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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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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识赶尸（一）

﻿天象一片锅底，没有一丝亮光，好象今晚的夜格外黑暗，屋前的小路上倏地传来一声“咚”的皮鼓声，随着鼓声又传来了一声沙哑而冷冷的喊声——“赶尸呢!”随着冷冷的声音，天空中突然一声惊雷：“轰隆隆…”，电闪不断，随即下起了暴雨，雨一阵阵的大，夜色更浓，漆黑如墨。

    吊脚楼房里，那一闪一闪的桐油灯，忽暗忽明。男人对女人说道:“赶尸人过路，总是这么骇人，快把孩子用被褥盖好，别让他们看见了，免得吓掉了魂魄，又得去请王四君来收魂取骇!”

    女人坐在丈夫的对面，似乎也不愿意动，或是从心里感到害怕，反正坐着也没动。丈夫见女人没动，就说道：“难不成你也害怕，大人家家的!”

    三个孩子已经在里屋房里睡了。两个小一点的已经熟睡，只有大的孩子刚.满了九岁，已经被那一声“赶尸呢”的喊声惊醒。他以往每逢听到这个声音都被父亲、母亲用被子盖住头不让看。他一直感到好奇，很想去看看这赶尸是怎么一回事。

    男人见女人没动，站起身来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我去护住他们!”

    男人一站起来，女人接着也站了起来，说道:“我跟你一起去!”

    就在女人站起来的时候，天空中又是一声惊雷，不知从那儿吹进来一股风将桐油灯吹灭，女人见灯一熄灭，迅即拉着了男人的手，身体并不住地微微抖动，男人说道：“自己家里，不知道还害怕什么?”

    女人颤抖着声音说:“难道你还没有看见，就在灯熄的当儿，有一个白胡子老头站在我们的旁边里!”

    男人听了女人的话，身体也禁不住有些颤抖，他想从衣服兜里掏出火链来打燃点亮油灯，可手似乎就是不听使唤，连着打了几次，也未打燃，每打一次火链也发出了短暂而微弱的光，他从这微弱的光里仿佛也看见了那白胡子老头。

    男人毕竟是男人，虽然身体在抖，手也不听使唤，他问道:“老人家，你是谁?”

    房间的一片漆黑，房间外的雨也越下越大，更是漆黑无比。没有任何的声音回答他，有的只是房屋外的雨声和风声。

    “老人家，你是谁?”男人又问道。

    天际中又是一声惊雷，忽地一道闪电，把整个大地和房屋里一瞬间照得如同白昼一般，男人和女人都看见了，旁边的确站着一位身穿青布长衫、头緾黑包丝帕的白胡子老头。

    但白胡子老头仍然没有回应。

    男人紧紧拥着女人，大声说道:“娘的，真是活见鬼了!”说这话的时候，女人明显地感觉出来，男人的身子颤抖得更厉害了。

    女人更加害怕，她巴不得把整个身驱都靠到男人的怀里。未曾想，此时，房屋的楼板上发出了轻微的响声，好象人的脚步声在走动。

    男人和女人完全陷入了恐怖之中。大山里，人户住得比较单散，这个名为寒沟坡的地方只住了他们一家人。男人和女人相拥着，头脑里似乎全是一片空白。

    倒是那个九岁的男孩，心里却没有害怕，他轻轻地从被窝里钻出来，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爬到窗户上向外张望着。外面暴雨如注，什么也没有看见，但他毫不灰心，他真想见识见识这赶尸是怎么回事!

    忽地，一道闪电连着一道闪电，九岁男孩终于看见在房屋前的那条小道上，走着三个人，前面的那个人挥舞着一根尺块，忽左忽右地在空中拍打，中间的那人似是动作僵硬，随着前面那人的尺块一会左一会右的深脚浅脚地跟随着走动，中间这人的穿着裹着严实的衣衫，头上戴着好似斗笠似的宽宽的布帽，看不见一点面容。后面那人右手持一条鞭子，左手则拿着一叠黄纸。后面那人时不时地将鞭子在空中挥一下，左手拿的黄纸虽然暴雨倾盆，但却没有一点浸湿，时不时便把黄纸在中间那人的背上贴一张。

    “呜哇……”九岁男孩听到了从小道上传来的一声叫声。这不是狼的声音，这很明显是有着似人似鬼的一声叫声。

    这声音一叫，忽地又是一声惊雷和一道闪电。

    这叫声传来的时候，九岁男孩通过闪电见后面那人猛地向中间动作僵硬的人的背上连贴了几张黄纸，前面那人也回转身用尺块向中间人的头顶连敲三下。

    没有了闪电，大地又是一遍漆黑。

    紧紧相拥的男人和女人，此时已经融入了黑暗之中,那九岁男孩见外屋里没有了动静，便在房内轻轻的叫道:“爹爹，妈妈，你们在哪?睡了吗?”

    男人和女人听见九岁男孩的叫声，似乎从恐怖中醒过神来，男人答道:“钢叫子，你还没睡，快把弟弟和妹妹用被子盖好，特别是别让他们的头露出被子外来!”

    那被男人呼着“钢叫子”的九岁男孩说道：“爹爹，妈妈，弟弟和妹妹他们已经熟睡了，睡得可沉，你们放心吧!他俩没事!”

    钢叫子的话语似乎象在黑夜中点亮了一盏明灯似的，男人和女人终于从恐怖中解脱出来。

    外面的雨好象小了些，但电闪却依然，男人和女人仍然相互拥抱着，他们透过电闪的亮光向四周一看，哪里有什么白胡子老头!没有，完全是幻觉!女人感到稀奇，轻轻地问男人道:“那白胡子老头不在哒，老公!”

    男人听了女人的话，镇胆说道:“老婆，别自己吓自己，那里会有白胡子老头!”

    男人此时已松开紧拥着女人的手，摸索着打燃了打火链，点上了桐油灯。昏黄的灯光把房间照得也一片昏黄。

    女人仍然拥着自己的男人，还心有余悸，她透过昏暗的灯光向房间里扫看了一遍，这一看不打紧，她的全身又吓得颤抖起来!从门缝里看过去，那身着青布长衫的白胡子老头正透过门缝向她看着呢!

    “老公，”女人大叫一声又慌慌地躲到了男人的身后。

    “怎么啦?老婆!”男人也吓了一跳。

    “那老头，那老头在门外!”。

    因为有了亮光，男人也就有了一丝胆量，“别乱叫，哪里有，哪里会有?”

    “那门口，那白胡子老汉在门缝外看我们!”女人紧紧地搂着男人的后背。

    男人听见女人的话，心里陡然又升起了恐惧，但作为男人，他不得不镇静下来，镇静下来的他,就顺着女人说的透着桐油灯光向门縫里一看，果然，那白胡子老头的确站在门外。

    男人说道:“别怕——“说这话的时候，他真想也躲到女人的身后，那个白胡老头的确从来没有见过。但那一身穿着的确又太像当时他去给别人帮助殡葬时，帮忙“清棺”时那躺在棺材里的死人穿的太像了!

    男人的心里又升起一阵恐惧，那“清棺”他做了不少，凡是亲戚他都去做，这“清棺”就是人死后放到棺材里了，在堆土砌石前，打开棺材让所有的亲人、朋友看上最后一眼，并把死者躺在棺材内的卫生请扫一片，常常在这个时候，死去的人会因为在人世间留有丝丝遗憾不闭眼、不闭嘴等有多种情况，“清棺”的人就必须用手去抚上死者的眼睛，合上死者的嘴唇，有时有的死者的尸是热的，有的尸是寒彻透手，寒彻透手的居多。

    当男人想到这里时，他拥着的女人好象已经有些无所适从，“我怕……”女人已经语不是语，话不是话。

    “别怕，老婆，有我!”说这话时，男人的身体真的抖得历害。但这时男人毕竞骨头多于肉，他想到：连死人的尸体我都敢动，还怕死尸的魂吗?

    死去的魂的确不同于死去的尸。

    他透过门缝再看时，那白胡子老头已经没有了，他大声地说道：“老婆，你眼睛看花了哒!没有人，门外那有你说的老头?”

    就在男人说话的当儿，房屋楼上又有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男人原本已经镇静的心忽又胆劫赴来，“老婆，我……”这次的确是男人没有想到，居然还有鬼魂在楼上走动。

    男人说这话时，身体已经发软，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紧紧地搂着自己的女人。

    “轰隆隆—”一声惊雷，一道闪电。男人向楼上望去，昏黄的桐油灯光被闪电淹没。

    男人透过闪电向楼顶看去，真的他没有想到，那已经消失的穿着青布长衫、头缠黑丝帕的白胡子老头在楼上向他看着，似笑不像似哭不能有些让人不能理喻地向男人颌骨凝看。

    “钢叫子!”男人已经被吓得垮了，不可能!，这房屋修建之时不仅请了阴阳先生看过，而且这屋场怎么着都是地理先生对了罗盘测了的!。

    “明天，明天，我们……钢叫子!”

    就在男人叫他九岁的儿子钢叫子的时候，屋前那条小道上又传来了“咚咚”的皮鼓声，随即想起悠扬而喊破嗓子的声音：“走魂哒!，名家各户请把小孩藏好咧!走魂哒……走魂哒……”

    雨，雷，电。

    雨，如注，雷，一阵阵，电，一道又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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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识赶尸（二）

﻿雨，原本小了些的，但雷声，闪电依然。男人和女人相拥着，心里都充满了恐怖。

    “走魂哒……”屋前的那条小道上一阵阵地传来喊声。那喊声很惨烈。

    男人和女人都清楚，赶尸一但发出“走魂哒”的信息，那就证明这赶尸的道师要么是出道不久，要么是借的魂魄有怨气。一旦如此，这出窍的魂魄会遗害人间。凡是遇到这种情况，就必须在此停留下来。

    女人全身像筛糠似的，男人也把持不住。

    此时,楼顶上的脚步声越来越燥动。“救我啊!我不愿啊!”随着发出了惨惨的凄叫和叹息声。

    男人和女人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越拥越紧。

    就在男人和女人即将瘫软的时候，钢叫子却从房里走了出来，许是没有灯光，许是钢叫子随便拉了一件衣裤披在了身上，这披在上身的衣恰是他妈那女人的一条短裤。

    钢叫子喊道:“爹爹，妈妈，你们怎么啦?”昏黄的桐油灯光暗淡无比，但却能让钢叫子看清自己的爹妈。

    钢叫子见爹爹与妈妈相拥抱着显得异样，便扑到男人与女人的身旁大声喊道:“爹爹，妈妈，你们到底怎么啦?”

    事情有时就是这么怪，钢叫子一靠近他的爹爹与妈妈，桐油灯忽地象被挑去灯花一样，格外地亮了。

    “你们不愿救我，也就算了，还让你们的孩子顶着三角土地来给你们助增火焰，这可难不倒我!”那声音从楼顶传来，格外地渗人。

    “你要怎么样?做什么?”男人声音颤抖着问道。

    “我不做什么?……”但明显地听出来那声音在从楼上向另两个小孩睡觉的房间里移动。

    “钢叫子，快去护住你的弟弟和妹妹!”男人急促的说道。

    听见爹爹的话，那九岁男孩钢叫子又转折声向房间里奔去。钢叫子一走，桐洞灯忽地又暗了下去。男人想到：这次赶尸的道师借的魂魄竞然有如此大的怨气。

    天空中又是几道闪电。

    男人颤抖着人去提桐油灯。“老婆，别怕，我们快进到寝室里去，两个孩子别被那怨鬼勾走了!”

    女人听说小孩面临危险，作为母亲陡地升起来了护子的豪情。她松开抱着的男人，快步向寝室里走了进去。

    几道闪电之后，又是几声惊雷。雨又开始大起来。

    男人和女人及九岁男孩已经进到了寝室里，在昏黄的桐油灯光下映照下，那身着青布长衫、头缠黑丝帕的老头已若隐若现的站在了那两个熟睡的小孩的床头。

    就在陌生老头向两个熟睡的小孩伸出利爪的时候，那利爪在桐油灯光映照下，看去没有一点血色，乌黑乌黑的，其脏无比。说时迟，那时快，钢叫子奋不顾身的向那老头的扑过去。

    “不准你伤害我的弟弟和妹妹!”钢叫子大喊一声。

    钢叫子的喊声让男人和女人惊骇无比，知道那怨鬼已经起了伤害人的歹心。

    怨鬼老头见钢叫子扑过来，知道那披在上身的三尺土地厉害。惊慌地向后退去。

    也正在此时，吊脚楼房外响起了敲门声。随即有声音传进来：“主人家，我们想借住一宿，外面的雨太大。”

    男人和女人顾不得叫门声。男人把桐油灯放下，与女人一道一人抱起了一个熟睡的小孩。男人并随势将九岁男孩钢叫子也拉了过来，一家人拥着站在寝室里。

    “呜哇……”那怨鬼老头发出一声厉叫。似狼一般嚎叫。

    来敲门借宿的正是那赶尸的人。赶尸人听到叫声，知道赶的尸走魂到了这户人家。那手持鞭子的道师，收起鞭子从身背的布袋中取出法器——一块令牌。只见他令牌在那已被另一人扛着在肩上的人身上一拍，口中念道:“屋前房后失了魂，屋檐童子送回来；庙前庙后失了魂，城隍菩萨送回来；河岸溏边失了魂，河神水官送回来；山林崖头失了魂，山门土地送回来……句句如律令!”

    “走，到外屋去!”男人说道。

    男人一手抱着一个小孩，一手提起了桐油灯，女人一手抱着一个小孩，一手牵着那九岁男童钢叫子跟随男人来到了外屋。

    男人、女人来到外屋透过门缝一看，门外站在两人，一人好象扛着那已经走了魂的尸体。

    外面的雨哗哗不停。雷声一阵阵地。闪电也一道接着一道。

    男人和女人感到了奇怪，那神秘的怨鬼老头没有了。

    “是谁?”男人站着向门外问道。

    “是我们，赶尸人!”门外那手持令牌的道师答道。

    “道师先生，你们是知道的，你们怎么连这起码的规矩也不遵守，家户人家是不让赶尸人进屋的!”男人显然有些生气，口气也就显得生硬。

    “这个规矩我们赶尸人怎么会不知道?只是今晚这雨太大，赶的尸又走了魂了，这尸也赶不走了!没有办法，我们便只是想歇息一下，待天亮后让我的师弟赶回去把师傳请来。”门外那道师又解释道。

    “道师先生，你们自己看看，你们的尸也赶不走了，在我们这样的家户人家里，把尸又放在什么地方呢?我家里有三个小孩，的确不能让你们在我家停歇，你们还是走吧，你们再往前走几里地，就有一家尸栈!你们快去那里吧，恕不接待你们!”男人又说道。

    站在门外的两位赶尸人，见主人家坚持拒绝，也没有办法。手持令牌的道师对身背尸的道师说道：“师弟，我们的确也如这家主人所说，歇息在这户人家是不妥当，我们还是走吧，你辛苦一点，背尸走几里地，我们去尸栈歇息!”

    男人和女人都一人抱着一个小孩静静地站着，等待赶尸人离开。倒是钢叫子却不安份，他挣脱他母亲牵着他的手，走到门边去透过门缝向外偷看，桐油灯的光线太暗，钢叫子看不清门外。

    忽地又是一道闪电。钢叫子这次看清楚了，门外有两个人，一人手持着令牌，一人身背着一个死人。那死人裹得严实，看不清脸庞，跟先前他看见的走在屋前那条小道上的情况没有多大区别。

    门外的两位赶尸人站了片刻，背着尸的道师说道:“师兄，这是不妥当，辛苦都说不上，只是这雨太大，背的这付皮囊好象越来越重!”

    背尸的道师话说完，转身即与手持令牌的道师消失而去。

    赶尸人走了，整个地又静了下来。除了雨声、阵阵雷声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钢叫子从门边走到男人和女人的身边说道:“爹爹，妈妈，这些赶尸人法术哪来这么差劲，要是我的话，就会学习高强的法术，别说是赶一具尸还走魂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就是赶几百上千具尸也不会出现走魂的事!”

    钢叫子的话音一落，男人和女人都禁不住向钢叫子看去。天啊，难道这小子会走上赶尸人的路!

    “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说!”男人说道。

    “哼，爹爹，我明天就去学去!保证比他们强上千倍万倍!”钢叫子充满信心地说道。

    果真如此，当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男人和女人便发现钢叫子不见了，难道这样一个九岁的男孩真的去学赶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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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尸栈（一）

﻿天刚亮时，雨已经停了。寒沟波的小河里涨了大水。

    钢叫子没有告诉爹爹、妈妈就悄悄地独自一人走出了家门，他要实现自己的诺言，去学赶尸并超过任何人。

    钢叫子准备向西去寻找学赶尸的师傅，但那条小河拦住了他的去路。他只得向东走。

    钢叫子不知道向东走能不能够寻到师傳学赶尸，九岁的他实在还太小。

    钢叫子走着走着，他猛然记起来，昨晚他爹爹曾经与那赶尸走魂的道师说起，离寒沟坡不远的地方有一尸栈。尸栈，这在以往来说对于象他这样的小孩是忌讳的，也是不允许靠近的。

    尸栈，太神秘。对，去那里看看，应该来说，在尸栈是会遇见许多赶尸人的。

    钢叫子不觉一路小跑起来，他想尽快地去到尸栈。

    尸栈，顾名思义，就是停放死尸的地方，象现在医院的太平间。不过，那时的尸栈是专门为赶尸人开设的，开办尸栈的人大多也是赶尸道师行当上。赶尸人赶尸途中需要歇息就落脚尸栈。这种尸栈大多开设在遮荫蔽阳的地方。

    钢叫子大约小跑了个多时辰，当他正想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的时候，他发现在一处山弯的深处，有几栋建得跟他平常见到的房屋不一样的建筑，说它是房屋，又太不像；说它不是房屋但它的确也是一些房屋。这些房屋还是干栏式木质的，也是四合添津，只不过它的门太多。钢叫子在心里数了一下，房屋的每一面根据房屋板壁的长短，多的开了十二扇门，少的开了五扇门。且门的设置也不一样，不过，具体怎么不一样他也只是一种感觉。

    钢叫子随意地走近了一扇门，他在未启门时，他感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但他并未感到害怕，他伸手去推门。未曾想，当他推门的时候，那门沉重得让他双手用尽力推才能启开，他感到奇怪，这门竟怎么会如此沉重?

    钢叫子好奇地向门背后一看，本来不怕事的他，也吓了一大跳，门背后竟然挂着一具尸体。那挂着的尸体穿着青布长衫，脚着青布圆口布鞋，头上包着黑色的丝帕，头拉聋着，双手垂悬。因为他推动的影响，那挂着的尸体晃动着，头一摆一摆，双手左右摇动。

    钢叫子更觉得了好奇，这扇门的背后挂得了尸体，其它门不知有没有?

    他接着用力推开了第二扇门，这次他发现，这扇门背后的尸体不是挂着的，这扇门的门后在门板上挖了一个人字型的坑槽，这具尸体是站在那门板上的人字型的坑槽内，头部、腰部有一根细小的绳索拴着。

    这具尸体是一具女尸，上身穿着青色泛蓝的棉布，下身穿的是黑色的裤子，脚上穿的是绣了花的纸鞋。头发虽被系了系，但还是有几丝散乱地散在脸上，那张脸却早失了红润，显青紫青紫的，煞是难看!

    钢叫子终于知道这尸栈的门为什么与他经常见着的门不一样，原来这门的门板很厚，有的在门板上挖了坑槽，有的则是打的挂钩。

    钢叫子又去查看了第三扇门，令他想不到的是这第三扇的门背后竟然是一个蹲坑槽，一具尸体在蹲坑槽里蹲着，那样子显得有些阴森而滑稽，他再没有仔细地看尸体，他又查看了第四扇、第五扇的门背后，接着他把尸栈里的门背后全查看了一遍。最让他觉得有趣的是这些尸体样子各异，有的眼睛半睁半闭，似乎还在留恋着人世间的什么；有的则舌头长长的伸出了嘴外，不过，钢叫子听人说过这是上吊而死的，因上吊的绳索勒住了喉节，上吊死亡的用绳索方法不当而致；有的上身弯曲；有的下身弯曲。

    钢叫子决定仔细地再看一看这些门背后的尸体，这一次，他发现，每具尸的旁边有一个详细的名字、地址，从何处赶往何处，有赶尸道师的名字。特别让他惊奇的是每具尸的头顶、背部、脚底都有一道符，那符上有的字写得很变异，但他也曾见过，他们寒沟坡死人后做道场时他就曾见过这些符，符上有的象一个“佛”，有的则象一个太极图，还有的象彖体的“日”字或是“月”字。

    钢叫子看完了尸栈的门，他又向里屋走去，希望能遇见一个活着人，但是他失败了，当他走到另一间房时候，他发现，这间房很宽敞，每一方都开着十二扇门，他站在这间的中央，向四周看过去，那门背后挂着的尸体和放在人字型坑槽中的尸体以及蹲在蹲坑槽里的尸体，看起来很整洁，他感到奇怪的是，这个季节，应该是蚊蝇横行的时候，自他一进尸栈，居然连半只蝇蚊也没发现。

    钢叫子又往里走，他来到另一间屋，这屋很少。屋内摆放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有饭、菜，还有酒壶、酒碗，也有筷子。他走近桌子一看，那饭、那菜已经干枯，酒碗是空着的，他提了提酒壶，酒壶也是空的。

    这哪怕已经干枯的饭、菜，也勾起了钢叫子的饥饿感觉。“有人吗?”钢叫子喊了一声，这诺大的尸栈没有一点声息，有的只是静谧和空旷。

    钢叫子走出这间小屋，他明白，有这些尸体存在，就必然有活人在此，至少应该有赶尸人。

    钢叫子又走进另一间房，这次，他看清楚了，有一个能够行走的人在那里默默地打纸钱。他走过去，看那样子，这个能够行走的人比他的爹爹年龄要大，于是，钢叫子叫道:“伯伯，我想找点吃的!”

    但是，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这位“伯伯”根本就不理睬他，还是默默地打纸钱。

    钢叫子觉得有些异常和古怪，他不再与这位“伯伯”纠缠，他又走到了另一间房里，这房跟他刚进来尸栈的第一间没有两样，多门，门背后都放着尸体。他又走出来，又走进了另一间房里，这尸栈很大，钢叫子头脑有些晕，此时，他想在这间房里坐下来歇息一下。他找来找去也未找着凳子，他在门槛上坐了下来。

    钢叫子感到了疲乏，好象很困。迷糊间，他感觉昨晚在他家里现身的那位身穿青布长衫、头缠黑丝帕的白胡子老头来到他的身边，对他说道:“钢叫子，你要学法赶尸，切不可遗害人类，就是学借魂赶尸法也要借畜生的魂，我有怨气，我虽然是一名乞丐，但我带着几名小乞丐行乞，他们看我年岁大了，又是乞丐就借了我的魂，殊不知，我一走，那几名小乞丐就有饿死的可能!”

    “老爷爷，谢谢您，我一定当一个本事大，不害人的赶尸人。不过，老爷爷我想问一问，哪你昨晚为什么要害我的弟弟和妹妹!”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这你就不懂了，冤死鬼、怨气鬼是无法控制自己的魂魄的，冤要伸，怨要出，这是天地设置的自然法规!你长大后，就会知道了!”白胡子老头说道。

    “还有，老爷爷，不是常说冤有头债有主吗?”钢叫子又问道。

    “有时候，是由不得自己的，不然人世间怎么还有报复一词呢，叹——”白胡子老头叹息了一声。

    “哦，老爷爷，你刚才说赶尸还有多种方法吗?你知道哪几种?我又学哪种好?”钢叫子又问道。

    “是啊，这赶尸可是有几种法力?据我所知——”白胡子老头于是给钢叫子讲述开了赶尸的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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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尸栈（二）

﻿“据我所知，这赶尸的法术分两大类或者说两大派别，那就是硬功与法力两派。硬功派以本草药物配以武侯的木牛流马为基础，但这一派赶尸繁琐且一次赶尸不能上五具，目前派内人数趆来越少，频临失传；法术派则是以法力为基础，参透灵异法则，借魂赶尸，只要法力高强赶尸不限具数，这一派目前人数众多，具说还有正邪之分。钢叫子，你还小，我说多了也无益!今后你会知道的，我该离开了!”白胡子老头转身就要离开。

    “老爷爷，你等等，我还有不明白要问你!”钢叫子连忙叫道。

    白胡子老头停住脚步说道:“钢叫子，如今我已是孤魂野鬼，我不能在这里长久停留，不过，我倒是有一事相求，希望你能答应我，那就是你学成之后，请你用招魂幡把我送到冥府去，好让我转世投胎!”白胡子老头没容钢叫子再说话就走了。

    “老爷爷，老爷爷，你别走，你别走，我答应你，答应你!”钢叫子大声喊叫道。

    这一喊，钢叫子从迷糊中惊醒过来。

    惊醒过来的钢叫子向房间里一看，这房间中放着许多棺材，一排一排的，整齐排放着。他从门槛上站起来，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继续往尸栈里走呢?还是退出去?他犹豫了一下，决定继续往尸栈里去看看。

    这次，他走进的是一条房间中的巷道。巷道似乎很深，大约有五十米长，他穿过巷道便来到了一处宽敞的房里，这房里显得很忙碌，有五人在分别做着不同活计。一人在烫烧纸钱；一人在不停地把一根绳索挽结，挽好后又解开，接着又挽结又解开，重复往返地做；一人在看一本书，但那书却无任何文字；一人手持着一把戒尺，一会儿指指天，一会儿指指地；一个在跳着舞着。这五人均没有抬头看钢叫子，只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都默默无声，不仅五人不说话，就连他们自己做的事也没发出任何声响。

    钢叫子自进入尸栈后，他看到的一切都是他从来闻所未闻、听所未听的，连大人们从来也没有谈起过，更别说九岁的他见过了。他想:这尸栈真是别有一番天地。他的好奇心驱使着他在此蹲了下来，他想看看这五人累不累，但他有些失望，这五人一点歇息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大约两刻时辰过去，他耐不住性子去触摸了那在烫烧纸钱的人，这一摸，让钢叫子大吃一惊!

    这人身体是冰冰凉的!难道这也是几具能活动的尸体?

    钢叫子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就在他缩回手时，一声“钢叫子，快出去!”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有些嘶哑，听着让人的心中发悚。钢叫子向周围一看，除了那五人以外，又没见其他任何人，他不知道这声音从何处传来。

    “叫我出去，我还没有看完!偏往里去看看!”钢叫子不仅胆子异于常人，还常常显出他性格中倔犟的一面。

    钢叫子继续向尸栈中的更深处走去。就在他迈开脚步走时，忽然，不知从何处飘来一张黄色的纸片落到了他的头上。就在纸片落到他头上的一刹那间，钢叫子感觉到他的身体发生了异样，他的脚不在听从使唤，一种无形的力量驱使着他的双脚向尸栈外走去。

    钢叫子试着想反抗这种无形的力量，但却是徒劳的。他的双脚好象越走越快，不一会儿，他便穿过那去时的巷道，再穿过几间房，出了几道门，便来到了尸栈外面。

    钢叫子来到尸栈外面一停，那头上的黄色纸片却不翼而飞，他真想看看那奇特的纸片，居然有一种神奇的力量!

    钢叫子发现自己站的位置并不是他先前进尸栈时的位置，好象方向也不一样。但他很快发现，自己站的位置有一条小道通向不知何处，除了这条小道外，也再没有其它的路径可走。

    不管三七二十一，钢叫子顺着这条小道便向前走。

    钢叫子腹中饥饿，他想在旁边的树林丛中去找点什么野果子充饥。但他发现，那路旁的树林生长着的是一些杂木树种，并无什么可以充饥的野果子。

    钢叫子继续前行，今天早晨已经停了的雨，此时又已开始落了起来。他穿的衣衫很单薄，他想找一处地方去躲雨。他向前一看，前方路边正好有一个偏生的浅岩洞。他钻进洞里，说这是一个岩洞，其实不然，顶多算处岩石突兀而出产生的一处崖凹而已。

    进到崖凹里，钢叫子才发现，这凹里早已有人在此蜷缩着躲雨。躲雨的人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婆婆，婆婆的脸皱巴巴的，因蜷缩着，钢叫子看不清婆婆的下身，钢叫子凭直觉这是一个残废的婆婆，好象没有脚，不知是没有双脚还是有一只脚。

    但钢叫子却见婆婆那老年斑纹满布青乌的一只手里提着一蓝子红薯。钢叫子看了婆婆一眼，饥饿感迫使他亲热地说道：“婆婆，我饿了，给我一只红署吧，婆婆!”

    婆婆用白眼睛仁看了一眼这年龄还小的钢叫子，什么也没说，便递过来一只红薯。

    钢叫子接过红薯用湿湿的衣角擦了擦便送进嘴里啃起来。

    三下五除二，钢叫子很快便吃完了红薯。许是腹中不再饥饿，许是已有半天未与人说话，钢叫子的话多了起来，他问婆婆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为什么一个人会在这崖凹里，家里还有人吗，家里为什么让她一人出来等等许多问题。

    婆婆叹了一口气，好似在思索着如何回答面前这小孩子提出的问题似的。

    钢叫子迷惑地看着婆婆。外面的雨比先时大了些。

    那婆婆又是一声叹息后才缓緩地说道：“小孩子，那我就给你讲讲我和我儿子的故事!”

    钢叫子没有吱声，只是向婆婆靠了靠，想与婆婆挨得近一点。但是婆婆却说道:“小孩子，我不喜欢别人挨得太近，你离我远点吧!”

    钢叫子听了婆婆的话，不解地只得挪动了身子以离婆婆距离远点。

    婆婆开始讲述她与她儿子的故事。此时，雨点打在树叶上的声音清晰可听。

    婆婆说道:“我与我儿子就住在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山洼里，山里人穷，我儿子靠进山打柴挑到街市上去买，养活我们母女俩，一天我儿子进山打柴却没有挑柴回家，而是带回去一位道师先生。

    “我儿子高兴地对我说：‘娘，今后我也不用进山打柴去辛苦了，我已经找到了一条养活你的出路了，今后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

    “我听我儿子说有了好出路，他还不用进山打柴，我当然很高兴!可是，当晚上吃过晚饭后，他与那道师讨价还价的时候，我才听出了所以然来，儿子是要出售他的阳寿供那道师赶尸用，阳寿以时辰计算，每出售多少时辰阳寿可得到多少银子!

    “我知道情况，便坚决反对，可儿子说：‘娘，在我的魂魄被借走的时间里，你就当我在睡觉休息不就行了，我天天进山打柴我真的感到很累!娘!’

    “‘儿啊，那可是折的寿数啊!’我对儿子说，可儿子说:‘娘，这折的只是睡眠寿，你权当儿子长睡几天不就行了，我还要用这赚来的钱给娶儿媳妇生孙子呢!’

    “听了儿子这么一说，我便不好说了，的确，正如儿子所说象我们这样的人家靠打柴为主哪能娶得了媳妇呢，我默许了儿子的这一做法：出售阳寿!

    “儿子便与那道师签订了出售阳寿的契约。

    “第一次儿子的魂魄被借走后，我天天守着儿子的身驱，悬心等待着他还魂醒过来，一直到半月之后，儿子终于醒来了，接着便是第二次、第三次……”

    婆婆的声音很低，似在唠叨，从她的声调中听不出和脸上看不出一丝一毫的任何情绪变化，好象婆婆叙述的是别人家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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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奇遇（一）

﻿婆婆继续讲道：“儿子在第二次、第三次的魂魄被借走醒过来后，整天都无精打采，以往那个靠打柴为生的生龙活虎的儿子离我远去了，儿子的磕睡多了，让人奇怪地是儿子的身体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年纪不到而立之年，却已经是老态龙钟，皮肤干燥，脸上皱纹密布。

    “我对儿子说:‘儿子，别在出售阳寿了，你已经看上去都是七老八十岁的人了，再这样，娘担心你活不长了!’

    “儿子说：‘娘，我也感觉我的身体不对了……’。儿子说完话后脸上的神情有些不对，我这当娘的当然看出了儿子心里绝对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我便不依不饶地一定要儿子讲出他心中的事来。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儿子才哭着跟我说了实话。儿子说，这阳寿借一次，就要折损寿延十年。儿子借了三次阳寿，就要少活三十年。那时，儿子才二十多岁，我这当娘的也不满五十。儿子还说他的寿延本来只有五十五岁，但由于他孝道好，幽冥王主给他延长了两岁，又有一次一个小孩掉进了河塘里他救起了那小孩又被幽冥王主延长了三岁，儿子的寿延总满是六十岁。现在儿子只能活到三十岁了。

    “我听儿子说完，我完全懵了，想不到眼前的儿子已经不久于人世了，遇到这样的事情，任谁也想不出办法来。我天天以泪洗面，眼睛水也流得干了，有一天，我问儿子他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儿子说是一个面相凶恶的道师，听说他已经借了三次魂后，悄悄告诉他的。

    “我又问儿子说：‘难道你没有问问那道师，这事还有解的吗?’

    “儿子回答说：‘那道师说的，事情还有转机，不过……’

    “儿子便不再说了，我听说事情还有解，就好比掉进河塘里的人快淹死时，有人扔了一根救命的稻草，我连忙追问儿子有什么办法可解，当娘的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去办。

    “可儿子说，娘帮不上这个忙，再说，天机也不能泄露。接下来，儿子衰老的面容整天愁绪满布。我问，儿子也不说。”

    崖凹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天也慢慢地暗了下来。钢叫子的肚子实在不争气，他又感到了饥饿。钢叫子的眼睛禁不住向婆婆手中的蓝筐里瞟了一眼，那蓝筐中的红薯实在有些诱人。

    这次，未等钢叫子开口，婆婆便递过来一只红薯，还用干涩的声音说道:“小孩子，听婆婆讲事，听饿了吧，也是该饿了，天都快黑了!”

    钢叫子也不客气，接过红薯来依旧扯起衣角擦了擦便啃了起来。

    没有一会儿，钢叫子便吃完了生红薯。小孩子的好奇心总是很强，他问道：“婆婆，你儿子后来怎样了?”

    婆婆没有理钢叫子的问话，而是偏头看了一下天空，然后，似是自言自语的说:“天色不早了，老婆婆要走了!”

    婆婆边说边站了起来，外面的雨下得很大了，还起了风。钢叫子连忙说道：“婆婆外面的雨大，天也黑下来了，待雨停后，我送你!”

    “哼，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好心，小孩子，你记住，我那儿子名叫舍日巴，说不定，你们有缘会遇见的!”婆婆边说边出了崖凹。

    天啊!钢叫子这一惊可不小，他望着出了崖凹婆婆的背影，那婆婆真的没有双脚，但走起路来却飞也似的快!

    天黑了，雨下个不停。起风了，又开始一道道地闪电，雷声不断。钢叫子没有办法，这林中的山路又不熟悉，他只得又一个人坐了下来。

    天已经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钢叫子卷缩成一团。雨声雷声交织着。这雨一点也没有停的意思，如瓢泼似的。

    钢叫子迷迷糊糊地就这样睡了过去。他做了一个梦，梦见爹爹、妈妈到处在找他，爹爹漫山遍野的喊着他的名字，妈妈哭着也喊着他的名字，妈妈很伤心!爹爹和妈妈在寒沟河边找着了他的一双鞋，他记得那鞋是他准备渡过寒沟向东去时脱在那里的，自己因寒沟河涨了大水无法渡过河时折转身向西走忘了!爹爹、妈妈见了他的鞋在寒沟河边，妈妈哭得更伤心了，爹爹忍不住也哭了!

    钢叫子被这个梦惊醒了，他想回去看看，告诉爹爹、妈妈他好好的。无奈天太黑了，雨又大得出奇，他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他站起来，摸索着在崖凹边撒了泡尿。之后，他又回来坐下等天亮等雨停。

    钢叫子坐着不久，仿佛听到了那小道上有人走动的声响，但他无法看清楚小道上的到底是些什么人在走动。天太黑了，一丝亮光也没有。

    还是多亏了闪电，那闪电一闪黑暗的天空里全看得清楚了。那小道上走的是蒙着头、身披白色衣裳的一群人，说是一群，就是一个挨着一个地走，每个人的前后都贴着一小张画了符的黄色纸。

    钢叫子睡意全消，他又遇上了赶尸，他很兴奋，兴奋得有些异常。

    钢叫子轻手轻脚地站起来，悄悄地爬在崖凹边偷看，他想看看这个赶尸道师。这个赶尸道师比昨晚那两个强了不知多少倍，昨晚两个道师赶一具尸还弄走了魂。今晚这赶的是一群，要当赶尸人起码就要当这样的赶尸人，象出征的将军一样，指挥着千军万马!

    那闪电一阵一阵的，弄得钢叫子极不舒服，闪电还很短，他看得不过瘾。不过，即使就是再不过瘾，钢叫子也还是得忍着。

    又一道闪电出现，钢叫子突然发现一群尸走过的当中，有一具尸的白头罩掉了下来，那尸好象与今天白天在尸栈看到的那些尸不一样，脸上的肉皮紧紧地绷着骨头，两个眼睛也没了，只剩两个黑洞，那鼻子突起来的是小截鼻梁骨，鼻孔也是两个小黑洞，嘴巴已没有了嘴唇，上下两排牙齿裸露在口腔外，那牙齿有些黑中泛黄，肯定这尸生前吸食旱烟。

    钢叫子感到了一丝好笑，为自己的联想。

    钢叫子想悄悄上前去再揭开一具尸的头罩或衣服看看，其它的尸是不是也与这具自己看见的一样。

    他犹豫着，他实在想弄明白。

    他感到这一群尸有些特别，不说自己刚才发现的那具尸，就是这穿的衣服的颜色和头上的装扮就与自己昨晚见的那具尸和尸栈中那些尸就不一样。特别是这些尸走路还有一点声响，虽然不大。那发出的声响有点象小竹杆轻碰石头的那种声音。

    那群尸走得慢，钢叫子还在犹豫着。

    雨下得还是跟先前一样大，尸们头上裹着的白头罩和身上穿的白衣服也湿透了!

    钢叫子刚进崖凹时打湿的衣服早被体温烘干了，但刚才由于爬在崖凹边，顺着崖凹流下来的雨水也已经把他的前面的衣裤浸湿了。

    钢叫子还在那里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去揭开那尸们的头罩和衣服看个清楚?他想，如果自己去，道师发现了会怎么样?那赶这群尸的道师性情是温和还是凶狠，发现后他会打人吗?

    钢叫子正在那里犹豫的时候，一阵狂风吹起，他忽然从这风中嗅闻出了两种混合味道:一种是腐肉臭味；一种是香沫熏味。

    难道——，钢叫子再没有犹豫，他悄悄地向那群尸爬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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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奇遇（二）

﻿钢叫子向前爬得很慢，他害怕惊动了赶尸的道师先生。他的全身已经被雨淋得透湿。

    就在钢叫子即将接近那小道上的那群尸时，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师傅，前面象有生人气味?”

    另一个声音答道:“徒儿，别大惊小怪的，我早就知道了，现在他虽然是生人，但今后却是有缘人!别管他，我们走我们的!”

    “师傳，他不会给我们带来什么麻烦吧?!”徒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不会的，他只是想见识见识，让他先见识一下!”这是师傅的声音。

    钢叫子从两位道师的对话中听出来，那赶尸的道师其实早已经发现了他。

    雨似乎轻微地小了些。既然如此，钢叫子便再也没有什么忌讳，他从地上站起来，直接地走到那群尸中，他轻轻地掀开了一具尸的白色衣服，他发现这是一具枯干的尸体，在闪电的映照下，他看得十分清晰。那尸的胸骨、胁骨十分明显，那大腿、小腿和手臂全是骨头，特别是脚和手看着十分碜人，一层薄薄的皮包着骨节，恰就是这一层皮包着骨头，让人联想起饿死鬼来!

    钢叫子放下衣服，退到了路边。

    “轰隆隆……”一声炸雷响起。闪电又一道接着一道。刚刚小了些的雨又怎地大起来。

    一道闪电来时，钢叫子突然想到，他想再看具英俊潇洒的尸，但他自己也为自己的这种突发奇想感到好笑，那些尸都被白色的帽罩着和白色的衣服裹着，哪具尸又是英俊潇洒的呢?

    钢叫子想到，英俊潇洒的尸首先必须是高大的。于是，当一具高大的尸经过他面前时，他又伸出手去掀起这高大尸的衣服，这一看，使他的心中一紧，这高大尸的身体有些浮肿，借着闪电的一刹时，他用手摸了摸那浮肿的尸，凉冷彻骨。他赶忙缩了手，但他感觉自己的手上粘贴上了什么东西，他把手靠近鼻子闻了闻，一股腐肉味夹杂着香熏味让人作呕。这是一具腐尸。

    钢叫子赶紧把手在路边的不知什么叶子上擦了擦，又双手掌摊开朝上接了一些雨水洗了洗。他又把手用鼻子嗅了嗅，还是有一股混合的臭味。

    “小孩子，别再捣蛋了!快回到崖凹里去吧!”那赶尸的道师师傅的声音传来。

    钢叫子听到这个声音，没有说什么便乖乖地向崖凹走去。他觉得实在也没有什么稀罕的了，这赶的尸不管他怎么样，也就是些尸体而已。

    钢叫子借着那一道道的闪电，走回到了崖凹里。他坐了下来，他的好奇心已经得到了满足。

    正在钢叫子感到心满意足时，此时，那赶尸的道师徒弟的声音传来：“师傅，往日我们赶尸你都再三吩咐不能让小孩子靠近，可今天你却让这个来路不明的小孩子摸尸，师傅，你这是?”那徒弟在问师傳。

    师傅回答说：“徒儿，这你就不清楚了，我之所以让这个小孩子看尸、摸尸，难道你还没有发现，一般的小孩子敢这样吗?其他小孩子看见我们赶这么多尸恐怕早就吓掉了魂了。而这个呢，他不仅敢看还敢摸，他看尸体的眼光完全是一幅欣赏的神色!这就是我们赶尸界千年才有一个的天生异材!”

    “师傳，他是天生异材?”徒弟惊问道。

    “是的，我们赶尸界在收徒弟时，一般有三个考察的必备条件:一是胆要大；二是身材高大体健；三是方向感强。这三个条件只是对一般人来说，但眼前这个小孩子不仅具备这三条，他还具备了许多潜质条件。”师傳解释说。

    “师傅，那你何不收下他为徒?”徒弟劝道。

    “徒儿，这你又不懂了，虽然为师的在赶尸界也是顶尖级的人物，但恐怕要收他为徒，还有些为难，你知道，为师的不是沽名妁誉之人，赶尸界派别森严，莫误了他，一切都是天注定，有天意的。”师傅又说道。

    赶尸道师的一番对话完毕。钢叫子早已经卷缩在崖凹里进入了梦乡。

    钢叫子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了，雨也已经停了。

    钢叫子揉了揉眼睛，走出崖凹，解开裤带撒了一泡尿。他向远处看了看，原来这条小道是一条山路，山路的对面是一座大山，雨后大山显得更加葱郁青绿，因了昨天的大雨，对面大山上现出了无数的如银练一般的瀑布，煞是好看。不过风景再好，钢叫子作为一个九岁男孩也还不知道如何欣赏咯!

    钢叫子顺着山路往前走，他肚子饿得咕咕叫，昨天一整天他就吃了婆婆给他的两个红薯。他向山路两旁的树林中看去，还是希望能够有什么野果子充饥，但仍然让他失望得很，树林中生长的杂生树没有什么野果子!

    钢叫子加快脚步往前赶路，他想尽早地赶到有人家的地方，去向别人讨点东西吃，哪怕就象昨天婆婆给的生红薯也行。

    钢叫子在这条山路上走了大约两个时辰才终于发现前面有了一户人家。

    钢叫子见前面有人家，小跑着走到这户人家的门前。但他发现，这户人家显得冷火无烟的，门半虚掩着。

    “有人吗?”钢叫子把头伸进半虚掩着的门问道。

    没有人答应。可他已经发现屋内坐着一个男人和女人，男人看上去五十多岁，女人看上去比男人要苍老一点。

    “伯伯、伯娘，我想向你们讨点吃的，从昨天以来，我还没有吃饭!”钢叫子怯生生地乞求说道。

    男人和女人都扭过头来看了一眼钢叫子。钢叫子说完话后仔细地看了看屋内。屋内打扫得干净整洁，特别是地上显得有些一尘不染，哪怕是泥土地面。那男人和女人隔着一张小桌对坐着，小桌上有一钵饭，有几碟菜，但两人却摆放着三只碗和三双筷子，好象在等什么人来吃饭似的。

    莫不是正在等他钢叫子吧?!

    钢叫子兴奋地正要抬脚跨进门去，“别，别进来!”那女人迅捷地站起来制止道。

    钢叫子抬起的脚停住了。“伯伯、伯娘，我，我……”

    “把鞋子脱……”那女人见钢叫子赤着脚，话说了一半又咽了回去，“把脚洗干净了再进来!”那女人接着说道。

    “这……”钢叫子犹豫道。

    “不洗脚你就别进来!”那男人坐着未动，扭过头来说道。

    这时，女人已经用洗脚盆打了半盆水端到了门口，小声说道:“小孩子，你就坐在门槛上把脚洗干净后，再进来!”

    女人退回去坐下问男人道:“老公，怎么办?”

    “怎么办?都是养小孩子的，只不过这来的小孩是阳魂，我们养的小孩是阴魂，加一套碗筷，让他来吃点!”男人悠悠地说。

    女人站起来去加了一套碗筷。这时，钢叫子已经洗完脚，他把洗脚水放到门外，准备等会走时顺便再倒掉。

    钢叫子走进屋里，他又怯怯地叫了声：“伯伯，伯娘!”

    那男人指着女人刚加的一套碗筷的座位说道：“坐下，陪我们的小谍吃饭!”

    “伯伯，那小谍呢?”钢叫子一边问一边便伸出手去取碗盛饭。

    那男人还未来得及搭话，怎然如婴儿一般的叫声响了起来：“我还没吃饱，你不能动!”

    钢叫子被“唬”得一惊，这那儿有人在吃饭，他举着的碗停在了空中，左右看了看那男人和女人。

    “小孩子，你就等等，等我们小谍吃饱后你再吃吧!”那男人说道。

    钢叫子只得放下碗，静静地坐着。

    男人和女人也静静地坐着，没有动，更没有说话。

    但钢叫子的肚子实在饿得不行，他想，那叫小谍的肯定是坐在我的对面，无非只是不知什么原因我看不见她或他而已，那我得想办法让她或他吃快点。

    “小谍，你可要多吃蔬菜哟，那蔬菜中含有多种营养!”钢叫子不知从何处说起，只得无话找话。

    无人搭理他，屋里很安静。

    “小谍，你吃饭后到哪儿去玩，要我陪你不?”

    钢叫子这话刚说完，这回他听清楚了从他对面的座位上便传来了声音：“去路边玩，好哇，你可一定得陪我!”

    “那你快吃完饭后我吃饭，我好去陪你玩!”钢叫子咧嘴笑了笑说。

    “那你与我一起吃哈，吃完了你好陪我去玩!”无形的小谍说道。

    钢叫子也不再管那男人和女人，迅即端起碗来盛饭。他实在太饿，他也管不了许多了，饥饿的人看着饭菜不让吃好象显得更饥饿。

    钢叫子不再说话，很快便吃完了两碗饭。

    “你饿极了吧?吃得好快，我还一碗都未吃完呢!”小谍又说道。

    吃了两碗饭，钢叫子放慢了吃饭的速度。“我的确是饿极了，我有一天没吃到饭了!”钢叫子回答说。

    “那你多吃点!”小谍又说道。

    “咦，小谍今天是怎么啦?话也多了，还让人与她一起吃饭，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那男人轻声地对女人说道。

    女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莫不是这小孩子与小谍有缘吧?!”

    那男人听了女人的话，脸上露出了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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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七章 小桃木（一）

﻿钢叫子已经吃饱了，很舒服。从昨天到今天终于吃了一顿饱饭。

    钢叫子是个守信用的人，他决定坐着等小谍吃完饭后去陪小谍玩一会儿再离开。

    看不见小谍的人，也听不见小谍吃饭的声音。

    钢叫子问道:“小谍，饭吃好没?”

    “还没!”小谍回答道。

    “好!我等你!”钢叫子又说道。

    钢叫子与那男人和女人静静地等小谍吃饭，都没有开口说话。令钢叫子诧异的是，那男人和女人却不催促小谍吃饭，只默默的坐着等待，好象这已经成为了一种习惯。

    大约又过了半个时辰左右，才听小谍说道：“吃好了!”

    “那我们出去玩去吧!”钢叫子说道。说完他便向外走去。

    “等等，小孩，你要陪小谍去玩耍需叫一声她，不然，她跟你走不了!”那男人对钢叫子说道。男人边说边递给钢叫子一截小桃木并接着说：“小孩，你得把这个带上。”

    钢叫子站住，并从男人手里接过小桃木。

    “小谍，跟我走!”钢叫子叫了一声。

    钢叫子开门出来，把先前放到外面的洗脚水倒掉。

    出得门来，钢叫子问道:“小谍，我们到哪儿去玩?”钢叫子边问边拿起小桃木来观看。

    “我们到旁边的那片荆竹林去玩吧，咦，小哥，你看我做啥子吗?”小谍说道。

    钢叫子有许多疑惑存于心中，他实在想弄明白，但刚才面对那伯伯、伯娘，他实在不好也不敢问清楚。

    “小谍，你叫我什么?你叫我小哥吗?”钢叫子问道。

    “是的，但如果论岁月，我可比你大得多，我都被这两个人养了近三十年了!”小谍的声音从桃木上发出。

    “小谍，我有许多问题要问问清楚，你能回答我吗?”钢叫子手持小桃木边向那望得见的一片荆竹林走边问道。

    “小哥，你问吧，我都告诉你，当初那该死的道师在刚才你见过的两个人的再三请求下，施法术留下我的阴魂，让他们把我养了近三十年，要不是如此，小哥，我第二世都是近三十岁的人了!”小谍怨怨地说道。

    “小谍，怪不得我看不见你，原来你是阴魂，那好吧，你就把这事说清楚，我就全都明白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带看小谍来到了荆竹林，这片荆竹林很荗盛，也很稠密。钢叫子钻进竹林里，不小心摇动了荆竹，因昨夜下雨，竹叶上积沉了许多水珠，一晃动，竹叶片上的水珠纷纷落下。钢叫子想往旁边躲，无奈荆竹太密，他没有躲开，倒是又摇动了其它的荆竹。落下的水珠很多，钢叫子顾不得其它，他把小桃木迅捷地放到怀里，躬身护住，不让落下的水珠湿了小桃木。

    “咦，小哥，你知道心疼小谍呢，谢谢你!不然，我会冷得难受，阴魂是不能沾水的，水乃至阴之物，我沾了就会几天冷得发抖!”小谍的声音从钢叫子的怀里发出。

    钢叫子向自己怀里的小桃木看了一眼，说道：“小谍，我还不知道呢!不过我只是怕湿了小桃木，回去伯伯、伯娘怪罪我，想不到无意之中保护了你!”

    “小哥，你真是一个实诚之人!”小谍说道。

    “小谍，你还是说说你是如何变成阴魂的吧?!”钢叫子没有把小桃木从怀里取出，而是把衣服牵了牵盖住了小桃木。

    “那好吧，我可是从来没有向人述说过。以往别人来都很怕我，这家人户的一些亲戚以前来后，我故意给他们一些小恶作剧，所以，现在这户人家的亲戚都基本不来走动了。”小谍还是没有切入正题。

    但钢叫子再也没催促，而是看着怀里。

    小谍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小哥，我变成阴魂得从二十多年前说起。我的前世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就是这两个人谋了我的财，我们是仇人，玄书说:有仇成父子，有冤成夫妻。我被幽冥王主发放投生到这家人户来向这俩人讨债。我记得幽冥王主踢我来阳间时，好象说了一句什么‘这债要讨，但劫数也难逃’。

    “我在这户人家投胎为男身，小时候我便经常生病，好让他们为我花钱，在我的债已讨完时，我掉在河里淹死。谁知道，这俩人却呼天抢地的大哭，舍不得我。恰好这时，一位刚学了法术的年轻道师路过这里，顺便说道:‘你们当父母的如果硬是舍不得的话，我可以让这个小孩陪伴你们三十年!’

    “这两人便恳求那该死的道师，这道师说道：‘我是说说好玩的，我哪会这种法术!’

    “无奈，这俩人认定了那师道一定会这个法术，但那道师还是推托，这俩人便跪在地上不起来。师道推辞不脱，又见这两人长跪不起，更重要的是这个该死的道师想炫耀自己的法术。他便看了一个阴年阴月阴时，到我淹死的河边用黄杨木放到河里聚起了我的魂。然后，这道师连着画了三个‘井’字指挥，又在一张黄纸上画了十二道符便用这符锁住了我的魂。

    “道师把我的魂带回到这两人的家，用木头刻了一个小人型，起坛做法做了九九八十一天。

    “九九八十一天后，道师和这两人把我的肉身和小木人一同埋进了坟墓，接着那道师口中念念有词:‘风雾雾，雨连连。手提法符遍千万。法符圣贴到此，不怕粉身碎骨，法旨一到，实时入定。吾奉阿普祖师，句句如律令!’。我的阴魂就这样被他们养了起来，这一养就把我养了近三十年。”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讲述，为小谍凄惨的阴世而感叹。自从盘古开天地，天地阴阳两界分，生死轮回有约定。想不到小谍的阴魂被在此养了近三十年。

    “小谍，你今后该怎么办?”钢叫子问道。

    “小哥，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小哥要是能够把我带走，离开这里就好了!”小谍凄楚楚地说道。

    “带你走?离开这里?那伯伯、伯娘会答应吗?”钢叫子担忧地说道。

    “小哥，办法倒还是有的，我感觉，这两人现在也开始厌烦我了，你想，养一个小鬼在家里，亲戚朋友都不敢上门，他们其实也很不好过!”小谍说道。

    “小谍，不管怎么样说，你总还是他们的精神寄托。懊，你是有办法，可你还没说呢?”钢叫子把手伸进怀里，牵开衣服看着小桃木说道。

    “偷，你把我偷走!”小谍说道。

    “偷?如何偷?”钢叫子问道。

    “半夜之时，你只要把小桃木偷走，并轻轻地唤一声：‘小谍，我们走吧!’我就可以跟你走了!”小谍说道。

    “小谍，”钢叫子用手抚摸着小桃木说：“你知道，我现在一个人，身上也没有钱，我也是靠沿路乞讨向前走，我都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是尽头，带上你恐怕要让你吃苦!”

    “小哥，这你就尽可放心，说不定小谍一路上还可帮你不少呢!”小谍说道。

    “小谍，要是被伯伯、伯娘发现了该如何办?”钢叫子又说出了另外一种担心。

    “小哥，这些都不是问题，关键是小哥要愿意带小谍离开这里!”小谍有些生气。

    “小谍，你别生气，”钢叫子又用手抚摸着小桃木。“我带上你没问题，只是、只是我——”钢叫子犹豫着是不是把自己去学赶尸的事告诉他。

    “只是什么?小哥!”小谍见钢叫子有些犹豫，不知道是犹豫什么。

    “我带上你后我们今后该怎么办?”钢叫子还是没说自己去学赶尸的事。

    “小哥，今后?走一步算一步!”小谍说道。

    “小谍，你知道小哥是去干什么吗?”钢叫子决定把自己去学赶尸的事告诉小谍。

    “去干什么?小哥!”小谍问道。

    钢叫子又抚摸着小桃木，他缓缓地说道:“小哥是去学赶尸的!”

    “学赶尸?小哥，这可是阳间人吃阴间饭，这赶尸如果你要学的话，你还真得带上小谍。”小谍说道。

    “这又怎么说?小谍!”钢叫子问道。

    “小哥，怪不得我一见着你，我心里就有一种感觉，这证明我俩有缘份!你知道吗?三年前，一位道师经过这里，我也是象今天这样请他带我走!可那位师道说，他带不走我，并说三年后自有有缘人来带我，并告诉我说，那有缘人是去学赶尸的，如果那去学赶尸的不带我走，就让我告诉你一件事情!”小谍有些兴奋地说道。

    “小谍，我并没说不带走!只是我有些担心而已!”钢叫子赶忙分辩道。

    “担心，小哥，你担心什么?”小谍又问道。

    “刚才不都说出来了吗?”钢叫子说完，接着又问道:“小谍，你说那道师让你告诉我一件事情，是什么事情，快说来我听听!”

    “这事是关于你学赶尸的，他说，你要去学赶尸就必须先知道……”小谍正要告诉钢叫子那件事时，从离荆竹林不远的那户人家的女人却在叫道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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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小桃木（二）

﻿听到那女人的喊声，钢叫子意欲带着小谍回去。谁知晓小谍发出了了凄厉的鬼叫声。

    这种叫声犹如夜半梦魇里遇见的那空空的坟莹里发出的叫声。这种叫声让钢叫子都感到了一丝惊悸。

    好象那女人听了这种声音，就再也没有了声息。

    “小哥，别管他们的!”小谍说道。

    “我怕伯伯和伯娘怪罪于我!”钢叫子说道。

    “小哥，难道你就不想我要说给你的那事?”小谍问道。

    钢叫子实在想听听小谍说的那道师要小谍告诉他的事。他对小谍说道:“小谍，小哥实在不怕任何人，大不了伯伯、伯娘不让我进他们的门，其它的我也就没有别的了，好，小谍，我其实真的想听听那道师要你告诉我事!”

    “好，小哥，那过路的道师说，你天生异才，终竟是赶尸界的巨匠，谁也赶不上你，他说要告诉你的是:‘拜师木易易，丁丁地下知’!小哥，我也不知道这说的是什么?”小谍说道。

    钢叫子迷惑地向怀里看着小桃木，对小谍说的也是一头雾水。他又问道:“小谍，那道师就说了这事?”

    “小哥，那道师还说了一些，不过好象玄机很深，他还吟了一首诗：‘赶尸天下鞭难寻，万里长城歌声起；七彩粉线织一支，小妹从此恩惠施；赶山塞海人无处，九天玄女下凡尘；彩线全部搜搜尽，孟姜小女哭长城；一分线头掉下地，赶尸界缘有纷呈；武陵三山有异士，手挥扬鞭德策生。”

    “小谍，这是那道师要你告诉我的事么?”钢叫子对着小桃木问道。

    “是的，我也不知道那道师说的是什么?不过，他还说你需等上些时日，自然就知道了!”小谍声音低沉的说道。

    “小谍，那道师还说了别的什么没有?”钢叫子的确参不透那道师说的玄机。

    “再也没有说别的，那道师打了几个哈哈，笑着便走了!”小谍又回答说道。

    “好了，小谍，我们回去要不?但你需作好谁备，今晚小哥带你离开这里!”钢叫子又用手抚摸着小桃木说道。

    “小哥，小谍听你的，不过，最好是上半夜时走，因为，这两人总觉得上半夜时是安全的，他们清楚明白得很，上半夜，鬼也就是阴魂不会出来!”小谍神秘地在钢叫子怀里说道。

    钢叫子与小谍不知不觉间玩了许多时辰，天逐浙地暗了下来。

    此时，那男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小谍，回吧!”

    小谍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钢叫子隐约听见男人说道:“每次都是这样，妈妈叫时不回来，都要我来请一请!”

    钢叫子轻轻说道：“小谍，我们走吧!”钢叫子怀揣着小桃木离开荆竹林向那栋木屋走去。

    钢叫子带着小桃木很快回到住在木屋里的那户人家。走到门口，钢叫子依照前面的办法，拿起中午用过的小木盆给那女人要了一小半盆水，洗了脚后才进到屋内。

    那男人和女人看了看钢叫子，但都没有与钢叫子说话。

    钢叫子进到屋里，把小桃木给与那男人说道:“伯伯，小谍今下午跟我说了许多话，我本来是想……”

    “小孩，你想什么呢?小谍不知有多久没与人在一起玩这么久的时间了，他对你的确不一样!”那男人打断钢叫子的话边接过小桃木边说道。

    “伯伯、伯娘，你们要理解小谍。”钢叫子顿了一下说道，“小谍不容易，你们……”一个九岁男孩的确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他只是想表达这种把阴魂养起来，耽误了别人投胎转世是非常不道义的，但钢叫子话到嘴边却咽了回去，没有说出口。

    钢叫子说这话时，向那男子握在手里的小桃木看了一眼，但那小桃木没有任何反映。

    男人其实心里清楚得很，钢叫子想说的意思许多亲戚朋友都曾经明的或暗里说过。

    天黑了下来，钢叫子说道:“伯伯、伯娘，天已经黑了，我想借宿一夜!”

    那女人看了钢叫子一眼，没有说话。那男人盯着钢叫子的眼睛说道:“行，小孩!今晚你别走了，就在这里睡一觉，不过，可不能随意乱走动!”那男人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容觉察的笑。

    晚饭钢叫子与小谍一赶开始吃的，是小谍要这样的。那男人和女人还是在餐桌上面对面的坐着，默默无言的等待小谍吃饭，不过今天等待的还有与小谍吃饭一起开始的钢叫子。

    钢叫子也没有说话，默默地吃着饭，只是时不时地看一眼那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静静地坐着，没有任何地动作。小屋里显得很静，只有钢叫子时不时夹菜筷子碰碗的轻微的响声，小谍吃饭却没有任何的声息。

    钢叫子边吃饭边时不时看一眼对面，对面的座位空空的，什么也没有，但坐着的三人谁都清楚那空空的座位上小谍坐在那里吃饭。

    钢叫子其实一边吃饭一边也在想着今晚如何把小谍偷走的事。那桌上的桐油灯发出昏暗的光亮。

    待小谍和钢叫子吃完饭后，男人和女人也终于端起碗吃起饭来。钢叫子站起来看了一眼屋里的四周，他发现这户人家的房屋共有三间大房，他们吃饭的这屋是堂屋，堂屋的左边是灶房，右边的房间是寝室，寝室一共有三间，是大房隔断出来的。

    男人和女人很快吃完了饭，钢叫子发现他们的饭量都不大，吃得很少。

    直到这时，钢叫子似乎才有时间仔细地观察起那男人和女人来。男人的眉时刻紧锁着，满脸的忧愁。那女人一副苦大仇深的脸象，随时都勾低着头，不管是走路还是站着，那眼睛都永远地盯着地上。

    女人把碗筷收拾完毕，钢叫子和那男人、女人又都默默地坐了一会儿后，男人对女人说道:“你安排这小孩子去歇息吧!”

    有好几次，钢叫子发现，那男人的嘴唇都动了动，似乎想向钢叫子问点什么，但几次都没有启齿。

    女人提起桐油灯对钢叫子说道：“小孩子，我送你去睡下吧!”

    钢叫子答应一声：“谢谢伯娘!”便站起来随着女人向堂屋的右边房间走去。

    钢叫子睡下，女人提着桐油灯离开了房间。

    钢叫子睡在床上，感觉那被子发出一阵阵的霉味。显然，这被子包括这床已经许久没有人睡过了。

    钢叫子有些疲倦，很想睡过去，但他不敢，怕睡过头睡沉，耽误答应带小谍走的大事。

    外面起风了，夜很黑。

    就在钢叫子实在坚持不了想闭上眼睡一会的时候，他的耳边响起了小谍的说话声:“小哥，你不能睡着了，不然，会耽误事的!”

    钢叫子轻声说道：“小谍，我实在困得很，但我没有睡，我也怕睡着了耽误带你走的事!”

    “谢你呢，小哥，要不你别躺着，躺着容易睡着，你起来坐着，小谍陪你说话!”小谍又说道。

    “好，小谍，我就坐起来，我俩悄悄地说话玩!”钢叫子真就坐了起来。

    “小孩，你一个人在房里滳沽什么，快睡吧!小谍，是不是你又在调皮使坏!”那男人在堂屋里对着寝室说道。

    很明显，钢叫子和小谍的说话声让那男人和女人听见了。钢叫子轻声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千万不要说话了，我能够坚持，免得引起伯伯、伯娘的警觉。”

    钢叫子和小谍不再说话，一人一鬼都沉默着。

    不一会儿，钢叫子听见堂屋里那女人对男人说道：“我们也去睡吧!”

    男人叹了一口气说道:“还坐一会儿，有件事我想跟你说一说！”

    “什么事?”女人问道。

    “就是上次，我跟你提起过的跟小谍说一门阴亲的事!”男人说道。

    “明天再说吧，有外人在这里。”女人提醒男人说。

    “那样一个小孩子家，又听得懂什么，不碍事的。”男人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道:“我去找过道师了，那道师的要价很高，并说这结阴亲的对象难找，唉，难啊——”

    “如果不合适，就算了，我想，这小谍我们已经养了近三十年了，老是这样养着也不是办法，是不是找个道师把他放了……”那女人有些戚然地说。

    “放?怎么放!常言道：养鬼容易放鬼难!这阴亲不结也罢!”那男人好象又想起了什么接着说道:“不知有件事情你还记得不?三年前有位道师路过我们家，曾经提到过小谍，说小谍三年后要离开我们，并叫我们不要拦阻!”

    “是有这事，我怎么不记得!你怎么提起这事?”女人问道。

    “你呀，就是不长眼睛，难道你没看出来，今天这来的小孩子与小谍非常投缘吗?小谍从来就没有象今天这样反常过!”男人说道。

    女人没有声音，好象是在想什么似的!过了一会儿，女人叹了一口气说道：“是有这么点，不过，这么小的一个小孩带小谍走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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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鬼火（一）

﻿“怎么不可能?我看这可能性就很大!”那男人说道。

    “唉……!”女人又是一声叹息。大概又过了一会儿，女人说道:“别说这些，小谍听了不知会怎么想。算了吧，我们也去歇息吧!”

    男人好象听从了女人的话，钢叫子睡在**上听见那男人和女人的脚步声去了另间寝室。

    不一会儿，那女人又说道:“你先睡，我去看看小谍的**铺整洁不，给他整理整理。”

    “算了吧，天天晚上都在整理，拿一晚上不整理就不行吗?!”男人有些不耐烦。

    “我也习惯了，你知道的，家里养着小鬼必须把一切都整理得整齐，清扫得干干净净才行的!”听女人的口气好象说这话都已经千遍万遍似的。

    “懒得管你!”男人有些生气。

    女人似乎没有理男人。女人出了他们的寝室又去了另一间寝室。没有多少时间，女人就出来又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寝室。

    男人与女人没有再说话，一切又都静了下来，这份安静和着夜晚的静谧让这栋木屋内显得有些凄清。

    外面夜风瑟瑟，吹得房屋周边的树的叶片“簌簌”声响。钢叫子坐在**上，随着时间的分秒推移，他不仅倦意退去，而且还略为感到了一丝紧张。在他看来，他把小谍带走这是一种勇敢行为，他是在拯救小谍!

    时间对于钢叫子来说，好象过得很慢。

    他坐在**上，紧张中带着一份兴奋，他兴奋的是自己虽然年龄不大，但却能够英勇地去拯救一个人，虽然这个人是阴魂，是鬼。

    钢叫子忽然觉得自己的颈部被人吹了一口冷气，接着又有几滴水珠撒在了脸上。他知道这是小谍在提醒自己该出发了。

    钢叫子倾听了一会隔壁寝室里的动静，他发现隔壁寝室里男人和女人都发出了轻微的酣声。

    钢叫子轻轻下了**，摸索着穿好衣服。房间里很黑，没有一丝亮光，他只好凭着先前来睡时观察过的那份感觉，先伸出手摸着前面，一步步的挪动。

    他摸到寝室的门后，很轻很慢地开门，一丝一丝地把门开了一条缝，他侧身出了寝室门，再摸索着来到了堂屋。

    也许是眼睛习惯了黑暗，也许是堂屋的屋顶通过板壁的丝缝透进来得有一丝暗光，钢叫子感觉堂屋里要比寝室亮多了，至少他可以透过黑暗看清堂屋里的大致轮廓。

    他在黑暗中向放小桃木的地方看了一眼，但黑乎乎一团什么也看不清楚，他蹑手蹑脚地摸索着去拿小桃木，还好，他一伸手便碰着了那小桃木，钢叫子拿起小桃木往怀里一放，心里暗自高兴，这是钢叫子最担心的，因为没有亮光他怕找不着小桃木。

    拿着了小桃木，钢叫子轻轻叫道:“小谍，我们走吧!”钢叫子叫得很轻很轻，他害怕惊醒了那已经睡着了的男人和女人。但他也同时害怕声音低了，小谍没有听到不能跟他走，他又低低地叫了一声：“小谍，我们走吧!”

    许是小谍真的没有听见他的第一声叫唤，当他第二次叫唤声一停，小谍就在他的耳朵边轻声答道:“好，小哥!”

    钢叫子见小谍应了声，便又轻轻地一步一步地向堂屋门口挪动过去，这其间，他差一点撞在那吃饭用的桌子上，这也怪自己有点过于兴奋，当他把小桃木放在怀里的时候，他真还就觉得自己是英雄了!

    钢叫子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又慢慢摸索着向堂屋门口移动而去。到了门口，他比开寝室门时还轻还慢。

    当他终于出了堂屋门，站在屋檐下的阶沿石上时，钢叫子长长地缓了一口气。

    钢叫子没有停留，也没有犹豫，虽然天很黑很暗，但他很快便走上了昨天来时的那条山道上。

    到了山道上，钢叫子便用手摸着小桃木说道:“小谍，我们出来啦!”

    “小哥，我知道了，谢谢你了，小哥，你真勇敢!不过，小哥，这天这么暗黑，我们还是到前面去找个地方歇下来，待天亮后再走吧!”小谍谢过夸过钢叫子后又建议说。

    “小谍，前面的路道你与人去过没有?熟悉不?有不有店子之类的!”钢叫子问道。

    “小哥，前面的路我去过一次，但谈不上熟悉，不过，有个地方不安静!特别是我、我还在那里遭到了一次绑架!”小谍心有余悸地回答道。

    “那是个什么地方，那么不安静，还绑架你?!”钢叫子问道。

    “小哥，那是一片坟场。”小谍回答道。

    “坟场?”

    “嗯!”

    “那是谁要绑架你?”

    “一个新死的姑娘!”小谍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跟谁一起途经那里?”

    “养我人家的那女人!”

    “噢!不要怕，小谍，有小哥呢，小哥是什么人你知道吗，死鬼活鬼我都不怕，小哥保护你，保证让你不受伤害!”钢叫子毫情壮志地说道。

    “小哥，我知道你很勇敢，但我还是要建议你先在前面找个地方歇息到天亮再走!”小谍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

    “小谍，你说的也是，只要有地方能够歇息，我们便歇息到天亮再走!”钢叫子答应小谍的建议。

    钢叫子在暗夜中摸索着行走在山路上。这山路即使在白天也是崎岖不好走，更何况是在黑夜里呢?钢叫子感觉很吃力，但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沿途没有发现能够歇息的地方，钢叫子只得往前走。大约走了两个时辰后，钢叫子感到有点累了，他想在路边坐一坐，但地上因为刚下雨湿漉漉的，他只好站着歇息。

    钢叫子停了下来，先前只顾在黑暗中摸索走路，这时，他向前后看了看，后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楚，那远山也只有一片轮廓映在天际中。但当他向前面看时，使他兴奋异常，前方不远处有一堆堆的篝火。

    “小谍，前面有一堆堆的篝火，我们快走，到那儿去歇息去!”钢叫子高兴地对小谍说道。

    钢叫子见了前方的篝火，精神振作了许多，好象身体也不觉得那么累了!

    “小哥，你要仔细看看，难道那火你没发现什么异常吗?”小谍提醒钢叫子道。

    钢叫子仔细地定睛看了一会儿，他发现那前方的篝火是与他平常见到的火有些不一样。平常见到的火那燃烧的火焰是红红火火，发出的光是红黄色的，而前方的那篝火火焰和发出的光都是兰幽幽的。

    “小谍，那火是与我平常见到的火不一样，但那毕竟是火，总比在这黑暗中呆着要强，我们到前面去!”钢叫子边说边就迈开了脚向前走。

    “小哥，你知道那是什么火吗?”小谍问道。

    “不知道!小谍。”钢叫子迷感地答应道。

    “小哥，那是鬼火!难道你没有听人说起过?!”小谍说道。

    “鬼火?小谍，管它什么火，我们上前去看看!”在钢叫子的眼里鬼们也就是跟小谍一样的阴魂，这些阴魂只是没有附在所谓人的肉身上而所以不叫人，而叫鬼。在钢叫子的心中，人与鬼都是一样的，人有肉身，而鬼则飘在空中。

    钢叫子丝毫没有害怕，借着前面鬼火发出的弱光，钢叫子倒是走起路来比先前还稍微快了一点。

    越走离鬼火越来越近。小谍说道：“小哥，那鬼火的地方好象就是我上次被绑架的地方，那是一片坟场。”钢叫子听出来，小谍好象有些害怕。

    “小谍，你是不是有些害怕?”钢叫子用手抚摸了一下怀里的小桃木关切地问道。

    “是的，小哥，你不知道，那个女鬼好凶，象恶煞一般。”小谍说道。

    “别怕，小谍，有小哥呢，你如果害怕就躲在我的怀里别出来，也别出声响，让小哥去会会他们!”钢叫子说道。

    “好，小哥，你也要小心一些，这些鬼们成分很复杂，说不定那里面就有厉鬼、恶鬼呢!”小谍低沉着声音说道。

    “小谍，按说那些鬼们不应该欺负你，都是阴魂，那他们为什么要绑架你呢?是图养你那户人家的财，还是因为别的?”钢叫子又问道。

    “他们——，”小谍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他们闹着玩的，说要、说要我给那女鬼当上门女婿!”

    “噢，那后来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钢叫子又问道。

    “是养我的那户人家的俩人请了一个道师来救的我!”小谍说道。

    “小谍，小哥给你说句玩笑话，要是当时你就答应了那女鬼，说不定你们还养起了小鬼呢?”钢叫子咧开嘴笑了。

    “小哥，你真是在说笑话，鬼与鬼成亲也就是你们阳间人说的‘结阴亲’是生不出小鬼来的，成亲后鬼与鬼看谁厉害，一方把另方当牛马使!”小谍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说连找媳妇这样的好事你都不乐意，原来阴界的媳妇找来也过不了爱情生活，那也是，谁还愿意去找个管自己的人呢?!”钢叫子年龄虽小，但懂得还不少!

    “小哥，你懂得真不少!”小谍说道。

    边说话间，钢叫子已经靠近那片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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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鬼火（二）

﻿钢叫子带着小谍来到了鬼篝火边，鬼篝火边人影绰绰。钢叫子伸手在怀里的小挑木上轻轻拍了拍，并轻轻地说道:“藏好!”

    钢叫子的这一轻轻说话想不到却被旁边的一名人影听到，那人影说道:“小子，你想叫谁藏好!”

    钢叫子没有搭话，他的心思在那些发出蓝幽幽光的火上。

    钢叫子感到稀奇，他伸出手去摸索着靠近那火试试，看看烫不烫手。他这一伸感觉到是一些骨头碴子在发光，这些火不仅不烫手，连热气也没有，倒还感觉有一股凉嗖嗖的冷气。

    这些火一堆一堆的，每堆大约相隔得有丈把远的距离。钢叫子的注意力全放在了火上，连刚才与他说话的那人影他也未顾便又走到了另一堆鬼火旁，他想看看那一堆堆火是不是与他伸手试的那堆火一样，其结果是他试了不下十堆火，完全一样。

    钢叫子已经肯定，这些火就是小谍说的鬼火了，没有错。当他试完不下十堆火后，他得出了结论，便不再关注火了。

    钢叫子的头脑中在思考着，那些火是鬼火，那么这些人影便是鬼无疑了。

    那些人影或蹲或坐,有的也在游动。钢叫子透过鬼火发出的蓝幽幽的光芒，向身旁一个人影看去，让他惊奇的是这个人影的确象鬼，脸上的轮廊朦朦胧胧，看不清楚眼、耳、鼻、嘴等五官。

    “这些鬼怎么与在我家出现的那白胡子老头鬼不一样呢?”他想。

    钢叫子弄不明白，弄不明白的事对钢叫子来说就更想弄明白。他感觉得有点累，他想坐下来，但地上湿漉漉的。他只得蹲了下来。

    他刚蹲下，那先前与他说话的鬼便来到了他的跟前，“唉，小子，你这蹿那蹿的，我问你的话还没回答我呢?”

    钢叫子抬头向这个鬼看去，跟他刚才看的那鬼一样，也看不清这鬼的面目。其他的鬼听到这鬼在问话，便都围了过来。

    钢叫子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鬼的问话，鬼们便议论纷纷。有鬼说：“这小子愣青，从哪里来的?居然混到我们之中。”

    有鬼说：“这小子，我们还真没注意，居然混到我们之中一点也没怕意!”

    钢叫子没有回答那鬼的问话，而是问道：“喂，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我怎么看不清你们的脸呢?是不是你们把脸藏起来了，不要脸呢!”

    “唉，小子怎么说话呢，谁不要脸了，我们是鬼可脸还是要的，你看看我——”

    钢叫子顺着说话声看过去，这是一个穿兰布对肩布纽扣的鬼，这鬼的头发并不象以往人们描述的那样披散着，而是梳理得很整齐，好象打过摩丝般油光。的确，这兰布衣鬼的脸轮廊看得很清晰，只是下巴不知怎么没了!

    钢叫子说道：“你虽然有脸，但是没下巴!”

    想不到，兰布衣鬼说道：“我怎么没下巴?只不过前些天我的下巴有些疼痛，送到鬼医院去治疗去了!”

    “你们也有医院?”钢叫子问道。

    “当然，要不我们作鬼的病了，谁给治疗?”兰布衣鬼答道。

    这时，一个穿灰色襟衣的鬼靠拢来说道:“小子，我想求你点事，不知你肯帮忙不?”

    “什么事?你说，只要我能做得到!”钢叫子说道。

    “不难，只需你带个口信，离这不远的西南处有一个柳家村，柳家村的柳正卯家去年腊月死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儿子，那儿子是被别人用扁担砍死的，这些你都别跟他家人说，只说在掩埋这儿子时棺材倾斜进了水，这儿子到阴间后天天都要烤火，请他家人想法弄一下。”灰色襟衣鬼看着钢叫子的样子有些乞求样。

    “好，我答应你!”钢叫子的话音刚落，没曾想，原先没有围过来的那些鬼一下子全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把钢叫子包围着。全都要钢叫子带口信。

    钢叫子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阵仗，他不知道如何应付，何况他遇到的还是这么多的鬼!

    钢叫子有些手足无措，鬼们吵成了一团，这个鬼要给他说这样，那个鬼要给他说那样。

    就在钢叫子不知怎么办时，一个高个子大鬼厉声叫道:“都别吵了!”鬼们听到高个子大鬼的叫声，一下子全安静了。鬼们安静下来，那高个子大鬼似乎清了清嗓子说道：“听我说，你们这样子恐怕到天亮也说不完，就是说了，这小子也记不住这么多的事，不如每个鬼把要这小子带的口信写下来，叫他带过去!”

    鬼们一下子全散了开去，钢叫子也不知道鬼们在这荒郊野外用什么东西来写要他带的信。

    钢叫子发现，这些鬼们好象不是那么令人憎恶和不友好，鬼们并没有对他怎么样，只是要求他带信。

    鬼们一个一个逐渐地写好了信，一个一个地把信交给钢叫子。钢叫子接过信时感觉那就是一封封的书信，不过，他没有去看那些信，即使想看也看不清楚，因为天很暗很黑，那鬼火发出的光芒也是看不清信的。

    鬼们对他表示了极大的友好，见地上湿漉漉的，就有鬼给他搬来了凳子，不过，钢叫子一坐上去就能感觉出来，那凳子是块石头，冰冰凉的。

    一些鬼开始过来与钢叫子拉家常，问这问那的。但钢叫子还是想弄明白这儿大多数的鬼为什么看不清脸?他于是又问道:“你们大多数鬼的面目都模糊不清，看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有个红衣鬼便向钢叫子靠了靠，回答说:“这里大多数是新鬼，这些新鬼因为怕被仇家认出来挨整，所以大多便隐去了面目!”

    “仇家?既然是新鬼又哪来的仇家?”钢叫子迷惑地看着这个红衣鬼。他发现，这个红衣鬼的面目也看不清楚!

    “这仇家不是阴世的，是阳世的。许多人在阳世与人结了仇，大部分都要在阴世里现报。”红衣鬼解释道。

    “那把面目隐去就可以逃避掉吗?”钢叫子又问道。“不可能，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不过躲一天是一天!”红衣鬼的口气里有无可奈何的意味。

    钢叫子打了一个哈欠，他感到很困。即使他面对这么多的鬼，这么多的鬼围着他，他还是想坐着打一个磕睡。

    有的鬼看出了钢叫子很困，便提议鬼们让钢叫子坐着睡一会儿，别再打扰他。

    “真是些好鬼!”钢叫子想到。

    钢叫子坐在那里心里便想到，这么多的鬼要他带的信，他还要一处一处地去送，不知道该要多少时间。

    钢叫子把那些信拿出来看了一遍后又放到身上。他伸手在怀里摸了摸小桃木，他发现，自从他把小桃木偷走带到身上后，他就时时把心思放在了小桃木或者说是小谍的身上。

    钢叫子双手抱着头两手肘抻在膝盖上，两只眼皮很沉重，他迷糊着睡了过去。

    当钢叫子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那些鬼们早没了踪影，那鬼火也没了!

    钢叫子揉了揉眼晴，他站起来看了一眼昨晚坐的凳子，果然是块石板。

    钢叫子向四边围一看，天啊，好大的一片坟墓!但昨晚他怎么就没发现呢!这是怎么回事?

    钢叫子又往地上一看，发现这地上什么也没有，只是在坟墓与坟墓间有些散落的骨头，那些骨头不知是人的，还是猪的牛的，反正好象都被狗啃过。

    钢叫子站的位置就在一所坟墓与另一所坟墓的间隔空地上，他发现这块空地比别的坟墓与坟墓间的空地要大些。钢叫子感到一丝好笑，昨晚他居然在鬼们的陪伴下在坟地里睡了一觉。

    天，阴沉着。“怎么就没个晴天!”钢叫子心想。

    “小谍，我们走吧!”钢叫子又把手伸到怀里摸了摸小桃木，他感觉小谍昨晚到今晨甚至到刚才连大气也没敢出一下。

    “想不到，鬼与鬼之间有这么大的区别，同样是鬼还怕别的鬼!”钢叫子在心里默默想道，“不过，也许可能同是鬼相互间有些了解，知道这群鬼的根底和丑恶的一面吧!”钢叫子又这样子想。

    钢叫子从坟地里向外走，当他要走到那山路上去的时候，却发现靠近山路的一所坟墓边躺着一个跟他一般大小的小女孩。

    这是谁?这么大清早的躺倒在坟墓边，该不会是跟自己一样在坟地里睡着了吧!钢叫子边这样想边向小女孩走去。

    但钢叫子很快发现了不对，这小女孩是躺倒在湿漉漉的地上的，身上的衣服已经透湿，头发有些零乱，不象是睡着了的样子。

    钢叫子赶忙跑过去，一抱扶起小女孩叫道：“喂，喂，你醒醒?你醒醒!”

    钢叫子一边叫一边摇晃着小女孩，但小女孩眼睛半睁着，嘴唇里好象有一小截柴禾烧烬后火石碳。小女孩没有答应，好象是昏迷过去了。

    钢叫子把小女孩嘴唇里的火石碳用手指抠了出来，并再次叫道:“喂，喂，你醒醒!你醒醒!”

    小女孩仍然毫不声息。

    怎么办?钢叫子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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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草口（一）

﻿小女孩没有声响。钢叫子不知道怎么办?

    他想问一问小谍，但小谍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声响。钢叫子用手在怀里抚摸着小桃木问道：“该怎么办?”他的意思是想问一问小谍，看小谍有什么好主意没有?但小谍还是没有回音。

    这就令钢叫子感到了奇怪，小谍为什么也不说话?

    不管怎么样，自己绝不能丢下这个小女孩不管。好在这个九岁男孩钢叫子虽然只有九岁，但单凭身体外表看的话，钢叫子起码已经有十四岁以上了，他身材比他同龄人要高出一大截。

    钢叫子把小女孩扶起来，他决定背着她离开这片坟地，去前面找户人家把这小女孩救醒。

    钢叫子背起小女孩，顺着山路向前走。虽说钢叫子身材高大，但年龄毕竟只有九岁，他感到很吃力，他背一截路后放下小女孩休息片刻后又往前走，就这样走走停停地，大约一个时辰过去，钢叫子背着小女孩终于走出去了五里地。

    离开那片坟地五里地后，小谍终于叫了一声钢叫子：“小哥!”

    钢叫子听见小谍叫自己，他放下小女孩，喘着粗气说：“小谍，你是怎么啦?为什么先前不搭理我!”

    小谍回答说:“小哥，不是小谍不搭理你，自从昨晚一进入那片坟地，我就悄悄地在你怀里向外看了看，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那次绑架我的那个女鬼也在那里，我躲在你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那鬼发现了我。”

    “那今晨天都亮了，我找你说话你怎么还是不搭理我?”钢叫子又问道。

    “小哥，天虽然亮了，阳气上升，那些鬼只得躲起来，可是，你知道吗?说不一定那些鬼们正在某个地方看着呢!我不想惹麻烦，我也怕他们，所以我仍然躲在你怀里不出声!”小谍又解释说。

    “噢，原来是这样，我其实并没生你的气，我只是担心你，害怕把你遗失在那里!”钢叫子关切地说道。

    “谢谢你，小哥!”小谍说道。

    “谢就不用了，我把你带出来其实我就有一定责任，如果把你遗失在哪里让你成了孤魂野鬼，那我的罪过就大了!”钢叫子又说道。

    小谍没有再说话，好象在想什么似的。

    见小谍没有说话，钢叫子又说道：“小谍，我在那坟场边发现了一个昏迷不醒的小女孩，如今我又把她背着走，你给看看，这小女孩还有救没救?”

    “小哥，我知道你背着了小女孩，从一开始我也发现了这个小女孩，但我无能为力，你问我怎么办时，我也知道，只是当时我不敢与你说话。我知道小哥敢作敢为，肯定会救这个小女孩的!小哥，这个小女孩有没有救，我也未曾学过医术，不过你可以掐一掐她的人中穴，看她醒是不醒。”小谍说道。

    钢叫子果然便依小谍说的，用手掐小女孩的人中穴。“你醒醒!你醒醒!”钢叫子边掐边叫道。

    小女孩的身子动了动，但仍然没有声响。但就是小女孩的这一动便令钢叫子高兴不已。

    “小谍，这小女孩动了动，还有救!”钢叫子兴奋地说。

    “小哥，那我们快走吧，我记得前面不远处有户人家，到了那户人家再想办法救小女孩!”小谍说道。

    “前面有人家?你去过，小谍!”钢叫子问道。

    “那还是十多年前去的!养我的那家女人带我从那经过，养我的女人口渴了去找茶喝，但因为带着我，那户人家的主人不让我们进屋，只倒了一杯茶让养我的女人站在院坝边喝!”小谍说道。

    钢叫子没有再说什么，又背起小女孩向前走。

    大约又走了几里地，钢叫子果然发现一瓦房掩映在一片竹林之中。

    钢叫子背着小女孩走到这户瓦房人家时，这户人家正在吃早饭。

    主人见一年轻后生（钢叫子才九岁，但因身材高大奇伟让主人这样觉得）背着一个昏迷的小女孩，连忙把他迎进了箱房屋里。那家很有几口人，那女主人看上去已经有六十多岁，更是连忙安排去倒开水，找干衣服给小女孩换。

    主人家很热情的样子。那男主人看上去也是六十多岁的年龄，男主人还去里屋找出了草药捣碎给小女孩灌服。山里人家都住得单散，如遇急病什么的，常常会来不及去请医家，因此，一般每家每户都有人略懂一些小单方和学一些草本药，以便急时自救。

    待一切忙完，主人家便让小女孩卧**休息。又让钢叫子吃早饭。钢叫子的确也有些饿了，他囫囵着吃了三大碗饭。吃晚时，主人家便问了钢叫子许多事，钢叫子都一一如实地给予了回答，但唯独隐瞒了带着小谍一事。

    提起小谍，钢叫子感到一个问题无法解决：小谍吃饭怎么办!?

    正在钢叫子苦恼的时候，那男主人问钢叫子道:“后生姓，你刚才说那小女孩是你在那片坟地里发现的?”

    钢叫子见那男主人胡子已经花白，便称男主人为“爷爷”回答说:“是的，爷爷!”

    “唉，那片坟地不知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出了草口，在那里都已经发生好多次死人的事了，后生娃，我敢说，昨晚上要不是你撞入了那里，这小女孩今天早晨你见的恐怕就是死人了!”男主人叹了口气说道。

    “爷爷，难道那坟地里有什么邪门歪道?”钢叫子这一下感到了惊奇，他昨晚上可是在那里和鬼们似乎混得很熟，还在那里睡了一觉，可是那些鬼们并没有对他怎么样!

    “也不是什么邪门歪道，恐怕是出了草口!”男主人说道。

    “草口?爷爷，什么是草口?”钢叫子问道。

    “这草口啊，说来话就长了，不过也可用几句话来说清楚，草口大致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是人死后埋到了地穴上，这样死去的人不能转世便游荡于幽冥地府之外，变成凶恶的游侠厉鬼，专在人间来勾魂摄魄引诱人到阴气重的地方，置人于死地；二种是赶尸走魂的，因为借的魂魄阳寿未尽，入不了幽冥地府，而又回不到人世来便变成残忍的幻影恶鬼，专在人间来入宅入户勾摄小孩魂魄。简单地说这就是草口!”男主人说道。

    “爷爷，那要如何避免出草口?”钢叫子瞪着眼睛又问道。

    “办法只有一个，取消土葬死人，因为那地穴谁也看不出来。有的阴阳先生、地理先生自吹自擂说能够看出好地，但这地穴他就偏看不出来!”男主人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不过，那赶尸走魂的倒不好办，只能让那些赶尸的道师们学艺必须精湛才可避免!”

    钢叫子听了男主人的话，他在心中想到:我去学赶尸不仅要学成天下赶尸第一人，还要学会能够将走魂的阴魂赶回人间才行!

    一直坐着在听男主人讲话，钢叫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他站起来礼貌地对男主人说道：“爷爷，我想出去一会!”钢叫子用手松了松裤腰带，好让男主人明白他是要去上趟茅厕。

    “垱头上，箱房楼下!”男主人怕钢叫子不知道地方，便对客人说道。

    “谢谢爷爷!”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来到箱房楼下的厕所里，他把门关紧后赶紧将手伸进怀里，摸了摸小桃木说道:“小谍，你吃饭怎么办?”

    小谍笑了笑说道:“小哥，你真逗，在厕所里问我吃饭怎么办!”

    “小谍，我是怕这家主人发现了你，要赶我们走怎么办?那小女孩还昏迷着，又没有醒，我便撒谎说来上厕所，我是专门来问你的，小谍!”钢叫子解释道。

    “小哥，我吃饭你就别管你了，遇见这种情况，只好委屈小谍了，这几天我就去偷点主人家的冷饭吃吃算了!”小谍说道。

    “小谍，冷饭你能吃吗?”钢叫子关切地问道。

    “小哥，这你就不知道了，我们小鬼经常去偷人家的冷饭吃!”小谍笑道。

    “经常去偷人家的冷饭吃?”钢叫子感到好奇。

    “是的，特别是春季、夏季、秋季三个季节里，这三个季节里如果那户人家头天剩的饭，第二天便馊了的话，那饭一定是被小鬼偷来吃了!”小谍解释道。

    “小谍，别说了，我要去看看那小女孩醒没醒?”钢叫子说道。

    小谍不再说话。

    钢叫子又回到男主人的房里，那男主人好象还有什么话要跟他说似的。

    钢叫子刚坐下，男主人就说道：“后生姓，那小女孩恐怕要请人打扮一下，多半是被骇着了还是魂被钩掉了!”

    “打扮一下?爷爷，什么叫打扮一下?”钢叫子问道。

    “后生娃，那是要请道师来作法收魂取骇，就叫打扮!”男主人说道。

    “可是，爷爷，我也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钢叫子显得无可奈何。

    “后生娃，这种事必须得她的家里人来做!你看我们家也无能为力!”男主人显得很无助似的。

    钢叫子知道，这是男主人在下逐客令。钢叫子低头想了一下后，抬起头来望着男主人说道:“爷爷，请你宽限一天如何?我明天早晨带小女孩走!”

    男主人问道:“后生娃，宽限你一天你做什么?”

    钢叫子回答道：“今天晚上，我想再去一趟那片坟地!”

    男主人惊异地看着钢叫子，想不到这个后生娃胆子这样大，还去那片坟地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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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草口（二）

﻿那男主人问道：“后生娃，你去那里干什么呢?”

    钢叫子回答说道：“爷爷，你不是怀疑那片坟地出草口了吗?我去探探!”

    男主人想拦阻钢叫子别去，见钢叫子年龄虽小，但那脸庞上透出的坚毅神色，便将拦阻钢叫子的想法咽进了肚里，没有说出来。那男主人自打钢叫子一进他的家门，便感觉这后生娃与常人不一般，令人另眼相看。

    那小女孩仍然昏迷着，吃了主人家喂的草药末和开水后，脸色略有好转，再不惨白惨白的了。

    白天的日子很快过去。钢叫子吃了晚饭后，借故避开主人家一家人，对小谍说道：“小谍，今晚小哥再去那片坟地看看，我偷偷把你放在这户人家，你可不准出声，更不准调皮。”

    “小哥，你能不能不去?那片坟地的确有些古怪，你又不会什么法术，你去了就是见了那草口也是无可奈何，再说，那草口不是游侠厉鬼就是幻影恶鬼，要是伤害着了你，小谍和那小女孩怎么办?”小谍声音有些变调。

    “小谍，你别担心，小哥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我会把握分寸的!”钢叫子自信地说道。

    钢叫子又去厢房屋里看了看小女孩，把小桃木悄悄放在小女孩的旁边后走出了厢房屋。

    当钢叫子出发时，主人家全家人都用惊异的眼光目送着钢叫子消失在那黑夜里。

    钢叫子离开那户人家后，便顺着今晨来时的山路向那片坟地走去。钢叫子边走边想道：小谍的担心是有道理的，那草口不是游侠厉鬼就是幻影恶鬼，自己可得小心着点。

    “要是真遇到这草口，怎么办?”钢叫子决定先找一个地方坐下想一想。他在黑暗中没有找着石块，地上仍是湿湿地，他只好蹲在地上。

    山路边的树林中不时传出“窝火、窝火”的不知是什么发出的叫声，这叫声让人心里发碜。

    钢叫子向四周看了一看，四周一片漆黑，原本主人家给他准备了火把、火烛的，被他推辞了，拿着火把、火烛去，肯定会惊走他想见到的东西。

    远山在天际的映照下隐约有点轮廓，但其它的全是漆黑如墨。钢叫子蹲在这浓浓的黑暗中，显得是如此的渺小。

    钢叫子终于想起来，他曾经听人说过，说麻桑木可以打着鬼。传说这麻桑木原来参天高大都长上了天，有一个不怕事的人顺着这麻桑木树爬上天去不小心打翻了天上的金盆，金盆水倒入人间，使人间洪水齐天，淹死了人间所有的人，没有办法上天只好派亚当和夏娃来到人间重植人种。这事皆因麻桑木长上了天才引来人间灭种之祸，上天便吟出咒语咒麻桑木再不准长高超过三尺。麻桑木想自己长高没有错，错在那个打翻金盆水的人，麻桑木便要找那人算帐，可那人也已被水淹死变成了鬼，麻桑木不依不饶，变成了鬼也要打他几下才能消气。由此，鬼便怕麻桑木打。

    麻桑木能打鬼，可是，这么黑的天在哪儿去找麻桑木呢!钢叫子没有办法获得麻桑木。这个办法显然不现实。

    钢叫子又想了起来，他们家寒沟坡有一个收魂取骇的道师先生叫王四君的，曾经教个小孩子们一个打鬼的招式：左手反手打鬼法。他还曾经练习过几招几式，不过，他可从来没有使过。那被赶尸人走魂的白胡子老头鬼当初要向他的弟弟妹妹下手时，他也没有想起来用左手反手打鬼法的招式，真是忙人失忆!

    想起了这左手反手打鬼法，钢叫子站了起来不觉便手舞足蹈地蕴习了几遍。

    几遍左手反手打鬼法蕴习完毕，钢叫子似乎便再也没有了顾虑，他感觉自己已经如钟馗一样是一个打鬼师了。

    但钢叫子毕竟不是鲁莽之人，他决定自己悄悄地去接近那片坟地，先看过竞竟再说。

    钢叫子向那坟地走去，他感觉虽然浓浓的黑暗裹着他，但却比早晨来时走这条山路要轻松些，早晨他不仅背负着小女孩，心理的负担也不轻。

    钢叫子接近了那片坟地，远远看去那一堆堆的鬼篝火一闪一闪的，那蓝幽幽的光芒让钢叫子联想起那遥远的星光。

    钢叫子在靠近那片坟地的一片草丛中伏了下来。忽然，天边一道闪电闪起，透过闪电可以看到天空中乌云滚滚。

    “又要下大雨了!”钢叫子在心中默念道。

    果然，下雨了，开始只撒了几颗雨点，接着便又刮起了风。风起雨便逐渐大了。

    钢叫子没有带任何雨具，但他不想去躲这雨，他的极度张狂的好奇心任凭雨浇湿自己。

    闪电过后，雷声隆隆，一阵阵的。

    钢叫子想知道在闪电下那些鬼篝火是否能够看得仔细些，但当闪电闪起的时候他却发现那些鬼篝火灭了，没有了。闪电一过，那鬼篝火又燃了起来。

    雨越下越大。

    正在钢叫子专注鬼火的时候，那离他很近的一处坟墓边传出了“嘤嘤”的低沉的哭声。

    钢叫子一惊，这坟地里有人么?这哭声虽然低沉，但却很清晰。

    钢叫子没有动，他不知道这哭声是人在哭还是鬼在哭。他想看明白了再说，要看明白只有依仗闪电。但这该死的闪电你想他时他却不闪。钢叫子只有耐心地等待着。

    那哭声一阵阵的，很是悲伤和凄凉。随着哭声，好象还有一阵阵的的话语声，但却听不明白那些话语声在说些什么。

    钢叫子想靠近去听一听，但他又怕弄出声响。他只能一动不动的潜伏在草丛中。

    闪电终于闪起。钢叫子一看，有一个佝偻着身驱的披散着长长的头发遮住脸的人在四处张望着什么。当他想看过明白时，闪电已经过了，四周又是漆黑，只有那“嘤嘤”的哭声和模糊的话语声以及雨声在黑暗响起。

    “轰——”这是一个炸雷。随即闪电又起，钢叫子发现，那坟墓边有两个身穿白色长掛的男人在争抢一样什么东西，一个穿着青紫花布衣服的女人在旁边哭泣，那“嘤嘤”的哭声显然就是她发出的。

    闪电没了，四周围又在一片黑暗之中。钢叫子感到奇怪，这靠近的坟墓边也就是这两男一女的地方怎么没有鬼篝火。

    又一道闪电闪起。

    钢叫子发现，那里又多出了两人，除了白色长掛的两个男人和哭泣的女人外，又多来了两个穿铜钱花绸布衣服的两个男人。这后来的两个男人一人在用脚踢那哭泣的女人，一人挥手在抽那女人的耳光。用脚踢女人的男人伸出的脚象干枯的树干一样，黑黑的皮包着骨头。挥手抽女人耳光那男人伸出的手象没有肉和皮似的，全是白森森的骨指节。

    钢叫子感到气愤，不管你是人是鬼，这样欺负一个女人是不对的，更是不行的!

    “不准你们打人!”钢叫子一声大喝，随着趁着又一道闪电闪起向那两个穿铜钱花绸布衣服的两个男人冲过去。

    没曾想，钢叫子冲得过急，脚下被草一绊，一下子扑倒在地。

    哭声瞬间没有了，那些人听到钢叫子的大喝声是些什么反映，由于没有闪电，四周一边黑暗，钢叫子看不清楚。

    钢叫子迅即爬了起来，凭着闪电闪起时看到的境况记忆向那几个人摸索着走了过去。

    钢叫子感觉到自己的左耳朵被一只手冰冰凉的手扯了一下，钢叫子迅即作出反映，管他是人是鬼，宁愿相信这是些鬼，他用左手反手打鬼法给了那只冰冰凉的手就是一掌。

    “呜哇——呜哇——”，果真是鬼。钢叫子已经听出来，这发出的叫声就是鬼叫。这声音与他那晚在自己家时赶尸人过路听到屋前小道上的鬼叫声一模一样。

    没有了闪电让钢叫子不知向何处使那左手反手打鬼法。他只得向他的四周围胡乱地打了一气。

    待他停下来，他又感觉他的右耳朵被冰冰凉的手扯了一下。难道这些鬼只会扯耳朵么，难道遇到的是“扯耳鬼”么，钢叫子又是用左手反手打鬼法向那冰冰凉的手打了一掌。

    “呜哇——”又是一声鬼叫，这声鬼叫好象不是前面挨打的那鬼的鬼叫声，看来是另一个鬼。

    闪电终于闪起。钢叫子也终于得已向四周看看了。

    那四个男鬼正在四个方向上看着他。四个鬼的眼睛不停地眨着，哦，钢叫子终于知道什么是“鬼眨眼”了。

    闪电一闪而过。四周围又处在一片黑暗之中，雨不停地下着。

    钢叫子想到，咦，怎么不见了那女鬼呢?

    忽然，他感到自己的双耳同时有冰冰凉的手在扯。他又用左手反手打鬼法打出了双掌，双掌一打出，同时响起了两声鬼叫，“窝哇——”两声鬼叫如出一辙，但叫声却不同于先前的那两声鬼叫，这两声鬼叫显得尖利，刺耳。

    看来，这还真是几个“扯耳鬼”，那么，这是几个“扯耳鬼”，那户人家男主人爷爷说的“草口”呢，又在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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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救小女孩（一）

﻿钢叫子有一丝迷感，今晚来的目的是要见着那“草口”!

    然而，这些鬼好象全是些“扯耳鬼!”

    他不再与这几个鬼纠缠。

    雨是越来越大，闪电也一道接着一道，那几个鬼围着他，丝毫没有放他走的意思，那意思从鬼脸上明显可以看出来：你既然来了，跟我们在一起玩玩!

    钢叫子玩不起，他没有见着那户人家男主人说的“草口”是不甘心的。

    他也知道，凭他的左手反手打鬼法想把这几个鬼赶走是不可能的。要知道，这左手反手打鬼法原本是道师王四君教小孩子们万一遇见鬼后的一个小防范措施，真正用于打鬼那也是真正见鬼。

    但这几个鬼见了钢叫子觉得好玩，丝毫没有让他走的意思。这几个鬼觉得，是你这个小孩子搅了我们鬼的好事。

    这几个鬼，其实四个男是真鬼，但严格说也不一定，两个穿铜钱花衣服的是真的，两个穿白色长掛的是赶尸人走魂的鬼，这两个鬼其实就是“草口”的一种。那女的便是这两个白色长掛鬼也就是“草口”勾来这里的。本来这两个“草口”是入宅去勾小孩的，不知怎么却勾来了这个女人。

    钢叫子不辩真伪，对于他来说，也辫不了真伪。

    那“嘤嘤”哭的女人不在了。

    钢叫子真恨的就是自己缺了一双透过夜幕下的黑暗能够看清楚一切的眼睛。

    天地一片漆黑。

    钢叫子真正没有兴趣跟几个“挂耳朵鬼”玩。

    钢叫子知道，这几个鬼伤害不了他，他便向那鬼篝火的地方走去，雨没有停的意是。

    他觉得这鬼篝火旁有他认识的鬼，所以，他显得很轻松也很从容和自如。

    但是，他错了，一个个的鬼他都不认识。昨晚上的那些鬼好象全消失了似的。

    钢叫子没有发现那穿着青紫花布衣服的女人。

    鬼篝火旁的鬼们也没有理钢叫子。

    钢叫子觉得没趣，这篝火旁的鬼们与昨晚篝火旁的鬼们对待他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钢叫子觉得再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下着的雨和吹来的风都让他觉得该回去了。

    但他刚要走时，一个老鬼，来得他的跟前，对他说道:“小谍，是我们家族的害，因了他使得我们一房人绝了后，当然这不能怪他，但毕竞是因为他!”

    钢叫子在黑暗中看不清对方，但作为鬼的对方一定是看得清他的。钢叫子说道：“我虽然不是太懂，但你们这房人绝后，与小谍没有多大关系，你们家族把小谍养了近三十年，耽搁了他转世为人的最佳时机，你们的家族是缺什么?你应该知道!”

    那老鬼听了，怏怏地离开了他。

    钢叫子往回走。

    雨,电,雷.

    雨停了,闪电没有,雷声也以安静。

    钢叫子往回走上五里地时，那天就已经开亮口了。

    当钢叫子回到那户人家的时候，那户人家的人们都已经起**好久。见了钢叫子都觉得钢叫子是从地狱回到人间的那种脸色来面对他。

    钢叫子有一种满足，这种满足连他自己都不愿说出来。

    主人家们都很好奇，都在问钢叫子昨夜的事。

    但是，钢叫子却无法说起。

    吃过早饭，钢叫子没有食言，他便背着小女孩离开那户人家。当然，那小桃木在他回到那户人家时首先就去拿来放在了怀中。

    钢叫子离开那户人家的时候，那户人家的都来相送。

    离开了那户人家，钢叫子背着小女孩问小谍道:“小谍，昨晚你与这小女孩在一起，没有害怕吧!”

    “这倒是没有，不过，今天天刚亮的时候，那户人家的家里倒是吵得厉害!”小谍说道。

    “吵得厉害?为什么?”钢叫子问题。

    “后来我才消楚，一群人来找一个失踪的女人，终于在我们落脚的那户人家的屋背后的竹林中找着了!”小谍说道。

    “小谍！”钢叫子说道。

    “怎么啦?小哥!”小谍答应道。

    “那女人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钢叫子问道。

    “我也悄悄地跟去看了那女人，她穿的是青紫花布衣服!”小谍回答说道。

    “那女人怎么样了，小谍!”钢叫子又问道。

    “跟这个小女孩一样，那些人找着她时也昏迷不醒。”小谍说。

    “小谍，那个女人昨晚我在坟场里见过，她被鬼打了，还哭了!我还以为她也是鬼呢?想不到，她是人!小谍，这个女人可真是我救的!”于是，钢叫子把昨晚在坟场里见到的跟小谍讲了一遍。

    钢叫子与小谍讲着话，不觉已经走了好几里地。钢叫子感觉到有些累，他便把小女孩放下来歇息一会儿。

    小女孩仍然昏迷着。

    “小谍，这小女孩不知什么时候能醒!?”钢叫子又说道。

    “小哥，那户人家也真是的，这小女孩都这样了，他们还要赶我们走!”小谍埋怨道。

    “小谍，埋怨人家也没有用，当下最要紧的是能够找着他的家，把她交给她的父母。”钢叫子劝道。

    “小哥，这小女孩的家，我们又不知道在哪里?怎么把她交给她的父母?我看不如这样，我们直接去找一个道师先生给她招魂，她醒了便知道她的家在那里了!”小谍说道。

    “小谍，这荒郊野岭的，在哪儿去找招魂的道师!”钢叫子说道。

    “小哥，我曾听人说起过，有一个叫杨丁丁的法师，是那行当里的顶级大师，据说他住在一个叫丁丁洞府的地方。我们沿途边走边打听，到丁丁洞府去求杨丁丁法师给这小女孩招魂!”小谍说道。

    “小谍，你说那法师叫杨丁丁?住在丁丁洞府!?”钢叫子问道。

    “是的，怎么啦，小哥!”小谍说道。

    “小谍，你还记得不?你曾给我说，说三年前一个道师路过养你的那户人家给你说要你告诉我的那句‘拜师木易易，丁丁地下知’玄机语!这玄机语莫不就是要我去拜杨丁丁法师为师么?”钢叫子异常兴奋地说道。

    “当时那道师的确是这样说的，还真是的，小哥，当真是的!”小谍的声调也有些变化。

    钢叫子一把扶起小女孩背在背上，“小谍，走!我们沿途去打听一下，看丁丁洞府在哪里，我们直接去丁丁洞府!”钢叫子忽然觉得小女孩没有先前沉重了，自己走路起来似乎也轻快了些。

    钢叫子背着小女孩一直走到天黑，也没有遇见一个人，更没有发现一户人家。

    天黑了，钢叫子只得找一处地方歇下来。这是一片森林，他没有遇到象上次那样的崖凹。钢叫子只好把小女孩靠着一棵大树放下来。

    钢叫子掏出一些煮熟了的包谷籽吃起来，这是那户人家给他准备的干粮。

    “小哥，你别只顾自己吃，小谍也饿了!”小谍说道。

    钢叫子一拍脑门，“对不起，小谍，你看我倒把你给忘了!”钢叫子边说边就抓了一把放在一片干净的石块上。

    “小谍，我倒忘了一件事要告诉你，昨晚，我在那片坟地里遇见了一个老鬼，那老鬼提起了你!”钢叫子边嚼苞谷籽边说道。

    “老鬼?小哥，那老鬼说我什么啦?”小谍问道。

    “说他倒是没说什么!小谍，不过——”钢叫子想了想还是不想把老鬼说的话告诉小谍。

    “小哥，不过什么?你好象不想告诉我!”小谍说道。

    钢叫子想了想，告诉小谍也无妨，他说道：“那老鬼是养你那户人家的祖宗，他说因为养你而使那家人绝了后，老鬼有些怪罪你!”

    “呜哇—，呜哇——”钢叫子话声刚落，小谍发出了尖利而刺耳的鬼嚎声。

    这鬼嚎声穿透森林，在森林中回荡。钢叫子吓了一跳。显然，小谍好象是气愤之极。

    “小谍，你怎么啦?”钢叫子问道。

    天已经黑了下来，森林中除了小谍的鬼叫声外，没有了别的声音。

    “呜哇——”小谍没有答应钢叫子。小谍发出的鬼叫声一阵阵地。

    那叫声，有气愤，有凄凉，听起来惨兮兮的。

    “小谍，小谍!小谍!”钢叫子又叫道。

    小谍仍然没有回声，那“呜哇—”之声好象去了森林的远处。

    钢叫子从小谍的鬼叫声听出来，小谍好象去了森林的深处。

    “小谍，别走，你回来!”钢叫子对着森林大声喊道。

    小谍的鬼叫声似乎越去越远，那鬼叫声也由“呜哇”之声变成了“伊——，呀——”两种尖利的之声。

    “小谍，你回来!你回来——”钢叫子大声地喊道。

    小谍的鬼叫声越去越远，森林中回荡着钢叫子的喊声。

    钢叫子想去追小谍，但他又不敢把昏迷的小女孩一个人扔在这森林里。他一把背起小女孩顺着小谍的鬼叫声追了过去。

    钢叫子背着小女孩在黑夜里一步一步地去追小谍，但谈何容易，背着一个人去追那无影无踪的小鬼。

    钢叫子追出去大约有两里地时，他实在走不动了!他放下小女孩，自言自语道：“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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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救小女孩（二）

﻿森林里漆黑一片。

    钢叫子只得又大声地喊道:“小谍，快——回——来!”他的喊声被黑漆漆一片的森林吞没。

    钢叫子毫无办法，他只得挨着小女孩坐了下来。他不知道小谍会往哪儿去，去干什么?

    钢叫子伸手到怀里，抚摸着小桃木说道:“小谍，你快回来吧!千万可别去干什么傻事!”但小桃木静静的，没有任何回应。

    钢叫子赶到了不安和焦虑。他有些后悔，后悔不该把那老鬼说的话告诉小谍。

    就这样，钢叫子在不安和焦虑之中迷糊地睡了过去。待钢叫子醒来时，已经是深夜了。他用手摸了摸小女孩，小女孩仍如先时一样昏迷着。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他发现已经开天了，满天的星星。星空下有了一丝亮光。

    “小谍，小谍!”他摸了摸怀里的小桃木，没有回音。小谍不知跑到哪里了，仍然没有回来。

    忽然，钢叫子发现前面的山路上人影晃动，好象有许多人在经过。“又是赶尸的!”钢叫子在心里想到。

    他想到山路边去看看赶尸人和那些尸体，但他实在又不放心小女孩，他站在原地便没动，只是望着星光下的山路边和那些慢慢经过的人影。

    前面的尸体经过完后，那赶尸的道师终于走了过来。钢叫子轻轻叫道:“赶尸师父，赶尸师父!”

    显然，那赶尸的道师不会想到在这黑夜的森林中会有人叫他，只见那赶尸的道师手持令牌在空中一挥，随即拿出一道符来，口中念道:“夜沉沉，星沉沉，手提法符镇魔邪。法符圣帖到此，蛇怪自退，兽怪自藏，瘴怪自隐，妖怪逃亡。吾奉阿普祖师，急急如律令!”念完，那法符便向钢叫子飞来。

    隐隐约约间，钢叫子见一物件向自己头脑上的眉心飞来，很本能地他把头一偏，不料意，这赶尸道师的法符却不偏不倚地打到了被钢叫子放下半躺半靠在一棵树上的小女孩的心口上。

    小女孩被法符击中。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那小女孩此时却发出了一声“哎呀!”的叫声。

    那道师见法符一击而中，并让林中魔怪发出了声音，接着第二道法符接踵而至。这第二道法符打在了小女孩的脑门上。

    小女孩又叫了一声“哎呀!”

    那赶尸道师见又有声音发出，又连续发出了多道法符。这些法符全打中了小女孩。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小女孩嘤婴的哭了起来。

    那赶尸道师听见了哭声，似乎才明白自己遇见的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而是人。

    “是谁?谁在那里哭?”赶尸道师令牌向那些他赶的尸体挥了一下，那些尸体便停了下来。于是赶尸道师边走进森林边问道。

    “是我，师傳!”钢叫子连忙答应道。

    “咦，这黑乎乎的树林中怎么会有两个小孩在此!”赶尸道师是似自言自语又象是在对钢叫子说道。

    “师傳，怎么啦?”在尸体前面引道的赶尸道师的徒弟也走进了森林里。

    “这儿居然有两个小孩!”赶尸师傅说道。

    “师傅，这老山万林里有两个小孩，师傳，莫不是什么鬼怪变的吧!?”赶尸徒弟说道。

    “还真是人，我刚才用法符试过了。”赶尸师傅接着又问道：“两个小孩，你们莫不是走迷路了吧?”

    “不是，赶尸师傳，我们是要到丁丁洞府去，走到这儿天黑了，我们便歇了下来!”钢叫子边回答赶尸师傅的问话边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身体，钢叫子感觉小女孩的身体温暖了些。

    小女孩早已停止了哭泣，但她坐着没动，她也许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或许她就根本没有清醒过来。

    “丁丁洞府?你们去丁丁洞府干什么?”赶尸师傳问道。

    “请杨丁丁师傅救人!”于是，九岁男孩钢叫子便把坟地遇到小女孩的事说了一遍，不过，钢叫子没有说他与鬼玩了两夜的事。

    那赶尸道师和他的徒弟走过去透过星光看了看小女孩，那赶尸道师还伸手试了试小女孩的脉博。

    “徒儿，把打火链打一下，我看看这小女孩的面相!”赶尸师傳对他的徒弟说道。

    赶尸徒弟拿出打火链在小女孩的面前打了一下，打火链发出了一丝亮光，象闪电一样，很短，便熄灭了。

    “咦，这小女孩遭遇了草口，还好，被阳神冲撞到了。合该她有机缘，我刚才打出的法符有收魂定魄的法力，又被这小女孩撞到了，看来这小女孩今后有些发达了!”赶尸师傅看了小女孩的面相后说道。

    “师傅，你说这小女孩遇了草口，遇到的是什么草口?”赶尸徒弟问道。

    “徒儿，平常我经常对你们说，学艺要精，这小女孩遇到的是赶尸走了魂的幻影恶鬼!这都是学艺不精害人不浅!”赶尸师傅说道。

    这时，钢叫子听了赶尸师傅与赶尸徒弟的对话，便急忙请求道:“师傳，请你救救这个小女孩!”

    星光下赶尸师傅向四周看了看，说道:“好人做到底，我就救下这个小女孩!”赶尸师傅随即对赶尸徒弟说道:“徒儿，布七星收魂阵!”

    “师傅，那路上那些尸要弄弄!”赶尸徒弟说道。

    “哦，差一点忘了他们，把他们挂在遮阳面的树上去，待我们救了这个小女孩后，明晚再走!记住，挂到林子深处一点，免得骇倒了这山路上过路的行人!”赶尸师傅说道。随即，赶尸师傅又对钢叫子说道:“小孩子，你也过去帮我徒儿一个忙，在前面扛一下引魂幡。”

    钢叫子随着赶尸徒弟去挂尸体在树上。赶尸徒弟把引魂幡递给钢叫子说道：“小兄弟，你在前面将引魂幡举起，后面的尸体会一个一个地跟你走，记住，你千万别回头看!”

    钢叫子立志去学赶尸并成为高手，没成想他的第一次赶尸竟然是这么样子：在前面扛引魂幡!

    钢叫子接过引魂幡，在赶尸徒弟的指导下，向森林的深处走去，他的身后跟着一具具的尸体，这些尸体大约有上十具。他牢记赶尸徒弟的嘱咐，千万别回头看!

    到了目的地，钢叫子被赶尸徒弟叫停下来，他还是举着引魂幡站着，也没有回头看!

    那赶尸的徒弟走拢来，从钢叫子的手里拿过引魂幡后，说道：“小兄弟，刚才你便可以回头看了!”

    钢叫子回头一看，那站成一纵队的尸们似乎都在黑暗中看着他，说不定有的还在给他扮鬼脸，有的还在望着他笑了，当然，要是尸们能够笑的话。

    钢叫子看一眼那些尸后，便向赶尸徒弟看去，但见赶尸徒弟将引魂幡向一棵树上一指，那站在前面的第一名尸便飞身向那棵树上扑去，那尸好象活的一样，自己伸出手将自己挂在了那棵树的一截树桠巴上。

    第一具尸挂好后，赶尸徒弟又把引魂幡向另一棵树上一指，那第二具尸与第一具尸一样便挂在了树上。一具、两具，挂完，钢叫子数了一下这些尸刚好十一具。

    尸挂好了，钢到子便随赶尸徒弟向赶尸师傅处走去。钢叫子仍不注地回头向那些挂在树上的尸们看去，星光映照在森林里很暗，那些尸们挂在树上有的还在摇晃着，许是森林中有风的缘故，那些挂着的尸好象要飞起来一般，特别是尸们的衣服更有这种感觉。

    大多数的尸悬吊在树上在摇晃，也有一具或两具尸静止着，手和脚长长的向下垂着，头拉聋着看着地上。

    钢叫子初试赶尸，没有任何的快意感觉。倒是这挂在树上的尸们给了他一种感觉，他感觉这就是一道风景，星光朦胧，森林朦胧，那吊着的尸们也朦胧。

    “快走吧，小兄弟!”赶尸徒弟催促道，并说：“那些个尸有什么看的，难道你不怕?”

    “怕，怕么子，这些尸象这样挂在树上，真好看!道师哥哥，是不是为了好看才把尸们挂树上的?要是大白天的话，恐怕还要好看些!”钢叫子问道。

    “小兄弟，那可不是为了好看才挂树上的，主要是怕狗或野物吃尸们才挂上去的。”赶尸徒弟解释说。

    钢叫子和赶尸徒弟走到赶尸师傳和小女孩呆的那棵树下。赶尸师傅一句：“布阵”，只见赶尸徒弟取出一柄木剑，脚踏七星位便游走起来，那赶尸师傅则随手摘了三片草含在嘴里哈了一口气后，口中念道:“北斗星座，剑泉不测，何魂何魄，快快来聚。……”

    口诀念完，赶尸徒弟便停下来起过去抱起小女孩把她放在了“七星收魂阵”内。放好了小女孩，赶尸徒弟便站到了一边。

    赶尸师傅一人在七星收魂阵游走七圈后，也取出一柄木剑来，左刺右刺，刺完，便把三片草刺在木剑尖上又是一通咒语念起。

    赶尸师傅念咒语，声音太小，钢叫子没有听清楚念了些什么。但那赶尸师傅咒语一遍念完，星光下却木剑尖上的三片草快速的旋转起来。此时，钢叫子耳边便象有唱者千万，声若聚蚊，不可辩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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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寻小谍（一）

﻿钢叫子见那赶尸师傅在七星收魂阵内一遍咒语念完，钢叫子便觉他的四周围有许许多多的蚊蝇之声，嗡嗡直响，但却又看不清那是什么东西。

    此时，赶尸徒弟忽地也挥剑进入到七星收魂阵内，挥舞着剑与赶尸师傅作法。

    待那蚊蝇之声渐渐消失，钢叫子却见赶尸师傅与赶尸徒弟早已是大汗淋漓。

    “好了!”赶尸师傅一声“好”字出口，就见小女孩在七星收魂阵内站了起来。

    起尸师傳及他的徒弟停止了作法。

    钢叫子怔怔地看着这一切。

    赶尸师傅和赶尸徒弟走出了七星收魂阵。赶尸师傅对钢叫子说道：“我们的收魂大法与别的道师的法术有些区别，只需要一两天时间便可完成收魂。这小女孩的魂魄已经聚拢。但还必须要完成定魂步骤，接下来你得去找一样‘魂聚引’，这‘魂聚引’名曰‘灶心土’”。

    “‘灶心土’?不知何处有这种‘魂聚引’?”钢叫子不知就里问道。

    “哦，家户人家都有，只是在取之时有一个口诀必须要念:‘魂聚引，快快起；聚魂哺哺，失魄位之；吾奉阿普祖师之令，句句如律令!’这口诀你必须记住，起‘灶心土’之前要念遍!小孩，你记住这口诀没?”赶尸师傅问道。

    许是钢叫子真就是赶尸界的天才，那赶尸师傅只说一片他就已经默记于心。

    那七星收魂阵内已经站起来的小女孩，茫然而迷惑地看着那星光下的影影绰绰，也许在她头脑中能够记得的是两那个穿白衣大掛的鬼，对于之后发生的一切一切她或许都已经不记得。

    但是，对于这一切她也如梦魇一般，感到害怕，她大声地哭了起来。

    钢叫子走过去，在小女孩的身上拍了拍，说道:“小妹，你终于得救了!”

    “我怎么啦?”小女孩伸出双手去拉住钢叫子的双手，“我这是在哪里?怎么到处都是黑乎乎的，我这是在哪?”小女孩的哭声有了节奏，边哭边说。

    “哦，小妹，一句话也说不清楚，你到底怎么啦，我们还想问你呢?你昏迷在那片坟地里，是我把你背了出来，不过，救醒你的是那边的两位道师先生!”钢叫子说道。

    此时，天边已经开始发白，森林中那些不知名的怪叫声逐渐隐去，一些山鸟开始叫了起来。

    小女孩听了钢叫子的话想走出“七星收魂阵”去向赶尸师傅和赶尸徒弟致谢，但刚准备迈步，赶尸师傅便快步走了过来说道：“小女孩，你千万别动，你就在这‘七星收魂阵’里呆着，千万别跨出‘七星收魂阵’半步。”

    “师傅，这是——?”钢叫子问道。

    “哦，小女孩失去的魂魄刚刚聚拢，还差定魂一步。如果走出‘七星收魂阵’会遭到不明山鬼、野鬼的袭扰，这样，这小女孩便再也没有救了!”赶尸师傅说道。

    说话间，天已经开始大亮，人与人之间都能够看清脸庞。这时，钢叫子发现，赶尸师傅大约是个年近五十的中年人，赶尸徒弟则很年轻，也就不过二十来岁的样子。

    赶尸师傅看清了钢叫子的面容后，不觉“咦”了一声。赶尸师傅看着钢叫子问道：“小孩，你说你们到丁丁洞府去求杨丁丁师傅救人，恐怕还不仅如此，你肯定还有别的事情!”

    “是的，师傅，我要去拜杨丁丁师傅为师学赶尸!”钢叫子如实回答道。

    “嗯，好!”赶尸师傅说道。

    天已经完全亮明白了，赶尸师傅和赶尸徒弟拿出干粮，并分给钢叫子一些。这干粮是包谷粑，但比钢叫子的苞谷籽好吃多了，钢叫子接过苞谷粑掰了一小块递给小女孩，小女孩接过慢慢地吃起来。

    “小孩，别让小女孩吃多了，她的身体很弱，吃不了东西的，不过吃一两口还是可以的。”赶尸师傅说道。

    钢叫子边吃苞谷粑，边用眼睛瞟着昨晚那挂尸的森林远处。他多么想在大白天里去看看那些挂在树上的尸体。

    “小兄弟，别一心二用，快吃完干粮后，去完成我师博交给你的任务!”那赶尸徒弟说道。

    钢叫子收回看向那森林远处的目光，若有所思的对着赶尸师傅说道：“师傅，我还有一事想请帮忙!?”

    赶尸师傳问道：“小孩，你还有什么事?你说说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小桃木，一边抚摸着小桃木一边便把小谍的事从头至尾的讲述了出来，最后钢叫子说道：“师傅，小谍自昨晚离开后，便音讯全无，我实在怕他做出什么傻事，请师傅想想办法看能否让他回来?!”

    赶尸师傅从钢叫子手里拿过小桃木翻来翻去看了一遍，然后右手掐指一算，脸色略为一变说道：“这小东西，已经历了一劫，差点又历二劫。”赶尸师傅看着赶尸徒弟说道：“徒儿，你赶快带着这个小男孩赶住养小谍的那户人家，劝阻小谍不要做出傻事，如果不听劝阻，你便收了他回来，收他即是救他，否则，小谍即历二劫，二劫可比他这一劫要痛苦千倍万倍!”

    赶尸徒弟见师傅脸色肃然，问道:“养小谍的那户人家在哪里?师傅!”

    钢叫子不徒赶尸师傅答应，便说道：“我知道!”

    “出发吧，徒儿，不准耽搁，快去阻止，晚了那养小谍的男人和女人就没救了!”赶尸师傅催促道。

    “咦，快赶不上了!我送你们一程!”赶尸师傅说道。旋即赶尸师傅口中念念有词，手指向旁边的一棵树上指去，那树上便掉下一片树叶来。掉在地上的树叶逐渐变大，变大得足够两人站上去时，赶尸师傅便对徒弟和钢叫子说道:“快站上去吧!”

    赶尸徒弟和钢叫子立即站到树叶上。

    “闭上眼睛!”赶尸师道说道。

    赶尸徒弟和钢叫子立即闭上眼睛。一闭上眼睛钢叫子只觉得两耳生风，风在耳边呜呜作鸣，感觉得整个身体已经飞了起来似的。

    钢叫子紧紧地闭着眼睛，不一会儿，钢叫子感觉耳边已没有了风声，身体似乎也已经着了地，便只听自己的耳边响起了赶尸师傅的声音：“睁开眼睛吧!”

    钢叫子睜开眼睛一看，自己的旁边站着赶尸徒弟。他们站着的地方已然是养小谍那户人家的阶檐下。

    此时，只听养小谍的那男人如杀猪一般的嚎叫，女人也在大声的哭喊着求饶。

    “我们快进去救人!”赶尸徒弟说道。

    门好象被反锁着，赶尸徒弟什么也没顾，抬脚便向那门踢去，一脚，两脚，三脚……不知踢了多少脚，门终于被踢开。赶尸徒弟飞步进到屋里，大声喊道:“住手，不准伤害你的父母!”

    钢叫子跟随着进到屋里，见那男人睡在地上翻滚，那女人跪在地上哭着，嘴里不知说些什么。

    没有小谍?钢叫子没有发现小谍。不过，钢叫子清楚，他看不见小谍，他一直没有见着过小谍。

    “小谍，你不能、不能做傻事，快快住手!”钢叫子大声说道。

    那男人和那女人见来了人，都爬过来到赶尸徒弟的脚边求道：“救救我们，我们对小谍没有什么，只是舍不得他，可他昨晚来说，他要我们的命，说我们害了他!我们不知怎么害了他?救救我们——!”

    小谍一声鬼叫，那叫声显得清凄。

    “小谍，听小哥的，快到小哥这里来。你要听小哥的话!”钢叫子劝道。

    睡在地上的男人忽地又大叫一声，看起来那男人说不清是肚子痛还是脑壳疼，但样子却是痛苦不堪。那女人头象捣蒜一般不断的求着饶。

    “小谍，你要听小哥的话，你知道，他们无论如何是你曾经的父母，你如果害了他们，那可是大逆不道之罪，你也听幽冥王主说过你有这一劫。如果今天你做了傻事，那便要历二劫，那二劫可比这一劫要痛苦千万倍!”钢叫子把赶尸师傳说的照搬了出来。

    小谍又是一声鬼呖声。随着鬼呖声，那男人便在地上翻滚着嚎叫。

    “小谍，你听着，你再不听劝阻的话，我便要收了你!”赶尸徒弟从身上取出了约五寸长的一块令牌。

    鬼呖声再次响起，同时传来小谍的声音，“你收，你收，你收了我便是!”随着小谍的声音，那男人在地上翻滚得更厉害了，天一声地一声的惨叫着，想不到，先时哭着求饶的女人也在地上翻滚着惨叫起来。

    钢叫子看着在地上喊天喊地哭爹叫娘痛苦不堪的男人和女人，心中大是不忍，他高声说道：“小谍，你如果再不听小哥的，小哥便也没有办法了，只好让这位道师先生来处理!小哥便再也不管你的事了!”

    再没有了鬼叫声，那躲在地上的男人和女人也停止了喊叫声。

    钢叫子感觉，小谍再没有折腾那男人和那女人了。钢叫子说道：“小谍，你快到小哥这里来，跟小哥走，小哥一定要找到一个道师先生送你阳世投胎转世!”钢叫子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小桃木抚摸着。

    钢叫子刚说出“投胎转世”，那地上的男子和女人又在地上翻滚起来，一声声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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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寻小谍（二）

﻿“小谍，小谍，你真把小哥的话当耳边风?那我也管不了你!”钢叫子向后退了一步。并把小桃木放入怀中。

    赶尸徒弟向前一步，手举着令牌，向前拍去。那地上的男人和女人不在翻滚，也不再嚎叫。

    屋里响起小谍的鬼厉声。

    赶尸徒弟一击而中，便连续把令牌拍出。小谍的鬼叫声一声连着一声。

    钢叫子听见小谍那一声声的淒厉的鬼叫声。心下很是不忍，他对赶尸徒弟说道：“道师哥哥，你停一停，让我再与小谍说几句话!”

    赶尸徒弟将令牌收起，退后一步站住。钢叫子便说道：“小谍，快到小哥这里来，别做傻事了，听小哥的话!”

    屋内响起了小谍轻轻的哭声。钢叫子感觉到那哭声离他很近。钢叫子知道小谍在犹豫着。于是，钢叫子又说道：“小谍，事已至此，说起来这也是你的劫数，别犯傻了，快过来，小哥带你走!”

    这时，小谍终于说话了:“小哥，你说让人憋屈不?他们把我养了三十年，到头来倒还说是我害了他们，是到底是谁害的谁!”

    见小谍开口说话了，钢叫子感觉轻松了许多。他说道：“小谍，这说去说来，都是劫数使然，别计较了，过去的就算了，跟小哥走，跟我到丁丁洞府去!”

    小谍没有再说话，好象是听从了钢叫子的规劝已经回到钢叫子的身边。

    屋里安静了下来，那原本躺在地上的男人与女人也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男人不住地向赶尸徒弟和钢叫子致谢。

    女人简单收拾身上后，也连忙让座。

    赶尸徒弟与钢叫子坐了下来。赶尸徒弟对钢叫子说道：“你还有事，别忘了!”

    “怎么会忘，我记着呢!”钢叫子于是便对那男人说道：“伯伯，你把你的灶洞整理一下，我要向你们求取点‘灶心土’。”

    “‘灶心土’?有什么用?”那男人边问边去灶边整理灶洞。

    “伯伯，做什么用你就别管了，看在刚才我们救你两个人的份上让我们取点就行!”钢叫子边说边就向灶边走去。见男人已把灶洞的柴灰等收拾干净，钢叫子便让那男人让在一旁。

    钢叫子把赶尸师傳教授的法咒念了一遍:“魂聚引，快快起；聚魂哺哺，失魄位之；吾奉阿普祖师之令，句句如律令!”然后便伸手在灶洞里取了一大坨“灶心土”。

    钢叫子把“灶心土”包好放在了自己身上。说道：“道师哥哥，我们走吧!”钢叫子边说边伸手去摸了摸小桃木，并轻轻说道：“小谍，我们走吧!”

    赶尸徒弟点了点头，并向那男人和女人说道：“你们没有事了，我们也该走了!”

    那男人和女人要留赶尸徒弟和钢叫子下来弄点什么东西吃了走，还说要推豆腐。但均被赶尸徒弟和钢叫子推辞和拒绝。

    赶尸徒弟和钢叫子走出门来，那男人和女人也送出了门。

    钢叫子一看，他们来时带他们飞过来的树叶没有了，这回去难道要徒步而行不坐树叶飞走了?

    “道师哥哥，我们那树叶?”钢叫子问道。

    “快走吧，别磨叽了，路上再给你解释!”赶尸徒弟说道。

    两人很快便走出去好几里地，赶尸徒弟这才对钢叫子说道：“小兄弟，刚才有人在，没有给你解释，你知道吗?我们来时坐树叶飞过来那是赶尸界最高的法术之一，一般是不用的，师傅想到要救两条人命和一条阴魂，万不得已才用的!且这种法术一般都秘不示人。”

    “哦，原来是这样!道师哥哥，我想问问你，你们姓什么?你们在赶尸界属哪种派别?”钢叫子表示懂得了不坐树叶飞的道理后但又想明白一些事情，于是他向赶尸徒弟问道。

    “小兄弟，这个我告诉你也无妨，我师傅姓田，法号田螺子。我也姓田，叫田林生，由于还未出道，未获得法号。至于派别嘛我们属阿普祖师座下第三分支的帝么派。帝么派与欲漁派是赶尸界的两个大派。当然也还有幻木派、怎云派、黑水派等等。”赶尸徒弟一口气说了许多。

    “田哥哥，那各派之间相互来往交流不?”钢叫子又问道。

    “小兄弟，各派倒也有一点来往，不过一般都较少交流。但每五年一次的法术比拼却是各派尽展法术的不可多得的交流机会。但这种交流很残酷，被比下去的派别的法术连****都不如，会被在赶尸中禁用。”赶尸徒弟田林生又说道。

    钢叫子还想知道许多事情，但赶尸徒弟田林生却说道:“小兄弟，你不是要去丁丁洞府学赶尸吗?待你入了这一行后，你就会知道很多的，现在，我们还是快一点赶路吧!我师傳说不一定等急了呢!”

    “田哥哥，我还问一个问题行不?”钢叫子不待赶尸徒弟田林生答应就接着说道：“那丁丁洞府属哪一派?”

    赶尸徒弟田林生说道：“小兄弟，这丁丁洞府的杨丁丁是我们的师伯，他跟我师傳田螺子是师兄弟，都是帝么派第三十代传人，三十代共有五个传人，杨丁丁是大师伯，二师伯叫覃三蛙，我师傳田螺子排行第三，另两个师叔叫杨四意、覃十宝。好了，我们快赶路吧!”

    赶尸徒弟田林生和钢叫子一路除了中途停下来吃了一点干粮外，丝毫没敢耽搁。待下午天要黑时，他俩终于赶到了那片森林里，与赶尸师傳田螺子等汇合了。

    钢叫子拿出“灶心土”交给了田螺子，田螺子看了看说道：“好，一点不差，待会儿用得着!”接着田螺子又唤过田林生来问道：“那被人养的小鬼小谍呢!?”

    田林生把收小谍的事说了一遍，并用手指了指钢叫子的怀里。田螺子说道：“没有注意，原来他躲在那里的!”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小桃木，递给田螺子说道：“师傅，你能救救他吗?”

    田螺子接过小桃木，看了看，说道：“怪可怜的，唉，劫数使然，目前我也不能救他，一切自有机缘!”田螺子叹了一口气，把小桃木递还给钢叫子：“收好，到时候他会对你大有好处!”

    钢叫子不解地看看田螺子，又看了看小桃木才把小桃木放入怀中。

    “小哥哥，你回来啦!”那坐在“七星收魂阵”里的小女孩高兴地与钢叫子打招呼。很显然，这个小女孩的身体在慢慢地恢复。

    钢叫子走过去，也很高兴地说道：“小妹妹，你好多了?”

    “嗯，好多了，真多亏了那道师师傅，今天他给我做了一天的法事，你们回来时刚结束不久!”小女孩说道。

    “这个道师师傅的法术高强得很，他还可以让人飞起来!”钢叫子说道。

    “我也见着了，当时我只看见你和那个道师哥哥被一团白云包裹着，便飞走了!”小女孩说道。

    “小妹妹，那师傅要的‘魂聚引’‘灶心土’我已经弄回来了，待晚上给你魂聚后，你就完全好了，到时候你就可以自己走路，再也不要我背着走了!”钢叫子说道。

    “小哥哥，真是谢谢你，要不是你救我，我早就死了!”小女孩感激地说道。

    “小妹妹——”钢叫子和小女孩正说得起劲时，赶尸师傅田螺子转过头说道：“小孩，你不能与小女孩说话过多，她的元气还未复元，说话过多会影响她等会聚魂。”

    钢叫子一直还不知道小女孩姓甚名谁，他本来正想问一问时，却被田螺子制止他与小女孩说话。

    “小孩，快过来帮忙一下!”田螺子叫道。

    钢叫子走过去。田螺子取出“灶心土”捣碎，并吩咐田林生和钢叫子去找点水来和“灶心土”。

    田林生和钢叫子很快在林间找来了水。田螺子把“灶心土”和成稀泥巴后又用手搓成五个汤圆状的丸子。

    田螺子拿起这五个“灶心土”丸子走到“七星收魂阵”内，围绕着小女孩转了三圈，口里念念有辞。然后，田螺子挨着小女孩坐了下来，拿出“灶心土”丸子分别按照手心、脚心、背心、明心、心窝的顺序在小女孩的“五心”处搓起来。

    一遍搓完，小女孩便昏睡了过去。

    这时，天已经完全黑了。森林里那些鸟族的叫声逐渐静了下去，那些不知名的一些怪叫声又慢慢地多了起来。这些怪叫声和着森林夜晚的黑暗让人从心底格外害怕。

    田螺子一遍搓完后，站起来对田林生说道：“徒儿，这小女孩的‘五心’每半个时辰用‘灶心土’搓一次，要搓七次。七次搓完这小女孩就完全救过来了，我刚给她搓了一次。你先与那小孩去看看我们昨天掛的那些尸们，别忘了他们!”

    “好，师傳!”田林生答应道。接着他叫过钢叫子说道：“小兄弟，你不是对那些尸们念念不忘吗，大白天你都想去看看，刚才我俩看看去!”

    “田哥哥，大白天我真的想去看看，但却没有时间，难道田哥哥你不觉得大白天那些挂着的尸是一道特别的风景么!这样的风景世人可是无缘欣赏的，也就只有我们，可惜，刚才的天又已经完全黑了!”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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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误入鬼屋（一）

﻿钢叫子与田林生去看了一遍那挂着的十一具尸，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往回走。但钢叫子似乎显得很失落，那些尸们跟昨晚挂上去时一点变化也没有，有的尸连姿势都没有变换一下。真是扫兴!

    田螺子见田林生和钢叫子看尸回来，便问田林生道:“徒儿，那些皮货没受什么遭踏吧!”

    田林生便把查看尸的情况说了一遍。赶尸师傅田螺子听完后说道：“皮货没问题便好，徒儿，你去给那小女孩搓‘五心’吧!你记住，每半个时辰一次，我不再提醒你!”

    田林生依他师傅田螺子的吩咐去给小女孩搓“五心”。田螺子叫过钢叫子来问道：“小孩，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钢叫子回答道：“我叫钢叫子，是寒沟坡人。我是瞒着父母偷偷跑出来学赶尸的。”

    田螺子听了说道：“钢叫子这个名字好，是浑名吧?”

    “是的，打我记事起人们都这样叫我，我就只记得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浑名!?”钢叫子回答说。

    “你要去学赶尸?还要去丁丁洞府?”田螺子问道。

    “是的，前两天我遇见了小谍，是小谍说三年前有个道师从养他的那户人家路过，说给他的!”钢叫子毫不隐瞒地说道。

    “嗯，又是覃五弟搞的鬼，这个五师弟，肚子里总是藏不住话，老是说破天机，小心什么时候遭到惩罚!”田螺子好似自言自语地在责怪他所说的“五师弟”。田螺子接着又问道：“钢叫子，你知道丁丁洞府在哪里不?”

    “不知道，田师傅，你知道吗，你知道的话就告诉我吧!”钢叫子说道。

    “咦，你是怎么知道我姓田的?是我徒儿告诉你的吧!?”田小螺又说道。

    “是的，是田哥哥告诉我的，他还说田师傅与杨丁丁师傅师出门，同是帝么派的三十代传人，还说你们有师兄弟五人!五人都是赶尸界的法术高强之人。”钢叫子如实地给田螺子作答，不过最后那句是钢叫子加的。

    “看来，你确是缘法中人，我那徒儿从来与别人不说这些的，想不到遇见了你就什么都告诉你了!那你听着，钢叫子，丁丁洞府在睡佛山西南侧的一个山洼里，离此大约还有上百里的路程，凭你小孩的脚力加上道路不熟，你两天应该可以到那里!不过——”田螺子停下没有说下文。

    钢叫子问道：“田师傅，不过什么?”

    田螺子沉吟片刻后说道：“钢叫子，你带着这个小女孩恐怕丁丁洞府不会收你为徒的!”

    “为什么?田师傅!我要不带着这个小女孩她也没有去处呀，我只能带着她。如果丁丁洞府不留这个小女孩，我也要带她去找她的家!”钢叫子说道。

    “这个小女孩已经失去了家，她家里人都认为她已经死去了，你就是找了去，人家也会不认帐的。不如这样，钢叫子，你先把这个小女孩带往丁丁洞府去，如果杨丁丁师傳不收的话，你就说是我田螺子收下暂寄放在他那里一下，过几天我就去接走!”田螺子说道。

    钢叫子见小女孩有了着落，很高兴地答应道：“好!谢谢田师傅!”

    “钢叫子，那小谍你想怎么办?”田螺子又问道。

    “田师傅，你说你都不能救他，看来小谍的事情比较难办，我只能把他带到丁丁洞府去，求杨丁丁师傅救他!”钢叫子回答说。

    “杨丁丁师傅……”田螺子顿了顿又接着说:“一切都有天数使然!”

    田螺子说完这话，便不在与钢叫子说话。

    森林漆黑一片。

    想来田林生已经又给那小女孩搓完了一遍“五心”。

    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森林里不时传出一两声不知道的怪叫声。小女孩好象已经在田螺子给她在“七星收魂阵”内铺的树枝上沉沉地睡着了。

    忽然，田螺子对田林生说道：“徒儿，拿出所有的法器来，好好守护着小女孩，不得离开半步!想不到，这森林中还有偷尸的毛贼，为师的去去就来!”田螺子边说话已边祭起他的木剑向那挂尸的地方冲去。

    那被田螺子祭起的木剑发出一闪一闪的兰色光芒。田螺子去势很快，在星光隐隐的光亮中只那么一闪，田螺子便不见了。但空中还是留下了那剑芒的一道光线。

    不一会儿，那挂尸的林中便传来“哇哇”的叫声和打斗声。钢叫子向那挂尸林中看去，那林中的上空似有几道光芒闪烁，如人放的烟花炮竹一般。

    随着那林中上空的光芒消失，打斗声便没有了。

    再过了一会儿，田螺子便走了回来。田林生问道：“师傳，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欲漁派的几个小毛贼来偷尸的，被我赶走了!”田螺子似是说得轻松，但话语里却含着凝重。他又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一路之上恐怕不是那么清静和安宜了!”

    “田师傳，这尸别人借去做什么?”钢叫子不解地问道。

    “现在与你说不清楚，就是说了你也不明白!”田林生说道。

    钢叫子再没有问，毕竟是小孩，不一会儿钢叫子靠在一棵树上便睡着了。

    待钢叫子醒来时，小女孩也还没有醒，天已经大亮了。

    令钢叫子惊奇的是，田螺子和田林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想来那挂在林中的尸们也肯定被赶着走了。

    钢叫子叫醒小女孩，小女孩醒来见天已大亮，连两位道师也不见了，就问钢叫子道：“小哥哥，两位道师先生走了?”

    “走了，快起来，我们也该走了!”钢叫子说道。

    小女孩确是完全恢复了，身体的灵巧和精神头都已经大不一样!“小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小女孩的话多了起来。

    “我叫钢叫子，你呢?小妹妹，今年多大了?”钢叫子也问道。

    “我叫夏青青，今年八岁。小哥哥，你的名字真逗，我们村庄把屁股上长有蛰刺的长脚蚂蚁叫钢叫子。小哥哥，你这名字是谁给取的?”夏青青完全恢复了活力，那份天真让人怜爱。

    “青青妹妹，我这名字我也不知道是谁取的，反正就叫这名，大家叫顺了我也便答应顺了，便没有什么了!别磨蹲了，我们走吧!”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又把手伸到怀里摸了摸小桃木说道：“小谍，我们走吧!”

    钢叫子和夏青青两个男孩和女孩结伴着向百里开外的丁丁洞府走去。大约从森林处走去还不到两里地，夏青青蹲下不走了，她带着哭腔说道:“钢叫子小哥哥，我不想去丁丁洞府，我要回家去!”

    “回家?青青妹妹，你家住哪儿?你知道吗，那我送你回去!”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小哥哥，我知道我们家住哪，住在望相田。”夏青青回答道。

    “望相田，青青妹妹，你记得回家的路不?”钢叫子问道。

    “我、我记不得了!”夏青青哭丧着脸说。

    “那——，这样要不?青青妹妹，我还是顺着这条山路走，遇见有人家的时候，我们去问问，如果都没有人知道，我们就一起到丁丁洞府去，然后请杨丁丁师傅派人送你回家!”钢叫子好言宽慰夏青青，钢叫子吸取了教训，他没有把赶尸师傅田螺子的话告诉夏青青。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小谍说了一句：“小哥，你还是把田师傳说的话告诉她!”

    “小谍，你别多嘴，到了丁丁洞府后我自然要告诉她的，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说了，她一闹，会耽误我们的事情!”钢叫子赶紧悄悄地对着怀里的小桃木说道。

    夏青青见钢叫子把自己的头埋在怀里叽哩咕噜地，便问道：“钢叫子哥哥，你一个人在怀里嘀咕什么?”

    “我没有说什么?”钢叫子连忙否认道。

    夏青青不知怎么笑了起来，那笑声如银铃般。“明明你在对自己说话，还不认帐?耍赖皮!”

    “青青妹妹，我们快走吧?!好到前面去问路去!”钢叫子伸手拉起夏青青劝着说道。

    夏青青站起来慢慢地走。钢叫子和夏青青当他们走到临近中午时分，却见距路边大约五十丈远的一处山洼里有一小木房，那木房好象很阵旧。

    夏青青先发现了那栋小木房，她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哥哥，那儿有栋房子，我们去看看有人没有，并顺便歇歇，喝点茶叶水，说不定那家主人好的话我们还可以吃顿热乎饭!”

    钢叫子没有反对，但就在钢叫子和夏青青往那小木房走去时，小谍又轻轻地对钢叫子说道：“小哥，难道你没发现那栋小木房不正常吗?”

    “不正常?什么不正常?”钢叫子也轻声问道。

    “刚才已经临近中午时分，那家人家没有炊烟冒出，另外，这么近的距离那房屋没有人的说话声!”小谍说道。

    “小谍，也许这户人家还在劳作没有回来呢?”钢叫子说道。

    “小哥，小谍凭感觉，这栋小木房有问题!”小谍又劝道。

    “没有多大问题，大不了就是个鬼屋，它就是鬼屋，我们也去看看!”钢叫子没有再犹豫，带着夏青青向那鬼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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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误入鬼屋（二）

﻿钢叫子带着夏青青来到小木房前，却发现这小木房的门虚掩着。

    夏青青正要推门进去时，被钢叫子拦住，“青青妹妹，你等等，我先进去看看!”夏青青迷惑地看着钢叫子。

    “有人吗?”钢叫子叫了一声，无人应答。钢叫子仔细地看看了那虚掩的门，那门好象很久没有人动过了，门壁上也积了灰尘。

    钢叫子抬脚走进屋里，那屋内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屋内的家什一应俱全，但都积了厚厚的灰尘。

    “青青妹妹，你进来吧!”钢叫子回过头朝门口外喊道。但就在他回过头的刹那间，仿佛屋内有两双脚向他走来。钢叫子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这大白天的，怎么会看花眼呢?他揉了揉眼睛。

    那两双脚好象又突然消失了。

    夏青青答应着已经走了进来，走进来的夏青青在门口站住了，很惊愕地看着钢叫子结结巴巴的说道：“钢、钢叫子哥、哥哥，你旁边有两双脚挨着你站、站着……”

    夏青青也发现了那两双脚。夏青青有些惊骇，她想退出门去，但脚却沉重异常迈不开步。

    “别怕，青青妹妹，你肯定是看花了眼!这大白天还会有鬼不成?”钢叫子说道，他见夏青青身体有些发抖，就走过去拉起了夏青青的手。

    夏青青揉了揉眼，果然没有了那两双脚。

    钢叫子很明白，看来他们进到的果真是鬼屋。钢叫子不担心自己，在他的心中，那鬼就是人死后留下的一段影子，阴魂不散而已，没有什么可怕的，但他担心夏青青，夏青青肯定怕鬼。不是这世人所有的人都象他一样对鬼有着那样深刻的认识，绝大多数人是相信鬼的，也怕鬼。

    钢叫子挪过来一张凳子，他把凳子的灰擦干净后，对夏青青说道:“青青妹妹，你先坐下来，我去看用什么给你弄点水喝!”

    “好，钢叫子哥哥，你可不能走远了，我害怕!”夏青青边说边就准备坐下，可在她回头看一眼凳子时，那凳子上分明却坐着一个人。

    “啊!——”夏青青大叫一声，本能地站了起来，一把拉住钢叫子就往钢叫子的身后躲去。

    钢叫子也被夏青青的叫声弄得吓了一惊，他知道夏青青看见的是真的。他便用王四君教给他前些时他也使过的“左手反手打鬼法”向那凳子拍去，许是那坐在凳子上的鬼早已防备，钢叫子的“左手反手打鬼法”拍出，没有听见任何声响。

    “青青妹妹，没鬼的，肯定又是你眼睛看花了!”钢叫子又只能欺骗地安慰夏青青。

    “不，钢叫子哥哥，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你别骗我，这屋里就是有鬼!”夏青青全身颤抖不已，紧紧地拉着钢叫子，带着哭腔说道。

    钢叫子见夏青青骇得不行，他便提起凳子来说道：“青青妹妹，你说有鬼，那你看哥哥来打这些鬼!”钢叫子将凳子在地上舞了两圈，旋转着又在空中舞了两圈。钢叫子知道用这种办法打人得行，要打鬼的话那真才是打得到个屁鬼。

    钢叫子放下凳子说道：“青青妹妹，哪儿有鬼，没有吧?!要有的话，那鬼还不开始喊痛了!”也许是钢叫子提着凳子舞了几圈给夏青青壮了胆，也许是钢叫子说的话让夏青青觉得俏皮，夏青青“格格”地笑了起来。

    但钢叫子还是感觉得到，夏青青的身体仍然有些颤抖。其实，钢叫子心中明白，夏青青刚才看到的决不是幻觉，那是真的。于是他说道：“青青妹妹，你说你在这屋里害怕，那我们还是出去吧!”

    “好，钢叫子哥哥，我就是想马上出去!”夏青青回答道。

    钢叫子搂着夏青青向门口走去，门被夏青青进来已经关上。钢叫子伸开手去拉门，但那门既没有上锁也没有闩上，可就是拉不开。

    拉不开门，钢叫子有些着急，但他又不想让夏青青看出来。他立即缩回手装着挠痒的样子。他的头脑急速地思考着:怎么办?

    就在钢叫子不知道怎么办，还没有想出对策时，怀里的小谍说话了:“小哥，那门被两个鬼堵上了，你得把他们打走!”

    钢叫子经小谍一提醒，马上施展出小孩子们用的“左手反手打鬼法”向那门上连连打去。这一打出，只听两声鬼叫声起，钢叫子迅即伸手拉开了门快步拥着夏青青出了鬼屋门。

    这一下把夏青青骇得半死，她差点就全身瘫了下去，好在钢叫子扶搂着她。

    出了鬼屋，他们迅速离开来到了山路上。

    钢叫子刚才打不开门也让他骇着了，那两个鬼发出的叫声让夏青青脸色都吓变了。

    他们在山路上坐了下来。待夏青青情绪略为好一点后，钢叫子说道：“青青妹妹，这屋古怪，你没吓着吧?”

    夏青青似还心有余悸，但嘴上却说道：“没、没怎么样!”

    钢叫子返身又看了一眼那栋小木房，看着看着，他的好奇心又上来了，这屋怎么这么古怪:得去弄过明白!

    待夏青青一切恢复正常后，钢叫子说道:“青青妹妹，你在这里别动，等等我，我去那屋里仔细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钢叫子哥哥，你别去好不好?青青一个人在这里害怕!”夏青青又带着哭腔说。

    “青青妹妹，你在这山路上，大天白日的，怕什么?别怕，我去去就来!”钢叫子没有犹豫地又向那鬼屋走去。

    钢叫子先前带着夏青青，心里有所顾忌，怕吓着夏青青。而刚才他感到很轻松，就象走亲戚一样，心里好象还有一种异样的快乐感。

    钢叫子靠近鬼屋后，先围着那小木房走了一圈，他发现，这木房前面是一个坎坡，坎坡上长满了凉山竹和迟竹，那两种竹子的叶子很荗盛，让小木房的前光全部被遮挡住了。小房背后是一个近两丈高的坎，坎上有一块小平地，平地中埋有两所坟墓，坟墓边生长着大大小小的柏香树，柏香树掉下的少量树叶积成在屋后水沟里。小木房的左侧也埋有一所坟墓，右侧则是一条小路通到山路上。

    钢叫子推开门再次进到屋里，也许鬼屋中的鬼觉得和钢叫子已经是熟人了，便没有个顾忌。钢叫子刚走进屋，就有一个穿着淬花底青色对肩纽扣衣服的面色特青的女人给他让坐。

    钢叫子感到奇怪，先前怎么这屋没人，现在却又有人了呢?

    钢叫子抬眼向屋内一看，刚才他提起假装打鬼给夏青青看的那张凳子没了，屋里多出一张小方桌，小方桌上摆着铜茶壶和几个茶杯。他感觉这女人比他的妈妈要大些，于是他说道：“伯娘，打扰你，不好意思!”

    那女人没有回话，只是用手指指里间的屋，示意他别说话。

    钢叫子想，自己就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事，他来就是想弄清这屋是怎么回事的!于是，他站起来想到每个房里去走一走看一看。但他刚一站起，那女人便又示意他坐下。

    他又只得坐下。

    那女人没有闲着，好象是在做什么针线活，但钢叫子只见她在一个小竹篾簛挽来挽去，并没有真正在做。

    钢叫子感到口有渴，便伸手去茶壶里倒水喝，那知那茶壶是空的。他说道：“伯娘，我有些口渴，给我弄点茶喝吧!”

    那女的放下针线活，走过来把茶壶提去上茶，好象茶上满后又放到了小方桌上，并示意等会再喝，刚才有些烫。

    钢叫子坐在那里不好动弹，在别人家做客，未得到主人允许是不能随便动作的，即便是九岁的钢叫子也还是懂得这个做客之道的。

    就这样干坐着，他有坐着急，要知道夏青青还在山路上等他。

    就在他着急的时候，一个看上去有近五十的男人从里屋的走出来，看样子那男人刚刚才睡午觉起来。

    那男人也没有说话，女人搬一张凳子递过去，那男人便在钢叫子的斜对面坐了下来。男人盯着钢叫子看了又看，但就是没说话。

    钢叫子感到奇怪，这男人和女人咋就不说话呢?难道是哑巴不成?

    钢叫子仔细看了看那男人，发现那男人冷若冰霜。钢叫子不觉在心里打了一个寒噤。

    钢叫子有些坐不住了，就这样静静地陪着那男人、那女人不知要到什么时候，于是，他说道：“伯伯、伯娘，我要走了!”

    那男人和女人没有挽留他，站起来准备送客。

    钢叫子站起来还是不甘心地向里屋里望了一眼。他没能到里间那屋去看看，留下了遗憾!

    钢叫子走出屋来，那男人和女人只送他到门口便止步了。

    钢叫子不甘心就这样离开，他多么地想看看这小房内的其它房间里到底有些什么古怪?

    钢叫子决定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他绕到这小木房的屋背后，在一扇后窗下停下来，那窗户比他略高一点，他搬来一块石头，他站了上去，他透过窗户向里一看，那不禁被吓了一大跳：那屋内的**上躺着一付人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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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林中遇险（一）

﻿钢叫子见屋内的**上躺着一副人骨架，其它则什么也没有!便也不再感到稀奇，不过，这小木房的秘密还是终于被自己发现了。

    钢叫子离开小木房，来到山路上。夏青青坐在那里正焦急地等待着他。

    夏青青见钢叫子回来，便问道：“钢叫子哥哥，你在那小木房内看见些什么?”

    “没有什么，青青妹妹，我们还是赶路要紧，走吧!”钢叫子不想把自己在小木房的所见告诉夏青青，以免吓着了她!

    夏青青见钢叫子不愿告诉她实情，咕哝道:“没有什么，去了这么长时间，没有什么，不愿告诉我就是的了!”

    钢叫子没有理夏青青。

    钢叫子和夏青青走到天黑的时候遇见了一户人家，他俩在那户人家住了**，天亮时便又向睡佛山的丁丁洞府赶去，当然，在这户人家住时夏青青没有忘记打听自己的家，但这户人家好象并不知道望相田的具体位置。

    当第二天天完全黑了的时候，钢叫子和夏青青来到了睡佛山。睡佛山太大了，田螺子道师说丁丁洞府在睡佛山的西南侧，但睡佛山的西南侧也是一片很大的山，山连山，峰连峰，哪里有丁丁洞府的踪迹。他俩在睡佛山西南侧的森林中瞎穿瞎走，直到完全分不清方面的时候，钢叫子和夏青青才停止寻找，在一棵大树下面歇了下来。

    森林里的夜晚，常会传出一些异样的声音，夏青青听见那些声音便觉害怕，便紧紧地靠着钢叫子。

    钢叫子出来这些天，遇到了许多的怪事、怪人、怪鬼和怪地方，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觉得也很正常。他坐在地上靠在大树上正要睡过去的时候，却突然从森林的不远处传来了一声虎啸之声。这让钢叫子害怕，虎是要吃人的。

    他对夏青青说道：“青青妹妹，这林子里面有老虎，我们不能就这样睡在这里，睡着后恐怕被老虎吃了自己都还不知道。”

    “钢叫子哥哥——”夏青青刚叫了一声，还没有说什么话钢叫子就打断夏青青说:“青青妹妹，你要叫我名字就叫我名字，要叫我哥就叫我哥，钢叫子哥哥听起来别扭!”

    “钢——”夏青青赶忙改口说道：“那我还是象先前一样，叫你小哥哥吧!小哥哥，那我们睡在哪儿?”

    钢叫子在黑暗中转头看了一下，这森林里那儿都是一样，都是黑乎乎一片，除了有树木作依靠之外没有别的。

    “只能爬上树去，青青妹妹，我们爬到树上去躲起睡!”钢叫子说道。

    “爬上树?小哥哥，我怎么爬得上去?我——”夏青青害怕爬不上去。

    “你不爬上树也行，等会老虎或者豹子来了，你就等着让它们吃了你!”钢叫子吓唬夏青青说。

    这一吓唬还真有效，夏青青在钢叫子的帮助下终于爬上了树。钢叫子也爬上了树。他俩找到一处树分枝桠巴处坐了下来。

    爬到树上感到了安全，走了整天的路，钢叫子和夏青青都感到疲乏，俩人便都很快地迷迷糊糊睡着了。但钢叫子刚睡着，就听到了树下有一个声音在叫他:“钢叫子，你快下来，我有事找你!”

    钢叫子向树下一看，什么也看不清楚。“钢叫子，你下来，我有事找你!”那声音催促道。

    钢叫子只好爬下树来，他下到树下但却没有看到任何人。他向四周看了看，仍然没有发现那说话的人。

    “钢叫子，你别找了，我不是人科动物，你也看不见我，我想请你帮个忙，请你去救救我的一个同伴!”一个声音就在钢叫子的身边响起。

    钢叫子感到很诧异，不是人科动物那就不是人呗，不是人还能说人话?钢叫子忽然觉得怀里的小桃木动了一下，这更让钢叫子感到惊奇，自从小谍被他“偷”出来随身带上小桃木开始，无论遇到什么情况，小桃木从来都没动过。为什么这自称不是人的东西说了话后，小桃木却动了!

    这事定有蹊跷。是不是小谍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还是小谍在情急之下又不便说话发出的警告?还是小谍有话要与自己说。反正钢叫子感到了紧张。

    “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钢叫子问道。

    “你跟我走吧，我刚才不是说了请你去救救我的一个同伴!”那声音好象有些不耐烦。

    钢叫子的头脑里在飞速地转动着，看来今晚遇到了蹊跷之事，至于说有不有危险还说不清楚，但至少跟这个声音走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偌大的森林，跟一个声音走，肯定是会转迷路的!

    刚才怀里的小桃木动了一下，肯定小谍对自己有什么提示!别慌，打个屙屎主意再说。

    “好，我马上跟你走，不过，我想去屙泡屎，请你等一会儿!”钢叫子边说边就向一边走去。

    “钢叫子，你就别磨蹲了，快点跟我走!不然，我那同伴就没有救了!”那声音更加不耐烦。

    “但我屎涨了，得去屙!”钢叫子也不示弱。

    “钢叫子，如果去晚了，我的同伴救不过来，你要抵命!”那声音已经不友好了，好象是在强迫钢叫子去救它的同伴。

    这种求钢叫子帮忙的办法，很不对他的味口，“你这个——”钢叫子“人”字未出口，便改口说道：“你这个东西，哦，不，你这个畜牲，请人帮忙还有这种请法吗?”

    钢叫子话音刚落，他感觉小桃木在他怀里又动了动。

    “钢叫子，是求你去救一条命，你说，你是去也不去?”那声音很强硬。

    “救命?我一不会医术，二不会法术，我能救得了你那同伴的命!”钢叫子也不示弱。

    “钢叫子，你虽不会医术法术，但却今天只有你能救我同伴的命!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那声音已经是在下命令。

    “瞎说，我还就不去了!”钢叫子干脆一屁股靠树坐了下来。

    “看来，我不弄点手段，钢叫子，你是真不愿去了!?”

    那声音说罢，钢叫子就感觉到自己的脚板象针扎一般难受，他只得站起来。钢叫子发现他的双脚只要不停地走路，那脚板象针扎的难受感觉才能消失。他便抬起双脚不停地走动。

    “跟我来，钢叫子!”那声音向钢叫子召唤一声，钢叫子抬起的脚便不自觉地跟着那声音跑了起来。

    钢叫子想停下来，但他刚一产生这种想法，他的脚板就如针扎。他只好不停地跟在那在前面叫着的“跟我来”的声音跑。

    钢叫子感觉自己就要飞起来一般，他已经跑得大汗淋漓，他想如果他这就这样跑下去的话，自己岂不要累死?但自己毫无办法!

    忽然，森林的上空一道红光闪过，钢叫子发现那红光好似一个人身披红衣飞过而留下的。随着红光闪过，一声大喝之声传来:“钢叫子，还不快停下!”

    钢叫子听到声音，一下子就停了下来。他发现自己虽然停了下来他的脚板也再没针扎般的疼痛了。

    “你这个孽畜，专司害人的勾当，看我今天不收了你!”那红衣人也以站在钢叫子的旁边，显然，那红衣人是个道师，手里拿着两样法器:一个木质的令牌，一条茅草扎的鞭子。

    “覃十宝，你们帝么派每每坏我们的好事，今天我就来领教领教你的法术!”那声音充满了恨意。

    “哼，你这个孽畜，你还没有跟我动手的资格，你还是回去叫你们黑水派的黑鳝老妖师来吧!”红衣道师覃十宝说道。

    那声音再没说话，但钢叫子却见红衣道师覃十宝用那木质的令牌在空中挥舞了几下说道:“黑水派不习好，专门养一些象你这类的孽障阴魂害人，你这不知好歹的孽畜，本道师本要饶你一回，但你却不识好歹，跟我动手，你也配么!?”

    红衣道师覃十宝话音刚落，他面前的地上即传来了“叽、叽、叽”的惨叫声。钢叫子想来，那被红衣道师称为孽畜的阴魂已经被打趴在了地上。

    地上的“叽叽”惨叫声过后，那声音开始求饶:“覃大师，你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下次，你还有下次!你还是去转世投胎吧，算我积一次德，送你去幽冥地府吧!”红衣道师覃十宝说道。

    “你等等，覃大师，被你捉了我也认了，你说要送我去幽冥地府我也答应，但我要求你一件事，你得让我下世投胎为人!”那声音似在央求。

    “你这个孽畜，你去投胎转世为人，以来是我们说了算么，那是要修炼的，象你们黑水派那些道师和养的阴魂能够到幽冥地府去转世投胎就不错了，还想投胎为人，就是投胎作了人，那也是人间的祸害!”红衣道师覃十宝厉声说道。

    那声音不再言语。红衣道师覃十宝伸出手去在地上捉了一个萤火虫放进了自己的衣袖内。

    一直站在旁边的钢叫子这时才向红衣道师覃十宝道谢道:“谢谢覃师傅的相救之恩!”

    “我们是有缘之人呐，谢什么谢!”红衣道师摸了摸钢叫子的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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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林中遇险（二）

﻿“嗯，覃师傅，我也听说过你!”钢叫子说道。

    “听说过我?”红衣道师覃十宝感到有些惊诧。

    于是，钢叫子便把遇小谍和遇道师田螺子的事简略地复述一遍。红衣道师覃十宝一听：“哦，原来如此!”

    “覃师傅，刚才这黑水派是怎么回事?”钢叫子好奇地问道。

    “你问这个?钢叫子，现在你还不是知道这个事的时候，到了一定时候你自然会了解的。”覃十宝说道。

    钢叫子和覃十宝边说边往先前钢叫子和夏青青歇息的那棵树下走。钢叫子已经知道了这红衣道师覃十宝是帝么派第三十代的第五位传人，也是丁丁洞府杨丁丁道师的五师弟，于是，他便问道：“覃师傅，我想向你问个路，那丁丁洞府的具体位置在哪?田螺子师傅说是睡佛山西南侧的山洼里，这睡佛山西南侧好大片山，山洼也不计其数，昨天我们找了许久时间也没找着，请覃师傅指点指点!”

    红衣道师覃十宝正要告诉钢叫子，忽觉心血来潮，便掐指一算，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便说道：“钢叫子，你不要急，明天你们就会找到的!”接着又说道:“钢叫子，你回那树上去休息，我还有事，不久便见。”红衣道师覃十宝说完未容钢叫子说什么和告辞转身便消失了夜幕之中。

    钢叫子一个人往回走，红衣道师一走他感到了一份失落，心里想遇见了杨丁丁师傅的师弟找到丁丁洞府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那知道，这红衣道师却怪怪地走了。

    钢叫子回到那棵树下，又爬上树去。夏青青好象睡得很沉，刚才发生的事看来没有惊醒她。

    钢叫子想起了刚才怀中小桃木动的事，便摸了摸小桃木轻声问道:“小谍，刚才怀中的小桃木动了动，你是想提醒我什么吧?!”

    “是的，小哥，当那声音说它不是人科动物后，我便知道危险来了，因为，我知道在灵异界只有邪派才养非人阴魂，我害怕那东西，不敢出声，只好如此!”小谍解释说。

    “哦，我当时也觉奇怪，这么多天以来，小桃木从来动过，突然怎么就动了，我想肯定你是不便出声是在以此警示于我!”

    “小哥，你真聪明!不过，前些日子我们也从未遇见过那么危险的!”小谍说道。

    “好了，别说话了，我实在困得很，我要睡了，小谍!”钢叫子说道。

    小谍再没说话。

    钢叫子也闭上了眼睛:别想多了，好好睡睡，天亮后去找丁丁洞府吧!

    但是，真是事不遂人愿，就在钢叫子正要睡着的时候，那树下又响起了“钢叫子，钢叫子，你下来，我有事找你!”的叫声。

    钢叫子不知道树下又是一个什么科的动物在叫，他害怕惊醒了夏青青吓着她，便轻轻地问道:“你是谁?”

    “钢叫子，你别管我是谁，你快下来，我教你法术，不然明天你进不了丁丁洞府!”树下的声音也很低，好象也怕惊醒了夏青青。

    钢叫子听说要教他法术，还可帮助他找到丁丁洞府，便很快爬下树来。

    钢叫子爬下树刚站好，一个身穿道师长褂的人便对他说道：“我是受人之托来帮助你的，不然明天你找不到丁丁洞府，你快跟我来，天亮之前你还必然要赶回来!”

    钢叫子没有犹豫便跟那长褂道师向森林的夜幕深处走去。走了不到一柱香的时辰，那长褂道师便停住了。长褂道师说道:“钢叫子，你能否不去丁丁洞府学艺，而投到我的门下，包你成为赶尸界的巨星，行不?”

    “哦，不行，我认准的是丁丁洞府，请问，道师先生你是哪派赶尸人，姓什么?”钢叫子在否定了长褂道师要他投到门下的要求后，问道。

    “钢叫子，你这个小免崽子，要改变你认准的事还真难!好了，我也不强人所难，要不是受人所托，我才懒得管你，至于说我是谁，是哪派赶尸人，这些都不重要，你也不要知道为好。这样吧，我开始教你法术，你要记住，我今晚教你的法术你对谁也不准提起，特别是对丁丁洞府的人和帝么派所有人!”长褂道师说道。

    “好!”钢叫子答应道。

    那长褂道师好象不相信，还定要钢叫子起了一个誓。钢叫子起誓完毕，长褂道师便开始传授钢叫子练习法术的口诀。钢叫子熟记口诀后，那长褂道师便又授其习法的动作和姿势。钢叫子又把那习法的动作和姿势练熟习后，长褂道师说道：“这法诀和练习方法你掌握好，要每日练习，练习之时你必要避开丁丁洞府和帝么派所有人，一定谨记!否则，你会吃亏的!”

    钢叫子不解地问道:“师傳，你一再强调不要让丁丁洞府和帝么派的人知道你传我法术，这是为什么?难道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钢叫子，你不能叫我师傅，你师傅到时肯定是丁丁洞府的。至于说我传你法术确是见不得人的事，赶尸界门派森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长褂道师解释道。

    没容钢叫子说话，长褂道师又说道:“钢叫子，这法术练习你得抓紧，当你练到四成以后，你就可以去作试验了，也只有练到四成以上才有作为!”那长褂道师说完好象笑了笑。

    “好，钢叫子谨遵道师先生之言!”钢叫子想跪下去给长褂道师磕头，但好象又没有那种氛围和环境，至始至终钢叫子都觉这事怪怪的，难道我钢叫子遇到了上天掉馅饼?钢叫子只站着说道。

    “这小兔崽子，难道你再没有事求我了?”那长褂道师又问钢叫子说。

    “我还有事求你?道师先生?这——”钢叫子心里就没想过有事要求这道师先生，钢叫子有点惊异地问道。

    “那小谍的事，你不求求我?我好人做到底——”长褂道师提醒道。

    长褂道师提起小谍，钢叫子感觉到道怀中的小桃木好象抖动了一下。

    钢叫子知道，小桃木是在警示自己有危险存在。但是，这长褂道师不是坏人啊，他还传授我法术并且是主动提出来要救小谍的。但是，那长褂道师好象没有明说是要救小谍，待问问再说：“道师先生，小谍的事怎么啦?求你干什么呢!”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还装什么蒜?救他呀，超度他!”长褂道师说道。

    钢叫子感觉怀里的小桃木又动了动，但钢叫子听说是要救小谍，也没有更多思考，便摸了摸小桃木说道:“道师先生，你真的能救小谍?我是多想小谍早一日得到超度!那就太谢谢你了!”

    小桃木再也没有动了。钢叫子把小桃木递给长褂道师。

    长褂道师接过小桃木看也没看，便从身上掏出一叠黄纸符来贴到小桃木上。接着便把小桃木放在地上。

    钢叫子紧紧地盯着小桃木，但小桃木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动静。

    长褂道师又拿出两样法器来:一块木质令牌，一小截竹筏钉。钢叫子只见那长褂道师口中念念有词，咒语不断，一会儿用令牌在小桃木上敲打，一会儿又围绕小桃木踏着阴阳步转圈。

    一柱香的功夫，半个时辰的功夫，很快一个时辰便过去了。天边已经开始发白，黑黑的森林逐渐地开始有了丝丝光亮。

    忽然，小谍发出凄厉而长长的叫声。钢叫子猛然一惊，寻着叫声看去，长褂道师施展法力把那竹筏钉钉入上小桃木之中。

    糟了，长褂道师好象要对小谍不利，钢叫子什么也没有想，大喊一声：“住手!”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小桃木奔过去，一把把小桃木抓在了手里。

    那长褂道师未曾防备，见钢叫子把小桃木抓在手里，便扑过来抢夺小桃木。

    钢叫子想也没想，抢起小桃木便朝长褂道师打去，钢叫子万万没有想到，那小桃木旋即变成了一个凶恶的人影向长褂道师扑了过去，长褂道师惨叫一声，那颈部便被撕开了一条长口，鲜血直喷。

    钢叫子简单被骇呆了，他赶忙扔掉小桃木，向长褂道师扑去。长褂道师断断续续说道：“我、救他……不成，你、你快救我……不成，他已变成……武……”

    钢叫子没有听请楚长褂道师的话，长褂道师便断了气死了。

    为了救小谍，却让长褂道师丢了命，这该怎么办呢?钢叫子看着长褂道师的尸首，心里害怕极了，想不到自己学赶尸师傅的门还未摸到，自己倒先杀了人，这该怎么办呢?

    钢叫子又去捡起小桃木来看了看，那小桃木没有大的变化，只是被长褂道师钉入了一颗小竹筏钉。那钉入的小竹筏钉已经与小桃木溶入了一体，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小谍，小谍!”钢叫子对着小桃木连着叫了好几声，但森林中除了他的叫声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声音。

    钢叫子见没有了小谍的回声，想想小谍是不是已经去了幽冥地府?想来这是肯定的!

    九岁男孩钢叫子面对这突然出现的情况，头已经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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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丁丁洞府（一）

﻿钢叫子坐在地上不知所措。

    钢叫子又仔细地看了看小桃木，这一看，让他有些吃惊，这小桃木好象与以往有了小小的区别，特别是在颜色上，以往小桃木就是桃木原色，而现在好象轻微地泛出了一丝兰幽幽的光芒。

    小谍走了，这小桃木就作个念想吧!钢叫子把小桃木放入了怀中。

    钢叫子不知道这长褂道师来自何处，如今死在这森林之中，如何通知他家人来收尸?

    该怎么办?钢叫子实在不知怎么办，他站起来怏怏地向昨晚他与夏青青歇息的那棵树的地方走去。

    天已经亮了，森林里传出了一阵一阵的鸟叫声。夏青青睡在那棵树上，想来也醒来了吧!想及此，钢叫子加快了脚步。

    钢叫子来到了那棵树下，夏青青好象刚刚醒来。

    “小哥哥，我要下来!”夏青青在叫他。

    钢叫子爬上树去帮助夏青青下树。很快，夏青青在他的帮助下很快爬下了树。

    钢叫子心中有事，便很少与夏青青讲话。夏青青见了他的样子，便问道：“小哥哥，你没睡好?我昨晚睡得可香呢，一觉就睡到了天亮!”

    钢叫子仍然没有回答夏青青的话，而是点了点后说道:“我们赶快去寻丁丁洞府吧!”

    夏青青似乎察觉到了钢叫子的情绪不好，也便不再说话。俩人就那样默默地沿着山路向前去寻找丁丁洞府。

    终于，他们的努力有了结果，大约快到中午时分，俩人发现山路上有一岔道顺着一道山脊的下沿向一处山洼地里延伸而去。俩人顺着这条出道走约不到一柱香的时候，前面如一处亭榭一样的小木房紧挨着睡佛山西南的一处绝壁修建着，小木房上方骇然四个大字:丁丁洞府。

    夏青青见了那“丁丁洞府”四个大字，兴奋地大声对钢叫子说道：“小哥哥，我们终于找着了，终于找着丁丁洞府了!”

    钢叫子见了“丁丁洞府”四字也高兴起来，“青青妹妹，我们找着了，找着丁丁洞府了!”钢叫子忘掉了那昨晚和今晨的那些事。

    钢叫子和夏青青俩人走近丁丁洞府门口，一个青年道师打扮的便走过来问道：“两位小孩干什么呢?”

    “我们是来丁丁洞府拜杨丁丁道师为师学赶尸的，请道师哥哥给我们通报一声!”钢叫子上前礼貌地说道。

    “你一个小毛孩学什么赶尸?还带着一个小女孩!快离开这里，学赶尸必须要年满十六岁以上，你虽然个头不小，但肯定没满十六岁，况且也没有女孩学赶尸的!去、去去，别在这里瞎扯蛋!”那青年道师要赶钢叫子和夏青青走。

    “道师哥哥，我俩真是慕名来学艺的，都走了好几天了，请道师哥哥去通报一下!”钢叫子央求青年道师说。

    “不行，你俩人不符合条件，就是符合条件也不是你想拜师就拜师的!你俩快离开，这里也不是什么玩耍处。”青年道师说道。

    钢叫子和夏青青见那青年道师好歹不给他俩通报，还要赶他俩离开这里，不觉非常沮丧和懊恼。夏青青甚至还急出了眼泪。

    就在钢叫子和夏青青着急的时候，那洞府的门开了，一位看上去年约六十、身穿青色道师服的老道师开门走出洞府来，见这边有吵闹声便问道:“日巴徒儿，何事如此吵闹?”

    那被老道师称作日巴的青年道师回答道：“师傅，有一男一女两个小孩要进洞府来拜您为师学赶尸，我正在劝阻他们，规劝他们回去!”

    “哦?一男一女两个小孩要学赶尸?”青色道衣道师走了过来。当他见着钢叫子的时候，不觉一怔，“咦?竟然有这样的奇才，好!好!好!”那老道师连说三个“好”，“看来，这是上天要我们帝么派崛起啊!”

    “日巴徒儿，这个小男孩叫什么名字?”老道师问道。

    钢叫子不待那叫“日巴”的青年道师答应，抢上前去回答道：“师傅，我叫钢叫子，她叫夏青青!”

    青衣老道师看着钢叫子说道：“你留下!”又调过头对夏青青说道：“小女孩得离开!”

    钢叫子见了又赶忙说道：“师傅，你不能让青青妹妹走，前日我们遇见了绿衣道师田螺子法师，他说青青妹妹他收，叫暂时留在这里一下，过几天他便来领走!”

    “这个三师弟，常理也不要了，好!好!依了他，都留下吧!”老道师便对那叫“日巴”的青年道师说道:“钢叫子便交给你了，你把他们带进去，把那小女孩交给你师娘!先让他们休息一下!”

    “是，师傅!”那叫“日巴”的青年道师答应道。然后他便对钢叫子和夏青青说道:“我叫舍日巴，是师傅的三徒弟，你们叫我三师兄吧!来，跟我走吧!”

    舍日巴推开洞府门，钢叫子和夏青青走进洞府里。原来这丁丁洞府是利用的一道天然屏障，那屏障便是一处高约一百丈的绝壁。那洞府的门便是绝壁上的一个洞，进门即进洞走过不到五丈远，便豁然开朗是另外一片天地。那是山体自然形成的一个大坑，四周都是山围着，且不能通行，全岩壁，壁上生长着许多的杂树。这大坑很宽敞，里面顺着山体修了五栋干栏式大木房屋。

    钢叫子和夏青青跟随着舍日巴走过门洞，便见一处供奉着赶尸祖师阿普的亭厅。舍日巴叫钢叫子和夏青青在此叩头、上香、化纸后便带着他俩顺着左边的石级而上。

    到了一栋木屋前，舍日巴说道：“青青小妹妹，我带钢叫子进屋，你在门口等我，我马上出来送你到师娘处!别乱走!”

    钢叫子随舍日巴师兄进到屋里，马上就有几个道师迎过来，舍日巴一一给钢叫子介绍道:“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舍日巴又对大师兄说道：“大师兄，这个小师弟叫钢叫子，是师傅刚收的!你把他安顿一下，我去把外面那个小女孩送到师娘处去!”

    舍日巴说完就走了。大师兄则木子摸了摸钢叫子的头问道：“小师弟，今年有多大啦?”

    钢叫子回答道:“我今年九岁!大师兄!”

    “九岁?看来你是师傳特招的!要知道，学我们这一行的必须要满十六岁以上。”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几个道师听说钢叫子才九岁，都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有人说师傳收九岁的徒弟肯定是收了好处；有人说钢叫子看上去绝不止九岁，起码也有十三、四岁了；反正说什么的都有!

    到底是大师兄，则木子见大家议论得有些离谱，便拉起钢叫子说道：“小师弟，走，到你住处去!”

    钢叫子跟随大师只则木子走过一个廊道，穿过几间厅堂终于来到一间房内。则木子说道:“这就是你的寝室，一个人住，学我们这行的，不存在怕的问题。”

    房间内有一张**，**上被盖齐全。有一张条桌，桌上有一盏青油灯，有两条坐凳。

    则木子见钢叫子很少说话便开导道：“小师弟，你也莫认生，一回生二回熟，都是师兄弟，你有什么话尽管说。”

    钢叫子想:不是我认生，是还没有说的!听了则木子的话，钢叫子点点头说道：“谢谢大师兄!”

    则木子又说道:“不用谢我，小师弟，你刚来，你看你还缺什么不?缺什么，告诉我，我去给你找!”

    “大师兄，我还不知道缺什么不?如果缺，我便去找你!”钢叫子伸手试了试条桌和坐凳上，果然有些灰尘。

    则木子看出来这屋子很少有打扫，说了一声“你等等”便出门去。不一会儿，则木子端了一木盆水来，说道：“这屋子近些天没人打扫，有些脏了，来，我帮你擦擦!”则木子边说边用抹布打扫起来。

    “谢大师兄!”钢叫子也一起打扫整理房间，很快便把房间清除干净了。

    则木子见房间已清理干净，便对钢叫子说道：“小师弟，你先休息下，等会儿我来叫你一起去吃饭!”则木子说完便走了。

    房间里只有钢叫子一个人了，他觉得这房子很大很宽，可以住许多人。不知道这丁丁洞府里有多少人?

    钢叫子感到疲倦和困乏，他躺倒在**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他又做梦了，梦见自己已经回到了寒沟坡，他见到了爹爹和妈妈、弟弟和妹妹!不知怎么的，妈妈用一双忧郁的眼睛看着他，弟弟和妹妹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看着他。

    爹爹呢?爹爹好象不要他了，好象扬起巴掌要打他似的!他哭泣，他哭诉，他对爹爹说:爹爹你不要这样对待我!他对妈妈和弟弟、妹妹说：不要用这样的眼睛看着我!

