿出来游玩挥霍，你这样子的品德实在是……是不是有违孝道？你这样真的很好？”

    尹父也立刻上前添油加醋道：“是啊！这华夏人都讲究一个孝道，家里人生病，一个女孩子自己跑出来玩，太不像话了。”

    姜沉鱼嗤的一笑，指尖在栏杆上轻轻的点了点，这些人是来说教的？

    当然不是说教那么简单，而是来故意让她羞愧的。

    她冷淡道：“你们似乎对我家里很了解？”

    听了这些对话，尹高峰就嘲讽笑道，“姜小姐，你学习很不错吧！”

    这样的女孩子家庭那么差，恐怕也只有学习成绩是可以给人夸的了。

    记得就是这个姜沉鱼和女儿一样，考了并列第一。

    张庭立刻站在了姜沉鱼的前面，现在谁也不能在她面前讥讽姜沉鱼，她的面容露出了冰冷的笑容，她对姜沉鱼的看法一直都是引以为傲的，“当然了，姜沉鱼的学习成绩很好。”

    尹高峰目光鄙夷，暗道果然如此，对方没有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尹父立刻接嘴道：“如果家里面有困难，可以给我们说嘛，但是你这样老是和我家尹洁做对，是不是觉着我家尹洁抢了你的角色，觉着她比你强，所以才会常常出来添堵？”

    当然周围还有其他别有用心的人，听到了这些话，没想到一个寻常身份的女孩子居然混到了这种地步，实在让他们心中……很欢喜。

    在这些人当中，也有几个家世不错的，看到姜沉鱼立刻生出了别样的心思，尤其尹母说她只是一个寻常人的身份，这样的女孩子是不是很容易泡到手呢？

    尹母冷笑，“既然学习好，那就要知道知识改变命运，但是也要多管管你的母亲。”

    尹父也冷哼一声道：“女娃娃，条件不好我们知道，我们可以给你一些钱，作为你母亲治病的捐款。你赶快回去吧！这里不是你能来的地方。”

    张庭忍不住蹙眉，“你们够了，胡说什么？”

    姜沉鱼却忽然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和他们争辩了，有时候，贱人就是矫情，我相信他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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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诸事不顺，很多破事集中一起，学校里老师找事，胃疼肚子也疼，而且断网了，先写这么多，貌似是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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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4章 迷雾笼罩（一更）

﻿    尹母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整个人都失去了雍容高贵的姿态，头顶琉璃吊灯栩栩生辉，却映照出她的面容丑陋不堪。

    自己活了这把岁数，还从来没有被哪一个学生娃娃这样说过自己，什么是贱人就是矫情？委实是太不像话了。

    尹父也气得脸色都变了，吹胡子瞪眼，“姜沉鱼，你说谁是贱人？”

    姜沉鱼扬了扬头，唇边似笑非笑，她已经伸出指尖，灵气随时都会施展出去，给对方一些难忘的教训。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忽然有站在那里，目光一沉，“这里是女神号，且都是高档次的客人，如果要吵架，请到别的地方去？否则小心被记入女神号的黑名单内，终身不得踏入女神号半步。”

    尹母一怔，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三个女子，而且领路的服务人员服装穿戴也不一样，刚才训斥他们的人也是船上管事的人员，通身都是气派，那自己当然不好再继续闹下去了，如果自己上了女神号的黑名单，那可是一件很丢人的大事情。

    本来大家站在那里，有人看戏，有人同情，但见三个美女从她们的面前走了过去，修长的美腿，风情各异，一个穿着旗袍，一个穿着欧式晚礼服，还有一个穿着民族风情的晚礼服，都是珠光宝气的打扮。

    这三人具是出色的美人，周围的佳丽都被比的没有颜色。

    待到三个美女走过去后，大家才后知后觉，已经把姜沉鱼与尹父尹母的事情抛之脑后，这年头有什么比偶像明星更占据人的眼球的，有人立刻惊叫一声道：“哎呀，那三个人不是……”

    “她们是……她们好眼熟……”

    “天哪！这三个人都是给一线女星配戏的。”

    “不错，不错，我记得的，她们都出演过很红的电视剧。”

    周围的学生们吸了口冷气。

    “她们都是很著名的女配角，只差一步就可以成为女主角，长得不比那些当红女星差，没想到她们居然会到这里出现了。”

    就在这时候，姜沉鱼却是一怔，因为，她忽然发现三个女明星的脸上似乎有些……血光之灾的兆头。

    姜沉鱼蹙了蹙眉，还以为刚才自己的眼神看错了。

    她凝起眸子又仔细的看了一眼，她的目光并没有看错。

    有道是人有旦夕祸福，天有不测风云，任何事情都是可以预测一二的，但见这三人的印堂发黑，眉尾轻散，嘴角偏青色，就是化过妆也能看出一二。

    不止是她们，就是跟着她们的随行工作人员面相也是如此，有人福德宫出现黑青色，鼻梁上出现赤筋，由鼻翼生出来直朝往山根，就在这一刻她的周围的人仿佛面容都出现了煞气，尹父尹母有，FOX有，张庭的面容也有……

    姜沉鱼雪白的面容沉暗了三分，暗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种情况很难以置信，可以说是非常罕见的一幕。

    从玄学的角度来说的确有很多奇特的地方，据说一艘航空飞机上的人也出现了相同可怕的面相，那么这艘飞机大约容易发生意外，由此可见，想必这艘船似乎并不宁静。于是姜沉鱼仔细的思索着，在重生前有没有关于女神号的新闻，但是她的确想不起来自己前世听说过女神号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她那时候的身份并不一样，与这些人都不在一个层面上。

    当然也许有别的原因，或许很多的消息也是被人为的封锁了。

    忽然，姜沉鱼眸子一眯，想起来一件事情。

    本来快要遗忘的事情，却突然又想了起来。

    闫伯康的家人就曾经遭遇到了一起绑架案，好像就是这段时期，给闫伯康造成了致命的打击，那么是不是这一次？

    当时闫伯康的家人离开了维多利亚港，然后所有人就离奇的遭到了一次绑架。

    那艘船是不是女神号？她完全不知道。

    这艘船上确实有从维多利亚港过来的香港人，女神号最先去的香港，然后沿途来到了这里。

    这一次，闫伯康的家人没有来，取而代之的，却是闫阳带着她们一起过来，难道当日的事件又会发生了其他的变化？

    不管怎样，姜沉鱼美眸一凛，她的心中生出了一些不详的预感。

    算命卜卦不是很多事情都可以知道的，自己就无法测出出来后的吉凶，越是亲近的人越是无法去测出，现在要求船只返回？只怕自己的身份地位无足轻重，根本做不到，而且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谁也说不清楚，就像是笼罩了一层淡淡的烟雾。

    但是姜沉鱼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立刻拉住了张庭的手，“走，我们随便去看看。”

    张庭被她拉得不得不走，她发现姜沉鱼的力气真的很大。

    本来还准备跟姜沉鱼继续找茬的尹父尹母，回过眸子，忽然发现那女孩居然走了，尹母立刻冷声咬牙道：“真是可恶，臭丫头跑的真快，这个兔崽子，我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一定要给她一个血淋淋的教训。”

    “好，好，夫人，这种女孩子没有吃过什么苦头，我一定会让她知道做人不能太嚣张，我让她这辈子都会记住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尹父也眯起了冷眸。

    就在这一刻，“嗖”的一声烟花升空，炸出了绚烂的色彩，恰是五光十色，整个海面如同一面巨大的镜子，映照出漂亮的色泽，这一刻宴会终于开始了。

    服务生手中拿着面具，随时都会发给没有面具的人。

    “哪位先生小姐没有面具？”

    张庭接过了蝴蝶面具，立刻瞪圆了眼睛，“好家伙，居然是化妆舞会，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姜沉鱼扭头看着小丫头胖嘟嘟的脸蛋，立刻心中嗤了一声，“化妆舞会又有什么好？”

    诸多的人居然戴上了面具，让姜沉鱼有些郁闷，她什么都看不到了。

    相术一般都是看相的，看手相虽然也可以看出一二，但是不如面容给人更直观的感觉。

    张庭立刻指着前面的人，“姜沉鱼，那是孙雅她们。”

    姜沉鱼微微颔首，忽然看到了人群里出现一个有些熟悉而且鬼鬼祟祟的身影，穿着黑色的礼服，在他身旁也站有几个人，她眯起眸子，目光凝视了片刻，她敢打包票，一定见过里面的某个人。

    她在张庭耳边低声说了两句话，让她找其他人，自己有重要的事情。

    张庭一怔，刚要说话，就发现姜沉鱼身形一闪，进入到了人群中，找不到了。

    张庭抿了抿嘴唇，“真是神出鬼没的。”

    但见那些个穿着黑色礼服的人在人群中来来回回走着，左顾右盼，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他妈该死的，个个都戴着面具，根本就找不到那个人。”

    “李小爷，要不我们带着你去别的地方找找？”

    “大家分头找吧，这次祖父说无论如何也要把对方找到。”

    “好的，大家都分头行事。”

    “我们去甲板，你去二楼。”

    李小爷吸了口气，他刚来到这种地方，还没有摸清楚东南西北，都不知道怎么找到那个人，那么他索性去男厕所外面等着，就不信那人还不上厕所了。

    卫生间周围没有人，倒是一个可以安然休息的地方。

    李小爷拿出一根烟慢慢的吸了起来，此人不是旁人，正是风水堂李长老的嫡孙子，本来这风水堂李长老准备让他继承了，没想到中间突然冒出来了一个姜沉鱼，让李小爷十分不爽。

    那个丫头当日表现的虽然可圈可点，但是他觉着对方还是太年轻了。

    这种年纪，根本不服众。

    也不知道祖父被那个小丫头灌了什么**汤，回来之后居然对那个丫头赞不绝口。

    认为对方接管了风水堂，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而且还是前途不可限量的。

    就在他在这里走来走去的时候，忽然T字口伸出一只手把他拽了过去。

    李小爷吓了一跳，立刻准备出手，怎知对方拿着一柄弓弩，冷冷道：“如果我想对你不利的话，信不信刚才你已经死了五次了。”

    虽然对方带着面具，但是李小爷还是认得这把弓弩的。

    他立刻吃惊道：“你……你怎么也在女神号？”

    姜沉鱼拿着弓弩，拍了拍他的下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

    游轮的某房间，一个穿着名牌西装的男子坐在那里，身姿优雅且从容地举着手中酒杯，身后靠着的钢琴，他正翻看着一份杂志，他目光带着淡然，指尖修长。

    尤其是他的指尖，一看就是优美的如钢琴家的手指。

    在男子的身后站着两个高大魁梧的汉子，二人都穿着黑西装，都是保镖类型的人物，但是两个人的姿态中规中矩，如果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军中之姿。

    这时候传来了敲门声，男子淡淡道：“请进。”

    一个魁梧的汉子上前把门打开，目光冷然。

    “黄少，是我。”工作人员笑着走了进来。

    “嗯。”年轻男子淡淡的应了一声。

    “她们都来了？”旁侧的一个人出声问道。

    “来了，来了。”

    在他身边站着三个漂亮女明星，每个人的眼神看向屋中男子的时候，表情都不一样，有紧张，有兴奋，有害怕。

    她们并不知道黄少是谁，本来以为自己陪的人是住在上层船舱的人，没想到来的居然是中等船舱，心中多少有些失望，但是看到屋中男子的面容后就立刻眼前一亮，那男子很俊美，而且温文尔雅，漂亮的睫毛投下淡淡的阴影，眼神里会闪过一丝如沐春风的色泽。

    “陪黄少一晚上，黄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就做什么，然后这些钱就是你们的了。”

    身材高大的男子把钱放在了床上。

    “她们都是处女？”黄少忽然问道。

    素闻这位爷有洁癖，工作人员立刻道：“是，是的，不但是处子，而且这一位是演了风云大宅门的杜晓婉，那个女孩子是演了江南烟雨的李梦婷，还有是刚刚出来的最有人气的女明星，估计今年就要拿金马奖了。”

    那男子听到这些一言不发。

    “那么，她们……黄少，您满意吗？”他接着问道。

    年轻男子放下杂志，但见他戴一副玳瑁眼镜，齐耳短发，发丝有些自来卷，浑身都是浓浓的贵族气息，他本身没有近视，却是在遮掩他的面容，而且他身旁还有两个护卫，身形高大，冷峻，如果眼前是一幅画，也是一种奇怪的画风。

    工作人员知道这位黄公子的身体不好，而且性情古怪，据说他女朋友很多，每个维持的时间不过一周，而且他要求每个女孩子都是清清白白的，但是没人能挽住他的心，如果要问黄少晚上与她们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些女孩子都吱吱唔唔的，没有人愿意说，而且黄少明明可以去高等船舱，但是他却选择了这种中等船舱，总之，此人处处都充满了神秘与诡异。

    工作人员立刻笑着离开，这些有钱人都有怪癖，他们不需要探究，而且他们船上提供的服务都是最好的。

    大门刚刚关上，黄少淡淡道：“把衣服都脱了吧。”

    “什么？就在这里？”三个女明星面面相觑。

    这么快？难道不该有什么前戏么？他究竟有什么怪癖？后面还有两个男人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们，如果说是要三对三的来一场床戏，这个没有问题，哪怕是中间换人上场也可以，但是这两个男人盯着她们的目光就像是看死人。

    莫说是这三个男人，就是黄少看着她们的目光也是没有任何的**。

    姜沉鱼目光冷冷的看着李小爷，“说说，你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李小爷没想到就在刚才那么一会儿功夫，对方就把自己打得鼻青脸肿，本来想嘴硬一把都不行，他立刻道：“祖父说了，风水界里出了个败类，让我们把他揪出来，他打着我们风水堂的招牌到处招摇撞骗的，以前骗骗寻常人倒是罢了，现在越来越过分了。”

    姜沉鱼雪亮的眉眼一抬，“怎么个过分法？”

    李小爷立刻义愤填膺道：“那个不要脸的坏家伙，他自从去了一趟西藏印度泰国，居然弄了什么男女阴阳双修的邪法，而且还跟着阎罗王那里的公子，跟着那个罗隽一直随意的祸害人，天天沉溺于美色当中，总是蛊惑罗隽找年轻漂亮的女人，前不久似乎又祸害了不少女人，后来竟然引起了警方的注意，他索性骗的更离谱了，说自己是风水堂的，现在连我们风水堂的名声也一起跟着败坏，还真是一粒老鼠屎毁掉一锅汤。”

    姜沉鱼颔首，深以为然。

    根本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的情形。

    关于男女双修在各个门派里都有，但是在玄门中绝非正途，姜沉鱼曾经也涉猎过这些书籍，大多都是用这些来骗财骗色的，现在这个世道乱了，有人一副高僧大德的模样，但是一张口要与你双修，这是绝对的骗子，这种人更是门派中的毒瘤，此人居然冒充了风水堂的人，如果不除掉的话，肯定会有很大的问题。

    她刚刚接手风水堂，当然应该在这里立威一次。

    不过想到了自己刚才看到的诸人面相，她的表情再次一沉，她不确定自己看的到底有什么问题。究竟又预示着怎样的危险？

    “把你们的联系方式给我。”姜沉鱼忽然问道。

    “哦，好的，好的。”李小爷连忙点头。

    屋中，黄公子轻轻一抬手，从旁边走出一个中年男子。

    那男子穿着黑色的斗篷，却是鹰钩鼻子，一只假眼。

    “吕大师，这三个人你看看，居然如何？”

    那黑衣男子笑了笑，目光落在面前三具完美的身躯前，“还不错。”

    最后，三个女人都走了出去，脸色有些愤怒，敢怒不敢言。

    吕大师缓缓道：“黄少，那些都是做了处女膜手术的，把这种女孩子介绍给我，效果并不好。”

    “这个也可以看出来？”黄少语气冷冷淡淡。

    “我要提取她们的红丸，炼制一些丹药，到时候会对我有用处，前不久我受伤了，但是当我提升了功力才能给你看病。”自从他去黄金花园布置阵法，感觉到对方一眼看来，让他的气息不稳，身体莫名的出现了走火入魔的状态。

    “哦？居然是这样？”

    “我们风水堂的人，从来不打妄语。”

    姓黄的年轻男子道：“那就劳烦吕大师了，我的祖父一开始说，过些时候会给我安排一个风水师看看的，但是听说对方却是一个小姑娘，这样的女孩子究竟懂得什么呢？还真是有意思。”

    吕大师冷笑一声，“年轻人说话办事肯定是不行的，黄少的病症，我一定会治好。”

    ……

    －－－－－－题外话－－－－－－

    尹洁这次就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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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5章 代你父母教训你

﻿    吕大师从黄少的房间匆匆离开，来到了罗隽的门前，敲了敲门，“隽少。”

    “嗯，看样子这几天你跟着黄少应该很好。”罗隽抽了口烟，唇边微笑。

    吕大师摇了摇头：“上次我在黄金花园里莫名的受到了灵气的干扰，突然走火入魔，那奇怪的灵力对我功力消耗非常的严重，我说了要帮助黄少治疗他的病症，其实并没有太大的谱儿。”

    “我相信吕大师洪福齐天，一定可以恢复一些功力的。”

    罗隽希望这次让吕大师与黄少能够搭上关系，等到自己离开了M市，就去黄少那里，寻求一个靠山。

    说起来，罗隽这次损失太大了，自从吕大师走火入魔后，风水堂居然就被人给夺走了，本来大家都非常的看好风水堂这一块肥肉，奈何那个李长老软硬不吃，罗隽当初很想把吕大师解释给风水堂，可惜被推辞了。理由是风水堂不要欺师灭祖的人，罗隽也只好让吕大师冒充风水堂的人。

    吕大师忽然道：“隽少，这些天我总算感觉有些奇怪，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的。”

    “怎么了？”罗隽问道。

    “我不是很清楚，目前我的功力耗费的很严重，实在是看不出什么，只是这么一种直觉。”

    风水相师如果想要把自己的本领提高一层，看到他人的命格，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好了，等你恢复了再说，我们目前先要做的就是把生意处理好。”罗隽伸手拍了拍吕大师的肩膀，“且不管你以后是跟着黄少，还是跟着我，都不会亏待你的。”

    吕大师点了点头，眯起眸子。

    对于他来说跟着谁都无关紧要，只要能给他荣华富贵就行了。

    他从来不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

    经过了一夜的狂欢，外面的人都在唱着歌跳着舞，孙雅等人兴致勃勃的参与其中，而且诸人都戴上了面具，没有人知道谁是谁，自然更放肆了许多，人就是一种奇怪的动物，平日里戴着面具活着，当你真正戴上面具的时候，展露出的又是另外一副模样。

    在这样的夜晚，不知道成就了多少对奸夫淫妇，多少对野鸳鸯，就是孙雅也开始目光灼灼的寻找着喜欢的男人，曾菲菲一直盯着梁跷，刘思含追着白亦非，闫阳握住了张庭的小手，两个人开始浪漫共舞。

    姜沉鱼并不喜欢这样的环境，她不喜欢这样的热闹。

    姜沉鱼回到了屋中，目光看向远处，抬起了漂亮的眸子。

    与此同时，她心中心事重重，不知道在这里究竟要发生什么事情。

    她本来想给闵力宏打电话，但是觉着不妥，对方不在这里，没必要参与到这些事情当中，而且她相信凭着自己的小心谨慎可以化险为夷，唯一担心的就是周围的几个朋友。

    看到酒柜上放着一瓶拉菲，虽然不是82拉菲，不过她对这个酒的味道很喜欢，姜沉鱼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接着站在了窗子前，这里的铁皮是半封闭的，就像是酒店的阳台一样，这种设计实在是很独特，但是只有几间房子有这样的设计，其他的全部封闭，因为危险。

    当然这也算是阳台房，游轮上海景房与阳台房都是非常受欢迎的，相比海景房姜沉鱼还是喜欢阳台房，可以吹拂海风。很多人不喜欢甲板上的热闹，那么在这里也不错。

    夜晚的海风，带着一些舒服的潮气。

    对于姜沉鱼来说这里是一种享受，而且可以一个人静静的思索着问题。

    尤其是这个阳台很不错，脚底下还铺着一块白色的地毯，就是赤足站在上面的时候，也并没有冰冷的寒意。

    一个人独处的感觉似乎是另一种感觉，有些人很喜欢这种类似于寂寞与孤寂的感觉。

    但是有些人却喜欢在这种时候安安静静的思考，姜沉鱼显然是后者。

    头顶的天空，礼花依然不断的绽放，在海面呈现出了倒影儿。但是最美的还是海上生明月。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好一个纷纷扰扰的情人夜。”姜沉鱼的目光一眯，下意识的说了出来。

    “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此情此景，的确是很美。”旁边居然传来了一个男人如诗如梦的声音。

    姜沉鱼回过头，看到一个男子站在旁侧的阳台上，也端着一杯酒，身形修长笔直，俊美的面容如美玉镌刻，目光看向了远处。

    “小姑娘，你这么小，有情人吗？”男子的声音清朗如清泉，煞是好听，却带着一些戏谑。

    关你何事？当然，姜沉鱼对这个邻居态度冷淡。

    她本来不想和陌生的男人说话，不过当她回眸的一瞬间，却看到这个男子的面容，竟有大凶之兆。

    姜沉鱼轻轻笑了一声，“我有没有情人不关你的事情，但是你自己还是小心了。”

    “小心什么？”男子下意识的问。

    “小心倒霉。”姜沉鱼一转身准备回到屋内。

    就在这个时候，男子嗤的一笑，“下面是你的朋友吧？现在倒霉的人好像不是我。”

    甲板上忽然传来了尹母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夜晚宴席的气氛，她狠狠地打了张庭一个耳光，狠狠一跺脚，“就是你这个小贱货，居然把酒水倒在我身上，是不是姜沉鱼指使你的？你等着，真是一群有人养没人教的狗东西。”

    姜沉鱼蹙了蹙眉，没想到外面这么快就起了冲突。

    大概是尹父尹母没有看到自己，去找自己朋友的茬儿。

    这时候，其他的人居然都不在张庭身旁。

    不过姜沉鱼明白，曾菲菲一直追着梁跷，刘思含则追着白亦非，闫阳大概又离开了片刻，张庭除了自己并没有太亲近的人。

    此时此刻，也只有自己出头了。

    她施展出禹步，大步流星，看似脚步稳稳当当，速度却奇快无比，只用了十秒钟，少女飞快地走了出去，拦阻在前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有本事可以冲着我来。”

    尹父也冷冰冰的看她一眼，这时候尹母凑到了他耳边说了一堆话，尹父立刻点了点头，“明白，我明白。”

    说着他转过眼眸，狠狠地瞪了瞪姜沉鱼，这个可恶丫头既然这么过分，那么他也不会客气。他伸出手指，遥遥的指着姜沉鱼的鼻尖，“刚才我就想替你母亲教训你一下，让你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给我等着。”

    语落，他居然转身离开了这里，旁人不知道他去做什么，但是想必也不是什么好事。

    另一厢，小狐媚们也替尹洁的家人打抱不平，人家尹母多好的人啊！刚才还请了她们品尝了那么好的蛋糕，在M市内根本没有这么出色的蛋糕师，她们今儿都是领了情的。

    有人的目光落在张庭身上，看出她穿戴的是租的礼服，是非常便宜的货色，基本上款式和很多家庭寻常的女学生都撞衫了。

    看样子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其实那姜沉鱼穿的也不是特别的贵气。

    一个小狐媚双手叉腰，厉声道：“张庭，还有姜沉鱼，你们两个人实在太没有素质了，居然把酒水倒在了人家身上，赶快给叔叔阿姨道歉。”

    张庭瞪着她们，“我们凭什么道歉？我刚才好端端的，她自己走过来撞我。”

    “就凭你们没礼貌，你这种素质，太丢我们十三中的人了。”

    正说着，忽然另一个小狐媚故意撞到她的身上，让张庭踉踉跄跄的退后几大步，张庭穿着极尖细的高跟鞋，没有站稳，撞在了旁边的栏杆上，小狐媚冷笑了一下，“好狗不挡道，我没想到真是什么人都到这里来，简直就是糟蹋了我心中的女神号。”

    “好疼。”张庭摔倒在地上，撞的手臂上烂了一层皮。

    “你没事吧？”姜沉鱼立刻上前，她的目光带着清寒。

    “没事，我没事。”张庭的眼泪花儿都快要流出来了。

    “你们FOX居然恶意的撞人，而且撞倒了人还不道歉，这就是你们的高等素质？”姜沉鱼冷声说道。

    旁边围观的人有人不乐意了，一路上她们过来，看不惯这FOX的做派，而且她们都是白佳豪的粉丝，“就是是不小心把酒打翻了，但是有这么撞人的吗？”

    那只小狐媚立刻瞪了瞪眼睛，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叠粉色钞票，扔在地上一把钱，冷声道：“张庭，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吧，这些钱先拿着给你治病，我这些钱怕是给你一家人治病都够了，你和姜沉鱼她们都是一路货色，都是犯贱的！”

    张庭气得瑟瑟发抖，她从来没有这么被人欺负过，“你们可以羞辱我，但是不能羞辱我的朋友。”

    “侮辱你们又怎么样？”小狐媚冷冷昂头。

    “张庭，不要担心，辱人者人恒辱之。”这时候姜沉鱼美眸愈发的散发出让人觉着心悸的寒意。

    “你还想怎么着？”小狐媚看不出姜沉鱼目光里究竟是怎样的，诸人的表情一怔，觉着那少女仿佛是目光带着说不出的讥讽，似乎还有一种杀意。

    姜沉鱼忽然指尖一抬，一股灵气射出，正进入张庭的膝盖上，张庭觉着自己的身体莫名的晃了晃，膝盖的疼痛竟消失了，只是失去了平衡，却又撞得对方连连倒退，最后也滚落在了地上，但是比起张庭不知道狼狈了多少，脑袋也磕在了栏杆上，撞红了一片。

    小狐媚立刻尖声叫了起来，“你居然撞我。”

    “撞你也是不小心，这些钱给你，给你治病。”姜沉鱼也施施然的拿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了一叠钞票，丢到了对面小狐媚的脸上，“这些……还有你地上扔的钱，给你一家人治病都够了，外伤应该够，心理变态自己治疗，你们FOX同样都是一路货色，我还是那句话，贱人就是矫情。”

    小狐媚气得瞪圆了眼睛。

    看出姜沉鱼以牙还牙，张庭立刻笑了起来，站起了身子，抚了抚手臂，“姜沉鱼，谢谢你。”

    “够了，别闹了，姜沉鱼，这件事情我已经交给尹洁的父亲解决，你母亲没有教育好你，我们代替她教育你。”尹母的目光一冷，这些都是学生们互相磕磕绊绊的小游戏，根本就是小打小闹，不是成人世界的伎俩，既然这姜沉鱼不懂规矩，那么她教给她懂。

    姜沉鱼嗤的一笑，“你们还是教育好自己的女儿好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对于你的教育方式，我敬谢不敏。”

    闵母横眉冷对，“好好，你……你等着，尹洁父亲他已经叫了工作人员，到时候会把你们强行送走，你别觉着脸上不好看。”

    闻言，姜沉鱼与张庭对视了一眼。

    姜沉鱼心中冷笑了一声，看来这位尹父要让借刀杀人了。

    尹父来到女神号也不是第一次，女神号不一定在M市开宴席，但是一年大概有两次机会。

    这些但凭船主的心情，有时候船主是在外面随意游玩的。

    经过多次的宴席，尹父已经认识了船上的两三位工作人员，都是在里面负责一些事物管理的。

    大副二副三副他虽然不认得，但是三副的助理他还是认得的，上次自己还和他一起抽了几支黄鹤楼，互相聊个几句。

    这次看到了三副的助手，尹父立刻一脸的义愤填膺，又是瞪眼又是蹙眉，大倒苦水，仿佛自己家里人从来没有经受过这么大的侮辱，虽然不乏作秀的成分，但是他就是来给女儿和老婆出一口恶气的。

    “您听到了，事情就是这样的，她们真的是太不像样了，三等船舱的人居然辱骂我们中等船舱的客人，还在我老婆的身上泼酒，实在是太没有教养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对那种素质差的游客进行管制。”

    助理立刻笑道：“我们这里的人都是非富即贵的，高身份的人一般我们不会得罪的，你说的人真的就是一个没背景的小丫头？”

    尹高峰冷哼一声，“没错，那个小丫头就是一个有人养没人教的混蛋，我的太太是认得她家里人的，她就是一个野种，父亲失踪了，妈妈重病在床，不知道她怎么会混到这种船上来，说不定她是想勾引几个有身份的人。”

    三副助手立刻笑道：“这样的女孩子我也见过不少，为了结识达官贵人用了不少手腕，才弄到三等的女神号船舱票，如今三等船舱就是我管理的，我现在就去给你出一口恶气。”

    尹高峰立刻抱拳笑道：“谢谢，那实在是太谢谢您了。”

    三副助手轻笑一声，“放心，我最看不起这种女人了，我肯定会把她弄出去的，让她们颜面尽失。”

    但见三副助手趾高气昂的穿着一身贵气的船员服，高大的身形进入到人群内，身为女神号的管理人员，形象上一定要高大，当他看着姜沉鱼的时候一脸的严肃，问道：“你们就是尹先生投诉的对象？”

    姜沉鱼慢慢的抬起眼眸，居然不卑不亢，“你就是他找来的人？”

    三副助手见对方竟然用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立刻就不爽了，他虽然是三副的助手，但是见过的达官贵人不乏少数，这个女娃娃太没有礼貌，尤其现在的人大多数都是以貌取人的，在心中便多了三分不高兴，“我是这里的管理人员。”

    姜沉鱼索性坐在了椅子上，淡淡道：“很好，既然你是管理人员，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倒是要听听你能说些什么？”

    人们都说阎王好过，小鬼难缠，这个人显然也是一个小有级别的人。

    而且也是一个难缠的人。

    三副助手心中更是不屑，不过他的面容并没有显露出来，只是身上直接散发出强大的气势，语气严肃的说道：“我们这里的审核资格，对于身份有一定的要求。你们都是未成年人，需要监护人，那么都是谁让你们上船的？如果你们的身份不符合规定，一律都要赶出去。”

    “哦？这苍茫大海中，要赶走我们？”

    “不错，我们女神号对待朋友有好酒，对待敌人有猎枪。”

    －－－－－－题外话－－－－－－

    明天继续虐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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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7章 丢面子？赚面子？

﻿    此刻，姜沉鱼抿唇淡淡一笑，她倒是很想一个人离开这里，因为她看得出大多数人的面相都不是很好。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是身为风水师最应该懂得的事情。

    她从不是救世主，那么一船人的命运她也无法改变，但是带着朋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却并无不可，索性找个就近的海港，接着坐车回去，享受一次异市的夜景与夜班车，但是一下刻，姜沉鱼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好像查理目前也在这个女神号上。

    一想到查理与闵力宏的关系，姜沉鱼决定自己还是不急着离开，她也算是爱屋及乌了。

    以前她是一个性子冷淡的人，但是现在居然入世愈发的深了，认识拉拉杂杂的人居然也有一大堆。

    手机上的联系人号码也一日日的多了起来。

    渐渐的，与她发生了羁绊的人也越来越多。

    与此同时，她做起事情也开始为旁人设身处地地考虑的更多。

    不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生状态。

    朋友们也觉着她现在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了。

    而且她姜沉鱼不觉中这次事件会对自己有多大的影响，她倒是也想看看罗隽这些人如何倒霉。

    这时候，闫阳探着脑袋，挤了进来，他刚才肚子疼内急，那么才出去了一趟卫生间，没想到居然发生了这些事情。

    其他的人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孙雅与曾菲菲诧异的看着众人，白亦非与梁跷站在后面，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闫阳扶起了张庭，心中大概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经过，毕竟这次是他邀请朋友来的，虽然张庭是最后加入他们的，但是他刚刚接触了张庭之后，觉着这个女孩子为人非常不错，甚至还有些喜欢她。

    于是，闫阳上前安慰张庭几句后，也走了出来，连忙问道：“怎么了？我的朋友怎么成为了投诉对象？”

    “少年，你是谁？”三副助手的眼睛当时便眯缝了起來，“你和她们也是一起的？”

    “对，我们是朋友。”闫阳没有一口否认。

    三副助手立刻冷笑，“看样子都是一伙的，那今儿发生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但是这位姜沉鱼被我们贵客投诉了，所以身为管理人员我必须要对每一个客人负责，现在我怀疑你们根本没有符合坐女神号的条件，一旦查出不符合规定，你们就要驱逐出去。”

    闫阳立刻挺直胸膛道：“好，我可以配合你们的调查。”

    三副助手的脸色立刻流露出了不屑之色，“凭你？”

    “难道不行？”

    “我需要你家大人的配合，你们家里的大人呢？”

    闫阳蹙眉道：“没有来，但是……”但是他是闫伯康的子侄，对方应该给他几分面子。

    可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冷笑一声道：“那么总该有一个成年人吧。”

    闫阳凝了凝眉，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些规矩，犯了一个青少年最喜欢犯的错儿，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以前也没有这些规矩，对不对？”

    “好啊！看来你们也不是初犯了，这问题已经很严重。”三副助手冷声地道：“你们听好了，一旦在外面发生了什么意外事情，谁会替你们负责？在没有监护人的情况下，你们保险合同如何生效？到时候又牵扯到了官司，吃亏的又是谁？”

    他一直都是照章办事，而且成年人也必须是主方邀请让他来的，寻常的客人没有资格带来这么多的未成年人。

    大多数时候，规矩只是一个摆设，管理人员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

    但是一旦要找茬，那么那些条条款款的东西，总会打的你措手不及。

    梁跷冷着脸上前，“你好，我觉着你还是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

    白亦非也上前一步，“我也这么认为。”

    孙雅道：“不错，现在你可以给我们的家人打电话。”

    对方立刻冷笑道：“打电话？公海上怎么打电话？现在说这些不觉着已太晚了？你们这些年轻学生们实在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仗着自己家里条件不错，在外面都以为旁人对你们礼让三分，但是没有监护人的情形下，自己出来都是不可以。”

    “等一等。”忽然打断了对方的话语。

    季凌羽站在后面凝了凝眉，本来他只是打算陪着梁跷，没想到今天居然会有这样一幕，他双手插入裤兜内，慢慢的走了出来，“我和他们是一起的，我是成年人，也是她们的监护人。”

    “阁下贵姓？”三副助手看着对方俊美的面庞，立刻一怔。

    “姓季。”

    三副助手立刻撇了撇嘴，姓季的，他不是没有听说过姓季的，季家都是赫赫有名的人，怎么可能住在三等的船舱，而且大多数人都是在外地做事的，这个年轻人不上班吗？想必也是某些特殊岗位上的闲人，也根本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大概也只是姓氏相同罢了。

    他冷笑，“很抱歉，季先生，你并非我们主办方邀请的人，所以不算是监护人。”

    “所以你要孩子们都赶下船？”

    “是，公事公办而已。”

    “好一个公事公办。”季凌羽蹙眉，他出来的时候没有带手机。

    “你等等，我会让你知道你的做法有多愚蠢。”闫阳平日里不喜欢仗势欺人，但这一次觉着自己的朋友居然遭受到了这种侮辱与待遇，首先自己就很没有面子，连忙给闫伯康拨打电话。

    “好，我等着。”

    但是却没想到海面上居然信号不好，怎么也拨打不出去。

    现在游轮上能打通的电话用的都是卫星信号，也都是特殊的电话。

    三副助手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说道：“够了，你们的身份并不符合船上的规矩，而且这位姜沉鱼小姐还羞辱了我们的贵客，在遣送之前，我会准许让她好好的给尹先生一家人道歉，如果她不道歉，不服管教，那么我会让少管所那里的人接听电话，安排车辆，然后我们会安排一辆船把她送到最近的管教场所，强行让她接受管教。”

    好一个把她们强行送走，还让她接受管教，姜沉鱼这时候依然是一抹淡定与从容之色。

    “太好了，就应该这样。”尹洁与其他人全都附和了起來，眼神一个个都变得得意了起来，被人赶走那是多么丢入的事情，而且这个三副助手太给力了，居然还认得少管所的人。尹洁等人都在看着笑话。

    他回头看向尹高峰，“现在该你教育一下她们了。”

    尹高峰也站出来冷笑，冷冷看了一眼姜沉鱼，一副长辈教训人的姿态，“姜沉鱼，现在你知道错了吧，但是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

    “你们这些娃娃，要知道这世上有本事的人多的去了，记得凡事都应该收敛一些，有的人要比起你们的父辈更有本身，或许在你们眼中觉着自己家里的大人都有些本事的，但是也不过如此，你们现在都给我记住了，以后要遇到我家尹洁，还有尹洁的朋友，都给我绕的远一些。”他这些话就有些仗势欺人了。

    孙雅嗤了一声，这尹洁一家人也太离谱了吧。

    尹高峰语气咄咄逼人，心中明白，这些住在三等船舱的人，就算是大人都有本事的，不就是一个局长？或者是个大商人？级别不过如此！

    他也是在外面混迹多年的老油条了，这些孩子的父母如果是官员的话，年纪都很大了，想升上去爬上去根本就很难，自己平日都是和各种上层人物打交道的，时间长了便觉着自己也变得有些了不起，渐渐的开始自命不凡了起来。

    尹母也高声道：“以后如果你们谁欺负尹洁，我就让她吃不了兜着走。”

    曾菲菲忍不住道：“真嚣张。”

    “这位先生，我想你应该会很快会为你的说法，付出代价的。”姜沉鱼说道。

    “大话谁都会说，小姑娘别自欺欺人了。”

    但见，几个强壮的海员走了过来，浑身的肌肉解释无比，正要让她们收拾东西，姜沉鱼轻轻的勾起嘴唇，伸出了指尖轻轻的一点。

    灵气从她的指尖淡淡的释放出来，“噗通”一声，一个海员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落入到了水中。

    旁侧的人表情呆怔，根本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

    怎么回事？那个海员是喝醉了吗？

    三副助手慌张了起来，“怎么回事？快快……快下去人把人捞进来。”

    现在晚宴未结束，好在船只也只是在海上飘着。

    不然的话，落下去的人肯定会有危险。

    “救人啊！救人啊！”

    姜沉鱼这时候不紧不慢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也慢慢拨打了出去。

    姜沉鱼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正是她刚刚认得的一个人。

    查理坐在船舱内翻看着古董拍卖宣传画册，忽然他听到电话响起，他的手机号知道的人不多，看到了来电显示查理立刻接通了，小心翼翼地问道：“珝奶奶？”

    什么珝奶奶？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外号？姜沉鱼无语，“你叫我姜沉鱼就好了。”

    “你是珝爷的女人，我怎么乱叫呢。”查理微笑着说道。

    “查理，我有事情需要你帮忙。”姜沉鱼不卑不亢的说话。

    “姜沉鱼小姐，你的事情就是珝爷的事情，我查理肯定是要帮忙了。”查理也不想叫她什么珝奶奶，只是故意在一开始的时候恶作剧一下。

    “你现在就在女神号上？”姜沉鱼问道。

    “是的。”查理像个绅士一样的回答。

    “我也在女神号上，有人现在正在找茬，让我离开这里。”

    “是谁啊？那他就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他是在找死了。”

    “是三副助手。”

    “三副助手，我擦，这年头阎王好见小鬼难缠。”

    “他还要把我送去少管所。”

    “没问题，这个事情我马上就处理，敢让姜小姐去少管所，我让他进拘留所里。”查理斩钉截铁的说道。

    姜沉鱼挂了电话，尹父在这里一脸的得意，觉着已经拿捏住了小姑娘，“姜沉鱼，你现在该给我们道歉了。”

    尹母阴阳怪气的道：“这些小姑娘不知道天高地厚，这下子被人赶下去可是没有脸面了。”

    尹父觉着这次不算什么，怪只怪这里是女神号，如果是外面的话，他会找人狠狠痛打修理她一顿，让她侮辱自己的妻子与女儿，要知道人什么最大面子最大，下次遇到这个小姑娘，他可是要动用一些手腕了。

    就在甲板上乱糟糟一片的时候，忽然又来了一批人。

    “等等，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时候忽然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三副助手的脸色一变，因为出现的人居然是二副，中等船舱的人都是由他管理的，级别要比自己的头儿远远的高出很多。

    “你在这里做什么？”二副的面容阴沉的快要滴出水，眼前这个蠢货做出的事情，让自己也跟着被人骂了。

    “我……我在这里处置几个不符合规矩的乘客。”助手连忙点头哈腰。

    “你说的就是姜沉鱼小姐吗？”二副冷言说道。

    “是……”同时他觉着奇怪，二副居然用出了敬语，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你弄错了一件事情，姜沉鱼小姐还有其他的客人都是我们中等船舱的客人，与你们三等船舱享受不一样的待遇，所以你们没有资格驱逐。”二副目光不屑的看了一眼，今儿这个三副助手撞到铁板了，居然还一副很有权利的样子，自己刚才可是被船长大骂了一通，人家姜沉鱼小姐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他可不想得罪这些人。

    “什么？她居然是……”三副的脸色顿时一变。

    尹父尹母瞪大了眼睛，吸了一口冷气，“您没有弄错吧，这个小丫头居然是……”中等船舱的客人？

    “还有这位闫少是招商局局长的儿子，也是闫伯康的侄儿。”

    “我……我……”

    “白亦非白少是公安局长的儿子。”

    “什么？”连尹父也大吃一惊，尹母蹙眉，她说刚才怎么觉着这个小子眼熟呢，上次送女儿去学校看到他和白英在一起，自己这些天居然忙晕了，居然还在刚才威胁人家。

    “梁跷是政法委书记的儿子。”

    “我的妈呀！”

    “这位季少在特种部队担任了高官。”二副的每一句话都像钉子一样深深的扎在尹洁父母的心口。

    这个姜沉鱼何德何能，居然和这些大少爷一起？天哪！刚才还狠狠的威胁了人家。他们的老脸还往哪儿搁？

    三副助手已经吓得腿都哆嗦了，这些人都是有背景的。

    姜沉鱼上前几步，“这位二副先生，刚才有人说我不符住宿女神号船舱的规定，那么我要求也要对尹家夫妇的资格进行审查。”

    二副立刻恭恭敬敬对姜沉鱼道：“没问题姜小姐。”

    二副没有理会尹父尹母的不满，上前冷声道：“另外，你们夫妻二人的身份本来没有资格来到中等船舱，以后需要降级处理。”

    尹母的脸色刷的一下子变白了。怎么会这样？居然把他们的待遇降级给处理了，这个……这个……实在是太丢人了！

    “这怎么可能？”尹父立刻吃惊的说道，“我很快就要神情M市商业联合会，我觉着我有资格。”

    二副冷笑，“等你申请上再说吧。”

    “你不可以这样……我要投诉。”

    “投诉也是无用的，三等船舱对应的就是你们这些级别的人，如果要严格对待每一个客人，那么我们也不能厚此薄彼。”

    “我的资产已经八千万了，我怎么也能申请上M市商业联合会的……”就在尹父滔滔不绝说话的时候，不远处有人目光闪过阴冷的神色，互相点了点头，他们的目光又在尹洁的身上盯了半晌。

    “想必尹家夫妻的问题不止这些，我希望能严格处理。”姜沉鱼漂亮的眼睫毛轻垂，再一次发话。

    尹父瞪向姜沉鱼，“小姑娘，做人留一线，你不就是认得一些身份高贵的公子哥吗，你自己有什么了不起的？凭什么对我们咄咄逼人的？”

    “好一个做人留一线，刚才你们有没做到？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这时候二副的助手接着走上前道：“刚才他们要求厨师送来一个蛋糕，是三等船舱无法享受的。”

    二副立刻正色道：“尹先生，这件事情有人给我反应过了，虽然我们的人为你们提供了一个糕点，但是这却是我们从意大利请来的一级西餐糕点师做出来的，用料都是非常讲究，而且你们带给了三等船舱的会员，这些都是不符合女神号规定与待遇的。”

    “你什么意思？”尹母尖声说道，“难道还让我们吐出来？”

    “吐出来不至于，我要求你们照价赔偿该费用。”二副的表情里带着一些讥讽之意。

    “什么？照价赔偿？”

    尹母跺着脚，“如果我们不赔偿呢？”

    “不赔偿的话就列入我们女神号的黑名单里。”

    尹高峰害怕妻子撒泼，这个妻子虽然是妇幼保健院的院子，平日里还是有些自以为是，“赔偿，我赔偿。”

    “中等船舱我们都是给补助的，每天要倒贴给诸位三百元，那个蛋糕按照优惠的价位，算是一万三千。”

    尹高峰的嘴唇颤了颤，钱不是问题，脸面丢失才是最大的问题，如果不是海面上，他真想甩袖就走，但是自己总不能自己跳到海里去吧！而且这里还有很多他认得的人，先前自己闹的很厉害，本想在众人面前耀武扬威的，但是反过来丢人现眼的却是自己，那些人一个个用讥讽的眼光看着自己，简直让他无法忍受，真是太可恶了。

    姜沉鱼的目光冷淡的看着他们，勾起了嘴唇，查理果然很会办事，以彼之道还施彼身，虽然从中等船舱降到三等船舱只是一件小事，不过她要的就是这种打脸的效果。

    这时候，三副助手拉住了二副助手，战战兢兢道：“这是怎么回事？”

    对方同情的看了他一眼，“你居然要给那个人出头，简直是不想干了。”

    “我又不知道她是什么人？”

    “她是上面专门吩咐下来的，要小心对待的人，记着点，别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三副的助手脸色一白。

    他知道这次完蛋了，回去肯定要受到严厉的处分。

    都怪那个该死尹先生，居然骗自己说那个丫头没任何的背景，简直胡扯。这一点他心中恨透了对方。

    他连忙道：“那个姜沉鱼有本事？”

    “开玩笑，这些人都是沾了她的光了，不过人家低调，并不想说自己的身份而已。”

    “我是不是要被降级？”

    “降级？开除还差不多。”

    三副助手是个见风使舵的，连忙跑到姜沉鱼面前点头哈腰，卑躬屈膝，这副前倨后恭的样子把周围人吓了一跳，“姜小姐，姜小姐，对不起，是我眼瞎，有眼不识泰山，还有我这张臭嘴平日就喜欢得罪人，这一次真是我的错儿，希望你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家里还有老婆孩子，不能被人开除了，希望姜沉鱼小姐给我一口饭吃的机会吧。”

    尹洁瞠目，小狐媚们也没想到会是这样，这个姜沉鱼怎么突然之间就身份高起来了。

    姜沉鱼没想到这个高大的男人居然这么没脸没皮的，她勾起嘴唇，“我无所谓，看你的表现。”

    三副助手立刻点头，“我认得少管所的所长，如果谁得罪了您，给我说，我只管出力。”

    “很好，这船上如果有人欺负了我的朋友，那就麻烦你了。”

    尹父尹母觉着自己丢了老脸，虽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被降级了，还以为是因为运气不好的缘故。

    姜沉鱼起初默默的站着，却是两手交叉搁在小腹，面容挂着玩味淡笑，“有人想代替我的父母教训我，甚至想让我去少管所，真是好笑。但是只怕自己做事情还不够光明磊落，必然会遭到报应，辱人者人恒辱之，上苍给每一个人的结果都是公正的，自己种的什么因，就得什么果。”

    尹母不想争辩什么，拉了拉尹高峰，低低道：“这地方待不成了，实在是太丢脸了，我们走不走？”

    “怎么走？这里都是人，而且每年就两次机会，可认得很多的大人物。”

    虽然这次丢了脸，但是尹高峰没有表现的如刚才在三副助手那里受到了大委屈的模样，居然成了能屈能伸的人物，本来他去了中等船舱就是为了能认得更多的人，哪怕现在就是降级了，他也要不屈不挠的留下来。

    他相信很快自己就会成为M市商业联合的会员。

    很快自己还能回去。

    姜沉鱼目光略带一些鄙夷，到了这时候对方还有了骨气了，不过这年头很多的商人在一开始都是厚着脸皮上来的。尹洁的脸皮她也领教过的，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三人的面相如今都不太好，她倒要看看最终会有什么结果。

    当尹父与尹母被人带着离开这里，三副助手冷着脸让他们收拾行李换成三等船舱后，甚至还给换了最次的房间，尹洁立刻忍不住泫然欲泣，她那副模样实在是太惹人怜惜了。

    二副这时候从口袋里掏出一叠贵宾卡，发给姜沉鱼众人，“各位，有了这些，可以享受我们更高等的餐饮与服务。”

    尹洁等人听到这些话，脸色就更难堪了。

    就在这时候姜沉鱼的手机忽然响起来了，居然是突然来了短信，闫阳吃惊道：“姜沉鱼，你的手机怎么可以接收到信号？我的怎么就不行？”

    季凌羽回答：“姜小姐，你这个是不是军方的手机？”

    姜沉鱼摇头，“不是，带一些特殊的功能。”

    “好厉害啊。”闫阳瞪大眼睛。

    “闵力宏给你的？”

    “嗯。”

    “闵力宏是谁？”白亦非忽然问道，“是不是那位前辈？”

    姜沉鱼点了点头，“是他。”

    “姜沉鱼，闵力宏是谁？是什么关系，老实的交待。”孙雅挤眉弄眼的问道。

    “就是干哥哥。”

    “什么？这年轻居然还有这个？”

    “闵力宏是她的干哥哥。”季凌羽回答，既然是季大哥这么说了，众人也就不再八卦了。

    姜沉鱼低头一看短信，看到是闵力宏发出来的，“小煞星怎么样了？”

    她找了无人的地方回复短信，闵力宏在屋中里面正在检验国外发过来的文件，挑起了眉头，“小煞星。”

    “你在哪里？”

    “和工作伙伴在一起。”闵力宏身旁坐着几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接着回复短信，“你玩的怎样了？”

    “珝，玩的不怎样，有人欺负我，让我下船。”姜沉鱼看似语气平平淡淡的回复。

    瞧出她的语气里根本不像是在诉苦，倒是像告状的意思，闵力宏的嘴唇笑意深深，指尖敲打了几个字儿，“我明白，查理刚才已给我打一个电话，我会让他照顾你。”

    姜沉鱼微笑，回复，“好啊。”

    半晌，又是一条短信，“在外面一个人小心一些，我不在你身边记得注意安全，船上的老狐狸太多，不要一直保持低调，有时候M市商业联合会的身份也是一个噱头，女孩子太漂亮了就更要注意安全。”

    “好的，知道了。”

    “我这几天很忙，但是还是会想你，那船上中等舱有成人频道，好好的学习一下，以后我们迟早都要做的，别不习惯，现在该习惯就试着去习惯下男女之间的事情，别忘了答应我的擦枪。”

    姜沉鱼的眼眸黑了黑，这个男人真是的……脑子里没有正经的？

    等了很久，也没有收到小煞星的回复，闵力宏摇头，这个小东西过河就拆迁，翅膀也渐渐的硬了，下次还是自己再多主动一些。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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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8章 市长不见你（二更）

﻿    半晌，闵力宏发了一条短信给查理，“小查理，麻烦你多照顾姜沉鱼。”

    查理笑着回复，“珝爷的女人还需要人照顾？”

    闵力宏指尖敲打出了几个字儿，“难不成我让她多关照关照你？”

    查理立刻兴奋的表示，“珝爷，那是肯定需要的了，女神号这里说要举办拍卖会，而且搜罗了很多的好东西，我听说珝爷的女人眼光独到，在鉴定方面肯定无人能出其右，到时候我希望她帮我掌掌眼。”

    闵力宏回复，“这个你自己找她。”

    查理的嘴唇立刻向下一撇，“你们两个情人利用完我，就把我丢到一边，实在是太无情了，太过份了。”

    等了半天，闵力宏也没有回复短信，查理郁闷的快吐血。

    在甲板上闹过了尹父尹母这出滑稽的事件之后，安娜后知后觉，她与罗隽刚才去了中等船舱，讨论了一番广告的拍摄计划，等到安娜回来后，立刻出言安慰了尹洁一番，告诉她人总是会有一些挫折，千万不要被这些挫折给吓到了。

    “谢谢你，安娜小姐。”尹洁擦了擦眼泪。

    她哭的不是别的，父母来这里要参加重要的年会，如果没有参加年会的资格了，那才是最大的损失呢。

    “你放心吧！隽少也是有些本事的，我会让他想想办法，或者我明天带你的父母过去找高层，给他们一个参加年会的资格，我会想办法处理这件事情。”

    “好的，好的。”

    “现在我们先听导游的话，剩下的以后再说。”

    导游接着再次过来，对于这些三等船舱的人他俨然没有太大的耐心，看向尹洁的目光也带着一些鄙夷，“今晚的晚宴已经结束了，我也一再强调不要在此地弄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不要冲撞了贵人，但是我听说有些人的父母来这里闹事了，希望不要有第二次。”

    尹洁垂下了眸子，这次她太丢脸了。

    导游接着道：“我说一下接下来的行程，我们要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游轮就会先抵达到一个岛国，明天再去下一个荒岛。中途有停留三个小时的时间。”

    有人问道：“中途我们还要停留？”

    导游的目光有些鄙夷，“在我说话的时候请不要插嘴，你是不是很多东西都没有见识过，坐船出去当然可以下去爬山涉水，暂时在周围的一些景色好的地方停留，只是目前大家年纪有些小，没有护照，所以我们的人会做一些安排，你们停留的时间也不能太长。”

    有人举起手来，导游道：“你有什么事情？”

    “您刚才说的荒岛是怎么回事？我们居然出国了？”

    面对着一群好奇宝宝，导游蹙了蹙眉，接着解释在这个世上不是每个地方都有人烟的，海洋上处处都有荒岛。

    导游在甲板上诸人讲解着，海洋上的各种奇迹，各种令人匪夷所思的故事，听得诸多的学生们瞪大了眼睛，譬如在著名故事鲁宾逊漂流记里，所谓原型的荒岛就是智利海港，瓦尔帕莱索以西670公里的南太平洋的岛屿，而且同时也是胡安·费尔南德斯群岛中的第一大岛屿。

    “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居然出国了。”诸人喃喃自语。

    “你们现在看看外面。”导游指了指外面的情形。

    “那是什么地方？”有人看到前面遥远之处有灯火通明的地方。

    “前面有一百个岛屿，而且有些岛屿相当的大，面积超过1000平方公里，有相当好的生态环境，很多的国际影视公司都在这个地方拍摄各种电影，而且还有狩猎场。”

    渐渐的，游轮靠近了过去，看着眼前的这个灯红酒绿的地方，岸边似有各种风情的建筑，这时候一部分已经下了船，选择在这里游玩，当然船上一部分人并没有选择下来，而是依然留在了船上，他们当中有些人的身份很特殊。

    游轮已经行驶了十二个小时，来到了八百公里的地方。

    女神号的诸人这次去的也是一座昔日荒岛，但是现在已经被人重新开发，专供有钱人过来游玩的地方。

    翌日清晨，尹母并没有安分守己的去三等船舱用餐，而是腆着脸皮来到了二楼，反正只要她不点餐，也没有人把她赶走，她这次是来找人的，远远的，尹母就看到了市长太太走了过来，她吸了口气，昨晚上自己就看到她的身影，没想到她果然在这里，“阿珍，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尹母看到了市长太太，立刻冲了过来。

    市长太太转过面容就看到了尹母，她蹙了蹙眉，“是你。”说实话她并不想和她站在一起，昨天晚上尹高峰的事情已经沦为了旁人的笑谈。

    尹母伤心道：“阿珍，我家老公被人降为三等了。”

    市长太太扫了她一眼，用冷冷淡淡的态度安慰她道：“别伤心了，那都是船上的制度问题，既来之则安之，要信命。”

    “是啊！有些人命好，通过了闫家大少那里，人家是港商，当然待遇就不一样了。”

    “话不能这么说。”市长太太高高昂起头颅道：“如今只有M市商业联合会的人才有资格定中等舱的房间，你们是吗？”

    “M市商业联合会的又有什么了不起？”尹母现在也是狐狸吃不上葡萄说葡萄是酸的，“姜沉鱼那个孩子不也不是？她家里条件又差，不就是认识一些阔少爷阔小姐的。”

    “他们是闫伯康邀请来的，闫伯康本身就拥有这方面的特权。”

    “这一次是她运气好，下次我遇到她肯定要骂她，还要在她脸上抽巴掌，有什么了不起的。”尹母咬牙切齿的说着。

    市长太太冷笑了一下，暗道真是一对儿白痴夫妻，连她都觉着那个女孩子似乎有些独特的地方了，不管是不是真的认识什么贵族家的少爷，但是聪明的人都会把关系弄好，这个尹母真是一叶障目。

    市长太太冷笑道：“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赶快回去吧！一个妇幼保健院的院长也来中等船舱，说出去不合适，万一一会儿又会被人给赶出去了，不但你们脸上不好看，我的脸上也丢人啊！”

    什么叫做她的脸上也丢人啊？这些话说的也太打脸了吧！尹母看得出对方的态度有一些冷淡，有一些讥讽，虽然心中气恼，但是敢怒而不敢言，低声道：“阿珍，我请你帮个忙。”

    “什么？”

    “我希望您能带我们去参加今年女神号的年会，我听说这次年会市长是最主要的人物，而且自从我们被降低了身份后，我们就没有资格进去了，我和我老头子现在就是为了认识诸多的人，才愿意来的，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参加会议，那不好吧！市长太太目光鄙夷。

    女神号年会，也就是优秀企业家的年会，而且还会来很多的领导。

    大家可以计划下一年的商业发展前景，发展意向，还要确定政府的支持方向与力度，有些商人为了扩展自己的人脉，为了了解到明年发展的大势，这个年会是非常重要的。

    于是，尹母低声下气道：“阿珍，您是市长太太，能不能引荐一下市长，我们希望能和市长谈谈。”

    如今，市长太太和家里那口子貌合神离，她做的事情龚市长都是一百个不同意，哪里能随便给龚市长引荐人，市长太太摆了摆手，“我家老公忙着呢，这次年会大家特意把他邀请来主持的，每天预约要见他的人都排着长队，哪里有精神见你们这些人。”

    尹父尹母苦涩的一笑，他们如今连见到市长一面的机会都没有。

    来来往往的人目光都有些鄙夷的看着他们。

    就在这时候他们忽然看到了龚市长从里面走了出来，夫妻二人立刻想过去搭话，但是就快到前面的门前，却被工作人员给拦阻住了，“二位不好意思，你们两个人不是被降级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尹父点头哈腰，“您通融通融吧，我们是来这里找人的？”

    “找人不行，如果每个人都像你们这样乱跑，我们这里的治安谁来维护，出去，请二位赶快出去。”

    “昨天我们还来过这里，你们对我也恭恭敬敬的，现在是什么态度，你们狗眼看人低，你们太不像话了。”尹母尖叫着。

    “不像话的人是你们吧？”对方鄙夷的说道，“你们赶快走，再不走我就叫保安过来了。”

    保安已经走了过来，见状尹父连忙制止了尹母的高声喊叫。

    “……”尹父觉着太丢脸了，居然被人赶了出去。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明明市长就近在咫尺，明明再上前两步就可以与市长说上话，但是，就在这时候，龚爱华却突然朝前走了两步，朝着他的方向过来，尹父心中砰砰一跳，市长居然朝着自己的方向来了，觉着是不是有戏？然而龚爱华却忽然在电梯前面停步，“这不是小姜吗？”

    姜沉鱼从电梯里面走了出来，“龚伯伯。”

    尹父尹母一呆，没想到姜沉鱼居然和龚爱华是认得的。

    两个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啊？

    龚爱华伸出右手与姜沉鱼握了握，目光就像自家的长辈看待后辈，随后，两个人已经走远了，尹父伸长了脖子，想听听两个人说的什么，但可惜根本就听不到。

    “小姜，这些天我已经看过你的那个计划书，我前面听说你准备申请本市的扶持计划，我回去和其他的干部们商议了一下，你家里的情况可以申请，”

    “那就谢谢龚伯伯了。”

    “哪里，哪里。”

    ……

    M市内，一家酒吧。

    一个男子穿着黑色的风衣走了进来，坐在了某处隐蔽的包厢。如果有人看清楚他的容貌，就会发现他竟是罗大夫，也就是青帮的阎王爷。

    罗大夫晚上一般很少单独出来，这次是个例外，因为他要见的人身份不太寻常，但见在他的对面坐着一个黑脸的男子。

    他拿出一个皮箱，打开后里面居然是一根根的金条。

    这一箱子金条也是价值不菲的东西，每一根都有一斤重。

    黑脸男子微笑，“罗大夫果然够慷慨，这些黄金准备买谁的命？”

    罗大夫轻笑，“我不买谁的命，只是希望贵派能够高抬贵手，饶过我侄儿等人的命，让他们安全的返回来。”

    黑脸男子一怔，“什么意思？”

    罗大夫扶了扶眼镜，“我知道你们准备对女神号出手，现在我的侄儿还在女神号上，所以你懂得的。”

    黑脸男子一笑，拍了拍罗大夫的肩膀，“你很聪明，很聪明，我们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我们的行动是准备做一票大的，不过既然你开口了，我就会保你的侄子安安全全的回来。我的目标不是你的侄儿，我就给三天的时间。”

    罗大夫又拿出了一张钻石卡，“这里面有五百万美元，是我另外给你们先使用的，现在你们的人已经到了海岛了，我希望借你们的手除掉两个人。”

    “哦？什么人？”

    “我这里有他们的照片，记得把里面的梁跷、姜沉鱼给干掉，至于在他们身边的其他人生死可以随便。”

    “这两个人是什么人？”

    “一个是鹰王的孙子，另一个是风水堂的堂主。”

    “我明白了，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情，往往有人想要杀死自己的仇人，选择了借刀杀人的方式。”黑脸男子对罗大夫的做事方式表示很敬佩，这位可是做大事的人，有很广的人脉，偶尔与他合作一次，也并不是什么错事，以后两方面还是各自发展各自的势力。因为他知道这个男人，很可怕，当然他们也不是吃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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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两更加起来都有一万一千字了，我的字数一直很达标，而且不论什么时候，两章的字数加起来都保证是个真正实际的收费整数，因为潇湘少于500字内容不收费，多于500字的按照1000收费，我不会两更都3500，4500的发，明明是8000字，却收9000字的钱，这样会让大家多掏一千字的钱，虽然有些读者不在乎，但是幻幻还是不会让大家吃亏的。如果个别章节字数少了，我以后会补上，前几天毕竟出了很多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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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9章 姜沉鱼要出手（一更）

﻿    诸人前后离开了这里，罗大夫转身坐在了车上。

    与此同时，他的面色很快就阴沉了下去。

    前面的司机跟着罗大夫已经二十多年了，甚至比起泽叔跟着罗大夫的时间还要长，上车之后，罗大夫就看了他一眼，“走！离开这里。”

    出来时走的是环山路，当初这位司机去过的地方很多，川藏线的道路就很熟稔，他开的很快，坐着他开的车罗大夫却非常的放心。

    但见罗大夫的双眉拧了起来，慢慢的闭上眼眸，目前以他在外面发展的经验，他当然知道这一种合作只能有一次，否则会是大麻烦。那些人可都是疯狂亡命徒，平日里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这次他干的是借刀杀人的事情，但是这把刀也要看能不能用，利不利？会不会倒戈相向？

    司机也看了一眼罗大夫，这次居然是罗大夫一个人出去，甚至连一个保镖也没有跟着，这说明什么？说明见面的那一方很小心，而且很狡猾。

    他跟了罗大夫很多年，什么事情都见过，司机知道这次肯定不是寻常事情，于是低低道：“罗大夫，刚才出来的那些人很面生，以前没有见过他们。”

    “他们是gs的人。”罗大夫并没有隐瞒什么。

    “什么？罗大夫说的是gs黄金蛇？goldensnake？”司机吓了一跳。

    “不错。”

    司机面色有些发白，他知道，那些黄金蛇的人当年本来是洪门的人，也是负责漕运上的人，历史上有道是青帮一条线，洪门一大片，所以那时候黄金蛇周围一个村子里的人都是洪门弟子，且各个都精通水性，学过武功，一个村子的人都是江湖好手。

    据说这个村子的人当初在清朝的时候就突然出事，他们全村人被八国联军的人招募走了，去船上给那些人去当长工和苦力，每日都遭遇到非人的对待，后来黄金蛇的人突然暴起，抢夺了枪支，擒贼擒王，同时出手把几艘船的外国士兵全部都灭了，将三艘船也给劫持在手里。

    后来所有人叛逃了出去，不知道躲藏到了什么对方，且华夏国形式严峻，大家都没有回去，后来渐渐形成了一个神秘的黄金蛇一派。

    据说他们手中也是握了一笔资产，当初劫持那几艘船上面据说有八国联军搜罗的东西，很多都是宫里面的宝物。

    如果这些卖出去，那么则将是一笔不菲的钱财。

    现在那批人常常在世界各地出现，神出鬼没，据说在一些荒岛内隐藏着，时不时出来干一票，比起索马里的海盗还要让人头疼，而且这些人做事情都很小心，不留把柄，谣传很多的富翁绑架案都与他们有关系。

    司机连忙道：“现在我们的隽少爷就在女神号上，该不是黄金蛇们……”

    “对，黄金蛇他们要对女神号出手。”

    “隽少爷那里……怎么处理，会不会有事情？”

    罗大夫淡淡道：“不会有事，但是他太过年轻，很多事情没有阅历，这件事情不需要让他知道，我已经给那些人打过招呼了，但是也该让罗隽见识见识外面的大风大浪了。”

    ……

    姜沉鱼一向可以一心多用，就在龚市长握手的时候，也是尹父尹母离开的时候，姜沉鱼眸子上挑，淡淡地看了两个人一眼。

    凭着她出色的望气功夫，已经看出二人的面容笼罩出了一些死气，在昨日还没有如此眼中，这二人似乎今日就要遭遇到可怕的事情，运势也要变得非常不好了。

    她看了一眼龚市长，龚市长的面色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至今，她还是无法弄明白这艘船要发生什么事情？

    她今儿一路上都是看旁人的面相，她来到外面走了一圈儿，每个人的面相出现的问题都不一样，有人会横死，有人会被劫持，有人会重伤，且面相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一种未来的预测，她深知具体怎样无法完全知道，一个人过去的事情或许可以看出，未来的变数却实在是太多了。

    本来有了这种预兆的时候，姜沉鱼可以告诉龚市长，但是在没有百分百的确定下，姜沉鱼觉着有些事情并不好说。

    于是，她今儿有些恍恍惚惚的模样，走路的时候也在思考着问题。

    刚刚拐过走廊，这时候她忽然撞在一个人的身上，对方立刻发出嗤的一声轻笑，“小姑娘，又在想你的情人？别光想着谈恋爱，走路时候要小心一些。”

    姜沉鱼斜睨了他一眼，并没有心思理会这个男子，虽然对方长得很不错。

    嗯，其实应该是相当的不错，甚至不逊色给任何一个男明星。

    只是在她身边常常有闵力宏在，早已对美男子生出了免疫力，所以姜沉鱼并不会像中描写的那样，突然被某些男人惊艳的走不动路。

    但见在男子一路走过去的时候，吸引不少的眼球。

    这时候梁跷走了过来，“姜沉鱼，你怎么心思沉沉的样子？”

    姜沉鱼看到梁跷、白亦非、闫阳，季凌羽坐在一起，四个人正在喝咖啡，自从两个校草被刘思含与曾菲菲纠缠了之后，这四个男士现在选择了男士们为一组的行动。

    “诸位，我有一件事情想说一下。”姜沉鱼坐在他们的侧面，知道眼前的几位都是知道自己相术方面的本领的，于是她把自己怀疑的事情都说了一遍。

    “什么？姜沉鱼你居然在担心大家出事？”

    “是。”姜沉鱼颔首。

    白亦非与梁跷对望了一眼，其实这几天他们也有不好的直觉。季凌羽双手交握，目光淡淡，“此话当真？”

    姜沉鱼淡笑了一下，“信不信由你们。”

    众人当然是信的了，而且是深信不疑的。

    闫阳在众人中是见识姜沉鱼本领最少的，他挠了挠头道：“我说你怎么不对付尹洁的父母，居然是因为要出事。”

    姜沉鱼挑眉，素雅的指尖掠过发丝，美眸一眯道：“你是说我睚眦必报，小肚鸡肠，为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闫阳笑了笑，摸起鼻子，“我只是在开个玩笑，你不会开不起玩笑？而且你的本事想要对付人还是容易的。”

    昨天那个二副整个人对姜沉鱼点头哈腰的，三副都快要跪在地上了，连他闫阳都看出一些端倪来了，而且记忆犹新，他敢说就在闫伯康过来也不一样会这样。

    “其实你说对了，我就是要对付尹洁的父母，而且还与我刚才说的事情大有关系。”姜沉鱼忽然勾起了嘴角，唇边勾起了一抹潋滟，让众人眼前一亮，闫阳心中怦怦一跳，不是心动，而是吓到了。

    “什么？你要……怎么对付？”闫阳的语气有些结巴。

    “我看得出他们夫妻二人面色不好，有大祸缠身，应该就在近日会出事，若是逢凶化吉也有可能的，但是这夫妻二人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德行，所以出事是早晚的，而且我也没有兴趣为他们消灾免难。”姜沉鱼的语气淡雅，让人心中有种舒服的感觉，浑然不觉她在说着令人倒霉的事情。

    “姜小姐，这二者又有什么关系？”季凌羽问道。

    姜沉鱼美眸轻轻的眨了眨，“既然这船上要出事，何不让他们做个石子，用来投石问路，看到这船上究竟有什么诡异的地方？”

    “投石问路？你是什么意思？”梁跷也不是很明白。

    “好！从我们风水大师的角度来说，藏风聚气的地方才会是风水吉地，这船上也有风水不好的房间，他们夫妻二人既然面相上有事，那么一旦入住到屋中五行与之相克的房屋，相当于火上浇油，让这个事件进一步的恶化，通过此事我们可以可窥一斑，看到幕后黑手是何人？”

    “姜沉鱼，为什么非要等到出事？难道我们不能提醒管理者？”闫阳一脸正义的说着。

    “如果你给管理者说要出事，你觉着他们会很高兴的相信你？”姜沉鱼给他一个看待白痴的眼神。

    “闫阳，你真的是个白痴。”梁跷摇头。

    “所以，等到真正有人出事了，才会引起船员这一方的注意。”

    “姜沉鱼，你准备改变风水？”白亦非问道。

    “嗯。”

    “我和你去。”白亦非起身。

    “我也去。”梁跷显然也有些担忧，毕竟姜沉鱼说过的事情都是有道理的。

    “先不急，大家都去吃饭，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做事情。”姜沉鱼不紧不慢的说着。

    季凌羽蹙了蹙眉，其实最冷静的人就是他了，毕竟是军方的人，他实在看不明白这个少女的心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

    沙滩上，尹洁化好妆，白佳豪也穿着花哨的衬衣与休闲短裤，戴着墨镜，看上去很是帅气。

    俊男美女组合，立刻引来了很多人的瞩目。

    灯光摄影完全就位，安娜放起了音乐。

    尹洁穿着夏威夷草裙，头戴花环，在青春的舞曲下跳着欢快的舞蹈，她本来就练习过舞蹈，这一次跳起来充满了青春的韵律，扭腰，送跨，摆臀，本来简答的动作让她跳得令人眼花缭乱，让围观的诸人看得忍不住打起拍子。

    白佳豪潇洒的走出来，面容带着微笑，轻轻眨了眨眼睛，周围一片尖叫。

    最后，尹洁与白佳豪站在一起，一起举起了罗氏饮料，摆了一个俊男美女漂亮的组合造型，完成了最后的一个镜头。

    “太棒了，拍摄的太棒了，我敢说这个广告一定会很火爆的。”

    “隽少，这次的广告拍的比预期的还要好。”安娜激动的叫着。

    “非常好，希望能给我罗氏带来更多的利润。”罗隽弹了一个响指。

    “白佳豪，给你饮料。”旁边的经纪人来到白佳豪身边，给他递送饮料。

    “尹洁，表现的太棒了。”小狐媚们使劲鼓掌，她们的队长如果成了名，她们也要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所以她们一定要巴结好尹洁。

    “尹洁……看那边，只有孙雅她们，根本没有姜沉鱼。”

    “尹洁，那个姜沉鱼都不敢来看你了。”另一个小狐媚语气里充满了鄙夷。

    “那个姜沉鱼肯定是勾搭上了有钱的人，尹洁你通过自己的努力打败她，绝对的ok。”其他的小狐媚做了一个努力的手势。

    “相信很多年后，我们尹洁变成大明星，她姜沉鱼什么都不是，不是很有戏剧性。”大家哈哈一笑。

    尹洁喝了一口水，拿着毛巾擦了擦汗，记得今天早上，好像发现姜沉鱼的目光不时看向自己这里，觉着肯定是她羡慕自己拍了广告了，立刻自傲的一笑，挺直了胸膛，从现在开始自己与姜沉鱼已经是云泥之别，从此以后自己就是大明星，她却什么都不是。

    她真想回到学校之后，看看姜沉鱼究竟会是怎样一副灰溜溜的样子。

    “好了，收工，这次广告拍的非常的棒，大家现在都可以回船上了。”

    “能不能多玩一会儿？这沙滩，这阳光……”周围的人恳求罗氏能多停下来游玩。

    “好，你们可以和白佳豪一起互动。”安娜与罗隽的心情都很好。

    “太好了！”众人鼓掌，她们来到女神号，最期望的也就是这一刻。

    “白佳豪，我们合影好不好？”就连小狐媚如今也成了白佳豪的粉丝。

    “你们玩着，我回去洗澡，在这里实在太闷。”尹洁今天跳舞已经耗费了很大的力气，而且还找来一些令她亢奋的药剂，可以让她一直不停的嗨，才能让她的舞技发挥到了百分之一百二十。

    尹洁回到了船上，轻轻的喘息着，浑身都是汗水，发现女人想要进入娱乐圈子真的很不容易，没有权势的人几必须找到一个靠山，自己父亲如今已经很有钱了，不过为了成名，她也要更加努力了。

    对了，现在父母不知道怎样了，尹洁这时候想起了母亲，若是平日里尹母早就过去看她拍摄广告了，但是这次尹母居然没有过来，大概是高血压犯了，或者犯了其他的毛病，这全部怪那个姜沉鱼，实在是太可恶了，眼下她要过去看看，看看自己的父母现在究竟怎样？

    ……

    季凌羽的眉头一直紧蹙着，他根本没想到进来的居然这么容易，姜沉鱼只抬起指尖在门锁上轻轻一划，居然就进来了。

    诸人闪身进入屋内，左右看看，屋中果然没有人，而且按照季凌羽的要求都戴着薄薄的手套，防止留下自己的指纹。

    而且这次做贼心虚的感觉很大，梁跷与白亦非心中七上八下的。

    姜沉鱼不紧不慢的布置着风水，同时目光冷冷扫了一眼四个男人。

    她说过来看看，没想到这四个男人居然全部都过来了，实在是让她很无语。

    闫阳津津有味的看着她布置风水，眯起眼睛，像极了高度近视的人。

    “姜沉鱼，这个布置的风水阵，是什么意思？”

    “散气的。”

    “散气？什么意思？”闫阳依然很好奇。

    姜沉鱼淡然道：“有时候，想布置一个五行相克的阵法，还需要把房间的各种摆设都要搬动一下，其实过于繁杂没有必要，只要把屋中凝聚的气散去，那么自然天地间会吸收人身上的气运，能够令人的运气变得极差，当然也是暂时的。”

    原来是这样，众人心中都明白。

    如今，既然姜沉鱼来到了屋子里，知道尹父尹母两个人要发生意外，她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下手，如果尹父尹母都是两个好人的话，她说不定会提点二人几句，但是可惜了……

    忽然季凌羽道：“小心，有人来了。”

    众人知道季凌羽是军方的人，只要他说有人来了，那肯定就是有人来了，众人连忙找地方藏起来。

    好在三等船舱比起一般的酒店还是要大很多，季凌羽一个跃身，就跳到了顶上，藏身在衣柜的顶层，这里一般不会有人注意。

    “糟了，我们怎么办？”闫阳与梁跷面面相觑。

    季凌羽伸手指了指窗帘，这里的落地窗帘很宽大。

    四个人飞快的钻入窗帘下面，两侧各自藏了两个人。

    这时候“啪”的一声，房屋门被打开了。

    ……

    －－－－－－题外话－－－－－－

    就可以看到凄惨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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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 凄惨的尹洁（二更已修）

﻿    这时候“啪”的一声，房屋门被打开了。

    躲在窗帘后面的四个人什么也看不到，季凌羽的角度也很刁钻，根本无法看清楚全貌，这时候，从外面走进来了两个穿着船员服的男子，一个高子很高，一个很矮。

    二人目光一扫，其中那个个子高的人船员道：“奇怪，这里面居然有人的行李？里面住人了？”

    他说话的时候瓮声瓮气的，中气十足。

    另一人目光一凝，思忖道：“好像是昨天夜里发生了一些事情，两个中等船舱的夫妇被降级弄下来了，好像他们就是住在这里。”

    高个男子左右望了望，“该死的，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另一人左右看了看，“无事，这里没有人。那对夫妇刚才出去了，我先前在外面看到了。”

    如今尹父尹母为了参加年会，到处去求爷爷告奶奶，根本就没有时间留在屋子里。

    先前男子呼出一口浊气，心里的怨毒更深了，“只有这一套房间靠近地下货舱的入口，周围的摄像装置我都做了手脚了，而且刚才我看了一眼货舱，里面居然安置了很多的摄像头，可惜监控系统的总控制室不知道哪里，里面肯定都有好货。”

    “当然是好货，这里的人全部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那些大商人哪个手里不是上千万，那些货物都不错，相信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卖到极高价，随便一个给我们卖掉都能吃好几十年的了。”

    “这些人真他妈的奢侈，我就讨厌这些有钱人，而且一个一个都贼精贼精，我们卧底了这么长时间勉强混到现在这个位置，也是不容易了，可惜人家根本不让我们搬送货物。这次行动非把他们身上的血都榨出来不可，把看不顺眼的都通通给毙了。”

    白亦非俊美的容颜微微一侧，面容泛白，有些吃惊的看了一眼姜沉鱼。

    没想到她发现了这些端倪之后，居然能这么快就知道对方的大概情况，如果不是她的相术，他们真的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不清楚。

    同样吃惊的还有闫阳，他本来是过来凑热闹的，没想到居然听到了这么惊天的秘密，他吸了口气，神经顿时高度紧张，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想起了知道的秘密越多，死的就越快。

    “大概什么时候出手？”高个子的人问道。

    “上面的人突然说了，这里有个叫罗隽的，让我们网开一面，动手的时间基本上不变。”

    姜沉鱼听到这些微微的蹙了蹙眉，低低轻喃了一声，“罗隽。”

    心中想不到这些人和罗隽有什么关系。

    梁跷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也是难看的要命。

    高个男子又道：“到时候大家里应外合，把这里的东西都弄到手。”

    “还有呢？”

    “如果说还有别的计划，老大会通知的。”

    白亦非站在姜沉鱼旁侧，听到这些心中一惊，根本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的事情，把嘴唇凑近了她的耳垂，低声问道：“要不要等安全了再出去……揭穿他们？”

    姜沉鱼抬起眸子淡淡看他一眼，慢慢摇了摇头。

    现在这个时机并不适合于打草惊蛇，而且这些人大概是亡命之徒，身上也不好说有没有枪支。

    更何况季凌羽在这里，如果动手的话，季凌羽自己就会先动手。

    对于军方的人，姜沉鱼还是非常信任的。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人道：“等等，好像有人来了。”

    此刻，尹洁的心情特别好，蹦蹦跳跳的走着路，脚下踩着一双高跟皮鞋，踩在地上发出了咯噔咯噔的声音。

    今天是在游轮上的第一个白天，就完成了广告拍摄，而且广受到了旁人的好评，她刚刚上船，让自己的心情放松一些，然后尹洁想到自己母亲是不是在房间里不舒服，飞快的向前走着，不管怎样也要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她父母的房间好像是……在一个阴暗的地方，距离地下室的方向很近，就在这时候，偌大的船上几乎没有人。

    尹洁按了一下指纹就进入了房间，就在昨天父母换房间的时候，自己也录入了指纹。

    当她兴冲冲的进来房间，但是……等待她的是让她无法想象的一幕。

    在屋中居然站着两个陌生的男子，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气质，尹洁吓了一跳，退后了两步，以为是自己走错了房间？

    “你们是谁？”尹洁瞠目结舌，她看出这里是父母的房间。

    为何会碰上这些人。

    忽然，她被一个男人一把拉了过去，阴恻恻道：“小丫头，你刚刚听到了什么？”

    尹洁发现情形不对，她瞪圆了眼睛，“你说什么？你们究竟是谁？是船员也不能随便进我父母的房间，对了……你们该不是……”

    忽然一个巴掌狠狠打在她脸上，打的尹洁七荤八素，脑袋里面一阵昏眩，这时候尹洁才感觉到了害怕。

    “那个……我什么都没有听到。”

    尹洁捂着脸，连忙不停的摇头，她发现自己忽然发不出声音，被人卡住了喉咙，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女娃娃怎么办？”高个的人捏住了尹洁，蹙了蹙眉。

    “稍微等等。”另一个男子眼中寒光四射，他低头在尹洁的身上嗅了嗅，忽然咧着大嘴笑了起来，“这个丫头居然服用了药剂，这味道我一闻就能闻出来，这样好说。”他摸了一下自己家内侧的口袋，接着在尹洁的嘴里塞入了一颗蓝色的药丸，冷声道：“把这个给吃了。”

    尹洁用力摇头，却被对方捏住了下颔，不得已吞下了下去。

    她痛苦的说着，“这是什么？”

    姜沉鱼和白亦非躲在窗帘后，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对方吃了什么东西。

    白亦非在姜沉鱼的耳边道：“他们给她吃了什么？”

    姜沉鱼美眸一冷，“还能有什么？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矮个男子道：“没想到这个丫头也是个不安分的，只要那些喜欢混迹酒吧的女人才喜欢这些玩意，刚才我给她的是我们头儿弄来的东西，一颗就一千元钱，本来我准备在外面玩的时候遇到漂亮妞给送一颗，服用了这种东西的人，就是烈女也会便碧池，很快会产生幻觉，而且三天之内都会昏昏沉沉想要想要的，拦也拦不住。”

    姜沉鱼蹙了蹙眉，猜测这些人都是有特殊身份的男人，不然不会弄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她忽然想起这个时候身边还有四个大男人，只有她一个女人，是不是有些太诡异了……

    高个男子蹙眉道：“三天时间够了，应该不会泄漏我们的事情，不过这个姑娘长得很漂亮，真是可爱，和那些酒吧里面的女人不一样，便宜了别人倒是可惜了。”

    “既然长得好看，那就玩玩，这里的房间隔音效果不好，把她的嘴堵上。”

    两个男子很快褪掉了裤子，露出了丑陋的，一个人伸手捂住了尹洁的嘴，知道这时候没有人会打扰他们，索性尽兴的玩弄了一番，尹洁一开始是哭哭啼啼的，眼泪流淌了下来，但是还是止不住男人的兽性，她说不出话来，痛苦的痛不欲生。

    闫阳等人有些不习惯了，面容绯红，虽然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是那声音实在是太要命了。

    闫阳翻了个白眼，他还是纯洁的男生好不好，居然会遇到这样的情形，真是太他妈的受不了了。

    白亦非更是闹了一个大红脸，如果是平日他早就冲出去暴打对方一番，但是今天不一样，小不忍则乱大谋。

    姜沉鱼也蹙了蹙眉，窗帘后空气不流通，让她的额头滑落了几滴汗水，好在那个闵力宏以前让她看了几集那些外国片，她也算是有了免疫力，在这种诡异旖旎的气氛下，她倒是里面非常正常的一个。

    白亦非侧过身子，忽然伸手碰触到了姜沉鱼的耳朵，姜沉鱼明白他是害怕自己尴尬，连忙摆手，低声道：“没事的，我还要留意动静。”

    外面少女的声音从痛苦变得放浪，白亦非没想到姜沉鱼居然可以做到如此有定力。

    他的喉结忍不住动了动，忍耐真的很痛苦。

    这时候高个子大叫一声，“妈的，居然不是处女。”

    这一番话落入到其他人的耳中，众人表情各异。

    “稍微把你的手松开一些，别捂死她了。”

    对方的手刚刚松开，尹洁深吸一口气，面容潮红，显然药效已经开始了，她流着眼泪叫道：“你们等等，我有别的事情告诉你们。”

    “什么事情？”一个男子喘息着问道，又狠狠用力，尹洁痛的咬住嘴唇。

    “我们班里有个更漂亮的，叫姜沉鱼，你们可以去弄她，去上她。”她恨那个姜沉鱼，凭什么让自己遭罪？

    听到这些好，众人心中一凛，白亦非的眼神一冷，本来他们还很同情这个女孩子，一开始如果不是知道事情轻重的话，甚至还想要冲出去帮她一把，没想到她居然残忍的让歹人去祸害另一个无辜的女孩子，那么她真的该死！

    梁跷目光一冷，对尹洁更是半分好感全无，闫阳低声道：“贱人。”

    姜沉鱼也眯了眯眸子，目光清寒如雪。

    有时候不是上苍不给你活路，是你自己把路堵死了。

    梁跷这时候不经意的目光一侧，抿了抿嘴唇，看向了对面的姜沉鱼，他想起上次自己被罗隽给陷害的时候，幸好有她的帮助，才没有被得逞，但是他知道对面的尹洁究竟有多么的狼狈。

    总之，自己这辈子都不会与姜沉鱼为敌。

    但是莫名的他居然有些呼吸不稳，并不是因为尹洁，而是因为姜沉鱼。

    这种诡异的气氛，哪怕是圣人也受不了的。

    两个男子折腾了半晌，意犹未尽，这时候外面传来了开门声，没想到居然有人突然闯进来了，看到门前的二人，两个男人的面容变得狰狞起来。

    尹父尹母这一天几乎跑断了腿，也没有办法获得参加商业年会的资格，两个人心中已经开始绝望了。

    当二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屋中的时候，用指纹打开了门，却看到了这辈子都没有想到的一幕。

    尹洁的衣服被半褪到肩膀下，两条腿缠住了前面男人的身子，两个人的身子已经连在一起。

    “你们两个畜生，你们要对尹洁做什么？”尹父尹母神色一怒。

    尹父发疯一样的冲了过来，两个人立刻失去了性质，没想到这二人回来的很快。

    忽然高个男子从腰间摸出一把枪，上面是装了消声器的，飞快的扣动扳机，两个人身形一顿，目光向下望去，发现胸口居然不停的喷出嫣红的血液。

    “噗通”两声，尹父尹母都倒在地上不起。

    “妈的，两个该死的老东西，真是找死。”矮个男子上前，用脚狠狠踢了踢二人。

    尹洁被绑在了床上，奄奄一息的模样，看着凶徒把尹父尹母二人弄出了喝醉的样子，然后走了出去。

    白亦非深吸一口气，“现在怎么办？”

    姜沉鱼低声道：“再等等。”

    众人没有人出去帮助尹洁，而是在想如何让这些人曝光，如何让大家知道危险临近。

    半晌两个人回来道：“两个人真沉，这次丢入到了海中，喂鱼刚好。”

    听到这些话，几个少年哆嗦了一下。

    刚才还活生生的两个人，居然被丢入到了海中。

    “这个臭丫头怎么处理？”

    “当然是放倒该放的地方。”至于尹洁，他们深知因为很多的女生在服用了药物。在深度的刺激下会在卫生间和男人做出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二人索性把尹洁带入公共的男卫生间内，关上了门，二人如今已经把所有的摄像头都做了手脚，并不惧怕被人看到发现。

    半晌，姜沉鱼才从窗帘后走了出来，地上的血渍已经被清理了。

    姜沉鱼蹲在地上，仔细的看了片刻，这是专业清理血渍的东西，这些人不是简单的人。

    “走吧！”季凌羽蹙了蹙眉，他本来只是陪着梁跷出来渡假的，没想到居然会这样，但是他的指责范围并不在此。

    军队，他调不过来，只能从长计议。

    几个人迅速离开了这里。

    这时候，有一个少年路过男卫生间，他是十三中的学生，本来想要在这里偷懒换一下泳裤，但是没想到打开卫生间的门，看着一个少女衣冠不整迷迷糊糊的样子，他吸了口冷气，又咽了咽口水，伸手拍了拍尹洁的面颊，“学妹，学妹。”怎知道尹洁居然轻轻舔起了他的手指，少年吸了口气，这位学妹俨然是吃了什么什么不好的东西，没想到她平日里规规矩矩的，居然骨子里这么不正经。

    他伸出手在尹洁的面容前晃了晃，尹洁的目光迷蒙，他心中一喜，连忙去房间里弄出了一个杜蕾斯，做贼一样的冲进来，把厕所门关上，双手颤抖着解开了皮带，喘息着凑上去，开玩笑，这位可是十三中的女神，刚刚才和白佳豪拍了广告的，没想到居然骨子里这么不要脸，会好这么一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也难得有机会品尝。

    过了十五分钟，他鬼鬼祟祟的跑出来，走到门口，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离开了。

    许是尹洁实在太倒霉了，一个小时内没有遇到一个正人君子，居然被人上了三次。

    等到打扫卫生的gay发现尹洁的时候，尹洁的样子已经是不堪入目，头发散乱，连面容和嘴唇上都是白色黏腻的东西，就是寻常的酒吧女也比她好很多，那打扫卫生的gay顿时捏着兰花指，大声的尖叫着，于是尹洁在男厕服药，不知道与多少人发生不正当关系的事情传了出去。

    有人搜了尹洁的口袋，在她的口袋里发现了一些禁药。

    很多的学生听说了这些，立刻冲了过来，有人还拿出照相机拍照。

    孙雅拍了一张后，得意一笑，“这个可是要冲洗出来放大留念的。”

    曾菲菲摇头，“这个尹洁真是道貌岸然，没想到啊！”

    游轮的办公室内，宣传部的人已经对着罗隽字字铿锵，语气坚决，“这个广告绝对不可以放。”

    宣传部的人为了女神号的年会，也是一同过来的，没想到……

    安娜气得跳脚，这个广告花费了她好大的心思，没想到对方居然做出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全部前功尽弃了。

    罗隽看着安娜，一脸的阴沉，没想到他们夸奖的罗氏广告女神居然会做出这种不知道廉耻的事情。

    安娜来来回回的走着，气得叫道：“没想到一个学生居然吃了这样的东西，而且还在公共场合里闹的人尽皆知，就这样还想当什么偶像？这肯定是不允许的，这个尹洁她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罗隽吸了一口烟，狠狠地掐灭，他又何尝不生气，他为了拍这个广告，造势那么久，还弄了一百张船票，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的结果，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安娜怒其不争，哀其不幸，“太可恶了，枉费我对她那么看好，她刚刚拍了广告，还考虑想让她再当女主角呢，没想到居然有这样不良的嗜好。”

    罗隽抬眸，“安娜，这件事情能不能瞒住？”

    安娜立刻摇了摇头，“隽少，瞒不住的，纸是保不住火的，这个广告完蛋了，我们所选的模特居然是一个不知道自尊自爱的，这种人根本没办法成为偶像级别的人物。”

    殊不知，这一切先是自作自受，其次也是得罪了姜沉鱼的后果。

    －－－－－－题外话－－－－－－

    虐渣继续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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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姜沉鱼吃醋了

﻿    如今，姜沉鱼认得的高层只有龚爱华。

    她寻思着也只有龚爱华能在这里说上话，于是众人寻到了龚爱华，龚爱华正在和旁人一起讨论着重要的事情。

    “小姜，你怎么来了？”看到姜沉鱼等人过来，龚爱华率先出声询问。

    “龚伯伯，我有重要的事情找你，不过看样子您很忙，我们等等好了。”姜沉鱼对龚爱华的感觉很好，一直觉着龚爱华属于靠得住的人物，也是女神号邀请来的，这件事情自己与他商议应该没有问题。

    送走了客人，对上周围几个少年的目光，龚爱华知道这些人都是各个贵族家的孩子。

    他目光一闪，没想到这些孩子居然一起过来了，难道真的有什么大问题？

    “小姜你现在说吧，我听着呢。”龚爱华双手并拢。

    “事情是这样的……”姜沉鱼把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并没有说他们进入到尹洁父母的房间，而是说不小心路过听到的。

    然而，听到姜沉鱼大概的叙述，龚市长便拧了拧眉头，摇摇头：“姜沉鱼，你们是电影看多了吧，还是在给我开玩笑，整艘船的人有什么血光之灾？”虽然看相算命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说整艘船的人都有问题，这么说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姜沉鱼的目光深深看着龚爱华，微笑道：“我们当时是这样听到的，而且还听到了对方说杀了尹洁的父母，甚至抛尸海中。”

    当龚爱华听到了尹父尹母被害的事情，瞪大了眼睛，龚爱华旋即给船舱管理人打了一个电话，因为这件事情非同小可，绝对不能当作儿戏。

    然而，当他听到了里面的回复，龚爱华的眉心慢慢舒展开来，摇头道：“小姜！你说尹洁的父母被人害了，但是负责人说他们夫妻二人已从别的码头下去了，准备在码头停留一阵，这些在出入人员的名单上有记录，小姜，那么，这事情不用说了，就先这样吧。”

    姜沉鱼凝眉，她明白龚市长俨然不相信她的话。而且那两个人也做了手脚，也不能继续查下去了。

    看来龚市长和闫伯康不一样，他大多数时候是一个唯物主义论者。

    官场上的人做事情，多数都会瞻前顾后的，首先就是不能扩大影响。

    于是，姜沉鱼淡淡道：“或许工作人员弄错了。”

    龚市长笑了笑，接着道：“整座女神号的人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怎么会闹出失踪人口呢？而且我们这船上有这么多的人，也有一些演员，排练话剧的人物，小姜啊！你可能是弄错了什么？也误会了什么？”

    闫阳立刻蹙眉，忍不住道：“我们明明听到的。”

    龚爱华摇头道：“小闫，有时候亲耳听到的，亲眼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

    姜沉鱼勾起嘴角，已不想继续下去，她知道自己过来是多此一举，暗道那些人并不是什么简单训练出来的劫匪，她淡淡道：“好吧，龚伯伯，我知道目前有一些事情我说了你不信，但是龚市长现在的身体应该好了很多吧？”

    龚爱华不知道姜沉鱼问的什么意思，点了点头，“我的身体目前还不错。”

    姜沉鱼道：“但愿会一直不错下去。”她意有所指。

    龚爱华知道姜沉鱼在风水相面方面的本事，叹口气，苦口婆心的道：“姜沉鱼，其实你说的事情我不是不重视，可还是证据不够，另外这艘船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

    “我知道。”姜沉鱼回答。

    “小姜我知道你说的那个尹洁在船上闹出些事情，好像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药物，平日大概也和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一起，我还听说你与她的父母闹了矛盾，知道你们几个关系不好，或许这里面只是有些误会，具体的细节我就不追究了。”在龚爱华看来那些都是误会。

    姜沉鱼凝眉，知道龚爱华大概是不相信自己了，自己也是刚刚得到了一些证实而已，她伸出素手，也阻止了闫阳想要说话的意思。

    “谢谢龚市长，麻烦你了。”姜沉鱼起身浅笑了一下。

    看着姜沉鱼离开后，龚爱华又叹了口气，这些学生还是太年轻太草率了，这种事情简直令人哭笑不得，毫无证据的事情居然也特意跑来麻烦自己。

    “姜沉鱼，我们怎么办？”走了出去，梁跷与闫阳异口同声的问道。

    “不行就离开船上，也去岛上。”姜沉鱼面不改色。

    “对方好像要晚上动手，不知道是具体什么时间？是不是今晚？”白亦非思忖着说道。

    “大家不要担心这些。”季凌羽在众人中显得有条不紊，语气淡淡回答：“这里有很多的海岛，那我们就在晚上之前离开。”

    就在这时候，前面忽然过来了一个人，穿着黑色条纹西装，一手轻轻插在口袋里，在他另一个手上居然拿着一个蛋筒冰淇淋，面容上一双眸子狭长微挑，正笑眯眯的看着姜沉鱼，“你好，姜小姐。”

    姜沉鱼一怔，“查理？”其他人的目光也一起望过去。

    虽然知道查理也在这里，但是姜沉鱼根本没有到他们会碰上，毕竟两个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查理点了点头，笑了笑，“姜小姐，我正要去找你，听说你在风水古董这方面很懂行，我有一些事情找你帮忙，请问你要不要上去？”

    姜沉鱼想起了这些烦心的事情，觉着可以给查理提点一二，也颔首一笑，“好。”

    “你稍稍等等。”查理低下头，快速的把冰淇淋吃完，又拿出一个丝绸的手帕擦了擦手，此刻谁能看出这样的少年居然是爱新觉罗家的孙子。

    这时候，查理像个绅士一样，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让姜沉鱼跟着他一起坐着电梯上楼。姜沉鱼发现这电梯也是设置了指纹的，只有身份尊贵的人才能按倒楼上。

    查理顺便在姜沉鱼耳畔道：“姜小姐，你身边的这几个男士都那么出色，千万不要让珝爷妒忌啊！”

    姜沉鱼微笑着看他一眼，“我和他们都是朋友，当然不会。”

    查理眯起眼睛微笑，“我知道珝爷还是很在意你的。”

    姜沉鱼也勾了勾嘴角，“对了，查理我给说一个事情。”

    查理轻笑一声道：“什么事情？”

    闫阳等人没想到姜沉鱼居然还认识这样一个混血少年，似乎关系很不错的样子，这个少年好像是从上面电梯下来的人，身份大概很不一样。

    季凌羽神色严肃的说着，“走吧，大家还是一起商议正事。”

    白亦非抿了抿嘴唇，也转身去了自己的房间。

    ……

    待到二人来到了楼顶，查理被姜沉鱼说的话吓了一跳，旁人或许根本不会相信姜沉鱼，但是查理知道珝爷的女人肯定不是寻常的女人。

    楼顶，周围仿佛是一片花的海洋。

    看了一眼周围，姜沉鱼淡淡说道：“这里不愧是高级会员才能来的地方。”

    查理微笑，“是的，这里环境非常好，是三等船舱的人根本想不到的。”

    姜沉鱼目光一侧，忽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的表情不由一呆。

    查理的表情也一呆，根本没有想到一个本不该出现人居然出现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闵力宏穿着黑色西装优雅的坐在那里，周围是几个金发碧眼的男子，与他一起谈论着事情。

    几个人并不是用英语说话，而是在说着葡萄牙语，谈论问题的时候面容则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等到诸人谈完了事情，其他人上前握了握手，结束这次的小会议。

    闵力宏起身，“好了，谢谢诸位，我觉着这次大家谈论的事情都非常好，有利于以后大家的合作。”

    这时候一个穿着漂亮裙子的少女走了过来，站在闵力宏身侧，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可爱的让人觉着心中砰然乱跳，她笑着道：“珝爷，你终于是忙完了。”

    旁边的外国人看到了少女，觉着她和闵力宏站在一起真是很养眼，立刻夸奖了几句，“珝爷，你的女朋友还真的很漂亮啊！”

    少女听到这些，立刻勾起嘴唇，她觉着很中听。

    她也是懂得葡萄牙语的。

    “很抱歉，她可不是女朋友，是我朋友家的孩子，是晚辈。”闵力宏彬彬有礼的用葡萄牙语说着，风姿卓然，优雅而立，本来他并不喜欢给人解释什么，但是未免以后误会，他还是解释了一句。

    怎知道旁人一副“我懂”的表情，少女看到后心情更高兴了，忽然伸出手抱住了他的手臂。

    “你怎么在这里？”闵力宏摇了摇头，不动声色的抽出了手臂。

    “我听说查理哥哥来华夏了，我也来了，然后我没有找到你，就来船上，查理哥哥说让我随便走走，没想到你居然也在这里，珝爷，我们不是太有缘分了吗？”少女笑眯眯的说着。

    “好了，和你的哥哥多待一会儿，我现在很忙。”闵力宏伸出另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不嘛，祖父觉着你人很可靠，他如果知道我在这里，一定会让你管着我，而不是让查理管我。”

    闵力宏淡淡一笑道：“但是我可不是你们的保姆。”

    “好了，珝爷，如果你不帮我，我回去之后肯定会挨骂的。”少女就像是缠上了闵力宏的小狗。闵力宏退了两步，少女立刻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珝爷，你今天一定要替我在祖父面前美言几句，就说我的身体很不舒服。”

    闵力宏挑眉，“不舒服？”

    “是啊。”这个小姑娘有先天性的心脏病。

    就在这时候，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冷哼。

    闵力宏一抬头，就看到姜沉鱼站在不远处，他立刻勾起嘴唇轻轻的一笑。

    姜沉鱼没想到居然会看的闵力宏和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在一起，女孩子居然拉住了他的手臂，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刚才众人的外语姜沉鱼听不懂，姜沉鱼的视线慢慢落在少女拉住闵力宏的袖子上，在姜沉鱼清冷的目光下，少女觉着浑身一冷，她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冷的眼神，就像祖父的眼神一样，她立刻松开了自己的手臂。

    这时候，姜沉鱼上前两步，“闵力宏，没想到你居然在这里。”

    闵力宏微笑一下，摊手说道：“小煞星，是你不肯带我出来的，所以我才一直在楼上不出现。”

    “你是谁，你找他有什么事情？”少女忽然看向姜沉鱼。

    姜沉鱼眯了眯眸子，这个女孩子似乎和闵力宏很熟悉。

    少女抬眸看向闵力宏，“珝爷，她是谁？”

    “她是……”查理刚要说话。

    “是我的干妹妹。”闵力宏解释了一句。

    “呀，居然是干妹妹？”少女好奇的盯着姜沉鱼，根本没有想到珝爷会有这样的一个干妹妹。

    姜沉鱼回眸看着闵力宏，闵力宏唇边笑意深深。

    查理这时候开口说道：“珝爷，我正和姜小姐说这次拍卖会的事情，但是姜小姐说这里不安全。如果是旁人这么说，我肯定不会在意的，但是既然是姜沉鱼小姐说的，我觉着肯定很有问题，现在我想看看珝爷你的意思。”

    少女奇怪地问道：“她为什么会说这里不安全？她是什么意思？”

    “既然她说不安全，那么肯定就是不安全的。”闵力宏轻笑一声，居然也没有多少什么，“对了，查理，把她一起先带回去，你们的祖父看到她擅自离开美国，一定会很不高兴。”

    “好的，给珝爷添麻烦了。”查理很有眼色的带着少女离开，那少女看了闵力宏一眼，气得跺了跺脚，“珝爷，你以前说了要对我很好的。”

    姜沉鱼更是心情郁闷，他居然要对其他女孩很好？

    闵力宏目送他们兄妹远去，又看了一眼姜沉鱼的表情，直到二人都离开后，他站在姜沉鱼身边，看着她的面容，忽然一笑，伸出手勾了勾她的鼻尖，“你刚才吃醋了？”

    姜沉鱼挑眉，口不对心，“你的干醋有什么好吃的？”

    闵力宏嗤的一笑道：“真的没有？”

    “我更喜欢酱油。”

    “过来，小煞星。”闵力宏对她招了招手。

    姜沉鱼向前走了两步，忽然被闵力宏紧紧地抱在了怀里，她没想到众目睽睽之下他居然这么做。

    “没事，这里没人认识你。”他在她耳畔低低轻喃，“你还真是一个磨人的小东西，跟我去房间，我们慢慢谈。”

    －－－－－－题外话－－－－－－

    今儿身体很不适，就更这些吧，果然是连续万更太痛苦。咱还是看着身体状况来吧，诸位嫌少的读者也请体谅，作者不是铁打的，常年无休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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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2章 叫你小怪兽

﻿    闵力宏带着她去了自己的房间，姜沉鱼目光扫了一圈儿，似是在审视着什么。

    房间很大，很舒适，白色的落地窗帘，周围的环境依旧冷冷清清的，很符合闵力宏的性格。

    闵力宏看着她的样子，双手轻轻的插在口袋里，唇边缓缓漾开一个笑容，不禁嗤的轻笑了一声，“小煞星，你放心，这里只有你一个女人进来。”

    姜沉鱼故意表现的冷冷淡淡的，扭过头去，看着墙上的挂饰不去理会他。

    此番，姜沉鱼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别扭，她根本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他，何况外面还有一个少女缠着他，一口一个珝，这让姜沉鱼的心情很不好，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心境居然也这么不淡定了，也没想到自己会对这个男人如此在意，简直不像是自己了。

    不过，姜沉鱼坚决不承认是自作自受，本以为自己不带着这个男人很好，人家居然和旁人一起跑来了，就像给自己示威似的，尤其那个少女的那股子热乎劲还真是辣眼镜。

    这些让自己不开心的只是其一，其二闵力宏对她介绍自己的时候，居然是干妹妹。

    仿佛让她感觉到……自己已经不受重视了。

    虽然姜沉鱼心中一百个不想承认。

    闵力宏眼中的笑意加深几分，优雅站在她的身后，拥抱住她的肩膀，语气温柔的快要滴出水来，“小煞星，没想到你居然吃醋了，你这种性子真是可爱。”

    姜沉鱼翻了个白眼，他的性子才可爱，你们全家都可爱。

    这些话姜沉鱼说不出口的。

    看着她小巧可爱的耳垂，闵力宏伸手抚了抚她耳边的碎发，低下头亲吻着她的耳垂，轻轻的含住在口里面，姜沉鱼吸了口冷气，心跳凝固了一下，美眸闪过淡淡的迷离，心中一阵湿润，这男人居然寻到自己的弱点，竟在她的耳垂上不断的亲吻着。

    他的呼吸不断的，轻轻吹拂在她的耳朵上，让少女的面颊腾的一下子就红了，转过身子推开他，“够了！别闹了，闵力宏，你难道不该给我解释什么？”

    闵力宏凑到她的颈部前，声音轻柔温和的说道：“小煞星，你让我解释什么？”

    “你明知故问。”姜沉鱼故意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撇嘴瞪他。

    闵力宏当然知道她问的什么，他本来就是一个聪明的男人。

    “好吧，其实查理兄妹是我的后辈，他们的祖父是我的师兄，这些事你早就知道了不是？而且，小时候他们都喜欢跟着我，关系当然不寻常，他们就像是两只小跟屁虫，而且他妹妹有心脏病……是个可怜的女孩子。”

    “所以就像你妹妹？”姜沉鱼漂亮的眼睛一睁，反问了一句。

    闵力宏又是轻笑一声，伸出指尖在她的鼻子上轻轻的一刮，“我没有那么多认妹妹的兴趣，我的辈份比他们大太多了，可不能乱了辈份。”

    “哦？”

    “他们兄妹现在已经长大了，据说家里人给她已定亲了，但是她不愿意，现在人已经逃出来了，让我当她的庇护伞，我不乐意，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你千万别在意她对我的举动，她还觉着自己是一个小孩子。”

    姜沉鱼慢慢抬起了眉头，低声道：“她的身材可不像什么小孩子。”

    而且她刚才扫了一眼，那少女的胸部波澜壮阔，很是可观，穿的也很开放，三分之一的胸部都露出来了，周围的很多男人都在看她，说起来这些在国外长大的孩子吃的不一样，身材果然也不一样，还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

    闵力宏呵呵一笑，“在我眼里，她没有你的身材好。”

    姜沉鱼感觉到对方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胸前，她立刻双手抱胸，昂起下颔，“不许乱看，只要你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那就好。”话语一落，她忽然感觉到自己的语气里面好像都是浓浓的醋味。

    闵力宏眼眸里笑意深深，点头，“原来你在担心这些，你放心好了，我的初吻和初次都是你的，什么时候要都可以给你。”

    “……”姜沉鱼无语。

    既然少女不说话，某个人却认为她现在很需要人安慰，闵少迅速的抱住了她的腰身，向前用力的一推，就带着她一同躺在大床上。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面容，闵力宏的眼睛变得愈发闪耀。

    她在下，他在上，为了避免压住她，分开她的腿，让她的腿弓起时夹住了自己的腰身。

    姜沉鱼羞恼的眨了眨眼睛，这个姿态实在是太羞人，“喂？”

    “小煞星，这几天你究竟想我了没有？”男子的嘴唇就落下来了。

    “唔。”她想说话却被堵住了嘴唇，辗转着，厮磨着，舌尖在她的嘴唇里不停的吸允，一个亲吻不知道持续亲吻了多久，直到两个人分开的时候，嘴角挂起了一根银丝，十分的暧昧，姜沉鱼的脑袋向右侧了侧，面容绯红，才终于把这银丝给甩开，她的心砰砰的乱跳着，眼前实在是……

    怎知下一刻，他再次吻了上来，“再来。”

    “再来。”

    一次接着一次。

    半晌，姜沉鱼气喘吁吁道：“够了，闵力宏，我给你说一件事情。”

    “好，我听着呢。”闵力宏伸出了漂亮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的抚着她的发丝。

    姜沉鱼被他撩拨的说的有些郁闷，“闵力宏，从昨天开始，我看到船上很多人的面相都有问题，而且我在这里发现了有人似乎意图不轨，目标好像是这里的拍卖会，还有很多的贵人。”

    “嗯。”

    “为了求证这些，我看到尹洁的父母面色极差，所以我躲在尹父尹母的房间内布置阵法，却意外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对方杀了人，还抛尸到了海中，却伪装出他们离开女神号的样子，大概有人今天晚上要动手。”

    如今姜沉鱼的说辞与对龚市长的说辞完全不一样，增加了一些真实性，只是隐瞒了自己和几个男人一起听床的过程，此刻，现在看到闵力宏也在船上，姜沉鱼就更不可能离开了。

    “所以呢……”闵力宏手指托腮，深沉的看着她。

    “还所以什么？一定要小心。”

    “知道了。”闵力宏凝眉，“大概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夜里。”

    闵力宏转过身子，侧手支着头，轻轻吁了口气，“是夜里就好说，现在的时间正好让我们好好的休息一会儿，我想抱着你慢慢躺着休息一会儿，慢慢的说话。”

    姜沉鱼挑眉，他居然还有闲情逸致休息？

    闵力宏知道她心中所想，伸出手指在她面庞上轻轻一抚，“你别多想了，小煞星，只有休息好了才能做其他事情。”

    “嗯。”姜沉鱼想想觉着也对，这个男人不紧不慢的，举重若轻，很有大将风采，而且在这船上自己认得人不多，有时候命运这种东西，该是他们的命就他们的命，自己已经提醒过该提醒的人了，仁至义尽，那么索性养精蓄锐，休息一下。

    “对了，小煞星，这几天的节目你看了没有？”他凑到他面前说道。

    “什么节目？”姜沉鱼慵懒的躺在他身侧，不解的眨了眨眼睛。

    “当然是这里的午夜节目。”闵力宏一双清明的眼睛微笑看她，一眨不眨。

    “不正经，我可没有时间看什么午夜节目。”姜沉鱼蹙眉，扭过了身子，躺在旁边，没想到这种时候他居然还会有这些乱七八糟的兴致。简直是让她觉着不可理喻。

    “好了，我们不多说那些了，你乖乖的睡。”闵力宏微笑着看她。

    看着少女此刻像一条鱼儿一样轻轻的趴在自己身上，双手紧紧抱住了他的胸膛，闵力宏心里不禁一笑，敢情她是准备把自己当成抱枕了？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慢慢解开了裤子拉链，闵力宏忽然抚摩着她的手，拉住了她的手，朝着自己抚摩过来，“觉着怎样？”

    姜沉鱼昏昏沉沉，随口说道：“就像是个小怪兽，以后我叫你小怪兽好了。”想到那个少女一口一个珝，闵力宏也让她叫珝，姜沉鱼觉着好像这个名字并不属于自己似的。

    闵力宏挑眉，“什么小怪兽，我那里可不小。”

    十分钟后，外面忽然有坐着小船的船员发出了惊恐的叫声，“有尸体，有尸体。”

    海面上一根绳子拖住了一具尸体，慢慢的朝前随着海浪漂浮，那尸体被鲨鱼吞噬了一半，身体的血液也基本流干，只剩下一半的身子骨令人觉着异常的恐怖，面容更是煞白煞白的。

    推开了房间的门，船长看到市长牙疼似的蹙了蹙眉，屋中几个人都在抽着烟，似乎对这件事非常郁闷。

    但是这件事情没有声张，管理层迅速做出了处理，否则会吓坏客人。

    经过身份确认，尸体的确是尹洁的父亲。

    “市长，这位大概死了两个小时，身体被鲨鱼吞噬的一半，说明他临死的时候肯定有伤口，凶手虽然没有让血液流溅出去，但是鲨鱼却是被鲜血给吸引过来的，刚才法医检查了一下尸体，发现大约应是枪伤。”

    龚市长只觉着有一股子火气要冒出来，这歹徒的手法实在是太残忍了，想到了姜沉鱼对他说的话，立刻蹙了蹙眉，“居然这样。”

    船长垂眸，“前面的确是人说他们下去岛上了，没想到居然是谎报军情。”

    “船长，你们船上究竟招募了什么人？记录方面难道没有？还有摄像头呢？”

    船长擦了擦冷汗，连忙说了一句抱歉，“要不我把船上的人员再核对一下？”

    市长立刻道：“敌暗我明，莫要这样轻易的打草惊蛇，这事件危险系数不好确定，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狗急跳墙，那些人都是亡命之徒，到时候小心对方是不是有手雷，有机枪，而且这里的人分布的太散了，随便一个人被挟持为人质，只怕都会给我们带来无法控制的影响。”

    “那么现在怎么办？”

    “具体会发生什么事情，我并不清楚。从现在开始让一部分游客们下去海岛，避开船上的危险，然后不允许任何人上来，接着把外面的海警叫来。”

    船长连忙点头连连，“好的，好的。”

    此时此刻姜沉鱼轻轻的垂着眸子，拿着纸巾轻轻的擦了擦手，擦去了上面的浊液，自己的手指上都是小怪兽的气息，她凝视着手指一言不发。

    “小煞星，生气了？”他如玉的面容带着笑问道。

    “……”她并没有生气，和他的关系到了这个时候，有些事情碍于年龄的限制，她并没有去做，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做，她刚才有些犯困，等她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按在那里，然后就顺理成章发生了刚才的事情。做这种事情，她还是第一次，现在她的手掌心因为摩擦生热还有一些发烫的感觉，她的态度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他忽然凑到了她的耳边，低低道：“我很喜欢，下次再来。”

    听到了这些，姜沉鱼的面容泛红。

    “小煞星，你的生日究竟是什么时候？这事情如果你不主动一些，我也只有自己主动了。”

    －－－－－－题外话－－－－－－

    现在确实确实很忙，学校里连周末都不放过我们，还要打扫卫生，要给试卷，这个二更的话我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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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3章 黄金蛇岛（二更）

﻿    就在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闵力宏拿起了电话，“喂。”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船舱内高级服务员好听的声音，说晚上可能会变天，叮嘱贵客们都要尽量留在房间内。

    闵力宏勾起嘴角，看样子船上的高层已经发现端倪了。

    转过头看着姜沉鱼唇红齿白粉雕玉琢的模样，闵力宏不由一笑，“好了，时间差不多了。”

    姜沉鱼看着闵力宏，蹙眉低声道：“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些晚了？”

    “嗯，应该不晚。”闵力宏勾起了红唇，淡淡的一笑。

    “你和我怎么离开这里？”姜沉鱼看着闵力宏，看着男子模特一样的性感身材。

    闵力宏起身，迈开了长腿，从衣柜里拿出了其他的衣服，“这样好了，我们兵分两路，我去看着查理兄妹，你把你的朋友带去别的岛屿。”

    这次轮到姜沉鱼不解，淡雅的眸子轻轻一眨，“为什么不在一起？”

    闵力宏淡淡的说道：“因为查理妹妹有病，不能随随便便离开固定的环境，船上还有查理的货物，也有查理妹妹的药物，我留下来保护他们兄妹就可以了。”

    “你很放心我？”

    闵力宏轻笑一声，“当然不放心，但是……我知道你是遇事可以逢凶化吉的姜大师，你肯定会很安全的。”

    姜沉鱼想到他居然要保护另外一个女孩，心底里又隐隐的冒出一些火气，闵力宏又嗤一声笑了，“我的小煞星又吃醋了么？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查理兄妹的身份很尊贵，比这里大多数的人都尊贵，如果在这里出事的话，我会对不起我的师兄，我的师兄死了不少子嗣，现在师兄就剩下这两个血脉了，不过放心，我对你是从一而终的，而且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其他的女人都不会喜欢，以后也只会伺候你一个人。”

    忽然他凑到了姜沉鱼面前道：“刚才，我的小怪兽你满意吗？”

    姜沉鱼的面容再次一红，这是她给他取的新名字，她知道他说的什么小怪兽，总之他真的是器大活好。

    给他擦枪也是一件体力活儿，刚才她的手已经握的有些发酸了，最后不得不两只手一起。

    闵力宏目光盯着她半晌，勾起了嘴唇，小煞星现在越来越可爱了。

    尤其会吃自己的醋，不过自己还是对她更好一些为妙，免得她下次不擦枪了。

    总是让女友吃醋的男人，也不是什么好男人。

    他闵力宏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对自己不满。

    “小煞星，下次记得亲一下我的小怪兽。”

    姜沉鱼伸手打他，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得寸进尺了。

    很快，姜沉鱼和闵力宏先各自分开，姜沉鱼在背包内放着一把小巧的弓弩，也带上了闵力宏给她的通讯设备。

    看到姜沉鱼找到他们，梁跷一怔，“现在就离开？”

    “对，把其他的人一起叫走。”

    梁跷想到了罗隽，蹙了蹙眉，“那个罗隽，我真想趁着这次机会弄死他。”

    姜沉鱼挑眉，不愧是鹰王的外孙。

    季凌羽拍了拍梁跷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了，还是自己的安全更重要。”

    闫阳和白亦非带着其他的女生一起走了出来，其他的女生还以为是出来游玩的，兴奋的唧唧喳喳。

    闫阳吸了口气，“姜沉鱼，我都带出来了，幸不辱命。”

    姜沉鱼的目光在其他人的面容上轻轻一扫，凝了凝眉，大家的面相似乎依然阴云密布。

    她来到梁跷兄弟面前，“这次麻烦你们了，不要让她们随处乱跑。”

    梁跷抬眸道：“哥，姜沉鱼我是相信她的，但是这次除了我们几个人，其他的人肯定不会相信她说的话，我希望你带着她们。”

    季凌羽点了点头，“行。”

    另一厢，安娜站在船上指挥众人，“好了，已经抵达海岛了，大家准备开始在这里重新拍广告。”

    尹洁现在半死不活的在船上，大夫诊断之后，看出没有事情，但是一时半会是无法清醒的。

    跟在安娜身后的是小狐媚一群人，还有白佳豪。

    小狐媚们打扮的花枝招展，表面上还是对尹洁很同情的，但是现在她们可以替代尹洁的话，她们甚至可以当面去踩尹洁一脚，狐朋狗友之间是谈不上情谊的，只有利用的关系。

    一众人从船上走了下来，目光看向了小岛，口中发出了惊叹。

    姜沉鱼另外一行人也跟着走了出来，目光在周围看了一圈儿，她眼前微微的一亮，不是说这里的岛屿有多么美丽，而是这个岛屿给人一种很古老的感觉，与华夏国那些少数民族的原生态不同，此地的人穿着打扮都给人一种古香古色的感觉，姜沉鱼觉着仿佛已来到了自己耕作，自己织布的民国时期。

    里面的村民们都穿着质朴的衣服，一些学生们立刻拿出了照相机，连忙对着这里拍照留念。

    村民们看到这些人也是见怪不怪。

    这时候导游给大家做出了解释，“同学们，这里可是一个大村子，周围的村民有五百人，已经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了，他们以当地的旅游业为生，而且当地人习惯了这种在海边捕鱼劳作的生活方式，但是这里的电力，石油，煤气都是具足的。”

    姜沉鱼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玄门，让她隐隐觉着有趣。

    如今自己已经和另一具身体融合，就像是人活了两世，如今的她已经重新的面对了新生的自我。

    村长的身体看上去非常健硕，他大步走了出来，迎接这些客人。

    任由外面的人好奇的打量着他们身上的衣服，他们笑得一点也无所谓。

    “姜沉鱼，这次下船的人好像不多？”张庭小心的说着。

    闫阳立刻给她解释，“每个人都有每个人喜欢的去处，想下船的人当然可以下船，不想下船的人就留在上面，而且船只上也要补充一些淡水。”

    张庭若有所思的点头，船上沐浴的地方二十四小时都是热水，这么多的人都在享受服务，当然会浪费很多的水。

    季凌羽领着众人去寻了一间休息的房子，叮嘱她们不要在外面乱跑。

    当姜沉鱼站在院外的时候，总是感觉到这一带的风水很特别，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罗盘，磁头不停的转动，眸色便是一暗。

    目光一侧，姜沉鱼看到上次的邻居居然也出现在了这里，在他身边绕着三个人，都是孔武有力的保镖。

    “我听说这里可以打猎是不是？”男子的语气非常好听，听上去令人如沐春风的感觉。

    “是的，是的，可以打猎，随便打，就是打猎之前要交一部分费用。”

    村长眼眸一闪，给人的感觉与奸商差不多。

    但是也只有练武术的人才能有如此精锐的眼神。

    姜沉鱼听到这些后，弯起了嘴角，觉着这里的管制就是很松，幸福村那里也有很多的野兽，但是绝对不可以让人这样肆意的狩猎，否则过段时间动物们就要灭绝了。

    “村长，你这里的动物很多么？不怕灭绝吗？”年轻男子优雅的出声询问。

    “怎么会灭绝呢？这里的动物很多，那是相当的多，周围一百多个海岛都是连起来的，而且四季都有各种水果，海边的鱼类也多，根本就饿不到这些畜生，繁殖的速度也快，如果这里不是天气太热的话，北极熊和南极企鹅说不定都跑到这里来了。”村长说话的语气非常的幽默。

    周围的人听到后都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时候岛上的人搬着二十多个箱子送上了船只，里面据说都是各种补给的东西。

    有船员走下来打开箱子检查了一番，对上面的人，“这里面都是当地的特产。”

    “全部搬上来。”

    往日他们都是从这里拿水果的，周围小岛的热带水果非常的甜美多汁，都是宾客们的最爱。

    但是谁也想不到这里面究竟会隐藏着怎样的阴谋。

    －－－－－－题外话－－－－－－

    幻和老公本命年，本以为今年终于熬过去，没想到12月开始大爆发，老公遇到了投资失败，骗子把他积蓄都套走，老妈腰扭了，我在忙碌着错签了协议，每月要扣四五千，但看开就好，我每天都要外出忙碌各种事情，回来才能码字，二更都是在极度痛苦下写完的，导致睡眠不及5小时，昨天身体猛然发生了不适，现在看着电脑屏幕都是晃动的，字都在乱晃，耳鸣头疼，对电脑十分钟才能写出几个字，而且犯小人，至于来指责更新慢的都是组团，张口就是你他妈的，今儿为了二更，我吃了止痛片，写不动，与其与无聊人计较，我觉着我要负责人的为喜欢的读者写，所以说一声谢谢，很多读者非常好，目前身体确实出状况，以后写多少发多少，至于那些喜欢骂人的，您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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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 蛇

﻿    就在这时候，众人看到一些穿着警察衣服的人走来走去的在巡逻。

    这些警察长相不同，有亚裔的，有非洲的，也有欧美的。

    孙雅好奇地道：“他们也是当地人？”

    村长粗糙的面容挂着笑容，在这里给姜沉鱼几个人介绍着，“这个岛是当地居民自己置办起来的，目前是处于无政府的管理的状态，最早的时候这里是一处荒野。但是在三十年代，因为外面战争的原因，这里开始聚集了这些渔民，也算是流民，主要的都是华裔，还有一些其他国家的人。渐渐的，形成了一个村不像村，镇不像镇子的一个奇特的环境，但是这里有好几个村子，我们就是其中的一个。”

    周围的游客都惊叹，“居然有这样的地方。”

    村长说道：“总之这个黄金蛇岛是一处中转站，是一处多元文化融合的地方，而且当地人有很多的民俗民习，你们做什么事情都要先与当地人商议。”

    “明白，明白。”

    “我想请问一下，这里为什么叫黄金蛇岛？”一个男生问道。

    “这是根据当地图腾来命名的，当地人土著很崇拜蛇，而去图腾是黄金眼镜蛇。”

    “我最怕蛇了……”小狐媚们吓得脸色发白。

    “我们这里的蛇在丛林后面，偶尔有那么几只，都是无毒的，而且你们不要做不该做的事情就无事。”

    “我想问一下，这里有没有酒吧？宾馆？或者可以让人休息的地方？”季凌羽上前问道。

    “有的，有的，几位可以过来。”村长微笑着说道。

    “我需要一些外国人在这里搭建的酒吧，你们有吗？”姜沉鱼问道。

    “外国人的？”村长眯了眯眼睛，“有，可是你听得懂外国话吗？”

    “姜沉鱼，你也太崇洋媚外了吧，在这里还要找什么外国人的酒吧？”小狐媚嗤的笑了一声。

    “我们去哪里轮不到你们操心，我有自己的想法。”姜沉鱼淡然回答。

    村长仿佛因为失去了一单生意显得有些不悦，对姜沉鱼她们有些冷淡起来，他看向安娜，“请问你们需要什么服务？”

    “谢谢，我们并不需要什么服务。”安娜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姜沉鱼这些人，回眸对自己人道：“今儿我们带了帐篷，然后找一个环境很不错的地方去拍摄广告。”

    村长表情一沉，“我们这里野兽很多，而且只有村子里安全，你们不能乱跑。”

    安娜凝眉，“这样吧，我雇佣一个本地的向导，给你两百美元。”

    村长笑了笑，变脸极快，“这个……可以有，但是要三百美元。”

    安娜脸色一沉，“二百五十。”

    村长点了点头，他又看向了其他人，“你们呢？”

    有些人说去村子里休息，有些说出去逛逛，唯有那个年轻男子却是一副想要打猎的样子。

    姜沉鱼带着众人一起去了旁边的酒吧，虽然是酒吧，但是是茅草搭建的，里面也很简单。

    老板是一个精壮的男子，看到诸人立刻操着一口伦敦腔，“年轻人，你们真是聪明，知道来我的酒吧，不然就被那些华夏老古董给骗走一大笔钱，而且跟那些人打交道，还是要小心一些，我这里一个小时一百美元，而且酒水另算。”

    刘思含大概听懂了一些，“我觉着你也不像好人，你这里的东西也不便宜。”

    老板摇头哈哈一笑，“究竟谁的价格最贵，你们到时候自己看。”

    姜沉鱼颔首：“其实，这里很不错。”

    众人面面相觑，张庭接着道：“姜沉鱼，为什么要选择这里？”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因为那个村长的面相不好，此人看似忠厚，其实恶人有恶相，他是三白眼，眉毛稀疏，这些都是奸诈面相，另外……外面的风水也不好。”

    孙雅一呆，“面相？风水？你什么时候开始研究面相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了？”

    张庭瞠目结舌道：“对了，刚才我还看到你在摆弄什么风水罗盘之类的东西。不会是真的吧？”

    闫阳反而好奇地道：“姜沉鱼本来就擅长这个，她家里人就是研究易经八卦的人，你们这么久了住在一个宿舍的难道不知道？”

    曾菲菲看着姜沉鱼，撇了撇嘴，“我们知道什么？姜沉鱼，你瞒着我们这么多，实在是太不够意思了。”

    刘思含也不满道：“你和这些男生的关系这么好，还拿不拿我们当自己人了？”

    姜沉鱼摇头无言，唇边苦笑了一下。

    女孩子总是把自己知道对方多少的秘密，来当作关系好坏的标准，这一点和男人是截然不同的。

    梁跷不喜欢这些女孩子咄咄逼人的态度，冷淡道：“别问了，我们和姜沉鱼的关系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们都是上一辈交往中才知道她是懂得风水的，如果不是今儿事态有些紧急，姜沉鱼也是为了你们的安全，她一般不会告诉旁人她是一个风水师的。”

    安全问题？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梁跷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白亦非也淡淡道：“现在发生一些状况无法预计，最重要的就是大家的安全问题，总之你们留在这里就好。”

    刘思含道：“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小姑娘不明白？那是因为你们都是在蜜罐子里泡大的。”外国老板拿出一瓶酒，给众人调制了起来，笑眯眯地说道：“你们几个人都很聪明，毕竟在我这里是安全的。我和外面的那些人打过交道，那些华夏人却是吃人都不吐骨头的。他们都是投机者，是国际诈骗犯，还是非常恐怖的……呃，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还有你们最好要多准备一些蛇药，一会儿那个老家伙可是很会宰客的。”

    几个小姑娘听得一愣一愣的，好在她们英语听力不佳，不然会让人觉着很骇人。

    梁跷这时候起身，在周围走了一圈儿，“我总算觉着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走着走着，已经来到窗户前，脑袋向外面张望着。

    梁跷虽然举手投足很冷静，但是却有着这个年纪少年的好奇心。

    姜沉鱼忽然眯起了眸子，她的手腕迅速一翻，一柄锋利的短箭矢出现在她的掌心，她没有使用弓弩，直接刺了过去，对准了梁跷脑袋的方向。

    “姜沉鱼，你……”

    看着那近乎实质的寒芒向自己急冲而来，梁跷一时间愣住了，他感觉那光好像要刺穿自己的头部一样，自己竟距离死亡是那么的近，梁跷瞠目结舌，甚至于根本无法做出任何的反应。

    不过就在这一刻，梁跷脸上反倒是镇定了下来，虽然梁跷不清楚姜沉鱼为何会这么做，但是他相信对方对自己从没有恶意，而且相信，姜沉鱼必然有她出手的原因。

    就在梁跷深吸了一口气后，那寒芒却迅疾地贴着他的头皮划过去，此时此刻，梁跷像是呆在了寒冬的冰山中，又似在外面烤了一会儿，全身上下都被汗意给包裹住了。

    紧接着他感觉到面颊落下了什么东西，仿佛是有液体轻轻的淋在了上面。

    “什么东西？”梁跷下意识伸手去摸，指尖放到眼前，却发现自己手指都是鲜血，手上还有一股子鲜血的腥臭味道。

    “这是……这是……”

    梁跷声音都发出了轻颤，他在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姜沉鱼刚才的出手，说明在他周围有着致命恐怖的存在。

    “是，是……是蛇。”

    梁跷心里一惊，看向姜沉鱼的目光不只是钦佩了，而是深深的感激，这个女孩子又救了自己一次。

    其余的女孩子也吓得脸色煞白，“吓死我了，居然是一条蛇。”

    姜沉鱼上前，冷冷淡淡的看了一会儿，这是毒蛇。众人在见识了姜沉鱼的身手后，也一个个瞠目，这个女孩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你这里有多少蛇药？”姜沉鱼看向老板，低低的问道。

    “不多，那个老东西常常让蛇来咬我们，我只好准备了一箱子，到了晚上那些蛇甚至都要钻进我的房间里来，不过都给送来泡蛇酒了。”

    听到这些，季凌羽眯起眸子，他在国际部队去过很多地方，各种亡命之徒他都是见过的。

    老板把蛇拿了出起，丢在了身后的箱子里，然后又拿出另外一个箱子，里面放着蛇药，姜沉鱼拿出钱，接着给大家分了这些蛇药。

    “老板，你这里有没有武器？”姜沉鱼问道。

    “武器？呵呵，小姑娘你的身手虽然不错，但是武器不适合你们。”

    “我这里的人人手需要一个防身的东西，我看你身上有军王的相貌，想必是做过军火的。”

    “小姑娘，你眼力不错。”那老板先是眯眸，接着笑了起来，“我是做过这些生意，手里也有货。”

    “你看看她们适合用什么？”

    “什么？”几个女生脸色一变，姜沉鱼实在是太夸张了吧！

    “都拿来。”季凌羽不客气的说道。

    “很贵哦。”

    “钱不是问题。”姜沉鱼指尖拿出了一张卡，刘思含眼尖，她看得出那是M市商业联合会才有的高级会员卡，可全球通用。

    这个姜沉鱼很不简单，刘思含眯起了眼眸。

    村长慢慢走了出来，站在茅草屋前，寻到村子里的人说了一番话。

    那村民穿着非常的质朴，甚至衣服上打着补丁，面容憨厚，却拿出了一台笔记本，“村长，这次出来的人好像身份高贵的有一小部分人，我核对了一下船上人员的名单，这部分人是家资万贯的，每个人的所有家资都是至少用千万来计算的。”

    “很好。”

    “村长，那我们怎么做？”

    “当然是把他们都绑架了，然后要赎金，把赎金拿到手里我们就撕票。”村长搓了搓手。

    村民道：“可是我们这里暴露了怎么办？”

    村长冷笑一声，“暴露了又如何？以前我们对付过那么多的富商，他们也不能把我们怎样？现在任何势力都对我们无可呐喊，我们本来就是海盗，太平洋上到处都有荒岛，我们寻个其他的地方接着生活，或者移民偷渡到一些国家享受真正的公民待遇。”

    村民眼睛一亮，“那就好，那就好。”

    村长眸光一侧，“对了，那些人进展的怎样了？船上数十几亿的东西，希望可以平平安安的拿回来。”

    天色渐渐的暗淡，船上众人除了在上层活动，并没有人来到下面。

    船上，传来了奇怪的声音，低低的，仿佛树叶发出的声音，并不刺耳。

    就在这一刻，仓库里的水果框子里，忽然发出了“啪”的一声，一个水果滚落在地上，果皮裂开一个孔，便有一条细小的蛇从里面钻出来，那蛇身五彩斑斓，只有人的小指粗细。谁能想到里面有很多的水果都是镂空的，藏着这种恐怖的东西。

    随着外面的声音，一条接着一条蛇游动着出来。

    蜿蜒的爬行着，接着朝那笛声指示的方向去了。

    众蛇前行，密密麻麻的，有的爬上了楼梯，有的朝着二楼的船员室爬去。

    这一幕非常诡异，如果有人看到一定会被惊骇到无以复加。

    如果姜沉鱼看到这些，一定能看出这是御蛇术。这是一种玄术界的邪术，与泰国的降头师的术法有一些类似的地方。

    一个女子刚刚从卫生间出来，脚下忽然踩到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当她睁开眼睛一看，立刻吓得尖叫一声，在地上乱跳，没有女人不会惧怕这种冷血的动物。

    这些蛇拥挤的越来越多，对方搬运来的十几筐水果，却是十几筐的蛇，随着哨子的声音，进入到船舱的内部，那操纵哨子的人是个面容干枯的男子，他的手法必然不寻常。

    “救命啊！”有人尖声的叫着，整艘船都乱了起来。

    听到尖叫声，诸多全副武装的海警们拿着手枪从船舱里跑出。

    当众人看到地上那么多的蛇时，头皮发麻，睁大的眼睛，半天都不敢相信这一幕，一个海员正要上前，忽然被旁边的人拦住，那人小心翼翼道：“等等，这些都是有毒的蛇，我们没有血清。”

    海员脸色一变，“那我们该怎么办？”

    “立刻用枪射击。”

    “是。”

    听到了楼上传来乒乓的枪声，那哨声嘎然停止，一个年轻男子拿着对讲机，在一艘小船上问道：“是不是有人发现了什么，船上有很多的警戒人员……”

    对讲机里传来了其他人的声音，“抱歉，先前是我们失手了，杀了一对夫妻，抛到海里去了，怎知道尸体被人发现了。”

    “妈的，你们两个白痴怎会失手？”

    “我们也没想到，而且那些人很狡猾，居然没有让我们发现端倪。”

    “下面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那些蛇估计会让他们的子弹全部耗掉，我们继续行动，实施B计划。”

    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船上所有的人，工作人员在电话里通知不让大家随便开门张望。

    这时候，甲板上的工作人员忽然脸色一变，“下面有人。”

    但见月色下能够看见几十个黑影朝着上面攀爬，那打扫卫生的GAY翘着兰花指，帮腔大叫：“有歹人来了！”

    一个黑色的东西“咕咚”一声落在甲板上，在地上滚了一圈儿，但是这东西却没有爆炸，而是在黑暗当中滋滋发出响声，瞬间就冒出了白色浓稠的烟雾，船员的顿时面色大变，“催泪瓦斯！”

    很快，诸人就受到了催泪瓦斯的荼毒，满脸都是眼泪鼻涕，就连咳嗽声都沙哑异常。

    有些船员立刻回到了房间拿毛巾，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那些人戴着防毒面具，冲到了走廊里，投掷着催泪瓦斯。

    走廊里都被白色的雾气笼罩，歹徒拿着枪击碎了玻璃，几乎客房里也满是刺鼻的气息。

    外面的轰隆声不断传来，市长的脸色都变了，这些人训练有素，而且带着很多的武器，他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没有听姜沉鱼的话，居然对那个小姑娘表示了怀疑。

    ……

    小岛上也传来了一声尖叫，是安娜的叫声。

    孙雅等人蹙了蹙眉，外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他人的面色阵白，有人惊恐的张大了嘴巴，少女们也都惊讶的捂唇，愣在原地。

    她们本来在这里到处走动走动，寻找一处可以拍摄广告的地方，这时安娜尖声道：“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间冒出蛇呢？甚至还咬伤了我的艺人。”

    村长缓缓徐步走来，“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有人蹲在地上，查看了一下小狐媚们的伤势，“有人被蛇咬了，伤口伤的很严重。”

    众人看着小狐媚的装束，都是三点式，这么少的衣服，能不被蛇咬？

    安娜的表情有些绝望了，她根本就没想到自己带出来的团队，怎么会这么悲哀。

    而且自己带来的拍戏的人都出事了，先是尹洁，现在又是小狐媚们，难道上天真的不让他们拍广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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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们的留言，我看到了，非常感动，今天去看过医生了，的确身体有些问题，不管怎样要把此文好好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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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难眠之夜（一更）

﻿    安娜立刻把所有的错误都归咎到村子里的人身上，她蹙了蹙眉，趾高气昂的冷声叫着，“村长，你们这里简直不是个好地方，好端端的居然会冒出什么毒蛇，刚才我给了你们二百五十美元的导游费，没想到一点安全保障也没有。”

    导游走出来，“我给你们说了，不要在这里乱跑，出了事情也应该你们负责。”

    他是按照村长要求的，把这些人带到此地来，就是让蛇主动的袭击她们。

    “你们这里简直太乱了，我要求赔偿。”

    “赔偿？赔偿？你们这些城里来的人就是花花心思很多，你还是担心先救人的事情吧！”村长冷声一哼。

    “不管怎样，先把蛇药给我们拿来？”安娜伸出了手。

    “拿来可以，但是要五百美元。”村长晃了晃一个巴掌。

    “什么？”安娜不可置信的尖声大叫，“五百美元，你们这是在明抢啊！”

    不错，他们就是在抢，而且还要抢的更多，村长带着笑，面容挤出更多的沟壑。

    他在村子里是有名的铁公鸡，也是雁过拔毛的人物，这时村长冷声道：“我问你，一条命价值多少钱？你们算过没有？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这个小姑娘半个小时就会深度中毒，到时候血液循环也会坏死，你们这些人就等着收尸吧！另外我的蛇药很珍贵，不是谁想要就要的。”

    安娜当然不想出钱，她冷声道：“这个女孩子刚才是怎么回事？突然被蛇咬了？”

    “我们也不清楚，刚才她好像进入到那个房子里去换衣服了。”几个小狐媚的表情非常担忧，这次出来没想到各种状况不断，让她们也吓得手足无措，忙低低道：“安娜小姐，我们是学生，没有那么多钱。”

    安娜看向了罗隽，“先生，这钱该谁出？虽然我们买了意外保险，但是这些没有发票的东西保险公司是不会报销的。”

    罗隽双手抱臂，扫了一眼几个少女，这些女孩子虽然不如尹洁漂亮，但是皮肤很白，双腿修长，玩起来应该不错，于是他动起了心思。

    “这钱我出，算是一半工伤，但是这些钱，你们记得要还给我。”

    小狐媚们点了点头，这些钱对于学生来说不是小数目。

    罗隽索性丢下了五百美元，“钱给你，蛇药拿来。”

    村长拿出了一粒黄色绿的蛇药，放在嘴里嚼了嚼，接着拿出一半敷在伤口上，另外一半则塞入到那小狐媚的口中。

    涂抹在腿上的那一坨就像是绿色的痰液，周围围观的人顿时恶心的快要吐了。

    安娜的表情也泛绿，天哪！这些华夏土著也太不讲卫生了。

    “这是什么做的？”罗隽蹙眉。

    “当地人的土方子而已，说出来你们也会恶心。”村长露出一口黄牙。

    “真恶心，简直受不了。”

    村长眯了眯眼睛，手在身后做了一个暗号，四下里哗啦啦一阵响，这时候有人走出来，一脸的义愤填膺，“等等，村长，我刚才看到了，这个小姑娘刚才居然进入了村子里的祖祠。”

    闻言，众人的脸色都微微发生了变化，“什么？”

    安娜道：“祖祠，祖祠又怎么了？”

    这时候一个老妇人走了过来，拄着拐杖，用力在地上剁了两下，“你们这些外来者，导游难道没有告诉你们？祖祠不允许女人进去，这个小姑娘居然还敢跑进去换衣服，难怪会引起当地蛇的愤怒，你们这些人真是过分了。”

    旁边一个穿着皱巴巴裤子的中年人叫道：“不错，你们太不像话了，我们这里平日的气氛都很好，那些蛇也绝不会随随便便的出现。”

    “不错，是她们在这里拍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触犯了我们的神灵。”

    有人呲牙，什么该死的神灵？这些村子里的人简直是一群老土。

    村长眯起眸子看着她们的摄影机，“把这些东西都给我收起来。”

    几个村民上前，与摄影师抢夺起来了摄影器材。

    安娜气急败坏道：“你们不要那么迷信好不好？我是国外知名的策划师，我们拍摄的这是艺术，给你们这些人说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村长心中轻嗤了一声，在这种地方居然把自己的职业亮出来，无异于牛弹琴。他们现在的GS黄金蛇的身份绝对不能暴露，更不能让这些人随便拍摄，这里可是他们的基地，今儿他们的计划都是天衣无缝的，而且这些人的结局只有一个——死。

    他冲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其他的人把安娜等人包围的里三层外三层。

    一群村民都围了过来，手中拿着铁棍，铁斧，冷声说道：“你们拍摄什么我们都没关系，但是前提条件，不能在祖祠这里。”

    一个老太太目光鄙夷的看着穿着几乎是三点式的小狐媚们，“村长，我要求把她们都关起来。”

    “对，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关起来。”

    安娜吃了一惊，“你们凭什么关我们？”这些粗鄙的村民，居然要这么做，在这种糟糕的地方，就是投诉他们也没有办法。

    “我们要回去，这里不能待着了，把摄影器材都还给我们。”此刻其他的工作人员也高声叫着，还有跟来的一百多人也低声的抱怨着，他们来这里本来就是放松的，没想到居然出了问题。

    这时候几个村民举起了枪，拿着枪柄对着闹事的几个人的头上狠狠地一敲，众人大惊，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开始动武了？

    又有一批村民跑了过来，拿出了枪，对准了诸人。

    众人的表情大骇，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村长双手负在身后，憨厚的面容闪过一丝狡黠的狠毒，冷笑：“麻烦诸位把手都放在头上，现在千万别乱动，我这几个乡下的伙计都神经过敏，万一手抖了可就不好了。”

    旁边的村民拿出了一台电脑，上面都是照片，对着诸人一一对照了一番，把身份和条件好的人都抓了出来。

    他们都被关到了黑屋子里，古老的木质花窗都给人从外面拿木楔子给楔死，一个人也别想逃出来。

    村长昂起头，看向了前面，忽然想到了姜沉鱼一批人，他蹙了蹙眉，虽然这些人目前离不开海岛，因为他们根本没有船只，但是那些人真是太聪明了，居然选择了其他势力的庇护。

    不过他们GS才是这个岛屿的真正掌控者。

    村长看了一眼海岛，这里大多数地方都是浅沙子，这一片的土地虽然有很多的水果的果实，但是不适合耕种作物，他们自从见识了城市里的繁华，也不想在这种地方继续带着了，当初的华夏国就把他们的祖祖辈辈给抛弃了，现在他们还是回不去，不过没有关系，他们现在绑架了这一群人，他相信每一个人身上都有油水可刮。

    很多的富翁如今都呆住了，他们的孩子这次出去游玩，居然遇到了歹徒。

    当然也有一些官员接收到家眷被人劫持的电话，整个女神号的甲板上，现在都是GS的人，虽然楼顶那一层似乎有人控制住了，他们无法入侵，可是现在整个船员的工作室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

    船长与龚爱华的脑袋上就是两柄长枪。

    两个人现在冷汗涔涔，他们知道自己落入到了匪贼的手中。如果说一个不慎的话，就会落入到万劫不复的境地。

    一个黑脸男子用船上的电话拨打了出去，“你听好了，我们知道你家里情况怎样，你的妻子和家人都在船上，如果你想要报警的话，没问题，毕竟警察的手伸不到这么长，因为我们在公海，这里只要我们把信号全部切断，你们就会像没有头的苍蝇一样，到时候就等着收尸吧！”

    电话那头的富商嘴唇已经颤抖了起来，“一千万，这个数目不小，很抱歉，我不能一下子凑齐。”

    黑脸男子瓮声瓮气，“你不是有房产？把家里的房产变卖掉，到时候不是就凑齐了吗？”

    “好，好，我会去凑的，但是您千万要手下留情，不要对我的家人怎样。”

    黑脸男子吸了一口烟，眯了眯眸子，“这个看你的表现，我就给三天的时间，如果超出了这个时间，那么过期不候。”

    他飞快的按掉了电话，开始拨打第二个号码。

    今晚，无数个家庭彻底的陷入到了难眠之夜。

    他们的所作所为也要让无数个家庭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警局也开始人心惶惶，白英接到通知后脸色也变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白亦非就在女神号上，那艘船上的人身份神秘，应该是一群亡命之徒，但是他顾不得担忧太多，立刻安顿手下的人开始进行下一步的工作安排，这件案子牵扯到的人太多，已经不止是M市的范围内，这桩案件白英已经上报高层，但是目前各地的警力非常紧张，又属于海中的范围，肯定分不出人手来办这个案子。

    看来，是不是该调动军队了！

    就在这时候，白英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看到来电显示后，白英的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电话居然是姜沉鱼打过来的，他知道白亦非现在就和少女在一起，他连忙低下头，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声地道：“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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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姜沉鱼的功劳（二更）

﻿    此刻，话筒里传来了淡淡清雅的声音，“白叔叔，是我，姜沉鱼。”

    听到的确是姜沉鱼的声音，白英立刻松了口气，“孩子，女神号现在被歹人劫持了，你们现在怎样了？”

    姜沉鱼凝了凝眉，“白叔叔，你是说……女神号已经被劫持了？”

    周围的几个人听到这些，脸色都变白了，看向姜沉鱼的目光也更是不一样，这个少女果然相术不寻常，尤其是几个少女的脸色煞白一片，她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人生突然像是从天堂降到了地狱。

    起初她们能和心上人待在一起的喜悦感荡然无存，她们忽然有些醒悟，感觉到对男孩子的喜欢也是一种建立在和平时期的水月镜花之感。

    她们在几个少年眼中，就像是几个累赘，在最关键时刻居然毫无用处。

    几个少年的目光径直盯着姜沉鱼，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

    看到这些，少女们抿了抿嘴唇。

    经历了这一次，她们忽然明悟了很多事情。

    姜沉鱼接着对白英说道：“白叔叔，既然女神号被劫持，那么我和白亦非已被困住在一个岛上了，但是并没有在对方的管制中，我们当前处于别人的势力范围，暂时是安全的，给你报一声平安。”

    “好，好。”白英心情复杂，百感交集，激动的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稍等，我来和我爸说两句话。”白亦非也凑了过来，他蓦然距离姜沉鱼很近，看着少女那美丽的面容，细腻的面容看不见毛孔，让白亦非的面容微微一红。

    他很快回过神，“爸，我现在没事，你放心吧。”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希望你们一直能安全下去，不过……你们现在人在哪里？”白英知道现在无法确切的寻到女神号的位置，因为对手太狡猾了，在通知了其他人送赎金之后，就切断了船上所有的信号，而他迫切的想知道几个孩子目前的处境如何。

    警方现在的工作，也是一个莫大的挑战与压力。

    而且要求送赎金的人太多了，警方无法一一联系，介入其中。

    与此同时，居然有人在城市内通知他们，如何把赎金送上。

    这些人是个庞大的组织，他们是有预谋的。

    白亦非接着说道：“爸，我们现在登陆在一个黄金蛇岛，这里地域很特殊，都是小岛连小岛，周围还有很多的村民，穿着打扮是民国时期的样子，一个个很奇怪，而且我刚才看到村长把岛上的游客都给抓起来了，和我们一样都是女神号的。”

    白英凝了凝眉，他知道这是一个重要的线索，应该可以把这里当作突破口。

    白亦非说了几句后，把手机再次交给了姜沉鱼，姜沉鱼语气沉稳，“白叔叔，我的手机有军方的技术，你可以通过卫星先找到我们的位置。”

    白英吸了口气，这小姑娘在这种时候真是有条不紊的，这姑娘真是了不得，“我明白，我明白了，这次案件已经引起了上层的关注，军方的人现在也有涉入，我现在就让他们追踪你的信号。”

    语落，他心情也愉悦了起来，没想到姜沉鱼居然会在这件事情上出现了特殊的作用。

    他连忙告诉旁边的技术军人，现在的情况很复杂，不管怎样寻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白叔叔，你们那里现在怎样了？”姜沉鱼想通过白英那里了解一些情况。

    “对方很狡猾，切断了女神号的信号，但是歹人已经开始索要赎金。”

    “白叔叔，现在我给你一个电话号码，你可以追踪那个电话，来寻到女神号的位置。”姜沉鱼立刻把闵力宏的手机号报了出来。

    听到那个电话号码，旁侧的季凌羽挑了挑眉，闵力宏和这个少女的关系果然特殊，那个手机号是军方最隐秘的号码，是高层人物才有资格使用的，闵力宏从军方出去后，这个号码一直没有变过，都是军方的人才知道的。他和她难道只是干哥哥干妹妹那么简单？

    报出来手机号后，姜沉鱼在心中吐了吐舌，希望闵力宏不要怪罪自己。

    白英激动的一拍桌子，站起了身子，“小姜，我们已经追踪到你的位置了，这次你可是大功臣。”

    白亦非慢慢的勾起嘴唇轻笑，他能想象到父亲现在很激动，如果不是姜沉鱼，现在大家的下场会怎样，还真是不得而知，总之这一切都是无法想像的。

    白英转身去问，“这次绑匪索要的赎金大概是多少？”

    一个技术人员道：“船上三百多的富商，但凡是华夏国的都被索要了赎金，港岛的就十位，华夏国有八十位，官员的眷属大概有三十名，国外的不清楚。”

    白英在心中低低的骂了一声，这次涉及面太多太大，索要的赎金也是一笔极大的，船上还有十几个亿的货物，这些人还真是胃口太大了，太变态了。

    不远处，在小院内，一个穿着旧衣服的男子沉着面容说道：“报告村长，村子里面刚才捕获了一个陌生的手机信号，有人正在与M市的人通话中。”

    村长凝眉，干瘪的面容就像是僵尸一样。

    他深知，这里的信号都是借助卫星的，他们GS购买过美国的特殊技术，当然也包括一些侦测用的法子，难道说岛上混入了高级的军方人物？

    他忽然想起了姜沉鱼一批人，还有那个姓黄的公子，“他妈的，肯定是出去的那几个人，都是漏网之鱼，这次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今儿看来非要大开杀戒不可了。”

    此刻，外面零零散散走动着一些巡逻兵，这里的势力太分散，为了不让任何一派做大，大家都在互相监督着。

    另一厢，那外国老板却摇了摇头，“孩子们，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你们赶快离开这里，我这里恐怕也是庇护不了你们了。”

    梁跷连忙问道：“什么意思？”

    外国老板低声道：“因为我刚才听到你们说对方绑架了女神号，这些人大概是狼子野心，这个岛上的势力根本无法满足他们，要知道村子里的那些华夏人不一般，他们可是GS，无恶不作的亡命之徒。”

    “什么是GS？”诸人诧异。

    “黄金蛇，民清时候的人，当年是洪门的一个组织，据说被八国联军的人弄走了，后来叛逃出去，没想到这个传说中非常神秘的组织居然会隐藏在这个地方？”季凌羽凝眉。

    老板转过头微笑，“这位先生，你可是很有见识的，现在知道黄金蛇的人不多，只有那些身份特殊的人，或者是把脑袋放在裤腰带上的人，我看你就不像是寻常的人。”

    季凌羽淡淡的说了一个谎，“我是雇佣兵。”

    老板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梁跷瞪大了眼睛道：“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老板低声说道：“我只能把防身的东西卖给你们，你们的安危我顾不上了，因为GS一旦发起狠，我们这些人在他们的眼里也是眼中钉肉中刺，用你们华夏人的话来说，就是我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

    姜沉鱼目光在周围看了一眼，眸光柔和，“老板，你这里的风水很不错，宅子里有藏风纳气之相，我相信这里肯定有一些能藏身的地方。”

    老板的表情一呆，接着一笑，“小姑娘你可是够聪明的，不过人家来了也会搜查的，没用。”

    “谁说没用？”姜沉鱼走上前，站在老板的面前，身形修长而优雅，“现在我可以继续每小时给你五百美元，你让他们藏身一段时期就好。”

    老板笑道：“小姑娘，虽然你的手机可以打电话到外面，其实人家GS也会侦测到，你这做法没用。”

    正说着，忽然他抬起头，一脸的惊恐，就像是见到了鬼，“Oh，Mygod，他们已经来了。”

    平日里他们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一旦闯进来，就是不顾情面了。

    几个男子冲了进来，“就在这里，把他们都抓起来。”

    一个男子道：“老黄毛，这几个人都是村长点名要的，你把他们交出来。”

    一个男人啐了一口，一脸的**相，“居然是几个女孩子，把她们衣服剥光了，玩一玩，然后杀掉。”

    孙雅吓得花容失色，此刻也终于像个女孩子，抱着其他的几个女生瑟瑟发抖。

    就在几个男人色迷迷的冲上来，但见姜沉鱼的动作更快，她漂亮的清眸一眯，飞快的举起了弓弩，对着几个人手掌飞快射击，寒光一闪，将几人的手钉在墙面上。与此同时季凌羽也动了，他用军方最简单的军体拳攻击了余下的几人，拿起身侧的水果刀，直取另一个正拿着武器的敌人咽喉，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在他刀光闪耀之处，周围顿时血花四溅。

    姜沉鱼一甩手，弓弩的柄部击打的一人鼻血长流，鼻梁骨都被砸进了面部，一声不吭就瘫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秒钟不到而已，姜沉鱼也已把两个人钉在了墙上，此时，季凌羽已经左右两把刀架在了二人的咽喉上，眯了眯眼睛，他毫不犹豫的一刀扎进歹人的喉咙内。

    虽然知道兄长是军人，但是梁跷还是受不了这种画面。

    最后一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吓得哆嗦道：“别杀我，别杀我。”

    姜沉鱼也举起了弓弩，对准了那人，“先不杀你，一会儿留着你问话。”

    那人刚刚舒了口气，怎知寒芒一闪，四支弓弩狠狠刺入到对方的身体内，只余他出一口气。

    季凌羽本来担心姜沉鱼处理的不够稳妥干净，就在他制服敌人的同时，目光也一直关注着姜沉鱼的那边，准备随时帮她出手狠狠地一击，以免出现纰漏，但是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出手也非常的狠厉。

    明明只是一个清雅美丽的少女，肤如凝脂，淡若初雪，整个人的身形有着极为曼妙的曲线，而且她在风水方面也很了得，没想到对付敌人居然手腕这么厉害，而且做事镇定冷静，让季凌羽觉着匪夷所思。

    打架与杀人不同，看到少女的出手，季凌羽也有些呆怔了。

    老板看到那姜沉鱼出手也是瞠目结舌，不可思议。

    至于其他人，更是瞠目，这还是那个平日里见过的少女？只除了白亦非与梁跷稍微淡然一些。

    这时姜沉鱼回过头看向众人，依然还是那副冷冷淡淡，不紧不慢的样子，“你们几个躲在这里，对了，季少，你是这里身手很好的人，我想你陪着她们，这样我会放心一些。”

    季凌羽下意识的问道：“姜小姐，你去哪里？”

    “当然是引开他们。”

    “这太危险了，你一个人。”季凌羽立刻表示不赞同她的意见。

    至于其他的人虽然也这么认为，可是他们如今知道自己并没有开口说话的资格，这样会影响姜沉鱼与季凌羽的判断力。

    “不是我一个，这里还有一个人。”姜沉鱼浅淡的一笑，指了指外面。

    此刻，从外面看去，远处的那个男人身穿着量身定制的高档西装，虽然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一些，面容的血色少了一些，但是远远看去就瞧见男子那宽肩窄腰之下流畅的线条，一双大长腿隐在深色条纹的西装裤下。

    周围的三个大汉站在他周围，目光冷肃。

    在他们的手中拿着长杆猎枪，都是雷明顿猎枪。

    那俊美的男子伸出漂亮的手指，娴熟的退出弹夹，目光轻轻一眯，飞快的查看了一下，黄橙橙的子弹正紧紧排列在弹夹里。

    季凌羽本能的感觉出，这些人也是军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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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我加油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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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让你全军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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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举枪，对准了远处而来的一人，眼眸一眯，砰一声，火光一闪，那人应声倒地。

    “黄少，好枪法。”旁边的一个男子说道。

    “加上这个，少爷已经灭了六七个了。”

    “很长时间没有碰枪了，以前都是学着打猎的，没想到现在倒是可以用来自保了，这到处都是污七八糟的人，出来一次居然会遇到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男子对着枪口吹了一口气，蹙了蹙眉。

    “黄少，要不要我们给老爷子说一声？”他们毕竟是黄首长的家人，黄首长那是什么人，就是跺一跺脚，也能让外面震三震。

    “不需要给老爷子说了，这些人肯定是绑架了人，现在索要赎金呢。”黄少表情冷静。

    “你是……黄公子。”这时候季凌羽身形笔挺的走了出来。

    黄少举起了枪，眯起了眼睛，“你是……”

    “我姓季，也是军队的人。”

    “军队？”黄少慢慢的“哦”了一声，目光看向了里面的几个人，猜出这些人也是逃出来的，接着瞧见了暗淡的黄色光晕中浮现出一个清丽淡雅，有些清冷的美丽人儿。

    没想到她居然也在这里，而且还能安然无恙的呆在这里，手中还拿着一把弓弩。

    这个姑娘，从他一开始见到她的时候，就感觉到她有些另类。

    黄少立刻向前走了几步，放下了警惕之意。

    季凌羽十分正式地朝他伸出手，黑眸如墨玉，凝视对方的眼睛，“你好，我是季凌羽，我爷爷与你爷爷当年是一个抗日战线时临团战友，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你。”

    黄少的语气冷冷淡淡，伸出手与他握了握，“幸会。”

    姜沉鱼也走上前，与他握手，“我是姜沉鱼。”

    “幸会。”男子听到了她的名字，嘴角立刻露出一抹含义不明的微笑。

    “黄少，现在的情形，我想你也是知道的，我想邀请黄少和我做一样事情？”姜沉鱼直接开门见山。

    “哦？能与如此美丽的姑娘一起做事情，是我非常乐意的，不知道是什么事情？”黄少微笑的问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刚才公子就在附近，那么周围的事情黄少也应该看到了，现在对方已经知道我的朋友藏身在这里，而且也追踪到了我的手机信号，所以我和和黄少一起去外面。”

    黄少微笑了一下，笑容很淡，几近于无，“可以。”

    一个保镖立刻表示反对，“黄公子，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怎么也要出去？”

    黄少摆手，一提枪，“无事，我这个人天生就喜欢刺激，”

    他目光一侧，看向屋中的几个女孩子，“你们给她们准备一些祛瘴气的，这岛上晚上瘴气重。”

    “没想到黄公子居然还懂得一些医理。”季凌羽淡淡说道。

    “哪里，哪里，略知一二而已。”

    这时候，黄少忽然眸子一转，举起右手，一枪放倒了藏在暗中的一个，季凌羽一怔，他根本没有留意到那里还藏着一个歹人。

    “好枪法，好眼力。”

    黄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戴着一个夜视眼镜。”

    地上那个人伤到了肺腑，睁开了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们……你们最好不要轻举妄动，不然一会儿村长来了，你们就等着等死！”

    季凌羽冷哼，“我们等死倒是不至于，谁都有虎落平阳的时候，你大概才是真正离死不远了。”

    “要杀要刮悉听尊便。”

    姜沉鱼淡淡一笑，“阁下也就认命，如果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跟我们说，会让你有个舒服的死法？”

    “我们都是不怕死的，用不着威胁。”

    这时候姜沉鱼眯起了眼睛，拿弓弩对准了对方的喉咙，低低道：“我看过了，这里有很多的野兽，还有昆虫，我想如果把你的四肢砍掉，伤口上涂抹了蜂蜜，那么你自己应该知道下场！”

    语音刚落，姜沉鱼就抬起指尖，在对方的手掌上狠狠一击，男子的手就被钉在地上。

    男子咽了咽口水，自知这些人不好惹，尤其看着季凌羽的刀，他毫不怀疑对方会一刀就看下他的手臂，接下来他被人捆住了身子，整个人磕在泥地上趴着，依然还在挣扎。

    姜沉鱼见他如今还有力气，拿弓弩在他脑后狠狠拍了一下：“别乱动，老实交代！”

    那人被打的七荤八素，没想到一个女娃娃居然也这么厉害。

    她眼中射出一丝灵气，“你们是什么人？这次有什么目的？”

    男子蓦然脑中一呆，感觉自己脑海中仿佛一片空白，立刻张了张嘴，没有感情的道：“那个……我们都是gs黄金蛇的后裔，我们是从清朝开始就是洪门的组织，我们都是江湖上的人，都是一个村子的人，专门隐藏在太平洋的荒岛上，我们没有国籍，是见不得光的，这次我们准备做一票大的，村长说了，把你们所有的人都控制起来，还要把女神号里的东西都拿走，然后用你们勒索赎身的钱……”

    “那么在此之后呢？”姜沉鱼问道。

    “在此之后，全部撕票。”

    撕票？众人立刻吸了一口冷气，脸色愈发的惨白。

    闫阳吓得瑟瑟发抖，他们现在还在对方可以触手可及的地方，根本没有脱离危险，那么他们究竟该怎么办？

    “撕票？一群混蛋。”黄少忽然举起枪，对准了此人狠狠扣动扳机，“砰”的致命一击，他最见不得这些打家劫舍的人。

    老板连忙高声道：“no，no，瞧瞧你们，真是弄的到处都是血，你们把尸体都弄远一些，千万别给我带来任何的麻烦。”

    黄少看向后面的三个人，“你们，把尸体都好好的处理一下。”

    这三位都是军队的人，知道尸体要放到远处，以免引起对方的怀疑。

    姜沉鱼拾掇了一下弓弩，把刚才的弩矢都收起来一部分放在她的背包内，立刻肃容道：“好了，现在你们大家都藏身在地窖里，我和黄少把对方引开，你们千万不要出来，直到有后援的出现。”

    众人重重的点了点头。

    老板这时候出声提醒道：“小姑娘，我忘了告诉你，那村长手下好像还有一批恶狼，你要小心一些。”

    黄少轻笑一下，“你这里一定有混淆狗与犬的嗅觉的东西？”

    “有那么一点点。”

    “现在让他们藏起来，外面把那东西都洒上。”

    季凌羽低声道：“你们不用？”

    姜沉鱼淡淡道：“我们用不到，相反还要对方发现我们，我要反过来给他们一些致命的打击。”

    黄少勾起嘴唇微笑了一下，“嗯，英雄所见略同。”他一直对狩猎很有兴趣，只是这一次更刺激。

    白亦非忽然觉着自己没用，他低低道：“姜沉鱼，你小心一些。”

    梁跷也道：“姜沉鱼，你小心一些。”

    其他众人异口同声，“小心一些。”

    大家共同经历了这一次，让他们的心更靠近了。

    ……

    一艘船慢慢的正在朝着岛屿靠近着，那船头挂着一个女神展翅的雕塑，正是女神号。

    村长走了过来，拿着对讲机，“怎么样？东西都搜刮了吗？”

    “当然搜刮了，妈的，但是楼上的那些人居然不下来，我们也攻不下来，实在是不容易对付。”

    “不下来没关系，你们到时候把船上的动力用掉，切断所有的通讯，停在大海上，饿着他们，对了，仓库里面的东西呢？”村长对着前面的人问着。

    “东西我们已经装箱了，只等你的命令，然后转移出去……”

    “转移东西倒不必了，我一会儿把其他人都安置到船上去，然后我们gs全部都离开此地，永远的离开。”村长眯起了冷眸低声的说着。

    “发生了什么事情？村长？”船上的人惊讶的问道。

    村长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冷哼道：“此事说来话长，有人拿着军方的通讯设备混到了我们岛上，现在已被对方的军方技术给盯着了，可以gps定位，我们的黄金蛇岛已经被人发现，相信不久就会有人员来营救，我们留下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们是做大事的，做大事者不拘小节。

    有时候得到什么，相对也要牺牲一些什么。

    “那村长您赶快处理，距离拿赎金还有二十四个小时。”

    “放心，会把人都弄上去的，其他的人到了明日的这个时候，就可以全部丢到海里去。”

    此刻，闵力宏坐在船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着，时刻在观察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他拿着望眼镜观望着，低声的说道：“好一个精明的老鬼，gs的人果然是聪明狠辣。”

    查理吸了口气，“没想到真的被姜沉鱼小姐给说中了，这些人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不远处可爱的少女在床上坐着，她虽然平日没心没肺的，但是也是知道害怕的，不过有闵力宏与查理在这里，她觉着天塌下来也没有关系。

    忽然她目光一转，惊诧道：“珝爷，你床上怎么有女人的长头发啊？”

    她伸出手指，捏起了一根长长的头发。

    “放下她的头发，还有不要坐在我的床上。”闵力宏语气有些冷淡。

    少女撇了撇嘴，闵力宏现在还是这么有洁癖，但是究竟什么女人能躺在他身边？好羡慕好嫉妒。

    少女好奇，小心翼翼的试探问道：“珝爷，这头发是黑色的……是你的女朋友？”

    查理嗤的笑了一声，“珝爷现在是成年人了，如果没有女朋友陪着他，是不是才会奇怪。”

    “珝爷，你的女朋友现在在哪里？”少女吃惊的问道。

    “她就在对面的岛屿上。”

    “什么？这么危险！”少女脸色一白。

    船上的探照灯不停的来回巡视着，半晌查理道：“珝爷，我有些紧张，忽然想去一下卫生间。”

    忽然闵力宏想起了什么，连忙抢在查理之前去了卫生间内，他无奈的笑了一下，把地上的沾着自己浊液的卫生纸丢入到废纸筐内，差点忘记了这件事，幸好查理兄妹没有进来，如果让查理看到了，一定会乱想什么，不过……他确实是让她给自己打飞机了，想到那个小东西，闵力宏眼神就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温柔。

    两个人分开的时间并不是太长，现在没想到那个美丽少女居然也深陷险境，闵力宏眯起了眸子……

    “珝爷，你出来，我真的内急。”查理郁闷的敲门。

    “砰——”又是一声枪响。

    “村长，刚才我好像听到了枪声。”

    村长蹙了蹙，“妈的，别提了，出去了几个漏网之鱼，这些家伙居然有枪，而且枪法不错。”

    过了半晌，枪声再也没有响起，半晌，有人冲过来道：“村长，不好了，不好了，刚才我们追出去的人居然全军覆没了。”

    村长脚步一停，冷冷道：“那么对方的人呢？”

    男子立刻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回答道：“他们都朝着树林山林的方向去了，那个地方很隐蔽，是我们追踪了信号才知道的。”

    “妈的，山林里到处都是猛兽，倒要看看他们能撑到几时？”

    忽然，“砰”的一声，又是一声枪响。

    村长此刻停下脚步，望向刚才响枪的方向，村长从牙缝里慢慢的挤出一番话：“出动村子里的人手，把他们都抓起来，不一定要活的！”

    “村长，我们还养了一批狼，刚刚驯化不久，可以用来追踪。”

    “好好，放狼。”

    “姜小姐，这次看看我们谁对付的多。”黄少的面容在月色下略显的苍白。

    “好。”姜沉鱼回答。

    黄少已加快了脚步，以他迅捷的身法，他觉着十分钟就会被追到了。远处十几只狼已经追了过来，忽然黄少的身形一闪，转身瞄准了暗处，“砰”的一声，一头猛兽被倒在地上。

    然后黄少收枪站起，对姜沉鱼淡淡的一笑，就此转身离去。

    姜沉鱼也现身，她拿出了弓弩，拿出了弩矢，抬手与瞄准一气呵成，在里面施出了一点灵力，狠狠地射击过去便爆了一条恶犬的头颅。

    三个大汉脸色一惊，只是弓弩，居然就会爆头。

    村长极为愤怒，厉声大喝道：“都去追！给我杀了他们！”

    诸多的人同一时间全部朝着山林方向冲去，大家放开了更多的狼，但见速度最快的一人刚刚走入林中，忽然间发出了一声凄惨的叫声！

    姜沉鱼就在不远处的树上藏好了身形，弓弩微微移动，迅速瞄准！

    来的人越多越好，她一个也不会放过的。

    －－－－－－题外话－－－－－－

    今天有事，只能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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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8章 黄少的感激（修）

﻿    另一厢，村长已经派人带着抓来的那些人正朝着船上的方向走去。

    小狐媚们看着前面的女神号，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安全了，忍不住哭哭啼啼的抹着眼泪。

    看守人员凶神恶煞地瞪她一眼，“小贱人，闭嘴！你们哭什么？”

    一个小狐媚被吓得哭的更厉害了，平日里都是娇生惯养的她们，哪里受过这种罪，她擦着眼泪，忽然被暴躁的看守人员一脚踢到了水里。

    那人瞪圆了眼睛，朝着水里吐了一口痰，“呸，一群该死的东西，这些丫头一点身份背景也没有，从她们那里得出来的赎金还不够人工费，不如就把这些人丢在这里，就该让她们自生自灭好了，还真是一群没有用的东西。”

    那小狐媚面色发白，知道自己不该哭泣，从水里慢慢爬上来，抽噎着，不敢大声，正浑身湿漉漉的，狼狈无比的朝着人群走去，却突然间又被一个瘦脸汉子一脚踢到了水里，那一脚踢的极狠，正狠狠地踹在她的心窝上，于是那小狐媚惨叫着落在了水里再也没有冒出头来，只有气泡汩汩的冒出来。

    其他人看到后吓得瑟缩一下，没有人敢下去救人，他们知道自己下去也是一个“死”字。

    罗隽见状，呲了呲牙，有些心疼。

    他不是心疼别的，而是觉着自己喜欢的玩物就这样死了。

    心中居然有一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倘若罗大夫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鄙夷万分，怒其不争，这种时刻居然还想着玩女人，不知道孰轻孰重，这个私生子骨子里简直是没有救了，如果不是罗大夫给了GS的成员足够多的黄金，现在的罗隽只怕也是一具尸体。

    村民们也拾掇着自己的家当，大包小包的，推着小推车，坐在自己的船上，准备跟着大船出发。

    天空中，冬月清亮，这热带地儿的渡口看上去恍如白昼。

    姜沉鱼远远的看去，就看到船长带着诸人朝着渡口的方向走去，她淡淡的眯起了冷眸，低声道：“此情此景，不知道是海盗的话，还以为是出入长坂坡的难民。”

    “没想到，姜小姐也是看过三国的？”旁侧传来了男子好听的声音。

    “当然是看过的，只是这个时代，居然也会有这种匪贼的感觉。”姜沉鱼当初在玄门研究过的经典无数。

    “那还是要感谢咱们华夏国国盛民强，外面的世道，乱的地方不是一处两处，索马里等地的海盗不比这些贼人仁慈多少。”黄少站在不远的地方，开始调试起了弹夹，接着拿出了手帕轻轻擦拭着自己的枪杆，看着他的姿态，姜沉鱼下意识的闪过了一个念头：这个人的身体有些弱，不然身手一定会非常的厉害。

    她问道：“你的弹药，够不够？”

    黄少一笑，“别的东西或许不够，但是这里弹药却是非常充足。”

    他带着的三个人，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一个背包，里面都是诸多的弹药，本事是用来打猎的。

    山中仍然会不时会响起枪声和轰鸣的爆炸声。

    然而村长刚刚回头，忽然间听到了山中传来一记轰鸣声，如同晴空霹雳轰轰！

    他凝眉，知道那是手雷的声音！

    他连忙拿出了夜视望远镜，低骂，“马勒戈壁的，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在村长的视野中，半个山上出现了诡异的红光。

    他带去的恶狼全部被炸的脑浆迸裂，御狼人手足寸断！

    最后一头狼王扑倒一个男子的枪，但见那个高大的保镖用力的挥舞着拳头，他每出一拳，拳头沉重如山，揍得这头恶狼狂吼不已。

    那保镖一声大吼，扑了上去，两只铁臂环住了狼头，脑袋狠狠一撞，狼头迸裂出了血花！

    恶狼依然垂死挣扎，拼命挠着对方的身体，保镖的背包被恶狼撕咬在地上，这时候旁侧冲来了救兵，双手举起雷明顿射击，最后一头狼王也彻底死去了！

    “妈的，这地方太变态了，居然有这么多的恶狼。”一个保镖的脸色阴沉。

    忽然，另一个保镖高声道：“黄公子，你怎么样了？”

    姜沉鱼的目光顺着声音望去，但见男子的面色蓦然有些泛白，男子额头的汗水正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身上也是不断的发汗，打湿他里面的薄衬衣和短发，长长的睫毛轻颤着，上面挂着一层淡淡的雾气，竟让这个男子生出一种朦朦胧胧的美感。

    另一个保镖连忙问道：“公子的药呢？”

    男子的手在衣襟里摸了摸，嘴唇颤了颤，“不知道……大概什么时候给掉了。”

    另一人的脸色一沉，“该死的，怎么会这样？”

    “其他的药还在船上，这次公子就不应该逞强出来。”

    “该死的怎么办？如果公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就等着自裁谢罪吧！”

    三个男子一反常态的神色慌乱，黄少靠在树上，右手捂住了胸口，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突然发病，这些病苦已经这么折磨了他几近二十多年，他感觉到身体里有股剧痛袭来，仿佛有一把钝刀在身上慢慢的磨，令他感觉好像已是经脉寸断……而且他身体里的热量也仿佛从筋脉里面飞快的散去，身体感觉到越来越寒凉，就像是浸入了一个冰冷的池子里面。

    他蹲下了身子，蜷缩起了身体。

    “黄少，你怎样了？”众人齐声大吼。

    “不要急，让我看看。”姜沉鱼已迈开了步子，慢慢走了过去。

    姜沉鱼施施然的伸出指尖，轻轻放在他的手腕上，一个保镖立刻喝道：“等等，你做什么？”

    姜沉鱼嗤的一声，唇边发出了一声冷笑，“我还能做什么？难道我觊觎他的美色不成？难道你们认为我想要对他意图不轨？”

    几个大男人面面相觑，他们一开始还真有些这种想法，毕竟黄少也是出色的美男子，这段时间想和黄少靠近的女人不乏少数。

    不过这个姜沉鱼小姐这么漂亮，又那么的有本事，应该与寻常女人的目的不同。

    姜沉鱼懒得猜测他们的想法，她慢慢伸出了指尖，送出了一些淡淡灵气，又慢慢的探入到了他的体内，姜沉鱼查探了一番，接着眯起来眼睛，感觉出男子的筋脉有些特别，似乎是先天滋养不足，这应该是母胎里就带着病的。

    总而言之，对方的气血，经脉都有问题，而且每个人身上的气血都是有强有弱的，身体好的人，自然是气血极旺盛的，男人女人的气血都是非常重要的，前提条件是经脉也必须很强大，所以这种问题处理起来说简单很简单，说麻烦也麻烦，不过目前相信也只有她姜沉鱼可以处理，因为她有闵力宏送给她的珠宝，牡丹园布置的阵法在一段时期过后就会生效。

    现在的姜沉鱼倒是可以减轻一些对方的痛苦。

    身为战友，两个人当然是应该互利互助，她控制着灵力，慢慢的涌入到对方的筋脉内，灵气如涓涓细流，黄少忽然感觉到身体里仿佛涌入了一股清流，就像寒冷的冬日突然间冰消雪融，让他的身体感觉到非常的舒适。

    从最初的的温暖接着开始又温热了起来，血液也渐渐的流畅，直到灵气开始蕴养起他的筋脉，那温热的感觉也突然变成了一股子强烈的炙热，黄少立刻睁开了眼睛，在他眼前出现少女清丽的面容，一瞬间让他的经脉都仿佛要变得火烫**起来，他知道他的病症仿佛有了更实质性的改变，真的很神奇。

    这个姜沉鱼不愧是祖父推荐的风水师，说她可以治好自己的病情，果然不虚！

    大概足足的过了十分钟，这样的疼痛感才渐渐的如同潮水一般给褪去了。

    他轻轻的眨了眨眼睛，动了动手指，手指现在慢慢可以动弹。

    黄少不由勾起了嘴角，目光渐渐看向了姜沉鱼。

    月色下，那少女还真是冰肌如雪，美丽的就如画卷中的人物，他看的居然一瞬不瞬，忘记了眨眼，他从来没有如此认真的去观察一个女子。

    他不禁张了张嘴唇，“真漂亮！”

    忽然姜沉鱼的心中生出了一些警兆，她的目光立刻朝着码头的方向望去。暗淡的天色中，天空有一些泛着灰色恐怖的颜色，这是凶兆。

    村长脸色铁青，他完全没有想到，只是区区的一些蝼蚁，哪怕是学过一些枪法的，居然敢和他如此作对！

    自己可是赫赫有名的GS黄金蛇，居然被一些小东西给打击到了。

    在他的想法中，在这个世上有资格挑战他的，不过只是寥寥的数人而已，其中绝对不该包括藏身在这个岛上的那些个乳臭未干的小儿！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最让他难以接受的是，他出动了一大批人，还出动了驯化的恶狼，竟然还没能把人摆平，村长此刻感觉就象是被人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

    士可杀不可辱，在自己的手下人面前，他绝对不会失败，他立刻脱掉了外衣，低低的怒骂，“这些小王八蛋到现在还没有死，真是反了天了。”

    “对讲机拿来。”村长一伸手。

    “给……给您。”

    “船上的臭小子，现在别问为什么，你把几个战力最好的雇佣兵都带下来，和爷一起把那些杂碎给灭了。”

    “村长，没问题，只要你说什么我们一定照办。”男子话声刚落，闵力宏的眼睛就透过船舱的玻璃，便看到了一群人走下了女神号，每个人都是GS里的精英。

    村长从里面开除了一辆敞篷的吉普车，在山中行走毫无障碍，有人架着一挺重机枪，有人的身上背着黄灿灿的交叉子弹，这些人出场后，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感。

    “走。”村长声厉一喝，双拳紧紧一握，身上的骨节嘎嘣嘎嘣的响，声啸如雷。

    “走！”众人知道村长要出手了，一个个表情兴奋，他们知道村长是GS里真正的核心人物，当初村长在外面遇到野兽的时候，曾经与一头棕熊战在一处。他拿着短刀子就能把那棕熊给狠狠的捅死，那可是一头足有上千公斤的大家伙，但是村长就敢上前与之肉搏。还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个干瘪的老头也是江湖上实打实有经验的厉害人物。

    闵力宏冷眸一眯，立刻给姜沉鱼拨打了电话，“小煞星，你怎样了？”

    姜沉鱼没想到闵力宏居然会打电话过来，低声道：“小怪兽，我这里没事，怎么了？”

    听到她叫自己小怪兽，闵力宏的额前顿时竖起了一排黑线。

    好吧！既然这么叫他，那么下次他就用小怪兽欺负她。

    闵力宏肃容正色道：“小煞星，我刚才看到GS里面有很多人朝着你们的方向去了，那些人不是简单的人，都是高手，你要当心了。”

    姜沉鱼颔首，“谢谢，我知道了，来了就好，就怕他们不过来。”

    闵力宏摸了摸鼻尖，觉着这个小东西还挺自信的。

    “放心，我无事。”姜沉鱼笑了笑，“一会儿见。”

    她挂了手机，接着把手机电池拔了出来，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这样对方就搜索不到她的讯号，少女回眸看向了黄少身侧等人，“你们几个，把你家的少爷保护好，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人全部都交给我了。”

    三个男人瞠目结舌，这个小姑娘居然说剩下的人都交给她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见姜沉鱼忽然起身飞奔，她奔跑起来的速度看似不快，却施展出了禹步，身形竟然飘忽如鬼魅。

    黄少眯了眯眼眸，这个姑娘果然是一个高人。

    姜沉鱼的步伐飞快，在山林中，她目光眺望着远处，如今恶狼已死，她倒是可以为所欲为的对付他们了。

    吉普车飞快的开来，来到山前立刻熄火。

    “村长，这次究竟要对付什么人？居然要我们精英团的人全部出现。”

    “具体是什么人，不清楚，大概是军方的一些年轻人。”

    “军方的人也不过如此，我们也是雇佣兵，不比他们差多少。”

    村长目光冷峻，对周围的人道：“这次过来了十几个人，不要掉以轻心，对方不是善茬，刚才我们的战力也已全军覆没，此番大家犬都是我GS里的精英，大家今儿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就是丢了我GS的人。”

    众人立刻说了“是”，他们可以看出村长眼里的认真，当初他们跟着不少雇佣兵去了各地，谁也没有看到村长如此紧张，如此的冷酷。

    “这次一定要灭了他们。”

    “是。”但见众人身上煞气冲天，这是杀了无数人才能沾染上的煞气。

    村长冷漠一凝，便已经开始布置起了自己的作战部署，“现在大家分成五组，每组都三个人，全范围的搜索，一定要把他们给找出来，而且一个都不留。”

    “是。”

    “另外，你留在车上，一边是重机枪，一边是狙击枪，记得防守。”

    众人又道了一声“是”。如今他们是GS里面最强的佣兵团，在世界上也是极有名气的。

    他们这样的人居然要围剿一群年轻人，虽然有些大材小用，不过他们做事情一向狠厉，既然村长说什么那就是什么，绝对不会留下任何一个活口。

    “稍等一下。”村长这时候拿出了一个哨子，吹拂了起来，发出了呜呜的声音。

    整个林子里都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如果是白日的话，可以看出林子里出现了无数的蛇。

    村长这时候感悟了一会儿，忽然瞪大了眼睛，“三点方向，有人在那里移动，大家都朝着那个方向走。”

    众人钦佩的点头，村长的御蛇术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居然已经可以人蛇合一。

    于是，众人拿着对讲机，冲向了三点方向。

    几个人停下脚步，目光左右的望着，拿出对讲机，“村长，对方不在这个位置，没有弄错？”

    村长凝眉，又拿出了树叶呜呜的吹动，五点方向传来了蛇的回应。

    怎么可能？对方移动的这么快？

    殊不知就在他们冲过去的时候，姜沉鱼已经施展出了禹步，隐藏到了别的地方，御蛇术是苗疆或者泰国降头师善于的一种邪术，可以用蛇来监视旁人，也可以操纵蛇攻击旁人，但是对于姜沉鱼来说也只是雕虫小技。

    就在众人出现在五点这里的时候，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人出现。

    “奇怪，村长说明明在这个地方。”那人说这话，突然眼睛珠子一瞪。

    “怎么了？”旁人蹙眉。

    那人目光看向对面的人，忽然发现对方胸口泛出了红色，再一看地上的影子，一支弓弩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刺穿同伴的心脏。

    “嗡”的一声，又是一支弓弩飞出，男子立刻警觉的藏身在树后，那弓弩钉在树上，男子掏枪反击。

    又是“嗡”的一声，怎知第二支弓矢居然狠狠的穿透了树干。径直刺入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如遭雷击，一股子灵气疯狂袭来，他张开了嘴，居然又连着不断的吐血。

    而姜沉鱼从树上一跃而起，飞快地倒退着身形，如燕子般掠入到了林中，面无表情的远去。

    ……

    －－－－－－题外话－－－－－－

    通知一件事情，今天幻幻接到了编辑的通知，要求存稿5万以上，说可能有书城的推荐，下个月说一旦推荐，大概是每天2万更和3万更，然后幻幻这残躯如今实在是……只能发五千先，存五千，如果多写的话也是六千，实在是无奈，大家谅解。下个月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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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 谁更卑鄙

﻿    月色淡淡清雅，周围带着些许昏黄的光自头顶树木的缝隙里透过来，带着一些斑驳，将下面的人影儿染上一层淡淡的柔光，此刻黄少的双目睁开，但见他的唇角上扬，除却他手中拿着的雷明顿，一切都美好得如同一幅画卷。

    “现在……那个姑娘怎样了？”他低低的问道。

    “黄少，我们并不清楚，不过枪声一直在响。”一个保镖回答。

    “只要有动静，那就说明是好的。”黄少的面容淡然却没有血色，长睫轻颤，指尖也是莹白，居然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目光。

    “是，黄少，只要有动静那一定就是最好的。”三个保镖站在他周围，在戒备着暗中的高手，防守住了所有的地方，包括死角。

    “我说你们几个可以去帮忙，人家一个小姑娘多不容易，我可不想做一个没用的男人。”黄少可不想做个贪生怕死的，尤其是躲在女人身后的男人。

    “不行，现在黄少的身体很弱，我们必须保护你。”三个人斩钉截铁，他们授命于黄首长，这种时刻绝对不会离开黄少半步。

    “……”黄少不禁吁了口气，没有言语，想他一个的男人居然让一个女孩子保护，真是无可奈何，于是他努力地在养精蓄锐。

    在他的心里，眼里满满都是少女的身影，同时他心中有些郁闷，平日里冷冷清清的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月色淡淡，地上的泥土混杂着诸多的血迹。

    姜沉鱼身形倒着腾空一个后翻，又是一柄弓弩飞出，狠狠地刺穿一个人的咽喉。

    她动作凌厉，豪不拖泥带水。

    杀人乃是玄术界的大忌，不论是僧人道人都不会妄开杀戒，杀戮是自然界最不美好的法则，风水师尤其是不可大开杀戒，否则这三弊五缺的果报尤其猛烈，但是这些人是亡命之徒，在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上都不知道死了有多少条无辜可怜的性命。

    姜沉鱼面色清寒，额头滴落了几滴汗水，深知现在不能手软，如果自己不处理这些人，后果一定会非常麻烦。若是她杀了他们，哪怕她手中染血，但是救了这里其他人的性命，也算是大功一件，可以抵销一些杀业罪障，虽然姜沉鱼一向不喜欢手心里染血，这一次也是破例而为之。

    月色下面，周围的蛇居然也聚集了很多，甚至还会吐着信子，发出了“嘶嘶”声，朝着自己发起攻击，姜沉鱼眯了眯眸子，拿起了弓弩，对准了蛇的七寸，再一次的狠狠一击。

    “啪”的一声，那蛇已变得血肉模糊，四分五裂。

    一条，两条，三条……

    杀，杀，杀，居然在十几平米的范围内出现了二十三条。

    姜沉鱼并不喜欢冷血动物，这里的GS看来在岛上蓄养了不少的蛇，村长还真是变态。

    如今，她已经对付了十个人，加上二十三条蛇。

    姜沉鱼在心里算了算，在她包内的弩矢似乎数量有限，如果弓弩只是对付这些蛇的话，实在是浪费了。

    耳畔依然传来了嘶嘶的声音，对方的御蛇术真的很厉害，这些GS黄金蛇不知道究竟学过了什么，不能小觑。如果旁人遇到GS一定会吃亏，但是可惜他们遇到的却是姜沉鱼，一个在玄术方面有着高深造诣的人，就在刚才的几分钟内，她就想到了很多的法子，但见姜沉鱼指尖一翻，晶莹漂亮的指尖拿起了一片树叶，红唇一抿，竟是呜呜的吹了起来。

    她吹出的声音很低，很淡，与村长的御蛇术不同，她在声音里带着一些灵气，破坏了对方的控制。

    如果是在白日，近距离的观察下就可以看到众蛇的眼眸也渐渐变亮。

    这时候众蛇再也不受村长的控制，正慢慢的散去。

    但是她施展出灵力后，群蛇由近及远的摆脱了村长的控制，自然也暴露了她的方向位置。

    “该死的，终于找到她了。”

    村长狠狠咬牙，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个高手，连自己高深莫测的御蛇术都被破坏了。

    他带着众人飞奔而来，身形如电，指着远处的姜沉鱼，带着众人冲了过去，准备包抄。

    然而当村长看清楚了远处的姜沉鱼，先是一怔，接着又冷冷一哼，没想到把他们耍弄的团团转的居然是一个小姑娘，而他施展的御蛇术与通灵术有些类似，能感觉到蛇的言语，众蛇说出来的攻击者仿佛只是一个少女，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过的能人异士太多了，倒是不至于以貌取人，哪怕姜沉鱼只是一个女孩子，他觉着也是不应该小看的，至少现在他的确不曾小看了，竟然能把他们GS的人给打击的无以复加，说明这不是一个小觑的对手，但更可怕的是对方似乎知道如何破解他的御蛇术。

    虽然感觉到了少女的可怕，不过村长捏了捏拳头，指节捏的噼噼啪啪作响，也没有掩藏自己的杀机，冷声道：“你是谁？”

    姜沉鱼冷笑，“对于将死之人，说我是谁，没有意义。”

    将死之人？呸，真是好大的口气！

    村长道：“卑鄙无耻的家伙，居然躲在暗中对付我的人。这次叫你无处遁形，今儿非杀了你这个小贱人不可。”

    姜沉鱼面对诸人，负手而立，冷笑了一声，“卑鄙无耻的人是你们吧！绑架无辜的游客，甚至还要勒索大家，还对我们赶尽杀绝，杀人者人横杀之，其实真正该死的人是你们。”

    “你们杀了她。”村长派人围剿。

    此时此刻，姜沉鱼身形非常的闪动，身后很快传来了机关枪的声音。

    她依然毫不紧张，施展出了禹步。

    这是她最大的依仗，诡异的步伐让她身形莫测，无法揣度。

    众人速度如雷掣电，但是姜沉鱼的速度更快，没有人能想到她上一刻还在十米远处，下一刻她居然会在人群里不断的穿梭，目光释放出灵气，攻击力暴增。

    这次她没有施展弓弩，而是指尖轻抬，动作若行云，如流水。

    拿出了弩矢，以弩矢为刀剑，施展灵力。

    一个黑衣男子深深蹙眉，忽然一只手出现在他的面前，在他眼前一晃，他就觉着自己的咽喉处一阵清凉，泛着淡淡的寒意，眼前又多了一些红色，整个夜幕仿佛也被染红，他忽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划开了他的喉咙，速度太快，他居然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他的喉咙发出了汩汩的声音，那是液体流淌的声音，他捂住了喉咙，喷了两口血，倒地不起。

    一片血光飞闪，当村长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

    他倒吸一口冷气，身边的人全部倒地不起，地上血色模糊。

    该死！真该死！

    他爆喝一声，浑身的关节啪啪作响，猛然冲了过去。

    姜沉鱼眸子一凛，这个老人家似乎一点也不比风水堂的李长老差。

    不论她多快，对方都可以避开，她无论如何也伤不到对方。

    下一刻，她蓦然看到村长挥舞着拳头，朝着她前来，她眸子一凛，眼中的灵气陡然聚集，对方的动作也渐渐的变成了慢动作。

    尽管如此，她还是避无可避。

    ……

    外面的世界，此刻也已经闹的沸沸扬扬。

    一架直升飞机出现在了女神号的当空，GS成员脸色顿时大变，他们分明已经切断了船上所有的信号，为何会有直升飞机出现在上空？

    直升飞机上的光柱打了下来，灯光通明，照得甲板上的众人无所遁形。

    GS的村民们穿着的奇装异服更容易辨认，但是他们并没有把这些警察放在眼里，他们可都是见识过大世面的，高处警方拿着喇叭高声叫道：“下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我方已经出动了军力与警力，你们放弃无意义的举动，老老实实的投降。”

    船上的几名GS人员呲了呲牙，露出了鄙夷的笑容，立刻拉过了身前的人质，冷冷地道：“你们警察有什么了不起的？别忘了，女神号的人质都在我们手里面。”

    警察立刻蹙眉，立刻询问总部，“总部，对方手中现在有大量的人质，我们该怎么办？”

    通讯设备丝丝拉拉的半晌，总部人员道：“与他们对峙，千万不要刺激他们，先观察地形，吸引走他们全部的注意力，然后军方的人会进行下一步营救计划。”

    警察立刻道：“明白。”

    GS人员如今在女神号上的人不是总指挥，那些精锐已经被村长给带走了。

    一个人立刻拿起了对讲机，“村长，村长，听到请回话，警察坐着直升飞机出现了，我们该怎么办？”

    但是，村长那里居然没有回话，殊不知村长正与姜沉鱼进行着殊死搏斗。

    GS人员蹙了蹙眉，抬起头，高声道：“你们警察现在别想威胁我们，我们绝对不会妥协，如果你惹恼了我们，我们就一个接着一个把人质给灭了。”说着他拉过一个小狐媚，狠狠在她头上敲了一枪柄，如今的小狐媚们真是遇到无妄之灾，一个个花容失色。

    警察蹙了蹙眉，高声回应：“你们有话好说，我们一切都以和平的人道主义方式来解决该问题，总而言之，人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可以安排谈判专家与你们沟通。”

    “马勒戈壁的，屁的谈判专家，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是在拖延时间，既然你们知道和平解决，你们怎么还不快滚？”GS的人贼精贼精。

    “我们警方不能离开，我们要监督你们，你们可以提出要求，我们很有诚意的，可以互相协商，但是我们也要考虑人质的安危，我们绝对不能轻易离开。”

    一个GS成员再次拉过来一个人质，拿出枪对准了人质的脑袋，“滚，不滚就五分钟杀一个。”

    警方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偏激，连条件居然都不讲，真是一群不可理喻而且可怕的人。

    安娜被GS抓住了，她吓得脸色发白，“我不是华夏人，你们不能伤害我。”

    “不是华夏人也没关系，我看到你们这些外国人就更讨厌了。”

    “把人质都带过来。”GS高声的叫喊。

    “是。”

    “蹲下，蹲下，全部抱头。”

    一群人质被带到了甲板上，全部抱住了头，蹲在了地上。

    风水堂的几位也躲在里面，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不曾想他们本来是来抓人的，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样一幕，这些危机全部被姜沉鱼小姐给预料到了。

    一人低声道：“李小爷，我们该怎么办？”

    年轻人翻了个白眼，“我们风水堂也是正义人士，还能怎么办？一会儿肯定协助警方出手救人。”

    另一厢GS立刻高声道：“你听好了，现在我就开始对付人质，如果不离开，大不了同归于尽。”

    警察连忙和总部的人联系，“总部，总部，我们该怎么办？对方根本不吃这一套，现在准备对人质下手。”

    此刻，楼上的闵力宏优雅的伸手，“把狙击枪给我。”

    查理立刻打开了他的柜子，拿出了一个黑色的匣子，并把长匣子放在地上，但见查理先弯下腰，很快就组成了一个狙击枪。

    “珝爷，给您。”他恭恭敬敬的奉上。

    闵力宏微微勾起嘴角一笑，一只手拿起了聚集，对准了正下方，他处于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非常适合聚狙击。

    GS冷声道：“我数五声，如果不听，就杀了她。五……”

    “四……”

    “总部，歹人已经要求我们几秒钟内离开，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三……”

    “总部，我们怎么办？”

    “二……”

    “该死，居然信号不好。”

    “一。”

    看到直升飞机不动，GS恼羞成怒，立刻掏枪，指尖扣动扳机，这时候“砰”的一声，众人发出了尖叫，安娜的面容居然一脸的血，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睛，两腿哆嗦着，她发现自己已经失禁了，尿液顺着双腿流淌下来，对了，自己是不是死了？为何没有痛感？这时候身侧的GS男子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她僵硬的动了动脑袋，突然发现身侧的男子太阳穴上一个深洞。

    “砰”又是一声响，GS们立刻乱作了一团。

    “是谁开枪？”警察大惊，有人居然一言不发的就开始聚集歹徒，这不是打乱了他们的作战部署。

    有人连忙与总部联系，“总部，总部，是不是军方已经出动？有人已经开始狙击歹徒。”

    这时候总部的人瞠目结舌，“没有，军方的人还没有抵达。胡闹，真是太胡闹了！”

    这时候GS成员抬起头，对着直升飞机开始开枪，警察连忙开着飞机绕着女神号，离开了枪弹的范围。

    下一瞬，又有几个GS倒地。

    “趴下，快趴下，对方有神射手。”GS终于慌乱了起来。

    闵力宏的瞄准镜中，GS们低矮下了身子躲在人质的身后，这时候他们已经不再叫嚣着对付人质，他们很聪明，知道这里隐藏了厉害的人物，人质是他们的一层安全保障，有GS指挥者趴着身子，眼神扫来扫去。闵力宏的手指已经压到扳机临界的位置，寻找着缝隙，直到对方露出了要害，他迅速一用力，对方在不可置信中被击中了要害，一口血喷了出来。

    这时候空中发出了轰鸣，军方的人终于开着直升飞机出现了。

    “总部，总部，荆棘已经到达。”

    “嘶……”信号依然不好。

    闵力宏拿出了通讯设备，戴上了耳脉，调通了频率，“你们是荆棘部队？”

    直升飞机上的军人脸色一变，“不错，我是荆棘部队，你不是总部，你是谁？”

    “我是闵力宏。”

    听到这个名字，军人肃然起敬，而且神色中流露出了兴奋，“司令，居然是你。”

    闵力宏道：“我现在不是你们的司令，但是我就在女神号上，你们现在的指挥员是谁？”

    “报告闵司令，我们现在由总部指挥，但是信号似乎有问题，我们无法正常沟通。”

    “好，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现在信号有很大的干扰，你们先听我的指挥。”

    众人神色一凛，“这个……”

    “听好了，现在我有更高的军衔与职务。”

    那人立刻神色一凛，“明白，闵司令。”

    飞机窗口上伸出了狙击枪，荆棘的狙击手都是神射手，“砰”的一声，一名GS成员立刻发出了一声惨叫，倒地不起，他们死时瞪大了眼睛，不明白难道对方不该以人质的安全为第一重要的吗？有人还是不死心，拉过了身旁的人质，就在他把枪放在人质头上的时候，忽然背后又是一枪，GS成员倒在地上。

    “妈的，一群卑鄙小人，”GS用力的骂着，却忘记了自己才是最卑鄙的。

    风水堂的李小爷瞪大了眼睛，这个……究竟是怎么了？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军队难道不管人质安全。不过既然如此，他也不用管那么多了，他跳起身子，对着前面的GS狠狠脸上一拳，真是打的太过瘾了。

    查理也瞠目结舌，“珝爷，你们不管人质安全了？”

    闵力宏飞快的拿出子弹，填弹药，语气淡淡，“当这些游客对GS有利用价值的时候，才会成为人质，他们没有价值的时候就不是人质，所以现在他们才是最安全的。”

    语落，他把枪交给了查理，“交给你了，你的枪法应该没有问题吧？”

    查理点了点头，“我的枪法绝对没有问题。”

    “这里交给你，我出去看看我的女人。”闵力宏眯起冷眸，飞快的走出去，身形消失不见。

    另一厢，村长看到姜沉鱼俨然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他哈哈一笑，当年自己可是敢与熊搏斗的，这丫头居然敢和自己斗，真是不要命了，也是愚蠢到家的东西。

    他嗤的冷声一笑，走了过去，从靴筒里面拔出了刀子。

    就在这时候，忽然两道红色的光落在他的额头上，村长眯起眸子，过来的居然是两个美男子，一个面色苍白，却无法掩盖住他的出色容貌，另外一个一席黑衣，面容俊美，气质妖异。

    左侧是黄少，右侧是闵力宏。

    两个人都是出类拔萃的美男子。

    黄少的目光担忧的看着姜沉鱼，她有没有事情？

    就在他刚才听到枪声消失的时候，不顾自己的身体，连忙冲了过来。

    当他过来就看到满地的尸体，还有姜沉鱼被对方击中，随后倒在地上。

    闵力宏看到姜沉鱼倒在地上，目光喷火，他的女人居然被人伤害到了，该死的，那个混蛋真的是该死。

    村长看到两个年轻人，身形迅速一退，非常的站在姜沉鱼身旁，黄少指尖一动，手中的雷明顿射出，怎知居然无法击中对方，这个老头的身形也是敏捷无比。

    村长把姜沉鱼拉起来，挡在自己身前，哈哈一笑，“几个年轻娃娃居然也想和我做对，今儿这女娃娃今儿肯定是死路一条。”

    姜沉鱼面色煞白，眼睛紧闭，看到她这副样子，两个男人的心中都是狠狠的一痛。

    “放开她。”黄少咬牙。

    “放开她，怎可能？”村长把匕首对着姜沉鱼，冷笑道：“你们怜香惜玉也没有用，该死的必然会死。”

    “你究竟要怎样才放过她？”

    “愚蠢，我不但不会放过她，连你们也要死。”

    就在这时候，忽然姜沉鱼的眸子一睁，她右腿狠狠的上踢，鞋子里冒出了一柄匕首，径直插向了村长的额头，里面蓄满了灵力，村长陡然一惊，没想到这个丫头居然装虚弱，他感觉自己还真是太大意了，活了一辈子，在江湖上纵横了几十年，居然被一个女娃娃给骗到了。

    －－－－－－题外话－－－－－－

    存稿好难啊！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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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姜本初的消息

﻿    村长瞪大了眼睛连忙避开，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匕首，居然无法闪避，眼睁睁的看着那柄匕首径直刺入到他的颈部，一瞬间，一股子剧烈的疼痛袭来，颈动脉喷出的血液溅在他的眼睛上面，一半的视野里面全都是可怕的腥红色。

    他立刻咆哮一声，虎爪一伸，朝着姜沉鱼雪白的脖子狠狠抓去，那脖颈纤细柔美如天鹅的颈项近在咫尺，他目光狰狞，正想要一把就掐断眼前少女的脖子。

    黄少剑眉一挑，立刻提起雷明顿朝前击打出一枪。

    “砰”的一声响，村长手臂一缩，姜沉鱼身形一转摆脱了控制，淡淡的月光照在她的五官上，仿佛给她面容上镀上了一层迷人的光晕，圣洁而且美丽。

    “别乱动，不然我打爆你的头。”黄少的攻击迅疾，一口气将枪里所有子弹全打了出去。

    因为担心老东西反击，他依然扣动扳机，空枪发出啪啪的声音。

    子弹打的对方身边尘土飞扬，也有一发打在对方的身上。

    在受伤之后，村长的伤口上更是雪上加霜。

    黄少虽然是军人的子嗣，但是他自幼身体不好，只是学了枪法，顶多在外面组团出去打猎，周围都是荷枪实弹的保镖，但是真枪实弹的对战却是第一次，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火爆可怕的事情，对他来说虽然刺激，也同样的充满危险。

    镇定，镇定。

    黄少不断的提醒自己，接着拿出了子弹，填弹。

    就在这时候，闵力宏冷冷扫他一眼，迅速的冲了过来，来势汹汹，带着一股子睥睨的气势，让人惊诧。

    村长握住了手中的匕首，眼神里本来带着一些不屑，但是对方的身形却如同魅影一样，让他无法捕抓到对方的缺陷，闵少继续不断地攻击，村长忙闪身躲避，他闭着一只眼睛，用耳朵判断着对方的身形，手中那把涂着特氟龙的刀刃闪烁着青色的寒光，他意外的发现这个年轻人的身手出奇的好。

    忽然对方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他立刻吐了一口血，接着又攻击都到了村长的下颔，“咔吧”一声，村长的整个下巴都脱臼了。

    他立刻吐了一口血，连连地后退。

    只是一招，他就感受到年轻男子身手里特殊的意境。

    他瞠目，这个年轻人，绝对不是寻常的人物。

    闵力宏抬起腿，并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动作如此凌厉，飞快的踹在对方胸前，竟然将他看似干瘪，实则充满了血脉之气的身躯给踢飞出去，落在不远处的血色泥坑内，村长的身子仿佛被打成了一滩软泥，溅起一片污水，村长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的闵力宏，这个年轻人的动作委实是太灵敏了，力量也实在太强大，居然可以把自己打的爬不起来，他挣扎了半晌最终还是放弃了。

    此时此刻，村长忽然忍不住一阵哈哈大笑。

    很好，很好。

    他在江湖上纵横了这么多年居然被燕给啄了眼，他们GS也是技高人胆大，杀人无数，平日里和各地警察，各处杀手组织、还有各地的高手都交过手，他们也是踏着诸多的尸体，从尸山血海里一步步的活着爬出来，没想到自己这回可是真栽了，这三个年轻的人居然会给他带来致命的攻击。

    闵力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来到他身侧，“欺负一个女孩子不算本事，有本事就冲着我来。”

    村长冷哼一声。

    闵力宏道：“做坏事太多了总有一天会倒霉的不是？”

    村子刚要说话，一股子血从嗓子里往外冒。

    半晌，才冒出了一句，“区区几个小人物……大人物往往都会一个小人物给打败。”

    什么小人物？闵力宏微笑了一下道：“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师兄乃是爱新觉罗。老主，你能死在我手里今天不算亏。”

    村长瞪大眼睛看了他半晌，闵力宏的话让他眼中的不甘熄灭一些，随后哈哈大笑了一阵，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爱新觉罗那一脉的人，他知道那些人在国外也混得游刃有余，风生水起，自己GS比起那些人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居然以为人家都是小人物，果然自己是自以为是了。

    他吸着冷气道：“没想到你居然是那一脉的……当年我们先祖都是逃出去的……爱新觉罗氏皇家的人现在还是活得那么好，我这个落草为寇的，还是一个凄凄惨惨的下场……真是不服气——”

    姜沉鱼迈步向前，看向了对方，低声道：“不用不服气，我看了你的面相，是你的命格不好。”

    “命格？”村长表情一怔。

    “皇族的人哪怕是落魄了，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而且爱新觉罗氏也绝对不会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反观你们，一个个不知道反省，做的还是伤天害理的事情，总有一日必然会有报应的。”

    村长咳嗽了几声，又吐了一口血出来，慢慢拿出匕首，“我活着从来都不信命，如果相信报应我就不会做这种事情。”

    姜沉鱼语气冷淡：“信不信随你，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总之你的面相已经显露出，今儿是你们GS的终结。”

    “面相？”村长咳嗽了几声。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嗤的一笑，“当初……我遇到了一个人，就是一个风水师，他就说……我在六十四岁的时候会死在一个少女的手里，没想到……真的灵验了，当初还说他是个神棍。”

    姜沉鱼语气淡淡道：“不错，看来你也遇到了一个有本领的风水先生。”

    村长咳了咳，“大概是有本领的，那个姜本初……在风水界很有名气，没想到他说的话……居然屡试不爽。”

    姜沉鱼的面色一冷，立刻道：“你是说姜本初？你见过他？”

    村长眯起眼睛，“呵呵，想必你也……知道他。”

    “嗯，你什么时候见过他的？”姜沉鱼神色有些激动，并没有挑明自己与姜本初的关系。

    “是见过，不过时间太久了……已经忘记了。”

    “忘记了？”

    “是忘记了……可惜那个人去了一个……回不来的地方。”

    “回不来的地方？”姜沉鱼立刻挑起黛眉道：“你大概知道他去了哪里？”

    村长咳嗽道：“大概是黄金岛附近，当初他要去一个海岛……让我的人带着他去，但是都没有回来。”

    姜沉鱼初次听说父亲居然在黄金岛附近，继续想要问他关于姜本初的下落，也想询问他其他更多的事情，怎知道村长的眼神却变得恍惚，瞳孔涣散，呼吸也变得急促。

    闵力宏淡淡的说道：“小煞星，他已经不行了。”

    姜沉鱼施展出一些灵力，在他的眉心一点，再次唤醒了他的意识。

    村长深吸一口气，算是回光返照，他看了一眼闵力宏与姜沉鱼，知道这二人不是简单的人，索性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二人身上，嘴唇嗫嚅了两下，“你听好了……我知道你大概对姜本初的事情有些兴趣……你以后如果要找姜本初只能通过我的人……”

    “但是这次所有GS的计划全都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其他GS的村民都是无辜的……所有的事情由我一个人来承担……希望给我的村民们一条活路。”

    姜沉鱼凝眉，目光看向了闵力宏。

    闵力宏慢慢点了点头。

    语落，村长吁了口气，最后一丝气力使出，他的匕首朝着自己要害处抹去，终于也结束了一切。

    天空一道闪电划过，海岛居然也变了天。

    姜沉鱼淡淡蹙眉，这些GS当年虽然命运值得让人同情，被八国联军掳走，后来又无法回到华夏国，成为无根的浮萍之人，但是事过境迁，如今的GS却发生了这些事情。竟让她感觉到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来，这大概就是命！

    这时候，她忽然想起了父亲留下来的笔记。

    当时凭着她的实力，自己只能打开最前面的一面，后面的内容她无缘去预览到，那么这次她的灵气大增，回去她可尝试把后面的页数都打开。

    也许她可以寻到父亲的一切。

    闵力宏直起了身子，拿起了对讲机，对军方道：“好了，我是闵力宏，这里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大家都全部安然无恙。”

    对方接收到他的信号，立刻道：“好的，闵司令，我们这就派人过去接手处理。”

    噼里啪啦，雨滴滴滴答答的落下来。

    当几人走到了码头，姜沉鱼几人身上的衣服都被雨水淋透了，尤其是姜沉鱼，经历了一番搏斗，她的头发丝已显得乱蓬蓬的。

    少女的眼眸漆黑，仿佛在眼中隐藏了很多的情绪，泛着淡淡的氤氲水光，让她的容颜更吸引人了。

    黄少的目光一直盯着少女，他看了半晌，愈发的觉着这个少女的身形很美。

    他本来从来不去在意女人的一切，今儿真是破天荒了。

    黄少深深的看了姜沉鱼一眼，把她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都看得清清楚楚，这个少女的出手让他感觉到震撼，祖父给自己找来的风水师就是她，倒是有些本领的，让他第一次对一个女孩子另眼相待。

    闵力宏拉住了她的手，也看出她的娇躯淋湿之后玲珑有致，长腿充满活力和青春的气息，他立刻脱掉了外套披在她的身上，遮挡住后面某人灼灼的目光，“小煞星，别想那么多了，我们走吧。”

    姜沉鱼轻轻的嗯了一声，闵力宏的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纤腰，真是玲珑有致，不盈一握。

    黄少蹙了蹙眉，心中暗道这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

    “姜小姐。”他忽然问了一声。

    “黄少，你有什么事情？”姜沉鱼的脚步一顿。

    “很感谢你这次的出手，下次见面的时候，我相信不会太久的。”黄少彬彬有礼的说道。

    “见面？你们有什么好见面？”闵力宏看他。

    “我们曾经约定过，她要给我看病。”黄少语气温文尔雅，让闵力宏觉着十分不顺眼。

    码头上，所有的GS都被掌控了起来，警察们赶来了跟多，现场的情形也是触目惊心，到处都是受伤或者死亡的GS成员，甲板上还有好几处血迹。

    “这次重大的案件，在旁人的协助下，终于告一段落了。”

    看着姜沉鱼等人回来了，白亦非与梁跷等人也一同冲了过来，几个少女连忙冲来，张庭道：“姜沉鱼，你没事就好。”

    姜沉鱼打量着众人：“我没事，你们现在没事吧。”

    众人笑着摇头，这次他们听说小狐媚有人遇害，平日里虽然不对盘，但是毕竟是一个学校里的学生，那小狐媚死亡对大家的冲击很大，若不是姜沉鱼，他们很难想象自己会面对怎样的一切。

    闵力宏看了一眼她的同学，微笑了一下，这时候季凌羽站在旁侧，看着他只穿了一件白色衬衫，顿时低语，“外面下着雨，居然不穿外套？”

    闵力宏漫不经心地笑，“外面这么多机关枪都没打死你，你居然跑来管我的闲事？”

    “以前你的衣服从来不给旁人穿的。”

    “她是我的干妹妹，当然不一样。”

    “我瞧得出，你闵力宏认得的人都是变态，你这个干妹妹也很不一样。”

    “过奖了。”闵力宏微笑了一下。

    语落，他又来到姜沉鱼的身侧，“走吧，上去洗个澡，你这身上都湿透了。”

    姜沉鱼看向众人，“大家都去拾掇拾掇，想必今晚就让我们回去了。”

    刘思含吸了口气，“以后这种地方我再也不想来了。”

    其他众人道：“我也不想来了。”

    黄少这时候来到了季凌羽身旁，问道：“季少？”

    季凌羽回头，“黄少，你怎么了？”

    “我想请问你一个问题。”

    “但说无妨。”

    “我想知道那个姜沉鱼身旁的黑衣男子是谁？”黄少温文尔雅，微笑的问道。

    “闵力宏，是荆棘部队的原司令，也是姜沉鱼的干哥哥。”

    “哦，原来是干哥哥啊！”黄少的语气很是愉悦。他一开始就看得出对方似乎对自己有些不喜，但是身为兄长对于其他的异性一般都是如此，不过既然是干哥哥就好，他起初以为闵力宏是姜沉鱼的男朋友。

    －－－－－－题外话－－－－－－

    不多说了，人运气不好就是不好，但是说多了简直像是祥林嫂一样的，强烈希望本命年过去，这几天事情多，更新要晚一些，非常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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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1章 发生异变

﻿    姜沉鱼与闵力宏一起走到了楼梯，刚要按开电梯。

    忽然她感觉到人一轻，居然被旁边的男人打横抱起。

    “喂喂。”她伸手用力的拍打着对方的胸膛，但是这些力气对于闵少就像是抚摩一样，“你现在也不看看场合？你胡乱做什么？”

    “小煞星别乱动了，我知道你很累。”闵力宏居然被她摸的有些舒服，向上勾起了嘴角。

    “小怪兽，虽然累，我还不至于没有力气。”她又伸手推了对方一下，感觉到对方的胸膛很结实。

    听到小怪兽这个称呼，闵力宏又扯了扯嘴角，“如果没有猜错，你耗费了不少灵气，所以你还是乖乖听话，我抱着你上去。”

    “我哪里有那么虚弱……”姜沉鱼垂眸。

    “怎么？你男朋友抱着你，还不满意？”

    “好吧，满意。”她侧着美眸说着。

    “嗯，满意那就常常抱着。”闵少俯下身子，嘴唇在她的唇上轻轻一触，不知为何，当他今儿看到那个姓黄的目光，他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

    闵力宏淡笑了一下，接着道：“小煞星，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想法，在你的同学面前你要顾忌面子，还不想让他们知道你有个男朋友，所以我便在外面自称是你的干哥哥，我也是为了你的面子处处在考虑了。”

    “谢谢。”

    姜沉鱼知道他很理解自己，倘若未成年就谈恋爱，实在是不应该。

    而且，她还是要好好的顾虑一下祖父的感受。

    闵力宏接着道：“现在这里没有旁人，抱着你……也是我应该享受的福利。”

    闻言，姜沉鱼眼眸里不禁带着一丝笑意，其实被自家男友抱着的感觉很舒服，男子的双臂上充满力量，难怪小孩子家总是喜欢让大人抱着，竟有一种被宠溺的感觉，而且甘之如饴，只是她现在有些害怕遇到旁人，一个不慎，被旁人撞破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眼下，她好像多虑了，周围根本就没有旁人经过。

    眼前公主抱的姿态虽然很美，不过就是抱着的两人都如同落汤鸡一样，从头到脚都湿透了，甚至身上还在滴答着雨水，不过许是美人就是美人，闵力宏的眼睫修长，面容如玉，哪怕是变成落汤鸡的也是美人。姜沉鱼勾起了嘴角，如是想着。

    情不自禁的，姜沉鱼叹息一声，“很抱歉，等我成年，怎么都行。”

    “哦？怎么都行？”闵力宏轻笑。

    “……”姜沉鱼但笑不语。

    “小煞星，这可是你说的。”

    “嗯。”姜沉鱼半晌应了一声。

    “那是不是也包括等你成年，我们可以提前洞房花烛了？”

    姜沉鱼的面容顿时一红，瞪眼看他，没想到他突然说出不正经的话来，此刻，闵力宏也笑眯眯的望着她，“等你成年我们就订婚，然后做成年人该做的事情。”

    随后，闵力宏抱着姜沉鱼的身子大步向上，两个人竟是连电梯也没有坐。

    平日里走廊的位置都是铁门锁着的，现在已经被GS的人破坏的一路畅通。

    来到屋中，闵力宏手纹一划，门便轻轻松松的打开了。

    里面规规矩矩的坐着两个人，正是查理兄妹。

    查理看到闵力宏抱着姜沉鱼回来，立刻起身，“珝爷，你回来了。”

    “嗯。”闵力宏轻嗯了一声。

    查理接着道：“珝爷，刚才我按照你说的，看到GS的歹人就打，现在已经灭了十几个人。”

    闵力宏轻笑，“嗯，你做的不错。”

    查理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闵力宏淡淡道：“这些事情以后再说吧，今天的事情太多，现在我想休息一会儿。”

    查理不是一个没有眼色的人，立刻颔首，“知道了，珝爷，淋浴后要赶快洗澡，你们早些休息。”

    查理的妹妹好奇的看着姜沉鱼，见她有些疲惫和精神不济的样子，还看到她衣衫上面沾满了血污，知道这个女孩肯定不是简单的人，忍不住又多看了几眼姜沉鱼，这就是珝爷喜欢的女孩子，明明最初珝爷说她是干妹妹的，不过闵力宏的眼神对她一看就是与众不同的，就是白痴也可以看出来，就在她仔细的凝视着两个人的时候，接着被查理拉拉扯扯的带走。

    查理警告说道：“走吧，珝爷说要休息，我们绝对不能打扰他的。”

    少女撇了撇嘴，“知道了。”

    闵力宏耳畔传来关上门的声音，他忽然把姜沉鱼的身子顺势一抱，靠在沙发上，他伸出了指尖，目光温柔的看着姜沉鱼，替她解开衣扣，指尖带着一些沁凉的感觉，姜沉鱼立刻瞪他，“小怪兽，你又做什么？”

    小怪兽想欺负你。

    闵力宏的心里是这么想的。

    闵力宏伸出手指在她的鼻尖上轻轻的勾了勾，“小东西，瞧瞧你这个样子，浑身脏兮兮的，难道不该洗澡？”

    姜沉鱼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样子，“洗澡我自己会洗。”

    闵力宏哦了一声，没有继续。

    浴室内，坐在浴缸里，姜沉鱼这次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了。

    她抿起嘴唇，真是一丝一毫的气力都没有了。

    索性舒舒服服的泡了半个小时，脑海里却思索了很多的事情。

    她想到了村长在临死之前对她所说的事情，居然让自己留给GS的村民们一条活路，当然这也不是不可的。她不由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这个男人究竟是什么缘故，才会这这些年消失的无影无踪？

    然而，在不知不觉当中，她居然给睡过去了。

    耗费了太多的灵气，若是以往她早就生病了。

    如今的姜沉鱼还是与以往大不同。

    当她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穿着一身白色睡袍，闵力宏也换了一身黑色的睡袍，但见男子的大手在她身上轻轻的触摸着，她有些不习惯的身子一僵，接着感觉到他在自己按摩身体，姜沉鱼挑眉，面容有些泛红，在她睡着的时候居然被对方抱出了浴缸，换了衣服，岂不是自己被他看光了身子？虽然自己或许早就被他看过了，但是想到这次还被他擦干了身体，自己在他面前几乎没有任何一处**。

    闵力宏做事的风格依然我行我素，还给她穿着一套内衣，还是他买来送给她的那一套。

    天知道她穿着这身内衣有多性感，姜沉鱼的面容不禁一红。

    “闵力宏，我还没有成年，你做的这些都是不规矩的。”姜沉鱼立刻提醒了他一句。

    然而他的手指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侧着头，目光幽深，“在那之前，我看看你受伤没有？”

    仿佛对方眼睛看过的都不作数，他甚至伸手在她的身体上仔仔细细的摸了一遍，小心翼翼的碰触着她的肌肤，直到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的伤痕，这才放心，当闵力宏起身，看到少女的身上泛着晶莹漂亮的粉红色。

    姜沉鱼的嘴角抽了抽，目光斜着看向了闵力宏的侧容，知道他心里的想法，不就是想吃豆腐么？平日里，自己比较矜持，总是被这个男人欺负一番，今儿她还真不想这样了，她索性伸出手按住了闵少的指尖，接着懒洋洋斜划向上，对方衣衫都被她解开，男子的胸膛都暴露在她的面前。

    闵力宏一怔，没想到她居然会难得主动一回。

    姜沉鱼也是一怔，没想到自己突然之间会这么大胆，而且入眼的男人肌肤说不出的好看，充满弹性的肌肤让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轻的戳了戳，却嗤的一笑，“你臭死了，有没有洗澡？”

    “小煞星，你说我是臭男人？”闵力宏轻笑。

    “嗯。”

    “那你就好好的闻闻。”

    他低头抱住了她的身子，把她的身子靠在自己的身上，伸手在她的头发上轻轻的抚摩着，姜沉鱼觉着自己的鼻尖上充斥着的都是男人好闻的气息，男子已经在她的颈部轻轻的吻了起来，渐渐的，二人之间竟愈发的不受控制，后背上忽然传来了松松的感觉，才让姜沉鱼发现后面的内衣扣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接着身上一凉，她的浴袍滑下来许多，两人几乎裸裎相对。

    忽然姜沉鱼用力推了他一把，轻轻喘息，低声道：“别乱动了，说好了等到十八岁。”

    “哦，好。”闵力宏直起身子，呼吸不稳，眸色深深的进入到了浴室内，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姜沉鱼勾起嘴唇，不禁无奈的一笑。

    镜子里的自己，眉梢与眼角都有着一股淡淡红晕和春意，自己也是着了魔不成？

    闵力宏从浴室走出来，姜沉鱼已经穿上他的衬衣，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他轻笑了一声，拿出毛巾轻轻替她擦了擦头发，姜沉鱼指了指镜子前面道：“那里有吹风机的。”

    “我喜欢用手给你擦头发。”他用毛巾轻轻的擦拭着，吹风机会把头发吹的很干，她这头漂亮的头发他觉着不忍心。

    深吸一口气，姜沉鱼低声道：“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这时候，闵力宏的眼神看向了外面，微微的一眯，“似乎也没有完全的结束。”

    现在混乱的女神号没有任何的秩序，船长与船员们吓得七魂少了六魄，回过神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外面的人回到了屋中，大厨战战兢兢，尤其是看到水果筐子里面的蛇尸，不呕吐都已经很好了，哪里还有心情给人送吃的，不过船上所有人已经一天没有沾任何的水米，人是铁饭是钢，于是厨子们临时烤了一些面包。

    “现在把这些送到工作人员的手中。”大厨吩咐了下去。

    此情此景，感觉到女神号就像是落魄的难民号。

    市长站在指挥室里，吁了口气，“这次的拍卖会暂时取消，改在近海举办。”

    船长点了点头，“唉，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女神号遇到了真是无妄之灾，不过只要减少损失就可以了，至少是我们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那么接下来的都按照您说的办吧。”

    龚市长颔首，“还有年会我觉着也可以改改。”

    外面，几个工作人员带着做熟的饭菜的送来。

    端着面包盘的西装男人就笑着道：“几位，现在百废待兴，先吃饭要紧。”

    船长扬了扬下巴，笑道：“都在所有的人都吓得不行，必须有人出面进行解释，如果没有人出来解释，这一次估计要翻天了。”

    市长摇了摇头，面色一沉道，“告诉下面人，我们遇到了一些海盗，让他们不要担心，国家与军队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到时候会有人出面来进行解释。”

    说罢，船长拿起手里的面包，“说什么都是闲的，不少客人到现在还没吃饭，我先去把面包分了。”

    “好。”男人叼着面包出去。

    船长又不禁问了一句，“市长，那么其他的事情都要延迟？”

    市长点头，“不错，延迟。”

    举办方的人问道：“龚市长，你刚才说了……年会要怎么改？”

    市长双手负在身后，淡淡道：“关于年会的事情，在M市一个中学要举办校庆，同时会在上面展出诸多的商业作品，同时吸引了很多教育界的人来参加，该校庆甚至于引起了多方的重视，我觉着M市的年会可和校庆在一起办。”

    主办方一怔，校庆和年会，这本来不是一个层次的事情，为何要一起办？

    龚市长接着道：“十三中的会场很大，同时可以一分为二，也可以让学生们看看M市商业联合会的企业家的风采，让他们从小就知道开始努力学习，日后成功自然会离他们不远。”

    当然，他这么做也有一些个人的私心在里面，姜沉鱼这次是GS事件中的大功臣，自己的性命与官职都是对方保住的，他说什么也要对这个少女表示深深的感谢，要让她得到M市计划的大力扶持，也想让学生们知道十三中内，有一个成功的学生企业家。

    毕竟那个女孩子太低调，低调简直让人惊诧，市长觉着有时候做人不能一味的太低调了。

    “行，您毕竟是M市的市长，这件事情由你说了算。”

    “好，这件事情我会与校长联系的。”

    就在几人达成了诸多协议之后，外面的人忽然大步跑了过来，发出了警告：“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外面出事了。”

    市长凝眉，从经历了GS之事后，大家现在草木皆兵，只要听到外面出事，市长就觉着又发生了什么绑架事件。当即，有人猛的跳起来，从腰间抽出了枪来。

    船长立刻道：“不要慌慌张张的，究竟出了什么事情？”

    来者是三副助手，大声道：“不好了，船上有蛇，有人被咬了。”

    “什么，居然还有蛇？”几个人的脸色顿时有些扭曲。

    “是的，有蛇，而且咬伤了好几个人，实在是防不胜防，很多的游客都在抗议。”

    众人的表情变得严肃，该死的GS，这次不能再出人命了，市长立刻道：“下面你们海员要安抚大家都不要轻举妄动，GS弄来的蛇太多了，总会有一两条的漏网之蛇，随后会有国家派过来船只，到时候会带走他们，一定要让大家保持镇定。”

    船长问道：“对了，船上不是有大夫？”

    他记得他们女神号这一次带来的大夫是相当的了得的，有外科的，有内科的，有五官科的，还有妇科的，就是中了蛇毒也有足够的血清。

    过来的三副助手已上气不接下气，“船长，并不是那么简单，那几个被蛇咬的人现在不对劲了，就是大夫也束手无策。”

    龚爱华表情一沉，连忙问道：“怎么个不对劲？”

    但见甲板上躺着五个人，都是被蛇咬伤的，大夫已经给诸人注射了血清，其中一个人就是安娜。

    但见安娜等人身子就像是蛇一样，变得柔若无骨，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而且被人绑了起来，但是还是不断的蜷缩着，扭动着，连她们自己也控制不住了。

    安娜瞪大眼睛，她的两条腿就像是蛇尾一样摆动着，根本无法走路，而且她感觉到自己的神志似乎渐渐的也要不清晰起来。

    不止是安娜，其他几个被蛇咬了的人，现在的状态全部都是这样奇怪。

    旁边围观的众人脸色也变白了，“天哪！这究竟是什么问题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蛇是不是太可怕了，我从来没有见过中毒后会变成这样的蛇毒。”

    市长吸了口气，看向大夫，“这些人现在的情况怎样了？”

    大夫也摇头，“龚市长，这些人被蛇咬了之后，身体就开始变得柔软，而且不受控制，如果我们不绑起来她们的话，只怕会做出一些自残的举动。”

    “自残？譬如？”

    “她们会跳海。”

    市长倒吸一口气，跳海，好家伙，这还是蛇毒吗？他连忙道：“那么该怎么处理？”

    大夫连忙恭敬道：“市长，一会儿直升飞机会过来接走病人，带她们去大医院里治疗。”

    这时候姜沉鱼也施施然走了出来，她的身形婀娜，一出现总是让人眼前一亮，她早已经留意到了外面的动静，语气淡淡道：“送去医院？只怕也已经来不及了。”

    市长看到了姜沉鱼，眼前一亮，立刻道：“小姜，你来的正好。”

    －－－－－－题外话－－－－－－

    祝圣诞节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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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2章 母亲清醒了

﻿    市长看到了姜沉鱼，眼前一亮，立刻道：“小姜，你来的正好。”

    “龚市长，事情都没有处理好么？”姜沉鱼沉声问道。

    “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真是让人觉着无法喘息。”市长这几天的神经一直是紧绷的，但是他知道当日闫伯康推荐这少女给自己看病，这少女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对了，你看看这些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姜沉鱼轻轻的颔首，嘴唇边淡淡的一笑，看了一眼众人的病症，又看了一眼所有人的伤口，看得不用太仔细。

    忽然，她来到了龚市长身侧，低低道：“龚市长想听实话么？”

    “怎么了？有什么不该说的？”龚爱华淡然的看着她。

    姜沉鱼点了点头，接着道：“龚市长，子不语乱力鬼神，你们都是唯物论者，这些都是你们不想要听到的，其实这些人都是被蛇魂给占据了身体。”

    龚爱华“嘶”了一声，“究竟是谁干的？”

    “不是谁做的，这招法和降头术有些类似，不过并没有人操纵这些蛇魂，而是这些蛇在生前被人特训过，在它们临死之前以蛇魂来附身，有些像是催眠术，令人的意志力变弱，从而能够获得第二次的生命，整件事情就是这样简单。”

    龚市长听来觉着有些玄幻，呆怔了一会儿，不知道该如何给上面汇报解释，不过对这个少女的话他毋庸置疑。

    “小姜，这话你对我说就可以了，对其他人可不能这么说。”他提醒她说道。

    “嗯，我知道，大家都是相信科学的，到时候会说这些人中了蛇毒，产生了幻觉。”姜沉鱼知道现在风水学在外面总是要打个幌子的，就像给人看风水也会说是看环境。

    她看向现在走过来的季凌羽等人，“买的蛇药还在吗？”

    季凌羽等人也是对她十分的信服，梁跷点了点头，“有一些，不过不够。”

    姜沉鱼微笑，“给我一个。”

    季凌羽把药物拿给了对方一粒。

    姜沉鱼看了一眼众人的病情，便知道谁更厉害一些，她来到隐蔽的地方点燃了一根檀香，又拿出一张符篆，在上面施展灵力写了一些朱砂字迹，接着与蛇药混在一起。

    姜沉鱼走了出来，市长道：“怎么样了？”

    姜沉鱼指尖一挑，“没有问题，以香引魂，以蛇药继续克制体内的毒性，可以解除降头术。”

    “这些够了？”

    “当然不够，让人准备一些糯米粉。”

    糯米有驱邪之效果，寻常人并不知道。

    姜沉鱼来到一个船员身前，给他服用了此物，那人立刻瞪大眼睛，一副难以下咽的样子。

    姜沉鱼的举动看似与中医一样，左右手配合得如行云流水，不过在场的几个大夫却是摇头连连，若不是龚市长还在此地，他们一个个早就要训斥这眼前的小姑娘了，治病岂是儿戏？她这种毫无正规药方与毫无行医资格的做法很不好，她究竟在胡作非为些什么？

    就凭那一团黑糊糊的东西就可以治好这几人诡异的病症，他们实在是无法相信。

    安娜嗅到了香味立刻清醒了一些，看着那一碗肮脏的蛇药，她高声叫着，“等等，我不要她救，那是你们华夏国的巫术，太肮脏了，太不讲卫生了。”

    尤其是姜沉鱼，她觉着这个女娃娃太讨厌了。

    姜沉鱼对安娜也是没有丝毫的好感，“很好，如果你觉着不想让我动手，你可以随意安排，不过过一会儿，你这具身体会越来越失去控制，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就不得而知了，所以到时候不要怪我见死不救。”

    安娜立刻高声道：“你别危言耸听了。我知道你想邀功，在这里表现的特殊一些，回去肯定会给你们不少奖励吧。”

    姜沉鱼目光冷淡不屑，长长的眼睫轻轻下垂，慢慢的勾了勾嘴唇，“随你怎么说，且我这些东西本就不够，大概只能救三个人。”

    但见她弯下腰，其他众人立刻上前帮忙，拿出了银针放血。

    但是接下来的一幕，却让周围的大夫们大吃一惊，

    本来对于这些他们都束手无策，但是那人的伤口已经恢复了很多，颜色已经变成了正常的血色，那人泛青的面庞也出现了正常的白色，身体也不再如同蛇一样的扭曲。

    那船员的表情也变得舒爽，“舒服了，舒服了，真是一点也不疼了。”

    “刚才很难受？”

    “难受，简直生不如死。”

    “啧啧，这姜小姐还真是有些办法。”

    姜沉鱼起身，“下一个。”

    “这里有两位船员。”旁侧的医护人员连忙说道。

    姜沉鱼淡淡道：“这些药物大概也只有一人份，多出来的不知道效果怎样。”

    安娜虽然讨厌这些华夏的东西，而且那村长拿出蛇药的时候非常的恶心，但是她现在身体简直快要崩溃了，身体疼的要抓狂，就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她的身体上不断的撕咬，撕心裂肺，她顾不上的大叫起来，偏偏身子不收控制的乱动，“先给我们这些外国人治疗，必须先给我们外国人治疗。”

    在她旁边也躺着一个外国人，她记得自己在杂志上看到过他。

    姜沉鱼勾起嘴唇，“先来后到，一个接着一个来，用不着着急。”

    孙雅早就看着她不顺眼了，“你不是不要么？现在怎么变卦了？”

    安娜赤红着眼睛，高声道：“我是病人，我们是千里迢迢到华夏国来的，却遇到这种待遇，我会去投诉你们的。而且我旁边的人身份也很高贵，你们如果不救治，就等着法院的投诉吧。”

    市长上前，目光深沉，“小姜，你看药不多了，该怎么办？”

    姜沉鱼冷淡一笑，“外国人是人，华夏人也是人，凭什么要厚此薄彼？再说安娜小姐当初也不是说过对华夏的巫术不感兴趣。”

    安娜简直觉着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心里更恨了，这个姜沉鱼一定知道自己痛苦成了这个样子，居然还不肯施救，她就是故意的，“哎呀——该死的，这次我一定要通过大使馆，让外面的人知道你们华夏国是怎样对待我们的？”

    姜沉鱼嗤的笑了一声，好一个恶人先告状。

    “你的意思是，我要先给你治疗？”

    “对……对，我可是国际友人。”

    “很抱歉，安娜小姐，求人就要有个求人的样子，我实在看不出你像是在求人。”姜沉鱼接着说道。

    “求你们？怎么可能？这是你们应该做的。”安娜还在那里滔滔不绝的骂着，她对这个女孩子非常的不满意。

    查理这时候走了过来，噗哧一笑，“你们不用担心这个女人，她只是在这里狐假虎威而已，我会给大使馆里的人解释这件事的，这个安娜小姐我觉着她的身份并不是非常尊贵，而且还在这里吵吵闹闹的，实在是太丢国外人的脸面了。”

    “你是谁？”安娜叫着。

    “这位是船主的朋友，他的身份非常高贵。”旁边的一位人员说道。

    “那就这样，先救治船员。”船上人员道。

    “什么？”安娜的表情一变。

    “好的，我会先救船员。”

    “等等，你们不能这样。”安娜的脸色都变了，但是姜沉鱼等人并不理会于她。

    她觉着自己上气不接下气，痛苦的要死，大夫给她打的镇痛剂也没有任何的帮助，

    “求求你，姜小姐。”安娜终于说出了一句好话。

    “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我说求你了，姜小姐，是真的。”安娜的眼泪与鼻涕都落下来了。

    “如果你要求我，那么记住答应我一件事情。”姜沉鱼终于松口。

    “好的，姜小姐，只要你说的事情，我一定会答应的。”安娜点头如捣蒜。

    “离开华夏，离开M市，离开罗氏，以后绝对不要让我看到你。”这是姜沉鱼提出的条件。

    “好。”安娜点了点头，“但是我希望在校庆后离开。”她是一个对工作尽职尽责之人。

    姜沉鱼冷淡道：“可以。”

    罗氏如今已经不会影响到自己太多，安娜只是迟走与早走的问题。

    当知道这些后，罗隽咬牙，他知道这是姜沉鱼在削减了自己的左膀右臂。自己的罗氏集团这一次遇到了这些各种不顺利的事情，让他的心情很不好，更何况这个姜沉鱼弄走了他的策划人员，影响了罗氏的最新计划，他觉着很不开心，心里说不出的郁结。

    当一切都归于平静，船上的人等待着华夏国的船只，众人拿着面包品尝着，渴了就喝纯净水。

    就在这时候走过来了一个服务人员，看向了姜沉鱼道：“您就是姜沉鱼小姐吧？”

    姜沉鱼淡淡一笑，“不错，我是，你有什么事情？”

    “今天有人吩咐，是姜沉鱼小姐的生日，我们女神号的员工给您送上蛋糕和祝福。”

    孙雅立刻大吃一惊，“姜沉鱼，今天居然是你的生日？”

    姜沉鱼知道只是身份证件上的生日，但是没什么好反驳的，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12月30的生日。这么多年她就是这么的过来的。

    几个工作人员推着一辆车子上面，灯光色泽昏暗，周围的气氛显得浪漫起来，已经一日一夜没有好好进食的众人，看着这个蛋糕，眼睛里充满了艳羡。

    闫阳、张庭、刘思含等人都围了过来，“好大的蛋糕！”

    幸存下来的小狐媚们，还有后援团的粉丝们看到这个蛋糕，无不在吞咽口水。

    这个可比尹洁父母送来的蛋糕大很多，但是想到了尹洁一家人，众人也是唏嘘不已。

    船长带着几个主要工作人员上前道：“非常感谢姜沉鱼小姐这次为我们女神号做出的事情，我们女神号所有的员工给您送上蛋糕和祝福。”

    “呵呵，好大的蛋糕，比起尹洁的那个简直大太多了。”

    姜沉鱼不由郁闷，这个蛋糕也太大了，居然是三层的，而且精致到完美，相比姜沉鱼的这个生日蛋糕，尹洁那日的蛋糕立刻不够看了。

    罗隽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很糟糕了，这个只有特等船舱的人才可以享用，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那个蛋糕，后援团的诸人的表情都变了。

    旁侧的人道：“我记得看到国外电影上公主的生日，才有这么华丽的蛋糕，别说吃一口了，就是看一眼我都愿意。”

    “这个姜沉鱼究竟是怎么回事？”

    “为何要给她这么大的蛋糕？我们这么多人都吃不上东西。”

    “她不就是救了几个人吗？我们这里救人的人多的去了！每一个大夫是不是也应该发一个？”

    就在众人患寡患不均的时候，市长施施然走上前道：“这次我给大家说一下，本来一个生日蛋糕也没什么，但这是女神号所有员工的感谢，首先这位姜沉鱼小姐是我们此地的大功臣，她具体做出了什么我不会细说，但是大家能够安然无恙的在这里，这大都是她的功劳，也是她最先发现GS组织的阴谋。”

    闻言，众人的表情面面相觑，原来是这个少女出手帮了他们。

    “所以以后不止一个蛋糕，我还会为她颁发优秀市民奖。”

    “好——”闫阳高声叫道。

    曾菲菲上前，“这次谢谢你了，姜沉鱼。”

    “谢谢你。”其他的人也上前说道。

    “大家都是朋友，不需要客气。”姜沉鱼微笑，“不过我一个人也吃不掉这么多的蛋糕，还是与大家一起分享，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众人立刻颔首，鼓掌，“太好了。”

    楼上的黄少居高临下的看了一眼，慢慢转身走了回去，淡淡道：“今天居然是她的生日，大概已经有十八岁了吧！”他目光若有所思。

    生日局上，姜沉鱼与市长坐在一起品尝蛋糕，接着谈论了很多关于盛唐未来的发展计划。

    以及如何让幸福村开发旅游，引起了很多人的重视。

    龚爱华道：“小姜，年会要推迟进行了。”

    “已经听说了，那么有什么改动？”

    “这次准备在十三中校庆的时候，借用会场举行。”

    “……”姜沉鱼一怔。

    “M市很多的优秀企业家当初都是在十三中上学的，而且我还让你在这次会场上说话。”

    “什么？”姜沉鱼闻言又是一怔，改成十三中就罢了，居然还要在上面致辞说话，龚市长究竟是哪门子意思。

    她一向为人处事非常的低调，没想到对方却突然让她出现在人前，这样真的很好？

    龚市长微笑了一下，自然知道这个小女孩心里想的，“你不是想要申请政府扶持的企业，不是想要做出一些成就，不是想学校以后对你少更多的约束，那么你就应该走到人前。”

    姜沉鱼黛眉一抬，“让人知道我是盛唐集团的头目？”

    龚市长忽然顾而言他，“姜小姐现在弄的这么大的摊子，觉着最缺乏的是什么？”

    “当然是人才。”姜沉鱼知道自己把这些做起来，云翡轩那些地方云家兄弟与梅姑就够了，荆棘安保目前有小周在处理着，还有幸福村内有祖父带领村民们去做，如今自己虽然有闵力宏的帮助，但是姜沉鱼知道闵力宏也有自己的事情，他只是自己的后盾，所以她目前需要很强的人，强将手下无弱兵，她需要真正的管理层的人才。

    “你说的对，你自己有了名气，自然会更招揽到好的人手，毕竟你太年轻了。”

    “龚伯伯说的是，我也希望能早一日找到这样的人。”姜沉鱼微笑，当她正在思索的时候，看到一个男子优雅的身影。

    姜沉鱼微微抬眸，正看到白佳豪面无表情的走了出来，此人做事情不紧不慢，同时姜沉鱼无意中看到他掌心有些老茧，她眯起了眸子，暗忖：这个男子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白佳豪。

    她隐约记得闵力宏说过这是白家的叛逆形人物。

    龚爱华接着道：“名气对于一个企业家来说，很是重要，如果自己不走到前面，以后会有很多的麻烦，至少让很多人知道你，未尝不也是一件好事，姜沉鱼，大隐隐于市，但是做生意的人也要把自己的名气打出来。”龚爱华目光平静。

    见姜沉鱼似乎现在有这些想法，龚爱华顿时一笑，“你这个女孩子就是与众不同，我认得之后，就觉着你的心性太成熟。好好考虑一下。”

    “嗯，我明白龚伯伯的意思了，在我看来过于曝光也没有意义，只要我在一定的范围圈子里曝光那么就好。”姜沉鱼知道现在的商业圈和影视圈不一样，不是谁都能大富大贵的让人记住的。

    “你明白就好。”

    今晚，整艘船已经被人营救了，虽然这次的活动出现了问题，但是拍卖会与年会不久后分开举行。

    与此同时，几艘船来救了人，各自散去。

    查理对拍卖会很有兴趣，他想要留在这里。

    就在姜沉鱼与众人一起下了船，手机忽然响起，她接通了电话，“喂，您好。”

    很快，话筒里传来了老姜头兴奋的声音，“小鱼儿，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姜沉鱼一怔，“什么天大的好消息？”

    老姜头激动道：“小鱼儿，你的母亲醒来了。”

    －－－－－－题外话－－－－－－

    有读者反应书城那里好像章节不对，少了章节了，如果剧情突然不连贯，潇湘这里是连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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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3章 怕见丈母娘

﻿    姜沉鱼知道自己的母亲会醒过来，这是因为有闵力宏带给她的珠宝。

    当然另外在牡丹园的阵法，布置的也是非常好的，姜沉鱼在离开的时候告诉了老姜头，一旦阵法布置成功就把母亲带过去，可以让母亲的身体快速的康复，看样子老姜头的确是做了，由此可见钱用在哪里哪好，还真是功不唐捐。

    老姜头依然在电话里絮絮叨叨的说着：“小鱼儿，你赶快回来吧，你妈这次是彻底的清醒过来，她什么事情都记得清清楚楚，而且她想你了，让你记得早点回来，不要光顾着在外面玩耍，记得准备期末的考试。”

    姜沉鱼轻轻的“嗯”了一声，“让她放心，不过，祖父没有告诉她，我考试很好。”

    老姜头哈哈一笑，“小鱼儿，你现在的成绩太好了，我没有敢立刻给你妈说，害怕她接受不了这刺激，其他的事情就不敢说太多了，总之以后慢慢来。”

    姜沉鱼微笑，“好的，祖父让您操劳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客气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祖父，我会尽快赶回去的。”

    挂了电话，姜沉鱼心情说不出的轻松，看着命运一日日的改变，她心情是很愉悦的，上一世母亲时常昏迷，清醒的时间不过极短，而且还是半清醒半昏迷的状态，她觉着自己的当务之急，是应该要雇佣一个更好的保姆和护工，如今家里的人年纪都大了，祖父和母亲都需要更好的照顾，闵少带来的全职大叔毕竟是个男人，除了会做一日三餐之外，有些照顾人的事情并不太方便。

    “小姜，你母亲清醒了？”龚市长说道。

    “嗯。”姜沉鱼颔首。

    “恭喜你了，看来某一天，我要过去看看她。”

    “哦？”姜沉鱼挑眉看他，“龚伯伯，您认得我的母亲？”

    “薛颖谁不认得呢？上次我去你家里治病，我就无意中认出她了，她当年是学校里的校花，也是很多人的梦中情人，呵呵，连我都是非常喜欢她的，她可是我们这些老男人年轻时候最为美好的回忆。”龚爱华不禁笑了起来，略带一些揶揄的说道。

    “我真没想到呢！”姜沉鱼眉目清涟。

    “所以你叫我龚伯伯也没错，你母亲也是和我认得的。”

    “你本来就是长辈，这次觉着大家的关系更近了。”

    “这个世界真是小，没想到你居然是薛颖的女儿，你也不比你母亲差多少，你也是非常好的孩子，长得漂亮，而且还是一个女强人。年纪轻轻的就可以做到现在这个地步。”龚市长由衷的赞赏。

    “龚市长，我也可以给我母亲提一提你的名字，让她知道当年有个当市长的校友。”姜沉鱼玩笑的说着。

    “哈哈，这个市长又算得了什么？她当初认得的人，现在比我的官职不知道大哪里去了。”龚爱华此言一出，忽然又觉着不该多说这些事情，这可是当年的秘辛，他可不好在薛颖女儿面前，告诉她说她的母亲当年有个极好的男友，在那个年代早早就谈恋爱是个了不得的事情，立刻呵呵笑了一声。

    姜沉鱼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根本不知道母亲居然认得这样的人？

    市长太太勾着嘴角，在不远处站着，从她的鼻端“嗤”的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一个人的青春总是难忘的，尤其是那段时期有一个女人比她出色，处处都压制着她，想想都觉着很不开心，想到了姜沉鱼的母亲，她觉着那个女人就是一个狐狸精，连带着这个姜沉鱼居然也一样，今儿自己家的老头子口口声声说这个少女救了大家，她觉着真是说的神乎其神。

    姜沉鱼的母亲清醒了，她早就人老珠黄了，难道还能掀起什么风浪不成？

    当年她的身份也不过如此，根本不可能嫁给萧方，只能嫁给一个神棍罢了。

    她觉着这个姜沉鱼比起薛颖，倒是更聪明一些，不过她也是个身份寻常的。

    另一旁，黄少端着咖啡走过来，目光深深看着姜沉鱼，“姜小姐。”

    姜沉鱼看他一眼，对他礼貌的一笑，“是你。”

    黄少伸出一只手，手指很漂亮，手心因为常年握枪磨出了一些老茧，“我还未自我介绍，我叫黄天衍，京城人士。”

    听到这个名字，姜沉鱼颔首，“你好。”

    黄少面容淡淡，清雅俊美，“其实，姜沉鱼小姐应该对我有些其他的印象。”

    姜沉鱼侧眸看他一眼，“不知道黄公子说的什么意思？我们以前并没有交集。”她只能从他的面相看出来对方是个贵人，贵不可及，他的面相与闵力宏的不同，闵力宏的面相还有一些天机遮蔽之力，这个男子倒是一个天生的贵人。

    黄少轻轻挑起眉梢，低声道：“看样子姜沉鱼小姐是贵人多忘事。”

    姜沉鱼只盯着他，稍作了片刻沉吟，随即微微一笑，“我以前没有见过你……我们的交集似乎只限于这条船上。”

    黄天衍呵的笑了一声，“说起来……你和我也挺有缘分，我们两个人居然住在隔壁。”

    姜沉鱼笑了笑，没有说话，如果住在隔壁就是缘分，那她和闵力宏才是真正的缘分。

    这时候旁边传来男子充满磁性的声音，“某些人是不是想要搭讪？用这种法子太没有意思了。”

    黄天衍抬眸，就看到了闵力宏。

    他勾了勾嘴角，觉着对方这个干哥哥真是阴魂不散，他优雅的端起咖啡，抿了一口，“某人只是区区一个干哥哥而已，又不是亲的兄长，是不是管的太宽了？”

    “小怪兽你来了？”姜沉鱼侧头看向身旁黑衣的男子，气质里带着与同龄人不符的沉稳。

    “嗯，我当然要过来了……”闵力宏眯眸，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这个名字似乎不适合在外人面前说起。

    “呵呵~”姜沉鱼正对着闵力宏，笑了一声，她刚才忘了。

    “小怪兽？”黄天衍挑眉。

    “嗯，我是小怪兽，专门对付坏人的小怪兽。”闵力宏伸出指尖揉了揉额头，他觉着这个名字太猥琐，既然是她这么叫的，那他就忍一忍好了。

    “哦？对付坏人？”黄天衍端着咖啡的手一顿。

    “现在好人太少，坏人太多，尤其喜欢骗未成年少女的男人太多了，而且人不可貌相。”闵力宏对黄天衍丝毫没有好感，语气里带着一些讥讽。

    黄少不再多言，扶了扶眼镜，“过几天就是拍卖会了，还有一次特别的船上赌局，不知道姜小姐过来吗？”

    “嗯，到时候我会过去看看的。”姜沉鱼受到了查理的邀请，自然会给他一个面子。至于会不会碰上黄少她并没有考虑在内。

    “很好，姜沉鱼小姐。”黄少浅笑。

    “到时候，我也会在拍卖会上等你。”黄少单手插入口袋内。

    语落，黄少慢慢离开，闵力宏看着黄少，觉着有些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位。

    他和季凌羽不同，季凌羽毕竟在京城待过一段时期，他在国外的时间居多。

    黄少也走出去，打了一通电话，让人查一查闵力宏的身份，没想到这个闵力宏居然是闵家的子嗣，而且是个性子叛逆的。

    当查清楚闵力宏的身份后，黄少勾起嘴唇一笑。

    ——此人，不过如此罢了！

    接下来管理层重点讨论了一下GS，并让军方处理了黄金蛇诸人，黄金蛇GS的人这次主要人物已经落网，甚至于，全部的村民也来到船上各处，如果想要对付他们，也只是上面一句话的事情，好在这次女神号上并没有大人物出事，否则GS就是全部殉葬也无法让这些大人物们消一丝一毫的气。

    此时此刻，姜沉鱼想到村长临终前所说的话，希望GS的人不能全军覆没。

    她知道村长还给自己留了一个悬念，如果她想要知道父亲姜本初的去处，大概她还需要通过这些黄金蛇的人。

    最后，她和闵力宏商议了一下，当地人都是无辜的，可以继续留在本土。

    不知道闵力宏究竟给上面的哪个高层说了这些，对方立刻网开一面。

    “大家全部下去，到另外一艘船上。”一个拿着武器的军官叫着。

    黄金蛇岛的村民慢慢走向了船上，依然穿着民国时期的服装，一个个面无表情。

    看着这些人，姜沉鱼想到了清朝时的照片，那些人都是麻木不仁的表情。

    至于这些人心中是感激，还是痛恨，姜沉鱼觉着并没有兴趣。如果自己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不是不可，但是做人做事不可太绝，这是风水玄学中的大师们都知道的，也是所谓的做人留一线，上苍有好生之德，日后好报必然会报在自己身上。

    不过，她优雅的上前一步，来到一个看似忠厚老实的人物面前，负手而立，低低道：“你，应该就是下一任村长，对不对呢？”

    那人本来看似呆怔，一双死鱼眼紧紧眯在一起，也道：“你看错了。”

    姜沉鱼道：“我从来不会看错，如果在我这里不说实话，你会很倒霉。”

    那人目光阴鸷，在少女面前觉着自己似乎无所遁形，半晌道：“不错，我就是下一任村长，你想怎样？”

    姜沉鱼道：“放心，既然给你们一条活路，我就不会出尔反尔。”

    那人舔了舔嘴唇，声音干哑，“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是村长的弟弟，平日里不掌权，但是村长一旦有什么事情，他就会暂代一二，这次他也隐蔽的很好，所以保全了自己，他一向是个聪明人。

    姜沉鱼轻声一笑，她看相的本领不是浪得虚名，这人的面相一看就是诸人当中的新首领。

    她的面容并无异色，眼眸轻轻闪动了一下，“你听好了，在村长临死前说过请我网开一面，我们之间也有个交易，以后我还会找你们的，需要你们帮我一个忙，我会给你们相应的好处。”

    那人深深看了一眼姜沉鱼，立刻进入到谈判状态，“我知道了，可是我怎么相信你？”

    姜沉鱼面对他，自信道：“如果没有我，你们GS不会覆灭，如果没有我，你们也不会活着。”

    “……”那人深吸一口气，整个人佝偻了下去，成王败寇，自己不再是GS组织的人了，对了，她好像就是那个特殊的人。

    “我给你们提个醒，现在你们可以放心的离开，但是GS还是不要继续存在。”

    “我明白。”那人点了点头，“但是你愿意相信我？”

    “我不会轻易相信一个人，除非那个人有值得我相信的地方，你觉着你应该会帮助我，而不是去选择愚蠢的报仇，因为我是一个风水师，就像当初那个姜本初一样，你是华夏人，应该知道风水大师是怎样的存在？”

    听到了姜本初的名字，那人眸色凝重地望向少女，虽然村长当初不相信风水师的本事，但是姜本初说的每一句话都很灵验，他低声道：“我已经知道自己失败在哪里了？我们绝对不该与一个风水师做对，我们已经伤了元气，而且能活着就是不幸中的万幸，我一开始就很不赞成兄长的做法，你虽然对付了其他人，那些都是他们咎由自取，所以我不会怨恨你，相反我很感谢你给了我一条活路，我们能活着就很好。”

    “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相信在你的带领下，你的村民也会很好。”

    “谢谢。”

    “不要谢我，以后谢谢你们自己。”姜沉鱼凝视着他，虽然她在这里停留的时间不长，但是她能感觉到这里有很多的秘密。

    “……”那人不明白姜沉鱼的意思。

    “你们有联系方式吗？”姜沉鱼问道。

    “有。”那人报出一个电话号码，是他的号码，用卫星信号可以与人联系。

    “好，以后有机会，我会去找你们。”姜沉鱼微微一笑，眉目如雪。

    “是，是。”

    最终，众人已离去了，姜沉鱼看着他们的身影有些发呆，这副画面在都市里总是很难看到，让她不禁想到了玄门的一切，忽然她又想到了什么，回归到了现代，目光看向闵力宏道：“小怪兽，我妈妈清醒了，我必须回去一趟。”

    听到小怪兽，闵力宏的嘴角又抽了抽，“知道了，下次不要当着别人叫我这个名字。”

    “旁人又不知道什么意思。”她轻笑一声。

    “那也不行，我的小怪兽是你的，也是你可以摸，可以碰，可以叫，下次记得多摸摸我的小怪兽，他欠着呢。”闵力宏的语气痞起来让姜沉鱼也无语，她以前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是一个痞子习性。

    姜沉鱼翻了一个白眼，“一会儿，你陪着我一起回去？”

    闵力宏居然有些腼腆，昂首看向天空，眼神里居然有些露怯，“你和你的家人见面，我还是不过去凑热闹。”

    “你是我爷爷的干孙儿，怎算是凑热闹？如果你不去爷爷会觉着少一个人。”姜沉鱼轻笑着侧头看他，看出闵力宏似乎不敢见她的母亲，就像是丑媳妇不敢见公婆，平日里她见他似乎什么都不惧，居然会害怕见自己的母亲，这些似乎挺有趣的。

    此外，闵力宏嘴唇一抿，西装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那个女人可是他未来的丈母娘，他是想当一个未来的女婿，用干孙的身份实在是不情愿。

    他也害怕先入为主了！

    姜沉鱼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明天就是一月一日了，是个全新的日子，你和我一起回去，我妈妈一定会很喜欢你。”

    闵力宏面无表情，“不是我不回去，我可以开车送你，都是你的亲人，我突然夹在里面不好……”

    “那么你的车子准备好了？我习惯坐你的便车。”

    “坐飞机，怎样？”闵力宏微笑，他手插入裤兜内，昂头看向了空中。

    姜沉鱼抬眸一看，远远的，一架飞机正朝着这里开来，她眯起眸子，仔细看了一眼上面的标记，喃喃道：“居然是季凌羽上次的飞机。”

    “上面能坐下的人不多，那我可以先不送你了。”闵力宏微笑了一下。

    “姜沉鱼，这次我让季家的人过来接我们。你一起？”季凌羽看向她。

    “谢谢你，坐飞机比坐别的交通工具要方便很多。”姜沉鱼暗中轻轻掐了闵力宏一把。

    闵力宏但笑不语，梁跷等人立刻坐上了飞机，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模样，梁跷已经受够了这个地方，当他上飞机后看了一眼姜沉鱼，上次自己和她一起坐在这里，如今一切都发生了改变。看到白亦非不紧不慢的坐在姜沉鱼的身边，梁跷挑眉。

    飞机一个旋身，飞快的离开海面，闫阳目不斜视，有些头晕：“这飞机坐起来有些摇晃的厉害，我真是不习惯。”

    张庭却道：“现在比起岛上，不知道安全了多少倍。”

    刘思含也吸了口气，“是啊！这是我第一次坐这种飞机呢！”

    孙雅笑道：“真的很棒！”

    姜沉鱼是第二次坐这个直升飞机，已经轻车熟路，第一次是为鹰王看病的时候，这次却是经历了一次激烈的战斗，其实她也很喜欢这种交通工具，很方便，很速度。

    驾驶员问道：“季司令，先去哪里？”

    “先去幸福村，把姜沉鱼放下。”季凌羽回答。

    “那里是最晚到的地方。”驾驶员不解的回答。

    “没关系，先把姜沉鱼送去，我们并不急。”众人笑眯眯的说道。

    “姜沉鱼，听说你的母亲醒来了，真是恭喜你。”闫阳说着。

    “你们知道了？”姜沉鱼微微挑眉。

    “是啊！”众人异口同声。

    当时她接电话的时候，他们都看出她的喜悦，姜沉鱼的家境不好在十三中很多人都知道，也知道她母亲身体不好，卧床不起的母亲终于清醒了，这的确是一件喜事。

    “谢谢你们的关心。”姜沉鱼的心情很好。

    飞机朝着M市幸福村的方向飞去，天空中云色淡淡，窗外飞雪。

    “居然下雪了！”靠近窗口的人瞪大了眼睛。

    “真美。”从高处朝着下面看去，皑皑的白雪将天地间变成一片混沌的洁白之色，有一种另类的圣洁之美。

    “幸福村里面很少下雪，只有在十二月底的时候会下一场大雪，到时候春暖花开，滋润万物。”姜沉鱼的声音娓娓道来。

    “幸福村开发旅游，十二月还能进来？”

    “可以，山路不难走。”姜沉鱼回答。

    这一带很温暖，鲜少见雪，幸福村的雪景倒是独树一帜。

    但是在这飞机来到牡丹园上空的时候，众人的目光朝着下面一看，不由眼前一怔，没想到这里面别有洞天，别的地方都是白雪皑皑，那小院子里却如春天一样，花红柳路，连带周围牡丹园也是一点都没有影响。

    就见一座奇异瑰丽，古香古色的酒店，伫立在白色的山间，里面有湖畔，有凉亭，有牡丹花开，真是景色怡人。

    闫阳瞪大了眼睛，“奇景啊！真美！”

    众人也道：“是啊！真美。”

    院内，老姜头苍老的声音中透着几分浑厚的气息，“薛颖，你该透透气了，感受一下这里的月色露华。”

    “好的，爸。”凉亭里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

    “奇怪，上面是什么声音？”老姜头出声问道。

    这时候，坐在轮椅上的妇人慢慢抬起了头，她雪白的面庞泛着淡淡的晶莹色泽，一点也不像是快要四十岁的人，这妇人极美，清醒时的模样与姜沉鱼颇有几分相似，与昏迷的时候截然不同，这时候她看到一架直升飞机，在头顶盘旋，慢慢的准备降落。

    －－－－－－题外话－－－－－－

    身体好多了，继续存稿……好难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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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4章 其乐融融

﻿    飞机在外面落下，过了片刻，从外面来了一人，只见少女一头漆黑的长发披散在身后，外面穿着大衣，却没有戴围巾，露出了一截雪白修长的脖颈，一袭白色的衣服，双腿修长，这衣衫收腰束胸，更衬得少女身段娉婷婀娜，全身上下洋溢出无法言说的青春气息。

    牡丹园建有十分别致的古典的凉亭，周围的景色都是古香古色的，周围玉柱刷着莹白色的油漆，于月色下泛着剔透晶莹的美丽光泽，周围景色花红柳绿，亭子里挂着的白色纱帘，更是在夜风中显得淡雅飘逸，给人一种古典舒服的感觉。

    周围雪花轻轻的飘落一些，少女站在雪中就像是一幅画。

    “小鱼儿。”薛颖瞪大了眼睛。

    “妈。”少女的声音脆生生的格外好听。

    薛颖虽然刚刚清醒没有气力，但是还是用力站起身子，目光径直看着姜沉鱼，深吸了一口冷气，自己的女儿长大了，在昏迷中她总是隐隐会梦到自己女儿的样子。

    少女飞快的跑过去，扑在了薛颖的怀里。

    这一对母女给人的感觉非常古典，就像是一对儿婉约清丽的姐妹花。

    “小鱼儿，长大了，长的真快。”薛颖抚摩着姜沉鱼的头，喃喃说道。

    “妈，你也昏迷了很久了。”姜沉鱼低声说道。

    “是啊！这些日子，我就觉着自己的身子很没有力气，怎么也醒不过来，身陷深渊。”薛颖觉着自己昏迷了之后真是心有余悸，她本来是个二十多岁的人，但是在昏迷的这段时间她居然不知不觉的度过了光阴。

    清醒之后，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虽然还看着显年轻，但是她知道实际上自己已经不年轻了。这一场梦醒来，已经物是人非事事休，于是她想了很多。

    抱了姜沉鱼一会儿，薛颖立刻咳嗽了几声，弯下腰坐在轮椅上，感觉到自己气力不足。

    “唉！人生无常，不知道这次醒来还能保持多久？”她轻轻的叹息一声。

    “没事的，妈！这次你肯定没有问题的。”姜沉鱼轻轻的微笑一下，闵力宏送来的珠宝让她布置出了这个阵法，对于母亲的身体是绝对有利益的，日后也肯定不会出大问题。

    “小鱼儿，我这个身子，到现在站起来的时间都不长，站的久了，两条腿就会失去知觉。”薛颖叹息了一声。

    “没事的，妈，我给你揉揉。”姜沉鱼麻利的蹲在她跟前。

    她伸出素手，上前替她揉捏了一下腿部的肌肉，指法很灵活很轻柔，并在母亲筋脉内输入一丁点灵力，感觉灵力渐渐融入到母亲的身体里，姜沉鱼知道母亲身子筋脉蕴养的不错，这些年来姜沉鱼有时间就会这么做，母亲的腿部肌肉捏起来有些软，如果不是灵茶给她的身体带来了充沛的蕴养，母亲恐怕根本就无法撑到现在。

    旁侧，梅姑端着汤药走了出来，穿着一身正装，头发盘了起来，比起当年牡丹园的老板娘，梅姑现在的打扮可是非常干练迷人，一副女强人的装扮，还真是人靠衣服马靠鞍。

    梅姑对姜沉鱼低声笑道：“姜小姐，别操心了，我这里安排了专门的按摩师，以后让她们给薛大妹子专门做保健，肯定是效果不错。”

    姜沉鱼转眸，声音扬高几分，“按摩师？”

    在她记忆中，感觉但凡有按摩师的地方，都不是什么好去处。

    梅姑立刻打趣道：“姜小姐，瞧瞧你这是什么眼神啊！不是什么酒店的水都是乌黑的，也不是说按摩师都是小姐，这些人可是真正的按摩师，绝对是学的第一流的技术，都是四十岁的男人和女人，各地老字号的按摩师傅，现在哪个高端酒店没有按摩师，枉费我们这里有如此好的温泉，那服务一定也要跟得上才行。”

    如今，梅姑安排的按摩师都是有真本事的，而且梅姑绝对不会做皮肉生意，一直规规矩矩的。

    然后过些时日，牡丹园便试开张，大家就在这里上工。

    姜沉鱼的嘴角撇了撇，她倒是没有什么偏见，就是觉着有些不习惯，接着叮嘱了几句，“梅姑，好好的训练她们，这里可不是寻常的地方，最好把英语也学一些。”

    梅姑立刻点头，“知道了，姜小姐。”

    姜沉鱼眯起眸子，想起自己与龚市长说的话，盛唐集团不但要做市内扶持的企业，她现在的事业更要做大，还在把牡丹园这种酒店开到外面去，接下来她准备让闫伯康帮忙，在港岛也开设出一家来。

    此刻，薛颖有些奇怪，抬头打量二人，从她醒来就知道梅姑是这里管事的人，怎么也是个有身份的大人物，怎知自家女儿对人家似乎颐指气使，这样子似乎有些不礼貌啊！

    她立刻轻哼了一声。

    姜沉鱼知道薛颖心里想的什么，她微微一笑，知道有些事情要慢慢来。

    尤其是母亲刚刚清醒，切忌大喜大悲，如果知道自己身价上亿，还不知道会怎么的？

    “小鱼儿，这几天玩的怎样？”老姜头问道。

    “还可以，以后有机会我会带爷爷你一起出去海边玩。”姜沉鱼微笑。

    “我这么老了，还跑什么？”老姜头连忙摆手。

    “那里很多人年纪比你还大，对了爷爷，这是我带来的巧克力。”姜沉鱼翻了翻小包。

    如今姜沉鱼从船上出发什么也没有带，梁跷居然很贴心的为她想到，应该给家人带些什么东西，他在船上并没有吃这些国外的高档巧克力，演艺圈的人很注意营养的涉入，不吃高热量的，他毕竟是偶像明星，便把这些高档手工艺黑巧克力送给了姜沉鱼，也算是变相的赠送东西给她，梁跷知道这个少女什么都不缺，自己送别的礼物不一定会接受。

    当姜沉鱼接受了他的东西，他的心情居然说不出的愉悦。

    “小鱼儿真是有心了，这个孩子现在当真是不错。”老爷子感慨万千的说着。

    “这样？”薛颖看了看女儿。

    “妈，其实爷爷一直为了这个家在操持劳碌着，我做的并不多。”姜沉鱼浅笑。

    怎知道薛颖听了这些话，忍不住啜泣起来，她眼中流泪，低声说道：“爸，这些时间谢谢你了，姜家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是没齿难忘的。”

    “薛颖，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还说什么两家话呢？”老姜头连连摆手。

    “爸，我是说真的，以后我一定要好起来，要好好的照顾您。”薛颖擦了擦眼泪。

    “好的，孩子，你一定会好起来。”老姜头深信不疑。

    “好。”薛颖点头连连。

    姜沉鱼看到这里，也是鼻子一酸，觉着实在是太煽情，她看到母亲醒来心情当然很高兴，不过她见不得旁人掉眼泪的场面，也难怪闵力宏不愿意跟着自己回来，一想到了自己布置的阵法，姜沉鱼连忙道：“爷爷，我去看看里面的院子。”

    “好，好，你过去。”

    虽然不知道姜沉鱼怎么会对院子有兴趣，不过老姜头也觉察出那院子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且说从院子修建完成，这里的空气好的不像是这世上该有的，比起高山之巅的空气还要多几分灵气，老姜头便把儿媳薛颖送到这里住下，没想到自家的儿媳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外面的雪很大，周围已经零下，但是牡丹园的温度倒是零上。

    这时候，哪怕是个白痴，也能感觉出这里的神奇之处。

    姜沉鱼上前几步，看向了查理的施工队，拿出一个红包，塞给了他们，对他们表示感谢。

    “谢谢姜小姐，您真是太客气。”

    “应该是我感谢你们，你们做的非常好，我很满意。”

    此刻，薛颖深吸一口气，“爸，我感觉到小鱼儿的变化很大。”

    老姜头呵呵一笑，“那是，小鱼儿现在可是今非昔比的。”

    薛颖连忙道：“怎么说？”

    老姜头微笑，“薛颖，你以后慢慢就知道了，小鱼儿和她爸爸姜本初一样，还真的挺有本事。”说到这里他立刻打住，想起姜沉鱼叮嘱过他，母亲现在刚刚清醒，最忌大喜大悲，而且有些话题不能深入的去说，还是要慢慢的让她接受。

    听到姜沉鱼的名字，薛颖的手一颤，“爸，他还没有消息吗？”

    老姜头叹息一声，也垂下了头，“还没有消息，不过我相信他会有消息的。”

    “希望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是。”

    “对了，小鱼儿她去哪里玩了？”

    “说是和同学一起去海上玩。”

    “咱家现在生活不富裕吧，可别让她太花钱了。”

    “咳咳，好……”

    薛颖觉着自己这些年实在是没用，也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既然醒过来了，一定要把孩子好好的管一管，不论是学习方面还是为人处事方面，深入引导的教育一番，让这个孩子平平稳稳走下去，好好的学习，寻个好工作，好好的嫁个出色有责任心的男人，千万不要像自己一样，遇人不淑。

    薛颖面色煞白，当年的她根本是不谙世事的，不知道这个世上讲究一个门当户对，以为爱情可以改变一切，也以为男人也会把爱情当作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最终落得一个凄凄惨惨的下场，另外女儿一定要懂得洁身自好，更别走自己未婚先孕的老路。

    总之自己这一世，实在是太失败了！

    此刻，姜沉鱼踏入小院子里的一瞬，就感觉这里像是人间仙境，指尖轻轻的捏了一个诀儿，接着就感觉到一股子清灵的气息涌来，她微微的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气在慢慢蕴养着自己的筋脉。

    姜沉鱼深吸一口气，在这里真的是很舒服。

    她觉着自己如果在这里打坐一晚，一定会受益匪浅。不过她不急于一时，这里阵中有阵，灵气也散发不出去，不会轻易流逝，足够她慢慢的提升实力，对她来说以后也可以慢慢的来。

    至于周围还有几间房子，如果人住在里面，对身体有相当大的调养作用，姜沉鱼暗道如果以后谁住在这里，那么费用收取的比起五星级总统套房还要高处数倍，而且她相信会有很多人抢着住，不过姜沉鱼并不想把这个消息外泄出去。

    自古以来，历来有龙脉的地方都是好风水，这山间风水极佳，虽然没有真正的龙脉，但是气运却被她用阵法转移到了这里。

    当世，没有人能做出这一手，只除了她。

    此地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好地方。

    老姜头与薛颖在聊天的时候，忽然接到了薛老太太的电话。

    老姜头接通了电话，低声道：“喂，亲家母，你怎么了？”

    薛老太太立刻在电话里激动的道：“你说我女儿醒来了？那个……我要见她。”

    老姜头连忙安慰，“亲家别太激动，这山里下雪了，车一般不愿意开进来，你还是稍等等。”

    薛老太太声音又扬高了八度，“我能不激动吗？我女儿醒来了，她已经昏迷了那么多年，我听到这个消息，今晚上激动的都恐怕睡不着。”

    姜沉鱼已经施施然的走来，理了理衣衫，问道：“是不是外婆？”

    老姜头道：“是啊！你外婆似乎很激动。”

    姜沉鱼“哦”了一声，随后牵了牵嘴角，她知道只要母亲醒来，就会有一系列的问题出现。

    薛家那个平日里不常走动的家族，大概也会有很多的事情。

    薛颖听到母亲的声音，脸色有些不好了，嘴唇轻颤，有些发白，“怎会是她？”

    自从在自己高中毕业后，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诸多的事情，一波三折，令薛颖的心情很不好，但是薛家的人从来不会听从她辩解一句半句，甚至于还把她赶了出去，薛颖现在想起来十分的心寒。

    “薛颖，别怪你妈妈，其实这些年她对你一直非常的担心。”老姜头认真的说着。

    “嗯，我知道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事情都是咎由自取，并不怪任何人。”薛颖点了点头，吸了口气。

    如今，母亲已经是很大岁数了，薛颖知道老人家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说到底，薛颖也想和家人把关系弄好一些。

    姜沉鱼开口道：“这样吧！我们这些人出去方便，外婆的腿脚不好，不如就让外婆去M市的……红红火火火锅店，我让人开车送你们过去，明天大家就去那里聚一聚，接着住在黄金花园。”

    姜沉鱼本来想叫众人去云翡轩，但是母亲现在不适合知道这些，一旦喋喋不休的追问起来，解释的太多，薛颖的脑容量也可能根本就接受不了。

    老姜头立刻点了点头，“行，小鱼儿，记得把你干哥哥也叫上。”

    薛颖觉着自己有些回不过味来，“谁又是干哥哥？”

    老姜头道：“是城里的一个邻居，这男孩子很不错，我一眼就喜欢上了，我姜家没有男孩，所以我特别喜欢他。”

    听到这些，薛颖又垂下了眸子，心中有愧。

    于是，众人在牡丹园又住了一夜，姜沉鱼深深的呼吸了一下，皑皑白雪将周围映衬得一片清亮，她接着坐在院子里盘腿打坐，身上的灵气围绕着筋脉流动，最后又回归于丹田内，就在她运行了大概一周天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体质增强了不少。

    伸出手指看看，虽然与平日里变化不大，但是姜沉鱼知道自己的体质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善。

    舒展了一下身体，前日与GS争斗后损耗掉的灵气，已经全部恢复如初。

    外出的这些天，姜沉鱼都过得并不惬意，这些是她最感觉到惬意的时刻。周围的灵气如此充沛，比喝灵茶要强出百倍千倍，让她十分的欣然。

    当初韩大夫对闵力宏说她是一个皇后命的，寻常的人根本无法居住在这样的环境里。

    这些都要归功于闵力宏给她带来的十几个亿的珠宝。

    翌日，外面停着一辆路虎，司机是黑金刚，这些天他都在为老姜头服务。

    当他看到姜沉鱼立刻一个立正，“姜小姐，回来了。”

    姜沉鱼推着薛颖走了出来，“是啊，我回来了，我们一起去M市，麻烦你了。”

    “不麻烦，姜沉鱼说什么我很荣幸，能为你们服务，我也是三生有幸。”说着黑金刚已经打开了车门，让诸人一同坐进去，接着帮助薛颖把轮椅放到后备箱内。

    只是瞧见这一幕，薛颖就瞪大了眼睛，半天都回不过神来。

    家里什么时间有了汽车？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司机？

    姜本初分明不在这里，那么这些是怎么回事？

    薛老太太听说了薛颖醒来的消息，昨夜又商议好去红红火火火锅城，连忙早早的搭车就跑来了，那几个薛家的远房亲戚已经离开了，家里没有便宜司机，但是薛老太太如今健步如飞，身体与初来时判若两人。

    谁能想到红红火火火锅城今日的生意非常之好，在包厢里坐着薛姨和宋薛宝。

    薛姨如今是有身份的，到哪里都是包厢待遇，周围的人都是她的朋友。

    宋薛宝是个喜欢出来厮混的女孩子，吃喝玩乐她都喜欢，当她远远一瞥就看到了薛老太太，连忙拉了拉薛颖的袖子，“妈，你看看那不是外婆？”

    见状，薛姨撇了撇嘴，没想到自己老母亲如今身体越来越硬朗的，连这种地方都跑过来。

    她究竟来这里做什么？看的又是什么人？

    很快她就看到一个自己不想见到的人，薛姨脸色聚变，没想到那个昏迷不醒的妹妹居然给醒了，真是让她觉着不可思议。

    薛老太太看着薛颖，捧着女儿的面容，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的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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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5章 不愉快

﻿    薛老太太看着薛颖，捧着女儿的面容，一口一个心肝宝贝的叫着。

    一边叫，一边掉着眼泪，场面煽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失踪人口被找到了。

    薛颖如今快四十的人了，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叫法，表情实在是非常尴尬。

    不过眼下，薛颖能感觉到母亲对自己的重视。

    人是群居动物，不论活到什么岁数，对于亲人们的关怀都是不可或缺的，哪怕是曾经关系闹得并不愉快。

    姜沉鱼静静的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想起红楼梦里贾母看到林黛玉，她心中有些好笑，不过真是剪不断理还乱，虽然外公对于自己母亲恨铁不成钢，甚至曾与她断绝关系，但是母亲一直对家人很是在意。而母亲的想法姜沉鱼不想干预太多，只要母亲开心就好。

    至少，家里的人不会像是前世一样，在第二年，薛老太太便去世了，母亲之后也没有清醒，接着母亲与祖父也是在接下来的几年相继的离世了，想到了这些姜沉鱼心里有些郁闷。

    “妈，家里的人都好吗？”薛颖象征性的问了一下，她知道父亲这些年不待见自己，而且很固执，但是身为儿女总是要问一问。

    “还好，你爸退休了，身体不错。”

    “其他人呢？”

    “你姐姐现在日子过得很好，嫁给了住建局的局长，你几个舅舅混的稍微差点，但是糊口还可以，就是做生意时不时的会赔本，让人觉着担忧。”

    “大家好就行，爸他……还对我很有看法……”薛颖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

    “你爸还是那个死性子，死要面子活受罪，咱们不说他了。”薛老太太蹙了蹙眉。

    “好，那就不说了。”

    “请问你们有几位？”这时候店里的工作人员走了过来。

    “我们有六个人，老板有包厢吗？”老姜头问道。

    六个人？姜沉鱼知道祖父把闵力宏与黑金刚都算了进去。

    店员立刻摇头，“很不巧，今儿是元旦，生意很好，而且包厢三天前都被人预订了，几位不介意的话就在外面，这里的环境不错，也是分开的位置，互不影响。”

    想必除了姜沉鱼与闵力宏，其他人都是不讲究的，坐在外面也没什么不好，而且够热闹。

    不过黑金刚不会上桌吃饭，闵力宏也没有过来。

    姜沉鱼不由弯了弯嘴角，在心中好笑的想着，莫非闵力宏也有害怕的事情。

    就在这时候，薛老太太一转头，忽然看到了薛姨与宋薛宝，她嘴唇张了张，没想到大女儿居然也过来了。

    看着这拥挤的地方，里里外外都是人，偏偏人家坐着宽大的包厢，进进出出都有穿着旗袍的女人给她们倒水，薛老太太觉着有样子对小女儿不厚道了，两个女儿从一开始的待遇都是一样，住在一间房子里面，后来大女儿似乎对薛颖总是不待见，此刻大女儿母女二人稳若泰山的坐着，看着薛颖她们的目光鄙夷万分。

    薛老太太觉着两个女儿都是自己生的，手心手背都是肉，大女儿对小女儿一直不冷不热的，实在是没有一个当姐姐的样子。于是，薛老太太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了。

    如今的薛颖已经不是以前的薛颖，人家的女儿也是一位老总，而且还上了报纸，又是盛唐集团的中心人物，虽然老姜头已经交待自己不要急着说出来，但是在薛老太太的心目中，现在小女儿一家也是个人物了，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的，该上台面还是要上台面。

    于是，她立刻拄着拐杖站在了包厢前面，一脸严肃的看着薛姨。

    包厢里的几个人表情有些诧异，这老太太怎么站在这里不动，没看到他们在包厢里吃饭吗？简直不像话。

    “这老太太是谁？怎么这么没礼貌？”一个人不高兴的说道。

    “是不是老年痴呆？居然站在这里不动？”另一个妇人冷言冷语。

    “薛晶。”老太太忽然叫出了大女儿的名字。

    薛姨的脸色一下子红了，没想到自己老母亲这么不给面子，连忙起身道：“抱歉，这是我家的人。”

    旁侧人问道：“是家里什么人啊？”

    薛姨郁闷道：“亲戚。”

    薛老太太立刻冷冷一哼，“你连妈都不认了？亲戚？不知道还以为是远亲？薛晶，在外面还坐着你的亲妹妹，她身子已经好了，这几年也没见你去看看她，薛颖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难道你不该一起过去打招呼？”

    小女儿醒来了，薛老太太觉着大女儿也应该像自己这样开心，可惜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闻言，众人看向薛姨的表情就变了，没想到这个老太太居然是她的母亲，这个女人连亲妈似乎都不认，亲妹妹也不闻不问，不打招呼，华夏国可是礼仪之邦，这么做太不应该了吧！薛姨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连忙起身，“妈，你怎么跑过来了？不是说不要出来乱跑的吗？你站在这里旁人还以为我虐待你了。”

    薛老太太冷哼，“倒不是说你虐待我，你这里地方够大的，旁边还有空桌子，真是不错，看样子你是不准备出去和我打个招呼，觉着我们丢了你的脸面？”

    薛姨立刻道：“妈，我那里的朋友都是有身份的，我随随便便出去，和外面的人打招呼不是很好，我也要脸面的。”

    “说来说去，还是给你丢脸了！”

    “……”她是这认为，可是不敢说出来。

    “好吧，你有面子，我们几个就过来给你打招呼，你也是薛颖的姐姐，让她来看看你。”

    “老太太，居然大家是亲戚，那就一起，坐在外面多掉价。”一个富商抬了抬眼镜，起身对老太太客气的招呼一番。

    “旁边那个桌子拾掇拾掇，把凳子加上。”旁边的人也客气的说着。

    “好好。”老板立刻点头哈腰的过来。

    “薛晶，你妈说要过来，怎么不给我们说一声？”

    “我也不知道。”薛姨抿着嘴唇，免得在朋友面前落下一个虐待老人的嫌疑。

    “这还差不多。”薛老太太执拗的冷哼。

    薛颖跟着薛老太太一起进入了雅间，姜沉鱼也没有异议，在长辈的面前她一向是从善如流，旁人做什么，她就跟着做什么，众人看到薛颖立刻眼前一亮，没想到薛姨的妹妹这么年轻漂亮，不禁玩笑道：“薛晶，这是你妹妹啊，真是漂亮，乍一看还以为是薛老太太的孙女。”

    薛姨脸上更是颜色一沉，这是变相的说她老么？

    她尴尬一笑，“呵呵，真是过奖了。”

    姜沉鱼跟着薛老太太一起过来，坐在下首。

    薛老太太微笑，指了指姜沉鱼：“这个才是我的外孙女，这是她的妈妈。”

    “居然是母女，我们还以为是姐妹花，这二人真是漂亮。”众人夸赞。

    薛老太太觉着旁人夸奖自己的子女，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情。

    当然，她也不是故意给大女儿添堵，只是觉着同样都自己生养的，薛颖怎么也该坐在这种好的地方。

    桌上一个年轻人看着姜沉鱼，面容一红，不禁道：“她真是太漂亮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清纯的女孩子。”

    看到姜沉鱼，旁侧一个女孩子立刻鄙夷的一笑，“以貌取人是不对的，她漂亮是漂亮，可惜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有些事情我也不好说的。”

    那女孩子意有所指，是指薛颖当年被薛老爷子赶出了薛家，就是因为做了丢人现眼的事情，这个姜沉鱼好像也被男人包养了，这一家亲戚实在不敢恭维，她们有什么了不起，外婆居然这么在意她们。

    听出话里有话，姜沉鱼看向那个女孩子，目光一寒。

    但见那个女孩也不过十**岁的年纪，头发挑染出了几缕亮色，长得像薛晶，就是面容时常挂着疏离与嘲讽意味的笑容，身材微微发福，画着眉毛，涂着口红，踩着十几厘米的靴子，显得身材高挑，她正是宋薛宝。

    看到薛老太太，宋薛宝连招呼也不打，拿出手机径直的玩着。

    旁边一个年轻人忍不住道：“你这手机好漂亮。”

    宋薛宝撇了撇嘴角道：“当然了，这个手机是我妈妈给我的，最新款，还能照相。”

    旁边的一个中年人道：“现在这么小年纪用这么高档的手机，真是少见。”

    薛姨一笑，“是老宋给我买的，但是我不喜欢这种颜色的，就给了女儿。”

    旁人笑着说道：“现在能用手机的年轻人不多，你们家里也是有钱人啊！”

    薛姨得意一笑，“呵呵，哪里，就是一些死工资，我家对孩子一向不克扣。”

    众人也笑了一笑，心知肚明，现在有几个拿死工资的，还不是要在外面弄点外快，只要手底下有点权利，动动手指头钱财也就来了。

    桌面上都是有钱人，几个妇人很快就聊天聊的非常高兴，谈论一下自己的头发在哪里做的，接着谈论自己的衣服是什么品牌。

    服务生本来要给姜沉鱼等人斟茶倒水，但是姜沉鱼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来。

    热水早已烧开，姜沉鱼浅笑盈盈地施展出了茶道，她的指尖舞动如花，动作赏心悦目，接着为外婆祖父倒上茶水，随即抬目看了薛颖一眼，便也为她斟上一杯。屋中立刻充斥了满满的茶香，旁边桌上的人都是懂得品茶的，这味道一闻就是好茶，立刻回头看了几眼，有人道：“服务员，你们这里的好茶，怎么不给我们上？”

    “抱歉，这是他们自己带来的茶水。”

    “原来是自己带的，这小姑娘泡茶的手艺可不错。”

    “薛阿姨，没想到你家里人还有这种本事？”旁边的年轻人问道。

    薛姨听到这些蹙了蹙眉，宋薛宝的表情也有些不高兴了，这是变相讥讽自己什么也不会？

    薛姨冷声道：“都是伺候人的手艺罢了。”

    姜沉鱼不去理会她，低声说道：“外婆，喝茶，过几天你去乡下住两个月，如果住在那里，肯定对你的身子会很好的。”

    有些事情她只是自然而然的去做，不过给人的感觉就是孝顺。

    她一举手，一投足，与宋薛宝截然不同。

    自从牡丹园的阵法修建好了，姜沉鱼肯定率先考虑的是自家人，祖父，外婆，母亲都应该住进去，日后他们的身子骨肯定比起往日要好很多，而且她觉着至少大家还能多活十年，这是一点也不夸张的，不过在牡丹园阵法中住着，就像是吃了十全大补药，所以要小心一件事情，就是过犹不及，所以住在那里一周也不能超过三天，所以这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下一周可以再来。

    薛老太太立刻笑道：“好，好，就听你的。”其实她也想陪陪薛颖。

    而且人老了，似乎对城里就没有什么兴趣，大多都是对乡下感兴趣。

    她低头品尝了一下茶，这果然是姜沉鱼自己带来的，这可是灵茶。

    宋薛宝忽然高声道：“姜沉鱼，你们乡下确实是个好地方，记得把外婆照顾好，不过我听说那里教育水平很差吧！”

    薛老太太挑眉，“胡说什么？你表妹在十三中上学。”

    薛姨嗤了一声道：“十三中，也不是重点中学，她怎么不去一中？”

    如今想去一中上学，不但要看面子，还要看家庭背景，有钱也不一定能去。

    宋薛宝也撇了撇嘴，她在一中上学，其实她不喜欢一中，里面的老师太闷了，她听说十三中教学方法很是开放。

    提到十三中，旁边一个官太太淡淡道：“我听说，现在十三中也可以，正在接受重点中学的审查与评比，而且市长提议要在十三中举办M市商业联合会的年会，这个十三中发展迅速，而且未来的教学水平也是不容小觑的，大有赶超一中的趋势。”

    又有人道：“是啊，十三中学可是后起之秀，里面还出来了几个年轻的偶像，我女儿也缠着让我把她送去十三中呢！”

    那个年轻人也道：“我听说，前不久十三中还弄出了一个什么超级选秀的活动，罗氏饮料与盛唐灵茶互相比试，闹的沸沸扬扬，那学校与众不同的让人觉着很是了不得。”

    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商人一笑，“刚才我好像看到十三中的校长也过来了。”

    一人连忙起身，“哎呀，那过去跟他打个招呼。”

    他家里的孩子正想去十三中读书，要去走走门路。

    这时，薛姨冷哼一声，“姜沉鱼，记得那个盛唐加工厂就在你们村子里吧？”

    姜沉鱼微笑，“不错，是在我们村子。”

    不但在村子里，而且盛唐花茶还是她开的。

    薛姨优雅的把餐具放在一侧，又道：“听说村子里的人都去给盛唐加工厂打工了，我也听你的班主任说你常常旷课，该不是在外面给人打工勤工俭学吧？难怪你有一手好茶艺。”

    言外之意，就是这些人大概在村子里给人打工呢。

    闻言，很多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小姑娘，居然这么年轻就打工了？”

    姜沉鱼淡雅的轻笑一下，懒得给这些人解释什么，自己怎么活与旁人又有什么关系。

    薛老太太想要反驳，却看到姜沉鱼摇了摇头，“出去做事也不是什么坏事。”

    “也对，你小小年纪记得注意安全。”

    薛颖却是脸色一变，不禁咳嗽了几声，觉着自己生病这段时期，一定苦了公公与小鱼儿了，连忙道：“小鱼儿，以后可不要再去打工了，好好上学，学习成绩好才是最最重要的。”语落她咳嗽的居然更厉害了，身子刚刚回复，还没有完全的好起来。

    “好，知道了。”姜沉鱼微笑。

    薛老太太忙道：“对了，薛颖，这些天你有没有去医院看看？”

    薛颖摇头，“妈，我觉着自己的身子很好。”

    看病是要花钱的，她不忍心花家里人的钱。

    薛老太太接着看向薛晶道：“对了，你们住建局好像每年都有体检的项目，与医院的大夫们很熟是不是？不如让你妹妹也一起过去，那些大夫好像对你们体制上的人格外高看一眼，检查的也格外仔细一些。”

    “妈，人家单位检查身体只是一种单位福利，大夫也是例行检查，而且今年已经检查完了，下次有机会再说。”薛姨眸子一垂，遮掩住了鄙夷的目光。

    宋薛宝也是鼻中冷哼一声，用低低的声音道：“有些人，老是占我家的便宜。”

    好在薛老太太与老姜头耳朵不行，听不到她的声音。

    此刻，周围的众人也已瞧明白了，这一大家子都是不长脸的啊！难怪人家宋局长的夫人不想搭理他们，这不刚刚一招惹，一大群人就过来了。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七大姑八大姨的亲戚们每个人都有，但凡遇到自己水涨船高，对方就会跑过来占他们的便宜，这些人还真是阴魂不散，让人瞧不起。

    “小心一些，火锅来了。”这时候服务生端着一个鸳鸯锅送上来。

    “诸位，调味料我们也已经准备好了。”

    热腾腾的红油锅底已经烧开，桌面上铺着火锅餐食。

    除却刚才薛姨的冷嘲热讽，老姜头觉着自己家里好久都没有这样热闹了。

    薛老太太忍不住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今儿真是太幸福了，活到这个年纪，终于看到家里的人和和睦睦，一团和气的团聚在一起，这样的机会不知道还有几次？”

    薛颖连忙拿出了纸巾，给薛老太太递了过去，“妈，没事的，家里以后过年还要一起的。”

    薛姨忽然道：“妈，别说什么一家人和和睦睦的了，尤其是过年的时候，妹妹刚刚醒来，我爸还不知道吧？这件事情还是不要说了，免得爸心情不好，到时候谁的脸上也不好看。”

    薛老太太的表情颇有些不好看，“行，别说那么多了，反正小鱼儿还有几个舅舅们不是，到时候他们会去看看薛颖的。”

    就在这时候，姜沉鱼忽然听到了信息声，她便拿出了手机，很多人的目光立刻落在她的手机上，没想到这个本来让他们觉着不起眼的人居然拿着一个手机，而且还是市面上没有的手机，且几个年轻人的眼睛都变直了。

    于是，大家看姜沉鱼的目光就有些不一样了，他们这些人都是有家资的，但是也没有买她那种手机，一来太贵了，二来也买不上，这高端的东西就是不一样。

    宋薛宝撇了撇嘴，觉着对方居然用那么漂亮的手机，这实在是不像话，便“啪”的一声，把自己手中的手机放在桌子上。

    姜沉鱼看到是闵力宏发来的信息，“小煞星，我有事情在忙，今天就不过去了，改日再议。”

    姜沉鱼嘴角一勾，噼噼啪啪的打字，“你怕看到我妈，是不是？”

    片刻后，闵力宏回复，“晚上在哪里？”

    “大概在黄金花园。”

    “好，如果我闲着，会去找你。”

    姜沉鱼微笑，“嗯。”

    这时候，宋薛宝鄙夷道：“姜沉鱼，你那手机是男朋友送的吧？”

    薛颖的手不禁颤了颤，“什么？什么男朋友？”

    老姜头蹙眉，“胡说什么？我家小鱼儿可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男朋友。”

    薛姨冷笑一声，“有没有，她自己心里清楚，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薛颖的面容泛白，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心情很糟糕，从她清醒之后感觉到家里的事情并不是那么一帆风顺的，她现在就是薛家的一个笑话，如果小鱼儿也不知道自爱，步入自己的后尘，那么她觉着自己更是活得失败透顶，她的嘴角颤了颤，正要说话的时候，忽然外面走来了两个人，正是先前那个人又回来了。

    “诸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十三中的校长。”男子笑容可掬的说着。

    －－－－－－题外话－－－－－－

    看到大家送的礼物了，非常的感谢，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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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6章 嫉妒上了（一更）

﻿    “诸位，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十三中的校长。”男子笑容可掬的说着。

    “校长，你好。”众人立刻站了起来。

    “呵呵，你们这里挺热闹，我和老崔以前是同学，也过来和诸位打个招呼。”校长穿的是西装笔挺，面带微笑走上前。

    姜沉鱼抬起眸子，唇角轻轻勾了一下，她知道十三中的校长是个人精，不但善于培养学生，也善于在外面公关，学校里有很多家长都是有权有势的人，若非不是与这些人搞好关系，十三中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所以人脉就是一切。

    “告诉大家一个消息，现在教育局的局长已经换人了，就是卢校长的姐夫。”

    “恭喜，恭喜。”众人的态度更显热情，笑意盈盈，诸人政治嗅觉还是非常灵敏。

    薛颖看着对面的一切，双手不知道如何摆放，她的人生很多年都是空白，面对这样的场面略微有些拘束。

    姜沉鱼握住了她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感觉到女儿指尖流出的暖意，薛颖的心忽然定了下来。

    与薛颖相比，薛姨则是风姿绰约，她是住建局局长的夫人，应对各种场合都是游刃有余。

    但见诸人拿起酒杯，觥筹交错，你来我往。

    在他们的世界里，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互相介绍，互相利用。

    连宋薛宝也懂得应酬的那一套，真不愧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卢校长你好，你能过来就是给了我们面子，我觉着认识你非常高兴！”有人起身笑着，他的孩子就是从十三中里出来的，当初校长给了他不少好处，白名单里就占了他一份，卢校长的姐夫如今已成为教育局的局长，日后肯定会开不少后门，他们十三中更是会水涨船高。

    卢校长端着酒杯，“哪里，哪里，面子都是互相给的，下次有机会我一定要请诸位喝一杯。”

    众人不禁一笑，“卢校长，您太客气了。”

    这时候老崔忽然挤眉弄眼，压低声音道：“老卢，刚才我去你的包厢看到了萧家的人，还有一个特漂亮的女孩子好像在那包厢里，那位是不是萧家的公主？”

    卢校长点了点头，笑道：“不错，事情大概是这样的，这萧家的女娃想要来我的十三中入学，我就为她安排了一下。”

    “萧家？是不是那个华夏国里面极其有名的萧家？”有人连忙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错，正是那个萧家。”

    听到了萧家，大家都竖起了耳朵，那可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大家族。

    旁人立刻道：“啧啧，连萧家的人都愿意去十三中了，你们学校真是厉害。”

    老崔方才只是开玩笑，没想到居然真的如此，连忙道：“刚才那个女孩子真是萧家的公主？”

    卢校长立刻微笑道：“那是当然，她是萧方萧省长最喜欢的侄女儿，萧倩倩，刚从国外回来，而且此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上流社会中的佼佼者。”

    众人一阵轻叹，“萧方省长现在独身一人，而且没有子嗣，唯独对她另眼相待，这个女孩子还真是运气不错。”

    然而，当薛姨听到了萧方这个名字，眼中若有所思，又打量了薛颖一眼，冷冰冰的勾起了嘴唇。

    薛老太太听到萧方的名字，立刻面色阴沉，当薛颖听到了“萧方”这个名字，身子一颤，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姜沉鱼觉着奇怪，为何母亲对这个萧家很在意？

    “卢校长，这位萧省长好像性格很随和，是不是？”大家觉着萧方这样的封疆大吏，怎么也应该把家里的人安排去云翡轩那样的地方，没想到居然来的地方是火锅店，虽然红红火火也是一家不错的大店，可是完全配不上萧家人高贵的身份，他们还真是没想到。

    卢校长摆手笑道：“萧省长是日理万机的人，陪着过来的是其他人，那萧倩倩刚从国外回来，是个极其出色的，喜欢这里的氛围，所以才来的这里。”

    旁侧立刻有人趁热打铁道：“卢校长，我家有个亲戚的孩子就在十三中，一提起来十三中，就说要比其他的学校好很多。”

    “十三中，我也很看好。”

    卢校长又敬了诸位一杯酒，道：“谢谢诸位的支持，十三中现在邀请了国际上知名设计师拉夫尔，准备扩建新校区，里面有大型实验活动室，还有新图书馆，微机室，另外马上准备在每个班级都安装电视与投影仪，进行数字化教学方式，并聘请高级教师，以后还支持各种选秀活动，我们十三中的宗旨就是不拘一格降人才。”

    薛颖眼前一亮，听上去真的不错，女儿在十三中上学，她便少了一份担忧。

    旁侧的宋薛宝眼珠子咕噜噜的一转，知道他们说的女孩子就是萧倩倩，那不但是女神，不但是校花，而且每个学校都知道她的名气，好像梁跷和她有一段非常了得的情史。

    她立刻眨了眨眼睛，“妈，这个十三中挺好的，现在我也想去十三中呢。”

    “行，行，只要你好好的学习，去哪个学校都可以。”薛晶连忙说道。

    宋薛宝其实不喜欢学习，但是很多女生都说十三中懂得培养偶像，是未来偶像的摇篮，连梁跷都在十三中出的名，甚至白佳豪去那里寻找一个好的搭档拍电影，宋薛宝虽然不务正业，但是觉着自己说不定也可以表现出一些特长来，其实宋薛宝没有什么特长，只是觉着自己长得好，怎么也要走一下演艺圈的路线。

    她一点也不觉着不自量力，反而觉着自己是千里马没有遇到伯乐。

    校长一低头，与众人寒暄了几句，就看到了坐在角落的姜沉鱼，他不由一诧。

    校长问道：“小姜，你怎么在这里？”

    当校长看到姜沉鱼也是非常意外的，对于这个女孩子卢校长是相当的有印象。

    这位可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

    但是眼前这一幕，看在其他人的眼里就有些不可置信了，校长怎么会和一个女娃娃主动打招呼，虽然十三中目前还不是重点，但是谁不知道，十三中校长有些势力，连官场的人与商场的人都支持他，平日里很吃的开，能让十三中校长另眼相待的人可是极少，主动让他打招呼的那是非富即贵，更何况是一个学生。

    “卢校长，您好。”姜沉鱼与对方说话的方式与语气不卑不亢，根本不像是寻常学生那样。

    “你这是和家人一起吃饭？”

    “这是我母亲，身体刚刚康复。”

    听说薛颖是姜沉鱼的母亲，卢校长立刻肃然起敬，绕过众人上前与之握手，“你好，我是姜沉鱼的校长，您有个出色的女儿啊！”

    薛颖的表情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方才大家都是对她们母女的态度并不友善，而她也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承受过太多的伤害。

    当她一听到校长所说的出色的女儿，整个人内心深处都感觉到了一股说不出的激动，人也仿佛站立不稳。

    姜沉鱼在旁侧立刻拉住了她的手，她知道母亲如今刚刚清醒，经受不了太多的大喜大悲。

    一股灵气从她的指尖输出，渐渐的融入到母亲的筋脉内，让薛颖的心中渐渐的平复了下来。

    有人问卢校长道：“您跟姜小姐相识？”

    卢校长哈哈一笑，“何止是认得，这个女孩子一直是很不错的，学习成绩在学校里也很好。”

    “这么说……她学习很好？”薛姨的声音有些尖锐，她平日里很注意贵妇的形象，蓦然失态，不禁有些尴尬。

    “是啊！她英语水平也过硬。在校庆中担任的翻译，这样的女孩子是十三中非常出色的。”

    姜沉鱼依然安静的坐着，正在给几位长辈煮鱼，眉眼却恬静淡雅，仿佛旁人说的与自己无关，众人看着姜沉鱼的目光就发生了变化。

    唯有薛晶傻了眼，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她最讨厌的就是旁人比女儿的成绩要好很多，总是听不得别人家的孩子学习如何如何好，便导致她心内心极排斥学习这个话题，没想到姜沉鱼居然成绩那么好，让她心情很不舒爽。

    薛晶依然不死心的问道：“像她这样的成绩，应该十三中里也有很多这样的人吧。”

    卢校长立刻反驳道：“她是很罕见的，因为她在年级里可是排名第一的。”

    闻言薛颖的眼前一亮，薛姨的表情却是一怔，年级第一？怎么可能？当时张梅不是说她总是在旷课，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卢校长接着道：“此外，这个孩子还发表了不错的文章，而且是在非常知名的国外杂志上，国外的大学教授已经邀请她考入自己的学校，要给她加分，甚至要与她一起研究课题，让我觉着非常的感慨，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老崔道，“哈哈，我说姜小姐怎么谈吐不俗，原来如此啊！”

    有人也认真道：“十三中果然是人才济济，以后我也让子女去十三中学习。”

    “好了，诸位，今儿已经认识了诸位，有机会我再请大家喝酒。”卢校长准备告辞。

    “卢校长这是要走了？”

    “您慢走。”

    待到卢校长离开，薛姨的面色黑如锅底，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宋薛宝也有一些不自在，她起初觉得姜沉鱼是个上梁不正下梁歪的，又在那里拿出手机故作姿态，没想到她的学习那么好，她最讨厌这种装腔作势的人了。

    薛颖喜滋滋的摸了摸姜沉鱼的手，心中更是感慨万千，觉着自己一开始还真是胡思乱想了，担心女儿各方面都不如旁人，都怪自己有些自卑了，或许一个人失败的太多次就会觉着担心身边的人也会如自己这样。

    她暗骂了一句糊涂，一个学习好的女孩子，那么在其他的地方肯定也不会很差，忍不住感慨道：“小鱼儿，我说自己上辈子是不是修了什么大福报？烧了高香？做了好事？所以老天爷才赏给我这么一个出色的女儿？”

    薛老太太也笑得点头连连，“是啊！我觉着我们上辈子肯定是了大德！”

    老姜头暗道何止是烧了高香，苍老的眼眸此刻目光清亮，“薛颖，从你醒来我就看出你心神不宁的样子，担心自己什么时候再昏迷过去，担心女儿不如人，以后你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我知道人常年闷在房子里，总是容易乱想一气，总之，你女儿绝对是最好的，以后你就在家享福就好了。”

    薛颖立刻笑道：“瞧您说的，我怎能享清福？”

    校长微笑，本来想多说几句，告诉她姜沉鱼如今的成绩，姜沉鱼立刻道：“妈，这个月我的稿费都有两万元。”

    薛颖嘴唇张了张，吃惊道：“这么多？”

    宋薛宝在一旁忍不住低低的“呸”了一声。

    薛姨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女儿，你才是最棒的，以后十三中我也安排你去，爸妈给你赚的，完全够你吃一辈子，以后还送你出国留学读书。”

    宋薛宝立刻得意的点了点头，现在都是拼爹拼妈的年代，那个姜沉鱼比起自己要差很远了。

    另一厢，但见卢校长到了另外一处包厢，里面正坐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头发很长，脑后的发辫束起一缕，上面扎着蝴蝶结。

    但见少女长相端庄，眼波如水，气质高雅，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题外话－－－－－－

    又要见到二更了，今天编辑说在精品推荐，让多发点，我流泪，存稿那里也在等我，不过编辑说什么就是什么，编辑万岁。

    这几天出去吃了好几顿大餐，身体才补回来一些，真是老了么？有读者问我为啥叫幻嬷嬷，我说在古代只要结婚生子的都叫婆子与嬷嬷，有人二十岁就会冠上这个殊荣，所以……真的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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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萧家公主（二更）

﻿    但见少女长相端庄，眼波如水，气质高雅，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

    当她看到了卢校长，立刻优雅的起身，“卢校长，您请坐。”

    卢校长目光和蔼，平日里他除了对待姜沉鱼是这般和蔼态度之外，对这个少女也是一个特例。

    他对她的态度好，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少女是萧家的公主。

    这是一个身份高贵的女孩子，受过良好的教育，卢校长相信她日后必然会嫁给一个高层领导家里的孩子，或者是嫁给高级将领家的孩子，这个女孩子说不定也是国母之相。

    卢校长朗声道：“萧小姐，你真的是准备在这里读高三？”

    “不错，我对十三中非常喜欢，与国外的环境比各有妙处。”少女双手交握着，目光清涟，看上去气质与姜沉鱼颇有几分相似。

    二人衣着发型都有些莫名的类似，不过她留着齐刘海，更像是个乖乖女，下颔则尖一些，锥子脸，柳叶眉很是古典，给人一种林妹妹般的娇柔，会让男人心中生出一些怜香惜玉的感觉。

    卢校长觉着……莫非现在上层社会流行这种冷淡古典娇柔的类型？

    不过，他感觉到萧倩倩是一种刻意的冷淡，姜沉鱼却是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两个人一个是后天的，一个是天然的，他甚至觉着萧倩倩的气质更接近刚才的薛颖。

    看了少女一眼，卢校长接着和蔼可亲的笑道：“只要你喜欢就好，我十三中一定会因为你的加入，而更加的出色，我也很荣幸能看到你的加入。”

    旁边一个长辈说道：“卢校长，萧倩倩一直是我们萧家公主，她觉着什么好我们都会支持，而且她在国外也是很受欢迎的，但是我家倩倩水土不服，觉着还是华夏更好一些，尤其是喜欢十三中，也觉着你们教学自由。”

    “那是。”卢校长一边听着，一边点头。

    “不过我想和梁跷一个班。”少女接着提出了要求。

    “梁跷？”卢校长一怔。

    “是的。”少女轻轻的嗯了一声。

    “梁跷和倩倩从小青梅竹马，两个人一个班，互相也有个照应。”那长辈说道。

    “呵呵，可以，梁跷也是学生会主席，我觉着很合适。”

    “我想接着和您谈谈关于校庆的事情。”萧倩倩慢慢的抬起眸子。

    “哦。”

    “卢校长，听说这次校庆，你们M市商业联合会也有意向在这里举办，这可是头等的大事，我觉着应该让萧倩倩去学习一二。”萧家的长辈说着。

    卢校长微笑，“好说，萧倩倩，其实我觉着这次校庆的女主持人，是非你莫属的。”

    她轻笑了一下，抬起眸子，“承蒙您的厚爱，但是我希望能够保密，并给一位朋友带来惊喜。”

    卢校长虽然不明白她的意思，不过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隔壁的包厢里，大家互相聊天，薛姨与宋薛宝彻底不再理会姜沉鱼等人，摆出一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样子来。

    薛颖坐在这里，她表现的很清冷，姜沉鱼知道母亲这种清冷与自己上一世是一样的。

    在旁人的眼中这是一种孤傲，但是也是一种自卑的表现。

    她刻意用冰冷的情绪，让旁人不愿去靠近她，也是一种保护色。

    薛颖抬首，目光看向了另一侧的薛晶，又看了一眼窗子里面映照出的自己，面色苍白，少有血色，这副模样哪里还像是当年的自己？这些年来，她沉睡了很久，自家的姐姐倒是成为了一个看似非常出色的人，反观自己，她以前也是一个很有才气，清冷的女人，但是经历了诸多的变故，尤其是病魔来临，让她的人生受到深深的打击。

    从薛颖醒来就惧怕再次陷入到沉睡中，接着担忧女儿，担心家中的财政问题，担心身体不堪负荷，担忧自己会成为有一个负担，以前的薛颖甚至想要渐渐的死去，不要给家里增添任何的负担，薛颖忽然觉着岁月是一把杀猪刀，自己如同莫迫桑笔下的项链中路瓦栽，不论多么骄傲的女人，多么美丽的女人，多么自信的女人，一旦在生活所迫的面前，都要被磨平心性。

    但是好在她已经彻底的清醒了，她觉着自己不会再沉睡下去，人活着就是希望，似乎那些都要成为过去式。

    薛颖盯着姜沉鱼问道：“小鱼儿，你的学习怎么会这么好？”

    虽然她记得姜沉鱼以前学习就好，但是只是限于考试读书方面，就像自己当初一样，也是考试成绩名列前茅，让薛晶很是妒忌。

    那么女儿当翻译究竟是怎么回事，自己女儿的英语居然好得可以当翻译，还能写书发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薛颖觉着自己的心脏一阵狂跳，若是以往早就有犯病的先兆了，好在这时候，她已经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老姜头给薛颖和姜沉鱼多夹了几块肉，笑道：“儿媳，你的小鱼儿可是非常了不得的，你不要因为这些就觉着不习惯，小鱼儿日后也是做大事的人。”

    “我的女儿，居然这么厉害吗？”薛颖的唇边带着笑容，摸了摸姜沉鱼的面颊。

    “妈，很多事情以后你就知道了，千万不要太激动了。”姜沉鱼对她露出一个十七岁少女本该有的微笑。

    “好，好。”薛颖叹息一声。

    在她的猜测中，做大事就是以后考上好大学，找个好工作，说不定也能进入到一个名牌大学，这些在薛颖的想象中已经非常的好了，薛家就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她的眼界也是如此。

    “儿媳，其实小鱼儿学习好，主要还是靠她的干哥哥。”老姜头接着说着。

    “干哥哥？”薛颖挑眉，她从清醒到位前为止，不止一次的听到这个人。

    老姜头食了一块鱼，接着道：“她的干哥哥以前在国外住过，教会小鱼儿英语，而且她干哥哥也是国外读过书的，以前还在企业里当老总，很有本事，所以这样的人才能把小鱼儿的英语教出来。”

    “他这么厉害，居然……会关照我们？”薛颖微微昂首，这么厉害的男子居然帮了家里很多。

    但是却又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萧方，当年的萧方也是一个出色英俊的年轻人，她与萧方的相遇大概是一种奇特的缘分，两个人分明是门不当户不对的，而萧方那段时期大学毕业，来到学校实习，也是她的学长，如果不是自己遇到歹人，被萧方救下，萧方为了她受了伤，她在照顾他的那段期间两个人才有了感情的升华，但可惜二人并不是一条路上的人。

    就在她照顾萧方的时候，被学校里的人诟病，说她与男人同居。

    说他们一个非君不嫁，一个非卿不娶。

    当年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连双方的父母也被惊动了。

    她自幼在家中并没有获得太多的温暖，与萧方在一起的确是很开心。

    年轻人总是叛逆的，旁人越不让做什么，总是要去做一下，于是，她真的与萧方一起了。

    但是，二人的结局还是分道扬镳。

    分手前一晚，她说要在火车站等他，二人一起出国，但是那一晚，她站了一宿，他还是没有过来。

    什么爱情的誓言，也不过是男人一时的虚假承诺。好一个封疆大吏，男人总是要做自己要做的事情，男人的事业与权利才是最重要的。

    于是她觉着这些优秀的人家对门第观念是相当的看重，一般不会屈尊降贵的与不同层次的人为伍。

    老姜头抿了一口茶，道：“我这个干孙本来也有个妹妹，与小鱼儿是同龄，但是可惜她死了，所以他对小鱼儿也是爱屋及乌，他和一般人不一样，你不要担心他的问题。”

    薛颖是个性子善良的，听到这里立刻心中一揪，“那有机会我一定要看看他的。”

    老姜头非常可惜的说道：“是啊！本来这次我叫了他，可惜人家没有来。”

    “他多大年纪？”薛颖接着问道。

    “好像已经二十三了。”

    薛颖抬起头，“他比小鱼儿要年长七岁，人品如何？”

    姜沉鱼勾起嘴唇，也微笑说道：“闵少是个不错的人，当初我被车撞了，就是他把我送去了医院，后来还做了邻居，平日里我很忙，就是他帮着照顾家里人的，总之闵少是一个不错的人。”姜沉鱼也为闵力宏说了不少的好话，她知道闵力宏很担忧去见自己的母亲，大概害怕给对方一个不好的印象，薛颖微微点头。

    姜沉鱼又道：“今儿晚上，妈你和外婆去黄金花园，明天再回去。”

    薛颖不解，“黄金花园是什么地方？”

    姜沉鱼道：“那是我们家在城里住的房子。”

    “我们在城里有房子？”薛颖听着心中大吃了一惊，没想到自己家人居然能在城里买得起房子了，自家女儿哪怕是写个几十年的稿子也根本就不够的。

    “嗯，以后家里的事情不用太担心。”姜沉鱼看向她。

    薛颖坐在车里，没想到姜沉鱼却把她拉去了美容院，这让薛颖吃了一惊，虽然她病了这么久，但是也知道这美容院是很花钱的地方。

    经过了一番拾掇，修剪掉了杂乱的头发，做了基础的护理，薛颖对着镜子，看到的自己竟是那样的年轻，面容也有了一些血色，看来自己真的很快就要好了。

    “好了，黑金刚，你把母亲送去黄金花园，现在我出去一会儿。”姜沉鱼起身。

    “小鱼儿去哪里？”

    “去学习。”

    “这么晚了！”

    “放心，小鱼儿各方面都很好，而且洁身自好，不要担心她。”老姜头如今对姜沉鱼是一百个放心，孙女不但要学习，而且还在打理公司里的事情，倒是一个日理万机的女孩子。

    姜沉鱼走出去后，就立刻给报社的小赵打了一个电话，如今牡丹园就要开张了，她希望继续让媒体曝光，吸引很多的人过来。

    “姜小姐，真是恭喜你，又要开张第二家铺子。”小赵的声音略显沉稳。

    “谢谢你，不久我还准备在香港开第三家，然后在美国开第四家。”

    小赵吸了口气，“你这跨度真的有点大了。”

    姜沉鱼微笑，“无事，人手和资源都具备，没有问题，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小赵道：“那就恭喜你了，祝你大吉大利，开业大吉。”

    “承你吉言。”

    挂了手机，姜沉鱼刚刚走了几步，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人跟着过来。

    她脚步一顿，回过身子，看向对面的人，在她的指尖上，已经轻轻碰触包里的弓弩。

    “姜沉鱼小姐，你这警惕性倒是了得。”一个老者从后面的停车场走出，出现在了这里。

    “哦？”姜沉鱼微笑，“不知道鹰王突然出现在这里，有何贵干？”

    “说的好像我无事不登三宝殿一样。”鹰王哈哈一笑，伸手做出邀请状，姜沉鱼便和他一起坐在旁边的商务车内。

    商务车很是宽大，里面可以坐不少人，姜沉鱼目光一扫，发现这里居然有风水堂的人，而且连季凌羽与梁跷也在车上。

    诸人居然给姜沉鱼准备了一杯茶水，还是热的。

    姜沉鱼端在手中，微笑，“您有什么事情？”

    鹰王出言道：“我很感谢你帮助了我的孙儿，我听说梁跷和你们上个周末一起去玩，也就只有两三天时间，但是我的孙儿他们遭遇到了GS，这个组织我是清楚的，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组织，此事风水堂的人也已经给我说了，当时的情况危机，很感谢你能帮我把梁跷照顾的非常好。”

    季凌羽坐在鹰王的旁边，他俊美的容颜像阿波罗神像一样。

    梁跷也是面容如玉，经历了这些，他的气质显得比起同龄人来更成熟。

    鹰王拿出了一张支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姜沉鱼却摆了摆手，“一回生，二回熟，前面我收了你们的钱，那是就事论事的收费，但是在船上另当别论，梁跷也是我的朋友，为朋友两肋插刀也是值得的。”

    听到姜沉鱼这么说，梁跷的面容微微动容。

    鹰王哈哈一笑，“我觉着我的孙子和你的关系不一般，而且你父亲是风水堂的人，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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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8章 姜沉鱼是M市首富

﻿    鹰王哈哈一笑，“我觉着我的孙子和你的关系不一般，而且你父亲是风水堂的人，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

    听到这个一家人，姜沉鱼勾起嘴角，没有多言。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鹰王这话里肯定有话。

    鹰王接着道：“对了，姜丫头，你看我这面相，不知道还能带领兄弟们多久？”

    他很想问下自己的寿数，也想知道自己的身体能健硕多时？身为鹰堂的领导人，他的身体对其他人来说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姜沉鱼笑了笑，说道：“鹰王的面相上看，寿元还有很多年，而且命格这个是变数，看人的过去非常准，看未来却是一个大概，也许您的寿命会更长一些，我观您的福禄宫内，色泽红润，奴仆宫亦然，看来老人家不是没野心，如今您的身体也一日日的好了，实力也是明摆着的，华夏江湖，谁人不识君？以后鹰堂必会蒸蒸日上的。”

    鹰王哈哈一笑，“姜丫头，你这些话说的舒服，可是我的身体，你看有办法再养养？”

    姜沉鱼心中暗道，这老家伙真是贼精，不去找大夫，却偏偏来找自己。

    不过，她还真有办法。

    鹰王话语一落，季凌羽与梁跷都看向姜沉鱼，他们目光里充满了骐骥。

    姜沉鱼低声道：“你找我算是找对人了，我现在在牡丹园那里安置了一处风水宝地，住上一晚上要三十万元，可延寿十日，不过您的话，我可以打个三折，十万。”

    周围的人听到了，一个个瞪圆了眼睛，什么地方住一晚要十万元，简直就是抢钱。

    这世上最贵的宾馆也没有这价格吧？白宫里恐怕都不是这个价儿。

    鹰王一听，却是眼睛一亮，比起给自己治病的一个亿，这十万元不算什么？

    于是，鹰王连忙道：“带我去看看。”

    姜沉鱼颔首，低低的说出了大概的位置，那车立刻朝着牡丹园的方向的去了。

    待到众人去了牡丹园，诸人的眼前一亮，光是看这周围白雪皑皑，唯有牡丹园内花开成片，就觉着这里很不一样了。

    这次，还有风水堂的人跟过来，风水堂的人自然瞧出这里是阵法中套着阵法，能令灵气聚集在这里不散，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这就是玄门中说的法侣财地，这些简直就是超级大手笔。

    李小爷这次就是跟着过来的，他风水造诣虽然不如那些高人，但是见多识广。

    这里不知道是八卦阵还是别的阵法，总之很玄妙，他能感觉到阴阳二气交替而入，夜里吸收月华，白日吸收日华，再经过神奇的聚灵阵的引导，不会被泄漏出去，用于强身健体，蕴养筋脉，极其有利于玄门人的修炼。

    鹰王站在院内吸了口气，“好地方，我觉着身体好像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似的，就这里，一晚上十万不亏，若是做到延年益寿，那可不是钱的问题。”

    姜沉鱼微笑，“老爷子果然是大人物才有的想法，这里以后想住的人肯定很多，房间会供不应求，如果你觉着好，就可以住下，不过一周不能超过三日。”

    “好，好。”鹰王对这牡丹园是相当的满意。

    梅姑再次送来清茶，给诸人奉上。

    姜沉鱼又道：“鹰王这次找我，应该不止是感谢我这么简单吧？”

    鹰王嘿嘿一笑，说道：“姜丫头，你果然是有些洞察力。江湖朝廷兴衰有千百年，潮起潮落，有盛有衰，兴衰更迭，我不说自己想要做到什么君临天下，有时候单凭一个人的实力也是远远不够的。任何一个有雄才大略的家族，但凡过了很多年，必然也会弱下来，我觉着我这十年的寿命虽然不错，还不如日后选择一个更好的接班人。”

    语落，他饶有深意地看了姜沉鱼一眼。

    貌似这个女娃，比起自己手下的人，实在是要厉害更多。

    姜沉鱼平平淡淡道：“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有关系，有关系，”鹰王哈哈一笑，晃了晃头，叹息道：“季凌羽，梁跷，我已经老了，而且以后不知道还能活多久，我知道……你们两个的心思都不在我这里，我也只好把希望寄托在旁人的身上，这个姜沉鱼我觉着真的不错，你们两个人谁有想法？不如有一个娶了她……我们就能结百年秦晋之好。”

    季凌羽一怔，梁跷也是面容微微变化。

    现如今，明察秋毫的鹰王早已是垂垂老矣，有时候还要戴上老花眼镜，否则近在咫尺的东西自己都看不清楚。

    他笑道：“你们两个不愿意继承我的事业，但说到让事业发展，还有所谓的气吞万里，那就是你们年轻一辈的事情了，尤其是你梁跷……总该付出点什么？”

    姜沉鱼摇头，“您老人家真是乱点鸳鸯谱，我还没有成年，没有这些打算。”

    梁跷刚才感觉到自己居然心中“砰”的一跳，他也没有反应过来，居然会这样。

    鹰王拍腿，“好了，现在是新社会，我也只是那么一说，不愿意就算了。”

    季凌羽与梁跷对视了一眼。

    两人又看了一眼姜沉鱼，不管怎样，这个丫头还是个未成年的，居然一点也不觉着害羞。莫非两个人在她面前太没有魅力了？

    鹰王又道：“丫头啊，我想不管怎样，真要是两家合为一家，风水堂和鹰堂以后一起，大家都可以互助互利，也不需要这两个小的来支撑咱们了？”

    姜沉鱼微笑，这个老人家真是聪明。

    风水堂本来就是出自青帮，鹰王这么说，也就是与风水堂达成了合作的协议。

    “您是有备而来啊！”姜沉鱼开口说道。

    “这也说明了我的诚意。”鹰王笑眯眯的说着，他回头看了一眼李小爷，“好了，下面也该说你们风水堂的事情了。”

    “姜沉鱼小姐，不，堂主。以后我们风水堂里所有人都对你心服口服，以后你说什么，我们都会听。”李小爷坐在前面抱拳说着。他的语气相当客气，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些恭敬，举手投足与初次见面不同，更没有丝毫的失礼之处。

    “你还是叫我姜沉鱼吧，堂主的身份，内部人知道就好。”姜沉鱼自从与风水堂合作之后，成为了新的风水堂堂主，还没有与这些人继续沟通。

    “好，好。”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看着李小爷的目光饶有兴趣，“风水堂的事情我已经交待给李长老了，现在他人在哪里？”

    李小爷立刻道：“他现在在国外开始做事，好像在做安保方面的事情，说这些都是您叮嘱的。”

    姜沉鱼的指尖在桌子上轻轻一点，“老爷子做事情果然是雷厉风行。”

    李小爷笑道：“我爷爷是出了名的能干人。”

    “你的文化程度如何？”姜沉鱼侧着头看他。

    “我是在哈佛大学上过企业管理的，你觉着呢？”

    “我看着不像。”姜沉鱼看着对方，对方那浑身的江湖气质怎么也和哈佛大学企业管理系联系不到一起。

    李小爷无语，“我本来也是要管理风水堂的人，学企业管理难道有问题？”

    下次他打算穿上自己的西服过来，免得被这个女孩子瞧不起，他穿西服的样子还是很帅气，绝对的企业管理精英式的人物。

    姜沉鱼道：“正好我手下却协调的人，你可以过来帮忙。”

    李小爷嘴唇一张，“协调？”

    姜沉鱼又道：“就是为我跑跑腿，把各部门的意见都统领起来，随时汇报给我。”

    “居然让我跑腿？”李小爷表情一怔，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你需要熟悉各个部门的运作，你就是秘书级别的人物，心里要想清楚。”姜沉鱼悠悠地说道：“接下来我会在香港和国外再开一家牡丹园的分店，到时候就交给你们打理了。”

    李小爷一呆，这位前面还对自己冷冰冰的，甚至差点又暴打自己一顿，现在居然让自己跑腿做协调，还让他们打理酒店，这究竟是什么意思？

    鹰王眯起眸子，轻声呵斥道：“真是蠢材，这牡丹园以后可是胜过五星级酒店的地方，估计以后要创出一个六星级的，旁人想要都要不上的好东西，就这样被你们给白白的得上了，你们风水堂这些徒子徒孙都不吃不喝了吗？有了这种酒店，你们的江湖身份就更无足轻重了，人的身份也更高贵。平日你们又做安保，又开大酒店，以后你们风水堂的前景绝对超过我们鹰堂这一派的。”

    李小爷挠了挠头，“我知道云翡轩那可是高端的酒店，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到的，而且隔行如隔山，很多东西我都是不懂得的。”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放心，有些事情的确不能侥幸的做，不能随意为之，我这里的人手很齐全，可以过去帮你培训。”

    “前期工作都处理好了？”李小爷瞪眼。

    “当然，你这个大学生居然比不上人家一个高中生。”鹰王哈哈一笑。

    “哦。”小爷觉着自己这个哈佛高材生在这个少女面前似乎每一次都在失利，在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沮丧感。

    姜沉鱼道：“六星级先不提，目前我的财力跟不上，但是这牡丹园实实在在是一处资产可以达到二十个亿的地方，其他的分店慢慢会升级起来。”

    鹰王连连颔首。

    接下来还有更多的项目准备开发，这些都是姜沉鱼计划中的，她还没有同闵力宏说起。

    鹰王这时候忽然开口道：“姜丫头，你这个幸福村如今有这么好的酒店，也有一处好的盛唐的花茶，以后也要开发旅游，但是我总是觉着缺少了什么。”

    姜沉鱼笑道：“你说的是，这里既然开发旅游，总要有些特色，对不对？”

    “对。”

    “这个我早有计划。”

    “譬如？”

    “我盛唐集团现在开发了一个江湖游戏，已经投入到了市场中，所以我准备在幸福村开发一个大型武侠类型的游乐场所，”

    李小爷吃惊，“游戏？”

    别的他不懂，游戏他还是知道，没想到盛唐集团做的东西很多，而且涉及面也很广。

    在游戏方面，姜沉鱼处理的不多，都是闵力宏在负责，而且他有一个很强大的团队，当江湖的网络游戏上市之后，就受到了相当大的好评。

    姜沉鱼也准备在校庆的时候，办一个COSPLAY，让很多的玩家参与在内。

    江湖这个网络游戏如今刚出炉，比起市面上的传奇甚至还要更甚一筹，在姜沉鱼的几家网吧里面试运行后就场场爆满，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内就红的发紫，不久之后，就是盛唐集团的网络游戏玩家交流会。

    “游乐场所？这个很另类。”鹰王说道。

    “是很另类，而且还可以把这里做成一个最大型的电影城。”姜沉鱼说着。

    “好主意。”梁跷忍不住开口，他是娱乐圈的人，知道拍戏最需要怎样的地方，这里做出了电影城的话，不但外景好，内景也好，又能带动旅游，是一本万利的好主意。

    姜沉鱼转过头，又道：“小李，关于网络游戏，你们日后可以做代理，打开国外的市场。”

    李小爷深吸了一口，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姜沉鱼说了一句，“好好干。”

    李小爷郁闷，自己一个大男人被小姑娘拍肩膀，真是……忽然，李小爷深吸一口气，灵台清明之间又想明白了一件事，觉着这位姜沉鱼小姐真是不显山不露水，就凭她现在手底下的这些项目计划，这位恐怕现在已经是M市的首富了吧？

    想到了这些，他瞪大了眼睛。

    姜沉鱼回眸看了一眼鹰王，见他的眸子闪耀着光泽，问道：“对了，鹰王您还有什么事情？”

    鹰王凝视她道：“我们两方面合作之后，江湖上有些特殊身份的人，都想要见识一下风水堂的堂主。”

    姜沉鱼听到江湖人，立刻慢慢摇头，“我对江湖人的并没有兴趣，对我来说，我只是风水堂的人，甚至连青帮的人都不算是，至于其他的人我以后再慢慢熟悉就好。”

    鹰王抬眸一笑道：“姜丫头，你不知道，这些人可和江湖人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姜沉鱼清涟的美眸微抬，红唇轻启，出声问道。

    鹰王缓缓道：“他们都是生意人，身份也是洗白的，人在各个层次领域都是出类拔萃的，日后可以扩展你的人脉。”

    姜沉鱼先是思忖，接着又微笑着，想必那些人不止是M市商业联合那么一个圈子，而是分布在其他地域的人，这些人应该都不是身份平平的人，一般来说，能把自己的身份由黑洗白的人都不是寻常人，于是姜沉鱼颔首：“那就由您安排吧！毕竟这人脉广了，路子也就多了。”

    “好吧！小姜丫头是个聪明人。”鹰王笑着晃动了一下大拇指。

    “现在鹰王您住在这里，这里吃穿用什么都有，先住三天，然后必须回去。”

    “可以。”鹰王言听计从。

    “但是其他陪着您的人，住在牡丹园酒店套房就好，为了方便他们做帐，牡丹园就不免费了。”

    鹰王呵呵一笑，觉着这个丫头果然是贼精贼精，一点亏也不吃。

    不过这个是错怪姜沉鱼了，姜沉鱼平日里不管这些，都是公事公办，给手下们做出了很好的表率。

    “好了，现在我该回去了，回去太晚家里人会担心。”姜沉鱼半是玩笑的说着，但眼下没有人把她当作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而是觉着她实在是太精明能干了。

    “我去送一下她。”梁跷起身。

    “好。”鹰王点了点头。

    姜沉鱼也不做它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姜沉鱼帮了梁跷很多，梁跷本就应该对她好点。

    少年与少女一起坐车回去，天色渐渐暗淡，一路上交通拥挤。

    来到了市中心后，此地居然堵车很久。

    “这里距离我家不远，我走回去好了，这车从前面右转，就不挤了。”

    “姜沉鱼，等一下，我和你一起。”梁跷背着包走了出来。

    两个人索性一同下车走了几步，在旁边的辅道并排走在一起，梁跷双手斜放入裤兜内，穿着米色的外套，迈开修长的双腿，与姜沉鱼站在一起总会给人一种金童玉女的错觉。很多经过这里的人总要回头看二人几眼。

    “你看，那个好像是梁跷，是新出来的校园偶像歌手。”

    “真的是他，旁边是是谁？该不是女友？”

    姜沉鱼这时候才想起梁跷也是一个小名人，自己与他这样走在一起似乎不太合适，于是她侧着眸子看他一眼问道：“你出来也不乔装改扮？”

    梁跷嗤的一笑，“我又不是大明星，至于吗？”

    “小处不可随便，你是公众人物，下次还是小心一些。”姜沉鱼说道。

    “好吧。”梁跷从包里拿出一副黑框眼镜戴上。

    “梁学长，你的唱片怎样了？”

    “到目前为止，还不是很有灵感。”梁跷揉了揉额头，隐隐有些头疼。

    “慢慢来吧！灵感不是一蹴而就的，或许某一天突然就有了。”

    “嗯，也许会的，不过时间不等人。”梁跷笑了一下，表情还是很郁闷。

    “对了，梁跷，我能不能看一看你的书？”姜沉鱼问道。

    “书？什么书？”

    “就是你高三的课本。”

    “课本，我现在就带着。”梁跷点头，“你真要看高三的书？”

    “当然要看，梁跷学长应该没有那么小气？”姜沉鱼故意打趣。

    “呵~我是怕你看不懂。”

    两个人索性坐在街心花园的木凳上，姜沉鱼翻看了几眼，她上一世毕竟也是考过大学的人，虽然很多东西都忘记了，可是如今的她却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坐在那里翻看了半天，觉着那一点点的记忆仿佛又回来了。

    梁跷坐在她身旁，如果姜沉鱼有不明白的地方，梁跷立刻笑眯眯的给她指了出来。

    “对了，姜沉鱼，你为什么要看我的书？”梁跷抬起眸子，看着她白皙的面庞，面容真是美不胜收，不禁低低问道。

    “因为我想跳级。”姜沉鱼又翻了一页，语气很随意的说着。

    “跳级，你怎么会这么想？而且跳级不是那么容易的。”梁跷瞪大眼睛。

    “旁人没有这本事，但是十三中应该可以，我是高二年级第一名，本身有着很深厚的底子，英语数学都不是很难，其他的理科都是数学的变种，文科只要死记硬背，且高三主要还是以复习为主，我觉着我可以直接参加高考，这些都没有问题。”姜沉鱼缓缓的说着。

    “姜沉鱼，你倒是很自信啊！”梁跷坐在她身旁，一只手托腮。

    “我的确自信，但是不自大。”

    姜沉鱼记得自己前世看到报纸上登出了很多类似的报道，有人十几岁就上研究生，十几岁就读博士生，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神童，在华夏国跳级的人大有人在，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好个自信不自大，好吧，相信也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梁跷凝视着她，居然眼神一眨不眨。

    不远处，一辆黑色的凯迪拉克被堵的停了下来，司机郁闷，这一路上堵了快三十分钟，如果挂上省里的特殊车牌，走上应急车道的话，或许会好一些。

    “大小姐，很抱歉，要多等一会了。”司机的语气里充满了歉意。

    “没关系。”后面坐着一个长发飘飘，光彩夺目，气质清理，五官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正是萧倩倩。

    她的指尖轻轻抚摩着旁侧的小提琴，指尖贴着钻石美甲，身上的晚礼服也是银白色的，如果头上戴着一顶皇冠的话，那简直就像是一个公主，而萧倩倩刚刚参加了一个晚会，在上面表演了独奏，当萧倩倩看到梁跷与姜沉鱼的时候，不禁瞪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会在一起，而且梁跷还戴着黑框眼镜，气质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她记得对方是没有近视的。

    司机也是认得梁跷的，他不禁道：“梁家公子居然在这里。”

    “嗯。”萧倩倩看到了旁边的姜沉鱼，心情居然莫名的不太好了。

    “那女孩子的气质和小姐你很像啊。”司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姜沉鱼，觉着这女孩子还真是非常的漂亮，比起萧倩倩一点也不逊色，而且似乎比萧倩倩的气质更迷人，如果近看的话恐怕，呃，也不好说……当然这些话他也只能随便的说一说，不会当真的说出来。

    萧倩倩的心情已经很不好了，咬了咬嘴角，不管怎样，梁跷也是和自己一起青梅竹马的人，而且还有过一段恋情。

    哪怕两个人现在已经不在一起了，但是也是关系不一样的，为何突然冒出这样一个女孩子，让她觉着好生突然。

    司机对萧倩倩的心思还是揣度的很清楚，笑道：“这个梁跷也是……大概是小姐你去了国外，梁跷因为思念你，才找了一个气质相同的女孩子，那个女孩子不过只是东施效颦而已。”

    听到了这些话，萧倩倩立刻舒坦了很多，她直起腰身道：“呵呵，大概如此。”

    车辆再次开始慢慢行走，凯迪拉克把后面的梁跷与姜沉鱼远远的抛在后面。

    姜沉鱼回到了黄金花园，轻轻用钥匙打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

    老姜头戴着老花镜，正坐在沙发上默默看电视，本来有些昏昏欲睡，看到姜沉鱼立刻起身，“小鱼儿，你回来了？”

    姜沉鱼换了拖鞋，对着他一笑，“爷爷，我妈呢？”

    “你妈和外婆已经累了，都去卧室里休息了。”

    “好，我也洗洗睡。”

    “小鱼儿，你妈看到这房子吓一跳。”

    姜沉鱼一笑，“让她多习惯习惯就好。”

    老姜头缓缓道：“行，其他的事情，我会慢慢告诉她的。”

    “爷爷，晚安。”姜沉鱼起身去了楼上，她的房间在楼上，距离闵力宏也最近。

    这时候姜沉鱼忽然想到了那个男人，索性打开门来到了院子内。

    目光看向对面的院子，居然亮着灯光，姜沉鱼嘴角一勾，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已经回来了。

    她翻过栏杆，习惯成自然的到了对方的院子里，伸手一拉门，居然是锁着的。

    姜沉鱼挑眉，他什么时候开始锁门了？

    施展出淡淡的灵气，指尖一划，那门就打开了。

    然而，当门打开后，她就觉着画风不对了，里面居然换了风格，而且里面有了女人香水味，姜沉鱼的心情顿时咯噔了一下，往前走了几步，就看到凳子上挂着女人穿的衣服，姜沉鱼一怔，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姜沉鱼向前走了几步，那门忽然打开了，一个妖艳女人裹着白色的浴巾，看到姜沉鱼后吓得尖叫了起来，“你是谁？怎么跑到我的房子来了？”

    正叫着，厨房又冲来一个男子，手中还拿着一把菜刀。

    看到姜沉鱼，他也瞪大眼睛，“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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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9章 宴会

﻿    看到姜沉鱼，他也瞪大眼睛，“你是谁？”

    姜沉鱼蹙眉，觉着眼前似乎不大对劲，一瞬间没有回过神，问道：“你们又是谁？”

    那妖艳的女人忙披上一件衣服，发丝微卷，胸前波澜壮阔，语气不善道：“我们当然是这里的房主，你是从哪里跑过来的？”

    女人一件件的穿好衣服，但是都是内衣，很高档的那种，里三层外三层的修饰身材，把腰勒的更细，胸部显得更丰满，姜沉鱼忽然觉着她有些面熟，却想不起来是谁。

    男子看到姜沉鱼之后，忽然眼前一亮，立刻放下了手中的刀，操着一口很正宗的京腔，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鼻音道：“吓我一跳，原来是个女孩，不过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妖艳女郎立刻不悦道：“什么在哪里见过的，我看你根本是看到美女眼直，就说自己见过。”

    眼前，这个小姑娘很年轻很出色，从她看到第一眼就看出是个绝美的美人胚子，如果在演艺圈混的话肯定容易出名，不过也容易被人潜规则了。

    “宝贝，我心里只有你，别乱吃醋。”但见男子对她抛了一个媚眼，信誓旦旦的说着。

    “胡说什么？我可没有兴趣乱吃醋。”女人瞪他一眼。

    此刻姜沉鱼也慢慢的打量了男子一眼，男子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外面穿着黑色的衬衣，做工考究，穿衣风格与闵力宏有些相似，看上去也是一个很出色的美男子，不过整体比起闵力宏的气质还是要逊色很多。

    他是闵力宏的亲戚？不过姜沉鱼没有听说过！此时她可没心情顾及他们是谁。

    见姜沉鱼盯着自己的男人看，妖艳女立刻不高兴了，“阿潜，她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你，说不定是一个变态粉丝，我们要不要报警？”

    “报什么警？别提什么粉丝，我又不是演艺圈的。”

    “我忘了，我平日看到的变态太多了。”

    “我好像真的见过她的，不过一个小女孩，还能是什么江洋大盗不成？”男人蹙眉，正仔细的想着，却想不清楚在哪里见过姜沉鱼。

    “知人知面不知心。”女子高声说道。

    “小姑娘，你究竟从哪里过来的？”男子问道。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们，你们是谁？”姜沉鱼总觉着今儿的气场不对，向前走了几步。

    她表情淡淡，气定神闲，对于二人先前的质问是置若罔闻，目光一扫，客厅里的东西还是闵力宏的，闵力宏的全家福照片还放在书架上。

    妖艳女郎依然絮絮叨叨，“她刚才居然没有从正门过来，而且房子都是锁着的，太奇怪了。”

    男子是个见过世面的，却抬起手看了看手表，连忙说道：“还有半个小时，我的客人们快要到了，你赶快去换衣服，其他的我来处理，先办正事要紧。”

    “知道了，知道了。”女人转身拿起了皮箱。

    “”姜沉鱼看到二人一人一个行李箱，俨然一副还没有拾掇好的样子，她不由拧了拧眉头。

    “你是闵力宏的朋友吧？”姜沉鱼与男子忽然异口同声的说着。

    “对，对，是朋友。”男子啪的一拍手，“哎呀，吓我一跳，既然你是闵力宏的朋友，那就是我的朋友，不过你怎么突然过来了，是不是闵力宏说让人过来帮忙。”

    姜沉鱼挑眉，不解的问道：“帮忙？什么忙？”

    没想到闵力宏这几天居然这么忙？难怪他总是神龙见首不见尾。

    想必这两个人也是过来帮忙，既然都是来做事的，那姜沉鱼也没有多问。

    说着男子转过身，一边飞快的用英语说道：“我在这里办一个私人宴席，本来是该安排厨子过来的，没想到今天在外面在堵车，而且出了很多事，让我措手不及，乱糟糟的。”

    “我刚回来，很多东西都没有处理好，但是闵力宏说要安排一下，我真是乱了套了。”

    “还有计划书，合同我别弄丢了。”

    姜沉鱼嘴唇张了张，发现根本没有自己说话的份儿。

    男子忽然转过身子，双手合十，换了国语，一脸认真的说道：“小姑娘，帮帮忙，谢谢。”

    姜沉鱼想要说话，但是没想到莫名的出现在了这种局面，自是一番感慨。居然要帮助他们处理什么宴会。不过这些似乎与闵力宏有关系，不过对于闵力宏的事情她绝对不会懈怠。而且她也是爱屋及乌的，对于闵力宏的朋友也不会太刻薄。

    此刻女郎立刻拉着箱子，到屋中去寻自己的衣服。

    但见她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黑色的头发笔直柔顺，穿着也十分得体，此刻她刚刚脱下外面的白色纱巾，内里穿着一条能够彰显出身段儿的黑色长裙。

    尖尖狐媚的面容贴上了假睫毛，衬得她的眼睛漆黑而且更大。

    就在旁人拾掇的时候，她却在打扮着自己的面容。

    看到姜沉鱼，女郎拿出烟抽了一口，还以为她是闵力宏安排来帮忙的，立刻颐指气使的使唤她帮着做事，虽然男子很怜香惜玉的让姜沉鱼帮点小忙，但是这女郎却是一点都没有客气。

    不过姜沉鱼懒得与她一般见识，更不屑于斤斤计较。

    外面的空气有些寒凉，闵力宏没想到这里在堵车。

    他微笑了一下，回眸看向身后的车，但见后面司机带着诸人一起过来，开着一个商务小巴，里面坐着二十多个人。

    这些人都是外省分的商人，两天前就受到邀请，陆陆续续的来到了m市。

    随着m市经济开发，交通也渐渐的堵塞了，后面一个男子起身道：“诸位，既然道路有些不通畅，那么我与大家随便先说几句，这次闵少与萧少邀请大家一起过来，就是谈论一下商业方面的事情。”

    有人扶了扶眼镜道：“知道，这次闵少与萧家的公子要和我们合作，我都是受宠若惊。”

    那人笑道：“这次萧少邀请大家去的地方是他的房子，诸位不要见怪。”

    一个中年人揶揄的笑着道：“哈哈，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闵少与萧公子不愧是从国外回来的人物，而且这外国人就很喜欢在家里办party，现在很多大家族也学着这些人，开始在家里办宴会，好不热闹！”

    闵力宏安排秘书道：“谢谢您的理解，这一次party的主题是网络游戏的开发，是一个最新领域的投资，具有很大的发展潜力，以后大家在家里面一边愉快的商议，一边互相加深合作了解，这次为了加快进程，不得已而为之，而且华夏国的国情大家也知道，我们闵少不喜凡事都要层层申报，另外闵少也不喜欢与不熟悉的人合作，所以一次性的让大家一起来参加这集会，了解这个新的项目，至于愿意不愿意合作是大家的事情，那么以后大家到了地方也要多体谅体谅。”

    众人道：“好的，没有问题。”

    诸人以前都是和闵力宏合作过的，做生意的人最怕的是付出了而没有回报，但是与闵力宏的合作都是挣得盆满钵满，所以众人对于闵力宏都是非常的相信与支持。

    但是没想到，这次闵力宏居然开发了网络游戏，并且让萧潜带领大家一起合作做这方面事情，虽然萧潜是一个二世祖，不过萧家如今的势力大家有目共睹，而且这萧潜以前也是一个年轻的企业家，如今在国外都开了不少的酒庄。

    想必与这样的人合作，不会有坏处。

    关于网游，诸人都是有所耳闻，尤其是韩国的传奇在大陆已经炒作的沸沸扬扬。

    如果大家做了这个江湖的代理，想必也是不会很差。

    至于约在家中商谈，更是一种另类的主场意识。

    就在姜沉鱼帮忙的时候，外面也来了一些帮忙的佣人。

    男子这才后知后觉，觉着自己用错了人，不过姜沉鱼也没有任何不乐意的表情。

    接下来，众人一起做事，很快这间屋子摆设的有模有样。

    男子又看了一眼姜沉鱼，觉着这少女似乎有些奇怪，她实在是太淡然了。

    这时候，屋中的音乐清扬而优雅，但是男子与姜沉鱼的气氛有些尴尬，外面的钥匙却忽然转动起来，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门前，当门打开，闵力宏的身形修长的站在门口，没想到屋中站着一个自己没想到的人，他慢慢挑眉，狭长的眸子划出流丽的风情。

    “闵老大。”男子立刻出声，这一声没了京腔。

    “阿潜，你怎么处理的？”闵力宏说道。

    “我的天哪。”男子哈哈一笑，“真是没想到闵老大，你这么快就把人带来了，幸好这里准备的也够快的，我刚下飞机就赶快过来了，这些日子天气不好，飞机也耽搁了。”

    “呵”闵力宏扶额，“你居然现在才弄好。”

    “平日都是没事的，我可是大风大浪经过了不少，只是没想到今儿各种状态都遇到了，飞机晚点，堵车，幸好有她帮忙。”男子指了指姜沉鱼。

    “小煞星，你也在。”闵力宏笑着看她一眼。

    “嗯，我也在。”姜沉鱼慢慢点头回话。

    “咦，难道她不是你叫来的？”男子明知故问。

    “我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姜沉鱼问道。

    “今天的事情本来想让你改日知道，不过先不急。”

    闹了半晌，没想到大家居然是为了生意上的事情。

    姜沉鱼伸出食指，揉了揉额头。

    诸人坐在一起，服务的人员端着酒盏进进出出，萧潜正滔滔不绝的说着话，美艳女郎站在他的身旁。

    诸人来到这里看似是放松的参加了一个宴会，不过言谈中却是各种商机。

    萧潜让人把各种美酒送上，诸人品尝之后也纷纷说个好字，这毕竟是萧潜葡萄庄园里生产出的，不逊色于拉菲。

    “这是怎么回事？”姜沉鱼看向闵力宏。

    “是主人在自己的家里办宴会，我也是参与者之一。”闵力宏回答，他又看了一眼姜沉鱼，没想到她居然也会过来，如果早知道这样，他一定让她穿戴的隆重一些，毕竟她也是主角。

    姜沉鱼已然明白这房子似乎不是闵力宏的，是他借了朋友的住处，也是这屋子第一个住户，这朋友看上去像是个纨绔，平日里到处跑，不过能在这里买得起这套房子的人，自然不是一个真的纨绔子弟。她也相信闵力宏不会与纨绔们关系处的不错。

    “小姑娘，今天真是谢谢你了。”与众人说了几句，男子转身拿出了一瓶极品好酒，算是道歉。

    “这酒”姜沉鱼觉着眼熟，自己喜欢喝红葡萄酒，闵力宏给她拿来的很多，这似乎是一个系列的。

    “这位是京城萧家人士，名叫萧潜，他在国外开了一个大型的高级红酒酒庄，他的身价现在十几个亿。”闵力宏为她介绍着。

    “消遣？”姜沉鱼抬起眸子，这究竟是怎样的父母，居然给孩子起了这么个名字，这名字真是相当的玩世不恭啊！

    “是啊，我叫萧潜，这酒你喜欢就说，我以后会从国外空运过来，想喝多少给你送多少。”萧潜是个大方的人物。

    “谢谢。”姜沉鱼对于他的大方，忽然有了一些好感。

    “闵老大，别把我夸的那么好，论身价我可比不上你啊！”萧潜转头一笑。

    “所以你还要努力。”闵力宏对他眨了眨眼睛。

    “闵老大，这次的江湖网游还真是一个大手笔，我这次是第一次跨行业，希望能给我很大的利益，不过只要是你闵力宏出手，肯定是必然要赚钱的。”萧潜笑着说道。

    “会的，江湖在网游方面肯定日头更胜，3d引擎还有不断提升的空间，而且不占据太多的硬件内存，必然会取代传奇，成为华夏第一大网游，毕竟这是真正的国货。”闵力宏从专业的角度来为他分析。

    “闵力宏你已经开始与各地的商人交流与合作？”姜沉鱼问道。

    “嗯，加快我们的进程才是最重要的，我们的战略部署一定要快。”

    “你前面怎么没有给我说？”姜沉鱼挑眉看他。

    “当然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自从姜大小姐将这个任务分派给鄙人以后，那么我就一定要做的最好最快，务必让你满意”闵力宏唇边带和浅浅惑人的笑意。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其实我还有别的计划要给你说一下。”

    萧潜第一个问道：“哦？是什么计划？”

    闵力宏也诧异的道：“是什么计划？”

    “我想做一个江湖为主题的游乐园。”姜沉鱼淡淡的一笑。

    “啧啧，这个真是好大的手笔！”萧潜瞠目，接着又道：“不过这也没什么的，欧美人就喜欢做主题，所以迪士尼乐园才那么出名，里面就有什么白雪公主与七个小矮人的主题，还有小红帽与绿野仙踪的主题，咱们如果做江湖类型的主题其实也没什么，在国外这种东西并不新鲜，但是在国内很少见而已，好是好，不过要花一大笔钱来兴建这种地方。”

    姜沉鱼看了他一眼，觉着这个男人倒是一个有眼界的。

    闵力宏又笑了笑道：“应该不止是这一些吧，我想应该还会与影视挂钩，与旅游挂钩，否则资金如何快速回笼？”

    姜沉鱼颔首，“是，我是准备在幸福村建，而且那里外景与内景都很好，相得益彰，有百利无一害。”

    “考虑的还真是不错，对了，闵少，她是谁？”萧潜忽然转头问道，这时候他才想起询问姜沉鱼的身份。

    “干妹妹，她叫做姜沉鱼。”闵力宏低声回答，这个回答姜沉鱼虽然满意，但是也很无奈，两个人现在也只能进行地下恋情。

    但见闵力宏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修长的指尖，给姜沉鱼优雅的倒了一杯酒，就像是一个贵族绅士一样，这模样让萧潜很是欣赏，他就是欣赏闵力宏的一举一动，太有味道了。不刻意，不做作，优雅的就像是一幅画，甚至让他忍不住学了几招。

    以前荆棘六少都说他萧潜就是在东施效颦，尤其是皇甫琛与白亦辰对他更是鄙夷，但是他觉着自己是邯郸学步，而且还学的不够好，并不得其精髓与要领，不过学的也有些用处，至少现在萧家人都觉着他很沉稳。

    “姜沉鱼，好名字。”萧潜笑眯眯道：“不过她真的是你的干妹妹？”

    “嗯。”闵力宏轻轻嗯了一声。

    萧潜的目光在二人身上看了半天，忽然笑起来，“现在生意场上流行什么干爹干女儿，其实早就是一张床上睡的，前面你这么说我还信你，现在我不信，她居然突然出现在你家里，两个人也太不忌讳了吧，刚才我还差点把她当成了女佣人。”

    闵力宏蹙了蹙眉，淡淡道：“信不信随你。”

    萧潜嘴角往下一撇，“反正我不信。”转过身，萧潜低低的出声道：“姜小姐，你现在还在上学？”

    姜沉鱼轻轻抿着红酒，拿出手机看着旁人发来的短信，里面都是这些天需要她操心的内容。

    “对，她现在在上学。”闵力宏立刻替她回答。

    “那么她学习成绩怎样？”萧潜饶有兴趣的问道，心里暗骂了一句老牛吃嫩草。

    “年级第一。”闵力宏微笑。

    “我擦，居然是学霸。她在那个学校？”萧潜看着她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十三中。”姜沉鱼回答。

    “居然是十三中，我家堂妹就准备去十三中的。”萧潜笑着说道，暗道难道真的只是干妹妹？学习好的女生都是洁身自好的，哪里会做那些你侬我侬的事情，“你是高二还是高三？”

    “现在我还在上高二。”忽然，姜沉鱼面无表情的说着，“对了，小怪兽，我还准备跳级到高三直接参加今年的高考，所以今年的补习就全靠你了。”

    听到这个名字，闵力宏忍不住咳了咳，但又意识到那并不是重点，“那个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要跳级。”姜沉鱼端着美酒，放在鼻尖上，不断的轻嗅着。

    “说到跳级，闵老大也是一路跳级上去的。”萧潜说了一句实话。

    “那就更要麻烦你了。”

    关于跳级，也好，也不好。闵力宏看着她的面容，不由眯起了眸子。

    姜沉鱼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忽然看到旁侧的男子慢慢的伸出了手，在旁人视线看不到的地方，轻碰她的指尖，手指在她的手背上抚摩着，他的指法太暧昧了，就像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感觉，让姜沉鱼的面容不禁一红。

    他低下腰，在她耳畔轻声道：“跳级可以。”

    可以早些毕业，可以早些入读大学，早些与他一起。

    江湖网络游戏的负责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跟着闵力宏做过各种开发项目，现在正给诸人说清楚游戏的开发优势与运行的优势，以及商业方面的策略。

    前面那美艳女子穿着晚礼服，在众人面前说这话，似乎很善于交际。

    “对了，这是我的女朋友。”萧潜指向前面的女子，这是他的新女友，萧潜在荆棘六少里算是绯闻很少的，但是他不喜欢贵族圈的女人，不过萧潜对感情倒是不会随便放纵，说是女朋友就真的是女朋友。

    闵力宏笑了笑，没有说话，笑容却让那女子晃花了眼。

    此刻电视上放着电视剧，姜沉鱼抬起美眸，看到那女配角就是这个女人。

    电视上，女星打扮的很性感，并不是里面最主要的人物。

    这女人现在还是个二流艺人，比起梁跷的名气却略胜一些，至少粉丝们都不限年纪，不过她搭上了萧潜，就是多了一张金饭票。

    姜沉鱼觉着这些电视上的人物都比本人好看，所以一时也没有认出她来。不过好像在未来的几年后，这个女人会有些名气，大概是要大红大紫的，当年影视圈的人都不是姜沉鱼关注的。

    本来女星以为自己出现在电视上，会让眼前的女孩子注意到自己，没想到少女稳稳的坐着，居然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淡淡的撇了撇嘴角，不知道这个少女究竟是什么身份？

    而且她这几天心情也不太好，时不时的有导演打电话来骚扰她一番，幸好她找到了萧潜，不然非要陪几个老男人不可，但是接下来的片子，戏份估计就要少了很多。

    又是一通电话打来，女星转身去了卧室，与制片人开始聊天。

    在她聊完天，又接到了萧潜的短信，让她去楼下接一下萧家的公主。

    女星立刻披上一件外套，匆匆忙忙的出去了。

    电视完结，就看到电视上放着云翡轩的宣传片。

    这是全国电视台，不是省台。

    而且又是黄金时间时间段，所以关注度会极高。

    姜沉鱼抬头看了一会儿，自从与市长谈论过盛唐集团未来的发展动向后，也得到了大力支持，这宣传片的发出不但是市长的支持，也是省宣传部长赵风雷的大手笔，动用了更大的关系，宣传片先对云翡轩的皇家特色做了足够的渲染，接下来又提起了幸福村的牡丹园

    云一刀与云二如今西装革履，一前一后的出现在电视上，也是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没有当初那股子市井气息，这一幕让姜沉鱼想到了拿破仑当了皇帝后，宫廷宴会上的人当年无不是市井人物，人一旦发达了，稍微改头换面一下，就立刻会变得不一样。

    王力如今也变得人模人样，到处去实地考察。

    整个宣传片放了三十分钟，立刻引起了此地商人的重视。

    有人甩了甩头发道：“这云翡轩倒是一个了不得的地方，京城里的公子哥都说不错，但是我好几次打电话预约，人家都说一个月内的都预定满了。”

    又有人翻了一个白眼道：“现在节日多，当然都要凑到那里去，这云翡轩如今是个大牌子，有身份的贵人谁不想去？你把自己家的身份报一报，说不定也会提前一些。”

    萧潜大大咧咧，咧嘴一笑，“诸位，其实这次邀请大家过来，也是要说这云翡轩是盛唐集团旗下的，而且这江湖网游也是盛唐集团旗下的，日后大家如果想去云翡轩，都可以吭个声。”

    其他人瞪大眼睛，“真的？”

    “嗯。”

    闵力宏淡然抬头，“如果想预定可以告诉我。”

    “闵少，我就知道你有办法。”有人眼前一亮。

    “不是我有办法，是她有办法。”闵力宏意有所指。

    “她？”众人一怔，连萧潜也是一怔。

    本来一个看上去只是寻常的女孩子，没想到居然给诸人一种奇妙的感觉。

    “等等，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个男子大声的说道。

    “我也觉着有些眼熟，似乎是”

    “女神号，对了是女神号，是她救了一船的人，连龚市长对她也出了表扬。”

    姜沉鱼的内里穿了一件雪白衬衫，身下穿着牛仔裤，谁能想到她是女神号上被市长关注过的人。

    闵力宏也上前半步，朗声道：“这位就是盛唐集团的幕后老总，因为她还是一个学生，本不该参加太多的发布会，这次在百忙之中也抽空过来了，表明她对这次的商业计划十分的重视。”

    此刻，众人的表情无疑是非常吃惊的。

    众人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样一个少女，居然是盛唐的老总，简直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姜沉鱼虽然知道这次自己的出现有些太仓促了，不过她还是信步走上前，笑容淡淡，气度显得极好，看向众人道：“诸位，欢迎各位来到此地，我来到很突然，没有盛装出席，对此表示很抱歉，同时欢迎大家选择与我盛唐合作，能与大家结缘是我盛唐的荣幸，下面我给诸位介绍一下，这次的江湖网游是盛唐旗下的开发公司的一部大作”

    姜沉鱼在众人面前侃侃而谈，连萧潜都觉着这个少女口才极佳。

    待到姜沉鱼从上面下来，已经被众人围绕了起来。

    从姜沉鱼那里咨询了诸多盛唐方面的业务。

    有人在下面道：“对的，我知道她，上次在m市商业联合会人选名单中，我见过她，没想到现实中居然比照片上的还要年轻。”

    “姜小姐，你真是太年轻了，太漂亮了，也太能干了，我的女儿和你差不多，没想到层次完全不一样。”

    姜沉鱼微笑，“过奖了。”

    萧潜也凑过来，“那云翡轩居然是你的，下次可以让我直接过去吗？”

    “嗯，她有办法，你既然给我们送了些好酒，她可以让你免预约。”闵力宏只是一笑。

    好家伙，萧潜立刻对姜沉鱼另眼相待了，他是见过世面的，知道云翡轩代表着怎样的行情，那可不是寻常的酒楼，开五星级酒店的人他们不一定会看得起，而云翡轩是一处有特色的地方。名声在外很大，连京城的人都听说了，这个姑娘大概也是有大背景的吧！

    “成啊！以后我的好酒都会送过来给你们，但是以后这分店希望都给我一个面子，到时候我带着朋友吃饭也体面不是？”

    “可以。”姜沉鱼也看了一眼萧潜，这个男人居然能猜测出自己要分店，想必也是一个经商方面很会洞悉的人。

    众人谈论了半晌，觉着受益匪浅，姜沉鱼也觉着倦了，让闵力宏陪着她一起去了楼上。

    与此同时，女星在楼下也接到了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女，她与女星一起上了楼，穿着银白色的长裙子，神色冷淡。

    女星本来与她多说了几句，但是少女对她总是不冷不热，多一句话也不说，女星只得作罢。

    对于这些演艺圈的人，萧倩倩没有任何的好感，堂兄找了这样的女友，实在是很不应该。

    当她来到楼上，一眼望去，就看到闵力宏与姜沉鱼站在一起。

    萧倩倩看到她，知道是那个和梁跷一起的女生，没想到居然也在这里。

    她忙问那女星一句，“那个女孩子是谁？”

    女星回答道：“不是很清楚，今天她是过来帮忙的。”

    “佣人？”萧倩倩目光不屑。

    －－－－－－题外话－－－－－－

    元旦快乐，今日奉上8000字作为新年第一日的吉利数字，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有新气象，万事如意，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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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小误会（一更）

﻿    这时萧倩倩正微微的扬着脖颈，就像一只栖息在梧桐树上的金凤凰。

    她的目光看向里面诸人，发现这里都是一些高等的商人，她曾经与萧方叔叔见识过这类人，深知这些商人平日里有的是钱，在寻常人面前更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但是在官员们的面前还是会卑躬屈膝，点头哈腰，做出另外一副做派，想到这里，她目光的不屑更深。

    没想到萧潜居然会和这些人混在一起，真是失望。

    理了理发丝，萧倩倩依然显得冷淡高贵。

    平日里，她不论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但是这里的人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可萧倩倩觉着这样也很好，她难得会享受一次普通人的感觉。

    如果他们知道她的身份后，一定会围绕在她的身边，对此萧倩倩表示很厌烦。

    在这里吵闹的环境里，她接着拿出了耳机塞入耳中，听着曲调舒缓的音乐，这一点她和梁跷很像，她和梁跷都喜欢戴着耳机在人多的地方，因为他们不喜欢与自己无关的事情。

    于是，她也听不到旁人议论着什么。

    这份感觉让她体会到一份清高，甚至还有些与众不同。

    她的目光有些不屑，萧潜居然和一个小明星住在这种地方。

    萧潜是萧方叔叔的养子，据说是萧家一位三等远亲的孩子，是个孤儿。

    萧潜与一般的纨绔不一样，自从他四岁时知道自己不是亲生的身份，性情就变了，而后萧潜一直很努力，学习成绩一直很好，而且他的性子也傲气，不冷不热，对于旁人不会轻易的靠近，没想到居然现在变化很大，而且在这里办了个什么商业的聚会，这里虽然比起寻常人的宅子要大很多，但是根本就不具备国外那种独门独院大宅的特点。

    萧潜这个堂哥还真是会折腾，弄的不伦不类的，也不怕旁人笑话？

    萧倩倩知道萧潜以前常常在国外，没想到他居然又回来了，真不知道他想的什么？

    不过自己如今也回来了。

    说到她回国的理由，很复杂，这时候，萧倩倩的目光不由看向了闵力宏

    旁侧，女星来到萧潜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说了几句话。

    萧潜立刻回过头，换了一副淡淡的表情，双手斜插在裤兜内，笑着走上前道：“倩倩堂妹，还真是稀客，如果不是长辈们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你，真不知你居然也回国了，对了，你怎么过来了？”

    萧倩倩白皙的面容一昂，美丽的五官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来，“堂兄，我先过来随便看看，而且以后我就在这里上学了，说不定也需要哥哥你的帮助。”

    萧潜笑道：“像你这样聪明的女孩子，怎会需要我的帮助？”

    萧倩倩平和道：“叔叔说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大家都是萧家人，要互相帮助友爱。”

    “嗯，知道了。”

    萧倩倩拿出一个小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金卡，“还有一件事情，这是叔叔让我给你的。”

    萧潜“哦”了一声，慢慢的接过了金卡，知道这是萧方给自己的，“做什么？”

    萧倩倩道：“这卡是叔叔给你的，里面有二百万，叔叔说你虽然已经是成人了，不过你如果缺什么的话，可以给家里说。”

    他低声道：“谢了，我想金卡用处不大，你先回去吧，这里乱糟糟的，暂时不适合你过来。”

    “好，以后我们有时间再碰面。”语落，萧倩倩转身就离开了。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萧潜一言不发。

    女星吸了口气道：“我刚才接她过来，难道不妥？”

    萧潜摇了摇头道：“不是不妥，有些事情不想做也要做的，她现在是我父亲最宠爱的人，我也要给她一些面子。”

    “我很奇怪，你养父为何收养的是你，却不是萧倩倩。”

    “我也不知道，当年的事情谁知道呢？”

    萧潜再次回归到人群里，很快诸商人们都谈论的热火朝天，萧潜带来的人一个个拿着宣传册，兴致勃勃的研究了半晌。

    女星知道众人都在思索重要的事情，忙吩咐旁人把音响挪到院子里。

    歌舞声不断传来，老姜头吵的有些睡不着觉，在床上辗转反侧，连大黄也是躁动不安，忍不住叫个几声，薛颖穿着睡衣走出来，“爸，这邻居不是您说的什么小鱼儿的干哥哥吗？怎么他的房子这么吵？”

    老姜头咳了咳道：“以前也不吵，不知道今儿怎么了？”

    薛颖不禁道：“她的干哥哥是做什么的？”

    一旦提起闵力宏，老姜头绝对是护短到底，大声道：“我这干孙的人品绝对好，做什么都非常好。这一点毋庸置疑，而且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生活方式，我们绝对不要干预和揣度，你先回去休息吧。”

    薛颖无奈的点头，“好的。”

    音乐声持续了一个小时，终于是停止了。

    诸多的人拿着美酒，坐着商务车离开，此事告一段落。

    雇来的人拾掇着房间，很快就干干净净，房间里焕然一新。

    偌大的房屋只剩下闵力宏、萧潜、姜沉鱼，还有那个女明星林芳。

    听着电视上不断的放着美食的画面，萧潜这才猛的跳起来，“忘了，忘了，厨房里的东西还没有弄好。”

    姜沉鱼从进来之后就对萧潜有种奇怪的感觉，没想到好好的一个大男人居然喜欢摆弄吃食，就在她最开始进来的时候，对方手中就拿着一把菜刀，与豪门公子的形象不符，她眨了眨眼睛，暗道这个萧潜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萧潜不但喜欢摆弄这些，甚至还准备了各种西餐，还摆上了蜡烛，这是要烛光晚餐的节奏。

    林芳跟在萧潜的身边，来来回回的忙碌，她已经换掉了身上的晚礼服，穿着一套漂亮修身的休闲服，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让姜沉鱼觉着奇怪，这些演艺圈的人居然也会做这些？

    看到两个人都进入到厨房，闵力宏轻笑了一下，来到姜沉鱼的身旁，把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双手轻轻环住她的纤腰，低声道：“小煞星，真是对不起，我根本没想到你会过来，今天你辛苦了。”

    姜沉鱼侧眸看向他，“辛苦什么？就算平日里忙，但是盛唐集团的事情也是要亲力亲为，对了，小怪兽，这里一开始就不是你的房子？”

    “借住的。”闵力宏漂亮的嘴角轻轻的勾起，挑起眉头。

    “那就买下来。”姜沉鱼斩钉截铁的说道。

    “以后再说，人家刚刚回来，现在不太方便说这个事情，不过应该没有问题。”闵力宏微笑，靠在她肩膀上面，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小怪兽，这房子是我和你关系改变的地方，我不想让旁人住着。”姜沉鱼轻轻的伸了一个懒腰，她的语气很柔软，让闵力宏听到耳中觉着好生舒服。

    “嗯，嗯。”闵力宏笑了笑，“我也觉着，很有纪念意义。”其实二人确定关系的地方，实则是幸福村的老宅，与这里无关。

    “我们现在关系还没有公开，没有这处地方，在一起也不方便。”

    “没关系，我们以后就会方便了。”闵力宏浅笑的说着。

    “什么叫以后就方便了？”姜沉鱼不解。

    “是个秘密，你很快就知道。”闵力宏语气轻柔，居然淡淡的卖了个关子。

    “你这个人，还真是神神叨叨。”姜沉鱼忍不住在心中翻了个白眼，今天的宴会让她觉着略有一些尴尬，其实姜沉鱼心中清楚，闵力宏做此事也是有他的想法，在酒店里办的话会闹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选择黄金花园也是一个好办法。

    她接着问道：“小怪兽，我们是不是该有一个自己的行政办公大楼了？”

    “那么我们可以先租一套黄金地段的房子。”闵力宏道。

    “租什么？我很想自己盖。”姜沉鱼说道。

    “好吧！你想怎样我都支持，不论是金钱还是时间。”闵力宏看着她的面容，温柔的说着。

    “钱当作我借你的。”姜沉鱼轻声说道。

    “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

    “这的是谢谢。”

    “客气。”闵力宏看一眼面前的可人，接着轻抚她的指尖，“小煞星，既然人家正主回来了，而且还是小两口一起度蜜月的，这样的话，我现在就无家可归了。”

    姜沉鱼一勾嘴角，“你如果无家可归，那以前我和祖父叫什么？”

    闵力宏白皙的面庞含笑，“当时，我是会收留你们的，现在你呢？”

    “我？”

    厨房里忽然传来萧潜的声音，“闵老大，今儿是元旦，我也给你准备一份烛光大餐，你们两个人一起留着吃顿便饭。”

    姜沉鱼道：“瞧，这不是有人收留你？”

    闵力宏看了一眼姜沉鱼，浅笑一声，“萧潜是我兄弟，吃饭可以，住着不行，别驳了人家面子。”

    姜沉鱼眉眼淡淡的说道：“这些都随你。”

    闵力宏伸手握住了姜沉鱼的手指，与她的指尖相扣，“相信过不了多久，你就会和我的朋友见面，下次我就介绍你是我的女人。”

    这些话说出来，姜沉鱼就觉着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自己和闵力宏，这算不算是早恋？早恋都是见不得光的，虽然她也是年纪二十多岁的一只老鸟，而且还有两世不同的经历。

    按说寻常的男人已经不入她的眼了，但是闵力宏还是让她感觉到，一种莫名的缘分。

    厨房内，林芳看向萧潜，低声问道：“那个小姑娘是谁？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萧潜回眸看她，“那小姑娘可是一个了不得的人。”

    “怎么个了不得？”林芳唇边嗤的一笑。

    “她是今天的主角。”萧潜面无表情的回答。

    “主角？”林芳以为萧潜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这世上一切皆有可能，记着，她叫姜沉鱼，也是盛唐集团的创始人。”

    林芳的表情骇然，假睫毛轻轻的抖动，盛唐集团就是那个拥有无数资产的地方，旗下还有有名的云翡轩，这几天国家电视台热播的公益片节目，让她心中惊诧万分，对了，这个女孩子叫姜沉鱼，她已经记住了。

    这么年轻就拥有这么庞大的资产，让她觉着不可思议。

    她本来以为自己在这个年纪已经光芒万丈，没想到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令人不可思议的少女。

    震惊！太震惊了。

    林芳瞪大了眼睛，半晌道：“对了，那个你妹妹刚才过来的时候问她是谁了。”

    “哦？你怎么说。”萧潜问道。

    “我说她是帮忙的。”

    “然后”

    “然后你堂妹就自以为的说她是佣人。”

    佣人？萧潜不由嗤的笑了一声，“好了，好了，这件事情以后不用给我堂妹解释了，我那个妹妹也是性子清高，自以为是惯了的，就由她去吧。”

    四个人坐在桌前，烛光晚餐准备了一些，厨房里还有一些食材需要煮炖，看着眼前的美酒，姜沉鱼端起了酒杯，轻轻的抿了一口，微笑了一下。

    “好喝吗？”

    “好喝。”

    闵力宏替她擦拭了一下酒杯，再次倒了一杯，慢慢摇晃着，让红酒与空气充分的接触，姜沉鱼眼睫毛轻轻的扬起，也扬起了头仔细看他，觉着这个男人真是俊美的一塌糊涂，伸出指尖勾起他的下颔，她这个举动真是大胆，闵力宏感觉到她身上散发出淡淡的酒香味，这姑娘似乎喝了酒后，胆子就比平时要大很多。

    萧潜这次带来的美酒似乎后劲很大，少女的面容泛起了绯红，嘴唇殷红，就像是一朵漂亮的蔷薇花。

    闵力宏瞧见她的模样，觉着她喝醉后的样子一定很可爱。

    看到她喝了第二杯，不禁给她又倒了一杯酒。

    烛光下，少女愈发的娇媚，闵力宏觉着这模样还是自己看到更好。

    他低头看到酒瓶上的度数，又挑了挑眉，这次的度数很高，高出以往的两倍，发酵的工艺也不同，难怪这女孩子很快就面容泛红了，红扑扑的模样倒是蛮可爱的，今天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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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酒不醉人（二更）

﻿    可惜好景不长，就听到那林芳说道：“萧潜，下次我们把房子再重新布置一下吧！我觉着以后我们两个在这里同居，这里的风格实在太冷清了，如果我们同居的话，这里更要颜色弄的喜庆一些。”

    萧潜立刻道：“行，都依你，我会把你喜欢的东西都摆设好。”

    姜沉鱼也淡淡的蹙眉，没想到居然这样。

    人家都要把这里当婚房了，枉费自己还在肖想人家的房子。

    她立刻表情不悦的看了一眼闵力宏，冷眼一飞。

    闵力宏对她眨了眨眼睛，凑到她耳畔道：“这下房子别想了，以后我说不定会搬你家去住。”

    “我妈在呢，你敢来？”姜沉鱼也凑到他耳畔，丝毫没有在意两个人已经脸贴脸，低声说道。

    “开个玩笑，我会搬出去，到时候离你学校近一些。”

    “这样也行？”

    “谁说不行。”

    很快厨房里的味道飘出来了一股糊味，萧潜暗道一声糟糕，连忙跑了进去，姜沉鱼摇摇头，起初还以为这个男人真的善于做菜，其实品尝后发现他的手艺也很一般，甚至连调味料都不知道按照怎样的顺序去放，林芳也一样不善于料理，这两个人倒是适合凑成一对儿。

    闵力宏浅笑，“好了，小煞星，你去帮他一把。”

    自从姜沉鱼把他的口味养刁，他也是不想吃他人动手做的饭菜。

    “好。”姜沉鱼索性起身洗手做汤羹。

    大概是喝多了缘故，姜沉鱼与平日的内敛不同，做菜的手法很惊人，她眼睛微微眯着，但见厨房里面刀光剑影涌动，不时传来刀声呼啸，少女的手腕轻轻抖动，刀在指尖飞快旋转，刀工与指法并不逊于江湖人的剑法，看得萧潜瞠目结舌。

    惊人，太惊人了！

    最终看着色香味意形都俱全的菜色，萧潜几乎都想要跪下了，一脸崇拜道：“姜沉鱼小姐，你这厨艺真是不错，真不愧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我也要好好的学学。”

    姜沉鱼斜睨着看他，面容带着一些绯红，就像是漂亮的红苹果，看得萧潜也是心中砰砰一阵乱跳，暗道这真是闵老大的干妹妹？他现在可是真希望是干妹妹，简直就是太出色迷人了。他骨子里就喜欢美貌与居家一体的女人。

    姜沉鱼昂了昂下颔，问道：“你学厨艺做什么？”

    萧潜表情正色道：“有道是女人若喜欢一个男人，就要抓住男人的胃，男人追求一个女人，也要抓住女人的胃。”

    姜沉鱼嗤的一笑，这个男人学厨艺居然是为了把妹，实在是糟蹋行情。

    萧潜看到她目光里流露出浓浓的不屑，面容居然红了，知道对方是误会他的意思，连忙道：“其实我自幼没有双亲，是养父带着我，养父养母的关系很冷淡，我从来没有吃过他们做的饭菜，所以觉着以后成家了，要做好饭菜，给喜欢的女人下厨，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姜沉鱼这时候收起了不屑的目光，“抱歉，是我误会你了。”

    萧潜道：“没事，以后认识的时间长了，互相了解了，就不会误会了。”

    “可我没有兴趣和你互相了解。”

    “哎哟，你可真是直白。”萧潜做出衣服饱受打击的样子。

    这个女孩子与萧倩倩乍一看，气质有些相似，但是这个姜沉鱼却是性情截然不同，让他觉着冷的时候很冷，喝多的时候居然很可爱，什么话都说的毫无顾忌。

    如今，他觉着这女孩子和闵力宏关系不一般也不是偶然。

    且不说她是什么盛唐集团的董事长，瞧瞧人家那手艺，现在有几个贵族家的女孩子会下厨？他越看越是欣赏，甚至于生出了拜师的想法，连撬墙脚的想法都有，不过人家可是闵力宏的人，自己绝对抢不过闵力宏。

    “姜小姐，那我请教你，我想学厨艺，要懂得哪些？”

    姜沉鱼面容依然冷淡，却话语如同泉水一样冒出道：“厨艺不止是讲究刀工，首先刀工就要练习三年，我是一直学习过雕刻技术，至少要十年出师，其次是对火候的把握，还有别的问题，比如说这些食材的搭配，一定要知道五行相生相克的原理，一锅好的食材也是需要互相配合的”大概是多喝了两杯酒，姜沉鱼说的天花乱坠，说的足有五分钟，听得萧潜一愣一愣的，这些还是他第一次听到。

    “姜小姐，没想到你懂得挺多的哈。”萧潜笑眯眯的问道。

    “当然懂得的很多，我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对于这些都要知道。”姜沉鱼依然不问自答。

    她外表看似没有太多的异常，只除了面容泛红。

    但是闵力宏却是在外面听的不对劲了。

    这个女孩子平日冷冷清清的，不喜欢多说话，现在居然话多了三倍以上不止。

    “风水是什么？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

    “风水就是”姜沉鱼一脸严肃，“刚才我围着这里看了一圈，你们这里说要重新布置，我没有意见，你们所住的地方在坤位上，按照八卦的方位来看，坤位为阴。是整个房间阴气最重的地方，鬼门线也从这里穿过，但是你们好像要把那里的落地窗子外面给密闭起来，挂上厚重的窗帘，以后透气很差，见的阳光也少，久而久之，人身体里就会感觉到阴气重，阴阳不协调，如果身子有旧疾就会不见起色，对你不好。”

    萧潜瞪圆眼睛，“对我不好？你知道我身子有病？”

    姜沉鱼认真的点头，“有，你应该以前受过伤。”

    “对，没错。”

    萧潜愈发觉着对少女感兴趣，虽然听得迷迷糊糊的，不过有一点他是明白的，总之这房子乱改动不行！这个姑娘真是与众不同，他觉着自己见过的女孩子加起来都没有这个有趣。

    忽然，姜沉鱼又住了嘴，她转身对付眼前的美食，低低道：“说多了要收费了，我不说了。”

    收费？萧潜“哈”了一声，觉着这个姑娘真是风趣。

    与旁人在一起总是要戴着假面具，萧潜忽然觉着这个姑娘很有意思，真的很有意思。

    萧潜与姜沉鱼端出来菜肴很是精美，数量虽然不多，都改成了中式做法，四菜一汤，但任何一样菜都经过非常精心的烹饪，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诸人在用餐的时候，萧潜左一句欣赏她的厨艺，又一句欣赏她的性格，让林芳连连翻白眼，萧潜又拍了拍林芳的手道：“你不知道，我也是想学一点厨房里的本事，让以后的太太开心。”他说的是以后的太太，没有特指任何人，但是林芳已经把自己代入了其中。

    林芳立刻巧笑嫣然道：“我好不容易拍完戏，过来陪陪你，你别生出乱七八糟的心思。”

    萧潜凑到她脖颈前，低声道：“对了，你刚才说我堂妹真把她当成佣人？”

    林芳惭愧的一笑，“我也没想到萧小姐会这么想。”

    她眸子又看向姜沉鱼，没想到这个自己颐指气使的女孩子，居然是盛唐的董事长，自己前面那么做，实在太没有脸面了，好在人家不跟自己斤斤计较。

    萧潜接着道：“姜沉鱼小姐，以后大家有机会，一起出去坐坐。”

    姜沉鱼也没有拒绝，“行。”只要闵力宏在，她没有意见。

    酒过三巡，几个人都喝多了。

    姜沉鱼起身告辞，已经回到自己的房间，闵力宏回到房间慢慢收拾行李。

    外面的音响声音也戛然而止，虽然静悄悄的，但是稍微有些风吹草动就会让人觉着刺耳。

    大约是饱暖思淫欲，萧潜觉着浑身燥热，抱着林芳，两人在院内亲吻了起来，林芳立刻发出了很大的叫声。

    老姜头睡的很不好，闵力宏那里怎么回事？怎么冒出一个女人？

    不过这事情他不好管，薛颖已经起身，连忙来到姜沉鱼那里敲门，“小鱼儿。”

    “妈，怎么了？”姜沉鱼揉了揉额头。

    “外面那个干哥哥家里好像出了什么事情你不要听，早些睡觉。”

    姜沉鱼知道妈妈误会什么了，她抬头看着镜子，便看到镜子里的面容居然有些泛红，她知道自己喝了很多葡萄酒，她没有开门，又为闵力宏说了两句好话，“妈，不是，干哥哥已经搬家了，那是旁人。”

    “他搬家了？”

    “嗯。”

    “真是好奇怪的人。”薛颖没想到这位老爷子认的干孙居然有些神出鬼没的，一个照面也没有打，居然人搬走了，新住来的人也太不讲究，大晚上的在院子里就做这种野合的事情，于是她走到楼前，把锁子都紧紧的锁好，现在的坏人太多，人绝对不可尽信。

    姜沉鱼摇头，去房间换了一件睡衣，这是睡裤和上衣两截款，绝对的保守，在长辈们的面前她还是要这样穿戴。

    喝酒后，她觉着身子热的难受。

    深吸一口气，打坐了一会儿，丹田内冒出一股股的热气。

    她本以为打坐可以让脑海清醒一些，没想到酒气运行的更快。

    从书柜拿出了父亲的笔记，姜沉鱼仔细的看了看封印，凭着她现在的灵力，可以打开笔记，但是要费一些力气。

    不过喝多了酒，似乎她的身体就控制不好灵力，而且脑袋里有些麻麻木木的感觉，好像电脑死机了，亦或是中了病毒，姜沉鱼动手折腾了半天也没有弄好，双手也不受控制，眼前也出现了重影儿，暗道果然是喝酒误事，今儿贪杯还真是太不应该了！

    她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无法像以前那样无欲无求了。

    她现在似乎喜欢的东西，在意的东西越来越多。

    就在这时候，窗户外面忽然间传来的“当当当”敲打玻璃的声音，姜沉鱼一怔，立刻抬头，嫣红的嘴唇轻轻的张开，微微一抿，又勾起一个微妙的弧度，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翩然地从楼上翻下来了。

    姜沉鱼起身，身子有些摇摇晃晃的打开了窗子，美眸轻轻一眨，“小怪兽，我妈妈现在就在家里，她就在你下面的房间，小心一些。”

    闵力宏迈开长腿，低头钻进了窗户内，唇边勾起淡淡笑意，依然是黑色的西装，带着一股尊贵凛然气势，俊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没关系，你妈大概已经睡下了，或者被萧潜他们给打扰的分散了注意力，我今晚过来陪你说话。”

    姜沉鱼瞪他一眼，面容依然红扑扑的像个红苹果。

    “陪我说话？”她问道。

    “怎么了，我是你男朋友，难道还不能过来？”男子飞快的进来，伸手在她鼻尖上一刮。

    “能，太能了。”姜沉鱼面无表情的说着。

    未了，她又低低道：“既然你来了，我就不客气了。”

    “嗯？”闵力宏张了张嘴唇，总是觉着少女有些奇怪的地方，让他无法形容。

    窗子他忘记了关，少女的头发被风吹的猎猎飞舞，白皙的面容泛着绯红，依然无损她的清纯与美丽，就在他盯着少女瞧的时候，少女却忽然趴在他的身上，主动的窝在他怀中，轻轻的深吸一口气，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肥皂清香。

    他也轻笑一声，很享受她的主动，伸手轻轻的环住她的腰身，在她的嘴唇上轻吻了一下，就像是礼貌似的亲吻。

    两个人抱着一起，沉浸在淡淡的温情当中。

    这一幕本来是相当的温馨，相当的温暖，怎知姜沉鱼忽然勾起了嘴角，眸色潋滟动人，忽然她吻住了他的嘴角，深深的吮了一下，又伸手解开他衣服的扣子，指法似乎有些笨拙，半晌才解开他领口的那颗扣子。

    大概在尝试了半晌之后，她才慢慢掌握了要领，下面的动作迅速而又热情，五指握住了男子的领带，在手腕上迅速一绕，唰的一下就抽去他的领带。

    闵力宏挑起了眉头，好看的剑眉微微挑起，“小煞星，你在做什么？”

    姜沉鱼抿唇道：“太热。”

    闵力宏无语，他又不热。

    忽然少女扯下他的外衣，这手法让闵力宏觉着有些狂野，简直与她的气质不符合。

    撕开他的外衣，少女慢慢蹲下，伸出狼爪儿去解他的皮带，一边解一边道：“这皮带，还是那么难解开。”

    闵力宏“嘶”了一声，虽然与她也是有过肌肤之亲的，但是平日都是小心翼翼的，还从没有发现姜沉鱼居然能表现出这么热情的模样，简直是

    “啪”的一声，他发现自己的腰带就被对方施展了灵力给扯断。

    几十万的皮带就这么报废了，简直是暴殄天物。

    闵力宏还未回过神来，就看到少女伸手触摸眼前的腹肌。

    姜沉鱼看着眼前令人入目欲罢不能的身材，低声轻喃，“身材真好，嗯，真的很好。”

    语落，好像在赞同自己的想法，姜沉鱼狠狠的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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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字条

﻿    扯了扯嘴角，闵力宏身姿修长的站在那里。

    衣衫凌乱却无损他的气度，但是他从来没有被小煞星这么夸奖过，而且还摸的这么煽情，让他觉着这个世界好像不正常了。

    此刻，少女的面容难得露出娇憨，红扑扑的面容煞是迷人。

    闵力宏漆黑晶亮的眸子打量着她，看着完美身材展露出来，在他的面前形成一道漂亮的曲线，闵力宏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了一下，看向姜沉鱼的眸色越发幽暗。

    他的声音略微低沉，“小煞星，现在做什么，你知道吗？”

    姜沉鱼点了点头，笑了一下，“知道。”

    闵力宏望着她，少女若月下白雪，纯到并无杂质，“真的知道？”

    “首先，我要跳级了，你能帮我复习吗？”姜沉鱼抬起头，说的话也像那么回事。

    “真的跳级？”闵力宏眯起眼睛看她，看她是不是很的醉了？半晌说道：“这样也好。”

    “怎么个好法？”姜沉鱼伸出手摸他的眼皮。

    “可以早点上大学，就可以和我同居。”闵力宏制止她的乱动，又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同居？”

    “嗯，同居。”

    “现在不也是同居？”

    “我喜欢光明正大的同居。”

    “太晚了，睡不睡？”姜沉鱼问道。

    “睡。”他靠近几分，面容秀色可餐，姜沉鱼心中暗道了一声妖精。

    另一侧少女忽然起身，慢慢的脱掉睡衣，里面只穿着一套性感的内衣，模特一般的身材就显露出来，露出两条修长的白腿，漂亮的纤腰，月色之下带着一层莹润的光泽。

    闵力宏微微睁大眼睛，想说话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这女孩子喝多了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居然这么大胆。

    她头发向背后一甩，双手放在身后，松开了挂扣，内衣顿时被解开了，她一边脱着，一边说道：“穿着这个睡觉我会不舒服。”

    这么快在他面前脱掉衣服，又在他面前走光，怎么说他也是血气方刚的男儿，这是在勾引他么？

    她迈步上前，双臂挂在他的脖颈上，深深看他。

    大约是喝了酒，她深深呼吸，胸口轻微起伏，闵力宏忍不住抱住了她的身子，感觉又柔又软。

    闵力宏嘴角不禁划过一丝宠溺，摸了摸她的脑袋，“小煞星，快一些到十八岁。”

    姜沉鱼眨了眨眼睛，眼中却闪过淡淡的妩媚。

    楼顶传来了林芳与萧潜的声音，闵力宏的脸色泛红，他忽然一翻身，把对方压在自己的身体下面，闵力宏从高处居高临下的凝视着她，忽然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闵力宏唔”她说不出话来。

    忽然闵力宏接着感觉到身下一凉，暗自心惊。

    看着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不由嘶了一声，内心里已经是翻江倒海，这姑娘喝多了简直变了一个人，不过他真是挺喜欢这份热情。以往每一次他对她稍微热情放纵一些，小美人就会一动不动的羞怯，或者是不习惯的跟什么似的，没想到今天喝多了，她会这么的主动？

    一吻之后，姜沉鱼又道：“我也盼着长大，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当你的女朋友。”

    他笑眯眯的，纠正她道：“错了，不是女朋友，是未婚妻，过生日那天你可以正式做我未婚妻，我会告诉其他的人，说我有未婚妻了。”

    “有订婚戒指？”

    “有。”闵力宏看她一眼，发现她蹙了蹙眉，“怎么不高兴？”

    “高兴，就是累了，今天忙了一整天。”姜沉鱼蹙眉。

    “小煞星，辛苦了。”

    “小怪兽，天热，陪着我睡。”她乌黑的瞳眸转动着。

    “”天热，却脱他的衣服，但是他根本不热。在姜沉鱼毛手毛脚的脱掉他的衣服，两个又很快就衣冠不整，几乎要坦诚相对，忽然姜沉鱼又直起身子道：“对了，还有正事要谈。”

    闵力宏无语，她这是故意的吧？现在两个人像是谈正事的样子？小煞星居然还是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两条修长的腿迈开在地上，侧着目光看着他。

    “我的计划书，你看了没有？”

    “看了。”

    “不过感觉似乎很难处理。需要一大笔资金。”

    “嗯，我这里有一些流动资金。”

    “我想贷款，不知道能不能成？”

    “成为国家扶持的企业，又在本地本土开发旅游项目，贷款上三五个亿应该不成问题。”

    她听到这笔数目心中一喜，忽然又翻身将眼前人压在身下。

    闵力宏被她狠狠一推倒，头居然撞在了床头上，发出了一声闷响，闵力宏觉着脑袋一阵疼，闷哼了一声，这个小混蛋是准备要他吗？还是故意在折腾他？

    外面忽然传来薛颖的声音，“小鱼儿，房子里怎么了？”

    姜沉鱼立刻直起身子，有些惊觉，身体都在空气中暴露出来，“妈，没事，我刚才踢到床头了。”

    “小鱼儿，这么大的人了，记得小心一些。”薛颖说道。

    姜沉鱼如今还算是没有醉的不省人事，也没有乱说一气，她抿住嘴唇，打了一个酒嗝，“知道了妈，你早些睡。”

    “好的，外面那两个人真是太不像话了，吵的我睡不着。”薛颖蹙了蹙眉，觉着世风日下，“小鱼儿，我就睡在外面的沙发上，你也安心的睡吧。”

    “嗯，好的。”

    未来的丈母娘居然睡在外面的沙发上！

    闵力宏的额头忽然滑落一滴冷汗，姜沉鱼这房子其实不隔音，和萧潜那边的设计不大一样。

    闵力宏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看来，今天晚上，他要小心一些才是。

    当他抬眸又忍不住吸了口气，姜沉鱼的内衣肩带滑落到了肩膀，春光乍泄，丘壑起伏，闵力宏大饱眼福，欣赏了很长时间，在平日根本就不会随意的看到，忽然发现她狠狠瞪着他，他立刻侧过眼睛。

    她面不改色的斜睨了对方一眼，“你声音小一些。”

    “嗯。”闵力宏觉着很无辜，刚才脑袋被撞到，真的不怨他。

    “我给你说的事情，你可以听，不需要回话别吵我妈。”姜沉鱼似乎有些混混沌沌的说着。

    “嗯，我不吵。”

    她下一步动作已经抬腿跨坐在他的身上，姜沉鱼修长的双腿屈膝，恰是如玉般雕琢的腿，玉瓷一般的膝盖，两条雪白的长腿很是迷人，两只素手轻放在他的喉咙上，就像是要狠狠掐住他一样。

    闵力宏呼吸间都是少女淡淡的体香，根本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给一个少女主动扑倒了，但是两个人这是什么姿势？这是认真谈话的姿势？

    尤其是脖子上的一双素手，目的是不让他说话，好像要掐死他一样。

    他一抬眼就看到她的眼睛，他的眸子等着她，她的眸子也盯着他。

    这双眸子极美，如同黑蓝色的夜幕充满了神秘，简直能把人的灵魂给吸走，又带着一丝淡淡的魅惑，仿佛在说你睡我啊！

    这少女，真是长了一双好眼。踩在他身侧是一双雪白的玉足，十根脚趾漂亮的令人心动不已。

    她忽然弯腰，不断的在他的唇角，下颔，面颊四处的亲吻。“砰砰”“砰砰”饶是闵力宏经历过无数的大风大浪，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一刻心神不定，只觉得自己一颗心就要跳出胸膛。

    她忽然凑到他耳畔问道：“小怪兽，我真的可以贷款？”

    “嗯，可以贷款。”

    姜沉鱼盯了他半晌，捧着那俊美的面容轻声笑道，“承你吉言，如果我真能贷款几个亿就很不错了，先亲一下”说着话，便低头，粉嫩的嘴唇把闵力宏的唇给含在了嘴里。

    一吻绵长，过了半晌，两个人才慢慢分开，长时间的缺氧，两个人不禁喘息连连着。

    “今天忙了好久，好累，睡吧！”姜沉鱼看着他。

    “是真睡还是假睡？”他一语双关。

    “当然是真睡，今儿晚上你能忍住？”她勾起红唇。

    “小煞星，我说的是真睡，现在你还没有十八岁，我们不能太过份了。”

    “你确定要这样？”她的目光时而清澈，时而涣散。

    “确定。”他吸了口气，斩钉截铁的说着。

    “确定？”她轻轻扯着对方的最后一些布料，勾起迷人的唇角，缓缓矮身。

    忽然她低着头，目光看向男子，伸手抚摩他的腹肌，“好漂亮。”

    闵力宏被她摸的舒服，她的小手就像是撩拨着琴弦一样，叹了一声，“你也很漂亮。”半晌，他又道：“不过，小煞星，你还没有十八岁。”

    “什么十八岁？我早就”她嘟囔了一句，姜沉鱼觉着，自己活了两世的人早就已经是大龄女青年，闵力宏也不过二十三岁，有时她觉着自己好像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其实感觉也不尽然，不管什么时候她都没有达到闵力宏的那个层次，在闵力宏在外面商场叱咤风云的时候，自己不过在学校里看书，不过闵力宏没有听清楚她说的什么。

    忽然，姜沉鱼扬声叫道：“妈，我的生日是哪天？”

    闵力宏本有些兴致勃勃，顿时冷汗涔涔，这个喝醉的女孩子实在是不按常规出牌了。

    大胆，今天她大胆了，而且大胆的让人不可置信。

    如果未来的丈母娘闯了进来，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不是要把他的皮剥掉一层，以后他也不用踏入这个房门一步。

    好在薛颖吸了口气，深思片刻，并没有乱动，“小鱼儿，你的生日按说应是十二月三十日，但是”

    “但是什么？”姜沉鱼问道。

    “其实，你很快就要十八岁了，这件事情你迟早要知道。”薛颖想到了很多往事。

    “大概要多久？”姜沉鱼眼神迷迷糊糊的问道。

    “两个月，你的生日在三月。”

    “知道了，谢谢妈”

    “姜沉鱼，早些睡。”

    “知道了，妈。”

    “很快就满十八岁了啊！真好，真好！”姜沉鱼眸光晶亮地侧头，再次将那薄薄的嘴唇吻在了嘴里。

    闵力宏虽然心情愉悦，但是总是觉着自己陷入了莫名的被动。

    “提前两个月，没问题吧？”姜沉鱼问道。

    “”她似乎比他还急。

    忽然，他抱住她两条纤细修长的美腿，修长手指如同剑锋研磨开来，姜沉鱼顿时轻哼一声，眯起了眼睛，趴下了身子，一张迷人的面容不知道是喝酒后泛着绯红，还是羞怯的泛红，将头紧紧埋在他的颈间轻轻喘息，一双纤细手指紧紧掐住他的肩膀。

    闵力宏指尖一抬，凑到她耳畔道：“上次你伺候了小怪兽，这一次我伺候你小煞星。”

    “不需要你伺候，我自己会来。”她居然一副独立自主的模样，腰身一摆，却如蛇妩媚。

    “等等，痛。”闵力宏忽然蹙眉。

    “小怪兽，刚才忍不住了，我才弄疼你。”姜沉鱼用淡雅发颤的声音说道，这话实在是应该男人对女人说的，今儿真是反过来了。

    二人恰是你侬我侬，就在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时候，姜沉鱼不禁微微的阖眸，伸出手抱住他背脊，再看他，近距离之下闵力宏的眼眸低垂，漂亮的睫毛浓密纤长，俊美的容颜如美玉雕琢，在她的鼻尖里居然充斥着男子刚刚出浴后淡淡好闻的清香味。姜沉鱼的内心中暗道真是一个妖精，自己的无欲无求，自己的清心寡淡，全被他折磨的荡然无存。

    如果说自己对他没有想法，那是骗人的，她姜沉鱼也是人，也是会动情的。

    平日里她冷冷清清，却早被他撩拨出了七情六欲。

    隔壁就是薛颖，而今，两个人只能偷偷摸摸的。

    一番卿卿我我，闵力宏身侧那漂亮的白玉脚趾，在这一刻不禁微微的蜷缩，美妙至极。

    黑暗中，姜沉鱼轻轻的喘息个几声，就被闵力宏吻住了嘴唇。

    清晨，第一缕淡淡的光线打入窗内。

    当姜沉鱼清醒的时候，发丝轻轻粘在她的面颊，觉着身子似乎出了一层薄汗，有些酸痛，双腿之间也是微微的有些痛，姜沉鱼慢慢的伸了个懒腰，忽然瞪大了眼睛。

    昨天晚上，不错，是昨天晚上！好像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情。

    本来如断片般的画面，却一个个如被电脑重启修复，陆陆续续的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姜沉鱼吸了口气，忍不住捂住了脸，胸前微微起伏，她昨天晚上究竟做了些什么啊？天哪！

    她不断的吸气，呼气，想让自己镇定下来。

    有人说过，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驻扎着一个魔鬼，此言不虚。

    过了片刻，姜沉鱼唇边流露出无奈的笑意，昨晚她内心就占据了一个魔鬼，然后鬼上身，莫名地把一个大妖给收了。

    呃，姑且算是收了吧！

    闵力宏一大清早离开，还给她擦拭了一下身子，穿戴整齐了衣服，把战场给打扫的干干净净，接着顺着窗子原路返回，他知道姜沉鱼昨晚完全喝多了，发生这些也算是自己乘人之危，她现在心中肯定是在害羞，那么他也不敢大清早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床上，万一小煞星发出一声尖叫，引来了薛颖，那么也前功尽弃，他还是暂时离开好了。

    姜沉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容颜妩媚，果然是被爱情滋润过的女人不一样，这时候，忽然看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姜沉鱼发现是短信发过来了，而且还是闵力宏发来的，上面写着，“小煞星，看桌子上的字条。”

    姜沉鱼看到桌子上留着的字条，正是闵力宏写着的字。

    ——小煞星，昨天晚上做的事情你要对我负责。

    揉了揉额头，姜沉鱼回忆了片刻，越想越是头晕脑热，一阵心烦意乱，尤其是自己居然主动的把他给推倒了，究竟到什么地步的时候，却有些混乱，不禁发短信问道：“昨晚我们那样，会不会怀孕？”