    我没有做错什么，我的心是善良的，我今后也不会做错什么，我的心将永远是善良的!

    他哭，他喊，他挣扎。爹爹、妈妈，你们放心我吧，我不是一个恶人，我是善良的!真的，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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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丁丁洞府（二）

﻿“醒醒，小师弟，醒醒。”钢叫子迷糊中被人叫醒，他睁开眼睛一看，大师兄则木子站在他的**前叫他:“小师弟，起来吃晚饭!”

    钢叫子揉了揉眼睛，翻身起了**。

    “咦，小师弟，你咋哭了?!”大师兄则木子见钢叫子脸颊上有泪痕，问道。

    “我没有?大师兄，可能是我做梦了吧?!”钢叫子有点不好意思。

    “刚来就想家了吧?小师弟，你才九岁，出来学艺是早了些!”则木子说道。

    “不，大师兄，我是自己出来的，我没有想家，只是、只是刚才在梦里梦见了爹爹、妈妈和弟弟、妹妹，在梦中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哭了!”钢叫子解释道。

    “好了，我们别再说了，师傳、师娘他们在等你去吃饭呢!”则木子说道。

    钢叫子不再说话，他跟在大师兄则木子的身后，出了他们住的这一大栋吊脚楼瓦房，向洞府中那居正中的有七列木扇六大间的最大的一栋吊脚楼瓦房走去。

    路途中，大师兄则木子对钢叫子说:“师傅每新收一位徒弟，师娘都要与其一起吃顿饭，小师弟，你要记住，等会见了师傳和师娘你要记住给他们叩头行礼!第一次，要记住啊!”

    “嗯，谢谢你，大师兄!”钢叫子说道。

    不觉间，钢叫子在则木子的带领下很快便来到了那幢大瓦房内。进到厅堂里，师傳杨丁丁和师娘坐在厅堂上，似乎正在等待他们。钢叫子紧赶几步双膝着地跪在地上给师傳杨丁丁和师娘行三拜九叩大礼。

    行礼完毕，杨丁丁说道:“起来吧!”钢叫子才站了起来。

    先时进来钢叫子没敢正眼看看厅堂上，他站起来才发现，厅堂上最耀人眼目的是师娘，师娘看样子比师傅杨丁丁小了不止二十岁，身上穿的衣服鲜亮华丽，是一个美艳绝伦的妇人。在师娘面前，师傳杨丁丁则显得老气横秋，但师傳杨丁丁全身则透出一种灵异的威严。

    站在师娘旁边的有两个小女孩，一个钢叫子认识，是夏青青；另一个小女孩不知是谁，但看上去要比夏青青大几岁，也比夏青青高出许多。

    钢叫子刚站起来，那钢叫子不认识的小女孩便走过来拉起了钢叫子的手问道:“小师弟，你这么小听爹爹说你就要来向他学法赶尸，难道你不怕那些尸体!?”

    钢叫子听了这小女孩的话，便知道了这小女孩是师傅的女儿。那小女孩拉着钢叫子的手离钢叫子站得很近，钢叫子要比小女孩高出一截。

    “师——”钢叫子心想这小女孩比自己要矮那么多，叫她师姐实在难以叫出来!

    “怎么啦?你比我高是吗，不好意思叫师姐?要知道，爹爹说你才九岁，我都十三了，要比你大四岁呢，快，快叫师姐!”那小女孩好象知道了钢叫子不愿叫师姐的原因。

    “师——姐!”钢叫子勉强地轻轻地叫了一声。

    “好了，馨儿，你小师弟刚来，别逗她了，都饿了，吃饭罢!”师傅杨丁丁对自己的女儿杨馨说道。

    这时，那师娘也走过来拉起钢叫子的手赞叹道：“这么小的年龄就长了这么高，多么可人的人儿!”

    杨丁丁看了一眼自己的女人，笑着说道：“俊俏婆娘，人家可还是个小孩子，别动心了!”

    “臭法师，你说什么呢?你以为我都象你一样，见了尤物就想吃一口?!哼!”师娘似乎有些恼意，但明显可以看出来，那恼意含有娇嗔和假装。

    “俊俏婆娘，别说了，有孩子在此!”杨丁丁有些息事宁人的劝道。

    “臭法师，这话是谁先说起?!不让我说，让你说!”师娘又抢白说道。接着，那师娘转过头对钢叫子又说道:“钢儿，你记着，今后如果跟你师傅出门，发现他跟那些狐狸精骚在一起，你必须得禀报师娘呵!”

    “好了，俊俏婆娘，钢儿刚来，你就别在这里把他吓着了，吃饭罢!”杨丁丁又劝道。

    九岁男孩钢叫子听了师傳和师娘的一席对话，心里仍不住想笑，但他又实在不敢笑出来。

    钢叫子看了一眼夏青青，夏青青正在看他笑，她走过来轻轻地叫了一声:“小哥哥!”

    钢叫子对着夏青青笑了笑，算是答应着打了招呼。

    他们一行从厅堂里出来，走过阶檐的廊道便来到了饭厅里。钢叫子发现，今天来陪师傳一家吃饭的除了自己、夏青青外，还有大师兄则木子和三师兄舍日巴，其它便没有了。看来，这丁丁洞府里吃饭并不是都在一起。

    饭菜没有什么特别的，都是睡佛山的家常菜侑。

    饭很快便吃完了。师傅杨丁丁说道:“木儿，你是大师兄，你对你的师弟都要管，但钢叫子你要照顾一下，他还小暂时就不传授他法术，只叫他做一些基本的功课就行了。从明天开始，便让他去山那边的楠竹林里伐竹，一日八根，逐步增加。明天由巴儿带他去!”

    师傳杨丁丁安排完钢叫子的事情，接着又问则木子道“木儿，你的几位师叔传回关于赶尸鞭的信息没?”

    “还没呢，师傳!”则木子回答道。

    “哎，这赶尸鞭赶尸界的人们都找了几百年了，我们帝么派一代一代都往下传，要想办法找到它，不知在我们这代能否找到!”杨丁丁叹道。“如果你师叔们一旦传回了赶尸鞭的信息，你必须在第一时间通知我!”杨丁丁又说道。

    “好!师傳。”则木子答应道。

    “好了，你们带钢儿去歇息吧，他刚来，有些事还不清楚，你们可以给他讲一讲!”杨丁丁又交待道。

    则木子、舍日巴、钢叫子辞别师傳出来，往回走。钢叫子看了看舍日巴似乎好象想起了什么，但他又不知道怎么向舍日巴说。他想了一想，那崖凹的事暂时还是不向舍日巴提起为好。

    回到自己的住处，大师兄则木子、三师兄舍日巴又陪着钢叫子说了一回话方才离开。这其间，大师兄给他讲了一则关于师傅杨丁丁的趣事。

    大师兄说：师傅法号原本不叫杨丁丁，之所以叫杨丁丁却有来历。那是师傅学法术出道之后，武陵一带某年连续数月天干无雨，百姓们便来求师祖打洞求雨，师祖便把这个任务交给师傅和几位师叔。师傅带着几位师叔去到蛮夷蛟洞打洞求雨。师傳对几位师叔交待说，他进洞去打，由几位师叔在洞外敲锣击鼓助威。师傅把脚上的草鞋脱下来放在洞口外，并说他进洞后如果两只草鞋相上打了起来，就要奋力击鼓敲锣，两只草鞋相互打得越厉害，那击鼓敲锣也要更厉害。师傅进洞之后，洞内传出声若洪钟的轰轰之声，师傅放在洞口外的两只草鞋慢慢地相互打了起来，师叔们于是也开始敲锣击鼓，不觉间，两只草鞋相互间越打越厉害，从地上打倒空中，又从空中打到地上。师傳们从未见过草鞋互相打的，一时间竟看得呆了，看呆了也就忘记了敲锣击鼓。这时，忽然“轰”地一声大响，那蛮夷蛟洞口落下块大石头把蛮夷蛟洞封闭了。此时，两只草鞋也停止了打斗。这样，师傳便被封在了蛮夷蛟洞内不能出来了。好在师傳法术高强，他便变化成一只蜻蜓从洞口未封闭住的一条小縫隙中飞了出来。武陵一带土话把蜻蜓称作“阳丁丁”，师傳姓杨，师祖便把师傳的法号改为了“杨丁丁”。

    钢叫子回想起大师兄讲的关于师傅的这个故事，不免觉得自己投在师傅门下算是对了，师傅是一个传奇式的人物，凡是传奇人物大多本领高强。

    钢叫子正在那里钦佩师傅、崇拜师傅的时候，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也到他房里来嘘寒问暖，闲话了一回才又离开。

    师兄们都走之后，钢叫子坐下来又把那小桃木从怀里拿出来就着青油灯看了遍，那小桃木似乎与以往有了很大的区别，小谍才离开一天，这小桃木的变化怎就如此的大呢?钢叫子百思不得其解。那小桃木在青油灯下不仅泛出了兰幽幽的光，而且好象有了某种灵性，钢叫子拿在手里好象有一丝丝知冷暖的感觉。

    看着小桃木，钢叫子想起了小谍，不知小谍是否到了幽冥地府?

    钢叫子想起了一件事，那长褂道师教授的法术不是每天都要练习么?于是，他把小桃木放在小桌上，坐上铺去开始练习长褂道师教授的法术。

    他在心里默涌了一遍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术秘诀：提挚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举不欲观于俗，外不劳形于事，内无思想之患……法则灵异，象似日月，辩列星辰，逆从阴阳……。

    钢叫子第一遍念完，忽然听到桌上的小桃木在桌上跳动一下，敲得桌子“通”的一下。

    小桃木这一跳，倒真是让钢叫子吓了一跳，他跳下铺来，拿起小桃木仔細看起来，难道小谍没有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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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学艺（一）

﻿钢叫子看着小桃木，轻轻地叫道:“小谍，小谍!”然而没有回音。

    钢叫子又看了看小桃木，又叫了两声，但仍然不见小谍的回声。钢叫子感到了奇怪。他把小桃木又放回到小桌上，难道刚才是自己听错了?

    钢叫子又回到了铺上，为自己刚才的举动发笑，小谍不是明明已被那长褂道师施展法术送去幽冥地府了吗?

    钢叫子躺倒在铺上，不再想刚才小桃木的事情，他想起自己经过几天来的艰辛跋涉，终于来到了丁丁洞府，且终于被师傳杨丁丁收为徒弟，他感到庆幸和兴奋，接下来，自己就可以实现自己的梦想，当一名无以伦比的世上最好的赶尸人了。

    钢叫子兴奋着，想象着，想象着自己学得高强法术后赶着千万具尸的壮观，想象着自己手挥赶尸法器如将军般的威武形象!他笑了，从心底里笑了，为自己美好的前程和未来笑了!

    山谷里起风了，风吹得这酷似一个大坑的山谷中那树上的叶子发出阵阵声响。

    夜已经深了，山谷里静谧极了!钢叫子还处在兴奋中，他辗转反侧，根本不能入睡。他的脑海里把这些天来遇到的事象现代人放电影一样又过了一遍。他感到这学赶尸的行当与别的行当就是不一样，出门遇见的事情都是那么地充满刺激!如果不是想学赶尸，遇见途中那些事恐怕不被吓死，最起码也要被吓个半死!

    钢叫子想起了那白胡子老爷爷、尸栈、崖凹里的婆婆、养小谍的那男人和女人等等，他在心中说道:“我一定要好好学艺，要把这一路来时答应别人的事情坚决办到!当然，我今后还会答应帮别人办一些事情，也要坚决办到!”

    钢叫子就这样躺在铺上，胡乱地想这想那，直到鸡开始叫头遍的时候，他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小师弟，小师弟，快起来吧，天都大亮了!”钢叫子觉得自己刚睡着就被喊醒了，他揉揉眼睛，挣开眼坐了起来，是三师兄舍日巴在喊自己。

    钢叫子赶紧穿衣起来，把小桃木放在自己的衣服怀里。这时，三师兄舍日巴已经走进了房间里。三师兄说道：“小师弟，快点，师兄们都在等你吃早饭，吃早饭后我带你去砍竹子!”

    钢叫子很快穿洗完毕，便跟随着三师兄舍日巴来到厨房里吃早饭。他发现，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都已坐在饭桌上等着他。

    “小师弟，你昨天刚来，今天多睡了一会我们不怪你，但今后可不行了，早晨必须早一点起来帮忙做早饭!”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是，大师兄!”钢叫子答应道。

    “大师兄，小师弟还小，我们多做点就是，你别太把他管严了!”五师兄则梗子对则木子说道。

    “不行，五师弟，别把小师弟惯坏了，他年龄小，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必须帮着做，这也是师傳交待的!”则木子口气有些严厉。

    早饭是吃米粉，这米粉是武陵山一带较普遍的早餐食品，它由大米加黄豆或绿豆经水磨成浆后再用锅烙成。钢叫子很喜欢吃米粉，他吃了两大碗。

    早饭很快吃完。大师兄则木子便安排舍日巴带钢叫子去砍竹子。

    正在钢叫子和舍日巴出发的时候，师傅的女儿杨馨带着夏青青来了，夏青青见了钢叫子显得很亲热，说道：“小哥哥，我和馨姐姐跟你一起去玩!”

    杨馨则对舍日巴说道:“巴哥哥，爹爹说让我们跟钢叫子师弟一起去竹山玩。”

    “馨妹，既然是师傳说的，那是没有问题，不过我怕你骗我，我还是亲自去问问师傅再说，那竹山上经常有野兽出没，我送钢叫子去竹山后，我又不能陪着，我有事需先回来!”舍日巴边说边就真的向那最大的一幢吊脚楼跑去了。

    “哼，不相信我，巴哥哥，你去问也是真的!”杨馨对着舍日巴的背影大声说道。

    钢叫子笑着问杨馨：“馨姐姐，三师兄怎会这么不相信你说的话?”

    “小师弟，你刚才叫我什么，馨姐姐?这叫法好，比叫我师姐听起来舒服多了，你今后就叫我馨姐姐!”杨馨岔开话题笑着说道。

    钢叫子还想又问，但还未开口杨馨接着说道：“小师弟，那竹山上可好玩呢，咦，小师弟，你去砍竹子怎么没带工具呢?”

    “馨姐姐，三师兄还没说带什么工具，我也不知道要带什么工具!”钢叫子说道。

    “这肯定又是几个师兄捣的鬼，带不带工具你得问他们，既然是去砍竹子，肯定便要带工具，不带工具难道用手砍不成?你不主动问他们，他们是不会告诉你的!到了竹山你不又得跑回来一趟?”杨馨看着钢叫子，说道。

    “馨姐姐，这学赶尸怎么要去砍竹子?这砍竹子与学赶尸有什么联系?”钢叫子不解地问道。

    “这个——，你去了就知道了，你才九岁，那还要砍几年竹子呢!”杨馨一时半会似乎也说不清楚，他只能这样说道。

    正在钢叫子、杨馨说话之际，舍日巴回来了，他笑着说道:“馨妹，这次是真的，你没有骗巴哥哥，说真的，我们都怕了你了，师傅如果不知道，师傅倒没什么，师娘可不得骂死我们?”

    杨馨没有吱声。钢叫子走近舍日巴问道:“三师兄，砍竹子要带什么工具吗?”

    舍日巴看了一眼杨馨，但没有说什么。“小师弟，你去带一把挖土的锄头就行了!”舍日巴回答钢叫子说。

    “挖土的锄头?三师兄，锄头怎么砍竹子?”钢叫子惊奇地问道。

    “那你再带一把砍刀吧!不过，锄头必须得带上!”舍日巴说道。

    钢叫子进到屋里去拿了一把砍柴刀，扛了一把锄头出来。舍日巴一见，便说道：“我们出发!”

    出了丁丁洞府，沿着那绝壁向西边走便是一道山梁。舍日巴带着钢叫子和杨馨、夏青青顺着山梁向上爬，一直爬到了山顶。到了山顶，钢叫子一眼看过去，那哪是竹林，是一片竹海!那随风摇曳的楠竹一眼看不到尽头，漫山遍野，极是壮观!

    舍日巴说道：“小师弟，就是这遍楠竹，但你不能随便砍，这砍与别人的砍是不一样的，我们的砍竹法是要先在竹林边的地上挖一个簸箕大样的坑，然后你选一根第一节长有两只竹枝丫的竹子爬上去将竹巅巅砍断，你再下来，下来后便把这根竹子挖起来栽进你先挖的坑内，栽完了就算你‘砍’了这根竹。”

    “哦，三师兄，这不就是栽母竹吗!第二年这母竹会生长出许多新竹出来!”钢叫子说道。

    “小师弟，这就是我们帝么赶尸派一代一代传下来的‘砍’竹法，外界都知道我帝么派新收了徒弟，都要来砍竹，但我们的竹是越‘砍’越多，这片竹就是我们帝么派一代一代‘砍’出来的!”舍日巴说道。

    “三师兄，这也算是一种法术吗?”钢叫子问道。

    “算，反正外界传得很神奇!”舍日巴肯定地说。

    “哦，我懂了，糊弄人呢?!”钢叫子说这话时有一点调皮的味道。

    “哼，小师弟，你就慢慢地砍吧，看样子你得砍一段时间的竹子!”舍日巴的口气有点幸灾乐祸似的。

    钢叫子便动手“砍”开了竹子。舍日巴见钢叫子开始了“砍”竹子

    ，便对杨馨和夏青青说道：“你们俩人就在这里陪小师弟砍竹子玩耍吧，我要回去，大师兄还给我安排得有其它事情，不过，我要告诫你们俩人，不要到竹林深处去，小心那里面藏着的凶恶的野兽!”舍日巴说完真的便独自回去了。

    钢叫子按照三师只说的“砍”竹方法开始“砍”，没有一会儿，便已经是汗流夹背。

    杨馨与夏青青在竹林里钻来钻去，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不过，她俩真还没有往竹林的深处去。

    夏青青见钢叫子“砍”竹“砍”得汗流夹背，就走过去对钢叫子说道：“小哥哥，我来帮你吧!”说着夏青青便要帮钢叫子帮忙“砍”竹子。

    这时，杨馨走了过来说道：“青青小妹，你不能帮小师弟砍竹子，这是他要做的事情，快过去，我俩一起玩!”

    夏青青只得放下，去与杨馨一起玩耍。

    钢叫子终于明白，那杨馨是来监督自己的，并不是单纯来玩。

    钢叫子没有说什么，只是闷声不响地认真“砍”竹子，便这种“砍”竹子对于只有九岁的钢叫子来说是一件很苦很累甚至难度还有点大的差事。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钢叫子才“砍”完了一棵竹子，而且他还是选的一棵小的。钢叫子想，师傅要我一天“砍”八棵竹子，且今后每天都还要增加，天啊，我就是白天黑夜不吃饭不睡觉也“砍”不完八棵竹子?

    怎么办?钢叫子一时想不出办法来。他干脆坐下来掏出干粮来叫过杨馨和夏青青一起吃了起来。

    “馨姐姐，青青妹妹，师傅要我一天‘砍’八棵竹子，看来，我是无论如何也完成不了的!”钢叫子说道。

    杨馨笑了笑，没有搭话。夏青青看着杨馨，对杨馨的笑迷惑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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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学艺（二）

﻿对于钢叫子来说，这种笑让他受不了!他也只是笑了笑。

    钢叫子继续去完成他砍竹的任务。完成这“砍竹”的任务是不现实的。

    钢叫子看着这漫山的竹，心里的那种感觉除了神怡以外还有舒畅!

    杨馨与夏青青一直在竹林里穿梭玩耍，钢叫子没有时间管着她们。

    钢叫子一心一意地“砍”竹，没有去关注别的，虽然师傅说的要完成“砍”八棵竹的任务完不成但自己必须尽全力而为，尽了力自己便会问心无愧!

    就在钢叫子为自己完不成“砍”竹任务纠结的时候，杨馨和夏青青传来了“救命”的喊叫声，那喊叫声在竹林里回荡着让钢叫子都觉得无助。

    刚叫子听见杨馨和夏青青的喊叫声，讯即放下自己的活计提着锄头，向杨馨和夏青青那边奔过去。

    未曾想，这片竹林里的确野兽多，一只吊睛白虎正在林中向杨馨和夏青青攻击。白虎全力攻击的对象是杨馨，夏青青骇得呆了，不知道吊眼白虎从那里突然就攻了出来，不仅杨馨没有想到和来得及抵抗，夏青青更是手足无措。

    刚叫子其实很害怕老虎，但此时，他全然把害怕抛到了九霄云外。刚叫子隔了一定距离，没法救下杨馨，只得大喝着“啊啊”的声音，提着锄头奋不顾身地跑过去，向白虎攻击。

    白虎已经攻击得手，哎下了杨馨的半边脸。白虎正在要一口吃掉杨馨的头置杨馨于死地的时候，钢叫子已经抡起锄头向那白虎砸了过去。

    白虎见有人攻击它，便放弃它攻击的人，调转头就向钢叫子扑来，那口中露出的虎牙直接就咬向了钢叫子的颈部。

    钢叫子觉得今天自己必死无疑了，但谁也没有想到就在白虎即将挨着钢叫子的时候，也就是那白虎的牙齿即将深深嵌入钢叫子的喉咙时候。钢叫子早已被扑倒，只好等着去死的时候，她放在怀里的那小桃木从钢叫子的怀里穿梭而出，生生地穿破白虎的的胸膛。

    白虎死了，所有的人得救了!

    但杨馨的脸一半被虎哎掉了，她已经昏迷了过去。钢叫子没有半点犹豫收好小桃木就背看杨馨向丁丁洞府赶去。

    钢叫子背着杨馨如小跑一般，夏青青跟在钢叫子的身后有些跟不上，但钢叫子没有放慢脚步。杨馨伤势很重，流出的血顺着钢叫子的颈、背直往下滴。

    到了丁丁洞府门口，钢叫子见五师兄则梗子在哪里，便大声喊道:“五师兄，快来，馨姐姐老虎伤了。”

    则梗子迅速跑过去，见钢叫子背着杨馨，杨馨的脸一半已血肉模糊，流出的血弄得杨馨和钢叫子满身都是。则梗子一把接过杨馨，什么也没说就向丁丁洞府内跑去。

    进到洞府里，则梗子便沿途大声地喊道:“快去请师傅、师娘出来，杨馨师妹被虎伤了!”

    钢叫子和夏青青跟在则梗子的身后，一边走一边也大声喊着：“师傅，快出来，馨姐姐被虎伤了!”

    杨丁丁和他的“俊俏婆娘”听见喊声，赶忙走出屋来，见则梗子背着的杨馨被老虎伤得如此严重，杨丁丁脸色忽地变得惨白，他的“俊俏婆娘”喊了一声“馨儿”便晕了过去。此时全洞府的人都赶了过来，则木子、则根子、舍日巴、则庆子等都已火急火燎地赶了来。

    则木子提前赶到，见师娘晕了过去便伸手一把扶住了她，“师娘，师娘，你醒醒!”那师娘便又慢慢地醒了过去，醒过来的师娘大声喊着向杨馨扑了过去。

    杨馨已在众人的帮忙下，被放躺在一条宽条凳上，杨馨仍然昏迷未醒，那血汩汩向外流淌，师娘扑在杨馨身上叫着喊着痛哭流涕。

    师傅杨丁丁显然已六神无主。众人一边劝着师娘一边也不知道如何办了，还是则木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吩咐几位师弟拉开师娘，他掏出两叠符来，便上前去给杨馨止血，口中念道：“天也黑，地也黑，日月二公来止血……”符咒念完，便把一张符向杨馨的胸部贴了上去。

    法术就是法术，杨馨的血被止住了。止住了流血，杨丁丁似乎也已经清醒了，赶忙分派人把杨馨擦洗干净，大家簇拥着把杨馨抬进屋里放到了铺上。

    杨丁丁又指使人拿来了金创药膏，药膏拿来杨丁丁亲自给杨馨包扎。

    一切忙碌完毕。杨丁丁才把钢叫子和夏青青叫过去问了情况，夏青青把杨馨被虎伤的情况说了过大概，杨丁丁又问了钢叫子几个问题，钢叫子一一进行了回答。

    在回答问题时，钢叫子故意隐瞒了小桃木穿透老虎胸膛的细节，只说是自己奋不顾身地用锄头击中了老虎的要害才救下杨馨的。杨丁丁又问夏青青钢叫子说的是不是真实的时，夏青青点了点。其实，夏青青当时已经被吓呆了，根本没有看清楚那一切。

    杨馨醒了过来，疼痛让她很痛苦。师娘一直坐在杨馨的铺边，寸步没有离开，女儿被老虎伤成这样，让当娘的她心里有如万箭穿过般撕裂之痛。

    杨馨仍住疼痛用手指了指门边，嘴唇动了动好象是在跟她妈妈说：“妈妈，小师弟呢，我要见一见他!”

    钢叫子随即被传唤了进去。钢叫子进到屋里见杨馨已经醒了过来，他轻轻地叫了一声:“馨姐姐!”便走过去握住杨馨的手，他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杨馨由于脸部伤得严重，说话会增加疼痛，她看着钢叫子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两眼涌出了泪水。

    钢叫子不知道说什么来安慰这个“馨姐姐”，只是紧紧地握着杨馨的手。

    此时，师傅杨丁丁和几位师兄则木子、则根子、舍日巴、则庆子、则梗子都走了进来。师傅杨丁丁在铺边坐了下来，见女儿杨馨显得痛苦，知道是疼痛所致，便对则木子说道:“木儿，去化碗止痛水来!”

    则木子转身便出房去弄了一碗来，他从身上掏出一张符来用打火链点燃，他拿着点燃的符在水中划了几道便念道:“风雾雾，雨涟涟，手提法水遍三千。九龙圣水到此，不怕粉身碎骨，愤水一口，实时入痛。吾奉阿普祖师，急急如律令。”

    则木子念完，喝了碗中水一口向杨馨喷去，杨馨眼睛闭了闭。

    “好些了吗?小师妹!”则木子问道。

    杨馨点了点头。

    此时，杨丁丁又对几位徒弟说道：“我们灵异界治疗伤痛也有我们的办法，木儿你带根儿、巴儿、庆儿、梗儿和你们的小师弟钢叫子一起去那栋法灵房里，布置一个‘天罡大面修罗阵’，今晚你们陪我去给馨儿疗伤!”

    则木子听了，便与则根子、舍日巴、则庆子、则梗子往外走，则木子发现钢叫子没有跟来，便回转身叫道:“小师弟，快跟我来!”

    钢叫子本来听了师傅杨丁丁的话就松开了握住杨馨手的手，准备与师兄们一起出去，但杨馨却又反手握住了他的手，他见杨馨不让他离开，他只得向师傅杨丁丁看去，希望师傳给他向杨馨说一下。

    杨丁丁见女儿抓住钢叫子的手不放，知道是杨馨想钢叫子在这里陪她，便对则木子说道：“木儿，你们的小师弟就不去了，让他在这里陪馨儿，你们一定要把那‘天罡大面修罗阵’布置好，晚上我就带馨儿直接来了!”

    则木子答应一声便与他的几位师弟布置“天罡大面修罗阵”去了。

    房间里除了杨馨外，只有师傳杨丁丁、师娘和夏青青了，夏青青一直在房间的愣愣地站着，面颊泪迹斑斑。此时，杨丁丁见了，便对夏青青说道:“青儿，你先去洗洗吧!累了也就先歇息歇息!”

    夏青青“嗯”地答应一声后，又到铺前给杨馨打了一下招呼才出了门去。

    “唉，——”杨丁丁叹息了一声说道：“今天这事，还多亏了钢儿，是他把馨儿从虎口下救出来的!”

    杨丁丁不说则罢，一说倒让他的“俊俏婆娘”来了气。那师娘“唬”地站起来一把拽起杨丁丁就往屋外走。

    钢叫子的手被杨馨握着。见师傅和师娘出了门去，门外便立即传来师娘的喝斥声：“你这个该死的臭法师，谁让你叫馨儿跟去砍竹子的，你说，你说，如今馨儿被伤成这样，你说，你怎么对得起馨儿!?”

    “俊俏婆娘，你别这样!”杨丁丁在小声地陪着笑脸。

    “别这样，你这个该死的臭法师!”屋外好象有撕打声，听声音是师娘在撕打师傅杨丁丁，钢叫子轻轻说道：“馨姐姐，你松开我的手，我出去劝劝师傅和师娘!”杨馨不仅没有松开攥着的钢叫子的手，相反还握得更紧了，并使劲的摇了摇头。

    门外的师傅杨丁丁好象任由他的“俊俏婆娘”撕打没还手，师傅杨丁丁丁好象一边在承受撕打一边在劝慰：“别这样，你莫急，心馨伤成这样，我的心里也疼也痛，但这也成为不可挽回的事实，我保证，今天晚上我就把馨儿治好，还你一个原来是什么模样今后还是什么模样的馨儿!”

    师娘好象停止了撕打，但仍然在“嘤嘤”地哭泣。

    师博杨丁丁又说道：“俊俏婆娘，我就是拼了我一生的法力，也要把馨儿还原成原来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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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二十五章 寻尸脸（一）

﻿师娘停止了哭泣，对师傅杨丁丁的话深信不疑!

    师傅杨丁丁和师娘走进了房间，见杨馨握着钢叫子的手没放，那师娘便用眼瞟了一下她的丈夫杨丁丁，似是意味深长的!

    正在这个时候，大师兄则木子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见师娘仍在此，便对师傅杨丁丁说道：“师娘，我找师傅有点事!”

    “嗯，你给你师傅有事，你们就去吧!”师娘看着师傅杨丁丁说道。

    师傅杨丁丁见自己的“俊俏婆娘”看着自己，又见则木子慌张的神色便说道:“我去去!”

    钢叫子的手被杨馨握着，不能动弹，只好看着师傅和大师兄则木子出了房间。

    钢叫子见大师兄慌张的神色，知道情况有些变化，但具体是什么情况却不清楚。

    时间就在钢叫子的复杂心情中过去。

    师娘的脸颊上泪迹斑斑，钢叫子却也没办法安慰师娘，他只能双眼去盯着杨馨那被老虎哎伤的丑陋的脸庞!

    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候，师傅杨丁丁走了进来，师傅杨丁丁的脸上显得让人难以捉摸，冷峻中夹杂着一丝忧伤。

    师傅杨丁丁看也没看钢叫子一眼，便对他的“俊俏婆娘”轻声说道:“你出来一下!”

    师娘没有出声，毫无声息地跟着师傅杨丁丁出了门去。

    钢叫子见师傅神色有异，没敢出声相问，望着师傅与师娘出门的背影，心里总觉得肯定有什么事发生。

    师傅与师娘出了房间的门，钢叫子感觉到师娘站住了。只听师娘说道：“臭法师，有话你说吧?”

    “你，你、你能不能跟我走远点?”师傅杨丁丁的声音。

    “就在这儿说吧!也没有其他人，无非就是你新收的徒弟和馨儿!”师娘的口气不容商量。

    “好，那你得答应我，不能乱套，但我一定会还馨儿一个娇丽的面容。你听我把话说完，刚才大徒儿木儿来说，他查看了所有存放的尸脸，却没有一张能配上馨儿的，因此，我答应你的今晚恢复馨儿的面容已经不可能了。”师傅杨丁丁把话似乎说成了几段，但钢叫子听得十分明白。

    “那、那要等多少时间?”师傅的口气显得十分急促。

    “这、这个——一定会很快的，我即刻通知我的四位师弟，让他们也快赶来丁丁洞府!”师傅杨丁丁说道。

    “臭法师，你没有了尸脸，我不怪你，但如果说馨儿脸上配上了老尸脸，那我会与你拼命的!”师傅好象说话的声音是从牙缝里发出的。

    “俊俏婆娘，你放心，我会放出‘叫尸令’去寻找适合馨儿的尸脸的!只是我、我、我为了一己之私发出了不该发出的‘叫尸令’!唉，一切都是天数!”师傅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听了师傅杨丁丁和师娘在外的对话，轻声对杨馨说道：“馨姐姐，你能不能放开我的手，我想去与师傳和师娘说一说，你需要的尸脸由我去找寻……”

    杨馨放开了紧握着的钢叫子的手，她的脸上已被布条緾满，钢叫子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见自己的手被松开，便站起来跑了出去。

    钢叫子出了房间门，见师傅和师娘站在那里，便恳求道：“师傅、师娘，我有一事相求，让我去寻馨姐姐的尸脸吧!”

    师傅杨丁丁和师娘都一愣，似乎未曾想到钢叫子竞然会跑出房间来并要求去寻尸脸?

    师傅杨丁丁看了看钢叫子又看了看师娘，但好象这事并不能确定。

    “让他去吧，臭法师，这是钢儿的一份心!”师娘看着钢叫子说道。

    杨丁丁看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说道：“等我的四位师弟来后再确定!”

    三人又回到房间里坐下。

    天黑了下来，似乎在钢叫子的印象中，学这赶尸的法术，所有们事情好象都注定在夜晚发生。

    钢叫子的手又被杨馨握上，天黑了，钢叫子又对杨馨说道:“馨姐姐，我要去为你寻一半张脸，师傳已经说了，几位师叔要来，我一定要去见他们，让他们给我指点一下，你的那半张脸我一定要给你找回来，并且还必须是我找回来!”

    杨馨下身动了动，又松开了握着钢叫子的手。一直默默无言坐在旁边的师傅杨丁丁和师娘对看了一眼。

    师傅杨丁丁看了看窗外，那心情有些焦急。或许是想:那发出的赶尸界最高的‘叫尸令’师弟们是否收到?

    正在杨丁丁感到焦急而不住望窗外的时候，大师则木子急急忙忙地走进了房间禀报:“师傅，几位师叔到了，正在正厅房里等着呢!”

    “走，我们过去!”杨丁丁站起来说道。

    钢叫子、则木子跟随着师傅杨丁丁向门外走去。出了这栋楼，向左边的山边走了一段大约二十丈的木质栈道，又走过一段廊道，便进入到了另一幢干栏式建筑的木房之中，这木户很大，中间的一间是堂屋，但却比平常的干栏式建筑木户的堂房要大很多。

    这其实就是厅堂，有一点点象占山为王的绿林好汉们的“忠义堂”或“聚义厅”似的。

    钢叫子走在最后，师傅杨丁丁在前，师兄则木子在中。进到厅堂里，钢叫子见四个身穿红衣的、绿衣的、黄衣的、蓝衣的四位年龄不等们道师已经在堂上坐着。

    钢叫子认识那穿红衣的，是五师叔覃十宝，他便走过去叫道：“五师叔，钢叫子有礼了!”说着便跪拜下去。

    “钢叫子，不认识三师叔了!”钢叫子正在给五师叔覃十宝行跪拜礼，旁边那穿着绿衣的却说道。

    听见有人叫他，钢叫子循声看去，是那穿着绿衣的道师在叫他，他定睛看去，却是非常面熟，也许是晚上见的面，对衣服颜色无法辩别，但他还是想起来这是三师叔田螺子。

    钢叫子从地上爬起来，赶忙去给田螺子行跪拜礼，头刚着地，田螺子便说道:“钢叫子，这些师叔们只有一位你没见过，快去给他磕头吧?”

    钢叫子连着磕了三个头后，抬起头看着三师叔田螺子，似是不解的。在钢叫子的印象中只有三师叔田螺子和五师叔覃十宝他见过。

    三师叔田螺子见钢叫子有些迷惑便指着那穿黄衣的道师说道：“那是你二师叔覃三蛙，快去与他磕去吧!”

    钢叫子赶忙过去磕了头，他知道，师傅一代是五师兄弟，那穿蓝衣的肯定便是四师叔杨四意了。他跟二师叔磕完头便爬起来走到穿蓝衣的道师面前跪下去说道:“四师叔，弟子钢叫子给你磕头了!”

    钢叫子这一动作引得在场的人都笑了。红衣五师叔覃十宝笑着说道:“大师兄，你这个徒儿钢叫子不仅性格乖巧，聪慧着呢!”

    此时已经在厅堂上居中的位置坐下来的杨丁丁，见钢叫子已经给四位师叔行礼完毕，便说道:“这个徒儿，本来你们都是可以收他为徒的，但你们都想把这材质难遇的扶乩留给我，我也知道，这其实就是我们帝么派的机遇和机会，但同时也是责任啊!”

    钢叫子发现，师傅杨丁丁身穿着黑色的道师道袍。

    钢叫子看了看厅堂上，除了坐着的师傅杨丁丁、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外，堂上还站着许多人!

    师傅杨丁丁见钢叫子迷惘地看着堂上的人，便说道:“钢儿，快过去认识认识你的师兄和师姐们!”

    钢叫子已经回到师傅杨丁丁的身旁站着，他发现，师兄们很多，但师姐却是很少，只有红衣五师叔的身后站着夏青青和另外一名小女孩外，穿蓝衣的四师叔杨四意和黄衣二师叔覃三蛙的身后站着各一位小女孩。

    钢叫子出列出来，一一与师兄和师姐们见礼。

    黄衣二师叔覃三蛙门下:师兄杜帮、政子、居句子，师姐覃鹃；

    绿衣三师叔田螺子门下:师兄田林生、蹇路、覃雪霜；

    蓝衣四师叔杨四意门下：师兄丰仪、咸禾米、任光子；师姐杨娥明；

    红衣五师叔覃十宝门下：师兄李理、覃钧、史仁；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

    钢叫子一一见过礼，当他与田林生见面时，两人都感亲切，不免就多说了两句话。当钢叫子与夏青青见面时，夏青青还是甜甜地叫他“小哥哥!”

    待钢叫子见礼完毕回到师傳杨丁丁身旁站好后，杨丁丁便说道:“各位师弟，师兄真不知如何开言说话，我用‘叫尸令’把我们帝么派召集到此，是有两件事必须与众师弟商议!”

    杨丁丁话一说完，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不知道接下来的两件事是什么事?

    那些站着的徒弟们也面面相觑，不知道大师伯说的两件事是两件计么事件，但他们似乎也猜着了八九分，其中一件肯定是为大师伯的女儿杨馨去寻尸脸。

    杨丁丁扫了一眼厅堂上，见众人都露出迷惑的神色，便缓缓说道:“这‘叫尸令’本派已经很久没有用了，实实在在地说，我也很不想用这‘叫尸令’来召集大家，但事情却也是逼迫着我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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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寻尸脸（二）

﻿厅堂上没有一丝声音，很静很静。黄衣覃三蛙、绿衣田螺子、蓝衣杨四意和红衣覃十宝都在看着大师兄杨丁丁，等待着他说出下文。

    杨丁丁见厅堂上很静，便接着说道:“这第一件事，便是不知说了多少次的寻找赶尸鞭的事，几百年以来，我们帝么派一代一代都尊师传极力寻找那赶尸鞭，但一直都没有结果，到了我们这一代，需要重复说明的是我们必须竭尽全力，不能有半点松懈地寻找赶尸鞭!不知各位师弟是否打听到一点消息?”

    杨丁丁说完，几位他的师弟一一站起来说道:“师兄，这赶尸鞭的确连一点信息也未发现，据掌握，欲漁派、幻木派、怎云派、黑水派也都派出人多方查找，好象也没发现赶尸鞭的线索!”

    “这赶尸鞭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得到的，得慢慢找寻。那这第二件事就是便是近日以来，我们赶尸界连连出现‘走魂’之事，据说很有几个地方因赶尸走魂有了‘草口’。这已经不是一件小事，‘草口’已经伤害了多条人命，因此我们帝么派要高度警觉，凡是接了赶尸的活都必须由几位师弟亲自上路，不能只交给徒弟们单独去完成。”杨丁丁说出了第二件事。

    厅堂上有了小声的议论声，有的徒弟们开始交头结耳。

    杨丁丁扫了一眼厅堂上，见四位师弟没有搭话，又继续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也给师弟们说一说，前几天小女去竹林里被虎伤了半边脸，我想给她疗伤，无奈适合于她的尸脸没有了，也请四位师弟及门下也注意一下，如果有合适的尸脸也请送一块到洞府里来!”

    杨丁丁说完，又扫了一眼厅堂上。

    这时，黄衣覃三蛙站起来说道：“大师兄，侄女馨儿是怎么被虎伤的，伤势如何?我们得去看看!”

    绿衣田螺子、蓝衣杨四意、红衣覃十宝也都站了起来，表示要先去看看杨馨，一些徒弟们也都纷纷站了起来。

    “小女那房间太小，容不下许多人，四位师弟可随我先去看看，其他的师侄师女们过会可分别去看!”杨丁丁边说边就站起来领着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出了厅堂。

    师父们一走，那些师兄师姐们全都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这时，夏青青走到钢叫子身旁问道：“小哥哥，馨姐姐的伤不要紧吧!”

    “青青小妹，馨姐姐的伤师傅会有办法治疗好的，你别担心，现在就缺一张尸脸了!”钢叫子安慰夏青青道。

    夏青青点了点。钢叫子象突然想起什么似问道：“青青小妹，你怎么成了五师叔的徒弟，不是三师叔说的要收你为徒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好象是大师伯的意思!”夏青青说道。

    听了夏青青的解释，钢叫子不再说什么。

    钢叫子心里惦记着尸脸，他已经答应杨馨要由自己去给她寻找尸脸，可是，这尸脸该如何去寻找呢，又去何处寻这一张尸脸呢?

    钢叫子走到三师兄舍日巴跟前，轻声问道:“三师兄，这尸脸如何寻法?”钢叫子每次遇见舍日巴都有一种亲切感，许是那崖凹里的婆婆的缘故。

    “小师弟，这个尸脸可是不好找的，特别是象馨妹这般年龄的尸脸。要知道，即使有哪家人户死了这般年龄的女孩，谁愿意把半边脸割下来给你呢?”舍日巴说道。

    钢叫子听说，便对舍日巴说道：“三师兄，你带我去找去，我答应馨姐姐要给她找到尸脸的!”

    舍日巴看了看钢叫子说道：“接下来，师傅肯定会让我们去找的，但你这么小，就是人家愿意恐怕也会不愿意的。哼，人小鬼大，想讨好师妹是不是?”

    “三师兄，你不能这样说话，谁会讨好谁，馨姐姐脸被老虎伤成那样，谁看了心里都不舒服。反正我去寻尸脸是肯定了的。三师兄，你不肯带我去，我去找大师兄去!”钢叫子边说边就走到了大师兄则木子的旁边。

    则木子见钢叫子来到身边，便问道：“小师弟，有事?”

    钢叫子看了则木子一眼，轻声说道：“大师兄，我有事想求你，不知你肯帮忙不?”

    “什么事?小师弟!”则木子看了看钢叫子问道。

    “我想求你带我去找寻尸脸?”钢叫子有些劫生生地，生怕大师兄则木子不答应他。

    “带你去寻尸脸?小师弟，这事我们得听师傳的安排，不是我说能带你就能带你的!等会师傳来了你给师傳说吧。”则木子说道。

    钢叫子见大师兄没有拒绝自己，便又说道:“如果师傅同意，大师兄，你得答应带着我!”

    “好的!”大师兄拍了拍钢叫子的肩膀。

    此时，师傳杨丁丁与四位师叔去看杨馨回到了厅堂里。厅堂里重又安静下来。

    黄衣覃三蛙的门下:杜帮、政子、居句子、覃鹃被安排去看望杨馨。

    杨丁丁及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一坐下。杨丁丁便说道:“几位师弟，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红衣道师覃十宝站起来说道：“大师兄，几位师兄，有一个事我们要议一议，就是近来幻木派、黑水派等几个派在赶尸江湖中掀起了一股邪煞之气，用害人的办法强接赶尸活儿，据说人家不让他们接活，他们便使用邪术箍死人家小孩、故意让尸走魂成‘草口’害人等办法胁迫人家答应他们的要求。大师兄，这事可不得不管，不然，我们在赶尸界还算什么正派?!”

    绿衣田螺子说道:“大师兄，五师弟刚才说的确有其事，这事我们也该管一管，不过，得先把证据查清楚!”

    蓝衣杨四意眯缝着眼睛看了看杨丁丁，又看了看覃十宝。他的眼睛是一次在与怎云派的法术争斗中被香火灰弹起伤害过的，因此，他看人总是眯缝着眼睛。杨四意又看了一眼厅堂上所有的人才缓缓说道：“大师兄，五师弟刚才说的这事我们的确不能袖手旁观，但是，我倒是觉得目前应该先派人去给侄女寻尸脸!”

    杨四意刚说完，覃三蛙、田螺子、覃十宝也附合着说“有道理!”

    杨丁丁听了说道：“我感谢几位师弟的情义，不过，为馨儿寻找尸脸的事我想还是以我门下的几位徒儿为主，当然几位师弟门下如果发现有合适的，便也请即时送来，但不以这事为主!”

    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互相看了一眼。只听杨丁丁又说道：“二师弟和三师弟负责去清查一下那些‘草口’；四师弟和五师弟去查一查赶尸界上的那些邪术害人的证据，查证之后我们帝么派再行动作!”

    那些弟子们都一拔一拔地去看杨馨，一拔回来，一拔又去。

    杨丁丁见事情都已安排妥当，便叫过大徒弟则木子过来安排道:“木儿，还是按照惯例把房间打扫清洁安排好，让你的师叔们及门下住下歇息!”

    则木子回答道：“师傳，房间都已经准备好了，师叔们随时都可以去住下!”

    杨丁丁便说道:“那就这样吧，几位师弟，你们去歇息吧!等会我们再喝几杯!”

    覃三蛙站起来带着门下走出了厅堂，接着便是田螺子、杨四意带着门下离开了。

    覃十宝正要带门下离开时，杨丁丁叫住他说：“五师弟，你等一等，我有话与你说!”

    覃十宝又坐了下来问道：“大师兄，有什么话你说吧!”

    杨丁丁说道：“五师弟，那夏青青原本是你三师兄在路途中收的徒弟，现在把这个小女孩调给你作徒弟，是你三师兄的意思，他说夏青青虽为女子，但今后在赶尸界也是大有造化的!你三师兄就是这么一个人，凡是好事他都让与别人!我也同意了，但如今，夏青青年龄尚小，我想暂时把她留在洞府，也可以与馨儿作为伴!”

    “大师兄，我也知道三师兄的良苦用心，他无非是想让我与他一起给青儿传艺，其实，他的那点‘小九九’明白不过，难道你还看不出来?”覃十宝说道。

    “我没懂你说的是甚意思?”杨丁丁说道。

    “大师兄!你难道真没出来?你不是收了一个钢叫子吗，他是想让夏青青超过钢叫子!”覃十宝说道。

    杨丁丁听完覃十宝的话一怔。“不会吧?!你三师兄的心思没有这样深吧?!”杨丁丁看着覃十宝有点不相信他说的话。

    “大师兄，其实我也想了想，即使三师兄就是这个目的也没有什么不好，到时候我们帝么派有双星闪耀，这也是一件美事!”覃十宝说道。

    杨丁丁眉头一皱，说道：“这的确是件好事，不过，三师弟这事应该说清楚，他这样做，倒好象是我们小肚鸡腸似的!”

    “大师兄，这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三师兄可能有其它什么考虑!”覃十宝劝道。

    “好了，这事也就说说而已，五师弟，这话再也不要在别处提起!”杨丁丁说道。

    “哦，大师兄，先前你叫我去查邪派施邪术害人的证据，我肯定去办，不过我还是想先去寻找尸脸。同时，我还有一个想法，我与你那刚收的徒弟钢叫子有缘，这次我想把他带上一起去寻尸脸，不知大师兄是否同意?”覃十宝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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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独行（一）

﻿“钢叫子年龄才九岁，再说给他布置的砍竹任务也没有完成，五师弟，现在让他跟你去怕是有些不妥吧?!”杨丁丁说道。

    覃十宝还想说什么，杨丁丁手一挥又说道：“算了，五师弟，我知道你的心意，但这绝对不妥，还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吧!”

    覃十宝不再说什么，站起来带着他的门下走出了厅堂。

    杨丁丁叫过自己的徒弟来，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们分成五路去寻找尸脸吧，木儿，钢儿跟随你们哪一个合适?把他也带上!”

    不待则木子答应，钢叫子便抢先说道：“师傅，还是分成六路吧，我不与师兄们一起，我单独一路!”

    “钢儿，你怎么能行?一个人单独一路，我不放心!”杨丁丁抬眼看着钢叫子说道。

    “师傅，我能行，我不与师兄们在一起，我已经答应馨姐姐要为她找回尸脸!”钢叫子又说道。

    杨丁丁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钢叫子。钢叫子年龄虽然才九岁，但身胚看上去有十五、六岁的样子，想不到这九岁男孩性格是如此的倔强和坚毅，他答应的事情似乎坚决要办到，还显得有情有义似的。杨丁丁从心里喜欢上了钢叫子，但他还是不放心让他一人单独成行。

    “不行，钢儿，你跟你大师兄一起!”杨丁丁不再犹豫。

    “我……，”钢叫子还要说什么，但被杨丁丁打断，杨丁丁说道:“就这样，钢儿，决不允许你单独成行。木儿，一路上要照顾照顾好你小师弟!”

    钢叫子又喊了一声：“师傅!”那样子还想说什么，那知杨丁丁不再听钢叫子的。杨丁丁转头对则木子、则根子、舍日巴、则庆子、则梗子五人说道:“我安排你们布置的‘天罡大面修罗阵’要布置好，尸脸一找到，便立即送到那栋灵法房内的‘天罡大面修罗阵’内!好了，你们去忙去吧，我去陪陪你们的师叔们!”杨丁丁站起来走了出去，但他到门口又回过头来补充道：“木儿，其他门下的你的那些师弟、师妹们要安排好!”

    则木子应了一声，几位师兄弟恭送师傳杨丁丁出了厅堂。

    师兄们去了灵法房，钢叫子知道，他去也帮不上忙，便又回到了杨馨的房里。师娘仍在那里陪着。另外还有钢叫子刚刚认识的几位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师妹夏青青也在这里。

    钢叫子进到房里叫了一声师娘，师娘神情显得极度忧伤的点了点头。

    杨馨静静地躺在铺上，钢叫子进来，她似乎动了动。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都在房里静静地坐着，没有一人说话，见钢叫子进来，夏青青站起来叫了一声“小哥哥”便给钢叫子让坐。

    钢叫子也不便说什么，他仍然走近铺前靠近杨馨坐着。钢叫子伸出手去握住杨馨的手，他看了一眼师娘，轻轻地对躺着的杨馨说道：“馨姐姐，师傳已经同意我去寻尸脸，但师傳不同意我单独成行，要我与大师兄一起，我说了的，我要给你寻回尸脸，治好你的脸颊，我不想与大师兄一起去寻!”

    躺着的杨馨又动了动。师娘和三位师姐及夏青青都愣愣地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又轻轻说道：“馨姐姐，我原先本是想与三师兄或大师兄一起走的，但是后来我见了师傅后便改变了主意，我要单独去给你寻回尸脸!”

    钢叫子说完这些话后，便抽回了自己的手。他站起来与师娘和三位师姐辞行。夏青青送他到门口轻声说道:“小哥哥，你一个人去要小心一点!”

    钢叫子看了看夏青青，轻声回答道：“我知道，你好好陪着师娘和馨姐姐，那三位师姐明天就跟着她们的师傳走了，你要听话，要乖一点，千万别惹师娘生气!”

    夏青青点了点头。钢叫子走出杨馨的房里便去厨房里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并很快到了晚上。钢叫子没有具体的任务，也不需要去陪那些师兄、师姐们，他一个人坐在自己的寝室里，就着青油灯光听着吵杂的洞府逐渐安静下来。

    洞府中完全安静了下来，想来大家都已睡去。钢叫子从怀中拿出了小桃木，小桃木在昏暗的青油灯光下泛起了兰幽幽的光芒。看着小桃木，钢叫子又想起了小谍。钢叫子叹息着把小桃木放在铺边的小桌上后，又开始练习起那长褂道师教习的法术来。跟昨晚一样，钢叫子刚把那法术口诀念气，小桃木又是“通”地一声从桌上掉到了地下。

    钢叫子有了昨晚的经历，他再也没有感到奇怪，在他九岁的心灵中他想的是这小桃木自从小谍离开后，似乎已经变成了一件有灵性的木头了，特别是在他遇到危险时，这小桃木会出来帮助他打败危险!

    长褂道师教授的法术秘诀练习完毕，钢叫子拿上小桃木蹑手蹑脚地出了自己的房间。他已经想清楚了也想好了，他要趁这夜晚离开丁丁洞府去寻找馨姐姐所需的尸脸。

    钢叫子似乎已经习惯了在夜晚行动，趁着夜色的掩护他很快便来到了丁丁洞府的外面，当他回转身看丁丁洞府里时，看见的只是一座山，一座黑乎乎的大山。

    钢叫子不知道往哪里走，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他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寻找尸脸，不过，有一点他还是明白的，要寻馨姐姐疗伤所需的尸脸，必须得往人烟稠密的地方去，因为人烟稠密的地方死人的事会多一些，那尸脸也就多一些。

    钢叫子顺着丁丁洞府前面的路走了大约三个时辰的时候，他来到了另一座大山前，他隐约觉得面前的这座山不再是睡佛山，但具体是什么山名，这夜晚上恐怕任是大人也弄不清楚，何况还是一个才九岁的男孩!

    钢叫子想休息一会儿，但路边除了密匝匝的树林之外，确实没有好去处。他走进那密匝匝的树林里，他找了一棵大树靠着站了一会儿，他感到很困倦，眼睛皮很沉重。他爬上了大树。

    他从树上向四周看了看，透过夜幕，他隐约发现这森林深处有一幢房屋，房屋里还透出微弱的光亮，在这黑暗的密林之中，那亮光却是那样的耀眼。

    钢叫子记准方位，下得树来便向那边走去。下了树由于树林遮挡他便发现那亮光消失了。

    钢叫子在森林中摸索着前行，林中的荆棘时时地掛破他的衣服。他大约走出去几里地远，就来到了那幢房屋前。

    他敲了敲门，半晌门才开开。钢叫子发现这不是什么家户人家的房屋，是一幢庙。给他开门的是一位和尚，和尚手里提着一盏木制的桐油灯。

    和尚初一见钢叫子，脸色忽地一下子就变了。和尚的这一变化钢叫子却没看出来甚或是根本就没发现。

    那和尚没有问钢叫子是谁，也没有与钢叫子说话，倒是钢叫子说道：“老师傳，我因连夜出来办点事，感觉累了，想在此歇息歇息，打扰老师傳了!”

    和尚仍然没有答话，好象是一个聋哑和尚。和尚把钢叫子领进一房小屋，就着桐油灯光又仔细地打量起钢叫子来。

    钢叫子不知就里，也不知这和尚是什么原因这样上下反反复复地打量自己，钢叫子也不觉在自己的身上打量起来，但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上有什么异样，只是衣服有几处被荆棘挂破了而已。

    “阿弥托佛!”那和尚打量完钢叫子，双手合什口喧佛号。不是聋哑和尚!

    钢叫子说道：“老师傳，你去歇息吧，谢谢你，我就不要你管了!”

    和尚不但未走，他把那桐油灯放好相反却在房间里坐了下来。见和尚不走反而坐了下来，钢叫子又说道：“老师傳，别管我了，你去歇息吧，打扰你了!”

    “小施主，贫僧且问你几个问题，你要如实地告诉贫僧，你是从哪儿来?父母呢?半夜三更地怎么到处乱跑?”那和尚终于开口说话了。

    “这……，老师傅，我从睡佛山那边过来，我的父母在家呢，我没有半夜三更地乱跑，我是受人之托去办一点事!”钢叫子没有如实地回答和尚的问话，只是敷衍了事地说道。

    “阿弥托佛!”和尚口喧佛号，显然对钢叫子的回答不满意。“小施主，你干脆留下来随我出家修行吧?说不定会解除你心中的魔障，得成正果!”和尚看着钢叫子说道。

    “老师傳，这个我可不能答应你，出家修行那多不好玩，整天在那坐着吃斋念佛，一点意思也没有!”钢叫子随即回答说道。

    “阿弥托佛!”和尚又是口喧佛号，接着又说道：“小施主，你就听贫僧的劝诫，留下来出家修行吧!你知道你今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

    “老师傳，你就别劝了，我不可能随你出家的。我今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知道!”钢叫子又回答道。

    “孽障，孽障啊!”和尚双手合什喧了一声佛号后，再没有说什么就走出了房去。

    和尚出门去好象反锁上了门。钢叫子感觉到怀里的小桃木跳动了两下。咦，难道又有危险来临?钢叫子心中这样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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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独行（二）

﻿钢叫子见和尚反锁了门，怀里的小桃木又连着跳了两下。他知道，危险就在眼前。但他想，这和尚天天吃斋念佛，慈悲为怀，对他又会产生什么危险呢?

    钢叫子想躺下来休息一下，不知怎么小桃木又在怀里跳动了一下。这一来，钢叫子却睡不着了，当然不是睡不着而是不敢躺下去睡了，小桃木已经跳了三下，这在以往是没有的。他感到一种莫大的凶险在这个房间里弥漫开来。

    钢叫子想，难道那进来的和尚是个凶僧?但面目上又不象!难道这庙是一座凶庙，甚或是庙里藏着什么凶鬼恶鬼厉鬼?但都不象。不过，那和尚出门去将门反锁的这个举动值得怀疑!

    钢叫子站起来把这房间里四处看了一遍，他发现这间小禅房除了有一道门之外，另外还有一扇小窗。他轻脚轻手地走到门边，拉了拉那门，看来门真的被和尚反锁死了。

    钢叫子又查看了小禅房的四周,看来不能在这小禅房里等着危险到来,要想办法离开这间小禅房,并搞清楚那即将来临的危险!

    钢叫子爬到了那扇小窗前,幸好刚好够钢叫子钻出去。

    钢叫子来到了禅房的外面，他发现这禅房的外面实际就是庙的后面。

    钢叫子来到了庙后，顺着庙后的屋檐下慢慢地摸索着向前走，他要弄清楚这庙里到底有什么古怪，存在着什么凶险。忽地，前面庙的一间禅房内透出微弱的灯光，并传出两人悄悄的说话声。

    钢叫子摸索着来到这间禅房外面的木质板壁下蹲了下来。

    禅房内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却很清晰。钢叫子只听先前那位和尚说：“这小子，身材奇异，面透煞光，胸部隐隐传出一股凶恶的戾气，将来必是大恶之人，今日如不除去，日后不知有多少人命要伤于他手。”

    另一个声音说道：“师兄，你我出家之人，何必要管那么多的闲事，佛祖慈悲，你我怎么能够去伤人性命，不如留他下来与你我一道诵经念佛度他一场!”

    “师弟，我已给那小子说了，可那小子死活不肯!”先前那和尚又说道。

    “唉，天道使然，我佛慈悲，让我再去劝他一场，看是如何?”另一个声音又道。

    钢叫子听见这话，急忙返身回来从那窗里又钻进了小禅房内。进到小禅里钢叫子躺到铺上，佯装睡去。

    没有多大功夫，另一位和尚便开门走了进来。那和尚来到钢叫子的铺前，口喧佛号完毕，轻轻叫道:“小施主，小施主，你醒醒，贫僧有话与你说!”

    钢叫子本就没有睡着，听见叫声，翻身坐了起来，他一看这刚才进来的和尚比先前那和尚要矮一点，年纪似乎也小些，他揉揉眼睛打了一个哈欠问道：“师傅，你在叫我?有什么事吗?”

    这矮和尚与先前那和尚一样，不住地打量着钢叫子，双眉紧锁，见着钢叫子就如同见了恶煞一般地心生厌恶。

    钢叫子见了矮和尚这样神色，又不禁地打量了一下自己。

    钢叫子下了铺来站着，见矮和尚仍在打量自己，便问道:“师傅找我有什么话说?”

    那矮和尚喧了一声佛号，说道:“小施主，这深更半夜的是往哪儿去?”

    钢叫子看了一眼矮和尚回答说:“我去办一点事，走到半途累了，就到贵处来借宿一下，歇息歇息便走!”

    “小施主，别走了，留下来出家修行吧，你面透煞气，身体异材，出家修行定会取得正果!”矮和尚说道。

    “师傅，我天生好动，讨厌静坐诵经，不合适出家修行，你就别劝我了!”钢叫子说道。

    “阿弥托佛，小施主，我佛慈悲为怀，你还是听贫僧一劝，留下来修行如何?”矮和尚又劝道。

    “师傅，这就怪了，先前那位师傅也劝我留下来出家修行，我说了，我不适合出家，也不会出家，你们就别劝我了，我歇息歇息便走!”钢叫子似乎很坚决地说。

    “阿弥托佛，小施主，你还是听从贫僧的劝诫吧!?”矮和尚似乎在做最后的努力。

    “师傅，别劝我了，我再说一遍，我是不会出家修行的!”钢叫子态度更加坚决。

    矮和尚再喧一声佛号：“阿弥托佛!”便不再说什么，也不再看一眼钢叫子便出了门去。

    矮和尚走出去时，好象也锁上了门。

    钢叫子心想:佛家以慈悲为怀，不会伤害我的!便躺倒在铺子想歇歇一会儿。

    但是，钢叫子也许天生有一种敏感，也许是小桃木的跳动让他有了警觉，他佯装睡去，他就想看看这种凶险是不是就是这么近，这么近还能伤了我吗?.

    就在钢叫子躺上铺没有多少时间，门便忽地开了，两个和尚同时进到了小禅房。

    两个和尚好象约好了似的，一个便扑向钢叫子的头，一个便扑向钢叫子的胸!

    钢叫子没有想到，慈悲为怀出家修行的和尚会这样子，双手向两位和尚伸开，说道:“师傅，有话好说!”

    那曾想，也让钢叫子想不到的是，小桃木从他的怀中冲出先是击穿了那先前和尚的头颅，接着小桃木在小禅房内旋转一圈便又击穿了矮和尚的胸膛。

    先前的和尚和矮和尚躺到了在上，鲜血汨汨，钢叫子被骇呆了，想不到这庙里的和尚是想置于我于死地。

    那小桃木落在了地上，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钢叫子正在难受的时候，头被人捏着，好象喉咙也被掐着，特别是胸部如有万钓之力压迫之时，忽地就一切都解脱了!

    小桃木?

    两个和尚躺在地上，没曾想，谁也没有想到会伤害两位和尚的命，怎么啦?

    钢叫子觉得，我虽然不愿出家修行，但决不会伤这两位和尚的命呵!

    钢叫子记得，当两位和尚向自己扑来之时，自己只伸了伸手，为什么会这样?

    钢叫子迷惑着，自在那竹林里杨馨被老虎伤害，自己救援本已入虎口但却顺利获救起，钢叫子就有了一丝疑惑。

    然而今天，更让钢叫子疑惑了。

    看着躺在地上的两个和尚的死尸，钢叫子知道自己并没有杀害他们。杀害他们的是他们自己，为什么呢，钢叫子也不知道，但这两个和尚……九岁男孩钢叫子有了一丝迷惑。

    钢叫子坐了起来，我……他的心中这样想。

    “我、我，我钢叫子……”

    当钢叫子离开那庙的时候，那森林中已经有了阳光。

    阳光洒在森林中，不均衡，但就是这种不均衡让人身临之中快乐无穷。钢叫子手里握着那矮和尚似一片尸脸，对这种景致好象如心中一片。

    这一片尸脸不知道合不合适，但必须立即送回去!

    钢叫子走出那片森林，天巳经亮了。他看看自己手中握着的那从矮和尚面颊上割下来的尸脸，心中有一种释然，但不知原因，却高兴不起来!

    钢叫子握着那尸脸就跟握着自己的性命一样，在他看来，完成自己答应别人的事那是最重要的事情。

    钢叫子顺着来时的路一路急走，很快便回到了丁丁洞府。

    钢叫子没有忘记师傅杨丁丁说的话，得到尸脸之后便送往灵法屋的“天罡大面修罗阵”。

    师傅杨丁丁一直在等待着，那种等待只有杨丁丁心中明白，师娘的逼迫，杨馨的情分，任谁做这个父亲恐怕都是一样的心情。

    杨丁丁见钢叫子手捧着一张尸脸来到了“天罡大面修罗阵”，早已对钢叫子单独离开的恼怒早已去了爪蛙国。

    那杨丁丁接过尸脸便迅速去了“天罡大面修罗阵”，钢叫子不知所以，便灵法大屋等着。

    过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杨丁丁走了出来，面带着微笑说：“钢儿，你快去馨儿那里，把馨儿带过来，为师的不能去，须保持尸脸的活动度，快去，叫你师娘一起过来!”

    钢叫子听话之后，立即便跑向那幢吊脚楼，最重要的是他已经找回尸脸，他应该最先告诉的是他的馨姐姐。

    钢叫子一路小跑很快来到杨馨的房间，他没有顾着别的人，师娘在此，但他直接就到铺边对杨馨说道：“馨姐姐，我已经找到了尸脸，师傅说这尸脸适合于你，现在让我来背你过去吧!”

    那师娘听了此话，那忧伤的脸便立即有了好转。钢叫子一把扶起杨馨来背在了自己的身上便朝那栋法灵屋走去。

    钢叫子去寻尸脸回来太快，杨丁丁没有想到。其实他还在担心着钢叫子小小年纪半夜时分不辞而去呢!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的钢叫子竟然如此之快的就找回了尸脸。

    杨丁丁把杨馨接了进去。钢叫子也跟着进到了那灵法屋里，钢叫子一看，真的没有什么特别。

    杨馨躺到了一块没有标记的地上。钢叫子疑惑地看着杨馨，杨馨也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很困惑，真的能治好馨姐姐的脸!

    钢叫子在担心他的馨姐姐的同时，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师傅去做，他帮不上任何忙。他想，当我学会一切之后，我会更潇洒喀!（5月2日至8日外出，未更新，请朋友谅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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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情愫（一）

﻿时光如电，瞬间七年过去了，钢叫子已经长成身长六尺多的高长大汉，十六岁的青年看上去英俊淡定，潇洒**。

    杨馨已经出落为一个大姑娘，只是那被老虎伤害的左脸虽然已用尸脸补上，但却不知什么原因那补上的那块脸上长出了绒绒般的汗毛。

    夏青青已经在十三岁那年也就是两年前已经离开丁丁洞府跟着红衣道师覃十宝走了，自从那次离开后，钢叫子一年见不上夏青青几次。

    这天，师傳杨丁丁把钢叫子叫了过去，师傳杨丁丁说道：“钢儿，你已经年满十六岁了，从今日开始，你每晚到我处来一下，我传授你赶尸法术和灵异大法，记住，每日功课必须每日修完!”

    钢叫子唯诺应承，当日师傳杨丁丁便给他传授了最为基本的赶尸法符秘诀。钢叫子一一铭记于心。

    当钢叫子从师傳处出来时，月光已经撒满了整个丁丁洞府。皓月当空。杨馨在门口处等着他，见他出来，杨馨迎上去对他说道:“小师弟，陪馨姐姐去走走!”

    钢叫子实在不想陪这位馨姐姐去走走，不知什么原因，钢叫子对这位馨姐姐时常从心底升起一种厌恶感。然而，杨馨却似乎对钢叫子热情有加，有时还故意在人前人后表现出对钢叫子的亲热，这就更让钢叫子心生厌恶。

    “馨姐姐，我不能陪你，我还有事，我要去蕴习师傅刚才教授的功课。”钢叫子拒绝道。

    “不行，小师弟，你必须陪我去走走，不然，我又要生气了!”杨馨说道。

    钢叫子听说杨馨又要生气，便赶忙说道：“别，馨姐姐，我陪你!”

    自从杨馨被虎伤后，师傳和师娘对杨馨更加娇惯，只要是谁不管有理没理惹了杨馨生气后，必定会受到师傳的严厉训斥。因此，钢叫子听杨馨说要生气，便立即妥协了。

    钢叫子陪着杨馨顺着洞府内的小道边走边听杨馨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钢叫子心中感到很烦，但即使再烦也只得陪着杨馨在月色皎洁的夜晚慢慢走着。

    走了一段，钢叫子站住又对杨馨说道:“馨姐姐，我们回吧，我还要蕴习师傳教授的功课，不然，明天师傅要训斥我的!”

    杨馨毕竟已是一个大姑娘，见钢叫子虽然陪着自己，但好象也是心不在焉，对自己不冷不热的。便说道:“小师弟，我告诉你个好消息，明天四位师叔要带着他们的门下来这里，你不是很想见你的青青小妹吗?她明天也肯定要来!”

    钢叫子听了这话，精神立马就来了，他问道:“馨姐姐，你骗人吧，我怎么没听说?”

    钢叫子的确已有几个月没有见着夏青青了，在他的心中，他觉得夏青青善解人意，从来不强迫自己帮她做这做那。钢叫子经常在心中想念夏青青，特别是杨馨经常强迫他做这做那时，他从心底更是念着夏青青的好!

    “哼，我就知道，听说夏青青要来，你的精神就来了!”杨馨显然心里极不舒服。

    “馨姐姐，我们可是有好久没见面了，难道你不想她?”钢叫子问题。

    “馨姐姐倒是不怎么想，可是有的人却是想得紧吧?!”杨馨说道。

    “馨姐姐，别瞎说乱讲的，青青小妹有多久没到丁丁洞府了?”钢叫子问道。

    “哼，我看有的人就是有了妹妹忘了姐姐!真没良心!”杨馨有些生气。

    钢叫子见杨馨生气，知道这个话题再谈论下去的话，杨馨肯定会真正生气，说不定还会吵闹起来。于是，钢叫子便说道：“馨姐姐，我们会吧，我还要去练习功课!”

    杨馨没有搭话，转身便往回走，钢叫子知道杨馨有点生自己的气，他跟在杨馨的身后便不再说什么。

    今晚月色虽好，然而心情却不好!钢叫子把杨馨送到了师娘房里，师娘见杨馨生了气，便对钢叫子说道：“钢儿，你馨姐姐怎么又生气了，你惹的，我都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了，凡事你们让着点，别惹她生气!”

    钢叫子见师娘又开始责怪自己，便用老办法——不说话来应付。师娘见钢叫子不说话便一把拉过杨馨说道：“馨儿，小师弟又让你生气了，好啦，小小人在一起玩生生气也是正常的，来，娘给你找好吃的!”

    钢叫子见师娘一心在杨馨身上，便轻轻地说道：“师娘，我走了，我要去练习功课!”

    师娘没有搭话，只抬眼看了一眼钢叫子。钢叫子知道，这是师娘让他离开!

    钢叫子没有犹豫，转身便离开了师娘的房间。

    钢叫子来到自己的房间，把小桃木从怀里取出来放到小桌上，便又先把那长褂道师教授的法术口诀练习一遍。七年以来，钢叫子一直都在练习长褂道师教授的法术，那小桃木从开始跌落到中途一段的跳动再到现在的静静不动。钢叫子发现，那小桃木发出的兰幽幽的光芒开始变成了一环光圈，每当钢叫子练习长褂道师教授的法术时，小桃木的周围便有一道兰幽幽的光环围绕着。钢叫子还发现也让他惊奇的是，小桃木有了很大变化，开始生长出如人身上那血脉一般细小的纹理。

    钢叫子练习完那长褂道师教授的法术后，便开始蕴习师傅教授的功课。他把师傅杨丁丁教授的口诀在心中默诵了五遍:“……生之本，本于阴阳。天地之间，六合之内，其气九州、九窍、五藏、十二节，皆通乎于天。其生五行，其气三阴三阳……”师傅在教授之时曾说过:生的根本，是本之于阴阳。凡是天地之间，四方上下之内，无论是地之九叫，人之九窍、五脏、十二关节，都是和天地相通的。天之阴阳，化生地之五行；地之五行，又上应天之三阴三阳。初学灵异法术，必先懂得如此道理，懂得人与自然之关系，方能悟透法之法则。

    钢叫子练习完师傳教授的功课，方才上铺睡觉。这几年以来，钢叫子与师兄则木子、则根子、舍日巴、则庆子、则梗子和睦相处，逐渐地他也发现，洞府内好象有一条不成文的约定:每当夜晚，人人都不窜门，都各回各的房间，除非师傅有事安排。

    钢叫子躺在铺上，看着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想着明天四位师叔要带着各自的徒弟来丁丁洞府，钢叫子便有些兴奋，他首先想到的是夏青青，那青青小妹已经有几月未见了，不知道如今又长高没有?

    钢叫子的头脑中还想起了二师叔覃三蛙的女徒弟覃鹃，覃鹃长得那才真是美艳，别人用沉魚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美人，但钢叫子觉得，他每次见了覃鹃之后，心中总有一种甜美的感觉，但不知什么原因，那师姐覃鹃每每脸上都冷若冰霜似的，不但不搭理他，连所有的师兄们她好象都没放在眼里。有时覃鹃看自己一眼，那眼神里好象都放射出一丝冷气。

    还有四师叔门下的师姐杨娥明，那师姐虽然长得平凡，但平凡之中却又有一种让人想去亲近的感觉。师姐杨娥明的身上每每都透出一种热情和快人快语。钢叫子感觉，与师姐杨娥明在一起，心里总有一种平实的感觉，好象坐船后上了岸的那种感觉。

    五师叔门下的那瞿洁英师姐，长得美丽，身材高挑，但让钢叫子难受的是她总把自己这个比她高很多的男子汉真当成了小弟弟，这个年代，有哪个男人愿意当小弟弟呢?

    钢叫子躺在铺上，胡思乱想的，也不知道今晚是怎么啦，他的头脑中被这几位师姐、师妹占满了，许是多久不见了的缘故吧!然而，为什么就没去想想那些师兄们，那些师兄们也是有几月没见了啊!

    覃鹃?夏青青?杨娥明?瞿洁英?还有那杨馨?

    天好象过了三更，钢叫子辗转反侧，还是不能睡过去。他其实最想见到的除了夏青青外，是覃鹃，每次那种留在心中的甜美感觉让人回味无穷，要是，要是能够天天与覃鹃师姐在一起该有多好!

    明天，明天就能见到师姐们了!钢叫子突然觉得这夜是如此的漫长，这夜是如此的难熬，这份等待，让人心中难耐!

    明天，师叔们都带着门下来丁丁洞府，是什么重大的事情需要都来丁丁洞府相聚?在钢叫子的印象中，如此这样的情况还不多见，一年也就只有一次或两次，当然师傳发出“叫尸令”的日子会更少!

    看来，帝么派这次必有重大的事情需要商量和决定。这几年以来，钢叫子一直都在丁丁洞府里，也就有那么几次跟随师傳去赶了几趟尸，但都平常不过。

    这几年，那欲漁派、幻木派、怎云派、黑水派等赶尸界的名派不知怎么样，不过，钢叫子有时从师傅和师兄们的谈话中得知，那些邪派法术对人间为害不浅，但帝么派苦于势力还很单薄也无法去制止，好象帝么派这些年搜集了不少证据!

    钢叫子就这样躺在铺上想着，想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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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情愫(二)

﻿钢叫子是被大师兄则木子叫醒的,当天要亮的时候,钢叫子睡过去了。

    钢叫子迅即起来，虽然头脑有些昏胀，但今天不一样，那夏青青要来，那师姐覃鹃要来。他出了房间，却发现杨馨在门外等着他，杨馨兴奋地说道:“小师弟，今天有师兄、师姐和师妹要来，我们快去吃点早餐，然后到洞府门口去迎接他们!”

    钢叫子见了杨馨，头皮有些发麻，先前的兴奋劲似乎荡然无存，但是，他的确没有推辞的理由，他只得跟着杨馨去了厨房，吃过早餐，他便与杨馨去到丁丁洞府的门洞外迎接那些即将到来的师兄、师姐和师妹!

    钢叫子发现，到洞府外迎接的人除了他和杨馨之外，还有大师兄则木子和三师兄舍日巴，舍日巴好象也很兴奋，他见了杨馨，那眼睛里有了一丝异样的光芒，那种光芝有钢叫子见到覃鹃时的一样亮。

    客人还没有到来，杨馨总是有话无话地想与钢叫子说点什么，那舍日巴却也一样也想找些话题与杨馨说话，但是，杨馨好象在躲着，不愿意与舍日巴说话。

    钢叫子看着杨馨那左脸上被补上去的尸脸，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其实，那补上去的尸脸不仅与杨馨的右脸有差别，而且差别看起来还不小，补上去的尸脸已经长出了很多的细绒绒的汗毛。

    杨馨找着话与钢叫子说着，今天有师叔们要带着门下的徒弟来，钢叫子不愿让杨馨不高兴，也应和着杨馨说话。然而，钢叫子一与杨馨说话，三师兄被完全被冷落在了一边。钢叫子见了，便尽量找着三人都能搭上腔的话题来谈论。

    钢叫子感到这种时间是一种很累的时候，幸好，这个时候，五师叔覃十宝带着徒弟:李理、覃钧、史仁和瞿洁英、夏青青来了。

    覃十宝见了钢叫子便说道：“师侄，这一混就长这么高了，师兄还待得你吧!?”说完就去抚摸着杨馨的头说:“侄女，你这张脸可是让我们大家都费了神!”钢叫子和杨馨都有些腼腆，不好说什么!

    覃十宝笑笑说道:“快去与你们的师兄和师姐们见过!”钢叫子、杨馨和舍日巴给覃十宝见过礼后，又与那李理、覃钧、史仁和瞿洁英、夏青青见礼!

    舍日巴继续留在洞府门口，钢叫子和杨馨陪着五师叔覃十宝往洞府里走去。

    钢叫子有种感觉，这红衣道师覃十宝每次来丁丁洞府，从大师兄则木子到钢叫子自己，都对五师叔有一种敬仰和亲近感，而且，五师叔好象对待他们跟对待自己的徒弟没有什么区别!

    瞿洁英还是如大姐姐一般给钢叫子带来了核桃和板栗，并且还对钢叫子说道：“小师兄，等会我来把你的衣服洗洗!”说实在的，这些年来，瞿洁英师姐没有少给钢叫子洗衣服，只要瞿洁英来到丁丁洞府就要把钢叫子的衣服洗干净，并且还会随时给钢叫子带来一些野果和零食。

    “英姐，”钢叫子一直都这样称呼瞿洁英，好象从来没有叫过师姐，钢叫子说道：“英姐，我都已经长大了，衣服我已经会洗了，谢英姐，我……”钢叫子想邀请瞿洁英到他房间里去坐坐，但一想不妥便没说出来。

    瞿洁英看了一眼钢叫子，好象知道了钢叫子的意思一样也便再没说什么。

    夏青青已经十五岁，留着两条小辫子，先前见钢叫子在与师傅行礼，后又与师姐瞿洁英在说话，便只看了一眼钢叫子，没有上前来与钢叫子说话。此时，他见瞿洁英与钢叫子已经说过话，便紧赶两步走到钢叫子身旁问道：“小哥哥，你还好吗?”

    钢叫子不是不想早一点与夏青青说话，其实最先进入他的眼帘的就是夏青青，然而他不得不先与别人应酬。见夏青青来到自己身旁，还是那般以往的称呼，他的心里热度立马上升，并轻轻说道：“青青妹妹，你还好吗?”

    夏青青的眼睛晶亮晶亮，看着钢叫子，钢叫子一时面热耳红，心中似有许多的话想与夏青青说，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特别是又不能象小时候那样去拉起她的手了。

    “小哥哥，我们有好久没有见面了，我好想见你，小哥哥!”十五岁的夏青青好象还不知男女有别，看着钢叫子无遮无拦地说道。

    夏青青这话对于别的人来说都把她说的话当成了孩子话，然而有一个人却不这样认为，那就是杨馨。听见这话，杨馨本来陪着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在前面走着，她停下来说道：“青青师妹，你羞不羞?你想见你小哥哥，你小哥哥想不想见你呢!?”

    五师叔见几个孩子说话有些疙瘩，立即停下来说道：“小师侄，你和你杨馨师姐去接另外的师叔去，我们就不要你俩送哒，有可能你们的二师叔、三师叔、四师叔也快到了!你们去吧!”

    “小师弟，我们听五师叔的，我们到洞府门口又去接人去!”杨馨立即就说道。杨馨是多么地想让钢叫子离夏青青远一点。

    钢叫子只好停下来，他看了一眼夏青青，眼神里满是无助。夏青青轻轻说道：“小哥哥，你去吧!”

    杨馨不容钢叫子答应，便拉着钢叫子走了。

    第二批来的是绿衣道师三师叔田螺子，带着徒弟:田林生、蹇路和覃雪霜，钢叫子对三师叔和师兄田林生有一种特殊的感情，他特别觉得好亲近，三师叔救了夏青青，师兄田林生是他还未进入赶尸界就让他体验了一把赶尸的人，哪怕只是扛着引魂幡。

    钢叫子和杨馨给三师叔和师兄们见过礼后，便又带着他们直到那最大一栋木质房屋中的厅堂里才又回到洞府外去迎接二师叔和四师叔。

    刚到洞府外，蓝衣道师四师叔杨四意便带着徒弟:丰仪、咸禾米、任光子和杨娥明就到了。

    钢叫子、舍日巴和杨馨迎上去给四师叔杨四意和几位师兄和师姐杨娥明行礼。

    师姐杨娥明没有避讳，直接走过来就拉起钢叫子的手来，亲热地问道:“小师弟，好久没有见你了，想师姐没?有什么话想跟师姐说不?别怕，有什么跟师姐说，我给你打抱不平。”接着，她又拉起了杨馨的手说道:“馨妹，钢叫子师弟可小些，你要带着他，如果那些师兄们欺负他，你可要替他出头，如果搞不掂的给我说，让我来给他出扛头!”

    钢叫子听了师姐杨娥明的话，笑了笑说道：“杨师姐，你放心，没有人欺负我呢，大家都对我好得很，就是有人想欺负我，但看在你的面上也作罢了咯!”

    “嗯，小师弟，不一定吧!”杨娥明看了一眼杨馨说道:“我这位馨妹妹恐怕有时就欺负你吧!?”

    “杨姐姐，”杨馨娇嗔地说道，“是他经常欺负我，我那敢说他半句!”

    钢叫子见了杨馨那样，有一种呕吐感，便讪讪地走到四师叔杨四意身边说道:“四师叔，三师叔和五师叔他们先到了，我们送你们进洞府去!”

    杨四意对先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他笑了笑说道:“好!”

    舍日巴继续留在洞府门口等待二师叔覃三蛙他们。钢叫子和杨馨又去送四师叔杨四意一行到厅堂去。

    边走边说一些闲话，师姐杨娥明原与杨馨一起手牵着手走着。杨娥明便对杨馨说道:“馨妹，你带师傅前面走，我想再跟小师弟说几句话!”

    杨馨松开了杨娥明的手，不知道什么原因，杨馨对杨娥明总是那么放心，她根本不觉得这位师姐对钢叫子有什么想法。

    杨娥明来到钢叫子身边，问道:“小师弟，你有什么事需要师姐帮忙吗?”

    “没有什么事，杨师姐!”钢叫子实话实说。

    “小师弟，你说的是真话?”杨娥明也有了无话找话说的嫌疑。

    说实在的，自从钢叫子偷离父母出来学赶尸，便真的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事情要别人来帮忙做，他见杨娥明又这样问自己，也时也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回答这位杨师姐。在以往与师姐杨娥明的交往中，他总觉得这位杨师姐虽然相貌平平，但却非常靠谱，但是，今天呢?

    也许是杨师姐看出了那杨馨对自己的一厢情愿吧，但是，这样的事她杨师姐难道也能帮上忙。

    正在钢叫子未找出合适语言回答杨师姐的时候，他们一行人便已到了厅堂。

    钢叫子和杨馨又往洞府门口走去，哪曾想，那师姐杨娥明却追出来说道：“小师弟，我还有话与你说，等会晚上我找你!”

    钢叫子看了一眼杨馨，杨馨对杨娥明说道:“师姐，晚上我陪你去!”

    哪知杨娥明却说道:“馨妹，这事可不能让你参与，这是我和小师弟的话，你可听不得!”

    杨馨笑了，说道:“师姐，我俩都姓杨，你与小师弟的我有什么听不得的?”

    杨娥明没有再答话，折转身进了厅堂。

    钢叫子与杨馨又到洞府门口去迎接黄衣道师二师叔覃三娃。钢叫子最想见到的人是覃鹃，二师叔他们也该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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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僵尸村庄（一）

﻿钢叫子与大师兄则木子、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终于迎到了二师叔覃三蛙一行，两方一一见过礼。钢叫子便拿眼睛向师姐覃鹃看去，覃鹃比钢叫子略大一年，她还是那样显得冷若冰霜，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但钢叫子发现，这次覃鹃的眼神在他的身上停留了一会。

    二师叔门下的三位师兄杜帮、政子、居句子，没有多大变化。钢叫子与大师兄则木子等把二师叔一行送到了那厅堂之上，由于客人已经迎接完毕，钢叫子便随着丁丁洞府的五位师兄和师姐杨馨站在了师傅杨丁丁的身后。

    钢叫子站着，但眼睛却不能控制地望向那覃鹃。覃鹃没有正眼看任何人。

    这时，师傳杨丁丁说道:“这次我们帝么派聚在一起，主要是商议如何对付欲魚派和黑水派，当然也还有其他的事商量!”

    杨丁丁刚说完，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便说道:“各位师兄，几年来，我带着弟子收集了一些赶尸界中邪法术害人的一些证据，这里特别要给大家说的事是欲漁派养了一群畜牲阴魂，专司害人的事；还有黑水派的黑鳝老妖留了大批的‘草口’，当然这些都还是小事，近来，赶尸界又有传言说欲漁派的总坛主漁樵老夫又派人去了海外，还在练习‘聚群魂阴弥罗大法’邪术，这邪术练习成功后可以整村整庄地借魂，让被借魂的村庄变成死气沉沉的‘僵尸村庄’，这可是一件大事啊!”

    红衣道师覃十宝说完，绿衣道师田螺子说道：“大师兄，刚才五师弟说的欲漁派练习‘聚群魂阴弥罗大法’，我也听说了，确是如此，我还带着我的弟子去专门探听了一下，由于势单力薄，没敢去深入调查此事，我想，我们回来与师兄、师弟们商议后再行动作!”

    黄衣道师覃三蛙说道:“大师兄，三位师弟，我认为欲漁派养的畜牲阴魂和黑水派留下的‘草口’也不是小事，可能在灵异界算不了大事，但为害人间却是厉害，我们也不能袖手旁观!”

    蓝衣道师杨四意坐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别人讲话。青衣道师杨丁丁见杨四意没有说话，便问道：“四师弟，你也说说?!”

    杨四意见大师兄点了自己，便说道：“大师兄，刚才二师兄、三师兄和五师弟说的情况与我们在赶尸界掌握的情况大体差不多，不过，我倒是要说一说赶尸界的另外一件涉及到我们帝么派的一个传闻，说几年前我们帝么派的弟子在一个庙里杀死了两名和尚。大师兄，这个事我觉得要查一查!”

    蓝衣道师杨四意话一说完，厅堂上一片哗然，相互间都在询问对方“这会是谁?”，杨丁丁见厅堂上吵闹一片便大声说了一句:“大家静一静!”迅即厅堂上便安静了下来，但仍有人在小声地议论着。

    见厅堂上逐渐安静下来，杨丁丁说道：“几年前?几年前的事现在在传开?这事涉及到我们帝么派在灵异界的声誉，各位师兄须得查一查!”

    听了青衣道师杨丁丁的话，蓝衣道师杨四意又补充说道：“那两位和尚被杀死后，由于庙宇地处偏僻，又在一片森林密布的大山之中，直到近来才被发现。”

    “近来才发现，那怎么会说是我们帝么派的人所为呢?!大师兄，这事有些蹊跷，几年前发生的事，那两位和尚早已是只剩下一付人骨架，有什么凭据说是我们帝么派的人所为，我看是往我帝么派身上泼脏水吧?!”红衣道师覃十宝说道。

    “大师兄，这事确如五师弟所说，恐怕是有人故意抵毁我们帝么派吧?!”田螺子也附合覃十宝道。

    就在蓝衣道师杨四意说出两位和尚被杀的话时，厅堂上的人谁也没有注意到，钢叫子全身紧张兮兮，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但谁也没有注意到钢叫子的表情变化，任谁也不会想到那两位和尚的死与钢叫子有关。

    杨丁丁见大家都说了自己的想法，便说道：“这件事不管怎么说，赶尸界有这样的传说，肯定不是空穴来风，因此各位师弟对自己的门下要严加管教，同时，也须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是我们帝么派也要还我们自己一个清白!”

    接着，杨丁丁和四位师弟又说起了寻找赶尸鞭的事，红衣道师覃十宝说道:“近来赶尸界流传着关于赶尸鞭的几句玄机谚语，有人还说是我传播到灵异界的，我听了觉得好笑!我何曾又说过赶尸鞭的玄机谚语。”

    “赶尸鞭的玄机谚语?五师弟，玄机谚语是怎么说的?”杨丁丁问道。

    于是，覃十宝便念道：“赶尸天下鞭难寻，万里长城歌声起；七彩粉线织一支，小妹从此恩惠施；赶山塞海人无处，九天玄女下凡尘；彩线从此搜搜尽，孟姜小女哭长城；一分线头掉下地，赶尸界缘有纷呈；武陵山中有异士，手挥扬鞭德策生。”

    覃十宝念完，厅堂上便又有了小声的议论声。杨丁丁用眼光扫了一眼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见几位师弟也都感迷惑，也并不清楚这赶尸鞭谚语说的什么，便说道：“这赶尸鞭谚语目下我们并不清楚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我们必须时时留意，并多想想，看能不能参透这谚语的玄机!不过，这赶尸鞭一直是赶尸界追寻的神物，多少年以来，赶尸界多少能人志士寻找都一无所获。我想，现在赶尸鞭谚语出现了，说不定，这神器也即将现世!”

    钢叫子听五师叔念出赶尸鞭谚语，这不是当初小谍说一位道师要小谍说给自己的吗?钢叫子想及此便把手伸到怀里摸了摸小桃木。

    就这样，杨丁丁又问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还有别的事没有，几位均表示没有其它事了。杨丁丁便说道：“那就这样，但还有一事须与大家商议，如今欲漁派和黑水派在赶尸界兴风作浪，为了避免力量分散，我想从现在开始，几位师弟及其门下就住在丁丁洞府里，这样我们也便统一行动，有什么事也便于商议，不知几位师弟意下如何?”

    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和覃十宝都纷纷表示了赞同。杨丁丁又返过身去对身后的则木子、则根子、舍日巴、则庆子、则梗子和钢叫子说道：“你们师叔们如缺什么的话，要赶紧派人置办!”

    杨丁丁说完，便对他的几位师弟继续说道：“从明天开始，我们便开始行动，不过，我想我们还是集中统一行动，三师弟及门下暂时留守洞府，由我带其他三位师弟及门下出去，我们先去欲漁派探探他们的所谓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如果没别的事，刚才我们就散了!”。

    接下来，钢叫子便跟随着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三师兄舍日巴、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带领四位师叔及门下去各处住了下来。

    晚上很快来临，钢叫子在自己的房间里正要练习那长褂道师教授的法术和师傅传授灵法功课的时候，那师姐杨娥明真的来找他了。

    钢叫子没有想到，师姐杨娥明晚上真来找他。他把杨娥明让进屋，便问道：“师姐，你还有什么事要与我说?”

    杨娥明扫了一眼钢叫子的房间回答道：“小师弟，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你聊聊天而已!”

    “聊聊天?师姐，我们聊什么天嘛，我还要蕴习师傳教授的功课呢!”钢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师弟，没事，耽搁不了你多少时间，我问你，大师伯和大师伯娘是不是对你很亲近，对你比对你的师兄们是不是要好些?”杨娥明坐下来问道。

    “师姐，这我倒是没有感觉出来，我感觉师傅、师娘和师兄们对我都很好，师姐，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钢叫子回答后又反问道。

    “小师弟，我没有其它意思，师姐关心你呗!哦，杨馨师妹你们是不是经常在一起?”杨娥明又问道。

    “这倒是的，师姐，自几年前馨姐姐被老虎伤后，馨姐姐几乎每天都要我去陪陪她，有时我不想去，她便生气摔东西，好几次我都被师傅和师娘训斥了!唉，馨姐姐，有时是真正烦人，不管我乐不乐意，都要我陪她，不陪她嘛，师傳、师娘又要不高兴!”钢叫子愁兮兮地对杨娥明说道。

    “小师弟，你那馨姐姐可能看上你了?!”杨娥明说道。

    “馨姐姐看上我?不可能吧，我发现倒是我的三师兄舍日巴对馨姐姐有些意思!要是馨姐姐看上了我，那我就麻烦大哒!”钢叫子说道。

    杨娥明见钢叫子一脸无助像，笑了笑站起来说道：“小师弟，今后你要离杨馨师妹远点，不然，真的你的麻烦便来了!好了，我该走了，你练习你的功课吧!小师弟!”

    钢叫子把师姐杨娥明送出门后，便折转身开始练习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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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僵尸村庄（二）

﻿第二天早晨，当钢叫子起来时，丁丁洞府已经是在一片吵闹声中了。

    吃过早饭，除了绿衣道师三师叔田螺子及其门下:田林生、蹇路、覃雪霜外，黄衣道师二师叔覃三蛙带着门下的杜帮、政子、居句子、覃鹃，蓝衣道师四师叔及门下丰仪、咸禾米、任光子、杨娥明，红衣道师五师叔及门下李理、覃钧、史仁和瞿洁英、夏青青都离开了丁丁洞府。

    钢叫子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有了一种失落感，特别是当他看着师姐覃鹃离去的背影，那种失落感就更重，更惆怅!

    钢叫子站在师傅杨丁丁旁边，一直看着三位师叔及门下离开了，师傅杨丁丁才从身上掏出一把折叠扇铺在地上说道:“我们也走吧!”

    首先是则木子一脚踏上了折叠扇，其次是则根子，依次是舍日巴、则庆子和则梗子。本来那铺在地上的折叠扇很小，但上一个人，那折叠扇好象又张开一点。钢叫子有些惊骇，师傅杨丁丁推了他一把说道:“上去，钢儿!”

    钢叫子上了折叠扇，那折叠扇又张开了一些，但钢叫子脚下没有任何的感觉，待师傅杨丁丁和师傅女儿杨馨上来后，钢叫子因紧挨着师傅站着，只听师傅的口中念道:“……欲行通天之行，从地之理，和其运，调其化，……无相之助，天地升降，不失其宜，五运宜行，吾奉法祖大师，升也，升也!”（笔者注:本书中所有法术口诀乃胡刍，切莫当真，《鲁班书》、《道德经》、《金钢经》、《黄帝内经》乃笔者参考之根本）

    师傅口诀念完，那折叠扇便平空从地旋转升空而起，钢叫子只觉得耳边风声渐起，不一会儿，便风声大作。

    入云端，过山川。钢叫子扫了一眼身旁的五位师兄，他们好象都很肃正，他又看了一眼师姐杨馨，见师姐杨馨一刾意之态，好象在享受这升空之行的快乐，且师姐杨馨还微微笑着看着自己。

    蓦地，钢叫子只听师傅“咦”了一声，口中便念念有词，这次钢叫子没有听明白师傅口中念的口诀，但“忽”地一下那折叠扇入了师傅杨丁丁的袖中，一行人便稳稳地落在了一片树林的旁边。

    大家刚站稳，师傅杨丁丁便说道:“刚才，我们到的地方离一个叫羊坪村的地方只有两里地远，我发现，这羊坪村里有些异常，我们去探一探，木儿你带庆儿、梗儿从村的东头进去，我带根儿、巴儿、钢儿和馨儿从西边进去，记住，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理彩，一切等我们在村里会合后再说!”

    五位师兄都表示赞同，唯独杨馨说道:“爹爹，既是这样，我和小师弟钢叫子一路从南边进村去，但我保证，我俩只走进去，无论何种情况我俩都要见到爹爹你之后，再听爹爹你的吩咐行事!”

    师傅杨丁丁似乎无法阻止师姐杨馨的想法，也许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当师姐杨馨想怎么样的时候，只能听之任之，特别是在师姐杨馨被老虎伤了之后，也许这就是钢叫子的感觉!

    师傅杨丁丁看了一眼钢叫子，钢叫子知道，师傅的这一眼是在告诉自己:要保护好师姐杨馨!说实在的，钢叫子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从小就怕老虎吃了他，但当师姐杨馨被老虎伤害之时，他也还是毅然决然地冲了上去，自那以后，钢叫子觉得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他怕的了!

    钢叫子没有说什么，他对着师傅杨丁丁点了点头便与师姐杨馨一起离开了，但钢叫子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两双眼睛在盯着他与杨馨，一双自然是师傅的，另一双是三师兄舍日巴的!

    以往在丁丁洞府中，杨馨要钢叫子陪着她，钢叫子感到烦，但是，刚才当杨馨提出要与他单独从南边进村时，钢叫子看着几位师兄，好象又有了一种满足感!

    钢叫子和杨馨很快来到了羊坪村的南边，南边进入羊坪村只有一条小路，那小路过一条山沟后还要上截坡路。钢叫子和师姐杨馨上了坡路便能看见了梅花坪村。

    俩人边走边说一些几年来不知说过了多少回的废话，他俩来到村口的时候，忽地从村里涌出来五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那五个男人穿的衣服都不一样，有的好象刚从地里干活回来一般，衣服上还沾着泥土；有的好象刚换了上衣，裤子却没有来得及换，上衣很干净，裤子却沾着泥土；有的头上沾着泥巴，但好象正准备洗，毛巾还搭在颈项上；有的纯粹还穿着草鞋，没有来得及换鞋子!

    这五个男人，好象对钢叫子并不感兴趣，他们涌上来便拉拥着杨馨往村里走去。

    钢叫子急了，他觉得那五个男人不怀好意，他大声地喊道:“你们放开我师姐，有什么跟我说!”

    那五个男人好象不听他的，依然把杨馨往村里拽着走。

    钢叫子更急了，那五个男人不理他，怎么办呢?他虽然长得人高马大，但要他一个人对付这五个男人肯定是没办法的!

    “馨姐姐，你不能跟他们走，那些人不怀好意!”钢叫子见五个男人不理他，他想只能喊住杨馨，让她与那五个男人交涉一下。

    杨馨听见钢叫子的喊声，亦大声说道：“你们放开我，我要与我的师弟一起!”

    未曾想到，那五个男人好象没听见杨馨的话一样，继续拉拥杨馨往村里走，有的还望着杨馨傻傻地笑着。

    钢叫子头脑“翁”地一下，知道遇见了古怪，他想起了师傅说的“这个村庄有异常”的话，什么叫异常，这就是异常。

    钢叫子冲上前去，想拉开那些男人拉拥着杨馨的手。钢叫子一触摸到那些人的手，便真的觉得异常了，那些人的手冰冰凉浸，如在雪地里冰冻过一般。

    钢叫子头脑里忽地想了起来，几年前他到丁丁洞府学艺的路上撞进过尸栈，他也遇到过这样的“人科动物”，说他们是“人科动物”，是因为他们已经失了魂魄，人有三魂七魄，魂为天、地、命；魄为天冲、灵慧、气、力、中枢、精、英。

    看来，对这些失了三魂七魄的“人科动物”讲什么说什么是没有什么用的。怎么办呢?不能就这样让这些“人科动物”把师姐杨毊搂走吧?!师傅让自己保护师姐，怎么办呢?

    钢叫子在地上抓了一块鹅卵石向那五人扔去，石块打在其中的一人身上，但那被打中的人一点反映也没有，好象还笑了笑，扔石块这个办法显然不行!

    钢叫子又想起了用“左手反手打鬼法”，他立即使出一招，但更没有用，自己的手打疼了，对方连理也不理!

    怎么办?钢叫子从怀里抽出小桃木便向靠他最近的一人打去，没曾想，那人没有经受住，钢叫子只一小桃木便把那人打倒在地。

    钢叫子看了一下小桃木，没曾想，这小桃木总在关键时刻能帮上他的忙，但是，这小桃木的秘蜜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当然也包括师姐杨馨!

    “小师弟，快救我!救我啊!”杨馨开始叫了起来，也许刚开始，杨馨还把那拉拥她的人当成了真正的人!

    “好，馨姐姐，你把眼睛闭上，我才好施展我的法术!我没喊你睁开，你可千万不能睁眼，不然，我就管不了!”说钢叫子是急生智也好还是旋想的办法也好，反正，杨馨真的把眼睛闭上了。

    钢叫子跑到前面一看，见杨馨真的闭上了眼睛，便手握小桃木给那四个男人一人一棒，那四个男人便脆生生地倒在地上。钢叫子把小桃木放入怀中，又一一查看了那倒在地上的五个男人，然后装腔作势地摆好了一个打怪法势才喊道：“馨姐姐，馨姐姐，请睁眼!”

    杨馨睁开了眼，见钢叫子做出了打怪法势，且眼睛紧紧闭着，便说道：“小师弟，那五个人已经被你打倒在了地上，你也快睁开眼吧!”

    钢叫子故意地撤去打怪法势，并睁开眼说道:“馨姐姐，小师弟得了师傅的真传了吧!?”

    “哼，你这点小把戏，就算得了我爹的真传?!差得远呢!”杨馨不屑一顾地说道。

    钢叫子和杨馨继续往村庄里走去，他们发现，那村庄里没有一缕饮烟，却也有人在走动，但这些人好象都不会说话似的，村庄里死一般的沉寂。

    钢叫子很想弄清楚这个羊坪村是怎么回事，他对师姐杨馨说道:“馨姐姐，这村庄整个都古里古怪的，我们去一两户人家里看看如何?!”

    杨馨看了一眼钢叫子，她知道，这个小师弟凡是他想去做的事情，他是一定要去做的，这么多年以来，杨馨已经了解并深知了钢叫子的脾性。于是，她答应道:“小师弟，无论你做什么，馨姐姐都陪着你，别说是到一两户人家里去看看，就是……”

    杨馨话未说完，钢叫子打断她的话说道：“馨姐姐，别说那么多话，我们不就是进到一两户人家里去看看，没有那么复杂!”

    杨馨见自己的话被打断，看了一眼钢叫子，没有说什么，便跟着钢叫子走进了冷火秋烟的一户人家。

    “啊!”杨馨经不住叫了一声。

    钢叫子和杨馨看见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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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斗僵尸（一）

﻿钢叫子在前，杨馨在后，当他俩人走进那户人家里，杨馨被那户人家的情景骇得叫出了声。

    那户人家里有五口人，两位大人带着三个小孩。男的约摸四十岁左右，女的约摸三十七八岁，三个小孩大的约有十七、八岁，是个男孩，第二个是个女孩，约有十五岁，小的也是个女孩，约有十岁左石。

    男人在不断地从水缸里向灶上的锅中勺水，女人则在锅里给十岁的小女孩洗澡，大的那男孩在灶面前不断地向灶洞里添柴禾。

    钢叫子也被吓了一跳，起快跑过去制止道:“叔叔、婶婶，你们快把小妹妹抱下来，那样会烫伤她的!”

    男人和女人根本没有理睬钢叫子，继续着给小女孩在锅里洗澡。

    钢叫子见男人和女人没有理睬自己，便跑过去想把小女孩从女人手里抢过来，谁知道，钢叫子这个动作好象惊骇了这一家五口人。

    站在钢叫子身后的杨馨只见这一家五口人，迅即把钢叫子围了起来，连那站在锅中洗澡的小女孩也爬下灶来拽住了钢叫子的双腿。钢叫子的双手被男人紧紧握着，双肩则被那男孩扳着，女人紧紧抱住钢叫子的腰，第二个孩子则协助小妹紧紧拽住钢叫子的双腿。

    “放开我!”钢叫子大声喊道。

    “快放开他!”杨馨也大声地喊道。

    但那一家五口人充耳不闻。

    钢叫子试着想挣脱，但很快他便发现这是徒劳的，不挣扎好象还好点，越挣扎则一家五口越抱越紧。

    钢叫子还发现，这一家五口人全是冷血的，与他身体接触的部分不管是手或身体都是冰冰凉的，就连那小女孩含苞未放的小****也冰得浸骨。

    钢叫子感到了紧张，紧张得脸都涨得紫红，他想掏出小桃木来击打这冷血的五口人，但手却被那男人紧紧的握着，动都动不了!

    怎么办?钢叫子感到奇怪的是，以往他遇到危险，小桃木都动跳动起来警示于他，可是，今天的小桃木很安静，没有给钢叫子任何警示!

    杨馨在旁急得不知所措，她顺手捡起一根木棒向那男人打去，但那男人的身体好象没有任何知觉，任凭杨馨如何击打，那男人仍然紧紧地握着钢叫子手。

    钢叫子见杨馨用木棒击打男人没有任何作用，于是他便大声说道：“馨姐姐，别打了，快去把师傳请来!”

    杨馨听了，好象忽然惊醒一般，甩掉木棒便向门外跑去，她边跑边喊:“爹爹，快来呀，小师弟被人抓住了，爹爹快来呀……”

    杨馨的喊声渐渐远去。

    钢叫子的身体似乎被这一家五口人越抱越紧，紧得他都慢慢地感到了透不过气来。

    钢叫子感觉自己十分危险，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这一家五口人看来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人”了，也应该属冷血的“人科动物”之列，与刚才在村口遇见的那五个“人”是一样的。

    钢叫子又试着想挣脱自己的手，但他又很快发现，这不仅是徒弟的，相反每挣扎一下那些人便又抱紧了一点。

    既然一切挣扎都没有用，那就干脆顺其自然，放松心态等待师傅来救援。

    钢叫子放松心态，似乎情况还有所缓解，那一家五口倒象抱得松了一点。

    钢叫子干脆不再管这一家五口，他抬眼观察起这五口之家的屋来。这一家五口原来住的是干栏式木质三列扇的两间房，每间又用木板隔成了三间，一间稍大的，两间小的。钢叫子和这家五口站的这间，是隔成的稍大一间的做的灶房。

    钢叫子边观察这房间，边感觉这一家五口抱着他又象松了一点。

    钢叫子又对这间灶房仔细观察起来，这一观察又令他心里有些紧张，他发现那灶当门放柴禾的背后有一具人骨架。那人骨架好象刚刚腐烂掉肉，头顶上还有许多残留的头发。钢叫子再往下一看，那脚趾头的脚指甲还残留在脚趾头上。

    钢叫子刚刚有点紧张便突然觉得那一家五口又抱得紧了些。钢叫子这一紧张，那一家五口似乎又抱紧了些。

    钢叫子在心里说道:这有什么紧张的，自己见了那么多的死尸和鬼魂都没有紧张，这一付人骨架有什么紧张的?!

    钢叫子看着这付人骨架，不由想到，这人是怎么死的?说不一定是这家五口抱死的?

    正在钢叫子对这付人骨架浮想联翩的时候，从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个人说道：“小师弟，我来救你!”

    钢叫子一看这走进来的人，忽觉一股热血冲向了脑门，这来的人不是别人却是黄衣道师二师叔覃三蛙的徒弟覃鹃。钢叫子喜出望外，亲热地看着覃鹃叫道：“覃师姐!”说完便收回眼睑，再不敢看师姐覃鹃。

    覃鹃拿出一叠符来，口中念念有辞，便见那覃鹃手中的符飞向一家五口每人的面门上粘贴着，覃鹃又拿出令牌来在一家五口的头颅上边拍边口中念念有辞，没有多大会儿，那一家五口便松开了钢叫子，继续去做他们原先做着的事情:给那小女孩在锅中洗澡!

    钢叫子脱了困，便说道:“谢谢覃师姐!”

    覃鹃依然面色清冷，也没有看钢叫子也没理睬钢叫子的感谢话，而是毫无表脸地说：“这个村里全成了僵尸，别去招惹他们。跟我走吧!”

    “覃师姐，我跟你走?馨姐姐和我师傳他们呢?”钢叫子问道。

    “你跟我走不?!总是记着你的馨姐姐，不走，那你就留在这里!”覃鹃的声音仍然很冷，这种冷与她的面容让人看了后的感觉截然相反。

    钢叫子站在原地未动，又问道:“我师傅他们在哪?覃师姐!”

    “你走是不走?!”覃鹃又冷眼看了一眼钢叫子，问道。

    “覃师姐，我不能跟你走，即使我很想这样做，但馨姐姐和师傅要来这里找我，我走了，这不好!”钢叫子仍然站在原地未动。

    “哼，那你就在这里等你的馨姐姐吧!”覃鹃冷哼一声说道，说完便跨出房门离开了。

    覃鹃离开没有多少时间，外面便响起了杨馨的声音:“小师弟，我爹爹来了!”

    随着杨馨的声音，师傳杨丁丁便带着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三师兄舍日巴、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走进屋来。

    杨馨见钢叫子脱了困，那一家五口仍在做着先前的事情:给小女孩在锅中洗澡，便惊奇地问道:“小师弟，你是怎么挣脱的?”

    钢叫子正要回答杨馨的问话，师傳杨丁丁说道:“馨儿，别问了，凭钢儿现在的法术他自己是没办法脱困的。你们二师叔也带着门下来了这里，肯定是你二师叔他们救了钢儿，你说，钢儿，是不是怎样?”

    “是的，师傳，是覃鹃师姐救的我!”钢叫子回答说。

    “好了，钢儿没事就好，咦，这屋里有……”师傳杨丁丁边说边看了这灶房四周一眼，便接着说道：“我们到村外去，你们二师叔在村外等着我们!”师傳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与几位师兄打过招呼，见师傅杨丁丁说要到村外去，便指着灶当门那付人骨架说道:“师傅，请你看看，这灶门口有一付人骨架，好象刚腐烂不久，这人是怎么死的?”

    “钢儿，这人恐怕就是象你刚才一样，被他们抱住后又挣扎不脱饥饿而死的!”杨丁丁看着那付人骨架说道。

    “师傅，我刚才被这一家五口抱住后，我感觉越是用力挣扎他们就越是抱得紧，后来，我平和了心态后，不再挣扎顺其自然他们倒好象抱得却松了些!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又问道。

    “钢儿，这个村庄已经成为了一个‘僵尸村庄’，僵尸最大的特点就是你用力他就越有力，你用心他也越有力。”师傅杨丁丁解释道。

    “用心他也越有力，师傅这是……”钢叫子没懂师傳杨丁丁说的这句话。

    “钢儿，这个‘用心’是说你心情紧张、烦恼、忧愁、痛苦、愤恕等的话，这些僵尸也会越来越用力。如果你心态平和，跳出事物本身，僵尸就僵了，他就没有作为，说穿了，僵尸使用的是借力打力。但是，这人世间又有几个人见了僵尸不害怕、不紧张、不烦恼、不忧愁、不痛苦、不挣扎甚至不愤恕的。因此，一但有人遇到僵尸很少不被伤害的!”师傳杨丁丁详细地解释道。

    “师傳……!”钢叫子似乎还想问什么，但师傳杨丁丁打断他的话说道：“钢儿，有话我们到村外去说，你二师叔他们恐怕已经等急了!”

    杨丁丁带着钢叫子、杨馨和另外五位徒弟顺着钢叫子和杨馨进村时路向村外走去，当走到村口见地上倒着五名男僵尸，杨丁丁问道:“钢儿，馨儿，这是怎么回事?”

    钢叫子看了一眼杨馨，杨馨便回答道:“爹爹，是这样的，我们刚到村口，便从村里涌出来五个人，这五人把我拉拽着往村里走，是小师弟慌忙之中用石块打倒的!”

    “钢儿，你用石块打倒了这些僵尸?”杨丁丁惊异地问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师傅杨丁丁，又看了一眼其他几位师兄，便不紧不慢地说出了一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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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斗僵尸（二）

﻿“师传，那是我自小随我们那里一位打鬼师傅叫王四均的学的，他怕我们小孩子遇见鬼，便教了我们一群小孩‘反手打鬼法’，先前我与馨姐姐刚进村口便从村里涌出来五个男僵尸，拉的拉，拽的拽簇拥着馨姐姐向村里走，我怕极了，喊他们，他们不理睬，我便从地上捡起石块扔过去，但扔过去的石块根本伤不了他们。于是，我便捡起石块来哈了一口气后用‘反手打鬼法’扔过去，哪知道，一扔一个准!”钢叫子说道。

    师傳杨丁丁听完，走到五个僵尸边看了看，什么也没说，便带着一行人走了。

    果然如师傅所说，黄衣道师二师叔覃三蛙带着徒弟杜帮、政子、居句子、覃鹃在村外等着他们。不过，等着的人中不光是二师叔覃三蛙及门下，还有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带着门下李理、覃钧、史仁、瞿洁英、夏青青也在。

    杨丁丁与覃三蛙、覃十宝见过礼，覃三蛙、覃十宝门下又来拜见了杨丁丁后，杨丁丁的门下又拜见了两位师叔。杨丁丁拉过钢叫子说道：“钢儿，快跪下给你二师叔磕头，感谢二师叔的救命之恩!”

    钢叫子依言跪下给二师叔覃三蛙叩头。覃三蛙说道：“师兄，这就不必了，都是一家亲，别见外了。我已经听鹃儿说了，这是她的份内之事，同根师兄弟，这是应该的!”

    钢叫子叩完头站了起来，又走到师姐覃鹃的面前，再次表示了谢意，覃鹃美丽无比的脸上透着冷漠看了一眼钢叫子，便再也没有了表示。

    钢叫子讪讪地只得走开。

    这时，瞿洁英、夏青青早已走了过来，瞿洁英看了一眼钢叫子问道：“小师弟，没有伤着吧?”

    “没有!师姐。”钢叫子感激地看着瞿洁英回答道。

    夏青青在一旁关切地注视着钢叫子，说道：“小哥哥，这僵尸村庄真的好可怕，师傳带着我们进村时，遇到了好多的僵尸，有的僵尸遇见人就想搂，有的僵尸还好，只顾忙着做自己的事!”

    “青青小妹，你可千万要小心，你还少，千万莫单独行动，要与五师叔再一起!”钢叫子对夏青青的关切之情言于溢表。

    这时，杨馨走了过来，对钢叫子说道：“小师弟，你别在这里与姐呀妹的亲热了，爹与两位师叔在商量事呢，我们过去听听!”杨馨又对瞿洁英和夏青青说道：“你们俩人也别在这里弟呀哥的，弄得就跟几口子似的!”

    杨馨说完，也不管瞿洁英和夏青青是什么感受，也不待瞿洁英和夏青青说什么，便拉着钢叫子走了。

    钢叫子随着杨馨来到师傳杨丁丁和两位师叔旁边，只听五师叔覃十宝说道：“大师兄、二师兄，这僵尸村庄肯定是欲渔派的那个什么‘聚群魂阴弥罗大法’弄的，这说明欲漁派已经练成了那‘聚群魂阴弥罗大法’的邪术，这一来，人世间真要遭祸害了!”

    “五师弟，你说的是对的，象以往这种在赶尸界把整村整庄人的魂魄借走还从来没有过，我们帝么派为什么要费时费力去寻找赶尸鞭，就是为了避免因借魂过多造成这种局面。说实在的，自硬功派逐步失传以后，赶尸界便主要是法力派了，要赶尸就必须去要借魂，但是象这种大面积的整村整庄不论男女老幼全借走，确实已经成了一种祸害，唉，天地阴阳三界看来又将面临一场大的劫数!”师傳杨丁丁说道。

    “大师兄，五师弟，我担心这僵尸村庄也会遗害人间，譬如说有人进了这个村庄就很难出来了，当然，这个问题好解决，我们在这村庄四周设置警示提示标牌，禁止人们进入，还可用我们帝么派在周围设置一一圈法力无形网，阻止人们进入，但是任谁也无法阻止这些僵尸到村庄外去!”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大师兄，二师兄，凭我们目前帝么派的实力，还无法全部阻止欲漁派及其它邪派的胡作非为，因此，我认为事情只能一件一件地来做，现在我们既然来到了僵尸山庄，就解决僵尸山庄的事情!”五师叔覃十宝建议道。

    “大师兄，我看五师弟说的办法可行，目前，我们五位师兄弟带的门下还没有出类拔翠者，且他们习法的年限不长，有的年龄尚小，现在我们应该韬光养晦，认真教习门下，督促他们练功，待他们都略有小成后，我们再与赶尸界的邪派妖法斗，你看如何?”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此时，各门下都已过来围在了三位师傳的周围。杨丁丁扫了一眼各门下，的确如覃三蛙所说，这些门下目前要单独拿出来与人斗法的话，恐怕没有几个人能够斗赢。杨丁丁原本与覃三蛙和覃十宝三人在一块空地上围坐着，这时他站了起来，他象将军审视士兵一样再次把围着他们的每个门下看了一遍。

    杨丁丁摇了摇头，又慢慢地坐了下来。坐下来他对覃三蛙和覃十宝缓緩的说道：“行，就按照两位师弟说的办，不过，我们要尽快地把这僵尸村庄处置好，然后，回到丁丁洞府去，三个月不接赶尸的活，闭门授徒!”

    杨丁丁说完，覃十宝便建议道：“大师兄、二师兄，这僵尸村庄恐怕也要几日才能处置好，我们进村去，看看有不有空屋，如有的话那便好，我们一行便住进去，如果没有，那我们得去赶开一户僵尸人家，腾一栋屋出来，供我们居住!”

    “好，就这么办，不过，对各门下要管严，住在村庄里危险很大，到处都是僵尸，要告诫门下不准一人单独外出，就是有两人以上也尽量减少外出，或是不外出!走，进村去。”杨丁丁说完便站起来带着一行人往村里走去。

    刚走到村口，便见村里涌出来一群僵尸，约有五、六十之多，杨丁丁走在前面，似乎好象早已就想到了会有这种情况出现，他的手里早就攥着了一叠法符，只见他口中念念有辞，手中的符便一张张如群雁成行般飞了出去。那飞出去的符如事先都已约好，一个僵尸一张，迅即粘贴在了每个僵尸的背上。那群僵尸如突然有人下达了口令似的，向后转走，纷纷转身顺着来路走了回去，并很快就消失了!

    杨丁丁带着一行人在村里走了两圈，也没有找到一栋空屋。于是，覃十宝说道:“大师兄，二师兄，看来只好让僵尸给我们腾屋了!”

    他们一行人来到了一栋四合添津的干栏式木质大屋前，看样子这是一户大户人家。覃十宝说道：“这栋屋够我们住了，大师兄，你同二师兄带门下先在房前休息，待我去让那些僵尸把屋腾出来!”

    “五师弟，还是让我去吧!”覃三蛙说道。

    “二师兄，这点小事就不必让两位师兄费事了，我去去就来!”覃十宝手里已经攥上了一叠法符，边说边就向屋内走去。

    “五师叔，我随你去!”谁也想不到，钢叫子走了出来，对覃十宝说道。

    覃十宝回转身来看了一眼钢叫子，又看了看杨丁丁。说道:“好哇，钢儿，你有这个胆，五师叔带你一块去，让你也见识见识!”

    覃十宝带着钢叫子去到那四合添津的房内，那房很大，一栋正房，两栋厢房，还有一个朝门。

    覃十宝对钢叫子说道：“钢儿，别离开我半步，否则会影响师叔施法!”覃十宝边把一叠法符递给钢叫子又说道：“等会，师叔喊你撒符时，你就把符向空中撒，记住，动作要快!”

    覃十宝从身上拿出令牌和那茅草扎的一条鞭子，这令牌和鞭子钢叫子见过，是在那片森林遇到畜牲阴魂时。钢叫子只见覃十宝把令牌在地上一拍，那鞭子在空中一挥，鞭子发出了“啪啪”两声响。覃十宝口中念念有词，忽然大喝一声：“疾!”并立即对钢叫子说道:“钢儿，撒符!”

    钢叫子迅即把法符向空中抛去。被抛向空中的法符，在空中左旋右旋向各个向各房间内飞去，不一会儿，那在房中的僵尸便都走了出来，站在一起。钢叫子数了数，这僵尸约有二十多人之多，从僵尸的穿着来看，这群僵尸中有主人和仆人。

    覃十宝对钢叫子说道：“钢儿，不能离开我三步远，现在我们就把这群僵尸赶到屋外去!”

    钢叫子答应道:“好!”

    覃十宝把那茅草扎的鞭子在空中连挥几下，只见僵尸们一个跟着一个走出屋去。

    覃十宝带着钢叫子来到屋外，覃十宝对杨丁丁说道：“大师兄，让这些僵尸去村外给我们劈几天柴去，如何?”

    “不妥，五师弟，这些僵尸虽然失了魂魄，但还是不能用法术来驱使他们给我们干活，这样便违背了我帝么派的法旨道义!”杨丁丁说道。

    “大师兄，不这样，那这些僵尸又放在哪里?”覃十宝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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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豺狗妖洞（一）

﻿“放在哪里?五师弟，还用我说么?!”杨丁丁说道。

    红衣道师覃十宝说道:“大师兄，这村庄的背后有一山洞，我把他们先放到那里去行不行?”

    “如果有那样的的山洞是最合适不过!”杨丁丁说道。

    “钢儿，”覃十宝叫了一声钢叫子，又转头对着瞿洁英叫道:“英儿，你与钢儿一道跟我到那山洞里去看看!”

    覃十宝又对青衣道师杨丁丁说道:“大师兄，我带英儿和钢儿先去那山洞看看，如果有什么的话，还得先打扫整理一下!”

    杨丁丁知道，近来赶尸界出了许多的怪事，说不定那山洞里真的就藏有什么精灵鬼怪。于是，便对黄衣道师覃三蛙说道:“二师弟，也烦你去陪五师弟走一遭，说不定那山洞里有什么稀罕物什!”

    “好的，大师兄!”黄衣道师覃三蛙答应着就对徒弟杜帮、覃鹃说道:“帮儿、鹃儿跟我陪你五师叔走一遭!”

    钢叫子、覃鹃、瞿洁英、杜帮跟着覃三蛙、覃十宝出了村口便向这村庄背后的山洞寻去。

    覃三蛙的大徒弟杜帮年纪二十八岁，相貌不出众但也有着男人的刚毅，但不知什么原因，一直没有婚配，按照覃三蛙的说法是“帮儿婚姻格未动”，平常也是少语少言的，作为赶尸鼻祖阿普座下第三分支的帝么派三十代传人第二门的大徒弟，他日常尽心竭力地帮着师傳覃三蛙做一些事，他对师弟政子、居句子和师妹覃鹃照顾有加，特别是对待师妹覃鹃更是关照周全，两位师弟和一位师妹也非常的尊重她。覃鹃被公认为是帝么派的“冷艳美人”、“冰美女”，但她对这个大师兄好象有些区别，有时还会对着大师兄浅淡地一笑。

    覃三蛙的二徒弟政子和居句子年龄都过二十岁，政子二十三岁，居句子二十二岁，两人身长都在六尺左右，可以说，赶尸界的赶尸匠在外界看来都是些美男子和美女，男的身材都很高大，女的身材都很高挑。有的十六、七岁看上去比一般二十来岁人还要高那么一点，这也是赶尸这个行业特点要求的，也是赶尸行业的一种体现。

    在外界看来，政子和居句子就是标准的美男，但在赶尸界也就算个二等水平。在赶尸界评价一个人美不美，不是看身材的高矮，而是看脸型的对衬平衡和轮廓。之所以说政子和居句子在赶尸界算二等俊男，是因为脸型的轮廓没有特别之处。

    红衣道师覃十宝的大徒弟李理，年纪二十五岁，许是年龄不成熟，处置事情与黄衣道师覃三蛙的大徒弟杜帮比较起来就缺少了一些老练，因此许多事红衣道师覃十宝都是自己亲历亲为。在对待师弟覃钧、史仁和师妹瞿洁英、夏青青的事情上，李理也常是“君子动口不动手，”但李理对一个人还是用心的，那就是瞿洁英，常常在瞿洁英面前热浪翻滚，这让瞿洁英对大师兄反感至极。

    覃钧和史仁俩人年龄都是二十一岁，覃钧比史仁大月份，可以说，他俩有点“兄弟情深”，做事在一起，玩耍在一起；对大师兄李理谈不上爱与恨，只是不愿与李理在一起，或许是看不惯李理经常对他俩的驱使。

    黄衣道师覃三娃和红衣道师覃十宝带着杜帮、覃鹃、瞿洁英和钢叫子很快地来到了村庄背后的山洞口。

    洞口旁有一块石壁上镌写着“豺狗洞”三个字。这豺狗洞在村庄背后的一条小山坡上。

    覃十宝看了看石壁上镌写的“豺狗洞”问覃三娃说道:“二师兄，这洞看来就叫‘豺狗洞’，但前面这个僵尸村庄却还不知什么名呢?!”

    “五师弟，大师兄不是说了吗，叫羊坪村。我们进村庄之前，在距村庄一里处的岔道口又看到了一块木牌子，上面写着‘羊坪村’，那木牌子完全被掩没在草丛中，想来这村庄就是羊坪村了，唉，五师弟，羊坪村后面有一豺狗洞，羊入豺狗之口是什么结果，这村庄的祖先不知怎么把这村庄取了这么个名!”覃三蛙说道。

    “二师兄，我走前，你走后，让徒儿们在中间，这洞里我感觉有凶险!二师兄，你看从这洞中涌出来的白色雾气中隐隐然含着黑煞之气!”覃十宝说道。

    “五师弟，我也感觉出来了，这洞中不知真有什么精灵鬼怪不成?你走在前面可要小心点，最好还是还祭起‘斩魔剑’才好!”覃三蛙说道。

    正在黄衣道师覃三蛙和红衣道师覃十宝说话之际，钢叫子仔细地看了一下豺狗洞的洞口，洞口呈园弧形拱状，一股淡淡地白雾从洞中弥漫而出。

    忽地，钢叫子感觉到小桃木在怀里跳动了一下，他赶忙用手抚摸着小桃木轻轻说道：“别怕，有二师叔和五师叔呢!”

    谁知，钢叫子这轻轻地说话声还是传到了瞿洁英的耳朵里，她问道：“小师弟，你在说什么?你害怕么?”那口气完全是大姐姐关心小弟

    弟的口气。

    钢叫子赶忙遮掩道:“不是，师姐，我看了这个洞，心里怎么忽然有些紧张，心跳好象也有些加速，因此，我在自我安慰一下!”

    覃鹃好象听到了钢叫子和瞿洁英的对话，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钢叫子，但没有说什么。

    钢叫子见两位师叔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在空中挥舞出太和、太极两种姿势，不一会儿，两位师叔的手中各自便握着了一把似有形又无形若隐若现的锋利无比的剑。

    覃十宝走在前面，接着是杜帮、钢叫子、覃鹃、瞿洁英，走在最后的是覃三蛙。

    入洞不到五米，洞中便漆黑一片，钢叫子还感觉这洞内有一股风，吹得人阴冷冷的。

    覃三蛙说道:“五师弟，这洞里太黑，你等等，让我念段‘阳生诀’试试，看看是否好点?!”

    覃三蛙说罢便念道:“………阴之所生，和本曰和。是故刚与刚，阳气破散，阴气乃消亡。……”

    覃三蛙边念边不住地挥动着手中的“斩魔剑”，一遍“阳生诀”念罢，钢叫子感觉到那阴冷的风好象消失了，但洞内仍如前一样黑暗，还是没有一丝的亮光。

    “二师兄，这洞中之黑暗，乃见着天日之缘故，并不是什么邪魔鬼怪使然，是大自然如此，法力是不能及的!”覃十宝的红色道衣在黑暗中也变成了黑色，他见二师兄覃三蛙的口诀念完，洞中仍是漆黑一片便说道。

    “五师弟，既然法力不能及，那就用打火链吧!”覃三蛙说道。

    “二师兄，打火链也管不了多久，不如祭一盏‘法相神灯’如何?”覃十宝说道。

    “五师弟，祭‘法相神灯’可耗费法力呢，行，我来吧!”覃三蛙说道。

    覃三蛙不待覃十宝答话，便从身上取出令牌，口里又是一通法诀拣起，不一会儿，但见一盏绿色的灯从洞口外飞进洞来，照得豺狗洞里如同白昼一般。

    钢叫子甚是惊奇，想不到二师叔还有如此高强的法术，祭起的“法相神灯”，光亮竟是如此强大。

    透出光亮，洞里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前面的洞不断的向里延伸着，好象这是一个迷幻的另一个世界。

    一行人又向洞里走进去大約五十米深，便见洞中钟乳石遍地都是，岔洞很多。

    又走了大约十米远，便听见洞中传出来“轰轰”的水鸣声，如同惊雷一般声响，前面的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七、八截水浸木头。这些木头看上去已经不知有多少年了，那树皮很光滑，还有些斑纹和纹理。

    走在前面的覃十宝，向后面的人说道:“这些木头，有些古怪，大家别碰它!”

    但生性好奇的钢叫子早已掏出打火链来，打了一下想试试这些千年万年的木头是不是耐火的。哪曾想，打火链溅出的火花刚刚接触一根木头，那木头便飞身而起跃起来约有两丈高。

    覃三蛙走在后面，这一切他看得清清楚楚，见那跃起来的木头幻化成一条巨蟒，头上射出两道精光，直向钢叫子攻击。覃三蛙暗叫一声“不好!”飞身挡在钢叫子的身前，手里不知什么时候也捏着一张法符，口中急忙念道：“夜沉沉，星沉沉，手提法符镇魔邪。法符圣贴到此，蛇怪自退，兽怪自藏，瘴怪自隐，妖怪逃亡。吾奉阿普祖师之令，句句如律令!”

    那飞起的巨蟒将头缩回，但全身仍向覃三蛙和钢叫子卷来。许是覃三蛙受到攻击，那祭起的“法相神灯”忽地暗淡下来，洞内只有了微弱的亮光。

    前面的覃十宝见巨蟒仍向覃三蛙和钢叫子攻击，而师兄祭起的“法相神灯”因师兄分神也快熄灭，一筹莫展，只得握着手中的“斩魔剑”飞身攻了过去，但覃十宝知道，如果那巨蟒属魔邪妖怪之类，这“斩魔剑”会将那巨蟒拦腰截成两断，如果那巨蟒就是巨蟒，这“斩魔剑”伤不了巨蟒的皮毛。

    没有办法，紧要关头，只得涉隐一试!

    覃十宝的“斩魔剑”到底能否把巨蟒截成两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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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豺狗妖洞（二）

﻿覃三蛙见巨蟒缩回了头，但蟒身仍向他和钢叫子卷来，心中一急。这一急，那“法相神灯”就完全熄灭了。

    钢叫子见二师叔的法术没有起作用，只是让巨蟒缩回了头，五师叔那里又举着“斩魔法”飞身抢攻过来，知道今天遇到了很大的麻烦。

    说时迟，那时快，钢叫子只觉怀中的小桃子在黑暗中从他怀里飞出，没有一瞬间，只听“活活”两声吼叫，旁边的阴河里便传来了有什么东西跌落进河里的声响。

    黑暗中，谁也看不见谁，钢叫子只觉得有一双手抱住了自己，他感觉那手是一双温柔的手，耳边还有一声冷冷的声音:“我来救你!”

    师姐覃鹃，这么危险的时刻，师姐覃鹃竟然又来相救自己!

    钢叫子一手抓住二师叔的衣服，一手拉住了覃鹃。二师叔没有任何动作，似乎是在等待五师叔的救援。

    那有东西跌落进阴河里的声响响起后，那地上的几根木头好象都动了起来，其中一根跟刚才那木头一样，幻化为一条巨蟒飞了起来，头上的两只眼睛象两只灯笼，放出巨亮的光芒。

    钢叫子透过这个光芒，见五师叔覃十宝好象举剑在挥舞着与巨蟒搏斗，不一会儿，那巨蟒如前面一样，不知什么原因也“活活”地两声吼叫后，也跌落到旁边的阴河里了。

    洞里又是一片黑暗。忽然，洞中又飞腾起两条巨蟒，眼睛的光芒也放出巨亮的光芒。

    “二师兄，举剑攻击，这‘斩魔剑’好使!”覃十宝叫道。

    覃三蛙挥剑而出，但覃三蛙感觉出来，他的“斩魔剑”还没有碰到那两条巨蟒，那两条巨蟒便已经发出“活、活”地吼叫跌落到了阴河里了。

    钢叫子发现，师兄杜帮和师姐瞿洁英已经趁着巨蟒眼睛发出的巨光，躲到洞壁边的一个岔洞里，但师姐覃鹃仍紧紧地抱着自己。

    地上的木头忽地全变成了巨蟒，一共有四条，这四条巨蟒分别向覃三蛙、覃十宝和覃鹃、钢叫子攻击。钢叫子只见覃三蛙和覃十宝都没有顾及向他们攻击的巨蟒，而是双双向钢叫子和覃鹃救援过去，由于离的距离较近，钢叫子见二师叔覃三蛙、五师叔覃十宝的“斩魔剑”隐隐发出剑光。不觉间，攻向钢叫子和覃鹃的两条巨蟒也一样吼叫着跌落进了阴河里。

    待覃三蛙、覃十宝回头去收击向他们俩人攻击的巨蟒时，覃三蛙和覃十宝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钢叫子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猛地挣脱开覃鹃的双手，奋不顾身地向两条巨蟒扑去，两位师叔刚才为了救自己和覃鹃，没有顾及攻击他们的巨蟒，如今……，钢叫子其实什么也没想，就扑了过去。

    钢叫子的这种做法，无异于象刚才覃三蛙救他一样，丢掉自己的性命救下别人的性命!

    “别，钢儿!”覃三蛙和覃十宝几乎是同时惊叫道。

    “小师弟，危险!”覃鹃也惊呼道。

    以身犯险，看是值还是不值?但是钢叫子身躯还未扑到，那两条巨蟒就已经吼叫着又跌落到了阴河里。

    钢叫子在黑暗中被五师叔覃十宝一把接住。钢叫子亦在黑暗中一把抱住五师叔，直待脚落了地钢叫子才站起。

    站起的钢叫子感觉到小桃木又轻轻地回到了他的怀中，咦，钢叫子感到了一丝奇怪，以往小桃木出去后都不会自己回到钢叫子的怀里，今天小桃木却是自己回到了钢叫子的怀里。

    此时，一切都已经平静下来。那师兄杜帮和师姐瞿洁英打着火链子出来，杜帮问他师傅覃三蛙着:“师傳，没伤着吧?!”

    覃三蛙看了看杜帮，在一眨一闪的火链下，覃三蛙也问道:“帮儿，你也没伤着吧?!”

    “师傅，我……!”杜帮想向覃三蛙解释什么，但又好象不知道如何启齿。

    “别说什么，帮儿，我知道你帮不上忙，你躲开是正确的!”覃三蛙说道。

    杜帮不再说什么。瞿洁英也来到师傅覃十宝的身边，也想解释什么，覃十宝也说道:“英儿，你让开是对的，没伤着也没吓看吧?!”

    瞿洁英在一眨一闪的火链下点了点头。接着，瞿洁英来到钢叫子的身边说道:“小师弟，你真勇敢，好象一个男子汉!”

    “师姐，我就是一个男子汉!”钢叫子边答应师姐瞿洁英边看了看师姐覃鹃。

    覃鹃在火链下冷冷地看了看钢叫子，没有说什么，早就走开了。

    “二师兄，这豺狗洞不知有多深多长，这里放那些僵尸恐怕不合适?!”覃十宝说道。

    “五师弟，这洞里的确隐藏的凶险太多，不过，我们既然进来了，还是把这个打整一下，勉得今后有人进来出不去!”覃三蛙说道。

    “好吧，那刚才我来祭起‘法相神灯’!”覃十宝说道。

    “不，五师弟，还是我来，你把法力留着，这洞内肯定还有别的古怪!”覃三蛙说道。

    覃十宝沉默片刻，“好吧!”他答应道。

    覃三蛙如前法炮制，很快便祭起了“法相神灯”，不过，刚才的“法相神灯”好象已没有先前的亮度好，有些昏黄。

    神灯亮起，一行人才仔细一看，原来这洞里的边上是一条不知有多深的阴河。那“轰轰”的水响声便是从这阴河里传上来的。一行人站的地方靠近阴河还到三丈远。一看，刚才与巨蟒的搏斗真险，如果一脚踩虚，则就会掉进阴河里去。

    覃三蛙和覃十宝带着杜帮、钢叫子和覃鹃、瞿洁英看了这地势，众人都不得不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么危险的地势居然每个人都没受到一点伤害，何况还是面对的八条巨蟒。

    “好了!我们走吧!”覃十宝说道。一行人仍然如先时一样，覃十宝走在最前，接着是杜帮、钢叫子、覃鹃、瞿洁英，走在最后的仍然是覃三蛙。

    一行人又走了大约三十丈远，便见洞内有如厅堂一般大小的宽阔之地，厅堂四周全是如水黄缸般粗壮的白色如莹的钟乳石，很漂亮，也很壮观，但地上却看了让人透心地凉，地上白森森地撒落着许多骨头。

    钢叫子弯腰从地上捡了一块骨头起来，仔细一看，这是一块人的肋骨，肋骨上好象被什么啃过，还有牙齿哎过的印痕。他甩掉人的肋骨，又捡来一块骨头，这块骨头好象是人的大腿骨，也被什么啃过，也有牙齿哎过的印痕。他又放到地上，又捡起一块骨头来，这是人的手臂骨，也被什么啃过。由此，钢叫子在心中想到，这洞里肯定有什么吃人的怪物。不过，他转而一想，这洞叫豺狗洞，莫不就是豺狗么?!

    正在钢叫子猜想之际，走在前面的红衣道师覃十宝“咦”了一声，随即对最后的黄衣道师覃三蛙说道：“二师兄，前面有阴煞之气，肯定是什么鬼怪作崇!”

    “大家注意点，遇到什么不要乱动!”覃三蛙说道。

    果然，覃三蛙的话声未落，便从洞的深处跑出来两只白毛豺狗，一只豺狗竟然说起了人话:“你们是帝么派的三十代传人吧，我俩不是豺狗，是人，是黑鳝老妖把我们害成这样的，求你们救救我们!前面不远处，我们还有几十号人，都变成了这样子!”

    覃十宝警惕地看着面前会说人话的两只白毛豺狗，他收起祭起的“斩魔剑”，从怀里掏出令牌和一叠法符来，不问青红皂白令牌便向一只白毛豺狗的头上拍去，口中念念有词，法符也随即飞了出去。

    那白毛豺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便倒在地上。果然魂魄出窍是人形。

    这时，黄衣道师覃三蛙也已走拢来，见真的是人的魂魄，便说道:“五师弟，这些真的是人，但不知那黑水派把人的魂魄放在这些豺狗身上要做什么?”

    “这个——，二师兄，我也不知道。”覃十宝回答道。

    “是这样的，师傳!”另一只白毛豺狗说道:“据说，赶尸界黑水派的掌坛师黑鳝老妖从海外倭国闻名天下的阴阳道一代宗师‘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处学法回来，要练什么‘阴魂罗刹魔阵’，需要用兽面牲面人魂的祭品来祭阴阳道，所以，我们便成了这黑水派的牺牲品。”

    “黑水派练‘阴魂罗刹魔阵’有什么意图?你可知道!”覃十宝问道。

    “说是要用这个‘阴魂罗刹魔阵’来诛灭其它赶尸界门派，好象还说首先要对付的就是你们帝么派!”那白毛豺狗说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覃三蛙问道。

    “一次，黑水派的两个人给我们洞里送食物进来，出来时我悄悄地跟踪他们到洞门口，他们两个人边走边谈论我听到的!”白毛豺狗说道。

    覃三蛙和覃十宝两人对望了一眼，又都沉吟片刻后，覃十宝问道：“二师兄，怎么办?”

    “这个——，五师弟，我们还是进去看看再说!”覃三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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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借尸还魂（一）

﻿红衣道师覃十宝于是便对那只会说人话的白毛豺狗说道:“你带我们要里面去看看吧!”

    那白毛豺狗看了看躺倒在地上那白毛豺狗说道:“师傅，我的这位同伴……”

    “哦，你放心，我们已经把他的魂魄放在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保证到时候让他还魂!”覃十宝说道。

    那白毛豺狗还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白毛豺狗，似是留恋地才带着覃三蛙、覃十宝、杜帮、覃鹃、瞿洁英和钢叫子向洞的深处走去。

    白毛豺狗带着覃三蛙、覃十宝等一行人向洞的深处走了大约百丈来远，便见有二十多条颜色各异的豺狗蜷缩在洞的一块宽敞之处。那些豺狗好象都能说人话。

    覃十宝问白毛豺狗道:“你叫什么名字，那些豺狗，哦，不，他们都有名字吗?”

    白毛豺狗回答道:“我叫田埂则，他们都有名字，原来是离这约一百里远的一个叫田家垴小村庄的人，都姓田，是在一夜之间我们就变成这样的。”

    “一夜之间?你们难道都没发现?”站在旁边的钢叫子觉得奇怪，一夜之间能把人变成豺狗之类的动物，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于是钢叫子仍不住问道。

    “是的，就在一夜之间，当天晚上，我们田家垴的人都跟往常一样忙完之后就上铺睡觉了，哪知道一觉醒来全变成了这个样子!”白毛豺狗田埂则回答说。

    见来了陌生人，那二十多条颜色各异的豺狗全都围了过来。有的用怯生生的眼睛看着覃三蛙、覃十宝等，有的则显得很迷惘。但大多数则在那里说着“请救救我们!”

    许是人说话发出声音的器官与豺狗说话发出声音的器官不一样，那些会说话的豺狗普遍都带着“嗯…汪”浓浓的鼻音和口腔音。先前只有两只豺狗这种音腔还不十分明显，但现在豺狗多了，这音腔听起来则十分地明显了。

    一只灰毛的豺狗，看上去象是有些年岁了，走过来说道:“汪……，你们这些陌生人是不是来救我们嗯……”

    白毛豺狗好象突然想起来似的，对那些杂毛豺狗大声介绍道:“这些师傳，也是赶尸界的赶尸匠，但他们是正派帝么派的，他们与邪派黑水派不一样!”

    二十多条豺狗“嗯……汪”之声响起，议论纷纷。但仍然如前一样说得最多的还是“请他们救救我们嗯!”

    白毛豺狗又指着刚才走过来的灰毛豺狗介绍说:“他叫田园中，是我们的族长，年纪也是最大的。如今他也没有办法!”

    钢叫子走过去摸了摸灰毛豺狗的毛，说道:“族长，该不会是你作了什孽吧，害得你的族人都变成了豺狗!”

    “钢儿，不许胡说，这与他和他的族人没有关系，都是我们赶尸界出了象欲漁派、黑水派这样的败类，才使他们遭难的!”覃十宝厉声对钢叫子说道。

    覃鹃冷冷地看了一眼钢叫子，嘴角好象还挂着一丝冷笑。瞿洁英走到钢叫子身旁轻轻安慰道:“小师弟，师傳教训得对呢，你的话会激起这些豺狗内哄的，不过，你也别往心里去，有些话可是乱说不得的!”

    覃三蛙和覃十宝相互对看了一眼。覃十宝说道:“怎么办?二师兄!”

    “五师弟，我看这样，我们先出洞去，与大师兄商量商量如何?”覃三蛙说道。

    “行，二师兄，看看大师兄怎么安排!”覃十宝说完，又问白毛豺狗道：“你们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五天之前。”白毛豺狗又说道：“黑水派的人说每三天给我们送一次食物，他们已经送了一次了，明天他们又会给我们送食物来!”

    “你们现在是豺狗身，那你们原来的人身呢?”覃十宝又问道。

    “不知道，我们睡一觉起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们的人身想来还在田家垴!”白毛豺狗又说道。

    覃十宝想了想，不再再问什么，转头对覃三蛙说道:“二师兄，我们出洞去吧!”

    那白毛豺狗和灰毛豺狗几乎是同时说道：“请帝么派的师傅救救我们!”特别是那灰毛豺狗几乎是声泪俱下地求道。

    “我们也要想想办法!”覃三蛙由于祭起了“法相神灯”照明，怕分心很少说话，这时，他见白毛豺狗和灰毛豺狗求救，才缓缓地说了一句。

    于是覃十宝仍在前面，覃三蛙殿后，保持着进洞时的顺序，一行人向洞外走去。

    覃三蛙、覃十宝带着杜帮、覃鹃、瞿洁英和钢叫子出了洞，便进到了羊坪村，他们感觉，出洞要比进洞快得多。

    进到羊坪村，一行人发现那被赶出屋的二十多具僵尸全都蹲到了地上，一个个地眼睛盯着地上一动未动。覃三蛙、覃十宝知道，这是大师兄杨丁丁弄的。

    一行人发现，杨丁丁他们已经进到了那四合添津的房屋里。

    覃三蛙、覃十宝带着一行人进到那四合添津的房屋里，出来迎接他们的是蓝衣道师杨四意及他的门下:丰仪、咸禾米、任光子、杨娥明。

    “大师兄呢，四师弟!”覃三蛙问道。

    “大师兄在屋里呢，好象大师兄有些心神不宁!”杨四意说道。

    “四师弟，你们是什么时候到的这羊坪村?”黄衣覃三蛙问道。

    “哦……，”杨四意正要回答覃三蛙的问话时，杨丁丁带着杨馨、则木子、则根子、舍日根、则庆子、则梗子出得房来说道:“二师弟、五师弟，我与四师弟正在等着你们呢!”

    覃三蛙和覃十宝上前与杨丁丁和杨四意见了礼，便向房内走去。杨四意回过头来对丰仪说道：“仪儿，你与你的大师兄则木子按照分配的房把帮儿、鹃儿、英儿、钢儿安排好!”

    钢叫子见已经除了住下来以外，没有事做，便对师姐杨馨说道:“师姐，我们跟随师傅进去!”

    杨丁丁、覃三蛙、杨四意、覃十宝早已进屋去了。听了这话，覃鹃冷冷地看了一眼钢叫子。其实，钢叫子的眼睛随时随地没有离开过这位师姐，但每次与这位师姐的目光相碰，师姐的那眼光都很冷很冷。

    哟，杨娥明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钢叫子的身旁，很想与钢叫子说话，但杨馨已经走过来并拉起了钢叫子的手，说道：“小师弟，我们进去吧!”

    所有的师门徒弟看着杨馨拉着钢叫子进了房里去。钢叫子其实就是想知道二师叔覃三娃、五师弟覃十宝说了田家垴村庄一族人由人变豺狗的事后，师傅杨丁丁是什么想法，说实在的，这赶尸界为什么这么复杂，学好赶尸，把远在天涯的尸体赶回老家埋葬进入祖坟，这其实就是钢叫子刚开始萌生学赶尸的想法，赶尸时不惊扰任何人，也不“走魂”害人就行了!想不到，赶尸界还有这邪恶的事情?!

    钢叫子觉得，这事帝么派必须得管!

    杨丁丁、覃三蛙、杨四意见杨馨拉着钢叫子进来，脸上都有一丝不快，倒是红衣道师覃十宝看了一眼杨馨和钢叫子，说道:“馨儿，钢儿到我这里来，到我这里来陪着五师叔!”

    杨馨和钢叫子见了如此气氛，乖乖地走到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的身旁站着。

    杨丁丁说道:“五师弟，你这是娇惯呢，馨儿和钢儿都是一样的!”但很明显，脸上原有的一丝不快已经消去。

    “大师兄，可能是馨儿和钢儿觉着稀奇，他们进来了，这有什么呢?”覃十宝笑着似对杨丁丁，其实他好象是对着覃三蛙、杨四意说道。

    “三位师弟，目前，我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敌人，四师弟，你先说说你遇到的事!”杨丁丁说道。

    “大师兄，我们遇到的事较复杂一点，还是请二师兄和五师弟说说他们遇到的情况吧?”杨四意说道。

    “那也行，二师弟，五师弟，你俩说说看!”杨丁丁说道。

    于是，覃三蛙便把进到豺狗洞里的情况说了一遍，边说大家边唏嘘不已。

    覃三蛙说完，覃十宝便说道:“大师兄，这事我们得管，既然我们一直称自己是赶尸界的正派，如今黑水派造了这么大的孽，如果我们听之任之，那我们帝么派便也与邪派无异!”

    “管，我们是非管不可的，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帝么派怎样来管，欲渔派在练习‘聚群魂阴弥罗大法’，还派人去海外学习法术，这黑水派已经从倭国阴阳道宗师‘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处学法归来，也正在练习‘阴魂罗刹魔阵’，我们应该从何处着手?”杨丁丁有些焦急。

    “大师兄，我们帝么派已经声名再外，正派有正派的作法，不是天下所有的妖魔鬼怪我们都能管，但是，这田家垴村庄之事我们还真得管一管!”覃三蛙说道。

    杨丁丁见覃三蛙说完，便说道:“那行，我们就先管一管田家垴二十多号人被变成豺狗的事!”

    “大师兄，二师兄，我先带人去田家垴村庄看看如何?”覃十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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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借尸还魂（二）

﻿“好的，五师弟，不过，你还是和二师弟一起去，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相互照应，只是麻烦二师弟去走一遭!”杨丁丁说道。

    “没有问题，大师兄，我也正想去田家垴村看看!”覃三蛙说道。

    “那就事不迟宜，大师兄，我和二师兄就尽早出发，四师兄的情况我们就不听了，大师兄听了就行，待我们回来后再听!”覃十宝边说边就站了起来。

    “五师叔，我跟你一起去!”钢叫子见覃十宝站了起来，便急忙对覃十宝说道。

    覃十宝看了一眼钢叫子后就对杨丁丁说道:“大师兄，就让钢儿跟我去，钢儿这小子很勇敢，我瞧得上!”

    杨丁丁说道:“好，既然五师弟说话，就让钢儿去吧!”

    旁边的杨馨见爹爹答应钢叫子跟五师叔覃十宝去，也说道：“爹爹，我也跟着五师叔去!”

    覃十宝看也没看杨馨就对杨丁丁说道：“大师兄，馨儿我可不能带去!”

    “我要去!”杨馨蹶着嘴巴对她爹爹杨丁丁说道。

    覃十宝再没管杨馨，带着钢叫子和覃三蛙出了房去。

    覃三蛙、覃十宝带着钢叫子出房来又分别叫上了杜帮、覃鹃和李理、夏青青便出发了。

    一行七人来到村口，覃十宝对覃三蛙说道:“二师兄，那田家垴村离此有上百里的路程，为了赶时间，我们飞过去吧!”

    覃三蛙便从怀里掏出一只小斗笠来放在地上，对大家说道：“上去吧!”

    钢叫子感到稀罕，师傳杨丁丁的是一把折叠扇，而二师叔的则是一只小斗笠。他发现，二师叔的小斗笠与师傳的小折叠扇有异曲同工之妙，每踏上去一个人那小斗笠便长大一点，直到七人都站了上去，那小斗笠便不再长了!

    七人站上斗笠，二师叔口中便念念有词，钢叫子发现二师叔念的口诀与师傳念的口诀却是一样，二师叔念的口诀声音很小甚至好象是在默念，但钢叫子可能天生就有这种本事，只要你在嘴里念的声音自己都不能听见但嘴唇只要动了，钢叫子就能听清楚。

    小斗笠旋转几圈后便升空向前飞去。钢叫子直觉得耳边风声很响，青山绿水皆在脚下。

    一百多里的路程，这样在空中飞走，的确要的时间很短。很快一行七人便落地在了田家垴村庄之外。

    覃三蛙收起小斗笠，一行人便向田家垴村走去。钢叫子一眼向村庄里望去，那田家垴村的确不大，只有几栋干栏式木质吊脚楼房屋。村庄很冷清，早没有了鸡鸣狗吠和炊烟。

    “咦，村里有异常!”黄衣道师二师叔覃三蛙和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几乎是同时发现了情况。

    一股血腥之气从村庄里弥漫出来，钢叫子感觉到这股血腥味虽淡，但刺鼻的味道却明显。忽然，钢叫子怀里的小桃木跳动了两下。

    见覃三蛙、覃十宝脸上有异，杜帮、覃鹃、李理、夏青青都紧张起来，覃鹃冷冷地看了一眼钢叫子。钢叫子则走到了夏青青的身边，轻轻对夏青青说道：“青青小妹，别怕，有二师叔和五师叔呢!”

    夏青青看了一眼钢叫子，小声回答道：“小哥哥，我才不怕呢，不仅有二师伯和我师傳，还有小哥哥呢，我怕什么!?”

    一行人进到了村里，却见那已变成豺狗的田家垴村的二十多具人身驱，已经被老虎享用了，村里的地上到处散落着被老虎吃过啃过的人的大腿骨、头骨等人骨头。

    村里一片惨景，地上血迹斑斑。这惨景让覃三蛙和覃十宝愣了，看来，田家垴村的人是再也回不到人类来了，他们留下的人的肉身已经成了老虎的美食了!

    “怎么办?二师兄!”覃十宝看着遍地的人骨头和血迹斑斑，问覃三蛙道。

    “五师弟，不怎么办了，我们回到羊坪村去，与大师兄和四师弟商量后再说。”覃三蛙说道。

    一行七人默默地折转身向村外走。钢叫子见都没有人说话，头脑中便转出一个怪念头:既然师傳和师叔他们法术高强，何不借尸还魂呢，羊坪村里那么多的僵尸，把这二十多个人变成豺狗的魂还到僵尸身上如何?

    正在钢叫子胡思乱想之际，一行七人早已来到了村外，二师叔仍然掏出小斗笠说道:“都上去吧!”

    七人上到小斗笠上，覃三蛙口念法诀，小斗笠升空很快就飞回了羊坪村。

    杨丁丁和杨四意见一行人去而复返，回来得如此之快。杨丁丁问道:“二师弟，五师弟，怎么回事?回来得这么快!”

    到屋里坐下，覃三蛙说道:“大师兄，四师弟，那二十多个已变成豺狗的人恐怕是回不到人类来了!”

    “怎么回事?”杨四意又追问道。

    “大师兄，四师弟，田家垴村人的肉身全被老虎吃了!”覃三蛙说道。

    “被老虎吃了，这——，”杨丁丁和杨四意也愣住了。

    “是的，田家垴村人的肉身全被老虎吃了!”覃三蛙又重复道。

    覃十宝说道:“我们进村一看，村庄里遍地是人骨头和血迹斑斑，没有办法，我们便赶回来，看这事怎么办?”

    “这该如何是好?这叫我们想救也困难了!”杨丁丁似是自言自语。

    杨丁丁、覃三蛙、杨四意、覃十宝都觉无可奈何，正在那一筹莫展之时，钢叫子突然说道:“师傳，三位师叔，我倒有个建议，这村里的僵尸很多，是不是可以借尸还魂?”

    钢叫子一语道出，大有语惊四座之意。首先是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钢叫子说道:“钢儿，你这个想法很有创意!”随即覃十宝便对杨丁丁、覃三蛙、杨四意说道:“三位师兄，钢儿的话是一语惊醒梦中人，这办法行，想想看，这羊坪村人的魂魄被借走，目前我们也还不知道怎么去寻回这羊坪村人的魂魄，先借一借这些僵尸把田家垴村的人救下，如果我们今后找到了羊坪村人的魂魄再说，钢儿这个办法至少暂时是个好办法!”

    钢叫子在种场合随意搭话，杨丁丁本来还想训斥他一顿，但他听了五师弟覃十宝的一番话后，便没有训斥钢叫子。杨丁丁看了看覃三蛙和杨四意问道:“二师弟和四师弟是什么想法?”

    覃三蛙说道:“钢儿的办法可行，道理刚才五师弟已经说了，正好这羊坪村成了僵尸村庄，也需要有人来管理一下，不然象田家垴村那样遇有野兽袭击的话也就不怕了，僵尸说实在的，都是野兽特别是老虎的美食，我们这武陵山多的是老虎!”

    杨四意也表示没有意见。于是杨丁丁便说道:“那我们就分成两班人马，四师弟和五师弟带门下去豺狗洞里把那田家垴村人的魂魄取来，我与二师弟在村里布下还魂大阵，门下徒弟全去村口守着，防止外来生人撞阵!”

    覃十宝想了想说道:“大师兄，我和四师兄的门下只带两人就够了，其余的留下去守村口，那可是当紧的，如果生人撞进来，那就前功尽弃了!”

    “那就这样。”杨丁丁看了看窗外，不觉间，天色暗了下来，杨丁丁又说道：“要让二十多人一起还魂，这事必须谨慎，今晚子时起法，明早辰时收法，一切都按这个时间来准备!”

    杨丁丁说完，众人便分头行动。

    蓝衣道师杨四意和红衣道师覃十宝带着门下的丰仪和李理两位徒弟出发去了豺狗洞，留下了门人咸禾米、任光子、杨娥明和覃钧、史仁、瞿洁英、夏青青。临出发时，钢叫子走到覃十宝跟前说道：“五师叔，那豺狗洞里，我感觉还有一股妖气，五师叔千万要小心点!”覃十宝抚了一下钢叫子的头说道:“钢儿，你感觉是对的，我也觉察出来了，不过，这次我们不去惹他，过段时间再说!”

    四师叔和五师叔走后，钢叫子和其他门下均被叫到屋里分派任务，钢叫子和杨馨、夏青青分成了一组，作为村里的机动组随时听候杨丁丁和覃三蛙的调谴。

    杜帮和覃鹃守东村头，政子和居句子守西村头，咸禾米、任光子、杨娥明守北村头，覃钧和史仁、瞿洁英守南村头。分派完毕，各组便飞奔而去。

    杨丁丁见各门下都去了指定地点，便对钢叫子说道:“钢儿，你和馨儿、青儿先去村里走一圈，记住，离那些僵尸远点，别让他们緾住。”

    钢叫子便带着杨馨、夏青青出屋来，去村里走了一圈，便又很快回到了屋来。

    杨丁丁和覃三蛙见三人很快便回来了，杨丁丁便对覃三蛙说道:“二师弟，钢儿他们三人留在这里也用不着，还是叫他们三人去村边守着怎么样?”

    “大师兄，不是用不着的，等会我俩去布还魂大阵时，还是需要的，也好让钢儿、馨儿、青儿见识一下!”覃三蛙说道。

    杨丁丁看了三人一眼，忽然象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二师弟，让钢儿去把帮儿换来，这样，还可边布阵边授徒!”随即杨丁丁便对钢叫子说道：“钢儿，去村东头把你师兄杜帮换来!”

    覃三蛙忙制止道:“大师兄，钢儿还不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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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蛊术（一）

﻿“二师弟，目前钢儿和帮儿是不一样的!”杨丁丁说道。

    “不一样?”覃三蛙迷惑地问道:“什么不一样，大师兄，徒儿们都一样。”

    “二师弟，这有个道理，帮儿是你的大徒弟，已经修炼功夫多年，有了一定的根基；钢儿现今连一些基本的入门口诀都还未没有记熟，根基尚浅，且目前大敌当前，情势紧迫，我是这个意思，没别的!”杨丁丁解释说道。

    覃三蛙听了大师兄的解释，便再没有持反对意见。杨丁丁见钢叫子仍站在原地站着未动，便说道:“钢儿，还不快去?!”

    钢叫子便往村东头飞奔而去，旁边的杨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见爹爹杨丁丁恨了自己一眼，便缄口不言了。

    钢叫子来到村东头，见了杜帮和覃鹃在那里探头探脑的，便对杜帮说道:“杜师兄，我师傳叫我来换你进村去，等会儿让你学布还魂大阵，这里由我和覃鹃师姐负责。”

    杜帮看了看钢叫子，又看了一眼覃鹃，说道:“小师弟，又是你捣的鬼吧，你想和覃师妹在一起，可她不喜欢你呢?!”

    覃鹃冷冷地看了一眼钢叫子。钢叫子想反驳杜帮的话，但又一时没有找出合适的语言，“大师兄，这真是我师傅的意思，我怎么会放着布还魂大阵不学来……，”钢叫子的话说到一半见覃鹃又冷冷地看着自己，便停住了说话。

    杜帮不在与钢叫子争辩什么，那本来就是一句半开玩笑的话，杜帮向村里飞奔而去。

    杜帮走了，村东头只留下钢叫子和覃鹃。钢叫子想与覃鹃说点什么，但见覃鹃冷眼相向，好几次都只好放弃与覃鹃说话的想法。

    村东头生长着一片红豆杉，那红豆杉有的已经结上了小小的红红的果实。钢叫子伸手在一棵树上摘下了几枚红红的果实，正准备放到嘴里尝一尝这果子能否食用。覃鹃这时才冷冷地说道:“这果子吃不得，吃了闹死你!”

    钢叫子感谢地看了一眼覃鹃，扔掉了那红红的果子说道：“师姐，这么漂亮的果子怎么会吃不得?”

    “哼，你才知道，有时候越是漂亮的东西毒性越大!”覃鹃冷冷地说道。

    钢叫子还想说什么，忽地，覃鹃冷声道:“别说话了，有生人来了!”

    钢叫子赶紧走过去与覃鹃紧挨着伏在了草丛中。果然，不远处传来了一男一女的对话声，男的说道:“素素师妹，这羊坪村早就被我们欲漁派用‘聚群魂阴弥罗大法’全借走了魂魄，师傳还让我们来看一下，看一下也还不是些僵尸!不过，素素师妹，这倒是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单独在一起的机会，今晚上，我俩就在这羊坪村住上一晚，以了却我俩多日爱慕的情怀心愿!”

    那被男的称着“素素师妹”的女人说道:“仕勇师兄，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还不是喜欢你，今晚就住这羊坪村，我包你满意，不过，仕勇师兄，我们师傳那法器‘乐量皿’你要想办法得到，那‘乐量皿’据说是从暹罗国得来，厉害得很呢!”

    “素素师妹，凭我现在的法术要想得到师傅的‘乐量皿’那是痴心加妄想，不过，事在人为，我一定要把那‘乐量皿’弄到手。哦，素素师妹，你可听说过那‘蛊术’没?”被“素素师妹”称作“仕勇师兄”的男的说道。

    “仕勇师兄，‘蛊术’我倒是知道一点，但还不是很清楚，师兄你提‘蛊术’干什么?”“素素师妹”问道。

    “仕勇师兄”回答说：“素素师妹，这‘蛊术’是俗称‘草鬼’，要寄附在你们女子身上，其制作方法是将具有多种剧毒的毒虫如蛇蝎、蜥蝎等放进一个器皿内，让它们相互厮哎吞噬，最后剩下来的便是蛊。蛊有蛇蛊、犬蛊、猫鬼蛊、蝎蛊、虫蛊、飞蛊、金蚕蛊、蔑片蛊、疳蛊、阴蛇蛊、情花蛊等，虽是有形之物，却伤人于无形之中。能飞游、变幻、发光，如鬼怪精灵一般。前日，我在一神秘墓窟之中获得了一本《情花蛊巫秘芨》，但我为男儿之身，练也无益。我想，要想得到师傳的‘乐量皿’，就必须依靠这蛊术，但我……唉，天不济人哪!”

    “师兄，仕勇师兄，你真的有《情花蛊巫秘芨》?你叹什么气嘛，天恰恰济人，你不是女儿身，可我是啊，你把那秘芨拿来我练，我练成后去帮你夺‘乐量皿’，到时候我们俩掌管欲漁派，苦心经营，称霸灵异界!”“素素师妹”高兴地说道。

    “素素师妹，这蛊巫之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成的，再说，在蛊巫中，情花蛊是最高级别的。你要练除非你从赶尸界中消失，否则，随时会被人发现，并置你于死地。”“仕勇师兄”说道。

    “不怕，仕勇师兄，我会背着所有人，如果你不相信我，今晚、今晚我就把我给与你，师兄，你难道还不相信素素?!”“素素师妹”好象已经迫不及待。

    “那——，素素师妹，你如果真能答应与师兄永远在一起，并帮助我夺取‘乐量皿’，今晚我们完事后，我就把《情花蛊巫秘芨》给与你!”“仕勇师兄”说道。

    钢叫子与覃鹃躲在草丛中，听着那一男一女的对话，俩人都觉得欲漁派中怎么有这样的人?

    钢叫子侧头向覃鹃看去，覃鹃的脸有些绯红。覃鹃见钢叫子看自己以为是钢叫子心思歪了，便恨恨地看了一眼钢叫子。

    钢叫子知道师姐覃鹃意会错了自己的眼光，便小声问道:“覃师姐，怎么办?”

    这时，那一男一女已经走到离钢叫子和覃鹃伏着的草丛不到十步远了。

    “上，拦住他们!”覃鹃说着就已经飞身出了草丛，钢叫子听见喊声，也飞身而出草丛。

    “站住!”钢叫子和覃鹃大喝一声，拦住了那一男一女的去路。

    那一男一女忽见草丛中跃出了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不觉都怔住了。

    “你们要干什么?”还是那被女的称作“仕勇师兄”的男人首先镇定下来，问道。

    “干什么?这羊坪村现在不能让人进去，你们快离开吧!”覃鹃说道。

    “羊坪村不让人进，为什么?我们进去有事，你们两个小青年让开!”“仕勇师兄”说道。

    此时，钢叫子上前一步说道:“这羊坪村不能进去，还不是你们造成的，你们欲漁派造了这么大的孽，难道你们不清楚么?”

    一男一女相互看了眼，忽然那男的手一张但见一团乌光便向钢叫子和覃鹃胸前迎面扑来。

    “小心，小师弟!”覃鹃一面叫道，一面从身子掏出一叠符来向那乌光打去。乌光倾刻间便散去了。

    “咦，素素师妹，我俩遇见了会家，想不到这个羊坪村边还有会家出现，正好，我来练练我的法术!”“仕勇师兄”说道。

    “仕勇师兄”左手一旋，口中念念有词，钢叫子便见一张网格化的黄纸向他和师姐覃鹃铺天盖地罩来。

    钢叫子不知所措，但他却见师姐覃鹃口中也念起了法诀，忽地一团红光向那网格化的黄纸飞去，瞬时一张黄纸落在地上被红光烧为灰烬。

    “仕勇师兄，那女娃儿有些法术，我来帮你一把!”“素素师妹”伸手一指，两把锋利的剑刃向钢叫子和覃鹃飞来。

    说实在的，钢叫子确实还不知道如何用灵异的法术来对敌，师傅杨丁丁教授给他的都还是一些赶尸界的基本法诀。对于用法术与人斗法，他还没有学会。

    覃鹃见钢叫子不会用法术与人对抗，便说道:“小师兄，从地上抓泥巴打他们的眼睛!”

    覃鹃边说边口中念起法诀，手向她奔来的剑刃一指，那剑刃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但待她去破那飞向钢叫子的利刃时，已经来不及了，钢叫子听了覃鹃叫他抓泥巴打人时，钢叫子正好弯下腰去抓地上的泥巴，那利刃从他的背部划过，刹时，钢叫子的背上一团烈火燃起，痛得钢叫子钻心地难受，但钢叫子仍然忍住疼痛，两把泥巴向那“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的双眼一前一后打去。

    钢叫子的这一硬招还真正顶事，那“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眼睛里进了泥巴沙，负痛停止了念法诀，钢叫子背上的烈火瞬间熄灭了。

    钢叫子见这一招管用，又弯腰下去第二次抓泥巴，那“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看来已经学得了不少法术，两人分别在眼睛上一揉，那眼中的泥巴沙在全部滚落出来。

    此时的覃鹃见钢叫子背部受伤，也便祭起了两柄木剑向对方攻击而去。钢叫子的第二把泥巴也向对方打去。

    那“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见钢叫子和覃鹃的泥巴和法术同时攻来，便向后退出去五步之遥，这样一来，钢叫子的泥巴便没打着人，落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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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蛊术（二）

﻿钢叫子掷出的泥巴落空，但覃鹃祭起的两柄法剑仍然向那“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攻去。

    对方并没慌乱，那“仕勇师兄”手握一张符掷来，覃鹃攻出去的法剑化为无影。

    天已经渐渐地黑了，钢叫子心想:今晚子时师傅要布还魂大阵，如今，师傅和二师叔以及师兄们说不定已经开始准备了，要是被这两个欲漁派的弟子知道这件事，回去向那欲渔派的渔樵老夫一禀报，说不定欲渔派会来大批的人，这样一来，那田家垴村的人还回人类真就没有希望了。

    钢叫子不知道师姐的法术到底有多高，如果就这样和欲漁派的两位弟子缠斗下去，这两人迟早会发现羊坪村的事情。于是，钢叫子便小声说道：“覃师姐，拿出你的看家本领，尽早打败这一对狗男女，别这样跟他们耗下去!”

    覃鹃冷冷地看了一眼钢叫子，轻“哼”一声说道：“我还不知道?我只有这么大的本事，你有本事你使出来就是!”

    钢叫子见师姐不买帐，自己倒被蚀得一算子灰。只怪自己法术低微，也是毫无办法。

    此时，那对方二人已然祭起灵异玄枪，只见两条明晃晃的白色樱枪向钢叫子和覃鹃急刺而来，覃鹃此时有了先时的经验，这次她要先击落飞刺向钢叫子的枪才行。

    覃鹃口拈法诀，悬空两丈来高，左右环手，一声惊雷如电光石火般向刺向钢叫子的枪击打过去，那遭击打的枪回转身便向那“仕勇师兄”返攻回去。

    覃鹃见击打飞刺向钢叫子的枪见效，立即又是左右环手又是一声惊雷向飞向自己的那枪击打而去，那枪亦返转向那“素素师妹”攻去。

    钢叫子见师姐覃鹃悬空攻击得手，便又从地上捡起来两块鹅卵石分别向对方二人猛掷过去，这次钢叫子想的是，泥巴打在人身上无关痛痒，可是石块却不一样，只要击中对方，说不定还会把人打青瘀或者打出血。

    那“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看来也不是平常之人，“仕勇师兄”口中念念有词，喝声“疾”字，两条枪便又回头攻向钢叫子和覃鹃；那“素素师妹”用手一指，钢叫子奋力掷向对方二人的两块石头返身却向钢叫子和覃鹃飞来。

    情势十分危急，钢叫子不知如何应对。悬身空中的覃鹃自知法力不如对手，且对手是两人，自己一方虽有两人，但钢叫子却一点攻击的法术也没学会。

    覃鹃不敢懈怠，口中再念法诀，双手又是左右一环，向那两条枪和那两块鹅卵石点击过去，鹅卵石落到地上，那两条枪悬在空中速度很慢地但仍向覃鹃和钢叫子攻击而去。

    覃鹃见那两条白色樱枪仍向自己和钢叫子攻来，双手在口中一哈，法诀再念，双手便向那白色樱枪指去，忽地一团白烟挟裹着白色樱枪又向对方返身急射而去。

    “咦，还有点法力，那我也就让你看看我的手段!”那“仕勇师兄”口中又是一通法诀念起，手向那白烟挟裹的两杆白色樱枪一指，白色樱枪从白烟钻出，白烟散去，且两杆枪化作了四杆枪转头向钢叫子和覃鹃攻了过来。

    覃鹃额头上沁出汗珠，见四杆枪转头向自己和小师弟钢叫子攻来，便大声对钢叫子说道：“小师弟，快去搬救兵，我先在这里抵挡!”覃鹃边说边口念法诀，向那四杆枪挥袖而出。

    四杆枪见覃鹃挥袖，如同约好一般，另两杆攻向钢叫子的枪也侧过头向覃鹃攻去。覃鹃见挥袖适得其反，口中再念法诀，双手掌向四杆枪击去，四杆枪只是颤动了一下，速度有所放缓，但仍然向覃鹃一寸寸地攻了过去。

    那“素素师妹”见状，便说道:“仕勇师兄，我来帮你一把!”口中念动法诀，向那四杆枪一指，那四杆攻向覃鹃的枪速度加快。

    钢叫子听到师姐的喊声，正准备向村里跑去，忽地怀中的小桃木跳动了一下。他返身一看，空中有四杆枪向师姐覃鹃攻了过去，覃鹃的额头上此时已经大汗如雨，眼看四杆枪就要洞穿师姐覃鹃。钢叫子顾不及什么，从怀中掏中小桃木口中念起那长褂道师教授的口诀:“提挚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举不欲观于俗，外不劳形于事，内无思想之患……法则灵异，象似日月，辩列星辰，逆从阴阳……。”便向对方二人扑去。

    钢叫子动作过猛，脚下被树藤绊了一下，他“哎呀”叫了一声，那小桃木脱手飞出。脱手飞出的小桃木发着幽兰暗光，向那“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飞去，只听得“哎哟”两声，那欲渔派的一男一女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天早已黑了，覃鹃忽见空中一道暗兰幽光一闪，对方二人便叫出了声，那攻向自己的四杆白樱枪转瞬即逝。

    小桃木早已回到钢叫子的怀里。覃鹃收敛法诀落于地上，走到那一男一女的身边，此时钢叫子也已经走进了那一男一女身旁。

    覃鹃见那一男一女胸部被洞穿了两个圆口，圆口里还有鲜血汨汨而出，她摸了摸一男一女的颈部动脉，两人早已气绝身亡。

    覃鹃透着暗淡的光线，看看了那一男一女，又冷冷地看了钢叫子，感到这两人在瞬间死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再次看了看钢叫子，冷冷地问道:“小师弟，这是你使的手段?!”

    “师姐，我、没……!”钢叫子嚅啜着，他不敢说明白。“师姐，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念了一段师傳教我的法诀，手一指，自己还跌了一跤，就这样了，我也没……怎么的!”

    覃鹃确是没有看清楚，她一心一意使用法术在对付对方的那四杆白色法枪，再加上天已经黑了。她连眼睛的余光都没有发现钢叫子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钢叫子跌跤摔到地上她倒是看见了，即使光线很暗。

    夜晚来临了。天上没有星光，罩着厚厚的云层，说不定下半夜会下起雨来。

    覃鹃再没有说话。钢叫子经历了这一场也不知道说什么，他蹲下身去在那男的身上摸索起来。

    “你做什么?”覃鹃冷冷地问道。

    “师姐，你难道没听刚才这‘仕勇师兄’说吗，他身上有一本《情花蛊巫秘芨》，我想找出来，给与你!”钢叫子讨好地说道。

    “谁要那劳什子，害人的东西!”覃鹃声音仍很冷。

    “师姐，你不要那是你的事，但这《情花蛊巫秘芨》我们得找出来，要不然这种东西落入了坏人之手，那就遗害人间了!”钢叫子说道。

    覃鹃再没吱声。钢叫子在那男的身上搜了好一阵子，才在衣服的夹层之中搜到了那《情花蛊巫秘芨》。

    天很黑，看不清，钢叫子掏出打火莲打了一下，见这《情花蛊巫秘芨》是一本很薄的线装书，但内页纸张很细腻。

    钢叫子就着打火莲什么也没看清，只看清了“情花蛊巫秘芨”几个字，他把书递过去给覃鹃，说道:“师姐，这书还是你拿着，我留着没用!”

    “我也没用，这害人的东西谁要!”覃鹃冷冷说道。

    “师姐，这《情花蛊巫秘芨》确是害人的东西，不过，你还是要拿着，再不好，它毕竟是一本秘芨，说不定这秘芨里也有解各种蛊术的记载，如果有，那它可就不全是害人的了，也有救人的!”钢叫子说道。

    覃鹃不再推辞，接过《情花蛊巫秘芨》放进了怀里。

    钢叫子见覃鹃收了《情花蛊巫秘芨》，便说道:“师姐，情花蛊巫我倒是知道得少，不过有个关于蛊术的传说我倒是听过，要不要我给你讲一讲!?”

    覃鹃在黑暗中似乎不再搭理钢叫子。但这黑暗中两人都不说话，那黑暗就会浸入人的心里产生恐惧。覃鹃用脚踢了踢地上的一棵小树，那小树发出了声响。

    钢叫子见覃鹃没有反对，便开始了讲述，他说:“从前有一位嫂子身上有蛊巫，那蛊巫看上了她的弟弟，这嫂子良心善良，不想让她的弟弟也有蛊巫，便不答应，蛊巫便在嫂子身上啃噬她的心。嫂子实在受不了便答应了蛊巫的要求，蛊巫便说道：‘等会你弟弟回来，你给他打两个鸡蛋让他吃了就行了。’谁知道，嫂子与蛊巫的说话被哥哥听到了，哥哥便跑去对正在地里干农活的弟弟说:‘兄弟，等会儿，你回家后，你嫂子给你打的两个鸡蛋你千万不能吃!’哥哥给弟弟交待后就回家烧了一大锅开水。一会儿，弟弟回来了，嫂子煮了两个鸡蛋端给弟弟吃，弟弟假意谦让把鸡蛋递给哥哥，哥哥接过鸡蛋便倒进开水锅里，迅即盖上锅盖兄弟并用力压住。锅里传出挣扎翻滚的扑腾声，但兄弟俩压住锅盖不放，直到锅里没有了任何声息，兄弟俩才打开锅盖，一看，锅里有洗脸盆大一只癞哈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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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蟒魂扰阵（一）

﻿钢叫子讲述完了故事，由于天黑不知道覃鹃脸上是什么反映。于是，他问道:“师姐，我讲完了!”

    覃鹃在黑暗中仍然没有吱声。覃鹃把钢叫子的讲述当成了驱走黑暗恐惧的一种话语声。

    钢叫子见覃鹃仍不说话，于是也便不再说话。有人的树林里没有人说话的声音，那树林里便传来了许多鸟、野兽、虫子和野鬼等的叫声，那声音混杂在一起有些碜人，此起彼伏般。

    覃鹃又用脚踢了踢旁边的那株小树，小树发出了声响。

    钢叫子听到覃鹃又用脚在踢那株小树，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了。他问道:“师姐，你知道这情花蛊巫是怎么一回事吗?”

    覃鹃没有说话，钢叫子知道，说不定覃鹃师姐又在冷眼看他，虽然这黑暗中看不到，但钢叫子感觉得到。

    见覃鹃仍然不说话，钢叫子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这情花蛊巫我确是知道得少，但是如果你问我石头蛊、泥鳅蛊、癫蛊、金蚕蛊的话呢，我还知道一点。就说这金蚕蛊吧，据说是最厉害的，能以金属器皿、饰品嫁人，让人胸胀腹痛，要不了几天就七窍流血而死。哦，还有那竹蔑蛊巫，据说是将一片四到五寸长的竹蔑，放在路中，行人过路，那竹蔑片就跳入人的腿脚，跳入人的腿脚的竹蔑片在人的双腿上行走，让人疼痛难忍，久而久之，人的双腿便肿胀流脓血，不久即死亡。”

    钢叫子正在那里讲述，忽地，覃鹃在黑暗轻声说道：“别说了，有东西来了!”

    钢叫子听覃鹃师姐说有“东西来了”，立即停止了说话，屏住呼吸往那红豆杉林中望去，林中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楚，但却听见那林中有树叶摇动的“簌簌”之声。

    树林中真的有什么东西来了，听那声音好象来的东西不小。钢叫子知道，好象也已经习惯了，赶尸界的人一到夜晚便会遇到许多意想不到的事，赶尸界的人在夜晚也要做许许多多的事情。

    那声音越来越近。钢叫子忍不住向师姐覃鹃看过去，虽然天很黑很暗，由于一直呆在黑夜之中，钢叫子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还是能够大致地看清师姐覃鹃的轮廓。师姐覃鹃伏在了地上，好象两眼在紧紧地盯着那前方传来树叶响声的地方。

    钢叫子先前也已经伏在了地上，且他伏着地方与师姐覃鹃有三至五步的距离。这时，他轻轻地挪动身子向师姐覃鹃靠在了一起。

    “师姐，别怕，小师弟保护你!”钢叫子声音很低很低的调侃道。

    “哼!”覃鹃声音也很低很低的冷哼了一声。钢叫子感觉出来，师姐覃鹃对他的这话有些不屑一顾，说不定看他的眼神是很冷很冷的。

    树林中那声音很近了。钢叫子靠着师姐覃鹃伏在地上一动不动，在没有弄清楚来的那东西是什么之前，是不能悍然现身而攻击的。师姐覃鹃身上发出一阵阵的香味，这香味让钢叫子有些晕眩。没有想到，师姐覃鹃的身上还有这种让人晕眩的香味，师姐覃鹃长得漂亮，那脸型、五官好象在出生之前用尺子丈量过一样，端正、平衡、均匀，让人看了都觉那张脸应该是天仙才配似的，且覃鹃师姐身材高挑，胸部突兀对衬，臀部丰厚，的确是人世间的美伦美奂的绝色佳人。平日里由于师姐覃鹃冷眼对他，一付拒人于千里的样子，钢叫子根本就不敢靠近她，也就从来没有嗅到过师姐覃鹃身上唤发出的味道。这个夜晚多好啊，能够这么近的挨着师姐，能够嗅闻到师姐身上这么美妙的味道!

    钢叫子的眼睛侧过，怔怔的盯着黑暗中的师姐覃鹃。他伏在那里嗅着师姐覃鹃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心里在不断地遐想着。

    “什么东西?站住!”师姐覃鹃一声断喝。师姐覃鹃早已站了起来。

    钢叫子听到师姐覃鹃的大喝之声，突然回过神来站起来挨着师姐覃鹃。

    那来的东西在黑暗中好象是一条长虫。但突然那长虫却瓮声瓮气地说道:“我不是什么东西，我是那豺狗洞里蟒蛇魂，听说灵异界的帝么派在羊坪村布还魂大阵要给田家垴村的人还魂，我听说后也想来求求帝么派把我也还个魂!”

    豺狗洞里蟒蛇魂?钢叫子心想该不会是小桃木击杀的那八条蟒蛇之中的一条吧?!

    “这个，……”覃鹃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这蟒蛇魂，但是，覃鹃很清楚是不能放这蟒蛇魂进村的，来守村东头之时，师伯和师傳都说得非常清楚，任何人和任何魂魄都不能放进村里，师伯还说，肯定有一些不三不四的魂魄要趁这个机会来要求还魂的。

    “这个，这是绝对不行的!”覃鹃犹豫一下后立即说道。

    “不行，你知道吗，我和我的七位兄弟是被你们帝么派斩杀的，这次你们帝么派在羊坪村布还魂大阵帮田家垴村的人还魂，我和我的七位兄弟在豺狗洞里从没有伤害过人类，平常就是出来吃一些鼠辈牲畜没有作过什么孽，我们也不与帝么派复仇，只求把我们的魂魄还到羊坪村的那些僵尸身上，我们保证洗心革面，一切按照人类的规律和行为特征来办事。”那蟒魂又说道。

    “这个……”覃鹃觉得那蟒魂说得有些道理，一时又有了犹豫。

    钢叫子见师姐覃鹃有些犹豫，知道师姐覃鹃有些同情这蟒魂，便悄悄他说道：“师姐，这是不能够的，你知道这在灵异界是禁止的，牲畜的魂魄如果让其还到人的身上，那就乱了套了，幽冥王府对谁投胎时就是核准过的，如果让这蟒蛇魂还上人身，天地阴阳，三界重生就都乱了!”

    “这个是不行的!蟒魂，你还是回吧，回到幽冥王府去，由幽冥王府安排你们投胎轮回转世!”覃鹃听了钢叫子的话后，立即说道。

    “两位帝么派的小道师，你们不能拒绝我，我也知道，你们做不了主，是不是请两位小道师去通报你们的师傅，把我的意思转达一下，看你们的师傅怎么说，行不?”那蟒魂恳求道。

    “这个……”覃鹃又开始了犹豫，女人的心有时就是软。

    钢叫子见师姐覃鹃又有些犹豫，便又说道:“师姐，不需要去禀报师傅和师叔他们，直接拒绝就行了，刚才的道理我已经说了，师傅他们肯定也是这个说法!”

    “蟒魂，你说是我们帝么派的人斩杀了你们，盘古开天地，阴阳两界分，生死轮回皆约定，那也是前世定下的。你们的要求，帝么派断难答应，你们还是快去幽冥王府吧!”覃鹃劝道。

    那蟒蛇魂显得有些无可奈何，蟒蛇魂叹了一口气，又说道:“两位小道师，你们说的我们也清楚，我只是想，让你们的师傳出来给我们一个答复，我保证你们的师傳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这又何必呢，我刚才说的基本上就是我们师傅的意思，蟒魂，别再这里纠缠了，你们走吧!”覃鹃又说道。

    正在覃鹃与蟒魂的说话间，那蟒魂的身后早已一齐并排开了七条长虫。钢叫子在夜幕中看过去，那八条蟒魂都在那等待着，等待什么呢?也许是对还魂成人身充满莫大希望吧!

    蟒魂听了覃鹃的话，说道:“小道师，你怎么能够这么说话呢，我们这是在求你们帝么派，并不是纠缠，也并没有提出什么其它的非份之想，难道说要见一下你们的师傳这么一个小要求，你们都不答应?”

    “蟒魂，你也知道，我们师傳在村里布还魂大阵，现在也没有时间来见你们，要不这样，等天亮之后我们去禀报师傳，行不?”覃鹃说道。

    钢叫子发现，师姐覃鹃平常对谁都是冷冷的面孔，冷冷的眼神，其实她的心里却是十分地善良，在对待冷血的蟒魂上也是十分地不忍拒绝那蟒魂提出的看似合理的要求。

    “小道师，我们知道，你们的五师叔覃十宝到豺狗洞里去取那田家垴村人的魂魄时，与田家垴村人对话我们都听到了，不然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帝么派在这羊坪村布还魂大阵，今晚子时到明晨辰时整个还魂的事就做完了，你说到天亮后你们再去禀报，那时恐怕晚了吧?!”蟒魂说道。

    “蟒魂，刚才我都已经给你们说清楚了，今晚师傅们没有时间见你们，你们要还魂人身的事也是没有商量的!”覃鹃好象话说了很多，口气上便有些不耐烦了。

    “小道师，你别不耐烦，如果不是你们帝么派斩杀了我们，我们也不会来麻烦你们?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们师傳出来见了我们，他们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蟒魂口气比先时要硬了一点。

    钢叫子一直没有与蟒魂说话，他心里的想法都悄悄地转达给师姐覃鹃，此时，他见蟒魂的口气有些强硬，他便站出来说话了，他的话一出口，八条蟒魂便骚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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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蟒魂扰阵（二）

﻿钢叫子在旁听得也有点不耐烦了，便说道:“蟒魂，你们这是要相强于我们，话已经说清楚了，师傅不能来见你们，这羊坪村你们更是不准进!”

    钢叫子的话一出口，那几条蟒魂便骚动起来，有蟒魂说：“他们的师傅我们见不着，村里便也不准进!这不是我们空来一趟!”

    听见其它蟒魂的议论，那带头蟒魂说道：“两位小道师，我们无理取闹，实在是你们对我们太过份，今天，我们还非去村里看看不可!”那莽魂边说边就飞了起来，试图强行闯进村去。

    见带头蟒魂飞了起来，覃鹃大喊一声:“小师弟，注意，这些孽畜要硬闯进村!”覃鹃边喊边拿出法符来向那蟒魂急射过去。

    其它蟒魂见带头蟒魂飞起硬闯，也一起飞将起来。飞起来的八条蟒魂在空中煞是骇人，身子又长，口中还喷出黑气。

    那带头蟒魂飞在空中，见覃鹃手中的法符急射而来，一口黑气喷出，把覃鹃法符吹落在地。

    钢叫子见八条长虫飞起，随手抄起一根竹子便向那蟒魂打去。钢叫子先前见蟒魂来时，便在黑暗摸索着找了一根竹子，钢叫子小时候听大人们说起过，说竹子是蛇的舅舅，用竹子打蛇，蛇会自愿挨打。谁知这蟒魂不但没有自愿挨打，还把钢叫子挥出竹子挡在一旁，许是那传说是不靠谱的，许是这蟒魂已经不是蛇。

    带头蟒魂见两个小道师向它们攻击，说道:“两位小道师，我们不想伤害你俩人，也希望你们莫伤害我们!”

    “好，不伤害你们也行，那你们快回去，别闯村行不行?!”覃鹃答道。

    “这不可能，今天我们就是魂飞魄散，也要进村去看看!”那带头蟒魂完全已经没有来时的那伤恭顺。

    “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你们这些孽畜，好说歹说你们不听，难道真要我们打得你魂飞魄散才甘心?!”钢叫子有些恼怒。

    “你这个无教化的小‘快活’，居然出言不逊，看来不给你点厉害是不知道我们‘龙族’的厉害的!”其中一条蟒魂狠狠地说道。据说蟒是由蛇长大的，而龙是由蟒修练而成，所以，凡是蟒蛇都自称自己为“龙族”。但是，钢叫子却弄不懂，那蟒魂为什么称呼他为“快活”，不过钢叫子知道，这一定是骂人的话。

    其实，这“快活”一词是专骂道师先生的。这有一个传说，说的是那武陵山中土家山寨里一个撞棒（意即呆头呆脑。——笔者注）娃，结了婚后晚上不知道与自己的媳妇过爱情生活，导致媳妇不孕。后来那撞棒娃媳妇每晚便在撞棒娃身上摸呀捏的，终于在一个夜晚撞棒与媳妇过上了一回爱情生活，这一下，把个撞棒娃的兴趣提起来了，撞棒娃问媳妇：“这是什么子啊?”媳妇说“这叫快活。”撞棒娃每天都离不开了“快活”，媳妇走到这里他要快活，走到那里他要快活，冬天的一天，媳妇到河边去洗衣裳，撞棒娃跑去跟他媳妇要快活，他的媳妇感到有点烦燥，当时就假装在裆间抓了一下拿个石子就朝河中扔去，媳妇说道:“我把它扔了!”撞棒娃见媳妇把自己的快活扔进了河里，连忙脱了衣服裤子就下到河里去摸啊找啊。正在这时，一位道师路过这里，就问撞棒娃:“这么冷的天气，你在河里摸什么呢?”撞棒娃说“我的快活被扔到河里了，我在找快活!”这个道师想，快活掉河里了，这是个好事，谁找到了谁快活，于是，道师便也下到河里去摸寻快活。天太冷了，道师的手冻得受不了，就把双手拿到嘴边哈热气。这一下被撞棒娃看见了，撞棒跑过去说“啊?你把我的快活吃了，你把我的快活吃了。”末后两个人在水里还打了起来。从这以后，“快活”一词在武陵山一带就用来专骂道师了。

    钢叫子知道蟒魂在骂他，愤怒不过，握着竹子再次向蟒魂打去。钢叫子的竹子哪能打得了蟒魂。那蟒魂的一口黑气真向钢叫子喷来。

    此时的覃鹃才知道，这八条长虫蟒魂先前的一切都是假装出来的，它们要来搅扰还魂大阵才是真的。她见蟒魂向钢叫子愤黑气，她知道这蟒魂是要置钢叫子于死地，蟒喷出的黑气毒大无比，人只要一沾上就会中毒死亡，且死后尸体还会变黑。

    覃鹃急忙间口拈法诀，祭起法剑向那八条长虫蟒魂攻去。八条蟒魂见覃鹃的法剑向它们攻去，立即放开钢叫子，掉头就向覃鹃攻来。

    覃鹃见蟒魂不惧自己的法剑，一起气势汹汹向自己攻来，收回法剑又口中念念有词，喝一声“疾”，只见凭空飞来八条绳索向八条蟒魂飞卷过去，八条绳索好象要捆八条蟒魂，谁知，八条蟒魂一躲而过，绳索瞬间化为乌有。

    钢叫子见自己的竹子打不着蟒魂，扔掉竹子，但却不知用什么来攻击蟒魂，正在慌乱之间，蟒魂口中喷出了黑雾，但黑雾还未接触到自己，师姐覃鹃却又把八条蟒魂吸引了过去。

    覃鹃见自己的法索也捆不了蟒魂，怔了一下，连忙口拈法诀，手一指，一团红色火球向蟒魂飞去。

    无论是蟒还是蛇，它们是最怕火的，遭到火烧的蟒蛇和蛇不仅会烧烬它们的蛇身，据说还会烧散它们的魂魄。

    蟒魂们见这个小道师用火球攻击它们，气愤至极，八条蟒魂发出“活活活”的吼声，绕开火球一齐向覃鹃卷来，这次蟒魂们好象学聪明了，有的喷黑气雾，有的用尾卷，有的则张开巨口向覃鹃攻击。

    钢叫子正在想不知用什么武器攻出蟒魂，一筹莫展之时，他怀中的小桃木连着跳了三下，他知道，今晚已经凶险无比了。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了小桃木握在手里。

    覃鹃见自己的火球也未攻击到这些蟒魂，且还激怒了这些孽畜，怎么办?蟒魂们已经向她发动了新的进攻。

    其实，覃鹃的任何一种法术都是可以攻击这些蟒魂见效的。怪只怪覃鹃练习这些法术时间太短，法力不够，比如攻击出去的法剑、法绳和火球等都只能直行，还没练到运用自如的阶段。现在覃鹃的法力充其量算是二层火候，也就是说刚刚学会，能够运用得出。如果要用来攻击什么妖魔鬼怪是不起什么作用的，但用来吓人还是挺行的!

    这八条蟒魂原先生活在豺狗洞里，豺狗洞里一定是有什么妖魔鬼怪的，八条蟒蛇与妖魔鬼怪生活在一个地方，肯定也是沾上了妖气和邪气的。不然，它们也不会不去幽冥王府而来假惺惺地要见帝么派的师傅，说穿了它们就是想用蟒魂还成人身，再回豺狗洞里去。

    蟒魂们如意算盘打得好，会以为要得到帝么派的同情和怜悯，但是没有想到，守在村口的两位小道师竟然连通报都不去通报一声。真是气愤，看来只有解决了两位小道师才能进得村里去。

    覃鹃的法术都使过了，没有起作用，但八条蟒魂已经向她攻来，不能站着等死，她再次口拈法诀，祭起了八条法枪向八条蟒魂攻击。

    钢叫子手里握着小桃木没有出手，他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他见师姐覃鹃的火球也没起作用，知道今晚的危急时刻来临了，在他的印象中小桃木在怀里连跳三下的时候是少而又少的。应该说蛇类是最怕火的，而火球攻击无效，蟒魂们的攻击便会肆无忌惮了。果然，八条蟒魂各施本事向师姐覃鹃攻击了。

    该出手了，钢叫子口里念起了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提挚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举不欲观于俗，外不劳形于事，内无思想之患……法则灵异，象似日月，辩列星辰，逆从阴阳……。”飞身向那八条蟒魂扑去。

    钢叫子的小桃木首先击向了那带头蟒魂，那带头蟒魂以为钢叫子握着的仍然是竹子什么的，张开口便向钢叫子哎来。也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他口里默念的法诀居然停了一下，他都记得滚瓜烂熟了，这停好象不是他记不得了一样，忽然他象没有感觉样就停了一下。待他又接着练的时候，那带头蟒魂凭空不在了，没有了。

    钢叫子感觉手中的小桃木抖了一下，不管别的，先把其它七条蟒魂收拾了再说。钢叫子又向第二条蟒魂打去，那蟒魂见钢叫子手里握着一截木头向自己攻击，也一样未惧，但这次钢叫子看清楚了，自己的小桃木刚刚接触到那蟒魂，那蟒魂就变成一股气，被小桃木吸收了!

    第二条蟒魂消失了。见带头蟒魂和第二条蟒魂无缘无故的消失了，这引起了剩下六条蟒魂的惊愕和警觉。也许剩下的六条蟒魂正在那想着:带头蟒魂和第二条蟒魂被打得魂飞魄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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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落洞女袭阵（一）

﻿另外六条蟒魂见带头蟒魂和一条蟒魂瞬间消失了。便都神激怒了，六条蟒魂发出“活、活、活”的吼声更加拼命的向覃鹃攻击。

    “师姐，小心，快施法术!”钢叫子在黑暗中大声喊道。

    覃鹃祭起的法枪早已被蟒魂躲过。覃鹃听见钢叫子的喊声充满着担忧和急迫，知道凶险无比，她再次口中念起法诀，向六条蟒魂一指，六团火球向蟒魂再次攻去。

    那六条蟒魂见火球攻来，只好向旁侧翻躲避，蟒蛇翻身，都很笨拙。六条蟒魂翻身躲避覃鹃攻出的火球，这给钢叫子赢得了时间，钢叫子挥舞着小桃木又向一条蟒魂攻去。

    小桃木刚一接触到那条蟒魂，那蟒魂便如前两条蟒魂一样瞬时化作一股气被小桃木吸收了。

    这一下，蟒魂们看清楚了，看法楚了钢叫子手中握着的不仅仅是一截小木头，而是厉害无比的灵异法器。看来前三条蟒魂是被这小道师握着的灵异法器吸走了。

    忽地，其中一条蟒魂发出了刺破夜空的哀鸣声，这哀鸣之声其痛其忧其哀其恸，听着让人都撕心裂肺。那蟒魂发出这哀鸣之声后，旋即折转身飞逃而去。其它四条蟒魂听见那条蟒魂发出的哀鸣之声后，也一齐发出哀鸣之声，并都转身飞逃。

    五条蟒魂发出的哀鸣声，那真正响彻云霄，其声之大比惊雷还震耳欲聋。

    钢叫子见剩下的五条蟒魂逃走，早已将小桃木收入怀中。他见覃鹃怔着站在黑暗中，说道：“师姐，你的法术真厉害，那些蟒魂都逃走了!”

    覃鹃“哼”一声，冷冷说道:“别奚落人吧!”听了钢叫子的话，覃鹃正在那里发怔，奇怪那三条蟒魂到哪里去了，后面的那五条蟒魂又是发现了什么让它们如此惊惧的东西，发出那般的哀鸣声逃走了。自己的法术有如此之高么?!

    正在这时，红衣道师覃十宝手里提着一盏桐油灯出现在了覃鹃和钢叫子的面前，覃十宝的红色道师衣服在桐油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暗红不鲜。

    “怎么样?钢儿，鹃儿!”五师叔覃十宝笑着问道。

    听了五师叔覃十宝的问话，覃鹃以为是问刚才她与钢叫子斗蟒魂的事，五师叔覃十宝的出现打消了刚才覃鹃头脑中的迷惑，她当然认为并肯定是五师叔出手救了她和钢叫子。

    “谢谢五师叔!”覃鹃说道。

    钢叫子走过去恭敬地说道:“还好，五师叔，你来了?!”

    覃十宝说道:“我从豺狗洞里把田家垴村人的魂魄取来交与大师兄和二师兄后，不放心，就到你们守的各个村口来走一圈。刚才，我们在村里听到了响彻云霄的一种哀鸣之声，你们这里没有事吧?”

    “没有事，五师叔，那哀鸣之声是蟒魂发出的，就是先时我们在豺狗妖洞里斩杀的那些蟒蛇的魂魄。”钢叫子回答道。

    “钢儿，鹃儿，你俩的师傳，大师兄和二师兄已经布下了收魂大阵，你俩想去看看不?想去的话，五师叔来替你们守一会，你俩去看看就回来!?”覃十宝问道。

    钢叫子很想去看看，还未容他说话，师姐覃鹃却说道:“五师叔，还是算了，看看也无益，到时候我们总归是要学的，我们就不去了，五师叔。”

    见师姐覃鹃这样一说，钢叫子想去也不好开口了，他也只得顺着师姐覃鹃的意思说道:“五师叔，你还是去帮师傳和师叔们吧，这里我们守着，就不麻烦五师叔了!”

    “好，钢儿和鹃儿你俩很懂事，有空五师叔传授你俩法术，没有事那我就回村里去了!”覃十宝说完，提着桐油灯往村里去了。

    浓浓的夜色之中又只剩下了钢叫子和覃鹃，覃鹃又沉默了，表面看起来是覃鹃不愿与钢叫子。钢叫子见覃鹃不说话，钢叫子便也不说话。

    不说话，黑暗中，覃鹃感觉到这黑暗越来越浓似的，好象要浸透到心里去一样，覃鹃又用脚踢了踢旁边的小树，那小树发出了声响。

    钢叫子听到小树发出的声响，知道是师姐覃鹃感到了夜晚的寂寞，想他说话了，但是正在钢叫子想给覃鹃说点什么的时候，他怀里的小桃木颤抖起来。

    “师姐，我感觉又有什么东西要来!”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以为怀中的小桃木在颤抖是在给他示警，所以他提醒师姐覃鹃。

    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那小桃木在怀中颤抖过不停。“咦，这是怎么回事?”他心说道。钢叫子伸手到怀里握住小桃木，想制止住小桃木的颤抖，但不但未制止住，小桃木却颤抖得更厉害了。

    钢叫子见小桃木颤抖得厉害，不知道该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钢叫子心下急得不行，一急，也真是急中生智啊，他便默念起那长褂道师教授的法诀起来。未曾想，他一遍法诀念完，怀中的小桃木颤抖得小些了。钢叫子接着又念了一遍，第二遍念完，小桃木在怀中只是间歇性地颤抖了。

    一遍，两遍，钢叫子接着念了五遍。此时，怀中的小桃木不在颤抖了，安静了。钢叫子又念了两遍。

    此时的覃鹃听了钢叫子的提醒后，紧张地看着那片黑暗中的红豆杉林，但过了一会儿，她似乎猛然发现这好象是钢叫子在戏耍她。

    覃鹃对着身旁的那棵小树猛踢了两脚，小树发出了“簌簌”的声响。

    钢叫子知道，是自己刚才的那声提醒惹恼了师姐覃鹃，因为，到现在为止没有什么东西到来。

    “师姐，别恼了，我的感觉真的有什么东西要来，你耐心的等着!”钢叫子继续着他那不是有意说出的谎言。

    钢叫子话音刚落，他怀里的小桃木又开始了颤抖，钢叫子只得又开始默念那长褂道师给他教授的法诀。钢叫子念完一遍，接着又念二遍、三遍，他准备今晚一直把那法诀念道天亮。

    覃鹃听见钢叫子继续说有东西要来，便不再恼了，而是专注地看着村外那前方，但她受不了这浓浓的黑暗，她还是想钢叫子给她说点什么或是讲一个“从前有座山”的故事。

    覃鹃又用脚踢了一下身旁的小树，但是，钢叫子因为要念法诀，没有理睬师姐覃鹃，而是假装着关注着那红豆杉林。

    当钢叫子把那法诀念上十遍的时候，真是不想什么偏来什么，一股淡淡的香气从那红豆杉林的深处传来。

    香气清淡而雅，覃鹃闻着了，钢叫子更加闻着了。钢叫子感觉这香气与师姐覃鹃身上的香味截然不同。师姐覃鹃身上的香充满活力，让人舒心悦神而至激情满怀。这林中传来的香气虽然馨人清淡，但让人有闻久生厌的感觉，让人静止而不思别处。

    “这该是个什么东西?师姐。”钢叫子小声问道。

    “那知道这该死的东西是什么，臭不拉叽的!”覃鹃的声音很冷但带着一种厌恶。

    隔着老远就传来香气，钢叫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他低声对覃鹃说道:“师姐，我猜可能是花神或者是落洞女，只有花神和落洞女出门，大老远就传出香气。”

    “也许。”覃鹃冷冷地回答两字。

    覃鹃的冷淡丝毫没有削减钢叫子说话的情绪。钢叫子低声说道:“师姐，花神又叫女夷，《月令广义、岁令一》中说：‘女夷为花神，乃魏夫人之弟子。花姑亦为花神。’花神是主春夏万物生长的神。《淮南子.天文训》说：‘女夷鼓歌，以司天和，以长百谷**草木’。可以推断，这来的绝不是花神。花神乃高雅气质之神，她不会到这僵尸村庄边上来的，免得玷污了她。”

    “依你说来，这来的定是落洞女无疑。”覃鹃的声音仍然冷冷，没有一点热度。

    “肯定是的，师姐。落洞女是自称为洞神、树神等的妻子或小妾，其实，她们在成为落洞女之前大多是患上了妄想症，妄想与神恋爱、结婚，这也是武陵山中除赶尸、蛊巫外的又一传奇。她们对神的恋爱情结达到痴迷程度，于是，灵异界的邪派道师们便利用她们的痴迷，使她们成为落洞女，落洞女脸庞艳若桃花，眼睛亮若星辰，身体芬香清幽，隔大老远就能闻其香气。落洞女说穿了就是具有一定巫术或邪术的女鬼。”钢叫子生怕覃鹃不知道落洞女是什么，说了一大篇话。

    “你话很多，谁不知道。”覃鹃还是冷冷地说道，并没有因为钢叫子话说得多而改变对钢叫子的冷态。

    此时，那香气渐渐地浓了起来。

    “真臭!”覃鹃低声说道。

    钢叫子不知道师姐覃鹃说的是真话还是反话，但钢叫子闻来，那香气确实香，香得让人有些找不着北。

    “咦?这香气刚开始真香，但越闻越觉得邪性，好象让人有一种静止的妄想。”钢叫子边嗅着这林中传来的香气边在心里想着。

    “师姐，你发现没?这香气有些邪性!”钢叫子提醒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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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落洞女袭阵（二）

﻿“才发现?”覃鹃冷冷地反问道。

    就在钢叫子与师姐覃鹃的对话间，随着香气的浓郁，前方红豆杉林中隐隐地传来了两个女人的说话之声。

    由于距离较远，两个女人的说话之声听不清楚到府说些什么。

    钢叫子低声提醒道:“师姐，前面有说话声，是两个女的!”

    “知道。”覃鹃又是冷冷地回应道。

    渐渐地，两个女人的说话声逐渐听能够听明白了。

    一个女人说道:“云菲姐，你成为落洞女之后，有人欺负过你没?”

    那被称作“云菲姐”的女人回答说道:“云秋小妹，成为落洞女之后，谁还敢欺负你，难道有人敢欺负你?要说欺负，那便是我们落洞女之间本事大的欺负本事小的。所以，今天晚上，我悄悄带你出来去长长本事!”

    那被“云菲姐”称作“云秋小妹”的女人说道:“云菲姐，云秋谢谢你!”

    看来，这来的两位落洞女，一个叫云菲，一个叫云秋。钢叫子想道。

    “谢倒是不必，云秋小妹，不过你要记住，等会趁他们作法的时候，我们俩人要同心协力，共同对敌，切记不忘的是只吸收那些人的七魄，不可吸收三魂，否则的话，那怕是落洞女，也会回到幽冥王府去。”云菲说道。

    云秋说道:“云菲姐，我记住了!但是，这是为什么呢?”

    云菲又说道:“七魄即是天冲、灵慧、为气、为力、中枢、为精、为英，吸引了这七魄，我们落洞女便会变得更加法力高强，聪慧灵敏，神韵奕采，便会形成所谓的‘魄力’。有了魄力，别人才会怕你、惧你，并可以用这种魄力威慑别人，影响别人!”

    云秋又问道:“云菲姐，为什么不能吸魂呢?”

    云菲回答说:“这魂就是人的天、地、命，你我都有了，还吸来做什么，如果吸了，这魂是消化不了的，那就必须去幽冥王府轮回转世。所以我们只吸七魄，一个人只有七魄，我们落洞女称七魄为一服，如果吸满百服，我们的灵异法力将至至尊境界。不过，这吸魄也有讲究，要讲良心，吸人的魄最好每个人只吸一至二魄，这样，不至于让被吸之人完全失魄，有魄不全的人还可通过调养把魄调养齐全。”

    那云秋听了云菲的话，说道:“为什么要这样，要吸满百服那该要多长时间啊。”

    云菲又说道:“吸魄急不得，如果你见人就把人的七魄全吸了，那人会得病而死，那么吸魄的落洞女就造下了孽，造了孽之后，在练习法术会被阴魂索命，终竟成不了大气候!”

    “哦，我懂了，云菲姐!”云秋说道。

    钢叫子和覃鹃伏在草丛中，听着两位落洞女云菲和云秋的对话，心中感到了戚然。想不到这灵异界居然有这么多形形色色、林林种种的修炼法力的办法和渠道。

    赶尸界赶尸要借别人的魂，其实与落洞女们吸魄修法力又有多大差别?相比较而言，落洞女们如果按照落洞女云菲的办法去吸魄练习法力，造下的冤孽似乎还少些。

    钢叫子想起了自己九岁那年出来学赶尸时的初衷，不觉在心里轻叹了一声。原本是想把赶尸的技艺学精学高，赶尸时不论赶多少尸都不得“走魂”去害人，想不到入了这赶尸界后是大开了眼界，灵异的赶尸界竟然是这般地让人不可思议，也由不得自己了。

    落洞女云菲和云秋离钢叫子和覃鹃越来越近了。云菲和云秋散发出的香气让钢叫子实在有些受不了，钢叫子的头都被那香气熏得有些昏头昏脑，怪不得，这人被香气熏得昏头昏脑后，那魂不是任由落洞女们吸吗!?

    钢叫子不知道师姐覃鹃的头是不是也被香气熏得昏头昏脑的，他低声说道:“师姐，我的头被那香气熏得不行了，怎么办?”

    这次，覃鹃好象没有冷言冷语了，而是在黑暗中向钢叫子给了一个手势，那手势是说:你靠过来!

    钢叫子向覃鹃挪了过去，离师姐覃鹃很近很近。覃鹃从身上掏出一张符来给与钢叫子，小声说道:“放在怀里!”

    钢叫子接过法符放到了怀中，果然，一股清新之气便从怀中升起，钢叫子头脑瞬间便清醒了。

    “谢谢师姐!”钢叫子小声感谢道。

    “**之徒，这点香气头就昏了!”覃鹃冷冷地小声说道。

    “这，我……，”钢叫子听了覃鹃的话不知道如何辩解。

    正在钢叫子不知如何辩解之时，落洞女云菲和云秋离他俩已经不到十丈远了。

    走在前面的云菲好象停下了脚步，并说道:“云秋小妹，你发现没?前面的草丛中有生人的气味，好象还有一股血腥的邪气?”

    生人的气味和血腥的邪气?落洞女云菲的这话让钢叫子和覃鹃不可理解，生人气味这是固然，但那血腥的邪气是什么发出的?

    “云菲姐，我也闻着了，看来这羊坪村怕是进不去了，那帝么派的还魂大阵我们也怕是无缘见着了，更别说去吸魄了!看来，他们在村口放了人守着!”云秋说道。

    “云秋小妹，别泄气，我们再到前面去看看再说，也让你看看你云菲姐的手段!”云菲说道。

    落洞女云菲和云秋来到了钢叫子和覃鹃的前面，几乎只有一步之遥时，覃鹃从草丛中站了起来，并说道：“站住，羊坪村不谁进去!”

    钢叫子此时也站了起来与覃鹃并排站着。

    “你们是什么人?羊坪村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云菲说道。

    “什么人，我们是灵异界帝么派的人，羊坪村里在救人，所以不准进去!”钢叫子说道。

    “不准我们进去，那要问问我们答不答应!”云菲掏出一把石剑握在了手上。

    钢叫子透过黑暗看了看云菲手中的石剑，一般来说，灵异界中人是不持什么具体的刀、剑之类的东西的，除非那是什么宝物之类。看来，这云菲手中握的石剑定是一样什么灵异宝物。

    “不管你们俩人答不答应，这羊坪村今天你们是进不去的!”覃鹃说道。

    “进不去?我们今天就偏要进去!”云菲一边说一边就口念法诀用剑尖向覃鹃和钢叫子一指，只见那石剑“吱吱”两声如电闪一般冒出两丝兰光向钢叫子和覃鹃攻击。

    钢叫子和覃鹃猝不及防，只得向两边侧躲，但那两丝兰光如影随形一般也往两边攻来。

    覃鹃边躲边口拈法诀，一叠法符向那两丝兰光打去，谁知那法符只阻了阻云菲石剑发出的两丝兰光便没了，覃鹃见兰光继续向她和钢叫子攻击，只得大喊一声：“后退!”

    钢叫子听覃鹃喊“后退”，他本能地向后退了两步，对于对方的这种攻击，钢叫子实在没有办法，目前，他仅仅只会念一些基本口诀，还从未练习过法术。如果，他要出手，便是掏出小桃木来攻击，但那种攻击的确太过血腥，常常是小桃木一飞出，对方便是惨叫一声死去。

    覃鹃和钢叫子后退两步，但那两丝兰光如软绳一般忽地伸长了继续又攻了过来。覃鹃忙口念法诀祭起两柄法剑向那兰光斩去，两柄法剑也只挡了挡兰光便没有了。

    覃鹃忙又祭起法枪向那兰光攻去，却都只挡挡便没有了。这一下，连覃鹃都有些不知所措了。钢叫子看着这一切，犹豫着是否拿出小桃木来攻击对方，因为，小桃木出手，对方非死不可。

    覃鹃没有办法，还是只得口拈法诀祭出两团火球向那兰光攻去，也是一样，火球挡了挡便消失了。

    “让开，我不想伤了你们!”云菲说道。

    “让开?休想!”钢叫子边回答边从侧边跨上一步，想学武林高手去夺云菲的石剑，但钢叫子毕竟没有练过武学，所以这不可能凑效，在钢叫子伸手去夺云菲的石剑时，一丝兰光“唿”地便向他的手攻来，钢叫子来不及缩手，他的手便如火灼一般的疼痛。

    钢叫子一疼痛便顾不了许多，伸手就从怀里拿出了小桃木，他拿出了小桃木但还是犹豫了一下。他想，我这一击只攻他的石剑，钢叫子并在头胸中默念了一遍长褂道师授予的法诀，果然，法诀一念完，小桃木便从他手中飞出攻向了那石剑。

    云菲见钢叫子手中的一小截木头在法诀的驱使下攻击她的石剑，她也索性把石剑抛了出来。

    云菲口中念念有词，钢叫子也一遍遍地练那长褂道师教授给他的法诀，并在心里默默说道:小桃木，小桃木，你可千万别伤人啊!

    小桃木和石剑打了起来，从地上打到空中打。

    这一来，倒是让覃鹃惊呆了，小师弟钢叫子是什么时候学成了这种驭术，且已经是如此地运用自如，炉火纯青?覃鹃在夜色中看着这个后来居上的小师弟，感到迷惑不解。

    云菲刚开始觉得，对方的小木头怎么会打得赢自己的石剑呢?但是，从场上的打斗情况看，好象石剑已练处在了下风。

    云菲再次口念法诀，手向自己的石剑一指，石剑好象精神陡增，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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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凄美落洞女（一）

﻿那石剑如人一般全力扑向小桃木，电闪石火之间，小桃木裂开了口，如蛟龙般口样大，把石剑吞入其中。

    钢叫子惊住了，落洞女云菲和云秋愣住了，覃鹃简直想象不到。

    那小桃木吞噬石刻之后，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圈便回到了钢叫子的怀中。

    一切都平静了。云菲目瞪口呆，云秋也不知所以。

    赢了，没有想到，覃鹃看看天空又看看小师弟钢叫子。

    云菲见自己的宝物被吞噬，心下恼恨极了。但没有了宝物也就没有了本钱。

    云菲这件宝物实属来之不易，那是她作为妙龄少女之时，去林中采摘磨菇，忽被一件树滕缠住，树滕说了人话:“姑娘，你嫁给我们的老大吧!”

    云菲完全被这吓掉了魂，从没想到会遇见这种事。云菲也非一般女子，定了定神回道：“你们老大是谁?”

    那树滕指了指旁边的一棵千年老树说道:“嗯，是它!”

    “嫁给老树，我坚决不答应!”云菲说道。

    谁知，那千年老树中便走出一英俊书生。英俊书生说道:“云菲，我看上了你，你聪明灵秀，楚楚动人，我已羡慕你很久了。嫁给我吧，我们成婚之日便会送你一件灵异宝物。”

    “你让我先回去，我要孝敬父母一段时间，我答应你，嫁给你，定会日日想着你!”那英俊书生的确让女孩子们动心，云菲故然不例外。

    英俊书生让云菲回了家。回了家的云菲完全变了一个人，她每天把屋内屋外清扫得一尘不染，把父亲与母亲的衣服洗得干干净净，把兄弟姊妹穿破的衣裤缝补得整整齐齐。父亲干活回来端上洗脸洗手水，母亲回到家中茶上手饭也上手。

    父亲看出了问题，知道自己的女孩已经被神看中，有可能变成落洞女。父亲每日出门前便把云菲用锁锁在房间里。不锁则罢，锁着，云菲便时时刻刻想着那英俊书生。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回梦里与君同。云菲断决了人间烟火。但却不能飞越这牢笼。

    太阳西下，姐与郎在西崖。晚上，英俊书生来到云菲家中，对云菲的父亲和母亲说道:“岳丈、岳母，云菲姑娘已被选为我的妃子，云菲已经成为落洞女，希望你们放了她!”

    英俊书生说完，云菲疯癫狂燥，无可制止。父母只得让云菲跟着英俊书生走了。

    英俊书生贪于云菲对他的爱恋，当夜便掏出石剑送与了云菲。

    英俊书生送与云菲的石剑，乃生命之所得。

    英俊书生实是人树合人之所生。天光赐福，多日久旱不雨而雨突降，村庄中的一名孕妇在此山中捡磨菇，暴雨突然到来，如倾盆一般，孕妇便到大树下躲雨，电闪雷鸣树被雷击，忽大树裂开将孕妇纳入树中，免遭雷击，大树合拢，婴儿呱呱坠地。老树以树汁抚养之，长大成人。

    石剑，英俊书生游历得之于剑池。剑池在《汉唐地理书钞》辑《吴地记》记述道:“秦始皇东巡，至虎丘，求吴皇宝剑。其虎当坟而踞，始皇以剑击之，不中，悮中于石，其虎西走二十五里，忽失。……剑无复获，乃陷成池，古号剑池。”

    可见，石剑来历渊源，且石剑不知经过多少灵异前辈倾力寻找未获，英俊书生得到也是缘份使然，英俊书生将其送给云菲也是情之所至。

    云菲与英俊书生人神交配之后，云菲在别人蛊惑下即加入了幻木派。

    英俊书生经常劝诫云菲说:“你我夫妻二人能有今天，全赖灵异界未计较人神区别，我们应该好好珍惜，恩恩爱爱一辈子。”

    其实云菲与她的几个姊妹比较起来则幸运得多，不管本文之后的故事如何，至少云菲有爱她的人树合一所生的英俊书生宠着她。

    同是与云菲同寨的姑娘碧翠，一日到山中割猪草，大雨来时，她便到洞中躲雨，躲雨之时她被洞神看中。洞神幻化成一年轻后生，逗她惹她，让碧翠心有所系，那年碧翠刚满十六岁，正是豆寇年华情窦初开的年龄，从未听过那男人的喃喃情话和甜言蜜语，少女碧翠便许终身。

    洞神其实已有多名多代绝色落洞女，对碧翠也是一时情心，便欲纳于身旁，那会认真对待碧翠的一往情深。

    碧翠回到家中，每日把村边至她家中的道路清扫得干干净净，把家中整理得井井有条，家中的蜘蛛网和灰尘被她无数次的打扫和扫除，她要让情郎一尘不染的来到她家，向她的父亲和母亲提亲。

    碧翠望穿秋水，每日都到村口去张望着情郎的到来，天天，月月，年年。一天天的张望，一月月的期望，一年年的等待。等待没有结果，却等待来了村里人对她的奚落和对她父母的嘲笑。

    她的思恋，她的张望，她的等待，“你我好比鸳鸯鸟，生生死死是一双!”

    一切都没有结果，碧翠清扫的村中道路已经开始长上青青的杂草，那草黄了枯了又青了，青了黄了又枯了。

    那洞中许了终身的年轻后生一直没来，不知不觉间，碧翠等待了许多的岁月。相思苦，佳期不可驻!碧翠的佳期太遥遥无期。

    姑娘大了，说媒的人来了一茬又一茬。当听到碧翠说:我有郎君了，那郎君我与他已幽会了。说媒的人知道，这又是一个落洞女!

    碧翠已经心力交悴，她的耳边响起了那洞中定情的年轻后生来迎娶她的长箫声和鼓乐声，她就要嫁人了，但父亲的叹息声和母亲、弟弟妹妹的哭泣声明显地也在告诉碧翠，她即将与亲人们永别了!

    碧翠用尽最后的力气对母亲说道:娘啊，儿死后，将儿的坟墓葬进那洞中，让儿与郎君长相厮守!

    父亲、母亲与亲人们泪飞顿作倾盆雨。

    碧翠在相思的等待中从人间而逝。一丝怨魂早已来到了那洞中，见了那洞神，却见洞神的胡须长有足足三丈。碧翠精神无以寄托，经别人一说也便加入了幻木派。

    与云菲相处的另一个姊妹，则让寨中的人更加忌讳说起她。那是一个艳阳天，艳阳天，常常是爱情滋长的天。

    姑娘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靓倩。靓倩到井里去提水的时候正是艳阳高照的时候，当她从井中打上来了一桶水时，一位年轻貌美的公子从井中翩然而出。

    公子自称是井神，并说爱恋靓倩已经多时，年龄十八岁的靓倩，轻信了翩翩公子，便在井边发生了爱情故事。

    那故事斜述出来其实与传统的爱情故事没有多大区别。靓倩自有了爱情故事之后，一日三次便都去井中提水，但不知怎么回事，偏就遇不着那翩翩公子。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靓倩天天到井边，就是想见见自己心中的郎君。

    靓倩从井中提回来的水，自己必先喝三碗，她知道，这井中之水留有郎君的香味。

    水提了无数次，也提了无数桶，提回来的水又喝了千碗万碗。郎君啊，你就出来我俩见一面啊，郎君啊，你可知道靓倩是日思夜想啊!

    爱情故事发生了，可是，郎君啊，我要与你长相厮守!

    每次到井边提水，靓倩都默默地注视着井中，在心中千万遍的呼唤:郎君，郎君啊，你是不是饿得慌?靓倩为你缝衣裳!

    泪已成丝，泪已成线，泪已干枯。靓倩每每对着水井，相对无言，有泪时唯有泪千行，无泪时唯有忧伤满怀!

    村上人看靓倩的眼光变了，跟她说话的人也少了。特别是村上人看父亲和母亲的那种眼神足以让父亲和母亲跳到井里去。

    艳阳天，又是一个艳阳天，靓倩趴在井上睡着了。睡着了，死了，睡着了还会做梦，死了则就阴阳两隔了。

    靓倩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没留下，只留下了一个美丽的传说。不过，也留下了，给她的父亲和母亲留下了要为她与井神举办一场婚礼。

    那场婚礼真的就如期举行了，来了许多的祝贺人，亲戚来了，靓倩的生死好友都来了，来了好多好多的人!

    新郎骑着一匹白马来了，白马王子就该骑着白马来，不过，那白马配了一付好鞍，但白马上就是没有人，新郎是神，更是人们心目中的一个概念。

    新娘呢，新娘靓倩其实也只能静静的躺着，她为爱情活着，也为了爱情而忘掉了生命!

    靓倩见着那翩翩公子的时候，翩翩公子的身后站着如云的美女排了整整两里路长。

    那翩翩公子什么也没有给靓倩，好象看她的眼神也只是一扫而过。

    后悔吗?靓倩从来就不想吃那世间本就没有的后悔药。靓倩正在心情较差的时候，遇见了一见老者，那老者说他是幻木派的幻幻木楔掌坛师，于是，靓倩成为了幻幻木楔的弟子。

    云秋见云菲的石剑神小桃木吞噬，心中紧张起来。她拉一把云菲声音很低很低地说道：“云菲姐，我们算了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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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凄美落洞女（二）

﻿“回去?那我的石剑呢?”云菲反问道。

    云秋在黑暗中瞄了一眼云菲。是呀，云菲姐的石剑呢?如果这样离开，云菲姐是决不会答应的。

    云菲见自己的石剑被钢叫子的小桃木吞噬，气愤之极，她不听云秋的劝阻，再次向钢叫子和覃鹃发动了新的攻去。

    云菲口拈法诀，浑然间手中挥着一柄木剑向钢叫子攻来，钢叫子真的对云菲的这种法术攻击，全然不知道如何应对。他见云菲向他攻击，只得学先前一样，在地上捡了几粒石子向云菲用力扔去。

    覃鹃见钢叫子在地上捡石子攻击敌手，心中对钢叫子的这一作态暗暗发笑，装什么装?用这样的办法来麻痹敌手起得了作用吗?

    覃鹃由此这样想，便没有出手施援。

    显然，钢叫子的几粒石子的反击是毫不起作用的。他扔出的石子反弹回来打到了自己的额头上，随即额头上出现了几个青疱。这还不怎么的，除了疼痛钻心以外，还没有大的伤害。但云菲攻来的木剑好象就不是这样了，那是能够洞穿胸膛并要了人的性命的。

    钢叫子着了急，见师姐覃鹃没有救援自己，便急急地喊道:“师姐，快救我啊!”

    此时，云秋见云菲姐向钢叫子攻击，意在抢回她那被小桃木吞噬的石剑，觉得自己也该帮云菲姐一把，于是，也口拈法诀向覃鹃攻了过去。

    覃鹃见云秋向自己攻击，便使出法术向云秋还击。两人正在用法术一攻一防之际，覃鹃听到了钢叫子的呼救声。

    覃鹃听见钢叫子的呼救声，从呼救声本声来看，师弟钢叫子的呼救声没有一点假装的成份，这个小师弟是怎么回事?真是让人不可理解也不得要领。

    覃鹃没有办法，只得一边防守云秋的攻击，一边祭起两条法枪向云秋和云菲攻去。

    钢叫子的左臂已经被云菲划开了一条伤口，钢叫子负痛大叫一声。幸好师鹃的法枪向云菲攻了过去，云菲撤手中木剑防守，否则，钢叫子的左臂早被截断了。

    覃鹃见钢叫子的左臂负伤，便冷冷说道:“你的驭术呢?是不是要等到对方截断了你的手臂才使用?”

    “师姐，我哪会什么驭术!我那是、那是……唉，跟你说不清楚!”钢叫子犹豫着又补充道:“我跟谁都说不清楚!”

    云菲对钢叫子有所忌讳，她见自己一击伤了对方，她把覃鹃向她攻击的法枪击落于无形后，便不再向钢叫子攻击，而是对钢叫子说道:“小道师，这样吧，我们只求你一件事，你把我的石剑还给我，我和云秋就离开这里，也不去羊坪村了，你们看这样行不?”

    “好啊，我还给你!”钢叫子可能是生性就对女人提出的要求不予拒绝，他答应了云菲的要求。

    正在互相攻击的覃鹃和云秋听见钢叫子已经答应了云菲的要求，便都停止了攻击。

    钢叫子答应云菲的要求后，便伸手到怀里摸了摸，但怀里只有小桃木没有云菲的石剑。

    钢叫子又拿出小桃木来，仔细地看了看，在夜幕中，小桃木隐隐然发出兰幽幽的光，小桃木一如原来的模样，没有丝毫的变化。也看不出小桃木吞噬过石剑。

    这一来，让钢叫子也傻眼了，他原以为小桃木吞噬了石剑，肯定还在，既然是别人的宝物还给别人是天经地义的，何况对方还是一个美貌的少妇。

    钢叫子只得愣愣地说道:“对面的姐姐，对不起，我没有看见你的石剑!”

    云菲和云秋听了，以为钢叫子是要诓石剑，云菲说道：“小道师，既然你都答应了，又何必诓我们呢?把石剑还给我，我们立即走人!”

    钢叫子这下也急了，说道:“谁会诓你们，真的没有，不相信，你们自己走近来看看!?”

    云菲气恼之极，站着没有动，她不相信这世上见了宝物还有不动心的人。在她的头脑中认定，钢叫子就是要诓她的宝剑!

    但是，云秋真的跑了拢来，从钢叫子的手里一把抓过小桃木，在黑暗中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后，似是自言自语地说道:“先前我们明明看着这小木头吞噬了石剑，咋就一点痕迹都没有，说不定，石剑被这小木头吞肚子里去了!”云秋边说边又把小桃木拿去云菲看。

    这时，覃鹃也觉奇怪，她也走了过来，与云菲、云秋查看小桃木，本来双方先前还是敌人，但现在四个人都在查看小桃木，敌意被暂时忘在一边。

    钢叫子怕云菲和云秋不相信，掏出打火链来打了几打，好让云菲和云秋看清楚。

    云菲看了小桃木，毕竟心疼自己的宝贝，也不甘心宝贝就这样没有了，就对钢叫子说道:“小道师，你敢把这小木头劈开来看吗?”

    钢叫子未曾想到，云菲为了找寻自己的石剑，竟然不顾别人的家什，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钢叫子立即说道:“这……，不行!不过，我可以在一棵树上击打击打，看能不能抖出你的石剑来!”

    钢叫子为了证明自己不想要别人的东西，从云菲手里拿过小桃木，但他却没忘记诵念长褂道长教授的法诀，他边默诵法诀边就向旁边的一棵大树拍去。

    谁也没有想到，就连钢叫子自己也没想到，那小桃木在他手中忽地发出了吼声，小桃木犹如蛟龙腾空在空中化作一高大的道师，道师口中一条巨蟒飞出，左手缠绕着两条巨蟒，右手挥舞着一柄长剑，同时向那棵大树扑去，那大树瞬间便被击成三截，比雷劈的还要厉害百倍。

    四人被真正骇呆了，钢叫子都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那云菲和云秋简直是目瞪口呆。覃鹃的第一反映是，小师弟钢叫子是从何处得到了这么厉害的法器。

    小桃木又回到钢叫子的手上，一切归于了平静。但钢叫子的这一拍，不但没有拍出石剑来，倒是把云菲和云秋给镇住了。

    钢叫子把小桃木放入了怀中，对云菲和云秋说道:“两位姐姐，这下相信了吧?!我真没有拿你们的石剑，刚才你们也见了，你们的石剑没在我这宝贝之中吧!?两位姐姐，你们可以到先前我们打斗的地上看看，看看你们的石剑是不是掉地上了?”

    云菲和云秋看了钢叫子挥出小木头的厉害，知道今晚来羊坪时袭击还魂大阵，瞒以为会吸点人魄回去，哪里知道是偷鸡不成倒蚀了把米，不，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云菲恨恨地看了一眼钢叫子，黑暗中，云菲的那一眼都让钢叫子感觉得到:那恨，已经到了极致!如果钢叫子没有小桃木，可以想象，云菲是一定要杀掉钢叫子的!

    “我们走，云秋小妹!”云菲对云秋说道。但云菲在离开时，没有忘记对钢叫子说道:“小道师，请你记住，你会为诓了我的石剑而付血的代价!”

    钢叫子听了这话，不觉打了一个寒噤!他对着云菲和云秋的背影说道:“两位姐姐，你们硬要说我拿了你们的石剑，那我也只有等着!”

    钢叫子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便是堵住师姐覃鹃的嘴，绝对不能让师姐覃鹃把他拥有小桃木的事说出去，不然的话，小则受到师门惩罚，大则说不定会被赶出师门。

    “师姐，我想与你商量点事?!”钢叫子轻声对覃鹃说。在黑暗中，钢叫子不太看得清师姐覃鹃现在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他一定猜得到，师姐覃鹃脸上的表情，肯定不是一种，而是很多种，反正很复杂。

    覃鹃冷“哼”了一声，算是回答。覃鹃其实也很清楚，钢叫子要与她商量什么事!从钢叫子用小桃木击毙欲派的“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后，覃鹃就已经开始了怀疑，不过，那还仅仅是怀疑，因为实在说不出理由是钢叫子杀死了他俩。后来，豺狗洞里的蟒魂来袭，蟒魂被打败，但正巧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来了，被钢叫子蒙混了过去。而现今，一切都很清楚了：小师弟钢叫子有一件凶恶的灵异宝物!

    钢叫子听见师姐覃鹃只哼了一声，没有答话，钢叫子说道:“师姐，这一切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我也感到很纠结。我也知道，隐瞒这么大的事情，是欺师灭祖的大罪，但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没办法?那你说说你那小木头是从哪来的!”覃鹃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也想知事情的原委!

    “我这不是小木头，是小桃木，哦，也是小木头，不过他是桃木的!”于是钢叫子便把那庄户人家养小鬼小谍，他带小谍出逃等等细节慢慢地讲给了覃鹃。

    但是，钢叫子在讲述中还是隐瞒了小桃木杀死两个和尚的情节以及在豺狗洞中击杀蟒蛇的事，他还是把击杀蟒蛇的功劳归到了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身上。

    覃鹃听了钢叫子的讲述，真的觉得这事难以处理，不禀报给师伯、师傅，自己便也跟师弟钢叫子一样犯了欺师灭祖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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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还魂大阵（一）

﻿如果将这事禀报给师伯和师傅，小师弟钢叫子就将面临着严厉的处罚，重则还会赶出师门。

    天已经亮了，就在覃鹃犹豫着难以决策，钢叫子焦急等待的时候，三师兄舍日巴来到了村口对钢叫子和覃鹃说道:“覃鹃师妹、小师弟，师傅说，天已经亮了，叫你们撤到村里去看看还魂大阵，现在田家垴村人还人已经快完成了，也不怕生人和别的什么来搅扰了!”

    钢叫子和覃鹃听了舍日巴的话，便随着舍日巴往村里走去。钢叫子往村里走，他心事重重，他不放心地又向身后看了一眼，见昨晚那小桃木弄死的欲漁派的一男一女两名徒弟被他昨晚趁黑暗拖进了草丛之中，确实很难发现后，他又才多少心宽的往村里走。

    要进村了，钢叫子又叫了一声“师姐”。覃鹃一直走在前面，覃鹃没有停下脚步，也没理睬钢叫子，只是回过身看了一眼钢叫子，那眼神很明显地在告诉钢叫子:你也别着急，我还没想好!

    舍日巴把钢叫子和覃鹃带到了村里的一块空地上。那空地较大，肯定是平日里羊坪村人集体集会、祭祀等什么的场所。

    青衣道师杨丁丁领着则木子、则根子、则庆子、则梗子、杨馨站在东面，黄衣道师覃三蛙领着杜帮、政子、居句子站在西面，蓝衣道师杨四意领着丰仪、咸禾米、任光子和杨娥明站在北面，红衣道师覃十宝领着李理、覃钧、史仁和瞿洁英、夏青青站在南面。

    舍巴日带着钢叫子和覃鹃走进来，说道:“各回师门!”于是覃鹃便向西面走去，钢叫子和舍日巴向东面走去。

    钢叫子发现这个收魂大阵按照奇门遁甲和八封布置着，奇门遁甲的生门上摆放着法坛，伤门上则蹲着二十多名僵尸。

    辰时已到，杨丁丁身披青色道师衣装，缓缓地走到八封中的坤位上，口中念念有辞，一块令牌在他手中上下翻飞。他口中喊了一声“起”，只见黄衣道师覃三蛙手中也举起令牌向巽位上缓缓走去。黄衣道师在巽位上站定，手中令牌一举，随手掏出来一叠法符向八封位上掷去，那法符便飞向了八封中的各位上，接着口里念起了法诀，随着覃三蛙的“起”字出口，只见蓝衣道师杨四意也手举令牌缓缓从北面走到了八封阵中的震位上。

    杨四意手中令牌在地上连敲三下，随即也掏出一叠黄纸法符出来问奇门遁甲的伤门上掷去，那法符便纷纷扬扬地不偏不依地落在那些僵尸们的背上粘贴着，随即杨四意口中一声“起”字出口，红衣道师覃十宝亦然已经手举令牌缓缓从南面走出向八封阵中的艮位上走去。覃十宝在艮位上站定，口中亦念念有辞，令牌向坤位、巽位、震位上一指，亦掏出一叠法符来向奇门遁甲的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上掷去，那符便粘贴在了八门之上。

    覃十宝完成这一动作之后，便停了下来，杨丁丁这时从怀里掏一本书来，开始念叨起来，约摸过了一柱香的时间，杨丁丁念叨完毕收起了书。他又缓緩去举起令牌，喊了一声“起”字，只见则木子身披着白色道衣走向了乾位，杜帮身披着黑色道衣走向了兑位，丰仪身披着绿色道衣走向了坎位，李理身披着品红色道衣走向了离位。

    此时，八封位上均已有人。杨丁丁这时手拈三柱香，缓缓地向天磕了三个响头。将三柱香插进香钵内，又从怀里掏出了那本书来，对着书上又念叨了上十页左右。

    杨丁丁念叨完毕，将书放入怀中。之后，杨丁丁举起令牌，掏出一叠符来，口中念念有辞，那令牌向那一叠法符击去，只听见“轰”地一声，那些法符便燃烧起来。

    法符燃烧完毕，杨丁丁一声“起”字出口，只见则根子扛着引魂幡从东面向奇门遁甲的生门走去，站在了生门上。

    杨丁丁见则根子在生门站定，口中念念有词，手舞令牌便作起法来。

    钢叫子发现，师傅杨丁丁的令牌不知何时变成了左右手握着的双剑，随着师傅杨丁丁的法术，阵内隐隐然起了一阵微风，那风逐步大将起来，吹得那站在死门上的僵尸们闭上了眼睛。

    僵尸们的眼睛刚闭上，师傅杨丁丁便口中喝了一声“疾”，那羊坪村的二十多具僵尸，便蹦蹦跳跳地从死门上走入八卦阵内。进了八卦阵，忽地阵内起了一次电闪，两团火球便飞起，火球向生门的法坛击去，不觉间，法坛坛口开启，那坛口中隐隐然飘出了二十多位魂魄。钢叫子知道这肯定就是田家垴村的那些人的魂魄。

    魂魄飘出，火球便消失了，此时，扛着引魂幡的则根子则引领着这些魂魄绕场一周后，才慢慢地向阵中的羊坪村的僵尸走过去。那些魂魄见了僵尸似乎有些迫不及待。师傳杨丁丁口中又是一声“起”，只见八卦位上的身穿着白、黑、蓝、红、绿、黄、青和品红道衣的则木子、师傳杨丁丁自己、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丰仪、李理、杜帮八人都掏出法符来向那飘动的魂魄掷去，从这八处分别掷出的法符都向那二十多个魂魄飞去。恍然间，那二十多个魂魄便消失了。

    魂魄消失了，那八卦阵中的二十多具僵尸都轰然间倒在了地上，有的还发出了**声。

    杨丁丁嘴里露出了微笑，成功了，借尸还魂成功了。

    杨丁丁收去还魂大阵，徒弟们都围着自己的师傳议论纷纷，特别守住村口的徒弟们都纷纷诉述着昨晚村口的际遇、战斗与较量。

    钢叫子一个人心中有事，显得郁郁寡欢，他又向师姐覃鹃看过去，见师姐覃鹃虽围着二师叔覃三蛙，但也没有说什么，显然，师姐覃鹃也还没有拿定主意要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任何人。

    “钢儿，过来!”这时师傳杨丁丁叫了钢叫子一声，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钢叫子默默地走到师傅杨丁丁身边，叫了一声“师傅!”便等待着师傅杨丁丁的问话。

    “钢儿，昨晚还好吧?!”师傅杨丁丁问道。

    “还好，师傳!”钢叫子回答道。

    “走，我们去看看那些人去!”师傅杨丁丁没有再问钢叫子什么，便对着围着他的徒弟们说道。

    钢叫子随师傅来到了已经借尸还魂的人中时，那身子是羊坪村而魂魄却是田家垴村的二十多个人齐刷刷跪了下去给师傳杨丁丁磕头。此时，覃三蛙、杨四意和覃十宝也带着徒弟们走了过来，那二十多个人给杨丁丁磕头后，又忙不迭地给覃三蛙、杨四意、覃十宝磕头。

    磕头完毕，一个人中年人拉着一位老者来到杨丁丁、覃三蛙、杨四意和覃十宝的面前说道：“几位道师先生，我是田埂则，”他又指着老者说道:“这是我们的族长，田园中!”

    那已改头换面的族长又要跪下去行礼，被红衣道师覃十宝拉住:“别这样，田族长，刚才你们都谢过!”

    那族长田园中很感激地说道:“谢谢几位大师，救了我们田家垴村人，不然，我们全族人现在还是一条条的豺狗!”

    “好了，我们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田族长，这羊坪村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僵尸村庄，这些僵尸如果没人管理，会遗害周边人群。再者，这村庄里人的魂魄被欲渔派赶尸借走了，我想，他们应该终竟是要还回来的，这些僵尸你们要好好保护他们，别让老虎等野兽吃了他们。因此，你们就不要回家垴村去了，就在这村里住下来!”杨丁丁说道。

    “道师先生，这些僵尸我们怎么管得住，我们……”田园中说道。

    “平时，你要招呼你的族人不要去招惹这些僵尸，如果僵尸们主动来招惹你们，我这里有一些符，你可拿去，但必须保管好，就把这符向他们掷过去就行了!”覃十宝掏出一叠法符来给予了族长田园中。

    田园中接过法符又说道：“几位道师大师，还有一事要请教，那欲渔派借走了这羊坪村所有的魂，如果哪一天，欲漁派把那些魂还了回来，我们田家垴的人占了羊坪村的二十多具尸身，他们要还魂，我们该怎么办?”

    “哦，族长想得远，这事我们也知道，到时候这一切都有定数!你就告诉你的族人们不要担心这件事!”杨丁丁说道。

    “你去忙吧，把你的族人安顿好，他们刚还了魂，都是些生面孔，你还要去多熟悉!”覃十宝说道。

    田埂则和他的族长田园中千恩万谢的走开了，忙着去与他的族人一一见面。

    “二师弟，四师弟，五师弟，我们也回我们洞府去吧，如今欲漁派的漁樵老夫、黑水派的黑鳝老妖、幻木派的幻幻木楔、怎云派的怎云瑛者都把茅头对准了我们帝么派，因此我们必须回到丁丁洞府去，认真地教习徒弟，传授法术。”杨丁丁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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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还魂大阵（二）

﻿覃三蛙、杨四意、覃十宝都表示了赞同。

    此时，钢叫子已被杨馨、杨娥明、瞿洁英和夏青青包围着。

    “小师弟，你把你守路口的情况说说?”杨馨问道。

    “馨姐姐，我与覃鹃师姐守在村东头，什么也没见着，一直到天亮!”钢叫子说道。

    “小师弟，你与覃鹃师姐挨得近不近?那么黑的天，你俩隔远后，难道覃鹃师姐她不怕?!”杨娥明问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师姐杨娥明，他没有想到师姐杨娥明会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平时里，师姐杨娥明都是给他快人快语和对人非常热情而又踏实的感觉，但这几次交往来看，师姐杨娥明有了很大和明显的变化，上次到他的房间里和今天问的问题，说明师姐杨娥明心理有了变化。

    “杨师姐，你们都知道，覃鹃师姐向来对我不理不睬，冷淡有加，昨晚我俩几乎没有说上几句话，她就是有事要与我说话口气也是冷冷的!”钢叫子说道。

    “小哥哥，一整晚上你都没和覃鹃师姐说上一些话，那晚上的日子多难熬呀，平时，覃鹃师姐对你就没有好眼色和好口气，你昨晚应该抓住这个机会与她多说说话!”夏青青关切地说道。

    “青青小妹，覃鹃师姐向来如此，谁还愿意与她多说话!”钢叫子的声音压低着说道。

    站着旁边的瞿洁英问道:“小师弟，昨晚你没害怕吗?”

    “英姐，我都是男子汉啦，我怕什么?!”钢叫子说道。

    此时，覃鹃也走了过来，她连看也不看钢叫子一眼，只顾着与杨馨、杨娥明、瞿洁英和夏青青招呼。

    师傅们的事都忙完了。

    杨丁丁招呼着帝么派的弟子都向他靠拢去。他对覃三蛙、杨四意、覃十宝说道:“我们回洞府分开走，一起走目标太大，同时，都要到村内去之后才使法术飞回去!免得弄得很张扬!”

    说着话，二师叔覃三蛙带着杜帮、政子、居句子、覃鹃，四师叔杨四意带着丰仪、咸禾米、任光子、杨娥明，五师叔覃十宝带着李理、覃钧、史仁、瞿洁英、夏青青就往村外走去了。

    见帝么派一行人要走，田园中带领着他的族人相送。

    “徒儿徒，我们也走!”师傳杨丁丁带领着钢叫子和则木子、则根子、舍日巴、则庆子、则梗子和师姐杨馨向羊坪村外走去。

    杨丁丁一行人走到村外一个隐蔽处，杨丁丁掏出了折叠扇，放在地上，一行人都踏上折叠扇后，杨丁丁口中衣然默念起腾云的法诀:“……欲行通天之行，从地之理，和其运，调其化，……无相之助，天地升降，不失其谊，五运宜行，吾奉法祖大师，升也，升也!”

    山川河流踏于脚下，耳边风声起了消了便稳稳地落在了丁丁洞府之外。

    钢叫子发现，绿衣道师三师叔田螺子带领着徒弟:田林生、蹇路、覃雪霜在洞府迎接。

    一行人来到丁丁洞府的主厅中，依次坐下。师傅杨丁丁不免又向绿衣道师三师叔田螺子说起羊坪村的僵尸村庄和田家垴村人以及还魂大阵之事，大家感叹一番。

    杨丁丁又问田螺子:“三师弟，洞府内没有什么事吧?”

    田螺子说:“洞府内没有什么事，一切都很正常!”

    接着杨丁丁又把准备闭府授徒的想法说了一遍。红衣道师覃十宝说道:“大师兄，集中一段时间和精力授徒当然重要，但如果有赶尸的活我们还得接，我们帝么派不能在灵异界消失，哪怕是短时间的。我们也要让欲渔派、幻木派、怎云派和黑水派等觉得我们帝么派并没与以往有什么不同，不要让他们警觉，免得他们提前来袭!”

    “五师弟的这个想法好，要让欲渔派、幻木派、怎云派和黑水派麻痹大意!”覃三蛙说道。

    “是啊，大师兄，我们还可故意地派一些人在赶尸界走动一下!”田螺子也说道。

    “大师兄，在灵异的赶尸界中走动，可以轮流着去，这样既保证了我们授徒传法的时间，又随时掌握着灵异界的信息!”杨四意也说道。

    “行，既然几位师弟这样说，那我们还可采取轮值的办法!大家如果再没什么异议，那就这么办!”杨丁丁说道。

    “大师兄，前两天我们正好接了一个赶尸的活，说好明天出发，你看先由谁去?”田螺子说道。

    “明天，就从我的门下开始!”杨丁丁说道。

    杨丁丁说完，见大家再无其它事，便散了。

    钢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里，钢叫子首先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从怀中摸出小桃木来观看。他想看看这小桃木这次吸了三条蟒魂和吞噬落洞女云菲的石剑后到底有没有变化。先前在黑暗中真的连自己也没看楚，后来放进怀里后一直就不敢拿出来看一看。

    小桃木一点变化也没有，原来是什么样子还是什么样子，连重量都是如此，难道说小桃木真的没有吞噬云菲的石剑，如果吞噬了，那重量应该是要发生变化的。

    钢叫子感觉有些迷惑，他又把小桃木看了几遍，还拿到鼻子边嗅了嗅，但小桃木连气味也没发生变化。

    小桃木还是小桃木，但钢叫子还是发现了一丝细小的变化，那就是小桃木发出的那一丝兰幽幽的光好象明显了一点。

    钢叫子正在那里观看和欣赏自己的小桃木时，忽然，三师兄舍日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小师弟，师傅叫我俩人到他房里去一下!”

    钢叫子听三师兄舍日巴在外叫他，迅即收起小桃木，回答道:“来了，三师兄!”

    钢叫子和三师兄舍日巴来到师傳杨丁丁房里时，师娘和师姐杨馨也在。钢叫子连忙赶过去给师娘磕头请安。

    师娘一把拉起钢叫子说道:“我们钢儿真是让人越来越可怜见了，来，钢儿陪师娘说说话，我想听点新鲜的，每天我都听那臭法师的陈谷子烂芝麻那一套，烦都要烦死我了!”

    师傳杨丁丁说道:“俊俏婆娘，钢儿已经不小了，别说那些沾腥带味的，人家已经听得懂了!”

    “臭法师，我说了什么沾腥带味的，难不成你还吃孩子们的醋不成!”师娘笑着说道。

    “俊俏婆娘，你在孩子们面前说些什么胡话!钢儿、巴儿，你俩过来，我有事交待!”师傳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和舍日巴正要到师傅面前去，杨馨却一把拉住了钢叫子说道:“小师弟，见了馨姐姐连招呼也不打?”

    “馨姐姐好!”钢叫子连忙招呼道。

    舍日巴见钢叫子被杨馨一把拉住了，也停了下来看着杨馨，其实，舍日巴自进到师傳的房间里，眼睛就一直没有离开过杨馨。

    “别逗了，馨儿，我有正事要给他们说!”师傳杨丁丁见杨馨拉住了钢叫子，便对杨馨说道。

    杨馨松开了钢叫子。钢叫子和舍日巴走到师傳杨丁丁面前叫一声:“师傳!”

    “是这样的，前几天你们三师叔接了三具尸体的赶尸活，我决定明天让你两人去做这活，不过，钢儿目前还不行，等会我就把赶尸的法诀传授于你!你俩记住，这次活不重，只有三具，但也要认真，弄不好走了魂，回来我要重罚的!另外，这次以巴儿为主，钢儿为次!”杨丁丁说完后，看了看钢叫子和舍日巴一眼，他便对舍日巴说道：“巴儿，你先去吧，钢儿我还留他下来传授赶尸法诀!”

    舍日巴辞行离开了师傳杨丁丁的房间，临出门前没忘深情地看一眼杨馨。

    “钢儿，你跪下!”师傳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依师傳之言跪下。接着，师傳便把借魂、定身、画符、赶起、歇站等诸多口诀传授给了钢叫子，钢叫子一一默记于胸。

    待钢叫子都记住后，师傳杨丁丁又要他在他面前背诵了两遍，师傅杨丁丁才让钢叫子站起来。

    “钢儿，回去后，要好好练习!”师傳杨丁丁说道。

    “是，师傳!”钢叫子答道。许多年了，自九岁开始，钢叫子便发誓要学成赶尸高手，几年过去了，钢叫子终于学会了赶尸的基本技能:法诀!

    杨馨见爹爹派钢叫子和舍日巴外出赶尸，便说道:“爹爹，让我也跟小师弟和三师兄去吧，说不定我会给他俩帮上大忙!”

    “馨儿，你就不要去了，这次就是去赶三具尸体，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你还是留在家里与师兄、师弟、师姐、师妹们学习灵异法术吧!”杨丁丁说道。

    “爹爹，我一天在家里都快闷死了，我就想出去走一走!”杨馨坚持道。

    “馨儿，我们不是刚回来吗?你这是怎么说呢，还是别去了!”师博杨丁丁劝道。

    “不，爹爹，你就让我去吧，我去跟小师弟和三师兄作个伴!”杨馨仍然坚持要跟钢叫子和舍日巴去。

    师傅杨丁丁没有办法，只得向师娘投救助的目光，师娘见了，不但没有帮助师傳杨丁丁劝说杨馨，而是站在杨馨一边劝师傅杨丁丁道:“臭法师!你就让馨去吧!难道你眼睛看不着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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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赶尸上路（一）

﻿师传杨丁丁没有办法，只得说道：“俊俏婆娘，既然你说话了，那就让馨儿和巴儿、钢儿一起去!”

    杨丁丁又对钢叫子说道:“钢儿，在路上你们要互相照顾着点，馨儿是个女孩子，你和巴儿要关照她!”

    “是，师傅!”钢叫子回答道。

    杨馨看了一眼钢叫子，高兴地说道:“小师弟，你先回去准备准备，晚上早点睡，明早我们三人尽早出发!”

    钢叫子看了一眼杨馨，没有说话，心想:这次出门去赶尸我和三师兄可是要遭罪了!

    杨馨见钢叫子没有回答她的话，又说道:“小师弟，我与你们一起去，你不高兴?!”

    钢叫子见杨馨脸色有变，赶快回答道：“高兴，高兴，馨姐姐，你可要准备充分些，路上可不好买东西!”钢叫子换的一种口气迅即就让杨馨高兴起来。

    钢叫子向师傳杨丁丁和师娘告辞出来。但钢叫子的身后却传达了师傅杨丁丁和师娘的对话声。

    师娘说道:“臭法师，你是真的装眼瞎还是眼晴真的不看事，你没见馨儿对她的这个小师弟有意思?!”

    师傳杨丁丁说道:“俊俏婆娘，我咋没看出?但这事不行，馨儿要比钢儿大了四岁，常言说：只准男大七，不准女大一。再说，难道你没看出来，馨儿是剃头挑子一头热呢!”

    师娘又说道：“臭法师，但这事还不一定，钢儿好象并不是十分反感馨儿，再说馨儿继承了我，要身材有身材，唯一不足的是脸上有一块尸脸，但只要不仔细看也还是看得过去!你说你那常言说，我还有常言说呢：女大三抱金砖，女大四儿孙满堂立大志。”

    师傅又说道：“俊俏婆娘，孩子们的事还是要顺其自然，由他们自己确定。不过，倒是巴儿对我们馨儿有意思呢!”

    钢叫子听到此处，不由得加快脚步走了。

    钢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曾想，那蓝衣道师四师叔杨四意门下的师姐杨娥明在门口等着他。

    “找我有事?杨师姐!”钢叫子问道。

    “没有什么大事，小师弟，我们进屋再说!”杨娥明回答道。

    钢叫子把师姐杨娥明让进屋，钢叫子望了望师姐杨娥明又向道:“杨师姐，什么事?”

    师姐杨娥明看了一眼钢叫子，说道:“小师弟，听说你明天要去赶尸?”

    “是的，杨师姐!”钢叫子答道。

    “与谁去?小师弟!”杨娥明问道。

    “与三师兄舍日巴和杨馨师姐，以三师兄舍日巴为主，我和杨馨师姐配合他!”钢叫子又回答说。

    “小师弟，我猜杨馨师姐都要与你一起去，我就是为这事来的，看来还来的正确了，你要离杨馨师姐远点，人家已经是一个大姑娘，比你大了好几岁，你千万不能去招惹她，不然，到时候师伯和师伯母对你是不客气的!”师姐杨娥明说道。

    “杨师姐，你怎么对我说起这话了，我是什么人你是知道的，我也十六岁了，我会有分寸的，我对你们几位师姐都很敬重，没得别的什么想法!”钢叫子心里好笑，这师姐杨娥明管得好象宽了一点。

    “小师弟，你心里一定在笑我这个师姐吧，正因为你是十六岁，我才跟你这番话的，师姐杨馨并不是有多坏，她只是被师伯和师伯母娇惯了一些，我看得出来，她喜欢你!”师姐杨娥明又说道。

    “杨师姐，师姐杨馨确实喜欢我，不仅她喜欢我，师姐你，还有英姐也都喜欢我!我感觉二师叔门下的覃鹃师姐对我差一点，不过，也不是差一点，只是她对我说话的口气和态度冷淡一点，看得出来，覃鹃师姐也是喜欢我的!”钢叫子看了一眼杨娥明后，眼睛看着地上说道。

    “小师弟，我说的‘喜欢’不是你说的‘喜欢’!”师姐杨娥明说道。

    “杨师姐，你别把这些事说得复杂了，我对于有些事情也还不懂。”钢叫子说道。

    “唉……”师姐杨娥明叹了一口气说道:“我是看你年纪小，有些事情想提醒提醒你，你说不说了就不说了。明天你要出门，有什么东西需要我帮忙准备的没有?”

    “没有，杨师姐，谢谢你!”钢叫子说道。

    杨娥明见钢叫子有些不耐烦，便站起来告辞走出了钢叫子的房间。

    钢叫子送杨娥明到门口，看着师姐杨娥明的背影，心里不禁说道：不可理喻!

    钢叫子转身关上门，他从怀中取出小桃木，正准备把那长褂道师教授的法术口诀再念几遍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谁?”钢叫子问道。

    “是我，小哥哥!”门外响起了夏青青的声音。

    钢叫子听见是夏青青，赶忙开门把夏青青迎进了屋。钢叫子挪个一张小椅子说道:“青青妹妹，你坐!”

    夏青青乖乖地坐了下来，她看了两眼钢叫子后，才说道:“小哥哥，听说明天你要出门去赶尸?”

    “是的，青青妹妹，你找我没事吧?!”钢叫子问道。

    “没有事，小哥哥，听说你明天出门去，我便来坐坐!”夏青青说道。

    “青青妹妹，我也正想你来坐坐，陪小哥哥说一会儿，解解闷呢!”钢叫子说道。

    “小哥哥，你有什么闷啊?要我帮你解!”夏青青看着钢叫子问道。

    “也没什么闷，青青妹妹，你一来呀，小哥哥就不闷了!”钢叫子说道。

    “小哥哥，你这是在逗青青妹妹呢，我哪有那么大的能力呢!”夏青青说道。

    “不，青青妹妹，我说的这是真心话，有你在旁边陪着我我的心里就象有许多阳光照射着一样!”钢叫子坐看另一张椅上看着夏青青说道。

    十五岁的夏青青“咯咯”地笑了，她说道：“小哥哥，你没有什么事吧，虽然这赶尸是与死人打交道，但我们赶尸人的心里还是亮堂的!”

    “青青妹妹，有些事现在你还不清楚，有些事我也不清楚，这赶尸不是一件光明亮堂的事情呢!”钢叫子脸上挂着愁绪说。

    “别说这些了，小哥哥，这些事说起来心里都堵，从此之后，我们都不说这些，好吗?小哥哥”夏青青说道。

    “好的，青青妹妹，哦，小哥哥这次出门，你缺什么不，小哥哥去帮你买!”钢叫子说道。

    “小哥哥，我不缺什么，哦，如果小哥哥方便的话，给我带一个头发夹子回来，小的那种，等会儿我去找师傳要点钱去!”夏青青说道。

    “青青妹妹，那小的头发夹子还要不了一个铜板，别找五师叔要钱，我有，到时候我给你买回来就是!”钢叫子说道。

    “小哥哥，你哪有钱?我们师傅对我和瞿洁英师姐可好呢，经常给我和师姐一些零用钱，让我们自己买东西呢!”夏青青高兴兴地说。

    “我有钱，青青妹妹，师傅给我和三师兄舍日巴都给了钱的，明天馨姐姐也要去，说不定她带的钱还多些呢?!”钢叫子说通。

    “哦，小哥哥，你们三人去是吧?”夏青青问道。

    “是的，青青妹妹!”钢叫子答应道。

    “那就好，你们三个人在一起，可以互相照顾着!”夏青青说道。

    不觉间，钢叫子和夏青青闲聊了很长时间，夏青青才站起来说道：“小哥哥，你明天要出门，还要准备一下，我就不耽误你了，等你赶尸回来我们再聊!”

    夏青青告辞走了。钢叫子望着夏青青的背影，不由在心里说道:怎么不坐一会儿，还有许多的话要说呢!

    钢叫子只到见不着夏青青的背影了才把门关上。夏青青走了，钢叫子忽然觉得心里一下子象缺了什么似的。

    钢叫子没有心情做别的，他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手扒在椅子的扶手上，他想想点什么，但什么也没想起来。

    忽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钢叫子抬起头看了一眼门问道:“是谁?”

    “小师弟，是我!”门外来的是五师叔覃十宝门下的师姐瞿洁英。

    “英姐，稍等会儿。”钢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门边开了门。

    瞿洁英走进钢叫子的房里，未还容钢叫子说什么话，便问道:“小师弟，明天你出门去赶尸?”

    “是的，英姐，你有什么事吗?”钢叫子话一出口，觉得有些搪突，便立即又补充了一句：“英姐，我是说英姐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做的。”

    “小师弟，我有事要你做?你明天都要出门了，我没什么事需要你做，我是来看看，你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脱下身的衣服让我拿去洗了，免得你放在屋里生霉窝烂了!”瞿洁英没有坐下，而是站着对钢叫子说道。

    “这……，英姐，我都这么大了，这怎么好意思!?”钢叫子说道。

    一直以来，钢叫子的衣服绝多数都是瞿洁英帮忙洗的。以往五师叔覃十宝没有带着门下来丁丁洞府住的时候，瞿洁英只要随五师叔覃十宝来丁丁洞府，都要把钢叫子的衣服洗的干干净净。刚开始是红衣道师五师叔安排瞿洁英“英儿，去把你小师弟钢叫子的衣服洗洗!”而后来，给钢叫子洗衣服则成了瞿洁英的自觉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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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赶尸上路（二）

﻿“小师弟，没有不好意思的，有，英姐就拿去把你洗，你赶尸回来好穿!”瞿洁英说道。

    钢叫子拿出了几件应洗没有洗的衣服给与瞿洁英。

    瞿洁英接过脏衣服，又说道:“还有没有别的事，需要英姐做的?”

    “没有别的了，英姐。”钢叫子回答道。

    “那好，小师弟，出门在外，得自己照顾好自己，这次馨姐要与你们一起去，你们可别惹她生气，不然回来后又有你受的，师伯和师伯母可是视她为掌上明珠!”瞿洁英又说道。

    “我知道，英姐，你就放心吧，馨姐姐有什么事有三师兄照顾着的!”钢叫子说道。

    “嗯，要懂事些，小师弟，没别的事，我就走了，明早你们走时，我也不来送了，一送，别人还以为我这当师姐的对你这个小师弟还有了什么咯!”瞿洁英看着钢叫子说道。

    “英姐，谢谢你了，你什么事都想着我这个小师弟，也不怕别人说，我与英姐那是身正不怕影子斜!”钢叫子说道。

    “小师弟，你这样说，那就是明天早晨想我来送你?!”瞿洁英本来已经走到了房间的门口，她侧斜着身子问道。

    “英姐，我也就是说说而已，明天早晨你有事就别来送了!”钢叫子看着瞿洁英说。

    “好，那我明天早晨来送你们和馨姐!”瞿洁英边说边就走出了钢叫子的房间。

    望着瞿洁英离去的背影，钢叫子心里有了一份感激。其实，钢叫子之所以要瞿洁英明天早晨来送自己，是因为他知道明天早晨那师姐杨娥明肯定要来送自己，让师姐瞿洁英来，也好让杨娥明说话有所顾忌。同时，他也知道，师妹夏青青是一定要来送的，如果不为他钢叫子，为杨馨，夏青青也是要来的，因为，夏青青当初来丁丁洞府因为小被师娘留下与杨馨一起生活一两年。这样一来，明天早晨，师姐杨娥明、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都来相送，那师姐覃鹃听说后，也便一定会来的，不为他钢叫子，为杨馨她也会来。

    师姐杨娥明来了，师姐瞿洁英来了，夏青青来了，钢叫子的房间里就是师姐覃鹃没有来了，其它，这出门之前，除了夏青青外，钢叫子最想来的人是师姐覃鹃，即使师姐覃鹃平日里对他钢叫子冷言冷语。以往如此，这次也是如此。何况钢叫子这次还有自己最大的秘密被师姐覃鹃掌握着。如果她来了，还可探听一点口风，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太阳走了，月亮来了，又是晚上。钢叫子已经准备好了，只待明天早晨出发了。

    现如今，丁丁洞府内住的人多了，便也热闹了许多。钢叫子自到丁丁洞府来后，便养成了不串门的习惯，每逢夜晚来临，他在把自己宅在房间里，想自己的心事，练习师傅传授的法术。夜夜如此，今夜如此。钢叫子把小桃木拿出来放在方桌上，先把那长褂道师教授的法诀念了几遍。

    不知从何时开始，钢叫子再念那长褂道师教授的法诀时，那小桃木再也没有了响动，只是放出更亮的兰幽幽的光芒。

    钢叫子念完长褂道师教授的法诀，便把师傅杨丁丁以往教授的灵异法诀和今天传授的关于赶尸的法诀又复习了几遍，边复习法诀，钢叫子觉得这赶尸其实挺不容易的。

    赶尸，有三赶三不赶。三赶:战争死亡、受刑死亡、意外客死；三不赶:瘟病死亡、投河上吊死亡、雷劈死亡。

    且赶尸步驟繁杂，验尸、借魂、定身、起赶、歇栈、去魂、收棺等，需画法符十二道，有引魂符、定身符、封尸符、开步符、避阳符、入定符、桃水符、索符、过桥符、收魂符、还魂符、平安符。每样符有每样符的用途，画那样符就有那样的法诀。

    钢叫子将赶尸的法诀诵习完毕，即上铺歇息。躺在铺上，钢叫子又想起了覃鹃掌握的他的秘密，他想，要是师姐覃鹃真的把那一切都说出去的话，他钢叫子便定会被逐出帝么派。但是，直到现在，已经从羊坪村回来一天时间了，覃鹃为什么还没有去告密呢?

    钢叫子想到，是不是师姐覃鹃自己也有着秘密，因为她的身上藏着《情花蛊巫秘芨》?

    钢叫子就这样胡思乱想着睡了过去。第二天早晨，他起得很早，当丁丁洞府有人声的时候，他就起来了。

    钢叫子与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吃过早饭就准备出发了。师傅杨丁丁来了，他拿出一块木令牌和一条茅草扎成的鞭子递给舍日巴说道:“巴儿，以你为主，你把令牌和赶尸茅鞭拿着，在画符时你要与你师弟一起，让他也知道先做什么，后做什么，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该怎么做，至于馨儿就让他敲一敲皮鼓就行了，需引魂时由钢儿扛引魂幡。”

    果然如钢叫子昨日所想，师姐杨娥明来送他们来了，看得出来她很想跟钢叫子单独说点什么。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来了，她俩是一起来的。也果然，那师姐覃鹃也来了。

    钢叫子向师姐覃鹃看过去，但这次师姐覃鹃连冷冷的眼光也没有了，她根本连看都不看钢叫子一眼，她只顾和杨馨说着话。

    钢叫子和舍日巴、杨馨辞别师傳杨丁丁和众师兄、师姐等，出了丁丁洞府。钢叫子终于走上了赶尸的道路。

    钢叫子和舍日巴、杨馨三人要去接尸的地方离丁丁洞府有三百里山路，出丁丁洞府顺着大路向北走。

    由于大约有三天到四天的路程，三人刚开始都走得较快，但是才走了大约不到两个时辰，杨馨的速度明显慢了，并喊着“脚痛!”。

    钢叫子和舍日巴只好放慢速度，慢慢走着以等待杨馨。又走了一会儿，杨馨便又喊着：“饿了!”

    钢叫子和舍日巴陪着杨馨又只好去找一处村庄吃中饭。走进那个村庄便见一块木牌上写着:大脚落村。

    三人走进大脚落村，见一户人家正在办丧事。三人不便打搅这户人家，正要离开，主人家亦称孝家见是三个身着道师服装的年轻道师，便请进屋去。

    舍日巴生怕主人家留他们下来帮忙做道场，便说道:“我们这是要赶路，只因为腹中饥饿，想到村里来找户人家弄点饭吃，想不到你们在过白喜，打扰了，请随便弄点饭菜，我们吃了就走!”

    这户人家其实已有道师在给做道场，只是主人家见道师路过，生怕道师起不好良心，做出别的事来，才留下他们三人的。

    主人家记得，上个月本村一户人家过白喜，两名道师过路无人理睬，半夜时，躺在棺材中的死人学起了猫叫，吓得帮忙的亲戚朋友四处逃散。

    三人很快吃过主人家端上桌的饭菜便又上路了。出了大脚落村，钢叫子觉得应该把这个村自己嗅到的一点味道和他看出的端倪给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说一说。

    吃饭前，钢叫子到那户人家的屋前房后转了一圈，并到灵堂中的道场上看了看。他发现，那些做道场的道师也在盯着他看，且看他的眼神中有一种防备和不友好。他还发现，那些做道场的道师有一丝邪气。

    钢叫子对舍日巴和杨馨说道:“三师兄，馨姐姐，你们发现这大脚落村那户人家做道场的道师有些不正常没?”

    “咦，小师弟，你说说看，有什么不正常?”舍日巴问道。

    “什么不正常，我也一时说不清楚，不过，凭我的直觉，这大脚落村要出事?”钢叫子说道。

    “出事?小师弟，不可能吧，不过我也看出了不正常，但出事我想还是不可能的!”杨馨说道。

    “小师弟，算了，我们也别去管这大脚落村出不出事，我们还是赶路要紧!”三师兄舍日巴说道。

    由于杨馨的脚程慢，说是赶路，实则还是没有走快。

    “三师兄，要是我们就这个速度，到时候只怕我们接到的尸是几具腐尸了吧?!”钢叫子说道。

    听了钢叫子的话，舍日巴也觉得这个走路速度是个问题，但杨馨实在也走不快，没有办法。舍日巴看看杨馨说道：“小师弟，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倒是有，只看同意不?我想，不如这样，三师兄，你陪馨姐姐在后面慢慢来，我先上前去把尸接了，先把尸验了，这样尸们也就不会腐烂了，你们到后，我们再一起赶着走!”钢叫子说道。

    “不，这样不行，我坚决反对!”杨馨走得本来就慢，这时她停下来说道。

    见杨馨停了下来，舍日巴说道:“师妹，别停下来，我们边走边说，好吧!?”

    杨馨见舍日巴说好话，便又开始慢慢向前走，边走她边说道：“三师兄，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就答应，你先到前面去验尸，我和小师弟在后面慢慢来。你是知道的，小师弟从来没有赶过尸，你让他上前去，弄不好把别人的尸弄坏了，或是别的怎么啦，你这次是主赶这趟尸，一切你是要负责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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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陪师姐赶尸（一）

﻿听了师姐杨馨的话，钢叫子看了一眼三师兄舍日巴，连忙说道:“馨姐姐，前日，师傅已经教授了我赶尸的法诀，我没问题的，还是让三师兄在后面陪你才好!”

    杨馨一脸的不高兴，立即接过话说道：“钢叫子，你不愿意陪我是不是?那好，我跟你们去了，我回去!”杨馨边说边就折转了身，准备往回走。

    舍日巴见了，连忙说道：“师妹，这次出来时，师傅已经说了，是以我为主，那你们就都听我的，为了不误赶尸这活，我先到前面去接尸，你和小师弟在后面慢慢来!”舍日巴说完还用眼神招呼着钢叫子，那意思是，你把师妹惹生气了，还不快去把她说好!

    钢叫子真没想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他原本真的是想先到前面去接尸的。见师姐杨馨生了气，钢叫子不得不听三师兄的话，他连忙跑过去对杨馨说道:“馨姐姐，别生气了，你愿意跟谁走就跟谁走，你说得好，我的确没有赶过尸，怕弄不好，我陪你在后面走，让三师兄上前去先去接尸!”

    杨馨脸上立即由阴转晴，转过身来说道:“三师兄，我和小师弟会很快赶上来，你把尸接到后等着我们!”

    舍日巴看了一眼钢叫子和杨馨说道：“那你们也尽量快点，我就先赶去!”说完便迈开大步向前走了。

    钢叫子望着三师兄快速在山路上消失的背影，对师姐杨馨说道：“馨姐姐，我们也还是要快点，毕竟三师兄只能接师，他一个人无法赶尸!”

    “小师弟，我还真想问问你，你对你馨姐姐好象很烦，不愿与我说话，不愿与我在一起，馨姐姐从来就没得罪过你，就是在爹和娘面前，我也是帮着你，你对你馨姐姐是怎么回事?”杨馨等舍日巴一走便对钢叫子说道。

    “没有，没有，馨姐姐，你对我的好我都记着的，我们还是别耽搁时间了，走吧!”钢叫子陪着笑脸说道。说实在的，自从钢叫子九岁来到丁丁洞府，的确师姐杨馨什么都还是让着他的，在很多时候都能够在师父和师母面前替他说好话。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钢叫子发现，师姐杨馨对他有了一种异样的关心和照顾，他时杨馨的这种异样关心和照顾不知怎么的却从心里起了反感和厌恶。

    杨馨见钢叫子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又说道:“小师弟，我其实只是想你对我比别人好的，也并不希望你为我做什么，只是我每次见你对我不冷不热的，心里很不舒服!”

    “是的，馨姐姐，以往的一切都是小师弟混蛋，你知道，我就是一个山野小子，对不起，馨姐姐，我们还是快点往前走吧!”钢叫子知道，自己陪看师姐杨馨赶路，千万不能惹恼了她，一旦生气了，麻烦事就来了，因此，杨馨说什么他都依着，只要她不生气，事情就好办得多。

    杨馨见钢叫子话说得顺溜，心里便快乐起来，杨馨一高兴，走起路也就比先前快了许多。

    天渐渐地黑了，钢叫子和杨馨决定找一个地方去投宿。钢叫子感觉，师姐杨馨自三师兄走后，她走路的速度明显快了。

    但是，当钢叫子和杨馨决定要去投宿的时候，真是过了这个村便没了这个店，他们正好走进了一片森林之中。武陵山不仅山大，而且人烟也稀少，到处是山是树，那树长得还荗盛。

    天已经黑了下来，前没有村后没有店，到处是黑乎乎的树林。钢叫子有些着急，没村没店对于他来说都好办，但有了师姐杨馨他就不好了。

    钢叫子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中已经有很稀的星星。“馨姐姐，这天已经黑了，没村没店，怎么办呢?”钢叫子说道。

    “我听你的!”杨馨说道。那口气那神情完全是一个乖乖女。

    “馨姐姐，我们再往前走，这黑乎乎的一团，别走错了路径，我们到森林里去找一棵大树或是山凹什么的，我们就将就着歇一晚上，你看行不?”钢叫子说道。

    “我听你的!”杨馨轻轻回答说。

    钢叫子此时知道，在这个森林中的夜晚里，师姐杨馨心里一定感到害怕。他拉上师姐杨馨的手走进了森林之中，他说道:“馨姐姐，我们到森林里去看看，如果有崖凹更好，没有的话我们就找棵大树爬上树去歇着，以防野兽什么的!”

    杨馨见钢叫子拉着自己的手，心里流淌着一股暖流，很顺从地跟着钢叫子进到了森林里边。

    森林里没有崖凹，钢叫子和杨馨只好来到一棵大树下。钢叫子对杨馨说道：“韾姐姐，我帮着你爬上树去，你上去后，我再上来!”

    杨馨点了点头，很快便在钢叫子的帮助下爬上了树。

    杨馨爬上树后，钢叫子问道：“馨姐姐你饿不饿?如果饿的话,我在周围找一找，看看有不有什么野果子，给你摘点来!”

    杨馨“嗯,”了一声。

    钢叫子便到大树周围去查看。钢叫子找到了一棵野樱桃树，那野樱桃树结满了野樱桃。钢叫子爬上树去,在黑暗中很快采摘了两包野樱桃。

    钢叫子拿着两包野樱桃来到大树下对杨馨说道：“馨姐姐，该着我们俩有口福，我找着了野樱桃。”

    钢叫子爬上大树去，递给杨馨说道：“馨姐姐，请吃野樱桃!”

    杨馨接过野樱桃，高兴地说道：“小师弟，你真能干，在这么黑的天里竞然找到了野樱桃!”

    钢叫子和杨馨吃完了野樱桃，钢叫子又问道：“馨姐姐，你感觉冷不冷?”

    杨馨回答道：“小师弟,不冷!”

    俩人又说了一些闲话，白天走了一整天的路，杨馨感觉有点累，很困倦，她对钢叫子说道：“小师弟,我很困了，我想睡一睡!”

    钢叫子说道:“馨姐姐，你睡吧!”

    杨馨很快睡了过去。森林中的夜晚是鬼魅经常出没的地方。那森林中传出的一阵阵的不知名的野兽或鸟类发出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师姐杨馨已然睡去，但钢叫子感觉今晚这森林里一定会出现点什么，灵异界的许多事都是在夜晚发生的。钠叫子只要一出门便对每一个夜晚都充满了警觉。

    果真如钢叫子所料，不一会儿，森林的远处便传出了一段对话之声。那对话的声音在钢叫子听来是那样的明白和清晰。

    来的是一男一女。

    那男的说道：“师姐，前日，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失踪了，现在师傅要我们来查找，我们到哪儿去查找?说不是他俩早已躲到什么地方去快活去了!”

    女的说道：“师弟,话不能乱说，仕勇师弟和素素师妹失踪，据我估计是被别派人给害死了也说不定，他们即使是躲起来了，师傅的法眼也是能发现的。”

    那两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近，听这谈及的内容钢叫子知道这两人是欲渔派的，他们谈到的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已经被钢叫子上次在羊坪村口杀掉了。

    在钢叫子想来，那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应该杀掉，俩人居然密谋要夺他们师傅的什么“乐量皿”，虽然欲渔派据师傅师叔们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对师傅不尊并且还要夺取师傅的宝物是大逆不道之罪，钢叫子杀了他们，在钢叫子想来，他是在为欲渔派清理门户。

    “师姐,如果如你所说，我们俩人要是躲起来快活的话，也逃不过师傅的法眼了!”那男的又说道。

    “哼，看来这又是一对狗男女，不是什么好东西!”钢叫子心里想到。

    “师弟，师姐知道你对我的一片心，师姐该给你的都让你尝到了，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在哪里躲起来的话，真的是难逃师传的法眼的!如果你真的对师姐好，那你就要去求师傅，让他把我嫁给你!”那女的说话声显得有些戚然。

    “师姐，我求师傅没问题，但是，他会答应我吗?要知道，师傅这个人是不看重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的，师傅他只看重我们能不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和好处。”那男的又说道。

    “师弟，你都没有去求师傅，你怎么知道他会不答应?好歹你还是求一求师傅才知道，说不定师傅他答应也说不准!”那女的又说道。

    那男的和女的已经快到钢叫子和杨馨睡觉的大树之下了。

    “师姐，你这样说来，待我们找着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之后，我就去求师傅，如果师傅答应那就一好百好，如果，他不答应的话，我想,我们还是一起私奔算了!”男的说道。

    “师弟，你说的话让师姐就放心了，你可知道，我已经有了你的孩子了，现如今，我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女的说道。

    “师姐，你说的可是真的?今后我会更加对你好的!”男的说道。

    此时，那男的和女的已经到了钢叫子他们的那棵大树下。令那男的和女的想不到的是，他们两人在黑夜之中说的话，竟然被第三个人完全听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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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陪师姐赶尸（二）

﻿那男的和女的很快经过了钢叫子和杨馨的那棵大树下，钢叫子不想惊动他们。

    他在夜幕浓浓中看了一眼杨馨，杨馨似乎睡得很香。

    那男的和女的说话声越去越远。

    这时，杨馨动了一下，钢叫子怕她掉下树去，用手扶住杨馨。钢叫子一扶，杨馨醒了过来。

    “小师弟，我刚才隐隐约约地听到好象有人在说话?”杨馨说道。

    “没有人说话呀，馨姐姐，可能是你在做梦吧?!”钢叫子敷衍着回答说。

    “也许吧，小师弟，天要亮没?”杨馨觉得在树上靠着睡有些不舒服，她也不想再睡了。

    “快了，馨姐姐，你还睡一会儿吧!”钢叫子说道。

    “不好睡，我也不睡了，小师弟，你也迷糊一下吧，天亮后我们还要赶路呢!”杨馨劝道。

    “馨姐姐，我没事的，你还是再睡一会儿吧?!”钢叫子返回来又劝杨馨说。

    “算啦，不睡了，小师弟，如果你不睡，那我们就说说话吧!”杨馨说道。

    钢叫子和杨馨两人东一句西一句地闲聊起来，很快，东方就露出晨曦。天亮了。

    天亮了，钢叫子与扬馨下了树来，多少整理整理便又顺着去追赶三师兄舍日巴。

    当第二天走到天要黑了时候，钢叫子与杨馨吸取了头天的教训，他们见有一村庄便歇了下来。

    两人走进村里，便知这村庄叫马鞍坪。但他俩很快发现，这村庄的人都露出一种怪异的神色。

    “馨姐姐，你发现没?这村庄的人有些怪异!”钢叫子低声对杨馨说道。

    “小师弟，我也觉得有这点，我们找一户人家或是找个人问问!?”杨馨说道。

    两人互相给了一个眼神，便悄悄的走进了一户人家。这户人家只有两位年近七旬的老汉和老婆婆。

    钢叫子轻声问道:“老人家，这村里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那老汉和老婆婆盯着看了看钢叫子和杨馨，老汉叹了一口气说道:“两位年轻人，你们是路过这里吧，别打听什么了，还是快离开这马鞍坪吧!”

    听了老汉的话，钢叫子和杨馨对看了一眼，杨馨又问道:“老人家，这村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不能告诉我们?”

    老汉和老婆婆相互看了眼，老婆婆又去忙她手里的活计去了，老汉说道:“别问了，两位年轻人，快走吧，快离开这里!”

    钢叫子和杨馨见问不出话米，他俩互相递了一个眼神，走出了这户人家。

    “馨姐姐，这村庄里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你发现没，这村庄里显得很安静，没有见着一个青壮年人，好象全是些老年人!”钢叫子说道。

    “小师弟，我们再去找户人家问问，反正今天也晚了，不赶路了，问问这村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杨馨说道。

    “馨姐姐，如果真是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帮不帮?如果帮，凭我们俩人的力量帮不帮得了?”钢叫子问题。

    “小师弟，我们先弄清楚这村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好不?帮得了就帮，帮不了再想办法!”杨馨说道。

    钢叫子和杨馨又走进一户人家，这户人家跟先前那户人家一样，也只有两位老年夫妇在家。

    钢叫子问道:“老人家，家里就只有你们两位老年人吗?”

    两位老人似乎很惊异地看了看走进屋里的两位年轻人。

    “你们两个年轻人，怎么还不离开?”那老汉问道。

    “离开?老年人，我们是过路人，想找户人家借宿一晚!”钢叫子说道。

    “借宿一晚?两位年轻人，还是到别的村庄去吧，我们这村庄……”老汉话还未说完，那老婆婆打断那老汉的话说道:“老汉，话别说多了，劝两位年轻人离开就是了!”

    “老人家，天都黑了，我们还能到哪里去?求两位老人家让我们借宿一晚!”杨馨在旁说道。

    “年轻人，不是我们不想留宿你们，也不是我们屋窄，而是你们真的不能留在这个村庄里，留你们下来那是会害了你们的!”老汉真诚地说道。

    “老人家，这是怎么说，天这么黑了，我们还能往哪走，求两位老人家行过方便，我们明天早晨就走!”钢叫子知道，直接问村庄里发生了什么事，恐怕两位老人不会告诉他们。

    “唉，”老汉叹了一口气说道:“拼了这命，给你们说说，人都要死了，也没有什么不敢说的，两位年轻人，如今这村里青壮年们都带着小孩们逃了!所以，你们还是离开吧!”

    “这是怎么回事?老人家!”钢叫子问道。

    “怎么回事?!两位年轻人，这事还得从前些天说起，我们村来了一帮灵异界黑水派的人，那黑水派的坛主黑鳝老妖也亲自来了，还带来了海外倭国阴阳道的一个‘白狐公子’叫安培靖三的，要在我们村试验什么‘阴魂罗刹魔阵’!”老汉说道。

    “黑水派?还有海外倭国人?”钢叫子惊异地问题。

    “是的，两位年轻人，黑水派的‘阴魂罗刹魔阵’要兽面牲面人魂的祭祀品来作为牺牲品祭祀。据说，这黑水派前次在田家垴村弄了一些放在豺洞妖洞里，不知怎么被帝么派的借尸还魂了，让黑水派的计划落了空，因此，这次黑水派又盯上了我们马鞍坪村。”老汉继续说道。

    “老人家，你们见过那黑鳝老妖和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没?”钢叫子问道。

    “见过了，黑鳝老妖的话听得懂，但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话说出来叽哩呱拉的则什么也听不懂，那天，黑鳝老妖把每家每户都叫去了一个人，说是要建立什么‘阴魂陆海共荣库’，还说这是惠及阴阳界的大事，叫我们马鞍村的人都不要离开村庄。”老汉又说道。

    “老人家，那你们又是怎么知道这黑水派要害人的?”杨馨在旁听得目瞪口呆，禁不住插话问道。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是合该我们马鞍坪村庄的不至全村人死绝，那黑水派的一名弟子看不惯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作派，便悄悄地把这事说给了村里的一位年轻人，年轻人便到每家每户去悄悄说了这事，村里人私下一商量便让青壮年们带着小孩悄悄逃走!”老汉说话时，脸上被忧戚布满。

    “青壮年们带着小孩都逃走了?”钢叫子和杨馨几乎是同时问道。

    “这事我们做得还算周密，昨天晚上青壮年们带着小孩神不觉鬼不觉地都顺利地逃走了!”老汉说这话时脸上有了一丝欣慰。

    “那黑水派的人没发现?”钢叫子又问道。

    “待他们发现时，已经是今天的早晨了，所以，黑鳝老妖从今天早晨开始便派人把马鞍坪村守起来了，只准人进来不准人出去，先前你们进来时没有任何人拦阻你们，但你们要出去恐怕就难了!”老汉看了看钢叫子和杨馨担心地说道。

    这时，那老婆婆给钢叫子和杨馨端来了茶叶水，老汉又让坐。钢叫子和杨馨坐了下来。钢叫子一口气就喝完了一碗茶叶水，好象很渴似的。

    “老人家，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现在在哪?”钢叫子问道。

    “这人现在还在马鞍坪村庄里，这个人看起来面容严峻，小长褂脸，比起我们这里的人要略矮一些，与黑水派的人在一起那就矮多了，身上的穿着完全不一样，经常着一件无领的对开黑褂，有点象我们这里的道士服，但又不家道士服。那些黑水派的人见了他象见了老祖宗一样，安培靖三好象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给黑水派，就是那黑鳝老妖在那安培靖三面前也是唯唯喏喏的!”老汉说道。

    “老人家，既然我们已经出不去了，今晚我们就在你这里借住一夜如何?”钢叫子说道。

    “两位年轻人，我还是奉劝你们趋这个漆黑的夜晚，逃出去，别白白地把性命丢在这里。当然，你们要住宿一夜，我叫老婆婆给你们收拾一间房就是!”老汉说道。

    “老人家，一间房恐怕不行吧?!”钢叫子看了一眼那老汉又看了一眼杨馨，然后指着杨馨说道。

    老汉又定晴地看了看杨馨，说道:“想不到是位姑娘!?”

    杨馨的脸红了红，不好意思地说道:“老人家，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老婆婆很快便去收拾了两间房出来。老婆婆又问道:“两位年轻人，看样子还没吃晚饭吧?”

    杨馨连忙说道:“老人家，我们真还没吃晚饭!”

    老婆婆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便弄好了四人吃的饭菜。

    那老汉和那老婆婆、钢叫子和杨馨四人围着一张小方桌吃饭。边吃饭那老汉边问道：“两位年轻人，看你们的穿着，也象是那道上的人?”

    “是的，老人家，我们就是去前面的一个村庄里赶尸的!她是我师姐!”钢叫子指了指正在专注吃饭的杨馨说道。

    钢叫子边吃饭边与那老汉老婆婆说着话，其实，他的心里却在考虑着:这晚该如何离开这马鞭坪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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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逃出村去（一）

﻿晚饭很快便用完了。

    四人又坐着闲聊了一会，钢叫子便与杨馨起身去房间睡觉。钢叫子的确有些困倦，但是，想不到在这马鞍坪村遇到了这样的事情。遇到这样的事是任何人都无法去安稳睡觉的。

    “馨姐姐，到我房间里坐坐，我有话给你说!”钢叫子对杨馨说道。

    杨馨随钢叫子来到房间里，钢叫子又对杨馨说道：“馨姐姐，看来我们今晚的觉是睡不成了，我们得想法逃出村去!”

    “小师弟，馨姐姐听你的!”杨馨说道。

    房间里的桐油灯忽暗忽明，钢叫子让杨馨坐了下来。钢叫子则把房间里观察了一遍，正好这房间有两扇窗户。钢叫子轻轻推开一扇窗户的门看了看，发现这窗户外就这户人家的屋背后。

    钢叫子把窗户又轻轻关好，坐下来对杨馨低声说道:“馨姐姐，无论如何，今晚我们都得离开这里，黑水派的黑鱔老妖凭我俩的法力目前是不能对付的，何况还有那倭国的‘白狐公子’。”

    “小师弟，那这里的事情我们就不管了？”杨馨问道。

    “至少目前我们没有办法，先逃出去后再说!”钢叫子说道。

    夜，渐浙的深了，马鞍坪村万籁俱静。钢叫子轻轻推开先前查看过的那扇窗户，小声对杨馨说道：“馨姐姐，我出发吧!”

    杨馨“嗯”了一声，靠到窗边先翻了出去，接着钢叫子又翻出了窗户。

    钢叫子拉着杨馨的手，悄悄地从村里向村口前进。果然，那村口有几个人影晃动。

    钢叫子和杨馨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会，却发现这村口看守的人非常尽职尽责，一点也不松懈，看来要想悄悄地通过是不可能了。

    钢叫子附在杨馨的耳边悄声说道：“馨姐姐，看来我们只有硬撞出去，一会我们打起来，你千万要迅速地通过村口，然后你便到大路口那儿等我，记住，千万莫回头，我也会边打边就撤出来，不然那黑鳝老妖来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杨馨在黑暗中点了点头。

    忽然，钢叫子觉得怀里的小桃木跳动了一下。钢叫子见怀里的小桃木发了出警报，知道这晚这出村口便是凶险异常了。

    “馨姐组，刚才我说的话一定记住，你也不能帮我，你只管跑出去，我会随后就到!”钢叫子觉得有必要再向杨馨强调一下，他又附在杨馨的耳边小声说道。

    杨馨这次也附到钢叫子的耳边回答说：“小师弟，我一定照你说的做，只要你对馨姐姐好，我什么都依你!”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他拉着杨馨的手便向村口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

    “站住，什么人?不得出村去。”离村口还有几步之遥时，村口忽地站出来两人拦在村口大声说道。

    “哦，两位师傅，我们家人忽然半夜里肚子疼痛，我和我姐姐要去村外请个郎中来看看。”钢叫子说道。

    “你和你姐姐?村里的青壮年不是都出村去了吗?你们恐怕也是想离开马鞍坪村吧?”其中一人说道。

    “离开马鞍坪村?两位师傳，我们干吗要离开马鞍坪村?离开马鞍坪村做什么，真的是家里人生了病，我和姐姐去请郎中的!”钢叫子边回答边就走到村口，靠近那两人说道。

    “请郎中也不能出村，家里人肚子疼痛等天亮后，你去请我们师傅来看看，他能治好你们家里人的病!”那其中一人又说道。

    钢叫子知道，不论找出什么理由，这黑水派的人都是不得放他和杨馨离开的，他也不再浪费口舌，必须尽快冲出去。他装着系鞋带，蹲下身去从地上抓起来一把泥巴沙就向黑水派那两人的面上撒了出去，并即刻对杨馨说道:“快走!”

    杨馨见钢叫子松开了自己并叫自己快走，她真的听话，撒开腿便向村外跑去。

    黑水派的那两人根本就没防备钢叫子和杨馨会向他们攻击，也根本未料到钢叫子会从地上抓起泥巴沙撒向他们。黑水派两人的眼里被扔进了沙子，一时睁不开眼，但听见钢叫子叫杨馨快走的话声，知道这来的一男一女要逃出村去。

    那个子稍高的也就是刚刚一直与钢叫子对话的人忽地口乩法诀，只見从他怀里“唬”地飞出一条绳索向杨馨追去。

    哪怕天黑，钢叫子还是看见了那飞向杨馨的绳索。钢叫子来不及考虑，从怀里抽出小桃木便向那绳索击去，其实，钢叫子还未来得及默念长褂道师教授的法诀，直到小桃木攻出，他才开始念诀。

    那小桃木确已成了一件宝贝，当它挨着黑水派那人发出的法绳时，那法绳瞬间便化成了泡影，无影无踪了。

    那个子稍矮的黑水派弟子，见钢叫子的一截小木头击散了那个子稍高的黑水派弟子的法绳，也迅即口念法诀祭起一条发亮的乌梢蛇向钢叫子攻来。

    钢叫子见一条乌稍蛇向自己攻来，心想，这黑水派的人真的有些邪门，居然会祭出这样的毒物向自己攻击。钢叫子没有法力，他唯一依仗的那便小桃木，他只得挥起小桃木向那攻来的乌梢蛇打去。

    的确也很简单，木桃木一碰乌梢蛇便把那乌梢蛇击得毫无踪迹。

    黑水派的两名弟子，没有想到，这从村里出来自称去请郎中的一男一女，居然也是灵异中人，女的逃走了，这男的竟然还是法术高手，那“驭物术”好象已经到了八、九成境界。见遇见了强敌，也不知道对方手里是什么东西，在黑暗中只隐隐约约看似一截小木头，但想不到对方手里的驭起的小木头是这么地厉害。

    黑水派的两名弟子好似合练过法术一般，两手均口念法决，那个子稍高的伸右手向钢叫子一指，那个子稍矮的伸左手向钢叫子一指，只见从空飞来身长足有一尺余长的蜈蚣向钢叫子直奔而来。

    那飞来的蜈蚣虫前面两只钳夹子有大拇指粗，两边的脚足很是粗壮，暗红色的背部好象已经长上了绒绒的一层毛，眼睛发射出一种幽光。钢叫子从来没有看见过如此硕长的蜈蚣虫，心下不免感到骇然。

    但钢叫子知道，自己除了小桃木外没其它任何本事来对付这飞来的蜈蚣，他见蜈蚣从空飞来，便把小桃木向蜈蚣掷去，由于被如此硕长的蜈蚣吸引，他忘了念长褂道师教授的法诀。

    钢叫子未念长褂道师教授的法诀，那掷出的小桃木在空中迅即飞旋一圈后却直接攻向了黑水派的两名弟子。在夜幕浓罩中，只听见寂静的夜晚里响起了两声“啊啊”的惨叫声，那黑水派的两名弟子便倒了下去。

    黑水派的两名弟子倒地，那攻向钢叫子的硕长蜈蚣也掉了下来，钢叫子走近一看，蜈蚣掉落的地方地上什么也没有，哪里还有蜈蚣的影子!

    小桃木早已回到了钢叫子的怀里。钢叫子走到死去的黑水派弟子的身旁在黑暗中看了看，便向村外走去。

    就在钢叫子刚要离开村口的时候，他的面前忽地又出现了两人，黑暗中他看不清对方脸的轮廊，但他凭感觉这来的两人肯定是黑水派的人。

    这次来的两人一人比另一人要高出许多。

    “杀死了人，就想走?恐怕没个交待不行吧?”高个子说道。

    钢叫子只好站住，但却不知道怎么回答来人的说话。

    “师兄，别啰嗦了，了结了这个人给死去的两位师弟报仇!”矮个子说道。

    高个子没有理睬矮个子的话，又对钢叫子说道：“你报个名吧?是那个派的?勉得你死了我们连信都不好报一个!”

    “师兄，别耽搁时间了，大师兄不是说了吗，管他是哪个派的，只要敢到马鞍坪村来就一定要杀死他!”矮个子又说道。

    “师弟，你就知道听大师兄的话，我们问问又何妨?”高个子责怪道。

    钢叫子知道，今晚要想离开这里看来还得有些麻烦!他只希望师姐杨馨走远一点，甚至是赶去追赶三师兄舍日巴不在大路口等他都行。但是，要师姐杨馨不等他是不可能的，师姐杨馨一定在等他。

    钢叫子向身后看了一眼。他这一看，矮个子立即说道:“师兄，这小子想逃?!”

    “想逃?也不问问我是谁!他能逃掉吗?”高个子很自信地说道。

    高个子见钢叫子没有说任何话，也以为钢叫子在思考逃走的问题，便立即口念法诀，右手向钢叫子一指，只见一只旋转的刺猪便向钢叫子从地上滚将过来。

    钢叫子知道，这是对方使出的法术，自己不会法术，只得迅即地从怀中掏出小桃木来边口念长褂道师的法诀边挥出小桃木击打那滚过来且旋转的刺猪。

    事情并不象黑水派来的那一高一矮的两位弟子所想那样好解决。刚叫子的小桃木将对方祭出的刺猪打得无影无踪。

    黑水派的两名弟子，见已方攻出的第一招法术被钢叫子就那样似乎是不经意的一打便破掉了，心中不免就知道了，原来先前两位师弟死得并不冤枉，因为碰上了灵异界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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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逃出村去（二）

﻿黑水派的两名弟子，见法术被破，旋即两人又口念法诀，向钢叫子发动了第二次攻击，这次攻击比第一次来得更快更猛。

    钢叫子只见空中飞来一只似鸟非鸟的猛禽向他的面门猛扑而来。钢叫子手中的小桃木动作也比先时更快，迅捷地向那猛禽击打而去。瞬间，那猛禽便被击得无了踪迹。

    钢叫子击败了对方的第二次攻击，便把小桃木向那黑水派的一高一矮两名弟子掷了过去。钢叫子不想再浪费时间，师姐杨馨还在村口等着他，他想早一点离开村口去追赶杨馨。

    小桃木从他手里飞出，跟以往每次小桃木飞出攻击一样，黑暗中便传来了黑水派两名弟子的惨叫声。当小桃木回到钢叫子的怀中时，黑水派自与两名弟子早已魂归故里。

    钢叫子没有再去察看那两具死尸，而是转身便向村外走去。但是，钢叫子没有想到，他刚转过身，身前便又有两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钢叫子只听挡住他去路的两人在叽哩哇拉说些什么，但钢叫子真的听不懂那两人说的是人话还是鬼话，在他听来那两人说的话犹如刚会说话的孩子般让人听不清也弄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钢叫子忽然想起来，这两人莫不是那倭国的‘白狐公子’带来的倭国徒弟?

    肯定是。钢叫子在确定了对方的身份之后，便从怀中掏出了小桃木。这倭国的人居然来到中土武陵害人，不仅该死，而且还该死绝死尽。

    钢叫子的片刻沉思，给了对方攻击的时间。钢叫子忽见两道白光向自己直冲过来，钢叫子见对方出手的法术如此之快，什么也没有想,便把小桃木向那两名倭人掷去。

    钢叫子以为那两名“白狐公子”带来的徒弟，对他小桃木的攻击能够躲避。钢叫子在掷出小桃木时心里并没有底，他准备着如果一击不中便撒腿逃跑。

    可能是小桃木也对那倭国来的“阴阳道”的弟子恨之如骨，小桃木飞出之时便见那小桃木在空中旋转一圈后，猛地从小桃木中飞跃而出三条巨蟒和一把闪光的石剑。转眼间，那两名倭国弟子被石剑击为两截，巨蟒似乎还不放过，将那两具尸体吞噬嚼为了粉渣。

    钢叫子见了如此情状，心里也大骇不已。没曾想到，那小桃木现在是如此的凶残和嗜杀，将人击为两断还不说，还把那两人嚼为了渣子。

    小桃木已然回到了钢叫子的怀中。钢叫子已被刚才小桃木的凶残出击，弄得不知所措，他什么也不顾，拔腿便向村口外跑去。

    钢叫子在黑夜之中跌跌撞撞地一路飞奔，很快便来到了村外的大路之上。

    钢叫子顺着大路走了一段，便发现了躲在路边草丛中的杨馨。杨馨见了他，即使是在夜色之中，钢叫子也能体会得到杨馨的兴奋之情。

    “小师弟，你没有什么事吧?”杨馨问道。

    “馨姐姐，我会有什么事?!有什么事还能来见你么?”钢叫子见了杨馨，心中也有一种兴奋的情绪。

    杨馨还想问问别的，但钢叫子说道：“馨姐姐，我们要赶快离开这里，说不定黑水派的人会追来的!”

    钢叫子和杨馨顾不得天黑，也顾不得山路崎岖，两人便很快地向前赶路。

    两人在黑夜中大约走了两个时辰来到了一个山洼处。杨馨实在感到了累和疲倦，她说道：“小师弟，我想歇会儿!”

    自那村口出发，一路没有停留，紧赶慢跑的，应该走了不下十里地了。钢叫子也感到了疲倦，他回答说：“馨姐姐，我们就歇会儿，但时间不能停留太久，天亮后说不定黑水派的人会到处来搜索的!”

    杨馨答应了一声。于是，俩人便在路边的草丛中坐了下来。

    钢叫子感觉，这师姐杨馨与他在一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变得是如此的温良和顺从，无论钢叫子说什么，杨馨都很依从，完全没有了在家时的那种骄横和蛮不讲理，好象脱胎换骨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小师弟，那黑水派的两名弟子是怎么放你出来的?你在后面耽搁了这么久的时间?!”杨馨坐下后问道。

    “那两名弟子自视自己法术高强，你知道吗，我趁他俩不注意在路边捡了一块石头，狠狠地给了他们两下，那两人便倒下了，就这样，我便逃了出来!”好在黑夜之中，钢叫子撒谎完全不怕自己的脸红，反正师姐杨馨看不出来。

    “我不相信，小师弟，你没说谎吧?”杨馨怀疑道。

    “馨姐姐，我骗你有什么用?反正事情就这么简单。”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了这话，觉得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要编就把谎话编圆。他接着又补充道：“不过还真有一件事说漏掉了，我出了村口，倒是又遇见了另外几个道师装束的人，我迅速地躲到了草丛之中，只可惜由于天黑那几位道师我没看清楚长什么模样，但这些人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想来可能是那什么倭国‘阴阳道’的人，他们径直向村里去了!”

    “哦，怪不得你在后面耽搁了那么久的时间，小师弟，你说那倭国的‘阴阳道’也到我们中土武陵来害人，接下来，他们不知道还要兴起什么妖风邪浪呢!”杨馨说道。

    “是啊，馨姐姐，这个情况很重要，我想,我们去与三师兄汇合后，接了尸，我们应该立时拿人回到丁丁洞府去把这个情况告诉师傅和师叔们，好让师傅和师叔们早作准备!”钢叫子说道。

    “小师弟，到时候派谁回去呢?”杨馨问道。

    “你说呢，馨姐姐!”钢叫子不拿注意，把主动权让给杨馨。

    “这个——，小师弟，要不我回去?”杨馨说道。

    听了师姐杨馨的话，钢叫子体会出来，师姐杨馨不愿意与三师兄一起，这是为什么?师姐杨馨这么不想与三师兄舍日巴在一起。

    “馨姐姐，你一个人回丁丁洞府去，这有好几天的路程，这是绝对不行的，谁会放心你一个人走这么远的路程?反正，我是不放心的!”钢叫子说道。

    “那——，要不叫三师兄回去?”杨馨听了钢叫子的话，在黑暗中沉默了一会儿才又说道。

    “馨姐姐，三师兄回去?你也知道，对于赶尸我真的才刚刚学会了一些口诀，我还不能胜任这主赶的角色，不知道你胜任不?”钢叫子说道。

    “小师弟，以往我没有当过主赶，但是，那赶尸我却是会的!”杨馨说道。

    “馨姐姐，那赶尸也不是闹着玩的，何况还是五具尸呢!?”钢叫子又说道。

    “小师弟，你要回去你明说不就行了?还绕了这么大的弯子，我知道，这两件事情都很重要，这点道理我还是懂得的!”杨馨说道。

    “馨姐姐，我知道你很懂道理，但我还不是怕你不高兴吗?!”钢叫子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看来，师姐杨馨已经答应了。

    钢叫子和杨馨在山洼处大约歇息了半柱香的功夫，俩人便又在黑暗中沿着大路向前走去。

    当钢叫子和杨馨与三师兄舍日巴汇合的时候，那已经是他们从丁丁洞府出发时的第五天之后了。接尸的村庄叫幺娘坡，钢叫子和杨馨赶到时，舍日巴已经把前期工作做完，只等钢叫子和杨馨一到，便赶尸上路。

    钢叫子见了三师兄舍日巴，便把在马鞍坪村遇见黑水派和倭国“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事向三师兄详细地说了出来。并说道：“三师兄，我已经与馨姐姐说好，由我迅速赶回丁丁洞府去向师傅和师叔们禀报这一情况，三师兄，你看如何?”

    舍日巴看了一眼杨馨，见杨馨没有提出异议，便知道这事真如钢叫子所说，她已经同意了。舍日巴其实也正想有机会单独与杨馨在一起。见杨馨没有反对，便立即说道：“小师弟，这事的确不一般，特别是那倭国的‘阴阳道’派人来到了我们中土武陵，这事不能耽误，要立即让师傳和师叔们知道这事，那就按照你说的，你快赶回丁丁洞府去!”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杨馨，见杨馨坐在一旁默默无语，便又对师姐杨馨说道：“馨姐姐，你可要与三师兄配合好，五具尸体要是赶‘走魂’了，也是很麻烦的，要知道走魂的魂魄容易成为‘草口’，草口是要害人的!”

    杨馨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她听了钢叫子的话，才说道：“小师弟，我知道，不过你回丁丁洞府把马鞍坪村庄的事禀报给爹爹和师叔们后，你要立即赶回来!”

    “好的!馨姐姐，我要不了几天就会赶回来，不过，这欲渔派、黑水派、幻木派和怎云派会随时有人来骚扰，你和三师兄要注意安全!”钢叫子说道。

    “小师弟，你也一样，在路上如果遇见欲渔派等邪派的人，你就躲开他们，不要与他们纠缠，要知道你去给师傅他们禀报的事比任何都要重要!”舍日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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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又入魔村（一）

﻿钢叫子立即返身往丁丁洞府赶去。

    钢叫子沿途没有停留，晓行夜宿。当他又来到马鞍坪村外时，他觉得应该进村去将情况弄清楚，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到底带了多么弟子来到了中土武陵?黑水派的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到底是怎么回事?那阵练到了什么火候?这些问题如果回到丁丁洞府，师傅和师叔们问起又该如何回答呢?

    钢叫子躲进了村口外的一片树林之中。他在等待天黑，他只能在夜幕掩护下尽量做到来无踪去无影。

    怀中的小桃木忽地跳动了一下，钢叫子知道，这马鞭坪村庄凶险异常，即使小桃木不跳动，他也明白，他伸手在怀里抚摸了一下小桃木。

    钢叫子趁着天未黑时,他把马鞍坪村庄的几个村口都偷偷地查看了一遍,他发现马鞍坪村的所有村口好象都增加了人员,从穿的衣服来看好象还有倭国“阴阳道”的人。

    马鞍坪村庄里冷冷清清，只有少许的房屋有一丝炊烟。

    钢叫子在草丛中等待着，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天边的云霞渐渐由红变白，再由白变暗。钢叫子觉得今天这天黑得很慢。

    虽然很慢，但夜幕还是降临了。钢叫子趁着夜色悄悄地溜进了马鞍坪村。此时，小桃木又在他怀里跳动了一下。钢叫子摸了摸小桃木，在心里说道：小桃木，我知道此地凶险无比。

    他仍然来到了几天前他与杨馨借宿的那户人家里，那户人家的两位老人见了钢叫子十分惊讶：“年轻人，你、你已经逃出了村，怎么又来了?”

    “噢，老人家，我今夜来是想向你再打探一些事情!”钢叫子说道。

    “年轻人，我还是劝你离开这里，你知道不?前几日黑水派的四位弟子和那倭国‘阴阳道’的两位弟子在村口不知被什么人整死了，那黑水派的人和那倭国‘阴阳道’的人还在村里挨家挨户进行了搜索，搞得全村庄鸡犬不宁，要是那些人知道了你这个陌生人来了村里，他们一定会把你弄走的!”老人说道。

    “老人家，别怕，我会小心从事，不会让他们发现我的。我有些事想问一问老人家，那倭国的‘阴阳道’来了多少人?”钢叫子问道。

    那老人说道：“年轻人，他们具体来了多少人不清楚。但是，应该是来了不少，村西的两栋吊脚楼木屋里好象全是住的倭国的‘阴**’的人。”

    钢叫子说道：“老人家，那两栋木屋大致能够住多少人?”

    “一般来说，每栋吊脚楼木屋能够住二十人左右!”老人估计着说道。

    “那这样算来，倭国‘阴阳道’的人起码也在三十人以上!”

    “那应该是这样。”

    “老人家，那黑水派的‘阴魂罗刹魔阵’，你见过没?”钢叫子又问道。

    “年轻人，这个我就不懂了，但刚开始他们来到马鞍坪村时，黑鳝老妖单独住了一栋吊脚楼屋，四周布满了黑水派的弟子，谁也不准靠近。那屋里到底在做些什么，谁也没有进去过，就不清楚了，据猜想,那屋里说不定就是黑水派的‘阴魂罗刹魔阵’。这几天，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也住进了黑鳝志妖住的吊脚楼屋。”老人说道。

    “老人家，看来黑水派和倭国‘阴阳道’的那些把戏说不定都在那栋吊脚楼屋里?!还有倭国‘阴阳道’的‘阴魂海陆共荣库’说不定也在那里!”钢叫子说道。

    “也许是吧?!年轻人，不知道你问这些有什么用，从你年轻人的打扮来看，也是灵异界中人吧?”老人问道。

    “老人家，不瞒你说，我是帝么派的弟子，老人家，帝么派你可曾听说过?”钢叫子在昏暗地桐油灯下，看了看一男一女两位老人，说道。

    “帝么派，这是灵异界的一个大派，我当然听说过。年轻人，据说帝么派是灵异界的正派，你是帝么派的弟子，这马鞍坪村庄的事，可得烦请帝么派管管。”老人请求着说道。

    “老人家，我是去赶尸路过这里，见了这马鞭坪村发生的事，是专门赶回去禀报的，但有些事情还不太清楚，所以，我又进村里来看看，不过，我只是帝么派一名普通的弟子，至于说帝么派管不管这事，我说了是不起任何作用的，一切都要等我回去禀报之后，才可说准。”钢叫子解释说道。

    “年轻人，帝么派是灵异界的正派，如果这件事你们都不管的话，就没有人管得了，我们马鞍坪村就只有等着遭殃了!”老人神色有些悲戚。

    “老人家，我回去后，会把这里的事详细向师傅禀报，我相信，我们帝么派会管这个事的，泱泱中土，岂容倭国‘阴阳道’的人横行肆虐，为非作歹，那黑水派助纣为虐，地地道道一个汉奸派，也是非把它灭了不行!”钢叫子说道。

    那两位老人听了钢叫子的一番陈词，脸上略有安慰之色。

    夜渐渐地深了，钢叫子对两位老人说道：“老人家，我今晚想到村西去看看，你们歇息吧，我就不打扰了!”钢叫子说着就站了起来。

    “年轻人，你到村西去看看?那可是非常诡异和凶险至极的地方，你一个人，我劝你还是别去了，黑水派的人数众多，加上倭国‘阴阳道’的人，你一人去万一被他们发现了，你是万难走脱的!”那男的老人担心地说道。

    “老人家，我会小心从事，我不去看看心中总是没底。”钢叫子说道。

    “年轻人，我们平常之人是帮不上忙的，你不如今晚不去，你还是回去把这里的情况向你师傅禀报后，再想办法来把具体的情况查清楚，你一人去，连帮手也没有，那是非常危险的，我还是劝你别去!”老人又说道。

    钢叫子听了老人的话，感激地看了两位老人一眼，说道：“老人家，你们放心吧，我不会让他们发现我!”

    钢叫子辞别两位老人悄悄地出得房来，他把自己潜伏在黑暗中，猫着身子慢慢地向村西靠近。

    小桃木忽地在怀中连着跳动了两下。

    黑夜中的村西，并排着几栋吊脚楼瓦房。钢叫子发现，这几栋吊脚楼房里哪怕已经是深夜了，却还透出昏暗的亮光。

    钢叫子的心里正如先前的老人说的那样，不敢惊动了黑水派的人，但他确又实在想把黑水派和倭国“阴阳道”的情况摸清楚。

    不知怎么的，怀中的小桃木接着连续跳动了几下，钢叫子其实心中明白得很，村西肯定是凶险异常的。当然，小桃木的跳动报警，从来都是准确无误的。

    其实，钢叫子自在村西一出现，他就已经被黑水派的坛主黑鳝老妖看在了眼里。自前几天疏于防范黑水派的四名弟子和“阴阳道”的两名弟子被害死之后，黑鳝老妖就知道在马鞍坪村庄的事已经被人发现了。

    钢叫子潜藏的地方是一片竹林，竹林里黑暗更浓。正在他暗自庆幸自己找了一片不容发觉的观察点时，他的面前站着了一位身着黑色道师服的老者。

    在黑暗中虽然看不清老者的面容，但钢叫子能够感受到老者年龄在六十岁以上，身体清瘦如柴，身体中散发出一种隐隐的煞气。

    “小子，你活得不耐烦了吧，取在此偷窥!”老者的口气中透出一股凛冽的冷气。

    “我、我……，老人家我迷路了，往村东去从哪儿走?”钢叫子结结巴巴地问道。钢叫子没有想到，自己的面前突然就出现一位老者。

    “迷路?小子，别骗我老人家了，自己说说吧，是受谁的指受来偷看的?”老者冷阴着问道。

    “真的，老人家，我是迷路了，这么晚了，你老人家来这竹林里做什么?”钢叫子仍然说着谎话。

    “小子，如果你不说，那我就只能给你指一条通往地狱的路!”老者的口气明显透着愠怒。

    “哎呀，老人家，请你别生气，我不烦你了，我这就离开这里!”钢叫子话还未说完撒开腿就向村外跑。

    这老者正是黑水派的坛主黑鳝老妖。黑鳝老妖也没有想到，出来偷窥的小子竟然敢在他面前转身就想逃走。在黑鳝老妖的词典里还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撒腿就想跑的人。

    黑鳝老妖见钢叫子撒腿想跑，口里念念有词，手往钢叫了跑的前面一指，一堵厚实的土墙便挡住了钢叫子的去路。

    幸而钢叫子停步较快，不然定会撞得头破血流，最低起码也是鼻青脸肿。

    钢叫子转过身来，又对黑鳝老妖说道：“老人家，你就放我走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是迷路误走进了那竹林里的!”

    “小子，你编，还编象点，只可惜你再能编造也是蒙骗不了我老人家的!”黑鳝老妖说道。

    “老人家，我真的是迷了路，求你放我走吧!”钢叫子边说头脑中在极速地思考着今晚如何离开这马鞍坪村，如何逃离这老者的魔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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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又入魔村（二）

﻿今天要想离开这里，逃离这黑水派的坛主黑鳝老妖的魔掌，钢叫子知道只能依靠小桃木。

    “小子，告诉我老人家，你是哪个派来的?你叫什么?”黑鳝老妖问道。

    钢叫子知道，看来靠撒谎要走脱是不可能的了。

    “老人家，我真的是迷……”钢叫子边说边就从怀里掏出小桃木向黑鳝老妖掷去。

    钢叫子掷出小桃木，小桃木在空中画了一个孤圈，旋即向黑鳝老妖攻击过去。

    果然，那黑鳝老妖非一般法术之士可比。

    “咦，这小子居然有此等宝贝!”黑暗中只见黑鳝老妖从身上掏出一块令牌，口中念念有词，喝出一声“疾”字也向钢叫子的小桃木掷出。

    钢叫子的小桃木和黑鳝老妖掷出的令牌在空中相互缠打起来。小桃木一会儿变作小谍，一会儿变作长褂道师，一会儿变作三条巨蟒，一会儿又变作一把石剑。但不管小桃木变作什么，那黑鳝老妖的令牌都会变成相应的物件或是人型与小桃木的幻化进行缠斗。

    钢叫子在旁竟看得呆了，他的确不知道自己的小桃木竟然会有如此的变化，在以往掷出小桃木后，并没发现小桃木如此变化着与敌手缠斗，常常只在一瞬间置敌手于死地或是让敌手就没了踪影。

    钢叫子的发愣，竟也忘记了默涌长褂道师传授的法术口诀。但钢叫子很快发现，那挡在他前面那墙，慢慢地变矮变小了。

    钢叫子见自己的小桃木与黑鳝老妖的令牌在空中缠斗，他的心悬着，他不知道小桃木能否打赢黑鳝老妖的令牌。

    钢叫子担心自己的小桃木，忽然间象记起了什么，于是他开始默念起那长褂道师给他传授的法术口诀来。

    钢叫子默念长褂道师传授的法术口诀，空中正在与黑鳝老妖令牌缠斗的小桃木突然间精神大振，那原先钢叫子默念法术口诀时发出的细小的兰幽幽的光芒今天也增大了。

    钢叫子边默念法术口诀，边向黑暗中的黑鳝老妖看去，他隐隐地感觉出来，那黑鳝老妖虽然口里的法术口诀不断念诵，但已有些气喘吁吁和大汗淋漓了。

    钢叫子发现，先前挡在他面前的那堵墙已经消失得没了踪迹。

    钢叫子向空中看去，他的小桃木似乎愈战愈勇，而黑鳝老妖的令牌倒是越来越活动迟缓了。

    钢叫子见空中缠斗的小桃木动作越来越快，心里一阵激动和高兴，一激动和高兴他默念长褂道师传授的法术口诀也越念越快。

    突然间，空中的小桃木幻化成长褂道师手握一柄石剑向黑鳝老妖的令牌劈去。只听“哇”地一声，那黑鳝老妖口里便喷出一口鲜血来了。

    黑鳝老妖口喷鲜血，不经意间四周围传出了一片惊呼，还有两人呼叫道着“师傅”一把扶住了黑鳝老妖。

    钢叫子一直在专心地默念法诀和注视着小桃木的缠斗，不知什么时候，这竹林里已经来了黑水派的许多人。

    黑鳝老妖口里吐血，已然收回了自己的令牌。小桃木也已回到钢叫子的怀中。

    钢叫子站着，他看了一眼黑暗中对方的人群。透过黑暗，钢叫子发现了一个非常扎眼的人，个子有些矮，面容虽然看不十分清楚，但那穿着的无领长褂又象道士服又不是道士服的装束却很明显。

    “这个人该不会就是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吧?”钢叫子心里这样想道。

    钢叫子见对方来了许多人，此时不走，更待何时?他转身就往村外跑。

    黑水派的人正要追赶钢叫子，黑鳝老妖制止道：“别追，让他走!你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钢叫子一路小跑着来到村外，他没有遇到任何的阻拦。

    钢叫子顺着大路快速地走了约莫两个时辰，东方就已经开始发白，天快亮了。

    几乎一整夜的忙碌，钢叫子感觉有些疲惫，他决定找一处地方歇息一下。

    没有村庄，他只得走进路旁的森林里在一棵大树下背靠着树坐了下来。他正准备眯眼一会儿时，却从森林里传出了潺潺的流水声。

    听见潺潺的流水声，钢叫子感觉到了口渴。他站起身来拖着疲惫的身子顺着流水声走去。

    虽然流水声听起来很近，但钢叫子却走了大约一柱香的功夫才到水边。他发现这水是从一悬崖俏壁奔泻下来，好一处千练瀑布。钢叫子走近那水流下来形成的水潭边，那水清澈透明，但潭深却不见底。

    他伸手掬一捧水喝了几口，那水隐隐有一种腥臭的气味。钢叫子在水潭边坐了下来，他感到奇怪，这清冽的水竟然有腥臭的味道，难道这水中有什么古怪，生存着什么腥臭味的怪物?

    钢叫子怀中的水桃木忽地又跳动一下。“咦?这水潭边还有凶险!”钢叫子伸手到怀里摸了摸小桃木，心里惊道。

    钢叫子见水潭边存在着凶险，他的好奇心被诱发出来。他向潭中看去，见瀑布泻在水潭里并没有什么异样。他的眼睛顺看水潭边搜寻看。他发现，这水潭里除了上面的瀑布之外，还有一股泉水流进了这水潭里。

    钢叫子站起来，沿着水潭走近那股泉水，他把泉水捧起来嗅了嗅，泉水的腥臭气味很浓。

    他进一步发现，这股泉水是从那离悬崖壁跟约两丈来高的一个小洞口流出来的。

    小洞口周围生长着许多小灌木以致于把洞口掩藏了起来，如果不仔细察看，是很难发现那洞口的。

    钢叫子攀着那些小灌木靠近了那小洞口，一股更浓的腥味从小洞口的弥漫而出。小洞口说是小其实还是可容一人进去，只是人只能跪在洞中流出的泉水中爬行才能进洞。

    钢叫子犹豫了一下，毕竟洞中很黑很暗，自己又没有携带火把和火烛之类的，身上虽然带着火链，但火链只能作为点火使用，却不能作为照明使用。

    钢叫子向四周围看了一眼，看看有什么干枯的树枝或是草本可作为火把来使用的没有?这一看，令他高兴不已，在离水潭不远处竟然有一小片干枯的葵花杆，那葵在杆好象有两年以上了，那正是作火把的好材料。

    钢叫子从洞口边下到水潭边来，走到那片干枯的葵花林里，迅速地把葵花杆采扳来，一气扎了上十只火把。

    十只火把合起来有一小捆，钢叫子扛起来攀着小树又到了洞口，他抽出一只火把来用打火链点上，又扛着剩余的火把，双膝跪在那泉水中慢慢向洞中挪去。

    钢叫子一手举着火把，一手又要扶着扛起的火把，小心着泉水湿了火把，因此，他的速度很慢很慢，有时还不得不停下来。

    好在这样走的距离不长，大约走了不到五丈远，那洞里便变得宽敞了。洞中不仅宽敞，而且洞还越来越大了。

    洞故然是又大又宽敞了，然而，当钢叫子站起来举着火把向洞里一看，他到个尸栈，见过群尸，也在豺狗妖洞中见过那白森森的人骨架等，但他还是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大跳。

    那洞中宽敞的平地上，躺满了一具具干枯的尸体，几乎让他无法下脚开步。

    钢叫子的头脑里飞速地思考着，是什么妖魔鬼怪吸干了这些地上躺着的尸体，这些尸体有如风干的腊排，很显然，这些干枯的尸体是在人活着的时候被吸干血精而后形成这样的。

    这些人是自己进洞后被吸干的，还是被什么摄进洞来然后吸干的呢?

    钢叫子怀中的小桃木不经意间跳动了两次，看来这洞中存在着极大的凶险。

    钢叫子蹲下身来，一具一具尸体地查看起来。他发现，这些尸体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面都朝下背都朝上躺着。

    钢叫子查看的第一具干尸是一个身长近七尺的高个子男尸。他把那男尸翻过身来，在火把光的映照之下，男尸面部看起来很狰狞，由于皮干紧缩，那牙齿整齐地露在唇的外面，当然那如果还能算唇的话。额头骨由于眼眶干枯深凹，显得有些向外突出。那双眼睛早已只剩下两个深深的小孔。

    钢叫子用一只手把这具男尸抱了抱，他感到这干尸很轻，好象干得连一点水份都没有了似的。

    钢叫子查看完第一具男尸，又去查看第二具，他发现这第二具与第一具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只是他们的身材长短不一，钢叫子仍然把这第二具尸体翻过来，这也是一具男尸。

    洞里的腥味气很浓，让钢叫子心里作呕，好想吐出来一般。

    钢叫子放开第二具尸体，又去查看第三具，第三具仍然是男尸。

    接着，钢叫子查看了第四具，第五具，他把这洞里的这片尸体全查看了一遍，发现所有的尸体都是男尸。但仅从尸体的查看还看不出来这些人到底是怎么进洞来的。

    钢叫子怀中的小桃木又跳了两下。钢叫子看着地上躺着的尸体，有些茫然，是退出洞去还是继续向洞的深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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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劫道（一）

﻿但如果象这样就离开这个山洞，钢叫子是肯定不甘心的!

    钢叫子继续往洞的深处走去。越往洞的深处走，那腥臭味越浓，几乎有些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洞越来越深，钢叫子往里走了大约有一个多时辰之后，猛然间听到了“轰轰”的大水轰鸣之声，钢叫子断定这里面有一条大的阴河。

    果然，洞中的去路被一条宽大的阴河隔断，钢叫子将火把在阴河边舞了一下，但火把光毕竟有限，看不清阴河到底有多宽，火把光照不见阴河的对岸。

    阴河中的水很湍急，但水却很清，洞中弥漫的腥臭气味全是从河水中发出的，阴河面上有一层薄薄的雾罩着。

    钢叫子举着火把看着阴洞，不知道这阴河水有多深，看那样子一定很深。钢叫子虽然识点水性，但而对情况不明的这阴河，他也还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来冒险。

    就在钢叫子准备离开阴河，返身往回走的时候，那阴河中忽地升起来长满鳞甲的膝头似虎的一个如四岁般的小儿。

    那小儿见河岸边有人，便踏波上岸，轻言戏道:“大哥哥，陪我到洞门口去玩耍一下，然后我便送你一件宝贝!”那小儿边说边就不知在身上那里掏出一颗发光的熣灿耀眼的宝珠。

    钢叫子怀中的小桃木连连跳动。钢叫子当然知道，这阴河中出来的小儿肯定不是人，也不会是什么善类，说不定就是妖魔鬼怪变的。

    钢叫子想知道这小儿到底要玩什么鬼把戏，他举着手把将那小儿照了一下，发现小儿的眼睛晶晶亮，脸上的皮色很嫩很细腻。只是那手掌如虎爪一般。

    “好啊，小小儿!”钢叫子嘴角还露出笑意，也戏谑地回答说。

    “大哥哥，我不叫小小儿，我叫虎子!”那小儿说道。

    钢叫子发现，这虎子动一动，那身上的鳞片就掉几片，掉下的鳞片腥臭无比。钢叫子终于知道，这洞中的腥臭气味原来就是如此得来。

    钢叫子还发现，虎子一点对他没有防备之心，也没有任何的敌意。

    虎子在前面走，钢叫子举着火把在后面跟着。

    走了一段路，钢叫子突然不想走了，他想早一点看清这虎子到底是个什么来路?

    “虎子，我们就在这里玩耍，何必硬要到洞口去呢?”钢叫子站住说道。

    “大哥哥，你是不知道，到了洞口等会有人给我送粮食来，今天你得真巧，那些人要每月才给我送一次，今天正好是他们给我送粮食的日子!”虎子转过身看着钢叫子说道，那眼睛里满是天真无邪!

    “送粮食?什么粮食?”钢叫子惊奇地问道，难道是有人给虎子送青壮男子供他吸取血精?钢叫子头脑中想象不到，这阴河中的虎子竟然外面还有人给他心甘情愿地送人来供他吸血精!

    “大哥哥，你别大惊小怪的，至于说是什么粮食，等会你见了就知道了!”虎子说道。

    “虎子，那给你送粮食的都是些什么人?”钢叫子见虎子不愿意告诉他送的粮食是什么，便又问另一个问题。

    “大哥哥，你真爱问问题，不过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倒是可以说给你，给我送粮食的全是些大美女，恐怕你见了那也会垂涎三尺，小雀雀会变成旗杆的!”虎子笑着说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虎子，他发现，虎子哪怕是说这么低级下流的话，透过火把的光他看到的虎子的眼里都是无邪而又天真的，虎子的脸上更没有一丝一毫的杀气和凶残。

    “虎子，你说大哥哥爱问问题，但我真还有些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回不回答?!”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那要看你是什么问题，有些问题我也不好回答，或是根本就回答不了，那你就别怪我了，不过，你所有的问题还是到洞门口去问吧，在这里，我是一个问题也不会回答的。”虎子说道。

    “虎子，那行，我们到洞门口去!”钢叫子答道。

    虎子和钢叫子一前一后地向洞门口走去。钢叫子走在后面举着火把，他发现那虎子其实根本用不着火把，但虎子有时故意停留停留，好象是在谦虚地照顾着钢叫子的情绪。

    又走了一段，钢叫子发现，虎子身上的鳞甲全部掉在了地上。虎子身上此时却穿上一件黄色的短袖衫和一条粉红的长刚遮膝的裤子。手掌和脚掌再也不是虎爪了，而完全地变成了一个地道的小人儿。

    到了洞口内的那片宽敞之地，虎子见地上的尸体有的被翻了过来，背部着地，虎子问道：“大哥哥，这些是你翻过来的吧?!大哥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真是对不起他们咯!”虎子有些怪罪钢叫子，但眼睛里和面上的表情却还是那么天真，没有丝毫怪罪的意思。

    “怎么啦?虎子，这是怎么说，我无非就是动了动他们的尸体，怎么就对不起他们了?”钢叫子的确是弄不懂了。

    “你知道吗?大哥哥，这些人都是死在他们的小雀雀上，由于小雀雀的冲动，经受不了美女的**而丢命的，所以，我让他们背朝上面朝下，让他们的小雀雀羞于见人!”虎子解释道。

    钢叫子定定地看着虎子，但虎子说话时，那眼睛里仍然透出的是天真和无邪。

    钢叫子看着虎子，虎子的眼睛和面部的纯真表情更是让钢叫子觉得这是一个凶恶的魔神。

    “哦，虎子，那大哥哥真的是对不起他们，但我还是更觉得对不起你!”钢叫子说道。

    “对不起我?大哥哥!”虎子的眼神和面上表情一点未变。

    “是的，虎子，大哥哥对不起你的一片苦心!”钢叫子说道。

    “哈，大哥哥，你可真会说话!”虎子的眼神和面部表情没变。

    “虎子，你说到这里我可以问你问题，那我问你第一个问题，你怎么会住在这个洞里，还是生活在阴河中?”钢叫子终于仍不住，想弄清那虎子的根基。

    “大哥哥，我说过这话吗?你的这个问题还是两问，如果我要回答的话，那恐怕要的时间很长，起码我俩要说上三天三夜!但鉴于我俩还谈得在一起，我可以答应你，但你也得答应我的条件才行!”虎子说道。

    “什么条件?虎子!你说!”钢叫子没有想到，那虎子真的答应能说出自己的根基，不过，不知道虎子会提出什么条件?

    “大哥哥，不管我提出来的条件你答不答应，但你都得陪我一天!”虎子还没说出条件，在条件下又提出了条件。

    “虎子，你还是先提出你的条件吧，看我能不能答应?!”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那你答应我，陪我一天行不?我一个人在这洞中的阴河里生活了将近十个轮回，比孙悟空压在五指山下还多出去了几百年，难道让你陪我一天都不行?”虎子说道。

    钢叫子听虎子说话的口气里，绝对有一点悲戚的味道，但虎子的眼睛里和面部的表情仍然没有变化。

    “咦，虎子，你骗我吧，在这洞里的阴洞中你生活了十个轮回，夸张吧?说说，怎么回事?”钢叫子问道。

    “哼，”虎子笑道：“大哥哥，还没答应呢?就想知道更多事情?”

    “虎子，你要知道，大哥哥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完成，如果答应了你，那大哥哥的事可就要耽误了。大哥哥又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答应了你，那我就真的要留下来!”钢叫子说道。

    “是啊，大哥哥，说话就得算数，那照你说来，大哥哥是不想答应虎子了?”虎子问道。

    “这——，”钢叫子真的有些犹豫，他不知道虎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不过，跟这个——，还讲什么信义，先答应下来再说。“虎子，我答应你!”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吧?恐怕是先答应后再说吧!”虎子笑了笑说道。

    钢叫子的心思被虎子一语说中，让钢叫子心中一惊，看来这是个不好对付的对手!他暗自猜想，这虎子是个什么东西呢?居然在这山洞中阴河里生活了这么多年!

    正在钢叫子沉吟不语之时，虎子又说道：“大哥哥，你的心思我清楚，但是，你既然答应了，我希望你真的能够实现你的诺言。”

    “好，虎子，我答应你!你提出你的条件吧?”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的条件其实很简单，等会儿几位大美女给我送粮食来时，你答应我三件事就行了!”虎子说道。

    “虎子，哪三件事?你别卖关子，一口气把话说完行不?”钢叫子又看了看虎子，虎子的眼神和表情仍然是天真无邪的。

    “好，大哥哥，我这三件事就是，第一，等会美女们给我送粮食来时，你灭掉火把，千万别让她们发现你!这第一件你答应不?答应我就说第二件!”虎子说道。

    “好，虎子，第一件事答应你，那你快说第二件事吧!”钢叫子立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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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劫道（二）

﻿“好，大哥哥，第二件事，是我等会吃粮食时，你不能看，不能反对我吃粮食!”虎子见钢叫子很快答应了他的第一件事，便说出了第二件事。

    钢叫子知道，这虎子所谓的粮食，肯定与这地下躺着的干枯的尸体有关，不知虎子是什么来历，竟然吸取人的血精。如果虎子害人，难道自己能不加以制止么?!钢叫子犹豫着，沉吟着。

    “虎子，这第二件事，我也答应你!”钢叫子说道。

    “好，大哥哥，这第三件事就简单了，你不能为难给我送粮食的美女们!不管是在洞中或是你出了洞之后都不能为难她们!”虎子又说道。

    “好，虎子，你提出的条件就是这三件事，我都答应你了，你就开始讲讲你的事吧!?”钢叫子很想知道这虎子的来历，他催促着说。

    “好，大哥哥，你干脆把火把熄灭了，我们坐下来慢慢讲，你听我说话是不需要照明的，同时，你听**的讲述，更能够让你形象联想。再说，你的火把也很少，又不够用，可以节约一些!”虎子说道。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心里暗暗发笑，这看上去只有四岁的小儿，真的是什么都知道。其实，还有钢叫子想不到的是，虎子后来的讲述才让他惊讶!

    钢叫子没有与虎子争辩，他熄灭了火把，在离虎子不远处的地方坐了下来，不过，钢叫子装着搔痒，他把手伸进怀里捏着小桃木。

    “虎子，大哥哥准备好了，你开始讲吧!”钢叫子说道。

    “好，大哥哥，我问你，你读过北魏郦道元《水经注》没?”虎子刚开始讲述，便又向钢叫子提出问题。

    “虎子，你先前说大哥哥爱提问题，我看你提的问题够多的了，不过，这书我倒是看过!”钢叫子回答道。

    “好，大哥哥，这书你看过就好，那《水经注。沔水》有这样的记载：‘水中有物，如三四岁小儿，鳞甲如鲮鲤，射之不可入。七八月中，好在碛上自曝。膝头似虎，掌爪常没水中，出膝头。小儿不知，欲取弄戏，便杀人。或曰，人有生得者，摘其皋厌，可小小使。名为水虎者也。’大哥哥，我的身驱原来就是这沔水中的一头水虎，先前你也见过，我这身皮囊就是水虎。”虎子讲述的声音与先时的说话声要轻。

    虎子在黑暗中的讲述，令钢叫子大惊，那沔水可是在靠北一点，沔水中的水虎是怎么来到这武陵的一个山洞之中?

    “大哥哥，我就先从我的这付皮囊讲起，那是有一天，一只水虎在沔水中杀死了一个小孩，这小孩的父母便请来了灵异界的一名法师作法，用法术击杀了这只水虎。这名法师见水虎酷似小儿，便用法术保留了这只水虎的尸身。”虎子讲述到此停顿了一下。

    “大哥哥，你知道这法师是灵异界中什么人吗?”虎子停顿了一会后问钢叫子道。

    “那我怎么会知道?虎子，你接着讲。”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想来你也不知道，事情都过去上千年了，那法师叫幻木瑛莹，幻木瑛莹把这水虎的尸身带到了武陵山中用法术保鲜收藏了起来。后来，幻木瑛莹在灵异界创立了幻木派，幻木瑛莹把这只水虎的尸身作为幻木派的圣物进行供奉，供奉了大约一百年后，幻木瑛莹临死时留下话说：‘如果哪家的小儿死了，可将其魂魄招到这水虎的尸身上，以练尸身!’。

    “在其后的五十年中，有五个人家的小孩因溺水、上山玩耍摔死等意外死亡的灵魂被招到这水虎的尸身上，你应该知道，这水虎乃水中生存之物，需要在水中练尸，这五个小孩的魂魄虽附在了这水虎的尸身上，但性不识水，一一被水淹死或被水呛死，还差点让水把这水虎尸身冲走。

    “这样一来，招小孩魂魄附水虎尸身练尸的目的便行不通，这时的幻木瑛莹已经死去几十年了，接管幻木派坛主的第二代掌门人叫幻心意晴。

    “幻心意晴思来想去，要练这个水虎尸身，必须得有识水性的魂魄才行，所以，幻心意晴踏遍了江河山川遍访江河湖泊几十年。”

    讲到这里，虎子突然停了下来，悄声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快躲起来，美女们给我送粮食来了!”

    钢叫子在黑暗中，并没发现有什么美女送什么粮食进到这个山洞里来。

    “虎子，你骗人的吧?!你不想讲了是不是?哪儿有什么美女?我怎么没见着她们!”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真不骗你，那些美女们就快到了，她们离这里大约还有五、六里的路程!”虎子说道。

    “哎，虎子，那些美女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美吗?唉，只不惜，大哥哥没有眼幅看见她们!”钢叫子假装着叹息说道。

    “大哥哥，其实，你要看看她们倒是没有问题，但是，你答应我的三件事必须要做到!”虎子说道。

    “虎子，这洞里黑咕哝咚的，就是那些美女们站在我的面前我也看不到啊，何况你还要让我躲起来!”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爱美之心人皆有知，到时候你就躲在一个你能看见她们，她们看不到你的地方，至于照明嘛，我有办法解决。但大哥哥一定要经受住美女的**，别做出什么傻事出来!”虎子倒是象很通情达理，他说道。

    “虎子，你就放心吧，大哥哥虽然不是柳下惠坐怀不乱，但自信把持心性的能力还是有的。无论如何，自我见到你，我们就在交谈交流着，我至少还是要对得起你这番让我欣赏美女的好意吧?!你说是不，虎子?!”钢叫子说出这番话，自己的心里都在暗暗发笑，不知道虎子听了是什么感受。

    “大哥哥，感谢你的理解，你点亮火把选个看美女的地方，但一定别让她们看见你，我得重复说一次，大哥哥，见了那些美女千万别冲动，不然，大哥哥你会做出傻事来的!”由于没有照明，钢叫子想来，虎子说这话时眼睛里和面部表情一定没有变化，全是天真与无邪。

    钢叫子拿出打火链来点亮了火把，虎子也走到他的身边帮助选择看美女的地方。

    钢叫子和虎子洞里连续选了几个点，才在离刚才他俩讲话的不远处右侧洞壁上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点。这个点是一个洞壁上洞约两丈的一个小洞，从洞中根本看不到那里，但人躺在那里却把刚钢叫子和虎子站着的那片地看得清清楚楚。

    “大哥哥，美女们就要到了，你就把火把熄掉，躺在这里好好欣赏美女吧!”虎子说道。

    “虎子，你知道，人对美的东西总是很向往的，你能不能多少给大哥哥透露点消息，这些美女是哪来的?我怎么觉得我的心情有些急迫!”钢叫子想事先获取一点“美女”的信息，要有所准备才好!

    “大哥哥，你先前还说你有把持心性的信心和能力，美女可是还没出现呵，你的心情就如此急迫，如此激动，等会可怎么得了，大哥哥，说不定你会弄出事来的呢!”虎子笑着说道。

    “虎子，你不想告诉大哥哥也就算了，何必把大哥哥看得那么不中用呢?”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不是我看低你，实在是美女们美艳过度，那简直就是些摄人心魄的妖精，很少有人能够逃得掉她们的美丽之刀!”虎子又是笑着说道。

    “虎子，她们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美吗?美得那么可怕吗?”钢叫子已经熄灭了火把，他真的是在无话找话，真想从虎子的口里探得一点那些美女的信息。

    “大哥哥，你说天上的七仙女美不美?但都没人见过，只是一种传说而已，但如果等一会儿，你见了她们，你会觉得她们比传说中的七仙女还美!”虎子可是口风很紧，没有露出一点关于美女们的相关信息。

    “七仙女?”钢叫子说道：“当然没人见过，那也只是一种美丽的传说，但就是这个美丽的传说，令人世间许多的少男心往神驰，魂牵梦绕。虎子，美女们该不会与上界的七仙女搭上界吧?”钢叫子说这话时，心里不由得“格登”了一下，难道这些即将到来的美女们与天界的七仙女有瓜葛?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就不仅仅是灵异界的事!

    “大哥哥，你别乱猜了，这些要来的美女怎么会与七仙女有瓜葛?我说的是仅指那些美女的美貌!”虎子似乎已知道钢叫子想从他口里探得那些美女的信息，见钢叫子提到了七仙女，便否认道。

    “虎子，那些美女是些什么来路?竟然是那般的美丽!”钢叫子似乎是不经意的问道。

    “大哥哥，你还是想从我的口里探得些那些美女的信息，我给你说了的，大哥哥，我不会告诉你的，等会她们要进洞来，你就好好享受这次美丽大餐吧!”虎子说道。

    钢叫子还要说什么，忽听虎子说道：“大哥哥，快躲好，别出声，她们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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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美男仙女（一）

﻿钢叫子便在那浅浅的岔洞中藏好，屏住呼吸向那洞口注视着。

    终于听到了说话声，那说话的声音有男人的有女人的，男人的声音都很有磁性，女人的声音都轻言漫语。

    忽然间，虎子从身上掏出了先前那颗让钢叫子看过的璀璨明亮的珠子，也没见虎子念什么法诀，他就那么随手一扔，珠子便贴在洞顶上，发出了明亮耀眼的光芒，把整个山洞照得如同白昼一般。

    首先进到洞里来的真的是七位美丽的姑娘，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竟然有两位姑娘他仿佛在哪里见过，他在头脑中极速地搜寻着，他终于想起来了，那两位姑娘是云菲和云秋，在羊坪村的村口他与师姐覃鹃一起曾与这两位姑娘交过手。

    在羊坪村口，由于是在黑暗中，没有看清楚云菲与云秋的具体面容，只觉得当时她们身上香气袭人，还幸得有覃鹃的法符在身，才没有被她们身上的香气袭晕。但刚才，虎子的珠子把整个洞中照得明亮，钢叫子看清楚了，云菲和云秋的美丽那能是世间拥有的，真正算是人间绝色。

    钢叫子再看其余的五位姑娘，真正令他惊叹，与云菲和云秋一样，个个都是天仙，个个都是绝色。七位娘娘均穿着粉红的裙衣裙裤。那粉红的裙衣裙裤薄如羽翼，朦胧似明，透过那粉红的裙衣裙裤，姑娘们美丽的身段，突兀的胸部，依依杨柳细腰，粉藕嫩白肌肤，若隐若现。

    钢叫子想，怪不得虎子一再提醒自己，别被美女们的美丽迷倒，我的天，只要你是男儿身，只要你有七情六欲，在这七位美女面前就会倾心、倾情、倾神、倾魂!别说是男儿，恐怕就是女儿身，也要在这七位姑娘面前驻足瞭望，惊叹羡慕!

    钢叫子按捺不住、把持不住、控制不住，不觉心旌摇荡，神意惶惶。他的心思全在了这七位姑娘的身上，想象着与她们牵手，与她们嘻戏，与她们倾述，与她们销魂!

    幸好此时，或许是虎子早已意料道，只听虎子一声喝道：“七仙女，还不快快献上带来的粮食!”

    钢叫子被虎子的喝声惊醒，犹如从梦境中醒来一般。

    随着虎子的喝声，洞中进来了七位男子，钢叫子不看则已，一看也是吃惊不已，七名男子个个貌比潘安，英俊帅气，**体傥。

    真是歪公配梨婆，郎才配女貌，也只有这七名男子才配得上那七位姑娘。

    钢叫子的意识逐渐回归，这一次，钢叫子是真正地领教了什么叫女色令人失魂落魄了。

    意识回归的钢叫子终于想起了虎子的告诫，更加想起了自己进洞来的目的，别为了七位姑娘，把自己搭了进来。

    这时，钢叫子才猛然想起刚才虎子说的粮食来，美女们送来的粮食在哪?然而，进来的七名男子个个空看手，并没有携带什么粮食或是其它食物。

    难道说——，即使钢叫子自进洞开始和见到虎子后就已经预料到，但他想到此，还是感到了惊奇和觉得不可想象，虎子的粮食竟然是这七个美男子。

    这时，七名美男已经站到了七名姑娘之后，好象原先就已配好了一般，七名美女在虎子的面前站成一排，每名美女的身后站着一名美男。

    从左至右站在第一位的是云菲，美艳绝伦，楚楚丰韵，她低头道个万福，轻启朱唇:“虎子祖师，姑娘云菲的你可瞧得上?!”

    虎子点了一下头，云菲姑娘身后的美男被云菲牵着手轻移莲步到了虎子的身后站下。

    第二位是云秋，美艳绝伦，楚楚情韵，她低头道个万福，轻启薄唇：“虎子祖师，姑娘云秋的你可瞧得上?!”

    虎子点了一下头，云秋姑娘身后的美男被云秋牵着手轻移莲步到了虎子的身后依次站下。

    第三位姑娘，美艳绝伦，楚楚神韵，她低头道个万福，轻启美唇：“虎子祖师，姑娘碧霞的你可瞧得上?!”

    虎子点了一下头，碧霞姑娘身后的美男被碧霞牵着手轻移莲步到了虎子的身后仍然排列第三站下。

    第四位姑娘，美艳绝伦，楚楚律韵，她低头道个万福，轻启巧唇：“虎子祖师，姑娘碧翠的你可瞧得上?!”

    虎子点了一下头，碧翠姑娘身后的美男被碧翠牵着手轻移莲步到了虎子的身后排列第四位站下。

    第五位姑娘，美艳绝伦，楚楚馨韵，她低头道个万福，轻启樱唇：“虎子祖师，姑娘靓英的你可瞧得上?!”

    虎子点了一下头，靓英姑娘身后的美男被靓英牵着手轻移莲步到了虎子的身后排列第五位站下。

    第六位姑娘，美艳绝伦，楚楚香韵，她低头道个万福，轻启翼唇：“虎子祖师，姑娘靓倩的你可瞧得上?!”

    虎子点了一下头，靓倩身后的美男被靓倩牵着手轻移莲步到了虎子的身后排列第六位站下。

    第七位姑娘，美艳绝伦，楚楚身韵，她低头道个万福，轻启厚唇：“虎子祖师，姑娘晶雯的你可瞧得上?!”

    虎子点了一下头，晶雯身后的美男被晶雯牵着手轻移莲步到了虎子的身后排列第七位站下。

    虎子待七位姑娘与他见面结束，便转过身去从身上掏出一些丸子来，给每位姑娘一人一粒，姑娘们接过丸子来便扔进了嘴里。

    躲在岔洞中的钢叫子见了这一切，心下大为诧异。七位姑娘中他知道云菲和云秋是幻木派的弟子，这样看来，其他五位姑娘也是幻木派的弟子无疑。难道说虎子也是幻木派中人，不过，从七位姑娘叫虎子为“虎子祖师”看，这一点也是肯定的。

    钢叫子的眼睛总是不听使唤，总是想向那七位姑娘看去，但头脑中的控制力告诉他，必须离七位姑娘远点。

    钢叫子的眼睛先前总是在姑娘们的身上停留着，现在他才向那七位美男看去，他发现这七位美男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与他们相对应的姑娘，那眼睛里充满着爱怜与向往，倾心与渴望。

    钢叫子不禁暗暗为美男们担忧，看得出来，美男们全身心都在姑娘们的身上，全然不知道危险来临，也许美男们连自己身处何处也不清楚。

    钢叫子的眼睛仍然忍不住要向七位姑娘看去。此时，七位姑娘们吃了虎子给的丸子后，都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

    虎子看了一眼姑娘们，缓缓地说道：“七仙女，你们只要吃了我的‘美眉丸’，你们会越来越美的，但你们也必须尽心竭力地为我寻找粮食，也免得他们在人间凭借一付臭囊害人家姑娘，不仅如此，你们的夫君也会专宠你们!”虎子看姑娘的眼睛仍然是那般的天真与无邪!

    “我们知道，虎子祖师!”七位姑娘好象事前排练过一样，道万福齐声答道。

    那七位美男听虎子说到“夫君”，以为是在说他们，脸上洋溢着幸福与快乐。然而他们是否已经完全被姑娘们的美丽迷失了心智，虎子看起来也就四五岁的小儿，这美丽且一个个的大姑娘为什么会听一个四五岁小儿的话，且姑娘们对这个小儿恭敬有加，难道这不是值得人深思和一件不可思议的事么?

    “嗯，这就很好，那你们开始吧!”虎子说出来的话真的与他的四至五岁的身驱极不相符。

    姑娘们面对着虎子，听见虎子的话，姑娘们转过身去对自己身后的美男不知呢喃着说了什么，那七位美男便开始把地上原先的那些干枯的尸体向旁边搬动，在躺满干枯的尸体的洞内地上腾出了一块空地来。

    那七位美男每搬动一具干尸，都要来和他们各自心仪的美女呢喃两句甚或是轻轻地牵一牵手，那样子显得是千般怜惜，万般恩爱。

    美男们搬动干尸好象是经过训练一般，干尸们被搬动后放在地上的姿势与原先的姿势一模一样。

    令人奇怪的是，这些美男们自一进洞看见这些干尸，直至搬动这些干尸脸上竟然没有一丝惊恐或是不安，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奇怪神色显露，更没有人提出任何的疑问：这洞中为什么会有这多么的干尸，这些干尸是如何形成的?

    那七位姑娘的美丽可见是惊世骇俗的，这份美丽让那七位美男完全忘记了世间的一切，也使得他们对周围的事物显得是如此的冷漠和不闻不问。看来，有的时候美就是一把无形的利刃和钢刀，让你失去智慧和分辩，任人宰割和利用。

    地上腾出了一块偌大的空地，这空地是七位美男搬尸腾出来的，这空地会成为美男们永远的栖身之地?还是虎子有另外的用处?

    虎子看了一眼腾出的空地已经有了足够宽敞。虎子的眼睛不管是看人还是看地上，都是晶晶亮的而天真无邪，脸上仍然是雅稚未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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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美男仙女（二）

﻿七位姑娘在看着虎子，似手在等待着虎子的发号施令。

    七位美男却没有看着虎子，从一进洞他们的眼睛便没有丝毫离开过他们倾情的姑娘。

    虎子的眼睛里透出的永远是天真无邪的光，他的眼睛不知多少次向那七位美男看去，但每次的看，那光永远都是柔和的，没有丝毫的贪婪和血腥。

    钢叫子躲在那岔洞中，把洞中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但他那双眼睛会时时地离开他的意识，去那七位姑娘身上扫来扫去。唉，十六岁的少年正是烦恼多的时候，见了姑娘正是激情多于理智之时，能够怪罪钢叫子么?!

    虎子的小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孤圈，那一片小小的空地上便铺上了草毯，那洞顶壁上的宝珠射向那空地上的光芒变成了五颜六色。

    “开始吧!”虎子发出了轻喝的口令。随着虎子口令响起，一张大的能让虎子在上做伸展运动的细软座椅慢慢地滑到了他的身边。

    虎子如山大王一般地坐上了那张椅。

    此时，那宝珠射向空地的光芒开始旋转，排列在第七位的姑娘晶雯拉着她身后的美男轻轻悄悄地来到了场地中央，晶雯一个万福，轻启厚唇：“虎子祖师，希望你能喜欢?”

    虎子点了点头。

    随即云菲的一阵轻歌响起:“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春榭，落絮轻沾扑绣帘。……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香丘?……明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此段歌词为曹雪芹著《石头记》第二十七回‘滴翠亭杨妃戏彩蝶埋香冢飞燕泣残红’的《葬花诗》——笔者注）

    钢叫子听了此段歌词，这不是青埂峰下那株花草之言么?幻木派原来是如此，“幻”境之中的追求。

    随着轻歌响起，晶雯与她的美男，曼舞轻步，薄纱飞杨，好一段醉人的舞之蹈之。

    轻歌暂停，晶雯与她的美男退下。

    旋律又起，这支旋律让钢叫子搜尽头脑也不知是何曲名，只见靓倩携着她自己身后的美男来到了场地中央，靓倩一个万福，轻启翼唇：“虎子祖师，希望你能喜欢?”

    虎子点了点头。

    靓倩与她的美男，轻舞慢踏，顾盼相怜，裙裾飞起，好一会醉人的身姿阿娜。

    曲停舞停，靓倩与她的美男退下。

    虎子在那大椅上好似翻了一个身，其实也就是调整了一下姿势，但却令靓倩的脸上苍白了又苍白。

    靓英携着自己身后的美男，来到了场地中央，一曲又是钢叫子不懂的曲音响起，这次，只见靓英拉着自己的美男来到了云菲的面前，靓英一个万福，让云菲的脸红了起来，随即原先的曲调停止，响起了轻歌之声:“霞销云幄任铺陈，隔巷蟆更听未真。枕上轻寒窗外雨，眼前**梦中人。盈盈烛泪因谁泣，点点花愁为我嗔。自是小鬟娇懒惯，拥衾不耐笑言频。”（此是曹雪芹著《石头记》第二十三回‘西厢记妙词通戏语牡丹亭艳曲警芳心’中的《春夜即事》——笔者注。）

    钢叫子听了，在心中说道：这不是青埂下的那娲皇氏炼石补天之后剩余的那块顽石之言么?!

    轻歌响起，靓英一个万福，轻启樱唇：“虎子祖师，希望你能喜欢?”

    虎子点了点头。

    靓英与她的美男，翩翩起舞，左腾右挪，好一会醉人的身影绰绰。

    轻歌停则舞蹈停。

    碧翠携着自己身后的美男，来到了场地中央，一曲响起那又是“幻”境中人的诗唱:“无赖诗魔昏晓侵，绕篱欹石自沉音。毫端蕴秀临霜写，口齿噙香对月吟。满纸自怜题素怨，片言谁解诉秋心。一从陶令平章后，千古高风说到今。”（此是曹雪芹著《石头记》第三十八回‘林潇湘魁夺菊花诗薛蘅芜讽和螃蟹咏’中的《咏菊》——笔者注）

    轻歌又停则舞又停。

    接着，碧霞、云秋也随轻歌与自己的美男在场地中央舞了一曲，还过所唱歌词全为青埂峰下的“幻境”人吟词。

    最后上场的是云菲，云菲与她的美男，亦歌亦舞，实为人间佳话，那歌词亦是青埂峰下的花仙子所吟《代别离》：“秋花惨淡秋草黄，耿耿秋灯秋夜长。已觉秋窗秋不尽，那堪风雨助凄凉!……不知风雨几时休，已教泪洒窗纱湿。”（此是曹雪芹《石头记》第四十五回‘金兰契互剖金兰语风雨夕闷制风雨词’中之句。——笔者注）

    云菲与她的美男且歌且舞，歌停则舞休。虎子从椅上站起，那椅则瞬间滑走不知去向。

    七位姑娘和七位美男如前站好。

    虎子走到了场地中央，七位姑娘紧张地看着虎子。

    虎子双手一挥，七位姑娘与身后的美男又是呢喃轻语，之后，七位姑娘飘向场中与虎子舞将起来。

    虎子的嘴角终于有了笑容，但眼睛中的神色仍然没有变化，还是那般的天真与无邪。

    姑娘们的笑显在脸上，那笑中似带着薄薄的凄凉。

    舞，似琼瑶之狂，似群魔乱舞。七位姑娘那薄薄的粉花的羽翼飘飞，在洞中飞扬……

    已无歌已无曲。

    七位美男已被此种场境弄得如痴如醉，似癫似狂，早已不知岁月的短暂如斯!

    “好，”虎子一个好字出口，无歌无曲的舞蹈便嘎然而止。

    七位姑娘回到了她们的美男身边。虎子在场中站了一会儿，看了看美女们和美男们，那眼睛里透出的光芒没有任何的改变，天真而无邪!

    钢叫子躺在那他能看别人，别人看不到的那岔洞中，由静到动到醉到梦境，好在他的确具有非凡的控制力和理智，多少次他也想到那空地场中去舞一回，但多少次他也控制住了，没有做出傻事来!

    他觉得这虎子，这七位姑娘，还有那七位美男都是不可思议的，当然，这洞中发生的一切更是不可思议的。

    钢叫子现在想的是怎么能够平安的离开这个山洞，那虎子的一切作派他都已经知道了，至于说虎子的来路虽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与他刚见虎子，也就是虎子从阴河中出来时的自己想法是一样的，虎子不是人，更不是什么善类!

    钢叫子的法术浅而又浅，或者说只是会背诵一些口诀，他所拥有的对敌武器是自己没有法术，只有小桃木。

    他想到小桃木，便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抚摸抚摸小桃木，不知是怎么回事，小桃木在他来到洞中外的水潭嗅到腥臭味时跳动了一下，后又在阴河边连着跳动了几下，之后，小桃木便再没跳动过，难道说，危险已经过去了?

    不可能!这虎子可以确定的是，他是幻木派以前不知哪代的坛主和掌门人!不然云菲、云秋等七位姑娘不会称他为“虎子祖师”?要知道，虽然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不知道是不是幻木派中人，但云菲和云秋则肯定是幻木派中人。不过，从推断来说，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应该也是幻木派中人。

    云菲和云秋是落洞女，落洞女大多嫁的夫君不是神便是神鬼结合的产物，作为神的妻妾自愿给虎子卖力并讨好虎子，可以说，虎子便不是非凡之品，能够控制神的妻妾能说他是凡品么?

    还有就是也让钢叫子费解，刚才跳舞使用的轻歌全是《石头记》中青埂峰下的顽石和花仙子所作，那本来就是“太虚幻境”中的人与事，难道说那幻木派与“太虚幻境”有关?

    还有，虎子给予那七位美女的丸子是做什么用的，难道真如虎子所说是“美眉丸”吗?难道就不是虎子为了控制这七位美女给吃的如“限时救心丸”之类的?

    不仅如此，钢叫子还感觉到，那七位美女不知用了什么邪术，让那七位美男那样痴心忘掉一切跟她们来到这个洞中，洞的外面可是阳光普照，在阳光之下，人的一切应该都是正常的，人的一切的不正常行为不是在黑暗中产生就是在孤独产生的，那七位美男孤独吗?

    钢叫子知道，这次的洞中之旅既让他大开了眼界，也让他看到丑恶。

    钢叫子进而想到，虎子如果是幻木派以往掌门人，他又没说，那么幻木派内部肯定是发生了什么，或是谋害坛主，或是内部派别火拼，要知道，现在幻木派的掌门人是幻幻木楔。那么，这幻幻木楔与虎子又是什么关系呢?

    当然，钢叫子的迷惑很多，需要想的问题也很多。但是迷惑再当，想的再多，也是没有用的。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靠想出来的，而是靠做出来的。

    做?怎么做?钢叫子现在只能还是静静地躲在那里，让洞中的事情继续，没有办法阻止的事情，也只能让它继续。

    钢叫子两眼紧盯着虎子，虎子才是一个秘，只要解开了虎子这个秘团，其它一切的秘底都揭开了。

    虎子这个秘能揭开吗?关键是钢叫子有能力揭开这个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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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阴朝河府（一）

﻿虎子舞毕，轻轻一笑，说道:“开始吧!”随着虎子的话声那张大的能让虎子做伸展运动的细软座椅便又来到了他的身旁，虎子仍如山大王般坐了上去。

    云菲携着她的美男，来到虎子跟前，道个万福，轻启朱唇讲述道：“虎子祖师，我的这位美男，叫做佑章，原是位德行高尚的修行者，但他却利用这个身份，经常与信女善妇柔情蜜意，耳鬓厮磨。遇见我之后，更是痴狂如斯，整日里只想跟云菲姑娘在一起，诸事不理。”

    虎子点了点头。

    云菲携着美男佑章回到原位站下。

    云秋携着她的美男，来到虎子跟前，道个万福，轻启薄唇讲述道：“虎子祖师，我的这位美男，叫做西门二庆，原是位富家子弟，但他仗着他家的财富，不思诗文礼仪，到处欺男霸女，与**弟子结交。遇见我之后，痴迷云秋美色，整日里只跟云秋姑娘在一起，亦是诸事不理。”

    虎子点了点头。

    云秋携着美男西门二庆回到原位站下。

    碧霞携着她的美男，来到虎子跟前，道个万福，轻启美唇讲述道：“虎子祖师，我的这位美男，叫做韦大宝，原是勾栏院娼妓所生，但他不思脱胎换骨，凭着一副好身材，**良家妇女，逼良为娼。遇见我之后，倒也柔情蜜意。”

    虎子点了点头。

    碧霞携着美男韦大宝回到原位站下。

    碧翠携着她的美男，来到虎子跟前，道个万福，轻启巧唇讲述道：“虎子祖师，我的这位美男，叫做裴二海，原是儒教中人，但他仗着学了诗书，抛文舞墨**大家闺秀，为害一方，狐朋狗友，朝三暮四。遇见我之后，迷恋碧翠姿色，整日里不写一文，不读一字，温柔乡里不知进退。”

    虎子点了点头。

    碧翠携着美男裴二海回到原位站下。

    靓英携着她的美男，来到虎子跟前，道个万福，轻启樱唇讲述道：“虎子祖师，我的这位美男，叫做甄宝玉，原是墨家弟子，但他仗着既文又武，以色诓骗姑娘小组，朝三暮四，无所拘束。遇见我之后，仍用情不专，**不止。”

    虎子点了点头。

    靓英携着她的美男甄宝玉回到原位站下。

    靓倩携着他的美男，来到虎子跟前，道个万福，轻启翼唇讲述道：“虎子祖师，我的这位美男，叫做荆留香，原是侠义道人，但他仗着武功，**害女，为所欲为，无所顾及，乡邻四舍养女及不敢现天。遇见我之后，仍未收敛，离开我则重蹈覆辙。”

    虎子点了点头。

    靓倩携着她的美男荆留香回到原位站下。

    晶雯携着她的美男，来到虎子跟前，道个万福，轻启厚唇讲述道：“虎子祖师，我的这位美男，叫做覃蟠，原是官道中人，漁肉乡里，恶霸一方，逼民造反，血流成河。遇见我之后，更加不理政事，声色犬马。”

    虎子点了点头。

    晶雯携着她的美男覃蟠回到原位站下。

    七位姑娘和七名美男都已在原来的地方的站好，虎子从坐的椅子上下来，那椅子便慢慢地滑着没有了。

    钢叫子把一切看在眼里，想不到虎子在七位姑娘面前的礼仪和规矩很多，看来虎子在幻木派是说一不二的主。

    钢叫子对所有的事情，看在眼中，但心中仍然有疑惑。

    在钢叫子看来，虎子让他看着这一切，也许是虎子觉得这来到洞中的美男个个都不是人间善类，是该死的!

    这些美男，真的该死吗?钢叫子一直听着那七位姑娘的陈述，那种陈述也只是一面之词。

    一面之词不可信。

    怎么办呢，七位姑娘的讲述就是对那七位美男进行控诉，让虎子觉得这七位美男就是该死不可。

    落洞女，妖言惑人。

    钢叫子觉得，这是不是应该现身了，如果刚才现身，也许还能够救那七位美男:佑章、西门二庆、韦大宝、裴二海、甄宝玉、荆留香、覃蟠的性命!

    但钢叫子觉得，这是没有把握的。

    其实，钢叫子一直以来对事物的处置都是没有把握的。但凭着自己的一腔热血，冥冥之中有天意，居然获得了小桃木!

    但不能冲动，也许虎子还有别的节目需要展现。当钢叫子正在这样想的时候，虎子的双手一挥，那他贴在洞顶的宝珠即到了他的手上，洞中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宝珠的光芒一消失，钢叫子觉得身边有什么东西来了，那东西靠近身边有一种凉浸浸的感觉。

    钢叫子其实心下知道，这来的肯定是虎子，但还未容他说话，虎子则附在他耳边轻轻说道：“大哥哥，你是答应了我三件事的，希望你能做到!”

    钢叫子说道：“虎子，大哥哥只说一句：那七个男子罪不至死!”

    “好了，大哥哥，别说了，我的故事，你还想不想听呢?如果你想听，就请大哥哥乖乖地在此等候!”虎子声音低低地说道。

    钢叫子的确很想知道虎子的底细，要知道，如果不知道虎子的底细，就是救了这七个男人，又有什么用呢?虎子不是照常享受别的男人的血精!

    “虎子，这七个男人真的很可怜，希望你能放过他们!”钢叫子说出的话连自己都觉得苍白和无法说服任何人!

    “大哥哥，你别管他们好不?”虎子说出这话时的口气有些生硬，但是言下之意也很明白，还是管管自己吧?你连自己能不能走出这个山洞都是问题，你还去管别人的闲事?!

    钢叫子知道，虎子说这话时，虽然口气有些变化，但那眼睛的光芒和脸上的表情一定是没有变的，仍然是那般的天真无邪和雅稚未脱。

    当然，钢叫子也听出了虎子口中的威胁之意，但钢叫子却从来不怕这些，威胁，可能是对有致命弱点把柄的人有用，但对天不怕地不怕的钢叫子来说，屁都不是，怕你何用?

    “虎子，我不管他们也行，但我想离开这里!”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这就是自食其言，你答应陪伴我的时间没到，你是不能走的!”虎子又说道。

    钢叫子知道，自己的确不可能轻易离开这个山洞了。

    钢叫子不再说话。虎子见钢叫子不再说话，低声说道:“大哥哥，你就在这里躺着，到时候我来叫你，我还想请你去我洞府里玩玩!”

    虎子说完，钢叫子感觉到，自己身边的那种凉浸浸的感觉消失了。

    虎子离开了钢叫子。

    钢叫子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静静地躺在那里等得着。

    钢叫子本来是要赶往丁丁洞府去送信的，那马鞍坪村的事也是很了不得的，特别是倭国“阴阳道”的人也来了中土武陵。没有想到，自己现在却陷在这个山洞之中，脱不了身。

    钢叫子将手伸进自己的怀里，去摸了摸小桃木，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么凶险的境况之下，小桃木好象一点感觉也没有。

    钢叫子没有觉得等待难熬，好象就那么短暂的时刻，他的身边就有了凉浸浸的感觉，接着就是虎子的声音响起：“大哥哥，点亮你的火把，到我的洞府里去玩玩!”

    “虎子，怎么这么快?美女们和美男们呢?”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他们都去了他们该去的地方，你就别担心了!”虎子好象很轻松地说道。不过，钢叫子知道，虎子的眼里仍然是天真无邪的。

    钢叫子掏出打火链，正准备打火点燃火把的时候，却说道：“虎子，你的那颗珠子不是能照明吗?又何必让我点火把!”

    “大哥哥，你知道吗，那颗珠子照明的确很好，但就是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它爱跟美女照明，在没有美女的条件，它是一丝光线也没有，也是一个重色轻友的东西!”虎子好象恨恨地说道。

    钢叫子听说，只好点燃火把。他俩来到洞口内那块宽敞的地方，钢叫子发现，那原先美男们搬开干尸的空场地内，又躺上了干尸，这些干尸与原先搬走的干尸没有多大区别，背部向上脸部向下。

    “虎子，这些干尸是不是刚才进来的那七个美男的?”钢叫子的确问得自己都觉得突兀。

    “大哥哥，你仔细看看，他们象吗?”虎子说道。

    钢叫子举着火把，一具一具地翻动着仔细地查看，但是，无论如何这地上躺着干尸也无法与刚才那七位美男联系起来。

    “大哥哥，是不是他们?”虎子见钢叫子认真查看，便问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虎子，又看了看地上的干尸们，摇了摇头，接着又摆了一下头，的确不好确定。

    “大哥哥，这不好确定吧，没有真实的证据你就是怀疑大哥哥吸干了他们的血，但你也不好责怪虎子吧?!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肯定还是认为这是虎子干的?!”虎子说道。

    “虎子，我的确怀疑你干的，但我确实没有证据能证明是你干的，但是，我相信，法网恢恢，蔬而不漏，这个不管是谁干的我总是会把他找出来!”钢叫子说道。

    “算了，大哥哥，还是到我的洞府中去看看吧?!不过——”虎子说着又停顿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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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阴朝河府（二）

﻿“不过什么，虎子?”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不知道你会不会避水诀，或者是你的水性特别好?!”虎子说道。

    “虎子，大哥哥可从来没有练习过避水诀，至于水性嘛，也不是很好!”钢叫子如实回答说。

    “大哥哥，不如你拜我为师，我教授你避水诀!”虎子说道。

    “拜你为师?虎子，我没听错吧?!我怎么能拜你为师!”钢叫子说道。

    “算了，大哥哥，你也别拜我为师，但是，为了你能进到我的洞府，我把避水诀这个法术传给你，你得接受吧?!大哥哥，其实，外面有许多人想拜我为师呢!”虎子说道。

    钢叫子为了能够能到虎子的洞府中去看看，看看这虎子到底是什么来路，便没有拒绝虎子传授他的避水诀。

    虎子把避水诀的法术口诀念了一遍，接着又教了两遍，钢叫子发现虎子传授的避水诀很简单，很快他便记住于心了。

    钢叫子记住了避水诀，虎子说道：“大哥哥，快点走吧，我那河中的洞府别有一番天地呢!”