    直到发完了短信，她才想起前一世的那个自己，似乎是没有怀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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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3章 跳级生（二更）

﻿    闵力宏在那里沉默了一会儿，看到短信不由生出了很多想法，韩大夫说过她不容易怀孕，不知道她现在体质改善了多少？不过姜沉鱼的这个问法让他觉着有些乐了。

    “应该没有关系。”他慢慢的回复了一句，“这些事情我会问问旁人。”

    “你问谁？”姜沉鱼一怔，这种事情怎么好问人的。

    “放心，我们的事情不会让旁人知道太多。”

    闵力宏坐在桌前，沉思了半晌，某男其实也是常识不强，终于给韩大夫发过去了一条信息，“在不？”

    “怎么了？闵老大？”韩大夫正端着一杯水。

    “那个韩大夫，我问你个事情？”闵力宏慢吞吞的敲字。

    “你说，我现在人不忙。”

    “旁边有没有人？”闵力宏十分的谨慎小心。

    “没有。难道闵老大又要问什么特别的问题？”

    闵力宏指尖摸了摸俊美的下颔，颇有些难以启齿的问道：“我现在已经试着和未婚妻做了一次，不过没有进去，我想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怀孕？我要不要准备避孕套？”

    那边半天没有反应，闵力宏知道对方吃惊了，果不其然，半天韩大夫发过来一张惊恐的表情，“闵老大你真是一只禽兽，你居然和她做了那种事情？在一起过了还没有多久，真是太刺激了。”

    闵力宏扶额，知道问他就是这样，不过韩大夫这个人一向守口如瓶，前提是他信得过此人，淡淡的敲字：“不用那么激动，没做全套，只是浅尝辄止，而且她马上就成年了，所以特意提前问一下。”

    “好吧。”韩大夫淡淡回答，“虽然说她的体质不容易受孕，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毕竟也是有改善的，下次你还是提前准备好安全套。”

    “那东西我觉着恐怕不舒服。”闵力宏想想就觉着不习惯。

    “和东西有超薄无障碍的，有活力款的，还有双保险的，情迷装，有形装，还有激情装的，我从国外买了几套，下次给你送一些。”说着，他发出一张猥琐的表情。

    “行，那就谢了。”闵力宏觉着自己面容有些泛红，他居然也会感觉害羞。这取决于他要面对一个怎样的女人。

    “闵老大，你要颗粒状的，还是要螺旋纹的，还是都要？”

    “”闵力宏无语，他不懂这个，听到这些他觉着真是博大精深，好吧！嘲笑就被嘲笑吧，他很愿意不耻下问，甚至对于下一次他已经有些期待了。

    这些时日，盛唐集团开了无数的网吧，江湖网友的代理商也开始竞标，至于盛唐集团的餐饮行业，也渐渐的有了一些分店，最大的牡丹园却没有正式开启。

    但是据说在年前，牡丹园也要正式开始启动。

    如今在m省已经有三家小牡丹园开张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云翡轩的王力这里已经开始大力地培养起了员工。按照姜沉鱼的意思，不打算在各地开太多的分店，把主要的精力放在m省内，另外还有国外的三家分店。

    元旦节日国外，高三也终于开课了。

    十三中的校庆会场也渐渐布置的有模有样，分校区的高楼也飞快的建起。

    张老师走到了台前，微笑道：“同学们，假期已经结束了，下面已经迎来了新的一年，今年新年新气象，我也希望每个同学用崭新的面貌去迎接即将到来的高考，为自己也为十三中考得很好的成绩。”

    有人默无表情，问道：“是不是我们又要加重学习方面的复习了？”

    “学习是大家最重要的，也是当务之急，这个我不需要重复。”

    “那还有什么？”其他人问道，“是不是校庆的事情？”

    “张老师，现在校庆的事情也弄的沸沸扬扬的，我们虽然高三了，但是也有义务过来参加吧？”

    “不急，同学，校庆你们肯定会参加，这些我会具体的安排。”

    “张老师，您还有什么事情？”众人总觉着张老师今儿的心情很好，让他们猜不透对方要做什么，而且这位张老师人很热情，所以同学与老师之间的关系也非常不错。

    “今日，来了三个新同学。”张老师眨了眨眼睛。

    “来新人了啊！男的？女的？”

    “都是女生。”

    “哦，那感情好。”男生们表情都兴奋了起来。

    “小宋同学，你先来，给大家做个自我介绍。”

    但见宋薛宝踩着小高靴，穿着漂亮的格子裙子，走进来后，觉着很多男生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这种感觉真是好极了，十三中不用穿校服真的不错，其实她的打扮方式与以前的尹洁如出一辙，只是她自己不知道罢了，而且尹洁因为嗑药给人在卫生间发现了，情节很严重，已经被学校开除。

    张老师笑道：“宋薛宝同学本来是一中的，因为觉着我们十三中更适合她，所以她转学了，请你自我介绍一下。”

    宋薛宝站在台子上夸夸其谈，眼线画的很妩媚，不过感觉似乎大家只是对她好奇的关注的片刻，目光就转了过去。也有个别男生饶有兴趣的看她一眼，大概是觉着她长相出色。

    “同学，你坐在最后面一排。”张老师温和的说道。

    “什么？最后一排？”宋薛宝的脸色微红，没想到居然是最后一排，她记得这里有三张空位，但是凭什么让她坐在最后的一排？

    “暂时是这么先安排的，同学你要是有什么意见，以后再说。”张老师又道：“同学们，下面我们热烈欢迎一位新同学，她是从国外刚刚回来的，在国外也是小有成就，而且我想很多人也是认得她的。”

    这时候旁边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孩子，头发很长，如瀑布一样轻垂身后，她亭亭玉立站在了张老师的旁边，待到看清楚她的面容时，男生的眼睛都要直了。

    有人忍不住说道：“天哪，她好漂亮。”

    有人眯了眯眸子，“就是有些眼熟。”

    宋薛宝也嘴唇张大，因为眼前的女孩子她见过，没想到居然是萧倩倩，萧家的小公主，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真的也来了，一出现就抢走了自己的风头。

    宋薛宝抿了抿嘴唇，心情有些不美妙，觉着自己坐在最后一排原来是因为她过来了。

    梁跷昂起俊美的面容，也吸了口气，他万万没想到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孩子，居然会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简直是不可置信。

    前面的众人窃窃私语，“天哪，她就是萧倩倩啊！我记得她以前拍过广告，还拉过小提琴。”

    “她在国外拉小提琴获得过大奖，难怪说是为过争光的。”

    萧倩倩对张老师彬彬有礼的弯腰，让张老师觉着这个女孩子很懂事，其他的诸人也觉着萧倩倩并没有他们想象中的高傲。

    萧倩倩走上前，眉目潋滟，“诸位同学，我就是萧倩倩，和大家一样是这个十三中的一员，有道是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一定会成为关系不错的朋友，迎接最后一年的挑战，日后希望大家能帮助我这个外来的人，和大家一起进步。也希望每一个同学都能如愿以偿的考上一所极好的大学，让我们的人生增添一抹精彩的青春旋律。”

    众人交头接耳，“这个萧倩倩真是一点也不傲慢啊！”

    “听说她气质很冷，但是待人不冷，而且各方面成绩都出色。”

    诸人的称赞都落入到她的耳中，萧倩倩的唇边带着一抹平和的笑意。

    张老师微笑，她觉着班里能出现这样的优秀女生，会给她的班级带来不一样的成绩，“萧倩倩，这里有两个位置，你坐在哪里？”

    萧倩倩微笑了一下，目光一扫，一个是梁跷身旁的空位置，一个是第一排的位置。

    “老师，我选第一排，以后可以更好的学习。”她优雅迈开步子径直坐在了第一排。

    她选择第一排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让旁人仰望她的背影，也让梁跷永远无法触及到自己。

    既然她和他分手了，如今两个人只是普通的朋友。

    梁跷定定的瞧看着她的身影，在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

    没想到她居然回来了，而且与自己一个班，但是没想到她居然对待自己还是冷冷淡淡的。

    那么自己是不是混的有些太失败了？

    他很想努力，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这时，张老师再次回过身，和蔼的笑着说道：“下面我为大家介绍最后一位新来的同学，她和前面的两位同学不一样，她不是转学生，她是一位跳级生。”

    “什么？十三中居然有跳级生？”

    班级里仿佛投入了一颗炸弹，众人全部都嗡嗡的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

    跳级？开玩笑，那不是一般人可以跳的，那简直就是一个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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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 小怪兽表示很无辜

﻿    跳级生，的确很罕见，在每个学校都是凤毛麟角的存在。

    近年，十三中第一次出现跳级生。大家都抬起头，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女生。

    也有男生毫无兴趣，但凡是学霸类型的女生，长相都令人不敢恭维。

    姜沉鱼也随后来到了这里，从她进来就引起了一片哗然，幸好她没有穿戴白色的裙子，也没有把长发披散，这些天她都在忙碌着盛唐集团的事情，游走在各处与达官贵人们应酬，在商人的圈子里面跑进跑出，有时候甚至也凑热闹去打一次高尔夫，平日里都是一身休闲服。

    而且姜沉鱼害怕衣服不经脏，她穿着的是深蓝色的衣服，头发高高的束在脑后，非常简单的搭配，显露出修长的双腿，英姿挺拔，却又完美到极致！

    也幸亏如此，没有与萧倩倩撞衫。

    当众人近距离看到姜沉鱼，眼中顿时闪过惊艳的神色。

    姜沉鱼在十三中也是一位名人，从她和尹洁争夺广告代言人的事情，常常会出现在校园论坛里的头版头条。

    从她进入屋中，有人便盯上了姜沉鱼，“我已经想起来她是谁了，她是高二年级第一名，姜沉鱼。”

    “没想到居然是她跳级了，她也太厉害了吧！”

    “先不说她的成绩，她有什么背景啊？”

    “能跳级的人，肯定有大背景的。”

    此时此刻，不论是宋薛宝，还是萧倩倩，现在姜沉鱼的出现把二人的风头都压制住了。

    萧倩倩嘴唇微微一抿，装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本以为自己是压轴的人，没想到会出来一个风头更劲的少女，没想到对方一进来，就引发了诸多的话题，她心情不悦的在地上踩了踩。

    萧倩倩坐在第一排，距离姜沉鱼很近。

    她抬起眉头，也认出了姜沉鱼，她嘴唇一张，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个女孩子。

    她不是在萧潜家里帮着做事的吗？好像是个女佣之类的，也许是自己猜错了，但是给萧潜帮助做事的，肯定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萧倩倩记得林芳对待姜沉鱼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她根本就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

    这样一个人居然是跳级生？大概是走了萧潜的关系吧？

    梁跷也昂首看着姜沉鱼，本来还沉浸在萧倩倩对他的打击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滋味儿，这时候他忽然看到姜沉鱼，令梁跷的心情一震，就像是迷路的人看到了前面的领航灯，这个女孩子给他的感觉很振奋，又仿佛带着一些治愈系的效果。

    梁跷抬起了头，目光深深的看向对方，刚才阴霾的心情一扫而空。

    姜沉鱼也随便的介绍了自己几句，她的话很少，本来就对新环境不甚在意，她觉着自己就像是一个插班生而已，在张老师的示意下，少女转身去了梁跷的身边坐下。

    “梁学长，你好，没想到居然和你坐在一起了。”她目光轻垂，目光不斜视，勾起嘴唇问候了一句。

    “别叫我梁学长了，现在我们都是一个班的同学。”梁跷侧头。

    “我没想到居然会和你成为同桌。”

    “我也没有想到，不过能和你当同桌我觉着很好，以后学习方面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就可以问我。”梁跷已经从桌子下伸出手来，想要与她握一下。

    “好的，梁学长呃，梁跷同学。”她也伸出手，两个人私下里握了握手。

    梁跷握着她柔软的小手，一时居然忘记了松开，手感真好，绵绵软软，柔若无骨，他忽然想起自己被绑架的那日情形，还被人下了药，事后喷薄而出的感觉，如果是姜沉鱼这双小手的话，梁跷立刻摇了摇头，心中暗笑一声，自己还真是太无聊了，究竟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萧倩倩测了侧头，用余光看向梁跷的位置，没想到他居然和那个新来的女生说的很热闹。

    一个人的性格是很难改变的，难道梁跷他这是变了吗？

    连他看向对方的眼神也很温柔，远远胜过看向自己的眼神。

    虽然梁跷是自己当初又不想要的，但是梁跷居然对自己无视了，萧倩倩顿时一脸的阴冷。

    黄昏下的学校有一种特别的气氛，三三两两的同学有些人去自习，有些人互相道别。

    姜沉鱼站在树下拨打着电话，“嗯，我没有旷课，我现在去了高三。”

    孙雅惊讶道：“姜沉鱼，我没想到你过了一个假日，居然跑到高三去了，这还没有多久，你居然就选择了跳级，简直是太吓人了。”

    姜沉鱼浅笑，“很抱歉，这是我临时起意。”

    “我们大家的关系那么好，你居然说走就走了，我不管，你要请客吃饭。”

    “孙大小姐，你们今天为什么觉着我不是旷课？这事已经说了十几遍了短信也不停的给我发。”姜沉鱼无奈的笑了笑。

    “前几天明明听到你说要来的，谁知道又不来了。”

    “嗯嗯，我错了。”

    “好吧，反正你只会请云翡轩，我们就在宿舍的一楼等着你。”

    “行，不见不散。”

    姜沉鱼来到了宿舍楼时，见里面还没什么人，这几天开课，据说已经换了教育局的局长，对于十三中学生的住宿问题，大家都不再像以前一样狠狠的盯着，很多人便没有再住进去，姜沉鱼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上休息，等待着孙雅与白亦非几人。

    姜沉鱼这时候接到了闵力宏的短信，白天的时候，她并没有顾上去看。

    当她再次打开，却是涉及到她前天询问的问题。

    闵力宏的信息写着：“小煞星，你究竟有没有常识？没有在里面怎会怀孕？”

    姜沉鱼是个这方面没常识的，的的确确，毋庸置疑，她面无表情的发送短信问道：“不过我好像在书上看过，体外排出的避孕方式也会怀孕，而且避孕的成功率不高？”她对这种问题知道的不多，了解的也不多。

    她指尖微动，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围，希望旁人没有发现她在发什么不能见人的内容。

    半响，白亦非，闫阳，张庭，孙雅，刘思含，曾菲菲悉数到齐，当看到沙发上的姜沉鱼时，众人的眼中闪过不可思议的神色！

    只有梁跷走到这里的时候，表情没有任何的变化，若说这些人心情最好的，也就是他了。

    “姜沉鱼？你真的跳级了？”白亦非难以置信的惊叹。

    见到几人吃惊的目光，姜沉鱼无奈的微笑，这几日太忙了，没有给朋友们通知，所以她有些不好意思。

    “我现在告诉你们，希望没有晚。”

    “还是太晚了，姜沉鱼，大家都是朋友，你太不够意思了。”孙雅气得拉扯着她的手臂。

    姜沉鱼挠了挠手心，觉着这些人真是不好应对，她叹了口气，尴尬的笑了笑，就在这时，外面的门再一次打开，一个穿着白裙身材高挑的女孩子走过来，正是白日里的萧倩倩。

    “咦，居然是你们？白亦非，曾菲菲，闫阳，真是好久不见了，白亦非你现在出色的连我都快认不出了。”女子扬起了精致的面庞，气度高雅，浑身带着古典的韵味。

    萧倩倩的出现，打破了僵局，她并没有先和梁跷打招呼，觉着自己要和梁跷有距离感。

    “萧倩倩学姐，天哪！居然是你。”曾菲菲吃惊的捂住了嘴唇。

    “学姐，好久不见，听说你不是去了国外么？”白亦非礼貌性的对她打了一个招呼。

    “是的，我是去了国外，现在我又回来了，还是国内的环境更好。”萧倩倩微笑着说道。

    “啧啧，真是太吃惊了，姜沉鱼这次跳级，没想到萧倩倩学姐也回来了。”孙雅瞪大了眼睛。

    “我回来了！闫阳，刘思含，你们两个现在怎样了？”女子目光里带着一些欣喜，仿佛这一刻的重逢是很偶然的遇到，与姜沉鱼没有任何的关系。

    “萧倩倩，好久不见。”闫阳笑着与女子拥抱了一下，这是国外的礼仪。

    对着梁跷，萧倩倩只是淡淡的点头，符合她平日冷清的风格，此刻的梁跷已经没有任何的失态，优雅的对她含笑点头，这种冷淡让萧倩倩心中不喜。

    “孙雅，你还是老样子！很帅气！”萧倩倩再次上前与孙雅拉了拉手。

    “学姐你才是老样子。”孙雅微笑。

    “怎么样？我离开的这两年大家还不错吧？本来我和你们每个人单独都是朋友，你们都曾经参加过我的生日宴，但是没想到我走了之后，你们大家的关系居然更好了。”萧倩倩想当然的认为自己走了之后，大家因为想念她，或者因为她曾经举办的那些宴席，众人才会凑到了一起，这些都是她的凝聚力，只是在她看向姜沉鱼时，心理微微有些不喜欢，觉着这个女孩子并不是她的圈子里的。

    看着众人寒暄的样子，姜沉鱼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觉着这样也好，没有人打扰她发短信，接着看到闵力宏的短信，面容有些羞涩，半晌回复，“你刚刚说的，我不懂。”

    闵力宏很快回复：“我特意去问了大夫，那是古代的避孕中断法，前提是要先进去。”

    姜沉鱼蹙了蹙眉，飞快打字，面颊涌出一片红云，“可我记得你有进去。”

    忽然，梁跷凑到她面前，低声道：“在忙么？”

    姜沉鱼立刻放下手机，点了点头。

    “你们大家都凑在这里，难道不忙？”聊天间，萧倩倩温婉的笑着问道。

    “高二的课程没有高三那么忙，我们还好。”

    “那就好，多陪我一会儿。”

    “行。”众人点头。

    姜沉鱼这时候从梁跷的口中知道了一些事情，这位萧倩倩是萧家的公主，性子随和，交友广阔，与梁跷算是青梅竹马的一起长大，而且她与白亦非、闫阳、曾菲菲还有其他的姑娘们都是认得的，在高一下半年的时候去美国，这次不知道为何又突然回来了。

    见几人在一起聊着贵族圈儿的往昔，姜沉鱼并没有太多的兴趣，她打开一瓶盛唐灵茶慢慢的品尝，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

    白亦非虽然与萧倩倩多说了几句，但是他的目光却不时的看向姜沉鱼。

    这时候，姜沉鱼的手机又响起，她一看，还是闵力宏发过来的短信。

    “你两个月后才生日，我没有那么没轻没重，所以进去的是三分之一。”闵力宏回答的斩钉截铁。

    姜沉鱼皱了皱眉头，也给他回复了短信，“真的三分之一？但是我现在很疼。”

    闵力宏回答道：“小煞星太紧了。”

    姜沉鱼吸了口气，目光又落在周围人的身上，看到他们并没有盯着自己瞧。

    半天闵力宏又发来一条短信，“小怪兽也很疼。”看着这些，姜沉鱼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她知道这是一语双关，那晚上她把他的脑袋碰到床头上了，而且然后伸出手无奈的挠了挠额头。心中虽然羞涩，但是也涌出一些甜丝丝的味道。她和他的关系居然已在不知不觉中，居然发生了质变化。

    看到姜沉鱼忽然一笑，梁跷与白亦非的目光都不由看向她。

    她的表情很美很柔和，如冬雪初融，又如春花齐放，流露出了明艳的气息，令人觉着心中砰砰一阵乱跳。

    观察着周围众人的神情，看到他们见到自己的时候是那么诧异，萧倩倩觉着很满意，但是身边的几个男孩子似乎有些走神了，敏感的萧倩倩立刻留意到了这些。

    她美眸轻轻一转，看向了姜沉鱼那边，淡淡的微笑了一下，似乎并不在意。

    “对了，萧倩倩学姐，这是我们寝室的朋友，姜沉鱼。”孙雅笑嘻嘻的说着。

    “哦，我想起来了，她好像和我一个班。”萧倩倩仿佛后知后觉。

    “学姐你是刚过来，还不知道姜沉鱼，我给你说说。”曾菲菲想到了女神号上发生的事情，于是很激动的想要和萧倩倩把姜沉鱼的事情分享一下。

    怎知道，萧倩倩转过眸子，俨然半点兴趣也无，她的目光看向了白亦非，接着和白亦非说了几句话，但是白亦非的态度也是冷淡敷衍。

    远远的章歌路过了走廊，看了姜沉鱼一眼，没想到她现在融入到了一个更高级的圈子，而且人也已跳到了高三，他和她已经渐行渐远。

    他和尹洁两个人其实也没有太多的感情，尹洁在当了代言人后，已经对他冷冷淡淡的。

    尹洁的结局，让他的感觉也是失望透顶的。

    而他的青春，似乎与姜沉鱼走的越来越远，无法产生交集。

    后来，萧倩倩发现，姜沉鱼居然是一个话题人物，从姜沉鱼出现后，在萧倩倩的周围就出现了各种的声音，有人对姜沉鱼很钦佩，有人却对她有些看法。不管怎样，萧倩倩觉着自己的风头的确给这个少女盖住了，因为关注她的人少了很多。

    很快就开始上课，高三年级面临高考，张老师对大家的成绩要求的严格，不久就要开始一个班级小测试。

    同时要求小范围的更换班委，按照平日大家的表现。

    于是，在这个当口，张老师忽然撤掉了副班长苏曼曼。

    但是这个事情却无异于当空霹雳，原先的副班长苏曼曼一下子受不了了。

    她立刻站起来，“老师，我做副班长难道不好吗？我一直兢兢业业的”

    “苏曼曼，这不是我的要求，而是上面说要调整。”张老师很认真的问道，“姜沉鱼，你来做副班长好不好？”

    张老师提出让姜沉鱼做这个副班长，顿时一片哗然。

    萧倩倩有些诧异，宋薛宝也觉着不可置信。

    连正在看书的姜沉鱼也是一怔，没想到张老师居然让自己担任班委。

    她一向喜欢在学校里无事一身轻，自己的事情都忙不完，哪里有兴趣当什么班干部？

    姜沉鱼起身，无奈的摇头微笑，“我不喜欢当什么副班长，我初来乍到，学习成绩一般，只怕我根本没有办法去当什么副班长。”

    “你真的不当吗？”张老师看向她的目光有些恨铁不成钢。

    “很抱歉，张老师。”姜沉鱼拒绝的斩钉截铁。

    张老师微微叹息一声，“那还真是可惜了。以你现在的水平，如果好好的为学校做事，学习一下管理能力，提升自我素养，那么以后你在大学会很吃香的，以后走入社会，有这方面的管理能力，也是相当的获利，以后不论是什么单位，哪怕是大企业里也是名列前茅的人物。”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这个张老师似乎很有趣，居然是让她学习管理，很可惜，她手下要管理的企业公司实在是太多了！

    梁跷轻笑了一声，摇了摇头，他知道姜沉鱼根本不需要这些培养。

    他低声询问姜沉鱼，“这是怎么回事？”

    姜沉鱼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

    中午，班干部们凑在一起，集体聊天用餐。

    梁跷忙于唱片的事情，戴着耳机，找了一处安静的地方，并不在内。

    班干部们都是学校里的学霸，学霸的表现很多都很一致，就是霸道。

    苏曼曼被撤掉了副班长，如今还没有人上来接替，她却哭得有些委屈，她自认为自己做的很好。

    体育委员打抱不平道：“这个姜沉鱼，走到哪里都喜欢和人争，当初就是她和尹洁一起竞争的，尹洁出了事情，现在那个广告也不了了之了，姜沉鱼还说过跟她做对的尹洁没有好下场，实在是有些极端，没想到她居然会跳级了，一来就要把苏曼曼给挤走。”

    一个男生扶了扶眼镜，他是班里的学习委员，声音略带冷意说道：“这人居然来高三了，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以为自己考了一个高二年级第一，就能直接融入到我们高三的团体来了吗？她还真是很自信。但是她却不知道爬的越高摔的越惨！”

    班长是个女生，微笑道：“就她这样的，学习成绩能跟上吗？当班干部真是抬举她了。”

    苏曼曼擦了擦眼泪，“我不喜欢这个姜沉鱼，她太过分了。”

    “对了，苏曼曼，你写的杂志论文心中发表了没有？”有人问道。

    “好像现在正在审稿。”

    “苏曼曼，不管怎样，你也是在杂志上发表过文章的人，你的优秀我们大家有目共睹。”

    苏曼曼立刻嗯了一声，她觉着不是自己不优秀，而是旁人没有发现她的优秀。

    有人道：“我以前见过姜沉鱼几次，她打扮的风格和萧倩倩很像，现在又和梁跷学长坐在一起，这个是不是东施效颦？”

    这些话萧倩倩都听到了耳中，嘴唇带着一些讥讽。

    他们终于说到她了，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但是接下来却没有别的内容。

    不远处，姜沉鱼在一众人的视线中，表情态度还是很淡然的，手中捧着书册随意的翻看。

    众人觉着姜沉鱼很高冷，不敢围过去，姜沉鱼一直忙于看书，对于周围的事情都懒得理会，她的目的就是在今年高考考出一个好的成绩来。上什么名牌的大学其实也已经无所谓了，混个文凭罢了，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事业，也不想浪费自己的时间与生命。

    就在几个学霸在讨论她究竟是什么背景的时候，宋薛宝忍不住道：“她能有什么背景？家里很贫困，上次差一点流落街头，还是我家接济她的呢。”宋薛宝大言不惭的说着。

    众人面面相觑，“请问，你和姜沉鱼是什么关系？”

    “远房亲戚，我和她可不一样。”宋薛宝把两人的关系拉远了一些。

    既然是亲戚说的话，那必然是有可信度的。

    当一个人家庭背景不占优势的时候，旁人自然也不会高看你一眼。

    索性有人站起来，来到姜沉鱼的面前找茬。

    “你就是姜沉鱼？”苏曼曼走上前瞪着她。

    “我是。”姜沉鱼慢慢抬头，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地笑容。

    她看出来者不善，没想到自己在哪里来都是不安生，果然是向闵力宏说的那样，是个小煞星。

    苏曼曼却是“嘶”的一声，有些赌气的说道：“你这么快就上来读高三的书，你的世面见的可是够早的，现在低年级的学生就是不一样，能混上来也不容易，那时候我们都是辛辛苦苦自己考上来的，我说，我们上课的内容，你听得懂吗？”

    姜沉鱼不答，看不看得懂，和这些人没有关系。

    学习委员冷哼道：“我们最讨厌的就是搞特殊的人了。”

    苏曼曼冷哼，“别以为你可以跳级上来，我会去教育局告你，看你究竟是有什么本事？”

    姜沉鱼慢慢抬眸，“好一个要去教育局告我，看看你有什么资格？小心不要自取其辱。”

    姜沉鱼虽然平日冷冷淡淡的，但是若有人招惹了她，也不会有好脸色。

    另一厢，萧倩倩很不喜欢这种学校里如寒风般的尖锐学习气氛！

    因为诸人居然没有谈论到她，记得以前，平日里在课间的时间，诸人都谈论着她萧倩倩，说她又出现在某个杂志封面上，与某些女明星一起出现，可是这个十三中居然在讨论其他的人。在学校里，旁人哪怕就是妒忌，也是妒忌她萧倩倩，有女生起来交锋，也是和她萧倩倩一起交锋。

    她居然从一个风口浪尖的人物，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旁观者，让她很不习惯。

    然而，再次上课的时候，张老师却提起了姜沉鱼的文章。

    在她手中拿着十几本杂志，在这些学生眼中，这些都是很了得的学术杂志。

    张老师静静的站在那里，告诉众人姜沉鱼已经在各大书刊上发布文章几十篇，连稿费都已经有几万元，当然这些都是校长当日说服她接纳一个跳级生的时候，告诉她的。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学霸们的脸色又变了。

    那些杂志都是国内知名书刊，而且还有香港某知名杂志。

    几个月就有几万元的稿费，他们的父母一年的工资加起来也不过是几万元。

    苏曼曼已经瞠目结舌，她本以为自己很厉害了，没想到居然出现这么厉害的一个女生。

    有人酸溜溜的道：“发表了杂志也没什么，谁知道考大学的成绩又如何呢？”

    张老师接着说道：“本来我是希望姜沉鱼做这个副班长的，因为当了副班长给大家一个激励，另外这些知名杂志发布之后，已经有大学教授邀请姜沉鱼加入他们的实验课题，日后这些名校也是会给她降低分数线的，也就算是姜沉鱼的起跑线也比大家高出很多。”

    当张老师说出这些的时候，众人已经是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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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5章 惊喜？惊吓？

﻿    在张老师快要结束的时候，又说了一件事情。

    “同学们，下面我通知另外一件重要的事情，学校机房建设已经结束，现在开始对学生开放，计算机课程必须一周一次。”

    众人一怔，面面相觑，没想到学校居然会擅自加课，似乎与教育局的课程不符合，有学生道：“张老师，计算机这种东西在高考里面又没有，先不说我们大家有没有兴趣，就是平日的时间上也不允许的，我们毕竟是高考的学生。”

    张老师悠悠道：“这位同学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请大家先听我说完。”

    “好，张老师，你说吧！”班级里面的师生关系还是很不错的。

    “未来高科技发展非常迅速，校长要求过，十三中出去的学生们绝不能只会死记硬背，变成读书虫，学习计算机技术对你们来说是一门优势，不是哪个中学都有这么高端的计算机机房，也不是哪个学校有如此强大的实力，这是校长与美国硅谷那边的公司进行单独联系，派来一批高手在这里做研发，而且都是真正的计算机高手在这里进行研发，顺便会带大家那么几堂课。”

    硅谷？听到这些，大家表情一呆。

    天哪！他们没有听错吧？真是高科技。

    张老师接着道：“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硅谷，位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北部，那里是计算机高科技研发地带，不论是ibm，还是谷歌，思科，惠普的总部都在那个地方，在短短的十几年时间，硅谷涌出无数的科技富翁，我校能邀请来硅谷的驻华高手，而且人家把科技研发基地都安置在十三中学，这说明都是对十三中的重视。”

    众人立刻哗然，互相交头接耳。

    梁跷低低对姜沉鱼道：“硅谷的这些人还是挺厉害的。”

    姜沉鱼双手交握，嘴唇带着淡淡的浅笑，“是的，挺厉害。”

    她记得前世章歌就在做it，也常常提起硅谷。

    张老师笑眯眯道：“班长，把机房的卡片发给大家，以后每周一堂课，大家在机房的时间不能少于两个小时，也不能超过十四个小时，如果想要延长时间需要另外付费，机房对外开发的时间是全天无休，二十四个小时。”

    “二十四个小时，这么厉害！”有人吃惊。

    “简直堪比网吧！”

    班长立刻上前拿过机房的卡，小心翼翼的给诸人发放。

    “同学们，有时间大家就去机房，学习参观。”

    “好的老师。”

    十三中的学生非常聪明，知道很多学生学习计算机的现状，现在的计算机是热门，很多人都考入到大学计算机系，但是真正能学到东西的人不多。

    十三中毕竟有很多家境平平的学生，无不对计算机感兴趣。有些人就单纯的开发计算机软件，每年都赚得盆满钵满。

    萧倩倩就是从美国过来的，她当然知道那里电子科技的发达，这十三中眼光独到，果然出乎她的意料。

    张老师又道：“同学们，这机房是香港闫氏花费千万投资兴建的，但是邀请过来的硅谷技术人员却属于当今的盛唐集团。”

    闻言姜沉鱼眼睛蓦然睁大，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姜沉鱼同学，你身子不舒服？”张老师关心的问道。

    “没事。”姜沉鱼垂下头，连忙摆了摆手。

    闵力宏这个可恶的家伙，他究竟在做什么？

    张老师接着道：“盛唐集团如今准备推广大型的网游，该网游的服务器平台就搭建在我们十三中。”

    梁跷又看了她一眼，低低道：“姜沉鱼，没想到你真是厉害，游戏中心已经发展到了十三中了？”

    姜沉鱼尴尬一笑，这些她根本就不知道，都是闵力宏负责的，她与他各自在管理着一片，这个男人真是她忍不住郁闷的揉了揉额头。

    与此同时，旁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天哪，居然是盛唐集团，我知道这个大集团，现在在m市相当的有名气，听说资产雄厚，旗下的云翡轩已经在央视的频道播出宣传片，每天播一集，引起了相当大的反响，而且那个江湖游戏就是由盛唐集团开发的，目前好评如潮。”

    众人都讨论的热火朝天，唯有宋薛宝在下面轻哼了一声，这几天她自从来到十三中，大家老是在谈论一些高深莫测的东西，她实在听不懂。

    男生女生在一起，难道不该谈论新来的同学？

    她不觉着自己头发长见识短，却觉着旁人都不懂得欣赏自己。

    张老师摆了摆手，示意大家都安静，“同学们，下面我们邀请新老师给大家说两句，以后他就是十三中机房的总负责人，在他手下管理着所有开发部的技术人员，而他也以前就是美国知名大学的研究所人员，技术部的骨干，请大家欢迎闵先生。”

    语落，张老师带头开始鼓掌。

    大家全部抬头看去，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美男子走了进来，身形笔挺，眉目深邃俊美，唇色潋滟，气质妖异。

    当女生们瞧见来人，一个个眼神都已经直了。

    这男子真是技术人员？分明是胜过电视与电影里的偶像男明星，全身上下连带骨头里都透出一种迷人的风情。

    有女生已经把手抚向心口，天哪！这男人简直俊美的不像是凡人。

    他根本就是一个妖精，还是一个绝顶出色的妖精。

    男生都妒忌的看着他，如果自己有他十分之一的魅力，怕是就不用在十三中里待着了吧，说什么也要去演艺圈里混混。

    连张老师也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闵力宏，一双眸子快要滴出水来，很后悔自己结婚早了几年，不然来了这样出色的新同事，怎么也要邀请人家一起吃个晚饭，共度烛光晚餐。

    姜沉鱼看到对方，眼睛慢慢的变大，又差点忍不住要咳嗽几声。

    男子已经站在讲台上，目不斜视。

    “大家好，我叫闵力宏，你们也可以叫我闵先生，我是近年来的华夏，以前都是在国外带着。”闵力宏优雅站在桌前，身姿煞是好看，修长的双腿吸引了所有女生的目光。

    有人已经忍不住低声道：“他举手投足真是好看，身材也真好。”

    “你说他西装下面有没有腹肌？”

    听到腹肌，姜沉鱼的面容立刻泛红，表情说不出的郁闷，前几天她好像就被他的腹肌给迷住了。天知道那一晚自己怎么了，居然被他给迷得神魂颠倒，觉着对方每一寸身体都是她自己的，甚至强制着把他脐下三寸的地方给俘虏了，简直就是太羞人了。

    闵力宏上前走了几步，微笑说道：“同学们，从现在开始，由我负责十三中机房里的一切事物，每周我会给大家上一堂课，大家也记得要去机房实践，而我手下的所有技术人员，日后可以提供给大家计算机软硬件知识与技术指导。”

    听着闵力宏这样说着，女生们的眼睛已经变成了桃心状，有这么出色的美男老师，她们一定要去机房学习不喜欢的计算机，当然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闵力宏目光一侧，“关于美国硅谷，不知道大家了解多少？”

    一个男生大胆道：“刚才张老师已经给我们介绍了很多，已经知道了。”

    他不想听闵力宏讲课，这么帅气的男老师让他忍不住要妒忌。他喜欢的女生也在盯着闵力宏，眼睛一眨不眨的，他简直快要吃上了一坛子老醋。

    闵力宏微笑，“首先我要说，美国硅谷一开始是做无线电与军方技术的地方。那里是军事技术的基础，最早期那里是空军基地，而且又是美国航天局nasa的前身，涉及到军事方面的问题，这个你们是否都知道呢？对于美国的高薪技术是如何运用在战争当中的，你们又知道多少？”

    学生们不由一怔，这方面他们听的甚少。

    尤其是男生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一旦牵扯到军方技术，他们都是非常感兴趣的。

    这男生平日就喜欢谈论m国的f16，还有苏联的米格27战斗机。

    闵力宏接着说起了军事问题，语气轻柔。

    梁跷也饶有兴趣的看着闵力宏，这个男人他见过，好像是姜沉鱼的干哥哥。

    看来这盛唐集团与对方的干哥哥也不无关系。

    唯有姜沉鱼伸出指尖，轻轻的揉了揉眉心，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意，发现闵力宏把架子端起来，倒也是为人师表，似模似样的，虽然她不清楚他在军队是怎样的，但是现在冷酷不失妖异的风情让她觉着无语。

    对方一进来就用出色的外形吸引住了所有女生的目光，现在用了寥寥数语，还有一套罕见的军方理论，又把男生们给唬住了！

    闵力宏面无表情，侃侃而谈，“尤其是二战结束后，nasa已接手了当地军事基地，美国的大学出现回流的大学生，毕业的人员也骤增，周围有很多好大学，但是却没有为这些大学生开辟好的就业途径。

    为满足国家的财政需求，同时还要给毕业生们提供好的就业机会，斯坦福大学发现这个问题，于是在当地便开辟了工业园，开发了惠普公司，这是一个非常成功的例子。”

    “然后呢？”有学生出声问道。

    “然后诸多的公司在硅谷开发起了半导体等硬件设备，譬如最早期很有名的仙童公司，渐渐的又朝向软件方面去发展，这段时间出现了八个人，他们从仙童公司里走出来，被同行业者们称为八叛逆，后来这些都是硅谷的骨干人物，英特尔就是八叛逆之一成立的，后来硅谷客观上成为美国高新技术的摇篮。所谓的硅谷精神就是：允许失败的创新，崇尚竞争，平等开放！”

    闵力宏的口才相当不错，俊美的容颜令人心旷神怡，言语充满了磁性，接着把国外的高新技术言简意赅的同学们介绍了一番，让这些学生涨了更多的见识。

    连女生也听得瞠目，没想到高科技背后居然是这样的一幕。

    简直就是高科技的市场战争，这里面牵扯到学校，甚至牵扯到军方，还牵扯到了全球性的利益。

    众人看向闵力宏已经肃然起敬，起初觉着他只是一个年轻的负责人，没想到这样的男人居然在美国硅谷也有一份自己的产业。

    一个女生忍不住玩笑道：“闵先生，您一定很有钱吧？”

    此刻，闵力宏但笑不语。

    一个家里条件很好的女生说道：“闵先生，你身上的领带好像是gucci的，刚才皮带我看清楚了，是爱马仕限量版的。您的公司在国外也一定很赚钱吧？”

    姜沉鱼面容愈发红了，皮带是她扯断的，现在闵力宏才换了别的牌子。

    闵力宏淡笑，“说到公司，其实我的公司和军方有关。”

    众人吸了口气，“军方，这么厉害！”

    很多男生在这一刻，不自信的情绪瞬间弥漫。

    张老师的眼睛更是亮晶晶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一个王子，什么高富帅和钻石王老五都要靠边站，今儿她好像看到一辆劳斯莱斯幻影开到机房的外面，然后好像就是闵力宏走出来了，哎呀！她太后悔自己结婚结早了。这样出色的男人身边的朋友肯定也是出色的，能给自己介绍一下也好啊！

    没想到，十三中的老师们，现在也越来越有格调了。

    其余的学生立刻道：“闵先生，您和我们讲这些，而且还在技术方面支持我十三中的学生，我想不会无的放矢，但是我们只是一群莘莘学子，要参加高考的学生，未来面对的只是国家的应试，不知道学习计算机与未来有什么关系？”

    闵力宏微笑了一下，妖异的笑容让女生们心跳加速，让姜沉鱼在心中暗骂了一声妖精。

    “你们这些学生果然很聪明，可以举一反三，我已经说了这么多，其实也是为接下来公司的计划做打算。”

    闵力宏这么一说，其他人都挺直了腰杆。

    闵力宏道：“在十三中，我准备培训一批高等的计算机精英人员，绝对不是大家考入大学里面学习到的那些知识，因为大学前三年，全都是各种乱七八糟的理论知识，不论是有用的还是无用的，杂而不精，在我看来理论无法结合实际的课程，无法给人带来利益，全部是为了应试，那么都是最无用的东西。”

    姜沉鱼也觉着深以为然，她曾读了几年大学，如今忘得一干二净，而且什么大用也没有。

    “大家也可以通过十三中这段期间计算机的学习，直接考入国家的高级军事大学，这些大学都是不对外招生，名额非常有限珍贵，而且免学费，以后毕业可以留在军方任职，当然也可以选择去盛唐集团中担任职务。在军队内会有编制，在集团上班则是高薪。”

    众学生立刻兴奋起来，他们觉着自己前途很迷惘，闵先生说的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光亮。

    有人八卦道：“闵先生，请问盛唐集团和您硅谷的公司有什么关系？”

    闵力宏道：“盛唐集团是我未婚妻的公司，硅谷是我个人的公司，如果说有什么关系，以后我和未婚妻终究会在一起，我们两个人的结合则意味着，这两个公司也会合并在一起。”

    姜沉鱼听到这些，心居然砰砰的乱跳。

    这简直就是当众在表白。

    梁跷挑了挑眉，表情不解，难道盛唐集团还有别的女董事？那闵力宏不但是姜沉鱼的干哥哥，而且还是她未来的姐夫？

    其他女生却一阵哀叹，“什么？闵先生居然有未婚妻了。”

    男生对闵力宏的态度又是变好了很多，如今名草有主，他们也不用担心什么。

    不过人家的未婚妻居然是盛唐集团的老总，那盛唐集团也不是寻常的集团，强强搭配，这位闵先生实在是太厉害了！

    其他的女生们听到这个消息，虽然有些心碎，但是觉着男人都是吃着碗里，那盛唐集团的老总说不定是个无盐女？两个人也只是为了门当户对才在一起的，以后只要她们经常去机房晃一晃，来提升自己的曝光率，说不定也可以当个小蜜之类的，闵先生这种出色的男人，她们就是倒贴也愿意躺在他的床上。

    总之现在女孩子的想法都很了不得。

    教室里声音很吵杂，姜沉鱼忽然听到手机传来特殊的信息声，她把声音放成了静音，没想到还是如此，她立刻掏出手机，居然是闵力宏发来的。

    他本人现在就在教室，而且正给众人指导一二，大概是他设定好了时间发送短信，这也是他特殊研发的高科技。

    姜沉鱼低头看了一眼，上面写着，“小煞星，我前面说了要给你一个惊喜，现在觉着是不是很惊喜？”

    姜沉鱼撇了撇嘴角，飞快的回复：“惊喜？我觉着是惊吓还差不多。”

    忽然又是一条短信发过来，“那晚上的三分之一，你还满意吗？”

    “”姜沉鱼扶额。

    “下次二分之一试试？”

    “”姜沉鱼无语。

    “套套我已买好了，有很多润滑剂的，就等你下次睡我了。”

    “”姜沉鱼的手抖了一下，想起自己那晚的失态，恨不能把手机丢出去。

    “这位女同学，上课的时候不要看手机。”闵力宏已经来到她身旁，轻轻的伸出修长白皙的指尖，快速一探，就把手机踹到自己的口袋里，甚至面无表情道：“下课来我办公室自己取，我就在机房总部顶楼。”

    随着下课铃声响起，闵力宏浅淡一笑，迈开长腿走出了教室。

    姜沉鱼捂脸扶额，表情十分的郁闷。

    周围女生顿时哀叹，自己怎么没有想到买个手机呢！这个姜沉鱼一声不吭的就把闵老师的注意力给吸引走了，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女生还挺有本事的啊！

    于是已经有几个女生暗自打定主意，下次一定要把手机带来，而且绝对不会调成静音。

    梁跷轻轻一笑，“你哥哥很有意思。”

    姜沉鱼点了点头，轻叹道：“我去拿手机。”

    姜沉鱼没想到闵力宏如今居然在十三中内安定下来了。

    坐在闵力宏的办公室内，这里很宽敞，上下一共有九层楼，闵力宏就在最高的楼层住着，若说这里是办公室，完全可以媲美总统的小套房，窗明几净，装修非常豪华，里面有休息室，还有厨房，卫生间浴室一应俱全。

    轻轻打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姜沉鱼目光一侧，望着窗外风和日丽的景色，姜沉鱼觉着对方选择的新住处更好，更不错，以后给她辅导课业也很方便，打着学习的幌子她也可以随时到这里来。

    呃，当然她也是为了学习和工作，其他的想法都是闲的。

    总而言之，这里比那个233室的宾馆要好很多！

    姜沉鱼起身伸展了一下筋骨，打开厨房的冰箱，发现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

    她在厨房内泡了一壶茶，决定以后把这里好好的拾掇拾掇。

    这段时间无论是盛唐集团的整合，还是牡丹园，或者是安排大批的人去修建江湖游乐园，乃至于她要准备的高三课程，都无疑要将她忙的神魂颠倒，甚至是焦头烂额，幸好这些日子里她有灵茶提神，如今的灵茶也成为了盛唐集团员工们的福利，每个人都干劲满满，各个子公司发展的也很迅速。

    盛唐集团的崛起速度令姜沉鱼非常的惊讶，但依照姜沉鱼判断，不久之后，盛唐集团的资产还要再翻上两三倍。

    同时，贷款的事情她已经和龚市长谈妥当了，一次性的贷款五个亿。

    钱是个好东西，只要有钱，就可以立刻进行项目建设。

    八家分店陆陆续续的开启，一个项目深入进去，就要耗费很大的精力与财力，物力与人力，何况姜沉鱼的项目极多。

    这时候闵力宏提着外盒从外面走来，优雅的迈进屋中，姜沉鱼一眼就认出，这些都是云翡轩针对十三中的校园套餐，虽然挣得的钱不入她的法眼，却是培训出合格大厨的好方法。

    “你刚刚出去，就是拿这些东西？”姜沉鱼问道。

    “对，而且以后技术开发人员的饭菜也交给云翡轩的小厨了。我这批技术员朋友刚刚从国外回来，对中国的饭菜很有兴趣。云翡轩满足了他们所有的需求，而且我告诉他们，不是每个技术人员都可以有机会品尝到云翡轩的美食。”

    闵力宏已经把饭菜摆放在茶几上，拿出了两双筷子。

    “跑了一整日，我也饿了。”他虽然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停下吃饭的动作，但是是眸子却总是姜沉鱼的身上打量，就像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样子，目光专注而且唇边带笑。

    “为什么要把开发技术部放在十三中？”姜沉鱼品尝了一块鸡肉。

    “你懂的，一来为了和你接近，二来这些朋友光是和代码打交道也很无聊，他们平日里可以管理一下机房，常常和学校里的mm们一起聊天上课，劳逸结合，心情也会不一样，十三中还有游泳池，健身房，男女食色性也，说不定有一天也会在这里找到真爱。”

    “她们都是高中生，哪里有那么多的真爱？”姜沉鱼轻笑一声，摇了摇头。

    “你也是高中生，难道我不是你的真爱？”闵力宏反问。

    姜沉鱼有些受不了他的语气，嘴角抽了抽，给他倒了一杯茶，“给你，以后多喝水，少说话。”

    闵力宏也勾了勾嘴角，接着缓缓把手机拿出来，放在姜沉鱼的面前，“刚才我把一些画面下载到你的手机里了，有时间了记得仔细研究看看。”

    姜沉鱼又吃了几口膳食，慢慢的喝了一杯茶，这才慢悠悠的打开手机，随意翻看里面的画面。

    手机的图像居然是从高处拍摄的，姜沉鱼心中有些好奇，这是怎么拍的？

    这么高？难道用的是航拍器？

    闵力宏微笑道：“这里是用卫星拍摄的，正是幸福村一带，你可以仔细去看。”

    姜沉鱼凝起眉头，她看出那里是一个大院子，院子里似乎摆放了一些阵法，是的，的确是一个不好的阵法，她身为风水师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另外院子里还有一个很大的黑池子，大约是工厂里面排泄的污水，如果不处理好这些污水，则会被顺着水流排放到幸福村的下游，继而对姜沉鱼的盛唐花茶饮料有很大的影响。

    虽然这些拍摄的不是非常之真切，可是也瞧出院子里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罗隽，另外一个人是吕大师。

    居然是这两个人，姜沉鱼心中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自从女神号事件之后，这些罗氏集团的人似乎沉寂了一段时期，姜沉鱼也忙于各种事情，暂时也没有对罗氏的人太上心。

    “是他们，还真是阴魂不散。”姜沉鱼的语气颇有些冷。

    “罗氏按理说也有一定的背景，就像是当日卡地亚事件，对方的后台很硬，可窥一斑，而且与那个罗大夫也有一定的关系。”闵力宏端起姜沉鱼为他倒好的茶水，轻放在嘴唇前慢慢的抿一口。

    姜沉鱼则盯着手机屏幕，沉吟了片刻，心中已经猜测出了大概。

    “让海怪他们先去看看，那里究竟是怎么回事？”姜沉鱼冷声说道。

    “不急。”闵力宏却笑了笑。

    “为什么不急？”

    “说好的二分之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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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边发文，一边存稿，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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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待遇不如狗（一更）

﻿    姜沉鱼回头看他，她眸光幽暗。

    这个男人太过分了，不过貌似是自己先对他过分的。

    闵力宏也眸色深邃的看着她，眼神灼热偏又隐藏着一股情绪，看着她现在的样子，闵力宏有些怀念她前些日子那不矜持的模样，“怎么？你不愿意？是不是快来那个了？”

    姜沉鱼瞪他，“快来什么？”

    闵力宏道：“女人每个月都来一次的。”

    姜沉鱼立刻点头，“是。”记得好像是快来了。

    “小煞星，那让我摸一下。”闵力宏的语气很是自然。

    “……”姜沉鱼惊秫，飞快的眨了眨眼睛，“摸什么？”

    “听说那个之前，女人的罩杯会变大，我想摸摸。”他黑眸深沉地望着她，薄唇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等等，等等，谁给你说的这些？”姜沉鱼无语。

    “大夫说的。”“那不是好大夫。”姜沉鱼斩钉截铁的说着。

    闵力宏立刻大手一捞，把她抱住，放在自己的怀里。

    就在这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姜沉鱼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开不开门？闵力宏对姜沉鱼竖起食指，轻轻的嘘了一声。

    “闵先生，请问你在不在？我们想过来了解一下机房的事情，还有很多问题想问你。”几个女生如黄莺般美妙的声音传来。

    姜沉鱼眸子一暗，本来还算不错的气氛居然被人给闹的没有了，于是凑到他耳畔低声道：“她们是你勾引来的。”

    闵力宏嘴唇吻住她的耳垂道：“别乱说，在我的心里只有你。”

    就听到外面的女生道：“好奇怪，闵先生难道不在这里吗？”

    旁侧的女生道：“不在也没事，那就等着好了，我上了十几年学，是第一次碰到这么出色的男人，比外面那些偶像明星好多了，说什么也要和他把关系弄近一些。”

    “你想把关系弄近做什么？你那些小九九别以为旁人不知道。”另一个女生轻嗤。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

    “你等我也等，非把他等到不可。”

    姜沉鱼轻笑一声，伸出指尖在他胸前戳了戳，“小怪兽，你的桃花真不少，看来以后你要高来高去的了，等到外面天黑，你可以飞檐走壁。”

    闵力宏抱着她轻靠在沙发上，微笑了一下，“你想看着我出糗？真是幸灾乐祸的小东西。”

    姜沉鱼给他一个眼神，“你看自己怎么处理？”

    闵力宏一副山人自有妙计的模样，胸有成竹，神色淡然，但见他拨打了一个电话，“小王，我让你把标识放在门前，怎么外面还有人上来了？”

    “很抱歉，闵少，守门的安其拉不见了，我在找。”

    “那另外一只呢？”

    “另外一只找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掉到水沟里了，我正给它冲澡。”

    “先别管了，带上来，一切按照计划处理。”

    那头传来男子的声音，“好的，闵少。”

    忽然外面的小姑娘惊喜道：“电梯动了，有人上来了。”

    随即传来了奇怪的动静，走廊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过来，紧接着是低低的犬吠，几个小姑娘的声音有些发颤，“妈呀！好大的狗！”

    “这是藏獒吗？”

    “藏獒算什么？这可比藏獒要厉害多了。”外面的男子低声道：“小姑娘，你们别到这里来，我家的老总喜欢养狗，外面挂着牌子，老总不见任何人，小心猛犬，而且是大型犬，这种犬很凶猛，刚刚拉过来，咬人不在话下，你们不要随便上来，咬死咬伤顶多是陪点医药费，老总不缺这点医药费，但是你以后的人生怎么办就不好说了。”

    有个女孩子不死心，还准备待着，忽然听到汪的一声，那狗忽然上前撕咬了她的裤脚，立刻吓得她眼泪汪汪的走了。

    门打开了，大黄居然进来了，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但是浑身湿漉漉的。

    姜沉鱼不禁一笑，“你居然把大黄弄来了？”

    小王讪讪一笑，“闵少，这狗有些不听话。”

    “为什么它刚才在外面？”

    “我的朋友养的安其拉是母的，大黄整日就追着人家。”

    “你可以先走了。”

    “好的，我去找安其拉。”

    闵力宏摸了摸大黄的脑袋，对姜沉鱼道：“对了，以后大黄就归我了，校园里面的女生太多，心思太杂，有它在，都会吓跑的。”

    姜沉鱼黑亮的瞳眸一闪，心中已经忍不住发出感慨，好家伙，她没想到养狗居然有这样的好处。想到闵少以后与狗同进同出的样子，她的肩膀不停地耸动，忍不住在笑。

    大黄看着二人眯起了眼，扑上前把身子往两人的腿上蹭，嘴里还“扑哧扑哧”的喷着热气，对这个新环境也满意的不行，但是毛发已经弄湿了二人的裤子。

    忽然大黄一个激灵，浑身的毛发左右抖动，甩的两人一身一脸的水。

    随后，被闵力宏赶了出去。

    屋中窗帘已经拉起，他轻轻的拉开衣服，抬起胳膊，外面的衣服就这么被他给脱了下去，接着慢慢的解开了衬衣。

    姜沉鱼头发还是湿答答的，她回过身子，看到对方结实的胸膛也露了出来，眼睛往下，她色色的视线又停在那漂亮的腹肌上。怎么看都显得很完美，引人犯罪。她觉着今儿又没有喝酒，怎么还会有这样色迷迷的想法，是不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她低着头，连忙转身，玉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衣服上，脱掉了外面湿漉漉的衣服。

    耳中听到他的皮带一松一紧又一松，在发出清脆的响声之后，皮带扣子也就松开了。

    姜沉鱼觉着自己对高档的皮带没有任何研究，估计还是打不开。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她听到对方解开了纽扣，又拉开了拉链……

    闵力宏低头望着在自己身前磨磨蹭蹭，穿着只有两根细肩带的内衣，露出了背后一大片莹白的肌肤，偏偏不愿意回头的美丽少女，他深邃的眼中已经噙满了笑容。

    “小煞星？要不要我帮你。”不等她回话，他来到她身后，捏着她休闲长裤的两边松紧，然后猛地往下面一拉，露出一双漂亮的美腿，还有雪白的短裤。

    姜沉鱼苦着脸，瞪他一眼。

    “是不是有些害羞？”闵力宏薄唇微微勾勒出一抹弧度。

    “你说呢？”姜沉鱼立刻找到他床铺上的白色被单，裹在了身上。

    “要不喝点酒？”闵力宏打开厨房的柜子，里面除了酒还是酒。

    “我下午还要上课，怎么可能喝酒？”姜沉鱼已经猜出了他的坏心眼。

    “那就下午不要急着上课，要在做点别的，时间上来不及。”

    “我只是被弄湿了衣服，别说的好像要做什么似的。”

    他看向旁侧，笑道：“好吧！你看看那个抽屉。”

    姜沉鱼伸手拉开了抽屉，眼前看到的居然一片小小的袋子，十分壮观，似乎有百十来个，如方便面调味料袋子一样的大小，有不同的色泽，有红有黄有绿，上面似乎还写着英文，姜沉鱼不解的看着他，“是什么？”

    闵力宏轻轻一笑，凑到她身前，“我给你打开，你再仔细看看。”

    姜沉鱼见他打开了袋子，立刻看到里薄薄的一层膜，边缘还是卷起的，立刻明白这是什么，她只觉得一阵子口干舌燥，不禁吸了口气道：“你下流。”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低沉沙哑道：“如果这个也下流，那么你那天晚上对我做的事情就算是上流的了？”

    她面容一红，立刻吸了吸鼻子，没想到这个男人也这么的牙尖嘴利，她很快跑到窗口站着，“这也太多了！”

    “很多么？”闵少轻笑了一声，向前走了几步，却发现姜沉鱼站在了那儿，仿佛是……对着什么看呆了。

    他接着说道：“积少成多，这些个大概只够用两个月，再说我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再说都是成年人的话，偶尔一次怎么可能满足？”

    但是少女还是没有反应，于是他向前几步。

    窗外，从他的角度，没想到竟然看到大黄压住了另外的一条母狗，那狗叫做安其拉，大黄扑了过去，某处也已经有了合而为一的趋势，这一幅画面实在是太不堪了，给周围人带来的冲击力委实不小。

    周围的人，吹着口哨，哈哈大笑。

    最后，还是姜沉鱼还是没能忍住，双眼睁的很大，樱桃小嘴张开，因为尴尬的关系，退后了几步，低低的咳了一声。

    闵力宏半晌低声道：“你家的狗，发情发的这么早？”

    “你不阻止？”姜沉鱼立刻回神，微卷及腰的黑色长发在身后飞舞，看上去带着清丽，又很干净。

    “阻止什么？阻止它们是不道德的。”闵力宏饶有兴趣的说道。

    姜沉鱼张开嘴唇，瞪着他，“这里是学校。”

    “也是我住的地方，我愿意怎样就怎样。”

    闵力宏伸手揽住她的肩膀，与她一起半躺在沙发上，一张清俊面容在阳光下淡雅生辉，“我觉着我的待遇似乎不如一条狗。”

    姜沉鱼张了张嘴唇，翻了白眼，“你分明就是在激我。”

    闵力宏伸手抚了抚她柔软的长发，正色说道：“没错，我是在激你。”

    姜沉鱼被气乐了，伸手在他脑袋上弹了一下，却是被他一把抓住手腕，于是她伸长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整个人顺势将他压在身下。他就喜欢她的主动，感觉到她修长的腿勾住了他的腰，灵活的就像一条蛇。

    两个人吻在一起，闵力宏感觉在身上的女孩子就像一条可爱的小动物，有种按捺不住的活泼，完全没有一丝矜持，这感觉真的挺不错。

    “说好了，二分之一。”

    “嗯嗯，二分之一。”

    “那个要不要戴那个？”

    “先不戴了吧。”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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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7章 她就是狂（二更）

﻿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躺在闵力宏的床上，面容泛着淡淡的绯红，唇边发出了舒服的轻喃，指尖握住了床单，握紧，松开，再握紧，她几乎都不敢相信自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没想到自己刚刚跳级，居然就旷课了，自己的名声真是越来越差了。

    以前的名声差也没什么，旷课也是去做一些正事，但是现在……

    ——她堕落了。

    卫生间内，里面正开着一盏小灯，姜沉鱼照着镜子，慢慢的蹙了蹙眉，镜子里的人眉眼妩媚，面容绯红，嘴唇红肿，头发凌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刚做过不好事情的模样。

    走路的时候，她的两条腿也有些酥软，很不习惯。

    二分之一，也是够她受了。

    但是这些她觉着很喜欢，虽然害羞但是也觉着很不错，哪怕不舒服也在盼着下一次，亲吻怎么也吻不够似的，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觉着时间过的很快，两个人待在一起也怎么都不够，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热恋期？

    天哪，姜沉鱼揉了揉发丝，她还是那个清心寡欲的女人么？

    不过，她这个样子，可不敢去教室让人看到，真的郁闷。

    她索性就住在这里一晚上，顺便看书学习，夜里留在这里睡，这一天她小脸上满是潮红。

    看书的时间，她居然坐在床上，拧了拧眉头，一只手捂住了肚子。

    闵力宏诧异道：“怎么了？”

    “肚子好痛？”

    “吃坏了肚子？”

    姜沉鱼瞪他，“胡说，都是因为你。”

    闵力宏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我知道了，我帮你揉揉。”

    说着他真的开始在她的小腹上轻轻的揉了起来，闵力宏的手掌宽大又厚实，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枪形成的，而且他力道适中，很舒服……

    姜沉鱼如同一只被抚摸的舒服的猫儿一样，眯起了漂亮的眸子。

    他忍不住低声道：“小煞星，再来一次吧！”

    “不行，疼。”姜沉鱼瞪大眼睛。

    “这次我轻轻的。”

    半个小时后，一只手轻轻揉捏着她的腰间，为她放松着肌肉，不得不说男人的指法非常的好，捏的她很舒服，很是放松，男子声音里带着一丝邪魅，轻声的问道：“刚才怎么样，舒服？还是疼？”

    她侧头望着他，抿了抿嘴唇，迷人的瓜子脸上透着淡淡迷人的一层红，不由低垂着卷翘长长的睫毛，回避着这个问题，甚至刚才都不敢抬头看他，那么只有乖巧的躺在他的床上，享受着他的马杀鸡，哪儿还有刚才那般大胆的模样？

    闵力宏的情绪半晌才平复，轻轻的搂着她柔软的腰身，目光却落在了地上那孤零零的套套上，他突然低低的笑了一声，“小煞星，这几天，你是不是被妖精附身了？让我欲罢不能。”

    姜沉鱼面容绯红，头也不抬，忽然伸手在他身上用力拧了拧，“你才被妖精给附身了！一直都是！”

    妖精？原来对方一直是这样看他的，有意思。

    闵力宏的嘴角也弯了起来，把她抱着反转过身子，唇覆在她的红唇上，不断的亲吻。

    随着他的亲吻，让她唇齿间的氧气渐渐稀薄，整个人都变得瘫软下来。

    在她气喘吁吁喘不过气的时候，闵力宏抚了抚她的面颊，低低道：“小煞星下次记得再主动一些，那模样我是真的好喜欢……好喜欢……”

    她忍不住伸手掐他一把。

    ……

    “已经决定了，这次计算机的课代表，就是姜沉鱼。”

    清晨，张老师说出了让班级众人都郁闷的消息。

    其他女生们不由心中哀嚎，凭什么让她当了课代表？闵先生那么帅气，这个计算机的课代表好歹应该要全班投票决定的。

    苏曼曼起身，“张老师，这件事情我们不服。”

    自从她看到闵力宏的时候，就觉着闵力宏很出色，她觉着宁可当计算机的课代表也不想做副班长。

    “是啊！我也不服，她只是一个跳级生，初来乍到，居然什么好处都占了。”

    张老师摇了摇头笑道：“好了，这事情其实是闵先生定下来的，你们都不用想那么多了。”

    “这居然是闵先生定下来的？”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姜沉鱼的方向，这个少女一直翻看着书册，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觉着这个姑娘究竟走了什么狗屎运，还是她相当的有心机？就因为她当众拿出了手机就被闵先生给叫走了，这一去，居然连计算机课代表也当上了。

    有人目光不屑的说道：“那个姜沉鱼实在是太狂了，我很不喜欢她，一开始就是她抢了苏曼曼的副班长，给她当又不当，我还说她心高气傲的不行，没想到一碰到闵老师，居然就缴械投降了，简直是矫情。”

    “不但副班长，却当了什么计算机课代表，遇到好的就上，这种女生根本是表里不一，我现在对她一点好感也没有。”

    “这样的女生，表面上人模人样的，我觉着就是心机很深。”

    “当初那个尹洁一定就是着了她的道了。”

    听着众人在那里越说越难听，梁跷蹙了蹙眉，转过身，对众人说道：“上课的时候大家好好听讲，不要在背后嚼舌头，注意一下素质。”

    众人听到了梁跷的警告，虽然止语，还是在心里很不服气。

    这次大概是姜沉鱼史上最不受欢迎的一次，不过她觉着无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她的事业还需要自己努力去做，这些人，她姜沉鱼并没有放在眼里，换而言之她没有心情去在意无关紧要的人。

    只是她没想到闵力宏居然很会招渣女。

    譬如罗茜，譬如眼前的这些女人。

    如果说招的是桃花，那无所谓，但是招来的是渣女，她忽然觉着有些好笑了。她对闵力宏有些同情了。

    可惜现在她还无法与闵力宏把关系挑明，她忽然有些盼望十八岁了，到时候也可以让旁人都知道她有一个不错的男朋友，你们都别想肖想他。

    然而，这次张老师也觉着姜沉鱼似乎做的有些不地道了。

    她忍不住道：“姜沉鱼同学，为什么上次我让你当副班长你拒绝，但是计算机课代表你却并没有拒绝？”

    言外之意，就是你不是很清高吗？

    “呵呵。”忽然姜沉鱼冷淡的一笑，真是枪打出头鸟。

    她的笑声一出，其他人反而安静下来了。

    姜沉鱼悠悠的起身，坏坏的勾起嘴唇，说道：“张老师，良禽择木而栖，因为副班长对我来说没有太多的挑战，而且还要浪费我的时间，所以我没有任何的兴趣，我毕竟是跳级生，学业方面需要注意，但是计算机的课代表却很不一样，可以给我带来最切实的利益。如果我是白痴，才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张老师一噎。

    “而且我对盛唐集团很有兴趣，我以后的工作定向也是在高科技方面，所以想在现在就能学到涉及计算机的课程，这个计算机课代表可以接受硅谷优秀人员的指点，所以何乐而不为？如果有些人想要接近闵先生，我反而觉着那是大材小用，至于觉着我矫情，那就是矫情吧，人不为己天地诛，而且我觉着闵先生也不是一个蠢材，选择怎样的人做课代表，他心里清楚，不需要大家指手画脚的。”

    闻言，其他人亦无语。

    姜沉鱼的目光淡淡一扫，素白的手掌在桌子上轻轻的一拍，“我知道有些人不喜欢我，觉着我是伪君子，不过你喜欢我也罢，讨厌我也罢，这个地球一样都在转，你们的话不会让我上天堂，也不会让我下地狱，你们的鄙视我根本全不会在意。该怎样我还会怎样，我就是一个我行我素的人，如果你们觉着自己可以当计算机课代表，那么各凭本事，你想争就去争，只要你能争得过我。”

    好吧！既然大家觉着她狂，那就狂吧！

    高三最后一年，不，是半年。

    她没有兴趣与人装出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她从来不是一个老实可欺的人。

    萧倩倩眯起眸子，没想到这个姜沉鱼还挺咄咄逼人的。

    她那天在萧潜那里见到姜沉鱼与闵力宏站在一起，看来这个课代表，又是让萧潜帮忙的，如果不是萧潜帮忙，姜沉鱼大概当不上这个课代表吧？

    对于闵力宏，萧倩倩略知一二。

    闵力宏曾是斯坦福大学的学长，她曾经在学校里见过他的照片，《福布斯》杂志报道出2000年的斯坦福大学亿万富翁数量达到20位，最年轻的就是闵力宏，但是据说闵力宏拒绝了杂志刊登的殊荣，但是他的照片却留在斯坦福大学的展览馆里。

    对于闵力宏，萧倩倩心里当然是有钦佩的想法。

    从她见到照片的一眼，就觉着惊为天人。

    很可惜，她虽认得闵力宏，闵力宏却并不认得她，只是她没想到萧潜居然是认得闵学长的。

    自从看到闵力宏后，她觉着自己的心似乎蠢蠢欲动，可惜想接近对方几乎是不可能，她见到那闵力宏这几天居然带着一条巨犬进进出出的。

    但是那个姜沉鱼居然不怕狗，而且那条狗居然对她也很亲密。

    她就是这样当上计算机课代表的吗？

    萧倩倩心中猜测，大概是平日里她替贵人遛狗，所以才会容易走的近，这种女孩子倒是很精明，很有心机。

    可惜，自己一眼就能看出她的本质，她是比旁人优秀些，但是在自己眼里也没什么了不起。

    宋薛宝的眼珠转了转，根本没想到这个姜沉鱼居然会这么厉害，还真是让她感觉太不爽了。

    她感觉自己来到十三中就是一个错误，而且这个错误非常的大。

    一个萧倩倩就够把她的风头抢光了，没想到还加上了一个姜沉鱼。

    为了融入新的班集体，为了让大家对自己另眼相看，宋薛宝的方法很简单，就是用钱来收买人心。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宋薛宝立刻在下课的时候和苏曼曼套了个近乎。

    苏曼曼知道了宋薛宝的身份，毫不吃惊的看着宋薛宝，“你居然是官二代，我还真没有看出来。”

    宋薛宝平和的一笑，“今天我爸爸给我弄了两张票，我想请你一起出，今天你有空吗？”

    宋薛宝以前就带着一群人一起去吃喝玩乐，在高档的地方消费，大家的心情当然很好，充分的满足了大家的虚荣心，你来我往的也就成了朋友。

    苏曼曼慢慢摇头，“很抱歉，我还要面临高考，一顿饭也不可以。”

    宋薛宝的表情郁闷，十三中的这些人竟和一中不一样，十三中的学生似乎很高傲，个个学习为主，甚至摆出一副道不同不相为谋的样子，如果你学习不好，只有钱的话大家只觉着你家境好，也会给你相应的尊重，但是却不会多看你一眼，除非你是学校里面白名单里的人物。

    于是，宋薛宝吃瘪了。

    宋薛宝放学之后，就去了自己以前常常去玩的地方，一脸的怨气，一边打着游戏一边道：“姜沉鱼，你别觉着自己了不起，学习好怎么了？出书了又怎么样？以后还不是照样比不上我。”

    学习不好，宋薛宝游戏玩的也很差，很快就GAMEOVER了。

    宋薛宝气得拍了拍大腿，猛的抬起头来，看到一个英俊的男子站在不远处，立刻迈开腿跑了过去，“邱明，你怎么这么晚才过来？”

    男子笑了笑，眨了眨深邃的桃花眼，“你不是说要邀请同学一起出来玩吗？所以我就避个嫌。”

    “死相。”宋薛宝抛了一个媚眼。

    她早就和这男人有了一腿了，而且前不久她还偷偷的去堕胎，这男子并不是一个官二代，而是自己在社会上混的，目前已经小有身份的人，因为长得好看，又会哄人，才把宋薛宝给追求到手的。

    宋薛宝觉着自己选择男人的眼光真不错，这个男人比富二代，比商二代要好太多，不自负，还会哄人。

    于是，她在男子面前咬牙切齿的说道：“今儿真是气死人了。”

    “怎么了，你怎会生气？”男子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

    “一个表妹，居然混得的有模有样的，让人觉着心里很不爽快。”

    “那么……”

    “我真想好好的拾掇她一顿。”

    说着，她忽然瞪大了眼睛，看到了前面的人，正是姜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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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8章 富二代的游戏

﻿    但见姜沉鱼正在人通着电话，“我在外面，怎么了？”

    “小煞星，我本来以为你要尽义务的，所以我一直在学校里等你，没想到你居然出去了。闵力宏在电话另外的一头慢吞吞的说着。

    “哦？尽义务？”姜沉鱼语气揶揄，“让我尽计算机课代表的义务？”

    “怎么会？我只要你尽女朋友的义务。”闵力宏勾起了嘴唇微笑。

    其实，他知道这个姑娘心里有些怨言，自从自作主张的让她当了课代表，她就气恼的说给她添了麻烦，闵力宏便半开玩笑的说可以换掉人选，姜沉鱼又立刻拒绝，她绝对不准其他的人靠近他，男的女的都不行，这个答案令闵力宏很满意，家里的小煞星知道霸着他了，让他觉着自己有些重要性了，夫纲大振。

    他轻声笑道：“对了，小煞星，你还忘记了一件事情。”

    姜沉鱼慢慢的挑眉道：“哦？我忘记了什么事情？”

    闵力宏肃声道：“十三中的机房是为整个十三中学服务的，十三中有多少个班级就有多少个课代表。”

    “……”姜沉鱼脚步一顿。

    好！她的确的忘了。于是她美其名曰的想，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不过。小煞星你放心，我这里的技术人员很多，每个人负责一个课代表也就够了。”

    “呵~好啊！”姜沉鱼的心情立刻好了很多。

    “至于以后上课，我只负责你班里的教导课程，一个月上四次课，是我专门送给你的，其他人的我是不会管的。怎样？这样没有给你添麻烦？”闵力宏似在平和地征求她的意见。

    “行，还忙得过来。”姜沉鱼淡淡一笑，“对了，幸福村那的情形已经探查的怎么样了？”

    闵力宏说道：“只要是小煞星吩咐的，我肯定会去认真处理好的。”

    “哦？说说看。”

    “我已经让海怪先去查看了，而且发现这家工厂居然有人看守的非常严格，不让任何人进去，看来这次对方的确是做了一些手段，准备把污水排放在上游，然后对你的厂地进行污染。不要小看这些问题，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我知道了，还真是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

    “呵呵。”

    姜沉鱼慢慢摇头，伸手揉了揉额头，目光带着淡淡的鄙夷说道，“这个罗氏倒是很忌恨我的盛唐公司，为了毁掉我的工厂已经无所不用其极，总是施展鬼蜮伎俩。既然他不能平和的参与到市场竞争，那么我也不会平和的处理这件事情。”

    闵力宏缓缓端起水杯，抿了一口，在电话中说道：“据我所知罗氏的人自私狭隘，品行不佳，而且平日里很喜欢打击报复，昔日有企业家曾经跟他们罗氏发生过冲突，后来吃了大亏，这些人嚣张跋扈惯了，不过他或许根本没想到这次遇到的对手是他们无法应对的，既然他要跟你大动干戈，也是准备鱼死网破，所以这一次，我的建议就是痛打落水狗。”

    “嗯。”姜沉鱼慢慢的扯起唇角，“痛打落水狗，你这样的提议也非常好。”

    她从来不会对对手仁慈，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她没有自虐的倾向。

    闵力宏挑眉颔首，“现在你也忙的脚不沾地，我看你手里的工作太多，那么不知道你现在怎么处理对方？”

    “是啊！好忙啊！”姜沉鱼的手指抚了抚面颊。

    她漂亮的肌肤白皙又细腻，若不是爱情滋润，她觉着自己已经是焦头烂额，原来爱上一个人还是有令人心神放松的好处。

    这些天两个人用了大概十个套儿，但是仅限于二分之一，而且在这个男人的骨子里有着无比执着的坚定，一定要等到她十八岁才来个全套，不过二分之一也已经够她欲罢不能欲仙欲死的了。

    想到这些，她觉着实在是太羞人了！

    “姜小姐。”远处一个年轻女子正在马路对面冲着她招手。

    那女子穿着正装，正是一副职场女强人的模样。

    姜沉鱼面容微微一红，将手机贴在耳边，伸出手与前面的小周打了一个招呼，接着说道：“我准备过两天就开始下手，我会联络第三方的介入，这次彻底的去对付罗氏，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放心。”

    这话令闵力宏唇边微笑，“好！那里你负责操心，其他的事情我会多替你分担。”

    姜沉鱼微笑，“谢谢，我觉着有你真好。”

    闵力宏嗤的笑了一声，似乎心情很愉悦，二人一同挂了电话。

    谁知她与小周一起上前，当她用力迈开腿上台阶的时候，一双长腿居然毫无力气的酸软下来，包括私密的位置隐隐传来不适的感觉。

    姜沉鱼被风一吹，脑子顿觉清醒，昨晚太放纵了，她帮他，他也帮了她，而且摆弄出各种的姿势，弄的她现在人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姜沉鱼的面色顿时有些泛白，暗道这身子还是太较弱了，哪堪伐踏？

    小周似乎看出她的不适，“姜小姐，你没事？”

    “没事。”姜沉鱼摆了摆手。

    她红着脸，看来有些事，千万不要碰，一旦破戒，那么就会变得无法抑制，那么也只有顺其自然。

    宋薛宝穿着风衣，双手拿着游戏机，目光正炯炯的看着姜沉鱼，“真没想到居然会碰上她。”

    刚才姜沉鱼好像是坐着公交车来了，连打车都没有，真掉份。

    “她是谁？”邱明凑到宋薛宝的身旁，低声问道。

    “就是我说的那个讨厌的表妹，现在和我一个班，我长这么大，就没有遇到这么讨厌的人。”

    说着，宋薛宝不屑的撇了撇嘴角，她也说不上为什么会那么讨厌姜沉鱼，大概原因很多。上一辈的关系就有些不对盘，旁人又常常拿姜沉鱼的学习说事。显得她学习很差，这几天宋薛宝去了十三中，对方又抢走了她所有的风头。

    邱明凑到她身旁说道：“呵呵，她有没有什么背景，如果没有，我可以让人出手对付她。”

    “你这么厉害？”宋薛宝吃惊的看他。

    “现在一天天的事业做大了，认识的人也不一样了，总不能让自己的女朋友受委屈啊！”邱明拍了拍她的肩膀。

    “对了，邱明，你在这里是不是有事情啊？”宋薛宝连忙问道。

    “嗯，我有几个身份相当高的朋友要过来，这里都是高端消费的场所，所以就来这里逛逛。”

    “什么人啊？”

    “说曹操曹操就到，就是他们。”邱明指了指前面。

    就看到几辆豪车开了过来，停在了停车场内，这些车一停下来就吸引了诸多的目光。

    邱明立刻直起腰身，笑容满面的迎过去，但见从里面走出一些年轻人，都穿着各色品牌，一眼望去就是给人身份不一样的。

    “小邱，这次哥几个过来，想和你认识认识。”一个男子上前笑着说道。

    “各位好，上次见面没有顾得上和大家深聊，诸位能到这里玩是给我邱明一个面子，对了，这位是我的女朋友宋薛宝。”邱明把宋薛宝拉了过来，大家本来对一个年轻女孩子没有兴趣，但是听邱明说道：“这宋薛宝的父亲是住建局的局长。”

    “宋小姐，你好，你好。”众人的态度立刻便不一样。

    他们全都是富二代，年纪轻轻事业有成，寻常人的面子都不买，但是遇到一个官二代，尤其是他们父辈也要巴结的人，当然要态度好一些。而且这次他们出来就听说可以遇到一个管着他们父辈那一层关系的官二代，所以他们才会给邱明一个面子。

    而且他们的父辈经商发财，也是有很多的路子的，却知道绝对不能得罪这些官员子女，花花轿子人抬人，大家把关系弄好不是坏事，谁让他们都是房地产方面的商人呢？哪怕家族有上亿的资产，但是政策还不是上面的人管着。

    每当这种时候，宋薛宝就觉着自己特有面子。

    每次与父亲出去，那些身价不菲的大开发商，还不是要对父亲点头哈腰的。

    此刻，一众人互相寒暄了一番，很快就兄弟相称。

    邱明拿出一包古巴雪茄，中华烟在这些人面前已经失去了档次，“这位就是华阳地产李总的儿子李峰，现在虽然年轻，但是已经在公司里担任要职，现在个人资产有上千万。”

    天哪！好有钱！宋薛宝瞪大了眼睛，不过她还是尽量让自己显得更矜持一些。

    “哪里，哪里，都是投资的早，上千万的资产还在我家里人手中，大家觉着我太年轻了，害怕我一个不小心就把钱财给败了，非要给我存着。”李公子笑着摆了摆手，一副很谦逊的模样。

    “那也是不一样啊！我就是想要一个有人存着的，都没有。”邱明连忙恭维了几句。

    “反正外面人的眼里，我们都是受到父辈的关照，才渐渐有了一些成绩，说我们都是寄生虫。”

    “那些人是吃不上葡萄说葡萄是酸的，见不得官二代富二代过得好。”邱明立刻朗声一笑，奉承了几句，“不管怎样，我相信大家都可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以后会做的更好。”

    “得，这话中听，承你吉言。”

    这时候邱明凑到宋薛宝耳边，“我这次认识的朋友都是建筑方面的，今天来的都是来头不浅的富二代，家里都是大开发商，每个人的背后资产都不菲，若是我和他们交了朋友，好处绝对多，你以后有什么事情就在你父亲那里帮着我们说两句，大家都有好处。”

    “没问题的。”宋薛宝立刻媚眼一飞，给大家放话。

    “宋小姐果然和那些官家千金不一样，我就喜欢宋小姐这样豪爽的。”

    “我这个人就是豪爽，跟我做朋友肯定不会亏待大家。”宋薛宝学着自家母亲的做派，倒是有模有样。

    这些富二代也非纨绔之流，如今新兴企业多如牛毛，他们也是自己创业的青年才俊，但是在他们背后却有着让人羡慕不已的背景，李峰看向诸人说道：“现在建筑方面的生意非常赚钱，好像有人说过房价过段时间就要飙升上去，我们这些人的家里有没有压下几百套房子？大家谁手里还有货，都赶快停盘几个月，不然就亏损大了。”

    有人笑道：“这好像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有人早就暗中透漏了，所以现在很多开发商都故意停盘。”

    “上次有个香港的闫伯康就给我父亲说了，黄金花园不要卖的太厉害，不然赚的会少很多，这事好像还和一个懂风水的女孩子有点关系。”坐在这里的男子正是黄金花园老总的儿子。

    “现在周围的地皮越来越贵，真不知道还能弄出什么新的生意。”

    “现在别墅开发的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但是我听过，盛唐集团要在旅游区建设一个江湖游乐场的项目，媲美国外的迪士尼主题乐园。”

    “好个媲美迪士尼乐园，虽然觉着有些夸下海口，不过m市现在居然扶持了五个亿给盛唐集团，可见重视程度，谁要是能把那里的生意接下来就好了。”

    “这个盛唐集团我爸说了非常厉害，在m市的黄金地段置办了不少黄金商品铺子，有三分之一都是从我家低价买过去的，到时候等房价一涨，人家的资产立刻翻倍，绝对不比开发商挣得少。”

    “那盛唐集团的吸金本领实在是让人觉着羡慕，没想到半年时间就能发展到现在这个光景，我父亲说这样的集团背后一定是有大背景的，说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我们和盛唐集团的董事长弄好关系。”

    “盛唐集团究竟背后有什么背景？董事长又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是个年轻的女孩子，但是长什么样子就不清楚了。”众人感慨万千。

    “盛唐集团真那么厉害？”宋薛宝眨了眨眼睛，如今她不是第一次听到盛唐集团的大名了。

    几个人听到她这么问，不由笑了笑，对视了一眼，有人看了一眼邱明，觉着他居然找了这么一个……没想到这个身为官二代的小姑娘居然是个孤陋寡闻的。

    他们过来就是冲着住建局局长女儿这个名声来的，没想到这个姑娘连一点点商业与政治嗅觉都没有。

    邱明心中却“咯噔”一下，就知道这女孩子带不出去，上不了台面，如果他不是知道对方是宋局长的女儿，他早就一脚把对方踢开了，这宋薛宝还真是一个无脑的女孩子。

    不过以后他是准备当宋家的女婿，死乞白赖的缠着宋局，以后他再弄个建筑方面的生意，如果有宋家为他撑腰，怎么也能够是个上亿资产的人，当然这是要长远的打算了，不过，这个宋薛宝蠢一点也好，自己也好把对方给控制得死死的。

    宋薛宝却丝毫没有体悟到旁人对她的看法，不过她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会讥讽她几句。

    但是宋薛宝却说出了一番让众人又刮目相看的话语，“我们学校现在新来了一个计算机老师，似乎有钱的不行，开的劳斯莱斯，他说盛唐集团老总是他的未婚妻，以后他美国硅谷的企业要和盛唐集团整合。”

    “我擦，不是，那盛唐集团原来还有更深的背景，硅谷产业。”

    “对了，宋小姐，你在哪里上学？”李峰笑着问道。

    “我在十三中。”宋薛宝认真的回答。

    “十三中是个好地方，我听说m市企业家年会就要在十三中举行，到时候哥几个一起过去？”

    “行啊！”

    宋薛宝难得今天心情不错，笑眯眯的品尝着哈根达斯，忽然看到不远处站着的姜沉鱼，心咯噔一沉，便拉着邱明说道：“邱明，刚才你说要让给你的朋友，替我教训教训那个讨厌的女人。”

    其他人微笑，互相对视一眼，“哦？什么讨厌的女人？”

    宋薛宝指了指前面的姜沉鱼，这里是一处高端消费的地方，她觉着这里完全不属于姜沉鱼这种人。

    大家的目光望去，忍不住眼前一亮，见姜沉鱼穿着白色的风衣和蓝色牛仔裤，她穿衣风格很简单很低调，让旁人也看不出她穿戴着什么牌子。但是身材非常好，身形曼妙，腰是腰，臀是臀，腿是腿，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她的身后，头顶的阳光照过来，愈发显得她明眸善睐，真是清纯美丽，风华绝代。

    这些富二代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见过，甚至还能常常与小明星谈个恋爱，不过这样清纯的女生却是少见，有人不由喉结下意识的动了动。

    忽然李峰先愣了一下，继而眯起那双漂亮的桃花眸子，眼中很快流露出淡淡玩味之色，“那个女孩子似乎是个钓龟的？”

    “什么是钓龟？”其他人好奇的问道。

    “就是钓金龟婿。”李峰说着。

    说到这点，似乎不足为外人道，但是很多人都知道，在各地高档的娱乐会所之外，经常会有一些渴望傍到大款的小模特们流连，大家都是等待着机会的降临，成为二奶，或者让这个机会成为跳板，继而能让她们享受上流的一切，包括社交与生活。

    而在m市也一样，有这样的一群女生，很快就领悟到了这个技巧。

    这一带，这样的女孩子特别多。

    宋薛宝道：“邱明，能不能让你的朋友把她泡到手？然后把她弄上床，接着拍一些照片？”

    “你这主意可真是很坏。”邱明暗中伸手捏了一下宋薛宝的屁股。

    几个富家子弟觉着饶有兴趣，平日里虽然做生意规规矩矩的，但是骨子里还是有些富二代的劣根性，李峰笑道：“对付这些女孩子，本来让我的小弟出手就可以了，不过这个女孩子长得出色，寻常的男人可能看不上，不然我自己亲自追她试试。”

    不过，这些公子哥对这些女孩子不感冒，简直就是一群低层次的碧池，因为等在外面的华夏女孩，往往饥不择食，而且胃口较大，只要碰到有钱人就恨不能贴上去，连那些营业员也渐渐的有了这些想法，凭他们的身份，根本不可能看上这里的女孩子。

    “李峰，你现在纨绔了，你不是有个女朋友吗？”有人笑着打趣。

    “是啊！李峰，小心我们给你女朋友打电话。”

    “放心，我的心里只有女朋友，怎么会有其他女人呢？”

    “你真的不是贪图她的美色？”

    “放心，只是玩玩，大家猜测这种女孩子究竟多少钱可以搞定？”

    “能到这里来的，应该眼光很高，我觉着五万就可以。”

    “这个姿色很不错，我认为五万少了，但我觉着十万应该可以。”

    “其实，我倒是觉着大家不如都试试，看看谁能搞定？”

    “哈哈，这个主意倒是不错。”

    “小黄，这里好像是你爸的产业，要不你今天主力？”

    小黄起身，“怎么还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宋薛宝却在一旁笑得阴恻恻的，听到这些公子说的钓龟，她想起母亲说姜沉鱼就是一个攀高枝的，看样子此言不虚。

    来到了高档店面，姜沉鱼与小周在这里转了转，对她来说也是种另类的实地考察，如今有很多分店要开张，高档奢侈品需要很多，而且又要过年，姜沉鱼便看看这高端的店铺，顺便买些给员工们的福利。

    盛唐集团如今成立半年不到，就已经拥有十几亿资产。

    旗下员工加上风水堂的人上千人。

    偌大的摊子已分到了很多人的手下，姜沉鱼还是觉着有些事情需要自己亲力亲为。

    牡丹园是她心目中的六星级，乃至七星级酒店。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牡丹园就要正式开张了。她一定要把里面所有的细节都处理的面面俱到。

    她先来到了餐具的地方，真正古典的餐具，钟鸣鼎食样样俱全，而且还有些景德镇的，价值绝对不菲，却很适合牡丹园使用。

    她和小周在各种古典的餐具这里逛了逛，觉着选择余地很大，她也很满意。

    小周的手中拿着笔记本，在旁边给姜沉鱼说着需求，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商议怎样提升酒店的档次。

    小周如今也不是以前那个卑微的售楼小姐，她有着无与伦比的专业知识，有着丰富的管理经验，做任何事情都可以井井有条，就像姜沉鱼当年看过她的面相一样，是个左膀右臂的类型。

    如今的小周很年轻很漂亮，身上有种白领的气质。相比之下姜沉鱼穿的倒是很随意。

    小周给她介绍：“姜小姐你似乎很喜欢这里的餐具，这些是中温瓷的，还有高白瓷，抑或是骨瓷、强化瓷，这些都是目前最主流的华夏古典瓷器。”

    “这个古瓷的很漂亮，与其他的有什么不同？”姜沉鱼低声问道。

    “骨瓷的餐具添加了骨粉，显得更莹白如玉，而且透光性更好。”

    “很不错，但是我想要几套水墨画的。”

    “姜小姐，水墨画的，骨瓷的太单一，水墨瓷器有青瓷，有白瓷，有青花瓷，不知道您想要哪种？”

    就在她选不定颜色的时候，忽然旁边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她看上的这套餐具给我包起来，每种颜色都要一套，就当是我送给她的。”

    姜沉鱼眸光一侧，却看到是一个不认得的年轻人。

    男子穿的很帅气，西装笔挺，而且是阿玛尼的牌子，虽然很俊美，很帅气，但面容上长了一双桃花眼，一看就是一个不务正业的富家子，她眸子一眯，唇边发出了一声淡淡的冷哼。

    男子又是一阵好笑，觉着这个姑娘欲擒故纵，故意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小妹妹，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送给你。”

    与此同时，那服务员看向姜沉鱼的目光带着一丝鄙夷。

    这样钓凯子的女孩子每个月都是一大把一大把的，偏偏商场里没挂牌也赶不出去，难怪这个女生一进来什么都不买，只是在这里逛着，她还以为这女娃娃是跑古董市场似的，要特意来捡漏，买些打折的东西回去打肿脸充胖子，却不想是抱着这个钓凯子目的，这简直是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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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打贵少们的脸

﻿    姜沉鱼冷淡道：“谢谢你的好心，但是我不会收。”

    装！你就装吧！现在这些女孩子表面上都会懂得故作矜持了。

    此刻冒出来的这个令人不喜的家伙，自然是李峰。

    李峰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美少女，近看之下更是惊为天人，虽然他已经有了一个漂亮女友，是他新找的女朋友，但是李峰决定还是要劈腿，成功男人的背后总是有很多的女人，自己现在这个年轻，这么有钱，也该享受这方面的待遇，何乐而不为之？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根本就是个极品，寻常也遇不到的，而且百看不厌，李峰笑着拿起了这些盘子，心想这小姑娘倒是有些品味，居然没有去逛国际化妆品和珠宝店，选的东西很特别，他甚至在想自己家里要不要来一套？这东西很能提升品味。

    “你确定要这么做？”她问道。

    “当然确定。”李峰笑道：“没关系的，来这里的姑娘都会收到一些礼物，我也是觉着你人不错，才给你送这个一套，我就是想和你交个朋友。”

    “交朋友？”小周挑眉。

    “对，交朋友。”李峰让售货员包装好瓷器，营业员一声不吭的打包，目光里却带着一些鄙夷。

    姜沉鱼负手而立，“你这样的人我交不起朋友，还是去别的地方找你适合的朋友。”

    李峰微笑，这姑娘真是懂得欲擒故纵，有些意思。

    他殷勤道：“你何必妄自菲薄呢？有钱人的生活你其实不懂，随手一掷千金也是随意，小姑娘来这里难道不是为了交朋友的吗？你看看旁边有多少女孩子正羡慕的看着你，送给你的这些东西我先帮你拿着。”

    小周奇怪的看了李峰一眼，她虽然知道姜沉鱼很漂亮，也知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但是这里是黄金商场，里面的商品都是极有品质，也不是谁都能买得起，很多的女孩子都喜欢在这里钓金龟婿，这个少年不会误会姜沉鱼小姐了吧？

    “姜小姐……”小周连忙给姜沉鱼使眼色，让她摆脱这些贵公子，一个个都挺烦人的。

    姜沉鱼却心中轻笑，昂了昂下颔，“他喜欢拿着就拿着。”

    小周知道姜沉鱼小姐看着性子平和，骨子里还是有些……呃……蔫坏。

    李峰本想和她套近乎，怎知道姜沉鱼目光一转，直接拉着小周去了别的销售区域，李峰郁闷的抬起腿向前，忽然发现端着这些跟不上，遮挡视线不说，走路也不稳，摇摇晃晃的就像是端盘子的服务生，忒掉份儿。

    大概看李峰拿的费劲，其他几个贵公子连忙让服务人员送过去一个小推车，他们帮着他推着。

    李峰的目光一直姜沉鱼的身上，欣赏着她完美的身材。

    姜沉鱼忽然回眸看他一眼，“你还跟着我？”

    “对，我既然说要和你做朋友，当然是锲而不舍。”

    “买东西的话，你买不起。”这次却是小周说道。

    “聪明的女人都知道要买什么，也知道如何长期让对方买单。”激将法么？李峰觉着有意思。

    “你叫什么？”

    “我叫李峰。”

    “李氏房地产的李峰？”

    “看来你也知道我的。”李峰轻笑一声，这个女孩子居然是认得自己，很有眼界，这也变相的说明她是有意图的。

    “呵呵~”小周却是一笑，姜沉鱼小姐根本不知道你是哪根葱，哪根蒜？不过这次李氏房地产业却是求着他们盛唐集团的，希望与盛唐集团的江湖游乐园合作，没想到家里的年轻人是这样的一个愣头青。

    “他们身份想必也一样吧！”姜沉鱼转过眸子，昂了昂雪白的下巴。

    “他们！”当然一样。

    李峰对诸人打了一个手势，意思是果然如此，其他人则笑眯眯的看着李峰有什么收获。

    “李峰，怎么样了？”有人笑着低声问道。

    “人不错，就是性子有些刺儿。”

    “有刺才有意思。”

    “我觉着是欲擒故纵。”李峰笑着说道。

    小黄公子道：“瞧瞧，这么快又转到别的地方去了，是准备狠狠砸一笔啊。”

    小周再次看向姜沉鱼，低声道：“姜小姐？”

    姜沉鱼玩着嘴角，“让他跟着，无所谓。”

    “真的无所谓？”

    “嗯，无所谓的。”姜沉鱼已经看出那年轻人的面相有些问题，印堂发青，很快就有血光之灾，用她望气的功夫可以看的更清楚一些，这男子犯了桃花厄，如果不长点记性，以后肯定会吃大亏，有时候，生活迟早会教训一个人。

    周围似乎也渐渐出现那个几个看新鲜的人，毕竟贵公子追求美女，也是非常有趣的事情。

    再看看这个美女是怎么狠砸这个男人的。在他们看来这个女子穿戴的很寻常，这里的东西根本就买不起。

    唯有一个角落里坐着的男人，狭长的眸子一抬，看着这一幕，在唇边勾起了一丝淡淡的讥讽。

    他戴着黑色墨镜，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颈部挂着大耳机，身形修长。依然无损他出色的气质。

    真是有趣！居然把姜沉鱼看作是攀高枝的女人，这些年轻人实在是太眼拙了，现在的富二代素质实在不能忍受。

    他继续低下头，翻看着手中的杂志，姿态优雅，没有人认得他是谁。

    忽然，他眉头一皱，看到外面停下来三辆面包车。从里面走出了十几个男子，面色不善。

    有人身形一闪，袖子里闪过一片寒光。

    ——铁棍。

    姜沉鱼勾起嘴唇，对于这个突然出来的年轻男子没有任何兴趣，她一开始就看到对方和某些人在一起，其他四五个人并不是是跟班，至于说猎艳，不如说是打赌，对于这种年轻男子在她的眼里，怎么揉捏都可以。

    但是她很忙，也懒得理会他。

    但是李峰却不知道姜沉鱼的想法，一群人还得意洋洋的跟着。

    李峰甚至觉着自己自信满满，一会儿就可以把这个虚荣的姑娘给收了。

    他虽然不像父辈那样有上亿的资产，也进入不了M市商业联合协会，但是他也是同龄人里面的佼佼者，年轻人里的大富豪。

    像他这样年少多金的美男子，身边永远都不缺女孩子，以前他不屑于来这种地方，也不屑于遇到这种钓金龟婿的女孩子。

    不过若非是因为打赌，他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这个女孩子的素质超乎他的想象，真是太棒了。

    为了这样的美女，李峰觉着今天要有十五万元的预算，当然这些可能不够。

    他甚至准备出到五十万，这已经是他今天的极限了。

    虽然家里有钱，但是每个月也不允许他乱花。

    但见男生穿着英伦风格的格子外套，手腕上戴着一块劳力士腕表，发型优雅，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

    小周蹙了蹙眉，“姜小姐，这个人居然还跟着。”

    “阴魂不散，走，把他引出去。”

    “引出去？”

    几个男子跟着姜沉鱼一起走了出去，没想到对方只是采购了一些瓷器，区区五万元，就准备离开这里，李峰连忙追着姜沉鱼道：“要我帮你把瓷器送到哪里？你家又住在哪儿？我的车就在这里，我送你回去？”

    姜沉鱼慢慢的抬了抬眼，但笑不语，就在这个时候，一辆面包车停了下来，挡住了几个男子。

    里面出来的人一个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长相丑陋。

    李峰一惊，下意识的就感觉不对。

    当前一人，手里提着一根大铁棍，指着李峰等人的车叫嚣道：“哥几个，就是这些车了，给我砸！”

    对方拿出棍子，对着车辆一顿猛砸。

    几个富二代立刻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想做什么！”可他们根本就不认识对方的人，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这伙人了。

    李峰立刻往前几步，大声道：“我警告你们，不许乱来！在这里当街砸车，可是违法的，你们要想清楚后果！”

    一个黑脸汉子叫嚣说道：“就是你这小子了，我们等你大半天，可算瞅见你出来！我警告你。别以为家里有点臭钱，就能在外面为所欲为，欺男霸女，我们大哥的女朋友不是你能玩弄的。”

    李峰忽然脸色一变，想起对方的话语所指，他新找的那女朋友好像不是省油的灯。

    好像对方和社会上一些渣滓有关系，似乎与有什么大的帮派也有关系。

    都怪自己，想寻求一些刺激，没想到反而把麻烦惹来了。

    父亲曾经告诉他，这个社会复杂得很，虽然家里有些钱，但是在外面有些人虽然表面钱财不如他们的多，但是却是混得游刃有余，有些人是道上的，所谓的洗白的，但是实际上还是有相当的势力。

    譬如当年的洪门，洪门一大片，很多人现在已经混到了很高的地位。

    这些人的头目也是一样，据说在外面有相当的地位。

    看到这些人，李峰已经吓得瑟瑟发抖。

    他把买来的瓷器箱子放在身前，有些自我保护的感觉。

    但是同伴中依然有人不知道大难临头，大声喝道：“你们知道我们是谁吗，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如果敢动手，你们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就准备吃牢饭吧！”

    “滚犊子！”有人一抬脚，就把那贵少给踹了个趔趄，这些贵少实在没有半点与人打斗的经验，甚至没有丝毫防御能力，被打的鼻青脸肿。

    男子道：“你别吓唬我们，老子是吃着枪子过来的，从小就是被吓大的！”

    “妈的！就是一群没胆的东西，大家给我揍！”那个黑面男叫嚷着，“竟敢调戏我们爽哥的女人，我看你这小子根本就是活腻歪了，今天大家得给他点教训不可！”

    说着，有人过来，抬起一脚，就朝着李峰的小腹踹了过来。

    “你……你……嘶……”

    姜沉鱼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看出这些人也是道上的人。

    这些人身材高大，但是灵活，一看就是练家子。

    她也得出了结论，色字头上一把刀。

    小周吓了一跳，想赶快出去报警，但是姜沉鱼却握住了她的手腕，让她不需要多管闲事。

    这些人既然赶来，都是速战速决的。

    不远处的邱明看到这一幕，脸色都吓白了，连忙带着宋薛宝离开这里。

    宋薛宝连忙道：“邱明，怎么不报警？”

    邱明面色泛白道：“你不认得他们，这些人是爽哥的手下，可是不讲理的，很多人是从外面雇佣来的黑户，都用的是假身份证，一个个厉害着呢，手里都是见过血的，还有很大的后台背景，你千万不要报警，说不定下一个找的就是你，而且你爸也保不住你，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引火烧身。”

    宋薛宝吓得哆嗦了一下，立刻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随即看了一眼姜沉鱼，觉着对方在那里也是凶多吉少，居然还不知道快跑，真是一个蠢女人，那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小黄公子目光一斜，就看到邱明带着宋薛宝跑掉的身形，忍不住啐了一口。

    酒肉朋友，一些没义气的东西。

    诸人的车眼见的被砸的七零八落，心情更是不爽。

    “这些个公子哥，怎么办？”有人问道。

    “旁的先放过，要给他们挂些彩，这个李峰，今非要打断他的一条腿和一条胳膊不可。”那个黑脸男子冷哼一声说道。

    “咦，这个李峰好像又找了一个女人。”有人看向了姜沉鱼，一脸的惊艳。

    “找了就找了，反正都是一丘之貉，都一样胖揍了一顿。”

    “可是她长得挺漂亮的。”

    其他男子看向姜沉鱼，也是目光一闪，流露出惊艳，“把女人带回去，既然这个李峰玩弄了爽哥的女人，就让爽哥也玩弄他的女人，这样也有来有往。”

    姜沉鱼目光一冷，眯了眯眸子，对于这些人没有任何好感。

    怎知李峰被人踢了一脚，痛得脸色都变绿了，但是却站在姜沉鱼面前，挡住她的身子道：“够了，打人归打人，但不要太过份了，女人绝对不能碰！人家是无辜的，不能就这么卷进来，你们道上的人也不讲规矩了吧？”说着他对后面的姜沉鱼道：“小姑娘，我在这里拦着他们，你赶紧跑吧！”

    先前虽然答应邱明要泡这个姑娘，但是他还真没有什么坏心眼，只是单纯的想要恶作剧。

    至于邱明说的给她拍照，他没有找个想法，倒是对姜沉鱼有些好感。

    姜沉鱼的目光微垂，唇边勾起淡淡的笑意。

    没想到这个李峰，还没有渣的一塌糊涂。

    好吧！孺子可教也。

    这时候她意识到这些年轻人，可能与她认得的那些老头子有千丝万缕的亲戚关系，都是M市的发达商人，她现在还是与那些人走的很近，也都是商友，都是表面上客客气气的，如果想要更深一层的交流……

    “跑？去死吧！”有人一棍子就朝李峰的肩膀挥了过来。

    铁棍转眼就要砸到李峰，李峰惊得都忘记了眨眼，此时他的身子突然间传来一股大力，李峰立刻感觉自己被人扒拉开了，而且还被压得滚在了地上，旁侧的少女伸出了洁白的素手，五指纤纤，宛如白玉雕琢而成。

    随后，他的身子猛地往后一飘，等他回过神，他已经滚在了姜沉鱼的身后。

    几个打人的人一呆，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刚才那一招看似平平，但是绝对不简单。

    姜沉鱼对他们做了一个江湖的手势，低声问道：“你们都是哪一片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是练家子，而且似懂得一些规矩，互相对视了一眼，接着道：“我们都是洪门的，在两江上一带行走。”

    洪门一直负责漕运，当然是和江脱不了关系。

    姜沉鱼凝了凝眉，原来是洪门的，不是青帮的，不过以前洪门青帮本一家，现在却闹的四分五散。

    “行，诸位买我一个面子，不如放了他们。”姜沉鱼把话说的清楚。最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当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买你一个面子，你有什么面子？小的们，打！”众人如今也是小瞧了一个女人。

    姜沉鱼眯了眯眸，没想到这些人这么不讲情面。

    既然如此，她也不会客气。

    知道这个姑娘有些本事，这些人已经开始摆起了形意架子，双脚分开。

    诸歹人朝着姜沉鱼冲来，姜沉鱼慢慢勾起嘴角，贵少们吓得不敢去看，忽然有人发出一声凄厉惨嚎，这声音真是瘆到了人的骨子里头去了，却绝不是女人的声音。

    有人睁开眼睛，顿时大吃一惊，没想到当前的男子居然捂着下身倒了下去，身子弯曲的像只虾米，整个人蜷成一团，庞大的身子在地上滚动抽搐，众人瞧见顿时觉着蛋疼。

    “很好，下一个是谁？”姜沉鱼冷冷一笑。

    有人大喝一声，持着铁棍冲上去来。

    紧接着，姜沉鱼指尖一抬，对着那人手臂一扭，嘎巴一声，一阵刺耳的骨裂声传出，那人的手臂扭成诡异的形状，弹指间就废了一个。

    其他人吸了口气，这个女子出手狠厉，简直不可思议，她还是人吗？

    有人正要出手，但见姜沉鱼手中拿出一柄弓弩，对准了诸人，狠狠连击。

    片刻地上躺倒一片，全军覆没，惨不忍睹。

    这时候，诸贵少们如梦方醒，连忙把李峰扶了起来。

    大家瞧着姜沉鱼的目光十分惊秫，分明是一个弱质女流，居然能把这些大汉轻而易举的放倒，简直是不可思议。

    地上那黑脸大汉捂着蛋，高声道：“女娃娃，你是什么人，报上名号。”

    又有人道：“你把我们打成这样，我们绝对不会算了的，一会儿我们的头儿就是要过来，你就等着送死吧。”

    几个贵公子吓得脸色煞白，看向姜沉鱼，“要不，我们赶快跑？”

    姜沉鱼回头看他一眼，微笑了一下，暗道一声蠢材。

    黑脸汉子：“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知道你们的身份，就总会找回场子，日后百倍千倍奉还给你们。”

    诸人听了更是瑟瑟发抖，没想到这次遇到了狠人。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怎知道姜沉鱼淡淡一笑，“你们的老大我倒是有兴趣见一见，现在我最怕的就是你们跑了。”

    那黑脸男人一噎，没想到对方居然不惧。

    说着，却见她从包里拿出一个黄色的符篆，接着拿出了毛笔，在上面画出了血红色的朱砂，那图案众人谁也看不懂，忍不住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个姑娘究竟做了什么？

    忽然黑脸汉子的脸色一变，“等等，你……你是风水师？”

    姜沉鱼牵起嘴角，把这符篆贴在众人的身上，在黑脸男子的眼中露出惊恐的神色，他觉着自己的身体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已经失去了直觉。

    最后姜沉鱼已经捏住了他的下颌，指尖一划，黑脸男子张大了嘴，他眼里的神情愈发的莫名惊恐，他眼下居然连话语也说不出来，这简直就是巫术。

    “你们几个，把他们塞到面包车内。”姜沉鱼说道。

    几个贵少虽然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痛，连忙按照她说的去做，虽然在心中有无数的疑问，但是诸人还是先让自己冷静下来。

    此刻，除了被砸烂的豪车，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姜沉鱼这时候再次朝着商场的方向走去，诸人吓了一跳，连忙来到姜沉鱼的身旁，李峰问道：“对了，刚才他们说老大要过来，我们怎么办？”

    姜沉鱼目光斜斜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不需要害怕。”

    诸人吸了口气，这种事情发生在他们身上，他们不怕才见鬼了呢！

    虽然平日他们都和家人在外面做事，处事精明强干，但是今儿却出来就碰上铁板了，没想到还是一个少女救了他们，先前他们还想……一个个心里十分惭愧。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无可奉告！”

    ……

    看着姜沉鱼再次进入到商场内，几个男子做出一个决定，就是要报答恩人。

    不论她想要什么，他们就给她买什么，信用卡透支也可以。

    李峰觉着，大概自己弄坏了对方的餐具，人家是过来重新买的。

    几个男子跟在姜沉鱼的身后，小周却觉着有些不适，“姜沉鱼小姐，这些人老是跟着我们？”

    姜沉鱼弯了弯嘴角，“不理他们，对了这次牡丹园准备开张，宴请了多少人？”

    小周连忙道：“宴请名单我已经确定下来的有上百人，白英夫妇，龚市长，市委书记，梁书记，宣传部长，旅游局局长，招商局局长，银监局局长，中行工行建行的行长，还有报社的精英，校长与教导主任，闫伯康带来的香港投资人员，闫家的精英，还有M市商业联合的诸多商友。”

    “江湖的人鹰王那里二十个领导层，风水堂二十人，查理那里有五人，还有与江湖网络游戏所合作的三十个省份的顶级商人，固定人员是这些，到时候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出现，譬如说在女神号上您帮助的人，他们都来电纷纷表示祝贺，还说有时间一定会去捧场，所以我们另行统计，另外还有一位特约的大人物。”

    “哦？什么大人物？”姜沉鱼饶有兴趣的问道。

    “就是省长萧方。”听到这个名字，姜沉鱼觉着很耳熟，她想起了萧潜好像是萧方的亲人，记得闵力宏是这么说的。

    小周吸了口气道：“到时候人很多啊！真担心牡丹园坐不下！”

    姜沉鱼微笑，“实在不行就在园内也摆设一些桌子。”

    “嗯，我到时候再看。”

    “那么安全方面呢？”

    “安全方面没有问题，到时候白局长会调动警方人员，荆棘安保公司的人也会全力出动。”

    “嗯，挺好的，你办事情我果然是放心的。”

    这时候，小周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李峰，“姜小姐，那几人跟着我们好像还不肯走，你不准备再做什么？”区区几个富二代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有多少本钱追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做什么？接下来我买东西，自然可以吓跑他！”姜沉鱼弯了弯嘴角。

    “你想和他们斗富？”

    姜沉鱼噗哧一笑，玩笑的说道：“斗富，太lo了，我要炫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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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 惊人的身份

﻿    大家都是M市人，但是富一代和富二代是截然不同的，

    姜沉鱼就是富一代，她周身泛着耀眼光晕，自知现在是极有钱的人，在这里消费也很简单容易，而且她这次不是私人采购，却是为了盛唐集团旗下的诸多公司进行采购，把今天的闲暇时间都放在了这里。

    没想到，居然发生了一些意外，居然遇到了这些富家子问题，有时候她替那些个老东西教育一下他们的子嗣，也是无不可的。

    而且姜沉鱼深知，商人重利，如果与那些人想把关系弄近，很不容易，所以她相信这次是个好机会，姜沉鱼一向不会无的放矢。

    众人却并不知道姜沉鱼的想法，觉着能为一位美女买单是非常荣幸的事情。

    而且这美女还救了他们，他们多破费一些也是应该的，但见姜沉鱼一路上随意的选了几样，都是李峰笑着付钱，总共也花了他五十多万。

    李峰觉着就是超支了也没有关系，他的信用卡还可以透支一百万。

    很快，信用卡就透支了，李峰先旁边的众人借钱。

    这时候一个穿着高跟鞋的女子走了过来，黑色西装裙，头发盘起，画着精致的妆容，看上去精明能干，“李峰？”

    李峰转过头，看到前面的女子，瞪大了眼睛道：“姐。”

    李玲抿起嘴唇，冷冷的看了一眼众人，“你在这里做什么？”

    李峰支支吾吾，“和朋友一起买东西。”

    买东西？李玲一眼就瞧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她今日刚好来这里办事，远远的看了一眼，瞧见这个女孩子似乎在敲诈自己的弟弟呢，现在社会上一些不知廉耻的女孩子愈发多，知人知面不知心，自己这个弟弟性子又是个单纯的，不禁在心中暗自皱眉。

    于是，李玲看向姜沉鱼，冷漠问道：“你姓什么？”

    姜沉鱼目光看向这里的商品，不卑不亢，“姓姜。”

    “蒋门神的蒋？”

    “不，姜太公的姜。”

    原来她是姓姜的！其他几个男子把这个姓儿牢牢的记在心里。

    好个姜太公的姜，这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么？李玲心中觉着不屑，觉着自己要好好的管管弟弟，敲打敲打，这些日子稍微有些成就了，就开始得意忘形。

    “姜小姐？你在上学？”李玲接着问道。

    “是。”

    “你上什么学？”

    “高中。”

    “你是哪个学校的？”

    “十三中。”

    “十三中可是个好地方。”诸人兴奋的说道，“看来姜小姐在那里，我们在十三中校庆的时候一定会过去捧场。”

    见众人这样喜欢她，李玲的心中却有些拿不准这个女孩子的背景，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现在的女孩子有几个好东西？和富家子在一起的更是有所图，“哦，姜同学，你的家里人在做什么的？”

    姜沉鱼面色依然冷清，却没来由的有些郁闷，今儿还没有开始自己的正事，居然出现了这些查户口的人，真是有些扫兴，何况这些圈子里的人总是觉着自己高高在上，对旁人的戒备心理也很严重，她难得的做一些好事，想要得到回报是多么的不容易。

    “家父已经不在了，家母无业。”姜沉鱼似乎对待这个女子态度还算不错，面无表情的答道。

    “这样。”众人一呆，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还有这样的身世，让他们吃惊。

    “哦，姜同学家里居然是这样的条件，那么我们虽然可以救济，不过做事情不要太过份啊！”李玲看似有些善意的提醒，看似也有些同情她，不过却是刻意的在敲打对方。

    “……”姜沉鱼弯了弯嘴角，心中不屑。

    “李玲姐，姜小姐是我们的救命恩人，你不用这样针对她，我们也只是想和她表示感谢而已。”

    “救命恩人？”李玲觉着非常不解。

    “对的。”李峰点了点头。

    “以前都是英雄救美，现在居然女人救男人？现在这个社会……”李玲慢慢蹙了蹙眉，不由得扶额，现在社会上的骗子太多了，她实在是不能相信旁人。

    “姜小姐，你还准备买什么？”李峰殷勤的问道。

    “是啊！还准备买什么？我也好参谋参谋。”李玲说道。

    “那就麻烦你帮我参谋。”

    小周与姜沉鱼两个人很快就转到了厨房用品的柜台，李玲对餐具果然是有些鉴赏力的，很快就说出这里的品牌，以及档次。

    “小姑娘，这些餐具你大概没有见过吧？都是最贵的。”李玲讥讽的说着。

    姜沉鱼伸出手指了指几套餐具，李峰暗道她还真喜欢这些，这个女孩子真是特别，老是对餐具有兴趣，殊不知六星级饭店对餐具的要求丝毫不能放松。

    他以为姜沉鱼看上了这几套，“把这些包起来。”

    怎知，姜沉鱼道：“把这些餐盘都取开，剩下的包起来，同款需要一百套，最后一次性结账。”

    服务生脸色微变，这些全部可是五百套，这就是五百万啊！

    五百万？李玲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连其他的富二代们脸色也不好看了，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立刻来到李峰面前，低声道：“李峰，这女孩子怎么突然换风格了？”

    “她是在开什么玩笑？狮子大开口？”

    服务生也讥讽的看着姜沉鱼，心想就算有人替你买单，你还真的把自己当成一盘菜了？这些公子也是，居然对一个女人大献殷勤，不如玩个小明星也好些。

    李峰虽然有些心疼，却道：“让她先选，看看她最后选的什么？总不会贵过我们所有人的车吧？”

    他们的车险些被人砸毁，保险费没有几个，如果报废后重买也是一大笔钱，但是现在似乎只是被人弄坏了外表。

    “你疯了！这女孩子究竟怎么回事？”李玲觉着有些不可思议了。

    “行了，你们都别乱想，姜小姐从来没让你们买东西。”小周摇头。

    “我说了，不需要人替我买东西。”姜沉鱼冷冷淡淡，“今天我可能很忙，希望大家过来帮帮忙。”

    这个女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几个男子面面相觑，还是忍不住跟着她一路走来，看看她究竟要做什么。李峰沉着脸走上前，“小姜，你别理我姐姐，如果你真的想要别的，我可以给你付钱。”

    姜沉鱼看他一眼，“看样子，你的钱很多？”

    “为了救命恩人我愿意，总比躺在医院里要死不活的好，我那车都五百万，你替我省了不少钱。”

    小周摇了摇头，不禁嗤的一笑，看着姜沉鱼：“这些人真是诚心诚意想给你买单了。”

    姜沉鱼低声道：“给他们的家人打电话，一会儿让他们过来领人。”

    小周低声道：“好的，姜小姐。”

    姜沉鱼已经去了高档的服装区，她要给荆棘安保的人买西装皮鞋，尺码都被小周给记好了。

    “就这款西装，样子简单大方，一套三万，我要三十套。”

    “皮鞋，一双一万，要三十双。”

    小周道：“以后每个季度，都要送到荆棘安保，我会留下地址。”

    刚刚过来的诸人，果然是脸色一变再变。

    李峰已经觉着有些不对劲了，这女孩子似乎一开始就没有让自己付账的意思，但是自己每个月几十万零花钱都已经不错了，这女人居然一买就这么多。这是……似乎有些不寻常了。

    这样的情况，李峰真是第一次遇到。

    按说平日里这些富二代们跟着女人逛街是不可能，现在应该转身就回去了，可是今天，他们实在是好奇，这少女究竟是怎样的人？买东西这么阔绰，长得又靓丽，还有好身手，跟着跟着他们已实在是舍不得走。

    看着她在这里越拿越多，而且选的商品越来越贵，越来越离谱，其他的贵少都惊诧了。

    姜沉鱼对小周道：“不久之后就要过年，年终奖励是必不可少的，对于各个领域最优秀的员工，我觉着每人可以奖励一辆代步车。”

    小周吸了口气，“姜小姐，盛唐集团的管理层，年薪二十万对他们来说已经很多了。”

    姜沉鱼缓缓道：“盛唐集团能挽留住真正的人才，就是要让大家觉着值得，在这里工作要比别的地方更好，待遇更好，老板更有人情味，钱不是问题。”

    看着姜沉鱼去售车大厅，富二代们的脸色就变了，这姑娘去那里做什么？

    “这辆路虎不错，多少钱？”

    “四十万。”

    “姜小姐，为什么要买这个？”

    “因为这是越野车，盛唐集团的人员以后会常常去幸福村寻常，如果去偏远的地方，必须开这种车。”

    “噗，姜小姐，你考虑的周到啊，原来奖励给大家越野车，也是要多为你跑腿。”

    “嗯，那是。”姜沉鱼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李峰脸色泛白，没想到对方拿下来的居然是路虎，四十万一辆裸车，一下子买了五辆，出手就拿下了这里很贵的一系列的东西。

    一番采购下来，居然花费了六千万，几个男子面面相觑瞠目结舌，这个价位简直是他们不敢想的，平日还说自己身价千万，也不敢拿出这些钱买东西，不想对方居然是有身份的，还有M市商业联合会会员卡，最终给她打了五折。

    众人立刻觉着玄幻了，这个小姑娘究竟是谁？

    李玲也瞠目结舌的看着，根本没想到今天遇到这样的一幕？

    就在这时候，忽然耳畔传来他们熟悉的声音，“姜小姐，刚才你的秘书给我打电话，我正好就在附近开会，不知道您有什么事情？”

    小黄公子的脸色有些发白，这声音是他的父亲，没想到父亲与姜小姐居然是认得的。

    接下来又走过来了几个中年男子，前前后后接踵而来，竟都是他们的父辈，今儿居然全部过来了。

    这时候老黄已经走了出来，“姜小姐，没想到你居然来了我的商场，贵客来临了，还真是蓬荜生辉。”

    姜沉鱼起身，对着他悠悠的一笑，“黄先生，如果你这里是蓬荜的话，旁人的家里岂不是连狗窝也不如？”

    众人哈哈一笑，忙不迭上前和姜沉鱼握手，依足了规矩。

    华夏人是情绪很内敛的民族，其实现在的年轻人，通常都没有这么讲究了，尤其是一个上学的女孩，但是诸人却都知道姜沉鱼的身份不一样。他们在前不久与她接触过，看到这么年轻的女生成为身价上亿的老总，让他们也是震撼，如今姜沉鱼的气度实在非同一般，所以诸人也丝毫也不敢怠慢。

    几个富二代等人都是面色古怪，嘴角闪过一抹惊诧。根本没有想象到自己的长辈居然站在这里和颜悦色的与姜沉鱼说着话，甚至礼数周到，让他们觉着世界实在很玄幻。

    李玲也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觉着自己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李玲，这位是姜沉鱼小姐，你也过来见见。”

    李玲也知道自己唐突了，脸上带着讪讪的笑容，“你好你好。”

    “姜小姐，刚才我听秘书说，他们碰到一些歹人混混找事，是您出手相助，赶跑了那几个混混？”

    姜沉鱼微笑的说道：“只是一件区区小事而已，举手之劳。”

    几个人道：“总之，是我们这些不成器的子嗣在外面耀武扬威惯了，并没有吃过太大的亏，我们对于姜沉鱼小姐的做法非常感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对我们这个家族可就意义重大了，真是感谢感谢！”

    本来诸人觉着救人是不错，也一个个的放在心里，却觉着这次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姜沉鱼眨了眨眼睛，“感谢就不敢当，但是不论如何……你们总算是过来了，而且这次我是来告状的。”

    几个人面面相觑，“告状？”

    贵少们的脸色顿时个个发白，没想到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家人，居然被对方的一个电话就叫过来了，而且万万没想到……这个女生居然要告状。

    “姜小姐，莫非这些孩子做错了什么？”

    “的确做错了。”姜沉鱼接着道：“你们的后辈居然在这里胡作非为，不务正业。刚才还险些被人给殴打，一个个都已是成年人了，还是这副样子，实在是令人堪忧，你们这些父辈如果不管好他们，日后不知道还会闯出怎样的祸事？”

    “祸事？什么祸事？”诸人听出了姜沉鱼的意思，似乎不是那么简单。

    贵少们垂下了头。

    姜沉鱼在一旁说道：“我看出那些人的身份不一样，他们明明知道这几位的贵公子身份也敢动手，甚至下手有点重，而且在我看来，说明那些是身份不一样的人，有恃无恐，所以你们大家想一想以后怎么应对？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物，那可是非常严重的后果。”

    老李听在耳中，担忧在心里，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你们几个臭小子，在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在这里被人打？”

    “其实……是这样的。”李峰连忙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番，把对方凶残的态度描述的淋漓尽致，自己谈女朋友的事情没有提，提起对方砸了他们的豪车，还要打断自己手脚，听得老李不由蹙眉。

    “什么人啊？”

    “说是洪门的爽哥。”

    “居然是洪门的人，真是没有想到。”众商人的脸色有些难堪。

    老李恨铁不成钢的骂道：“我们这些生意人几十年如一日，都是老老实实做买卖的，只有那些人背后不知道在做什么，杀人放火，无所不用其极。”

    李玲的脸色变得煞白煞白，“那么该怎么办？”

    “解铃还需系铃人，姜沉鱼小姐既然能救了他们，肯定是有些本事的吧。”

    “呵~”姜沉鱼但笑不语。

    “姜小姐，这下子该怎么办？”诸人知道他们的实力强不过盛唐集团，所以都以这个少女马首是瞻。

    姜沉鱼淡淡说道：“也没关系，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但是希望诸位把家里的孩子都管一管。”

    听到这些，连李玲都觉着脸红。

    “姜小姐，真的可以处理？”

    “我那里还是有些人脉的。”当然没有问题，只是帮一个小忙而已，她也是通过这次的事情想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就好，那就好。”诸人看向姜沉鱼的目光随即变得轻松。

    虽然对方的年纪小，但是让他们充满了钦佩，觉着能认得这样的女孩子，是他们的荣幸，他们以后一定要这女孩子把关系弄好，却千万不能因为利益和盛唐集团做对，至少不会偏向于罗氏。

    姜沉鱼也看向李峰，好以整暇道：“告状的事情就这样先告一段落，我知道你们几个人一开始就在这里与人打赌，甚至以为我是在这里钓金龟婿的？实在是自以为是，这些我没有兴趣。反倒是你们，家里给你如此好的条件，让你做事，你们却学着在外面花钱寻欢作乐，如果不是我与你们父辈认得，我不会出手帮助你们，我希望没有下一次。”

    李峰点头连连，自己都是二十几的人了，居然反过来被一个小姑娘教训。

    诸人听着也觉着这个姑娘懂事，看自己的面子帮了自己的子嗣，而且还宽宏大量，这种人一定要深交。

    李老总道：“说的是啊！应该好好感谢人家！”

    贵少们如今也已经明白了，这个姑娘的身份根本不一样，那是做大事情的人。

    小黄公子忍不住看向父亲，“她是谁？”

    此刻，黄老先生一回头就把小黄一顿臭骂，“你管人家是谁？你说你一天到晚不学好，居然做这种让人操心的事情，简直把我的老脸都要给丢尽了。”

    其他的人也是一顿好训，连李玲也小心翼翼的陪着。

    于是，周围的客人吃惊地望着这幕，没想到几个很有身份的阔少爷要给一个女生送东西，居然最终闹出这种笑话。

    诸人吃一堑长一智，立刻与邱明断绝了往来，就像是老人家们说过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要和好人交朋友，至于那位住建局局长的女儿，他们的老一辈和老一辈的人关系会去走动，还轮不到他们年轻人与人结仇。

    “好了，下面去看看外面那些洪门的人。”姜沉鱼说道。

    “走，一起。”听到了洪门，这些大商人心里有些发颤。

    停车场内，站着几个黑衣男子，有人的身后还藏着一把枪，警察知道这里闹事之后，过来看了一眼，并没有为难任何人。

    爽朗是个三十岁的男子，人称爽哥，在两江做生意，背景深厚，由黑洗白的日子不长，也是仅仅有三年，但是已经在行业里有了相当大的知名度。

    只是手底下的兄弟们野性还驯服，爽朗让他们出去做事的时候看着点人。

    当他知道今天有一批人出去闹事寻衅，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立刻赶了过去，没想到看到的情形让他大吃一惊。

    诸人居然一动不动，虽然受了伤，但是却说不出话来，爽朗的眼中更是闪过诧异的光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您就是洪门的爽先生？”忽然身后传来女子的声音。

    爽朗回头，看到很多人走了过来，无论是商业巨富还是那些公子，那种人上人的气度，绝对都是装不出来的。爽朗这些年纵横江湖与商界，阅人无数，这点眼光还是有的。

    “你好，爽先生。”

    姜沉鱼面带微笑，主动走上前，向着对方打了一个招呼。

    爽朗本以为是一个年长的人要同自己说话，没想到却是这样的一个小姑娘。

    “你是？”爽朗的表情有些阴沉。

    “我是因为此事，来给你一个交代的。”姜沉鱼缓缓说道。

    “交代，真是好大的口气？”

    “口气大不大不知道，但是这位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姜沉鱼小姐。”老李在旁边说了一句。

    什么？她居然就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几个年轻贵公子这时候才终于明白了姜沉鱼的身份。

    他们瞠目结舌，怎么也没有想到那极有名气的盛唐集团居然是这个女孩子的资产？他们今天果然是闹了大笑话，那个邱明也太不像话了，居然让他们与这样厉害的人为敌，这个梁子结定了。

    老李刚才那句话，一般人是不会太在意的，但是爽朗是何等人？

    他立刻明白这位就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年纪轻轻就有上亿资产，虽然眼前的几位都是M市商业联合的人，他还不惧这些，但是他还知道这位的其他身份，就是风水堂的堂主，在青帮里是赫赫有名的，有一定的江湖地位，爽朗表情立刻肃然起敬。

    先前心中的怨气也荡然无存，因为鹰王当日说得明白：这位姜沉鱼可是大有身份的人物！连鹰王的病症都是被她治好的。

    他手下是什么德性他心中清楚，肯定是得罪了这个小姑娘，爽朗如今不介意和这样的大人物结识一番。

    爽朗的气度本来就已是高高在上，这时候立刻变得和蔼起来，伸出手与少女用力的握了握，连他都如此的对待姜沉鱼，这态度可见微妙。

    “原来您就是姜沉鱼小姐，上次鹰王就说了，让我们这些人拜见你，没想到这次居然不打不相识，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了。”

    “哪里，哪里，爽哥的手下是性情中人，大家把话说开了也就没事。”

    “对，对，不过我这些手下他们……”

    “无妨，刚才我害怕他们擅自离开，施展了一些手腕，希望爽先生莫怪。”

    爽朗的双眉微蹙之后松开，“原来是这样，姜小姐真是有本事。”

    “把人抬出来。”他转头高呼一声。

    “砰”的众人落地，黑脸男子就像破麻袋一般栽倒在地，身子在地上不住的扭曲，口中却说不出一句话，发出“唔唔”声。

    姜沉鱼伸出指尖，在他的脖颈上一划，谁也看不出她施展出了灵气。

    众人挑眉，“这是……”

    黑脸男子立刻大声道：“饶命……饶命啊……”

    被对方用可怕的术法封住了五官，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强烈刺激着黑脸男子的感官，他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没想到居然还能活过来，忽然感觉喉咙一松，立刻竭尽全力从咯咯作响的牙关中，发出求饶的话语，“大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他知道对方很厉害，伸出一只指头，就可以把他像蚂蚁一样弄死。

    姜沉鱼淡淡的说道：“你站起来。”

    “是，是……”

    黑脸男子完全不敢造次，匆匆忙的站了起来，目光望向姜沉鱼，张开嘴尽量露出谄媚的笑容。此刻他五官极丑，再配上这笑容，简直就是辣眼镜。

    这位风水师长得倒是蛮漂亮的，就是这手段实在是太吓人了。

    爽朗瞪大眼睛，没想到自己的人居然被吓成了这样，这位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这个姑娘外面依旧清清冷冷，似乎人畜无害，不过这个大风水堂堂主的本事还真是很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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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1章 姜大师名不虚传

﻿    在M市黄金商厦之畔的一栋顶楼之上，有一个旋转的餐厅，视野极其开阔。

    在里面坐着诸人，正是在整个M市都大名鼎鼎的人物。

    其实爽朗大爷的大名，不仅仅在两江一代无比响亮，在整个北方数省都可谓是如雷贯耳，相比鹰王与狮王，他是新一代的掌舵人。

    鲜少有人知道他的手底下究竟有多少的产业，更没人知道他背景有多大。

    总之爽郎与眼前诸人都是金字塔上的人物。

    谁能想到，在几个小时前大家的关系还很微妙。

    所谓朋友，有时真的要看缘分的。

    姜沉鱼这次与诸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经历了这件事情后，大家的关系似也贴近了许多，朋友间更是信任，众人索性坐在就近的高档酒楼内，互相套了一个近乎。

    黄总说道：“姜沉鱼小姐，我们本来以为你只是一个盛唐集团的老总，没想到听到爽哥说你是风水堂的人，还说你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人，真是让我非常的吃惊。”

    “上次其实我给黄金花园也是看过风水的。”

    “那时候我知道，只是觉着你是个年轻人，没有太在意，但闫伯康那个人是笃信风水的，我和他一样，对风水很有兴趣，而且信的都是香港大师。”

    其他的贵公子听到风水，表情都流露出奇怪的神色。

    “你瞧瞧，这些年轻人都不信的。”黄总摇了摇头。

    “年轻人都是觉着那是迷信，所以往往不会在意，活的也越来越狂，做事情自以为是，人还是有些信仰的好，这风水学怎么也是我们的国粹。”李总平日里也会在意风水方面的问题。

    “是啊！是啊！现在学校最好开设一些国学课程，孩子们都被西方那一套给弄的人不像人了。”

    黄总这时候认真道：“姜小姐，这些天，我的身子有些不舒服，闫伯康说是风水问题，你看……”

    他曾经找过几个风水师，却没有看出问题。

    姜沉鱼面容在斑驳的彩色灯光下更显得白皙，姿态娉婷道：“黄总，其实我一开始看到你的面相就知道有些问题，您眉角天苍位置隐现青筋，我想您已经去医院看过，不论是中医西医，都没有治好，而且那些医生都说过你是贫血，过度劳累，对不对？”

    “姜小姐……你是怎知道的？”黄总目光一凝，震惊的看着对方。有些事只有他自己清楚，尤其那些细节更是没人知道。

    众人也面面相觑，没想到真准了。

    姜沉鱼接着悠悠道：“既然是风水学会的，那么我肯定会风水堪舆，还会看相卜卦，所以我可以从您的面相上看出来一二。”

    “这么有趣？”几个年轻人瞪大眼睛。

    “真的假的？”李玲的目光一转，虽然她佩服姜沉鱼，但是却不信这些邪。

    黄总却眼前一亮，摆了摆手，“你们安静，让她说，继续。”

    李玲碍于脸面，只得忍耐。

    姜沉鱼悠悠道：“依我看，你身上的症状应该很熬人，夜里常常会做噩梦，这几天你会梦到你最惧怕的东西，梦到墓穴，梦到死人。”

    “荒谬！”李玲忍不住低低说道，这都是伪科学，她从来不信这个。

    “你这女孩子很有眼力，说的不错。”黄总却瞪圆眼睛，其他人有一些诧异。

    其实这些时日，黄总总是梦到一些不好的东西，梦到墓穴的死人，梦到那些血淋淋被杀害的殉葬者。害的他每天都睡的不踏实，还需要保镖陪着，真是心有余悸。

    “此症的根源是因为你身上的阴煞很重。”姜沉鱼说出了他的病根，“在你身上应该有个古物，这是出土的物件，平日是个好东西，但是现在却对人的身体不好。”

    “等等，你知道我有古物？”黄总又吃了一惊，他身上的确戴着一个。

    “姜某略知一二。”姜沉鱼点了点头，其实用望气的功夫就可以看出他身上某一处的煞气很重。

    “你说说看。”

    “我知道自古做皮肉生意的，以及做死人生意的，还有做古董生意的人身上都有阴煞，而且墓地里的东西也有阴煞。”

    “这样啊。”老者深深地看了对方一眼。

    “不过黄总面相是贵人面相，也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必会逢凶化吉，想必你应该只是遇到其他做古董生意的人，卖给你的，还说这是法器。”

    “对。”黄总继续面露惊讶，没想到少女不但说出自己身上阴煞重，而且还说出了自己在外面买了这些。

    姜沉鱼浅笑，这物件肯定是买来的，否则没有这么大的煞气。

    她伸出指尖，指向老者胸前的，“老人家这段时间频频犯病，不是别的原因，而是此物被损坏了，如果我没有看错，此物大有来历，也不是一个寻常的护身符。”

    黄总颔首，这护身符很有来历。

    当初他和那个老板说了，那是一个道士的墓穴，在里面发现的此物。

    这护身符乃是法器，法器这种东西非常罕见，比古董还要少见，法器可以是古董，但是古董却并不是法器，尤其法器又可镇宅、化煞、驱邪、旺财、高升，有等诸多神奇的作用，像护身符这种化煞之物，是至阳的法器，很是少见，以前也让他身体很是受益，然而……后面被家里的小孙儿摔了一次。

    但是自从这护身符被摔坏了之后，自己就再也无法安然休息，甚至身体一日不如一日。

    “老人家，我可以看看你的护身符吗？”姜沉鱼忽然开口询问。

    “可以。”黄总倒不是一个小气的人，送了过去。

    姜沉鱼接过护身符，拿在手中轻轻抚摩着，感受着里面的气场，又仔细看了几眼上面的纹理，立刻明白几分，缓缓地道：“此物雕琢了很多符篆花纹，也有安神祛煞的作用，按理说符篆也是一种法器，只是此物被摔过了，所以才出现了一些问题，反而把古墓里的煞气给释放出了。”

    老者目光一凝，没想到小姑娘居然说的头头是道，他下意识问道：“那么我怎么办？”

    “老人家只要找个高人，修补一下就好了。”姜沉鱼淡淡的说道。

    就在说话的时候，姜沉鱼指尖轻轻一划，那护身符立刻出现了一股奇妙的气韵。

    只是在说话间，她已经修补好了，并交给了老者。

    姜沉鱼本也会修补法器，这与绘制符篆一样，与一个风水师的综合素质层面有关，她身体里的灵气虽然不多，却是已经达到了一品境界，更何况她在玄门技艺精湛，对于这种只是破坏了表面的护身符，她还是可以信手拈来。

    黄总刚刚接过此物，就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身子暖暖的，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好像消失不见了，他连忙仔细看了一眼护身符，觉着上面流光闪耀，与当初拿来的模样没有差别，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大了，难道是刚才……居然修好了？

    “这是……”他拿着护身符的手有些颤抖。

    黄总还没有从这法器被修补好的惊喜中出来，旁边的人连忙道：“老黄，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他抬起眸子，“厉害，真是厉害啊！”

    如今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爽朗眯起了眼眸，对姜沉鱼的本事更是赞叹不已，黄总刚才也是占了一个大便宜，且不说风水师会不会修补法器，到时候就是遇到一个厉害的风水师，人家说不定还要狮子大开口呢。

    诸人聊得很开心，黄总的心情尤其很好。

    酒过三巡，李老总睁着惺忪的眼睛说道：“姜沉鱼小姐，有道是说，干一行爱一行，你们盛唐集团据说现在已经开始了江湖乐意的修建，这应该不是一个小工程吧？还说是我们华夏第一个主题乐园，第一大影视城，政府也给你们拨款了五个亿，难道由我李氏来做开发人员不好吗？”

    他借着酒劲故意去问，其实心里清楚，这是一个打名气的工程，如今修楼房的地方已经饱和，他倒是想做一些其他方面的工程。

    如今江湖乐园已经是一个香饽饽，他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来，其他人的目光也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姜沉鱼。大家在商言商，房间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

    姜沉鱼略微沉吟片刻之后，“现在已经开始了进程，投标也完成了，已经选择好了一个建筑公司。”

    “那太可惜了。”众人暗忖究竟是什么公司这么好运气，居然中标了。

    虽然不缺那些钱，但是修建了这种游乐园，就有了资质。

    大家都是老狐狸，笑道：“只让一家建筑公司来修建，不知道要何年何月，只怕姜沉鱼小姐已经留了后手吧？”

    姜沉鱼微笑颔首，“嗯，我的游乐园主题也很多，大沙漠，血海飘香，楼兰古城，三宫六院，在而且里面还会有高科技的涉入，中标的公司只负责三个最主要的主题。其他的主题欢迎大家过来投标，这样可以加快修建的进度。”

    众人立刻表示很有兴趣，“行，我们都是建筑商，这次全部参与在内，算是香喷喷的馅饼落在我们的头上，保证你几个月的时间就修建出一个最大的江湖游乐园及电影城。”

    姜沉鱼微笑，“众人拾柴火焰高，很好，很好。”

    老黄端起了一杯酒，“预祝大家的合作成功，现在大家先浮一大白。”

    姜沉鱼端起葡萄酒，“我的牡丹园就要新开业了，到时候希望与诸位有更好的合作关系。”

    “荣幸之至，荣幸之至。”

    爽朗也端着酒杯看向姜沉鱼道：“姜小姐，我敬仰鹰王多年，他是我出道时的江湖偶像，现在鹰王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我也非常感谢姜沉鱼小姐的出手。”

    这一次，爽朗的态度又变了许多，目光看向姜沉鱼就像看着自家的侄女，因为他刚才从青帮打听到了姜沉鱼父亲居然是姜本初，眼神里流露出淡淡的复杂。

    “姜小姐，这次我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你父亲当年在玄术界就是一个很有本事的人，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他还指点过我一次，但是很可惜他突然失踪了，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这件事情已经成为玄术界一个迷，我还知道玄学会的那些老家伙都为他卜算过，却根本没有寻到答案，就像是天机不可泄露一般，我……唉，说到你的伤心事了。”

    姜沉鱼摇了摇头，“既来之则安之，有时候没有消息也是一件好消息。”

    爽朗瞧出少女非常乐观，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名片，爽朗的名片都是镀金的，不是谁都可以拿到，“这样吧，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不论是生意，还是其他……我这个人也在道上有些名气的。”

    姜沉鱼知道他所言不虚，双手接过，勾起一个很淡的笑容，“爽先生，今日我多有得罪，其实……”

    “我知道你已经手下留情。”爽朗早就瞧出一些端倪。

    姜沉鱼的确有这个意思，她浅淡的一笑。

    爽朗看了姜沉鱼一眼，这个姑娘的父亲失踪，却并没有自暴自弃，又做了现在这个成绩，实在是一个难能可贵的人物，难得的好姑娘，他承诺道：“姜小姐，以后我会在两江专门给你宣传宣传，为你捧个场。”

    姜沉鱼说道：“爽先生，如果你本人过来牡丹园，我会免费招待，如果带着朋友过来，我可以给你打三折，比起M市商业联合的白金卡还要便宜，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

    “对对，这次我们化干戈为玉帛。”李总也起身敬酒。

    “爽先生，这次大家认得了，以后见面就是朋友。”其他人一同起身。

    “放心，我们江湖人说话爽快，以后大家都是朋友。”

    不知不觉间，姜沉鱼俨然成为了圈子里的核心人物。

    ……

    宋薛宝与邱明在回去后，一直心神不宁，过了一会儿两个人又偷偷出去看了一眼。

    宋薛宝道：“邱明，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们没有消息了？”

    邱明摇了摇头，“先等等，我发短信问一下。”

    过了片刻，邱明咬了咬牙，脸色铁青，没想到人家居然给他回复一条短信，说他做人不厚道，居然骗他们随便得罪人，以后大家出去就当不认识。

    一开始，邱明还想要就自己刚才的行为向贵少们做出个解释，谎称自己手机没电了，找个公用电话去报警，既然贵少们这次居然没事，他还是希望继续和大家弄好关系，前面他也是为了自保，但是现在也只能先顾眼前了。

    过了两日，邱明再一次遇到了李峰，李峰没有一点事情，穿着雪白的衬衫，笔挺的黑色西裤。他连忙上前与李峰打招呼。

    “王八蛋，快滚！我不想见到你。”

    “峰哥。”邱明的声音更加谄媚。

    “呸。”李峰在地上啐了一口。

    “峰哥，你是误会我了。”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邱明点头哈腰，笑得很谦逊。

    邱明话还说完，已经“咚”地一声，脸上狠狠地挨了一老拳，竟打得他滚在地上，脑袋在水泥地上一磕，眼前不由金星乱冒，口中一阵发酸，只觉得整个面容半边的牙齿都已经松动了，张开嘴一口血喷了出来。

    眼见得李峰还摩拳擦掌，打算狠狠的踢他一脚，邱明识时务者为俊杰，顿时跃起身子，吓得再也不敢在这耽搁，踉踉跄跄的跑了。

    于是，邱明这段时间没有出门，专心在房子里养伤，闷闷不乐。

    这个事说起来还真是憋气，感觉本来自己一开始的计划挺好，完全可以跻身到那个富少的圈子里去，没想到还没有一日就被上面的人给踢了下来，大家现在都不理会他，连解释两句的话都没有，让他心情非常烦闷。

    宋薛宝讥嫌地看了一眼他脸上的伤，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别提了，实在是让人生气，反正人家说我没安好心。”

    “别生气，你还有我的帮助。”宋薛宝侧过头，没有看他脸上的伤。

    帮助，帮助个槌子？邱明在心里嫌弃了面前女生一下，这个宋薛宝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有人说女人如果有旺夫相那是好女人，这个宋薛宝似乎天生是一个败家的东西。

    他缓缓道：“那个小黄公子说，那天，你讨厌的女人似乎在做什么生意？”

    “姜沉鱼在做生意？这怎么可能？”宋薛宝大吃一惊的看着他，想到姜沉鱼立即露出深恶痛绝的神情。

    “人家还说了，那个女孩子好像在村子里做了什么项目，让我们以后不要烦他们，也不要对那个姜沉鱼意图不轨。不然有我的好看。”邱明蹙了蹙眉，心里对宋薛宝也是有一百个不满意，她是个很傲慢的女生，是不是的任性，耍一点小脾气，这样的性格跟宋薛宝从小被当成宝来养活不无关系。

    自从他找了这个女朋友，这个女人似乎没有带给他任何的利益，自己还要逆来顺受，迁就她。

    与此同时，他发现事情似乎不是打赌那么简单，已经上升到了人际圈子破裂的地步。

    M市的建筑圈子，他已经混不下去了。

    “又是那个姜沉鱼，都怪那个臭丫头，我就知道她是一个扫把星，没安好心，我一定要给她些颜色看看。”宋薛宝的脸色越来越差，对姜沉鱼更是憎恶。

    “薛宝。”邱明淡淡开口。

    “怎么了？邱明？”

    “我们分手吧。”

    宋薛宝立刻瞪大了眼睛。

    ……

    萧潜打了个哈欠，穿着银灰色的小马甲，身材显得挺拔无比，黑皮鞋也擦的铮亮，俨然便是一位风度翩翩的绅士，正优雅的走了出去，

    在黄金花园里住着有些无趣，他虽然和林芳在一起，但是也不至于常常精虫上脑。偶尔出去逛逛，他养的安其拉被闵力宏给弄走了，平日还是很喜欢遛狗，没有狗的时候，他会觉着无所事事。

    萧潜很喜欢狗，因为狗很忠诚。但见他手里夹着一根烟，烟雾朦胧了他俊美冷酷的面容，一双漂亮的眸子投出的视线有些玩世不恭，但是也有一些清寒。

    来到了外面，他从胸中重重吁出一口浊气。

    接着随意的找到一个凳子坐着，直到把烟抽完。

    他在等林芳回来，那个女人说要出去买一些东西。

    过了片刻，他嘴角翘了一下，就看到林芳拉着一个妇人一起回来。

    林芳很性感，穿着休闲服也罢，身材也衬托得火辣辣的。

    这个女人穿一件白色长袖恤衫，外面套着厚厚的牛仔外套，看上去似乎刚刚三十岁，又仿佛没有到三十岁，给人的感觉很奇怪，面相很柔和，脸上不施粉黛，而且五官的长相和姜沉鱼很像，偏生她的气质与萧倩倩又有些类似，一开始萧潜对这样的女人是不感冒的。

    于是，他的嘴角浮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直到……

    三辆摩托飞驰而过，速度极快。

    其中一人手臂一抬，飞快抢走了林芳身上的包。

    “哎，我的包。”林芳气得尖叫。

    另一人却盯住了漂亮美妇，一把抢走妇人的手提袋，那包是姜沉鱼送给她的。

    “这些个混混太猖狂了。”萧潜立刻跳了起来，不禁怒目而视。

    “该死的，我的包，我的包。”林芳气得跳脚，那里面有她的首饰。

    这时，年轻的妇人不紧不慢拿出了旁侧的圆石，一个狠狠的丢出，那石头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又准又狠地砸中中间那人的脑袋，那人立刻从摩托车上滚落下来。

    “好厉害。”林芳看向她大吃一惊，眼神里几乎要飞出崇拜的金光。

    “……”萧潜瞠目。

    “小手段而已，我家里面的弓弩也很厉害。”美妇伸出芊芊素手，从另一个军绿色的包内拿出了一个弓弩，与姜沉鱼的弓不一样，是手工打磨出的小物件，这时候萧潜才发现，这妇人在刚才掏出了弓弩，瞄准了对方的车胎，三箭穿过，三辆摩托都彻底爆胎。

    “哇塞，够厉害的。”

    萧潜看着年轻妇人，眼眸微闪，没想到妇人居然是个刀马旦，是英姿飒爽的美女，这么厉害！

    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是一个柔弱的像是林妹妹般的女人，怎么会这样？

    绝美妇人徐步来到了摩托前，已伸出手臂，拿回了两个人的手提袋，又踢了对方几脚，看似很厉害，忽然间身子微微晃了晃，一下坐到了地上，她又突然没有了力气。

    萧潜连忙伸出手，扶住了她的身子。

    伸手托住她的同时，萧潜的脑海里闪过四个字“软玉温香”。

    ……

    大家各自散去，姜沉鱼走出了酒楼，发现天色已经暗淡。

    她抬起头，看了看星空，今晚的感觉很舒服。

    这几夜，她与闵少之间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干哥哥干妹妹，或许就像是男子说的，这本身就是一种人与人之间友谊，很简单，很纯粹，无需多想。

    但是现在的她与他居然成为了情人，成为了彼此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与此同时，经商也就像是做人一样，需要一步一个脚印，毕竟在这世上没有任何事情可以一蹴而就的。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情形下，也看你是不是足够的幸运，至少她是非常幸运的，闵力宏居然在她的道路上为她说出了诸多商业方面的精髓，让她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在察言观色的能力方面，姜沉鱼自然是了得的，男子在经商方面的经验与理论打开了她的思路，能让她可以在生意场上的路走得更远，更有自信。

    姜沉鱼也是逐渐到走商业路线为主，玄术为辅才是这个时代的王道。

    既可以让她避开诸多无意义的麻烦，也可以避开三弊五缺的祸患。

    这样其实，也很好。

    忽然她的小包震动了一下，她走出来发现手机接到了闵力宏无数的未接电话，她连忙拨通低声问道：“小怪兽，你在哪里？”

    闵力宏好听的声音传来，道：“当然是在幸福村，你说了今天要去幸福村，所以我提前过来了。”

    姜沉鱼点了点头，“行，我很快就过去。”

    挂了电话，她就给海怪打了电话。

    天色很暗，海怪的车把她拉到门前停下，就转身就去了隔壁的院子，隔壁的院子是雇工休息的地方，她伸手掠过鬓边发丝，微风轻轻的拂动着她那乌黑及腰的长发，扬起了清纯动人淡雅的俏脸。

    当姜沉鱼回到老宅后，刚刚推开门，忽然之间想起了一件事情，祖父和母亲都在黄金花园，这里今晚……就她和闵力宏两个人。

    刚刚进门，忽然面前一黑，一个臂咚，男人独特好闻的气息已经覆盖住了她的身体，“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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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2章 夜晚危机来临

﻿    “嗯，喝了，你等急了？”

    姜沉鱼美眸轻抬，双颊酡红，看上去自然喝了不少酒。

    “等了两个小时，不过也没事。”闵力宏的表情很淡，看着少女极其美丽的脸庞和娇嫩欲滴的红唇，闵少都需要克制头脑里面的冲动，趁人之危……当然只是想想而已。

    “没事就好。”她又闭上了眼睛。

    “你没有别的可以说的？”他问道。

    “说什么？”她不解。

    “小煞星，我忽然后悔一件事情。”闵力宏忽然说道。

    “你后悔什么事情？”姜沉鱼清雅地一笑，长长的睫毛闪动，眨了眨眼睛。

    “都说男人女人的关系发生了本质的变化后，就像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禁果后，就开始不交心了，感觉好像你睡我睡的太早了，现在你已经不太珍惜我，连我的电话也不接了，真是有些伤人。”闵力宏充满磁性的话让她耳朵一热。

    什么是不珍惜他了？她今日在外面意外遇到了很多事情，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么说。

    她伸出手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的戳了戳，“别胡说八道。”

    “你身上有烟味。”闵力宏说道。

    “有吗？”她身上的烟味也是其他人抽烟沾染上的。

    “吸二手烟对身体不好，你和其他男人是不是靠的太近了？”闵力宏微微的皱眉，有些不满。

    “嗯嗯，知道了。”她有些累，语气有些敷衍。

    “另外，我等你有些事情。”闵力宏认真的说道。

    “什么事情？很重要？”不重要就明天说。

    “当然重要，你现在满身的酒味，先洗澡再说。”说着他居然打横抱起她，迈开了修长的双腿，径直去了浴室的方向。

    “行了，我自己会洗。”姜沉鱼虽然心中满满的是吃惊，还是会伸手推他。上次是睡着了让他洗澡，这次她醒着就算了。

    “小煞星？你有力气？不头晕？不怕栽倒在水里？”闵力宏玩笑的说着。

    “……”她是有些头晕眼花的。

    “听话。”他从头到脚把她按在了浴缸内，她立刻感觉有些受到刺激，头脑清醒一些，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她衣服还没有脱？

    “小煞星，看我做什么？怎么？身上又是烟味又是酒味，还想洗个鸳鸯浴？你想的美。”他语气揶揄。

    姜沉鱼美眸眯起，感觉闵力宏似乎有些不爽。

    闵力宏优雅的拿出毛巾丢了过去，“如果每次都被你吃干抹尽，岂不是更不珍惜？替人洗澡是洗澡工做的事情，我还是矜持一些。”

    得了便宜卖乖，姜沉鱼漂亮的眸子飞扬，感觉脑子有些木木的，也脱掉身上一件湿漉漉的衣服，抬起玉臂朝着他丢过去，闵力宏连忙退了出去。

    姜沉鱼抬起头，靠在浴缸上，现在的确是浑身疲惫，身子没有太多的气力，每天都在各种忙碌着，现在连脚指头都使不上力气，当她脱掉了衣服低头一看，嘴角不由抽了抽，这个大男人居然给她准备了一堆花瓣，还真是有雅兴。

    闵力宏坐在外面的屋子里，手指在敲打着键盘，噼噼啪啪的声音不断传来，“小煞星，累了么？”

    “嗯，累了。”

    “今天你出去给牡丹园，还有盛唐诸多的公司做了采购，有小周帮忙难道还不够？接着还遇到了M市巨富们的公子，你沾染桃花的本领还不错，一个人应付那么多的人，难道不累？”

    姜沉鱼双腿一下子浮出水面，眯起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虽然她没什么需要特别隐瞒的地方，却不知道对方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闵力宏勾起嘴角，指尖晃了晃鼠标，“小煞星，我可没监视你，而是要告诉你一个最新技术，与你分享一下我最新的科技成果，价值两个亿的技术，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是君子？”她微翘的长睫毛轻轻地扇动了几下。

    “难道不是？”闵力宏自诩是个君子。

    “你是……色狼。”姜沉鱼毫不客气的鄙夷。

    “色狼现在给你讲技术。”

    “技术？不懂。”

    “所以我给你先做了一个示范，这是军方特殊的技术，由我的硅谷团队开发，这是一种新型的窃听技术，我这些形容一下，如果我给你打手机不接，那么你的电话会自动出现通过卫星接通信号的情形，把你的周围环境监听起来，并且立刻显示给我，我会知道你现在做什么，说什么，接触到的人又是谁。”

    “这还不是监视？”姜沉鱼抽了抽嘴角。

    好一个军方技术，这是窥视人的**啊！看来以后，但凡闵力宏打的电话她必须接，要不就关机，否则真是毫无**可言。

    闵力宏的眼角微斜，给人一种睥睨的气势，“这是一种军方安全技术，更是我最近新研发的。可以用来监控与反监控，所以你第一次不接电话的时候，在我这里立刻会自动监听你周围的一切。”

    “不懂。”

    “这个仅限于我们发送过病毒的手机。”

    “你给我发送了病毒？”姜沉鱼美眸一眯。

    “嗯，发送了病毒。”

    “闵力宏，你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她伸出手，抹了一把脸。

    闵力宏勾起嘴唇，“小煞星，不要误会，我打电话就是给你说这个事情的，但是你却没有接听电话。”所以这事情不怪他。

    “……”姜沉鱼总是觉着好像对方站在了道德一面，反而是自己在排斥着高科技的存在。

    “小煞星，如果你不喜欢可以不用，本少还没有监视女人的兴趣，而且电脑病毒那是寻常人叫的，在我们眼里其实就是一种程序漏洞，属于高科技的东西，寻常人永远不会懂。而且病毒也许是好的，就像是医院里的青霉素也是一种对人好的东西。”

    谈论起高科技，姜沉鱼的脑子的确是不够用，“怎么个好法？”

    闵力宏浅淡一笑，“如果说有绑匪绑架了你，我给你打电话没有办法接通，卫星就开始自动监听你手机的周围，哪怕你是关机状态也会被监听，除非对方抽掉电池或者毁坏手机。”

    姜沉鱼若有所思，“就像梁跷上次被绑架，如果打电话给他没有接通，就会自动监听？”

    监听了就知道了对方的情况，监听了就知道对方人员有多少人。

    “对。”

    “监听居然这么简单？”

    “是，监听旁人的**很容易，所以人们拥有手机不一定是件安全的事情。军方的窃听技术不是寻常人能了解的，这也是我们科研所喜欢研究的事情，有时候只要知道对方的手机号码就可以监听，但这需要很麻烦的设置，那些机器就像机房一样多和麻烦，所以科学是不断进步的，接通不了的电话可以用简单的方式来监听，也就是用你自己的手机来听，这是一种便携方式的监听。”

    闵力宏敲打着键盘，一边说道，“我今天是初次监听，没想到居然会有几个贵少争相给你花钱。”

    “……”姜沉鱼无语，如果她现在在闵力宏身旁，一定要打他一掌，谁让他随便监听的？

    “第二次，我想告诉你这件事，依然打不通，却听到你在酒楼和人谈生意，里面就包括那些阔少。”

    “至于第三次……”

    姜沉鱼想起了自己在等待海怪开车过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个美男——白佳豪。

    当时白佳豪戴着墨镜，头上戴着帽子，居然看着她若有所思的一笑，对着她打了一个招呼，还说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话，语气暧昧。暧昧到了姜沉鱼感觉这个男人的出名大概是因为他陪人上床，才做到这一步。

    这件事情本以为除了她知道，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

    怎知道……

    闵力宏接着摆弄她的手机道：“小煞星，今天三次打电话想给说这件事情，但是你没有接听，你不会怪我监听吧？”

    “……”都自作主张了，她怎么怪？

    “小煞星，我给你一个新的手机卡，现在你的手机可以双卡双待，可用另外一个号给旁人发病毒，打电话，然后监听旁人，你听明白了吗？”

    “听明白了。”姜沉鱼咬牙切齿的说着。

    “喜欢？还是不喜欢？”他问道。

    “……”喜欢才怪。

    “不喜欢的话我可以删掉，以后可以不用，我会给与你充分的个人空间。”

    “先留着吧，我和你之间没有那么生分。”

    姜沉鱼并不喜欢被旁人监听的感觉，只是她与闵力宏之间似乎并没有什么**而言，她感觉高科技有时候比起卜算还要来得更直接。

    看在他今天似乎很郁闷的样子，姜沉鱼决定还是先不与他计较了，那么就让他先“君子”得志片刻。

    闵力宏勾起嘴角，似乎心情很好，“行，以后你给我打电话，也可以这样，如果我不接听，你会听到我周围的一切，也算是礼尚往来。”

    听到她没有回话，闵力宏接着道：“不喜欢，随时可以取消。”

    水温很热，大概泡了十五分钟，闵力宏就提醒她出来，她从浴缸内慢慢的站起身子。旁边放着的是白色的浴袍，贴身内衣，地上是女士拖鞋，他准备的倒是很周全，姜沉鱼弯起嘴角微微一笑。

    待到她出来，准备换睡裙的时候。

    “稍等。”闵力宏站在一旁凝视着她的举动。

    就在姜沉鱼以为他想要做别的什么事情，男子已拿出吹风机，一面给她轻轻的吹着头发，一面平平淡淡的说着，语气里并没有丝毫波澜，“把头发弄干净，不然没个样子，怎么见人？”

    “见人？见什么人？”姜沉鱼轻轻的眨了眨眼睛。

    泡了个热水澡，她身上已经酒气散去了三成，似乎少了疲惫感。

    “一会儿就知道了。”

    她轻声问道：“今天晚上我们就在这里？不去牡丹园？”

    如今，牡丹园里的灵气可以给她蕴养筋脉，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好，体质更佳。

    不过那园子里现在住着两个老住户——鹰王与闫伯康，那两个人已经把牡丹园的两间房子订成了私人长期住的，有时间就会过去吸收一下灵气，姜沉鱼心中觉着这两个人是要赖到这里了，甚至有种当养老院的想法。

    不过好在两个老人喜欢下棋，平日里在牡丹园里下棋，倒是其乐融融。

    “牡丹园先不去了。”闵力宏抚摩了一下她的头发，接着道：“今天晚上有正事。”

    “什么正事？”姜沉鱼侧着头，奇怪的问道。

    “韩大夫，我请他帮忙看看你的身体，算是复查。”

    “韩大夫也过来了？”姜沉鱼心里有些惊讶。

    “嗯，在客厅里看电视，你拾掇拾掇，然而我们一起过去。”

    原来院子里面有其他人，姜沉鱼微微舒了口气，幸好自己没有喝太多，否则脑袋一热，一定会做出出格的举动，虽然这些举动也仅限于闵力宏，但是她还是很郁闷，话说姜沉鱼忽然发现自己的酒品似乎太不好了，甚至可以说是一塌糊涂，对此姜沉鱼表示深深的反省，毕竟她人活两世都是没有沾过酒的，尤其是高档的名酒，管不住自己的嘴，看来以后还要给自己配一些醒酒丸。

    “小怪兽，把你的手机给我看看。”姜沉鱼忽然说道。

    “行，你喜欢就看。”闵力宏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任由她摆弄。

    “我已经收拾好了。”但见姜沉鱼换好了衣服，旋即跟着闵力宏去了客厅。

    客厅内，韩大夫穿着白色的夹克衫，一如既往的斯斯文文，面前放着灵茶，罐装的。

    看到了二人，韩大夫举起了手中的茶罐，微笑点头道：“闵力宏，这茶不错。”

    “喜欢就拿去一箱子。”闵力宏不会泡茶，直接用别的打发眼前人。

    “市面上到处都卖的，你就用这个打发我？”韩大夫抿嘴，一脸郁闷。

    “爱要不要？”闵力宏冷冷的瞥了一眼韩大夫。

    “唉，重色轻友。枉费我自己开车过来，油钱还是自己掏的。”韩大夫哀其不幸。

    “行，人就在这里了，你帮她看看究竟身子怎样了？”

    “姜小姐，麻烦你把手伸出来给我。”韩大夫语气柔和。

    姜沉鱼缓缓的伸出手，他也伸出手替她把脉，看着那修长纤细漂亮的指尖，柔若无骨的手腕，韩大夫觉着要是能被那样柔嫩的小手抚摩着，怕是浑身的骨头都要变得酥软舒服吧？如果被这样的红酥手撸一把，就是整个人也能感觉到轻飘飘的！闵力宏真是好福气。

    韩大夫胡思乱想道：如果不是自己是大夫的话，恐怕闵力宏也根本不让自己碰她。

    过了片刻，韩大夫的眼睛微微睁大，吸了口气道：“咦——”

    “怎么了？”闵力宏抬起头，眯起眸子问道。

    “奇了。”韩大夫似老学究一样在下巴上抚了抚。

    “什么奇了？好好说话。”

    韩大夫抬眼道；“闵老大是这样的，上次把脉感觉她的筋脉很弱，十年半载的都恢复不了，这次居然回复了七八成。”

    “恢复了七八成？真的？”闵力宏心中一喜。

    “真，当然真的，我的水平还能有错？”

    “那很好。”闵力宏满意的点了点头，“走，我们出来说话。”

    “好，我们出去。”韩大夫知道闵力宏又要问一些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

    “姜小姐，我们出去谈论男人的事情，你坐坐。”韩大夫微笑。

    “嗯。”姜沉鱼摆弄着手机，微笑。

    两人站在了院内，韩大夫立刻起身勾住闵力宏的肩膀，轻笑一声，低低道：“恭喜你，闵老大，你家的皇后现在的筋脉基本已经好了，既然筋脉好了，气血就足了，气血足了就会怀孕，所以……恭喜你要当爹了。”

    闵力宏斜睨他一眼，“韩大夫，什么叫恭喜我要当爹了？”

    韩大夫微笑，“口误，口误，我也是替自家兄弟高兴，一时口无遮拦，总之以后没有后顾之忧，不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不过她还小，反正你记得把我送给的那些都用上，安全第一。”

    “我还没有……呃……”闵力宏面容一红，凑到他前面低声道，“我还没有开始全套。”

    “嗯，我知道，你说了进行到三分之一。”韩大夫一脸笑意深深。

    “现在二分之一。”

    “行啊！闵老大，你是器大活不好，别让人妒忌了，但是措施还是要做的。”

    闵力宏颔首，“不管怎样，你不愧是我闵力宏在军队里的老友，我很感谢你当初告诉我她身体不好的事情，让我知道她无法怀孕，所以防患于未然，现在她身体变好，你也是功不可没。”

    韩大夫得意的笑了起来，呲着牙笑，“身为一个大夫，当然要以病患为重，而且我是你的老朋友，也要以你的利益为重，没想到我反对你们在一起，你居然对她一往情深，这种感情真是让我敬佩。”

    闵力宏张了张嘴唇，有些难以启齿的模样，韩大夫道：“你要问什么？”

    韩大夫深知，闵力宏虽然是科技精英，但是在某些方面简直空白的可怜。

    这世上人无完人，总会有些不能解决的问题。

    每逢这个时候，韩大夫觉着自己膨胀感油然而起。

    闵力宏表情又酷又帅，“那个我有些心理问题咨询。”

    韩大夫道：“你说。”

    “都说男女之间身体靠近了，灵魂就会远离，我和她之间虽然一开始发生了提前的意外，似乎小姑娘对我有些冷冷淡淡，我和她怎样保持更亲密的关系？”闵力宏想起了她身旁觊觎她的男人，心情总是有些郁闷。并非是他不自信，而是他想要获得更多的答案。

    韩大夫没想到闵力宏居然会有这么有意思的一面，连忙道：“这个你真是问对人了。”

    “哦？”

    “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有很深的感情，所以你已经成功了一大半。”

    “所以……”

    “依照本人的经验来说，所以要提升自己的床上功夫，女人都喜欢这个。”韩大夫厚颜无耻的说着，却遭遇到了闵力宏鄙夷的目光。

    “我觉着自己是无师自通的……”闵力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男人都是无师自通的，以为比的就是身体素质与持久性，那我可以告诉你，从医学角度来看，用二分之一的时候女人怎样会更满意，在这里面有不为人知的技巧。”

    “你说。”听到了这些，闵力宏倒是有些兴趣。

    韩大夫立刻侃侃而谈，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正暴露出他风度翩翩下衣冠禽兽的本质。

    待到韩大夫一脸猥琐的回来，闵力宏一脸深沉，姜沉鱼目光却看向闵力宏，她的声音也如同她气质一般，冷冷淡淡的，“既然韩大夫说我好了，那我的身体大概真的没有太多问题。”

    韩大夫笑了笑，“那是当然了，以后你们二人可以白头偕老，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在他看来，这个外表冷淡而且较弱的女孩子，不知在她的身上蕴含了多么大的能量，在他看来这个女孩子似乎不像以前看到的那么简单，毕竟闵老大绝对不会喜欢肤浅的女性。

    韩大夫看了二人几眼，总是觉着两个人相处的模式似乎与正常不太一样。

    闵力宏的笑容惑人，“承你吉言。”

    韩大夫接着道：“今晚我先住着，明天我就回去，如果有什么需要咨询的，到时候可以找我。”

    二人再次回到屋中，却看到姜沉鱼一言不发。

    闵力宏道：“怎么了，小煞星？”

    姜沉鱼冷笑了一声，“你倒是信得过他，几分之几都给旁人说的清楚。”

    “你怎么知道？”闵力宏迅速挑眉。

    “看看你的手机。”姜沉鱼昂起了雪白的下颔。

    闵力宏低头，扶了扶额，发现自己的手机居然被她调成了静音，刚才对方竟打过来一次电话，刚才自己与韩大夫说的话都听到了，还真是作茧自缚。

    姜沉鱼拿起身旁的靠垫，猛地一下就往闵力宏的身上打了下去。

    闵力宏皱眉，无奈的笑了一下，“好了，小煞星，那个……我知道错了。”

    姜沉鱼抬起玉足朝着他蹬去，“你真知道错了？”

    闵力宏立刻握住了她的脚踝，知道她面皮薄，男人之间的对话往往都是这么直白，他与韩大夫已算是君子谈话了，很多男人在这个问题上甚至是非常的热衷，所以男人的猥琐是没有下限的，可惜姜沉鱼同学也是个纯白的女生，“小煞星，很抱歉，我是从来没有经验，而且他是军医，有职业操守，也有很靠谱的医术，又是军队里的心理医生，会对我们做一些心理疏导，前面我觉着心理有些问题，所以就……时常咨询他各种问题。”

    “……”姜沉鱼没想到他居然也有心理问题。

    “喜欢你的事情，憋着难受，就咨询他了。”

    “……”姜沉鱼眉眼已经舒展了一些。

    “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那个韩大夫真是一派胡言，你居然听信他的，所以我很生气。”

    “这样吧，以后多试几次，我们就慢慢摸索出经验了。”

    “你的脑子里能不能没个正形？”

    “行了，以后别问他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该问的可以问，不该问的别问……”

    闵力宏缓缓道：“放心，我知道哪些该听，哪些不该听，只有在你的面前我才会言听计从。”

    “贫嘴。”姜沉鱼轻轻舒了口气，却道：“小怪兽，你现在可以查到罗隽的手机号吗？”

    “当然可以。”闵力宏道：“你有什么事情？”

    姜沉鱼缓缓道：“从现在开始，我想监控罗氏集团罗隽，看看他究竟有什么计划？”

    ……

    吕大师手腕轻轻一抖，指尖一抬，一面暗红色的铜镜飞射而出，哐当一下落在了地上。

    那铜镜一直转动着，直到来到了东面的方向，无声无息地停在那里，竖立着，仿佛在空气中立起，罗隽和秘书都悚然动容。

    这奇妙的手法，居然拿捏到如此炉火纯青！

    很快，第二面铜镜也从吕大师的手中急射而出，很快就落在了另一个方位。

    顷刻之间，在吕大师指尖如风的手法下，七面小铜镜都已在屋子中滚动整齐，吕大师捏了个诀，嘴里喃喃有声，似乎他正在念诵一断诡异的泰国语言的咒法。手里拿着最大的那面铜镜，沉吟了片刻，最终将铜镜置在园子里偏右的位置。

    罗隽看得目不斜视，全神贯注，虽然他不认得这些阵法，但吕大师出手的方位很熟悉，这无疑是北斗七星的类型，七个小的对应的正是天空北斗七星，大的则是北极星，而吕大师目前修习的，乃是最正宗的泰国降头师术法。

    这些铜镜也非简单的铜镜，都是法器，一旦布置到阵法里，若论威力绝对不亚于张大师布置的赤蛇阵，毕竟泰国的邪术与正宗传承不同，多是害人的法子。

    这时候罗隽忽然手机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接通了电话，但是里面却没有任何声音。

    罗隽索性挂掉电话，不消一会儿，手机再次打来相同的电话号码，罗隽一言不发，没有理会。

    殊不知，就在铃声停止的这一刻，他周围的话语全部都被人监听了去。

    罗隽小心翼翼道：“吕大师，朝着这几个方向排放污物，就会令周围的风水败坏不成？这北斗七星阵居然有这样的效果？”

    －－－－－－题外话－－－－－－

    这几天一直存稿箱发稿中，太不喜欢超强度的工作了，很疲惫，存到现在才存了一部分，每天发7000字也很多了。有亲说字少了，但是希望亲体谅，身体已经是极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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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3章 各出手腕

﻿    吕大师摇头说道：“罗隽少爷，您想错了，这不是北斗七星阵法，而是反北斗阵，北斗是由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瑶光七星组成，属于名门正派使用的阵法，可以顺应大势，但我是反其道而行之，刚才破坏了这里七个方位的风水，可以令大范围气场变得陡然失衡，以后这里的环境会越来越差，甚至影响到幸福村里的风水，到时候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罗隽挑起眉目道：“那么说后果很严重？”

    吕大师用力点了点头道：“对。”

    罗隽昂起头拊掌笑道：“行，我明白了，吕大师的阵法堪比催化剂，这一次的阵法比起单纯的排放污水要更有破坏力。届时这一带环境污染破坏了，周围的风水也会被毁坏，那盛唐集团赖以生存的地方也就毁掉了！这就是从根本上来破坏盛唐集团的一切，可谓是釜底抽薪。”

    吕大师点头道：“不错，是这个意思。”

    罗隽哈哈大笑，“有意思，有意思，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了。”

    吕大师也起身道：“吕某人也希望隽少可以旗开得胜，早一日胜过那个盛唐集团。”

    听到盛唐集团几个字，罗隽想到了闵力宏，又想到了姜沉鱼，表情显得更加狰狞，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酷之色，相信总有一日他要把对方捏在手中，也想要那姜沉鱼臣服在他胯下，他吸了一口烟道：“吕大师，今晚就可以开始排放污水吗？”

    吕大师道：“可以。”

    “按照吕大师的计划，可以多久破坏了周围的风水？”

    “近处的风水大概时间很快，大概用一周的时间，但是整个风水破坏了大概两三个月，但是效果却是立竿见影的。”

    “好！好！”罗隽仿佛已经看到盛唐集团破败的模样，心情很舒爽。

    至于他做了这种缺德事情，造成什么影响，什么后果，他都是无所谓的。

    当然不论他与吕大师再如何神机妙算，但是也算不到，就在他们做出这些阴谋的时候，另外有人已经听到二人的蓄谋，同时也正在谋划着如何要让他们好看。

    姜沉鱼在手中把玩着自己的手机，神情若有所思。

    与此同时，她翘着脚，眼睛向着手机，心里已经想起了一些情形，那是在她前一世的时候，她曾经无意中看过一些相关的报道。

    她很少关注外面的时事，中学时代如此，大学时代如此，但是这件事情与幸福村有关系。

    于是她绞尽脑汁的想起了前面的见闻，在幸福村旅游区的边界处，竟然藏着一家污染极度严重的化工工厂企业，可惜事隔太久，她已经记不得是什么名字的企业。

    这件事情隐瞒了大概很久，才终于曝光。

    结果是令人震撼的！

    在新闻播放中，记者拍摄到黑色污水居然从官道里直接排放到了清澈的河道，导致周围方圆几十米内就能闻到刺鼻的臭味，河道里的鱼儿也大量的死亡，林子周围的动物也迅速的减少。而且周围的草木发黄，到最后周围的村子人全部搬走，留在这里只有等死。

    整个村子大大小小的坟头还留在那里，老姜头的坟墓也在里面，据说那些死去的人曾经是村子的老住民，有些却是因为环境污染，最后得了各种无法治愈的癌症，最终难逃一死，那些坟头也彰显出了，当年这里村子住了多少人，曾经是繁华过的。

    然而，真正让周围的村民感觉到非常绝望的是，在早年，不论他们村子里面寻了多少次上面的人，但是却一直没有下文，哪怕大家寻到报社，寻到各种途径，但是没有任何的办法，对方的后台强硬，他们只能选择绝望。

    再后來，有条件的人都选择了逃离，其他的人便慢慢的被环境折磨的死去。

    被采访到的无法离开的村民，诸人住在山内，原理了污染，却只能过着贫民般的生活，他们的心情自然是悲凉的，绝望的。

    直到很多年才被曝光，这些过来曝光的记者也是正义感满满。

    起初担心电视台不播放，记者先选择了由网络先曝光。

    后期化工厂寻了记者的麻烦，据说施展黑手让一两个记者死于非命，引起了更多的公愤，这才引起了一系列的连锁反应，算是因果爆发。

    姜沉鱼渐渐的想起了这些事情，神色若有所思。

    看来当初旅游区开发是一回事，污染却又是另一回事，对方居然占据上游把河谷给污染了，最终导致幸福村的旅游业也是渐渐的破败。

    看来这些都与罗氏集团有关，上一世，罗氏的背景果然很强大。

    罗氏还是延续了平日一贯的风格，出手不留情！

    姜沉鱼轻轻扬了扬嘴角，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上一世污染环境用了几年时间，这一世居然几个月就可以做到，看来这些也算是蝴蝶效应了。

    但是这一世，谁能想到却是自己与罗氏先对上，一只老鼠坏一锅汤，罗氏做出了毁坏风水的事，那么她应该出手抵制，她绝对不会重蹈覆辙，也不会让罗氏的阴谋得逞的。

    闵力宏坐在桌前，听到这些也是神情若有所思，他一只手敲打着键盘，另一只手则轻端着一杯水，姿态看起来很是清闲，低声道：“小煞星，我的新技术是不是觉着用起来不错？”

    “嗯，尚可。”

    其实的确是很好，不然她很难发现罗隽更阴险的意图。

    闵力宏幽深的黑眸静静的望着她，“小煞星，这污染问题严重，对于环境肯定是不好的。”

    姜沉鱼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眼底平静的没有半点波澜，“是不好。”

    闵力宏从外面弄来了水果，这是他特意让人空运过来的热带水果，很新鲜，并且将水果盘放在小煞星面前的案几上，自己也坐了过去，拿起了漂亮叉子叉了一块西瓜递到姜沉鱼的面前。

    姜沉鱼吃了一口他送来的水果，半晌才回答说道：“我是风水师，知道所谓风水学就是另一种环境学，也是人类赖以生存的大计，若是风水不好就可以影响上千人，上万人，乃至更多的人。”

    闵力宏“嗯”了一声，又拿过一个莲雾，给她送了过去。

    姜沉鱼吃的更满意，一边吃一边道：“要知道，在一个被坏了风水的地方是没有办法住人的，可是养出好风水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现代社会对风水的破坏立竿见影，可是破坏好风水却是分分钟可以做到。本来风水就已经不佳，所以对方这一次的手腕也是阴狠至极，也真亏他们这般无耻，做出这种缺德的事情，以后必然有不好的报应。”

    她语气有些生冷，也有些咬牙切齿，水果咬的喀嚓作响。

    报应？闵力宏那颠倒众生的面容慢慢看向她，轻轻的勾了勾嘴角，“等报应到了只怕也来不及了。”

    “是来不及。”

    “那么，你想怎么办？”

    她当然不会坐以待毙！姜沉鱼伸了个懒腰，清雅的五官，散发出一股缥缈的美，面颊白里透红的，呆萌的不行：“累了，先看会书，睡一觉，等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我不想考虑的太晚。”

    “行，你早些休息。”闵力宏嘴角噙着的那抹似笑非笑说着。

    “嗯。”姜沉鱼应了一声，来到了衣柜内，寻了一套睡衣。

    睡衣很厚，很暖和，她看了几眼高三的课程，眼皮子就渐渐的睁不开。

    怎知道对方果然很快就睡着了，闵力宏那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宠溺的笑。

    姜沉鱼迷迷糊糊的感觉自己快要睡着了，忽然便有人从外面钻入到了她的被褥内，带来了一丝凉气，对方伸出修长手指从睡衣下摆往里面钻去，轻轻的解开她的内衣。

    闵力宏伸出手抚了抚她的嘴唇，红艳艳的，惹人采撷。

    一个心动，他不禁低下头，亲吻她的嘴唇。

    “嗯……”对方的碰触让姜沉鱼不禁轻吟出声，鼻尖闻着那一道熟悉又强烈的男性气息，美丽面容渐渐的更红了，潋滟的美眸里更是有些意乱情迷，两道极漂亮的眉轻轻的一蹙。

    “小煞星，乖，感觉好久没有亲热，咱们这次还是继续以前的，二分之一，好不好？”他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唇角勾了一抹笑，充满了磁性的魅惑，不大一会儿，就连姜沉鱼微翘起的浓密睫毛也开始微微的颤抖，很快她的表情仿佛痛苦，又似欢愉。

    天空泛起了白色，金色的晨曦透过窗玻璃，照在床上。

    屋中的两个人依然紧紧的拥在一起躺在床上，姜沉鱼觉着自己懒洋洋的不想动弹，没想到昨晚这个男人又禽兽了。

    就在这个时候，闵力宏的手机响起，他蹙了蹙眉头，接通了电话，从里面传来韩大夫的声音，“闵老大，早上好。”

    闵力宏的声音里带着一些浓浓的鼻音，低声道：“你打电话做什么？人不是在隔壁？”

    韩大夫轻笑，“害怕打扰了老大的好事，我不敢随便的跑来敲门。”

    “……你知道了？”

    “男人女人都同居了，还能做什么？”

    “你说，有什么事情？”闵力宏面无表情的问道。

    “我先走了，你们两个随意，如果老大有什么不懂的问我。”

    “没有不懂的，你走。”闵力宏微微起身，露出性感的锁骨。

    “闵力宏，你个重色轻友的。”韩大夫嘟囔了一句，挂掉了电话。

    闵力宏微笑，不去在意韩大夫说过的话，他目光一侧，俊美狭长的眸子轻眯，看到枕边人儿原本就因睡了一晚上而红润的面颊更显嫣红，懒洋洋的靠在她的旁边，“小煞星，你似乎心情很不好。”

    姜沉鱼揉了揉眼睛，撇了撇嘴道：“今晚我的心情一直不好，那个韩大夫今天就可以走了！”

    她语气冷冷淡淡的，觉着对方就像一个明晃晃的大灯泡，而且令她很不喜欢。

    “嗯，他今天有事情，刚才就已经走了。”闵力宏忽然笑着问她道：“怎么，昨天韩大夫说的话你还耿耿于怀？”说着，他随手拿起了手机看了看时间，手机泛着淡淡光亮，将闵力宏的五官照得立体而又深邃。

    “耿耿于怀的是你？我的问题先生。”姜沉鱼侧过面颊，看向闵力宏。

    “呵~”闵力宏唇边轻笑，“小煞星，什么叫问题先生？”

    “你在韩大夫的面前实在是问题太多了。”

    “哦？”闵力宏好笑的望着她。

    “这世上的大夫很多，以后若有什么不行的地方我们去关爱男女医院，泌尿科，男科，女科，在里面都是正正经经的大夫。不像有些人是披着医生皮的狼，以后我们还是去正规的地方。”她可不想让韩大夫把自己家的男人给带坏了。

    闵力宏嘴角扯了扯，眸子里有些沉静，有些揶揄、也带着些许地不解，于是就这样定定地盯着她，他觉着面对不熟悉的大夫，反而什么也不会问，而且韩大夫这个人虽然没有正形，但是医德与医术还是相当厉害的。

    “而且有一句话我表示不赞同。”姜沉鱼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说着。

    “什么话？”他伸出了修长的手指，将遮挡住她面容的，长长的黑发别在了耳后。

    姜沉鱼双眼迷蒙，可爱的如猫儿一样，似乎还没有完全睡醒，模样怎么看怎么透着几分乖巧，“他说你器大活不好，我觉着不赞同，所以……你……以后别再听他的了。”

    闵力宏忍不住嗤的笑了一声，觉着小东西很可爱，低下头凑了过去，一面吹气，一面低声的问道：“你的意思是器大活好？”

    半晌，姜沉鱼斜着看他一眼，面颊不禁泛红，这才从恍恍惚惚间清醒过来，没想到自己也会口无遮拦。

    闵力宏的声音沙哑，令她心中砰砰一跳，“小煞星，既然满意，那就再来一次。”

    他把手往下一抬，她一条**就这么被轻轻的抬起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

    这几日，对于某些人排放污染物，姜沉鱼并没有立刻阻止。

    幸福村旁的小村子如今也有些乌烟瘴气的，村长里的干部们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对方来这里搭建化肥工厂的时候给了他们好处，殊不知这个工厂的污水排放却是致命的，他们收的那可是断子绝孙的钱。

    作为一个常常与官员以及媒体打交道的姜沉鱼，她可是非常清楚的，只要对方做了恶事，而且造成不好的影响之后，才可以曝光出来引起注意，继而对对方造成非常严重的打击，如果自己出手的时机不对，那么便是等闲的。而且一般发生恶**件，各地的采取的措施就是想办法把事情给打压下去。

    所以，姜沉鱼并不急。

    相反，对手的想法似乎很急，恨不能早一日把盛唐集团置之死地而后快。

    渐渐的，村子里出现了一些问题，环境空气也越发的恶劣。

    罗氏集团把废水排放到了某些村民门前的用水里，村民在食用后发生了上吐下泻的现象。

    有人去了乡里反应情况，却没有任何的回音。

    有人去罗氏化肥工厂外面静坐示威，但是从里面出来了十几个彪形大汉，把诸人打得面目全非。

    村民只是一些老实巴交的人，在做了他们该做的事情后，现在已经开始束手无策。

    在这里住了几日，姜沉鱼很刻苦，每天都在接受闵力宏的辅导，姜沉鱼如今的学业进步很快，高三年级的卷子已经可以做到及格水平。

    待到姜沉鱼清晨一觉醒来，在读了英语之后，立刻打开了电脑，与国内的某杂志合作方进行的了联系。

    她曾经给《环境科学》投过稿件，那是华夏国权威杂志，据说该杂志已经连续5次入选华夏最具国际影响力学术期刊，在里面刊登的都是一些博士硕士级别的研究性论文，因为姜沉鱼文章的出色，对方表示对她很有兴趣，最终留给她一个私人的电话号码，姜沉鱼在收到邮件后，没有耽搁，立刻同对方打通了电话。

    接通电话的人是杂志社里的骆主编，对方的声音非常平稳，“姜小姐，年后，你发布的稿件我们看过了，在细节方面令人非常的满意，你这次打电话说有关于环境方面的现实问题需要解决，我想问一问姜小姐难道又有什么重大的课题与研究？”

    姜沉鱼本着达到目的为原则的方式，虽然她对什么课题没有兴趣，淡淡低声道：“骆主编，我很高兴可以与您进行一次私人的谈话，我的确是遇到了一个现实中的问题，这个课题与大型的旅游业是息息相关，但是我毕竟没有这方面的团队，所以，我希望您能够派来一两个专家，和我一起进行该方面的研究。”

    骆主编呵呵一笑，“我们这里的专家有很多，在m市也有一些这方面的专家，莫非你是有兴趣弄什么第一作者，第二作者，第三作者？”

    “当然可以，我觉着可以提供这样一个专著，这样大家也可以双赢。”

    “你提议的专著，对这些老资格的教授有相当大的意义，可以让他们有生之年再次提高自己的级别，以后可以享有更丰厚的待遇，那么我同意你的观点和看法。”

    “谢谢骆主编的支持，我需要一两位在环境学方面有相当名声的研究专家。”姜沉鱼知道这个时代的专业还是有些本事的，不像后期的砖家多如狗。

    “你的要求很高，哟相当名声的研究专家，不过我提个醒儿，一般邀请人，这些都是需要费用的。”对方呵呵一笑。

    他们这些人一旦受到邀请，都会由邀请方付费。

    不论对方是国内的企业家，还是国外的研究机构。

    对方只是一个小姑娘，本来他觉着对方应该出不起这部分钱，不过或许人家家里人却是有钱人。

    姜沉鱼慢慢道：“主编您好，对于邀请费用的问题，我个人其实对于金钱方面看的不是很重，而且在我这里有一个相当大的商业集团，里面也有一个酒店，可以让他们下榻入住，酒店就在研究地域附近，关于环境学的文章与我接下来发展的商业经济大有关系，我愿意以盛唐集团的名义来邀请几位专家，所有的费用我们都会包下，还有人负责他们的安全，不过前提是一定是对华夏国各省份有相当影响力的专家。”

    骆主编哈哈一笑，“既然你这么说，我亲自过去好了。”

    “呃。”这次轮到姜沉鱼一怔，“骆主编，您不是开玩笑？”

    “当然不是开玩笑，我一直很好奇一个高中女生居然写出了相当有影响力的论文，甚至发表在了国内国外诸多知名的期刊杂志，譬如《环境科学文摘》、《世界环境杂志》、《香港风水与环境》，这些杂志我都研究的看过，内容言之有物，姜小姐你实在是很厉害。”

    姜沉鱼缓缓道：“好的，骆主编，那就非常的高兴邀请您来这里几日。”

    “行，到时候我会带助手一起过去，飞机票的费用就等你报销。”

    “没问题。”姜沉鱼回答的很轻松。

    挂掉电话，姜沉鱼坐在沙发里，渐渐地放松了一些，唇角似笑非笑，这次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在她的计划里。

    闵力宏看她一眼道：“这位骆主编我大概知道一些，是昔日北大知名教授，是博士生导师，他后来去了国外编撰了很多关于环境的杂志，在国内有相当大的影响力。”

    “是，很有影响力，越是有影响力的人，对我计划越有好处。”她侧眸看他一眼，发现闵力宏的头发好像短了一些，修剪的更有层次，甚至露出了他饱满的额头，让她心中砰然一动，她觉着对方这种稍短的发型衬得五官愈发的深邃精致，人也显得更有精神一些。

    “所以你出大价钱邀请几个人过来？是觉着值得？”

    “是值得，我知道罗隽那方面肯定认得环保局的人，所以为了避免有人护着他们，所以必须让更权威的人出面。”姜沉鱼双手交握在胸前。

    “军方的人难道不行？”闵力宏目光淡淡的看向她。

    姜沉鱼脸上的神情平平淡淡，“上次军方的检测人员虽然不错，但是军方与媒体关系不大，我需要的人是真正的做这些事情的权威人士，所以只有他们才能把罗氏所做的一切在相关领域里公布于众。”

    闵力宏若有所思的说道：“我记得你还认得报社里的小赵。”

    姜沉鱼微笑回答：“小赵他们是用来锦上添花的。”

    “双管齐下，小煞星你这办法不错。”

    “毕竟罗隽已经彻底惹到我了，这次痛打落水狗，绝对不会让他有任何翻身的机会。”说着姜沉鱼的眸子变得凌厉，仿佛是出了鞘的利刃，浑身散发与洋溢着青春的锐气。

    闵力宏笑了一声，“行了，我知道，得罪了你小煞星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

    过了片刻姜沉鱼接到了短信，看了一眼，“骆主编已经开始订票，晚上就到飞机场，到时候小怪兽你我和一起去接。”

    闵力宏摸了摸她的发丝，“行，没问题。”

    ……

    来到了飞机场，姜沉鱼很快就遇到了骆主编。

    对方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身子干瘦，眼眸里闪过了熠熠的精光，这是学术界的出色人物，在国际的舞台上也是顶尖的，在他身旁带着两个助手，每个助手如果放在各个地区，都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如果旁人知道他会到来，想必这里m市环卫局的局长也会大动干戈一番，要知道从骆主编手底下毕业的环卫局高级的出国人员不知道有多少，每一个人都是在行业内排得上名的。

    甚至于，每个人都曾经在骆主编的手底下发表过那么几篇文章。甚至有人说《环境科学》杂志是未来高科技研究人员的黄浦军校，出来的都是国家非常重视的精英。

    当然，在该杂志上发表过文章最年轻的人，就是姜沉鱼。

    “什么？你就是姜沉鱼同学？”骆主编一怔，目光看向了眼前穿着白色风衣的美少女，目光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在他看来学霸类型的女生全部都是戴着厚厚的眼镜片，头发乱糟糟的，长相堪比恐龙的类型，与美女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这个女生真的很特别。

    明明有着电影明星的长相，却跑来做学术，真是让他大吃一惊。

    不过因为如此，他对这个女孩子的感观更好。

    “骆主编，初次见面，非常荣幸，您真是很精神。”姜沉鱼微笑着说道，那笑容，很美丽、很清纯、也很惊艳。

    “这位是？”他又看向了闵力宏。

    “这是我的干哥哥。”姜沉鱼为他介绍了起来。

    “等等，我好像见过你……”骆主编看着闵力宏沉吟了片刻，忽然扬声道，“我想起来了，有一次我们科学家出国去俄罗斯联邦参加会议，就是与军方的人一起去的，你就在里面。”

    闵力宏轻笑了一下，“您真是好记性，不过我现在不在军队了。”

    “不在军队了，那真是可惜，不然怎么也应该是少将了！”骆主编轻叹了一声。

    “没什么可惜的，我送你们一起去牡丹园。”闵力宏微笑，他如今已是军方幕后一员，他的级别隐藏的很好。

    “坐车，好好。”

    “天哪，居然是劳斯莱斯幻影。”两个助手眼睛都直了。

    骆主编坐在劳斯莱斯里，没想到人家条件这么好，居然开着豪车来接自己，坐着这种车简直比国家领导人的待遇都好，当诸人来到幸福村内，姜沉鱼立刻为骆主编介绍了这一带的风景与环境。

    另一厢，罗氏化肥工厂的外面闹的沸沸扬扬，一些前来找个说法的村民被打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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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4章 羽翼已丰（一更）

﻿    初来乍到，看到如此好的环境，骆主编非常的满意。

    姜沉鱼一边介绍着要去的地方，一面对骆主编提出一些专业化的建议。

    骆主编一向对于生态环境学很有兴趣，也研究一些大气环境、水环境、土壤环境、物理环境、生物环境、人居环境、景观环境之类的内容，而且他还愿意听到一些关于姜沉鱼所说的风水学问题，他听的觉着头头是道。

    不过跟来的两个助手对于风水方面却是不以为然。

    两个助手都是接近三十多岁的人物，一男一女，穿着黑色的衣服，看上去气质比较古板，二人都面无表情，身上带着科研人员所特有的僵尸气质，二人也是纯正的唯物主义论者。

    一路行来，姜沉鱼与骆主编两个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旁人根本无法插言。

    身后的两个助手拿出了笔记本，飞快的记录着导师的意见，当他们听到姜沉鱼的理论时，眸子里时不时会闪过一丝淡淡的不以为然。

    难得导师带着两个人一起出来出差，他们不觉着这是出来游玩的，而是一次特别的学习机会。

    虽然这个姑娘似乎家里条件很不错，不过邀请他们出来的人，一般都是非富即贵，一路上都招待的不错，两个人也是有见识的，这女孩子大概也是家里条件好，花钱给她一个提前出名的机会。

    对于这种“拼爹”拼出来的人，两个助手觉着很不屑。

    自己努力的人，和富二代永远都不是一个层次的。

    闵力宏坐在前面开着车，目不斜视，一言不发。

    劳斯莱斯开的很平稳，径直就开到了牡丹园的方向，几个科研人员立刻拿出了简单的行李，骆主编走过来，扶了扶眼镜，摸着下巴上的胡须，眸子里面却在闪光，初以为自己看到是个农家乐的形式，没想到这里居然装潢的充满了富贵，无一处不精致，无一处不高贵，让骆主编以为自己来到了皇家私人园林。

    两个助手进入院子，也是被里面吓了一跳，这种住宿坏境，他们在国外都没有遇到过。

    他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此时此刻，却成了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深谙环境建筑学的骆主编对此地赞不绝口，对于周围景观环境，他更是认为此地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地步。

    从下车到了现在，骆主编感觉自己不虚此行。

    姜沉鱼微微一笑，她的牡丹园果然是不同寻常，连走遍世界各地的骆主编也说好，那么她的牡丹园就成功了。

    看到了牡丹园的内院，闫伯康与鹰王正在下棋，目不斜视，对于外面的人他们已经懒得去看，如今怡然自得，这才是人生的享受。

    骆主编却吃惊的几乎瞪大了眼睛，“园中园？神奇！实在太神奇了！”

    他在到处看了一圈儿，不禁道：“姜同学，我能感觉到这里气场不一样，这里莫非就是一路上小姜你给我说的，可以通过改善周围风水来改变环境，啧啧，这效果实在是惊人，这是一种新的课题，世界级的发现，你居然能让这院子变成了春暖花开的样子，确实是值得让人研究。”

    两个助手也是大吃一惊，有些东西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两个人如木头一样的呆怔，没想到还里真有这种冬日白雪皑皑，里面的院子却出现花红柳绿的世外桃源？

    这绝对不是人工形成的露天环境，这一定有玄妙。

    姜沉鱼只是笑了笑，这里的玄妙让他看看就好，阵法里面隐藏的十几个亿的珠宝可不能随便让人知道。

    今晚，骆主编住到了里面，一下子就精神抖擞，神清气爽，觉着自己竟年轻了十几岁。

    他同鹰王和闫伯康打个招呼，才知道两个人居然是华夏国内不同领域的顶级人物，这个姜沉鱼小姐不简单啊！

    听到骆主编居然免费住在这里，两个老家伙立刻胡子一厥，“这里一晚上收费三十万，你居然免费来住，真是好运气。”

    “什么？一晚上惊人三十万？”骆主编嘴唇一张，“这么贵！”

    “贵什么？”鹰王晃动着白发苍苍的脑袋，如老学究一样微笑，“你既然是姜丫头请来的，那么一定是她觉着身份尚可的，以后能来这里住的人可是不止一两个，牡丹园一旦开张，世界各地的人都会渐渐知道这里的玄，现在的老东西一个个都怕死，这里的房子数目有限，那些老东西从来都不缺钱，肯定是价高者得，三十万一间算什么？到时候三百万一间都有可能。”

    闫伯康冷笑道：“到时候被一个个都打破头了，到时候别变成了钟点房，价钱都按照一个小时，一个小时的来算。”

    鹰王哼一声，“倒是变成一个黄金氧吧了！”

    骆主编觉着玄幻了，他吸了口气，这口气说不定以后都是钱。

    本来他想以后有机会就过来住一下，似乎对自己的身体很好，但是这个价格实在感人，等这次自费结束，就没有那么好的事情了。

    鹰王又道：“姜丫头聪明，这里以后不但是赚钱的地方，还是打通人脉的地方，那些人肯定都是有权有势的，只怕连当地的领导都住不进来。”

    另一旁，两个研究助手浑浑噩噩地住在普通的客房，虽然相比园中园要普通，但是在二人眼中媲美五星级豪华总统套房，而且这里还是中式装修，这里面的家具都是紫檀木与花梨木，二人到现在都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晚上，品尝到了此地牡丹园单独给他们做的美食，骆主编竟微微吃惊，“这种地方，美食居然会这么好？”

    梅姑如今把牡丹园打理的井井有条，虽然没有正式开张，但是姜沉鱼的关系放在那里，总有几个人提前过来享受一下服务，梅姑缓缓道：“牡丹园以后要申请六星级酒店，当然环境很好了。”

    骆主编听到环境这两个字，就觉着很满意，他问道：“我听说你们当地有一个叫云翡轩的地方，甚至在全国电视台都有播放。大概在什么位置？”

    梅姑噗哧一笑，“你跑什么云翡轩，这里就是一样的，这牡丹园就是云翡轩的分店，甚至比云翡轩还要更精致些。”

    骆主编又大吃了一惊，牡丹园居然是云翡轩的分店，真是厉害。

    “对了，你们的老板是？”骆主编觉着自己招到如此款待，如果不认得对方的老板岂不是白来？

    “老板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梅姑看了一眼姜沉鱼，微笑着离开。

    骆主编立刻深吸一口气，迸发出了极大的热情，起初听说她邀请自己去家里的酒店，没想到这家酒店还真是姜沉鱼自己开的，但见少女的睫毛又长又密，浓密翘起如黑色的小羽扇，果然是自古英雄出少年，他不禁竖起了大拇指，“姜小姐，你这本事我是发现了，在环境学上真的是非常的一流，而且属于理论结合实践。”

    环境学家出去都是耍嘴皮子的，要不就是耍点理论，但是谁也没有这样的地方让他们自行实践。

    两个助手起初还有些高傲，现在立刻一言不发，这个女孩子还真是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肤浅。

    当众人用餐完毕，姜沉鱼已经拿来了电脑与投影仪，在墙上投影了一副大型地图，这题图是闵力宏通过NASA绘制出的，精确无比。

    姜沉鱼如军事指挥，拿出一支红外线笔，用红外线激光在巨大的地图投影上挥舞。

    她淡淡道：“我给骆主编介绍一下当地的地形，从M市进入幸福村的主要公路是目前国家新投资修建的，还有其他的老路并不太好走，但也算是一条能外出的大路，我觉得，诸位初来乍到应该留意一下环境，考察的时候可别走丢了。”

    骆主编哈哈一笑，这个少女倒是想的仔细。

    说着，梅姑就上前给每个人都送了一份小地图，这是盛唐集团专门为了旅游印刷出来的。

    骆主编翻看了一下地图，又看了一眼宣传册，不住的点头。

    姜沉鱼接着侃侃说道：“我生长于此地，对这里很有感情，我深知环境学的发展更是源于各种血的教训，我要对当地的民众做出很多的贡献，一来可让当地经济飞速的发展，二来让当地环境得到好的保护，但是最近我感觉到有人好像在上游排放污水，有处化工工厂正对周围的环境造成了极其不好的影响。”

    骆主编深深蹙眉，这里环境确实好，如果有人破坏了，岂不是暴殄天物？

    姜沉鱼微笑着说道：“环境对于现在人类是非常重要的，我们说可以千日做贼，却无法千日防贼，当有贼人出现在幸福村的时候，如果对于环境不加以保护，日后必然会自食恶果，毕竟华夏国土以后会越来越难的再找到一些好的天然环境了。