    钢叫子举着火把跟着虎子来到了洞里的那河边。钢叫子一路走来，他在虎子的身后，他发现这虎子边往洞里走，原先出去时那掉在地上的鳞片一片片地又回到了虎子的身上。虎子的头膝逐渐地显出了虎型。

    虎子的身上又传出了一阵阵的腥臭味，这腥星味让钢叫子难受。

    到了阴河边，虎子说道:“大哥哥，我先上前，你在后面只要一念那避水诀，这河中便会给你现出一条道来，如果水路走完了，你也就不需要再念了!”

    虎子说完，便走进那阴河中不见了身影。

    钢叫子走进河边，口中念起虎子传授的避水诀，果然，如虎子所说，那阴河中真的便现出一条路来。

    钢叫子举着火把，沿着阴河中现出的路，心中仍然不断地念着避水诀，慢慢地走着。

    开头的路是平缓的，接着走了一段石级，石级走完，是爬一道滕梯，那滕梯约有上百步。爬完了滕梯，便好象走完了水路。

    虎子站在滕梯边等着钢叫子。

    “大哥哥，我传授的避水诀行吧?今后你不管走到哪里，遇见有水的时候，都会如履平地一般!”虎子说道。

    “虎子，你的洞府还有多远?”钢叫子没有回答虎子的话，而是问道。

    “不远了，大哥哥，我们还走一段路就到了，不过，你刚才可以把火把灭了，等会有美女来接我们!”虎子说道。

    钢叫子依言熄灭了火把，火把一灭，洞内忽地变成漆黑一团。

    不过，这种漆黑只维持了一会，钢叫子就听见洞的更深处响起了银铃般的笑声。随着笑声，那路的深处也看得很清楚了，有四个少女手里举着一盏明灯从路的那边走来。

    洞内竟然有一条天然廊道，廊道上还有天然的亭榭。当然，这种亭榭，看似天然，其实也有一点后期制作的痕迹。

    四位少女手中的明灯将山洞照得白昼一般。

    “大哥哥，我们走吧!”虎子说道。

    钢叫子被前方出现的少女和手中的明灯惊住了。他的心中又产生了许多的疑惑。虎子的说话声让他惊醒了，他忙不迭的跟顺虎子向前面走去。

    四位少女走近了。钢叫子发现，这四位少女显得清纯美丽，与先前云菲等八位美女比较起来，那这四位美女才算是真正的美丽，没有妖娆，自然清秀，全身透出一种清新的韵美。

    虎子走向前去对四位少女说道：“四位姑娘，快拜见洞府的客人大哥哥!”

    四位少位略为躬了躬身：“大哥哥好!”

    钢叫子回礼涨红着脸说道：“四位妹妹好!”

    稍大点的一位姑娘说道:“大哥哥，别叫我们妹妹，我们都是有名字的，我叫影笛，”随即影笛又指着另三位姑娘介绍道:“翠笛、心笛、子笛!”

    钢叫子觉得今天的确是个好日子，美女多多，真是如云。他发现这四位姑娘的穿着各不相同，影笛一袭白色长裙，看着阿娜多姿，给人有影影绰绰的仿佛之感；翠笛上身着一件天蓝翠花布衣，下着青蓝长裤，看着朴素华实，给人有春意盎然的青春之感；心笛上身着鲜红短裙，下着绿翠短裙，上下颜色搭配看似不协调，但看着确是热烈青丽，给人鲜美欲滴之感；子笛则是上着紫色紧身衣，下也着紫色紧身裤，看着线条突出，给人美丽外溢之感。

    四位姑娘打扮各不相同，形象鲜明突出。个个脸上皮肤鲜嫩白皙，五官端正均衡，眼睛明亮含水，身材均称高挑。钢叫子不禁暗暗想到:这虎子四至五岁小儿，不知在哪里竟找来这四个天上人间的绝色佳人。

    钢叫子不禁看得呆了。影笛首先笑道:“大哥哥，眼睛别看直了，我们可是怕羞的!”

    翠笛笑道：“大哥哥，你这么帅，刚才在外美女还没看够?”

    心笛也笑道：“大哥哥，你别也是登徒子之流啊?”

    子笛更是笑道：“大哥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还是可以理解的!”

    虎子站在旁边，笑得是那般的纯真。

    倒是钢叫子脸红得象张鲜红的纸。

    “别打趣大哥哥了，我们进洞府去吧!”虎子说道。

    过了那廊道，便进入了一道圆门。过了圆门便是一个宽敞的大厅，厅里布置得如同水晶宫一般。

    钢叫子看了，如同梦境一样，没曾想虎子生活的地方竟是如此的美丽堂皇，看来这虎子虽是水虎之躯，其来历一定大有渊源。

    “给大哥哥上座!”虎子说道。

    影笛便给钢叫子端来了一张软椅，钢叫子坐上去觉得那软椅有一点冰凉凉的感觉。

    虎子早已在正中的一张软椅上坐了下来。

    “给大哥哥上茶!”虎子叫道。

    翠笛便给钢叫子端来了一杯。

    钢叫子尝了尝那茶，顿觉那茶有一点甜甜的味道，但觉怎么也没试出茶味来。

    “大哥哥，我这洞府怎么样?要不要去参观参观?”虎子问道。

    “虎子，还是算了吧，你答应一人哥哥的事还没兑现呢!”钢叫子很想知道虎子的来历，很想虎子早一点告诉自己。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你们在大哥哥身后站好，我对大哥哥有承诺，要给他讲一讲我的身世!”虎子说道。

    钢叫子不理解虎子的做法，“这是……?”钢叫子看着虎子迷惑地问道。

    “没有什么事，大哥哥，这只是一种礼仪!”虎子说道。

    钢叫子感觉到了危险，他不自觉地将手伸到怀里握着小桃木。

    虎子见了，笑了笑说道：“大哥哥，没有危险存在，你尽可以放心,你的怀里不就是有几样杀人的武器?!”

    钢叫子心中一惊，想不到虎子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武器，看来，这虎子的确不是非凡的。

    “大哥哥，不是我说，你的那几样武器，对付别人可能还行，但要用来对付我，保证它就是一截木头，什么用也没有!”虎子看着钢叫子继续说道。

    钢叫子赶忙将手从怀里拿出来，“虎子，大哥哥没有别的意思，你别介意!”

    “大哥哥，虎子并不介意，只是你也别紧张，大哥哥决无害你，如果我要害你，恐怕你早已经在黄泉的路上了，也无需等到现在!”虎子说道。

    “虎子，别说那么多了，还是请你讲讲你的身世!”钢叫子说道。

    “好吧，大哥哥，先前我给你讲了，幻木派的第二代坛主也是掌门人幻木意晴，踏遍神州大地寻找适合水虎身驱的魂魄，但直到他死也没有找回!

    “接替幻木意晴的是幻木星姆，幻木星姆是女子，她成了幻木派的第三代掌门人。”

    钢叫子发现，虎子在讲述幻木星姆时，声音中略带着一丝忧伤，但他的脸上仍然是那般的雅稚未脱。

    虎子接着说：“幻木星姆依然遵照上代坛主嘱咐，寻找着识水性的魂魄，但仍是前路茫茫，没有收获。

    “幻木星姆自小生活在水边，她的父母靠打渔为生，因此，小小姑娘便习得了一身好水性，她当上幻木派的坛主后，收授了大批的女弟子。

    “但唯一不能让她称心的是依然没有寻找到识水性的适合水虎的魂魄,虽然也试着用蛟、蟒等识水性的魂魄来养水虎的身驱，但性都过份孽野和凶残，且过份冷血。

    “但令幻木星姆想不到的是，幻木派内此时已裂生成了两派。一派当然是以幻木星姆为主的大多数女弟子和少数女弟子成一派；另一派是幻木星姆的师弟幻幻化象为主的大多数男弟子少数女弟子成一派。

    “幻木星姆由于常年在外寻找识水性的魂魄，不仅自己荒废了法业，而且收下的弟子也疏于传授法术。

    “终于有一天，幻幻化象带领着他的弟子将幻木星姆及其弟子围在了一个山洞之中，逼迫幻木星姆交出坛主座位和供奉的圣物水虎。

    “幻木星姆不愿意自己的弟子遭到屠杀，便让出了坛主，交出了供奉的圣物水虎，谁知，幻幻化象不遵诺言，非要杀掉幻木星姆的弟子。不过，幻幻化象说，不杀幻木星姆也行，除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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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礼物美女（一）

﻿虎子停顿一下，继续说道：“幻幻化象说，除非幻木星姆化掉魂魄到水虎身上，他便饶了幻木星姆的徒弟们，幻木星姆看了一眼自己那些如花似玉的女弟子，悲愤地化掉了自己的魂魄并附到了水虎身上。”

    钢叫子听到此处，终于清楚了虎子的身世。原来这虎子是水虎之躯，幻木派第三代坛主的魂魄合成的。但是，按照虎子的讲述，这幻木派的第三代掌门人并不是凶残致极的人，为什么还要吸那些男儿的血精呢?

    虎子看了看钢叫子，笑着说道：“大哥哥，你的心里一定在想我为什么要吸那些美男的血精吧?!刚才我不解释，我还是接着讲我的故事。你听完后自然就知道了。我的魂魄附到了水虎身上，幻幻化象便把我囚禁在这个山洞里，算起来已经近八百年了!”

    八百年，怪不得虎子还能够笑出来，八百年，世间该发生了多少变故，世事沉浮，虎子当然能够超脱了，也看清楚了许多世事，面对苦难，面对欢乐，当然用笑来面对是再好不过了。

    钢叫子终于懂得了虎子脸上的雅稚和那眼睛里永远的天真与天邪!

    “我的魂魄附在了水虎身上，那知那水虎是雄性，我是一个女魂魄，阴阳错乱，雌雄颠倒，其实我也是不适合的，眼看即将死亡，那幻幻化象便想到了用男儿血精喂养我的办法，男儿血精乃阳刚之液，我是女魂，女属阴，水虎之躯长年生活在水中，也是阴养之物。因此，我吸了男儿血精之后，注入了阳刚之液，便也生存了下来。”虎子接着又说道。

    钢叫子听了，心下不知是什么滋味，囚禁在山洞之中八百年，那该是何等的漫长?八百年，又不知吸了多少男儿的血精，害了多少男儿的生命?

    “虎子，”钢叫子想以想仍然这样称呼着说道：“这八百年，你就没有想想要改变一下?”

    “改变?大哥哥，刚开始的时候我的确想到了要改变这一切，并发誓要报仇，所以，我天天一空闲下来便修练法术，可以说，我的法术现在已经无人可及，当我的法术达到巅峰时，我的心也平静了，忘记了人世间的恩怨情仇，那幻幻化象也早死了，幻木派的掌门人已经换了不知多少代了。那些掌门人一个个地死去，可我却活了下来，虽然我只是个四岁般小儿，在这个意义上，我倒还是要感谢那幻幻化象!”虎子说道。

    “虎子，那你咋叫这个名字?”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我这个身驱已经不适合原来的名字，我为了感谢水虎的这个身躯，便自己给自己取名为虎子!”虎子说道。

    “不过，大哥哥，水虎的这个身驱也让人讨嫌，它的身上总是有一股浓浓的腥臭味，我试了许多的法术但总是去不掉这股腥臭之味，不过效果也还是有一点，我可以在短时间内褪掉鳞甲，暂时保持一段时间没有腥味!”虎子不待钢叫子说话又接着说。

    “大哥哥”，直到此时，钢叫子听来，这虎子的叫声显得是那样的别扭。

    “虎子，”钢叫子刚才叫出虎子也觉得有了那么的一点不自在，但又不知道称呼什么合适，“你想没想过，现在去灵异界上走走?”

    “到灵异界走走?我已经习惯了这洞中的小天地，再说，灵异界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懒得去走了!”虎子回答道。

    “虎子，你这样生活，特别是要吸男儿血精生活，这该到什么时候是头啊?!伤那么多人的生命，你不觉得太残忍?”钢叫子想劝转虎子，他说道。

    “大哥哥，我吸的那些男儿血精，是那些男儿不宜活在世上了，其它，我是在帮他们，勉得他们造孽太多下地狱!”虎子说道。

    “虎子，你这是什么道理?”钢叫子说道。

    “事就是这么个事，道理也就是这么个道理!”虎子看着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把手又伸进自己的怀里，他想掏出来试试虎子的法术，看看虎子是不是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强的法术?

    “大哥哥，你别试我的法术了，你的那截木头在我这里真的什么都不是!”虎子似乎看透了钢叫子的心思,劝道。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似乎已经知道了虎子的法术，自己的心思已经不止一次被虎子看穿，看来，虎子已经练成了“读心术”。

    “我，……虎子，你的这种生活有没有什么办法改变一下?”钢叫子实在没有办法，自己才刚刚有了动手的念头，就被对方看破了，可想而知，要是动起手来哪还有什么胜算?

    “大哥哥，这样吧，你现在想跟我动手你真的赢的机会是一点也没有，不如，你出去后，好好学法，觉得有了胜算的机率后再来找我，行不?我也有几百年没与人斗法了，心里也痒痒的，但我又不想与太差的人动手，让别人没有赢的机会，也让我过不了瘾!”虎子说道。

    “那我要是不想满足你的这个想法呢?虎子!”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除非你是不想离开这个洞府，只要你想离开，你离开了你就会有这个想法的!”虎子笑着说道。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也不觉笑了笑，点了点头。

    “虎子，我是不是刚才就可以离开了!”钢叫子问道。

    “别忙，大哥哥，我和你很是谈得来，我还想与你说说话，再说，我看你是天生异材，今后在灵异界定会有一番作为，也为了让你存一丝打得赢的希望，我送你点礼物，也让大哥哥记着虎子!”虎子说道。

    “虎子，你要送我礼物，我可什么也没有给你送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有你这份心也就够了。好了，我送给你的第一件礼物是两位姑娘。”虎子不容钢叫子答应，便把影笛、子笛从钢叫子的身后叫到钢叫子的面前来说道：“影笛、子笛，我把你们俩人送给大哥哥，今后，你们就是大哥哥的人，一切以大哥哥的意志为意志!”

    影笛、子笛高兴地向虎子行礼，“谨遵虎子师祖之命!”

    影笛、子笛行礼完毕，分别站到了钢叫子的两侧。

    “虎子，这可使不得，这算是哪门子礼物，两个大活人，我怎么能接受?”钢叫子急得什么似的说道。

    “大哥哥，你怎么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呢?”虎子责怪道。

    “我没恻隐之心?虎子这又是怎么说法?”钢叫子觉得这虎子经常做的都是让自己的费解之事。

    “大哥哥，你想想看，你如果不接受这个礼物，影笛姑娘和子笛姑娘只能一辈子在这个山洞中陪着我，直到老，直到死。你接受了这个礼物，她们俩人便可去到洞外，享受人间的精彩生活!”钢叫子解释说道。

    “那——，虎子，你何不把翠笛和心笛两位姑娘都送给我?”钢叫子的头脑转得快，既然如此那何不把翠笛和心笛都带出洞去。

    “大哥哥，你也别太贪心了，我是为你考虑，你会受不了的，影笛和子笛两位姑娘够了，我真希望她俩能够给你带来快乐!”虎子说道。

    “虎子，我想你把她俩都……”钢叫子还想说，但却被虎子打断了话说道：“好了，大哥哥，别说这个了，接下来送给你的第二件礼物是飞身法诀，这个法诀你学会后，你可以在空中与对手斗法，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钢叫子这次没有说什么，他想,这法术可是学习的，学好了可以增强自己的本事!

    虎子让钢叫子走进他的身边，他把秘诀传授给了钢叫子。秘诀传授完毕，虎子说道：“大哥哥，这飞身法诀需循序渐进的练习，随着练习时间的增加，飞身的高度也会越来越高!”

    “虎子，我一定勤加练习，争取有朝一日打赢你!”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还没有出洞就有了这个想法?人呐，真是奇怪的东西，你学我传授的法术是想用来打败我，我教你法术是想有人真的能够与我打一场!”虎子叹道。

    钢叫子看了看影笛和子笛，没有说什么。

    “大哥哥，我送给你的第三件礼物是一件宝貝，不过这件宝贝有些奇特，是一件小竹笛，这小竹笛现在也许你还用不上，但总是有时候能够用上的，不过，大哥哥，你可得记着，这小竹笛千万别丢失了!”虎子从身上不知什么地方果真就掏出来一把小竹笛递给钢叫子。

    钢叫子接过小竹笛看了看，见也没有与其它竹笛特别不一样的地方，小竹笛就是很平常很普通的小竹笛。但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后，不觉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大哥哥，一定要收好，千万千万别丢失!”虎子又强调道。

    “你放心吧，虎子，大哥哥一定不会丢失!”钢叫子说道。

    虎子笑了笑，虎子的笑永远是那么的纯真无邪，好象什么意思也没表达，就是笑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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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礼物美女（二）

﻿虎子笑过之后，又说道：“大哥哥，你见虎子一场，虎子也只能够送你这三件礼物了，这三件礼物你都要把他们当作宝贝看待。不过，可别忘记了我们的相互承诺，我在这洞中等着你来取我的性命，活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去幽冥地府看看了!”

    “虎子，你也别这么忧伤，说不定我再怎么练习法术，也是斗不过你的，到时候，到幽冥地府去看看也许是我呢!”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算了，大哥哥，我再也不留你了，你可以带着你的礼物离开了!”虎子笑着说道。虎子的笑仍旧是那般的天真与无邪。

    钢叫子从软椅上站起来。

    “代我送客，翠笛，心笛!”虎子仍旧坐着没动，而是吩咐翠笛、心笛送客。

    钢叫子向虎子告辞，影笛和子笛跟随着他出圆门，过廊道，翠笛和心笛送到藤梯口便止步回了。

    待翠笛和心笛一走，钢叫子回头来看藤梯，哪儿还有藤梯，只见一条涛涛的阴河横在面前，那波涛翻卷的声音响如春雷。

    渐渐地，那原先拥用的光照随着翠笛和心笛的离开也暗淡下去，直至完全变成了漆黑一片。

    钢叫子没有说话，影笛和子笛也没有说话。洞里一片漆黑，除了阴河水的波涛声外，也一片宁静。

    钢叫子从身上掏出打火镰来点燃了火把。钢叫子举着火把对影笛和心笛说道：“两位姑娘，跟着我，让我念动避水诀!”

    钢叫子念动虎子给他传授的避水诀，果然，那避水诀起作用，水中立时分开了一条路，那藤梯也现了出来。

    影笛和心笛跟随着钢叫子，小心翼翼地走下藤梯，走过石级和那一段平缓的路便走完了水路。

    钢叫子和影笛、子笛很快来到了离洞门不远的那片躺着干尸的地方。

    钢叫子将火把在空中舞了一圈，指着那些躺在地上的干尸对影笛和子笛说道:“两位姑娘，你们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影笛和子笛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影笛和子笛，没有说什么。

    钢叫子和影笛、子笛很快出了那山洞。

    出了山洞，钢叫子发现，已经是下午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很远。他此时看了一眼影笛和子笛，他发现，影笛和子笛的脸白静雪亮，特别是那眉大有“娥眉绝世不可寻，能使花羞在上林”的气势，丰容靓饰，黛眉轻颦微蹙，虽在洞中生活，但仍是一头秀发云鬟雾鬓，更有楚子风情，举止优雅，性情恬淡，自然丰韵欲滴。影笛的一袭白色长裙搭配她的身材与肤色，已然是天下绝美。子笛的上下紫色紧身衣让人看了心动过速，已然是天下绝色。

    他对影笛和子笛说道：“两位姑娘在这水潭边歇息片刻，欣赏一下这飞流瀑布，然后，你们两位就可以走了!”其实，钢叫子真的是不想说出这句话来，但是，他能把这两位绝美绝色的姑娘留在身边么?

    “走?大哥哥，你是说让我和子笛离开你!”影笛问道。

    “是的，影笛姑娘，子笛姑娘，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当下就要赶回丁丁洞府去报信!”钢叫子看着影笛和子笛说道。

    “大哥哥，我们不能离开你，我和子笛两个小姑娘到哪儿去,无亲无戚的，没有别的去处，大哥哥，你可千万不能赶我们走!”影笛哭丧着脸说。

    钢叫子听了影笛的话，觉得这一下难办了。自己带着两位姑娘回到门洞府，师傅和师叔们，还有师兄、师姐们怎么看自己!特别是师姐杨馨、杨娥明、瞿洁英、覃鹃和师妹夏青青怎么看自己?自己就是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是啊，大哥哥，这荒郊野地里，你把我们甩在这里，我与影笛往哪儿走?我们都不知道。”子笛也说道。

    钢叫子听了子笛的话，心想：也是的，这荒郊野地，让她俩在这里离开自己也是不合适。两位姑娘在这洞中不知生活了多少年，对外面的道路也许早已经忘掉了。

    “影笛姑娘，子笛姑娘，是大哥哥想事不周，不过，我把你俩带到有村庄的地方后，那你俩人就可以离开我了吧?”钢叫子又说道。

    “大哥哥，我们不能离开你，我们没有什么去处，你说你要去报信，我们还是快走吧?!”影笛说道。

    钢叫子见一时半会说服不了两位姑娘，只得想先把她们带离这个地方，等到有村庄的地儿再说。

    钢叫子看了一眼那水潭边上的掩映在小树丛中的山洞口，对影笛和子笛说道：“两位姑娘，那我们走吧!”

    钢叫子口里在叫着两位姑娘走，可看一眼山洞口却让自己在心里不知涌起了多少的想法，这山洞中的秘密真的就只有这些?虎子为什么对待自己是如此的礼遇和善良?那翠笛姑娘和心笛姑娘还要在洞中生活多少年才能出洞?那些干尸还会增加吗?云菲、云秋、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七位美女又去了哪里?

    钢叫子一边带着影笛和子笛向前走，头脑中不断地想着许多自己感到迷惑的事情。

    很快他们三人离开水潭并走出了那片森林，来到了大路上。

    三人走在大路上，钢叫子心中本来有许多的事情想问问影笛和子笛，但头脑中好象也理不出顺序，便作罢了。

    影笛和子笛许是有好多年没有来到这世间来走动了，本来对路边的树、草、花，甚至是在路边爬动的小蚂蚁都是感兴趣的，但由于钢叫子说要她俩离开他，便也没有了兴致，甚至还似乎有点垂头丧气。

    钢叫子没有说话，影笛和子笛自然也就没有说话。

    太阳抹去了它最后的一丝光辉，落到山背后去了，天黑了下来。

    正当天黑的时候，钢叫子与影笛、子笛来到了去时钢叫子和三师兄舍日巴、师姐杨馨吃过中饭的大脚落村。

    上次离开大脚落村，虽然得到了主人家的热情款待，但钢叫子当时就已经感觉出来，这大脚落村情况有异，特别是做道场的那些道师身上好象有一股邪气，不如趁这个机会去村里住宿一晚，看看到底有没有事情发生，这又有好些天了!

    钢叫子对影笛和子笛说道：“两位姑娘，今晚我们就在这个村庄里住宿一晚，这个村庄叫大脚落村，不过，在我们未进去之前，有件事情我得给两位姑娘说一说，上一次，我和我的一位师兄和师姐路过这里，正逢这村庄里有一户人家正在为亡人做道场，当时我发现那些做道场的道师有些不正常，我感觉这个村庄要出事，我不知道我的感觉正确不正确，但我们必须作好防备，进到村后，两位姑娘一定要听我的!”

    影笛和子笛相互看着笑了笑。影笛说道：“大哥哥，我和子笛一切都听你的，你不需要说，我们本来就是被虎子祖师作为礼物送给你了，我们两人唯你马首事瞻。”

    “两位姑娘，还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不知你们是否懂一些法术，说实在的，我虽是灵异界人，但目前连赶尸的口诀都还不甚熟悉，就别说是法术了，因此，两位姑娘如果有法术，我们相互照顾着点。”钢叫子又说道。

    “大哥哥，我和影笛与虎子祖师在一起，耳闻目濡了许多，虎子祖师也教授了我们一些法术，不过也只是略知一二，至于说相互照顾那是肯定的，大哥哥!”子笛说道。

    “好，那我们就进村去!”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走在前面带着影笛和子笛向大脚落村走去。他们三人来到村口便发现了异常，上次鸡鸣狗吠、炊烟袅袅的村庄变得跟死一样的平静和无声。

    “两位姑娘，这大脚落村果然出事了，你们两人先在村口等我，我先进去看看再说!”钢叫子说道。

    “不，大哥哥，我们陪你一起吧，你不是说我们在一起可以相互照顾吗?”影笛说道。

    钢叫子也不知道村庄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本想一个人先进村里去把情况搞清楚后再说，但他转念又一想,如果村庄里发生了事，那么那些道师是些什么人呢?把两位姑娘放在村口还真的不是让人很放心!

    “那……，行吧!两位姑娘，我们进村后，先不要张扬，看看情况再说，我们大家还得小心从事!”钢叫子发现，自己在影笛和子笛面前，怎么显得啰嗦起来。

    天，已经完全黑了，大脚落村庄掩藏在一片夜幕之中。钢叫子和影笛、子笛三人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地进了大脚落村。

    村庄里很静，不仅没有人的声音，就连鸡、狗或者牛、羊、猪的声音也没有。

    “咦，看来那些道师真是历害无比，连畜牲都给灭了!”钢叫子在心里说道。

    钢叫子在夜色中看了一眼影笛和子笛，他发现，影笛和子笛的脸庞看不十分清楚，但他明显感觉得出，影笛和子笛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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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要色不要命（一）

﻿钢叫子发现，虽然这村庄很静，但在村中靠西边一点几栋吊脚楼干栏式木质屋里，却是灯火辉煌，人影绰绰。

    “走，两位姑娘，我们到那几栋屋前去探探!”钢叫子轻轻地对影笛和子笛说道。钢叫子刚说完，小桃木在他的怀里连着跳动了几下。钢叫子知道，前面定然是凶险异常了。

    两位姑娘点了点头。

    那几栋干栏式木质屋掩映在一片柏香树之中。天已经黑得象锅底，钢叫子和影笛、子笛一时躬身前行，一时潜伏观察，慢慢地走到了一棵白香树之下。

    谁知，他们三人刚在柏香树下站定，柏香树上一阵泥巴沙便撒了下来，随着泥巴沙的撒下，那几栋屋里便涌出来大批的道师。

    “糟了，我们被发现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话音刚落，他和影笛、子笛便被那些道师团团围住了。

    影笛和子笛见被团团围住，连忙在钢叫子的左右两侧站好，好象要护住钢叫子一般。钢叫子向自己的两侧看了看，见影笛和子笛如此护着他，心中一动，便说道：“影笛姑娘,子笛如娘，你俩站到我的身后，小心这些臭道师伤着你俩!”

    但影笛和子笛没有动。

    此时，围着的道师中一位老者带着一名身着异服的妇女走了出来问道：“来者是哪路神仙?”

    钢叫子发现，随着老者和那位妇女的出现，天空中原先能见的稀疏的几颗星辰没有了，但空中却凭地亮起了一盏兰灯，照得柏香树林兰幽幽一片。

    那老者穿着兰色的道师长掛，而那妇女的穿着钢叫子却从未见过，似裙非裙，胸部则束得很紧，下摆却是宽而又松又大，周身雪白。

    钢叫子听见对方问话，看了看那老者和那妇女，说道：“老道师，在你们长者面前我们不敢擅自托大先报名号，得先请问老道师，你们是哪路神仙呢?”

    那老者听了钢叫子的话，阴笑着说道：“嗯，小子虽然带着两位如花如玉的姑娘，看似形浪，却懂得礼数，我乃是灵异界怎云派坛主掌门人怎云亲者，不过，我还要特别向你隆重推介一位灵异仙家倭国朋友，她就是站在我身旁的雪姬姑娘!”

    钢叫子听了怎云亲者的话，暗想到：这次出门赶个尸，没想到竟然遇到了灵异界两大派的坛主，还奇遇了幻木派的祖师虎子!这怎云派也怎么跟那倭国人搞上了?该不会也是要建什么“阴魂海陸共荣库”吧?看来，今晚又很难脱身了!

    “怎云坛主，有幸拜会!我乃是帝么派的弟子，从此路过，不小心惊动了坛主，还请坛主原谅，放我们离开!”钢叫子说道。

    “小子，你说你是帝么派的弟子?是从此路过?哦，你先别回答这个问题，还是说说你身边的两位仙子是谁吧?”怎云亲者说道。

    “怎云坛主，我身边这两位姑娘，一位叫影笛，一位叫子笛，是……”钢叫子为了难，不知道怎么说，一时犹豫着。

    “是什么?”怎云亲王向道。

    “是别人送我的……”钢叫子想说是别人送的礼物，两个大美女，这传出去恐怕要震动整个灵异界，还未待他想好，影笛接过话说道：“礼物!”

    影笛“礼物”两字一出口，引得围着的人大笑起来，包括那倭国来的雪姬也轻蔑地笑了起来。

    “哦，把大姑娘当作礼物来送，这在灵异界还是个稀罕事，小子，是谁这样阔绰，出手这样大方?”怎云亲者冷笑着说道。

    “怎云坛主，至于说是谁送给我的，我也没有必要来说，说了你也不认识!”钢叫子这时的口气略为有些变化。

    “咦，小子，你的口气好象有些不愉快，你要知道，你们帝么派是自称的灵异界的正派，这种行为也算得了正派行为么?不如这样，小子，你把这位仙子般姑娘转送于我算了!”怎云亲者说，边说嘴角边露出的一丝嘲笑在那兰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钢叫子听了这话，心中升起一股陡然怒气，但对方人多势众，况且那怎云亲者乃一派掌门人，没有两把刷子，是不敢上朝天门擦鞋的。因此，钢叫子强压怒火着说道：“怎云坛主，凡事都有它一定的背景，这个事我想我们就不必谈了，不过，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我想请教一下坛主?”

    “小子，你有什么事要请教本坛主?!”怎云亲者问道。

    “前些天，我从这大脚落村庄路过，这个村庄还是生机勃勃，鸡犬相闻，可是今天这里却是死了一般，我想问问，你们把这村里的人都弄到哪里去了?”钢叫子说道。

    “小子，你说你是路过这里，怎么样?露馅了吧，你说说你是不是杨丁丁派来的?”怎云亲者冷笑着说道。

    “怎云坛主，那我还问向你，那倭国的雪姬是不是也是为了‘阴魂海陆共荣库’而来?”钢叫子又问道。

    “咦，小子，看来你知道的事情不少，你还说说，你还知道哪些事情?”怎云亲者说道。

    “怎云坛主，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以往做的一些事情只是带有邪性，可是，如今你们与倭国人打得火热,帮助倭人建什么‘阴魂海陆共莹库’，这是什么行为，你们知道吗?这是汉奸行为!”钢叫子说道。

    “小子，我们怎云派做什么，该做什么，还用你来说三道四吗?我看你这小子多少有点不知天高地厚!”怎云亲者显然有些生气。

    “怎云坛主，你乃是一派掌门人，为这点小事你还会生气吗?我其实是为你一派的所有生灵考虑，你没想想，倭人要建‘阴魂海陸共荣库’，那他们为什么不在倭国收集阴魂,却到我们中土武陵来祸害我族?”钢叫子耐着性子劝道。

    “小子，你小小年纪，倒来教训起我来了，我们怎云派知道怎么做?你对‘阴魂海陆共荣库’知道多少，仅凭道听途说和你的一知半解就胡说八道，看来你是不想活了!”怎云亲者说了这番话后，却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有出手。

    “怎云坛主，我谅你是一派坛主，怎好意思向我出手?不过，我仍然还是要告诫你，别丢我们武陵灵异界的丑!”钢叫子实在没有什么把握能够逃出这怎云亲者的手掌心，因此拿话激怎云亲者。

    “哈哈，”想不到怎云亲者听了钢叫子的话却笑了起来，他说道：“小子，我知道，你想逃命，才这样用话激我，要知道，我能跟着你的思维走么，我之所以现在还没有动手，实在一动起法术来，免不了要伤了你旁边两位仙子的情绪和心情，因此，你不想我动手也行，你只要把两位仙子留下，你就可以走了!”那怎云亲者的眼睛一直都在影笛和子笛的身上扫来扫去，说这话时，那眼里喷出的欲火让人格外地恶心和呕吐。

    钢叫子听了怎云亲者的话，看着怎云亲者的那张老脸，觉着要是自己是一名拳师就好了，一拳揍过去打死他。

    钢叫子伸手在自己的怀里摸了摸小桃木，心里对小桃木说道：小桃木，今天你就发挥出你的最大威力，打死这个老东西!

    “怎云坛主，你都诺大年纪了，难道你就没想想,你的一只脚都跨进了幽冥地府的门了，还如此老来不尊?也不知道怎云派是怎么能让你这样的人当上坛主的?”钢叫子的手在怀里握着小桃木，他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说出去，那怎云亲者定会老羞成怒，说不定会立即向他发动进攻!

    但令钢叫子想不到是，那怎云亲者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是笑着说道：“小子，这你就不知道了，我就好这一口，我不会跟你生气的，我的最大愿望就是你留下两位仙子，然后，你安全地离开!”怎云亲者说着话但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影笛和子笛的身上。

    钢叫子听了怎云亲者的话，心说道：这个老东西，竟然跟我耗上了，简直是没有廉耻得到了这个份上，当着他的这么多的徒子徒孙!

    钢叫子看了一眼影笛和子笛，轻声对她俩说道：“两位姑娘，对不起了，让我来戏耍这该死的老东西一番!”

    “大哥哥，别顾及我俩，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影笛说道。

    “怎云坛主，你真的喜欢这两位姑娘?”钢叫子说道。

    “是的，小子，自我刚才一看见这两位仙子，便觉年轻了，热血沸腾了，只要小子你能把两位仙子留下，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你得说话算数!”怎云亲者说道。真是让人想不到，灵异界的大派怎云派的坛主掌门人竟然是这么个要色不要命的人。

    “哦，怎云坛主，你这么喜欢美女，看来你也是情意中人，情意中人一般都爽直爽直的，比如说象你，那你说说你与倭国那位雪姬姑娘有没有****故事?如果有，你便给我讲讲，讲后我如果觉得满意，便留下你心中的仙子!”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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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要色不要命（二）

﻿“小子，你是说我与这位雪姬姑娘的****故事，我们的确有一腿，不过，你也看得出来，我与雪姬姑娘的****故事，没有浪漫，没有花前月下!”怎云亲者有些恬不知耻地说道。

    “怎云坛主，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是一场交易?”钢叫子年少未经事，对怎云亲者的话似懂非懂，他这样猜测着说道。

    谁知，钢叫子的猜测却没有错。

    “小子，我与这位雪姬的事你说是交易也行，或者说是烈火遇干柴也行。你想想,她大老远的从倭国飘洋过海来到中土武陵，她不想那事，连我都不相信，不知你小子相信不相信?”怎云亲者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站在怎云亲者旁边的雪姬好象什么也没有听懂一样，在那站着愣愣地看着怎云亲者和钢叫子说话。

    那雪姬姑娘实在算不上一位姑娘，看上去怎么着也有三十多岁，脸上涂着一层厚厚的脂粉，嘴角与眼角都有了细细皮纹。不知道为什么，怎云亲者还要称呼她为姑娘?

    钢叫子对怎云亲者的话似乎还是不明就里，什么干柴?什么烈火?

    “怎云坛主，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帮助雪姬姑娘去完成她的那‘阴魂海陆共荣库’，然后她就同意和你谈恋爱?”钢叫子真是一个雏儿，其实，怎云亲者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但钢叫子好象还是没有开窍一样。或许，钢叫子什么都懂，他只是故意地让怎云亲者出丑丢人?

    “你这个小子，我和雪姬姑娘就那么回事，你还说得如此文刍刍的，什么谈恋爱，我答应雪姬姑娘帮助她完成‘阴魂海陆共荣库’，她每天晚上陪我睡磕睡!”怎云亲者说道。

    “怎云坛主，你把这件事作为交换条件，难道你们怎云派就没有人反对?”钢叫子问道。

    “有，怎么没有，小子，我是坛主，谁奈我何?再说我们只要杀一只鸡给猴儿一看，便任是谁也不敢了!”怎云亲者说道。

    “怎云坛主，你们真的杀鸡给猴看了?一共杀了几只?”钢叫子每次问话都是只要怎云亲者的回话一落，马上就问出了下一个问题。

    “杀了两只，那两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任是怎么说都反对，不过，我只是想狠狠的责罚他们后，将他们逐出怎云派，但雪姬姑娘不依，她杀死了她们，并把他俩人冻成了冰雪人!”怎云亲者在与钢叫子说话之时，眼睛一直都没有看钢叫子，而是盯着钢叫子两旁的影笛和子笛姑娘，不过，怎云亲者说这句话时倒是用眼扫了一眼他周围的那些人。

    “怎云坛主，你说雪姬姑娘把你的那两位门人变成了冰雪人，这又是怎么回事?”钢叫子听了怎云亲者的话后，不觉也内心大异，那倭国来的雪姬姑娘用的是什么法术?所以，怎云亲者话一落地，钢叫子立即问道。

    “小子，雪姬姑娘的法术在我们中土武陵那是绝对没有见过，那法术真个是了不得，只要她施法，被施法人眼里会立即漫天大雪飘飞，当你刚觉冷的时候，便迅即成了冰雪人!”怎云亲者说道。

    “怎云坛主，那你见过雪姬姑娘施过几次法术?”钢叫子的心里更是惊诧，雪姬姑娘那哪是法术，简直就是妖术!

    “也没有几次，总共见证了两次，对我的两位门人施了一次，这次来大脚落村又见证了一次!”怎云坛主说道。

    “怎云坛主，你是说雪姬姑娘把大脚落村的人都变成了冰雪人?”钢叫子这次心里不仅是惊诧，而是心中大骇，这简直就是屠村!

    “是的，雪姬姑娘施的大法和施法的狠劲，我也是首次得已相见，以往闻所未闻。”怎云亲者脸上也有一种掩饰不住的恐惧。

    看来，倭国来的雪姬姑娘，哪是灵异道师，而是妖人一个!这样的人来到了中土武陵，是灾星降临了这个地方!

    “怎云坛主，那我要问你，雪姬姑娘既然这么厉害，你和她已经睡了磕睡，我把你想要的仙女送给你，难道她不吃醋吗?如果她一吃醋，发起狠劲来，你就不怕她也把你变成冰雪人?”钢叫子不想再与怎云亲者纠缠，他要尽快离开这里，把这里的情况和马鞍坪村庄的事尽快禀报给师傅和师叔们。

    “小子，你不是想反悔吧?告诉你，这雪姬姑娘说了，只要我帮助她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她什么都由着我，她说，她是建立‘阴魂海陆共库’第一，其它的都可以让路!”怎云亲者说道。

    “怎云坛主，我并不想反悔，但是，你没问问?我对你讲述的你和雪姬的故事满不满意?”钢叫子边说边在想这该如何脱身，这雪姬的法力不是一般的高强!

    “小子，那你说你满不满意吧?我和雪姬就只有这么点事，故事不曲折，也不动人!”怎云亲者把眼睛从影笛和子笛的身上移开，看着钢叫子说道。

    “怎云坛主，那这样，我说我不满意吧，你肯定又不高兴，我说我满意吧，可你那故事算个什么故事，一句话就能说清楚。我再给出一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你喜欢的仙女就能够来到你的身边!”钢叫子只能给怎云亲者再下一个套，让他死了这份心，并让他与影笛和子笛安全地离开。

    “小子，我与雪姬姑娘的故事的确算不上故事，那我也就让一步，你说说你的条件吧!”怎云亲者真个是个色中饿鬼，明显看出钢叫子是不可能把影笛和子笛送给他的，但心中就是存着一丝希望。

    钢叫子见这个老**竟然色得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再耍耍他也无妨，说不定这老**也会答应，那就趁此——，

    “怎云坛主，你知道韩信这个人不?”钢叫子问道。

    “小子，这个人我当然知道，他受胯下之辱，然后当上了将军!”怎云亲者说道。

    “怎云坛主，你知道就好，我要你学他，他受胯下之辱然后当上了将军，你受胯下之辱，得到你心仪的仙女!如何?”钢叫子实在是想狠狠地侮辱一下这个怎云派的坛主掌门人，他不仅引来倭妖害了这大脚落村一村人的性命，而且还老牛想吃嫩草，要色不要命，竟然要自己把影笛和子笛送与他。

    当钢叫子说出这个条件后，怎云坛主的门人们一片嘘声。

    “这个——，这个，……”怎云亲者有些犹豫，他扫了一眼周围的门人。但看得出来，如果不是那片嘘声影响了他的话，他可能立即就答应了。

    “怎么样?怎云坛主，你答不答应?”钢叫子见怎云亲者犹豫又问道。

    “小子，我答应你，你如果是说话不算数的话，我会与你拼命!”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人，为了得到美女，竟然答应从别人的胯下钻过，何况还是一名老者，这更是让人不可思议。

    所以说，那妲己、貂蝉、杨贵妃、西施等们迷倒大王、英雄、皇帝便使人相信了，看来，美丽的姑娘，要让男人们说“不”真的很难，那坐怀不乱的故事是不是编造的，看看这个怎云派的坛主掌门人吧!

    钢叫子见怎云亲者答应了，“哈哈”地大笑了一声，他低声对影笛和子笛说道：“两位姑娘，等会等那老贼来钻我的胯时，他一蹲下，我们就要动手，不必心存怜悯，必须痛下狠手，这些人该死!”

    影笛和子笛双双点了点头。

    怎云亲者正要走过来时，他旁边的一个人拉住了他，那拉住他的人双膝着地跪在地上说道：“师傅，不可啊，你如果是这样的话，今后我们还怎么见人哪?”

    “星儿，你起来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师傅好这一口啊!你看看那两位仙女，那不是人间凡品呐!”怎云亲者说道。

    “师傳，”随着一声叫喊，响起了一片叫喊，那些道师们全都跪在了地上。

    “师傅，你可千万不能啊，我们出来与你学习法术，无非就是想今后靠自己赶尸、施蛊术找碗饭吃，师傅，你如果这样，今后我们还找得到饭吃吗?”其中一个道师说道。

    怎云亲者看了一眼这名道师，说道：“智儿，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师傅喜欢几个女娃儿，与你们学艺有多大关系，你学艺精湛，怎么又找不到饭吃了?灵异界靠的不是赶尸、施蛊那些小妓俩，而是靠的法力、法术!你这个没有长进的东西，还来劝我?!”怎云亲者越说越气愤。

    “师傅，师弟说错了话，你别怪罪，他也是一番好心，师傅，你想,你如果通过这种方式获得了那两位仙女，在灵异界，今后别人会怎么看待师傅?再说，我们怎云派好歹也是灵异界中的一脉大派，师傅，你要那两位仙女，我们拼了命去把她们抢来!”其中又一名道师走上前去跪在怎云亲者的面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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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飞身落地（一）

﻿“智儿，你说的有道理，但师傅就是不想用抢的手段，要抢，也不需要你们动手。如果是抢的话，要影响到两位仙子的情绪。你们都起来吧!”怎云亲者脸上的情绪有了一丝变化。

    跪在地上的怎云派的门下没有一人听从怎云亲者的话从地上站起来。

    “怎云星，怎云智，你们两位孽畜先站起来，你们这样，是要师傳放弃这两位仙子吗?你们……，真是愁煞师傳了!”怎云亲者有些惊怒。

    “怎云坛主，还是算了吧，看来你在怎云派中，你这个坛主掌门人说话还不如放屁一样的响，算了，算了，你心中的仙子我要带走了!”钢叫子冷笑着又劝又激道。

    怎云亲者看了一眼钢叫子，需啜着说道：“小子，别忙……”

    怎云亲者的话既小声又断续，但他的话还未说完，未曾想，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雪姬姑娘好象看懂了什么，这时她打断了怎云亲者的话，走上前一步，叽哩哇啦说了一大通。

    谁也不知道那雪姬姑娘说的什么，钢叫子以及围着钢叫子的怎云派中人都看着雪姬姑娘。

    见众人都不知道雪姬姑娘说的什么，怎云亲者其实自己也未听懂，他对着雪姬旁的穿看兰色倭式和服的一名姑娘喝道：“怎云姗姗，还不快给大家说道说道。”

    “师傅!我……”那叫怎云姗姗的姑娘正要上前来，却被怎云亲者吼道：“我什么，我?前段时间送你去倭国学了那么长时间的倭国话，就是要你把雪姬姑娘说的话给我们说道出来!”

    “是，师傅，我马上——，”怎云姗姗走上前来说道：“雪姬大师说，让她来钻对方的胯下，还说，既然师傅看上了对方那两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她一定帮你夺过来，到时候，到时候……”怎云姗册的声音低了下去。

    “到时候做什么?”怎云亲者大声问道。

    “到时候你们四人鸾凤和鸣!”怎云姗姗说道。

    “好额，好额，”怎云派中人一片叫好声，还可以说是一片欢腾，有的人已经从跪着的地上站了起来。

    怎云亲者走到雪姬姑娘身边，轻轻地说道：“雪姬姑娘，你真是太好了，今后，我怎云亲者一是唯你是从!”

    怎云姗姗对着雪姬依里哇啦了一番，雪姬姑娘也依里哇啦了一番后，怎云姗姗对怎云亲者说道：“师傅，雪姬大师说，只要你帮助她建立起了‘阴魂海陆共荣库’后，你需要多少美女她都能满足你，并且，大师还说，她也……她也让你夜夜销魂!”

    钢叫子在旁听了怎云姗姗的话，在心中骂道：这些不知羞耻的东西，竟然是如此的**交易!

    “那，那好吧，不过，你跟雪姬姑娘说，这可是需要勇气的事，你告诉她，如果成了，她的事今后就是我们怎云派的事!”怎云亲者说道。

    怎云姗姗叽哩哗啦地向雪姬姑娘说了一番之后，只见那雪姬姑娘缓缓地走了过来。

    钢叫子见雪姬姑娘走了过来，将手伸进了怀里握住了小桃木，钢叫子的手在握住小桃木的瞬间，小桃木连续地跳动起来。钢叫子心里不由得一惊：以往小桃报警都是在之前有凶险时跳动，先前小桃木已经跳动了几下，说明今天有了凶险，但象今天这种握住小桃木时，小桃木跳动，这还是没有的事，难道今天的凶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

    雪姬姑娘走近了钢叫子，钢叫子将自己的一只脚抬起来蹬在了一棵柏香树上，露出了胯间，并做出了让雪姬钻的姿势。

    场上都已安静下来，人们的眼睛都在盯着雪姬，但只有那怎云亲者的眼睛仍然望着影笛和子笛。

    钢叫子的右手在怀里紧紧握着小桃木，并用眼睛向自己身旁两侧的影笛和子笛看了一眼，提示两位姑娘一定要注意，这雪姬肯定会耍什么花招。

    场上很静很静，雪姬靠近了钢叫子。钢叫子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中的星辰自怎云派一出现早已没有了，只有空中那盏发出兰幽幽光芒的灯。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雪姬，眼前的雪姬脸上冷若冰霜。钢叫子这一看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钢叫子发现，身旁两侧的影笛和子笛也好象颤抖了一下。

    咦?看来这个雪姬真的邪性得很!这雪姬来自倭国，却不知道这雪姬的来源。

    上次在马鞍坪村庄遇见黑水派的人和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也是为的“阴魂海陆共荣库”，这雪姬也为的“阴魂海陆共荣库”，看来，那倭国不知来了多少妖魔孽障!

    雪姬躬下身去，但就在躬身的一刹那，雪姬口里突然喷出一股白色的雪雾向钢叫子的面门直射过来，但也就在此时，钢叫子也早已从怀里抽出了小桃木，向那雪姬的头顶击去。

    小桃木出击，钢叫子口里默念起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也只在这一瞬间，小桃木颤抖了一下，好象失去了往日的威风。

    钢叫子感觉那雪姬喷射来的白色雪雾冰冷无比，仿佛一下子就要把人冻死一样。

    钢叫子来不及想别的，只得口念那虎子传授的飞身法诀。虎子传授给钢叫子的飞身法诀，钢叫子练习的时间还不长，因此，钢叫子念出，飞起还不到两丈来高，但就是这两丈来高好象也已经够了。

    钢叫子在空中手里握着小桃木。小桃木先前的那一击不知道什么原因，好象没有伤着那雪姬。

    地上已经乱了，那怎云亲者似乎傻了一般，雪姬的攻击和钢叫子的出击好象打碎了他的美梦一般。怎云派中人此时见坛主没有出手，他们似乎也忘记了出手。

    钢叫子握着的小桃木好象越来越有了冰凉的感觉，这一来让钢叫子吃惊不小，要是小桃木受了伤害，那自己就没有攻击的武器了!

    影笛和子笛也飞身了起来，一左一右靠在钢叫子的身边，两位姑娘见钢叫子还要准备攻击,影笛悄声说道：“大哥哥，他们人太多，我们还是走吧!”

    钢叫子许是刚才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然没有考虑这事的凶险程度，经影笛这样一提醒，猛然记起自己刚才太过鲁莽，三十六计走为上!

    “好，我们快走!”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想往别处飞动，哪知道，那虎子传授的法诀并不是腾云驾雾的仙诀，不能往别处飞身，钢叫子这一动，“噗”的一声落到了地上。

    见钢叫子落到了地上，影笛和子笛禁不住笑了。

    钢叫子落到了地上，此时，怎云亲者好象已经从梦境中走了出来，见了钢叫子，口里默念起法诀，忽地从怎云亲者的身上便如无数的流星一样的箭失向钢叫子射来。

    雪姬也再次口喷白雾向钢叫子袭来。钢叫子没有丝毫的法术，只好再次挥起小桃木向对方还击。

    小桃木好象这次有了经验，不知怎么的，小桃木裂开了口从那裂口里飞出了一把石剑，钢叫子一见，这石剑不是云菲姑娘的石剑么?只见那石剑直接向那雪姬姑娘攻击而去，那石剑穿进了雪姬喷出的雪雾里，当石剑穿过雪雾出来时满身结满了冰凌，但攻击的方向和速度却仍然没有改变，雪姬见石剑攻来，一下子慌了手脚。

    雪姬毕竟是漂洋过海来到中土武陵的，在灵异界不知遇到了多少的高手，她的慌乱只是暂时，待那石剑如今已成了雪剑离她只有尺寸之时，雪姬口拈法诀，她的面前瞬时便出现了一块茅铁盾牌。

    石剑只得飞回。

    就在石剑飞出之时，小桃木中又飞出了一个长褂道师，直接扑向了那怎云亲者，道师似乎不惧怎云亲者流星般的箭矢，张开大口向怎云亲者咬去。

    怎云亲者毕竟是一派掌门人，似乎见得多了，只见他从身上掏出一块一尺见方的方布，向他飞扑过去的长褂道师掷去。

    “星辰遮?!”影笛此时叫出了声。影笛和子笛也早已经落到地上，一左一右靠着钢叫子站着。

    “我们快走!大哥哥!”就在影笛叫声一起时，子笛就用手拉起了钢叫子。

    那长褂道师见一块布向自己飞来，转身回到了小桃木中。但那被影笛呼为“星辰遮”的方布却没有停止，继续飞旋着向钢叫至子和影笛、子笛飞来。

    钢叫子不知道那“星辰遮”有什么厉害之处，当然，他知道这一定是一件灵异界中的宝贝。但想用自己的小桃木去击打那块叫“星辰遮”的布。

    钢叫子已经被子笛拉转了身，并在影笛和子笛的挟裹之下向后逃去，这样，他便没有了机会挥起小桃木去击打“星辰遮”。

    钢叫子被影笛和子笛挟裹着奔跑，但他感觉得出来，那“星辰遮”一直跟着他们，飞速旋转的“星辰遮”还发出了“呜呜”搅动的风声。

    钢叫子想回转身去看一看，但他的这种想法好象早被影笛和子笛看穿了一样。

    “别回头，大哥哥!”影笛和子笛多次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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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飞身落地（二）

﻿钢叫子没有办法，他被影笛和子笛挟裹着根本没有回头的机会。

    那怎云派坛主怎云亲者的灵异宝贝“星辰遮”一直跟着钢叫子三人。

    钢叫子被影笛和子笛挟裹着似手脚下有风声一般，跑得比平常不知要快了多少倍。

    钢叫子感到了一丝迷惑,难道影笛和子笛有法术有法力?并且她们的法术和法力好象还不低!

    脚下生风，似乎已经跑出了大脚落村。但那“星辰遮”仍然还跟着他们。

    突然，影笛和子笛松开了他，钢叫子停了下来，影笛和子笛也停了下来。

    怎云亲者的“星辰遮”随即如一张网样向他们三人罩了下来，眼看三人即将落入网中，那影笛和子笛在钢叫子看来只见她俩人一扭身便出了网外。

    钢叫子觉得四周一片漆黑，看不见星辰，也看不见周围的山峦和树木，钢叫子知道，自己被罩在了网中。

    就在钢叫子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他感觉到那网飞了起来。钢叫子不知道这网向那儿飞去，他用手在网的四壁上摸了摸，感觉那四壁光滑冰凉，不象布那样柔软，看来这“星辰遮”的确是件宝贝。

    大约飞了不到一柱香的时候，钢叫子在网中觉得那网终于停了下来。

    “影笛，刚才应该远离了怎云派那些人，我们想办法把大哥哥弄出来吧!”网外传来了声音，是子笛的。

    “子笛，要把大哥哥从网中弄出来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吗?我们把虎子祖师传授的‘星辰遮’的法诀念一遍就行了!”这是影笛的声音。

    钢叫子听到是影笛和子笛的声音，他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在网中本以为自己被怎云亲者抓了回去。

    “影笛，虎子祖师真是神机妙算，他竟然知道我们出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遇见这‘星辰遮’的宝贝!”子笛又说道。

    “子笛，虎子祖师是什么人!虎子祖师被关在那洞中已经近八百年了，该经历了多少的事，这些事早就在虎子祖师的意料之中!”影笛也说道。

    “两位姑娘，别只顾着说话，快念你们虎子祖师传授的法诀，放我出去吧!”钢叫子在网中喊道。

    “子笛，你看我俩光顾着说话，大哥哥在里面等不及了呢!”影笛说道。

    “影笛，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样子，大哥哥在里面肯定不好受，不然，他不会催我们的!”子笛又说道。

    “是啊，我感觉大哥哥不是一个急性子的人，里面肯定不好玩，要是要玩的话，大哥哥也不会这么急着催我俩!”影笛也附合着说道。

    钢叫子感觉，自影笛和子笛跟随他后，两位姑娘好象语言不多，怎么今天这么多的废话!

    “影笛姑娘，子笛姑娘，你俩快放大哥哥出去，别说那么多的话了，要说，大哥哥出来后好好陪两位姑娘说话!”钢叫子在里面又大声说道。

    钢叫子话说完，影笛姑娘和子笛姑娘再没有说话，沉默了。

    钢叫子在网中以为影笛和子笛在施法念法诀，放他出去。但钢叫子在网中很等了一会儿，却仍然没有动静。

    钢叫子在网中有些等不及了，于是大声喊道：“影笛姑娘，子笛姑娘，两位姑娘还在等什么，快念法诀放大哥哥出去呀!”

    “大哥哥，放你出来没问题，可是，把大哥哥你放出来了，我和子笛又往哪儿去呢?唉——”影笛说道，接着还叹了一口气。

    “影笛姑娘，你这是什么话?把大哥哥放出来后，你和子笛姑娘跟着大哥哥，不往哪儿去，这黑灯瞎火的，你们两位姑娘还能往哪儿去!”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不是要赶我和影留离开吗?怎么这会你又答应让我们跟你走了呢!?”子笛说道。

    钢叫子终于明白了，影笛和子笛是要用放他出去作为要挟，让自己答应她俩跟着自己。

    钢叫子缄默了，这事真的要好好考虑，他把影笛和子笛带回到丁丁洞府，师傅和师娘会答应么?他带着两位姑娘回到丁丁洞府算是怎么回事?

    带两位姑娘回丁丁洞府，师傅不仅不会答应，说不定还会重重地责罚自己。

    这件事真是让钢叫子进退两难。答应两位姑娘，师傅不答应；不答应两位姑娘，两位姑娘不放自己出去!

    怎么办?怎么办?

    钢叫子在网中面对着漆黑一片，难以抉择!

    “大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了，你是真的答应带着我和影笛了!?”子笛在外面又说话了。

    “大哥哥，你要是不答应我和子笛，我和子笛只好又回到虎子祖师那里去，那大哥哥你就在这网中住一辈子吧!唉——”影笛又叹息着说道。

    “影笛，大哥哥怎么会在这网中住一辈子?”子笛好象是在故意问影笛。

    “子笛，这你还不明白?这‘星辰遮’的法诀只有那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和我们两人知道，要么是怎云亲者打开，要么是我们两人打开。怎云亲者打开，这大哥哥还活得成吗?我们不打开，那大哥哥不就是在这网中住一辈子?”影笛说道。

    钢叫子明白，影笛和子笛的话是说来他听的，是让他知道利害祸福。

    钢叫子仍然在思考着，这事该怎么办?

    “大哥哥，里面一定好玩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带着我与影笛，还是就在那网中蹲一辈子?”子笛在外面又说道。

    钢叫子犹豫着，带着两位姑娘回到丁丁洞府?这肯定不行!可是，不答应两位姑娘，自己又说如何脱离险境，自己的生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马鞍坪村和大脚落村的事，尽快禀报给师傅和师叔们，那可是涉及到几百生灵!

    钢叫子想到此，似乎已经有了答案，不管怎么样，先要把马鞍坪村和大脚楼村的事回去进行禀报，并且是越快越好!

    “影笛姑娘，子笛姑娘，你们两位快让大哥哥出去，我们好商量!”钢叫子在网中大声说道。

    “怎么商量?大哥哥!”子笛问道。

    “大哥哥答应两位姑娘便是!”钢叫子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大哥哥答应永远带着影笛和子笛了?”子笛问道。

    “是的，两位姑娘!”钢叫子回答道。

    “不反悔?大哥哥!”子笛又问道。

    “影笛姑娘，子笛姑娘，大哥哥说话从来就是算话，即使头被砍掉了，也带着两位姑娘!”钢叫子又回答道。

    影笛和子笛再没有说话，没有一会儿，钢叫子发现那网便没有，在夜色中，他的面前站着影笛和子笛。

    “谢谢两位姑娘!”钢叫子真诚地道谢。

    “不谢，大哥哥，你可是答应了我们的条件才放你的，大哥哥，你还谢什么，不过，我们不这样，大哥哥是真的不会带着我和子笛的，没有办法，大哥哥，我和子笛只好出此下策，你如果不带着我和子笛，我和子笛真的也就只能回到虎子祖师那里去，那洞里你是知道的，我们这样做，还希望大哥哥原谅我和子笛!”影笛说话的声音带着一丝酸楚。

    “好了，影笛姑娘，子笛姑娘，我既然都答应了，你们也该放心了，不过，你们接下来必须按照我的意思去做，不然，我就真的难办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话你不必说了，影笛和子笛唯你是从!”影笛说道。

    “好，那我们趁着这黑夜往前走一段，远离这大脚落村，怎云亲者和雪姬说不定会追过来的!”钢叫子说道。

    透过夜色，钢叫子发现影笛的手中拿着一块方布，钢叫子断定：那一定是怎云亲者的“星辰遮”。

    钢叫子和影笛、子笛沿着大路摸索着向前走，天也好象还有一段时间才亮。

    他们三人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之后，天才开始放白。

    前面出现了一道山梁，当他们三人翻过山梁后，却见山梁的山脊处有一户人家，钢叫子见了，便说道：“两位姑娘，辛苦了几乎一整夜，我们到那户人家去歇息歇息吧!”

    影笛和子笛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三人向那户人家走去，天已经完全亮了，但那户人家好象还没有起床，没有饮烟，也没有人的叫闹声。

    当离那户人家只有几十丈远的时候，影笛突然停下来说道：“大哥哥，有件事差点忘了!”影笛边说边掏出那“星辰遮”继续说道：“大哥哥，这是怎云派的‘星辰遮’，我和子笛拿着都没有多大用处，这‘星辰遮’还是送给你吧!”

    “送给我?两位姑娘，这可是灵异宝物，我不能要，两位姑娘还是自己留着用吧!”钢叫子推迟着说道。

    “大哥哥，我和子笛真的拿着没用，只有你拿着才能发挥它的作用，再说，我和子笛都是虎子祖师送给你的礼物，何况这样一件东西呢?”影笛又说道。

    “不，不，影笛，道理不能这样去说，就算我拿着这‘星辰遮’又有什么用?我又不会它的法诀!”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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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尸坑查究（一）

﻿“大哥哥，如果是因为你不知道法诀而拒绝我们的话，这就好办了，我们把‘星辰遮’送你，自然是要传授法诀与你的!”子笛也说道。

    “影笛姑娘，子笛姑娘，这‘星辰遮’是你们两人得到的，大哥哥不能接受，也不好意思接受，还是你们拿看吧!”钢叫子仍然拒绝道。

    “大哥哥，这样吧，我们把‘星辰遮’的法诀传授给你，这‘星辰遮’呢，我们替你先保管着，当你用得着的时候再取，大哥哥，你看这样行不?也勉得我们在这里推迟礼让的!”影笛说道。

    钢叫子见影笛和子笛一片赤诚，话也说到了这个份上，便再也不好推迟了，就答应道：“行，两位姑娘，就按照影笛姑娘刚才说的办!”

    于是，影笛便把“星辰遮”的法诀传授给了钢叫子，钢叫子默记于心。

    三人便又直接向那户人家走去。那户人家的房屋很大，有两栋四合添津的干栏式吊脚楼木质房屋。

    那户人家家里很静。

    钢叫子感到很奇怪，天都已经大亮了，这户人家怎么还没有动静?

    钢叫子轻轻地敲了敲门。

    门“吱呀”一声开了，从门缝中探出一位姑娘的头来问道：“是谁呢?”

    咦?有人麻!钢叫子说道：“姐姐，我们三人昨晚赶路走了一个整夜，想在贵处歇息一会，不知——!”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接纳外人，你们到别处去吧!”那姑娘说道。

    吃了闭门羹!钢叫子不甘心，又说道：“姐姐，我们不呆多少时间，只稍事休息一下就走，容姐姐允许我们歇息歇息!”

    正在钢叫子说话的时候，他怀里的小桃木跳动了一下。钢叫子迅即便觉得这房屋里一定有什么古怪。

    “不行，你们还是到别处去吧!”那探出头来的姑娘边说边就关上了门。

    钢叫子看了一眼影笛和子笛，又看了看那大门。

    钢叫子说道：“影笛姑娘，子笛姑娘，你们有没有发现这屋内有些古怪?”

    影笛与子笛相互看了一眼，还笑了笑，影笛说道：“大哥哥，我们听你的!”

    “那这样吧，两位姑娘，你们先到那大路上去等着我，我来查看查看，然后就来!”钢叫子说道。

    子笛笑道：“大哥哥，这可不行，我们不能离开你，要跟着你，三个人在一起总可以互相照应!”

    钢叫子发现，这影笛和子笛口头上经常说唯他是从，听从他的，但这一路上来，却真正的很少听他的，倒是很多时候，都是钢叫子听她们的，或是钢叫子做出妥协!

    钢叫子听了子笛的话，笑了笑，无可奈何地说：“两位姑娘，那也行!我们先围着这栋房屋绕一圈看看!”

    钢叫子便带着影笛和子笛先从这屋的背后查看起，在屋的背后他们倒是没有发现异常。一行三人绕过屋后，便走到了屋的东头，在这里，钢叫子便闻着了一股腐尸的味道。

    影笛和子笛好象也闻着了这股味道，钢叫子发现两位姑娘的眉头皱了皱。

    钢叫子带着影笛和子笛循着那臭味向前找去，在房屋东头约一里地远的一片水竹林中，发现一个坑里躺着十多具尸体，尸体已经开始腐烂，上面虽然用树枝、竹枝和一些杂物遮盖中，但仍然看得十分清楚，坑里和坑的周围蚊蝇围绕，“嗡嗡”乱叫。

    影笛和子笛不愿走近那尸坑边，隔着十几丈远观看，且用手捂着鼻子。

    钢叫子却是不惧，他走近坑边仔细地查看那坑中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他发现，死尸中有老人、中年人、年轻人和小孩。钢叫子判断，这坑中的死尸肯定就是这户人家的一家老少!

    钢叫子又跳进坑里具体地查看每具死尸的死因，他每搬动一具尸体，一股恶臭便传来，手上沾满了尸体上流出的尸水和尸体上涌动的蛐蛹，蚊蝇爬满了他的手上和挽起衣袖的手臂上以及脸颊上。

    钢叫子发现这些死尸身上没有明显地凶器击杀的伤痕，看来，这一家人死得有些蹊跷。

    是仇杀?那是有什么深仇大恨竟然灭了人全家?

    看来，这也不象仇杀，但不是仇杀却也象仇深似海。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呢?钢叫子不得而知。

    钢叫子从尸坑里出来，他找到一处水井，仔细地洗了洗身上，才到影笛和子笛处。他对两位姑娘说道：“这样看起来，现在这户人家里的人是鸠占雀巢，但我们却不知道是些什么人，他们竟然这样残忍地杀害了这一大家子人!”

    影笛和子笛看着钢叫子，影笛说道：“大哥哥，我和子笛听你的，如果大哥哥想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我和子笛就陪大哥哥去探探这栋房屋!”

    “两位姑娘，大哥哥正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大白天的，却是容易让人发现!”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如果要等到晚上的话，这却还早着呢!”影笛又说道。

    钢叫子犹豫再三，他说道：“这样，两位姑娘，我们去找个地方稍事休息片刻，让我想想这事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我们听大哥哥的!”影笛和子笛几乎是同时说道。

    钢叫子便带着影笛和子笛仍顺着房屋背后绕过，准备到大路旁去找一处地方稍事歇息，但当他们走到房屋背后时，房屋里传出了如雪姬姑娘一般的说话声。钢叫子用手一指，示意影笛和子笛不要出声。

    钢叫子和影笛、子笛在房屋背后伏了下来，想听清楚屋内的人说些什么，但都是叽哩哇啦的，钢叫子和影笛、子笛一句也听不懂。

    屋内一直在说着，但钢叫子三人却就是听不懂。听不懂，伏在屋后用处也不大，钢叫子便带着影笛、子笛离开了。

    钢叫子、影笛、子笛三人离开那户人家，来到大路边的一片树林里坐下。

    钢叫子和影笛、子笛都没有说话，钢叫子当着影笛和子笛的面将小桃木从怀里掏了出来，他仔细地看了看，发现小桃木那原先发出的兰幽幽的光比以往不知要暗淡了许多!

    看来那雪姬口里喷射出的雪雾伤着了小桃木。钢叫子没有办法，只好一边抚摸着小桃木，一边默念那长褂道师教授的法诀。

    钢叫子默念一遍，又默念了一遍，对着小桃木连着默念了上十遍。

    钢叫子把小桃木放回怀中。

    钢叫子看了一眼影笛和子笛，见影笛和子笛也正在看着自己，他们的眼睛一碰，钢叫子赶紧移开，并笑了笑。

    见钢叫子笑，影笛和子笛也笑了笑，那笑很甜很美。

    钢叫子不再看影笛和子笛，他又把虎子给他传授的飞身法诀默诵两遍，接着又把影笛传授的“星辰遮”默诵了一遍。

    钢叫子把所有的功课练习了一遍之后，好象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他从身上掏出小竹笛来问影笛和子笛道:“两位姑娘，你们虎子祖师赠送给我的这个小竹笛，不知道有什么用途，当时我又不好问，两位姑娘不知知不知道这小竹笛的用途!”

    影笛和子笛相互看了一眼，均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你们虎子祖师送给我时，还再三嘱咐我不能弄丢了，我又不知道用途，唉，当时我该问问就好了。不过，既然你们虎子祖师那样嘱咐，一定是非常尊贵的，我得必须把它放好才行!”钢叫子见影笛和子笛摇头都不知道小竹笛的用途，钢叫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地说道。

    钢叫子把小竹笛收好，又看了看影笛和子笛。影笛和子笛又正在看着他，钢叫子又把眼睛移开，还是笑了笑。

    影笛和子笛也仍然笑了笑。

    钢叫子不敢再看影笛和子笛，他眼睛瞄着地上对影笛和子笛说道:“两位姑娘，我看这房屋里我们就不必去查探了，反正那些人说话我们又听不懂!”

    “大哥哥，难道你忘了，那位给你开门的姑娘说的就是汉话，如果你硬是想知道那房屋里的事情，只要从那位姑娘的身上下手就应该知道了!”子笛说道。

    “子笛姑娘，你说的故然有道理，可是，我们怎么从那位姑娘的身上下手呢?”钢叫子问道。

    “我们听大哥哥的!”影笛和子笛几乎是同时说道。

    钢叫子听了这话忍不住又笑了，他说道：“两位姑娘，你们都说听大哥哥的，可是，你们真的在听大哥哥的话没?”

    “我们在听大哥哥的话，大哥哥!”影笛说道。

    钢叫子面对着影笛和子笛，只有笑的份，他说道:“请两位姑娘说说，我们怎么从那说汉话的姑娘身上下手?”

    “大哥哥，有两种办法可以使用，一个是大哥哥你再去敲门，如果仍然是那位姑娘出来开门的话，我们可以把她挟持走，迅速离开这里然后找个僻静之处问她的情况。”子笛姑娘说到心里停顿了一下，她想看看钢叫子的反映如何。

    “子笛姑娘，那第二个办法是什么，你先说一起说出来，然后我们再一起衡量，看哪个办法可行?”钢叫子见子笛停顿下来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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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尸坑查究(二)

﻿“大哥哥，第二个办法就是我们去把那姑娘偷出来!”子笛说道。

    “偷姑娘?”钢叫子笑了笑说道：“子笛姑娘，亏你想得出来，一个大活人怎么偷得出来呢?”

    “大哥哥，这你就不知道了，人家要送你宝贝，你又不要，干这种活的真还有东西能够做得到!”子笛也笑着说道。

    “影笛姑娘，子笛姑娘，这总是不好，人家一个大姑娘，我们去偷人家，就偷姑娘这名声传出去恐怕就不好解释!”钢叫子说道。

    “怎么啦?大哥哥，这偷姑娘的名声传出去怎么就不好解释了?”不仅子笛，连影笛也用不解的眼光看着钢叫子。

    “两位姑娘，你们刚从你那虎子祖师的洞府出来，对这世上的有些说法你俩还不清楚，这偷姑娘呢，是一个不好的名声，说的是男人或女人不习好——”钢叫子觉得好象也无法用恰当的语言来解释给影笛和子笛，他停了下来，想好好措辞一下再说。

    “大哥哥，那男人和女人不习好，怎么和偷姑娘扯上关系了?”影留问题。

    “不是，这样说吧，影笛姑娘和子笛姑娘，那意思是一个男人或者是女人娶了妻子或者嫁了丈夫后，又和别的女人或者男人产生了爱慕之情，于是双方便偷偷相见幽会，互诉衷情，这武陵山便把这叫**或叫偷人!”钢叫子嘘了一口气，觉得终于给两位姑娘说清楚了。

    “大哥哥，这是好事啊，要不大哥哥也把我和影笛偷了吧?!”子笛听完认真地说道。

    “这——”钢叫子一时语塞，感到哭笑不得。

    见钢叫子似笑非笑，影笛便也问道：“大哥哥，你不愿偷我和子笛?是我俩美色不够出众，还是我俩性情不够乖巧?”

    “不是的，都不是的，”钢叫子连忙否认着，接着便说道：“两位姑娘，这偷人在人们看来那是丑事，是不为人所耻的!”

    “大哥哥，这我们就不懂了，两情相悦，互诉衷肠，这有怎么会是丑事，还不为人所耻?”影笛说道。

    “两位姑娘，那是有妇之夫和有夫之妇，行为是要检点的!”钢叫子说道。

    “那大哥哥你可不是有妇之夫吧，那你为什么不愿偷我和子笛呢?”影笛看着钢叫子问道。

    “这——，”钢叫子知道这事是解释不清楚的，便赶快转移话题说道：“影笛姑娘，子笛姑娘，我们先去那房屋敲门，按子笛说的第一个办法做。”

    钢叫子边说边就站了起。影笛和子笛也跟着站了起来。

    钢叫子和影笛、子笛再次来到了这户人家的大门外。钢叫子抬头向四边和门楣上看了看，见门楣上才写着:府第司马。先前钢叫子急着想带影笛和子笛去歇息，连这门楣上的府第名称也没看。

    钢叫子终于知道，这户人家原来的主人大约也就是几天或上十天前是司马氏。想不到，这司马氏一家十几口意遭如此意外杀戮。

    钢叫子伸手再次敲了敲门，房屋内没有响动。钢叫子又敲了两次，终于那门“吱呀”一声再次打开了，这次的门仍然只开了一条缝，不过从门缝中伸出来的头不是那位姑娘了，而是一位剃着光头的男人，那男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钢叫子和影笛、子笛三人。

    “大叔，我们三人路过这里，想在贵宅里歇息片刻，找口茶喝，不知——”钢叫子说道。

    那男人看起来约有三十来岁，他迷惑地摇了摇头，好似哑巴一样，什么也没有说便关上门。

    大门关上了，钢叫子无可奈何地看了看影笛和子笛，“走吧!”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和影笛、子笛只得又来到先时他们休息的那片树林中。

    钢叫子说道：“影笛、子笛姑娘，这怎么办呢?”

    “偷姑娘，大哥哥!目前只有这个办法了，要不大哥哥翻墙进去?”子笛说道。

    “翻墙?翻进去就被他们捉了现场，会被当作毛贼一气地打!”钢叫子说道。

    “那就只有偷了，大哥哥!”子笛说道。

    “偷?怎么偷?难不成不进去也能把那姑娘偷出来?”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先时子笛与你说过的，偷那姑娘是不需要我们去出面的，自然有宝贝会帮这个忙，我们要把这宝贝送给你，可你不想要!这次，我们就让大哥哥见识见识这个宝贝的作用。”影笛说道。

    “哦，两位姑娘，你们几时要送我这样的宝贝?”钢叫子说道。

    影笛于是就从身上掏出了那“星辰遮”来，说道：“大哥哥，就是这‘星辰遮’，大哥哥还不了解，这‘星辰遮’的用处够呢!”

    “两位姑娘，用这‘星辰遮’怎么去偷那姑娘?”钢叫子还是感到迷惑。

    “大哥哥，你等着，看我施法术你看，要不了一会儿，这‘星辰遮’便把那姑娘偷来了！”影笛说道。

    影笛便在一块石头上坐下来，她把那似一块布的“星辰遮”放在地上，好象还从身上拿了一丝头发出来放在了“星辰遮”的中央，然后口中念念有辞，念定法诀，影笛右手一指房屋的方向，轻喝一声“疾”，那“星辰遮”便飞了出去。

    “星辰遮”飞了出去，钢叫子感到奇怪，便问道：“影笛姑娘，你作法便是，为什么又要放一丝头发在‘星辰遮’上?”

    “大哥哥，‘星辰遮’虽然是宝贝，但任何宝贝都是有它一定的法则和局限的，我不放这一丝头发，‘星辰遮’它又怎么知道要去偷什么呢?”影笛说道。

    “那头发——?”钢叫子更迷惑了。

    “哦，大哥哥，是我们第一次去敲门时，那姑娘探头出来掉在地上，我捡的!”影笛说道。

    钢叫子记了起来，当他第一次敲开门后，那姑娘探头出来说了几句话便关上门，门关上后，影留姑娘弯腰下去在地上捡起了什么。当时钢叫子没有在意，想不到影笛和子笛早就有了对策!

    “那姑娘的头发?”钢叫子好似还没有完全懂。

    “大哥哥，我有了姑娘的头发，‘星辰遮’就知道我们是要那姑娘了!”影笛说道。

    正说话间，那房屋里便大吵起来。还有人开了大门跑了出来。

    “子笛，‘星辰遮’得手了，这儿太近，那些人一会儿就追来了，我们快走!”影笛说道。

    子笛便走过来和影笛一起象上次大脚落村一样挟裹着钢叫子便跑起来。钢叫子发现这次跑的速度比上次还要快，而且耳朵两边的风声“呜呜”作响，其实，这不是跑，简直是在飞，钢叫子的双腿根本就没迈开过。不过，钢叫子还发现，那“星辰遮”好象一直在后面跟着他们。

    就这样似跑似飞的，穿越山川，穿过森林，飞过河流，两个时辰就过去了。钢叫子只听影笛说道：“子笛，两个时辰都过去了，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好让大哥哥问那姑娘的话!”

    “影笛，我们先不停下来，我感觉那房屋内的人好象也不是弱辈，说不定他们也正在追赶我们呢，我们要停的话，也还是先把藏身的地方看好了再停!”子笛说道。

    “好，子笛，那我们就边走边观察，有合适的就停下来!”影笛说道。

    “影笛，你是不是感觉了累，这大哥哥也够沉的，人高马大的，英俊帅气的，也是够呛的!”子笛边说边“咯咯”地笑了起来。

    “子笛，还是注意观察吧!”影笛说道。

    又似飞似跑了一段时间，子笛说道：“影笛，我们停下来，我看到那山崖上有一处山洞，我们到那山洞中去躲藏起来，即使那些人追来也是很难发现我们的!”

    “好的，子笛，我们直接进洞去!”影笛说道。

    影笛和子笛挟裹着钢叫子直接进了那山洞，进了洞便停了下来。

    钢叫子刚刚站稳，那“星辰遮”包裹着一个人便也落到了影笛的脚边。

    洞里有人，人不少，看上去有二、三十个，但那些人被这几个似乎是从天而降的人吓得呆了愣了。不知道这来的人是妖还是怪，好似飞进来一样。

    待那些人清醒过来时，都纷纷地往洞的深处逃去了。

    洞里灯火通明，那挂在洞壁上的青油灯有很多盏。钢叫子也好象懵了样刚刚回过神来。

    我的神，影笛和子笛口口声声说听“大哥哥的”，想不到她俩就是这样听大哥哥的!

    钢叫子没有任何的责怪之意，倒是笑了笑说道：“两位姑娘，辛苦了!”

    钢叫子就是这样，在姑娘面前从来都是笑，也从来不向姑娘恼怒，他对师妹夏青青是这样，对待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也是这样，就连他心中不太喜欢的师姐杨馨也是如此。

    “大哥哥，对不起，那房屋里的人追来了，口里还喊着‘八嗄’，所以，所以我和子笛就这样了，希望大哥哥原谅才是!”影笛走到钢叫子面前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影笛和子笛，又看了看那“星辰遮”包裹着的人，说道：“大哥哥不责怪两位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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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偷来的姑娘（一）

﻿“谢谢大哥哥的谅解!”影笛轻言软语，刚叫子发现，影笛姑娘说话一直就是这种声音和语调。

    钢叫子看了看这洞的四周，他问道：“这洞里好象有人住?”

    “是的，大哥哥，这洞里还住着不少的人，我们来时，把他们惊到洞的深处去了!”影笛说道。

    旁边的子笛看了看“星辰遮”包裹的那姑娘，说道：“大哥哥，那姑娘已经被我们偷来了，大哥哥自己打开问话吧!?”

    钢叫子走过去试着用手解开那“星辰遮”，影笛和子笛见了，仍不住笑了起来。

    “大哥哥，难道你忘了我给你教授的口诀了，‘星辰遮’用手是打不开的!”影笛说道。

    钢叫子笑了笑，又才默念了一遍影笛教授的打开“星辰遮”的法术口诀。

    “星辰遮”旋即变成了一块方布，飞到了钢叫子的手上。

    “这——，”钢叫子拿着“星辰遮”看了看，旋即递向影笛说道：“影笛姑娘，还是由你保管吧!”

    “大哥哥，既然你都拿在手上了，你就自己保管着吧?!”子笛说道。

    “这——，”钢叫子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仍然递给影笛说道：“还是影笛姑娘保管!”

    “大哥哥，别不好意思，这本来就已经送给了你的，大哥哥就拿着吧!”影笛也说道。

    钢叫子不再推迟，把“星辰遮”放到了身上。

    三人只顾着说话，此时，那由“星辰遮”偷来的姑娘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

    那姑娘很是惊诧，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到的这山洞里的，且山洞中还灯火通明，面前站着一位俊美高大的美男子和两位美若天仙的姑娘。那姑娘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钢叫子见那姑娘站了起来，便走过去问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吴芬，你们是——?”吴芬看了看影笛和子笛，又看着钢叫子回答道。

    “哦，吴芬姑娘，这两位是影笛姑娘和子笛姑娘，我叫钢叫子，你就叫我钢叫子哥哥吧?!”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哥哥，叫起来好不顺口，我就叫你大哥哥吧，大哥哥你们就叫我小芬吧!”吴芬姑娘模样清秀，身材匀称高挑，也是一位美伦美奂的大美女。

    “行，小芬姑娘，你就叫我大哥哥，不过，小芬姑娘，大哥哥有些事情要问问你?”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知道你们要问我什么事，不过，小芬要先在这里谢谢大哥哥和两位姊姊的救命之恩!”小芬说着，便向钢叫子和影笛、子笛道万福。

    “救命之恩?小芬，这是怎么说?”钢叫子十分惊奇地问道。

    “大哥哥，这事说起来话就长呢，大哥哥和两位姊姊应该从我说话的声音听得出来，我不是武陵山人氏，……”小芬边说边掉下了眼泪，且说话的声音也哽咽起来。

    “小芬姑娘，别急,慢慢说，哦，影笛姑娘，子笛姑娘，那边有凳子，我们去坐下来，让小芬姑娘慢慢说。”钢叫子往洞的一边看去，见那里放着不少的木凳，便说道。

    四人走过去在那些木凳上坐下来，钢叫子又让子笛去弄了一碗水来，他接过递给小芬说道：“小芬姑娘，慢慢说，先喝点水!”

    小芬接过水喝了一口，便开始说道：“小芬本是福州人氏，一日外出，被倭国人掳去倭国，逼着习倭人语言，习成之后，就给他们当通事和象胥。（通事、象胥就是现在的翻译——笔者注）近来，倭国的‘阴阳道’、‘富士雪’、黑龙教等要来中土武陵筹集阴魂建立‘阴魂海陸共荣库’，便把我带来了中土武陵，我几次逃逸，但都因为武陵山大林密，没有成功，每次我被他们抓回去后，便是一顿毒打或罚跪两日!”小芬边讲边抽泣，眼泪顺着双颊滚落。

    钢叫子听了小芬的讲述，他的心里有一丝酸楚，钢叫子见过鬼，到过尸栈，与鬼玩过，也受到惊吓，但心里却从没有象今天这样酸过。

    “小芬姑娘，那带你来武陵中土的倭人是哪个派别的?叫什么名字?他们来了多少人?”钢叫子问道。

    小芬又喝了一口水，顿了顿才又说道：“带我来的那领头的人叫酒天童子，是黑龙教的，他们来了不少的人，具体有多少人，我不是很清楚，但至少也有几十上百人!”

    “小芬姑娘，那司马府的人是不是他们杀的?”钢叫子又问道。

    “大哥哥，那酒天童子在倭国就是人人痛恨的二毛货，他的黑龙教也是臭名昭著。他在倭国害了不少的性命，如今又要来我们神州大地害人。自从我们渡海入了中土，他便一路残害生灵，他侍养的‘血貂’每天要喝一碗人血，那‘血貂’是灵异动物，能飞在空中吸人血精。”小芬讲到这里，脸上有一种惊恐神状。

    钢叫子和影笛、子笛看着小芬，听她慢慢的讲述。见小芬停顿，三人也没有搭话。

    “酒天童子带着黑龙教的人直奔中土武陵而来，据说，那‘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富士雪’的雪姬姑娘都已带着人来了，他们想联合中土武陵灵异界的黑水派、欲渔派、幻木派、怎云派和帝么派一起来建立‘阴魂海陸共荣库’!”

    当小芬说出帝么派的时候，钢叫子的身子抖了一下，进而心中想到：看来师傅和师叔们可能已经知道了这事!

    小芬继续讲述道：“酒天童子带着一行人来到中土武陵后，便向刚才我说的那些武陵灵异界中大派发去了灵异符书，要求与这些大派坛主或掌门人见面，据我所知，欲漁派的坛主渔樵老夫就要到那‘府第司马’与酒天童子见面。”

    小芬见钢叫子和影笛、子笛听得认真，便又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酒天童子那晚走到‘府第司马’时，很晚了，他们便到那司马府中借宿，见他们是异国客人，司马府中的人很热情，留他们吃饭喝酒，可是到了晚上，酒天童子那些人却把司马府中的人一个不留地全杀了!”

    小芬讲述完了，钢叫子和影笛、子笛好象还没有缓过气来，这倭国灵异界中的人怎么这样没有天良?怎么这样嗜杀成性?无缘无故地就把司马一家人杀死了!

    “大哥哥，你不会又想去那‘府第司马’探听酒天童子和渔樵老夫的会面吧?”子笛见气氛显得凝重，故意想笑笑，但却没有很轻忪地笑出来。

    “子笛，你不是见笑大哥哥爱管闲事吧?”钢叫子看着子笛说道。

    “大哥哥，你别见怪!”影笛边说边用眼晴看了一眼子笛，那眼色好象是在警示子笛不要与大哥哥开玩笑。

    “大哥哥，小芬的话讲述完毕了，不知道大哥哥还有什么话需要回小芬的?”小芬说道。

    “小芬姑娘，大哥哥没有什么问的了，你可以走了!”钢叫子此话一出口，影笛和子笛惊住了，特别是小芬更是惊呆了。

    “大哥哥，你让我走?小芬现在往哪儿走?大哥哥!”小芬凄楚地说道。

    “小芬姑娘，难不成你也要跟着大哥哥?!”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小芬没有去处?”小芬的声音十分凄楚。

    “唉，跟着就跟着吧，反正你们三人也有伴，免得又被那酒天童子抓去遭毒打，遭罚跪!”钢叫子对着小芬说道。

    钢叫子这时站了起来，他把这洞的四周仔细地看了一遍，先时忙着问小芬的话，没有仔细地看这洞，他发现这洞的洞口很大，这洞也很敞，宽的地方可容纳千人以上。

    这洞住人的痕迹很明显。钢叫子边走边看，这洞里不仅有水井、舂，还有做饭的灶等，反正人生活的用具一应俱全。

    咦，这洞里住的那些人呢?钢叫子抬眼向洞的深处望去，这一望却发现有一个人正躲在一个暗处悄悄地向这边张望。

    钢叫子见了，向那人友善地招招手，并轻声喊道：“喂，你过去!”

    那人想躲进来，却又见自己已经被钢叫子发现了，便颤颤兢兢地走了出来。

    那人来到钢叫子面前，身体微微有些发抖，他眼睛盯着地上，不敢看钢叫子。

    “你把头抬起来，我问你话!”钢叫子比那人足足高了一个头。

    那人见钢叫子身着道师服装，心里似乎又定了定。他说道：“不知道师先生要问我什么话?”那人的胆子大了些。

    “你叫什么名字?”钢叫子问道。

    “我叫尤富贵。”那人答道。

    “尤富贵，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为什么住在这个山洞里?”钢叫子问道。

    “这个、这个，道师先生，我们有个领头的，他叫王富贵，我去把他请来，请道师先生问他，他才说得清楚!”尤富贵说道。

    “好，你去把他请来，不过，要快点，你告诉他，我们不是歹人，也没有歹意!”钢叫子说道。

    尤富贵转身往洞的深处跑去。

    “尤富贵?王富贵?这两个人的名字有意思!”钢叫子自言自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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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偷来的姑娘(二)

﻿尤富贵去了没有多长时间,便叫来了王富贵。王富贵的身后跟着二十多人。

    王富贵来到钢叫子面前，钢叫子打量了一眼王富贵，便问道：“王富贵，你们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住在山洞之中?”钢叫子的口气很平和。

    “道师先生，我们是一群绿林好汉!”王富贵回答说。

    “打家劫舍，劫富济贫?”钢叫子问道。

    “也算是，也算不是。”王富贵又说道。

    “这是怎么说?”钢叫子不明白。

    “道师先生，我们是马鞍坪村人，前些时候，我们村来了一批灵异界黑水派的道师，后来又来了一批不是我们武陵山的人，说是倭国‘阴阳道’的人，后来来的那些人连说话都是叽哩哇啦的，我们听不懂。那些人极其邪性，说是要练习什么‘阴魂罗刹魔阵’，还要建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幸得我们获得了消息，于是我们村的青壮年便带着媳妇和孩子趁夜从马鞍坪村悄悄地逃了出来，逃出后，能投亲靠友的便去投亲靠友，我们剩下的十几家人没有去处，便来到了这山洞之中，为了生活，也实在什么办法，要养活妇人和孩子，我们便只好走上这打劫富人钱财的路子。”王富贵解释说道。

    “那你们的妇人和孩子怎么不在?”钢叫子问道。

    “在洞的深处，道师先生，我们要防备黑水派的人找了来，又要防备被我们打劫的富人来报复!”王富贵回答说道。

    钢叫子听了王富贵的话，心里不由暗暗说道：这都是灵异界的邪派逼的，逼人为匪!

    “哦，你们那村庄我去过，目前，那些留下来的老人们也还好!”钢叫子说道。

    “道师先生，你去过我们村?那你知道那些要害我们村性命的人离开没有?”王富贵问道。

    “还没有!”钢叫子说道。

    “道师先生，那黑水派练的‘阴魂罗刹魔阵’和倭国‘阴阳道’的人要建立的‘阴魂海陆共荣库’是个什么东西?”王富贵问道。

    “黑水派的‘阴魂罗刹魔阵’和倭国‘阴阳道’的‘阴魂海陸共荣库’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不过，那决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后是要害人的。要相信，天道恢恢，这些人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总有人要出来收拾他们!”钢叫子说道。

    于是,钢叫子便叫过影笛、子笛和小芬来与马鞍坪村的人相见。

    相见完毕，钢叫子便又问王富贵道：“你们知道丁丁洞府吗?”

    “知道一点，据说那是灵异界上帝么派住的地方，不过，那洞府里却没有去过!”王富贵说道。

    “那你们知道，这儿离丁丁洞府有多远?”钢叫子问道。

    “大约还有一天多时间的路程!”王富贵说道。

    “一天多时间，有点远!”钢叫子似是自言自语道。本来，如果这儿离丁丁洞府近的话，钢叫子想把影笛、子笛和小芬放在这里。无论如何，把她们三人带回到丁丁洞府是极其不合适的。但这儿离丁丁洞府太远，放在这里不合适，她们三人也是肯定不答应的，特别是影笛和子笛。

    钢叫子想了想后，便对王富贵说道：“我们要离开，我们还有事要去做，马鞍坪村你们现在不要回去,那黑水派的人和倭国‘阴阳道’的肯定还没走，如果你们回去就再也出不来了!”

    “我们知道，谢谢道师的提醒!”王富贵说道。

    钢叫子与马鞍坪村的人告辞后，便带着影笛、子笛和小芬离开了。

    钢叫子一行四人出了那山洞，便沿着大路往回走。

    钢叫子边走边就思考着在哪里找个地方，让影笛和子笛、小芬住下来，又要距离丁丁洞府不远，又要隐蔽一点，不要让师傅和师叔们以及帝么派的人知道才好。

    钢叫子一行四人向前疾走，按照王富贵的说法，明天下午就可回到丁丁洞府，那么，也就必须在明天下午以前找到影笛、子笛和小芬的安顿之处。

    天又渐渐地黑了下来，今天一天又将过去。

    天黑了，钢叫子决定去找一个地方歇息下来，但却又是让人失望得很，没有村庄，也没有找着人家。

    看来今晚又只好去到路边的森林露宿一夜，不知道三位姑娘习惯不?

    “三位姑娘，天已经要黑了，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又没有人家，我们只能到路边的森林中去露宿一晚!”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们听你的!”影笛和子笛几乎是同时说道。小芬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钢叫子带着影笛、子笛和小芬，走进了路边的森林里。天已经完全黑了，又是一个阴沉的天气，天空中布满了一层厚厚的乌云。

    钢叫子抬头看了看天空，心说道：可千万别下雨，这里没有躲雨的地方。

    钢叫子仍然跟前几次在森林中过夜一样，他找到一棵树，带着影笛、子笛和小芬来到树下，对三位姑娘说道：“就在这棵树下歇息，晚上睡觉到树上去，树下睡觉不安全，怕老虎和豺狼袭击!”

    四人在树下坐了下来。

    子笛看了看影笛，想说什么，但被影留用眼神制止了。但这一切却被钢叫子看在了眼里，钢叫子说道：“子笛姑娘，你想说什么?”

    子笛又看了一眼影笛，影笛说道:“大哥哥，子笛她是想说那‘星辰遮’可以作为帐篷用，我们都可以躲到那里面去睡觉!”

    “哦，原来是这事，我还以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过，那‘星辰遮’里能够睡下我们四个人?”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别说才四个人，任你多少人也是能够睡下的，大哥哥!”影笛说。

    “好，那你们三人到‘星辰遮’里睡，我就不了，我一个男子汉，不便与你们在那里面一起睡，再说，四个人都睡，我也不放心!”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没有什么不方便的，你的思想要开化一点，那‘星辰遮’里还可以隔开!”影笛又说道。

    “听我的，就按照我说的办!”钢叫子于是拿出“星辰遮”来，口念法诀将影笛、子笛和小芬罩了进去。

    天空中忽地响了一个炸雷，接着雷声滚滚，电闪不断，下起了大雨来。

    钢叫子把那“星辰遮”挪了挪，挪得靠近树一点，他原以为有三个人睡在里面，会很沉重，那曾想，那“星辰遮”一点也不重，跟没睡人是一样的，就象一块布那么轻。

    雨越下越大。

    “大哥哥，外面雨太大，你还是进来吧!”三位姑娘都在里面劝道。

    钢叫子回答道：“你们快睡，我受不了的话，我会进来的!”

    钢叫子向森林中的四周看了一眼，森林中漆黑一团，什么也看不见!雨下得大了，钢叫子背靠大树站着，但仍然躲不了雨，他的全身逐步地湿透了。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很快过去，雨没有停的意思,钢叫子也感到了疲倦，他的眼皮忍不住硬要合下来。

    钢叫子决定到树上去睡一会儿，他把“星辰遮”拿着放到树上后，便爬上了树。

    他在树桠处坐下来，便想睡一会儿，钢叫子刚合上眼，便觉有人来到了树下，那人轻轻地叫道：“小道师，小道师，你下来，我有事要麻烦你!”钢叫子听出来，这是一个年轻妇人的声音。

    钢叫子下得树来，见面前站着的年轻妇人穿着崭新的衣服和裤子，他问道：“这位小嫂嫂，你有什么事要麻烦我?”

    “小道师，我就是离这里不远处牛场坪村庄里的人，前些日子，我们家来了一位客人，那位客人是我的表弟，表弟对我很好，经常向我说一些关切的话，当然，我已经是有夫之妇的人了，我的丈夫对我其实也很好，我不可能对我的表弟产生什么想法，其实我表弟也没有什么非份之想，只是对我这个表姐很关心，所以便经常说一些关切的话。

    “那天，表弟又在对我说关切话，说我有了身孕，要注意身体，要吃好点，要少做体力活，小心闪了腰，小心动了胎气。谁知，这些话被我丈夫从地里劳作回来听见了，便动手打了我的表弟，说表弟与我有勾搭，表弟很气愤地走了!

    “到了晚上，我丈夫好象还很生气，便象审贼一样审我，我说了许多话，解释了很多，但我丈夫就是不相信，还拿出一根绳索说，要是没有的话，问我敢不敢上吊，丈夫说完便去睡了。

    “我越想越生气，为了证明我的清白，其实我怀着身孕已经有七个多月了，但我也顾不了许多了，一狠心便拿着绳索上吊了。

    “我死之后，我丈夫便把我埋到了这片森林之中，我虽然死了，但我肚子里的孩子却活着，这孩子是个男娃儿，他已经在我肚子里喝了一天的阳水了，他也快不行了，所以，救小道师救救他!”那年轻妇人不容钢叫子插话，一口气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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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留下美女回府（一）

﻿那年轻妇人说完又从身上掏出一叠钱对钢叫子说道：“小道师，求你救救我那儿子，我给你钱!”年轻妇人说着就把钱硬塞给了钢叫子。

    “小嫂嫂，我怎么救你儿子?”钢叫子问道。

    “小道师，你只要找到我的坟墓，刨开我的坟，打开棺材就能抱走他了!”年轻妇人说道。

    “小嫂嫂，你的坟墓在哪?”钢叫子又问道。

    “就在这棵树靠北一点!”那年轻妇人说完就迅即消失了。

    “小嫂嫂，你别走?!”钢叫子见那年轻妇人走了，急忙喊道。这一喊，钢叫子从梦中惊醒过来，由于动作过大，差一点从树上掉了下来。

    钢叫子原来仍在树上睡着，并没有下到树下，刚才这一切是在梦中。

    但这一切虽说是在梦中，可却历历在目。钢叫子不再睡觉，他下了树来，决定按梦中那年轻妇人的讲述去找一找。

    雨未停，仍然下得很大，电闪不断，雷鸣声仍在天边时时响起。钢叫子的全身已经湿透，但既然身上都湿透了，也就顾不着了。钢叫子又把那年轻妇人硬塞给他的钱掏出来看了看，在电闪的照耀下，他发现那年轻妇人给跟他的全是冥币。

    钢叫子趁着电闪，向大树的北面寻去，他刚刚走出去还不到一百丈的时候，便隐隐约约地听见有婴儿的啼哭声。

    钢叫子寻着婴儿的哭声看过去，在电闪的光照着下他发现了不远处有一座新坟，那婴儿的啼哭声便是从那座新坟里传出来的。

    钢叫子加快脚步向那新坟走去，他来到新坟前，什么也没考虑就说道：“小嫂嫂，对不起!”，便开始创坟。

    他创开坟墓，露出了一副新棺材，棺材里婴儿的哭声大了些，他没有丝毫犹豫便打开了棺材。

    打开棺材，刚好一道电闪闪起，棺材内躺着一位年轻的妇人，在年轻妇人的下肢处一位婴儿赤条条地在啼哭，钢叫子见雨仍然很大，自己的衣服也已经湿透，他便伸出双手一把把婴儿抱起来放到自己的怀中。

    钢叫子怀中抱着婴儿，一个人正不知如何把棺材盖上，在覆上土的时候，他的面前骇然站着了两个人。

    一道电闪问起，钢叫子发现这站着的两人是影笛和不笛。钢叫子心下一阵高兴，“两位姑娘，你们怎么来了?”他问道。

    “大哥哥，我和子笛见大哥哥一个人向北边走了，不放心,便跟来了!”影笛说道。

    “两位姑娘来了，正好给我帮帮我!”钢叫子说道。

    “我们听大哥哥的！”子笛说道。

    钢叫子把婴儿递给影笛，说道：“影笛姑娘，你先把这婴儿抱着，我来把那棺材盖上，并把土覆上!”

    影笛接过婴儿，抱到了怀里。

    钢叫子对着棺材中的那死去的年轻妇人又说道：“小嫂嫂，你的儿子我们一定把他送到他的爹手中，你就放心吧，你给的那些钱也还给你，我们可是用不着!”钢叫子说完就把那棺材盖盖上了。

    子笛要帮着钢叫子，被钢叫子制止：“子笛姑娘，你别动，大哥哥一人就行，你别弄污了手!”

    子笛站到了影笛的身边，在夜色中看了一眼钢叫子。

    钢叫子把棺材盖好后，又很快地把土覆上，做完了这一切，天边已经开始发白，雨也停了，但空中的乌云仍然没有散去。钢叫子把在梦中那年轻妇人给的冥币掏出来，他想用打火链在年轻妇人的坟边烧掉，但那冥币已经潮湿，钢叫子试着点了两次，都没点燃，他只得把那冥币放在那年轻妇人的坟边。

    天已经亮了，森林里被雾气罩着。

    “两位姑娘，我们走吧，小芬如果醒来被罩在那‘星辰遮’中出不来，我们又不在，她会着急的!”钢叫子对着影笛和子笛说道。

    “咦，大哥哥，小芬才跟你半天时间，你就开始这样关心她，莫不是……”子笛说道。

    “不是这样子，子笛姑娘!”

    钢叫子话还没说完，子笛又抢白道：“不是?大哥哥，我们在这里又能耽搁多长时间，这么一点时间，你就放心不下，那不是对她有了心了才怪!”

    “子笛姑娘，我不是你……”钢叫子的涨红着脸想解释。

    “算了，大哥哥”影笛插话说道：“你别听子笛的，子笛，别这样多嘴多舌的!”影笛又看了看子笛说道。

    三人正在那边说话边走，抱在影笛怀里的婴儿忽然大声的啼哭起来，那婴儿一哭，钢叫子和子笛都围到影笛身边观看，只见婴儿在影笛的怀里小嘴巴左右张着，好象要吃东西一样。

    “大哥哥，看样子，这小孩子是饿了，怎么办?”影笛说道。

    钢叫子听说婴儿是饿了啼哭，但却没有办法解决，钢叫子说道：“两位姑娘，这孩子的父亲就在不远处的牛场坪村里，我们快赶到那牛场坪村里去!”

    “大哥哥，你怎么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牛场坪村里的人?”子笛问道。

    三人来到了大树下，果然，小芬已经醒来，正在那“星辰遮”里大声地叫着他们。

    钢叫子看了一眼子笛，见子笛的脸上并没有生气的迹象，便说道：“我们先把小芬放出来，然后再跟你们说，我是怎么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牛场村的，还包括我是怎么知道那坟里有婴儿的!”

    钢叫子说完话，便口念法诀，收了“星辰遮”，放出了小芬。

    小芬一出来，便惊奇地问道：“大哥哥，两位姊姊你们在哪里得了个小孩子?”

    “事情是这样的，……”钢叫子便将昨夜那年轻妇人造访梦中，钢叫子依梦救人的事说了一遍。

    “大哥哥，竟然有这等事?该不会是大哥哥编造的吧?!”小芬问道。

    “小芬姑娘，后来的事，影笛姑娘和子笛姑娘都看见了，你如果不相信你问他们俩看是不是真的!这小孩子叫‘鬼弄崽’!”

    “两位姊姊，大哥哥说的是真的?”小芬真就问影笛和子笛道。

    “大哥哥说的是真的，小芬!”影笛说道。

    那婴儿哭了一会儿，好象睡着了，再没哭啼。

    “三位姑娘，我们不能在此耽搁了，赶快把小孩子送到牛场坪村还给他父亲!”钢叫子说道。

    影笛抱着那婴儿，一行四人出了森林便沿着大路向前走，走了大约两个时辰后，果然便见一岔道口,那岔道上的一块牌子上写着“牛场坪”三个字。

    钢叫子四人顺着那岔道便往牛场坪村庄里走去，走了大约不到一柱香的时间，便见一处村庄呈现在眼前，那村庄里鸡鸣狗吠，炊烟袅袅。

    钢叫子等四人走进村里,由于那年轻妇人没有说他丈夫的姓名,也没有说自己的姓名,便只能打听前些时日哪户人家死了孕妇，不过，这也很好打听，他们刚进村在一户人家一打听，那人家就说道：“是村里张三柱家!”

    钢叫子四人找到张三柱家，钢叫子从影笛处抱过婴儿说道：“张三柱，这婴儿是你的!”

    那婴儿开始啼哭，钢叫子便把事情的原委向张三柱及张三柱的家人讲述了一遍。

    张三柱及张三柱的家人听了钢叫子的讲述，不开始不相信到后来的惊奇不已。

    张三柱的母亲接过婴儿，是亲了又亲，抱了又抱，见婴儿饿极了，便张罗着去给婴儿找奶水喂。

    张三柱家人很热情地招待钢叫子一行。牛场坪村庄里的人听说张三柱家的小孩被道师从坟墓里救了出来，一时都感到稀奇和好奇，许多人都到张三柱家来看过竟究。

    张三柱家来了许多人，那些人见是一年轻的道师带着三位美若天仙的姑娘更是赶到了好奇，都纷纷上前来和钢叫子搭话。

    一位老者问钢叫子道：“不知道师是哪里人?”

    钢叫子回答说：“是丁丁洞府的!”

    “丁丁洞府?那里离这里不远，丁丁洞府的杨丁丁道师，我见过，他的手段可是很高强呢!”那老者说道。

    “老人家，那丁丁洞府离这里到底有多远?”钢叫子头脑中立即升起一个念头，便问老者道。

    “道师先生，那丁丁洞府离这里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老者回答说。

    “不到一个时辰?”钢叫子住在丁丁洞府中几年时间，由于很少出丁丁洞府，所以，哪怕牛场坪村离丁丁洞府这么近，他也不知道这个牛场坪村。

    钢叫子的想法终于成熟，他要把影笛、子笛和小芬留在这里，至于说留多少时间，他也不知道，只能待今后再说。

    钢叫子把影笛、子笛和小芬叫到自己的身旁，对她们说道：“三位姑娘，有件事情要与你们商量，我希望你们能答应我!”

    “我们听大哥哥的!”影笛和子笛说道。小芬看着钢叫子也点了点头。

    钢叫子见三位姑娘表了态，便说道：“影笛姑娘，子笛姑娘，小芬姑娘，我想把你们三位暂留在这牛场坪村里!”

    钢叫子话一出口，子笛立即说道：“大哥哥，你可是答应我们带着我们的，我们不能离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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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留下美女回府(二)

﻿影笛也说道:“大哥哥，你可是答应了我们的!”

    小芬没有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听了影笛和子笛的话，耐心地说道：“影笛姑娘，子笛姑娘，你们听我慢慢地给你们解释。”

    子笛还想说什么，被影笛用眼神制止了。

    钢叫子说道：“我到丁丁洞府是学法术的，平日里师傅和师娘虽然对我很好，但对我们一帮徒弟也是很严厉的，如果见我一下子带回三位姑娘，是肯定要责罚我的，我想了想，有两种可能，一个是把我和三位姑娘一同赶出师门；一个是把三位姑娘赶走。与其说是这样，还不如三位姑娘在这牛场坪村悄悄地住下来，待我回到丁丁洞府后，慢慢地想办法，待师傅同意接衲你们后，我再来接你们!这牛场坪村离丁丁洞府不远，我会时时想办法来与三位姑娘见面!”

    钢叫子说完，用眼睛看着影笛、子笛和小芬。

    影笛似乎还是很理解钢叫子，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大哥哥，既然是这样，我们也不好太为难你，我们可以暂时先留下来，不过，大哥哥，你可说话要算数，要经常来看望我们，可别忘了我们!”

    影笛说完，看了一眼子笛又说道：“子笛，你看如何?”

    子笛眼睛看着地下，说道：“影笛，你都说了，我再说什么，就好象我真不懂道理似的!”

    小芬在旁也轻轻地说道：“听大哥哥安排!”

    钢叫子见影笛、子笛和小芬都答应了，便叫过张三柱过来商量道：“张三柱，我们有件事情要麻烦你们家！”

    见说有事情要麻烦，张三柱的家人都围了过来。

    “道师，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你们是我们家孩子的救命恩人，只要我们做得到，也说不上麻烦不麻烦的!”张三柱说道。

    “那好，我就直说了，这三位姑娘要在你们家住一段时间，不知道方便是不方便?”钢叫子说道。

    张三柱见是三位漂亮的姑娘要在他们家住一段，心里高兴极了，但他好象作不了主，便眼睛看着他的父亲和正抱着婴儿的母亲。

    “知恩必报。”武陵人家一直都遵这条古训。张三柱的父亲立即说道：“小道师，这没有问题，住多久都行，只是平常人家恐怕慢待了三位姑娘！”

    钢叫子见张三柱家答应让影笛、子笛和小芬住下来，心里一阵轻松，他说道：“那就谢谢了，三位姑娘住下后，搅烦的事情很多，银钱我会多给一些!”

    张三柱家人又说了一些客套话。

    钢叫子见已经安排好影笛、子笛和小芬，便对三位姑娘说道：“三位姑娘，我已经耽搁了很多时间，要立即赶回丁丁洞府去，向师傅和师叔们报信，你们放心，我会随时抽时间来看望三位姑娘！”

    钢叫子说完，便与影笛、子笛和小芬以及张三柱家人告辞，急匆匆他向丁丁洞府赶去。

    影笛和子笛看着钢叫子离开的背影，眼睛透着依依不舍。

    钢叫子沿着大路很快就回到了丁丁洞府。今天在洞府门口守着的是大师兄则木子。

    “大师兄，师傅在吧?”钢叫子与则木子打招呼问道。

    “小师弟，你不是与三师弟舍日巴和师妹杨馨去赶尸吗?你回来了，他们俩人呢?”大师兄则木子问道。

    “大师兄，我有急事要向师傳和师叔们禀报，容我到时候慢慢给你解释!”钢叫子边说边就向洞府里走去。

    钢叫子走到那大瓦房内的厅堂里，见师傅杨丁丁、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都在厅堂里，好象在商量什么，钢叫子感觉这气氛有些异常。

    钢叫子走进厅堂，向师傅杨丁丁和四位师叔行礼。

    “钢儿，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巴儿和馨儿呢?”见是钢叫子一个人回来，师傅杨丁丁问话的口气有些紧张。

    “师傅，三师兄和师姐都很好，他们正赶着尸呢，我回来是来报信的!”钢叫子回答道。

    “报信?报什么信?钢儿!”师傅杨丁丁问道。师傅杨丁丁听钢叫子说舍日巴和杨馨没事，口气明显平和了很多。

    “是这样的，师傅和四位师叔，……”钢叫子便把与杨馨一起入马鞍坪村遇黑水派的黑鳝老妖、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又逃出村去和钢叫子赶回丁丁洞府报信，又在大脚落村遇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和倭国“富士雪”的雪姬以及府第司马遇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等事详细地说出来。当然，钢叫子在讲述的时候，隐瞒或者是说省略了打败黑水老妖，遇见虎子获赠影笛和子笛两位姑娘，得到“星辰遮”，偷出吴芬等事。

    钢叫子讲述完毕，很以为师傅和四位师叔会感到吃惊，但钢叫子发现，师傅杨丁丁和四位师叔神情显得很淡定，一点也没有感到吃惊。

    “钢儿，你讲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你去歇息吧!”师傅杨丁丁说道。

    “师傅，我是与三师兄和杨师姐商量好了的，我将信送到后，必须立即赶回去接他们!”钢叫子说道。

    “钢儿，今天天已经不早了，你先去歇息一会，要去也是明天去!”师傅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只好退出了厅堂。他又来到师娘的房间请安，师娘见钢叫子一人回来，也很紧张地问道：“钢儿，馨儿呢?”钢叫子勉不得又解释了一遍。

    给师娘请了安，谈了谈杨馨后，钢叫子才回到自己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房间，没曾想,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一起相邀着来到了他的房间。

    师姐覃鹃的眼光仍然是冷冷的，瞿洁英的眼神里透出了许多的关切，夏青青的眼里显得亲热而天真。

    师姐杨娥明首先问道：“师弟，师姐杨馨呢?”师姐杨娥明的问话听似在关心着杨馨，但钢叫子却似乎听出了另外一番味道。

    钢叫子让三位师姐和夏青青坐下，他说道：“杨师姐与三师兄在后面赶尸呢，我是回来报信的!”

    钢叫子接着又把先前给师傅和师叔们讲述的情况又复述了一遍。

    “师弟，你的这些情况，师伯们和师博都知道，前两天，那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派人送来了灵异符书，说希望我们帝么派能够帮助他们建立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还说中土武陵的欲渔派、黑水派、怎云派等灵异派都已经答应与他们合作，这两天，师伯们和师傅一直都在商量这事!”师姐瞿洁英说道。

    “那师傅和师叔们是怎么想的?”钢叫子问道。

    “怎么想?师伯们和师傅都犯愁呢，不答应，灵异界大势所趋；答应吧，这是中士武陵的一件灾难，遗害人间。”瞿洁英说道。

    “天，这样的事情还有什么犯愁的，肯定是不答应!怎么能答应呢?”钢叫子说道。

    “师弟，就你能，这是帝么派生死存亡的大事，不得不斟酌再三!”师姐覃鹃冷冷地说道。

    “师姐，帝么派一直都在灵异界自称正派，那欲渔派、怎云派、黑水派、幻木派都是邪派，邪派答应倭国人的要求那是必然的，但我们帝么派怎么就犹豫了呢?不知师傅和师叔们是怎么在想!”钢叫子说道。

    “咦?是谁在那高谈阔论，还敢议论师傅和师叔们的不是?!”这时，二师兄则根子和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走了进来，二师兄则根子说道。

    “三位师兄，”钢叫子好象言犹未尽，见三位师兄进来他便让座，还边说道：“这件事情就是这么个理，如果我们帝么派都不站出来反对，还为虎作伥，那还有什么道义可言?”

    “小哥哥，师傅说了的，让我们不要随便议论，师傅说了，他和师叔们总会想出一个万全之策!”一直站在旁边的夏青青说道。

    “算了，小师弟，别说这件事了，你刚回来，你也不知道情况，你要知道，师傅和师叔们该是顶着多大的压力。”二师兄则根子说道。

    “是啊，师弟，即使师伯作出答应那倭人酒天童子的决定，恐怕也是缓兵之计!如果不答应酒天童子，又该有多少的事情要考虑,要如何作好应对之策!”四师兄则庆子说道。

    “好了，师弟，你刚回来，你就歇息一下?我们不打扰了!”瞿洁英见则根子、则庆子、则梗子进来，便拉着覃鹃、杨娥明和夏青青走了。

    覃鹃、杨娥明、瞿洁英和夏青青一走，钢叫子忍不住又问道：“三位师兄，你们是怎么想的?”

    “小师弟，这事不论我们怎么想,都是没有作用的，只能是师傅和师叔们怎么决定，我们便怎么做!”二师兄则根子又说道。

    话不投机，钢叫子不再与三位师兄提及此事，三位师兄又问了一些钢叫子与舍日巴、杨馨赶尸的事，钢叫子又讲述了之前说过了两遍的事。

    钢叫子与三位师兄又闲话了一阵，三位师兄便告辞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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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谏言（一）

﻿钢叫子的房间静了下来，他把房间门关好，他掏出小桃木来看了看，见小桃木那丝兰幽之光好象比以往暗淡了许多，便把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念了几遍，感觉小桃木的兰幽之光又亮了一点。他把小桃木放好后，又把其它的功课做了一遍，方才歇息下来。

    钢叫子歇息了一会，感觉心里象有什么堵着，而且堵得很紧，必须一吐为快。

    钢叫子走出房间，便朝大瓦房的厅堂走去，在厅堂里，师傳杨丁丁和师叔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仍然在那坐着，他走进去，跪在地上说道：“师傅，四位师叔，钢儿有话要禀报!”

    三师叔田螺子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儿，你有话站起来说!”

    师傅杨丁丁说道：“钢儿，你有什么话要说?没见我与你四位师叔在商量事情吗?你有话到时再说!”

    五师叔覃十宝说道：“大师兄，钢儿有什么话，你让他说出来，看看是什么事情再说!”

    “大师兄，你就让钢儿把话说出来!”三师叔田螺子又说道。

    杨丁丁见田螺子和覃十宝要钢叫子说话，杨丁丁犹豫了片刻后仍然说道：“两位师弟，一个小孩子家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们可是在商量大事!”

    “大师兄，这件事我们都已经商议两天了，我看就让钢儿把他想说的话说出来，说不定是与这件事有关呢!”田螺子又说道。

    “大师兄，钢儿想说你就让他说吧，想来他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和话要禀报!”覃十宝也说道。

    杨丁丁见田螺子和覃十宝坚持要钢叫子说，便说道：“钢儿，那你说吧，不过要长话短说!”

    二师叔覃三蛙和四师叔杨四意一直看着钢叫子，没有说话。

    钢叫子跪在地上说道：“师傅，四位师叔，我说的话其实与师傅、四位师叔正在商议的事情有关。”

    此时，覃十宝打断钢叫子的话说道：“大师兄，让钢儿站起来说吧!”

    杨丁丁看了看覃十宝，说道：“钢儿，你站起来说吧!”

    钢叫子站了起来，用感激的眼光看了看三师叔田螺子和五师叔覃十宝后便继续说道：“师傅，四位师叔，这事本来容不了钢儿来说什么，但我听说，我们帝么派接到了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的灵异符书，想来这两天，师傅与四位师叔商议的便是这件事了?!”

    “钢儿，有什么就快说，别耽误我与四位师叔的时间!”师傅杨丁丁催促道。

    “好，师傅!”钢叫子看了一眼师傅杨丁丁和四位师叔后又继续说道：“前两日，钢儿误入‘府第司马’，看到了司马一家十几口人惨遭酒天童子杀害的惨景，酒天童子将司马一家人丢弃在了一个土坑之中，那情景惨不忍睹，上至七八十岁的老人，下至呱呱鸣叫的婴儿，姑娘妇女一个也不留，手段残忍之极，世所罕见，可见酒天童子那些人凶残成性。”

    钢叫子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后接着说道：“还有就是，我与杨馨师姐到马鞍坪村借宿时，见马鞍坪村全是老弱病残，一打听才知是黑水派的黑鳝老妖要在此练‘阴魂罗刹魔阵’并且还与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勾结要建‘阴魂海陆共荣库’，幸好马鞍坪村庄的人探听到消息，青壮年连夜带着妇女孩子逃了出来，害得马鞍坪村的人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逃出来的人有亲友可投靠的便投了亲友，没有亲友投靠的，只好落草为寇，靠打家劫舍维持生活!

    “师傅，四位师叔，先时钢儿回来时，已经给你们禀报过了，但这些只是钢儿的补充，钢儿知道，师傅和师叔们商议大事，钢儿是不应该来说三道四的，但钢儿总觉得心中有话，不吐不快，钢儿禀报完毕，如有不妥，请师傅责罚!”

    钢叫子说了上述话后，感觉心里轻松了许多。

    钢叫子说完，师傅杨丁丁和四位师叔都一言不发，但四位师叔的反映却不相同，二师叔覃三蛙和四师叔杨四意看着钢叫子一言不发，三师叔田螺子和五师叔覃十宝却是看着师傳杨丁丁一言不发。

    “钢儿，你去吧!”师傳杨丁丁沉默片刻后对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见四位师叔都沉默着，没有与他们告辞便退出了厅堂。

    钢叫子出了厅堂，便想回到自己的房间歇息,但在他的眼帘中却出现了个身影，那个身影一闪便不见了，但哪怕那身影一闪就没了，钢叫子还是看清了那身影是师姐覃鹃。

    钢叫子迅即地跑过去，他发现，师姐覃鹃躲在了大瓦房的一处角落里，师姐覃鹃好象不想与他会面，所以，躲了起来。

    “覃师姐，你为什么要躲我?”钢叫子问道。

    “是吗?我凭什么要躲你!”覃鹃冷冷地看着钢叫子，冷冷地说道。

    “覃师姐，我正有事要问你?这里不是说话处，到我房间里去吧!”钢叫子说道。

    “钢师弟，我为什么要到你房间里去，你到我的房间去就不行吗?”覃鹃还是那么冷冷的口气。

    钢叫子发现，他这次回到丁丁洞府后，师兄们和师姐们称呼他的口气都有一丝变化，由“小师弟”变成了“师弟”，都去掉了“小”字，但只有师妹夏青青没有变，仍然称呼他为“小哥哥”。

    “覃师姐，我是怕你们闺房，我去不方便，既然你说到你闺房去，那去便是!”钢叫子解释说。

    钢叫子随着覃鹃来到了另一栋吊脚楼瓦房。走进覃鹃的房间，他发现，师姐覃鹃的房间布置得简洁整齐，明窗净几，房内有一丝淡淡的馨香，这种馨香沁人心脾，自然清新。

    钢叫子深吸一口覃鹃房间的馨香，看着师姐覃鹃说道：“覃师姐，你这房间里多香啊，让我有一种沉醉的感觉！”

    “钢师弟，别耍贫嘴!”也许是在覃鹃的房间，这次师姐覃鹃的口气没有了冷的感觉。

    覃鹃让座倒茶完毕，便坐在一张凳子上冷眼看着钢叫子，问道：“你有什么事要问我?快说吧!”覃鹃的口气又变得冷冷的。

    “覃师姐，我问的这件事可能有些敏感,但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我感觉，覃师姐你是一位良知的人，所以才来与你谈谈!”钢叫子没有立即说出自己要问的事情。

    “钢师弟，有话快说，别绕圈子，我不喜欢!”覃鹃的话虽然很冷，但夹杂着平和，她催促说。

    “是这样的，覃师姐，日前武陵灵异界与倭国来的人搅在了一起，我不知道这话我该不该说，我们帝么派好象也难以决定,显然,武陵这地会有一场大浩劫，我希望覃师姐到时能有一番作为!”钢叫子说道。

    “有一番作为?你把我覃鹃未免看得高了!”覃鹃的话又冷了。

    “覃师姐，你别着急，我是说你应该把上次在羊坪村获得的那《情花蛊巫秘笈》上的法术练习出来，到时候也许会用得着!”钢叫子说道。

    “哼，那样的邪术，我才懒得练，要练你拿去练!”覃鹃的话似乎更冷了。

    “覃师姐，你是知道的，我们男儿身不能练《情花蛊巫秘笈》上的法术，我也知道你的心性，你是不屑于练习那上面的法术的，但是，现在的情势是势不得已，没有办法，只能以邪治邪!”钢叫子耐心地劝道。

    “以邪治邪，钢叫子，好个以邪治邪，到时候我也是邪的了，谁还会理我!”覃鹃这次口气不仅只是冷，在冷的基础上还很生气，连师弟也没叫，而是直呼其名了。

    “覃师姐，怎么会没人理你，我钢叫子就会理你!”钢叫子见师姐覃鹃生气，连忙说道。

    钢叫子说出这话，覃鹃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起了变化，一直冷眼看着钢叫子的眼睛里放射出一种异样的光芒。

    “钢师弟，这可是你说的，我要是练那《情花蛊巫秘笈》变邪性了，你就必经理我!”覃鹃说出来的话仍然是冷冷的，但“钢叫子”的称呼变成了“钢师弟”。

    “覃师姐，我钢叫子一言既出，天荒地老!”钢叫子说道。

    覃鹃不再说什么，她的脸上冷若冰霜，眼睛里也是一种冷冷的光芒。

    “冷艳美人，冰美人?”钢叫子静静地看着覃鹃，距离很近，又没有旁的人在此，他大胆地看着师姐覃鹃。

    覃鹃的冷，覃鹃的冰，似乎要被钢叫子那眼光熔化一般。

    钢叫子情窦已开，他早已经被覃鹃的美艳征服。但覃鹃一直都是那样的冰凉对他，对他说话冷冷的，看他的眼光也是冷冷的。

    钢叫子真想用自己灼热的眼光，赤诚的心怀溶化掉覃鹃的冰与冷，但他失败了，至少今天是失败了。

    覃鹃的脸上仍然冷若冰霜，眼光也是冷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再也没有话说，其实，就是再说多少的话也是枉然。钢叫子垂下眼睑，轻轻说道：“覃师姐，我走了!”

    “记着，钢师弟，我从明天起开始练那《情花蛊巫秘笈》!”覃鹃的话很轻很柔，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但当钢叫子回过头来想看看覃鹃脸上的表情时，那房间的门“砰”的一下被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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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谏言（二）

﻿钢叫子从师姐覃鹃的房间里出来，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天已经黑了下来。

    钢叫子躺倒在自己的铺上，他虽然疲倦，但头脑中有事，他仍然睡不着。

    他不知道怎么向师傅和师叔们说关于影笛、子笛和小芬的事，这件事，师傅和师叔们以及丁丁洞府的人迟早是要知道的，特别是那牛场坪村离丁丁洞府这么近，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要是师傳和师叔们知道了这事，他们该如何责罚自己?其实，钢叫子对于这件事都已经不知想了多少回，其结果似乎都已经知道。但当他一静下来的时候，他仍然就会想到这件事!

    这事成了一块心病。

    钢叫子设想了许多办法，但都无法或者不敢实施，他只能等待，到了哪步再说哪步的话!

    钢叫子决心不再去想影笛、子笛和小芬的事，不再想这事，便又想起了那事，他不知道师傅和师叔们该如何去对待那倭国“黑龙教”酒天童子所发的灵异符书，他觉得在这件事情上，师傅、师叔们好象也不太统一。

    钢叫子就这样在铺上，辗转反侧，直到很晚了才睡过去。

    第二天早晨，钢叫子起来后，便去吃了早饭，之后他便去向师傅辞行，他要去接赶尸的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

    钢叫子去到那大瓦房中的厅堂里，见师傅杨丁丁和四位师叔开始了说笑声，与昨天的气氛明显不同，钢叫子知道，师傅和四位师叔对对待酒天童子的事已经有了决定，而且那决定可能令大家都感到满意。

    “师傅，我去接三师兄和杨馨师姐，特来请辞!”钢叫子走到师傅杨丁丁身旁说道。

    “钢儿，你稍等一会儿，等会你的师兄弟和师姐妹们都要到厅堂里来，我和你的师叔们有话要说!然后，你再去!”师傅杨丁丁对他说道。

    钢叫子听师傅和师叔们有事要说，肯定就是如何应对倭国道师的事，钢叫子站在师傅旁等待着。

    不一会儿，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和二师叔覃三蛙门下:杜帮、政子、居句子和覃鹃；三师叔田螺子门下:田林生、蹇路、覃雪霜；四师叔门下：丰仪、咸禾米、任光子和杨娥明；五师叔覃十宝门下：李理、覃钧、史仁、瞿洁英和夏青青便纷纷地来到了厅堂里。

    因舍日巴和杨馨赶尸未回，没到以外，其他人都齐了。师傅杨丁丁见人都到齐了，便清了清嗓子说道:“今日将各师门弟子召集起来，是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要与你们说，近来，灵异界已经传得沸沸扬扬，可能都听说了一些。但具体你们可能还不十分清楚，因此，我就说一说，那与我们神州中土隔海相望的倭国，有‘阴阳道’、‘富士雪’、‘黑龙教’等灵异界的道师来了中土武陵，并发出了灵异符书，要我们中土武陵灵异界的几大派别协助他们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他们也给我们帝么派发来了灵异符书，邀我们参与，我们经与各师门商议，暂时不予答复，先拖一拖，各师门门下如果遇见了他们的人要先避一避，尽量不与他们起冲突!”

    师傅杨丁丁的话刚一落地，厅堂里便是一片喧闹声和议论声，但这种喧闹和议论声仿佛都很压抑，也都没有真正的自己的意见。

    钢叫子听了师傅杨丁丁的话，心说道：“这算着什么决定?避?避得开么?”他向三师叔田螺子和五师叔覃十宝看去，见两位师叔的脸上表情显得很复杂，但都没有说话，仿佛在听着厅堂里的喧闹声和议论声。

    钢叫子再向二师叔和四师叔看去，发现两位师叔的脸上象在担忧什么，脸上表情有些漠然，也都没说话，并且对厅堂里的喧闹声和议论声也显得淡然。

    钢叫子由于站在师傅杨丁丁的旁边，看不清师傅杨丁丁脸上的整个表情，但从一侧看去，师傅杨丁丁一侧脸上显出的表情好象有一丝轻松和得意。

    钢叫子知道，他是不可能改变这个决定的，于是，他对师傅杨丁丁说道：“师傅，我先走吧!”

    师傅杨丁丁看了他一眼，见他一直在那静静的站着，没有参与喧闹和议论，便对他说道：“钢儿，去吧，但要记住我的话，早去早回!”

    钢叫子出了厅堂，远离了那份喧闹和议论，他顺着石级慢慢而下，洞府门口也很安静，只有门口外那树上的鸟族在鸣叫。

    钢叫子出了丁丁洞府，很快便来到了大路上，他站在路边，回头往这睡佛山看去，睡佛山，但他怎么也看不出哪是佛，而且还是睡着的!

    钢叫子心想,看不出佛，就看不出吧!不过，他很想去牛场坪村看看影笛、子笛和小芬，虽说昨天他们才分离，他真想去看看她们在张三柱家生活得怎么样?是不是适应这武陵山中的生活，特别是那福州人氏的小芬。

    钢叫子想及此，便没有犹豫地向牛场坪村走去，反正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赶尸白天要歇在尸栈里，晚上才能赶。

    钢叫子走得很快，真的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牛场坪村的张三柱家，影笛、子笛和小芬一下子围了过来，张三柱的家人又是让座、又是倒水，对钢叫子热情有加。

    “大哥哥，你说话真是算数，今天就来看我们了!”子笛还未容钢叫子问候她们，便首先说道。

    “影笛，子笛，小芬，这一天来，你们还好吧?!”钢叫子发现影笛和子笛看他的眼睛里有一种东西，那种东西好似思念,又好似盼望，但更多的却是相逢的喜悦。

    但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三位姑娘中变化最大的要数小芬姑娘了，她穿着农家的土布衣服，钢叫子到时，她正在帮忙张三柱的母亲料理家务。且明显地，张三柱的母亲对小芬是格外地喜爱有加!

    莫不是?钢叫子的头脑中闪现出一个念头，张三柱的母亲莫不是看上了小芬，想让小芬做她的儿媳妇，如果真是如此，那真是太好不过了，这对于小芬来说也是一个很好的归宿。

    “大哥哥，你是来接我们的，还是来看望我们的?”小芬问道。

    钢叫子感觉小芬问这话时，眼睛里有一种期盼，只是期盼钢叫子是来看望她们的，这说明，小芬已经厌倦了那路途中的飘泊，她只想在一户人家里平静地生活。

    钢叫子看了看影笛和子笛，听了小芬的问话，她俩的眼睛里也有一种期盼，但那种期盼与小芬却截然不同，她俩是希望钢叫子接她们走。

    “三位姑娘，我今天是路过这里，顺便来看望三位姑娘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的回答让影笛和子笛的心情暗淡下去，却让小芬的心里有了一丝欣喜，钢叫子看出来，小芬把欣喜压在了心底，脸上却显得很平静。

    “大哥哥，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们走?”小笛又嘟嘴问道。

    “小笛，别为难大哥哥，大哥哥今天心中有事!”影笛看了一眼子笛又看了一眼钢叫子，对子笛说道。

    “影笛，我有事?”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别瞒我们了，自大哥哥一进这门，影笛就看出来了，大哥哥的脸上挂着呢!”影笛说道。

    “大哥哥，你肯定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大哥哥能否把烦心事说出来，让影笛和子笛给你排解排解！”子笛说道。

    钢叫子听影笛和子笛这样一说，禁不住叹了一口气道：“这事件让我无从说起，我只是心里堵得慌，唉，说又不能说!”

    “大哥哥，那事不能说就不说，别去想它，或者忘了它，时间久了，那事可能就好了，一切都有天数，大哥哥，如果那事暂时你无法努力完成或解决，总有一天你会使上力或解决了它!”影笛见钢叫子显出痛苦，便劝解道。

    钢叫子听了影笛的话，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个理，心里便觉舒服多了。

    影笛、子笛见钢叫子的脸色好多了，紧锁的眉也舒展了些，便知道刚才的话有了作用。

    这时，张三柱的母亲将那婴儿抱过来递给小芬说道：“小芬姑娘，烦你抱抱，我来给客人做中饭吃!”张三柱的母亲说完还看着钢叫子笑了笑。

    小芬很愉快地接过那婴儿，之后便抱着婴儿在房里走动起来，边走边与婴儿说话。

    钢叫子看着这一切，为小芬感到了高兴，他便似开玩笑地说道：“小芬姑娘，到时候你就留在这张家带这小孩吧!”

    小芬扭开头抱着小孩走到了一边，没有理钢叫子说出的玩笑话。但这玩笑话恰巧被张三柱母亲走进来听着了，便说道：“天啊，要是有这一天的话，不知道是我们张家哪辈人修来的福呢!”

    钢叫子见小芬姑娘没有反对，便对张三柱母亲说道：“老人家，这小芬姑娘真的好呢，常言道：‘千里姻缘一线牵’，到时候，我来做这个月下老人!”

    “做月下老人?大哥哥自己都还是单身汉，能做月下老人?”小笛打趣着说道。

    张三柱母亲见子笛打趣钢叫子，便笑着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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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答应赠宝（一）

﻿见张三柱的母亲走了，钢叫子看了一眼子笛小声说道：“好好的一桩美事，别因为你一句话就黄了!”

    子笛见钢叫子有了责怪之意，小声说道：“大哥哥，我也是有口无心，想哪说哪，想来那老妇人会没那么小心眼吧!”

    影笛听了，瞟了一眼子笛，也轻声说道：“子笛说话总是那么不知轻重!”

    子笛见钢叫子和影笛都有责怪之意，便不再说什么。

    影笛又小声问钢叫子道：“大哥哥，你真有把小芬姑娘永远留在这里的意思?”

    “影笛，难道这不是最好的办法?小芬姑娘不可能永远跟着我一辈子吧，到时候我也要娶媳妇生孩子!”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的回答让影笛涨红了脸，影笛双眼看着钢叫子怔怔的不知再说什么。

    子笛听了这话，凑过头来问道：“大哥哥，你也想到要娶媳妇，准备娶谁?心中是不是有人了?”

    钢叫子听了子笛的话，心中想笑：这子笛真逗，先前还吃小芬的醋，现在听我说起娶媳妇，热度又来了!

    “子笛，你说我娶谁合适，要不你帮我留心一下?”钢叫子故意逗趣着说道。

    “大哥哥，你说你娶谁合适，要我留心?那你看看影笛、翠笛、心笛和我，行不行?”子笛说着，双眼盯着钢叫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问道，那样子显得既认真又无邪。

    钢叫子见子笛越说越没谱，将头转过，看着影笛，不想再搭理子笛，哪知子笛又说道：“要不，大哥哥连我们四人一起娶?!”

    “子笛，你——，”钢叫子见子笛说得更加离谱，想责怪她几句，但却又不知如何说，一时语塞。

    影笛这时走过来说道：“子笛，你在说什么呢?别瞎说!”影笛的话解了钢叫子的围。

    此时，张三柱的母亲走进来说道：“小道师，中饭好了，吃饭吧!”

    三人走出了房间。

    吃过中饭，钢叫子向影笛、子笛和小芬以及张三柱家人辞行，影笛和子笛的眼里满满的依依不舍和眷恋。

    钢叫子出了牛场坪村，顺着大路一路前行。当天要黑下来的时候，他来了到一处极大极密的森林旁边，钢叫子知道，他又错过了村和店。

    钢叫子感觉自己是露宿的命，既然是命就没有办法，他只得又走进那片极大极密的森林中。钢叫子走进森林里，他发现越往深处走森林中的树木、藤蔓越来越多越大，满森林里都是参天的大树和硕大的藤蔓，森林中的地上铺着厚厚的树叶，脚踩在上面软绵软绵的。

    钢叫子不需要寻找和选择，身旁到处是大树，他随便攀着那棵藤蔓都可以爬到大树上。钢叫子顺着一棵藤蔓上到了一棵大树上，这棵大树很高，在树上可以隐约看到大路上，这样一来，即使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赶尸经过这里也是可以看见的。

    钢叫子躺倒在树桠处，他感到自己很累，很疲乏，很快他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半夜时，钢叫子醒了过来，他四处看了看，天空中有淡淡的星光。

    忽地，他发现树下有树叶卷动的声音，他朝树下一看，让他感到惊异，树下好象有无数的东西从地上爬过。

    钢叫子感到了好奇，他轻轻地从树的高处下到树的低处，透过朦胧的星光他终于看清了地上那些爬过的东西：是一条条大小不等的蛇!

    咦?这么多的蛇都朝一个方向爬去,看样子还显得急匆匆的，这些蛇是去做什么，难道是“蛇相会”?

    钢叫子决定去看过究竟!他待蛇过完后，悄悄地尾随着最后的那条蛇，向森林的深处走去。

    走了大约一个时辰，那些蛇们停了下来。钢叫子也停了下来，此时，他怀里的小桃木跳动了一下：凶险!钢叫子伸手到怀里紧紧地握着小桃木。

    钢叫子匍伏下来，他只能从被森林遮住的星光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进行观察。

    钢叫子发现，他的前面，那些蛇一圈圈地盘起，成行成排，很整齐的排列着。

    钢叫子看不清楚最前面，他想上前去，又怕惊动了那些蛇。但如果就这样让钢叫子离开，他又不甘心，他决定干脆站起身来大胆地从那些一圈圈盘起的蛇的行的空处走上前去。

    钢叫子轻轻地向前走着，他发现那些蛇虽然盘起，但头都抬起向前张望着，那些蛇在微弱的光线中蛇眼里都发出一丝微弱的幽光，蛇的颜色各异，有菜花的、红的、青的、白的等，有大的小的，大的是蟒蛇，小的只有筷子长，种类也很多，但钢叫子知道名的却不多，他只认得蝮蛇、五步蛇、青竹标、水蛇等几种。

    钢叫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蛇，边走他的心里边一阵阵地赶到惊悚和恐怖，但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要退缩，他的性格就是这样，在没有弄清前方是什么情况之下，他是不会退缩的。

    但同样也令钢叫子感到奇怪，他在蛇排列的队列中行走，那些蛇似乎好象没有发现他一样，看也不看他一眼。

    钢叫子迈着很轻很慢的脚步向前走，他生怕碰着了那些蛇，他想，要是碰着了它们，群起向他攻击的话，钢叫子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只能是那些蛇的美餐，蛇食鼠，人的肉一定比鼠肉味道要好。

    钢叫子的心一直悬着，他慢慢地亦步亦趋，终于他走到了最前面，他发现，这最前面其实也就是最中心,那些蛇是一圈圈地排列着的。

    钢叫子感到十分惊异，在这蛇排列着的一圈圈的中心,中心圈却坐着十二个人，在十二个人排列坐着的圈中是一棵树，那树下坐着一个人。

    钢叫子透过暗弱的光线，他向那人看去，天啦，那不是虎子吗?虎子不是只有四岁小儿的身躯吗，怎么又长高成大人了?不，这不应该是虎子，只是这人的脸相长得跟虎子一样吧!但这世上哪有这么长得一模一样的?

    钢叫子再向那坐成圈的十二个人看去，这一看让钢叫子确定那中心圈中树下坐着的那人是虎子无疑了。那二十个人中，有九人他认得，那九人都是美女，她们是：云菲、云秋、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和翠笛、心笛，除了九位美女外，另外三人则是男的，两人年约六旬，一人却是英俊少年。

    虎子好象睡着了一样，那十二个人定睛看着虎子。钢叫子想去与翠笛和心翠打声招呼，但他发现翠笛和心笛看也不看他一眼，他打消了与翠笛和心笛打招呼的念头。

    “大哥哥，你怎么来拉?”这时，虎子抬起头来问道。

    钢叫子听声音也是虎子，便大着胆子走上前去问道：“虎子，你这是……?”

    “大哥哥，我们有几天没见面了，这几天里你的性格还是没有变化，不过人的性格几天也是不可能发生变化的，你总是爱问别人的问题，却从来不爱回答别人的问题!”虎子说话的音调与虎子在那洞里时说话的音调要威严一些。

    “哦，虎子，我是误入，误入来的!”钢叫子在这种阵式面前，只好笑着撒谎。

    “误入?大哥哥，恐怕是你做好奇心引导你误入的?!”虎子说话的口气已完全不同于在那洞中。

    “虎子，对不起了，我不知道你在这里!”钢叫子不知是怎么回事，以往他总是怀疑虎子不是善类，但他现在似乎对虎子的看法有所改变!

    “算啦，大哥哥，你来啦就来啦，不过，你这次不是来想同我比试吧?!”虎子说道。

    “不是，虎子，不是，我现在哪在你话下，不过，我并忘记我的承诺!”钢叫子说道。

    “那就好，大哥哥，你有什么问题要问我的?我知道你爱的就是问问题!”虎子似乎又回到了那洞中的口气。

    “有，虎子，我正有问题想问你!”钢叫子也恢复了常态,惊悚没了，悬的心也放下了。

    “好，老规矩，你得答应我三件事，然后，作问的问题我都会让你满意!”虎子说道。

    “虎子，那你说说你的三件事吧!”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三件事的第一件，就是你不能把今天看见的告诉任何人，无论是谁，你都不能告诉，你可答应?”虎子说道。

    “虎子，是没有问题，我绝对不提今晚见着的事，我把它烂在肚子里。”钢叫子回答说。

    “大哥哥，这第二件吗，就是你身上的宝贝只要虎子看起了，你就要赠送给虎子!”虎子说出了第二件事。

    钢叫子听了虎子提出的第二件事，暗暗思忖道：我身上只有三样东西，一样是小桃木，一样是小竹笛，还有一样是“星辰遮”。小桃木，上次虎子说了在他眼里他还看不上；小竹笛是虎子送的，难不成虎子吐了口水又舔回去，不过，小竹笛我拿着也没用，他要舔回去也无所谓；那“星辰遮”是影笛和子笛送的，本来自己就没想拒为所有，虎子想要他拿去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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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答应赠宝（二）

﻿“虎子，这第二件事我也答应你，只要我身上有宝贝你看的上，你拿去便是!”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可是你答应的?”虎子又说道。

    “虎子，是我答应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不反悔?”虎子又问道。

    “决不反悔!”钢叫子态度坚决。

    “记着!大哥哥!”虎子说道。

    “记着了，虎子，那第三件事呢?”钢叫子问道。

    “这第三件事，大哥哥，虎子仍然要送你礼物，你要答应收下!”虎子说道。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心下又思忖道：这次虎子该不会再送自己美女了吧!

    “虎子，你送我礼物，我岂有不收之礼，不过，我每次与你见面，你都送我礼物，我只是觉得不好意思!”钢叫子说道。

    “不要不好意思，大哥哥，这份情意你总是要还的!”虎子说道。

    “好了，虎子，你的三件事我都答应了，该我问你问题了!”钢叫子说道。

    “你问吧?大哥哥!”虎子说道。

    钢叫子在问问题之前，看了一眼那十二个人和那些盘成圈的蛇们，他发现，那云菲等那十二个人和那些蛇好象没有听见他和虎子的对话似的，眼睛看也不看钢叫子一眼，都把虎子盯着。

    “虎子，我想问问你上次住的那洞叫什么名字，上次忘了向你，也没见那洞口写上名字?”钢叫子问道。

    “哦，上次也忘了告诉你，大哥哥，我那洞叫‘织玄洞’。”虎子回答说。

    “虎子，有件事要请教于你，这不知算不算问题，目前，武陵灵异界有一件很棘手的事，海外倭国的‘阴阳道’、‘富士雪’、‘黑龙教’来中土武陵邀灵异界各派共建‘阴魂海陆共荣库’，不知这事的结局如何?想请你预测一下，虎子，你活了近千年了，你应该知道!”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事要看你的，不过，会死很多的人，倭国灵异界的那三派都是些性情凶残之极的人，你在他们的手里也有一劫，大哥哥须要好自为之!”虎子说道。

    由于光线太暗，钢叫子自走进这里开始，便没有看清虎子的眼睛，不知道虎子的眼睛中是不是还是那么地天真与无邪。

    “虎子，那倭人要建的‘阴魂海陆共荣库’是个什么东西?”钢叫子又问道。

    “大哥哥，那‘阴魂海陸共荣库’说穿了就是第二个幽冥地府，不过是被他们掌控着，他们制定了那里的生死册和一切规章典制，一切都是他们说了算，进入到那里的阴魂都由他们操控!”虎子说道。

    “哦，虎子，也就是说他们要脱离三界另外搞一套，那不是坏了天地之规吗?”钢叫子说道。

    “是的，大哥哥，现在中土武陵灵异界的派别答应了他们，到头来是讨不了好的，他们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虎子说道。

    光线暗淡，钢叫子看不清虎子脸上的表情，但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感觉虎子的表情一定带着愤怒,想不到这样一个喝人血精的人魂牲体的东西也有此种情怀!

    “虎子，还有一事我不明白，我们帝么派一直自称是灵异界的正派，但我师傅和师叔们却对倭人邪派侵入中土武陵建‘阴魂海陆共荣库’采取‘曲线政策’，这是为什么?”钢叫子终于说出了一直压在心头的话。

    “大哥哥，人心难测，这是你们帝么派的事，虎子不便乱说，你还是回去问你的师傅和你的师叔们吧!”虎子说道。

    钢叫子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不过，问这样的问题也让虎子为难，钢叫子知道，再问这类问题虎子也不会答复的。

    “虎子，今晚你周围的这些蛇是怎么回事?”钢叫子转移话题问道。

    “大哥哥，涉及今晚这事只准问这一个问题，问了我也不会回答。你刚才问的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都是水虎的尸身惹的祸!”虎子说道。

    “虎子，那十二个人中的三位男的是谁?这你总可以告诉我吧!?”钢叫子说道。

    “哦，大哥哥，这倒是可以告诉你，那两位看上去象老者的人，一个是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一个是幻木派的总护坛幻幻棕木；英俊年轻的是云菲的丈夫人树合一所生的木人人!”虎子说道。

    “虎子，我没有什么事问了，你不是要我身上的宝贝，你说，你看上的是什么?我送给你!”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别忙，你的宝贝，到时候再说，我先送你三件礼物!”虎子笑了笑，说道。

    钢叫子看不清楚虎子的笑容，不知道虎子脸上的表情还是不是象在织玄洞那样显得稚雅可爱。

    “大哥哥，我送的第一件礼物，是一本曲谱，叫《笛律韵动》，这曲谱你学会后，用上次我送给你的小竹笛吹奏，你定会有惊奇发现，不过，你一定要将曲谱烂记于心之后，才能用小竹笛吹奏，切记!”虎子说完，就掏出一本书来递给钢叫子。

    钢叫子接过曲谱放到了身上。

    “大哥哥，你过来靠我近点，我送给你的第二件礼物是一方手绢，但这方手绢不是用来擦汗抹嘴的，是你用来赶路用的，你站在上面念动法诀，虽不如孙悟空的一个筋斗云去十万八千里，但一个时辰飞几百里是没问题!不过，你千万别把它当作定情信物送给姑娘了!”虎子边说又边笑了笑。

    钢叫子接过手绢放好，虎子又把那法诀附在钢叫子耳边传授给了钢叫子。

    “大哥哥，我问你，送给你的影笛姑娘和子笛姑娘还好吗?你出门怎么没有带着她俩?她俩没有给你惹什么麻烦吧?!”虎子问道。

    “虎子，影笛姑娘和子笛姑娘非常好，只是、只是我不想让她俩跟着我太累了，所以，我让她俩在一个村庄里歇着!”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在撒谎吧?!是你不敢带着她俩吧?!怕你的师傅责罚是不是?不过，这也是人之常情，一下子带回去两个美女，是说不清楚，不要紧，这个时间会很快过去!”虎子说道。

    “虎子，你是说，我师傅和师叔们会很快接纳她们?”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这话我可没说，要知道，过段时间，在灵异界便再也没有正派与邪派之分了，不论是正派或邪派他们都会因为利和名的牵引，做出让人不可思议之事!”虎子说道。

    “虎子，你是说，灵异界有大的变化，这变化会牵扯上影笛和子笛?”钢叫子不懂虎子话的意思，自然便联系上了影笛和子笛。

    “大哥哥，这事首先会牵扯上你，影笛和子笛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自然也就牵扯上了她们!”虎子说道。

    “虎子，你的话有些玄机，我一时可能还明白不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虎子的话一点玄机也没有，是再明白不过了，不过，你现在置身事中，一时还不太明白，是可以理解的!”虎子给钢叫子解释说。

    “虎子，天已经要亮了，我想回去!”钢叫子看了看天空，其实，天空中没有一丝的变化，离天亮也还早得很，但钢叫子想早点离开这里，所以，他故意说道。

    “大哥哥，你是想早点离开是不?离天亮可还有段时间呢，不过，这里也不是留客处，我也还有事情要办，行，我把第三件礼物送给你，你就可以离开了!”虎子说道。

    “虎子，你还要送我礼物?算了吧，已经送了我不少的礼物了!”钢叫子客气地说道。

    “大哥哥，这件礼物送给你，以往我送的礼物就完全了，今后你再想虎子送你礼物恐怕就难了!”虎子说道。

    “虎子，你还要给大哥哥送什么礼物呢?”钢叫子问道。

    虎子此时站了起来。站起来的虎子，钢叫子才发现，虎子并没有长高，还是只有四岁小儿般大，那刚才是怎么回事呢?虎子坐着竟然跟一般大人身高差不多，这让钢叫子产生了迷惑。

    虎子走到那坐着的翠笛和心笛身边，指着翠笛和心笛说道：“大哥哥，翠笛和心笛就是虎子送给你的第三件礼物!”

    “虎子，这——，你已经送我两位姑娘，这翠笛和心笛我就不要了吧?!”钢叫子真是想不到，虎子又要送给他两位大美子。

    “大哥哥，你就别推辞了，上次你不是要我把翠笛姑娘和心笛姑娘送给你吗，怎么，正送给你，你又推辞了!”虎子说道。

    “虎子，这事，不是，我已经有影笛和子笛两位姑娘了，你又把翠笛和心笛送我，要是要我养的话，我都养不活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她们不需要你养，你吃什么她们就吃什么，再说，你忍心让我把她俩带回织玄洞里去?!”虎子说道。

    “虎子，这我回去向师傅和师叔们更不好交待了，四位姑娘跟着我，你想想，虎子，谁会相信我说的话?”钢叫子真的觉得难办，影笛和子笛两位姑娘的事都还未向师傳和师叔们禀报，又把翠笛和心笛两位带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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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又获赠美女（一）

﻿“大哥哥，你答应的事怎么能反悔呢，再说，你愿意看着我把翠笛、心笛带回织玄洞去么?”虎子说道。

    “虎子，这——，”钢叫子仍然有些犹豫。

    “大哥哥，一个姑娘是带，两个姑娘是带，四位姑娘也是带，别犹豫了，大哥哥，听虎子的，说不定四位姑娘还会帮你许多忙的!”虎子又劝道。

    钢叫子只得点头答应。答应了虎子，钢叫子看了一眼幻幻木楔、幻幻棕木和木人人笑着问虎子道：“虎子，这三人今后会与我为敌吗?”

    虎子笑着说道：“大哥哥，这要看你的，有些事情暂时还不能说破!”

    “虎子，其它没有事情了，我就走吧!”钢叫子向虎子辞行。

    虎子指了指翠笛和心笛，翠笛和心笛似乎是默默无语地站了起来，又默默无语地走到钢叫子身边。

    钢叫子看了看翠笛和心笛，想说什么，但却被虎子制止了：“大哥哥，刚才别与她们说话，说话也不在这点时间，今后你们说话的机会多得很!”

    “虎子，这是——，”钢叫子想问这是为什么呢!

    “大哥哥，别问了，快把我送给你的小手绢拿出来，那可就快得很!”虎子说道。

    钢叫子拿出小手绢，自己先站了上去。钢叫子发现，虎子送给他的这小手绢与师傅杨丁丁的叠折扇和二师叔覃三蛙的小斗笠有相同之处，钢叫子站上小手绢，那小手绢就长大一点。

    钢叫子站上了小手绢，虎子又指了指翠笛和心笛，翠笛和心笛便也走上了小手绢。

    “大哥哥，你把我传授给你的法诀默诵一遍,然后，把要去的地点也默涌出来，你们就飞起来了!”虎子说道。

    此时，天仍然是漆黑的，天空中的星光仍然很微弱。

    钢叫子依虎子之言，将虎子传授的法诀默诵了一遍，然后，将牛场坪村的地名也默诵了出来。

    虎子将法诀念完，那小手绢轻轻地就飘飞起来。

    天很暗，但钢叫子感觉很好，在星空中飞翔，脚下是黑黑的山峦和模糊的森林、村庄。

    也果然如此，钢叫子与翠笛、心笛很快便落在了牛场坪村外，落的地点正好是大路的岔口写着牛场坪村字处。刚叫子感觉，虎子送给自己的这小手绢比师傅杨丁丁的折叠扇和二师叔覃三蛙的小斗笠要快。

    三人落地，翠笛和心笛好象刚从梦中醒来一样。天还没亮，光线仍然很暗，但翠笛和心笛仍然认出了钢叫子。

    “大哥哥，虎子师祖把我和心笛送给你了吧?!你可要好好地待我和心笛!”翠笛说道。

    “大哥哥，今后我和翠笛就跟着你了，你到哪，我和翠笛便到哪!”心笛也说道。

    钢叫子发现，虎子把翠笛和心笛送给他，翠笛和心笛跟影笛和子笛一样都显得很高兴。

    “翠笛姑娘，心笛姑娘，我既然答应了，我就一定会照顾你们的，直到你们出嫁的那一天!”钢叫子说道。

    “出嫁?大哥哥，要嫁我们也是嫁给大哥哥，或者是随着大哥哥一起出嫁!”心笛说道。

    “心笛姑娘，你这是说傻话，你和翠笛姑娘，还有影笛姑娘和子笛姑娘，四位姑娘怎么能嫁给大哥哥呢?随大哥哥一起出嫁，心笛姑娘，大哥哥是不嫁人的!”钢叫子对心笛的话感到有些好笑，他说道。

    “大哥哥，心笛说的不是大哥哥嫁人，而是出嫁！大哥哥，!心笛的意思是我们会永远跟着大哥哥的！”翠笛说道。

    “好了，翠笛姑娘，心笛姑娘，这些事我们就不说了，刚才天还没亮，那村里的人也没起床，我们先在这里歇息一会，待天亮后我们再进村去!”钢叫子边说边就在路边找了一块石头坐了下来。

    翠笛和心笛仍然站着。

    “大哥哥，影笛和子笛，她们现在在哪?她们还好吧?”翠笛问道。

    “两位姑娘，影笛和子笛两位姑娘现在就在这牛场坪村里的一户人家里，等会你们就可以与她俩见面，她俩现在非常好!”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影笛和子笛，对你怎样?”心笛问道。

    心笛的问话让钢叫子不知怎么回答，他想了想回答说：“很好!”

    翠笛和心笛互相看了看，再没有说什么。

    天已经开始亮了，远山开始清晰，牛场坪村里有了鸡呜狗吠声。钢叫子站起来，对翠笛和心笛说道：“翠笛姑娘，心笛姑娘，我们进村去吧!”

    钢叫子带着翠笛、心笛向牛场坪村走去。

    当他们三人来到张三柱家时，张三柱家的人和影笛、子笛、小芬都已经起床了。

    影笛、子笛见了翠笛、心笛，好似久别重逢的亲人，相互问候着。

    小芬也过来与钢叫子打招呼。

    “翠笛，心笛，虎子师祖终于让我们在一起了，这样一来，大哥哥的身边就热闹了，”子笛说着又转头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可别再欺负我们了，现在我们是四人了!”

    一直在旁的影笛没有说话，这时她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又见着虎子师祖了?”

    “影笛姑娘，见着了，也是偶然的，这次，你们虎子师祖又把翠笛和心笛两位姑娘送给了我，你看大哥哥现在都成什么了?！”钢叫子对影笛说道。

    影笛笑了笑。

    心笛听见这话插话说道：“大哥哥，你嫌弃我和翠笛了?”

    “心笛姑娘，我不是嫌弃你和翠笛姑娘，我是说你们虎子师祖做事有些怪异，你和翠笛姑娘美过天仙，哦，你们四位姑娘美过天仙，大哥哥可是巴不得呢!”钢叫子说道。

    这时，张三柱的母亲抱着那婴儿在旁边听了四位姑娘与钢叫子的对话，心里不由暗笑，张三柱的母亲看了看钢叫子问道：“小道师，你也很难!”

    “老人家，还是你理解我!”钢叫子笑着说道。其实，张三柱的母亲也就五十多岁，但钢叫子还是称她为“老人家”。

    “老人家，这是天降大任于大哥哥，大哥哥英雄气概，四位美女配一英雄，大哥哥并不难!”心笛说道。

    张三柱母亲笑了笑，抱着婴儿走开了。

    钢叫子见张三柱母亲走开，他本来坐着，他立即站起来跨前两步对张三柱母亲说道：“老人家，我还有事商量一下，刚才我带来的两位姑娘也想留在你们家里，与影笛和子笛姑娘一起住一段时间!”

    “小道师，你等等，我去把当家人叫来!”张三柱母亲说道。

    本来，当钢叫子带着翠笛和心笛来到张三柱家时，张三柱的家人都在房间里，但后来见钢叫子与四位姑娘说话，便都出去了。

    张三柱母亲出去没一会儿，便带着张三柱父亲进来了，张三柱父亲说道：“小道师，你是我们家小孩的救命恩人，五位姑娘想住多长时间都没问题!”

    “真是给你们增加麻烦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见张三柱父亲答应了，便对翠笛和心笛说道：“翠笛姑娘，心笛姑娘，我还有事要忙，这事又不便带着你们，两位姑娘先与影笛、子笛和小芬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待我把事情处理好后，便来接你们!”

    “大哥哥，是什么事不便带着我们，大哥哥是不是去与美女约会?”心笛笑着问道。

    钢叫子发现，这心笛姑娘的嘴厉害，先前它觉得子笛的嘴厉害，但子笛与心笛比较起来，风格似乎又不太一样。

    钢叫子也只把心笛的话当成是逗趣的话，他说道：“心笛姑娘，大哥哥是去约会，不过是去与尸体约会，可惜不是美女!”钢叫子说完笑了笑。

    “大哥哥，那赶尸是晚上的活，现在是大白天的，大哥哥先在这里歇息歇息，待天要黑时大哥哥再赶去不迟!”翠笛说道。

    “咦，翠笛，才与大哥哥呆在一起没有一天的时间，就知道关心大哥哥了?”子笛听了翠笛的话打趣翠笛道。

    “子笛打趣翠笛了!”翠笛看了一眼子笛，红着脸说道。

    “翠笛，发现没?有人在开始吃醋呢，谁叫我们后来，人家都已经跟大哥哥情深似海了!”心笛看了看影笛、翠笛、子笛，说道。

    翠笛的脸更红了。

    “情深似海怎么啦?不象有人刚来就猴急了，想争呢!”子笛笑着说。

    “喲喲哟，争?争怎么啦，争是要靠实力的，大哥哥只有一个，不争?不争才怪!”!心笛说道。

    子笛又准备说什么，但却被影笛用眼神制止了，影笛说道：“子笛，翠笛和心笛刚来，别争这争那的，你们一争，大哥哥倒被你们晾在一边了!”

    “咦，影笛，你的心也在大哥哥身上了，我还以为站在旁边不说话，见了大哥哥，心情很淡定呢!”心笛笑着又打趣上了影笛。

    影笛笑了笑，看着心笛轻声说道：“心笛，今后，大哥哥我们就交给你了，免得谁说话不小心就被你盯上了!”

    “影笛，你有这么大方吗?恐怕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可疼痛着呢!”心笛又是笑着，看了翠笛、子笛一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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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又获赠美女（二）

﻿影笛知道，与这心笛是说不清楚的，她便不再理心笛。

    影笛不理心笛，可心笛才不管呢，心笛笑着又对众人说道：“怎么样?影笛的心里被我说中了吧?”

    此时，子笛看不过去了，子笛说道：“心笛，干脆这样吧，影笛、翠笛和我回到织玄洞去，让你一个人跟着大哥哥，免得你耽心大哥哥被别人骗走了!”

    子笛的话本来没有笑意，但大家还是吮着嘴笑了。

    “哼，子笛，你口是心非吧，恐怕你才舍不得走呢，你要是能从大哥哥这样的美男子身边走开，你就恐怕不是子笛了!”心笛又是笑着说道。

    钢叫子想不到，翠笛、心笛和影笛、子笛刚见面，四位姑娘就开始围绕着他没完没了的开起了玩笑，天，这今后的日子可长着呢!

    “别逗趣了，四位姑娘，我有些事想问问你们!”钢叫子说道。

    听见钢叫子有事情要问，四位姑娘这才安静了下来。

    “翠笛、心笛两位姑娘，你们还记得昨晚的事吗?”钢叫子问道。钢叫子还是想知道昨晚自己在森林中看见的那么多的蛇，虎子那是在做什么，那种阵势太不可理解了。

    翠笛和心笛相互看着，好象相互间不认识的，两个都摇着头几乎是同时说道：“大哥哥，昨晚上事?昨晚我们与你在一起呀!”

    钢叫子看了看翠笛和心笛，觉得翠笛和心笛不像是在撒谎，但还是试图能够让翠笛和心笛回忆起昨晚的事，钢叫子又说道:“翠笛姑娘，心笛姑娘，我说的是我与你们见面之前的事?”

    翠笛和心笛再次地相互看着对方，都摇着头说道：“大哥哥，之前不是你与虎子师祖见了面吗，然后，虎子师祖就把我俩送给你了?”

    看来，钢叫子想在翠笛和心笛身上了解关于昨夜遇见的虎子不知在捣什么鬼的哪怕就那么一点点的情况也是不可能了。

    钢叫子觉得，昨晚看见的事有许多让自己迷惑之处，那些蛇从各处慌忙地赶去，是什么力量能让它们赶着去?而且去了之后还规规矩矩地盘成一团那样整齐地排列着。让人觉得不能理解的是，那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和护法幻幻棕木也那样规矩地坐着，特别是更让人难以理解的是那人树合一而生的英俊青年木人人竟然也在此，云菲、云秋、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七位绝色美人也都在此，他们是不是也都象翠笛和心笛那样似在梦境中呢?

    钢叫子想到，因此看来，那虎子身上藏着的秘密太多，充满着神秘，也太让人难以了解了。不过，那虎子好象对自己并没有恶意，传法术，送宝贝，赠美女，对一般的人来说，那简直就能算是生死至交，过命友情了。但钢叫子总觉这里面有什么陷井一样，不然，虎子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好呢?又不是亲戚，又不是故知的。

    钢叫子还想到，那虎子要我答应赠送他看得上的我的宝贝，我答应后，为什么他又没有要呢?这虎子真是让人越想越不得要领!

    钢叫子想到虎子送给自己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心里就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升起，按说，男儿在世，有人送你美过天仙的美女，而且还不只送一个，一送就是四个，这应该算是一件快意之事，但钢叫子也许是在美女堆中混过的，他的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个个都是美伦美奂的艳绝于世的美女，师姐杨馨因为脸上补了一块尸脸，稍差一点，但师姐杨馨的身材却也是魔鬼般的，所以，他并不觉得这是件好事，说不定会给自己找来许多的麻烦呢！

    当然，钢叫子并不觉得女人是祸水，这世界本来就是由男人和女人组成，如果说女人是祸水，那男人就是祸根。

    作为男人，谁不愿意自己的身边美女如云，但美女是需要情感浇灌的，既然美女如云一般，倾注了情感,一旦如云般飘走了，留下的会是什么呢?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个个美过天仙，那秀发，那高耸的胸脯，那细柳般的腰肢，那肥厚有度的臀部，那魔鬼一样的身材，那样看了让人不动心不痴情呢?

    影笛有主见，翠笛文静害羞，心笛习钻率真，子笛纯情扑直，个个都是优点明显，就似乎找不出缺点，即使有，那缺点也是优点！

    “大哥哥，想什么呢?昨晚的事，翠笛和心笛可能就知道那么多，你想再多也是没用的，翠笛和心笛可能就知道那些！”影笛见钢叫子没有说话，好象在想什么就说道。

    “哦，影笛姑娘，我没想什么，只是头脑中有点乱，想理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是不是见了翠笛和心笛，头脑中才乱的，这也是正常的，谁象你身边跟着四位姑娘的话，头脑中也一样要乱！”子笛觉得钢叫子显得有些沉郁，便笑着说道。

    “子笛，别这样了，大哥哥好象还有什么事呢!”影笛看了一眼子笛说道。

    影笛的话刚说完，钢叫子抬眼看了一眼房间内，见没有小芬，便问道：“小芬呢?”

    影笛回答说：“帮张三柱母亲抱那孩子呢，可能在另一个房里!”

    钢叫子看了看影笛和子笛，说道：“影笛，子笛，小芬是不是看上这张家了?那张三柱对小芬好不?”

    “大哥哥，小芬可勤快了，整天都帮着张三柱母亲做这做那，小芬还特别爱抱那小孩，我看呀，她就是喜欢上这个家了。不过，那张三柱的眼睛虽然经常在偷偷地看小芬，但说对小芬好，还看不出来!”子笛抢先说道。

    “大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把小芬嫁给那张三柱?”影笛问道。

    “影笛姑娘，你也看出来，小芬她已经厌倦了飘泊的生活，你想想看，福州离这里有几千里地，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办?如果小芬能够嫁给张三柱，这也是小芬不错的归宿!”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事我们也不便说三道四，关键是小芬自己，如果她愿意的话，我们不愿意也没用，如果我们愿意，她不愿意的话更没用！”影笛说道。

    “趁我今天有点时间，子笛姑娘，你去把张三柱的父亲母亲请来，我来与他们说，小芬娘家没人在此，我来既当娘家人又当月下佬!”钢叫子说道。

    子笛正要站起身去叫时，却被影笛叫住了：“子笛，等等!”影笛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我觉得这事你还是先问问小芬姑娘本人再说!这样，稳妥些!”

    “嗯，应该这样，是我想得不周全，子笛，那你先去把小芬请来，我问问她!”钢叫子说道。

    子笛出去了。

    “大哥哥，你自己的事没忙，倒是先给别人忙上了，什么时候给自己也忙忙?！”心笛在旁边又笑开了，性格使然，不说不快。

    “心笛姑娘，我这是在办正事呢，这小芬的娘家在福州，被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挟持到了武陵，被我们救了出来，不把她嫁了，她没去处只能跟着我，所以，只能这样了!”心笛不知道小芬的情况，钢叫子解释道。

    小芬随着子笛走进了房间里，钢叫子开门见山地说道：“小芬姑娘，有件事我们要你自己拿主意，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就当大哥哥的话没说一样，这事是你的终身大事，这、这张家对你好不?直接说吧，你看得上这张家人不?”钢叫子口齿向来伶俐，没想到也顿了一下。

    钢叫子话一说完，小芬的脸忽地就红了，她低下头去。

    钢叫子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都看着小芬，等待着小芬说话。

    小芬低垂着头。

    钢叫子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等待着。

    房间里很静，都没有人说话。

    小芬低垂着头。

    等待，耐心地等待着。

    小芬开始了轻轻的哭泣。

    “小芬姑娘，……”钢叫子轻声地叫了一句。

    忽地，小芬姑娘“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小芬的哭让钢叫子手足无措。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姑娘赶忙走过去拢住小芬的房膀，都劝道：“小芬，别哭，小芬，别哭!”

    小芬的哭声，惊动了张家人，张三柱的父亲和母亲首先赶了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解地看着这一切。

    “老人家，没得什么事得，我们正在与小芬姑娘商量事呢，你们去忙吧!”影笛走过去把张三柱的父亲和母亲劝着离开了。

    小芬伤心地哭着，四位姑娘越劝小芬似乎哭得越厉害。

    钢叫子开始后悔，后悔自己的鲁莽行为，也许小芬姑娘还以为是自己嫌弃她，认为她是拖累!

    小芬的哭泣惹得四位姑娘的眼圈也红红的，翠笛的眼泪早已经落了下来。

    影笛、翆笛、心笛、子笛的劝解已经变成了陪哭。

    小芬的哭泣声音略大些，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只是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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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赶尸遇鬼（一）

﻿房间里除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的抽泣声和小芬的哭泣声外，静极了。

    钢叫子看着五位姑娘哭泣，听着五位姑娘的抽泣声和哭泣声，心里难受极了，一阵阵地酸楚。

    钢叫子想起身去安慰小芬，但却又不知道说什么，自己直在心里责怪自己：“看这事办得！”

    时间在过去，姑娘们的抽泣声和哭泣声仍然没有停止。钢叫子稳定了一下情绪，他站起来说道：“五位姑娘，别哭了，算我这事没说好不好?”

    姑娘们的抽泣和哭泣好了些。心笛边小声地抽泣边说道：“大哥哥，你有影笛、翠笛、子笛和我四位姑娘，也不在乎多小芬一个，你又何必要把小芬留在这里呢?！”

    心笛的话让钢叫子又好气又好笑，那是在乎多小芬一个呢!

    但心笛的话却似乎起到了意外的效果，除了小芬仍然在哭泣外，影笛、翠笛和子笛的抽泣声却停止了，就是小芬的哭泣声也小了许多。

    “大哥哥，你不要小芬跟着，你可以明说，又怎能用这种办法不要小芬呢?！”这时，子笛也说道。

    钢叫子想不到自己的一番好心，被别人当成了驴肝肺，我即便不想要小芬跟着，也不会采取这种方式，都把我钢叫子当成了什么人!

    “算了，算了，小芬姑娘，你不愿意也就算了，先前大哥哥说了，就当这话大哥哥没有说一样!”钢叫子站着说道。

    没曾想，钢叫子的话一说完，小芬却停止了哭泣，小芬抬起头用泪眼婆娑的眼晴看着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我愿意!”

    “你愿意?小芬姑娘，你说你愿意?”钢叫子惊奇地问道，“既然愿意那还哭什么！”钢叫子又补了一句。

    小芬点了点头后，就又把头低垂着，没有哭泣了，但仍然边擦着眼泪边抽泣着。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这时完全没有了抽泣，都劝慰着小芬。

    影笛说道：“小芬，既然你答应了，这就是一件喜事了，也就别再伤心了，小芬!”

    小笛说道：“小芬，我看这张家人对你也是蛮好的，别再伤心了！”

    “小芬，别伤心了，今后大哥哥和我们四位姑娘，就是你的娘家人!”翠笛说道。

    “小芬，你这不是伤心吧，是不是听说自己要嫁人了，喜极而哭吧!?”心笛什么时候好象都没忘了打趣！

    “好了，你们也别再说什么了，请四位姑娘陪小芬到另外的房间说说话，子笛，刚才请你把张三柱的父亲母亲请来，我有话说!”钢叫子这时坐了下来说道。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娘娘挽着小芬走出了房间。

    五位姑娘出去没有一会儿，张三柱的父亲和母亲就来到了房间里。

    张三柱的父亲和母亲刚坐下，钢叫子就说道：“两位老人家，我给你们道喜了!”

    “小道师，不知喜从何来?”张三柱的父亲说道。

    “老人家，还是双喜临门呢，前些天你们家的孙子平安地回到了家，这是第一喜。目前，我手里还有一喜要告诉你们!”钢叫子笑着说道。

    “小道师，你手里还有一喜?也是我们家的?”张三柱的父亲问道。

    张三柱的母亲笑着看着钢叫子，心里已经知道是什么事了。

    钢叫子见张三柱的母亲喜滋滋地笑着，便说道：“老人家，上次我带来的小芬姑娘，看上了你们家，这位小芬姑娘呢，是福州人氏，因为变故流落到了中土武陵，我们见了她后，便让她跟着我们的。小芬姑娘虽然娘家人远，不知她娘家的根系，但姑娘的脾性这几天住在你们家里，你们也多少了解了一些。你们家的张三柱最近又新丧了妻，又留下了一个小孩，也需要人手，因此，我便自作多事，来当这个月下老，不知两位老人家意下如何?”

    张三柱的母亲不待张三柱的父亲说话，便抢先说道：“小道师，中意，中意，不知我们家张三柱前世做了什么好事，竞会娶得这么好的媳妇！”

    张三柱的父亲见自己的老婆表了态,本来，钢叫子一提起这事，他的心里就十分满意，他说道：“小道师，小芬那姑娘我们十分满意，只是、只是有些亏了小芬姑娘，我们家境也不富裕，只是怕贱待了小芬姑娘!”

    “两位老人家，你们中意就行，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小芬姑娘的娘家太远，我和另外四位姑娘就是她的娘家人，今天就算是定亲的日子，我还很忙，到黑边的时候，我就要走，那四位姑娘留在这里，今天如果来得及的话，你们就置办一桌喜酒祝贺一下!另外，小芬姑娘过门圆房的日子由你们定，到时我如果有事不能来，就由四位姑娘代表我，我能来的话就一定来！”钢叫子说道。

    张三柱的父亲和母亲，见钢叫子年约二十左右，年龄虽轻，但处事却是平腔落板的，不由就暗暗地佩服钢叫子起来。

    钢叫子的心里感到了一阵轻松，待他把这些事情处理完之后，时间很快便到了下午天要黑的时候。

    钢叫子与张三柱的家人们告辞，也与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告辞，四位姑娘的眼里流露出明显的眷念和期盼。

    当钢叫子与小芬辞行时，小芬叫了一声“大哥哥”便流下了眼泪。

    “小芬姑娘，别这样，今后大哥哥就是你的娘家人，大哥哥会经常来看你!”钢叫子说完就走了。

    钢叫子来到牛场坪村庄外的大路岔道口，从身上掏出虎子送给他的小手绢，放在地上，他站上去后口里念动法诀，并默念了一声幺娘坡，那小手绢便飘飞起来。

    钢叫子飞在空中，顾不上欣赏脚下的黄昏时的美丽景色，专注地盯着脚下那条通住幺娘坡的大路，他在寻找着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的身影。

    终于，钢叫子在大路旁的一座尸栈旁发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坐在尸栈门口的石级上，虽然钢叫子飞在空中，看不十分清楚，但钢叫子觉得那人很像师姐杨馨。

    钢叫子口念法诀，在离那尸栈一里路远的地方停了下来，他收了小手绢放好，便快步向尸栈走去。

    钢叫子走到尸栈门口，那人果然就是师姐杨馨，此时的杨馨正朝大路上望着，见钢叫子出现在面前，眼里刹时便有晶莹的泪珠涌起。

    “师姐!”钢叫子叫了一声，杨馨见了钢叫子什么也没顾，便一头想扑进钢叫子的怀里。

    钢叫子吓了一大跳，见师姐杨馨扑过来，钢叫子便用手接着，“别这样，师姐，别这样，师姐，三师兄呢?要是三师兄看见了就不好了!”钢叫子边推杨馨边说道。

    杨馨的眼里噙着激动的泪水，听了钢叫子的话，情绪似乎稳定了些，她站着问道：“师弟，你怎么去了这么多天?”杨馨没有回答钢叫子的话，而是有些责怪钢叫子的意思。

    “师姐，三师兄呢?见了三师兄再说!”钢叫子说道。

    “三师兄还在尸栈里歇息!”杨馨说道。

    “师姐，我们到尸栈里去见三师兄去！”钢叫子边说边往尸栈里走，杨馨跟在他的身后。

    武陵的尸栈建造的几乎都是一个风格，门多，房间有大有小，门背后也是一样的设置，便于挂放尸体。

    尸栈里放着不少的尸体，钢叫子无心去理会那些尸体，带着杨馨很快地找到了尸栈里供道师们歇息的客房。

    舍日巴见了钢叫子十分平淡地说道：“师弟，你来了!”

    “三师兄，我本来可以早一天来的，但师傳有事，留我在丁丁洞府住了一夜，因此晚来了一天!”钢叫子说道。

    “师弟，师傅找你是什么事呢，还留你住了一晚!”舍日巴问道。

    杨馨一直都在注视着钢叫子，这时，她也问道：“师弟，爹爹找你是什么事?”

    “三师兄，师姐，师傳不是单独找我有事，而是关于我们帝么派的事!”钢叫子说道。

    “我们帝么派的事?师弟，是什么事?快说说!”舍日巴说道。

    “是这样的，三师兄，杨师姐，近来倭国的‘阴阳道’、‘富士雪’、‘黑龙教’等派大批道师来到中土武陵，要我们武陵灵异界帮助他们建立什么‘阴魂海陸共荣库’，‘黑龙教’的酒天童子给武陵灵异界发出了灵异符书，我们帝么派也收到那灵异符书，师傳和师叔们经过商议，觉得先不答复，并要我们遇见了那些人的话，先避一避！”钢叫子说完了，注意地观察着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脸上有什么变化。

    但是，令钢叫子失望得很，他说完之后，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脸的变化并不大，倒是显得很淡定似的。

    “师弟，就是这事?”舍日巴问道。

    “就这事!”钢叫子说道。

    “师弟，你去见了我娘没?”杨馨问道。

    “师姐，我当然见了师娘了，师傳有了那事，很忙，但师娘很好，师娘她很担心你，师姐！”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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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赶尸遇鬼（二）

﻿三人说着话，天很快就黑了。

    “三师兄，师姐，天已经黑了，我们上路吧!”钢叫子说道。

    “好，师弟，我们上路吧!”于是，三师兄舍日巴便带着钢叫子、杨馨到尸栈内取了尸体后，便赶着上路了。

    昨夜有星光，今夜天空中又已经布满乌云。

    钢叫子手持引魂幡，挎着小皮鼓走在最前面，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走在后面，中间是五具尸体。

    “赶尸呢!”钢叫子在前面敲一声挎着的皮鼓，便大声地吆喝一句。

    天越来越黑，几乎就是伸手不见五指，钢叫子知道，要等天亮后有了尸栈他们才能歇下来。

    赶尸人一般都走得很慢，钢叫子他们一行走了两个时辰，还没有走出去三十里地。

    天空中忽地又响起了雷声，闪电一道又接着一道地闪起来，雷声过后，闪电过后，天空中就下起雨来。

    “三师兄，钢师弟，我们找个地方躲躲雨吧，这雨实在太大了!”师姐杨馨说道。

    的确，那雨一阵阵地大起来，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以及钢叫子自己不一会儿全身就湿透了。

    “杨师妹，这附近又没有尸栈，要躲雨只能到树林中去，树林中躲雨如果没有崖凹的话，躲与不躲差不多的!”三师兄舍日巴说道。

    “三师兄，我们没有到树林中去，怎么就知道没有崖凹呢?这雨实在太大，还是找个地方躲躲!”杨馨又说道。

    “三师兄，找个地方避避，就是在大树下躲躲，也比这样淋着强些!”钢叫子也劝道。

    三师兄舍日巴只得同意。他们把五具尸体放在树林中，就准备到树下躲雨，钢叫子想了想说道：“三师兄，这些尸体就这样放在林中恐怕不行，如果有食肉动物经过，那不成了它们的美食?我们想个什么办法把这五具尸体挂上树去才好！”

    “钢师弟，这怎么弄得上树去呢?”舍日巴说道。

    “三师兄，就是弄不上树去,我们也得想法守着!”钢叫子说道。

    于是，钢叫子和舍日巴将五具尸体搬倒一棵大树下靠树放着，他俩也就在那尸体旁站着守着。

    雨，不仅没有停的迹象，倒越下越大起来。

    也是合该遇到鬼，就在钢叫子和三师兄舍日巴、师姐杨馨躲雨临近夜半之时，却从森林深处传来了哭声。

    随着哭声响起，还夹杂着一阵阵的虎吼之声。

    钢叫子听了哭声，轻轻对三师兄说道：“三师兄，这大雨夜里，在森林中有哭声，不知你听出来没?这哭声不象人在哭，倒象是鬼在哭泣呢，不知这老虎的叫声与鬼哭的声音应和着，是怎么回事?”钢叫子话说完，便轻轻对杨馨叫道：“师姐，你快过来，与我们靠在一起!”

    杨馨原本是与钢叫子同在一棵下靠着躲雨，后因钢叫子要守着五具尸体便分开了。她听了钢叫子的话，便迅捷地跑了过来。

    “钢师弟，你说起这事，我便记起来了，你知道吗?我们这次临出门时，师傅还专门给我交待了一件事，说是如果同时遇见了鬼哭和虎吼之声时，一定要保护好师妹杨馨!”三师兄舍日巴说道。

    “三师兄，这是怎么说?师傅这是什么意思?”钢叫子问题。

    “钢师弟，我专门问过师傅了，师傅说，这是伥鬼!”三师兄舍日巴说道。

    “三师兄，伥鬼是个什么鬼?怎么又和保护师姐杨馨扯在了一块?”钢叫子的确不知道伥鬼是什么东西，他的头脑中没有这个概念。

    “钢师弟，我也不知道，师傅说，宋欧阳玄《睽车志》中载有：‘虎所至，伥鬼为之先驱，辄坏猎人机械。’明张自烈《正字通,子部中》‘伥’字下云：‘世传虎啮人，人死，魂不敢他适，辄隶事虎，名伥鬼。虎行求食，伥必与俱，为虎前导。遇涂有暗机伏阱，则迂道往。呼虎曰将军，死则哭之。’”三师兄舍日巴说道，但仍然没有回答要保护好师妹杨馨的事。

    “三师兄，师傅怎么说要一定保护好师妹?这是——?”钢叫子又问道。

    “钢师弟，我俩分一下工，如果等下伥鬼和虎来袭时，我保护师妹，你负责把那些尸体看好!”三师兄舍日巴没有理钢叫子的问话，他说道。

    听了三师兄的话，钢叫子似于终于领会到，三师兄当着师姐杨馨的面，肯定有不便于说出来的原因。但说到要保护杨馨，钢叫子在心里说道：三师兄，这恐怕要靠我了!

    钢叫子心里那样想,，但口里却这样说道：“行，三师兄，不过，我们还是要互相支援才行!”

    那伥鬼的哭声和老虎的吼叫声越来越近了!

    杨馨从另一棵树跑过来后，一直紧紧地靠着钢叫子。

    “师姐，别害怕，不仅三师兄要保护你，师弟我也不是吃素的!那几具尸体不就是几具尸体吗?保护作为重!”钢叫子对杨馨说道。

    “钢师弟，也还有我自己呢!”杨馨说道。

    “将军，前面有了生人味香，好象还有一位被将军的同族挂上了号的呢，那挂上号的按规矩要先享用，将军!”伥鬼和虎离钢叫子他们很近了，连伥鬼的说话声都能听见了。伥鬼也不哭泣了，老虎也不吼叫了。

    钢叫子怀里的小桃木跳动了一下，钢叫子将手伸进怀里握住了小桃木。

    钢叫子左手握住了小桃木，并假装蹲下身去摸索了一下，他右手在地上捡起一根小木棒站起来递给杨馨低声说道：“师姐，拿根木棒在手里，可以攻击老虎!”

    杨馨说道：“钢师弟，这木棒可能作用不大，须用法术才行!”

    “师姐，你知道，我连赶尸的法诀都还未学完全，那里会什么法术，不过，我试过了的，有时候泥巴沙、石块、木棒也能起作用!”钢叫子低声说道。

    来的老虎好象有三只，但伥鬼却不知有几个!