    所以，我要对于当地的环境写出一些文章，我觉着应该呼吁大家都注意环境的保护，保护环境从每个人身边做起，这就是我要发表的课题。”

    骆主编立刻鼓掌，眼神里透露出激赏，“小姜啊！你这个课题绝对不是从个人自私的角度来写的，不是为了求名求利，这才是学人最高的境界，老夫觉着非常好，爱护环境人人有责，做人就要有大局观，不能只盯着自己眼前的那一亩三分地儿。”

    姜沉鱼浅笑，这也牵扯到她私人的利益，如果说自己完全没有私心那是不可能的，不过你好我好大家好，村子里的人个个受益匪浅，这也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事情。

    正说着，就听到外面忽然传来旁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姜小姐，姜小姐不好了！”

    梅姑蹙眉，“谁让你大呼小叫的跑来了，以后牡丹园可是高档地方，进来从后门走。”

    那人喘息了几声，“是，是，但是来不及……”

    姜沉鱼立刻起身道：“怎么了？慢慢说，什么不好了？”

    外面跑来的人正是盛唐集团的某个熟练员工，大声道：“姜小姐……我们的技术员家里在上游住着，前几天那个工厂排放污水，人家一大家人都喝了家门前的饮用水后，居然一个个都中毒了。然后……然后……”

    骆主编立刻蹙眉，这事态听起来还真是很严重。

    姜沉鱼立刻站起身子，挑眉道：“接下来怎样了？”

    梅姑也冷哼一声，“什么然后啊！快说。”

    她知道本地的人，只有你有些能耐了，大家都会来找你的。

    那人道：“然后就住院了，我们找人去反应，但外面的村子那些村委会的人都不理会，我们幸福村的村委会又管不到人家那里，但是盛唐花茶里很多的员工家里人却在那个村子，现在人心惶惶，谁都没有心思干活，害怕减产，所以我赶紧来找您了。”

    姜沉鱼立刻起身，“就你一个人？”

    “其他人在外面等着呢。”

    “走，我们去看看。”姜沉鱼迈步走了出去。

    外面，一群人就围了过来。这些都是在这几天和罗氏发生冲突的村民，姜沉鱼知道这几个村子的关系都很近，互相都有联姻的关系，你家里发生的事情，过几天别的村子里的人也就知道了。

    村民们虽然淳朴，但是也是偶尔有些矛盾，邻居住的近了，总会因为那鸡毛蒜皮的事儿互相争吵。但是事实上一旦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是愿意一致对外的。

    村民们大多没有文化，遇到事情不知道怎么处理，所以这才浩浩荡荡来寻老姜头，但是老姜头既然不在，就寻到了牡丹园，总会有人帮他们出面。

    众人七嘴八舌，“我们家里的老人都被打了，真是造孽哦！姜小姐，我们究竟该怎么办？”

    姜沉鱼道：“我们先去看看病人。”

    骆主编立刻道：“我也去。”

    众人浩浩荡荡的走出去，闵力宏坐在园中园内，对着闫伯康和鹰王二人微笑了一下。

    鹰王摇头，“姜丫头现在真是步步为营，现在这情形倒是和她预测的一模一样了。”

    闫伯康道：“这姑娘现在真是了不得，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就能把事情控制到鼓掌之中，我是自愧不如。”

    闵力宏目光看向外面，轻笑道：“她羽翼已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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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5章 羽翼已丰（二更）

﻿    村镇的医务室内，自从以前老村长一家人出车祸而亡，这里医务室平日都是无人问津的，乡下人的身体好，连个头疼脑热的时候都很少，现在居然再次住的很满，只剩下三个床位，有几个人在抽烟，大家心情似乎很烦躁，病房里面空气极度浑浊。

    现在虽然下雪，但病房里都是炉子，烟熏火燎，病房又没开窗子，人若站在外面憋的厉害，更别提睡在床上的病人。

    骆主编来到这里，立刻皱了皱眉头，这里的医疗设施似乎不太好。

    姜沉鱼道：“骆主编，现在村子的旅游建设刚刚起步，相应的配套设施也会逐步的跟上，再以后我会安排一些好的大夫过来，办一家小型医院，可以为村民们和游客们服务。”

    骆主编摇手笑道：“我又不是领导，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

    姜沉鱼美眸眨了眨，心里道：你虽然不是领导，但是各地领导都听你的。

    不过想归想，她还是淡淡一笑，“这一些都是属于本地的人文环境，当然要注意了。”

    骆主编立刻点头，“好，好一个人文环境，小姜你这个人是个做大事的，考虑到了很多细节，真的非常好。”

    姜沉鱼对他礼貌的一笑，徐步上前道：“大夫，这些人的病情怎样？”

    小护士是认得姜沉鱼的，上次就是因姜沉鱼的出现，扳倒了村长一家，她才觉着自己的日子轻松许多，看到姜沉鱼她立刻端来一杯茶水，态度恭恭敬敬，“还可以，他们都是皮外伤，缝针消炎住几天观察一下，但是个别人已骨折了，已经送去城里就医。”

    姜沉鱼问道：“伤者大概多少人？”

    小护士回答：“虽然不严重，但是陆陆续续的伤了二十个人。”

    “居然是陆陆续续的，那就说明对方打人不是一两次了。”

    “是，是这样的。”

    “大家都想去告那个化工厂呢。”

    姜沉鱼“哦”了一声，看样子自己在这里办了盛唐集团，很多的村民的生活条件好了，胆子比起前世的情形也大了很多，不过毕竟没有文化程度，也好不到哪儿去，姜沉鱼接着道：“对方打了人，难道没有任何的赔偿医疗费用吗？”

    病人立刻愤愤不平，高声叫道：“哪里有什么赔偿，我们现在简直就是白挨打，吃的，住的都是自己处理。”

    有人也哭诉道：“简直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本村的干部说这些化工厂子不归他们管，让我们找别的人去告，结果没有一个人管这事，简直就是踢皮球，所以我们才来找姜沉鱼小姐你的，咱整个村子只有你最有本领的。”

    听到这些，姜沉鱼蹙眉，冷声道：“真是岂有此理。”

    骆主编也是深深蹙眉，这个化工厂子实在是太不像话了，难道这里真的没有人为这些村民做主了？

    他以前只管学术，对于其他方面并不理会，平日大小事情都有领导处理，但这次既然遇到了，骆主编当然不会置之不理。

    姜沉鱼道：“那些人真的不讲道理？”

    “是啊！一言不合就出手。”

    “明白了。”姜沉鱼颔首，“我会过去看看。”

    一个老农却上前道：“姜小姐，无论如何，你多带些人过去，一定要小心一些，那些人真的是好凶。”

    “姜小姐，真是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们都是一个村里的，大家都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当然要过去。”

    “姜沉鱼小姐，不管怎样都真是谢谢您啊！如果您没有弄什么盛唐集团的花茶，没有给我们办学校，没有给我们大家订报纸学习，我们大家还不知道怎么和对方去闹，可惜我们没有钱去咨询律师，如果你没有给我们大家买意外保险，大家肯定都是被白打了。”

    其他人立刻目光羡慕的看着他们，给盛唐集团做事的人，果然好处很多。即便是挨了打，医药费也是可以报销的。

    骆主编连忙问道：“老乡们，那污染的是什么地方？”

    有人立刻回答：“那是罗氏旗下的一处化肥工业，具有相当多化工元素的产品，周围都是臭气。”

    骆主编深沉道：“既然出了这种事，我现在就过去看看。”

    姜沉鱼道：“恩，我们走！”

    但见姜沉鱼带着十余人直接坐着车开向另一个村子里的罗氏化工厂。

    其他受伤者们的亲属们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姜沉鱼小姐如此雷厉风行，一听说姜沉鱼带着一行人去找罗氏化工讨要一个公道，很多的村民们也立刻振奋了，便三三两两跟着后面，村子里的人都喜欢看热闹。一旦被人打了也无人敢冒然出头，但是真有人出头了，他们也会去看看。

    姜沉鱼当然从来不会指望这些人，不过该护着也是要护着，于是，她给荆棘的安保公司众人打了一个招呼，立刻有十几个退伍兵开着越野车跑过来，大家都是一等一的军方煞星，听到有架打，一个个立刻磨拳霍霍的模样。

    姜沉鱼也弯了弯嘴角，这一世既然她遇到了这些，就不会轻饶。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必不可活！

    路上，她给小赵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这里发生的事情，希望报社能派出一个记者，暗中进行新闻记录。

    小赵暗中皱了皱眉头，知道事情背后肯定棘手，但是却一拍桌子，笑道：“姜小姐，这事情你找我是找对了人，你这件事情旁人肯定不敢管的，大家都害怕得罪人，可我肯定要管，我们记者既然是曝光社会各层面的，我们都是无冕之王，肯定不能逃避。”

    姜沉鱼红唇一抿，轻笑一声道：“小赵，我知道你是在帮我，但是你别说那么大义凛然，大家都是朋友，我不会为难你的，记者也是人，这事情我只是让你帮个忙，只要跟来一个记者就行，至于登不登报纸看上面的意思。”

    小赵知道姜沉鱼很聪明，自己不该担心她做出不利于自己报社的事情，立刻道：“行，记者我给你安排着，你这个大企业家不能当资本家，记得报销几顿饭。”

    姜沉鱼道：“你也放心，吃住都管了，对于记者，我也会保护好他的人身安全。”

    小赵笑道：“行，和你这个人做朋友，我放心。”

    挂了手机，姜沉鱼带着诸人下车，她让海怪护住骆主编，海怪立刻颔首，“我会保护好骆主编，你就放心”

    骆主编道：“别麻烦了，我一把老骨头还怕死？”

    姜沉鱼微笑：“不是怕死，而是您比谁都精贵。”

    罗氏化工外面守着的人瞧见又有人来了，立刻上前，他们这段时期已经按照罗隽说的，绝对不会放松，也绝对不会让任何的人进来，只要有人过来闹事，他们就出手赶出去，如果赶不走就打，相信其余的事情罗氏的少爷都可以搞定，在罗隽看来，破坏当地风水才是当务之急。

    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副嚣张气焰的保安，姜沉鱼也是一眯眸。

    既然对方做了破坏掉风水的事情，那么自己顺应因果，她就不惧怕自己出手违逆了天意。

    保安挥舞着手中的钢管，“喂，你们这些人还没有长记性吗？老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姜沉鱼徐徐上前几步，淡淡的掀起眼皮，语气冷冽，“我们是来讨公道的。”

    “我的员工到你们这里静坐，却被你们无缘无故的打了，我刚才去医院看了一眼，虽然他们是皮外伤，却缝针了，那么我要求不多，只要你们的领导出来赔礼道歉，并且把医药费全部都赔偿了，一切就好说，否则……”

    “哟呵，否则什么……你们还狂的不行。”保安看着眼前漂亮的小姑娘，一脸猪哥像的哼哼哈哈。

    姜沉鱼眼神极淡雅，没任何的情感，接着道：“我另外要求把打人的元凶绳之以法，同时，我想问一句你们这里究竟是化工工厂，还是黑社会？”

    一个保安在嘴里面叼了一支烟，胖身子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小姑娘家家的在这里胡说什么？谁让你来的？你家大人呢？我们这里都是国家承认的化工厂，我们在这里生产的东西也是进出口的，这里是化工要地，不是让你们撒野的地方。”

    “她家里的大人说不定早就被打趴下了！”

    “家里大人不在，就滚远一些，我们这里不是幼稚园。”保安知道自己的老总是有本事的人，手里拿着一根棍子乱晃。

    “你们走不走，还想聚众闹事不成？”

    但是这次，他便察觉不对劲，一开始以为就来了几辆车，但是现在对方过来的人太多了，后面居然有了浩浩荡荡的上百个村民，每个人手里都拿着铁锹。

    于是，屋子里面坐着的十余名保安们立刻被烫了屁股一样跳起来，提着警棍就跑了出来，在门外站做一排，堵住了姜沉鱼一行人。

    有人伸手道：“你们……你们居然拿着凶器，是反了吗？”

    众人怒道：“我们当然要拿着了，你们这些人顿不顿就打人，我们也是要拿着自保的。”

    保安目光一惊，这群人一看就和先前过来的人阵势不一样，“快，去告诉老板，有人过来闹事。”

    尤其还有穿着迷彩服的高大男子，里面似乎有城里过来的人，诸人只是安静的站在那，但从眸子里射出的精光，令人不寒而栗，更令所有的保安们胆战心惊。

    姜沉鱼见保安去请老板，她微笑了一下，轻轻的摇头，让村民们先稍安勿躁。

    罗氏集团旗下的公司不少，罗隽却不可能常常在这里负责，从里面走出一个胖子，“妈的，这些王八蛋，说了人话居然不听，这里是工厂重地，又是哪些不长眼的跑来闹事的？滚犊子！如果你们耽搁了我们一天的工期，你们赔偿得起？”

    那人一脸横肉，目光凶悍，站在那里高声大骂。

    “你们把打伤人的赔偿也可以算一算，是不是赔偿得起？”海怪站在那里冷喝一声。

    他的声音如雷，咋得对方耳中感觉到一阵阵的嗡嗡声。

    老板吓得一退，看到众人来的极多，立刻就察觉事情不对。

    相比之前那些村民们，这一次来的可是一百号人，而且居然还来了七八辆越野车，从里面走出来十几个川河迷彩服的人，一个个带着家伙，好像连枪支都准备好了，一个个都是一脸的凶悍，似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势。

    这哪里是过来讨个说法的，简直就是来复仇的。

    此地的负责人擦了擦额头，发现额上冷汗涔涔冒出。

    “你们都是什么人？”

    “都是本村人。”

    他连忙让人给罗隽那边联系，同时走出来，露出一脸丑陋的笑意，“我想大家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鄙人姓曹，是这里的管理高层，有什么话可以好好的说。”对方的面容带着笑，但是眼珠子转动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姜沉鱼知道在用缓兵之计，不过她也无所谓，如果就这样服软肯定是不可能的，她也不急，罗隽肯定要出杀手锏，那么她就见招拆招，她最大的目光不是来赔偿，而是要把罗氏集团曝光于群众的面前，这样才能真正的弄垮对方。

    罗隽很快也知道了外面的消息，他的心情略微的有些糟糕。

    在他心中顿时出现一种预感，就是今天发生的事情似乎又是和往常一样，但是这种情形又似乎是在有些人推动下发生的，于是他又确认了一下出现的人物，猜测出应该是盛唐集团的人出现了，如果这件事情不小心处理的话，只怕自己前面安排的都会前功尽弃，不行，绝对不能这样。

    他立刻拿出罗大夫给自己的电话册子，这里面都是罗大夫平日积累下的人脉，虽然在M市罗大夫的人脉刚刚建立，但是这人脉团很强大。

    让罗隽想起自己那日在卡地亚的表现，叔叔的人脉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他觉着自己绝对不会失败。

    思及此，罗隽的嘴角渐渐的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冷笑：“哼，居然想要让我的工厂停工，我今儿后手不断，一定会让你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很快就看到一辆接着一辆警车开了过来，那曹老板立刻冷笑了一声，行了，老板果然出手了。

    警察来了，这次他们还敢把自己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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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6章 跳梁小丑（一更）

﻿    警察已经过来，这次出警的速度很快，在罗隽打了电话之后，上面立刻发话，所以是最靠近此地的派出所发出的警力。

    听到对方有人聚众闹事，警车一下子就来了七八辆。

    此刻警察都下了车，立刻挡在工厂前面，头上戴着钢盔，身前举着钢筋的盾牌，目光冷冷的看向诸人。

    曹厂子立刻走上前与派出所的所长用力的握了握手，“您可是来了，不然我们这里就乱了套了。”

    派出所所长高文兵立刻冷哼一声，“我接到上面的命令就过来，居然有人在这里聚众闹事，领头的人怎么也得抓起来，一定要狠狠的收拾。”

    曹厂子立刻眉开眼笑，面如菊花。

    高文兵身子一转，“你们这些人是在这里聚众闹事不成？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必须要遭到法律的制裁。”

    “什么……”众人目光一沉，他们哪里是什么聚众闹事，他们自己家里的亲人被恶人打了，自己还不能过来讨个公道？

    “警察同志，我家的妮子就是喝了这个黑心工厂排放出去的污水，上吐下泻，孩子现在还在医院里面躺着。医药费是一笔不菲的钱，我们一定要让对方给我们一个公道。”

    “是啊！病人住一天医院就是五六百块钱，这治疗费简直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速度，这里的黑心老板不是东西，我们必须要医药费，我们要补偿。”

    有人指着曹厂子，咬牙切齿，“有些人怎么就那么缺德，你们家里也是有老人孩子的，做多了坏事，小心老天爷收了你们。”

    曹厂子立刻呸的一声，啐了一口在地上，“先收了你们。”

    有人道：“你不过就是一个厂长，你有什么本事替警察收了我们？”

    曹厂长冷哼，“老子当初还是国有企业的，只要稍微有些风吹草动的，这些人就开始要求赔偿，你们这种人我见多了，”

    一位老农道：“同志，您别听他的，我们村子里的人上次来讨公道，就被他们打了，现在大家伙还躺在医院里，每天都是一笔不菲的医疗费，怎么可能就这样散了，这事情如果不给我们一个交代，绝对不行。”

    警察蹙了蹙眉，这些人真是的很执着，应该是有冤屈的。

    有些老警察心里一颤，他也是什么人都见过了，可怜的人，歹毒的人，无耻的人，可是上面要求下来的事情，把闹事的人绳之以法，他们今天必须做到严厉执法。

    这时候已经开始下雨，山里的雨可以一洗铅华，雨水也仿佛是万物之灵，在一场接着一场雪之后，此地居然又开始下雨了，但是这里却是一处环境很糟糕的地方，雨水让污水池内蓄满的水位渐渐高涨起来。

    高文兵凝起眉头，也是觉着这里情形似乎不对，人心都是肉长的，不禁动容道：“都下雨了，大家还是散了吧。”

    曹厂长立刻高声叫了起来，“警察同志不能散，散什么？怎么能散了？太便宜他们了。”

    高文兵更是蹙眉，这人太不懂规矩了，自己是所长，还是他是所长？

    曹厂长神色跋扈，一副狐假虎威的姿态，冷哼着道：“我家工厂是正规的地方，你们这些人如果来闹事，就是影响了我厂子的正常秩序，这里的警察同志会按照聚众闹事来拘留你们，你们所有人也是要坐牢的，今儿你们要是敢反抗，我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你的意思是，你要代替警察，把我们都抓起来？”姜沉鱼一席白色，已经徐步上前，步态优雅。

    曹厂子立刻道：“我就是要把你们抓起来，怎么着？”

    这一次，他这次非要杀鸡儆猴不可！

    然而，当前的高文兵所长下意识的朝着姜沉鱼望去，本也没什么，但是这一眼看去，一下子瞪大了眼睛，如五雷轰顶，倒吸了一口冷气，他脑门上的汗水刷的一下子就狂飙而下。

    这村里旁人他不认得，但是这个女孩子他却是认得的，当初警队里去牡丹园抓的就是她，当时有人诬陷这女孩子是个失足女，后来那位老杜所长的结局他是很清楚的，没想到这次自己居然又遇到她了，真坑人啊！他的心猛的一揪，感觉着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今天怎么就轮到自己来当值了，高文兵的心里面一阵哀叹，他的运气也太不好了。

    都怪自己出门没看黄历啊！如果自己早知道遇到这档子事，一定要挺尸装死。

    不过事到如今，也没有办法，是上面下达的命令，但做了都做了。

    镇定，一定要镇定！高文兵的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

    姜沉鱼的目光已经看向了他，“这位同志，您打算怎么做？”

    高文兵只有站在那里，双腿不由地打着摆子，好在他是个聪明人，没有在众人面前留下破绽，如果这里没有旁人的话，他早就痛哭流涕的让对方给自己一个机会，此时此刻，他发挥了超常演技，故作镇定道：“你放心，我们只是照章办事，绝对的秉公执法。”

    “很好。”姜沉鱼的声音清清冷冷，让对方的心里直打鼓，“相信你们是在照章办事，秉公执法。”

    曹厂长完全没有看出端倪，还站在那里一副耀武扬威的模样，气焰极其嚣张，“警察同志都过来了，你这丫头片子还这么猖狂，小心下一个抓的就是你。”

    高文兵狠狠瞪他一眼，这蠢才，这白痴！

    这个人是想把自己拉下泥沼啊！自己又和他不熟，弄的好像自己是和他穿一条裤子似的。

    高文兵扯了下唇角，他的目的就是极力的漂白着自己，就算是这次出警的事情办不好，但是也不能承担任何的责任。

    他挥了挥手，面容装出了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大家都听好，我们只是在照章办事，你看你们一个个都拿着铁锹，这么多人围在这里，不管怎样，肯定是有问题啊，人家工厂也是M市合格的工厂，也是我们M市的纳税人，我们当然应该为了保护纳税人的安全才要出警的，但是我还是奉劝一句，不要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

    姜沉鱼忽然淡淡一笑，居然没有与他争辩，“大家都往后站，拿着铁锹的都放下，坐在上面，免得有些人告诉警察同志我们都是来找麻烦的，大家也继续静坐，让警察通知知道我们都是安分守己的好村民，如果化工厂不解决赔偿的问题，我们就一直坐在这里等个结果。”

    何必呢！这是甘地的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吗？高文兵郁闷的揉了揉头，索性做个和事佬，“照我说，大家还是统统散了吧，你们究竟是什么问题非要这样？难道不能好好的说嘛？现在外面开始下雨了，大家都不容易……”

    有人高声道：“可他们打伤了我们的亲人。”

    “是啊！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们太无耻了。”

    “我们只要求还一个公道。”

    工厂内，有人朝着外面看了一眼，面色带着一些焦急，没想到警察来了也没有一丁点用，居然还没有任何的动作，这事情办的实在不利落。

    他连忙给罗隽打了一个电话，希望罗隽能立刻做出接下来的决断。

    罗隽气得脸色发白，他正在开会，已顾不得什么斯文和体面，“真是一群不怕死的硬骨头，我会去派更多的人过去，大家把厂子的排水口都给我牢牢的守好了，不要发生任何的意外。”

    另一厢，高文兵心中战战兢兢的，却又故作姿态说道：“现在发生的这件事情，我看你们还不能如此急着下结论，我们警方是讲究证据的，既然是他们打的人，我们就要查证，这是需要时间的，所以你们回去，我们慢慢查，总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姜沉鱼的嘴角向下一瞥，“好吧！我相信你们警方。”

    高文兵不由得吁了口气，如临大赦，却嗓子眼发紧，好在自己认得她，没有说出过分的话，也没有做出过分的事情，这小姑奶奶这一次真是通情达理了，而且还选择了相信自己，不然他真的是要吓死了。

    曹老板盯着所长，表情不可置信，“这位警察同志，你明明看到他们拿着凶器聚众闹事，他们这是暴力行凶，难道不把他们都抓起来吗？”

    高文兵不由翻了一个白眼，这人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

    他冷哼道：“凡事都要讲究证据，人家拿着铁锹就是闹事，你身上还长着男人的那个玩意，是不是要说你在犯强奸罪？”

    下面的村民立刻哈哈大笑起来。

    高文兵讨好的看了一眼姜沉鱼，上面的人不能得罪，这个姜沉鱼他也不能得罪，只要这姜沉鱼给他一个台阶下，他就知道这次位置是保住了，否则刚才他觉着自己简直快要疯了。他实在没兴趣费那么大劲的替人背黑锅，还要去冒险搭上自己未来的前途。

    “大家都要相信警察同志，不过还是走在这里坐着吧，一会儿报社的记者就来了。”接下来，姜沉鱼说出了一句让曹老板惊惶无比的话。

    “记者？凭什么把记者带过来？”曹厂长气得直跳脚，他肥胖的身子晃动着，就像是一只癞蛤蟆。

    “警察同志，记者过来算不算违法？”姜沉鱼问道。

    “不算，当然不算违法。”高文兵哈哈一笑。

    “等记者过来，咱们老账新帐一起算。”姜沉鱼的面色带着酌定。

    众村民们也表情欣然，“太好了，警察同志既然在这里，我们就不怕坏人打我们了。”

    曹厂子的脸色黑如锅底，真是难看不能再难看了。

    曹厂子发现这警察叫来似乎根本就没有对这些人的威慑作用，警察居然不抓人，也不向着自己，他现在也不敢当着警察的面前打人，这警察也实在是太那个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连忙打电话给罗隽说明白了眼前发生的事情后，罗隽开始脸色阴沉，没想到过去的警察居然没有拘留那些闹事的村民，这时候他知道不能继续在M市等消息了，既然盛唐集团开始与自己撕破脸皮，他是该出面了。

    “我会过去，保持手机一直畅通，有事情就给我说。”

    “是是。”

    “你去问问那个高文兵，为何不按照上面的意思办事？”

    “好的，知道了。”

    于是，依着罗隽的意思，曹厂长直接理直气壮的质问了对方，态度十分嚣张，说他们办事情不利落，一点也不去顾忌高文兵的面子，以及这些警方人员的态度。

    与此同时，姜沉鱼也给白英打了电话，说清楚了自己这里的问题，罗隽没想到对方认得的居然是正职，自己叔叔那里认得的关系却是在副职，对方居然远远的压自己一头，而且白英还是白家的嫡系，白家在华夏也是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姜沉鱼居然在人脉上胜过自己一筹。

    高文兵见姜沉鱼压了罗隽一头，知道自己这次表现的不错，当着姜沉鱼的面前，拍着胸膛，义正言辞道：“我也只是一位人民公仆，一位为人民服务的干部，你们化工厂的如今觉着不满意，可以找上面反应，但我文明执法，问心无愧。”

    曹厂长的脸色黑如锅底，暗道你高文兵变脸的速度不是盖的，而且你们都认得人家白英了，还说这个有个屁用。没想到罗隽少爷的关系也不是极铁极硬啊！

    姜沉鱼缓缓道：“既然警方也说了凡事要取证，那么接下来，我想做一些关于取证的事情，一切按照法律程序来做。”

    “取证什么？”曹厂长下意识的感觉到了不妙，似乎要发生什么大事了。

    姜沉鱼冷笑道：“因为你们化工厂排放污物，导致周围污染非常严重，也污染了周围村民的饮用水，很多人生病住院，我们只是希望来做一下环境污染的调查。”

    “你们有什么资格来做这个调查，我们厂子怎么也是有技术秘密的，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泄漏出去？你们简直就是一群无聊的人。”曹厂长气得横眉冷对，鼓鼻子瞪眼。

    “也好，那么我可告诉你，这次安排来的记者就是要代表M市政府来做一个调查，看看你们对于废水的治理程度如何？我想你们工厂一定会配合他们的问答吧？”

    曹厂子立刻气得面色煞白，面容极丑，甚至不堪入目，就像一只跳梁小丑。

    －－－－－－题外话－－－－－－

    一直都是存稿箱发文中，忙到现在都没有时间采购年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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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7章 罗隽乱了（二更）

﻿    罗隽面色阴沉不已，正在开车朝着这里赶过来，神色严肃，按照吕大师说的，两个月就能把幸福村周围的风水都破坏掉，一切都在他的计划当中，但是万万没有想到对方居然出现的那么快，而且自己一开始准备应对的招数居然全部都没有用了。

    这个姜沉鱼居然这么厉害？不，一定是闵力宏在背后为她指点了什么。

    而且她一个小姑娘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人脉？一定都是闵力宏安排的。

    没想到警局的人居然不拘留那些刁民，现在甚至连记者都出动了。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功亏一篑，他一定要想办法把计划继续做下去。

    他一定要打败闵力宏，那个小姑娘他也志在必得。

    工厂前面，高文兵正谄媚的笑着，对姜沉鱼的态度极其的好，不想对方还是白英那边的熟人，以后自己若对她好点，逢年过节送点东西，也说不定调动更高的职位去了，打定了这个主意，高文兵决定一定要拜访对方一次。

    众人依然在那里静坐着，车上的人把塑料雨披拿了过来。

    警察头上的钢盔还有那些不锈钢的盾牌，似乎都可以成为他们避雨用的雨具。

    如今曹厂长那里却有些凄惨，保安们也想回去，但是又怕回去了罗氏要扣掉他们的钱。

    所以，这场雨水把他们从头到尾的淋湿。

    闹了半晌，记者终于坐着越野车过来。

    那车唰的一下停下，记者就从车里爬出来，紧接着摄影师也跑了出来，身上扛着摄像机，却朝着外面呕吐了一会儿，姜沉鱼弯了弯嘴角，这速度来的也太快了吧！

    黑金刚开车开的太快了，乡村没有红绿灯，他也没有踩刹车，一路上是油门过弯儿，各式疯狂的漂移，让记者吓得几乎上气不接下气，这简直就是赛车的速度啊！

    好在记者很快就进入到了状态，高声问道：“你们谁是负责人？”

    曹厂子恨不能藏身起来，但是警察们已经把他拦阻了下来。

    曹厂长此刻真想捶胸顿足，这些警察叫来做什么？太他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

    高文兵看到记者心情立刻大好，有记者在这里，自己可以表现出良好的公安人员形象，以后说不定，自己也有上升的机会，想到这些，他的腰杆子也硬了起来，连忙对着摄像机摆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满意的姿态道：“这位就是曹厂长。”

    一路上，记者就已经想好了很多的问题，这方面的采访他曾经做过一些相关的报道，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高声道：“曹厂长，我问你，你们的化工厂究竟生产的是什么化工产品？化学制剂又是什么？里面是否含有磷、氮、铅、汞……你们对于降低污染的手段又有哪些？”

    曹厂长面对镜头慌张了一会儿，又尽力得让自己镇定下来，“我们的厂子使用的都是国外的精湛技术与配方，属于世界最新研究，不能随便的给人公布出来。”

    怎知记者的话更绝，“你们居然用国外的技术，那么为什么不支持国产？莫非是觉着国外的技术更先进，对国内的技术有种排斥心理？”

    这些话句句诛心，曹厂长道：“不是排斥，而是这些东西的确只有国外的人研究了出来，国内目前没有这些研究？”

    记者道：“据我所知，除了航空母舰和F16等高科技的武器我们国内的确是力有未逮，但是国内的技术已经开始蒸蒸日上，各行各业都在向着世界水平靠拢，在化工方面更是卓越，现在的化工行业，连国外的企业都在让我们华夏国为他们制作一些化工物品呢。”

    曹厂长顿时一噎，没想到这个记者还挺厉害的，忽悠不了。

    记者偷笑了一下，如今他懂得的东西也不少，随便一套话就能套出很多机密出来。

    他接着道：“当然，国外这么做，也是为了降低他们的污染。”

    曹厂长依然面不改色的说道：“但是我们负责任的说，对于污染我们一直控制的很好。”

    记者又组织了一下语言问道：“但是那些村民们是怎么回事？有人说他们以前的生活环境是没有问题的，饮用水质也是非常达标的，但是自从你们的工厂建立之后，就发生了各种各样的水质问题。”

    “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的污染治理方面没有问题，也不会随意的排污，那些村民只是食物中毒了，却赖到了我们工厂这方面，真是贫困出刁民，我对当地人的品性非常的失望，随便就污蔑旁人，实在太不要脸了。”曹厂长睁着眼说瞎话的本领也是一绝，周围的村民们神色更是泛着怒意。

    他此刻有恃无恐的说道，“如果不相信我们化工厂的处理技术，可以去联系环保局，让环保局的人过来检测，我相信会还给我一个清白。”

    记者微微笑道：“这么说，是可以允许人来做环境检测了。”

    曹厂长冷哼了一声，环保局那里罗隽少爷早就打了招呼了，这些人就别想在这里检测出什么来，人家根本就不会理会这些人。

    这时候，姜沉鱼上前道：“环保局那里就先不去调人，我这里安排了一位相当有本事的人，让他来进行环境检测也是一样的。”

    骆主编走上前来，已经戴上了一双防污手套。

    旁侧的两个助手都拿着箱子，是各自用来检测污染指标的。

    曹厂长的脸色一变，“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有什么资质？又有什么资格来检测？”

    “我就是环卫局的人。”骆主编冷哼一声，他不但是环卫局的人，而且他桃李满天下，还是国内环卫局各大领导的导师。

    他堂堂骆主编，在国内国外享有盛名，岂是寻常人能比拟的。

    “等等，你真是环卫局的人？”曹厂子退后两步，大吃一惊，这是……这环卫局的人怎么不打个招呼就来了？这简直不按照常规出牌啊！不知道为何他觉着好像所有的事情都不对劲了。

    骆主编道：“不用怀疑了，我当然是环卫局的，局长就是藏千江，我与他也算是老相识了。”

    听到对方叫出了名字，曹厂长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骆主编一开始来到这里，就在周围走了一下，发现这里果然有被污染的痕迹，可以瞒得过旁人，却瞒不过自己这样的专家。

    尤其他看到化工厂那巨大的烟筒里，一股股浓烟正在朝着外面冒出来，周围都是一股刺鼻二氧化硫的气息，院子里有些朦朦胧胧的雾气，他的心情就有些沉重了，污染啊！这可是大气污染！

    骆主编回眸看向曹厂长，“我先问一句，就在你们化工厂建设前期，环保局的人有没有做好环境保护评价工作？”

    曹厂长压根就没有听懂，不过他知道对方的意思，立刻点头，“做了。”

    看到那滚滚的烟，骆主编的眉心立刻紧紧的皱了起來，光是这废气污染都做不到解决，其他的事情更是堪忧。而且他感觉到环保局目前沒有对这家化工厂并没有做任何的措施。

    “现在我们要去里面检查。”

    曹厂子立刻不乐意了，“这里是私人工厂，你们凭什么能随意进出？”

    怎知道高文兵立刻道：“曹厂长，关于搜查这个还是警方更有说服力，你想要警方出示搜查令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我们怀疑你的工厂里面藏着逃犯，向上面反应就会派发搜查令，我们是有权利进入里面搜查的。”

    曹厂长立刻耷拉下了脑袋，这叫什么事啊！

    众人进入工厂内，骆主编神色凝重，立刻找到了很多的大问题，譬如在这里根本没有设置安全仪表系统，他又看了一眼里面露天的大池子，脸色略有些发青，这味道也太冲鼻子了。

    他立刻问道：“这里的污水有没有处理？废气、废水、废渣等等的无害化处理？”

    曹厂长立刻道：“当然有处理的。”

    好一个睁眼说瞎话的混蛋，骆主编不屑道：“有没有处理，只要到排污口看看就可以了。”

    曹厂长立刻闭口不言。

    这时，助手看向骆主编问道：“去排污口看看的话，刚才我们和骆主编在出去巡视的时候，我看到好像有八个排污口，似乎都守着人。”

    姜沉鱼的眼眸眯起，她知道这与吕大师布置的阵法有关，反北斗七星阵的确是有八个排污口。

    另外，从她进来就施展出了望气的法子，看到这里灵气涌动的位置就在池中，看来对方的几面铜镜都已经镶嵌在了池子里面。

    姜沉鱼秀眉扬了起来，看向海怪沉声问道：“外面的排污口哪里最近。”

    海怪点点头说道：“东面的最近，之前夜里过去查看过，不过当时还沒有走近呢，便出來了几个人对路过的老乡们不断呵骂，让他们赶快滚开，我看对方似乎对于排污的地方防范的非常严格，就像是担心人发现什么，而且我还看到那边还有一个铁皮制成的简易房，外面还有两条狼狗，而且似乎里面还守着人，手里拿着武器，二十四小时三班倒的在看着。”

    姜沉鱼听完之后，眉目潋滟如雪，微微的蹙起黛眉。

    对方看来为了击垮盛唐集团，这些时间从曾不间断过，二十四小时内都是在排放污物，刻意在毁坏周围的风水。

    不过，姜沉鱼如今已经顾不得太多，只要能抓住罗氏的把柄，那么她就顺应因果，完全可以把对方弄的身败名裂。

    于是，姜沉鱼冷冷说道：“走吧，我们大家直接先去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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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罗氏的危机（一）

﻿    于是，姜沉鱼冷冷说道：“走吧，我们大家直接先去东面。”

    在海怪的带路下，几个人向前走去，去看排污口。

    排污口自然距离河道是最近的，按说一个加工厂只要一个排污口就够了，但是罗氏化工的排污口却为了与阵法配合，已达到了八个之多，就为了修建这些管道，罗氏就已经费了一些心思。

    姜沉鱼刚刚走到前面，就看到那里居然修建起来一个临时的墙垣，防止不让人过来。

    不远处，就是临时的铁皮房，果然有两条大狗在外面守着。

    看到这一幕，与各地的土霸王们都有着相近的行径。

    骆主编的表情有些深沉了，因为他看到，前面的黑水正顺着金属的管道不断地排放到了渠沟里，接着顺着渠沟朝着周围田地里流淌，幸而这是冬日冰天雪地，没有村民过来，黑水又融化了一条自行流淌的沟渠，隐藏在白雪当中，不然当地民众发现自己地里出现这些，岂不是要痛哭流涕？

    也幸好他们及时的过来制止了。

    姜沉鱼美眸眯起一看，就知道对方这些天不留余力地在破坏风水，于是黛眉一挑，立刻招呼众人一定要小心一些，手里已经拿出了一把精致的小巧弓弩。

    两名助手动作干净利落，已经拿出了平时采样用的小试管，在试管上面贴上了标识，骆主编则拿出了干净的白色塑料桶，跟在姜沉鱼的身后，接着从旁边的地里走了过去，踩着白雪发出嘎吱的响声。

    然而，他们刚刚靠近，便看到前面走出了几个男人，每个人穿着皮袄，里面穿着黑色的保安制服，手中拿着棍子，对着众人横眉冷对，尤其看到在前面的人是个少女，但现在社会一贯的看轻女性。

    立刻有人一扬眉毛，发出了夸长的喝骂声：“你们这些人都是从哪儿里跑来的？这可是罗氏化工的地盘，工业重地，你们几个赶快滚开，在这里非工作人员免进。”

    姜沉鱼和骆主编并肩走在最前面，姜沉鱼护住了对方的身形，海怪走在最后面，这哥们两米多高的身形，让人觉着恐惧。

    姜沉鱼的示意下，大家继续向前走去。

    这一下，姜沉鱼和骆主编的行为惹怒了对方，那个男子立刻大声叫道：“怎么着？听不懂人话是吧？现在老子最后再警告你们一次，立刻滚出这，否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姜沉鱼等人依然向前，目光冷淡，目不斜视。

    此刻的骆主编面色阴沉，他的拳头紧握，心中有一股子怒火腾腾而起。他虽然初来乍到，但是对这里的环境很喜欢，日后也必然会成为一处优秀的渡假圣地，但是总有一些人要做出破坏大家赖以生存环境的事情，他一定要曝光这些人的做法。

    这段时期破坏环境的事情发生了很多，他骆主编如果没有遇到便罢了，但是他遇到之后，绝对不会轻饶。

    这个时代人心涣散，很多人的道德素质也败坏了，他一定要支持姜沉鱼的关于提倡环境保护的论题。

    姜沉鱼他们继续向前，来到田地里的时候，骆主编已经闻到了这里刺鼻的气息，哪里是处理过的废水？和院子里废水池中的味道如出一辙，前面的管道还埋在地下一截，但是这里却清晰的露出深红色的管道。

    那管道口处，如黑色墨汁般的液体，正散发出了刺鼻的气味，发出哗哗的咆哮声音流入到田地里，他感觉对方这种排污方式很过分，居然通过农户的田地在朝着河流排放，这是故意在污染着周围。

    而此刻的骆主编脸色显得十分沉重，两个助手的脸色也不好看了。

    姜沉鱼看着这些，她眼底深处掠过淡淡的锋锐。

    “看，他们过去了，给我打！”

    几个保安拿着铁棍就冲了过来，助手吓了一跳，连忙挡在了导师的前面，然而，当他们距离姜沉鱼等人还没有七八米的时候，海怪立刻横着走了过来，直接挡在姜沉鱼与骆主编的面前，目光如刀，阴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番说道：“你们只知道对付老人和女人多没有意思，过来，你们的对手是我。”

    海怪护着众人，他也是国家军队里赫赫有名的人物，什么样的歹人沒有见过，怎么会被外面的看守给吓到？都是乌合之众耳！

    看到排污口处的情况，姜沉鱼的示意下，记者立刻让摄像师过来，对方直接扛着高清摄像机，远远的就直接开始拍摄。

    此刻，看守的众人面色立刻变了，有人立刻拿出腰间的对讲机，开始高声说着话，“曹厂子，究竟怎么回事？怎么过来了一些人？”

    曹厂子如今被警察盯得死死的，哪个有任何轻举妄动，索性把对讲机也关了。

    对方还在大吼，“曹厂子，我这里出大事了，居然有记者给跑过来了，这是要曝光我们的工厂是不是？”

    小头目不知道厂子里出了什么事情，立刻在对方的头上拍了一把，一指姜沉鱼那些人说道：“你看那边，居然有记者过來采访了，这么牛逼的一群人简直少见，咱们也算是头一遭儿给碰到了。必须赶快制止他们，把摄像机给砸了，罗氏那面已经再三指示大家，不管怎样，必须把过来探查的人都处理掉，现在省里过来人了，让咱们这段时间都注意一些，千万不要让人曝光出去。”

    说着，他立刻用对讲机呼唤旁人过来。

    但见黑衣保安用手一指姜沉鱼和骆主编以及记者与助手们，对着手下的人大声地吼道：“兄弟们，把这些人给我赶走，把摄像机给我抢过來，狠狠的砸碎了。”

    说完，黑衣保安气势汹汹的带头冲向了姜沉鱼。

    姜沉鱼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看向海怪说道：“这些人还是交给你了，我陪着骆主编他们。”

    “姜小姐你放心就是了。”海怪见诸人靠近，猛地扬起了如刀的浓眉，浑身爆发出一股如狼如虎的气势，紧接着面色一沉，猛地大喝了一声，手掌舞出劲风。

    他迈开步子冲进了人群，蒲扇般大手一伸，双手挥舞，掌中风声骤起！

    当前一人立刻一声惨叫，整个人的身子都蓦然飞了起来，一瞬间名就被打飞出去三五米远，身子重重地横躺在了地上，他刚要开口，立刻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旁人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大汉出手如此狠辣，一下子就对着人下死手。

    刚才那一幕，诸人全看得清清楚楚，这光头男子是位高手。

    骆主编在一旁已经采集好了样品，记者等人也录制了刚才一群安保上前打人的一幕，姜沉鱼道：“好了，这里的事情已经搞定了，还剩下奇怪排污水的口子，你们继续录像拍照，记得把此地的阀门先关上，等到接下来看到化验结果后，如何取缔这种地方就看大家的了。”

    骆主编点点头，不再说话，与两个助手一同开始进行污水数据的检验。

    摄影师直接拿着摄像机继续对准排污口，以及对几个人在做测试的时候进行录像，时不时的给那些冲过來的黑衣保安们给个特写。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模样在特写镜头前更是狰狞可怖，摄影师觉着如果这些能够上电视的话，不打马赛克的效果一定会更好，一定会引起观众的强烈反应。

    不消一会儿，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满了人。

    “姜小姐，我已经把阀门关上了。”海怪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屋外的两条恶犬也被海怪打倒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有人立刻藏在了小屋子外面的角落，给罗隽打电话，“不好了，隽少，外面的那些人真是厉害，他们毁掉了一个排水口，现在居然又朝着第二个排水口的方向去了，我们这里一共八个排水口，不是都被他们发现了吧？”

    “居然会这样！”罗隽目光阴沉，没想到第一个排水口居然被人破坏了。

    本来以为自己的叔叔能够在世界各地创出名声，在华夏国内的三教九流里面也都能随意吃得开，而且相信方方面面叔叔都是可以罩住自己的，不曾想到这次在计划之外竟遇到了盛唐集团，半路杀出一个陈咬金，令自己釜底抽薪的计划似乎很难做到了。

    罗隽梗起了脖颈上的一条条青筋，在心里郁闷无比，连忙打开手机的通讯录，连忙给吕大师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从手机里传来吕大师略显疲惫的声音，“隽少，什么事情？”

    “大师，你还没有出关？”罗隽的声音有些焦急。

    “没有，这些天我必须闭关，那反北斗七星阵耗费了我不少体力，若是遇到仇家就无法应对，所以除非是极重要的事情才可以找我，等等，莫非你那里出了大事？”

    罗隽吸了口气说道：“大师，的确出大事了，在工厂那里发生了意外，盛唐集团的人都过去了，而且还带上了记者和摄像机，企业严重污染问題已经浮出水面，我们的人拦阻不住这些人，这一次似乎事情要闹大了。”

    吕大师沉吟了一会儿，猜测出罗隽遇到了麻烦，他方才道：“知道了，隽少先自行处理工厂的事情，我会继续调养身子，一个时辰后，我会出关，到时候再议其他的事情。”

    罗隽连忙道：“那就有劳吕大师了。”

    挂掉手机，罗隽有些心烦意乱，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对方得逞。

    于是，他吸了口气，打开了窗子，一阵深夜的寒风，迎面扑来，然他的头脑感觉到了暂时的平静，罗隽仔细的想着自己接下来该做的事情，这时候他忽然先到了环保局的藏千江局长，他连忙又翻看了叔叔留下来来的人脉通讯册子。

    听到罗隽的电话之后，藏千江真的有些惊呆了。

    他虽然知道罗氏化工如今刚刚开设不久，自己买了罗大夫一个面子，并没有安排工作人员去检查专门的污染治理设施，一直处于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状态，但是自己也绝对没有在这个时候安排人下去检查污染状态，尤其那个检查的人居然自称是在环保局工作的人，这简直就是荒谬。

    “等等，那个人姓什么？”藏千江面无表情的问道。

    “好像听到是姓骆。”罗隽认真的说道。

    “姓骆的……”藏千江仔细的想了想，自己这里的确是有两个姓骆的，但是二人都在外面出差没有回来，那么这个突然出现在村子里的人究竟是谁？

    藏千江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慢慢吸了口烟，暗中猜想着究竟是谁在那里丢人现眼？

    罗隽接着道：“他是和盛唐集团的人一起过来的。”

    藏千江点了点头，他没想到盛唐集团的人居然出现了，那个企业在刚刚开始的时候自己过去检查了一下，做的方方面面都很好，连质监局的人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这次盛唐集团又把环保局的工作人员给搬來了，还没有通过自己这里，未免也太不把自己瞧在眼里了吧？

    他立刻脸色阴沉着说道：“秘书你过来一下。”

    “是。”

    藏千江冷哼一声道：“现在外面究竟什么人冒充我们环保局在做检测，我作为环保局内最权威的负责人，这件事情一定不能小觑，事情虽小，但是有人居然敢冒充国家工作人员，带着记者随意去揭露化工工厂，不论他初衷是什么，这可是违法违纪的行为，一定要严惩不贷。”

    秘书立刻应了两声“是”。

    藏千江这时候拿起手机冷声道：“走，我们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

    说完之后，藏千江对旁边的工作人员使了一个眼色，工作人员立刻拿出手机与司机开始联络。

    过了一会，曹厂长接到了环保局局长的电话，立刻大笑了起来，没想到刚才那个老年人居然是冒充环保局的人，简直是太不像话了。真是人不可貌相，这一次真正的环保局人员已经出现了，看他们现在该怎么结局，于是曹厂长再次神气活现了起来，就等着狠狠打对方的脸。

    －－－－－－题外话－－－－－－

    过年前后需要码字是件痛苦的事情，快递小哥好像也快要休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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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9章 黄老的消息（二更）

﻿    于是，曹厂长再次神气活现了起来，就等着狠狠打对方的脸。

    姜沉鱼迈开步子，双手负在身后，慢悠悠的跟着诸人，八个排水口处理起来说快也快，说慢也是慢的，不过既然出手了，她就一定会做到最好。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个电话打在了她的手机上。

    姜沉鱼拿起了电话，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却发现不是自己认得的，而且还是从外省打过来的电话。

    如今，盛唐集团的江湖游戏已经与外省大商人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所以她不乏会接到外省的电话，姜沉鱼道：“喂，您好。”

    对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姜小姐，我是黄老的秘书。”

    “黄老？”姜沉鱼挑眉，在头脑里的名单内过了一遍，半晌她才想起了一位了不得的老人家。

    “姜小姐可不要贵人多忘事，我想请问一下您当初说过的，您准备半年时间后给黄老的孙子看病，这件事情不知道您安排的怎么样了？”

    原来是这件事情，姜沉鱼揉了揉眉心，此事虽然她一直都还记得，但是毕竟平日里自己操持的事情太多了，一个不慎就容易忘记，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快要到半年了，难怪对方会打电话过来询问。

    现在她发现自己忙的简直不要不要的！

    甚至于，她觉着自己是不是该聘请一位秘书。

    如果是早先的话，小周就适合做她的秘书，但是如今小周手底下负责的事情也很多，在外面也是不可或缺的大人物，是盛唐集团的精英骨干，所以秘书的人选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来，选一位秘书，迟早要提上行程。

    她语气清淡，立刻说道：“您好，这件事情我请您给黄首长转告一下，关于他孙子的病情我没有置之不理的意思，我一直是放在心里的，而且治病的事情我没有问题，只要他的孙儿能配合着来一趟幸福村就可以，只有在这里才可能救得了他，我看其他的地方不行。”

    秘书沉吟了片刻，笑了笑，“好的，谢谢姜沉鱼小姐，你说的这些事情我会替黄老转达的。”

    姜沉鱼嘴角一抿，接着补充了一句道：“还请您转告他一句，我在村子里面设置了一个极好的阵法，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对于老年人与病弱多病之人都有很好的效果，如果首长不嫌弃的话也可以一起过来，他们祖孙二人一同接受这里的灵气蕴养，我相信对他们的身体都会有很好的好处。”

    秘书笑了一声，“好的，好的。”

    “不过，说不定也会前功尽弃，我这里出现了一些意外……”

    “意外？”秘书的语气紧张了一下，该不是小姑娘没有本事，故意说出一个推脱的借口吧？

    “意外是的。”姜沉鱼这时候慢慢的开口，“这阵法布置起来很不容易，但是有人最近却是反其道而行之，一直准备破坏此地的风水，不但毁坏我的阵法，而且还要破坏旅游胜地的风水，黄老当初的好意，只怕要付之东流了，我现在就在外面处理这些事情，村民们过去讨个公道，却被人给打了回来，不给赔偿医疗费用，而且我已经安排记者出面，但是能不能曝光不好说……现在的宵小们实在是防不胜防。”

    她刚刚说到这里，就听到电话里面传来暴躁的声音，“哪个王八蛋犊子居然要毁掉我的旅游业计划？”

    姜沉鱼无奈的笑了笑，这位老人家居然一直都坐在旁边。

    只是碍于面子并没有直接与自己通话，真是人老了，毛病也多。

    于是，姜沉鱼对着手机，语气轻缓的说道：“黄首长，您好啊！”

    里面很快传来黄首长的声音，“小姜姑娘，别来无恙？”

    “黄首长，托您的福，一切都安好。”

    “行了姜小姐，别黄首长黄首长的叫我了，我们两个也算是忘年之交，你以后还是叫我黄老。”

    姜沉鱼轻笑一声，“好的，黄老。”

    秘书摇了摇头，这个小姑娘还真是不客气。

    “小姜，我听你说那个什么破坏我的旅游计划是怎么回事？”黄老大声的问道。

    “是这样的，在这里有一个罗氏集团……”姜沉鱼侃侃而谈，把自己与罗氏在幸福村互相发展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如今罗氏出了黑招，居然用化工厂排放污染物，破坏周围的风水，此举动有百害而无一利，更是断子绝孙的无耻行径，如果幸福村的风水被破坏，那么牡丹园的阵法也会毫无意义。

    “这个王八蛋，什么罗氏集团，一些只知道投机倒把的狡诈商人，被逼无耻的大资本家，好好的大好山河就是被这些王八犊子给弄的乌烟瘴气的，小姜你尽管先去处理，电视台也罢，旅游局也罢，这些我都会给你垫后。这次一定要狠狠的曝光他们，如果想在国家电视台曝光，我给你搭线。”黄老义正言辞的说着。

    姜沉鱼心里微微一惊，如果在国内的电视台曝光，那么罗氏绝对完蛋，整个华夏国都不会有对方的立足之地。

    黄老接着说道：“对了，我认得你们的省长萧方，他曾经来过京都，这次我会给他打个招呼，让他一定好好的关照一下你们的旅游计划。”

    这次黄老也是放了大招，此地是萧方的地盘，当然应该由萧方说了算。

    再一次听到了萧方这个名字，姜沉鱼微弯起了嘴角，虽然她听说过对方很多次，但是她还没有和这个人接触过呢！

    接下来，一个接着一个排水口被人破坏。

    把那些凶神恶煞的保安们都处理了，地上又躺倒了一片人，海怪拿出了一根铁链把房子们锁上，不让人进来。

    记者也拍摄取证了一路，研究助采集着样本，神色越来越严肃。

    与此同时，环保局的局长藏千江立刻坐着车，朝着山里开去。

    路上他已经给派出所的高文兵打了一个电话，二人的级别不同，藏千江用高高在上的语气道：“高同志啊！你这次是怎么回事？这盛唐集团的人，居然弄了一个假的环卫局工作人员做事情，你们警方居然还信以为真，你们的眼力也不行啊！”

    高文兵的脸色微微一变，“什么？藏局长的意思是我们弄错了专家？”

    “是滴，现在我就过去会会那个专家，看看他为什么要冒充环保局的人。”如今藏千江已经知道记者出现了，但是只要那专家不是自己环保局的人必然结果不成立，至于今天发生的一切乌龙，他非常愿意把高文兵推到前面去当替罪羊。

    曹厂长立刻忍不住在心里腹诽了一阵，这下子，你们该知道不按照罗隽少爷的意图办事，会有怎样的结果？

    高文兵的头这时候不由得变大了，刚才那个老头子居然是冒充的环保局工作人员，这算哪门子事情啊？

    紧接着副局长又打来了电话，要把他强行调回去，让其他派出所的人员出警，这次他对高文兵的表现非常不满意，不断的批评再批评。

    接完电话之后，高文兵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满脸苦涩的给姜沉鱼联系说道：“你瞧瞧这事情居然闹到这个程度，上面的人又怪罪下来了，姜小姐，对不起，我得赶快回去了，接下来会有其他人接替我们的。”

    姜沉鱼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得意洋洋的曹厂长，她的心中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她冷冷淡淡的说道：“高所长，沒事，这一次你不用回去了，今天你的工作就是协助我们的专家，进行现场的维护，同时保护我们村民们的安全，也保护专家检测各种污水的数值，至于其他人的要求你不需要去管，我相信白英局长会给你一个交待，而且一切后果由我來承担，如果你的上峰非得要你回去，那么我现在就可以让他收回这个命令，怎么样？”

    说完，姜沉鱼眉眼之间染上了一抹笑，淡淡的看着高文兵。

    高文兵听到姜沉鱼的话之后，心中吸了口气，既然这个小姑娘能如此的不一般，自己已经站在她这里，何必在这个时候服软？又何必前功尽弃？

    于是高文兵很快做出了抉择，他相当于站在白英那里：“好，我听你的安排。”

    这时候，骆主编也已经回来了，他二话不说，立刻招呼着自己的两个助手从越野车里拿出了一些检测仪，他的技术比起环保局的技术更厉害，而且他用的这些仪器很精悍，体积小不占地方，但是却可以在很短的时间内分析出各种污染物的比例以及含量。

    随后，骆主编带着人拿着自己与助手们从排污口、排污渠所取得的几分不同的污水样品，立刻开始进行检测。

    看到此处，曹厂子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高声的叫着，“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人家藏局长说了，你们根本不是环保局的人，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我们会告你们。”

    他知道，眼下在记者的面前实在是不好处理，这些东西一旦检测出化学污水的结果出來，罗氏包括自己还有整个化工厂都要有大麻烦。

    姜沉鱼回头，说了一句话，“这边忙，把他的嘴堵上。”

    众人万万沒有想到，姜沉鱼竟然如此霸气，居然把曹厂长的嘴给堵上了。

    这时候高文兵的手机响起，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又是二把手打来的，高文兵装作没有听见，并没有接通这手机。

    过了片刻，他的手机再次响起，高文兵看到是藏千江的电话，他冷笑了一下，并没有接。

    就在整个时候，曹厂长的手机响了起來，电话那头，正是藏千江愤怒的声音，这种人竟然也敢跟自己叫板？以前从來沒有这样的事，“让那个姓高的接电话，混蛋，居然不接我们的电话，高文兵，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现在已经过来了，而且我也把其他派出所的人叫来了，一会儿就要揭穿那个专家的真面目，高文兵，我希望你能回头是岸，把那个假冒我环保局的人抓起来，赶快抓起来，否则一切后果你们自负。”

    姜沉鱼距离对方还有几米远，清寒的美眸似笑非笑，就听到了藏千江那充满了愤怒的咆哮声。“那化工企业背后的人，绝对不是我们能够惹得起的，我希望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你们这些蠢材，与罗氏做对，一定没有好下场。”

    殊不知，他的声音全部给记者给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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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萧方出现

﻿    记者的摄像机在这段时间内拍摄了很多，让他觉着这次出来受益匪浅。

    他摆弄了一会儿摄像机，就拿出了一部工作用的手机，给一个人发送过去短信，“司令，您让我办的事情都办好了，您觉着还行吧？”

    很快，手机发出了信息，“我都在网路上看到了，继续录像。”

    “没问题。”

    “更精彩的应该在后面，但是不要把姜沉鱼的面容暴露出来。”

    记者立刻回复了一句“好的”，接着扛起了摄像机，站起了身子。

    谁能知道，他昔日也是参过军的，曾经在荆棘下任职。

    前面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开了过来，从里面陆陆续续的走下来很多人。

    藏千江很快就出现在了这里，从他出现的时候就一副与众不同的样子，他推开了身侧的秘书，步伐轻快有活力，头发全部梳拢在脑后，给人一种年轻有为的干部形象，他在手中拿着大喇叭大声喊道：“各位乡亲们，还有各位警察大家都辛苦了，我还看到化工厂的员工们，还有记者同志，大家好，我叫藏千江，本人就是环保局的局长，也是负责处理这一处工厂的主要负责人之一。”

    众人听到藏千江的声音，一个个不言，看向了此人。

    曹厂长听到他的声音更是激动万分，自己的救星过来了。

    终于不用再受到盛唐集团的人的蹂躏了，天可怜见，他真的是快要被人给折磨死了，直到现在他嘴里现在还塞着一块脏抹布，他看到那抹布是用来擦车的，上面似乎还有狗毛。

    他口中不断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是却没有人理会他。

    藏千江接着道：“下面我可以非常明确的告诉大家，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很突然，而且这里出现了一个乌龙，因为，有人说我们环保局的人在此地做检测，但可惜我下令调查，发现根本就没有环保局的人出现在这里，所以我郑重的说，大家一定都要警惕骗子。”

    听藏千江这么一说，现场立刻一片哗然，骗子？什么意思？他们觉着姜沉鱼小姐带来的人怎么会是骗子？这肯定是不可能的。

    与此同时，网络上也出现了藏千江的形象。

    观看直播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前面安保打人那一幕却是吸引了不少的观众，有人对海怪的身手表示赞不绝口，有人甚至在网络上打探那是怎样的高手？谁也没有想到，这一幕幕居然全部都放在了网络上。

    当藏千江说出研究人员是骗子的时候，诸人觉着仿佛陷入到了一个谜团当中，顿时这网络直播又变成了一场揭秘。

    诸网游纷纷在网络中发表自己的观点，一个个如同福尔摩斯。

    大家都在猜测，究竟谁是对的？谁是错的？

    究竟谁是正方？谁是反方？

    先前安保人员打人是不对，但是不一定是真污染啊！这污染的情况还得环保局说了算。

    现在他们各执一词，究竟谁说的才是真实一面？

    有人忍不住道：城里人太复杂，我想去农村。

    罗隽也终于抵达了工厂，他匆匆地开车过来，衣冠楚楚，虽然今天他的心情火烧火燎，但是在众人面前还是保持了自己的风度，看到藏千江已经过来了，他立刻松了口气，挪动了一下座椅，仰面朝天，嘴里叼着一支烟，准备看好戏。

    藏千江道：“好了，我相信一定会真相大白，法律不会污蔑一个清白的人。”

    “首先我介绍一下罗氏化工，我知道大家可能对罗氏化工有误会，但是这里的化工厂是国外联合起来做的，也是出口外资的化工企业，生产的东西都是要保密的，我没想到大家居然反应会这么大。

    过些天那些外国友人就会来这里视察，如果外国人看到你们这个样子，一定会觉着山里贫困出刁民，我希望大家都能做的好一些，尤其人家外国人来了，都是外宾，周总理说了，外交无小事，你们要注意自己的素质。”藏千江冷声说道。

    听到这些话，很多人全都充满愤怒的指着藏千江破口大骂，“别的我们不知道，反正罗氏的人打伤了我们村民，甚至不给医药费。”

    “如果国外好，罗氏就滚出去，我们的素质不需要你们来教。”

    此刻，高文兵已经站到了现场附近，当他听到藏千江与诸人这样说话，心中就吓了一跳，喃喃道：“这藏千江还真的对罗氏言听计从。”

    虽然自己只是听上面的安排，但是真不知道罗氏有怎样的背景。

    当然，藏千江与罗大夫的确有些关系。

    藏千江的儿子如今在国外，而罗大夫国外的人脉极广，给他推荐了一个好学校。所以遇到了自己出马的时候，藏千江是义不容辞，生怕表现的不够卖力。

    这时，藏千江再次大声喊道：“大家先不要着急骂，人家罗氏企业也是有一说一，现在村子里渐渐发达起来了，也是需要企业的扶持，企业给你们提供更多的工作，减轻大家的就业压力，以后这个化工厂做大了，你们不也一样得到好处，总比在盛唐集团那里给人打工强吧，这世道凡事货比三家，你们不能听到盛唐集团随便说上几句，大家就人云亦云。”

    “大家一定要看清楚某些人的丑恶阴险面目，不要做事情太冲动，要为自己和家人留一条后路，大家千万不要为所欲为！法律虽然公正，也是对人无情冷酷，不管是谁触犯法律，最后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这次藏千江专门又联系了其他地区的警察，一个个虎目而视。

    村民们看到这些警察，不由脖子缩了缩。

    他们感觉只要有个风水草地，或者把身子地下的铁锹拿起来，人就会被警察给抓起来。

    藏千江接着说道：“罗氏这企业也有参与慈善机构，这是很大的企业，也是国家大的纳税之人，肯定会受到保护，大家都散了吧，这段时间都乖乖在家里待着不要闹事，否则休怪大家不讲情面。”

    藏千江觉着这里的人都是普通村民，随便吓唬两句就可以。

    下面的人目光冷冷的看着他，眸色鄙夷。

    与此同时，骆主编把化验单子已经弄好了，递给了姜沉鱼。

    这时候姜沉鱼走了出来，嘴角微微上翘，下意识地停了一下脚步，看向对方的藏千江微笑道：“藏局长，你刚才的话我已经听到了，我就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

    藏千江一怔，双眉倏的忽扬了起来，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盛唐集团的董事长。

    对方如此年轻貌美，而且那侃侃而谈的神态，真是让他吃惊无比。

    现在社会上寻常的年轻人，可绝对难得有这么镇定自若的。

    不过可惜，太年轻的人也有不少缺点，就是不知道轻重深浅。

    这个漂亮的女娃娃，这次是要折翼了。

    姜沉鱼又道：“藏局长刚才的话好像对我盛唐集团有看法？”

    半晌，藏千江摇头，嘴角带着淡淡讥讽的笑意道：“不是有看法，而是就事论事，我知道你们盛唐集团与罗氏一直有矛盾，但是你不能这么卑鄙的诬陷旁人。”

    姜沉鱼好笑的看着他，淡淡的说道：“但是，我这的科研人员已经分析出来了，罗氏化工的排放物里各种铅汞超标严重，这些东西对人体很有害，我不知道你们究竟在和什么国外的公司合作，但是对周围的环境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这个毋庸置疑。”

    藏千江冷哼一声，双眼中闪出两道寒光，道：“你的研究人员根本就不是环保局的，他们的结论都是毫无意义的，而且现在我要揭穿你的真面目，让你们这些人无所遁形。”

    他心中不屑，已经不知道多久，在这里已经没有人这么牛叉叉了，竟然有人敢冲着他藏千江随意嚷嚷，班门弄斧，而且还是一个年轻轻的女孩子。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不管对方是从哪里弄来的专家，但是自己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因为他是环保局的一把手，在这方面他是权威，一切都是他说了算。

    如今他却不知道对面人已经弄出了一个漩涡，而他正一步步的陷入到了这个漩涡中来了。

    “那人是谁？立刻让他出来。”藏千江咄咄逼人。

    “他说了，马上就出来。”姜沉鱼的嘴角似笑非笑。

    但见骆主编从车子里面走了出来，年纪大了行动起来就有些手脚迟缓，老者慢慢的起身，目光看向了藏千江，说道：“小藏，好不久不久了！”

    见状，藏千江顿时就愣住了，甚至一时都回不过神来。

    众人发现藏千江的嘴皮子抖了抖，脸上是十分明显的震惊之色。

    老者咳了咳道：“小藏，当年你可是在我那里读过书的，而我就是你说的那个科研人员。如今我还没有退休呢，不知道我这个老东西现在还有沒有对M市环保局具有吆五喝六的权力资格？”

    藏千江的脸色变了又变，是他？这怎么可能，这位可是北大的导师，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鸟不生蛋的地方？自己当年的确是在他那里读过书的。这位的身份可是不一般，莫说什么在M市环保局吆五喝六，他有的可是世界级的影响力，在各地都能吆五喝六。

    自己怎么就这么凄惨，居然给犯到他的手里了。

    老者看着他不由摇了摇头道：“小藏啊！古人云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当年也是知识青年，来北大也是意气奋发，是个思想进步的人，没想到现在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而我这个当老师的很失败啊！”

    藏千江一个激灵，身子顿时就变得矮了，他佝偻起了腰肢，一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旁人不知道这位骆主编是谁，他却是知道对方的大能量的，而且骆主编的人品也是可见一斑，今天被对方给逮住，以后前途肯定是完蛋了。他本来为了子嗣的前程而担忧，没想到反而耽搁了自己的前程。

    有道是，缺德事做多了，总会有报应的。

    众人都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一个大转折。

    藏千江直感觉到自己的脑门上冷汗涔涔直冒。

    他并不知道骆主编是和姜沉鱼呆在一起的，没想到这个从来不会被寻常企业邀请到的大人物居然和盛唐集团走到了一起，但身为环保局的一把手，他个人的忧患意识还是非常强的。

    今天，他是接到罗家人的电话之后才决定立刻出手，却沒有想到竟然被姜沉鱼给当头狠狠地打了一记闷棍，而且出手也忒狠了。

    此时此刻，藏千江开始焦虑起來。

    骆主编的声音依然稳稳的说道：“藏千江同学，是不是见到老熟人，激动的说不出话了？”

    藏千江连忙擦了擦冷汗，“老师，老师，我真不知道是您，您大人千万别急小人的过错。”

    原来骆主编居然是藏千江的老师，前面藏千江还兴致勃勃的说要打假，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骆主编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我现在依然是北大的环境学研究教授，现在还任《环境与科学》的主编，下面我希望你们环保局的人安排几台设备，开始对这里的排放物进行第二次检测，我要当场看看你们的业务水平是不是已经退步了？是不是该回炉重造？”

    藏千江一呆，知道这是让他戴罪立功？大约是这样！

    “当然了，如果你个人有什么想法可以直接跟我进行交流，但是不允许你随意地诋毁盛唐集团，以及那位老总姜沉鱼小姐，如今我在这里做事情，专门受到她的邀请过来研究环境，现在我们进行的也是一个环境学的课题，是世界级别的。”骆主编每一个字每一个字说的很慢，语气似乎也很柔和。

    “如果罗氏说他的化工厂是国外的，那么就由我们这个准备进行世界级课题的人员去查验这个工厂，应该不算是辱没了他们吧？另外我再次提醒你一下，你们在M市环保领域的工作，我非常之不满意，如果在一个星期之你们在此地的环保工作沒有一个很好的改善的话，我不介意在省级领导干部那里提出要求，让他们对本市的环保局上级官员进行一次大型的调整。”

    “老师……我……我知道了……”藏千江已经面如死灰，犹如丧家之犬。

    此刻，和藏千江焦虑的心态相比，高文兵却感觉心中十分的激动。

    从骆主编和藏千江的对话中，还有刚才姜沉鱼说的话里，高文兵感受到了姜沉鱼对他的维护，姜沉鱼竟然能有如此的能量，看來，自己站队这一次算是站对了。

    虽然他并不知道环保那方面的技术，可是他看得出连藏千江都要听从的人物，那肯定不是简单的人物，而且还是学术界的高层。

    但见，藏千江把技术人员都调派过来，他脱掉外衣，亲自带着众人开始卖力指导手下工作起來。

    过了有半个小时左右，藏千江手中拿着几张打印出來的数据单走到骆主编的近前，小心翼翼的说道：“骆老师，根据我们人员的检测，那些排污口样品和排污渠样品的所有数值相差不大，除却了仪器每一次会出现个别细小误差的因素，如今我们的技术人员可以断定每个排污口拍出的污水完全一样，而且并沒有经过任何的污水处理加工，我们根据现场检测的结果來看，已经分析出了这家化工厂的化学耗氧量、BOD以及总磷、二氧化硫、氨、氮数值全部都是超出正常范围的，而且全超过标准几千倍，可以说这里的污染十分的严重。”

    骆主编听到之后，面无表情，缓缓的点了点头。

    看到导师点头，藏千江立刻舒了口气。

    怎知道骆主编接着一指工厂，“臧同学，现在既然你的专业知识还没有全部忘记，还说你是最权威的，那么以你权威人士的眼光來看，这间工厂里面有沒有污水处理设备。”

    藏千江知道老师这是表面在考校他，自己绝对不能像前面那样睁着眼睛说瞎话，使劲的摇摇头说道：“沒有，绝对沒有任何处理设备，也没有进行生化处理，更没有进行过高浓度活性污泥法，这里并没有有污水处理设备，污水处理设备都是直接可以看得见的。”

    他现在的这番话已经推翻了先前说的那些话。

    简直就像是在自己的脸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确定？”

    “确定的。”藏千江连忙点头。

    “既然确定，为什么前后的说法不一致？”

    他容色更是尴尬，心中也开始哆嗦起來，“老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骆主编冷哼道：“你错的如何离谱儿，这些我不想说，因为你是成年人，但是你先和姜沉鱼小姐道个歉吧！”

    一个成年人要给一个女孩子道歉，而且是当众道歉，这种事情寻常人都做不出来，藏千江更是一位领导，他也觉着自己有些脸皮薄，半晌说道：“对不起，姜小姐，今儿的事情上我犯了糊涂。”藏千江对着姜沉鱼一个九十度的鞠躬，如岛国人一样。

    姜沉鱼微微一笑，“人都会犯糊涂，是人没有不犯错的，但是不是什么糊涂都可以犯的，有时候偶尔犯一次糊涂，这辈子的污名都会洗不掉，所以能不要犯糊涂，就不要犯糊涂。”

    藏千江抬起头来，觉着她话中有话。

    姜沉鱼温婉一笑，“我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今天发生的事情，都是全程录像，也放到网上的，现在你们的一举一动已经在网络上直播了。”

    罗隽一怔，手指忽然被烟狠狠地烫了一下，他立刻深吸一口气，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谁能想到，这个少女竟然心思会如此的缜密，简直令人不可思议，而她居然会提前就部署好了刚才发生的这一切。

    这次但凡倾向罗氏的人算是彻底被姜沉鱼给打脸了，他们的一举一动就如跳梁小丑一样，被旁人在网上看得清清楚楚，这些实在是一个笑话，其他罗氏的人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曹厂长恨不能找个石头，一头撞上去，自己简直丢人丢到家了。

    这时，姜沉鱼的目光落在藏千江的身上：“藏同志，你们看现在证据已确凿了，是不是？”

    她又是不留情面，继续打脸。

    藏千江只能低着头，尴尬的点头，违心的说道：“确凿了，是确凿了，真沒有想到姜小姐可以做出如此的战略部署，不愧是年轻有为的商人，我真的是佩服佩服。”

    其他人也是连连点头，随声附和，就在这个时候，罗隽那一方的人谁也不敢再嚣张造次了，这绝对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曹厂长已经是泪流满面，不知道如何是好！

    姜沉鱼点点头，目光冷冷的落在对方身上，沉声的说道：“那现在关于罗氏化工的事情，你还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此刻，藏千江垂下眸子，无奈的道：“没有了……沒有了。”

    姜沉鱼点点头道：“下面我们是不是要讨论一下，如何处理罗氏化工的问题。”

    藏千江连忙说道：“这件事情很简单，这次当然是先找人写公函，然后我们会在上面批示签字，送往更高层，等待高层的批复接着才让化工厂立刻去全面停产，最后再等候其他的处理。”

    姜沉鱼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可是我却不满意。”

    “……”藏千江无话可说。

    “首先你们的效率也太低，居然要等着批示，大概要十几个工作日吧？”这十几天下来风水早就破坏的一塌糊涂。

    “差不多。”

    “而且这只是停工的处罚也太轻了，接下来你们要好好的讨论如何处理罗氏，不论是经济上还是法律上，讨论如何亡羊补牢，以及如何让这些污染过的地方降低损失，大多数的人需要的是很好的生活环境，需要的有关部门能够真的把治理环境污染与保护环境放在首位上面，我希望这次你们可以给村民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听到这些，藏千江蹙了蹙眉，脸上写满了担忧，他本来就是想要拖延时间看看，这次自己转过身就对付罗氏，家里的子嗣读书问题肯定会出乱子，罗氏会不会转身对付自己？自己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硬气的本领，唉！还真是左右为难。

    姜沉鱼在心中冷哼了一声，眼眸轻轻的眯了眯，真是一些没用的东西。

    这个藏千江也是摇摆不定，说他聪明又实在不聪明，就冲着这个表现，肯定在骆主编的心中又降低了一个档次，前程堪忧，不过这些与她无关。

    看来，寻常商人想要扳倒罗氏，的确不容易，若非自己步步为营，真的会是胜负难料。

    “答复好说，小姑娘，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很满意的答复。”忽然，不远处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

    一辆车已经停了下来，但见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衬衣的男子，五官深邃，面色白皙，眼神冷峻，与时下一些大腹便便的领导们不同，他的身材很好，没有一丝赘肉，一米八五的身高，一身简单的白衬衣穿在他身上并不逊色于国际品牌的装束，光是看长相觉着这男子也只有三十出头，但见此人面色沉稳的走了过来，身上竟有一种说不出的高贵气势。

    姜沉鱼在看到他的时候，忍不住眨了眨眼睛，忽然感觉到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感觉，莫名非常，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仿佛她是认得他的，但是却又是初次见面。

    这时候立刻有人认出了这位，因为他常常在电视上出现，高文兵的嘴唇一颤道：“萧省长，居然是萧省长微服出行。”

    诸人的脸色一变再变，这种时候如果市长出门都已经够让人惊讶的了，没想到连一方大员萧方居然也出现在了这里，太出乎意料了，陪伴在他身旁的就是M市的市长龚爱华。

    这次的罗氏工厂事件，闹的沸沸扬扬，已经没有可以挽回的余地。

    罗隽吸了口气，坐在车内，目光呆滞。

    “今天，你的网络直播我已经看到了，真是令人不可置信，而且也没想到盛唐集团的老总居然是一个年轻轻的女孩子。”一路上他坐在车内，旁侧的秘书拿着笔记本放着直播，这些都是黄老告诉他的。

    这时候萧方的目光也落在前面少女的身上，仔细的打量了一眼，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目光竟有些恍惚，觉着这个少女的气质与他心中的某个人太相似了！而且连长相也是八分相似，世上居然有这么相近的人，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

    眼前的这个少女，让他忍不住凝视了她很长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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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失神的萧方

﻿    眼前的女孩子很漂亮，很美丽，美得撼人心神。

    既有绝世的清丽，更兼有年少的英气，双目粲然若星，顾盼生辉，难怪古人都言美人在神，原来竟是有道理的。

    只是这种神韵让他想起了一个当年的故人，想到了那人，萧方的眉宇就不由得含起一丝淡淡柔和。

    往昔如梦，或许人年纪大了就容易回忆过去时光，此刻让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候的经历。

    看来自己与M市似乎是很有缘分的，那时候自己大学毕业就去了M市的学校内实习，他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当一个教授，就像骆教授这样的。

    年轻时候的他喜欢做的事情很多，有满腹广大的心志，却要面临着人生种种的选择，原来一个人的出色家世也会限制你的自由，本以为自己不会走从政这条道路的，却没想到居然会踏上这条道路，而且越走越远，与他的初衷相违背，但是如今的自己却是一个成功的政客，最年轻的省长，这是他当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人生就像是一场梦，梦醒匆匆，人各离散，想当初自己玉树临风，心高气傲，对他有心思的女人不乏少数。

    但是彼时他却对女人并没有丁点的心思。

    二十四岁的他对家族的安排有些忤逆，性格也有些叛逆。他不喜欢自己的人生受人摆布，不喜欢活得没有自我。

    所以，他离开了家里去了学校实习，想要学习到很多的东西，但是就在那个时候，在他的生命里却有一个不太一样的女人出现了。

    她是学校的校花，旁人都觉着她很美很独立，但是只有他看出她内心的脆弱，若说她很学习优秀却并不是最优秀，若是说她性子温柔却并不温柔，她很美丽，却对任何人都不在意，甚至在她身上还有一种淡漠，但是她的确走到了自己的心里，两个人确实曾有一段深深的缘分，这一点毋庸置疑。

    想起那段缘分，缘于他看到外面有色狼在纠缠她，他本以为自己是英雄救美，没想到反而被对方给救了，那个女孩子居然有一手好箭术，她其实是学过弓弩的。

    据说她是弓弩社的，有时候偶尔溜到山里，会自己打猎。

    最终，他与色狼都受了伤。

    然后，他身边无人照顾，她在医院里面照顾了他一段时间，闹了不少的流言蜚语，她不在乎，他也不在乎，最后连双方的家人都出现了，萧方不由苦笑了一下，心头的阴霾亦消散很多。

    这事情实在是不足为人道，是他这一生最狼狈的时候，也是他很幸福的时刻。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自古忠孝难两全，本以为自己会和她一起同居相守到老，但是母亲重病的消息突然传来，并以死相逼，让他放弃原来的事业，让他离开那个女人……是自己对不起她。

    他是她生命里的劫，她又何尝不是？

    “萧省长，您好。”姜沉鱼不卑不亢的对他微笑，打断了他的思绪。

    看到她的笑意，萧方目光流连，经久难舍。

    此刻，莫名的感觉心有些刺痛，这种感觉来的匆匆，竟让他防不胜防，他已经有十几年没有体会过了，真的是很奇怪，于是他轻轻吁了口气，萧方再次回归到那高高在上的大员模样。

    萧方正色道：“姜小姐，你好，你的事迹龚爱华已经在路上给我说了，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的居然有如此大的成就，真是自古影响出少年，在我M省事应该没有比你更年轻的企业家了吧。”

    姜沉鱼淡淡的微笑了一下，“过奖了，运气好而已。”

    龚爱华却笑道：“什么运气？你能到今日，都是你自己努力得来的。”

    萧方也道：“老龚说你在女神号上救了人，也是很了不得的。”

    龚爱华随声附和，“是啊！萧省长你当时没去，我是一直在船上的，那情形已经震动了各方，军方都出动，若非姜沉鱼小姐急智，与那些人对抗了一番，彼时真是千钧一发之际，扣人心弦，我就觉着小姜是个很出色的，以后也要给她办法一个见义勇为的市民奖。”

    姜沉鱼听着他的话，微笑了一下。

    听到女神号的事情，萧方又是一怔，没想到这个柔弱的女生居然能在那种地方表现的出色，“你真的是高中生？”

    “嗯，是的。”姜沉鱼侧眸一笑，“难道不像？”

    “啧啧，的确不像。”萧方凝视了她一阵，觉着不可思议。

    这时候龚爱华忽然想起萧方日理万机，平日里忙的恨不得一分钟变成五分钟来用，他能来一趟也是看面子，居然在这里说了那么多，忙匆匆提醒他道：“山里气候不好，接下来我们还是谈论这次的正事，萧省长有您在这里，我就不多言了。”

    萧方接着颔首道：“关于这次污染的事情已有人给我说了，一位老友给我打了长途电话，打的非常及时，我万万没想到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居然出现了这种恶劣的事件，虽然开办化工厂企业并不是什么坏事，但是却一定要造福于民，否则经济发展都是空谈，我觉着这次的事件，性质非常之恶劣，一定要曝光他们，以儆效尤，否则让这种黑心企业做大，岂不是祸害了千千万万的民众？”

    龚市长点头，“是啊！现在的商人学好不容易，学坏快得很。”

    萧方道：“所以要表扬好的，取缔坏的。盛唐集团肯定要好好的表彰，但那罗氏企业就要严惩不贷。”

    姜沉鱼抬眸看着他，发现这个中年男子的瞳仁泛着淡淡的蓝色，如清澈的大海，又如天空，居然显得十分纯净，从面相上看这个男人倒是一个直心耿直的人，绝对是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员，并非那种浪得虚名的人。

    而且他面容色泽泛红，则官禄运极强，此生必然会位极人臣，而且面相无桃花，对感情也是一心一意，不会有外遇，有生之年绝对不会背叛自己的另一半。

    只有这种对女人一心一意的好男人，运势必然会更显。

    这世上有很多的男人自诩风流，以为在生命中多几个女人是风流韵事，是值得夸赞的一笔，甚至还觉着在男人当中有谈资，有面子，但从风水学的角度来说，但凡在外面做过这些事情的男人女人，有了外遇，或者一夜情，一生的大气运都会减半，厄运埋伏在其周围，一旦爆发，如山火之势，绝对不是好事。

    看到对方的面相，姜沉鱼对萧方的印象又好了几分。

    她微笑道：“那么还请萧省长为我解惑，说说该如何应对这种人？”

    “可以。”

    这时候骆主编也走了过来，“萧省长，真是好久不见您啊！”

    萧方立刻眼前一亮，上前与他握手，“骆教授，的确很是久没有见到，这次我看到了网络直播，没想到您居然也过来了，能够把您这尊大佛请来，根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骆主编哈哈一笑，“萧省长说笑了，您不也是一尊大佛吗？”

    “骆主编怎么会过来？”萧方问道。

    “这就要提一提姜沉鱼小姐了，就是她邀请我来的。”

    “你居然会应邀她的邀请，看来这一定有些交情了。”

    骆主编提起姜沉鱼居然有些自得，捋着胡须哈哈大笑了起来，“我们而交情是有一些，但是最重要的……她是我杂志社重要的撰稿人，她的稿子在刊登后可是一个顶十个，影响力相当的大，而且她撰写的其他的稿件在各个报刊杂志都有刊登，全部都是知名杂志，这样优秀的学生我是准备让她来我的系里当弟子，所以我过来也是想考验考验她，毕竟现在已经有无数个大学里的导师都盯着这个女娃娃，我可要捷足先登才可以。”

    姜沉鱼一怔，没想到这个老家伙居然有这样的想法。

    那么自己这次算不算是“引狼入室”？

    幸好骆主编不知道她的想法。

    骆老狼看到姜沉鱼的表情，再次哈哈一笑，姜是老的辣，他过来那当然的别有用心，考核一下未来的女弟子的学识，人品，素质等等，今儿一看这女娃娃的本领，让他一百个满意，一千个放心。

    骆主编还有四五年就退休了，这最后一个弟子，怎么也算是关门弟子了。

    姜沉鱼轻笑一声，当然对骆主编的大学很感兴趣，“骆主编，你这用心实在是太良苦了，但是我万一考不上你的大学？”

    骆主编立刻大声道：“无事，就凭你这本事，就是考三百分我也录取。”

    堂堂的北大教授，当着萧省长的面前居然说这样的话，说出来旁人谁信。如果是旁人说出这些违反教育的话，真是该扇大嘴巴子。

    萧方轻笑了一下，接着道：“好了，还是议论正事要紧。”

    姜沉鱼道：“关于治理环境污染，还是由骆主编说了算。”

    骆主编却翘了翘胡子，“以后还是叫我骆老师。”

    姜沉鱼微笑，“行，骆老师您说了算。”

    如今二人也算是间接的当了师徒，以后姜沉鱼考上大学的问题，绝对是板上钉钉，就是现在姜沉鱼躺在房子里睡觉也没问题。

    助理立刻拿来了那些检测结果，等众人拿到资料之后，骆主编沉声道：“各位，大家手中的材料已经说明此地的污染不容小觑，而且对方设置了八处排水管道，其用心非常的险恶，如果只发现一个，关闭一个，其他的还是一样会排水，我觉着罗氏的想法应该很恶劣，他们是故意这么做的。造成环境污染，后果严重。

    以前关于处理污染环境的企业，手腕不一，国家这这方面的法律条条款款有不少，我们有些专家研究过了这个问题，根据环保法的规定，还有水污染防治法，修正案八，所以这次我就把大概拟定出來的关于怎样治理污染的措施先说一下，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或者单处罚金；后果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大家可以提意见，然后以文件的形势来确定，接下来就由龚市长和省长签字。”

    这次提议的速度极快，当事人都在这里，专家也在此地，连政府领导也在这里随时可以做主。

    当众人拿起拟定的文件看了看，一个个表情一变。

    萧省长目光一凝，他觉着这绝对是在华夏国历史上最为详细，最为面面俱到的一系列措施，专家不愧是专家，提出的意见都是非常合适的，至于藏千江现在真是一句话也插不上。

    根据姜沉鱼和骆主编一起提议的这些内容，大家发现罗氏这次的名声要完蛋了。

    不但受到了政府处理，到时候还要受到法院的传唤。

    而且，治理污染不能白白的去治理，而且需要罗氏自觉的缴纳罚款金，这是一笔不菲的罚款，而且还要通报批评上黑名单，却不是把麻烦都留给了当地人，变成了谁污染谁处理，必须要负责到底。也就是谁做了坏事谁买单。

    停业整顿治标不治本，这次罗氏犯下的错误必须把工厂关闭，从此以后不准从事相关行业。

    另外罗氏必须把当地人的各种赔偿做好，还要当场对民众道歉，受害者送到医院接受治疗，这些都要发送新闻。

    如果是不可逆的环境污染，不但要罚款，还要追究法律责任，会按照国家颁布的法规进行审判，从重处罚。

    这下子有很大一批人要被关起来了。

    萧方看了之后，点了点头，“没问题，骆教授是最专业的，就按照这些去办吧！”

    龚市长也道：“以后本地的企业也要以盛唐集团为主，罗氏就不要进驻了。”

    姜沉鱼笑了笑之后，继续说道：“萧省长，非常感谢您这次特意过来，对我盛唐集团的支持与重视，能得到您的肯定，我很高兴，同时我也很清楚，您刚刚来这里任职，也想要真真正正的为民众们去做些事，我感谢您大力的支持，相信您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在本省树立起正面的形象，当地民众也会一直感谢你的，我相信您未来也会得到更多的民心民意。”

    “嗯，这些肯定没有问题。”

    “同时我也有个小小的建议。”

    “什么建议？”

    姜沉鱼说道：“另外在媒体这一块，我希望您能安排人建立一个网站，让更多的人在网站上发送视频，把他们把自己遇到的，社会不公正的一面揭露出来，也让大家都看到。”

    说道这里，姜沉鱼顿了一下，以便于给萧方一个思考的空间。

    听到姜沉鱼说了这些，萧方的心中就是一动。

    他初来乍到，也需要新官上任三把火。

    萧方缓缓道：“你是说利用网络的力量？”

    姜沉鱼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萧省长，现在网络技术已越来越发达，未来使用电脑的人数也会渐渐增加，相信电脑家家户户都会使用，虽然网络上没有电视媒体和纸媒那么直接，但是我相信，随着老百姓的日子一天天的好过起来，用电脑的人数增加，大家会发现网络的影响力会更大。

    我相信，在网络上公布的视频也是非常有意义的，给很多人一种警醒，同时需要的是有关部门的人能够塌下心來，真真正正的把工作都放在首位，以后必然是民心所向，大势所趋。”

    听到姜沉鱼说到这些，萧方觉着这些简单的想法很不一样，他双眼突然一亮，“你说得沒错，老百姓所渴望的就是我们应该去做的，这方面的技术人才只怕不多，莫非你盛唐集团要帮我建立这块网络技术？”

    “是，我们这里网络计算机技术人才不缺，所以我毛遂自荐。”

    萧方不由轻笑，“果然是精明的生意人，谈起来却是让人感觉不到任何追名逐利的感觉。”

    姜沉鱼道：“其实商人也有义商。”

    萧方点点头，“这个我会考虑，现代的媒体也是非常重要的，监督各方也是很有必要的，网络媒体就是一种监督，你们盛唐集团在电子网路这一块我会大力支持的。”

    姜沉鱼又在套话，“这么说以后盛唐集团是本市重要企业了？”

    萧方发现这个姑娘很狡猾，在口中喃喃的说道：“嗯，也是本省的重要企业，那么你放心大胆的去做吧，对于罗氏的事情，我们会站在你这一边的，我萧方这些年來一向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支持自己该支持的。”

    说道这里，萧方双眼中的光明越來越亮，身上的气势越來越强。

    “那就谢谢萧省长。”

    龚市长也道：“那么今天的事情就先到这里。”

    姜沉鱼笑着点点头：“好的，有萧省长与龚市长支持我盛唐集团，那么我盛唐集团也就可以放手去干了。”

    罗隽偷偷溜回了M市，一直没有敢露面，只是找了律师去处理这些，当初工厂开起来虽然法人是曹厂长，但是这次事情居然闹得极大，报社还没有刊登，就先在网络上直播，这技术就是闵力宏为她提供的。

    所以现在不是寻常一个替罪羊就可以处理的。

    就在他咬牙切齿的时候，忽然又接到了罗大夫的电话。

    罗隽双手颤抖着接通电话，“叔叔……”

    罗大夫的声音很阴沉，“罗隽，你在华夏国只怕已经混不下去了。”

    罗隽身子一僵，他就这样败了？“叔叔，我知道你是有办法的，叔叔？”

    罗大夫深深吸了口烟，“罗氏集团现在已经完蛋了，你只有到国外去做事才可以，整个华夏国都容不下罗氏，或者说你要从零开始，重新注册公司，但是只要有盛唐集团在的话，你是根本比不过去的。我虽然有人脉，但是也经不住你这样折腾。”

    罗隽眼前一片赤红，知道叔叔对自己也是失望了。

    他不甘心，“是不是有盛唐集团在，就没有罗氏存在的可能？”

    罗大夫道：“是这个意思。”

    罗隽把手机狠狠拍在桌上，闭上了眼睛，心中一片寒意浓浓。

    经过了各方面媒体的曝光，连省电视台都播放了罗氏的恶性，罗氏企业一夜之间成名，同时名誉却落了千尺。

    萧方忙碌了一日，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自己临时住的地方，他掏出了钥匙转动了一圈，打开了屋子。

    里面一双拖鞋放在门前，一个年轻人正在厨房里做饭，他没想到居然有家里人来看他了，再仔细一看，正是养子萧潜。

    萧潜看着养父，深吸一口气，有些手足无措，这个男人总是不怒自威，从小就对自己很严厉，所以他看到养父就非常害怕，以前养母活着的时候，二人从来不会多讲一个字，旁人以为萧方是个一心一意的，但是他知道养母是家里人逼着他娶来的，是政治婚姻，所以两个人一直有名无实。

    哪怕养母已经病逝，萧方依然还是一个人。

    同样是男人，萧潜不知道这个男人是怎么想的，总之很奇怪。

    “你过来了？”萧方问道。

    “爸，我最近在这里做生意，知道你也过来任职，所以就来看看你。”

    “嗯，知道了。”萧方的话很少。

    “爸，您年纪也大了，我会常常来照看的。”

    萧方难得笑了一下，“我还没有老，怎么就说出这样的话来？”

    萧潜连忙把厨房里弄好的东西放到桌子上，很快就摆满了一桌子，在他小时候养父母的关系冷淡，养母从来不会给他做饭，平日里不是打麻将就是逛街，所以他早熟，生活方面虽然不善于料理，但是寻常的下厨还是可以的，所谓干一行爱一行，他倒是对做饭有些兴趣。

    “嗯，你小子现在也年纪不小了，有没有找女朋友？”

    萧潜没想到萧方居然会直接问到自己的女朋友，他脸色变了变，一边装糊涂，一边挪动到冰箱的位置，自己在外面谈了一个女艺人，他肯定不愿意。其实他和林芳指尖也没什么，迟早要分手，该不是养父发现什么了吧？

    “吃饭吧！”好在萧方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哦，好。”

    “你的手艺有进步了，这些菜的刀工都不错。”

    “主要还是我认得了一个朋友，人家家里是云翡轩的，没事我就去学了一些。”

    “盛唐集团的云翡轩？”萧方出声问道。

    “是啊！爸你居然知道。”

    “嗯，当然知道，以后你和盛唐集团走近一些很好，对你有好处。”

    萧潜瞪大了眼睛，养父说这些，简直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收拾完碗筷，萧潜又来到父亲的书房，没想到父亲居然行李还没有来得及收拾，忽然他无意中碰到了一个盒子，从里面滑出一张照片，萧潜微微的瞪大眼睛，里面那个女人就像前面他碰到的那个拿着弓弩的刀马旦。

    他知道养父有个喜欢的女人，但是那个他喜欢的女人很多人都没有见过，而且连照片也没有见过，养父也从来不留任何女人的照片，这个大约是……

    萧潜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萧方，萧方却在外面打电话，听到声音后萧潜知道又是那个堂妹，这堂妹似乎缠上了萧方。

    “萧叔叔，我已经到十三中了，也是你的管辖地点，我听说你已经在当地任职了，以后我就能常常来看望你。”萧倩倩依然是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当年，自己的父母与萧方在一个城市，后来无意中发现了萧方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后来两个人已经分手了，父亲说萧方对初恋情人恋恋不忘，其他的女人都不入萧方的眼睛。

    后来父亲发现自己的气质很像萧方喜欢的女人，所以对她又另外打造了一番，让自己哄萧方高兴，萧方也的确对她另眼相待。

    萧倩倩知道自己一家人走到这一步真的很不容易，自己的父母虽然都是萧家人，却是萧家的远房亲友，很难走近中心的圈子里，于是她刻意与萧方接近，一步步的接近着，就像一个毫无心思的少女，萧方也对她照顾有加，也都是借着萧方的势力，自己的确成为了萧家的公主，连萧家的老太太也很喜欢她，自己的父母如今也借了萧方的实力，渐渐的成为了知名企业家。

    呵呵，今天拥有的一切真的很不容易，她也是经历过贫寒的，现在家里住的别墅是上千万的，弹奏的钢琴也是上百万的，每一样乐器都是最顶级的，父母也把她打造为萧家最出色的女孩子，萧倩倩觉着自己这样的身份，肯定可以配得上闵力宏前辈。

    于是，她更要与萧方拉近关系，这层关系就是她的保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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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薛家要来人了

﻿    苏曼曼家里正坐在那里吃饭，苏父把电视打开了。

    “老苏，吃饭的时候还看什么电视啊？”苏母语气有些不满的说道。

    “当然看看新闻啊！国家大事一定要多了解，如果什么都不干，天上会给你掉馅饼不成？这人啊！就要不断的学习充电才行。”苏父端着身架子，模样看上去不怒自威，他现在在一个新工厂里当领导，觉着一个人一定要有大格局和高瞻远瞩的眼光，否则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苏母轻笑了一声，“曼曼，你瞧瞧，你爸现在就是和以前不一样，坐在那儿人都精神了。”

    苏曼曼也看了一眼父亲，点点头，“好像是有些不一样了。”

    “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爸现在当了一个厂领导，算是一把手，工资也比以前高很多，人也变得不一样了，就是上班的地方有些远。”苏母掩住嘴唇，轻轻的笑着。

    “爸居然换工作了？你去了哪里上班？”苏曼曼大吃一惊，连忙问道。

    苏母连忙笑着说道：“你爸先前去了幸福村一个新的工厂，也就是前面电视台揭露的那个罗氏企业，现在已经变成了盛唐集团的工厂，里面经过了一次大整修，聘来了很多的技术员，对于厂长的人选更是在意，你爸前几天去应聘，人家从三十个人里面选出你爸来，还真是不容易。”

    苏父立刻不满，“什么叫不容易，三十个人里面我是资格最老的，最有管理经验的，当然会让我当领导了，其他的人居然还赖着不走，最后又安排下了三个人，当了各个技术处的小头目。又有两个人去了盛唐花茶的工厂。”

    苏母吸了口气，面色有一些惊讶地问：“这盛唐集团有那么好？都赖着不走？”

    苏父把筷子放在桌子上，义正言辞说道：“当然好了，人家可是M市第一大集团，也是省里最看重的企业，又是国家重点扶持企业，以后的前景只有更好，没有最好。”

    “这样啊……”

    “所以才会有很多人来竞争这个职位。以后大家都是年薪三十万。”

    “老苏，你真是太棒了。”苏母抱住了苏父狠狠亲了亲。

    “太好了爸！”苏曼曼也激动不已，心情一下子好起来，她在十三中里学习成绩算是好的了，但是家世却比不上其他的同学，让她觉着自己是低人一等。

    班里很多同学家里的父母不是某领导，就是某老板，就连那个宋薛宝都是住建局局长的女儿。

    苏曼曼觉着老师这次让姜沉鱼当了副班长，肯定是觉着班干部里自己的后台不行，才把自己给撤掉，否则怎么不撤文体委员？不撤学习委员？不撤班长？

    对于那个姜沉鱼苏曼曼很不喜欢，觉着这个新来的学生居然处处都压制自己一头，真是让她太不爽了。

    以后父亲当了大厂长，还是大型企业的厂长，以后的人脉也会不一样，家里条件好了，自己的脸上怎么都有面子。

    苏父又说道：“曼曼，你也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一个管理系，今年寒假的时候，还有以后的假期，我给你安排很多的假期实习机会，以后你大学毕业就比其他的学生强很多，有了工厂里的管理工作经验，任何大的单位都愿意要这样的员工。”

    “知道了！”苏曼曼高兴的点了点头，她知道有个学姐就是假日在公司里实习，后来去了国外最大的企业。

    看来，接下来自己就要好好的努力，把成绩给弄上去。

    以后有了父亲的帮助，自己肯定要强过那个姜沉鱼。

    忽然苏父高叫一声，“开始了，开始了！”

    “什么开始了？”苏母叫道。

    苏父直起了身子，瞪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你看新闻，接下来就是盛唐集团的纪录片了，还有我们的工厂。”

    大家都睁大了眼睛，连苏曼曼也想知道这个著名的盛唐集团的工厂究竟是怎样的，以后自己去实习的话，说出来也有面子。

    首先是省电视台开始在每日新闻时间之后，在其他的一些时间段插播起了关于幸福村旅游的纪录片。

    苏母道：“乖乖，都弄成纪录片了！”

    所谓纪录片都是一集一集摆放的，一般来说动物世界才是这样的，还有那个《舌尖上的Z国》也是一样的，盛唐集团也算是破天荒了。

    其他的企业都没有这个殊荣，也可以看出盛唐集团背后有怎样的实力。

    苏父更是挺直了腰杆，觉着有面子。

    整个纪录片在新闻批评抨击了罗氏之后，采用了一种关于风情见闻的风格，对M市幸福村开始了记录，里面把很多村民的质朴生活都展露在人前，大家平日里的吃穿住行，还有山里的野味，各种当地特色，尤其是老年人在这种没有污染的地方是如何生活的。

    村内百岁老人有十几人，都是身强体健，每天都在外面登山行走，周围的景色更是云蒸霞蔚，横看成岭侧成峰，景色之美，仿佛画卷一样，尤其是在雨中雾中朦朦胧胧，人如同在水墨画中慢慢穿行。

    此地的景色立刻让很多对户外有兴趣的人感觉到了一种新奇，而且当地的美食也令人觉着新奇无比。

    省台在接下来的时间，开始报道出医学专家对此地的分析，说这里的人吃的都是最好的食物，没有化肥，山里的野味也多，甚至在里面还有很多的中草药，环境极佳，山林深处，到了春天适合大量摘采蘑菇菌类，还能种植上好的中草药，而且这里有很多的矿物质，这里的水质更是优质，所以才能生产出盛唐灵茶，无人能出其右。

    这里的温泉水，具有一定程度的保健效果。

    一个戴着眼镜的专家说道：“呼吸新鲜空气对于一个人的身体非常好，空气是免费的，也是人体最不可或缺的，这个世上最珍贵的东西都是上苍大自然赐予我们的，这里有参天古树，最好的空气，最好的水质，最好的野味与山菌，还有与云翡轩齐名的牡丹园。”

    一个领导说道：“同时这里还在修建一处由盛唐集团的策划的江湖主题乐园，这是我们省乃至全华夏国内唯一的一个主题乐园，这里面有电影城，旅游的人可以在电影城看到你想看到的偶像人物，你可以漫步在这里，享受着环境里的宁静，感受着天人合一！”

    “这里还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就是前不久污染严重的化工企业，已经被盛唐集团取代了，现在这里的企业改为中草药保健品企业，与国外的市场合作。”

    “你们快看。”苏父立刻指了指前面，一晃而过的镜头，“就是这里，马上就要修建一片职工的住宿区域，个个都是小洋楼。”

    苏母惊喜，“哎哟，环境真好。”

    苏父骄傲道：“据说今年老总还给优秀员工奖励了一辆越野车，到明年的时候我看看有没有我的奖励。”

    居然连越野车都奖励，苏曼曼也睁大了眼睛，“那真好，爸你也好好的努力，以后我家也是有房有车了。”

    “老苏，这个盛唐集团的老总，你有没有见过啊？”苏母问道。

    “这个还没有。”苏父凝眉，“听说是个年轻人。”

    “大概是个富二代吧！”

    接下来专家又分析了此地的优势，给幸福村打了一个大大的免费广告。

    姜沉鱼看着电视微笑，抓了把花生搁在手里剥皮，黄老给自己送的这份大礼，真是不错。

    闵力宏坐在她身旁，替她剥着花生皮，唇边带着浅浅的笑。

    这段时期，姜沉鱼一行人都在处理污水的事。

    罗隽的工厂彻底的倒闭了，罗氏也缴纳了一笔不菲的罚金，甚至于这些罚金还不够，还要缴纳污染治理费用，如今那工厂已经被盛唐收购，成为了盛唐企业名下的一个药材加工厂，虽然对于姜沉鱼来说是可有可无的事情，不过成为国家扶持企业，也需要造福村民，所以就这么新成立了一个中药材加工，已经雇佣了一批人，接着交给其他人，姜沉鱼也是无事一身轻，索性在天黑之前从办公室回到了家中。

    “我觉着总是少点什么？”姜沉鱼说道。

    “厂房很好，下次，把安全措施也加进去。”闵力宏提醒了一句。

    “姜小姐，我到旁边去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海怪慢慢去了旁边的院子。

    他一向很守规矩，从来不在闵力宏那里当电灯泡。

    待姜沉鱼进来后却发现门没有锁，她含笑剥开花生扔进嘴里，接着理了理发丝，挑起了眉头道：“咦，今天居然有人回来了？”

    闵力宏也一怔，“是谁？老爷子过来了？”

    门轻轻打开，姜沉鱼站在门前，美眸轻抬，顺着门缝里面就看到在里面有一个美妇穿着家居服，拿着扫帚正在院子里打扫着落雪，如果妇人穿着古朴的服装，就像是一副古香古色的古画。

    闵力宏不由得脚步一僵，眼角抽了抽，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自己未来的岳母。说句实话，他真的有些不习惯见这个妇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禽兽，把人家未成年的女儿给拐走了，不过似乎马上就要到她的生日了。

    姜沉鱼挑眉，抽了口气道：“妈，你怎么过来了？”

    薛颖扫着雪，回头望了女儿一眼，低声道：“小鱼儿，明天有大事情了，所以我赶紧提前过来一趟啊！你回来的正好。”

    姜沉鱼不解的问道：“什么大事情？”

    薛颖微笑着，嘴角勾起漂亮的弧度，心里多少是有些兴奋道：“你现在刚刚放寒假，也算是有闲暇时间了，明天薛家的人都过来了，本来全家人要到黄金花园来，我觉着不好，你的外婆已经说动了其他人，这一次大家都要认亲了，总之真是一件好事。”

    如今，薛颖知道女儿手底下有工厂，连那牡丹园也是女儿开的，薛颖知道后心中无比震撼，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她的女儿果然不一样，不但学习成绩非同寻常，而且还能经商，只是她与社会脱节了一段时间，也弄不清楚这些地方究竟具有怎样的规模，只以为女儿在闵力宏的帮助之下做了一点大生意。

    眼下家庭条件好了，人当然有些底气了，薛颖觉着自己行善积德才有了这样的好女儿，她与父亲这么久都没有见面，这些年来的隔阂也总算是可以消融一二。

    姜沉鱼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这算是好事情。”

    虽然对于薛家人，她没有任何的好感，不过既然母亲觉着好，那就好，为人子女，她不会干涉母亲任何的想法，也尊重父母的个人想法。

    “对了，大家在哪里见面？”姜沉鱼问道。

    “就在村子里，这院子他们曾经来过，地方好找。”薛颖不想太高调了，而且那黄金花园实在是一个太豪华的地方，她至今还觉着有些玄幻，让旁人来看到不好。虽然村里的房子有些像是别墅，不过这里毕竟是农村，大家都是独门独院，旁人也想不到太多去，做人讲求分寸还是最重要的。

    她觉着和亲人之间重新和好，有些事情也是要慢慢来的，不能一下子做出让旁人心里不舒服的事情。

    “小鱼儿，我也要问下你的意见，毕竟薛家这些年和大家都没有走动。”

    “行，妈你觉着可以就行。”姜沉鱼点头。

    “小鱼儿，这些天你忙不忙？”薛颖问道。

    “是挺忙的。”姜沉鱼微笑。

    “再忙也要把学习弄好，学业也是很重要的。”薛颖对姜沉鱼的成绩有些不放心，高二年级虽然第一，但是高三的考试，却在班级里排名到了三十，这个名次薛颖觉着有些担忧，肯定是考不上重点大学。她觉着女儿上高二很好，为何要揠苗助长？

    “好，我会注意。”姜沉鱼微笑了一下。

    “对了，你那些工作，要不要我帮忙啊？”薛颖觉着自己身体也好了，不能整日无所事事的待着，而且自己替女儿分担一些，女儿也会轻松一些。

    姜沉鱼笑了笑，“等忙完了亲戚的事情，你想帮忙也行。”

    薛颖立刻磨拳霍霍，从外表看真是不像个长辈，姜沉鱼觉着自己的母亲很多时候给人一种林黛玉般的感觉，但有时候似乎性子会很跳脱，真是人不可貌相，薛颖指尖托腮，深深觉着，在家里连老姜头都有事情做，自己这么闲着也不舒服不是？就像是吃闲饭的。

    “咦，他是谁？”薛颖忽然看见了姜沉鱼身后的闵力宏，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浓密的眼睫翘起。

    “阿姨你好，我就是姜沉鱼的干哥哥，老爷子认的干孙。”闵力宏徐徐上前一步，态度倒是不卑不亢的。

    这时候老姜头穿着围裙，也走了过来，“干孙，你倒是很长时间没有出现了，我以为你把爷爷忘了。”

    “怎么会把爷爷忘了？”闵力宏表现的大方得体，“现在公司做调整，确实很长时间在忙，今天刚刚过来。”

    薛颖盯了他好一阵，没有说话，闵力宏尴尬的微笑了一下。

    她看向老姜头道：“爸，这位……怎么称呼？”

    闵力宏知道薛颖不知道怎么称呼自己，摸了摸鼻子道：“我叫闵力宏，没有小名，没有昵称，没有外号，阿姨可以叫我子珝。”旁人都叫他闵老大，但是长辈面前就不能这样，何况小煞星的母亲太年轻了，自己叫她阿姨真是有些不习惯。

    “子珝，这名字有些文绉绉的！”薛颖喃喃的说着。

    “子珝。”老姜头也在慢慢品味，“干孙什么时候有了这个名字？”

    “你这名字真不对味。”姜沉鱼抿嘴一笑，语气好笑的说着。

    “你也可以叫我小珝。”闵力宏从来没有屈尊降贵过。

    “对了，小珝晚上住在哪里？”薛颖觉着这个名字好。

    “住在隔壁。”闵力宏和和气气的说着。

    薛颖轻轻哦了一声，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却又道：“你和小鱼儿一起进来准备做什么？”

    闵力宏心中一紧，“平时我给小煞……呃……小鱼儿补习功课，所以会过来。”

    薛颖微笑道：“小珝，我听说小鱼儿在高二年级考了一个全年级第一，这成绩真的要谢谢你了。”

    闵力宏道：“没什么，大家都是一家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小鱼儿的英语也全靠你了，她的进步很大呢。”薛颖这段时间也试着多了解了一些女儿，作为一个母亲她不想太失败。

    闵力宏随意的应对薛颖两句，在薛颖灼灼的目光下，紧接着顾而言他，“阿姨家里要来客人是吧？这样，我安排人过来打扫，你们不要忙碌了，这院子打扫起来很辛苦。”

    “谢谢你了，小珝。”

    “那么就不打扰各位了，我去旁边。”闵力宏的态度极好，温文尔雅，彬彬有礼，让薛颖觉着这个男子人很不错。

    薛颖凑到老姜头身边道：“爸，你的眼光真好，这个干孙果然有礼貌，而且人还实诚，生得也漂亮，比那些电影明星出色多了，对了，该不是爸你看中了人家的人品吧，以后也好给小鱼儿当个备胎什么的？”

    闵力宏退出去的时候，正听到这些，他脚步一顿，面容微微一红。

    真没想到自家的未来岳母居然会这样说话，简直出乎他的意料，虽然他很高兴，但是备胎又是怎么回事？

    摇了摇头，闵力宏苦笑了一下，迈开长腿去了隔壁的院子。

    夜晚，屋中亮着灯，整个院子已经被人打扫的焕然一新，此刻姜沉鱼正坐在房间内，她指尖轻轻一抬，慢慢的翻看着书册，如玉如雪的面庞在灯光下显得更是清丽，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真是每一样加起来都让她喘不过气来。看来摊子大了，管理起来也是不容易的事情。

    她弯了弯嘴角，指尖托起下颔。

    忽然窗子被打开，一个黑色的人影儿就闯了进来，当真是如影儿如风。

    “小煞星，一个人晚上独守空房，想不想我？”

    “小怪兽，你不是住在隔壁了，怎么人又闯了进来？”姜沉鱼唇边带笑的看着他。

    “我当然要进来了，放着自己的女朋友不抱，为什么要在那个黑漆漆的房子里面？”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姜沉鱼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子上面。

    “小煞星，那个工厂已经运转的不错了，这次你算是处理掉了一件麻烦的事情。”闵力宏优雅地靠在了姜沉鱼的身上，下巴轻轻搁在她的肩膀上。

    “斩草需除根，我总是觉着那个罗隽背后似乎没有那么简单。”姜沉鱼嘴角咬着铅笔，在前面放着一册书，在上面涂涂抹抹了一会儿。

    “放心吧！罗隽现在已经赔了夫人又折兵，在华夏国完全的翻不了身，罗氏其他的人也没有什么，根本成不了什么大气候，再瞧瞧你的盛唐集团，如今也是如日中天。”闵力宏的声音更是性感，他猜测只有那个罗大夫有些麻烦而已。

    姜沉鱼看着他，轻笑了一声，“嗯，应该没什么。”

    “对了，小煞星，华夏集团已经称霸M市了，为了庆祝这一时刻，我们总该做点什么吧？”闵力宏指尖轻轻的拢了拢她的发丝，轻飘飘的说道。

    “别捣乱了，我还要学习。”姜沉鱼打了他的手一下，郁闷的看他一眼。

    “学习什么？考上大学还不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人家骆教授已经说了让你当关门弟子了，难道不是？”闵力宏笑着看她一眼。

    “你这个人可真是放得开，我可不能真的考三百分进入大学，定会遭人耻笑的，骆教授也会脸上无光。”姜沉鱼淡淡斜睨他一眼。

    “对了，小煞星，那个拍卖会就快要开始了，查理到时候也会去，那你帮他掌掌眼，行不行？”他低声问道。

    “嗯，好。”忽然，姜沉鱼蹙了蹙眉，“大概什么时候？”

    “就在两天以后。”

    “这么快，牡丹园也要开张了，会不会撞上？”

    “别担心，牡丹园白天开张，拍卖会是在晚上，我陪着你一起，一路上全程给你当司机。”闵力宏在她耳畔吹拂着气息。

    “屈尊降贵，这样也行？”

    “行。”就看着闵力宏伸出修长的指尖，已经开始翻腾起了抽屉。

    “喂喂……已经没有了。”姜沉鱼脸色一沉。

    “断货了就补上，今天又拿来了几个，这几种套套你觉着喜欢哪种？”闵力宏摸了摸口袋里面，变戏法一样的拿出来几个问道。

    看着花花绿绿的颜色，似乎又是新的牌子，姜沉鱼郁闷的瞪起媚眼，“我觉着都一样。”

    闵力宏伸出指尖，轻轻的挑了挑她的下颔，“试试新的感觉，一会儿把感觉给我说一下。”

    新的感觉？真不要脸！姜沉鱼瞪他一眼。

    天色愈发的暗了，外面伸手不见五指，今晚倒是一个月黑风高夜，某人已经开始卖力的播种耕耘了起来。

    “嗯~”姜沉鱼已经忍不住轻喘了起来。

    “嘘，声音小一些，隔壁有人。”

    “这事情怪你，你轻一些，也慢一些。”姜沉鱼斜着眼睛瞪他。

    “知道了。”他笑着低下了身子，开始上下其手。

    翌日，M市的一栋老宅内，薛家的两个老人家正坐在轿车上，来接他们的人是薛晶夫妇，毕竟老宋是住建局的局长，出去还是可以弄上车的。而且一次性的叫了五辆车。

    宋薛宝撇了撇嘴，摆弄了一下泛红的头发，难得她学校放假，她如今已和前面的男友分手了，她找了一些人痛揍了对方一顿，而后昨天在外面玩的顾不上回来，她一向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现在又找了新的男朋友，但没想到大清早的居然要去乡下地方，她打了一个哈欠，不悦道：“这么早就出发，真是受不了。”

    “你就知道睡，现在都十二点了。”

    “妈，你说乡下人都不讲卫生，是不是会有虱子？”

    薛晶也拧了拧眉头道：“老宋，要不再叫一辆车，把我们自家的衣服和被褥戴上，最起码弄的干净一些。”

    老宋蹙眉，“怎么？你们还要住几晚上？”

    薛晶一脸郁闷道：“一晚上都够了，还几晚上？没办法，幸福村那里都是山路，白天去可以看清楚路，而且大家把防滑链都装上也没事，但是到了晚上就不好说了，那里的路虽然平平的，按时半路抛锚就不好了。”

    “行，我弄一辆车，让秘书买两套新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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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自信的表姐

﻿    另一旁，薛老爷子手中拄着拐杖，正一脸严肃的坐在车上，七十岁的他身形已经有些佝偻，在心里却是有些说不出的复杂，只觉得胸口重的仿佛有千斤坠压着似的。

    今日，他就要去见女儿了。

    当年，家里面最出众的女儿是他的希望，他觉着女儿一定会走上与其他兄弟姐妹们不同的道路，觉着她肯定会给家里带来不一样的奇迹。怎知道，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居然嫁给了一个神棍家庭，自己一家人怎么劝说也是不听，实在是让他感觉太失望了，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而他家教甚严格，又是做过教育方面工作的，平日里脾气又倔强，自然与小女儿断绝了关系，其实他心里也是很后悔的。

    可是后来姜本初失踪了，女儿就一日不如一日。

    当他知道这些消息，心里就像被人捅了一刀子。

    但是昏迷多年的女儿突然醒来了，自家老婆子也偷偷的去见了外孙女，自己的心情总是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自己有生之年，还不知道能不能解开这个心结？

    薛老太太摇了摇头，“老头子，行了，活了七十岁什么都应该想开了，只要人活着就好，我们就应该要感恩戴德的。”

    薛老爷子叹息一声，“你说的很对很对，儿女就是自己养的，哪怕做了多少错事也还是自己的孩子。”他只能自己受着，自认倒霉。

    薛老太太微笑，“行，有你这句话，孩子们肯定高兴。”

    正说着，薛家的其他人也把电话打来了，“妈，我们马上也到了。”

    “好，好，我知道了。”薛老太太手里拿着手机。

    本来她也不想赶时髦，不过姜沉鱼非要给她塞一个手机，而且还是高档款的手机，甚至连三年的话费都替她交了，薛老太太现在是逢人就夸赞自己的手机，“我这外孙女还是孝顺，不说别的，就送个手机都这么好，用起来方便，我活了一辈子总算是享到了外孙女的福了。”

    宋薛宝看到薛老太太拿着手机自傲的样子，就眯了眯眼睛，心里感觉非常的不爽。

    老太婆，不就是一个手机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个姜沉鱼不就是赚了两个稿费吗？

    话虽如此，但是她从来没有给老人家买过任何的东西，宋薛宝骨子里看不起薛家任何一个人。

    她就是一个典型的冷血动物，和薛晶性子很像，甚至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薛老爷子看到面前儿孙跟来，先咳了咳，才大声道：“大家初次上门，没有空着手吧？”

    薛家大儿子立刻笑道：“爸，瞧您说的，怎么会空手呢？小妹的身子才刚好，您又愿意认她了，我们当然要送些好东西了，我们又不是不懂得礼数的愣头青？”

    大妈的手里提着两条冷冻的海鱼，还有两只土鸡。

    海鱼是从沿海送来的，土鸡是会下蛋的，乡下人就喜欢这些。

    薛晶却看得直皱眉头，这是要污染自己家的汽车？

    她看了一眼薛家二儿子，也拿着差不多的东西，几公斤腊肉，一层红油冒了出来，薛晶立刻拿出几个袋子，让她们注意一下，心想这个薛颖也挺可怜的，大家上门一起送东西，也算是接济她吧，毕竟家里没有男人，不过沦落到这个地步也是她活该。

    薛家老三更是什么都拿不出手的，他前面做生意失败了很多次，两口子因此而穷困潦倒，欠了不少的债务，又要走了老太太的首饰，两口子能来也算是给大面子了。

    三婶还在斤斤计较这次出行，好像要花费不少的钱财，事实上连车费都不用她自己出一分。

    这时候一个时髦女郎带着一个男人开着车过来了。

    女郎穿着红色的呢子大衣，披肩长发，戴着墨镜，一下子就把宋薛宝和薛晶给比下去了。

    宋薛宝蹙眉，没想到大舅的女儿这么出色，这个表姐以前也不觉中怎样，现在居然这么会打扮，穿的也是牌子，这个男人开的车是八十万的商务车，西装革履，一看也是成功人士。

    大妈看到女儿立刻满意的咯咯一笑，“妈，爸，小洁的未婚夫也来了，两个人准备过完节就结婚，你们不介意他们也一起过去吧。”

    那男子上前几步，很有礼貌，“爷爷，奶奶，各位伯伯，叔叔，姑姑，婶婶，你们好。”

    众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深深的打量，这男人长得还真不错，一看就是成功人士。

    薛老太太认真的看了对方一眼，“这小伙子真不错，居然也来了。”

    大妈摆手道：“没办法，女儿在外地工作，她和对象好不容易一起请假回来，我想让小伙子见见家里的亲戚，没想到却碰上了这件事情，我想既然都是一大家子人，不如一起。”

    薛老太太笑眯眯道：“行行，那就一起吧！人多热闹。”

    一家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村子里面，下了车，大家已经记不得是哪家的大门了，就连薛老太太有时候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毕竟，外面看上去都是一样的院墙。

    敲了敲红色的门，海怪半晌才衣冠不整的打开了大门，瞧见众人都站在门外，立刻瞪大眼睛，“薛老太太……你们……”

    话音一落，薛家大儿子就进去了，“进来进来，就是这里了。”

    至于门口的海怪，一身泥腿子装束，大家觉着或许是哪里来的干活的。

    诸人一眼望去，几堵石墙矗立着，虽然涂抹了水泥，地上也铺了地砖，但在他们的记忆当中，薛颖嫁给的人家住着农村风格的院子，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略有一些变化，但是也基本还是那个老样子，果然薛颖妹妹的日子过得并不好。

    大妈也道：“瞧瞧，天哪！这地方十几年都没有动过。”

    她忽然担忧的看了一眼女儿还有未来的女婿，害怕人家讥嫌这个地方。早知道就不把人家叫过来，实在是不长面子的地方。

    她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薛颖这里太不长脸了。

    小洁却过来笑着道：“妈，别担心，人家就不是这种人。”

    大妈抚了抚胸口，“那就好，那就好。”

    “住在这里这么多年，薛颖真是可怜啊！”薛老爷子叹息一声。

    “天可怜见，这地方还真是乱糟糟的，也没有人收拾。”薛颖好歹以前也是城里人，居然跑到这里来受罪。

    “命，这就是命啊！”薛家老三却在心中想着，自己的日子已经够不好过的了，这个薛颖居然连自己都不如。

    宋薛宝也撇了撇嘴角，这些人居然住在这么惨的地方，那个姜沉鱼上次还去了黄金商场，她是打肿脸充胖子么？她觉着她就是在钓金龟婿，偏偏那些个公子哥都不理会她了，不然肯定能问出些什么。

    想到这些宋薛宝愈发不屑，这个姜沉鱼果然比不上自己，毕竟现在社会都是拼爹拼命的，她住在这里就说明人穷，人穷又能做什么？

    众人的模样与怪腔怪调，海怪都已瞧在眼里，他咳了咳，大家这些天忙着处理工厂和牡丹园，院子是乱了一些，但职工宿舍就是这个样子。

    海怪连忙解释说道：“那个不好意思，你们找的人住在隔壁，这里就是一个仓库。”

    大妈挑眉，“什么？这里是仓库？并不是薛颖住的地方？”

    海怪缓缓道：“当然不是。”

    小洁也挑了挑眉，没想到闹了一个大乌龙。

    其他人也互相面面相觑，好吧！他们是走错院子了，不过想必那旁边的院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当众人来到了老姜头的院子，众人立刻眼前一亮，同时大吃一惊，没想到这乡下院子居然铺着大理石地砖，里面假山嶙峋，还有一个小亭子，甚至有一处小鱼塘，仔细一看虽然外面冰天雪地，这鱼塘居然冒的是温水，里面鱼儿游来游去，一点都不输给城里的别墅。

    薛晶脸色一变，薛颖真的住在这个地方？

    当宋薛宝看到这里的院子，就心情变得不好了，只感觉得一股不忿之意涌了出来。

    薛老爷子瞧见这里后，心情立刻放松了下来，小女儿似乎过得没有那么的糟糕呢！

    住建局局长老宋看着这里，目光若有所思。

    小洁的男朋友上前两步，语气淡淡柔和，“这不是人工池子，好像下面是泉眼，这里是一处温泉，真厉害。”

    小洁取下墨镜，一双漂亮的眼睛眨了眨，“真是温泉，那么……”

    “这家人运气不错，居然院子里挖到了泉眼，这是温泉，不算是热泉，这一个泉眼价值最少都是几十万，很多人都愿意在里面沐浴，但是他们居然弄了一个鱼塘，说明这家人不识货。”那个年轻男子微笑的说着。

    “乡下人，哪里识货呢。”小洁感慨的说道。

    “你说这里住着的女人是你的姑姑？”男子问道。

    “嗯，怎么了？”小洁扬起了头，一双眼睛很漂亮。

    “她们并不识货，这院子我愿意买下来，以后我们可以来这里渡假。”男子微笑着说道。

    “买下来？”小洁的面容泛红，好像是买了渡假别墅的感觉。

    “她们大概以为这房子不值钱，其实卖掉这里，住到城里也好，我会多付钱给她们的。”男子浅笑了一下，他知道幸福村如今是盛唐集团的根据地，这里发展很迅速，这房子买下来不亏。

    “行，到时候我给小姨说说。”小洁觉着这事应该靠谱，自己的男朋友其实就是自己公司的老总，两个人很有缘分，一见钟情，后来渐渐的就走到一起了。

    “亲家，我们已经过来了。”薛老太太直奔进屋子里。

    老姜头忙忙碌碌的摆着桌子，这时候忙用身上的围裙擦了擦手，“你们都过来了，快坐，快坐。”

    这时候，薛颖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一席淡雅的旗袍，外面披着披肩，看上去真是年轻漂亮，当她出现在院子里的时候，带着一抹明丽之色，如同淡雅的珍珠，又如皎皎的明月，一身古典的气质顿时压得其他的美女们失去所有颜色。

    薛晶吃惊的看了一眼薛颖，上次看到她的时候，好像还没有恢复完全，现在她这一打扮，整个人的气质就彰显出来了，如果上次在火锅店的时候，她是这个样子，自己不知道被她能压几头？

    转过眸子，就看到老宋瞪大了眼睛。

    薛晶气个半死，自己男人居然盯着薛颖瞧个不停，太不给面子了。

    另一个男子盯了薛颖一会儿，对小洁道：“你小姨可真年轻，和你站在一起都分不清楚年纪。”

    小洁也吸了口气，“真是没想到。”

    薛颖的目光看向了薛老爷子，嘴唇不由颤了颤，半天才道：“爸，你们过来了。”

    薛老爷子先是撅起胡子，接着撇了撇嘴角，侧过了身子，一脸的别扭。

    忽然，薛老太太上前推了他一把，“死老头，先前还说的好好的，怎么一见人就成了这个样子。”

    薛老爷子立刻身子一晃，不禁咳了咳，这时候才正色面对自己的女儿，“那个，薛颖，你现在身子还好吗？”

    薛颖眼中泪光闪烁，她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爸，我还好。”

    薛老爷子叹息了一声，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番，“这么多年，你倒是没变。”

    薛颖的情绪却是有些激动，“但是你和妈却变了，头发都白了，身体也僵硬了，人也佝偻了……一眨眼就是七十岁的人了，真是没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们，老天爷真是待我不薄，让我又醒过来了，不管怎样，当年的事情是我不对，女儿不孝顺，没有听你们的话，但是我也有苦衷……

    爸妈，你们能原谅我就好，否则我如果醒不了，只怕死也不瞑目，但是既然醒来了，我还是你们的女儿，现在需要女儿好好的孝敬你们了。”

    薛老爷子听到这些，也忍不住掉泪，“说什么照顾，把你自己照顾好就行了，其他的都是另说。”

    薛颖已经上前，拉住了薛老爷子的手，“爸——”

    薛老太太也走了过来，三个人的手握在了一起，薛颖又叫道：“妈——”

    这时候三个人已经哭成了泪人一般，周围的几个薛家人，也忍不住站在那里开始抹泪。

    唯有宋薛宝一家人没有任何的表情，当然，小洁与那未婚夫也是静静的站着。毕竟没有什么真感情在里面。

    老姜头走了出来，“大家都别在外面站着了，还是进屋里坐坐。”

    薛颖立刻道：“我们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大家如果饿了，就吃点。”

    如今，姜沉鱼正在厨房里做事，本来她说把牡丹园里的饭菜叫来就好，怎知道薛颖说十几年没见了，只有自己亲手做的才有诚意，但是如今薛颖已光顾着说话了，老姜头也出去招呼了一二，其他的事情都落在姜沉鱼的身上。

    姜沉鱼轻轻叹了一口气，手腕挽出一个刀花，煞是好看。

    刀光一闪，她朝着一个牛肚狠狠飞切。

    忽然旁边传来一声轻轻的笑声，“你这刀法是和谁有仇？”

    姜沉鱼不抬头就知道是谁，“你过来做什么？”

    闵力宏微笑道：“当然是送些东西过来。”

    这时候，海怪等人拿出了一堆的食盒，都是从牡丹园打包来的，姜沉鱼弯了弯嘴角，觉着这还差不多，她伸出手捏了一下闵力宏的下巴，说了一句“谢谢”。

    闵力宏没想到她的举动居然如此放肆，立刻轻笑一声，“没大没小。”

    ……

    客厅内，大家坐在了椅子上。

    几个舅舅进来后，立刻忍不住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后人叫道：“瞧不出这乡下地方居然还有这么好的房子，布置的古香古色的，简直让人吃惊。”

    大妈道：“其实乡下也挺好的，城里寸土寸金的，这里是自己的院子，想怎么折腾怎么折腾，旁人买一栋楼房，这里就是一栋别墅啊！”

    三妈来到了这里，看着桌子上摆放的花瓶，不由笑道：“这摆设还真的很精致，不知道以为是真的古董呢！”

    小洁的未婚夫识货，发现这椅子居然都是花梨木的，而且那个瓷花瓶也不是假的，似乎还有些价值，他挑了挑眉，没想到这里居然如此有品味。

    先前他想买下这里的想法，立刻收敛了起来，本来自己想出三五十万来购买，但是这里一套家具都几百万。

    这个地方让他想起了一个知名的旅游景点巴厘岛，看着外面都是贫民的小茅屋小草房，但是那酒店真是让人觉着奢华。

    薛家老大道：“小妹，你昏迷了这些年，家里面怎么突然一下子就这么阔气了，这是怎么回事？”

    当然，他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以为这里的东西都是假的。

    老姜头却插言道：“这些东西都是我孙女帮着弄来的，就这个花瓶都要三十万的价格。”

    二妈吓了一跳，“多少？”

    三妈吓得手一抖，连忙放下，“真的假的？”

    这时候小洁的男友笑道：“是真的，这个一看就是宋朝的花瓶。”

    这时薛家老三道：“小洁，你男朋友贵姓？”

    小洁道：“免贵姓高。”

    薛家老三道：“小高，你家里是做什么的？”

    小高微笑，“我家是开拍卖行的。”

    “什么拍卖行？”

    小高呵呵一笑，“高氏拍卖行。”

    薛家老三不愧是做过生意的，立刻声音由低到高，“我已知道了，就是一级资质的那个……”

    “对。”

    “小高，我听说高氏拍卖每个藏品要那百分之十的抽成，拍卖行的东西动辄都是千万上亿的，你家里可是有钱人啊！”

    小高呵呵一笑，“过奖，但是那些产业也并非是我一个人的。”

    三妈也忍不住夸奖几句，夫妻二人如今生意连连失败，现在就是想找个好一点的人脉，二人现在的想法就是……无论如何也要与这个高公子把关系弄好，以后大家就是亲戚了，人家能帮衬一点自己，那肯定会有不少好处。

    “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其实，我刚才看了看，这里的家具也很不错，每一样都是价值不菲的，连带这些家具和古董，这房子的造价大概有五百万吧。”

    这句话一落地，大家都惊呆了，众人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本来一位自己过来要接济一下这个妹妹，没想到人家居然有五百万的房子。

    薛老爷子不禁道：“薛颖，这是怎么回事？”

    薛颖并没有提起姜沉鱼，她知道这些都是女儿弄来的，没有必要给谁去解释什么，便语气淡淡的道：“姜本初当年虽然已失踪了，但是还是留下了一些东西，都是价值不菲的。”

    众人“哦”了一声，心想当初虽然父母不支持薛颖嫁给一个神棍，好在现在已经改革开放了，有钱就是爷，没钱的人就是孙子，那姜本初失踪的太不是时候了。但不管怎样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宋薛宝立刻忍不住撇了撇嘴，这个姜沉鱼居然家里还有些资本，实在是太可恶了，这个人凭什么有这么好的条件。薛晶瞧出了女儿的心思，立刻在她的耳畔低声说道：“放心吧！咱家不比他差。”

    宋薛宝冷哼一声，“咱家肯定不差。”

    这时候薛晶低低在她耳畔道：“丫头，有时候钱不代表地位，如果有人求你了，高看你了，那才是地位。”

    闻言，宋薛宝若有所思。

    这时候姜沉鱼已经娉婷婀娜的走了过来，端着一盘水果送来，大家的目光不由又落在她身上，薛颖虽然刚才艳压群芳，但是姜沉鱼给人的感觉更是一种说不出的风情。

    小洁的未婚夫先前看着薛颖只是欣赏，但是姜沉鱼后，居然呆怔住了。

    他没想到自己出来一次，居然会碰到这么多的美女，个个养眼，在这个少女身上有种出尘不染的气息，让他的心不禁砰的狠跳了一下。

    小洁没有留意到他的失态，只是盯着这个未曾谋面过的表妹。

    她就是小姨和那个神棍的女儿？没想到这么漂亮！

    薛颖已经非常漂亮了，不过这位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看到两大美女，小洁居然觉着有些莫名的黯然了。

    不过想到自己还有一个身家极高的男朋友，小洁立刻挺起了胸膛，流露一副自信的模样。

    毕竟自己是大学生，还是名牌大学毕业的，有骄傲的本事。

    薛老爷子的目光已落在姜沉鱼的身上，凝视了半晌，对这个外孙女完全满意极了。

    姜沉鱼上前道：“外公，您好。”

    薛老爷子听到“外公”这两个字，竟有些手足无措，本来当初还不想认女儿和外孙女，但是瞧见了姜沉鱼，他是一百个喜欢。

    他颤颤巍巍的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塞到姜沉鱼的手里，拍了拍她的手指间道：“乖。”

    姜沉鱼活了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拿红包，她抿唇一笑，气质淡雅，忽然觉着这个薛老爷子人还怪可爱的。

    薛老爷子居然拉着她问东问西，询问她学习如何，听到她考了高二全年级第一名，心中自然一喜，听到她又是跳了级，薛老爷子十分骄傲，自己就是搞教育的，没想到出了这么优秀的外孙女。

    当初小洁学习好，他很高兴，但是这个姜沉鱼却是更厉害，至于宋薛宝他是一百个不喜欢，太给老薛家丢脸了。

    但是听到姜沉鱼这次考试才三十多名，薛老爷子开始担忧了，“小鱼儿，你姐姐小洁她可是考上了重点大学的，所以才有了现在的成绩，你有什么不懂的，就要向你姐姐学习，千万不要逞强。”

    小洁轻笑一声，“爷爷，你还记得我学习好，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薛老爷子道：“行了，你给你妹妹说说，下面该怎么学习。”

    小洁这时候看向姜沉鱼，目光自信的说道：“表妹，有道是忠言逆耳，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千万不要觉着不舒服，学习好却要忌骄傲，不然就会伤仲永一样，毁掉你的一切，所以你直接跳到高三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我敢说你下学期的压力会越来越大，然后考试成绩却不一定会上升，你此举就是一个败笔中的败笔。”

    这时候，她不再多言，而是侧着头看着这个表妹，等她向自己请教。

    姜沉鱼却眸子一侧，开口询问母亲，“什么时候开席？”

    薛颖连忙征求大家的意见。

    众人连忙摆手道：“先不急。”

    小洁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没有理会自己，她觉着有些不舒服。这个表妹似乎有些狂了，不知道虚心请教，她这样的性子考不上好大学也是活该，一个优秀的人不但要智商高，也要情商高，姜沉鱼似乎二者都平平，却有些好高骛远，到时候吃亏了别怪自己没有提醒她。

    宋薛宝撇了撇嘴，觉着这乡下地方，也没有什么好吃的。这时候薛家的几个舅舅看着自己送来的那些东西，觉着似乎有些不搭，好在薛颖也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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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多才多艺的表姐（一更）

﻿    老宋忽然开口说道：“薛宝，你现在也在十三中读书，是哪个班级？”

    “我现在和姜沉鱼是一个班的。”宋薛宝撇了撇嘴角说道。

    “那真好，你们两个姐妹要互相扶持，有道是兄弟齐心，其利断金，两个人又都是新来的，怎么也该抱个团儿。”其他的舅舅立刻说着，笑眯眯的。

    “……”扶持个屁？她和姜沉鱼根本就是两看相厌，以后，怕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还差不多，她才不想站在姜沉鱼身旁当陪衬人，宋薛宝立刻流露出了一脸的不忿，她轻轻靠近了薛晶，薛晶瞧了一眼宋薛宝的面容，觉着自己女儿才是最可爱的，对旁人的话置若罔闻。

    “薛宝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可爱。”小洁说道。

    “呵呵，可不是。”薛家对小洁的赞扬很满意。

    “小洁，你现在也是大公司的人了，你看我女儿哪方面需要注意？”平日里老宋忙于工作，并不知道女儿的成绩怎样，既然遇到了这样的家族聚会，又碰上了学习很出众的小洁，也难得的说个两句。

    刚才看到她对姜沉鱼说的头头是道，老宋觉着女儿也需要鼓励，现在想着该怎样让她对女儿说个两句。

    小洁的唇边似笑非笑，眼眸里流露出一丝讥讽，宋薛宝的学习成绩已不是用差来形容的了，可以说是奇差无比，而且人品就更不好说了，不过，她还没有得罪姑姑与姑父的意思，以后这个家里还是要靠人家撑面子，女人就是嫁出去了，娘家人也要给力才行，面子都是互相给的。

    于是，小洁说道：“薛宝是个有福气的，以后哪里需要那么费力呢，知识不一定能改变命运，而且人家都说了学习好，不如父母好，现在都是拼爹拼妈拼朋友，薛宝长得也好，以后肯定是一个很好很好的。”

    这个回答令宋薛宝一家人都很满意。

    连薛晶都称赞一句，“小洁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说话就是不一样。”

    小高看向小洁，忽然用英语说话，“你这一家人似乎还挺有意思的，这个宋薛宝难道不一样？”

    “好端端的说什么英语？”小洁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也用英语回了他一段。

    小高依然用英语说道：“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想让旁人听到，所以用英语也挺好的不是？”

    “这宋薛宝家条件可以，而且这家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说话要小心，所以在他们面前最好报喜不报忧。”

    “宋薛宝看来各方面很糟糕了？”小高笑着说道。

    “当然糟糕，这样的女孩子以后就是嫁人了，只怕也不是贤妻良母。”

    “你说的是，男人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薛家能有你这么出色的女孩子，我又能娶上你这么好的女孩子，我觉着真是修了福。”小高的英语十分流利。

    “小洁，你刚才在说英语吗？你的英语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薛老爷子赞赏的看着这个孙女儿。

    “爷爷您好，小洁现在是我公司外交部门的人，不但英语出色，而且还会说其他三种语言，德语，法语，日语。她在外面为人处事都是相当的好。”小高目光一直都赞赏的看着小洁。

    “啧啧，居然这么利害！”其他的薛家人都大吃一惊。

    小高优雅的直起身子，微笑着说道：“所以今天我见到了几位叔叔伯伯，姑姑，姑父，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可我向诸位保证，以后一定会对小洁好的，她是我见过的非常出色的女性，感谢叔叔阿姨能把小洁交给我，这次与大家见面我很高兴。”

    “以后，你要对我家小洁好点，不然我不会轻饶了你们。”老二大声的说着。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小洁受到丁点的委屈。”

    “这就好，什么办婚事？”

    “不急，先见面，然后再说。”

    小洁私下里握住小高的手，觉着自己有这么帅气又多金的男朋友，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薛家人都目光看去，个个目光里充满了深意，觉着如今过得最幸福的就是小洁。老大一家不显山不露水，却是培养出了一个出色优秀的女儿，小洁学习好，又找到了一个富二代，以后这日子肯定过得很好，几个姑姑也觉着小洁这次是薛家最出色的新一代年轻人了，以后也可以帮衬其他人。

    小洁承了父母的优点，长着漂亮的小脸，高挺的琼鼻，肌肤雪白，一头卷发飘逸动人。

    她今天又穿着一身品牌装，觉着自己赚足了面子。

    虽然，今日是大家与小姑相认的日子，不过她觉着自己才是里面最引人瞩目的那个。

    自从与小高在一起后，她渐渐的就成为了众人瞩目的人物。

    很快就开席了，海怪等人帮着上菜，临时这里无人，只有让这些荆棘队员出来做事情了，一个个穿着西装，还得收敛起浑身的煞气。

    终于薛家大儿子忍不住道：“小妹，你家这里都是什么人啊？怎么奇奇怪怪的，没有安排什么其他的人帮忙？”

    薛颖笑了笑，其实也不清楚太多，“这些都是我家的雇员。”

    老二惊异道：“你家里居然有雇员了？这是怎么回事？”

    “家里做了点生意。”薛颖伸出手把头发掠过耳后。

    “什么生意？”老三吃惊的问道。

    “小工厂。”

    众人的表情各异，没想到薛颖居然也做大事了，如今人家的家里连工厂都已经开上了，简直出乎人的意料之外。

    “什么工厂？”有人问道。

    “就在旁边的村子，小鱼儿干哥哥帮忙弄的，一个和中草药有关的。”

    如今省台虽然播放着这些，但是不是谁都盯着一个小工厂的，大家耳熟能详的还是盛唐集团。

    半晌，薛老爷子吁了口气，“好啊，当年我的思想陈腐，觉着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其实做点生意也是很好的事情啊！现在家里人都日子过好了，我才放心。”

    “对了，干孙怎么不过来？”老姜头好奇的问道。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指尖轻轻的掠过发丝，这里都是薛家的人，闵力宏当然不会过来，当初连给母亲设宴的时候，他都没有敢过来呢！

    怎知道，事态却出乎她的意料，外面的闵力宏已经走过来了，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磁性，轻笑一声说道：“老爷子，我这儿不是已经过来了？今天，我过来给她辅导，当然要过来。”

    瞧见闵力宏后，老姜头的心情立刻很舒爽，指着闵力宏给众人道：“这位就是我的干孙儿，是个一表人材的，大家随意，不要客气，就当作都是一家人。”

    薛颖也道：“这就是老姜家的干孙，平日都是他辅导姜沉鱼作业的，所以小鱼儿在高二的考试成绩上才取得了年级第一的好成绩。”

    小洁抬起头，不禁瞠目结舌，没想到这里会出现这样出色俊美的男子，这个美男子气质妖异，身形修长，毫不逊色那些国外的名模，直到他一出现，把小高的光辉都掩盖住了，恰是个绝顶出色的美男子。

    宋薛宝嘴巴张大，深色不可置信，天哪！这不是那个很厉害的计算机老师？

    他，他，他居然是姜家的干孙儿，这是怎么回事？

    宋薛宝半天都回不过神来，没想到他们居然是早就认得的，也难怪姜沉鱼会当上什么课代表，原来如此啊！

    小高依然端正了身姿坐在那里，目光看了一会儿闵力宏，觉着对方的确是外表很出色，其实男人之间也有攀比心妒忌心，但是小高认为……男人比的是事业和权利，其他的事情都是闲的，光是长得好又有什么用处？

    “小高，这人长得很不错呢！比起罗氏的代言人白佳豪好要出色。”小洁说出了英语，她英语很不错，而且很流利，很多人都听不懂英语，她和小高索性用英语聊天。

    “是不错，但是比起我呢？”小高对小洁轻笑着问道。

    “比起你，当然差远了！”小洁斩钉截铁的回答。

    这时候老姜头呵呵笑道：“我这个干孙一向英语不错，而且是美国留学回来的，人又热心，所以他把英语教给小鱼儿之后，小鱼儿的英语水平大增。”

    听到了这些小洁与小高对视了一眼，下意识的换成了德语对话。

    刚才两个人还在谈论人家呢，没想到人家居然是留过洋的。

    “这里面，真是很热闹啊！”闵力宏笑着对诸人颔首。

    “是热闹。”薛颖接过了闵力宏的话题，“你也坐下，都是自己人。”

    这时候闵力宏提着一个保温桶，径直坐在姜沉鱼的旁边，低声问道：“小煞星，你吃不吃哈根达斯？”

    姜沉鱼挑眉，没想到闵力宏居然带着一个保温桶，里面还放着哈根达斯，这都是从外面买来的，这么冷的天儿，不过，她正觉着心里烧的慌，想吃一些清凉的东西，这简直是让自己没有想到啊！

    “前面不是说我不能吃？”她巧笑嫣然的问道。

    “现在你身体好了，当然可以吃。”闵力宏对她挤了挤眼睛。

    那里面是她平日想念很久的雪糕，还带了一次性的纸杯与勺子。

    见她拿起了勺子，在保温桶里舀出了白色的冰激凌，里面有草莓，有果粒。

    闵力宏居然没有给旁人让，显然这是给姜沉鱼一个人的。

    薛家大人当然对这个不感冒，而且大庭广众下吃冰激凌，总是有些怪怪的感觉，宋薛宝倒是有些想吃，小洁也一样，于是两个人看着他们吃，发现二人居然在这里吃的津津有味，真是太没有待客之道了。

    宋薛宝一双大眼不停的盯着两个人，没想到二人居然关系那么近。

    小洁打量了闵力宏几眼，笑道：“小鱼儿，这位就是你的私人家教吧，他果然是一表人才，出类拔萃。”

    姜沉鱼淡淡道：“谢谢。”

    薛颖清声说；“这是小鱼儿的干哥哥，与我家里关系很好的。”

    老姜头也道：“他教的不错。”

    小洁笑着说：“好，好！”她转头看向了小高，口中叽里咕噜就冒出一堆德国话，奈何众人听不懂这些，就是目光欣赏的看着他们。

    闵力宏顿了顿，却听得清清楚楚，她说得是德语，而且闵力宏对各国的语言都有涉猎，在他听来这小洁的德语水平只是一个半调子，而且学习的火候并不够。却是能听得明白大概，她对另一个男子说的大概意思就是：“我这个表妹刚才难怪不听我的劝告，原来有恃无恐，竟然有一个从国外回来的家教，或许这个家教有些本领，就觉着自己直接跳级可以考得很好，这样的性格真的很狂，以后在社会上肯定吃亏，我是真是不看好他们。”

    另一厢，闵力宏立刻看向姜沉鱼，低低道：“那是你的表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她好像在鄙视咱们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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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薛颖发威（二更）

﻿    另一厢，闵力宏立刻看向姜沉鱼，低低道：“那是你的表姐？究竟是怎么回事，刚才她好像在鄙视咱们两个？”

    姜沉鱼眨了眨漂亮的眸子，把小洁那唇角轻轻勾起的一抹嘲讽全部印入眼中，那个女孩子表面保持着风度，如今却是有些自以为是了。

    她看向闵力宏，语气淡淡的说道：“小怪兽，那些话，你听懂了？”

    闵力宏微微点头，“不要小看我，我听得懂很多语言。”

    姜沉鱼微笑说：“没想到你语言天赋这么高，可是我学到了英语就已经不错了，其他的更是听不懂。”

    在薛家众人面前，闵力宏拿出了一张餐巾纸，放在姜沉鱼面前，“嘴角……擦擦。”

    如果没有这么多的人，闵力宏肯定自己亲自动手了。

    小洁坐直了身子，如今觉着自己在家里也是相当风光的，自己说的话弟弟妹妹都应该当作圣旨一般，奈何姜沉鱼实在太不懂事了，驳了自己的面子，所以她就忍不住用德语在小高面前数落了这个妹妹几句，而且家里其他人都夸奖自己，这个姜沉鱼与小姑却没有这个意思，她就越是生气，觉得姜沉鱼家里的人都太傲了。

    闵力宏眼眸低垂，漂亮的发型遮住了出色的五官，在面庞投下了一片浅淡的阴影。

    小洁心说这人虽然出色，可惜也就是去美国了一次，他应该是个留美的大学生，现在她和小高会的语言很多，常常要出国，是职场上的精英，自己见识过的事情绝对不比他少。

    小高的公司在外地，不是M市人，现在小高做到是事业之大，不是这些人能看到的，都是一群井底之蛙。

    至于薛家人自然听不懂刚才自己的话，这一大家子人虽然是知识分子家庭，然而现在哪个子嗣不是混得落魄寻常，就连薛晶嫁给了住建局的局长，也没有教育出一个像样的孩子。

    小高凑到了她的耳畔，用德语对小洁讨好的说：“她要是有你这么懂事就好了，可惜不是每个女孩子都像你这么出色的……”

    小洁微笑道：“行了，别哄我开心，出色不出色我心里清楚。”

    “小洁，你这又是什么语？”老二好奇的问道。

    “叔叔，这是德语，您别见怪，我和小高平日都抓紧时间学习外语的，并没有别的意思。”小洁解释着说道。

    “你们说，你们说……现在的孩子就是了不得。”

    正转动桌面，小高夹了一道菜放进小洁的碗里，殷切地嘱咐她多吃一点。

    其他人也互相招呼着，大概大家对小洁如今的成就很佩服，招呼小洁多吃一些。

    小高道：“怎么？不再劝她了？”

    小洁优雅的一笑，道：“不劝了，有道是，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对于那些不听劝的人，就让她自己吹亏好了。现在她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不知道深浅，没有走入社会的女孩子就是这样，我好心好意的说她已经很不容易了。难道还指望她感恩戴德不成？不懂事的女孩子就是不懂事，以后她肯定考不上好大学，有她吃亏的时候。我看她迟早倒霉。”

    小高道：“还是你懂事。”

    怎知道，闵力宏忽然笑着打断她的话：“我说二位，你的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家小鱼儿怎么不懂事了？在我心里，我家小鱼儿是最聪明最懂事的，而且也是最有本事的女孩子。”

    小洁被噎得无语，看了看闵力宏，瞪大了眼睛，没想到对方居然听懂得德语。

    这下子真是糗大了！

    她的脸色微微泛白，闵力宏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她刚刚跳级到高三，还有几个月的时间才高考，你怎能一棍子把人打死？说她以后考不上好大学？我觉着她现在的本事比起那些只看了几本书就充当花瓶的名牌女大学生要强大很多呢。”他意有所指的说着。

    其他人也瞪圆了眼睛，他们已经听出了闵力宏在说小洁，好像小洁在讽刺姜沉鱼，说对方考不上好大学。

    小洁吸了口气忙与小高又说了几句日语，叽里咕噜的冒着日语表示不忿。

    这时候小高道：“这位先生，你是听错了什么吧？”

    闵力宏却是用日语道：“这位小姐，你好像对你表妹很不满啊。”

    小洁一下惊到，抬头看着闵力宏，面容变得有些尴尬，没想到对方连日语都会，小高的眼神也有些吃惊，闵力宏不禁摇摇头，接着用日语道：“小姑娘，其实你会几句外语虽然很好，但是也并不能代表自己有什么高人一等的实力，改改你好为人师的态度，因为我懂得十国的语言，而且在国外加利福尼亚大学读过研究生，仅次于美国哈佛，所以我辅导小鱼儿的功课绰绰有余，不比你一个考过重点大学的差，请你以后自重。”

    小洁咳了咳，没想到这个男人是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研究所，先前她还觉着自己用先辈的语气对待姜沉鱼，没想到人家家里就有一个国外的能人。

    闵力宏深深看她一眼，唇边浅笑，又用法语说了一句，“我说的话，你明白了吗？”

    小洁脸涨地通红，立刻站起身子，去了别的房间。

    小高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直接打脸，连忙也起身跟着小洁出去。

    闵力宏回头对姜沉鱼笑道：“多学点外语有好处，以后谁在背后编排你，都可以听得懂的。”

    姜沉鱼轻笑了一下，觉着他得理不饶人，“那可是我家的亲戚。”

    “亲戚也不行，我容不得旁人说你。”

    姜沉鱼与闵力宏对视了一眼，突然觉得自己心中涌出一些说不出的暖意，虽然她在外面从来不吃亏，但是有人这么维护自己，她倒是很感动。

    薛颖怔怔看着闵力宏那温暖爽朗的笑容，这时候大概明白小洁说的是什么。居然敢编排自己的姑娘，她立刻看向薛家老大，“大哥，不是我说什么？小洁这次出人头地嫁个好人家，我们也是高兴的，但是都是一家人，我可不希望有些人表面上一套，骨子里却又看不起我们。”

    大舅有些惭愧，大概女儿刚才没有说什么好话，居然被人家这位干孙听到了。

    薛颖也看向闵力宏，觉着对方懂得关心姜沉鱼，倒是有个干哥哥的模样，那么她对这个男子的好感更甚，以后如果他要给小鱼儿当个备胎，她也会同意的，还会把他最开始就换上，好在闵力宏不知道未来岳母的意思，否则一定哭笑不得。

    大妈的心情却有些不好了，她的女儿那可是出类拔萃的，在薛家现在也是公主，立刻冷声道：“薛颖，不是我说别的，我家小洁或许是有些不对的地方，但是也没有恶意对不对？你们不要太咄咄逼人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家小洁怎么的了你们了？”

    “她说我女儿考不上好大学，难道还是好话？”

    闵力宏淡淡道：“她还说会看着小鱼儿倒霉。”

    “听听。”薛颖立刻不满意了。

    薛晶却冷笑了一下，“其实也没什么，人家小洁现在找的男人很出色，那个小高可是高氏拍卖行的老总，高氏不是一个小企业，就是人家愿意说些什么，也是你们的福分。”

    宋薛宝也立刻点了点头。

    薛颖立刻反驳，“那她怎么不说你家宋薛宝，你家孩子这次成绩好像都是倒数第三了吧，给班级里拖后腿，她该说的人也应该是宋薛宝，凭什么说我家小鱼儿，难道觉着我家小鱼儿是软柿子？”

    薛晶的脸色一变，上次见到薛颖的时候她还一副抬不起的样子，现在居然就开始牙尖嘴利了，就像是当年一样。

    老宋也蹙眉，“薛颖，我女儿就是倒数第三，你也不应该这样当面说，不给孩子给脸面，伤了孩子的自尊心，我今天过来是看老人们的面子来的，但是谁也别想欺负我家的孩子，不然我绝对不客气。”

    薛颖昂了昂头，“怎么个不客气？我女儿不是人，你们可以乱说她，你们的女儿就是宝贝，和别人不一样？”

    老宋平日里官威耍惯了，狠狠一拍桌子，“是不一样，我女儿是什么身份，姜沉鱼又是什么身份，能比？”

    薛晶最喜欢老公这种仗势欺人的感觉，起身道：“其实连小洁的身份都比姜沉鱼高贵，我们在座的每个人都是长辈，也是有资格说她的，我们还不是为了她好吗？”

    薛老爷子终于忍不住了，冷哼了一声，“别闹了，吃饭吧！”

    薛颖气得不想说话，这些亲戚简直不是东西。

    一家人因为这些小插曲，居然闹得有些不愉快了。

    老二这时候道：“我去看看小洁，小洁不管怎样还是个年轻孩子，当长辈的就是要过去看看她，别闹的有了隔阂。”

    小洁已经走了出来，缓缓道：“没事了，我刚才一时有些不高兴，其实也没什么，现在的小辈愈发说不得了，我同意大姑的意见。不都是为了她好。”她已经和薛晶与宋薛宝站在了一起。

    小高道：“小洁是有素质的人，她不会和一般人见识。”

    姜沉鱼看了一眼薛颖，暗道这些亲戚来了，肯定会不愉快，就看母亲的想法如何，如果换做自己，一定都会赶出去。

    薛颖蹙了蹙眉头，觉着以后说不定只和薛家二老联系就行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的门铃叮咚轻响。

    老姜头立刻惊咦了一声，说道：“天色已经黑了，这么晚了究竟是什么人会过来？奇了！”说着话就已经起身，几步走向门口。

    当他打开了门，立刻吃惊，外面停着一辆豪车，老姜头认得出这个。

    接着外面走过来了一个中年人，后面跟着年轻的一男一女，正是李氏集团的人，为首的人对老姜头笑笑，“我是找姜沉鱼萧小姐的，请问她在家吗？”

    老姜头一怔，接着道：“在，在的。”

    但见几个人朝着里面走去，几个人目光看向屋子，姜沉鱼也看向了外面，立刻勾起嘴唇一笑，没想到居然是老李带着李峰李玲过来了，自己上次无意中透露了自己的地址，没想到人家居然说来就来。

    老杜是住建局的局长，当然是认得老李的，毕竟这个人是一个大开发商。

    他分开双腿，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目光不怒而威，等着老李过来与自己打招呼，这个老李这些年混得是游刃有余，当初还是要巴结自己的，怎知道现在做的越来越大，背后也开始有了背景，自己已经无法拿乔住对方，不过见面的话，人家也该给自己一些面子，更没想到今儿居然在这里遇到了老李一家。

    人家寻到这里，莫非是找自己有事？

    怎知道老李一进来就冲着屋里道：“可算找到了，可算找到了！”

    老杜心中轻笑，这老李搞什么名堂？难道真有大事不成？这次求人弄的声势有些浩大了！

    李峰与李玲拿出了礼物，摆放在茶几上，众人的脸色不由一变。

    他们看出那些礼物价值不菲，连老杜的脸色也是一变，旁人给他送礼的档次也不过如此，这是长白山老参，还有年份很久的茅台，还有一箱子黄鹤楼，另外还有印尼的猫屎咖啡。

    老杜端身正坐，翘起嘴唇，看出老李这次心诚，就等着人家给自己送东西。

    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一般表面上不收，但是转个身就拿回去了。

    怎知道老李上前，对着姜沉鱼就伸出手，与对方用力的握了握手，“姜小姐，姜沉鱼小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现在我有事情寻你，一定要帮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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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礼物访客（一更）

﻿    怎知道老李上前，对着姜沉鱼就伸出手，与对方用力的握了握手，“姜小姐，姜沉鱼小姐，我可算是找到你了，现在我有事情寻你，一定要帮帮忙。”

    姜沉鱼没想到对方也会过来，缓缓道：“帮什么忙以后再说，现在这里人多。”

    老李连忙道：“不行，不行，务必现在就答应了。”

    他这次来的匆忙，但是焦急得不行，现在他求人事情是火烧眉毛，本来就是先到者先得的好事。

    李峰与李玲也对她充满善意的笑着。

    李峰似乎喝了点酒，面容泛红，如今他听说罗氏在盛唐那里吃瘪，就对这个姜沉鱼更是敬佩不已，而诸人都知道这个小姑娘不容小觑，偏生性子还很随和，这次过来就是纯纯的感激与求人办事而已。

    姜沉鱼起身邀请三人去旁边的屋子里坐着，那里是另外的一个客房。

    来者是客，薛家人对于母亲来说或许是重要的客人，但是对于姜沉鱼来说，他们可有可无，她对这些所谓的亲戚没有任何的好感。

    李峰上前，与姜沉鱼用力的握了握手，半天不曾松开。

    看了一眼李峰，她轻笑一声，“这人喝多了！”

    老李摇了摇头，“我过来的匆忙，这孩子平日酒量就不好，如果不是他陪着爽朗先生喝了几杯酒，今天，我们也不至于知道了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姜沉鱼侧头道：“你们给爽朗单独致歉了？”

    老李一脸歉意的回答：“爽哥是个了不得的人，我们当然有心结交，这次大家又去了一次，只是你太忙了，打电话很多次都是占线，所以我们没有叫你。”

    姜沉鱼问道：“你们寻我到底是什么事情？”

    老李笑了笑道：“是这样的，我听说了牡丹园的园中园。”

    没想到居然是这件事情，姜沉鱼记得并没有把这些事情给旁人说过。

    ……

    餐桌前的诸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前面的礼品，真是眼花缭乱，琳琅满目，诸人深知寻常人送礼也要看看关系。

    平日有人登门送的不过是水果等物，要不就是寻常的烟酒，这人送的都是罕见的高档货啊！罕见，真是罕见！

    老宋也一向认为自己的身份高贵，这些开发商但凡出现在自己面前，都是求着自己的。

    不过李氏与旁人不一样，这是M市的大集团，这一次李家人居然不是来见自己，甚至连招呼都顾不得同自己认真的去打，老宋觉着奇怪，那么究竟李氏的人与姜沉鱼是怎样的关系？才会匆匆的赶来送这样的礼品？李氏究竟求姜沉鱼什么事情？

    老宋局长蹙了蹙眉，摸了摸脸，觉着有一些想不明白。

    其他人的表情也是奇怪，送礼居然找的不是家里的大人，而是家里的女孩子。

    这姜沉鱼在家里很与众不同啊！

    客厅里，诸人的脸色各自都不一样，小洁抿了抿嘴唇，表情也有些不自然，刚才大家都在贬低少女，而自己的骨子里也有些傲气，觉着对方也不过如此，但是这突然冒出来的人又是哪一出？在这种时候又不是逢年过节，居然还有人过来送礼，找的还是姜沉鱼，这事实在是太奇怪了。

    薛家老二不由看向老姜头道：“亲家，这是什么人啊？”

    老姜头却道：“那些人，都是和小鱼儿生意上的合作人。”

    “生意上合作的人？”

    这个姜沉鱼居然做生意了！

    ……

    姜沉鱼目光已经看向老李，“李总，我没有给人说过这个地方，你老居然就能摸过来。”

    老李笑道：“姜小姐勿怪，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你这个牡丹园的特色真是不一样，我前面听人说了，那个园中园能强身健体，是风水不可多得的好地方，姜沉鱼小姐可谓是养生达人，养生胜过求医问药，我家里有老人的身体不太好了，看大夫也没有意义了，不知道姜沉鱼能不能给我提前预定上一间房子。”

    她伸出指尖敲了敲桌面，美眸微微睁开，唇边含笑。

    “是谁给你说的？”姜沉鱼淡淡问道。

    “当然是那天认得的爽朗老大。”

    “我知道了。”姜沉鱼目光淡淡一扫，大概是鹰王告诉对方的，然后就一传十十传百。

    姜沉鱼接着悠悠然的说道：“老李，你知道我这里园中园不一样，就十几间房子在里面，每天晚上的费用有三十万，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打破头挤来的。”

    老李厚着脸皮一笑，“所以我知道前期还没有开张，肯定有空闲的房子，价格不是问题，一分价钱一分货嘛。”

    李峰也在旁边不断的点头，眸子认真的看着姜沉鱼，眼神里都是满满的欣赏，大概是因为喝酒的缘故，那眼神直勾勾的……

    老李当然看出儿子的心思，心想可惜这姜小姐太年轻了，不然就替儿子说个亲，刚想到这里，他心里忽然又是咯噔一下，有道是一家有女百家求，正因为太年轻了，所以才早点近水楼台先得月才对。

    而且人家是盛唐集团的老总，不亏。

    姜沉鱼不禁笑了笑，“你说的不错，一分价钱一分货，现在我的牡丹园空了十间。后天牡丹园就要正式开张了，虽然到时候园中园的事情我不会刻意宣传，而且大家都是互相介绍来的，可是此事真的是一传十十传百的好事。”

    老李拱了拱手道：“实在太好了，那就麻烦姜沉鱼小姐了，我家老人立刻就带来，我们会按照原价消费。”

    “行，没问题。”姜沉鱼微笑了一下。

    “姜小姐，既然这事情是那天的爽老大告诉我的，我想其他人肯定也知道，您做好最近几天不断有人过来拜访骚扰的准备。”老李笑着给姜沉鱼提了个醒儿。

    老狐狸，得了便宜卖乖。姜沉鱼笑了笑，她知道那园中园肯定先紧着家里的人，然后才给关系好的人用，日后也可以落个人情。

    毕竟，那是十几个亿布置出的阵法，如果自己不挣个够本，实在是糟蹋了行情。一天三百万，十天三千万，一年时间差不多就回本了，到时候再净赚个不少。

    屋内，老狐狸与小狐狸都在算计着，这世上有一种精明，就叫做旁人在这里每日消费三十万，还觉着得了天大的好处。

    外面闵力宏面如冠玉，眉目妖异，俊美无俦，唇边似笑非笑，这个女孩子现在越来越有成绩。

    就在这时，外面又传来了门铃声。

    “看吧！姜小姐，今儿肯定又来人了，我是听到消息立刻就过来了，其他人肯定也不甘示弱。”老李微笑着说道。

    今儿，老姜头知道家里人多，也就不担忧外面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刚刚打开大门，但见外面又停了一辆豪车，夜幕里似是加长林肯，从车里走下来了衣冠楚楚的几个大男人，诸人的手中都拎着华贵的盒子，老姜头不禁一呆，现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又是送礼的？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他连忙问道：“你们几个人……请问究竟找谁呀？”

    几个人神态可掬，“这位是姜老爷子吧！”

    “对，我是。”老姜头眨了眨眼睛。

    “终于找到您这了，这小村子找个人也不容易，我们听说你虽然年纪大了，也在管理着一个工厂呢，让我们这些小辈感到钦佩不已，对了，我们是找姜沉鱼小姐的，不知道姜小姐人在不在这里？”

    老姜头猜测这些人都是做生意的，连忙道：“在的，在的。”

    同时挠了挠头，奇怪怎么又来一批人找姜沉鱼？

    诸人走进去，为首的人五十开外，就是黄老总，“我们要不要换鞋？”

    “不用，不用，乡下地方，不用换鞋子。”

    “那就不好意思了。”那日他已经与姜沉鱼一起见过面吃过饭，脖子里挂着姜沉鱼修好的法器，更是精神矍铄，“呦！你家里有人啊！”

    老姜头：“房子大，没关系。”

    姜沉鱼已经站在门前笑道：“黄总，进来，这里是客房，里面都是自己人。”

    言外之意，薛家的人都是外人。

    黄总对众人点了点头，对宋局长稍微多对视了一眼，“真是不好意思啊！打扰到你们了，我们去找姜沉鱼小姐。”

    老宋正准备摆谱儿，认出对方是黄金花园小区的老总，再次大吃一惊，这位老总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身价好几个亿，这个老家伙来了居然也不给自己面子，径直就冲着里面去了，有哪个住建局的局长像自己这样没有面子。

    话说，虽然住建局管着人家，但是现在但凡拥有上亿资产的大商人，总有极大的背景与后台，身份平平的人做点事情很容易被上面给拿捏住，什么也做不成的。

    老宋面色阴沉，罢罢罢！

    只是他心情很不好，觉着对方居然会理会那个臭丫头，那丫头好像压了自己一头，太奇怪了！

    此时此刻，老黄送的礼行更重，因为姜沉鱼给他免费修整好了法器，算是为他省心省力，于是，众人看到这些人送来的高级古巴雪茄，古董字画，对方还送给姜沉鱼的高档化妆品，小洁眼睛一下睁得老圆，这是法国兰蔻的系列，还有香奈儿系列，dior的系列，美国EsteeLauder，连小高都没有给自己买过这么多，这是怎么回事啊？

    想到这些，薛家的众人目光不由得看向了另一个会客厅，先前那李家的人还没有出来。

    正说着，外面再次过来人了。

    渐渐的，礼品摆放了一地，让人看着觉着吓一大跳。

    另外一个人笑道：“这些高档的皮具，都是我太太帮着买的，小玩意，不值钱。”

    薛家大妈吸了口气，看着那些漂亮的爱马仕包包，不禁面色聚变问道：“天哪，这是真的爱马仕吗？是不是仿品？”

    “不是仿品，那都是真的。”这次是小洁开的口。

    “居然是真的！”薛晶目光也有些负责，虽然她买得起，但是她知道凭自己老公的死工资，那些东西都是买不起的。

    这个姜沉鱼家里何德何能，一不是官员，二不是名医，而且又不是姜姜本初在的时候，为何她还有这样的本事？薛晶认为是匪夷所思，她一双手在桌子下搅了搅衣襟，脸色变了又变。

    薛家老三情不自禁地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嘴唇，“啧啧，这些东西寻常人送礼都不会送，太贵重了吧！”

    薛老太太一头雾水问道：“怎么个贵重法儿？”

    “这里面好多的国外货，都是好贵的牌子呢！”薛家老三瞪大了眼睛，这些已经够让薛家二老的心中翻涌的了。

    先前众人的心思还在小高与小洁那里，现在都一个个盯着这些东西发呆。

    小高坐在那吸了口烟，目光深沉，他觉着有一些看不透这姜家人，凭他的眼力，刚才来了一些都是看着身份很高贵的人，这些礼品都是旁人瞧着不错的，寻常人根本没资格收这些大礼，这姜沉鱼家里似乎有些奇怪，让小高觉着里面处处都透着古怪。

    却见姜沉鱼唇边含笑的对几人颔首，接着招呼他们进入到旁边的小客房里。

    众人围坐着一圈儿，俨然非常热闹。

    比起外面的薛家人，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老黄笑道：“如今我才知道姜沉鱼小姐是个有本事的，不愧是风水大师，也不会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会员，上次姜沉鱼帮我大忙，我是没齿难忘。

    大家今天过来都是抱着一样的目的，就是一起表个态，我们一边帮着姜小姐把主题公园做出来，一面想和姜沉鱼小姐把关系弄好，以后大家都是最好的朋友，这牡丹园的园中园就靠姜沉鱼给我们一个面子，把房子留下来一套，让我们的家人现在就享受一二，希望没有为难到姜小姐。”

    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点到为止，而且姜沉鱼答应的也利落，立刻同意他们把家里的老人带去牡丹园的园中园。

    诸人都是雷厉风行的，赶快吩咐人去把家里的老人接过来，自己则过去牡丹园内订下房间，等老人来了就陪着老人。

    怎知道一批两批还没走，接着又来了一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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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揭露宋薛宝（二更）

﻿    姜沉鱼也叹了一声，这爽朗究竟给自己做了多大的推销？

    自己的园中园虽好，但是数目有限，很快，她就接到了爽朗的电话。

    “姜小姐，希望我今天的多嘴没有给你带来麻烦。”爽朗在电话那头热情的笑着。

    “还可以，不知道你告诉了多少人。”姜沉鱼揉了揉眉心。

    “不多不少，十个人。”

    “那就好，否则我怕自己找个地方逃了去。”姜沉鱼半是玩笑的说道。

    “哈哈哈——”爽朗一阵大笑，“放心！姜沉鱼小姐，我不会做出缺德的事情让你郁闷，以后咱们可是朋友。”

    薛颖关上门，看着屋中茶几上面摆放着国外的名酒名烟，还有古驰品牌的丝巾，还有特供的茅台，爱马仕的包包……这些人有钱没有地方花销吗？薛颖弯了弯嘴角，摇了摇头，不禁泛起一丝无奈的笑意。

    她甚至想进去问问姜沉鱼究竟那里是怎么回事？只是薛家的人很多，大家都眸子瞪大了看着这些，想问又不知道怎么问。

    其他的心思各异，先前薛颖又与老宋顶撞了一番，老宋心里很不爽。

    尤其看到昔日这些都只顾着巴结自己的人，居然跑来巴结乡下的一个丫头，实在是让他局长费解。

    旁人不知道那几个人的身份，但是他却是知道的。

    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这时候，李家人步伐慢悠悠的走了出来，老李这才和宋局打了一个招呼，“实在抱歉啊！冒昧打扰了，实在是不好意思，刚才遇到一些急事，宋局也在这里吃饭。”

    老宋这时候才找到了一些优越感，知道给自己打招呼，这还差不多。

    、

    老李见他与姜沉鱼小姐在一起，只以为都是认得的，所以才对老宋更客气了一些，但是老宋却不知道这个道理。

    老李看向薛颖道：“您就是姜沉鱼的母亲，生出这么出色的女儿，我真是觉着钦佩不已。”

    薛颖连忙摆手，“哪里，哪里。”

    老黄道：“姜小姐这段时期开了一个工厂，这地皮在旁的村子，想必老宋一定会处理的很好。”

    老宋的目光看向姜沉鱼，这时候才觉着对方应该开了一个规模不小的工厂。

    他有些不耐烦的摇了摇手掌，“区区一个小工厂，我才懒得理会，不过是来陪着妻儿瞧瞧亲戚。”

    “哦，原来是这样。”诸人瞧出他不是一路的，也就态度冷淡起来。

    瞧见众人的态度居然生疏了，老宋的面容立刻就僵了，心里一下子烦躁了起来。忍不住道：“这茶都凉了，怎么没有人来换杯热的，外面来的人都是客人，自己家里的反而不是，这顿饭吃的没意思。”

    几位老总不由看了他一眼，虽然不至于得罪他，但是没想到人家和姜沉鱼似乎并不是很对盘。

    薛颖没有理会老宋，看向其他老总，“你们和小鱼儿都是工作室的朋友？”

    众人微笑，“是啊！以后会有些合作。”

    老宋翘起了腿，双手往圆鼓鼓的肚子上一捧，“你们和姜沉鱼合作了？”

    老李道：“是最近合作的，我们过来也是有朋友牵线搭桥。”

    “又是那个工厂？”老宋接着开始抽烟，心中不屑，这小丫头居然认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后台不成？不过这大概与那个姜本初有关系，当年那个姜本初也是认得不少商人和大官，真不愧是神棍，真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想到这些，老宋忍不住用脚狠狠踩了踩地面。

    另一侧李峰的眸子一转就看到了宋薛宝，目光一沉，“居然是你。”

    宋薛宝呆怔了半晌，面容一通囧然，才叫道：“李公子你好。”

    没想到女儿居然也是认得这些人的，老宋的心里稍微的舒服了一些，他就说嘛，怎么可能一个姜沉鱼认得这些人，自己的女儿不认得，怎知道李峰低声道：“你的男朋友呢？”

    宋薛宝又是一惊，生怕父母知道了什么，表情慌乱，“什么……男朋友？我可没有男朋友。”

    薛晶也蹙眉道：“你胡说什么？我家薛宝哪里来的男朋友？你是弄错了。”

    李峰确实喝多了，他这个人一喝多就容易情绪外漏，但是他知道当日这个女孩子对姜沉鱼有意见，而且做事情也不地道，也看出这家人对姜沉鱼家人有些意见，只是轻笑一声，“也许我是胡说了，但是有些人身为父母居然连女儿是什么秉性都不知道，果然是教育的太失败了，邱明和宋薛宝的关系我是知道，他说他不喜欢你，只能和你分手了，还希望取得我的原谅。”

    宋薛宝的眼神立刻慌乱了起来，“什么邱明？什么原谅，你别胡说八道。”

    李玲连忙道：“弟弟，你喝多了，闲事不论人是非。”

    “姐，你别管我，酒后吐真言不是？”

    “行了，赶快回去。”

    宋薛宝听到有人劝他，微微的舒了口气，赶快离开！别把自己的事情都暴露出来了。

    老李也是发现儿子有些不对，连忙招呼儿子离开。

    薛晶却不依不饶，“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家宋薛宝招你惹你了，取得你的原谅，哪怕你家里有些背景，我也可以让你身败名裂，吃不了兜着走。”

    薛晶一向在外面猖狂得很，说话也是自以为是。

    老李听到这些心里有些恼意，自己的儿子凭什么要被一个妇人威胁。

    “走！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

    李峰却冷眼道：“爸，你觉着既然想让我和姜沉鱼小姐好好的处一处关系，那么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们一定在想这个宋薛宝是谁？你们以为我们大发慈悲的不和她计较，她就会当个善良的人？她就是那个想要人帮着给姜沉鱼拍裸照的，然后处心积虑的想败坏姜沉鱼小姐的名声。我和姜沉鱼小姐是朋友，这件事情我必须要揭露出来，否则不是自己人……”

    李峰对宋薛宝一直没有好感，上次自己居然答应她帮着对付姜沉鱼，心里面一直有愧，既然姜沉鱼是自己的恩人，那么自己一定要这个隐藏在她身边的无耻小人给揪出来，以此表示感激。

    听到这些，众人面面相觑，对于宋薛宝无异于五雷轰顶。

    薛颖的目光已经变冷，不管对方说的是不是真的，就冲着一开始对方对待自家的态度，薛颖就觉着很不舒服。

    姜沉鱼听到了这些，美眸一眯，看向了宋薛宝，她知道这种事情对方做得出来的。

    闵力宏也是目光冷淡，令人骇然。

    薛颖立刻高声道：“我家小鱼儿没有招惹你们，却被你这样对待，你也太不要脸面了？”

    宋薛宝的脸色一变，知道理亏。

    薛晶气恼，“你不要血口喷人。”

    薛颖冷声道：“我倒是希望她血口喷人来着，你们母女果然是一路货色，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初你就是这么对待我，我还历历在目，你家宋薛宝还能好得到哪儿去。”

    薛老太太立刻道：“女儿，怎么说？”

    薛颖立刻解释了一番，当初她救了萧方，两个人在一个病房里带着，薛晶就四处造谣，说她与一个男人同居，败坏她的名声，把双方的家长都给闹来了，本以为人年纪大了，会有所改变，她也算是宽宏大量的，没想到薛晶的女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还真是无耻的彻底。

    李峰也火上浇油的说道：“诸位，大概不知道这个宋薛宝的秉性，他男朋友邱明和我认得，本来大家还算是过得去，上次说让我给她出口恶气，还说姜沉鱼小姐不是一个好人。

    看样子宋薛宝与姜沉鱼也是认得的，而且还是亲戚，上次你居然说要给姜沉鱼小姐一些颜色看看，但可惜我家和姜沉鱼萧家的关系不错，姜沉鱼小姐又救过我的性命，所以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还要揭露你这个人的无耻嘴脸，防止下次你还给姜沉鱼小姐下套子。”

    宋薛宝低下了头，害怕极了，生怕邱明连自己堕胎的事情都被人说了。

    但是她害怕什么，偏偏就来什么，李峰一脸鄙夷的说道：“上次邱明还提到你不太懂事，常常和各种各样的男人玩，谁知道是不是和其他男人上床了，居然还偷偷堕胎了……”

    “够了。”宋局长狠狠一拍桌子，“你居然这样污蔑我的女儿。”

    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从旁人口中听到这些话，更何况是护犊子到无可救药程度的老宋与薛晶。

    薛晶高声道：“天杀的！他居然这样说我家薛宝啊。”

    老宋也是怒目而视，眼中充满了红色的血丝。

    老李连忙上前，“小孩子不懂事，他过来的时候喝了一些酒，没规矩。给个面子，一定是他胡说八道。”

    老宋已经已经是暴怒，“这臭小子算什么东西？我们凭什么要给你们面子？”

    “你们刚才说了，要和姜沉鱼合作？”老宋高声问道。

    “呃！宋局你别生气，姜沉鱼小姐救过孩子的性命，我们现在也是过来表示感谢，而且也会和姜沉鱼小姐有些合作。”老黄连忙说道。

    老宋立刻起身，目光冷冽，“够了，我已经知道了。”

    他面容肌肉不禁得抽动两下，刷的一下起身，心中的怒火猛地升腾，招呼司机，准备去那个姜沉鱼的工厂，不管他们是什么合作？他就让他们完全合作不成。

    这次有他老宋在，保管让姜沉鱼一家痛哭流涕，后悔莫及。

    既然那日那老姜头找他们要租一套房子，那么自己现在继续让他们沦落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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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有女万事足

﻿    于是，薛家聚会的事情，似乎闹得不欢而散。

    薛晶与老宋一起气愤不已的离开，小洁与小高接着离开。

    薛家二老虽然有些气恼，但是他们知道宋薛宝绝对不是一个听话的女孩子，薛晶虽然嫁给一个不错的男人，但可惜却没有教育出一个出色的女儿。

    这孩子已经毁了，如果她们两口子还不知道迷途知返的话，那个宋薛宝将来就是嫁人也不会讨人喜欢。可惜有些人就是做错了，也不会认为自己究竟做错什么。

    薛家其他的几个人也挨着离开，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是墙头草，顺风倒。谁占了上风，他们就向着谁。

    说实话大家都是老百姓，还是胆小怕事，他们是民，老宋一家是官，而且自古来说民不与官斗，他们也没有什么帮理不帮亲的意思。

    走出了院子，薛洁站起身子，伸出手轻轻的理了理发丝，回头再次看向里面的人。

    月色下，那姜沉鱼穿着一席白色淡雅的裙子，将她雪白的肤色衬得极好，如玉淡雅，那完美的身形让人的目光不断的流连着，一切都显出了她美丽的身材，让薛洁的眼底里面划过一道嫉妒，一闪即逝。

    她本来想带着男朋友与家里的人见见面，但是最终的结果并不如意。

    收拾好心情，她低声说道：“很抱歉，家里突然出现这种事情，早知道我就不让你一起过来了，没想到居然弄得不欢而散。”

    小高微笑的看向小洁，侧过了头，温文尔雅的说道：“也没有什么，你用不着想那么多。”

    “真的？”薛洁有些惊喜。

    “嗯，你怎么会不相信我？”

    “没有。”

    “既然……我想好了要娶你，不管是你好的还是坏的我都会接纳，家里其他人的事情自然会包容一二。”

    薛洁立刻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接着伸手拉住了小高的手臂，颔首道：“小高，你人真好。”

    小高目光浅淡的微笑了一下，说道：“小洁，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里都会有一些麻烦的事。虽然我不清楚这个姜沉鱼家里有什么资本，不过人活着最忌讳的就是狂傲，总而言之，你这家亲戚为人实在是太狂傲了，尤其是你的那个表妹。”

    薛洁嘴角不由得露出了笑容，若有所思的说：“我明白，你的意思是说……姜家表妹这样的性子容易吃亏，肯定不会有好结果的，是不是这个道理？”

    小高昂起头，边走边道：“自古如此，刚愎自用的人都是刚极易折，你这个表妹不聪明。”

    “是啊！”薛洁也慢慢的点了点头。

    小高又道：“现在的人大多数都很聪明，都知道多一个朋友要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年轻人身上有反骨没错，锋芒毕露也不是不对，只是她处处喜欢树敌，连同家里的人都要闹得很不愉快，更是不留情面，由此看来，她水平可见一斑，当然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没有刻意贬低你的家人，你不要太在意这些。”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薛洁摇头。

    小高耸耸肩，“你那个大姑家里的人是有官职在身的，旁人想要拉拢这种亲戚，那都是来不及的好事，但是你的小姑家里却把人家拒之门外，说了那么多不客气的话，如果你大姑家想给旁人穿小鞋还是非常容易的事情，倘若我是你的姜沉鱼表妹，那么我会惹不起人，躲得起人。”

    薛洁立刻道：“照你这么说，我家里这个姑父肯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小高颔首道：“应该会是这样的。”

    薛洁目光不屑地道：“这个姜沉鱼果然是太不理智了，她的性子实在是太高傲，我那个小姑当年也是性子很傲气，如果表妹谦逊一些，我会现在转身就告诉她，绝对不应该得罪大姑一家人，既然她对我不客气，那么我也不会好心的提醒她，就让她吃一次亏，长一次记性。”

    如今薛洁的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她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要看看姜沉鱼吃一堑长一智的模样。

    有些人不吃亏几次，就永远不会知道懂事。

    但是小高不知道为什么，忍不住慢慢的回头看了一眼，话虽如此，但他总是觉着刚才那户人家……有些说不出的古怪。

    ……

    老姜头一家人把东西都拾掇好了，薛颖不由摇了摇头，“没想到会这样。”

    薛家老爷子叹息一声，“很抱歉，这些孩子现在全长大了，都一个个过得好了，心大了，与当年不一样了。”这个家成了这个样子，他也有错儿。大家都对薛颖家里有些看法，虽然不流露出来，但是还是骨子里有这个想法。

    薛颖目光一抬，缓缓道：“爸，妈，其他人的事情不提了，你们就先在这里住个几天，我可好好的孝敬你们一段时间。”

    薛家老夫妻点了点头，缓缓道：“好，好。”

    薛颖招呼着二老入住，去了客房。闵力宏与姜沉鱼一直坐在一起。

    半晌，闵力宏忽然看向忙里忙外个的薛颖道：“对了，阿姨，我想问问，小鱼儿的生日是哪天？”

    薛颖一怔，没想到闵力宏会这样问，她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小鱼儿的生日在二月七日。”

    闵力宏漂亮的眸子一转，缓缓地道：“那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啊！”

    薛颖道：“是啊！”

    “那她就是十八岁了？”

    “是的。”薛颖不知道这个男子怎么对这些有兴趣，“你问这些做什么？”

    “因为十八岁后才能享受华夏国很多成人的权利，到时候很多关于她工厂的企业条款才可以生效。”闵力宏道。

    “原来是这样啊！”薛颖颔首。

    “阿姨。”闵力宏若有所思的问道：“那么小鱼儿当年的生日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

    听到这些，薛颖却目光一暗，想到了当年的一些事情，也是她最不想回忆的那段往事，她慢慢摇了摇头，“此事说来话长，以后我会告诉小鱼儿的。”

    姜沉鱼的目光也是一怔，不论何时她都没有想到那些关于自己生日的问题，也没想到似乎自己的身世有些不同之处，她再一次想起了父亲留下来的笔记，可惜那书册现在放到了黄金花园内。于是，姜沉鱼指尖轻轻的托起腮，慢慢的深思。

    薛颖刚转身，闵力宏忽然凑到了姜沉鱼的身侧，微笑道：“怎么了，想什么？”

    姜沉鱼揉了揉眉心，“没想什么呢！但是我总觉着母亲好像隐瞒了我什么。”

    闵力宏道：“我是军人，虽然比不上你们相师的本领，但是也会察言观色，所以我相信你母亲想隐瞒的事情不是小事，而且同时也希望早一日你可以弄清楚这些事情的因果。”

    姜沉鱼颔首，“是啊！我也觉着是。”

    薛颖安排好了老人的住宿，接着道：“小鱼儿，你去好好学习，别让那薛洁真的把你给看扁了。”

    姜沉鱼笑了笑，“妈，全国第一的高考状元我是不可能拿上，但是还不至于考试成绩太糟糕。”

    薛颖翻了个白眼，“行了，别说大话了，赶快去学习。”

    闵力宏道：“阿姨还是放心，有我在，她会考好的。”

    二人回到屋中，姜沉鱼接着开始看书，闵力宏在旁边替她复习，拿出纸笔勾出了一片重点，“小煞星把这些掌握好了，想必今年七月的高考应该没有问题。”

    “你划出的重点有用？我觉着自己考试应该花费很多的时间在里面，我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姜沉鱼说道。

    “勤能补拙？”

    “难道不是？就连爱迪生都说了，天才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与百分之一的灵感。”

    闵力宏轻笑了一声，缓缓道：“他还说百分之一的灵感最重要，甚至比那由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更重要。其实这个和天赋有关系的，曾经我在学校里比赛记忆力，有的人耗费了三天三夜背的单词，我醒来只要一个小时就背好了，所以说……对于那些脑力费劲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见到一个天才更痛苦的了。”

    姜沉鱼轻笑一声，她知道自己的记忆里也是恐怖的，两个人何其相似。

    闵力宏笑道：“我忽然在想，如果我们两个人生的孩子，不知道会有多么聪明？”

    姜沉鱼眼角抽了抽，“生孩子的事情，还很长远，哪里顾得上这些？”

    闵力宏嗯了一声，“不过，你很快就十八岁，就是成年人了，到时候就不是二分之一了，而是要承受小怪兽的全部。”

    姜沉鱼不由轻轻的“嗯”了一声，面容微红，“到时候再说。”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已经亲密无间。

    上床那种事情已经经历了数不清的次数。

    “小煞星，还有我妈妈那里，你什么见她一面吧？”闵力宏又凑近了一些问道。

    “这样啊？你妈妈能受得了刺激？”姜沉鱼拧了拧眉头，不知道自己用什么身份来见。

    “当然是女朋友，我觉着不应该隐瞒她了。”闵力宏已伸出手臂，轻轻的揽住了姜沉鱼的肩膀。

    “好。”姜沉鱼很随意的点了点头。

    “那么一个月后，我向你求婚，好不好？”他接着语气柔和的问道。

    “我人还没有上大学，你居然求婚，是不是太早了？”姜沉鱼扶额，那她岂不是成了问题人物。

    “国外的大学没有这么严格的，其实你倒是可以像我这样，四年时间，一边工作一边上学，半工半读，研究生也读完了，到时候还可以结婚生子，两不耽搁。”闵力宏轻声说道。

    “区区大学四年，居然要做这些事情，你真是一个变态。”姜沉鱼不由笑了起来，这个男人做事情总是与旁人想的不一样。

    “变态？我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是变态？你的男人又怎么会是变态？”他伸出手轻轻的挠了挠她的腋下，少女也是怕痒的。

    她连忙躲闪，闵力宏目光一侧，从他的角度由高处朝着低处看去，瞧见少女居然穿着一件黑色的文胸，让他的目光一怔，这个颜色实在是……太性感了！

    “怎么了？”姜沉鱼抬眸，发现他居然在发呆。

    过了半晌，他的心才开始砰砰的一跳，不禁摸了摸鼻子说道：“那么今天晚上的二分之一，我们两个再来一次吧？”

    “长辈们都在旁边住着？”她提醒他。

    “我轻轻的来。”他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就像诱拐着未成年少女的大灰狼。

    很快，屋中的灯光暗淡下来，旁侧的屋子里老人们聊得高兴，另一侧，却是二人偷偷的尝试着另一次刺激。

    ……

    翌日，姜沉鱼让闵力宏还有海怪各自开车，到了城里。

    如今也快要过年了，姜沉鱼带着几个老人出去逛一逛，如今她的条件不错，所以让母亲尽孝道的事情，自己也分担了不少。

    带着几个老人去了高档品牌区，虽然大家都觉着衣服好看，但是都嫌价格实在是太贵了，让他们觉着不划算。

    而且薛家二老居然要给姜沉鱼买衣服，挑的还是贵的。

    “小鱼儿，你看看，喜欢什么？”

    “我家小鱼儿穿什么肯定都是好看的。”

    “瞧瞧这孩子的身段，瞧瞧这孩子的皮肤，真是一个十足的小美人。”

    姜沉鱼不由扶额，“你们给我买衣服做什么？”

    薛家老爷子道：“孩子，我们一直没有给你买过什么，虽然退休了，手里还是有两个退休费，所以你喜欢什么，给姥爷我说。”

    姜沉鱼的心中有些感动，没想到姥爷居然要给自己买东西。

    “好了，别给我买了，倒是你们喜欢什么，我给你们买。”

    老姜头笑道：“你们别老想着给小鱼儿买东西，现在小鱼儿有的是钱，咱们也该分担着花销一部分。”

    诸人吃惊的看向姜沉鱼，“小鱼儿有多少钱？”

    薛老太太也道：“行了，薛颖丫头，你女儿现在可也是大老板了，你也应该知道小鱼儿现在在M市可是身价上亿的人。”

    薛颖瞪大眼睛，没想到居然会这样。

    “开什么玩笑？”连薛老爷子也是大吃了一惊，这个身价太了得了，他也没想到外孙女一家人居然如此低调，这些身价，居然没有在昨天晚上说出来。

    “昨晚上那些人送礼来的，可不是骗子。”老姜头笑眯眯的说着。

    “小鱼儿，究竟是怎么回事？先前怎么不说？”薛老爷子瞪着眼睛说道。

    姜沉鱼缓缓道：“你们莫怪，因为人心隔肚皮，有时候真不知道旁人是怎么想，那么还是该低调就低调。”

    薛颖也吃惊道：“你也瞒了我很久。”

    姜沉鱼缓缓开口，“妈的身体不太好，不能受到刺激，不能大喜大落，现在你的身体已经稳定了下来，我知道肯定没有问题了，所以现在带着大家购物，喜欢什么就买什么。”姜沉鱼轻柔的说着。

    “好，好，买买买。”薛颖居然也不客气。

    如今女儿很成功，薛颖也觉着心情很激动，没想到自己昏迷了多年，居然有这么出色的好女儿，她不知道上辈子修了什么福气？还真是有女万事足！

    就在老人家们逛街逛的很尽兴的时候，姜沉鱼坐在了休息区，她对逛街并没有太浓厚的兴趣，只要到时候自己去刷卡就好，忽然一双脚落在她的视线前，这时候少女抬起了头，忽然看到了一个熟人——梁跷。

    梁跷也没想到会遇到姜沉鱼，他怔了怔，“姜沉鱼。”

    “梁跷学长，你好。”姜沉鱼也打了一个招呼。

    “现在我已经不是学长了，而是同桌。”梁跷微笑，对少女的态度很柔和，如果粉丝们看到梁跷这样温柔的表情，一定会忍不住尖叫。

    这时候梁跷看到在姜沉鱼身旁坐着的男人，他目光一怔，自然认得出对方是谁。他果然是姜沉鱼的干哥哥。

    闵力宏看着他的目光似笑非笑，“梁跷同学，你有什么事情？”

    “正好我有一些事情想请教姜沉鱼小姐。”梁跷落落大方的说着。

    “哦？是什么事情？”闵力宏接着问道。

    “那个……我正在看这里有没有适合的古乐器，我现在的音乐想改变一下以往的风格了。”自从他认得姜沉鱼后，就被姜沉鱼的风情打动，所以他想要弄出自己的古典风格。

    “我家小鱼儿，不喜欢这些东西，她不是追星族。”闵力宏似乎下了逐客令。

    “……”梁跷觉着对方似乎对自己没有好感。

    “改变风格，也很好，我会拭目以待。”好在姜沉鱼慢慢的说着。

    “只是古乐器的好坏我不擅长分辨，真是隔行如隔山。我祖父说你懂得风水古董，不知道对于这些古乐器有没有特别的……”梁跷如今很想和姜沉鱼多说一说话，但是他感觉到旁边的闵力宏目光灼灼的盯着他们，让他觉着很不习惯，很不舒服。

    “嗯，我知道了，你也是想要一个古乐器，到时候我会为你留意一二。”

    “那就谢谢你，姜同学。”

    “不客气，应该的。”

    “我的祖父也在牡丹园？”

    “嗯，他一直在的。”

    “那就麻烦你多照顾我的祖父了。”

    “好说，没有问题。”

    “以后多谢你的照顾。”梁跷伸出手，与她轻轻的握了握。闵力宏看着他的手，目光一凝，心情不爽。

    ……

    老宋回去就打听了一下，第二天就寻到了一处工厂。

    偏生，他头脑一热，气冲冲之下，寻的地方正是罗氏原来的地皮，而不是所谓的盛唐花茶，也就是现在姜沉鱼的化工厂。

    老宋今天坐着一辆奥迪车过去的，这次他是故意来寻衅找茬的。

    他做了局长很多年，从来都是旁人夸赞他的，没有人贬低他，这世上有种人总是认为旁人都是错的，认为自己毫无缺点，他没有追究宋薛宝的问题，只感觉这个老姜头一家人都欠收拾欠教训。

    他一定要让薛颖一家老小全知道他们自己犯下的错误，如果这家人依然还是不知死活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轻饶了他们。

    刚刚来到这里，接待他的人当然是苏曼曼的父亲，也就是如今的苏厂长。

    苏厂长身形笔挺的站在那里，一眼就看到对方是坐着奥迪车来的，能坐着这种车过来的人，身份一般都是很不寻常的，他在以前的国企任职多年，还是有些眼力。

    老宋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摆足了威风，老宋安排的秘书趾高气昂地道：“你们的老总姓姜？”

    苏厂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颔首道：“是的，姓姜。请问你们是……”

    那秘书昂了昂头，并不掩饰自己的目的道：“你现在可以告诉你的老总，她工厂的运营地盘，要先通过上面的审核，这里的地皮是否属于生产用地？要知道建筑用地就要用于建筑，工厂的用地用于工厂生产，这里的用地好像目前还属于农村的住宅用地。”

    “呃，这个我不清楚。”苏厂长陪着笑，心想自己上班的日子还没有几日，居然就碰到了麻烦，不知道会不会给上面带来不好的印象？

    “她不清楚？很多人犯了法也说自己不懂法，但是该被处罚的还是会被处罚。”秘书冷言冷语的说着，这个姓姜的还真的以为自己是一根葱，说开工厂就开工厂了，而且以为自己是地头蛇，真的对那些事情无所谓。要知道这年头有钱商人也一样不敢和老宋撕破脸皮，大家互相给个面子。这姓姜的人居然连老宋一大家子人都敢欺负，还说出那些伤人家脸面的话，连妻子女儿一起中伤，真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

    “等等，请问您是？”苏厂长小心翼翼的问道。

    “我们的局长姓宋，他们是知道的，我们过来做什么，人家也是知道的。”

    忽然，苏厂长想起了住建局的某位好像是姓宋，他的表情一惊，工厂开到现在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今儿怎么迎来了这么一尊大佛，他连忙道：“原来您是……还请您多坐坐，我去和上面的人打个招呼。”

    “上茶，赶快上茶！”苏厂长吩咐旁边的人。

    关于这工厂的事情，他是刚刚接手，属于管理层，但是土地问题就不是他知道的范围了，那是上面的人才能知道的。

    看着苏厂长伸出手，匆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秘书毫不遮掩自己不屑一顾的表情，“好说，你毕竟是工作人员，有些事情不知道也是情有可原，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你，宋局这个人一向都是很好说话，但是不代表他任人可欺，做错了事情就要接受惩罚，有些人总要因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应有的代价。”

    他话中有话，让苏厂长吓了一跳，感觉似乎这天要变了。

    自己现在该怎么办？好不容易做到这个位置，现在却遇到了大难题。

    老宋的目光在周围看了一圈儿，虽然有些眼熟，不过却想不到这就是前面电视上出现的罗氏工厂。

    没想到老姜头家的工厂居然还有模有样的，也难怪会有那么多M市商业联合会的人想要合资，不管怎样，这姜家的工厂注定该停业减产，他已准备让对方好好的吃个苦头，只要是他想做到的事情，对方至少要狠狠的吃亏受苦，一辈子都记得今儿发生的事情，他老宋的脸面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折的。

    “您稍等等，我请示一下。”苏厂长的表情谄媚，连忙给上面人打电话请示。

    “喂，有什么事？”接到了苏厂长的电话，小周蹙了蹙眉，苏厂长的级别是根本够不上姜沉鱼的。

    “周小姐，是这样的……我们这次遇到了不好惹的人物，人家宋局可是直管我们的土地权，那个姜老总在这里的土地似乎不合格，和那位宋局发现的问题是一样的，人家宋局已经发火了，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当，以后我们工厂无法按照计划开工，会影响很大啊……”

    “……”小周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知道了，我去向老总问问。”

    打过几分钟电话之后，苏厂长却有些郁闷，没想到一向雷厉风行的盛唐集团居然到现在还没有处理好这些，半晌才接到了小周的电话，“苏厂长，老总已经说了，可静观其变。”

    “什么？居然是静观其变？”苏厂长深吁了口气。

    挂上电话，心中实在不明白，这种火烧眉毛的时刻，老总居然要求静观其变。

    难道自家老总不该亲自过来，把人家找事的人邀请到办公室里，客客气气的斟茶道歉？

    老宋立刻冷哼一声，脸色刷的一下就沉了下来，目光阴沉。

    这个姜家的人还真是不上道，太不会做人了，居然让大家静观其变，莫非以为他得罪的只是一般小事，他们未免把自己太当根葱了，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他手中的权利可是直接掌控着这些工厂的命脉，平日里多少人都在排着队想要见他，这个老姜家的人居然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莫非还真的以为自己是在虚张声势吗？以为自己是吃素的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一群东西。

    该死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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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不配叫姨夫？

﻿    于是，老宋也终于发了脾气，也较真了起来，自古帝王一怒浮尸千里，虽然他不是帝王，但是也是极有威慑力的人！

    瞪圆了眸子，老宋彻底发威，狠狠拍了拍桌子，让这些人把所有的房产文件都拿出来。

    他不相信对方一点问题都没有，现在没有十全十美的部门。

    老宋接着打电话叫来了审计部门，一脸严肃地对工厂内指手画脚起来，询问他们把该签署的地皮文件全都拿出来，看看缴纳了土地出让金否？而且一样手续不齐全都不行，少上一个章子也不行，少一个签字也不行，他仔细挨着审查，处处留意，准备发现一处瑕疵就让这里停工。

    苏厂长吓得馒头冷汗，老宋则冷冷一笑，翘着二郎腿坐在那里，慢慢抽了口烟。

    秘书看着这一幕也得意极了，虽然他只是一个局外人，他就喜欢这种狐假虎威的人上人的感觉。

    尽管，这些人的手续还算齐全，走的大概勉强都是正规流程，但是只要从文件里随便找出一个漏洞，他就能让这些人停业整顿很长时间。

    老宋存心找茬，就算不需要鸡蛋里面挑骨头，但是这些东西还是容易找到问题，很快审计就找出了很多的问题。

    老宋冷哼一声，拿着那些纸张“啪啪”地抖了抖，“现在你们怎么说？你这里的土地出让一定有问题，所以你们厂子属于违规，全部要关门，接下来你们必须接受整顿。”

    没想到对方居然动了真格，苏厂长立刻大吃一惊，这盛唐集团收购了罗氏，难道还没有把手续弄齐全，当然这些事情都是要慢慢来的，并不是刻意为之，但这些都是一开始没有处理好才造成的，如果厂子出现了什么问题，他们的工作，他们的奖金，还有他自己出人头地的计划肯定都要泡汤了，这年头能找到一份这么好的工作真的不容易。

    他先前还给妻子与女儿苏曼曼夸下海口，以后会混成人上人，眼下如果厂子出现了问题，自己难辞其咎。

    他身子颤了颤，连忙颤颤巍巍的又给负责人小周打了一个电话，他深吸一口气道：“周小姐，真的要静观其变吗？”

    小周语气则淡淡道：“苏厂长，你无需担忧，我们的老总现在已经坐车过去了，就在外面，你不用担心。”

    另一旁的姜沉鱼却很淡然，她坐在洛斯莱斯幻影内，旁边是似笑非笑的闵力宏，两人已经把商场里的老人家安排给了荆棘安保，有最好的保护，闵力宏则用更快的速度带着她来到了这里。

    同时姜沉鱼面无表情地给龚爱华打了个电话，并说清楚了在工厂里发生的事情，本来，这些事情她并不想麻烦龚爱华，但是对方既然咄咄逼人，第二天就跑来找她的麻烦，那么她也不会任人宰割，想她姜沉鱼在玄门，从来不是善男信女之辈。

    就在工厂内，大家一个个都垂头丧气，以为大局已定，只能关门大吉的时候，忽然一个电话打到了老宋那里。

    老宋本一副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样子，听到电话声他微微蹙眉。

    目光一闪，他看到上面显示的特殊号码，连忙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对秘书做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变得唯唯诺诺了起来。

    他对着手机点头哈腰，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手机，低声的笑道：“您好，您好，是我。”

    只听对面龚爱华的声音不冷不热，异常严肃，“老宋，我听说你这两天在休假，是不是？”

    老宋连忙笑道：“感谢您这么关心我，我休息的很好，平日里工作起来日理万机头昏眼花，这些天跟着老婆孩子一起去了亲戚家里转转，而且准备过两天就去上班，争取年前上岗，如果您有什么事情，那么请给我指示，我立刻就去照办。”

    龚爱华忽然声音冷厉，接着冷声说道：“不过你既然正在休假，那么，你就好好休假，但是你却跑去了幸福村，还接着去了什么盛唐集团的工厂，准备在那里闹出点什么事儿，对不对？”

    一听这些话，老宋的脸色蓦然就变了，靠在凳子里头的屁股“蹭”一下直了起来。

    远处的人看到他这幅摸样，不由面面相觑。

    连苏厂长也吓了一跳。

    这位先前可是雷打不动，稳若泰山。

    老宋眼珠子圆瞪，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知道这个消息，而且他本人还有些呆怔，弄不清楚自己本来只是找老姜头一家人的麻烦，他明明也只是要打压一下家里那个不懂事的年轻人，想把那气焰狠狠压制住，但怎么突然她就和盛唐集团拉上了关系？究竟是谁打了小报告？但是这盛唐集团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目光在屋中扫了一圈儿，他压根就完全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和龚爱华连上线，连忙吸了口气，“那个是误会……我只是在外面……办事呢。”

    “办事？办事你跑去给人耍什么威风？你难道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以为可以对盛唐集团为所欲为？你是屁股上擦粉面子大？”龚爱华说话也开始显得难听了。

    “我……”这时候，老宋不禁得沉默了一会儿，听着话筒不断传来训斥的声音，脸色越来越差。

    以往，龚爱华对他态度还算是客气的，因为两个人曾经是一起上过学的，但是上司就是上司，没必要给下属面子，老宋很久没有这么被人痛骂了，忍不住双腿微微颤抖。

    “老宋，你这次让我很失望，你也是几十岁的人了，怎么做事情冲动无脑？也难怪女神号上你混不上一张像样的票，你要小心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不该得罪的人？”老宋心中一颤，就凭那个姜家？这是什么意思？

    远远的一个白衣少女在外面站着，手里拿着一个手机，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

    在她旁边停着一辆漂亮的劳斯莱斯幻影，老宋吸了口气。

    她说了几句话，接着坐在车内，似乎并没有兴趣入内。

    老宋不禁转过脸，深深凝视姜沉鱼，目光非常震惊，不知道这个姑娘究竟是怎样的身份？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大多数都是在忙于学习，居然可以惊动龚爱华，难道是因为薛颖的关系？

    这个薛颖当初似乎与龚爱华也是一个学校的，而且好像薛颖与萧方的关系也令人深思……

    但是这个丫头她又是怎么回事？她的身份显然不是很低，没想到她的上面居然还有人，薛颖昏迷的时候，她不可能得到萧方的自助，那么她究竟怎样获得了相当大的人脉与资金？

    自己还真是太小看这个女孩子，他还没有来得及多想，龚爱华也已经滔滔不绝的说出他不明白的事情。

    龚爱华接着不断的教训着说道：“你在幸福村对付人家的工厂，那工厂前几天可是上过电视的，就是那个罗氏集团做了污染环境的事情，现在盛唐集团已经把工厂给接手了过去，百废待兴，很多的手续都是慢慢去办的，这些都是萧方认可的，所以那盛唐老总可不是你能得罪的，另外那个姑娘是港岛协会的，那里面全部都是有钱人，人家出来都很低调。”

    “我……”老宋忙用袖子擦了擦冷汗，越听越是感觉心惊不已，感觉到这个少女身上都是秘密，缓缓道：“是，是，我明白了。”

    秘书本来还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享受着狐假虎威狗仗人势的感觉，怎知老宋把手机挂了后，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气势，心砰砰地乱跳着，面对诸人的目光，他强自撑着面子，狠狠拍了拍桌子，语气不善，“今天的事情就先这么算了，走了，走了。”

    “这就……突然走了……”苏厂长不可置信的问道。

    老宋匆匆的走出大门，假装没有看到姜沉鱼，额头已冷汗涔涔。

    秘书连忙跟着道：“怎么了？刚才不是发现问题了吗？”

    老宋说道：“好了，今儿的事情都是误会，这里不需要查什么。”

    秘书诧异，“误会？怎么成了误会？”他记得明明是特意过来的。

    姜沉鱼这时候也从车里走了出来，“宋局慢走……”

    老宋的脚步立刻一顿，姜沉鱼又道：“或者，我还是应该叫你姨夫？”

    老宋吸了口气，停下了脚步道：“哦！哦！这不是小姜吗？你还是叫我姨夫好了。”

    他今儿算是变相的示好，以前他绝对不屑于让这个女孩子叫自己姨夫，认为二人身份不搭，人家是高攀了自己，但是现在，他却觉着是自己高攀了人家少女，这个少女忽然叫住自己究竟要说什么？甚至于，他天真的认为，经过了一次较量之后，对方是不是该原谅自己了，毕竟是亲戚。

    姜沉鱼嗤的一下，发出一声淡笑：“我认为你配不上姨夫这个称呼，而且你也配不上宋局这个称呼，我还是叫你一声宋先生吧！”

    她这个说法本来十分的不敬，但是老杜如今却感到少女话里有话。

    姜沉鱼悠悠道：“我这个人一向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旁人对我好，我也会对旁人好的，宋先生昨晚的作为让我太失望了，甚至你的妻子和女儿一直在冒犯着我的家人，而且咄咄逼人，你不但不去拦阻她们，反而加倍的纵容着她们，今儿还来釜底抽薪找我工厂的麻烦。

    可是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好，就是记性太好了，这些事情我都记得清楚，所以不会轻易的饶了你们，就像是你今天特意来找我麻烦一样，那么……接下来该你倒霉了。”

    倒霉？居然说自己倒霉？

    老宋虽然对少女的背景有些忌惮，但是他也是要面子的。

    毕竟活了几十年，当了那么多年的领导，一直顺风顺水的，他这张老脸从来没有被人喷过，岂能受得了被一个小丫头辱骂？

    他并没有立刻感觉到惧怕，冷哼一声，“好一个大言不惭的丫头，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倒霉。”

    姜沉鱼微笑，“行，走着瞧。”

    语落，她已经坐在了副驾驶内。

    闵力宏笑眯眯的趴在方向盘上，看着姜沉鱼，“小煞星，现在你的翅膀硬了，这些事情都靠你自己解决了，我根本就不用插手。”

    姜沉鱼淡淡看他一眼，“一个小人物而已，你没必要太费心。”

    闵力宏再次优雅的靠在座椅上，“嗯，我不费心。”

    秘书跟在老宋身后，看了一眼车上的男女，在那个男子的身上散发出的邪异冷傲的气质，女孩的身上也有一种凛然的高贵，他眼珠子转了转，不禁连忙问道：“宋局，刚才是怎么了？那丫头是谁？”

    老宋吸了口气，这时候才回过神来，“那个……丫头是盛唐集团的老总。”

    “啊？”这时候秘书忙擦了擦汗，他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远远看了一眼姜沉鱼，目光复杂。

    那个女孩子居然是盛唐集团的老总。

    老宋摇了摇头，“她也是我家的那个亲戚，只是……”

    如果早知道这少女有些背景，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做这种事情。但是刚才自己又犯了混！

    此刻，秘书再也不敢嚣张，他的命运与老宋是联系在一起的，如果对方倒台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连忙与老宋一起灰溜溜的跑了。

    姜沉鱼的目光透过车窗，落在了离开的二人身上，唇边泛起冷笑，前世的时候。也就是这位老宋告诉姜斌，幸福村要被征购的消息，而祖父的房屋也是他一手批下来征购的，而他就是姜斌的后台，与姜斌的小姨子有染。

    今日发生的事情，果然是人生处处有因缘。

    而且这个老宋也是典型的小人面相，三角眼，倒八字眉，眉毛逆生散乱。这种人属于小人得志的类型。

    有时候宁可得罪君子，不可得罪小人。

    但是既然已经得罪了，那就狠踩他，碾压他，让他永远翻不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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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善良的丈母娘（二更）

﻿    老宋回到家里，换了鞋，薛晶瞪圆眼睛，连忙追了上去。

    “老宋，怎么样了？”

    老宋冷哼一声，去了卫生间内洗了洗手。

    接着又去了阳台抽起来烟，薛晶焦急地瞪他，“究竟弄好了没有？那个薛颖家的工厂关了没？她们有没有哭着求你？快把当时的事情给我说说。”

    “你这个人活的真失败，几十年连一个姐妹的关系都处不好，那个薛颖家里面的人不能得罪，你今儿差点害了我了。”怎知老宋满脸气恼，语气郁闷沮丧地向着屋内走去。

    “老宋，你说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薛晶的心中很不满。

    “哼。”老宋极其气恼。

    “为什么你变卦了？你不是说过……对付她们不就是一碟小菜？”

    “对付什么？人家好好的呢。”

    听到事情没有办好，宋薛宝也立刻哭哭啼啼的，高声叫道：“爸！你不是说了那个姜沉鱼不是个好东西，今天一定要把她给处理了，让她知道天多高地多厚？那个臭丫头我真是恨死她了！”

    “还有那个高峰，我要告他们两个，那两个不要脸的东西。”她甚至在沙发上打着滚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央求老爹出面给自己讨个公道，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侮辱过，这次不行就打官司，挽回自己的名誉。

    “闭嘴——”老宋忍不住大喝一声，这个女儿实在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而且越大越不像话。

    旁人都是家丑不可外扬，她反而把家里的破事都抖擞出来。

    那日，李峰本来也是喝醉了说的难听话，她居然还要去打官司闹的沸沸扬扬。

    同样都是高三的女孩子，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他忽然想起龚爱华低声给他说的话语，“老宋，可别以为人家一个小丫头就可以得罪了，那可是个不能得罪的大人物，人家现在朋友很多，有香港大投资商，有江湖人物，也有白英那样的人，尤其是萧方对她更是关爱有加，据说背后还有一位了不得的老人家为她撑腰，如果你把人家得罪了，那本市几个亿的投资就落空了，省里面的大投资项目就打水漂了，本省的经济可就损失极大……

    再这么下去，你恐怕不知道要惊动多少人了，你想是一个大型投资重要还是你重要？届时恐怕你的后果不比罗隽好多少，罗隽那日就是触动了萧方等人的逆鳞，人家若要把这笔帐记在你的头，到时谁也保不住你。”

    一滴冷汗滑过，老宋揣在口袋里的手抖了抖。

    当他回过神后，却深吸一口气，冷冷说道：“你们两个听好了，以后出去低调些，那个女孩子也别招惹，薛颖也别招惹，如果把关系能弄好就弄好，现在外面都是卧虎藏龙的。”

    薛晶表情吃惊，“老宋，你发烧了？你怎么这么说？”

    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老头子这么严肃的表情，没有听到这么严肃的语气。

    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老宋的表情无法不严肃，“总之！那女孩子不是我们能得罪的，人家的人脉背景不是你能想到的，幸亏人家还没给背后的人打电话，不然到时候会把我给害了，我看你出去还怎么趾高气昂？”

    宋薛宝还是不依不饶的哭泣着，叫嚷着，自己的父亲居然不给自己出气。

    老宋气得扬手就是宋薛宝一巴掌，宋薛宝立刻被打呆了。

    老宋气恼地骂道：“妈的！瞧瞧人家的女儿现在做什么？你的女儿又在做什么？”

    薛晶瞪大了眼睛，“混蛋，你居然打我的女儿？”

    老宋冷哼道：“你才混蛋，打的就是这个没出息的东西。”

    薛晶立刻一脸鄙夷和不屑的说着，“怎么了？老宋头，你有本事了？不对付那个姜沉鱼反而来对付我的女儿？那个姜沉鱼有什么了得？她有什么出息不成？”

    “臭三八，你是慈母多败儿，人家年轻轻的现在开了公司，而你的女儿做了什么事情？”老宋瞪着眼睛狠狠的说着。

    “什么慈母多败儿？我的女儿难道还不是你的女儿？那么你自己整日里忙的不着家，谁知道你一天到晚忙的什么？那么她开公司又有什么了不起的，满世界全都是开公司的人，她不就是其中的一个人吗？”

    这妇人真是自负的没救了，自己当年是贪图她的美貌，却是一个无脑的蠢女人，如果不是为了仕途，早就把她抛弃了！老宋气恼道：“人家的公司那是大集团，现在M市赫赫有名的盛唐集团就是她的开的。那可是个相当有背景的集团，在她身后不知道有怎样厉害的人，你们两个蠢材是希望我以卵击石！”

    此刻，老宋目光阴冷地看着脚面，却是心有余悸。一路上回来他甚至越想越后怕，走的时候居然还和人家又发生了矛盾，自己这个高高在上的坏毛病还真是一时半会都改不了，以后怎么和人家把关系弄好？

    薛晶立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以卵击石？这……怎么会？

    姜沉鱼居然盛唐集团的老总？真的假的？

    ……

    村内，闵力宏把劳斯莱斯停在院外，目光一转。

    小鱼儿这些天忙忙碌碌的，自己就给她当了专职的司机，现在也是难得的悠闲两日。

    等到他迈开修长的双腿，从劳斯莱斯里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技术人员发来的一条信息，如今他们做事情效率很高，用盛唐集团的名义收购了诸多的资金盘，闵家旗下的子公司都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本来就每况愈下的闵家已经是雪上加霜。

    闵力宏不禁想起了少女说的风水轮流转，当初，闵家老爷子要给他一些颜色看看，他现在十倍的打击了回去，如果他出手再狠一些，闵家就要树倒猢狲散了。

    闵力宏微微弯起嘴角，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很快，对面传来一个老者欣喜的声音，“子珝，这时候给我打电话，你有什么事情？”

    闵少微微勾起嘴唇，“师兄，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

    对面男子声音粗犷地道：“什么？你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

    闵力宏故意道：“师兄你也知道，我已经和家里的老爷子闹僵了，现在已是身无分文，而且我的信用卡被冻结，所以请你帮我一个忙。”

    对面的爱新觉罗氏老者一笑，“子珝，你和师兄开的什么玩笑？而且你的本领我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你真落魄了，我们依然是最好的师兄弟，我说一句实在话，你早就该从华夏国出来了，你打电话是想知道我们把你母亲照顾的如何吧？”

    闵力宏眸子闪过一抹笑意，语气轻描淡写，“师兄说的不错，现在实在太忙了，我是想知道母亲她现在怎样了？”

    他平日里也会打电话问候，但是母亲总是那句话，很好，她很好。

    老者缓缓道：“子珝，其实你不用担心你母亲，你母亲现在人很精神，身子也好，好像自己也准备做事业。”

    闵力宏微笑，“那就麻烦师兄再帮我一把，让她在美国开一个大的珠宝公司。”

    “子珝，没问题，你考虑去做的事情，我完全支持你，人力物力财力我都会想办法跟上。”

    闵力宏淡淡道：“不急，还记得我在国外办的卡，我可以打五个亿过去。”

    对面老者咋舌，“子珝，你倒是有很多钱啊！”

    前不久，子珝就在他那里兑换了价值十几个亿的宝石。

    偏生这位不喜欢名利，现在人也不在福布斯榜里。

    闵力宏却自傲的说道：“男人有钱是必须的，因为我的未婚妻有本事也漂亮，我现在也要帮衬着点，身为男人不赚钱不行，以后怎么养妻儿？而且这些钱都是我做技术的费用，给家里人投资一些也是应该的。”

    老者呵呵一笑，“未婚妻，我听查理说了，你居然找了一个未成年的。”

    闵力宏矫正道：“她快成年了，快了，我又不是禽兽。”

    就在这时候薛颖从门里走了出来，刚刚听到了“禽兽”两个字。

    闵力宏瞧见了薛颖，顿时表情有些尴尬。

    老者道：“子珝师弟，那就祝你好运，其他的事情我来办。”

    闵力宏本来慵懒的模样立刻换了一个规规矩的姿势，“嗯，我现在还要做自己的生意，以后会陆陆续续给她一些资金，师兄你一定要让我的母亲慢慢的接受这些。”

    “好说，子珝，我会让她开建一家不亚于卡地亚的珠宝。”

    “卡地亚是百年老店，根本不是母亲能比得过的，我只是希望她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情即可。”

    “呵呵，听说你的女朋友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如果她会法器，不如把这些珠宝首饰都变成法器，那么倒是与那个卡地亚有得一拼。”

    “谢了，师兄，此事以后再说吧。”闵力宏薄唇清冽，吐出两个字。

    “不谢，子珝，我知道你很聪明，我对你放心。”

    “知我者师兄也。”

    挂掉了手机，闵力宏眯了眯眸子，目光看向远处，妖娆的面容泛着淡淡的冷意。

    想到了闵家，当初的他的确是很年幼很无奈，后来，他一直忍辱负重，尽力在闵家做到最好，希望妹妹能得到最好的庇护，但是依然没有受到任何的重视，也没有护住自己的妹妹，闵家人的眼中他就是一个可悲的人，直到他的努力被江湖中的那个人看到，并收了他为徒……

    所以闵力宏是不幸的，同时也是幸运的。

    如今的他离开了闵家，大展拳脚，他所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他的母亲，他本来希望有朝一日把母亲接回国内，不过似乎这都是无所谓的事情，只要母亲开心就好，到时候自己带着小煞星一同回去，母亲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小珝，我有事情想请你帮我。”薛颖忽然开口。

    “哦？什么事情？”闵力宏笑着问道。

    “那树上长了很多的山果，我想做点果子酒。”

    “上树啊！”闵少摸了摸鼻子，他堂堂珝爷居然要上树，于是他轻笑，“没问题，阿姨。”

    “不用上树，家里有梯子。”薛颖满意的挑眉，“怎么了？刚才你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嗯，是有些事情。”闵力宏道。

    “能给我说说吗？”薛颖问道。

    闵力宏已经搬来了梯子，微笑着说道：“说来话长，我是闵家人，本来是个大家族的，但是现在老爷子把我闵家的股份全部冻结，房产也悉数收回，他以为我离开闵家就会寸步难行，不用两天就会对他们乖乖服软，如今倒是给我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离开闵家，我相信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借口了……离开后，我也好做我自己要做的事情。”

    “小珝，你的身世果然很可怜，我听老爷子说了一些。”

    “是啊！阿姨，那个老家伙已经把我的银行卡冻结了，现在我也是身无长物，更想找个可以借宿的地方。”他半是玩笑半是真的说道。

    薛颖停顿了片刻，“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家住吧！”

    “嗯？”闵力宏一怔，未来的丈母娘居然让自己过去？包括住在她黄金花园的家里。

    他虽然身无分文，但是不代表他没有去处。

    “……”对面的年轻妇人一直没有说话，似乎在等着他的回答。

    想到了未来的婚事，闵少居然鬼使神差的点头，“好。”

    薛颖这算是承认自己很喜欢这个年轻人，觉着是一家人了。

    然而，薛颖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打算，却是引狼入室，最终让他与自家女儿走到了同一条路上，那条路很长很长，有一生那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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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老宋的下场

﻿    姜沉鱼这些时日不但在补课，而且还要兼顾其他的工程，且遇到了给人指点迷津等问题，平日里很是忙碌。.

    但见姜沉鱼拿出了一个卦盘，对着浅淡的光线轻轻的摆弄起了什么。

    闵力宏看着她，笑着问道：“你在做什么？”

    姜沉鱼浅淡的一笑，“当然是测一测那个宋局长的桃花运。”

    “哦？这样也行？”闵力宏问道。

    “当然可以，此人的名字五行为水，水为变数，也是**之征兆，此人的面相奸门与山根均有桃花，七杀同柱为桃花杀，而且目前没有解法，说明他依然恶习不改，必然要付出代价。”

    她玉手芊芊，把六十四卦摆放在对应的地方，过了片刻，她抬起了眸，俨然已经有了眉目。

    “乾四庚三，这卦象是泽山咸一卦，这咸池也分有墙内桃花与墙外桃花之分，而且他明日就会犯墙外桃花，到时候只要略施小计！就可以让他身败名裂，再也抬不起头来。”姜沉鱼在唇边微笑了一下，缓缓的说着。

    闵力宏仰起头，缓缓道：“小煞星，这么说，你对付你姨夫的法子已经想好了？”

    “嗯，已经想好了，他不仁我不义。”姜沉鱼的目光一侧，便看到男子站在身侧，一只手支着桌子，弯下了腰身，微微垂下的眼睫毛很长，漂亮的翘起，宛如黑色羽翎一般。

    这个男人身形高挑，就是那么的漂亮，让她看到就砰然心跳。

    闵力宏缓缓道：“如果让我来做，就是直接用简单粗暴的方式来解决，比如说直接把他抓起来，隐秘的殴打他一顿，让他知道自己曾经做错了什么，痛哭流涕，永远不敢来对付你。”

    姜沉鱼轻笑了一下，男人解决问题永远都是粗暴而简单的，可惜她不会这么做，这里面还有一个薛晶和宋薛宝，两个人都是自己的亲戚，虽然不是什么好人。

    姜沉鱼缓缓道：“我做事情，更喜欢让他们绝望。”

    “小坏蛋。”闵力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

    “我很坏？”

    “有点坏。”

    “胡说，分明最坏的人是你。”

    “好啊，我本来就坏，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还是那么的油嘴滑舌，想到这些姜沉鱼慢慢的打了一个哈欠，原谅她，她是真是的困了。

    闵力宏瞧见她慵懒的样子微微一笑，站在了窗口为她倒了一杯水，等待到他刚一回身，却发现少女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那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眼睑，美丽而且动人。

    他微微叹息了一声，这个女孩子也是忙碌得狠了。

    一个顷刻间，居然就睡着了。

    姜沉鱼在朦朦胧胧中感觉到一个男人把她抱在了床上，接着一个健硕的身体躺在了她的身侧，接着是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脱了她身上的衣服，二人躺在一起，肌肤相亲。

    鼻尖闻到了很舒服的味道，也很清爽淡雅。

    两人相拥着睡了一夜，身后的气息很好闻，今晚少女睡觉的感觉极好，一夜好梦。

    清晨，二人都起的极早，薛颖起来的时候就看到姜沉鱼在学习，闵力宏也外面拿着一些黑色的匣子过来，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应该都是高科技的东西，薛颖撇了撇嘴角，现在的年轻人都让人弄不懂在想着什么。

    薛颖为二人准备了早餐，在她心中两个人都像自己的孩子。

    “好了，别忙了，快点来吃饭吧！”薛颖招呼着二人。

    早餐非常丰盛，薛颖的手艺虽然不如姜沉鱼，但是也有一种家的味道，让闵力宏感觉到了另一种享受。

    薛颖煎蛋的手艺不错，甚至为闵力宏煎了两个鸡蛋。

    姜沉鱼咬了一下筷子，没想到薛颖居然会对闵力宏极好，她的嘴唇微微一张，“我妈对你很好。”

    闵力宏微笑道：“我这个人天生让人感觉不错。”

    姜沉鱼忍不住说了一句臭屁，“你是女性杀手好了，小到十二岁，大到八十岁，都喜欢你。”

    闵力宏对他做了一个口型，“你喜欢我就行了。”

    这时姜沉鱼看向闵力宏道：“那个小怪兽我想麻烦你一件事情。”

    闵力宏在薛颖面前神色眼神，缓缓道：“哦？什么事？我们之间还用得着麻烦吗？”

    “可以查一下那宋局的位置吗？”姜沉鱼吃过早点，擦了擦嘴。

    “你算不出来？”

    “不是算不出来，是有些麻烦。”

    她指尖一指，却是指向了自己的卦象，虽然卜卦知道他今日出轨，但是人是活物，会不停的变动方位，所以具体的位置还是高科技来的更利落一些。

    姜沉鱼知道，所有高科技的追踪与窃听方式，对于闵力宏来说就是轻车熟路，只要你的手机安装了电池，就可以窃听到声音，也可以知道对方具体的位置，于是她让闵力宏帮助她查到了那个人停留的的地点。

    同时，他可以把对方的话语都录制了下来。

    今天，既然她测到了某人要出轨，倒是一个极好的机缘，她便要看看那薛晶最引以为傲的男人被抓奸在床，对方的脸面、职务、前途还在不在？以后那个妇人面对自己母亲薛颖的时候，还有什么值得高傲的地方？

    原谅她吧！她是有些坏，但是对方不仁，她也不义。

    闵力宏的仪器在幸福村也准备了一些，而且就放在了隔壁的库房，姜沉鱼初次看到这种真正的跟踪设备，发现居然都是庞大的设备，男子摆弄好了一套设备，双手交握道：“小煞星，我们追踪信号的设备不能常常挪动，都是精密仪器，所以就放在这里好了，为了仪器的安全起见，我还是不会跟着你们出去，所以你可以跟着海怪出去，我们在这里联系就好。”

    说着，他居然伸手在姜沉鱼身上贴了个纽扣大小的东西。

    “什么？”

    “摄像孔。我能看到你前面的一切，也可以听到。”

    “行。”姜沉鱼拿起了领子，看了一眼。

    “姜小姐，这次的行动，都由我海怪来配合。”一个高大的男子开着车走了过来。

    “麻烦你了。”姜沉鱼索性坐在海怪的车内，根据闵力宏的指示，追踪了老宋的方向，

    “小煞星，对方的位置现在在家属院外。”闵力宏的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

    “收到了。”

    海怪油门一踩，飞快地朝着M市奔去。

    ……

    老宋如今已经快要五十岁了，虽然过了如狼似虎的年龄，对于女人方面的生理需求没有以前那么多，但是好色是男人本性，他依然喜欢找个漂亮的红颜知己，体味一下温柔乡的感觉。

    尤其昨晚感受到薛晶那毫无温柔的黄脸婆做派，让他整个人的心情都感觉不太好了。

    当年的自己真是瞎了眼，寻到这种女人，于是他想起了那个气质出色，性子温柔的小蜜。

    女人果然是生活中最好的调剂品，是生活枯燥时的一剂良药，尤其在他心情不好的时候，他立刻会去寻到自己的温柔乡，寻求一番安慰。

    在他玩过的女人当中，只有那个娇娇是最棒的。

    她是大学生，人干净，性子还温柔。

    这女孩子是他目前最中意的一个。

    想到这些，老宋立刻吩咐出租车司机，开的更快一些，今儿出门他戴着墨镜换了便装，更没有叫来自己的司机。

    姜沉鱼跟了一路，她的手机又有摄像头，可以传送彩信，届时可以刺激一下薛晶。

    于是乎，在闵力宏大力的协助下，很快就派人查清楚了两个人的地点。

    这时候，姜沉鱼给白英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的计划。

    “姜小姐，你这个寒假似乎也很忙啊！”

    “白叔叔，很抱歉，每次找你都是一些要紧的事情。”

    “没关系的，我本来就是人民公仆，做事情要为人民考虑，平日里过来找我的人都是要紧事情。”

    “那么就麻烦白叔叔了，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姜沉鱼此刻娓娓道来。

    让白英感觉出乎意料的是，姜沉鱼居然要对付那个老宋……那老宋也是自己的同僚，两个人抬头不见低头见，而且层次相当，这个姜丫头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不过她的成就也是很了得。

    如果今儿是换做旁人，听到了这个丫头的计划，那么肯定会担心害怕，不过自己却是什么都不怕，他白英向来就是一个骨子里很正直的人。

    “姜沉鱼，有时候一个人到了某个位置的时候，在他身后不是一个人。”白英忽然好心的提醒她。

    “我知道，老宋肯定不是一个人努力才打拼到现在的位置。”

    “这样，你还要对付？”

    “当然，白叔叔不会害怕？”

    “哈哈，我怎会害怕？你白叔叔身后也是有人的啊！”

    至于那老宋，也是告诉姜斌幸福村要被征购的人物，所以此人正是害得老姜头一家人失去老屋的始作俑者。

    姜沉鱼也清楚的记得，自己在重生前嫁人的时候，祖父央求薛晶一家出席婚礼为自己长脸面，但是大姨的女儿作风不正，嫁不出去，薛晶却认为是姜沉鱼对她家人的蔑视，于是，薛晶带着她的女儿趾高气昂地来到姜沉鱼家中，一看到姜沉鱼的美貌，目光便充满了妒忌，就用她的女儿作为标准来衡量对方，母女二人把姜沉鱼讥讽的里外都不是人，更在婚礼上颐指气使，处处找茬，让她在章家丢尽了脸面。

    后来，那一家人实在不是什么东西……

    屋内，玻璃窗前，但见娇娇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裙，不施粉黛，看上去与那些浓妆艳抹的二奶截然不同。

    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老宋了，这几天月还以为把她抛下不要了。

    她与老宋见面的地方是外面的咖啡屋。

    看到老宋，她立刻嘟了嘟嘴，“你怎么才来呀？”

    老宋坐在她旁边，迫不及待的摸了摸娇娇的手，“我的小娇娇，家里面有个黄脸婆，管的太严了，平日能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

    娇娇也撅嘴道：“人家也想死你了。”

    娇娇正是姜斌太太的妹妹，两个人以前都是在这里见面的，不过牵线搭桥的人是姜斌夫妇，现在姜斌一家人已经不能用惨来形容。后来她母亲知道女儿当了小蜜，更是气得嘴都快要歪了，读了几年大学却不学好，但是如今姜斌一家的惨状落入家里人眼中，老太太抽了刺激，连忙催着娇娇趁着年轻多赚一点。

    如今是老太太亲自陪着女儿出来，笑着插言道：“其实，宋先生给她买一套房子不就得了，房产上就写娇娇的名字，以后她就去那里住，你们也不用去什么宾馆见面，省的被你家的黄脸婆给发现了。”

    “好！买房子是小事，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别的都缺，但是大房子根本不是问题。”老宋今儿心情好了，也就松了口，他对小蜜一向不怎么大方，因为他很聪明，知道这些女人都是贪得无厌的。

    老宋刚刚五十岁，也是初次尝到了年轻女大学生的滋味，他不在乎给她一套大房子，何况在他手底下的房产已经不下十余套。

    “什么房子？在哪个位置？多少平米？”老太太滔滔不绝的闻着。

    “妈，你赶紧走吧！”娇娇也觉着有些掉份了。

    “哈哈，我知道了，你们嫌我烦，我这就走，不当电灯泡了。”老太太见状，连忙起身告辞。

    “你妈怎么来了？”老宋蹙了蹙眉。

    “拉皮条。”

    “你姐夫呢？”

    “前不久出了事情，一家人遇到了大麻烦，现在全靠我们接济着。”

    “这样啊！”老宋唏嘘了几声。

    两个狗男女连忙一起出去，本来打算开房，不过既然要送给她一套房子那就顺带过去，二人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被人拍到照片中。

    “小姜，他们人在哪里？”白英出声询问。

    “就在郊区南山的豪华住宅区一代。”姜沉鱼淡淡的回答。

    “真巧，他们居然在那里，白亦非也在那一带，他们最近在那里训练，那里有个网球场，白天训练，晚上住在公寓。”

    “呃！”姜沉鱼一怔，因为她已经看到了白亦非。

    白亦非站在马路对面，目光沉静的看着她。他穿着白色的运动装，身后背着网球包，身形修长，让姜沉鱼的心中不禁感慨万千，才过了一段时间没有见他，这个少年的气质就更出色了，真不愧是未来的大众＂ｑｉｎｇｒｅｎ＂。

    “白亦非。”姜沉鱼对他颔首。

    “姜沉鱼。”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那个少年了，自从她去了高三的班级，白亦非似乎也常常参加各种训练，两个人之间的交集愈来愈少了。

    “你现在在做什么？”白亦非问道。

    “正在……正在……”姜沉鱼忽然觉着不知道给这个少年解释，于是缓缓道：“我在和你父亲打电话。”

    “哦，打吧！”白亦非居然站在旁边静静的等着。

    时候，白英居然给白亦非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照顾一下姜沉鱼，白亦非没有拒绝。

    现在姜沉鱼脖子里挂着单反相机，是价值很贵的一款，不是为了艺术摄影而存在的，若不是一会儿要取证，她不会碰这种东西。

    荆棘安保公司最不缺的就是这些东西，尤其是远焦镜头，只要在对面的楼房就能清晰的拍摄到对面的一切。

    “姜沉鱼，一会儿你要做什么？”白亦非很少说话，但是遇到了更不喜欢说话的姜沉鱼，他表现的更主动一些。

    “我现在和你父亲合作呢！让恶人绳之以法。”

    “哦。”他的声音清清淡淡，听上去很舒服。

    如今二人的对话都落入到闵力宏的耳中，他都听得清清楚楚。屏幕上还出了少年白皙的面容，让闵力宏觉着有些厌烦，前几日是梁跷，今儿又是白亦非。

    “你需要我帮忙吗？”白亦非接着问道。

    “可能不需要……那个我准备捉奸，不过你可以帮着掩护一下。”

    “咳咳。”白亦非立刻咳嗽了两声，大概并不习惯分明如世外仙子般的美丽少女居然做出这种事情，“你们说的人大概在几号楼？”

    “十二号楼，三单元，一楼。”

    “我的公寓在对面。”白亦非表情淡淡的说着。

    “……”就连海怪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们都没有成年，拍照的事情我来，你们还是离开吧。”

    “海怪，只是一点点小事情。”

    “没事，上次我们不是也一起了吗？”白亦非缓缓说道。

    闵力宏蹙了蹙眉，上次一起了什么？

    “虽然有些尴尬，不过……也没有什么的，就像是一起看床戏一样。”白亦非面无表情的说着，耳垂却是微微的泛着红色。

    姜沉鱼的脸色一变，这少年也知道床戏，感觉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白亦非道：“那个……很多学生都看过的，没什么。”

    “如果让你爸知道你……你可要小心了。”

    “姜沉鱼。”白亦非忽然说道。

    “怎么了？”

    “我没看过，你不要多想。”

    “……”姜沉鱼笑了笑，她才没有多想，她兴趣不大。

    姜沉鱼依然穿着白色的长裙，只是外面披着运动服外套，脚下蹬着白色旅游鞋，头上戴着一顶运动帽，与白亦非站在一起，说不出的登对，任何人都会认为二人是情侣。

    正是因为这样的伪装，姜沉鱼与白亦非跟在后面，拍到了不少那个老宋局长与娇娇搂搂抱抱的样子。接着二人去了公寓，果然在老宋的对面，接着用长焦镜头拍了更多精彩的画面。

    这种事情怎么也要一两个小时。

    白亦非表情有些尴尬，索性道：“有点事情，我想说。”

    “什么事情？”姜沉鱼低声问道。

    “我想……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有机会聚一聚。”

    “嗯。”姜沉鱼又拿出了相机拍了几张。

    “还有，姜沉鱼，我很喜欢和你一起……”

    “嗯？”姜沉鱼一怔，没想到跟白亦非见面没有多久，对方就说了这么多的话。

    “喜欢和你一起做朋友的感觉。”白亦非淡淡的笑了笑，以前两个人在一个班的时候他觉着也没什么，但是现在他却又感觉到自己已碰不上她了，心里一直在想她，这种滋味，他有些形容不出来。

    然而，闵力宏的脸色愈发的不好看，靠在了椅子上，眯起了眼眸，唇边带着淡淡的冷意，这个臭小子，居然觊觎他的小鱼儿。

    “拍好了。”姜沉鱼回过神，坐在了沙发上。

    “姜沉鱼，你接下来要怎么做？”白亦非有些好奇。

    “打击一个人，可以从根源打击，不痛不痒的没有意义。这些照片可以先给对方的妻子，然后把金屋藏娇的地点告诉她，然后你爸行动起来，来个一次性的打击。”姜沉鱼回眸，却发现少年的面容有些不自然，她微微一笑，感觉自己带着一个清纯少年去抓奸，的确是不该。

    白亦非知道寻到对方买的房子，取证更方便，到时候拿着照片给对方的妻子，对方自然会来闹事，接着姜沉鱼会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好。

    “你这招釜底抽薪倒是很厉害。”白亦非不但善于运动，也懂得谋略。

    “是的，作茧自缚，多行不义必自毙，一个人如果太得意猖狂了，也就失去一切了。”

    老宋在床上也是非常的勇猛，大战三百回合，姜沉鱼给薛晶匿名发送了短信，接着对准了焦距，虽然在对面的楼上，但是拍摄的清清楚楚，娇娇也被弄的娇娇＂ｊｉａｏｃｈｕａｎ＂连连。

    就在老宋又换了一个花样的时候，忽然外面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嘈杂声，老宋吓了一跳，很快门就被人撞开了，一个凶悍的妇人扑了进来，河东狮吼声差点没把奸夫淫妇的耳膜刺穿。

    “王八蛋，你太令我失望了，这些年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老宋连忙套上外裤，连内裤也没有顾上穿，后背背心此刻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薛晶，你听我说。”

    薛晶怒道：“听什么？我都看到你养了一个小贱人，你这种人太可恶了。”说着他上前对着娇娇左右开弓，狠狠地抽打。

    “够了，蠢女人。”老宋冷哼一声，看到这个蠢妇的模样，老宋的心也就越来越往下沉，“家丑不可外扬，这些事情不许说出去。”

    薛晶的脸色一变，没想到这个时候，对方想的居然不是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而是想着瞒下来。

    “你说我蠢，你干的事情就很聪明？”

    薛晶也是个没脑子，遇到这种事情一般聪明的女人都是打碎牙和血吞到了肚子里，但是她却肯定会闹个沸沸扬扬，让老宋丢了脸面，这一点来看宋薛宝与薛晶是一样的蠢货。

    然而，还没有来得及让她闹，这时候一批警察也冲了过来，直接把老宋拷了起来。

    老宋狠狠瞪着薛晶，“你居然把警察叫来了。”

    薛晶也惊恐地感觉到了什么，“这不是我叫的。”

    警察道：“我们也是接到举报，是一个妇人说的。”

    老宋也红了眼，高声道：“恶妇，蠢妇，毒妇，我就是进了局子，也要和你先离婚，几十年我已经受够了，总之你多一毛钱也不会要到的。”

    “王八蛋，白眠狼。老娘嫁给你这种人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你怎么不去死啊！”薛晶尖叫着扑了上去，狠狠地抓挠着他，在他的脸上狠狠抓了十几道印子，最终二人被警察分开。

    夜里，新闻里再次爆料。

    看着被抓起来低头认罪的老宋，薛颖一面做着果子酒，一面摇了摇头，“居然把家里面所有的资产都充公了，还判了刑，还真是自作虐不可活。”

    如今的薛晶的确是过得很惨，从老宋那里查出来的问题很多，最后还把房子卖掉了补帐，最终薛晶住到了寻常的小房子里，当惯了阔太太的薛晶如今为了生计，不得不出去做事，到了这个年纪也做不动什么生意，宋薛宝也从高高在上的公主摔落了下来。

    薛家的人都没有想到薛晶一家人的身上会发生这种事情，这让他们大吃一惊。

    当他们知道薛颖家里现在开始要开张一家六星级酒店的时候，更是瞠目结舌，他们完全都没有想到。

    他们每个人都接到了请帖，只除了薛洁，因为薛洁这段时间很忙，在忙自己的婚事，她与小高在一起还要处理公司的事情。

    牡丹园开始的时候，就是拍卖行进行的时候。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人生就是这么玄妙。

    与此同时，姜沉鱼也开始忙碌起了牡丹园开张的事情。

    薛颖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的生活，会在那一日发生了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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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再遇萧方

﻿    很快，牡丹园就开张了。

    牡丹园开张的盛况令人眼前一亮，倒是非常的精彩。

    小赵带着记者开始记录这里的盛况，此地是六星级的酒店，也是M市唯一的一个，更是本省唯一的一个，又是媲美云翡轩的地方，如今牡丹园的老板很有面子，招来了很多人。

    姜沉鱼特意在这一日打扮了一番，精神奕奕，神采迷人。连薛颖与老姜头也是一样，穿戴的焕然一新，出现在牡丹园内。

    薛颖知道不能给女儿丢面子，穿戴着藏蓝色旗袍，戴着珍珠项链，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美丽的贵妇人，令进进出出的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老姜头也是穿着西装革履，一个七十多岁的农村老人穿着西装的模样也给人一种翩翩绅士的风情。

    梅姑看了二人之后，觉着果然是人靠衣服马靠鞍啊！

    外面已经是车水马龙，万人空巷，牡丹园给众人的感觉里充满了神秘。在冰天雪地中出现了神秘的园中园。诸多人都是看了电视之后，慕名而来。

    薛家的诸人再次来到这里，一下车就看到了一大排的豪车，诸人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再次抬头便看到了豪华如古代宫殿般的牡丹园，奢华绮丽实在是让他们大吃一惊。

    薛家老三吃惊地道：“居然是六星级酒店，太让我吃惊了。”

    没想到家里这个小妹妹能有今天。

    薛晶老二感慨道：“相比之下，薛晶真是太惨了。”

    薛晶老大道：“前日他们夫妻二人还一起出来与亲戚们见面，可谓夫唱妇随，没想到老宋居然是个表里不一的男人，居然跑到外面找女人寻欢作乐，没想到被薛晶妹妹给发现了，甚至招来了警察，发现老宋这人不地道，而且贪污了不知道多少，这下子东窗事发，唉！真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薛老太太也长吁短叹，都是自己生的，虽然薛晶待自己并不好，但是她也是认为手心手背都是肉。

    眼下，幸好家里还有小鱼儿出息了。

    罢罢罢，有些事情不想也罢，都是薛晶她自己招来的，这个就叫做报应吧！

    众人来到门前，就感觉到前面一派的气派，两个大石狮子矗立左右。

    薛家的诸人被安排在了一个寻常的位置，薛家老三是见识过世面的人，平日也混过商场，虽然落魄了，但是见识还是少有一些。

    他知道人脉很重要，交朋友一定要交很好的朋友，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穷苦懒惰的人只能在他的身上看到更穷苦，而喜欢赌博的人只会看到他贪得无厌，喜欢喝酒的人只会看到他无比贪杯，但是与这些成功的商人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会看到其他人是怎么成功的。

    薛家的人坐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小妹妹真的是拥有了一个好女儿，这家人开始出人头地了。

    有道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么薛家人也是很有运气的。

    他们觉着自己的运气很好，可以带着你走向不一样的人生。

    薛家老爷子如今也信服了，自己的女儿真的很好，孙女也很好。

    自家女儿薛颖现在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如今她拥有了一个很好的家庭。

    尤其看到薛颖落落大方的在人群中走动，天鹅般的颈部美丽婀娜，身材窈窕，又有了一些当年的风情，薛家老太太知道当初这个孩子其实心里也是自卑的，也是很苦的。他们当年给女儿带不来这些风光，毕竟他们的家境也是水平有限。

    诸人已开始深思，一个人或许可以出身不好，但是限制其人身发展的，不是你的出身，而是你的眼光与圈子。

    薛颖身边的圈子已经是他们触摸不到了。

    这时候薛洁也走了过来，她忙忙碌碌当中，坐这车赶到了这里。

    薛洁依然打扮得很入时，很漂亮，很有气质，在她看来对方不过是开了一家酒店而已。

    可是，今日的一切给了她很大的震撼，没想到这个酒店居然是牡丹园，也是电视上常常播放出来的那个地方，薛洁没想到自己本来看不起的表妹，居然这家人在此地开了一家令她震撼不已的酒店。

    牡丹园与云翡轩齐名，云翡轩上过国家电视台，牡丹园上过省台，真是让薛洁心中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

    小高本来没感觉到什么，但是当他看到这里的人，一下子脸色变了。

    外面不断的有人入内，无不是西装笔挺，光彩照人。

    小高喃喃的说道：“这些都是外省商圈的贵人，没想到居然都来了。”忽然他的目光盯在了某个人的面容上。

    “白青董事长，你好。”众人看向了外面走来的年轻男子。

    男子黑西装，蓝领带，长相英俊，一派潇洒自如。

    那个男子也像其他人一样，与众人握手，寒暄，交流，他是不请自来的，他就是白佳豪的父亲。

    这时候旁边的男子一脸热情的与白青握手道：“白董事，我常常听到白董事的商业事迹，没想到你在年轻的时候就能创下如此了不起的业绩，开创了一个多元化的公司，实在是令人佩服啊！而且据说白董事精通股票，以后还望能多指点一下啊！”

    目前几位老会员都是非常精明的，他们非常清楚，白青的家人是白家的，白家人都是有名气的氏族，白家在各方面都在帮助子侄们成长，白家的人脉在各地也是数得着的人物，可以看出白青底蕴之深厚了，再想一想，这位董事长目前刚刚四十五岁，肯定背后是需要有强力支持的。于是，众人都谈得十分投机。

    直到白青看到了姜沉鱼，他的目光微微一怔。

    “这位是……”他看向了身侧的年轻男子，那男子就是白佳豪。

    “父亲，这就是姜沉鱼，当初你说让我不要与她做对，白英与她的关系很好，所以后来我就离开了罗氏集团，现在罗氏的名声一落千丈，我庆幸自己离开的很快，否则会对我以后的事业产生诸多不良的影响。”

    白青上下打量一番后，心中有些吃惊，没想到那个女孩子居然也会出现在M市商业联合会，他起初以为她只是某个人的小情人，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盛唐的董事长，这个消息不禁让他大吃一惊，在这世上有很多事情都是自己想不到的。

    半晌，白青哈哈一笑，“还真是一个出色的美少女。”

    “白青董事长，这位是盛唐集团的姜沉鱼董事长。”其他人连忙为二人介绍道：“两位都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而且注册公司的资产已经上五亿，已经达到我们联合会白银的会员程度。”

    白青脸色变了变，很快又恢复自然，“你好，姜小姐，我叫白青。”

    姜沉鱼只是淡淡颔首，“你好。”

    看着对面的少女，白青的目光有些说不出的情绪，目光不时的落在姜沉鱼的身旁，带着探究。因为M市的老黄，老李等人对这个少女推崇不已，旁人也只当他觉着对方太年轻，太漂亮，这样漂亮多金的女孩子总是很容易吸引男士的眼球。

    白佳豪跟在白青的身后，眯起了眸子，暗忖，这个女子的身份居然一点也不比自己的父亲差。

    虽然知道一部分少女的背景，但是白佳豪也知道自己在以前还是低估了这个少女。

    这时候小高又看到了这里出现了了不起的人物，正是江湖人赫赫有名的爽朗。

    他是认得爽朗的，这个男人非常的出色，

    爽朗拥着一个白发白眉的老者，一起走了过来，与姜沉鱼寒暄起来。

    小高连忙问旁边的人道：“那人是谁？”

    旁边的人笑道：“刚才我无意中知道，那位老者就是传说中的鹰王。”

    小高吸了口气，“没想到那个江湖中洗白的人物都出现在了这里，这姜小姐还真是让人吃惊。”薛洁看了一眼小高，记得一开始，他叫对方小妹妹，但是这一刻忍不住叫对方姜小姐，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尊重。

    薛家人更是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会这样。

    薛家老大忍不住道：“很……很厉害吗？”

    “当然厉害了，各处的官员，还有身价不菲的商人。”小高叹息一声，接着讪笑了一下，原来人家早就有了这些本事与人脉，自己在这里倒是自以为是了，太丢人。

    薛洁的眼睛也是瞪得大大的，她知道让小高能够佩服的人不多，没想到自家这个表妹居然让小高感觉到佩服了。她看着姜沉鱼，觉着少女的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意味。

    本来自己是名牌大学毕业的，也学了很多外语，但是根本就比不上这个表面。

    哪怕是自己嫁给了小高，也是云泥之别。

    姜沉鱼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在众人眼中是那样的淡然，给人的感觉又与当日不同，他们只以为对方是一个年轻的少女，没想到她居然有不一样的成绩。恰是大鹏一日同风起，抟摇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世人见我恒殊调，闻余大言皆冷笑。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

    很快，前面又出了一个年轻人，容貌俊美。这个年轻人脚步从容稳健，气质生得高贵，看似和蔼，在他眸子轻眯的时候便有那么几分震慑力。

    “查理。”闵力宏从后面走了过来，笑着上前招呼了一下这个年轻人，他对于人前的事情本来不想参与的太多，不过对于查理还是另眼相待的。

    看到闵力宏，查理的威慑力就立刻收敛了几分，“珝爷，今天我送来了不少贺礼，我也想见识见识那个园中园。”

    “好的，没有问题。”

    鹰王看到了查理，立刻向他招了招手，“查理，你爷爷现在身体好吗？”

    查理笑道：“您就是鹰王吧，我爷爷说当年见过你，领教过您的身手，现在他觉着自己都老了，身子骨一年不如一年，但是他很想念你。”

    忽然他的目光在鹰王身上扫了扫，“您的身子骨，似乎越来越健康了。”

    鹰王摆手道：“哈哈，好眼力，牡丹园这里的园中园，我想他一定会很有兴趣的。”

    小高不禁瞠目结舌，他记得那个叫查理的年轻人，好像是皇族的后裔。

    正思索着，忽然查理起身来到了姜沉鱼身旁，殷勤的说道：“珝奶奶。”

    姜沉鱼翻了翻白眼，这个查理总是喜欢在自己的眼前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你好好的坐着，不要捣乱。”

    查理笑眯眯的说道：“珝奶奶，我可没有捣乱，珝爷说你现在特别忙，忙的都没心思理会我们，你让不让我帮忙？”

    姜沉鱼素雅的面容淡无表情，点了点头，“行，那就请你帮个忙，这里很多的达官贵人都是认得你的，帮着招呼一二。”

    “行，交给我绝对没有问题。”查理微笑的轻轻甩头，加入到了诸人的圈子里，风度优雅。

    没想到这里居然来了那么多人，薛颖也是吃惊不已，虽然知道女儿现在的身份不一样，她想出来搭把手也知道在旁人寒暄之后，才能帮着招呼。

    龚市长已经在众人的目光下，来到了台上致辞，萧省长来的略有些晚，不过这些并没有关系的，晚来的人可以作为压轴戏。

    龚市长对于盛唐集团的发展在此地细细的说了一番：“在座的诸位领导，还有诸位商人，我在这里说的盛唐集团非常的了不起，给我们M市带来了很高的经济效益，同时带动了旅游发展。

    我虽然是市长，但是也是身为M市的一员，我认为大家都应该让这里发展起来，如果没有盛唐集团的举报，此地就会被罗氏给污染的一塌糊涂，如今盛唐集团开发出了六星级的牡丹园，是一个非常好的事情，另外幸福村也是温泉度假村，受到诸多人的注意，这里的污染已经不再会发生。

    我认为日后这里的电影城与主题乐园都会给大家带来很不一样的感受，令人耳目一新，未来盛唐集团还开发了大型的网络游戏，令我们M市未来展开多元化的发展！”

    语落，大厅内已经出现了热烈的掌声。

    萧方今天下了飞机，就想到了这里的开张典礼。

    他堂堂省长一般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但是今日的确不一样，这个牡丹园是本省唯一的六星级酒店，而且也是黄老打过招呼的，这个面子无论如何也要给的。

    远远的市长秘书就迎了过来，“萧方省长来了。”

    萧方拢了拢身上的衣服，“这里的天气有点冷。”

    秘书连忙道：“是的，略有一点点冷的，但是过了这个月份就好了。”

    “你说的那个园中园真的很神奇？”

    “是的，冬日无雪。”

    萧方与秘书一边聊着一边很快就随着众人进入到了牡丹园内，姜沉鱼看到萧方立刻上前，“萧省长，难得您在百忙之中过来，真是蓬荜生辉。”

    萧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今儿居然见识到了六星级的蓬荜，你这里的不简单啊！”

    姜沉鱼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揶揄，“只要是萧省长过来，七星级酒店也是蓬荜而已。”

    “姜沉鱼小姐如今的年纪到底多大了，居然有这样的成绩，而且还这么的会说话，现在的小姑娘都成精了。”萧方取下围巾，慢慢的说着。

    “我不是小姑娘，我今年十八岁。”姜沉鱼知道自己的生日也没有几天。

    “哦？我一直以为你十六岁，没想到年纪比起其他同龄人要偏大一些，难怪集团的事情处理的那么好啊！对了，姜小姐，你究竟是几月份生的？”萧方微微动容。

    “三月的，母亲说我的年纪差不多这么大。”姜沉鱼抬眸一笑。

    “哦？我也很想知道你的父母究竟是怎样的人？”萧方笑眯眯的问道。

    他也是见识过不少的人，是个阅人无数的主儿，在他眼中旁的年轻人成功了，却是因为都是富二代，官二代，无不是借助上一辈的力量才能爬上去，这个少女究竟通过怎样的方式做到了今天这一地步，真的让他觉着不可思议。

    姜沉鱼微微沉吟的说着：“我的父亲失踪了很久，现在不知道怎么样，至于我的母亲……”

    “你的母亲怎么了？”萧方忽然生出了些好奇心，他很想见见，是怎样的那女人生出了姜沉鱼这样出色的少女？

    而且自己每次遇到这个少女，总是给他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题外话－－－－－－

    是不是发现没有什么新人物了，其实现在的剧情开始收尾方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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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谁的女儿（二更）

﻿    没想到萧方居然对自己的家人有兴趣，于是，姜沉鱼说道：“我的母亲以前身子不好，而且一直昏迷着。”

    “是这样啊！”萧方看向姜沉鱼的目光更是赞赏，一个身世如此可怜的女孩子，居然能做到今天这一步，他对她更加的好奇起来。

    “小姜啊！你真的很不容易。”萧方感慨的说道。

    “还好，上苍垂怜，我母亲还是醒来了。”

    “嗯，醒来就好，不然你就更辛苦。”

    姜沉鱼接着道：“她的人就在那里。”

    萧方抬起头，眯了眯眸子，他并没有看清楚前面有什么人，半晌只看到一道清丽的背影站在前面，身姿高挑，穿着旗袍，雪白的颈很长，虽然给人一种熟悉清丽的感觉，但是也不是很真切。只是远远的瞥了一眼，他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姜沉鱼如今对薛颖很是信任，她平日里也在学习着知识，待人接物也很有章程，与初见到她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如果薛颖来见萧方，也是可以应对的。

    萧方笑了笑，接着与姜沉鱼寒暄了一阵，接下来谈论了一下二人准备发展的幸福村旅游业的事情，萧方发现少女的眼光很好，看到事物有自己的独特见解，这样的女学生让他觉着很是钦佩。

    莫名的，他脑海中生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自己有这样的女儿就好了。

    对面，鹰王也满面和蔼地与薛颖说了几句，“瞧瞧，小鱼儿现在很忙，我们过来捧个场也是应该，这孩子真是很出息，外面做事情有闯劲，现在又会应酬人，真的不错。”

    薛颖抿起嘴唇，“谢谢您的夸奖。”

    她的心里也甜丝丝的，有一个不错的女儿她真的很高兴。

    她不禁想起了生出姜沉鱼的时候，那圆嘟嘟的小胳膊小腿儿，在地上跑动着的笨拙模样。

    如果没有姜本初，她就没有这么健康的女儿，姜本初是她的大恩人。

    只要姜本初，薛颖深吸一口气，心中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他是她亏欠的很多的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失踪了，他的大恩大德究竟如何报答呢？

    她和姜本初的关系很复杂，很复杂，能认得姜本初，真的是她的幸运。

    若没有姜本初，就没有活生生的自己，更没有现在的小鱼儿。

    想到这里，薛颖渐渐的垂下了眸子，深思……

    鹰王没有发现薛颖的不对，依然滔滔不绝道：“对了，您那个园中园的预定究竟要弄到什么时候？现在居然很多人都知道那里了，不是我说，以后园中园恐怕一群人都抢着定，现在的老东西都怕死，却一个个都有钱，日后每个人都要排队，我这身子也需要再调理调理……可以给我个准信儿么？”

    “您稍等，我去问问我的女儿小鱼儿。”

    说着，薛颖迈开了步子走了过去。

    鹰王准备摆摆手作罢的，毕竟小鱼儿很忙，却没想到薛颖居然走了出去。

    既然这样，那么他就等等好了。

    当薛颖绕过人群，她的姿态很美，手中端着一杯红酒，她现在已经有些渴了，只是没有解渴的茶水，在她的手腕上带着一个通身碧绿的翡翠镯子，是姜沉鱼送给她的玻璃种，价值不菲的玉镯在她腕上轻轻的晃着，衬托得她的手腕肌肤盈盈，十分漂亮。

    在薛颖朝着前面走动的时候，很多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扫了又扫。

    忽然，薛颖的身子一怔，她看到了站在姜沉鱼面前的男子，那男子身形修长，如紫色修长的竹，有种柔和的气质，当她看清楚了那个男人的模样，蓦然瞪大了眼睛，感觉不可置信，漂亮的嘴角也不禁的一抽，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这个男人。

    仲怔之下，薛颖手中的红酒杯盏也落在了地上。

    杯盏摔落在地上，发出了“砰”的一声，那声音很是刺耳。

    萧方的目光也是一怔，他缓缓的抬起头，瞧着眼前的美丽妇人。

    怎知道一瞥之后，久久都没有回过神来，心中一阵起伏巨荡，他根本没想到在牡丹园内会遇到自己的初恋情人。

    而且她的模样一点变化也没有，还是如二十岁时一模一样。

    一样的黛眉，一样的琼鼻，一样的红唇，一样的眉眼……

    他几近二十年没有动过的心砰的一跳，不禁握紧了拳头，指尖刺入到了掌心里。

    薛颖立刻退后了两步，接着转身向后走去，看到这个男子她只想避开，不想与他见面。但是她走的太踉跄，险些狼狈的摔倒在地上，不过她依然是迈开大步朝着前面走去。

    “妈，你怎么了？”姜沉鱼连忙问道。

    听到姜沉鱼叫出的称谓，萧方再次一怔，神色一变，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薛颖与姜沉鱼。

    也没想到姜沉鱼居然是薛颖的女儿，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的脑海里忽然有些乱了。

    ……

    薛颖飞快的在前面跑着，她逃跑的有些狼狈，径直去了洗手间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依然还是那样的年轻，眼泪不断的流淌了下来。

    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居然又见到了这个男子。

    她本以为他和她的人生不会有任何的交集，人生匆匆，过得很快，一时间让她想到了很多的事情。

    年少岁月，总会经历过一些事情，男人女人总会少年轻狂过，尤其是对于一个昏迷了很久的人，就像昨日发生的一样，等到她醒来，她的人生比起萧方就没有那么的精彩，如今的她苍白的如同一张白纸，而萧方却成为一省大员，两个人已经是云泥之别。

    外面传来牡丹园开幕致辞的声音，那是萧方的声音，让她想起了当年他在学校里实习站在那里讲课的样子，白色的衬衣，清秀的面庞，修长的身形，看着任何人都是冷冷淡淡的神情。但是面对上面的人，他总是淡定从容，应答如流。

    她没想到，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居然再一次遇到他，他的身份已经截然不同了。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一开始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

    刚刚她真的有些怕见到他，不知道为何，明明是他负了自己，为什么会跑的这么快？她的心里对他还是有些纠结。

    当然薛颖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小鱼儿，她避开他就是想到了小鱼儿。

    她下意识的认为，小鱼儿不能被人给夺了。

    深吸了一口气，宣泄了情绪，又沉默了很久，薛颖直起了身子，理了理发丝，镜子里的她已经与往常一样。

    当薛颖回过头来一看，那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门外，只是碍于这里是女卫生间，他没有进去，幸好一直无人入内。

    “薛颖，好久不见了。”萧方的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薛颖沉默的看着他。忽然大步走出去，避开了他。

    “薛颖。”萧方拉住了她的手臂。

    薛颖的目光清冷，冷冷看着他，“萧省长，有什么事情？如今你的身份特别，这样抓着我可不好。”

    萧方深深看她一眼，“外面的事情现在我处理好，本来该走了，但是……”

    “你想说什么？又想知道些什么？”薛颖忽然冷声问道，“我和你已经没有任何的关系，就从你夜里自己坐着车离开了M市，我们之间就已经恩断义绝了。”

    萧方紧紧的抿起了嘴唇，过了很久才说道：“对不起，薛颖，那晚是我对不起你，我母亲突然重病弥留，家里给我发电报了，如果我不回去就要和我断绝关系，我也是情急之下才过去……”

    但是后来，他回去之后，事情又发生了其他的变故。

    他的母亲的身体又渐渐的恢复了，可惜起色不大，他每日都要照料母亲，根本不能回去，给薛颖打电话却是没有人接。

    后来宿舍的人说薛颖退学了，而且他不能在家里人面前提起薛颖，担心被家里人知道自己还想着她，也是为了薛颖的安全考虑，萧家若想要对一个没有背景的女孩子下手，也是很容易的事情，大家族里的手腕萧方见识过很多很多，没有几个人的手是干净的。

    但是这一停留就是一年的时间，一年时间可以改变很多。

    后来他听说她已经嫁人了，萧方在心中痛了一段时日，只能默默的祝福她，而自己也被母亲逼着娶了一个并不喜欢的女人，属于政治联姻。

    当他入了政界，母亲也去世了，他萧方也从来没有碰过那个女人。

    再后来，他领养了一个孩子，算是在外人的眼里有着很好的生活。

    从头至尾，他只有一个女人，就是薛颖。

    只是没想到姜沉鱼居然是她的女儿，而且十八岁。

    当初他离开她的时候，算起来正好是十九年。

    “薛颖，我只想知道，姜沉鱼是不是我的女儿？”萧方慢慢的开口。

    薛颖顿时浑身僵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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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怀疑

﻿    这时候，忽然传来姜沉鱼的声音，“妈，你是不是不舒服？”

    薛颖连忙起身，不知道姜沉鱼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甚至连萧方也不知道。

    少女出现的悄无声息，就像是鬼魅一样。

    但见姜沉鱼的身上有种平日不曾有的清冷，走廊下的红色灯笼正静静的拂照在她身上，她漂亮的眸子更加的漆黑，脖颈如天鹅一般，肌肤白皙如玉，面颊在灯笼的光线下仿佛有一层如淡粉色般的茸毛，睫毛修长，漂亮的眸子正在二人的身上不断的探究着。

    那双眼眸成熟的与同龄人完全不同，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薛颖看到女儿如看到了救星，忙道：“小鱼儿，我是不舒服，你带我去客房里休息一会儿。”

    她要避开萧方，她要一个人冷静一会儿。

    小鱼儿是自己的女儿，不想让她知道自己其他的往事。

    萧方也在看着姜沉鱼，目光有些复杂，但是越看越觉着像自己。

    在少女的身上有一种灵气逼人的气质，还有一丝淡淡的冷艳，不管怎样，她还真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子。

    她比薛颖出色太多，但是当初的自己也不过如此，所以他与薛颖在一起也很般配。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两个人居然又遇在了一起，这大概就是命。

    姜沉鱼似乎是自己的女儿，他和薛颖似乎有了一个孩子。

    想到这些萧方很激动，他也说不上刚才与少女说话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觉。总之很奇妙，每一次遇到这个少女都想和她多待一会儿，对她的印象也非常的深刻，也许这便是互相有血缘关系影响的缘故。这个少女让他觉着很神奇，不论如何他认为这个少女令他很想亲近，很想与她多说说话。

    萧方屏气凝神的站在那里，心中思绪更多，先头已经了解过这个少女的生平，她似乎过得并不好，母亲重病，父亲失踪，她也是一步步的不容易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萧方忽然后悔，自己为何没有早一些出现在她的面前，让她借着自己的势力扶摇直上？或者是让她像个正常女孩子一样，过上幸福的生活，眼下看着少女如此的楚楚动人，他觉着自己该要好好地护着。

    总而言之，他愧对她们母女。

    还有她的另一个父亲……好想据说此人是一个神棍，他又是谁？

    此刻，姜沉鱼淡淡的看了萧方一眼，就像平日里那样，彬彬有礼的道：“萧省长你好，我母亲身体不舒服，麻烦您让一让。”

    萧方冷静了一下，立刻让开了身子。

    他的眼眸凝视了母女二人很久，目光眺望着姜沉鱼扶着薛颖离开了这里。

    半晌，他吁了口气，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

    在姜沉鱼的面前，萧方情绪没有外露，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很冷静，知道要做人留一线，在所有的事情没有弄明白之前，有些事情要避开年轻人去谈，对待这些事情萧方很有分寸。

    但是这一层的女卫生间，因为矗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诸多的人都不敢过去。

    如果他不是刚刚致辞过的萧省长，很多人都会把他当作是一个登徒子。

    龚爱华过来找他的时候，也不由摇了摇头。

    另一侧，薛颖指了指前面，“小鱼儿，我不舒服，就去这个房间。”

    “好！”姜沉鱼慢慢的颔首，“严重吗？”

    “不严重，我休息一会儿。”

    “妈，你和萧省长他认得？”姜沉鱼坐在床边，此刻语气轻柔的问道。

    “嗯，以前曾经在一个学校，是我的学长。他曾经给我讲过课……”薛颖面色有些煞白，气质楚楚可怜，就像大病未愈，薛颖在姜沉鱼的搀扶的下轻轻的半躺在床上，她面对女儿的问题，她并不想回答什么，薛颖深知有些事情一旦说多了反而不美，年轻时候犯过的错误，如今真的不想面对了。

    薛颖抿了抿嘴唇，心里七上八下着，她的目光看向了姜沉鱼，仔细的凝视着她。

    其实少女也有一些像萧方的地方，只是不太明显，她的鼻翼有些像萧方，眉毛末梢也有些像，勾起嘴角的时候也是像的，当她站在人前成为盛唐董事长的时候，身子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也是非常的相似。

    少女的表情很沉稳，似乎并没有听到刚才萧方的话，让她轻轻的吁了口气。

    姜沉鱼倒了热水给薛颖喝了几口，“妈，你在担心什么？”

    担心什么？

    自然担心女儿被人夺走了。

    萧方现在的身份，想要什么就可以得到什么，但是她只有一个女儿，自己的女儿如果……

    薛颖想说些什么，她张了张口，又什么都没有多说。

    “好了，妈，你还是好好的休息吧！”

    “嗯。”

    待到薛颖睡着，姜沉鱼从屋中走出来，凝了凝眉，她修长的手指紧紧的掐了掐掌心，从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了两个人的对话，问自己是不是他的女儿？那么萧方究竟是什么意思？

    她立刻试着从薛颖与萧方的面相里看出什么，但是隐隐中居然有一种天机遮蔽之力，只有越是亲近的人才越是如此，就像卦不测己一样。本来看不出什么也是好事，但是对于姜沉鱼来说，却仿佛成为了另一种预兆，让她觉着心头很不安。

    那么当年，薛颖与萧方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姜沉鱼揉了揉额头，深思了片刻。

    ……

    另一厢，萧方也寻了一个房间休息，所谓休息不过是避人耳目，他立刻打了一个电话，声音严肃，“你去查一查，薛颖在我离开之后，在她的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省长，你居然要查薛颖？”对方的声音低沉沙哑。

    “对，越快越好。”萧方斩钉截铁。

    对方是萧家的萧卫，萧家这样的大家庭当然会有“护卫”，只是他们的身份很隐秘很特殊，经受过特殊的训练，有相当强大的脉络，只有成为了核心人物才能指使这些人做事，但是当初的萧方并不行。

    萧方也是一个性情好强的，当年的他不喜欢家族尔虞我诈的氛围，喜欢做一个简单普通的人，但是还是被自己的母亲用“亲情”算计了，逃不出一个束缚。

    他忽然明白如果想要自由，那就要更大的权利。

    如今，他萧方已经做到了，他是萧家最有权势的一个人，其中的艰辛不足为人道也。

    这萧卫当年是跟过老太太的，也是知道萧方的过往，没想到萧方昔日放弃寻找的这个女人，两个人也彻底的断了联系，人生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她竟然让萧方再次有了兴趣。

    他连忙道：“萧省长，您具体要查哪些方面？”

    萧方伸出修长的手揉了揉眉心，缓缓说道：“你帮我查查她为什么嫁人？嫁人的时候是哪天？嫁的又是什么人？”

    萧卫蹙了蹙眉，接着道：“是。”

    “另外，我觉着我找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了。”

    萧卫一怔，心头巨震，没想到萧方居然会说找到了亲生女儿？

    亲女儿？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萧方有了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么萧倩倩当如何呢？

    不知道为何，他就想到了萧倩倩。

    萧卫知道，萧方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老太太终于不愿意了，说自己没有几天好活的，认为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必须让萧方生儿育女，怎知道萧方却忤逆了老太太的意思，他从家族里找了一个男孩子过继到自己的名下，也就是现在的萧潜。

    在子嗣问题上，萧方坚决不让步。

    萧卫知道，萧方也是有洁癖的，对于不喜欢的女人从来不碰，所以就是结婚了也是形婚，老太太也知道自己一直对不起这个儿子，知道了也说不出什么，毕竟萧方为了尽孝放弃了他自己的人生，而平日里萧方对老人家更是嘘寒问暖，斟茶倒水，生病了就看护，也做了不少尽本分的事情。

    萧方是个大孝子，一个真正的大孝子。

    哪怕他曾经是大家族的萧卫，但是也被萧方的举动给感动到了，萧家有这样的领导人是福气。

    后来，萧方偶然一次遇到了萧倩倩，觉着这个女孩子很合眼缘，但萧卫知道那个女孩子的气质有些像薛颖，所以萧方才会多留意她几眼，不过萧倩倩也是萧家嫡系，是有自己生父生母的，所以萧方只是随口说了一句对方很可爱。

    萧卫还知道，如果萧方真的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肯定是愿意生个这么可爱的女孩子。

    萧卫甚至觉着萧方这些年一直很不容易，他一直是一个人，他常常一人孤独的站在那里，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那是M市的方向，也常常一个人抽烟工作到半夜，从不让自己的妻子进入书房半步。为了忘记烦恼忧虑，他会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里。

    跟着萧方这么多年，萧卫觉着自己很了解他。

    怎知道，当萧方成为身份高贵的官员后，本来对他冷冷淡淡的萧倩倩一家人就贴上来了，那家人很势利眼。

    老太太也知晓了这些，大概知道当年亏待了这个儿子，毕竟还是亲生骨肉，总是想要弥补一二。

    可惜萧方除了对她很好，平日里对谁都是冷冷淡淡的，老太太瞧出萧倩倩有些像薛颖，于是她对待萧倩倩也就好一些，怎知道这一好上，人家就顺着杆子给爬上去了，走的更亲近，就像是老太太肚子里生出来的，让老太太认个干孙女，萧倩倩一家人还是很精明，但是精明的让人看不起。

    后来老太太去世了，这个萧倩倩一家也是有恃无恐。

    萧家人大多不知情，还以为萧方对萧倩倩不一样，所以萧倩倩一直都自以为是萧家的公主。

    萧卫摇了摇头，其实，萧方对这个少女的态度一直是可有可无。

    不过，萧方似乎猜测薛颖当年怀了他的女儿，这件事情他会仔细去查的。

    他也希望萧方能拥有一个自己的孩子，这样的萧方就不会孤独终老。

    ……

    今日的牡丹园很热闹，姜沉鱼坐在椅子上，修长的腿蜷缩起来，她穿了一身淡雅的裙子，红色的灯笼光芒照耀着她的面庞，淡淡的光线袭来，姜沉鱼的神色很是冷淡，梅姑给她说着什么的时候，姜沉鱼慢慢点了点头，似乎外界的事情已经无法对她的心绪扰乱丝毫。

    然而她的心里依然在想着萧方所说的事情，她觉着很疑惑，而她的眉头微皱，淡淡的轻咬着嘴唇。

    前面放着一副屏风，牡丹园的一切都是按照最完美的风水来摆设的。

    那屏风气场收敛，也有静气凝神的作用。

    “姜小姐。”忽然一个男子站在她的面前。

    她微微抬头，对方身材笔直修长，出色完美，居然是白佳豪。

    轻轻的眨了眨眼睛，姜沉鱼不知道这个男人跑来有什么贵干？

    白佳豪笑了笑道：“姜小姐，今天看到你的牡丹园开张觉着非常的好，姜小姐的盛唐集团如今也是越来越有模有样了，家父说你现在取得了这些成绩不易，想让我和你一起学习一二。”

    姜沉鱼抬头，“你是堂堂的大明星，怎么有心思做这些？”

    白佳豪笑了笑，他的睫毛修长，鼻梁很直，薄唇抿成优雅的弧线，眼睛深邃，不愧是出色的男星，气质出色的让人觉得心神恍惚，很容易让人觉着自己就是女主角儿，姜沉鱼发现如果是其他的女人看到这个出色的男人站在自己面前，一定会意乱神迷，可惜自己向来对美男很有免疫力，她觉着没有兴趣那就没有兴趣。

    白佳豪接着道：“是，我是大明星，不过明星也是人，如果我没有家里的支持，我是做不到现在的成绩。”

    “……”姜沉鱼淡淡看了他一眼，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这个男人跑来实在没有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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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白佳豪的阴谋（二更）

﻿    白佳豪似乎在和她谈心，正滔滔不绝的说着话儿，“而且以前我的性子叛逆，才会走了娱乐圈这个行当，这一点我和梁跷一模一样，我们这些贵族家的男孩子总是不喜欢家族的安排，不过现在我已经年纪不小了，想要离开这个行当，很多影星歌星在一定时候都发展了自己的副业，娱乐圈的竞争实在是太大了，我知道我的成就也顶多如此，我也是看清楚了以后的前景。”

    “哦？”姜沉鱼总是觉着这个男人的态度有些奇怪，“所以……”

    “所以……我听说你现在缺个秘书，我是来毛遂自荐的。”白佳豪认真的说着。

    “你怎么知道我缺秘书？”姜沉鱼一怔。自己的烦心事已经很多了，居然还出现一个人要当自己的秘书。

    “你忘了么？”白佳豪眨了眨眼睛，“那天你在黄金商场就说自己缺秘书，那么姜小姐，不知道我行不行？”

    姜沉鱼这才想起前些天在黄金商场遇到过这个男人。

    她当时给小周打电话，说自己缺秘书，真没想到，被人给听到了。

    也算是说者无意了。

    白佳豪依然侃侃道：“姜沉鱼小姐，我如今在华夏国可是很有知名度的，而且在商业方面有经验，各方面水准都不错，如果让我这样的男人做你的秘书，想必也是很有面子的事情。”白佳豪的声音婉转起伏，当这个男人说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上次闵力宏窃听到的声音就是他的，很容易让人发生误会。

    “白先生，你是说真的？”姜沉鱼问道。

    “你叫我佳豪就好。”

    “还是叫你白先生好了。”

    “姜小姐，我是说真的。”白佳豪风情万种的微笑。

    “你怎么会这么认为适合当我的秘书？”姜沉鱼淡淡的笑了笑，“你凭什么那么自信？”

    “姜小姐，如果我跟着你工作，从而退出了娱乐圈，梁跷也不会有压力，你做为他的朋友应该乐见其成，毕竟现在他梁跷最大的竞争对手就是我。我不会与他竞争了，另外我的工作经验很是丰富，也有一定的影视圈人脉，此外你那个影视城的发展，我也说不定可以提供很大的帮助。”白佳豪的唇边带着惑人的笑意。

    姜沉鱼看着他，知道他说的有些意思，甚至有些意动。

    只是这个人她根本就不熟悉，如果是熟悉的人，她说不定就答应了。

    白佳豪索性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椅子后面，坐没坐相，但人还是俊得很，眼眸如水的看着她，长长的睫毛眨啊眨，是个人都看出那双眼神里面含情脉脉。

    姜沉鱼唇边似笑非笑，目光审视中带着一些淡然，她早就感觉出这个男人浑身荷尔蒙的分泌超负荷的在散发着，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此人在自己心情不好的时候出现，自以为是帅气，其实就是一个莫名其妙的家伙，居然对自己施展美男计，还真是不知死活，她已经感觉到某只黑狐狸大概要发飙了。

    白佳豪依然不知死活的说道：“而且姜沉鱼小姐如今的身价已经非常了得，很多男人肯定都会觊觎你的身份，追求你的人一定很多，如果我在你的身边可以当你的挡箭牌，我不同于那些影视圈里的绣花枕头，因为我还是白青的儿子，这样的身份，更是对你利大于弊。”

    姜沉鱼索性道：“你想当我的秘书，总该知道我的出身其实并不怎么好。”

    白佳豪道：“自古英雄不问出处，刚才不是在剪彩的时候说了么？你是个十三中的学生，学习成绩很好，在高二的时候还是年级第一。”

    “可我还是一个神棍。”姜沉鱼接着道。

    “呃？”白佳豪一怔。

    “我能有今天的成就，不是因为运气。”

    “看得出来。”

    “白佳豪，我看出你这个面相是个风流的，桃花眼朦胧，处处会对女人留情，天生的水命，水代表财运，你做什么都会发财，不论是演艺圈还是经商或者做别的，但是水也代表水性杨花，至于你说的秘书什么的那还是算了，我没有兴趣招来一株桃花，我的秘书只需要女人来做，男人则没有必要。”

    “你说我是桃花？”白佳豪很有兴趣的看着她。

    “不错，而且是烂桃花，你虽然注意公众形象，但是上床的女性不少于十个数，建议你去做个男科检查，预防艾滋从你做起。”姜沉鱼的目光带着一些鄙夷。

    白佳豪微微一怔，其实他过来也只是想勾引一下这个小姑娘，想要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但是却又似乎没什么效果。

    白佳豪微笑了一下，又靠近了几分，姿态更加暧昧，引人遐思，“姜小姐真的不考虑一下我？我是真心想做事的。”

    姜沉鱼斜睨着他，“不考虑。”

    白佳豪道：“那真是太失望了，希望姜沉鱼小姐下次可以改变主意。”

    闵力宏远远的看了一眼，面色又有些冷。

    “小煞星，你怎么了？”闵力宏已经迈步，站在她的身旁，

    “那么姜沉鱼小姐，告辞了。”白佳豪看到闵力宏上前，知道这个男人很厉害，他在女神号上见识过他的不凡，那么他就不在这里待着。

    “这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来了。”闵力宏目光轻垂。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个人我觉着不会没事情就这么过来的。”姜沉鱼拧了拧眉头。

    白佳豪已经走了出去，伸出手揉了一下太阳穴，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倒是很难搞定，不是说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都根本抵挡不住男偶像的魅力？偏偏自己这个美男子出手也勾引不到她，自己果然高看了一眼自己，于是白佳豪唏嘘了一番，起身去了车库，准备离开。

    当他解开车锁，忽然眸光一冷，感觉到身后有人举起了什么朝着自己袭来，白佳豪眉目一闪，身形飞快的动了起来，他神色微怒，迅速地起身，喝了一声，避开了后面的袭击。

    站在他身后一名彪形大汉闷吼一声，猛地张开手臂要抓住他，白佳豪却身形更敏捷。

    这个人白佳豪好像见过，是外面的守卫，怎么会攻击自己？

    旁侧又是人影一闪。

    暗处的另外一个人也动了。

    白佳豪自信的迎了上去，他从来不是一个凭外表混日子的男明星，他手底下有的是本领，他凭自己黑段的实力可以轻松搞定这些人，然而无人的停车场内却是白佳豪大声的惨呼，混合着手脱臼的声音，白佳豪抽了一口冷气，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对方的身手更厉害。

    “你……”白佳豪刚刚吐出一个字，忽然身后也是一声尖叫，他后面跟着的经济人也被人弄昏了。

    他的脖颈之间，居然多了一只修长的手，对方五指弯曲，紧紧掐住他的脖子将他足有一百五六十斤的身子举了起来。

    白佳豪双腿离地，白皙的脸涨得通红，他张大了嘴，喘息不及。

    面前是一张俊美妖异的面庞，近距离的看，竟然让白佳豪自惭形秽。

    白佳豪的个头在男性之中，算得身形修长的了，闵力宏比白佳豪高了好几公分，白佳豪在闵力宏的手下，居然没有丝毫的抗拒之力。

    眼下这个情形，若是让人瞧见的话，一定会惊恐无比。

    闵力宏掐住白佳豪，慢慢瞪着他的双眼，目光没有任何的感情，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白佳豪只觉得有一股冷气涌出，自他的胸腹之间挤压着，呼吸也越来越艰难。被高举在上的时候，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很长，原本已是发白的面色现在却涨得通红，白佳豪看了一眼闵力宏，他喉咙滚动了一下，这个男人先前对自己没有任何的敌意，怎么突然就出来攻击自己，他简直是不明白……

    自始至终，闵力宏只是淡淡的凝视着白佳豪的双眼，并没有询问过一句话。

    白佳豪感觉出这个男人的出手狠厉，半点都不容情，根本就想要杀死他。

    闵力宏的声音淡淡的发出，“你以后，还找不着姜沉鱼？如果还找她，我就捏死你，如果不找就眨眨眼睛。”

    白佳豪连忙眨眼，他快要憋死了。

    “很好。”闵力宏放松了一些，白佳豪的脚尖可以轻触到地面，他立刻吁了口气。

    闵力宏接着冷冷的说道：“我觉着你这个人很不简单，究竟是什么人派你出来的，你又有什么目的？”

    白佳豪喘息了半天，蹙了蹙眉，接着大叫，“放开我……我说……我说。”

    闵力宏微微一松手，白佳豪就重重的落了下来。

    白佳豪半天都没有直起身子，他捂住了咽喉，咳嗽了半天，目光深深看了一眼这个男子，浓淡相宜的眉头一蹙，带着一些复杂的情绪说道：“既然你发现了，为什么一开始没有对付我？你是害怕姜沉鱼知道你对付我？我知道现在的小姑娘都很喜欢我……不过你对我出手肯定是不对的。”

    闵力宏冷哼一声，“你说这些没有意义，你是不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可惜没用的！我想你应该不是一个蠢材，不会说出这些无聊的话，你记住，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都是死得最快的。”

    白佳豪眯起眸子。

    闵力宏道：“我来找你，不是因为吃醋。”

    “那是因为什么？”

    “你是谁派来的？”

    白佳豪觉着这个男人果然不容小觑，他深吸一口气，接着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一番，“男人找女人能做什么？像我这样的男人找她肯定更有目的。”

    比如说，他也有一些自私的想法，如果姜沉鱼成为自己的女朋友，以后两家人联合起来，会有数不清的好处，但是对方的年纪略小，所以他才愿意先从秘书做起，这样不突兀。虽然他不是个喜欢吃软饭的男人，但是有时候能吸引住一个聪明漂亮富有的女孩子，为自己的成功路铺垫无数的砖石，接着让自己少奋斗十年的话，他不介意牺牲色相，但很可惜这个女孩子根本就不理会自己。

    怎知道他说完这些，闵力宏依然冷笑，上前半步，“你在说谎。”

    白佳豪叹息，“这样都看出来了。”

    “我是军方的人，当然看得出你有没有说谎。”

    白佳豪笑了笑，“你是她的男朋友？”

    “……”虽然闵力宏很想承认，不过先忍忍。

    “如果你是她的男朋友，那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她对旁的男人看不上了，我输了也好。”

    这话闵力宏觉着爱听。闵力宏就这么站在白佳豪的面前，双手插入在裤兜内，高高在上的看着他，语气清冷地说道：“白佳豪，我作为盛唐集团的股东之一，我是欢迎白大明星到我这里来坐的，合作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却不欢迎别有用心，且心怀叵测的人，你明白吗？”

    白佳豪心情也慢慢的镇定了下来，他坐直了身子，捋了捋略显散乱的发丝说道：“好吧，我这次也是低估了你们。你们这个盛唐集团果然了不得，真是藏龙卧虎，一个个藏的都那么深。现在我倒是真的想当什么秘书了。”

    “所以你一开始就不是来当秘书的。”闵力宏负手而立。

    “嗯，不是。”

    “谁安排的？”

    “是罗家人安排，那个罗大夫。”

    “罗氏集团已经覆灭了，你居然还为他做事情，说明对方还是有你需要的东西。”

    “是，罗氏虽然覆灭了，但是罗大夫却是江湖人，还是有相当的人脉。”白佳豪说道。

    “给了你多少好处？”

    “好处很多，譬如一大笔钱，譬如我以后的星途，譬如我家里有人生病的话可以找他。”

    “但是你有没有想到，姜沉鱼这里的园中园更有意义？比起白家有意义多得多。”闵力宏勾起嘴唇看他。

    白佳豪沉默了片刻，“好，我知道了，我承认园中园才是最好的，园中园才只有一个，但是这世上的大夫很多，你们带给我的惊喜太多了，我是有些低估了你们。”

    闵力宏又道：“那么这段时间你随意和他联系，就当作这里已经接纳你了，你可以做秘书。”

    “我这是要我做双面间谍不成？”白佳豪冷笑。

    闵力宏的语气淡淡的，“你没得选择，无论罗家有什么图谋，也无论他们背后又有多大的势力，我只能说，从今往后，他们不要再出现在华夏国这里，而且我会帮姜沉鱼处理好这些事情，你做秘书对我们来说很好，我很有很方法控制住你，而且我不想她平静的一切被你们这种人打乱，你明白吗？”

    白佳豪看了他半晌，终于道：“明白了。”

    －－－－－－题外话－－－－－－

    虽然是存稿，但是发布的时间是26号，27号就要过年了，跨越时空的拜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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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拍卖会

﻿    姜沉鱼坐在院子里，天空渐渐暗淡，隐有一丝夜幕快要来临的黑，天空还有一抹深幽的蓝，山风里满是草木清新的香气，让人闻上去觉着惬意得很。周围的人应酬了一批又一批，有些人索性留下来享受着牡丹园的温泉，六星级的酒店绝非浪得虚名。

    闵力宏已经回到了姜沉鱼的身边，“小鱼儿，已经处理好了。”

    姜沉鱼抿了抿薄唇，看向闵力宏一眼，指尖托腮似有些郁闷，“小怪兽，我心里有些乱。”

    闵力宏缓缓道：“牡丹园已经开张了，事情太多，太忙碌了，你人自然是有些乱了，不过凡事都有我在背后帮你撑着，如果需要我，你尽管说。”

    姜沉鱼笑了笑，“这是我的家事，倒是不需要你。”

    闵力宏挑眉，“家事？”

    在他看来姜沉鱼家里不错，怎么会有事请？

    姜沉鱼却侧了侧头，淡淡的一笑，顾而言他，“第一天大家都过来捧个场，真的不错。”

    如今的自己，从一无所有直到现在的规模，令人羡慕，这些都是自己还有闵力宏一起努力赚来的，她深深看了一眼闵力宏，如果没有遇到男人，她现在肯定无法像以前那样，不论什么时候，这个男人都会站在她的身旁，真好！

    看到姜沉鱼投来的眼神，闵力宏嘴角飞快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浅笑，接着道：“对了，小煞星，夜里说还有个拍卖会，查理已经等着你帮他掌眼了。”

    “知道。”如果不是查理让她掌眼，那么她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小鱼儿，走吧，现在该去准备参加拍卖会了。”

    姜沉鱼如今一席华衣，是为了参加这次的开张特意准备的，不过去拍卖会也刚刚好。

    ……

    拍卖会依然在M市内举行，华灯初上，拍卖也要开始了。

    小高带着薛洁匆匆从牡丹园赶回来，被高老板大骂了一通，如今拍卖会也是正事，自家的儿子居然跑去了幸福村，让他觉着很不省心。

    小高连忙道：“爸，今天牡丹园开张，那牡丹园去的都是贵人，我当然要过去一趟，这次也是受益匪浅。”

    高老板摆了摆手，摇头道：“行，行，只要你做些正事，别整日光想着带着女伴出去乱跑，那么我就满意了。”

    薛洁的脸微微一红，她知道高老板还是看不起自己的出身，自己就是在努力，对方还是觉着她家庭平平，毫无本领，也就是看在薛晶家里有些权势才对她有点好脸色，平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小高连忙道：“爸，薛洁的妹妹就是牡丹园的老板。”

    高老板立刻眼前一亮，“什么？”

    小高道：“薛洁的妹妹是牡丹园的老板，本来我们以为她家里是开工厂的，没想到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盛唐集团，所以我们今天必须去捧个场儿。”

    高老板是什么人物？那可是八面来风的人，早就知道了盛唐集团，立刻眉开眼笑的看向薛洁，“你这个孩子怎么不早说呢，唉唉！以后家里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怎么也要送一份厚礼过去。”这次牡丹园开张也没有邀请他，也没想到自己看不起的薛洁居然也有一些背景。

    小高笑了笑，他这也是没有办法，才借着盛唐集团的风头。

    高老板缓缓道：“有时间我们去看看人家。”

    薛洁脸一红，她本来看不起的那个妹妹，没想到反而给自己撑了面子，现在她心里也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滋味了。

    她居然还在妹妹的面前指手画脚的，下次一定要对妹妹好一些。

    门口，一名服务生殷勤的拉开了宝马车的门。

    黄天衍从车里走了出来，他知道自己拍卖会是继续女神号的拍卖，本来他对此兴趣可有可无，但是姜沉鱼上次说过要过来，那么他当然也有一些兴趣过来，同时心里感慨：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遇到她？

    两日前，他就接到了祖父的电话，告诉他已经和姜沉鱼谈好治病的事情，不过那个姜沉鱼想必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吧？

    黄天衍勾了勾嘴角，觉着给对方一个惊喜也好。

    看到黄天衍过来，拍卖行的高老板立刻小跑着迎了过来：“黄公子，黄公子，您真是贵客，真是好久不见了。”

    “我是来看看字画的，送给我爷爷。”黄天衍顿了一下，接着又道：“给我安排一个视线好的地方坐着。”

    “行，没问题，我给您安排在高处，什么人都可以看到的。”高老板笑着回答。

    小高这时候连忙走过来，招呼起了黄天衍。

    几个女孩子正站在外面，都是十三中的学生，她们是跟着萧倩倩一起来的，其中还有苏曼曼，很多都是姜沉鱼的同班同学，宋薛宝如今不出现了，萧倩倩却和她们把关系都弄好了。

    萧倩倩与宋薛宝不同，她进入班级一开始尽量保持低调，不和其他人发生冲突，渐渐的大家会觉着她平易近人，当她抛出橄榄枝的时候，众人也喜欢和她接近。

    随后萧倩倩就施展出她的攻势，还有多年来她从父母那里学来的交际手腕，带着众人去环境优雅与高档的地方，或者是去品味很高的地方，自然是她请客，钱包里的一张张会员卡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随手一甩就支付了所有消费，连现金都不用动。

    而且她带出来的都是班干部与家境条件不错的学生，这样就把其他的学生分开了层次，大家也觉着自己和萧倩倩是同等层次的人。

    萧倩倩也站在这里，她穿着素雅的裙子，是prada的牌子，笑着对朋友说道：“这里可是拍卖行，里面厉害的人多的去了，上次女神号的拍卖没有办成，这次换到这个地方来了。”

    “真是厉害，据说拍卖会连三等船舱的人都无法参加呢！”十三中的诸多学生这次，只是过来见识见识。

    “你们看，现在过来的人都是达官贵人，那位好像是某个女明星。”有人瞪大眼睛说着。

    “那个好像在杂志上见过他的。”

    “谢谢你，倩倩，带我们过来玩，我知道这里一般人进不来的。”

    “没关系，都是朋友。”萧倩倩本来不喜欢这种地方，不过家里人说这里的拍卖行真迹罕见，还是要过来看看，而且另外安排了一位身份特别的贵少，让她带着他一起逛逛，萧倩倩从不喜欢单独和男人出去，这些同学在这里也是一群不错的高瓦数灯泡。

    “萧小姐，没想到这次居然你也来了，真是让我们非常的高兴。”高老板上前寒暄。

    “没什么，今天我父母没有时间，所以我就和朋友过来了？”萧倩倩捋了捋头发，气质宛然，给人一种不逊色于任何明星的风情。

    “这位是……”高老板转头看向她身边穿着西装的男子。

    “这位是阿超，刚留学回来的。”萧倩倩落落大方的介绍着面前的男子，她知道父母让自己与这位把关系弄好，日后生意上会有往来合作。

    “您好，您好。”高老板虽然没有见过这位，心道原来是留学回来的，他眼能识人，一眼就可以看出对方穿戴的好坏，这位与旁边的学生根本就不一样，刻意修饰过的卷发，个高，身穿双排扣蓝西装，脚踩一双休闲皮鞋，全身上下都是名牌，给人一种刻意的时尚精致感。

    之所以是刻意的，就说明他的身份还不是真正的贵族，只有家族经过了几十年或者百年的沉淀才是真正的贵族，这个男人而是家里有些条件了，送去留学了，富得流油了，所以立刻自我感觉良好了。

    当然，萧倩倩一家人如果不是抱上了萧方的金大腿，那么也是一样。

    如今两家人只是有了一些经济上的合作，但是萧倩倩并不是很瞧得起对方。

    “嗯，您好。”两个人握了握手。

    “来一根？”但见阿超从口袋里慢慢的摸出了一根烟，接着拿出了自己的打火机，那个打火机是纯金的，上面还镶嵌着宝石，显得熠熠生辉。

    正在为阿超等人引路的人立刻啧啧有声。

    “这位公子，你这是限量版的DUPONT打火机吧？这一颗颗宝石都是真货，这个打火机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今年的全球限量发行版，价格绝对不低。”

    阿超站在那里笑了笑，“这款，只有三十万，并不是最贵的。”

    旁边本来还沾沾自喜的几个学生听到这些眼睛都直了，不禁羡慕起来，看看人家，随手一个东西拿出来都是价值不菲的。

    但是高老板却知道这种人属于新贵阶层，这个阶层的人最喜欢参加各种各样的活动，认识一些身份高贵的人，所以拍卖东西的时候，出手特别的阔绰。

    高老板知道这位阿超的身份在客人里虽然不够看，但是对他也是足够的尊重，毕竟当今这个世道，能够很快赚到阿堵物的人，没有几个是善茬儿。

    “走吧，倩倩。”阿超看向萧倩倩的目光很柔和。

    “请问我们坐在哪里？”萧倩倩微笑着问道。

    “我这里有上中下三层，楼上是包厢，头顶有大屏，坐在哪里都是不影响拍卖的，我觉着诸位还是坐在中间的位置较好。”高老板笑着说道。

    前排的好位置都留给了身份特殊的人。

    忽然萧倩倩眯了眯眼眸，因为她看到了一个素雅的身影，没想到姜沉鱼居然也跑过去了，对方似乎也穿着一身名牌，类似旗袍的剪裁愈发衬得她双腿修长，腰肢如柳，而且在她旁边居然还是闵力宏，她咬了咬嘴唇，姜沉鱼这是抱上闵力宏的金大腿了？平日看到这个少女她可以不理会，但是看到她居然和闵力宏一起，萧倩倩立刻感觉到了有些不舒服。

    不过来这种地方一般都需要女伴的。

    能让闵力宏带着她，不知道牺牲了多少色相？

    萧倩倩面无表情，却慢慢抿起嘴角，流露出了一抹讥讽。

    旁边的阿超感觉到萧倩倩的异样，笑道：“倩倩，怎么了？”

    萧倩倩冷冷淡淡的说了一声，“遇到了一个不是太喜欢的女生。”

    阿超是萧倩倩国外的朋友，都是一个圈子的，虽然很有钱却没有进入M市的圈子，自然也参加不了牡丹园那样的开幕，他低声道：“是谁？”

    “就是前面的那个。”萧倩倩鄙夷的指了指姜沉鱼，“她叫姜沉鱼，是我班里的同学，但是她似乎有些心思不纯，是个傍大款的。”

    “傍大款？”阿超笑了笑，“现在的小姑娘越来越现实了，以前都是大学生在傍大款，现在居然连高中生都开始傍大款了。”

    “是啊！世风日下。”萧倩倩的嘴角，勾起一丝值得玩味的笑意。

    “我真没看出来，她长得和你有些像，但是品行却实在是太差了。”阿超看了一眼姜沉鱼就眯起了眼眸，她的睫毛又长又翘，很漂亮，很有气质，真的是很养眼啊！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本能，只是没想到她居然还带着一个男子。

    这个男人居然说是一个老师，老师似乎与贫穷挂钩。

    于是他心里立刻有了高高在上的秀优越。

    今天和萧倩倩出来就是追求她的，虽然姜沉鱼长得更漂亮一些，往日的话阿超说不定会动些心思，但是萧倩倩却是萧家的公主，孰轻孰重他心里很清楚。

    其他学生看到这一幕也是大吃一惊，“那个姜沉鱼居然和闵老师在一起，怎么回事？”

    苏曼曼冷哼道：“还能怎样呢？不就是她当了个课代表，然后无耻的把老师给勾到手了。”

    众人纷纷附和，“平日里看她挺清高，没想到人不可貌相。”

    “那个女孩子真是过分。”

    这时候小高与薛洁却迎了过去，小高热情的招呼着姜沉鱼，薛洁也是面容流露出了笑意，笑容带着一些讨好，带着一些尴尬，好在姜沉鱼对她还算可以，让薛洁觉着这个妹妹素质就是很高，如果换成了薛晶，只怕早就当面冷嘲热讽了。

    高老板也走了过来，当他知道姜沉鱼就是盛唐集团的老总时，激动的脸色都变了。

    萧倩倩远远的看着高老板与姜沉鱼握了握手，那态度耐人寻味，让萧倩倩等人觉着一头雾水。

    －－－－－－题外话－－－－－－

    过年愉快，提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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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争夺（二更）

﻿    高老板看向姜沉鱼道：“真没想到盛唐集团的当家人，居然如此年轻，如此美丽。还是有相当的本事的吧！”

    姜沉鱼也笑了笑，“高老板谬赞了，我只是运气好罢了。”

    高老板哈哈一笑，“我可从来不相信什么运气，这年头都是自己拼出来的。”

    看着未来的公公眼神凝视着姜沉鱼时，与对自己截然不同，薛洁现在更是自惭形秽。

    这一次高老板安排的位置也很巧合，阿超居然与姜沉鱼坐在了对面，但是他们坐的是中间，姜沉鱼与闵力宏坐的是第一排，的确是个很起眼的位置，让阿超觉着不可思议，只要对方做什么，他们都可以看到，而且看的清清楚楚。

    萧倩倩微微而笑，尽量表现的对闵力宏与姜沉鱼都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但是她的心里已经犯了嘀咕，究竟是怎么回事？

    对方一直在端茶倒水，对姜沉鱼的态度不是一般的好，那是针对姜沉鱼的，而不是闵力宏。

    闵力宏也笑着看向姜沉鱼，“小煞星，看来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连我也要沾光。”

    姜沉鱼淡雅的一笑，“你是我的男朋友，我的就是你的。”

    闵力宏的心情不禁有些欢愉，伸出手与她的指尖轻轻交握。

    如果现在不是公共场合，他很想和她做一些别的事情。

    很快拍卖行就开始进入到了拍卖环节，查理也终于过来了，因为需要姜沉鱼掌眼，也坐在了姜沉鱼的身边，阿超拧了拧眉头，他也是从美国回来的，感觉那个查理似乎有些眼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对方。

    “怎么姜沉鱼的旁边又坐了一个年轻人？”学生们诧异。

    “难道姜沉鱼是一个人伺候两个？”

    “谁知道呢，一女二男，要是那样也太刺激了。”

    楼上的黄天衍也看到了闵力宏与姜沉鱼，他凝视了一会儿少女，唇边带笑。

    忽然他招了招手，外面来了服务人员，黄天衍低声道：“在他们后面给我留一个位置，我中途会过去的。”

    服务人员立刻点了点头，“是。”

    查理看向姜沉鱼，微笑，“珝奶奶，这次就靠你帮我掌眼了。”

    对于姜沉鱼，他是绝对信得过的。

    “没什么，朋友之间就是应该互相帮助的。”姜沉鱼语气柔和。

    “珝奶奶，我的祖父说过了这次拍卖会有个罗盘很是特殊，如果你是懂得风水的，最好把那个罗盘拍下来。”查理说道。

    “哦？怎么个特殊法？”姜沉鱼问道。

    “在很多磁场古怪的地方，如果没有一个上好的罗盘法器，肯定会寻不到真正的风水，连指南针也会失效，只有那个罗盘是个不受影响的。”

    “嗯，谢谢。”姜沉鱼觉着很有意思，如果不是查理这么说，她大概兴趣也不大。毕竟这个拍卖会不能捡漏，都是已经鉴定好的东西，而且价格会越来越高，真正有用的东西也不多了，姜沉鱼只是帮着查理看看东西是不是法器，中等的？高等的？低等的，瞧瞧里面有没有阴煞，或者对身体不好的东西，毕竟会鉴定法器的人不多，会望气功夫的人更不多。

    拍卖的东西果然是十分的不一样，古瓷器、玉器、古雕像、像章、名人手写的书籍、古币，但凡是古董风水类的，姜沉鱼就会给他提个醒儿，“查理，那个东西不可以买，里面有阴煞，对主人的运势会有妨碍。”

    本来查理举了一次牌子，下一次就不举了，正被对面的阿超给拍下来了。

    每当有人拍下一样东西，旁边就会有人询问刚才是谁，所以阿超借着这个方式，想要让自己在M市扎根。

    闵力宏脸带微笑，与姜沉鱼坐在一旁，并没有买任何东西。

    拍卖会上，姜沉鱼倒是给查理掌眼多次，给他选了不少好物件。

    至于梁跷那里是不是需要选了一把古琴，姜沉鱼觉着目前没有看得上眼的，还不如给他介绍了一个不错的老师，牡丹园内的琴师都是梅姑认得的技术极好的。

    反倒是那个阿超不停的拍下了不少贵重物件，在很多人面前露了露脸，他从国外回来，家里人让他自己发展事业，他想从M市开始打基础，毕竟这段时间M市各种经济发展的广告让他都觉着眼红。

    几个学生道：“那个姜沉鱼大概也只是过来见识见识的吧！闵老师也没有给她什么。反而是旁边的帅哥拍了很多。”

    “可是拍了也不会给她。”

    苏曼曼道：“没错，她的身价也买不起什么。”

    “是啊！她也不过如此，还以为她真的把大款给绑上了。”

    “倩倩，这次我买了很多，给你随便送一样吧。”阿超笑着说道。

    萧倩倩此刻没有兴致，心不在焉的摇头，“这些我不需要，家里字画都有。”

    苏曼曼道：“对了倩倩，这次校庆究竟是在什么时候？”

    萧倩倩答道：“快了，到时候大家记得参加。”

    其他的学生道：“今儿已经见识了很多了，不知道校庆上的企业家年会又会怎样？”

    萧倩倩笑道：“肯定是很精彩，我的叔叔也会去。”

    “你的叔叔，你是说……萧省长？”苏曼曼瞪大了眼睛。

    “嗯。”萧倩倩骄傲的挺胸。

    “萧倩倩，真是羡慕你，有个那么好的叔叔。”

    “对了，萧倩倩，这次校庆你准备表演什么节目？”

    “随便了，我主要是负责主持。”萧倩倩的语气淡淡的说着。

    “啧啧，倩倩可是多才多艺的，会很多乐器。”

    阿超也道：“倩倩，记得把我也带去。”

    忽然萧倩倩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她看到拍卖台那里放着一把古琴，做工很是精致，上面还有工匠的刻印，乃是古代名匠制作的琴，让她很喜欢，她记得当初和梁跷在一起的时候，自己就很喜欢古琴，这古琴的音域宽广，音色深沉，曲声悠远，梁跷也特意的研究过，两个人见识过这种很特殊的琴，没想到居然出现在拍卖会上。

    拍卖师朗声道：“这把琴，是清朝时期的古琴，有七弦，象征七星，是华夏文化中的瑰宝，起价是二十万。”

    姜沉鱼也是眯了眯眼睛，看出这是个好东西，她知道古人更讲究琴论、琴制、琴艺，古琴比起现在的琴更有灵性，此物非常适合梁跷的MV，她深知只有这样的古琴才可以弹奏出曲韵来，她举起牌子，“二十五万。”

    萧倩倩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叫价，她眼睛微微睁大，立刻道：“三十万。”

    姜沉鱼嘴角轻轻勾起，再次举牌，“三十五万。”

    与此同时，她手底下飞快地给梁跷发了短信，问他的心理底限是多少价格，没想到梁跷也是一个有钱人，一百万的底限。

    两个人不停的抬价，萧倩倩的脸色很不好，虽然她是天之娇女，但是也没有太多的零用钱。

    其他的学生瞧见这一幕的争锋相对，不由惊呆了。

    萧倩倩一掷千金的本事她们见识过的，但是姜沉鱼何德何能？

    “倩倩，你喜欢的话，我送给你。”阿超叫出了四十万。

    “……”萧倩倩抿起嘴唇，本来她都准备放弃，但是对方的竞争人是姜沉鱼，是她不喜欢的人，她不想在这个人的面前认输。

    “珝奶奶，你如果真要，我买下来送给你。”查理笑道。

    “不，是给朋友买的，他是有一百万底限的。”姜沉鱼淡然的说着。

    “明白了，我说珝爷怎么没有反应呢！”查理坐在一旁，并没有参与。

    “一百一十万。”阿超叫出一个高价，姜沉鱼那里已经不再跟上报价。

    “瞧，姜沉鱼不要了，看来她也没有什么钱。”下面的学生窃窃私语。

    “一百五十万。”楼上忽然传来了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

    “一百六十万。”阿超咬了咬牙，这琴已经超出他的预判太多。

    “阿超，行了，太多了，不要了。”萧倩倩摇头。

    “一百八十万。”黄天衍却拍下了那琴。

    “哼。”阿超冷冷的一哼。

    但见黄天衍拿着琴给姜沉鱼送去，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坐在姜沉鱼的身后，“姜沉鱼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这琴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希望你喜欢。”

    “黄少。”姜沉鱼回头看他。

    “嗯，是我，上次说你要来拍卖会，我也过来了，等了你好一会儿。”黄天衍笑着对她说道。

    “哼。”旁边的查理却哼了一声。

    “对不起，是不是打扰到你的朋友了？”黄天衍做事情非常的小心翼翼。

    “没有打扰，我在帮他看看有什么好货。”姜沉鱼语气淡然。

    “闵先生，没想到你居然陪着妹妹一起过来，幸会。”这次黄天衍没有伸手，他知道闵力宏不会同自己握手。

    “当然要陪着她，现在那些别有用心的坏人太多，登徒子更是多，我不照看她不行。”闵力宏漂亮的睫毛微垂，遮挡住一双狭长的眸子，意有所指。

    “你倒是一个好哥哥。”黄天衍弯了弯嘴角。

    “嗯，我知道无功不受禄，所以你送给我妹妹的那张琴，我会把钱给你的。”闵力宏接着说着。

    “这些钱只是小数，我没有放在心上。”

    “那琴是我妹妹给她喜欢的男偶像买的。”闵力宏淡淡说道。

    “……”黄天衍无语。

    姜沉鱼也无语，梁跷什么时候变成了她喜欢的男偶像？

    “没事，多出来的钱，黄少可以在园中园里多睡两晚上。”姜沉鱼微笑了一下，“对了，黄首长他现在好吗？”

    黄天衍轻吸了口气，他本来想保持一下神秘，然后再给她一个惊喜，没想到姜沉鱼根本就知道自己是谁，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还不卑不亢的，这个少女真是很有意思。

    “我祖父还可以，他让你帮我看病，我已经知道这件事情了。”黄天衍回答。

    “行，黄少，我牡丹园的房间已经订满了，但是特意给你留着，今晚别忘了就过去。”

    黄天衍微微吸了口气，半晌道：“好。”

    看着他们的互动，萧倩倩咬了咬嘴唇，才慢慢的从自己的思绪里面恢复了过来，没想到居然会遇到这些事情。

    其他人也议论纷纷，“居然又有一个帅哥出来了，那个姜沉鱼是怎么回事？”

    接下来，姜沉鱼让查理帮自己拍下了罗盘，她并不想做太显眼的事情，尤其她发现萧倩倩居然坐在了自己的对面位置，高三班级的同学也在那里。

    从拍卖场里出来，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雨。

    雨后，空气湿润，给人一种舒服的感觉。

    姜沉鱼给梁跷打了电话，让他把自己的古琴拿走。

    因为要等梁跷，她出来的很慢，她与几个男子走了一段路，刚刚走出了拍卖场，还没有来到停车场的时候，忽然前面就冲出来两个身影，如一阵风扑了过来，来势凶猛，一脸的狰狞，姜沉鱼立刻蹙眉，因为她看到薛晶带着宋薛宝飞快地扑了过来，这两个人倒不是什么好东西，照这样子应该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吧！

    她指尖伸出，飞快的探出了一丝灵气，落入到了薛晶二人的腿上，顿时二人摔了一个狗吃屎。

    薛晶平日很注意形象，这次身上的衣服却是很素淡的，头发也乱蓬蓬的。

    膝盖碰在地上，不断的在流血。

    她一双保养的很好的手如今也因为干了粗活，变得有些粗糙了。

    怎知道薛晶眸子一抬，本痛得呲牙咧嘴，迅速又换上了满脸哀怨，飞快的想要抱住姜沉鱼的大腿，可惜根本碰不上人家，薛晶不禁哭哭啼啼叫道：“沉鱼啊！这一次是大姨错了，我们不知道你的身份，居然做了错事。”

    宋薛宝也在旁边跪坐着，模样凄凄惨惨，“这次也是我的错，我平日被家里娇惯的厉害了，也没有什么真的坏心眼，表妹……你就饶了我们一家人吧！”

    姜沉鱼眯了眯眸子，这家人已经开始守株待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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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梁跷红了

﻿    黄天衍从她的侧面看到那浓密如帘子的黑色睫毛，以及卷曲的睫毛下面，那双漆黑如墨玉般好看的眸子。

    他觉着自己出现的很晚，原来少女这里也发生了很多的事情，可惜自己真的不了解她。

    没想到少女会有这样的亲戚，也没想到少女会有她喜欢的偶像。

    这时候闵力宏已经走了过来，从后面轻揽住了她的腰肢。

    瞧着对方的举动，黄天衍若有所思。

    没想到这两个母女居然唱了这一出，姜沉鱼的身子向后一退，薛晶休想再沾她的身，少女语气冷冷道：“你们原来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如果我还是以前的身份，是不是就要白白受了。”

    薛晶噎了噎，依然大声的哭着，“沉鱼，我知道你们一家人都是心善的，你不至于让你大姨过得流落街头吧？我先前已经去了牡丹园，人家不让我进去，现在我又追了过来，拍卖行也不让我进去，如今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都怪我有眼不识金镶玉，沉鱼你是大人不记小人过，这次饶了我们吧！”

    但见薛晶的嘴里不停的冒出赔罪道歉的话，可谓是絮絮叨叨，她现在也顾不得脸面了，每天都痛苦的要命，家里的楼房都充公了，人倒众人踩，以前和她关系不错的人也都一个个远离了她们母女，没有落井下石就算是不错了。

    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自从老宋找了姜沉鱼的麻烦，接下来自己家里的麻烦不断。

    人家可是风水师，想让旁人出事，风水师方法多得去了。

    薛晶觉着有人给自己发了彩信，肯说是有原因，虽然电话号码不认识，可是薛晶下意识的觉着与姜沉鱼有关系。

    薛晶这次怕了，她知道姜沉鱼完全可以让自己混不下去，她立刻伸出了手来，不管旁边是不是有人看着，“啪啪”几声，狠狠地扇了自己几个巴掌。

    “行了，够了，别打了。”姜沉鱼淡淡的出声，目光看着她。

    “沉鱼，你是愿意饶了我们吗？”薛晶的嘴唇有些颤抖。

    “什么是让我饶了你们？我可没有什么兴趣妨碍你们。”

    “沉鱼，你能不能帮帮我们，你认得省长，认得那么多的大人物。”

    姜沉鱼淡淡道：“让我如何帮你？你丈夫入狱已经判刑，我不可能让他出来，在这个世上毕竟是有法制的，天作孽犹可恕，人作孽不可活，有些事情与我无关，你们也都是咎由自取的。”

    咎由自取？薛晶的嘴唇颤了又颤。

    “大姨，因果报应屡试不爽，别以为做了坏事，老天爷看不到，该怎样就怎样。”

    语落，姜沉鱼绕过了母女二人，几个男子也跟在了她的身后。

    闵力宏斜着看了母女几眼，目光冷冽。

    薛晶抬起头，撕心裂肺的叫着，“姜沉鱼，你真的不帮我们吗？”

    姜沉鱼脚下一顿，目光带着一些淡淡的讥讽，红唇轻启道：“当初我和祖父也是找过你的，你们又是怎么做的？”

    薛晶的脸色泛白，忍不住坐在了地上。

    她的裙子坐了雨水洼里，弄脏了一身儿衣服。

    她忽然知道了因果报应，这就是因果报应啊！

    如今的她明知姜沉鱼不帮忙，却也无奈，当初她没有帮助过旁人，现在旁人也不会去帮助她，她知道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再和人家找事儿。人家是什么身份，自己又是什么身份？倘若是以前，她还会痛恨对方，诅咒对方，咒骂唾弃，可是现在……

    都怪自己得罪了姜沉鱼啊！人家不帮也是必然。

    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薛晶的眼泪答滴答滴的落下来。

    悔恨，她心里真的悔恨。

    说实话薛晶也很讨厌自己这个样子，心里一旦充满了嫉妒的时候，她也开始讨厌自己的这张嘴脸，但是人一旦豁了出去，走到一条满是贪欲的路上，那么她的心就越来越远，她变得面目全非，变得冷漠无情。

    贪，都是贪心惹的祸，她也知道老宋做了很多贪婪的事情，但是她没有阻止他，她觉着不会有东窗事发的时候。

    直到现在，真的是报应，报应啊！

    现在的自己除了干活，还是要仰仗娘家，她也要开始小心翼翼的做人。

    原来人在失意的时候活的这么苦，她感同身受，才知道薛颖这些年的不容易。

    这些天，她甚至想了很多的事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当初为何会讨厌薛颖，她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和薛颖睡在同一间小房子里，那个妹妹比自己更漂亮，比自己更聪明，似乎她做什么旁人都觉着很好，虽然薛晶也有很多的优点，但是薛晶却想起来自己那时候是自卑的。

    家里就两个女儿，难免互相比较。

    她想处处都胜过薛颖，所以渐渐的……就开始讨厌起她来了。

    其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忽然，远处原来的浅淡的声音，“大姨，你才四十多岁，面相上来看还有救，你的下半生不是一个流离失所的，只要你有手有脚就去努力做事，你比我好，还不是一无所有，我也一直付出努力，现在不也过来了吗，有时候当你觉着自己已经没有路的时候，也许会柳暗花明又一村，当务之急，你还是好好教育你的女儿，未来说不定家里也是有希望的。”

    她已经从薛晶的面相上看到了一丝悔，只要悔了，那就知道错了。

    浪子回头金不换，姜沉鱼知道人心若悔了，还有救。

    从玄学的角度来说，如果一个人悔了，那就没必要赶尽杀绝了，痛打落水狗只是对于那些没救了的人物，上苍有好生之德，她做事情也留了一线，三弊五缺的果报也找不到她。

    薛晶一怔，她抿了抿嘴唇，目光看向姜沉鱼的背影。

    少女的身影是那么淡雅，看上去那么的美丽，如一幅淡淡的水墨画。

    姜沉鱼是个懂得风水相面的，她说自己还有希望，那么大概还没有太惨。

    人活着不就是图个希望吗？

    她的目光这一刻变得非常可怜，带着哀恳与满脸的无奈，现在的她真的顾不上什么恨意了。

    她已经恨了几日，但是仇恨也改变不了什么。

    相比之下，她恨的还是老宋，是那个男人对不起她。

    姜沉鱼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薛晶，淡淡的说了一句，“想一想，你家里还有什么东西？是埋在地下的。”

    薛晶苍白着脸，虚弱的回应了一声，忽然间又灵台清明，想起了自己当初曾经做了一件善事，给人借了钱，那人虽然还不起钱，后来却还给她一个坛子，里面都是金条，她放在了某个地方，甚至已经都忘记了，若非姜沉鱼提醒……有了这些，她可以做小本生意。

    她擦了擦眼泪，“薛宝，我们家已经不像以前了，你要争气。”

    宋薛宝也是经历这次后，有了很大的变化，她也很不甘心很不情愿，可是父亲已经坐牢，只有一个母亲了，宋薛宝知道自己不能那么不懂事了，否则自己将会一无所有。

    人若想成熟，都要受到一些挫折，宋薛宝如今也是从天上掉到了地下。

    父亲东窗事发，她也只能眼争争的看着，却又无能无力。宋薛宝哭着道：“妈，以前你们娇惯我，我一直觉着是应该的，现在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我以前也错了。”

    “薛宝，你……”

    雨水中，母女二人抱头痛哭。

    ……

    雨还未停，当梁跷过来之后，没想到刚下车居然遇到了萧倩倩。

    萧倩倩正准备离开，也没想到居然碰到了梁跷，她的美眸眨了眨，凝视着他，对于这个初恋男友她的心里还是有些特别的感觉。

    萧倩倩站在那里，等待着梁跷走过来同自己打招呼。

    怎知道梁跷对她点了点头，转身去了别处。

    萧倩倩一怔，没想到会这样，梁跷难道对自己不该恋恋不舍？

    “姜沉鱼。”梁跷身子一转，看向了停车场站着的姜沉鱼。

    “梁跷，你终于来了。”姜沉鱼对他招了招手。

    “你帮我拍下了一把古琴，我当然要赶快追来了。”梁跷一脸迫不及待的表情，“我想看看是什么好东西？”

    萧倩倩的脸色很差，表情也很复杂，没想到那琴居然是姜沉鱼拍给梁跷的。

    看着姜沉鱼身旁围绕着四个出色的美男子，萧倩倩真是越看越觉着不爽快。

    黄天衍微笑了一下，“这个小子就是姜小姐喜欢的明星？”

    梁跷听到这个一下子怔了怔，姜沉鱼喜欢他吗？他的心跳居然莫名的加快了几分。

    闵力宏冷冷淡淡的看了一眼黄天衍，暗道这个男人居然也是一个腹黑的，刚才自己为了让他知道姜沉鱼是有喜欢的人，才会把梁跷暂时拿出来说事，没想到反而被他将了一军。

    闵力宏淡淡道：“小煞星喜欢听他唱歌，不然怎么送给他一张琴。”

    梁跷笑道：“姜沉鱼喜欢听我唱歌，那真是太好了，我今天就给她唱几首。”

    黄天衍依然哪壶不开提哪壶，“在少女窗下弹吉他唱歌，挺浪漫的。”

    闵力宏接着道：“对了，这么晚了，大家是不是有事情？”没事情都散伙。

    梁跷却道：“姜沉鱼，谢谢你送我古琴，要不我请你吃饭？”

    闵力宏蹙了蹙眉。

    姜沉鱼微笑，“从牡丹园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吃过了。”

    梁跷失望道：“这样……”

    闵力宏懒得姜沉鱼与这些男子接触太亲密，语气里充满了磁性的说道：“今儿还是算了吧，现在的天色已经晚了，大家还是各回各家。”

    可惜梁跷却并不愿意这么快回去，他看向姜沉鱼雪白的面庞，心里面当然是依依不舍，缓缓道：“姜沉鱼，上次女神号上分开后，大家很长时间没聚会了，要不我把白亦非一起叫出来，还有你宿舍里面的那几个朋友？大家晚上聚一聚。”

    姜沉鱼想起前不久遇到了白亦非，她点了点头，“都叫出来吧，去我家里，大家好好的坐坐。”

    梁跷的心情很愉快，“行。”

    闵力宏面无表情的望天，无语中。

    黄天衍很乐意看到闵力宏吃瘪，他很介意上次闵力宏对自己的态度很差，缓缓道：“既然你们同学聚会，那我就不去了，我直接去牡丹园。”

    姜沉鱼道：“黄少既然身体不好，那就多加注意小心，你早一日住进去，身体就会早一日的恢复，记得住三天就出来休息一下，虚不受补。”这些她给负责园中园的梅姑也说过了一次，不过她亲自对黄天衍说一遍也很好，代表了自己的重视程度，毕竟黄老帮了她不少的大忙。

    此刻，黄天衍微笑道：“好的。”

    闵力宏忽然眼尾斜飞朝上，隐有些妖异潋滟的风情，微笑道：“黄少，听说在女神号上你招了三个女明星，不过这牡丹园可是正正经经的地方，如果你想要什么明星陪着你的话，那里可是没有，可不要夜里耐不住寂寞。”

    黄天衍不禁脚步一顿，回过身子看了一眼闵力宏，这个人查过自己。

    他吸了口气，微笑了一下，“放心，我这个人很洁身自好的。”

    闵力宏接着道：“嗯，黄少的确是很洁身自好，不过取人红丸的事情还是莫要做了。”

    黄天衍脚下又一个踉跄，郁闷的看他一眼，冷哼一声，接着离去。

    继黄天衍之后，萧倩倩也心情很不好的离开了，对于姜沉鱼和梁跷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怨气，她觉着自己就像是被人背叛了一样，但是她所不知道是，有了这把古琴，梁跷居然重新谱写了歌曲，把他的新专辑重新的打造了一番，虽然没有姜沉鱼做Mv里的女主角，不过这曲风已经极具特色，另外配上牡丹园的绝丽景色，还有幸福村的古典景致，这MV拍摄的和大片一样精彩，让梁跷一炮而红。

    －－－－－－题外话－－－－－－

    一下子在存稿箱内存了一周的稿子，导致不知道该提前说什么话了，初一到了，大家都节日快乐。一年年的过的很快，此文也连载了半年了，感谢大家的陪伴。同时感觉到家里的老人也一年年的老了，周围的人也年年在变化，新的一年，珍惜我们的眼前人。也祝愿大家事事顺利，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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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抢老婆？（二更）

﻿    天色渐渐黑了，姜沉鱼坐在车内给小周打了很多电话，让她把邀请信上的人都整理一下名单，接着打电话确定没留宿的人安全回去了没有，不要漏掉任何一个大人物，把事情做的面面俱到，这是身为牡丹园主人该有的礼仪。

    办完了这些事情，姜沉鱼径直去了黄金花园。

    梁跷也坐在车内打了电话通知了白亦非还有曾菲菲，孙雅，刘思含，张庭等人。

    姜沉鱼不让他出现在家里，免得朋友看到计算机老师出现家里，各个吃惊不已。

    闵力宏心情郁闷之下，与查理去找了萧潜。

    如今，薛颖已经从牡丹园里回来了，她已经恢复了心情，看到姜沉鱼的时候，想解释几句话，最后欲言又止。

    不消一会儿，姜沉鱼的家里有人按了门铃，薛颖走出来看来看，是曾菲菲等人，只有白亦非还没有过来。

    “进来，都进来。”薛颖招呼着大家。

    “姜沉鱼，那个白亦非训练的太晚，半小时才能来。”梁跷站在外面说道。

    薛颖看到了梁跷立刻一怔，她虽然看到过闵力宏那样出色的男人，但是没想到姜沉鱼认得的男孩子都那么漂亮。

    张庭带来了一些水果，第一次上门还是要带点礼物。

    薛颖没想到过来了这么多人，她接着去厨房内沏了一壶茶，还端来了果子，对于姜沉鱼的朋友也是非常的客气。

    曾菲菲看到薛颖吓了一跳，没想到姜沉鱼的妈妈那么年轻。

    孙雅挤眉弄眼，“姜沉鱼，你妈妈可真漂亮。”

    “谢谢。”姜沉鱼只有随口应付。

    “你妈妈……以前不是昏迷的吗？”张庭弱弱的问道。

    “白痴，难道昏了还不准人醒来？”刘思含鄙夷的看她一眼。

    “小鱼儿，你的朋友们真是一个个都很不错，又漂亮，又有气质。”薛颖浅浅一笑，她觉着现在的小姑娘打扮起来的样子真的是好看，自己那个年代比起她们差远了。

    薛颖对几个小姑娘很有好感，她也在试着融入到这个时代，所以她也在不断的读书。

    薛颖还知道她的脸皮有些薄，段数也不够高，自己不自立一些，以后别成了女儿的拖累。

    这段时期的少女少男并没有太多的娱乐，到别人家做客就是吃吃喝喝，打牌玩麻将要不就是看光盘电影，曾菲菲这次带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光盘，虽然不是三级片，但是都是美国大片，里面有些火爆火辣的床上镜头，曾菲菲连忙道：“阿姨，你先去忙，不用管我们几个人了。”

    薛颖以为自己在，孩子们放不开，立刻道：“有什么需要就找阿姨。”

    屋中，几个人坐在里面，不过却没有看光盘。

    刘思含一面吃着水果，一面吃惊的打量周围道：“姜沉鱼，没想到你家里居然住在这么好的地方，实在是让我吃惊啊。”

    孙雅也颔首道：“是啊！黄金花园是M市最好的房产，姜沉鱼你家里的条件真是不差呢。”

    张庭也吃惊的问道：“前面姜敏还说你流离失所，你是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家里条件还可以，不像姜敏想的那样。”姜沉鱼淡淡的回答。

    “看来是那个姜敏在胡说八道了。”

    “嗯。”

    “那个姜敏现在也很惨，真是可怜。”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姜沉鱼轻轻的压了一下上翘的嘴角。

    “你们几个总是说没有来过姜沉鱼家里，现在大家有这个机会，总是满意了吧？”梁跷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诸人。

    “满意了，满意了，真的满意。”曾菲菲立刻飞快的回答。

    孙雅索性坐到姜沉鱼的床上，看着刺绣的床罩，“你这床古香古色的，不知道还以为到了什么古代大小姐的深闺里面，太奇怪了。”

    “是啊，姜沉鱼，你这房子简直可以拍古装片了。”张庭摸了摸姜沉鱼的梳妆台。

    孙雅接着看向姜沉鱼的书架，上面居然样样俱全，古代的书记，各种风水书册，还有笔架、笔洗、砚台、镇纸、印章，宣纸，她吸了口气，“我的妈，这是到古代小姐家里了？”

    梁跷进来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他微笑了片刻，觉着很有趣。

    “对了，姜沉鱼，这把琴是怎么回事？”曾菲菲的目光落在姜沉鱼桌子上的古琴上。

    “是姜沉鱼替我看的，价值很高，琴音也很出色。”梁跷算是几个人当中表现最沉稳的，但是他的表情略微有些显摆。

    孙雅啧啧说道：“梁跷，你要琴做什么？你应该弹奏的是电吉他，贝斯这一类的。”

    “这个你就不懂了，这些东西哪里有古曲更有风情？”梁跷笑道：“告诉几位美女，我现在准备要换一换风格了。”

    刘思含不解的看着他，“换风格？梁跷，你以前的歌曲很好，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换风格？”

    梁跷微笑了一下，慢慢说道：“为了有更大的提升，换风格我考虑很久了，一个人总是希望要突破自我的，一个歌手最希望的就是能驾驭难度更大的风格，唱出自己喜欢的。”

    孙雅摇头晃脑，“你以前的音乐我听过，我还是喜欢你以前的那种。”

    梁跷道：“你没有听过新的，怎么知道现在的不好？”

    曾菲菲瞧着梁跷，目光情深，“梁跷，能不能把你的歌曲给我们轻唱一遍？”

    梁跷笑了一下，也没有推诿。

    他清了清嗓子，静静的坐在那里把新曲清唱了一番。

    梁跷煞有介事的坐在那里，他的声音很柔和，他的唱风本来非常摇滚，但是在改了主打歌曲之后，这首歌的旋律有些华夏风，曲调更是悠扬，仿佛古代的小儿女的悲歌恋曲，其中有暖有凄凉。

    “牡丹开，燕飞来。

    执骨扇，蝴蝶簪。

    东风暖，情且长。

    镜中人，人画眉。

    女儿情，郎离意。

    人生初见，秋风吹画扇，人情几分暖。

    银角鼓声，大旗飘雪，少年悲壮发冲冠。

    我指尖发丝如幻梦，何时能够秦时古月照我还。

    牛角杯，美酒漾。

    秋风凉，牡丹落。

    花随时，开与谢。”

    几个少女指尖轻轻托腮，不知不觉中渐渐的有些醉了，没想到梁跷唱这种风格真的很好听。曾菲菲闭上了眼睛，认真的听了起来，心里痒痒的，今天的梁跷格外的迷人。

    忽然，姜沉鱼轻轻的拨弄着琴弦，配合着他，弹奏了一曲琴音。

    琴声优雅的响起，梁跷立刻瞪大了眼睛，他以为姜沉鱼只是会风水，没想到她居然连弹琴都可以这么好，以前他见过萧倩倩弹琴，虽然萧倩倩在琴曲方面很有天赋，可比起姜沉鱼就远远不及了。

    姜沉鱼只是微笑了一下，接着捻动着琴弦，挑、拨、勾、划，她之所以弹的不错，原因还是与玄门有关系。

    玄门的掌门人六艺精通，她对古琴的韵律当然可以把握的很好。

    本来闭着眼睛的几个女生听到这琴音，都呆怔住了。

    姜沉鱼的指法极佳，把梁跷的曲风转变为古曲，居然有了源远流长的味道。

    梁跷接着唱了起来，曲声悠扬，几许流长。

    “桃花眼，樱桃唇。

    红酥手，白玉腕。

    千秋梦，人断肠。

    我依然记得你年少时的模样，无法忘记你的种种。

    我再也寻不到你的一切，寻不到你的欢笑与忧伤。

    只愿明月带我入梦，让我与你长长久久。”

    歌声一停，琴音一落，几个少女久久没有回过神来，半天曾菲菲才起身，飞快的鼓掌，“好听，实在是太好听了，就是太悲凉了。”

    孙雅也点了点头，“我收回刚才的话，你唱这个比摇滚好听多了。”

    梁跷也深深的吸了口气，没想到效果会这样的震撼，尤其那古琴声伴着他的清唱，有余音绕梁三日不绝的效果。

    半晌，梁跷的眼睛转动着，“可惜刚才我没有录下来，否则一定要给我的公司经纪人还有其他工作人员听。”

    姜沉鱼拿起了手机，道：“放心，我已经录下来，一会儿我会发送给你，你可以重新再找个人给你弹奏一次，合成音乐，再配合你演唱，一定会事半功倍的。”

    梁跷已经可以预见这曲子一定会火，而且是大火特火。

    张庭看着那琴，也忍不住道：“这琴也好，其他的琴弹出来没有这灵性。”

    这时候，外面的门铃响起，是白亦非来了。

    白亦非还是一身白色的运动服，给人一种素净清冷的感觉，薛颖看到这个少年又是一阵喜欢，认为女儿认识了不少出色的人物。

    “阿姨好。”白亦非看着薛颖，目光有些拘束。

    “这孩子，进来吧。”

    孙雅立刻笑嘻嘻道：“白亦非来的太晚了，刚才梁跷唱歌，姜沉鱼给他伴奏，真是太好听了。”

    白亦非一怔，“姜沉鱼居然会弹琴？”

    张庭道：“是啊，弹得特别好。”

    白亦非来到姜沉鱼的卧室，淡雅的笑笑，“下次给我谈来听听，梁跷唱歌就免了。”

    梁跷佯装生气，一脸的严肃道：“你是嫌弃我唱歌了？”

    白亦非面无表情道：“你是大明星，以后演唱会门票肯定也贵，做你的歌迷是要掏钱的。”

    梁跷小声轻笑道：“你是不喜欢给我捧场了，大家都是朋友怎么需要给我出钱，以后大家如果愿意听我的演唱会，绝对会留下最好的位置给你们，而且不要钱。”

    众人哈哈一笑，“梁跷，就等着你这句话呢。”

    大家在一起玩的其乐融融，姜沉鱼在脑海里想着父亲的笔记，这下子被大家一闹，居然又没有时间去看了，罢罢罢，有空再看。

    这时候薛颖拿着糖果进来，“天色已经晚了，大家不如住在这里好了。”

    孙雅不客气道：“行行，阿姨同意的话，就没有任何问题。”

    白亦非沉吟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准备给家里人打电话，但是屋子里太吵闹，他只好去了上面的院子里面。

    梁跷也道：“白亦非，我也和你一起上去。”

    屋中众人品尝着瓜子，曾菲菲眼珠子一转，“今儿没事情做，不如大家看点片子吧？”

    孙雅笑道：“看你的年度床戏大片？”

    “对了，梁跷呢？”

    “他在外面给经纪人打电话。”

    “白亦非呢？”

    “在楼顶上。”

    “人不在就好说。”孙雅贼兮兮道：“这片子那时候在女神号上我就看过了，真是不错，成人频道不是我们这里删减过的那种片子，曾菲菲也是偷偷摸摸的租来才能看上，不如叫上梁跷还有白亦非一起看。”

    “你作死啊！哪有男生女生一起看的。”

    “是啊，别放了。”

    “姜沉鱼，你放不放，你家的家庭影院在哪里？”

    “没有。”姜沉鱼的眉目潋滟，仿佛清风流云，她可不想把家里弄的乌烟瘴气的。

    “姜沉鱼，你太不够意思了。”

    “过完年，姜沉鱼你们就准备考大学了，倒是我们没你那么忙，现在当然要放松放松了，反而是你小小年纪，偏偏老气横秋的。”刘思含挑起了对方的毛病。

    “我妈在家呢，别把老人家吓到了。”姜沉鱼依然冷冷淡淡的说着。

    “好吧，好吧，你这种性子以后真怕找不到男朋友。”曾菲菲摇头。

    “是啊！这样子以后说不定有人喜欢你，人家家里人也未必喜欢，还是要多笑笑。”

    “……”姜沉鱼无奈。

    “一想到高三要忙碌上一整年呢！我真是郁闷，心情不好就吃不下东西，然后人瘦了胸也小了。”忽然孙雅的目光落在姜沉鱼的胸前，“姜沉鱼，你的胸好像又大了。”

    姜沉鱼郁闷，这些女孩子似乎有些污了，尤其是孙雅，一点都没有改那种无聊的性情，她冷声道：“别看了，我的内衣号码没变。”

    “哎呀呀，感觉整个形状变漂亮了，是不是有人按摩了？”孙雅八卦的问道。

    “闭嘴。”姜沉鱼把枕头打在她的面容上，孙雅立刻叫疼。

    刘思含看着白亦非的方向，正自说自话道：“真想找个男朋友啊，好像只有大学的时候才方便找，不知道白亦非要去哪里。”

    曾菲菲深吸一口气，“可惜我们到现在没有男朋友，我认为梁跷不错，可惜人家根本不会让我当女朋友的，如果梁跷学长愿意要我，我马上献身。”

    “我们都是处女，说这个不太好吧！”

    “我们里面有谁不是？”

    姜沉鱼面不改色。

    楼上，白亦非与梁跷已经打完了电话，两个人转过身子对视了一眼。

    梁跷道：“夜里风大，你不进屋？”

    白亦非笑道：“屋子里太吵了，如果只有姜沉鱼，我会进去。”

    梁跷也道：“如果不把她们叫来，今天只怕没有这个聚会。”

    忽然白亦非开口道：“我看出来，你好像喜欢上姜沉鱼了。”

    梁跷先是怔了怔，接着微笑了一下，“这都能看出来。”

    白亦非接着道：“你的萧倩倩呢？”

    梁跷蹙眉，感觉对方哪壶不开提哪壶，“萧倩倩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发现以前对于萧倩倩我只是很欣赏，现在才知道真正喜欢的女孩子不是她那样的。”

    白亦非忽然道：“可我也喜欢姜沉鱼。”

    梁跷缓缓道：“我早就看出来了。”只是他不想点破。

    白亦非声音冷冷淡淡，“公平竞争吧？”

    梁跷眸子里也闪过淡淡的冷光，“嗯，公平竞争。”

    这时，旁边有人“嗤”的发出一声轻笑，目光淡淡的看向旁边二人，“你们两个人的心思，我也看出来了，好一个公平竞争。”

    白亦非与梁跷转过头，没想到旁边居然会有人站着，那男子穿着白色的衬衣，修长的双腿站在栏杆下面，指尖夹着一支香烟，正慢慢的吞云吐雾着。

    梁跷凝眉，知道他是姜沉鱼的干哥哥，也是硅谷计算机的高层管理人员。

    白亦非半晌道：“前辈。”

    闵力宏掐灭了烟头，目光一侧，眼波轻转，唇边似笑非笑道：“姜沉鱼是我的干妹妹，和我感情很深厚，而且她还小，你们两个居然就对她图谋不轨，也应该问我答不答应。”

    梁跷道：“我是真心喜欢她。”

    白亦非道：“我也是真心。”

    闵力宏放在身后的手，已握紧成拳，面容却依然带着笑意，“如果想公平竞争，就好好的努力提高自己的本领，现在只有成功的男人才能配得上我的干妹妹，你看看你们两个人，都是高不成低不就，但是我妹妹却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身价十几个亿，你们觉着就凭你们两个可以配上她？现在社会上有很多优秀的男人，随便一个拉出来都比你们强很多。”

    白亦非与梁跷对视了一眼，无语中。

    闵力宏缓缓道：“顺便提醒二位一句，今儿白佳豪也对我干妹妹表白了。”

    梁跷顿时目光变冷，是那个男人，是他目前最大的劲敌。

    白亦非也蹙眉，那是白家的堂哥，也是相当的有实力，真是没想到。

    闵力宏依然淡淡道：“可惜，我看不上那人，他人品不行。”

    梁跷与白亦非垂下头，他们忘记了一件事情，姜沉鱼如今在社会上做的很出色，能够接触到的优秀男人可不是他们两个，是他们二人的眼界太低了，两个少年的心思顿时快要支离破碎了。

    “好了，我就提醒这么多，白佳豪已经被我打了一顿，至于你们两个，年纪还小，我不想揍你们，你们先把水平提高了再说。”闵力宏略一沉吟，用指节轻叩了一下面前的扶手，“你们可知道了？”

    白亦非与梁跷深吸了一口气，异口同声，“知道了。”看向闵力宏的目光就像看着未来的大舅子。

    “好了，太晚了，回去睡觉吧。”闵力宏面露嘉许之色，淡淡一笑。

    “好的。”“嗯。”

    看着两个离开的年轻人，闵力宏冷哼一声，慢慢的勾起嘴角，“两个混小子，想和我抢老婆，真是不知死活。”

    －－－－－－题外话－－－－－－

    这几天过年，就放的早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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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姜本初的笔记

﻿    姜沉鱼躺在床上，诸人都睡在黄金花园的各个房间内。

    也幸亏这里够大，房间够多，几个女孩子睡到了二楼的卧室，梁跷与白亦非一起住到了一楼。姜沉鱼的性子很生冷，能让诸人留宿大概很多人都不相信，夜里孙雅邀请她一起去看她们的爱情艺术片，实则都是少儿不宜的内容，但是姜沉鱼立刻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

    她和她们不同，虽然都是朋友，但是她没有那么大把的时间。

    深深吸了口气，姜沉鱼这时候才想起了父亲的笔记。

    她穿着浅色的睡衣，头发用发带束缚住，缓缓蹲下身子，从书柜的匣子里拿出了父亲留给她的笔记。

    姜沉鱼的书架一向井井有条，每一层放什么书，都是各自错落有序。

    所以她寻找东西的时候，速度也一向很快。

    忙碌了这么久，她终于有时间打开笔记，看一看里面写的内容是什么。

    姜沉鱼的指尖捧着匣子，捧了半晌，心中居然有些情怯。

    少女的心里不知为何会有些仓惶有些不安，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慢慢才把心情给安定下来了一些。

    就在这时候，姜沉鱼忽然感觉到窗帘一晃，一个男子从窗外入内，接着迈开修长的双腿从窗台跃下，出现在她的身侧，她立刻蹙眉。

    “小鱼儿，在做什么呢？”耳畔传来了闵力宏淡淡的声音。

    “小怪兽，你又从窗子里进来？”

    姜沉鱼挑眉看他，他黑发浓密，微微上扬的眼角，有种妖异的魅惑，不过他穿的很单，身上还泛着一些淡淡的寒意，似乎在外面待了很久。

    姜沉鱼知道他的性子，这个男人大概等所有人都睡下了，才过来这里。

    “小怪兽，你有事情？”她出声询问。

    “没事不能来看看？”他反问了一句。

    “能。”

    “你家里面现在都是客人，我当然要来顾及你了，从窗子进来挺好。”闵力宏胸腔微微震荡了一下，声音依然充满的磁性。

    “下次还是小心些，不过你不用在外面等的，有事情可以给我发短信。”姜沉鱼提醒了他一句。

    “嗯，下次我会发短信。”闵力宏已经感觉到她语气里的关爱，勾起了嘴角，微笑了一下。

    “你抽烟了？”姜沉鱼凑到了他的身上，动了动鼻尖，挑了挑眉。

    “嗯。”他很少抽烟，在阳台上看到有人觊觎她，难免有些郁闷。

    “下次别抽了，对身体不好。”姜沉鱼轻轻的提醒着他。

    “女朋友说了不抽，那我就不抽了吧。”他抚了抚她的面颊，在她身侧低声说话，换了个轻松的语调，声音总让她感觉踏实可靠，但是有一物却大煞风景地抵住她的臀。

    姜沉鱼下意识的身子一僵，“那个我不方便。”

    “嗯？”闵力宏缓缓道：“不是月事还有十天才会来？”其实他也没有那个意思，只是碰到她后自然而然起了反应，家里的小煞星总是那么美丽迷人。

    姜沉鱼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无奈的摇头，“我不是说那个不方便，我现在有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

    “嗯，是这个。”姜沉鱼抬起头拿起了笔记，放在了桌上，转过身抱住了他，温暖着他的身子，她心中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是觉着想要抱一抱对方，这样才更踏实。

    闵力宏目光看向旁边的匣子，好奇的问道：“对了，小煞星，这是什么？”

    “这是父亲姜本初曾留下的笔记，我一直很想知道他现在究竟去了哪里？为何会很久失踪不见了。”面对闵力宏，姜沉鱼没有任何隐瞒。

    “那么以前，你怎么不看？”闵力宏紧了紧手臂，忽然搂住了她的肩膀。

    “以前啊！灵气不足，而且实力不济，所以打不开。”姜沉鱼很无奈的回答。

    闵力宏轻轻的“哦”了一声，“现在呢？”

    “现在应该可以了。”她轻轻吁了口气，心情却有些说不出的沉闷。

    “那就打开看看。”闵力宏看了她一眼，知道少女似乎有些心绪不宁。

    “可是我……”姜沉鱼表情略有些迟疑。

    “可是什么？”闵力宏不解的看她。

    “小怪兽，我遇到了一些烦心事。可能……这笔记里面会提到。”姜沉鱼的表情略微惆怅。

    “小煞星，没想到这世上居然也有你怕的？”闵力宏的眉梢略微染着些笑意，“但有我在，不论你父亲在里面写着什么，不论他遭遇到了什么，我都会在你身旁，我会替你分忧。”

    说着，闵力宏握住了她的肩膀轻声说着，“现在的你可不是一个人。”

    这个男子的话语总是让人感觉到舒服，感觉到心情放松，这个男人在她最苦难的时候陪伴着她左右，一句话就能让她忘记心中那些担忧的事情，于是，姜沉鱼眼神看上去对他非常的信任，点了点头，渐渐把灵力从指尖慢慢的探出来，当她试着从里面打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指腹流淌出了如同红豆一般大的血珠，这笔记居然设置了血脉的禁制。

    她蹙了蹙眉，本来怀疑自己与姜本初的关系，现在反而更是觉着诡异。

    她与姜本初还有萧方，究竟是怎样的关系？

    当她翻开了下一页，居然发现里面还有一张姜本初的照片，她不由“咦”了一声。

    闵力宏的目光一同望过去，看着这张旧照片，也刹时间恍惚觉得泛黄的照片中，那个穿着黑色布鞋的年轻男人，身上有种说不清的气势，让这位在各地江湖中混得游刃有余的珝爷想到了一个不可置信的词语——天煞孤星。

    不知道为何，想到要看到姜本初留下的笔记，姜沉鱼居然有些心里乱乱的，总是感觉能从里面看到一些自己不该看到又渴望看到的内容。

    当她打开了笔记本，姜沉鱼眸子一凝，上面写着如行云流水般的字体。

    姜沉鱼轻轻翻看了第一页。

    她的眼眸微微的轻眯，看着上面的字，由头至尾一字不漏地细读，渐渐的，仿佛在她的眼前出现了一片画面。

    80年，8月2日，幸福村。

    我，姜本初，一个平平常常的男人，但是我终于落榜了，可姜斌考上了高中，我什么也没有考上，原因很简单，有人把他们孩子的名额抵掉了我的名额，想必家人一定对我很失望。

    我没想到我这个算命家族的人，都是一群窝囊的人，家里人被压制了很多年，甚至于犯了三弊五缺，旁人叫我们神棍，神棍神棍顾名思义就是说我们没有旁人说的那么神，都是骗人的把戏罢了，但是我们姜家也是传承于姜太公那一辈，按说我们学到的也是真正的本领。

    但是，姜家一代人不如一代人，当年的本事都传下来不及一二。

    经历了一个动荡的时期，有本领的人都去了外面，我们这个村子也渐渐的让人遗忘。

    我以为我的人生已经到了谷底，以为自己就像个老农一样开始自己的人生，从此离不开这座大山，但是人生总是会出现各种变数，譬如我会遇到很多无法想象的人。

    我虽然喜欢村子里简单的生活，这些已经陪伴了我很多年，但是男人总该有些志向，家里如今就剩下我和父亲，我应该承担起做子女的责任来，于是我会去山里打猎。

    直到我在后山的时候发现一处奇怪的“鬼打墙”，村民说这种鬼打墙怎么也进入不到里面，但是我性子有些执拗，觉着如果我不进去的话肯定不服气，毕竟我是姜太公的后人，我从来不相信什么鬼鬼怪怪的，那大约只是所谓的阵法罢了。

    最后我凭着直觉进入到了里面，偏偏出不来，我却不慎落入到了一个陷阱内，我后悔自己的冲动，我以为我要完了。

    我在山里冻了三天，幸好这时候没有下雪，可是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外在下雪，但是我落入到了陷阱周围却没有下雪，这里的气场很奇怪，是的！甚至还有一些诡异。

    这一幕，似乎与我看过的风水书籍有些类似的缘由，这是风水气场的变化。

    想不到我姜本初居然遇到了这样神奇的风水阵，大概这就是命里与风水难解的因缘，而后我运气很好的遇到了一个老人。

    老人救了我，我受了轻伤，腿脚不便，只得和他在山里住了几日。

    老人家很慈悲，他院子里救了一只鹿，救了一只猴儿，还有一条狗。

    每天我都在喝一种叫灵茶的东西，喝下去之后，我的身体似乎恢复的很快。

    老人的生活很简单，家里没有任何生活享受的东西，但是我发现他屋中的藏书很多。

    我虽然没有考上高中，但是我喜欢读书。

    大概我渴望学习的眼神被老人家给看穿了，他让我随意去读书，喜欢看就看。

    我的心情很激动，发现这里的书都是风水方面的，有看人面相的，有看人阴宅阳宅的，有堪舆风水的，还有卜算卦象的，真是包罗万象，我一看就渐渐的入迷了。

    如果我遇到不懂得的就询问老人家，他也给人说的很好，渐渐的，他教给我真正的相术风水，还指示给我一些风水法器，最后他也成为了我的师傅，我叫他老神仙，他说我是百年难得一遇的风水天才。

    是不是天才我不知道，但是他教给我的东西，我都可以很快学会。

    我开始学了这些后，师傅让我记笔记，美其名曰君子博学而日三省乎己，而且如果有什么心得也可以记录在笔记里，日后可以留给子孙万代去看，我觉着我们这些风水师都是神棍，每天反省一次就够了。毕竟我很懒，我这个人不喜欢记笔记，所以一个月或者几个月写一次就够了。

    83年，3月7日，M市。

    这一天，我在山林里学习布置阵法的时候，遇到了以前的同学。

    我学习风水已经很久，真是不知不觉中三年过去了，这三年时间过去的飞快，我已经学到了很多的风水相术，而他们现在都考上大学了，在假日里出来山中游玩，他们这些人据说组织了什么射击社，这都是我没有听到的社团。

    城里人的花样的很多，高中大学果然是很吸引人的地方，听那些学生会的名字，我就觉着我与他们截然不同，当然城里人也会认为我是眼界狭隘，坐井观天的青蛙，随他们怎么想吧！

    这些人骨子里看不起我，因为他们都是有学历的，而我什么都没有。

    但是我已经改变了心态，我与师傅在一起，看透了人生百态，看淡了沧海桑田，看清楚了人的面相与内心，我非文人，我如同一个莽夫，而屠狗辈大多惺惺相惜，文人却习惯高高在上，狗眼视人。

    当人看透了这一切的时候，心态也会发生一次质的飞跃。

    但是这时候我留意到了一个女孩子，她是诸人的学妹，高一的薛颖，她很美，如花似玉，我记得她是学校里的校花，我曾经远远的看过她几眼，也许在所有人的眼里，我与她是云泥之别。

    他们雇佣我做他们的向导，我本来不答应，但是看着那少女苍白的面容，我觉着她很特殊，这个少女的面相很不好，半如雪莲，半如罂粟，她的人生似乎会有一场情劫，之后的命格也是坎坷不已，虽然这些与我无关，而我在学了风水相术之后，总是习惯给人看面相，当然也是默默的去看，同时看看对方的命格与我看到的是不是一致的。

    但是薛颖似乎不同，她身上有一种天机遮蔽的力量，我居然无法深入的看到太多，我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形，师傅说过，只有一个人与你有极深的缘分，大概会如此。

    于是，阴错阳差之下，我同意了和这些人一起去山林深处。

    至于我和她是善缘还是孽缘，我如今懒得揣测，只是觉着命运这种东西很玄妙。

    上苍如果让一个人成长，肯定会让他身边出现一些玄妙的东西。

    3月8日，幸福村。

    这些学生一个个都很胆大，年轻人胆大没有错，但错就错在没有自知之明。

    一个人若是想多活得长一些，就不要学年轻人一样疯狂。

    大概一个人活了几十年后，才会被岁月渐渐的沉淀下来。

    我的心理年纪很大，与这些人截然不同，我跟着他们也是在研究他们的面相。

    但没想到在今天，我阴错阳差的救了这些人，也包括薛颖。

    薛颖与他们一起来到山里打猎，这个女孩子很善于弓弩，是这些人当中最精通射术的一个人，这个女孩子也有那么一点点的的独特之处，可这山里的猎物岂是几个拿着弓箭的学生就可以对付的，他们虽然说过来打野兔，但是山里还是有熊瞎子的。

    总之这些人，他们运气很不好，但是他们幸运的是遇到了我。

    我和师傅在山中修炼了很久，这里能遇到什么我心里清楚，我手中也有猎枪，那一晚我猎杀了三头熊，一公一母，还有一只小熊，林子里的熊如今也是越来越少，师傅让我不要杀害太多的动物，因动物也有灵性，譬如师傅院子里的几只动物都是开了灵智的，尤其是那条大黄，所以沾染太多的杀业会对我们风水相师也有不好的影响，我这些年一直手下留情，而我今儿本不该这么做，但是为了救这些人的性命我才会这么做的。

    这些人离去之前，给了我三百元，三百元很少，毕竟学生并没有什么钱财。

    不过他们对我的感激却是溢于言表。

    原来多做一些善事，就会与人结下善缘。

    此后，我告诉师傅，我遇到了一个看不清楚命格的少女。

    没想到师傅告诉我，我此生也要经历一劫，经历了此劫难后我才会达到更高的境界，也说不定那少女与我有缘。

    学了风水术后，我的心态愈发的变化了，师傅告诉我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后来师傅让我出山，他说过只有风水阵在外面才能体悟到更高的心境，才能大有所成……说不定我也会遇到自己的一劫，那薛颖说不定与我大有关系。

    我笑笑，我这种粗鄙的人怎么有资格配上她那样的美人。

    在他们那些人的眼中，我是糙汉子，是莽夫，是神棍，怎会有交集？

    我现在才二十岁，旁人在这个年纪已经开始读大学了，或者寻到一个好的动作，就像那个姜斌，他如今已经在工厂内做事了，可我……

    84年，7月3日，M市。

    我和薛颖一年时间没有见过，渐渐的我把她淡忘在脑后，在我心中她只是一个特殊的小姑娘而已，说不定她就是人生匆匆间的一个过客。

    而这一年我本来一直默默无闻，只顾努力的做事，把算命的本领都练就的很好，渐渐的，有很多人来找我卜算他们的命运。

    好一个大隐隐于市，人可以在红尘中锻炼自己的心性，我一度以为自己的心性本来是很好，但是后来发现不是这样，我也曾经浮躁过，曾经有过对金钱的渴望，对于权势也有了一些渴望，但是直到发现面相上反应出这些人日后的厄运，我又变得淡然，风水界里面相信一个因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风水师更要很好的控制好自己的心性，否则做了违背因果的事情，那么一定会有三弊五缺的果报。

    我们风水师，最惧怕的就是三弊五缺。

    此外，江湖中，果然是卧虎藏龙的，我知道外界也有很多厉害的风水师。

    我后来也加入到了北方风水师协会，认识了不少的能人，开脱了自己的人脉，也渐渐的一卦千金，我存了钱，修了房子，在村子里也是很体面的人物。

    但是一次偶然路过学校的门前，看到薛颖与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一起，二人看上去关系很亲密，正可谓是金童玉女，我也从男子的面相看出，这个人未来必然是个大富大贵的，如果薛颖与他有了关系，想必也是一桩好事。

    我又看了一眼薛颖，施展出了相术，但在她面容上依然有天机遮蔽之力，我很奇怪，我和她究竟会有怎样的关系？

    若是想要看得更深切一些，除非我可以提升自己的实力。

    我觉着自己若要再想提升境界，真的有些难度了。

    85年，冬。

    这段时间，我在外面已经是小有名气。

    我每日都是修养与野心中起起伏伏。

    至于如何提升一个风水师的境界，似乎我已经抛之脑后。

    但是我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我居然会遇到了薛颖。

    她一个人站在外面，整个人都不太好的样子，眼神恍惚，浑身充满了颓废的气息。

    我仔细的看了看，那个男子居然也不在她的身旁，这一刻，我本来要离开，但是没想到却控制不住的来到了她的身旁，我就这样的凝视着她，她也抬头看着我。

    我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个姑娘居然对着我哭的很伤心。

    原来那个男人离开了她，没有打任何招呼，本来说好要带着她离开M市，没想到却食言了。

    我觉着很奇怪，那个男人的面相分明是一个对爱情不会三心二意的男子，为何如此？

    命运这种东西真的很玄门，如果不去深究的话，也许我和她之间不会发生太多事情。

    我没有想到她居然怀孕了，现在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只是并不显怀，她至今不敢回家，也不敢去学校，她一个人无法面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如果堕胎的话，她会觉着一个无辜的小生命会消失，她根本无法做到。

    这个女人很善良，我看得出的。

    未婚先孕并不是光彩的事情，而且她过几个月就要生产。

    我想起了师傅曾经说过的，我命里的一劫。

    我深深反思，自己成为风水师后难道为了就是求得名利？还是为了提升更高的境界？

    于是，我提出与薛颖假装先成婚，我们一起去了薛家。

    但是我被薛家的人骂了一顿，他们说我骗了他们的女儿，认为他们的女儿有很多的好男人追求，根本就不是我这种身份的人可以去高攀的，他们骂我是渣滓，薛颖的母亲是老师，父亲也是有文化的，他们这样的家庭看不起我这样的人，觉着我这样的男人不能给他们的女儿带来幸福。

    我一直不想说什么，也没有暴露薛颖怀孕的事情，薛家这样的家庭我觉着甚至远远比不得我神棍的家庭，这样的家难道真的曾经给她带来幸福吗？

    －－－－－－题外话－－－－－－

    这几天已经坐飞机外出，已经四天没有写稿子了，过年前很忙，写这一章的时候是年前25日，过年能写多少算多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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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水落石出

﻿    看到这里，姜沉鱼立刻深吸一口气，任由这一股惊心动魂的思绪，在她的内心里翻江倒海，没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有这样的过去，真是让她大吃一惊，虽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也不想随便探究这些个人**，可是这些事关自己的身世，她避讳不得。

    看到这些，姜沉鱼真的是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难怪那日萧方在质问母亲，自己究竟是不是他的孩子，这里面果然大有隐情。

    姜沉鱼郁闷的揉了揉眉心，这一切打破了她的认知，难道自己与姜本初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不对，似乎不对，但是为何当初玄门的自己，也是寻着姜太公的姜氏血脉寻到了这里？

    而且姜沉鱼知道……这笔记只有通过血脉之力才能打开，她与姜本初两个人也必须有相同的血脉才可以打开这册已经泛黄的笔记，否则的话，她根本就看不到这些内容，想到这里姜沉鱼忽然觉着有一些不明白了，于是她凝眸，深思。

    这里的一切，诡异，太诡异了！

    闵力宏看着少女，他的目光也很认真，也充满了浓浓的怜爱，“小鱼儿，没想到你居然有这样的身世。”

    姜沉鱼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经历过了两世，她的神色并没有任何的哀伤，没有无奈，没有悲恸，但是她的心里却是打了一个结儿，缠缠绕绕着的感觉，她略微的自嘲了一句，“是啊！我也没有想到，就像一个没人要的野孩子。”

    未了，她加了一句，“你说我，是不是挺惨？”

    闵力宏微笑，“我觉着岳母似乎更惨一些。”

    听到他说起岳母，姜沉鱼目光微闪，“你说的也是。”一个被情人，又被家人抛弃的女子当然很惨，她曾经也有过章歌劈腿的经历，想到这里她对萧方甚至好感全无。

    闵力宏深思道：“不过……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表面看到的那样，小煞星你说对不对？”

    “嗯，或许。”姜沉鱼指尖托腮。

    闵力宏伸手抱住她的肩膀，拍了拍她，认真的安慰道：“不管怎样，那些都是上一辈的事情，我们不要在意太多，既来之则安之，只要默默的接受就好了。”

    姜沉鱼应了一声“好”。

    闵力宏道：“我们接着看吧，说不出接下来会出现我们要知道的答案。”

    姜沉鱼的目光接着落到了笔记上面。

    85年，2月中旬。

    今天天气不好，薛颖的心情也很不好。

    婚姻的事情告一段落，我们却发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薛颖的这一胎胎像不稳，只能早产或者落胎。

    而且她在上山的时候被蛇咬了，真是雪上加霜，此地的灵气很盛，这一带的动物从不冬眠，好在那蛇的毒性不大，我及时给她处理的伤口。

    薛颖的身体很不好，而且这段时间她也经历了一场人生的大起大落，被情人抛弃，被家人唾骂，她的精神严重不足，人看上去也瘦骨嶙峋，如今胎儿还没有满六个月时间，不仔细看她的腹部甚至瞧不出什么，就像是一个穿着很厚实的妇人，从现代医学来讲，若是其他的孩子在这个时候出生，肯定会大有问题。

    不过我也知道，玄门却是一个特殊的地方，也是一个化腐朽为神奇之处，当初诸葛亮可以利用七星续命法为自己延寿，也是参照了天象与命相，玄术若说的深了，很难用科学来解释它，于是，我连忙去找了自己的师傅，人老成精，姜是老的辣，我希望他可以给我带来一个好的解决方法。

    老神仙不愧是老神仙，懂得的内容比寻常人要多出很多。

    他说他教给我的是皮毛，很多东西只有自己领悟了，才能有更高的提升。

    我的师傅利用此地的灵气，布置出了一个阵法，让气场运转的很慢，却灵气浓厚，薛颖按照师傅的吩咐住在里面，所有的风水灵气都在滋养着她的身体，让薛颖住在这里几乎让时间凝固住一样，只要用一个星期的时间，胎儿就像是在里面住了几个月。

    但是这如同揠苗助长，胎儿不断吸收着母体的营养，薛颖的身体越来越不好。

    我终于见识到了一个柔弱女人原来也会有坚强的一面，她一改先前哭哭啼啼的样子，而是变得坚强，宁可自己出事也要让孩子活下来，她一直强撑着停留在这里，师傅说她这样损耗自己的身体日后必然会渐渐陷入到沉睡，除非有更多的灵气为她蕴养身体。

    85年3月。

    孩子诞生了，黎明时我听到了孩子的一声啼哭。

    这孩子生出来的样子不丑，我以为是皱巴巴的，毕竟在母胎的时间极短，气血不足。

    蛇毒也侵入到了孩子的血脉里，奄奄一息，上苍有好生之德，我看到这个孩子心里的感觉是莫名难受的。

    看着她晃动着可爱的小手小脚，就像一只可爱的小鱼，我觉着一个小生命来到世上非常的不易。

    于是，我再次恳求我的老师，希望能给这个孩子带来一线生机。

    我的老师告诉我这是我的劫难，我可以选择救还是不救，若是救了她，就和她结下了不解之缘，也要成为她的父亲，日后也会为了这个孩子经历更多的劫难。

    最后我决定还是要救下这个孩子，为她换了身体的血液，用的正是我的血。

    这换血的法子的确是不容易，也幸亏有我的师傅在。

    经历了此事后，我对这个孩子的感情越来越深，我觉着这就像是我自己的孩子一样，让我心头时时刻刻的挂念，从遇到了这个孩子后，我的心境又发生了一次改变，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只要这孩子与我有缘，我觉着就是自己的孩子。

    86年，12月底。

    用了一年的时候，薛颖才恢复了一些精神。

    小鱼儿她，对了，我给女儿起名小鱼儿，她就是可爱的一个孩子，我希望她能像鱼儿一样自由自在的长大，快快乐乐的，无忧无虑。

    今天，是我的孩子姜沉鱼出生10个月的时间，也是她看上去与正常孩子差不多的时候，我也想不到这个孩子居然现在才像个正常出生的婴儿，体重这才有了六斤，另外薛颖的身体很弱，不容乐观，这母女二人都令人心忧，我带着她去看了我的师傅，师傅说这胎儿与众不同，

    相面本来相的是成人面，孩童也要等到模样长开一些，没想到师傅居然会摸骨，他捏着我家小鱼儿的手腕，说这女孩子就是皇后的骨格，如果自幼得不到相同的待遇，那么她可能过得很惨，也就是所谓的小姐身子丫鬟命。

    我觉着有我姜本初在的一天，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可是薛颖以后的身体肯定会一日不如一日，我家小鱼儿日后可能也会步入她的后尘，而且这种体质的孩子不容易怀孕，日后的身体也会越发的不好，于是，我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我真的很是希望她能一天天的能变健康。

    最后，我去乡里给她报了户口，就把12月底当作她的生日，其实她却是三月出生。

    薛颖如今觉着我是个好男人，她也一直要跟着我，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只是冒充的夫妻，与她一直保持着距离，不过我还是喜欢小鱼儿。

    这段时间我在山上，专门研究一个聚灵阵法，日后对她们母女有用处，后来我听说，薛家的人过来看她了，她的姐姐拿着鸡蛋，却放在外面没有进去，东西却烂在了外面，虽然他们同情这样的女儿，但这样的女儿是他们的耻辱，甚至于他们连外孙女也不认。

    我感觉到了，这对母女很可怜，总之，我会照顾她们的。

    与此同时，我在山里修行，也渐渐的体会到了其他的境界。

    我感觉到人生大起大落，大悲大喜，无不是个无常。

    我现在在风水圈已经是混得风生水起，看旁人的命运信手拈来，但是我的师傅曾经说我是无子无女的命运，说我必然有一日会离开这里。可是小鱼儿，我很爱这个女儿，为了她们能过上好日子，为了她们不要在村子里受到人的欺负和嘲笑，为了她们不会遇到薛家人的白眼，我一直在努力着。

    87年，泰国。

    小鱼儿已经两岁了，但是在旁人眼中她和一岁的孩童一样。

    这孩子聪明，一双大眼睛就是能看穿人的心神，不哭不闹。

    为了给小鱼儿与薛颖寻到一些天材地宝，我不断在世界各地奔波着。

    后来我从师傅那知道一个真正叫做玄门的地方，不是属于这个世界。

    那里是一个风水宝地，在这个世界虽然有风水师，但是环境却远远的不如以前，风水师们提升境界却很慢，关于法侣财地，几乎成为了一个神话，这里的一切都很难收集。

    玄门渐渐的都衰败了，只余下一群徒有其名的风水师，水平不过尔尔。

    为了一些好东西，我不得不去争夺，去抢夺。

    但是我的性子太烈了，师傅说我的性子肯定会吃亏。

    风水师不能造杀业，可是有时候，我会忍不住对方一些歹人。

    今天我杀了三个泰国降头师，他们作恶多端，用小孩子的尸体做尸油，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因为这三个败类家破人亡。所以，杀了这三人我觉着没有错儿，我为家人带来十几万的收入，这些都是悬赏金，师傅说我身上三弊五缺的因果渐渐的越来越多，因果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师傅还说也许会报应在我亲人的身上，而我的亲人只有那么几个，现在小鱼儿就是我的孩子，可是孩子现在还小，还是一个根本就不懂事的小孩子。

    小鱼儿，父亲一直在努力。

    1989年，9月1日，上海。

    这些年我很少回去，有人说姜沉鱼是没有爹管的野孩子，我很难受，不过我的孩子很聪明，她的头脑很好用，如今，她的身体问题比起薛颖要好很多，虽然师傅说了，她体内的筋脉大有问题，最好不要学习风水，不去修行武术，而且在她成年后也不能生养孩子。

    如果她这一生不学习风水，大概可以多活很多年，一直到她三十多岁。

    我现在只想说一句话，哪怕她是一个最普通的孩子，我也希望她能够健健康康的活着。

    1990年，10月3日，神农架。

    这一年出现了很多意外，首先我的师傅准备离开了，他说寿命将尽，要把自己想做的事情接着做下去，他活了多久我也不清楚，至少也有一百二十岁了吧！

    师傅一生都希望能寻到一条通往玄门的大道，但是他之前都失败了，他说这个世道有很多神秘的地方，是只有修行到一定程度的人才有机会去的，但是那里能通往什么去处，让人觉着还是不可思议。

    譬如说神奇的百慕大，那里的磁场气场非常混乱，只有能掌控风水阵的人才有实力去那里。

    师傅还说了这世界还有密歇根三角，位于密歇根湖的中部地带，是百慕达三角北部，曾有很多飞机在该地区的空中消失，那里也有一个玄秘的可以通到其他地域的空间。

    有些地方他都去过了，他说那些空间已经关闭了，师傅这次决定去的是恶魔海。

    在记载中那里被人叫做龙三角，一个位于岛国以南的地方。据说在四十年代以来，那里无数巨轮在这片海面失踪，而且没有任何的求救讯号，那里还被称为“最接近死亡的魔鬼海域”和“幽深的蓝色墓穴”。

    熟悉那一带的，大概只有洪门的黄金蛇。

    而且他在离开的时候告诉我，我的女儿命运诡异，似乎不凡。

    而我肯定要遭受三弊五缺的果报。

    薛颖的身体会越来越差。

    而且小鱼儿是无法修行的，师傅如果在的话或许可以帮她，但是师傅已经寿命将尽，如果她真的走上了风水师的道路，那么根本就不是一件好事情，她难逃死亡的命运。

    师傅说人死了会堕入六道轮回，如果他没有寻到通往那个地方的入口，那么他会选择去死，而他一辈子修行，大约死了可以去个好地方。

    我担心师傅的一切，我觉着他老人家与我有缘。

    我决定送他一程，看着他离开后我会回来。

    师傅说他去的地方一定有很多的玄妙，那么说不定也是一个机缘。

    沉鱼，如果你没有成为风水界一员的话，那么这本笔记一定会和你无缘，你可以至少活到三十岁。

    如果，你选择了另一条路……

    我把笔记留在一个朋友呀那里，你只有替青帮的人了却了因果，那么会有人把风水堂的这个笔记交给你，你会看到这个笔记，我也有很多的话想给你说，可惜又不知从何说起。

    有些人，一生下来就注定是个悲剧，我的女儿，你大概就是。

    也许，你的命运，注定活不过十八岁。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女儿了，我知道师傅的时间已经很短，这世上有很多玄奇的东西，我希望能去找到一样，让你彻底恢复的东西，在这世上没有那么多的珍贵好药，只有那些常人去不了的地方才可以找到，去那个地方虽然很危险……我去过的危险地方已经很多了，我或许是一个疯子，旁人眼里与命运对抗的疯子，不过我会继续疯狂下去，今天是我最后一篇日记，我准备和师傅一起去那个地方，我的程度或许根本就无法进去，但是我觉着我会因为这次而提升很高的境界。

    女儿，我去了，大概多久时间能回来我不知道，但是希望有生之年还能见面。

    记挂着你的姜本初。

    至此，姜沉鱼看到这里已经瞪大眼睛，手指忍不住在颤抖，她没想到自己的身世如此离奇，也没想到姜本初与她之间有这样的父女缘，让她感觉到了不可置信。

    她深深吸了口气，难怪自己上一世居然会身体越来越差，原来这是有缘故的，难怪自己居然在这身体里寻到了姜氏的血脉，原来姜本初为了自己付出很多，这个男人就是不算亲生的父亲，但是姜沉鱼也是爱他的，但是既然姜本初选择了这条路，那么现在他究竟又怎样了？

    姜沉鱼这一刻忍不住落泪了，姜本初这个男人真的让她感动了。

    半晌，她忍不住道：“我父亲应该还在某个地方，我有直觉，他还活着。”

    “应该是，不行我们就去恶魔岛，我陪着你去找他。”闵力宏捏了捏姜沉鱼柔若无骨的手，低声问道。

    “嗯。”姜沉鱼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去？”闵力宏既然要帮她，那么肯定会准备好一切。

    姜沉鱼颔首道：“两天后就是校庆，等到校庆结束后，我就去。”

    她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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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忙的不要不要的了，比起段更，五千字算是很多了吧。依然祝福大家大吉大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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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礼物

﻿    萧方坐在书房内，一面抽着烟，一面听着萧卫给他说明调查的事情。

    从萧卫的口中，他知道薛颖嫁给姜本初十八年，十八年内两个人相敬如宾，姜本初基本上回家的时间很少很少，可是从姜沉鱼的身份证来看，她刚刚十七岁。如果姜沉鱼已经满了十八岁的话，那么她肯定不会是姜本初的孩子。

    那么，想必这里面大概有一些猫腻。

    萧方相信那天姜沉鱼没有对自己撒谎，没有谎报年龄。

    萧卫做事情一向很认真仔细，没有任何的纰漏，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所以说，他打探过来的消息一定是最准确的，甚至还打听到了薛颖与姜本初的婚事办的很急，也因为这件事情，薛颖与薛家人关系决裂，十几年的时间不曾往来，所以这里面猫腻是必然有的。

    萧方拧了拧眉头，目光看向窗外，认真思索了片刻。

    在他眼中姜本初就是一个神棍，这种职业在当今社会是属于不正当的职业，也是让人看不起的，甚至于姜沉鱼连高中都没有考上，文化程度极其有限，长相平平，家庭条件也差，固然在江湖上算是很有地位，但是他究竟是怎么会认得薛颖的？

    这样的两个人根本就不应该就交集。

    总而言之，这两个人根本就不般配，也不搭调，更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那么从正常人的角度考虑，萧方相信这里面有说不出道不明的隐情。

    萧方又点燃了一根烟，深深的蹙了蹙眉，仔细的回忆着，在那段时间内，薛颖与自己的感情很好，最初也是发乎于情只止于礼，上床也是因为喝醉的缘故，他在事情发生后也立刻表示会负责任，后来发生关系的次数屈指可数，两个人也准备谈婚论嫁，直到母亲的逼迫，两个人无奈的分开也不过一年时间。

    萧方清楚，未来薛颖的前途还是会很好的，她可以接着考大学，可以有一份好工作，但是她怎么可能那么快投入到旁人的怀抱，而且还是一个神棍的怀抱，这在萧方看来是不符合逻辑的。

    萧方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的敲了敲，开始深思。

    除非……薛颖怀孕了，不得已的情况下，她需要一个婚姻来掩护。

    毕竟，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了不得的事情，未婚堕胎也是了不得的事情。

    萧方吸了口气，忽然神情有些恍然，情绪也是空前的低落，心中想到了薛颖怀着自己的孩子，自己却偏偏不知道这个事情，甚至被母亲逼迫，心灰意冷的陪着住院的母亲尽孝，最终却忽略了自己的爱人与孩子，心里着实堵得慌。

    如今他虽然有个养子，但是却没有真正的家庭，萧方对于妻子还有孩子总是会有一些真正的幻想，若是当年可以的话，他也很想娶薛颖，很想让她生下自己的孩子，他愿意做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他闭上眼睛，细细的想来，又觉着姜沉鱼与自己也有很多的相似之处。

    所以，他认定姜沉鱼一定是自己的女儿。

    现在的科学非常发达，完全可以用科学的手法来分别，但是萧方很聪明，从萧卫调查出来的事情中就可以猜测出当年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论如何，他居然有了孩子，而且他的女儿居然那么大了，萧方真的很开心。

    只是开心之余他也有一些担忧，毕竟女儿不是自己养大的，自己没有尽过一天责任，她一定把姜本初当成她的父亲，自己陡然冒出来不是给他们增加了压力。

    现在姜本初与薛颖才是一家人，虽然姜本初生死不明，自己又该怎么弥补以前犯下的错儿，又怎么让女儿接受自己？

    如果自己只是一厢情愿又怎么办？

    另外，薛颖对自己固然没有恨之入骨，但是也是早就冷淡了，说不定唯恐避之不及。

    萧方的心里乱糟糟的，这一晚上，萧方忍不住失眠了。

    萧方心中很烦闷，躺在床上就忍不住会胡思乱想，想一些没有边际的事情。

    而他以前在身为父亲方面一直是一片空白，心思也从来不在这方面，更没有关爱过女儿的经验，更不懂得小女生的心思，造成了现在不上不下的局面，甚至他要操心的事情也很多，他的计划有很多，唯有女儿的出现让他感觉到万分纠结。

    此刻的他，更不敢妄动，也深知两个人之间关系有些玄妙，自己毕竟没有尽过一天当父亲的责任，她现在也是个成年人，那么……她完全可以拒绝自己对她的关爱与责任，或者只要这些年，就让自己默默的去守护着她即可。

    至于薛颖，一定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感，对自己排斥得紧。

    现在的一切种种，很突然，很意外，很烦恼，也很满足。

    但是想到了对方认不认他，他忽然有些心烦意乱了。

    萧方吸了口气，“唉，我该怎么办呢？”

    他索性翻身而起，给萧卫打了一个电话。

    萧卫没想到半夜会接到萧方的电话，他连忙道：“萧省长，怎么了？”

    萧方缓缓地道：“萧卫，我问你一件事情。”

    萧卫不解的说道：“什么事情？”

    萧方很郁闷的问道：“萧卫，我问你，怎么样可以自然而然的，让我的女儿接纳我，在心中不排斥我？而且还让她不会觉着突兀。”他觉着这些事情实在太有难度了。

    萧卫也蹙眉，“这个……这个……”

    此刻，萧卫有些为难，因为萧卫也没有女儿。

    两个人拿着电话，一时不知道说点什么，似乎也没什么好交流的。

    沉默了半晌，萧卫自以为是的回答：“那个萧省长，我认为对于自己的女儿也应该循序渐进，不能一蹴而就的让对方接受自己，您就像是一位常年在外的父亲，突然回到家里谁也不习惯，我觉着您可以送给她一些……她喜欢的礼物吧！小女孩总是喜欢礼物的，而且姜沉鱼小姐年幼的时候姜本初就不在她的身边，她想必对父爱还是相当的有缺乏。日后您还可以提出给她做个干爹，就这么潜移默化的来。”

    与此同时，萧卫想起了那个萧倩倩就是很想让萧方认她为干女儿的，可惜萧方根本不去理会她。

    “干爹？你觉着薛颖会让我认？”萧方吸了口气。

    “呃……”

    “但是礼物这个提议不错，我必须送给她礼物。”萧方的表情若有所思，觉着这个方法可行，自己慢慢的接近姜沉鱼，把自己亏欠她的弥补给她。

    如果女儿才三岁送东西他不愁，但是给一个成年的女儿送礼物，送点什么好呢？

    他想到了女儿的样子，少女的神色淡淡，清清冷冷……一双眼睛却极美，就像是从海里打捞出来的极品黑珍珠。

    小小年纪就出落得水灵灵的，比起薛颖不知道要出色多少。

    夜晚，夜风拂面。

    同学们一个个已经回家，就当姜沉鱼来到牡丹园的时候，就看到梅姑正在摆放着牡丹花，新种的牡丹花很受这里的贵客喜欢，临走的时候有客人想要带走一些，梅姑就顺带裁好了枝子。当梅姑看到姜沉鱼过来，立刻笑了起来。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姜沉鱼淡淡的问道。

    “姜小姐，我当然觉着高兴了，如果没有遇到姜沉鱼小姐，我现在只怕还是一个拉皮条的，不，不，只怕我已经身陷囹圄，哪有如今的成绩，这一次我们牡丹园受到了很大的重视，尤其是这几天的收入很高呢……”梅姑如今都感觉到晕晕乎乎的。

    姜沉鱼也微笑了片刻，她看出梅姑对这里很有感情，她的盛唐集团一切都发展的很好。

    “对了，姜小姐，今儿萧省长那里送来了一些东西，说都是给你的。”就听到梅姑说萧省长送来了很多的礼物。

    “他给我送礼物？”姜沉鱼顿时一怔，脑海里闪过父亲笔记里的内容，想到了萧方是自己的生父，她知道牡丹园开张的时候萧省长只是过来致辞，但是礼物又是怎么回事？难道对方已经意识到自己是他的孩子？否则她何德何能让省长给她送礼物？

    看到姜沉鱼的表情有些纠结，梅姑连忙道：“东西我都让人送到你的办公室里去了，想着哪天你有时间就过来看看。”

    “好，我知道了，现在我去看看。”

    不论于公于私，萧方都不是寻常人可以得罪的。

    她就算对萧方没有任何的感情，不过对方既然示好，说明对她是有好感的。

    姜沉鱼摸了摸下颔，不知道自己这个生父下一步究竟想做什么？

    她忽然笑了笑，想起萧方至今没有子嗣，难道说他对自己有认亲的想法？

    如果对方有这个想法，姜沉鱼绝对不会接受的，一个抛弃自己与母亲的男人，她不会有任何的好感。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吧！姜沉鱼倒要看看这个男人究竟有什么意图。

    梅姑连忙跟在姜沉鱼的身后，刚才萧方送东西过来，梅姑就吃了一惊，好几个大箱子呢！但是她知道没有经过旁人的同意，不能轻易的去看人家送的礼物，其实在梅姑的心里也有一些好奇，这位萧省长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他居然主动送东西给姜沉鱼小姐，说明什么呢？

    来到了办公室内，发现萧省长送来的居然是几个大箱子，让姜沉鱼吃了一惊。

    “萧省长也是大手笔，看到这些我也吓了一跳。”梅姑笑了笑。

    姜沉鱼轻轻打开箱子上的盖子，立刻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迷人香气，她发现这里面有很多的格子，都是各式各样的香水，每一种都是价位不菲的，姜沉鱼不由额头出现了一条条的黑线，这是怎么回事？这些香水拿出去都可以开一个专柜了，送给她这么多的香水是什么意思？

    “姜小姐，还有那个箱子。”梅姑指了指旁边。

    姜沉鱼打开了另外的箱子，里面居然都是色彩夺目的玩偶，有的是芭比娃娃，有的是芭比娃娃用的首饰与衣物，琳琅满目，全是一些小女孩儿们最喜见的东西。

    旁边还有一些公仔小玩偶，史努比，加菲猫，日本娃娃，有木制的，有陶瓷的，做的无不精致，无不惟妙惟肖，看上去憨态可人。

    扶了扶额头，姜沉鱼很是无语，她没想到居然拿来这种东西给自己，萧方究竟怎么回事？

    这个男人实在是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忽然姜沉鱼有些想笑，现在她已经是成年人了，不是什么所谓的小孩子。

    “哟，姜小姐，这里面还有一箱子裙子。”梅姑忍不住高声的叫着，连她都觉着有些诡异，猜不透萧方的效法。

    姜沉鱼目光一扫，顿时一怔，眼角不由抽了抽，这些裙子都是粉色的，适合小女孩的穿的。

    “这是怎么回事？”姜沉鱼吸了口气。

    “这……还挺奇怪的。”梅姑也瞪大了眼睛，说不上什么，送礼物哪有这样送的？

    姜沉鱼与梅姑面面相觑，根本猜不出萧方的意图来。

    姜沉鱼也扶了扶额头，想起那天在女厕外面，萧方与母亲异常的一幕。萧方甚至在问自己是不是他的女儿？看样子他是对子嗣很重视。

    就在这时，薛颖从外面走来，她穿着干练的职业装，就像是一个女强人般，这些天，薛颖也帮着姜沉鱼跑进跑出的，她做事情上手很快，连梅姑都看出她是个有天赋的女人，很适合经商，有薛颖在这里打理，自己轻松了很多，相信日后薛颖也可以在盛唐集团里面独当一面。

    “妈。”姜沉鱼立刻笑嘻嘻的起身。

    “小鱼儿，我替你把这段时期的账面核算了一下，人手我也看了看，都听好的。”薛颖做事情愈发的得心应手，如今也有些自信了。

    “谢谢妈，辛苦你了。”姜沉鱼觉着自己的母亲真的很伟大，或许她并不完美，身世也不出色，性格也有很大的缺陷，不过为了自己她宁可牺牲自己的一切。

    “傻孩子，说什么呢？为了帮你，我当然要分担一些。”

    “妈，你真好。”姜沉鱼发自肺腑的说着，一边上前挽住了薛颖的手臂，虽然她性子有些冷淡，不过对于薛颖还是很愿意多亲近。

    “咦，这些东西都是……”看到屋中的礼物，薛颖的脚下不由一顿。

    “是萧省长送来的。”梅姑连忙回答。

    看到这些，听到梅姑的话，薛颖的脸色一变，面色变得煞白，旁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薛颖却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看出薛颖的为难，姜沉鱼拉住了她的手，去了旁边的房间，“妈，你怎样了？”

    薛颖吸了口气，坐在沙发上，“我喝口水，先静一静。”

    姜沉鱼看出薛颖对萧方很排斥，不过这个很正常，没有一个女人会对抛妻弃子的男人有好感。

    果不其然，薛颖道：“以后，不要和那个萧方太近了。”

    “为什么？”姜沉鱼明知故问，目光审视着薛颖。

    “唉！作孽啊。”

    薛颖深吸一口气，摸了摸姜沉鱼的面颊，她已经猜出萧方知道了姜沉鱼的身份，只是她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她的心情说不出的复杂，而她在很久之前就想把事情真相告诉姜沉鱼，因为她那时候身体不好，一直觉着自己可能活着的时间不长，倘若姜本初一直不出现的话，自己又活不了太久，也只有让小鱼儿知道这个世上其实还有一个亲人，就是萧方，也好让她未来能有一个最终的依靠。

    可是事情的变数实在太多了，多的让薛颖觉着上苍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

    如今她的身体彻底好了，反而不希望萧方出现在自己的生命当中。

    姜沉鱼看了一眼薛颖，缓缓道：“妈，有些事情其实既然发生了，不如开诚布公的说出来，藏在心里不是滋味。”

    “小鱼儿，你……”

    “妈，其实你和萧省长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一些。”姜沉鱼缓缓的说着。

    “你知道？”薛颖瞠目。

    “是的。”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爸，他留下了一个笔记，我是看到过的。上面写了我是怎么出生的，也写了他是怎么遇到你的，前前后后我就是这么猜测出来的。”姜沉鱼对薛颖解释了一番。

    薛颖沉默了很久，她那段时间很痛苦，萧方对她造成的伤害就是她的伤疤，她不想重新揭起以前的伤疤，吸了口气道：“对不起孩子，我的小鱼儿，妈妈一开始就对不起你，我没有什么本事，没有办法像其他的母亲那样为你做事情，我还很没有骨气，有时候很自卑，很优柔寡断，但是我一直都放不下你，可是我总是给你带来一些没用的拖累，我觉着自己很没有用，幸好你已经长大了，而且有出色的成就，有些事情本来想瞒着你的，但是没想到他居然出现了，而你也知道了这件事情，大概这就是天意吧。”

    姜沉鱼眉头舒展，“妈是不是担心我被萧方抢走？”

    薛颖抽了口冷气，“是。”

    姜沉鱼缓缓地说道：“我和他并没有感情，除了我的确是他的骨肉之外，其他的方面都是空白，所以我们现在怎么样，以后还可以怎么样。”

    薛颖舒了口气，“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本来我不想让你知道这些事情的，我甚至害怕他会夺走你，可是我又觉着他毕竟是你的生父，有血缘关系在里面，而且他贵为一省之长，你也应该去认他的。”

    姜沉鱼摇了摇头，“现在你和我爸爸才是合法夫妻，哪怕我父亲失踪了，我们还是一家人。”

    薛颖沉吟，“你说的对，姜本初他……是我最感激的一个人，这辈子如果没有他，就没有你，也没有我，可惜我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怎样了？是死是活？”

    姜沉鱼深深的看着她，“我大概知道了他的位置，我会去找他的。”

    薛颖立刻瞪大了眼睛，“你要去找他？你可以找到？”

    姜沉鱼缓缓道：“应该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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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谈判

﻿    “铃铃铃——”手机的音乐声响起。

    姜沉鱼一低头，就看到手机上出现一个陌生号码，她有些奇怪。

    她的手机号很少给人知道，知道的人都是认得的，如果显示出的是不认识的号码，或许是打错了的。

    最终，姜沉鱼还是接通了手机，轻轻的“喂”了一声，“您好。”

    “姜沉鱼你好，我是萧方。”对面传来了萧方的声音。

    “咦……”姜沉鱼立刻瞪大了眼睛，蓦然起身，没想到萧方这么快就打电话了，她连忙来到了窗前，避开了薛颖，“萧省长，请问您有什么事情？”

    听到女儿生疏冷淡的叫自己萧省长，萧方心里不是滋味，他沉默了一会儿，方才道：“姜……沉鱼，如果不介意的话，你可以先叫我萧叔叔。”

    姜沉鱼沉吟了一会儿，没有接话。

    “对了，我送的礼物收到了吗？”萧方出言问道。

    “嗯，收到了。”姜沉鱼抿了抿嘴唇。

    “那么我的礼物你是不是还喜欢？”萧方揉了揉额头，觉着自己送的东西确实是有些奇怪，脑子一热就送出去了，事后又有些后悔，他忍不住有些郁闷的说着，“我不知道你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子喜欢什么礼物，所以才送了各种东西，相信总有一样是你喜欢的。”

    “很抱歉，我的确不喜欢那些礼物，不知道您给我送这些是什么意思，以后请不要给我送这些没有意义的礼物，会很破费的，萧省长。”姜沉鱼很冷淡的说道。

    “姜小姐……呃，我叫你沉鱼好了，我知道你对于我的礼物，有些不习惯，也觉着有些唐突了，但是并不破费，不过我今天过来会解释一遍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萧方最主要的目的还是见她们母女一面，坦白说明白自己的目的。

    “解释？你要解释什么？”姜沉鱼蹙了蹙眉，暂时压下了自己的疑惑。

    “该解释的肯定要好好的解释。沉鱼，前面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对我并没有这么的冷淡，对不对？”萧方很介意姜沉鱼对待自己的态度。

    “那么萧省长想要我怎样？”姜沉鱼依然语气不善。

    “沉鱼……叫我萧叔叔。”萧方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被姜沉鱼的态度给打击到了，“你的态度现在有些太冷淡生疏了，难道不能像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吗？”

    姜沉鱼缓缓地说道：“萧叔叔，那时候我们只是简单的关系，您是省长，我是企业家，萧叔叔如果想保持那样的关系，也无不可。”

    萧方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心中波澜却是不小，接着道：“这么说那天你已经听到我说的话了，很好！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你母亲已经告诉你什么？你也知道了我们的复杂关系对不对？”

    “……”姜沉鱼又陷入到了沉默。

    “对了，沉鱼，你妈妈在不在你身边？”萧方直接开门见山，“我有重要的事情和她商量。”

    姜沉鱼薄唇紧抿，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萧省长，你的来意我大概是明白的，其实我母亲一直都在这里，如果我说她不在，你也一定会想方设法找到她的，尽管我觉着她不喜欢和你谈论什么，毕竟分开这么多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话不投机半句多，我们母女二人现在相依为命，已经生活的很好，我们的生命中不需要多余的东西，而且我并不希望有人打破我们现在的宁静生活，您懂我的意思吗？”

    “懂的。”他当然懂，萧方无奈的苦笑，薛颖果然是怨恨他的。

    姜沉鱼指尖在手机上轻轻的刮了刮，却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境地，所谓一直的躲避不如早早的了断，她也不可能一直装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样子。

    既然对方是封疆大吏，那么为人处事方面必然很聪慧，与聪明的人打交道不需要拐弯抹角，不管当年发生了什么，他如今凭借什么来挤进她们的世界？

    “好了，萧叔叔，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会挂电话。”

    “等等……我现在就在外面。”

    “外面？”姜沉鱼一怔，她挑起帘子，远远看到外面有一辆黑色的车停在那里。

    “嗯，我在外面，牡丹园的外面，我想和你母亲仔细的商议一些事情。”

    姜沉鱼转过眸子，接着看向薛颖，薛颖连忙问道：“怎么了？小鱼儿。”

    “萧方，萧省长要来了。”姜沉鱼冷静的说道。

    薛颖张了张嘴唇，眼中绽开一个凄凉而无奈的神情，长长的眼睫不安地眨动着，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来。

    萧方语气温和，却斩钉截铁的说道：“沉鱼，现在你和我非寻常关系，而且我的身份也不是寻常的身份，如果你拒绝我的见面，我当然会想到一切办法见你们的，而且我的实力不容许任何人拒绝。”

    姜沉鱼没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这样执着，她的性格也很倔强，如果拒绝旁人也没有问题，可是萧方的身份在那里放着，自己的企业还在他的管辖之下，又不可能出手对付这样的人。与这样的一个男子有血缘关系，真是让她无可奈何，如果是旁人，她可以冷冷淡淡，置之不理，但是唯独萧方不行。

    姜沉鱼一只手指轻轻扣在金丝楠木桌上，吸了口气，“随便你。”

    听到她的这句话，萧方的心情似乎很好，“好，我马上就进来。”

    很快，萧方就出现在这里，司机在外面坐着，萧卫跟着他一起进来。

    他坐在单独到会客室内，一身蓝灰色的衣服，眉毛如刀，黑眸沉若寒潭，当他垂下了眸子深思的时候，睫毛很长，与姜沉鱼认真的样子有些相似。他虽然穿着很简单，举手投足之间却给人一种养尊处优的感觉，处于对省长这个高贵身份的尊重，梅姑还是送来了一壶好茶，却不是灵茶，总而言之，姜沉鱼对于萧方并没有太多的好感。

    薛颖微微低着头，在她走进来之前深吸一口气，目光斜着看向昔日的男朋友，如今的大吏萧方，那气势变化很大。

    于是，她没看他脸，那笑里似冷非冷，视线却落在他的脚上。

    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的一丝不苟，鞋子擦的很亮，身上没有任何的凌乱。

    虽然薛颖一味的想要逃避，但是该见的人总是要见的，躲避也是没有任何的意思。

    萧方看到薛颖进来，他的动作一顿，抬起凤眼看着她依然年轻的面容，眸子里面掠过一道复杂。

    他一生没有任何的女人，只除了她，现在想起来，薛颖虽然有些小家子气，但是他当初是真的喜欢过她，他喜欢她眉目婉转的样子，喜欢她看似冷淡实则掩饰着什么的模样，喜欢她拿着弓弩扮猪吃老虎的样子，这个女人比起那些戴着假面具的贵女倒是很真实。

    但是那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如今的萧方身份高贵，高高在上，不是什么女人可以配得上他的，孤单了很久，他也没有了任何娶妻的想法，只除了内心中对姜沉鱼还有一些来源于血脉的亲情羁绊。

    他来这里，不是为了薛颖，而是为了姜沉鱼。

    不过这个女人也为他生出了一个孩子，他很感激，却不想打乱她的生活，如今他只想弥补一二。

    他看向薛颖，发自肺腑的问道：“薛颖，现在身体还好吗？”

    “我现在很好，但是我怎样……与你还有什么关系？”薛颖目光淡淡的看着他，也是既来之则安之，对萧方的态度没有了当日的惶恐。

    萧方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我想和你说几句话，能不能让小鱼儿避让开来。”

    身为一个父亲，他不想让女儿知道当年二人的狼狈往事。

    薛颖的指尖向内一勾，一个人面对萧方的时候她有些紧张，毕竟这个男人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年轻男子，在他身上流露出威严与气势。

    薛颖也看向姜沉鱼，“小鱼儿，你……”

    “妈，萧叔叔，你们两个可以先说，我不会插言，就暂时当作我不存在好了，当年的事情我也有权利知道，不过在这里……最终做主的人还是我。”姜沉鱼冷冷淡淡的说道。

    萧方也看向了姜沉鱼，对这个女儿他的心情总是很复杂，姜沉鱼果然是知道自己与薛颖的事情，那么这个女孩子真的是很成熟，很聪慧，那么她是怎么看待自己的呢？萧方暗暗的想着，也许真的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好吧。

    这个女儿不是寻常的女孩子，他一开始就知道的，如果是个寻常女孩也不会让他觉着为难。

    薛颖这时候吸了口气，开口道：“萧方，我们的事情小鱼儿都是知道的，我们不用避开她了。”

    萧方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阳光透过淡雅的窗纱照到临窗的沙发，屋里薛颖坐在黑色的沙发上，背靠软垫而坐，萧卫则靠近了萧方的身边，站在旁侧，是一个合格的保镖，当年的事情萧卫知道的很多，他在这里也防止二人出现纠缠不清或者尴尬的问题。

    薛颖双手交握，掩饰着她心中的担忧道：“萧省长想说什么？”

    “薛颖，你叫我萧方吧！当年我们毕竟也是一个学校的。”

    “好，萧方，既然你都来了，有些话我们都说清楚，说敞亮。”

    “行，那我就但说无妨。”萧方看了一眼周围的人，缓缓道：“薛颖，有些事情我需要解释一下，你不用这么担心，我没有想到要重归于好，也没有想到抢走姜沉鱼，但是当初的事情你肯定心里有怨恨，我也希望可以冰释前嫌。”

    薛颖的唇边流露出一丝讥讽的淡笑，“是吗？”

    萧方喝了一口茶，“萧卫，你给她说吧。”

    当年的事情过了就是过了，他不想做什么祈求薛颖原谅的男人，不想破镜重圆，只是希望把事情说清楚，大家的心里都不要添堵。

    薛颖看了看萧方，这个男人果然是冷漠的，骨子里还是那么的冷淡。

    “薛颖夫人，当年的事情我想已经过去很久了，不适合再提出来，不过既然您和萧方大爷已经有了孩子，孩子是却是两个人的，当年你们两个人之间还是发生了一些误会，萧方大爷他本来是准备带着你一起离开M市，但是省长母亲当年身体不好，当日已经住到了医院，大夫诊断她活不过太久，他才回去的。”萧卫站在那里说着，“至于后来的事情我想您大概也已经猜到了，萧方大爷他找过您，但是你却失踪了……”

    听到这些，姜沉鱼的目光再次落到了萧方的身上，因为天机遮蔽之力，她看不出更多的情形，否则她会看出这个男人家境出现了变故。她施展出了望气的功夫，仔细的又凝视了一遍，萧方的面相的确是有这么一段过往，肯定是因为家庭的阻碍，最终导致萧方与薛颖无法在一起。

    听着萧卫娓娓道来，薛颖的唇边勾起了一丝淡淡的冷笑。

    她自嘲的笑了笑，缓缓开口道：“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当年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现在我和女儿过得很好。”

    “薛颖，不管怎样，不论是误会也罢，还是你对我心中有怨气也罢，我总该弥补。”萧方终于缓缓开口了。

    “不需要。”薛颖摇头，“我还是那句话，你打乱了我的生活，我现在很好，不需要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面。”

    “薛颖，不管怎样小鱼儿也是我的女儿，我有必要给她带来一部分该尽的责任，至于你的那份，给不给我是的事情，接受不接受是你的事情。”萧方的目光犀利，深深看向了薛颖，让薛颖的心情七上八下的。

    此刻，关于女儿的事情，薛颖绝对不会退让，她直起了腰杆，目光冷冽，“我和姜本初已经结婚了，不需要你的同情。”

    “薛颖，你听好了，我们活在这个世上都是身不由己的，却是无论何时，总有血脉相连的关系，小鱼儿走到今天不容易，她更需要一个靠山，朋友之间不一定可以相互扶持提携，但是只有亲人会相互牵挂，亲人之间血浓于水，会给她带来一生不庇护。”

    ……

    事后，萧方离开了，薛颖与他并没有达成什么协议。

    萧卫侧头看了一眼萧方，“萧省长，你……”

    萧方叹息一声，摇了摇头，“此事，需要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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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她是谁

﻿    这段时间，梁跷自从发布了新的Mv后，立刻在歌坛引起了巨大的反响。

    昔日的歌迷们对梁跷的唱风无比的喜爱，又有更多的人喜欢上了梁跷的唱风。

    短短的几日，梁跷发售了人生中第二张专辑，他的唱片就开始热卖起来，很多人都对梁跷有了诸多的关注。

    梁跷大概也没有想到，人如果要红了，还真的是势不可挡。

    如今的梁跷是娱乐圈内，人们津津乐道的人物。

    当梁跷出现在《娱乐嘉年华》节目的时候，让无数的人妒忌。

    可不遭人妒是庸才，姜沉鱼对于梁跷取得的成绩也是很高兴的，如今，她觉着很好，朋友事业成功了，有了更大的名气，人也更红了，让她心情很欢愉。

    电视上，梁跷发表了自己的获奖感言。

    下面顿时传来一声歌迷们的尖叫声，疯狂的欢呼声，还有激动不已的哭泣声。

    对于普通人来说成功很难，一旦真的成功了，如何让梁跷不激动。

    梁跷终于在人生的第一次成功上扬眉吐气，但是感言中，他提到了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并没有说出她的姓名，只是说对方在自己的事业上给与了极大的帮助。