    “伥侠，你跟了我们有好几年了吧，你现在的嗅觉灵敏度越来越高了!”那其中一只老虎说道。

    “大将军，上次灵异界欲漁派的渔樵老夫要你们三位将军去‘聚群魂阴弥罗大法’中去任职，你们三位将军说要考虑考虑，我想，我已经为你们三位将军作伥几年了，如果你们去的话，我便去幽冥王府报到，投胎转世去，哪知道，那渔樵老夫说，投胎转世最没意思，几十年或荣华富贵，或贫贱低位，辛辛苦苦，劳心劳神，劝我到他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中去作个无常，薄情寡义，潇洒作为!接着，那渔樵老夫便让我练了一套‘鼻吸’法术，这便更增强了我的嗅觉!”伥鬼说道。

    “三位伥侠，若果我们三位答应渔樵老夫的话，你们去是不去?”一位老虎向道。

    钢叫子终于知道，与三只老虎来的伥鬼有三个。

    “二将军，只要你们三位将军去，我们三位伥侠也商量过了，去!”另一位伥鬼说道。

    “咦，三位将军，前面有几具死尸，有三具活尸，死尸几位将军肯定不喜欢，那三位活尸香着呢!”又一位伥鬼说。

    “伥侠，今天你们说那活尸香，都说了一两遍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今天的活尸与以往有区别?”一位老虎问道。

    “三位将军，今天的三具活尸的确不一样，都是处尸，跟公鸡没开鸣，母鸡未生过蛋一样，所以那肉质要香嫩很多呢!”一位伥鬼又说道。

    “三位伥侠，先把那被我们同族挂过号的，给我们引过来吧!”一位老虎说道。

    三个伥鬼，忽地从空中向杨馨飞身扑来，伸出利瓜便向杨馨抓去。

    “慢着!”钢叫子大喝一声护住了杨馨。

    三个伥鬼被钢叫子的喝声镇住，停在了半空。这时，三师兄舍日巴也已经站了出来，口乩法诀，手里捏着了一叠法符。

    “三具活尸，有什么话说，常言道：‘蛇哎三生冤，虎哎畜牲人!’既然三只虎将军要吃你们，证明你们前世乃已犯下六蓄之孽，还是乖乖地让虎将军吃了你们，你们也好去转世投胎!”一位伥鬼说道。

    三师兄舍日巴听了这话，便要将手握的法叠向那三个伥鬼掷去，“别慌，三师兄，待我问问三个伥鬼一些事情!”

    钢叫子对三位伥鬼说道：“三位伥侠，人呢，都想死个明白，有几件事我不明白，我不愿做个糊涂鬼，想向你们问明白，如果你们能够回答我，让我们明白了，让你们的虎将军吃就是，我们的肉，你们也知道，香着呢!”

    钢叫子的话让三个伥鬼感到为难，其中一个伥鬼说道：“三具活尸，这事我们作不了主，待我们问问三位虎将军再说!”

    “三位伥侠，那你们快问问你们的虎将军吧，我相信，让我们死个明白，你们那三位虎将军是会答应的!”钢叫子说道。

    这时，那三只老虎已经走上前来，见三个伥鬼飞在空中，一只老虎说道：“三位伥侠，别飞在空中，到地上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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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发誓救母（一）

﻿三个伥鬼飞落地上。

    “三位虎将军，对面的三具活尸要死个明白，有些不明白的事要问我们，然后，他们便乖乖地让三位将军吃!不知可否?”一个伥鬼问道。

    “死个明白，不做糊涂鬼，谁都想这样，今天这三具活尸的肉香嫩，就答应他们，不过，让他们问问题快点，别耽误的时间太久，闻香不吃肉，我们的胃受不了，小心痉挛!”一只老虎说道。

    三个伥鬼见老虎答应了,一个伥鬼便说道:“行，有什么事不明白的，便问吧！”

    钢叫子知道，这些伥鬼天天跟着老虎在这片地方游荡，肯定知道不少灵异界的事情。

    “伥侠，我们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欲渔派的，那就是欲渔派的总坛在哪里?”钢叫子说道。

    “你这具活尸，问的是灵异界的事，幸好问到了我们，对灵异界幸好我们还知道一些事，不然你们只好做糊涂鬼，这问的第一个问题不复杂，为了节省时间，我把灵异界几个大派的总坛都告诉你们，听好了，欲渔派的总坛在苍鹰山，帝么派在睡佛山，幻木派在星斗山，黑水派在望清山，怎云派在青灵山！”一位伥鬼回答道。

    “伥侠，我们问的第二个问题是欲渔派坛主渔樵老夫把他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法术练到了几层火候，作为一种法术怎么还有人在法术中度职?”钢叫子又问道。

    “哦，这个问题倒是一两句话难以说清楚，不过，至于说渔樵老夫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练到了什么火候，我们也说不准，反正他已经练成了，作为一种法术为什么有人在里面度职?那是因为这法术是一种阵法，法术起后要人守各个法口、法门!”一位伥鬼说道。

    “伥侠，渔樵老夫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有不有固定的地方?”钢叫子又问道。

    “刚开始的时候，渔樵老夫准备把这个法阵建在羊坪村里，但却遭到了帝么派的阻止，现在渔樵老夫将其建在了欲渔派的总坛所在地苍鹰山。”伥鬼又回答说道。

    这时，旁边的三只老虎好象等不及了，一只老虎说道：“伥侠，对面的那三具活尸哪来那么多的问题要问，他们做不做糊涂鬼，其实并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等的好不焦急!”

    “三位将军，人之即死，让他们问问又有何妨?三位将军，待我看看他们还有什么问题得!”一个伥鬼说道。

    钢叫子心中一直在笑，这几位畜牲，竟然不知死活，把我们真正看成了美食，哼，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三具活尸，还有什么问题问没?三位将军好象早已肌肠辘辘，等不及了呢!”一个伥鬼问道。

    三师兄舍日巴悄声对钢叫子说道：“师弟，还啰唆什么呢，把它们打发了算了!”

    “钢师弟，向这些有什么用呢，浪费时间!我们出手吧!”师姐杨馨也低声说道。

    “好，三师兄，杨师姐，要小心一点，这可是三个厉鬼和三只猛兽，要知道，它们好象也习过法本，不然老虎是不会开口说话的，我建议每人手里还是握一根木棒好，万不得已可以用木棒击打，反正我是拿着一截木棒的!”钢叫子小声说道。

    钢叫子的话音还未落，三师兄舍日巴手里的法符便迅捷地掷了出去。同时，师姐杨馨也已经口念法诀祭起一柄长剑向对方攻了过去。

    “咦，这三具活尸看来是道行上的人，三位将军，幸好我们受了欲渔派的指点，不然今天会命丧于此!”一个伥鬼说道。

    三个伥鬼和三只猛虎，果然受了欲漁派的法术，看来法术还不低，三师兄舍日巴掷出的法符和师姐杨馨祭起的剑被打落在地。

    钢叫子没有出手，他在观察着，这三个伥鬼和三只老虎他还没有放在眼里。

    三个伥鬼和三只老虎开始反扑，它们飞身空中向舍日巴、杨馨、钢叫子攻来。

    三师兄舍日巴这时见法符被击落，知道了这三个伥鬼和三只老虎不是一般的鬼和虎了，迅即又口念法诀祭起了三道如剑一般光芒向飞身在空中的三个伥鬼攻击。

    师姐杨馨如与三师兄舍日巴商量好了似的，迅即祭起三柄飞刀向那三只老虎攻去。

    钢叫子此时也装模作样地将左手递给师姐杨馨被拒的那截木棒向一只老虎掷了过去。

    这三个伥鬼和三只老虎看来法术还不低，三个伥鬼用手拍开了三师兄舍巴日攻出的剑芒，三只老虎发一声吼使师姐杨馨祭起的三柄飞刀也无影无踪。倒是钢叫子掷出的那截木棒击中了一只虎的虎头，虽然击中，但也对那只老虎没有造成伤害。

    看来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的法术没有那三个伥鬼和三只老虎的法术高强。

    三个伥鬼已经伸出鬼瓜分别向钢叫子、舍日巴、杨馨攻来，三只老虎也张开血盆大口向他们三人分别攻来。

    情势似乎万分危及，只听钢叫子大喊一声“快抓木棒攻击!”

    钢叫子喊完，便口中默念起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挥舞着小桃木向杨馨攻击的伥鬼和那只老虎打去。

    也许那三个伥鬼和三只老虎，甚至三师兄舍日巴、师姐杨馨都认为钢叫子没有法术，那挥舞着的木棒起不了作用，但钢叫子心中却清楚得很，他的这一击，那个伥鬼再也无法为虎作伥了，定会灰飞烟灭，那只老虎也只有等会拿来烧烤了。

    瞬间，仅仅就是一瞬间，那个攻击杨馨的伥鬼便没了，连鬼叫声也未发出一声。

    攻击杨馨的那只虎沉重地倒在了地上，连哼叫也没发出。

    攻击杨馨的伥鬼和老虎被钢叫子消灭，另外两个伥鬼和两只老虎不再顾及舍日巴和杨馨，一齐攻击钢叫子。两个伥鬼还发出了愤怒的鬼厉声，两只老虎见同伴身亡，也发出了虎吼之声。

    本来，一个伥鬼和一只老虎在攻击着钢叫子，钢叫子为了落实师傅杨丁丁“要重点保护杨馨”的指示，先去攻击了攻向杨馨的伥鬼和老虎，虽然钢叫子在攻击时予以了躲避，但背部仍被伥鬼的鬼瓜抓了一下，钢叫子感到背部一阵火烧火爆的疼痛。

    碍于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钢叫子不敢暴露自己的真实本事，这不仅让他背部受到了伤害，而且，随着两个伥鬼和两只老虎的再次袭击，他也不得不再次大喊：“快用木棒攻击!”

    这黑灯瞎火的，且天上仍然下着大雨，让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到哪儿去找木棒呢?舍日巴和杨馨在地上摸索了一下，没有找着木棒，两人便又只得口念法诀向两个伥鬼和两只老虎攻击。

    这次三师兄祭起的是两柄枪，两柄法枪发出“呜呜”鸣声向两个伥鬼攻去，钢叫子决定利用这一时机，向两个伥鬼攻击，他向两个伥鬼挥出了小桃木，瞬间，还是一瞬间，为虎作伥的两个伥鬼便化为乌有，魂飞魄散了，做鬼，也要做好鬼，否则，连鬼都做不成了!

    伥鬼没了，两只老虎似乎更加愤怒,两声虎吼起来，样子更加凶猛。畜牲就是畜牲，明显再攻击只有死路一条，但也还是攻击而出，不过，畜牲也还是有优点，见同伴没了，并没考虑自身危险，仍然向敌发动攻击，并没有只顾逃命!

    杨馨这次祭起的是两柄法剑，法剑向两只老虎攻击，钢叫子打没了两个伥鬼，趁此机会挥舞小桃木便向两只老虎攻击而去。

    一击而中，两只老虎挨着钢叫子的小桃木连声音都没发出就倒了地上，钢叫子隐隐约约发现，这被打死的两只老虎和先前打死的一只老虎的魂魄,变成一股青气钻进了他的小桃木之中。

    钢叫子在转身的瞬间将小桃木了怀中，放入怀中的小桃木似乎有一丝小小的颤抖，钢叫子便在心中又默念起那长褂道传授的法诀来，小桃木很快便在怀中安静下来。

    钢叫子假装着被惊吓了一样，一屁股便坐在了湿漉漉的地上，他似乎喘了一口气后说道：“三师兄，杨师姐你们俩人的法术真高，这么凶恶的伥鬼和凶猛的老虎都被你们打败了，我回到丁丁洞府后一定要跟师傅好好学习法术，争取早日赶上你们，今天，要不是你俩法术高强，我们还真危险呢!”

    “师弟，我怎么感觉，这三个伥鬼和三只老虎是你用木棒打败的呢?”三师兄舍日巴疑惑地说道。

    “三师兄，你这是取笑师弟吧，我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不过，打败这三个伥鬼和三只老虎说我一点力没出，那也说不过去，三师兄，杨师姐，你们想想看，刚开始你们用法术攻击没得手吧?!后来我挥着木棒上去，你们的攻击很快便得了手，那是因为，先前我扔出的木棒击中了一只老虎，老虎对我手中的木棒有忌讳，可能还以为我那木棒是什么法宝，后来见我挥舞木棒上去，那伥鬼和老虎肯定要分神注意我握着的木棒，这样，我就起到了牵制伥鬼和老虎的作用，所以，你们便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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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发誓救母（二）

﻿听了钢叫子的一通宏论，舍日巴说道：“钢师弟说的有些道理!”

    “钢师弟，怎么每次与你在一起，不论是什么东西，只要你出手都能够打得赢?!”杨馨说道。

    “师姐，这说明我运气好，不过，我记得我并不是这样的，上次在羊坪村就被僵户抱住，要不是覃鹃师姐，我差点就丢了命!”钢叫子说道。

    雨仍然没停，由于刚才与三个伥鬼和三只老虎法斗，舍巴日、钢叫子和杨馨的身上已经湿透。

    “钢师弟，别坐在地上了，地上湿漉漉的，找棵树靠着坐坐！”杨馨见钢叫子仍然坐在雨中的地上，她对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站了起来，走到一棵树下靠着，但他没有坐下。钢叫子刚站好，杨馨忽地从夜色里跑过去靠着钢叫子站好。

    “钢师弟，杨师妹，等会我们还是把打死的三只老虎带着走吧!”舍巴日在那几具尸体靠着的树下站着。

    钢叫子和杨馨没有回答舍日巴。

    杨馨靠着钢叫子站着，在黑夜中悄悄地伸出手去握住了钢叫子的手，钢叫子挣扎了一下，被杨馨在手腕处揪了一下，钢叫子便任凭杨馨握住自己的手。

    “钢师弟，杨师妹，你俩听见我说话了嘛?!”舍巴日又问道。

    “三师兄，听见了，但是都想靠着歇歇了，有些疲倦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的手被杨馨握得越来越紧。

    钢叫子的手从来没有被姑娘这样握着过，刚开始的时候，钢叫子还挣扎过，后来他不挣扎了让杨馨那样握着，但不知怎么的，一会儿过后，钢叫子感觉到全身有些燥热，心口跳过不停，男人的旗杆也在不知不觉中立了起来。

    钢叫子感觉到头脑有些晕眩，他的手和他嘴巴都快好象不听使唤了一样，要去做违背他意志的事。

    钢叫子发现，师姐杨馨很主动，她的双手紧紧地搂抱着自己。

    “钢师弟，杨师妹，好象有人来啦?!”舍日巴说道。

    钢叫子听三师兄说“有人来了”，便迅即用力挣脱师姐杨馨搂抱住自己的双手，跑到三师兄舍日巴的那棵树下，问道：“三师兄，哪儿来人了?!”

    舍日巴回答道：“钢师弟，我好象听到了那边有人发出了响声!”

    钢叫子在雨夜里，向四周看去，但四周漆黑一片，什么也没有看见，但就在此时，雨夜里却传出了一声：“是我，我已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

    “你是谁?在这里很多时间了?我们怎么没有发现呢!”钢叫子又问道。

    “小子，我们见过面的，但今天我是来看另外一个人的!”

    钢叫子和舍日巴都已经听清楚了，那是一位老婆婆的声音。

    “见过面!”钢叫子在头脑中急速地过滤着这位婆婆，但头脑中好象是一片空白。

    “不记得了?小子，那崖凹里的红薯难道也忘了!?”那老婆婆说道。

    提起崖凹里的红薯，钢叫子终于想起来那是他九岁那年走出家门学赶尸时遇到的一件事，当时给他红薯的婆婆向他讲述了他儿子出售阳寿的事，还说她的儿子叫舍日巴，难道今晚来的这位婆婆是那天遇到的那位婆婆?

    三师兄也叫舍日巴，难道这婆婆是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

    正在钢叫子想这件事的时候，三师兄舍日巴已经跑了过去：“母亲，是你吗?”

    “是啊，儿子，我就是你母亲!”那婆婆的声音有些变调。

    “母亲，你还活着?你真的还活着?”舍日巴已经是带着哭腔了。

    “傻儿子，别问那么多，快过来坐下让母亲看看!”那婆婆说道。

    钢叫子此时也走到了婆婆的身边,不仅如此,杨馨也走了过来。

    舍日巴听从母亲的，靠着母亲坐了下来。

    钢叫子发现舍日巴的母亲也就是以往自己称的婆婆，坐在那里，仍然没有发现她有双脚。

    “婆婆!”钢叫子仍然如前一样叫了一声。

    “小子，别叫我婆婆了，你与我儿子是同门师兄弟，你就叫我伯娘吧！”舍日巴的母亲说道。

    “伯娘!”钢叫子叫了一声，杨馨也接着叫了一声“伯娘”。

    杨馨叫了一声“伯娘”，舍日巴的母亲在雨夜中抬头看了一眼杨馨：“多好的姑娘!姑娘你也坐下来陪陪伯娘吧!”舍日巴的母亲说道。

    钢叫子只好就那样站着。

    “伯娘，几年没见了，你还好吧!”钢叫子问道。

    “小子，好了，你们别插话了，让伯娘与儿子叙叨叙叨吧!”舍日巴的母亲说道。

    钢叫子和杨馨都缄默下来。

    “母亲，这些年你是怎么过的?自从你托那道师救了我之后，我回到家去却不见了你，这些年我也回去仿听过，但就是没有你的消息!”舍日巴说道。

    “儿子，我今天来看你，见你活得很好，娘就很高兴了，不过，娘今天来也是有事要告诉你！”舍日巴的母亲说道。

    “母亲，你有什么事慢慢说吧，从此以后，儿子就与母亲再也不分开了，我要好好尽孝侍奉母亲!”舍日巴说道。

    “儿啊，你的孝心是左邻右舍，十里百里乡亲们都夸赞的，就是你的孝道害了你……”舍日巴的母亲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

    “母亲!”舍日巴轻轻地叫了一声。

    “儿子，以往的有些事不提也好，免得为娘的伤心，不过，娘还是要把有些事告诉你!”舍日巴的母亲说道。

    “母亲，你说吧，儿子听着的!”舍日巴说道。

    “唉，”舍日巴的母亲好象在经受着煎熬一般，叹了一口气后才说道：“这事要从救你说起，那道师救你是有条件的，不管那条件怎么苛刻，娘为了救你都答应了他!”

    钢叫子知道事情的原委，但他仍静静地听着，他不知道后来的事情是怎么样。

    杨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没有插话。

    “那道师，娘后来才知道他是灵异界黑水派的坛主，叫黑鳝老妖，”舍日巴的母亲继续说道：“黑鳝老妖开出的条件是用娘的命换儿子的命，并且要娘侍奉他三十年，娘答应了黑鳝老妖的条件，黑鳝老妖把娘和儿子你带到了望清山上，黑鳝老妖施法术把儿子你救了下来，可娘却被她留在了望清山。

    “这都是我愿意的，这些我们都无话可说。待你要醒过来时，我跟黑鳝老妖说，娘要送儿子回去，黑鳝老妖也还算通情达理，他答应了我。我便把儿子你往家里送，送到半途时，娘想，今后要见儿子可就不行了，要是儿子你成了灵异道师的话，可能娘要见你就容易多了!

    “于是，娘便把你送去了睡佛山灵异道师杨丁丁的‘丁丁洞府’，并求他收下了你为徒。

    “娘见杨丁丁道师收了儿子，娘很高兴，娘再也没有牵挂了，只希望儿子你成为一名正派的道师，能为世间生灵做些好事，儿子你本来天性就很善良。

    “娘回到了望清山，整日里为黑鳝老妖缝补浆洗，泡茶做饭，日子倒也平静，但是，自黑鳝老妖要练习‘阴魂罗刹魔阵’后，娘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要娘跟他学法术，并派娘到‘阴魂罗刹魔阵’去任‘人面鸮’，（人面鸮，《山海经。西次四经》说：“崦嵫上山，……有鸟焉，其状如鸮而人面，蜼身犬尾，其名自号也。见则其邑大旱”。——笔者注。）娘没说什么，那是娘答应的，娘便去了。

    “可是，那‘人面鸮’那是人做的，专司害人的勾当。娘没有办法，只好忍着，只想二十年一到，娘便去幽冥王府投胎转世，脱离那孽海。”

    “娘，你说你去幽冥王府投胎转世?娘!”舍日巴惊异地问道。

    “儿子，别打岔，待娘把话说完。可是，近来，那黑鳝老妖又从海外的倭国请来了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要建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把个望清山搞得乌烟障气。

    “娘发现，黑鳝老妖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没安什么好心，是要破坏冥界规矩和秩序，不仅害人还害阴魂，娘是敢怒不敢言。

    “自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来后，黑鳝老妖事事都听他的，每日里都在练习‘阴魂罗刹魔阵’，已经害了不少的生灵了。前日里，娘由于想反抗他们，被他们放在油锅里练了两天两夜，真是九死一生，差一点就魂飞魄散了。

    “为了警示其他人，他们决定每天把娘放在油锅里练一个时辰，唉，儿啊，那在油锅里练的滋味可不是人受的罪啊!”舍日巴的母亲说到这里，其声音如诉如泣。

    “娘——，”舍日巴听到这里，大哭起来，“娘，你受苦了!”

    钢叫子的心里也似刀绞般难受，杨馨已经开始有了低泣声。

    “儿啊，娘知道，娘逆天而行救了你，这是娘的劫数和上天的惩罚，娘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你不能去救娘，娘也知道娘的事迟早会传到你的，你去救娘，不但救不了娘，还会搭上你的性命!”舍日巴的母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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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点破孽缘（一）

﻿“母亲，儿子发誓一定要去救你!”舍日巴说道。

    “儿啊，你如果不听从娘的话，娘这趟可就是白跑了啊，我知道你孝敬你，可娘的心你得懂呵，儿的命是娘的命换来的，你去救娘丢了性命，那不让娘白忙活了吗?儿，听娘的话!”舍日巴的母亲似乎是在给舍日巴说好话。

    舍日巴听着他母亲的讲述，早已泣不成声，男儿有泪不轻弹，一个男儿哭泣的确是到了伤心至极之处。

    “三师兄，别违悖了伯娘的一片心，答应伯娘!”钢叫子在旁站着劝三师兄舍日巴道。

    “钢师弟，这叫人怎么活哇，母亲为儿受着这么大的苦难，儿却不管不顾，无能为力，谁还能活下去呢，钢师弟，母亲是为我才这样的，我舍日巴在此发誓，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我一定要救母亲出苦海!”舍日巴这时倒不怎么哭泣了，而是斩金截铁地说道。

    “儿啊，你这不是要娘的命吗?娘来就是专门来阻止你的，你怎么还没有你这个钢师弟懂事啊?!”舍日巴母亲的声音显得极为难受。

    其实，钢叫子劝三师兄舍日巴答应她母亲，只不过是让舍日巴安慰他娘，钢叫子听了舍日巴母亲的话，他说道：“伯娘，我也并不懂事，我只不过跟伯娘想法一样，如果三师兄去望清山救你，那还不是有去无回，不仅伤了三师兄自己的性命，连伯娘也救不出来，伯娘你还是在那里受苦难!”

    “小子，你的话说得有道理，儿啊，听听你钢师弟的话吧!”舍日巴母亲又说道。

    “母亲，儿已经发过誓了，我不仅要救出母亲，而且，儿子也要好好活着!”舍日巴又说道。

    “其实，三师兄，要救你母亲可是容易得很，现在，我们不让伯娘回去，把伯娘带回丁丁洞府去,请师傅帮个忙，不就行了!”钢叫子说道。

    “钢师弟，你这个办法好，我们把伯娘带回去，我去求我爹，保证他答应!”杨馨先前的泪水和着雨水，简直成了水人儿，这时她听了钢叫子的话，高兴地说道。

    “钢师弟，我怎么就没想到啊，真是的，母亲，我们有救了，还是钢师弟的脑壳转得快!”舍日巴听了钢叫子的话，也高兴起来。

    “儿啊，你那钢师弟说的不行啊，娘得回到望清山去，娘这是劫数，娘如果不回去去到哪里，就会给哪里带来灾难，何况，当初黑鳝老妖为了不让娘逃跑，还把娘的双腿砍掉放在那‘阴魂罗刹魔阵’内了，如果娘不回去，娘永远都是孤魂野鬼，陷在那‘阴魂罗刹魔阵’中万劫不复!”舍日巴的母亲说道。

    听了舍日巴母亲的这一番话，钢叫子、杨馨和舍日巴自己都呆住了，想不到黑水派黑鳝老妖是这么恶毒的一个人。

    “母亲，”舍日巴叫了一声母亲后便似乎是晕过去了。

    钢叫子立即蹲下身来和师姐杨馨摇晃着舍日巴，钢叫子边摇边轻轻地喊道：“三师兄，三师兄，快醒来，办法总是有的，你别这么着急啊!”

    “小子，这位姑娘，你们三师兄他没有事的，一会儿他就会醒过来，我倒是有件事要和你俩说说!”舍日巴的母亲这时对舍日巴昏迷好象没有放在心上，她对钢叫子和杨馨说道。

    “伯娘，有什么事要对我与师姐说呢?”钢叫子问道。

    “小子，杨馨姑娘，这事啊，伯娘真还不知怎么开口说呢?”舍日巴母亲说道。

    “伯娘，你有事说吧，你是三师兄的母亲，有什么事尽管说出来!”杨馨也说道。

    “这事啊，其实关系着小子，但主要还是杨馨姑娘你的态度！”舍日巴母亲又说道。

    钢叫子和杨馨感觉舍日巴母亲的话挺啰唆，便不再答腔说话。

    见钢叫子和杨馨不再说话，舍日巴母亲感觉到了自己的啰唆，便不再犹豫地说道：“杨馨姑娘，你感觉我那儿对你好不?”

    “伯娘，三师兄对我可好了，怎么啦，伯娘，你怎么突然问这些?”杨馨有一丝惊奇。

    “杨馨姑娘，你呢?可是你对我那儿又怎么样呢?”舍日巴说道，口气好象有一丝硬。

    “伯娘，我对三师兄挺尊重的，我们师兄妹的感情可好着呢!”杨馨说道。

    “杨馨姑娘，这些我都知道，可是你没对我儿用心,杨馨姑娘的心在那小子身上！”舍日巴母亲说道。

    “伯娘，这我就不懂你说的话了，这是我的事，伯娘不知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我的事伯娘也能管着！”杨馨何曾有人这样干涉过她的事，就是她的爹爹和妈妈也没有这样过，所以，杨馨说话的口气有些不客气。

    舍日巴的母亲见杨馨有些生气，便又变换了一种口气说道：“杨馨姑娘，你别生气，你的事情伯娘管不着，也轮不着伯娘管你，但是，这事涉及到了我儿，但我也不是要管，难道你没看出，那小子对杨馨姑娘的心又是如何对待的呢?!杨馨姑娘!”

    “伯娘，我与师弟的事，涉及不到三师兄，你放心，我们也不会伤害到三师兄，如果伯娘是担心三师兄给你娶不倒儿媳妇，我回去叫我妈妈给他物色一个便是，伯娘又何苦来说我与师弟的事呢?”杨馨这时也觉得自己在这样一位老人面前说话，态度应该好点，她笑了笑，和气地说道。

    “杨馨姑娘，不是伯娘多嘴，哪怕你付出再多，你与那小子也是有份无缘的，可杨馨姑娘与我儿却是有缘有份的!”舍日巴的母亲又说道。

    “伯娘，这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自己的事我自己知道怎么做!”杨馨说道。

    “唉，这一切都是命!杨馨姑娘，伯娘可是提醒了你!”舍日巴母亲叹着气说道。

    钢叫子一直在听着舍日巴母亲和师姐杨馨的说话，但自己就是不知道怎么插上话，但对于她们说的这事，似乎自己还是不插话的好!

    “小子，我有一句话要告诉你，做人要厚道！”舍日巴母亲又对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正要说话时，三师兄舍日巴醒了过来。天是黑黑的，雨也还下着。舍日巴问道：“母亲，我这是怎么啦?”

    “三师兄，你昏过去了!”钢叫子说道。

    “钢师弟，这可怎么办啊?！”舍日巴似乎伤心到了极点。

    “三师兄，伯娘的事一时也没好的办法,只能从长计议!”钢叫子也显得毫无办法。

    “儿啊，听从娘的吧，娘也该走了，娘是偷着跑出来的，时间长了，会被他们发现的，他们如果发现了，那娘的日子就过不了了!”舍日巴母亲说完话后，钢叫子发现，舍日巴母亲如多年前在那崖凹中样飞也似地便消失在茫茫的雨夜之中。

    舍日巴见自己的母亲消失了，“母亲——，”他大喊一声，撕心裂肺般，他向黑黑的森林中追去，但没有跑出去几步，却被钢叫子赶上一把抱住。

    “三师兄，伯娘已经走了，你要冷静点，你不能去追伯娘!”钢叫子大声说道。

    “母亲，你等等儿啊，儿与你一起去!”舍日巴的情绪很激动，无法控制。

    “三师兄，你冷静点，伯娘走了，你不能与她一起去！”钢叫子又大声着说道。

    “你放开我，我要与母亲一起去!”三师兄舍日巴挣扎着，甚至还用手拍打着钢叫子，想挣脱钢叫子。

    不小心，钢叫子和舍日巴一起摔到了地上。钢叫子见三师兄舍日巴情绪已无法控制，只得一拳将他打昏了过去。

    杨馨听见“咚”地一声，又见师兄舍日巴没了声息，便走了过来，杨馨见舍日巴悄无声息地躺在地上，问道：“师弟，你把三师兄怎么啦?”

    “三师兄的情绪太激动了，我把他打昏过去了，没办法,师姐!”钢叫子说道。

    “师弟，你怎么能这样?”杨馨责怪道。

    “师姐，我不这样又能怎样，三师兄要去追他的母亲，能让他去追吗?让他去追，等于是让他去送死!”钢叫子说道。

    师姐杨馨不再说什么。

    “师姐，请你帮忙，我们把三师兄放到那大树下去!”钢叫子说道。

    杨馨帮着钢叫子把三师兄舍日巴抬倒了一棵大树下后，杨馨默默地站到一边。

    钢叫子感觉师姐杨馨的情绪不对，便问道：“杨师姐，你怎么啦?！”

    “我没怎么，你还知道关心我?”杨馨说话的口气有些不正常。

    “杨师姐，你没有什么事吧?”钢叫子靠在三师兄身旁又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我有什么事，你也管不着，你是我什么人，你管我?”杨馨的口气明显不对劲了。

    钢叫子想,这师姐杨馨又开始耍横放蛮了。

    “杨师姐，我是你师弟，你有什么事说出来，师弟帮你!”钢叫子说道。

    “哼，杨师姐，杨师姐，连‘馨姐姐’都变成了‘杨师姐’，我有什么事说得出来么?怪不得伯娘要劝我!”杨馨的口气变得怪了。

    “师姐，这称呼是你变了，我才变的，以往你都称我‘小师弟’，可你这次却变成了‘师弟’或是‘钢师弟’，所以我也就叫你‘师姐’或‘杨师姐’了，不过，这次我回到丁丁洞府，他们称呼我的口气全变了，只有夏青青还称我‘小哥哥’!”钢叫子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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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点破孽缘（二）

﻿“那你解释一下，刚才三师兄母亲说的那些话?”杨馨说道。

    “这——，师姐，伯娘说的那些话，我能怎么解释!”钢叫子回答说道。

    “那你?”杨馨停了停，不知道怎么措词才好，“那你说说你今后怎么对我?”

    钢叫子知道，师姐杨馨这是在逼自己，但是，就算师姐杨馨怎么逼，自己又能对她保证什么呢?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还有虎子送给自己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当然还有师妹夏青青，个个自己都不能向她们保证什么！

    “师姐，还要我怎么对你?!是师姐遇到危险我钢叫子不管不顾，还是有什么事我没让着你?”钢叫子说道。

    听了钢叫子的话，杨馨似乎情绪稳定了些，是呀，羊坪村遇僵尸，马鞍坪村涉险，一桩桩的事让杨馨想来师弟钢叫子并不是没有对自己用心!

    杨馨过了很大一会儿，突然柔声说道：“师弟，是我错怪你了，那三师兄的母亲看来是想挑拨我们?”

    杨馨声音的突然变调，让钢叫子差点就不得要领，他说道：“师姐，不能那样说伯娘，伯娘说的话自有伯娘说的意思!”

    “我看就是这样，不过，我也知道，三师兄的母亲是为三师兄着急呢，没想到三师兄母亲会给我们来这招，要不是师弟你提醒，我就上了她的当了!”杨馨的口气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不知是自己看穿了别人诡计高兴呢，还是对使招的人有了恨意。

    这时，天却开始发白了，虽然雨仍下着，森林里被一层雨雾笼罩着。

    钢叫子的那一拳看来打得不轻，直到此时，舍日巴也还未苏醒过来。

    见天亮了，钢叫子把舍日巴的人中穴掐了掐，“三师兄，三师兄，天都亮了，快醒醒!”钢叫子叫道。

    舍日巴醒了过来，睁开眼见天已经亮了，可情绪还停留在他母亲生别之中。

    钢叫子见舍日巴没有说话，虽然情绪低落，但已冷静下来，他说道：“三师兄，天亮了，我们该怎么办?是走还是继续躲雨?”

    舍日巴如刚出梦境，有些玄幻，他摸了摸被钢叫子打过的部位，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杨馨，之后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三只老虎，没说什么，而是站起来，从这棵树下又走到了另一棵树下坐下了。

    钢叫子见三师兄舍日巴如此，也不说什么，而是向杨馨小小地挥了挥一下手，杨馨走了过来。

    “怎么办?师姐！”钢叫子问道。

    “怎么办，歇着!”杨馨边说边就靠着大树坐了下来。

    钢叫子看了看另一棵树下坐着的三师兄舍日巴，又看了看坐下的杨馨，也没说什么便也靠着大树坐了下来。

    钢叫子看着在另一棵树下静静坐着的三师兄舍日巴，心里有种别样感觉，他感觉此时的三师兄舍日巴是如此的可怜和无助，三师兄显得是那般的孤独和无望，他想去安慰三师兄，但钢叫子又觉让三师兄一人独处一会儿说不定更有好处!

    杨馨见钢叫子坐了下来，把身子挪了挪，以便她紧挨着钢叫子。钢叫子想挪挪身子，离师姐杨馨有一点距离，但他想了想，没动。

    森林里很静，只有雨声和那几只不怕雨淋湿的小鸟的叫声。

    似乎经过一夜的许多事情，师姐杨馨紧挨钢叫子靠着大树却睡着了。钢叫子看着仍然下过不停的雨，心里好象涌上了许多的往事，但他最想念的还是爹爹和妈妈，还有弟弟和妹妹，都好几年过去了，钢叫子没有回到寒沟坡去看看他们，多少回，他们都出现在梦境之中，可是，这多年了，自己不但没有学得高超的赶尸法术，却是伤了不少的人性命!

    这种入了灵异界，便要伤人命的日子，想起就很血腥，不知何时是个尽头!

    身旁的师姐杨馨，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钢叫子侧过头看了看杨馨，师姐杨馨脸部因为有一块尸脸，就好比一块漂亮崭新的织锦上打了一个补巴，虽然织锦漂亮崭新，但因了补巴，让人觉得缺失和遗憾!

    师姐杨馨已如熟透的果实，丰富多姿让人垂涎，但钢叫子能垂涎么?钢叫子毕竟已是钟情少男，他禁不住向师姐的胸部看去，师姐杨馨的胸部丰满突兀，唉，不知里面是怎么的玄幻!

    钢叫子不看则已，这一看，那中部的旗杆好象再次又要竖起，“可耻!”钢叫子在心里轻轻地骂了一句。

    钢叫子不敢再看师姐杨馨，他再次把目光投向了三师兄舍日巴，透过朦胧雨雾，他发现，三师兄的脸上有点点的水珠，不知到底是不是水珠，但钢叫子肯定，三师兄又哭过了，不过没哭出声而已。

    钢叫子轻轻地把师姐杨馨靠在他身体的部位挪了挪，站起来走到了三师兄舍日巴的那大树下，轻轻靠着三师兄舍日巴坐了下来。

    很明显，三师兄的情绪稳定多了。

    “三师兄，”钢叫子轻轻地叫了一声说道：“伯娘的事，的确让人伤心和难受，但是，再多的伤心和难受也无济于事，只有学好法术之后，去把你娘救出来才是正数!”

    “钢师弟，我——，”三师兄舍日巴想说什么，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三师兄，我们现在什么也别去想，伯娘的事也不要去想,唯一要想的是如何学好法术，好了，三师兄，我们现在还是要赶紧把这几具尸赶回去交差，这是目前我们第一要做的事!”钢叫子说着，并用手拍了拍三师兄舍日巴的肩膀。

    “钢师弟，我一想到母亲，我的心里就忍不住，母亲全都是因为我才——，”三师兄舍日巴又要落泪。

    “三师兄，别这样了，我也在此跟你说，救伯娘的事，我也不会袖手旁观，到时候，我们师兄弟俩人一起杀上望清山去!”钢叫子说道。

    三师兄舍日巴听了钢叫子的话，情绪有了明显好转，他的眼晴不再盯着眼前的地上，而是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钢叫子。

    钢叫子见三师兄舍日巴看自己，就又说道：“三师兄，我们帝么派是灵异界的正派，我想来，伯娘的事，师傅和师叔们也不会不管！”

    “钢师弟，师傅和师叔们真的会管我母亲的事?”三师兄舍日巴眼里好象泛起了希望，他一下从地上站了起来。

    “三师兄，我想会的，但是，目前帝么派面临的事情也不少!”钢叫子随即也站起来说道。

    “钢师弟，那我们不耽搁了，赶快赶尸回丁丁洞府去!”三师兄舍日巴显得很急迫，恨不得立即就肋下生出双翼，飞回丁丁洞府。

    “三师兄，这大白天的，怎么赶尸?”钢叫子见三师兄们急迫状，就这样问道。

    舍日巴的情绪好象又回到了冰点，钢叫子见了，又说道：“三师兄，伯娘的事不在急于这一时，就是回到丁丁洞府，师傅和师叔们答应，恐怕也不是一时的事情!”

    舍日巴不再说什么，而是又默默他走到了那放着尸体的大树下，不过，这次他没有坐下来，而是好象在察看那些尸体。之后，他又走到杨馨靠着睡觉的大树下，见杨馨睡了，他便站住了。

    钢叫子此时已经走到了杨馨身边，他说道：“三师兄，杨师姐已经睡着了，你如果感觉疲倦的话，也可以挨着她靠树睡一会儿!我看着!”

    舍日巴摇摇头，没有回答钢叫子的话，而是用眼睛默默地看着杨馨，那本来忧伤的眼里这时却满是爱怜和憧憬！

    钢叫子想把昨晚舍日巴母亲对杨馨说的话，说给三师兄听听，但转念一想不妥，便没说出来!

    “三师兄，这还有一个整白天，我们是不是都坐下来睡睡?”钢叫子又说道。

    “钢师弟，我也睡不着，我看着，你睡睡吧!”三师兄舍日巴眼睛仍然看着杨馨，轻轻说道。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他走到另一棵大树下靠着树坐了下来。他闭上眼睛，把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和虎子传授的几种法术秘诀以及师傳传授的功课在心里默默练习了几遍。

    钢叫子想睡睡,但怎么也睡不着,他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却感到了兴奋。

    这种兴奋好象是从来没有过的，让他睡不着不说，而且还让他在大树下坐不下去。

    钢叫子站起来，他又走到三师兄舍日巴的身旁说道：“三师兄，杨师姐睡着了，你在这里，我到森林中去走走!”

    “钢师弟，你去吧，我在这里看着，只是别走远了!”舍日巴巴不得钢叫子去走走，让他和师妹杨馨独处一会，哪怕师妹杨馨睡着了。不过，杨馨要是不睡着的话，他也不能啊!

    钢叫子轻轻答应三师兄一声后，便独自向森林中的深处慢慢地走去，此时，雨已经小了许多。

    武陵全是丛山峻岭，峰峦叠嶂，森林密布，大片的森林人迹从未涉足，钢叫子走在这片森林中，他发现那倒伏的许多朽木枯树硕大无比，不知在此有了多少亿年万年!

    钢叫子怀中的小桃木连着跳动起来，但还没令钢叫子反映过来，突然，一棵倒伏的朽木向他横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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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上古生物饮（一）

﻿钢叫子在雨中向森林深处走去，他边走边向森林观察着，其实是他没感觉到，他已经距离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很远了。他已经走了约两个时辰，许是什么幽灵引领着，在这森林里，钢叫子走得还并不慢!

    当钢叫子被那棵朽木攻击来时，钢叫子只能本能地向旁边躲去，随即默念出虎子传授给他的飞身法诀，法诀一念，钢叫子便旋身飞在了空中。

    那棵朽木不知是什么怪物，见钢叫子飞身空中躲过了它的攻击，便由横扫变成了竖攻，那朽木如活了一般，平地立起向钢叫子直撞上来。

    钢叫子没有任何法术，他从怀中摸出小桃木向那朽木掷去，这一次小桃木的威力因是白天让钢叫子看得清晰明白，他也被小桃木的变化骇得大惊，只见小桃木在空中旋转一圈便停在了空中，此时小桃木忽地裂开一张小口，从小口里飞出三条蟒蛇和三只猛虎，三条蟒蛇迅即缠住了那棵朽木，三只猛虎张开血盆大口，一只咬住那朽木的树根处，一只咬住那朽木的树巅处，一只咬住那朽木的中间。

    这时，小桃木裂开的小口中只见一个小孩手握一柄石剑飞身而出，用石剑向那朽木刺去，小孩连刺三剑才洞穿了那棵朽木。

    那朽木被小孩用石剑洞穿，忽地颤抖起来，颤抖之后，又跳动起来，那朽木本已站立，这一跳动犹如在林间跳舞一般，忽前忽后，忽左忽右。但那三条蟒蛇和三只猛虎任凭那朽木怎么颤抖和跳动，都纹丝不动地保持着原有姿势。

    那朽木被石剑洞穿的伤口处流出了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钢叫子飞身空中，早被这一切惊住了，想不到那原本是寄存小鬼小碟的小桃木如今却变成了如此厉害的灵异宝物。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那朽木流出来的淡黄色的液体，想弄清楚这朽木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但他这一看，面对着那朽木流出来的黄色液体，却极大地勾起了他胃的强烈蠕动，他觉得胃里有千万条小虫在啃噬，没办法，钢叫子只好迅即扑过去，嘴对着那石剑洞穿的小口便吮食起那黄色的液体起来。

    钢叫子这一吮食，便觉全身舒展，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涌遍全身，不过，这种快感瞬时便消失了，因为那朽木中流出来的和还没有流出来的液体全被他吸食干净了。

    钢叫子飞身落倒了地上，小桃木已经回到了他的怀里。那朽木此时却变得只有盛水的水桶般大小，倒在了地上，倒地的声音也如干水桶落地一般，是一种空的声音。

    钢叫子走过去，仔细地看了看那棵朽木，他发现，那朽木只剩了一个空壳，里面什么也没有。

    钢叫子又把小桃木从怀里拿了出来看了看，他发现小桃木上次被雪姬伤害后的伤痕好象已经弥合，那发出的兰幽幽的光芒似乎也已经恢复，钢叫子摸了摸小桃木，又顺便把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默念了两遍。

    钢叫子又往前走去，此时，雨已经停了，天边好象还散去了几块乌云，露出了蓝蓝的天空。

    走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又现出来一些硕大的朽木枯树，不过，钢叫子这次有了经验，他把小桃木从怀里拿出握在了手上。

    但这次这些倒伏着的朽木枯树没有向他发动任何攻击，他再往前走，但就在此时，握在手上的小桃木又跳动了一下，看来，这人迹不至的森林里到处充满着凶险!

    前面一棵古老而硕大的藤蔓拦住了去路，这棵藤蔓有两人合抱之大，就在钢叫子准备绕过去的时候，那藤蔓“腾”地向他缠绕而来，钢叫子看得很清楚，那藤蔓缠绕来时，还忽地生出来许多小藤蔓。

    钢叫子挥舞着小桃木向那藤蔓击去，然而，小桃木象知道似的，象钢叫子如此攻击定然不行，小桃木自行滑出钢叫子手掌，向那藤蔓攻击而去，这次钢叫子看得也很明白，小桃木飞出，仍是旋转一圈后，从小桃木裂开的口里飞身出了右手握石剑的小孩，小孩挥舞石剑向那藤蔓砍去，连着砍了五剑才砍断那藤蔓。

    钢叫子发现，藤蔓被砍断后，那些先前生出来的小藤蔓萎缩而回。被砍断的藤蔓里流出了一股紫色的液体，钢叫子见了那藤蔓流出来的紫色液体，如先时见了那朽木流出来的黄色液体一样的感觉，这次，他丝毫没有犹豫，立即伏上去喝掉了那紫色的液体，喝了这紫色液体的感觉也如前一样地快感!

    小桃木回到了钢叫子的怀里，钢叫子用手擦了一下嘴巴后，从怀里又拿出小桃木来看了看，小桃木仍然如此，除了一丝兰幽幽的光芒以外，没有别的!

    钢叫子又去看了看那藤蔓，那藤蔓已经枯萎变小，小得只有吃饭的碗那般大了。

    钢叫子先前喝了朽木流出的黄色液体并没有感到奇怪，以为那只是一个偶然，然而，这次又喝了藤蔓流出的紫色液体后，他的感觉不一样了，这是一次奇遇。

    钢叫子仰头看了看天空，此时，天空中的乌云已经大部散去，阳光时不时从云层中照射出来。

    时间尚早，太阳刚刚才当顶，让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独处多一点时间，反正赶尸是夜晚的活。

    钢叫子又往前走去，他的手里仍然紧紧攥着小桃木，但这次，钢叫子刚刚迈开脚步向前还未走出五步，攥在手里的小桃木便跳动起来。小桃木跳动，钢叫子高兴了，他还真怕小桃木不跳动呢!小桃木一跳动说明前面又有好喝的了!

    钢叫子走出去不到五丈远，便见地上生长着一棵有脸盆大的一棵磨菇，那磨菇黑黄黑黄的，但钢叫子离那磨菇几乎还有一丈远，钢叫子也还没来得仔细地看看，那磨菇便凭地旋转着向钢叫子攻击而来，旋转的磨菇伞边沿比锋利的刀刃还锋利。

    钢叫子来不及想别的，那旋转而来的磨菇伞太锋利了，如果人的颈部一碰便会立即上路，钢叫子迅即把小桃木掷了出去。

    扔出去的小桃木立即洞穿了磨菇伞的顶部，磨菇平直地落到了地上，被小桃木洞穿的磨菇伞喷射出一股殷红的液体，钢叫子想也没想,也不管那磨菇喷射出来的殷红液体是否毒液，便扑了上去，吸食起来。

    快感，很舒服的快感!一样的口感，一样的身感!只是太短暂!

    小桃木回到了钢叫子的怀里。当钢叫子再去看那磨菇时，那磨菇完全变得跟一般的磨菇一模一样了!

    钢叫子完全被喝那三种液体的快感攥着，他继续向前走去。

    钢叫子刚刚迈开脚步，怀里的小桃木就跳了起来，钢叫子兴奋极了，证明前面凶险与快感并存，其实，有小桃木在，凶险瞬间就变成了快感!

    钢叫子走出去还不到十丈远，一棵毕挺的大树便向他倒伏而来，那气势，大树倒伏的声响让钢叫子多少有点慌乱，大树倒伏不仅打断了那大树旁比它还要硕大的树木，而且，那大树和被它打断的树向钢叫子倒来的不是一棵而是一片树了。

    钢叫子迅即伸手向怀里摸去，但令他想不到的是，他摸到的不是小桃木，而是那“星辰遮”，钢叫子放开“星辰遮”又摸了摸，但仍然摸着的是“星辰遮”，钢叫子一把将“星辰遮”扯了出来并随手甩了出去。

    甩开了“星辰遮”，钢叫子再把手伸进怀里去摸小桃木，一摸便摸着了。

    钢叫子握着小桃木，转身便要向那片倒伏的大树掷去，但他却惊喜地发现，那片倒来的树不见了，全被“星辰遮”装了进去。

    钢叫子高兴极了，没想到，自己的一时慌乱倒救了自己。钢叫子蹲下来，看看旁边的“星辰遮”，把又伸手提了提，令他想不到的是，“星辰遮”仍然很轻很轻，象什么也没装一样。

    钢叫子念动法诀，这又让钢叫子惊喜不已，那“星辰遮”慢慢地张开袋口，那些被打断的大树如箭一般地射了出来，并且射回原地又好好地长上了，待那些被打断的大树射出完后，最后才是那棵毕挺的大树慢慢地滑了出来。

    滑出来的那棵毕挺的大树，已经变得跟筷子般大小，滑出来后便在钢叫子旁边地上立了起来，并逐渐地长大，当树杆长到约小酒杯粗时，那棵树便再也不长大，只慢慢地往高长。

    钢叫子害怕那棵树再长高后，向他攻击，他便伸出手一把便把那树巅折断，没曾想，被折断树巅的那棵树从树巅折断处流出了一股泛青的液体。

    钢叫子一阵狂喜，赶忙扑过去便吸吮起来!

    一种快感升起，与先时一样的快感,没有丝毫的变化!

    吸食完毕，钢叫子看了看那棵已变小的小树，这次，小树没有死，不过它已经变成了一棵普通的小树了!

    钢叫子收好“星辰遮”。没曾想，这个影笛和子笛再三劝钢叫子收下的“星辰遮”竟然是这样一个不可多得的灵异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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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上古生物饮（二）

﻿钢叫子收好了“星辰遮”便又往前走去。

    钢叫子等待着怀里的小桃木跳动，这好象已经成了他的一种期盼，但是，这次钢叫子走出去了约半里地，怀里的小桃木也没有跳动。

    钢叫子从怀里摸出小桃木来看了看，担心小桃木是不是失灵了!都是那种快感弄的!

    但小桃木仍然还是小桃木，没有什么变故发生。钢叫子干脆把小桃木握在了手里。

    又走出去了半里地，此时，小桃木连着跳动了几下。钢叫子一阵兴奋，小桃木终于跳动了，自己的那份快感袭人又有指望了!

    果然，钢叫子发现，不远处有一棵硕大无比的枯树桩，那树桩有四至五人围抱粗大，高有两丈余，外面的树皮已经脱落，那树桩立在这片森林中，显得很特别。

    树桩上站立着一只雄性苍鹰，苍鹰的眼睛精光四射，似乎在警惕着四周有什么来袭!

    钢叫子知道，虽然快感舒服，但凶险没有消除，快感便谈不上!

    忽然，那树桩上的苍鹰向他袭来，好象跟江湖侠士一般，一招苍鹰掠地，两只利爪如精钢利刃便袭向钢叫子的头颅。

    钢叫子早有准备，手一挥便将小桃木向那苍鹰掷去，小桃木没有旋转，而是直接向苍鹰飞去。小桃木边飞边就裂开了口，那口里一柄石剑飞射而出，迅捷无比。

    但让钢叫子想不到的是，那苍鹰却也是法术高手，见石剑向它攻击而去，苍鹰收住攻势，尖利的鹰嘴喷出一股红烟，那红烟向石剑席卷而来。

    石剑毕竞是那人树合一生下来的木人人从剑池中得来，不知历练了多少劫数和灵异往事，又何惧苍鹰喷出的红烟呢，只见石剑穿过红烟，一击而中，将苍鹰斩落地下。

    苍鹰落地，小桃木又回到了钢叫子的怀里，但没想到，这只苍鹰落地，那树桩上又一只苍鹰出现，并快捷地向钢叫子袭来。

    钢叫子又迅即从怀里掏出小桃木向那苍鹰掷去，小桃木如法炮制，裂开口石剑飞射而出，直向苍鹰袭去，但这只苍鹰如有灵性，它想绕开石剑直攻钢叫子，但石剑也是何等灵异，岂容苍鹰绕过，石剑横攻过去，又将这只苍鹰斩落地下。

    万万想不到，第二只苍鹰落地，那树桩上随即却又出现两只苍鹰同时向钢叫子袭来。

    小桃木击落第二只苍鹰后，已经回到铜叫子的怀里。钢叫子见两只苍鹰袭来，又讯即从怀中掏出小桃木向两只苍鹰掷去。

    小桃木飞在空中，立时裂开了口，口中飞出一小孩手持石剑向两只苍鹰攻击。

    但钢叫子发现，小孩手持石剑虽说是同时攻击两只苍鹰，但仍然是有先有后，当那小孩手持石剑击落一只苍雄后，再攻击第二只苍鹰时，第二只苍鹰的利爪离钢叫子的头颅不刻一尺距离，幸好小孩手持石剑赶到，一剑将苍鹰击落地上，才险险地解出了钢叫子的危险。

    钢叫子骇得口念法诀飞身起在空中，但接着出现的情状，让钢叫子心下大骇，两只苍鹰刚被小桃木击落地上，小桃木也刚刚回到钢叫子的怀里，那枯树桩上竟然接二连三地飞出苍鹰向钢叫子袭来。

    钢叫子见一只只的苍鹰如蜂样向他攻来，他知道，小桃木已经不能解决问题，他口念法诀，从怀里掏出了另一件灵异宝物“星辰遮”，并讯即向那群苍鹰掷去。

    “星辰遮”在空中飘飞旋转，瞬时变成一只布袋向那群苍鹰袭去。“星辰遮”不仅将那群苍鹰全装入了袋中，而且将那硕大无比的树桩也罩在了袋里。

    钢叫子兴奋异常，待那“星辰遮”飘飞回来时，钢叫子用手接住，随即念动法诀打开“星辰遮”，忽地一群麻雀从中飞出。

    钢叫子惊异无比，那一群的苍鹰怎么就变成了一群麻雀?他再看被小桃木击落在地上的苍鹰，那四只苍鹰也变成了麻雀，不过，地上的四只麻雀已经死亡。

    待麻雀从“星辰遮”里飞出完后，那树桩现了出来。

    钢叫子收起“星辰遮”，那树桩落在了地上，原本硕大无比的树桩已经变得高不过一尺，粗不过三寸围圆的小小树桩。

    钢叫子拿起那树桩来，仔细察看，他发现那树桩湿漉漉的，还很沉重，不知是什么感觉或是什么味道刺激，钢叫子有一种想把这树桩放在嘴里咬一口的冲动。

    钢叫子左看右看，便一口向那树桩咬去。

    树桩入口，别一番滋味。钢叫子的牙齿刚咬穿树桩，一股甜甜的液体便喷射到钢叫子的嘴里，味道好极，一股快感升起，周身舒畅。

    但液体喝完，快感消失。

    钢叫子扔掉小树桩，他发现，那残留在小树桩上的液体是绿色的。

    钢叫子感到了一种满足感,喝了五种不同颜色的液体，他再也不想往森林中的深处走了。

    钢叫子慢慢地往回走，太阳已经偏西了，他得赶到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那儿去，说不定他们见他已经离开这么长的时间，正在担心或在寻找，特别是那师姐杨馨。

    钢叫子往回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候，他突然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那喝进肚子里的液体仿佛突然膨胀开来似的，肚子里“咕咕”作响，而且上腹部胀得不行，且全身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

    钢叫子感到了难受，这种难受逐渐地越来越严重，他怀疑自己所喝的是毒液，他将手伸进喉咙里想抠吐出那些液体来，但却是徒劳无功。

    钢叫子感到全身开始疼痛，看来自己要立即回到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的身边，看看他们知不知道解毒的方法，或许他们能够想出办法来救他，不然自己一人留在这里，只有等死了。

    疼痛越来越厉害，钢叫子已经疼痛得迈不开脚步，他也管不了许多了，他掏出虎子送给他的小手绢，艰难地站了上去，他念动法诀，那小手绢便飘飞起来，但小手绢刚飘飞起来，钢叫子就疼痛得念不下去法诀了。

    “咚”地一下，钢叫子掉落在了地上。

    疼痛，从来未有过的疼痛，仿佛夺命般。

    钢叫子实在受不了了，他在地上翻滚起来，这一翻滚他身上所有的东西都掉落了出来，小桃木、小竹笛、“星辰遮”和虎子送给他的那本曲谱《笛律韵动》都掉落了出来。

    特别是那本《笛律韵动》不仅掉了出来，而且还被钢叫子的滚动被一页一页翻开。

    钢叫子似要痛得晕了过去，在翻滚中他的眼睛不经意地落在了那被翻开了的曲谱《笛律韵动》书上，也就是这不经意的一眼，救了钢叫子的命。

    他的眼睛看了《笛律韵动》的几个音符，钢叫子突然就感受那几个音符在头脑中连成一段曲调，曲调在他的头脑一闪现，他全身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不少。

    钢叫子赶紧爬过去，将那曲谱《笛律韵动》拿在手里看起来，他决心从第一页看起，这一看，他的头脑中涌起了无数的律韵，如浩荡的绿波奔流，又如发现了万物之美，没有一丝的皱痕，只闪出绿油油的光彩，恰似春天的笑容无限温柔。天空之中有光华，大气之中有柔情。森林里洒满了阳光，阳光下一位身披绿彩的少年吹起了晚归的牧笛。牧笛清悠，鸟族和鸣。

    钢叫子已经忘记了疼痛，或许就是疼痛已经消失。他看完了第一遍，接着又看了第二遍。

    当第二遍看起时，钢叫子的头脑中好似森林中的声涛一般，有了光明与黑暗的均衡的节奏，有了牧笛少年的生命的节奏。浑噩的生物，有了痛苦，有了欢乐!

    看了第二遍，钢叫子又看第三遍，钢叫子不仅疼痛消失，而且感到了全身的愉悦，但是，心呢?仿佛生命的钟摆很沉重的在那里移动。整个的生物都湮浸在这个缓慢舒张的节奏中间。其余的只是梦境，只是不成形的梦，营营扰扰的断片的梦，盲目飞舞的一片尘埃。还有喧闹的声响，骚动的阴影，丑态百出的形状，痛苦，恐怖，欢笑，梦，梦……一切都只是梦……

    梦境中，一位身披战甲的将军站在了钢叫子的面前。

    “我是谁?你可知道?”

    钢叫子摇摇头，眼晴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位身披战甲的将军，眼神有些迷懞。

    “吾乃伏羲后裔，居巴郡武陵郡蛮，你可知你今天吸食的是什么吗?”

    “是什么?将军，那可有毒，没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哼，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你吸食的乃是巴氏、樊氏、曋氏、相氏、郑氏五姓的上古生物琼浆饮。”

    “上古生物饮?”惊奇。

    “这上古生物饮需万年制酿，吸天地之精华又需万年，存放在万年生长的植物之中又万年!”

    “可是，我喝了之后，差点肚子痛死!”

    “吸食之后，法术不练自增，又兼有手脚功夫，无论是行走灵异界，还是人间江湖，都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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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面临情网（一）

﻿钢叫子两眼怔怔地看着那将军，是么?眼睛里透出迷惑。

    “五姓俱事鬼神，本欲置你于死地，是吾竭力劝阻，方才放过你!”

    钢叫子听了那将军短短的几句话，头脑中便有了许多的疑惑,他想向那将军问几个问题，但是那将军却口吟歌谣而去，那将军吟的歌谣是：赶尸天下鞭难寻，万里长城歌声起；七彩粉线织一只，小妹从此恩惠施；赶山塞海人无处，九天玄女下凡尘；彩线全部搜搜尽，孟姜小女哭长城；一分线头掉下地，赶尸界缘有纷呈；武陵三山有异士，手挥扬鞭德策生。

    ………

    那身披战甲的将军走了，可钢叫子隐隐约约记得这几句歌谣好象在哪儿听过，哦，钢叫子终想起来，小谍曾经给他说过，在丁丁洞府五师叔覃十宝好象也提起过!

    钢叫子的头脑中有些乱，这是梦境吗?

    钢叫子用手拍打了自己的脑袋一下，终于醒了，似梦非梦。

    钢叫子全身的疼痛没有了，代之而来的是感觉自己身轻如燕，拳脚有力，刚劲健猛，身体的灵敏度更强，特别是耳朵好象更聪，眼睛好象更明，嗅觉好象更灵。

    钢叫子把掉在地上的小桃木、小竹笛、“星辰遮”、小手绢等捡起来重新放入了怀中。

    他决定再看一遍《笛律韵动》曲谱。钢叫子靠在一棵树上坐了下来，他拿出曲谱再看起来，一看，他的头脑里便又都被那曲调充塞着。这一次，他头脑中原来的那些幻觉、幻影，遐想、联想等都已经在另一个天地里进行，他的头脑里留下的全是那一个个的韵符、曲调和节奏，一遍看完，曲谱里所有韵律已经全部记在了头脑中。

    太阳已经偏西，钢叫子决定不再步行，他从怀里掏出虎子送的小手绢，他站到了小手绢上，心里默诵法诀，小手绢载着他腾空而起。钢叫子陡然发现，他在实施这一过程中，好象比以往不知要熟悉了多少倍，特别是背诵法诀，就好象是储存在头脑中一样，顺手拣来便是。

    钢叫子一阵惊喜，想不到竟然有如此的收获。

    钢叫子飞在森林上空，只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森林，却看不见森林中的一切，他凭着感觉飞了一段便落在了森林之中，钢叫子收好小手绢，便立即快步向前走去。

    不到半盏茶的功夫，钢叫子便听到了师姐杨馨“嘤嘤”的哭泣声，钢叫子不知道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发生了什么事情，三师兄不会欺负师姐吧?

    钢叫子一阵小跑，他终于看清了，师姐杨馨坐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埋在双膝上在轻轻地哭泣，三师兄舍日巴在旁边站着，好象在说着好话劝解。

    舍日巴和杨馨俩人没有发现钢叫子已经回来。钢叫子快步跑过去问道：“师姐，你怎么啦?”

    不待杨馨回答,钢叫子立即又问舍日巴道：“三师兄，杨师姐怎么啦?”

    舍日巴和杨馨听见是钢叫子的声音，舍日巴高兴极了，连忙说道：“钢师弟，你总算回来了，我的神!”

    杨馨“忽”地站起来，也没顾舍日巴在场，便向钢叫子扑了过去。

    钢叫子见三师兄舍日巴在场，不敢造次，慌忙伸出双手拦阻道：“杨师姐，你这是——，你这是怎么啦?”

    杨馨差一点扑在了钢叫子的双手手掌上，杨馨听了钢叫子的话，也觉自己有些出格，见钢叫子伸出手掌拦阻自己，便站住了。

    “钢师弟，这几乎一整天，你都到哪儿去了，这么大的森林，我们还怕你出什么意外，担心死了！”杨馨的脸颊还挂着泪水，似乎有点象破啼为笑！

    “钢师弟，你可是害苦我了，杨师妹醒来，见你不在，便让我不下戏，要我找你，喊你，让我忙活一整天！”三师兄舍日巴说道。

    钢叫子隔老远听见师姐杨馨哭啼，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别的事情，原来没什么事。

    天渐渐黑了下来。

    钢叫子说道：“三师兄，杨师姐，天黑下来了，我们准备出发吧！”

    于是，三师兄舍日巴在钢叫子和杨馨的帮助下，便赶尸上路了。

    两天后，舍日巴、钢叫子、杨馨三人终于把几具尸体赶到了目的地。

    钢叫子、舍日巴和杨馨回到了丁丁洞府，三人向师傅杨丁丁复命。

    “巴儿，钢儿，你们辛苦了！”杨丁丁说道。接着，师傅杨丁丁又问杨馨道：“馨儿，沿途还好吧!”

    “还好，爹爹，遇到了一些事，等会让三师兄和钢师弟给你说吧，我要去见我妈妈！”杨馨说完便走了。

    “巴儿，钢儿，馨儿说你们遇到了一些事，是些什么事?说来师傅听听!?”杨丁丁说道。

    三师兄舍日巴便把路遇老虎和伥鬼的事说了说，但却没有说遇见他母亲的事。

    钢叫子看了一眼三师兄舍日巴，见三师兄舍日巴仍没动静，便对师傅杨丁丁说道：“师傅，还有一件事，我们在路途中遇到了三师兄的母亲！”钢叫子说完又瞄了一眼舍日巴，舍日巴低下了头。

    “钢儿，遇见巴儿的母亲怎么啦?”师傅杨丁丁问道。

    “师傅，当初你收三师兄为徒，是三师兄的母亲送三师兄来的吧?!”钢叫子问道。

    “是啊，钢儿，你三师兄的母亲虽然我们只见一面且时间很短，但给我的印象极深，那是一位非常能干的母亲，也正是基于这一点,我才收下巴儿的!”师傅杨丁丁说道。

    “师傅，你当时没发现三师兄母亲有什么异常吗?她没给师傅说她住在哪儿吗?”钢叫子又问道。

    师傅杨丁丁抬头看了一眼钢叫子，又说道：“钢儿，当时我与巴儿的母亲说了几句话，当我一答应收下巴儿为徒，巴儿的母亲便转身走了，我也没问别的什么，怎么啦?钢儿，你今天怎么问起师傅这件事来了！”

    “师傅，三师兄的母亲当初送三师兄来的时候，三师兄便与他母亲阴阳相隔了，三师兄的母亲是阴魂，三师兄的命是三师兄母亲拿命换的!”钢叫子说道。

    “什么，什么，钢儿，你说你三师兄母亲当初送你三师兄来拜师时就是阴魂?咦，看来，你三师兄母亲真的不简单，竟然还骗过了我!那么，钢儿，你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杨丁丁大感奇异。

    “师傅，这事说起来很长——”正在钢叫子说话的当口，大师兄则木子走进来打断钢叫子的话对师傅杨丁丁说道：“师傅，四位师叔来访，说有事与你商量！”

    则木子话刚说完，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便走了进来。

    待四位师叔坐好，钢叫子和三师兄舍日巴便一一上前请安问好。

    钢叫子心想，正好，四位师叔一来，便把三师兄舍日巴母亲的事说出来都让师叔们也知晓，如果相救的话，便也多了好几份力量。

    “四位师弟，不知有什么事要商量?”师傅杨丁丁问道。

    “大师兄，近段以来，灵异界传言四起，几大派别明争暗斗，再加海外的倭国灵异界也来凑热闹，让我们有不得安身之感!我们四位在私下议了议，想还是要把旗竖起来，但却也不知怎么做法,便来与大师兄商议!”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弟，你刚才说的这件事，我也反复斟酌考虑过，但这事我们还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不然弄得我们帝么派四面楚歌就不划算了!”师傅杨丁丁看了一眼几位师叔说道。

    “大师兄，我们觉得老是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总要想出办法来！”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四位师弟，目前我们只能韬光养晦，等待时机!”师傅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在旁暗暗着急，师傅和师叔们又开始说这个话题恐怕一时半会说不完，便使了个眼神给三师兄。

    “师傅，你和四位师叔有大事要商议，我和三师兄告退!”钢叫子上前一步说道。

    “巴儿，钢儿，别忙，正好你们四位师叔也在此，把那事说来他们也听听!”师傅杨丁丁说道。钢叫子心下有些奇怪，师傅今天大事不忙，倒想听听三师兄母亲的事!

    “是什么事?钢儿，巴儿，说来我们也听听!”二师叔覃三蛙和四师叔杨四意也好象感兴趣。

    “好的，师傅，四位师叔，这事是关三师兄的母亲的事，至于是什么事，还是由三师兄他自己来说,说得更清楚!”钢叫子立即回答说。

    于是，三师兄舍日巴便从他自己出售阳寿孝母、减寿，他母亲求黑水派黑鳝老妖施法术，用母命换儿命，他母亲身陷“阴魂罗刹魔阵”，并这次专门偷跑出来不准儿救母等仔细地陈述一遍。

    三师兄舍日巴刚开始还能正常讲述，到后来因伤心至极便讲得断断续续，但即便是如此，师傅杨丁丁和四位师叔还是听明白了。

    三师兄舍日巴讲述完毕，便双膝跪地，一边给师傅杨丁丁和四位师叔磕头一边哭着请求说道：“请师傅和师叔救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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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面临情网(二)

﻿三师兄舍日巴跪在地上已泣不成声。

    师傅杨丁丁和四位师叔也唏嘘不已。

    “巴儿，你且起来，救你母亲待我和你四位师叔商量后再说！”师傅杨丁丁看着跪在地上的舍日巴说道。

    舍日巴仍跪在地上，泪满双颊说道：“巴儿求师傅和师叔们救我母亲!”

    四位师叔看着师傅杨丁丁，都没有说话，毕竟舍日巴是大师兄门下，毕竟又涉及到黑水派，特别是毕竟还涉及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

    师博杨丁丁见跪在地上的舍日巴没动，便又对钢叫子说道：“钢儿，将你三师兄扶出去歇息，救他母亲待我与你们师叔们商议后再说，毕竟这是一件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

    钢叫子走过去，扶起三师兄舍日巴说道：“三师兄，我们出去吧，救伯娘的事待师傅和师叔们商议！”

    舍日巴知道，救自己的母亲确是一件大事，师傅和师叔们确是需要慎重商议，自己跪在这厅堂里确是多余。

    钢叫子与三师兄舍日巴出了那厅堂，钢叫子说道：“三师兄，我送你到你房间里去歇息，这几日赶尸夜行昼伏，很辛苦的!”

    钢叫子陪着三师兄舍日巴来到舍日巴的房间里，俩人坐下后，钢叫子见三师兄情绪低落，便决定陪陪三师兄说说话，钢叫子说道：“三师兄，救伯娘的事，你一定要相信师傅和师叔们不会坐视不管的，一定会有一个好办法!”

    其实，钢叫子说这话时，带着安慰的意思，在目前，师傅和师叔们救不救三师兄的母亲，他的心里也没底!

    “钢师弟，你是说师傅和师叔们一定会去救我母亲?”舍日巴看着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心中一惊，这谁也不好说，但他又不想让三师兄报很大的希望，又不想让三师兄极度失望，便又说道：“三师兄，救伯娘这事不是简单的事，据我想，师傅和师叔们会从长远考虑，会认真对待!”

    钢叫子没有给予三师兄舍日巴肯定的回答，但也没有让舍日巴极度失望，但他也隐约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目前，师傅和师叔们不可能去救人!

    钢叫子见舍日巴的情绪没有大的波动，便起身告辞说道：“三师兄，你先歇息歇息，有事我们再说，我也回房去洗洗!”

    钢叫子从三师兄的房间里出来，便向师娘的住处走去。

    钢叫子来到师娘的房间里，师姐杨馨也在，钢叫子向师娘请安。

    杨馨见钢叫子进来，脸上立时笑得如一朵花灿烂。师娘见了钢叫子则笑着说道：“钢儿，这次你与你三师兄和馨儿去赶尸，馨儿都跟我说了，你对馨儿很照顾，看来，师娘把馨儿交给你，师娘就放心了!”师娘的话好象有一语双关。

    钢叫子听了师娘的话，脸上红了红，他说道：“师娘，师姐能干着呢，她都还时时照顾我呢，我哪谈得上照顾她!”

    “妈妈，你听钢师弟说话，话说得多好!”杨馨给钢叫子倒了一杯茶叶水后，便挨着她的母亲坐下来说道。

    钢叫子在师娘处坐了一会儿，便告辞出来，杨馨送到门口，钢叫子便对杨馨说道：“师姐，三师兄母亲的事，我和三师兄向师傅和师叔们禀报过了，你答应三师兄的，可别忘了！”

    杨馨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师弟，我答应三师兄的事，我一定去做！可是，你呢?”

    “我怎么啦?师姐!”

    “答应的事呢?”

    “我答应了什么事?”

    “你?——”

    杨馨气得返身走了。

    “我答应的事?我又答应了师姐什么事?”钢叫子边往自己的房间走，边想着刚才师姐杨馨说的话，但钢叫子搜遍了头脑中的深处，好象也没答应师姐什么事!

    钢叫子边走边想，不觉就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抬头一看，师姐杨娥明站在那里等他。

    “杨师姐!”钢叫子叫了一声问道：“杨师姐找我有事?”

    “钢师弟，进屋再说!”师姐杨娥明看着他说道，脸上的表情让钢叫子有些捉摸不定。

    进屋坐下，师姐杨娥明便说道：“钢师弟，这次你与师姐杨馨一起去赶尸，没有事发生吧!?”

    钢叫子看了看杨娥明，钢叫子自九岁来到丁丁洞府，师姐杨娥明就给他有一种安全感的感觉，可是，现在的师姐杨娥明越来越不可理喻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连性情都发生了变化。他听了杨娥明的话，心里又好气好笑。

    “师姐，我与杨馨会发生什么事呢?”钢叫子说道。

    听话听音，杨娥明见钢叫子口气有些生硬，便又关切地问道：“钢师弟，这一路辛苦吧?”

    “不辛苦，师姐!”话干巴巴的。

    “钢师弟，没有遇见什么事吧?”杨娥明又问道。

    其实，起尸路上遇着了好多的事，但钢叫子提不起神来说。

    “没遇什么事!”钢叫子又是一句干巴巴。

    “钢师弟，我见师姐杨馨回来后，脸上光芒灿烂，说明这一路你对她特别照顾吧?!”杨娥明又说到了他与杨馨。

    钢叫子从心底起了反感，就算我与师姐杨馨有了什么，那也是我钢叫子与杨馨的事，关你师姐杨娥明什么事?!

    因自小师姐杨娥明很关照自己，一直照顾着她的情绪，听了这话钢叫子很反感地说道：“杨师姐，我与三师兄和杨馨师姐外出赶尸，难道还不应该互相照顾吗?杨馨师姐一位女孩子，得到我们的特别照顾也是应该的!”

    杨娥明见钢叫子的语气不对，又是关切地说：“钢师弟，我只是担心你入了她的圈套,我是想你离她远点!”

    钢叫子不明白，这师姐杨娥明怎么就那么对师姐杨馨不友好，钢叫子更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入了师姐杨馨的圈套！

    “师姐，你没病吧?”钢叫子问道。

    “病?钢师弟，我看得病的是你!你还病得不轻呢，把师姐的良药当成了驴肝肺!”师姐杨娥明说道。

    “师姐，还有别的事吗?我们刚回来，我想去洗洗!”钢叫子下了逐客令。

    再与钢叫子说什么，只会适得其反，杨娥明站起来叹了一口气，离开了钢叫子的房间。

    师姐杨俄明一走，钢叫子便迅即去洗了洗，洗了之后，钢叫子感到很轻松，也忘掉了刚才与师姐杨娥明的不愉快。

    钢叫子洗后刚坐下，门外又响起了开门声。

    “哪个?”钢叫子边问边起身去开门。

    “是我，师弟，英姐!”门外传来师姐瞿洁英的声音。

    钢叫子开门迎进师姐瞿洁英。

    “师姐，快请坐!”钢叫子很客气地让坐，刚才钢叫子正在愁，出门这么多天的衣服自己真难洗,这瞿洁英师姐一来,这就不用愁了。

    “师弟，还是如以往一样，叫我英姐吧，从小就叫着，又何必改口呢！”瞿洁英坐下说道，钢叫子发现，师姐瞿洁英的手里拿着一包东西。

    “好，英姐!”钢叫子回答道。

    “师弟，出门这许多天，很辛苦吧!”瞿洁英边说边把手里的一包东西递给钢叫子，接着说道：“这是我给你带的一包葵花，没事时嚼嚼!”

    “英姐，谢你!”钢叫子接过葵花打开，与师姐瞿洁英嗑起来。

    “师弟，这次出门赶尸，据说还遇到了一些麻烦，上次你回洞府报信，匆忙得很，也没时间仔细问你，没有什么事吧?!”瞿洁英边嗑葵花边问道。

    “没事，英姐，吉人自有天相，我钢叫子不好好地坐在你面前的?！”钢叫子说道。

    “没事就好，总是让人担着心呢！”瞿洁英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红了红。

    “英姐，你别担这份闲心，你师弟何曾有过危险?”钢叫子说道。

    瞿洁英看了看钢叫子，不再说什么，只一心地嗑着葵花。

    瞿洁英不说话，钢叫子也不知道说什么，他想把赶尸路上的见闻说一说，又不知道瞿洁英喜欢听什么不喜欢听什么!

    两人就这样坐着磕了一会儿葵花，瞿洁英站起来说道：“师弟，拿来吧!”

    “英姐，什么东西拿给你?”钢叫子假装问道，其实心中明白得很。

    “臭衣服，脏衣服，汗衣服，出门这么多天，肯定不少!”瞿洁英笑了笑。

    “英姐，这，我还是自己洗吧?！”钢叫子真诚地有点不好意思。

    “师弟，别不好意思，英姐照顾你，帮你洗衣服可是我们师傅交待过的!”瞿洁英说道。

    钢叫子拿出来一大撂脏衣服。

    瞿洁英接过脏衣服出了门去，钢叫子送她到门口，看着瞿洁英的背影想到：要是师姐杨娥明也没变，象英姐一样该多好啊!

    师姐瞿洁英一走，钢叫子的房里便安静了下来。钢叫子总觉得自己心里还有一件事，这次出门忘掉了，然而，是什么事呢?

    钢叫子在房间里走了两步，遭糕，这事是关乎青青小妹的，答应的事情咋就忘了呢?

    正在钢叫子不知怎么采取措施或者找个理由敷衍过去的时候，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

    这来的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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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窥破情愫（一）

﻿钢叫子开门一看，来的人是师妹夏青青。

    钢叫子赶紧将夏青青让进屋。

    钢叫子见了夏青青，脸上一喜但也心中不自然，他挪过一张小椅子来说道：“青青妹妹，你请坐!”

    夏青青看了看钢叫子，说道：“小哥哥，你别客气!”

    夏青青坐了下来。钢叫子又把刚才瞿洁英师姐拿来的葵花拿出来招待夏青青。

    “小哥哥，这葵花是你带回来的?”夏青青边嗑葵花边问道。

    “不是的，青青妹妹，是刚才师姐瞿洁英来看我，带来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没有磕葵花，他看着夏青青。

    “小哥哥，瞿师姐待人就是那么好，你的脏衣服，她又拿走去洗去了吧?!”夏青青说道。

    “是啊，青青妹妹，我的衣服一直都是瞿师姐帮我洗，瞿师姐不论有了什么好吃的东西，总记着给我捎带些!”钢叫子说道。

    “小哥哥，瞿师姐对你好，你也要对瞿师姐好呢，特别是在今后!”夏青青两眼看着钢叫子说道。

    “青青妹妹，你让我对瞿师姐要如何好?”钢叫子看着夏青青的眼睛问道。

    夏青青的眼晴清澈明亮，纯美无邪!

    “小哥哥，你应该知道的，要象对待自己的亲姐姐那样!”夏青青说道。

    “青青妹妹，小哥哥知道的，不仅对瞿洁英师姐要那样，我对青青妹妹也要那样!”钢叫子说道。

    “小哥哥又耍贫嘴呢，青青一直都把小哥哥放在心上呢!”夏青青的脸上透出一种与她年龄不相仿的妩媚，柔柔地说道。

    钢叫子的心里一动，他也何曾不是这样，他对夏青青的感情虽然有别于一般成人男女间的那种男欢女爱，但含苞欲放的夏青青早已经在他的心中有了一席之地。

    钢叫子两眼看着夏青青，头脑中的思绪纷繁杂陈，他就想这样看着夏青青，真希望夏青青再别长大，就这样，情意朦胧，有兄妹之情，有男女之爱，日日牵挂，纯洁无暇。

    夏青青见钢叫子怔怔地看着自己，微微一笑，说道：“小哥哥，你看什么呢?我脸上还没长美丽痘痘!”

    钢叫子说道：“青青妹妹，我不是用眼睛在看你，所以我才不管你脸上长没长痘痘!”

    “小哥哥，又说笑呢，看人哪有不用眼睛看的?”夏青青又柔柔地笑着说道。

    “青青妹妹，小哥哥是用心在看呢!”钢叫子说道。

    “小哥哥，别贫了，我问你，瞿洁英师姐来看你了，那杨娥明师姐和覃鹃师姐可曾来看你?”夏青青说道。

    “青青妹妹，那覃鹃师姐何曾又来看过我?对我一直都是冷若冰寒，连看我一眼，那眼珠都象是千年寒冰浸过似的!”钢叫子说道。

    “小哥哥，你也别这样想，覃鹃师姐就那样，她对师兄弟们都是冷冷的，她不是师兄弟们说的是‘冷美人’、‘冰雪美人’么，不然，覃鹃师姐也不会有那样的称谓了!”夏青青说道。

    “青青妹妹，其实，我说这些，并不是我对覃鹃师姐存有什么幻想，而是有时，看了她的眼神心里就有冷意!”钢叫子想解释，但又不知说没说清楚。

    “小哥哥，覃鹃师姐，我们就不说她了，那杨娥明师姐可曾来看你?!”夏青青又问道。

    “唉，青青妹妹，她可是最先来的，但我不知道，如今的杨娥明师姐可是变化大着呢!”钢叫子叹了一口气，说道。

    “小哥哥，杨娥明师姐怎么变化大了?”夏青青不解地看着钢叫子。

    “青青妹妹，杨娥明师姐这近段来，凡是见了我，都会问我和杨馨师姐的事，不是劝我离杨馨远点，就是担心我与杨馨师姐有了什么，还说怕我入了杨馨师姐的圈套!你说，青青妹妹，这算什么事呢?”钢叫子想起这事，心里就有些情绪难平。

    “哦，是这事，小哥哥，杨娥明师姐是有原因的!”夏青青小声地说道。

    “有原因?青青妹妹，这我就不明白了，有什么原因呢?”钢叫子不解地说道。

    “小哥哥，这——，我也说不明白，反正是有原因的，说不定到时候你会清楚的!”夏青青说道。

    “青青妹妹，你是说真的有什么圈套?”钢叫子迷惑地问道。

    “小哥哥，这事你别问我，我说了我说不明白，你还是去问她们!小哥哥，我在你这里呆的时间也长了，我要告辞了!”夏青青边说边就站了起来往门外走去!

    “青青妹妹，你别忙走，我还有事要向你解释!”钢叫子站起来撵到门口用一只手拦住夏青青说道。

    “小哥哥，忘了就是忘了，还解释什么呢?青青妹妹的事也何曾放在心上!?”夏青青推开钢叫子拦着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是啊!怎么把给青青妹妹买小发夹的事给忘了!也怪自己出去一趟遇见的事情太多!

    解释?给青青妹妹能解释清楚么?青青妹妹的年龄正是计较小小事的时候!

    钢叫子关上门，回到房间里坐了下来，思考着如何补偿夏青青，也没有别的好办法，只有去街市之上给她买回来，不仅是买一只而且是买一大撂回来，看可以挽回点面子不?

    覃鹃师姐呢?她怎么不来看看我!她答应的要练习《情花蛊巫秘芨》，不知是不是开始练习?

    既然，覃鹃师姐不来，我便找她去!

    钢叫子走出房间正要关门去师姐覃鹃处时，想不到，大师兄则木子带着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和五师兄则梗子来看他来了。

    “大师兄，几位师兄，师弟赶尸回来应该上门来看你们的，可是进屋没有一会儿，几位师姐和夏青青师妹他们来了!”钢叫子边说边把四位师兄让进屋。

    钢叫子待几位师兄坐好，又用瞿洁英师姐拿来的葵花招待几位师兄。

    “钢师弟，我们几师兄弟来，看看你，这一趟三师弟与你带着杨馨师妹去赶尸辛苦了，另外，三师弟这次赶尸回来便回到他房间里就睡下了，与以往出一趟门回来不一样，情绪有些异常，我们想来问问看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大师兄，这次我们与三师兄在路途中遇上了他的母亲!”钢叫子说道。

    “遇上了她的母亲?!遇上了，母子俩见一面，有什么不好?难道三师弟的母亲发生了什么事?”大师兄则木子并没有感到有什么奇怪。

    “大师兄，你不知道，三师兄的母亲已经与他阴阳相隔！”于是，钢叫子便把三师兄母亲的事从头至尾讲述了一遍。

    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和则梗子听了之后，都感到悲戚。

    “走，几位师弟，我们到三师弟房里去看看他!”大师兄则木子站起来说道。

    “大师兄，我刚才从三师兄的房里出来，我还去吗?”钢叫子问道。

    “钢师弟，你刚回来，你就不去了，你先歇歇吧，有什么事我们叫你!”大师兄已经走在前面，出了房间门，他回过头对钢叫子说道。

    走在最后的五师兄则梗子，走到门口后，拍了拍正在送师兄们的钢叫子的肩膀说：“钢师弟，有什么事需要做的，告诉五师兄，五师兄随时都会帮你!”

    钢叫子感激地看了一眼五师兄，说道：“谢谢五师兄!”

    五师兄则梗子笑了笑。钢叫子九岁来到丁丁洞府后，许多生活事务不能自理，在他的映象中，五师兄是帮他做事最多的人。

    几位师兄一走，钢叫子坐了坐，便走出房间去看望师姐覃鹃，他出了他们这栋吊脚楼房屋，便向另一栋吊脚楼房走去。

    钢叫子住的这一栋吊脚楼房，里面住的全是各师门属下的男弟子，当然也还住着一些洞府内的杂勤人员。

    师姐覃鹃她们住的那栋吊脚楼房，里面住的是各师门属下的女弟子和一些洞府内的女勤人员，另外，还设了几间女宾客房。

    钢叫子刚要走到覃鹃师姐她们住的楼房时，却恰恰又遇见了师姐杨馨。

    钢叫子发现杨馨没有生自己的气，先前不是刚得罪她吗?这个师姐杨馨还真是难以捉摸。

    果然，杨馨见了他，象什么事也没发生样，她说道：“钢师弟，你到处去逛什么，害得我到处找你，妈妈和爹爹要你和三师兄到我们那里一起吃饭!”

    难道她再不问我“答应”她的事了?真不知道，我又答应了她什么事!

    “与师娘和师傅一起吃饭?这可是好事，又有好吃的了!”见师姐杨馨不再问“答应”她的事，钢叫子似是高兴地说道。

    钢叫子知道，刚才去看望覃鹃师姐已不可能，杨馨师姐的这一关过不了!

    “钢师弟，你刚才准备到哪去?”杨馨看了看师姐们住的那楼，“是不是去看望你的哪位师姐?”杨馨问道。

    为了等会与师傅和师娘一起吃饭有个好环境，钢叫子笑了笑说道：“师姐，别拿我说笑好不?哪位师姐会开门让我进，你以为那些师姐都象师姐你一样这样对待我，她们才没你这么有良心，这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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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窥破情愫（二）

﻿“钢师弟，看来，你还是一个知道好歹的人，不过，你的这些话说来鬼去听吧?!”杨馨看着钢叫子说道。

    “杨师姐，钢师弟又是……”钢叫子觉得在师姐杨馨面前还是少说话为好，不然又会纠缠不清。

    “哼，钢师弟，谁不知道，你是怕等会儿吃饭时没有好脸色看，才故意逗我开心呢?!”还好，杨馨师姐的脸上有一丝笑意。

    “师姐，我真的没想到哪去，只是随意走走，大师兄、二师兄、四师兄和五师兄刚从我房里出来，他们到三师兄房里去了，我就想出来走走!”钢叫子说道。

    “好了，钢师弟，我们一起到三师兄房里去，告诉他等会儿到我们那吃饭！”师姐杨馨说道。

    “师姐，大师兄他们还在三师兄的房里，我们还是等他们走了之后再去，如何?”钢叫子说道。

    “也好，妈妈和爹爹却只教三师兄和你去吃饭，大师兄他们在那，也是有些不妥，那，钢师弟，你就陪我在这洞府里走走！”师姐杨馨说道。

    “师姐，这洞府里有什么走的，不如到你房里去坐坐!”钢叫子说道。

    “钢师弟，你终于想起来要到我房里去坐坐，你小时候可是经常去，这几年，好象我房里出了老虎一样，你可有很长时间没有去坐了，走吧，也难得你去坐坐！”师姐杨馨看了看钢叫子说道。

    陪师姐杨馨在洞府里走，钢叫子担心被那杨娥明师姐看见后，不知又要对钢叫子说些什么。

    钢叫子随着杨馨来到杨馨的房间里，钢叫子自己便扯了一张小椅子坐了下来。杨馨的房间里钢叫子很熟悉,这是他从小最爱来的地方，每次来，师姐杨馨都有好吃的拿出来，如苞谷麻糖、核桃、板栗等。也是这里，只有少数的几个小师兄和师妹才能来。虽然，钢叫子一直在心里对师姐杨馨不喜欢，但小孩子总是经不住那些零食的**。

    杨馨跟往常一样，她拿出了许多的核桃、山栗子等来招待钢叫子，钢叫子很不客气地便一气狠吃。

    杨馨见了钢叫子的吃象，笑了笑说道：“钢师弟，你是不是想把我这里的零食都清零了才解气!”

    “师姐，既然你又如此吝啬，又何必拿它们出来!”钢叫子也笑着说道。

    似乎有很久没有这种情绪和这种场景了，杨馨显得很高兴。

    “钢师弟，你其实可以随时来解谗的，不知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杨馨问道。

    “师姐，你千万别惯了我这张嘴，我这张嘴吃了也就吃了，可就是吃不到心里去!”钢叫子说道。

    “钢师弟，看来你还是讨厌师姐，你不进心里，吃到嘴里，师姐也就高兴了!”杨馨望着钢叫子悠悠地说道。

    杨馨今天似乎与往日不同，要是以往，钢叫子说的话早就让她生了气。

    钢叫子瞟了一眼师姐杨馨，见自己说的话没惹师姐杨馨生气，便觉有些奇怪，他也只想把自己的想法隐约地传达出去也就达了目的，他原本是等着他说了那话后杨馨生气的。

    “师姐，我想向你打听一点事，就是三师兄母亲的事，不知道师傳和师叔们什么时候去救那伯娘!”钢叫子知道如果再说别的，师姐杨馨说不定真的会生起气来，所以，他转移话题问道，不过，钢叫子也确实想知道师傅和师叔们对救三师兄母亲的态度。

    杨馨看着钢叫子，她听了钢叫子那句话之所以没有生气，她是想钢叫子把他的真实想法都说出来，但是没曾想钢叫子却转移了话题，她多么地希望与钢叫子就那话题继续下去，她憋在心里的许多的话想说还没说出来。

    “钢师弟，这个——，看样子，目前要爹爹和师叔们去救三师兄的母亲恐怕有些为难，你是知道的!”杨馨听了钢叫子的话，只得说道，其它想说的话只有留待今后再说。

    “师姐，我也知道，就现在的情势让师傅和师叔们去救三师兄的母亲的确是勉为其难，只不过，作为三师兄来说，他要的只是一种说法，一个安慰!他也知道现在的情势!”钢叫子说道。

    “唉，钢师弟，三师兄的母亲真是一个苦命的人儿，为了儿子，死了之后都不得安身!”没曾想，师姐杨馨说这话时，她的眼角噙着了泪珠。

    在钢叫子的眼里，师姐杨馨是那种没心没肺的人。想不到，——钢叫子的心里象被什么动了一下，他两眼看着师姐杨馨。

    “钢师弟，不认得我了?”杨馨见钢叫子两眼盯着自己，问道。

    “有点，师姐!”钢叫子直言不讳。

    “钢师弟，时间不早了，我们到三师兄那里去吧，大师兄他们肯定已经离开了，不然，等会儿，爹爹和妈妈又要催促呢!”师姐杨馨站了起来。

    钢叫子也从小椅子上站起来，与师姐杨馨出了房门，便直接来到了三师兄舍日巴向房间。

    大师兄他们已经离开，看得出来，舍日巴的脸颊上泪痕已经擦去，但眼角却还是有些红颜。

    三师兄见钢叫子与杨馨来到他的房间里，便急忙让坐，要知道，除了小时候，杨馨到过各师兄们的房间外，已经有好几年杨馨都没有到过师兄们的房间。今天此时，杨馨来到舍日巴，让三师兄舍日巴顿觉蓬荜生辉。

    “三师兄，你也别客气了，爹爹和妈妈要你和钢师弟两人到我们那里吃饭，我和钢师弟专门来叫你的!”杨馨说道。

    “师傅和师娘要我们去吃饭?”舍日巴感到有些惊奇和惊喜，要知道，除了第一次进丁丁洞府，和师傅、师娘吃一次饭后，是很少有机会与师傅、师娘一起吃饭的，即便是逢年过节也不能与师傅、师娘一起吃一次饭，当然，大师兄则木子则要除外，毕竟大师兄是师门的大师兄!

    “走吧，三师兄，不然师傅和师娘等着不好!”钢叫子说道。

    舍日巴、钢叫子和杨馨三人一道来到了师傅杨丁丁处，师傅刚与师叔们在厅堂议事回来，师娘已经坐在了饭桌旁边。

    “巴儿，来与师傅挨着坐!”师傅杨丁丁说道。

    饭桌上只有五个人，这样，师傅的左手边坐着三师兄舍日巴，右手边坐着师娘，挨着师娘坐着的是师姐杨馨，钢叫子就坐在了师姐的旁边。

    钢叫子发现，今日的吃饭气氛与以往他参加过的气氛不一样，在以往，不论有不有徒弟在此，师娘都要笑骂几句“臭法师”的，而师傅呢，也是要称呼几句“俊俏婆娘”!可是，今天没有!

    “巴儿，今天我专门给你师娘说，要与你和钢儿一起吃饭，主要是你们两人这次带着馨儿去赶尸辛苦了，主要还是要给你说说救你母亲的事!”师傅杨丁丁说道。

    “臭法师，吃饭了再说行不?吃饭说事，影响食欲!”师娘见厨娘在给众人盛饭，不耐烦地说道。

    “好，听你们师娘的，先吃饭，吃饭过后再说!”师傳杨丁丁说道。

    饭很快便吃完了，因为师傳杨丁丁要给三师兄舍日巴说事，饭桌上的气氛显得很沉闷。

    “臭法师，你要说事，不晓得在厅堂上去说，害得巴儿与钢儿饭也吃得不畅快!”饭吃完后，倒是师娘说了一句话。

    师娘与师姐杨馨离开了，厨娘将饭桌收拾完毕，又给舍日巴和钢叫子上了茶叶水。

    “师傅，我……，”钢叫子想告辞，但被师傅杨丁丁制止了：“钢儿，你坐着，待我说完了，你与巴儿一起走!”

    三师兄舍日巴静静地坐着，不知道师傅和师叔们救是不救母亲，他的心悬着。

    听了师傅的话，钢叫子也只好等着。

    师傳杨丁丁看了看舍日巴后，又喝了一口茶水，才缓缓地说道：“巴儿，师傅和你师叔们知道，为人之子，看着自己的母亲受苦受难，救母亲于水火的心情我们都很理解。巴儿，你的母亲救不救呢?师傅和你师叔们的意见都是肯定的，肯定要救，但是，现在却不是救你母亲的时候，救你母亲我们必须要选择一个合适的时机，就是现在，我们把帝么派的人全部带去也是救不出你母亲的，帝么派只能落个全派覆灭的结果。

    “望清山，那是黑水派的老巢，黑水派一代一代的坛主经营了几百几千年，不知布下了多少的灵异玄机，更何况，他们现在又有了倭国灵异‘阴阳道’‘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帮衬，要上望清山救你母亲那是何等的艰难?!

    “因此，巴儿，师傅和你师叔们才作出了这样的选择，并且，也要告诫你，你是要听从你母亲的话，也决不能贸然上望清山去救你母亲！”

    三师兄舍日巴听了师傅杨丁丁的话，双眼迷蒙，泪满双颊，面对师傅说的这一切，舍日巴该怎么办，又能怎么办呢?

    钢叫子听了师傅的话，觉得师傅和师叔们就是师傅和师叔们，想的事情就是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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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偶遇先人（一）

﻿“师傅，……”舍日巴叫了一声，想说什么却似乎又说不出什么。

    师傅杨丁丁说完，见舍日巴想说什么，就又说道：“巴儿，你还有什么事想说?!”

    舍日巴只得摇了摇头,默默无语，原来想说的话也咽了回去，既然师傅和师叔们都已经决定了，说什么还有呢?

    钢叫子在旁也无话可说，换了谁，目前的情势也只能如此。

    “巴儿，既然你已没有事要与师傅说，那你们去歇息吧！”师傅杨丁丁说道。

    “走吧，三师兄！”钢叫子站起来对三师兄舍日巴说道。

    舍日巴站起来跟着钢叫子出了师傅的房间。

    钢叫子把三师兄舍日巴送到房间里。钢叫子对三师兄舍日巴说道：“三师兄，师傅和师叔们在日前的情势下，只能这样了，不过，三师兄，师傅和师叔们已经答应救伯娘，就一定会救的，只不过如师傅说的那样，时机还要等待！”

    三师兄舍日巴的情绪很低落，不过，遇着这事，谁还会情绪好呢，母亲身陷苦难之境，却无能为力相救，原本寄予希望的师傅和师叔们也在目前不能出手相救！

    舍日巴直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心里的那份苦还能向人诉说么?

    “钢师弟，你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舍日巴说道。

    钢叫子见三师兄舍日巴如此情绪，心想让三师兄一人独自呆一会儿也是好事，遇着这样的事情也只能是让他自己排解!

    钢叫子不再陪着三师兄舍日巴，他告辞出来。

    又是一天过去，天幕渐渐黑暗。钢叫子信步向师姐覃鹃的房间里走去，几位师姐和师妹夏青青都是上钢叫子的房间看望钢叫子，唯独覃鹃师姐从不凑这个热闹!

    钢叫子敲了敲师姐覃鹃的门，“谁?”房内师姐覃鹃问道。

    “是我，师姐!”钢叫子答道。

    师姐覃鹃开了门。

    钢叫子发现，师姐覃鹃今晚似乎刻意地打扮了一下，她上身穿一件粉红的对开领衣服，下身着一件白色的长裤，在青油灯光的映照下格外光鲜亮丽和迷人。

    钢叫子看了看覃鹃的脸庞，但忍不住眼光却落在了师姐的胸脯上。那脸庞本就是人间的绝色，白皙宁静，眼睛明亮如水，鼻梁挺直得当，樱桃般的小嘴鲜嫩欲滴，但那胸脯却是更加迷人，高耸，圆润，挺拔如独立的小山丘。

    师姐覃鹃的美是无以伦比的，如果说师姐瞿洁英是美伦美奂的话，找不出任何瑕疵，当然师妹夏青青年龄还小，那么师姐覃鹃则是上天、人间、冥府三界共推选造就的独一无二的仙美人了!

    覃鹃的身材，不，师姐杨馨、杨娥明、瞿洁英包括师妹夏青青的身材都是魔鬼般的，双腿修长，腰枝杨柳，特别是那臀部丰厚适度，身材不仅高挑，而且更重要的是匀称，黄金分割。

    覃鹃见了钢叫子，脸上微微地红了红，但就在一瞬间，她的脸上便恢复成冰雪般，眼光也是冷冷的。

    “钢师弟，找我有什么事?”覃鹃冷冷地问道。

    “师姐，没得什么事，出门赶尸一趟，回来了来看看师姐!”钢叫子仍然站着，覃鹃拉过了一张凳子给他。

    “那你坐吧！”覃鹃冷冷地说道。

    钢叫子本来准备了许多的话要对覃鹃说，他还以为覃鹃改变了对他的态度，但没曾想师姐覃鹃还是如斯般对待他。他准备想说的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

    钢叫子坐了下来，不过，师姐覃鹃一直都是这样对待他，这并不是第一次，因此，钢叫子也就早已习惯了。

    覃鹃没有说话，她在冷冷地看着钢叫子，但是，钢叫子从师姐覃鹃冷冷的目光中好象感觉到了一丝什么，是温暖，是关切，还是****?钢叫子也说不明白!

    冷场了，两个人出现了短暂的冷场，以往出现这样的冷场，都是钢叫子打破僵局，当然这次也就不例外了!

    “师姐，我们这次出门，遇着了许多事!”钢叫子说道。

    覃鹃还是冷眼看着钢叫子，她似乎是每次都在考验钢叫子的韧劲似的，她没有说话。

    习惯了，钢叫子早已经习惯了覃鹃的冰雪之冷。

    “师姐，有人送了我四个美女!”钢叫子的话刚说完，覃鹃象被什么蛰了一下地动了动，但很快又恢复原状。

    钢叫子之所以说这事给师姐覃鹃，是因为师姐覃鹃已经知道他的许多事情，钢叫子的事在师姐覃鹃面前已经没有秘密，师姐覃鹃知道一件两件，不如都让师姐覃鹃知道，反正一件、两件是知道，全部也是知道，反正自己在师姐面前已无秘密可言，不如让她全部知道。

    师姐覃鹃如果告发的话，上次从羊坪村回到丁丁洞府就告发了，犹此证明师姐覃鹃不想告发自己，如果是要告发，师姐覃鹃也就不会接受那《情花蛊巫秘芨》，也就更不会答应练习《情花蛊巫秘芨》了!

    覃鹃答应练习《情花蛊巫秘芨》，无形之中也就是答应为钢叫子保守秘密。

    钢叫子说了那句话，以为师姐覃鹃要问点什么，按照一般人的思维，起码要问问那四个美女是谁送的，钢叫子没有带四位美女回丁丁洞府那四位美女又站在哪里了等等许多问题。

    师姐覃鹃不仅没问，自动了一下后，仍是冷眼看着钢叫子一个字也没出口。

    “师姐，那四位美女是一个我在山洞中遇到的奇人送给我的，我把那四位美女放在了一个村庄里，可是，现在，我都不知道怎么来处置她们，也不知道该不该向师傅和师叔们禀报，但那四位美女老是放在那是也不是个事，师姐，你看我该怎么办?”师姐覃鹃不问，但钢叫子却不得不主动说，末了，他还想请师姐覃鹃帮忙拿一个主意。

    “这是你的事，我管不着!”师姐覃鹃冷冷地说了一句。

    钢叫子知道，这事师姐覃鹃肯定也没有好主意，师姐覃鹃是一个不爱说废话的人，没有好主意，就只是一句冷语。

    钢叫子不再说四位美女的事，他本来他还想说说小竹笛、小手绢、“星辰遮”等事，但他觉得夜好象有些深了，一个男孩大半夜的呆在一个女孩的闺房里耐着不走，这多少都会引来许多绯议!

    “师姐，我本来还有许多事要向你说说，无奈天太晚了，等有时间了，我再慢慢地说给你听，就是三师兄舍日巴母亲的事，或许你已经听说了，我也不说了!”钢叫子站起来说道，并做出了告辞的姿势。

    覃鹃没有挽留，她还是冷冷地看着钢叫子，这冷冷的表情下虽然掩藏着什么，但让钢叫子感觉到的是外表的冷，当然，师姐覃鹃掩藏的他也并不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钢叫子告辞出来，今晚是一个皓月当空的夜晚，天上繁星点点。在这皎洁的月夜之中，钢叫子没有一点倦意，他便在丁丁洞府里漫无目的游荡起来。

    他来到丁丁洞府已经好多年，小时候经常与师姐杨馨和师姐夏青青经常在丁丁洞府里玩耍，什么旮旯没有去过，但象今晚这样在月夜里在丁丁洞府里走走却是很少，小时候，天一黑，师姐杨馨和师妹夏青青便被师娘回了，后来，师妹夏青青被五师叔覃十宝接走后，钢叫子和师姐杨馨更不可能在夜晚里一起玩耍了，更何况杨馨要比他大四岁呢!

    当刚叫子来到一处亭榭处时，却从那亭榭里传出了轻轻的争吵声，他听出来，争吵的双方是师姐杨馨和杨娥明。

    钢叫子不愿管两位女孩子的闲事，正准备走开时却让她俩的争吵声吸引住了，因为争吵的内容是关涉钢叫子的。

    “杨师姐，你比钢师弟大四岁，你与他不合适，你还是放过他吧，他还那么小，他会被你伤害的!”这是师姐杨娥明的声音。

    “哼，我们是有约在先的，什么伤害不伤害，哦，我们不是打了赌的，谁先得到钢师弟，谁就嫁给他，连师妹夏青青都同意，你当时也同意的，怎么现在反悔了?”这是师姐杨馨的声音。

    “我不是说不可以，杨师姐，我说的是钢师弟现在年龄还小，他的心中还缺少判断力，他是纯情的，可是你们都这样，会让他沉缅其中，不能自拔，最终伤害了他!”师姐杨娥明又说道。

    “咦，莫不是你相貌平平，钢师弟没有看上眼，你便来阻止我不是?”师姐杨馨怎么说话呢，师姐杨娥明相貌故然平平，但面庞却是整洁的，没有打上补疤!

    “杨师姐，你可不能这么说，那覃鹃会是绝色美人喽，你看她，并没有象你那样对钢师弟穷追不舍，你的言行违背了当初我们几人的约定，连夏青青师妹小小年纪，也开始跃跃欲试!”师姐杨娥明说道。

    “我不与你争，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喝汤，后下手可能连汤都喝不到，你们也可以下手，但别来阻止我!不然，我会不客气!”师姐杨馨口气有些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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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偶遇先人（二）

﻿钢叫子不知道师姐杨馨和杨娥明说的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但他也还是大致明白了一些，无非是几位师姐和还有那师妹夏青青都想嫁给他。

    这是哪里哪的事，自己当前面临的事情一大堆，再说自己年龄还不到二十岁，谁还会去考虑娶媳妇呢?只是有些想不到，怎么杨娥明师姐说青青妹妹也参与进来了!?

    钢叫子的头脑里有些乱，也想不明白，为了自己这个不起眼的人，师姐们和师妹夏青青竟还有约定?

    她们的约定是什么?

    师姐杨馨和师姐杨娥明还在那轻轻地争吵着，钢叫子没有心思听她们的，更没有心思去阻止她们，她们愿怎么样便怎么样，那是她们的事，自己才不会去理会她们呢!

    钢叫子折转身走了，远离师姐杨馨、杨娥明的!

    月光撒在丁丁洞府里，由于丁丁洞府四周为绝壁包裹着，月光照在丁丁洞府里面很有限，那绝壁下除了一面有月光外，其它三面的绝壁都是阴暗的，没有月光。

    钢叫子还很少围绕着那绝壁下走过，刚来时，大师兄则木子就很慎重地告诫过他，没事不准到那绝壁下去玩耍，特别是绝壁下有一个小山洞的地方，那里除了师傅杨丁丁外，连师叔们也是不准靠近的，那既是帝么派的圣地，也是一块禁地。

    钢叫子一直信守着大师兄则木子的告诫，从未靠近过那面绝壁，但在今晚这个月色之夜，钢叫子却想到那四周的绝壁下去走一圈。

    丁丁洞府里早已夜深人静，想来师姐杨馨和师姐杨娥明也已争吵完毕，回房间去睡下吧?!

    绝壁下生长着许多的小树木和杂草、荆棘，根本没路，钢叫子只好慢慢地攀着那些小树向前爬行。

    幸好今夜星光灿烂，皓月当空，钢叫子在爬行中能够模糊地辩清绝壁下的物什，有的地方很平坦，有的低洼，而有的地方则很陡峭。

    钢叫子围绕着绝壁绕周爬行约两百丈后，真就见着了一个山洞，那山洞掩映在绝壁下的低佳处，如果不是靠近的话，在丁丁洞府内的任何地方也会看不到这个山洞，看到的与其实绝壁处没有什么两样。

    钢叫子发现，这洞边有两名年约四十的精壮汉子守着，洞门上方有三个大字:帝阍居。洞门两边有两只香烛亮着，也是因了这香烛弱的亮光，钢叫子才看清了洞门上的字。

    钢叫子虽然特别感到好奇，但实在不敢靠近，说实在的，钢叫子虽然胆大过人，但面对帝么派的禁地他也不敢造次。

    钢叫子轻轻地绕过了那叫帝阍居的山洞，但他仍然发现两个守门的精壮汉子嗅了嗅鼻子。

    钢叫子绕过帝阍居，继续围绕着絕壁向前爬行，他只想把这丁丁洞府的绝壁根爬行一遍后，他便回房睡觉。

    钢叫子大约又向前爬行了五百丈，此时，他坐在一棵干枯的树兜上向丁丁洞府俯瞰，这时的月亮已经偏西，丁丁洞府内除月光照着的东面的绝壁外，丁丁洞府已经没有了月亮，洞府内很暗，也很静谧。

    钢叫子正在欣赏着丁丁洞府内的夜景，突然，他坐着那棵干枯的树兜却翻了，露出一个黑乎乎的小洞。

    钢叫子被从那棵树兜上摔了下来，幸好旁边的一棵小树拦住了他，不然他会从那里滚下坡去，因为那棵树兜就在绝壁下的陡坡上。

    钢叫子见了那露出来的黑乎乎的小洞，他掏出打火链来打了一下看了看，觉得那小洞很深。

    再一次，钢叫子的好奇心使他决定钻到这小洞中去看看，虽然洞很小，但却能够让钢叫子刚好钻进去!

    小洞内很黑,什么也看不清楚，钢叫子没有火把，心里有点发虛，但他仍然还是决定爬一小段进去看看，如果洞内没有照明的东西，爬进去一小段后便退出来。

    钢叫子爬进去不到三丈远，他的手便触碰到了一捆东西，钢叫子用手一摸，心下不由大喜过望，那触碰到的一捆东西不是火把又是什么!

    钢叫子掏出打火链点燃一支火把，又把其它火把扛着。

    点燃了火把，钢叫子发现，这洞的洞口小得只能容一个人的身躯刚好钻进来，可是现在的洞却逐渐地大了。他从地上爬起站了起来。

    有了火把，钢叫子决心到这洞的更深处去看看。钢叫子举着火把慢慢地向洞深处走，他发现这个洞的洞口虽然被那棵枯树兜遮挡，但那却很象是人为的，因为，这洞里明显有人来过，不然，这洞里便也不会有有这一捆火把。

    钢叫子向洞里走了大约一柱香的功夫，那洞却变得更大，更空旷，同时，他还闻到了一种味道，那种味道有一种氤氲之气。

    咦，难道这洞中有人?还是有什么阴阳之体，氤氲之气乃阴阳合成之气!

    钢叫子边走边向洞顶及两侧观看，不过，空洞内好象没有什么危险，怀中的小桃木没有任何的跳动和发出警示。

    钢叫子走到了一块较大的钟乳石旁，这块钟乳石拦住了钢叫子继续向前走的去路。

    钟乳石很白，钢叫子用火把在钟乳石上照了照，他发现钟乳石中隐隐约约现出了几个大字和一行小字。

    钢叫子举着火把又照了照钟乳石，大字四个：惟然帝么!旁边的一行小字是告诉欲通过之人的方法，大致意思是跪地三磕头，用头三击钟乳石，并告诫说，如果欲通过之人没有习练过武学，则不要用头击钟乳石，不然会丧命。

    钢叫子没有习练过武学，但他喝过上古五姓氏的生物饮，并得到了那身披战甲将军的提示，说喝了上古生物饮就有了手脚功夫，如果行走江湖还是高手。

    钢叫子将火把放下，按照那小字的提示便先跪地磕了三个头，接着他便用自己的狠狠地撞击钟乳石。

    撞第一下的时候，钢叫子真的感到了诧异，想不到，自己的头颅却变得是如此的有力和坚硬，当他的头与钟乳石相接触的时候，竞然发出了很大的声响，但他的头却没有丝地受伤。

    钢叫子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见无任何的伤害，便又第二次用头向那钟乳石撞去！

    钢叫子这次用的力比第一次还大，他生怕自己的撞击力道不够，又是一声大响，钢叫子的头仍然完好。

    撞完了第二次，钢叫子看了看那钟乳石，又摸了摸自己的头顶，头顶上连一个青疱也没，看来，那古代的生物饮真是有奇特之处。

    钟叫子便又狠劲地第三次向那钟乳石撞去，这次钢叫子几乎是用了全力，既然前两次的撞击，自己的头颅一点也没受伤害，那说明自己的头已经变成铁脑壳了!

    钢叫子第三次的狠劲撞击，使那钟乳石“轰”然倒踏，钟乳石一倒，前面便露出了一片开阔的天地，那片天地是一处硕大的厅堂，厅堂里一片辉煌亮堂，那洞壁上的烛曜曜生辉。

    钢叫子惊呆了，他见过虎子的织玄洞，但虎子的织玄洞与这片厅堂比起来，至少要小两三倍。

    既然厅堂中是如此的亮堂，那么火把便用不着了。钢叫子熄灭了火把，并将火把放好，出去时还用得着呢！

    钢叫子慢慢步入厅堂，他发现，这厅堂中的石壁上刻了许多的文字，他看了一眼厅堂之中和厅堂的四周，他没有任何新的发现。于是，钢叫子慢慢地看起洞壁的文字来，他首先看到的是佛教《金刚经。坛经》第六品中须菩提与佛的对话：“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福德。’……”

    钢叫子看完这一节，随即往下看去，第二节则是画上配着文字，一人骑着一条青牛，旁边有《道德经》的第一章：“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

    看完第二节，钢叫子便又接着看第三节，他发现，这第三节便是赶尸中的一些法术口诀，这些师傅杨丁丁已经给他传授了。

    钢叫子跳过第三节，便接着看第四节，第四节是灵异法术的许多口诀，林林总总，不下上千条!不过，这全是一些小把戏的玩艺，比例“取骇”、招魂等等。钢叫子拣了自己认为重要的熟记于胸之后，便又跳过了第四节。

    钢叫子发现，他现在的记忆力好象比以往不知强了多少倍，简直已经达到了过目不忘的境界。

    他接着看第五节，他感觉这第五节全是些防御性质的法诀，当人受到灵异法术的某种攻击时，便用什么法诀祭起什么进行防御，如当受到“五雷阵”攻击时，则需诵练“避雷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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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帝么派祖显灵(一)

﻿钢叫子看完笫五节,记住了这第五节所有的防御法术，便去看第六节，第六节全是攻击性的法术，有法术驭鬼、驭剑、驭气等上百种。

    钢叫子第六节记完，便继续看第七节，这第七节全是灵异布阵大法,灵异布阵大法五花八门，花样繁多。

    钢叫子知道，要全部把这些灵异布阵大法一一记着，需得非十天半月不可，且有的灵异布阵法术，钢叫子一时也弄不清，因此，他只挑选了上十种阵法，记住了它们的法诀。

    第八节是灵异邪术，列举了十下百种，钢叫子本不想看这些，但也禁不住还是看了上十种，并记住这上十种灵异邪术的法诀。

    接下来的第九节记载了灵异变化、腾云驾雾等多种至高境界的仙灵杂混的法术口诀。

    钢叫子心中一阵兴奋，他感觉自己需要的正是这第九节的法术，但是，当他刚刚走第九节的石壁下时，身后却响起了一位老者的声音：“够了，够了，别贪多了，余下的法术你是无缘!”

    钢叫子被这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一大跳，这洞里果然有人。

    钢叫子转身看了一眼厅堂之中，但却没有看见任何人，咦，刚才说话的人呢，明明说话的声音是从身后传来的!

    钢叫子环视了厅堂之中一眼，但却还是没有发现任何人，没有人不正好不去管他?自己正好可以看第九节，记住这些自己喜欢的仙灵法诀。

    但是，当钢叫子再转身看石壁上的字迹时却模糊不清了，不管他怎么调整角度和姿势，那些字迹他再也无法辩别清楚了，而且，他越是看，他头脑中原先记忆的一些法术口诀也好象慢慢地变得有些模糊!

    钢叫子不敢再看，他转过身慢慢地离开了那石壁。

    钢叫子在厅堂中慢慢的游荡，他想找着刚刚在他身后说话的老者。但却什么也没有发现,那么，这声音是从哪儿发出的，又是谁发出的?

    终于,钢叫子在一侧石壁发现有一有细小的丝缝,但这丝缝却只有小拇指般的隙縫,人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进入的.

    钢叫子用小拇指查入其中,没曾想,那条小缝象有机关的一道门一般,瞬间便开出了一扇门。

    石壁上开出了一扇门，令钢叫子想象不到，门一洞开，首先是那石洞内发出的亮光，让钢叫子的眼睛感很刺。

    钢叫子用手遮挡了一下洞内的光线，待适应后，首先映入他眼帘的是八位美女在服侍着一位老者。

    钢叫子见了，还未作出任何反映，便听那老者说道：“玄孙孙，你来啦?!”

    钢叫子听见如此称呼，知道老者不是凡者，又见有八位美女相侍，比虎子排场还大，且洞中与丁丁洞府的内部相邻，想来必定与帝么派渊源极深，便立即跪地磕头。

    “玄孙孙，你且起来!祖师爷爷问你几句话!”那老者说道。

    钢叫子早已磕头如鸡啄米一般，他也不知道磕了几个头，听了祖师爷爷的话便抬头看了一眼，但人却还是跪着。

    祖师爷爷两目精光闪烁，脸庞皮皱如糙，胡须更是让人惊奇，已长及地，虽然看上去年龄已不可考，但那份精神却是格外让敬重。

    “玄孙孙，你起来吧!”胡须长及地的祖师爷爷又说道。

    钢叫子这次站了起来，眼睛忍不住向那八位美女看去，天啊，那八位姑娘与虎子的云菲、云秋、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比起来，那真个是又不样，钢叫子的心里找不出形容词来形容八位姑娘的美，直觉得喉节一阵阵的滚动，口水往肚里吞。

    钢叫子一时看得傻了，直觉得心里如蜜一般甜甜，但却没有男人的邪欲的冲动，只觉得圣洁在心中飘起。

    “玄孙孙，人别贪心了，我可是知道，有人已经送你四位美女了，不过，音散影去一场空!”祖师爷爷抬眼看了一下钢叫子。

    “老人家，既然你叫我玄孙孙，我心中却是迷惑，你老人家是谁呢?你这样叫我，我该叫你祖师爷爷!”钢叫子的胆量从来如此。

    “玄孙孙，你就应该叫我祖师爷爷，本来我有事问你，想不到你却又问起我的问题来了，好，我不与你说清楚，想来我问你的事也会吱吱吾吾，那我就给你说一说!”那祖师爷爷笑了笑，缓缓地说道。

    祖师爷爷用手在空中挥挥，说道：“玄孙孙，你坐下!听祖师爷爷慢慢给你说!”

    钢叫子听了此话，不觉向自己的身后屁股下看看，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屁股下已经有一张软椅放着了。

    钢叫子坐了下来，看了一眼祖师爷爷，当然也忍不住看了看祖师爷爷身旁站着的八位美女。

    祖师爷爷又看着钢叫子笑了笑，钢叫子的脸不觉又红了红。

    “玄孙孙，坐好让我详说，我是帝么派第二代坛主，叫帝荣世纪。我们帝么派乃是帝喾之后裔，《初学记》卷九引《帝王世纪》：‘帝喾……生而神异，自言其名曰夋。’夋，《山海经》作‘帝俊，本生日月之天神，历史化后，遂为下方人王。’《世本。帝系篇》云：‘喾，黄帝之曾孙’。又云：‘帝喾年十五岁，佐颛顼有功，封为诸侯，邑于高辛。’还云：‘帝喾卜其四妃之子，皆有天下。上妃有邰氏之女，曰姜嫄，而生后稷；次妃有娥氏之女，曰简狄，而生契；次妃陈锋氏之女，曰庆都，生帝尧；下妃娵訾氏之女，曰常仪，生挚。’此则帝喾之神性犹未蜕。《大戴礼。五帝德》云：‘帝喾……春夏乘龙，秋冬乘马。’《吕氏春秋。古乐》云：‘帝喾令凤鸟天翟舞之。’《左传。昭公元年》云：‘（帝喾）迁阏伯于商邱，主辰。商人是目，故辰为商星；迁实沈于大夏，主参。’晋王嘉《拾遗记》卷一云：‘帝喾之妃，邹屠氏之女也……常梦吞日，则生一子，凡经八梦，则生八子，世谓为八神。’但帝么派乃八神之幺于人间配婚，时日一天，乃生帝么人子。帝么人子乃人神合婚，遂在人间创立灵异帝么派，是为第一代掌门坛云。”

    钢叫子听得如同天书，祖师爷爷为帝么派第二代坛主，那又该活了多少年岁?虎子与祖师爷爷比较起来，在山洞中生活才近千年，那祖师爷爷不已经是几千年了?

    钢叫子迷惑地看着祖师爷爷，那祖师爷爷又笑了笑。钢叫子发现，祖师爷爷一笑，旁边就有两名美女来将他那长拖于地的胡须梳理梳理。

    “玄孙孙，你把你心中的迷惑都说出来，祖师爷爷让你明白明白!”祖师爷爷一直坐着，说话的口气也总是那么缓缓的。

    “祖师爷爷，我心中总有几件事件无法释怀，但我又不敢向师傅禀告，如果禀告，件件都是欺师之大罪，我怕被逐出师门，所以，所以……”钢叫子知道，在这个几千年的祖师爷爷面前，是没有秘密保守的，当然，钢叫子一见这祖师爷爷也有想把心中的事全都说出来的心动，特别是自己不知道怎么办的事件，总觉这祖师爷有办法解决!但在他说的时候，仍勉不了有些结巴。

    “玄孙孙，你的心底很宽，这是一种所为，你见我就想把这些事告诉祖师爷爷，说明你是有原因的，你现在阅历还浅而又浅，今后还会遇到许许多多的事，灵异界的事，有些事可以预见，有些事则是没法预料的，不然也就不是灵异界了!”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祖师爷爷，也还是忍不住看了看祖师爷爷身旁的八位美女。

    祖师爷爷又看着钢叫子笑了笑。随即又有两位美女将祖师爷爷的胡须梳理梳理。

    “祖师爷爷，第一件事情是关于小桃木的，那小桃木……”钢叫子话还说完，就被祖师爷爷打断了。

    “玄孙孙，这件事你就不说了，祖师爷爷知道，如果换成是祖师爷爷，祖师爷爷也会这样，不过，这有一个人你却是欠了他的情，这个人就是小谍，他是为了报答你带他走的一点小事而又几乎历了一劫，也是天注定，说不定，小谍历了此劫，会有别的昌盛!”祖师爷爷说道。

    “小谍?祖师爷爷，小谍怎么又历一劫?他不是去了阴冥地府吗?”钢叫子惊奇地问道。

    “玄孙孙，这事你就不要说了，小桃木的事对任何人也不要提起了，师祖爷爷知道就行了!”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我还杀了人!”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我知道，你杀的是这几个人吗?”只见祖师爷爷用手在地上一指，只见地上便显现出来两个和尚和用小桃木杀死的欲漁派的弟子和黑水派的弟子等人。

    钢叫子心下大骇，想不到，自己用小桃木杀死的人居然就站在此地，他赶紧双膝跪地向师祖爷爷磕头不止。

    “玄孙孙，快起来吧，这些人他们是想谋你的性命，你才动手的，怪不得你，但你今后，也不能杀孽太重!”祖师爷爷说到此，停顿了一下，但接着说出来的话却更是让钢叫子心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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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帝么派祖显灵(二)

﻿“玄孙孙，你知道吗?你杀死的人中其中还有祖师爷爷呢!”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心下更是骇然，杀死的人中怎么会有祖师爷爷？

    “这……，祖师爷爷!”

    “玄孙孙，这事也就不说了，这都是孽缘使然!”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还有就是，幻木派的祖师虎子送了四位美女于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办?”钢叫子又说道。

    “玄孙孙，这是件美事啊!不过，那都是空的!”祖师爷爷笑了笑后，脸上的表情马上就变得肃然说道。

    祖师爷爷一笑后，马上又有两位美女把他那长及于地的胡须梳理了一遍。

    “祖师爷爷，我想把这事禀报给师傅，不知师傳他会答应留下那四位美女影笛、翠笛、子笛和心笛吗?”钢叫子又问道。

    “玄孙孙，这事你自己拿主意，祖师爷爷不便给你出主张!”祖师爷说道。

    “祖师爷爷，我还有几件事想……”钢叫子还想说说那倭国灵异界来中土武陵的事，但被祖师爷爷拦阻了。

    “玄孙孙，你问的问题太多，有些事要等待时间，要时间来说话，况且有的事现今也还说不定，你就别问那么多了，祖师爷爷有点累了，你出洞去吧，把在那石壁上学的灵异法术好好练习，你在灵异界就无人可及了!”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你不是还有事要问我吗?”钢叫子说道。

    “算了，我想了想，问也无益!”祖师爷爷说完，便好象眯起了眼睛，不再搭理钢叫子。

    钢叫子又跪下向祖师爷爷磕了三个头，便站起来往来时的路向洞外走去。

    钢叫子出了洞来，他发现，天已经亮了，丁丁洞府里已经有了喧闹声。

    钢叫子觉得，昨晚自己遇见祖师爷爷的事，应该向师傅禀报。于是，钢叫子便直接向师傅杨丁丁的住处走去。

    师傅和师娘见钢叫子因钻洞，已经污得脏兮兮的全身，师娘便惊问道：“钢儿，这么早，怎么全身弄得这样脏?”

    “师傅，师娘，我正是有事来向师傅禀报的！”钢叫子说道。

    “钢儿，有什么事?”师傅杨丁丁问道。

    于是,钢叫子便把自己昨晚遇见帝么派祖师爷爷的事详细地向师傅杨丁丁禀报了出来，并没点滴隐瞒。

    师傳杨丁丁听了，甚觉惊奇：“钢儿，有这等事?”

    此时，师姐杨馨也已进到房里，听了钢叫子的话，愣着眼睛说道：“钢师弟，想不到你会有这样奇特的境遇!钢师弟，你带爹爹和我去看看!”

    “师傅，师姐，我也就是这种想法!”钢叫子说道。

    “好，钢儿，你立即带我们去看看!”师傅杨丁丁说道。

    “师傅，是否把四位师叔也请上？”钢叫子看着师傅杨丁丁问道。

    “钢儿，暂时不必，你先带我和馨儿去看看再说!”师傳杨丁丁说道。

    于是，钢叫子便带着师傅杨丁丁和师姐杨馨很快来到了绝壁下那原隐藏在树蔸下的小山洞前。

    师傅杨丁丁看了一眼那小的山洞，又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儿，这洞里肯定很黑暗，没有火把怎么行?”

    “师傅，进洞没有几步，便有火把，昨晚我还才用了不到一只!”钢叫子说道。

    “那行，钢儿，你走前面，馨儿在中间，我在后面!”师傅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答应一声“好”字，便钻进了洞。

    很快，钢叫子在前面爬进去三丈来远，便又摸着了昨晚没有用完的火把。钢叫子掏出打火链锉燃点上火把，此时，师姐杨馨和师傅杨丁丁也已经爬了进来。

    山洞已经变得宽了，师姐杨馨和师傅杨丁丁从地上站起来。师傅杨丁丁地点上一只火把拿着。钢叫子带着他们继续向山洞里走，当走到钢叫子昨晚用头撞破的那拦路的钟乳石处时，钢叫子先前出洞去时没有在此停留察看，但让钢叫子惊奇的是原来那钟乳石上显现的四个大字“惟然帝么”已经荡然无存，当然，原先的几行小字更没有了!而更让钢叫子惊奇的是前方却是一片黑暗，原先那前方厅堂里是辉煌亮堂的!

    “不在就不在了，这些字也没有用处，没有亮光我们带着火把!”钢叫子在心中想到，但随之他的心里好象有了一种什么预感似的!

    钢叫子举着火把快步来到了那原先石壁上显现出各种法诀的石厅堂里，他着急地在石壁上晃动火把，他惊异地发现，那原先石壁上显现的佛经《金刚经。坛经》和道教的《道德经》没有了！

    钢叫子又往前走了几步，他在石壁上反复晃动着火把，但他就是没有发现这石壁上的任何地上显现得有灵异法术法诀。

    钢叫子在心中暗暗叫苦不迭，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钢儿，你说的洞中一个大的厅堂石壁上刻着法术秘诀，就是这里吗?”此时，师傅杨丁丁问道。

    “是……嗯……这……”钢叫子不知道怎么回答，他边吱唔着，又拿着火把在石壁上照了一圈。

    “钢师弟，爹爹问你话呢?!”师姐杨馨又说道。

    “师傅，好象就是这里，但怎么会没有了呢?”钢叫子头脑里有些懵，不敢肯定回答说。

    钢叫子记得很清楚，就是在这厅堂里，先前的厅堂辉煌亮堂如同白昼，石壁上的字清晰明白，可是，如今的这厅堂，黑乎中一片，而更让人不可理解的是石壁上的字无影无踪，这是怎么回事?

    “钢儿，别着急，你好好想想，我们是不是走错了?”师傅杨丁丁见钢叫子着急的样子，说道。

    钢叫子举着火把又向进洞来时的路径走了一段，又走回来说道：“师傅，这进洞来，没有别的岔洞，只有这一个独洞，这……”

    “钢儿，别急，你说这里面还有祖师爷爷，我们到那里去看看!”师傅杨丁丁脸上有些失望，但他还是安慰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便又举着火把去寻那通住祖师爷爷洞室的缝隙，那小缝隙很快被他寻找到。

    钢叫子依前一样伸手去推那小缝隙，小缝隙也如前一样变成了一扇门，但却又令钢叫子着急，那原先拥有的洞室的光芒消失了，祖师爷爷的洞室里一片黑暗，什么也看不清!

    “祖师爷爷!”钢叫子在前举着火把喊了一声。

    除了黑暗外，什么声音也没有。

    钢叫子举着火把快速向前走了几步，他发现，在火把光的映照下，前面的一张石椅上有一具朽人骨架。

    钢叫子见了这一具朽人骨架，刚想伸手去摸摸，被身后的师傅杨丁丁喝止了：“别动，快诡下!”

    钢叫子赶紧缩回手，并立即就跪下了。

    钢叫子向身后看了看，见师傅杨丁丁和师姐杨馨也已经跪下，并在磕头。

    钢叫子亦开始磕头。

    磕头完毕，师傅杨丁丁说了一声：“起来吧!”

    钢叫子站了起来。

    “钢儿，馨儿，这石室内的任何东西都不能动!”师傅杨丁丁边说边举着火把在石室内边走边看起来。

    钢叫子发现，原先陪着祖师爷爷的八名美女，也已经是八具枯骨，让人看了心中发悚。

    师姐杨馨在师傅杨丁丁和钢叫子之间，她边看边说道：“钢师弟，你真在这里见着了祖师爷爷?”

    “馨儿，钢儿，别说话打扰了祖师爷爷，有什么话我们出洞了再说!”师傳杨丁丁说道。

    师傳杨丁丁带着杨馨和钢叫子在石室内看了一圈，又在石室里站了片刻后说道：“我们出洞去!”

    师傅杨丁丁在前，师姐杨馨居中，钢叫子在后，三人很快便顺着来时的路出了洞去。

    出了洞来，师傳杨丁丁说道：“钢儿，馨儿，钢儿昨晚进这洞遇见祖师爷爷和我们今晨进这洞里，暂时不要对任何人说!”

    “师傳，这是——?”钢叫子不解。

    “钢儿，这事你怎么说得清?你连师傅心中的迷团都解释不清楚，何况是别人，帝么派上下几百号人，这事一经传开，不知要传成什么样了呢!”师傅杨丁丁脸色肃然地说道。

    钢叫子和杨馨点了点。

    “钢儿，帮着师傅把这小洞口找些石头和树枝、草皮将其堵上并掩藏好，免得又有人进去打扰祖师爷爷!”师傅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便帮着师傅杨丁丁很快把那小洞口堵塞上并掩藏好。

    师傅杨丁丁对钢叫子说道：“钢儿，我们分头回去，你回住处洗洗后，便到我处来，我有话回你!”

    “是，师傅!”钢叫子回答道。

    钢叫子与师傅杨丁丁和师姐杨馨告辞，很快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洗刷后，便在房里稍事地坐了下来。

    钢叫子先把自己在祖师爷爷洞里那石壁上背记的所有法术秘诀在头脑中过了一遍。然后，又把自己的几件宝贝小桃木、“星辰遮”、小手绢、小竹笛和曲谱《笛律韵动》拿出来看了看后又重新放入怀后，才站起来向师傅的住处走去。

    师傅要问自己的话，不知道要问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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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逼婚不成涉险（一）

﻿钢叫子边走边思量着师傅杨丁丁要问自己的问题。但头脑里怎么着也理不出一个头绪出来，不知道自己的哪件事情已经被师傅知晓。

    来到师傅处，师娘很热情地把钢叫子迎进了门，并用惯常的口气对师傅杨丁丁说道：“臭法师，钢儿来啦!”那样子显得很高兴。

    “俊俏婆娘，你与钢儿先说说，看他态度怎么样?”师傅在另一个房间里说道。

    师娘给钢叫子倒来一杯茶水，便坐下来说道：“钢儿，师娘先给你说一件事，等会儿你师博再与你说!”

    “师娘，是什么事?你说吧!”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见师娘给他说事，他大致便猜测到了什么。

    “是这样的，钢儿，你到丁丁洞府已经好多年了，一直以来，师傅和师娘很喜欢你，而且，你与我们的独生女馨儿也很玩得来，算是两小无猜，所以，我与你师傅商量了一下，想把你和馨儿的事定下来，不知你是怎么想的?”师娘看着钢叫子说道。

    虽然已经猜到，听了师娘的话后，钢叫子还是感到了一丝突然，他看着师娘，不知道怎么来回答师娘的话。

    “师娘，这个，这个——!”钢叫子嚅啜着。

    一直以来，师娘在钢叫子的面前不止一次地暗示要将杨馨许配给钢叫子，但钢叫子自小就对杨馨没有好感，有时甚至还十分反感，待懂事以后，钢叫子觉得师傅和师娘对自己很好，自己对杨馨没有好感，但犯不着反感杨馨，因此，在态度和心态上对杨馨有了一些改变，把杨馨与几位师姐一同对待。

    也许就是这种改变，使师傅、师娘，特别是师姐杨馨对钢叫子产生了错觉。钢叫子还想到，以往师傳杨丁丁对待他与杨馨的事，凡是师娘提起，师傅杨丁丁的态度并不十分积极，有时甚至是在师娘面前敷衍过去。想不到，这次师傅的态度改变得如此之快!?

    见钢叫子嘴里的话含混不清，没有明确的答复，师娘又接着说道：“钢儿，你也看到了，馨儿对你已是巴心巴肠，她的心已经全部用在了你的身上，一个姑娘对待一个男孩子到了这种境地，可见用情已是至深，你可不能辜负馨儿对你这片情，钢儿，你说呢?”

    “师娘，我……”钢叫子真是不好说，答应师娘吧，又对不起自己和师姐杨馨，答应了，就标志自己要对师姐杨馨负责到底，自己对师姐杨馨能负责吗?并且能负责到底么?钢叫子的心中没有信心，更没有底!不答应师娘，自己实在不好开口拒绝，又觉对不起师娘和师傅的一片苦心!

    “钢儿，”师娘见钢叫子犹豫着又说道：“只要你答应了师娘和师傅，你师傅说了，待他百年之后，他就把帝么派这坛主掌门人的衣钵传与你，你便会成为帝么派第三十一代的坛主，这可是帝么派内众多弟子包括你的几位师叔们梦寐以求的事!”

    “师娘，如、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我不……我要好好考虑一下，在帝么派我算个什么，我没有资格与师叔们和师兄们来争夺这帝么派第三十一代的坛主之位!”钢叫子好象终于找到了一点拒绝的理由。

    “钢儿，你，你怎么能这样想呢?帝么派第三十一代坛主之位，那臭法师想传与谁就传与谁，只要你娶了馨儿，臭法师就会把三十一代坛主之位传与你!”师娘的口气有些变化，把对钢叫子说话时“你师傳”改成了“臭法师”!

    “师娘，我真的没有能力做帝么派的坛主，我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做这坛主，师娘，我不能答应!”钢叫子的口气好象是在拒绝做帝么派的坛主，实际则上拒绝娶杨馨。

    “哼，铁脑壳!”师娘听了钢叫子的话，气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臭法师，我与你这乖徒儿谈不拢，我不相信馨儿还嫁不出去?”

    师娘对着另一间房大声吼道，便气冲冲地出了房间走了。

    钢叫子看着气冲冲离开房间的师娘，心里陡然升起了一种失落的情感，师娘的离去，今后自己就再也不可能得到师娘象以往般的疼爱和关照了!

    钢叫子低垂着头，觉得自己好象做错了什么，自己真的做错了么?他也想象着自己要是答应师娘，师娘该是多么地高兴，那本就俊俏的脸一定会象花儿一样!

    钢叫子不知道，等会儿师傅杨丁丁还会给他说什么话，自己有勇气拒绝师娘，还有勇气拒绝师傅么?“一日为师，终生如父!”自己九岁便来到丁丁洞府，是师傅收留了自己，还传授灵异法术于自己，如今，师傅和师娘要将自己的女儿嫁给自己，而自己却要拒绝，这人情世故说得过去么?

    不知是为什么，师娘出去已经有一会儿了，可师傅却还没有进来!钢叫子一人坐在房间里，等待着师傅杨丁丁，等待着师傅的问话，这是一种煎熬!这种煎熬是对自己终生幸福的判定!

    钢叫子又想起了师姐覃鹃、瞿洁英、杨娥明和师妹夏青青，假如师娘来说亲的不是师姐杨馨，而是她们中的其中一个，自己会不会答应呢?

    特别是师姐覃鹃，当然还有师妹夏青青，自己会这样拒绝么?哦，还有那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要是她们四位中的一位自己又该是怎样呢?

    钢叫子想着想着，自己禁不住却轻轻地笑了一声。

    “怎么?钢儿，你拒绝了你师娘，难道你还觉得好笑么?”没曾想正在钢叫子发出不经意的笑声的时候，师傅杨丁丁却走了进来!

    “不，师傅，我……”钢叫子被师傅的一句话骇得站了起来!

    “不?那你是在笑什么?有什么开心的事值得在此时笑的?”师傅杨丁丁走进来站到钢叫子的对面看着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的笑声可以说笑得太不是时候，“师傅，我没有笑，我只是想刻咳一声!”钢叫子只得掩饰着说道。

    “算了，钢儿，我也不管你是笑还是刻咳，你只说说，你师娘给你说的事情，你是怎么考虑的就行了!”师傅杨丁丁说道。

    “师傅，我、我其实与师姐杨馨……”钢叫子说到此处，“不合适”三字还没出口，见师傅杨丁丁的眼里有一种非常严厉的光芒，使得他把“不合适”三字咽了回去，没敢说出口。

    “你说，钢儿，你继续说，你和馨儿其实怎么啦?”师傅杨丁丁见钢叫子停了下来，便问道。

    “师傅，我不知道怎么来说，师姐杨馨是你们的掌上明珠，我是觉得我不、不……”钢叫子越说，在师傅杨丁丁犀利的目光下越不敢表达自己的完整意思，本不口吃的他弄得口吃起来!

    “钢儿，一个男子汉，要有担当，不要那么言迟口钝，你说，馨儿有那点不好，她可是一个非常矜持的姑娘，我这为父的有时候也想不清楚，馨儿为什么就独独地看上了你小子，对别的师兄弟连正眼也都不看一眼!钢儿，你说说看，馨儿好不好?!”师傅杨丁丁眼睛看着钢叫子，目光很锐很犀。

    “师傅，我不是说杨馨师姐不好，而是，而是……”今天就是怪，钢叫子的话总是不完整。

    “钢儿，你告诉师傅，你是不是不想有一个安稳的生活?你与馨儿成家后，到时候我再把帝么派的衣钵传给你，你便是帝么派的坛主，那时，你在灵异界成了一派之主，便自然在灵异界有了一席之地，别人是做梦都想得到的!”师傅杨丁丁的目光仍然是那般的很锐银犀。

    钢叫子知道，与师傅长时象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他终于鼓足勇气，迎接着师傅那很锐很犀的目光，说道：“师傅，先前我拒绝了师娘的好意，我想来这伤了师娘的心，师傅，我自九岁到丁丁洞府，便是师傅和师娘照顾着我，我与杨馨师姐事，能否让我考量一段时间，到时，我一定给师傅和师娘一个答复!”

    师傅杨丁丁听了钢叫子的话，没有立即说话，而是再一次用很锐很犀的目光在钢叫子的脸上看起来，师傳杨丁丁想知道，这小子是不是再耍什么花，搞缓兵之什吧?!

    “师傅，请你给我一些时间吧?!别这样逼我!师傅!”钢叫子的性格，师傅杨丁丁也是了解的。

    “行，钢儿，师傅给你一定时间，但别与师傅玩花枪就行!”师傅杨丁丁的目光在很锐很犀中夹杂了一份毒气。

    “钢儿知道!钢儿不敢!师傅!”钢叫子说道。

    “好了，与你师娘道个别，她可还在生气呢!然后随我到厅堂去，你师叔们还有事与我商量!”师傅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便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去与师娘道别，师娘还是满脸的不高兴，也许是钢叫子与师傅的说话，师娘在另一个房间里听着，师娘的脸上需要不高兴，但已经没有生气，好象缓和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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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逼婚不成涉险(二)

﻿钢叫子与师娘道别后，便随着师傅杨丁丁来到了师傅与师叔们经常议事的大厅堂里。

    钢叫子发现，厅堂中，除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三师兄舍日巴、四师兄则庆子和五师兄则梗子外，二师叔黄衣道师覃三蛙带着门下杜帮、政子、居句子、覃鹃，三师叔绿衣道师田螺子带着门下田林生、蹇路、覃雪霜，四师叔蓝衣道师杨四意带着门下丰仪、咸禾米、任光子、杨娥明，五师叔红衣道师覃十宝带着门下李理、覃钧、史仁、瞿洁英、夏青青等早已在此等候。

    师傅杨丁丁坐好后，四位师叔依次在两边坐下，各师门门下徒弟均在厅堂内站着。

    师傅杨丁丁看了一眼四位师叔后，又用眼睛扫了扫厅堂内站着的各师门徒弟，便缓缓说道：“前些日子，各师门闭门授艺，取得了良好的效果，从今日开始，各师门便要带领徒弟去灵异界中历练，这历练便是由你们的四位师叔带着去探访灵异界的几大派别!”

    师傅杨丁丁说到此处便停顿下来，用比刚才说话声低了些的声音对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和覃十宝说道：“四位师弟，我说完后，你们四位再说说哈!”

    四位师叔点了点头，师傅杨丁丁便又接着说道：“二师弟带门下探访望清山黑水派，三师弟带门下探访苍鹰山欲渔派，四师弟带门下探访星斗山幻木派，五师弟带门下探访青灵山怎云派!不知各师门师下都已清楚?”

    师傅杨丁丁说完，钢叫子心中便想，怎么没有师傅带我们去探访呢?难道是师傅又要带着我们一帮徒弟守在这丁丁洞府里?钢叫子正在想时，师傅杨丁丁对四位师叔说道：“四位师弟，你们说说看?”

    “大师兄，这本来没什么说的，但我想这样分散开来去探访，力量有些薄弱，万一发生冲突，怕是要吃亏的!前段羊坪村和豺狗妖洞的事我们帝么派已经得罪了其它几派。”五师叔红衣道师覃十宝轻声对师傅杨丁丁说道。

    “大师兄，五师弟说得有道理，不如我们帝么派来个大探访，一个一个派地探访，如果起了冲突，我们力量又够，趁机就把那派灭了!”三师叔绿衣道师田螺子说道。

    “三师弟，五师弟，我说的探访就是避免与他们起冲突，探访，一探二访，在探的基础上，了解了对方没有敌意后，再去访问，如果对方有敌意，就不必去访了!说实在的，凭着我们帝么派目前的实力，要一举将灵异界中任何一派灭掉，也是不可能的!”师傅杨丁丁说道。

    “大师兄，那如果是这种探访的话，还有什么意义呢?不如就把各门下派出去，让他们到灵异界中去撞荡一番，凭着各自的本事历练，吃亏了是他一个人的事情，无关大局!”平日里象这种境况下很少说话的二师叔覃三蛙这时开了口。

    可能是见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和五师叔覃十宝都说了话，此时，四师叔杨四意也说道：“大师兄，我还赞同二师兄说的，各师门自由出去，有师门愿带着徒弟的出去也陏他，师门不愿带由徒弟自行出去的也随他，这样，帝么派会获取灵异界许多的信息，同时，既锻炼了帝么派各师门的队伍，又让弟子获得了历练!”

    “大师兄，二师兄和四师兄说的话我也赞成，这丁丁洞府里也随时积蓄有力量，大师兄的门下弟子也有了历练的机会!我们帝么派的所有弟子愿意结伴的也随他，愿意单独的也随他，有师门愿带的便都随他!”五师叔覃十宝又说道。

    “不过，大师兄，我还是补充一句，这样弟子们出去历练确实好，能够让他们在灵异界学会许多生存的法则和单独处事的磨练，但必须让他们随时与师门有信息沟通!”三师叔田螺子又说道。

    钢叫子紧挨着几位师兄站着，听了四位师叔的话，这正合他的心意，他一直就想单独出去在灵异界上闯荡一番，便何况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姑娘还在牛场坪村庄里等着他!

    当然，四位师叔的话极合钢叫子的意见，但师傅杨丁丁的脸色却不好看了，没曾想，他提出来的方案被四位师叔变得相距十万八千里。

    不过，掌门人就是掌门人，即使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对于大家提出来的合理化建议还是要采纳的!不然，引起众师门都不满就不好收场了。

    师傅杨丁丁看了看四位师叔，又看了看下面想议论而不敢出声的了弟子们，笑着说道：“四位师弟的想法很好，就按照四位师弟说的来办，不过，有句话我得说出来，四位师弟中，如果有愿意带门下出去的，还是要跟我说一声!”

    四位师叔几乎是同时说道：“大师兄，这是必须的!”

    师傅杨丁丁又是笑着说道：“四位师弟，你们可还有话说?如果没有其它事，那这事就这样了，那大家就散了吧!”

    听见“散了”二字，众人便都往厅堂外走去，有的边走就边在相邀结伴，但钢叫子打定主意，自己一个人外出历练。

    然而，钢叫子心中明白得很，就在他从厅堂往外走的时候，他似乎就已经看见了几双渴求的眼睛，有师姐杨娥明、瞿洁英的，也有师妹夏青青的，好象还有师姐覃鹃的，不过师姐覃鹃的眼睛只是在告诉他：假如你邀我的话，我还是会考虑的!

    钢叫子看到了眼睛，就想起人，但其实还有一个人最想与他一起结伴出去，当然这个人不是别人，一定是师姐杨馨。

    想到师姐杨馨，钢叫子觉得要立即离开丁丁洞府，不然，师姐杨馨会通过师傅和师娘来压他与杨馨结伴出去，刚刚为与师姐杨馨的婚事拒绝了师娘，稳住了师傅，如果师傅或师娘要他与师姐杨馨结伴出去，他还真不好拒绝。

    钢叫子想到这层，便不再犹豫，他找到大师兄则木子说道：“大师兄，我想立即就走，拜托你跟师傳禀报一声，就说我已经走了!”

    大师兄则木子还想说什么，钢叫子没容他开口就一顶高帽子甩了出去：“大师兄，帝么派大师门除了师傅以外，我们平日里有事找大师兄，也都听你的，我钢叫子总认为今后能接掌坛主的也是大师兄，大师兄，师傅已经说了，我们可以单独出去，我只请大师兄跟师傅说一声，别人我怕靠不住，在师傅跟前也说不上话!”

    大师兄则木子听了钢叫子的话，便只说了一句：“你去吧!”

    钢叫子没有回到自己住处，其实也不需要回去，东西都在身上带着，他迈开脚步便朝丁丁洞府外走去。

    出了丁丁洞府，钢叫子轻轻地舒缓了一口气，他觉得，他在丁丁洞府中感到很累!

    虽说丁丁洞府离牛场坪村很近，但钢叫子想早一点赶到张三柱家去，他不知道小芬姑娘是否已经与张三柱举行婚礼，如果没有，这次便把他们的婚事办了，然后就带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游历灵异界。

    钢叫子掏出小手绢便站了上去，没曾想，这次他刚站上去，连虎子传授的法诀他都没有诵念，那小手绢便带着他飞了起来。

    不过，钢叫子在掏小手绢时，心里想了想，好象虎子传授的法诀在头脑中闪现了一下。

    更令钢叫子惊奇的是，那小手绢本是白色的，它飞在空中却变成了一朵小小的白云，他能够看清地上的任何东西，地上的人却不易看见他，地上的人看见的是空中飘飞着一朵白云。不仅如此，白云飘飞的速度快了许多。

    到了牛场村外的岔道口，钢叫子的心中正想停的时候，那载着他飘飞的白云落到了地上，并瞬时就又变成了小手绢。

    钢叫子正准备从地上拾起小手绢的时候，又让钢叫子一惊，那小手绢却自行飞进了钢叫子的怀里。

    小手绢真是一连让钢叫子得到惊喜，他把小手绢从怀里拿出来看了看，好象小手绢并没有什么变化，他把小手绢又放回到了怀里。

    钢叫子便向牛场坪村里走去，他走出去不到十丈，却见一个人站在那里。

    “大哥哥!”那人是心笛，心笛叫了一声“大哥哥”，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向后倒去。

    钢叫子自喝了上古生物饮之后，就已经有了拳脚功夫，他见心笛向后倒去，他旋即一个飞身便到了心笛的身边，就在心笛即将倒在地上的刹那间，钢叫子一把抱住了心笛。

    “心笛姑娘，心笛姑娘!”!心笛姑娘似乎已经昏迷过去。

    发生了什么事？

    张三柱家发生了什么事？

    牛场坪村发生了事?

    心笛姑娘这是怎么啦?

    影笛、翠笛和子笛呢?她们三位又是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里只有心笛姑娘？

    钢叫子怀里抱着心笛，见心笛昏迷不醒，他又叫道：“心笛姑姑，你醒醒!”

    心笛慢慢地苏醒过来，“大哥哥!”随着一声叫声，两行泪水顺着心笛的双颊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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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哭母与笑女（一）

﻿“心笛姑娘，你怎么啦?”钢叫子急促地问道。

    “大哥哥，他们欺负我?”心笛姑娘流着眼泪在钢叫子的怀里哭兮兮地说道。

    “心笛姑娘，谁欺负你了?影笛、翠笛、子笛呢?她们在哪?发生了什么事?”钢叫子向心笛问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心笛见钢叫子着急的样子，仍不住“扑哧”地笑了起来说道：“大哥哥，看你着急的样子，你别着急吗，你让心笛慢慢地与你说!”

    钢叫子隐隐感觉到有一种上当的感觉，他把心笛扶起来，松开抱着心笛的双手，又问道：“心笛姑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哥哥，没有多大的事，就是、就是影笛、翠笛、子笛她们联合起来欺负我，她们三人想你了，自己不到村口来等你，却偏偏要我天天来村口等你!大哥哥，你说，她们是不是联合起来欺负我?!”心笛看着钢叫子，脸上挂满了委屈地说道。

    钢叫子听了，是又好气却又不好发着，只得忍了忍说道：“好了，心笛姑娘，别闹了，真是吓我一大跳，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呢!走，进村去!”

    钢叫子与心笛来到张三柱家，影笛、翠笛、子笛和吴芬以及张三柱的家人一下子全都迎了出来。

    “大哥哥!”影笛叫了一声，眼睛看着钢叫子，那眼里有晶莹的泪花闪动!

    “大哥哥!”翠笛叫了一声，眼睛看着钢叫子，那眼里的泪花早已泛出了眼眶!

    “大哥哥!”子笛叫了一声，眼睛看着钢叫子，那眼里的泪花早已挂在了脸颊上!

    “大哥哥！”吴芬叫了一声，她显得非常的平静，早已没有了姑娘的羞涩。

    直到此时，钢叫子才发现，张三柱家的房屋上贴着一些“百年合好”、“鸾凤和鸣”意思的对联，钢叫子知道，吴芬姑娘和张三柱已经举行了婚礼。

    张三柱的家人与钢叫子打招呼，脸上都透看满满的喜气。

    钢叫子以为，心笛见了影笛、翠笛和子笛与他见面时的样子，要说点什么，但心笛却什么也没有说。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好象一个个有许多的话要说一样，但一个个都只是看着钢叫子，一句话也不说，个个眼里透着的是千般柔肠、万般风情。

    “四位姑娘，你们都还好吧?!”钢叫子坐下来后，笑着问道。

    “不好，大哥哥!”影笛和翠笛没有回答，倒是子笛回答道。

    “很不好，大哥哥!”心笛也回答说。

    “怎么不好?怎么很不好?子笛姑娘，心笛姑娘!”钢叫子知道，子笛姑娘和心笛姑娘的心性，便又微笑着问道。

    “哼，大哥哥早把我们忘到爪蛙国去了!去了这么久也不来看看我们!”子笛说道。

    “大哥哥，你肯定有不少漂亮的师姐和师妹吧?不然，你不会去这么长时间都不来看看我们，是不是被你那些漂亮的师姐和师妹缠住了?”心笛说道。

    “别说这些了，子笛，心笛，我们让大哥哥说说他的事，我们都要听大哥哥的!”影笛说道。

    “我们听大哥哥的!”子笛和心笛几乎是同时答应。

    翠笛一直没有说话，钢叫子看了看她，说通：“翠笛姑娘，你怎么没说话?”

    “大哥哥，翠笛听你的！”翠笛说道。

    “四位姑娘，我之前发生了许多事，也遇见了许多事，但我都不想说了，我这次来，是来带你们走的，也不是把你们带回丁丁洞府，是带着你们去撞荡灵异界!”钢叫子似乎有些兴奋地说道。

    听了钢叫子的话，四位姑娘显得很平静，钢叫子以为她们会兴亩、会高兴，但四位姑娘却是显得出奇的平静，这有点让钢叫子想象不到，竟然连心笛姑娘和子笛姑娘也是如此的平静!

    “四位姑娘，我们等会吃完饭就走，如果你们有什么需要准备的，就抓点紧!”钢叫子没有去管四位姑娘的反映如何，而是接着说道。

    钢叫子刚说完这话，张三柱母亲就抱着孩子进来说道：“媳妇她大哥哥，饭熟了，请几位去吃饭吧!”

    钢叫子听了张三柱母亲的话，“媳妇她大哥哥”，张三柱母亲已经改口了，真正把他当成了小芬的娘家人。

    饭是红米饭，菜很丰盛，钢叫子在张三柱家人的陪同下还喝了几杯酒。

    饭吃完后，钢叫子带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便与张三柱家人辞行，双方勉不了说了许多的客气话。

    出了张三柱的家，四人便向村外走去，此时，村里来了许多的人，都想看看这年轻的美男和四位绝色美女。

    来到村口，钢叫子便对四位姑娘说道：“四位姑娘，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睡佛山，我准备带你们去望清山走走，那望清山是灵异界黑水派的总坛所在地，我们要格外小心!”

    “大哥哥，到望清山去有事?”影笛问道。

    “影笛姑娘，是这样的，”钢叫子眼睛又看了看翠笛、心笛和子笛说道：“前些日子，我与三师兄赶尸，途遇三师兄母亲的阴魂，三师兄的母亲说，她被黑水派坛主黑鳝老妖困在了望清山的‘阴魂罗刹魔阵’中，我想去探一探，如果能够的话，我们便把我三师兄母亲救出来!”

    “大哥哥，我们听你的!”四位姑娘回答道。

    “四位姑娘，在这去之前，我想先到马鞍坪村去看看，那村庄前些日子遭受了黑鳝老妖和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侵扰，不知道现在变成了什么样子?”钢叫子又说道。

    “大哥哥，我们听你的!”四位姑娘又说道。

    钢叫子见四位姑娘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只好看了看她们，便说道：“那么，我们走吧!”

    钢叫子想了想，他从怀中掏出那小手绢来说道：“四位姑娘，我们还是飞过去吧，请四位姑娘上去吧!”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看了看钢叫子，又看了看小手绢，才依次踏上了小手绢。

    “四位姑娘，看什么看，这小手绢是你们虎子祖师送给我的灵异宝贝!翠笛姑娘和心笛姑娘坐过，不过，这次也才是第四次使用!”钢叫子边说边就踏上了小手绢。

    小手绢旋即变成了一朵小白云，向马鞍坪村快速地飞去。

    很快，钢叫子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就被小手绢送到了马鞍坪村外，四位姑娘一晃，那小手绢便飞到了钢叫子的怀里。

    “大哥哥，你可真得对我们好点，你看看虎子祖师送给你这宝贝，是多好的物什!”心笛说道。

    “四位姑娘，闲话就不必说了，我们已经来到了马鞍坪村外，现在，天还尚早，我们找处地方先歇歇，待天黑之后我们再进村去!”钢叫子看了一眼心笛后说道。

    “大哥哥，我说的怎么会是闲话，我说的都是认真话，我还希望你要认真听，并认真去做呢!”心笛看着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知道，他如果与心笛说上嘴了，恐怕是分分钟那子笛便就搭上话了。

    钢叫子不理睬心笛，他看了看路边，见路边有一片茂密的森林，便说道：“四位姑娘，我们到那片树林里去歇息吧!”

    心笛见钢叫子不理睬自己，便看了一眼影笛，影笛咬了咬了下嘴唇，轻轻地露出了一个笑意。

    心笛见影笛如此，又看了看翠笛，翠笛轻轻地叫了一声“心笛!”便也没说其它别的。

    心笛见翠笛如此，又看了看子笛，子笛反看了一眼心笛后，走近钢叫子说道：“大哥哥，心笛平时废话是多，但她说的这句话却是我们都想说的!”

    “子笛，你别来凑这份热闹好不?”钢叫子边往树林里走边说话，并且还故意把声音提高了些：“子笛，你们知道吗，就在先前，我去牛场坪村时，心笛在村外接我，她一见我，便立即装昏迷要倒，把我吓了半死，我还以为你们遭行了什么意外，我一抱将她抱起，便撕声力竭地大喊‘心笛，你醒醒，你怎么啦?’你们知道她怎么着，她还在我怀怉里装昏迷，目的就是让我拥抱她，你们知道，在那种情绪下，我有那个心吗，她见了着急地呼唤着她，她，她居然在我怀里‘扑噗’一声笑了起来，还说，你们三个合起来欺负她!”

    钢叫子说完，心里暗笑了一声。

    子笛听了钢叫子的话，便斜着眼睛看着心笛问道：“心笛，有这事?”

    “子笛，这……哪有啊，你千万别听大哥哥瞎说!”心笛边说边想躲到一边去，没曾想，脚下被什么一绊，她“啊”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五个人边打嘴仗边走，他们早已进到了森林里。

    心笛摔倒在了地上，引来了一阵笑声，可谁知，心笛正要爬起来，她发出了尖叫声，那一声尖叫在这森林里响起格外地碜人，她怎么啦?

    当钢叫子、影笛、翠笛、子笛向心笛摔倒的地上看去时，钢叫子“啊”了一声，影笛、翠笛、子笛也轻声地尖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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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哭母与笑女(二)

﻿心笛摔下去的地上,骇然有一堆森森白骨,白骨中有上十个人的头骨。这堆白骨因在森林中，被树木遮挡住了，没被发现。心笛猛然间发现，不觉被骇得发出了长长的尖叫声。

    “四位姑娘，这马鞍坪村已经遭了大难了，看来黑水派和倭国来的‘阴阳道’的人已经下手了，我们也用不着再等天黑了，走，我们马上进村去!”钢叫子看看森林四周，他发现，天其实也已经开始变暗了。

    “大哥哥，其实我们也不必等天黑的，你说的那些人未必有那么厉害，只是我们都警觉些，只要不中那些人的圈套，也就不会有多大的事的!”很少说话的翠笛说道。

    “嗯，翠笛姑娘说得好，我们都要警觉些，它就是龙潭虎穴我们也去撞撞!”钢叫子边说边就向森林外走去。

    钢叫子走在前面，他的后面依次跟着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出了森林便是马鞍坪村的村口，忽然间，马鞍坪村内隐隐传出了一唱一和的笑声和哭声。

    “咦，大哥哥，这两个背时的东西怎么也在这村里，大哥哥，我们是不是暂时不去这马鞍坪村！”影笛停下来对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听了影笛的话，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影笛问道：“影笛姑娘，怎么啦?我说过，它就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去撞撞，难道影笛姑娘知道什么吗?”

    这时，翠笛也跨上前一步说道：“大哥哥，如果真是龙潭虎穴的话，我们倒还真是不怕，可这马鞍坪村不是龙潭也不是虎穴，而是有着一哭一笑两个妖怪的魔村了，大哥哥，影笛姑娘的话是对的，翠笛先前支持你进村，确是不知道这两个怪物在村里！”

    “影笛姑娘，翠笛姑娘，你俩说这村里有两个妖怪，是什么妖怪?难道你俩人知道那两个妖怪?!”钢叫子说道。

    心笛和子笛也早已围拢来，子笛说道：“大哥哥，影笛和翠笛都说了，这村里就暂时不去吧，你不是要上望清山吗？大哥哥还是先带我们去望清山吧!”

    “大哥哥，你可是我们四位姑娘的心上人，我们的话是绝对对你好，你要是有个什么三啊长的四啊短的，我们四位姑娘怎么办，孤苦伶仃的！”心笛接过话说道。

    “吔，吔，四位姑娘，这话是怎么说呢，就好象大哥哥进了这个马鞍坪村就是去赴刑场一样，怎么回事?说说看!”钢叫子说道。

    这时，马鞍坪村里又传出了隐隐地哭声和笑声。影笛便说道：“大哥哥，你听见这哭声和笑声了吗?”

    “听见了，影笛姑娘，怎么回事?”钢叫子不解地问。

    “大哥哥，这哭的和笑的是两个灵异妖怪，是倭国‘阴阳道’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两位护法，哭的叫‘哭母’，早先她常出没于坟墓、古寺、废墟、荒屋等地，特别是在傍晚时分，当你从坟墓、荒屋附近走过时，很可能会突然听到背后有什么东西发出恐怖的‘嘤嘤’哭声，你扭头向后一看，便会见一团白色的鬼火悬浮于半空飘来荡去的，那火光里映照出一张哭丧的脸，你见了她，灵魂便会被她吸食而去。后来，被‘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收于‘阴阳道’门下做了右护法。

    “那笑的叫‘笑女’，常常嘻嘻哈哈笑过不停，她常会用眼睛直勾勾地紧盯着你，嘴里仍然‘哈哈嘿嘿’地笑过不停，此时你就会见笑女巨大的头颅悬浮在半空中，你越是害怕，她的笑声就越大，你若是拔腿狂奔，那笑声也会一直追随着你，最终你会发现，你虽然已跑得精疲力竭，但其实只不过是在原地打转罢了，这时，笑女会吸食你的魂魄，身体也会被封进棺材埋在乱坟岗下。后来，这笑女投到了‘阴阳道’‘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麾下，做了安信靖三的左护法。

    “大哥哥，这哭母和笑女如果是仅凭着我说的这点本事，是做不了安培靖三的左右护法的，那么我们也是不惧怕的，但后来她们都修炼了‘九阴吸魂术’，刚才听见村里的哭声和笑声，联想起刚才村口外森林中的那一堆白骨和人的头骨，我也才想起来这哭的和笑的是哭母和笑女无疑了!”影笛看着钢叫子，慢慢地讲述说。

    “四位姑娘，就算这村里有你们说的哭母和笑女，就算那哭母和笑女练了什么‘九阴吸魂术’，那又怎么样呢?”钢叫子似乎是很不在乎地说道。

    “大哥哥……”，翠笛、心笛、子笛都还想劝阻钢叫子，但影笛却叹了一口气说道：“翠笛，心笛，子笛，别说了，我们随大哥哥的意，听大哥哥的！”

    “影笛，如果要去的话，我们需让大哥哥满足我们几个条件才好!”翠笛说道。

    “翠笛姑娘，要大哥哥满足你们几个什么条件，你说说看？”钢叫子听了翠笛的话，不容影笛说话，便问翠笛。

    “大哥哥，是这样的，这第一呢，大哥哥见了那哭母和笑女，不得动手，交由我们四位姑娘；这第二呢，大哥哥身上的宝贝除了小竹笛以外，一件也不要用；第三呢，大哥哥，我们再回到森林中去，你把小竹笛吹奏一遍那《笛律韵动》我们听听后再去!”翠笛便说道。

    钢叫子心中一愣，没有想到，这四位姑娘真是麻烦，以往我钢叫子不论在任何地方遇到多么凶险的事和多么强大的对手，从来没有这么麻烦过。

    “翠笛姑娘，就是这三个条件吗?好，大哥哥依着你们，不依你们，免得大哥哥在你们面前显得小肚鸡肠，一意孤行，不够胸怀!”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应该还要给你加上一条，就是，就是……”子笛红了红脸没有说出来。

    见子笛没有说出下文，心笛笑了笑说道：“子笛，是不是先要大哥哥与你举行一个定情仪式!”

    “咦，心笛，我才不象你呢，大哥哥，‘你是我们四位姑娘的心上人’，这么肉麻的话亏你也说得出，恐怕想说的不是‘我们四位姑娘’吧?!”子笛反击心笛说道。

    “好了，心笛，子笛，别闹了，我们有正事呢!”翠笛轻声说道。

    钢叫子、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回到了森林之中。

    钢叫子从身上掏出了小竹笛，这小竹笛自虎子送给钢叫子后，钢叫子还从来没有仔细地端详过，钢叫子把小竹笛拿在手里慢慢地端详起来。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钢叫子，也没有谁去帮着看看小竹笛，任由钢叫子自己慢慢地看。

    钢叫子发现，小竹笛做工非常精细，那按音符打的小孔看起来是那般圆润光洁，恍然间，钢叫子发现，这小竹笛现出四句小诗：竹笛一吹天下响，灵异豪杰心飞扬；外来妖孽全扫尽，笛失人去空渺渺。

    钢叫子在心中默默地看着这四句诗，心里隐隐然觉得好象这是在提醒自己什么，但却又不知道到底是在提醒自己什么，反正钢叫子看了之后，心里好象有一份忧伤升起，也好象有一种失落!

    钢叫子突然感到很怅然，显然，情绪受到了极大影响，他手里握着小竹笛，眼睛盯在地上，怅怅然失落陡升。

    “怎么啦？大哥哥!”影笛走了过来。

    “没、没什么!”影笛的问话让钢叫子精神一振。他从胀然失落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大哥哥，那《笛律韵动》的曲谱你可烂熟而心?虎子祖师可是有交待的，你必须要烂熟而心才能吹奏小竹笛!”此时，翠笛也走了过来。

    钢叫子拿出了那本曲谱《笛律韵动》，他又翻看了一遍，他的头脑里便开始震荡起来，他觉得自己胸中有股怒潮汹涌的力量在攫着自己，而这股力量好象又是多么奇特的东西!

    不自觉间，他把小竹笛放在了嘴边，并缓缓地吹奏起来，啊，那股汹涌的力量来自天宇，令眼前的他一筹莫展，猛然间，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随着吹奏的笛音翩翩起舞了!

    那笛律，那舞影是在很远的地方?笛律悠扬，舞姿翩然。

    心中的力量在骚动，在怒吼!明天，喔!明天!一种如痴如醉的**要生存，为的是翦除妖孽，主持正义，为的是荡尽邪魔，为的是干一番伟大的异业!

    在这片沉闷的黑暗的森林里，在这悠扬笛韵，舞姿绰约中，象一颗明星流落在阴暗的空间，开始闪出那照耀他一生的光明:笛音，神妙的笛音……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手中不知何时已经攥着光芒四射的长剑，衣袂飘飘，长剑龙吟，四柄剑上下翻飞……

    愰愰然，四位姑娘手中的剑又变成了四柄樱枪，枪刺枪劈，华光四射，那还是舞蹈么?那明明就是面对强敌在挺枪进击……

    四位姑娘手中的枪瞬时又变成了四把明晃晃的大刀，翻腾挪跃，举刀就砍，大刀向灵异妖孽的头上砍去，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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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安培靖三是中土野种(一)

﻿又是一瞬间,四位姑娘手里的大刀变成斧头,姑娘使斧,别样威武，斧劈华山，山能劈，还有什么不能劈……

    瞬间变换，十八般武艺，十八般兵器，兵器变换快，而变换更快的是招式，那招式玄幻，似有似无……

    笛声在森林里飞扬，回荡，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的舞姿在森林中飘飞……

    《笛律韵动》曲谱的音律和音符，钢叫子终于吹奏完毕，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随着笛声停止，便也停止了舞蹈。

    钢叫子吹奏完《笛律韵动》，顿觉神清气爽，心思飞扬，他再向四位姑娘看去，却见四位姑娘神采奕奕，腮娇媚展。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围了过来。“大哥哥!”叫个不停，钢叫子心似蜜糖。

    钢叫子将小竹笛收入怀中，却又突然问道：“翠笛姑娘，你说当我遇见哭母和笑女时，除了小竹笛外，那宝贝一样也不要使用，这让大哥哥却是费解?!”

    “大哥哥，说穿了吧，你的那几样宝贝对那哭母和笑女是起不了作用的，大哥哥你就听从翠笛的，并一定要记住呵!”心笛不待翠笛回答，并抢先说道。

    “是的，大哥哥，心笛说的就是翠笛的意思，那哭母和笑女修炼的‘九阴吸魂术’可是厉害无比，无论魂吸附在什么，都会被她们吸走的!”翠笛又补充说道。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马鞍坪村里已是死气沉沉一片，只有少数的房屋里透出微弱的亮光。

    “好了，四位姑娘，我们进村去!既然村里有厉害的灵异妖孽，我们暂时只去探探也行，我还在想，上次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说黑水派的黑鳝老妖已将他们的‘阴魂罗刹魔阵’移到望清山，这事可能有些出入，说不定是‘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看上了这马鞍坪村，在此布他那个‘阴魂海陆共荣库’吧?!”钢叫子说道，一边象是在与四位姑娘说，一边又象是自己思考时的自言自语!

    “大哥哥，这极有可能，按你说的，你那三师兄的母亲既是被压留在望清山，黑水派的人对她就不能不防，而且，你三师兄的母亲知道的事也应该是有限的，大哥哥!”影笛说道。

    “影笛姑娘，既然你们知道哭母和笑女的事，不知你们是否知道那‘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底细?上两次见了你们的虎子祖师都没想起来问一问，真是可惜的很!”钢叫子说道，虽然是在黑夜之中，钢叫子眼里的渴求似乎也能让四位姑娘体会得出来。

    “大哥哥，这事，虎子祖师倒是向我们说过，虎子祖师说，‘白狐公子’实则就是狐狸在灵异界经过修炼而成人样的，狐狸的级别高低是从狐狸的颜色和尾巴来看的。”影笛说道。

    “哦？影笛，这是怎么说?”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是这样子，狐狸的级别分两层，第一层是从尾巴来看的，在这层中九尾狐是最高级别的，要成为九尾狐必须经过千年以上的修炼，所谓‘千年的狐狸，变化的妖’，九尾狐的九条尾巴具有各自不同的妖术，摇动起来，可以分别招出雷、电、火、风、水、死灵、小狐怪、冰冻、兵器九种来战，同时，九尾还代表着有九魂九魄，除非九条尾巴一齐斩断，不然九尾狐的生命便不断再生。

    “狐狸成为九尾狐后，便开始修炼进入第二层，第二层便是以毛的颜色来分的，花狐为最低级别，花狐修炼为纯色后，即进入青、黄、白的修炼，青色和黄色不分先后，但必须修炼，白孤则为最高级别，修炼这五色后，便可有五种变化，据说狐狸中修炼为白狐的到现今仅此安培靖三，所以人称‘白狐公子’。

    “这‘白狐公子’说起来是大有来历，我华夏《幼学琼林》书中有‘三代亡国，夏桀以妹喜，商纣以妲己，周幽以褒姒。’妹喜、妲己均是九尾狐的化身。

    “商纣王让妲己迷倒，被周武王代替。商朝灭亡，西周中兴，姜子牙斩将封神，挂出《封神榜》，但九尾狐却逃逸，姜子牙本是要坐玉皇大帝之位，因怕九尾狐再祸害人间君王，涂炭百姓，便竭力追杀九尾狐，这样一来，姜子牙的玉皇大帝之位被张自然又名张有人坐了，而九尾狐因姜子牙的追杀无处藏身，便逃到了印度，九尾狐狐性不改，再媚君主，她摇身一变，又成了摩羯陀国班邑太子的王妃华阳夫人。

    “九尾狐媚惑君王，使印度大乱，生灵遭涂炭，百姓苦不堪言，结果华阳被印度人逐出境外，九尾狐不能回我华夏，便飘洋过海，去了倭国。

    “九尾狐去了倭国后，蛰伏在富士山中，潜心修炼，不知过了几朝几代，逐渐在倭国灵异界崭露头角，还创立了‘阴阳道’。”影笛说道。

    “影笛姑娘，照你这么说来，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是雌性?!”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那倭国可与我们中土有别，女性在倭国向无地位，那九尾孤修炼为白狐后，本就可以变化，如果一个雌性，那她在灵异界也是出不了头，于是，安培靖三便将自己取名为‘白狐公子’，并以雄性示人!”影笛又解释道。

    “影笛，照你这么说来，这‘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是我们中土流落出去的野种!?”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没听说过吗，那徐福带五百童男童女出海的事吗?”这时，翠笛在旁说道。

    “翠笛姑娘，那我倒是知道的!算了，我们别说远了，走，进村去，不过，四位姑娘，据影笛刚才说来，那安培靖三可是高手，再加上他的左右护法哭母和笑女，我们这么几个人恐怕是斗不过他们的，我们尽量不惊动他们为好，但我们去探探是必须的!”钢叫子说完，他感觉到小桃木在他的怀中跳动不止。

    小桃木这样跳动不止，钢叫子还从来没有遇见过，看来，这马鞍坪村里真的凶险无比。但是，即使是这样，钢叫子也决不会退缩。

    “我们听大哥哥的!”四位姑娘同时说道。

    黑夜中，钢叫子带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悄悄地摸进了马鞍坪村，钢叫子仍然来到了他曾两次去过的那户人家里，但是，钢叫子发现，这户人家里的两位老人已经不在了。

    这两位老人到哪儿去了?逃，他们是不可能的，多半是已经被害了!

    钢叫子自然便想起了第二次来这户人家时，老人还想要帝么派来管管这马鞍坪村里的事，想不到，这两位老人如今却没有了!

    钢叫子站在这房里，一片黑暗，他看不清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但钢叫子能感觉出来，四位姑娘一定都围着他站着，于是，他轻声说道：“四位姑娘，这房里原来住着两位老人，我曾两次到这家来过，现在，这两位老人不在了，肯定是被黑水派和倭国‘阴阳道’的人害了!既然两位老人不在了，我们在这里便没有任何意义!”

    “大哥哥，我们刚才往哪去呢?这么黑灯瞎火的!”翠笛说道，翠笛的意思，是想退出这马鞍坪村。

    钢叫子也听出了翠笛话里的意思，但他却说道：“翠笛姑娘，我们还是直接去村西看看，上次我来没有进到黑鳝老妖和安培靖三住的那栋吊脚楼里，只在一片竹林里与黑鳝老妖斗了一场!”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没有再说话。

    钢叫子见四位姑娘没有说话，便掏出打火链来打了一下，他想看看这房里既然两位老人不在了，到底有什么异常没有?!

    忽然，小桃木在钢叫子的怀里异常地跳动起来。钢叫子见小桃木这般异常的跳动，知道这次遇到的凶险真正是非同寻常了!

    小桃木的跳动不断，钢叫子只好把手伸进怀里，轻轻地抚摸着小桃木，但小桃木们跳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钢叫子又只得默诵起那长褂道师给他传授的法术口诀，一遍，两遍，小桃木才慢慢地停止了跳动。

    钢叫子刚才打打火链的时候，由于小桃木忽然地跳动了起来，他并没看清这房内的一切，因此，他又准备打打火链看一下，但不知怎么的，他才准备打打火链时，怀里的小桃木又异常地跳动起来。

    小桃木两次异常的跳动，使钢叫子忽然觉得心绪不宁起来，这小桃木象这样的跳动真的使钢叫子有一种如履薄冰的感觉!

    小桃木在怀里跳动着，丝毫没有停的意思，钢叫子又只好将手伸进怀里抚摸着小桃木，并诵念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

    一遍，两遍，三遍，钢叫子一连默念了好几遍长褂传授的法诀，小桃木才停止了跳动。

    钢叫子又把打火链拿起，准备打打火链时，怀里的小桃木却不知怎么的又跳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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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安培靖三是中土野种(二)

﻿这下的确让钢叫子心下大骇,小桃木如此这般接连跳动三次，且每次跳动都不休不止，这次凶险恐怕难以估计，说不定还是凶多吉少。

    钢叫子只好第三次将手伸进怀里抚摸着小桃木，并诵念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

    小桃木终于又停止了跳动。

    猛然间，这房里被一种莫名的白光照得如同白昼，白光突然亮起刺得钢叫子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睁不开眼睛。

    随着白光亮起，房外响起了“嘤嘤”的哭声和嘻嘻哈哈的笑声，那哭声和笑声让人听来毛骨悚然。

    “哭母和笑女来了！”钢叫子头脑中第一时间便想起。

    “出来吧，小子，还次可不是又迷路了吧?!”房外响起了一位老者的声音。

    钢叫子听了出来，这说话的是黑水派的坛主黑鳝老妖。

    “小子，别在房里磨叽了，带着你的四位美女出来见见我老人家，上次我老人家还被你打败了呢!”房外又传来了黑鳝老妖的声音。

    “黑鳝老妖，出来就出来，难道我还怕你了不成!？”钢叫子大声说道。

    “小子，你这样称呼我老人家就不对了，还是象上次一样称我老人家吧，说不定，我老人家一高兴便忘了上次之痛，还放了你呢!”黑鳝老妖在房外说道。

    “走，我们出去!”钢叫子看了一眼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说道。钢叫子发现四位姑娘的脸上显得很肃然，平日里那脸上的柔和平静荡然无存，影笛和子笛的脸神与上次在大脚落村见怎云派坛主怎云亲者和雪姬时大不一样，看来今天是遇见了强劲的对手。

    钢叫子边说边就一个飞身跃到了房外的院坝里。

    到了院坝里，钢叫子环视了一下这个院坝，这个院坝在莫名白光的照耀下，显得很宽，可以同时放置晒稻谷的竹晒席至少十张以上。

    钢叫子刚刚站定，四位姑娘也已经来到了院坝里，影笛和子笛站在了钢叫子的左手边，翠笛和心笛站在了钢叫子的右手边。

    钢叫子向对面看去，对面站着的人足有五六十之多，看去黑压压一遍。黑鳝老妖站在中间，他的左边全站着身穿道师服装的一些道师；他的右边多少有一人宽的空格，空格旁站着一位打扮妖娆、涂施厚粉的老婆婆，眼角上挂着滴滴泪珠，想来这就是那哭母了。哭母的右旁边站着一位身穿纯白和服的稍矮的男子，这男子钢叫子上次见过，肯定便是“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了。安培靖三的右边站着一位小姑娘，那小姑娘穿着倭式花格女式和服，脸上挂着迷人的笑容，这肯定是笑女无疑了。

    然而，站在对面看上去最扎眼的并不是黑鳝老妖，也不是安培靖三、哭母和笑女，而是站在笑女右边的挨着的三个人：一个猫脸，一个狗脸，一个马脸。三个都身穿倭式和服，看不出脸上有什么喜怒哀乐，猫脸怀抱着琵琶，狗脸手里握着一颗人的头骨，让人惊悚的是那人头骨的两个眼洞之中放着黄光，嘴里有丝丝白雾飘出，鼻洞里好象有水珠滴落。

    “小子，艳福不浅，居然有四个绝色的美女陪着，我老人家寻了多少年也没你这小子有福，到如今身边也只有一个美眉陪着我，好，小子这点传统你看来还是学到家了，灵异界的高手能人、坛主掌门、护法揭贴都是有美人陪着的!”黑鳝老妖说道。

    黑鳝老妖的话倒是点醒了钢叫子，怪不得幻木派的虎子不算已经送给了自己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却还有云菲、云秋、碧霞、碧翠、靓英、靓倩和晶雯，我们帝么派的祖师爷爷不也有八位美女陪侍着，就是师傅杨丁丁，那师娘不也是一个“俊俏婆娘”么?

    钢叫子笑了笑，至于说那笑难看不难看，他自己就不知道了。钢叫子说道：“你老人家，说实在的，其实想跟着我的美女还有的是，只不过我为了照顾象你一样等落魄的老人家,便没有带她们,我要是全带着的话恐怕要气死灵异界不少的人!”

    钢叫子说这话原本是要气气黑鳝老妖的，想不到这话说出来让旁的人听了，便觉得他很轻浮。而首先撅起小嘴的便是心笛和子笛两位姑娘!

    黑鳝老妖听了钢叫子的话，不但没有生气，而是“呵呵”地笑着说道：“小子，这真是江水前浪打后浪，我老人家见了你这样的英俊小生，那怕上次你打得我老人家吐了血，如果我人家不记仇的话，还真是喜欢上了你!”

    钢叫子见了对方的阵势，早就在打主意准备逃离这马鞍坪村，凭着他与四姑娘要与对方挑战那无异于用鸡蛋去砸石头，因此，他趁黑鳝老妖说话之际，低声对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说道：“我们要找机会逃离这马鞍坪村!”

    “你老人家，上次的事有点对不起，也怪我年轻好胜，不小心伤了你，这样吧，我在这里给你道个歉，并驭下一只手给你，算是给你赔罪，然后，你便放我们走，不知道行不行?”钢叫子知道今天不在这些人面前露一手，要想轻松离开这里是不可能的，因此，钢叫子决定冒险而为，用上次在丁丁洞府绝壁小洞中看到的法诀驭下自己的手臂来!

    “咦，小子，想不到没有多少时间不见，你小子的法术功力见长了，你是想糊弄我老人家吧?!告诉你，今天不管你想什么办法，我们也是必须斗一场的!”黑鳝老妖露出了真面目，先前他与钢叫子玩的是猫与老鼠的把戏。

    “你老人家，这就不好了，俗话说得好：‘欺大莫欺小，祸根生青草；欺老莫欺少，三年就赶到。’这又何必呢，你们那么多人，我们五个人，还有四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这不明摆着是欺负我们吗?”钢叫子一直寻找着脱身的机会，但这种机会好象很渺茫，对方有那么多法力高强的高手，这脱身的机会有么?

    “小子，看来你不仅功力增强了，你嘴上的功夫更是增强了，在我老人家面前但你是口练百言，也是没有用的，今天非得让你试试我们的黑水派的‘阴魂罗刹魔阵’不可，不过，我老人家也给你一条生路，只要你走出了我老人家的这个魔阵，我老人家也可放你走人!”黑鳝老妖说道。

    “你老人家，我何曾见过你老人家的‘阴魂罗刹魔阵’，连见都没有见过，我们怎么走得掉呢?这样吧，你老人家，我斗胆地与你斗一场，如果我能胜，你放我们走，如果我败了，我们任由你处置行不?”钢叫子自上次与黑鳝志妖交手后，他便自信认为，他能够打赢这黑鳝老妖!