    诸人纷纷猜测梁跷喜欢的女孩子的谁？有人开始挖掘出了萧倩倩。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大集团忙忙碌碌的时间，姜沉鱼也不例外，她对娱乐圈关注的极少，接着准备计划去寻找失踪很久的姜本初。

    毕竟去恶魔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去那里也是一切未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姜沉鱼就交给了闵力宏去负责，要求闵力宏安排的井井有条，减少后顾之忧，闵力宏已经派人联络了村子里的黄金蛇余党，对方答应带着她去寻找那个地方，为她指路。

    低着头，姜沉鱼已经连续工作了三个小时。

    她的工作效率很高，迅速把集团大大小小的事情梳理处理了一番，而且写出了一系列计划书，她做事情的时候神情很专注，一丝不苟，旁边也时时刻刻有人帮助着她，只姜沉鱼要伸出手，说出自己需要的东西，旁边那人就会把东西递送了过来。

    “茶。”姜沉鱼低低说了一句。

    连续的忙碌，总是有些疲惫不堪，甚至口干舌燥。

    旁侧的人递送过来的一个杯子，姜沉鱼看也不看的接了过去，抿了一口，感觉味道有些奇怪，有些苦的过头，不过她忙的顾不上抬头，也没有去细细品味。

    收拾好了电脑里的东西，她指尖揉了揉太阳穴，审查网站里其他部门公司工作中的所有进度，并把工作安排计划到几个月，都交代给了手下的诸人，这样三个月内都不会有任何的大问题。

    最后，姜沉鱼微微舒了口气，放松了一些，目光缓缓的看向了旁侧，忽然她的目光一怔。

    “怎么是你……”姜沉鱼看清楚桌子前站着的男子，没想到旁边的人居然换了一个人。

    “对，是我，是不是很惊喜？”那男子穿着帅气的白衬衣，他面白如玉，一笑当中惑人无比，气质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与优雅，道不尽的风流与魅惑。

    “这是我的办公室，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在这是又是怎么回事？”姜沉鱼端身正坐，目光颇为郁闷的看了一眼桌前摆放着的杯子，没想到里面居然是咖啡，而且没有放糖，她就说刚才的味道怎么有些不对。

    白佳豪长身玉立的站在旁侧，凝视着姜沉鱼，目光里充满了男人对女人的欣赏，就像他在电影里表现的一样，很撩妹，忽然一条腿抬起坐在她的桌子上，姿态优雅随意，“姜董事长，我既然是你的男秘书，当然要做好份内的事情。”

    “男秘书？是谁让你来的？”姜沉鱼眯了眯眸子。

    “是闵少让我来的，今天第一天报到。”白佳豪微笑，深深的看着姜沉鱼，愈发的觉着这个少女漂亮的不像个真人，他虽然见识过诸多的大美女，没有一个具有这样完美的气质。而且少女身上焕发着白玉般的光泽，目光妩媚动人，就像是被男人滋润过的珍珠一样，让他不禁深思。

    姜沉鱼也在深思，她的指尖点了点桌面，没想到闵力宏居然会安排一个出色的美男子给自己当秘书，真是太诡异了。

    她用锐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目光盯着他的表情仔细看，她觉着对方是个大明星，怎会真的给自己做事情？

    他除了以色侍人又会做什么？真是开玩笑。

    然而，她却是想错了，没想到对方居然真的把秘书工作做的甚好。

    白佳豪风姿楚楚的拿出纸与笔，接着在纸上开始写出她安排的计划，那白色的纸张上字迹很是清晰，婉若游龙，洋洋洒洒。白佳豪接着把她处理好的文件整理的井井有序，用黄色的档案纸张密封了起来。

    “姜董事长，这些东西我都会处理好的，分类明确。”他伸出指尖弹了弹纸袋。

    “白佳豪，我真是小看你了。”姜沉鱼指尖绕了绕发丝，语气清雅的说了一句。

    白佳豪微笑着看着她，他走路的时候有些外八，这种人属于非常自信的人，“姜董事长用我请一定要放心，我这个人做事情向来认真，既然准备了要为盛唐集团做事，肯定会让您放一百个心的。”

    姜沉鱼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扫了半晌，语气悠悠说道：“白佳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父亲也是一个大企业家，手底下有一大笔家产，也是M市商业联合会的商家之一，日后他手底下的生意总会要给家里的孩子传下去的，虽然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倒是真不放心你。”

    “什么？不放心我吗？那我真是太伤心了！”白佳豪抚住胸口，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伤心？”姜沉鱼端身正坐，目光似笑非笑，笑意不达眼底。

    “姜董事长为什么不放心？”白佳豪问道。

    姜沉鱼撇了撇嘴，“这件事情不需要我说，以后你迟早要做白家人的生意，我盛唐集团的事情你了解到太多并不好，同行是冤家，谁知道大家以后是不是竞争对手，又有一句话叫做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如果你从我这里学到的东西运用到你们白氏企业，对我的利益会有侵害，不论如何，我从长远的角度考虑，总是要对你这种人藏着，防着，掖着的。”

    白佳豪呵呵一笑，觉着这个美少女很有意思，比起同龄人成熟太多了，让他觉着不像是一个小姑娘。

    他也索性正色道：“姜董事长考虑的周道似乎不是一件坏事，生意人考虑到方方面面那也是应该的，但是我父亲的公司与你的盛唐集团根本就是两码事，二者性质完全不同，而且我父亲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儿子，当中的好处也轮不到我啊！”

    姜沉鱼一怔，据她所知，白佳豪的确是家中的独子。

    她的目光在白佳豪的面容上仔细的看了看，这个男子果然是有兄弟姐妹的，而且还不止一个，看来某些人也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白佳豪却目光微微有些幽怨的说道：“姜小姐，男人一旦事业有成了，难免会有些花花心肠，我的父亲早以前也有一个女人，留给他一个子嗣，那才是他最喜欢的孩子，成功的男人也难免会这样那样的花花心思，另外，他在外面有几个私生子也说不定的，总而言之，我父亲最疼爱的人并不是我，否则我怎么会跑去进入演艺圈？”

    “是吗？”姜沉鱼又仔细的看了一眼白佳豪，慢慢勾了勾嘴角。

    白佳豪道；“我对姜沉鱼小姐一直很敬佩，能留在你的身边也是心甘情愿的。”

    姜沉鱼发现这个男人倒是一个很会表演的人，他说的话半真半假，只要说几句话就能让女孩子觉着各种心疼，可惜她对他的演技没有任何的兴趣，缓缓道：“就先这样吧！刚才只是试探试探，既然你是闵力宏介绍来的，那么我是信得过他的，也就先暂时信得过你了。”

    白佳豪脸色稍微的变了变，“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赶走我？”

    姜沉鱼微笑，“是。”

    白佳豪郁闷的挠头，弄了半天不是他在逗她，反而是她在逗他。

    这个女孩子看着一本正经的，黑幽幽的眸子沉静而且冷然，却拿自己当猴耍，这心思真是太恶劣了。

    他的心情有些挫败，这盛唐集团里的人一个个都这么无耻，看样子还是闵力宏更让这个女孩子上心，自己居然连引以为傲的演技也没用了，本来想让少女对自己有些好感，让她对自己有不一样的心思，也好让闵力宏吃瘪，看样子是无用功。

    现在自己被闵力宏拿捏的死死的，白佳豪真是心情不爽。

    正思索着，外面一道黑色的身影走了过来，唇边带笑，眉目潋滟。

    他身形笔挺，低低道：“小煞星，还在忙？”

    当白佳豪昂头看到闵力宏的时候，脸色立刻一变，先前的笑意也流逝的无影无踪，连忙站直了身子，他依然记得对方出手非常厉害，如今想起来浑身的骨头都疼得厉害，而且又被这个男人安排在这里当秘书，从而引诱罗大夫上当，还真是一个骨子里黑的要命的男人。

    他本来想和小姑娘调**，故意不给闵力宏面子，却没想到碰壁了，他立刻对姜沉鱼笑了笑，飞快的走了出去。

    “把门反锁一下。”闵力宏斜睨了白佳豪离开的背影一眼。

    “好。”白佳豪有些郁闷的反锁了大门。

    “小煞星，这小子用起来怎么样？”闵力宏优雅的坐在沙发上问道。

    “还可以，如果不是你说的，我是不会用他的，太骚包了。”姜沉鱼看着眼前出色的美男子，原本他淡然的眸子中顿时有了光彩，嘴角轻轻的勾起。

    “骚包？那是没有被打怕。”闵力宏蹙眉。

    “行了，他还是很怕你。”

    “你放心，他顶多只做个两三月，我只是让他当个诱饵。”闵力宏伸手拍了拍姜沉鱼的素手。

    “诱饵，你是说他心术不正？”

    “嗯，差不多。”

    “你居然把这种人安排在这里，是说他和罗氏有关？”姜沉鱼淡淡的一笑问道。

    “嗯，是和罗氏有关系，这也是放长线钓大鱼，有些人太聪明了，但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是该一网打尽了。”闵力宏向后一坐，来到了姜沉鱼的侧面。

    姜沉鱼也抬起头，仔细的欣赏着眼前男子的面容，却见他眸子半眯，轻轻半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少女鬓边的一缕碎发，也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瞧得出自己喜欢的男人花花肠子也很多，她面带微笑的说道：“先别管那些了，罗家已经被我折断了羽翼，他现在只是想发动报复而已，都是迟不早晚的事情，既来之则安之。”

    “嗯。”闵力宏的手指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发丝，抚摩着她的面容。

    “不过，校庆要开始了。”

    “你要参加M市企业家年会？”

    “是啊！”

    “过些天也是你的生日，然后很快就要开课了。”

    “是啊！”

    闵力宏忽然凑到前面，一把将姜沉鱼揽在自己的怀中，鼻尖在她的面颊上轻轻的蹭了蹭，鼻息轻柔地喷在她雪白如玉的脖颈，声音性感低沉地说道：“到时候，咱们就可以来全套的了。”

    姜沉鱼瞪了瞪他，知道他的意思，没想到与他谈论正事的时候，这个男人偏偏这么不正经，她忍不住道；“登徒子。”

    “小煞星，古文上，登徒子是不是色狼的意思？”闵力宏轻笑着问道。

    “你明知故问。”姜沉鱼没有好气的说着。

    “小煞星，狼也好几日没有吃肉了，总该弥补弥补吧。”他语气有些轻柔。

    姜沉鱼无语望天，这个男人似乎越来越没个正形了，“小怪兽，你过来就是要做这个的？难道没有正事？”

    “正事也有啊！”他一双剑眉微微一挑，大手轻轻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感受到她的肩头莹润与圆巧，低下头在她的身上轻轻的一吻。

    “那你说说，正事有什么。”姜沉鱼瞪了瞪他。

    “这些天我一直在处理去恶魔岛的事宜，AS的船只已经准备了，同行人员也安排好了，武器，粮食，各种高科技设备，以备不时之需，而且我们随时都可以整装待发。”闵力宏已经把她抱住，轻轻的放在了沙发上。

    “这么快？”

    “我办事情一向都很快，绝对不会拖泥带水。”

    “那好，等企业家会议结束，我就和你一起过去。”

    “好啊！我还没有带着你一起出去呢。”

    此刻，姜沉鱼的心砰砰的跳着，她抬头对闵力宏望过去，谁知道刚刚抬头与他对视，眼前妖异男子就轻笑一声。

    说着，他飞快地倾身压了过来，一把捉住姜沉鱼一双纤细柔美的手腕，紧紧将她按倒在自己的身下。

    紧接着闵力宏便是一言不发，将她剥了个干干净净，如同剥了壳的鸡蛋。

    “小煞星，你现在身上的味道很香。”闵力宏微笑。

    “你闻错了，我没用香水。”姜沉鱼冷哼。

    闵力宏把她抱的更深，“我知道，味道的确好闻，尤其是这里。”他指了指她的胸前。

    姜沉鱼的面容一红，眸子动了动，知道他的龌龊心思，闵力宏的目光又落在她的玉足上，觉着十个漂亮的脚趾就如同玉雕一样，脚指甲如漂亮的粉色贝壳，忙碌了这些日子，并没有顾上碰她，男子的眸中已是汹涌灼热。

    之后，还没有片刻，屋中春光一片，狂风暴雨袭来，一阵接着一阵。她不禁轻轻吟哦了一声，心儿也紧张地跟着跳动，随着他的动作，连自己都不知身在何处。

    一直到了后来，风平浪静，天空也仿佛放晴。

    姜沉鱼无力地瘫倒在那里，轻轻的靠在他的身上，黑色的长发垂落在沙发下，曲卷的发梢居然蔓延缠绕出了一点勾魂的味道，沙发皮质轻蹭着她娇嫩的肌肤，她身子骨就那么柔若无骨的躺着，浑身没有一丁点气力。

    闵力宏呼出的气息粗重，带着一种不知餍足的情绪，他伸出手轻抚少女的肌肤，拂过她凌乱的秀发，长发湿润。

    “喜欢吗？”

    “嗯。”

    “感觉喜欢就再来一次。”

    白佳豪拿着文案在外面站了片刻，怎知道闵力宏一直没有出来，他就只能在外面无所事事的待着，牡丹园环境很好，只是他这个秘书当的有些憋屈。

    这时候，走廊里的电视里出现梁跷的歌曲，让白佳豪蹙了蹙眉。

    这是最新的一起娱乐嘉年华，采访的人物就是梁跷。

    他的目光盯着梁跷，没想到那个梁跷居然以迅雷不及掩耳，红遍了大江南北，成为了真正的新生代偶像，白佳豪很郁闷的坐在那里，虽然他已经准备离开娱乐圈，不过心里却有些不甘，对梁跷有些很不服气。

    关于梁跷新曲中，对他感谢的那个对象，大家都纷纷表示好奇。

    最后主持人道：“听说十三中要举报校庆，梁跷是不是准备在上面表演这首歌曲？”

    梁跷笑道：“是，我准备在台上表演，我喜欢的女生也会在那一天出现。”

    有人提起了萧倩倩，梁跷但笑不语。

    就在这时候，白佳豪的手机响起，看到那个电话号码，他的瞳孔缩了缩，立刻接通了电话，“喂。”

    对面很快传来了罗大夫的声音，“白佳豪，你做事情真是雷厉风行，这么快成为了盛唐集团的男秘书。”

    ……

    －－－－－－题外话－－－－－－

    这段时间在外面网络不好，抽空就写写，晚上回去发存稿箱，依然祝福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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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意外

﻿    上钩了！

    白佳豪抚了抚面颊，心想闵力宏就是想利用自己钓出后面的大鱼。

    如今是罗大夫与闵力宏相斗，偏偏两个人他都不喜欢，而且二人都是心思让人猜不透的主儿，身份也隐藏的很深，真是两只狡诈的狐狸，为什么罗大夫会对一个姜沉鱼那样的年轻人如此上心，白佳豪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看样子这件事情并不简单，那个小姑娘肯定也不简单。

    能让罗大夫上心的人，肯定已经非同小可了。

    虽然他现在被闵力宏发现了意图，不过他眼下只要老老实实的装出按部就班的样子，坐山观虎斗即可，谁输谁赢都不要影响到自己的发展。

    反正这两边的人都是不死不休的，日后不是东风压倒西风，或者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只要自己表现的足够好，他们也看不出端倪。

    这些年从事演艺圈职业，白佳豪的演技发挥了极大的用途，任是谁都觉着他办事情被逼无奈，却又不得不臣服。

    罗大夫从电话里小心谨慎的说了很多话，白佳豪低声应允，演技发挥到了极致。

    “白公子，你现在对那个姜沉鱼的事情是否了若指掌？”罗大夫抽了一口烟，低声询问。

    “怎会？我只是刚刚涉入新工作而已，我做的也只是简简单单的工作，不过姜沉鱼的动向还是基本可以知道。”白佳豪的语气不卑不亢。

    对于白佳豪的回答，罗大夫很满意，这说明对方的确成为了盛唐集团的人，如今自己走的这步棋很对很好，不需要从内部策反对方的人，一个不小心就会打草惊蛇，他要做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盛唐集团核心人物处理掉。

    既生瑜何生亮？罗氏集团的垮台与盛唐集团关系极大，他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主儿。

    但凡挡在他面前的绊脚石，他都会剔除出去。

    说起来，刺杀也是一种技术活，如今的姜沉鱼与以往不同，身边还有庞大的荆棘安保，每个人都是军部里的精英。

    他甚至知道，姜沉鱼还坐着青帮风水堂中的第一把交椅。

    对付这样的女孩子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面对这样的情形，罗大夫必须慎之又慎，另辟奇径。

    不久前，闫大师支了一个招数，他算出白佳豪与盛唐集团有缘，不若让这个人出面加入盛唐，果不其然，白佳豪很快就成为了盛唐集团老总的秘书。

    不过人家并不信得过白佳豪，不过越是如此，得到的消息越是准确，

    到时候他会把姜沉鱼与闵力宏一起除掉。

    于是，罗大夫低声道：“白佳豪，据我所知，对方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不容小觑。”

    白佳豪轻笑一声，头脑也瞬间变得清明，“罗大夫放心，我当然知道了。”

    罗大夫缓缓道：“你知道就好，我相信你接下来知道怎么做。”

    白佳豪浅笑一声，“罗大夫放心，其实，这个年纪的小姑娘都是很喜欢年轻偶像明星的，哪怕是她手底下有很大的资产，骨子里还是一个小姑娘心性，对付女孩子，我有的是办法，此事根本不能操之过急，我相信她肯定会对我另眼相待。”

    罗大夫心中冷笑，他可不需要什么自作聪明，“她目前可有去远处的计划？”

    白佳豪摇头道：“目前不好说，还要等消息，等到她一周的计划都安排好了，到时候我会告诉您的。”

    罗大夫道：“很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好。”白佳豪挂掉电话，眉头轻轻的拧了拧。

    此刻，他似乎被卷入到了一个不小的阴谋里面，虽然不清楚罗大夫如此出手，不过白佳豪觉着对方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

    萧倩倩站在牡丹园的屋中，换上了束腰裙，那是不同于往昔风格的黑色礼服裙，她的头发轻轻喷上了一次性的亚麻色，高高的束起，白颈宛如天鹅。

    牡丹园外面的声音有些喧哗，似乎进来了好些人，萧倩倩本来并不喜欢吵闹的环境，但是有些应酬是不得不去进行的。

    外面古筝的乐音不断响起，萧倩倩的父母正在这里宴请朋友。

    这里已经是最知名的六星级酒楼，名流们都喜欢在这里举办各种宴会，可惜云翡轩与牡丹园都需要预定，萧倩倩的父母也是托了很多关系才订到了牡丹园，他们觉着身份高贵的人都会首选这个地方，可以彰显身份的高贵。

    不过萧倩倩不喜欢云翡轩与牡丹园，虽然她的气质很古典，但那是为了迎合萧方的喜好，而她本人并不喜欢这种风格。

    她自从去了国外，对西方国家的一切非常的崇尚，她很想改变一下自己，毕竟，十八年如一日的装扮成萧方心中的某个影子，她真的是受够了。

    而且她不喜欢与人撞风格，那个姜沉鱼也老是一身的雪白，穿戴的漂漂亮亮，如古画卷中走出来的女孩子。

    与对方站在一起，明明自己是很有名气的那个。

    但是她却觉着好像是自己在东施效颦。

    不爽，萧倩倩真的很不爽。

    在这里，萧倩倩换上了其他颜色的服装，黑色欧美的晚礼服，看着镜子里全新的自己，简直像优雅的奥黛丽赫本，萧倩倩顿时觉着满意极了。

    她在盛装打扮之后，风姿翩翩的走了出来，牡丹园的大厅，酒宴中的人瞧见萧倩倩后立刻夸赞起了她。

    “啧啧，倩倩穿什么都漂亮，平日里都是穿戴一身白，现在这黑色的装扮也够美丽。”

    “谢谢阿姨。”萧倩倩尽量表现的落落大方。

    “倩倩，你真美丽。”

    “倩倩，你真高贵。”

    “倩倩，你真出色。”

    这些话在萧倩倩耳中都能磨出老茧来。

    萧倩倩忽然如同一只漂亮的金丝雀一般，轻盈的来到一个妇人的身边，她伸手臂，挽住女人的胳膊，语气非常熟稔的说道：“阿姨，好几年都没见了，您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保养的太好了，依旧是那么漂亮！”

    这女人便是阿超的母亲，超母看着眼前高雅美丽的女孩子，她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的看了半天，突然笑着说道：“我真是没想到，这几年你出国后我没有看到你，但是不过几年时间没见，你居然这么漂亮了。”超母对萧倩倩是自内心的赞美。

    “阿珍，你也看看，这是萧家的公主。”超母对旁边的贵妇说道。

    那贵妇正是龚爱华的太太，小名阿珍。

    虽然她平日很难融入到阔太太的圈子里，龚爱华也不喜欢她在外面抛头露面，但是阿珍心里却有些不平衡。

    阿珍看到了萧倩倩，也难得流露出了温和的表情，微笑一下，这些眼高于顶的阔太太们也有恭维旁人的时候，“倩倩，以前我见过你的，你的古典风格虽然也很好，但是这回国就有个海外回国的样子，我没想到当年的小女孩都越来越出色了！”

    萧倩倩脸上微微泛红，娇怯的说道：“阿姨，出色与否，以后才知道呢！”

    萧母也走上前，与超母与阿珍寒暄。

    市长太太阿珍说道：“倩倩现在回国了，真是太好了，她是不是外面不习惯？外国一定有很多男人追求倩倩对不对？不过我想倩倩在国内一定会表现的很好。”

    萧母微笑一下，“哪里，倩倩对国外的水土不服，她回来我当然很开心。”

    阿超的母亲委婉一笑，“我家阿超也不喜欢外面，国外其实没有国内发展的好，我们把外国的经验多学一些回来，然后在国内做生意，一样会很好。”

    阿珍以往还会摆出市长夫人的架子，可是眼前的萧母可是萧家人，她知道孰轻孰重，连忙笑着点头，继续与对方聊着天。

    大门处，一群人正穿戴整齐，从门前走了过来。

    超母忽然侧过头道：“哎哟，我儿子终于过来了。”

    阿珍也随口赞赏道：“令郎也是非常高贵，一表人材。”

    超母哈哈一笑，“我觉着这个小子站在萧倩倩身边很般配的。”

    萧母目光略微鄙夷，唇边呵呵冷笑，心中暗道这些人太没有自知之明了。

    “臭小子，这么晚了，你还知道过来啊！你已经迟到了。”随着超母一声充满慈爱的笑骂声，萧母也微笑的看着对方，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阿超揉了揉鼻子，“我可没有迟到，我去接倩倩的同学们了，这些同学是倩倩特意邀请的。”

    “同学？”

    “是啊。”说到这里，阿超面容不禁露出一丝自傲，好像自己替萧倩倩完成了一件非常了不得的大事。

    几个女学生穿着整齐的裙子走来，虽然没有高档服饰，不过也要保持最基本的整洁。

    但见苏曼曼随意扫了周围几眼，看到这大厅大约有一千多平米的模样，布置的倒是十分雅致，古香古色的让人觉着仿佛回到了古代，她们吸了口气，萧倩倩带她们来的地方越来越高档了。认识这样的朋友实在是脸上有光，牡丹园可是她们想都不敢想的地方，就算她的父亲在盛唐集团的厂子里当厂长，可是根本没有资格到这里来消费。

    苏曼曼他们还没有说话，中年女人便十分高雅地走上前，张开嘴唇道：“你们几个就是倩倩的新同学吧，大家先坐下，我让服务生把饮料端进来，倩倩，还不赶快给你的朋友们安排好服务生，让他们过来倒水！”

    “好的，我会照顾好她们的。”萧倩倩冲着萧母嫣然一笑，让同学坐到沙上。

    “服务生，给这里倒一些茶水，这些都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阿超说道。

    走出来的人穿着唐朝的仕女裙，立刻吸引住了这些人的目光。

    “啧啧，真漂亮。”诸人都瞧得眼直。

    “我们这里有十五种花茶，八种绿茶，五种红茶，不知道需要什么？”

    “我们喝点红茶吧。”萧倩倩特意从家里拿出了茶具，都是高档的紫砂壶。

    不过当她拿出紫砂壶后，发现牡丹园的瓷器居然更高档，她的反而有些不显档次。

    阿超接着道：“这里都是成年人，不如去温泉吧，那里还有推拿。”

    苏曼曼激动的眼睛一亮，“太好了，我就想泡温泉，喝茶，按摩。”

    泡温泉的地方让这些年轻人激动了一把，萧倩倩不喜欢在这里穿泳衣，索性坐在外面喝茶，这时候苏曼曼便和其他人聊了起来，苏曼曼当副班长的时候就很积极，而且还是个喜欢絮叨的话唠，虽然并不是什么万事通，但是却喜欢一些学校里的八卦。

    几个女孩子坐在一起，看到头顶上的电视放着娱乐节目，萧倩倩蹙了蹙眉，没想到上面居然是梁跷在接受采访。

    苏曼曼吸了口气，“天哪！居然是梁跷，他这段时间一下子因为一首歌出名了，太厉害了。”

    “梁跷平日就很帅，没想到现在更俊美了。”

    “这男人成功了就是不一样，说话的气度都改变不少，没想到我们居然会有明星同学。”众人俨然看向梁跷的时候带着一些崇拜。

    其他的人目光也紧紧的贴在了电视上，电视上的梁跷更帅气更有型，身穿着白色的衬衣，头发微卷，挑染的颜色都被染黑，就像一个邻家清爽的大男孩，让人很难不生出好感来。

    当萧倩倩看到他的时候，也是一愣，脸色微微一冷。

    梁跷红了！越发的引人瞩目！

    这么看来，对方似乎也不是那么普通了。因为梁跷显得更有气质，如果当初梁跷就有这种风情和气质的时候，萧倩倩大约不会舍得和他分手。

    在梁跷说出因为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众人的脸上立刻露出一丝我们懂得的笑意，目光又看向了萧倩倩。

    萧倩倩立刻低头喝水，欲盖弥彰的掩饰出了自己复杂的心情。

    本来，见过了很多的世面，萧倩倩觉着自己适合更出色的男人。

    可是人生总是容易出现意外的。萧倩倩努力调整了半天呼吸之后，发现居然心中有些说不出的滋味，以前觉着自己对他了若指掌，不过现在真的说不清自己对他什么感觉。

    苏曼曼打趣地说道：“倩倩，梁跷刚才在电视里说，是因为喜欢一个女孩子才创作出了这样的歌曲，看样子梁跷的心里一直有你啊！”

    “别乱说了，我不知道。”萧倩倩虽然摇了摇头，心中却深以为然。

    忽然萧倩倩眼前闪过拍卖会时梁跷与姜沉鱼关系很好的情形，她心中有些郁闷，沉思了一会，萧倩倩认为自己拒绝了梁跷，梁跷一定心里很不是滋味了，所以上次会与姜沉鱼走的很近，她猜测姜沉鱼不过是自己的替代品。

    有一个学生忍不住多了一句嘴，“萧倩倩，梁跷现在这么出色了，你还要和梁跷破镜重圆吗？”

    萧倩倩思索了一下，压制住烦闷的心情，摇了摇头，“梁跷现在虽然已经红了，但是还是一个戏子，戏子是不入流的，他的身份本来可以更出色，更不一样，他甚至可以当一个很出色的衙内，日后努力学习也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政客，但是现在……我还是很失望，我觉着他不适合我。”

    众人看向萧倩倩，觉着这个女人的心气真是好高。

    当然也有人觉着她装逼，梁跷现在根本不缺女孩子喜欢。

    苏曼曼道：“梁跷居然在节目上说了校庆表演的事情，真是没有想到呢。”

    “梁跷如果要在校庆表演，那一定是压轴戏了。”

    “有梁跷表演压轴戏，有倩倩成为主持人，校庆一定会非常的精彩。”

    “是不是，倩倩？”

    萧倩倩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没有多言，起初，萧倩倩并没有把什么校庆放在眼里，但是校长把校庆的节目单交给她后，这一眼望去，发现校庆的安排令人吃惊。

    因为M市商业联合会的表彰要在这里进行，尽管这企业家的年会已经过了很久，姗姗来迟。

    这次年会必然会来很多出色的人，也会来十三中为这些学生打气。

    忽然，苏曼曼眼睛一瞪，看到前面走过的人影，迸出了一句，“那个不是姜沉鱼。”

    其他人也吃惊道：“姜沉鱼？怎么可能？她怎么跑这里来了？”

    当众人看到姜沉鱼身旁的闵力宏，一个个气得表情阴沉，“她又和闵老师在一起，上次在拍卖行就看到他们，这次又来了牡丹园，真是阴魂不散，太过份了。”

    萧倩倩看到姜沉鱼也忍不住皱眉，这个姜沉鱼实在是阴魂不散。

    这时候她发现对方穿戴的还是那天在拍卖会的裙子，大概闵力宏就给她买了这么一套，呵呵，果然是身份寻常。

    姜沉鱼也看到了眼前的几人，她挑了挑眉，并没有理会，没想到这些人这么快就来牡丹园里面消费了。

    既然敞开大门做生意，什么人来都有可能。

    发现萧倩倩的目光盯着自己的衣服，姜沉鱼想起自己穿的和拍卖会一样，大概对方多想了。

    苏曼曼凑到萧倩倩身边道：“我最不喜欢这个姜沉鱼了，她不过是东施效颦，平日里非要穿的风格和你一样，这次你换了礼服，我觉着下次她肯定也是要学你的风格。”

    萧倩倩淡笑，“那也得她买得起才行。”

    有人抚掌一笑，“萧倩倩，你说的真是太好了。”

    其他人道：“这个姜沉鱼走到哪里都喜欢出风头，到时候我要看看校庆上，她又能弄出来什么幺蛾子。”

    阿超也笑着道：“倩倩，我相信你们学校的校庆，你肯定会是最令人难忘与瞩目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肯定集中在你的身上。”

    其他人随声附和，“是啊！，肯定会。”

    萧倩倩抬起下巴，微笑了一下，“谢谢你们，但愿如此。”

    阿超看着被自己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完全安抚了的萧倩倩，于是嘴角露出一抹温和笑容，然后继续说道：“倩倩，不管怎样我们今天一定要度过一个美好的假日。”

    “嗯，不管旁人怎么进来的，总之别影响我们的心情就好。”萧倩倩目光冷冰冰的看了姜沉鱼一眼，她看过了这次校庆的节目单，也似乎没有姜沉鱼的任何事情，总之，那个女孩子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她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对方。

    “茶凉了，你给我们热一下。”萧倩倩看向了不远处的仕女。

    面对外人的时候，萧倩倩总是喜欢颐指气使。

    她撇了撇嘴，不论在什么地方都喜欢当焦点的她，忽然觉着很多人都在抢她的风头，不论男男女女。

    另一厢，萧母与其他人说到了这里的园中园，大家也是充满了好奇。

    自从牡丹园开张后，关于里面的园中园更是一传十十传百，萧母很想进去居住两日，她听说有人住了三天，身上的毛病都好了。

    阿珍也是激动的说道：“那是一个好地方，我家老头子早就给我说过了。”

    超母道：“我也听说过园中园，好像只有身份很高贵的人才有资格去预约。”

    萧母若有所思，“这样啊！”

    阿珍笑道：“旁人或许不行，不过我想您萧家人的身份肯定不一样，要不可以试试。”

    萧母扬了扬嘴角，正有此意。

    等到她穿着高跟鞋，扭动着腰肢来到了大堂，与牡丹园的经理梅姑说出了几句后，没想到这里居然预定到了三个月之后，这段期间根本没有空出的房间，萧母的脸色顿时很阴沉。

    萧母的声音略有些拔高，“这么麻烦，你们是怎么做生意的？”

    梅姑轻笑道：“真的非常抱歉，我们这里预定园中园的人都是身份非比寻常的人，您如果想要预定也必须把名片放下，然后我们会查证资格，接着会安排其他的，不论成与不成，我们都会给您回个话的。”

    萧母冷哼一声，伸出手在桌面上用力一拍，“给名片？你可知道我是谁吗？”

    梅姑讪笑，“确实不知道您的身份，我们这里的贵客都会给名片。”梅姑知道自从在这里开了牡丹园的开业仪式，萧方在这里讲了话，各地的贵人都来捧场，日后但凡来到这里的人们都会递上自己的名片，这么高傲的妇人还真是没有见过。

    萧母咬牙切齿，“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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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飞机晚点，从现在没有存稿了，开始恢复更新，也幸好前面有存稿，不然过年真的要断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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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姜沉鱼是老总

﻿    萧倩倩在温泉里泡的舒服极了，这里的温泉她敢说不比美国的大棱镜温泉差。

    世界各地的高级温泉她都享受过的，比如日本札幌的定山溪温泉，还有莫宁顿的半岛温泉。

    此地的温泉也是一种人生极致的享受，躺在温泉内，可以看到外面的山景，远处的瀑布声不断的涌来。

    周围还有穿着大唐侍女服装的工作人员为众人奉上香茗，最纯正古老的按摩令人放松。

    当然不是谁都有资格能来牡丹园的，这里要预约很久。

    比起云翡轩来说，牡丹园更是令人向往。

    苏曼曼躺在温泉内，目光带着笑意，她现在能享受到这些，绝对不是其他寻常的学生可以享受得到的。

    几个学生唇边含笑，表情足够代表他们现在愉悦的心情。

    “这温泉不是所有的客人都有资格泡的，只有定了这里最豪华套房的人才可以，其他的人只有等到天黑的时候才能过来。”阿超在旁边解说着牡丹园的特殊待遇，语气是得意洋洋，“你们看前面的游泳池，那里的人只能泡泡冷水，虽然也是室内的，不过根本比不上舒服的温泉。”

    其他人也笑道：“是啊！多亏了倩倩，不然我们根本享受不到这些。”

    她们虽然身份一般，但是这天过来享受到的惬意，却比很多有钱人要强多了，甚至于苏曼曼用怜悯的目光看着前面泳池的人，却忽略了自己的身份比起那些人连十个脚趾都不如。

    倩倩道：“你们如果喜欢这里的茶，可以换着点，都是可以免费提供的。”

    阿超笑道：“特等的服务就是不一样，我妈觉着这里很好，都准备问问外面的大堂经理，是不是有什么高级的会员卡。”

    萧倩倩对她微笑着说道：“只有身份特别的人才能享受傲特别的会员服务，有钱人大概也申请不到呢。”

    阿超挠了挠头，“那不是还有你的母亲吗？”

    萧倩倩淡淡笑了笑，萧家人的身份永远都是不同的，她抬起头，看到对面的花园里，姜沉鱼拿着手机正说这话，而且在原地走来走去。

    “咦，姜沉鱼在做什么？”苏曼曼瞪大了眼睛。

    “谁知道呢？”

    姜沉鱼正在与荆棘安保的人通话，让他们准备一些外出的东西，只要校庆结束，她就立刻会去父亲姜本初那里。

    苏曼曼轻轻冷笑了一下，“我猜她大概是根本没有我们的待遇，所以着急了吧，现在找人帮她弄到一些优惠。”

    其他人也嗤的笑了起来，“是啊！”

    阿超高声道：“你们都那么在意那个女生？”

    苏曼曼道：“你不知道，那个女生最喜欢的就是东施效颦了，明明家境不怎么样，却非要和有钱的人认识，以后盼着能够攀上高枝，改变她的命运，但是我们最瞧不起这种人了，她简直就像是狗改不了吃屎一样。”

    阿超嗤笑道：“她果然够贱，如果她能在这里弄到我们这样的待遇，也算是她的本事了，不过在这里我想除了园中园我们不一定能马上弄到，其他的服务都是可以享受一遍的。”

    ……

    大厅内，萧母气急败坏。

    她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待遇！

    她可是堂堂萧家的儿媳妇，本就是旁人羡慕不已的，自家女儿又高攀上了萧省长，成为了萧家的公主，说一句不好听的，这M市既然是萧方的管辖范围，那就是萧家人的一亩三分地，就是萧家的后花园。

    想当年，自己报出萧家人的名声，在哪里不都是旁人给自己留下三分薄面，怎知道自己在这里却成了特例，不但酒店要预定，连园中园都没有自己的份儿。

    虽然牡丹园的的确确服务很好，但是管理层的人却没有高看她一眼，萧母一向在外面搞特殊都习惯了，不论在哪里，旁人对她都是前倨后恭的，万万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要递交什么名片，还要验证审核身份，按着顺序预约。那么她怎么会心情高兴，她在客人面前真是没有任何的脸面，也没有体会到任何的特殊优越感。

    想到这些，萧母立刻就怒了，对梅姑咆哮一声，“你是木头吗？我刚才说的话有没有听到？”

    梅姑带着职业的笑容，彬彬有礼道：“非常抱歉，这位夫人，您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但是规矩还是那些规矩，希望您能理解体谅。”

    萧母嘴角一抽，体谅你个鬼啊！她这辈子从来不懂得体谅为何物。

    这些牡丹园的人真是不像话，居然还敢给她甩脸色。

    想到这她就气不打一处，恨不得上前就给对方狠狠的两下耳光，不过她身份在那里放着，如果没有人的话，一定会上去痛揍对方一顿，平日她也是嚣张跋扈惯了。

    市长夫人阿珍也走了过来，冷眼扫了这里一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母不禁高声道：“你看看，这些人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居然连一点面子都不给，本夫人在华夏国大江南北都跑遍了，根本没见过这样愚笨的服务人员。”

    阿珍鄙夷的看了一眼梅姑，连忙道：“您在这里眼生，还是让我来，我来给她说。”

    萧母气得抚了抚胸口，“还是你说，今儿简直气死我了，真是没想到这些乡下人眼界这么低，什么六星级牡丹园，我压根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六星级，人家外面的六星级那可是金碧辉煌，旁边都是高尔夫球场等高等娱乐设施，又是机场什么的，你这里算是什么啊？也不知道那些星级评定都是怎么做伪的？”

    梅姑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其实这里也是白金五星级而已，真正意义上的六星级我们华夏国还是没有的，您大概是误会了我们的服务。”

    “好了，够了。”阿珍摆了摆手，“我想你解释的都是废话，你还是说些实在的。”

    梅姑道：“说实在的，我们这里的园中园根本不是寻常人能享受到的，比起那些豪华的十万元总统套房，我们一晚上三十万不算贵，所以很多的贵人都在争相预定，而且还要抬高价格，为了避免伤了和气，老总一开始就安排好了，除了特殊情况，我们还是一律一视同仁的。”

    但见阿珍神色倨傲地问道：“你们领导呢？让他过来说话，你这个妇人没有资格与我们交谈。”

    梅姑缓缓道：“我们老总很忙，你有话可以直接和我说。”

    阿珍冷冷瞪她，“哼，忙忙忙！你们的负责人真是不知死活，也不知道培养一下员工，服务和素质真是对不起这招牌，这位萧家的贵妇人是外地来的，你这种身份不认识她就罢了，我可以当作情有可原，不同你这种女人计较，但是本太太可是本地人，走到哪里旁人也会知道我老公的身份，你应该知道我家老公是谁？”

    梅姑缓缓道：“那个……我是不知道您的老公是……”

    阿珍鄙夷的看她一眼，傲然抬头，“我老公就是龚爱华。”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阿珍觉着很有气势，也很有底气。

    梅姑笑了笑，语气更客气，“市长太太好，我自然知道龚市长的，他可是日理万机的人物。”

    龚市长在牡丹园也是态度非常的和蔼，他与薛颖夫人是同校同学，龚市长为人和蔼可亲，怎知道他的夫人却走到哪里招摇到哪里，明显人格是Lo了，梅姑好像还听说市长与夫人的关系并不是很融洽。

    有一个这样喜欢招摇的妻子，这是龚爱华不喜欢见到的。

    阿珍并不知道梅姑的想法，依然趾高气昂，“知道就好，如果你连龚爱华都不知道的话，你们牡丹园可以关门大吉了。”

    “……”梅姑但笑不语。

    “另外，我们几个人都是一起过来的，她们的身份不比我差，难道你连这一些面子都给不了龚市长？你去！就当是我老公在这里预定的园中园，立刻安排一间，我不想听到任何借口与理由。”阿珍拍着桌子，就像是高高在上的贵人。

    梅姑摇头，依然客套的说道：“很抱歉市长太太，龚市长已说过了，他的身体很好，并不需要这里园中园的招待，就算他需要，也一定要按照规矩来，龚市长第一个带头这么做，我们工作人员都是有目共睹的，您总不能出尔反尔吧！而且在这里身份不一样的大人物也很多，我们工作人员也只能一视同仁，不能厚此薄彼。”

    听到梅姑这样说，阿珍立刻一噎，嘴角气得都快歪了。

    超母高高昂着头，也来到旁边，对梅姑倨傲而视，添油加醋道：“好个一视同仁，好一个不能厚此薄彼，那么我们的身份不够也就罢了，人家可是正正经经萧家的人，如果得罪了萧家人，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听到了萧家，梅姑淡淡一笑，开口道：“对不起，就是萧省长亲自来也要预约的。”

    听到这些，萧母的目光一冷，她从来没有见过这样软硬不吃的人，如今她邀请了那么多的人，为的就是一个脸面，现在这口气当然咽不下去。

    “蠢东西，没长眼，我让你长点记性。”说着，萧母扬起手，打了对方一巴掌。

    紧接着，超母的一杯酒就洒到了梅姑的脸上。

    “哼。”阿珍站在一旁，对二人粗暴的手法没有拦阻，“泼的好，如果我是老板，一定会开除这样的员工，简直就是自以为是，以为自己是谁啊？”阿珍落井下石的说道。

    梅姑见识到的客人很多，如这样三个豪门泼妇真是少见的厉害。

    梅姑狼狈的用手背擦着脸，一言不发。

    这一幕，通通都落入到姜沉鱼的眼中。

    姜沉鱼立刻挂了电话，目光阴沉，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你们在做什么？”

    “我做什么？她对我态度不好，我们当然要打她的脸咯。”超母冷傲的说道。

    萧母表情倨傲，目光一侧，怔了怔，没想到过来的居然是一个小姑娘，而且这个女孩子的气质居然和萧方喜欢的那个女人有些像，看到这张面容，萧母的心情立刻不太好了。

    “姜沉鱼，又是你。”阿珍也是一脸的不悦，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居然在这里，想到老龚对她态度不错的样子，阿珍冷哼道：“这里没有你的事情，大人说话的时候，小姑娘就靠边站着。”

    姜沉鱼冷笑道：“你可有个大人的样子？”她没有理会市长太太发怒的表情，又递给梅姑一个干净的帕子，眉眼低垂道：“给你，先擦一擦。”

    但见梅姑接过了帕子，对少女的态度却异常的恭敬，“姜小姐，我现在完全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你脸上被人弄脏了。”姜沉鱼冷冷看向了旁侧的三个人，目光又落在萧母尖尖的指甲上，美甲上面镶着钻石，很锋利。

    虽然没有伤人，但是言辞犀利地对旁人的人格侮辱，一言不合就出手相向，对于姜沉鱼来说也不是小事，而且打狗也要看主人，她姜沉鱼的人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你说什么？”萧母瞪着姜沉鱼，居然说对方的脸弄脏了，岂不是说自己的手脏？

    “我说脏。”

    “姜沉鱼小姐，我……我真的没事，和气生财。”

    梅姑以前就是个生意人，见过的三教九流的人太多太多，素质差的人并不是仅仅说身份低，有些人也是为富不仁的，不管怎样，梅姑觉着她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摆平了。这些人就是觉着自己高高在上，没事就想寻一个人出口气，等待恶气一出就万事大吉了。梅姑认为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姜沉鱼注视着她，淡淡道：“好了，这件事情我有决断，你去旁边坐着。”

    姜沉鱼说着已经看向了三个妇人，她眉目清涟，语带带着淡淡的寒意，“你们想找负责人么？我就是这里的负责人，有什么事情跟我说，有什么事情都冲着我来，完全没有问题。”

    阿珍一怔，没想到这个小神棍居然是牡丹园的负责人，她吃了一惊，“什么？”

    萧母也瞪大了眼睛，这种奢华的地方居然会有如此年轻的负责人，怎么可能？

    连超母也吓了一跳，“你开什么玩笑？”

    不过这少女身上有种高贵的气势，让三个妇人觉着不容小觑，更觉着对方没有说谎。

    姜沉鱼眉眼在三人身上清雅的扫过，缓缓道：“现在园中园的确已经满员，而且客人的身份都很尊贵，如果你们可以说服里面的客人让出位置，我们没有问题。”

    说着，她把园中园的名单在三个人的眼前一晃，萧母眼前一亮，神色变了又变，紧接着又不禁抽了口冷气，她平日里虽然傲气，但是不是没有眼界，没想到名单上面都是身份显赫的人，她平日根本就没有资格同这些人搭上话。

    超母比起萧母不是差的一点两点，不解道：“这上面都是谁啊？”

    萧母嘴唇颤了颤，没有说出话来。

    另一厢，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子穿着短袖从园中园里走出来，在他旁侧还有一个头发已经变得乌黑的男子，正是鹰王与闫伯康。

    鹰王缓缓道：“小姜，我刚才听到有人在这里吵架，是不是？”

    超母冷哼一声，“你又是谁啊？多管闲事是不是？”

    姜沉鱼弯起嘴角，“鹰王老爷子，就是这三个妇人，想去园中园插队，梅姑不允许，她们就在这里发威，打了我的人。”

    这些天梅姑把园中园众人伺候的非常好，鹰王等人对梅姑也很喜欢，他一头白发，冷冷地道：“换地盘，你们有什么资格？”

    鹰王的身上涌出浓浓的煞气，令人不敢小觑，三个妇人甚至有些瑟缩。

    鹰王声如洪钟，不怒自威，“你们听好了，这里的员工们做事情都是兢兢业业的，从来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位梅姑更是牡丹园的股东之一，身份不寻常，谁如果动她一根手指头就会有人剁掉你十根手指头，谁给你们这么大的胆子，居然羞辱管理人员？”

    听到这个老人的语气，三个妇人居然有种惊惶的感觉，对方仿佛并不是一个寻常的老人。

    闫伯康摇头冷笑，一身正气风度，“鹰老头子犯不着与这些人一般见识，有些女人头发很长，见识却短，真是有趣。”

    鹰王再次冷哼，“若是你们几个想进园中园，如果没有几十亿的身价就走远一些。”

    阿珍看到闫伯康立刻吸了口气，“你……不……您就是那个身价不菲的港商。”

    瞧见出来的两个人，阿珍觉着自己有些嚣张过头了，这个闫伯康常常和龚爱华见面，她起初还不以为然，后来才知道这是一个大投资商，各个省份都争相去抢的超级财神爷。

    上次她因为对闫伯康的态度不是很好，被龚爱华狠狠地痛斥了一番。

    虽然阿珍没有很强的政治嗅觉，但是被痛骂之后，也慢慢长了记性。

    面对这些人，阿珍浑身都不自在。

    闫伯康对待老友的妻子还算是宽待，面无表情道：“市长太太，这位可是鹰王，江湖上大大有名气的人，他在世界各地都是一个老资格，就连英国的皇族也要高看他一眼，他的户籍目前根本不在国内，想做什么事情还是可以做得到的，这可不是我威胁你们。”

    几个妇人面面相觑，脖子缩了缩，江湖人不是那么容易惹的，尤其是户籍在国外的江湖人。

    鹰王看着几人，冷哼道：“老闫，用不着心慈手软，这几个女人打了梅姑就想一走了之，岂能这么便宜？梅姑这个人我很欣赏，也很喜欢，但是不能这么被白白的打了。”

    梅姑眼泪汪汪的看着鹰王等人，知道诸人都在给自己讨一个公道，她心里说不出的感动。

    “老爷子的意思我明白，我牡丹园的人不是让人随便欺负的，有了一次说不定还会有第二次，这第一次我就让她们长点记性。”只见姜沉鱼伸手在柜台警铃上一按，牡丹园居然传出了报警声。

    铃声大作！三个妇人立刻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会按下警铃。

    这声音实在是突兀刺耳，让人的心脏都受不了。

    牡丹园的所有客人也都因为这声音抬起头来，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萧倩倩和阿超在温泉里泡着，立刻被警铃声给吓到了，这铃声刺耳真是大煞风景。

    苏曼曼更是捂住了耳朵，伴着警铃声，萧倩倩厌烦地大声道：“究竟是谁啊！怎么回事？突然按警铃，发生了什么事情？”

    其他人赶忙凑近大声道：“倩倩，是不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果然，铃声停止，有人过来道：“很抱歉，诸位，牡丹园发生了一些意外，今天萧女士等三个人殴打了本店的管理人员，甚至进行了人生攻击，所以我盛唐集团旗下的酒店都不会做她的生意，所有与萧女士有关的人员因为宴会取消，无自费项目的话，也都请离开牡丹园。”

    萧倩倩的脸色一变，等等！这是怎么回事？

    她好不容易邀请同学们来这种地方，泡温泉也泡的好好的，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情，简直让她不可置信，而且也大吃一惊。

    这个牡丹园凭什么赶走她们？他们究竟何德何能？

    萧倩倩很生气，她瞪了瞪那些服务人员，当她换好衣服，立刻大步走了出去，目光沉沉的看向自己母亲的方向，没想到她却很意外的看到了自己并不想见到的姜沉鱼，她居然站在主位上，目光冷冷淡淡的，又仿佛是高高在上。

    明明只是自己看不起的少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倩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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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初次吃惊

﻿    萧倩倩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姜沉鱼，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站在那里？”苏曼曼也瞠目结舌的看向姜沉鱼。

    “那小丫头居然和阿姨她们在说话。”阿超瞠目的看向前面。

    现在情况有些特殊，所有的事情发生的太意外，好端端的宴会突然被人取消了，萧倩倩和其他人正想过来问个究竟，但是看到萧母与姜沉鱼站在一起，众人的眼睛里带着不可置信，死死地盯着姜沉鱼，像是要把对方的身子瞪出两个窟窿来。

    阿超连忙道：“妈，你们那里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超母嘴唇一颤，没有脸面的说道：“大人说话，你们先去一边去。”

    阿超一噎，眼睛在众人的脸上扫来扫去，看出超母已经气急败坏的样子。

    与此同时，姜沉鱼眸子一侧，美眸轻轻的眨了眨，也留意到了这几个同学，不过她的表情依然冷淡，淡的没有任何的情绪，毕竟她和诸人的关系一向不和睦，也没想到萧倩倩居然是和这三个妇人一起过来的。

    这些学生不喜欢她，她也没有理由喜欢她们。

    在姜沉鱼做事的时候丁是丁卯是卯，很有分寸，不论旁边有什么人，不论又与她有什么关系，她都不会改变做事的初衷。

    虽然平日姜沉鱼很低调，从不张扬，在学校里刻意避开众人的耳目，不想因为风言风语影响了自己的学业，但是今天不一样，现在是在她的主场，她的员工梅姑被这些女人苛待了，身为老总的姜沉鱼当然要为自己的员工出一口恶气，否则她不配成为盛唐集团的老总。

    姜沉鱼认为，一个连手下人都护不住的领导，并不是一个合格的领导。

    今儿姜沉鱼也不想刻意表现什么，旁侧的两个老人的眼中也流露出了对她的欣赏与喜欢。

    既然与其他人碰到了那就碰到了，姜沉鱼并不是一个古板迂腐的女子，也并不是一个时时刻刻标榜自己低调的人物，她很聪慧，旁人知道她的身份也是迟早的事情。

    姜沉鱼深知，这次校庆龚爱华就已经决定把她的身份公布出来，只是几天的时间而已，至于眼下这些个同学们会怎么想，那么就是她们自己的事情了，姜沉鱼对这些人没有任何的兴趣，也不想刻意的表现。

    她就是她，她就是盛唐集团幕后的董事长，牡丹园的老总。

    于是，姜沉鱼冷冷淡淡的说道：“叫保安来，把这三人请出去，另外把她们的所作所为都告知外面的客人，实事求是的去说……另外，把今天的事情放到公司网站的公告里，让盛唐集团的员工都知道他们的利益集团会给与最大的保障，至于这几位，让她们换个地方去举行派对，欺负我牡丹园的员工是绝对不允许的事情，以后我们牡丹园绝对不欢迎她们光顾。”

    少女斩钉截铁，气度雍容，吸引来无数人的目光，萧母的脸色煞白，没想到这个小姑娘做事情这么不留情面，这是在**裸的打脸啊！

    苏曼曼也瞪圆了眼睛，对今日阵仗直犯嘀咕，暗忖姜沉鱼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居然在命令旁人，自己的父亲就在盛唐集团做事情，但是也没有这样的魄力，那么她究竟是什么身份？

    不过现在，就是瞎子也能看出姜沉鱼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姜沉鱼接着道：“按照本店的规定，今天打开的酒水与使用过的场地消费的金额可以退给她们五成，其他的定金押金等等概不退还。”

    感觉到无数人的目光朝着自己望来，萧母的嘴唇又颤了颤，该死的，这是什么意思？

    “另外，记得把她们三个人的名字记录到黑名单内，云翡轩与牡丹园都不会接待她们几个人，还有盛唐集团旗下的公司都不会接待她们三人。”

    萧母脸色顿时变得极不好看，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阿珍也是大吃一惊，自己明明是龚爱华的夫人，在M市都是受人礼遇的，唯独没想到会这样，想到萧母身后的后台与背景，阿珍立刻跳起来身子，叫嚣，“你嚣张什么呢？姜沉鱼，你难道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市长太太，今天是你嚣张，不是我嚣张，你们的所作所为我也会告诉龚市长，到时候有什么后果我希望你自己想清楚。”姜沉鱼淡淡说道。

    “什么……你敢？”阿珍忽然觉着这个少女似乎身份有些看不透了。

    “我希望你这些年的作为没有给龚市长带来任何的麻烦，男人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我看出你的面相，小心婚姻坎坷。”姜沉鱼弯了弯嘴角。

    “你……”阿珍的脸色变了又变，姜沉鱼的话却令她如同当头一棒，对于这个小姑娘的本领，她还是略知一二的。

    “市长太太，好自为之。”

    瞧到这里，十三中的几个学生们面色愈发的呆怔，心情充满了疑惑，她居然会这样同市长太太说话，字里行间都是威胁，苏曼曼的表情更是相当复杂，这会儿的姜沉鱼在她们众人的眼里，简直与平日判若两人，与她们猜测出的也完全不一样，少女的诡异程度已经不亚于玄幻的故事。

    “你是姜沉鱼是吧？你等着，这事情没完。”萧母摆出一张臭脸，拿捏着腔调，依然觉着自己高高在上。

    姜沉鱼对她的话并不在意，“我等着，但是你不要高估了自己的身份。”

    梅姑的心中有些心情复杂，表情无奈，又有些哭笑不得，姜沉鱼小姐对自己很好，她这次是在立威呢，也让所有的员工看到她把自己手下的人照顾的很好，也把自己当一回事儿，梅姑的心里顿时有些暖暖的。

    超母却想到了萧家，知道萧方执掌大权，忍不住冷声道：“你们不能这样对待我们，我们会找律师的。”

    面对对方的威胁，姜沉鱼依然一脸的淡定，“找律师没有问题，我这里也有律师，我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另外牡丹园还有监控的摄像头，如果你找律师，我也会控告你们侮辱我的工作人员，影响我们酒店的正常秩序，要求你们高额赔偿。”

    “你……”

    姜沉鱼道：“我这里园中园来的客人都不一般，我有这样的人脉。”

    萧母也沉默了，面色已经难看至极，她看到过那个名单，上面的人不是她可以接触到的层面，她现在唯一仰仗的就是萧方而已，但是萧方不会什么都给她做的，女儿与萧方的关系她心里清楚，不过就是借着对方心上人的缘故，而且没有什么情分是能被拿来得瑟一辈子的。

    这时候，荆棘的保安已经过来，“你们，请走吧！”

    “凭什么要走，你又是什么东西？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超母却觉得颇有些尴尬，高声的叫嚷，“你们牡丹园平日里就是这样待客的吗？”

    “够了，废话我不想多说了，今天的事情就告一段落，如果你不想作罢，我也会奉陪到底。”姜沉鱼回头，“打电话，让荆棘安保过来，把她们强制送走。”

    很快，高大的海怪站在前面，对着萧母等人怒目而视。

    最终，众人撕破了脸，三个妇人哆哆嗦嗦地被赶了出去，颜面尽失。

    后来，三个妇人才知道自己犯了怎样的错误，牡丹园过来的达官贵人不乏少数，都是身份非常高贵的，也并非只有本省或者华夏国的客人，这三位也是在这里出了名儿，可谓是丢尽了脸面。

    ……

    三个妇人坐在车内，心情很不好，她们一向都高高在上习惯了，本以为今儿的宴席办的很好，可以高朋满座，你来我往无白丁，车水马龙，珠光宝气，名车与美女，贵族与权利相得益彰，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一幕。

    后面车上的诸人，也是心神恍惚，苏曼曼等人想着刚才的那一幕，已经可以看出姜沉鱼在牡丹园有相当的权威，原来她就是老总啊！

    虽然不知道盛唐集团是怎样的一个大集团，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的人物。

    只是姜沉鱼居然是牡丹园那里的，大概和盛唐集团上面也有相当的关系。

    本以为她只是一个以色侍人的女孩子，但是今天姜沉鱼的表现已经出乎她们的意料之外了。

    在姜沉鱼的面前，连萧母都吃瘪了，萧倩倩她也不过如此啊！

    连萧倩倩也是一言不发，眼角轻跳，心情说不出的感觉。

    看到闵力宏与姜沉鱼的关系很近，以为少女是靠着裙角关系上位的，但是现在似乎又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那边萧母不屑地开口了，“区区一个牡丹园又有什么了不起？姜沉鱼小小年纪说话这般无礼，以后肯定会有她们后悔的日子，到时候就走着瞧吧！”在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就像是咬着牙，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是啊！这姑娘简直不是个玩意儿。”超母也气得脸色发白。

    市长夫人看到这些，连忙上前，“萧夫人，这个小女孩我见过，是老龚认得的人，是个神棍家里的孩子，老龚平日对她还是很看重的，但她今天做的也实在太不像话了。”

    萧母气得抚着胸膛道：“不像话，真是太不像话了，我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

    今天对方让她下不了台阶，贵妇人们已经彻底受了委屈，也生了一肚子的闷气，这笔账肯定要和牡丹园的人好好算算，而且那个姜沉鱼她们已经忌恨上了。

    “你看他是什么态度！在我面前居然还敢这么嚣张，真是气死我了！”萧母的姿容仿佛是一只浑身倒刺竖起的刺猬，却连一点贵妇的形象都没有了，她咬牙切齿地翻了一个白眼，气哼哼地骂骂咧咧。

    “盛唐集团有什么了不起？一个牡丹园又如何？也不想想她的地盘在什么地方？这里一草一木都是萧家的，小贱人居然反客为主了！这次校庆，我一定要让她知道厉害。”

    “对，对。”超母也是随声附和。

    她忍不住搓了搓手，也想看看那校庆中，萧母会给姜沉鱼怎样下不来台。

    远处，萧倩倩看向了前面的车辆，看出母亲的心情非常不好，想到那个始作俑者——姜沉鱼，她再次蹙了蹙眉头，她真是看走眼了，那个姜沉鱼真是不一般，但是她暗道身份不一样又如何呢？自己可是萧方看重的后辈，又是萧家的公主，校庆的时候自己是主持人，如果自己不给姜沉鱼好脸的话，到时候众目睽睽之下究竟谁没有脸面，恐怕还不知道呢！

    今天，虽然在苏曼曼她们的眼中，自己丢了极大的面子，但是她萧倩倩从来不是一个忍气吞声的人，该找的场子还会找回来。

    本来，萧倩倩不屑于理会姜沉鱼，觉着对方和自己根本不是一个级别段数的。

    但是，今日发生的事情是她始料未及的。

    莫名的，萧倩倩感觉对方就像是自己眼前的一块绊脚石，看着少女就觉着很碍眼。

    于是，她认真的正视了对方，也把姜沉鱼当作了一个对手。

    等到校庆的时候，她们再看，再比。

    想到这些，萧倩倩也已经缓缓地眯起了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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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校庆

﻿    是夜，苏曼曼回到家里，心情一直不断的起伏。

    苏母打牌回来看到女儿的样子，也是吃了一惊，她知道女儿认得了身份了不起的女学生，当然想要女儿和那些人多接触，接触到上流社会也是一件好事情，人活得就要眼界开阔一些，以后才能混得更好。

    怎知她对女儿说了几句话，苏曼曼都是爱搭不理的样子。

    让苏母气得跺了跺脚，这孩子太不懂得父母的苦心了。

    苏曼曼看书的时候心情也是浑浑噩噩，今天发生的一幕一幕在她心中如走马灯一样闪过，让她她忽然间意识到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还以为自己和萧倩倩混在一起就变得不普通了，更以为自己长了见识，其实都是些笑话，直到姜沉鱼的出现打破了她心中这个美好的梦想。

    原来有些人活得很低调，低调的让人无法看出她究竟有什么了不得的，但是那才是聪明人。

    只以为她和自己没有什么不同，但是最终的身份却能够给旁人带来最大的震撼。

    看到父亲回家，苏曼曼才站起身子，“爸，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苏父换了拖鞋，笑容满面，这个月大家又发了一笔不菲的奖金，盛唐集团对员工的待遇是M市最好的，苏父心情不错，喜滋滋道：“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今天和朋友去哪里玩了？”

    苏曼曼抿起嘴唇，心中心绪起伏的说道：“今天，发生一些意外，所以早些回来了。”

    “意外？严重吗？”

    “不，没事。”

    苏父嗯了一声，“以后出去小心一些。”

    苏曼曼站在旁边，慢慢道：“爸，你现在在工厂干的怎样？待遇又怎样？”

    苏父没想到苏曼曼会问这些，平常苏曼曼根本就不会过问这些事，他换了一身舒服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电视，“待遇当然很好了，现在盛唐集团是国家扶持的企业，你爸能当这里的小头目，奖金工资都是很好的，而且现在也快要过年了，厂子里发了十三个月的工资当奖金，另外还有其他的福利，咱家的日子越过越到人前面了。”

    “爸……不知道盛唐集团老总姓什么？”苏曼曼连忙问道。

    “姓姜，怎么了？”苏父看了一眼女儿，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苏曼曼脸色一变，“姓姜的，真的是她。”

    难怪姜沉鱼会出现在牡丹园，难怪可以做出来那种事情，又可以让三个身份高贵的妇人吃瘪，让萧倩倩完全没有脸面，看来姜沉鱼果然身份不简单，今天这一切发生后，她只要确信对方是不是盛唐集团的老总，现在果然没有猜错。

    苏父发现女儿的面容苍白无血色，不禁道：“怎么了，曼曼？”

    于是，苏曼曼深吸一口气，慢慢说道：“爸，今天我和同学去牡丹园玩了，当时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

    苏母却打断道：“不是挺好的啊，你的同学身份一定很高，能预约到牡丹园的人，都是身份不低的。”

    苏曼曼却无奈的一笑，“可是牡丹园里面发生了一些问题，真是让我们措手不及。”

    听到苏曼曼说了当时发生的事情，听到了萧母与姜沉鱼发生的冲突，苏父顿时额头一阵冷汗，连忙告诉苏曼曼，“不要再和那个萧倩倩一起了，姜沉鱼就是盛唐集团的老总。”

    他早就听说盛唐集团的老总姓姜，是一个小女孩，而且在学校里很低调，没想到那个姜沉鱼就是盛唐集团的老总，与女儿一个班级，如果自己的女儿不懂事得罪了人家，那就得不偿失了！如今端着谁的碗筷就要谁好，于是苏父给苏曼曼叮嘱了很多。

    苏曼曼脸色变了变，没想到父亲对姜沉鱼那么的推崇与恭敬，自己还是要小心为妙。

    ……

    这些天，萧母一直很生气。

    有些人一旦富贵了，就见不得有人驳了自己的面子。

    为富不仁矣！她总是想把自己的场子讨回来，于是寻了人专程去找姜沉鱼的错处。

    那个姜沉鱼把自己得罪的很惨，让她在那么多人面前下不来台，不论如何，她也不会饶了那个女孩子，她必须要让对方身败名裂才行。

    超母这两天也很萧母一样，她找人去寻姜沉鱼的错处。

    结果苍天不负有心人，还真的让她给寻到了。

    超母带着笔记本电脑来到屋中，打开了电脑网页，是个英文版面的bbs，超母激动的指出来，“你看，就是这个国外网站，专门用来揭露华夏国一些阴暗事实的，是以前每天都在跟新的帖子，照片也在不断的往上发，现在作者虽然找不到了，但是这个帖子在国外已经受到了很多社会人士的关注。”

    阿超是年轻人，对于网站他更有兴趣一些，索性上上下下的翻看着帖子，殊不知这些全部是那位高主编在网上动的手脚，事情已经过了很久了，高主编因为这些事情被打断了两条腿，后来又被青帮的华哥送去了神经病院内，整个人都发了疯，可是她留下的图片却没有删除，那图片处理的也足以以假乱真。

    五花八门的留言，也是让人看了心中义愤填膺。

    上面提到了牡丹园当年是一个淫窟，里面都是失足女。

    当初就有警方过来严打过此地，但是后来不了了之，里面那个姓姜的少女是个未成年的学生，却做了这种皮肉生意。

    大家都对这个姓姜的少女表示不屑，年纪轻轻的做出这种事情来，为了金钱出卖青春，是高中女生中的败类。

    虽然留言都是英文，不过阿超翻译的很好。

    萧母看到一张站在警车旁的照片，少女被戴上手铐，她吸了口气道：“阿超，你看看这是不是姜沉鱼？”

    其他人的目光一瞅，立刻拍手，“就是她。”

    萧母心中一喜，立刻抚掌一笑，成了！万万没想到瞌睡的时候会有人送枕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什么盛唐集团的老总，什么少女企业家，原来居然有这么不堪的背景。

    很多人在发财与成名之前，都有自己的黑历史，最怕被旁人给挖掘出来，这个女孩子别看现在是人五人六的，而且与牡丹园大有渊源，没想到当年也是沦落到失足卖身的地步，真是个出身低贱的人物，萧母立刻拿出了手机，给认得的朋友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经过了一番确认，知道姜沉鱼以前家里很困难，家中有一个老人，有一个病人，如果她想发家致富肯定不能走寻常的路线吧。

    这里的过程，想必根本就不能深究吧！

    才十几岁就做出这些事情来，倒是一个心机叵测的，这种人在贵族圈子里比比皆是，她见过的太多，每一个人背后的背景都是不能被人扒出来的。

    如今，马上就是校庆了，既然少女让自己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那么她也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萧母酝酿了一下情绪，接着又给萧父打了一个电话，哭哭啼啼的把自己被人从牡丹园赶出来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当得知自己的妻子居然被一个秉性不良女生欺负了，而且那个女生以前每天都旷课，甚至在做伤风败俗的生意，现在居然混得风生水起，这种身份的女孩子简直就是人渣，是个败类，偏偏学校的领导没有理会这件事情，任由这样的女生发展，还不曾开除她，还真以为她飞上枝头变成了凤凰了。

    听到自己的妻子被牡丹园赶出去，在圈子里抬不起头，萧父立刻就怒了，此情此景，这里面还是有护犊子的情节在作怪，因为萧倩倩也被赶出去了，不管怎么样，这次萧父准备到十三中校庆去视察一下，顺便把这个叫姜沉鱼的女生好好的拾掇一下。

    只要那些罪名是真的，自己就会把对方从学校里剔除出去。

    他如今是萧家人，背景很大，何况开除一个学生的学籍，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哪怕那个学生曾经有多么优秀，只要能抓住她的一点点污点，就可以把对方狠狠打压下去。

    接下来，自己还可以毁掉她引以为傲的事业。

    他们一家三口绝对不会这样让人踩在头上。

    ……

    校庆很快就开始了，十三中的校庆本就与寻常的校庆不一般。

    十三中的名气愈发的响亮，已经不止是在M市内声名显赫，尤其是现在的十三中出现了梁跷这样的明星，还据说在十三中出现了一个年轻优秀的企业家，十三中真是人才辈出，与此同时企业家年会也会在十三中举办，引来了诸多媒体人的关注。

    萧倩倩穿戴着礼服，翻动着手中的节目单，眼睫毛轻轻的抖了抖。

    她抬头看了看时间，还有一个小时就开始举行十三中的校庆表演。

    在这段时间，来了很多的国际友人，出现在十三中的展厅内，十三中发展的历史照片全部陈列在内。

    对于接待外国人的工作，萧倩倩没有兴趣，她在国外已经见多了那种人。

    接待那些人的居然是姜沉鱼，萧倩倩冷哼了一声，心中更是不屑，就算是盛唐集团的老总又怎样了？

    若是换成任何一个人，可能觉着姜沉鱼拥有了一个非常了不得的身份，都可能会对姜沉鱼另眼相待，但是对萧倩倩却不是，因为她是萧家的公主。

    她相信萧方的本领，只要一根指头，就可以让这少女费劲心机构建的一切都付之一炬。

    对方若欺负自己太狠，萧倩倩不介意毁掉她，这就是她今天的目的。

    如今，姜沉鱼冒犯了自己的母亲，她与父亲母亲都不会饶了她的。

    今天的校庆，她的父母就会来到十三中，还有她的叔父萧方，她最终一定是最吸引人眼球的，也会把其他人的风头都打压下去。

    远处，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男子面容端正，笑着对萧倩倩道：“倩倩。”

    “爸，你来了。”看到前面的男子，萧倩倩的心情好极了。

    “当然要来了，倩倩从国外回来，第一次在这种校庆上当节目主持人，我当然也要好好地过来捧场了。”萧父仔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女儿，萧倩倩果然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是他心目中的骄傲。

    萧倩倩温和的说道：“爸，你先坐，一会儿女儿一定会好好主持的。”

    萧父“嗯”了一声，“好，对了，我听说有个女孩子一直在和你做对，她人在哪里？”

    “你说的是……”萧倩倩微笑，心中已经明了，父亲这是来给自己撑腰的，她欣然一笑，“她还没有过来，不过她很快就会过来的。”

    十三中经过了一次规划后，修建出了一个庞大的展厅，外观的造型类似于流线型的飞船，进入其内更是令人耳目一新，里面展厅琳琅满目，种类诸多，很多的学生在这里展出了自己的发明，有张衡的地动仪造型，有九宫八卦阵的迷你版本，最引人瞩目的就是江湖武侠游戏，里面甚至有人在进行着cospaly。

    姜沉鱼已经站在展厅内，说着流利的英语，对诸人介绍十三中的发展。

    “非常感谢大家百忙当中来到这里，很高兴能接待大家。”姜沉鱼落落大方的站在那里。

    查理也混在了这些外宾中，笑道：“姜小姐，我们也是慕名而来，能得到你的接待也是我们的荣幸。”

    其他人都知道查理的身份，随声附和，“是啊！是啊！麻烦姜小姐为我们介绍一二。”

    教导主任跟在后面，笑靥满面，自从知道姜沉鱼的身份，就知道她能十三中带来诸多的荣誉。这些外国人比起她预计到的，还要多出百分之六十，而且来者似乎有教育界的，有商界的，说出去也很有噱头。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知道这些人都是查理引荐来的，国内的江湖优秀绝非浪得虚名，日后游戏不但在国内发行，还会在国外也出现代理商，武林游戏也会让人觉着很喜欢，不但会争得到华人的市场，也会占据外国人的市场，她接着道：“如今十三中最经典的项目就是江湖网游的开发，还有诸多的学生参与到了编译程序与人物设计当中，我认为华夏古风在开发方面是一个重点，这些学生也提出了不少优秀的意见。”

    一个高科技工作人员道：“我们那里也有一些国外的知名大学，如果能吸引这些华夏的学生，我想非常的棒。”

    姜沉鱼笑着颔首，“虽然我们十三中的学生没有踏入到职场内，都算是计算机游戏界的新人，却又一颗不沉寂的心灵，他们热爱创新，以后只有他们学习了更多的技术才会踏入社会，可是我们十三中提前给他们提供了更多选择，大家可以去军校，也可以直接去国外的大学，我想大家来这里也想看看十三中的一切，也想看看学生们的素质，未来能够接纳这些学生去你们那里学习与工作，这是今天十三中学在科技展厅参展的一个重大意义的话题。”

    查理道：“十三中确实是一个适合新一代学生学习的地方，而且也教会了大家怎么合作，我们能在这里能感觉到团队合作的重要。”

    “不错，不错。”所有人纷纷点头。

    姜沉鱼看了一下手机，“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一会儿是校庆的表演节目，我带大家一起会场。”

    “好的，好的。”

    “OK。”

    在姜沉鱼陪同下，众人陆陆续续的接着去了会场。

    萧倩倩穿戴着礼服，昂着头看了一眼姜沉鱼，目光带着一些不屑。

    进来了这么多人之中，她一眼就瞧见了姜沉鱼。

    贵宾们都是坐在前排，前来十三中的人当中，有很多都是身份特殊的。

    萧倩倩发展自己与姜沉鱼两个人的位置居然也是安排在一起的，实在是让萧倩倩觉着非常的不喜欢，校方似乎把自己与姜沉鱼同等对待。

    想到母亲说到了对方通过不正经的手腕发家致富，而且还是令人不耻的手腕，最终被人抓住了把柄，甚至还被放到了国外的网站上，萧倩倩目光带着讥讽道：“没想到，你居然也坐在这里。”

    姜沉鱼转目，看向了萧倩倩，看出对方的目光丝毫不带善意，想到这个萧倩倩的母亲前几日在牡丹园还在大放厥词，有道是狗改不了吃屎，对方肯定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她淡淡的一笑说道：“萧倩倩，你家里的人似乎从来不懂得反省对不对？”

    萧倩倩凤眸转动了一下，又缓缓地望向姜沉鱼，清冷的眸光如冰雪般扫了对方，若是寻常人定会觉得后背一凉。

    “姜沉鱼，说实话，我倒是非常钦佩你现在的勇气，我已经知道你的过去，没想到你会通过一些不正当的手腕才走到了今日，起初我也对你也很是欣赏的，甚至也愿意结交你这种人物，但是如今你却犯了很多的错误，我们注定不会是朋友。”

    姜沉鱼冷淡一笑，反问道：“你有朋友吗？”

    萧倩倩被姜沉鱼噎了一句，心情很不好，对方这句话戳中了她的软肋，她的确没有朋友，她从来没有过好朋友，因为她觉着自己很美，美的没朋友而已。

    她黛眉竖起，“好了，姜沉鱼，废话不用多说了，我提醒你一句，做了不该做的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

    姜沉鱼淡淡一笑，“是么？那么，走着瞧。”

    ……

    就在这时候，校外一个穿着红色职业装的妇人，身后带着一个矮胖的妇人，还有一个嚣张的男青年，气势汹汹朝着学校走去。

    来到门前，门卫拦住了二人，让二人出示请柬的时候，超母冷冷得瞪了他一眼，“通通滚开，真是一群没有眼力看门狗，没看到我正忙着呢？没看到我们开的什么车？”

    门卫立刻怒了，他只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情，维护这里的秩序安全才是当务之急，“太太，你们是怎么说话的？现在十三中正要准备校庆，我们要保证左右人的安全，而且也不是谁都能随随便便进来的。”

    “我不能进？又是看门狗的那套。”超母冷笑一声，门卫的言论让她想起了牡丹园发生的一切种种。

    她忽然扬起手，狠狠打了对方一巴掌，门卫被打得坐在地上直发怔，那妇人冷哼一声，“莫说是什么校长，就是你们M市的龚爱华见到了我们，也一样得对我客客气气的，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好狗不挡路，快滚开！”她的高跟鞋在对方的腿骨上狠狠一踩。

    那门外惨叫了一声，腿仿佛都断了。

    这时候红衣妇人带着众人扬长而去，径直朝着校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另一个门卫气得扑哧扑哧，“太过份了！太过份了！”

    旁边另一个门卫扶起了地上的人，低声道：“别生气了，这个妇人我见过，是个厉害的人物，上一次我在别的学校当过门卫，这个妇人过去闹了一次，几个教学职工都被她打了，而且打了也是白打，更何况是我们呢！我们还是忍一忍的好。”

    那门卫目光一侧，看向对方的车子，果然是豪车，想必的确不是自己可以招惹到的。

    对方这样子气势汹汹的，肯定是来者不善，不知道究竟什么人招惹到了这个泼妇？

    他们隐隐中，有些同情那个人了。

    －－－－－－题外话－－－－－－

    过年过的实在是忙碌不已，现在发文都没点了，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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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风波起

﻿    夜晚灯火阑珊，十三中内烟花绽放绮丽，校园处处都是人来人往，这在M市任何一个中学都是没有的事儿，放眼整个华夏国也是非常罕见的。

    卢校长站在办公室前，知道十三中的名声很快要火了。

    然而这不是他一个人造势的局面，而是很多人影响下出现的。

    如今，十三中就是一个优秀的大型团队，很多学生在各个领域都取得了好成绩，这场晚会也是为这些学生举办的，鼓励他们更上层楼。

    今日学生们都是心情激动的，在他们的青春时光能上这么好的高校，也是令他们值得回忆的。

    当然十三中的梁跷是一个传奇，一首歌曲红极一时，奠定了年轻偶像的地位。

    今晚他要献唱成名曲，另很多女学生们激动的发狂，就连外校的学生都恨不能找个机会钻进来。但是可惜十三中今天看守的很严格，只有持有邀请函和本校学生证的人才有资格入内。

    此地的温度已经没有冬日时的寒冷，空气更是清新宜人。

    夜间清风微醺，温度适宜，非常适合举办这样大型的校园活动。

    而那些驱车前来的大人物，有很多也是M市十三中毕业的，这简直成为了一个老友会。今天诸人也会为十三中捐款，让学校的硬件设备更甚一筹，当这些人在进入校园后个个意气风发，扬起笑容，呼朋唤友。

    也不知是校方为了照顾这些成功人士，还是为了拉上更多的赞助，居然在顶楼最好的位置安排了端着餐盘与酒水的侍者，精致却不简单的自助餐，有了校方的款待，大家也觥筹交错了起来。

    学生们在楼下，企业家在楼顶，不过才四层楼高，这一带已成为了成功企业家年会的地盘，也是露天环境，众人们在相聚欢笑，在热情聊天，有些人甚至目光一侧就看向了校园的舞台。这里的音响设备很好，让人听到音乐就觉着非常舒心。

    有人站在楼顶，看着下面张灯结彩，宛若过年一般，轻轻笑道：“没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还会到学校来。”

    也有人笑道：“现在的学生可是与以前的学生不一样了，我还是感觉到自己已经老了。”

    有人则发表感慨道：“总而言之，这次的年会与往常不一样了？”

    “是啊！很有朝气！”往年的年会就是舞会，可以互相扩展人脉，顶多最后会有人出来说上几句感言，预祝新的一年大家再接再厉，今日还能欣赏到学生们的节目。

    “今儿……我们还要不要讲话了？”有人好笑的问道。

    “要讲，当然要讲，大家先在这里聊着，到最后才是我们出场呢。”

    “没想到张总居然喜欢这里，喜欢给学生们讲话？”

    M市成功企业家，最后出场给学生们讲话，这本来就是一场压轴戏。龚爱华安排年会的时候就考虑到了这些问题。

    “当然喜欢，我们要努力的提携下一辈。”

    关爱下一代，这是很有意义的事情，这是今天的主题。

    当然，这些下一代的心思似乎都是主要放在今天的节目里，下面的体育场一代都是人山人海。

    姜沉鱼刚刚坐了一会儿，大概是因为前排的位置，以前同寝的好友们都没有过来打扰她，偶尔会接到孙雅、曾菲菲、刘思含发过来的短信，无不是羡慕嫉妒恨的意思，质问她凭什么去了第一排？

    姜沉鱼笑着回复了短信，她是校方的翻译，当然要带着外宾来前面坐着。

    就在这时候，一个外表年轻出众的男子来到了她身旁，微笑道：“姜小姐，没想到你居然人坐在这里。”

    姜沉鱼抬起眸子，看出对方是黄家的人，连忙寒暄了几句。

    二人坐在前排，旁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黄家的年轻人笑眯眯的凝视着姜沉鱼，心中对少女的美貌赞不绝口，恭维道：“姜小姐，你本人要比报纸上出现的时候要漂亮很多，报纸上都是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有些过于成熟了，不过，我家的叔叔对你的能力是非常津津乐道的。”

    “谢谢夸奖了。”姜沉鱼微笑了一下。

    “你是不想让旁人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对不对？”

    “嗯，虽然我是盛唐集团的老总，但学校里的人毕竟太多了，身份不适宜让别人知道。”

    男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没想到这个在外面算是“家喻户晓”的盛唐集团老总居然这么的不喜欢高调，接着夸赞了一句，“呵呵，姜小姐为人很低调，你可真是个低调的美人儿。”

    姜沉鱼淡然说道：“是啊，现在不低调不行的，否则会给自己带来一些没必要的麻烦。”

    黄家男子道：“姜小姐是个聪明人，有一句话是聪明人都是闷声发大财的，另外我找你也是秘密的来找的，我希望开发一些江湖游戏方面的周边产品，投入到黄金商场里，不知道姜沉鱼小姐有没有兴趣？”

    姜沉鱼微微一笑，“只要是黄氏，那么当然可以，黄氏的经济实力一直是首屈一指的。”

    男子淡淡欣然道：“那真是太好了。”

    如今少女与黄家的男子相处得其乐融融。

    只是萧倩倩听到这些立刻凝起了眉头，这个姜沉鱼坐在这里虽然没有太多人知道她的身份，可是自己才是旁人注意的焦点，她的心情还是有些郁闷。

    她忽然冷声道：“你们声音小一些，一会儿节目就要开始了，姜沉鱼你如果喜欢高谈阔论的话，就去别的地方。”

    姜沉鱼看着她撇了撇嘴，“与你何干？”

    萧倩倩傲然道：“姜沉鱼，别忘了，这里是我的主场。”

    姜沉鱼却目光一侧，“这么晚，居然有苍蝇，很吵。”语落，萧倩倩气得脸色一变。

    姜沉鱼依然与旁侧的黄家公子一同说话。

    露天的四楼上，也有人谈拢了合作问题，谁能想到在十三中的校园内，一桩桩的大型合作就这样拍板了，商人的年会就是如此，你找我合作，我也找你合作，有钱大家赚，只要你能踏入到这个圈子里来，那么你未来的前景必然是令人羡慕的。

    白佳豪在四楼高处笔直地站着，与小周一起做了盛唐集团的代表，他单手撑着下巴，优雅的身姿丝毫不动，也只是轻柔的动了一下深蓝色的眼珠，唇角悠悠勾起一丝笑容，如果仔细看去，那仿佛是一副看戏的笑容。

    他没有下去，而是在楼上站着，如果他出现的话，也会给学校带来不小的轰动。

    与此同时，节目也精彩的开始了，萧倩倩穿着红色的礼物走上台前，长发披肩，她的出现给晚会增色了不少。

    台下立刻有年轻人激动的说道：“倩倩学姐就是漂亮，她主持的节目也是一绝。”

    “可不是吗？以前好多电视台邀请她主持节目，现在十三中其他的主持人也想上去，但是哪里比得上倩倩学姐？”

    “萧倩倩就是我们十三中的这个……”有人竖起了大拇指。

    “难怪了，有人说她和梁跷是一对儿呢。”当下面的学生们偷偷议论这方面内容的时候，两只眼绽放出憧憬羡慕的光芒。

    “这次梁跷说要邀请自己很喜欢的女生，一起上台表演呢。”

    “真的假的？”后面有人瞪圆了眼睛。

    “不知道，我也是道听途说。”

    “如果邀请的话，肯定邀请萧倩倩学姐了。”

    萧倩倩的音色甜美，说话的语气也很柔和，她微笑道：“尊敬的各位领导，尊敬的各位来宾，各位老师同学们，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萧倩倩，今天是十三中的校庆，五十三年风雨历程，五十三年的自强不息……”

    旁侧，男主持人也是学生会的名嘴，是辩论会上的第一主辩，外形俊朗，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站在了萧倩倩的身侧，他郎朗的开口，“当我们开启了学校红色的大门，莘莘学子面容殷红，我们的面容洋溢着幸福，迎来了十三中的校庆。”

    “……五十三年，这是一首令人奋进的伟大诗篇。”

    “……五十三年，我们十三中不知道培养出了多少优秀出色的学生。”

    “……未来，让我们大家来一起努力，一起把我们的十三中打造成为质量上乘、有鲜明特色的高端品牌学校。”

    “校领导们，老师们，同学们。”

    “十三中五十三年的校庆，现在开始。”

    “我们都是华夏国最年轻的希望，我们都是十五六岁最美丽的花朵，请让我们用奔腾的热血描绘美好的未来，下面请欣赏高一年级合唱团的合唱，青春万岁。”

    当萧倩倩正说话的时候，姜沉鱼就感觉到刚才萧倩倩旁边坐着的男子一脸阴冷的看向了自己。

    那个男子与萧倩倩有些像，姜沉鱼还觉着对方与萧方也有相似之处。

    萧父的目光缓缓看向姜沉鱼，也冷哼了一声，“你就是姜沉鱼。”

    姜沉鱼缓缓的眨了眨眼睛，美眸泛出清雅的颜色，如今姜沉鱼用膝盖也可以猜出对方来者不善，就冲着对方那一双冷冰冰的如看死人的眸子，她就知道不是个善茬，语气当然也不会太友好客气，“不错，我是。”

    萧父冷哼道：“现在的小姑娘还真是了不起啊！居然学会仗势欺人了，很有本事，很了不起。”

    听出对方语气里的讥讽，姜沉鱼坐在那里淡淡不语。

    萧倩倩的父母真是雷厉风行，这么快就找上来了，而且还是在十三中的校庆上。

    既然自己让萧母在商圈里没有面子，那么对方肯定也会让自己在十三中校庆里没有面子。

    既来之则安之，她姜沉鱼身正不怕影子斜。

    接下来，姜沉鱼却冒出一句让他郁闷的话，“是有本事，不比你女儿差，也不过奖了。”

    萧父的眼睛凸了凸，没想到这丫头居然这种态度，他的心情很是不好，忍不住道：“小姑娘别说大话，不就是比寻常人的成绩要多一些而已吗？别以为自己开了什么集团公司就了不起了，小心爬的越高，到时候摔的更惨！”

    姜沉鱼眸子一侧，“我摔与落，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不劳你操心了。”

    “小丫头，别张狂，不久仗着自己有些后台和背景吗？你的后台是谁？黄氏集团？张氏？刘氏？还是龚爱华？要知道M市商业联合会的会长和我也是一起吃过饭，称兄道弟的，奉劝你一句，别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萧父哼哼哈哈的说着。

    黄家的公子看到萧父后不禁一怔，没想到对方居然会这样说姜沉鱼。

    不过对方的身份也很高，他目前还没有弄清楚二者之间不愉快的关系，所以并不方便开口说话。

    身为一个男人，出面教训一个少女还是让他有些膈应，不过这件事情他主要还是交给了萧母做，他只要在后面推波助澜就好，但是没想到就是这个蠢东西欺负了自己的女人，还要抢走女儿的风头，现在打狗也要看主人，一个小小的丫头而已，还真是好大的本事，实在是太嚣张了。

    而且上位的手腕让人恶心，倘若自己打她一个巴掌，都觉着脏了自己的手。

    不过就在他刚刚看到姜沉鱼的时候，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这女孩子好相貌，不比萧倩倩差。

    哼，难怪仗着自己的好颜色，爬到了这个位置。

    节目现在越来越多，越来越精彩，歌舞表演，无不是下了功夫的。

    黄家公子凑近了一些，“姜小姐，没事吧？”

    姜沉鱼摇了摇头，“无事。”

    黄家公子舒了口气，“无事就好。”

    姜沉鱼忽然开口道：“对了，黄公子，那个萧倩倩的父亲你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吗？”她既然知道了对方对自己有敌意，也知道自己的背景很大，但对方似乎要出手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她也索性了解一下这个男人的背景好了。

    黄家公子缓缓的吸了口气，朝着萧父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姜小姐，这个男人身份很了不得。”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问道：“哦？怎么个了不得？”

    “他姓萧，顾名思义，肯定是萧家的人，这萧家的人不是简单人啊！”

    “萧家？”姜沉鱼挑眉，她并不是诧异，而是想到了萧方。

    “是啊！”黄家公子感慨的说道：“萧方现在是这里的省长，大家所有人的企业都在萧方权利管辖范围内，这位萧父是个生意人，他手下有上亿的资产，都是在做各种各样的生意与工程，他的太太也是一个生意人，夫妻两个人一起联手在近几年内生意越做越大，虽然没有一个单一的公司，可是凭着人家是萧家人，谁都会给一点面子。”

    姜沉鱼沉默了片刻，看来这萧家也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但是如果他们知道自己才是萧方真正的骨肉时候，又会如何？

    黄家公子见姜沉鱼沉默不语，不知道她心里面想的什么，“这个人生意方面其实不是一个人才，主要是靠着背景赚钱，他们家里后台厉害，所以纯正的商人看到他们夫妻也会避开三分的。”

    “看来的确是很有一些背景了。”姜沉鱼微笑了一下，心中却不以为然。

    “是啊！尤其是萧倩倩还是萧省长喜欢的后辈，是萧家的公主，姜小姐，你还是不要轻易得罪了对方好啊！”黄家公子也是发自肺腑之言。

    ……

    白佳豪站在楼顶，抽了一支烟，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这期间罗家又给他打了一个电话，询问他姜沉鱼的计划与安排。挂掉电话，白佳豪一脸的郁闷与无奈，他转身向楼上走去，当他路过了校长办公室的时候，听到了里面传出来女人尖锐的咆哮声。

    红衣妇人目光冷冷的看着校长，用力地拍着桌子，“你们这些校领导就在这样做事的？学校里面明明有不守规矩，不听话的女学生，按照规定能就应该把她赶出去，她常常旷课，甚至出卖色相，还勾结社会上的不良人员，目中无人，自以为是，你就这样放任自由？”

    校长看了一眼红衣妇人，暗道这个女人怎么来了？

    而且一来就是告状，还说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直到现在他还忙的晕头转向，没明白这个妇人过来究竟有什么意图，目前只能和颜悦色的说道：“萧太太，您的丈夫现在就在外面，您有什么事情可以慢慢说，或者让他来直接给我说。”

    “说什么？我女儿现在在给十三中主持节目，你这个当校长的居然对我们的事情不闻不问，你是怎么当的领导？”

    “不错，是不是该把你撤掉！”

    卢校长抽了口气，“你慢慢说，请坐，究竟怎么回事？”

    超母知道萧太太抹不下面子，于是，自己上前叫道：“这事情很简单。”

    她开口把牡丹园的事情说了一遍，把所有的过错都归咎到了姜沉鱼的身上。不过校长知道，这个妇人，是贵族圈子里公认的泼妇，自己还是不要随便招惹她的好。

    “就是这样的，这个姜沉鱼简直就是一个小贱人，没见过这么差劲的女孩子。”

    “卢校长，你是管着她的，这件事情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一个交待。”

    校长坐在办公室内，目光看着眼前的妇人，低声道：“现在是校庆时间，二位来到我的办公室，就是为了这些事情吗？”

    好吧！姜沉鱼如今是十三中一个非常好的学生，他准备在十三中校庆内让大家看看姜沉鱼真正的身份，让每个人都从这个少女身上学习到优秀的一面。

    怎知道关键时刻，居然会冒出萧倩倩的母亲，说姜沉鱼在牡丹园羞辱了她们。

    这叫什么事情啊？

    萧母冷冷的哼了一声，不为自己的面子难道为了别的？你个校长不为我处理关键问题，不给我讨一个公道，还在这里装傻充愣，“不止是因为牡丹园的问题，而且还有更恶劣的事情，这事情我已经告诉萧倩倩了，如果你不给我们处理，我们就会用更极端的方式处理那个姜沉鱼，我还要到教育局告你，居然对一个不良女生置之不理，包庇品行不良的学生，不管怎么样，卢校长，这件事情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待。”

    超母也道：“是啊！她居然不懂得洁身自好，傍大款，而且从事不良职业。”

    萧母也拍着桌子道：“那牡丹园是个什么地方啊~就是一个淫窟。”

    “那个臭丫头根本就没有资格成为什么优秀学生。”

    “是啊，她的背景根本就不堪挖掘。”

    卢校长忙陪着笑说道：“萧夫人，您消消气，稍安勿躁，我觉着这里肯定有一些误会，那姜沉鱼小同学以前虽然旷课，但是她家里人需要照顾，她家里有一个昏迷不醒的母亲，还有一个年已古稀的老人家，她的父亲失踪了……能走到今天真的不容易。”

    “校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同情她了！”萧太太阴沉着脸说道，“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你是教育工作者应该知道这件事情，这些都不是理由，如果穷，她可以申请救济金，可以神情贫困补助，但是她居然勾引男人，出卖自己的身体，这是一个学生最不应该做的，你们十三中更不能纵容这样的学生，否则我一定会在今天的校庆上揭穿了她的老底，到时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所以我建议狠狠的严惩她。”

    “我说这个真的是误会，她是自己做点生意养活家人，绝对没有出卖身体的事情。”校长心想人家女娃娃也是有县长和市长支持的，而且那天牡丹园开张剪彩的人很多啊！只是萧方和龚爱华等人让自己保密。

    “做生意？呵呵，是皮肉生意吧？”超母一脸鄙夷。

    “是啊！我怀疑牡丹园根本不是什么六星级，那园中园也是淫窟，说不定是更见不得光的。”

    “你们一定是被那个臭丫头给骗了。”

    “欺骗可耻，真相都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

    阿超把笔记本电脑拿了过来，放在了校长的桌子上，那帖子上的图片发的清清楚楚，一个女生参与到了牡丹园的生意当中，被警方拘留，但是不知道为何又放出来，现在阿超已把帖子顶置了起来，呼吁社会大众关注这件事情，一定要把这些社会的渣滓绳之于法。

    校长吸了口冷气，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他瞪着眼睛把帖子看了一遍，觉着不可思议，他认为姜沉鱼根本不会做这种事情，但是图片上的的确确是姜沉鱼，前面的图片或许是模糊的，但是后来的图片还是能让人辨认出来的。

    超母的语气突然又加重了几分，语气当中也多了几分威胁之意，“我认为你这个校长也当的很有问题，我感觉应该把你的位置换一个人坐了。”

    萧母也冷哼道：“是啊！你这个校长是不是不想做了？一定要把她开除学籍，你明白吗？”

    校长低声道：“可是……这孩子前面开店，有官员给剪彩，盛唐集团的产业还上了华夏电视，现在的盛唐集团又是M市商业的重中之重。”

    “去你的，盛唐集团又怎么了，还不是看她背后男人的面子，年轻轻的女娃娃太不像话了，你们学校从来不是藏污纳垢的地方，这种情况绝对是不允许的，不然我会让萧方省长亲自出面，揭露你们的丑陋面目，虽然这是一件小事情，一旦惊动到了更高层，你自己看着办吧！”萧母冷着面容说道。

    卢校长叹息了一声，“二位，你们也是有孩子的，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希望能给这孩子一个机会。”

    “我给她一个机会，但是她有没有给我们机会和面子？当日在牡丹园里把我们都赶出去了，我们的脸面就这样丢尽了，所以这次我无论如何也要讨回来。”

    “是啊！那个女娃娃，一定要在全校批评通报。”

    校长的脸色一沉，没想到自己居然和这个名声不好的超太太发生了对立的冲突，没想到姜沉鱼居然也得罪了这样的两个妇人，他是不是该继续维护姜沉鱼？

    今天是十三中校庆的日子，如果把这样的丑闻暴露出来，实在是一件败笔。

    “那个姜沉鱼呢？把她叫来。”萧母趾高气昂的叫嚣。

    “那个孩子现在忙，不然二位等到校庆后吧？”校长陪着笑着说道，他在坚持着，拖延着时间。

    “真的要等到校庆结束？”萧母冷傲的看着他。

    “是的，是的，给个面子。”

    “呵呵，你们连这样的学生都要包庇，这样的校方，我算是看透了，都是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萧太太冷冷一哼，转身走了出去，接着打了电话给老萧，语气里充满了怨气，把自己在校长这里的情形说了一遍，又把这里证据分明确凿却遇到校方拒绝的事情仔细地说了一遍。

    萧父目光一冷，侧眸看向了姜沉鱼一眼，见那个少女还在谈笑风生，蹙了蹙眉，“知道了，你过来一趟，我肯定不会让这个姑娘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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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梁跷出场

﻿    萧父与萧母已经来到了安静一些的地方，萧母的表情愈发阴沉，“什么声名显赫的十三中，分明是沽名钓誉而已，还厚脸皮的做了什么校庆，宣传得如此了得，什么师资力量雄厚，什么道德出众，没想到水平也不过是如此罢了。”就一个姜沉鱼就把她一整年的好心情都给毁了！彻底的毁了！既然她心情不好，也会让别人也心情不好。

    萧父看了一眼妻子，宽慰地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这一口气咽不下去，不过校方既然要选择包庇，那么我们就自己想办法。”

    萧母吸了口气道：“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萧父安抚地说道：“我明白，我明白，但是也要为我们的女儿考虑一下，现在我们女儿正在主持节目，她可是一个优秀的主持人，等到一会儿我们再看。”

    萧母蹙眉，暂时压制住了心里的火气，“好吧，我再等一会儿。”

    萧倩倩再次风姿翩然的出现在台上，为了这台晚会，学校给她租了三套服装，一套红色的，一套白色的，还有一套宝蓝色的裙子。

    不论她穿戴哪一件，下面都是一阵惊叹声发出。

    萧母看向女儿，认为女儿是最出色的女孩子，没有人能比得过自己的女儿。

    她是萧家的公主，真正的公主。

    远远的，姜沉鱼目光看向了几个人，虽然卦不测己，但是从二人的面相来看，这种人属于天生的得理不饶人的，尤其是萧父面带横肉青筋突露，这种人做事情必然是不择手腕，阴险狠辣。萧母额头窄小，这种人喜欢损人利己，总是在背后坏人，毫无道理可言。超母与阿超眼下卧蚕之处很深，正为阴德欠缺的显现，说明心思阴毒，藏着害人的诡计。

    防人之心不可无，姜沉鱼当然会防着这几人。

    她知道做人低调很好，可以为自己减少不必要的麻烦，但是有时候却不能示弱，虽然会有麻烦，不过姜沉鱼绝对不会退缩妥协。

    此刻，她想到了校庆过后，去寻找父亲姜本初的事情，不知道父亲究竟怎样了，于是，姜沉鱼的目光沉暗，叹息了一声。

    这些天她有些疲惫，索性靠在椅子上，眸子半开半阖。

    这时候，她忽然发现旁边又坐下一个人，她眯了眯眼睛，瞧见了闵力宏。

    闵力宏看向姜沉鱼，勾了勾嘴唇，“累了？”

    “嗯，有些累。”

    “等休息的时候，我给你按摩。”闵力宏声音认真的说道。

    “好。”姜沉鱼看了一眼周围，如果不是周围的人很多，她真想靠在闵力宏的怀里，好好的休息。

    萧倩倩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姜沉鱼，见她微微的叹气，又一副憔悴的神情，嘴角一勾，猜测这个少女知道家里人要对学校施压，已经开始后悔那天的所作所为了吧？

    这女孩子真是蠢笨，一开始还趾高气昂的，现在终于知道害怕了吧？

    但是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卖后悔药的。

    龚爱华与萧方姗姗来迟，二人看向了前面，学校果然是很热闹。

    很快就有人迎了过来，把两位重量级人物带到了四楼。

    萧方的面容仍然洋溢着清浅笑容，缓缓开口，“校庆举办的很不错。”

    龚爱华笑道：“能得到萧省长的认可，我相信校方会非常的荣幸。”

    萧方摇了摇头，“十三中学本来就很优秀，不会因为我的夸赞而有增色或者失色，我也只是过来随意的看看，多了解我治下的一草一木一人，但是不需要惊动任何人。”话虽如此，但如果不是因为姜沉鱼在这里上学，他是不会来这种地方，不会因为一个校庆特意过来，哪怕这校庆的确是别开生面，但终究只是一个学校罢了。

    龚爱华颔首，指着下面的女生，“那个萧倩倩不愧是你欣赏的后辈，在这里的表现的很不错。”

    萧方拧了拧眉头，忽然道：“对了，那个姜沉鱼呢？”

    龚爱华没想到他居然会问到姜沉鱼，“关于姜沉鱼，我其实也不太清楚，现在大概在学生当中坐着吧？”

    萧方目光在下方搜寻着人影，接着道：“那么……她上不上来？”

    龚爱华道：“这个不清楚，我问问这次的举办人吧，或者我叫她上来。”

    萧方的脸色有些复杂，缓缓道：“不急，我只是想看看她，毕竟，这个女孩子很出色，在十三中的校庆一定会表现的更突出。”

    龚爱华对姜沉鱼也很欣赏，哈哈一笑，“那是，那是。”

    此时此刻，没有人想到办公室里出现了争锋相对的一幕，卢校长有些担忧之余，连忙给教导主任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多安排几个巡视的校园警卫，并注意一下萧太太与超母的动向，以免出现了什么不该出现的问题。

    台上的表演愈加的精彩了，十三中有才华的年轻人不乏少数。

    歌舞不断，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这里举办了演唱会。

    萧倩倩看着手中的节目单，整整表演了三个小时了，这些学生平日里学习很忙、很累，难得遇到这样能发挥自己长处的一面。

    待她将节目单一个个的念出，仔细看过，终于到了梁跷的节目。

    直到梁跷的出现，压轴戏这才开始了。

    萧倩倩的心莫名的一跳，走出来，用优美的声音念到：“有人用天籁般的歌喉，带来天空那一抹光线的纯净，他为我们的世界绘制出优美的一笔图画，他的出色如冬日寒梅的绽放，用他的声音唱出完美好听的歌曲，他的歌曲有一种迷人的磁性，令人如痴如醉，令人迷醉。

    他就是十三中最明亮的一颗星星，他就是梁跷，是我们十三中的传奇歌手，请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为我们带来他新专辑中的主打歌曲！画中人。”

    “哗哗——”掌声如雷。

    萧倩倩报幕之后，目光复杂的看向了舞台对面的梁跷，那个昔日可爱的小少年已经长成了出色的美男子，他穿着一件白色的中山装，黑色的头发非常柔软，唇勾起若有若无的笑容，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服，让人看到就非常的欣喜。

    梁跷的出现就像一道天空中划过的闪电，让前面的节目都黯然失色，不需要任何的言语，所有人的瞩目点都落在梁跷的身上，也难怪他是最后一个出现的。

    “啊——”有人忍不住惊呼。

    “梁跷——”“梁跷——”

    “梁跷我很喜欢你——”

    所有的女学生们都忍不住尖叫了起来，声音此起彼伏，很多的粉丝团都拿出了荧光棒，热泪盈眶的看向了梁跷，姜沉鱼揉了揉额头，依然是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心中暗自好笑，现在的梁跷还真是有些星气了，浑身都闪耀着迷人的光芒。

    萧倩倩也大吃了一惊，压根没想到下面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明明只是一个小男生，居然拥有了这么多的粉丝。

    她一直觉着自己身份很特别，一直会有小小的心理优势，觉着梁跷不如自己，更认为梁跷的欢迎度不会超过自己，没想到居然会看到这样的一幕，萧倩倩真的很吃惊，甚至还有点淡淡的失落，心里叹了一口气，她发现这个少年比起以前更迷人。

    想到这些，她的心里更是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滋味。

    今晚，他就要说出自己为何创作出这首曲子了吧？

    萧倩倩依稀的记得对方曾经说要为自己作一首歌曲，这个少年能红，大概还是因为自己啊！

    她仿佛感觉到下面一些学生，看向自己的时候，目光里充满了联想，充满了暧昧。

    于是，她的嘴角不由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时候，甚至有人拿出了相机，开始对着梁跷，不断的按下的快门。

    “喀嚓，喀嚓——”

    “好帅啊！梁跷真是太帅了，以前都没有发现他居然这么出色呢！”此刻，从他们的一举一动，一个表情，就能看出他们的心情有多好。

    “谢谢，谢谢你们的热情。”梁跷伸出手轻轻的摆了摆，大家都安静了下来。他看向下面那个懒洋洋的仿佛闭着眼睛的少女，那个仿佛是半梦半醒的美丽人儿，姜沉鱼。

    “呼……”一口淡淡的气息从他麦克风里吐了出来。

    他慢慢的抬起了眸子，看向了下面，一双眼中充满了魅惑。底下又是一片惊呼与叫好！

    他的面庞是那样的清秀，竟是有一种平日罕见的完美，在他的身上散发出了致命的吸引力，如同天空一颗闪亮的明星。

    “大家好，我是高三的学生会会长，梁跷，我想大家都是知道我的，我也对大家很熟悉。”梁跷的声音充满了磁性，淡淡的笑容有种内敛的自信。

    “梁学长，你记得我们就好，梁跷，我爱你啊——”下面的学生们立刻又是欢呼阵阵，一浪高过一浪。

    这些热烈的呼声，让楼上的诸人目光都望了过来。

    萧父萧母的眼神也落在梁跷的身上，不禁诧异道：“那个小子，不是以前喜欢我们倩倩的吗？”

    萧母的表情也有些得意，流露出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愉悦笑容，“是啊！没想到他现在居然这么受欢迎了。”

    萧父也自得的笑道：“这说明我们倩倩也是很受欢迎的。”

    梁跷神情的凝视了一眼姜沉鱼，“下面我先为大家送上我的新曲，画中人。”

    －－－－－－题外话－－－－－－

    今天我写多少，发多少吧，先不定时间了，这几天老是外出办事，但是办事效率也是知道的，排着队，一天都办不完，回来就累的筋疲力尽，然后开写，这个发完我接着写，看什么时候发下面的，可能是明天早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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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梁跷喜欢的女生

﻿    诸多的人屏住了呼吸，有人眼光一侧，发现连摄像机也出现在这里，而且不止一台摄像机，不止一台照相机。不知道是怎样痴迷梁跷歌喉的粉丝，就是连梁跷任何的举动都不想错过，此刻，十三中有些学生却知道自己连手机都买不起，一个个在心里羡慕不已。

    她们只有瞪大了眼睛，把这一幕深深的印刻到了脑海里。

    梁跷是她们的偶像，也是她们的校友。

    十三中的校庆果然令人惊叹，梁跷在里面表现的非常出色，他的名声如同给校庆锦上添花一般。

    曲声缓缓悠扬的出现，声音很迷人。

    梁跷站在麦克风前，站立着，优雅的唱起了那首《画中人》。

    “画中人，画中魂。

    美人骨，**扇。

    我指尖轻抬，拂过你三千发丝。

    待你长发及腰，我娶你可好？

    ……

    画中人，画中妖。

    恋千古，最妖娆。

    清风如画，吹拂朵朵落花。

    而你终是那泛黄的古画。”

    一首歌曲，果然是唱得让人如痴如醉，这是一首充满了古韵的爱情歌曲，让人听上去，几乎感觉到了一种求而不得的**滋味与无法得到眼前一切感触，心中的佳人如镜中花，如水中月，一曲离愁断人肠。

    少年的声音苍远中带着空灵与淡漠，却令很多的女生听得落泪，并且感叹，此曲也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十三中果然是人才不一样，连四楼的老家伙们都听得点了点头，这少年唱得比起那些明星的要死要活强很多了。

    白佳豪凝眉，心里有些妒忌，也有些钦佩，没想到这个梁跷居然真的有些天赋，自己在作词作曲方面远远不及，而且也唱不出对方那个调调，梁跷已经转型了，转型的非常成功。当梁跷已经压制到了自己的时候，自己已经很难出头。

    姜沉鱼也不禁点头，指尖在椅子上点了点，他唱的真不错。

    这个男生果然在唱古典歌曲方面极有天赋，模样看上去也更俊美了，她观看了梁跷的气色，变化真的很大，从面相来看，这个少年日后还会更红。

    而姜沉鱼真心把梁跷当作朋友，当然希望梁跷以后会越来越红。

    “小煞星，你觉着好听？”闵力宏目光邪魅，笑眯眯的问道。

    “嗯，很不错，的确好听。”姜沉鱼颔首。

    “幸好你不是追星族，不喜欢偶像明星。”闵力宏低沉了说了一句，自从他发现梁跷对姜沉鱼有意思后，闵力宏的心情就有些不爽，好在这年头，他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否则那梁跷真是容易把女孩子的心魂给勾走了，想到少女身边有些男人在一直觊觎着，闵力宏就觉着压力山大。

    “小怪兽，我从来都不是追星族。”姜沉鱼不明白他的意思，语气优雅的说道。

    “啊——”有人已经激动的面色发红，姜沉鱼发现一个人一旦要红的时候，真是拦也拦不住。

    “梁跷，我爱你——”

    “啊！梁跷，梁学长。”

    众人虽然在新曲中不止听到了一次，但是当她们初次在校庆里听到这首歌的时候，听到了梁跷的现场演唱，心中的滋味更是激动的说不出。

    “梁跷学长，你唱的实在太好听了！”

    “梁跷，你喜欢的女孩子是谁？”忽然有人好奇的问道。

    “是啊！梁跷学长，你在电视上说了，有个喜欢的女孩子，让你得到了今天的成就。”

    “是谁？是谁？”

    “是谁？她是谁？”

    梁跷的面容不由泛红，没想到居然有人会问这个问题。

    “是不是萧倩倩学姐？”有人高声的叫道。

    “是啊！是不是萧倩倩学姐？”

    “梁跷，如果你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有人咄咄逼人。

    “呵呵~”梁跷轻笑了一声，目光接着又看了一眼萧倩倩，缓缓道：“大家不要再多问了，我和萧倩倩曾经是朋友，一直以来都是青梅竹马的好朋友，那时候我对倩倩是非常的钦佩，因为她很漂亮……”这时候下面的人又发出了尖叫，梁跷摇了摇头，示意大家稍安勿躁，“而且我能有今天的确和倩倩有莫大的关系。”

    众人听到了这些，觉着很激励，觉着很浪漫，眼神里黑漆漆的，没想到梁跷和萧倩倩的关系这么的特殊。

    众人觉着萧倩倩就像是神一样的女子，出那么出色，那么的高不可攀。

    她当年和梁跷一定是有了那么一段感情，没想到梁跷还会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萧倩倩那样的女神，男人肯定不会忘记她的。

    瞧瞧，这样的一对儿男女才是绝配啊！

    本来，青梅竹马的两个人因为各种原因互相分开来，一个在十三中当了学生会会长与偶像明星，另一个则是去了国外发展学习，两个人分道扬镳。

    但是到了后来，两个人的命运又发生了转变，兜兜转转又在一个学校，一个班级，而且梁跷学长还为了萧倩倩写了一首荡人心弦的歌曲，最后因为这首歌曲一炮而红，实在是令人激动不已。

    大家心中忍不住默默的感慨，这样才是天生的一对儿啊。

    “梁跷学长，萧倩倩学姐。”

    “拥抱——拥抱——”大家大声的叫道。

    萧倩倩优雅的站在那里，她的身材很完美，高挑曼妙又纤细，表情很矜持，笑而不语，就像平日一样。

    那摄像机也落在她的面容，萧倩倩依然表现的很冷静，她知道如果梁跷出现的话，那么肯定会牵扯到自己，这话题是逃不掉的，自己也会很快出现在娱乐周边的杂志上面，虽然她并不在意，不过却有一些心高气傲，自己不是靠梁跷打出名气的。

    她如果想走娱乐圈的话，相信不会比梁跷差。

    另一厢，萧父与萧母对视了一眼，萧母冷傲道：“这些年轻人真是太放肆了，当众就这么胡言乱语的说话，说起来我虽然也很欣赏梁家的孩子，不过他毕竟不是从政的，不然我还真的觉着这孩子了不起。”

    萧父也缓缓道：“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这个少年也是出人头地了，不过要配我们的女儿还是差远了。”

    萧母语气里带着一些自傲，“如果她想碰我的女儿，那可要看看我愿不愿意。”

    怎知道梁跷却是不动声色。

    “拥抱，拥抱——”大家叫了一会儿，发现梁跷的态度似乎与她们想象的不一样，于是一个个又不解地看向了梁跷。

    一个校报的记者站到了前面，高声叫道：“梁跷学长，能不能让我单独问个问题。”

    梁跷低头，认得她是学校里宣传部的人。

    这次外面带着摄像机来的人就是她安排来的，她家里是电视台的，其实她并不是梁纯正的粉，而是萧倩倩的簇拥，她很欣赏萧倩倩，那首歌曲她也喜欢，但是总是想挖掘出里面歌曲其他的内涵，但有时候如果自己适当的把十三中梁跷的人性一面暴露出来，也不是一件坏事，这样让更多的人知道萧倩倩的魅力，也可以看到梁跷更真实的一面，自己何乐而不为？

    那记者道：“难道你不想拥抱她么……不想拥抱现在在你面前出现的萧倩倩学姐吗？是不是因为你很害羞呢？”

    听到那个小记者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很多的人也安静了下来，静静的等待。

    梁跷笑了笑，“你觉着我很害羞？”

    小记者高声道：“是的，我觉着你害羞。”

    “哦？”

    “因为你面对自己喜欢的人，突然被大家逼着表白，众目睽睽之下，你肯定不是很有勇气的。”

    梁跷却嗤的一笑，“什么是我喜欢的人？你的臆想很可爱，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我不喜欢回答模棱两可的问题。”

    “怎么会是模棱两可，明明你就喜欢她。”

    “你是哪个眼睛看到的，而且你这些话题都是空穴来风，媒体人要讲究实事求是，外面的谣言并不可信。”梁跷的语气淡然地说道，暗忖那个小记者未免也太高看她自己了，他梁跷也在娱乐圈混了一顿时间，看多了狗仔们的咄咄逼人，应付过不少难事，对于应付这些人他很有自己的心得。

    “好吧，梁跷学长，也许你不承认，但是我还是要求证一下，因为大家都很感兴趣。”

    下面的众人立刻高声道：“是啊，梁跷学长。”

    “谢谢大家一直这么对我关注。”梁跷微笑了一下，缓缓地开口道：“人总是会变的，虽然我很怀念当初的友情，但是这不妨碍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和萧倩倩当年都是青梅竹马的朋友，但是现在，萧倩倩却是一个很知性的女人，她依然优秀，这一点大家有目共睹。

    可是从我们各自分道扬镳各走各路的时候，我们就有不同的理想，不同的人生理念，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欣赏她但不会喜欢她，可是我依然同她还是朋友，当年的情谊我会记得，但是大家还要记住一点，此一时彼一时。”梁跷摇着头缓缓说道。

    什么？大家惊诧，居然不是萧倩倩。

    “啊，怎么会这样啊？”

    梁跷道：“的确是这样。”

    “那你上次说的有喜欢的人，可是骗人了？”

    梁跷摇了摇头，出言道：“不是的，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对我有影响的还是另一个人，我很感谢她，没有她的出现，就不会有我现在的成绩，但是绝对不是萧倩倩，她从与我分道扬镳后，已经无法在灵感上影响我了。”

    “大家发现我的风格变了，那么说明我的心境也变了。”

    梁跷的话就像是给萧倩倩的脸上打了一巴掌，萧倩倩的脸色明显很不好，嘴角勉强的拉扯出一抹笑容，维持着自己高贵的样子，却心如刀绞，面如风割，本来她难得想要给梁跷一个面子，两个人做出冰释前嫌的样子，再给对方一个拥抱，告诉他自己对他也只是朋友，让他以后找到一个合适自己的女孩子，怎知道梁跷居然会这样回答。

    她眼眸一冷，根本就想不到梁跷为什么会这么回答。

    他怎么会这样回答？还说他感谢的另有其人？

    他是怨恨自己吗？是在故意这么说？

    萧倩倩甚至胡思乱想了起来。

    “所以，和萧倩倩，我们只是青梅竹马的普通朋友。”梁跷缓缓的说道。

    听到这些，萧倩倩几乎快要绷不住了。

    她不但觉着面容快绷不住了，连脚也很疼，为了撑起这套红色的礼物，她穿着高跟鞋，现在这场晚会举办的时间太长，她实在快要受不了了。

    她强打起精神，心情却在暗暗的咒骂着梁跷，这个混蛋，居然没完了。

    远处，萧父萧母也是面容黑沉。

    “去死，这个该死的臭小子，我们家倩倩当初还很看好他，居然在这里说我家倩倩。”萧父立刻怒目而视，恨不能把梁跷身上看出一个窟窿。

    “梁跷这个混蛋小犊子，居然要这样对待我们的倩倩，真是个王八蛋。”萧母一下子脸色发白。她却忘记了刚才自己对梁跷不屑的态度。

    梁跷距离萧父萧母太远了，根本没有看到二人的表情，他的注意力时常落在姜沉鱼的身上，仿佛不经意的扫了她一眼，同时又微笑的面的众人说道：“首先，我要谢谢一个女孩子，她也是我的同班同学。”

    众人哗然，“她是谁啊？”

    “梁跷学长，你就告诉我们吧？”大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萧倩倩的身上。

    萧倩倩的腿在抖，自然是气得，也是累的。

    梁跷对着众人缓缓的说道：“我和她认识时间不长，但是自从遇到她，我的人生就发生了质一般的改变，就是她帮我买来一张古琴，让我有了灵感，还为我弹奏了自己演唱的主题曲，为我这首歌曲增色了不少。”

    姜沉鱼缓缓抬眸，心中明了，她看向了梁跷，与他对视。

    梁跷此刻心砰砰的跳着，他真的很想表白，不过他知道不能，于是他忍了忍道：“至于你们所说的什么喜欢……我认为喜欢一个人其实可以分为很多种，不能把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感情看的太狭隘了，我对她的感情胜过你们说的男女之情，关于喜欢一个人绝对不能太肤浅了……”

    听到这些，闵力宏嗤了一声，忍不住微笑，他觉着梁跷很聪明，如果说他喜欢一个女孩子，那么肯定会让歌迷们有些伤心，而且他的小煞星肯定会警觉，甚至她不喜欢这种当众的表白，说不定以后就和梁跷疏远了，不过这个梁跷倒是有些本事了。

    梁跷却走上前，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注视他的一举一动，看着梁跷轻轻地跳下舞台，姿态依然是很帅气。

    他定定的站在姜沉鱼的面前，偏偏刻意忽略到姜沉鱼旁边的闵力宏，这位大舅子的眼光实在是有些锋利，刺得他浑身都不舒服。

    梁跷开口道：“谢谢你，姜沉鱼，是你给我带来了这些灵感，是我最喜欢欣赏的女孩子。”

    众人吃惊，没想到梁跷说的人居然是姜沉鱼。

    “梁跷，能和你做朋友，我也很高兴。”姜沉鱼微笑。

    “是啊，我最喜欢你这样的朋友。”这些话听在旁人耳中，仿佛升华了友谊。

    梁跷接着道：“而且我希望我的下一首歌曲，请你为我伴奏。”

    众人哗然，这个姜沉鱼居然会乐器，姜沉鱼也一怔，没想到梁跷居然会让自己过去，这是怎么回事？

    那把古琴就放在台前，两个男生搬了过去。

    梁跷语气认真的道：“姜沉鱼，我希望这次十三中的校庆，是一个难忘的日子，我希望在未来还能想起这天，我和你之间曾经有过一次演奏的合作，我们就像俞伯牙与钟子期。”

    姜沉鱼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梁跷。

    她走上了台阶，从她出现在舞台上的时候，萧倩倩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姜沉鱼，这个女孩子居然抢走了自己所有的风头。

    她指尖轻轻一抬，弹奏出了梁跷演唱的歌曲。

    梁跷张开了嘴唇，轻轻的吟唱，这是现场版的歌曲，而且伴奏只是一把古琴。

    琴音悠扬，源远流长，如山间鸟鸣，不绝于耳，就是不懂得乐曲的人也觉着这琴技很惊人，萧方远远的看着，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居然也有精通乐器的一面，让他的心里非常的欣慰，他的女儿果然是最好的，一直是最好的。

    梁跷一面唱着，一面在深思，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不喜欢萧倩倩了，那时候对萧倩倩的喜欢只是一种少男对少女朦朦胧胧的感情，仿佛青梅竹马之后，两人舍不得的离开。

    但是她走了，走的毫不留恋，她觉着自己与她不是同一个道路上的人。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自己才渐渐明白，昔日的感觉那不是爱，那是一种心理上很奇怪的迷惑人的感觉，大约是一种自以为是的羁绊。

    年少时的情，只是一种懵懂的感觉，并不会深刻。

    当他开始选择了放下，他的心情终于感觉到了彻底的轻松。

    直到后来，他遇到了姜沉鱼，命运仿佛让他与她相遇，在相处中他看到了她的自信，看到了她的本领，让梁跷发现这世上还有一个更出色的女子，她神奇的让自己觉着匪夷所思，而且她后来帮了他不少，她才是他命里最重要的人物。

    遇到了这样的女孩子，梁跷的心里会有一种如船儿行驶在大海里，看到了前面的灯光，最终让他靠在港湾的感觉。

    她就是如此神奇，她就是这般神奇的女子。

    一曲演奏罢了，众人如痴如醉。

    梁跷忽然上前抱住了姜沉鱼，送上一个拥抱，深情道：“姜沉鱼，谢谢你。”

    “哇喔——”下面的众人神色先是一呆，接着忍不住发出了激动的声音。

    “看到没有？梁跷学长喜欢的是姜沉鱼。”

    “姜沉鱼真是漂亮，看上去比萧倩倩还漂亮好多了。”

    “以前如果说梁跷把姜沉鱼当替身，我会信的，但是现在我觉着根本不是那样的。”

    男主持人看了一眼萧倩倩，想要提醒她，已经结束了，该说结束语了。

    萧倩倩咬了咬牙，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她不知道该说出怎样的话来圆场了。

    闵力宏坐在下面，身子微侧，一只手轻轻的支起了头部，唇边冷哼了一声，“臭小子，居然敢抱我的小煞星，真是便宜你了。”

    就在这时候，忽然传来了尖锐的声音，“你们都够了。”

    这声音很刺耳，就是在吵杂的人群中也是显得那么的突兀。

    但见萧母踩着高跟鞋，穿着红色的裙子，脚底下发出了“咯噔咯噔”的声音，正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十三中校庆的节目已经到了尾声，本来让女儿在台上出尽风头的想法，没想到居然化为灰烬，萧倩倩现在居然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笑料，那个姜沉鱼又是何德何能，居然能让梁跷这么在意她。

    不行，她绝对不会让姜沉鱼这么猖狂，她要揭露她的真面目，当着所有师生们的面前。

    这时候萧父也走了过来，两个大人对着姜沉鱼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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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自取其辱

﻿    这时候萧父也走了过来，两个大人对着姜沉鱼怒目而视。

    台下不明真相的众人更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道那两个人又是谁？

    舞台吊灯的映衬下，姜沉鱼的面色仍然洋溢着清浅迷人的笑容，她优雅的站着，似乎对萧父萧母的举动丝毫并不在意。

    萧母已经迈步上前，站到了萧倩倩那一侧。

    因为那二人面对姜沉鱼的时候，也是正对了所有人，所以丑陋面容众人瞧得是清清楚楚，虽少了青面獠牙，也是很狰狞的模样。

    面对这么多人，这些人并不认为这种行为不妥，反而是认为自己活得很尊贵，很骄傲，绝对不能让旁人驳了自己的脸面。

    萧母一眼望去，就看出萧倩倩的手指在发抖着，女儿这是很郁闷，极度郁闷，郁闷成狂。

    这个姜沉鱼欺负她就罢了，还连萧倩倩的风头都要抢走。

    他们的宝贝女儿倩倩可是手心里的宝贝，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平日他们顶在头上怕吓了，含在口里怕化了。

    他们的孩子是明珠，其他人的孩子都是糟粕。

    萧母立刻忍无可忍地叫道：“够了，姜沉鱼，你也别装了，在十三中所有人面前伪装出一副圣女的样子，别以为自己是什么香饽饽，其实是又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这话说的很难听，大家听得都表情一怔。

    梁跷听闻来者不善，立刻下意识地站在了姜沉鱼的前面，姜沉鱼眨了眨眼睛，暗道这些人还真是坐不住了。

    萧母的话音刚刚落地，这时候周围出现了一瞬间的寂静，就连远处的萧方也瞪大眼睛，龚爱华也抽了口气，这些两个人太狠厉了，哪有在校庆上说出这种话的？这叫什么素质？

    萧方也不知道这个两个人突然出现在这里，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两个成年人与自己的女儿争锋相对究竟是什么意思？他的眼眸中闪过了一抹讶色。

    龚爱华看向萧方，“这两位是萧家人吧？”

    萧方点了点头，他和他们关系平平，不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听到远处有人已经注意到了台上，开口吃惊地道：“那不是萧家的两口子吗？他们二人在外面一直混得如鱼得水风生水起的，这次怎么突然和一个小姑娘置气了？”

    “没看到刚才那个萧倩倩吗？有别的女孩子抢了她的风头，他们当然不高兴了。”

    “这两口子似乎有些跋扈了啊！别人家的女娃娃都不能出色吗？”

    “没办法，谁让他们的女儿是萧家的公主。”

    萧方在暗中听到这些，凝了凝眉。

    龚爱华直起了身子，忍不住道：“我先下去看看，别把事情闹大了。”

    怎知道萧方伸出手做出一个拦阻的手势，“先等等，不急，让我再看看。”

    龚爱华一怔，以为萧方是向着萧家两口子与萧倩倩的，那么他真不敢多嘴多舌，只能祈求姜沉鱼自求多福了。

    萧方的目光深深地看向姜沉鱼，他要看看这个女孩如何处理这场面，他相信少女可以挽回眼前的一幕，不会随意让旁人污蔑，同时，他心中却是充满了说不出的滋味，自己这个父亲做的似乎有些不称职，让这个孩子从小到大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

    可玉不琢不成器。

    怎知道姜沉鱼嗤的一声笑出声来，她眸光淡淡看向对方，“萧太太，你今天说的话可是有些太过份了，但是毫无根据，我也不知道你们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可是因为你出言不逊，如果我找法院控诉你的话，到时候别让你觉着脸上不好看。”

    萧母冷哼，“臭丫头，快死到临头了还这幅摸样，别装傻充愣的嘴硬了，别以为自己真的是一朵小白花，我们以前既然有了梁子，那么我当然不会放过你，我和超母早就查出了你的底细，这年头没有不透风的墙儿，今天就是我说出你真面目的时候。”

    姜沉鱼淡淡的“哦”了一声，“真面目？”

    萧母连忙抢过了麦克风，大声说道：“老师们，同学们，今天是你们十三中的校庆，也是一件喜庆的事情，我本来也不想在这里闹的沸沸扬扬的，只想把有些不良的学生从学校里揭露，剔除出去，让十三中成为一个优秀的高中，但是可惜，我向你们十三中校长反应了问题后，人家却选择了把事情压下去，我们没想到姜沉鱼这种学生居然还能在这里当什么出色领袖人物，她的人品素质实在是太差劲了。”

    卢校长的脸色变了，本以为这萧父萧母还不至于做事情不知道分寸，没有任何深浅。

    没想到这萧太太不但是咄咄逼人，还要赶尽杀绝。

    很多时候大家都知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萧父萧母也是在外面摸爬滚打的人物，应该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但可惜他们仗着自己是萧家人，根本不懂得收敛。

    他想要上前去拦阻，怎知道萧父西装革履，目光犀利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瞪着前面的卢校长，“卢校长，这件事情我希望有人给我们一个公道，而不是任由你压制，你身为学校的领导人却做出了这种包庇的事情，你还有连忙做这个位置吗？今儿我们一定要揭穿她的真面目，我们也是要和她撕破脸皮了。”

    萧倩倩冷冷看了一眼姜沉鱼，又看了一眼梁跷，知道母亲是准备说出姜沉鱼的黑历史。

    这个臭丫头，明明就是一个借着出卖色相上位的。

    居然还要和自己一争高下，那么她有资格吗？

    梁跷居然会把这样的女生引为知己，简直就是蠢到家了。

    萧母举着麦克风，高声讥讽道：“姜沉鱼，你这种女人，居然做了什么明星偶像的朋友，我知道你根本就是蓄谋已久的，像你这样的女孩子心眼太多，满肚子都是坏水，看到梁跷对我们家的萧倩倩态度不一样，然后你就趁虚而入，仗着自己长得气质像倩倩，居然东施效颦，可以凭着这酷似我家萧倩倩的样子接近梁跷，最终后来者居上，所以你根本居心叵测，很有心机。”

    梁跷蹙眉，“伯母，你胡说什么，我和姜沉鱼之间不是你认为的那样。”

    “那还能是哪样的？你们骗骗鬼的话说出来谁信？梁跷你是被她给骗了啊！伯母我看不下去。”萧母这时候对下面打了个手势，忽然大屏上面出现了网站的英文页面。

    虽然她闹了一会儿，但是手底下的工作也不慢，早就连到了网站上去了。

    萧倩倩走上前，微微一笑，依然还是刚才那个风姿绰约的美丽女主持人，她伸出手拢了拢发丝，还真的是容光焕发的节奏。

    她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把上面的文字都朗读了一遍，接着又翻译了起来，“这上面说赫赫有名的牡丹园以前就是一个淫窟，这件事情当地的人都是知道的，这个姜沉鱼当初就是里面的一员，在里面做着令人不耻的生意，她就是一个在未成年时候，便参与到了这种不正当的**交易中的学生妹，虽然隐瞒的很好，没有人知道她的发家史，可是这已经被人在国外揭发了。”

    她操作着鼠标，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接着一张图片。

    里面的的确确是牡丹园，而且姜沉鱼也出现在画面里，最后还出现一张姜沉鱼戴着手铐被人带走的样子。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周围忽然一片寂静。

    陡然看到了这些，听到了这些，台下的众人寂静了之后，顿时喧哗声一片。

    无数人的目光朝着姜沉鱼的方向望了过来，有人眯起了冷眸不断凝视，有人的嘴角牵起了讥讽的弧度，有人目光不屑，有人唇边发出一声冷哼。

    连梁跷和孙雅她们都彻底被吓了一跳，虽然她们不是非常的了解姜沉鱼的生平，但是也是很好的朋友，这个朋友怎么会有这样的一面？

    “真没想到，这个真的是姜沉鱼？”

    “是不是真的？”

    “我刚才看了一下，这个网站就是国外有些名气的BBS，那图片我看就是真的，不管姜沉鱼是不是真的，我看那个警察不是假的啊。”

    “牡丹园好像是非常著名的盛唐集团旗下的，那个姜沉鱼居然是什么盛唐集团的人，她这攀高枝的本领太厉害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萧方蹙眉，不知道这些人从哪里找到的网站，虽然看上去很像那么一回事，可他根本不相信这种无稽之谈，他的女儿一定不是这种人，他相信自己的眼光，而且她曾经还是姜本初的女儿，虽然他对神棍并不了解，可是在调查之后，姜本初似乎在江湖中很有名气，一个这么有本领的江湖人，也不会让自己的亲人沦落到凄凄惨惨的地步。

    “你们看看这些图片，都是我们从外面的网站找来的，是专门用来揭穿我们华夏国不为人知的那些肮脏事。”萧母冷声道：“小贱人，就凭你这样还想我家的倩倩比，真是有人养没人教的东西。”

    她再接再厉，“我倒想看看究竟是怎样的父母把你给生出来的？”

    远远的，萧方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连龚爱华也发现了这奇怪的一幕，不知道萧方为什么不高兴了。

    姜沉鱼微微一笑，看了一眼这些照片，心中轻嘲。

    都不知道过了多久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还被人挖掘出来，不过她一点也不担心。

    看到对方嚣张的样子，姜沉鱼倒是毫不在意。有些人自以为是，到时候会摔得更惨，打脸，到时候看谁打谁的？

    既然对方想毁了她？那自己也不会客气。

    萧母得意的笑着，看到下面的人议论纷纷，这一幕说明她成功了，已经把姜沉鱼的黑历史挖掘了出来，也算是处心积虑，彻底的去毁掉那个女孩子的名声。

    当然名声对于一些无耻女人来说，就是可有可无的一层皮。

    但这只是她的第一步，接下来，她要在商界施压，彻底毁掉对方的盛唐集团。

    怎知，台下的闵力宏迈开长腿，一个轻轻的跳跃，走了出来，神色淡然的站在了姜沉鱼的身旁，微微弯起嘴角，看着萧母说道：“说够了吗？”

    “什么？”萧母一怔。

    面前的男人如魅胜妖，让她眼前晃动着绮丽的魅影，让她这个老女人莫名的心跳加速。

    闵力宏唇边嗤了一声，接着优雅的笑了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面如清风，忽然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了萧母的衣领，萧母整个人都被闵力宏提了起来，她脚尖够不到地上，只能在空中乱踢，忽然闵力宏抬起了右手，左右开弓打起了萧母的面颊，“啪啪”两下，打得犀利，又是一甩手丢下台子，那红色的身影居然像是在空中翻滚了几下，撞翻了一片桌椅，下面顿时鸦雀无声。

    萧母彻底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大气难出，完全就爬不起来。

    萧倩倩立刻发出了尖叫，场上突然发生了这个变故，众人都吃惊不已。

    萧母的面颊红肿如猪，此刻别说是叫了，甚至连喘大气都很难。

    她只觉着刚才两下子让她两眼发黑，一阵星光盈盈绕绕，令她胸口感觉傲发闷，一张口，涌出了一股血气的气息。

    萧方一下怔住了，没想到又冒出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子，这个男子刚才一直坐在姜沉鱼的身边。

    萧父冲到了萧母的身边，检查了一番，目光又冷冷看向闵力宏，“你是谁？你这个混蛋是从哪里来的？”

    “混蛋这两个字我悉数奉还给你。”闵力宏的目光淡淡看向对方，“我是十三中计算机信息技术部门的头目，我在这方面是权威。”

    学生们再次哗然，没有人不知道这个英俊帅气的男子，每日开着劳斯莱斯幻影出现在机房，俊美多金，他居然是向着那姜沉鱼的，但见闵力宏冷声道：“虚无缥缈的事情居然也当一回事，如果冷静一下，说不定她也不是这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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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反击

﻿    萧方蹙眉，龚华也吸了口气，这个男人出手够厉害的。1357924?6810ggggggggggd

    萧母这一把年纪了，这种时候当然活得很要脸面，这下居然被人给打了，这脸也真的被人给打肿了。

    他们可以玩阴谋，玩阳谋，甚至能玩的出神入化，炉火纯青。

    但是直接打人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碰到。

    “那个，萧省长，要不要我去阻止下面的事情？这件事情性质也太恶劣了。”龚华的脸色有些凝重，再次发声。

    他认为很有必要去阻止萧家夫妇继续发威，也要尽快阻止这场无聊的闹剧，这简直就是十三中校庆的败笔，如同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他不认为姜沉鱼可以在这里全身而退，萧家毕竟是个超级大家族，一个不小心就如捅了马蜂窝，萧家会全力群起而攻之，他发自内心的还是偏向于姜沉鱼那个小姑娘。

    “不用阻止，打的挺好的。”怎知道，萧方冷冷淡淡的说道。

    “啊？什么？”龚华顿时瞪大了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他甚至以为这是反话。

    “你没听错。”萧方直起了身子，目光冷淡，缓缓说道：“龚市长不会以为我会包庇他们？”

    “呃。”

    “其实这对夫妻太狂妄了，以往也只是贪心而已，现在却变得更嚣张，变本加厉，自然需要有人敲打敲打他们。”

    萧方早就对这夫妻二人有意见，只是自己工作太忙，没有时间在意他们，他也叮嘱了萧卫，如果二人做事情太过份，打着自己的旗号招摇过市的话，那么一定要严厉警告他们二人，虽然都是萧家人，但是他不会一味的纵容与包庇。

    “哦，哦，好的，萧省长。”龚华发现萧方居然也不是向着这二人的，他不禁舒了口气。不愧是萧省长，一向刚正不阿，做事情从来不失公正，旁人说他从来不会徇私舞弊，果然如此。

    今天谁也没有想到，一场校庆，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

    闵力宏站在姜沉鱼身边，身形修长，身姿笔挺，就像是一个护着公主的黑衣骑士，他目光冷冷地一扫下面的萧家夫妻，接着侧身揶揄道：“小煞星，这些人居然胆敢污蔑你，太可恨了，你偏偏还听的津津有味，我可是看不下去了。”

    姜沉鱼轻笑了一声，语气平淡却暗含危险，“有些人，蹦得越高，自然摔的越惨，我就是在等着这个结果。”

    说着，姜沉鱼眼眸轻轻的流转，眸色如水，侧过眸子看向了闵力宏，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到了一定时间就会听不下去了，他心里很在意自己，但只要闵力宏一出场，有些人肯定是要倒大霉的。

    她问道：“你真的要出手？”

    闵力宏也笑了一声，缓缓道：“对付这种人，我自会有办法解决。”

    姜沉鱼勾唇道：“你对付人，用的都是很简单，很粗暴的办法。”

    闵力宏呵呵一笑，“是啊！”

    军人就是喜欢这样。

    “对付这种人，我也有办法解决。”姜沉鱼也淡淡的回答。

    “小煞星对付人的方法，肯定和你说的那个因果大有关系。”闵力宏侧过眸子看着少女，唇边勾起浅笑，他知道她又要钻什么因果漏洞的空子。

    姜沉鱼浅淡的一笑，“是啊，她不仁，我不义。”

    凡事都有因有果，因果不空。

    “我不管什么因果不因果，我知道我喜欢的女人不能被人欺负了。”闵力宏深情的看向姜沉鱼，眼神认真极了，他从来不会让自己的女人吃亏，更不会让自己的女人被其他人狠狠地给欺负，虽然闵力宏早已经猜出少女想要任由他们作死，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动手了，闵力宏对待自己喜欢的女人必然护短，尽管闵力宏性子从来都不会冲动，不过既然这妇人当众给姜沉鱼难堪，那么就是给自己难堪，尤其看到那个泼妇丑陋的面容，他也忍不住要以牙还牙。

    刚才那一下，还算是够轻的了。

    萧父充满仇恨的看了看上面，瞧着上面两个人眉来眼去的样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于是，他拿出了手机，气得咬牙切齿，高声叫道：“你们两个人给我等着，居然当众殴打无辜的民众，这是犯法的，我要报警。”

    区区一个学校里的技术人员而已，就是再厉害又如何？他和很多当权的人都是认得的，一个电话就可以处理这些问题。

    一开始他只是想讨个公道，也没想到居然要出动警力，让警察涉入，现在事情居然越闹越大了，真是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

    很快，手机对面就传来了一个人的声音，“老萧，你可是贵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萧父冷声道：“张局，我现在在十三中的校庆上。”

    “哎哟，那是很著名的校庆哦。”

    “哼，没想到我的太太被人打了，真是太过份了，必须把施暴者绳之以法。”

    对面的男人声音难言义愤填膺，高声叫道：“什么？居然有人打了萧太太，那简直太不长眼了，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稍等等，我马上就到。”

    “行，我等这你，就等你给我一个公道。”

    闻言，闵力宏面容露出讥讽的神情，姜沉鱼也似笑非笑。

    挂掉手机，萧父冷冷看二人一眼，目光仿佛看着死人，他接着打起了别的电话，开始寻求各方的关系，他要弄清楚这个男人是谁，一个十三中的老师技术人员，简直太胆大妄为了，今儿不论什么人冒出来打了自己的妻子，就是不给自己脸面，他老萧从来没有这么没脸，既然有人想死，那他一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他一副嚣张的姿态，也不管自己的举动，给这些学生们未来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影响。

    卢校长看得直皱眉头，这种人出现在学校，简直是让学生看到了社会极其不好的一面。

    此刻，校庆里面的气氛有点古怪，学生们也在下面窃窃私语，梁跷也瞠目结舌，萧倩倩更是没想到自己喜欢的闵力宏居然出手打了自己的父母，简直不可思议。然而闵力宏并没有理会他们，胜过闲庭信步。

    闵力宏拿过了麦克风，缓缓道：“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闵力宏。”

    “……”众人依然沉默，不知道他要说什么。

    “很多同学都见过我，我就是负责硅谷高科技的负责人，我给大家上课的时间很少，今天索性借着这个机会，给同学们科普一下，什么样的图片是伪造的，以后大家就不会被更多的虚假信息给蒙蔽了。”

    下方的学生听到这个，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对于这个来自美国硅谷的闵老师，他们都是由衷的敬佩。

    他说出的话，那肯定是有意义的。

    闵力宏侧了侧眉目，淡淡的道：“我们做高科技的人都知道，有些图看上去和真实的一样，造伪很容易。很多事情要弄清楚来龙去脉不是那么简单，如果我愿意，可以让米国总统与法国总统一起出现在埃及，旁边陪着十个八个人妖，可以在一起玩各种游戏，包括少儿不宜的游戏，给我几张蜡烛的照片，还有皮鞭的照片，就能做出各种特效，然后发布在站，告诉所有人，我发现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米国与法国之间发生了奇异的关系，两国的总统很重口？还可以做出两国的夫人在旁边痛哭流涕的模样，然后是不是会有很多人相信？”

    众人再次哄笑。

    闵力宏又道：“说不定还真有人信了。”

    众人想到这次事件，不由点头，却依然想笑。

    “我们做技术的人，尤其做军方技术的人特别要仔细小心，因为敌人的间谍会送来一些很特别的情报，扰乱视听，里面的图画就要区分是真是假了，一个信息就可以让我们的决策发生改变。”

    众人深思。

    闵力宏轻轻地挑了挑眉毛，弹了一个响指，人群中站起了一个高大的男子，正是在十三中负责程序设计的高级工程师，业余也懂得图片方面的。

    就在刚才，他手下人拍照已经了几幅图片，画面上也是萧父萧母被人用铐起来的模样。很快，大屏幕上就出现了各种萧父萧母不雅的**上照片，惟妙惟肖，如真实的一样，恰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众人看了之后，不禁大笑，也大声感慨，这本事也真是神了。

    萧父的脸色立刻难阴沉起来，他咬着牙道：“你这个可恶的臭小子做什么呢？”

    闵力宏面无表情道：“我是说你那些站的图片技术都是作伪的，没有任何的意思，甚至做的还不如我的人做的精致，所以，就不要拿出来丢人现眼了。”

    萧父眉头微微一皱，伸出手指指着闵力宏，立刻回击叫道：“小子诶，你听好，不论你说的多么天花乱坠，不论你多么的有本事，甚至于你的技术有多么的厉害，但是一个技术人员插手我的事情就是不对，你们这种人做事情太肤浅，迟早会吃大亏。”

    “呵呵。”

    “而且你无缘无故地打人，我要告诉你，我已经通知了警察，你就等着吃牢饭吧！”

    “呵呵，我等着。”闵力宏再次轻笑一声。他无所谓地说道：“现在这个世道，电脑高手很多，一个制图高手会有很高的判断力，我们可以放大图片寻找拼接的痕迹，如果像素模糊，也会有一些特别的锯齿感，所以那个站的图片，根本不代表什么，也不算是任何的证据，经过高级技术人员的技术检验，可以看出上面有很多被的痕迹。”

    众人立刻恍然，听到闵力宏讲解如何看出一张照片是真是假的办法，也算是长了见识。

    学生们听到了这番讲解，瞪大了眼睛，才知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

    闵力宏讲得头头是道，令学生们大开眼界。

    卢校长轻轻的吁了一口气，真不愧是闵力宏，不愧是军方的技术人才，轻轻松松就解决了这姜沉鱼被人恶性质地放到了国际站上的事情，挽回了十三中的名誉，这萧家两口子大闹校庆的场面，让自己险一些功亏一篑。

    十三中对卢校长的重要性不可言语，卢校长对萧父萧母也是恨透了。

    “胡言乱语，一派胡言，还真以为你是一根葱。”萧父也算是半个文盲，对于这个根本不懂得的，还以为自己很聪明。

    就在萧父冷哼一声后，忽然怀中的电话响起，他拿起电话喂了一声。

    对方却是老张充满了歉意的声音，“很抱歉，萧先生，今天我不能过去给你撑面子，我们老大就在十三中，我过去毫无用处。”

    萧父蹙眉，“等等，什么老大？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对方缓缓道：“萧先生，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事情，我们的白英局长已经朝着十三中那里去了，我也只能按兵不动，现在只怕我也是莫能助，且人家白英局长只要一句话就能决定我的前程，让我换个工作不是难题，所以老萧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白英局长很看重你说的那个女孩子，人家可是白家人，不是寻常的身份，所以那个女孩子也护定了。”

    白家人！萧父吸了口气。

    白家完全不比萧家差，那个臭丫头什么时候入了白家人的眼？

    一个白英他当然不怕，但是整个白家的势力还是让人听上去感觉到惧怕。

    如果萧家对上白家，萧父觉着似乎不可能。

    一个庞大的家族如何会为了一个小丫头，与自己做对？

    于是萧父依然硬气地道：“不管怎样，我相信我们华夏国还是法治国家，出了什么事情都要按照国家的法律规矩来走，打人的需要坐牢，身的需要管教，国有国法校有校规，像姜沉鱼这种差劲的女孩子，难道就凭她有些后台，就真的不开除她了？”

    对方轻叹，“就这样了，您好自为之吧。”

    “我可以作证，那些都是假的。”远远的，白亦非也走出来了，“而且姜沉鱼的品德也完全没有问题。”

    又冒出一个出头的，萧父冷冷看向白亦非，双眼中闪过两道寒光，“你说什么？”

    “居然是白大校草。”众人惊讶的说道。

    “听说白亦非和姜沉鱼的关系一直很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看到白亦非的出现，闵力宏眯了眯眼睛，护花使者还真是一个又一个，如果自己不早些跳出来，岂不是显得自己没用？

    萧父冷目望去，“你是谁？为什么向着她说话？”

    白亦非一贯有些清寒的眸子微微上挑，开口说道：“我父亲就是公安局局长白英，他马上过来，是他让我先上来说两句。”

    萧父一怔，他的脸色有些难看，忽觉一阵心烦气躁，没想到白英已经开始出手了。

    白亦非来到台前，他虽然平日不太说话，但是出现的时候也很沉稳，少年出言道：“十三中的同学的，我代表我父亲先说两句，我父亲就是公安局局长白英，大家想必都在电视上见过他的面容。”

    其他学生们点头，白英也是m市的出色人物。

    “今天萧先生夫妻带来的站内容已经证实不是真正的内容，其实那天我也是在场的，当时情况很复杂，姜沉鱼准备收购牡丹园的时候，正好遇到警局的突然检查，有人心怀歹意，做出了那些图片，这个我也在当场。”白亦非面不改色的说谎，他只是不想节外生枝。

    下面的众人听到了那些话，立刻哗然，他们知道白亦非在十三中的口碑，他的身份也很不寻常。

    更重要的是，白亦非不说谎。

    而且白亦非是白英的孩子，白英那是刚正不阿的人物，为了与犯罪势力斗争，几次都身陷险境，诸多的人都对白英非常的钦佩。

    萧父看向白亦非的目光也充满了复杂的情绪，他感觉到事情越来越朝着计划之外发展了。

    白亦非把当日的事情缓缓的说了一番，众人心中渐渐也出现了他所说的一幕幕。

    大家听到姜沉鱼居然要收购牡丹园，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还是听了下去，白亦非接着道：“家父的性情很秉直，得罪过不少人，甚至有人开车去撞我的妹妹，准备给家父一个警告，后来阴错阳差下被姜沉鱼给救了，现在我要感谢姜沉鱼救了我妹妹，她是一个见义勇为的女孩子，绝对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所以那件事情纯属误会，也是有人故意抹黑姜沉鱼，我父亲当时发现有些报社报道不实，对那件事情已经严惩不贷，当时那件事件的参与者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众人听到这里，也大概明白了来龙去脉。

    正说着，白英的警车也开入到了校园内。

    白英从车子里走出来，立刻引起诸人的关注，萧方微笑了一下，“他这个人很不错。”

    龚华连连点头，“是个出色的人物，白家有这样的子嗣，也是福气。”

    白英大步流星走了过来，他来的很快，在他旁边还带着一个穿着病号衣服的女人，坐在轮椅上。

    姜沉鱼看到对方，没想到居然把高主编给带来了。

    萧父立刻起身，这个白英他是见过的，连忙道：“白局，你终于来了。”

    他怒目而视地看向闵力宏道：“你瞧瞧这些个十三中的学生和老师，品行都太不像话了，居然打伤了我的太太，到现在还没有人管一管，您一定要给我做主哇。”他索性恶人先告状。

    白英看了一眼萧父，冷淡的一笑，“这位闵力宏，他可不是随随便便出手的人。”

    闵力宏看向白英，淡淡的一笑。

    “你这是什么意思？”萧父一怔。

    “你看不出来，他是军方的人。”白英的语气淡淡。

    “什么？他居然是军方的人。”萧父的表情更是无法琢磨。

    闵力宏做了一个手势，从人群中走出了几个穿着便衣的男人，来到了台前，出示了自己的军部的工作证件，接着对闵力宏行了一个军礼，萧父也算是有些见识，这不是寻常的军方人物，没想到居然是眼前打人男子的部下。

    白英接着道：“这次我也把始作俑者给带来了，就是她做出的照片。”

    高主编吓得瑟缩，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吸了口气，“那些都是我做的，我招，我全部都招——”

    她看了一眼姜沉鱼，更是害怕，“我错了，我不该听别人的话，为了一些莫须有的好处，就把你的照片修改放到了上，现在又被有心人利用，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姜沉鱼看了看她，淡淡道：“善恶有报，你做了错事，才有了现在的报应。”

    高主编哭哭啼啼，“我知道错了，我知道了。”

    她现在这么惨，真的很怕，尤其是知道了姜沉鱼居然是青帮风水堂的人，她觉着只有在医院里才是最安全的。

    白英又道：“这位是高主编，是m市报社主编，因为做出这种事情，整个人的精神都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下面诸人点了点头，心中已经知晓。

    萧父目光阴沉，没想到自己处心积虑安排的一幕，居然只是一个闹剧而已。

    他冷哼一声，立刻指着自己的妻子，“哪怕那些图片都是假的，可是他出手打人总是不对的，我不管他的身份多高贵，我要求法医验伤。”

    闵力宏轻的嗤笑一声，“够了，我现在因为你的企业做了不道德的生意，甚至准备威胁到国家的利益，准备让军方对你进行调查，刚才打人也是因为害怕你们跑了。”

    萧方瞠目，“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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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真正公主

﻿    萧父瞠目，“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闵力宏缓缓道：“据我所知，萧先生在萧家一开始只是一个不入流的人物，因为懂得一点人情礼仪才能一步步走上来，比起其他人过得算更胜一筹，在上路上一路顺风顺水，数年间又在股票上连连获利，但是没想到萧先生现在居然活得也愈发猖狂了，眼中无人，这些年还真是越活越回去。”

    被对方鄙夷，萧父睚眦欲裂，“你……你……”他平日在旁人的面前都是高高在上，谈笑风生，但是面对这个年轻男子的时候，居然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觉。

    闵力宏优雅地站立着，接着说道：“我还听说你准备对盛唐集团的人下手，意图让盛唐集团垮台。”

    萧父怒目而视，知道对方都说中了。

    “但不巧的是，我的公司正在这其中，隶属盛唐集团的游戏开发部，我们在十三中设定了总部，目前十三中是为盛唐集团与军方培养技术骨干人才的地方，如果你想把我们挤出去，那么也就是要破坏我们与军方的协议，相当于蓄谋破坏军方的计划，所以等待你的就是军方的制裁。”

    他款款而谈，语气煞是好听，萧父却听得瞠目。

    白英淡淡地站在旁边，他对闵力宏也是略有耳闻的，闵力宏曾经就职荆棘部队，这种人曾经为军方效力服务，军方本来就是为了国家的安全而设定的，萧父居然在这里愚蠢的想要打击人家，就是在与军方做对。

    闵力宏正色肃容道：“我刚才也已经派人调查了一下，你的公司与一些海外不法的公司有不正当的合作关系。”

    “胡说什么……什么不正当的公司？”萧父气恼。

    “那公司已经在国际黑名单内了，平日偷税漏税，合同里也有很大的漏洞，而且目前我们查出对方的公司涉嫌物品走私，而且与军方的安危有关，如果我把你告到军事法庭，不管你与对方有什么关系，我想你都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什么？我……我不知道。”萧父脸色煞白，他的确不知道。

    “你这些话留给律师去说，这里说明不了什么。”闵力宏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耐的表情，仿佛与这种人多说几句也是令他没兴趣的，如果想要毁掉一个人，闵力宏的手腕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萧父这时候才见识到对方的本事。

    闵力宏一旦要寻到你的弱点，那么必然是一击必杀，毫不手软。

    如今相比闵力宏的出手，萧父萧母寻找姜沉鱼的弱点已经算是小儿科了。

    超母与阿超脸色也吓得发白，身子瑟缩了一下，这次知道自己撞到铁板了，连萧父萧母都被对方轻易的对付了，随便一查就能找到很多的把柄，更何况自己这些根基根本不稳的人，两个人恨不能找一个地缝给钻进去，彻头彻尾的变成隐形人。

    幸好没有人对他们有兴趣。

    看到过来的几个人要带走自己，萧父的脸色顿时泛白，“等一等，你们不能这样，我是萧家人，你们应该知道我的后台与本事。”

    白英冷笑一声，“萧先生慎言，有些话不是随便说的，小心给自己惹祸。”

    萧父咬紧嘴唇，目光不甘心看向高处，他知道萧方肯定也来到了这里。

    闵力宏唇角挂着慵懒的笑容，淡淡微笑道：“别看了，看了也没用，多行不义必自毙，如今没有人会帮你的。”

    “……”萧父抿唇。

    闵力宏说道：“你如今和日本公司合作，昧着良心赚钱，还把外面有毒受到污染的变异基因食品带入到华夏国内，还给酒店提供了米国的黑心廉价酒水，翻倍赚钱，帮助国外的公司偷税漏税，让他们把每一分钱都用到军事上，让他们造出的子弹对准我们的国民，我说的每一条罪状都够你喝一壶了。”

    听到此处，台下的众人顿时嘘声一片，更有甚者叫骂着黑心商人，卖国贼，奸商无耻，闵老师打得好，之类的难听话语呵斥怒骂着萧父萧母，这些话使萧倩倩的脸色变得煞白，不禁浑身瑟瑟发抖……

    连对方的四楼也是一阵喧哗，这些大商人没想到自己出来居然看到这么精彩的一幕。

    有很多人对萧父萧母都开始看不惯了，心中更是鄙夷。

    毕竟这是在十三中的校庆礼堂上，这里的人极多，学生居多，学生本就是骨子里愤青，最容易受到鼓动，想法也是极多，对萧父讨伐起来也是毫不客气，一人一口吐沫就能够把你淹死。

    本来，萧父以为在这样的环境下对自己有利，他想在众目睽睽之下，让姜沉鱼受到群众的鄙夷，那应该是一件多么爽快与大快人心的事情，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反过来自己却遭受到众人如此的鄙夷，瞬间萧父的心情就那么不美丽了。

    还有萧倩倩，平日里高高在上，如同公主一样的人物，现在说不出话来。

    如今这个家庭也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听到大家的叫骂声让她这个天之骄女的内心里怎么能够承受得了呢？

    在这种情况下出丑，萧父萧母的脸色一片煞白，身子颤抖着，已经是心急如焚了，自知晚节不保，二人眼下不如回去跳楼算了……

    龚爱华看向萧方，询问道：“萧省长，现在怎么办？”

    萧方肃容说道：“我们先下去看看。”

    龚爱华道：“好的。”

    萧方慢慢走了过去，已经来到了台前，目光清冷地看向萧父。

    看到萧方的身影，萧父立刻吸了口气，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间佝偻下去，露出一个谄媚的笑容，面向萧方，他就知道萧方肯定会帮自己。

    “原来是您啊！我就知道你不会把我丢下的，今天实在是不好意思，恐怕我又要给您添麻烦了。”萧父如今在萧方的面前点头哈腰，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嚣张气焰。

    萧方冷淡道：“你们闹够了？”

    “不是我闹。”萧父没有留意到萧方冷冷的面孔，只是高声道：“就是这个叫什么姜沉鱼的臭丫头，把我们一家人欺负的要命啊，而且她这么不知廉耻，做了那么多的龌龊事，校方居然还庇护她，我就不信她那么干净，现在做生意的女人哪个没有卖过内？哪个不是陪这陪那睡觉的？她绝对不是清白的。”萧父索性耍起了无赖。

    闵力宏与姜沉鱼看了他一眼，发现这男人的头脑令人无话可说，他们真的很怀疑他的智商是否为成年人？

    萧父依然滔滔不绝道：“什么优秀的学生？根本就应该先把她开除算了。还有这个男人，他刚才是信口开河，根本就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您是知道的……我就是一个规规矩矩的生意人，从来没有做过不合规矩的事情啊！我们萧家人做生意不会那么肤浅，总之您一定要把害群之马清理出去，还给我们一个清白。”

    萧父胸口不断起伏，已经开始口无遮拦的说起来，根本不管不顾刚才闵力宏的证明，现在萧方就是自己唯一翻身的希望，于情于理都要向着自己，他索性添油加醋，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怎知道萧方根本没有理会萧父，目光径直看向姜沉鱼。

    萧父说着说着，就觉着有些不对劲了，萧方似乎根本没有理会自己的意思。

    他眯起眼睛，看向了萧方，发现萧方站在姜沉鱼的面前，唇边含笑，他说的话让萧父大吃了一惊，“姜沉鱼，非常抱歉，让你受委屈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会护住你的。”

    “……”姜沉鱼不言。

    “……”萧父一怔。

    此刻，萧倩倩一家人的头脑里一片空白，呆怔着，没有办法询问，只能在心中反复说着这是怎么回事？

    萧父不由自言自语道：“怪了，怪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萧方目光深沉，对周围的人视若无睹，眼中只看到这个美丽的少女，缓缓道：“沉鱼，我知道你根本就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没有做过，你是一个非常出色的孩子，你取得的成就都是你自己努力做到的，这世上事实就是事实，我也相信这个世道是公平的，刚才的事情我都看到的，你当然是无辜的，我的心一直是向着你的，至于其他人怎么样，按照正常程序去办吧，我不会参与在里面。”

    语落，他的目光冷冰冰的看向了萧父，充满了寒意，萧方做事情一向都是以理服人的，从来不会以势压人，但是，也绝非任由旁人打着自己的名义胡作非为。

    平日萧家人做事也不能碰触他的底限，如果萧家人做事太过，萧方都会处理的很好。

    这一次，萧父却触及到了萧方的底限和逆鳞。

    姜沉鱼是萧方的女儿，对方做的事情却要毁掉这个少女，赶尽杀绝，那么萧方也绝不会顾惜萧家人的脸面，他会不顾一切的后果，让萧家触犯者付出最大的代价，不论对方究竟是谁。

    萧方对萧父冷眼视之，萧倩倩的嘴唇泛白，根本没想到会是这样。

    她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平日对自己态度很好的萧叔叔，居然态度这么冷漠，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萧母刚才被闵力宏打了，她渐渐地开始恢复过神志来了。

    她眼睛咕噜噜的转动着，如果现在去医院里检查的话，的确没有太大的问题。

    她感觉到自己的牙齿已经松动了，身子只是皮外伤，口中不时充斥着血腥味，而她整张面孔都肿得不似人形，配着那身红色的衣服看上去很是丑陋与滑稽。

    本来萧母想装出一副受了重伤的样子，等待法医过来给自己检查，最终让对方受到惩治，没想到后面居然出现了其他的变故，萧方居然不知道他们，她继续躺在地上也是徒劳无功。既然现在也不用装了，她缓缓地从地上爬起来，还是表演了一个全套儿，装模作样的用力咳嗽几声，眼神却是不可置信地盯着萧方，没想到对方出现居然不给自家任何的脸面，萧倩倩当年不是他最喜欢的后辈？他们好歹都是一家人啊！

    既然男人那里不顶事，也就要靠女人了。

    萧母立刻就哭了起来，“萧方，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为什么要相信个外人，也不相信我们？”但见萧母哭哭啼啼，若非这模样太渗人，也是梨花带雨了，“我女儿也是你最喜欢的后辈，今天她也受了欺负的，你难道不为倩倩出头？我们倩倩也是萧家的公主，你怎么也得给我做主啊！”

    萧倩倩连忙上前一步，“萧叔叔，您一定要给我父母做主啊。”

    “住口。”萧方瞪了过来。

    “……”萧母被萧方呵斥的脸色一变。

    “听好了，萧倩倩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从来没有说过她是我喜欢的后辈，也没有说过她是萧家的公主，反倒是你们，以后不要欺负我的孩子。”萧方冷声说道。

    “什么……什么意思？”萧母一呆，什么是欺负他的孩子？

    萧方面容不苟言笑，身居上位者的气势溢出，令人不寒而栗，萧方说道：“你们几个都听好了，姜沉鱼是我庇护的人，而且是我非常重要的人，根本不是你们想怎样就怎样的。”

    萧父萧母脸色变得煞白，萧父的手指在微微地颤抖着，内心如遭雷击，呆立当场，二人的表情显露出了他们内心的极其不平静。

    本来以为自己可以弄垮盛唐集团，以后在商界说起来也是一件杀鸡儆猴的事情，人人都会夸赞他们夫妻二人的手腕不一般，甚至可以把盛唐集团那样的大集团都弄垮了，彼时，谁人不是把她们二人当神一样的敬着。

    但是！天啊！什么时候姜沉鱼居然成了萧方庇护的人？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太诡异莫名了？

    萧母吓得身体直哆嗦，萧父也脸色煞白，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家恐怕也不乐观了，这可绝不是一桩小事啊！

    “好了，萧省长，这件事情不要说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姜沉鱼淡淡的打断了他们。

    “我知道，沉鱼，虽然我知道你一直不待见我，但是血缘关系就是血缘关系，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的。”

    血缘关系？什么血缘关系？萧父不解。

    “沉鱼，我虽然没有做到一天当父亲的责任，不过当我知道了事情真想的时候，我没有一时一刻不在想念你。”萧方已经抿紧了嘴唇，目光深深，知道女儿不待见自己，依然发自肺腑的说道：“你是我的女儿，一直都是。”

    虽然声音只让前面的人听到了，萧父萧母，包括萧倩倩都是如遭雷击。

    这个怎么可能？姜沉鱼居然是萧方的女儿。

    “开什么玩笑，没有弄错吧。”萧母的声音略尖，她从来不属于通事理的女人。

    此刻，萧方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他们都已经脑子里根本无法转过弯儿了，萧父也已经意识到，自己这次恐怕是踢到铁板上了，而且自己也犯了萧方的忌讳了。

    难道萧方，真的有个女儿？

    对了，难道说萧方，当年与那个女人有过一个孩子？

    萧父半晌回过神来，连忙道：“对不起，对不起，萧省长，我们可是有眼不识金镶玉，真的不知道她是您的千金。”

    萧母也后知后觉，瞪大眼睛，看了半晌姜沉鱼，忽然想到了什么，不禁吓得瑟瑟发抖，“萧省长，对不起，我也不知道她是您的千金，否则我一定不会招惹她的。”

    萧方一脸的冷漠，淡淡道：“我也是最近知道这些的，不过就算是她不是我的女儿，你们也不能这样对待一个小姑娘。”

    萧父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神情，道：“是，是。”

    萧母也慌忙道：“我这人也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嘴臭。”说着，她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嘴巴，可是想到这张脸已经够肿了，她也忍住了这个想法。

    听到这些，姜沉鱼的面容流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嘲色。

    萧方低声问道：“沉鱼，这件事情你准备怎么处理？”

    姜沉鱼忽然走上前半步，看向萧母，“你们几个人，一开始你就污蔑我的人格，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依然变本加厉，做错了，始终都不知道反省，现在却口口声声知道自己错，别把旁人当作三岁的小孩，如果你那么想要毁掉我的名声，那么我也没有必要手下留情了。”

    说着，她抬起了眸子，看向了萧母，一双眸子漆黑深邃，仿佛一眼看不到尽头的迷人漆黑星空。

    萧母下意识的倒退了几步，并不清楚小姑娘究竟想做什么？

    然而，当她看向姜沉鱼的眼睛之后，就在那么一瞬间，仿佛有一股冷意侵袭到了她的身体里，让萧母不禁浑身一颤。

    在她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些画面，如突然断了线，仿佛刚才都是一场梦，现在是她年轻的时候，她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回到这个时候。

    在她年轻时，家境不佳，父亲经历了一次生意的挫败，变卖了所有的房子，甚至把她送给一个年纪五旬的老头。

    一想到那个不堪的夜晚，萧母忽然发现那情形就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一个丑陋干瘪的老头在她身上放肆地欺凌，萧母忍不住惊恐地尖叫，记得那晚过后，她立刻去沐浴洗澡，想要洗掉身上肮脏的一切，她飞快地乱脱着衣服，“别过来，臭老头，脏东西，居然砰我。”她的模样简直让人害怕，一身红衣被她脱掉了一半，萧倩倩连忙上前阻止她，却被推到了一旁。

    萧母觉着自己很崩溃，很崩溃。

    她想起自己在年轻的时候，根本没有身为千金小姐的命运，反而经历到了家族的破败，她不想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为了攀高枝，萧母曾经爬上了其他男人的床，然这些人事情在她如今的身份来看，更是不能提起。

    但是一次，因为她的介入，某个男人的妻子跳楼自杀，临死前说变鬼也不会放过她的。

    萧母刚刚想到那些，面前就看到那血淋淋的鬼影。

    披散的长发，苍白的面容，非正常角度扭曲的脖颈，令人不忍直视。

    萧母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够了，你不要过来，我当初是做错了，你别缠着我了，你做鬼都不放过我吗？我现在已经没有和你的男人在一起，饶了我，不要追着我。”

    眼前一幕一幕，都是那些她年轻时不堪的往事，都是她不曾告诉任何人的。

    这一刻，血淋淋的出现在萧母的眼前，如一把匕首刺入到她的心脏上。

    忽然，一个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萧母还是没有清醒过来。

    萧父气恼地看着萧母，目光恶狠狠的瞪了过去，“这个贱人，你居然敢骗我，你这女人太肮脏了。”

    “你滚开，已经够了，我真的受够了。”萧母还是神志不清，双手犹如魔爪一般在空中挥舞着，涂满了水晶指甲油的十指在萧父的脸上划出了无数的印子。

    谁能想到夫妻二人居然在台子上打了起来，两个人都是不堪入目的模样，真是乱糟糟的一片。

    学生们也惊呆了，刚才还嚣张的两个人，怎么突然发狂了？

    “带走他们。”白英一挥手。

    两个人被人拉拉扯扯的带走，夫妻二人如同仇人一样。

    萧倩倩此刻已经彻底吓傻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看出母亲好像着了魔，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的脑子里乱糟糟的，诸多的事情堆积在一起，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连那个男主持人也是瞠目结舌，他刚刚听到了什么？姜沉鱼居然是萧省长的女儿，那么传说中萧家的公主……他连忙望过去一眼，萧倩倩已经彻底失魂了。

    不止是他，旁边的几个人都无比震惊。

    今天的事情如一个惊雷接着一个惊雷。

    梁跷站在不远处吸了口气，他知道自己的的确确没有听错，姜沉鱼才是萧方的真女儿，难怪了，姜沉鱼与萧倩倩似乎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这么说来，萧倩倩只是一个假的公主，姜沉鱼才是萧家真正的公主。

    他目光看向了姜沉鱼，心砰砰的跳着。

    白亦非也呆怔的看向姜沉鱼，没想到她才是一个真正的公主。

    －－－－－－题外话－－－－－－

    一到晚上就抽，好奇怪，我看看，如果没问题，会有二更，但是不要等，不知道好不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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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凄惨下场（二更）

﻿    卢校长吸了口气，没想到学校里真的出现了一只金凤凰，姜沉鱼居然是萧省长的女儿，他对姜沉鱼的语气更是客气了几分，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十三中校庆圆满的举办下去。

    卢校长连忙道：“同学们，大家静一静，我们的校庆虽然发生了乱七八糟的事情，不过我知道这并不影响我们的正事，同学们，大家稍安勿躁，接下来龚市长准备颁发一个奖项。”

    学生们再次安静了下来，心中却依然乱糟糟的。

    孙雅对曾菲菲道：“啧啧，今天的事情简直是刺激死了。”

    刘思含道：“可不是？没想到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如果我是姜沉鱼，我都快要气死了，简直是无妄之灾。”

    “那萧倩倩的父母根本就是跳梁小丑而已，没想到他们居然一直盯着姜沉鱼不放，太过份了。”

    “好了，别说了。”张庭道：“先看看我们的卢校长现在有什么事情吧。”

    龚爱华已站在前面，清了清嗓子，说道：“同学们，前不久你们十三中的学生曾经参加过一个女神号的宴会，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

    诸人没想到龚爱华市长居然说到了女神号，不知道又是怎么回事？

    龚爱华道：“那日女神号上发生了一场劫难，就在大家遇袭的时候，多亏了姜沉鱼小姐的出现，利用了盛唐集团的高科技技术，救了船上很多人，同时挽救了无数人的性命，我对此非常的感谢。”

    “高科技救人？究竟是什么？”学生们在下面窃窃私语着，刚才知道姜沉鱼见义勇为，却没想到姜沉鱼又救了很多人，但是眼下他们也是见怪不怪了，姜沉鱼刚才与萧家父母发生的矛盾，让诸人觉着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的。

    龚爱华拿出一个奖章，看向大家道：“我过来就是要颁发好市民奖的，同时我也要感谢十三中学培养出这样一样优秀的女学生，为我们M市争光。”

    姜沉鱼嘴角抽了抽，这颁奖来的也太有趣了，算是一个圆场。

    不过她还是落落大方的上前，与龚爱华握了握手，接受了眼前的奖项。

    远远的，章歌看着台前的少女，起初那一幕他也是看到的，心情也是起起伏伏，他刚才甚至相信了萧父与萧母的话，对她生出了一些鄙夷，但是现在他的心情却是复杂的，不知道萧方刚才上去说了什么，可是他知道姜沉鱼并没有任何的问题，但是看到梁跷等人与她的亲密，章歌总是心情很郁闷的。

    卢校长擦了擦冷汗，如今场子已经算是圆过来了，他忙道：“同学们，刚才的闹剧，也只是一件小插曲，我们的人生会遇到很多这样的插曲，不要把此事当回事，精彩的还在前面，下面，我们M市企业家年会才是校庆的重头戏。”

    十三中的企业家年会的确是重中之重，大家听到这些都来了兴趣。

    四楼的老家伙们见状，微笑道：“看了半天戏，这次又轮到我们大家去演戏了。”

    “我觉着我们只是一个陪衬，到最后只怕出众的另有其人。”老张董事长微笑着看向了台子上的姜沉鱼。

    “红花还须绿叶扶，锦上添花的事情也是要做一做的。”黄董事长也笑得深沉。

    龚爱华侃侃道：“今天的压轴戏就是这些优秀企业家带给大家一堂课，告诉每个同学努力就会有很好的收获，同时，每个优秀的企业家都会给大家带来一些精彩的讲话，分享他们成功的秘籍，而我希望每个同学都会成为如同他们一样成功的人。”

    卢校长连忙鼓掌，十三中需要的就是这些正能量的东西，而非勾心斗角，以权压人。

    虽然萧父萧母的出现是一个败笔，不过这些企业家却能把十三中校庆给再次抬上高氵朝。

    M市的优秀企业家无不是资产上亿的人物，每个人都是成功的商人，诸人上台的时候都与萧方和龚爱华握了握手。

    接着诸人上台，彬彬有礼地站在那里，对十三中的莘莘学子们表达了自己的衷心祝福，希望孩子们能在未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少年与少女们也听得瞪大了眼睛，很是认真。

    年轻人都是有梦想的，当他们的偶像人物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们当然想知道这些人物当年究竟学了什么，做了什么，才会拥有现在的成功。

    这些企业家们并没有让他们失望，诸人很快忘记了刚才的不愉悦，听得全神贯注。

    原来有些人是真的可以白手起家的，有的人则是利用家里的财富生财，但是知识决定一切，知识的确是可以改变命运的。

    能让这些了得的企业家出现在这里，集聚一堂，带来独特的演讲，这就是十三中的魅力。

    这些企业家们教会了他们如何运用头脑，当一个人的头脑足够聪慧的时候，才能做到更好。

    直到姜沉鱼落落大方的走了出来，步态悠闲，优雅的站在台子上，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刚才她去换了一件衣服，白色的礼服，衬托出她完美的身段，美丽的如同台子上一朵绽放的白莲，当龚爱华宣布她是布盛唐集团的董事长，众人都吃惊了。

    下面的学生们面面相觑，刚刚还说是卖淫女的姜沉鱼，她居然又是盛唐集团的老总。

    章歌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惊呆。

    她是盛唐集团的老总，这怎么可能？

    孙雅吃惊地看着旁侧的曾菲菲，碰了碰她，曾菲菲不解道：“你做什么？”

    孙雅圆溜溜的眸子睁着，张开嘴唇道：“你赶快捏我一下。”

    曾菲菲立刻狠狠捏了她一下，孙雅紧接着抽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做梦啊！”

    啧啧，突然从卖淫女变成了盛唐集团老总，这可是神转折啊！本来就知道姜沉鱼不简单，没想到用不简单三个字来形容她都有些苍白无力。

    曾菲菲忍不住跺了跺脚道：“太狠了，这个姜沉鱼真是太狠了，我以前只以为她是个日子过得有些不容易的，后来家里渐渐发财的，买了一套黄金花园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人家居然一声不吭的，就把盛唐集团给建立起来了，难怪那云翡轩的东西就像不要钱似的。”

    孙雅也道：“太可怕了，我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姜沉鱼的性格就是这么不哼不哈的低调做事情，可是结果也太让我吃惊了。”

    刘思含叹息，“同样都是人，怎么人家就可以做到那么好呢？”

    她们知道，就是他们的父辈也做的不如姜沉鱼。

    姜沉鱼嘴角上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清雅的说道：“同学们，很感谢龚市长这次把企业家年会放在了十三中的校庆上，所以我才有机会介绍自己，我就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姜沉鱼，我手下的资产如今已经两只手数不清，不是十个亿，二十个亿能计算得出的，当然我也感谢盛唐集团受到了国家的扶持，给我贷款了很多钱财。今天十三中校庆我好像是露面最多的，我真是太高调了，希望大家不要看到我就觉着很烦，老是这么出镜，简直比梁跷都要出镜多。”

    梁跷忍不住在第一排笑了起来，“姜沉鱼，你出风头也很好，那些人说你是个出卖色相的，我觉着现在出卖色相卖出几十个亿的人，只怕华夏国一个都没有，说明他们根本就是在胡言乱语。”

    姜沉鱼笑了笑，“是啊！有些人总是想在我背后捅刀子，不过旁人说的话我都不会在意的，因为我盛唐集团走到今日不是靠的运气。”

    她的目光凝视了一眼众人，“首先我说说我的发家史，我的成功非偶然，我的家人学习的是国学，还有风水相术，这些在大家的眼里或许是迷信，我的家里人还被人叫做江湖神棍，不过我却认为这些都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姜沉鱼侃侃而谈，下面的学生更是吃惊。

    “什么风水？什么易经八卦？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啊？”下面的学生不解的询问。

    闫伯康这时候站在旁边道：“告诉大家一个消息，姜沉鱼除了是盛唐集团的老总外，她还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会员，在这个民间协会里，如果资产没有上亿，是根本达不到的，而她是一个了不起的大风水师，在风水古董方面也是很以后造诣，在M市就有她开的古董店，里面的风水古董加起来也是好几个亿，这些就是她的发家史。”

    下面的学生们听得瞠目，前面的企业家给他们带来了一些理念，但是姜沉鱼却是他们的同龄人，居然可以取得这样的成就，少年少女们也是吃惊不已。

    “后来我就收购了牡丹园，就是先前大家以为那里是淫窟的时候，我去收购了那里，那里可是一个风水宝地，可以为我带来很多的好处，如财富，如运势。”

    “紧接着我认识了云家兄弟，开设了赫赫有名的云翡轩，如今云翡轩的第一家分店就是牡丹园，而第二家分店在米国开店，国外也已经开设了好几家。”

    众人听得快要呆怔住了，姜沉鱼的一切简直就是一个传奇。

    章歌听到这些，已经自惭形秽，他昔日追求的这个少女，已经不是自己可以去追寻的了，他只能远远去仰望。

    姜沉鱼抬起头，浅笑道：“还有我的牡丹园在幸福村内，那里有我盛唐集团的盛唐花茶，纯天然的绿色饮品，销售一直是饮料市场的榜首，而且在不久之后，还会有一个江湖主题的游乐园与影视城会在幸福村内建成。”

    “大家还应该知道，十三中如今已经开设了计算机基地，里面研发的江湖游戏在市面上很受欢迎，我希望大家可以在这里学习到更多的计算机技术，日后必然会终身受益。”

    在姜沉鱼说着这些的时候，卢校长还指出了，姜沉鱼发表的文章，在世界各地的杂志社反响很大，她如今已经被很多的大学看中，听得那些学生不可置信。

    最终企业家年会的讲话在会台上以姜沉鱼的演讲宣说而结束，她的演讲就是一个压轴戏。

    萧倩倩的嘴唇颤抖着，刚才萧方把她叫到身侧，她抬眸看了一眼，看到了姜沉鱼。

    众人眼中，看到高处的少女如梦似幻的模样，高高在上，楚楚动人。

    萧倩倩的嘴唇颤了颤，指尖用力一捏，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的心里已挺不是滋味的，一夜之间竟什么都变了，她从天堂摔落到了地狱，什么都没有了，父母被人投诉，父母的公司也出现问题，靠山居然成为了姜沉鱼的父亲，她呆怔地坐在那里，她知道十三中她已经留不下来了，只能继续留学去了，一切都要重新开始。

    不管怎样，这种打击也实在是太大了。

    ……

    后来，萧父赔偿了很大一笔资金，又聘请了最好的律师，才从拘留的地方跑了出来。

    但是谁能料到，在他以为可以重新开始的时候，公司的股份竟被人收购掉了。

    他们平日里与各大酒店合作的关系密切，几乎垄断了各大酒店的酒水业务，但是不知道又有谁给发话了，他们的订单合同全部取消，萧父猜测这大概是萧方动的手，根本就是釜底抽薪，完了，这次彻底的完了。

    刚刚摆脱了牢狱之灾，便遭遇了这么一通沉重的打击！

    萧父在国外的资产也出现了巨大的问题，不知道为何，那个神秘的风水堂组织，居然弄了什么神奇的阵法，把他旗下的公司全部都给弄的没有任何生意，门可罗雀，最终只能低价卖出。

    而后他的股票也被套牢了，大跌特跌。

    就在萧父的资产出现问题的时候，周围昔日那些朋友，也唯恐避之不及，根本不肯施以援手。

    萧母忍不住破口大骂，骂萧父太愚蠢，连萧方的心思都抓不住，如今众叛亲离，根本不是一个能做大事情的人，萧父立刻把此事的原因归咎到了萧母那里，若不是她不知道轻重，不知道深浅，得罪了姜沉鱼的话，两个人也不会有现在这种凄惨下场。

    萧父一怒之下要与这个妇人准备离婚，怎知道还没有安稳几天，二人又接到了军事法庭的传票。

    而这次的结果，让二人后悔不已，面临的又是一场牢狱之灾。

    却又无奈错误已经犯下，因果已经种下，一切悔之晚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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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罗氏的企图

﻿    姜沉鱼的事情在十三中算是掀起了一阵巨大风浪，也算是投入了一颗重磅炸弹，使校园里的气氛有些古怪，但是大家都知道学校里出现了一个奇才。

    姜沉鱼一直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不论是学校里与尹洁争夺校花，还是高二考了年级第一，但是她这次展现出来的实力却是有一些逆天了，再次颠覆了她在众人心中的形象，她居然还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一把手，年纪轻轻的就成为了m市商业联合会的一员，资产几十亿。

    这些就是姜沉鱼不说，也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姜沉鱼庆幸现在还未开学，不然自己肯定会成为被人围观的对象。

    尽管她已经表现得很低调了，不想出现在风口浪尖，但是总会事与愿违，龚爱华还是打破了她的处事原则。

    如今被人曝光后，自然引起了更多人的注意，包括校外的人。

    虽然姜沉鱼这个盛唐集团董事长的身份在社会上已经很有名气，很多报刊杂志都已采访过她了，还是有很多的电视媒体想要参访她，想要面对面的做一些报道，不过全部被姜沉鱼给拒绝了。

    当这些媒体从其他渠道得知，白佳豪居然给姜沉鱼做了秘书，更是想爆料一番，但是全部都被宣传部部长赵风雷给压制住了。

    媒体人才知道这个姜沉鱼还有更多的后台，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这段时间，孙雅与曾菲菲常常会给姜沉鱼发短信，质问她居然把身份藏的那么好，以后她的身份可不许瞒着她们，她们还是愿意和她做好朋友，却又害怕影响到她的工作，所以并没有打电话联系她骚扰她，姜沉鱼对于这几位朋友的理解非常的感动，也给她们一一回复了短信，当然，也交给了她的秘书白佳豪去发，自己只是口述了一下大概的内容。

    她很忙，疏于与朋友之间联络，但是朋友却对她很好，这些真的很好。

    白佳豪发了短信后，把玩了一下她的手机，姜董事长的手机不是谁都可以碰的，他真是运气好，同时觉着这个女孩子真是有趣，虽然对待敌人很无情，但是她待朋友真的很好。

    思及此，白佳豪偷偷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带着一些审视。

    少女认真工作的样子很迷人，让他不禁多看了几眼。

    幸好很快就下学期就要高考了，高三年纪的学生们都忙于考试，而姜沉鱼现在也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去做，就是去恶魔海寻找自己的父亲姜本初。

    白佳豪站在院外，开始给罗氏拨打电话，告诉了罗氏姜沉鱼的行程。

    得知姜沉鱼准备外出，罗氏的人蠢蠢欲动。

    闵力宏就站在不远处，修长的双腿轻轻交叠着，白佳豪回眸看到这个男人，同样都是男人，他都觉着自己实在是有一些自惭形秽了。

    “搞定了，罗氏到时候肯定会跟在你们后面，至于你们究竟谁能胜出，我就不操心了。”白佳豪手中把玩着手机，淡淡的说着。

    闵力宏冷眸轻抬道：“行，你做的很不错，而且你的利用价值也就到这里了。”

    这番话听的白佳豪很郁闷，他堂堂大明星，居然被人利用得团团转。

    闵力宏的指尖轻轻地交握，“接下来，你可以去做喜欢想做的事情，我不会继续逼着你做事了，你可以离开盛唐集团了。”

    白佳豪凝眉，已经知道自己自由了，完全不用再受到闵力宏的控制，如今他已经可以走了，心情肯定非常愉悦舒畅，但是他似乎还是想要留下来，真的是有些矛盾。

    这段时间，他在盛唐集团的日子，居然让他很受启发。

    娱乐圈内，梁跷已经把自己打压住了。

    在商界，他似乎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乐趣。

    ……

    风水堂今儿接待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人，正是风水堂的堂主姜沉鱼。

    诸人如今都在国外，没想到姜沉鱼居然不远千里的过来看他们，让他们受宠若惊。

    姜沉鱼进来后，一眼就看到这里操办的有模有样，屋中风水也布置的极佳，财神位不避水，其中有人给人算卦，有人给人看风水，另外还有人专门在外面经商。

    还有两排弟子左右站立，每个人都穿着绣着龙纹的中山装，看上去很是精神。

    “姜堂主，现在风水堂一日胜过一日，这些都要感谢你啊。”黑衣李长老抱拳一笑。

    “哪里，主要还是你们操持的好，尤其是李长老一点即通，精力和本事丝毫不比年轻人要差。”姜沉鱼微笑，二人又是一番寒暄。

    “不知道姜堂主到这里来，还有什么事情？”李长老今儿总觉着姜沉鱼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准备外出一趟，需要几个水平可以的风水师。”姜沉鱼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哦！您居然需要风水师，那么究竟所为何事？”李长老连忙问道。

    “我准备去寻找我的父亲，姜本初。”姜沉鱼微微一笑，目光里却带着一些惆怅。

    “哦，姜大师失踪了这么久，你居然要去寻他？”李长老的语气大为吃惊。

    诸人没想到姜沉鱼居然要准备去寻找失踪多年的姜本初，顿时让他们大吃一惊，既然能令姜本初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的地方，肯定是刀山火海啊！谁敢去哪里？

    “你们当中，有谁愿意和我一起出去？”姜沉鱼目光一扫众人，低声问道。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这些人都是姜堂主帮着养家糊口的，谁愿意过去？”李长老问道，目光里却迸发出了一道不允许拒绝的冷意。

    “只要是姜堂主吩咐的，我们都愿意去的，而且赴汤蹈火在所不惜。”众人知道李长老是非要逼着他们过去不可的，索性装出信誓旦旦的样子。

    “你们真是胆子很大，风水堂就需要你们这样的人。”姜沉鱼眼波流转，微笑了一下，“也好，我选十个人，只要是从恶魔海回来的人，我会每个人给三十万元美金当做酬劳，日后跟我过去的这批弟子们，我会着重培养，以后待遇翻倍。”

    众人再次吃惊，没想到姜沉鱼居然会这么慷慨。

    姜沉鱼又道：“这次大概会有一些风险，不过请大家放心，我也是绝对不会轻易地让大家置身于险境的。”

    众人虽然在李长老的威逼下，不得不说自己很想去，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别扭，姜本初失踪的地方有多危险，谁都不是没有脑子，肯定会猜到想到，没想到姜沉鱼对他们倒是很不错，这个姜沉鱼堂主倒是很会做人，让他们觉着没跟错人。

    于是，众人连忙高声回应道：“没问题的，姜堂主，我们去那里都是心甘情愿的，也会替你做好风水堂弟子该做的事情，你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绝对没有二心，而且去那里有你的指点就足够了，我们大家怕什么风险？”

    风水堂的大长老哈哈一笑，“姜堂主，我的这些小的们人品都不错，风水堂的未来绝对撑得起，姜本初大师当年失踪的事情也是闹的沸沸扬扬的，我希望这次你能找到他。”

    姜沉鱼红唇轻启道：“承你吉言。”

    ……

    三日后，艳阳高照，一艘船儿正停泊在海港上。

    姜沉鱼收拾好了行装，与闵力宏一起来到了船内。

    这艘船是姜沉鱼买下来的，虽然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比起私人游玩的船只来说，这艘船还是很坚固耐用的，里面有无线电，还有三十多间船舱，可供船员居住，里面的仓库也放着她需要的东西，粮食弹药罗盘指南针……船上还放了一辆军事越野车，随时都可以登陆。

    十名风水堂的弟子依然穿着中山装，却显得有悠闲，在他们手中拿着书册，都是姜沉鱼交给他们的风水书，随时让他们提升自己的境界。

    在甲板上站着一个小老头，身形佝偻，面色黝黑，如同一个普通的农夫，他正是as黄金蛇现任的村长。

    在他旁边还站着几个穿着小褂的男子，面容很凶悍，但是当他们看到姜沉鱼的时候，那种凶悍的气息立刻萎靡，如同不听话的小孩子看到大人过来，他们知道这个女孩子实在是一个厉害人物。

    当村长看到姜沉鱼与闵力宏的时候，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姜沉鱼小姐，闵先生，这一次由我给你们二人引路，二位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找我。”

    姜沉鱼看了一眼对方，缓缓开口，“麻烦你了。”

    很快，船只，朝着福尔摩沙三角的方向驶去。

    关于恶魔海的事情姜沉鱼知道很少，在途中她询问了村长这方面的事情。

    姜沉鱼戴着一顶遮阳帽，穿着雪白色的衬衣，站在甲板上，眺望着远处的海域，身形就像可爱的邻家少女。

    海面的天空，湛蓝无比，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村长站在旁侧说道：“那个龙三角实在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我们黄金蛇去过世界各地的海域，那里比起百慕大还要臭名昭著。”

    姜沉鱼轻轻地“哦”了一声，“还有呢？”

    村长抿了一口黄金蛇酒，“据说那一带失踪过很多人，船只，飞机，还有人说那里仿佛有一个看不到的异域空间。”

    姜沉鱼凝眉道：“明白了，看来那里的气场非常紊乱。”

    村长连忙道：“你说的对，当年我们送姜本初先生去恶魔海的时候，忽然发现那里有一座孤岛，平日很少见到那里出现岛屿，那里似乎很神秘，而且在周围也有一些小岛屿，当地的人说那个岛屿其实一直都在，只是高科技探测不出来，经纬度也在发生变化，磁场紊乱，而当时我们就感觉到那里的气息非常之混乱。”

    “当我们登陆上去之后，就感觉到那乱七八糟的气场令人遍体生寒，一不小心脑海里就出现奇奇怪怪的东西，逼着我们发狂，当时我们as也死了不少人，有因为被同伴发狂打死的，也有大家合起来打死的杀人狂，不过我们并没有把他们的尸体带回去，而是继续留在了岛屿上，那岛上的坟墓就是指示大家进入的道路，总之那时候很危险，死去了十几个人，每隔五百米就是一座坟墓。”

    姜沉鱼挑起了黛眉，问道：“那你具体说一说，他们都是怎么死的？”

    村长思忖了一会儿，仿佛在回忆当时的事情，“按照姜本初先生的话说，那里的气场很乱，指南针没有用处，处处都是雾霾，森林沼泽陷阱各处都有，寻常的人根本就进不去，我们必须跟在他身后才行，脑中对好保持空白，我们当时有人的心里有贪念，知道姜本初先生身上带着不少值钱的物件，生出杀人越货的想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但是没想到那里最可怕的不是别的，就是人的贪念，有人脑中居然被煞气给侵袭了，然后就会生出了幻觉，但凡是没有乱七八糟想法的人，都一路无事，有了贪念的人，眼前就会出现幻觉，可是姜本初一路上一直无事，自从经过了这件事情，我对姜本初相师非常的敬佩。”村长把姜沉鱼心中所想的事情都解释了一遍。

    “过了这么多年，那些坟墓应该还在。”姜沉鱼悠悠地说道。

    “应该会在的，虽然简陋，但是那些是我们在当地用石头给垒起来的。”

    “明白了。”姜沉鱼的目光依然看向了远处。

    “外面太晒了，路程还要几日，小煞星过来吃点东西。”船舱内传来闵力宏的声音。

    姜沉鱼回头一看，微微一怔，闵力宏换了一身休闲的装束，充满了夏威夷风情的衬衣，下面穿着灰色的大短裤，踩着凉鞋，就像是去渡假一样，但是不否认，他的模样还是很帅气。

    “我们现在已经到了亚热带地区，感觉是不是很温暖？”闵力宏笑着问道。

    “嗯，这里感觉的确很舒服。”姜沉鱼淡淡的说着。

    “放松一些，这次肯定是有些希望的。”闵力宏安抚姜沉鱼说道。

    “但愿。”这几日她有些睡不着，心思重重，闵力宏也是看到了眼里。

    姜沉鱼坐在椅子上吃了一点东西，都是一些小茶点，闵力宏很贴心，害怕她吃不好，又带来一个手艺不错的厨子，而他说过吃饱了肚子才会有力气出去做事情，这一点姜沉鱼深以为然。

    “小煞星，你认为这些as的人是不是足够衷心？”闵力宏给她倒了一杯红茶，轻柔地问道。

    “怎么？你也相信恶魔海这里有宝藏？担心他们太贪婪？”姜沉鱼巧笑嫣然的看着他。

    “嗯，知人知面不知心。”闵力宏微笑。

    “我想你应该是多虑了。”姜沉鱼还记得父亲只是要寻找到玄门的去处，并没有提到什么宝藏，宝藏这种东西多数都出现人的幻想中，事实上还是很少见的。

    “我只是一提，为了你的安全，我们要小心一些。”闵力宏凑到她耳边低声的说道。

    “应该无事，这些人的面相看上去没有凶兆，这里还有你的荆棘人员，也有我风水堂的高手们，都是有备无患的，到时候，我们走一步看一步。”姜沉鱼轻轻地抿了一口红茶。

    这时候，她感觉到男子弯下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脚尖，把她的腿放到了他的膝盖上，又轻轻的揉捏了起来。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这个男人实在是很贴心。

    但是按着按着就变了性质，姜沉鱼被对方抱起，朝着船舱中走去。

    白日宣淫虽然是一件令人羞耻的事情，不过姜沉鱼已经满了十八岁，正是可以来个全套的时候，虽然全套很疼，但是她痛并快乐着！

    阳光顺着窗帘的缝隙透过来，两个人的指尖交握着。

    他的唇轻轻的吻住她红色的嘴唇，轻轻的吻住。

    小床有节奏的摇晃着，如同一曲美妙的韵律。

    恰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

    三海里外，有另一艘船只出没。

    这艘船很先进，是雇佣的一艘船，费用绝对不低。

    此番，罗大夫派出的人并不多，但是都是精英。

    对付盛唐集团的老总是他迟早要做的事情，他计划了很久，这次跟来的人还有罗隽与闫大师。

    罗隽纯属是闲来无事才跟来的，当他得知罗叔叔要对付姜沉鱼的时候，心里虽然有些不舍，但是男人心里却对权势与钱财更有追求**。

    既生瑜何生亮？

    既然有了罗氏，又何必又盛唐集团？他狠了狠心，也想看看盛唐集团是如何在自己这里覆灭的。

    但是，花花公子就是花花公子，他居然拿着一瓶酒，坐在甲板上畅饮，想象着如何让姜沉鱼在最后关头，同意做自己女人的样子。

    到时候他也会向叔叔求情，把对方变成自己的禁脔。

    豪华舒适的船舱内，闫大师站在那儿腰杆挺的笔直，这次出现也是有用意的，他与罗大夫都是老奸巨猾的狐狸，姜本初当年也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大相师，两个人都是同行，闫大师知道那是一个厉害人物，当然会有一种想猜出姜本初心思的想法。

    此外，罗大夫跟在众人身后，这次他也是准备亲力亲为。

    罗大夫拿着海域的地图仔细的看着，他已经从白佳豪那里知道姜沉鱼准备去恶魔海。

    恶魔海是一处很神秘的地方，周围有三个小岛国，也是属于一处三不管的地方。

    当年姜本初失踪之谜也让很多玄门的人觉着费解的，甚至也有人认为姜本初是为了一大笔宝藏才过去的。

    至于真假大家都不知道，甚至没有人能卜算出姜本初的凶吉，仿佛这个世上没有了这个人，不过罗大夫最想做的还是要了姜沉鱼的命，其余的事情也是附带的。

    罗大夫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道：“敌明我暗，我已经安排了青帮的十个高手，其余的人都是雇佣兵，善于打仗，有些人还当过海军，曾经在索马里与海岛打过，我们这次有备而来，对付姜沉鱼一定没有问题。”

    闫大师也深吸一口气，出言说道：“这些人我看了，他们的面相也是忠于你的，相信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会泄漏出去一二。”他们昔日也是亡命之徒，杀人，放火，夺财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稍有不慎也会遇到内部的人突然给反了的，所以他们以己度人，时时刻刻都会防备着旁人。

    “闫大师，你说当年姜本初外出，他究竟为了什么事情呢？”罗大夫目光一侧，看向旁边墙壁上装饰物，于是拿起墙上的长刀慢慢地看了一眼。

    闫大师思忖了一下道：“当年的姜本初在世界各地与人斗法，得到了不少好东西，想必他身边的值钱物件就不少，那些个都是法器，动辄就价值千万，还有无价之宝，更甚者他去的地方都是风水师很向往的地方，所以我认为肯定有值得我们一去的好东西。”

    听到这些，罗大夫的眼前不由一亮。

    闫大师心想，财宝动人心，这一点对于任何男人根本就不例外。

    哪怕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也会对金银珠宝有所觊觎的。

    他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缓缓道：“如果只想要姜沉鱼等人的命，我们可以出其不意地击沉他们的船只，船上就有鱼雷，我们也可以安排蛙人，在船上安上定时炸弹，只要砰的一下，就轻易地让他们的船只沉入海底。”

    “就算是他们坐到救生艇内，在我们的眼中就如落网之鱼，靠近之后就可以机关枪扫射，那他们就是附近海域的鲨类盘中餐，就是最厉害的兵王，在鲨鱼的眼中，也只是一盘开胃菜，但是如果我们想要得到财物，那么就要跟着他们，一直跟着他们去寻找姜本初，您看，怎么办？”

    听到了这些，罗大夫沉吟道：“我们先跟上去再说。”

    闫大师颔首，知道罗大夫是准备跟着人家上岛，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深吸一口气，其实也不想让对方这么简单的死去，姜本初的失踪之谜，是他心中一直渴望着解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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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后台好多了，却突然想起来，昨天光顾着刷后台，来不及说元宵节快乐了，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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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恶魔海

﻿    姜沉鱼目光看向远处，雪白的面容带着一丝红晕。

    闵力宏剑眉星目，姿态优雅地站在她身后，伸出手轻轻地抱住了她，如今他一看到她心中就涌出一股异样的感觉，真是食髓知味，两个人刚才算是真正的拥有了对方，从喝了肉汤到真正有了肉吃，想起了她刚才的千娇百媚，他的双手轻轻地放在她的腰上，语气温柔，低声问道：“小煞星，我问你你刚才舒服么？”

    姜沉鱼的面容更红了，眸波流转，想到那激情满满如水溢出的感觉，又感受到那只手正不规矩地在她腰间游移着，她半天才嗯了一声。他的下颔轻轻地搁在她的肩膀上，一副自傲的模样道：“小煞星，我买的套套都快用完了。”

    感觉到他的呼吸轻轻打在自己的脖颈上，姜沉鱼嘶了一声，“你一共买了多少。”

    闵力宏思忖了片刻道：“大概买了一百个吧。”

    一百个！天！姜沉鱼揉了揉眉心，脖子都羞得泛红，才想到这段时期真是纵欲过度，各种姿态都尝试了一番，这在其他两世她是想也不敢想的，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堕落了？

    “接下来就不能戴了，你是不是安全期？”他问道。

    “别乱想了，万一怀孕？”姜沉鱼瞪了瞪他。

    “怀了我们就生啊！你十八岁也可以结婚了。”闵力宏凝视着她的小腹，觉着这一次出行就像是度蜜月似的。

    “我还在上学，你是精虫上脑了？”姜沉鱼语气郁闷，感觉到小怪兽蠢蠢欲动。

    “是精虫上脑，只对着你会这样。”他又施展出了甜言蜜语攻势。

    “够了，现在办正事要紧。”她抿紧嘴唇。

    “好，先办正事。”闵力宏眉宇间稍微变得正经了一些，“怎么，小煞星，你好像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是，我是感觉不太舒服，心里有种不安稳的感觉。”姜沉鱼沉吟了一下，虽然目前什么都没有看到，周围依然是风平浪静的模样，但是身为风水师，姜沉鱼有很准的第六感。

    她总是感觉到这里很不平静，似乎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出现。

    而且古人云：近亲情反怯，姜沉鱼也深有体会，不知道姜本初现在究竟怎样了？

    她想到接下来要面临的事情，心情更是深沉。

    闵力宏伸出手勾了勾她的鼻尖道：“放心吧！小煞星，吉人自有天相。”

    “哦？”

    “而且事情目前都还在我的掌控里面，有些人肯定会跟着过来的，我们只要装出没有发现他们的样子就好，到时候可以一网打尽。”