    “哼哼，小子，你认为上次你打赢了我老人家，就很自信了，我老人家是贪心太重，想你那宝贝，所以舍不得伤害它，小子你那是侥幸，不过，你要与我斗一场也行，但最终你还是要去撞一撞我老人家的‘阴魂罗刹魔阵’，因为，我老人家必须拿你做一个试验!”黑鳝老妖说道。

    “好，老小子，看来今天与你多费口舌也没用，我钢叫子既然敢带着四位姑娘来马鞍坪村，没有两把刷子也不敢到朝天门去摆擦鞋摊!”钢叫子自从看了祖师爷爷洞中石壁上的法术秘诀后，头脑中便时时背诵和练习，不仅学会了灵异界许多失传的法术，而且随着各类法术的练习，身体内的上古生物饮更是作用翻增。

    钢叫子说话间，瞬间便飞身向那黑鳝老妖扑去，钢叫子想先下手为强，而且，他没有施出灵异法术，而是用的人们打架时施展的拳脚功夫，他这一招也是他自己悟出来的，在向对手飞身扑上之时，在空中右脚向对手的胸膛踢去，他还把自己悟出的这一招取名为“空心脚”。他想，这一招拳脚功夫使出，会使灵异界的许多人都想象不到，因为，灵异界的人大多都是使法术，而不使拳脚，并且，都认为拳脚功夫在灵异界没有用处。

    钢叫子确是天资聪颖，天生异材，他的这一招拳脚功夫使出不仅让黑鳝老妖想象不到，而且连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也没想到。

    黑鳝老妖以为钢叫子要施什么法术，他口中念念有词，手中一叠法符掷出，哪知钢叫子没有施展法术，不过，钢叫子也不敢马虎对待黑鳝老妖掷出的法符，他旋即也施展出刚刚学会的叫“春风荡魂”的法术，当然，法术“春风荡魂”施出的同时，那“空心脚”却没有减弱。

    双管齐下，黑鳝老妖掷出的法符被钢叫子施出的“春风荡魂”法术打败，那些法符回转又向黑鳝老妖飞去，关键是钢叫子的“空心脚”已经踢向了黑鳝老妖，黑鳝老妖没曾想到，钢叫子会来这么一手，眼看黑鳝老妖胸膛就要被钢叫子踢破，黑鳝老妖就要命丧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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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身陷“阴魂罗刹魔阵”(一)

﻿千钧一发之际,站在黑鳝老妖旁边的他的大弟子黄鳝鱼儿,猛推师傅黑鳝老妖一把,自己挺身而出硬生生接下钢叫子踢来“空心脚”。

    黄鳝鱼儿“哼”也没有“哼”一声，便被踢得飞了出去，黑水派的其它弟子赶紧去救黄鳝鱼儿，那黄鳝鱼儿只有出来的气，没有吸进去的气，嘴里不断地大口大口地吐出鲜血。

    此时，站在旁边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见黑蟮老妖的大弟子黄鳝魚儿受伤严重，走了过去，见黄鳝鱼儿口吐鲜血，奄奄一息，便用手轻轻在黄鳝鱼儿的面颊一拂，黄鳝鱼儿不仅不再口吐鲜血，而且马上就站了起来，伤好如初。

    黑鳝老妖见自己的大弟子被钢叫子踢得飞了出去，且大弟子口吐鲜血，严重受伤，气愤至极，旋即一口黑气从口中向钢叫子喷去。

    钢叫子知道，这黑鳝老妖之所以叫这样的名字，肯定有他的道理和来历，他见黑鳝老妖口中黑气向自己喷来，这气不是障气，便是毒气，他丝毫不敢马虎，连忙口念法诀将身起在空中，躲过了黑鳝老妖喷来的黑气。

    钢叫子飞在空中，又将那“春风荡魂”法术使出，向那黑鳝老妖攻去，这“春风荡魂”术如缕缕春风吹得人心情愉悦，但就在人觉得愉悦之时，魂被悄悄摄走，这法术既可用作攻击，又可用作防御。

    黑鳝老妖乃是一派坛主，如何不知钢叫子使出的“春风荡魂”术的历害，只见他不知何时，手上已经握着一柄法剑，那剑在空中绕是挥了一圈，钢叫子的“春风荡魂”术便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钢叫子习练的法术由于时间太短，根本不能使得诡异和自如，只是形有而神未有，因此，他的法术使用在黑鳝老妖面前有“班门弄斧”之嫌了。

    钢叫子见自己使出的“春风荡魂”术不能起到攻击的作用，知道自己练习法术时间尚短，还未领略到法术之精髓，于是，他便把自己修炼法诀中的最高级别的法术“智常拂心”使了出来。

    这“智常拂心”法术是钢叫子在祖师爷爷洞中石壁上记下的最是正义的法术之一，是僧人智常所创。石壁上专门对“智常拂心”法术作了解释。说智常，是信州贵溪县人，童年就出家，志在求得明心见性。一天来参礼六祖。六祖问他：你从哪里来?想要求学什么事?智常回答说：我最近到洪州白峰山去礼拜大通和尚，承蒙他开示见性成佛之说，但仍未消除我心中的疑惑。所以特从远方来参拜，恳求大师慈悲为我指示。

    慧能大师说：大通和尚说了什么话?你试举一些说给我听听。智常说：我到那里，大约住了三个月，也没有得到开示教诲。因为求法心切，一天晚上我单独进了方丈室，向大通和尚请教：什么是我的本来心性?他说：你见过虚空没有?我回答说：见过。他又问：你看到的虚空有相貌吗?我回答说：虚空是无形的，哪有什么相貌可言?他说：你的本性，就如同虛空，然没有一物可见就叫正见，没有一物可知就叫做真知。没有青黄长短，只要能见本源清净，觉体圆明，就叫做见性成佛，也叫作如来知见。我虽然听了这些，还是不能消除心中疑惑。所以恳请大师开示。

    慧能大师说：那位师父所说，还保留了一些知见，所以使你没有彻底明白。我现在告诉你一首新诗偈：见一法存无见，大似浮云遮日面。不知一法守空知，还如太虚生闪电。此之知见瞥然兴，错认何曾解方便。汝当一念自知非，自己灵光常显现。

    智常听完偈后，心意豁然开朗，也作了一首偈：无端起知见，著相求菩提。情存一念悟，宁越昔时迷。白性觉源体，随照枉迁流。不入祖师室，茫然趣两头。

    一天，智常问六祖：佛说声闻、缘觉、菩萨三乘佛法，又说最高成佛方法是一佛乘，弟子对此还不大理解，希望师为我讲解。六祖说：你应观照自己的本性真心，不要执著心性外的法相。佛法并没有四乘的分别，只是人们的心念有等级的差别。靠见闻转诵经典而解脱成佛的是小乘，能悟解佛法意义的是中乘，既能悟解佛法意义又能依法修行的人是大乘，万法尽通，而且具足完备，一切不染不著，远离所有法相，一无所得，这才叫最上乘。乘是运载以行的意思，不是由口头上争辩得到的。你必须自己去修行，不要再问我了。在任何时候，自性都是自如的。智常致礼感谢，执事侍候大师，一直到六祖去世。

    六祖去世后，智常专心礼佛，逐创立了“智常拂心”之上乘佛法法术，之后，被帝么派第二代宗主帝荣世纪获取，并成为帝么派的主旨法术。

    钢叫子使出上乘佛法“智常拂心”法术，一时间，钢叫子肉身转动，金光四溢，那发出的金光掩盖了黑水派的白色法光，在金光之中，木鱼声起，将黑水派和“阴阳道”众人全掩没起来。

    毕竟钢叫子练习时间太短，那发出的金光和木鱼声声对黑水派和“阴阳道”的人还形不成任何威慑和伤害。

    “咦，这小子已经学会了这门法术，看来不可小觑!”黑鳝老妖见钢叫子使出了帝么派的主旨法术，也深感惊异，要知道黑鳝老妖与帝么派打交道已是几十年的光景，对帝么派的主旨法术只是听说，但并没见过帝么派的任何人使过，就连帝么派坛主杨丁丁也未使过。

    黑鳝老妖将法剑在空中挥舞，口中不断诵念法诀，但见场中的白光逐渐增强，金光逐渐地被压迫回去，木鱼声响也渐渐地弱了下去。

    钢叫子的额头上沁出汗珠，一滴滴掉落。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开始时，见钢叫子使出的“智常拂心”法术压过了黑水派的白色法光，都没有想到钢叫子大哥哥人虽年轻却习得了如此上乘佛教法术，很感惊喜。此时见钢叫子额头冒汗，知道钢叫子虽使出了“智常拂心”的法术，但法力却是极浅，尚不能与黑水派的坛云黑鳝老妖对敌，情势非常危急。

    四位姑娘心下着急，影笛一声“起”字出口，四位姑娘如同约好一般，训练有素地飞身空中将钢叫子护在了垓心。

    影笛又是一声“起”字出口，四位姑娘便急速在空中旋转起来。四声娇喝声起，随着这娇喝之声，如有万柄法剑闪着寒光向黑鳝老妖急速射去。

    黑鳝老妖的大弟子黄鳝鱼儿被钢叫子踢中后，被“阴阳道”的安培靖三救好，此时，毕竟刚刚受了重伤，他躲在了后边。挨着黑鳝老妖的黑鳝老妖的二弟子鱼秋儿和三弟子钢秋儿见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助钢叫子攻击自己的师傳黑鳝老妖，双双跃起，手握法符向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攻出的万柄法剑掷去，哪知道，这鱼秋儿和钢秋儿的法力岂能与四位姑娘的法力相比，那掷出的法符碰到四位姑娘的法剑之后，不仅瞬间灰飞烟灭，而且让鱼秋儿和钢秋儿想不到的事，那被碰着的法剑突然间改变了方向，向鱼秋儿和钢秋儿攻击而去，且速度却是加快了万倍。

    两声惨叫，在夜空中凄历无比，鱼秋儿和钢秋儿被影笛、翆笛、心笛和子笛的法剑穿身而过，鲜血如注般喷射而出。

    正在与钢叫子力斗的黑鳝老妖，由于钢叫子有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的助攻，顿感百般吃力。突然又见自己的两位弟子被四位姑娘的法剑穿身，心中极愤地大喝一声，手中法剑变换姿势，突地向天一指，又往地下两指，瞬间他手中的法剑发出万道白色毫光，将钢叫子的金光压迫得全部消失。

    钢叫子口中喷出一口鲜血，跌落地上。影笛、翆笛、心笛、子笛见了，连忙落地护住钢叫子。

    钢叫子知道，情势已然极度凶险，自己仅仅才与黑鳝老妖一人相斗，还未与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哭母与笑女以及那猫脸、狗脸、马脸交手，自己就已经受伤，且胸口隐隐然一种疼痛升起。如果这样下去，自己与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必将命伤于此。看来，必须尽快想法脱离险境。于是他忍住疼痛，低声对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说道：“四位姑娘，我们要尽快找出脱身之计，在这样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互相看了一眼，一齐轻声答道：“我们听大哥哥的!”

    就在钢叫子想办法脱离这险境之时，钢叫子突然看见从天而降大大“罗刹”二字，随即他便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寒意从脚底升起，而且这种寒意越来越浓，他看了一眼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他感觉到四位姑娘好象似乎也感觉到了那股寒意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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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身陷“阴魂罗刹魔阵”（二）

﻿很快，随着寒意的升起，钢叫子的身旁出现了许多的身影绰绰，开始身影不多，逐步的越来越多，似有万千之数。

    随着“罗刹”二字落地，钢叫子忽地感觉一能大网般玄玄地罩住了他和四位姑娘。

    愰然间，在东、西、南、北、东北、东南、西北、西南的八个方位上均出现了八个罗刹恶鬼，灵异界中的人都知道，罗刹鬼为地域之最凶恶之鬼，钢叫子当然也知道。

    钢叫子知道，黑鳝老妖看来今天已经使出了他的杀手锏了，这“罗刹”落地，八个方位上现罗刹鬼，这一定是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了。

    钢叫子向那八个方位上的罗刹鬼看去，他突然间觉得那在东南方位上的罗刹鬼好象在哪见过，很有些面熟，咦，那不是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吗?

    “伯娘，你也在此，我救你出去!”钢叫子对着东南方位上们那罗刹鬼说道。

    “小子，谁是你伯娘?我是黑水派的罗刹护法!你也救不了谁，你还是快些冲这阵吧?!”那罗刹鬼说道。

    “伯娘，难道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三师兄的师弟钢叫子呀!伯娘，你别灰心，我救你出去!”钢叫子以为舍日巴的母亲信心不足，便又说道。

    那罗刹鬼不再说话，也不再看钢叫子。钢叫子心下有些戚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是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对他日前的处境看得很清楚?连自己身陷“阴魂罗刹魔阵”都无法脱身，对还有救人的能力持有怀疑?还是有别的原因?

    就在钢叫子思虑之时，却突然间八个方位上的罗刹鬼都伸手向钢叫子、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攻来，罗刹鬼发出阵阵凄厉的叫声，那八个罗刹鬼站定的方位足有两丈来远的距离，那罗刹鬼伸出的手如缩筋一般伸展出来也足有两丈来长，罗刹鬼未动，伸出的手瞬间就长了两丈，手长不说，关键是那手爪如利刃一般锋利。

    钢叫子心念一动，口里念起法诀，手里便握起一枝柳条，柳条足有两丈来长，钢叫子施展的法术名为“柳枝拂鬼面”，是一种灵异界极为普通的一套打鬼法术。

    但这“柳枝拂鬼面”虽说普通，却也是大有来历，是南海观士音大士留与灵异界的。

    八个罗刹在八个方向上攻击，好象并不理会钢叫子使出的“柳枝拂鬼面”的法术，继续着他们的攻击，但见八只长臂利爪，四只攻向钢叫子，四只分别向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攻击，利爪攻击的部位是五个人的喉部。

    不知道怎么回事，钢叫子使出的“柳枝拂鬼面”却被无形之中的什么力量化解，钢叫子不知道，但四位姑娘却是清楚得很，陷在这“阴魂罗刹魔阵”中，如果法力达不到一定阶层，都会被魔阵中的法力所消除，凭钢叫子目前法力，任是他使出什么法术，也是无济于世的。

    眼看八个罗刹的利爪就要攻到，影笛又是轻轻一声“起”，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瞬间便两手各握着一把巨型剪刀共计八把剪刀向八个方位上罗刹鬼伸出的长臂利爪剪去，那八把剪刀泛着烁烁寒光，快捷无比，唰唰有声。

    八个罗刹只得缩回伸出的利爪，但就在利爪缩回之际，忽地从八个罗刹的手中飞射而出无数的袖箭，袖箭突发，让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防不胜防，显然有些慌乱，钢叫子见了急忙从怀中掏出“星辰遮”向那些袖箭掷去!

    “星辰遮”一出，全场惊呼，那八个罗刹鬼发出的袖箭被全部收走。

    “咦，这怎云派坛主怎云亲者的宝贝怎么到了这小子的手上，看来我老人家该得到这件宝贝!”黑鳝老妖的声音传了过来，但却没见黑蟮老妖的人!

    “快收起，大哥哥，不可使用!”子笛急忙叫道。

    钢叫子不是不记得翠笛说的话，但翠笛说的是与那哭母和笑女相斗时不使用除了小竹笛外的宝贝，而如今是与八个罗刹相斗，又有什么使用不得呢?但钢叫子听了子笛的话，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迅即收回了“星云遮”。

    八个罗刹发出的袖箭，被钢叫子用“星辰遮”收了，八个罗刹似乎也怔了怔，但随即又发起了第三波攻击。

    八个罗刹嘴里吐出了长长的舌头，那舌头被一股白气包裹着，舌头鲜红如血，伸出来的舌头也足有两丈条长。

    钢叫子觉得奇怪，这鬼的舌头也能攻击人么?但就在钢叫子认为罗刹舌头不能攻击人的时候，心笛却急急的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快守住心神，这些罗刹都是怨鬼所任，小心心神被吸!”

    听了这心笛的话，钢叫子才心有所悟，原来这些罗刹是怨魂担当，心有积怨，才能变厉，厉鬼吸人魂魄，但也没有吸人心神的?看来，这八个罗刹也不是一般的厉鬼!

    钢叫子有些慌乱，一时不知道如何对付罗刹伸出来的吸人心神的这些长长的舌头，他习惯地从怀里掏出了小桃木，他也知道，这些罗刹已被黑鳝老妖训练成了具有极高法力的一定层次的灵异鬼怪，他口里念起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将小桃木向西边的罗刹掷去!

    小桃木似乎斗志昂扬，在空中画了一圈弧线，便向西、西北、西南三位攻击，这小桃木是连黑鳝老妖都吃了亏的灵异宝贝，那三个罗刹又岂是小桃木的对手，一、二、三，三个罗刹被小桃木三击，便被打得不见了踪影!

    “不可!大哥哥!”翠笛连忙阻止道，但钢叫子已经掷出了小桃木，小桃木三击得手后，也早已飞回了钢叫子的怀中。

    但让钢叫子奇怪的是，那西、西北、西南的三个罗刹被打不见了之后，就在小桃木飞回之时，那三个位置上好象又已补上了三个罗刹。

    “咦，这小子带着这个小木头宝贝，我老人家还以来他没带呢，直到刚才才掏出来使用，看来我老人家又多了一件宝贝!”黑鳝老妖又说道，但仍然是只闻其声未见其人。

    钢叫子发现，不仅自己看不见黑鳝老妖，连黑水派的那些弟子和倭国“阴阳道”的人也看不见。

    不过，刚叫子用小桃木一击，那些罗刹的舌头倒是缩了回去，罗刹们的第三波攻击被小桃木打了回去。

    第四波攻击又起，不过，这次的罗刹们似乎没有动作，但钢叫子却闻听见自己的身边响起无数的鬼哭鬼嚎声，他听了这些声音，如同象听见自己的亲人在向他诉说什么，他也恨不得要跟着哭诉起来!

    “大哥哥，不可倾听!”翠笛急急地喊道。钢叫子听见翠笛的喊声，知道这鬼哭鬼嚎怪异，便赶忙伸出双手去塞自己的耳朵，但无论怎么堵塞，那鬼哭鬼嚎的声音还是清晰地传进耳朵里。

    钢叫子脸色变成了哭象，眼睛里挂上了泪水，他想哭，就在此时，影笛手里的一叠法符急速地向钢叫子射去，钢叫子受到法符一击，猛然一下有些清醒，糟糕，耗在这魔阵中，不知还有多少凶险?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虎子送的小手绢来，口中念起法诀，但是，无论钢叫子怎么念，那小手绢还是一方小手绢，不仅小手绢没有变成一朵白云，连人也不能站上去，这样一来，钢叫子真的是有些慌了，钢叫子之所以之前没有慌张着离开马鞍坪村，想的就是如果遇到危险，便掏出小手绢来一起与四位姑娘离开!

    但是，现在小手绢却失灵了，该怎么办呢?钢叫子把小手绢放回到自己的怀里，身边的那些鬼哭鬼嚎声好象在继续着，而且那些声音又好象在慢慢地传进自己的耳朵里。

    钢叫子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他发现，四位姑娘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慌乱，焦急的神色显露无遗。

    “小子，你已经被我老人家困在了‘阴魂罗刹魔阵’里了，任你和四位姑娘有天大的本事，也是没有用的，赶快束手就擒吧!”黑鳝老妖的声音传了进来。

    “老小子，哦，不，你老人家，一人做事一人当，上次是我打伤了你，而且，这次进马鞍坪村也是我要来，与我身边的四位姑娘没有关系，这样吧，你把四位姑娘放了，我任由你处置，怎么样?你老人家!”钢叫子大声说道。

    钢叫子的话，惹来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的眼光!

    “小子，你这是异想天开吧?你目前的情况还有资本与我讲条件?!我老人家劝你束手就擒，那是我老人家发了善心，免得你魂飞魄散!”黑鳝老妖说道。

    “你老人家，要让我魂飞魄散，恐怕你说得严重了吧?!这世上有这样的人，可是还没出生呢!不过，我也想了想，你不是想我身上的宝贝吗?这样吧，你把四位姑娘放走，我把身上的宝贝全留下来!”钢叫子又说道。

    “哈哈……”黑鳝老妖一阵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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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激斗老妖婆(一)

﻿黑鳝老妖大笑着说道：“小子，你真是又在痴人说梦,要知道,你人都跑不掉,难道你身上的宝贵还跑掉了不成?别说多话了,还是束手就擒吧,乖乖地把你身上的宝贝交出来!”

    “老小子，我与你说话，是瞧得起你，要知道，你这个手下败将，难不成你有了什么狗屁‘阴魂罗刹魔阵’，我就怕你了不成，告诉你，我的绝招还没有使出来呢!”钢叫子其实一边在与黑鳝老妖说话，一边在思索着如何破解这“阴魂罗刹魔阵”，他想，既然是自己法力不够，那么要在短时间内使自己的法力迅速增长，是不可能的，他想起了他的另一件宝贝：小竹笛!当先前他在村口外树林里吹奏小竹笛时，他已经感觉到小竹笛笛音一起，他的心中就有一股汹涌澎湃的激情和力量!

    对，何不试试呢?说不定是山重水覆疑无路，柳岸花明又一春呢!

    此时，那鬼哭鬼嚎的声音越来越厉害，钢叫子的心里又起了一种想哭的感觉，感觉到自己有许多的心酸往事要向亲人诉说一般!

    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真他妈见鬼的邪乎，居然能使人想把自己心中的辛酸往事向亲人诉说出来!钢叫子从不骂人，但这回他不觉也在心中暗暗地骂了一句。

    那哭的感觉越来越浓了，钢叫子强压住这种感觉，从怀里掏出小竹笛便吹了起来!

    当一个个的音符从小竹笛发出来之后，钢叫子感觉到那些鬼哭鬼嚎立即便从自己的耳朵里消失了，涌进自己耳朵里的全是那悦耳动听的美妙的笛音。

    真是奇妙的笛音，那笛音流进钢叫子的耳朵里，好象一点点地又幻化成了一点一点的冲动的激情和无穷的力量!

    一种声音在头脑中想起，这种声音钢叫子是很熟悉的，如生活的浪潮在生命的底下流动，竭力要摧毁世界上一切的痛苦，或是让一切的痛苦碰到生命那个中流砥柱就粉碎了。钢叫子仿佛听到自己的热血奔腾，那笛音一点一点蓄积起来的力量和激情已是一片海洋，海洋的惊涛拍打着海岸仿佛在怒吼：我是永存的，我是无穷的，来吧!

    即使先前在村外的树林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随着笛音翩跹起舞，钢叫子还以为是四位姑娘闹着玩的，没曾想，此时此地，在这个凶险的境地，在这“阴魂罗刹魔阵”中，面对强大的敌手，四位姑娘又已经舞起了翩跹!

    不过，与在村外小树林里不一样的是，四位姑娘这次是将钢叫子围在中心,随着钢叫子起舞弄清影!

    钢叫子有一种冲动，那种冲动前所未有，他也想跳舞，好，既然想，那就放开来跳个舞吧!

    慢三?慢四?拉丁?探戈?伦巴?街舞!有点象街舞!

    笛声飞扬，心绪欢畅，出左脚向东位踢去，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此时手里已经握着了法剑，一齐向东位刺去，东位的罗刹正听着那美妙的笛声，法剑刺中了他，好象他还沉迷在笛声之中。

    笛声飞扬，心绪欢畅，出右脚向东北位踢去，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手里握着的法剑，一齐向东北位刺去，东北位的罗刹被法剑刺中，罗刹沉迷在笛声之中。

    笛声飞扬，心绪欢畅，出左脚踢向北位，再出右脚踢向西北位，出左脚局向西位，再出右脚踢向西南位，出左脚踢向南位，再出右脚踢向东南位，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随着钢叫子踢出的脚，法剑一齐便刺向那里，八个罗刹均被刺中，但他们都还沉迷在笛声之中。

    笛声，真是奇妙的笛声，难道这笛声有如此大的魔力?

    笛声飘荡，心绪酣畅，跳舞不光是出脚吧?!那就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跟着也脖子扭扭，屁股扭扭，便就在那扭的瞬间，手中握着的法剑早已变成了一杆樱枪，那樱枪“唰唰”刺向了八个方位上，罗刹们被刺中，但不知怎么没有反映，难道说笛声就如此向迷人么?!

    多么美妙的笛音，来，再接着跳舞，摆一个头，舞者摆头是少不了的，那就摆头罢，摇头罢!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的头也跟着摆了起来，摇了起来，瞬间还是一瞬间，四位姑娘手中的樱枪早已变成了明晃晃的大刀，大刀向罗刹们的头上砍去……

    “师傅——，”一声长叫，划破了夜空，是谁发出了这么撕心的呼喊!?

    八个罗刹没有了，身边的万千鬼影也消逝了。

    钢叫子只见“罗刹”从地上升腾起来，已显得支离破碎、零零散散，飘荡开去……

    那原先的浓浓地罩着钢叫子、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五人的玄玄似网的雾霾消散了……

    钢叫子抬眼一看，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他的左右护法哭母和笑女，还有那抱着琵琶的猫脸、手握人头骨的狗脸和手握一根鞭子的马脸以及其他的倭人都在那静静的站着，仿佛是在看黑水派的手到底有多大的本事。

    黑鳝老妖被他的第四位弟子麻麻鳝扶着，看来那先前的一声“师傅”的撕心的叫喊也是这麻麻鳝喊的，因为，黑鳝老妖的嘴角有鲜血淌出！

    钢叫子停上吹笛，将笛收入怀中，笛声停则舞亦停。

    咦，那被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打得奄奄一息的黑鳝老妖的二弟子鱼秋儿、三弟子钢秋儿也已经好象伤好如初了，只是脸色与黄鳝鱼儿一样惨白惨白的，看来这肯定又是那安培靖三的杰作，安培靖三这个中土野种看来是个硬角，这个半妖半狐的东西要防着点!

    黑水派毕竟是灵异界的一个小派，除了坛主黑鳝老妖外，好象已经没什么硬角了。

    “老小子，你说的话还算不算数?我们已经从你那屁‘阴魂罗刹魔阵’里走出来哒，你老小子也是学艺不精，两次都败了，下次遇到我时，你还是绕道走吧!”钢叫子看着黑鳝老妖挑衅着说道。

    而恰恰就在此时，虽然已经破了黑鳝老妖的魔阵，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的脸上更加显得疑重和肃然!

    “你——，小子，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宝贝，算我输了，真是小看你了，不过，下次你就没有这么轻松了?走——”黑鳝老妖喘着粗气说道，最后那“走”字出口，他看了一眼左边站着一直没有说话除了救治他三个徒弟也未出手相助的安培靖三。

    “走?就这么轻易地让他们走?!小子，还有老娘呢！”这时，从黑鳝老妖的背后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随着声音，一个身着碎花衣服的女人从黑鳝老妖向背后走了出来，这女人有些花枝招展，看样子也是道师，但却没有穿道师服装，看不出这女人有多大年龄，但显得很娇媚，丰韵绰约!

    这就是黑鳝老妖说的他拥有的美眉，黑鳝老妖的老婆：蛰蟮茵。

    蛰蟮茵走了出来，向钢叫子抛出一个媚眼：“小子，很英俊呢，怪不得那么多的小姑娘要跟着你，你绝没有说假话，老娘看了，也心动呢!”

    那蛰蟮茵的媚态和说出的话让钢叫子要呕吐，而让黑鳝老妖在旁却要吐血!

    “茵妹，别那么骚里骚气，你用错了地方，要知道那小子会要你的命的!”黑鳝老妖说道。

    在场的人听了黑鳝老妖的话，不知道那黑鳝老妖和那蛰蟮茵是个什么夫妻关系，想来黑鳝老妖是个爱**的，蛰蟮茵是个爱**的!

    蛰蟮茵好象没有听见黑鳝老妖的话似的，见钢叫子也没搭话，又向钢叫子抛了一个媚眼说道：“英俊的小子，我本来对你动了心，可是你打伤了我的老公，这就不好了，要知道，我们还没有怎么的，你就打伤了我老公，先吃上醋了，这就让我难办了!”

    “大哥哥，该不会真的让那老妖婆迷住了?可要防着点，那老妖婆有怪呢!”子笛见钢叫子没有说话，怔怔地看着蛰蟮茵，小声提醒道。

    “我知道，子笛姑娘，我就是想看看那老妖婆有些什么怪，让她都表演出来!”钢叫子小声回答道。

    “老妖婆，你有些什么怪都使出来吧，偌大的年纪了还这么妖里妖气的，真是不习好，看来我今天要替黑鳝老妖那老小子管教管教老婆了!”钢叫子对蛰蟮茵说道。

    “你这小子，真是狗坐苑蔸篮——不识抬举，空有一副臭皮囊，今天老娘教教你，”蛰蟮茵本来已经生气的脸上，忽地又变得柔和起来，她说道：“你知道吗?小子，象你这样的英俊身材，这世上难以找出来第二人，因此，小子，你要学会享受，享受自己的英俊，老娘教你，是待你一片诚挚!”

    “你这个不要脸的老妖婆，我看你是越老越不要脸了，越老心越野，我不替那老小子好好教训教训你，你是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廉耻两个字的!”钢叫子气愤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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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激斗老妖婆（二）

﻿钢叫子实在听不下去蛰蟮茵的那些不着边际的鬼话，他口拈法诀，便使出了“春风荡魂”的法术向那蛰蟮茵攻击。

    蛰蟮茵既然敢在黑鳝老妖都没把握打赢的情况下出来与钢叫子斗，当然不会是只会使媚眼说胡话的主，肯定是有一定本事的。她见钢叫子口里念动着法诀，使出了“春风荡魂”的法术，心里面似乎早就有准备似的，只见她旋身起在空中，身子一晃手里便早就握着了一块令牌，那令牌瞬间便化作一条毒蛇向钢叫子直飞过来。

    钢叫子见自己使出的“春风荡魂”法术，被蛰蟮茵躲过，而且还起在空中使出法术向自己攻了过来，钢叫子随即亦起身空中，将手一挥，口中仍然念动法诀，手指间一柄法剑便向那毒蛇射去。

    令钢叫子想不到，也令在场的人想不到，蛰蟮茵使出的那条毒蛇伸出蛇信将钢叫子的法剑吞噬，旋即又将法剑吐了出来，不过，吐出来的法剑已经不是一把而是上千上万把了!

    那上千上万把法剑不仅攻击钢叫子，还攻向了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

    钢叫子哪里知道，这蛰蟮茵的令牌所幻化的毒蛇，并不是蛰蟮茵使出的法术，而是灵异界中在几百年前为此曾经纷争不平的一件灵异宝物。

    这件宝物乃是四蛇之一，《山海经。海内东经》：“汉水出鲋鱼之山，帝颛顼葬于阳，九嫔葬于阴，四蛇卫之”，《海外北经》云：“轩辕之上，在轩辕国北，其丘方，四蛇相绕”。这“四蛇”一直守卫着轩辕之墓，但不知是在何时被灵异界中人士窥破，便纷纷前往捉拿“四蛇”，先是集体获捕“四蛇”，之后便都想拒为己有而纷争相斗，一时间，灵异界中腥风血雨，先后各派之间为争夺“四蛇”达百余年之久，后来才慢慢平息，“四蛇”也不知去向，但黑水派的第十代传人黑蛟童子不知怎么却得到了“四蛇”中的一条，名曰“令玄”。黑蛟童子得到“令玄”之后，想凭借“令玄”振兴黑水派，扬名灵异界，许是时过境迁，反正“令玄”到了黑蛟童子的手里后，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威力巨大。

    虽然“令玄”没有传说中的巨大威力，但却也是一件不可多得的灵异宝物，黑蛟童子靠着“令玄”也使自己增色不少，何况为了“四蛇”灵异界纷争了一百余年，这“令玄”毕竟是“四蛇”之一，于是黑蛟童子由此传下法令，将“令玄”作为黑水派的传派之宝，由坛主一任任传下去。

    当这“令玄”传至第二十九代坛主黑鳝老妖的手里时，黑鳝老妖把它作为定情信物赠给了蛰蟮茵，黑鳝老妖当时也没办法，偏偏看上了**多情的蛰蟮茵，蛰蟮茵说了，你要我的人，我要你的“令玄”，由此，这“令玄”便到了蛰蟮茵的手里。

    “啊?!令玄!”影笛一声惊呼。

    “令玄?!”翠笛也是一声惊呼。

    “啊!?令玄!”心笛也是一声惊呼。

    “令玄?令玄现世了！”子笛惊呼中有一丝惊喜。

    钢叫子见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的惊呼声，立刻便明白了，蛰蟮茵使出来的毒蛇并不是法术，而是一件灵异宝贝。

    “大哥哥，千万别伤害令玄，这是属于我们的!”翠笛小声地对钢叫子说道，翠笛话还未说完，便飞身向那令玄扑去。

    不仅如此，向那令玄扑去的不只是翆笛，影笛、心笛、子笛也早已向那令玄扑去!

    钢叫子见了，大感惊异，见了这令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怎么都象不要命了一般的向那令玄扑去，这令玄有这么重要么?

    钢叫子见千万的法剑回攻过来，又见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不要命地向那令玄扑去，口里旋即诵念法诀，把那“智常拂心”的佛教法术使出。

    “智常拂心”一经使出，钢叫子身体旋转起来，万道金光闪起，那令玄口中喷出来的法剑经金光照射，烁烁闪出鳞光，停在了空中，犹如被定住了一般。

    钢叫子心中大喜，想不到这“智常拂心”的上乘法术能制住那灵异宝贝令玄，令玄口中吐出的法剑被制住，这就给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制造了获取令玄的机会。

    那蛰蟮茵见影笛等四位姑娘不要命地扑向令玄，便知道四位姑娘是要抢夺她的令玄，而且令玄吐出的法剑又被钢叫子制住，她不勉心下大急，她来不及收回令玄，旋即口中念念有词，一手在空中一画，但只见那黑黑的苍穹之中，一片闪电响起，苍穹中飞出五柄铁剑，带着闪电便向钢叫子、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从天飞刺而来。

    “耶，茵妹，你这‘苍穹飞剑’术是越来越精髓了!”仍被弟子麻麻鳝扶着的黑鳝老妖惨淡地一笑说道。

    “老鳝公，别在那阴阳怪气的，那四个小妖精要抢我的令玄宝贝呢!”蛰蟮茵叫黑鳝老妖为“老鳝公”，差点没有让旁的人都笑起来。

    不管别人怎么笑，钢叫子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的，蛰蟮茵的“苍穹飞剑”已经近在咫尺，而且，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想去抢的那令玄也还没有得手!

    钢叫子一直在默念着“智常拂心”的法术口诀，他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他知道灵异宝贝一般都是一招见效，他使出的“智常拂心”法术其实也并没有制住那令玄，而只是与令玄打了个平手，怪不得令玄并没有给那黑蛟童子带来在灵异界中的荣耀，凭着钢叫子这么粗浅的法力就能与令玄打个平手，可见令玄这灵异界中的宝贝真就也不过如此了!但是，那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怎么就那么拼命地去抢夺呢?真正令人费解。

    钢叫子已经腾不出手来去对付那蛰蟮茵的“苍穹飞剑”，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见了，只好放弃抢夺那令玄，但又似有不甘，只听影笛说道：“翠笛、心笛抢夺令玄!我与子笛来对付‘苍穹飞剑’！”

    翠笛和心笛继续向那令玄扑去，影笛和子笛双双旋身停住，蓦然间影笛和子笛手里各已握着一把宝剑，向那苍穹之中飞去，虽然是在暗夜中，影笛的那一袭白色长裙飘飘飞飞如嫦娥奔月，子笛的那一身的紫色紧身衣裤，在空中如美人遨游蓝空，刹是惹人眼球。

    蛰蟮茵的“苍穹飞剑”来势迅猛，而影笛和子笛飞空之中，手中剑早已向那飞来的“苍穹飞剑”射去，影笛和子笛手中握着的是一把剑但射出去的却是无数柄剑。

    此时，那蛰蟮茵的五柄“苍穹飞剑”与影笛、子笛射出的无数柄剑在空中缠斗起来。

    蛰蟮茵发出的“苍穹飞剑”，和着一阵阵的闪电在空中逐渐地被影笛和子笛的法剑淹没，那闪电越来越弱，五柄飞剑的来势弱了下去。不仅如此，随着钢叫子的“智常拂心”法术时间的延长，那发出的金光也越照越宽越强，当金光逐渐靠近那“苍穹飞剑”的时，对“苍穹飞剑”似乎也形成了一种压迫之势。

    翠笛和心笛抢夺令玄眼看就要得手。

    蛰蟮茵看来真的有一把金钢钻，不然她也不会揽上这瓷器活，只见她口里又是法诀念起，手在空中一挥，那“苍穹飞剑”便攺前飞为翻滚，这一翻滚将影笛和子笛发出的剑打落不少。

    但影笛和子笛好象也不是吃素的，眼见已方的剑被“苍穹飞刻”击落不少，两人的手中又是万千飞剑发出，一时间将空中布满了飞剑。影笛和子笛的飞剑如波浪般一浪一浪地向“苍穹飞剑”发起攻击。

    “茵妹，快把令玄宝贝收回，那两个美女要抢呢!？”黑鳝老妖在弟子麻麻鳝的扶持下，对蛰鳝茵说道。

    “老鳝公，你倒是对那令玄挂心?!你茵妹的命倒是其次了!”蛰蟮茵说道。

    蛰蟮英早就注意到翠笛和心笛要抢夺令玄，就在翠笛和心笛即将得手的一刹那，蛰蟮茵的手中两柄飞斧击出。

    翠笛和心笛见蛰蟮英手中的飞斧击来，没曾想这老妖婆还有如此本事，发出“苍穹飞剑”后又能祭起飞斧来攻击另处。

    “心笛，让我对付飞虎！”翠笛说道。

    心笛继续去抢夺令玄，翠笛的手里忽地已经握着了一柄铁枪，迎着飞斧攻去。

    翠笛对着飞斧“唰唰”就是两枪，但那飞斧如有人操持着一般，与翠笛对攻起来，一时间让翠笛也难以得手。

    蛰蟮茵见自己的“苍穹飞剑”攻势越来越弱，飞斧也未得手，心笛抢夺令玄已经是志在必得，如果让心笛将令玄抢走，便失去了与钢叫子“智常拂心”法术的抵抗力量，她着急地对黑鳝老妖说道：“老鳝公，叫你的徒儿们帮我一把，我一个人对抗他们三人，难道你的眼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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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智斗“阴阳道”（一）

﻿听到蛰蟮茵的呼救声，黑鳝老妖立即对身旁的扶着他的四徒弟麻麻鳝说道：“麻麻儿，快去助你师娘!”

    麻麻鳝听了师傅的话，放开师傅，便去救援师娘。麻麻鳝走向前去，手中握着一柄法剑，口中念了几句法诀便将手中法剑便向影笛和子笛布在空中的万千法剑击去，意图想帮帮师娘的“苍穹飞剑”。

    麻麻鳝步了鱼秋儿、钢秋儿的后尘，他的那点法术力量岂是碰得影笛和子笛的法剑的?麻麻鳝的法剑一碰那些法剑，被碰的法剑便向麻麻鳝攻击而来，那攻击而来的法剑，疾迅如光，瞬间便将麻麻鳝的身体洞穿，麻麻鳝的身体血流如注!

    “这不是拿鸡蛋碰石头吗?黑鳝坛主，别叫你的徒弟们上了!”此时，站在一旁一直冷眼旁观也没有说话的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许是实在想不通明显与对手无法抵敌，还硬要去送死，他说道。

    咦?这安培靖三竟然会说汉话?!钢叫子一直在用“智常拂心”抵抗着令玄，这时他见那安培靖三说出了汉话，一时竟有些惊奇，但钢叫子随即便想起，这安培靖三是中土野种，老祖宗的语言也还亏得他还记着!

    安培靖三又只好走过去救治麻麻鳝，很快麻麻鳝便被治好!

    而此时，蛰蟮茵的“苍穹飞剑”已经完全被压迫得没有了攻势，那随着的闪电虽有，但只有已如萤火虫一般的亮光了,救援的麻麻鳝不仅没有起到救援的作用，相反还严重受伤，蛰蟮茵的身体开始颤抖，额头上的汗珠大滴大滴地掉落!

    蛰蟮茵已无力顾及令玄，很快便被心笛抢在手中，许是心笛早就知道令玄的法诀，那本是毒蛇的令玄到了她的手中一下子便变成了一块令牌。

    令玄被心笛抢在了手中，钢叫子使出的“智常拂心”法术陡然全力攻向了蛰蟮茵的“苍穹飞剑”，这样一来，蛰蟮茵的“苍弯飞剑”被化解得无影无踪，蛰蟮茵口里喷出鲜血，象一团绵花一样瘫软在地，那攻出来的飞斧也就没了泡影。

    蛰蟮茵被黑水派的人扶了回去。

    钢叫子迅即掏出小手绢，轻声对已回到他身边的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说道：“我们走!”

    “请等等!”此时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好象知道钢叫子要带着影笛等四位姑娘逃逸一样!

    钢叫子看了看那安培靖三,不知道这个几千年的狐狸到底是玩得出还是玩不出《聊斋》里的故事！

    “请等等！”“白狐公子”说道：“小道师，你法术的造旨和修为虽然还嫌时间不够，但是你的根基却是中土武陵无人可比的，我想，我们可以谈谈，如果你能够与我们合作的话，我可以让你当上中土武陵的总坛主!”

    哦，怪不得“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和他的人上次没有动手，而这次更没动手，到底是千年狐狸，想的事情原来是这样!

    总坛主?”那可是比师傅杨丁丁官职还是大几倍的职务，谁会不羡慕呢?钢叫子就又看了看“白狐众子”，不知道这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知道“白狐公子”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

    这中土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的确能够吸引人，首先是影笛说道：“大哥哥，应了那‘白狐公子’，中土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不是说能够做就能做的，到时候，你会觉得有许多的便宜可占!”

    “大哥哥，影笛说的好，答应那‘白狐公子’，这样，我们就有机会了，黑水派的人会对我们恭敬有嘉的!”翠笛又劝道。

    “大哥哥，这是件好事，当了灵异界的总坛主之后，你想做的许多事情都可以做了!”心笛也劝道。

    “大哥哥，你先答应下来吧!到时候你就可以号令灵异界了，这样在这灵异界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子笛也劝道。

    钢叫子又如何不是这样想，可是，就算自己当上了这灵异界的总坛主，凭自己目前的资历和声望又会有几个人听从自己的呢?依靠这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当上灵异界的总坛主，人们又会怎样看待自己？

    这样一来，自己不是汗奸吗?可是，如果钢叫子不当这总坛主，也会有人来当这总坛主，如果当这总坛主的人真是一副奴才心的话，那武陵灵异界就真的要遭殃了？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都劝钢叫子答应下来,钢叫子也能够看得出来,四位姑娘也并不是想自己真心地当这个灵异总坛主，而是想借总坛主这个位置来做我们自己的事情!

    如果答应‘白狐公子’，师傅杨丁丁和帝么派的师叔们、师兄师弟、师姐师妹该怎么看？怎么想?还会怎么办?

    如果不答应‘白狐公子’，钢叫子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能够平安地离开这里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安培靖三怎会就这样轻松地放钢叫子和四位姑娘离开！

    钢叫子又看一眼“白狐公子”和“白孤公子”旁边的哭母和笑女以及那异象的猫脸、狗脸、马脸。

    “我们掌门人问你话呢?小子，你是答应或是不答应?”马脸见钢叫子看他们，便说道。

    此时，那黑鳝老妖与蛰蟮茵相互搀扶着，见“白狐公子”说要扶持钢叫子当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便说道：“白狐公子，这怎么能行呢，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们黑水派了吗?现在公子怎么变掛了!?”

    “黑鳝坛主，任何事情都是变化的，如果让那小子来当总坛主，起的作用与你比较起来要大些，所以，我便改变了主意，让那小子当总坛主，你来当护法!”“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那小子不可靠，我们黑水派整派都是支持你的，你不能过河拆桥!”黑鳝老妖说道。

    “嗳，黑鳝坛主，你怎么说话呢，我们掌门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哪里又轮得上你来说三道四的!”那哭母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哭腔。

    黑鳝老妖和蛰蟮茵都看了一眼哭母，便再也不作声了。

    “白孤公子，让我当灵异界的总坛主，这可是一件大事，能不能让我思考思考？”钢叫子说道。

    “好啊，那你边思考边回答我几个问题吧?!”“白狐公子”说道。

    “什么问题?”钢叫子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小小年纪竟能使出这么多的上乘法术?是哪位名师传授给你?”“白狐公子”问道。

    “我叫钢叫子，是帝么派坛主杨丁丁门下，一切法术皆是师傅所授!”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你两次来这马鞍坪村，意欲何为?”“白狐公子”又问道。

    “不想何为?听说黑水派在马鞍坪村建‘阴魂罗刹魔阵’，出于好奇，来看看!”钢叫子说道。

    “好，我不再问你什么了，给你一柱香的时间，作考虑一下，是否与我们合作，是否愿意担当灵异界总坛主?”“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听说你们‘阴阳道’要建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那是个什么东西？”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这不是我们‘阴阳道’要建‘阴魂海陆共荣库’，而是我们倭国灵异界一起要建‘阴魂海陆共荣库’，这‘阴魂海陆共荣库’实际上就是要在灵异界建立‘阴魂乐土’!”“白狐公子”解释道。

    “白孤公子，我还是不懂，你能不能说具体点，或者、或者让我看看‘阴魂乐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具体也不好说，总的就是我们倭国灵异界认为现在的幽冥王府已经存在了多少年，而且没有什么变化，因此我们想建立幽冥新秩序，用‘阴魂海陆共荣库’代替幽冥王府!至于说，你想看看，也是可以的，不过‘阴魂海陆共荣库’目前还不完善，许多灵异设施还有待建设!”“白狐公子”说道。

    “大哥哥，你要去看他‘阴魂海陆共荣库’，可是有些危险，大哥哥，如果要去你得把我们都带去，相互间有个照应!”影笛低声对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影笛说的有道理，我们都跟你一起去，还要防止那‘白狐公子’玩什么花招！”翠笛也低声说道。

    “白狐公子”见钢叫子与影笛、翠笛在说什么，便问道：“钢叫子，你和几位姑娘在说什么?”

    “哦，白狐公子，听说我要去看参观你们的‘阴魂海陆共荣库’，四位姑娘也争着要跟我一起去，不知道四位姑娘与我一起去是否能行?”钢叫子回答道。

    “好啊，不过四位姑娘要与你分开走，你们不能在一起去!”“白狐公子”说道。

    “这——，白狐公子，这是为什么呢?”钢叫子心中陡地一凉，不知道这“白狐公子”玩的什么把戏!

    “没有为什么?因为‘阴魂海陆共荣库’设置了男阴魂和女阴魂通道!如果四位姑娘要去，她们只能走女阴魂通道!”“白狐公子”说道。

    这样一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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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智斗“阴阳道”（二）

﻿“白狐公子，那既然是这样，四位姑娘去不去还容我与她们商量商量!?”钢叫子对“白狐公子”说道。

    “行，你们好好商量商量，去逛‘阴魂海陆共荣库’是你们提出来的，如果你们都不愿意去也是可以的!”“白狐公子”说道。

    于是，钢叫子轻声对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说道：“四位姑娘，按那‘白狐公子’说的，你们去已经没有实际意义，四位姑娘就不去!”

    “大哥哥，既然如此，你也别去吧?!”翠笛说道。

    “不，翠笛姑娘，有句话叫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去看看，怎么知道那‘阴魂海陆共荣库’是个什么玩艺?”钢叫子的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五人能听见!

    “大哥哥，那‘阴魂海陆共荣库’里肯定比黑水派的‘阴魂罗刹魔阵’还要邪性，凭你现在的法力，最好还是先别去，既然‘白狐公子’已经答应了，他就什么时候都是能够让你去的!”影笛也劝道。

    钢叫子听了有些犹豫,说实在的,凡是钢叫子想做的事情,每一次他都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了，但是，这一次他开始了有一丝犹豫，因为，他逐步地在成熟了!成熟的标志就是在事物的处置上能够听取别人合理的建议!

    但是，暂时可以不去，但“阴魂海陆共荣库”一定是要去探探的，影笛、翠笛说得对，现在可以不去，那么什么时候去呢?

    现在的问题是“白狐公子”让钢叫子当灵异界总坛主，那么提几个条件再说。

    “白狐公子，去游‘阴魂海陆共荣库’我就暂时不去了，但是，总归我一定要去游一游的，时间由我定，不知可否?既然你有心让我担任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我作为一个在武陵灵异界无名无声的小卒，即使我答应了，也是不能服众的，我提三点建议，也算我的条件，不知白狐公子是否应承?”钢叫子说道。

    “白狐公子”看了看钢叫子，千年的狐狸不怕别人读过《聊斋》，他笑了笑说道：“钢叫子，‘阴魂海陆共荣库’你现在可以不去，你什么时候去都行，你说让你当总坛主，你有建议也好还是条件也好，你说说看?”

    钢叫子看了看对面的黑鳝老妖和蛰蟮茵，那意思是，你们看看，让本钢叫子当这个逼总坛主，钢叫子才不象你们，我可是有条件的!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双双眼睛看在地上，不看钢叫子。

    钢叫子又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那眼神好象是说:三个条件提什么呢?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都看懂了钢叫子的眼神，但都笑着，没有人理他。

    钢叫子见四位姑娘有了笑意，心里的感觉全变了，他对“白狐公子”说道：“白狐公子，我的第一个条件是，我当武陵灵异总坛主不能只凭你一句话，必须召开灵异英雄大会确定，至于是比法术，还是怎么着，你只要能让我当上我就当，这样，既可以让我服众，又让灵异界各派都知道!”

    “嗯，钢叫子，你年龄虽然不大，但你想的事情却很深，这样，你的总坛主就有了根基，武陵各派只要参加了，自然就服了，好，我答应你!”“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那第二个条件是，我要请你出面救一个人，那个人是我的三师兄的母亲，也是我的伯娘，是黑鳝坛主‘阴魂罗刹魔阵’东南方位上的罗刹，请白狐公子救救她，放她回到幽冥王主那儿去！”钢叫子提出这个条件不仅让“白狐公子”没有想到，而且让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也没想到。

    “白狐公子”皱了皱眉，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也紧皱起了眉头。

    “这个——，”显然，“白狐公子”也有一丝觉得难办。

    “公子，这没有什么，你只管分咐就是，你说了就没有作不了数的，你怎么说，其他的人就只有怎么办的！”笑女看着是个小姑娘，但说起话来比谁都老练，而且还是那么咄咄逼人。

    “白狐公子”看了看黑鳝老妖，眼睛的光芒看似柔和，实则凶恶。

    “白狐公子，我说了不算，你还是亲自把那罗刹叫过来问吧!?”黑鳝老妖看着“白狐公子”说道。

    “去，把那罗刹捉到我面前来!”“白狐公子”对着手握人头骨的狗脸说道。

    狗脸什么也没说，去了不一会儿，即把钢叫子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象提小鸡一样地提来扔到了“白狐公子”的面前。

    “白狐公子”把人情送给钢叫子，他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把你的意思说出来吧?!”

    钢叫子看了看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说道：“伯娘，我已经与他们说好了，救你出去,你走吧!”

    没有想到，钢叫子没有想到，“白狐公子”没有想到，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没有想到，舍日巴的母亲说道：“我不认识你，我在这里当罗刹是有期限的，一旦时间满了，黑鳝坛主要放我走！”

    “不，伯娘，我是舍日巴的师弟，我是钢叫子，你怎么不认识我?现在，你可以不用在这里当罗刹了，你走吧，伯娘，你到幽冥王府去转世轮回吧!”钢叫子绝对没有认错人，但就是不明白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怎么就是不与他相认!

    “我答应的黑鳝坛主，给他当罗刹二十年，已经有些年了，谁也劝不走我，我当罗刹时限满了，黑鳝坛主答应送我去幽冥王府，现在，时间未到，准也劝我不走!”舍日巴的母亲说道。

    钢叫子的眼睛看着三师兄母亲，可三师兄的母亲连看也不看钢叫子。

    “伯娘，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你走吧，三师兄可是时刻想着救母亲呢!”钢叫子又说道。

    三师兄的母亲不再说话，她跪着葡匍在地，意志很坚强地要留下来不走。

    钢叫子没有办法，他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希望他们劝劝三师兄的母亲，可是，四位姑娘都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钢叫子没有办法，不知道怎么办?他看了看天空，天空里没有一丝星光，好象乌云全遮住了天空。

    “小子，你的伯娘，不是我们黑水派强迫的吧?!要知道，我们黑水派做了许多的善事，你的伯娘只是其中之一，她要报恩呢?!”黑鳝老妖说道，表情有些怪异。

    “伯娘，你不要怕，你走吧，这是一次绝好的机会，该不会你受到什么胁迫了吧!?”钢叫子还是想作最后做努力，钢叫子知道，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肯定受到了黑鳝女妖的胁迫，不然，她不会连与钢叫子相认都不敢!

    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葡匍在地，仍然不说什么。

    “钢叫子，这第二个条件我已经答应了，余下的事情是你的事了!你的伯娘不愿意离开罗刹这个位置，那我也就无能为力了!你提第三个条件吧?!”“白狐公子”说道。

    跪着葡匍在地的舍日巴的母亲悄无声息的站起来离开了。钢叫子看着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离去的背影，心里有如五味瓶被打翻了一样，不知道是什么滋味，看来要救出三师兄舍日巴伯母亲必须彻底摧毁那“阴魂罗刹魔阵”!

    钢叫子收回眼光，又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这第三个条件提什么呢?

    “四位姑娘，这样吧，我们从未真正与倭国灵异界的高手交过手，这第三个条件提出与‘白狐公子’的左古护法斗一场，如何?”钢叫子低声征求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的意见。

    “大哥哥，这样也行，可以先试试，不过，我们的胜算不大!”翠笛说道。

    钢叫子听了，又看了一眼影笛、心笛、子笛，三位姑娘点了点头。

    于是，钢叫子对“白狐公子”说道：“白狐公子，这第三个条件很简单，就是我想与你的左右护法打一场，想练练，不知公子是否答应?”

    “钢叫子，这事你还提的真不是一个条件，你想与我的左右护法斗一场，你直接与她俩人说就行，她们没有不答应的!”“白狐公子”说道。

    钢叫子正要说话的时候，想不到那哭母与笑女两人，一人哭哭啼啼，一人哈哈笑着地走到了前面。

    哭母哭得煞是伤心，笑女笑得很是开心。

    哭母哭着说道：“左护法——，真是想不到啊——，我来——中土武陵——这么长时间了，嘤嘤——，今天才有一人——要来与我——斗斗——”那数落出的理由不算是一个理由，但那哭的伤心程度比死了她的亲爹亲娘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哈哈哈——，右护法，”笑女完全没有受哭母情绪的影响，大笑着说道：“是啊，我也没有想到，我来到中土武陵，至今没有真正与武陵灵异界的人交过手，想来也是让人笑过不停——哈哈哈哈——，不过今天很高兴呢!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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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屁事也哭也笑(一)

﻿笑女的笑声听起来与她的年龄一点也不相符。

    哭母好象一点也没被笑女的笑声所感染，仍然哭着说道：“左护法——，你可真得看看呢，这来向我们挑战的算过啥呀，呜呜呜，他们那点点本事——，嗯嗯嗯——，我都不想动手呢，嗯嗯——”

    “咯咯咯，”笑女的笑声变了，“右护法，你还挑剔着，这中土武陵灵异界怕是没人呢，到今天才总算有人来与挑战一下，咯咯咯，我可是高兴着!”笑女刚才的笑声倒是与她看上去的年龄非常相符了，小姑娘的笑声就应该是银铃一般地。

    “左护法呀，呜呜呜——，不过，虽然对方的本事——不大，但——但也还长得帅气，呜呜呜，——”哭母的哭声，此时听起来好象却是更伤心了!

    “右护法，咯咯——，想不到，你也被那小子的相貌迷住了，咯咯——”笑女的脸上笑得灿烂如花！

    钢叫子听了笑女的话，心中感到气愤，想不到这么一个爱笑的小姑娘也把自己称为“小子”，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见钢叫子气愤的脸色，影笛低声说道：“大哥哥，你别气愤，别看笑女是个小姑娘，她却不知要大你多么年轮呢!”

    “左护法，呜呜——，这么一个美男子，难道你就没动心，呜呜——，左护法，我才不信，呜呜，你总是把心思藏得很深，呜呜，我就不行——呜呜!”哭母边哭边说。

    这哭母和笑女，一个伤心的哭，一个可劲地笑，在钢叫子看来，哭母和笑女两人的对话，不知道有什么值得哭的和笑的！

    钢叫子心底有些不耐烦，这两个怪物，一哭一笑的，屁大的事有什么哭的和笑的，说的话听起来一点不伤心也不好笑!

    “左右护法，你俩也别哭了，也别笑了，来，我与你们斗与斗!”钢叫子说道。

    “哇——”没曾想，那哭母听了钢叫子的话，“哇”地一声更加大哭起来，边哭边对笑女说道：“左护法，那小子让我不哭了，呜呜，我怎么能不哭呢，呜呜，他就那么点法术，竟然提出来要与我们斗斗，呜呜——”

    “咯咯——，右护法，那小子也不让我笑，我能不笑吗，咯咯——，自不量力，这么好笑的事情，能不笑?咯咯——”笑女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那笑声与哭母的哭声相影成趣!

    的确，黑水派中的有些弟子就脸上露出了笑，那笑并不是说哭母和笑女说的话使人发笑，而是哭母和笑女的一哭一笑逗人发笑。但钢叫子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却觉得不好笑，这两个怪物是恶魔，用哭和笑来掩藏着恶。

    “左右护法，你们两人还与不与我斗呢?”钢叫子催促道。

    “呜呜——，左护法，那小子在催促，呜呜——，那么点法力，好象还等不起，可悲啊，呜呜——!”哭母根本看都不看钢叫子，而是哭着对笑女说道。

    “咯咯，右护法，现在有些人，咯咯，就是好笑，屁本事没有，还装模作样的，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咯咯咯——”笑女笑得看起来差点岔了气。

    “这两个怪物，到底怎么回事?不知她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钢叫子小声嘀咕道。

    “大哥哥，按照我们的约定，这哭母和笑女你是不能动手的，让我和影笛、心笛和子笛上场与她俩斗，你只看着，看清楚她俩法术的来路，为今后你打败这两个怪物作些准备!”翠笛此时说道。

    “不，翠笛姑娘，我要亲自上，你说我不能使用我的宝贝，我用了‘星辰遮’和小挑木也不没事吗?”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看来你是个没有信誉的人，你答应的事情也不算数，还算男子汉么?”子笛插嘴说道。

    “可是，我给那‘白狐公子’说的是我与两个怪物斗啊!?”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是给那‘白狐公子’这样说的，但是，你也代表着我们四位姑娘啊!”心笛看了看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犹豫了一下，轻微点了点说道：“行吧，那你们要小心一点!那两个怪物恐怕很不好对付！”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跨上前一步，影笛对哭母和笑女说道：“两位护法，由我们四位姑娘代替大哥哥来与两位护法斗一场!”

    哭女愣眼看了看四位姑娘，本就哭兮兮的脸神，听了影笛的话更伤心欲绝，“呜呜，呜呜——”哭得好象半天都说不出来，“那小子怎么、怎么又不上了，呜呜，不是他要与我们斗吗，呜呜，这小子算话不算数啊——，呜呜——”

    笑女笑得更厉害了，“咯咯咯，你们大哥哥，那小子，咯咯，真是好玩，不是他要与我们斗的吗，咯咯，怎么换成四位姑娘了?咯咯咯——”笑女的笑声一串串。

    “两位护法，大哥哥与我们四人是一个整体，他要与两位护法斗，当然就包括着我们四位姑娘!”影笛说道。

    “呜呜，看来四位姑娘心疼着那小子，呜呜，那么一个标志的俊男人，呜呜，却被四位姑娘抢了先，呜呜，我好伤心啦!呜呜——”哭母简直有点呼天抢地。

    “咯咯——”笑女笑得有些直不起腰，“四位姑娘已经是那小子的整体了，笑死人了，笑死人了，咯咯咯——!”

    “两位护法，动手吧!”影笛置哭母的哭声和笑女的笑声不顾，冷冷地说道。

    “呜呜，动手?难道与你们四位姑娘斗，呜呜，也要我们左右护法一起动手?呜呜——，真是让人伤心啦，呜呜——”哭母哭着看着四位姑娘！

    “咯咯——，四位姑娘有多大能耐?咯咯，还要我们左右护法一起上?咯咯咯，不知天高地厚，咯咯—!”笑女笑着看着四位姑娘!

    “两位护法，既然觉得我们四位姑娘不值得两位护法一起上，那两位护法谁先上呢?”影笛冷冷地看着哭母和笑女问道。

    “呜呜，左护法，呜呜——，这四位姑娘还是我先上吧?呜呜——”哭母对笑女哭着说道。

    “咯咯咯，右护法，这四位姑娘又不是那小子，咯咯，右护法也要抢着上?咯咯——”笑女笑着退到“白狐公子”的身边站着，但仍然一脸笑意地看着场中。

    “呜呜，呜呜——”哭母伤心地哭着。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看着哭母伤心地哭着，觉得对方的攻击已经开始，但却未见哭母作出任何动作，待四位姑娘回头一看，一团白色的鬼火悬浮在空中飘来荡去，那火光中映照着一张哭丧的脸!

    “注意——，”影笛话未说完，那哭丧着的脸喷出了一团雾气，雾气中蓦地现出许多索命鬼影，纷纷叫嚷着向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索命。

    “起——，”影笛一声“起”字，四位姑娘旋身空中，手中便都握着了法剑。

    见四位姑娘旋身空中，那些无数的索命鬼也一起飞身空中向四位姑娘围来，仍然叫着嚷着索命。

    四位姑娘挥着法剑对着那些索命鬼影一阵乱刺乱劈，但却让四位姑娘大为惊诧的是，那些索命鬼影真是鬼影一般，任凭四位姑娘如何劈刺，都好象伤不了索命鬼影。

    哭母仍然“呜呜”的哭着，哭母的哭声与那些索命鬼影的叫嚷声应和着。

    见手中的法剑无法刺到索命鬼影，四位姑娘均口中念念有词，手握法符向周围的索命鬼影掷去，可是，那些法符还未挨着那些鬼影便纷纷落到了地上。

    四位姑娘毕竟不是一般的来历，在织玄洞里跟着她们的虎子祖师也不知学得了多少法术，见法剑和法符均伤不了索命鬼影，只听影笛又是一声“起”，四位姑娘便将左手掌探开，在右手在左手掌中划了划，便一齐挥出左手掌，向那些索命鬼影打去。

    四位姑娘的左手掌拍出，犹如空中突然响起惊雷，那惊雷挟裹着一道道亮光迅即向那些索命鬼影劈去。

    “五雷掌?!”场上的人一片惊呼，特别是那黑鳝老妖一直都在看着场上的一切，此时，他没想到，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这四位姑娘竟然会使“五雷掌”，这“五雷掌”是幻木派失传了多年的主旨法术啊，就是现在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也不会使“五雷掌”，这“五雷掌”已经成为幻木派的一个传说，想不到这四位姑娘却使了出来!

    “五雷掌”果然厉害，那些索命鬼影被劈得纷纷掉到地上，钢叫子向地上看去，发现那些索命鬼影是一些纸人人!

    哭母哭得伤心至极，对于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用“五雷掌”劈了索命鬼影，好象一点也不在意。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感到诧异，当四位姑娘在空中回身一看的时候，想不到一团白色的鬼火仍然悬浮在略高一点的空中，白色火光里露出一张哭丧着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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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屁事也哭也笑（二）

﻿那哭丧着的脸,见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扭过身来，旋即就又喷出一雾气团，雾气中瞬间飞出千万只啄魂鸟，向四位姑娘攻击而来。

    啄魂鸟，个个有着华丽的羽翼，不啄身，只啄魂，遮天蔽日，发出“窝窝窝”的刺耳的叫声。

    四位姑娘还从未见过啄魂鸟，只是听虎子祖师说起过，说中了啄魂鸟的人，异常痛苦，魂痛不已，三魂七魄会被啄魂鸟一点点吞噬，想不到这倭国的哭母竟然会用这么毒辣无比的法术!

    四位姑娘不敢马虎，知道这啄魂鸟的历害，同样，四位姑娘将那“五雷掌”劈出，这幻木派的主旨法术劈出该是何等的威力，然而，这一次却让四位姑娘吃惊不已，那劈出的“五雷掌”对那啄魂鸟不起任何作用，啄魂鸟在惊雷之中毫不畏惧继续向四位姑娘攻击而来。

    怎么办?但四位姑娘毕竟也不是平弱之辈，只听影笛一声“起”字出口，四位姑娘个个手中握着了专打鬼鸟的弹弓，一阵法诀念起，四位姑娘手中的弹弓发出了一串串闪着兰色光芒的弹丸，向那啄魂鸟攻击而去。

    哭母的哭声听起来痛彻心腑，让人听了不是哭母死了爹娘，而是哭母死了儿子而且是独生儿子般那种哭喊!

    哭母的这种哭声显得凄凉，但无论哭母哭得如何凄凉悲苦，她的那些啄魂鸟仍然抵挡不了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发出的弹丸，被弹丸击中的啄魂鸟纷纷掉落地上。

    钢叫子又看了看地上，那被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用弹丸击落的啄魂鸟是一些纸鸟。

    令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又想不到的是随着那些啄魂鸟的被击落，从那团雾中飞出来啄魂鸟全变成了一个一个啄魂木鸟，弹丸击上去犹如打在木头上全被弹了开去。

    不仅如此，那些啄魂木鸟速度比原先的啄魂鸟快上好多倍，怎么办?四位姑娘急速向后退去，在退之中，影笛姑娘又是一声“起”字，只见翠笛、心笛、子笛和影笛自己口中又是法诀念起，瞬间四位姑娘并排站好，双手向前一指，指间便急速射出红色的一柄柄法剑，那一柄柄红色的法剑分明挟裹着呼呼燃烧的火焰向那些啄魂木鸟攻击!

    哭母发出了凄厉的哭声，似乎听着这哭声的人，仿佛觉得这哭声是从炼狱里传出来一般，令人发碜!

    钢叫子一直在注视着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的攻击，此时他发现，四位姑娘的脸上略为有了一丝宽慰之色!

    当钢叫子移动眼光去看哭母时，哭母的脸上虽然哭相毕露，但隐隐然有一丝慌乱和凝重!而且哭母的额头上还有了细微的汗珠!

    钢叫子心里有了一丝轻松，自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上场与哭母比斗时，钢叫子的心就一直悬着，的确，这异国灵异界来的这两个哭哭啼啼和嘻嘻哈哈的怪物，不知她们有些什么怪异的法术?能不让人悬心么?

    但就在四位姑娘脸上有了宽慰的神色，钢叫子心里有了一丝轻松之时，那哭母忽地将身一旋，就象突然被人痛打一般地“哇哇哇”的大哭起来，随着哭声的改变，钢叫子发现，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发出的带着火焰的法剑原先碰着那些啄魂木鸟，啄魂木鸟就被刺破而烧为灰烬，而此时，那些啄魂木鸟即使燃烧起来，也仍然带着燃烧的火焰向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攻去。

    “翠笛、心笛，变招攻击!”影笛一声轻喝。

    翠笛、心笛听了，迅即向空中直升两尺，两人口里又是一遍法诀念出，翠笛、心笛的双手挥舞起来，在挥舞之间，一把把的大力带着滴滴水珠向啄魂木鸟砍去，那带着滴滴水珠的大刀对着那些燃烧的啄魂木鸟一阵乱砍，砍得燃烧的正向四位姑娘攻击的啄魂木鸟四处乱飞!

    哭母仍在那“哇哇”地哭着，不过额头上已经有了汗珠滴落。

    此时，笑女突然“嘻嘻”地笑出了声。

    “钢叫子，是不是我的右护法与四位姑娘的比试到此为止呢?!”那“白狐公子”站出来对钢叫子说道。

    “好哇，白狐公子，一切都听从你的!”钢叫子答应道，钢叫子心中非常明白，此时中止比试，四位姑娘还处在上风，如果再往下比试下去，不知道哭母还有些什么怪异法术，四位姑娘的处境就无法想象了!而且，四位姑娘与哭母一人比试，见好就收是明智的!

    只见那“白狐公子”用手向空中一指，一道白色的光芒飞射而出，瞬间，哭母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便落到了地上。

    哭母仍然“呜呜”地哭着，笑女走上前来“嘻嘻”笑着对哭母说道：“右护法，你恐怕没使全力吧?嘻嘻，你是不是还想与你迷恋的那小子比试?!”

    “左护法，呜呜，看你说的，呜呜，都是你让公子中止的比试，呜呜，谁还不知道呢?!呜呜，呜呜，你还打趣我，我迷恋那小子，左护法其实心思早就在那小子身上了，呜呜，还以为别人不知道?看不出来，呜呜——”哭母老态龙钟的样子，与笑女在一起，任谁都会觉得那是婆孙两人!

    “右护法，嘻嘻，怎么把那小子往我身上扯了，嘻嘻，右护法去歇歇吧!”笑女“嘻嘻”笑着劝通。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已经回到钢叫子的身旁，钢叫子低声问道：“四位姑娘，你们又不让我上，还与那笑女斗吗?”

    影笛看了看翠笛、心笛、子笛，便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觉得我们还斗不斗呢?”

    “斗也可，不斗也可，不过从你们与哭母的比斗来看，我还是看出了许多的东西，单从实力来看，日前我们是没有任何力量来与对手对抗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到底你是让我们去比，还是不让我们比了?”子笛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四位姑娘，他在她们的身上发现了一丝疲惫，于是，他便说道：“算了，不必与笑女比了!”

    “钢叫子，你们还与我的左护法比斗吗?”“白狐公子”问道。

    “白狐公子，我们四位姑娘已经与你的右护法比试过了，就不再比试了!”钢叫子回答说道。

    “哈哈哈，”想不到笑女大笑着走上前来说道：“小子，你们不是要来与我比试吗?怎么，怕了，还是比试比试吧!?”

    钢叫子见笑女站在面前，脸上挂满了笑，听了笑女的话，他感到，自己受了莫大的侮辱，这么小的一位小姑娘竟然称自己“小子”，先前笑女与哭母对话，提到钢叫子就“小子”上“小子”下的，钢叫子就很气，他被影笛劝住没有发作，虽然影笛说这笑女比他大了不知多少年轮，但毕竟这笑女看上去是个小姑娘，小姑娘称一个看去比她大得多的大人为“小子”，听起来总是那么扎耳和耻辱!

    但钢叫子即使再气，也没有出手，因为，他知道凭自己目前的法力出手的话，那是自取其辱，何况自己还答应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不与哭母和笑女交手的?!

    钢叫子心中很气，虎子还称自己为“大哥哥”呢!

    “小姑娘，你太小了，我们不忍心与你打斗，你还是去和小孩子们过家家玩吧?!”钢叫子嘻笑着说道。

    “咯咯，咯咯，”笑女笑得更灿烂了，她说道：“小子，咯咯，你对我称呼你为‘小子’你有气了，咯咯，你报复我，称我为小姑娘，好玩，咯咯，好玩!”笑女笑起一串银铃之声。

    “小姑娘，这是怎么说呢，你的确就是一个小姑娘，那小姑娘，你说说看，我该怎么称呼你?”钢叫子的口气完全是在对一个小孩子说话，他的脸上也挂着笑容，不过，那笑容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

    这样一来，钢叫子对笑女的称呼，使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顿时紧张起来，说不定钢叫子的这种称呼，已经激起了笑女隐隐的杀机!

    “咯咯，小子，你该怎么称呼我?咯咯，我说出来，会吓死你，咯咯，你就是称我老老老老老老……姑奶奶也不为过，咯咯，你称我为小姑娘?小子，咯咯，我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称我为小姑娘，咯咯，称我为小姑娘的人有，咯咯，但他们都被我送到了阴世去了，想不到，咯咯，今天又遇见了一个称我为小姑娘的人，好玩，咯咯……”笑女边笑边说，说到最后，笑得弯下了腰!

    “小姑娘，其实，小姑娘这称呼对你来说，那是恰如其份，你叫众人来说说看，用小姑娘来称呼你，那是对你的一种溺爱?!”钢叫子知道，今天自己已经犯了笑女的忌讳，但是，又怎么办呢?犯了就犯了，难不成还求对方原谅不成?既然犯了，那就继续犯下去，大不了与笑女斗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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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动了杀机的笑女(一)

﻿“咯咯，小子，你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的，咯咯，叫我小姑娘有些后悔了吧?!咯咯咯……”笑女又是笑出一串笑声。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不知怎么的，却从笑女的笑声中听出杀机。

    “糟了，翠笛、心笛、子笛，笑女动了杀机了，大哥哥危险了!”影笛低声说道。

    “我也听出来了，影笛，我们需作好应对的准备！”翠笛说道。

    钢叫子此时听了笑女的话，也听出了笑女话中隐含的杀机，他正在思量着要如何化去笑女的杀机时，影笛这时却对笑女说道：“左护法，我们大哥哥年轻气盛，别的话也不说了，我们四位姑娘还是请左护法赐教吧!”

    “咯咯咯，四位姑娘，刚才你们不是不想斗了吗，咯咯，怎么这会又想起来要与我斗呢?咯咯，可是刚才我却又不想与四位姑娘动手了，我实在想与你们的大哥哥斗一场，咯咯咯……”又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

    “左护法，我们知道，无论是我们四位姑娘，还是大哥哥，即或是我们五人一起上，都不是左护法的对手，之所以，我们想与左护法比斗，也主要还是想请左护法赐教赐教!”翠笛对那笑女说道。翠笛之所以如此说，也主要是想化去笑女心中泛起的杀机!

    “咯咯……”笑女笑着看了看翠笛说道：“咯咯，这位姑娘倒是会说话，不过，现在与谁比斗都不重要了，重要的就是与你们的这位大哥哥比斗比斗，咯咯!”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知道，笑女心中的杀机没有被化去，在四位姑娘听来，笑女的笑声是越来越让人听着不舒服。

    钢叫子听了笑女的话，知道自己不与笑女比斗是无法脱身了，他更知道，与笑女比斗，已不是一场比斗了，而是一场生死决斗了，笑女动了杀机，那就是要杀人的!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你们也别掺和了，既然小姑娘要与我斗一场，那我也不好再拂她的面了，你们看她那么小的姑娘，我如果连这点要求也不满足她，她还不要哭鼻子?!”钢叫子索性如此说道。

    “咯咯咯，小子，既然你不想让我叫你小子，咯咯，那我也随那四位姑娘一样叫你大哥哥吧，不过，咯咯，这恐怕是我第一次叫你大哥哥，也是最后一次叫你大哥哥，咯咯咯!”笑女的笑在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听来，那就是些干笑！

    “小姑娘，既然你愿意叫我大哥哥，我又劝你还是一直都这样叫我，不要说第一次就是最后一次!小姑娘!”钢叫子说道。

    “咯咯，这位大哥哥，不知你是实诚呢，还是愚钝，咯咯，连我的话都未听懂，咯咯咯……”笑女笑过不停。

    “小姑娘，别说那么多话了，出手吧，你也一个小姑娘，我让你最出手，勉得别人说我欺负小姑娘!”钢叫子不愿再说多话。

    “咯咯咯，……”随着笑声，笑女的手一抬，手指间一道白光便向钢叫子的眉心射来!

    “大哥哥，当心!”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几乎是同时喊道。

    钢叫子心中早有防备，他见笑女手指间白光一闪，便口念法诀起在空中，以期躲过笑女的攻击，但是，笑女射来的白光却是与别人的不同，钢叫子起身空中，那白光便也随着他飞向了空中。

    钢叫子见笑女发射的白光如影随形，知道躲避不开，便口念法诀将那“智常拂心”向佛教法术再次祭起，向那道白光攻去。

    钢叫子的“智常拂心”法术虽然练习的时间不长，但这套法术本身却是上乘法术，精妙绝伦，玄机多端。笑女发出的白色光芒被“智常拂心”的金光照射，旋即缩了回去。

    “咯咯咯……”笑女又是一串笑声响起，手指轻轻一旋，只见那缩回的白光又伸展开来，开始压迫金光。

    金光被白光压迫，钢叫子心中一颤，感觉天地间一股无形的压力向他压迫而来，让他喘气都感到了困难。

    钢叫子只得反复默念那“智常拂心”的法诀，好象勉强能够抵挡那白光的攻击。

    钢叫子知道，凭着自己的法力，如果象这样与笑女对峙，恐怕在顷刻之间自己就将毙命。

    钢叫子感觉自己的喉间有一口温热的东西要冒出来，这温热的东西有腥味，糟了，自己已经无法抵挡笑女的那白光，一口鲜血从嘴里喷了出来!

    “大哥哥!”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惊呼!

    钢叫子感觉这已经是生死一搏，他全然不顾先前在村外答应四位姑娘不使用宝贝的约定，他伸手从怀里将小桃木掏出来便向那笑女掷去!

    “咯咯咯……”笑女笑得很欢很欢。

    “大哥哥，不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几乎是同时喊道，但已经来不及了，钢叫子已经将小桃木掷了出去!

    小桃木在空中旋转一圈便向那笑女攻击而去，但是，笑女一笑之间，突然伸头张口向那小桃木咬去。

    小桃木被笑女咬在口中，只见笑女盘腿坐在了地上。此时，小桃木的另一头裂开了口，裂口处先是三只猛虎跳了出来，接着三条蟒蛇又飞了出来，再接着一把石剑又飞了出来，后面是一名长褂道师牵着一个小男孩走了出来。

    三只猛虎、三条蟒蛇、一把石剑、长褂道师牵着小男孩在笑女面前直直地站成了一排，笑女吐掉小桃木，仰天发出了“哈哈哈”的大笑声。

    这一切让钢叫子目瞪口呆，又一口鲜血从他的嘴里吐了出来。

    在场的人都呆了，被眼前的这一切景象惊呆了。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也看得呆了，但影笛却又在瞬间似乎清醒过来，她大声喊道：“大哥哥，快将小竹笛吹起!”

    影笛的话音刚落，笑女大笑着开始吞噬起猛虎来，笑女吞噬猛虎就犹如吃烤全羊一样，不过，笑女不是用手去一块块地撕来吃，而是一口就吃掉了虎头，再一口吃掉了一只前腿，一只猛虎被笑女七口便吃完了，虎的身子她吃了两口。

    钢叫子听到影笛的喊声，从惊呆中醒了过来，他连忙从怀里掏出小竹笛吹了起来。

    此时，笑女已经吃完了第一只猛虎，一只猛虎吃下去，笑女连饱嗝也未打一个，而是又大笑着开始吃第二只猛虎。

    钢叫子吹奏起了《笛律韵动》，笛音一起，钢叫子原先已软绵绵的身驱和懒懒的精神都为之一振。

    竹笛一吹天下响，

    灵异豪杰心飞扬；

    外来妖孽全扫尽，

    笛失人去空渺渺……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也惊醒过来，随着笛音，四位姑娘又跳起了舞蹈。

    笛声悠扬,笛声在马鞍坪村的上空飘荡,给死气沉沉的马鞍坪村带来了生机和活力，也好象在阴霾压村的空间里投入了一丝光明。

    钢叫子的嘴里还一丝丝地流淌着鲜血，笛声带给了他的力量，他的胸部虽然隐隐作痛，但胸中却有一种激情在满满地卷起……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手中已经握着了光芒四射的长剑，翩翩舞之，长剑龙吟，四人迅捷地向坐在地上的笑女攻击而去。

    此时的笑女正在吞噬第二只猛虎，见四位姑娘向她攻击，她发出一串银铃般地笑声，不得不应对四位姑娘向她刺来的长剑。

    笛声悠扬，长剑激荡，笑女笑得灿烂无比，她双手向四位姑娘一指，一团浓雾向四位姑娘迎面扑去，四位姑娘发现，那迎面而来的浓雾中笑女巨大的头颅悬浮其中，眼睛直勾勾地紧盯着四位姑娘，嘴里不断发出“咯咯咯”清脆的笑声。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在笛声的召唤下，毫无惧色般挥剑向那笑女巨大的头颅刺去，笑女的头颅被刺中，但瞬间四位姑娘的长剑发出了断裂的声响，四位姑娘的长剑不知怎么的硬生生被什么力量折断，四位姑娘飞身后退。

    笛声悠扬，四位姑娘手中的长剑折断，旋即则又握上了樱枪，樱枪华光四射，四位姑娘挺枪而上，对着笑女悬浮的头颅一阵猛扎。

    笑女又是笑声迭起，笑得是银铃声响一串串……

    四位姑娘的樱枪搅动了那团雾气，扎中了那悬浮的头颅，影笛的樱枪扎中了左眼，翠笛的樱枪扎中了右眼，心笛的樱枪扎中了鼻子，子笛的樱枪扎进了嘴里，四位姑娘松开樱枪疾退而出，让那四柄樱枪扎在笑女的脸上。

    笛声悠扬，四位姑娘的手中又握着了明晃晃的大力。

    笑女笑声迭起……

    笑女已经吞噬完第二只猛虎，开始吞噬第三只猛虎……

    笑女笑声迭起……

    猛然间，那扎在笑女脸上的四柄樱枪从笑女的脸上飞腾而出，向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疾射而来，四位姑娘只得挥刀迎击樱枪……

    笑女已经是第六口吞噬第三只猛虎，只差一口第三只猛虎就吞噬完毕。

    蓦地，马鞍坪村的上空响起了更加优美的旋律，钢叫子向空中看去，笛音一缓，他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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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动了杀机的笑女（二）

﻿钢叫子虽然倒在了地上，但仍然吹奏着小竹笛，他的意识开始迷乱，但他强忍着，和着空中突来的那优美的旋律吹奏着小竹笛。

    猛然间，他见那还未被吃掉的三条蟒蛇、一柄石剑、长褂道师牵着的小男孩飞身而起跳进了裂开口的小桃木中，小桃木飞身回到了他的怀中……

    钢叫子迷糊中仿佛看见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分别被樱枪击中,滚落到了地上……

    笑女的笑声更加肆虐。

    仿佛间空中的优美旋律响彻云霄，那旋律不是西方的现代音乐，而是有着宫、商、角、徵、羽五律的古典旋律，有琴、萧、笙、鼓等发出的声音。

    钢叫子还看见了云菲、云秋、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啊?!虎子!”钢叫子轻轻叫了一声，便去魂游地府了……

    钢叫子不知道自己要往哪里去?他感觉到这个世界是冰凉的，他的身边没有了任何人，他感到很孤单。

    不过，人没有，鬼却有两个，走在他前面的是黑、白两无常，钢叫子在灵异界混了这些年，这两个鬼他还是认得的。

    但那黑、白无常二鬼，却不搭理他，两个鬼在前面抱怨着两鬼很辛苦，只顾着说话，好象钢叫子不存在似的。

    “每天死的人太多了，每死一个人都要我们两去索命、牵引，我们两人真是累死了!”黑无常鬼说道。

    “现在的医学还是不发达，死的人多，所以我俩才累，要是医学发达了，人死得少了，我俩就不轻松了!”白无常鬼说道。

    “医学还只是一个方面，有的人自身也不注意，酒驾、跳楼、跳水、喝**、上吊这些自杀行为也够我俩忙的!”黑无常鬼又说道。

    “还有的人更可气，犬马声色，纵欲无度，让他饮食起居有规律，他就是不信，最后疾病缠身，后悔莫及，他死了也就一了百了，可怜我们两鬼，累死了!”白无常鬼又说道。

    “饮食起居有规律，兄弟，你说说看，有些什么规律?”黑无常鬼问道。

    “简单地说就是‘起好一个早，抓好六个一，做到八个八’，即是早晨早点起床，做一套起床操，上一次厕所，洗一次脸，刷一次牙，梳一次头，喝一杯凉开水；八个八就是睡眠八小时，一天八杯水，吃饭八分饱，饭后八千步，每餐八钱酒，说话八分笑，劳动八小时，逢人只说儿分话!”白无常鬼说道。

    “兄弟，你说的是那个时候的事?”黑无常鬼问道。

    “八千年后，对不起，对不起，扯远了!”白无常鬼说道。

    钢叫子觉得一个人走，很郁闷，他赶上前来问道:“两位大哥，在说什么呢?”

    “谁是你的大哥?我们俩在自幽冥王府建立以来，就担任这累死人的黑、白无常，你还好意思称我俩大哥?”黑无常对钢叫子说道。

    很快，黑、白无常二鬼便带着钢叫子来到了幽冥王府的门口，黑、白无常与值守门口的小鬼打过招呼后，便进到了幽冥王府里。

    幽冥王府里，阴气沉沉，肃杀森森，并有不断地鬼叫声响起，钢叫子感觉奇怪，他曾听人说过，进了幽冥王府后，会不断地有厉鬼、恶鬼、冤死鬼等鬼来骚扰，但他跟着黑、白二鬼却没有一个鬼靠近他!

    钢叫子跟着黑、白无常二鬼，向幽冥王府里走，他看到的跟人世间传说的和那些书上描写的大致相当，当然，虽说有的有些出入，但都出入不是很大!

    钢叫子不知道这黑、白无常二鬼要把他带到哪里去，他很想问问他俩，但好象那黑、白无常二鬼不搭理他。

    不断地有鬼呖声传来，当然，这些叫声他钢叫子已经没有一点害怕，他感觉这已经很平淡也很平常!

    咦，据说进了幽冥王府要喝“妄魂汤（也就是孟婆汤）”的，怎么没有人来请他喝呢?难道是这幽冥王府的人忘记了?还据说这幽冥王府里很闷热，人死后来到这里因为闷热口渴难耐，便急促地接过别的鬼们递过来的凉茶喝下，那凉茶就是孟婆汤，喝下之后便瞬间忘却了前世情仇爱恨等所有事情!

    钢叫子不但不感觉闷热，相反还感觉得有一丝阴冷，自己没有喝啥子茶或汤吧?!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好象也有些感觉，只是不太那么明显而已!

    钢叫子跟随着黑、白无常二鬼走着，很快便来到了一撞写着“冥王府第”的大瓦房前，钢叫子一看，这房子大得很，大门前有一对石狮子，有几个人样的鬼并列两排守着大门，进大门得上大约十级台阶。

    “值弁，快去通报冥王，就说他请的客人到了，我们随后就带客人进来!”黑无常鬼对其中一个人样的鬼说道。

    那人样的鬼便跑进了冥王府第里去了。

    钢叫子听了黑无常鬼的话，心下暗自思忖:我是冥王请来的客，冥王找我有什么事呢?我又有何德何能?这是怎么回事?

    “走，我们进去！”白无常鬼对钢叫子说道。

    黑无常鬼走在前面，钢叫子随后跟着，白无常鬼走在最后。

    刚进大门，一名人样的鬼便走过来说道：“黑、白无常，冥王叫把客人带到会客室去!”

    钢叫子被黑、白无常二鬼带到了会客室，会客室里有两位漂亮的姑娘接着。

    两位漂亮的姑娘对黑、白无常二鬼说道：“黑、白无常两位大哥，冥王说，这位客人还要在这里住几天，冥王说，你们两位很忙，客人送到后，你们就可以去忙了，只是过几天，你们再来把这位客人送走就行了!”

    黑、白无常二鬼扭头走了，也不与钢叫子打招呼。

    两位姑娘看上去年龄不到二十岁，但也不会小于十八岁，两位姑娘青春靓丽，弯月眉，高鼻梁，樱桃嘴，柳枝腰，两腿修长，标准的又是两位美人!

    两位姑娘见钢叫子在打量自己，其中一位姑娘便笑着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我叫凤美美，她叫凤丽丽，冥王说让你先休息一下，等会儿冥王再来见你!”

    又叫自己为大哥哥，凤美美?凤丽丽?好个漂亮的名字!名如其名，名字美，人更美!

    “两位妹妹，不知冥王见我有什么事?”钢叫子冒昧地问道。

    凤美美笑着说道：“大哥哥，这我们就不知道了，不过，大哥哥，据我们所知，冥王还没有这样对待过上间来的人呢!”

    “美美姐，可能大哥哥的住处已经安排好了，我们是带他过去，还是让他就在这里休息?”凤丽丽对凤美美说道。

    “大哥哥，你看怎么样?”凤美美问钢叫子道。

    “两位妹妹，怎么着都行!”钢叫子说道。

    “美美姐，那就让大哥哥在这里休息一下，也好陪陪我们说说话!”凤丽丽说道。

    “丽丽妹，要看大哥哥的，别自作主张，不然冥王会怪罪的!”凤美美说道。

    “美美妹妹，我原也是丽丽妹妹说的意思，就在这里坐坐，你别怪丽丽妹妹，她只不过说出了我的心思而已！”钢叫子看着凤美美和凤丽丽说道。

    凤美美和凤丽丽都看了看钢叫子，好象对钢叫子话都心存感激似的。

    “大哥哥，你还要住几天，冥王说了，这些天就由我和丽丽妹照顾你，大哥哥有什么事的话，就尽管吩咐我与丽丽妹!”凤美美说道。

    钢叫子发现，他自己对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感觉上有一种亲近感，许是自己在这幽冥王府见了两位姑娘不同于其它人样的鬼的缘故罢!但他也发现这两位姑娘对自己也有一定的好感!

    凤丽丽给钢叫子倒来了一杯茶水,钢叫子接过将其放到桌上，他有些犹豫，虽然确定有些口渴，但他不敢喝：“该不会是孟婆汤?!”他心里这样想道。

    凤美美和凤丽丽见钢叫子将茶接过放到了桌上，两位姑娘相视一笑，知道钢叫子对茶水有怀疑，凤美美说道：“大哥哥，这茶你咋不喝呢?该不会怀疑是孟婆汤吧?!”

    一语说中钢叫子的心理，钢叫子的脸红了红，“我?两位妹妹，我是有些怀疑!”钢叫子说道。

    凤美美和凤丽丽笑了起来，凤美美说道：“大哥哥，你尽管放心喝，我和丽丽妹给予你的东西绝没有问题，不过，你离开了我和丽丽妹，大哥哥还真得不能随便乱吃东西，这也是冥王交待过的!”

    钢叫子听了，看了看凤美美和凤丽丽，不过，钢叫子觉得这凤美美和凤丽丽怎么看也不象鬼，凤美美说的话好象不是鬼话，他端过茶水来一饮而尽。

    “怎么样?大哥哥，我们没说假话吧?!”凤美美笑着说道。

    钢叫子有点不好意思，他看了看凤美美和凤丽丽说道：“谢谢两位妹妹!”

    “大哥哥，谢就不用了，还有件事要给大哥哥说哈，冥王说，大哥哥在冥王府里不要随意乱走动，你要去什么地方，一定要让我和丽丽妹陪着!”凤美美说道。

    钢叫子正要答应，此时，一位穿着鬼官服的人样的鬼走进来说道：“冥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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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冥王、孟婆笑了笑(一)

﻿钢叫子听说冥王来了,很紧张地站了起来，他知道，在人世间，称这冥王为“阎王”。所谓“阎王”那是索命的根根，常言道:“阎三要你三更命,绝不留你到四更!”

    冥王看着钢叫子，笑了笑说道：“钢叫子，你也该当到我这里来走一走，我也有一件宝贝要送给你，不过，你先在这里休息几天，有什么事的话，便告诉凤美美和凤丽丽，今天我还有些事!”

    冥王说完话就又离开了。

    钢叫子迷惑地看着凤美美和凤丽丽，都说要住几天，到底是几天呢？这冥王府里可是谁也不愿意在此多呆的!

    况且冥王还说有宝贝要送？这冥王要送宝贝，可不是能随意送的，肯定有什么事要办？

    “大哥哥，我们先送你去住处住下来，然后陪你去走走!”凤美美说道。

    钢叫子真想问问凤美美和凤丽丽，但他也知道，凤美美和凤丽丽并不会知道什么，便也就打消了问问的想法。

    钢叫子站起来随着凤美美和凤丽丽出了冥王府，很快便来到了阴曹中的客栈里，客栈里冷清极里，好象没有一个客人。

    “两位妹妹，这诺大的客栈怎么没有人住呢？”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谁还愿意到这阴曹地府里来作客呢?!不是九死一生的人都不会到这里来做客的!”凤美美回答说。

    凤美美和凤丽丽将钢叫子送进客栈的房间里，钢叫子发现，这房间里什么都有，好象是专门经过准备，让他来住似的。

    “大哥哥，这客栈你也看见了，很少有人来住，这间房是几天前，冥王爷让我们专门打扫的，说这些天有人要来住!”凤美美说道。

    钢叫子还发现，凤丽丽却不与他说话，凡是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话都是凤美美与他说。

    “丽丽妹妹，你怎么不与大哥哥说话?”钢叫子问凤丽丽。

    “大哥哥，冥王府是有等级制的，丽丽妹的等级是不能与你说话的，只有我才有资格与你说话，比丽丽妹级别低的，连大哥哥的面也是不能见的!”凤美美解释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凤丽丽，此时，凤丽丽也正在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心底不由产生了一个想法，不知道这凤美美和凤丽丽是人还是鬼，如果是人的话，不知能否将这两位姑娘带走?

    钢叫子也许真的是灵异界的奇葩，他已经有了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姑娘，不知怎么见了凤美美和凤丽丽又有了这个奇怪的念头?!

    “美美妹妹，如果我想与丽丽妹妹说话，能行吗?”钢叫子问道。

    “这倒是没有问题，但她不能主动与大哥哥说，而且，凡是我知道的必须由我来说，只有她知道且我不知道的，丽丽妹可以回答!”凤美美说道。

    “嗯，丽丽妹妹，你今年多大了？”钢叫子问道。

    凤丽丽看了一眼凤美美，凤美美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这你可问得没有水平，丽丽妹的年龄和我的年龄差不多，至于说我们俩人的年龄是无法说的，在阴曹里是不论年龄的，论投胎转世的轮回，谁的轮回少，谁就资格最长，不过这是要扣除在地府有下地狱的年月!”

    看来，钢叫子想与凤丽丽说上一句话，还真是不容易，钢叫子不知道哪个问题是凤美美不知道的而且又是凤丽丽知道，关键是这好象只有凤丽丽知道，而凤丽丽又不能主动说出来，钢叫子只好放弃想与凤丽丽说上话白子念头。

    “两位妹妹，我有一个奇怪的想法，想把两位妹妹带到人世的灵异界去走一遭，不知两位妹妹愿意不愿意?”钢叫子又问道。

    凤美美和凤丽丽听了钢叫子的话，互相看了一眼，都默不作声地笑了笑。

    钢叫子见凤美美和凤丽丽都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知道这事也是不能唐突的，便也笑了笑。

    “两位妹妹，我想出去走走？”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和丽丽妹陪着你！”凤美美说道。

    钢叫子便带着风美美和凤丽丽出了客栈，他其实也不知道往哪儿去，但凤美美和凤丽丽也没提出建议，钢叫子只好信步由缰地走着。

    走着走着，便来到了一个叫百丈坡的地方，说是百丈地，其实看也看不到尽头，好象太阳正在顶上照着，钢叫子感到奇怪，先前来时，好象也没见着天，当然也没见着太阳，怎么来到这个叫百丈坡的地方竟然是如此的烈日当头？

    走上百丈坡，这百丈坡更让钢叫子奇怪，没有一棵树，没有一条沟，那坡是山坡，更是沙坡，烈日炎炎，黄沙脚下，走起来的确辛苦，而特别是口干舌燥，多么想喝一口水呀!

    正在钢叫子想喝水的时候，真的便有一位人样的鬼来对他们三人说道：“旁边有一处歇凉的地方，还有免费的茶水，但你们可得给点引路钱！”

    风美美斜了一眼那人样的鬼，说道：“茶水钱也不需要免，到时和引路钱一起给!”

    那人样鬼便不再说什么，带着钢叫子、凤美美、风丽丽来到了那片沙丘边的一处森林中，这片森林让钢叫子感到突兀，如果没有人引领的话是不可能让人发现的!

    森林中有一间茅草房，一位婆婆在茅草房外摆了一个茶摊，茶摊上有许多各式各样的茶，大碗茶、小碗茶、红茶、绿茶、乌龙茶、普尔茶、老鹰茶，并且还摆放着各式茶具，泡茶的水好象还标注着各山的名，有昆仑、巫水、武夷、珠穆、二仙、青灵、白虎等不下千余山的名泉名水，旁边有一灶台，为了喝好茶，只要自己动手便行!

    钢叫子正要端起来一碗大碗茶喝的时候，那位婆婆忽地看了看凤美美和凤丽丽说道：“三位的茶我已经准备好了，请你们别喝这些茶!”那位婆婆边说边就走进了茅草房内，用一个桶提出了茶来，然后给钢叫子、凤美美和凤丽丽三人各倒上了一碗，盯着茶说道：“两位大小姐带来的客人，冥王吩咐，只能喝我的大桶茶!”

    钢叫子渴得不行，一气喝了五碗大桶茶，凤美美、凤丽丽每人喝了一小口。

    钢叫子不解，便问道：“婆婆，都是茶叶水，我便怎么不能随便喝?”

    那位婆婆笑了笑说道：“我是孟婆啊!”

    咦？这位也是孟婆！

    喝了茶水出来，那片黄沙粱已经没有了，前面是数不尽的石阶梯，一级一级，旁边有一块牌骇然写着：百步丈梯!

    那百步丈梯是石头一步一步砌成的，也好象是天然生长的，很徒但每步也宽，可以歇脚，就是烈日依旧炎炎，人每走一步就想如果能有口水喝就好!果然，当钢叫子还未走到五十级且渴得不能忍受的时候，就有了这么一位人样的鬼便来对他们说道：“三位去歇息一下，喝点免费茶水吧!”

    钢叫子的旁边有许多人在爬这百步丈梯，可能很怕骗钱，便忍着不去，此时，便有上十位婆婆端着茶水在路边说道：“天这么热,这百步丈梯才一半呢，茶水是免费的，喝吧，喝了解解署！”一人一喝，见没收钱，所有的人便一轰而上，有的人再渴喝了一碗就不渴，而且爬那百步丈梯好象也没用什么力，但却就是真正的鬼了，忘却了过去和历史!

    不过，谁在这种条件下，能够抗拒这一碗水呢？一碗水，忘却了爹娘，忘却了亲情，忘却了过去，忘却了往日的纷争和情仇义恨!

    孟婆不是一位，在冥府处处可见，那递过来的水，其实水是很简单的，钢叫子也想去喝，但他好象知道点什么，当然也只是一点，如果没有凤美美和凤丽丽陪着他，他真的是死后来到冥府，他能记住么：猴聪不解索，人聪不结束!那意思是猴子再聪明只要你用绳索挷上，它就没有办法了，在动物中猴子是最聪明的，但它却不知道用它象人样爪子却解掉绳索，甚至还有人说，这世界不是猿猴变的人，那猴是人退化而成!人聪不结束，人是人科动物，是动物中最聪明的，但在死时，却就迷糊了!

    钢叫子不再去看那些喝免费水的人，与凤美美、凤丽丽跟着那来的人的鬼走过去，又是一处长着几棵树们小山湾，也有一栋茅草房，也有一位老婆婆。

    不过，此处只有一张条桌，桌上什么也没有，那老婆婆就认识凤美美美和凤丽丽，那老婆婆说道：“两位大小姐，冥王爷有交待，你们只能走到这里，那上面就不去了，而且，我这里的水是你们沾都不能沾的，不过，我有一套礼物要送给你们三位!”

    “孟婆婆，我和丽丽妹经常带着客人来，我们俩人还要你送什么礼物呢?婆婆，你就送大哥哥一人礼物就行了，我和丽丽妹就不必了！”凤美美说道。

    “大小姐，有的话我是不能说的，我只希望我们送给你们的礼物请收下就行!”那位孟婆婆说道。

    当凤美美称呼那位婆婆为“孟婆婆”之时，钢叫子就想，这阴曹地府防不胜防让你喝“妄魂汤”的孟婆婆!（五天未更新，原因我自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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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冥王、孟婆笑了笑(二)

﻿“孟婆婆，还有谁要送我们礼物呢?”凤美美问道。

    “两位大小姐，就是那沙梁子湾的孟婆婆也要送你们礼物，一份心意而已，从此我们就阴阳相隔了!只是希望两位大小姐不要忘记了我们这些孟婆婆!”那孟婆婆说道。

    “孟婆婆，话可不能说多了，不知孟婆婆要送的是什么礼物？”凤美美问道，脸上荡着笑容。

    “两位大小姐，也没别的什么好送的，就是几套衣装，不过这十套衣装是我们孟婆婆们加班加点赶出来的，两套男装，八套女装，有的孟婆婆还在开玩笑说这是我们送给两位大小姐的嫁妆呢!”那孟婆婆说道。

    凤美美和凤丽丽听了这话脸上有些不高兴，凤美美说道：“孟婆婆的话是越来越多了!”

    钢叫子在旁看了，也便说什么，不过他发现，凤美美和凤丽丽在孟婆婆面前有一种矜持，这种矜持不知是身份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这又让钢叫子多了一份迷惑，凤美美和凤丽丽到底是人还是鬼？是鬼，又是什么鬼呢？是人，又是什么人呢?

    钢叫子感觉到，先前很口渴，但现在却又不口渴了!

    孟婆婆从茅草房里拿出来一个包裹来，递给凤美美说道：“两位大小姐，这是我们的一份心意！”边说边就将那包裹递给凤美美。

    凤美美接过包裹转手递给凤丽丽。

    “两位大小姐，这十套衣装的用途冥王会说给你们的，我这里已经没有其它的事了，不知两位大小姐还有不有事?”孟婆婆笑了笑说道。

    见孟婆婆凭地笑了笑，凤美美和凤丽丽不知就里，当然，旁边的钢叫子就更不知道孟婆婆那笑的意思了!

    “大哥哥，我们还去别处吗?”凤美美问道。

    “两位妹妹，我们先回客栈去吧!”钢叫子说道。

    于是，一行三个便往回走，钢叫子发现，他身旁的那些人都是往前走，没有一个往回走的，住回走的只有他和凤美美、凤丽丽，而且那些往前走的，好象连头也未回望一下!

    回到客栈，冥王正在客栈里等着钢叫子，冥王见了钢叫子笑了笑，冥王的笑令钢叫子极不自然，想不到这冥王也会笑，在人世间的传说中，冥王可是不笑的！

    “钢叫子，出去走一趟，收获不小吧?!”冥王问道。

    听了冥王的话，钢叫子感觉不好回答，他去走了走，不知道自己获得了什么收获，他只好违心地点了点头。

    此时，凤美美拿出了那孟婆送的十套衣装说道：“冥王爷，孟婆送了我们十套衣装，不知道为什么，孟婆婆还给我和丽丽妹也送了衣装？!”

    冥王爷接过衣装看了看，然后放下说道：“嗯，这衣装做得还算精致，你们可知道，这衣装是用什么做成的吗？”

    凤美美和凤丽丽都摇了摇头，当然，钢叫子就更不知道了!

    “这衣装是采用阴司里最好的玄锦卡普制成的，玄锦卡普极难得到，它是弥罗山巅生长的一种千年木材皮，经过特制后抽丝织成布片后再织成衣装的，这一件衣装少说要等万年才能做成，也亏了那些孟婆，一下子织了十套!”冥王见凤美美和凤丽丽摇头，钢叫子也在用迷惑的目光看着，便说道。

    “这玄锦卡普衣装可是好东西，穿在身上它能够让人的身体在冬天发热，在夏天透凉，而更特别的是穿在身上能让人的潜能发挥到极致，能将人的法力增加十倍以上!”冥王又接着说道。

    钢叫子听了，心里不知有多高兴，想不到自己这趟来冥府真的是收获很大，不过，钢叫子心里虽然高兴，但脸上却没显露出来，人家还没说要送给自己呢!

    “钢叫子，心里很高兴吧？!别担心，那两套男装就是送给你的，一套就是本王刚才说的玄锦卡普，另一套是隐身衣装，这隐身衣装是法衣，如果你想隐身之时，将一套法诀念起便会自动隐身，不过，这法衣可是隐身有次数限定的，当你隐身达到一千次时，这法衣便会自动烂掉成灰!你可要记住!”冥王说完便将那隐身衣装的法诀口授给了钢叫子。

    钢叫子谢过冥王，并接过了凤美美递过来的两套衣装。

    “钢叫子，穿上试试，看看两套衣装合身不？”冥王又笑了笑。

    钢叫子便站起来象穿外套一样，先将玄锦卡普套在了身上，钢叫子这一穿，忽地一道金光一闪，那穿在身上的玄锦卡普衣装便瞬间消失了!这令钢叫子大感意外，但接下来，钢叫子忽觉身体内有万般虫子在爬动，但这虫子爬动的感觉不是痛苦，而是格外舒服的感觉，而且就在虫子爬动的同时，他身体中如有万般的力量在攫着自己，头脑中无数记着的法诀一遍遍地闪现。

    凤美美见钢叫子面色有异，轻声问道：“大哥哥，你怎么啦?”

    “没怎么！”钢叫子嚅啜着。

    冥王又笑了笑。

    过了很大一会儿，钢叫子恢复了常态，他看了看自己的全身，却没有发现刚刚自己穿上身的衣装。

    “冥王爷，这是——，”钢叫子看着冥王问道。

    “哦，这玄锦卡普穿在身上是看不出来的，不过，也得告诉你，当你再见着这玄锦卡普衣装的时候，它便是一件很普通的寿衣了!”冥王又笑了笑，说道。

    钢叫子不解地看着冥王，冥王没有理会钢叫子迷惑的眼光，而是又笑了笑说道：“把那隐身衣穿上试试，是不是合身?”

    钢叫子依言又试着穿上了那第二件衣装，他一刚穿上，与穿上玄锦卡普一样，忽地金光一闪，便也不见了那能让人隐身的衣装，不过这次钢叫子有了心理准备，便也不奇怪了!

    冥王在旁笑了笑说道：“好了，钢叫子，两件衣装你也穿上了，这不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还是孟婆们送的，但既然你来了本王王府，我也不能让你空着手回到二界，我也要送你礼物，但在送礼物之前，你得回答本王三个问题!”

    钢叫子看了看冥王，没有说话，钢叫子在冥王面前，好象语言很少，他知道，在冥王面前是不能随意说话的，凡是在冥王面前说的话，都会记录在案，所以钢叫子很少说话。

    钢叫子用迷惑的眼光看着冥王。

    “钢叫子，据说，倭国人要来中土武陵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与我冥府分庭抗礼，你有信心打掉他们吗?”冥王问道。

    钢叫子看了看冥王，这是不容置疑的，我钢叫子就是拼着性命也要让这些中原野种滚出中土去!

    “嗯，好，钢叫子，你的眼神已经告诉我了，这第一个问题就不必说了，这第二个问题是，据说，那‘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要你当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你是如何考虑的?”冥王又笑了笑问道。

    “这——，”钢叫子犹豫了一下，便说道：“冥王爷，跟随我的四位姑娘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她们劝我答应下来，可我却心下有些迟疑，我不知道怎么办?”

    “钢叫子，我问的是你想如何?”冥王说道。

    钢叫子心想：这人处事办事，不光天在看着，而且地下也在看着，真正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看来，冥王对什么事都掌握着。钢叫子便如实答道：“我原来也是要答应的，但后来惹动了笑女的杀机，于是我便来到了冥府，我想，如果我真的能够回到二界，我是决不会再答应的，除非情非所愿！”

    冥王又笑了笑，说道：“这第二个问题，算你过关!第三个问题是我送的礼物你不能拒绝，而且还要好好善待她们!”

    “是，冥王爷!”钢叫子答道。

    “钢叫子，本王将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冥府的大小姐送与你，跟随你去二界灵异界撞荡一番，你不是一直想与凤丽丽说话吗?从刚才起，你可以随意地与她说话，她也可以主动与你说话了!”冥王说道。

    “这——？”钢叫子犹豫了一下，虽然先前曾有将凤美美和凤丽丽带走的古怪想法，可是，当钢叫子听冥王说把凤美美和凤丽丽当作礼物送给他的时候，他正还有些犹豫，要知道，虎子已经送给了他四大绝色美女，虽然他钢叫子绝没有将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都纳为已有的想法，但相处的时间长了，舍去谁都是一件剜肉心痛的事情，而现在冥王又将凤美美和凤丽丽送给了他，这真是让人——，但钢叫子又不能拒绝冥王，在事前可是答应过的!

    钢叫子只得点头同意，他看了看凤美美和凤丽丽，却见凤美美和风丽丽两位姑娘脸上的神色很兴奋，他想，这两位姑娘许是在冥界呆长了，想到二界去吧?!看来，这两位姑娘不属于鬼的行列，那么，在冥界呆着的不是鬼又是什么呢?这又让钢叫子迷惑不解!

    冥王又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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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虎子还是纯真地笑着(一)

﻿冥王又笑了,钢叫子发现，他见着的冥王并没有人间传说的可怕，冥王很爱笑。

    “钢叫子，我送的另一件礼物，是一封密匝，这密匝你现在不能打开，要等到你去二界后，在合适的时机才能打开，你打开密匝后，你会获得一条寻找到绝世宝贝的信息!”冥王边说边就递给钢叫子封密匝，钢叫子接过看了看便放入了怀中。

    “冥王爷，还有八套女装，该怎么处置?”一旁的凤美美问道。

    “嗯，你与凤丽丽一人一套，其余的交与钢叫子带回二界，由钢叫子处置!”冥王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冥王，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剩余的六套女装带回二界之后又该怎么处置呢?

    “钢叫子，你不是还有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姑娘吗?”冥王说道。

    那么，还有两套呢?钢叫子仍是有些迷惑!

    “剩余两套，你想送给谁就谁吧!？钢叫子!”冥王似乎看透了钢叫子的心思，于是又说道。

    钢叫子连着对冥王说了几声谢谢，冥王笑着说道：“谢倒是不必，但钢叫子你肩上的担子也不轻，你必须将倭贼赶出去，恐怕在一定时间里，你会感到很无奈的，你要有思想上的准备!”

    钢叫子看着冥王，心里又多了一份感激!

    “好了，钢叫子，你到冥府里来已经整整七天了，你还有许多事情要做，本王也不能留你了，你们走吧!”冥王说道。

    钢叫子正要向冥王再次表示谢意的时候，却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冥王站起来对着钢叫子的屁股上就是狠狠地一脚，钢叫子不觉大叫一声，醒了过来。

    钢叫子醒过来一看，他已经来到了织玄洞，躺在一张细软铺上，他的铺前站着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虎子也站在旁边，虎子的脸上仍然是露出多么纯真的脸容!

    钢叫子感到奇怪，他怎么会在虎子的织玄洞里?他的头脑中隐隐然记得一点，当他正在与笑女苦战之时，他仿佛记得虎子是从天而降救了他的!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见钢叫子醒了过来，都显得非常高兴，影笛说道：“大哥哥，你都昏迷了七天了!大哥哥，是虎子祖师救你的，你可得要好好谢谢虎子祖师!”

    钢叫子真的想不到自己去冥王府里走了一趟，但他清楚地记得自己在冥王府里的所有事情!咦?冥王送给自己的两位姑娘凤美美和凤丽丽呢?钢叫子感觉自己的身体软软的，但他还是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却并没发现凤美美和凤丽丽!

    虎子见了，笑了笑，虎子的笑永远都是那样的纯真和天邪，虎子说通：“影笛、翠笛，有客人快到了，你们两人去洞门口接接!”

    “是，虎子祖师!”影笛和翠笛答应道，随即便向洞外走去。

    心笛和子笛看着影笛、翠笛的背影，脸上一脸的狐疑，要知道，这织玄洞可是从来没有客人造访的，如果有，那也是有来无回的!

    虎子好象知道什么似的，又是一脸纯真地笑着说道：“这来的客，可不是我们织玄洞的客人，是大哥哥的客人!”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心里也感迷惑：“我的客人，我会有什么客人呢?”

    虎子又笑了笑，说道：“大哥哥，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冥王给你送的两个美女难道也不记得了?!”

    唉，看来什么事要瞒过虎子是不可能的，连钢叫子也只是刚在头脑中想了想，虎子就已经知道了。

    影笛和翠笛去了不到一会儿，便真的就将凤美美和凤丽丽带了进来，这真是让钢叫子感到迷惑，凤美美和凤丽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呢？是人？还是鬼？

    虎子又笑了笑，说道：“大哥哥，这两位姑娘你别管她们是从哪条道来到这里的，总之，她们两人会帮上你大忙的!”

    钢叫子发现，心笛和子笛看了看凤美美和凤丽丽，但碍于虎子在旁，她俩便没有说什么!

    凤美美从身上拿出一个包裹，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这是你的东西，我们给你带来了!”

    影笛接过包裹看了一眼。

    “影笛姑娘，打开包裹，将里面的衣装给你和翠笛、心笛、子笛每人一件，也算凤美美和凤丽丽姑娘给你们的见面礼！”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他发现心笛和子笛脸上略为显露出不愿接受的神色，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也还是没有逃过钢叫子的眼睛。

    钢叫子刚想解释一下，但却听虎子说道：“这衣装可是人世间难寻的，也只有冥界才有，这次看来冥王是花了血本了，不过，有人要建另外一个冥界，与他分庭抗礼，他冥王不出点血也是不可能的！”

    影笛将衣装拿出四套出来，除了自己的一件外，分别给翠笛、心笛和子笛各递过去一套。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将衣装穿上，瞬间金光一闪便没了踪影，这也令四位姑娘惊奇不已。

    虎子在旁看了，笑了笑说道：“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你们刚刚穿上可能还体会不出来，待你们过一段时间就会知道这衣装的妙用了！”

    钢叫子说道：“四位姑娘，这可是玄锦卡普织成的，是冥府的那些孟婆加班加点缝成的，穿上它，冬天发热，夏天透凉，它能让人将潜能发挥到极致，能将人的法力提高十倍以上!”

    听了钢叫子的解释，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脸上露出了愉悦之色，都感激地看了看凤美美和凤丽丽，影笛走过去对凤美美和凤丽丽说道：“感谢你们俩人给我们送这么珍贵的礼物!”

    “姐姐，这不是我们送的，是大哥哥的意思……”凤美美说道，由于人地生疏，说话的声音有些小，且还有些胆怯。

    “姑娘，我们可不兴姐妹相称，谁也说不好谁大谁小，我们都是称呼名字的!”影笛说道。

    但是，直到此时，凤美美和凤丽丽也还没有人介绍，钢叫子躺在细软铺上，他介绍道：“凤美美和凤丽丽姑娘，这是幻木派的祖师虎子，四位姑娘是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介绍完虎子、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钢叫子又把凤美美和凤丽丽进行了介绍。

    钢叫子说完话，凤美美和凤丽丽看了一眼钢叫子，钢叫子明白，自己在冥界都称呼凤美美和凤丽丽妹妹，肯定是对自己的突然改口感到有些诧异，女人就是这样，不论她是多大的年龄都希望男人称呼为妹妹!

    钢叫子笑了笑，对凤美美和凤丽丽说道：“两位姑娘，要请你们原谅，我称呼你俩为妹妹是非常搪突的，还是称呼你俩姑娘才合适!”

    “怎么称呼，我们都随大哥哥的便!”凤美美说道。

    钢叫子发现，凤丽丽姑娘仍然没有说话，于是他说道：“凤丽丽姑娘，你怎么还是不说话?”

    “大哥哥，”凤丽丽走上前半步说道：“大哥哥，我没有什么事要说的!”

    钢叫子一想也对，凤丽丽的确刚才没有什么要说的，自己也没问她什么话，她又能说什么呢?何况长期以来，凤丽丽似乎也形成了一种习惯。

    虎子一直在旁看着，微微地笑着，虎子的笑还是那样的保持纯真，脸上永远是天真无邪的!

    钢叫子看了看虎子，说道：“虎子，这次真得谢你，是你救了我和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

    “大哥哥，别这样多愁善感的，这一劫是命中注定的，也合该作要去冥府走一趟，不然，你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收获呢?不过，对于一般人来说，去冥府收获再大，是谁也不愿去的，不然，人们怎么会说是闯‘鬼门关’呢?!”虎子说道。

    这次虎子救了钢叫子的命，钢叫子觉得虎子再没有以往那般可恶和让他憎恨了，他甚至还觉得虎子脸上的纯真和那天真天邪的笑都是真的了!

    不过，虎子身上始终有许多的迷团让钢叫子迷惑不解，特别是那次他跟随那些蛇去见到虎子后，他就觉得虎子身上的迷团更多了!

    钢叫子想向问虎子，但他实在觉得自己好象很虚弱，说话很费力。

    虎子又笑着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还是好好卧床休息，别胡思乱想的，想也无益，有些事要等时间来证明!”

    钢叫子点了点，他不想再问关于虎子的事情，但不知道冥界的事虎子知不知道，比如说，这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是人还是鬼的问题!

    “大哥哥，我刚才已经跟你说过了，别去胡思乱想的，有些事即使我知道，我目前也是不能告诉你的，天、地、冥三界是有许多玄机的，既然是玄机就是不能说破的!”虎子又说道。

    无论钢叫子心中想什么，虎子立即便象知道似的，钢叫子禁不住又看了看虎子，觉得虎子直是有些未卜先知!

    钢叫子想好好地睡上一觉,好好休息休息，但是，他还是伸手到怀里去摸了摸，看看自己的小桃木、小竹笛等宝贝还在是不在，但当他摸着小桃木的时候，他的心里不禁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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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虎子还是纯真地笑着(二)

﻿钢叫子摸着小桃木的时候,小桃木在他的怀里颤抖不已,钢叫子不觉心里大惊，象这种时候，小桃木是不应该有这种反映的。他赶紧闭上眼睛，默念起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来!

    小桃木一直颤抖不已，直到钢叫子默念那法诀好几遍之后，小桃木才停止了跳动，钢叫子猛然记起，小桃木这次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害，三只虎魂已经被笑女吃掉了!

    钢叫子想到此处，不觉便看了一眼虎子，虎子笑了笑，说道：“大哥哥，你肯定在想那笑女吞噬你小桃木的事吧？告诉你，大哥哥，那哭母和笑女本来就是吞噬魂魄的魔头，那笑女吞噬了小桃木中的虎魂不是什么希奇事，不过，大哥哥要是不及时吹奏起小竹笛，待那笑女将你小桃木中魂魄吸完之后，那真就是一件灾难了!”

    虎子的话让钢叫子不解，钢叫子问道：“虎子，那笑女不知吸了多少的魂魄，那为什么她吸了我小桃木中的魂魄就是灾难呢?”

    “大哥哥，作有所不知，你小桃木中的魂魄那是经过法术焠练过的，与一般的魂魄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虎子看着钢叫子笑了笑说道。

    钢叫子觉得在虎子面前自己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便从怀中掏出冥王交给他的秘匝递给虎子说道：“虎子，这是冥王给我的一封密匝，说是依着这秘匝提供的讯息，可以寻求到绝世的宝贝，你看看吧!”

    虎子看着钢叫子笑了，虎子知道，钢叫子已经完全信任自己了，或者是在他面前已经不再隐瞒什么了!虎子没有接钢叫子递过来的秘匝，而是说道：“大哥哥，这秘匝是冥王送给你的礼物，我是不能看的，不过，大哥哥，我还是感谢你对虎子的信任!”

    钢叫子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在与黑水派的师娘蛰蟮茵法斗时，蛰蟮茵使出的宝贝令玄，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不要命似的都去争抢那令玄，这是什么原因呢?

    钢叫子叫过影笛到他躺着铺前问道：“影笛姑娘，有件事情我一直没有明白，就是我们在与黑水派的蛰蟮茵法斗时，你和翠笛、心笛、子笛都拼全力去抢她的宝贝令玄，难道说那令玄就那么重要吗?”

    影笛看了看钢叫子，退后一步，双眼看着虎子，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这事我不便回答!”

    此时，虎子又笑了笑说道：“大哥哥，这事我还要你帮忙呢，那令玄和令武、令朱、令雀四件宝贝，是灵异界的四大灵物，为此四件宝贝灵异界前后争斗了一百余年，不知什么时候，这四件灵物流落到了蛇界之中，想不到这令玄流入到了黑水派！我把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送给大哥哥时，便给她们交待了这事，让她们在灵异界留心，寻找这四件灵物，找到后送回织玄洞，以免又引起灵异界的纷争!现在，这事得请大哥哥出手帮忙，将这四件灵物找到送到织玄洞来!”

    钢叫子终于有些明白，原来是这样，那夜他跟踪那些蛇遇见虎子恐怕也与这四件宝贝有关!

    钢叫子刚刚醒了过来，便想弄清楚心中所有的迷惑，说了许多的话，感觉身子倦倦的，虎子在旁看了，便说道：“大哥哥，你昏睡了这么久，身子还很虎弱，有什么事留待你身子恢复之后再说!”虎子说完又对着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以及凤美美、凤丽丽说道：“大哥哥这房里留下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其他的都出去，在外间候侍!”

    “是，虎子祖师!”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答应着退出了房间，紧接着虎子也走了出去。

    房间里除了钢叫子外，只有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钢叫子问道：“两位姑娘，离开了冥界来到二界，还习惯吧!”

    “大哥哥，没有什么不习惯的，这人世间比那暗无天日的冥界要鲜亮多了，大哥哥，你别担心我和凤丽丽姑娘，你还是安心养身子吧!”凤美美回答道。

    钢叫子看了看凤丽丽，见凤丽丽又没说，便又问凤丽丽道：“凤丽丽姑娘，你呢?你还习惯吗?”

    “大哥哥，我没有不习惯的，能够跟着大哥哥，凤丽丽高兴得很呢!”凤丽丽也回答道。

    凤丽丽一开口说话，钢叫子便发觉，这凤丽丽姑娘性格也是开朗的，只是在冥府由于等级森严，她开朗的性格被压抑了!

    钢叫子不再说话，他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愰然间，钢叫子被人引领着回到了丁丁洞府，钢叫子很想先去拜见师傅杨丁丁和师娘，还想去看看五位师兄：则木子、则根子、舍日巴、则庆子、则梗子和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当然那令人生厌的师姐杨馨也定然是要见的，你不见她，她也会来见你!

    但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那引领他的人回过头来对他说道：“这丁丁洞府的人，这次你是不能见的，祖师爷爷要见你!”

    祖师爷爷要见？钢叫子感到很迷惑，祖师爷爷不是已经从那山洞中消失了吗?连那石壁上记载着的许多法术秘诀也一块消失了吗?

    钢叫子向那引领他的人看去，那不是“帝阍居”洞口其中一名精壮守护的汉子吗?

    钢叫子随着引领他的人进了“帝阍居”洞，走进洞里，便又有人来接着钢叫子，先前引领他的壮汉退出了洞去。

    那洞好象不是很深，走了一会儿，又走出来一位姑娘接钢叫子，钢叫子发现，来接他的姑娘长得很美，也是一个绝代佳人!

    钢叫子很想问问这位姑娘：祖师爷爷找他有什么事?

    但还未容钢叫子开口，那位姑娘便回转身对他嫣然一笑说道：“大哥哥，你别问我什么事，即使你问了，我都是不知道的，你有什么事，等见了祖师爷爷你再问吧?!”

    又有姑娘叫我大哥哥!钢叫子又这样想道。

    钢叫子随着那位姑娘来到了一处厅堂之中，钢叫子觉得这里很熟悉，他好象来过，他发现这厅堂里很亮堂，他向石壁上看去，石壁上镌刻着他已经几乎全都记下了各类法术口诀!

    钢叫子想在这里逗留一下，他想再次仔细地看看那些法术口诀，当他那次陪着师傅杨丁丁和师姐杨馨来时，这些法诀不是已经消失了吗?怎么今天又都清清白白地在石壁上显现着呢?钢叫子感到很迷惑!

    “大哥哥，我们还是走吧?这些法诀你不是已经全都记下来了吗?祖师爷爷可在等着你!”那姑娘催促道。

    正在那姑娘催促时，又从洞里走出来一位姑娘，这又是一位绝代美女，显得楚楚勾人魂魄，她说道：“凤宝宝，祖师在等着大哥哥，你怎么不催大哥哥快点呢?”

    “凤贝贝，大哥哥边走也看，我正催促着呢!”先前的那位姑娘说道。

    钢叫子终于知道了两位姑娘的名字，先来接他的姑娘叫凤宝宝，后来的姑娘叫凤贝贝。

    “凤贝贝姐姐，你别责怪凤宝宝姐姐，对不起，都是我走的慢了，这个厅堂里我好象来过，所以在此逗留了一会儿!等会儿，如果祖师爷爷要责罚的话，我甘愿领受，这与两位姐姐无关!”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谁是你的姐姐？我和凤贝贝有这么大吗?连你也称呼我们为姐姐!”凤宝宝说道。

    钢叫子心想：自己又犯了一个错误，怎么又对着姑娘叫上了姐姐!?姑娘都是喜欢男人称呼自己为妹妹的勾股定律怎么忘了呢?

    “哦，对不起!两位姑娘，是大哥哥搪突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的这种称呼特别不能当作祖师爷爷的面这样称呼，否则，祖师爷爷会让我们结拜为兄妹的，这样一来，我和凤宝宝就不好与你相处了!”凤贝贝说道。

    “与我相处?两位姑娘，我们怎么会长时间相处呢?两位姑娘别这样想，我也不会与两位姑娘结拜为兄妹，待我见过祖师爷爷后，我会很快离开这里的!”钢叫子说道。

    凤宝宝和凤贝贝相视一笑。凤宝宝说道：“听大哥哥的口气，刚才我的话是得罪大哥哥了?看来，我们今后说话还得注意些，免得得罪大哥哥!”

    “凤宝宝姑娘，看你们想到哪儿去了!你们说话怎么会得罪我，我只是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而已!如果我说话有什么不妥贴的，还望两位姑娘多担待些才是!”钢叫子看了看凤宝宝和凤贝贝说道。

    “咦，看来大哥哥心思蛮多的，口齿也很伶俐!”凤贝贝说道。

    钢叫子也自己感觉到，每每他见了自己心里喜欢的姑娘，好象总能找到许多说话的理由，并且有时好象还有说不完的话!

    “好了，大哥哥，我们别只顾着在这里说话，祖师爷爷可还等着的，真要是耽误久了，祖师爷爷说不定真要责罚呢!”凤贝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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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祖师爷传神功(一)

﻿钢叫子随着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又往“帝阍居”洞中的深处走去，来到了一个存放着各类法器的地方，钢叫子看去，各种法器琳琅满目，有的显得象是物件，而有的则象动物；有的很精致，而有的却很粗糙。

    钢叫子见了这些法器毫不动心，凤宝宝说道：“大哥哥，难道你就没有想要取一、二件法器?”

    钢叫子摇了摇头。

    “大哥哥，难道这些法器你一件也看不上么？要知道，这些法器任意一件都是珍稀的宝贝，只要有了这些法器中的任意一件，那可便在灵异界中扬名立万!”凤贝贝也说道。

    “两位姑娘，不是我看不上这些法器，也不是我不知道这些法器的功力，但我更知道，这些法器是祖师爷爷不知费了多少时日和多少功夫才收集存放在这里的，我不能因为我喜欢就把它们带到灵异界去，要知道，这有些法器如果流入灵异界，会给天、地、冥三界带来灾难的!”钢叫子说道。

    凤宝宝和凤丽丽听了钢叫子的话，都看着钢叫子，都感觉这钢叫子大哥哥真是不简单，能够体谅几百年前祖师爷爷的一番苦心。

    但当钢叫子走到一件似蛇无尾的一件法器前，钢叫子停下了脚步，并伸手将那似蛇无尾的法器拿起来看了又看，样子真还舍不得!

    钢叫子见了这件法器，心里一惊:这莫非是虎子说的四件神器中的余下三件：令武、令朱、令雀中的一件吧?

    如果这要是的话，那可就难办了!自己又答应了帮助虎子寻找三件法器，而其中一件又在祖师爷爷这里，把自己家里的宝贝拿去送给别人，这不是手肘往外拐吗?这不是败家子吗?

    钢叫子放下这件法器,又看了看。

    “大哥哥，你是不是喜欢这件法器？如果你喜欢，等会见了祖师爷爷，你就开口要走就是!”凤美美走过来说道。

    “是啊，大哥哥，这么多的珍稀法器，难得有一件是你喜欢的，你如果向祖师爷爷开口要，祖师爷爷一定会答应你的!”凤贝贝也走过来说道。

    “不，两位姑娘，并不是大哥哥喜欢这件法器，而是大哥哥受了别人之托，另有缘故，算了，我们还是快点去见祖师爷爷吧?!免得让祖师爷爷久等!”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随着凤美美和凤贝贝再往里走了大约不到半柱香的时辰，便来到了一扇门前，只见凤美美和凤贝贝对着这门便跪了下去，两人似乎是齐声说道：“祖师爷爷，大哥哥请到了！”

    钢叫子见凤美美和凤贝贝跪了下去，便也跪了下去。

    “你们进来吧!”门内传来一位老者声音。这声音钢叫子听过，有些耳熟。

    此时，那扇门自动地打开了。凤美美和凤贝贝站了起来。

    “大哥哥，随我们进去吧!”凤美美看了看钢叫子说道。

    那门一敞开，从门内透出一道强光出来，让钢叫子的眼睛有些很不适应!

    凤美美和凤丽丽带着钢叫子走进去，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站到了一边。

    “玄孙孙，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我们就又见面了!”祖师爷爷坐在一张软椅上显得很和善地说道。

    “祖师爷爷，玄孙孙给你磕头了!”钢叫子径直走过去跪下去给祖师爷爷磕头。

    “玄孙孙倒是懂礼数得很!玄孙孙，你站起来，别紧张，祖师爷爷向你话你要轻松地回答，玄孙孙有什么话要说给祖师爷爷的也要很轻松地说!”祖师爷爷笑了笑说道。

    钢叫子站了起来，钢叫子发现，祖师爷爷跟上次一样，两旁站着八位美女，个个都是国色天香，美得都只想欣赏，不想去碰一碰。

    祖师爷爷看着钢叫子，笑着说道：“玄孙孙，上次我们一见，很是短暂，仔细看你，还真有点象祖师爷爷年轻的时候!”

    “祖师爷爷，玄孙孙不敢与祖师爷爷媲美!”钢叫子说出“媲美”又觉不妥，便又说道：“玄孙孙怎敢与祖师爷爷尊颜相提并论!”

    祖师爷爷听了钢叫子的两句话，不觉“哈哈”笑了起来，待笑过之后，便吩咐道：“拿张凳子过来，让玄孙孙坐着与我说话，这玄孙孙说话有趣!”

    钢叫子发现，这次的祖师爷爷好象与上次见他时一样的随和。但祖师爷爷那长及地的胡须真正让钢叫子羡慕不已,要是自己象祖师爷爷这年岁的时候，也能有这样及地的胡须那真正就好了!

    钢叫子还是忍不住向祖师爷爷身旁的八位美女看去，这八位美女的确与虎子的云菲、云秋、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比起来又高了一个档次，不过，钢叫子恍然还是记得，祖师爷爷身边的美女已经作古！

    祖师爷爷看着钢叫子，又是笑着说道：“玄孙孙，你的眼睛好象管不住你的心，人别太贪心，上次祖师爷爷没有送你什么，连你问我的问题我也没正面回答，我担心啦，担心你被别人拐走了，这样吧，玄孙孙，只要祖师爷爷这里你能瞧上的，只要你开口，我都满足你!”

    祖师爷爷说完，便有两位美女去帮助他梳理及地的胡须，祖师爷爷的胡须真是漂亮至极，长长的，煞是惹人!

    钢叫子自上次见了祖师爷爷后，心中有许多的疑惑，这次便想弄清楚，于是他便大着胆子从凳子上站起来说道：“祖师爷爷，我能向你提问题吗?”

    祖师爷爷又是笑着说道：“玄孙孙，我已经听说，你在灵异界是提问题出了名的，不过，在祖师爷爷这里，你也不能太放肆，我可以满足你提出的十个问题，但是，我也有条件!”

    钢叫子没曾想到，祖师爷爷也提出了条件，说实在的，在钢叫子的心里只要祖师爷爷说什么，他都会照着做的，看来，这位祖师爷爷也是一个投脾性的人，与这样的祖师爷爷交往真是快乐无比!

    “祖师爷爷，”钢叫子亲热叫了一声，然后说道：“不知祖师爷爷有什么条件，其实，祖师爷爷有什么你便吩咐就是，但是，既然祖师爷爷说了，玄孙孙也不便拂了你的意，请祖师爷爷开出条件吗!”

    祖师爷爷又是一阵笑意，“嗯，玄孙孙，你真的有点象我了，这样看来，我们帝么派又是人才倍出了，好，第一个条件，就是你必须答应祖师爷爷，不论帝么派怎么对不起你，你都不能叛逆帝么派，并且在帝么派出现危机时，你必须担当起帝么派的重任!”

    “祖师爷爷，我能做到这些么，我只能向你表示，我决不会背叛帝么派，帝么派中，我的师傳，还是四位师叔，都是灵异界响当当的人物，我一个小字辈，算什么呢?祖师爷爷，我不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由于祖师爷爷一直笑着，基本上有两位美女一直不停地在梳理着他的胡须!

    “玄孙孙，祖师爷爷我的话已经非常明白了，难道说还要祖师爷爷求你么?”祖师爷爷的话忽地有些生硬了。

    “祖师爷爷，请你千万别生气，玄孙孙只是实话实说，如果，祖师爷爷是这样子的话，我这个玄孙孙只求马上离开这里，但玄孙孙还是保证，已经答应的事情玄孙就算是粉身碎骨也对祖师爷爷有一个交待!”钢叫子本来已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此时他又跪着说道。

    “哈哈哈，玄孙孙，你起来坐着，祖师爷爷是越来越喜欢你了，你不就是我年轻的时候吗?好，你过来，祖师爷爷传你一招功夫，这招功夫你说是法术也行，是说硬功也行，可以打人、打神、打鬼，这可是我当年横行灵异界上百年，还未遇到破解的对手，也因此，祖师爷爷打败了许多的人鬼合人，人神合一的对手，当然也消除了三界之中的一些垃圾!”祖师爷爷说完，当然地他的胡须立即得到了梳理。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自然便想起了与祖师爷爷第一次见面时，祖师爷爷说的帝么派的来历，帝么派及帝么人子所创，帝么人子及是人神合婚所生，难道这面前的祖师爷爷不是他自己说的第二代帝荣世纪，而是帝么人子么?

    钢叫子走近祖师爷爷，祖师爷爷悄声说道：“玄孙孙，这可是能够在三界之外使用的神功，别乱用啊，那么这算第二个条件!”

    钢叫子点了点头，此时，祖师爷爷凑近钢叫子的耳朵说道：“玄孙孙，这神功叫做‘六相神功’，打鬼而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打神而神幻而去，不得归位，打人则死入十八层地狱!”

    “祖师爷爷，这样的功夫我，我、我是否不学，我太年轻了，怕自己把握不住，这‘六相神功’我还是等时候再学!”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先把口诀记住行不行？至于说用不用，其实你也是可以自己确定的，要知道，现今的灵异界已经不只是中土武陵的灵异界了，你还会遇到妖呢？”祖师爷爷说道。

    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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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祖师爷传神功(二)

﻿钢叫子听说还会遇到妖,便不再坚持自己不学的观点,转而决定跟随着祖师爷爷学“六相神功”!

    祖师爷爷将“六相神功”的法诀附耳授于钢叫子，钢叫子默记于心。

    祖师爷爷见钢叫子习了“六相神功”，笑着又说道：“玄孙孙，第三个条件是祖师爷爷送给你的礼物，你不得推辞!”

    “祖师爷爷，不知道你要送玄孙孙什么礼物?还不准我推辞!?”钢叫子问道，但是钢叫子在问话时，眼睛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祖师爷爷身边的八位姑娘，这八位姑娘实在是太美了，让人不得不看!

    钢叫子的这一切，没有逃过祖师爷爷的眼睛，祖师爷爷没有回答钢叫子的问话，而是说道：“玄孙孙，你总是拿眼睛偷看我身边的八位姑娘，难道玄孙孙看上谁了?告诉祖师爷爷，祖师爷爷想办法送你一模一样的!”

    钢叫子看了看祖师爷爷，他感觉祖师爷爷并没有调侃他的意思，而是非常真诚的，不过，在祖师爷爷面前，钢叫子即使看上了，也不好意思向祖师爷爷提出来，祖师爷爷的姑娘，自己就是再喜欢就是有那份心也没那份胆呢!这可是大逆不道之事，君子不夺人所爱，何况这人还是祖师爷爷呢?

    “祖师爷爷，玄孙孙没……!”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祖师爷爷的笑声打断：“哈哈，玄孙孙，你是理解错了祖师爷爷的话了，祖师爷爷要送你的姑娘，并不是祖师爷爷身边的这八位姑娘，这八位姑娘是断断送不得的，送给你，那不乱了套了，祖师爷爷说的是你看上了，祖师爷爷送你一模一样的!”

    钢叫子真的是错会了祖师爷爷的意思，不过，钢叫子从内心来说，并不想自己的身边美女如云，也没有象黑水派坛主黑鳝老妖说的身边美女越多越能衬托自己身份那意思，而是经过马鞍坪村一战，他发现自己的帮手太少，当初如果要是没有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姑娘的话，自己恐怕早就命归黄泉了，因此，当冥王送给他凤美美和凤丽丽时，他也只是客气了一下便接受了，当然，他还有师兄、师姐和师妹们，但师兄、师姐和师妹们能与他为伍吗?显然不可能!为了壮大自己的队伍，他决定再向祖师爷爷提出要人的要求!

    钢叫子看了看祖师爷爷，便说道：“祖师爷爷，玄孙孙愚笨，不过，玄孙孙真还看上了两位，那就请祖师爷爷送两位那一模一样的姑娘，但是，祖师爷爷，玄孙孙得有一个附加条件，那就是祖师爷爷送给玄孙孙的姑娘必须是法术高强之人，不然，就是姑娘美如天仙，玄孙孙也是不会接受的!”

    祖师爷爷又笑了笑说道：“玄孙孙，祖师爷爷懂得你的意思，你是要帮手，而不是要衬托，你说吧，看上哪两位了?”

    钢叫子便指了指祖师爷爷身边的其中两位，说道：“祖师爷爷，就是这两位!”

    祖师爷爷点了点头，祖师爷爷一点头，那长而及地的胡须便多少有了一丝的零乱，很快便有两位姑娘来进行梳理。

    祖师爷爷叫过凤宝宝和凤贝贝过来，凤宝宝和凤贝贝很恭敬地走过去，此时，钢叫子只见祖师爷爷口里喷出一团烈火来，直接向凤宝宝和凤贝贝烧去，这骇得钢叫子连忙大声说道：“祖师爷爷，这是怎么啦?别——”

    “玄孙孙，这两位姑娘是祖师爷爷给你准备的礼物，既然，玄孙孙看不上这两位姑娘的容颜，不如就让祖师爷爷毁了这两位姑娘的容颜，再给她们重新造一张新的容颜，不过，这两位姑娘可是要受煎熬了!”祖师爷爷说道。

    忽地，凤宝宝和凤贝贝被烈火包围着，只听见凤宝宝和凤贝贝在烈火中撕心裂肺地喊叫起来!

    “祖师爷爷，快停下来，玄孙孙就要两位姑娘原来的容貌，是玄孙孙错了，祖师爷爷——”钢叫子双膝着地跪在地上，头如鸡啄米似的直给祖师爷爷磕头。

    “玄孙孙，你不是嫌两位姑娘还不够美吗?祖师爷爷一定会把这两位姑娘的容貌变得象你刚才要想的那般容貌!”祖师爷爷说道，口气显然有些疑重!

    凤宝宝和凤丽丽在烈火中大声地喊叫着，那叫喊声是那般的凄凉和痛苦，让听着的人心里一阵阵地发紧和慌乱。

    “祖师爷爷，玄孙孙错了，是玄孙孙不知天高地厚，玄孙孙就要两位姑娘原来的容貌，求祖师爷爷停下来吧!”钢叫子跪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苦苦地求着祖师爷爷!

    “玄孙孙，你真的不想要两位姑娘更加美丽的容颜吗?祖师爷爷可是答应了你的!”祖师爷爷说话的口气更加重份。

    凤宝宝和凤贝贝痛不欲声的叫喊声一声高过一声，让人听得心中发碜和不忍!

    “祖师爷爷，玄孙孙错了，求你放了两位姑娘吧，祖师爷爷要责罚就责罚玄孙孙吧!玄孙孙错了!”钢叫子仍苦苦地求着祖师爷爷。

    “玄孙孙，你有什么错呢?你没错!”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求求你了，你愿怎么责罚玄孙孙都行，只求祖师爷爷放过两位姑娘!”钢叫子求着祖师爷爷。

    “玄孙孙，这可是你求的祖师爷爷，不是祖师爷爷说话不算数?!”祖师爷爷说道。

    “是的，祖师爷爷，是玄孙孙色迷心窍，求祖师爷爷快放过两位姑娘，玄孙孙错了……”钢叫子磕着头说道。

    “好吧，玄孙孙你起来吧!”祖师爷爷说道。

    凤宝宝和凤贝贝停止了叫喊声，包围着她俩的烈火消失了。钢叫子赶紧从地上爬起来，奔过去看着凤宝宝和凤贝贝，声音有些变调地说道：“两位姑娘，对不起，是大哥哥的错，让两位姑娘受苦了，今后，大哥哥一定好好地善待姑娘，请两位姑娘原谅大哥哥!”

    “大哥哥，没有什么，只不过大哥哥今后别嫌弃我们就行！”凤宝宝说道。

    “两位姑娘，大哥哥再也不敢了!”钢叫子边说话边向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人脸上看去，本想是看不看她俩刚才被祖师爷爷喷出的烈火烧伤了没有，但钢叫子这一看，不禁让钢叫子心下大惊：凤宝宝和凤贝贝容貌已经脱胎换皮，原本就漂亮的容颜变得是更加细腻，更加出众，不觉令钢叫子心中激情荡羡!

    钢叫子看着凤宝宝和凤贝贝的两张脸，钢叫子一会儿盯着凤宝宝的脸，一会儿盯着凤贝贝的脸，就是不愿把眼睛移到别处去，也好象更不愿别人打扰似的，这两张脸似乎一辈子也看不够！

    “大哥哥，别这样看着我们啊，这多不好意思!”凤贝贝腼腆着说道。

    凤贝贝的话令钢叫子一愣，他回过神来说道：“两位姑娘，原谅大哥哥的失态，两位姑娘实在是太美了，美得都让人无所适从，忘记人世了!”

    此时，旁边坐着的祖师爷爷说话了：“玄孙孙，你过来，与祖师爷爷说一会儿话，你不是还有问题要向祖师爷爷问吗?你与两位姑娘说话，这两位姑娘已经送给你了，今后你们一路同行，说话的机会可多着呢!”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立即走到凳子边坐下，便对祖师爷爷说道：“祖师爷爷，玄孙孙真的有一件事求你，不知道祖师爷爷是否答应?”

    “玄孙孙，你说吧，只要祖师爷爷能够办到的，我肯定会答应的!”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上次你也与玄孙孙说过，玄孙孙的这事就是请你求求小谍，我发现小谍并未去阴曹地府，而是在我的小桃木中，祖师爷爷，我真的不想再让小谍这样跟随着我，上次在马鞍坪村小谍差一点就被那笑女吞噬掉了!”钢叫子看着祖师爷爷说道。

    “玄孙孙，这事有点难，不过，玄孙孙既然开口了，祖师爷爷便来想想办法，不过，玄孙孙，你可要想好，一旦将小谍救了出来，你那威力无比的小桃木可就大打折扣了!”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就算是将小桃木的威力全变没了，小桃木成了一截普通的木头，为了救小谍，我也心甘情愿!”钢叫子说道。

    “嗯，玄孙孙，你很重情义，这点你也很象祖师爷爷呢，但你也要知道，这一点祖师爷爷也必须要告诉你，如果将小谍从小桃木中救出来后，你的小桃木便有些野性十足了，并且还嗜血成性，因为，小桃木中的平衡便打破了，除非……”祖师爷爷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

    “除非什么？祖师爷爷!请你说出来，为了小谍玄孙孙都可以接受!”钢叫子见祖师爷爷停了下来，知道是祖师爷爷有些顾虑，不想说，便说道。

    “除非，又能遇到养小鬼的人家，将小鬼吸进小桃木中去!”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还以为是要自己负出什么，想不到却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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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祖师爷说别管那多（一）

﻿“祖师爷爷，事情既然是这样,也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不过，祖师爷爷那小桃嗜血成性会到什么程度呢?”钢叫子问道。

    “玄孙孙，这就不好说了，不过有一点也要告诉你，救出小桃木后，小桃木一出手就会死人，这一点你可要考虑好！”祖师爷爷说道。

    “这——，”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有些犹豫了，救出一个小谍，今后会伤害不少的性命，这的确让钢叫子难以抉择!

    “玄孙孙，小谍的事情，在祖师爷爷看来，现在救他的机会还不成熟，还是顺其自然较好。”祖师爷爷见钢叫子有些犹豫便适时地说道。

    钢叫子伸手在怀里掏出小桃木，并把小桃木递给祖师爷爷，说道：“祖师爷爷，这就是那小桃木，请祖师爷爷看看有不有别的什么办法，能够救出小桃木，既能救出小谍，又能让小桃木不添野性，不嗜血!”钢叫子还是心存一份侥幸!

    祖师爷爷接过小桃木，看了一下，便对着小桃木哈了一口气，说道：“玄孙孙，这小桃木阴气煞气都很重，要救出小谍，还要达到你说的这目的，恐怕这世上还没有这样的人，祖师爷爷也做不到!”

    祖师爷爷将小桃木交还给钢叫子，钢叫子又问道：“祖师爷爷，真的没有办法了？”

    “玄孙孙，真的没有办法！但祖师爷爷还是要劝一句，希望玄孙孙暂时放弃救小谍，一切还是随缘吧!”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又看了看手中的小桃木，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小桃木放入了怀中。

    “玄孙孙，小谍的事就放放，玄孙孙还有什么问题快说给祖师爷爷吧!？”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知道，祖师爷爷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他不在说小桃木的事。

    “祖师爷爷，你把凤宝宝和凤丽丽两位姑娘送给玄孙孙，现在，玄孙孙身边有了八位姑娘，祖师爷爷，这八位姑娘跟着我，我能够将她们带去见我师傅杨丁丁吗?”钢叫子问道，钢叫子很想知道当他将八位姑娘带回到丁丁洞府，师傅杨丁丁会是什么态度，会出现什么样的结果!

    祖师爷爷笑了笑说道：“玄孙孙，祖师爷爷告诉你，你把八位姑娘带回丁丁洞府之时，就是你离开丁丁洞府被清除帝么派之日。不过，这个事，祖师爷爷倒是能够帮你，每次你回到丁丁洞府，就把这八位姑娘放到祖师爷爷的‘帝阍居’来吧!”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感到很高兴，但进而他又想到这“帝阍居”在丁丁洞府内，怎么能够带进来呢?

    祖师爷爷笑了笑，好象已经明白了钢叫子的心思一样，说道：“玄孙孙，你是担心这‘帝阍居’在丁丁洞府里，八位姑娘送不进来吧?!难道你忘了你身上的两件宝贝?”

    “两件宝贝?祖师爷爷，哪两件宝贝能够送八位姑娘进这‘帝阍居’，而又不被发现呢?”钢叫子迷惑地看着祖师爷爷问道。

    祖师爷爷笑了笑，说道：“玄孙孙，你身上不是抢得有别人的‘星辰遮’吗？你把八位姑娘装进那‘星辰遮’里，然后，再穿上冥王送给你的隐身衣，这不就简单地把八位姑娘送来了吗!?”

    钢叫子怎么就没想到呢?“谢谢祖师爷爷的教诲，玄孙孙真是愚笨!”

    “哈哈——”祖师爷爷大笑着说道：“玄孙孙，这世上象你这样的‘愚笨’人，可是少着呢!不过，即使你天资如何聪慧，也是有犯傻的时候，不然，怎么会有百密一疏的说法呢!”

    钢叫子见祖师爷爷大笑，便也跟着笑了笑。

    “祖师爷爷，我还有这样一件事情百思不得其解，当然道理我也想通了一点，但我总觉这有问题，前次，我们在马鞍坪村身陷‘阴魂罗刹魔阵’中时，遇到了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三师兄母亲是被黑水派胁迫而当上了那‘阴魂罗刹魔阵’的罗刹的，当时我认出了她，并想趁此机会将三师兄母亲救出来，但是三师兄母亲却假装不认识我，并拒绝承认是三师兄母亲的事实!”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这你就不知道了，黑水派的黑鳝老妖那小子，练的‘阴魂罗刹魔阵’，凡是在阵中的阴魂，都是经过‘洗魂’了的，所以，你三师兄的母亲是认不得你的，并不是她假装，那次，你三师兄的母亲偷跑出来见你三师兄舍日巴，是正要给她‘洗魂’之时，她知道，她被‘洗魂’之后，便认不得你三师兄舍日巴了，所以，她也是冒着被‘阴斩’的危险来见你三师兄的!”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这‘洗魂’和‘阴斩’是怎么回事?”钢叫子问道。

    “玄孙孙，那‘洗魂’是件痛苦异常的事，人世间形象人经历苦难九死一生，那‘洗魂’则是百死无生，‘洗魂’是怎么回事吗?将人的魂魄如洗衣一样，先放一种‘洗魂粉’，然后便由法师搓洗，洗一次，就在地狱中走一次，一直搓十次；其实，这还不是难受的，清洗是最难受的，那种清洗就如你在人间活着将你的心脏拿出来在清水中洗一样!”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那‘阴斩’又是怎么说？”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那‘阴斩’就是斩杀魂魄，被‘阴斩’的从此就从三界消失了，没有了!”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我已经懂了，那如果说要救三师兄的母亲该怎么去做？”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这件事情，你是插不上手的，现在，救你三师兄母亲的只有你三师兄!”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这事我没听懂，请祖师爷爷明示!”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凡是经过‘洗魂’的人，都会忘却许多的事情，但与冥府的孟婆汤比起来，却又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因此，救你三师兄的母亲必须得你三师兄从感情的角度去努力，其他人是帮不上忙的!人被‘洗魂’后，不可能全部被洗得一干二净，‘洗魂’与喝孟婆汤不一样，喝了孟婆汤那就是从根本上清洗掉了一切，所以，人在冥间喝了孟婆汤会什么也记不了！”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对虎子这个人怎样看待?”钢叫子不再去想三师兄母亲的事情，既然我钢叫子救不了，想也无益，于是钢叫子转移着话题问道。

    “嗯，玄孙孙，你这个问题问得好?那么，玄孙孙，当你第一次与虎子见面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感觉?”祖师爷爷问道。

    “祖师爷爷，当我第一次与虎子见面时，我的感觉他并不是善类，他的织玄洞里留下了白骨一遍，虎子不知道伤害了多少人的性命，但是，祖师爷爷，虎子对你这个玄孙孙却是好得很，但我对虎子的许多心存疑虑，所以请教祖师爷爷!”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你与虎子不是有一个约定吗？那份约定是真的，作为虎子，他是真不容易的，有近一千年了，他作为一派之坛主魂附异类之身，也亏得他能够坚持下来，但是，每年他吃掉的‘粮食’有好几条人命，也作下了不少的孽，也许，玄孙孙，你能够解脱他!”祖师爷爷这时的笑好象有些不一样!

    “祖师爷爷，我怎么会不记得与虎子的约定，我说了我会与虎子斗一场，不过，多半时我是无法与虎子抗衡的，虎子凢手是金身不坏之体和金身不坏之魂!”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你与虎子打斗与否，那就是其次的，虎子在中土武陵灵异界是做的相当好的了，哪怕他吃了不少人的精血，但虎子本来就是一血性之人，这次，他做得相当地好了!”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我还是不太明白，虎子现今又成了我的救命恩人，我是应该怎么做才好?!”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在虎子的事上，其实更多的是你就别去想了，说实在，幻木派是灵异江湖中响当当的大派，但是，虎子却没将他想做的事情交与幻木派的弟子，也体现了虎子对你的看顾，但是，虎子也是存了一定的私心的，玄孙孙!”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在幻木派中不泛高手，但据人传说，那木人人就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人，虎子怎么不让他来出头呢?”钢叫子说道。

    “是的，木人人的确有些来历，但是，木人人陷在了儿女情长之中，而且，对虎子还有一些想法!唉，也是虎子做事不严谨!”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对虎子的事我的确还有许多的事要向祖师爷爷说，但是，一时也不知道从何说起，祖师爷爷，玄孙孙还真就开口向你讨一件宝贝！”钢叫子说道。

    “哦，玄孙孙，祖师爷爷那些宝贝已经存放了千年万年，谁也不知道，谁也要不走，不过，玄孙孙说了，那祖师爷爷还真的考虑考虑!”祖师爷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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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祖师爷说别管那多（二）

﻿钢叫子见祖师爷爷答应了，便对祖师爷爷说道：“祖师爷爷，玄孙孙看上了那件似蛇无尾的法器，不知祖师爷爷能否赐与玄孙孙?”

    “玄孙孙，原来你是要祖师爷爷的这件法器?!玄孙孙，这件法器恐怕不是你看得起，是别人看得起吧?！”祖师爷爷看着钢叫子笑着说道。

    “是的，祖师爷爷，这件法器的确不是玄孙孙看上的，看上这件法器的是另有其人!”钢叫子知道在祖师爷爷面前只能实话实说，不能隐瞒什么。

    “玄孙孙，是那位虎子吧!?”祖师爷爷笑着说道。

    “是的，祖师爷爷!祖师爷爷怎么知道是虎子?”钢叫子不解地问道。

    “玄孙孙，就目前来说，能够向你提出来帮助寻找法器的恐怕只有虎子一人，就是你师傅杨丁丁也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的，因为你在灵异界没有谁知道你，你还一点名气也没有，只有虎子知道，许多别人办不到的事你都是能够办到的!”祖师爷爷又是笑着说道。

    “祖师爷爷，你答应吗?”钢叫子问道。

    “玄孙孙，祖师爷爷只答应送给你法器，但并没有答应送给别人法器，这是有区别的!”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便说道：“祖师爷爷，玄孙孙已经答应帮助虎子寻找他所需要的法器，这——，祖师爷爷，玄孙孙向您求个情——”

    未待钢叫子话说完，祖师爷爷便打断钢叫子的话说道：“玄孙孙，你知道这法器是什么吗？它是上古四件神器：令玄、玄武、令朱、令雀‘四蛇’之一的令武，‘四蛇’神器在灵异界出现过，曾引起灵异界一百余年的纷争，不知道死了多少人!现在虎子又要收拢这‘四蛇’，恐怕安的不是什么好心吧？！”

    “祖师爷爷，可是我已经答应虎子了，这该怎么办呢?这不让玄孙孙失信于人了!”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你别管那么多，要看这件法器流入到灵异界后是利多还是弊多，是能够给人带来利益还是带来害处!对虎子目前收拢‘四蛇’这件事我们还无法作出评估，因此，祖师爷爷不能答应你!”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玄孙孙还是——”钢叫子还想说什么。

    祖师爷爷打断钢叫子的话说道：“玄孙孙，这事是没说的了，如果玄孙孙没有别的问题了，那祖师爷爷就要休息了!”

    “祖师爷爷，玄孙孙还有一些问题想问问祖师爷爷，不知是否扰烦了祖师爷爷？”钢叫子赶紧说道。

    “玄孙孙，祖师爷爷答应了你的，有问题尽管提，但凡是祖师爷爷拒绝了的，你就不要纠结着了，今后，但凡祖师爷爷拒绝了的事，如果纠结，祖师爷爷与玄孙孙的见面即告结束!”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心里不仅没有一点烦恼，而是感到了格外的高兴，他从祖师爷爷的话里听出了今后还有机会与祖师爷爷见面，于是，钢叫子便说道：“玄孙孙谨遵祖师爷爷的教诲!祖师爷爷，上次我听师傅和师傅们谈论过欲渔派和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还有他们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好象还说这欲渔派在暹罗国去学，还得了什么‘乐量皿’的宝贝，对于这些，玄孙孙想先知道些情况，玄孙孙想请祖师爷爷给说说!”

    祖师爷爷听了钢叫子的话,笑了笑说道:“玄孙孙，怪不得灵异界传说你爱问别人的问题，玄孙孙真是恨不得把欲渔派的根底一下子全弄清楚，但我却只能一件一件的说给你，先说欲渔派的来历，玄孙孙可能也读过孟子的那著名的‘鱼，欲我所欲也，熊掌，欲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这欲渔派的创立者乃是孟子的学生，其姓与名均不可考，但他在灵异界的名号却是流传甚广，叫欲鱼鼻祖，欲鱼鼻祖创立欲渔派的初衷是想在灵异界中树一面‘义’字大旗，‘舍生取义’。谁知道，经过上千年的发展，欲漁派虽然还名义上守着‘义’字，但‘义’早已荡然无存，做的许多事情都已离‘义’甚远，甚至已被灵异界归入了邪派之中!”

    祖师爷爷说到此处，看看钢叫子，神情肃然地说道：“一个派别的发展，作为坛主掌门人，必须自己要行正义，存良心，遵规矩，以身行效，这样才能使一个派别良性发展，当然，派别的发展还不仅仅是这些，还有诸多的因素!玄孙孙，祖师爷爷今天给你说这些，可能你还不懂，说不定有用得着的那一天!”

    “祖师爷爷，玄孙孙是真的听不懂你说的这些，还是请祖师爷爷说关于欲渔派的事吧!”钢叫子说道。

    “嗯，好，玄孙孙!”祖师爷爷刚想边说话边用手去梳理胡须时，祖师爷爷旁边的两位美女便很快躬身下去帮祖师爷爷去梳理那及地的胡须。

    “现在的欲渔派完全是走入了歧途，要是欲鱼鼻祖知道了的话，恐怕归气得跑着去投胎!”祖师爷爷接着说道：“这漁樵小儿完全忘记了他欲渔派老祖宗确立的‘义’字，去别的地方练习什么‘聚群魂阴弥罗大法’，妄想在灵异界称王称霸，确立‘霸主’的地位，这怎么可以呢?再说，他那狗屁‘聚群魂阴弥罗大法’也不是有什么了不得!玄孙孙，漁樵小儿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虽然比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虽要历害得多，但是，这‘聚群魂阴弥罗大法’也无非就是揉进了佛法教旨在其中，与‘阴魂罗刹魔阵’比较，含有正义之光，这‘聚群魂阴弥罗大法’原本是用于群体性死亡如地塌山崩（现在称为地震）、船覆溺水等多人死亡后用于亡灵超度的弥罗大法术，想不到欲渔派的人却把它用来害人!”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对欲渔派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定睛地看着祖师爷爷。

    祖师爷爷继续说道：“至于说那渔樵小儿的‘乐量皿’，这倒还是件称希的玩艺，玄孙孙，你祖师爷爷都还不了解!”

    “祖师爷爷，渔樵老夫的‘乐量皿’连祖师爷爷都没有听说过，恐怕还真的是一件宝贝!”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这世上的宝贝每一件都有它成为宝贝的道理，但每一件宝贝都有它致命的弱点，所谓‘一物降一物’!因此，玄孙孙，待你见到那‘乐量皿’之时，你定会找出它的弱点的!”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点了点头。

    “祖师爷爷，我有一件事临时想起来想问问祖师节，先前我听祖师爷爷你那口气，好象欲渔派的创立人欲渔鼻祖还在人世一样?”钢叫子问道。

    “玄孙孙，你很聪明，我其实也只是在说话的口气上露出了一点口风，想不到就被玄孙孙听了出来，那欲渔派的欲渔鼻祖其实也是跟你祖师爷爷一样的人，当然，也有所不同!”祖师爷爷似乎不愿多说。

    祖师爷爷不愿多说，钢叫子当然便不再好多问。

    “祖师爷爷，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禀教祖师爷爷，那就是海外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要我担当中土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这事我也请教过冥王，冥王的态度是鲜明的，但我身边的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却又极力怂恿我担当，这事确是关系非常重大，担当则于名声毁损，但却又对灵异界极有好处，不担当，则就势必与之对抗，力量非常单薄，目前也是无法与安培靖三等势力抗衡!”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你自己的想法呢?”祖师爷爷笑着问道。

    “祖师爷爷，冥王也曾问过我，我曾经回答过冥王，说决不当那总坛主，当然，我再次向祖师爷爷禀教，并不是说我答应冥王后又反悔了，又想去当那总坛主，我只是禀教祖师爷爷，祖师爷爷对这事怎么看?”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祖师爷爷怎么看?那冥王也是存了私心的，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就是另外建一个冥府与冥王分庭抗礼，所以，冥王感到气愤异常，他当然不愿意你与‘阴阳道’的合作，哪怕这种只是暂时的，是与‘阴阳道’斗争的需要，冥王他也是不同意的!因此，在这件事情上关键是你自己!”祖师爷爷说道。

    “好，祖师爷爷，即使是这样，但我已经答应了冥王，就没有什么话说了，决不与倭国‘阴**’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合作!”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对于你当不当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祖师爷爷是这样看的，只要你的终极目标是让人们满意的，在实施你终极目标的过程中有些非议也是可以理解的!”祖师爷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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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虎子追问（一）

﻿“祖师爷.爷，玄孙孙我既已答应冥王，就没有更改的了，决不当那狗屁总坛主!”钢叫子又说道。

    “玄孙孙，不过，那总坛主的位置坐上后，的确会有许多的**，自己要是不把握好，不时刻提醒自己的话，那真的会惰入万丈深渊!”祖师爷爷好象没有听钢叫子说什么，而是自顾自地在说着。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好象也没在意，自己都下决心不当那总坛主了，还听祖师爷爷说那些有什么用呢?

    “祖师爷爷，你答应回答玄孙孙十个问题，但这次玄孙孙却没有这么多的迷惑，也就不想问祖师爷爷了，待下次见了祖师爷爷后，有了什么问题再禀教祖师爷爷!”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难道你不想问问你身边的人？”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玄孙孙身边的人还是靠玄孙孙慢慢地去接触认识吧，都知道了谁好谁坏，我会活得很累的!”钢叫子说道。

    祖师爷爷看了看钢叫子，哈哈大笑起来，说道：“这个玄孙孙，还真是象我，只琢磨事不琢磨人，琢磨人也只琢磨敌人，知已知彼，这是需要！将来必成大器!好了，玄孙孙，你过来，让祖师爷爷送你回去吧!”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说道：“祖师爷爷，你就别劳烦了，我还是与凤宝宝和凤贝贝一起走吧!”

    “玄孙孙，你先走，两位姑娘随后便到，你还有人在等着你，别人可着急了!”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只好顺从地走到祖师爷爷的身边，忽地祖师爷爷抬起右脚就向钢叫子踢去，钢叫子未曾防备，当然就是防备了也不会还手的。钢叫子被祖师爷爷一脚踢得飞了起来，这踢飞的感觉钢叫子好象是第一次感受到，这踢飞是一直顺着“帝阍居”的山洞飞的。

    很快钢叫子便迷迷糊糊地飞出了山洞，他感觉自己很快便又要撞上对面的岩壁，便大声喊道：“祖师爷爷，救命啊!”

    “怎么啦？大哥哥，怎么啦，大哥哥!”凤美美一把扳住钢叫子的肩膀问道。

    “大哥哥醒啦，大哥哥醒过来了——”凤丽丽大声对着门外的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说道。

    钢叫子终于醒过来了，这让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高兴不已。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从外间房走了进来，影笛看着钢叫子的眼睛说道：“大哥哥，你又睡过去了两天两夜，你可真是让人担心!”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这两天两夜见钢叫子一直昏睡着，都遵循着虎子的旨意守候在外间，只是每天近里房探视两次，但时间都被虎子限定了!她们四位姑娘的心一直都在钢叫子的身上，一直悬着。

    翠笛、心笛和子笛都双眼愣愣地看着钢叫子，都轻轻地叫了一声“大哥哥”后，都想与钢叫子说点什么，但这时，她们的祖师爷爷虎子却走了进来看了一眼钢叫子，便对凤美美和凤丽丽说道：“有一件事要相烦两位姑娘!”

    “祖师爷爷，有什么事但请吩咐!”凤美美和凤丽丽几乎是同时说道，她俩对虎子的称呼是依着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而称呼虎子的。

    “两位姑娘，你们不能依着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称呼我为祖师爷爷，要依着称呼也只能依着大哥哥称呼我，所以，两位姑娘就称呼我虎子吧!”虎子说道。

    “这——虎——”凤美美和凤丽丽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又看了看钢叫子。

    钢叫子躺在铺上，自己又昏睡了两天，感觉好多了，这时，他听了虎子的话，见凤美美和凤丽丽又都用求助的眼光看着自己，便笑了笑说道：“两位姑娘，这称呼只是叫起来方便一些，不然大家都你啊我的，都不知道叫谁呢，你们就依了虎子的，称呼虎子为虎子吧!”

    “大哥哥，这、这毕竟不妥，他毕竟是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的祖师爷爷，虽然我和凤丽丽与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没有姊妹相称，但今后处起来免不得有姊妹之谊，直称四位姑娘的祖师爷爷名号，大为不妥，大哥哥，这样吧，我和凤丽丽就称为‘虎子老人家’吧!”凤美美说道。

    钢叫子听了，轻轻笑了笑，对虎子说道：“虎子这称呼好，大哥哥觉得很恰当!两位姑娘就这样称呼你吧!”

    虎子也笑了，笑得一脸的真诚和纯真，说道：“称我为‘虎子老人家’，在外人听来有些滑稽吧?!大哥哥，好了，我们也不为两位姑娘怎么称呼我耽误时间了，两位姑娘，外面来了两位客人，两位姑娘去接进来吧！”

    “虎子祖师，外面又有客人，该不会又是大哥哥的吧？！”心笛轻轻地说道。

    “心笛，怎么又不好想了，子笛也一样吧?！来的两位客人正是大哥哥的，并且还又是两位美妙绝伦的可人儿呢!”虎子又是笑着说道。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相互看了一眼，但都没有说什么，这一切当然没有逃过虎子的眼睛。

    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向洞外走去。

    待凤美美和凤丽丽一走，虎子便对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说道：“你们四位姑娘，大哥哥的事你们不能干涉，一切都要听从大哥哥的!”

    “是，虎子祖师!”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齐声答道。

    虎子不再理四位姑娘，他看着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昏睡了两天，这两天时间里你都做了些什么?该不会又有什么奇遇吧?!”

    “虎子，大哥哥这两天不都躺在铺上昏睡着，哪儿做了什么呢？只是做一个梦!”钢叫子便从铺上坐了起来。

    “大哥哥，睡了两整天，也该是好了，下到铺下来坐着，我们聊聊，老是躺着，没病也会躺出病来的!”虎子劝道。

    钢叫子下了铺来，在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的帮助下穿上鞋，坐在了一张靠椅上。

    这时，虎子也坐在另一张靠椅上。虎子说道：“大哥哥，你说你做了一个梦，做的什么梦?能给我们说说么?”

    听了虎子的话，钢叫子的头脑中忽地想起了祖师爷爷的话：“玄孙孙，你回去后，那虎子一定要问你见了谁，说了些什么，见了些什么等话，你千万别说多了，除了就说有人给你送了两位姑娘外，其它的一概不谈，不然，你会给灵异界各派惹下**烦的！我知道，那虎子本事大，能够看穿人的心灵，祖师爷爷采取了相应的屏蔽措施，只要玄孙孙你不透露半点口风，那虎子是拿你没办法的!玄孙孙，这虎子你可不得不防啊!”

    “虎子，我就梦见一个人要送我两位姑娘，我见两位姑娘美丽非常，也就答应了，想不到，梦中的事情竟变成了现实，要是这世界上都能梦想成真的话，那就美妙不过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梦见的那人是不是他要你称他为祖师爷爷?”虎子笑得一脸灿烂，那笑显很纯真和无邪的!

    钢叫子看着虎子一脸纯真的笑，他的心里陡然间把虎子的笑和那倭国“阴阳道”的笑女的笑联系在了一起，同时，钢叫子又想起了祖师爷爷的话：“玄孙孙，那虎子的笑看起来是天真和无邪的，但常常打败人的不是天真而是无邪!玄孙孙今后还会见到许多的笑，那些笑要分开来看，有的笑是杀人的!”

    “虎子，那个人并没让我称呼他为祖师爷爷，我也从来没有见过，他说要送我两位姑娘，我还问了他是谁，但他没有告诉我，只是看着我笑说我与他有缘，能在此相见！”钢叫子也笑了笑说道。

    “大哥哥，真的是这样子？你没有欺骗虎子吧?！虎子对你可是一片赤诚啊，大哥哥，我再问你，送你姑娘那人长什么模样?”虎子还是那样纯纯的笑着说道。

    钢叫子真的感到奇怪，今天虎子对自己的心思好象不是很掌握似的，要在以往在虎子面前根本就藏不住事，没有秘密，他说道：“虎子，大哥哥什么事能在你面前藏得住?我也没有办法来欺骗你，你问送我姑娘那人长什么模样，你也知道，梦中与人相见都是朦朦胧胧，模模糊糊的，刚才见的是这张脸，说不定一会儿又变成那张脸，梦中的人都是不确定的!”

    “大哥哥，难道你对那人一点印象也没有，总会对他身上某种特别的装束、装饰、生着还是有一点印象的吧?!”虎子仍然还是笑着问道。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觉得虎子这样穷追猛问的，不说点真实的恐怕也难让虎子停止不休的追问，便转念想到：说一句实在的恐怕也没有多大的事。

    “虎子，不过经你这样一提醒，大哥哥还真就想了起来，那人长着及地的胡须!”钢叫子说道。

    也就是钢叫子的这一句话，给中土武陵灵异界惹来弥天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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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虎子追问（二）

﻿虎子听了钢叫子的话，眉宇间的笑隐隐有了些变化，但显在脸上的笑还是那般的天真与无邪!

    钢叫子的心里不觉一颤，好象自己做错了什么似的。而让钢叫子感到奇怪的是，他怀里的小桃木也颤动了一下!

    钢叫子不觉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想看看四位姑娘有些什么反应，但四位姑娘却好象什么也没听见什么也没看见样，显得若无其事!

    正在这时，凤美美和凤丽丽带着凤宝宝和凤贝贝走进了房间里，钢叫子站了起来，对凤宝宝和凤贝贝说道：“两位姑娘来了!”

    钢叫子接着将虎子和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介绍给凤宝宝和凤贝贝，凤宝宝和凤贝贝一一见过。

    凤宝宝和凤贝贝好象什么规矩都知道似的，对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都是称呼着名字，而根本不以姊妹相称，只是在见虎子之时略为犹豫了一下，便很快就直呼为虎子了。但钢叫子听了之后说道：“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对虎子，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是称呼为‘虎子老人家’的!”

    凤宝宝和凤贝贝听了钢叫子的话，看了看虎子，凤宝宝笑着说道：“大哥哥，你让我们称呼什么就称呼什么，我们不能听别人怎么称呼!”

    “嗯，那好，”钢叫子转身看着虎子说道：“虎子，你想这两位姑娘称呼你为什么?”

    “大哥哥，两位姑娘说了，他们可是听你的!你怎么能问我呢?大哥哥!”虎子一脸纯真的笑容，在凤宝宝和凤贝贝面前更是非常亲和随意地说道。

    “那好，你们八位姑娘，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姑娘称虎子为虎子祖师，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四位姑娘称虎子为虎子老人家，这称呼不得更改，不论今后是亲是疏、是敌是友都要这样称呼!”钢叫子说道。

    虎子笑了，笑着说道：“大哥哥，你这样确定，可是让我高兴得很，该有多少年没有人称呼我为‘老人家’了，唉，大哥哥，虎子一高兴就巴不得要办点高兴地事，这样吧，大哥哥，我们都到我那厅堂里去，然后，我们举办点高兴地活动!”

    “好，虎子，我们就依你的，不知举办什么活动?”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到了厅堂里再说!”虎子笑着说道。

    虎子在前，后面跟着钢叫子，钢叫子的后面是八位姑娘，依次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钢叫子看着如四、五岁小儿般大的虎子走路摇摇晃晃的模样，心里忍不住想笑，但却又不好笑出来!

    没想到，虎子在前转过身来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虎子这走路的模样有点让人发笑吧!?”

    “没、没!虎子，我们小时候都是这样走路的!”钢叫子连忙说道。

    “大哥哥，你骗人吧?你四、五岁时恐怕都是别人抱着走吧?!大哥哥，不是虎子说你，既然我都称呼你大哥哥这么久了，你都还是对虎子很生疏，象这样的路，大哥哥就应该抱着虎子走!”虎子说道。

    钢叫子没有想到，虎子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但他不知道这虎子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一个水虎的身躯，身上隐隐散发着一股腥味，谁还愿意去抱呢?

    “大哥哥，你是嫌我身上有臭味吧?!其实，我告诉你，我的腥味都随着流水流走了，身上已经没有多大的腥臭味，不信你抱抱看?!”虎子又好象知道了钢叫子的心思一样说道。

    钢叫子脸红了红，什么也没说，便一把将虎子抱在了怀里，也果然如虎子所说，虎子的身上不仅没有腥臭味，相反还有一股淡淡地幽香。

    “大哥哥，虎子没有说什么假话吧?要是我身上腥臭的话，那云菲、云秋、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姑娘还愿意跟着我吗?还有现在送给你的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不也一样？！大哥哥，今后我俩说好，为了体现大哥哥的痛爱和虎子与大哥哥的亲密关系，凡在一百五十丈之内，需要走路的，都由大哥哥抱着虎子走!”虎子躺在钢叫子的怀里，眼睛看着钢叫子的眼睛说道。

    钢叫子抱着虎子来到了厅堂里,他放下虎子。钢叫子没有想到，虎子会提出这样的要求，这让钢叫子感觉有点哭笑不得，他感觉答应不是，不答应也不是。答应，这在外界看来，自己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会误认为是自己的孩子或引来讥笑；不答应，也正如虎子所说，虎子都叫自己大哥哥这么久了，况且虎子还是自己的救命之人，在道义上有点说不过去!

    “虎子，这、这、这在以往，一百五十丈之内你是怎么走的?”钢叫子有些尴尬地问道。

    “大哥哥，这在以往，一百五十丈之内虎子就根本没有走过，难道虎子这点小要求，大哥哥也不想答应?”虎子笑着盯着钢叫子反问道。

    “没有，虎子，大哥哥就是这样问问而已，大哥哥怎么会不答应呢!?”钢叫子只好答应虎子。

    虎子笑了，笑容在纯真中添加上了灿烂。不仅如此，八位姑娘中有四位姑娘也笑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想笑但却不敢!

    “好了，大哥哥，那么我们来举办活动吧!”虎子边说边就手一挥，就有两张细软靠椅滑到了虎子和钢叫子的身后。

    虎子爬上靠椅盘腿坐在靠椅上，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拿出你的小竹笛来，先请你吹奏一曲!”

    钢叫子依言，便从怀里掏出小竹笛来，开始吹奏起来。

    悠扬的笛声在厅堂里响起来，钢叫子一吹奏小竹笛，便感觉全身的力量汹湧，有一种精神在昂扬，在飞扬……

    笛声响起，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随之而舞将起来，那舞姿，如飘动的白云中的仙女翩翩……

    忽地，厅堂中的一扇侧门开了，云菲、云秋、碧霞、碧翠、靓英、靓倩、晶雯从那启开的侧门依次舞之而出。钢叫子发现，那七位姑娘虽然看起来是舞蹈，却是在舞中不断地向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攻击。

    七位姑娘的攻击迅捷而又准确，一次次将四位姑娘击中击倒，而四位姑娘击倒后立即便又站起来与七位姑娘对攻……

    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每每被七位姑娘击中或击倒，钢叫子吹奏的笛音便缓一缓，而且，钢叫子心中涌出的力量也便减一减。

    虎子在旁看了，脸上早没有了笑意，而是神情肃然地说道：“大哥哥，请你那位姑娘也一起跳舞吧?!”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吹奏的小竹笛也没有停，而是用眼神看了看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和凤贝贝，示意四位姑娘立即上场帮助影笛、翆笛、心笛和子笛。

    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四位姑娘立即上到场上，但即使又来了四位姑娘，影笛等八位姑娘仍然不敌云菲等七位姑娘!

    虎子见了，一向充满笑意的脸上，此时好似愁云密布，他对着影笛等八位姑娘又是指指点点，又是反复比划，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钢叫子感觉，刚开始吹奏小竹笛时，自己则心畅气顺，笛声悠扬宛转，自云菲等七位姑娘上场后，钢叫子觉得自己的心头好象被压上了一块石头似的，吹奏竹笛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笛声零乱而无神韵，笛声则也声小而干巴巴似的!

    凤美美等四位姑娘上场后，形势并没有多大的改变，钢叫子的感觉也是仍然如前，吹奏的笛声也是干巴巴的!直到虎子一阵指点之后，影笛等八位姑娘的舞姿才略为有了形状，也直到一个时辰过去，影笛等八位姑娘才抵挡住了云菲等七位的攻击!此时，钢叫子感觉自己吹奏的笛声又开始飞扬……

    又一个时辰过去，场上的形势开始逆转，影笛等八位姑娘由防御云菲等七位姑娘的攻击变成了影笛等八位姑娘攻击，而云菲等七位姑娘则变成了防御，并且渐渐地，影笛等八位姑娘的攻击有了成效，经常击中和击倒云菲等七位姑娘。

    此时，虎子高兴地在靠椅上站了起来，手舞足蹈般，他又开始对云菲等七位姑娘指点起来，渐渐地，钢叫子忽然感觉心里又有了莫大的压力一般。

    钢叫子感觉压力越来越大，他吹奏的笛音又出现了反弹，音量变小，神韵失却，而场上形势又起突变，云菲等七位姑娘又由防御变成了攻击，而且攻击比先前更加迅猛而突然，让影笛等八位姑娘防不胜防，时常被云菲等七位姑娘击中或击倒!

    虎子的脸色又开始没有了笑意，他又静静地坐在了靠椅上，他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场上的形势。

    大约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虎子又开始对影笛等八位姑娘指指点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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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虎子提醒别忘三件事（一）

﻿虎子一开始指点，影笛等八位姑娘的形势又有了好转，渐渐地，钢叫子也感觉神清气爽起来。

    形势又有了逆转,影笛等八位姑娘由防御又转为了攻击，云菲等七位姑娘由攻击变成了防御，而且，渐渐地被影留等八位姑娘击中和击倒。

    云菲等七位姑娘被影笛等八位姑娘击倒，虎子的脸上又洋溢着天真而无邪的笑容，且在靠椅上站着手舞足蹈起来!

    虎子高兴得就是四、五岁的小儿一般……

    但没有一会儿，虎子又开始对云菲等七位姑娘指点起来，虎子对云菲等七位姑娘一指点，钢叫子凭地便感觉到心中的压力陡增，而且吹出的笛音零乱而无节奏起来。

    笛音一乱，影笛等八位姑娘的攻击便显得毫无章法，没有了任何威胁，而且，逐渐地，云菲等七位姑娘对影笛八位姑娘的攻击连防也不必要了，由此，云菲等七位姑娘便转为了攻击。

    云菲等七位姑娘开始攻击，并不断将影笛等八位姑娘击中击倒，虎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显得非常疑重和肃穆，虎子静静地盘腿坐在靠椅上紧张地看着场上……

    大约又过了一柱香的功夫，虎子又开始对影笛等八位姑娘指指点点起来。

    虎子一指点，场上的形势即刻便又发生了逆转，吹奏小竹笛的钢叫子顿觉全身爽畅，笛声便又有了悠扬之声。

    影笛等八位姑娘又由防御转入了攻击，而且，攻击与以往又有了大的区别，攻击更加勇猛快捷、诡异，云菲等七位姑娘很快便被击中或是击倒。

    虎子见了，脸上便又荡羡起了那永远不变的天真而无邪的笑意，他又从靠椅上站起来，并站在靠椅上双手拍着，又是一通手舞足蹈……

    又过了一柱香的功夫，虎子又开始对云菲等七位姑娘进行指点……

    就这样，虎子一会儿指点云菲等七位姑娘由防御转为攻击击中或击倒影笛等八位姑娘，一会儿又指点影笛等八位姑娘由防御转为攻击击中或击倒云菲等七位姑娘，虎子也一会儿笑意盈盈，手舞足蹈，一会儿又凝神静气，紧张地盯着场上，反反复复了十二遍，才停止了指点，并让众人歇了下来。

    歇息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虎子盘腿坐在靠椅上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接下来，你坐在椅子上休息一会儿，你把小竹笛和那《笛律韵动》书给我，让我来吹奏小竹笛试试，大哥哥也仔细地看看!”

    钢叫子将小竹笛和那《笛律韵动》曲谱递给虎子，虎子接过去，便轻轻地吹奏起了小竹笛。

    虎子吹出的笛音时如江河波涛翻滚，时如碧水静止，波澜不惊；时而吟唱般低回，时而激扬高歌；时而让人心潮澎湃，时而让人静心沉思……

    不仅如此，影笛等八位姑娘与云菲等七位姑娘的对攻真正是如舞蹈般优美，确又如惊涛骇浪般，双方的攻击与防守的转换常常就在一瞬间完成，迅猛快捷而又实实在在!

    虎子一曲吹奏完毕，笑着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虎子吹奏的笛音与大哥哥你吹奏的笛音比较起来，大哥哥不如虎子吧？！”

    钢叫子的脸红了红，也笑着说道：“虎子，大哥哥怎能与你相比!”

    “嗯，大哥哥，人贵有自知之明，大哥哥能这样，今后的机缘多得很，造化也会不小!”虎子笑着说道。

    虎子边说着边就将小竹笛和《笛律韵动》曲谱还给钢叫子，钢叫子接过便准备将小竹笛和《笛律韵动》放入怀中。

    虎子见了，连忙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难道你就不看小竹笛和那曲谱有什么变化吗?”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连忙看了看小竹笛，小竹笛原先的“竹笛一吹天下响，灵异豪杰心飞扬；外来妖孽全扫尽，笛失人去空渺渺。”的四句隐语下面多了一首杜甫的《吹笛》：“吹笛秋山风月清，谁家巧作断肠声。风飘律吕相和切，月傍关山几处明。胡骑中宵堪北走，武陵一曲想南征。故园杨柳今摇落，何得愁中曲尽生。”的诗句。

    钢叫子不解其意，欲问问虎子，但虎子未让钢叫子开口，便说道：“大哥哥，不解其意是吧?!但这我也不能说，玄机，玄机，玄乎之下才有其机呢!大哥哥，千万别开口问别人，还是好好地把小竹笛收好吧!”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便把小竹笛放入了怀中，他又把那竹笛曲谱《笛律韵动》翻开看了起来，钢叫子一翻开曲谱，他便惊住了，那《笛律韵动》好象换了一本似的，那里面的曲谱全变了!

    “大哥哥，有变化了吧?那曲谱中原先的笛谱你都记下了，记下了那曲谱不就没有用了，没有了就是一本废书，现如今你等于又重新得了一本新的《笛律韵动》，这不很好吗?一本废《笛律韵动》换了一本全新的《笛律韵动》曲谱!”虎子看着钢叫子笑着说道。

    钢叫子愰然大悟，立即向虎子致谢道：“虎子，谢谢你了!”

    “大哥哥，别谢了，你还是快把这新的《笛律韵动》曲谱背熟吧!不过，虎子还是要提醒大哥哥一下，大哥哥答应我的三件事别忘了!”虎子说道。

    “三件事?”钢叫子一惊，心里立即想到：我答应了虎子三件事么?钢叫子的头脑中一时有些模糊。

    “大哥哥，常言道：贵人多忘事!虎子不怪你，但我再说一遍，你可不准耍赖!第一件你答应的是要与我比试一场的；第二件，你答应凡是你手里的宝贝，只要我瞧得起，你便要送给我；第三件，你答应帮助我寻找‘四蛇’神器的!大哥哥，这三件事是你亲口答应的吧?!”虎子的笑永远都是那么天真和无邪！

    这三件事，钢叫子的确亲口答应了的，他说道：“是的，虎子，这三件事我并没有忘记，我还以为有别似哩!”

    虎子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钢叫子见虎子没有再说什么，他拿眼睛去看了看云菲、云秋、碧霞、碧翆、靓英、靓倩、晶雯。

    钢叫子不知道为什么，云菲和云秋好象根本不认识钢叫子似的，但钢叫子却是记得，他和师姐覃鹃在羊坪村外拦截过云菲和云秋，他的小桃木还吞噬了云菲的石剑!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云菲和云秋，但云菲和云秋连看也不看钢叫子一眼，钢叫子只得把眼睛移开。

    “大哥哥，有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别去想它了，想也无益，你获取了别人的宝贝，别人都已经放下了，你何必又还记着那些事呢!”虎子在旁边好象是没头没脑地说道，但虎子的话，却对于钢叫子来说那是再明白不过了的。

    “虎子，大哥哥并没想什么，虎子你别多心！”钢叫子说道。

    “多心?大哥哥，多什么心呢?我是有些操心!”虎子笑着说道。

    “虎子，我们就不说别的了，我们来你这里已经很有些时间了，我还是带着姑娘们离开这里，也已经烦扰你许多时日了，大哥哥如果再呆在你这里，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钢叫子觉得来到这织玄洞里已经很多时日里，自己除了探了一下马鞍坪村，还没有获得其他的讯息，所以，他便向虎子提出辞行!