    姜沉鱼勾了勾嘴唇，“你是说罗家的人？”

    闵力宏微笑颔首，“他们应该跟着我们很久。”

    对于罗大夫的为人，闵力宏分析了一番，相信他一定会跟着过来。

    就在这时候，忽然黄金蛇的人匆匆过来道：“姜沉鱼小姐，现在船只上的雷达已经开始失灵了，我特意过来通知你一声。”

    姜沉鱼挑了挑眉，“是不是快到目的地了？”

    黄金蛇的村长并不是特别自信道：“不，目的地还早。”

    “哦？要多久？”闵力宏问道。

    “我们刚刚到了龙三角的风暴区，这三角区域很大，有时候和平常的地方一样，但是有的时候，不论是飞机还是高科技无线电的船只，在这里都是会出现这种失灵现象，据说只有失灵的时候那空间才会出现。”

    “那么你们当时怎么做的？”

    “当时，姜本初大师用的就是他独特的法子，让罗盘在紊乱的气场中不去发生乱动，我们按照他的罗盘指向就寻到了那个地方。”村长的表情很认真，目光闪动，仿佛回忆着当时发生过的事情。

    姜沉鱼若有所思，“平日飞机能不能在这里飞行？”

    闵力宏回答说道：“恐怕不行的小煞星，在海上的时间与磁场都很乱，若是飞机的仪表盘等失灵的话，必然会坠机，在这里坐飞机很不靠谱，还是坐船相对更安稳一些。”

    “姜沉鱼小姐，现在我们没有人指引方向的话，也会迷路。”

    “无事，我这里有罗盘。”姜沉鱼想到了拍卖会上买到的罗盘，立刻从一个匣子里拿出来。

    “这是……”村长不由瞪大了眼睛。

    “麻烦你，把我风水堂的弟子们都叫过来。”姜沉鱼语气平平淡淡。

    “好的，姜沉鱼小姐。”

    风水堂弟子们来得很及时，姜沉鱼打开匣子，在上面摆放好了罗盘，风水堂的弟子按照姜沉鱼的吩咐围坐在周围。

    目光望去，那罗盘是特殊黑色的石头制成的，因为没有金属物质，与磁场毫不相应，本来任何的石头都会有矿物质的，哪怕是最纯的宝石也会含有一些金属，但是这石头却很不一样，上面还绘制有各式的符篆花纹在上面，图案古老，这必然是大师级的人制出来的罗盘。

    诸多的弟子盯着这罗盘，不解道：“姜堂主，你让我们过来有什么事情？”

    看这样子，该不是让他们现在测什么风水吧？

    姜沉鱼端身正坐，语气灵动出尘道：“大家都是风水堂的人，第一件要事就是学习罗盘测风水，然而罗盘也只有风水师会使用，真正的风水术法太过神奇，寻常人难以继承，我知道大家都是风水堂里最出色的，更知道如何来测方位。”

    诸人颔首，“是的，我们当然会。”

    姜沉鱼接着道：“看罗盘，我一个人施展肯定太累，所以才需要大家帮忙轮流使用罗盘测方向，指点舵手航行，这里十个人，每个人轮流一个小时，这样大家都不会感到疲累。”

    十个弟子也是聪慧的，立刻明白了姜沉鱼的意思，现在是他们出力的时候了，难怪姜沉鱼去风水堂把他们几个人借调了出来，果然是有先见之明。

    众人忙道：“是，姜小姐。”

    姜沉鱼嘴唇微微一勾，“辛苦大家了。”

    船舱内，一条黄色的身影儿从船舱里晃动出来，大黄也跟着姜沉鱼到了海上。

    一双深沉的狗眼看着远处，仿佛在深思。

    ……

    另一厢，罗大夫的船上，一个黑色皮肤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中文道：“罗先生现在……我们的船出现问题了，我们的雷达……测不出前面船只的去向，就像是那船只突然消失了一样。”

    罗大夫的脸色一沉，直起身子，“怎么回事？你们的仪表盘出问题了？”

    男子摇头，“不是，我们检查过了，很奇怪。”

    罗大夫冷哼，“连这点事情都做不好，你们是怎么回事？”

    男子连忙道：“这件事情和我我们无关。”

    “罗大夫，的确与他们无关。”闫大师面无表情道：“对方来到的居然是这片恶魔海，看来姜本初果然失踪的很离奇，恶魔海在我们风水师那里也是臭名昭著的地方。”

    “臭名昭著？”

    “是的，昔日一个日本和尚来过这里，见识过这里气场的恐怖，脑海里出现了很多的幻象，连海水中的水兽也受到了影响，互相吞噬，啖食对方，他仿佛看到了可怕的人间地狱，只有念金刚经压制幻觉，说如果不是佛祖的庇佑，他是绝对无法归来的。”

    “……”外国雇佣船员脸色很白。

    “当然，对于周围海域的渔民与飞机轮船也是非常可怕的地方，据说这里每隔上一段时间，就会出现这种气场紊乱现象，磁场与天气都会发生一些变化，那么周围的气场就变得愈发的紊乱，那么就在这时候有人说过……似乎在某个地点可以出现一个平行的空间，造成了诸人的失踪。”

    许是他说的太深奥了，又像是自说自话。罗大夫一脸的阴沉，“你说的我听不懂，现在我只问你我们该怎么办？”

    这人如果跟丢了，他们岂不是白来一趟？他不但是要报一箭之仇，还要把盛唐集团的两个威胁到自己的人灭掉，更要闵力宏死，这个男子与女儿的八字相克，实在是一件麻烦的事情。

    闫大师负手而立，看向远处道：“现在还是有办法的，自然是跟紧一点。”

    刚才他一直用望远镜盯着前方，还能够看到那艘船尾上的旗杆。

    罗大夫凝眉，“你不怕对方发现？”

    闫大师道：“发现又如何？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罗大夫沉声道：“闫大师，这这可真是馊主意。”他本来就计划来一场出其不意的刺杀，但是中途却变卦而已，所以他又准备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可是眼下自己冒然暴露了自己，岂不是让对方有了防备？那么他计划的内容岂不是功亏一篑？

    闫大师垂下眸子，一言不发，不知道心中想着什么。

    忽然，外面罗隽惊惶叫道：“叔叔……外面……前面天居然黑了！”

    罗大夫诧异道：“是变天了吗？”

    闫大师缓缓道：“罗大夫，现在才五点钟，天黑的太早则说明周围发生了异变，此乃大凶之兆，此地不宜久留。”

    罗大夫心中又是一颤，“异变？大凶之兆？”他平日可是唯物主义论者，除了闫大师之外并不信其他人，也从来不知道所谓的异变是什么，但是外面的天气的确无常。

    闫大师接着道：“现在我们也处于危险当中，这里的黑雾会让我们走投无路，继续跟上去的话，姜本初可是一个玄术界的香饽饽，请您想一想，现在大家该怎么做，立刻做出决断，如果现在我们退出还来得及，至少我敢保证，如果退出五海里，肯定是一片晴天。”

    罗大夫蹙了蹙眉，不是一般的头疼，很快做出了决断，“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跟上。”

    船员们立刻加快了速度，船只朝着前方驶去，却见前面越来越黑，仿佛进入到一片污染过的浓雾区域。

    周围的空气也不好闻，仿佛有一股瘴气的味道。

    这时候外面忽然传出了一些骚乱，但见一名船员忽然跑了过来，用英语叫道：“等等，你们一开始没有说要来这里，这里我可不敢进去，开回去，重新开回去。”

    罗大夫目光一侧道：“我是雇主，为何大呼小叫？”

    那船员瞪着眼睛道：“你们这些人真是一群蠢材，我还以为你们是胆大不要命，没想到根本就是愚蠢……”

    听到有人骂叔叔愚蠢，罗隽立刻跟了过来。

    船员跳脚道：“当初我还在军队的时候，曾经与同伴们来过这里……我们跟着前面的船只，眼睁睁地看着那船进入到浓雾里，我们的信号与他们的信号无法接通，最后我们就在外面没有进入，水质就这样过了三天，对方就全部失踪，一个人也没有了。”

    听出对方不是危言耸听，罗隽脸色一变，“那船呢？”

    那船员高声的咒骂了几句，瞪了瞪他，“当然船也没有了，他们全部失踪了。”

    “失踪？”罗隽脸色发白，嘴唇抖了抖。

    “调头，赶快调头。”船员大喊大叫，“上帝啊，我怎么接受了这样的任务？”

    “住口。”罗大夫怒目而视，啪一声，把枪放在桌面上，“安静，否则今儿谁也别想好过。”

    “……”船员咬牙切齿地瞪着他。

    “叔叔……我们……怎么办？”罗隽脸色如鬼，他最怕这种鬼鬼怪怪的事情，虽然罗氏集团已经不复以往，但谁不想好好地活着享受，非要跑到这种地方受罪，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失踪人口。

    他将肠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之后，颤颤巍巍道：“罗叔叔，姜沉鱼她们进入到这里，是不是会失踪出事？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在外面等着消息不就好了吗？”

    罗大夫脸色铁青，无比难看，沉吟了一会儿。

    怎知道闫大师嘴角露出一缕冷笑，摇头道：“可惜已经来不及了，现在我们所有人已经进入到了这个气场里面。”

    “真该死，你们这些华夏人，太蠢了！”那船员大叫着FUCK，连忙回去驾驶舱。

    果不其然，发现所有的电子仪器都出现了问题，指针乱摆。

    闫大师却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寥寥无几的发丝随风飘舞，低低道：“当年听说秦始皇派了五百童男童女去过蓬莱岛，后来蓬莱发生了地震与海啸，后来成为了一处玄秘之地，没有人知道在哪里，想必是通过了某种空间进入到了特别的地方……”

    就在这时候，蓦然，一个大浪袭来，罗大夫的船只如同浮萍，只在海面上被打得旋转了几圈儿，左右晃荡，一时之间分不清楚东南西北了。

    船上的电力也出现了问题，灯光啪啪啪一闪，电流发出滋滋的声音。

    几秒后，整艘船陷入到黑暗中，伸手不见五指。

    罗隽立刻哆哆嗦嗦地坐在了地上，天旋地转之间，面容毫无血色。

    他声音颤抖道：“叔……叔叔……”

    忽然闪电横空，诸人瞧见了周围的情形。

    再一下，火折子忽然一亮，闫大师沉稳地拿出了一个罗盘，自下而上看去，那面容倒是有些阴沉诡异，恍若现场版的深夜恐怖片。

    闫大师身形笔挺，告知众人应急灯的位置，“大家不要慌，我刚才已经知道了姜沉鱼她们要走的方向，下面由我来看看方向就好。”

    但见他用特殊的手法转动着罗盘，运用的倒是也算得上娴熟，那罗盘也是他寻到的好物件，轻易不会拿出来使用。

    外国水手虽然气恼，口中骂骂咧咧。

    但是为了活命，却不得不按照闫大师所的去做。

    那船跟着闫大师测出的方向朝着前面驶去，殊不知前方还有一段路程。

    闫大师不愧是一个学识丰厚的风水师，罗盘操控的极佳，如今他一个手指掐诀儿，却不能出半点纰漏，时间一长他就不禁感觉头大了，却不知道前面的船上还另外有十来个风水师，每个人都只忙碌一个小时，闫大师这次倒是失算了。

    二十四小时若不眠不休是怎样的概念？哪怕是大风水师的程度又如何？

    一个人太疲累的结果可想而知，然而姜沉鱼的船上可是备了灵茶。

    ……

    周围的雾气渐渐的散去，姜沉鱼等人终于看到了一片陆地。

    说是陆地，也只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岛屿。

    “村长，这就是我父亲失踪的地方？”姜沉鱼问道。

    “是啊！我也是故地重游。”黄金蛇的村长点了点头。

    “这地方似乎并不大。”姜沉鱼挑眉，仔细地审视了一番。

    “错了，这里很大，您过一会儿看看。”村长给姜沉鱼纠正了错误，当初他也犯了同样的错误。

    待到众人下了船，走到了岛屿的高处，才看到那岛屿只是其一，后面竟连着无数个岛屿，如同连接起来的马尔代夫群岛，但是这里又有高山，也有丘陵，还有石头岛，当然与黄金蛇岛屿也有些相似之处，也难怪当初姜本初寻到这些人来到此地。

    姜沉鱼静静地站在那里，感觉到这里灵气很浓，丹霞潋滟，气场也乱，与平日接触到的环境截然不同，说明这是风水混乱的地方，玄门中在乱中才有变数，她早已养成了处变不惊的气质。

    “姜小姐小心一些，这里的毒虫很多，我把药物分给大家。”村长低低说着。

    姜沉鱼接过了药物道：“多谢，你们黄金蛇一向知道海岛里诸多的事情，看来带着你们还是非常方便。”

    “我们也就这么一点长处。”村长有些担忧道：“可惜前面的气场也会渐渐紊乱，这里并不适合寻常人过来，否则早就被周围几个国家觊觎了，这里可是很不错的地方，可以藏污纳垢。”他们AS的人很有国际形式上的嗅觉，但凡这种岛屿很容易成为某些人敛财的仓库，在这里藏很多东西，不论是黄金还是毒物，都不会有人发现。

    不过这里，这里很神秘，说不定还真有人藏了黄金。

    至少，闫大师也是这样想的。

    闫大师深知这种地方很神秘，却能吸引很多玄术界的人。

    自古玄术界的人都喜欢这种地方，古籍中记载，有人说动了秦始皇，所以秦始皇那个时候就会让方士去寻蓬莱仙岛。

    只是他疲累极了，施展罗盘的时候出现了一点点失误，登陆的地方与姜沉鱼他们至少差了好几个岛屿。

    罗隽瑟缩道：“这里只是一个荒山野岛，连个人都看不到，也不知道姜沉鱼他们去了哪里，我们是不是跟丢了？”

    闫大师没有兴趣听他说话，盘腿坐在沙地上，闭上眼睛，打坐恢复精力。

    罗隽撇了撇嘴，认为自己还是罗家少爷，自从罗氏集团功亏一篑后，闫大师对待他也是不冷不热的态度，他一脸不屑地向前走去，向前几步忽然看到一具尸骨，脸色顿时变得煞白，虽然罗隽平日里都是耀武扬威的样子，可是他没有见过几具尸体，心里非常害怕。

    那是人的尸骨，不知道死了多久，经过风吹日晒雨淋，骨头的颜色也已经变深，头骨中两个黑洞洞的眼睛仿佛在看着他。

    忽然一条黑色的蛇从右边的眼洞内游走了出来，朝着罗隽脚下的方向过去，罗隽吓得叫了一声，连忙后退。

    他飞快地抢过一个人手中的机关枪，两只手拼命扫射，把那条蛇打成了几段。

    “够了，就是一条蛇而已，真没见识。”罗大夫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叔叔，那是毒蛇啊！”罗隽自从去过了黄金岛，对蛇从骨子里充满了惧怕。

    “罗大少，这是我泰国的避蛇灵药，你先用。”闫大师也拿出了一些药物。

    众人涂抹了药物之后，个个都是疲累不堪，坐在沙地上休息，罗隽惊恐不安，他看到不远处还有蝎子在跑来跑去。

    半晌，闫大师来了一些精神，拿出水壶抿了一口道：“看来，来到这里的人应该不止一批。”

    罗大夫淡淡道：“何以见得？”

    闫大师来到了尸骨前面，“死人也会说话，有尸骨，就说明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

    当罗隽听到死人也会说话的时候，顿时吓得一抖。

    闫大师道：“大家去周围看看，说不定有些发现。”

    当他走了一百米，看到前面的树丛中有搭建出来的简陋帐篷，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树叶遮挡住的木头棚子，但是这里显露很久没有人居住的痕迹，周围都是蜘蛛网，灰尘落得厚厚一层。

    方圆十米内还有白骨，似乎被动物吃掉了肉质，这里的骨架色泽泛白，显然在时间上更短一些。

    一个雇佣兵刚刚走了几步，忽然一只脚陷入到了泥土里，他连忙拔起来，忽然惨叫了一声，脚面居然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削掉了一部分，鞋子也被削掉，鲜血淋漓。

    忽然下面一道黑影儿一动，似乎是什么动物顺着泥土跑掉了。

    外国的佣兵立刻拿出了武器，在这里一切都那么诡异，让他们害怕自己发生意外。

    罗隽连忙拿过了一个树棍，在走路的时候，用棍子先戳一戳。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死亡之地啊！”闫大师感慨万千地说道。

    “这地方见鬼了，都怪你们。”其他的佣兵瞪着眼睛，冷冷看向闫大师。

    “你们本来就赚得刀口舔血的钱，怕什么？”闫大师冷笑一声。

    “……”雇佣兵顿时无语。

    “那么姜本初究竟活着没有？”罗大夫冷声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都过了这么多年了。”闫大师看了一眼周围，凝视了一会儿道：“前面的气场发生很大的变化，能够引起气场变化的，大多都是阵法的缘故，阵法有大自然天然形成的，也有人为形成的，一会儿所有人能不能进去，我不得而知。”

    由于不喜欢闫大师现在的话，罗隽有些走神。

    但是他眼尖，忽然看着前面某处角落道：“你们看那里，我在这里发现一册笔记了。”

    他用棍子在周围戳了戳，发现无事，匆匆拿了起来，那笔记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接着如献宝一样送了过去，闫大师连忙翻看了一番，发现这不是风水师的笔记，立刻松了手，俨然并没有兴趣，

    反倒是罗隽盯着笔记本，他的面容流露出了欣喜，翻看着上面的字体，高声叫道：“这些应该是科学研究者的笔记，有人发现附近船只在周围失踪的厉害，于是特意坐着木船来到这里，发现这里有船只漂到了岛上，里面有很多二战时期的黄金，还有珠宝和钻石。”

    且说，二战时期是一段漫长的时期，一直延续到了四十年代，很多国家都为战争投入了非常多的财物。

    有些国家对外不断地掠夺，抢走周围小国的资源，譬如黄金与珠宝。

    AS黄金蛇的出现缘由就是当年联军把他们带走，成为了廉价的船夫与奴隶。

    罗隽激动不已道：“叔，这是四十吨的黄金啊！这些东西如果发现的话，可是一大笔财富啊！”

    罗大夫闻言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白痴。”

    居然叫的那么大声，不知道旁边有外人？

    果不其然，旁边的佣兵的目光也充满了贪婪之色，财宝动人心，金钱是原罪，那些东西放到现在也是至少十个亿的好东西，但见佣兵里为首一人，正用右手捏动着左手的指关节，发出一阵骨节噼啪的响声。

    这是一种挑衅的动作，罗大夫相信这里不止有这些好东西。他打了一个手势，青帮的人拿着武器护在罗大夫的周围。

    佣兵蹙了蹙眉，“你们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告诉你们，这几天的吃食里，我早就准备了控制住你们的东西。”闫大师的手一扬，几只蛊虫就出现在他的手掌心里，黑漆漆的，爬行的速度很快，于是几个佣兵就明白自己被他喂入了蛊毒，这也属于泰国的降头术中的一种。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中泛着恶心的感觉，这些降头师，果然都不是好东西。

    闫大师道：“罗大夫，屋子里就有一批黄金。”

    他的罗盘发生了变化，对于黄金有很敏感的反应。

    但见众人欢天喜地的搬动起了箱子，刚到了这里就发现了一大批宝藏，连雇佣兵也不得已地搬动箱子，青帮的诸人身形敏捷，在船上的绳梯上爬上爬下，很快几十个箱子的黄金都被装到船上，罗隽兴奋地来来回回的走动着。

    他最喜欢不劳而获的感觉，赶快道：“可是这些似乎才十吨，还有很多黄金根本没有看到。”

    “是啊！是不是被人藏到了某处？”罗大夫若有所思。

    “大家先停留在这里，准备好了早饭，吃过了再出发。”闫大师大马金刀的坐下，继续休息。

    只有吃饱了肚子才有力气做事，闫大师如今继续养精蓄锐。

    姜沉鱼带来的人都吃了很多东西，进入这里，闵力宏就准备了很多单兵口粮。

    “姜堂主，现在我们做什么？”其他诸人问道。

    “你们不要急，风水堂的弟子，还有黄金蛇的船员们留在这里，前面不适合你们过去。”姜沉鱼淡淡说道，伸出手摸了摸旁边的大黄。

    “明白了，那么你……”

    “七天时间，如果这段时间我不出来，你们就先离开，日后想办法营救。”姜沉鱼面容镇定。

    “姜堂主，如果这里很危险的话，我们怎能留下你一个人？”风水堂的弟子们脸色严肃。

    “大家放心，我只是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何况这里不大，用七天时间应该可以走完。”姜沉鱼的声音依然冷静淡然。

    黄金蛇的村长道：“姜小姐，我们当年来到过这里，发现这里很诡异，哪怕有卫星定位系统大家也寻不到人，所以我人为地做了记号，前面会出现一个接着一个坟包，你跟着那些坟墓就会找到姜大师最终去的位置。”

    姜沉鱼道：“谢谢提醒，我知道。”

    村长感慨，“过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姜本初大师现在怎样了？”

    姜沉鱼微微一笑道：“放心，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大黄也汪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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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姜本初的消息

﻿    恶魔海上必然有恶魔岛，关于恶魔岛的传说也是五花八门，形形色色。

    姜沉鱼背上了背包，与闵力宏朝着前面走去，大黄紧随其后，两人一狗走了一公里，闵力宏拉开齐腰高的大背包，从里面拿出两套衣服道：“换上。”

    “这是什么衣服？”姜沉鱼不解。

    “这衣服可是好东西，可以防弹防水而且透气，是野外特殊的装备，还能防蚊虫毒蛇的叮咬。”男子剑眉挑起，先前在外面有人，所以他没有急于让她换衣服。

    言语间，闵力宏已经把自己脱了个精光，开始套上裤腿，要求姜沉鱼一起换上了一套迷彩衣服，他穿着高腰靴子，系好黑色的腰带，靴筒内插着一把匕首。

    看着穿着内衣的姜沉鱼，闵力宏色迷迷地欣赏了一会儿。

    直到对方瞪他一眼，这才收敛了起来。

    闵力宏快速地收拾好子弹与枪支，姜沉鱼却装备好了弓弩，在她的感觉中，那些枪支还不如自己的弓弩厉害。

    姜沉鱼换好了衣服，如云的身姿又流露出几分英气，美不胜收，闵力宏不禁一笑，面对自己喜欢的女生，他的心情总是失控，这模样又让他蠢蠢欲动，自己现在倒是像个制服控了。

    姜沉鱼面容冷冰冰的看了一眼前方，又看向大黄道：“大黄，你能闻到我父亲的气息吗？”

    大黄摇了摇头，闵力宏猜测，大黄是一条半开了灵智的犬。

    姜沉鱼的目光看向远处，施展出望气的本领，凝目朝着外面眺望，虽然周围都是些小岛屿，有的却是荒芜之地，寸草不生，有的却是处处充满沼泽，有的地方林莽如海，有的地方山谷河谷内有猛兽在居住，处处充满了玄妙诡异，比起电视节目上的那些外面的精彩世界，这种地方则更胜一筹并不为世人所知。

    混乱的气场令人头脑不清晰，自己来到这里寻人，简直如大海捞针一样。

    如果是寻常人到了这里，头脑一定会发生混乱。

    姜沉鱼与闵力宏继续朝着前面走去，果然看到了一座坟包。

    姜沉鱼停顿了片刻，指尖飞快地掐掐算算着，半晌说道：“大概的方向，我已经知道了。”

    “小煞星，接下来我们怎么走？”闵力宏笑着看她。

    “我看看。”姜沉鱼的手指在下巴上轻轻一点，观察着周围，美眸流转，心中已经有了大概道，“我的父亲走的北斗七星阵，踏的是罡步，我们从这坟墓的布局就可以看出来。”

    “我不懂这些，我跟着你走就好。”闵力宏唇边含笑，深情地看着她。

    “你跟着我也小心些。”

    说着，前面的气场再一次变得紊乱起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周围形成了黑色的雾气，又如同罡风阵阵，寻常的人根本无法承受这种气场，就连姜沉鱼也感觉到，仿佛面部皮肤如刀割一般，她的脚步微微一停，连忙运起身体里的灵气，在体表外面做了一层保护膜，姜沉鱼转头看向男子，小心翼翼地询问道：“小怪兽，你觉着怎么样？要不要停下来？”

    “我没事，我们习武之人到了一定程度，就不会受到这些影响。”感受到少女对自己的关心后，闵力宏从容自若的说着。

    “好。”姜沉鱼点了点头，她知道闵力宏在武者修为方面，远远地胜过自己。

    那大黄居然在这种环境下丝毫不受影响，让姜沉鱼想到了此地的那些野兽。

    大黄的来历肯定不一样。

    两个人一直朝着前面走着，所经之处坟包也越来越多。

    “一个，两个，三个……十个。”

    姜沉鱼看着这些坟墓所指的方向，似乎方向最后都是一致朝着北方。

    好一个北斗七星阵！可以在混乱的气场内指引方向。

    忽然闵力宏问道：“小煞星，你刚才村长说死了多少人？”

    姜沉鱼一怔，侧着头思忖着回答：“好像是十二个人。”

    “但是你有没有发现，墓碑似乎多出了两个。”闵力宏昂起了下巴说道。

    “多出两个……居然会是这样？”姜沉鱼只感觉到那罡风阵阵，吹拂得她眼睛快要睁不开，脑中也没有来得及仔细去想。

    姜沉鱼眯起美眸，看着周围的墓碑，经过多年的风吹日晒雨淋，这里的墓碑色泽已经变浅。

    她绕着墓碑看了看，蹲下细看，发现上面还绘制出了风水学中的符篆。

    闵力宏靠近了她几分，站在她的身旁，仿佛用身体替她遮挡罡风，姜沉鱼已站在最后出现的两个墓碑前，看着上面的名字，脸色一变。

    最后一个墓碑居然写着“姜本初”三个字。

    姜沉鱼的嘴唇一颤，“什么？怎么可能。”

    ……

    天色渐渐黯淡，乌云滚动，罡风凛冽。

    远远的天空有雷光闪过，那雷鸣声如巨兽在空中鸣吼。

    罗大夫等人也朝着前面走去，在这里不能使用高科技技术，也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

    闫大师摆弄着罗盘，寻找着这里气场最乱的地方，只要是最诡异的地方，他猜测那地方就会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阴错阳差中，他们倒是与姜沉鱼走的是一个方向。

    罗隽一路上话语不断，罡风扫在他的身上很难受，好在他的身上戴着一个护身符，“奇怪，这里还是没有看到任何金银珠宝啊？”

    闫大师扫了他一眼，目光露出淡淡的鄙夷，虽然金钱对于玄术师很重要，但是一个玄术师若想要真正的提高自己的本来，那不是这个世上的金钱可以处理解决的。

    他目光在周围望去，周围有很多的奇门阵法，这里倒是有一些稀奇古怪。

    闫大师甚至想到，若是用无数的珍宝布置一个阵法，那么会怎样？就如同牡丹园的园中园一样？

    他不由喃喃自语地说道：“姜本初离开的原因，可真是让人奇怪，真不知道那个姜本初究竟是想的什么？”

    “他妈的，这个鬼地方到处都是蚊子，是蛇，是蝎子，如果再这么下去，我简直要奔溃……”此刻罗隽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他忽然怀念外面的五星级宾馆，怀念软玉温香的怀抱，想念自己的别墅，如今这里的生物仿佛变异了一样，蛇蝎格外的毒，连蚊子也要吃人一样，其他的兽类哪怕是老鼠也是巨大如狗。

    罗大夫也吸了一口雪茄，随手将抽了一半的雪茄丢在地上，接着用脚给踩灭掉。

    闫大师回头道：“罗大夫，小心些，这里很干燥，如果引发火灾就不好了，而且这里的野兽都有自己的生活习惯，不要随意在这里做事破坏环境，也千万别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果是那样我可不能保证大家的安全。”他的语气很不客气。

    “哦？是吗？”罗大夫冷哼一声。

    “忠言逆耳，你们罗家人不要太自以为是了。”闫大师冷哼了一声。

    罗大夫忽然觉着闫大师有些讨人厌烦，与一开始听话的样子不大一样了。

    就是罗隽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他忙来到罗大夫的身侧低声道：“叔叔，我觉着闫大师似乎与以前态度大不同了。”

    罗大夫心中哼了一声，“这个……你也看出来了。”

    罗隽若有所思道：“不过他跟着也很多年了，想必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吧？”

    罗大夫冷哼一声，“应该不会，我每天都给他三万美金，他在外面根本得不到这些好处，所以他巴不得在我们罗氏这里呆上一辈子呢……”

    就在这时候，忽然一滴液体从空中滴落在罗隽的面容上。

    罗隽一怔，伸出手摸了一把，一股腥臭味传来，他神色大怒，什么玩意儿？

    然而，罗大夫回过头一看，顿时表情一呆。

    但见一条巨蟒的身体在树上盘旋，那蟒蛇的瞳孔是漆黑色的，中间一条金色的竖纹，正对着下面裂开嘴，四颗獠牙无比狰狞，白色的獠牙上面沾着令人作呕的黏液。

    一个雇佣兵跳出了，拿出了火箭筒，抬手扣动扳机，轰地一声，那巨蟒的头颅顿时是四分五裂，腥臭的血液混着肢体的残块朝着四处飞溅，绿色的粘稠液体落在罗隽的身上，令他看上去惨不忍睹。

    “妈的，妈的，真是该死的。”罗隽惊恐之余，心情又一阵发狂，他对于黄金等物的追求心思也变淡了。

    他忽然意识到，人如果死了，拥有再多黄金都是没用了，刚才他感觉到死亡距离自己很近。

    “这鬼地方，简直是……”罗大夫也深吸一口气，整个人也不淡定了，他再次拿出雪茄吸了一口，给自己定了定心神。

    这是什么怪物？这里的动物仿佛都要成了精。

    他又深深看了一眼罗隽，这是自己的儿子，如果儿子出现了三长两短，那绝对不行。

    “接下来怎么办？”罗隽有些吃不准前面有什么了。

    “没事，我让人带了喷火枪，还有火箭筒，我就不相信会寸步难行。”罗大夫冷声说道。

    “哼，都是一些无用的东西，而且还会带来不少的麻烦。”闫大师再次出言反驳。

    罗大夫眸光阴鸷，“闫大师，我忽然后悔听了你的建议，不该来到这里，我总觉着你似乎有自己的其他目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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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生死未卜（二更）

﻿    破败的墓地前，姜沉鱼看着父亲的墓碑，看着上面姜本初三个字，整个人有些呆怔。

    少女脸色冰冷到极点，心砰砰地跳着，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虽然平日已经养成了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气度，可在她太过震撼，淡定全无，心中也想了很多事情，心神有些慌乱，难道说，父亲姜本初已经死了？

    为了她敬爱的父亲，她千辛万苦地来到这里，为了日后父女团聚，却遇到这样一幕，难道自己只是为了带走父亲的尸体？

    此刻，姜沉鱼的心情很不好，非常不好，暗道为何会这样？

    她咬了咬嘴唇，心情无法抑制，有一些混乱。

    从她身上散发出一种萎靡不振的气息。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闵力宏慢慢地伸出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安慰道：“小煞星，既然来了就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不管是怎样的结果我们都要接受，但是你的心思乱了，会影响你的判断力，你稍微冷静一下，也许还有别的原因。”

    姜沉鱼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心情，缓缓道：“好，谢谢你提醒我。”

    “你再想想，当时和你父亲在一起的还有谁？”闵力宏问道。

    “还有一位老神仙，是父亲的师傅。”姜沉鱼思忖。

    “看来，这两座坟墓应就是他们的人了。”闵力宏眼中灿若星辰，凝视了片刻。

    “大概是他们……也不确定。”姜沉鱼容色清冷，目光也凝视了很久。

    “小煞星，如果里面有尸骨的话，过了这么久，想必也已经成为白骨了，就算是掘开了坟墓恐怕也不知道身份。”闵力宏挑起眉。

    姜沉鱼清波闪耀的眸子一抬，想了想，忽然从身后的背包拿出了一样简易卦盘。

    她要卜算一卦，这坟墓里究竟有什么人？

    非是她自大，而是一个厉害风水师可以用六十四卦替人寻到祖先的尸骨，也可以找到丢失的牛羊与孩童，昔日李淳风也是这么做的，自古易经八卦就是为了指点迷津才会出现的，那么在一卦之后，姜沉鱼自然可以寻到谜底，判断下面有没有骸骨，对于这样的事情姜沉鱼都可以信手拈来。

    姜本初与她有血缘关系，卜算的时候会出现天机遮蔽之力，但是老神仙却没有。

    她只要测一下，坟墓中是不是此人，那么用卜卦的方式完全不需要大动干戈。

    放下最后一根卦，姜沉鱼看着面前的卦象，脸色缓和。

    “小煞星，算得怎样了？”闵力宏凑到她的面前。

    姜沉鱼摇了摇头，心中松了口气，“里面是衣冠冢。”

    衣冠冢，那就是没有人了。

    “也是好事。”闵力宏安慰她。

    “是啊！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但是我父亲究竟去了哪里？为什么要留下一个衣冠冢？他这么做是什么意图？”姜沉鱼凝眉。寻常人看到墓碑一定会想到姜本初已经死了，但是这一带已没有人了，那么谁又会给姜本初立碑？这些从逻辑上说不通。

    这时候，大黄忽然汪汪叫了起来。

    姜沉鱼一怔，“大黄，怎么了？”

    但见大黄用力刨起了坟头，速度很快，从里面寻出了一件黄色的道袍，用鼻子嗅了嗅。

    大黄扯了扯她的裤脚，忽然又朝着前面跑去。

    闵力宏道：“看样子，想必又有什么新发现吧。”

    姜沉鱼唇边“嗯”了一声，感觉这仿佛是另一个线索，她檀口轻启，“我们跟上。”

    而两人走了一会儿，就看到了前面的岩洞，再往前沙子与泥土的颜色变成带来红色，远处有很多的山洞，甚至石林无数，走着走着就容易迷失了方向，此地如同死地，凶兽尸骨遍野，旁侧是不是会出现沼泽陷阱，前面更是别有洞天，雾气中出现了一些黑暗的色泽，若不是姜沉鱼控制的一手好罗盘，又善于控制体内的灵气，否则会丢失的连人都找不到。

    她目光一凝，用望气的本领可以看到外面的一草一木，周遭的风吹草动全部了然于心，甚至看到雾气下的所有东西，她发现这石林居然是一个阵法。

    ——奇石八卦阵法。

    她相信这是人为的阵法，这里应该是父亲姜本初善于布置的阵法。

    “大黄，是不是感觉到了有父亲的气息？”姜沉鱼拍了拍大黄的脑袋问道。

    “汪汪。”大黄用力地摇着尾巴，接着朝着前面跑去。

    姜沉鱼看了一眼闵力宏，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向前跟上。

    跟着奔跑的大黄，二人进入到了山洞内，那山洞很深，一眼看不到尽头，姜沉鱼看出这里仿佛是一处天然岩洞，二人拿出手电筒朝着里面走去。

    一路走去，姜沉鱼可以感觉到耳边有风，说明里面的空气是流动的。

    直到走了很远，大概走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洞内的空气居然越来越冷，那不是常年见不到阳光的冰冷，而是充满煞气的冰冷，姜沉鱼瞧见在深处有一个水潭，那潭水最外面的一层泛出了莹莹的白光，给人灵气氤氲的感觉，高处有钟乳石从顶垂下。

    色泽五花八门，光怪陆离，奇奇怪怪，这里的气场也很紊乱。

    “大黄，你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姜沉鱼奇怪的问道。

    大黄跳入到水潭内，姜沉鱼又与闵力宏对视了一眼，谁能想到这里还有一条路。于是二人穿着这防水的衣裤游到了潭水内，使用了简单的水肺，可以暂时不担心水中呼吸的问题，谁会想到潭水也有一个洞口，大黄穿过洞口的同时，姜沉鱼与闵力宏也毫不犹豫地游过去。

    前面游了五米的距离，仿佛通往另一处空间内，两个人的头从水中冒出来，不由打了个哆嗦飞快地上去，这水实在是太冷了，如果寻常人在里面肯定会冻得四肢僵硬。

    眼前的空间很明亮，仿佛被圣洁光辉笼罩。

    当姜沉鱼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了纯净的灵气，这里的灵气比起牡丹园的园中园还要庞大精纯十几倍，这里的浓度很纯正。

    姜沉鱼眼前一亮，目光灼灼。

    周围的潭水不止一处，看来这里就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地方，只是姜沉鱼感觉到周围的潭水里似乎并不宁静，里面应该会有一些生物存在，至于自己过来的那处居然什么也没有，大概是被自己的父亲姜本初当年清理过。

    她飞快地从水中上岸，目光落到了前面的墙壁前，她伸出手在墙面上轻轻的抚摩了一下，墙上的岩石随着她的动作脱落，露出了红色的光泽，绮丽，梦幻，紧接着一股暖意顺着她的手心流淌进去，滋润着她体内的筋脉，姜沉鱼的眼神里露出了一丝喜悦，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庞大的灵脉。

    闵力宏吸了口气，目光在周围巡视了一遍，“小煞星，这里很神奇。”

    在闵力宏看来，这些红色的灵脉就像是稀罕的红宝石，就像寻常人眼中的珠宝，但可惜这些不是宝石，更是无价之宝。

    姜沉鱼也喃喃说道：“是的，的确是很神奇，此地感觉已经不像这个世界该出现的东西。”

    她施展望气的功夫，朝着里面看去，当然这灵脉内似乎还有一个空洞，从外面走进去的话，不知道有多深，还会通到什么地方去。

    姜沉鱼问道：“你的意思是我的父亲进入过里面？”

    大黄立刻“汪”了一声，表示姜沉鱼的猜测很正确。

    就在这时候，姜沉鱼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吵杂的脚步声，还有人说话的声音，她立刻与闵力宏对视了一眼，“那些好像是罗家的人？”

    闵力宏道：“好了，我们躲一躲。”

    两个人一起进入到那红色灵脉的洞中，完全隐藏了自己的身影。

    “嗯？”姜沉鱼拉住了他的指尖，这里变数太多，不能和他分开，也是以防万一。

    当姜沉鱼进入到那灵脉内，发现里面很诡异，无形波纹荡出，她的身子陡然僵直住了，因为她能清楚的感觉出，这里面的空间仿佛有一些扭曲，让身体产生一种违和感，而且越往前就越会出现这种感觉，阻力也会变得很大。

    闵力宏也感觉到了这种特别的气息，不过他的本领并不影响。

    姜沉鱼感悟了片刻道：“这里好像连接着另外的空间。”

    “什么意思？”闵力宏看向她。

    “因为我能感觉出，里里外外的两个地方完全不一样，就像是镜子里的世界与真实的世界连通了一样。”

    “这些听上去很神奇啊！”闵力宏深情地看着她，微笑。

    “玄术界的事情本来就神奇，以后再给你解释。”但是姜沉鱼现在完全顾不上想其他太多的，她在距离自己身体不远的洞穴中，感觉到了这里已经出现一批人。

    “他们这些人已经过来了。”闵力宏低声数着，“一个，两个，三个……小煞星，刚才他们好像有三十多人？”

    “这些人就是一直跟着我们，而且是准备伏击我们的人？”姜沉鱼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寒芒。

    “是。”

    她忽然用手拉了一下闵力宏，说道：“我们先在这里躲一会儿，看一看对方要做什么事情？我们刚才赶路很久了，我已经有些累。”

    闵力宏眼中有一种炽盛的光彩，语气温柔地道：“行，我陪着你在这里休息便好了。”

    不远处，闫大师走在前面，一双阴冷的眸子从黑暗中显露，忽然驻足道：“奇怪，罗盘指到这里居然不动了，说不定这里有什么玄奇之处。”

    他拿着罗盘仔细地打量，仔细去看。

    罗隽的步伐虚浮，打了个寒颤，一路行来让他感觉自己的体力透支，固然钱财令人心动，但是也要有命去享受，他语气担忧地道：“我刚才感觉我们过来的地方，好像是人为去打开的一条道路，那些山洞都是被人挖开的，在这里太诡异了，闫大师，我觉着这里并不是好地方，不适合我们继续走下去。”

    罗大夫也一脸黑青，冷哼道：“闫大师，我们已经死了五个人了，我不希望正事没有做成，却偏偏全军覆没，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闫大师冷眸一扫，沉下眼脸，“二位，如今你们只是对付一个小丫头而已，却看不到这里更大的利益，不怕拣了芝麻丢了西瓜，我一向以为罗大夫你与寻常人不同，并不是一个鼠目寸光的人，但是我今日认为你还是太过于短视了。”

    罗大夫冷哼道：“短视？那几个人刚才突然发狂，用枪指着大家，突然开枪，害得我损失了五个得利的手下，万一一会儿再发生了别的事情，我们该怎么应对？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究竟是谁更短视？”

    闫大师面对罗大夫的一刻，目光闪过一丝阴冷，此番他有自己的目的，他想追求自己想要的特殊东西，玄门的人无不对这种地方有兴趣，若非他需要让这些愚蠢的人带着自己回去，否则闫大师肯定不需要这些拖累，而且还要把这些人通通灭口，他出手一定会毫不客气，他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

    他昔日被姜本初所伤，伤及根本，连忙躲藏在罗氏这里养伤，如今已经回复了七八成的实力，与当初不可同日而语，根本不需要罗氏的庇护了，但是这些愚蠢的人还以为自己是以前的那个风水师，依然对自己颐指气使，表面上把自己当作大师尊重，实际上却把他当作工具利用，当初他就最讨厌这种虚伪态度，他很早就发誓等到自己好了时候，会把所有受过的屈辱全部奉还给对方，这些俗人简直就是一群最愚蠢不过的东西。

    此刻，他拳头捏紧，又慢慢放松。

    闫大师侧过眸子，忽然眼前一亮，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他伸出手轻轻碰触前面的山石，用手剥除外面的石墙，没想到自己居然看到一面泛着红光的石壁。

    感受到巨大的气场涌入他的体内，他瞪大了眼睛。

    这里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灵脉？

    闫大师深吸一口气，心情激动不已，这灵脉可是比世上任何的珠宝都了得，全世界的金矿加起来，也比不上这里的一角。

    －－－－－－题外话－－－－－－

    今天身体不佳，奔波了一周时间，终于把一家人的证件都办好了，累的就躺在床上码字，8个小时才写了四千字，上一张是昨天晚上发布的，本来想存稿，好累。

    不过还是祝福大家情人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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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反目

﻿    “功夫不负有心人啊！”闫大师哈哈大笑起来，丝毫顾不得掩饰情绪，他心中狂喜，张狂恣意的笑声传出，闫大师双目通红，让人心中诧异不解。

    “闫大师，这里是什么东西？”罗大夫这时候也发现了一些问题。

    “什么东西？你们不是说要宝藏，这里就是宝藏。”闫大师站在墙前，目光凝视着前面，眸子里迸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彩。

    他伸出手触摸墙壁，一缕手指粗细的红芒在指尖跳跃，他们玄门的人与外面的人不一样，玄门的人更注重个法侣财地，而不是把这些贵重的东西当作俗物，他瞧出这里就是极好的修行地！

    玄门的人最喜欢的就像黄白之物，不是为了发财，而是为了长生。

    闫大师看到这里，脑海中诸多的讯息翻滚而来，他发现这里居然是一条灵脉，是的，在书籍中有关于灵脉的记载。

    灵脉非寻常物，可令人修为增加，令人寿命增加。

    看到这里的灵脉也就像是顶级的红色灵石，从头到尾都是纯灵气的红色灵石，当然这红色灵石只是一种媒介而已，里面的东西才是最好的。

    “宝藏？这里就是宝藏？”罗隽也激动无比，忙来到了墙面前，伸出手抚摩着泛着红光的灵脉，在他看来这是玄妙的晶体，他也见过各种珠宝，相比起来，这个东西也太罕见了，不，他根本就没有见过，比起刚才的那些黄金不知道珍贵了多少倍。

    “太好了，我们就把这些带回去好了。”罗隽忍不住搓了搓手。

    “白痴，那小小的一艘船大家可以拿走多少？九牛一毛？”闫大师的不屑之意溢于言表。

    “只有把黄金先卸了，把这些东西带上。”罗大夫也是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想法也是要带走一些。

    这些也让罗大夫也吓了一跳，甚至不淡定了，罗氏如果拥有了这些，不知道会怎样。

    这世上很多贵人能拥有金矿，钻石矿的开采权，也拥有石油等资源，却也比不上这里的神奇红色灵石。

    拥有这些，象征着未来能成为巨富，会成为世界上最有钱的人，罗大夫凝眉，心砰砰跳着，看到这些自然也很心动，甚至忘记了与姜沉鱼争锋相对的事情，忘记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眼中不断闪过贪婪的情绪，一个男人的心思也很简单就是权利与金钱，罗大夫道：“如果不行，那么我们就多过来几次。”

    “多来几次？下次过来你还能有如今的好运？”闫大师看着对方，目光流露出讥讽，已经感觉出对方是个贪得无厌的家伙，而且对方若是把这些售出，必然会引来更多人的觊觎。

    人类的贪婪也是无止境的，必然会对这里造成无法想象的影响，日后这里肯定不会安稳，另外有其父必有其子，自己也只是利用二人而已，怎么可能为他人做嫁衣？想到这里，他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嘲讽的颜色。

    现在他只要让这些人为自己办事情就好，他还要探究一下姜本初为何会失踪。

    “有钱财赚不是好事？”罗隽在闫大师面前嚣张惯了，毫不遮掩自己的贪婪，立刻拿出了一把瑞士军刀，对准了那红色的灵脉用力地刺下，想要用力敲下一块，“今运气好，下次我们准备的更充分一些，相信运气也不会很差。”

    雇佣兵也激动的上前，这些红色灵石带回去一块，大概也够他们吃很久了。

    有人吃肉，他们喝汤。

    忽然，罗大夫大呼一声小心。

    但见在他身后的水潭中出现一道漆黑的身影，张开了血盆大口冲着他而来，罗隽吓得退后一步，发现那居然是一条巨大的鳄鱼。

    罗大夫连忙命令道：“大家开枪。”

    罗隽也高声惨叫，“开枪，快些开枪。”

    “哒哒哒哒哒——”

    一梭子子弹打去，都是叮叮当当子弹被弹落的声音，没想到这鳄鱼的鳞甲非常了得。

    众人的脸色都变白了，闫大师脸色更是兴奋，眸子中露出罕见的精芒，外面的那些猛兽已经非常厉害了，更何况这里的猛兽，这些猛兽就是因为吸收了灵脉的精华，有了本质的改善。

    罗隽看到面前的猛兽吓得哆嗦了一下，“该死的冷血动物，我最怕这些可恶的冷血动物了。”

    那鳄鱼朝着前面一扑，身形迅猛地把一个青帮弟子咬入到潭水内，一片鲜红的血液流出，这吞噬活人的一幕可是与电影不同，肠子混着血水从半截躯干所断之处哗拉拉地流出，断肢残体深深刺激人的感观，有些雇佣兵也脸色一变，战场也不比这些可怕，他忍不住叫道：“回去，我必须要活着回去。”

    闫大师忽然手腕一挥，从他裤腿下出现了几十只黑色的小虫儿。

    那小虫儿的速度极快，爬入到鳄鱼的身上，也是无孔不入。

    先前还令人惶恐的爬行动物，这一刻模样痛苦不堪，对这种黑色的虫儿很是害怕，匆匆跃入到了潭水里，如黑漆漆的石头沉入潭底。

    罗大夫的目光扫过这里的潭水，潭水已经渐渐地归于平静，他已经发现此地的动物通通都变成了凶兽，保不齐一会儿又会冒出什么东西来？这肯定与这里的诡异红色矿物质有关系。

    罗隽在一片忍不住开始呕吐，他现在饥肠辘辘，却什么也吃不下去。

    闫大师在旁侧冷哼一声，手腕上黑色的虫子飞快的绕动，这种蛊虫可以在这里无限繁殖，前提是需要有凶兽作为它们的食物，在泰国这些蛊虫想要培养成为蛊王不是容易的事情，此地倒是一处培养蛊虫的乐园，他的唇边似笑非笑，“很是有趣，这里的猛兽依靠此灵脉为生，谁想带走一些必然会遇到反噬，现在……你们还要不要带回去？”

    罗大夫脸色变了又变，终于知道这里不是寻常人能来的地方。

    他也明白外围的那些人死的不冤，这里根本不是人类适合涉足之处。

    他咬了咬嘴唇，脸色煞白，“没想到那个姜沉鱼居然会来这种地方。”

    闫大师也缓缓道：“我也没想到姜本初也会来这种地方。”

    目光扫过红色的灵石，闫大师知道这些灵脉，对于一个玄术师来说是多么的重要，让他们在修行中近乎病态的执着于此，这些俗人根本不懂得玄术师的想法，姜本初果然是眼光足够长远啊！

    罗大夫冷哼道：“想必姜本初已经死了，恐怕连那个姜沉鱼也出不去。”

    闫大师哈哈一笑，朗声的说道：“真是愚蠢，我认为你还是小看了对方，那个姜沉鱼既然是姜本初的女儿，想必还是有些特别的地方，反倒是你们，居然一直把对方当作眼中钉肉中刺，小心有一日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世上没有几个人敢于与风水师做对的。”

    他那日在罗氏工厂内布置的阵法居然全部都被姜沉鱼给破坏了，那么就说明那个女孩子不寻常，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造诣，真不愧是姜本初的孩子。

    罗大夫表情阴沉，他听得出来，对方的意思是说，风水师，玄术师都是不能小觑的角色，没有人可以忤逆这样的存在。

    语落，闫大师猛地睁开眼，目光冷冷一扫诸人，衣衫无风自动，“风水师本来就不是寻常人，不是随便想对付就对付的，这次我带着你们真是不堪大用。”

    罗大夫怒目而视，闫大师如今真是越发的过分了，“闫大师，你是什么意思？”居然说他们不堪大用？对方是不是弄错了自己的位置？

    闫大师道：“已经够了，现在不要继续进行任何的暗杀，如今都必须听我的。”

    罗隽也气不打一处，“姓闫的混账，你好大的胆子，我叔叔的意思，你也敢违背？你难道忘了，你就是我罗隽养的一条狗而已。”

    “小子，你刚才叫我什么？”闫大师半点也不急，问道。

    “我说你是姓闫的混……”罗隽刚开口，顿时感觉到眼前人影一闪，出现在他的面前，接下来对方伸出手，他眼前一花，居然被人整个提了起来。

    罗大夫也脸色一变，对方明明知道罗隽是自己的私生子，居然还会对罗隽出手。

    往常他没有把闫大师放在眼中，没想到突然有一天被自己养的狗反咬一口。

    这个人在风水界曾经受到正道的通缉，却是自己一直把他护在了身后，对方也一直为自己办事，他甚至没看清对面那人是怎么出手的。

    罗隽的喉咙被对方掐住，整个人被高高提起，只要对方用力一捏，就可以捏断罗隽的脖子，但见罗隽双脚离地，整个人砰地被撞在墙上。旋即脑袋被硬物狠狠一撞，一口血吐出，眼冒金星中，疼得差一点当场给昏死过去。

    闫大师冷冷一笑说道：“少在我面前摆出你们那些无知的优越感，往日你们叔侄二人趾高气昂的对待我，但是我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着你们才能生存下去的人，如你们这种货色在风水师的眼里就像是蝼蚁一样。”

    罗大夫脸色聚变，“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庇护你这么多年，你居然这样对待我们？”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转，嗖地又出现在罗大夫面前，身形极快，快如闪电。

    罗大夫也被对方狠狠掐住，他的面色涨红，手上的青筋爆出。

    他抬起头，看到闫大师那森然可怕的眼睛，就像一条吐着信子，阴森可怕的毒蛇。

    闫大师的手腕上，蛊虫不断地爬进爬出，再往小臂深处望去，密密麻麻，令人作呕。

    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忽然闫大师把二人丢在地上，五指如钩，直指罗大夫的心脏，冷声讥讽地说道：“你们以为我一直藏身在你们这里，只是为了得到一个庇护？”

    “以为我是丧家之犬？”他的手指又向前一戳。

    “以为我朝不保夕？以为我的脑袋拴在裤腰上？其实你们大错特错了……我才不会在你们的身侧止步不前，也不会在旁人面前做狗，我们风水师都是极有骨气的。”闫大师冷眼看向二人，手指如他的鹰钩鼻一样。

    罗大夫坐在地上，用力喘气，没有想到这些年居然养了一只会不会叫却会咬人的狼，让他们防不胜防，“你要忤逆吗？以为我的人是吃素的？”

    十几个青帮的弟子先前死了几人，很多人也受了伤，如今寥寥无几地站在罗大夫二人面前挡着，却没有任何的自信。

    只是让罗大夫和罗隽都很意外的是，周围的雇佣军“咔”一声就拉开了枪栓，将枪口对准罗大夫二人。

    罗大夫才想起雇佣兵们早就被罗大夫下了蛊毒，如今被对方控制住了。

    对方的本事在这里不容小觑，此人骨子里冷血暴戾，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对付一个玄术师不是自己擅长的方面。

    若是以前，自己在外面的话……

    还可以再寻到其他的风水师来对付此人。

    “够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中所想的，你也别以为我不敢杀你？”闫大师慢条斯理地笑了笑。

    他冷冰冰地说道：“你看看，我其实一开始并没有恶意，毕竟，我们也认得了很多年，若是换做旁人，我们也可以是老朋友了，如今我只是为了想知道姜本初的意图，但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你们叔侄二人我也已经忍了很久了，想当年我的本事若在风水界也是属于前面的高手，也是天才一样的人物，若非姜本初出手我是不会受重伤的，也不会功力大降无法弥补，白白荒废了十年。”

    罗大夫冷眼看着闫大师，知道他说的完全不假。

    “怎么？”闫大师忽然冷笑一声道：“你这样看着我就是有意见了，如果我让你们二人带着自己的人回去，你们认为自己会不会活着走出一百米？”

    罗大夫咬牙，他知道自从来到这里，自己没有离开的本领，反而被闫大师给禁锢住了。

    闫大师上前伸出手拍了拍罗隽的面容，忽然一只蛊虫从他的手臂跑出钻入到罗隽的鼻孔内，吓得罗隽惊叫几声，闫大师道：“罗大少爷最好乖乖的，如今只有蛊虫才能保护你，你没有发现但凡是中蛊的人，几乎都只是受轻伤。”

    罗大夫二人发现的确如此，他们青帮的人损失较大，而雇佣兵受伤的只是轻伤。

    闫大师冷冷一笑，“你们两个人这些年对我表面恭敬，实则不是呼来喝去的？又何德何能居然想要收我走手下？这些年对我颐指气使，我以往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如果你们足够聪明的话，从现在开始就老老实实的跟着我，做我闫某人手下的两条狗。”

    “姓闫的，你忘了当初我们庇护你，还给你那么多钱吗？”罗大夫与罗隽忍不住咬牙切齿，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闫大师冷哼一声，“那些钱对于风水大师来说只是小数，我在哪里都能赚到，但是我却只给你们一家人卖命，做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买卖，稍有不慎就会死无葬身之地……我闫某人虽然在风水界名声不是很好，杀师杀友，但是我从来不是一个甘于俯下身子做小的卑微人物，如今你们给我做狗也是便宜了。”

    “放肆！你究竟想怎样？”罗大夫冷声问道。

    闫大师冷哼一声，“一直放肆的人是你们，不是我。”

    他指尖一扬，看着黑色的蛊虫钻入对方的身体内，平日高高在上的罗大夫也终于风云变色，闫大师表情愈发阴冷，“你们诸人就先留在这里等着我，这灵脉内还有其他的通道，那里面不是你们有资格进入的，当我满载而归的时候，你们和我一起离开。”

    闫大师也是利用这些人，再厉害的风水师也需要有自己的手下，如果没有一批厉害的船员，那么在大海上也是毫无意义与用途。

    姜沉鱼收回了灵力，她刚才把外面的事情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想到闫大师居然临时倒戈了。

    闵力宏把头搁在她的肩膀，问道：“小煞星，外面现在怎么样了？”

    “我刚才听到了，外面的人似乎闹内乱了。”姜沉鱼语气淡然。

    “那些人性子如此，狗咬狗，肯定会闹的。”闵力宏语气平和，“现在先不理会他们，我们看看现在应该怎么走。”

    “好。”姜沉鱼睁开眼睛接着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她和闵力宏身处的地方恰是一段泛着红色的暗洞，周围都是红色的灵石道路，这里居然也是四通八达的，二人深入走进去，但见灵石墙壁上刻画着一些画像，壁面上都是凶兽们的浮雕，仿佛散着出一种岁月的亘古气息，每一处都散着圣洁的灵光，里面则更是别有洞天。

    姜沉鱼看着大黄，“接下来怎么走？你知道吗？”

    大黄嗅了嗅周围的气息，接着朝着前面的第三条路走去。

    姜沉鱼有种直觉，姜本初应该就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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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迷宫

﻿    姜沉鱼有种直觉，姜本初应该就在前面。

    但是前面却是一片让她惊诧的空间，两个人仿佛踏入到了一片竖起的波纹中，周围的颜色通通都发生了变化。

    在里面有山有树有水，居然别有洞天，又恍若置身玄奥之境，但是这里……姜沉鱼又仔细地感觉了一二，她感觉到了这里六个口子散发着淡淡的灵气，与灵脉的气息相同。

    这里诡异的一幕让姜沉鱼沉默了片刻，这里好像是一个单独的小空间，她顿了顿，看向了大黄，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大黄，这里还有没有我父亲的气息？现在你感觉到了在哪里？”

    大黄嗅了嗅周围，它的确是前面发现了姜本初的气息，但是现在突然又淡了，淡的无迹可寻。

    于是，大黄呆怔住了，余下的时间里，大黄只有四处乱嗅。

    闵力宏也好奇地四处看了又看，这里的环境很特别，与他前面看到的环境截然不同，就像是进入到了另一个房间。

    他侧眸看向姜沉鱼问道：“小煞星，接下来我们该怎么走？”

    “我突然后悔就这么进来了，这里似乎很不仅简单。”姜沉鱼观察了片刻，知道此地有六个方向可以去走，很是玄妙，她的目光再次看向大黄。

    片刻后，大黄忽然来了精神，对着左侧的方向汪了一声。

    “怎么了？又闻到气味了？”姜沉鱼问道。

    “汪。”大黄也很奇怪，刚才什么也没有闻到，但是只是过了这么几刻钟，味道就出现了，它的鼻子绝对没有问题。

    “你大概认为就是这里？”姜沉鱼语气迟疑。

    “汪。”大黄也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感觉到了姜本初的气息，它肯定对方就在那里。

    “那我们姑且就试试。”闵力宏看向她一眼。

    “好，那就试试。”姜沉鱼拉着闵力宏朝着左侧走去，刚刚迈开步子，就发现又是一片波纹般的绮丽变化，这一带果然很奇怪。

    前面又出来一片石林，四维上下都是灵气传来，看到又是另外一种环境，只是在一个踏步之间，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姜沉鱼试着退后，却发现后面的景色已经不是刚才的景色，她又接着上前摸了摸石林，这是真正的触感，并不是什么幻觉，她终于知道这里就是另一处空间。只是这样六个方向都可以通往不同的空间，究竟怎样才能真正寻到姜本初停留的地方？

    “居然又到了其他的地方。”姜沉鱼喃喃细语，此地太奇怪了。

    “是，这里好像一个迷宫。”闵力宏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大黄又朝着右侧汪了一声，从它刚刚进入就能感觉到姜本初的气息，比起刚才它寻不到姜本初气味的时候，这里的味道似乎更浓。

    “走，去右侧看看。”姜沉鱼说道。

    “好，不论你去哪里，我都没有意见。”闵力宏笑看着眼前的少女。

    当二人来到右侧，却感觉到此地似乎温度一热，居然是一处热气腾腾的温泉，周围雾气朦朦胧胧很奇怪，闵力宏不禁一笑，这里的每一处地方真是让人感觉到了无比新奇。

    姜沉鱼脚步一顿，一双美眸转动着，思忖着说道：“每一个空间都有六个出口，至于每一个出口可以通往什么地方，就像是幻境，似乎很奇特。”

    二人一犬就这样来来回回的经过了不少通道，发现每一个空间都是如此。

    这里长长久久的走下去，根本没有办法看到尽头，甚至有些人根本无法寻找到自己一开始进来的地方。

    当二人来到一片沼泽地的时候，闵力宏也沉默了片刻，剑眉紧蹙，薄唇轻抿，黑眸如同蕴藏着淡淡的黑色情绪，半天才说道：“小煞星，这里让我想到了一种奇怪的。”

    “什么？”姜沉鱼知道闵力宏不会在这种时候谈论无关紧要的事情。

    “我在军地的时候陪着朋友一起看过一个，叫做异次元杀阵，而且朋友准备投资这部书拍出一部电影，当时他说这篇的想象力很惊奇，他甚至认为真的有这样的世界，如果在现实中是真实的话，是令人值得研究的地方。”闵力宏摸了摸下巴。

    “你说说看。”姜沉鱼说道。

    “剧情很有意思，里面提到有几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出现了一个实验里，然后醒来就在一个空间内，有人人为地为他们制作出的空间，如果要逃离，只要从这空间的六个出口之一走出，就会到另一个地方，但后来却发现这些出口越来越多，那里俨然就是一个迷宫，这本书中描写的似乎略微有些像我们现在身处的六个空间，而且略有些像立体形的蜂巢，是一个立体迷宫。”

    姜沉鱼当然知道迷宫，而且在神话故事中的确有很多迷宫出现，连诸葛孔明的八卦阵也属于一种迷宫，但那些都是在一个平面的，如果形成一个三维立体的迷宫，难度恐怕就更大，于是，在姜沉鱼脑海中构建出一个蜂巢的模样，她的面顿时阴沉，“你的意思是，我的父亲大概会在其中一个地方，那么我们会不会迷路？”

    闵力宏深思，“不好说！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空间有多大，也不知道怎么回去。”

    姜沉鱼道：“过来的路我都记得，只要原路返回即可。”

    闵力宏却摇头，“可我认为……这个迷宫没有那么简单。”

    姜沉鱼对于玄学中的阵法也是很有研究，“怎么个不简单？”

    闵力宏道：“你有没有玩过魔方？”

    姜沉鱼颔首，“虽然没有玩过，但是大概知道。”

    闵力宏缓缓说道：“那个书中说的迷宫，有些像是巨型的魔方。”

    姜沉鱼挑眉，“魔方？”

    她沉吟了一会儿，“说一说你书中看的那个迷宫。”

    闵力宏说道：“那是一个异次元杀阵，刚才我说了那里上下左右前后都能通往不同的地方，但是又与迷宫会出现死路不同，那么没有不能通行的道路，但是那个空间所处的位置就像是魔方一样不停的变幻，找不到出口。”

    姜沉鱼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曾经在玄门也知道一些，阵法与空间本来就是很玄奇的，通过改变磁场与阵法会让空间发生变化，就是一个鬼打墙也是让世人捉摸不透的，至于更复杂的阵法都是更玄妙的东西，昔日那些失踪的飞机大约也是这个缘故失踪。

    如果父亲姜本初是因为这个缘故无法回来，她的心不由很疼。

    “小煞星，现在我们进入这里，说不定也一时回不去了。”闵力宏看着她洁白的面庞，故意打趣着她说道。

    “小怪兽，你别胡说八道了。”姜沉鱼挑眉。

    “我是说真的，凡事都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如果我们从原路返回，现在也许来得及，因为我们走的还算不远，若是继续深入地寻找你的父亲，可能我们也会一直被禁锢在这里，哪怕是找到你的父亲也是一起在这里困着，我把自己的猜测都告诉你了，接下来你该考虑了。”

    “……”姜沉鱼思忖沉吟，她知道闵力宏说的不是危言耸听。

    这里是一个不停变化的迷宫，不是自己说能回去就可以回去的地方。

    其实，从他们一开始进入到里面，这一切都开始变化了。

    而且她过来一次不易，她不会轻言放弃，就是为了寻找到父亲姜本初，如果自己再回去了，那么父亲万一被困在这里。

    “小怪兽，如果出现这些问题，不如你回去好了，在这里冒险并不适合你。”姜沉鱼抬眸看向他。

    “胡说什么？我当然要一直陪着你才好。”闵力宏肃容说着。

    “万一我们真的回不去了怎么办？”姜沉鱼侧着头，看向他。

    “心情放松一些，如果真回不去的话，我们就寻找一个地方差不多住下来，一起进进出出，然后我相信这里会有个世外桃源，我们两个男耕女织，接着生儿育女，顺便把你父亲找到，然后再用余生走完这里。”闵力宏半是玩笑的说道，他目光看着少女的优雅身姿，一时间居然忘记了其他。

    姜沉鱼看了他许久，眸子轻轻闪动着迷人的光芒，似乎有些感动，闵力宏道：“小煞星，是不是感动了？”

    姜沉鱼却反而嗤的一笑，“你想的太多了，这些都是无稽之谈。”

    二人在大黄的带领下去了更多的地方，发现各处空间都有自己的特色，直到三个小时后，姜沉鱼忽然叹息一声，“我有些累了。”

    她施展了太多次望气的本领，虽然处处灵气充沛，可是**的损耗也是很大。

    闵力宏道：“累了就睡。”

    他坐下身子，揽住姜沉鱼的腰，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大黄也显然疲累了，翘起后腿撒尿，接着躺在一棵树下，周围一片郁郁葱葱，有山石，有湖泊，倒是像个美丽的公园。

    “小怪兽，如果我父亲真的还困住这里，怎么办？”姜沉鱼神色忧郁。

    闵力宏低下头信誓旦旦道：“那我们就更要把他找到，带回去，相信我，有我在，一定会尽全力帮你们父女的。”

    “嗯。”姜沉鱼知道闵力宏不会轻易答应旁人，但凡是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虽然她一开始并不想把他带入到这里，是闵力宏无论如何也要跟着自己，这个男人永远都是那么贴心，想到这些，她立刻安然的躺在他的怀里入睡。

    他的怀抱，很暖，很舒服。

    ……

    波纹一闪，一条黑色的长腿出现在这里，一个人紧接着出现。

    闫大师也进入到了这种地方，当他从进入之后，寻了几处门走入，立刻面容一变。

    他很聪明，连忙按照刚才走出来的方向退回去，就算自己不去寻姜本初的，他也要想法子回去，这里实在是一处诡异的地方。

    怎知道他按照刚才进来的方式，居然回不去了。

    闫大师大惊失色，险些惊呼起来，这阵法居然是会改变的？

    完了！完了！

    难怪姜本初当年被困入在这里这么多年，原来是有原因的。

    自己这么冒然进入，岂不是成为了姜本初第二？

    该死的！闫大师深思了一会儿，咬了咬牙，手指一动，从他身体里跑出了上千只蛊虫，朝着周围每一个空间内分别走去。

    他盘腿打坐在地，连忙施展出灵力，与每一只虫儿都建立了联系，相信若在这些虫儿的指引下，自己一定会回去。

    那姜本初只是一个学习了玄术的风水师，固然有本事，但是哪里有泰国降头师厉害，闫大师唇边勾起了自信的笑意，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了，那些虫儿居然只是填充了这里的一部分迷宫，上千多个虫儿居然探不出迷宫的道路。

    乱了，彻底乱了！

    这里面究竟有多大？

    ……

    粉色的花瓣一片片的落下，落入到水中，渐渐泛起涟漪。

    姜沉鱼休息了很久，感觉到身体渐渐恢复了体力，在这样灵气充沛的地方，她也觉着自己恢复的很快，若是寻常人受不了这里的灵气，但是对于一个风水师来说能在这里修炼是非常好的地方，就在这时候，忽然姜沉鱼感觉一双手不规矩了起来，轻轻撩起了她的衣服，姜沉鱼连忙制止住他蠢蠢欲动的手，一个激灵，立刻清醒过来了。

    回过头，望着眼前的男子那一张清俊白皙的面庞，面容妖异，凤眸清澈，他低下头在她的耳畔轻轻一吻，那气息很热，让她的耳根感觉到了又酥又麻。

    姜沉鱼的嘴唇不由一抿，暗道：妖孽，真是一个妖孽。

    这时候，姜沉鱼忽然觉察到自己的身子一阵清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防水的裤子居然被他给褪掉了。她眼睫微动，发现自己的姿态很不雅，如今她被男子从后面抱着，只能慢慢地转头，嘴里忍不住质问道：“你在做什么？”

    那大胆的妖孽居然扣住她的手腕，将她身子朝着前面一探，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出来，身子把他往那水潭前轻轻一压，那潭水如同镜子一样映照出了二人，他微笑地看着她，修长的指尖在她的鼻尖上轻轻一刮，轻声说道：“小煞星，这里感觉很好，空气也好，但是也很容易让人蠢蠢欲动。你觉着是不是呢？”男子一边微笑说着话，一面把自己的外套脱掉，指尖也探至她白色的小裤边缘轻易地就给去掉了。

    姜沉鱼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脸色微红，羞怒道，“这里……这里……不行。”

    “你看看外面。”他直起身形，俊朗的面容带笑。

    姜沉鱼抬起头，看到周围的树上居然都开花了，花瓣纷飞，简直处于一片人间仙境内，但是她立刻明白这里的灵气太盛，所以花儿一日就会开落一次，简直就是一个桃花阵，从人体角度来说，至于身后的男人为何会蠢蠢欲动也是有情可原。她的面容不由羞赧，已经感觉男子贴在她的身上，姜沉鱼顿时面容绯红，色泽胜过那红色的花瓣，艳丽欲滴，美不胜收，闵力宏感慨万分，“这里的环境真的不一样。”

    一面感慨着，他再次倾身，嘴唇在她的耳垂上游移，一个吻深深印在她的面庞上。

    感觉到他有力不臂膀揽住她的腰肢，姜沉鱼的身形微微颤抖着，感觉到他恣意的动作，还有那诱人的身形，惑人的力道，她红唇轻启，忍不住啊了一声，她的内心深处荡漾起了涟漪，她睫毛轻颤，慢慢地闭上眼眸。

    他微微屈膝，搂着她的腰身，二人已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少女垂下了眸子，看着周围的树儿摆动着枝条，旁边的潭水里倒影出她的身影，看上去是那样的妩媚，两条迷彩的长裤凌乱地放在旁侧，潭水里的人物更是出色无比，惹得她不由面容羞怯地看向了那水中的倒影儿。

    闵力宏也发现了少女的小动作，他的嘴唇便不由勾起了笑意，看着小姑娘的眸子里带着几分好奇羞涩正向侧面的水潭里看去，他不禁嗤的一笑，小东西的骨子里也挺闷骚的，这令姜沉鱼面容通红，随即看着点他唇角勾起惑人的笑意，正顺着那潭水深深地望着自己，不断重复着那羞人的动作。

    姜沉鱼轻叹一声，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了。

    闵力宏起身，慢慢地伸手，在她鬓边轻轻的一掠，唇边带笑。

    他接着问道：“小煞星，喜欢吗？”

    姜沉鱼躺在他的怀里，“嗯。”

    他在她的耳畔呢喃道：“套套没有，我……也一时没有忍住，你没事吧？”

    姜沉鱼这才感觉到身子有些不舒服，她连忙起身穿戴好衣服，“时间是不是不早了？”他们还是做正事要紧。

    “嗯，这湖里有鱼，我给你烤鱼，吃饱了我们出发。”闵力宏唇边含笑，一副精神抖擞的模样，接下来给喜欢的女人施展出了野外生存技术。

    二人食了一顿鱼，虽然闵力宏的厨艺不佳，但是姜沉鱼知道自己与他在外面绝对不会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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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父亲，还活着！

﻿    有闵力宏在，就连大黄也是时时刻刻都能美食一顿。

    在这种环境下，能吃一条烤熟的鱼，那是多么舒服惬意的事。

    姜沉鱼站在了潭水前，手中的卦盘正在不停的摆动着，当然她并不是在卜算，而是在计算着如今二人已走到了什么程度，眼下两个人的距离很近，在闵力宏的鼻尖时时刻刻都有少女那种淡淡优雅的馨香冒出来，让他感觉到很陶醉，那是属于自己女人身体特有的味道，是一种很美好的感觉。

    “小煞星，你还在思考么？”闵力宏低声问道。

    “嗯，磨刀不误砍柴工，我必须要思考。”她素肌莹莹，却比梨花还要清新皎白。

    不过她的心思很乱，怀疑在这里的时间已经超过七天，如果自己这样出去的话，恐怕风水堂的人也不在当地了。

    “大黄，靠你了。”姜沉鱼说道。

    但见两人一犬锲而不舍，大黄四处地嗅着，闵力宏也拿出笔勾勾画画，只见姜沉鱼的面容愈发的凝重，如果她没有弄错的话，按照每隔十几分钟阵法启动一次，四周空间就会去另一个地方，哪怕是走错了，说不定会在别的因缘下回到原处，当然也可在别的地方出现，有时候停留在一个地方不动也胜过你走了几处地方。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心中一喜，忙站起身子。

    怎知在她身体最娇嫩的深处却传来不适的感觉，还有什么东西汩汩流淌而下，姜沉鱼面容一红，自然知道是那个什么，暗道这个男人居然会忍不住贪欢做了一次，当然也和这里桃花阵的灵气有关，虽然刚才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全套却是第二次，那种深入到底的感觉，每当姜沉鱼走路的时候就很不舒服。

    她用手轻轻地掐算了一下，计算着时间，沉吟道：“小怪兽，感觉我们已经找了很多地方，有的时候太快了则是欲速不达。”

    闵力宏微笑着“嗯”了一声。

    “此地复杂，也不知道父亲究竟怎样了？”姜沉鱼心中有些郁闷。

    收起了卦盘，当务之急还是把父亲寻到，少女心中思忖着这里的迷宫，这是一处考验风水师本领的地方，这些阵法一定是阵中阵，一环套着一环，而且不是寻常人可以布置出来的，比起世俗地多出很多灵气，这世道总有很多奇妙的地方，这里如果是大自然天然形成的，也是玄奇，但是若是人后天造成的，倒是好大的一个手笔。

    姜沉鱼若有所思地低声道：“我已经猜测出了这里的规律，我想我的父亲也可以猜出来，但是他为什么没有离开这里？这并不像是他的风格，所以……该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思及此，姜沉鱼的心中忽然咯噔了一下。

    闵力宏一双黑眼沉沉地看看她，“小煞星，是你想太多了。”

    “但愿。”姜沉鱼眨了眨眼眸。

    “小煞星，相信吉人自有天相。”闵力宏微笑。

    “是，吉人自有天相。”姜沉鱼忙摇了摇头，明亮水眸满是信任，把那些负面的情绪从心中抽除掉。

    她开始飞快地推衍起来，光是这一处的风水阵法大概就有三个：譬如桃花林阵法，还有一个八卦锁阵，以及周围的三才阵法，变化极多。

    此地每隔一个小时就会发生一次排列组合，周围的阵法会互相影响，尤其是八卦中的乾、震、坎、艮、坤、巽、离、兑开始发生变化，就如同浩瀚的星海一样，而且阵法在改变的时候，周围会发出如机关般轰隆隆的声音。

    “汪！汪！”大黄仿佛又有了发现。

    随着大黄嗅到了父亲姜本初的气息，姜沉鱼就和它一起朝着前面走去。

    前面又是另一处空间，姜沉鱼开始掐掐算算，她相信一定能改变这局面，她能感觉到这里是一处阴阳仪阵。

    从风水学来说，一向是奇数为阳，偶为阴。

    阴阳交替的时候，阵法会发生变化，这里对应的时辰也会相应发生一些变化，姜沉鱼的目光凝视着这里的阵法，等待接下来要发生的变化契机，大黄也在等待一会儿是否会出现姜本初的气息。

    这时候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发出，大黄瞪大了一双狗眼睛，双眼冒光，虽然不会说话，可是它表现出来的情绪却大不一样，似乎姜本初的气息越来越近，越来越浓，大黄感觉应该快要寻到他了。

    闵力宏也从背包里面拿出一张图纸，在上面描绘出了很多图形，是他对这里估算出来的样子。

    姜沉鱼测过身子看了一眼闵力宏绘制出的图画，按说魔方一面只有九格，这个却有上百格，不停的发生了各种变化，排列组合算下来，很难出去。

    但是好在姜沉鱼是个风水大师，闵力宏也是一个精通编程的高科技人才。另外还有一只可以分辨出人身上气味的灵犬，那气味它更可以辨别出停留了大概多久。

    最终，功夫不负有心人，两个人终于来到了一处不一样的地方。

    大黄也是不停的叫着，对此地，它的感觉就是终于到了。

    姜沉鱼的心情也是复杂，如此重活一世，她也终于可以去寻找到父亲了。

    这里光线暗淡，灵气居然犹如日月交替，现在正是夜幕降临的时候，这里的空气比起其他的地方更要偏寒，姜沉鱼意外的看到这里搭着一个草棚，甚至还有石头案子，简陋的桌面上有纸张摆放着，角落还放着一张木头搭出的床榻，还有石头磊出来的炉子，在屋中还放着几本简单泛黄的风水书。

    在外面的地上有人用树枝推衍出了此地的大概布局，一看就是风水师的手笔。

    此刻，姜沉鱼的心砰砰乱跳着。

    她向前面走去，远远看到一棵大树，树下飘落着黄白花瓣，树下有一个身影儿，如同皮影戏中的剪影，就在树下坐着——正是姜本初。

    姜沉鱼没想到居然真的遇到了自己有生之年想要见到的那一个人。

    “爸爸。”姜沉鱼的声音有些哽咽。

    姜沉鱼飞快地过去，脚步匆匆，容色复杂。

    然而当她靠到最前面的时候，她的脚下不由驻足了片刻。

    姜本初的相片她是看过的，那时候的相片看上去还很是年轻，现在的姜本初头发看上去有些灰白斑驳了，而且头发很长，没任何的型儿，长发披散在身后，大约在这里的一段时期已经用利器削过了头发，否则一定会拖到脚后，胡须也长出很多，给人一种沧桑的感觉，这些年他肯定吃苦了。看到眼前的这个人，她袖中的玉指紧紧拢起，下唇不禁紧咬。

    对方似乎刚刚从打坐中清醒，听到了少女清脆的声音对方慢慢睁开了眼睛。

    爸爸？姜本初心中一怔，这是他在梦中才能听到的声音。

    他慢慢转过头去，不可置信。

    “你是……你是……小鱼儿。”对方转过了面容，那是一张显得苍白的中年面孔，那双眼睛却不像正常人那样在外面生出一层薄薄的光晕来，却是仿佛黯淡无神，“我不是在做梦吧？”

    姜沉鱼的心里咯噔了一下，她连忙道：“爸，我真的是小鱼儿，你不是做梦。”

    “真的不是做梦？可惜我看不到你。”他伸出手，却在周围摸索。

    “爸，你的眼睛怎么了？”

    “我无事，我无事。”姜本初微笑，目光并不聚焦，他缓缓的起身，朝着姜沉鱼的方向走来。

    他步态蹒跚，脚下走的很慢，他的手中居然拄着简陋的杖。

    他的这般姿态，已经坐实了姜沉鱼心中的想法。

    ——他的眼睛出现了问题。

    两个人虽然是很久没有见过的，在姜沉鱼看来更是两世未见，但是见面一点也没有生疏的感觉，就好像他一直都是她最敬爱的父亲。

    姜本初缓缓道：“小鱼儿，没想到你居然会真的来了，我一直想着你大概会过来，所以我一直都留着希望，我留着那笔记，还有那假坟……你……”

    “我看到了，都看到了。”原来父亲一直盼着自己，姜沉鱼心中不是滋味。

    “看到就好，看到就好啊！”

    姜沉鱼忍不住红了眼眶，心中一酸，“爸……我来了，但是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问题不打。”姜本初语气平淡道：“初来乍到的时候，我的眼睛受伤了，是一条毒蛟对我喷了毒雾，导致我看不清楚远处，我只能大概看清楚近处，不要太担心，我还没有瞎，日后也有恢复的机会。”他安慰着少女。

    忽然，他的身子一晃，姜沉鱼已经扑到他的身上。

    姜沉鱼忍不住哽咽，她的眼里满是泪光莹绕，她轻轻眨了眨眸子，那眼泪就顺着她的眼角如珍珠一样滑落而下。

    姜本初这时候，目光才落下来，他倒瞧得越发仔细，虽然看不清楚，但是朦朦胧胧中他能感觉到对方与薛颖的样子很像，那能感觉到那是一张稚气未脱的面庞，肌肤雪白细腻，五官精致，却没想到这个姑娘现在居然长得这么大了，他又伸出手，在姜沉鱼的面容上仔细地摸了一遍，果然是无一处不精致，一定是个出色的美人，可惜自己眼睛无法看得更清楚。

    “小鱼儿没想到你居然来了。”姜本初欣然的说道，心里的情绪无法描绘。

    “嗯，我过来了。”姜沉鱼点了点头。

    “真是没想到，我姜本初有生之年……居然会在这里碰到自己的女儿。”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爸。我在。”姜沉鱼的心里泛出酸涩。

    “小鱼儿。”

    “爸。”

    “好孩子，好孩子。”姜本初的心情也是无法抑制的激动，这二人虽然不是亲父女，却胜过亲生的关系。

    “……”闵力宏瞧见这些，心情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很羡慕小鱼儿能有这么好的父亲，反观自己，不过他也由衷地替小煞星高兴，只要她获得幸福，自己也就功德圆满。

    “爸，你一直在这里？”姜沉鱼对于姜本初这些年的境遇很在意。

    “是。”姜本初点了点头。

    “那么是因为你的眼睛，所以你才回不去吗？”姜沉鱼问道。

    “是。”姜本初又点了点头。

    姜沉鱼心中一酸，深深道：“爸，这次我带你回去。”

    父女二人因为很长时间没有见面，仿佛有说不完的话，姜沉鱼与他一起说着话，她坐在姜本初的身边，拉住姜本初的手臂，闵力宏很有眼色地为二人准备了晚餐——烤鱼。

    这些年姜本初在这里也是受苦受罪了，简直与在监狱中一样，无人照顾。

    但是在她心中，他是最完美的父亲。

    “爸，你到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笔记我已经看过了，所以才寻了过来。”

    “我知道孩子，只要你到了这里，说明你就不是一个寻常人。”姜本初感慨万千地道：“在前面几年，我和师傅老神仙一起在这里寻找出路，为了让师傅能有一个希望，我一定要带他去玄门，我们也把此地的阵法完全研究明白了，后来我得偿所愿，终于把自己的师傅送去玄门，最后算是尽了一份做徒弟责任。”

    “老神仙，他去了玄门？”姜沉鱼语气吃惊地说道。

    “是啊！既然是空间迷宫，那么当然有进口，也有出口，所以这阵法一个很大的工程，好在这里灵气够充沛，让老人家的身子多活了几年，现在他去了玄门了，也算是得偿所愿了。”姜本初忍不住先咳嗽了几声。

    姜沉鱼眉头轻竖，她昔日也是玄门的人，如果自己这次过去，也是回到了玄门，那么……

    不过这样的问题对于她已经不是问题，如今的她已经成为了另一个人，有了自己羁绊的对象。

    姜沉鱼的目光看向了闵力宏，看到男子后，她想到了他对她热情的拥抱，对她的关爱，对她的无微不至，姜沉鱼又看向了姜本初，想到了父亲的好……如今的自己属于这个世界。

    父女二人坐在一起，倒是其乐融融。

    姜本初一只手拍了拍姜沉鱼的肩膀，问了她关于家中的事情，得知老姜头身体很好，还能自己做事情，姜本初不由欣慰的笑了。

    “你这个孩子很好，真的很好。”姜本初慢慢吁了口气，虽然他眼睛出现了问题，但是他的眼神却看上去很温柔。

    闵力宏这时候自然也是有几分眼色，站起来替姜本初修剪了头发，军队陆战外出的东西很齐全，闵力宏也带的很全面，他还为姜本初拾掇干净了指甲与胡须，这时候姜本初看上去干净整洁了许多。

    姜本初的神色很温和，阳光般的灵气照耀下来，看到他的面容，姜沉鱼的眼眶不由泛红。

    “小鱼儿，这个男人是谁啊？”姜本初问道。

    没想到他这么快就问到了闵力宏，姜沉鱼的面容一红，半天才道：“他……是，是个朋友。”

    闵力宏在旁边站着，听到这个回答无语望天。

    姜本初忽然握住了闵力宏的手，捏了捏，接着道：“小伙子，我可以摸一下你的脸？”

    闵力宏怔了怔，慢慢蹲下，“可以。”

    一摸之后，姜本初表情就发生了变化，那神情说不出的复杂，他本来就擅长相面，如今眼睛不好更善于摸骨，摸了摸他就知道这是姜沉鱼的真命天子，两个人也有了肌肤之亲了，他还知道一个男人愿为一个女孩子来这种地方，也是真心真意了。

    就是这个混蛋……居然这么快就把自己的宝贝女儿给骗上床。

    他真想狠狠打他一顿，不过……咳……来日方长。

    于是，他笑着摇头，“小鱼儿，你别瞒我，我也是风水师，虽然看不到他的面相，不过我能感觉到他对你不一样，这个男人肯定是你的未婚夫吧？”

    闵力宏心情立刻变得很好，微笑着说道：“是啊！叔叔，我很喜欢小鱼儿，我已经向她求婚了，我是她的未婚夫。”

    “好，好，好。”姜本初面无表情，一连说了三个好，听得闵力宏很不解。

    姜本初最后冷冷道：“以后你如果对小鱼儿不好，我会豁出老命，也要把你大卸八块。”

    －－－－－－题外话－－－－－－

    月底准备结局，这些天字数会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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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一起离开

﻿    姜本初狠狠批评教育了一番闵力宏，听得姜沉鱼抿着嘴唇直笑。

    闵力宏当然从来没有这样吃瘪，他的身份出色，人在江湖上同样赫赫有名，身价不菲，各处大佬都是对他恭恭敬敬，任何贵族人家都想让他成为自家的乘龙快婿，没想到这次被一个算命看风水的老人家从头教训到脚。

    闵力宏只是淡淡的微笑了一下，不敢逾越，毕竟自己把人家的女儿给骗到手了，这也是情有可原的。

    而且小姑娘还是花儿一样的年纪，自己是骗的有些早了。

    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他非常理解姜本初的想法，如果自己也有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可爱女儿，一定会小心翼翼看着她的，自家园子里面养的白菜绝对不能让猪给拱了，不论是什么品种的猪，只要拱了，自己恐怕早就卸了对方的腿，甚至大卸八块。

    他连连点头称是，表示一定会好好对待姜沉鱼。

    教训过了闵力宏，姜本初接着教训姜沉鱼，“小鱼儿，你是个女孩子，女孩子要矜持一些，可不能随便被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到了。”

    “我知道了。”姜沉鱼垂下头，她当然知道父亲看出来，两个人之间已经很亲密。

    “至于这男人我刚才摸了摸，他人品还算不错，如果他是个混蛋，我现在就让他彻底消失。”

    闵力宏发现自己家未来的岳父似乎是个狠角色，幸好自己也是对姜沉鱼一心一意的，于是他讪讪地挠了挠面颊。

    “你们两个以后规矩一些。”

    姜沉鱼也无奈的点头，没想到事情说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上，姜本初就立刻脾气会很大。

    刚刚见面还没有多久，姜本初就把闵力宏大训特训，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

    姜本初平日待人还是很宽厚的，她只好拉住了姜本初的手臂，原本打算说出很多的话，不知从何说起，这时候姜沉鱼的身子微颤，心虚地挠了挠脸颊，忍住了笑，“爸，你别生气了，我们认错儿，这件事情我们还是先出去再说，正事要紧。”

    听到了正事，姜本初微微叹息一声，语气方才软了一些，“其实这里也是可以回去，但绝对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离开的。”

    姜沉鱼问道：“爸，你这些年已经研究过了，真的不好走？”

    姜本初道：“我是研究过了，如果我的眼睛没有问题的话，肯定可以离开，但是现在……”

    闵力宏道：“现在也可以，岳父大人，你看这个。”

    听到岳父大人四个字，姜本初不禁皱了皱眉头。

    闵力宏拿出来自己绘制出的三维立体图，抬起来给姜本初看了一眼，还在上面标识出来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又把阵法的运动轨迹标识了一番。

    虽然姜本初的视力不好，但是还不至于全部失明，他紧贴在眼前，用手电筒照着，还是勉强可以看到一些，花费了好大一会儿功夫，姜本初看到这些不由眸子一亮，夸赞道：“小鱼儿，你的男朋友倒是有些小聪明。”

    居然只是小聪明？这位岳父果然不好伺候，闵力宏微微浅笑，“岳父大人，我是小鱼儿的未婚夫，并不是男朋友，你可以叫我小珝，还有我是做计算机编程的技术人员，平日里扎实肯干，对于这些复杂的东西，我很善于分析，尤其对于这些阵列比较敏感。”

    怎知姜本初面无表情道：“你别骗人了，什么技术人员？什么扎实肯干？我刚才摸过你的骨，你这人如果只是一个寻常的技术员就罢了，偏偏你这人背景很复杂，做的都是刀尖舔血的事情，手腕阴险，骨子狠辣，身份极多，不过倒也配得上我的小鱼儿。”

    得到了姜本初的认可，还有不冷不热的讥讽，闵力宏笑得很开心，“谢谢岳父大人。”

    姜本初忽然又道：“嗯，不过你有这脑筋与本事……如果想当个风水师也可以。”

    “咳咳……日后我和小鱼儿有了孩子，教给孩子好了。”闵力宏从来不会对那些有兴趣。

    “好，我等着。”姜本初凝眉说道。

    “汪汪。”大黄也摇着尾巴跑了过来。

    “这是……大黄也来了！”姜本初欣然伸出手拍了拍大黄的脑袋。

    大黄在他的身上蹭了蹭，虽然这位爷很长时间都没有洗澡，不过它并不嫌弃，它还能感觉到姜本初大爷身上有种仙风道骨的感觉，当然，灵气很浓的地方带了这么久，肯定不一样的。

    姜沉鱼眼眸流转，“爸，大黄这次功不可没呢，如果不是它，不会这么快寻到你。”

    “唔，大黄当年是师傅养的，很有灵性，没想到今日居然立了大功。”姜本初又拍了拍大黄。

    “爸，你在这里也时间很久了，肯定想家了。”姜沉鱼接着把家里的事情说了一些，“家里面的灵茶很多，可以强身健体，爷爷目前还不错，在帮着我做生意，开了一个盛唐花茶的公司，妈也清醒过来了，她也帮助我打理生意，所以这次我出来很放心的。”

    姜本初哈哈一笑，人总是要有希望才对，这一日他也不容易盼到了，“很好，很好，小鱼儿，我在这里十多年，也是一直在修心养性，研究风水，总之算是功不唐捐。我一直在做最坏的打算，却也抱着最好的希望。而希望总会有实现的可能。”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爸，既然我们来了，那么我们一起走吧！”

    “好，我们一起离开。”姜本初重重点头。

    “岳父，我来背你好了，这样走的更快。”闵力宏居然表现的很殷勤。姜本初想了想，认为还是自己走比较好，让二人扶着自己，给他领路。

    二人一左一右搀扶着姜本初，姜沉鱼道：“对了，爸，你在这里怎么知道外面流逝的时间？”

    姜本初肃容回答：“小鱼儿似乎对这些很好奇？其实对于时间也只是知道一个大概，因为我研究了很多年的阵法，若从阵法的功效来看，我可以判断出外面时间的。”

    姜沉鱼思忖道：“爸，我来之前，让外面的人等待我们七日，如果我和闵力宏不出现的话让他们先离开，再来时恐怕不知道何年何月了？所以我怕时间会超过了，如果七日过去，他们肯定已经走了，我们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太长了，不知道会不会超时？”

    姜本初颔首，明白她的意思，“七日时间的话的确很紧张，不过阵法内的时间与外面的时间不一样，这里的时间会更漫长一些，每个阵都不一样，有的地方经过我的推演应该是外面一日，这里一个月的时间，有的地方则是三天，还有的阵会是三年，所以出去还会来得及。”

    姜沉鱼心中一酸，父亲虽然失踪十年，但是他在这里的感觉大概却是更久更久。

    什么是度日如年？这里就是。

    姜沉鱼很想陪着他立刻回家，她在前面推衍着阵法，身后，一大一小的两个男人站在一起，看着很协调。

    姜本初被闵力宏搀扶着走了一路，与闵力宏谈论了一些阵法事情后渐渐地改观了，他开始欣赏闵力宏，甚至看待他的眼神就像是看到自己的女婿，还很想把风水学的内容传给闵力宏。

    姜沉鱼无语，慢慢举起袖子抹了一下滑落的汗滴，一脸无奈的表情，没想到父亲变脸居然会变得这么快，而且他对闵力宏那么好，她的父亲姜本初果然是一个善良的男人。

    闵力宏扶着小鱼儿的父亲，很清楚这个男人的眼睛几乎快要看不见了，所以才会在这里困了这么久。

    他对这个男人很钦佩，也知道他心中的苦，他是一个伟大的父亲。

    回去之后，他一定要与小鱼儿一起好好孝顺他。

    一路上，闵力宏还提到了国外的医学手术，现在的手术很发达，可以很容易就治好人的眼病。

    姜本初笑了笑，点了点头，没有拒绝，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这个闵力宏是小鱼儿真命天子，是个不错的好男人。

    姜沉鱼一边掐算，一面分析着姜本初的话，终于寻到一处捷径。

    然而刚刚进入到这里，她就看到了地上有一只黑色的蛊虫。

    那蛊虫的天性就像喜欢找宿主，看到有人进入，立刻飞快地游移过来。

    姜沉鱼黛眉一挑，不想这里居然会有这种东西？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只有那些降头师才喜欢操控这些变态的东西，看来那个罗家的闫大师也到了此地，仅有他学习过泰国的降头术。

    那降头术也是一种邪术，若养的蛊虫足够多的话，可以在这里的空间四处寻找空间内的规律，看样子那个闫大师也是不容小觑的。

    她指尖一抬，拿出了弓弩，对着蛊虫扣动扳机。

    杀死一个蛊虫，对方就少一个探子。

    只是，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蛊虫？

    在她的记忆中，蛊虫是邪道，一个降头师顶多控制千百来只虫。

    蛊虫一死，闫大师立刻感觉到自己的大脑传到一阵痛，半天才慢慢恢复平静，闫大师忙吞下一些自己准备的药物，操控这些虫儿也是很耗费精神力的，这几日他消耗过度的精神缓缓的恢复了一些，通过虫儿传递过来的信息，闫大师也渐渐猜测出了这里恶劣恐怖的阵法有什么规律。

    他用力拍了拍大腿，“杀了我的蛊虫，居然是姜沉鱼他们。”

    这小姑娘想灭了我的蛊虫，居然想让我无法出去，呵呵！这地方蛊虫生长起来很快，一天时间，上千只蛊虫就可以变成上万只，而且他发现有些地方变化更恐怖，居然繁殖了更多，只是他精神力操纵起来有些费力，他放弃一部分，此刻，闫大师通过蛊虫，很快就寻到了姜沉鱼的位置。

    他默默地跟着，没想到连姜本初也被救了出来，而且让他吃惊的是……那个姜本初还居然什么都看不到了。

    此番，他要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姜本初在这里这么多年，大概知道这里不少的秘密，自己只要撬开对方嘴即可。

    这里愈走愈幽暗，周围的光线暗淡昏昧，闫大师算了算时间差不多了，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怎知道姜沉鱼冷笑一声，“闫大师，出来吧，我知道你跟了很久了。”

    闫大师一怔，这个姑娘也是警觉，可他不想就这样出现在几人的面前，他径直躲在石头后，气氛僵持着过了半晌，周围一片死寂。

    姜沉鱼微微弯了弯嘴角，抬手一记弓弩，闫大师身前的一块巨石轰然被爆开。那碎石簌簌地落地，闫大师连忙后退几步，挡住了身前要害，他看着少女的本事，那种可怕的攻击力，他的脸色变了又变。

    姜本初没想到居然遇到了闫大师，他语气冷声道：“你就是当年那个杀了师门众人，却改投泰国降头术的闫大师？”

    闫大师呵呵一笑，好整以暇，“不错，姜本初，是我，没想到有生之年我居然还会遇到你，还能看到你这个可怜的样子，这莫非就是天意吗？”

    姜本初语气沉稳道：“当年我废了你的功夫，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还是不长进。”

    闫大师冷笑道：“拜你所赐，我的确很多年都不长进，而你那张脸就算化成灰我也是认识，现在你的模样也不复当年，真是没想到不论在什么地方都会膈应我。不过不破不立，我的本领却是比起以前要胜过很多，现在我也完全恢复了，却没想到你的眼睛居然看不到了，哈哈，这大概就是报应吧。”

    姜本初道：“只要我活着，就不是报应。”

    闫大师呲了呲牙，指尖一挥，无数的黑色蛊虫密密麻麻朝着姜本初的方向去了。

    这里他的蛊虫无限制的可以繁殖，倒是他最厉害的利器，这里俨然成为了他的天下。

    只要蛊虫控制了旁人，就是他闫大师的傀儡。

    姜本初在这里没有朱砂，没有符篆，没有黄纸，根本无法对付自己的蛊。

    就在闫大师得意一笑的时候，闵力宏忽然上前半步，从身后半人高的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喷火枪，一扫而过。

    闫大师顿时头疼不已，这个男人居然会带着这种东西，该死的，他真没有防住。看到姜本初身边没人时，他忽然冲上去狠狠地扣住姜本初的命门，准备对他出手，他指尖出现的黑色蛊虫随时都可以进入姜本初的耳朵内。

    姜沉鱼立刻出手，拿着弓箭狠狠地反击，她几个飞快的跳跃，出手如风，闫大师与姜沉鱼对了几下，脸上一变，他一张脸都快要扭曲了，这个小姑娘还有些本领，降头师本来就善于躲藏在暗处，不适合与人明着斗，他瞬息退后半步，迅速后窜。

    身后又是一箭射来，闫大师“嘶”了一声，似乎受伤。

    这时候轰隆隆的声音已经发出，姜沉鱼蹙眉，恼恨地用弓弩锤了锤树干，“真是该死，刚才被这个人打断了，我们计划走的道路出现偏差，又要重新计算一条捷径。”

    姜本初低沉道：“小鱼儿莫急，你说过，你们让黄金蛇的人等到七天，对不对？”

    姜沉鱼颔首道：“是的，爸。”

    姜本初分析道：“这个闫大师似乎有恃无恐，只要他在这里，说不定外面就有一批人等着他，准备带他回去，所以……”

    闵力宏一笑，“所以岳父大人的意思是，我们出去也会遇到他埋伏的手下。”

    “对。”姜本初点头。

    “爸的意思还有，如果我们出去晚了，就去寻闫大师留下那批人马，让他们为他人做嫁衣，我们可以坐着那些人的船只回去？”

    姜本初依然叹息一声，“不过这个闫大师心狠手辣，当年就不是一个好东西，自从他学会了降头术，就更不容易对付，我以前去过苗疆，也去过东南亚，降头术那是最邪恶的术法之一，据我所知蛊虫这这里繁殖的也很快，稍有不慎就会变成蛊虫的天下，我们手中对付蛊术的东西不多，所以一定要小心啊！而且蛊毒可以控制人心，那些人肯定只听他的，所以我们必须先灭掉那个闫大师。”

    闵力宏蹙了蹙眉，“听上去有些麻烦呢。”

    想到那些虫子，真是麻烦。

    “是很麻烦，尽管那是入了歧途的旁门左道，不过邪恶的东西毕竟还是令人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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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闵力宏的决定

﻿    这些泰国的降头师豢养的降头蛊虫方式都是相似的。

    就是选择一些厉害的毒物，将各种毒虫混合豢养在一起，同时不去给蛊虫喂养任何的食物，任由它们互相吞噬，而后取那一只最终活下来的蛊虫，接着用自己身体里的血肉喂养，每日还要给它喂养不同的毒物，用泰国降头师的法子从而与蛊虫达到一种心意相通的目的。

    最后以后再配以秘法，让蛊虫诞下更多的虫儿，接着与其沟通，降头师可以通过母蛊令子蛊去做一些事情。

    就是子蛊再次诞生下的蛊虫，也可以继续控制。

    这就是降头师的诡异之处。

    这里的环境就非常适合降头师做法，那虫儿可以在灵气的逼迫下无限制的繁殖。

    当然姜沉鱼根本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糟心事，还遇到一个可恶的降头师，姜沉鱼不由揉了揉太阳穴，白皙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冷色，开口道：“他有蛊虫，在这方面具有优势，降头师多数都是些小人，想必他也是会一直跟着我们的，我们不需要主动去找他，继续在外面寻找出路，这样不会耽搁时间，至于外面的人，我会想办法搞定他们的。”

    姜本初点了点头，思忖道：“你说的有道理，这里很诡异，当年我来的时候遇到了无数的危险，这么多日下来，外面的那些人说不定也没有太多的战力，说不定也死了不少，既然腹背受敌，我们还是先想办法选择一个防备少的的地方，离开要紧。”

    姜沉鱼颔首道：“爸，那我们就先走一步，再看一步。”

    闵力宏弯起嘴角，接着说道：“我们也不要把事情想的不够乐观，只要出去还有一段红色的灵石通道，我们可以躲在那里，然后看看对方的人剩下多少，又究竟怎么对付。”

    姜本初不再多言，同意道：“行，就先这么办吧。”

    闵力宏接着扶起姜本初，“岳父大人，可还能走动？”

    “可以。”姜本初谨慎地迈动着脚步，这些年被困在这里，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是如履薄冰。

    “如果吃力了，就告诉我。”闵力宏说道。

    “好。”姜本初点了点头。

    他们前脚刚走，那处空间再次一闪，闫大师顿时出现在这里。

    他依然披了那身黑袍，隐藏在黑暗中，刚才姜沉鱼对付他的时候，弓弩居然擦过他的面容，割掉闫大师面颊下一块血肉，令他痛入心扉，更令得这张脸更丑陋。

    他压低了漆黑的帽檐，一双眼眸显得阴恻恻的，十分骇人。

    想当年，他的心志是何等坚固，经历了那么多的打击还是坚持到了现在，否则当年早就被姜本初打击的一蹶不振，现在天助他也，令蛊虫大肆繁殖，正是他到了反击的时候，偏偏没想到一个小姑娘居然还是让他受伤了。

    他咬了咬牙，冷声道：“姜家的一老一小王八蛋，居然还是这么嚣张，今儿你们死定了。”

    闫大师走起路来十分轻快，长袖如风，衣衫猎猎飞舞，如今在方圆千百米内的风吹草动，闫大师都可以了然于心，他仿佛成为了此地的主宰。

    他大步迈开，一路行来，道路平坦，无数的黑色蛊虫从路旁碎石跑出。

    他抬起头，对着姜本初离开的身影，冷冰冰地笑道：“姜本初，你也有今日，如今你是猎物，我是猎人，你们是逃不掉的。”

    如今姜本初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姜本初，他当年杀人不留情面，出手狠厉，但现在的他却老了，而且眼睛也看不到东西，已经形同一个废人。

    一路上姜本初踉踉跄跄，走的很吃力，的确是非常麻烦。

    听着蛊虫传递来的消息，闫大师捏拳一笑，“哈哈！这就是玄学风水师与巫术大师的区别，真正的巫术人士修的多是身体，还有外界的毒虫。”他能感觉到自己进入这里之后，身体开始发生了巨大改变，渐渐有更多的血气支撑着自己，以前的伤势也完全都好了，以一敌三也不会不堪重负。

    但见他那干瘪布满皱纹的面容也渐渐的开始饱满，擦伤的伤口很快不再流血，他的身体也逐渐地不再迟缓，闫大师暗道这里果然是适合自己修炼的地方，他哈哈大笑，仰天长啸，神色是激动不已。

    他不断操控着无数的蛊虫，对姜本初等人进行了无数次的攻击。

    幸好，闵力宏与姜沉鱼还是应付得过来。

    尤其是闵力宏带来的衣服，防水防弹，自然那蛊虫也咬不透的。

    但是闫大师召唤的更是得心应手，此地的蛊虫之多，让他心中欢喜不已。

    姜沉鱼越是往前越是觉着心惊，这个闫大师的降头术的确是没完没了，一路上诸多的蛊虫不停地跟着三人，大黄也被蛊虫弄得颤栗不已，这闫大师来到这里真是如虎添翼，尽管眼前蛊虫死了一片，深绿色的毒血流淌，令得周遭的绿草渐渐枯萎，但是灵气的修复之下，又有无数的虫卵落在草地里，只待一夜之间生出数以万计的蛊虫。

    姜本初不知何时被蛊虫咬中，体内中毒，顿时一口血吐了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姜沉鱼脸色一变，心中焦急，“爸，你怎么样？”

    闵力宏也是神色严肃，“糟糕，你父亲眼睛不行，如果中毒，很容易造成终身失明，必须尽快离开这里，我在船上准备了一些军方的解毒血清，还可以输液，本以为用不着。”

    姜本初连连摆手道：“很抱歉，孩子们，我现在就是一个拖累，没想到自己居然这么没用。”

    姜沉鱼看到周围的蛊物越来越多，长睫在眼睑下形容一圈阴影，对付这些东西，她在平日里也可以做到，但是可惜，她现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谁能想到这里会发生这些，而且体内的毒性也不是一下就可以祛除。

    闵力宏也沉默了，这虫子有毒，岳父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

    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姜本初盘腿而坐，试着把蛊毒逼出来，但是无用，他几乎栽倒在地。

    过了片刻，一口黑血吐出，姜本初舒了口气，“无事了，现在，我好多了。”

    看到姜本初没有力气，闵力宏背上了姜本初，“现在岳父的身子出了问题，还是由我来背着岳父比较好。”

    姜本初没有说话，他手掌握紧，骨节分明，如果不是他这个废人，就不会给孩子们增添负担。

    三人又经过了好几处空间，走的有些吃力。

    却没想到这里的蛊虫几乎无处不在，简直就是阴魂不散。

    闵力宏也察觉到现在的情形不容乐观，他冷声道：“小鱼儿，如果到了关键的时候，这里就由我留着对付，你和岳父先走，他需要及时解毒。”

    姜沉鱼抿紧了嘴唇，她伸手摸了摸父亲的额头，感觉到姜本初的身体已经发烫，如果不是他身体蕴养过的缘故，寻常人只怕早已经不行了。

    姜本初慢慢摇头，神情很虚弱，“小珝，你一个人对付他，不可能，他是降头师，你怎么对付？而且这里的蛊虫越来越多，你这身皮肉还不够它们吃的。”

    闵力宏微笑了一下，“岳父放心，我是军人，天生就会应对各种危机，这些事情对我来说不是没有遇到过。”

    姜本初肌肤发烫，面色泛红，低声说道：“小珝，军人也是人，军人不是神，你还年轻，倘若你留在这里，只怕也像我一样，很久也离不开，这样让我女儿守活寡，很不好。”

    闵力宏露出笑容，“岳父，我还是习武之人，而且程度很了得，本来我到了这个年纪已经遇到了自己的瓶颈，没想到来到这里之后，这里的灵气很充沛，我居然也要突破自我了，到时候这里的蛊虫对我没有任何的影响，而且你们出去就是希望，回头还是可以找我不是？”

    姜本初闻言慢慢地一笑，这个男人果然不错，小鱼儿没有看错人。

    这个女婿，他也认定了。

    “爸，前面，大概还有三个空间，就是我们来的地方了。”

    姜本初指着前面，眼里危光一闪即逝，“我也感觉到了，先出去要紧。”

    怎知还没有洞口，一片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冒了出来，铺天盖地，挡住了他们的出路。

    一阵渗人的笑声从后面发出来，闫大师已经施施然走了过来，声音沙哑，“你们想走，没有那么容易，姜本初，你还是乖乖地跟着我，把此地的秘密告诉我。”

    姜本初冷声道：“秘密？有什么秘密？”

    “你在这里这么多年，难道不知道秘密？你来这里又为了什么？别告诉我是误闯？”

    姜本初呵呵一笑，“你问我秘密，其实我的秘密很简单，就是这里可以通到一个更好地方，可以提升人的修为，但是那里根本不适合你。”

    “不适合我？你还真是危言耸听。”闫大师蓦然瞳孔紧缩。

    “那里是玄门，一处可以让人专心修行的地方，那里的人崇尚因果，学习的都是真正的风水术，绝非旁门左道，你这歹人，善恶有别，善道并不会被倾覆，而行恶者终究会有因果，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去那里。”姜本初义正言辞，面不改色。

    “因果？姜本初，到现在你还相信那一套风水师的什么大义？”闫大师凝了凝眉、

    “因果是我们风水师的根本，我们当然相信。”

    闫大师隐在黑色斗篷阴影中的嘴角大大地张开，发出一阵刺耳的笑死，“因果，就是你们那些风水师相信的东西？我从出生就命里坎坷，我缺衣少食，缺少亲人的关爱，我从来没有被人疼爱过，而我又何曾错过，居然受到了这样的待遇？我看到的就是恶人越来越有钱，穷人善良只能受到欺凌，该贫穷的一辈子都很贫穷，该发财的一样发财，你这么说根本就是放屁。我不相信什么善恶有报，你看外面那些恶人，哪个不是活得得意？依旧猖狂，何谓善恶？何谓对错？”

    姜本初喘息道：“因果有三世，你认为自己出生就过不上好日子，不是上苍不公，而是因为你上辈子没有积德。”

    “放屁，放屁，我从来不信因果轮回。”闫大师并不相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姜本初摇了摇头，如今这个世道，玄学已经没落了。

    不止是玄学，连佛教，道家，儒家那些东西都开始没落，人都不相信善恶有报。

    当一个人什么都不相信，只相信自己的时候，也就变得无法无天了。

    姜本初摇头，“你幼年很苦，我很同情你，可有人出生家里富贵，有人出生家里贫贱，有人出生四体有残，那些都是有原因的，老天爷给谁都是公平的，至于那些为非作歹的人现在活得虽然恣意，但是迟早有报应，你不信……这没有关系，可等你相信已经晚了，三弊五缺的果报迟早会出现在你的身上。”

    这些话听在闫大师耳中就像是最大的讥讽，他最不喜欢听到的就是这些，他大手一挥，“放屁，放屁，给我咬死他们。”

    黑色的蛊虫铺天盖地而来。

    忽然，闵力宏拿出喷火器，灭了前面一批蛊虫。

    他背着姜本初，修长的双腿迈开来，纵身一跃，飞快朝着前面跑去，姜沉鱼回身一箭，跟着二人飞快出去，但见大黄也跳得飞快。

    及至一处乱石之地，闵力宏越走越慢，背后的姜本初依然很轻，他的身体虽然被蕴养的很好，但是肌肉还是有些萎缩，闵力宏知道现在离开这里的时候不到，他需要等待时机。

    周围的蛊虫密密麻麻地涌出，他再次抬起了喷火枪，姜沉鱼刚上前却发现闵力宏停留在血地上，下面都是他刚刚杀死的蛊虫，他的眸光阴冷，慢慢扫向周围所在的方位，气息冷冽，身上的杀气呼之欲出。

    “怎么了？”姜沉鱼问道。

    “真该死，已经没有火弹了。”闵力宏蹙眉。

    姜沉鱼忍不住“嘶”了一声。

    此刻，闵力宏心念大动，他知道火焰喷射器也渐渐没有了威力，支持不了多久，前面的阵法开启还要一会儿，不知道姜本初能撑多久，想到这些他蹙了蹙眉。

    “还有多久？”姜本初问道。

    “大概五分钟。”闵力宏缓缓地说道。

    “那个闫大师如今也是疯狂了，咄咄逼人，我以为他会知道悔改。”姜本初叹息一声。

    “悔改，悔改什么？”闫大师又冷笑着走了出来，“你们怎么不走了？一个个愁眉不展，是不是没有枪里没有火焰了？”

    “……”闵力宏目光淡淡地看着他，不言。

    “我早就知道你们会黔驴技穷，现在你们哪里也去不了，只有等死。”

    闵力宏的脸色顿时白了许多，把姜沉鱼与姜本初护在了身后。

    “姜本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闫大师心情很愉悦，他看向几人的目光仿佛看到了死人，如今他知道那玄门就是这里的秘密，他对玄门暂时没有兴趣，不就是一个一群风水师带着的地方，不过这里处处都是宝藏，他很有兴趣，眼下只要把这些人都对付了即可，他们的结果就是一个字——死。

    时间正一分一秒的过去，闫大师正滔滔不绝地说着话，一个人若憋的久了就喜欢说话，面对一群即将要死的人，他的话更是毫无顾忌。

    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很简单，但是有种人心理是变态的。

    喜欢如猫儿逗弄老鼠一样，慢慢地折磨对方，让对方绝望，痛苦，颤抖，恐惧……最后直至死亡。

    闫大师挥了挥手，阴恻恻地笑着，但见一片黑色的蛊虫拦阻在通道前面。

    这次的蛊虫格外的多，他弹指之间仿佛招来了所有的蛊虫。

    死！死！去死！

    “谁说已经没用了。”忽然，电光火石之间，闵力宏拿出了武器，唇边闪过冷意，手中仿佛闪电一般祭出吞噬天地的火焰红芒，他用了最大的火力，硬生生地在前面逼出一条路。

    闫大师瞠目，张大了嘴，顿时就傻了眼，没想到这个小子居然耍诈。

    察觉在出口打开的刹那，姜沉鱼脑弦一紧，就感觉身子一轻，就这样轻飘飘地飞了出来。

    姜沉鱼眼前一闪，周围再次出现那红色的一片灵石。

    待到她看到自己已经站在出口的时候，姜沉鱼心中突突地跳着，她万万没想到闵力宏会把自己和父亲推出去，但是他……自己却留在里面对付闫大师。

    她抚住胸口，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不过，这一刻，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现在不适宜过去，她脑海里闪过了很多画面，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做，她很理智，她现在需要护住自己的父亲，为父亲解毒，保住父亲姜本初的眼睛，而闵力宏那里……

    阵法的时机很诡异，从那里走出的时机转瞬即逝。

    就在她离开的一刹那，仿佛变成了永恒。

    男子那长清隽且妖异的面容，定格成一张画面，清清楚楚地镌刻在她的脑海里。

    －－－－－－题外话－－－－－－

    今天我白天12点去飞机场，抵达目的地要到深夜12点，所以存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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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归来

﻿    闵力宏看向了闫大师，慢慢勾了勾嘴角，黑衣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闵力宏，没想到居然会是这样一个小子来对付自己，当然，还有一条狗。

    大黄呆怔了一会儿，姜本初与姜沉鱼居然离开了，不过它和闵力宏在一起也无不可。

    前提条件是，闵力宏能对付得了这些蛊虫，否则它别成了被人烤熟的狗，被吞入腹内。

    “狡猾的小子，居然耍诈，你找死。”闫大师冷哼地说道。

    “很抱歉，我是耍诈了，又如何？”闵力宏摊开双手，“兵不厌诈。”

    “你居然胆大妄为的与我对抗，你以为……你那喷火枪还能用几次？”闫大师呵呵冷笑。

    “刚才的确是最后一次，如果还可以的话，我会对准你。”闵力宏那如玉而且邪魅的面容上甚至还挂着一丝轻蔑浅淡的笑意。

    “小子，你居然把机会留给姜本初，看来你……和他们的关系很不一样。”

    “的确是不一般。”闵力宏笑着说着，一个是岳父，一个是未婚妻，那个两个人都不可以出事。

    “臭小子，就是因为你，我刚刚失去了一次灭掉姜本初的大好机会，也是因为你，我还不得不在这里困上一些时间，这些都是因为你。”闫大师面容阴沉，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

    “呵呵。”闵力宏那皓月般俊美的脸上显得更是妖娆。

    “你这个小混蛋，去死。”闫大师操控着黑色的蛊虫迅速地朝着闵力宏奔去，怎知道……这举动却毫无意义，那些蛊虫们居然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停留在半路。

    怎么回事？闫大师不解。

    但见闵力宏前脚尖轻轻地踩地，慢慢地落下，他的动作就显得非常轻盈，他的身法仿佛与刚才又判若两人，他一举手，一投足之间便有种玄妙的风情，仿佛与天地大道暗含共鸣。

    闫大师看到这些后，立刻有些震惊，他仿佛想起了别的什么。

    有这样一类人，他与玄术师不同，也与巫师不同，他们似乎是一些特殊的武者。

    这种人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也可以达到炼神还虚的地步，想到这里，闫大师深深吸了口气。

    闵力宏如今已经提升了实力，想到了自己的身体，似乎与这些灵气也可以契合，当他达到了一定的实力似乎对这些毒物有免疫，这在当年，师傅就是这么说的。

    “瞧，有时候你想害别人，却是意外地帮了旁人，你的毒虫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了。”闵力宏冷笑了一下。

    “汪。”大黄跟在闵力宏身后，也多了几分气势。

    闫大师瞳孔如蛇般收缩了下，忽然有种不妙的感觉。

    ……

    周围一片红光，姜沉鱼吸了口气，她和父亲终于出来了。

    但是闵力宏还在里面，她的心里并不是滋味，也很不好受。

    她知道如果自己退回去，已经不是闵力宏刚才停留的位置。

    扶着姜本初，姜沉鱼又看到外面站着的雇佣兵以及罗氏的人。

    十几个雇佣兵站在那里，还有青帮的人，大家的面色并不好，俨然外面发生了一些事情惊吓到了这些人，果不其然，外面的世界并不太平。

    还没有过多久，姜沉鱼看到潭水中冒出了一头身形巨大的狂蟒，巨大的头颅竖起，正用那可怕的眸子看着诸人，那大蛇的身子实在是很长，大约十几米的长度，身子半径也有半米的粗细，鳞片密密麻麻，诸人身上有蛊毒，那蛇似乎有些顾忌，但是那蛇瞪着灯笼大的眼睛，径直盯着诸人。

    诸人早就精神紧张了半天，看到这东西，一个个吓得颤颤巍巍，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罗隽吓得面色煞白，拉住罗大夫的手臂，“叔叔，我们……我们究竟怎么办？”

    罗大夫已经后悔来到这个地方，那个姜沉鱼太疯狂了，跑来这里。

    这些动物居然连枪弹都无法抵御，简直……

    他也终于意识到一件事情，大风水师不是自己可以惹得起的人物，这些都是超乎人类的变态狂。若是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去招惹姜沉鱼，也不会与闫大师合作，根本就是引狼入室。

    就在这时候，三道光芒射过，带着破空的呼啸声，仿佛无坚不摧。

    众人都见识过这些变态生物的坚硬鳞甲，怎知在箭矢之下居然弱不禁风，那蛇居然被狠狠地射在三处要害，射出了三个洞，但是箭矢太小，蛇身太大，无法一击毙命。

    那巨蛇张开了血盆大口，无声咆哮，庞大的身躯带着巨大的破坏力，风卷残云，撞击地石壁陷入一个凹进去的大坑，飞沙走石，吓得罗氏诸人瑟瑟发抖，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无辜杀死。

    但见蛇尾一扫，一个雇佣兵就被卷入蛇身，骨节发出噼噼啪啪的声音。

    他惊呼着，惨叫着。

    姜沉鱼再次上了弓弩，瞄准，发射，狠狠一击之下，但见巨蛇大而且扁平的头颅立刻被开出一个窟窿，绿色的液体从脑袋里冒出，黏糊糊地流了一地。

    “砰”的一声，蛇身落入到潭水里，惊起了一片水花。

    她这一手，已经震慑住了诸人，而她要的也是这种效果。

    罗隽面无血色地倚靠在红色的墙壁上，看到姜沉鱼后脸色一变，她居然还活着，姜本初也慢慢地扶墙走了过来。

    罗大夫却是知道姜本初的，没想到姜沉鱼居然带着这位大师走出来了，他的表情各种变色，活了这把岁数，他的表情从来没有如此丰富过，罗大夫嘴唇颤了颤道：“姜本初大师。”

    姜本初喘息了片刻，“你是谁？”

    罗大夫恭恭敬敬，低头道：“我是青帮的小罗，当年您去了风水堂，我是见过您的，但是您肯定不知道我，那时我的身份平平。”

    此刻，他显得有些卑微，这种态度是旁人没有见过的，由此可知，姜本初在他们的心中不是寻常的人。

    罗大夫再也没有那日高高在上的样子，看到姜本初他的确吓了一跳的，继而又在心中生出了一些希望，这个男人当年在风水界，在江湖上闯出了一片威名，那时候的罗大夫还没有现在的名声，他可是风水界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

    “……”但是姜本初不语，他觉着自己身体不适，在这些人面前他一直撑着，姜沉鱼也一直扶着他。

    忽然，罗大夫“砰”一下跪在了地上，“姜本初大师，求您了，帮帮我们吧，我们都中了蛊。”

    他的举动，让众人吓了一跳。

    若是被闫大师控制了，罗大夫知道自己这辈子过得恐怕生不如死，反倒是这些风水师相信因果，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

    就刚才在他们旁侧的雇佣兵，因为被蟒蛇绞断身体的原因导致死亡了，但是他肌肉已经变成了紫黑色，伤口处还有一股子奇怪的味道，但见他身体里的蛊虫已经开始吞噬起他的血肉，渐渐的露出了白骨。

    看到这一幕，罗大夫等人不敢碰触那个人，看到他死后的惨象，诸人心有余悸。罗大夫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隽儿，一起求大师。”罗大夫看向姜本初，一脸的诚惶诚恐。

    “求求你，救救我们，虫子在我们的身体里简直不是个事儿，求求你了。”同时罗隽的眼睛不断的在瞄着姜沉鱼，他没有想到自己以为是寻常人的少女，居然这么厉害。

    姜沉鱼在心中翻了个白眼，这些人本来在背地里准备对付自己，没想到居然像狗一样趴在那里，变脸比翻书还快，不愧是真正的小人。

    这样的人，她本是不屑于救的。

    不过……

    她问道：“我们进去多久了？”

    罗隽一怔，连忙道：“八天了。”

    八天！看来风水堂的人已经走了。

    罗大夫可怜兮兮，苦着一张脸看向了姜本初二人，嘴上已然是改了口，“大师，我真的不是想冒犯你们，我们也是被人逼的，您……您能不能大人有大量，我相信你是有办法处理的……”

    “爸，你看呢。”姜沉鱼看向了姜本初，她知道这些人自己也需要利用。

    “包内还剩下多少东西？”姜本初问道。

    “黄纸十二张，朱砂十二份，如果这些人全部要解掉蛊毒，应该够了。”姜沉鱼淡淡的说道。

    “的确够了，就先给他们解毒。”

    听说可以解决蛊毒，罗氏的人千恩万谢，一个个如临大赦。

    对付蛊毒，风水师也有自己的方法，姜沉鱼绘出了符篆，接着泡在他们准备的水里，对诸人道：“喝下去。”

    虽然很不卫生，但是非常情况下只能非常对待了。诸人吞下了符篆，忽然感觉到肠胃里火烧火燎的难受，一个个不禁吐的稀里哗啦，从口中跳出了黑色的虫子。

    “谢谢大师。”罗大夫吐得整个人都已经是萎靡不振了，他刚才简直快要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你们现在已经无事了。”姜本初缓缓地说道。

    “多谢您啊，姜大师，您和姜沉鱼小姐简直就是我们的再造父母啊。”罗隽也是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毫无形象。

    姜本初面无表情地道：“莫谢我，你们既然和闫大师一起来的，当然要知道，有种人不是你们该得罪的。”

    “是，是，教训的是。”

    罗隽这时候弱弱道：“闫大师人呢？”

    姜沉鱼道：“他当然不会有好下场。”心中却在打鼓。

    姜沉鱼蹙了蹙眉头，“爸，闵力宏怎么办？我们怎么回去找他？”

    她感觉到姜本初现在一直在撑着，以免旁人看出他中毒的样子。父亲刚才中了蛊毒之后还能支撑到现在，除了他本身修为不俗，还有就是坚韧的毅力，姜沉鱼忙从指尖输入一些灵气，帮助父亲抵御毒素。

    姜本初低声道：“小鱼儿，刚才小珝把我推出去的时候，塞了一个字条。”

    他咳嗽着，想到对方就在把自己退出去的瞬间，好像塞给自己的字条。

    姜沉鱼连忙拿出来仔细一看，上面写着，“小煞星，你们先走，我会出来的。”

    想到父亲的眼睛，还有他体内的毒素，一个不慎就永远无法复明，姜沉鱼知道不能离开父亲。

    姜本初道：“小煞星，相信吉人自有天相。”

    他忽然转过头，“小罗是吧？”

    罗大夫连忙道：“是我。”

    “让我摸摸你的头。”

    ……

    姜大师的嘴唇抖了抖，刚才究竟怎么了。

    他想要逃跑，双腿向后两步，但是却不知道闵力宏什么时间突然来到了他的身后。

    闵力宏唇边带着笑意，他的身形飘忽不定，轻飘飘的。

    他优雅地避开了对方的杀伐，形同鬼魅，左一拳，右一拳。

    闫大师居然被打得体无完肤，口中吐血，倒退连连，而他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当年姜本初对付他的时候也没有把他当沙袋。

    他这次一定是遇到了一个恶魔。

    他依然说着狠话，“你等着，等我的蛊虫越来越多……就是你不怕，你也别想轻轻松松地出去。”

    闵力宏轻笑，“好，我等着。”

    闫大师忽然觉着有些不妙，他抱住了头，不停的有蛊出生与他建立了联系，也不停的有蛊死亡让他的精神力断裂开来，他咬着牙努力撑住，却又疼得牙关直颤，他本以为自己是大气运者，但是他的精神力只能控制一部分蛊虫，没想到这里繁殖的速度极快让他觉着自己无法掌控住了，他脸色变幻莫测，生怕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

    看着闵力宏的靠近，他连忙退后了两步，身子颤巍巍的。

    还没有片刻，闫大师就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血液逆流而上，额头的青筋暴起。

    闫大师现在的样子着实有些凄惨，身体不正常的扭曲，血液逆行，稍动作一下就会听到骨头喀嚓喀嚓发出的声音，手臂已经折断，接着是腿，他就像是一个畸形的蜘蛛人，仔细一看与他的蛊虫模样有些相似，看来这是想让他全身的骨头都断裂掉啊！

    他终于知道反噬的痛苦，浑身血肉变得模糊。

    在闵力宏眼中，他的模样就如盘虬环绕的枝干，他用力地咳嗽着，一口血接着一口血喷出，脸色不禁憋成黑青色，嘴唇用力地咬着，然而却没有任何的血色，看上去苍白得吓人，精神力受创的痛苦绝对不是常人能忍受的，闫大师这个人还算是一个有毅力的人。

    闵力宏淡淡一笑，“你刚刚不是很厉害，现在居然成了这个样子。”

    一般来说，当一个人痛苦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那就是一个极限，人体会出现自我保护，紧接着就会晕过去，这在古代的刑法中就有描述，当差人殴打人犯的时候，到了一定的程度，那人就会昏厥，接着又会弄醒他，接着拷打。

    所以是，痛苦到了极致，昏迷过去才是合理的。

    闫大师却始终都在痛苦当中，令人不解。

    他想起了三弊五缺的果报，面容露出了狰狞。

    三弊五缺，这就是三弊五缺！这感觉太痛苦了。

    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此刻，闫大师不住地哀嚎着，一动不动，他就是想逃想跑也没有办法，此刻他的身体无法移动，每一次气血涌来，令他感觉到筋脉要爆炸的时候，他却丝毫无能无力。

    闵力宏就这么站在他的身前，目光清冷淡漠地望着他，眸子里带着讥讽。

    虽然自己不是风水师，但是他知道这是因果。

    闫大师的表情很痛苦，心里也无比的悔恨。

    因果这种东西实在是太奇怪了，为何没有人知道此物，等到报应来的时候还是不清不楚。

    闫大师面如死灰，最后又一口血吐了出来，那血的颜色是黑色的，仿佛也中了毒，但过犹不及的后果是他无法承受的，只有血腥之气还久未散去。

    他现在只求速死，倘若母蛊已经死去，那么子蛊也只能死，这世上又是一片清静。

    他看向闵力宏道：“杀了我……”

    闵力宏挑眉，“你很痛苦？”

    闫大师点头，“杀了我。”

    ……

    一众人已经到了岛屿，姜沉鱼意外发现风水堂的人还在。

    “你们居然没有走。”姜沉鱼诧异地问道。

    “我们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回来，我们是准备等十日的。”

    姜沉鱼嘴角一抿，“谢谢你们。”

    众人看到姜沉鱼带来了一个老者，只是对方似乎有些身子方面的问题，当众人看清楚对方的面容，这时候风水堂一众人也忙站正，拱手道：“姜本初大人，你回来了。”

    “你们认得我？”姜本初说道。

    “风水堂里有您的照片。”

    “这位以后才是姜堂主。”姜沉鱼把姜本初推了出来，她精力有限，对于风水堂打理的还是不够尽心尽力，如果李长老看到对方一定会惊讶不已。

    本来，若是平常的话，姜沉鱼肯定会立刻去寻闵力宏，不过姜本初的事情她也不放心。

    “你们把闵力宏准备的药包都拿出来。”姜沉鱼催促。

    “是，是。”

    “闵公子呢？”大家看向远处，他们奇怪，为何没有看到闵力宏的身影。

    姜沉鱼抿了抿嘴角，看到姜本初已经被人抬上了休息室，开始输液，村长还拿出了美食招待他，她终于放下了心，接着低声道：“过来几个人，和我再去搜寻一次。”

    然而，她没有想到的事情却又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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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身孕

﻿    船只航行在大海上，姜沉鱼站在甲板上，目光依然朝着那里眺望。

    AS村长知道她心里想着什么，也知道这位姑娘究竟眺望了多久，简直就像是一个望夫石，他忍不住道：“姜小姐，你别担心闵先生了，吉人自有天相，那里已经留了人，而且我们以后回头还会过来寻闵先生的，但是当务之急，我们先护送姜本初先生回去，他需要医生给他调理一二。”

    如今，姜本初打了吊针，身体内的毒素清除了一些，眼睛依然还是看不清楚。

    他坐在那里，面前摆放着一个棕色的瓶子，在里面养着一只黑色的蛊虫。

    他正凑到了瓶子的最前面，低下头仔仔细细地看着。

    姜沉鱼拿出一件外衣给他披上，声音柔和道：“爸，别在这里带的时间太长，风有些大。”

    姜本初拍了拍她的手，“孩子，我没事，我还没有那么弱不禁风的，你让人先把蛊虫收好，只要蛊虫还活着，那个姓闫的肯定还活着。”

    姜沉鱼打量了一下蛊虫，发现这蛊虫与前面看到的不一样，居然连一点精神也没有，她知道蛊与主人相通，似乎那个闫大师也不怎么好过。

    闵力宏不知道与闫大师之间的较量怎样了？

    姜沉鱼又回眸看了一眼罗家人的船只，对方一直跟着他们，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想起这些人老老实实地模样，姜沉鱼自然知道他们也弄不出什么幺蛾子了。

    这些人如今很听话，若是没有风水师，这些人一个个都离不开这个岛屿。

    姜沉鱼对姜本初道：“爸，那些人不是好人，为何要带他们离开？”

    姜本初缓缓地说道：“我刚才摸了摸罗大夫的面容，已瞧出来他们会有一场大劫难，他们的劫难在空中，不在海上，这也是果报来了吧！不用我们亲手做的事情也会减少我们一份罪孽，孩子，爸希望你好。”

    如今姜本初对于因果更是相信不已，三弊五缺的果报让他一个人在空间里带了很久，他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也承受这样的痛苦。

    为了照顾好姜本初，姜沉鱼早在一旁准备好了一壶热水，并适时地递上一碗刚刚泡好的药茶。

    AS的村长不禁道：“姜大爷，你的女儿真好。”

    “是啊！有女儿真好。”姜本初感慨万千地说道。

    姜沉鱼抿唇喝了两口茶水，抬眼正好见对面的姜本初在沉思着。

    “爸，你想什么呢？”她轻柔地问道。

    姜本初神色严肃，“我在想小珝现在人还留在那里，你却要陪着我一同回来，我对不起你们。”

    姜沉鱼眼皮子一垂，心中也不是滋味，低声道：“爸，我会过来找他的。”

    语落，她昂着头，任由海风吹拂着自己的面庞，想起几日前自己与人一起去看那入口时的情形，她至今历历在目，姜沉鱼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当他们再一次来到灵脉的时候，却发现那个入口不见了。

    看到那一幕，姜沉鱼的身子一软，险些坐在了地上。

    她猜测那处灵脉应该被一个法阵给保护着，到了一定程度，会隐藏起来。

    也就是说等到入口打开，接着触碰到那个法阵，也是需要时间，更是需要一定机缘的，这段时间很漫长，很漫长。

    此刻，她更是心如刀绞，心中酸涩无比，这种感觉无法形容，就好像从她心尖尖上狠狠地剜下了一块血肉，痛彻心扉。

    她果然也受到了一些三弊五缺的果报，深爱的男人居然也留在那个地方，在那个很难回来的地方。

    此时此刻，姜沉鱼心如刀割，她痛苦的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究竟怎么办？又究竟该怎么处理？

    “孩子……别太难过，我知道你在想他。”姜本初的声音再次唤醒了她。

    “爸，闵力宏和入口都消失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开启。”

    “会开启的，只是时间问题，我们担心的是闫大师那里，他能否对付。”

    “爸，现在我的心情有些糟糕，我只想安静一下。”

    就在这时候，忽然有人惊诧道：“姜小姐，姜本初大师，这蛊虫……蛊虫。”

    姜本初蹙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风水堂的弟子道：“快看，快看，那蛊虫已经死了。”

    姜沉鱼坐直了身子，蛊虫死了，也就是母蛊也死了！那闵力宏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姜本初缓缓地舒了口气道：“既然蛊虫死了，那就是好事，说明闫大师也已经出事了，目前那下面的东西也已经威胁不到闵力宏了，闵力宏很安全。”

    姜沉鱼也舒了口气，“如果是那样，当然会很好很好。”

    姜本初知道女儿此刻一定是满面忧郁和自责，他目不斜视，缓缓道：“小鱼儿，孩子，虽然我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安慰你，可我还是会给你分析一二，尽管岛屿的入口消失了，肯定是连接的阵法发生了坍塌，那里灵气充沛，所以恢复起来需要时日，在里面的阵法不会全部出现问题，所以……闵力宏他肯定会一直在里面好好的活着。”

    “……”姜沉鱼微微动容。

    ‘而且我摸过了那小子的骨头，他绝对不是一个短命的人。“

    ”我知道。“姜沉鱼也知道闵力宏福泽深厚，只是想到他陷入到空间内，总是担忧不已。

    姜本初又接着道：”小鱼儿，爸仔细看过的，他和你也是有夫妻缘的，所以我相信他迟早都会出来的，那里还有大黄陪着他，可以帮着他找出路，另外，我们还可以回去商议怎么办，双管齐下，凡事都要给自己一些希望，所以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旁侧的人也安慰她道：”姜小姐，虽然那里很危险，但是我们风水堂的人会常常留在那里，我们愿意一直为你等候他的消息。“

    ”是啊！姜小姐，这个事情就交给我们了。“

    身为风水堂的堂主，她本可以命令他们去驻扎在岛上，但是听到他们自发的要去，姜沉鱼的心中是感动的。

    ”去那里很辛苦，你们也时常换人过去。“姜沉鱼说道。

    ”放心，姜小姐，我们风水堂人多，而且在那里也对我们的本领很有锻炼，这次已经去了一次，我们就知道里面有什么了，以后大家准备的更充分，我们都会很小心，绝对不会出现任何伤亡的。“

    村长也颔首道：”姜沉鱼小姐，我也会为你去做这件事情的，我们黄金蛇会为他们开船掌舵，还请放心。“

    姜沉鱼嘴唇一抿，淡淡的笑了笑，感动地道：”谢谢你们，真的谢谢你们。“”

    ……

    回到了M市，姜沉鱼这段时间不但要忙于学习，同时心思依然在闵力宏那里。

    夜里她会常常做噩梦，梦到那个男人像自己的父亲一样，被困住那里出不来。

    半夜时，她忍不住很难受，醒来的时候发现枕头上都是泪水。

    她很少哭泣，但是现在似乎控制不住情绪。

    闵力宏不在身边的日子，让她很不习惯。

    风水堂的人一直有人留在岛上，但是至今没有任何的消息。

    不知不觉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牡丹园周围绿草如茵，牡丹花开，一边是温泉，一边是妖娆绽放的牡丹。姜本初拄着拐杖，走在鹅卵石的小道上，薛颖这些天也对他照顾的无微不至。姜沉鱼看着薛颖与姜本初，二人虽然没有夫妻之实，但是两个人在一起似乎也很有默契。

    伺候姜本初的事情都是薛颖来做的，每日三餐都是精工细做。

    薛颖拿出水果刀，给姜本初切好了一个苹果一个香梨，放在了茶几上，“你们父女二人先在这里坐着，我去看看前面生意的事情。”

    “好，辛苦你了。”姜本初缓缓地点头。

    “爸，你看我妈现在做事情也是有模有样的。”

    “嗯，比起以前，她有精神多了。”姜本初缓缓说道。

    “爸，你的眼睛怎么样了？可以看到多少？”姜沉鱼走上前问道。

    姜本初回答：“这段时期体内的毒素减轻了不少，我的身子也已经好了很多，可以看清楚眼前十五厘米，相信只要做手术就可以完全复明。”

    姜沉鱼松了口气，“那就好。”

    不远处，白佳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黑色皮鞋，身形修长，戴着黑边眼镜，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过来，分明就是一个精神英俊帅气知性的男秘书，与他当偶像的样子大相径庭，文件都放在姜沉鱼的面前，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姜沉鱼小姐，这些都是这段时间很重要的东西，薛颖夫人也拿不了主意的，请你过目。”

    姜沉鱼挑了挑眉，接过了文件，随意翻了翻，自从她回来之后，发现这个白佳豪居然没有离去的意思，一直留在此地给她当秘书，让姜沉鱼很不解。

    不过现在的白佳豪，与罗家没有任何的关系。

    白佳豪站在旁边，看着姜沉鱼把手中文件批示了一遍，插言道：“罗家大夫前几天打电话来了，说问姜本初先生是不是需要手术？他可以安排人。”

    姜沉鱼抬眸，双手指尖交握，“并不需要，以后对方打电话就说我们很忙。”

    白佳豪依然面不改色，接着道：“可是罗大夫昨天的私人飞机出事了。”

    姜沉鱼一顿，冰雪般的美眸挑起，“你是说飞机出事？”

    白佳豪颔首，“是的，从百米高空突然下堕，据说罗隽当场死亡，罗大夫运气稍微好一点，不过现在已经瘫痪，相信新闻明天就会出现。”

    姜沉鱼回头看向了姜本初，这就是父亲说的，二人有灾难，在劫难逃，他们的灾难在空中，不在海上。

    姜本初缓缓摇头，“天道因果，就是如此。”

    白佳豪听到了这些，眸子微微一闪，心里咯噔了一下，自从认得这几位风水师后，令他心态有了很大的改观，他以往不是很信这些，现在也受到一些影响。

    不过让他奇怪的事情就是，闵力宏居然没有回来，好像听说他被困到了那个岛上。

    白佳豪嘴角勾了勾，心里有些幸灾乐祸的心思，让对方多困在那里一段时间，这样才好。

    那个闵力宏，他很不喜欢。

    姜沉鱼很快就批复好了文件的内容，交到白佳豪的手中。

    白佳豪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微笑了一下，“姜小姐记得注意身体，你脸色太苍白，现在的样子可不是太好。”

    姜沉鱼淡淡看他一眼，“我私人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记得做好你份内的事情。”

    白佳豪轻笑了一声，他在离开后难得贴心地叮嘱梅姑给姜沉鱼炖了一锅鱼汤，让姜沉鱼小姐补补身子，怎知道他的好心却带来一点点麻烦，梅姑刚刚把鱼汤放在姜沉鱼面前，姜沉鱼鼻尖一动，立刻觉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气息袭来，她毫无预兆地伏在沙发上干呕起来。

    还没有多久，她接着捂着嘴，跑到洗手间内，大吐特吐，直到她吐的面无人色。

    姜本初吓了一跳，连忙摸索着走过去，伸出手给她顺背，“小鱼儿，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身体感觉不舒服？”

    姜沉鱼吸了口气，“不知道，刚刚闻到一些有腥味的东西都会恶心想吐。”

    姜本初沉默半天，摇了摇头，“梅姑，你先出去。”

    梅姑呆怔地看着姜沉鱼，身体一向很好的姜沉鱼小姐怎么会生病？而且还吐得惊天动地，自己的手艺有那么糟糕？实在是太奇怪了。不过，当她听到了姜本初的声音立刻走了出去，对于这个刚刚回来不久的姜本初先生，她骨子里有种说不出的畏惧。

    姜本初缓缓道：“小鱼儿，把你的手腕伸出了，让我摸摸脉搏。”

    姜沉鱼依言伸出手腕后，姜本初的手轻轻地搭上去。

    半晌，他霍地睁开双目，漆黑眸子定定地睁大，蹙了蹙眉。

    姜沉鱼挑眉，“怎么了？爸。”

    姜本初沉默了半天，低声道：“小鱼儿，我下面说的事情，你记得有个心理准备。”

    “什么心理准备？”姜沉鱼不解。

    “小鱼儿，你已经有孩子了。”姜本初面不改色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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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四年

﻿    “什么？”姜沉鱼在小腹上一摸，表情一呆。

    她抽了口冷气，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没想到听到的消息这么惊人，自己居然会怀孕。

    最后，姜沉鱼的嘴唇一颤，慢慢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肚子，还是觉得不像真的，嗫嚅半响，下意识问道：“等等，爸，是不是弄错了吧？”

    毫无征兆的，她怎么突然就怀孕了？

    姜本初眼神严肃，“小鱼儿，的确是有了，你父亲我绝对不会弄错。”当年薛颖怀孕的时候，他把过脉。

    姜沉鱼眸子里有一抹复杂的光一闪而过，这种心情真是难以言喻。

    沉吟片刻，姜沉鱼仔细地想了又想，她和闵力宏自从有了肌肤之亲后，对方一直就克制不住了，再正经的男人遇到了喜欢的女人，没有不喜欢弄那种羞人事情的，记起在那里的时候，他并没有准备避孕措施，而她的身子偏寒，上一世就没有身孕，没想到在阵法内，灵气充沛，两个人在那里贪欢了一次，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了。

    从上一世的姜沉鱼怎么都不会怀孕，自己简直就像是……中了大奖。

    从初潮来临，姜沉鱼的经期并不是特别准，小腹还会疼，尤其是这些天，她浑浑噩噩的，脑袋里想的都是闵力宏的安危，肚子里也有些不舒服，她只以为是经期推迟了十几天，所以连她自己也都没在意，不曾想自己居然有了身孕。

    知道了这个消息，在她心中情不自禁一阵慌乱，脑子里不由闪过一大堆的事情。

    商业方面，父亲的病情，还有考试，还有闵力宏……乱七八糟的不知道该去想哪一桩？现在自己这个样子，偏又多出来一个孩子，以后自己该要怎么办？

    当然这件事情是意外的惊吓，也算是一个惊喜。

    姜沉鱼的的确确很想要个孩子，但不是现在，她也很喜欢孩子。

    但这个孩子来的太意外了。

    少女的眸光像水一般流动着，闵力宏现在的情形她并不知道，但是自己有了他的孩子，这个消息对于姜沉鱼来说真的是很值得欣慰的，不管怎样，她给他留下了骨血。

    她伸出手，在肚子上抚摩了很久，表情也变得柔和起来，没想到生命竟如此的神奇，她居然有了自己与闵力宏的孩子，肚子里居然有了一个小生命，她居然要做妈妈了！

    这是她一直渴望拥有的事情，最终，姜沉鱼依然叹息了一声，“爸，怀孕的事情我们先保密吧！”

    “嗯，嗯。”姜本初似乎也没有回过神来。

    “十月怀胎，可是我考试怎么办？”姜沉鱼的表情有些忧郁。

    姜本初瞪了瞪眼睛，“怎么？你大着肚子还想上学？”

    姜沉鱼轻轻地“嗯”一声。

    他不禁摇头一叹，这孩子，和她妈妈一个样，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姜沉鱼尽量让自己的心绪变得沉稳，思忖了片刻道：“爸，在船上的时候我已经说过的，现在我的身份有很多，盛唐集团商业管理的事情也很多，手下的人也多，而且闵力宏那里我想要多去看看，平日我很忙碌，这个孩子在肚子里肯定受罪。

    但是，我记得你当初在笔记里面说的那个阵法，可以让母亲怀我的时候，把时间重新调整，让我在母亲的肚子里多待一段时间，那么……”她深深地看向姜本初，自从她去了恶魔海的阵法那里，知道时间的改变那是可以通过阵法来实现的。

    身为玄门的掌门，她知道的内容很多，这种阵法很了得，却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她需要姜本初的帮助。

    姜本初抬头，视线模模糊糊地看向她，“孩子，你的意思是，让这胎儿留在肚子里，让他慢慢的长大，几年时间才会出生？”

    姜沉鱼摸了摸自己的面颊，颔首道：“爸，我也是没有办法，你先帮我把胎儿保护住就好，我现在的事情还有很多，至少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安定下来，我才有心思去生孩子。”

    “真的？”姜本初询问。

    “真的要做。”

    “唉！”

    “这个事情我们风水师可以做到，不然我着大肚子，让妈受刺激就不好了。”

    “行。”姜本初也知道她现在大着肚子不是一个好事情。

    “麻烦爸。”姜沉鱼舒了口气。

    姜本初颔首，也出声安慰她道：“好孩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虽然我并不赞同你们两个发生的事情，但是孩子是无辜的，绝对不能没有父亲，不能让这个孩子重蹈你的覆辙，等我眼睛好了，闵力宏我也会一直想办法去找他的。”

    “谢谢爸。”姜沉鱼抿起嘴唇。

    ……

    四年后。京都，B大。

    时光如梭，匆匆如流水，刚刚过了寒假，学生们都来到了学校去上课，校门外有很多的豪车停在外面，漂亮艳丽的女学生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身名牌打扮，实在让人羡慕不已。

    学校的女生被人包养，或者在外面做一些特别的生意，这都是社会的畸形，却又是常见的。

    远远的，一辆奔驰停下，从里面走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身段欣长，皮肤白皙。

    只见女孩戴着黑框的眼镜，白衬衣牛仔裤，马尾束起在身后，瞧上去很是寻常。

    车上的中年男子目光看向她，眼神有些复杂，“沉鱼，你现在上学，倒是很低调。”

    姜沉鱼微笑，“萧省长，我只是要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沉鱼，现在你还是不愿意叫我爸爸。”

    姜沉鱼眯眸，“我爸爸是姜本初，他现在已经回来了，我不想随便乱称呼。”

    “对了，姜本初的眼睛，现在怎样了？”当时安排手术的时候，萧方动用了关系。

    “谢谢，他眼睛已经复明了。”这方面姜沉鱼还是很感谢萧方。

    “有时间，出来吃个饭，你萧潜哥哥准备结婚了。”萧方微笑的说道。

    “萧潜要结婚了。”姜沉鱼第一个想到了那天过去的女明星。

    “是华东省省委书记的女儿。”姜本初替她解答了心中所想的。

    “那就恭喜萧潜哥哥了。”

    “我代他谢谢。”萧方深深看着姜沉鱼，“婚礼记得参加，我们都是一家人。”

    “好。”姜沉鱼点了点头。

    “这些天我都在帝都开会，有事情可以找我。”

    “嗯。”

    那车缓缓地开走，留下姜沉鱼站在原地。

    几个学生会的学生看向那个女子，不由摇了摇头，旁人都是花枝招展地来到学校，她却穿戴的很随意，这样的女生居然有豪车接送。

    有人奇怪道：“她是谁？”

    学生会会长回答：“她就是那个总是旷课的那个女孩子，这四年在学校里旷课次数最多，我听说她考进来的时候，分数也不高。”

    “但是她是教授特意吩咐要来的。”

    “该不是找了什么后门了吧？”

    “应该是走了后门。”学生会会长也算是消息灵通，“如果不是教授，她根本考不进来。”

    “我最讨厌这种走关系的学生了，有什么了不起，学习又不好。”某些人的语气里酸溜溜的。

    “你看她坐的奔驰，家境应该还好。”

    “奔驰也不贵，现在外面到处都是高级轿车与跑车，都是百万以上的，她坐的奔驰才几十万。”

    姜沉鱼也听到了这些人的议论声后，她并没有完全放在心上，尽管她已经很低调了，但是还是有人对她嫉妒。

    拿出了手机，拨打了几个电话，吩咐了一些工作，她心里想了很多的事情，如今的盛唐集团不但在M市成为首屈一指的大集团，也在各地都有企业分会，云翡轩又在华夏国各地开设了分店，京都内也有一家新店，这几日她让白佳豪负责这里的新店开张，最近又有京都的媒体准备采访她，甚至电视台也有采访她的意思，不过都被她一一给拒绝了。

    有人邀请她在京都也开一个牡丹园，也被她委婉地拒绝了。

    牡丹园的名声也是极大，各地的贵族大佬都想办法挤破头地想入住园中园，园中园的房间也由每晚三十万涨到了一晚上至少六十万，连国外的领导要人也被吸引了，供不应求，而且牡丹园从来都没有空房间。

    江湖游乐园也已经竣工，是华夏国赫赫有名的主题公园。

    各大影视公司都租借江湖游乐园开始拍摄影视剧，也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影视基地，让当地的旅游业发展更上层楼。

    至于盛唐集团的网游，更是让人惊叹。

    虽然闵力宏不在这里，但是盛唐旗下的人手却很能干，网游打入世界各地，现在又开始出第三套资料片，让当年选择与盛唐合作的网游商人们，赚得盆满钵满。

    有人如提起盛唐集团，都是会竖起拇指的。

    现在盛唐集团的名声，已经不是局限在M市，而是扬名整个华夏国，乃至国外也是很有名气。

    如今姜沉鱼的事业很成功，但四年时间过去了，闵力宏依然没有任何的消息，每当恶魔岛上传来这方面的消息后，姜沉鱼的心都是阴沉的，但是她绝对不会放弃。

    虽然四年时间没有办法救出闵力宏，但是她也依然与闵母联系，装出他妹妹的样子，也安抚住了老人家的心情。

    现在的她已经是B大的一名大四学生，由于闵力宏失踪的缘故，她在高考上发挥失常，但是教授依然让她来读自己的专业。

    对于她的忙碌，教授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但在旁人眼里，她就是一个凭关系进来的女学生，在学业方面表现的普普通通。

    每当一开学，总会有很多学生在那里谈论着其他优秀的学生，不论是长得好，学习好，或者家境出色的，姜沉鱼显然在大家眼里没有什么谈资，远远的，几个女生忽然兴奋地叫道：“大四的学长丁栖正在外面打篮球，快去看看。”

    “啊！丁栖学长——”几个学妹发出夸张的叫声。

    “他好帅气，我喜欢他好几年了。”

    “丁栖学长实在是太出色了。”

    “不过我好像听说他这个人有些花心呢。”

    “你懂什么？人家那么优秀，寻常的女孩子怎么配得上人家呢？”

    姜沉鱼走了几步，忽然觉着有些疲乏，这在以前是不曾有的，但是怀孕的女人总是嗜睡，于是她坐在了看台旁边的椅子上，旁侧就是那些唧唧喳喳的女孩子。

    丁栖，丁栖，丁栖……

    来到B大后，姜沉鱼虽然对这里的校园风云人物没有任何的兴趣，不过总有人在她耳边念叨那么几个名字，导致她耳朵都快要生出老茧。

    丁栖，B大的阳光男孩，考试成绩名列前茅，每年都有奖学金，家境优越，也是诸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当然这个人出名还有一点，就是常常换女友。

    他的每一任女友都是不寻常的，有T大的校花，有影视学院的小美女，有多才多艺的女才子，还有涉入广告行业的嫩模。

    篮球场内，一个身形很高大的男生在众人中活跃着，皮肤呈小麦色，几个跳跃动作就飞身上篮。

    一米**的身高令他鹤立鸡群，扣篮动作潇洒而帅气。

    周围的女孩立刻一片惊叫。

    “丁栖学长太帅了，刚才那个动作媲美NBA的球员呢。”

    “我觉着丁栖学长考错了学校呢，他怎么都应该去搞体育，说不定都是白亦非那样的人。”

    姜沉鱼忍不住“嗤”的轻轻一笑，这个丁栖确实运动方面不错，但是远远达不到职业水平。

    旁侧，一个长发女生听到了姜沉鱼的声音，立刻目光斜睨她一眼，那个女生穿着超短裙，修长的两条腿漏出来，让很多的男生瞧见后，眼神都直了。

    她现在正是丁栖的新女友，坐在这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丁栖的前女友是舞蹈学院的，她的身材比起那舞蹈演员的身材还要出色。

    不过旁边这个土鳖是谁？居然发出那样的声音，她坐在看台上难道不是因为欣赏丁栖？

    在她看来，丁栖那样出色的男生，是个女人都应该喜欢的。

    姜沉鱼看到那个男生，不由想起了白亦非。

    她和白亦非依然是非常好的朋友，但是现在的白亦非已经是国际联赛中的冠军，每一场比赛都是第一名，在国外极有名气，人称网球界的王子。

    如今的白亦非身价不菲，时而给她送一些贵重的礼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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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打赌

﻿    校园的广播上，梁跷的歌声愈发的动听，古典的旋律，悠扬的曲调，当梁跷的歌声想起，音响的效果极佳，周围的女生们仿佛如痴如醉，一个个幻想自己成为了歌声中的女主角。

    “你听说了没有，梁跷好像要在帝都开演唱会。”

    “我不清楚啊！”另一个女生眨了眨眼睛。

    “不过演唱会的票价很高呢，而且一票难求。”

    “为了梁跷大人，花再多的钱也是愿意的。”

    “我听说梁跷大人，现在一张演唱会的门票已经炒到了天价。”

    “那就可怜我们这些学生党了，黄牛在里面捞钱很严重。”

    现在校园广播内，梁跷的歌声也带着一些欢快的调调，让人心情愉悦。

    姜沉鱼双手托腮，淡淡一笑，笑容恬静，为梁跷取得的成就感觉到很高兴，她也知道梁跷的人气也是如日中天。

    梁跷虽然上了大学，但是歌舞表演才是他人生里最重要的舞台，也是他生命里的闪耀点，他已经是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未来也是令人瞩目的巨星。

    姜沉鱼记得，在帝都最繁华的街道高处，都会出现梁跷的超大型广告牌，广告中的梁跷就像是风一样无法琢磨，如水一样清澈，却无法抓住在指尖，光是外形就迷倒了无数的少女，如今梁跷的歌迷遍布了大江南北，任何一个大学内，都会有诸多的女生对着梁跷的照片发呆，姜沉鱼曾经看到的这种女学生就不乏少数。

    当日高中的好友里，曾菲菲还是痴恋着梁跷，很可惜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的可能性，后来曾菲菲也上了帝都的大学，偶尔会与姜沉鱼联系。

    刘思含、孙雅，张庭等人也已经去了各地的大学内读书，大家的友谊有增无减。

    目前，梁跷已经出了四张专辑，并且在各地开始了巡回演出。

    不论是白亦非，还是梁跷，这两个优秀的男子目前虽然很忙，但是时不时的都会姜沉鱼她打一个电话，问候，联系。

    就像现在，姜沉鱼的手机一响，她拿起手机一看，看到是梁跷给她发了短信：“姜沉鱼，来看我的京都演唱会好不好？我免费请你和朋友看，你来不来？”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飞快地按键回复，“你加油，但是很抱歉，我去不了。”

    梁跷很快发过来一个郁闷的表情，“姜沉鱼，你太不给面子，我的心都伤了。”

    姜沉鱼呵呵一笑，“大明星的心谁也伤不了，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

    梁跷道：“行，我要在帝都的云翡轩内吃饭。”

    姜沉鱼：“当然可以，你就是我座上宾。”

    梁跷鄙夷，“你现在可是大款，客似云来，我要好好的敲诈你一顿。”

    姜沉鱼道：“随你。”

    如今姜沉鱼也是一个隐形的大款，她身价又翻了三番不止。

    她初来乍到的时候，在学校里面并不喜欢六个人一同挤在一起。

    姜沉鱼很注重胎教，尤其是大家在宿舍里都喜欢说话，喜欢放摇滚乐，也喜欢联谊，宿舍里面总有种很吵闹的感觉。

    于是，姜沉鱼花钱买下了一个高级豪华公寓，在那里她才能呼吸到更舒服的新鲜空气。

    不过在很多的学生眼中，她依然是性子孤僻，而且不合群的。

    人生有得有失，人生也不可能什么都让你得到，姜沉鱼的大学时光注定是有残缺的，没有朋友，只为了取得学业成绩。

    姜沉鱼抬起头，忽然感觉到旁边有一道不友善的目光。

    她随意地看来对方一眼，就是刚才对丁栖很热情的女孩子，但是现在看上去，这个女人似乎……有一些眼熟。

    这三四年来，姜沉鱼来往于各大城市，她见过的人物很多，三教九流，贵族，王侯，也有些无关紧要的人，怀孕后的她嗜睡，不喜欢操劳过多，没有意义的人事物，她会很快抛到一边，不想占用自己的脑容量，虽然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但是她想忘记什么也就忘记了。

    不过，这个女人，她的确是有些印象。

    思索了一下，姜沉鱼拿起包，没有理会她，朝着前面走去。

    低头摸了摸依然没有凸起来的小腹，姜沉鱼时而还会感受到肚子的孩子出现了胎动，就在她刚刚从奔驰车内走出来后，忽然感觉到肚子里有了一种慢慢的蠕动，她立刻停下脚步，轻轻地把玉手放置在自己的小腹上，她发现里面的小东西又不动了。

    怎知她向前走了两步，小东西又动了。

    她微微一笑，低声说道：“你这么调皮，一定是个男孩子。”

    姜沉鱼这段时期一直痛并快乐着，有了孩子她觉得非常幸福，虽然姜本初已经利用了阵法帮助她让孩子晚一些诞生，她也在平日伪装的很好，尽管如此，由生长的时间与实际上来算，这肚子里面的小家伙已经快有四个月了，还好并不是很显怀，而且很快她的肚子又开始了胎动。

    想到B超里，她看到过孩子的手脚已经发育出了形状，而且是双胞胎，现在就像是一个鸡蛋般的大小，两个小东西蜷缩着，姜沉鱼没想到自己的肚子里居然孕育出了两个可爱的小生命！

    虽然闵力宏现在人并没有出来，但是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了。

    她喃喃地自言自语道：“宝贝们，这四年实在辛苦你们了，爸爸一定会早些回来看你们，我也会好好补偿你们的。”

    她脚步走的更快，身后传来了丁栖赢得比赛后，众人的欢呼声。

    尤其是那个……对她没有表现出善意的女孩子发出了惊喜的笑声，笑得很张扬，让姜沉鱼还是感觉到了熟悉。

    傍晚，丁栖带着女友一起去了图书馆内。

    丁栖穿着洁白无褶的休闲西裤，两个眼睛弯弯的如明月，俊美的面容让人心中生出好感，他潇洒一笑，露出洁白的牙，笑吟吟的模样很温和。浑身散发着阳光少年的气息。

    旁边的女孩子是富家女，她紧紧地跟在丁栖，也很喜欢和丁栖在一起，为了追求丁栖，她也算是费尽了心机与九牛二虎之力，施展了诸多手腕，才终于把丁栖的前女友给挤兑走了。

    她这个人性子很奇怪，对于名草无主的男人顶多是欣赏而已。

    她骨子里就是喜欢抢夺旁人的男朋友。

    这种横刀夺爱的感觉她认为更刺激，更有成就感。

    尤其是丁栖这个人很招摇，常常在校园外面开着名车，旁边的美女也是每周一换，让无数人羡慕不已，红了眼睛。

    他还喜欢赛车，旁人都不清楚这一点，他的本领很了得，赛车也能为他带来不菲的奖金。

    至于这女子姓沈，也是利用保送名额去的国外上了学，家境殷实，父母都是大商人。

    她很喜欢这种刺激感觉，也喜欢丁栖这种追求刺激男孩子，但是她没想到二人约会的地方居然是图书馆，她以为应该去很浪漫的地方，或者很刺激的地方，枉费她还打扮的那么精致大方，身上都穿着名牌，实在是大煞风景，女子立刻嘟着嘴唇，冷声道：“丁栖，我们为什么到这种地方来？来这种地方是不是太无趣了？”

    丁栖随意地笑道：“沈大美女，你不是说，只要和我在一起，什么地方都会很好。”

    沈美女很喜欢出去疯玩，但唯独不喜欢学习，忍不住道：“可是今天，我不想看书。”

    丁栖摇头，目光里流露出一丝不悦，“我在这里约了朋友，如果你不想待着，你就走好了。”

    沈美女立刻吸了口气，在他的脸上狠狠剜了两下，心情也不美丽了，她知道如果这次自己走了，说不定明天站在他身边的女生就换人了，丁栖似乎更喜欢有内涵的女生。

    她连忙道歉道：“好了，好了，我才不走，这样行了吧！这里环境其实也挺好，只是我刚刚回国感觉到不习惯，那里的图书馆就是图书馆，大家去图书馆就是学习，我还以为你要带我出去运动呢！既然我们已经做了男女朋友了，以后我们就可以常常在一起吧？你总不能把我一个人丢下吧。”

    丁栖揉了揉她的脑袋，嘴角扬起漂亮的笑意，“对，会带着那你的，但是你乖点。”

    “丁栖，你约的朋友是谁？”沈美女眨了眨眼睛，立刻装出一副乖巧的样子。

    “邬熙玥，也是我们B大的高材生了，我和他关系很好。”

    “什么？居然是邬熙玥？”

    沈小姐一听邬熙玥的名字，也立刻瞪圆了眼睛，倒抽了一口冷气。

    正说着，图书馆内已迎面走来了一个头发很柔软的美男子，身上穿着牛仔裤和白衬衣，衣着简洁大方，眼神幽静澄澈，就像最纯粹的黑色宝石，他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朗朗容颜如月，给人一种精致如玉器的感觉，侧容如刀锋雕刻出来的一般，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黑色的刘海遮住眉毛，显得男子面容清秀，给人一种很舒服感觉，他勾起嘴唇轻笑，“丁栖，又带着你的新女朋友在这里敷衍了事，难道不想上晚自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些少年的爽朗，也有青年人的低沉磁性，语气里又似淡淡讥讽，可是声音让人听上去觉着很舒服。

    “是啊，不想上什么晚自习，她不喜欢这里。”丁栖耸了耸肩，“如果不是和你约好了，我不会在这里留着。”

    “丁栖，你只管自己约会就好，给我说一声，我不会拦阻你的。”

    “兄弟如手足，我怎么可能毁约。”丁栖就差说一句女人如衣服，沈小姐已经翻起来白眼，在她感觉中丁栖的确是把女人当衣服的风流人物。

    “丁栖，以后你也多看看书。”邬熙玥语气淡淡的说道。

    丁栖立刻点头，仿佛邬熙玥说的话就是圣旨，“好的，我以后会多看书。”

    邬熙玥缓缓道：“让你看书的理由很简单，不要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就是在赛车行业你也需要动脑子。”

    丁栖笑了笑，“赛车只是玩玩，不过的确很刺激，也很想在这个行当多提升一二。”

    沈小姐奇怪地看着二人，没想到丁栖对邬熙玥言听计从。

    “丁栖，你的女朋友不喜欢看书啊！”邬熙玥的语气揶揄。

    “是不喜欢。”

    沈小姐的面容一红，仿佛在邬熙玥面前不喜欢图书馆就是不懂得知识一样，她连忙道：“谁说我不喜欢看书。”

    丁栖立刻道：“以后你就陪我看书。”

    邬熙玥把书册放在桌子上，微笑一下，十指纤长，就像是艺术家的手，值得人欣赏，“图书馆里安静，可以让一个人的心静下来，而且也只有我们这些有导师照顾的人才有资格在这里待着，寻常人来不到这里，既然是丁栖带你来这里，就是看得起你，你也陪着他多提高一些。”

    沈小姐嘴唇一抿，“嗯，我尽力。”

    她一双眼睛咕噜噜地转动着，不停地打量着邬熙玥。

    如果说丁栖是学校里的小红人，那么邬熙玥也是一位校园的名人，而且是大红人，他是B大里的校草，当年的新生中没有人不认得他，他的考试成绩也在全国名列前茅，更是全省的状元，又在多本杂志中发表过论文。

    如果说丁栖是阳光美男子，那么邬熙玥就是古典美男。

    邬熙玥这种男生身上有种书卷气息，温文尔雅，就像古书中描写到的翩翩贵公子。

    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女子还听说邬熙玥的家庭背景隐藏的很深。

    当年有一个贵女因为看上了邬熙玥，想要施加压力给对方，让邬熙玥做她的男友。

    她的做法令人不耻，不过是以权势压人罢了。

    怎知道她的做法已惹恼了邬熙玥，那贵女一夜之间，家里的产业都受到打击，后来她才知道自己踢到了铁板。

    邬熙玥就是一个表面和善，一怒之下就能让你倾家荡产的人物，他的背景隐藏的很深，有人说他是顶级富豪的子嗣，有人说他军二代，又有人说是官二代。也正是因为如此，让很多喜欢邬熙玥的女孩子，一个个也理智了起来，虽然心中觊觎，但是绝对不敢造次。

    －－－－－－题外话－－－－－－

    我太惨了，大雪机场停飞，在机场呆了38个小时，大家都滞留了，没座位，飞机不停的延迟，等到了地方又没有酒店住，简直不能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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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遇到

﻿    丁栖却是知道邬熙玥的往事，这个外表如翩翩贵公子的俊美男子，居然也是江湖人物。

    他有一些江湖背景，这都是不为人知的。

    很多人都以为丁栖的家庭条件好，所以丁栖才会为所欲为。

    实际上丁栖性子很叛逆，从来不会把家里的背景放出去告诉人，当初在外面混的时候，也曾经被人狠狠地打压过，甚至招惹到了江湖人。

    有一次他在被人痛殴的时候，却是邬熙玥出面，把此事彻底解决掉了。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同班同学邬熙玥，表面上文质彬彬的，但是他居然是江湖人。

    这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丁栖微笑开口道：“兄弟，这次我这个新女朋友是国外回来的，让你掌掌眼。”

    女孩子一怔，眉头早已皱成了一个川字，没想到丁栖居然还要让对方掌眼。

    沈小姐再一次抿起嘴唇，指尖掠过发丝，心里暗道，只要自己矜持一些，让邬熙玥认为自己还配得上丁栖，那么就能在丁栖身边多待一些日子，能够认识丁栖和邬熙玥这样两种人，实在很有意思，她喜欢扩展出更优秀的人脉。

    邬熙玥翻看了一页书籍，鄙夷地看他一眼，“丁栖，你这个人真的很无聊。”

    丁栖微笑，伸手拍了拍邬熙玥的肩膀，“我这个人一向是对你马首是瞻。”

    “丁栖，能够过来图书馆这里的女孩子，都是有素养的，娶妻当娶贤，你自己看着办吧！”邬熙玥慢慢地翻看着手中的书册，语气平静，言外之意是让他找一个喜欢读书的女孩子。

    沈小姐显然没想到邬熙玥会将话说得这样直白，不由愣了愣，接着气得拉住了丁栖的手，“我也是喜欢读书的，你们别随便乱开我玩笑好不好？”

    丁栖呵呵一笑，“本公子才没有开玩笑，我的确是让邬熙玥掌掌眼，邬熙玥的眼光一直很好的，他说的事情都是对的，而且我和邬熙玥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认识的了，我们关系很好，是不是，邬熙玥你说说看？”他眼神期盼地看着邬熙玥。

    邬熙玥弯起嘴角，“是啊！”

    女子深吸一口气，她眨了眨眼睛，本来是为了找刺激才寻到丁栖的，也想与丁栖一起认得更多的朋友，没想到丁栖居然与邬熙玥这尊大佛关系密切。看样子丁栖的身份也不一般呐！B大里面也真的是卧虎藏龙。

    总认为自己的圈子应该层次再高一些，沈小姐现在的态度也变得更认真，好奇地问道：“丁栖，你们两个在这里准备做什么？”

    丁栖缓缓地道：“浪费生命是可耻的，邬熙玥做的事情都是有目的的，他不会做无聊的事情。”

    邬熙玥卖无表情道：“我当然是写论文，而且还要查资料。”

    沈小姐道：“是因为你们要毕业了，所以才需要写论文，才在这里查资料。”

    邬熙玥慢慢地“嗯”了一声。

    沈小姐有些无所事事，索性装出很好学的样子，在里面翻阅着图书，然后找丁栖问问题。

    图书馆内光线柔和，沈小姐自告奋勇地为两个人查书。

    丁栖对邬熙玥笑了笑，“你说让我找个有墨水的，我就找了一个从国外回来的。”

    邬熙玥摇了摇头，“这个，应该不是什么好女人。”

    丁栖挤眉弄眼道：“女朋友又不是找老婆，床上功夫好就好。”

    “无耻，身为一个男人，还是要洁身自好一些。”邬熙玥的目光鄙夷。

    “我风流一些没有什么错儿。”

    “小心艾滋。”邬熙玥不禁摇头。

    不远处，沈小姐的脸色都快要垮下来，这话是什么意思？

    图书馆内多数都是大四的学生，多数都是为了毕业论文在准备着什么，姜沉鱼在一旁角落里静静地坐着，手中急急忙忙地处理着稿子与论文，这种时间她一直很想躺在家里的床上睡懒觉，

    怀孕的时候姜沉鱼还是有些嗜睡的，虽然玄学令她的身子与寻常人差不了多少，不过该有的反应还是一点都不会说，这两个小东西总是喜欢折腾折腾她，似乎在彰显出他们的存在，真是让人感觉到无可奈何。

    此刻，姜沉鱼轻轻吁了口气，心中有些唏嘘感叹，导师给她安排了这个月上交一篇论文的要求，不然姜沉鱼知道自己现在旷课的程度很难结业。

    忽然，她的手机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响声，虽然声音不大，还是影响到了邬熙玥等人。

    丁栖看向前面的姜沉鱼，虽是对方还是花季少女的面庞，气质却很沉稳，让人不由自主忽视了她的年纪。他饶有兴趣的打量了对方一会儿，忽然淡淡地说道：“邬熙玥，我想你大约是想我找个那样的女孩子吧？”

    邬熙玥没有抬头，语气淡淡，“丁栖，既然大家都是朋友，我就还是那句话，只要是能正正经经来学习的女孩子都是不错的。”

    姜沉鱼拿起手机，发现是风水堂弟子的电话，她的心砰砰的跳着，虽然事情已经过了几年，不过想到闵力宏至今没有消息，她的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每一次看到风水堂弟子打过来的电话，她不禁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放的平稳，继而忙接通电话。“喂，是我，姜沉鱼。”

    “姜小姐，最近岛屿的气候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不远处，沈小姐拿来几本书，正与丁栖打情骂俏中。

    “不好意思，你们可以安静一些吗？”姜沉鱼听着对面的声音，信号不是太好，本来已经打开了窗户，没想到那个女生的声音很刺耳。

    她眯了眯眸子，那璀璨的眸子仿佛能凝冻住一切。

    丁栖一噎，第一次有女生这样冷冰冰地同他说话。

    “姜小姐……”对面的声音渐渐清晰了许多，“你可以听到？”

    “还可以？岛上有什么变化？”

    “气温愈发的热了，快要四十度的高温。”

    “那又怎样？入口有没有变化？”

    “这个……”对方语气有些无奈，“没有变化。”

    很快，姜沉鱼的目光里透出了失望的表情，眼下，闵力宏已经很久都没有消息了，而且消息都是千篇一律，就是那密境的入口根本就没有被打开。

    她蹙了蹙眉头，心态也渐渐调整了一下，“继续盯着，辛苦你们了。”

    “好的，姜小姐。”

    姜沉鱼的面色泛白，坐在桌前，虽然姜沉鱼被姜本初控制住了腹内胎儿，但是妊娠期的折磨也伴随了她很长时间，在图书室里呆的久了，姜沉鱼揉了揉额头，便觉得自己头晕耳鸣，还一阵阵的感觉到恶心。

    想到这些，姜沉鱼捏起了手指，紧紧地握起，浑身气场也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微微地吸了口气，一脸严肃的表情。

    她的模样，让丁栖竟看得一呆，没想到B大内居然会有这么气质独特的女生，他虽然阅人无数，但是这种女生的确是少见。

    沈小姐对姜沉鱼莫名的不喜，她很气恼，“丁栖，她居然在嫌弃我们，还让我安静。”

    丁栖一笑道：“安静也是对的，你刚才有些吵。”

    沈小姐忍不住道：“可是你是丁栖啊，她难道不该给你面子？”

    丁栖一怔，他渐渐回过神来，自己好像还从来没有遇到那么不给自己面子的女生，挺有意思。

    他连忙看向邬熙玥，“那个女生是谁？邬熙玥，你认得吗？”丁栖在B大内实在是太有名气了，只有旁人知道他，没有他知道旁人的事儿。

    邬熙玥这才缓缓抬起头，眼中瞧见了姜沉鱼。

    他皱了皱眉，想起她是自己一个系的，而且名声不佳。

    他面无表情地道：“是那个女生，她名字叫姜沉鱼。”

    “姜沉鱼，这个名字倒是不太适合她，她有那么漂亮吗？”丁栖感觉对方戴着黑框眼镜，实在是很死板。

    邬熙玥直起身子，“她就是那个在本校旷课次数最多的，至今都没有在教导主任那里记大过的女学生。”

    丁栖挑眉，表情夸张，“我擦，看样子她居然很有后台。”

    “大约她是有后台的，但是我真不知道给导师灌了什么**汤，导师居然一直护着她。”邬熙玥慢条斯理的说着。

    丁栖笑眯眯地凑到他面前，“邬熙玥，怎么了？你好像不喜欢她？”

    “谈不上什么喜不喜欢，只是认为某些制度很不公平。”

    “哦？”

    “大学四年那个女生是个经常旷课的，居然受到了导师的器重，并且把她收为亲传弟子，但是她这些年在专业方面一点建树也没有，那个导师却是最后一次收徒弟，我本来是很有希望的。”邬熙玥对导师的举动也很在意，他认为姜沉鱼的出现影响了整个B大的风气，还对自己的前途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他对于建筑有些兴趣，但是学习建筑也要懂得环境，他想多学习知识，只有学习知识带能给一个人带来不一样的人生，可以令人能更上层楼，他不止是需要家族的庇护，未来也不想继承家里的一草一木，他想要凭自己的本事去做事。

    丁栖呵呵一笑，“我还以为，你这个人说图书馆里都是好学生，没想到这个是个例外。”

    “丁栖，她刚才那样不客气，该不会是故意引起两位校草的注意吧？”沈小姐看出邬熙玥不喜欢那个女生，索性嘴角向下一撇，语气不屑的说道。

    “哦？怎么说？”丁栖挑眉。

    “今天我在操场上就看到那个女孩子在那里坐着，那边围着的都是丁栖的粉丝，无一例外，那么她肯定也是对丁栖别有目的的，我觉着丁栖很有魅力，有很多女孩子都暗恋你呢，那个女孩子肯定也是你的粉丝。”沈小姐翘起修长的双腿，故意加油添醋。

    “哈哈，你这么说倒是有可能，但可惜我对丑女没有任何的兴趣。”丁栖轻笑了一声，目光看向姜沉鱼，也猜测这个女孩子对自己究竟是什么态度。

    “其实那个姜沉鱼也不丑的，就是戴着一个眼镜，冷冰冰的，还很死板，看上去让人不喜欢。”邬熙玥耸了耸肩，他们这些个环境学的学生本来就很死板，这种性子的人让人讨厌。

    对于姜沉鱼，邬熙玥的确有些不喜欢，这四年，他本来看中了那个赫赫有名的大导师，怎知道骆导师居然看中了姜沉鱼，那女生只是一个学习成绩平平，而且时常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姑娘，想起来会突然请个假，很多时候干脆直接旷课，而他邬熙玥又是班长，这样的女学生他的确是很不喜欢。

    但是他对姜沉鱼有些别的印象，记得那次见过她的真正样貌，并没有戴上眼镜。

    那时候她的样子与现在大相径庭，虽然也戴着眼镜，不过气质更是动人。

    他眯起眼眸，他曾经在古董市场里遇到过这个少女的，他猜测自己没有记错什么。

    那个少女似乎是个懂行的，而且她与什么风水古董铺的有关的。

    那日少女去了自己一个远亲的店里，平日自己的帮派平日里就会罩着这些人，但是那个亲戚老板却的一个十足十的奸商，被少女给识破了伎俩。

    他当时就坐在楼上，彼时，家里帮会里的人正准备过去讨一个公道。

    那个老板平日里性情狡诈，但是在帮会里也是有一席之地，似乎看中对方带来的一个护身符，欺负对方年少，想要低价收购。

    但是那日他们帮会的人却无法开口，因为对方说的老板哑口无言。

    邬熙玥记得当时叫做姜沉鱼的少女冷笑了一声，已经认定了对方是奸商，伸出芊芊素手，最先指向正前面的一方玉石砚台，接着又指向一个古香古色的灯盏，“我问你，这两个物件，在你的店里可以卖多少钱？”

    那老板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平日摆放的商品的都是假的，这两样物品正是法器，正是他放入到柜台里混淆视听用的。

    目前，那砚台价值六十五万，灯盏则价值七十万。

    此时此刻，女子的语气轻飘飘地在屋中回旋着，“这砚台，看似只是普通的青色软玉，似乎并不值钱，却是在风水宝地里蕴养过百年的，可以用来镇宅……这灯盏是梨花木做的，倒是非常精致，点燃之后有驱邪避煞的作用。”

    姜沉鱼接着道：“这灯盏也是在庙里使用的，叫举人灯，大约是有人科考顺利，挂上去还愿的，只是挂的时间很长，又与周围的风水阵契合，所以渐渐有了灵性，也成为了一件法器。”

    老板眸子圆睁，此物来历的确如此。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还有这个……这两样东西就是你店里目前最贵重的法器了！这二者的出处相同，都是从一个庙宇拿出来的，庙里的法器色泽都为暗金色，赤金色，但是很可惜二者蕴养的时间太短，只是外表微微泛着金黄色，如果老板说我的护身符法器仅仅价值五万，这两个法器我相信只值二万元。”

    彼时，老板与楼上的邬熙玥闻言一呆，一丝震撼之色在他眼中闪过。

    邬熙玥没想到这姑娘能迅速分辨出法器便罢了，还能看出法器精纯的程度，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少女还有如此变态的眼力。

    邬熙玥知道鉴别法器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自己的父亲也是玩了很久的古董，最终才成为一个职业的古玩收藏家，如今自己的经验丰富，眼光独到，才有一些特别的法子来鉴定法器，因为他能感觉到法器有一种气场会在指尖流动，但是他还需要仔细去触摸分辨。

    然而少女居然一眼就能看出来，还能指出二者来历相同，这大概就是望气的功夫，只有风水界的资深大师才有这个本事。

    望气之术可以看穴气、看面相、看气场，能寻龙点穴的高人都是懂得望气的。

    这些都是其次，少女居然懂得那么多。

    邬熙玥凝视了对方一阵，虽阅人无数，没想到也有走眼的时候。

    此刻，老板绝对不敢托大。

    紧接着，邬熙玥看到姜沉鱼拿出了一样东西放在老板面前，轻轻地一晃，那老板的脸色就变了。

    “姜沉鱼小姐，你先坐下来，我给你泡杯茶。”他连忙起身到后面给少女泡了一壶茶，看得出这少女很会讲价钱，也懂行，识货！深知自己在她面前占不上半点便宜。

    老板娘初次看到丈夫对一个小女孩招呼的这么殷勤，不解道：“老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板叹息，低声道：“媳妇啊！那是一个有本事的女孩子，她的来历很神秘，居然是香港风水协会的会员，但是肯定有背景，而且是个财神，今日遇到她过来购买法器，而且要长期合奏，我们店里名声就更大，能挣到更多的钱，你千万记住，她若来了一定要奉若上宾，千万不能怠慢了人家，你知道了吗？”

    老板娘连忙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老板从后面端着茶走来，态度前倨后恭，笑得灿烂。

    那时候，邬熙玥看到姜沉鱼一直面无表情，坐在桌前，她的坐姿一丝不苟，喝茶的姿态也是极有规矩的，让老板觉着这少女一定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子。

    老板拱了拱手，“姜小姐，今日我多有得罪，请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姜小姐需要什么好东西，记得第一时间来找我。”

    “老板，互相帮衬都是应该的，大家都是风水古董圈子的，法器这种东西以后你肯定还会有的，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也肯定会很多，我希望现在就立下一些正规的协议。”姜沉鱼眼眸缓缓抬起，不卑不亢地说着话语。

    “真的？”老板吸了口气，这少女好大的手笔。

    “嗯，真的。”姜沉鱼并没有告诉旁人，自己这次过来就是替自家风水古董铺子来掌眼的，以后要把周围的好货都收购掉一部分。

    经过那段时日，是姜沉鱼扩展盛唐集团生意的时候，有些事情她必须亲力亲为。

    却没有想到那一幕都落入到了邬熙玥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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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结局（一）

﻿    翌日，中午。

    那道雪白的身影正朝着B大女生宿舍楼的方向走去。

    当姜沉鱼施施然进入宿舍的时候，那几个女生对她打了一个招呼。

    都是一个班的，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但是姜沉鱼与她们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她与大家的关系很一般，现在只勉强记得对方叫什么名字而已，只要能对号入座就行。

    这几个女孩子家境普通，比起孙雅与刘思含等人，并没有太大的优势，不过几个女孩子略微有些势利眼，喜欢趋炎附势，在她们眼中姜沉鱼就是她们同样类型的人，也是寻寻常常的女生，反倒是如今B大的系花，也是风云人物的米雪大美女就在宿舍内，正因为有了这个出色的女孩子，大家的注意力全部都被她给吸引了过去，没有人在意姜沉鱼是谁。

    几个女生们都在头对着头，聊得热火朝天，聊得话题也很简单，譬如谁的男友是某校的校草，如何如何浪漫，谁的亲人在某个地方当官员，未来对谁会有提携。

    女孩子们宿舍里也很随便，有的在护肤，有的在身上涂抹精油，对于姜沉鱼的到来，大家的兴致并不大，只感觉到这个女生很奇怪，很不合群。

    “姜沉鱼，你回来了。”一个圆脸的女生看向姜沉鱼。

    “嗯，我回来了。”姜沉鱼礼貌地对对方点头。

    “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要不要一起聊天？晚上宿舍的人出去一起吃饭，你来不来啊？”圆脸女孩子也只是礼节性地问候，一起吃饭当然不可能，除非真的有人请客。

    “我只是过来看看，顺便拿一件衣服，你们继续聊。”姜沉鱼浅淡的语气如风，如今她在住的地方都放了衣服，衣柜内都是各种厚厚的衣衫，为了防止变天，身为孕妇的姜沉鱼对于自己的身体也要很照顾，不喝酒，不参加无意义的聚会，自从来到B大，她没有参加过任何的聚会，也是为了逃开那些不必要的酒席。

    这些女孩子平日在繁忙的学习之余，喜欢出去派对，喜欢唱歌，跳舞。

    当然，这些都有人请，东道主就是校花米雪。

    只听圆脸女孩子道：“这几天校花要办生日宴会呢，连丁栖都被她请去了，米雪真是好有面子。”

    “米雪家里有钱，随便主持一个派对都要消费好几万，而且米雪很大方，什么人都会邀请的，不像有些人，到现在都不会和人一起交往。”

    “我就喜欢米雪这么热情好客的，大家又是室友，关系也不错。”

    “而且我还听说只要丁栖参加了生日派对，那么邬熙玥自然也要参加宴席的。”

    “天哪，两个出色的校草都被她请走了，校花这次的生日宴会一定很棒的。”

    “我也真羡慕米雪啊！她的父亲是厂子里的大领导，母亲在是设计师，家里还有背景和后台，她的家世这么好，如果不是因为邬熙玥的缘故，她很想去国外念书，但是为了邬熙玥她才留下来在这里的。”

    姜沉鱼知道这宿舍里的女生在一起谈论的无不是这些无聊的事情，她勾了勾嘴角，拿出了书桌上放着的环境学书册，忽然耳畔传来了“滴滴”的信息提示音，看了一眼短信，上面是骆导师专门为她发过来的，让半小时后去办公室外面集合。

    宿舍外的门被打开了，米雪回到了屋中，身后陪着她的闺蜜，拿着肯德基全家桶，还有哈根达斯，送给了宿舍里面的女生们，大家又是一阵欢喜。

    她勾起嘴角，看到眼前戴着黑框眼镜的姜沉鱼，端起全家桶问道：“真难得你也在，姜沉鱼你吃不吃？我请客。”

    姜沉鱼对于垃圾食品没有任何兴趣，“谢谢，我不吃。”

    她背起书包，姿势优雅地转身离开了这里。

    她的身材很好，却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

    一个矮胖的女生看了一眼姜沉鱼的背景，忍不住低声道：“这个姜沉鱼性子好奇特，居然拒绝旁人的好意，又不合群，而且她总是这么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

    “她想什么，谁知道呢。”一个女生拉长了声音。

    “本来我也很想和她愉快的当室友呢，谁知道她的性格居然是这个样子的。”

    米雪弯了弯嘴角，指尖掠过发丝，语气淡淡的微笑道：“像她这样的女生我见过很多，不合群也是性格使然，说不定她家里很困难，需要在外面勤工俭学才可以，其实骨子里会有些自卑，才会有些不合群，我们的所作所为都是让人家不高兴，我们总不能因为自己的快乐，让旁人感觉到不痛快吧！”

    旁边的胖女生道：“米雪，你的性格真好。”

    “一般吧。”米雪微笑的吃着炸鸡块，“过两天就是我的生日，大家都记得过来捧个场。”

    “米雪，你过生日，我们送什么东西好？”

    “不用送，只要你们人过来就好了。”

    如今这些女生对姜沉鱼的兴趣都不是太大，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

    一刻钟后，姜沉鱼已经到了骆导师的面前，“很抱歉，我来晚了。”

    骆导师一如既往的坐在办公室内，拿着稿子审核着，如今他准备退休，如果不是姜沉鱼做了自己的亲传弟子，他觉着人生有憾，虽然这个少女平日里都是心不在焉的模样，又忙忙碌碌的旷课，不过她在风水方面的确是很有见识，但可惜在环境学术方面有些欠缺。

    他感慨道：“小姜啊！你已经很久没有过来了。”

    “教授，家里的事情有些多。”姜沉鱼缓缓开口。

    “我知道，我知道，像你这样的女孩子不容易。”骆导师点了点头，明白姜沉鱼在学习之余，还要操持整个盛唐集团，如果是寻常的女孩子，说不定为了毕业，就在学业方面开始找人作弊，得到一张毕业证书即可，不过姜沉鱼并没有这么做，这个女生在方方面面都想要做到最好，精神可嘉。

    他指向了另一个男生，“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邬熙玥，你们都是今年毕业的学生，我决定让你们两个一起合作把论文写完。”

    姜沉鱼看了对方一眼，她认得B大的人不多，但是邬熙玥的名声她还是知道的，据说是自己把对方的名额给挤掉的，这样的男生肯定对她有些怨恨。

    不过邬熙玥是一个出色的男生，外形不逊色梁跷与白亦非。

    邬熙玥点了点头，“你好。”

    “你好。”姜沉鱼弯了弯嘴角，心中有些感激，导师的意思她懂得的，就是她平日工作很忙，论文也要做出一些成绩，只是这次骆教授拟定的题目很大，必须足够用心才能做出一个好论文，邬熙玥如果做第一作者的话，那么自己就要少辛苦一些。

    邬熙玥侧眸凝视了一眼姜沉鱼，说不出自己对她有什么样的感觉，很奇特。

    尤其看到她平日用另外一副模样面对着众人，他对她似乎有一些小小的好奇。

    对于这个女生，他的心情是很复杂的，那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如今，骆导师安排二人一起研究这篇论文，甚至准备让二人分别担任第一作者与第二作者，邬熙玥也是第一次认真面对姜沉鱼，他想看看这个女生究竟有什么值得让骆导师垂青的地方。

    最后，骆导师道：“你们两个人一起和我去考察一下当地的环境。”

    姜沉鱼问道：“在哪里？”

    “在本土的西岛。”

    邬熙玥点了点头，姜沉鱼却有些迟疑，她的指尖轻轻抚摸到小腹上，如果一起出去的话，她认为自己还是不方便，时不时都会呕吐一次，还有海上的风浪很大，不知道颠簸会不会引起孕吐，她的指尖轻轻的在小腹上揉搓着。

    邬熙玥眼尖，他发现这个女生总是喜欢做这个动作。

    骆导师接着道：“姜沉鱼，我知道你段时期很忙，不过我相信你在这个领域还是会做的更好。”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谢谢导师。”

    邬熙玥若有所思地看向对方，不知道骆导师为什么要这么说，一个旷课时间很长的女孩子，居然还会受到这样的看重，当然让他很奇怪，看来这个姜沉鱼的确有过人之处。

    这几天的论文让她有些焦头烂额，所以最后她还是答应了骆导师的要求，去西岛。

    只是她没有想到自己要去的地方，似乎有些偏远。

    ……

    人生就是一场戏，常常会出现一些意外的情况。

    这几日，恶魔海上的岛屿今日发生了三次震动，风水堂的弟子们脸色有些泛白。

    这里的岛屿上有一座火山，不知道是不是会随时爆发。

    一股白烟腾起到空中，周围出现了硫磺的气息，那火山仿佛要随时爆发一样。

    一个弟子脸色煞白道：“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另一人道：“虽然姜堂主让我们守在这里等待消息，但是如果火山喷发的话，大家谁也逃不掉。”

    “该死的，这个见鬼的地方真是他妈的要命，不知道闵少爷又会怎样？”

    “我相信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闵公子不会有事情。”

    虽然口中这样说着，但是风水堂的人还是认为不太乐观。

    “李长老说这里是活火山，大家还是小心一些。”

    “明白，我们先暂时离开。”

    就在这一刻，当年的红色灵石矿脉中，一阵摇晃，石头渐渐地落下来，就当那落石似乎要把山洞填埋的时候，里面一条巨大黄色的身影从里面刨了刨，飞快跑了出来。

    当闵力宏从迷阵中走出来的时候，不禁深深吸了口冷气，没想到自己终于是出来了，摸了摸下巴，胡渣有些扎手，现在的样子或许有些狼狈，但是根本抑制不住他美好的心情。

    有生之年能走出阵法，去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那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的事情。

    他伸手拍了拍大黄的脑袋，低声道：“谢谢你了。”

    “汪！”大黄的身躯更是庞大，利爪如铁，在灵气充沛的地方，它受益匪浅，开启了不少灵智。

    这些年，一人一犬也很默契，在迷阵中来来回回的寻觅着出路，最后配合的极好，终于在四年漫长的时间内离开了此地。

    “我们终于重见天日了，走吧！大黄。”闵力宏拍了拍大黄的身子，骑在大黄的身上。

    大黄汪了一声，飞快朝着外面奔去。

    外面的环境不容乐观，硫磺的气息散发的到处都是，那座火山似乎被灵气激活了，躁动不安。

    大黄如今灵智大开，心中更是焦躁不已，此地非常危险。

    耳畔不时传来地底轰隆隆的鸣响，闵力宏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自己晚点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当闵力宏来到了当初的登陆地点，发现那里只留下一条船只。

    ……

    不久后，姜沉鱼没想到骆导师带着二人去了刚刚开发的西岛海滩，此地的海水很清澈湛蓝，水质极佳，透明度可以看到十八米的海水，就像东方的马尔代夫，所以有人在这里要建一个旅行的大酒店。

    一路上骆导师都在询问着姜沉鱼意见，尤其是关于风水学方面的事情。

    邬熙玥也听得很认真，没想到这个少女居然懂得这些方面。

    联想到他曾经见过少女懂得风水古董的事情，也许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了。

    岛上目前只有一家酒店，不是寻常人能有资格入住的，姜沉鱼从酒店里走出来，穿了一套简便的运动服就从楼梯走了下来。束起了头发，露出莹白的额头与后颈。

    邬熙玥站起来，来到了姜沉鱼身旁，听着骆教授的教诲。

    骆教授道：“你们两个先去外面逛一逛，看看周围的环境，测测空气与水质。”

    姜沉鱼与邬熙玥一同答应了下来。

    当二人一起来到外面的沙滩上，就看到一群学生们在这里来来回回的走动。邬熙玥目光不时落在姜沉鱼的身上，这个女孩子太沉默了，他认为自己的性子已经很冷，没想到还会遇到一个比自己还冷的女孩子，这样的女孩子似乎挺闷，肯定男人都不会喜欢这样的。

    他象征性地询问了几句姜沉鱼的意见，姜沉鱼只是淡淡道：“挺好，随你。”

    邬熙玥揉了揉额头，认为这样的女孩子不但闷，而且还没有个性，自己这个大美男的魅力，在她面前形同虚设。

    邬熙玥已经认定她是那种死板的，却又善于经营，学习过很多的知识，中规中矩的女子，这样的女子很适合那些大富大贵有教养的人家。

    很多的男人并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忽然，姜沉鱼的手机的响起，邬熙玥扫了一眼，这手机太老旧了，果然适合她这种沉闷的性格。

    这四年来这款手机已经显得有些过时了，但是姜沉鱼的手机信号却是出奇的好，她听着风水堂内的弟子说起了火山即将喷发的事情，她的目光变得更沉更冷。

    如果火山爆发了，闵力宏那里肯定会发生一些变故。

    沙滩上，有人在打排球。

    忽然一球飞来，正中姜沉鱼的眼镜，那平光镜片居然碎裂了，这让姜沉鱼心中咯噔了一下。

    邬熙玥连忙道：“你没事吧？”

    姜沉鱼取下了眼镜，用一只手揉了揉发红的眼眶，淡淡道：“我没事。”

    邬熙玥侧过头，却意外地看着她的侧容，真是美得如画，从近处看，没想到这个姑娘居然这么漂亮，尤胜当日，委实让他吃了一惊。

    这个女孩子的身份他更是生疑了，该不是就是大户人家并不重视的女孩子，最终为了利益，才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让她们懂得琴棋书画，懂得很多的知识，尤其是要楚楚大方，从来不会表现出七情六欲，日后肯定要嫁给成功男人当正妻的。

    他的母亲就是这样的女人，自幼在家族里学习了很多东西，专门为成功男人所培养的，就像一个提线木偶，虽然很优秀，但是也很古板，做事情一板一眼，但是父亲并不喜欢母亲，在母亲之外，父亲还有一个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所以他一直很同情母亲，这一刻对于这个少女他也有同感。

    “邬熙玥，你怎么来了？”始作俑者远远的跑来，正是丁栖，他穿着大红色的沙滩裤，显得性情跳脱。

    他吃惊地看到了邬熙玥与姜沉鱼站在一起，邬熙玥看向这个女人的目光有些复杂，她不是让邬熙玥很不喜欢的吗？

    “丁栖，你也在。”邬熙玥俊美的容貌让周围往来的人盯着多看了几眼。

    “啊，我在。”丁栖有些回不过神来。

    “丁栖，下次小心些，你伤到人了。”邬熙玥语气带着一些指责。

    “对不起。”丁栖连忙对姜沉鱼道歉。

    “没事。”姜沉鱼眼眶有些红，隐隐作痛，如果不是闵力宏的事情让她分心，这排球伤不到她分毫。

    “天哪，你看看，那居然是邬熙玥呢。”远处的学生们忍不住纷纷议论。

    “有丁栖在，肯定邬熙玥也会在。”

    丁栖微笑了一下，没有继续理会姜沉鱼，“邬熙玥，你怎么在这里？”

    邬熙玥蹙了蹙眉，“我是导师叫来的，做论题。”

    “难怪了。”

    “你呢？”邬熙玥昂了昂下巴。

    丁栖腼腆地微笑道：“当然在了，这次是校花过生日，就在这个岛上安排了派对，我家人和她家里人都是认得的，我就过来捧个场。”

    －－－－－－题外话－－－－－－

    很抱歉，昨天在重庆飞机延迟，等在机场没有ife，回去也很晚了，无法更新，无法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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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结局（二）

﻿    邬熙玥淡淡的嗯了一声。

    他的目光也落到了另一个女生的身上，就是那个姓沈的女孩子。

    丁栖的眼光一开始倒是很好，现在似乎越来越差了。

    这个女孩子一看就是不学无术的，仗着家里有些钱财，才勉强在圈子里混下去的人，这种类型的女人邬熙玥是不待见的。

    沈小姐似乎根本看不出对方眼中的讥讽不屑，偏偏上前看着邬熙玥，抚掌一笑，叫道：“邬大哥也来了，能在这里碰上你，真的好巧啊！”

    邬熙玥没有理会她，低头看向姜沉鱼道：“你没事吧？”

    姜沉鱼揉了揉眼睛，缓缓抬起头，她还没有那么弱不禁风，“我没事。”又慢慢地看了一眼那个女子，尖尖的下颔，精致的眉眼，红润的唇，她也渐渐想起对方是谁了，为什么自己看着她就会觉着眼熟？因为对方就是上一世章歌劈腿的对象，也是那个从国外回来的沈小姐，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不过，那个时候是沈小姐怀孕，现在是自己怀孕。

    风水果然是轮流转的。

    她的目光在沈小姐的面容上细细看了一遍，对方的面相不是极好，属于水性杨花的类型，相比在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面容面相都略有变化，但姜沉鱼已经看出来了，当年的章歌娶了这个女人，不是因为对方看上了他的出色，而是对方怀了别人的孩子，急于找到一个替罪羊，章歌也是喜当爹，结果也是必然会离婚的，不会有任何好下场。

    可惜姜沉鱼上一世不懂得相面，当她想明白这件事情后，姜沉鱼不由轻轻嗤的一笑。

    她的笑声显得有些突兀，却吸引了周围的目光。

    当丁栖看到姜沉鱼的真面目顿时吓了一跳，他立刻呲了呲牙，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个姑娘不戴眼镜的时候，居然会这么漂亮。

    沈小姐看清楚姜沉鱼的绝色面容，心中妒忌的感觉顿时涌出。

    几个舍友也瞧见了姜沉鱼，看到她与邬熙玥站在一起，很诧异，看到姜沉鱼的样貌更是惊异。

    有人瞠目结舌，原来那个姜沉鱼是个绝色的大美女，这个姑娘也一直在藏拙啊！

    这样漂亮的长相，哪怕是当B大的校花也绰绰有余。

    从大众的角度眼光来看，校花米雪比起姜沉鱼，实在是少了些出众纯洁的气质，皮肤没有姜沉鱼的细腻光洁，更没有出尘不染的气质，没有高级导师的优厚待遇，学习成绩也半斤八两，那还是姜沉鱼常常旷课之后考得的成绩，若是论优势，大概只有米雪的家世比姜沉鱼的家世出众一点了吧！

    众人的目光又看了一眼校花米雪，大家都知道米雪很喜欢邬熙玥。

    为了让邬熙玥一起过来，还特意让长辈把丁栖也请来，但是没想到邬熙玥居然在学校处理论文，这一点让米雪很失望。

    可是现在居然在西岛遇到了邬熙玥，邬熙玥还跟姜沉鱼在一起。

    这里……似乎有些意思，众人也是惟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米雪早就看到了邬熙玥，她穿着礼服，优雅的走过来，先看了一眼邬熙玥，又看了一眼风姿出众姜沉鱼，心情复杂。

    然而，米雪瞧清楚姜沉鱼的面容，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她一直是B大人公认的校花，没想到这个姜沉鱼居然出现在这里，没有戴眼镜的样子是那么的美丽出众，吸引走了所有人的目光，令得米雪心中生出了妒忌的感觉。