    “大哥哥，你还有件事情没有做了，那后来的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你好象还未送她们见面礼呢!?”虎子提醒道。

    经虎子这样一提醒，钢叫子一拍脑壳猛然想起，说道：“还真差点忘了!”

    钢叫子叫过凤美美来说道：“凤美美姑娘，去把剩余的冥王送的两套衣装拿来！”

    凤美美走到先前的房间里，很快便去取来了那两套衣装。

    钢叫子叫过凤宝宝和凤贝贝来说道：“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这是两套冥间玄锦卡普织成的两套衣装，穿上它，冬天发热，夏天透凉，能把人的潜能和主观能动发挥到极致，还可将人的法力提高十倍以上，现在把它送给你们，你俩一人一套，立即穿上，也算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几位姑娘给你的见面礼!”

    “大哥哥，这、这真是谢谢几位姑娘，可是，我和凤贝贝却没什么见面礼送给几位姑娘!”凤宝宝和凤贝贝接过衣装，凤宝宝说道。

    “两位姑娘，你们也别客气，今后在一起和睦相处就行了，凡事相互间都让着点，好了，快穿上吧!”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说这话时，都把几位姑娘的脸扫了扫。

    凤宝宝和凤贝贝便都穿上了衣装，那衣装跟先前一样，一道金光一闪便看不见了!

    凤宝宝和凤贝贝显得非常高兴，说实在的，八位姑娘之中，如果要论美丽的话，八位姑娘都是天下绝色美女，但凤宝宝和凤贝贝是经过神火焠练过的，那脸上和身上的肤色如玉脂般白皙、粉嫩，又多了一番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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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虎子提醒别忘三件事(二)

﻿当然，凤宝宝和凤贝贝脸上白皙、娇嫩，并不是说影笛等其他六位姑娘的脸上肤色就黝黑，其实影笛等六位姑娘的肤色也是白皙而娇嫩的，那份白皙也是世间难也遇见的，只不过凤宝宝和凤贝贝的那肤色有些特别而已!

    也许就是凤宝宝和凤贝贝的这份特殊，使得另六位姑娘中有两位姑娘心里格外的不受用!

    心笛和子笛一直站在旁边看着，那眼神一直都怪怪的，特别是心笛的眼神中更有一种莫名的怪意!

    虎子一直都在注意观察着几位姑娘，心笛和子笛的眼神决不会逃过虎子的眼睛，虎子笑了笑对着钢叫子说道：“大哥哥，当初我送给你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时，你本是存着带她们离开织玄洞的好意而接受的，想不到现在你却有了八位美丽无比的姑娘，不过，大哥哥，我可得提醒你，你可要好好对待她们，并且要她们和睦相处才好，否则，有你难受的!”

    “没事，虎子，我相信她们，不过，我知道有些难度，但我相信她们不会做出太出格的事!”钢叫子知道，八位姑娘来自三处不同的地方，相处起来肯定有一段磨合期，也许相互间有些摩擦，但这一切都会很快过去的，钢叫子相信!

    “那就好，”虎子说道：“大哥哥，我送给你的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姑娘，如果她们有做出格的，你便将她们送回织玄洞来交与虎子处置!”虎子说话间严厉地看了一眼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

    “虎子祖师，我们不敢!”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如排练过一般，一齐说道。

    “虎子，这些又都劳烦你用心了，另外有一件事我想请教一下，现如今我和八位姑娘是还去马鞍坪村，还是怎么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事可由不得我，我说了也是没有用处的，不如你自己决定吧?!”虎子说道。

    “虎子，那我们这就告辞吧!”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们后会有期!”虎子笑着说道，那笑仍然是那样的天真与无邪!

    钢叫子又向云菲等七位姑娘辞行，这次，钢叫子隐隐感觉到，云菲看他的眼神有了一丝变化，虽然很小很弱，但钢叫子还是从心灵里感觉到了，虽然不知云菲传递的是认识、仇怨还是别的什么情感，总之，云菲对他的情绪有了变化!

    “姑娘们，我们走吧!”钢叫子辞行完毕，大声地对着八位姑娘喊道。

    现在，钢叫子的队伍是越来越壮大，他拥有了八位姑娘。钢叫子走在前面，依次跟着他的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

    他们走出厅堂，过洞廊，然后走藤梯，来到阴河边，钢叫子一通避水诀一念，阴河中便有了一条通道。

    出了阴河，便又是一段洞穴。钢叫子边走边感到纳闷，在地的心中有三个迷惑令他费解，当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虎子走在他的前面身上发出一阵阵的腥臭味，让人忍不住有些作呕，但这次虎子身上不仅没有了星味而且还有一丝幽香，也许正如虎子解释过的原因吧，那么，那次虎子身上怎么就有那腥臭味?再者虎子身上一片片的鳞甲非常明显而且还显出虎型，可这次虎子却如小儿一般了，身上没有鳞甲，也没有虎的形状，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虎子在弄什么玄虚?还有就是这洞中原是漆黑的，上次他要打着火把才能看见，可这次却一切都如同白昼一样，再也不需要打火把，这不得不让人犯疑?

    不过，钢叫子还是注意到，那阴河里的水仍然发出一阵阵的腥臭味!

    正在钢叫子犯疑惑边往洞外走的时候，忽地，白昼全消失了，如同夜晚突然来临，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幸好钢叫子在祖师爷爷第一次见他的洞中石壁上，他学会了“法相神灯”的法术，他正要祭起“法相神灯”时，凤美美说道：“大哥哥，让我来走前面吧，我给大家照明!”

    凤美美迅即走上前来，也没见凤美美念什么法诀，她的手上便出现了一盏明灯，瞬间便将洞中照得如同白昼。

    有了凤美美执着的明灯，一行人继续往前走去，很快，他们一行人便来到了上次钢叫子遇见虎子、云菲等七位姑娘带着七位美男的厅堂之中，钢叫子发现，这里是一遍干尸之海，上次他并没有完全看清楚，这次他才发现，这些被吸掉了血精的干尸堆得却是一层一层的，不过样子还是没变，全都是面部朝下。

    八位姑娘，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就象无事人一样，许是早已司空见惯，但是，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也跟无事人样的，凤美美、凤丽丽是阴曹冥府来的，可能象这样的景象见过不少，所以显得无事，但祖师爷爷送的凤宝宝、凤贝贝也如此，这就不得不让钢叫子迷惑了!

    说实在的，跟着钢叫子的八位姑娘，虽然跟着钢叫子，她们的身世对于钢叫子来说，却都是象迷一样的令钢叫子困惑不已，姑娘们不说，钢叫子是决不好问起的!

    钢叫子与八位姑娘很快出了织玄洞，来到了洞外，他带着八位姑娘决定到府第司马去会会酒天童子。本来，他想再去一趟马鞍坪村，再去会会黑水派和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看看能不能将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救出来，但钢叫子想起了祖师爷爷说的话，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被“洗魂”，救那伯娘还得有三师兄舍日巴才行!因此，钢叫子决定去摸摸酒天童子的底!何况据吴芬姑娘说，那欲渔派的渔樵老夫要去与酒天童子会面?能够一起会会渔樵老夫和酒天童子岂不更好?

    钢叫子与八位姑娘出洞时，太阳就已经偏西了，当他们走了近两个时辰后，天就已经黑了下来！

    “姑娘们，我们去找家客栈住一晚，明日再赶路，可好?”钢叫子征询姑娘们的意见。

    “大哥哥，听你的!”姑娘纷纷表示赞同。

    又走了大约不到一柱香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果然，他们也在路边遇着了一家客栈。

    那客栈挂着的招牌上写着“鬼莫来”，钢叫子见了，心中暗暗发笑，这家客栈的名取得有趣，“鬼莫来”，那也就是说是人都可以来!

    “鬼莫来”客栈很大，好象在这里留宿的客人也不少。钢叫子带着八位姑娘走了进去，对客栈老板说道：“老板，要几间上房!”

    “这位贵客，到底要几间?上房都要够的!”客栈老板问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八位姑娘，八位姑娘都没有说话，钢叫子说道：“五间吧!”又转而问影笛道：“影笛姑娘，五间够了吧?!你们姑娘家出门在外，两人住一间，相互有个照应!”

    “大哥哥，我们都听你的!”影笛轻言软语地说道。

    “姑娘们，具体怎么住？你们自己确定!”钢叫子又说道。

    客栈的老板及客栈中做客人都用惊讶的眼光看着钢叫子，都对这位年轻英俊帅气的青年带着八位如花似玉、貌若天仙的姑娘感到不可思议，那些眼光有好奇的、惊奇的，当然也有羡慕的，而且看起来，八位姑娘都心倾这英俊帅气的青年。

    钢叫子也是一个对环境非常敏感的人，他用眼睛扫了一眼客栈里所有的客人，便发现在客栈一个不很起眼的桌上坐着一位英俊倜傥的青年，独自在那里饮酒，但从表情上钢叫子看不出来那青年是欢喜还是忧愁!

    钢叫子觉得那青年有点面熟，好象在哪儿见过似的，但却又想不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

    那青年见钢叫子在打量自己，便也抬起头来看了看钢叫子，还对着钢叫子点了点头。

    钢叫子见那青年向自己点头，便也点了点头，但毕竟互不认识，没有共同话题说起，双方可能都觉不便打招呼，都只是点了点头而已。

    钢叫子便带着八位姑娘去到了客栈二楼。姑娘们的房间已经分配好，影笛与子笛住一间，翠笛与心笛住一间，凤美美和凤丽丽住一间，凤宝宝和凤贝贝住一间。钢叫子单独住了一间。

    钢叫子对八位姑娘说道：“姑娘们，今晚都好好地睡一觉，明天我们还要赶路呢!”

    八位姑娘都答应着各自去到了各自的房间。

    钢叫子在房间里坐下来，他的头脑中又想起了刚才在客栈大堂里见着的那英俊倜傥的青年，他感觉这青年好象有什么心事似的!

    钢叫子感觉他应该去见见这位青年，看看他有什么心事，自己是否能够帮上忙?但如果这样贸然去与那位青年相见，人家会买帐吗?

    钢叫子感觉肚子有点饥饿，他走到影笛和子笛住的房间里，对影笛和子笛说道：“影笛、子笛姑娘，你俩去把那六位姑娘叫上，我们一起去吃点夜宵，我都感觉有点饿了!”

    没曾想，这夜宵却吃出了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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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终于有了结拜义兄(一)

﻿影笛和子笛都答应了,并很去把翠笛、心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叫了过来。

    几位姑娘听说有吃夜宵，便都高兴得不得了，心笛说道：“大哥哥，现在你有了八位美女姑娘跟着你，你也是该请我们一起吃个宵夜，特别是大哥哥得凤宝宝和凤贝贝那么美妙的两位姑娘，如果大哥哥都不让我们一起庆祝一下，那真是愧对两位的美貌了!”

    听了心笛的话，凤宝宝看了一眼钢叫子和心笛，没有说什么，倒是凤贝贝听出了心笛话里那股酸味，看了一眼心笛，但她却对着钢叫子笑了笑说道：“大哥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和凤宝宝虽然后面才来，可大哥哥也不告诉我俩一声，大哥哥宠着那位姑娘，别让我和凤宝宝惹着她呀!”

    影笛、翠笛、子笛听了凤贝贝的话，都笑了起来，子笛对心笛说道：“心笛，看来你是遇着对手了，以往老是拿话呛我，现在，可好了，我可是得靠边呢!”

    心笛看了一眼子笛，才对着凤贝贝笑道：“凤贝贝姑娘，大哥哥这个人呀，其它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得很，以往你和凤宝宝姑娘没来时，他谁也不宠，好象要把那宠位留下来似的，这下子好了，来了绝色的人儿，他还不得宠死你们两个!”

    “咦，心笛姑娘，你说这话我就不相信了，就算我和凤宝宝姑娘长得还算说得过去，但我也不相信大哥哥在你们这些天下绝美姑娘面前能够象柳下惠那般坐怀不乱，肯定是我和凤宝宝影响了以往得宠的平衡，所以，心笛姑娘心怀妒意了吧，心笛姑娘，你放一千个心，大哥哥，我们不会争你的!”凤贝贝说完，自己则笑得不已。

    “好啦，好啦，两位姑娘，别打嘴仗了，这客栈里可是人多着呢，人家听着了可是不好!”影笛劝道。

    凤贝贝看了一眼影笛，好象要说什么，被凤宝宝拦阻道：“凤贝贝姑娘，我们可是随大哥哥去吃宵夜的，不是来听你和心笛姑娘打嘴仗的!”

    凤贝贝看着心笛伸了伸舌子，不再说话了。

    钢叫子带着八位姑娘来到大堂里，对客栈老板说道：“老板，给我们安排张桌，我们吃宵夜!”

    钢叫子边说边向先前那英俊青年坐的地方看去，他惊喜地发现，那英俊青年还坐在那里独自饮酒。

    钢叫子向影笛交待了两句后，便向那英俊青年走了过去，此时，那英俊青年见钢叫子走了过来，也站了起来，并热情地邀请钢叫子在他的对面座位上坐下。

    钢叫子坐了下来，想打声招呼，那英俊青年用手制止了，并倒上一碗酒递给钢叫子，那英俊青年也端上一碗酒，这才说道：“既是有缘，无需说话，来，兄台，为世事艰难，日月不治，干一碗!”

    那英俊青年说完，一碗酒早已下了肚去，钢叫子也端起碗一饮而尽!

    钢叫子喝了酒，将碗放下，看着那英俊青年问道：“兄台说世事艰难，日月不治，不知是何意思?”

    那英俊青年又用手制止住钢叫子，又拿过小酒罐将自己的酒和钢叫子的碗里斟上酒，又端起酒碗来说道：“兄台，不知者不问，不知者也不为过!来，干!”英俊青年说完又喝了碗里的酒，钢叫子见状，亦喝完了自己碗里的酒!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也不再想说什么，即使想，也暂时不想了。

    那英俊青年又将自己的碗里和钢叫子的碗里斟满了酒，这次那英俊青年独自吟了一句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然后又端起酒碗来说道：“兄台，来，干一碗!”

    钢叫子自走过来已经与那英俊青年连着干了三大碗，钢叫子心想：这英俊青年真是海量，自打钢叫子一进这“鬼莫来”客栈起，就见这英俊青年在这里独自一个喝酒，喝到现在，该喝了多少的酒!

    喝完了酒，那英俊青年又开始倒酒，钢叫子看了一眼那英俊青年，从脸上看，那英俊青年似乎也并不是很醉，但钢叫子还是仍不住说道：“兄台，还是少喝一点吧，你已经喝了不少了!酒高了伤身!”

    那英俊青年好象没有听见钢叫子的话似的，端起酒碗来说道：“兄台，来，干一碗！”

    说完又是一饮而尽，钢叫子也只得一饮而尽，这时，那英俊青年才说道：“兄台，身，吾何来之身，连心也碎了，身又何存?”

    钢叫子不知所以，他看着那英俊青年，并将那酒坛拿了过来，说道：“兄台，你连斟了四碗酒，我能来一次喧宾夺主吗，也借此斟一碗酒!”

    “兄台，你斟酒是一种美意，我们就不再喝了，我想与你去到客栈外面，与你比一比法术!”那英俊青年不接受钢叫子的斟酒，而说道。

    钢叫子完全没有想到，那英俊青年会提出这样一种要求，对于自己斟的酒也不接受，那么，既然与这英俊青年坐在了一起，而且已经喝了几碗酒，英俊青年提出了这样的要求，也只好答应下来!

    钢叫子向影笛她们坐的桌上看去，见八位姑娘也在饮酒，而且酒已经喝了不少，八位姑娘相互间也在敬着，钢叫子走过去说道：“我耍与那人出去一趟!”

    “大哥哥，我们也知道，你是性情的，那青年也是性情的，但是，你跟一个陌生人走，我们是不赞同的，但你要去，我们也不好阻拦，是否让翠笛与你一起去?”影笛说道。

    “不行，我只能一人去!”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走到那英俊青年边说道：“走吧，兄台!”

    那英俊青年站起来，这时才让钢叫子觉得，那英俊青年有些醉了，站起来都有些摇晃，钢叫子想去扶一把，那英俊青年说道：“兄台，不至于吧!”

    钢叫子与那英俊青年出了客找，来到客栈后的一片平地上，那英俊青年说道：“兄台，这片平地大约有五百丈长，我们都靠脚力，不使出任何法术，我俩一起出发，谁先回到这里谁就胜利!”

    “好的，兄台，你的意思是我们先比一比脚力?”钢叫子说道。

    “是的，我们出发吧！”那英俊青年说道。

    英俊青年一声“出发”！便率先迈开脚步向前走去，钢叫子便也迈开大步向前走去。

    两人基本上没有什么差别，那英俊青年的步伐的确也快，但钢叫子也不示弱，一直跟着。

    钢叫子发现，那英俊青年就是一普通的青年，没有什么法术，但脚力却是快得很!

    很快,两人便走完了那五百丈平地，钢叫子与那英俊青年都几乎是同时走完，没有分出胜负。

    “兄台，接下来，我们就比一比法力，如何?”那英俊青年说道。

    “好啊，兄台，不知如何比法?!”钢叫子问道。

    “这样吧，兄台，我们比法力分三场比试，这第一场，我们还是以这五百丈长的平地为平台，谁先到达则算胜出，如何?”那英俊青年说道。

    “好的，兄生，就依着你的!”钢叫子说道。

    那英俊青年看了看钢叫子，便说道：“兄台准备好吧!”

    “嗯!”钢叫子边答应，边就从怀里掏出了小手绢，并将小手绢放在了地上。

    那英俊青年看了，笑了笑，但什么也没说，而是口中发出了“起”字。

    钢叫子听见那英俊青年发出“起”字后，便迅捷地站上那小手绢之上，念起法诀，那小手绢迅即变成一个小白云，飞将出去。

    但当钢叫子站在小手绢上飞起之时，他看了看那英俊青年，令钢叫子惊异的是，那英俊青年早已没了人影。

    五百丈远，瞬间即到，当钢叫子落地之时，那英俊青年笶岑岑地站在终点看着钢叫子落地，并收起小手绢。

    “兄台，这一场你承让了!”那英俊青年说道。

    钢叫子脸上红了红，将小手绢放进怀中，不好意思地说道：“兄台，你真是神人!”

    “好了，兄台，也别也样了，我们比试的第二场是斗法术，这斗法不是你我打斗，而是虚比!”那英俊青年说道。

    “虚比?兄台，何为虚比?”钢叫子说道。

    “兄台，这虚比就是指驴为马的技巧，让我先比你看吧!”那英俊青年边说边就对着旁边的一棵树念了一句话，右手向那棵树指去，那树瞬间便颤抖起来，树上的树叶便由绿变黄，再由黄枯萎，直至全部掉落，那棵树如落叶树进入了冬季一般，树叶全掉了!

    钢叫子见了，不觉心下大惊，这种法术在祖师爷爷的洞中石壁上有得记载，但钢叫子虽然记下了，但他总觉得用处不大，便没怎么练习，想不到这英俊青年却是如此熟练!

    钢叫子看了看那英俊青年，虽然没怎么练习，但也毕竞还是练习过，这种法术的名称叫做“枯法”，实则是一种邪术，这“枯法”有“枯人”、“枯树”、“枯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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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终于有了结拜义兄（二）

﻿对于这种“枯法”，简要的举个例子便懂了，如一南瓜藤上刚刚结上南瓜，如果施用这“枯法”，那结的南瓜便立即会掉落地上。而更为厉害的是,如果那户人家刚刚出生了小孩，且生辰八字又被人知道，这过路的法师便会使出“枯人”之法，小孙被“枯”之后，拉出的大便便是白色稀淡之物，如果该家小孩拉出了这种稀淡白色之物，稍有一点这方面知识的，便通过两查便知是不是被“枯”了，一查小孩耳朵背后，是不是有一股血筋且亮而粗大；二查小孩睡眠是否安稳，特别是有一阵阵的穾然小痉挛，便应该就被“枯”了。遇见这种情况，立即送往郎中处，郎中在下药的同时，也有两种方法制之，一是在锅底写上小孩的生辰八字，让其在炉火中煅烧，增加阳泉之水；二是郎中会扎一小茅人，上部空中一片，下部写着小孩的生辰八字，将小茅人放在锅台中蒸煮，这样，那使邪术“枯法”的人便会万箭穿心，如果得不到被“枯”小孩家的原谅，便会在七日之内被蒸煮死去，遇见这种情况，施“枯法”之人无论法术多么高强，也便是没有用的，只好等待死之，因此，灵异界很少有人使用这种害人的法术!

    钢叫子见那英俊青年使出如此的邪术，便犹豫着不想以试，那英俊青年看了，哈哈地大笑了起来，并说道：“兄台，我们就不用比试了，刚才我只是想试试你的心性，我使的这‘枯法’是灵异界害人的法术，有两层意思，兄台，我从你脸上的神情中看了出来，一层你看我的眼色有了变化，把我当成了邪恶之人，二层是你并没有好胜之心，看不惯的就是看不惯的，而对于这种邪术并没有好强!”

    “我——，兄台，的确是这样，当你使出这种邪术时，我真的以为我看待你是不是错了，在心底认为你是如此邪恶之人，我应该避而远之，既然都有了这份心，还会与你比试吗?!”钢叫子看着那英俊青年说道。

    那英俊青年又是“哈哈”一笑说道：“兄台，我没有看错，如果你真的与我比试了这种法术，我会看你如****!”

    “兄台，你——，”钢叫子本想责备几句，说对方看错人了，但转念一想，那英俊青年是对的，人不可貌相，仅凭面相象上看不出人的好坏的，特别是心的恶与善，不经过试验，谁会看得出来呢?!

    “兄台，我有一个想法，既然我们这么有缘，在这天地我常是独自一人，也体会了许多的孤独和寂寞，如果你愿意的话，我俩結拜为兄弟如何?!”那英俊青年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那英俊青年，见那英俊青年一脸的诚挚与善良，便也笑着说道：“兄台，这很好，只不知兄台姓氏是——?”钢叫子只是觉得在哪里见过这英俊青年，但的确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那英俊青年说道：“兄台，在下木人人，已经婚配，不知兄台怎么称呼?”

    “兄台，你便是木人人，我们已有一面之缘!”钢叫子听了木人人的话，終于想起来自己跟随蛇走而后遇见虎子和木人人的那个黑夜。也许，木人人虽当时在此，却不知怎么的对钢叫子不会也没有印象!

    “一面之缘？”木人人惊问道。

    “是的，兄台!”钢叫子便将遇见木人人的境况说了一遍，但钢叫子发现，木人人听了，脸上好象没有任何的表情，显得很木讷似的。可钢叫子还是在木人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变异，这变异的眼神虽然钢叫子未懂!

    木人人乃人树合一所生，后来看上了落洞女云菲与之婚配，并将从剑池中获取的石剑赠与云菲，想不到在羊坪村，云菲的石剑又被钢叫子的小桃木吞噬!

    这一切真是猴子的粪便——猿粪（缘份）啊，而如今木人人又提出来要与钢叫子结拜，这不是缘份又是什么呢?

    钢叫子与木人人都清了清出生年月日辰，木人人年长，钢叫子要少好几岁，于是钢叫子称木人人为“兄长”，木人人称钢叫子为“兄弟”。

    两人于是结拜，并没撮土为香，木人人的右手在空中一挥，便香、纸、烛什么都有了!

    钢叫子与木人人结拜，双双跪在地上，并没有说什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木人人是兄长，他说道：“皇天后土，我与钢叫子结为兄弟，兄与弟从此骨肉相连，生死相依，同进同出，不求朝朝暮暮相处，只求同仇相向，兄与弟永不反目!”

    钢叫子听了木人人的话，也肃然复述了一遍木人人的誓言后加了一句：“兄不负弟，弟永不负兄，否则，天打雷辟!”

    钢叫子和木人人磕头结拜完毕,钢叫子叫了一道：“兄长!”木人人叫了一声“弟弟”!

    “弟弟，为了庆祝我们结拜为兄弟，走，我们到客栈去喝酒去!”木人人说道。

    钢叫子和木人人两人来到客栈里，此时，影笛等八位姑娘已经宵夜完毕，正坐着那里等着钢叫子，八位姑娘见钢叫子与木人人走进客栈里，都纷纷围了过来。

    “来，几位姑娘，这是我刚刚结拜的义兄木人人兄长，大家快见过礼，叫木大哥吧!”钢叫子看着八位姑娘指着木人人说道。

    八位姑娘一一给木人人道万福，并依钢叫子之言，称木人人为“木大哥”!

    八位姑娘与木人人见礼完毕，钢叫子叫过客栈老板说道：“老板，请你重新给我们置一桌酒菜，我们要喝酒庆祝!”那客栈老板不解地看了一眼这两男八女，屁颠颠地去置办酒席去了!

    酒席很快置办完毕，钢叫子、木人人和八位姑娘重新坐上酒桌。钢叫子拿过酒壶给木人人的酒碗里倒上酒，也给自己的酒碗里倒上后，将酒壶递给影笛说道：“影笛姑娘，将你们姑娘们的酒也倒上，让我们一起敬兄长一环，也祝贺我此生有幸，终于有了结拜义兄!”

    影笛接过酒壶，将姑娘们的酒斟上，钢叫子端起酒来说道：“兄长，兄弟率八位姑娘敬兄长一杯!”说完钢叫子和姑娘们一饮而尽。

    木人人也一饮而尽。之后，木人人也拿过酒壶给钢叫子和姑娘们敬了酒。

    酒酣耳热，钢叫子问道：“兄长，不知要往何处?”

    “弟弟，兄长我漂荡在灵异界中，随心所欲，不知弟弟要往何处?”木人人反而问道。

    “兄长，我们一行也不确定，但据说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要在司马府第与欲渔派的渔樵老天见面，小弟想去凑凑热闹!”钢叫子回答说。

    “好啊，弟弟，我也没什么正经事做，那就陪同弟弟去司马府第会会那酒天童子和渔樵老夫!”木人人说道。

    “兄长，要是兄长能够与小弟一起去会会那酒天童子和渔樵老夫那是再好不过了!”钢叫子说道。

    “不过，弟弟，那酒天童子敢从倭国飘洋过海来我们中土武陵，那肯定不是凡人之辈，他也肯定带来了大量的帮手，我想，仅凭我们这几个人是不能与之对敌的，还得见机而作!”木人人说道。

    听了木人人的话，钢叫子感觉奇怪，义兄木人人好象什么都知道似的。

    木人人确是海量，钢叫子只见义兄木人人天一碗地一碗地喝着，却是不醉，但钢叫子却是不行，头脑早已昏昏沉沉，说话舌头好象比平时长了许多，总是不能自由伸卷。

    “兄——长，小弟已经再喝不了，兄长——，到、到此为止吧!改天再喝，兄长!”钢叫子的确酒已高了!

    “那好吧，弟弟，我们就回房去歇息，明天一早我们赶往司马府第去!”木人人说道。

    钢叫子连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影笛和翠笛连忙着扶住了他，几位姑娘簇拥着钢叫子把他送进房间。

    木人人见有姑娘们服侍着钢叫子，也便自己去房间里歇下了。

    姑娘们将钢叫子放到铺上，钢叫子很快便睡了过去。此时，凤贝贝对其他几位姑娘说道：“你们都去歇息吧，让我和凤宝宝姑娘照顾大哥哥就行了!”

    凤贝贝话音刚落，还未容其他姑娘搭话，心笛就说道：“哼，我们就知道，有的人可是未安良心呢，我们都走了，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心笛姑娘，别把别人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如果心笛姑娘想与大哥哥发生点什么事的话，我们走开便是!”凤贝贝的嘴也决不饶人!

    翠笛见心笛和凤贝贝说出的话太不成样子，便责怪两人道：“两位姑娘这是说的些什么话?太不象样子了，要在外人听来，还不知是哪里来的野姑娘呢?说话一点遮拦也没有!”

    影笛也说道：“两位姑娘，羞是不羞，都说的什么话呢!?”

    心笛和凤贝贝相互看了一眼，不再说什么。而正在此时，客栈楼下的大堂里却传来了客栈老板的惊呼声：“救命啊，妖怪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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笫一百二十七章 义兄第一次出手（一）

﻿钢叫子已经酒醉不醒，八位姑娘正在为谁留下来照顾钢叫子干嘴仗，听到客栈老板在楼下大呼“救命，妖怪来了!”影笛看了一眼其他几位姑娘，说道：“翠笛、心笛、凤宝宝、凤贝贝，你们四位留在这里照顾大哥哥，不得离开半步，大哥哥已经酒醉不醒，必须保证他的安全，无论发生什么，你们四位都不得离开!我和子笛、凤美美、凤丽丽下楼去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影笛不容其他几位发表任何意见，也不管其他几位姑娘是否赞同，便拉起子笛就向客栈楼下飞奔而去，凤美美和凤丽丽略一犹豫也随着影笛和子笛飞奔下楼。

    酒醉心明白,钢叫子自几位姑娘扶他上楼，与义兄木人人离开，他都是清楚的，只是头脑中非常乱，四肢也不听唤，但当他听见客栈老板在楼下叫喊“救命，有妖怪”时，他的酒醉便清醒了大半!

    酒醉是什么感觉吗?四肢没力，头脑和心中又不认为是醉了，但钢叫子喝了“上古生脉饮”，生体中攥着一股力量，这股力量就算没有法力，也是三、五常人不能近身，因为有了拳脚功夫!

    不说别的，翠笛、心笛和凤宝宝、凤贝贝看着钢叫子起初睡得象猪一样沉稳，但听到那呼救声后有了一丝反应，而此时，正也值影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奔下楼之时!

    “怎么、怎么有救命声！我们去看看!我……我没醉，兄长呢?”钢叫子口里说道，但周身如一滩烂泥，就是不能动!

    “大哥哥，你别动!影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四位姑娘已经去了楼下!”凤宝宝说道。

    “什么?她们去了楼下?”钢叫子听了，一翻身从铺上滚到了地下，“我要去看看!”

    酒啊，不是好东西，“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君不见李白斗酒诗百篇”诸葛亮在《后出师表》里有“醉之以酒，以观其性”，酒能兴国，亦能忘国，酒啊——酒……不知今晚会引来什么？

    “大哥哥，你已经醉了，就别去了，有影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四位姑娘去了，你就别担心了!?”风贝贝一把将钢叫子的头扶在自己的手腕里。

    钢叫子滚下了床，翠笛、心笛、凤美美连忙也去将钢叫子扶起，“别管我，我去看看影笛、心笛、风美美和凤丽丽!”钢叫子的头脑中只记着影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四位姑娘去了楼下!

    不行?不?我钢叫子是什么人，岂能让四位姑娘去为我涉险，钢叫子摇晃着站了起来，而是嘴里已经被一定的呕吐物堵塞着。

    翠笛、心笛和凤宝宝、凤贝贝扶着钢叫子来到客栈大堂时，影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已经在客栈里的一旁站着看着。

    钢叫子醉眼朦胧中,见义兄与两个怪物在对峙着，钢叫子再一看那两个怪物，一前一后的站着，鬼也不象鬼，人也不象人，说是畜牲却也有些三分象人，前面那鬼体形魁梧，通体赤红，头上生着双角，手持两柄宣花大斧；后面那鬼身材瘦小，通体泛青，黄口青发，手持一柄利剑。

    客栈里的客人早已被吓得逃进了房间。

    那两个怪物虽然说的是人话，但却让人听不懂，但钢叫子却是知道，两个怪物说的话是倭国话，看来这两个怪物也是倭国来到中土武陵的。

    此时，影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见翠笛、心笛、凤宝宝、凤贝贝扶着钢叫子下了楼来，四位姑娘随即靠近了钢叫子的身边。

    “大哥哥，”影笛轻声说道：“这两个怪物，可是有些来历，他们本是倭国富士山下的一对凡人夫妻，居住的村庄里因为这一对夫妻性格乖淚、古怪，一村恨王老，王老恨一村，且人又长得极丑，便被村里人赶出村，这夫妻俩只好避进山中，天长日久就变成了一对厉鬼。

    “这对夫妻变成鬼之后，经常出山拐走附近村庄里的小孩吃掉，还抢夺粮食，滋扰村民，干尽坏事。使得周围的村民纷纷搬迁外逃，后来，黑龙教的酒天童子进到富士山里收服了这两个怪物，成了黑龙教中著名的打手，也成了酒天童子的得力助手！由于这两个怪物不论何时何地都在一起，而是总是一前一后，黑龙教的人就称那两个怪物为前怪和后怪!”

    影笛说完后，见钢叫子还在时不时地呕吐，关切地看了一眼钢叫子。

    钢叫子看着义兄木人人与两个怪物对峙着，凭着钢叫子对义兄木人人的了解，觉得义兄木人人对付这两个怪物应该是没问题的。

    影笛对两个怪物的介绍，让姑娘们都对影笛另眼相看，觉得影笛知道的事情不少!

    “影笛，你知道的真不少!”凤美美说道。

    “哪是我知道的不少!?都是虎子祖师给我们介绍的，那是虎子祖师知道知道的很多!”影笛说道。

    此时，那身材魁梧的前怪，已经“八格、八格”地大叫着向木人人发动了进攻，只见那前怪身体前扑，挥舞着宣花大爷只取木人人，而且在这不大的客栈中平地涌起一层雪色的雾霾。

    木人人似乎也不敢马虎，左右手向空中一挥，两手便握住了两柄利剑，那剑发出一团锃亮的光芒，向前怪射去!

    那前怪看来也不是弱手，见木人人的剑芒向他射去，他的宣花大爷中也涌出一团黑雾，直向木人人射出的剑芒裹去!

    瞬间，木人人的剑芒被黑雾裹住，没有了任何威力，木人人收回剑芒，右手握住的在空中一旋，忽地一声“霹雳”响起，接着就从客栈窗户外滚进来一道闪电直射前怪而去。

    “霹雳电!”钢叫子酒醉心明白，而且因为不断地呕吐，头脑比先时要清醒了许多，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看来这位义兄木人人得到过高人的传授，竟然能够使出这神界的法术。

    木人人的“霹雳电”击出，的确让那前怪有些惊异，当然，前怪能够得到酒天童子的青睐，并且跟着酒天童子来到中土武陵，也故然见过三界之中的许多法术，他虽然感到惊异，但并没慌乱，他手中的两柄宣花大斧忽地变成了无数柄宣花大斧向那闪电接连不断地飞去。

    整个客栈大堂里已经变得雾气浓浓，前怪的每一柄宣花大斧飞出，都有一团雪雾随之涌出，浓浓中只听见大斧的爆裂声和闪电的不断声响。

    钢叫子透过浓雾看去，只觉得义兄木人人在雾中显得影影绰绰，他断断续续地对雾中的义兄木人人喊道：“兄长，你要当心!”

    钢叫子的喊声还未完，木人人还没应声。忽然，那原来瘦小的后怪只是站着观看，此时，她也挥剑攻了出来。

    后怪并没去帮助前怪攻打木人人，而是挥剑攻向了钢叫子，钢叫子虽然有些清醒，但身体仍如一瘫烂泥似的，没有力量还击，连反应都还没反应过来，好在早已有影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飞身拦在了前面，并与那瘦小的后怪对攻开来。

    木人人在雾中见后怪攻击钢叫子，知道义兄钢叫子已经烂醉如泥，不觉心中有些着急，也就是这一分心，那前怪的一柄宣花斧忽从雾中跳起向他的面门上砍来。

    木人人一伸身，全身躲进地下三尺深，将客栈的大堂地上硬生生踏出一个三尺深的地洞，木人人躲过了前怪宣花斧的面门之击。木人人乃是人树合一所生，自然本体有些异能，他情急之下，挥手便向那前怪搧去，他挥出的手已经变成了一枝树枝，树枝头尖利无比。

    也是一物降一物，木人人的这一法招，却是正合前怪的心意，前怪使的是宣花斧，那正是伐树用的，前怪挥斧便向树枝砍去。

    木人人使出这法招，也是情急而为，并没思考许多，他见前怪挥斧砍枝，心下大叫一声“不好!”自己的这种招，正合前怪之意，他赶紧变回肉手缩回，但还是稍稍迟了一点，他的两个手指被前怪的宣花斧硬生生砍掉。

    而此时的影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拦住后怪大战，后怪的那柄利剑攻来却是似乎在风雪中呜呜作响，让人还睁不开眼睛。

    影笛、子笛口中念念有词，双手也早已握住了法剑，一齐攻击后怪，凤美美和凤丽丽自从冥界来到二界，还没有与敌对阵过，想不到这第一次就遇见了这么强劲的灵异妖孽!

    凤美美和凤丽丽一心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本事，她俩相互对看了一眼，两人也没怎么动作，只是用手向后怪指去，却见无数的厉鬼便将后怪围了起来。

    所谓厉鬼，那就是凶残之鬼的代名词，历鬼们围住后怪，纷纷后怪啃噬而去，有的伸出了利瓜、有的张开口露出锋利的牙齿、有的则一阵阵地发出凄厉的叫声。

    钢叫子见义兄受伤，大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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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义兄第一次出手（二）

﻿钢叫子见义兄木人人受伤，不禁对翠笛、心笛和凤宝宝、凤丽丽大声喊道：“你们别扶着我了，快去帮助兄长!”

    翠笛听了钢叫子的话，说道：“凤宝宝和凤贝贝留下照顾大哥哥，我和心笛去帮木大哥！”翠笛边说就已飞身飘然而出。

    心笛看了一眼钢叫子，见钢叫子醉眼朦胧中满是关切之意地看着木人人那边，也跟着翠笛飘身而出。

    飘然而出的心笛多了一个心眼，她从那客栈大堂的地上捡起了木人人被前怪砍掉的两个指头，并拿在嘴边吹了一口法术之气。

    “木大哥，快将手指接上!”心笛将断指递给木人人，说道。

    “谢谢心笛姑娘!”木人人接过手指哈了一口气，便接在了自己的手上。

    翠笛和心笛加入木人人攻击前怪的阵营，力量有所增加，形势也就有了一丝变化。

    前怪攻击得手，此时他的宣花斧更是了得，见翠笛和心笛来帮助木人人，前怪更是好象没有畏惧一样，他的宣花斧挟裹着雪色的浓雾又向翠笛和心笛攻来!

    凤美美和凤丽丽攻击后怪，有了成效，但后怪也是鬼修来的，其实并没害怕凤美美和凤丽丽招来的这许多厉鬼，可被众多的厉鬼缠着，后怪好象也感到烦恼异常!

    烦恼归烦恼，后怪手中的利剑上下一翻，突地便飞卷起的一阵风雪，风雪中似有无数的法符飞起，向那些厉鬼们攻去，但无论那些法符如何厉害，但厉鬼却是前赴后继，一点也没畏惧地向后怪攻击。

    后怪虽然没有明显地落在下风，但心中早已产生了焦躁，而又特别的是后怪见前怪虽然攻击得了手，但却也并没有很大的收获，心中更是焦躁。后怪的这份焦躁，明显地在脸上露了出来。

    影笛和子笛见凤美美、凤丽丽的法术似乎困住了后怪，两人便祭起手中的法剑向后怪攻击。

    后怪此时确是有些风声鹤淚，没曾想这后怪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米口袋，对着那些历鬼和凤美美、凤丽丽便张开了米口袋，米口袋的口一张开，便从里面拥出来许多的小孩，个个精灵古怪。

    原来，后怪的米口袋是她与前怪作凡人夫妻时，经常在村庄偷盗邻居粮食的专用口袋，他们夫妻二人被赶出村时，后怪并没忘记带上这个米口装，而他们变成鬼后，在富士山中得到了倭国修验道祖师的指点，开始修真，会以为要得道成仙，却不知根基太差，又作了许多恶事，由此便没修成神仙，神仙没做成，但灵异界却没人拒绝他俩进入，人没修成仙，可是却修成了几件宝贝，这米口袋就是其中一件，前怪和后怪拿着这几件宝贝到处害人。

    从这米口袋里拥挤着出来的那些小孩，个个手里握着绳索，见鬼也捆，是见人也捆，也就在一瞬间，那些厉鬼全被捆着扔进了米口袋里。不仅如此，那些小孩拥挤着去捆凤美美和凤丽丽，凤美美和凤丽丽见那米口袋里突然间出来了那么多的小孩将她俩招来的厉鬼全捆着扔进了米口袋里，一时还未反应过来，便也被捆着仍进了米口袋里。

    后怪的假象迷惑了人，便一时得手，不免有些得意。

    而此时的木人人将断指施法术接上之后，见翠笛和心笛正在攻击前怪，木人人知道，翠笛和心笛只能抵挡一时，那前怪的两柄宣花大斧实在是厉害非常，木人人这次出手迅捷，手一挥便发出了万柄手刃，且利刃带着阵阵风雷之声。

    木人人已经看出来，这前怪和后怪是修真未成仙而遭淘汰进入灵异界的，许多法术兼得仙界的气底，因此，要击败这两个怪物还有待时日，而且自己真不该让义弟钢叫子喝了那么多的酒，不仅钢叫子不能上场，却还需拿人照顾于他。

    那前怪见木人人接上了手指，而且又向他发起了攻击，这时正是后怪用米口袋装上凤美美和凤丽丽之时，前怪见了木人人的攻击，他也感觉出来，这木人人带有神祗的根基，否则木人人的法术不会有这么宏大而凌厉，自己虽然没有了道成仙，但也还是沾上了仙气的!

    前怪见后怪已经活捉了凤美美和凤丽丽，便叽哩哇啦地对着后怪说了几句什么，便见前怪头上的两只角忽地开了两道口，两道口里如泉涌般涌出来了许多的宣花大斧，这涌出来的宣花大斧，好象布成了一种太极八封阵似的，循着八个方位，不仅仅是攻向木人人和影笛、子笛三人，还向钢叫子、凤宝宝、凤贝贝、翠笛、心笛攻击！

    木人人心中大惊，想不到这前怪和后怪的法术如此高强，不仅后怪活捉了凤美美、凤丽丽，如果再这样缠斗下去，后果那是不堪设想!

    木人人感到很沮丧，想不到与义弟钢叫子结拜后，第一次出手竟然是这么个局面!这让人非常地难堪!

    木人人大怒，他左脚向前跨出了一步，忽地左右两手在空中旋转起来，随着两只手的旋转，他的整体身驱也旋转起来，客栈的大堂里虽然打斗起来略嫌窄小，但也够木人人旋转了。

    木人人翻旋得越来越快，突地，客栈的地上如井喷一样现出两股高压水柱直向前怪和后怪射去，且客栈外的黑黑的天空中响起了两声惊雷，这惊雷震得人的耳朵发麻或暂时失聪!

    没曾想，这木人人的水柱攻击却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前怪和后怪险些被击倒，特别是那千万柄宣花大斧瞬间便被水卷得无影无踪，看来，前怪的宣花大斧却是怕水的!

    “八格，八格!”前怪哇哇怪叫者拉着后怪就飞出了客栈。

    这一切，钢叫子都看在了眼里，“快追!”钢叫子大喊一声，便挣脱凤宝宝和凤贝贝扶着他的手，向客栈门外奔去!

    钢叫子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前怪和后怪竟然有如此的法力，特别是那后怪的讨米口袋竟然还成了灵异宝贝，竟将凤美美和凤丽丽活捉了去，钢叫子情急之下，便挣脱凤宝宝和凤贝贝追出了客栈，钢叫子的酒这一下似乎全醒了，但前怪和后怪早已消逝在茫茫的黑色之中，不见了踪迹。

    木人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也追出了客栈。

    见钢叫子虽然刚刚酒醒,脸上露出焦急、沮丧、后悔的多重表情，木人人劝道：“弟弟，别着急，虽然我们不知道这两个怪物刚才逃向了哪里?但一定是去见酒天童子了，我相信，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暂时应该还没生命危险!”

    钢叫子虽然觉得自己还有些头昏，但酒是真的已经醒了，他听了义兄木人人的话，心里略为宽慰了些，是啊，这酒天童子我们并没与他见面，即使上次救吴芬姑娘也是采取“偷”的办法，没交手，即然酒天童子是与那“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一同来建立“阴魂海陸共荣库”，那么，至少在目前，凤美美和凤丽丽没有生命危险，因为，他们还想自己担当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呢!钢叫子想到。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宝宝、凤贝贝虽也十分焦急，但见钢叫子沉默不语，知道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被掳走，对钢叫子的打击是非常大的，于是六位姑娘都纷纷劝解着钢叫子。

    “弟弟，我们到房间里去商议一下，待天亮后我们便去救人!”木人人说道。

    也只能如此!钢叫子的心里显得很失落、很沉重也很忧愁，凤美美和凤丽丽姑娘没来多少时日，自己竟然没有保护好两位姑娘，让两个怪物掳了去!

    钢叫子随着义兄木人人和六位姑娘回到房间里。

    “唉!”钢叫子还从来没有如此忧愁和焦虑过，他的心情降到了冰点，他不由自主地长叹了一口气!

    “弟弟，别这样!两位姑娘一定没事的!”木人人又劝道。

    钢叫子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抬头看了看窗户外面，他多么地希望天快一点亮啊!

    “兄长，几位姑娘，你们都回房去吧!明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钢叫子说道，声音显得很坚定，也很低沉。

    “没事，弟弟，让几位姑娘去歇息吧!我就陪着你!”木人人说道。

    “几位姑娘，那你们去歇着吧，影笛和翠笛两位姑娘去凤美美和凤丽丽的房间看看，看看她俩有什么东西，你俩将其带上!”钢叫子说道。

    影笛等六位姑娘见钢叫子心情十分沉重，都看着钢叫子不愿离开，钢叫子抬起头扫了一眼她们，又说道：“你们去歇息吧，我没有事，只是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的东西别掉了!”

    影笛和翠笛答应了一声“是”，便与几位姑娘离开了钢叫子的房间，几位姑娘走到门口，钢叫子又补充说道：“明早天一亮，我们就要出发，姑娘们别忘了，也别睡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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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钢叫子流泪（一）

﻿六位姑娘离开了房间，钢叫子对木人人说道：“兄长，你打斗了这么久的时间，也累了，去休息吧？明早还得麻烦你早一点，小弟实在是着急!”

    “弟弟，累都还好，只是你也别太着急，一切都得等到天明后再说!”木人人说道。

    “兄长，你想想看，那两个怪物有可能将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掳到哪儿去?”钢叫子问道。

    “弟弟，这可很难说，不过，最有可能的还是你我都要去的地方‘司马府第’!”木人人说道。

    “兄长，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先去‘司马府第’，但不管怎么样，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救出两位姑娘!”钢叫子说道。

    “弟弟，你这不免就想多了，但无论如何，兄长都要陪着你去救出两位姑娘!”木人人说道。

    “多谢兄长!”钢叫子感激地说道。

    “我们兄弟俩就别这样客套了，两位凤姑娘被掳走，兄长我也脱不了干系!”木人人看着钢叫子又说道。

    “兄长，你别这样想，都是弟弟酒量太小，又没有自制力，才导致了这种情况的!”钢叫子说道。

    “其实，弟弟，问题都不是我们的错，是那两个怪物影响了我们的正常生活，只有将他们赶走了，才有我们的随意恰适的日子!”木人人说道。

    “兄长，我们也歇息吧!明早天一亮我们就出发!”钢叫子说道。

    木人人发现，钢叫子的精神极差，显得很疲卷，他便告辞出来，让钢叫子歇息。

    木人人离开了房间，钢叫子一个人在房间里，显得心神不宁，他将小桃木、星辰遮和小竹笛、小手绢，还有那本《笛律韵动》曲谱从怀里拿出来，每样宝贝他都仔细地看了看，当他拿起《笛律韵动》曲谱看的时候，他很想翻开看一看，但他却又将其放在了怀里，他觉得此时此境不是看这曲谱的时候!

    钢叫子将那些宝贝看了一遍后，放在了怀里。

    钢叫子决定，他要独自一人去救凤美美和凤丽丽姑娘，而且不能等到天亮，他要立即出发，他在桌上给义兄木人人留言说道：“兄长，弟经过深思熟虑，决定一人独自前去救出凤氏两位姑娘，请兄长劝诫姑娘们不要前来，一起在客栈等候即可!”

    钢叫子打理好行装，轻轻地推开房间门，溜出了房间，他来到客栈外面，掏出小手绢放在地上，他站上去，头脑里便涌起了虎子传授他的法诀!

    小手绢飞升起来后便幻化成了一朵云，钢叫子心想，那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连前怪和后怪都心甘情愿地为其役使，看来那酒天童子不是一般的人物，自己如果就这样冒冒失失地闯去救凤美美和凤丽丽，恐怕不但救不出凤美美和凤丽丽，说不定连自己也会贴进去!

    钢叫子站在云朵之上,云朵下是黑乎乎一片，虽然天空中有些微的星光，但却不能照见大地，好在小手绢是自动识别路径的!

    钢叫子觉得自己不能贸然地去救凤美美和凤丽丽，必须采取上次救吴芬姑娘的办法——偷!他口中默念起了冥王传授给他的隐身口诀，隐身口诀一默念，钢叫子突然觉得全身好象紧了一下，其它并没什么变化，他的眼里还是先前的光景，能看见的照常能够看见!钢叫子猜想，这隐身衣也许就是自己隐身之后能够看见别人，而别人看不见自己!钢叫子第一次使用隐身，还不能确定自己到底是不是隐身了?!

    没有一会儿时间，小手绢落在了那司马府第的身边。钢叫子收起小手绢向那司马府第看去，他发现，那司马府第内灯火通明，不知道那些倭人怎么这夜深了也还未睡，或许是前怪和后怪掳了凤美美和凤丽丽后正在那高兴着吧?!

    钢叫子大步流星地直接向那司马府第走去。司马府第的大门边一边站着两人在那守着，眼睛时不时向四处张望，但钢叫子发现，他已经离那两人不到三步之遥了，他就站在了那两人的面前，那两人跟无事人一样，没有发现他。

    看来自己是真的隐身子，钢叫子想到。

    虽然大门外有两人在那守着，但司马府第的大门关着。不过凭司马府第的院墙要拦住钢叫子却是很难，钢叫子一个跃身，便翻过了院墙。

    这司马府第很大，有一正两厢房，正排屋有五间，两边厢房各伸出有三间房，房屋外四周砌上了石墙，作为单户人家，这司马府第真够气派的。

    钢叫子先是向正中的堂屋走去，堂屋里有许多人，正中坐着的那人，年龄看上去大约四十余岁，中等身材，但特别是鼻孔下的小胡子浓密厚实，额头上有两条如深沟般的皱纹横穿而过，穿的是倭国人特有的和服，钢叫子心想这肯定是酒天童子了，别人是不会坐在那里的，酒天童子一脸的傲气，那神情显得威严庄重。

    酒天童子的两边站着上十人，但却没见前怪和后怪，钢叫子仔细地扫了一眼那些人，令钢叫子心下大惊，在酒天童子右边站着的人中，上次他与影笛、子笛一起已经救出来了并嫁给张三柱的吴芬也骇然地站在其中，吴芬好象还有了身孕!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酒天童子去了牛场坪村?吴芬在这里?那吴芬的丈夫张三柱的家人呢?钢叫子头脑中一连串的问号闪现而出。

    但在这种情形之下，他又不好现身问得吴芬，钢叫子这是来救人的。

    钢叫子只好暂时忍着，当下救出凤美美和凤丽丽才是大事，既然这里没有见着前怪和后怪，也没见着凤美美和凤丽丽，那就到别的房间里去看看!

    钢叫子正要离开这堂屋到别的房间去时，却突然听见酒天童子用汉话说道：“刚才，前君和后君用灵异飞鸽传回信息，说他们两人在‘鬼莫来’客栈活捉了武陵灵异中的两位姑娘，但不知其底细，因他们要去马鞍坪村完成本教指派的任务，带着两位姑娘不方便，要我们派人去接应一下，本教现在就派两人立即赶去!”

    酒天童子看了看左边站着的其中两人，继续说道：“云捷君、云建君，你们两人去走一趟吧，但要记住，不论何时何地，你们两人均不得说倭国本语，要说汉话，以免让人听见生疑!前君和后君肯定是不太熟悉汉话，所以也才弄不清楚那两位姑娘的底细!当初本教要他俩学习汉话，他俩根本没放在心上!”

    “是!”那被酒天童子叫做云捷君和云建君的两人出列答道。

    钢叫子看了看这两人，我的天，这那是人啊!云捷的手上长满了毛茸茸的毛，云建的耳朵象兔子的一样立着，云捷面相如猴，云建面相如兔嘴唇是典型的兔唇。

    钢叫子已然知道了凤美美和凤丽丽的下落，只要跟着这面相如猴如兔的云捷和云建，便能找到凤美美和凤丽丽。

    钢叫子忍不住又了一看吴芬，见吴芬的脸上蒙着一层白白的光，透过这层光，钢叫子发现，吴芬的脸上有一丝淡淡的忧伤，钢叫子不知道吴芬的忧伤是为何，但钢叫子至少知道了吴芬活得不轻松!

    “云捷君，云建君，你们去吧!快去快回!”酒天童子说道。

    云捷、云建又答应了一声“是!”双双向屋外走去。钢叫子赶紧跟着云捷、云建，走到堂屋门口，钢叫子听见酒天童子在身后说道：“本教怎么觉得有一股陌生人的味道!”

    钢叫子没有理彩酒天童子的话，跟着那云捷、云建出了堂屋，走过院坝，开了大门出了司马府第的大门!

    钢叫子见这云捷、云建并不会飞升腾挪之术，而是两人各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瓶装的什么液体，倒一点出来在脚板底摸了摸，便迈开脚力走。

    刚开始，钢叫子还能跟上云捷、云建，但没有一会儿，那云捷、云建越走越快，简直就象是在平地飞一样。

    钢叫子跟不上云捷云建，他只得将虎子送给他的小手绢从怀里拿出来，自己站上去，默念一片法诀，心中想到：跟上云捷云建!

    小手绢幻化为一朵云彩，钢叫子站在云彩上，不紧不慢地跟着云捷云建。

    武陵山全是大山大森林，人走的路许多都掩映在森林之中，因为黑暗，也因为森林中常有雾气升腾，所以，钢叫子踩着的云朵并没有引起云捷云建的注意。

    钢叫子并没有跟着云捷云建走多长时间，云捷云建就慢了下来，并且在一个山凹里停了下来。

    钢叫子也停了下来，将小手绢收起放进了怀中。只听云捷云建对着一片森林叽哩哇啦地喊了两声，那前怪和后怪便从树林里现身出来了!

    钢叫子见了前怪和后怪，真正是分外眼红，恶向胆边生，但钢叫子控制住了，他不能因为自己一时地冲动，而坏了自己救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的大事!

    那么，凤舞舞和凤丽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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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钢叫子流泪（二）

﻿钢叫子见从树林中出来的只有前怪和后怪，并没有凤美美和凤丽丽，心里不免着急，但是着急归着急，钢叫子还是稳定住自己的情绪，看看情况再说！

    果然，两个怪物与云捷、云建叽咕几句后，两个怪物便带着云捷和云建向树林中走去!

    钢叫子便也尾随着走进了森林里。

    来到树林深处，钢叫子便发现凤美美、凤丽丽两位姑娘被前怪和后怪五花大绑捆在一棵树上，钢叫子见了，不觉一阵心酸，眼泪不自觉地顺着双颊滚落下来。

    钢叫子本不是多愁善感之人，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的骨子里是倔强的，也是坚强的，但凤美美和凤丽丽没有跟着自己几天，由于自己贪杯误事，才使凤美美和凤丽丽被掳走的!那么娇柔的姑娘，怎么能受得这份罪，这份苦!?

    钢叫子流下的泪是悔恨之泪，是内疚内责之泪!

    钢叫子走近凤美美和凤丽丽的身旁，附在两位姑娘的耳朵边很轻很轻地说道：“凤美美姑娘，凤丽丽姑娘，我是大哥哥，我来救你两人来了!你俩千万别出声，我们马上走!”

    由于天很暗，一切看得不是很清楚，钢叫子只听见那云捷和云建与前怪、后怪在那里叽哩哇啦说着什么，钢叫子也听不懂他们说些什么，他把“星辰遮”从怀里拿出来，念了一段口诀后，凤美美和凤丽丽便被装进了“星辰遮”中，然后钢叫子又把“星辰遮”收起放在了怀中!

    钢叫子整理停当，准备拿出小手绢来离开这里，但钢叫子天生就有一种好奇的心理，他想看看当那四个倭人发现凤美美和凤丽丽不在后，会是一种什么反应!

    首先是云建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两位姑娘，于是云建用汉话对云捷说道：“云捷君，这前君和后君莫不是骗人吧?!我没有发现有什么姑娘!”

    云捷正在与前怪和后怪说着什么，这时听了云建的话，也在四周看了看，的确没有发现什么姑娘，他对云建说道：“云建君，暂时别慌，待我问问前君和后君再说!”

    云捷对着前怪和后怪叽哩哇啦了两句，只见前怪和后怪快步向先前捆凤美美和凤丽丽的那棵树下走去，但的确树下已经没有了姑娘，前怪好象气得“八格、八格”的“哇哇”乱叫!

    钢叫子看到这里，心里不觉好笑，他觉得自己没必要在这里再耽搁时间了，这里也并没有什么好看的，关键是义兄木人人和几位姑娘还在“鬼莫来”客栈里等着自己，要是几位姑娘中有一位姑娘不听义兄木人人的话，要来寻找自己，那其他的几位姑娘一定会附和着跟着走的，那事情如果是那样就麻烦了!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小手绢，很从容地站了上去，口里念念有词，那小手绢幻化成一朵白云，托着钢叫子飞快地向“鬼莫来”客栈飞去!

    钢叫子的心情好极了，自己并没有费多大的劲就救回了凤美美和凤丽丽，看来两位姑娘除了被绳索捆了捆外，也并没有遭受其它的罪!

    钢叫子很快回到了“鬼莫来”客栈，天还没有亮，客栈里好象很安静，但客栈的大堂里却还亮着灯光，钢叫子轻轻悄悄走进客栈里，他发现客栈大堂已经被重新收拾过了，客栈老板和一位伙计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垂头丧气客才!

    客栈老板见钢叫子走进来，惊异地站起来问道：“这位贵客，你这是从哪里来，你不是……?”原来，这客栈老板自前怪和后怪进到客栈里，便被吓得躲到了大堂的一个旮旯角落里，又来木人人和几位姑娘与前怪和后怪打斗，他躲在角落里看得是清清楚楚，而此时他见钢叫子高兴地从外面走了进来，不禁感到惊诧!

    “哦，老板，我出去走了走，先时酒喝多了，烂醉如泥，刚才走走清醒多了!”钢叫子笑着说道。

    “贵客，你还笑得起来，与你同来的两位姑娘都被那两个怪物掳走了!”客栈老板说道。

    “没有啊，老板，你看错了吧，姑娘们都在房间里睡着呢！你如果不相信，八位姑娘明晨一准都会从楼上下来!”钢叫子又是笑着说道。

    客栈老板用迷惑的眼光看着钢叫子，也许他太不相信钢叫子说的话了，也许他会觉得钢叫子这些人该不会都是些神人吧!

    钢叫子不再理会客栈老板，“唉，也有些睏了，还是去睡觉吧!”钢叫子边上楼边笑着看了看客栈老板说道。

    钢叫子轻轻地开了自己房间的门，他走进房间里，点上青油灯便急忙掏出“星辰遮”，念了一遍法诀后说道：“凤美美，凤丽丽，你们两位姑娘还不快出来，是不是睡着了?”

    凤美美和凤丽丽从“星辰遮”中走了出来，凤丽丽还真就用手揪了揪眼睛说道：“大哥哥，我们还真是差点睡着了呢!”

    咦，凤美美和凤丽丽不是被捆绑着的吗?怎么现在……?钢叫子用迷惑的眼光看着凤美美和凤丽丽!

    “大哥哥，不认识我们啦，哼，是说我们本来被捆着，现在却怎么解开了，大哥哥，要知道我们是两个人呢，你不帮我们解了才送我们进去，还好意思呢，你不帮我们解，难道我们自己还不能解么?”凤丽丽又说道。

    “凤丽丽，你这是在怎么说话呢?不感谢大哥哥，难不成还怪罪开了?!”凤美美看了看凤丽丽说道。

    钢叫子想不到，这凤丽丽姑娘在冥王处时，说话是受限制的，许是限制久了，有许多话想说吧，前些日子，由于姑娘们在一起，相互间还不了解，所以每位姑娘说话都显得很少!

    看来，这位凤丽丽姑娘也是一位性格开朗大方，心底无私，话语较多的主!钢叫子这样想。开始凤丽丽不说话，钢叫子还以为是在冥界压抑久了而形成习惯了，现在看来，这份担心是多余的!

    “凤美美姑娘，凤丽丽姑娘说得在理呢，是我这个大哥哥疏忽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原以为，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被前怪和后怪掳去后，在精神上会受到伤害，在情绪上会受到影响，想不到两位姑娘在精神和情绪上并未有什么大的变化，它让钢叫子心底更加高兴，别说是凤丽丽以如此口气说了这样几句话，就是两位姑娘拿棒子打一顿钢叫子，钢叫子也是没有怨言的!

    凤美美听了钢叫子的话，说道：“大哥哥，你别这样惯着凤丽丽这个小妮子，依着她的性情，到时候她会到你头顶上去拉屎，在冥界时，她就常常违……”

    “凤美美姑娘，”钢叫子打断了凤美美的话说道：“两位姑娘现在是来到了二界，已经跟着我这个大哥哥了，以往你俩在冥界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再说，在冥界时，我看你们姊妹相称，关系也是挺融洽的!现在，因为，情况和环境有了变化，你俩再没姊妹相称，也是合适的，在我这里，每个姑娘都是自己管自己，姑娘们相处，相互间没有约束，没有限制，只有建议，也不准骂人!”

    凤丽丽听了钢叫子的话，看着凤美美一伸舌头说道：“大哥哥，我和凤美美姑娘向来是这样惯了的，我也不把她说的话放在心上，她愿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又不听她的，我只听大哥哥，大哥哥就别责怪凤美美姑娘了!”

    “凤丽丽姑娘，我这话是在责怪凤美美姑娘吗?没有吧?!我只是把道理说出来，凤美美姑娘，大哥哥没有责怪你吧?!”钢叫子怕凤美美把自己的话听岔了，看着凤美美说道。

    凤美美其实也听出了钢叫子话中略带着的责怪之意，见钢叫子的神色，凤美美连忙说道：“我听大哥哥的!”

    “好了，两位姑娘，这一切都是大哥哥不好，没有保护好你们，这样吧，天也快亮了，大哥哥为了向两位姑娘赔罪，我刚才请你们去吃宵夜吧!”钢叫子说这话的时候，一半是出于真心，一半也是自己有些饿了!

    “好啊，大哥哥，折腾了一夜，还真是有点饿了，走，凤美美姑娘，难得大哥哥单独请我们一回!”凤丽丽拉着凤美美，那样儿显得急不可耐似的。

    “大哥哥，天都快亮了，还是稍等等，天亮后与其他几位姑娘一起去吃早点吧!?刚才去宵夜，实则还不是吃早点!”凤美美说道。

    “喲，凤美美姑娘，刚才你还怎么说来，一切听大哥哥的!大哥哥说去宵夜就去宵夜，你这是拂大哥哥的意，”凤丽丽先本两手拉着凤美美的手腕处，说这话时，她的两手却松开了，“哼，凤美美姑娘，你要等其他几位姑娘，你等吧!我和大哥哥去吃宵夜，到时候可别说我和大哥哥独处呵!”

    “凤美美姑娘，走吧，那几位姑娘起来后，我再请她们吃早点，我确是有些饿了!”钢叫子对凤美美姑娘说道。

    说话间，钢叫子隐隐有一丝不安，这不安莫非是义兄和六位姑娘已经离开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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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答应老了送宝（一）

﻿钢叫子对凤美美说完那话，他突然感到奇怪，他与凤美美、凤丽丽说话的声音不算小，睡在他左右隔壁旁边房间里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难不成她们睡沉了?

    钢叫子的心中有了一丝隐隐的不安，该不会义兄木人人和六位姑娘已经离开客栈，找自己去了?

    钢叫子救回了凤美美和凤丽丽，一直只顾着高兴，倒忘记自己留在桌上的留言了!

    钢叫子向桌上看去，桌上的留言早已不在了!

    钢叫子心下大急，看来义兄和六位姑娘已经追赶自己去了。钢叫子看了看凤美美和凤丽丽，特别是凤丽丽听说自己要请她俩叫宵夜，显得是异常兴奋和高兴!

    钢叫子稳定了一下情绪，他实在不好再让两位姑娘失望了，特别是两位姑娘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走，两位姑娘，我们快去吃宵夜，吃完了几位姑娘也就该醒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脸上神色的变化，没有逃过凤美美和凤丽丽的眼睛。

    “大哥哥，你没有事吧?!”两位姑娘几乎是同时问道。特别是凤丽丽盯着钢叫子的眼睛，好象要把钢叫子的心底看穿似的!

    “没事，我会有什么事?把两位姑娘救回来了，我还会有什么事，走，我们宵夜去!”钢叫子故作轻松地说道。

    三人来到楼下，客栈老板一看，真的惊异不已，想不到被那两个妖怪掳走的两位姑娘真的从楼上走了下来!

    “老板，别愣着了，给我们弄点宵夜的来，我要请两位姑娘宵夜!”钢叫子说道。

    “宵夜?贵客，天都要亮了，不如吃早点吧!?”客栈老板说道。

    “都行，但就是要快点!”钢叫子催促道。

    “贵客，稍等片刻，马上就来!”客栈老板答应着，便和那位伙计去了厨房。

    的确很快，客栈老板和伙计很快便端来了几样吃食，但都是早点。钢叫子也没有心思计较是什么吃的，与凤美美和凤丽丽很快便吃完了。

    钢叫子一吃完，便对凤美美和凤丽丽说道：“两位姑娘，我去叫醒义兄，你们去叫醒几位姑娘吧!”

    凤美美和凤丽丽见钢叫子着急的样子，便没说什么，随着钢叫子上楼便去叫其他六位姑娘!

    钢叫子来到木人人住的房间外，任凭钢叫子怎么敲门和叫门，房内都是安静的，一点动静也没有。

    钢叫子只得叫来客栈老板打开了木人人住的房间，打开房间，房间里早已没有了木人人的踪影，此时，凤美美和凤丽丽也走了过来说道：“大哥哥，几位姑娘没有在房间里!”

    钢叫子的头脑里“嗡”地一声，在心里暗暗叫道：“不好!”，看来，义兄木人人和六位姑娘是看到了自己的留言后，去追赶自己去了!

    “两位姑娘，事不迟宜，我们马上收拾东西，出发!”钢叫子对凤美美和凤丽丽说道。

    “大哥哥，我们的东西已经被拿走了，肯定是被几位姑娘带上了!”凤美美说道。

    “好，那我们出发!”钢叫子边说边给了客栈老板足够的银两，但客栈老板说帐已经结过了!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带着凤美美和凤丽丽便走出了客栈。

    “两位姑娘，我们直接赶去司马府第，义兄和六位姑娘肯定去了那里!”钢叫子边说边就从怀里掏出小手绢来，铺在了地上，样子显得很急促的。

    “大哥哥，你怎么知道，木大哥和姑娘们去了司马府第?”凤美美问道。

    “两位姑娘，你们被掳走后，我曾与兄长分析过前怪和后怪会把你们二人带往哪里，当时，我与兄长得出的结论是前怪和后怪会把你俩带往司马府第去向他们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邀功请赏的!我想，他们一定会以为我去了那里，便也就会追到那里去!”钢叫子解释道。

    钢叫子又把黑龙教及酒天童子的情况简单地向凤美美和凤丽丽说了说。

    待凤美美和凤丽丽站上小手绢，钢叫子站上去便念了一遍法诀，那小手绢幻化成一朵小白云，载着钢叫子和两位姑娘便向司马府第飞去!

    天已经亮了，站在白云上能够看清地上的一切，凤美美和凤丽丽是第一次乘钢叫子的小手绢，两位姑娘感到很兴奋，特别是凤丽丽姑娘更是兴奋不已，她对着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这件宝贝真好，能够让人飞起来!”

    钢叫子心中有事，但又怕坏了凤丽丽姑娘的高兴心情，便勉强笑着说道：“凤丽丽姑娘，是不是看上大哥哥的这件宝贝了，如果你看的上，待我老了，走不动了的时候便把它送给你!”

    “真的，大哥哥，你不许反悔!到时候我可是真要的!”凤丽丽笑着说道。

    “大哥哥，凤丽丽姑娘当真了呢!大哥哥要知道，凤丽丽贪心着呢，见了别人的好东西就想要，干脆到时候大哥哥把这宝贝作为定情信物送给凤丽丽得了，这样，连大哥哥和这宝贝一起都送给了凤丽丽!”凤美美笑着调侃道。

    “大哥哥，凤美美姑娘说的这话还真是有道理，不知道大哥哥答不答应，反正我是巴不得的!”凤丽丽也不管凤美美是玩笑话，还是调侃语，她两眼盯着钢叫子真诚地说道。

    “耶，耶，凤丽丽，给你透了一丝云缝，你就阳光直射出来了，我们这是玩笑话，大哥哥走都走不动了，那时你还看得上大哥哥?违心的吧？！”凤美美说道。

    “怎么?凤美美，吃醋了，我们喜欢一个人，不能只喜欢他年轻的时候，他老了，走不动了，照样喜欢!”凤丽丽大胆地说道。

    “咦，凤丽丽，我们在一起已经有不少年份了，还真没看出来，凤丽丽你还是一个坚贞不一的代表!”凤美美说道。

    “凤美美，当然，爱是唯一的，但并不阻止别人也去爱，你也可以爱我们的大哥哥啊!”凤丽丽笑着说道。

    “凤丽丽，我可没你那份娇情，要爱你去爱吧!但你可别招惹了那两位，那可不是好玩的!”凤美美说道。

    凤丽丽清楚，凤美美说的是心笛和凤贝贝两位姑娘，“凤美美，这爱还能去管别人，她们爱她们的，我爱我的，只要大哥哥不拒绝，那是谁也拦不住我的!”凤丽丽坚定地说道。

    钢叫子心里想着义兄木人人和影笛等六位姑娘的事，没有心思也没心情去参与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的说话。

    “凤丽丽，那要是大哥哥不接受你的爱呢?你该怎么办?”凤美美看了一眼钢叫子后看着凤丽丽问道。

    “这就是大哥哥的事了，凤美美，别只顾说我，你难道对我们大哥哥不心动吗?”凤丽丽转而问凤美美道。

    “这个——，凤丽丽，那我不是和你成为情敌了!”凤美美笑着说道。

    “凤美美，创造美好的未来都是有竟争的!我们就看谁能获取大哥哥的心，获取了大哥哥的心，谁就是胜利者!”凤丽丽说道。

    钢叫子听着凤美美和凤丽丽的话，心想，我现在哪有心思来想这些啊!

    小手绢飞得很快，没有多少时间便停留在了司马府第边上的一片树林之中。

    钢叫子收起小手绢对凤美美和凤丽丽说道：“两位姑娘，司马府第到了，你们两人就在这里等着我，我先去探探情况再说，看看义兄和六位姑娘是不是来了这里?！”

    “大哥哥，我和凤丽丽与你一起去吧?如遇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凤美美说道。

    “现在情况还不清楚，还是我一人去看看，你们先在这里等着，看样子，义兄和六位姑娘并没有与酒天童子那些人动上手，不然，司马府第里没有这么安静!”钢叫子又说道。

    “凤美美，我们就听大哥哥的!”凤丽丽说道。

    钢叫子为了稳妥起见，他决定还是隐身前去，他将那隐身衣的法诀念了一遍，凤美美和凤丽丽发现，眨眼之间，钢叫子便没了踪影。

    “大哥哥，你在哪儿?”凤丽丽问道。

    “我还在这里，两位姑娘，我还没走呢!”钢叫子答道。

    “大哥哥，我们真的看不见你吔，你能够看见我们吗?”凤丽丽说道。

    “看得可清楚呢，凤丽丽姑娘，好了，我走了!”钢叫子边答应边就向司马府第走去!

    钢叫子来到司马府第的门口，见门口站着的两人已经换了，不再是昨晚的那两人，他走过去看了看那两人，那两人根本没有什么反应，钢叫子知道，那是因为那两人看不见自己的缘故!

    司马府第的大门开着，钢叫子不用再去翻墙而入了，他也不去理会门口站着的两人，直接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院内。

    钢叫子仍然向那堂屋中走去，他知道，如果义兄和六位姑娘来了这司马府第中，如果与酒天童子打起来的话，要么在院外，要么在院内，院外院内没有，那就肯定是在堂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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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答应老了送宝(二)

﻿钢叫子走进堂屋里，自己猜的不错,堂屋里有许多人，酒天童子还是坐在了靠近堂屋上方的香火案下，不过，今天的左右两边摆上两排坐椅，有的人坐着，而有的人则在那站着。

    钢叫子的目光在左右两侧一扫，便很快发现，义兄木人人坐在右侧边的一个坐椅上，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六位姑娘则站在义兄的身后。

    钢叫子见义兄和六位姑娘在此，而且并没有什么大碍，心里便有些兴奋，他直接走过去，附在义兄木人人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兄长，我是义弟，我也来了!”

    钢叫子的这一声话，吓得木人人站了起来就转身向后看去，因为，木人人没有看见钢叫子是怎么进来的，但当木人人站起向身后看去，就更吓着了，他没有看见钢叫子，而自己的耳朵边又明明是义弟的声音。

    木人人觉得有些古怪，他又赶紧坐下来，便也轻轻问道：“弟弟，真的是你吗?怎么见不着你?”

    钢叫子又轻轻耳语道：“兄长，你别紧张，弟弟隐了身了，你是见不着我的，可是我却都能见着!”

    这的确让木人人惊奇，隐身之法只有修真成仙或是入了神道的人才有这种法术的，不过，木人人却是听说过，三界下的冥王有一件隐身衣，难道是义弟得到了冥王的隐身衣?

    “弟弟，你是怎么学会这种仙术的?”木人人问道。

    “兄长，刚才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容弟弟今后说给兄长事情的来龙去脉，现今，我们得想法离开这司马府第!”钢叫子说道。

    “弟弟，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你救出来了?”木人人又问道。

    “已经救出来了，兄长!”钢叫子说道。

    “弟弟，刚才那酒天童子还正在发脾气呢，说捉住了两位姑娘，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就弄丢了!我想，肯定都是弟弟你弄的玄虚!”木人人说道。

    “兄长，我们就不要说多了，还是想办法离开这里吧!”钢叫子又说道。

    “弟弟，别忙着，我们正好探探这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的虚实，现如今我发现他好象对我们也还没有多少敌意，再说，你看，那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也在那里呢!”木人人说道。

    “好，兄长，那就听你的，不过，只要有机会我们就得马上离开这里!”钢叫子又说道。

    “行，弟弟，你悄悄地与几位姑娘打声招呼，她们可是担心你得很呢!”木人人说道。

    “兄长说笑了!好，我这就去与她们打招呼去!”钢叫子说着便离开了义兄木人人。

    钢叫子首先来到了影笛的身边，他附在影笛的耳朵边轻声说道：“影笛姑娘，我是大哥哥，你别紧张……”

    钢叫子的话还未说完，影笛惊诧地抬起头到处张望，但都没见着钢叫子，好在影笛不笨，她知道钢叫子的法术进步极快，这肯定是钢叫子施了什么法术传过来的声音。“大哥哥，你在哪里?”

    “影笛姑娘，别说话，勉得让人发现，我是隐了身的，我就在你的身边，我只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来了，等会一有机会，我们便离开这里!”钢叫子说道。

    影笛听了轻轻地答应了一声“好!”后，便不再说话。

    钢叫子觉得，他如果象这样都给每位姑娘打招呼，说不定会露馅的，他决定不再给姑娘们打招呼。

    此时，他仔细地看了看堂屋中所有的人，他发现，在酒天童子的左侧坐着一位老者，这位老者看上去有六十挂龄，穿着长长的青色道师服，特别扎眼的是他的头发，头发长长地梳住一根发辫披在身上，这一根发辫并不惹眼，惹眼的是那辫子的颜色是金红色，看上去决不象人的头发，而是什么妖魔鬼怪似的，那人长得本来就不算高，因此那头发约有一至二寸拖在了地上!

    钢叫子心想，这肯定就是渔樵老夫了，但渔樵老夫的这种形象怎么着也与渔或樵联系不在一起!

    钢叫子还发现，这渔樵老夫的左手上拿着一样象是装酒的什么杯子似的，但却又与酒杯不太象，上面的口很大，杯底却很小，钢叫子想这该不会就是在羊坪村外听那“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说起过的灵异宝贝“乐量皿”吧?!

    这“乐量皿”还说是从暹罗国得来，但看上去也没什么特别之处，不知道这样一个象似酒杯的东西有什么厉害之处?

    钢叫子又扫了一眼，他仍然发现，吴芬姑娘仍然站在那里，在钢叫子看来，吴芬姑娘除了有身孕以外，好象其它的也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吴芬姑娘又来到了这倭人的黑龙教中，不知是自愿的，还是被酒天童子寻着了又抓回来的?甚或是吴芬姑娘以往说的都是假的和编造的？

    昨晚去接应前怪和后怪的云捷与云建也在，看来，云捷和云建没有接着凤美美和凤丽丽也回到了司马府第。

    不过以上这些人，好象都不惹眼，与接下来钢叫子见着的另外两人比较起来，以上的却是再平凡不过了!

    在酒天童子的右侧，依次坐着一位长着狮面、一位长着猫面的两个人，长着狮面的人，那头发也如狮毛一般，如果不是身材看上去象人的话，那就是一头变种的狮子，西方有狮身人面像，而倭国却产出这种狮面人身的杂种，不过，钢叫子转念一想，这狮面是不是得了“**疯”而变成了这样子，得“**疯”的人不治疗的话，就会变成狮面!

    那猫面人似曾在哪见过?哦，原来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手下也有这么一位猫脸人，钢叫子心想，这倭国灵异界怎么尽是些异类东西，该不是倭人与畜牲杂交而生出了这些异种吧?按说不同属不同种的是杂不交的，这让钢叫子百思不得其解!

    钢叫子扫了一眼堂屋里的人，他大致数了数，大约有四十多人，这些人除了义兄木人人和影笛等六位姑娘以及那吴芬外，他都是眼生得很，当然就谈不上认识了，即使是云捷和云建也只昨晚见过，但却没说上话!

    此时，钢叫子却听那酒天童子开始了说话，其实，钢叫子走进堂屋的时候，酒天童子也才刚刚把木人人和影笛等六位姑娘迎进堂屋刚刚坐下。

    木人人在“鬼莫来”客栈里自离开钢叫子后，他回到房间里也总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惦记着义弟钢叫子，总觉钢叫子的神情有些怪怪地，于是，他便去了钢叫子的房间。

    木人人去钢叫子房间的时候，钢叫子刚刚离开“鬼莫来”客栈，木人人敲钢叫子房间的门见里面没有动静，他发现钢叫子的房间门是虚掩着的，便推开走了进去，他发现钢叫子在桌上的留言后，迅速便把影笛等六位姑娘叫了来!

    木人人和姑娘们商议的结果，是每个人都赞同立即向司马府第方向去追赶钢叫子，钢叫子一人去司马府第救凤美美和凤丽丽危险实在是太大了!

    就这样，木人人带着影笛等六位姑娘收拾东西并结了客栈的帐后便向司马府第追去，直到今天天要亮了，木人人和六位姑娘才赶到司马府第!

    到了司马府第后，钢叫子带着六位姑娘以拜访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的名义进去探虚实，刚与酒天童子等人打过招呼坐下，主人连茶水也还未端上来，想不到钢叫子却也已经赶来了!

    “今天，我们来了几位贵客，也是不速之客吧?!”酒天童子的汉话说得真好，看来毕竟是徐福的后代，还是有根基，酒天童子看了看渔樵老夫和木人人以及木人人身后的六位姑娘说道：“贵客我们是有约的，而不速之客名为拜访，恐怕实则是另有所图的!但不管是贵客或是不速之客，都是我们的客人，是客人我们就要好好地招待，先把客人的茶叶水上上来!”

    酒天童子说完，便有侍者端上了茶水。

    此时，酒天童子又说道：“客人们请边喝茶，本教也边说点事，我们倭国黑龙教与‘阴阳道’、‘富士雪’一起来中土武陵，主要是要与中土武陵的同道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拯救死去的阴灵，共建阴魂乐土，因此，我们先后发出了灵异符书周知武陵灵异界，但是，现在武陵灵异界都不是十分的积极，近期，本教将与‘阴阳道’的白狐公子见面，商议下一步的事情，所以，今天来的客人，本教在此特别邀请你们与我们一道去见白狐公子，然后，与我们共建阴魂乐土!”

    此时，钢叫子正挨着义兄木人人站着，他听了酒天童子的话，附在义兄木人人的耳边说道：“兄长，这酒天童子要留你们，不让你们走呢!这该如何是好?是走是留，兄长可曾考虑过?”

    “弟弟，谁会去考虑留下来呢?肯定是要走的唦!”义兄木人人轻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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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钢叫子隐身入堂(一)

﻿“兄长，弟弟倒是想法不一样，我倒是觉得应该留下来，常言道：‘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看看酒天童子和安培靖三他们到底谋划些什么?”钢叫子轻声劝追。

    “弟弟，这可是在与狼共舞呢，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留下来，不过，弟弟，你那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咋办?”义兄木人人说道。

    “这——，兄长，能否让那两位姑娘也来与你们起呢?”钢叫子说道。

    “弟弟，这恐怕不是合适的，要知道，那两位姑娘曾经被那前怪和后怪掳过，前怪和后怪认识她们呢！”木人人说道。

    “兄长，就算那两个怪物认识凤美美和凤丽丽，又怎么样呢？只要兄长假装着依从酒天童子的，这些就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钢叫子说道。

    “这倒也是，弟弟，那你现在就去让那两位姑娘来吧!”木人人说道。

    钢叫子不再与义兄说话，他径真走出堂屋，穿过院坝出了司马府第的大门，来到了凤美美和凤丽丽的跟前说道：“凤美美，凤丽丽，你们两人也去司马府第吧，兄长和六位姑娘都在司马府第的堂屋里，他们已经成了酒天童子的座上宾了!”

    “大哥哥，你还是现身出来和我们说话吧?!你隐着身，与你说话我们不太习惯!”凤丽丽说道。

    “凤丽丽姑娘，你是知道的，冥王送我的这件隐身衣，只能隐身一千次，千次满了后，就只是一件死人穿的普通的寿衣了，我都隐身两次了，如果现身之后，再隐身那可又要算一次呢!”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既然是这样，那你就一直隐着身吧，这样你直到老了也只是一次呢!”凤丽丽说道。

    “凤丽丽姑娘，我才刚才这会隐着身与你说话，你就觉得不习惯，要是我一辈子都隐着身，那你们还不得都憋闷死呢!”钢叫子说道。

    “不过，也是的，那看来我们只好任凭大哥哥的了!”凤丽丽说道。

    凤美美一直在旁好象想着什么，这时她问道：“大哥哥，你刚才说让我们也去那司马府第里，那不是自投落网吗?”

    “不是这样的，凤美美姑娘，兄长与我商议了，那酒天童子要去与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商议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的事情，还要带着兄长和六位姑娘一起去，现在，兄长和六位姑娘假意依从他们，实则就是去看看那些灵异妖孽下一步到底如何行动，我们也好应对，我也就这样隐身跟着他们，所以，你和凤丽丽去司马府第，就说是去找木人人大哥的，这样，众人在一起也好相互照应，把你和凤丽丽姑娘留在别处，我也不放心!”钢叫子解释道。

    “大哥哥，我觉得这样不好，不如我和凤丽丽姑娘不去司马府第，木大哥他们与酒天童子去，我们悄悄地在后面尾随着，万一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我们在外还可想想办法，关键时候我们也还是一支奇兵!”凤美美说道。

    其实，钢叫子开始也想到了这一层，但他实在是担心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单独在一起怕出现别的什么，两位姑娘从冥界来到人世间，不知是否能够应对这人世间许多意想不到的情况?钢叫子听了凤美美的话，觉得凤美美能够想到这一层，就足以证明两位姑娘不是一般的，能够应对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钢叫子说道：“两位姑娘，如果是按这样的话，那是最好的，不过两位姑娘千万要小心，一定不能让那些人发现了你们，另外，我也会时常来与两位姑娘联络，尽量地与你们保持近距离!”

    “大哥哥，你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凤美美又说道。

    “凤美美，凤丽丽，恐怕你们会遇到许多想象不到的事情，如果万一与我们失去了联系，你们两人决不能孤身犯险，直接就去织玄洞虎子那里，我也就去那里找你们!”钢叫子又说道。也许是昨晚凤美美和凤丽丽被那前怪和后怪掳去了一次，让钢叫子还心生余悸，因此，他对两位姑娘格外地啰嗦!

    “好了，大哥哥，你别把我和凤美美想得那么弱智和无能，是的，昨晚我们被那两个怪物掳了，但那是一种意外，其实，即使大哥哥不来救我们，我和凤美美也是有办法脱身的!”凤丽丽说道。

    凤美美听了凤丽丽的话，又想责怪几句，但嘴巴张了张又把话咽了回去，是的，大哥哥有交待，现在姑娘们是平等的，比不得在冥界了，凤丽丽不管说什么做什么自己都已经管不着了!

    “凤丽丽姑娘，我不是把你们那么想的——，我只是——，好了，也不必说什么了，两位姑艰，那一切都只靠你们自己!我就走了!”钢叫子说完就又折转身向司马府第走去。

    钢叫子来到司马府第的堂屋里，他正要靠近义兄木人人身边，把刚才凤美美和凤丽丽的事跟他说一说，但此时那酒天童子正在说道：“现如今，这武陵灵异界有帝么派、欲渔派、幻木派、黑水派、怎云派，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君，今天来了，是我们的贵客!黑水派也与‘阴阳道’的安培靖三君接上了头，怎云派与‘富士雪’的雪姬小姐接上了头，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也已经有了明确的态度，但好象是说又受到了他们什么祖师的牵制，还有一点问题外，就是帝么派的坛主杨丁丁君还在犹豫，连我们上次发出的灵异符书也没有回复，因此，待本教与安培靖三君见面后，本教亲自去帝么派走一遭!”

    那渔樵老夫听了酒天童子的话后，看了一眼酒天童子，说道：“教主，老夫还想请你上一趟苍鹰山，敝派正在练习‘聚群魂阴弥罗大法’，虽然小有成就，但离成熟尚远，想请教主指教一二，同时，也请教主看看敝派练习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对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有不有好处?教主你提起帝么派，这帝么派在灵异界一直是以正派自居的，我派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本来是要在羊坪村练法的，就是这帝么派破坏的!”

    “哦，是这样子的!?渔樵老夫君，看来这帝么派还得下些功夫才是，不过，帝么派以往在武陵灵异界以什么自居都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现在是不是能够与我们合作，共建‘阴魂海陆共荣库’，如果与我们合作了，那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酒天童子说道。

    “教主说的是，不过，我想，现在的帝么派如果不识趣的话，那他们也是自取灭亡之路!凭他们那点力量，是没有什么本钱可以抗拒的!”渔樵老夫奉迎着酒天童子说道。

    “嗯，渔樵老夫君，你的良心大大的好，有些事情要靠漁樵老夫君大力的合作啊!”那酒天童子笑着说道。

    “教主，我们欲渔派为黑龙教马首是瞻，愿为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效犬马之劳!”渔樵老夫献媚着说道。

    “这样就好!不过，渔樵老夫君，你们的孔圣人可是说过，看人‘要观其行，而不可听其言’，本教希望你们言行一致!”酒天童子说道。

    “那是，那是，教主，我们一定言行一致，不知道教主是否能够上苍鹰山去走一趟？”渔樵老夫的样子让人作呕!

    钢叫子看着渔樵老夫的样子，心里厌恶极了，看来这渔樵老夫是个狗奴才投的胎，对酒天童子的卑躬屈膝已致到了穷尽，钢叫子见过怎么派的怎云亲者在雪姬面前做奴才相，但无论如何那怎云亲者还把雪姬睡过了一把，让人想起来也还解的气；钢叫子还见过黑水派的黑鳝老妖在安培靖三面前的奴才相，但比这渔樵老夫都似乎要好点，不过，钢叫子转念一想，都他妈妈的是一丘之貉!

    “渔樵老夫君，你那苍鹰山，本教是一定要去的，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是要与‘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君见过后，去了帝么派的丁丁洞府后，才能去你的苍鹰山!”酒天童子说道。

    “好，好，好，教主，还有一事不知是否是真的，据说你们要在武陵灵异界设立灵异总盟，要选一个总坛主，不知教主是否有了人选？如果没有的话，还请教主多关照我们欲渔派，如果有了总坛主的人选，那副总坛主也应有欲渔派的一席！”渔椎老天看着酒天童子说道。

    “嗯，渔樵老夫君，你很坦诚，本教就喜欢你这样坦诚的人，不过，这些事情还有待本教与‘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君商议后才能定夺，总坛主的人选不知安培靖三君有了没有，我是没有的，渔樵老夫君，总坛主不好说，但副总坛主应该是没有大问题的!”酒天童子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渔樵老夫那根金红色的发辫好象整个都抖动了一下，渔樵老夫问道：“教主，去与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君见面，什么时候出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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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钢叫子隐身入堂（二）

﻿“渔樵老夫君，我们会很快行动的，今天来了不速之客，待我弄明白一些事后，我们即刻就出发!”酒天童子说道。

    此时，钢叫子走到义兄木人人的身边，附在木人人的耳朵边将凤美美和凤丽丽的事说了之后，又说道：“兄长，等会儿恐怕那酒天童子要问你话呢?你可要想好，千万别说漏嘴了，否则，我们的计划会落空的!”

    “弟弟，这我知道，你还担心兄长说不来话吗?弟弟，你还是多担心点你那两位姑娘吧，把她们单独甩在一边，总是让人悬心的!”木人人说道。

    “兄长，你放心吧，凤美美和凤丽丽我会照顾好的!”钢叫子说道。

    果然，酒天童子看了看木人人后说道：“木君，你带着六位姑娘来拜访我们黑龙教，不知有何见教？”

    “教主，见教倒是谈不上，不过建议倒是有几条?”木人人回答道。

    “哦，木君，你说说看?”酒天童子表示出了极大的兴趣。

    “教主，你们飘洋过海来到中土武陵，要建立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实施阴魂乐土工程，我想，你们不能只盯着灵异界的几个大派，还要广泛地吸收灵异界无帮无派的灵异人物，比如象我和这几位姑娘，我们就没有加入任何的帮与派，但确实还想干些事掅，因此，这样的人物你们也要吸纳!”木人人说道。

    “木君，你的这个建议很好，我们会认真地吸纳你的良言!还有呢?木君!”酒天童子又说道。

    “教主，我想听一听那‘阴魂海陆共荣库’是怎么回事?再给出建议!”木人人说道。

    “木君，你这个问题问得好，不仅是你，恐怕还有许多的人都不知道‘阴魂海陆共荣库’是怎么回事?你们中土人恐怕都知道，自盘古开天地，阴阳两界分，那冥王就一直掌管着阴曹地府，不论冥王是否管理得好与坏，都没有谁出来说过不字，这不仅没有公平可言，而且长期由一人掌管，助长了许多的歪风邪气，也滋生了许多腐朽，因此，我们倭国灵异界便想率先出来打破这种平衡，再造一个阴曹地府，与冥王抗衡，从而形成竞争的机制，这就是‘阴魂海陆共荣库’的目标和方向!”酒天童子说道。

    钢叫子听了，心中不由得暗暗好笑，这酒天童子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且不说天、地、冥三界自然有其法则，就是法则不合理也轮不到这几个怪物来管，再说，你倭国人觉得不合理，你就在你倭国搞那“阴魂海陆共荣库”，你们跑到中土武陵来推销你们那一套，这真是强盗的逻辑!

    “哦，教主，我懂了，等于说你们就是要另建立一个阴曹地府，既然是这样，教主，我倒是觉得这挺麻烦的，不如就让灵异界联合去攻打阴曹地府，把那冥王赶走就是，这样恐怕还省事一些!”木人人说完，眼睛扫了一眼堂屋里的所有人!

    “木君，你说的这事，我们倭国灵异界也考虑过，但是，如果就这样师出无名，会很被动的，因此，我们便决定先建一个‘阴魂海陆共荣库’，待我们羽翼丰满后，将现在的阴曹地府的种种弊端找出来，向三界发出檄文，再去征讨冥界!”酒天童子说道。

    咦，这倭国灵异界的几个怪物，胃口看来不小，还想去征讨冥界，要是这几个怪物得逞的话，不仅是天下大乱，而且是天、地、冥三界都要大乱!钢叫子听了酒天童子的话后，想到。

    “哦，原来是这样!”木人人看了看酒天童子后又说道：“教主，你们计划得真正周密，但据说，如果攻打冥府的话，天界、仙界、神界、人界都会引起连锁反应，不知教主你们是否想到这个问题?”木人人又说道。

    “木君，谢谢你的提醒，这个问题我们已经注意到了，并且也在着手准备，攻打冥府时，天界、仙界和神界肯定会要管这事的，因此，我们倭国的修验道、灵异界专门派人去了这些地方，并在组织人修真，如果筹划谋略到位，那就不仅仅是变换冥府的事了!”酒天童子的口气有些得意。

    天哪!钢叫子听了酒天童子的话后,不觉倒抽了一口凉气，这些倭国的怪诞妖孽胆子真是太大了，竟然心存颠覆天、地、冥三界，看来，这天的收获还真是不小，竟然知道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些妖孽如果不想法除去的话，不知要给三界带来什么样的灾祸!

    “教主，你们真是大手笔，也真正让我领会了那句‘不怕做不到，只怕想不到’的名言了，这样看来，我木人人和六位姑娘跟定教主你了，我们也想干一番大事业呢!”木人人说完这话，转过身去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

    而木人人看六位姑娘的眼神，在六位姑娘看来，那就是在告诉她们:别信我说的这些鬼话，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说出这些鬼话的!

    “木君，你的良心大大的好，我们也正需要你这样善于思考的人才！”酒天童子说道。

    钢叫子一直挨着木人人，这时，他附在木人人的耳朵边说道：“兄长，你快说说前怪和后怪的事!”

    “教主，还有一事想向你稟报一下，昨天晚上我们在‘鬼莫来’客栈与两位好象是你们倭国人的灵异朋友起了冲突，不知道那两位朋友是不是教主你们的人?”木人人说道。

    那酒天童子听了木人人的话，好象怔了一下，便问道：“木君，那两人长什么样子？”

    隐身的钢叫子看得出来，酒天童子在装假!

    当然，木人人没有看出来酒天童子的装假，他把前怪和后怪的模样比划着说了出来!

    “木君，那两人是我们黑龙教的人，一个是前君，一个是后君，他们是夫妻俩！木君，怎么啦?前君和后君伤了你的人？”酒天童子说道。

    “教主，人倒是没有伤，不过，倒是有两位姑娘被他们掳走了，如果教主能够宽怀为本，将两位姑娘放了，那就感激不尽了!”木人人说道。

    “哦，木君，待我们与前君、后君见面之后，看看有不有这事，如果真如木君所说，那是一定要放的!”酒天童子说道。

    钢叫子看着木人人和酒天童子两人假装的神色、说话的口气感到有些好笑!

    酒天童子说完那话看了一眼云捷和云建，又说道：“云捷君，云建君，你们两人去准备准备，等会我们就赶往马鞍坪村去，‘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君发来灵异符书，说他们在马鞍坪村，如果不在马鞍坪村，那他们就已经去了黑水派的望清山!”

    “是，教主!”那云捷和云建答应道。

    时间已临近中午，这天不是晴天，也不是雨天，总是阴沉沉的，钢叫子感觉，他还是有必要向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五位姑娘说一声，不然，等会儿酒天童子带人出发时，这五位姑娘会做出想不到的事情来，最起码五位姑娘不会跟着走，要留下来寻找自己的!

    钢叫子先来到翠笛的身边，轻声对翠笛说道：“翠笛姑娘，我是大哥哥!”那知钢叫子的话刚出口，就吓了翠笛一大跳，翠笛向后、向左、向右转身，拿眼睛到处寻找钢叫子的身影，钢叫子见了赶紧说道：“翠笛姑娘，大哥哥隐身了，你快别动，也别说话，小心被那酒天童子发现!”

    翠笛听了钢叫子的话，又才恢复了原状，钢叫子继续轻声对翠笛说道：“翠笛姑娘，我是有事要告诉你，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已经被我救走了，另外，等会那酒天童子要义兄和你们几位姑娘一同跟他走，你们一定要听义兄的，跟着酒天童子走，我也会跟着你们，同时，凤美美和凤丽丽也在暗中跟随着!”

    翠笛轻轻地答应了一声“是!”

    钢叫子又对翠笛说道：“翠笛姑娘，你悄悄地先给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四位姑娘说一声，就说我隐身和你们在一起，免得我去与她们说话，吓着了她们！”

    翠笛轻轻地点了点头，便又一一地把钢叫子隐身在此、听木人人话等悄悄地告诉了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

    心笛、子笛、凤宝宝、凤贝贝听了翠笛的话，虽然知道钢叫子隐了身，但也还是仍不住抬头四处张望一番。

    钢叫子又向那熟悉的人看去，但钢叫子发现，那张熟悉的脸似乎在躲闪着什么，这个自己曾经愿作为娘家人关照的姑娘，却也不愿意面对朝夕相处的四位姑娘：影笛、翠笛、心笛、子笛!

    钢叫子无法想象，当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初一在这里见到吴芬时，该是如何的惊愕之色!

    钢叫子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又看了看吴芬，不难看出，几位姑娘也都还没有说上话，或许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有太多的疑惑要问吴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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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担心搅动仙凡冥（一）

﻿钢叫子决定在适当的时候请影笛等几位姑娘问问那吴芬，吴芬怎么又跟着了这酒天童子?

    当然,钢叫子如果自己去问的话，是不方便的，钢叫子现在隐了身，又不知道这吴芬现在是敌是友?

    钢叫子正在那沉思的时候，忽又听到那酒天童子说道：“木君，既然你已答应与我们合作，那本教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木人人点了点头。

    酒天童子首先指着那金红色发辫及地的老者说道：“这位是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天君!”

    木人人站起来拱了拱手说道：“幸会，幸会!”

    钢叫子听了酒天童子的介绍，心说道：果真是欲渔派的那老妖道师!

    接着，酒天童子又介绍了渔樵老夫下手坐着的几位穿着道师的人，渔樵老夫的弟子：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渔林青、渔林子!

    酒天童子介绍完欲渔派的人后,又介绍起倭国黑龙教的人，钢叫子特别注意了那狮面和猫面两个人，一个叫官房，一个叫菅义，另外还介绍了一高一矮两个人，是两位护法教监，高的叫竹大平，是左护法，矮的叫竹小平，是右护法。

    酒天童子介绍完以上那些人后，说道：“木君，本教来到中土武陵的有上百人，就不给你一一介绍了，今后再一起的日子还长，慢慢认识吧!不过，这里还有一位是必须介绍给你的，”酒天童子用手一指吴芬，“她是你们中土福州人氏，是我们的象胥（即现在的翻译——笔者注），叫吴芬!”

    酒天童子介绍吴芬时，吴芬的头低垂着，脸微微有些发红，她不敢抬头看人，而此时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都注视着吴芬，这让吴芬好象有些无地自容似的!当然木人人和凤宝宝、凤贝贝不知道吴芬的事，也就并没有特别在意!

    木人人对酒天童子介绍的人都拱了拱手，但唯独介绍完吴芬之后，木人人只是讪讪地笑了笑，并没有拱手，这让吴芬更加地脸红了。

    接下来，酒天童子便分派人留守司马府第，完毕，便说道：“由于去马鞍坪的人较多，我们分做几拨走，这样就便于赶路!”

    木人人，还有那渔樵老夫当然地跟酒天童子在一拨，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也分在了这一拨!

    当酒天童子说要分做几拨走时，隐身的钢叫子还担心怕把六位姑娘与义兄木人人分开!

    黑龙教的左右护法教监竹大平和竹小平也被分在了这一拨，说实在的，黑龙教的所有人当中也只有这竹大平和竹小平长得还象个人模人样的!

    除了留守司马府第的人外，一拨一拨的人相继出发了!钢叫子连忙走出司马府第，来到了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的藏身处，对凤美美和凤丽丽姑娘说道：“凤美美，凤丽丽，酒天童子的人出发了，你们也作好准备吧!”

    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已经习惯了钢叫子的隐身，她俩听到钢叫子的说话声，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惊奇，凤美美说道：“大哥哥，我们已经有准备了，那么我们就跟在木大哥他们的后面吧!”

    “这样吧，两位姑娘，酒天童子他们这是赶到马鞍坪村庄去，或者你俩先去，到了后找个地方藏好，待义兄他们到了后，我再与你俩人联系!”钢叫子说道。

    “行，大哥哥，我们听你的!”凤美美答应道。

    “大哥哥，这不行，我们不知道去马鞍坪村的路径!”凤丽丽说道，她转而又问凤美美：“凤美美，难道你知道去马鞍坪村庄的路？”

    “这——，”凤美美一时语塞。

    凤丽丽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干脆这样吧，你先用你那小手绢把我和凤美美送去马鞍坪村庄，你再回来如何?”

    钢叫子暗自好笑，这凤丽丽姑娘的主意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行，两位姑娘，那我也干脆与你俩一起走，到马鞍坪村庄去等他们，反正他们沿路也不会有什么事的!？”钢叫子说道。

    于是，钢叫子从怀里掏出小手绢来铺在地上，凤美美和凤丽丽看着地上铺好的小手绢站了上去，凤丽丽说道：“大哥哥，要是刚才有旁的人在这里，还以为这小手绢是从天而降的，不知道要把我和凤美美想象成什么仙家和神灵呢!”

    “凤丽丽姑娘，本来你和凤美美就是仙人呢!”钢叫子笑着说道。

    “大哥哥，你这是怎么说?”凤丽丽的声音笑得很悦耳。

    “凤丽丽，你和凤美美是两位仙女呀!”钢叫子反正隐着身，凤美美和凤丽丽看不见他，他打趣着说道。

    凤丽丽笑得更灿烂了，她说道：“大哥哥，你这是发至内心的吗?”

    然而，凤美美却说道：“大哥哥，你这是在说笑呢，还是打趣我俩!”

    钢叫子站上去，口中拈起法诀，小手绢幻化为一朵白云，载着三人向马鞍坪村飞去!

    “凤美美，凤丽丽，你们两位姑娘，在旁的人看来就是仙女吗?”钢叫子待小手绢飞起来后说道。

    凤美美沉默不语，而凤丽丽却抢白着说道：“哦，大哥哥，你是逗我和凤美美开心的，我们俩人在旁的人看来是仙女，在你看来那就是粪女了!？”

    钢叫子笑着说道：“凤丽丽姑娘，大哥哥可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那样说，我是说，如果是仙女的话，谁看去她都是仙女，我又没说你俩是西施，西施可就不一样，如果我看着是西施，别人看着可就不一定是西施了，所谓**眼里出西施吗!?”

    “哼，大哥哥，你这是在绕我们呢!说去说来，我还不如不是旁的人看着的仙女，宁愿当大哥哥眼里的西施咯!”凤丽丽撅着嘴说道。

    “好了，凤丽丽，别和大哥哥说笑了，马鞍坪村快到了吧?大哥哥!”凤美美说道。

    “凤美美，谁和大哥哥说笑了?我和大哥哥说的可是正经事!”凤丽丽看了看凤美美说道。

    “凤美美，凤丽丽，两位姑娘，那马鞍坪村马上就到了，到了后我们先找个地方歇歇，等义兄和那六位姑娘到了之后，我便随他们进村去，要知道，这马鞍坪村里有黑水派和倭国‘阴阳道’的人，他们人多势众，且不乏法术高强之人，上次我就是在这里被‘阴阳道’的护法笑女打昏死过去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阴阳道’的人很难对付的，是吗?”凤丽丽问道。

    钢叫子听了凤丽丽的话，口气严肃地说道：“两位姑娘，凭心而论，就目前我们这样几个人，这样的法力，是没有可能与那‘阴阳道’的对抗的，因此，我们现在唯一能够做的就是把他们的计划和图谋弄清楚，一旦时机成熟便全力一击!”

    说话间，小手绢落在了马鞍坪村外的一遍树林之中，三人落地，钢叫子收起小手绢说道：“两位姑娘，等会我随他们进村之后，你们两人千万要躲藏好，并要注意村庄里的动向，如果我们在村庄里有什么不测的话，两位姑娘要迅速地赶到织玄洞去搬救兵！”

    “大哥哥，那织玄洞的虎子老人家，如果你们有事，他真的会来救你们吗?但我总感觉虎子老人家那天真无邪的笑脸下隐藏着什么!”凤美美说道。

    “是啊，大哥哥，虎子老人家的那种笑我不知是怎么回事，总是看不惯他那看似天真无邪的样子!”凤丽丽也说道。

    “两位姑娘，至少在目前的情势下，虎子他会来救我们的，其实，我说的是万一，我们进村去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与凤美美、凤丽丽三人在那树林之中坐下来，钢叫子虽然隐着身，但并不影响他坐着休息。

    “大哥哥，你先前在那司马府第中都听到那酒天童子说些什么?”凤美美坐下后问道。

    “两位姑娘，那倭国的灵异人物们野心大得很，他们不仅要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与冥府抗衡，还有心染指上界和人间的权力核心呢!”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他们要建立的‘阴魂海陆共荣库’是个什么东西?”凤丽丽问道。

    “一句话，就是另一个冥界天地！”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听你话的意思，这些倭国鬼子是要让天、地、冥三界都听他们的?”凤美美问道。

    “是啊，倭国人看来是已经准备好多年了，不然他们也不会有这么大的野心和胃口，我担心的是，到我们中土武陵恐怕不光是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等这么几个人，后面也许还有援兵呢?”钢叫子叹息着说道。

    “大哥哥，你也别这样子过份担忧，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怏怏中土，岂容这么几个异国灵异妖孽横行肆虐！”凤美美说道。

    “是啊，大哥哥，我谅这么几个异国妖孽也翻不起大浪!倒是我们中土武陵灵异界败类层出，值得深思和担忧!”凤丽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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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担心搅动仙凡冥（二）

﻿“凤丽丽姑娘，你说的这也是一个值得担忧的事情，这也难怪，中土武陵灵异界的坛主大多是些老棒棒了，只管自己派中是否又练成了什么阵法，魔法，却那有心思来想这些事!”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即使是这样，我看年轻的一代就未必是这样，许多的青年才俊恐怕早就看不惯那老些老棒棒的一套了!”凤美美说道。

    “这样一来，武陵灵异界可就要大乱了!”钢叫子忧心仲仲地说道。

    “大哥哥，别那么悲观，好不好?”凤丽丽劝道。

    “不是悲观，两位姑娘，目前的态势的确不容乐观，虽然我们也有后盾，但毕竟让人悬心呐!”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将身子扭了扭，振着说道：“两位姑娘，事情总是向好的发展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我这就进村去，你俩人藏好吧!”

    钢叫子快步向马鞍坪村内走去，没有多远，他又听见了隐隐的的哭声和笑声，这哭声和笑声钢叫子太熟悉了，这是哭母和笑女的声音。很明显，黑水派的人和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都还没有离开马鞍坪村!

    钢叫子走到村口，突然听见了前面有两个人叽哩哇啦的说话声，钢叫子已经对这种声音很熟悉，这是倭人在说话。

    钢叫子正要向旁边躲藏看看是谁时，突然想到自己隐着身哩，对方是看不见自己的，自己倒也笑了笑。

    待那两人走近，这不是那前怪和后怪吗?钢叫子听不懂两个怪物的说话声，但凭那两怪的表情，钢叫子猜想，两个怪物一定是去迎接酒天童子的!

    冤家路窄，钢叫子向四周看了看，既然自己隐着身，那何不一招狠手突然攻击将对方置于死地!?

    钢叫子这样一想，便从怀里掏出小桃木来，钢叫子看了看小桃木，便把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念起，便突施冷手，向那前怪射去，可怜那前怪，来到中土武陵便想凭着本事做一番事业，却未曾如愿，早被钢叫子的小桃木击穿胸膛，一命呜呼!

    走在前怪后面的后怪见前怪不知怎么回事，只是闷“哼”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她急忙扑上去查看，见前怪的胸膛上不知被什么击穿了一个洞，鲜血汩汩涌出，而前怪早已气绝身亡。

    后怪不禁悲声长哭，后怪向四周观看，但却又没有发现什么人在此，后怪发出一声怪叫，叽哩哇啦乱吼，钢叫子站在后怪的旁边，知道这后怪在吼叫什么，无非是想藏身的人出来与她斗一斗!

    钢叫子没有现身，也就当然没有给后怪机会，他的小桃木已经回到他的怀里，他又已经掏出小桃木握在了手上。

    钢叫子没有犹豫，他第二次出手，小桃木飞速地向后怪击去，后怪仍然只是闷“哼”一声，便去了阴曹地府。

    钢叫子的偷袭得手，前怪和后怪瞬间便做了鬼。钢叫子走上前去，用脚踢了踢前怪和后怪的尸身，嘴里嘟囔着说道：“你这两个该死的妖孽，要是就呆在富士山中，那会来这里变成一双孤魂野鬼，哼，妖孽，你们不是有靖国神社吗?乖乖地去那里呆着吧!”

    钢叫子将两具怪物尸身拖入村口边的一土坑内，扔了些树叶后又盖上了一层沙土，方才又向村里走去。

    钢叫子走进村里直接便往黑水派和安培靖三他们住的那栋房屋走去，钢叫子发现，今天村里有了许多人，但看得出来，那些人并不是村里的百姓。

    黑水派的黑鳝老妖和安培靖三住的那栋木质屋前，人好象更是多了几倍。

    钢叫子走到那大门前，大门前的守卫在那里站着，一共有八个守卫，两边各四个。

    钢叫子正要进到门里去看看，却见黑鳝老妖、“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带着一帮人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黑鳝老妖的身后跟着他的婆娘蛰蟮茵和他的几位徒弟:黄鳝渔儿、鱼秋儿、钢秋儿、麻麻鳝等。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身后跟着哭母和笑女，还有手握琵琶的猫脸人、握着人头骨的狗脸人以及握着一条鞭的马脸人。

    “这就快到黄昏了，怎么酒天君还没到呢?”“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

    “白狐公子，很有可能那酒天教主在路途中遇到什么事了吧?!”黑鳝老妖说道。

    “黑鳝坛主，就算酒天君遇着了什么事，也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说不定他们就快要到了，我们到村口去迎迎他们吧?!”“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

    钢叫子见这些人都出来了，房里再也没有什么人了，于是他也便折转身跟着黑鳝老妖一行人往村口走。

    来到村口，就见道上来了一群人，有的穿着倭式和服，有的穿着道师服装，黑水派的一名弟子上前一问，也果真是从司马府第来的第一拨人，一名道师说道：“我们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坛主和黑龙教酒天童子教主就在后面一点，他们马上就到!”

    这先来的第一拨人被人领进了马鞍坪村里。

    第一拨人刚刚被人领着进村，道路上便就走来了酒天童子、渔樵老夫等人。

    钢叫子发现，义兄木人人的身后紧紧跟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其后是倭国黑龙教的人:左右教监护法竹大平、竹小平，狮面官房、猫面菅亿和云捷、云建；再其后是渔樵老夫的弟子: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渔林青、渔林子。

    黑鳝老妖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上前与来的人见面，并一一互相介绍。

    钢叫子也走到义兄木人人跟前，轻轻地说道：“兄长，你们到了!”

    “弟弟，你到多少时间了?凤美美和凤丽丽姑娘呢?”木人人问道。

    “兄长，我们到了约有一个把时辰了吧?!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藏在村外的!你就放心吧!”钢叫子说道。

    “弟弟，这进村后，我们该怎么办呢?”义兄木人人问道。

    “兄长，先听听他们的，到时候我们见机而作!”钢叫子说道。

    就在钢叫子和木人人说话的时候，那蛰蟮茵早和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动上了手，蛰蟮茵见了影笛等四位姑娘便质问道：“上次被你们抢走的令玄，快快还与我，否则，我的‘苍穹飞剑’不会认人的!上次有那年轻道师帮着你们，这次就没那好事了!”

    心笛岂是听得这种话的人，便讥笑着说道：“老妖婆，被抢走的东西，还想夺回去，那就看你有不有这个本事!再说，那狗屁令玄，你把它当成宝贝，可本姑娘却是没有瞧上眼，早被我们扔了!”

    “扔了，你这个小蹄子妖精，不给你点厉害，你是不知道老娘的脾气的!”蛰蟮茵边说边就祭起了她的“苍穹飞剑”向心笛攻了过去。

    影笛、翠笛、子笛见蛰蟮茵向心笛攻击，早已祭起法剑与心笛一道向蛰蟮茵攻了过去。

    “都跟我住手!”酒天童子见两边的人刚刚见面就打了起来，他用汉话一声断喝。

    但谁在此时又听酒天童子的呢?蛰蟮茵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早已经攻在了一起。

    蛰蟮茵的“苍穹飞剑”是灵异界中的一种上乘灵异法术，一经使出，空中一片闪电闪烁，闪电中跳出四柄铁剑夹杂着呼呼风声直向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分别攻击。

    影笛和翠笛、心笛、子笛根本没有畏惧，祭起法剑便向对方对攻而去。

    凤宝宝和凤贝贝见四位姑娘受到蛰蟮茵的攻击，两人相互对望一眼，口中法诀念起，两人凭地向那空中的四柄法剑飞身而去!

    飞在空中的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人四手向那四柄铁剑抓去，瞬间便把四柄铁剑抓在了手中。在灵异界空手抓对手的法物，如果不是法术和灵力、法力强出对手许多，那是要冒极大风险的，不然就会被对手的法物击毙!

    凤宝宝和凤贝贝将蛰蟮茵的四柄铁剑抓在手里，在空中一个法旋便又将铁剑向蛰蟮茵掷去。此时，被凤宝宝和凤贝贝掷去的铁剑早已脱离了蛰蟮茵“苍穹飞剑”的法力，变成了凤宝宝和凤贝贝的武器。

    而此时，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的法剑也向那蛰蟮茵攻去。蛰蟮茵见自己的“苍穹飞剑”被破，心下不免着慌，她大声喊道：“老鳝公，还不快来帮帮你茵妹!?”

    黑鳝老妖在旁早就要出手相帮自己的婆娘蛰蟮茵，但碍于有“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在旁，实在有些不便出手，而且那影笛等几位姑娘又是倭国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带着来的，不知是何来路?但此刻他听了蛰蟮茵的呼救之声，便也顾不得许多，祭起法剑便向那六位姑娘攻击而去。

    “住手，都快住手!”酒天童子的第一声大喝，蛰蟮茵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以及稍后一点参与攻击的凤宝宝、凤贝贝都当成了耳边风。而此时，连黑水派的坛主黑鳝老妖也参与了进来!

    “哧……”一道灼亮的光芒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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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果然与三界有关（一）

﻿酒天童子的第一声大喝，没有人听，于是他又第二次大喝了一声，但好象并没有人听他的，而且参与攻击的人倒是越来越多了，黑水派的坛主黑鳝老妖也参与了进来，接下来肯定有不少人还会参与进来!

    酒天童子在倭国时那是一呼百应，何时会有这种情况，他气愤之极，双手一举，瞬间便射出上百道光芒，这种光芒出现，即便是白天也灼亮无比，刺得所有在场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不仅如此,让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和蛰蟮茵、黑鳝老妖都感到了巨大的攻击力，双方也都不得不收起法术退到一边。

    攻击的双方不得不被迫停止下来，酒天童子扫了一眼黑鳝老妖、蛰蟮茵和木人人说道：“现如今，有本教和‘白狐公子’在此，谁也不能造次！有什么事只能通过调解来解决，决不能动手!”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都已经站到了木人人的身边，木人人说道：“教主，这事还怪不着六位姑娘呢！”

    酒天童子刚才也见了蛰蟮茵上来便先动手的情境，眼睛不由得严厉地向黑鳝老妖看去，黑鳝老妖不知道说什么，显然，在酒天童子面前和自己的婆娘面前都好象不好什么。

    “白狐公子”见了黑鳝老妖的窘态，说道：“酒天君，这事还是事出有因，前不久，那四位姑娘抢了黑鳝坛主老婆的灵异宝贝令玄，据说这令玄与另外三件宝贝一起曾经行起中土武陵一百余年的争斗，令玄宝贝在传说中那就是灵异界的至尊宝!”

    酒天童子转过身问木人人道：“木君，有这回事?”

    “教主，这事我可不清楚，不过，这令玄与传说中相差甚远，并没有传说中的厉害，我虽然没有见过令玄，但这一点我却是清楚的!”木人人回答道。

    酒天童子听了木人人的话，转而又问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道：“四位姑娘，黑鳝坛主的令玄，是你们抢了?”

    “是的，教主!”影笛回答道。

    “那你们四位姑娘，能不能看在本教的面子上，把那令玄还给黑鳝坛主他们!”酒天童子口气有些商量的口吻。

    钢叫子隐身在旁，听了酒天童子的话，暗暗着急，他生怕四位姑娘软硬不吃，说出强话。

    哪知，心笛装着怯生生的样子，看了一眼酒天童子后低垂着头轻轻说道：“教主，真是不好意思，那令玄已经还不回去了!”

    “为什么?心笛姑娘?!”酒天童子追问道。

    “那日，我们四位姑娘见那老妖——，那伯娘使出令玄，便被我们认了出来，我们都去抢，结果被我抢得了，之后，我们拿着令玄，慢慢把玩，见令玄并没有传说中的厉害，并且很普通很普通，我一气之下，便把它扔进了一个天坑里!”心笛说道，心笛那说话的样儿倒是惹人有几分怜爱!

    “啊?扔进了天坑?!”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几乎是同时发出了惊呼，黑水派的弟子们更是惊叫不已，随即便是一片议论纷纷!

    “教主，这可怎么办?要知道那令玄是我们黑水派的传派之宝，自从我们第二十代传人黑蛟童子获得了令玄之后，便一代一代传了下来，想不到……，想不到却被这样一个小妖精不当回事扔进了天坑!教主，既然你要管，那你可得主持公道啊!”黑鳝老妖悲愤地说道。

    酒天童子皱了皱眉,显然，这事有些棘手，不管怎么说，那令玄已经被心笛姑娘扔了，但那令玄却又是黑水派的传派宝贝!

    钢叫子在旁听了心笛的谎话，不觉暗暗好笑，想不到这心笛的谎真是扯到家了!

    “心笛姑娘，那天坑你还记得吗?”酒天童子又问道。

    “教主，那天坑我记得!”心笛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酒天童子的眉头舒展了些，连声说了两个“那就好”，接着，酒天童子又对着黑鳝老妖说道：“黑鳝坛主，你放心，只要心笛姑娘没有损坏令玄，真是扔进了天坑，本教就有办法找来还与你!”

    “教主，那我们黑水派就唯教主马首是瞻，鞍前马后，愿意效劳，但那小姑娘，教主是不是应该给她点教训呢?”黑鳝老妖说道。

    “黑鳝坛主，现如今我们正是用人之际，你们中土有句古话叫做:冤家宜解不宜结!在本教看来这事就到此为止吧?!”酒天童子说道。

    “那既是教主都这样说了，我们黑水派再也不提这事了，只是教主说的帮忙我们寻找传派之宝令玄的事，宜早不宜迟!还请教主放在心上，抓点紧，也好早点了却了我们黑水派的心病!”黑鳝老妖说道。

    “黑鳝坛主，本教答应的事情一定会说到做到，请你放一百个心，待本教与‘白狐公子’商量事完，去一趟帝么派的丁丁洞府后，便去帮你们黑水派寻那令玄!”酒天童子说道。

    “那就谢谢教主!”黑鳝老妖苦笑着说道。

    “好了，我们进村吧!”酒天童子说道。

    一行人慢慢地向马鞍坪村走去，可是没有走两步，酒天童子忽然站住问“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道：“白狐公子，怎么没见本教的前君和后君呢?”

    酒天童子知道，按照常规，那前怪和后怪会一定来村口迎接他酒天童子的，前怪和后怪没来，要不就是“白狐公子”给他俩安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咦，酒天君，难道你们没有见着前君和后君，他们俩今天来到马鞍坪村后，我与他俩见了面，我们说了许多的事情，他俩是在我们前面来迎接酒天君你们的，难道酒天君没有见着前君和后君?”“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

    “白狐公子，你说的是真的?可是我们这一路走来，没有见着前君和后君，那他们会去哪里呢?”酒天童子感到了马鞍坪村的异常，他又说道。

    “教主，这样吧，先请教主去村里休息吧，然后，我们再派人寻找!按说前君和后君走不远，他们俩人出门不到一柱香的功夫，我们也便出了门，再说，这马鞍坪村这几日还算清静，也没有什么人来过呀!难道是他俩人迷了路?!”黑鳝老妖说道。

    “左右教监教法、官房君、菅亿君、云捷君、云建君，你们六人立刻各带三至五人，村里村外等寻找前君和后君，在天黑前一定要找到!”酒天童子立即便安排人开始寻找那两个怪物!

    听酒天童子安排人找前怪和后怪，黑水派的黑鳝老妖、欲渔派的渔樵老夫、“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也立即相应地安排人随着黑龙教的人去寻找!

    钢叫子在旁看了，心里暗暗窃喜：你们去找吧，恐怕要到阴曹地府里才能找着!

    钢叫子靠近义兄木人人身旁，附在木人人耳朵边悄声说道：“兄长，那两个怪物已经被我打发到阎王那儿去了!”

    “这是真的？弟弟，那两个怪物真是该死!”木人人悄声回答说道。

    酒天童子安排好人去寻找前怪和后怪，便随着黑鳝老妖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走进了马鞍坪村。

    钢叫子随着酒天童子也进到了马鞍坪村。

    酒天童子一行人来到村里黑鳝老妖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住的那栋大院里，便分先后主宾在堂屋里坐了下来。

    酒天童子因为前怪和后怪的失踪，情绪显然受到了很大影响，“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见了，便安慰着说道：“酒天君，别太担心过度，那前君和后君很可能是迷了路了，即使他们俩人罹难，那也是为我们伟大的事业殉职，是光荣的，再说，我们做的这份大业，也是需要人作出牺牲的！”

    “白狐公子，本教感觉，前君和后君已经殉职了，不过，只是不知道这是武陵中何人所为，凭着前君和后君的法术，要在短时间置他俩于死地，恐怕在武陵灵异界来说，这样的人物是少而又少的!白狐公子，你已经来这马鞍坪村庄不少时日了，你应该知道这周围的人事，你看是谁杀死了前君和前君!”酒天童子看着“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听了酒天童子的话，一时竟然语塞，如果前怪和后怪遇难，在这马鞍坪村周围，的确还说不准是谁！安培靖三看了看黑鳝老妖和欲渔派的渔樵老夫，才说道：“酒天君，这件事本公子真还说不准是谁干的!不过黑鳝坛主和漁樵坛主肯定会知道一点这些事!还是请他们俩人说说看!”

    黑鳝老妖看了看渔樵老夫说道：“渔樵坛主，依我看来，目前对倭国灵异界来的朋友没表示欢迎和友好的好象只有帝么派和幻木派了，据我掌握的情况，那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好象也很倾向于倭国朋友，只有帝么派的杨丁丁没有明确表示友好，那么，照这样推断，帝么派的人的嫌疑就是最大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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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果然与三界有关(二)

﻿“教主，黑鳝坛主分析得是有道理的，日前中土武陵只有帝么派的人才会动你们这些倭国朋友的!”渔樵老夫附合着说道。

    “黑鳝坛主，渔樵坛主，你们说是帝么派的人所为，但都是推断，没有真凭实据，这种没证据的事情就不要说了!我想，前君和后君到底为何人所害，总会水落石出的!”酒天童子看着黑鳝老妖和渔樵老夫说道。

    木人人坐在旁边心中说道：“看来这黑鳝老妖和渔樵老夫分析得不错!”

    “木君，对待这事，你怎么看?”酒天童子见木人人坐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便问道。

    “教主，你说的没错，没有证据，我也不断妄加推测，等去寻找前君和后君的人回来后，自然回有结果!”木人人回答说道。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六位姑娘一直在旁听着，观察着。

    此时，一些寻找两个怪物的人陆续回来了，首先进到堂屋里的是黑龙教的左右教监护法竹大平和竹小平，竹大平说道：“教主，我们找遍了马鞍坪村的里里外外，没有发现前君和后君!”

    接着，狮面人官房、猫面人菅亿和云捷、云建都进来说道，没有发现两个怪物的踪影。

    “那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前君和后君能到哪里去呢?酒天君,看来你所说不错,这前君和后君肯定已经遇害了!”“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

    “白狐公子，既然找不着前君和后君，那前君和后君的事就先放一放，本教想来，前君和后君的事总会有结果的，我们还是说我们的正事吧!?”酒天童子说道。

    “酒天君，想不到你是如此的大气，有如此的胸怀，酒天君你也知道，我们来到中土武陵已经有些时日了，但我们的共同事业却没有取得明显的进展，因此，我们有必要好好地谋划谋划!”“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

    “好，白狐公子，正好中土武陵灵异界有两大派的坛主也在此，只是缺了‘富士雪’的雪姬小姐，要是她在这里就好了，雪姬小姐也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人，据说她已经掌控了怎云派，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对她是言听计从！”酒天童子看了看黑鳝老妖和渔樵老夫说道。

    “洒天君，正如你所说，雪姬小姐非常出众，她抓住了怎云亲者的特点，对症下药，要是我们都能象雪姬小姐那样了解灵异界各位坛主的特点，事情就好办得多了!这次已经通过灵异符书告知了雪姬小姐，雪姬小姐说，她还有些事要忙一忙，这次不能来了，等下次仙战团、凡经团到来时，雪姬小姐便一定来!”“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

    “白狐公子，我们有三件事情需要我俩形成一致共识，第一件就是要迅速成立中土武陵灵异总盟，将中土武陵灵异界整合在一起，形成合力才能向冥界挑战，攻打或者是占领幽冥王府。成立灵异总盟，关键是要选择一个适合于我们的总坛主，这总坛主有两种方式产生，一是我们推举；二是比法产生。不知公子是怎么想的?”酒天童子说道。

    “好，酒天君，成立总盟这事我没多的要说，只是要选一至二个去处，作为我们的据点，正好黑鳝坛主和渔樵坛主在此，他们黑水派的望清山和欲渔派的苍鹰山都很好，当然还有怎云派的青灵山也是一个好去处，我的意思是把苍鹰山作为第一个候选地点，望清山和青灵山作为第二候选地点!那总坛主的人选不能单纯靠一种方式产生，还是把酒天君说的两种方式综合起来考虑为好!”“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

    “白狐公子，还是你对中土了解得多，本教很赞成你的想法，如果有时间我们俩人一起去看看苍鹰山、望清山和青灵山，到时候恐怕这三处都要作为据点才行，我们还要考虑仙战团、凡经团的落脚之处!那灵异总盟的总坛主，不知公子有不有人选?”酒天童子说道。

    一旁的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宝宝、凤贝贝只能听着酒天童子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对话，丝毫插不进话去。

    隐身的钢叫子听了酒天童子和安培靖三的对话，不禁心说道：看来这些倭国的灵异妖孽心思是多么缜密，计划是多么周全啊!但不知那“仙战团”、“凡经团”是个什么东西?

    钢叫子靠近木人人附在木人人耳朵边悄声说道：“兄长，适当的时候问问那仙战团、凡经团是个什么玩艺儿?”

    “好!”木人人悄声回答。

    此时，“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酒天君，你想的事情也很周到，其实，作为凡经团的据点，有一个地方最合适不过，那就是帝么派的丁丁洞府，那里四周是绝壁，只有一条通往外界的通道，不过，这恐怕还要费一点力。至于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我上次看上了一个人，这个人虽然年轻，但潜力巨大，可是，自上次被我的左护法笑女打伤，被人救走后，至今没有了下落，不过，这里应该有人知道!”

    “哦，白狐公子，这人是谁呢?”酒天童子问道。

    “他叫钢叫子，据我看来，那年轻人天生异质，似乎很有根基，而且极有灵异缘法，只要我们使用得当，说不定在我们夺取仙界、凡界、冥界的权力核心中，他都能帮上忙!”“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

    “白狐公子，中土竟然有这种人才，这样的人才必须为我所用，不然，他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公子说，这里有人知道这钢叫子的去处，是谁呢?公子!”酒天童子扫了一眼坐着的所有人说道。

    “诺，就是那四位姑娘!”“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用手一指影笛、翠笛、心笛、子笛。

    “哦，原来是木君带来的几位姑娘知道这位钢叫子的下落!那请哪位姑娘说说?!”酒天童子看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说道。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相互看了一眼，心笛走出来回答道：“教主，公子，原来我们四位姑娘是跟着一位叫钢叫子的年轻人的，自那日在这马鞍坪村与公子的左护法笑女一战，钢叫子受了重伤，我们也一同被人救走，救我们的那人是一位老头，那老头把我们放在了一片森林中，钢叫子却被那老头带走了，不知去向，后来，我们四位姑娘遇着了带着两位姑娘的木大哥，便又跟着木大哥了!”

    钢叫子隐着身听了心笛的回答，不禁为心笛的机智敏锐叹服！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听了，皱了皱眉说道：“那这样看来，四位姑娘也是不知道钢叫子的下落了?!”

    “不，公子，救走钢叫子的老头临走时，曾经给我们说了一句，说过段时间叫我们在什么丁丁洞府的门口去找钢叫子，钢叫子会在那里等我们！”影笛又说道。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听了影笛的话，便对酒天童子说道：“酒天君，这总坛主也不是非钢叫子不可，我们再慢慢遴选吧，不过，这个人选的确非同一般，我想，我们先着力灵异总盟的成立事务吧！”

    “好，白狐公子，那就这样，不过，要准备这灵异总盟的成立，事情很多，要不要本教再给你支援些人手?”酒天童子问道。

    “酒天君，我正想与你商量呢，请酒天君把你的左右护法竹大平、竹小平留在这里专门负责这件事吧,我把我的象胥吴芬给与他们,协助进行!这是一件基础性工作很强的事，他们做好了，我们则就很轻松了!”“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

    坐在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木人人见“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好象话已经说得差不多，此时的他站起来说道：“公子，教主，在下有一事不明白，想请公子和教主明示?!”

    “木君，你有什么不明白的，请直接说!”酒天童子说道。

    木人人看了看“白狐公子”安培请三和酒天童子说道：“公子和教主说的那‘仙战团’、‘凡经团’是什么意思，我没有听明白?还请明示?”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相互看了一眼，酒天童子说道：“木君，我们倭国三界早就有与中土三界合并的意思，仙界、凡界、冥界我们都来了人，只是我们灵异界的先期来到了中土，后面来的仙战团、凡经团，是与你们中土天界也就是仙界和二界凡人相亲和的界别，我们灵异界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而天界则建立‘东方仙乐营”，二界即凡界则建立‘东东共荣圈’!”

    “公子，教主，不知道你们的仙战团和凡经团什么时候能到?”木人人问道。

    “木君，这会很快的，怎么啦?你问这事?这事好象与灵异界关系不是很大!”酒天童子回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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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义兄不便去织玄洞(一)

﻿“教主，公子，我没别的意思，可能你们还不知道，我是算半灵异界的，也算神界的，我是人树合一所生，我也要为自己的前途所想，我有些迷惑需要请教!”木人人说道。

    “木君，你尽可以把你的迷惑说出来!我们力所能及的为你解释!”酒天童子说道。

    “教主，公子，自姜太公挂出《封神榜》，斩将封神之后，天界便由张自然主持，天规戒律也算严谨，天界为尊，主管三界，还算和谐，如今天兵天将庞然雄伟，要与天界为敌，恐怕难以成功?!”木人人说道。

    “白狐公子”听了木人人的话，恨得咬牙切齿，木人人不知就里，他却不知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就是姜子牙在斩将封神时，被追赶而逃往印度的，后又被印度人赶到了倭国。

    “木君，别提那姜子牙，当初本公子是受女娲娘娘的指使进入皇宫，但是，他们后来将所有罪过都怪罪在本公子一人身上，还竭尽全力地追杀本公子，说实在的，本公子就是不服这口气，姜子牙他原来是想当玉皇大帝的，可他却没有那命!所以，本公子就是要改变姜子牙安排的那种境况！”“白狐公子”恨恨地说道。

    木人人和隐身的钢叫子听了“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话，方才愰然大悟，心底暗说道：怪不得倭国那些妖孽要搅动三界，还妄想改变三界现状，这‘白狐公子’说不定在其中起了很大作用!

    “教主，公子，那‘东方仙乐营’是怎么回事?我很愚钝，还请明示!”木人人不太明白“白狐公子”说的话，还想问得明白些。

    “木君，这是我们‘仙战团’的目标，那就是杀上天界，攻占天宫，夺了玉皇大帝之位，建立神仙们的乐园!”酒天童子解释道。

    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宝宝、凤贝贝以及隐身的钢叫子听了，都觉这倭国的妖孽们真是胆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与天宫相斗，那无异于是蚍蜉撼树!

    而此时，黑鳝老妖、渔樵老夫以及黑水派、欲渔派的弟子们听了酒天童子的话，都感失色，这些倭人们真是敢想啊!

    “教主，那凡界的‘东东共荣圈’又是怎么说?”木人人又问道。

    “木君，我们倭国一直受制于中土，也就是想翻个身而已，‘凡经团’已经组织了征伐的兵士，一旦我们灵异界得手，‘凡经团’即发动战争!”酒天童子说道。

    这些妖孽，如果不将其除尽，三界怎么会有宁日?钢叫子心说道。

    木人人听了酒天童子的话，心感震动，想不到这些倭国妖孽竞有如此兴风作浪的狼子野心?也还真是只有义弟钢叫子想得到，这趟随着酒天童子来到这马鞍坪村，不虚此行，竟然获知了这些倭国妖孽的如此野心和计划！

    “教主，原来是这样，看来你们的计划是既宏伟又缜密，我一定会全力地协助你们!”木人人口是心非地说道。

    “木君，我们如果能够得到象木君这样的人才帮助的话，我们的事业成功便指日可待!”酒天童子看着木人人说道。

    “教主，过奖了!”木人人笑了笑说道。

    此时，隐身的钢叫子又附在义兄木人人的耳朵边说道：“兄长，想办法离开这里!”

    木人人听了钢叫子的话，随即又站起来说道：“教主，公子，我与几位姑娘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你们的忙，不如这样，既然公子看上了那位钢叫子，我与几位姑娘去把那钢叫子寻来，交由教主和公子如何?”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相互对看了一眼，“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木君，如果你们真能把钢叫子寻来，那是太好不过!”

    “公子，请你放心，凡是我们能够做得到的，一定不遗余力努力去做!”木人人说道。

    木人人说完站起来看了看堂屋外面，见天色已经暗下来，便说道：“教主，公子，天色已经晚了，我就和几位姑娘这就出发吧!？”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都以天色晚了为由挽留木人人和几位姑娘，但木人人以“宜早不宜迟”为由而推脱!

    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宝宝、凤贝贝告辞出来来到马鞍坪村外的一片树林之中，木人人问道：“弟弟，你跟着出来了吗?”

    钢叫子一直跟着木人人和六位姑娘的，他见义兄木人人在问自己，便口拈法诀现身出来，并说道：“兄长，我一直跟着你们的!”

    钢叫子现身出来，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好象已经与钢叫子分别好久似的，一下子都围了过去，“大哥哥、大哥哥”地亲热叫着。

    钢叫子与义兄和六位姑娘见过面后，说道：“兄长，几位姑娘，我们快去和凤美美、凤丽丽两位姑娘汇合吧，说不定她们两人已经等着急了!?”

    钢叫子带着木人人和六位姑娘，出了那片树林后，便很快来到凤美美、凤丽丽两位姑娘的藏身之处，几人见面免不得又是一阵寒暄!同样，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见了现身的钢叫子，也觉久别似的，格外有种亲切感!

    钢叫子对凤美美和凤丽丽说道：“凤美美，凤丽丽，两位姑娘，大哥哥已经为你俩报了仇了，那前怪和后怪已经去冥王那里报到去了！”

    听了这话，除了木人人已经知道那前怪和后怪是钢叫子送他们“乘鹤西去”外，八位姑娘都感到惊奇，子笛问道：“大哥哥，那两个怪物真的已经被你打发了?”

    “子笛姑娘，大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人的?当然是真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那两个怪物真是该死，想不到大哥哥这么快就超度了他们，只是，这也太便宜了那两个怪物!”翠笛说道。

    “大哥哥，怪不得那酒天童子派人到处都找不着那两个怪物，还是大哥哥已经打发了他们，要找?那酒天童子只有派人去幽冥王府才找得着!”心笛笑着说道。

    姑娘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笑着，但钢叫子发现唯独凤丽丽在旁沉默不语，钢叫子走过去问道：“凤丽丽姑娘，你好象不高兴?!”

    “哼，大哥哥，你击毙了那两个怪物，我们感激你都还未不及呢，哪能不高兴呢?!”凤丽丽翻了一眼钢叫子说道。

    “凤丽丽姑娘，你这是——？”钢叫子有些不解。

    “哼，大哥哥，那两个怪物应该是我和凤美美姑娘的，你却私自便打发了他俩，我和凤美美姑娘没有亲手宰了他们，心中的这种恨难以消除！”凤丽丽说道。

    “好了，好了，凤丽丽姑娘，弟弟也是一时仇恨心起，贸然间便杀死了那两个怪物，没有想到要把那两个怪物留给两位姑娘亲自处决，这是弟弟的不是，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两个怪物虽然该死可恨，但真正的罪魁祸首还是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到时候,我让弟弟把那酒天童子留给两位姑娘,让两位姑娘亲自结果那酒天童子的性命,如何？”木人人劝解说.

    “木大哥,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得算数！”凤丽丽瞬然间脸色便由阴转晴,高兴起来！

    钢叫子见凤丽丽高兴起来,便对义兄木人人说道:“兄长，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所说的一切你都听到了，倭国的妖孽们真是狂妄得很呢，从现在的情势来看也很严重，我想去一趟织玄洞，想见见虎子，听听他的意见!不知兄长有什么看法?”

    “去织玄洞?弟弟，那我就不去了，在那里我有些不便!”木人人说道。

    “兄长，你有些不便?不知——？”钢叫子的话还未说完，影笛便打断了钢叫子的话。

    “大哥哥，木大哥肯定还有别的事要办，你就别问的太多了!”影笛说道。

    钢叫子其实知道一点，虎子的八位美女中那云菲由落洞女而成为木人人的妃子，但不知怎么回事却成了虎子的八位美女中一员，这让钢叫子有些费解，也许义兄木人人不便去织玄洞，也多半是因为云菲的缘故吧?!

    那么，义兄木人人不便去织玄洞见虎子，但那晚钢叫子跟踪那些蛇去见到虎子后，钢叫子记得当时的义兄木人人好象在幻木派坛主幻幻木楔的旁边，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钢叫子有些迷惑，但又不便向义兄木人人问起，于是，钢叫子便说道：“兄长，那你不去织玄洞，准备去哪里呢?我去织玄洞出来后，又在哪里去找你!?”

    “弟弟，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也出来在灵异界走动多时了，也该回我的住处去看看了!”义兄木人人说道。

    “兄长，弟弟还有一事相求，需得兄长答应才是!”钢叫子说道。

    “弟弟，有事你尽管说，兄长一定答应你!”木人人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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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义兄不便去织玄洞(二)

﻿“兄长，弟弟想请兄长多联络些武陵山中的灵异界人士，让我们也联合起来共同对付倭国的那些妖孽!”钢叫子说道。

    “弟弟，你说的是这事，这事无须弟弟相求，那倭国的妖孽来袭，兄长也是义不容辞的!弟弟，兄长倒是担心另外的一件事情，就是那酒天童子说的要在仙界建立‘东方仙乐营’，在凡界建立‘东东共荣圈’，这事应该及早告之仙界和凡界，让他们早作准备，打败来犯之敌!”义兄木人人说道。

    “兄长，弟弟之所以要去织玄洞，就是想向虎子问计这事，看看怎么办才好!”钢叫子说道。

    “弟弟，我见你与那虎子已经多次相见，而且还走得很近，但兄长还想提醒弟弟一句，那虎子虽是人魂，但已经依附在异类身上多年，可能性已变得凶残，弟弟须防着点!”义兄木人人说道。

    “谢谢兄长的提醒，弟弟会有分寸的!”钢叫子说道。

    正在钢叫子与义兄木人人说话时，突然凤美美靠近钢叫子附在钢叫子的耳朵边说道：“大哥哥，树林边有人在偷窥!”

    钢叫子听了凤美美的话，装着无事人一般，他悄悄从怀里掏出“星辰遮”，口扎法诀，便将“星辰遮”向那树林边掷去。

    “星辰遮”去势疾进，在那树林边缠了一圈，便又飞了回来。

    钢叫子口中又念念有辞，瞬间便从“星辰遮”中滚落出来四人。

    滚落出来的四人有两人穿着倭式和服，有两人穿着中土道师服，钢叫子知道，两人是倭国孽障，两人是黑水派的道师。

    钢叫子问那两名黑水派的道师：“你们在这里偷看什么?”

    那两名道师相互看了一眼后，又看了看两位穿着和服的倭国孽障，其中一人说道：“我们是受‘白狐公子’和黑鳝坛主的指使来跟踪你们的，本来见钢道师突然从天而降后，我们就准备要回去报信的，但我们却又想听听你们到底说些什么，所以，才被抓住的!”

    钢叫子听了这话，看了一眼义兄木人人说道：“兄长，看来，作和几位姑娘并没有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或者，他们就根本没有信任过你们!接下来，兄长你得更加谨慎小心些才是！”

    “弟弟，这是我意料之中的事，但是，没有想到他们会派人跟踪我们!”义兄木人人说道。

    钢叫子又看了看义兄木人人，又看了看那四个人，用征询的眼光再次看着义兄木人人。

    义兄木人人知道这是义弟钢叫子在征求自己的意见，对这四个人该怎么办?

    义兄木人人叹了一口气，杀了这四个人吧?似于杀孽又太重!不杀吧?又不知这四个人到底听到了多少自己与义弟的说话内容!

    正在木人人犹豫之时，凤美美和凤丽丽突然同时祭起法剑，分别向那四人攻去，那四人那知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会不问青红皂白突施杀手，根本连一点戒备之心也没有，瞬间便去阴间做了鬼！

    钢叫子和木人人见四人瞬间便被凤美美和凤丽丽杀掉,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四具尸体，免不了都禁不住看了一眼凤美美和凤丽丽，心中暗说道：毕竟是从冥府来的，性情就是不一样!

    凤丽丽见木人人和钢叫子看她和凤美美的眼光与平常不太一样，便嘟囔着说道：“哼，对这样的人有一分仁慈，那就是对善良人的十分凶残，今天你们饶了他们，明天就不知有多少人要死于非命!”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也靠了过来，六位姑娘的脸神都好象是在说：死有余辜!

    心笛说道：“大哥哥，今后我们见了‘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的人以及帮助他们的人，那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除去一个妖孽这世上便少了一个妖孽!”

    凤贝贝接过心笛的话说道：“心笛姑娘说得对，直到把那些妖孽杀尽为止!”

    姑娘七嘴八舌的说着，但都是赞成杀掉这四人的，并且都表示今后见了倭国妖孽和助纣为虐的也决毫不手软!

    此时，木人人便向钢叫子和八位姑娘告辞，木人人说道：“弟弟，我们后会有期!”

    钢叫子突然象想起一件什么事似的说道：“兄长，还要一件事情你看怎么办?”

    “什么事?弟弟!”木人人问道。

    “兄长，你答应为‘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洒天童子寻找我的，我觉得这事还是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为好，也就是说，我与兄长什么时候去见见‘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这样，兄长也可在他们面前博取一点信任，我也在他们面前留下了回旋的余地!”钢叫子说道。

    “行，弟弟，待你从织玄洞出来后，我来找你吧!”木人人说道。

    木人人说完那话，便离开了。

    义兄木人人走了，钢叫子看着义兄离去的背影，仿佛义兄的背影上透出着一份淡淡的忧伤，当然，也给钢叫子留下了许多的不解和迷惑，这义兄身世离奇，却也象迷一样!

    义兄木人人走了，钢叫子突然有了一份失落，他对姑娘们说道：“姑娘们，我们也走吧!”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小手绢铺在地上，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依次站了上去，但凤宝宝和凤贝贝却没有动，钢叫子催促着说道：“两位姑娘，快上来吧!”

    凤宝宝和凤贝贝看了看钢叫子铺在地上的小手绢，凤贝贝笑着说道：“大哥哥，你的小手绢那么小那么薄，我们站上去怕摔下来!”

    钢叫子见凤贝贝一本正经地样子，便说道：“两位姑娘，我的白手绢是一件灵异宝贝，人站上去，它可以载着人飞着走，要到哪里那就是一会儿的时间!”

    “大哥哥，我才不相信呢，要不你们先飞着走来我和凤宝宝看看?!”凤贝贝又说道。

    钢叫子听了凤贝贝的话，有些着急地说道：“凤贝贝姑娘，大哥哥从不骗人，别说多话了，快上来吧，你俩看看这天也已经黑了!”

    “大哥哥，难道你的宝贝天黑了，便不认识路了？那要是这样的话，还算什么宝贝呢?”凤贝贝此时却笑着说道。

    钢叫子真是又气又恼，但凤宝宝和凤贝贝不上来，他又不便去扯她俩上来，如果不管凤宝宝和凤贝贝，先飞走的话，钢叫子连想都没有这样想，要知道，这凤宝宝和凤贝贝可是祖师爷爷送给自己的!

    凤宝宝此时见钢叫子被凤贝贝惹得又急又气又恼，方才说道：“大哥哥，我和凤贝贝姑娘不上你的小手绢，我和凤贝贝两人会腾云驾雾之术，我俩跟着你们便是!”

    钢叫子听了凤宝宝的话，不再说什么，也没有责怪凤贝贝，便口拈法诀，随即便幻化成一朵小白云载着钢叫子和六位姑娘飘然向织玄洞飞去。

    钢叫子此时也往身后看了一眼，但见凤宝宝和凤贝贝凭空飞在空中，紧紧地跟在钢叫子小手绢幻化成的那朵小白云之后。

    钢叫子见了，觉得祖师爷爷送给自己的这两位姑娘看来不是平凡之辈，能够凭空飞在空中的不是仙道，便是神道，这两位姑娘，祖师爷爷送时，也没说出她们的身世，当然，祖师爷爷不说，钢叫子也就不能问，因为，了解别人身世在灵异界是大忌，除非本人说出，是决然不能问的。凤宝宝和凤贝贝大有来历!

    时间很短，钢叫子的小手绢便落在了织玄洞门口，钢叫子和影笛等六位姑娘从小手绢上走下来，发现原来在后面跟着的凤宝宝、凤贝贝此时却早已站在织玄洞门口等着他们!

    钢叫子没有搭理凤宝宝和凤贝贝，便看了一眼织玄洞的洞口说道：“我们进洞去吧!”

    凤贝贝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走近钢叫子说道：“大哥哥，小肚鸡肠了吧？”

    钢叫子抬眼看了一眼凤贝贝，假装着笑了笑，但却没有回答凤贝贝的话。

    “大哥哥，你这是笑呢？还是哭呢？”凤贝贝又说道。

    此时，凤宝宝也走了过来说道：“大哥哥，你这笑比哭让人看了还难受!”

    钢叫子又笑了笑，这次的笑多了些真诚，少了些假装，但也还很勉强，因为，凤宝宝和凤贝贝的话里没有多少能让人发笑的成份!

    “大哥哥，没有好笑的事和没有想笑的话，还是别笑，那挤出来的笑真的不好看得很!”凤贝贝说道。

    “是啊，大哥哥，岂止是不好看，而且是丑死了!”凤宝宝边说还边向旁边啐了一口。

    凤宝宝和凤贝贝这两个超级美女的一唱一和，这回倒是真的把钢叫子给逗乐了，钢叫子的脸上露出了真实地笑意。

    钢叫子知道，这八位姑娘都是惹不起的主，因此，在这些鸡毛蒜皮的事上，钢叫子坚持的原则就是不争论，有时甚至是不搭理!

    没想到，钢叫子正要带着八位姑娘进洞时,洞门口却突地悬挂着了两条大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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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又送三个妖孽回家（一）

﻿钢叫子见洞门口突然间挂着了两条大蟒蛇，以为虎子居住的织玄洞出现了什么变故，他从怀里掏出了小桃木，正准备向两条蟒蛇攻击的时候，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都一声惊呼拦住了钢叫子。

    钢叫子被四位姑娘的举动搞懵了，不知道四位姑娘为何会有如此的惊恐样子，他立即停住没有向两条蟒蛇攻击。

    “四位姑娘，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这是两条灵蛇，可能近期有人进洞打扰虎子祖师，所以虎子祖师才在洞门口布下的灵蛇!”影笛说道。

    “哦!”钢叫子“哦”了一声，但神色间还是有些迷惑。

    “大哥哥，这山里经常有药农、猎户来，那些药农、猎户觉得织玄洞里会有什么宝贝，便常常钻进洞里去寻宝!因此，虎子祖师才这样的，希望能够吓走那些药农、猎户，当然，也有可能是近期灵异界的一些人来打扰了虎子祖师也说不是!”翠笛在旁补充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影笛和翠笛说道：“我还以为织玄洞出了什么变故，原来这样，两位姑娘，要是我刚才出手伤了两条灵蛇怎么办?”

    “大哥哥，你是伤不了这灵蛇的，不过，如果你出手，其结果就是不是灵蛇伤害你，就是虎子祖师出来与你一战!”子笛说道。

    “那我们刚才怎么进去呢?两灵蛇会放我们进去吗?”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如果就是这样，两灵蛇就放人进去，那虎子祖师布两条灵蛇在此，那不是多余的吗?”心笛回答道。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还没有告诉钢叫子怎么进洞的方法，凤美美突然走过来又附在钢叫子的耳朵边说道：“大哥哥，旁边的森林里有人朝这里走来了!”

    听了凤美美的话，钢叫子一惊，自己怎么没有发现?在马鞍坪村口外，也是凤美美姑娘首先发现的那四人，看来这凤美美在这方面比别人要强，难道凤美美姑娘的视觉或者是嗅觉比别人灵敏?!

    来的是些什么人?钢叫子朝那森林里看过去，但他却没发现有人。钢叫子没有怀疑凤美美看错，他轻声问道：“凤美美姑娘，我怎么没看见!?”

    “大哥哥，离这里有两里地呢!由于树木遮挡，不知道来的是些什么人?”凤美美说道。

    钢叫子听后，立即对姑娘们说道：“姑娘们，我们不能在这里等着，迎上去看看!”

    钢叫子带着姑娘们向那边上的森林里快速走过去，却见森林中有五个人在那里边探望边往织玄洞走来。

    那五人的穿着打扮有三人穿着倭式和服，一看便知是倭国人，另两人穿着道师服，一看便知是武陵本土人！

    那五人见钢叫子带着八位美丽无比的姑娘，竞看得呆了。钢叫子笑了笑，走上前去问道：“不知几位同道要往哪里去?在这茂密的森林中我们能够相见，也是一种缘份!”

    “是啊，是缘份!”其中一位年约在三十岁以上的穿着本土道师服的人出来说道：“我和他是幻木派的弟子，我叫幻木岩牧，他叫幻木岗岌；另两位是倭国‘富士雪’掌门人雪姬的门人，一位叫冈村二茨，一位叫宫本无能，一位叫官房直人！”那幻木岩牧一一介绍道。

    钢叫子听了幻木岩收的介绍，心说道：我并没有问他们姓甚名谁，而幻木岩牧主动介绍了一大堆，他这是想拿幻木派和倭国妖孽来吓唬我!

    钢叫子笑了笑还是问道：“岩牧道师，你们要去哪里？在这荗密的森林中!”

    “哦，是这样的，我们坛主做了一个梦，梦见了祖师虎子，虎子祖师说近期武陵灵异界有异象，要坛主去寻找一个叫钢叫子的，与那叫钢叫子的人一同去应对这异象，果然过不了些时日，那倭国‘富士雪’的掌门人雪姬小姐便去到了星斗山，又要我们与倭国灵异界的朋友合作，建立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我们坛主很犹豫，便想去寻着祖师虎子，请祖师虎子决断!”那幻木岩牧说道。

    “岩牧道师，你们坛主仅凭着一个梦，要在这茫茫世界寻找到你们的虎子祖师，谈何容易?再说，你们坛主对你们的虎子祖师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怎么寻找?”钢叫子说道。

    “这位道师，你说的有道理，我们几位弟子曾经劝过坛主，可坛主说，他对那梦境记得很清楚，虎子祖师带着八位美女，还有许多灵蛇排成排的，完全跟真的一样，坛主还说，自他进入赶尸界和灵异界起，在灵异界中就有传说说虎子祖师一直活着，只不过身材十分矮小而已，而恰恰这传说中的虎子祖师与坛主在梦中见到的虎子祖师又十分吻合，因此，我们坛主便相信灵异界的传说是真的!”幻木岩牧说道。

    钢叫子听了这话，便知幻幻木楔的梦境是那晚自己跟随着蛇去见到虎子的那个场境。

    “岩牧道师，那这三位倭国人又是怎么回事?”钢叫子又问道。

    “哦，这位道师，是这样的，坛主让我们去寻找虎子祖师，请虎子祖师决断是跟那叫钢叫子的合作，还是与倭国‘富士雪’的雪姬小姐合作，雪姬小姐便对坛主说，让她的人一同跟着我们寻找，找着后，她的人好说服虎子祖师与他们合作，我们坛主无奈只得同意雪姬小姐的!”幻幻岩牧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那三位倭国人，又问道：“那三人听得懂汉话吗?”

    此时，那叫冈村二茨的回答道：“我能听懂汉话?”

    “嗯，那好，”钢叫子看了看那五人，笑了笑，才说道：“我就是钢叫子!”

    那幻幻岩牧、幻幻岗岌以及冈村二茨听了这话，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连那宫本无能、官房直人也好象听懂了钢叫子的话，脸色也变了!

    钢叫子又说道：“你们知道吗?我钢叫子现在几乎成了一个热门人物，你们幻木派想找我，那从倭国来的‘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也派出人来找我!”钢叫子用手一指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又接着说道：“她们六位姑娘就是来找我的！”

    幻幻岩牧、幻幻岗岌有点不知所措,倒是那岗村二茨不知趣得紧，以为自己懂得一点汉话，便可随便接话，岗村二茨说道：“认识钢道师，很荣幸，请多关照!”

    钢叫子看了看那岗村二茨，又看了看那两个不懂汉话的宫本无能和官房直人说道：“你们倭国那一般妖孽，来到我们中土武陵，如果是友善作客，当然是要关照，可你们是来害人的，关照?那就是关照你们回老家去!”

    钢叫子话一说完，便大声说道：“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先前我送前怪和后怪回了老家，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对我有意见，那这三个妖孽就交给你们两位姑娘，代我送他们回老家去!免得她们两位姑娘对我又有意见!”

    凤宝宝和凤贝贝听了钢叫子的话，旋即祭起法剑向那岗村二茨、宫本无能、官房直人攻去。

    那三个倭国妖孽见凤宝宝和凤贝贝攻击他们，三人便也旋即祭出法器迎击。

    二对三，但凤宝宝和凤贝贝毫不畏惧，两人飞身起在空中，但见凤宝宝和凤贝贝的法剑上下翻飞，一道道地剑芒直射而出。

    钢叫子看了一眼凤宝宝和凤贝贝，感觉她俩有意在炫弄，并未全力而击，当然，也许是第一次出手，两位姑娘谨慎小心，每次法剑的攻击都留有余地！钢叫子之所以让凤宝宝和凤贝贝上，他是想看看两位姑娘的法术到底如何!

    钢叫子又看了看那幻木派的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那两人好象愣住了，帮也不是，不帮也不是!

    倒是凤丽丽姑娘显得有些特别，她一会儿拍手高叫，说“打得好!”一会儿又怨声载道说“法力用得不够!”

    这时，那幻木派的幻幻岩牧走近钢叫子说道：“钢道师，这——，这三位倭国人，是我们幻木派的朋友，请钢道师高抬贵手!”

    “岩牧道师，他们这些妖孽虽然是你们幻木派的朋友，可不是我钢叫子的朋友，要知道，我这也是替你们的虎子祖师在清除打扰他的妖孽!”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这又是怎么说起?”幻幻岩牧迷惑不解。

    “你们不是到处带着这些妖孽在找寻你们虎子祖师吗?你们虎子祖:师最烦的就是别人打扰他!”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难道你知道我们虎子在哪?你见过虎子祖师!?”幻幻岩牧惊奇地问道。

    “岩牧道师，你和幻幻岗岌在此遇见我，我说了是一种缘份，待我们将那三个倭国妖孽送回到他们的靖国神社里后，便带你们两人去见你们的虎子祖师!”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可是，这——”幻幻岩牧还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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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又送三个妖孽回家（二）

﻿钢叫子斜视了一眼幻幻岩牧，迫使幻幻岩牧把想说的话吞了回去。

    “岩牧道师，要是你和幻幻岗岌将三个倭国灵异妖孽带去见你们虎子祖师的话，恐怕你们都活不成!”钢叫子说道。

    此时，只听得空中一声闷叫，那叫官房直人的滚落到了地上，钢叫子循声望去，见凤贝贝的法剑上还在滴着血。

    凤贝贝斩杀了官房直人，直让凤丽丽看得高兴异常，“好的，凤贝贝姑娘，早就应该这样攻击!”凤丽丽高声喊道。

    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见他们的同伴官房直人被斩落地上，双双发狠向凤贝贝攻去。

    岗村二茨手握的是一柄法刀，而宫本无能则握的是法斧，一刀一斧均闪着兰色光芒，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每攻一次都有一道电光闪出。

    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两人原本是双战凤宝宝，凤宝宝见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甩开自己双双却向凤贝贝攻去，这无疑是给自己留下了绝佳的机会。凤宝宝没有的过这个机会，她催动法力，手中的法剑怎地变成了千万的法剑向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直射而去!

    而此时的凤贝贝虽然斩杀了官房直人，并没沾沾自喜，她见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向自己攻来，她手中的法剑瞬间便多出了许多，并且一柄一柄地直向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射去!

    这样一来，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腹背受敌，两人无论如何也是逃脱不掉厄运的，本来，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甩开凤宝宝双双去攻击凤贝贝，他们两人也想到了会腹背受敌的，但他们心存侥幸，总认为幻木派的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会出手援助他们的!

    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想错了，幻木派的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根本没有想过要帮助他们，只是希望钢叫子能够放过他们，不放，帮是万万不能帮的，一帮说不定自己的老命也帮掉了！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都是这样想的。

    但岗村二次和宫本无能见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没有援手，自己两人又腹背受敌，两手长啸一声，将手中的法刀和法斧分别一前一后地向凤宝宝和凤贝贝掷去，人却再向上飞升!

    这样一来，那岗村二次和宫本无能就脱离了腹背受敌的境地，但凤宝宝和凤贝贝是何许人，岂容他俩轻易逃出，只见两人将岗村二茨掷出的法刀和宫本无能掷出的法斧收在手里，随即手向空中一指，两声惊雷滚过，将那岗村二次和宫本无能击落在了地上。

    凤宝宝和凤贝贝飞身落地，走近岗村二茨和宫本无能一看，见两人的脑浆都已被击打出来，污得满地都是，两人显然已经去黄泉了!

    凤丽丽走过去踢了两具尸体一脚说道：“这才是你们的好去处!”

    凤宝宝和凤贝贝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交帐!”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

    钢叫子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岗村二茨、宫本无能、官房直人，对幻幻岩牧和幻幻岗芨说道：“两位道师，刚才你们的活儿来了，不能暴袗天物，请两位道师挖个坑，把他们埋了吧!”

    一直没有说话的幻幻岗岌这时说话了：“钢道师，那又何必呢，让他们喂狼吧!?”

    “岗岌道师，人死为大，别说多话了，快去挖个坑将他们埋了吧!”钢叫子说道。

    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不再说什么，乖乖地去挖了坑将那三人埋了。

    趁幻木派的两位去挖坑埋人，钢叫子悄声问影笛道：“影笛姑娘，那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想去见虎子，不知能不能将他们带去?”

    “大哥哥，这事还得你自己确定，不过，他们见虎子祖师的理由还是有的，不知虎子祖师认不认！要知道，除了你以外，凡是见过虎子祖师的男人都是没有活着的，要不然的话，虎子祖师该有多少的麻烦!”影笛说道。

    “那——，这就难办了，要是好心带他俩进去，然后却害了他俩，这就罪过大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看这事，由他们两人自己确定!”影笛说道。

    “影笛姑娘，如果就这样让他俩人走了，可我们打杀那三个‘富士雪’的人的消息便会流传开来，而且我又报出了我的名字!”钢叫子又说道，脸上起了担忧。

    “大哥哥，别担忧，把他俩带进洞去，既然是幻木派的弟子，幻木派的祖师爷就有权决定他俩的生死，是生是死全凭他们自己的造化!”翠笛插话说道。

    “是呢，大哥哥，他们造化好，不仅会生存下来，而且还有可能扬名灵异界呢!”子笛也说道。

    “好!那就带上他俩!”钢叫子说道。

    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将人埋好后，钢叫子便对他俩说道：“我决定带你们去见你们的虎子祖师，不过，有些话须向你们说明白，你们的虎子祖师异于常人，已经在世上活了近千年了，但他的身材你们的坛主幻幻木楔已经告诉你们了，因此，他的性情也不是常人能想象的，你们见了他，是生是死，全凭你们的造化!”

    钢叫子说话时还是留有了余地，没有把除了他钢叫子自己外，凡是见过虎子的男子都没有活着的事说出来!

    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听了钢叫子的话，相互对望了一眼。

    “师弟，你确定吧！”幻幻岗岌说道。

    在幻木派内，幻幻岩牧虽然比幻幻岗岌年龄大了上十岁，但幻幻岗岌却是师兄，因此，幻幻岗岌虽是师兄，因年龄小些，经的事情自然少些，经常遇事便都是听幻幻岩牧的。

    “师兄，凭命打彩!我们跟着钢道师去见虎子祖师去，既然钢道师都见虎子祖师几次了，我们作为幻木派的弟子去朝拜他，难不成虎子祖师还废了我们不成?”幻幻岩牧说道。

    旁边的心笛姑娘，见这两个年龄大的是师弟，年龄小的是师兄在那的相互称呼，笑说道：“你们两人的这种关系有点特别，虎子祖师就是喜欢特别的人，说不是虎子祖师一高兴还让你两人留在他那里学法呢!”

    “是呢，虎子祖师行为怪异，还称大哥哥为大哥哥呢！”子笛也说道。

    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听心笛和子笛一口一个“虎子祖师”，两人顿感诧异，幻幻岩牧问道：“听两位姑娘的称呼，难道两位姑娘也是幻木派中人?”

    “你说是，也是，你说不是，也不是。你说是，那你们俩人要称呼祖师姑娘才好，但你说不是，也要称呼我们为姑姑姑奶奶!”心笛笑着说道。

    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的脸都红了，特别是那幻幻岗岌也就二十来说的样子，见如此漂亮的姑娘说笑，脸显得更红。

    虽然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不是幻木派中的弟子，但跟随虎子，一直称虎子为祖师，也有可能四位姑娘的法术也是虎子所授，因此，四位姑娘对幻木派的人没有恶意，所以，心笛也才如此大胆地开玩笑。

    “好了，几位姑娘，我们还是进洞去吧!”钢叫子说道。

    本就离织玄洞不到两里地,眨眼就到了，那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见那洞门口有两条蟒蛇守着，心下极为惊异!

    “影笛姑娘，这守在洞门口的灵蛇，怎么样才能让它们离开呢?”钢叫子问道。

    影笛没有说话，只见影笛将翠笛、心笛、子笛招在一起，站成一排，向两条灵蛇三磕头，磕头完后又站起来，四位姑娘口中念念有词，好象还跳了一下，猛然间，那洞口的两条灵蛇便没有了!

    “大哥哥，我们进洞吧!”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带着一行人边进洞边问影笛道：“影笛，刚才你们四位姑娘对着那灵蛇磕头膜拜，是不是只要学会了你们口念的口诀就可以进去了?如果是那样的话，把那口诀也教给大哥哥吧!”

    “大哥哥，那不是什么口诀，只是一句请求语而已，如‘恳请让我进去吧’之类的，但不是什么人都能象我们四位姑娘一样念一句请求语，磕一下头就能进去的，人的身份不一样，膜拜的方式也不一样!”影笛说道。

    洞口虽然小，但钢叫子等人也还是很快连爬带走地进到了洞里。钢叫子发现，那浓浓的腥味似乎比他第一次来时要淡了许多，不知是嗅觉习惯了，还是别的原因!

    进到洞里一片漆黑，忽地，一道蓝光在洞内亮起，将整个织玄洞照得蓝蓝的一片!

    “虎子，我是大哥哥，有事要见你!”钢叫子对着蓝蓝的洞内大声说道。但没有任何声音回答，只有钢叫子的喊声在洞内回旋!

    蓝光亮起，一时间有些刺眼，待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看清洞内一切时，不禁被吓得呆住了!

    那洞内整齐叠放、面部朝下的一具具干尸，让两人不知所以，不知这虎子祖师到底是人还是魔?洞内竟然有这么多的干尸!这些干尸是怎么回事?

    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的感受和迷惑，与钢叫子当初进洞时的一模一样，但却比钢叫子要害怕十倍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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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虎子与义兄有误会（一）

﻿钢叫子见了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的情状，便安慰着说道：“两位道师别害怕，待等会见了你们的虎子祖师，一切都明白了，一切也就好了!”

    这织玄洞中只有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没有来过，钢叫子和八位姑娘都是熟门熟路，因此，他们一行人很快来到了阴河边!

    那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见阴河拦住了去路，而且阴河里的水发出一阵阵的腥臭味，看着汹涌的阴河水，不知一行人该往何处去，而此处又没见着虎子祖师！两人看着钢叫子，一脸的迷惑!

    钢叫子见了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的神色，笑了笑，口中念起避水诀，猛然间那阴河中便出现一条通道。

    钢叫子带着一行人走过阴河中的通道，下了藤梯，很快便来到了虎子居住的那厅堂中。

    进到厅堂里，却没有见着虎子，厅堂里安静极了。钢叫子带着一行人站在厅堂中，他四处看了看，感觉到了一丝惊奇，虎子会到哪儿去呢?

    “大哥哥，你怎么带着生人来了?”虎子的声音在厅堂中响起，但只闻其声没见其人!

    “虎子，那两位算来也不是什么生人，他们是幻木派的弟子，一位叫幻幻岩牧，一位叫幻幻岗岌。”钢叫子看着空旷的厅堂回答道。

    虎子听了钢叫子报出的名字，忽地便现出身来说道：“哦，是这两个小子，那也是有缘人！”

    虎子一现身，那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见虎子真的如四、五岁小孩的身材，在惊异中立即扒到地上磕头起来：“拜见祖师祖宗!”

    那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也跪下去磕头：“拜见虎子祖师!”

    虎子看了看四位姑娘，说道：“四位姑娘快起来吧!”

    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其实也是聪明人，见虎子没有叫他们起来，便仍跪在地上磕头不止!

    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和凤贝贝也过来见礼。

    “虎子老人家，我们又来扰烦你了!”凤丽丽笑着说道。

    “唉，我这个老人家，最怕的就是别人搅扰，没办法，认识了大哥哥就注定我要被人搅扰!来，大家坐下说话，大哥哥找我有事呢！”虎子的笑永远是那样的纯真和无邪。

    钢叫子一看，原先空荡的厅堂已经有序地排放着一些坐椅，虎子还是那张软椅，虎子坐在上面真的可以跳舞，那张软椅很宽敞!

    钢叫子首先坐了下来，凤美美、凤丽丽和凤宝宝、凤贝贝见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没有坐，便也站着。

    虎子看了一眼凤氏四位姑娘说道：“四位姑娘坐下吧，让影笛她们四位姑娘也陪着你们坐吧!”

    听了虎子的话，八位姑娘才又坐下了。

    虎子看了看仍然跪在地上的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说道：“两位玄孙孙，你俩跪在这厅堂中，影响祖师爷爷与大哥哥说话，这样吧，你俩起来站到祖师爷爷旁边来!”

    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站到虎子旁边后,虎子便说道：“大哥哥，说事吧!?”

    钢叫子见了虎子，原先准备想问的一切问题，好象都不知从何说起。

    虎子笑了笑，知道钢叫子想说的事情很多，一时不知从何说起，便又说道：“大哥哥，先说最紧要的!”

    “虎子，的确有些乱，不过，虎子，好在你已猜到我要说什么事了!我也就直说。这事最重要的还是一点，那倭国的妖孽们要从三界动手，在仙界建什么‘东方仙乐营’，在凡界建什么‘东东共荣圈’，在冥界建‘阴魄海陆共荣库’，我想，这事应该早一点让仙界、凡界知道，让他们也好有准备!”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就是为这事专门来见虎子?其实，这事仙界早就知道了，而凡界，仙界也已经暗示过了，只不过凡界好象反应有些迟钝！”虎子说道。

    “虎子，象你这样说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钢叫子问道。

    “不，大哥哥，你的担心是对的，如今，三界之中缺乏联系，以往有的全是禁律和分明的界线，你的这份心已经被仙界知道了，因此，仙界给你送了一份礼！”虎子说道。

    “送礼?虎子，仙界给我送了一份什么礼?”钢叫子惊奇地问道。

    “大哥哥，这仙界可不象冥王那样给你送美女，这份礼可是大的很，不过，现在还不能说给你听!”虎子笑着说道。

    “虎子，礼物你可以不说，但你总得告诉我是仙界的那位仙家给我送的礼物吧?!”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个我也不告诉你，到时候你会有缘见到那位仙家的，送给你的礼物那位仙家也会亲自给你!”虎子仍然笑着说道。

    钢叫子见这事也问不出个结果，便想到，管他什么礼物，何必去管呢?

    钢叫子想就当不当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的事再问问虎子，但转念一想，这事已经征求过冥王和祖师爷爷的意见，冥王是持反对态度的，并且自己也已经答应不去当那总坛主，祖师爷爷其实是有倾向性意见的，但由于当时自己的态度比较坚决，祖师爷爷也就再没说什么，自己答应了冥王，而且在祖师爷爷面前有了明显态度，那么，还有必要征求虎子的意见么?自己不是态度很坚决了吗?可是，如今的情势，不得不由人格外的小心从事，否则，会给三界带来灾祸!

    “虎子，还有一事想请你指点一下，就是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想让我当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不知是答应还是不答应？”钢叫子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大哥哥，这事你征求过冥王的意见吧?冥王肯定是持否定态度，而且还坚决反对，是吧?”虎子笑着问道，虎子的笑容什么时候都笑得如此的天真与幼稚!

    “是的，虎子，而且我也答应了冥王!”钢叫子毫不隐讳地说道。

    “大哥哥，不是虎子说你，年轻人就是好冲动，恐怕一见冥王又是送美女，又是送宝贝衣装的，抗不住就答应了吧?!大哥哥，你这事答应得有些轻率!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当那灵异总盟的总坛主就是深入虎穴，而且，你还可以利用许多机会，团结灵异界的诸多人士，随时掌握灵异界的情况，何乐而不为呢?!”虎子收敛了笑容说道。

    “可是，虎子，我已经答应了冥王，而且还——!”钢叫子的话被虎子打断，虎子说道：“大哥哥，你日前在灵异界没有任何的名气和声望，谁知道灵异界有个钢叫子，当上这总坛主，至少可以提升你的名气，让灵异界先知道有你这个人，然后，你才会得到别人的认同!”

    “虎子，得到别人认同不是靠当总坛主得来的，而是要靠做才得来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做什么都要有平台，没有平台，你就是做得再好，也不会引起别人关注的，如果你有了平台，哪怕你只做了一件有益的事也会引起别人关注，一件事能抵十件事!”虎子说道。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而是怔怔地看着虎子，他被虎子的话震动了，这世间的确是这样的，也由此看来，虎子是积极赞成钢叫子当灵异总盟总坛主的!

    “虎子，这事看来我还真得好好考虑考虑!”沉吟片刻后，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事肯定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姑娘也劝过你，可惜你没有她们的，要是当时你听她们的，恐怕大哥哥现在在武陵灵异界已经有了一定的名声了。大哥哥，有时候姑娘们的意见，你还是要听一听的!”虎子又说道。

    “虎子，你说得是，今后大哥哥一定多听听她们的!”钢叫子说完，看了看八位姑娘，笑了笑。

    “大哥哥，听说你最近有了一位结拜义兄?”虎子冷不丁问道。

    钢叫子看了看虎子，觉得虎子确是不一般，常年深居在这织玄洞中，却对世间事似乎都掌握着。

    “是的，虎子，我的结拜义兄你应该是认识的，他叫木人人，他的出身有些奇特!”钢叫子回答说道。

    “大哥哥，你的这位结拜义兄，我不仅认识，而且还有很深的交情，只是我们现在却误会极深，他是恨不得吃我肉剐我皮呢？”虎子说道。

    “虎子，只要是误会，就总有清白的那一天!”钢叫子没有问虎子是什么误会会造成那么刻骨铭心的仇恨，还恨不得吃肉剐骨的，钢叫子知道，那是虎子与义兄木人人的私事，别人是不便过问和插手的!

    “大哥哥，我与你义兄木人人已经没有清白的那一天了，我们之间的误会，只有通过你死我活的方式来解决了!”虎子虽然说出的话有些凄凉，但他的脸上仍然是那般幼稚未脱的表情。

    “虎子，大哥哥能不能在里面起一点化解的作用?”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难道你忘了，我们也都还有约呢?这误会又何必去化解呢?就是要化解也只有一人，你是不能的!”虎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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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虎子和义兄有误会（二）

﻿“只有一人能化解?谁?”钢叫子问道。

    “云菲!”虎子答道。

    “云菲!”钢叫子知道，那云菲由落洞女成了义兄木人人的妃子，但只知云菲入了幻木派，却不知是怎么回事又跟随了这虎子。钢叫子想到，自己的小桃木在羊坪村外吞噬了云菲的石剑，那石剑是义兄木人人送给云菲菲的爱情信物，看来，这事得向义兄木人人说清楚!

    义兄木人人将那么珍贵的宝贝石剑都送给了云菲，可见义兄木人人对云菲用情至深，然而，云菲却现在跟在虎子的身边，没有陪着义兄木人人，怪不得义兄木人人独来独往独自一人没有陪着，那义兄木人人身上透出的那份忧伤和孤独，难道是与云菲有关?

    “是的，大哥哥，就只有云菲!大哥哥要知道，这世间上的男人除了你大哥哥见了我就没有活着的，那木人人虽然出身奇异，但还是要算半个人吧?!那也就是说这世间只有个半人见了我是活着的，我认识木人人的时间要早于云菲，木人人与我非常投脾气，他经常来我织玄洞里探究一些事情，但是自从云菲来到我这里后，他也就再也不来我织玄洞了!不过，来也来了一次的！”虎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虎子，那云菲是怎么会到你这里来的?”钢叫子见虎子停下话便问道。

    “大哥哥，这话说来便长了，我原来只有七个姑娘跟着我，大哥哥可能也听说过，灵异界显示身份的就是追随自己有多少姑娘，象我这种活了近千年的，当然便不满足，怎么着也要凑满八个不是?于是，我便让那七位姑娘再去寻一位来，一天，云秋姑娘果然带了一位姑娘来，我一看十分满意，这位姑娘便是云菲，于是，我就让她吃了我独制的‘美眉丸’，我这‘美眉丸’是不能随便吃的，吃了便会越来越娇媚艳丽，让所有的男人见了都会倾情，因此，虎子也就利用这一点，让姑娘们给我寻求美食!

    “云菲吃了这‘美眉丸’后，行为上有些变异，她常把她的夫君木人人当作别人对待，而木人人对她却是越来越宠爱，可是，云菲会经常地不能陪在木人人们身边，这就让木人人大为光火。后来，木人人便把这火撒在了虎子身上，为此，他还来织玄洞挑衅于我，当然，那怕他是半神半人，他那点法力那能是我的对手，他被我打败，但我没有伤他性命!事情就是这样的!”

    “虎子，既然追随的姑娘越多能够显示身份，那何必你又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送给我呢?你留着不是更好吗?”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就知道你会说出这样的话，影笛、翠笛、心笛、子笛送给你，原因是一种玄机，到了时间你就知道了!”虎子笑着说道。

    “虎子，有什么东西能够换回云菲吗?让她回到义兄木人人身边去!”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这事你还真不能管，一切都顺其天命吧？！”虎子说道。

    钢叫子见义兄与云菲姑娘的事不会有结果，便看了看幻幻岩收和幻幻岗岌说道：“虎子，算大哥哥爱管闲事，你对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两位怎么处置，该不会也把他俩当粮食吧?他俩可是幻木派中的弟子!”

    “大哥哥，往日虎子觉得你爱提问题，想不到，大哥哥还爱管闲事，你看我能把他俩当成粮食吗?你见过虎子是怎么对待粮食的吧?!既然大哥哥问起了，那虎子也不得不告诉大哥哥，这两个小子今后还是你的帮手呢!”虎子又是笑了笑!

    钢叫子看了看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虎子提起“帮手”，钢叫子象突然想起什么的说道：“虎子，那倭国灵异界来了那么多的妖孽，请虎子多给我找些帮手行不?”

    “大哥哥，若论帮手，你真正的帮手只有八位姑娘，不过，你的义兄木人人算半个，你不会真正有其他帮手的!”虎子说道。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也笑了笑说道：“虎子，你说得对，其实真正的帮手只有自己!”

    “大哥哥，你这话就对了，帮助自己的是心态、激情、信心和能力!所以，大哥哥，在对待倭国那些灵异妖孽时，你必须要有信心，凡是自己看准的事，就必须要去做，看准时机，抓住机会!”虎子说道。

    “虎子，我感觉每次与你交谈一次，大哥哥都有无限的收获!”钢叫子说道。

    虎子笑了，笑得真是纯情无比，虎子说道：“大哥哥，你别在这里拍虎子的马屁了，如果你再没有事了的话，你走吧?!外面还有人等着你呢?!”

    “虎子，外面有人等着我?是谁?你是怎么知道的!？”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外面是谁等着你，你出去见了不就知道了，何必让我告诉你!至于说我是怎么知道的，待你活了近千岁的时候，恐怕你知道的事情还要比虎子多呢!大哥哥，你这次出去，八位姑娘就不跟着你了，她们不便去见在外面等你那人，也让她们在我这织玄洞里住上一两天，不过，大哥哥，可要记住，你一会客完毕就要来把她们接走，千万别玩忘记了，要知道，八位姑娘都是你的!”虎子说道。

    钢叫子心想：这正好，我都离开丁丁洞府好长时间了，待我见了外面等我的那人后，便回丁丁洞府去看看，去看看师傅、师娘、师叔们，还有师兄们和师姐师妹们!

    钢叫子正在那想着，还没来得及回虎子的话，虎子却又说道：“大哥哥，是不是想趁此回到丁丁洞府去看看?！人之常情，你也可以回去看看，正好八位姑娘在我这里，勉得你回去说不清楚!”

    钢叫子也笑了笑，算是作答。于是，钢叫子便与虎子和八位姑娘辞行，当他与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岩告辞时说道：“两位道师，你们的祖师爷爷好象对他们并没恶意，这是你们的造化，看样子，你们的祖师爷爷要传授法术给你俩，你俩人可得认真学，别辜负了你们的祖师爷爷!”

    钢叫子说完，也顾不得幻幻岩牧和幻幻岗岌说的那些感激话，便往织玄洞外走。

    钢叫子想快一点去洞外看看是谁在等着他，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却并不理解她们的大哥哥，八位姑娘都坚持着要送钢叫子到洞门口。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因有虎子在旁，好象有所收敛，凤丽丽说道：“大哥哥，是什么事这么急呢!连与我们几位姑娘告别都是敷衍了事的!难道大哥哥的心里就没有我们这些姑娘?!”

    “是啊!大哥哥，我们还不知道大哥哥要离开我们多长时间呢，大哥哥可得快去快回啊!”凤贝贝也说道。

    虎子见八位姑娘围着钢叫子，都在那说这说那的，便说道：“八位姑娘，大哥哥去办点正事，他会很快回来接你们的，你们快让大哥哥走吧，不然，他错过了外面等他的人，你们可就犯下大错了!”

    如此，八位姑娘便一齐散开，钢叫子再次告辞说道：“我会很快来接你们!”

    钢叫子走出织玄洞，再向那洞门口看去，那两条灵蛇已经不见了，洞口又被那几株小树遮掩着，如果不仔细查找，却是很难发现那洞口的。

    钢叫子向四处张望了一番，见此处并没有人等着他，难道虎子骗他不成，应该说是不可能的!

    既然没人在此等自己，那就先回到丁丁洞府去看看!

    天色已经不早了，钢叫子也不知道在织玄洞里呆了多少时日，算起来应该没有多久吧!

    钢叫子因在洞里呆了点时间，便不想用小手绢载着自己飞走，他便信步从森林中慢慢地往大路上走!

    当钢叫子在那森林中走了大约一柱香的功夫的时候，他感觉到了异常，平日里来这织玄洞好象经过的不是这片森林，这片森林里的树木与平常经过那森林的树木有着明显的差别！

    这片森林中的树木全是参天的柏香树，树叶中好象还散发着一种清幽的香气，与平日里走过的那森林的树木全是杂树，且树林中还常散发着一种烂虫子、烂树叶的臭味!

    难道自己迷路了?钢叫子看了看周围硕大的柏香树，迷路就迷路吧，往前走走再看看，万一走不出，自己掏出手小绢来站上去飞出这片树林就是!

    天色黯淡下来，柏香树林里，有许多的小鸟在发出归窝前的鸣叫，幌然间，那树林里不时有香獐、野山羊、野兔跳过!

    钢叫子还从来没有来到过象清雅的森林之中过，他感到了一丝陶醉，他的脚步也放慢下来，有时走到一棵大的柏香树前，他会停下来仔细观看观看!

    天已经黑了，树林里似于比先前要安静了许多，钢叫子想：自己干脆靠在树下歇息片刻再走!

    突然，森林中传出了一声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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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法力测试（一）

﻿钢叫子刚想坐下，却从森林的深处传来了一声喊声：“钢叫子,快过这边来，我都等你很长时间了！”

    钢叫子听了这喊声，朝着那喊声方向看过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迹，喊声过后，森林中传来的全是柏香树那细碎叶子被夜风吹动的声响。

    钢叫子循着那喊声的方向走过去，仍然没有见到人的踪迹，难道是自己的耳朵听岔了，应该不可能!

    钢叫子再往里走，突然在一棵大树之下，有两位小童在此玩耍，钢叫子借着夜光，模糊地能够看清，两位小童，一位向后扎着发辫，一位向前扎着发辫，那发辫都很小也很短。

    两位小童见了钢叫子，仍自顾自地玩着，不理睬钢叫子。

    钢叫子上前问道：“两位小童哥，大哥哥想问个事，不知可否?”钢叫子知道，在这个夜晚中，两位看上去也就七、八岁的小孩能够在这茂密的森林中玩耍，肯定是有来头的，何况这片树林里神气清爽，瑞气飘扬，所以他不得不小心地问道。

    两位小童仍在玩着，扎后辫的小童对扎前辫的小童说道：“昆仑，有人称我俩为小童哥，还自称是大哥哥，你说笑煞人不?”