    她才是校花，凭什么姜沉鱼居然那么美丽，相比之下自己真的相形见拙。

    她成为校花，也是傲气惯了，根本看不得有人超过自己。

    她不由自主的衡量了一下二人的差距，自己也是有强过对方的地方。

    ——那就是家世。

    同时米雪很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她立刻昂起头走了过来，最先来到了姜沉鱼的身边，假惺惺地说道：“沉鱼，没想到你居然也来参加我的生日宴席了，我们真不愧是好室友。”

    她微笑着，笑得风情万种。

    姜沉鱼看向米雪，却不客气道：“你好，我是来完成教授要求的课题的，当然我也要祝福你生日快乐。”

    米雪笑了笑，很大度道：“来者是客，我们都是京都人，我和他们大多数关系都很好，所以你过来也不要拘束，我这个人没有什么优点，就是喜欢热闹，朋友们也会给我捧个场，今天这里的晚宴也很丰富，你一定不要拒绝啊！”言外之意自己的京都人，人脉很广，姜沉鱼你虽然漂亮，但是还是家世寻常，她在这里是要尽地主之谊的。

    “好。”姜沉鱼点头，仿佛没有听懂她的意思，“但是我不喝酒。”

    米雪嘴角抽了抽，看向邬熙玥，“邬熙玥，我们当初就是一个高中的，虽然没有一个班，不过我希望你也能参加。”

    邬熙玥道：“只要导师不反对，我没有意见。”

    米雪欣然一笑，“不如把你的导师也叫来。”

    邬熙玥慢慢“嗯”了一声。

    他对米雪的印象其实并不好，大家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京都圈子里的人。

    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这种圈子里也会出现男女之间一些乱七八糟的状态与事情，也就是你的女朋友明白会变成他的女朋友，明天你的男朋友会变成另一个人的男朋友，贵圈很乱，多数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关系邬熙玥暗中都很是清楚，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他在里面是难得的洁身自好。

    邬熙玥转身去邀请导师。

    骆导师平日不喜欢热闹，但是西岛以后是一个知名的风景旅游区，所以也喜欢小酌两杯。

    姜沉鱼绝对不允许导师喝酒，骆导师年纪大了，身体当然需要格外注意。

    在邬熙玥的眼里，她做事情井井有条，有板有眼，也很有规矩。

    但见她自作主张为骆导师泡茶品尝，还拿出了紫砂壶。

    要看一个大家闺秀的素养与文化，首先也要看对方的茶艺。

    邬熙玥一直在盯着姜沉鱼，目光凝视了她很久。

    姜沉鱼几乎把茶道展现成为一种艺术。

    他愈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女孩子会的东西很多，茶艺是顶尖的优秀，她还懂得品鉴古董，性子也不张扬，她一看就是大家闺秀，小户人家的女孩子与大户人家的女孩子还是不一样。但是姜沉鱼又与米雪与沈小姐截然不同，这样的女孩子是大家族提供联姻的牺牲品，都是不得宠的女儿，做事规规矩矩，就像是自己的母亲。

    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婚姻有时候是不一定的爱情的，只是用来维系两个家族的纽带。

    就像他的父母，从结婚的时候二人就貌合神离，从他四岁懂点事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两个人之间没有感情。

    如今两个人已经分开很久了，是父亲抛弃了母亲，两个人并没有离婚，只是父亲有自己的女人，他有自己另外的房子，私生子也有两个，母亲还是守着家，至今还没有离开的打算，这就是这种家族式联合婚姻的悲哀。

    邬熙玥的目光看向姜沉鱼，这个女孩子很美，但美的没有独立性与灵魂。

    他的母亲也很美，却依附着家族，有枷锁禁锢她们，如果她和母亲一样的命运，那真是很可怜，也不知道她的家族会让她与怎样的男人联姻。

    虽然这些事情与他无关，但是邬熙玥却有一些触动。

    他好奇地看向姜沉鱼，不知道什么时候，眼神里居然带着一些怜悯。

    宴会上，邬熙玥这样出色的男人就是焦点，米雪站在他的身旁，巧笑嫣然，红艳的嘴唇涂抹口脂对着邬熙玥一开一合，配上那双带着娇嗔的美丽眼睛，怎么看都散发出一种娇滴滴的小女人味道。

    米雪的确是个妖娆的女子，清风把她的卷发吹散，她指尖拂过发丝，她的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看上去很迷人。

    不过邬熙玥对她提不起兴趣，她这魅力对其他的男人也施展过，现在说什么对他一往情深，怕是过个几日就会移情别恋，这种女人骨子里是不知耻的。相比之下，那些家族里的庶女还更懂得廉耻，她们绝对是处子，家族会把这种“商品”包装的很好，邬熙玥是有洁癖的，他喜欢那些洁身自好的女孩子。

    于是，他来到导师的身边，给姜沉鱼送去了果汁。

    “你光顾着照顾导师，这个给你。”

    “谢谢。”她喝了一口果汁，茶水酒水都不适合孕妇去喝。

    邬熙玥扫了她一眼，“不客气。”

    骆导师咳了咳道：“我已经有些饿了，记得把饭菜给我点上。”

    邬熙玥轻抿了下唇，然后主动把当地餐厅的菜单递上去，姜沉鱼伸出玉手，拿过菜单，居然点了很多的特色菜外加两样果盘，当她点好的时候，缓缓抬头，看向邬熙玥问道：“没问题吧？”

    邬熙玥微笑：“当然没问题。”

    米雪妒忌地看了姜沉鱼，心情当然很不好。邬熙玥居然和他的关系那么好。

    她悠悠道：“我听说这里还准备开云翡轩，到时候选择余地就更大了。”

    姜沉鱼面无表情，云翡轩很快就要开张在各处各地，而且名气越来越大，她就是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也会有大笔的钱财进账。

    这里的海边私房菜的确不错，难怪有些人要提前一个星期来这里预约才能办一个丰盛的海边小型宴会，姜沉鱼不疾不徐地吃了一碗又一碗。

    忽然那个沈小姐对着丁栖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她总是在吃东西？在别人生日宴会上吃个没完，这实在是很没有礼貌呢。”

    丁栖嘴角一勾，“能吃是福。”

    沈小姐冷声道：“也不怕男人养不起她。”

    邬熙玥微笑了一下，坐在那里，这个姜沉鱼日后嫁人，吃穿倒是不愁。

    不错，如今姜沉鱼是在不停吃东西，虽然俩孩子在肚子里长得很慢，不过也是需要很多的营养，比起正常孩子的需求更多，姜沉鱼必须精心伺候着两个小家伙，她吃的东西也是绿色食品。而且她在穿着方面也没有任何的讲究，很简单的样式，但是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衣服其实非常的精致。

    姜沉鱼有些担忧，因为阵法在她身上的时间也有限制，一年时间压为一个月，这是阵法达到最高极限，一旦过了四个月，孩子就会正常的生长，也就说还有六个月，小宝贝们就要出生了。

    剩下的时日，她要小心翼翼地把孩子生下来。

    她一面吃，一面摸着肚子，一面思索。

    邬熙玥挑了挑眉，感觉到这姜沉鱼还真是一个奇怪的女生。

    “邬熙玥，我觉着那个女孩子好像挺特别的啊。”丁栖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沉鱼。

    邬熙玥呵呵一笑，“是。”

    “邬熙玥，你看这些鸡尾酒，你喜欢吗？”米雪又追了过来。

    姜沉鱼慢慢抬眉，看出邬熙玥对米雪没有任何的兴趣，一个男人对女人表现的情绪其实是可以通过对方的肢体语言来形容的，不一定要看面相。

    虽然邬熙玥神色有了掩饰，不过可以从坐姿上看出来，比如像邬熙玥这种慵懒地随便一坐，随意靠在椅子上的姿态，他对米雪这个女孩子是有些不喜欢的。

    米雪对自己的生日派对很满意，“我听说这里云翡轩明日就要开张，可惜我的生日不是明天。”

    丁栖道：“真没想到西岛刚刚准备开发，就有大批的投资人，现在过来的人非富即贵，只有相当权势的人才能在岛屿上开设各种酒店与餐饮机构。”

    邬熙玥道：“下次有机会，我会带教授一起过去云翡轩的。”

    米雪连忙道：“记得请我。”

    邬熙玥慢慢点头，“好。”

    夜晚，邬熙玥住在酒店的标间，刚刚沐浴更衣，穿着白色的浴袍，翻看着这几日一起写的论文，能看出姜沉鱼水平极高，他很欣赏这种有本事的女孩子，而且他很喜欢这样理智的女孩子，但是对方给他的感觉却很神秘，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邬熙玥试着去套出少女的家在什么地方，家庭背景是怎样的，但是姜沉鱼一直守口如瓶。

    既然从姜沉鱼那里套不出口风，他就试着从导师那里套口风，果不其然，还是让他得知少女家世不凡。

    果然如此。

    在他脸上不禁挂着淡淡的笑容，显得温文尔雅。

    他端起了咖啡，心不在焉地泛着书籍，手机就放在旁侧，在他写论文的时候除了重要的电话一概不接，只是他现在有些走神，无意中接到了一通电话，正是他的母亲，且开门见山催促他，“熙玥，这些天你一直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我问你，有没有谈女朋友？”

    邬熙玥蹙眉，“妈，我才刚刚准备大学毕业而已，犯得着找什么女朋友？”

    妇人嗓音一扬，说道：“熙玥，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可不一样，你是要继承邬家产业的大少爷，如果没有早早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没有早日诞下子嗣，以后怎么能够得到这个继承人的位置，邬家的男丁实在是不少，现在虽然你的年纪还小，但是不能没有竞争意识，你可要加油。”

    邬熙玥摇了摇头，母亲在家中表现的看似平平常常，但是也患得患失，只有在自己这里会表现出她的私心，她牺牲她的一生就是为了自己这个儿子，自己实在不能让她失望。

    妇人道：“熙玥，婚姻大事贵在门当户对，B大里贵族子女也多，你也一定要找个对你有帮助的家族，如果实在不行，妈会想办法给你寻到一个可以支持你的家族。”

    邬熙玥凝眉，挑眉道；“就像父亲当年娶你，为的就是这样的家族利益？”

    妇人沉默了片刻，缓缓道：“对，你父亲与我本来就是利益婚姻，但是你也不一定，B大也有些条件不错的贵族女孩子，与你妈妈不同，只要是能对你有帮助的就好。”

    邬熙玥很不高兴，“妈，那些女孩子都是性情很随便的，个个是娇滴滴的大小姐，还没有玩够，你认为我找谁合适？”

    妇人缓缓道：“只要家庭好，脾气大了可以迁就，基本上过得去就可以了。”

    邬熙玥道：“很难。”

    妇人道：“那就找个我这样的？”

    邬熙玥笑了笑，“妈，用古人的话说，庶子才能配庶女，我如今也是邬家的半个嫡子，怎么也要选个好的。”

    妇人叹息一声，知道儿子从小就出色，他的眼界很高，但贵族人家有几个出色的嫡女让人挑选，婚姻就是人的一道坎儿，“好，你自己看着办吧，我知道米家的小姐喜欢你，你自己把握一下，争取早日成婚。”

    邬熙玥蹙了蹙眉，米雪，虽然不喜欢她，但是的确是个联姻的好对象。

    但不知道为何，他又想到了姜沉鱼。

    ……

    闵力宏不知道自己是怎样来到了M市的，也算是历经了诸多的苦难。

    他这一走就是四年，人生有了四年的空白期。

    没想到稍微一打听，就知道盛唐集团自己修建了一栋盛唐大厦，招来的人也愈来愈多。

    他一身迷彩，很潦倒的样子，旁边还站着一头巨犬，一人一犬站在盛唐集团的大楼前，看着高耸的楼层，深吸一口气，闵力宏迈开步子向前走去，但可惜前台的小姐根本不认得他，甚至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无论如何也不放他进去。

    闵力宏只是站在那里笑着，前台小姐连忙叫来了保安。

    直到海怪从里面走了出来，闵力宏叫了一声，“海怪。”

    瞧见闵力宏，海怪本以为遇到了什么歹人，忽然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老大。”

    前台小姐吃惊极了，没想到荆棘安保居然认得那个人，就看到海怪领着那个怪人先去了理发店，又带去了洗浴中心，二话不说请来了美发师，美容师，后来又准备了西装和衬衣，当她再次看到那个男人的模样时，惊得眼睛都瞪圆了。

    她就没有见过这么完美的出色的男人，身材修长完美，双眼邪魅如狐，他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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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结局（三）

﻿    在穿戴整齐后，海怪连忙询问闵力宏这些年发生了什么事情？

    闵力宏面带微笑，看了一眼镜子，因为准备的匆忙，西装只是寻常的品牌，与他平日讲究的那些不同，不过他已经在迷阵里吃苦了四年，对这些不计较，于是，他语气平和，简单的说了说，并没有说自己吃太多苦，但是海怪心里却知道闵少这些年很不容易。

    “对了，她怎么样了？”闵力宏表情认真的问道。

    海怪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个她，闵老大为了她也是付出了诸多。

    海怪道：“姜小姐，她一个人支撑着整个盛唐集团，人也成长了不少，变漂亮了，成熟沉稳了，而且现在还在上大学。”

    闵力宏挑眉，“上哪个大学？”他感觉自己似乎今日见不到她了，心头涌出了浓浓的思念心绪。

    “她人在京都B大，骆主编直接安排她就读自己的专业。”海怪回答。

    “哦，骆主编，还有京都啊！”闵力宏支起下颔，抿起嘴角，没想到人居然去了京都，自己果然跑错了方向，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但是没想到却走错了地方。

    “闵老大，要不要我们立刻通知姜沉鱼小姐，她会立刻赶过来。”海怪出声问道。

    “不急。”闵力宏摆了摆手，扬起下巴微笑，媚态深深，虽然被困了四年，却依然遮挡不住他的风采与气质，他沉吟说道：“我想亲自出现在她面前，带给她一个惊喜。”

    海怪微笑，明白闵老大迫不及待的心情，“闵老大想给姜小姐惊喜，想必姜小姐也一样盼望见到您的，当她亲眼看到您，肯定会激动得睡不着觉。”

    闵力宏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海怪的肩膀，“已经四年没有见到她了，虽然不急于一天，不过，我更希望能带给她一些惊喜，另外我还要先看看盛唐集团的发展情况，小煞星一个人又要考学又要负责这里的发展，肯定平日很辛苦，有些细小的漏洞也说不准，你把这里的所有计划安排，都让人给我讲一讲，我准备替她分一部分忧。”

    海怪立刻敬了一个军礼，说了一声“是”。

    他的心情很激荡，很开心，闵老大当年失踪让他们兄弟们很担心，如今闵力宏终于回来了，他们的老大终于回来了。

    闵力宏这些天把盛唐集团的计划工作都仔细的检查了一遍，小周在旁边沏茶，闵力宏四年时间与社会脱节，并不妨碍他看懂这些内容，他本来就是天才中的天才，很快就接受了里面的一些新理念，不过他人并没有露面，只是通过小周的手把此地的计划书都细细地看了一遍。

    盛唐集团里的几个骨干份子都知道闵力宏回来了，欣喜之余，也要替闵力宏保密。

    闵力宏看完了计划书，一如既往的平淡表情，计划书里面并没有太大的问题，看来他的小煞星也可以独当一面了，真是长大了！

    “闵少，您接着准备做什么？”黑金刚询问。

    “微服私访。”闵力宏轻笑一声。

    微服私访？众人面面相觑。

    接下来，闵力宏坐着车，亲自去各个商铺里巡视了一番，就像一个寻常的客人。

    “欢迎光临。”众人的态度很友好。

    “欢迎下次光临。”那柔和的声线令人宾至如归。

    闵力宏的确对姜沉鱼的管理很放心，这里的人训练有素，从上到下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去遵循。

    牡丹园已经是一处奢华的酒店，云翡轩在华夏国各地开花结果，分店多多，甚至在国外也有无数家分店，另外江湖游戏的资料片出了七份，江湖主题乐园也成为电影基地。

    猴儿已经代替了海怪当陪同，他坐在闵力宏的身侧，絮絮叨叨说着这些年姜沉鱼的大手笔，老总真是大开大阖，把整个盛唐集团又提升了好几个档次，他猴儿就没有见过那么能干的女人，这些年他钦佩的人不多，姜沉鱼就是其中的一个。

    闵力宏若有所思的听着，心中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那个女孩子如果没有自己，也可以活得很好。

    他忽然有种可以功成身退的莫名想法，思及此，连忙摇了摇头，把这个想法抛之脑后。

    闵力宏去京都的飞机已经订到了晚上，从他回来还没有几个小时的时间，他又要继续赶去京都。

    京都可是一个虎踞龙盘的地方，不是谁想在那里如何发展就可以取得成就的，当年闵家也京都也是占了一席之地，但可惜闵老爷子经营不善，在偌大的京都分一杯羹还是很难，最后一家人去了其他的省份，去了M市。

    闵力宏手中拿着其他的几分外地计划书，都是盛唐集团在京都的计划书，他的小煞星很有本领，在各地都开设了商业机构。

    在京都，小煞星也不是没有人依靠的。

    譬如黄老首长，有白家的人，还有她的本家萧家。

    这三大家族，只要跺一跺脚，就会引起一阵风浪。

    当闵力宏下了飞机，去了B大，依然没有找到他想遇到的姜沉鱼。

    “你好，这位同学，我可以向你打听一个人？”闵力宏问道。

    “呃，我？”那个女生的面颊有些雀斑，长相不错，身材高挑，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尖，看到这样帅气的男人，她的心都跳跃了，这是要和自己搭讪吗？

    “是。”

    “您要问什么？”

    闵力宏风度翩翩地向前一步，“我是你们学校一位同学的兄长，我想知道姜沉鱼在学校里面表现的如何，我想要知道最真实的情况。”

    被他拦住的女生，面对闵力宏的一张俊颜，已经一脸陶醉，一瞬不瞬看向了闵力宏，口无遮拦、滔滔不绝地诉说着姜沉鱼这些年的“罪状”。

    旷课，迟到，早退，不住校……

    还有豪车接送，大概是被人包养的。

    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刻薄，当女子发现闵力宏一双眼睛冷冷瞪着她的时候，顿时吓得一噎，不再多说。

    闵力宏施展出毒舌的本领，唇边发出“呵”的一声嗤笑，缓缓道：“我有没有说过……你长得很难看，但是长得难看不是你的错，喜欢道听途说，喜欢说三道四就更丑陋了。”

    那女生被闵力宏讥讽了一通，立刻眼泪哗哗地往下落。

    离开了B大，闵力宏路过了一家护身符珠宝玉器店铺，一眼就看出是盛唐集团开的，能在京都开设这样的店铺，肯定是需要不少人脉的。

    闵力宏居然发现这里的设计里，居然有自己母亲的影子，他凝了凝眉，看样子自己离开的四年，小煞星把母亲安顿的很好。

    真是一个可爱的小东西！

    然而当闵力宏一问到其中一款护身符的价值时，售货人员的笑容立刻就非常暧昧，以为他是什么黄少，张少，季少之流的，为了讨好姜沉鱼小姐，特意来买这些物件，这让闵力宏的心中有些郁结，这些混账，当他闵力宏是死的吗？居然跑来挖自己墙脚？

    紧接着，闵力宏去了一趟军部，从内部拿出一个黑色的皮箱，是用来追踪手机信号的。

    经过了专业的卫星定位，他没想到这姑娘居然去了一个海岛。

    一番颠沛流离，他不得不坐船去了那座旅游小岛，周围都是依山傍水，在船上看着前面的岛屿，看着那环绕着浩淼眼波的蓝色海水，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恶魔海。

    他忍不住喃喃道：“臭丫头，乱跑什么？”

    真是连自己家男人都不要了。

    ……

    邬熙玥有些睡不着，他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起身站在阳台上，下意识看向了姜沉鱼的房间，里面居然黑着灯，连导师的屋子里也没有亮灯，这两个人似乎出去了。

    现在的时间是……

    他抬起手腕，看到是夜里十二点。

    自从来到这个小岛似乎睡不着，邬熙玥也感觉自己心事重重。

    他从来不是一个家境寻常的人，邬家有着上亿的资产，而且还涉及到到道上的生意，算是由黑洗白的一个家族，所以父亲才会娶母亲那样身份的女人，他心情常常也不好，有时候他也会抽烟解闷，但是对于自己的身体不好的事情邬熙玥却不会乱做。

    每当睡不着觉的时候，邬熙玥会选择出去散步。

    索性他也穿上衣服，从酒店里走了出来。

    邬熙玥与寻常的学生不同，他衣冠楚楚，给人一种高贵的印象，他这样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众所瞩目的焦点，就是女服务生给他倒酒也会多停留一会儿，希望能得到他的青睐。

    外面的学生们点燃了篝火，坐在那里喝酒聊天。

    邬熙玥不喜欢这些学生们，太肤浅，倒是看到姜沉鱼拿着笔记本在商铺台子上坐着打字，与篝火只有二十米远。

    邬熙玥双手揣在裤兜内，穿着白色的条纹衬衣，清隽中带着一些贵气，黑色的眼瞳透着淡淡的光，目光一扫姜沉鱼，随意地上前道：“姜沉鱼，你怎么在这里？”

    姜沉鱼抬眼看他，对于邬熙玥，她的态度算是比较好的，这个男生就像是她商业上接触到的那些年轻人，没有那么不可理喻，而且很出色，“我要尽快把论文写完。”她很忙，不但有大集团要管理还要去孕检，还有半年时间就要和孩子们见面了。

    “导师呢？”邬熙玥问道。

    “已经睡了。”姜沉鱼回答。

    “哦。”他还以为导师也出来了，狭长的眼眸斜挑，“你怎么一个人出来？”

    “房子里有些闷，我需要透气。”姜沉鱼双手交握，只要她在屋中带着，她就会觉着自己呼吸不顺畅，这也是一种孕妇缺氧的表现。

    邬熙玥轻轻回应了一声，眉目流转，“你喜欢新鲜的空气？”

    “对的。”姜沉鱼感觉到新鲜的空气让她很舒服。

    “所以你才喜欢环境学？”他勾起嘴唇微笑，优雅地翘起双腿。

    “算是吧！我这个人对风水更有研究一些。”她指尖轻轻敲打着字，邬熙玥忽然发现她现在写的是英文，而且在发邮件。这个女孩子还认得国外的人么？

    邬熙玥的眼光在姜沉鱼的身上多打量了一会儿，这个女孩子皮肤白皙，真是很漂亮。

    站在这里，他能敏锐地感觉到对面米雪对姜沉鱼的不喜欢，这些贵族的子女都是这样的虚伪与假惺惺。

    “邬熙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旁边的女生热情地发出了邀请，刚才就在姜沉鱼一个在这里的时候，她们都是故意去孤立她的，没有人打招呼，可惜姜沉鱼对这些事情没有任何的兴趣。

    现在，就在姜沉鱼与米雪距离不远的时候，米雪刻意提起自己的家世，还不止一次询问姜沉鱼的家世，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一个女生也随声问道：“姜沉鱼，你父母做什么的啊？”

    “父母都是寻常人。”姜沉鱼蹙了蹙眉，发现自从邬熙玥过来，这些女生也就开始聒噪了。

    “这样啊！你的父母居然是寻常人？”旁边的女生目光带着一些不屑。

    “不行么？”姜沉鱼淡淡反问一句。

    “行。”

    “那么差的身份，还装什么清高？”有人低低不屑的说着。

    “她能和骆导师一起出来考察，那是占了大便宜呢。”

    但见一群人坐在那里夸夸其谈，谈论谁家又投资了怎样的项目。在这样的氛围下，姜沉鱼一直研究着自己的论文，手中拿着笔记本电脑，一副很认真的样子，丝毫不会受到旁人的影响。

    邬熙玥很少和姜沉鱼一起讨论这些内容，这一刻似乎也受到了感染，不断询问她一些内容，姜沉鱼都回答的很好，看出她眼神中的认真，他心中一怔，终于明白骆导师为何对她那么另眼相待了。

    侧过眸子，他发现她的面颊雪白，眉目清涟，长得就像画中走出来似的。

    邬熙玥一直坐在她的身旁，感觉自己的心跳的有些快。

    眼前分明只是一个寻常贵族家的庶女，为什么会给他一种特别的感觉？邬熙玥感觉自己有些想不明白。

    这个女孩子的确很特别，与他遇到的那些贵族女子不同。

    与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似乎心情也变得不一样了。

    很舒服，很喜欢。

    他不懂得恋爱的感觉，但是感觉自己和她在一起，很喜欢。

    其他的女孩子们这时候谈论了几个话题之后，接着开始谈论起了男友，或者是选择男友的标准，话题一下子变得暧昧了起来，虽然在场的很多都是单身，不过也有几个人是由男友陪着一起过来的。不过几次聊天话题都特意往姜沉鱼的身上引。

    米雪看了一眼姜沉鱼与邬熙玥，眼神里有些酸溜溜的，开口说道：“姜沉鱼，你是一个人来的B大么？有没有男朋友？”

    姜沉鱼抬起眼眸，淡淡看她一眼，没有理会她。

    旁侧的人问道：“如果没有，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个。”

    姜沉鱼目光冷冷地看向她们，俨然一副我很忙的样子。

    邬熙玥开口，“我们是过来写论文的，比不得你们的清闲，请不要打扰我们。”

    既然男神邬熙玥这么说了，大家当然不会多言。

    其他人又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自己的化妆品，还谈起了梁跷，一说起梁跷的演唱会，大家都开始眉飞色舞了起来。

    米雪微笑道：“我这次二十二岁生日，家里准备办一场party，要把一些演员请来，还要把各地的大人物都请来，顺便家父可以谈生意，到时候你们也可以一起啊。”

    “在哪里办？”

    “就在这个西岛。”米雪眨了眨眼睛。

    “哇，真是太羡慕你了。”

    米雪的目光再次看向邬熙玥，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好个面子，“后天我就在这里办宴会，你也要参加，好不好？”

    邬熙玥蹙眉，“到时候再看。”

    丁栖忽然拿着一杯酒来到了他的面前，笑眯眯道：“邬熙玥，你这个学霸这几天一直冷落米雪，真是够酷的，但是我接到伯母的电话了，她希望你能够找到一个能帮得了你的女人。”他一面说着，一面看向姜沉鱼，那个姜沉鱼给他的感觉很特别，漂亮的让人心动，看到她，丁栖也觉着自己心里面痒痒的。

    “我妈给你打电话了？”

    “是，伯母对你的事情很上心。”

    “丁栖，你家里人没有安排你的出路？”

    “我有什么好安排的？就那样吧。”丁栖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邬熙玥看了一眼丁栖，忽然有些羡慕这个人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平日是没心没肺的样子，而且他本来就不是一个特别长劲的人，家里的产业他都是可以继承的，虽然只是一个小资本家的家庭而已。

    “姜小姐，你好。”丁栖目光一侧，看到邬熙玥对面的女孩子，立刻凑上前，难得与姜沉鱼说了一句话。

    “你也好。”姜沉鱼眼皮子也没有抬起，她现在疲于应对这些毫无意义的人物。

    “姜沉鱼，我听小沈说过，你好像曾在我的粉丝群里坐着。”丁栖好奇地问道，一双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一定是看错了，我从来不是谁的粉丝。”姜沉鱼慢慢抬了一下眼睛。

    “是么？”丁栖的表情有些失望，“我还以为你也是我的粉丝呢，你似乎对我兴趣不大。”

    “你的名声还是很大的，对你有兴趣的人应该很多。”姜沉鱼随意说着。

    丁栖笑了笑，“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姜沉鱼，就感觉我们算是有眼缘的，怎么说呢……也就是感觉可以做朋友的。”

    邬熙玥抬眸看他一眼，丁栖这个小子很少这么嘴甜，看样子是对姜沉鱼有些兴趣了，这个没节操的东西。

    与此同时，米雪等人，也准备给姜沉鱼一个颜色看看。

    她们会故意冷落她，让她知道身份的悬殊与差距。

    －－－－－－题外话－－－－－－

    努力的在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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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结局（四）

﻿    她们会故意冷落她，让她知道身份的悬殊与差距。

    不过姜沉鱼根本不屑于理会这些女人，道不同不相为谋，有些女人真是自以为是，认为自己身份高高在上，随意把旁人当作假想敌，这样子的一类型人物，内心深处都是极其可悲的。

    米雪的确是把姜沉鱼当作了假想敌，主要还是这个女孩子太漂亮了！太优秀了！又时时刻刻能与邬熙玥在一起，让她感觉到了威胁。

    米雪一晚上都在向邬熙玥示爱，但是收效甚微，连丁栖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低声道；“邬熙玥，米雪这么好的女孩子，你难道不喜欢？”

    邬熙玥淡淡地看他一眼，“米雪很好吗？”

    丁栖，“难道不好？”

    “在我眼里，她们都是私生活乱七八糟的贵族女人。”

    丁栖耸了耸肩，微笑道：“我知道你这个人有洁癖，不过可爱纯洁的女孩子只适合谈恋爱，一旦要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还是要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对你事业有帮助的女人，而且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女孩子，这个时代，年轻的时候谁没有风流过？但是我看得出米雪对你是认真的，难不成你还要找一个身份平平的？”就像是姜沉鱼？

    邬熙玥抬眸，没想到丁栖都能说出这些大道理来。

    居然知道追求爱情与追求婚姻是两码事。

    丁栖也认定了这些，所以在大学的时候也玩命的换女友，为了就是一个自在。

    丁栖伸出手碰了碰他，“你是不是其实有些喜欢姜沉鱼了？”

    邬熙玥看着他，一言不发。

    丁栖笑道：“是不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就试着去追她了，她的模样那么纯，性子虽然有一些冷冰冰的，但是追求这样的女孩子很有挑战性。”

    邬熙玥看着他，目光带着一些鄙夷。

    丁栖连忙道：“老大，我好像突然看不明白你了。”

    邬熙玥远远看了一眼站在海边姜沉鱼的身影，终于开口，“她不是寻常的女孩子，她也是贵族，但是仅仅只是庶女，日后用来与其他家族联姻的那种。”

    丁栖吸了口气，拿起身边的啤酒喝了一口，这种事情他只是听说过，还没有见过，这个世道这样的女孩子不是没有，但是非常的少，甚至还很受到其他微末家族的欢迎。

    他忍不住道：“邬熙玥，她的身份，你怎么看出来的？”

    邬熙玥缓缓道：“我以前见过她的，她代表家族有过商业上的大手笔，一出手就是上千万的古董单子，非常的阔绰。”

    丁栖眼睛圆睁，没想到姜沉鱼竟藏的很深，上千万的商业单子，如果是旁人这么说他不一定信，可是邬熙玥说的，他还是很信，连忙道：“那她的身份还很特别哈。”

    邬熙玥慢慢“嗯”了一声。

    丁栖道：“那看来米雪和姜沉鱼的身份都配得上你啊！”

    邬熙玥沉吟，“什么意思？”

    丁栖道：“我的意思是二选一。”

    邬熙玥不禁摇头，微笑了一下。

    丁栖面色一正道：“咱们是兄弟，是朋友，其实我还是要说，要选就选最好的，米雪家其实也是藏的很深，这次西岛的开发就是米雪家的大手笔，人家准备在这里开一个华夏国最大的游艇俱乐部，光是豪华游轮都准备了五艘，每艘价值一个亿。”

    目前西岛距离海滨城市仅有三公里，这里因为水质很清澈，环境媲美马尔代夫，所以才会有人在这里投资建设各种休闲场所。

    能在这里建立一个商业的小王国，并不是仅仅有钱就可以做到的，需要的是权利与金钱的结合。

    有时候就是这个样子，有钱人并不一定可以办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只有有权势的人才能拥有特殊的照顾。

    有了权利日后必然会拥有更多的金钱，权利才是更可怕的东西，也是比金钱更值得拥有的东西，可以让人一生无忧，拥有生活的更高保障。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有背景和后台就可以赚到更多的钱，才能谋得更高的发展。邬熙玥已听出了丁栖的意思，这个米雪家里肯定还有更深的权势背景。

    与此同时，理智更是标榜一个男人成熟与否的标志。

    邬熙玥就是一个冷静理智的人。

    为了未来的人脉，他一开始没有就读企业管理，反而学习环境学就是为了认识骆导师这样赫赫有名的人物，能在各个环境层面说上话，也正因为如此，米雪的家人也对他另眼相待，想必姜沉鱼学习环境学也是抱着这个目的吧！

    其实，他和姜沉鱼两个人挺像的。

    殊不知，这只是他自以为是一种“像”，姜沉鱼与他根本不是一个道上的人，很多男人的骨子里总是有些自大自傲自狂。

    黑暗的海面上，但见一艘游轮缓缓地过来了，

    颜色雪白，富丽堂皇，三层高度，一看就是不是寻常的游轮。

    有人瞪大眼睛，羡慕道；“米雪，那就是你家里价值一个亿的新游轮啊！”

    米雪笑着走了出去，爸爸的游艇就是这样好，而且父亲准备在这里举办一个游艇俱乐部，这游艇只是其中之一。

    她巧笑嫣然地走上前，等待从游艇里走出了一个中年男子，她乖巧地叫道；“爸爸。”

    米父也是一个疼爱女儿的人，他有三个儿子，却只有这一个女儿，为了生一个女孩子，哪怕交了高额的超生费用他也是甘之如饴的，女儿要星星不会给月亮，女儿就是他的一切。

    米父非常慈爱，对待米雪的朋友也很好，并邀请众人明天一早就乘坐游艇，环岛游玩。

    有父亲给自己撑腰，米雪笑意更深，本来不想这么招摇，但是姜沉鱼的出现让她有了危机感。

    当一众人闹哄哄地离开后，姜沉鱼也阖上眼眸，站在海边吹风。

    夜里的浪声让人感觉有些沉重，一浪大过一浪，每一下都能拍打在心岸上，她心中也有些心烦意乱的感觉，这些日子以来，风水堂的人居然没有给她打电话，只说了岛屿的火山随时要喷发，实在是让她心绪混乱，因心中担忧着闵力宏，她忍不住不停地抚摩着手机。

    西岛忽然出现了一阵慌乱，这个岛屿如今有时间限制，到了下午十六点就禁止登岛，也只有拥有私家游轮的人才可以过来。

    但是岛上居然出现了一些巡视员，拿着高音喇叭喊道：“大家都小心一些，刚刚有人从监控器上发现，岛上有陌生人闯入了，很快影像就消失了，大家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岛屿上的诸人脸色微微一变，现在社会治安虽然不错，但是这岛上都是有钱人，如果出现了歹人绑票之类的，岂不是完蛋。

    米父立刻叫来了许多的保安，索性把周围酒店的灯光都打开，周围明亮如白昼。

    学生们看到这里实枪真弹的，真不愧是大富豪。

    姜沉鱼依然站在海边，她拿着手机，说的是英语，内容与风水有关，她的语速略微有些快，表情里带着轻微的不耐，但是她声音也带着一些急躁与担忧，还带着一丝倦意，“岛屿要喷发火山？你们究竟看清楚没有，是不是真的？”

    手机的信号断断续续，还带着一些吵杂声，“姜小姐，都是真的，我们看的清清楚楚，绝对没有弄错，硫磺不断在喷出，周围都是毒雾，我们现在无法登岛。”

    姜沉鱼吸了口气，“你们也注意安全。”

    风水堂的人连忙道：“姜小姐，你也注意身体，有什么变化，我们会第一时间给你打电话的。”

    “好！”

    怎知姜沉鱼就在那一瞬间犯困了片刻，手一抖，她的手机居然掉落到了海水里，本来是防水的，但是总不能自己跳到海水里？

    怀孕后的她，真是越来越不济了。

    算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她凝起眉头，只能今晚回去上网，让白佳豪重新给她置办一个手机。

    殊不知就在这个时候，那恶魔海的岛屿发生了火山爆发，停泊在海面上的风水堂弟子连忙启动了船只，飞速地逃离了这里。

    看着那陷入了一片火海的小岛，不时传来巨兽临死时的惨叫，几个风水堂的弟子捏紧拳头，忍不住哭了起来。他们已经在这里来来回回的守候了四年时间，唯一盼望的事情就是闵力宏能平安归来，但是岛屿要毁了，就连阵法也要彻底毁了。

    完了，完了！

    闵力宏这次再也出不来了，他们堂主的未婚夫再也回不来了。

    一个弟子在离开了危险地域之后，拿出通讯设备，同姜沉鱼联络了起来，然而……居然打不通，倘若这个电话真的打通，一定会给姜沉鱼带来无法抑制的痛楚，也会给胎儿带来不良影响，上苍倒是垂怜她的。

    “走吧！姜沉鱼，一个人在这里，晚上还是不安全。”邬熙玥走过来。

    “这里有什么不安全的？难道还有水怪什么的过来？”丁栖笑道。

    邬熙玥瞪了瞪他，“你不说话，没有人会把你当成哑巴。”

    姜沉鱼的目光望着海水，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半晌，姜沉鱼道：“我们走吧。”

    邬熙玥的目光又落在姜沉鱼的耳朵上，这个女孩子很恬静，她把头发别在耳朵后面，给人的感觉很舒服。

    夜里，姜沉鱼一个人轻躺在床上，忍不住摸了摸略有一些圆滚滚的肚子，每晚揉搓一下小腹是她必须要做的功课，还可以与孩子们靠近。

    今晚，两个小东西在她的肚子里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精神，只懒洋洋地动了两下。

    姜沉鱼伸出左右手，来回地抚摩了一番，两个孩子都摸了摸。

    她喃喃说道：“小东西，你们的爸爸，现在还真是生死不明……呃……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一点下落都没有，你们两个还有六个月就要出来，希望爸爸会早点回来看你们啊！”

    夜里姜沉鱼不断地做着梦，睡的并不踏实。

    姜沉鱼做了一个关于宝宝的梦，梦见了自己面前有一男一女两个宝宝，有着胖嘟嘟的、白白嫩嫩的四肢，长着黑色柔软的曲卷头发，咬着手指头，歪着头，正用一双漂亮漆黑的大眼睛直盯着自己，眼神里闪耀着好奇，一个很像自己，另一个像闵力宏，姜沉鱼在梦里感慨万千，心里也变得很柔软，这两个孩子还真是太可爱了。

    这就是自己的孩子，是不是？

    姜沉鱼勾起嘴唇，温婉地笑着。

    怎知道接下来的梦境却陡然间一变，成为了噩梦，一个黑漆漆的影子朝着她过来，如一座巨大的黑山，让姜沉鱼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觉着腹前一阵紧张，有些痛楚，她现在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精神紧张。这些年她听不得任何不好的消息，害怕乱七八糟的噩梦，都是她惧怕的。

    她清醒了，凝眉一看，身前真的有一个漆黑的身影，紧紧地压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顿了片刻，她飞快拿起了枕头旁边的弓弩。

    身前发出了一声“汪”的声音。

    姜沉鱼身子都在轻颤，心中满是不可思议——大黄，居然是大黄。

    她连忙放下了弓弩，伸手摸了摸，眼前巨大的黄狗正吐着舌头，甩着尾巴，对着她卖萌，姜沉鱼的脑子里有了一瞬间的空白，这么晚了，它是怎么闯进来的？它是和闵力宏一起堕入迷宫内的，那么大黄出现了，闵力宏又在哪里？

    姜沉鱼的心已经开始不规整地乱跳起来，心中一阵慌乱。

    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轻轻的笑声，“小煞星，你就是这样欢迎我们的？”

    姜沉鱼听到了男子的声音，更是瞪大了眼睛，浑身上下都变得僵硬无比。

    男子慢慢迈开了步子，修长的身形出现在她的视野前，声音如风轻飘飘的，“小煞星，小乖乖，你不会以为现在在做梦？”

    眼前发生的的确像是一场梦，姜沉鱼抿了抿嘴唇，她伸出颤巍巍的手，打开了身侧的台灯，屋中顿时一室昏黄。

    男子修长的身影就立在她的面前，一双长腿，依然英俊的一塌糊涂，风光霁月，他就像是黑夜里绽放的一朵昙花。

    他嘴角微微上翘，天生就带着高贵的气质，卓尔不群，双眸就像璀璨耀眼的明星，虽然在梦中见到了无数次，但是真真正正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姜沉鱼的心乱跳了起来。

    两个人对视着，就像在看这一刻是不是梦境。

    四年了，转眼就已经四年逝去，她如此地思念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念着他，虽然世间人如浮萍，分分散散，但是他是她最重要的那个人。

    “小怪兽？”她眨了眨眼睛，出言问道。

    “嗯，我在。”闵力宏深情认真的回答。

    “真的是你？”她依然感觉到不可思议。

    “是的。”他轻轻勾起了嘴角。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不给我说一声。”她忽然眼中流出了泪水。

    “抱歉，抱歉。”闵力宏看着眼前的少女泪眼朦胧，立刻慌了慌，伸出手抱住了她。

    “不，你能回来就好。”姜沉鱼搂住了他的脖子。

    “是啊！能回来就好。”闵力宏也感慨万千。

    “他们说岛屿火山喷发，你出不来了……”

    “小煞星，我这不是好好的吗？”闵力宏摸了摸她的发丝，“岳父说过我是吉人天相，而且我们还有夫妻相，怎么都应该出来结婚，生个十个八个孩子……”

    姜沉鱼擦了擦眼泪，又轻笑了一下，“外面的动静都是你闹的？”

    闵力宏摸了摸头，“我本来一直在搜索你的手机信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信号就消失了，只能闯入这个小岛，挨着到处找你，没时间和这里的警卫解释，踢翻了两个……”

    姜沉鱼“嗤”的笑出声，令闵力宏眼前一亮，真是好美，他的小煞星已经长大了。

    他忍不住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她脑后的头发，一只手慢慢揽住了她的腰，闵力宏感觉到少女的腰肢似乎比起以前粗了一些，紧接着一个充满了气势而且汹然的亲吻就落在了姜沉鱼的唇上。

    两人的嘴唇柔柔地触在了一起，他用力的搂住她的腰，一颗心砰砰砰地乱跳着，深深地亲吻对方，深怕会失去对方。

    四年时间，再一次的重逢，这是一场折磨的重逢，姜沉鱼长长的睫毛稍稍垂落下来，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起来，闵力宏也很有耐心，一寸一寸的亲吻她的肌肤，宛若回忆着以往的美好。

    最终，闵力宏气喘吁吁地抱住她，两个人一起躺在了酒店的软床上。

    他伸出手揽过她的腰肢，依然感觉到似乎粗壮了不少。

    她的小蛮腰……怎么变成了这样？

    不过没有关系，他还是喜欢她，不论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喜欢她的。

    －－－－－－题外话－－－－－－

    有人问还有多久完结，就是这几天了。然后番外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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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结局（五）

﻿    分别太久的两个人见面后，会有什么要做的？

    答案是很多很多，很多事情尽在不言中。

    姜沉鱼与他的亲吻就像是一团烈火，很快一个吻燃烧地令人神志不清，浑身颤栗。

    她的手忍不住轻轻上前解开了他的衬衣，微微有些隆起的肚子顶在他的身上，这样可爱的动作对于闵力宏来说，就是一个思念渴望亲近的暗示。

    渐渐的，他已经不满足于这些。

    四年时间都是吃素，如苦行僧一样禁欲四年，对于闵力宏来说简直就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今晚，他终于寻到她了，眼前的女孩子就像是上苍特意为了补偿他，所设下的一餐绝顶的大宴。

    他的唇顺着脖颈慢慢往下，她的睡衣就像是没有穿戴一样，松松垮垮，他很轻松地就剥去了她的外衣，如凋谢的花儿落在了床脚，他细细吻着女人如天鹅般优美的颈项，此刻，每次姜沉鱼轻轻垂下眸子，如水莲花不胜娇羞的低头瞬间，令闵力宏的心里都仿佛充满了蜜意，滋味真是甜丝丝的，那是一种说不出的美好滋味，还真是情难自禁。

    现在他终于吻到了这里，吻到了她的心里。

    抬眸望去，虽然还是丰盈饱满的胸，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却没有了，似乎小腹还有些隆起……闵力宏承认自己现在很心急，没有去想多余的事情，若是往常他肯定会留意到这些细节，也会询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现在，他只想一解相思之苦。

    二人如干柴遇烈火，体内那熊熊的火焰无法扑灭，全身上下每根指头蠢蠢欲动，甚至连他的头发丝还有毛孔都变得饥渴难耐，如一条需要甘霖降落在他身上扑灭他浑身欲火的鱼儿，四年未见，他想要与她再次亲密接触，他就是这样无法形容的饥渴。

    而解铃还需系铃人，也只有面前美丽的女孩子，才能让他平和下来。

    闵力宏的举止真是越来越放肆，姜沉鱼感觉自己就像是被火焰包围了一样，那男子的肌肤是那么火烫，相比闵力宏，姜沉鱼在他亲吻与抚摩下真的快要丢盔弃甲，直至闵力宏的大手已经放在她的大腿上，轻轻地分开来……姜沉鱼立刻回神。

    此时，姜沉鱼立刻坐起身子，却拒绝了他的进入，闵力宏挑了挑眉，不知道怀中的姑娘为什么会拒绝？明明两个人已经坦诚相见。

    他在她的颈部轻轻抚摩着，“为什么不行？”

    她拿起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不要……现在真的不行，你要小心这里。”

    手掌感受到小腹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弹着，闵力宏的心砰地跳了一下，浑身的热气在这一刻都散去了一半，他感觉到这里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半天，他才开口，神情迟疑地说道：“小煞星，那个……是不是……你有了？”

    只是他依然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他，眼睛依然是琥珀色的，那么的漂亮，他就像一个无知的少年，似乎在求证具体的情况，姜沉鱼不禁勾起嘴唇，笑意盈盈，如果别的男人一定会开口问，这孩子是谁的吧？

    她点了点头，回答道：“是有了。”

    闵力宏目光闪耀，难掩心中的激动情绪，“什么时候？”

    她面容平静，玩笑道：“闵力宏，难道你不担心是别人的？”

    闵力宏凝视她片刻，嗤的一笑，却自信地道：“怎会是别人的？小煞星的肚子只能我弄大……”

    姜沉鱼的面容一红，虽然很久没有见，依然还是那么的自大。

    虽然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是闵力宏执着地认为这孩子是自己的，当然这也是一种信任。

    “小怪兽，在离开恶魔海的时候就有了，上大学不能怀孕的，只好让姜爸爸帮忙，现在这个宝宝已经四年了。”姜沉鱼微笑。

    姜爸爸？她和姜本初与萧方的关系都分的很清楚。闵力宏呵的一笑，心中明白自己的孩子还没有出生这肯定是风水师的手段，他眼中的欣喜并没有丝毫的改变，只是有些复杂的情绪，他的小煞星真的很可怜，怀孕四年，“辛苦你了。”他由衷的说道。

    “幸好，这些年有宝贝陪着我。”姜沉鱼的指尖轻轻抚摩着小肚皮。

    “没想到我闵力宏的孩子居然是哪吒？”闵力宏轻声一笑。

    哪吒？他真是会形容！姜沉鱼摇头，轻笑一声，“哪吒可是怀了三年，生出来是个球儿，还需要李靖用剑剖开，但是你的宝宝是两个，而且是四年六个月才会出生。”

    “两个？真的？”闵力宏的声音抬高，更加欣喜了，甚至是欣喜若狂，老天爷对他不薄。

    “嗯。”

    “宝贝，我们的两只球……还有六个月就快生了吗？”闵力宏忍不住问道。

    “嗯，快了。”姜沉鱼点头。

    对于两只球的称呼大概受到了孩子们的不满，用力踢了踢肚子，她连忙伸出手爱抚了一会儿，“这些天我在这里写毕业论文，等到该大四下学期实习的时候，我会请假，不会出现在学校，到时候待产就好。”

    闵力宏的心情说不出的激动，他这几天得到的惊喜太多了，“辛苦你。”

    “别动，让我抱抱你们。”闵力宏的手绕过她的腰肢，耳朵贴在她的肚子上，认真地听着里面的胎动。

    ……

    清晨，她睁开了眼睛，瞧见自己正睡到了闵力宏的怀里。

    窗外的光线很朦胧，也很温馨，闵力宏轻笑一声，伸手摸向她的小腹，“昨晚，我梦到了两只球在我怀里滚来滚去的。”

    姜沉鱼轻笑一声，已经起身，“你想吃什么？”

    “你做的，都想吃。”闵力宏凝视着她。

    “海鲜粥吧！”姜沉鱼一开始就替自己准备了很多食物，与大多数的海边别墅相同，这里正好有电磁炉，有冰箱，有调料，可以自己炖煮一些简单的料理食品。

    姜沉鱼的手艺依然是一如既往的好，闵力宏起身品尝着粥，夸赞道：“真是很美味。”

    这四年他生活的很辛苦，这些海鲜粥的确是很美味。

    姜沉鱼道：“你喜欢就好。”

    她也一边给大黄准备了两条红烧海鱼，这一人一犬都辛苦了。

    闵力宏道：“这几天，你都在准备论文？”

    姜沉鱼颔首，“是的，我和导师一起过来的。”

    闵力宏的目光看向周围，“这里的环境看上去很好，这个岛屿应该刚刚开发不久，有很大的商业潜力。”

    姜沉鱼颔首，“同学的父亲就在这里准备投资，也是他邀请导师一起过来的。”

    闵力宏笑了笑，“明白了。”

    他看着自己女人的模样，心道一定要让她早些离开这里，快些去待产。

    ……

    米雪的生日宴会就在岛屿举办，来来往往的人都是身价不菲的。

    这些都是米雪父亲邀请过来捧场的人，很多人正用游轮把豪车全都拉了过来，宝马，奔驰，凯迪拉克，准备在这里环岛开车。

    大多数的学生看到这一幕，除了羡慕就是羡慕，只恨自己投错了胎。

    米雪发型做出了微微卷曲的淑女头，穿着米色的公主裙，露出后辈三分之二的肌肤，显得她的蝴蝶骨很美丽，还勒出了纤细的腰肢，颈部的白色珍珠项链也是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丁栖碰了碰邬熙玥，“看到没有？米雪还是很漂亮的。”

    邬熙玥笑了笑，“扬长避短，还是从法国请来的化妆师很有水平。”

    丁栖道：“是你的眼光太高了，这次米雪家似乎要把这次生日宴会当作一个宣传的噱头呢。”

    邬熙玥点头，“商人都是无利不起早的。”

    米雪父亲看到邬熙玥立刻就迎了过来，与邬熙玥握了握手，年轻后辈里，他还是非常看得起邬熙玥的，与那些衙内们不同，商人圈子里，这个年轻人肯定还是会大有出息，日后也会大展宏图，他们还知道邬家是洗白的道上人，这种人本身就是有实力的，而且女儿也很喜欢对方，所以他很想把女儿嫁给这样出色的年轻人，大家都是商人，自己背后还有权势的支持，女儿总是不会吃亏，他可不想把女儿嫁入到官场人家，作为一个牺牲品。

    不远处的摄影师拿着照相机，对着米雪这里不停的拍照。

    这里还有京都的名记者，都是被米雪父亲邀请来的。

    作为有名气的记者，来这里当然是免费游玩的，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最后肯定会写一篇声情并茂的文章。

    米雪看上去极其美丽，对着镜头微笑，不逊色那些模特，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上商业杂志的头版头条，成为米家的公主，也是本期坎的代表人物。

    这次邀请的杂志社编辑就有十几家之多，都是正规的杂志。

    旁边的自助餐也摆放整齐，种类有上百种之多，往来的服务生穿着优雅的西装。

    还有钢琴师在海边弹奏着世界名曲。

    一个生日宴会安排的别开生面，出乎人意料之外。

    很多B大的学生都看得惊呆了，神色震撼，这可是大手笔。

    许多女生都被通知到一定要穿戴最好看的裙子过来，眼下她们的穿戴比起那些真正的名媛们都显得太寒碜了，感觉实在见不得人。

    “老米，你这次弄的有些奢华了吧，我只是一届老学究，你居然把我请来。”骆主编缓缓走来。

    “骆主编，寻常的情形我是绝不会请你的，这次的奢华盛宴主要就是为了招待你啊，希望您能替我们多美言几句啊！”老米也很会说话。

    骆主编只是客套道：“我只是一个糟老头子而已，只能代表专业权威罢了，却不懂得欣赏这些高贵典雅的东西。”

    米雪父亲居然屈尊降贵，“我们也不懂得，只是附庸风雅罢了。”

    姜沉鱼跟着骆导师一起来到这里，米雪父亲对骆导师非常的欢迎，甚至列为上宾。

    他对邬熙玥也非常的照顾，但是对姜沉鱼就没有那么好的耐心了。

    今晨，因为闵力宏在这里的缘故，姜沉鱼难得女为悦己者容。

    她画了淡妆，穿上了漂亮的白裙子，并不是什么品牌，虽然穿着平底鞋，一米七零的身高也可以撑得起白色飘逸的风情，再次如以往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女孩子一样，吸引了无数人的眼球。

    诸人看到姜沉鱼的样子，都倒吸着冷气，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连拍照的摄影师也目光不停地朝着姜沉鱼的方向望去，仿佛那女子就是他们职业生涯难得遇到的缪斯，丁栖也震撼了半天，这个女孩子简直是公主一样。

    丁栖情不自禁道：“天哪！邬熙玥，她真是太漂亮了！这个女孩子太能隐藏自己了。”

    邬熙玥的目光也在姜沉鱼的身上不断扫过。

    米雪也察觉到了不对，她抬起头，看到姜沉鱼后忍不住又抿了抿嘴唇，没想到自己在精心装扮了之后，居然又被对方给比下去了，心里的恼意如潮水一样不断地涌出来。

    还有很多贵族人没有见过姜沉鱼，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打听着这个女孩子的身份。

    骆导师哈哈一笑，他就知道自己的女弟子，是个容颜出色的美人。

    弟子出众，老师也有面子。

    虽然这个孩子没有如一开始自己计划的那样，姜沉鱼可以学习到他所有的本领，也只学到了一些皮毛罢了，但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早已经把姜沉鱼当作了自己的孩子。

    米雪的父亲对姜沉鱼的态度并不是非常友好，心中暗自翻了几个白眼，这个女孩子居然一来就抢自己女儿的风头，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今天是自己的商业宴席，她的举动简直就是太不懂事了。

    米雪的母亲也冷哼一声，对几个媒体人说了几句，不要理会那个女孩子，接着让侍者招待大家更高档的酒水，她则一副骄傲的姿态，笑眯眯地询问着米雪同学们的学习成绩如何。

    当然也会问大家在学校里的生活，装出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

    但是这些贵族人如果看不起一个人的时候，总会用各种言语来打击你，让你抬不起头来。

    她的苗头瞄准了姜沉鱼，目光冷冷看向姜沉鱼，径直问道：“你既然和骆导师一起来的，又是邬熙玥的师妹，想必也是贵族人家的女儿吧？”

    姜沉鱼勾起嘴唇，并没有多说话。

    米雪父母的目光带着鄙夷，暗道不过是寻常人家的女孩子，居然还来抢什么女儿的风头，简直是太无知。

    怎知道骆导师开口道：“你们两位怕是弄错了，我这个女学生是邬熙玥的师姐，从来不是邬熙玥的师妹，她的本领可厉害着呢，而且还是我的得意弟子，目前她的家世也很不错。”

    听到骆导师这么说，米雪眯起了眼睛，没想到姜沉鱼居然也是贵族家的。

    其他的女生也是面面相觑，昨晚她们还在讨论如何孤立姜沉鱼，如何鄙夷她，认为她也不过是个家境平平的女孩子。

    米雪父亲坐直身子，知道骆导师从来不会说谎，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不过这个“名媛”他们并没有见过，于是神情“和蔼”道：“小姑娘，你家人是谁？父母叫什么名字？是哪个企业的老总？”

    姜沉鱼微笑，她知道姜本初与薛颖只是在这些人眼中不入流的，萧方的身份她更是不想说出来，在这些人的眼里似乎孩子都是需要依靠大人的，大人才是背后的依仗，却不知道自己也是可以做出一番成就的。

    她语气淡淡，随意道：“我家人只是做餐饮的，略微地发了点小财。”

    米母昂了昂下巴，看在骆导师的面子上道：“你父母是在京都开了大酒店吗？几星级的？如果在京都的话，需要我们平日捧个场吗？”

    姜沉鱼摇头，不卑不亢，“京都有一家，但不是住宿型的大酒店。”

    米雪父亲“哦”了一声，这年头开酒店也是做餐饮，开路边摊也是做餐饮，一个开小酒店的能有多大的能耐。

    米家父母对视了一眼，心中更不以为然。

    邬熙玥看着这些，暗道这个女孩子真是能装，他嘴角上翘，仿佛带着笑容。

    有媒体人道：“米先生，米夫人，你们二人如今准备把西岛的项目都承包下来，真是了不起。”

    米夫人笑道：“哪里，这西岛毕竟是国家的，我们只能赚一部分钱，大部分的开发项目，我相信凭着我们米家的关系，都可以拿下来。”她说的气势满满，若没有真正的本事，如何能做到这一步？

    “那么请问……这里有哪些项目？”

    米父道：“我们准备修建一个酒店，接着是海上极限运动项目，有降落伞，有香蕉船，还有潜水与潜水艇等高端的娱乐设施，我们知道大家现在生活上面很有压力，所以释放压力也可以选择最近的地方。”

    米母道：“而且来西岛可以省去了去热带海边的飞机费，还能享受了同等的待遇，也算是最低的消费，却可以享受到马尔代夫的一切服务，以后这里的项目发展相信大家都是可以有目共睹。”

    其他的学生都是惊喜，“以后就不用去什么马尔代夫了，这里也一样可以游玩啊。”

    姜沉鱼目光淡淡，对于米雪父母的眼光，她还是很赞同的。

    这里就像是一个牡丹园，而且比牡丹园更大，也有得天独厚的优势。

    这里却不可能只由米家一家独大。

    如果不是她怀孕的话，也很想把这里拿下来呢，在京都已经没有什么好的项目，寸土寸金，这里是她认为不错的地方，四面临水，财神位更是旺盛。

    “光潜水就要五百元呢，一个人一天就上千元，百个人登岛，每天就好几十万的收入啊！”有人惊叹了一声。

    “一年就上亿元的收入。”

    “照这么算，很快就能把投资的钱赚回来的。”

    骆导师却不以为然，他见识过姜沉鱼的牡丹园，那园中园一间房间就抵了这个价位。

    不过想归想，但是他并不会说出来。

    他看向姜沉鱼，发现少女的表情若有所思。

    这里虽然人不够多，但是米雪的同学们却带动了人气，米父微笑：“你们都是米雪的大学同学，如果想来玩，当然也是很欢迎你们过来的，我们会给你最大的优惠，给五折。”

    众人欢喜，“真的吗？那真是太好了。”

    “当然是真的，只要是米雪的同学，我们都会一视同仁。”

    说话中，米雪父亲与米雪母亲的语气里带着一些得意的气势。

    他们让这些学生来参加生日宴，不止是大方，也是一种雇佣免费临时演员的表现，同时他们会为女儿赢得人气，让女儿成为学校里名副其实的校花。

    米父米母八面玲珑，与那些贵族们一同说着项目上的事情，旁人怎知道他们说的什么，但姜沉鱼都是知道的，最后米雪母亲故意去问姜沉鱼等人一些专业方面的内容，丁栖有些傻傻弄不清楚，他转头看向邬熙玥，邬熙玥也不是很懂得，姜沉鱼也可以回答的头头是道。

    米雪父母最不喜欢这种什么都懂得的女孩子，太过于精明了。

    最后，米母居然问到了姜沉鱼有没有男朋友？

    姜沉鱼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但是只是这一会儿的功夫，米雪家的人就做足了姿态。

    对于姜沉鱼，她们是万万不欢迎的。

    姜沉鱼当然也看出了他们的想法。

    怎知道，就在这时候，一艘船也出现在了这里，白佳豪穿着白衬衣，站在上面，给她送来了新款手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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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结局（六）

﻿    白佳豪刚刚登陆，就看到岛上的排场，远处几个女孩子的媚眼飞了过来，他立刻戴上了墨镜。

    他拿出了公文包，这在几年前是根本不需要自己携带的东西，但是他现在拿的甘之如饴，翻看了一下电话号码，里面记得骆导师的电话。

    他双目斜飞，面容英俊，先给骆导师拨打了一个过去，语气平和道：“骆导师您好，我是姜沉鱼小姐的私人助理白佳豪，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昨晚姜沉鱼小姐的手机掉到了海里，通知了我，现在我是来送手机的，不知道您那里方便过去吗？”

    骆导师立刻笑道：“手机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不过这里不是我的场子，你过来不合适，你可以去旁边等一等，我让小鱼儿过去。”

    “骆导师，请问……有没有无人的地方，因为我以前是公众人物，姜沉鱼小姐和我一向都保持着友好的距离，请问我是不是该去住宿的酒店？”白佳豪的语气如沐春风一般。

    “行，你考虑的很周到，我们住宿的酒店就是这唯一的一家蜃楼酒店，503室，你可以直接报我的名字，然后拿房卡就行。”骆主编把房间号报了出来。

    “谢谢导师。”

    “不客气。”

    骆导师侧过头对姜沉鱼说了几句话，姜沉鱼立刻起身，翩然地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就像是一只扇动着翅膀的蝴蝶，不经意地吸引了所有异性的眼神，看到姜沉鱼匆匆的离去，米雪并没有感觉到她放松了心情，相反，她的心情还更有些郁闷了。

    这里是米家的场子，米雪一向把自己当作主角的。

    米雪这个名字就是父母当年喜欢香港明星米雪，给她也起了这么个名字。

    主角当然见不得有人抢自己的风头，所以格外看姜沉鱼不顺眼，怎么看，就怎么讨厌。

    昨晚她就在学校的网上查了查姜沉鱼，似乎只显示她是M市人，其他的一概不得而知，资料几乎空白为零，实在很奇怪。

    米雪的母亲也冷哼一声，“有些人可真的很讨厌，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旁若无人，把这里当作是什么地方了？”

    米雪的父亲在旁边滔滔不绝的说着话，总有着一种不可一世的气息，这次他提到了京城的黄家，这次有机会他和黄天衍还见过一次面呢。

    有人道：“听说黄天衍公子的身体不太好，是不是这样？”

    米雪的父亲微笑，“起初，是不太好的，不过听说黄天衍公子喜欢去一个叫牡丹园的地方，后来身体彻底的好起来了，这大概就是旅游放松的魅力了，我这个西岛娱乐场所也就是想要效仿那个牡丹园，希望能把整个西岛都接手下来，做一个主题乐园，吸引很多有钱人过来，日后我们会在这里做到最好。”

    骆导师心中暗道：“你这不是东施效颦么？”

    ……

    白佳豪拿着精美的手机礼盒，慢慢挑起眉目，在这里打量了一番，这个岛屿环境不错，环境优雅舒适，酒店装修得金碧辉煌，酒店的价格也比外面的酒店价位更高一些。

    幸好此地没有卖通讯设备的，不然自己肯定不需要过来的。

    想到刚才骆导师很会说话，甚至把姜沉鱼的房间号也说出来了，白佳豪唇边含笑，这些年闵力宏不在盛唐集团，他是最靠近姜沉鱼的男人，如果闵力宏永远不回来就好了，自己说不定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论是姜沉鱼的美色，还是她的资产，他都是很垂涎的。

    他就是一个现实的男人。

    此刻，他买了一束鲜花，迈开长腿走了过去，报出了骆导师的名字，接着拿着前台给他的房卡。

    当他用潇洒的姿态打开门后，微笑的面容神情一僵，脸色顿时就变了，因为一个穿着白色睡衣的男子正坐在屋中，优雅地端着咖啡，在他脚下卧着一条巨大的黄犬。

    眼前一人一犬，打破了他所有美好的憧憬。

    闵力宏与白佳豪对视了片刻，白佳豪忽然微笑，“闵少，你居然回来了。”

    闵力宏也微笑，“我不能回来？”

    白佳豪浅笑，“……”能，太能了。

    闵力宏的眼角斜斜地勾起，目光落在他手中的鲜花上，看出那是玫瑰花，眼眸流露风流媚态，“谁不想要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不回来，难道这些都白白拱手送人？”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白佳豪的目光在闵力宏的身上瞅了瞅，这个男人端的是一副高深莫测的诡异姿态，在孤岛上带了四年，需要何等的毅力？

    能为姜沉鱼小姐做到这个地步，大概没有女人会因此而不感动，而且他还真是一个可怕到义无反顾的男人，如果换做他白佳豪不会为一个女人牺牲这么多，姜沉鱼小姐肯定除了这个人，谁也看不到心里，这是从白佳豪自己的角度来看的。

    “白佳豪，没想到你现在居然还在盛唐集团当秘书？”闵力宏的目光带着一些不屑。

    “闵少，我做秘书是因为我是无可替代的，你不能低估旁人的重要性，也不要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白佳豪没有好语气，忽然道：“闵少，你现在离开了四年，已经和社会脱节了，回来也帮不了什么忙，而且这些年来姜沉鱼小姐把盛唐集团打理得很好。”

    “我相信，因为我的女人当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但是你知道什么是B2C？O2O？”

    “……”他当然来不及看。

    “闵少，你已经被社会淘汰了四年之久，这四年，姜小姐很辛苦，她不但要学习自己的专业知识，还要学习更多的领域知识，她还甚至学习了编程，尤其是现在计算机的发展迅猛，我们盛唐集团不可能只为了一个江湖网络游戏，一直毫无意义地发展生存下去，这些年我都是陪伴着她一步步走过来的，不要认为只有你很辛苦，不要用四年的时光，来作为一种道德与感情上的要挟。”

    闵力宏挑眉，大概明白了他的想法，他眯起眸子，说道：“白佳豪，你真当我是白痴，本少就是离开了四年，但是这些理念在我这些年早就推衍过，不需要你在这里说三道四，难道我不知道充电啊？”

    白佳豪勾起嘴唇，笑了笑，他发现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的气场强大。

    “我只是善意地提醒一句，闵公子离开了四年就别想倚老卖老了，姜小姐这些年吃了很多苦，已经更加的杀伐果断，本来你应该帮她的事情，都是我在帮着她做的，盛唐集团里很多人恐怕都是不知道你的，你回来的不太是时候呢！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而已。”白佳豪唇边带着优雅的笑容，唇枪舌剑，依然一副挑拨离间的模样。

    闵力宏双手交握，笑得优雅，也反唇相讥，“所以我回来之后，就已经想到两件事情，第一把自己的身份公布出来，大家都要知道我是姜沉鱼的未婚夫，第二，我该把公司里这些乌七八糟没有任何价值意义的人，清理一下了。”

    闻言，白佳豪抿起了嘴唇。

    他蹙了蹙眉头，忽然发觉闵力宏离开四年后有一点没变，就是还是那么的讨厌，他很想自己成为坐在对面的男子，却让闵力宏成为他脚下趴着的狗。

    此刻，他已不想浪费口水，慢慢把手机放到桌子上，闵力宏的目光望过去一眼，发现手机的屏幕倒是愈发的大了，和他想到的手机发展趋势一样。

    姜沉鱼的手机忽然响起来，白佳豪正要接电话，闵力宏却制止了他，“小煞星的电话，还是放着我来。”

    白佳豪凝视了他半天，慢慢松开手。

    闵力宏拿过手机，里面传来他熟悉的声音，“小雪，你现在还在忙吗？妈这里的生意很好，但是缺货了。”

    闵力宏一呆，这是他亲妈的声音，自己一回来差点把妈忘了。

    自己还没有娶媳妇，就要忘了娘肯定是不对的。

    他呆怔白天，“妈。”

    对面的闵母吃惊了，“宏？真的是你？你居然……病好了。”

    “呵呵，什么病？”他真不知道姜沉鱼怎么对自己母亲解释的。

    “宏，你妹妹说你这段时间身体不好，嗓子不能说话……还说你工作很忙，加入了保密机构，去中东加入了维和部队，里面都是亡命徒，不能暴露身份，一直不敢和我联系……幸好啊，你妹妹把你的照片都发过来的，还给我把你的赡养费寄过来，我就等你能亲口给我说话了。”

    闵力宏的脸色一阵绿，一阵红，当年他是怎么欺骗他的妈妈，现在姜沉鱼就依法炮制，自己那个傻母亲居然当真了，这说明姜沉鱼骗的很好，很成功。

    忽然屋中传来了一声哂笑，是白佳豪眯起眸子轻笑，他正是闵力宏的替身演员，照片上的“闵力宏”都是他。

    他对于自己能够成为替身，感觉非常的“荣幸”。

    可惜现实中，自己渴望真正成为对方的替身，却达不到这个层面。

    闵力宏与闵母通话时间不算太长，闵力宏已经答应过段时期就去看望母亲。

    白佳豪酸溜溜地道：“看来你回来后，我的一些无聊工作已经不需要做了。”

    “是，这次你应该可以退居二线了。”闵力宏冷笑了一声。

    “这些姜董事长说了算。”白佳豪反驳。

    “还有，不要随便打我家小煞星的主意。”

    “这个您说了不算，喜欢姜小姐的人很多。”白佳豪继续给闵力宏添堵。

    “你知道这里有什么送女孩子礼物的地方？”闵力宏忽然问道。

    闵力宏想到自己难得回来一趟，是该给少女一个惊喜了。

    “你是什么意思？”白佳豪蹙眉。

    “我要给自己老婆送礼物。”闵力宏伸出修长漂亮的手指，放在面前的白咖啡杯上方握了握，认为昨天自己来的太急，四年不见总要表示点什么，他从来不是小气的男人，而且刚才上网了一会儿，他以前在能源方面的投资，居然一下子涨了十倍，他的身价更高了。

    白佳豪眯了眯眼睛，“这岛上就有情人专卖店，什么都有。”

    ……

    “哈哈哈，哪里哪里——”岛屿传来米雪父亲得意的笑声。

    “米总还真是会经营，居然有纪念品商场，有花店，有婚纱摄影，这个岛屿居然要设定的和爱情岛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巴厘岛。”一个男子笑着说道。

    米雪父亲笑意深深，“岛上有专门为有情人设定的各种套餐，我还准备了花店，里面的花朵都是在后面花园内自己培育出来的，这里的气候很适合产花，就是价位略高一些。”

    媒体人道：“米总考虑的果然周到，爱情美如花，爱情红胜火，我相信米总的店一定会红红火火的。”

    “谢谢，谢谢，承你吉言。”

    这里正说着花店，后方忽然传来了一阵惊呼，米雪的父亲皱了皱眉头，这里才是主场，旁边的人瞎嚷嚷个什么劲儿？但闻周围女孩子们高声道：“白佳豪，那居然是白佳豪。”

    白佳豪的出现，立刻让媒体人的眼前一亮。

    很多媒体人以前都是当过狗仔队的，白佳豪的名字如雷贯耳，这位爷儿虽然现在淡出了，但是据说身价只增不减。

    很多人的目光都转而看向了白佳豪，有人偷偷地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这下回去可是有了谈资。

    女生们面面相觑，吃惊地道：“白佳豪，居然是他，这位也是当年的校园偶像，居然也来到了岛上。”

    “当年他可是和好莱坞当红女星一起拍的电影，还被题为最佳男配角，真是想不通他为什么要离开娱乐圈？”

    “我还听说白佳豪现在跟了明主，只要随便投资一笔股票就能赚到一年的片酬，现在这位爷的身价更是不菲呢。”

    米雪母亲看向米父，用眼神询问道，“这位是你请来的？”

    “白公子，你好。”米雪父亲却立刻站起了身子，这位爷是白家的人，京城白家那是跺一跺脚，都能让地摇三摇的大人物。

    ……

    打发出去了白家的电灯泡，姜沉鱼拿起了手机，看了几眼，里面已经显示了很多条短信。

    怎知闵力宏不屑于这款手机，低声道：“小煞星，白佳豪这小子的眼光不太好，我会再给你一个的，这个将就用。”

    姜沉鱼笑了笑，“好啊！”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他也毫不顾忌，站在少女后面，伸手揽住她的腰，恨不能一直粘着她，跟在她的身后，闵力宏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变成了一张狗皮膏药，他握紧女子的腰，一动不动。

    感觉到闵力宏灼灼的目光，姜沉鱼一笑，“怎么？你舍不得我出去？”

    闵力宏道：“嗯，是舍不得啊！”

    姜沉鱼优雅一笑，“那就一起出去好了。”

    闵力宏眼前一亮，悠悠然地换了一条腿交叠而坐，“真的可以？”

    姜沉鱼微笑了一下，缓缓笑道：“当然可以，以前我上高中的时候，方方面面的原因我不能和你明目张胆地一起，而且我还需要掩饰我们两个人的身份，但是现在人在大学里，所有的人都在谈恋爱了，我当然也可以有自己的男朋友，在二十二岁拥有自己的男朋友并不算是另类的事情。”姜沉鱼的话让闵力宏听的心花怒放，他的小煞星已经二十二岁了，终于成为了他的女人。

    最终，闵力宏温柔地抱着她，两个人如鱼儿般又凑到了一起，他靠着她的背后，不断地喘着气，屋子里带着一种令人失控到快要疯狂的气氛，他一直在克制着，身体的热意也一点点地散去，闵力宏终究还是一个很会控制自己的男人，不过现在他并没有克制，而是在享受她带给他的刺激。

    但见姜沉鱼与闵力宏紧紧地拥抱着，她微笑听着他的心跳，屋中还有两人交错的呼吸。

    时间仿佛像是停止了一样，浓浓的思绪就这样缠缠绕绕，包裹住了二人。

    “好了吗？”姜沉鱼问道。

    “好了，一次就好。”

    她起身去卫生间，洗干净手指，特殊时期，她只能帮着他做这么多了。

    有些书本上说了女人怀孕三个月后可以同房，这个并不正确，从风水师的角度来看是弊端的，对于孩子终归不会有好处，姜沉鱼也是很注意胎教的，平日把两个小宝贝都伺候的很好。

    闵力宏穿上黑色的西装，来到姜沉鱼身侧，示意她挽着自己的手臂，两个人一起去选择鲜花。

    米父开的鲜花店的确另类，花朵都在花盆内生长着。

    每一支花的价格都比外面的花儿要贵十倍，或者更高。

    一个女生在逛花店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闵力宏，她的目光惊喜，今天来西岛的帅哥实在是太多了。

    在店员的指示下，姜沉鱼选了9朵红色的玫瑰，闵力宏摇头道：“这些花太少，怎么也要99朵玫瑰。”

    女店员心中欣然，一朵玫瑰就价值五十元，这一笔算下来也有两千五百元。

    然而，当她拿出卡在POS机上一刷，却发现被冻结了。

    闵力宏的表情有些尴尬，没想到给自己的女朋友送礼物，居然会没有钱送。

    他讪讪地挠了挠面颊，“那个，很抱歉小煞星，我现金不足，你出钱好了。”

    姜沉鱼摇头轻笑，眼波流转中有着说不出的风情，也没想到这个男人从外面刚刚回来，居然刷不了卡了，所有卡都被冻结了，真是有意思。

    售货员的表情也是精彩，想笑笑不出，男人给女人买花，最后居然花的还是女人的钱。

    这种男人，还真是外强中干。

    闵力宏在姜沉鱼耳边解释着，“小煞星，这个是我四年前设置的，只要账户出现异常，银行就会冻结账户，然后我本人亲自去解冻才可以。”闵力宏也是无奈，他此番出行，还有飞机票等等都是有人负责的，偶尔花钱都不用刷卡，没想到在这里居然闹了一个大乌龙。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花店还是米雪家里开的，有人知道米雪对姜沉鱼非常不满，刚好遇到姜沉鱼与闵力宏一起买花，八卦地拍了一张照片。

    有人正学着用闵力宏的口气说道：“我现金不够。”

    旁边的人笑得前仰后合，“太搞笑了，那个姜沉鱼还以为真有什么了不起的，找的什么男朋友，没想到居然自己给自己买花。”

    有人绘声绘色把姜沉鱼那里发生的事情给米雪一说，周围的年轻人都忍俊不禁，哈哈大笑了起来。

    “姜沉鱼也太逊了，居然找了一个小白脸。”丁栖听到这些，在邬熙玥面前忿忿不平的说道。

    邬熙玥垂下了眉头，心中并没有觉着好笑，而是认为那个与姜沉鱼联姻的家族很不靠谱，不知道从哪里寻来的男人，两个人关系真的很近么？

    “那狗是什么狗？”有人甚至盯上了在海滩上奔跑的大黄。

    “藏獒？”

    “别逗了，你家藏獒长那样？那就是一条土狗。”

    “居然带着一条土狗，这男人究竟是什么人啊？”众人的目光里带着鄙夷。

    闵力宏的表情有些阴沉，剑眉飞扬，目光如炬，自从他回来之后，似乎一切都在与他做对，一波三折的真是让他感觉太不爽了。

    “这些人是谁？”他远远地看了一眼，低声问姜沉鱼。

    “都是一群看我不顺眼的人，也是一些无聊的人。”姜沉鱼如实的回答。

    “那就是一群狗眼看人低的人，居然看我的女人不顺眼，还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闵力宏这四年压抑了很久，心情当然很不好，虽然没有升级为一个报复社会的精神变态，但是闵力宏从来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

    “姜沉鱼。”米雪笑眯眯地看着她，心中充满了鄙夷，“这是你的男朋友吗？”

    闵力宏眼眸斜挑，就感觉出这女孩子语气里的不善之意。

    米雪看清楚闵力宏的面容后，心居然砰砰地跳了跳，这居然是一个出色的男人，但是除了长相之外，其他的似乎都不怎么靠谱呢！

    姜沉鱼是很想让旁人知道自己有了男友，那些人可以是朋友，可以是亲人，但是不是这些不想干的人，她冷冷淡淡回答：“他是我的男朋友。”

    邬熙玥的眉头慢慢抬了起来，这些天他从来没有听说姜沉鱼有过什么男朋友，真的好意外。

    有人接着笑道：“这花好漂亮，是男朋友送的吗？”

    另外有人道：“肯定是男朋友送的啊，难道还自己给自己买？”

    “这也说不定啊！”米雪的母亲呵呵一笑，“我好像听说了，今天我家的花店里出了一桩奇闻，有人带着女朋友买了99朵玫瑰，最后居然让女朋友掏得钱，还真是挺有意思。”

    其他人立刻传来了一阵尖酸刻薄的嘲笑声。

    闵力宏与骆主编互相寒暄了几句，骆主编看向闵力宏，“闵少，没想到你居然又出现了。”

    闵力宏微笑，他气度轩昂，风姿笔挺，“我当然要尽快出现了，我知道您很喜欢环境学，我在国外的岛屿待了四年的时间，那里的环境真的神奇。”

    骆主编微笑，“哦？那倒是要讨教讨教了。”

    “对了，这些人在这里做什么？”

    “这些人准备在这里开发一处商业集团，我和姜沉鱼是来做一些研究的。”

    “我家小鱼儿现在做事情怎样？”

    “还不错，她是懂得风水的，这里的风水不错，容易聚财，而且适合人结婚，在这里结婚的人都是大吉大利的，尤其是这里刚刚开发，过来的新人会有很大的受益，日后运势也有大不同。”骆主编如今对风水学也是略有所悟，略有所知。

    闵力宏微笑，“有意思。”

    “倒是闵公子什么时候与姜沉鱼成为了……那种关系？”

    “早就有了，但是高中的时候不准早恋不是？而且我不能让小鱼儿的父母感觉到难做。”闵力宏笑着打趣。

    “那倒也是。”骆主编是大概知道姜沉鱼与萧方的一些不为人知的关系的。

    “不过这些人似乎……对我家的小鱼儿很不喜。”闵力宏语气顿了顿，慢慢的凝眉。

    “闵少，女学生们大多数都是很好的，但是参加了这种活动人就不一样了，很多都是看米家的关系来的，米家大小姐不喜欢姜沉鱼，大家当然也会一起排外了，不过我想你们应该不会一般见识的。”

    骆主编已经一大把年纪了，除了当初被姜沉鱼利用了一次，对付了罗氏，可相比女人那种喜欢挑唆与闹事，更多的男人还是喜欢维持一种表面的平静。

    闵力宏轻轻笑了笑，浅淡的眉毛微微上扬。

    不会一般见识，对于他这是不可能的。

    就听到这些学生在编排着姜沉鱼，连那个打扮地如花似玉的女孩子也在处处排斥姜沉鱼，想必那个女孩子就是米家的大小姐，闵力宏的心情顿时更不好了，真是一群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东西。

    妒忌心真是一种丑陋的东西，他能从那个米雪的表情里看出浓浓的妒忌心，他的未婚妻只是在这里做一篇毕业论文而已，她的性情一向很低调，更是个心地很不错的女孩子，虚怀若谷，举重若轻，这是闵力宏很清楚的，但是不代表他的小煞星可以任由这些人随意排挤，随意的讥讽。

    他的目光冷冰冰地在众人面前一一扫过，看看这些人谁是主事的，谁在这里安排负责，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待到闵力宏弄清楚众人的身份，还有这里主办者的目的后，闵力宏立刻唇边勾起了笑意，心里有一份孩子气的懊恼，若荆棘集团的人看到他的笑容，一定会知道这人心里有什么主意。

    闵力宏“呵”的笑了一声，一双眼睛眯眯的，看出这些人对自己也很不友善。

    那大腹便便的米雪父亲一看就不是善茬，米雪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二人的心思也基本明明白白地写在了他们的脸上，虽然闵力宏没有学过相面，但是与姜沉鱼接触了这么久，也能看出一二。

    米家人居然想把西岛的经济垄断到自己的手里，这些人的的确确是很了不得。

    但是可惜他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更不该惹小煞星生气的。

    一个B大的又如何？有权有势的米氏集团又如何？既然小煞星喜欢这个地方，那么他闵力宏就把这里的主导权全部占据，他甚至有些不怀好意地想，把西岛变为自己的旅游地，到时候自己可以与小煞星在这里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

    闵力宏不得不承认自己有些斤斤计较了，不过他就是想这样任性。

    －－－－－－题外话－－－－－－

    应该明天可以完吧，呃，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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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结局（七）

﻿    闵力宏伸手摸了摸姜沉鱼的秀发，问道：“宝贝，你还有气吗？”

    姜沉鱼勾起嘴角，眨了眨眼睛，“我生什么气？”

    闵力宏说道：“这些人难道没有惹你生气？”

    姜沉鱼嗤的一笑，不知道闵力宏为何问这些，“小怪兽，她们还没有那种能令我生气的段数。”

    闵力宏眼睛一眯，“可是我很生气。”

    姜沉鱼挑了挑眉梢，琢磨了一下闵力宏的表情，没想到他居然还是真心生气的，且眉眼当中闪过冷冽的神采，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四年时间憋的厉害了，那么随便他怎样吧！

    忽然闵力宏拉住她的袖子，“小煞星，你好像在撇嘴，是不是认为我目前有一些不一样了？”

    姜沉鱼摇头，“没有，我感觉你一直挺好的。”

    闵力宏轻笑一声，接着款款道：“我想向你求婚，我想高调一些。”

    姜沉鱼不解，“高调？”

    还有求婚……

    ……

    这场宣传中，最终的胜者似乎是米雪一家。

    因为宣传力度很大，也展露出了米家过人的实力。

    京城的邬家与米家的合作是必然之举，邬熙玥还是与米雪准备订婚了。

    有些人的婚姻就是如此，只是一种利益结合的产物，在男人心中的爱情都是一种虚幻的事情，女人也只是一种利用道具，但是那些得不到的往往都是最好的，就像是张爱玲写的朱砂痣与蚊子血的差别，没想到闵力宏居然会对姜沉鱼求婚，邬熙玥这些天对于姜沉鱼还是有一些想法。

    那个冷冰冰的女孩子，似乎不知不觉当中走到了他内心里面的某一处。

    究竟她是什么时候走入到他的内心，邬熙玥默默深思。

    他从来都没有喜欢过米雪，虽然姜沉鱼冷冰冰的，但是有时候很真实，有的时候却很虚幻。

    大概就是这种朦朦胧胧的感觉，给他营造出了一些奇妙与莫名的想法。

    而且两个人很像，看到姜沉鱼，他就想到了异性的自己。

    至于那个闵力宏，他查了查身份，居然是昔日京都闵家的公子哥儿，他还知道如今的闵家就是一个已经彻底败落的大家族。

    两年前，闵家老首长归西，闵家四分五散，现在的闵家里没有一个有出息与优秀的人出现。

    提起闵家，很多大家族都是引以为鉴的。

    闵力宏此人是名不见经传，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

    这样的一个默默无闻的男子居然口出狂言，要在西岛上举办一场盛大的订婚宴。

    他闵力宏居然要与姜沉鱼在岛上举办一次豪华订婚盛宴，同时要拿下西岛的诸多项目。

    老米家的人听到这些心中无疑是认为很好笑的，西岛的大开发项目明明是他们的囊中物，这个姓闵的居然在这里夸下海口，还要在这里办一场豪华的订婚宴，这真是太无知了，难道他不知道这里关于西岛婚礼方面的内容，都是老米家的人在操作吗？这个闵力宏就是一个踢场子的，但是肯定踢到的是一块铁板。

    他就像一个纨绔子弟，就会耍耍嘴皮子上的功夫，拿不出真本事。

    殊不知就是这样一个男子，后面居然真的狠狠打了他们的脸。

    米雪母亲这段时间很忙，因为一场盛大的订婚宴要在西岛举办，不但要筹备一场婚宴，还要筹备西岛的商业项目，邬家与米家都是京都小有名气的家族，两个家族的联姻以及订婚宴，完全可以去提升西岛的浪漫旅游知名品牌。

    名气可以给人带来更多的利益，她有意将女儿米雪打造成一个知名的京都名媛，媒体也帮忙进行了大力的宣传。

    这几天，在媒体的帮助下，米雪的博客里出现了大量的新粉丝，很多人开始关注她的博客，关注者连续涨了很十多万人，令米雪的虚荣心大涨。

    回到了B大，舍友们对米雪更是追捧，令她的知名度在学校里也有极大的提升。

    一夜之间学校里面的帖子都满满的是米雪订婚的事情。

    几个舍友前前后后的在米雪身前坐下来，满脸的激动和讨好，大家看着姜沉鱼空荡荡的床铺，有人的目光鄙夷地说道：“那姜沉鱼居然想和我们米雪比，还真是那个叫东……什么颦来着？”

    “东施效颦。”有人补充说道。

    “对，就是东施效颦。”一个穿着红色睡裙的女孩子笑眯眯地说道。

    “听说她居然也是有钱人家的小姐，但是那个未婚夫未免也太不靠谱了。”

    “的确是不靠谱啊！”

    “那个姜沉鱼永远也比不上米雪，现在家庭条件好的女人很多，不过人比人气死人，小家碧玉不能和大家闺秀比，大家闺秀绝对不能和淑女名媛比，所有说那些家庭算好的女孩子却没有米雪那种大气，而且邬熙玥可是B大真正的男神，看双方的男人都知道谁胜谁劣，姜沉鱼的那个男人谁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纨绔，居然当着大家的面那么会胡言乱语。”

    “是啊！当时那个男人为了不丢人现眼，居然说要在西岛举办订婚宴会，却没想到我们米雪也要在那里举办订婚宴，这下撞上了，还真是笑死人了。”

    一个女生道：“我刚才还看到了，校园有个论坛帖已经被大家顶置起来了，内容就是大家在鄙视姜沉鱼的男朋友，不自量力，胆敢公然挑衅米家，现在在校园网变得好火爆，他简直就是给你和邬熙玥做陪衬的。”

    又有人道：“而且好多同学都说，等邬熙玥和米雪订婚的时候，她们一定要看看那个姜沉鱼是怎么样订婚的，给你们发一个对比的帖子，狠狠打那一对儿的脸。”

    说到打脸，忽然一个女生瞪大眼睛道：“对了，现在不是流行整容吗？我还记得姜沉鱼刚来我们B大的时候也戴着眼镜，她在宿舍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突然一下子就变得那么漂亮了，现在的哪个女孩子不想把自己漂亮的一面表现出来，何必遮遮掩掩的呢？所以我感觉她好像是整容了。”

    大家立刻一脸鄙夷，认真地讨论说：“我一个亲戚就整容了，那简直判若两人，如果那姜沉鱼这么畏畏缩缩的，遮挡自己的面容，肯定也是整容了啊。”

    “你们有没有发现姜沉鱼一直没有表情啊！好像整容出现问题的人，就是面部的肌肉很僵硬的。”

    “真的么？”

    “真的，肯定是真的，你们看多了那些整容的女人就知道了。”

    “那些男人真傻，喜欢漂亮女人，其实没想到很多都是造假的，胸是假的，屁股也是假的，居然追求的乐此不疲，实在是太丢脸了。”

    “还是米雪好，纯天然的美女，可惜名花有主了。”

    面对室友们唧唧喳喳的吹捧，米雪抿着嘴唇笑得很开心，尤其是对诸人的打趣，她表现出一副矜持的样子：“如果不是父亲要用西岛的旅游做宣传……其实我认为晚点订婚会好一些。”

    “你们有钱人不是流行早点订婚吗？”

    “一大学毕业就立刻在一起，真是太幸福了。”

    米雪看了看手机，忽然笑道：“邬熙玥的父母过来了，我出去和他们见面，商量这次订婚的事情。”

    “去吧！去吧！你们实在是太幸福了。”

    幸福吗？米雪心中甜丝丝的。

    ……

    米雪和邬熙玥约在B大的外面见面，这次见面的人还有家中，所以就近挑选一个非常豪华的大餐厅，在这里都是高雅的地方，而且对客人的身份要求也很高，所以不会碰到学校里的人，就连有钱的教授也不能来这种地方。

    米雪喜欢坐在高处，看着下面的车流，感觉自己活在了顶层。

    然而远远的，她却像是看到了什么。

    她看到一辆价值快千万的跑车出现在楼下，闵力宏与姜沉鱼从里面走出来。

    米雪的表情立刻有些阴沉下来。

    自从姜沉鱼与闵力宏再次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两个人的气场再一次发生了变化，在姜沉鱼身上有种少女独特的温婉，还有一种迷人的归属感。

    在闵力宏身上还有一种商场男子的冷峻，似乎还有一种军人的杀伐果断，只一个眼神都显得无比凌厉。

    米雪吸了口气，才几天不见，这个闵力宏居然更显得出色了。

    邬熙玥也发现，如果说几日前的闵力宏身上有一丝疲惫，现在的闵力宏精神抖擞，就像一颗被打磨剖光过的宝石，外面没有一丝尘埃，只有精致完美的锋芒。

    两个人坐在不远处的位置，那是雅座，也是定好的，闵力宏拿出了笔记本电脑，大概随手翻看了一下B大的帖子。有很多关于这次米雪家的帖子几乎都被人顶置了，但是在里面居然出现了关于中伤姜沉鱼的内容，他的眸子一眯，心情很不好。

    姜沉鱼也看了一眼笔记本电脑，上面的帖子都是关于米雪订婚的事情。

    当然她没有想到自己与闵力宏居然也会撞上枪口，姜沉鱼的唇边嗤的一笑。

    帖子上的米雪很漂亮，就像一个出色完美的小公主。

    大家在上面发出了米雪最近买了什么爱马仕的包包，又买了什么高级的皮靴，还有钻石项链，展示出她丰裕的家庭条件，大家就像追捧真正的名媛那样追捧她。

    姜沉鱼从对方的眼神就可以看出对自己的警惕与不喜。

    不过闵力宏很心疼姜沉鱼，他理解小煞星现在的辛苦。

    小煞星怀孕了，很辛劳，时而会孕吐。

    一个人操持着整个盛唐集团，不知道操碎了多少心，而他始终也不在她的身边，听到白佳豪的话他不是没有任何的触动，让自己喜欢的女人那么辛劳，他真的很难过，也许对于姜沉鱼来说今天的一切根本不值得她去在意，可他怎么能让旁人这么说他的女人呢？

    邬熙玥在远处一直注视着这个男子，目光里带着一些审视，从闵力宏出现的时候，他就在想这个男人的身份不是那么简单的。

    在西岛那天看到的，大概只是一个假象。

    如今，从家里人希望他与米雪家联姻，乃至于不久后的订婚，他都是冷冰冰的接受着，目前他的注意力居然落在了姜沉鱼的身上。

    直到闵力宏的出现，对待姜沉鱼的态度那可以用五星级好评来形容，一会儿给她递送了一杯热牛奶，一会儿弯腰替她系鞋带，看得米雪的心中很酸涩，连邬熙玥的心中也有种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比起前面的两个人，邬熙玥与米雪真的不像一对儿。

    姜沉鱼虽然不想“秀恩爱”，不过闵力宏却对她照顾体贴到无微不至，好吧！她就满足他的这些小小心愿好了。

    直到米雪的脸色越来越难堪，但是邬熙玥依然无动于衷，闵力宏的笑容妖异而且不怀好意。

    “小怪兽，你又在想一些乱七八糟的心思，对不对？”姜沉鱼问道。

    “呵呵，没想到居然被你看出来了。”闵力宏笑了笑。

    “如果你不喜欢，我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姜沉鱼知道他在岛屿困了四年，心情当然会比寻常人更容易烦躁。

    另一侧，邬家的大人与米家的大人也看到了这些。

    邬家本来就是涉及到道上的人，很多时候没有人敢轻易的得罪邬家，如今的邬家也是极其上流的人。

    米家与邬家准备日后进行长远的合作。

    两家合作的力量是很厉害的，如同三国时期里两国势力的联合，可以让其他势力忌惮。

    “老邬，我看到你给孩子买了一辆卡宴，真是费心了。”

    “我们邬家是第一次娶儿媳，当然好好要上心了，米雪只有高档车才能配得起，名车配佳人，这只是我们邬家的聘礼之一。”

    “呵呵，以后我们要更努力赚钱才行，才能满足孩子们的需求。”

    “那是当然了，我们两家合作后，可是如虎添翼。”

    当两家谈论到了西岛的全部经营权后，忽然旁边传来了一声轻嗤。

    “很抱歉，这个岛屿的全部经营权，我认为你们还是放弃比较好。”这声音掷地有声，令几人一怔。

    “怎么可能？”米雪的父亲看向这个男子，他早就看到了闵力宏，只是没想到他在提出在岛上订婚后，居然还说要她们放弃全部的经营权，这怎么可能？面对闵力宏他不禁瞠目。

    米雪的母亲冷声道：“你说什么？”

    闵力宏微笑，“因为西岛的经营权我要拿走一半。”

    米雪父母目光鄙夷，真是好大的口气，居然要拿走一半的经营权。

    连邬熙玥的父亲也开始挑眉，这个男人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前这么说。

    这个男子何德何能？他是疯了吗？

    但是事实上，闵力宏的确说做就做到了，很快就有人打来一个电话，米雪的父亲脸色微微一变，他不知道这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但是居然真的可以把一半的经营权拿走，逼得自己吐出了一半。

    米雪的父母瞠目结舌，他们根本没有想到居然会有这个结果。

    闵力宏却没有理会她们，对着姜沉鱼唇边微笑，“这里我们与他们各自划分自己经营的范围，看看做点什么合适。”

    姜沉鱼微笑，“只要我愿意做，当然可以做到。”

    米家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现在他们的收益会减半，那个姓闵的男人居然好运气的拿走了另外一半经营权。

    不过米雪的父亲从来都不是一个怯懦的人，只要谁与他做对，他都会和竞争对手一起比下去。

    他相信凭自己的商业手腕与人脉，会对付不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

    女儿的订婚宴也是需要继续办的，而且要大办特办。

    他要邀请所有知名人士过来，给自己撑起场子，再利用特殊的手腕对付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轻人。

    “赵部长，您好。”姜沉鱼拿起手机给宣传部部长赵风雷打了一个电话。

    媒体人忽然接到了电话，让他们吃惊的是，计划居然变了。

    原本为米雪家里做的宣传，居然要取消了，现在宣传的居然是另外一家的订婚宴。

    西岛上要举办两家订婚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题外话－－－－－－

    天，还说完结呢，结果发生了比停电还郁闷的事情，供电局的人失误，从专业的术语来说，似乎是技术问题，把楼下的一根线路烧掉了，皮也掉了，如果有人赤手摸到绝对被电击，于是就这个单元停电，打电话找物业也没有用，只好等供电局的人来维修，折腾了好久，明天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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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大结局

﻿    关于订婚宴，米家现在应该已经开始忙忙碌碌起来。

    这场订婚宴不但是米家的颜面，更是生意方面的招牌。

    西岛只有一家酒店，是米家赞助开的，但见里面富丽堂皇，宫廷式的装修，地上铺着红色的厚重的地毯，头顶是金灿灿的豪华水晶灯，做出了一帆风顺与百舸争流的造型，流光溢彩，寓意吉祥，把整座酒店的宴会厅点缀得如皇宫一般。

    在清晨八点半的时候，米雪就发了博客，晒出了她今天的订婚装扮，她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微笑，半身清纯可人的装束与V型设计的米白色礼服。

    就像是一个优雅贵气的公主。

    邬熙玥就站在不远处，身穿黑色的礼服，恰是一个俊朗完美的忧郁王子。

    这照片就像杂志封面一样。

    事实上，她订婚宴的照片很多都要放到杂志社去。

    而且邬熙玥与米雪的订婚宴还会出现一位身份高贵的女嘉宾，是知名的艺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邀请明星艺人参加婚礼，也成为了一种时尚。

    与生日不同，B大很多的学生都是参加不了这种盛宴的，包括她宿舍里的几个小女生，来这里的女孩子都必须是家境极好的。

    然而，大家都盯着校园的网站，看着里面传来的新消息，有很多学生看到了米雪的妆容，立刻在后面跟帖，夸赞米雪如今的一切。

    “米雪，啧啧，你的妆容真漂亮。”米雪妈妈也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谢谢妈。”米雪得意地冲她眨眨眼睛。

    “相信我，这次订婚一定会很棒，我的女儿也是最漂亮的。”米雪的母亲上上下下地看着米雪，她总认为自己的女儿是最棒的。

    米父冷笑道：“如果不是那个闵力宏，这次的订婚宴一定会更圆满，那人居然拿走了我们一半的经营权，实在是太不像话了，但是相信总有一天他会乖乖地给我们奉上。”

    米雪母亲点头，“那是，你看他们那里连像样的地方也没有。”

    米雪合上电脑，清涟的目光看向岛屿的另一侧，那里一切都是露天的，偶有几个沙滩凉亭，连个挡风遮雨的地方都不像个样子。

    “居然和我们同一天举办订婚宴，简直是搞笑。”米母摇了摇头。

    “不过对方似乎在海滩上布置会场呢！人到现在还没有露面。”

    米父嗤的笑了一声，“那就随便他们好了。”

    米雪看到那里只放了一架白色的钢琴，台子很简易，就像是在做活动一样，立刻拿出了相机对着前面拍了一张，接着传到了网上。

    看到大家的回帖，甚至带着各种嘲笑的语气，把姜沉鱼的订婚宴讥讽的一塌糊涂，米雪的嘴角立刻勾起迷人的笑意。

    很快当诸多的宾客过来后，米雪的订婚典礼已经如期举行。

    很多摄像机对准了这里，开始了一幕网络上的直播。

    米父通过关系，找了很多的人为这场订婚宴造势，为的就是更胜一筹，他们生意人从来不怕与人竞争，而且喜欢用各种手腕竞争。

    《娱乐周刊》这个杂志最先跳了出来。

    里面很快描写到了，米家与邬家联姻，这是一场盛大的定婚宴。

    同时，居然有人会与米家邬家一同订婚，并放言超过他们，还要拿走米家邬家的经营权，这是**裸的威胁。

    闵力宏是什么人？没有人知道，这几年来这个人销声匿迹，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人物。

    后来有人猜到他曾经在美国的加利福尼亚大学读书，一个跑去国外读书的香蕉人居然跑来与商人逐名夺利，这个人究竟是什么意图？

    至于他的未婚妻姜沉鱼，只是B大的一个学生，据说是利用后门进入的B大，给B大的脸面上抹黑。

    这样两家开始与米邬两家进行竞争，连订婚都放在同一天，可见是为了造势。

    米雪却是米家真正的千金，米家有很多的兄长，米雪是家里唯一疼爱的女孩子，这样的一个公主嫁给邬家才是令人瞩目的焦点。

    ……

    姜沉鱼暂时丢下手机，伸出手拉开了自己的衣柜。

    光滑的玻璃窗映照出她出众的面容。本来准备穿戴旗袍订婚的她，因为小腹已经有些显怀，只好穿了如朝鲜女人穿戴的那种胸部下方就显得很宽松的裙子。

    那礼服是淡粉色的，也是闵力宏给他选的，姜沉鱼看着这个粉粉嫩嫩的颜色有些不习惯。

    她郁闷的揉了揉面颊，感觉……实在是太嫩了！

    闵力宏的想法很简单，虽然挑剔这种款式的裙子，却认为这种风格一定是大肚子女人设计的，他可以忍受这款式，但是不能忍受颜色太单一。

    不过既然闵力宏认为颜色可以，那么姜沉鱼就选择这条裙子。

    对着镜子，姜沉鱼又在漂亮长发上戴上了漂亮的钻石发卡，这是闵母送给她的，亲手设计打造的，只是不知道她现在并不是女儿小雪，而且已经和闵力宏订婚了。

    人靠衣服马靠鞍，姜沉鱼的皮肤很白皙，颈部戴着钻石项链，那风情极其完美，犹如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她拿出了对胎儿无害的口脂，最后涂上了口红，姜沉鱼对镜微微地抿了下红唇，镜子里出现了绝美的姿容。

    闵力宏站在她身后，欣赏了半天，伸手轻轻抱住了她的腰肢。

    他信誓旦旦地道：“小煞星，辛苦你了，以后我会给你最好的生活。”

    姜沉鱼回过眸子看他一眼，“谢谢你，小怪兽，其实能拥有现在的一切，我已经很知足了。”

    闵力宏勾起嘴唇微笑，“呵呵，那些不够，从现在开始，我们要订婚了，从订婚宴开始我就一定让你成为最棒最美的公主。”

    “公主吗？”姜沉鱼有些好笑。

    女人一辈子有一天是公主，十个月的皇后，闵力宏似乎反其道而行之了。

    这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闵力宏低头一看，居然是赵风雷的电话。

    赵风雷爽朗道：“小姜啊，你今天订婚，真是可喜可贺，我是向你道贺的。”

    姜沉鱼微微一笑，“赵部长，我是很希望您本人能过来的。”

    赵风雷摇头，“没有时间啊！不过我只想问一句，需要多少媒体人过去？”

    姜沉鱼微笑，“不急，现在对方的人很多，似乎连带我们的一起宣传了。”

    赵风雷呵呵一笑，“我知道你这个姑娘心里有什么鬼主意，你这个孩子和我也是合作了很多年了，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姜沉鱼道：“还是等一个小时，让记者们过来吧，我会派人去接。”

    “行，行，没有问题。”

    酒店里，米雪站在那里，嘴角勾了勾露出一抹笑意，看了一眼邬熙玥，没想到对方的目光淡淡的。

    她让朋友拍下这里的每一幕，乐队的伴奏，觥筹交错的宾客。

    她主动曝了一张来参加这里宴席的男宾照片，同时炫耀地说：“这里有香港来的李公子，前不久娱乐版面还是他的头条，绯闻女友有很多，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我的订婚宴席上。”

    这一个帖子立刻又引来了一片的关注，让诸人的心情都引爆了。

    很快，外面又涌来了一批记者。

    米雪已经二十二岁了，但是看到这么多人涌来，还是有些紧张。

    她只是一个校花级别的人，现在却好像成为了公众人物。

    米父也自傲地看向闵力宏那一侧，对米母道：“这次对方的宣传力度应该不大，我们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处理，一会儿我还给对方准备了大礼。”

    “什么大礼？”

    “那小子不是想要什么宣传吗？我这里就安排了很多的记者。”

    米母鄙夷道：“你看看，那里居然像是在做什么订婚宴席，弄的是自助餐吗？”

    米父呵呵的冷笑，“管它什么订婚宴席呢？不过贻笑大方耳。”

    就连，旁侧的司仪大肆地奉承了两句，“真不愧是米家的人，京都圈子里的人都过来给您捧个场了。”

    米雪的父母冷傲地看了一眼姜沉鱼那里的场子，自己这里都是京城里面极有名气的人，甚至把几个演员明星也叫过来一同捧个场儿。

    邬熙玥眯起眸子，拿着杯子在指尖轻轻地晃动着。

    闵力宏一方的服务人员正在有条不紊的做着事情，忽然一大票的记者举着摄像机冲了过去。

    诸人都是带着鄙夷的目光，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这里的场面实在是太寒碜了，两边的订婚景象一起对比的话，闵力宏这里真是太打脸了。

    在网络直播的同时，很多人已经开始骂姜沉鱼与闵力宏不自量力。

    丁栖人站在当场，都替姜沉鱼感觉到没有脸面。

    就在这时候，一艘船已经停靠下来。

    闵力宏穿着黑西装走了出来。

    记者立刻围了上去，“您就是闵先生吧？”

    闵力宏挑起俊眉，“我是。”

    “闵先生，请问你觉着自己有什么资格可以比得上米家与邬家的订婚宴呢？你如果在城里举办这样一个订婚宴说不定还是很有噱头，但是在西岛，这里面的硬件设施似乎根本没有办法媲美人家米家啊？”

    “闵先生，你知道自大两个字是怎么写的吗？”

    “闵先生，你为何要和米家做对呢？难道就是为了什么经营权？这场订婚是你的噱头吗？”

    闵力宏抬眉，唇边轻笑，目光轻轻扫视了众人一眼，“这场订婚当然不是为什么商业方面的噱头，因为订婚的意义对我来说更大，至于为什么选择在这种地方，因为我的未婚妻认为这里的风水很好。”

    听到了风水，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何这么说。

    闵力宏又淡淡熬：“至于经营权什么的，我现在无可奉告，我相信等一会儿你们就应该清楚自己要怎么做了，你们记者总喜欢捕风捉影，但是被人利用就不好了。”

    记者们更是不知道他说的意思，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忽然有人看向旁侧，“等等，我看那好像是云翡轩的雇工。”

    米父脸色微微一变，他根本没想到云翡轩的人会为闵力宏他们做事情，从云翡轩开张到现在，也许承办了很多家的婚宴，但是从来不会到外面给人做订婚宴，这绝对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对面那穿着粉色礼服的姜沉鱼站在了沙滩上，闵力宏的表情显得更温柔。

    不知道是谁不怀好意的抓拍，照下来却显得那么的和谐温柔。

    米雪的眉头皱了皱。

    米父也在想，如何把对方的光芒都压制下去。

    然而当众人看到对面出现在巨大游轮，米雪家里的人脸色变了，他们相信自己从来没有安排那么豪华的游轮，他们的游艇最贵价值一个亿，但是对方的肯定十几个亿以上。

    米雪两排微翘的睫毛向下一垂，飞快地掩住了她眼中的阴郁。

    姜沉鱼看向那游轮，唇边带着浅淡的笑意，那是白亦非。

    当年船王的女儿喜欢他，送给他全球价值最高的游轮，这次白亦非自己购买了这种游轮，对于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小数目，不过他很喜欢。

    白亦非从游轮上坐着小艇过来，远远的也看到了闵力宏。

    得知姜沉鱼要订婚的消息，白亦非的心情沉闷了好几天。

    他和梁跷都在互相制约着对方，小心翼翼地防着对方，没想到却为他人作嫁衣裳，闵力宏真是一个无耻的人。

    提起这个男子，白亦非心情复杂，当初自己一向以为他是姜沉鱼的干哥哥，没想到却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和梁跷谁都没有占上便宜。

    此时此刻，对方分明是俊逸的面容，微微上扬的嘴唇却透出十分的妖异。

    根本就是一只无耻的黑狐狸。

    白亦非穿着西装走了下来，目光如雪。

    他的语气如低沉的中提琴，低声道：“姜沉鱼，没想到你居然要订婚了。”

    姜沉鱼上前，“欢迎你，白亦非，看到你能过来，我真的好高兴。”

    白亦非抿了抿嘴唇，淡淡一笑，眼角斜斜地上挑，心情并不是多么美丽。

    白亦非旁侧也走出来一个男子，正是当初十三中的小闫阳，闫阳平日虽然上学，学习的管理学知识，但是他也喜欢音乐，母亲是国外乐团的指挥，为了姜沉鱼订婚，他特意把国外最有素质的交响乐团给带了过来，一脸兴冲冲地走上前来，说出来的话还是那么的讨厌，越是长大，越是毒舌，“小鱼儿，你这次订婚真的太急了，我听到这个消息吓了一跳，看看你这衣服穿的虽然漂亮，可是里面能藏下来两个球，你说说难道是奉子成婚？”

    白亦非瞪他一眼，“你胡说什么？”

    闫阳哈哈一笑，“我说真的，里面真的可以藏下两个球儿，一个足球，一个篮球，不信试试。”

    白亦非冷冷道：“别胡说了。”

    没错儿，闵力宏这次是准备安排一场盛大的订婚宴，结婚必须等到宝贝大学毕业，但是两个球儿是等不及了。

    丁栖一直是喜欢体育的，当然知道白亦非是何许人物，当他看到真正的白亦非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他瞪大了眼睛，伸长了脖子，瞠目结舌，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居然是白亦非。”

    “白亦非，谢谢你能来。”姜沉鱼呼唤了一声。

    “我当然应该过来，我们本来就是好朋友。”

    邬熙玥的表情有些震撼，其他媒体记者的表情也是瞠目结舌，如果做这个行当的没有人知道白亦非的话，那就实在太没有常识了。

    不少记者已经转身去用摄像机拍起了白亦非。

    白亦非一直站在姜沉鱼的身后，与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但是一看就知道两个人的关系顶好。

    一瞬间，情势就发生了大反转。

    有人在米父身边道：“我刚才听到白亦非把闵力宏叫前辈，难道说两个人的关系是在体育界认识的？”

    米父冷哼了一声道：“体育界的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米母也道：“我们这里不是请来了什么金鸡奖的影后吗？”

    正说着，那影后的眼神也一变，她看到又有一个人出现在对方的宴席上，那个人是她欣赏很久的梁跷。

    梁跷穿着黑色的西装，从他走出来后，立刻旁边的女生们发出了尖叫。

    有人忍不住拍了拍米雪，“没想到你家连梁跷都可以请来呢。”

    米雪却咬紧嘴唇，她当然知道家里人和梁跷没有任何的关系。

    梁跷也来到了姜沉鱼那里，两个人有说有笑的样子令人瞠目。

    网络的直播发生了大逆转，弹幕也出现了各种留意。

    “妈的，不是说闵力宏那边没有什么人吗？居然白亦非和梁跷都出现了。”

    “这两个人从来不参加任何的订婚典礼，这次真是奇了。”

    很快姜本初带着薛颖也来参加了订婚宴。

    姜本初已经告诉薛颖女儿的事情，虽然对于女儿十八岁怀孕的事情，薛颖感觉到很不满，但是闵力宏为家里付出了太多，让薛颖真的说不出什么。

    两个人拉住了姜沉鱼与闵力宏，说了很多的祝福的话语。

    姜本初低声道：“小珝，你以后一定要和小鱼儿好好的过日子。”

    闵力宏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了。”

    “我女儿这次怀孕也很受罪，你记得要当个合格的爸爸。”薛颖也叮嘱了几句。

    “好的，我知道。”他顿了顿，忽然道：“我的爷爷呢？”

    姜本初摇头，“老爷子晕船，不习惯海浪，所以来不来了。”

    闵力宏心中生出了一些歉意，这次干爷爷没有来，自己与小鱼儿的关系也算是他促成的吧。

    与此同时，从另一艘船上走下来了十几个不同刊物的记者，有国外的，有国内的，有香港的，大家都来到了闵力宏的订婚宴上。

    那些一开始站在米家的媒体人立刻嗅到了另外一面。

    更多的人在这时候，开始充满了怀疑，这个闵力宏究竟是谁？

    孙雅、曾菲菲、刘思含、张庭也过来了，很快一批批的知名商人也出现在了订婚宴的现场中。

    米雪母亲瞠目结舌，那里的很多商人都是上过杂志的，而且来到这里对姜沉鱼与闵力宏也是恭恭敬敬的样子。

    米雪也有点呆住了，她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在心里慢慢的叹息一声。

    帖子上本来还有人问究竟对方的订婚宴席怎样了？米雪现在答不上来，她若是回答了肯定在打自己的脸。

    如今这些人跟任何地方的豪门都一样，充满了攀比之风，而且攀比的内容也都千奇百怪，这一场订婚宴已经是一种另类的比试。

    网络直播平台上，已经有人在笑话米雪，认为她自以为是。

    有人甚至写到，有的女生养了一只兔子，就以为自己是嫦娥了。

    几架直升飞机从空中过来，螺旋桨带来了飓风，吹的米雪头发有些散乱。

    从直升飞机那里走下来了荆棘五少，有媒体人的嘴唇张了张，“天哪，那居然是军方的人呢。”

    另外居然是道上的人过来了，白发苍苍的爱新觉罗氏，闵力宏的师兄。

    闵力宏连忙与师兄多说了几句，师兄还是那么的健硕，好像这些年也去了牡丹园内停留过一段时间。

    他为闵力宏解释了两句，暂时没有把他订婚的事情告诉闵母，希望以后有机会闵力宏过去自己解释。

    闵力宏连忙应了一声“是”。

    还有青帮的诸人，鹰王与季凌羽站在一起，为姜沉鱼与闵力宏送去了祝福。

    季凌羽看向闵力宏，目光里甚至带着一些复杂的情绪。

    查理微笑着走了过来，与闵力宏握住了手，“珝爷，我爷爷这些年一直想着你，尤其是知道你失踪的消息，让他老人家担心了很久，幸好你终于订婚了。”

    那个白发苍苍的人物好眼熟，他好像……邬熙玥的父亲瞪大了眼睛，他自诩是道上的人物，以为自己出去都会有人给他那么几分薄面，但是看到对方的阵势，他知道自己是自以为是了，自己真的是眼拙了。

    听到有人叫闵力宏为珝爷，他想起了一件事情。

    在江湖人曾经有个人物，被人成为珝爷，那可是相当厉害的人物。

    他与爱新觉罗氏的老爷子还是师兄弟，这样的人不论在哪里，都是上等的人。

    邬熙玥的父亲忽然后悔与米雪家里联姻，他真的很想过去，与老爷子说说话，联络联络，当年他去了一次美国，连进门的资格都没有。

    米雪父亲这时候忽然发现邬熙玥的父亲不见了，他连忙去问人。

    米雪母亲却不可置信地指着前面。

    但见邬熙玥的父亲站在那里，手中拿着一张白纸，热情地上前希望爱新觉罗氏与闵力宏给自己签个名。

    另一厢，司仪正笑着说道：“祝福盛唐集团的两位董事能在今日这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订婚，相信他们日后必然能够和和美美的生活在一起。”

    “什么？盛唐集团？就是那个现在在国内极其出门的盛唐集团？”

    “不是吧？姜沉鱼与闵力宏居然是盛唐集团的董事长？”

    “那资产真是富可敌国，那牡丹园就是盛唐集团旗下的，难怪人家要把西岛给发展起来呢，如果是盛唐集团，米雪家里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了。”

    这一场订婚宴，火了，真的火了！

    这一夜，注定是不眠之夜，很多人会因此而无法入睡。

    他闵力宏归来了，还与自己深爱的女人定下终身。

    ……

    在冉冉升起的旭日下，姜沉鱼伸着懒腰起床。

    从订婚后，她就把论文交给了导师，有闵力宏在，她很多事情都不用操心，每天都过得如同公主一样。

    因为风水中，女人一旦怀孕，最忌讳搬家，她索性住在了别墅内，屋中也摆设出与胎神位各种对应的阵法，桌椅、橱柜、床凳等大型家具全部都摆放到位，平日遇到恶事可以逢凶化吉，文曲星位也对准了她的肚子。

    她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牛奶，还有一块汉堡包，煎鸡蛋，火腿片。这些都是闵力宏准备好的。

    为了她，闵力宏也学习了厨艺，孕妇忌讳厨房的煞气，他不让她进入厨房，早上给她做好早点，不借他人之手，让姜沉鱼的心里很舒服。

    裹上一点辣椒酱，姜沉鱼现在喜欢吃重口的，她是辣椒也喜欢，醋也喜欢，无事的时候就会把苹果醋拿出来品尝一二。

    酸儿辣女，两个小东西把她的胃口都弄坏了。

    她随意地翻看着报纸，慢慢享受着早餐，一边看着里面的新闻。

    报纸内也包括一些花边新闻，自己与闵力宏的事迹，每周都会出现一次。

    不知道是谁偷拍到自己出去的照片，大着肚子，旁边是大黄，也许发福的太快，找出来的样子与以前大相径庭，姜沉鱼对于圆滚滚的自己不是很喜欢。

    不过报道还是善意的，标题的内容为——盛唐集团即将诞生新的继承人。

    天知道这个消息，让多少人大吃一惊。

    当初B大的人也是没想到姜沉鱼订婚后，肚子很快就大了。

    邬熙玥得知这件事，沉默了很久。

    邬熙玥与米雪接触了婚约，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一个人可以凭着自己的努力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而不是依靠联姻。

    就像姜沉鱼，昔日只是一个寻常的女学生，如今却拥有了盛唐集团。

    他偷偷地给姜沉鱼发了一个短信——谢谢你。

    姜沉鱼笑了笑，忽然间她的小腹一紧，还感觉到一股热流飞快流淌出来，好像是羊水破了，姜沉鱼连忙捧住了小腹，“小东西，你们究竟怎么了？”

    距离生产期还有半个月，现在似乎就要发作了。

    姜沉鱼的手肘碰得盘子在桌面上乱晃，老姜头连忙过来道：“小鱼儿，你怎样了？”

    姜沉鱼的脸色煞白，“爷爷，我的肚子……”

    老姜头立刻慌乱了起来，连忙给姜本初等人打电话。

    闻讯，闵力宏连忙跑到了医院内，平日医院是他并不喜欢的地方，那里的气息能让他体会到一种不健康的感觉，他的小煞星居然在里面，他今早以为距离生产还有半个月，没想到……

    听到关于早产的内容，他的脸色第一次泛白。

    孩子在小鱼儿的肚子里那么多年了，真是要早产？

    他面对姜本初，嘴唇抖了抖道：“爸，我有些紧张。”

    姜本初的语气沉稳说道：“别紧张，我家小鱼儿大吉大利，不会有事情。”话虽如此，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儿去。

    产房内不能留人，大家都紧张地在外面等候着。

    很快，外面又跑了一个男子，看到那个男子，薛颖的脸色微微一沉，她低声道：“你怎么跑来了？”

    萧方也赶了过来，他本来在京都开会。

    许是闵力宏与姜沉鱼的订婚宴闹的太大，萧方也知道了这件事情，身份姜沉鱼的亲生父亲，他对此感觉到很愧疚。

    后来又看到了姜沉鱼大肚子在外面的报道，他的心里又咯噔了一下。

    最终，他安排人在外面守着，如果姜沉鱼有了要生的状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到他。

    他脸色很沉，“薛颖，姜沉鱼也是我的女儿。”

    姜本初面无表情，对于萧方与薛颖，他的态度并不排斥，只是两个人似乎已经缘分淡薄了。

    等了很久，终于产房内传来了一声啼哭。

    护士走出来，“恭喜，一个公子，我们先安排他去洗澡，但是您不要着急，还有二胎在待产。”

    怎能不急，闵力宏在外面走来走去，神情焦急。

    护士再次走出来，看向闵力宏，“恭喜你了，一儿一女。”

    “辛苦你了。”闵力宏拿出了一叠红包，医护人员并不收，闵力宏却非要塞入到他们的手中，“这是请你们吃顿宵夜的，你们太辛苦了。”

    这些医护人员本就是特别安排在这里的，收了也就收了，有钱人就是大方。

    众人在外面守候了一夜，妻子也在里面生产了很久，儿子是第一个生出来的，紧接着是女儿，儿女双全真是好幸福。

    薛颖在旁边道：“以前的孩子生出来都睁不开眼睛，现在孩子真是好。”

    姜本初抱着孙儿，目光仔细的看了一会儿。

    萧方也凑到了跟前，薛颖本来不想理会他，但是还是把孩子给他看了看。

    萧方心满意足地立刻了产房，萧潜也送来了礼物。

    姜沉鱼看着床头的两个宝贝，对闵力宏道：“瞧，儿子像你，女儿像我。”

    看着两个小东西睁大了眼睛，闵力宏的心不由软了。

    ……

    －－－－－－题外话－－－－－－

    正文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还会给点番外的。本来此文准备过年的时候就完结，发现写不完，然后准备2月底，谁知道还是写不完，让大家久等只能说很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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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闵母

﻿    闵力宏拿出了手机，目光紧盯着手机上还没有完全黯淡下来的屏幕，抿起嘴唇，无奈的摇头笑了笑。

    姜沉鱼看向了闵力宏，男子大半张脸沉浸在灯影下，表情有些深思，她为他倒了一杯茶道：“怎么了？小怪兽？”

    闵力宏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捧起姜沉鱼泡好的灵茶，缓缓送到唇边，微微轻啜一口后，唇边流露出完美的弧度：“真是好茶。”接着叹道：“小煞星，刚才我妈在问我结婚的事情。”

    “结婚？”姜沉鱼的表情怔了怔，目光露出一丝笑意，她知道如今闵力宏已经满二十七岁了，这个年纪也是男人适婚的年纪，从长辈客观的角度来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闵母当然会操心不已。

    当初，闵力宏与姜沉鱼订婚的事情是瞒着闵母进行的，两个人现在都忙忙碌碌，一个白天赚钱，另一个就在家里带孩子，盛唐集团在两人的打理下如日中天。

    闵力宏出外的时间更多，姜沉鱼面对着两个小宝贝心情别提有多愉悦了，可伺候两个小家伙的吃喝拉撒也是痛并快乐着。

    但是自从孩子出生以来，他与她仿佛已经是老夫老妻，就像是已经成婚了，自然根本没有想法谈婚论嫁，那只是领一张证的手续罢了。

    姜沉鱼眨了眨眼睛道：“那么……我们怎么办？”

    闵力宏淡淡地昂起头道：“小煞星，这些年都是你应对我妈，那你说怎么办？”

    姜沉鱼道：“我？”

    二人大眼瞪着小眼，发现了这个严峻的问题，到现在两个人必须对闵母进行一次澄清。

    旁侧，传来一阵婴儿“咯咯”的笑声，另一个却哭了起来。

    原来是妹妹在翻身的时候，一个拳头打中了哥哥的脸。

    旁人家里的孩子是要哭一起哭，要笑一起笑。

    但是，这两个小东西，却是另类。

    姜沉鱼抱起了一个宝贝道：“闵力宏，已经百天了，孩子们是该见见奶奶了。”

    闵力宏轻轻地“嗯”了一声，“很可惜满月酒还没有摆，百天宴就去我妈咪那里。”

    姜沉鱼道：“我想妈应该会看在孙儿们的份上，不会对你的隐瞒斤斤计较的。”

    闵力宏也道：“希望她可以对小雪的死释怀。”

    不久前，姜沉鱼自己买下了一架飞机，作为家庭的空中代步工具，她扬起嘴角，发现自己带着孩子外出的时候，真是全家老小一起出行，薛颖照顾孩子很贴心，老姜头对重孙简直疼爱得不行，每天都要看上几眼，若是不看就会夜不能寐。

    有架私家飞机很好，以免带着两个小家伙外出的时候，会出现各种各样影响旁人情绪的事情，尤其那么远飞去大洋彼岸的话，两个小东西会不乐意地抱怨，扯开嗓子，大声的叫嚷着。

    老姜头从来都不怕吵，欢喜道：“我家两个重孙宝贝有一副好嗓子，以后可以当歌唱家。”

    二人也是雷厉风行，第二天就上了飞机，薛颖与老姜头也一同跟随着，薛颖如今含饴弄孙也其乐融融。

    有时候薛颖推着婴儿车外出，旁人都会误以为两个宝贝是她亲生的孩子，怎知却是姥姥与孙子孙女。

    “小怪兽，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突然澄清，妈那里会不会受到刺激？”姜沉鱼坐在前排，有些担忧地问道。

    闵力宏淡淡笑了一下，他也不清楚会怎样，但是不能一直隐瞒下去，丑媳妇总得要见公婆的，妈妈一定很想孙儿。

    至于自己家里，公公就算了吧！这个公公实在不是一个好男人，有这样一个父亲闵力宏认为是自己人生的败笔，就在闵家四分五裂的时候，那个男人并没有分到多少财产，人就去了国外，因为从军方退下来后不务正业，匆匆与第二任妻子离婚，好像近期又找了一个很年轻的女人，与闵力宏的关系比陌路还要陌路。

    男人的举动，让闵力宏深深的鄙夷。

    他接着勾了勾嘴角没有说话，母亲那里都怪闵力宏没有时间解释，自己又失踪了四年之久，他从姜沉鱼那里知道，这段时间母亲的事业也是非常重要的时刻。

    在小鱼儿怀孕的时候，闵力宏本想找个机会解释自己与小鱼儿的关系，但是远隔大洋，却无法与母亲很好的沟通，他本无意隐瞒，这种事情最好还是面对面的解决，需要知道的事情一定要知道。

    思索着，旁边姜沉鱼笑道：“闵力宏，看看你的小承。”

    闵力宏与姜沉鱼儿子的小名儿叫做小承，女儿的小名儿叫做小诺。

    小承的性格似乎有一些调皮，总是喜欢睁开一双萌萌的大眼睛东张西望的看着，有时候突然侧着翻滚，扬起自己的小脑袋，又因为身子没有力气趴在了床单上，发出哼哼卿卿的声音。

    这个动作对于任何一个影儿都是危险动作，很容易窒息，所以大家都会小心翼翼地盯着小承。

    闵力宏见状，无奈的把他翻了个身，让他仰卧着，把一只抱抱熊放在他的身边，以免他又乱翻身。

    女儿小诺只要吃饱了奶，就会开心的睡觉，嘴里吐着泡泡。

    小诺现在最喜欢的玩具就是一个奶瓶，抱在怀里，饿了的时候可以喝两口，还可以在奶瓶里吐泡泡。

    姜沉鱼的奶水并不是很足，勉强够一个小东西饱餐一顿，两个小家伙似乎都是大饭量，在肚子里没吃没喝的带了那么久，当然想出来吃点好的，连母亲的奶水也不放过的，姜沉鱼往往只给一个小家伙吃一只奶，儿子吃左边的，女儿吃右边的，她等到小承吃空一只奶，吃的意犹未尽的时候，她会把小诺抱起来，接着给女儿喂奶。

    小承因为吃不够奶水，会嗯嗯啊啊地发出不满的叫声。

    薛颖连忙吧奶瓶送到了小承的嘴里，知道外孙是个不耐饿的。

    小承对妈妈的奶水更感兴趣，咿呀咿呀地瞪着奶瓶，胖嘟嘟的小手掌伸出拍打了两下，才不开心地张开嘴，用力吸吮。

    闵力宏拍了拍儿子的屁股，又凑到女儿的面前，伸出手按了按小诺雪白的皮肤，吸了口气道：“我女儿还真是可爱，简直就像是白雪公主。”

    “我的女儿当然可爱了。”姜沉鱼微笑。

    闵力宏又戳了戳小诺的脸蛋，“小煞星，你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的可爱？”

    姜沉鱼微笑着看向他，“这种事情你应该问岳父岳母。”

    闵力宏转头看向薛颖，“岳母，小鱼儿小时候也这么可爱吗？”

    薛颖微笑了一下，“小鱼儿小时候就像一只小猫儿，那时候的身子还有些弱呢，头发有些黄，身子还很瘦，不像这两个小家伙，头发黑漆漆的，又圆滚滚的，简直就是两只小猪儿。”

    闵力宏呵呵一笑，他闵力宏的种儿，果然是优质产品。

    忽然小承又是一阵啼哭，薛颖发现小东西尿了。

    私家飞机的好处就是随时有开水可以大量使用，薛颖为了孙儿的屁股，不给他们用尿不湿，用的是纯棉的软尿布，但见水花四溅，尿布很快就洗干净并且消毒。

    飞行了十三个小时，终于抵达美国纽约上空。

    通过查理的关系，私人飞机停到了飞机场内。

    姜沉鱼抱起了小承，闵力宏去提行李，薛颖抱着小诺，老姜头带上了大黄，一起走了出去。

    深深吸了口气，闵力宏拨通了母亲的电话，与闵母说起话来，“妈，你现在在做什么？”

    旁侧的飞机正在起飞滑行，手机里的声音很小，闵力宏仔细一听，电话里居然是留言管家，“你好，我现在正在开会，有什么事情可以留言给我，我一会儿就会打过来的。”

    闵力宏看向姜沉鱼，一脸无奈道：“没想到……我妈现在居然很忙。”

    姜沉鱼微笑，“妈当然现在很忙。”

    当初自己为了转移婆婆的注意力，也是费了不少心思，没想到闵母居然一头就扎到了里面，比起年轻人还要更尽职尽责。

    姜沉鱼点了点头道：“一个人太闲了就会有抑郁症，我为了减少她对你的思念，我想办法开了一家珠宝护身符的高端铺子，让你的母亲有些事情做，就聘请她做了首席设计师，怎知道一发而不可收拾，现在她说自己一定要获得大奖，把昔日皇帝珠宝的耻辱清洗干净，让对方知道她的本领，现在正是她实现自己理想的重要时期。”

    闵力宏点了点头，他深知母亲就是一个女强人的类型，母亲难得活得如此自信，“谢谢你了，小煞星。”

    姜沉鱼微笑，“我和你还说什么客气话呢？”

    ……

    闵力宏带着姜沉鱼先来到母亲的住址。

    老姜头与薛颖带着孩子先去了纽约文化东方酒店，是一家适合他们的五星级。

    姜沉鱼的目光在周围扫了扫，没想到这里的环境很寻常，并不是富人区，在当地的华人算是数目占据了四分之一，还有很多的黑人，周围都是独门独院的房屋，距离显得拥挤，却没有大片的草棚，院内也没有游泳池。

    进入小院内，闵力宏踮起了脚尖，从门框上拿出了一把钥匙，对姜沉鱼一笑道：“我妈喜欢把钥匙放到门上面，方便我回来。”

    姜沉鱼看到这些也觉着很好笑，她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闵力宏在美国读书的样子，一个小小孩童跟着母亲，周末带着妹妹回到家中，只要踮起脚尖，就可以取到房门的钥匙。

    对面房子的妇人一眼就看到闵力宏回来了，她用力招手，“宏，你回来了？”

    闵力宏笑笑，“嗯，阿姨，我回来了。”

    妇人看向姜沉鱼，“终于把你妹妹也带来了，这结果还真是少见。”

    闵力宏礼貌的点了点头，“是，的确很少见。”

    “你们妈妈现在回来的很晚，进屋去多等等。”

    “好的。”

    当两个人进入屋内，房屋内收拾的很干净，整体的颜色都是米色，窗帘也是非常温馨的颜色，屋内还养着许多的花儿。

    姜沉鱼在屋中随意地走动着，周围空荡荡的，让她心中有些难受，低头便看到了桌面上摆着的一家三口的照片，这照片正是她第一次进入到闵力宏家中看到的那款，不过却不是同一个版本，少年眉目如画，眼神却冷淡清冽，怎么看都像是有些叛逆的小男生。

    她在心中轻笑一下，目光又落在了闵母的身上。

    那时候的闵母真的很年轻，也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儿。

    现在……想到丑媳妇见公婆，如果说不紧张是假的。

    虽然，以前闵母只把自己当作是女儿，但是现在，她感觉自己就像要无所遁形的一个妖精。

    “小怪兽，妈一个人住在这里，真的很可怜。”她低声说着。

    “放心，我让查理照顾我母亲的，有很多好心的太太平时会过来照应我的妈妈。”

    姜沉鱼颔首，她当然相信查理会照顾好闵母，但是一个人孤独的生活的确是一件令人心酸的事情，但是记得自己前不久联系闵母的时候，旁侧似乎有男士，于是在她心中预感，应该是有人正在追求闵母。

    她很清楚，闵母如今活得很自信，美貌出众，当然会吸引到社会成功人士。

    姜沉鱼正想与闵力宏提起闵母的第二春。

    正想着，外面传来了门锁拧动的声音。

    闵母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她本来与闵力宏就有几分相像，五十岁的年纪身材依然是保持的很好，姜沉鱼一眼看到她就认出来了。

    闵母开完会就接到了闵力宏的电话，她匆匆地赶回来，她连拖鞋都没换，穿着黑色的袜子就走了进来，一眼看到闵力宏，表情很激动，这些年她一直没有看到儿子，心情别提有多么的郁闷了。当她目光一侧，瞧见姜沉鱼的时候微微一怔，随后她当然知道是谁了，瞳孔里就仿佛有如绚烂烟花绽放，闪闪发光，“小雪，你居然和你哥哥一起来看我了？”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喜，心情里面有一些说不出的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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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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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

﻿    “我的小雪，你终于过来了，你现在真的没有问题了？身体都好了？不需要老中医在那里给你治病了？”她絮絮叨叨的说这话，不论多吗优雅的女人，在成为一个母亲后，都是有些啰啰嗦嗦的。

    姜沉鱼优雅的笑了笑，这些年自己拖着大肚子，真是无法见人，她也害怕这样子把闵母给吓到了，所以推说自己正在接受中医的治疗，她语气柔和道：“已没事了，我的身体好多了。”

    “小雪，你现在真是没有任何问题？”闵母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很在意。

    “没有问题。”姜沉鱼含笑回答。

    “她真的……”闵母的目光又看向的闵力宏。

    “妹妹的身体真的很好。”闵力宏的话更有安抚性。

    “那就好，那就好。”

    姜沉鱼已经拿出了为她准备的礼物，都是采购来的最好的珠宝料子，闵母看到这些立刻眼睛里闪闪发光。

    这是姜沉鱼的提议，只要闵母看到闪耀的东西，就会分散掉注意力，不过这次闵母的注意力只被引走了十五分钟。

    “对了，小雪，你怎么不叫妈？”她目光柔和的看向姜沉鱼，目光柔和的简直要滴出水来。

    “……”姜沉鱼面容略微腼腆，她嘴唇翕动，对着真人很难叫，平日都是在电话里叫的。

    “好了，叫妈吧。”闵力宏笑道。

    “妈。”姜沉鱼双手放在小腹前，酝酿了片刻，现在她倒是可以毫无顾忌地这么称呼了，因为她就是自己的婆婆。

    “乖，真好，真好。”闵母笑得眼睛眯了起来，感慨万千。

    “妈，现在你的身体感觉怎么样？”闵力宏问道。

    “我的身体很好，没有问题，这些年我一直很想念你们，你们两个孩子真是让我太操心了，虽然都是成年人了，但是我感觉你们还是长不大似的，以前你们的样子还在我眼前浮现，就像是昨天，我真没想到还会有一家人团聚的日子。”闵母不敢让自己的心情过于激动，眉毛轻轻地颤抖一下。

    姜沉鱼连忙拉住了她的手臂，“妈，坐下说话。”

    “好。”闵母坐在了板凳上，拉住了姜沉鱼的手，仔仔细细的握在手心里，缓缓说道：“本来闵家已经四分五散的消息传来后，我就很想回国去看看，但是我发现自己有些心理问题无法克服，我很不想回去那个令人伤心的地方，我希望你们有机会就能回来陪着我，可是你那个可恶的哥哥，他居然当了什么军人，彻底舍小家为大家去了。”

    闵力宏垂下头，他承认对母亲照顾的不周。

    因为军人的职业很特殊，除了公派，几乎不能因私去国外。

    他离开军队那几年，是常常去看望母亲的。

    闵母解开了黑色风衣的扣子，发泄着自己不满的情绪，接着指责闵力宏说道：“你看他，四年时间他才回来看我那么两三次，而且还是这半年来的比较多，来了就待了那么一小会儿，我都掐着秒表算时间，我都觉着这孩子不是为我养的，是为国家养的。”

    闵力宏道：“这是我们不对，以后不会了。”

    “真的不会？”闵母问道。

    “真的不会。”两个人一起说道。

    “行，就相信你们一次。”她终于挨过了那段难熬的日子，现在的一切真的很好，闵母唇边带笑，她一会儿摸了摸姜沉鱼，一会儿又在闵力宏的脑袋上拍打了几下。

    两个孩子过来，闵母认为自己委实太幸福了。

    然而，当闵母打开了屋中的灯，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姜沉鱼一遍，她狭长的眸子一眯，忍不住惊讶道：“呀，小雪，你好像是有些胖了？这一胖和你小时候真是不一样。”

    闵母知道以前的小雪90斤，现在好像110斤的模样，当然这还是姜沉鱼又瘦下去之后的样貌。

    “呃……”姜沉鱼更是无言，该不是闵母自己能看出什么。

    闵力宏与姜沉鱼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闵母的问题。

    闵力宏微微一笑道：“妈，小煞……小雪会减肥的。”

    闵母听到这些话不高兴了，坐直身子道：“好端端的减什么肥，人还是胖了好，以前的小雪太瘦了，容易生病，这样一点都不好，看看她现在珠圆玉润的，别提有多好看了。”

    “还是顺其自然更好。”姜沉鱼说道。

    “对，对，应该顺其自然的好。”闵母眉飞色舞，眉开眼笑。

    姜沉鱼淡淡微笑道：“对了，妈，现在你的生意做的怎样了？”

    闵母提到了生意，人也精神抖擞了，微笑着说道：“生意现在很好，自己当老板是辛苦了一些，但是胜在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闵力宏道：“那很好。”

    “我认为上苍赋予我的磨难，不一定是坏事，天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古人诚不欺我，我的设计在卡地亚都是最出色的，离开了卡地亚一样不会输，尤其是我的设计做成了风水护身符，比起以前的珠宝佩戴率更高了。”

    她以前的设计都是收藏品，贵族们不一定会经常佩戴，只有特殊的宴席才会佩戴，但是护身符却是天天需要佩戴的。

    她说话的时候，眉宇间闪过了浓浓的自信。

    只有自信的女人，才是健康美丽的女人。

    闵母以前曾经失去了儿子与女儿，内心里的痛苦别提有多深了，但是大约这次真的是苦尽甘来了，这一切苦日子都会过去，她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天黑的节奏，闵母道：“你们两个吃点什么？”

    闵力宏立刻肃容道：“我们去外面的餐厅吃饭好了。”

    闵母起身道：“这怎么行？你们好不容易过来一次，我怎么也应该给你们兄妹吃点好的。”

    闵力宏妥协道：“好。”语落，在姜沉鱼耳边道，“提醒一句，我妈厨艺不佳。”

    门外就是超市，闵母采购了很多的东西，姜沉鱼帮助她准备了膳食，闵母的手艺的确是有问题，而且是大有问题，她会把甜的和咸的放在一起，凑成一锅大杂烩，外表看上去不错，尝起来就……姜沉鱼终于知道闵力宏不会照顾自己是从哪里学到的。

    “妈，还是我来吧！”

    闵母瞪大眼睛，以前只是在摄像头上看到过“女儿”出色的厨艺，没想到亲眼看到更是震撼，自己的“女儿”居然这么聪慧，做菜的手艺也这么出色，她心中很难受，这就是没有母亲在身边关爱的孩子啊！

    国人很多人在古代的时候就开始讲究食不言寝不语，但是商人这里却是另类，都在饭桌上谈生意，闵母在吃饭的时候也很喜欢聊天。

    姜沉鱼挑了几筷子肉菜送到婆婆的碗里，见闵母吃得丁点不剩，大赞好吃，还说以后谁娶了小雪都是福气，一定要给她找个好婆家，姜沉鱼的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这是把她当成自己女儿了吧！可惜她并不是。

    接着又提醒闵力宏，让他操心自己的人生大事。

    一顿饭，闵力宏与姜沉鱼吃的尴尬，身份的事情暂时不好提起。

    刚刚用过晚餐，门铃声响起，旁边院子的邻居就笑眯眯地送来了一些水果。

    旁边的邻居也是华人，旁人叫她花太太，白白胖胖的倒是有些像本土人，长得很富态，是个八面玲珑的人。

    年轻的时候她就不愁嫁，而且嫁给了当白领的美国佬，这一点比起闵母要强很多，闵母当年带着一儿一女来到美国的时候很不容易，花太太就想给她介绍一个美国男人的，但是美国男人和华夏男人混账起来都一样，也是有很多的家庭暴力，花太太给她介绍的男人就是一个酒鬼外加暴力狂的男人。

    闵母根本不想这些，所以逃过一劫。

    花太太的男人常常不在家，她在美国过的日子很舒坦，美国的家庭主妇和华夏的家庭主妇是大不一样的，孩子的学费都是国家负担的，养孩子几乎不太花钱。

    花太太的女儿今年刚刚二十六岁，如果闵力宏常常在美国的话，也算是青梅竹马，可惜闵力宏常常在外。

    花太太的女儿在年少的时候性格有些叛逆，私生活有些混乱，花太太涉及到孩子的婚姻大事，立刻变成了华夏风格的严厉母亲，她听说闵母的孩子也有二十六岁，至今还没有结婚，现在在刚刚从军队退役，就兴冲冲地过来了。

    美国人的性情虽然开朗，提倡言论自由，人生自由，性解放，婚姻自由，可是花太太是骨子里很传统的，相信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过来特意地看看闵力宏的。

    她的女儿曾经远远看过一眼闵力宏，一直都很喜欢。

    闵母知道对方的心思，但儿子可是心高气傲的主儿，家里又是有钱人，自己表现的非常低调，不是随随便便什么女人都会看到眼里的。

    花太太笑眯眯地看着闵力宏，“这孩子真是出色，真不错，但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年轻人要赶紧想法子找个女朋友才好。”

    闵母看向闵力宏，“宏，你想找个怎样的女友？”

    闵力宏道：“当然要找华夏女人。”

    花太太笑道：“我女儿就是半个华夏人。”

    闵母淡淡道：“现在我的儿子眼光很高，要找的女孩子条件怎么也要门当户对吧。”

    “门当户对我是知道的，我家现在日子越来越好过了，存款也有上百万美元，在华夏国说实话真的是日子不好过，我们戴维年薪六万美元，孩子上学都是免费的，已经存了不少钱，而且我们家在洛杉矶还有一套房子。”花太太对这个邻居了解的不是特别深。

    闵母呵呵一笑，“那你家女儿可以找个不错的。”但是不是她儿子。

    花太太的目光又看向姜沉鱼，“这是小雪吧，真是女大十八变，长得这么漂亮了，现在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吧。”

    “是我女儿，她才二十二。”

    “二十二也不小了，现在华夏国的人都削尖了脑袋想嫁到我们这里呢，小雪这么漂亮，我认识好几个开超市的大老板，都可以介绍给的。”花太太一副交游广阔的样子。

    “喝杯饭后茶，可以提提神。”闵力宏伸手给姜沉鱼倒茶，对花太太不请自来的做法很不屑，茶水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洒到了地上，又摔破了茶具，两个人就开始提出借口离开这里。

    当两人回来后，送来了古董茶具，价位都是几十万。

    闵母又接到了公司的电话，唇边微笑，与对方说起了计划。

    花太太目光一侧，发现闵母这里拿着玉石的设计图，问道：“这是什么？”

    闵母微笑，“我自己开了一个店儿。”

    “什么店？”花太太问道。

    “盛唐珠宝店。”

    花太太微笑，“是给人打工？还是入股了？技术股对不对？”她记得闵母是珠宝设计师。

    闵母优雅的端着茶水道：“没有入股，是我全部开下来的，不过儿子女儿都给我投资了几个亿。”

    几个亿？花太太尴尬的一笑，说不出话来了，知道自己跑来闹了一个笑话，这个邻居居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居然是身价上亿的人物，遇到这种情形，自己只有讪讪的离开。

    花太太出去的时候，看到姜沉鱼跟旁人打电话，她走得很远，英语也很不错。

    闵力宏站在她身边，知道她在担心自己的孩子，今晚孩子好像还不能很快去见奶奶。

    姜沉鱼回头，脸色有些不好，“妈，太晚了，我……”

    “怎么晚上不住？”闵母的脸色很难看。

    闵力宏笑道：“住，当然住的。”

    闵母点了点头，“好，好，这才是我的好孩子！”

    夜里闵母给二人各自安排了一间卧室，都在楼上。

    姜沉鱼站在屋中，她的目光有些焦急，她从来不会离开孩子超过十二个小时，但是现在小承与小诺现在还在薛颖与保姆的手中，姜沉鱼知道一开始就带着孙儿见奶奶，似乎太过于焦急了，但是夜里自己不在孩子身边，她心里说不出的焦急。

    忽然，门打开了，闵力宏走进来道：“你怎样了？”

    “胸涨了。”姜沉鱼的胸前鼓鼓胀胀的，有些疼。

    “我已经给司机打电话了，让他一会儿过来取奶。”闵力宏雷厉风行地拿出了吸奶器，帮她把母乳吸出来，每隔三个小时吸一次，然后放入到保鲜箱子里。

    “晚上怎么办？”

    “先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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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父闵母的相遇

﻿    姜沉鱼看他一眼，“你真是心大。”

    “心大什么？我知道你很想念宝贝们，不过晚上我也会吃醋，生一个多好，两个实在分心，你不能陪陪我一个人？”闵力宏俊美的容颜一副吃醋的模样。

    “你和孩子们争锋吃醋做什么？越活越回去了。”姜沉鱼顿时无语。

    “谁说就不能和孩子们争风吃醋了？”

    “哦？”

    “日本有个老男人，因为妻子对孩子们太好，冷落了他，他就吃醋了一辈子。”闵力宏的手绕过她的腰肢，心猿意马地在她耳垂上轻轻的啄了啄，手指也感觉到她的小蛮腰终于又出来，以前才刚刚90斤的身子，就发育的那么完美，现在的她让他更迷恋了。

    “日本人，很多都变态的。”姜沉鱼提醒了他一句。

    “嗯，我不是变态，但是我真的会吃醋。”闵力宏摸了摸她的头发，再次含住她的左耳垂，吻了几下。

    窗外月挂在黑色幕空，莹白如盘，皎洁无暇。

    姜沉鱼知道他是故意的，耳垂就是她的敏感处，很快就听到她哼哼卿卿的声音，忒撩人。

    闵力宏看着她穿着吊带睡裙，侧容被月色镀上了一圈淡淡的光晕，他嘴角一弯，“现在快八月了，你穿的也太少，告诉你一件事情，美国的变态也很多，在美国小心偷窥狂，我把窗帘拉起来了，今晚我们好好的甜蜜一下。”他的声音如小提琴，带着舒服的旋律。

    姜沉鱼恍惚了一下，反过身，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颈窝，“华夏有句古话，早睡早起身体好，你现在一大把年纪了，闹腾什么？也该睡了。”

    闵力宏眨眨眼睛，“你说谁一大把年纪？”

    姜沉鱼勾唇，“除了你，还有谁？”

    “小坏蛋，居然敢说我一大把年纪，我不过二十六，我要让你知道一大把年纪的人也让你欲罢不能。”闵力宏那修长的玉指轻轻一拉，就把衬衣领子里的领带随意的扯开来，露出漂亮的喉结，接着解开了皮带，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姜沉鱼挑眉，闵力宏已经忍不住了，两个人一起滚在了床上，指尖一探，一条蕾丝内裤落在了地上。没有任何的前戏，姜沉鱼蹙了蹙眉头，“疼。”

    闵力宏压在她的身上，双手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动情地喘息道：“小煞星，都是两个孩子的妈妈，你居然还这么的……你忍忍。”

    闵母从厨房里出来，高压锅里的乌鸡汤已经做好了，妇人穿着拖鞋走到了楼上，手中端着一碗鸡汤，小心翼翼地上前，在屋中她就像是一只无声无息的猫儿，闵母走路的时候脚步很轻，小雪以前一个人怕黑，小小的时候都是自己陪着她睡着的，如今不知道现在怎样？

    鸡汤里有百合，酸枣仁，可以安眠。

    闵母站在门前，家里的门都没有上锁，妇人直接推开门，当她进入里面的时候，缓缓抬头，然而瞧见的让她一怔。

    没想到闵力宏居然也在屋中，姜沉鱼穿着漂亮的睡裙坐在椅子上看书，闵力宏却穿着衬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双手枕在脑后。

    闵母一怔，迟疑地问道：“宏，这么晚……你怎么在妹妹这里？”

    闵力宏语气淡淡，“妹妹说睡不着，我过来陪着。”

    “既然要陪着，你就应该坐在旁边，怎么妹妹反而坐着，你躺着。”闵母把鸡汤一直端在手里。

    “我奔波一天也累了不是？男人也是很辛苦的。”闵力宏微笑了一下，“妈，你只给小雪给安眠汤，难道我这里没有？”

    闵母瞪了她一眼，淡淡道：“你应该减肥，所以这里没有。”

    闵力宏叹息一声道：“妈，你真是偏心啊。”

    闵母接着指责闵力宏道：“你们两个怎么不知道避嫌？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哥哥妹妹居然腻在一起，也不知道自己去谈个恋爱，以后家里来了男女朋友了，你们这个样子就是太不懂规矩了！”

    听到她说到男女朋友，闵力宏撇了撇嘴，两个人的孩子都那么大了。

    “小雪你快把鸡汤喝了，然后你哥哥下去睡觉，我陪你。”闵母上前准备掀起来闵力宏的被子，就算是兄妹，也要注意避嫌不是吗？

    姜沉鱼微笑，忽然挡住了闵母，“妈，汤要洒了。”

    闵力宏有些紧张，“喝汤要紧。”

    闵母把鸡汤放在桌子上，“幸好不烫。”

    姜沉鱼扫了一眼闵力宏，目光若有深意，接着道：“谢谢妈。”

    喝汤可以产奶，鸡汤气味还算不错，她的身体正需要这些。

    她端起了鸡汤，品尝了一口，睫毛轻轻一垂，说道：“妈，这些味道似乎还少了一些当归。”

    “少了当归，还少了一些陈皮，在国外买这些东西有些麻烦。”闵母接着道：“其实，我知道自己手艺不好，唉，我下次会注意的。”

    姜沉鱼接着道：“妈，我和哥哥还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说，你早些休息吧！我很快就过来睡觉。”

    闵母的确有些犯困，她目光扫过二人，“那好，你们说完早点休息，不过以后你们两个要注意身体，不要没事去就熬的太晚。”

    看到闵母离开了房间，姜沉鱼这才微微舒了口气，伸手把裙子下面拉了拉，她现在下面是真空状态，真糟糕。

    刚才听到了闵母的动静，她立刻就跳了起来，也不知道闵力宏怎样了？

    闵力宏也舒了口气，从被子里起身，露出两条不着寸缕的长腿，拿起衣裤穿上，外面是衬衣还是很能唬人，可惜下面就不是那么正经了。

    看到他的样子，姜沉鱼忍不住“嗤”的一笑。

    闵力宏扶额，“笑什么？”

    姜沉鱼道：“笑你不知道分寸。”

    “不就是脱了裤子吗？又没有被抓奸在床？”

    姜沉鱼慢慢道：“我们还没有告诉妈，我们的身份。”

    闵力宏勾起嘴唇，“是，还不是因为你平时对我有些疏远了，所以才导致如此，你可不要一副讥讽亲夫的嘴脸。”

    “下次你还是注意一点。”

    “等妈睡着了，我再过来。”

    直到闵力宏慢慢下楼，闵母这才安心的入睡，但是当她睡着之后的事情就不得而知了。

    清晨，闵力宏已经在厨房里面，平日的早餐都是他安排的，在家里有两个自己最重要的女性，他当然愿意多做一点。

    闵母欣慰地道：“小雪，你哥哥现在也是懂得照顾人了。”

    姜沉鱼道：“人总是会长大的。”

    闵母也道：“所以我也老了，你们也要加油处理自己的终身大事，早日结婚。”

    闵力宏跟着闵母走了出去，“妈，你喜欢要几个孙子？”

    闵母不禁一怔，“什么意思？”她刚才还说要结婚，怎么儿子就把孙子都考虑到里面了？这是不是太快了？还是他故意转移话题……

    闵力宏道：“我就是想要问问。”

    闵母没想到儿子一脸认真的模样，倒是勾起了她的思绪，索性在心中感慨地道：“虽然多多益善，但是你们两个似乎都不上心啊！总之至少两个吧，闵力宏你一个，小雪再生一个。”

    闵力宏伸手搭在母亲的肩膀，“妈，我保证完成任务。”

    闵母走出去上班后，总是感觉到哪里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但是她想不出来。

    ……

    初次来到纽约，在飞机上看，就像一座漂浮在海面上的城市。

    她和闵力宏已经商量好，由她去看小孩，闵力宏去拜访师兄一家人。

    姜沉鱼抱了小承与小诺一会儿，心情很好。两个小东西昨晚因为母亲不在身边，心绪多少有些焦躁不安。

    姜沉鱼拍着两个宝贝，唇边微笑，安抚道：“宝贝们，妈妈爸爸很快就告诉你们的奶奶，到时候一家人就可以见面了。”

    当她喂饱了奶水，走出来的时候，步伐有些磨磨蹭蹭的，昨天晚上没有两个小东西的打扰，闵力宏不禁放纵了一些，导致她现在两腿之间很不舒服。不过已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也没有那么多的矫情，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初来乍到，她当然要出去逛逛，司机老李是查理安排的老司机，带着她先逛了逛曼哈顿，又逛了逛知名的华尔街。

    她看向窗外，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带着孩子来纽约的一天。

    “姜小姐，坐了很久的车，你要不要下去走走？”老李很热情地问道。

    “好。”姜沉鱼看到了华尔街，知道这里聚集过很多的风水师，这里的华夏风水师还是很有名气。

    当姜沉鱼走到外面，十一米的街道很窄小。

    此地是金融中心，她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华尔街的标记铜牛，她看了一眼，没想到居然会遇到了熟人，让她有些诧异。

    章歌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会在美国遇到姜沉鱼，自从两个人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有联系过，各自走上了各自的人生道路，当初他知道她是盛唐集团的总裁后，知道自己与她是云泥之别，后来他就考到了国外，他在国外念书，偶尔回去一次特意打听过她的事情，知道闵力宏好像出现了一些问题。

    没有闵力宏的盛唐集团，她一个人是怎么撑下来的？

    不过她真的撑下来了，让章歌大吃一惊。

    章歌这些年一直在努力，姜沉鱼的成功让他感悟到了人在年轻的事情应该努力，如果不努力的话不会有好的未来，他一直在努力，终于达到了自己的目标，他也试着自己做老板。

    但是章歌没想到她会出现在美国。

    “你好。”事过境迁，姜沉鱼对这个人早就没有任何感觉了。

    “你……你怎么过来了？”章歌的嘴唇颤了颤。

    “我是过来见朋友的。”姜沉鱼回答。

    “哦，对了……闵先生他现在怎样了？”章歌嘴唇轻动，也敢面对她说话了。

    “闵力宏很好，现在我们一起回来的。”

    “是吗？”章歌暗道两个人果然配合的很好。

    “你一个人？”姜沉鱼问道。

    “不，我和我的未……女……朋友在一起。”

    “女朋友？”姜沉鱼扬了扬嘴角，心里有些好笑。

    “呵呵。”章歌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章歌——”远处传来女子好听的声音。

    “小沈，这是我高中同学，没想到居然在华尔街碰上她了。”章歌转身对女朋友打招呼，但见不远处，一个已经头发已经削短的漂亮年轻女子走了过来。

    “是你，姜小姐。”与此同时，那边的沈小姐也看到了姜沉鱼。

    “嗯。”姜沉鱼看着对方自信的模样，披着镶钻的长风衣，与当初她大着肚子，挑唆自己与章歌关系的模样有些大致相似了。

    但是沈小姐看到姜沉鱼的时候，那自信的气质立刻就没有了。

    她自知自己什么都比不过姜沉鱼的。

    不论是容貌，气质，人脉，钱财，还有家世。

    沈小姐离开华夏的时候，正好是米雪最饱受打击的时候，当时，她看到了米雪是如何被姜沉鱼给击败的，邬熙玥男神是如何被闵力宏给比下去的，也知道姜沉鱼身份居然是盛唐集团的老总，她还是香港风水古董协会的高级会员，那一幕在B大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后面，她就出国了，没有得知后来姜沉鱼怀孕的事情，但是她却无意中知道姜沉鱼是萧方的女儿。

    看到姜沉鱼的样子，她也不敢有任何趾高气昂的态度了。

    她垂下头，谦逊的站在那里。

    姜沉鱼看向二人，看到二人手指上戴着的订婚戒指，微微的勾起了嘴角，唇边带着惑人的笑意，原来有些事情不会改变的，有些人终究还是会在一起。

    “你们订婚了？”姜沉鱼微笑问道。

    “是啊，我们两个订婚了。”

    ……

    闵母开了一天的会议，自从开了盛唐珠宝后，她的精力愈发的不够用。

    一个高级管理人员与一个高级设计师完全是两种概念，设计师只要把自己的设计理念展现出来就好，但是管理层却要涉及到更多的内容，管理一个大公司很辛苦。

    幸好小雪帮助自己，高薪挖走了她以前在卡地亚管理层的以为同事。

    挖墙脚的事情虽然可耻，但是闵母认为无辜辞退一个任劳任怨的员工是更可耻的事情。

    如今，盛唐珠宝公司的崛起，一个给卡地亚高层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个耳光。

    闵母正大步流星地向前走着，路过米其林的时候，忽然脚步一顿。

    孩子都知道自己的厨艺不佳，不如让孩子们一起过来吃米其林。

    这是纽约的一家三星米其林，她已经预定好一张餐桌，打电话让闵力宏半个小时内带着小雪过来。

    闵母已经点好了十几道菜色，知道这应该都是孩子们喜欢的口味。

    坐了片刻，忽然她小腹有些疼，大概是昨天晚上着凉了，起身去了一趟卫生间，当闵母匆匆忙忙走了出来，忽然与人碰撞在了一起，那个人穿着十五厘米的高跟鞋，居然连连地退后，摔倒在地上。

    “对不起。”闵母连忙说道，忽然她发现这个女人似乎有些熟悉的感觉。

    被她撞到的是一个年轻的女性，大概三十岁，纯正的华夏面孔，只是长得气质有些妖，看到闵母她立刻瞪了瞪眼睛，气得冷哼道：“你不长眼啊？居然随便就撞人，你这人太没有素质了。”

    “对不起，我没有小心。”闵母回答的小心翼翼。

    年轻女子起身，冷冷看了一眼闵母，接着看向远处的一个桌子，叫道：“Andy，我被一个讨厌的女人撞倒了，现在好像脚踝被扭了，你快点过来扶我一把。”

    闵母站在那里，等到对方过来，她脸色一变，大吃了一惊。

    闵文生看到闵母的表情是愕然的，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自己的前妻。

    这么多年过去了，妻子的模样似乎并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如此美丽，在她身上居然还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自信，这样的闵母无疑是很迷人的。

    男子的嘴唇一颤，“秋儿！居然是你。”

    闵母沉默了一下，当作没有看到男子，朝着前面走去。

    “Andy，把那个女人拦住，就是她碰倒我的，居然想跑，没看到我摔倒了吗？”

    闵文生没有理会地上年轻的女子，立刻拉住了闵母的手，道：“秋儿。”

    “Andy，你在做什么？”年轻女人撅起了嘴唇，却有一些不开心了，这个男人比自己年长二十岁，平日对自己很疼爱，没想到现在居然不理会自己了。

    这个女子很像年轻时候的闵母，可惜她只是闵母的替代品。

    闵文生知道自己没有脸面来找这个妻子，无法取得她的原谅，关键时刻他就像是一个懦夫，只知道逃避。

    怎知道“秋儿”的模样居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原来真的是她在这里。

    如今的闵文生认为自己活得很惨，妻离子散，闵文生想到他当年和秋儿在一起的时候，那种和和美美生活还是非常美好的。

    可惜他的身份根本无法与她像寻常的夫妻一样在一起，这是他毕生的遗憾，闵父虽然一味的逃避着，但是在纽约遇到前妻又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情，他连忙站在闵母的面前，生怕她从自己的视线里消失。

    他眼睛渐渐湿润了：“秋儿，我们……”

    闵母冷冷看向他拉着自己的手，“闵文生，你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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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被发现

﻿    闵文生紧张地拉住她的手，“秋儿，你不要拒绝我。”

    闵母冷冷看向手腕，这个男人曾经是军人，现在的力气还是很大。

    她用力地甩了甩，还是无法挣脱。

    闵文生握紧她的手腕，急切道：“秋儿，我知道你一直在避开我们闵家，这些年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我们闵家的人就像一根刺扎入你的心里，你担心害怕，只有出国才是你最好的出路，因为我们闵家毕竟是军人出身，不能出国，但是这些年，我终于过了脱密期，我一直很想出来看看你。”

    闵母面无表情，冷笑，“想看我？我记得你是有第二任妻子的吧，这个女人应该不是？你带着你的小三来看前前妻，这就是你的诚意？”

    闵文生叹道：“不，不是这样的。”

    那女人瞪大眼睛，“Andy，这女人是谁？”

    闵文生看向她道：“你回去，不要在这里捣乱。”

    闵文生是她的金主，女人不敢多说话，当她看到男人瞪向自己后，连忙拿起包包说自己出去走走。

    闵文生依然拉住闵母，“秋儿，我心里只有你，其他人什么都不是，你……你既然这些年谁也不找，你的心里一定是很想我的吧。”

    闵母冷笑，“你错了，都说男人骨子里很自大很臭屁，真是见识到了，我现在过的日子很好，我的生活里早就没有你了，所以我不知道你说的什么。”

    闵文生的脸色微变，嘴唇颤了颤，没想到前妻的话这么绝情，其实，在他内心里一直非常渴盼和她重逢，这些年来他虽然不能与她一起，但是并没有忘记与自己前妻的美好生活。

    男人就是贱骨头，得到了什么之后，反而开始怀念他当初的生活。他很怀念那种平凡夫妻之间的温馨，对于金钱权势他又舍不得，比起那个空洞冰冷更没有人情味的别墅，他更喜欢当初那个小小的楼房。

    于是，他一直与第二任妻子同床异梦，前妻的模样随着岁月的流逝并没有变得模糊，而是越来越清晰。

    也许，只有年纪大了，失去了，得到了，再失去了……他才会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此刻，他的喉咙有些酸，心中好像有一种情绪正往外涌出。

    闵文生的语气里带着一些恳求，“秋儿，我不求别的，只希望和你一起坐下来，心平气和地好好说说话，这么多年了，总有一些话……”

    闵母蹙了蹙眉，深吸一口气，“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闵文生用一只手拍着胸膛，“我们可以谈谈孩子，我毕竟也是闵力宏的父亲啊！闵家已经四分五散了，但是闵力宏也曾经是闵家的一份子，你难道不关心孩子在闵家的事情？不想知道他有什么利益？”

    闵母冷静了片刻，听到了闵力宏的事情，她冷静道：“就说两句。”

    闵文生激动，“行，就说两句。”

    他在庆幸自己与这个女人还是有过孩子的，孩子就是纽带。血缘这种东西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不论隔了多久，感情有多么冷淡，哪怕是被抛弃，但是血缘关系都还是没法子去断绝掉的。

    闵文生，“我们坐下来谈？”

    闵母，“不，站着，就在这里。”

    闵母的目光看向窗外，目光阴沉，在她心里面曾经充满怨恨和委屈，当年她和他一起真是鬼迷心窍了。

    眼前的男人已经老了，她却依然那么美丽，在窗前她就像一朵静静绽放的曼陀罗花儿。

    她不由想起自己当年是多么的简单，在上学的时候她遇到了人抢劫，随后有一个面容俊美，高大帅气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衣，手臂下面夹着两册书。他很及时的出现了，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两个人之间发生了孽缘。

    男人把欺负她的人狠狠打了一顿，那时候的他常常抿起的唇角都是略略上扬的，像是随时都带了两分笑意，出手毫不留情，帅气的让她心跳加速。

    男子教训了人后就离开了，却留下了两册书。

    她那时候居然莫名的喜欢上了他，那书册上勾勾画画，写了很多的读后感，他的字迹清秀，却又充满了魄力，在她的感觉中那是一个很会读书的男人。

    她到处找他，想要把书册还给他，但是一直没有找到那个男人。

    后来她无意中在图书馆里碰上她，他与他就这样相识了，相恋了，就在大学学校的图书馆内。

    两个人一起读书，一起散步，一起看电影。

    直到她毕业后，他对她说：“秋儿，我们结婚吧。”

    他与她的婚姻很简单，因为她是孤儿，他也没有母亲，两个人领了证就生活在了一起。

    两个孤独的人在一起可以互相安慰，她与他曾经一起生活的很美好，孕育了一子一女，那段时日，她过得无怨无悔，他每日工作，她也辛劳持家，相夫教子，两个人还常常去国外，看似一切都很美好，但是美好的梦境终究会有醒来的一天。

    有一日，她回到家中，看到外面停着几辆军方的车。

    她没有想到他居然是闵家的人，那个赫赫有名的闵家。

    闵文生原来是闵家的嫡子，当闵家不需要他的时候，他就像一只桀骜的狼在外面随意闯荡，当闵家需要他的时候，他如一只有主的犬，必须回到闵家。

    从那时候起，她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她不认为自己可以飞上枝头当凤凰。

    毕竟闵家也不需要一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儿媳，闵家已经安排了律师，让她离开，那气势可谓是咄咄逼人，旁人对待她这种女人或许会威逼利诱，给一笔安家费，让她彻底远走他乡，但是闵家没有，闵家并不需要她这种身份平平的女人，如果闵家人想要谁消失的话也不是一件难事，闵家只让她知道她如果想死就继续留下，闵家更乐意把她彻底抹杀掉。

    她是一个杀伐果断的女人，是个聪慧的。

    在国内，闵文生留给她房子她立刻卖掉。

    闵家这个大家族一向以无情著称，华夏国的东西指不定会被他们收走，到时候，逼死她一个可怜的女人也是大有可能。

    而她，在那段时间几乎煎熬的撑不住。

    她一个柔弱的女人是要肩负着怎样的压力，所谓的男人却一点作用也没有，甚至连面都没有露，可闵力宏与小雪终究是自己的孩子，为了这一点血缘的羁绊，她咬了咬牙，带着孩子远离他国，彻底地摆脱这些。

    孩子还小，她不但要赚钱，还要照顾孩子。

    她认为只要自己熬过这一关就好。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闵家人的无耻，通过国外的律师打了一场官司，认定她一个人带不好两个孩子，夺走了孩子的监护权，孩子最终还是被他们带回去了。

    从那时候，闵母对闵家充满了恨意。

    闵母坐在那里，冷冷扫过这个惺惺作态的男人，如果他在她最困难的时候出现过的话，两个人之间或许还不会如陌路人。

    闵父站在这里，他说起了闵力宏，闵力宏现在是他与她唯一的纽带。

    身为父亲他对闵力宏一开始并没有太多的关注，但是那个孩子着实太优秀，于是他夸赞闵力宏是个出色的孩子，在部队里就立下赫赫战功，经商后又能给闵家带来丰厚的利润，他没有夸大闵力宏在闵家的作用。

    接下来，说闵力宏当初离开了闵家，就是为了避开一桩老首长安排的婚姻，这是很不理智的事情。

    闵文生叹息，“这个孩子什么都好，就是个性太要强，他不太听话。”

    这一点，丝毫不像他。

    闵母面无表情，“不管怎样，闵力宏都是我的孩子，他是个不错的孩子，他愿意做什么我都支持他的，对于那婚姻，我无所谓，我宁可他这辈子一个人，也不要娶不喜欢的女人。”

    闵父吸了口气，接着道：“我可是担心他一步错，步步错。”

    闵母讥讽，“呵呵，我的孩子难道有错儿？”

    闵文生道：“闵力宏这孩子在军方有建树，但是却弃掉了这份工作，后来在商业方面还是很有才能，偏偏因为忤逆了老爷子，把自己的前途也耽搁掉了，我不希望他蹉跎下去，给什么盛唐集团的人打工，不想他被其他人利用。”

    闵母的语气尖锐，充满了讥讽，“你当初就很听话，抛妻弃子，所以你现在前途无量。”

    闵文生一噎，接着道：“可我还是希望他能回到闵家来，他可支撑起来我们闵家的产业，不让闵家四分五裂，只要他做到这些，以后他就是闵家的领头人，他的未来不可限量，我希望你能劝劝他。”

    “什么未来不可限量？”闵母唇边嗤的发出一声轻笑，听到他的这些话，觉得自己的脑袋一跳一跳的疼，心情更不好了，她会不知道闵文生的想法？她甚至觉着这个男人太无耻了，骨子里彻头彻尾都是闵家的根性，利用人，根本不配为父亲，不配为丈夫。

    她伸出指尖，指着闵文生的鼻尖，“你们家害得我们妻离子散就罢了，居然还要利用我的儿子。”

    “秋儿。”

    “我告诉你，你们闵家发生的事情都是因为你们缺德事做得太多，这都是报应，现在我不想看到你，你们闵家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的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现在，你可以走了，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

    闵文生深吸一口，没想到两个人根本无法沟通。

    看着眼前女人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青涩，只有成熟与冷静，他知道自己太心急了，说错了话，不禁拉住她的手道：“秋儿，我知道你恨我，我不希望你能原谅我，但是我希望自己可以做点事情弥补当年的过失。”

    “放开我，我现在和孩子们都很好，他们并不需要你的弥补，我认为你离开我们是最好的选择，我这些年也过得很开心。”

    “秋儿。”闵文生听到这些后，不禁用力抿起了嘴角，心情很糟糕。

    “妈。”忽然，远处传来男子的声音，

    “宏，你来了。”闵母看到闵力宏，心情霎时间变得很好，还是儿子来的及时。

    闵力宏不但过来了，同时也看到了闵文生，他大步走过来，冷冷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闵文生看向自己的孩子，已经几年没有看到他，“当然是要看看你的母亲。”

    闵力宏语气冷淡，“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

    “臭小子，你说什么？”闵文生呵斥儿子早已经是家常便饭。

    “我已经和闵家没有关系了，也和你没有关系。”闵力宏冷冷淡淡。

    “不错，我们现在都过得很好，请你不要假惺惺地过来捣乱了。”闵母也适时的补充了一句。

    闵文生有些气急败坏，“别忘了，是闵家把你养大，给了你最好的一切。”

    忽然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闵文生慢慢转过头，面容被打得生疼，他万万都没想到秋儿居然会打自己的面容，她还是那个贤良淑德的女人吗？

    他质问，“秋儿，难道我说错了吗？他现在的一切都是闵家给他的。”

    闵母咬牙切齿地道：“你的意思是我们还要感恩戴德不成？”

    “是。”

    “哈哈，这孩子从来我都没有想过要给你们，以前我和孩子一起去了法国，途中丢失了行李，我带着孩子流落街头的时候，你们闵家人在哪里？我们遇到了坏人要抢走小雪，我砍了流浪汉一刀，被人追着落荒而逃，那时候你们闵家的人在哪里？”

    “……”闵文生沉默。

    “闵力宏很乖巧，从小就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他为了我，付出那么多的时候，我很感动，因为这些不是因为你们闵家，而是他愿意这么做，否则你们闵家人个个都会成为出类拔萃的，而不是需要我的孩子为他们做事，他本是一块金子，不论放在哪里都会发光，你们夺走了他，只知道榨取他的价值。”

    她说着心里涌出难言的滋味，谁也不是天生就那么坚强的，她和孩子都在努力，她最终是拖了后腿，她也有奔溃的时候，可是她多数时间都让自己学着做一个坚强的母亲，为了日后被给孩子们添负担，她学着应付所有的一切，她试着一个人坚强努力工作，忽视周围人给她带来的伤害。

    看到这个男人，她并不好忍让，她冷冷道：“不要把你们闵家自以为是的思想都强加给我的儿子，没有你们闵家，他一样会活得很好，就像现在，他提供给了我几个亿的资金，让我开了自己的珠宝店。”

    闵文生瞪大眼睛，没想到妻儿居然做到了这个地步。

    “等等，你说盛唐珠宝店是你们开的？”

    “不错。”闵母回答。

    “难道不是盛唐旗下的地方？”

    “呵呵，闵力宏本来就是盛唐集团的股东，他手中有百分之三十的股权，这盛唐珠宝只是九牛一毛。”闵母毫不夸张地说着。

    闵文生这次瞠目结舌，他并不知道盛唐集团居然是闵力宏的部分资产。

    闵力宏缓缓道：“是的，没有你们闵家，我的确一样可以活得很好。”

    闵母没有好气，冷冷道：“闵文生，如今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现在你带着你的小三滚，立刻滚出这里。现在我已经放下了昔日的怨恨，你应该感觉到庆幸，如果在当初，不是因为有闵力宏与小雪陪着我，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会不顾一切地杀了你们，我会和你们闵家同归于尽，你们闵家的人不要欺人太甚。”

    “……”闵文生听到她的这些话很惶恐，也很惭愧。

    “如果今天没有遇到你，我想我会很高兴，我本来准备与儿子女儿一起用餐，你让我恶心了。”

    闵文生的心里咯噔了一下，“什么女儿？”他以为闵母受到了刺激。

    闵母依然道：“我们母子母女三个人还是相聚了。”

    闵文生张大了嘴，他知道……小雪早就死了！

    闵力宏目光看向高处，他知道有些事情终于到了坦白的时候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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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

﻿    姜沉鱼过来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十五分钟。

    在纽约堵车也是一件常事，世界各地大城市堵车也是一种常态，司机老李很荣幸地告诉她，纽约堵车在世界城市里排名第三，可惜排名并没有把华夏京都安排进去，不然的话乖乖让出前三的位置。

    老李还告诉她，如果纽约哪天不堵车，就不是纽约了。

    姜沉鱼知道，如果不过司机老李开车的技术好，而且熟悉各个大街小巷的捷径，只怕还要拥堵三十分钟的时间。

    但是正当她下车的时候，忽然收到了闵力宏的电话，“小煞星，先不要过来。”

    “怎么了？”姜沉鱼挑眉问道。

    “我妈现在情绪不太稳定。”闵力宏说道。

    “情绪不好？发生了什么事情？”姜沉鱼再次挑眉，婆婆前面还不是很高兴吗，甚至邀请她与闵力宏一起去米其林，怎么突然情绪变差了？她连忙问道：“小怪兽，是不是她知道了你妹妹的事情？”

    闵力宏的声音有些沉，“嗯。”

    姜沉鱼道：“那么怎么办？”

    闵力宏缓缓道：“你去酒店看孩子，我去劝劝她。”

    姜沉鱼知道这种事情自己爱莫能助，交给闵力宏就好，小雪是闵母的精神寄托，突然知道女儿已经死去很多年，在她面前出现的只是一个赝品，这件事情对于任何女人都是一个莫大的打击。

    果不其然，闵母这几天没有上班，告诉旁人自己生病了，闵母从盛唐珠宝开张以来从来没有请过一天假，而且就是生病了也会带病来上班，她没有出现的确很奇怪，公司里面顿时有些乱糟糟的，大大小小的会议都是姜沉鱼过去主持和摆平的。

    闵力宏这几天都陪着闵母，时不时会给姜沉鱼汇报一下家里的情况。

    三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姜沉鱼对于珠宝公司上手程度也是奇快。

    姜沉鱼一面整理着桌子上的文件，一面喝了一口茶，提了提神，这几天她并没有去闵母家里，害怕自己的样子刺激到她。

    每晚她都会回去酒店，抱抱小承小诺。

    今天，姜沉鱼特意在审计财务做的报表，下班的时间很晚，她在门外遇到了一个绅士一样的男子，花白头发，穿着考究的西装，是特意来寻找闵母的，没想到会在闵母的办公室里遇到姜沉鱼，他的表情有些尴尬。

    “你是小雪？”男子盯着她半晌。

    “不，我不是小雪。”姜沉鱼回答，同时也在思忖对方的身份，这个男人不通过下面的通报就能进来，看来与闵母的关系不一般。

    看到男子，姜沉鱼心中有些好笑，他就是追求闵母的人吧？

    “阿秋她现在怎样了？”男子问道。

    “我不知道，闵力宏正在看她。”

    “秋儿这几天不接电话，不知道她人怎样了，所以我来公司看看。”

    “无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安抚了男人两句，姜沉鱼从来不想参与老人家的私事，但是没想到自己居然说出鼓励对方追求闵母的话来。大概是认为闵母太孤单了，所以她才会这么说的，这在华夏国或许是大逆不道的事情。

    回到酒店里，薛颖也会问几句，“小鱼儿，亲家母这两天怎样？”

    姜沉鱼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薛颖说了一遍，薛颖叹息一声，“亲家母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啊！我也是当母亲的，能理解她的心情，没有人会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不想知道孩子死了，唯独瞒着她一个人，这可是很大的打击，你和小珝虽然是用心良苦，但是也不小心伤了她的心啊！”

    姜沉鱼深以为然，也发愁道：“我都不敢见她了。”

    薛颖道：“不要担心那么多，我相信她会想明白的，而且时间会冲淡一切。”

    姜沉鱼又缓缓道：“但是，有时候人不一定会想得开，闵母很可怜，身边没有人陪伴她，的确很容易钻牛角尖，何况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她应该会想得通。”

    薛颖点了点头。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第四日，闵力宏来到了酒店，他是来看孩子们的。

    姜沉鱼正在给宝贝喂奶，两个孩子虽然平日加了奶粉，但是对姜沉鱼的母乳还是恋恋不忘的，妈妈的奶水还是最好吃。

    闵力宏道：“小煞星，你想我了吗？”

    “你说呢？”姜沉鱼反问。

    “你又没有想我，我知道的。”虽然嘴上说姜沉鱼对他冷落了，但是男人的心里也是想着孩子的，尤其是小诺，都说女儿是父亲前世的情人，闵力宏虽然心中并没有这么认为，但是就在小诺出生的时候，姜沉鱼的胎位发生了变化，变成了横位，这让姜沉鱼肚子又疼了很久，差点剖腹生产，可她坚持着自己生，想方设法让胎位恢复，这个孩子在肚子里待的久了，身子不如小承那么结实。

    此刻，闵力宏伸出指尖，戳了戳小诺的下巴，逗弄着女儿，“叫爸爸，快点叫一声爸爸。”

    姜沉鱼噗哧一笑，“行了，连妈妈都不会叫，才一百天，怎么可能会叫人的？”

    “嘻嘻，不是先教会她发音吗？”

    姜沉鱼看向他，“小怪兽，婆婆怎样了？”

    闵力宏回答道：“已经没有大问题了，老人家现在身子虽然没有以前好，但是内心可比起以前坚强多了。”

    姜沉鱼的指尖掠过发丝，“你有没有替我说一句对不起，我隐瞒了她那么久。”

    闵力宏微笑，伸手抱住她，“这件事情又不怪你，你有什么好说对不起的？”

    “不怪我就好，我也有些自责，毕竟欺瞒她那么多年。”姜沉鱼慢慢舒了口气。

    “无事，她说想见见你。”

    姜沉鱼靠在他身上，“真的？”

    闵力宏的手指轻轻在她腰上抚了抚，“我妈的心情虽然不好，但是人没有糊涂，她这些天虽然没有上班，只是因为在为我的妹妹伤心缅怀罢了，我一直陪着她，这段时间一直在宽慰她，而她想明白我们是为了她的健康考虑，并不是故意这么做，而且人总要为活人考虑，她觉着你和小雪很像，本来还想认你当干女儿的。”

    姜沉鱼郁闷，“干女儿？”

    闵力宏笑道：“但是我告诉她，你是我媳妇。”

    姜沉鱼道：“呵，然后呢”

    “妈心情立刻好了。”闵力宏语气柔和的说着。

    “所以”姜沉鱼眨了眨眼睛。

    “呵呵，我准备把两个孙儿带回去，给她看一看我们的爱情结晶，缘分的种子，我相信她完全没有问题了。”闵力宏眉眼一弯。

    “直接带去？孩子该睡觉了。”姜沉鱼认为他太急匆匆了吧？

    “带着，妈差点跟着我过来呢！还埋怨我没有早些给她说。如果不带去，谁也别想睡觉。”

    姜沉鱼心中吁了口气，明白了一件事情，自己生完孩子再过来看婆婆果然是明智之举。

    纽约的街道灯火通明，天色渐渐暗淡，整个城市恍若落入到朦胧的印象派画中，一辆车已经很快地开向了居民区，远远的，闵母已经站在门前，如望孙石，在翘首期盼了，尤其脑子里响起那句，“我和小鱼儿已经订婚了，现在孩子都有了。你要不要看看？”她的心噗通噗通地跳着。

    她出去逛街的时候，看到周围老邻居家里都有孩子，尤其听到孩子咿咿呀呀叫爸爸妈妈，她就羡慕不已。

    虽然这些天得知小雪在十年前就死了，她的心里还是像刀割一样疼。

    不过当她得知自己居然有了两个孙儿的时候，她认为是老天爷在补偿自己，两个孩子，她想起当年自己的两个孩子，无论如何也要见见。

    看到车停下来，闵力宏从驾驶位走了出来，穿着白色衬衣，迈开修长的双腿走了出来，就像是出去兜了一趟风，闵母不禁吸了口气，跑上去道：“两个孩子呢？”

    “嗯，你看看，他们的样子。”闵力宏故意拿出了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道：“照片在里面。”

    “谁要看照片，我要看真人的。”

    “真人啊！呵呵”

    “怎么？”闵母以为没有带来。

    “正在车里睡觉呢。”闵力宏昂了昂下巴。

    “切，你居然”闵母气得打了他一下，这孩子没个正形，现在都已经当爹了不是？

    后座上，姜沉鱼抱着小承走了出来，薛颖抱着小诺。

    “嗯嗯啊啊。”两个小东西刚刚吃饱，又刚刚睡醒，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宝贝孙子，宝贝孙女，真可爱，我的宝贝们真是太可爱了。”本来气压低迷的闵母心情也好了起来，看着孙子孙女两对黑漆漆的眼睛，白白胖胖的样子，一颗心都醉了。

    “哪个是小承，我看看，有小**的这个”

    “妈，你别这么露骨，盯着下面看。”

    “不看下面怎么知道呢？你小时候生出来也是光着的。”

    “呃。”闵力宏几乎无语，“妈，你不会看脸吗？这孩子和我长得一样，一看就知道是我儿子。”

    闵母狠瞪他一眼，谁说女儿就不能长得像爸爸了？她又看向小诺，当她目光落在小诺的面容上，心更是跳的飞快，“像，这个孩子可真像小雪。”

    姜沉鱼的嘴角抽了抽，没有多言。

    闵母抬起头，埋怨道：“你们两个人也真是的，偷偷摸摸的做了这么，有孩子这么好的事情，也不早点告诉我。”

    姜沉鱼嘴唇张开道：“妈，我真是对不起，一直瞒着你。”

    闵母叹息了一声道：“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呢。”

    闵力宏提醒了一句，“妈，我丈母娘来了。”

    “哦，哦，对了，你们几个人进来吧，亲家母从那么远的地方过来，实在是太不容易啊！”闵母抽空看了一眼薛颖，面容上挂着充满诚意的笑容。

    “呵呵，这里也不错呢。”薛颖微笑。

    “寒舍，寒舍，请你不要在意，闵力宏没有告诉我你要来，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怪我怪我。”闵母有些惭愧的说着。

    “是我们来的突然了。”薛颖弧度。

    “坐，你们随意，宏，把茶水准备一下。”

    “小承小诺。”闵母一双眼睛没有离开过孩子，眼底仿佛含了几分泪，恨不能一次抱住两个孩子，她从小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拨浪鼓，敲敲打打地说道：“哎呀呀，让奶奶仔细的看看，一个像妈妈，一个像爸爸，孩子们真是太可爱了。”

    看了一会孩子，闵母精神了不少，两个孩子就像是补药加兴奋剂，她还给两个小宝贝洗漱了一下，本来她是不准备搬家的，但是有了两个孩子，她也准备搬家，换一个院子大的地方，还要有私家的游泳池。

    等到她折腾了半天，就发现饭已经做好了，房间里弥漫着一阵华夏饭菜的甜香，还有一股浓郁的茶香气息，还混着淡淡的生鲜味道，看到姜沉鱼出来，在她身上自有一种“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的美感。

    姜沉鱼笑眯眯地看着闵母说：“妈，还没有吃饭吧，我做好了。”

    闵母抬眉，微笑，“你是叫小鱼儿吧？我们是不是该重新认识一下，你是闵力宏现在的妻子，b大刚刚毕业的高材生，还是盛唐集团的女董事长。”

    姜沉鱼的眼光往上飘了飘，“嗯，我是。很抱歉以前隐瞒了您。”

    闵母语气淡然，“没事，我家儿子已经告诉我了，其实也早把你当成自己的女儿了，其实我也一直很喜欢你。”

    姜沉鱼心中舒了口气，闵母还是喜欢自己的。

    闵力宏听了这话也很高兴，借口道：“妈说的意思我明白，儿媳，儿媳，不就是你的半个女儿？”

    闵母摇头，把小承塞入口中的大拇指取了出来，“错，臭小子，我是真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

    闵力宏与姜沉鱼不禁相视一笑，闵力宏道：“我妈人很好的。”

    正说着，薛颖端着两个小碗上前，闵母依然在逗着手中的孩子，笑起来的样子正是柔美且温柔。

    薛颖道：“亲家母，孩子们现在要加辅食了，这个菜粥是一个懂得养身的老太太教我的，又稠又好吃。”

    闵母看向那碗里的粥，色香味意形的确还不错，不但有蔬菜，而且还有鱼、虾仁、牡蛎，她拿起勺子吹了吹，点点头：“亲家母真的很上心，我能看出来，孩子们照顾的不错。”

    薛颖很开心，看着孙儿们脑袋头发密密的，一看就不缺钙：“平日里为了打发时间我会替女儿做事情，但是有了孙儿我就发现自己还是喜欢带孩子，我也一直都很疼爱他们的。”

    闵母也道：“两个孩子实在太可爱了，亲家母，我真不想让你们把孩子带走，我也想看看孩子呢！小鱼儿那里的工作一定很忙碌，你还是帮她其他的忙好了，带孩子我也有经验的。”

    薛颖脸色有些阴沉，“看孩子当然可以，这几天你就看看好了。”

    两个孩子现在被两个奶奶喂着，一脸的满足。

    闵力宏与姜沉鱼对望了一眼，薛颖现在也是带孩子上瘾，老年人似乎上了年纪就把带孙子当作毕生最大的事业，但是似乎闵母也喜欢上了两个孩子。

    “亲家母，这几天时间太短，你就让我多带几天吧。”

    “你身子不好，我年轻，还是让我来看。”

    “我的年纪也不大，不行就每家都住一个月吧，或者你一个孩子，我一个孩子，互相换着来带。”

    “孩子分开不行，会孤单的，还是一起送一起看。”

    两个妇人开始讨价还价，各自都说了一番大道理，甚至谁也说不过谁去，最后索性说一起，但是地方要换着来，闵力宏在边上旁听两人对话，看向姜沉鱼，“小煞星，我现在有种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突然感觉我们不重要了，就像空气一样。”

    姜沉鱼嗤的一笑，点头道：“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呢。”

    “孩子似乎也被抢走了。”

    “嗯。”

    “不行，再生一个吧。”他低低道。

    “你还想生几个？”她抬起头，问道。

    “我们凑够一个足球队吧！”他一脸认真的说着。

    “去你的。”她用脚用力踩了踩他的脚尖。

    “嘶，你谋杀亲夫啊！”

    闵母做事情都是雷厉风行的，第一次看到孙子们，他们虽然但是孩子长大也是很快的事情。

    不知不觉间，两个小坏蛋已经一岁了，闵母在打理着公司的同时，还会看看邮箱里孩子们近期的照片。

    为了看孙儿，她也克服了自己的恐乡症，从美国去了华夏出差，在市黄金花园的房间里住着，平日里也含饴弄孙儿。

    在两个宝贝过完了一岁生日，闵母就把孩子带去美国玩两天。

    就看到她已经换了别墅，平时的穿着也很讲究，是个时尚而且很潮的祖母，那个风度翩翩的男子也跟来过来，常常在她的院子里弹奏钢琴曲，很懂得浪漫，姜沉鱼才知道他是一个艺术家，精通音乐与绘画，绘画作品在博物馆里展览了很多次，也开了个人音乐会，这样出色的人物已经欣赏闵母十几年的时间了。

    他一直追着闵母，但是闵母却和他保持这距离，一直是好朋友的关系。

    如今，大概心情平顺了，闵母渐渐的接受了这个男人。

    两个人目前已经领证，很低调的举办了一次婚礼。

    别墅内，两间卧室装修了出来，一套是粉蓝色的，一套是粉红色的，里面填充着各种毛茸茸的玩具。

    小承小诺很喜欢这里的新环境，两个孩子喜欢的人很多，喜欢外公外婆，对于这个酷酷的奶奶也喜欢，当然姜老太爷他们也是喜欢的。

    但是有两个人却是很奇怪的，其中一个就是萧爷爷。

    萧爷爷似乎很不受人待见，但是他很大方，出现的时候总会给孩子们很多礼物。不管怎么说两个孩子对萧爷爷还是很有好感的，他送来的礼物都是精心挑选的礼物。母亲姜沉鱼也不会拒绝他的礼物，但是萧爷爷来的时候，外婆就会避开。

    另一个奇怪的人，他们不知道是谁，但是奶奶不喜欢他，爸爸妈妈也不喜欢他。

    那个人就是闵文生。

    小承小诺跟着奶奶一起去逛了百老汇的大街，一起去漫步在时代广场，咿咿呀呀地开始学习英语。

    游戏之后，奶奶会带着他们去米其林品尝美食，两个宝贝最喜欢的就是卡布奇诺蘑菇汤，两个宝贝吃的满嘴奶泡，奶奶还把三文鱼用刀叉切碎，拿着汤匙喂给两个宝贝，但是在用餐之后，还是很不巧地碰上了闵文生。

    闵文生一眼就看到了秋儿，也看到她带着的两个孩子，那男孩子的模样与闵力宏如出一辙，他没想到闵力宏现在有了两个孩子，居然长了那么大，依然不让自己看到，心情别提有多糟糕了。

    尤其是他来到美国，来到米其林餐厅，就看到自己的秋儿与一个头发花白，浑身带着艺术气息的男人在一起。

    两个人一出现，周围的人就对二人的态度很好，显然那个男人的身份不低，但见一人推着一个小车儿，小承与小诺分别坐在里面。

    两个人把孩子带去一辆加长林肯车上，把两个孙儿抱入到了车内，一路上有说有笑的样子。

    这一幕落入到闵文生的眼中，别提有多么的刺眼了。

    闵文生刚刚参加完一个酒会，与他的代驾坐在车内，正准备送他们回酒店。

    闵母对姜沉鱼道：“小鱼儿，你和宏去忙自己的事情吧，在这里有我们，你们放心的去做事情。”

    姜沉鱼挥了挥手，“谢谢婆婆，你们也玩好。”

    忽然一辆车斜斜地冲了过来，发出刺耳的刹车声，让闵母吓了一跳，忽然，旁边跳出了一个男子，赤红着双眼，满身的酒气，西装大开着，他身子摇摇晃晃地走上前，用一副质问的口吻叫道：“秋儿，你现在怎么这个样子？居然什么事情都瞒着我。”

    闵母挑起眉头，冷冷看向他，没想到这个男人如此阴魂不散。

    闵文生的目光落在车内，看着小承与小诺，怒目而视，“好，你们很好，没想到你们现在日子都过得很好，你居然找了其他的男人，还让闵力宏随意娶妻生子，却把我这个当祖父的抛之脑后，置之不理。”

    闵母没想到居然又遇到了这个不可理喻的男人，现在居然又以什么祖父自居。

    她立刻冷声质问，“闵文生，你来这里做什么？”

    闵文生理直气壮，“我当然要来看看我的孙子。”

    他冷冷咬牙，这是闵家的孩子，居然自己连看都没有办法去看到。

    闵力宏明明是闵家人，秋儿也明明是自己的前妻，是自己以前不要的女人，她凭什么活得这么滋润？

    他有万种情绪凝在一起，甚至脑子发热地想到，如今自己把孩子要过去，闵力宏是不是会去闵家，秋儿也会回到他的身边。

    那艺术家叫史蒂芬，他看到了闵文生立刻站在了闵母的身侧，拍了拍闵母的肩膀安抚地看着她，“没事，有我。”说这，又站在闵母前面，挡住她道：“你就是秋儿的前夫吧，这孩子与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请你离开这里，否则我们就要报警了。”

    他深知这个男人不是个好东西，是个败类中的败类。他从来没有为秋儿母子付出过点滴的感情，现在仅凭着那么一丁点的血缘关系就想得到闵力宏与秋儿的关怀，甚至想得到儿女们的尊敬，想要儿女们对他言听计从，坐享其成，这种做法想法不是徒惹人笑话的么？

    怎知，闵文生看到这个男人就更加气大了，狠狠推了对方一把，“走开，我闵家的事情与你没有任何的关系。”

    史蒂芬被闵文生一推，踉踉跄跄地撞到了车尾，闵母连忙上前，“史蒂芬，你没事吧？”

    史蒂芬连忙摆手，“我没事，你看看孩子。”

    闵文生看到“狗男女”就气得眉头竖起。

    但见闵文生又走过去，浑身酒气，粗鲁地抱起了小承。

    小承看到闵文生，立刻吓得高声大哭起来，“救命，有人贩子。”虽然才一岁，小承小诺的头脑很聪慧，他的爸爸妈妈早就教会他不能和陌生人一起，如果有陌生人要带走他，就立刻叫自己被人贩子给拐卖掉了。

    小诺也高声地大叫，“有人要抓哥哥，有坏人对哥哥不轨。”

    闵母立刻大叫，“快报警，有人绑架挟持虐待儿童。”

    姜沉鱼当然不会让闵文生得逞，对于这个男人她也没有丝毫的好感，早就在对方出现的时候，就联系到了警局的朋友。

    闵文生气恼道：“臭小子，我是爷爷，不是人贩子。”

    在美国可没有人认得闵文生是谁，立刻有警察出现了，把闵文生这个醉汉送进了拘留所内。

    史蒂芬在闵母的耳边道：“这里讲究人权，只要看到孩子被虐待了，立刻有热心人报警，放心，这个月让他吃点苦头。”闵母的眼中立刻透出几分明悟来。

    史蒂芬在这里认得很多的人，他是上层社会的人，只要一句话就让闵文生在里面待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闵文生万万没想到自己在闵家败落后，又在纽约吃了一次大亏，这一个月让他吃足了苦头。在他出来后，等待他的是律师。

    事后，闵文生的生意接二连三出现了大问题。

    他心里不明白，为何自己屋漏偏逢连夜雨，为何会这么凄惨？

    本来就试着看能做出什么大生意的他，如今居然落得个凄凄惨惨的下场。

    姜沉鱼一早就看出闵文生的面相是破财的面相，此人不适宜来这里做生意，命属土龙，不能过江，留在华夏国或许还能勉强财运翻身，但是他记挂着闵母，总是要漂洋过海地过来几次，只怕每次都会出师未捷身先死。

    她把自己看到的告诉了闵力宏，闵力宏冷冷淡淡道：“不管他。”

    她抬眸道：“你真的不会去管他？”

    言外之意，弄的闵文生生意不顺利的人，难道不是闵力宏？

    闵力宏微笑道：“我不想理会他什么，我早已经和闵家脱离了关系，至于闵文生那种人，就像某些作家说的，有些人死了，但是他还活着，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死了。”

    “你父亲的生意，你没有捣鬼？”姜沉鱼低声问道。

    “别说什么父亲，那个男人不是我的父亲。”闵力宏听到闵文生的事情就没有任何的兴趣。

    “好吧，但是你没有捣鬼？”姜沉鱼眨了眨眼睛，看向闵力宏。

    “没有，绝对没有。”才怪。

    关于盛唐集团的事业，居然越做越大。

    姜沉鱼的名声也如日中天，越来越多的媒体想要采访盛唐集团的老总。

    不过姜沉鱼很少参加面对面的访谈，顶多是纸媒的报道，穿插几张像素并不是特别清晰的图片。

    人越是出名，越是神秘，总会有各种各样的舆论出现。

    甚至还会冒出各式各样的“绯闻男友”，梁跷，白亦非，黄天衍，季凌羽等等。

    对于不实的花边报道，姜沉鱼总是嗤之以鼻，不会放在心上。

    但是闵力宏却不愿意了，他可不想成为什么绯闻男友，姜沉鱼从来没有想到，他与她的订婚宴闹的沸沸扬扬的，但是求婚的时候却非常艺术与浪漫。

    她和他一起去了海边漫步，就看到一处玫瑰庄园，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买下了这处庄园，而且雇佣了园丁，说是种玫瑰花给她看。

    姜沉鱼从来不是喜欢浪漫的人，看到一个巨大的玫瑰园，她还是感动了一下。

    “谢谢。”

    “谢什么？玫瑰花可以养颜，以后这里的花儿可以给家里的亲友们用。”

    “那你还不如给我送一个葡萄庄园，葡萄酒也可以美容。”她玩笑的说道。

    “呵呵，葡萄园子看上去绿油油的，可不怎么让人喜欢。我这里的玫瑰花园更适合在高空中看的，不信你来。”闵力宏早已经在这里准备了飞行器。

    接下来两个人坐在热气球上，高空中，她看到在院子里种满了鲜红的玫瑰，那成千上万朵的玫瑰花拼成了“姜沉鱼嫁给我”，这六个字用了整个庄园的花朵来布置，每一朵玫瑰都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这是何其壮观的场景，她已经被震住了。

    那一刻，她的心砰砰地在跳着，心中涌满了幸福感。

    闵力宏道：“小煞星，孩子都已经一岁了，我们现在才准备结婚，你不会要怪我拖拖拉拉吧？”

    姜沉鱼笑着睨他一眼，知道他现在才是心急的那个，淡淡道：“我不怪你，我们本来就一直在一起，已经是老夫老妻了。”

    她心中早已经认定自己是他的妻子。

    姜沉鱼站在那里，外面穿着轻薄的白风衣，面容透着几分淡淡的贵气，眉目之间像是清涟淡雅的水，她弯了弯嘴角，如雪的肌肤在夕阳的照耀下出现了一种通透迷人淡雅的莹润之色。

    这美丽的容颜这么多年还是那么动人，闵力宏的眉眼含笑，眼尾上挑，透出一股无法形容的妖娆。

    本来他是想送一个百合庄园给她，但是百合花怕潮气，而且花期短，他还是很想在海边求婚，风水学上说海边气运旺盛，订婚就在海岛订的，求婚么他就准备了这个玫瑰园。

    “姜沉鱼，能娶到你，我真的很幸福。”他轻轻地拉住了她的手，他的声音可以媲美世界上最好听的钢琴声。

    远处是海水，太阳正慢慢落下，这落日并不逊色金巴兰的落日。

    明日，太阳还是会升起，新的一日还会到来。

    在二人的身上也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翌日，这漂亮的情景出现在各大报刊杂志上，标题就是史上最浪漫的求婚。

    题外话

    到这里就全文完结了，非常感谢正版读者的支持。

    在这里两句，有读者说应该多写点，谢谢，此文写两百万也是可以，但幻在这个字数完结也是有原因，体能跟不上了，我要锻炼一下身体去了，去健身的时候，体能与柔韧都比不上五十岁的人，而且外出等事情时差混乱，老是睡眠不足，内分泌失调，需要吃中药调理，已经从过年支撑到现在才完结，很累，另外私人也有事情，但是不想私人的事情带着乱七八糟的情绪推送到读者这里，保持正能量，什么都不提，最后还是感谢正版读者们，最后希望大家2017心情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