    那扎前辫的小童说道：“太岳，别说话，我们好好玩会，不然，等会师傅一叫，我俩又玩不成了!”

    “昆仑，我俩打个赌，行不?”扎后辫的小童说道。

    “太岳，好啊，赌什么呢?”扎前辫的小童说道。

    “昆仑，我赌这来的人还要问话呢!”扎后辫的小童又说道。

    “太岳，你这是在欺负人，明明这人还要问话呢!”扎前辫的小童有些生气!

    钢叫子在旁已经知道，那扎前辫的小童叫昆仑，扎后辫的小童叫太岳!

    “昆仑，你莫生气，不然，你赌这人还要问话，我赌这人他不问话了!?”太岳见昆仑生气，又说道。

    “太岳，那我们赌什么呢?”昆仑果然就不生气了，问道。

    “昆仑，我俩双赌如何?”太岳又说道。

    “太岳，何谓双赌?”昆仑又问道。

    “昆仑，双赌就是赌两轮，一轮一换！”太岳解释道。

    “太岳，赌什么呢?”昆仑又问。

    “昆仑，我俩赌宝如何?我有一宝名曰：黄帝造车。此车形如烟斗大小，使之则是巨辇，能乘百千万人，黄帝因造此车，故号轩辕氏!”太岳说道。

    “太岳，那行，我也有一宝，亦是黄帝铸大镜，《黄帝内传》曰：‘（帝）既与王母会与王屋，乃铸大镜十二面，随月用之。’唐王度《古镜记》云：‘隋汾阴侯生，天下奇士也。王度尝以师礼事之。临终，赠度以古镜，曰：“持此则百邪远人。……昔者吾闻黄帝铸十五镜，其第一横径一尺五寸，法满月之数也。以其相差，各校一寸，此第八镜也。”’我这镜便是此镜！”昆仑说道。

    “好，第一轮以一个时辰为限，开始吧!?昆仑！”太岳说道。

    “开始!”昆仑说道。

    于是，昆仑和太岳两人玩耍得起劲，谁也不搭理钢叫子。

    钢叫子在旁看着昆仑和太岳两位小童赌宝，索性也就不管是谁在叫自己，先看看这两位小童赌宝的结果如何再说!

    钢叫子本来是何其聪明的人，两位小童赌宝其实与他有关，但他却好象没有听懂或是忘了这岔似的，他在旁边的一棵树下坐下来，慢慢地等待两位一叫昆仑一叫太岳的小童赌宝!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时辰很快便过去了。

    “昆仑，时限到了，这人的确很乖，没有问话，你输了，把你的黄帝铸八镜拿出来吧!”太岳说道。

    “太岳，谁输还不一定呢！不过这第一轮我是输了，愿赌服输！”昆仑将他的黄帝铸八镜拿出来，递给钢叫子说道：“你先拿上！”

    钢叫子什么也没说，接过那镜子拿着，便又观看两位小童赌第二轮。

    “昆仑，现在是你赌这人不问话，我赌这人问话，以多少时辰为限，你说吧！”太岳说道。

    “太岳，与前轮一样，一个时辰为限，开始吧！”昆仑说道。

    “开始!”太岳说道。

    两位小童，又开始玩耍，好象越玩越起劲，根本就象旁边没有钢叫子这人似的。

    钢叫子坐在旁边，开始时觉得自己要看看那两位小童赌宝的结果，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钢叫子觉得自己坐在这里，观看两位小童如办家家样赌宝真是无聊极了，不知先前喊我那人还在是不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喊我的那人肯定等得不耐烦已经走了！

    钢叫子忽然感觉有些心烦意乱,不行，即使那喊我的人已经离开了，但自己也不能再这样在这里看着两位小童玩家家般赌宝!

    钢叫子边想边就站了起来，他走近那叫昆仑、太岳的两位小童说道：“两位小童哥，既然你俩不愿意我问你们事情，请你俩将这镜子拿走，我还有事，不能在这里逗留了!”

    见钢叫子没有问话，而是开口说的话，并且是说要让他俩将那镜子拿走，昆仑和太岳两位小童，在夜色中你望着我，我望着你!

    “太岳，这人的话，算不算是问的话?”昆仑问道。

    “昆仑，你说算就算，你说不算就不算!”太岳说道。

    “太岳，那这人的话里有没有问号，我怎么好象没有听出这人的话里有问号，这样看来，我不是又输了！”昆仑说道。

    “昆仑，愿赌服输，但说你没输也说得过去，这人没问话，但说话了！这轮我俩算平局吧!”太岳说道。

    钢叫子见昆仑和太岳两位小童没理他，只在那里讨论输赢，便又说道：“两位小童哥，请你俩把这镜子拿走，这镜子又是易碎之物，如果我放在地上不小心弄破了，那我可就讨了赔价了！”钢叫子说着就将那镜子递了过去!

    昆仑和太岳没有接小镜子，昆仑气冲冲地说道：“你这人也真是，想叫你给我俩拿一会儿镜子，你就做出那么很忙的样子，算了，这镜子送给你吧!哦，不，这镜子我已经输给太岳了，太岳，你发个话吧!?”

    “昆仑，那镜子反正是我赢的你的，你说送给他就送给他吧!”太岳说道。

    钢叫子听了赶紧说道：“两位小童哥，这可千万使不得，我们素不相识，我是千万不能接受的！”

    “哼，太岳，这人头脑有毛病，这么漂亮的镜子他居然不要，要知道，不知有多少人想要它，而且还丢了性命都没得到呢，送你一个媳妇你还嫌脚大了!”昆仑说道。

    “两位小童哥，常言道：无功不受禄!我不认识两位小童哥，而且这镜子又是一件宝，这么贵重的礼物，我就更不能收了，请两位小童哥拿走吧！”钢叫子又说道。

    昆仑和太岳两位小童相视一笑。忽然，就在离此地不远的地方有座楼房，楼房里传出了喊声：“昆仑，太岳，你俩太贪玩了，还不快把客人请过来!”

    钢叫子感到奇怪，刚才自己在这里坐了这么久，怎么就没发现离此不远有座楼房里，钢叫子透过森林和夜色看去，发现那座楼房与武陵地区的房屋建筑有明显的区别。武陵地区的房屋都是干栏式建筑，而且木质材料为主，很少使用石料和土料，屋檐也很少使用翘角，屋顶大多盖的是烧制的泥瓦！

    可是，钢叫子看见的这座楼房，显得古色古香，前面有四根立柱，两边垱头也有两棵立柱，屋檐四角翘起，而且屋顶盖的是琉璃瓦，整座房屋，掩映在柏香树之中，既雄奇，又有一种威严。

    “昆仑，师傅在叫呢，我们回去吧!”太岳说道。

    昆仑没有回答太岳的话，而是看了看钢叫子说道：“先前你想问我和太岳什么事?”

    “哦，两位小童哥，先前我想问的是两位小童哥听没听见有人在喊钢叫子!?”钢叫子回答道。

    “哦，你就是钢叫子，我和太岳的确听到了有人在喊：‘钢叫子，朝这边来，我都等你好久了!’钢叫子，你想知道那喊声从那里发出的吗?”昆仑直称钢叫子的名字，让钢叫子觉得七、八岁一位小童直呼自己的名字还不太听得入耳!

    “小童哥，钢叫子还真是想知道!”不知怎么的，钢叫子自一见到两位小童昆仑和太岳，就觉两人虽是小童，但身上却散发出一种浩然正气和威严，因此，钢叫子虽然面对的是七、八岁的小童，也还是恭敬有加。

    昆仑向那座楼房指去，并对着钢叫子说道：“喊你的声音就是那幢房里发出来的，而且那喊你的人还在里面等着你!钢叫子，你想不想去见见那个人？”

    “小童哥，钢叫子还真想见到那人，不知那人等我那么久有什么事?如果是他有事找我，耽误了他的事就不好了!”钢叫子将镜子往昆仑手里一塞，边走边回过头说道：“两位小童哥，待我把那人的事办后，再来陪你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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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法力测试(二)

﻿昆仑见钢叫子快步向那幢房里跑去,立即与太岳跟在钢叫子后面也向那幢房里跑，昆仑边跑边喊：“钢叫子，等等我们，一起去!”

    钢叫子来到那幢房前，只见房前有两名金甲护士威武地在那站着，房前大门紧闭，左右两边立着一对石狮，大门外有石阶多级，钢叫子正要踏上石阶时，被金甲护士喝住：“何人擅闯太甲真君府宫!”

    听到喝声，钢叫子抬起脚停了下来，此时，他才抬头看去，大门檐上写着：“真君府宫”四字，好似熠熠生辉。

    钢叫子不知怎么办，那要找到他的人也没见从屋中出来，他只好向后看去，看看昆仑和太岳跟上来没?

    钢叫子其实不用看，两位小童昆仑和太岳就在他的身后，昆仑见钢叫子是似在找他和太岳，便说道：“钢叫子，你忙什么吗?常言道：忙人不经老，老了吃捆草!让你等等我们，你偏要忙着跑来，没我和太岳怎么能进去?!”

    太岳说道：“昆仑，别责怪他了，我们进去吧!”

    昆仑看了一眼钢叫子，随后便与太岳带着钢叫子拾级而上，到大门边，两位金甲护士也没拦阻，昆仑推开大门，带着钢叫子进到门内。

    进了门内，钢叫子一看，这似天井一般，大门对面又有一幢房屋，钢叫子发现在树林中看见的房屋实则就是幢大门楼，天井里有两樽祭祀用的大铜鼎，铜鼎内香烟缭绕，那散出来的烟气有一种淡淡的檀香味。

    过了天井，拾级而上之后，又才进入那幢房内，房门外也站着两位金甲护士。

    进到这幢房里，房里便有四人坐在那里闲聊，昆仑和太岳与四人打招呼，钢叫子听着，知道了那四人是太乙、太华、太姥、太白神君，四位神君看也不看钢叫子一眼，倒是太白神君对昆仑说道：“昆仑，真君可是等着呢，这宫里的，就你两位好玩，客来了，还要打赌玩耍!”

    昆仑和太岳只是笑笑，没有搭话。

    钢叫子一语不发地跟着昆仑和太岳，走出这幢房，又是一天井，天井的正中放着一樽硕大的铜鼎，铜鼎内照样香烟缭缭。

    过了天井，又是石梯，不过那石梯与刚才进大门和进入四位神君那房前的石梯大不一样，显得很窄很密，来到石梯前，昆仑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刚才你见了四位神君，你哑巴啦，连作揖都不会，招呼也不大，这会这石梯谁也帮不上你，只能靠你自己一级一级地升了！”

    昆仑说完，便和太岳拾级而上先走了。

    钢叫子看了看昆仑和太岳，又看了看那密匝匝的石梯，他发现这石梯中好象有太极和八卦的图案，但不清晰，要仔细看才能看出来。

    他抬脚踏上了第一级，他的脚刚接触到那石梯，想不到那石梯好象能伸缩一样，忽地变得宽了，随即便好象有人过来推了他一把，他想也没想，本能地用小时候那王四君道师教的“左手反手打鬼法”打了过去，只听得“叽”地一声，那推他的人便散开了。

    钢叫子站在了第一级石梯上，他抬脚又向第二级踏上去，跟第一级一样，石梯马上变宽，但却隐约可见一只吊晴白虎猛地向他扑来，钢叫子什么也来不及想，掏出小桃木便向那白虎掷去，白虎倒地。

    小桃木回到钢叫子的怀里，但钢叫子想不到的是，眨眼的功夫，那倒的白虎却不见了，钢叫子感到奇怪，这密密匝匝的石梯，怎么每走一走都有凶险，这是个什么去处?

    但钢叫子的心中充满了激情，这里不管是什么去处，钢叫子觉得自己都要将这石梯走完!

    钢叫子凭着小桃木，连上了十二级石梯，上这十二级石梯每上一级都有凶猛的野兽向他攻击，特别是八级以后，有的猛兽连攻两轮，但都被小桃木打败或击毙。

    钢叫子站在十二级石梯上，向后看了看，奇怪的是那些被击毙的猛兽却一只也没见着，见石梯则干净无比，连一滴血迹也没有，更奇怪的是那通过的石梯都变得宽了，跟先前在大门外走过的石梯没有两样。

    钢叫子又踏上了第十三级石梯，然而就在石梯变宽的同时，三条巨蟒向他袭来，他照常掷出小桃木，但小桃木攻击那巨蟒如击在石上一般，发出木头与石头撞击的声音后，小桃木弹了回来!

    咦，小桃木看来已经失灵了，钢叫子随即口拈法诀，将“春风荡魂”法术使出，三条巨蟒瞬间便瘫痪在地!

    钢叫子击倒巨蟒后，将小桃木掏出来看了看，见小桃木并没受到伤害，放好后，他又踏上第十四级石梯，这次来攻击他的是两条巨蛟，他感觉巨蛟虽只两条，但给他带来压力比三条巨蟒要大，他仍然还是使出那“春风荡魂”做法术，打败了两条巨蛟!

    钢叫子从十五级石梯到十八级石梯，先后有三条巨蛟、三只猛禽、三只怪兽、三只巨猿向他攻击，他均用“春风荡魂”术击败，而特别是那三只巨猿，向他发动了三轮攻击，一轮击毙了，又复活过来攻击，连续打了三轮。

    钢叫子又踏上了第十九级石梯，这次就在那石梯变宽之时，一阵阴风吹过，让钢叫子猛地打了一个寒颤，随着阴风来袭，象是两个厉鬼向他攻来，他知道，再用“春风荡魂”法术肯定不管用，于是他口拈法诀，使出了那专门对付鬼类的“柳枝拂鬼面”法术，很轻松，两个历鬼遁去。

    从二十级石梯到二十三级石梯，来攻击的历鬼一个比历害，一级比级多，但钢叫子的“柳枝拂鬼面”法术，被钢叫子使得诡异而自如，与他在马鞍坪村用“柳枝拂鬼面”攻击黑鱔老妖时，那是大不一样。

    但当他踏上第二十四级石梯时，来的却不是鬼了，钢叫子在冥王府见过，好象是冥王手下的中级罗刹，一共两个，罗刹的攻击显然不是厉鬼们能比的，攻击时，阴风怒吼，手里执着法杖，钢叫子这次改变了战术，他先是将小桃木掏出向那两个罗刹掷去，然后再口拈法诀，施出“柳枝拂鬼面”法术。

    钢叫子掷出去的小桃木这时出现了怪异，在空中围绕着两个中级罗刹旋转，不攻击亦不回到钢叫子的怀里，钢叫子感到惊异，他连忙口念法诀，施出“柳枝拂鬼面”法术，向两个中级罗刹攻去。

    此时的小桃木如有灵性一般，它见钢叫子施出了“柳枝拂鬼面”的法术，便突然停在空中，裂出一张小口，就在两个中级罗刹无遐顾及小桃木，全力对付钢叫子的“柳枝拂鬼面”法术时，小桃木将两个中级罗刹吸了进去!

    钢叫子站在第二十四级石梯上，小桃木已经回到了他的怀中，他感觉小桃木在怀中颤抖，他伸手抚摸着小桃木又念诵了两遍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

    小桃木停止了跳动，但他的心中却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他抚摸着小桃木，就好象是在与小谍对话一样!

    难道小谍有救了，钢叫子想到这里，心里不由一热，悄声说道：“小谍，小哥一定要救你脱离苦海，无论有多大的困难和艰辛，就是刀山火海，小哥也要救你才是!”

    钢叫子轻轻拍了拍小桃木，他决心再爬这石梯，看来，这石梯的每一级都得经过坚苦奋战方能通过，今晚到此，是来练习法术来了，也好，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测试吧!

    钢叫子的脚又踏上了第二十五级石梯，这次来的是三个罗刹，但罗刹的级别好象高了几级，连穿的服饰都变得华丽了，三个罗刹的手里都握着法器，那三件法器各不一样，一柄折叠的铁扇，一柄伞骨架，一截扫杵棒，钢叫子还在观察时，三个罗刹挥舞着三件法器一齐攻了上来，阴风惨惨，鬼呖鬼嚎，钢叫子飞升空中，再次将那“柳枝拂鬼面”法术使用。

    “柳技拂鬼面”是南海观士音大士留与灵异界的，便自然不同于灵异界一般的法术，自从钢叫子在“帝阍居”山洞中习得后，经过多次磨砺，自是威力无比，使出来“春风杨柳万千条”齐齐向那三个罗刹卷了过去，千万枝柳条，一部卷兵器，一部如鞭抽身，一部“拂”面，说是拂面，实则是柳条变成如钢针样直刺面部眼、耳、鼻、嘴七位，一个罗刹躲闪不及，被柳条击中倒地。另两个的法器被卷走，又见另一个罗刹倒地，便落荒而逃。

    钢叫子看了看掉在地上的三件法器，觉得自己用不着，便不想捡，但他转念一想，这几样法器还算特别，不如捡起来送给师兄们或别的人，那何尚不可呢?!

    钢叫子刚把那三件法器捡来放好，没曾想，那倒在地上的罗刹旋身而起，另两个逃掉的罗刹也去而复返，再次向他发动了攻击，而这次攻击比刚才还凌厉十倍，三个罗刹的法器虽没了，但却又挥舞着法剑，那法剑上冒着黑黑的烟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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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攻阶四十五(一)

﻿钢叫子见那三个罗刹的法剑冒着黑烟,知道这一次三个罗刹的攻击有些邪性，钢叫子丝毫不敢大意，他迅即口拈法诀，继续施出“柳枝拂鬼面”的法术，这一次，他催动法力达八成以上。

    果然，那三个罗刹与先时相比，好象脱胎换骨了一般,见钢叫子又使出了原先的法术，三个罗刹躲开攻击，飞升空中，从空中将法剑在三个方位上掷向了钢叫子。

    钢叫子见一次攻击未果，而三个罗刹的法剑又从空中的三个方位上向自己攻来，而且法剑直出的黑烟很是呛人，钢叫子已经被那黑烟包裹中，但即使如此，钢叫子也不慌乱，他念诵法诀从黑烟中冲出飞升空中，在飞升中再次使出“柳枝拂鬼面”的法术攻向那三个衣着华丽的罗刹，这一次，钢叫子再没有给三个罗刹机会，在使出“柳枝拂鬼面”法术时不仅催动了十成法力，而且还贯注了五成灵力，万千的柳枝织成了一张天罗地网，让三个罗刹没有了躲藏之地。

    三个罗刹发出了鬼叫声，跌落地上，显然是不能再攻击了!

    钢叫子站在第二十五级石梯上，向前看了看，他毫不犹豫地踏上了第二十六级石梯，这一次来向他攻击的还是冥间的罗刹，不过不是一个或几个了，好象有很多的罗刹团团围住了他，钢叫子虽然吃了“上古生物饮”和冥王送的衣装穿在身上后，法术及驱动法术的法力、灵力、精力等都在成倍地增长，但毕竟实战的历练指标经验却是增长缓慢，要将这无数的罗刹一一用法术消灭，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情，钢叫子迅即从怀里掏出了“星辰遮”来，口念法诀，“星辰遮”口一张。那些无数的罗刹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接着，钢叫子在通过二十七级、二十八级和二十九级石梯时，攻击他的仍然是冥间的那些高等级罗刹，但钢叫子仍然用“柳枝拂鬼面”打败了他们，顺利地通过那三级石梯!

    钢叫子踏上第三十级石梯时，随着石梯的增宽，来攻击他的却是冥间的判官，那判官钢叫子去冥府时，见过他，但也只是远远地看了那判官一眼，判官当然不会认识钢叫子。

    判官手持判官笔，据说，冥间的判官判官笔是从来不离手的，就连吃饭、睡觉甚至与老婆过“爱情生活”也是不离手的，那么，钢叫子想，先抢夺或打掉他的判官笔，看会是个什么结果?

    正在钢叫子想这事时，那判官早已手持判官笔向钢叫子攻了过来，随着判官的攻击，好象一阵阵的阴风吹起，让人感到阴冷无比!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小桃木便向那判官掷去，那判官见钢叫子将小桃木向他掷去，就象早就有准备似的，那判官笔在小桃木上轻轻地勾画了一下，真是奇怪得很，那小桃木竟然又乖乖地回到了钢叫子的怀里。

    钢叫子掷出小桃木，原来是想打掉判官的判官笔，没我想，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钢叫子压根就没想到!

    钢叫子口诵法诀，将帝么派的主旨法术也是佛教中的上乘法术“智常拂心”使了出来，钢叫子肉身转动，金光四溢，那发出的金光让判官躲不胜躲，转身败逃而去。原来，凡冥界中的大小官员当然也包括那判官和那些大鬼、小鬼，厉鬼恶鬼，吊死鬼饿死鬼等所有的鬼都怕这金光，因为金光乃是佛光浸透，还有木魚声声也让鬼害怕!

    这三十级石梯钢叫子就这样通过了。

    钢叫子又走上了第三十一级石梯，随着石梯的增宽，这次来攻击他的好象是一位这“太甲真君府宫”的金甲护士。

    钢叫子看着这来的金甲护士，但金甲护士好象在等待着钢叫子的攻击，钢叫子心想：我怎么好意思先动手呢?

    那金甲护士笑了笑，嘴唇动了动，好象是说：来吧，别怕!

    钢叫子觉得时间宝贵，便也不再客气，口拈法诀，将那佛教上乘法术“智常拂心”使了出来，钢叫子肉身转动，金光四溢，在那闪烁的金光之中木鱼声声。

    那金甲护士好象知道这“智常拂心”法术的厉害一样，赶紧伸出双手向那金光拍去，钢叫子发现，金甲护士的双手拍出，便有两道白光闪起，直向他四溢的金光扑去。

    那金甲护士虽然知道“智常拂心”法术的厉害，显然是低估了钢叫子的法力，也许，凭着钢叫子如此年纪，怎么着也不会有多高的法力，但想不到钢叫子吃过“上古生物饮”，又穿上了冥王赠送的那些孟婆婆织的玄锦卡普衣装，法力是成倍地增长。金甲护士的白光一触上钢叫子的金光，金甲护士便口吐鲜血，败下阵去。

    钢叫子踏上第三十二级、三十三级、三十四级石梯，分别来了两位、三位、四位金甲护士，均被钢叫子用“智常拂心”法术打败。

    当钢叫子踌躇满志踏上第三十五级石梯时，这次来攻击他的是一位白衣秀士，白衣秀士手持一把折叠纸扇，双方没有话说，白衣秀士折叠纸扇轻轻扇出，钢叫子便觉一种强大的力量从四面八方向他压迫而来，压得他喘气都很困难，钢叫子赶紧施出“智常拂心”的法术，待他肉身旋转，金光四溢时，那发出的金光被那无形的力量荡得零零碎碎。

    钢叫子突地周身冒出了虚汗，“智常拂心”法术对那白衣秀士不起任何作用。

    钢叫子想起了祖师爷爷教授的“六相神功”，可是，这“六相神功”祖师爷爷有交待，说是能够在三界之外使用的神功，打鬼，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打神，而神幻而去，不得归位，打人则人入十八层地狱！这白衣秀士不知是何来历，自己与他又无冤无仇，又何必使出那么毒辣的法术呢?

    钢叫子犹豫不决，但他还是没有使出“六相神功”，而是将那“春风荡魂”法术使了出来。

    钢叫子使出“春风荡魂”法术，虽然伤不了那白衣秀士，但这“春风荡魂”法术能起防御作用，这大大地缓解了钢叫子面临的压力!

    钢叫子使出了“春风荡魂”法术，好象那白衣秀士一下子也拿钢叫子没有办法!这样一来，就给了钢叫子喘息的机会，有了思考的时间。

    钢叫子感觉这白衣秀士有义兄木人人的风采，义兄是人树合一所生，说不定这白衣秀士也是神衹中的吧?

    要打败神，只有使用祖师爷爷传授的那“六相神功”，可是，这“六相神功”太过狠毒，拿捏不好，会伤害人的，那么用什么来打败这白衣秀士呢?

    钢叫子想到了小桃木，因那小桃木吞噬过石剑，石剑是义兄得之于剑池之中，已属神物，只是现今因义兄木人人至情至性，送给云菲，算是流落到了灵异界!

    钢叫子想及此，伸手就将小桃木掏了出来，念了一遍长褂道师传授的口诀后，便向那白衣秀士掷去。

    果然，小桃木旋转一圈停在空中，裂开了小口，从小口处跳出一小孩手持石剑便向那白衣秀士攻击。

    那白衣秀士正在为没有找到方法击败钢叫子而烦恼，想不到，钢叫子掷出的一截木头中跳出了一名小孩挥剑向他攻击，而且那剑却有相当的威力!

    白衣秀士无法打败钢叫子，也没有办法破解小孩挥石剑的攻击，只好败下阵去。

    通过第三十五级石梯，钢叫子觉得赢得有些侥幸，或者说，自己根本就不算赢，但无论如何，那白衣秀士是离开了!

    “钢叫子，你不要有什么顾忌，不论你学了什么法术，不管那法术是用来打神仙、打人、打鬼的，你都可以使出来，还有你身上有什么宝贝都可以拿出来帮助你上石梯!”此时，昆仑在石梯的尽头大声说道。

    钢叫子听了小童昆仑的话，知道是在提醒自己可以使用祖师爷爷传授的“无相神功”!

    钢叫子踏上了第三十六级石梯，在那石梯增宽的同时，一位中年妇人向他攻击过去。那中年妇人束着发髻，身穿白色衣服，下着浅蓝裤子，手持一朵荷花。

    钢叫子不知道这来的人是什么来历，但他知道，手持荷花决不是邪路。

    这中年妇人盈盈一笑，便有一朵荷花从她手中飞出来，飞出来的荷花直接向钢叫子罩来。

    钢叫子不知被那中年妇人的荷花罩住后会是什么样子，但钢叫子决然不想一试，他听了小童哥昆仑的话后，便真的口拈法诀，使出了“六相神功”。

    《出华严一乘教义分齐章》说：“六相者，谓一真法界之体。六相而有六种名义之相也。然法界体同。本无异相。由法入于义。遂有六名。名虽有六。不离一体。交彻融通。一多无碍故也。一总相一即具多为总。”

    这“六相神功”亦是出自佛法教义，只不过创始人不祥而已，帝么派的第二代坛主帝荣世纪获得后，曾经扬名三界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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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攻阶四十五(二)

﻿钢叫子使出“六相神功”，连他自己也感惊异，一道金光布在天际，金光烁烁中只见传说中的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普贤菩萨）手持佛珠，升在空中，一脸善良的笑意，将佛珠一粒粒击向那中年妇人。

    那妇人哪是菩萨对手，只一粒佛珠，便将那中年妇人打落地上，败逃而去。

    钢叫子很轻松地通过了第三十六级石梯，接下来，钢叫子凭着“六相神功”击败了第三十七级的两名蓝衣木士、第三十八级的三名恶来力士、第三十九级的三名金装飞廉力士。

    斗完恶来力士和金装飞廉力士，钢叫子突然想起，这恶来和飞廉是有来历的，《史记.秦本纪》载：“蜚廉生恶来。恶来有力，蜚廉善走，父子便以材力事殷纣。周武王之伐纣，并杀恶来。”《尸子》卷下说：“武王亲射恶来之口，亲斫殷纣之头。”又说：“飞廉、恶来，力角犀兕，勇搏熊虎。”

    钢叫子踏上了第四十级石梯，随着石梯的增宽，这次来攻的是身着道士服装的两名道士，道士手持拂生，口宣“无量天增”，钢叫子想到，这道、佛各异，不知“六相神功”能否起作用，但祖师爷爷曾经扬名三界外，证明这“六相神功”必有它的妙处。

    两名道士飞身即向钢叫子攻击，钢叫子亦飞身空中，将那“六相神功”使出，的确好使，“六相神功”打败了两名道士。

    钢叫子在四十一级石梯和四十二级石梯，仍遭受的分别是三位道士的攻击，但似乎都没费什么力便打败了那些道士。

    当钢叫子踏上第四十三级石梯时，这次来攻的是一名道士，但钢叫子明显看得出来，这名道士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道士，手持一柄木剑，那木剑挥出，似有万剑齐发。

    钢叫子仍然将“六相神功”使出，金光随即布在天际，普贤真人现身，手持佛珠便一粒粒地向那道人攻击。

    其实，钢叫子已经体会出来，使“六相神功”，最是消费法力和身体的元气、精力和灵力，他已经感到了气喘和身体的软缠。

    那道人见钢叫子的“六相神功”如此厉害，便将木剑对准那些飞来的佛珠，一粒一粒地击落。

    钢叫子佛珠一一地被击落，知道这样坚持下去，必然会耗费掉自己大量的法力等诸元，他心中暗暗大喝一声，又将那“六相神功”的法诀再一次诵念了一遍，只见空中的菩萨笑意更浓，突然两颗佛珠双出，一粒被那道士打落地上，一粒击中了那道士，道士败下阵去。

    钢叫子额头上已经在开始冒汗，这四十三级石梯，每一级都不轻松，特别是越到后来，那攻击他的人法术也越来越高明，他也就越来越吃力!

    但即使钢叫子感觉到了疲惫，他也坚持要走下去，他看了一眼前面的那密匝匝的石梯，好象没有尽头似的，走，往前走!

    钢叫子踏上了第四十四级石梯，又是一名道士，这次的道士什么法器也没有拿，见了钢叫子便向他拍出一掌，钢叫子发现，随着那道士掌的拍出，万幅太极图案升空，滴溜溜地旋转着铺天盖地地向钢叫子压来。

    钢叫子旋即便口诵法诀将“六相神功”使出，金光闪处，普贤真人升在空中，佛珠便也一粒一粒地向那些太极图案攻去。

    但钢叫子很快发现，这次普贤真人发出的佛珠，很多好象失去了准头，钢叫子感到了一丝虚弱，这份虚弱就如人饥饿过度一样，下腹部好象很空很空，额头上的汗珠一滴滴滚落。

    钢叫子强忍住身体的不适，又将那“六相神功”的法诀诵念了两遍，空中普贤真人掷出的佛珠一次一粒，瞬间便变成了一次三粒，但是好象那些佛诛已经没有了力量一般，碰着那些太极图案便掉到地上。

    钢叫子知道他已经没有能力打败这面前的道士，不，不就是要积蓄力量吗?他想到了虎子给他送的小竹笛!

    对，小竹笛，那可是能让人充满豪迈激情和无限力量的啊!

    可惜，真是可惜，虎子送给自己改版后的《笛律韵动》第二季，自己怎么就忘看了呢?

    那些个姑娘们，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你们怎么也忘了提醒大哥哥!?

    第二季没看，不还有第一季?那可是自己烂熟于心的!

    钢叫子掏出小竹笛，吹奏起来。

    “竹笛一吹天下响，灵异豪杰心飞扬。”

    笛声飞扬飘荡，在“太甲真君府宫”回旋奔流……

    哦，这笛音仿佛是个有生命的东西，还是个不可思议的生物!

    激情奔流，带着思想，仿佛整片世界都已经被连续不断的笛声包围!

    力量，无穷的力量在心中涌动，如浩荡的波涛汹涌!

    舞者呢?姑娘们没来，可惜没有舞者!

    怎么会没舞者?自己不就是舞者，古人有自吹自擂，我钢叫子便自吹自舞!

    还是跳象街舞那种吧!不，这舞不能在地上跳，那在哪儿跳?对，空中的舞台更宽阔，更宽广，那在空中的舞蹈一定比在地上好看得多!

    飞升空中，边旋转边出脚吧!左脚，踢开那些太极图，右脚，踢开那些太极图!

    舞姿绰绰，自己的舞跳得好吗?恐怕只有那道士看得清楚!

    笛音婉转，笛音激荡。一个太极图被踢灭了，另一个太极图也被踢灭了!

    心中充满激情，急促而欢快的独舞!

    往左往右，往前冲。

    哼，那道士在用惊异的眼光看着自己，难道是在欣赏自己优美的舞姿?

    咦!道士的眼晴无限惆怅，好奇而自乱心意，是亲切的目光?是痛苦的目光?是象狗一样和善的目光?不，道士那是苦恼的目光!

    空中的太极图没了，空中的舞也该跳完了，那应该在地上还有一曲舞!

    笛声悠扬，飘荡在这暗夜之中。

    地上的舞跳得很短暂，只出了右脚，那道士的眼睛便显出惊恐，逃了!

    笛声停则舞停!

    钢叫子将竹笛放入怀中。

    钢叫子已经周身湿透，汗珠大滴大滴从额头滚落。

    钢叫子的脚又踏上了第四十五级石梯，当石梯增宽时，钢叫子轰然倒在了石梯上。

    昏昏噩噩中，钢叫子觉得有人将他扶了起来，并将一粒药丸喂进了他的嘴里。

    那喂进钢叫子嘴里的药丸，钢叫子感觉如一碗清泉之水流进了自己的肚腹之中，他蓦地清醒过来，他坐在石梯之上，原先觉得很泛很乏的身体也突然间恢复过来，他的身体好象又有了力量!

    钢叫子站了起来，就在站起来之时，他发现又有两名道士向他开始了攻击。

    这两名道士，一人手持拂尘，一人手持铁剑，两名道士看上去年龄都在四十岁左右。

    手持拂尘的道士拂尘一挥，便狂风卷起，飞沙走石，让钢叫子连续后退了几步，也就在同时，手持铁剑的道士铁剑递出，一道闪电滑过，直射钢叫子面门而来。

    钢叫子飞升空中，将那“六相神功”法术再次使出，金光布满天际，普贤真人的佛珠又一粒一粒向那两位道士打去。

    钢叫子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那手持拂尘的道士将拂尘卷起直接向那普贤真人攻去，而手持铁剑的道士却持剑飞身而起直接攻向了钢叫子本人。

    钢叫子再次念涌“六相神功”的法诀，普贤真人的佛珠便一次一粒变为一次两粒攻出，但好象还是并不能解掉自己面临的危险!

    钢叫子接着连念诵了两遍“六相神功”的法诀，这样，普贤真人一次便掷出四粒佛珠攻向两位道士。

    见如此，那手持拂尘的道士收起拂尘，单手合什于胸，念了一句“无量天尊!”左手持拂尘再次攻击那普贤真人，道士的拂尘发出万道红光，如同一因火球向那普贤真人扑去！

    而此时手持铁剑的道士也收剑出剑迅捷地再次攻击钢叫子，道士攻出的铁剑忽地发出一声嘶鸣，变作一条猛蛟直扑钢叫子。

    两位道士，一攻钢叫子的人，一攻钢叫子的法源，情势非常危急。

    钢叫子并没慌乱，他又将那“春风荡魂”的法术祭起，他不指望这“春风荡魂”能够攻击到两位道士，只希望这法术能够起到一定的防御作用。

    “春风荡魂”使出，如缕缕春风拂面，吹得人心情格外愉悦，然而就在人愉悦之摄走魂魄。

    那两位道士好象知道这“春风荡魂”法术一般，不得不小心谨慎地防备着，这样一来，两位道士的攻击便有所减缓。

    两位道士攻势一缓，便给了钢叫子可乘之机，钢叫子再次念诵那“六相神功”的法术诀，普贤真人掷出的佛珠一次变成了五粒。五粒佛珠攻出，似乎法力又增加了不少，那持拂尘的道士便被一粒佛珠击中。

    持拂尘道士中佛珠，但却没有退却，而是收回拂尘再次又向普贤真人攻去。

    “啊!”一声闷叫，在夜空响起，有人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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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习得腾云之术（一）

﻿跌落到地上的是手持拂尘的道士，那道士在收回拂尘再攻之时，却没想到钢叫子使出的另一种法术“春风荡魂”伤害了他，也幸亏道士闭合七窍及时，他的魂魄才没被摄走，否则，早已归了地府了。

    持铁剑的道士,认为自己的铁剑已经幻化为一条猛蛟，必定会有所收获，谁知钢叫子将“六相神功”和“春风荡魂”的法术同时使了出来，这使得自身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应付，而且就在一瞬间，那使拂尘的道士却受伤落地，倒在地上紧闭七窍，独木难支，那使铁剑的道士收起铁刻，扶起使拂尘的道士离开了!

    第四十五级石梯通过，钢叫子又踏上了第四十六级石梯，这次，钢叫子的脚才刚刚触到那石梯，那石梯便迅捷地增宽了。石梯张宽，便又是一位道士赤手空拳地向他攻击，钢叫子还没反应过来，钢叫子便被那道士打回了第四十五级石梯上!那增宽的石梯又缩成了原样。

    钢叫子连那道士是什么模样都还没有看清楚，钢叫子不甘心，他又踏上第四十六级石梯，同样地，一点变化也没有，那道士又将他打回了第四十五级石梯上。

    钢叫子还是不甘心，他再次将脚踏上了第四十六级石梯，又被那道士打了回来!

    钢叫子想了想，当他想再次踏上第四十六级石梯时，小童昆仑忽地站在了他的面前，说道：“钢叫子，不要勉强了，你就是再踏一百遍，也是这个结果!”

    钢叫子看了看昆仑，又看了看石梯，这一看让钢叫子十分惊异，面前那里还有第四十六级石梯，他已经站到了另一幢房屋做屋檐下。

    钢叫子再回过头去看那些他走过的石梯，哪里有四十五级，了不起也就十几级石梯!

    钢叫子更加惊愕，想不到自己使不尽的力通过的石梯也就这么几级，看来这地方不是一般的地方!

    钢叫子再看那房屋，雕梁画栋，气派非凡，那柱子如华表一般，那大门、那窗、那墙壁别致而有韵味!

    “钢叫子，别挨时间了，真君都等你很长时间了!”昆仑催促道。

    钢叫子随着两位小童昆仑和太岳进到那房里，却见厅堂中央端坐着一位面容看上去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身着普通的服饰，但脸容却是一脸肃然正气，他之下分列站着两排人，两排人中有的手上执着兵器，而有的则空着手垂立着。两排人见昆仑和太岳领着钢叫子进去，都偏头看了看钢叫子，有的便小声议论开来!

    “钢叫子，坐在那上面的就是太甲真君，你还不跪下磕头!”昆仑和太岳早已跪在了地上，昆仑见钢叫子还站着，便轻轻拉了他一下，并悄声说道。

    钢叫子赶紧跪下地去磕头。

    “禀报真君陛下，客人带到!”此时，太岳跪在地上禀报。

    钢叫子跪在地上心中暗暗想到，不知这太甲真君是仙界还是神界的，看这居住之地和房屋的气派，应该是仙界的，既然是仙界的，又不知这太甲真君在仙界掌管何类事务?

    钢叫子忽地想起，这太甲是不是伊尹放逐到桐宫的那位太甲，如果是的话，那就应该是仙界中人了，因为神位中没有太甲之位!

    此时钢叫子听了太岳的禀报，赶紧磕头说道：“灵异界道师钢叫子拜见真君陛下!”

    真君从宝坐上走下来，看了看钢叫子，笑着对那两排人说道：“有这样的人材，何愁大事不定?!”

    真君又走回到宝座上坐定，“你们都起来吧!”

    太岳、昆仑和钢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昆仑，钢叫子就交给你!其它的事情就不用说了!”太甲真君又说道。

    “是，真君陛下!”昆仑顿了顿又问道：“真君陛下，是以师徒之礼待钢叫子吗?”

    “昆仑，这就不用说了，但你必须得尽力尽心，别玩皮过头了!”太甲真君说道。

    钢叫子听说让昆仑做他的师傅，犹疑地看了看昆仑和太岳。

    太甲真君见了，又是一笑说道：“钢叫子，你是不是有怀疑?要知道，你只要将昆仑的本事学到二三，刚才的那些石梯你可以爬上百级!”

    钢叫子可是聪明人，听了太甲真君的话，赶紧向昆仑跪下磕头：“徒儿拜见师傅!”

    钢叫子的这一举动，惹得堂上的人都大笑起来。钢叫子身长接近八尺，而且是一个英俊帅气的青年人，而昆仑看上去也就七、八岁模样，真正的少年儿童，想不到，英俊帅气的青年拜一个少年儿童为师!

    “起来吧，徒弟!”昆仑一本正经，倒是装得严肃。

    “诸位仙家、揭帖，刚才的事我们都已经说过了，太乙、太华、太姥、太白四位神君，你们四位就辛苦一点，多关注一下三界近期的事，虽然那些妖孽起不了水，但却是十分的讨人嫌，特别是凡界，要多提醒一下，整日花天酒地，声色犬马不仅会害了他们自己，而且让百姓生灵涂炭，百害无益!好了，如果诸位都没事了的话，就都散了吧!”太甲真君说道。

    其他的人都离开了，厅堂上只剩下了太甲真君、太岳、昆仑和钢叫子。

    太甲真君从宝座上走下来又对昆仑说道：“昆仑，你最好给钢叫子开一个速成班，钢叫子资质不错，而且，与佛家有缘!……”太甲真君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钢叫子听了太甲真君的话，心里忽然颤抖了一下，与佛家有缘?该不会是太甲真君知道自己在森林中的庙里杀死两位和尚的事吧?

    “真君陛下，我一定按你的旨意办，让徒儿速成!不过，陛下，如果他不听话，可以惩罚他吧?”昆仑说道。

    太甲真君看了看昆仑，笑了笑说道：“昆仑，你只专门负责传授法艺，罚戒等事由太岳负责!”

    “陛下，这不能分离，如是这样，形成两张皮，会滋生懒惰和腐败!”昆仑说道。

    “哦，昆仑，懒惰有可能，腐败如何说?”太甲真君笑了笑说道。

    “陛下，你想想，我是办事的，却没有处罚权，有处罚权的在旁看着，难保钢叫子不腐蚀、拉拢、贿赂太岳，从而躲过处罚!”昆仑说道。

    “小童子就是难缠，那好，你有建议处罚权，如果事实清楚，证据确凿，太岳必须处罚，否则，更大的处罚等着他俩!”太甲真君说道，给了昆仑一点小权力。

    昆仑似乎还是不满意，样子极不高兴地说道：“我收个徒弟，连处罚徒弟的权力也没有，这师傅怎么当得下去!?”

    太甲真君见了，又笑了笑说道：“昆仑，你可以争取权力下放一部分，不过，这事可得太岳说了算!”

    “陛下，太岳他才不傻呢?!权力可是能带给他好处，他会下放?”昆仑说道。

    太岳在旁笑着，但没有说话。

    “好了，昆仑，我都让你收了徒弟了，你怎么还不满足?!”太甲真君走到钢叫子旁边，摸了一下钢叫子的头顶，说道：“钢叫子，别胡思乱想的，需要给你说的是，昆仑授艺可是严格，你要在内心里把他当成你真正的师傳，严师出高徒，不过，许多法艺，昆仑都是点化一下，关键靠自己!”

    太甲真君摸了一下钢叫子的头顶，钢叫子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头顶灌注而入，那东西象风、象气、象一股清泉，但钢叫子都觉不象，他只觉自己的身体舒爽了许多，好象站在哪里，都有一种向上升腾的感觉!

    “谨遵陛下教诲!”钢叫子听了太甲真君的话恭敬地答道。

    太甲真君对昆仑和太岳说道：“昆仑、太岳，你们要带钢叫子立即出府去一趟，去弄一具小孩的尸体回来!”太甲真君边说边掐着手指算了算，提着说道，“出府之后，往东南方向去，那里有一个村庄叫羊坪村，村庄已经被祸害了，留下了许多的僵尸，那里有约十岁大的男孩僵尸，去弄一具回来!记住，那村庄里的事，你们别管，到时自然有人管的!”

    昆仑、太岳立即答道：“遵命，陛下!”

    太甲真君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把小桃木拿给我看一下，是该那孽障脱离劫数的时候了!”

    钢叫子将小桃木从怀里掏出来递给太甲真君，太甲真君接过，左手握着小桃木，右手在小桃木上一指，那小桃木蓦地便裂开了一口，太甲真君轻喝一声：“孽障，出来吧!”

    一个小孩的黑影从那裂口处走了出来，并立即跪在了地上。

    “孽障，你离开这里已投了两次胎，人世间的快乐都享受的差不多了吧!”太甲真君对跪在地上的那小孩黑影说道。

    那小孩黑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道：“陛下，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钢叫子一听那声音，这小孩黑影不是那小谍吗?小谍不是那户人家养的小鬼吗?怎么又和这“太甲真君府宫”有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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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习得腾云之术(二)

﻿“再也不敢了，难道还想有二次吗?你这个孽障!还不过来谢过你的恩人!?”太甲真君说道。

    只见那小孩黑影走到钢叫子的面前，也跪下磕头说道：“谢谢恩人!”

    钢叫子连忙伸出手去扶小谍，却摸不着小谍。

    “小谍，真的是你吗？快起来，我是小哥!小谍，你有救了，快让小哥摸摸你!”钢叫子动情地说道。

    自钢叫子九岁出来，几乎小谍一直陪伴着他，虽然小谍只是有声音，而见不着小谍的面，但钢叫子一直都把小谍当成知己，有时有了什么心里话，也悄悄地对小谍述说。自那次在森林中遇见那长褂道师之后，钢叫子一段时间还以为小谍真的去了冥府，还暗自为小谍高兴，谁知，小谍被那长褂道师幻化进了小桃木之中，成了钢叫子的武器，后来，钢叫子隐约发现，小谍并没去到冥府，而是在小桃木之中后，钢叫子曾经想过办法并求祖师爷爷想救出小谍，但都结果，想不到这次小谍有救了!

    “恩人，谢谢你一直对我的关顾，其实，我都清楚，恩人曾经动过多次心思并求过你祖师爷爷要救我，无奈，我的劫数未满，是救不到我也是救不得我的!”小谍也有些动情!

    太甲真君和昆仑、太岳在旁看着，没有人说话，也许是有心想让这两个未曾见面的老朋友诉诉衷肠。

    “小谍，这就好了，你有救了，从此以后，小哥保护你，我们哥俩再也不分开!”钢叫子说道。

    小谍听了钢叫子这话，再也不做声了。

    “小谍，你这是怎么啦，小哥心中好象有许多的话要说，小谍，可是我又太高兴了，小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小谍，你高兴吗？”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从来就不是一个多愁善感之人，可不知怎么的，见了小谍有救了，他真好象有说不完的话!

    “恩人，我自然高兴!”小谍似乎说的有点言不由衷!

    其实是夜晚,但树林中也有没睡觉的小鸟，在那鸣叫着。钢叫子心中有一种情绪在激荡着。小谍，那是他的至爱，小谍曾经给了他无数的慰藉!

    小谍，小谍，对于钢叫子来说，小谍是他离家以后陪着他的第一人，从九岁一直陪伴到现在!

    “小谍，我不是恩人，我是你的小哥!”钢叫子说道。

    小谍不再说话。

    “好了，孽障，你去吧!”太甲真君说道。

    小谍的黑影没有了，钢叫子感到了一分失落。

    钢叫子从来任意而为，而这次来在这里他就一直收敛着，原因是他总觉得来的这片世界与自己以往去过的地方完全不一样!

    见小谍走了，钢叫子曾经有过那长褂道师们的承诺，但到头到，使小谍是竹蓝打水!为了小谍，钢叫子再也不会马虎，哪怕他真的知道有太甲真君出手，他也还是想弄明白！

    钢叫子知道，所谓的灵异界，其实就是凡界的一些人照着师傅的传授，学习一些蒙蔽百姓的碍眼之法，便在赶尸、做道场、洞穴求雨、驱鬼、走神等方面糊弄一番，因此，钢叫子大胆地问道：“陛下，钢叫子有事情不明白?想问问！”

    “哦，钢叫子，不明白的事弄清楚最好，你有什么不清楚的说出来?”太甲真君说道。

    “陛下，小谍怎么与真君府宫有关联？”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如果是关于那孽障的事，让昆仑和太岳在路上给你说，时间不等人，”太甲真君对昆仑和太岳说道：“你们快去那羊坪村，在路上给钢叫子讲讲他不明白的事，让他做个明白人!”

    昆仑和太岳同时答道：“是，陛下!”

    “那你们出发吧!”太甲真君说道。

    昆仑和太岳向太甲真君辞行，钢叫子也向太甲真君辞行。

    昆仑和太岳带着钢叫子出了真君府宫，来到那片柏香树林里，昆仑说道：“钢叫子，我们可能走得快一点，你能跟上吗?”

    钢叫子早想好了，他要用虎子送的小手绢赶往羊坪村，至于说师傅昆仑和太岳他们俩人怎么走，钢叫子没有想过!

    “师傅，我有一件别人送的宝贝，可以载着我飞着走，也是很快的!”钢叫子说道。

    “哦，好，钢叫子，那你先走，我和你师伯在后面走!”昆仑说道。

    钢叫子掏出小手绢放在地上，站上去，嘴里诵念法诀。哪曾想，昆仑悄悄地用手指了指那小绢，无论钢叫子念多少次法诀，那小手绢还是小手绢，既没有长宽，也没有象往常一样幻化为一朵小白云!

    钢叫子很着急，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小手绢在这里就失灵了?

    “钢叫子，你那小手绢怎么飞不起来了?”昆仑看着太岳笑着说道。

    “是啊，师傅，我这小手绢怎么不灵练了?师傅，请你帮我看看!”钢叫子是何等聪明之人，他知道这肯定是昆仑或太岳做了什么手脚，但钢叫子也不说穿!

    昆仑和太岳相视一笑，也都看懂了钢叫子的心思，太岳说道：“钢叫子，你那小手绢就是个小手绢，还是让你师傅教你飞升之术，腾云驾雾的本事吧?!”

    钢叫子立刻走过去，跪下给昆仑磕头说道：“请师傳不吝赐教!”

    “你起来吧!钢叫子，都这么大的人了，动不动就给人下跪，也不觉得寒碜?要在外人看了，还说师傅和你师伯欺负你呢?这样吧，从今往后，就不要动不动给师傅和你师伯跪下了!”昆仑说道。

    钢叫子恭敬地答应了一声“是!”，便站了起来。

    “昆仑，给钢叫子传授飞升之术吧?!”太岳说道。

    “太岳，你是钢叫子的师伯，这第一个法术，还是太岳你传授于他吧?!”昆仑说道。

    太岳笑了笑，走近钢叫子，“好吧!就算是个见面礼!”于是，太岳便将飞升之术、腾云驾雾的本事传给了钢叫子。

    传授完毕，太岳说道：“等会我们一起到羊坪村，你也就体验一下!”

    “钢叫子，你那小手绢还是收好起，今后还可以用来擦鼻涕用!”昆仑笑着说道。

    “昆仑，我们走吧!”太岳说道。

    于是，昆仑、太岳腾云而走，钢叫子便也学着昆仑和太岳的样子，飞身腾云而走。

    也许是第一次，钢叫子感觉到有些慢，但也只是感觉而已，实则要比小手绢快得多了。

    当三人赶到羊坪村的时候，天已经开始慢慢地亮了起来，看着羊坪村的一切，钢叫子自然想起了师傅杨丁丁在这村庄里布“还魂大阵”，救田家垴村二十多名田氏族人的事来，不知道那二十多名田氏族人怎么样了？那些没有办法救治的僵尸也怎样了?

    进到村庄里，陆陆续续地便遇到一些僵尸，那些僵尸好象认识人似的，他们离昆仑和太岳都远远的，但有时却想靠近钢叫子!

    钢叫子发现，这羊坪村已经被人为地一分为二了，中间被打上了高高的一堵石墙，从僵尸这边看不见那半边村里的情况，但很明显，僵尸这边冷淡、色调昏暗，而墙的那边有鸡犬相闻，炊烟袅袅，还有人的说话之声。

    “钢叫子，想不想到那边去看看你的老朋友？”昆仑问道。

    “全凭师傅吩咐!”钢叫子说道。

    昆仑见了钢叫子恭敬有加的样子，对太岳说道：“太岳，钢叫子用如此的态度对待我们，一点也不好玩!”昆仑转而又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别这样古板好不好？你这样，我们觉得一点味也没有!活泼点、开朗点、巧皮的!”

    “钢叫子，我们到旁边去看看田家垴村的人，说不定他们也还记得你这个老朋友!”太岳边说边就没了踪影，只听太岳在墙的那边说道：“钢叫子，快让你的师傅教你穿墙之术!”

    “太岳，你是钢叫子的师伯，你又有他的处罚权，你不教授他，怎么行?”昆仑边说边也没了踪影，墙的这边只有钢叫子一个人了!

    “昆仑，钢叫子是你的徒弟，又不是我的徒弟，你不传授他本事，谁来传授？传授本事给他，是你这个师傳的职责!”钢叫子听见太岳在墙那边说道。

    “太岳，你是他师伯，师伯不管谁管?反正你看着办，我是不管的!”昆仑也在墙那边说话。

    太岳好象说不好，也没办法，只好又过来了，见了钢叫子说道：“这穿墙之术，实则是一种遁术，也叫地遁术，穿墙是第一步，穿墙熟练了就可练习第二步从地下走!”于是，太岳又把穿墙之术传授给了钢叫子!

    钢叫子按照师伯太岳的传授，穿过那墙时好象什么阻拦也没遇见，就好象那墙突然被人搬走了一样!

    钢叫子刚刚穿墙站定，便就有人走了过来，见他带着两位七、八岁的小孩，那人便左看右看，大声说道：“这不是帝么派的道师吗?上次救我们时，我好象见过!”

    “年轻道师，你这是要带着两位小孩到哪里去?”那人不待钢叫子说话，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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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小谍历了两世劫（一）

﻿钢叫子连忙对那人说道：“这两位不是小孩，一位是我师傳，一位是我师伯!”

    “你师傳?你师伯?”那人一时惊愕得说不出话来！

    钢叫子不再解释什么，而是说道：“你去把田埂则或者你们的族长田园中叫来!”

    那人便走开的了，不一会儿，那人果然把田埂则和田园中都叫来了，田埂则和田园中认识，上次交过言，因此，田园中把钢叫子三人请到了他的家中!

    到底是族长，田园中的家里很宽敞，双方在堂屋中坐定，便有人奉上茶叶水来!

    钢叫子没有等田园中和田埂则问什么，便主动将昆仑和太岳介绍给他们。

    钢叫子说道：“这两人一位是我师傳，一位是我的师伯，是我刚刚拜的!”

    同样，田园中和田埂则都感到了惊愕，但毕竟经历了许多事情，田园中和田埂则知道灵异界有许多的怪异之事，便也没有多问什么。

    此时，听说上次救人的帝么派有道师来了村里，在族长田园中家，村庄里的便都来到了田园中的家里!那些人听了钢叫子的介绍，都有些议论纷纷!

    “钢道师，不知你和你的师父、师伯来这里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忙不?”田园中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昆仑和太岳，便说道：“我师傅和师伯带我出来办点事，路过这里，便来看看!”

    昆仑和太岳没有说话，那田园中又说道：“钢道师，村里的那些僵尸整天在村里游荡，吓坏了妇女和小孩，所以我们便用石墙将那些僵尸拦在了那边的村里，但也还是有些问题，那些僵尸会时不时地绕过石墙来这边，经常地吓着人，不知钢道师和你的师傅、师伯有什么办法，救救那些僵尸!”

    “田族长，这事目前还真没办法，不过，我想终竞是有办法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钢叫子回答道。

    “唉，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田园中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想，应该会很快的!”钢叫子也只能用一句苍白的话来安慰!

    “钢道师，还有一事，就是那害我们的黑水派又派人来过我们村里，好象还有外人，说话都是叽哩哇啦的，我们都听不懂!”田园中说道。

    钢叫子听了田园中的话，心里一惊：看来黑水派的人还没死心，又来这羊坪村里，钢叫子原来的担心终于显现了，这田家垴村的人说不定还会遭遇第二次灾难!

    “那些说话叽哩哇啦的人，是倭国人，”钢叫子说道：“田族长，你们要防着点，那些人是专门害人的!”

    “唉，我们这田氏族人不知是前世作了什么孽，上天让我们受这么大这么多的罪!”田园中又说道。

    “田族长，这不是你们作了什么孽，是那帮灵异界的败类和倭国灵异界的妖孽作孽!”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还有一件事，就是这羊坪村后的那豺狗妖洞里，近日经常在半夜时分发出一片绿色的光芒，原先黑水派的人将我们变成豺狗后放在那洞里，我们也没发现，近来不知怎么，那洞里也有了如此异象!”田园中又说道。

    钢叫子听了，惊奇地问道：“那豺狗洞里有这种异象?”上次钢叫子和二师叔黄衣道师覃三娃、五师叔红衣道师覃十宝去那洞里，钢叫子就感觉那洞的深处有什么妖怪在里面住着。

    “是的，钢道师，该不会又是那里面出了什么害人的妖怪?”田园中又问道。

    “田族长，这个我也不敢肯定，但你得告之你的族人，让大家别到那里面去，那里面肯定有危险!”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想去洞里探一探，但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没有发话，钢叫子是不能自作主张的，他看了看昆仑问道：“师傅，我们去那洞里看看!?”

    钢叫子的话惹得堂屋中的人笑了起来，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恭恭敬敬的称呼一个七、八岁的小孩为“师傅”，这在凡人看来的确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徒弟，我们可没有时间去管那么多的闲事，待我们正事做完了，你也出师了，你有足够的时间去管那些闲事!但现在不行，一是没时间，二是你也没本事去管!”昆仑说道。

    昆仑的话又是惹得一阵大笑，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昆仑，说出的话来想不到比大人还要大人，让人听了看了都不得不笑!

    “钢叫子，你老朋友也见了，话也说了，我们该回了!”太岳说道。

    “是，师伯!”钢叫子又是恭敬地答道。

    这又引来堂屋中人的一片笑声。

    钢叫子便与田园中、田埂则和众田氏族人告别，走出堂屋，钢叫子便想又从那先前穿墙而来的墙边穿墙过去，昆仑立即说道：“徒弟，从村外绕过去!”

    钢叫子只好跟随着昆仑和太岳，出了村后又绕进了那片被分割的僵尸村里。

    进村之后，三人很快便找着了一位近十岁的僵尸男孩，钢叫子见那男孩眉清目秀，如果不是僵尸的话，一定是非常有灵性的!

    见了那男孩僵尸，昆仑用手一指，那男孩僵尸便倒在了地上，真正变成了一具尸体，昆仑说道：“徒弟，背上他!”

    钢叫子二话没说，扶起那男孩就背在了身上。

    钢叫子看了看昆仑和太岳，说道：“师傅，师伯，请给钢叫子说说小谍的事吧?!”

    “徒弟，你还记着小谍的事？！让你师伯给你说吧，我才懒得去说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昆仑说道。

    太岳看了看昆仑，说道：“昆仑，你收的徒弟，什么事都让我这个当师伯的来管，还要你这个师伯做好!？”

    “太岳，你是他师伯，你爱讲不讲?!”昆仑说道。

    太岳拗不过昆仑，只得说道：“钢叫子，你说的那小谍，原本是太甲真君府宫一名打扫内室的小童，抑不住人间富贵的**，私自去冥间投了胎，堕落红尘，没有想到投胎后变成了一名金钱的奴隶，后又被人掠财杀死，他为了复仇，又去那杀死他的人家投胎索帐，谁知，又被养了小鬼，弄得他投胎不成，成了一个游荡的小鬼，算起来，他历了两世劫数，要不是遇见你，他的劫数不知什么时候结束呢?”

    “师伯，我原来是要找人救他的，想不到第一次被那长褂道师骗了，让小谍进入了小桃木，成了我的武器，后来我又问过我们帝么派的祖师爷爷，想帝么派的祖师爷爷救他，可祖师爷爷说，救是能救，但属递天而为，而且还要伤害别的生灵，便也没救成，难道说这次救小谍就不会形成祖师爷爷说的那种情况?!”钢叫子又问道。

    “钢叫子，在你上石梯的第二十四级时，小桃木不是吸了两个中级罗刹吗，那两个中级罗刹就是抵那小谍的，而且在你上第三十级石梯时，那冥间的判官不是在小桃木上用判官笔勾了一下吗，那是判官在勾掉小谍的名录!”太岳又说道。

    “哦，师伯，我也想起来，过那两级石梯时，当时我也有种感觉，还把那小桃木掏出来看了看!”钢叫子说道。

    “为这你说的小谍，真君陛下可是费了一番心机，唉，那小谍过得也很凄苦，说是享人间富贵，哪里又享成什么人间富贵?!”太岳说道。

    “师伯，这次小谍得救后，可能就留在真君府宫了，我原是想让小谍跟我一起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这话可不能乱说，要知道，小谍劫后余生，他也许真的就想安闲一段时间吧?!”太岳说道。

    “是，师伯，我从此不再提及小谍的事!”钢叫子说道。

    “太岳，你给我徒弟说了那么的话，我们该回去了!”昆仑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那满村庄游荡的僵尸，心想：师傅和师伯乃是仙界人家，这些僵尸对他们来说，如果要救的话，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待我用话激激他俩，看看他俩是不是能够出手相救!

    于是，钢叫子说道：“师傅，师伯，这些僵尸恐怕已经没有办法救了咯?!”

    “没办法救?谁说的?救的办法倒是有!不过——”昆仑说道。

    “师傅，你别只说，这些僵尸许多法术高强的人，都可能想救，但到如今都没人救，恐怕还真是不好救吧?!”钢叫子又说道。

    “钢叫子，别人恐怕还真的没有办法救，就是你那帝么派祖师爷爷可能也还没有办法救，但偏偏就是你师傅和你师伯救得了他们!”昆仑说道。

    “昆仑，这是你徒儿在激你呢，真君陛下有交待，我们不能管这些僵尸!”太岳说道。

    “太岳，我们就显摆一回，要不然我这个徒弟还真瞧不上我们呢?!”昆仑说道。

    “昆仑，这事还真的要斟酌，我们违悖了真君陛下的旨意，恐怕要受处罚的！”太岳劝道。

    “太岳，这事，如果你觉得违了真君陛下的旨意，我一个人来做，你就别管了，反正我意已决！”昆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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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小谍历了两世劫(二)

﻿太岳见昆仑心意已决,知道再劝也不会有多大用处，便说道：“昆仑，这样吧，待我们把钢叫子送回太甲真君府宫后，完成了太甲真君交待的这件事后，再来这羊坪村救人不迟吧?!再说，钢叫子他是灵异界中的，也别把他带进来掺合其中才好!”

    昆仑听后略为迟疑地说道：“太岳，这倒是可以，不过回了太甲真君府宫后，在太甲真君面前千万不要露出消息，不然，这羊坪村的人可就救不成了!”

    “这是必须的，不过，昆仑，要让太甲真君一点也不知晓，恐怕不太可能!”太岳说道。

    “太岳，我也知道，要想真正地瞒住太甲真君是不可能的，只是、只是太甲真君……”昆仑停顿了一下，转而说道：“太岳，其它的我们也不要说了，我们还是赶快回真君府宫去吧!”

    于是，昆仑和太岳不再说羊坪村的事，太岳看了看钢叫子背着的那具约十岁男孩的尸身说道：“昆仑，钢叫子背那男孩尸身恐怕腾不了云，我帮帮他！”

    “太岳，你是他的师伯，你说了算!”昆仑笑了笑说道。

    太岳将钢叫子背着的男孩尸身一指，那男孩尸身便让太岳提在了手上，太岳对钢叫子说道：“跟上我们!”便飞向了空中。

    昆仑亦跟着太岳飞走了,钢叫子见状，便也飞走了。

    没有多少时间，当钢叫子落到那片柏香树林中时，昆仑和太岳早已在那片树林中等着他了!

    昆仑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这男孩尸身你背着，再让你师伯教几你招术法，你在仙界与灵异界之间便会有一席之地了!”

    “昆仑，怎么又是我来教钢叫子，他可是你的徒弟?！”太岳说道。

    “太岳，你看着办吧!?钢叫子叫你师伯，伯为大，叔为轻。”昆仑说道。

    太岳好象总是占不着理，只好对昆仑说道：“好吧，等我们把这男孩尸身交给太甲真君后再教授钢叫子术法吧!”

    钢叫子背着男孩尸身跟着昆仑、太岳进了太甲真君府宫，过第二道门楼时，钢叫子发现四位神君：太乙、太华、太姥、太白对昆仑和太岳两人打的招呼，对太岳还如上次一样，而对昆仑却好象冷淡了许多!

    进到了府宫的厅堂里，太甲真君仍然端坐在厅堂的中央，不过，这次与上次比较，已经没有了那么多的仙家了，右边站立着两位手持拂尘的老者，左边站立着手执兵器的壮年，钢叫子不认识这四位仙家，但也不好问什么!

    昆仑与太岳跪下去禀报，并将钢叫子背着的男孩尸身交付给太甲真君。

    钢叫子也随着昆仑和太岳跪在了地上，这次他才发现，这地上隐隐然有一种白色的雾气在游离，很淡很淡的，但却有一种馨香之味!

    “你们都站起来吧!”太甲真君说道。

    昆仑和太岳、钢叫子站了起来。

    太甲真君接过那男孩尸身，看了看说道：“也算这孽障和这具尸身有缘!”

    太甲真君随即唤过右边站立着的两位手持拂尘的老者说道：“韩终，韩凭，这孽障之事就交由你们两人负责!”

    那叫韩终、韩凭的两位仙家，接过男孩的尸身便出了门去!

    “昆仑，你没有什么吧?!有什么事可得禀报师傳，要知道，师傅即使是仙界掌管一脉的真君，可对你们每人的劫数轮回也只能是爱莫能助，不可逆天而行!”太甲真君看着昆仑说道。

    “陛下，昆仑没有什么事禀报!”昆仑回答道。

    太甲真君轻轻地摇了摇头，接着又问太岳道：“太岳，你们没有事情要禀报吧?!”

    “陛下，太岳没有什么事禀报!”太岳也回答道。

    也就是昆仑和太岳隐瞒了他俩下山要去救羊坪村那些僵尸的事儿，致使昆仑和太岳后来堕入红尘，化仙为山之脉气，因本书所述乃是灵异界的事，因此对昆仑和太岳由仙界坠入红尘不作记述。

    太甲真君见昆仑和太岳均说无事禀报，便说道：“那好吧，你们将钢叫子的本事传授后，也要快快将他送回去，钢叫子要做的事情可多着呢!”

    “是，陛下！”昆仑和太岳恭敬地说道。

    “你们先将他带去演艺厅传技，然后送他去百兽园玩玩，应该也就够了，之后呢，让那孽障随他下山走一遭!”太甲真君继续说道。

    “是，谨遵陛下意旨!”昆仑和太岳回答。

    钢叫子在旁听了太甲真君的话，心里不知有多高兴，他知道，太甲真君说的“那孽障”一定指的是小谍，看来，小谍又可以和自己在一起驰骋灵异界了!

    “陛下，钢叫子虽然被你指定为我的徒弟，但是，我这个师傅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传授他任何本事，太岳倒是传授了钢叫子不少的本事，陛下，为了对得起钢叫子叫我一声师傅，我想送他一件礼物，不知陛下允是不允?”此时，昆仑说道。

    太甲真君笑了笑，对着昆仑说道：“昆仑，这事是你们师徒间的事，就不用禀报了，不知你想送钢叫子什么礼物?”

    “陛下，昆仑就是因为没有想好才斗胆禀报陛下的!”昆仑说道。

    太甲真君笑了笑，说道：“哦，昆仑，想不到朕也让你诓进去了，那好吧，朕就代你送钢叫子一件礼物!”

    太甲真君从怀里掏出一只他经常剔牙的金牙签递给钢叫子说道：“这是我用过的一只牙签，不过，钢叫子，朕送给你可不是让你拿去剔牙，而是有别的用途，至于说有什么用途?还是让昆仑和太岳给你说吧!”

    昆仑见了，在钢叫子的后脚跟处一踢，俨然一付师傳对待徒儿的派头说道：“还不快跪下给陛下磕头!”昆仑的本意是想踹钢叫子屁股的，无奈身高限制，只好踢了一脚钢叫子的脚后跟。

    钢叫子赶紧跪下边磕头边说道：“谢谢陛下!”

    太甲真君说道：“钢叫子，这礼物可是你师傅送的，你还是去谢他吧!”

    钢叫子连忙给太甲真君三磕头后，又跪下去给昆仑磕头。昆仑侧过身转倒钢叫子的身后对着钢叫子的屁股就是一脚，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说过我不要你跪的，动不动就给别人跪下，还算是什么男儿汉大丈夫!?”

    昆仑的这个举动惹得太甲真君也忍俊不住!

    “陛下，其实，昆仑有一件礼物送给钢叫子，可是，这小子说什么无功不受禄，他还不想要，连太岳要送给他，他也推辞!”昆仑说道。

    “哦，昆仑，是什么礼物让钢叫子推辞，而且一件礼物还可以两人相送?”太甲真君问道。

    “陛下，我送给钢叫子的礼物是‘黄帝古八镜’，因为，我与太岳打赌输了，所以，那‘黄帝古八镜’也可说是太岳的!”昆仑说道。

    “嗯，黄帝古镜，共有十五面，这是第八面，宝贝，持此者百邪远离，钢叫子，这样的宝贝，何以拒之，你师傳相送，快去接受!”太甲真君说道。

    “真君陛下，这——，这事是我在那柏香树林里时初遇师傳和师伯时发生，初次见面，素不相识，师傳和师伯便要送我如此贵重的东西，陛下，钢叫子实在不敢收下!”钢叫子说道。

    “嗯，钢叫子，你这是君子行为，值得褒扬!”太甲真君说毕，从随身里掏出一粒看似红豆模样的小药丸来递给钢叫子说道：“这粒丸子，钢叫子，你且吃下，吃完你会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钢叫子接过丸子便吞服下去，果然，钢叫子顿觉全身骨节作响，而且全身似有热气蒸腾，这种感觉过后，钢叫子便觉自己身轻如燕般!

    钢叫子吃了丸子后，又接过了昆仑递过来的“黄帝古八镜”。

    “好了，昆仑，太岳，你俩把钢叫子带去演艺厅吧，好好传授本事给他!”太甲真君说道。

    昆仑和太岳答应一声“是，陛下!”便带着钢叫子离开了厅堂。

    钢叫子随着昆仑和太岳出了厅堂，下了那石梯，穿过一栋楼堂，便从太甲真君府宫的另一侧出了真君府宫。出得府宫来，府宫外却是一片针叶林，林子里生长着粗皮做松树，高大无比，偶然间有松鼠穿梭而过。钢叫子发现，又已经是一个黄昏天的时候了，斜阳落在松树间，给人一种仿佛在跳动的感觉，树林中有许多的小鸟在鸣叫！

    这是太甲真君府宫的演艺厅?演艺，何为演艺?应该叫授艺才恰当；厅，这哪里是厅?连场都说不上，这不就是一片松树林吗?

    太岳走在前面，钢叫子走在中间，昆仑在最后。

    “钢叫子，这就是演艺厅!你有什么想法吗?”太岳转过身来站住问道。

    这松树林里，松树间还生长着许多小灌木，甚至有的地方还有着大片的荆棘，钢叫子看了，心中想道：这演艺厅也太有特色了!

    “师伯，我没有什么想法!”谁知道，钢叫子的话还没说完，怎地屁股上便一股疼痛传遍了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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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师傅授艺（一）

﻿“钢叫子，还不赶快将你所有学的哪些狗屁法术都使出来?!”昆仑在后面只说不算，还照着钢叫子的臀部就是两脚!

    昆仑本来够不着踢钢叫子臀部的，但仙人自然多的是办法，踢人的屁股算什么，就是要踢人的脑袋也有的是办法!

    钢叫子顾不着疼痛,连忙将自己所有的法术全都使了出来，连同师傳杨丁丁教授的赶尸的法术和他在祖师爷爷“帝阍居”洞穴中绝壁上学得的法术，还有祖师爷爷传授的“六相神功”等，钢叫子都一一地使了出来，“春风荡魂”、“柳枝拂鬼面”、“智常拂心”等，钢叫子一股脑儿地全使了出来，但钢叫子却没有将师伯太岳教授的腾云驾雾和穿墙之术演示出来!

    “还有呢?钢叫子!”昆仑又问道。

    钢叫子没有说话，又赶忙将师伯太岳教授的两种法术以及还是小孩时王四均教授的“左手反手打鬼法”也使了出来。

    昆仑看了，笑着对太岳说道：“太岳，你是师伯，你给钢叫子点评一下吧!?”

    “昆仑，钢叫子是你徒弟，这次你就别礼让了，还是你给点评，你当师傳的总得管管自己的徒弟吧!?”太岳说道。

    “太岳，别说那么多了，你当师伯的就得多付出一些!你快给钢叫子点评吧!”昆仑说道。

    太岳没有办法，只好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刚才使出的法术，除了我传授的你的两种外，你所学的法术绝大部分与佛有关联，这都是你与佛法有缘!”

    太岳说道这里，看了一眼钢叫子，太岳不禁一怔，钢叫子的眉宇间隐隐然有一丝黑气透出，难道这小子与佛结有孽缘?

    太岳虽然看出了端倪，但他没有露出声色，天机不可泄露，这可是说不得的，也就是太岳这一沉默导致钢叫子后来在冰雪之中冰冻尸身七七四十九天，当然，这是后话。

    “钢叫子，”太岳继续说道：“你的这些法术，不泛佛法中的上乘术法，‘智常拂心’原来是用来超度人心的，‘六相神功’更是可用于三界之外的术法，其它的虽然就其术法根基平平，但在你们灵异界也是属好中之好了!因此，你只要认真研习，也是能够在灵异界扬名立万的!”

    太岳停顿了一下，对昆仑说道：“昆仑，钢叫子的法术过多过泛，攻击术中不如就让他只演艺‘春风荡魂’、‘柳枝拂鬼面’、‘智常拂心’、‘六相神功’和他自己没有演艺出来的硬功夫‘空心脚’，同时再教授他风、雷、火、水、土五行术法中的一种也就够了，另外辅助术法中除腾云、地遁外，再传一二，其余的将他卸载掉算了!?”

    “太岳，一切都是你说了算，”昆仑转而又问钢叫子道：“钢叫子，你师伯说的可好?”

    钢叫子说道：“谨遵师傳和师伯教诲!”

    “那就这样吧！”昆仑对太岳说道。

    “钢叫子，你把我刚才说的那些法术，就在此演艺十遍，要一心一意，并且头脑中要有假想敌，把敌人假象得越厉害越好!开始吧!”太岳说道。

    钢叫子便将“春风荡魂”、“柳枝拂鬼面”、“智常拂心、”“六相神功”以及自己钻研的“空心脚”全使了出来，而且他头脑中的假想敌，开始是哭母、笑女，黑鳝老妖、漁樵老夫，雪姬、酒天童子和“阴阳道”“白孤公子”安培靖三手下的猫脸、狗脸、马脸和安培靖三，后来还有虎子，之后，当他看到身旁的师傳昆仑、师伯太岳后，也把师傳和师伯当成了假想敌!

    钢叫子十遍演艺完毕，太岳又说道：“钢叫子，刚才你再演艺五遍，假象敌就是四位神君:太乙、太华、太姥、太白和你师傳与我!”

    钢叫子接着又演艺了五遍，钢叫子发现，前面演艺的十遍，自己好象打败那些假象敌并没有费多少力，而且那些假象敌虽然真的就站在自己的跟前，但他们并没有真正的使出多少真力，所以，钢叫子打得很轻松，但这演艺的五遍，却完全变了，无论自己使出哪种法术，都被假象敌轻描淡写地化解，钢叫子五遍使完，没有击中任何一位假象敌!

    昆仑在旁看了，好象知道钢叫子成绩不怎么样，他走过来指着一棵松树的树桠说道：“双手吊上去，象你这样演艺，就该挨鞭子!”

    钢叫子看了一眼昆仑，什么也没有说，双手乖乖地吊了上去，昆仑随手折了一根荆条，照着钢叫子的屁股就抽了起来。

    昆仑抽一下还在口里数着，整整抽十二下。

    钢叫子开始感觉一至二下的时候钻心的痛，三至四下的时候，屁股则没了感觉，五至六下的时候，屁股有一丝痒痒的感觉，七至八下的时候，倒是一种凉爽的感觉，九至十下的时候，钢叫子感觉愉悦，想笑，但他还没有笑出来，十一至十二下却让他痛的大叫了一声。

    昆仑荆条抽完十二下，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还努力不?虽然真君陛下没有给我处罚权，你真以为师傳不敢处罚你?!”

    说钢叫子不努力，那可是冤枉了钢叫子，钢叫子在演艺中，一点也未敢马虎，精益求精。

    太岳在旁边看着笑说道：“你们师徒二人，这一切做来谁看呢?钢叫子，你还不知道吧?你师傳的鞭子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钢叫子不解地看着师伯太岳,自己挨了打，竟然还说是做来别人来!

    昆仑看了看太岳,又看了看钢叫子说道：“太岳，钢叫子这个徒弟，算是蠢到家了，要是别人，恐怕早就跪下磕头了!”

    “昆仑，别说了，钢叫子怎么会知道这种玄机，你也别怪他了！”太岳说道。

    钢叫子听了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的话，知道师傅昆仑打他肯定自己是受益了，便赶紧跪下给昆仑磕头!

    昆仑看着跪在地上的钢叫子，说道：“太岳，我这徒儿还算不是愚蠢之极的!”

    “好了，昆仑，我们进行下一项吧!?”太岳说道。

    “太岳，你是师伯，你说了算!”昆仑说道。

    太岳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过来，让我看看！”

    钢叫子走近太岳，太岳伸出右手，忽地在钢叫子的头顶上一摸，钢叫子感觉，头脑一懵，头脑中以往记忆的许多法术秘诀忽然间就没有了，只是清晰地记着几种。

    “钢叫子，你把剩余地几种法术，再演艺两遍，你的假想敌就是你的师傳和我!”太岳说道。

    钢叫子依言，把留存在头脑中的法术全使了出来，他发现，当他把“春风荡魂”、“柳技拂鬼面”、“智常拂心”、“六相神功”使出来，面对着假象敌师傅昆仑、师伯太岳时，与以往完全是两回事，自己使出的法术好象有一种愉悦!

    两遍使完，钢叫子感觉心情非常愉悦，脸上不觉露出了一丝微笑，谁知道，昆仑对着他的两只后腿就是两脚，并厉声说道：“跪下，钢叫子，象你这样演艺，你只得受罚，在地上跪着走十二步!”

    钢叫子被踢，早已跪在了地上，他抬头看了看昆仑和太岳，那眼睛明显地在询问：我已经做好了，怎么还要受罚?

    太岳看了看昆仑，说道：“昆仑，这可不能怪钢叫子!”

    “太岳，这也许也是教化之事，三界之中，徒儿真的不懂，不是我不怪的事，还请他的师伯别怪！”昆仑说道。

    “昆仑，别说这么多了，我们还是按照太甲真君陛下的要求去办吧!”太岳说道。

    “太岳，还是老话，你是他的师伯，你接着吧!”昆仑说道。

    太岳看了看昆仑，又看了看几棵硕大的柏树，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那几棵柏树，已经有了几千几万年，如果你能够在那几棵柏树之上拍上一掌，那你也就术法到家了！”

    钢叫子看了看太岳，又看了看那几棵硕大的柏树，便如对付黑鳝老妖一般，将自己领悟而得的“空心脚”便向那几棵树踢去。

    钢叫子心想：对待树木，只能是使用硬功，一棵树木，即便你有天地回施的法术，也是没有用的，除非那棵树已经成妖或修真成仙!

    但是,让钢叫子想象不到的是,这几棵柏树好象人一样的,他攻出的空心脚,那树便轻描淡写一般地化解而去,而且,凣棵柏树凭地便长出树枝向他发起了改击。

    钢叫子见柏树长出树枝发起攻击，知道凭自己发明的硬功招数“空心脚”一定是不能打败对方的，他便将自己刚刚演练的几种法术轮流地使出来，可那向他发起攻击的柏树，根本就不吃法术那一套，继续向钢叫子攻击!

    钢叫子在心中“咦”了一声，知道自己使出的法术没有作用，那就只能使用硬功来对付，但他对于武学却又没练习过，那“空心脚”却还是自己领悟出的?!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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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师傅授艺（二）

﻿钢叫子知道，对于自己在凡间武学上没有拜过师学过艺，如果靠自己练习的“空心脚”就想打败这几棵柏树的攻击，那完全是不可能!

    不过，打败不了这几棵柏树，也是不会有人援手的，师傅和师伯决不会援手自己，那只能靠自己!

    钢叫子见那几棵柏树长出的树枝向他攻击的路数招数有致，且招招都是攻向自己的要害之处，虽然自己攻出的“空心脚”被化解，但他仍然还是使出了“空心脚”，不过，这一次钢叫子在攻击时，连着起了两个旋身，将自己的身体起在空中，同时两只手也分别攻击出两掌!

    攻击钢叫子的柏树一共有五棵，钢叫子攻出的招数，被五棵树又一次一一化解，攻击被化解，钢叫子的两次攻击均没效果。钢叫子毕竟不是愚钝之人，他想不能将那五棵树当成树，而要当成五个人来对待!既然是五个人同时攻击自己，那就只能一个一个地来解决。

    钢叫子悟出了这个道理，便不再犹豫，而此时，那五棵树又已经向他发动了新的攻击，他瞅准机会，在树向他攻击之时，他伸手向一棵树的树枝拍出一掌，同时身体飞身空中，两脚踏上那树枝，向前急跨两步，待靠近那棵树的树干时，使出“空心脚”便向那树干踢出，钢叫子想一招打败这棵树，用出凭身之力，只听“啪啪”两声，那树干中了钢叫子的“空心脚”!

    没曾想，钢叫子虽然将那棵树当成人，但树毕竟不是人，如果是人的话，中了钢叫子的“空心脚”也许早已非死即伤，但那棵树只是颤抖了两下，连皮也未伤着半点，随即又有树枝向钢叫子攻来!

    不管怎么说，钢叫子击中了那棵树，就算致胜了一招，他想，这树毕竟不是人，于是，他放弃攻击这一棵树，转身便向第二棵树攻击而去。

    此时的树枝如人一般，见钢叫子踏上树枝靠近树干攻击，不再给钢叫子提供踏上树枝的机会，向钢叫子攻击时，树枝急速而出，而又急速缩回。

    不过，钢叫子还是找出了那树攻击时的漏洞，就在第二棵树急速缩回之时，钢叫子旋身跟上，再次使出“空心脚”向第二棵树的树干攻去，钢叫子再一次得手，又是“啪啪”两声，第二棵树被钢叫子击中!

    第二棵树被击中，钢叫子便转而攻击第三棵树，但钢叫子发现，那些树们又改变了攻击的办法，伸出的树枝不再完全缩回，而是略略回缩一点之后，便又向钢叫子攻击！

    钢叫子心中暗暗发笑，这些树虽然有灵性，但毕竟是木头脑壳，树干的不能移动也受到了限制。树们的略略回缩又给钢叫子飞身而起踏上树枝提供了机会，钢叫子由此又攻击了第三棵!

    五棵树，钢叫子击中了三棵，他的心里有些暗自得意，如果真正是五个人的话，他已经击中了三个人，恐怕其它两人早就无心念战了!

    但树的确不是人，不仅不存在无心恋战，而且被击中过的三棵树好象被激怒了一般，那攻势却更猛烈了！就在钢叫子得意之中，他的左脚被一棵树的树枝击中，让他疼痛得钻心！

    此时，站在一旁观看的昆仑，拍起小手哈哈大笑地说道：“徒弟，得势就得意，得意就忘形，打得好!再打一下就好了!”

    钢叫子被五棵树缠裹在中间，由于左脚被击中，钻心的疼痛影响了他，而此时师傳昆仑又在一旁拍手嘲笑，钢叫子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手忙脚乱，最容易出错，加上师傳昆仑的嘲笑，钢叫子一分心，一棵树的树枝便击中了钢叫子的后背，钢叫子向前扑倒在地。一瞬间，令钢叫子想象不到，五棵树的树枝一齐将钢叫子卷了起来并向空中抛去。

    钢叫子被抛在空中，并急速地向地下坠落，他在空中一看，那五棵树缩回的树枝，此时，却变成了一枝枝锋利的箭矢向他射来!

    天?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怎么办?钢叫子从来就不是一个坐着等死的人，他知道，先时自己使出的法术对那些树不起作用，恐怕刚才则正是时候了。

    钢叫子首先将师伯太岳传授的腾云之术法诀念起，身子起在空中，又将“春风荡魂”术使出，这法术不仅能攻，还能守。他手向那些箭矢指去，果然，箭矢纷纷落于地上。

    钢叫子落身地上，那五棵树也归于平静，不再向他发起攻击。

    “钢叫子，你自己说你该不该受罚?”师傳昆仑走过来问道。

    钢叫子仍然如前受罚一样，不知所以，便看了看师伯太岳。

    “钢叫子，你别看你师伯，虽然，你师伯掌有对你的惩罚之权，他是不会罚你的，要罚也只能是我这个当师傅的罚你!”昆仑说道。

    钢叫子被昆仑在一棵柏树下罚双手着地倒立半个时辰，钢叫子没有办法，只得接受处罚，乖乖地在那倒立着。

    钢叫子被罚倒立着，昆仑和太岳倒是闲不住，昆仑说道：“太岳，前日太甲真君陛下问我那‘涅槃凰荒’法术练习怎么样了，我当时真是不敢说‘好’，只好吱唔了过去，刚才有点时间，太岳你能否陪我练练?”

    太岳笑了笑，明白昆仑的意思，便说道：“昆仑，陪你练习没问题，但你得说说这‘涅槃凰荒’法术的来历!”

    昆仑看了看倒立着钢叫子，对太岳讲述道：“慧能大师从黄梅冯基山得到顿悟佛法后，回到了韶州曹侯村，没有人知道。当时，有一个儒士叫刘志略，对大师照顾很周到。刘志略有个姑母是尼姑，名叫无尽藏，经常念诵《大涅槃经》，慧能大师一听就了悟经中妙义，于是就要给她讲解说明。无尽藏尼就拿经卷向慧能问字。六祖说：字我不认识，经意可以问我。尼姑说：字都不认识，怎么能领会其中意义口尼?大师说：佛所说的精微之理，和文字没有什么关系。无尽藏尼姑听了十分惊讶，于是普告村中长者，说：这是个有道心的人，应当好好供养。

    “不久，就有魏武帝曹操的玄孙曹叔良，和附近的居民，争着前来致礼参拜。那时，宝林古寺，因为被隋朝末年的兵火焚烧，已成为废墟。大家就在原来古寺的地基上，重建寺庙，请慧能大师居住，很快这里就成了宣扬佛法的宝坊圣地。慧能大师在寺中住了九个多月，又被恶党寻找追逐，大师就隐蔽在前山中，恶党又纵火焚烧草木，大师就隐身挤入一个石缝中才得免一死。那块石头至今还留有六祖结跏跌坐的膝盖痕迹和衣服的布纹，后人就把这块石头称为‘避难石’。慧能大师记起五祖弘忍‘逢怀则止，遇会则藏’的嘱咐，就在怀集、四会二县隐藏起来。（此段引自《坛经》——笔者注）隐藏起来的慧能大师便创立了‘涅槃凰荒’法术!”

    昆仑讲述完毕，太岳又笑了笑，并看了看钢叫子说道：“昆仑，那我就陪你练练!”

    太岳说着就凭地手中多出一条钩镰枪来，“唬”地就向昆仑攻去。

    昆仑旋身躲过，口里念念有词，空中一条飞龙显出，口里喷着火舌，直向太岳攻去。

    太岳脸上含笑，见昆仑使出如此法术，一把钩镰枪出神入化，大笑着说道：“昆仑，你毕竟是师傅，对你的这个爱徒竟然如此厚爱，好，好，也不能见他的师伯吝啬！”说话间，太岳已是不见，竟然幻化而为一手持利剑的英雄，向那飞龙斩去！

    “太岳，怎么能这样?”昆仑站在原地未动。

    “昆仑，你不是已经抽了钢叫子十二鞭子吗?难道你忘了，你已经犯了十二戒，抽出十二鞭必须传授钢叫子十二变化，哦，哦哦，灵异界有了钢叫子，加上他会获得的赶尸鞭，什么倭贼，除了仙界，两界之内他会一扫全空!”太岳说道。

    “太岳，我也不算犯戒，孙行者在入佛之前，菩提祖师不是传授了他七十二变化，严格说，那时那孙猴子还算妖孳，钢叫子毕竞还是人类，而且心地是‘人之初，性本善’，传授钢叫子如此功夫，是不能让倭贼老是来中土作恶，而是让他去倭土灭贼作准备，中土华夏不能如睡狮一般，任人宰割，也要让倭贼体验一种苦痛!”昆仑说道。

    “好，昆仑，那就这样，我俩命中有劫，挡住倭贼，那我俩便把凭身本事传与钢叫子，让他去倭土灭贼一番，但百姓向来修好，不能让他伤及无辜!”太岳说道。

    钢叫子倒立着，听了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的对话和法术的较量，想起司马府第的惨案和几个村庄的惨景，在心中暗暗说道：“我钢叫子还真是想去那片陌生的国土看一看，怎么那片国土生长出来的人就那么没有人性，都是那么凶残，看似彬彬有礼，实则凶性天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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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百兽园升阶（一）

﻿钢叫子的想法，没有逃过昆仑和太岳的眼睛，太岳对昆仑说道：“昆仑,你的徒弟，好象不是愚钝之人，你就别惩罚他了，让他继续练习吧!?”

    “好啊，太岳，你说了，就按你说的办!”钢叫子说道。

    昆仑和太岳停下对练。昆仑对钢叫子吼道：“徒弟，你还在那里倒立着做什么?还不快起来，让你师伯传授你‘涅槃凰荒’的法术秘诀!?”

    太岳看了看昆仑，没有说什么，此时，钢叫子已经来到太岳的面前，轻轻地叫了一声“师伯”，想跟太岳跪下去，但一想到师傅昆仑说的“男儿膝下有黄金”，便打住了!

    昆仑见了，照着钢叫子的后脚弯，就是一脚：“还不快跪下，给你师伯磕头!?”

    钢叫子什么也没有说，立即跪下给师伯太岳磕头。

    “起来吧，钢叫子，这个头真是应该磕的，要知道，这‘涅槃凰荒，可是能让你纵横除仙界以外的两界!”太岳说道。

    太岳接着便把“涅槃凰荒”的法术口诀传授给了钢叫子，钢叫子默念于心。

    “太岳，你这个当师伯的任务还未完成呢，那十二荆条抽了之后，法术口诀你还没有传授给钢叫子呢?”昆仑说道。

    “昆仑，你这个当师傳的，总还得给钢叫子传授一点东西吧?总不能全都依仗着我到当师伯的吧?!”太岳说道。

    “太岳，钢叫子的十二鞭荆条我反正是抽了，传不传授变化法诀，你这个当师伯的看着办!”昆仑说道。

    太岳似乎又没有办法，只好又将十二种变化之术法诀传授给了钢叫子。

    昆仑笑了笑，似有得意之意地看着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干脆跪下给太岳磕几个响头，也拜他为师吧?!”

    钢叫子看了一眼太岳，正要跪下去磕头时，被太岳拦阻了，并说道：“昆仑，尽管我们怎么玩皮，这事可使不得，要知道太甲真君陛下，也是我们的师尊，在收徒时必须还得是师尊说了算，你好玩，不爱动手动嘴，我给钢叫子传授都行，但师傳必须是你当，我只能当师伯，这是不能闹着玩的!”

    “太岳，这可是你说的，今后，钢叫子就由你传艺，那接下来，你得把太甲真君陛下送给钢叫子的牙签使用方法传授给钢叫子!”昆仑说道。

    太岳笑了笑，没有对昆仑说什么，而是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太甲真君送给你的牙签，既然是牙签，那就只能用一次，所以，这虽然是宝贝，但也是一次性物品，一次用完也就没有用了。不过，这只牙签是让你专门对付那‘阴阳道’‘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要知道，那‘白狐公子’已经是狐妖中的至尊极品，当初姜子牙费了那么大的力气也没有将其斩草除根，后来，那狐妖又经过修炼成了九尾白狐，因此，你要杀死那狐妖，必须得用这牙签!”

    钢叫子听了师伯太岳的话，知道太甲真君赐送给自己的牙签是专门用来对付那“白狐公子”的，当初，影笛姑娘给自己介绍那“白狐公子”时，说那“白狐公子”有五种变化，九尾摇动有九种兵器袭击，而且，有九魂九魄，除非一齐斩断，不然九尾狐的生命还会不断再生!当时，钢叫子听了就觉这“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是极难对付的角色，但在马鞍坪村几次与“黑水派”的人等交手，那“白狐公子”均未出手，钢叫子只见“白狐公子”救过“黑水派”的弟子，一直只是影笛姑娘的那点介绍，今天听了师伯太岳的话，太甲真君还专门赐送牙签宝贝，可以想象，那“白狐公子”当真是极难对付的了!

    钢叫子对着太岳说道：“师伯，那‘白狐公子’的来历，我知道一点！”

    “嗯，那就好，想必你也知道那‘白狐公子’的厉害，所以太甲真君也才专门送你这宝贝来对付他！不过，这宝贝你得收好，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小心那‘阴阳道’派梁上君子来偷!”太岳说道。

    钢叫子心里发笑，放在自己身上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别人偷走?

    太岳说完那话，便将使用牙签的法诀传授给了钢叫子。

    传授完毕，太岳对昆仑说道：“昆仑，这演练也该结束了！带钢叫子去百兽园吧?!”

    钢叫子看了一眼这一片针叶林，大面积的生长着松树，但唯独却长着五棵柏树，自己先时与五棵柏树对敌，却没有注意，仿佛这五棵柏树是专门栽种似的!

    昆仑和太岳带着钢叫子出了那片松树林，似乎还翻过了一个山头，便进入了一片狭谷地带。

    到了狭谷的边沿，昆仑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这就是百兽园，你进去吧!”

    钢叫子正要往狭谷中走，太岳拦住补充说道：“钢叫子，这百兽园是一种幻境，里面有许多千奇百怪的怪兽，也可以说是半妖半灵的，只要你打败一头怪兽，你的法术就会精进一层，不过，这可是练习灵力、智力、法力的最好去处，你也会遇到许多奇怪的事情，但无论何种情况，别人都帮不上你的忙，你只能靠自己。”

    “师傅，师伯，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出来?”钢叫子问道。

    昆仑笑了笑，“你问你师伯!”

    太岳看了看钢叫子说道：“你出来的时间，谁也说不清楚，那只能看你的，少则一两天，多则半月至一月，也有可能老死谷中！”

    钢叫子不再询问什么，因为师傳昆仑的脸上已经有了不耐烦的神色。

    钢叫子往狭谷中走去，走了不到一柱香的功夫，便见谷口赫然有一块牌子，牌子上书写着三个大字：“青龙谷”。

    钢叫子见了这三个大字，心中不由想到：不是说叫“百兽园”吗?怎么叫“青龙谷”?

    一阵风从谷中吹了出来，钢叫子不由打了一个寒颤。他感觉,这狭谷之中的风好象有些特别，阴惨惨的不说，而且还透骨。

    钢叫子不会后退，也不能后退，只能向前走，迎着那吹来的风，钢叫子继续向狭谷中走去，又走了一段，他没有发现任何野兽，但从狭谷中传出了一阵阵的野兽叫鸣，那些声音有些千奇百怪，也具体听不出是那种野兽的声音。

    天也渐渐地暗了下来，一天好象又要过去了!

    狭谷中的树木是越来越硕大，也越来越稠密，但那些树木好象很清静，除了山风吹动树叶发出一阵一阵的响声外，却没有见着任何野生动物，连鸟的声音也没有，虽然远处的野兽叫鸣一阵一阵。

    今晚是个月明星稀的夜晚，在钢叫子的印象中，象这样的夜晚在他出行之中，好象是很难得的!

    天上星，亮晶晶。钢叫子从稠密的森林中看出去，那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的。钢叫子虽然不知道前面会遇见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到底会在这“青龙谷”中呆多少时间，但他的脚步却是坚定有力地向前迈进。

    夜色浓浓，钢叫子想起了许多的事情，那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八位姑娘还留在那织玄洞中，不知道八位姑娘现在在那做什么，肯定每位姑娘都在担心着自己。

    离开织玄洞很多天了，虽然八位姑娘与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每位姑娘有时都让自己难以应对，但那总是开心的，他也感觉得到，每位姑娘与他都是贴心的，甚至这种贴心有时让他感到难堪，但却是那样的美好!

    钢叫子想起了织玄洞，想起了八位姑娘，自然也就想起了丁丁洞府，想起了师傅杨丁丁和师娘，想起了几位师叔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更是想起了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杨馨和师妹夏青青!特别是那师姐覃鹃，钢叫子感觉覃鹃表面上看似对自己冷漠，其实内心却是烈火如炽，不知道师姐覃鹃练习的《情花蛊巫秘芨》怎么样了？

    仿佛间，钢叫子觉得自己曾经答应师姐覃鹃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还会做到？

    钢叫子边往狭谷中走，边就想象着，他又想起了，师傅昆仑和太岳说的话，好象自己还得去那海外倭国走一遭，不过，这也是自己想去的，倭国的那些灵异妖孽老是来中土作孽捣乱，自己也是应该去那里灭了那些妖孽的老巢！

    正在钢叫子糊思乱想之际，狭谷中却突然出现了如阶梯一般的土坡，而且这阶梯的土坡每层都似乎放射出兰幽幽的目光，那些目光在月色之中显得更是那般的深邃和捉摸不定?

    钢叫子知道，对自己的考验开始了!

    钢叫子大喝一声，将身子起在空中，首先便向那第一层土坡飞跃过去，他发现，那土坡不是很宽，但却有三只野兔在那看着他，而且，野兔本来是不具备攻击性的，但见了他，却是首先向他发起了攻击！

    “咦，这狭谷看来是不一般，连野兔也主动攻击人!”钢叫子使出了“春风荡魂”的法术，向那三只野兔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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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百兽园升阶（二）

﻿那三只野兔见钢叫子攻击，似乎也不畏惧，反而口衔草蔸向钢叫子急射而来!

    钢叫子知道,这狭谷中的每一种动物恐怕都是具有灵性的，那这些动物攻击而出的便也都是具有灵异法术的。

    钢叫子使出的“春风荡魂法术”已经不同以往，那三只野兔只在那么一回合，便被打得无影无踪，钢叫子很轻松地就占领了第一级土坡。

    钢叫子向那第二级土坡看去，夜色之中那土坡上同样有三只兰幽幽的目光看来，但却不知那目光是什么动物发出的!

    钢叫子将身起在空中，飞身又向那土坡跃去，却原来是三只锦鸡，钢叫子忽地记起，鸡晚上是要睡眠的，而且鸡在晚上眼睛是不能视物的，所谓“鸡蒙眼”即是如此，但这三只锦鸡却在夜色中发出兰幽幽的光芒，可见这三只锦鸡非是一般的锦鸡了!

    钢叫子在落地之时，仍然将那“春风荡魂”法术使出，那三只锦鸡也飞在了空中，同时向钢叫子发起了攻击,钢叫子的“春风荡魂”法术，被那三只锦鸡化解，三只锦鸡在空中发出“咕咕”的声叫，旋即就是“锦鸡独立”，分别从三个方向上向钢叫子攻击，攻击而来的法术让钢叫子想象不到，三只锦鸡口中喷出红色的石子，一粒一粒地攻击而来，让钢叫子应接不暇，而且那石子似乎也不是真正的石子，不仅力道大，还带着呼啸的声音。

    钢叫子知道，鸡为了促进消化，经常会吃进许多石子，但让人想不到的是这三只锦鸡竟然将以往吃进的石子转化为了武器，钢叫子试着躲避了一阵，可三个方向的同时攻击让他防不胜防，他只得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传授的“六相神功”使将出来。

    “六相神功”毕竟是佛法中的超级法术，况且锦鸡的功击力毕竟有限，钢叫子只此一招便打败了三只锦鸡!

    三只锦鸡早已没了踪影，钢叫子又向第三层土坡上看去，然而，钢叫子没有想到，他用“六相神功”打败三只锦鸡，从空中落地之时，竞然连续越过了好几级土坡，他站着的已经是第十层土坡，当他看时，他隐约地发现，那土坡已经是上十层了!

    夜幕中，前面的土坡上仍然有几只眼睛发着蓝色的光芒在看着他，他飞身跃上第十一层土坡，身子刚落地，便有两只猴站着瞪他，但并没向他攻击。

    钢叫子见了两只猴，也没立即攻击，有人说，人是猴变的，也有人说，猴是由人退化而成的，但不管怎么样，猴与人似乎都有某种联系，所有动物之中只有猴与人长得极为相象，猴似乎也是动物中极为聪明的，钢叫子看了看两只猴，他觉得自己似乎应该与猴有某种友好的表示才好，他便向那两只猴点了点头。

    那两只猴在夜色中咧嘴笑了笑，但那笑还未完毕，旋即就飞身向钢叫子攻击而来。

    钢叫子发现，这两只猴真的特别，竟然是如人一般前爪握着两柄木剑向他攻击，而且那木剑攻击而出的是一道道光芒。人一般用“灵”来形容猴子，这两只猴不仅“灵”，而且“巧”，两只猴子攻击的线路让钢叫子无法想象，忽左忽右，忽上忽下，钢叫子真还不敢马虎，他使出了“春风荡魂”法术。

    钢叫子使出的“春风荡魂”法术，两只猴似乎并没瞧在眼里，而且不管不顾地继续向钢叫子攻击。

    钢叫子没想到，这两只猴竟然具有如此的法力，而且钢叫子还感觉到了空气中似乎疑固着一种压力，这种压力似乎还在膨胀，让他的胸部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

    钢叫子感觉到了压力，旋即便将那“智常拂心”的法术使了出来，这“智常拂心”法术本就是佛法中的上乘法术，使将出来，钢叫子肉身转动，金光四溢，两只猴虽然自知不是对手，但还是爪挺木剑只进不退。

    钢叫子原本不想伤害生灵，但这两只猴好象极不识趣，前攻不后退，让钢叫子感觉到那空气中的压力好象也越来越强大，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钢叫子发一下狠，将“智常拂心”的法术法力使到了九层，只听到“吱叽”、“吱叽”两声，两只猴便逃得无影无踪！

    钢叫子打败了两只猴，他感觉自己又越过了十层土坡，已经来到了第二十一层土坡上。

    斗了三场，钢叫子就已经来到了第二十一层土坡上，他感觉通过这土坡，比刚进入“太甲真君府”上那石梯时不知轻松了许多，其实，钢叫子哪里知道，这全得益于昆仑、太岳的教导，钢叫子的法术、法力、灵力等不知已经上升了多少倍!

    钢叫子伸展了一下身体，再向前面的土坡看去，他发现那前面的土坡上有三双眼睛如电般地的光芒直射过来，那是什么动物的眼睛?

    钢叫子知道，这里的时间不容耽搁，他也好象感觉到，这“百兽园”“青龙谷”的时间好象不同于别处，似乎很不一样!

    钢叫子飞身便向前面的土坡跃去，而这一次，钢叫子的身子还没落到地上，那眼睛如电芒的动物便发起了攻击!

    钢叫子身在空中，透过射过来的光芒发现，这攻来的三只动物是三条巨蟒。

    钢叫子见了，心想，自己斗蟒蛇都已经好几次，而且还斗过蟒魂，斗蟒可是不可轻视！

    钢叫子毫不犹豫地将师伯太岳传授的“涅槃凰荒”法术使将出来，这法术钢叫子是第一次使出。

    “涅槃凰荒”使出，令钢叫子震惊不已，一团圆光升在半空，如旭日初升武陵，金光闪烁，遍洒大地，那光芒照射之处，神鬼难躲，还出一片春抚大地，亦有火焰灼地，那先时的三条蟒蛇的睛光早已不见，三条蟒蛇也已经变成了三棵小树，一字排开!

    钢叫子落地站好，在夜色中抚摸着那三棵小棵，他感觉那树皮很光洁，他抚摸着，好象那树全身都在颤抖，这由三条蟒蛇变成的小树，钢叫子虽然生长在武陵山中，却是从未见过!

    钢叫子一边抚摸着小树一边想象着刚才的情景，口里说道：这树由光照射而成，今后应该叫紫微树！由此，武陵山中便多出了一科树种，紫微!

    钢叫子又向前面的土坡飞身跃去，没曾想，他一连跃过十级土坡，都没有遇到任何的攻击，其实，就是钢叫子使出的“涅槃凰荒”早已将这十级土坡上的动物一扫而光，甚至比那三条蟒蛇还厉害的动物也已经被扫除。

    钢叫子站在了第三十一级土坡上，夜色中看着三棵小树感叹不已，不知前面还有多少土坡，不过，如果都能这样十层十层的通过，也不要多少时间!

    钢叫子又向前面的土坡飞身跃去，这次仍如前一样，他的身体还在空中就遇到了攻击!

    攻击他的是三头野牛，野牛这种动物，性野、狂暴，攻击性较强，钢叫子发现三头野牛的角如六把钢刀一般，锋利无比，而且，那角上不断地脱落出一把把钢刀直飞而来。

    “咦，这野牛竟是如此古怪!”钢叫子心里想到。他从怀里掏出小桃木向那三头野牛掷去，小桃木在空中旋转一圈后，直扑三头野牛。

    小桃木自小谍出来后，钢叫子还未使过，一掷出，钢叫子感觉那小桃木与以往比较起来，多了许多的野性，果然，小桃木竟然从三头野牛的肚腹之处连续钻进去三次，三头野牛的腹部都出现了三个鲜血直流血洞。

    三头野牛不断地发出“哞哞”的昂叫，凄厉而狂暴，由于未伤及心脏，三头野牛对钢叫子的攻击也越攻越强，那从角上脱落的钢刀速度也越来越快，令钢叫子躲不胜躲。

    钢叫子不敢正面迎敌，只得口拈法诀，地遁躲避。钢叫子地遁而走，但那小桃木却未收回。小桃木似乎也是在炫耀一般，旋转着又在那三头牛的屁股上各钻出三个血洞，之后，又在三头牛的头部又钻出三个血洞。

    钢叫子躲在地下，听到地面野牛三声“轰”然倒地后，才来到地面上，钢叫子收了小桃木，见三头野牛遍身鲜血，心中戚然，对小桃木陡然升起了一种不快的感觉!

    钢叫子不快的感觉升起，那小桃木忽地在钢叫子的怀里跳动了下，钢叫子赶紧将那长褂道师口授的法诀：提挈天地，把握阴阳，呼吸精气，独立守神，肌肉若一……举不欲观于俗，外不劳形于事，内无思想之患……法则灵异，象似日月，辩列星辰，逆从阴阳……。

    钢叫子一遍法诀念完，没想到，那小桃木却跳动了一下，从他的怀里掉落到了地上。

    钢叫子感觉有些异常，又将那长褂道师教授的法诀念了第二遍，并立即躬身从地上去捡小桃木，也就是钢叫子的这一躬，没曾想，一种危险悄然地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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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惹动了青龙谷的神经（一）

﻿钢叫子刚刚躬下身去，那原本已被小桃木击毙的三头野牛，瞬间复活，那角上的钢刀迅即如一张刀网铺天盖地向钢叫子射来，而且三头野牛从疯了一般向钢叫子扑来。

    钢叫子没有任何防备，也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瞬间便被三头野牛攻击跌落到了第三十一层土坡上。

    跌回到第三十一层土坡上，更让钢叫子骇然的是那土坡上忽地有万道精光射出，那分明就是先前蟒蛇的眼睛放出的光芒，天，那土坡上不知有多么的蟒蛇！

    钢叫子脚还没有着地，便有上十条蟒蛇向他攻击而来，而且那蛇信全如银练一般，喷出黑气。这且不算，在十条蟒蛇的背后能流地盘曲着十条一圈十条一圈数不尽看不到头的蟒蛇阵圈。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了“星辰遮”，口里念念有词，便把“星辰遮”掷了出去，然而，这次这“星辰遮”似乎也失却了往日的威力，口一张也只收取十条蟒蛇后便自动地回到了钢到子的怀里!

    钢叫子大惑不解，但却没更多的时间让他思索，钢叫子将身子起在空中，看了一眼那被蟒蛇的睛光射得如同白昼的蟒蛇圈阵，只得将那“六相神功”使出，一道金光便布在天际，普贤真人显出，手持佛珠，一脸笑意地将佛珠掷向又已攻向钢叫子第二圈十条蟒蛇阵。

    “六相神功”攻击完第二圈蟒蛇阵后，便似乎没了威力。但第三圈蟒蛇阵又随即攻了上来！

    这次攻击而来的蟒蛇阵，还传来了风声，那风声中隐隐传递着某种信息：“这是蟒仙阵，使出的是‘风饮露’仙阵！”

    钢叫子听了这个信息，方知自己遇到了真正的麻烦，这“风饮露”可是真正的仙家仙术，灵异界可没有!

    但钢叫子从来就不是畏惧之人，既然能够在这“百兽园”“青龙谷”中遇到，那自己就得好好练练！

    钢叫子再次把“涅槃凰荒”的法术使出，一轮圆光升空，火焰灼地，但却让钢叫子失望，这“涅槃凰荒”法术，也只灭掉第三圈和第四圈的蟒蛇阵，第五圈蟒蛇阵随即跟了上来!

    跟上来的蟒蛇阵，将钢叫子围在了核心，且风声露滴，那伸出的蛇信一阵雾气，一阵风声，直向钢叫子喷吐。

    钢叫子将那“春风荡魂”法术使出，但却没有任何作用，不过这“春风荡魂”法术可是具有防御之术的，也幸得如此，此时的钢叫子早已感觉到头脑晕眩，虽然没有被蟒蛇攻击到，但蟒蛇喷出的雾气中却是有毒的，钢叫子强撑着，准备又把那“涅槃凰荒”法术使出，此时，却见太岳飞在空中喊道：“钢叫子，你这样打下去何时是尽头，还不地遁而走!?”

    钢叫子看了一眼师伯太岳，又看了一眼那看不到尽头的蟒蛇圈阵，口念法诀地遁着向那第三十二层土坡而去!

    钻出地面，却是又让钢叫子骇然不已，先前的三头野牛变成了无数的野牛，而且似乎也排列成了阵势。

    钢叫子立足未稳，那前排的十头野牛从角上不断地脱落出钢刀飞来，而且一齐向钢叫子冲来!

    钢叫子知道,要完全打败这野牛阵，看来也是不可能的，他把那“涅槃凰荒”法术又使了出来，一轮圆光升空，烈焰灼地，第一排十头野牛阵和第二排十头野牛阵被荡扫得连一根牛毛也没留下!

    接着，第三排十头野头阵随即便跟了上来，在钢叫子看来，这第三排的十头野牛比第一排和第二排却要来得更加凶猛和迅捷，而且随着那牛角上脱落飞射而来的钢刀更是锋利无比。

    躲是躲不开的，必须用攻击之术才能躲开，钢叫子随即又把“智常拂心”佛法中的上乘法术使出，钢叫子飞身空中，肉身转动，金光四溢，那第三排的十头野牛瞬间便被打得无影无踪。

    第四排十头野牛迅即又攻了上来，这次每头野牛都发出了“哞哞”的吼叫，野牛的吼叫声响彻整个“青龙谷”，那声音听起来是那样的凶险和暴烈，好象都充满仇恨似的。

    钢叫子不想与这些野牛过多地纠缠，想通过地遁快速地向第三十三层土坡攻击，但却让钢叫子想不到的是，那地却忽然象变成石板一样，任由钢叫子口诀念动，却就是地遁不了！

    这样一来，钢叫子心下大骇，要打完这没完没了的野牛阵，该到何时?怪不得进来时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说，要出这“百兽园”时间会完全不等，多则用年来算，少则有天来算!

    钢叫子这下心中才算明白，原来这“青龙谷”叫“百兽园”，玄机即是如此!但钢叫子也想到，自己刚开始怎么会是如此顺利，一跃多少层坡，自己还暗自庆幸过，照那样的速度这“青龙谷”应该要不了多少时间!

    想不到，那小桃木的炫耀，对那三头野牛的血腥攻击，却导致了这目前局面的不可收拾，不知是惹动了这园中的哪根神经?看来，自己得小心应对每层土坡的各种不同的野兽!

    地遁不了，钢叫子便又将那“六相神功”法术使出，此时，第四排的野牛阵卷起了一阵风声好象是在告诉钢叫子：这是野牛排出的“灵血咒”仙阵！

    要破仙阵，钢叫子有自知之明，他是无能为力的，既然无法破仙阵，那就只能是三十六计的最后一计：走为上!地遁走不了，那就腾云驾雾吧!

    钢叫子腾云而起，甩开那些野牛，向第三十三层土坡攻去!

    原先那些吼叫的野牛瞬间便没了声息，而在三十三层土坡向钢叫子发起攻击的是排成阵势的野狗，野狗的阵势呈弓形，钢叫子看去，却也是看不见排成阵势的有多少野狗!

    瞬间，“青龙谷”中，一片野狗的叫声，这些野狗双眼放绿，攻击速度很快，锋利的牙齿能将人一撕两半，而怪异的是，随着野狗的叫鸣，钢叫子感觉心里沉不住气，有些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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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惹动了青龙谷的神经（二）

﻿而此时，那第一排的野狗已经攻到了钢叫子的面前，钢叫子只得将那“六相神功”法术使出，一道金光闪现布在天空，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笑吟吟手持佛珠而出，将那第一排的野狗全部打走!

    第二排的野狗随即接攻了上来，钢叫子没有犹豫，随即便将“涅槃凰荒”法术使出。

    好象跟先前一样，“涅槃凰荒”法术扫荡了第二排和第三排的野狗，但是，这一次却出现了一个疏漏，一只野狗见一轮金光从天射下，且发出灼灼烈焰，慌忙躲在了身旁的另一只野狗的身下，这样一来，这只野狗成了幸存者。

    这幸存下来的野狗，独自向钢叫子发起了攻击，钢叫子也未曾想到，那“涅槃凰荒”法术下，竟然还有一只野狗活了下来，不经意自己的前脚杆被这只野狗狠狠地咬了一口。

    钢叫子疼痛难忍，慌乱间便又拨出小桃木向那野狗掷去，不桃木似乎有着某种怨气，也许是嫌刚才给钢叫子惹的祸还不够大，旋转着又是先将那野狗的肚腹穿了一个血洞。

    野狗肚腹受伤，狂吠不止，在血洞处舔了一口，旋即施展出“天狗吃月”的野狗法术向钢叫子攻击而来！

    这“天狗吃月”的法术，原本也是灵异界可以练习的，没曾想这“青龙谷”中的野狗也练出了此等法术，那野狗虽然受伤，但法术却未受损，而且钢叫子也没想到野狗竟然也练习会了这种法术，眼看钢叫子就要命伤于此，突然，天空中一声断喝：“钢叫子，还不快速变化!”

    钢叫子听得空中喝声，乃是师伯太岳的声音，钢叫子拈起法诀瞬间便变化为一条绳索向那野狗套去。

    那野狗被钢叫子变化的绳索套住，只听师伯太岳在空中又说道：“帝宝，你也与钢叫子有缘，归顺他吧?说不定，你也会得到无尽好处的!”

    那被太岳称作“帝宝”的野狗，旋即叫了两声，站在地上摇了几下尾巴不再动了。

    钢叫子变回正形，见帝宝肚腹之处的血洞鲜血汩汩，对着那帝宝的血洞处指指，口里念动法诀，那血洞随即合拢，不再流血。

    钢叫子用手抚摸了一下那帝宝，说道：“今后，我们人狗合一，永不分离!”

    那帝宝似已听懂钢叫子的话样，点了点头，一双眼睛在夜色中盯着钢叫子看着，友善之极让钢叫子心底一动！

    而此时，并不因帝宝归顺钢叫子那野狗的阵势就停止了攻击，那第四排的野狗又向钢叫子发动了攻击，野狗的狂叫声又在“青龙谷”中响起!

    帝宝站在了钢叫子的旁边，对着钢叫子“汪汪”地叫了两声，那声音在钢叫子听来似乎是懂得的：主人，这第四排是排列的野狗“赎魂光”仙阵，可要小心点!

    仙阵？“赎魂光”?看来，自己又只得放弃，带着帝宝地遁而逃吧？！

    但那帝宝又“汪汪”地对着钢叫子叫了两声，在钢叫子听来，似乎是懂得的：主人，这“赎魂光”仙阵可以去斗一斗，斗这“赎魂光”仙阵可以获得“赎魂光”，有了“赎魂光”是可以到地冥王府去赎魂的！

    钢叫子不解地看着帝宝，轻声说道：“这光即使获得了，又该怎么保存呢？”

    帝宝好象是听懂了钢叫子的话，又“汪汪”地叫了两声，钢叫子好象又已听懂：主人，只需去攻击就行，那光会自然地贮存在我们的身上，到时候需要用时，只需要意念集中一下便可使用!

    钢叫子轻声说道：“帝宝，你刚刚受伤，你就退后吧，看主人的!”

    那帝宝摇了摇尾巴，又摆了摆头，眼睛和善地看着钢叫子：主人，我伤已好，我会与主人共进退，不会退后的!

    钢叫子用手抚摸了一下帝宝，心里想到：好一个忠诚的帝宝，刚刚归顺，就如此对待主人，看来，在今后的漫长岁月中，有忠诚的帝宝相伴，定会让自己快乐不少!这次来这太甲真君府宫，收获可真是不少!

    钢叫子将身起在空中，那帝宝亦随着，对着野狗排成的“赎魂光”仙阵冲击而去。

    钢叫子原本想用“六相神功”或是那“湟槃凰荒”法术，但转而一想，既然是想茯取“赎魂光”，便不能用如此厉害的法术，于是，钢叫子使出了“柳枝拂面”的法术。

    “柳枝拂鬼面”使出，如春风荡杨柳，万千条柳枝飘荡，齐齐向那第四排攻击而来的野狗攻击。

    那些野狗们既然能够列成仙阵，自然便是沾上了仙气的，野狗们见钢叫子起身空中，而且柳枝万千如一柄柄钢刀攻击而来，全都发出更大声音的吠鸣，让“青龙谷”里震荡着一片野狗的狂叫!

    野狗们也将身起在空中，忽地一片白光烁烁，将谷里照亮得的如同白昼，每只野狗全都变成了发光体，并且轻松地躲过了“柳枝拂面”的攻击。

    帝宝此时发出了“汪汪”的叫声，猛地向前冲出，想用身驱遮挡住那直射向钢叫子身上的白光。

    钢叫子知道，那直射而来的白光，肯定是威力无比，具有强大的杀伤力，这肯定是帝宝无法抵御的，他在感动帝宝忠诚护主的同时，一把将帝宝抓住扔向了身后，并轻声说道：“别凑热闹，看我的!”

    钢叫子心想：看来这“赎魂光”不是一次就能获得的，需慢慢而来!

    钢叫子口拈法诀将“六相神功”法术使出，那九宫山白鹤洞的普贤真人笑吟吟显出，在金光中手持佛珠攻击那些野狗。

    钢叫子惊异地发现，这次“六相神功”法术好象完全变了一个样子，那普贤真人的法珠由原来一粒粒地攻出，变成了一次攻击扔出两粒佛珠，而且还是同时攻击一个目标。

    那普贤真人扔出的二十粒佛珠将第四排列成“赎魂光”仙阵的野狗荡扫得无影无踪!

    第四排野狗被打败，接着便是第五排野狗攻了上来!

    这一次，那攻击似乎来得更加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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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惹动了青龙谷的神经（三）

﻿面对这第五排野狗同样列成的“赎魂光”仙阵的攻击，钢叫子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身旁帝宝，帝宝和善的眼光看了看钢叫子。

    钢叫子感觉，他与帝宝真是有缘，虽然帝宝咬了一口钢叫子，虽然钢叫子用小桃木将帝宝击伤，但帝宝自归顺以后，便显现出了如此的忠诚，那第五排野狗阵来势凶猛，钢叫子一把将帝宝抱了起来，他真怕那野狗阵伤害了帝宝。

    帝宝很乖，也很理解主人的那份心思，仍用和善的眼光看着钢叫子。也就是钢叫子的这个举动，让钢叫子后来入倭土在富士山下尸身冰冻七七四十九天，帝宝食冰雪不离半步守护钢叫子，并集聚“赎魂光”入地府救回了钢叫子。

    那第五排野狗瞬间化作发光体，但这一次，发出的光是黄色的，那些黄色的光芒将“青龙谷”照得金黄一片。

    前次的白光，钢叫子似乎没有感到任何的凶险，也只用那“六相神功”法术便打败了那第四排野狗，但这黄色的光芒一出，顿时令钢叫子感觉眼睛极为难受，有一种刺痛的感觉。

    钢叫子不敢轻视，其实，他也一点没有轻视的意思，这“青龙谷”中的任何东西，他都不敢轻视。

    钢叫子口拈法诀，将“智常拂心”的法术使出，钢叫子一手抱着帝宝，肉身旋转，金光四溢。

    金光刺破黄光，瞬间那发出黄光的发光体，被金色光芒照回了原形，又变成了十条野狗，十条野狗四散奔逃，隐入“青龙谷”中。后来，这逃逸的十条野狗，即变成了武陵十大种犬，即土猎犬、土獒、松狮、银狐、金毛、斗牛、牧羊、猎兔、柯奇、松鼠。

    第五排野狗逃逸，接着第六排和第七排野狗同时攻了上来，这次来攻击的两排野狗，在离钢叫子还有十丈之时，便发出两种不同的光芒，一种红色，一种绿色，红绿交相辉映，让“青龙谷”中煞是好看。

    这次两排野狗，均是悄无声息，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使红绿光芒辉映的“青龙谷”中一片静谧。

    被钢叫子抱着的帝宝，此时的眼神在和善中夹杂着迷茫地看着钢叫子，它是在担心?还是在恨自己帮不上主人的忙?

    帝宝“汪汪”地叫了两声，那独一的犬吠声在“青龙谷”中显得是那样的清晰和单调!

    钢叫子听了帝宝的叫声，没有明白，他看了看帝宝，帝宝也看了看他，这次的交流似乎出了问题，都对对方的表示没有理解，当然，对于钢叫子来说，他的理解是，帝宝肯定想表达某种意思，但他与帝宝的相处只这么一点点时间，相互的交流存在着困难是肯定的，何况帝宝还不能用语言表达!因此，他对帝宝的叫声和眼色没有理睬!

    帝宝又“汪汪”地叫了两声，钢叫子以为是自己抱着它，让它不舒服，他把帝宝放在了身后。

    帝宝又“汪汪”地叫了两声，并从钢叫子的身后窜到了钢叫子的身前，钢叫子又一把将帝宝推在了身后，并轻声说道：“危险!”

    而此时，钢叫子感觉在那红绿交相的光中，散发着一种淡淡的臭味，这种味道让他迅速地感到晕眩，他感觉自己的全身也在慢慢地瘫软!

    那帝宝又“汪汪”地叫了起来，这次是连续地不停地叫着，听见帝宝的叫声，钢叫子好象头脑略微清醒了些!

    “钢叫子，你还不快带着帝宝离开，等会儿是谁也救不了你的!”空中又响起了师伯太岳的声音。

    钢叫子心头“忽”地一震，头脑清醒了大半，他抱起帝宝便地遁着向那三十四层土坡冲去。

    钢叫子站在第三十四层土坡上，怀里抱着帝宝，那“青龙谷”中的红绿相间的光芒早已没有了，剩下的只有夜色；他舒展了一下身体，然而，就在他舒展身体之际，那土坡上忽地亮起一片兰光，钢叫子将帝宝放在地上，仔细地观察那兰光的光源，原来那是一群野猪的眼光，想不到那野猪的眼光在夜色之中放出来的是兰光。

    钢叫子看了看那野猪们排成的阵势，又抚摸了一下帝宝，帝宝发出了“汪汪”的叫声，这分明就是在告诉钢叫子：这很危险!

    钢叫子有些不解，小桃木自小谍出去后，就再也失去了遇到危险就跳动的功能，但有所失也必有所得，如今这归顺的帝宝好象遇着自己不能应对的危险就会发出“汪汪”的叫声，钢叫子终于懂得了先前帝宝的叫声和那迷茫的眼色。

    那么，这野猪的攻击便是凶险异常的。是啊，中土武陵有传言：山中攻击人的排序是头猪二熊三老虎!

    野猪是不主动攻击人的，钢叫子看着那些野猪们发出的兰色光芒，心里有些戚然。在那第三十三层土坡上，为了获得“赎魂光”，对那一排排的野狗进行了攻击，那么这第三十四层土坡，野猪们又不主动攻击，如果自己不攻击，能去攻击那第三十五层吗?

    不，应该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能那就是有再大的风险，也是要攻击的。

    钢叫子使出了“智常拂心”的上乘佛法法术，肉身旋转，金光四溢，将还未发动攻击的第一排野猪荡扫得无影无踪!

    第一排野猪受到攻击而败，后面的野猪见了，均发出“吼吼”的叫声向钢叫子攻击而来。

    后面接着攻击的是第二排，那十头野猪排列为“海嘨击天”的仙阵，常言道：猪游三江，狗游四海!那十头野猪发一声吼之后，便有潮起潮落的海水滚滚而来，那些野猪在海水的涛拥之下，向钢叫子的上、中、下三路攻击。

    上路是野猪们的嘴唇攻击，中路是四蹄刨动，下路是海水涛涛，钢叫子见了有些紧张，那帝宝“汪汪”叫着又想冲上前来挡在钢叫子的面前。

    钢叫子见了，除了对帝宝的忠勇心存感谢之外，便轻声说道：“帝宝，你别添乱!”边说边就将帝宝一把扔在了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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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仙术之阵也尝遍（一）

﻿帝宝发出了两声吼叫，但不知是钢叫子没有听见，还是没有听帝宝的，反正又向那第二排的野猪进行攻击。

    钢叫子这次使出的法术是“春风荡魂”，春风拂面，暗藏杀机，未曾想，这第二排的野猪已经被惹得发了怒，早就动了杀机，那“吼吼”的猪叫之声在山谷中震荡。

    让钢叫子想不到的是这野猪们排列的“海啸击天”仙阵，将他的“春风荡魂”法术化解得无影无踪，而野猪的三路攻击早已近身。

    钢叫子将身起在空中，他以为这样一来，野猪的三路攻击定然会有一路失去作用，但恰恰相反，野猪的三路攻击倒了过来，那汹湧的海水变成了第一路，似乎是更加厉害，水从天上而来，将钢叫子冲得几乎漂了起来，幸得那帝宝水性高超，将钢叫子的衣服咬住，才没让钢叫子被水卷走。

    钢叫子身在水中，既然如此，那还不如落在地上攻击有利，钢叫子将身落地。

    落地之后，那野猪的三路攻击又回复到了原位，也就在刚落地之时，野猪的第一路攻击已到。

    钢叫子还没有时间使出法术，一只野猪的嘴唇将他拱得腾空而起，那帝宝“汪汪”叫着也腾空护着钢叫子。

    钢叫子身在空中，向下一看，夜色中那些野猪全都望着他张着大口，那口里的牙齿既锋利又粗大，特别是那獠牙有的比大拇指还粗壮。

    钢叫子的全身已经透湿，湿漉漉的衣服裹着身子很让他不舒服，刚才被那头野猪拱着的地方，也逐渐的火热热疼痛起来，难道自己已经受了伤？

    钢叫子也顾不了许多，那些野猪见攻击有了效果，正纷纷跃跃欲试要腾空进行攻击。钢叫子旋即口拈法诀，将“涅槃凰荒”法术使出。一轮圆光升空，旭日光芒四射，烈焰灼地，那地下的野猪们早已一个个变成了烤猪。

    帝宝闻着那香味，有些急不可耐的向地上那些被烤熟的野猪冲去，钢叫子见了心中暗暗发笑：“好一个嘴馋的帝宝!”

    帝宝在烤熟的一头野猪身上撕下了一块坐蔸肉，摇着尾巴向已经落地的钢叫子跑来，并扔进了钢叫子的手里，帝宝的眼神好象是在告诉钢叫子：主人，你请先来一块，很香呵!

    钢叫子笑笑，帝宝真好，今后的日子有了帝宝，将会增色不少!特别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八位姑娘见了帝宝，不知该有多高兴!

    帝宝将野猪肉扔给钢叫子后，又向那烤熟的野猪跑去，它是想给自己也来一块，解解肚腹之中的馋虫。然而，那些活着的野猪却才看不得，不给它解馋的机会，第三排野猪已经列成“海啸击天”的仙阵攻击而来!

    这第三排野猪彻底地被激怒，见对方不仅将前排的同伴击毙，而且还要吃其肉，是可忍，熟不可忍!齐齐的发出猪吼之声凶猛地攻击而来!

    钢叫子见帝宝已经冲上前去，急急地大喝一声：“帝宝，危险，快回来！”

    钢叫子飞身上前，一把将帝宝抱住并将其扔向自己的身后：“解馋不要命了?!”说着将自己的那块野猪肉扔给了帝宝。

    这次野猪的攻击更加凶狠，那海水夹杂着一阵阵的狂风，狂风卷起，飞沙走石，海浪涛涛足有三丈余高，将地上的植被、沙石一同卷起攻击而来。那气势，那阵势，那场合让人胆颤心惊！

    钢叫子一把抱起帝宝，将身起在空中，然而那海浪也升了起来，无数的浪头直攻过来。钢叫子发现，这第三排的十头野猪全都站在浪头之上，全都张着大口，全都露出獠牙霍霍!

    而更想不到的是，那十头野猪并不一齐攻击，而是每次两头或三头向钢叫子和帝宝攻击。

    海水和野猪的同时攻击，让钢叫子感觉到了极大的危险，那帝宝也“汪汪”地叫着，钢叫子迅即口拈法诀，将那“智常拂心”的法术使出。

    钢叫子的肉身转动，金光四溢而出，但这一次让钢叫子彻底地领略到了什么是被激怒的野兽，就在钢叫子的“智常拂心”法术使出的同时，三头野猪向金光扑出，三头野猪瞬间便没了踪影，三头野猪用生命为其它七头野猪赢得了攻击的时间。

    剩余的七头野猪见金光消失，见自己的同伴舍身赢得了机会，便同时从那浪头跃起，向钢叫子攻击而来!

    钢叫子再拈法诀，又将那“六相神功”法术使出，然而，似乎还是慢了半拍，一头野猪已经向他的颈部咬来，钢叫子左手正抱着帝宝，只好用右手将那头野猪挡了一下，这一挡，他的右手臂险些被野猪咬伤!

    而就在此时，另一头野猪也已经攻到，那帝宝见了，从钢叫子的手里挣脱，向那野猪扑去，帝宝虽是野狗，虽也野性十足，但要和被激怒的野猪对攻，尚还不能抵敌，但也就是帝宝的这一出击，为钢叫子使出的“六相神功”获得了时间。

    普贤真人笑吟吟而出，掷出的佛珠不偏不倚将那剩余的七头野猪打落地上，野猪们的仙阵被破，海水消失，许是上天要留牲物给人类，打落地上的七头野猪并没消失，而是四散奔逃，也由此武陵留下了七类猪种：山地黑猪、湖川香猪、武陵花猪、咸丰小白、武湘大白、山地长嘴、唐崖短腿。

    第三排野猪被击退，接着那第四排和第五排又功击了上来，钢叫子已经有了经验，不再恋战，抱着帝宝地遁向第三十五层土坡攻击而去。

    到了第三十五层土坡上，钢叫子发现，这层土坡好家很安静，而来攻击的动物也象没有什么动静，钢叫子有些奇怪，但钢叫子这种奇怪的念头刚刚升起，那帝宝便发出了“汪汪”的叫声！

    循着帝宝的叫声，钢叫子一看，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在地上嗅闻着已经向他和帝宝走来，夜色之中，看得不是很清楚，但钢叫子心下不免大惊: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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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仙术之阵也尝遍（二）

﻿那攻击而来的是一头熊瞎子，钢叫子见只有一头熊瞎子，心中忽地一喜，是不是先前触动了这“青龙谷”的神经得到了弥合，而如今来攻击的只有一头熊。

    然而未等钢叫子的这份喜悦涌上心头，那熊瞎子的头摆了摆，便在熊的身下跳出一个人来，这人头戴着一顶棕叶斗笠，手持一柄弯月尖刀，在夜色中怔怔地看着钢叫子,钢叫子感觉那人的眼神显得空洞而迷茫！

    “你是谁?这头熊是你养的吗?”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的问话显得是那样的苍白，连他自己都觉得干巴，有什么必要问这样的话?

    那人一手扶在熊的背部，一手忽地向空中掷出一粒发出亮光的火球，蓦地，那粒火球发出的亮光将那土坡照得针掉落上也能拾起。

    钢叫子此时再看那人时，觉得那人与先前相比较要高大了些，那人的脸上如刀刻般留有深深的皱纹，那两只腿很修长，两只手如猿般的前爪，长而细瘦!

    那人也在看着钢叫子和钢叫子身旁的帝宝，看着看着叹了一口气又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钢叫子说道；“这一下难熬啊!”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难熬？这一下是指的什么?钢叫子没有听懂那人的意思，他看着那人手扶着熊，轻声又问道：“不知你的贵姓?”

    “什么姓不姓的?还不出手?你还要耽误多少时间?耽误时间不仅是你的，还有我的时间?”那人说道。

    钢叫子还是想知道点对方的底细，还想问点什么，但那人将棕叶斗笠向下拉，完全盖住了自己的脸部，一只手一挥，那头熊的身下便一下子出来了九头熊，加上先前一头，一共十头，十头熊排列成一种阵式，向钢叫子攻了过来!

    那人瓮声瓮气地说道：“钢叫子，这个熊阵，叫做‘风雪冰天’，列仙阵五位，只要你能破掉，那这第三十五层土坡你就算过了!”

    咦，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看来这人的来历有些古怪!

    钢叫子没有多想，那“风雪冰天”的熊阵已经发动，已经向自己发起了攻击。

    熊们一阵阵地嘶叫着，空中北风呼啸，瑞雪纷纷飘落，钢叫子打了一个寒颤，好冷的天啊!

    那帝宝“汪汪”地叫着，让钢叫子觉得这是不是在警示自己：有危险!？

    不管怎样，要过这第三十五层土坡，就必须打败这熊列成的“风雪冰天”仙阵!

    钢叫子将身起在空中，手里抱着帝宝，口中念念有词，先将那“春风荡魂”法术使出!

    那熊阵来势凶猛，且雪花飘飘，钢叫子的法术使出，忽地那十头熊又躲进了那头先前熊的身下，钢叫子的“春风荡魂”法术被化解!

    风也越来越紧，雪也越来越大，地上已经垫上厚厚的积雪,特别让钢叫子想不到的是，那积雪越深，感觉便寒冷越大，心里的压力也越来越重，本来，“春风荡魂”有春风拂起，还大地以**，刚好会荡去寒冷，有人曾经问道：雪化后是什么?许多人答道：是水。其实，雪化后故然是水。但他没想一想，人家问这样的问题恐怕连小学生也会回答出来，但就是不能这样回答，雪化后那不就是春天吗?

    钢叫子知道，连春风不能化解的冰雪，那还叫冰雪吗?那冰雪一定是不一样的，不是一般的冰雪!

    钢叫子发现，那雪越积越厚，已经快齐腰深，如果当那冰雪积到人深的时候，那会是什么结果?

    风越吹越紧，呜呜鸣叫，风在吼，雪在纷纷扬扬地飘落，那躲进先前熊的肚腹下的九头熊又出来列成阵势。

    那帝宝已经发出吼叫，向那头熊冲去。钢叫子有些紧张，帝宝哪是熊瞎子的对手，他随即口拈法诀，使出了“六相神功”的法术。

    “六相神功”是能够击中仙界以外的二界之术，击神不得归位，击鬼入地狱，永世不超生。

    那普贤真人笑吟吟而出，手持佛珠向那熊们击去，那些熊们叫着又躲进了那先前熊的肚腹之下，当然，不是所有的熊都能幸免，有三只熊被击中，瞬间便消失了!

    居然，那“六相神功”没有发挥出应有的作用，十头熊只消失了两头，不过，让钢叫子欣慰的是，那原先越积越厚的雪竟然减去了一半。

    那头戴棕叶斗笠的人又现面出来，用手向上抬了抬斗笠，面色没有任何改变地说道：“钢叫子，这多难熬啊!”那口气似是对钢叫子，又似是对他自己。

    钢叫子在那粒火球亮光的映照之下，将对方看得清清楚楚，那冲击而出的帝宝已经一口咬住了那头熊的后脚跟，钢叫子知道，他已经斗过了“风饮露”、“灵血咒”、“赎魂光”、“海啸击天”等仙阵，但就是这有人出现的由熊组成的“风雪冰天”仙阵好象很难破解，竟然连祖师爷爷打败仙界外的二界无敌手的“六相神功”也只破解了三分之不到!

    钢叫子口扎法诀，把那“湟槃凰荒”法术使出，一轮圆光，如旭日东升，照在这白雪皑皑的土坡上。

    此时，那剩余的几头熊，又从那熊的身下钻出，列成了阵势，并让那风、那雪越来越大。

    “湟槃凰荒”法术，烈焰灼地。本来，所有野兽都是怕火的，两百万年前，当人类还在生食动物肉的时候，人类的繁殖率极低，原因就是无法抵挡如狮、虎、狠等凶猛动物的攻击，常常人成为了凶猛动物的美食，何况还有为虎作伥的阴魂，自遂人氏钻木取火，人类取得火种之后，火，成为人类抵挡凶猛野兽攻击的首要武器，而且，也由生食肉品等改为了熟食，人类繁殖由此进入与自然灾害、疾病作主要斗争，人类的繁殖率大为上升。

    烈焰灼地，剩余的七头熊有五头被烈焰烤熟，留在了地上，成为了烤熊肉，其中一头又钻进了那先前熊出没的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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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仙术之阵也尝遍（三）

﻿钢叫子感到了困惑，这“涅盘凰荒”法术，可是师伯太岳传授的，其威力也应该是巨大无比，竟然还有一头熊逃过了以劫。

    那人此时也显身出来说道：“钢叫子，感谢你给武陵留下了熊种，从此，武陵山中便有熊出没!”

    钢叫子听见那人的话，也不答话，因为此时，那剩下的两头熊已经向他发起了攻击，而且那人也参与了进来，那暴风雪更加猛烈，而且来势更加凶猛和迅捷。

    钢叫子口拈法诀将“六相神功”使出，那普贤真人笑吟吟手持佛珠向那两头熊和那人击去，原先侥幸逃脱的那熊看了一眼攻击而来的佛珠，狼狈地逃进了夜色之中。

    只剩一人一熊，那雪没有停止，普贤真人掷出的佛珠，击中了那熊却没有击中那人，那人一手抚摸着躺在地上的熊，一手揭下戴着的棕叶斗笠，此时露出笑脸说道：“钢叫子，这第三十五层算你过了，不过，你还得抵御一阵‘风雪冰天’的仙阵!”

    钢叫子感觉奇怪，既然说让自己过了，又要再抵御一阵“风雪冰天”的仙阵，这是什么意思?而且，看样子又没有熊阵列出来?!

    就在钢叫子想时，只见那人双手向上一挥，寒风凛冽，大雪飘飘，与先前的雪比较起来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也就在很短的时间里，那雪已经积有人多深，钢叫子险些让雪完全封了起来，就在这危急时刻，钢叫子将“涅槃凰荒”法术使出，一轮圆光升空，金光灼灼，且有烈焰灼地，将地上的积雪融化大半，但令钢叫子惊奇的是“涅槃凰荒”法术对那人却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帝宝真是本性不改，闻着那地上烤熟的熊肉味道，早已不知凶险在前已经冲了过去，那人许是在对付钢叫子，没有顾着帝宝，帝宝便撕下熊肉衔着回到了钢叫子的身边。

    帝宝将熊肉放在钢叫子的手里，钢叫子一把抱起帝宝，地遁着便向那第三十六层土坡冲去!

    到了第三十六层土坡，钢叫子发现，第三十五层土坡的那人牵着两只豺狼似中在那等着自己，空中仍然被那人扔出的一粒照明物体照耀着，三十六层土坡上如同白昼一般。

    那人看了看钢叫子，又是瓮声瓮气地说道：“钢叫子，只要你打败了我这两只豺狼，这第三十六层土坡就算你过了！”

    钢叫子没有答话，却见那人两手一挥，空中就如闪电一样，闪过两条电闪，接在了那两只豺狼之上。

    那人的动作完毕，又低低地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这叫‘天魔附体’，如果你和你的帝宝让这两只豺狼伤着，便谁也救你们不得!”

    天魔附体?这是仙界中的仙术!看来，现在打斗的不是神界和灵异界的事，而是与仙界在打斗了!

    钢叫子当然不敢轻视，他把那“涅槃凰荒”的法术便出，他知道，要打败那两只豺狼恐怕只能用这“涅槃凰荒”法术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其它的法术是不能用来打败仙法的!

    一轮圆光升空，旭日万道光芒，烈焰灼烧大地。但是那两只豺狼好象什么也没见着一般，直接便向钢叫子冲了过去。

    但许是野兽是怕火的，其中一只豺狼被烈焰灼伤，周身的毛被烈焰烧光，但没毛的豺很仍然发出狼嚎之声，向钢叫子攻击。

    钢叫子情急之下，只得掏出了小桃木向两只豺狼扔出，那小桃木在空中旋转一圈，向那没被烈焰灼烧着的有毛豺狼攻击而去，但是，这次小桃木却扑了空，那有毛豺狼躲开了小桃木的攻击。

    小桃木出手攻击落空，这还是第一次，那小桃木好象也很气愤，旋即又攻向那只没毛的豺狼，那没毛的豺狼没有有毛豺狼那么幸运，被小桃木击中腹部，穿透了一个洞。

    此时，怪事出现了，那无毛豺狼穿洞的地方却飞出来无数的利箭，呜呜直鸣向钢叫子射来。

    小桃木回到了钢叫子的怀里。

    钢叫子心下大骇，怎么会这样?难道这“天魔附体”的仙术就真没办法破解？

    别管那么多，情势已经相当危急，钢叫子只得又口拈法诀，将那“涅槃凰荒”法术便出，许是在情急之下，钢叫子竞连着涌念了“涅槃凰荒”法术口诀两遍！

    两遍法诀念起，让钢叫子也吃惊不下，空中升起的那轮圆光竟然比以往大了一倍，那烈焰也更加凶猛，不仅将那射来的利箭全部烧光，那没毛的豺狼竟然发出了一声爆烈之声，“砰”的一声被炸得尸骨无存！

    另一只有毛的豺狼狼狈逃窜，但半截身子的毛还是被烧了个精光，只留存头至腹部中央有毛，由此，武陵山中留下了半截毛的豺狗。

    见了此情此景，那人现身出来，恐怕连他自己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更没想到钢叫子会把那“涅槃凰荒”的法诀诵念了两次!

    那人“咦”了一声，手一挥，只见逃窜的那狼回转身又向钢叫子发起了攻击，不过，那狼抖了一下身上的毛，那身上剩下的毛纷纷脱落，竟然变成了一支支的利箭，万箭齐发，向钢叫子直射而来!

    钢叫子只得再将那“涅槃凰荒”的法术使出，不过这一次，钢叫子使了一个心眼，他同时把那小桃木向那人掷了过去!

    那人又“咦”了一声，伸出手便将小桃木接住并收了起来。但那人因为接这小桃木，使钢叫子使出的“涅槃凰荒”法术全心全意地攻向那狼，那狼发出一声狼嚎，逃了开去!

    “钢叫子，你走吧，这第三十六层土坡算你过了!”那头将斗笠拉下，遮住自己的脸说道。

    “怎么，这第三十六层土坡算我过了，我就是过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在说话时，身旁的帝宝连着叫了两声，好象是要制止钢叫子不要说这样的话。

    “钢叫子，问你的身后看看!”那人的脸被斗笠遮着。

    钢叫子向身后看去，不禁大惊：我的天，豺狼排着一种阵式已经向钢叫子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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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习得仙术（一）

﻿钢叫子见了身后那阵式，知道凭着自己目前的本事，是不能与之对敌的。钢叫子赶紧抱着帝宝地遁而去，向那第三十七层土坡冲了过去。

    到了第三十七层土坡上，但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戴着棕叶斗笠的那人正站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钢叫子，那人的身后排列着一排排的豺狗，一眼望不到尽头。

    钢叫子惊呆了，想不到这第三十七层土坡上还是那些豺狗！

    帝宝看着钢叫子，那份眼色是和善的，或许也在告诉着钢叫子什么!

    头戴着棕叶斗笠的那人说道：“钢叫子，这是送给你的另一份礼物，就因为你先前说的话!”

    钢叫子知道，先前自己说的那话差了，又惹出了另外的事，但是，既然话已说了，事情也就会随之而来，没有后悔的，来就来吧，祸从口出，从容面对!

    钢叫子来在“青龙谷”中，所有的法术都已经使用过了，但唯独还没有使用过小竹笛，虽然那第二季的韵律自己还没有习会，但那第一季却没有在这里使出。

    钢叫子想问问那人，这怎么就是送给自己的礼物？

    但是，钢叫子知道，问也无益，既然无益不如不问，那豺狼们已经列成阵式冲击而来!

    见钢叫子没有答话，那人将棕叶斗笠拉低盖住了脸说道：“钢叫子，这次豺狼们排列的是‘烈焰燃雷’的仙阵，你要知道?!”

    “烈焰燃雷”?看来这种仙阵越来越厉害!

    钢叫子将那小竹笛从怀里掏了出来,并与帝宝一起将身起在空中，钢叫子将小竹笛吹将起来!

    “玉笛吹奏风气清，灵异巧作催命声；气飘律扬和切切，暗月五山处处明………”小竹笛吹奏起来，那帝宝早已跳开了舞蹈。

    夜色，那光，那攻击而来的豺狼，好象却在静听着那笛音！

    笛声悠扬，在山谷中回荡，那山、那树、那谷中的夜色就似乎在静静的聆听着!

    有笛声，无舞蹈不好吧?帝宝早已经跳起了舞蹈，那样子以街舞跳得有声有色，它的嘴它的爪子边跳着就边向那些豺狼们伸过去。

    那些豺狼好象也已经沉迷在笛声之中，一点防备也没有，不仅如此，那戴着棕叶斗笠的人好象也被音乐迷位了，也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

    钢叫子见那帝宝的舞蹈，跳得不是很有力，便一人一狗都跳了起来，钢叫子感觉，他吹奏的笛音虽然还是第一季，但跳起来的舞蹈好象与以往大不一样，出脚伸臂均都有力，而让他感觉惊奇的是，无论是出脚还是伸臂都带着一种光芒!

    那光芒从何而来，钢叫子感到迷惘，这小竹笛和《笛律韵动》都是虎子送的和传授的，而如今，那舞蹈跳起来都发出了光芒!

    那十只豺狼早已被钢叫子和帝宝的舞蹈踢了出去，第一排被踢走，那第二排的豺狼又接着攻了上来!

    这次的攻击完全不一样，攻来的豺狼一个个全变成了一团团的火球，似乎映红半边天，且在天边一阵阵地响彻着惊雷。那在天空中的烈焰一簇簇的火焰时不时从天而降攻向钢叫子。

    帝宝“汪汪”地叫着，从天而降的火焰险些烧着了钢叫子和帝宝，钢叫子一把将帝宝抱起腾空而起，想躲避而开，此时，空中传来了师伯太岳的声音：“钢叫子，这个法术，你要多看一看，并把它学会！”

    “烈焰燃雷”可是仙术，钢叫子心想：我是灵异界中人，难道今后会与仙人对决!?

    正在钢叫子思虑之时，那豺狼们的攻出越来越强，雷声越来越大，那从天而降的火球也一次凶猛过一次!

    钢叫子自得到师伯太岳的指点后，便仔细地看着这种仙术，逐渐地他也就有所了解了，但就是不知道如何破解这“烈焰燃雷”!

    “钢叫子，这仙术你是不能破解的，不要去想了!”空中又响起了师伯太岳的声音。

    “师伯……!”钢叫子叫了一声。

    “钢叫子，你腾云上来，带着你的帝宝!”师伯太岳又说道。

    钢叫子带着帝宝腾云而起，来到师伯太岳的面前，恭敬地跪在云上说道：“师伯，请您授艺!”

    太岳看着钢叫子，又看了看钢叫子身旁的帝宝，说道：“钢叫子，你在攻击土坡时，耽误了一些时间，接下来，你还要遇到‘举火燎天’和‘星沉地动’的两大仙阵和仙术，师伯在这里传授‘烈焰燃雷’和‘星沉地动’的仙术口诀，但你一定要记住，这两大仙术只能在与仙家对阵时使用，对神界、二界和冥界绝对不要使用!”

    “谨遵师伯教诲！”钢叫子跪在云端，那帝宝也很乖地跪着。

    太岳见帝宝乖乖地跪着，那一双眼睛和善地看太岳，太岳说道：“帝宝，你是一只忠诚的犬，你会和钢叫子厮守十八年，并且会救主献忠，也该给你一点礼物!”

    太岳的话刚说完，空中便响起鸣乐之声，远远之中，太甲真甲的仙轿来了，那一团一团的祥瑞之光峰拥而至，云雾间的仙乐响彻云霄，太岳也已经跪在云端之上，钢叫子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师傅昆仑也与师伯太岳跪在了一起。

    哦，原来师傅昆仑与师伯太岳在一起，那么自己自进入“青龙谷”百兽园开始，师傅和师伯就在看着自己!

    “两位徒儿，你们对钢叫子可是关照得很!”太甲真君下了仙轿，对昆仑和太岳说道。

    “陛下，钢叫子不同于以往来学法学艺之人，他是身背三界重任而来，陛下，我和太岳不敢有丝亮懈怠，如果只是学艺，陛下，我们会让多学学的!”昆仑上前说道。

    “嗯，两位徒儿有这样的认识，我就放心了，我是怕你们玩性太大，忘了事情，也正好路过这‘青龙谷’来看看的!”太甲真君说完又重新回到了那仙轿之上。

    仙乐一直响彻云霄，钢叫子和他的帝宝跪在云头，不敢正视，特别是那帝宝，虔诚无比，那太甲真君看了看帝宝，忽地从手里射出一粒东西不偏不倚射进了帝宝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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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习得仙术（二）

﻿帝宝吃了那太甲真君射过去的东西，那目光和善地看着太甲真君的仙轿在仙乐声中消失，太甲真君从空中传来话语之声：“帝宝，从此以后，就因为你，你们犬类便是动物之中最通人性之物了！”

    帝宝为了感激太甲真君，又“汪汪”地叫了两声。

    太甲真君听了帝宝的叫声，心头有些烦闷，便又回头说道：“恶狗会伤无意之人，但所有的狗都是忠诚的，护主的，就是这两声叫声，好象有些零碎，可以将犬之肉煮黄豆和鸡蛋而食！”

    可怜帝宝的感激叫声，从此也让人类有了一道美食，却也因此让许多的后来狗们丧身!

    太甲真君消失在云层之中，昆仑和太岳站了起来，钢叫子随之也站了起来。

    太岳将“烈焰燃雷”和“星沉地动”的仙术法诀传授给了钢叫子，又猛地向帝宝吹了口气，那气如一团雾般缠裹着帝宝，帝宝在雾中“汪汪”地叫了起来，当那团雾散开之时，帝宝的毛色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腹部变成绝白色，背部变成了淡黄色，那双眼睛黑黑的，似乎能够清澈见底。

    而更重要的是，那帝宝似乎添了某种本事，当然，钢叫子没有看出来，太岳拍了拍帝宝，说道：“你今后能够自保了!”

    昆仑见钢叫子还在那站着，便说道:“钢叫子,还在这耽搁什么时间，还不快带着你的帝宝去冲击那三十八层土坡?!”

    钢叫子听了，抱起帝宝向师傳昆仑和师伯太岳辞行后，即降下云头向那第三十八层土坡冲击而去。

    到了第三十八层土坡上，钢叫子发现，先前那戴着棕叶斗笠的那人手牵着一只黑虎在那笑吟吟地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知道，虎为山中兽之王，看来这一关又是极难通过的。钢叫子也不与那人搭话，口中念念有词，使出“涅槃凰荒”法术，先向那一人一虎发动了攻击。

    一轮圆光升空，烈焰灼地，且发出“劈啪”的声响，直向那人和那只黑虎攻了过去!

    那人将虎放开，黑虎向前猛扑三下，蓦地便三十只虎列成三排，一排十只，发出了虎吼之声，一齐向钢叫子攻了过来。

    钢叫子使出的“涅槃凰荒”法术，无意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让人想不到的是那三十只老虎，犹如头顶顶着一个灯笼，那灯笼发出火焰直向天际冲去!

    这或许就是师伯太岳说的“举火燎天”的仙术吧?钢叫子想道。

    猛然间，那三十只老虎头上的灯笼向空中飞去，在空中一声大爆裂，变成一片火海，从空中落下，直向钢叫子笼罩着而来!

    躲是躲不开的，那片火海看上去足够将整个“青龙谷”罩住并燃烧掉，看来这已经不是神术和灵异法术了，那么要和这仙术对诀，就必须将仙术使出来!

    钢叫子将“烈焰燃雷”的仙术使了出来，本来空中就有了一片火海，钢叫子再将“烈焰燃雷”的使出，又一片火焰从地上腾空而起，且是一团团地火球，犹如烟花一般在那空中的火海之中炸烈，而且天边惊雷滚滚，将整个“青龙谷”映得红红一片。

    火焰冲火焰，空中向下坠落的火海被钢叫子腾空上起的一团团火球顶住，都停在了空中，如果单是从景观来看，这恐怕是空前的，也是绝无仅有!

    那帝宝见了，从钢叫子的身边冲出，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冲出去的帝宝也已经变成了一团火球，不过，帝宝并不是冲向那空中的那片火海，而是向那头戴着棕叶斗笠的那人冲去!

    那人好象没有防备，也似乎没有想到帝宝会变成一团火球向那人攻击，愰然间，那人飞身骑上了原先的那只黑虎，躲过了帝宝的攻击！

    也许就是帝宝的这一冲击，带来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三排老虎的吼声静了下来，那空中的一片火海也渐渐地消失了!

    那人骑在黑虎之上，手一挥，三排老虎退了回去，在黑虎之前站好，准备着发动第二次攻击!

    帝宝也已经退回到钢叫子的身边，钢叫子摸了摸帝宝，并轻轻说道：“帝宝，这多危险，小心那火焰烧掉你身上的毛!”

    帝宝看了看钢叫子，摇了摇尾巴，“没事，主人!”好象是说。

    没容钢叫子消停，那人在黑虎上手一挥，三排老虎又一齐吼叫着向钢叫子发动了攻击。

    钢叫子见攻击又起，便又想将仙术“烈焰燃雷”祭出，但他马上就发现，这次老虎们冲击而来，头上已经没有灯笼，可他感觉地却在动，那天上的星星似乎也在一粒粒地掉落，并急速的向他打来。

    这是“星沉地动”?

    地上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有让钢叫子感觉整个大地就要倾覆一般，自己的身体摇晃着，连站也站不稳了!

    那天上掉落的星星如流星雨一样，千颗万颗，并向自己急射而来，且每颗星星还发出耀眼的光芒。

    “钢叫子，犹豫什么?还不将仙术祭起?”空中又想起了师伯太岳的声音。

    听了师伯的话，钢叫子也把那“星沉地动”的仙术祭起，一时间，钢叫子发现那天上的流星雨似乎改变了攻击的方向，攻向了那群老虎，而且大地的颤抖将那骑在黑虎身上的那人颤落到了地上。

    钢叫子还感觉到，自己站着的地上的颤动，却没先前厉害了，而且还逐步地停止了颤动!

    “钢叫子，此时不走，还待何时?”空中又响起了师伯太岳的声音。

    钢叫子听了，旋即抱起帝宝地遁而去，向那第三十九级土坡冲去。

    钢叫子站在那土坡上，见第三十九级土坡上空空荡荡，没有任何动物向他发起攻击。

    但就在他准备抓紧时间，向第四十级土坡冲击时，那头戴着棕叶斗笠的那人走了过来。

    见那人走过来，钢叫子突地感到了紧张。他不知道那人又会牵出或带出什么动物来攻击他!

    那人走近钢叫子，将棕叶斗笠取下，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看看我是谁?”

    “啊?”钢叫子吃惊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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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习得仙术（三）

﻿钢叫子“啊”了一声，“师传，是你!?”

    那人是昆仑。

    “徒儿，为师的不来引领着你，你都不知道要在这狭谷里耽误多少时间?!”师傅昆仑说道。

    钢叫子听了师傅的话，抬头看了一眼天际，这一看，吓了钢叫子一跳，青龙谷里阳光遍撒，太阳已经当顶。

    钢叫子想，自己进青龙谷时是在夜晚刚刚来临的时候，难道说自己只在这青龙谷里打了一晚上又半天，看来自己并没有在这谷中呆很多时间，怎么师傳和师伯都说自己呆了一些时日了呢?

    见钢叫子脸上露出一丝欣喜之色，昆仑说道：“钢叫子，别心里认为自己没有耽误多少时间，这天上的太阳已经是你进谷中的第十个艳阳天了!”

    “师傳，你是说我已经在这谷里呆了十天又一晚了?!”钢叫子吃惊地问道。

    “是的，徒儿，你记得很准确!”昆仑凭着自己的兴趣，一时称钢叫子为钢叫子，一时又称钢叫子为“徒儿”或“徒走”!

    钢叫子听了师傳昆仑的话，又是一惊，想不到自己在这青龙谷里呆了这么久的时间，那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八位姑娘在那织玄洞里是如何焦急地在等待着自己!

    钢叫子急着抢时间，抱起帝宝又向那第四十层土坡冲去。

    “徒儿，你别慌，快停下来!”昆仑急急地喊了一声。

    但昆仑的声音却是慢了，钢叫子已经冲向了那第四十层土坡。

    当钢叫子刚站在第四十层土坡上，一群麒麟蜂拥而来，且麒麟攻来时，地上海浪涛涛，空中烈焰熊熊。

    钢叫子不知就里，口中念动“星沉地动”仙术口诀，祭起“星沉地动”的仙术向那些麒麟冲击而去。

    令钢叫子想不到，那天空无数星星掉落形成的流星雨，落在那空中的烈焰熊熊中，如石沉大海一般，连一点声响也没有；那地虽然开始颤抖，但在海浪涛涛中却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倒是钢叫子被那海水卷了起来，抛在空中又落入了海水之中，不小心自己还被猛灌了两口海水，呛得自己喉咙发痒，且海水的味道不仅咸苦还有腥味!

    那帝宝倒是没怕海水，它漂浮在水中，随水的波浪一起一伏，逍遥如厮，还乘机将身上洗了洗。

    钢叫子在海水中挣扎着，不知道如何自救，落水之人因为紧张，头脑中常常是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自救，钢叫子也不例外，他见帝宝浮在水中，一把将帝宝拽住，希望帝宝能够拯救自己。

    帝宝被钢叫子拽住，知道主人遇到了凶险，它反转过来将钢叫子的衣服咬住，想将钢叫子拖上岸去，无奈钢叫子身体有些沉重，但好在无论多沉重的人，在水中都是很轻的。可是，还是令钢叫子和帝宝失望得很，这海水无边无际，无岸可靠!

    就在钢叫子感到失望之时，那浪头一卷将钢叫子抛上了空中，那空中是烈焰熊熊，钢叫子忽地又被烤得难受之极。

    钢叫子觉得身上好象就要爆烈一般，且口渴难耐。好在钢叫子被浪抛起时，帝宝松开了钢叫子，不然帝宝将被弄成烤全狗!

    就在钢叫子感到烤得过不得的时候，他终于想起自己还是去水中好，水中没有这样难受，钢叫子一个翻滚重新跌落到海水中，许是刚才受到火的灼烤，他终于想起了虎子传授给他的避水诀。

    钢叫子念动避水诀，那海水还真地就分开了，给他和帝宝留了一块小平地出来。

    见了地，钢叫子赶紧抱着帝宝地遁中回到了第三十九层土坡上。

    师傳昆仑和师伯太岳站在那里，师傳昆仑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那味道不好受吧?!从第四十层土坡开始，是专供神仙们斗法的，你这个灵异界的弟子，那种地方岂是你去得的，幸好你负有三界之任，不然你早就亡命地府了!”

    钢叫子一边身体湿漉漉的，一边又好象被烤了黄一样。

    “钢叫子，你在这谷里呆了上十天了，这百兽园里你能够体会的都体会了，出谷去吧!”师伯太岳说道。

    师伯太岳说完，与师傳昆仑一道向第三十九层土坡边上走去，钢叫子忙伸手去抱帝宝，帝宝摇摇头表示自己跟着走不要主人抱!

    走到土坡的边上，钢叫子发现那就是百兽花的出口，“青龙谷”三个字的牌子在那醒目地立着。

    来到谷口，钢叫子发现，太阳又已经偏西了，看来自己去那第四十层土坡又费去了半天的时间。

    “昆仑，这钢叫子在这耗费了整整十余天，难道你就不想试试你这个的徒弟修为?”太岳说道。

    “还是算了吧?!太岳，这百兽园本来就是试验他的修为的，据我想来，这钢叫子的修为已经够他所担当的责任了，只是那‘白狐公子’难以对付一些，但有了太甲真君送给他的礼物能够应付!再说，他自己也会在磨炼中获得更大的修为，够了，已经够了!”昆仑说道。

    “那既是这样，昆仑，你先去与钢叫子说几句什么，你也知道，外面有人在等他，再说，他在这太甲真君府宫呆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他也该离开了!”太岳说道。

    昆仑在夕阳的照射下，脸上略为有些动容，他把钢叫子叫到身边说道：“徒儿，你来这太甲真君府宫，师傅让我收你为徒，你可能一直认为，师傅我并没传授你多少法术，但徒儿你如果这样想，那就真的是误解师傅了，这其中的道理我也不说了，你也许今后会明白师傳的用心的!”

    昆仑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徒儿，你和我、你师伯，我们三人相处了十几天，你应该还是收获不少的，如今，你和我的师徒之缘也就到此了，今后，无论你遇到谁，都不要提及我是你师傳这件事！不过，在今后的日子里，你自已要凭着头脑去做事，不自大，要自尊，遇事有信心，做事要动心!”

    钢叫子早已跪在了昆仑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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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师徒离别 小谍下山（一）

﻿“钢叫子，从现在开始，我就不叫你徒儿了，叫你钢叫子!今后，我们还有一面之缘，仅此一面，我昆仑会帮你一把!”昆仑继续说道。

    钢叫子听了师傅昆仑的话，知道与师傅、师伯和太甲真君府宫离别的时候到了，虽然自己来这里时间仅有十几天的时间，师傅对待自己有些顽皮，但师傳、师伯和太甲真君府给自己留下了太多的东西，这些东西已经深深铬印进自己的生命之中!

    钢叫子本不是一个易动情的人，但听了师傳的话，两行清泪早已顺着双颊滚落。

    “师傳!”钢叫子叫了一声，心中涌起无数的话语要说，但却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始说起。

    “钢叫子，你站起来吧，别跪着了，不知你还有什么话需要说没有?如果没有，那你就去与师伯说几句话吧?!要感谢他给你传授了法术!”昆仑说道。

    “师傳!”钢叫子跪着又叫了一声，才慢慢地站起来，走到师伯太岳的身边，又跪了下去!

    “师伯!”钢叫子跪着叫了一声。钢叫子的喉咙哽着，想向师伯太岳说点什么，但同样不知道说什么好!

    “钢叫子，刚才昆仑已经说了，你出了这‘青龙谷’你就直接下山去了，太甲真君也不要你去辞行了。这十几天以来，我、昆仑、你三人都在一起，即使你在百兽园‘青龙谷’里升阶，我与昆仑都没有离开你，为了让你节省时间，昆仑还去谷中引领你着。当然，这些都过去了!”

    太岳见钢叫子跪在地上，继续说道：“你师傳昆仑今后不让你再叫他师傳了，不是你师傅有别的意思，而实在是你与他师徒缘已尽了，既然，你不能叫昆仑师傳了，那么我这个师伯也便不能叫了，没有师傳那来的师伯呢?”

    “师伯!”钢叫子哽咽着叫了一声。

    “师伯也没有什么要给你说的了，要说的，昆仑都给你说了，你钢叫子今后会留名灵异界的!”太岳说道。

    “钢叫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太岳又问道。

    钢叫子真的有许多的话要说，但确实又不知道给师伯说些什么，只好任凭自己的清泪流落两颊。

    太岳见钢叫子没有说什么，便说道：“钢叫子，别跪着了，快起来吧!”又见钢叫子泪满双颊，又说道：“钢叫子，男儿有泪不轻弹，男儿宁愿流血，不得流泪!”

    钢叫子从地上站起来，太岳对昆仑说道：“昆仑，我们走吧！”

    昆仑、太岳和钢叫子，还有帝宝一行人狗走出了青龙谷，在夕阳下，钢叫子发现有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站在那里，好象是在等待他们!

    “小谍，快过来与你的小哥见面!”太岳对那小男孩说道。

    那小男孩走近钢叫子说道:“小哥，我是小谍!”

    “小谍，你这是要去哪里?你这是在等我们吗?”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小谍现在已经还魂成人了，只不过是借了别人的尸身，是太甲真君陛下委托韩终和韩凭完成的，现在的小谍已经不是原来的小谍!”太岳说道。

    钢叫子知道，上次昆仑和太岳带他去羊坪村寻回小男孩的尸身就是给小谍还魂用的，但他没有想到，小谍完全变了一个样子。

    小谍的装束完全成了一个江湖小术士的模样，身背着一柄铁剑，手持拂尘，眉清目秀，穿着道师服,那样儿看着有些滑稽。

    “小谍!”钢叫子叫了一声，那声音有些颤抖，钢叫子以往只是与小谍在言语上交流，从未谋过面，这次见小谍实实在在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虽然那身体是借的，还是让钢叫子激动!

    “好了，钢叫子，这次小谍是随你下山的，小谍会成为你很好的一个帮手，同时，小谍自身也有他的任责!”太岳说道。

    昆仑一直在旁没有说话，自他给钢叫子说了那些话后，就沉默着。这也让钢叫子感到心中戚然。此时，昆仑听了太岳的话，便说道：“钢叫子，小谍虽然经过了韩终和韩凭的指点，法术上有了一定的造诣，但你必须得保护好他，今后太甲真君对他还另有任有，当然，该他历劫的是他的劫数!”

    钢叫子拉起小谍的手，说道：“小谍，小哥会保护好你的!”

    “小谍知道，小哥对小谍很好!”小谍说道。

    “小谍，你这名字不改一改?还是用小谍?”钢叫子问道。

    “小哥，世上同名同姓的人多的是，我这样的装束谁还会认识我呢?!何况小谍已经死去许多年了，谁又会记得一个打了短命的孩子呢?!”小谍说道，小谍说这话时脸上没有多少表情变化。

    “好了，钢叫子，小谍，时间不早了，你们出发吧!我和昆仑还要去太甲真君府宫复命呢!”太岳说完，拉起昆仑便离开了!

    钢叫子看着离去的昆仑和太岳的背影，忽然想起了虎子说的话自己“真正的帮手只有影笛等八位姑娘，义兄木人人算半个，真正的帮手只有自己!”，那么这小笛跟着自己，算不算帮手呢?

    “师——?”钢叫子想叫昆仑为“师傳”，但“师”字刚出口，又记起自己不能叫“师傅”了，但他还是想问一问:小谍是不是自己的帮手?

    听见钢叫子在身后叫“师傳”，没有叫出口，那昆仑回转身说道：“钢叫子，叫昆仑和太岳一时还不适应吧?这只是你的心理障碍，今后就叫昆仑和太岳，哦，你是想问小谍是不是你的帮手吧?小谍当然是你帮手，那灵异界幻木派的千年灵妖虎子，你得防着点，不过，这个话他说的是对的，真正的帮手只有你自己，小谍算你自己的一部分，你、小谍、帝宝，你们是一个整体!”

    钢叫子听了昆仑的话，嚅啜了半天，想最后说一句“师傳，谢谢你!”但都还是没有说出口。

    钢叫子将左手搭在小谍的肩膀上，帝宝站在他的右腿边，静静看着昆仑和太岳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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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师徒离别 小谍下山（二）

﻿昆仑、太岳走了，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也走吧!”

    “小哥，我们去哪里?”小谍偏着头看着钢叫子问道。

    夕阳西下，黄昏来临。

    “小谍，我们去丁丁洞府，以往我带你去过的!”钢叫子说道。

    “小哥，不可能吧?!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小谍说道。

    听了小谍的话，钢叫子终于想起来，他带的小谍原是在小桃木中，的确小谍也算到过丁丁洞府，但小谍还真没见过丁丁洞府。

    钢叫子笑了笑说道：“小谍，是小哥记差池了，你是没见过丁丁洞府!”钢叫子停了停又问道：“小谍，你会腾云之术吗?”

    “小哥，这个我倒是会!”小谍说道。

    小谍既然连腾云之术都会，看来那韩终、韩凭肯定教授了小谍许多高端的法术，腾云之术可是仙界中之法术，小谍今后还真是自己的得力帮手!

    钢叫子一把将帝宝抱起，那帝宝看了看钢叫子，又看了看小谍，尾巴摇了摇。

    小谍伸手抚摸了一下帝宝，说道：“小哥，这帝宝真乖，今后让我来照顾它吧!”

    “小谍，我们是一个整体，都要互相照顾!”钢叫子说道。

    “是，小哥!”小谍说道。

    “走吧!小谍!”钢叫子口拈法诀，腾云升空。

    小谍见了，亦腾云升空，钢叫子在空中说道：“小谍，我们靠在一起吧!”

    小谍靠近钢叫子，钢叫子说道：“小谍，你跟着我!”

    “是，小哥!”小谍答道。

    “小谍，我离开丁丁洞府很有一些时日了，不知道，都有些什么变化?!”钢叫子边往前赶边说道。

    “小哥，你带着我去丁丁洞府，没有什不便吧?!”小谍问道。

    “小谍，我的师傅、师叔们和师兄、师姐们肯定会问你一些事情，小哥只是希望你暂时不要给他们说开，只说我们是偶遇结伴而行就行了!有些事情，小哥暂时还不想让他们知道!”钢叫子说道。

    “好，小哥，我听你的!”小谍说道。

    两人说话间，不觉便离丁丁洞府不远了，腾云空中，不仅可以看地上的许多美景，而且快捷，迅速。钢叫子按下云头，在那山路上的小岔道边停了下来，小谍一直跟着。

    钢叫子指着顺着山脊下沿延伸进去的山道说道：“小谍，顺着这条道走上不到一柱香的功夫，就到丁丁洞府的门口了!”

    那帝宝似乎听懂了什么，“汪汪”地叫了两声。

    钢叫子带着小谍顺着那岔道，走了一会儿，便有一木房顺着睡佛山的绝壁修建着，上面四个大字：丁丁洞府!

    “到了，小谍!”钢叫子指着“丁丁洞府”说道。

    钢叫子走在前面，后面是小谍，小谍后面是帝宝。

    今天在丁丁洞府值守的是大师兄则木子。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钢叫子走近则木子，则木子见是钢叫子，惊喜地说道：“师弟，你都出门去了好几个月了，灵异界对于你的传闻多了去了，但一直不见你回来，师傅和师叔们可担心着你呢!”

    则木子看了看跟着钢叫子的小谍和帝宝，又说道：“哟，师弟，还带回来一位小道师和一条狗，小道师是谁呢?”

    “大师兄，待我去见过师傅和师叔们再慢慢给你说吧!”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带着小谍，后面跟着帝宝，推开洞府门，往洞府里面走去。

    走过那洞府的门，小谍见豁然开朗是诺大的另一片天地，虽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谍还是透过夜晚的亮光和天上的星光，见洞府就处在一个大天坑内，靠着四周的岩石绝壁修建着干栏式的五栋大木屋，便对钢叫子说道：“小哥，这个地方还真是一个好去处!”

    “小谍，要是大白天的话，这里还要好看!四周绝壁，有水、有树、有房、有绝壁，完全是一个世外桃源呢!”钢叫子说道。

    走到供奉着赶尸鼻祖阿普的厅亭前，钢叫子说道：“小谍，上前去给阿普祖师爷叩一个头，化一些纸钱，烧三柱香吧!”

    小谍依言给阿普祖师叩头、化纸、烧香，那帝宝也跪在阿普祖师面前，学着小谍的模样三点头，帝宝的这一举动使钢叫子忍不住心里乐了，钢叫子看着帝宝说道：“帝宝，你既然也有这伤心，那我也就替你化纸、烧三柱香吧！”

    钢叫子替帝宝化纸、烧了三柱香后说道：“小谍，我们走吧!”

    小谍见钢叫子没有叩头、烧香，便问道：“小哥，你怎么不叩头，化纸、烧香呢?”

    “哦，小谍，是这样的，这好象是丁丁洞府的规矩，凡是第一次进这丁丁洞府的，都要在此叩头、烧香，之后就不需要了，不过除开有祭祀活动和过年时!”钢叫子解释道。

    钢叫子带着小谍和帝宝顺着右边的石级而上，小谍见左边也有一条石级路问道：“小哥，那左边的路是通向哪里?”

    钢叫子说道：“小谍，那是通往我和师兄们的住处的，因我要带你去见我师傳和师叔们，所以我们走右边的石梯子路!”

    小谍“哦”了一声，并点了点头。

    钢叫子边走路边对小谍说道：“小谍，我刚进这丁丁洞府的时候，才九岁，还带着小师妹夏青青，走到门口的时候，人家还认为我们是来玩耍的，不让我们进这丁丁洞府，幸好师傅在洞门口，收留我和夏青青，师傅那时看上去就有六十岁的样子，按照赶尸界的规矩，是不收留不满十六岁的弟子的，由于我长得高，许多师兄弟都认为我有十三、四岁了，即使如此，师兄弟们还是认为我是师傅特招的!”

    “小哥，其实那时，你就带着小谍呢!”小谍说道。

    “小谍，我九岁来到丁丁洞府，完全还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只是想着自己早点学会赶尸的法术，让赶的尸不走魂，不去害人，想不到，现在却遇到了这么多的事，而且还进入了灵异界!”钢叫子好象还有许多的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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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师徒离别 小谍下山（三）

﻿“小哥，我现在的年龄只比你那时大一岁呢!”小谍说道。

    “小谍，那时小哥的年龄小，师傳、师娘和师叔们，还有师兄弟们、师姐们都很照顾我，五师叔还专门指派他门下的一名师姐经常给我洗衣服，特别是与年纪相差不多的几位师姐，凡是有好吃的野果子等都让着我呢!”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的讲述让小谍动心，虽然小谍配的尸身只有十岁，但小谍来这个世界却是与他配的尸身要长很久，而且两世历劫让小谍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小谍的心，小谍的魂是成熟的，小谍听了钢叫子的话，完全可以体会得出这许多年来，钢叫子对丁丁洞府、对师傳师娘、对师叔们和师兄师姐们的那份感情!

    钢叫子带着小谍，后面跟着帝宝，边说话边就来到那幢吊脚楼大瓦房内，进到厅堂里，师傅杨丁丁和师娘都在厅堂里坐着，钢叫子紧走几步上前跪下说道：“师傳、师娘，徒儿回来了!”

    师傅杨丁丁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钢叫子，又看了看小谍和那帝宝，抬眼轻描淡写的说道：“钢叫子，你还认我这个师傅和你师娘?你还知道回来，你都在灵异界扬名了，你现在的名气可比我这个当师傳的要大得多呢!”

    钢叫子跪在地上叫了一声“师傳!”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看来，这回师傅好象是真的生了气了!

    钢叫子知道，自己带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风贝贝八位姑娘在灵异界所经历的事，迟早会传入师傳、师叔们的耳里的，常言道：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钢叫子，你竞然还带回来一名小道师和一条狗，那小道师该不会是你收的徒弟吧?!”师傅杨丁丁的口气越来越生硬。

    听了这话，小谍走上前一步说道：“杨大师，我叫小谍，我与小哥是在路途偶遇的，小谍受人欺负，险些送了小命，是小哥救的我，我与小哥认识的时间短，这次只是跟着他来玩玩，当然也想一睹帝么派坛主杨大师的尊容，并求教诲!那狗叫帝宝，是一直跟随着我的!”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没想到小谍说假话竟然是如此的内行，希望小谍今后不要跟自己说假话!

    此时，师娘说话了：“臭法师，钢儿刚回来，还带着一位小客人，你这阴阳怪气的发什么火，钢儿我看他也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算了，天都黑了，钢儿他们肯定还没有吃晚饭吧?!”

    此时，师姐杨馨也从里屋走了出来，见了钢叫子，快步走过来拉着钢叫子说道：“师弟，你终于回来啦，去了这么长的时间，真让人担心呢，也不知道传个信回来，怪不得爹爹要责骂你，我都想骂你呢!好了，师弟，别跪着了，起来我们去做饭吃!”

    钢叫子见师傳发火，不敢站起来，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师傅，见师傳的脸转到了一边，知道这次师傳的火气大了，便仍然跪着对师姐杨馨说道：“师姐，你先带小谍去吃饭吧，我这里还有事向师傳禀报!”

    杨馨听了，看了看爹爹杨丁丁，见爹爹丝毫没有回转的意思，心想：这钢师弟，出去这么久，不给自己一点信息，说不定他早已没有把自己放在心上，自己一腔深情，唉，让爹爹治治钢师弟也好!

    杨馨松开拉着钢叫子的手，说道：“钢师弟，既然你有事要禀报爹爹，那就这样，我先带你的朋友去吃饭!”说完，杨馨又一把抱起帝宝，觉得帝宝很漂亮，很乖，“这狗狗今后让它跟着我!这么漂亮!”她又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去做饭吃!”

    小谍看了看跪着的钢叫子，对杨馨说道：“杨姐姐，我要等小哥一起！”

    那被杨馨抱着的帝宝原在杨馨怀里很乖，并不断地用嘴在舔着杨馨的手，它也似乎听懂了小谍的话，它挣脱杨馨的手，一步跃到地上站到了钢叫子的身边，并用一双迷惑的眼光看着杨丁丁!

    “臭法师，别这样了，有什么事让钢儿他们去吃了晚饭再说!”那师娘又说道。

    “你这个俊俏婆娘，就你多事，那好吧，钢叫子你先起来带着你的客人先去吃饭，吃饭后休息一夜，你的事明天早晨再说，记住，你必须把你这趟出门的事情说清楚!”师傅杨丁丁看也不看钢叫子，说道。

    师娘站了起来，对钢叫子说道：“钢儿，我们走，厨房里有剩饭，我去让人热热便可吃了，饿极了吧，你先带着客人到馨儿房里坐一会，一会就会好的!”

    “师傳，我去了!”钢叫子从地上站起来，但师傅没有任何的表情，连看也没看钢叫子一眼。

    杨馨一把又将帝宝抱了起来，钢叫子、小谍随着杨馨来到了杨馨的房里，师娘则去厨房安排人给钢叫子和小谍做晚饭去了!

    来到师姐杨馨的房里，杨馨放下帝宝，坐也没让，站着便没好气地说道：“钢师弟，当时你去出门时，生怕我这个师姐缠着你，连爹爹你都没有告诉，只是让大师兄则木子来告诉爹爹，说你出门走了，真是让人生气!”

    钢叫子拉过一张凳子让小谍坐下，自己也在一张凳子坐下来，听了师姐杨馨的话说道：“师姐，不是我怕你缠着我，而是我想，凭着当时我的法术本事，是无法保护你的，出门凶险异常，要是师姐你受了伤害，我不仅对师傳和师娘无法交待，也对自己无法交待，当时走的匆忙，没有把道理给师姐说清楚，原请师姐原谅!”

    杨馨听了钢叫子的话，觉得钢叫子说得有些道理，且还是为自己考虑，脸上的表情立即便变了，说道：“钢师弟，我原本真是想与你一起出去的，听说你不辞而别，我真的是既伤心又生气，现在你回来了，而且也没发生别的事情，我心里也就放下了，你知道，我对你钢师弟是生不起来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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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帝宝迷惑地看着一切（一）

﻿小谍坐在旁边，听了杨馨的话，看了看钢叫子。

    那帝宝也用迷惑的眼睛看着钢叫子和杨馨。

    “师姐，你对我钢叫子的情义我是报答不完的，从小到现在我长成大人，师傅、师娘没少操心，你一直都象亲姐姐一样照顾着我，你们的恩情我是无法报答的！”钢叫子说道。

    “哼，谁要你报答恩情了，你真要报答恩情那就依了我娘说的!”杨馨娇羞地看了一眼钢叫子。

    “师姐，上次师傳和师娘都给我提了，还请师姐也别逼我，让我考虑成熟之后，我会给你和师傳、师娘一个满意的答复的，再说，师姐，我们年龄都还小，而且目前武陵灵异界又正值多事之秋，我们还是先将大事办好了再说吧!”钢叫子说道。

    杨馨听了钢叫子说要“给一个满意的答复”，笑了，她说道：“钢师弟，谁在逼你了?!”

    此时，师娘走进了房间里说道：“钢儿，饭已经热好了，你与小谍去吃饭吧，都饿极了吧?!”

    “娘，我带钢师弟和小谍去吃吧?!”杨馨站起来高兴地说道。

    师娘见杨馨高兴地样子，知道杨馨和钢叫子谈得很好，便也高兴着说道：“馨儿，那你就带钢儿和小谍去吃饭，娘就不陪着你们了，我去休息去了，钢儿他们吃完饭后，你们也别玩得太夜深，钢儿他们刚回来，也让钢儿他们好好地休息休息!”

    “我知道，娘!”杨馨说道。

    杨馨又抱起帝宝，带着钢叫子和小谍去到厨房吃饭，师娘则去休息去了。

    到了厨房，有厨娘等着。

    杨馨用手抚摸着帝宝问钢叫子道：“师弟，这帝宝吃什么?”

    钢叫子看了看帝宝，用手指了指碗里的米饭，说道：“帝宝，你吃吗?”

    帝宝挣脱杨馨抱住它的手，一步跃到钢叫子的怀里，迅即就吃起碗里的米饭来，钢叫子连忙说道：“帝宝，别急，你到地上去吃吧!”边说边就将那碗米饭端起放到了地上，帝宝也一下子跳到地上吃起来!

    见帝宝开始吃饭，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也开始吃饭吧!?”钢叫子原先的那碗饭被帝宝吃了，早有厨娘又盛来了一碗米饭。

    待帝宝吃完两碗米饭后，钢叫子和小谍也吃完了饭。

    “师弟，小谍，到我房里去喝点水后，再去休息吧!”杨馨说道。

    钢叫子没有反对，与小谍一道跟着抱着帝宝的师姐杨馨又来到了杨馨的房里。

    三人坐下，杨馨放下帝宝说道：“钢师弟，先前爹爹对你的责骂，你别见怪，自你出门后，前些日子，我们丁丁洞府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说是海外倭国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带着的那些人长得古里古怪的，说是要我们帝么派协助他们建立什么‘阴魂海陸共荣库’，爹爹虽然表面上答应了他们，但爹爹的内心看样子是十分不情愿的，这之后，爹爹的脾性和心情有了很大的变化，动不动就容易发火!”

    钢叫子听了这话，心里大为震惊，钢叫子虽然在司马府第隐身时已探听到酒天童子要来这里，但想不到酒天童子来得是这样的快!而且师傳还答应了那酒天童子的要求，虽然师姐杨馨说是表面的，但也一样让钢叫子感到震惊，看来，自己今后能够依托的人脉是越来越少了!

    钢叫子心中震惊，但表面并没有露出什么，不过，听了师姐杨馨的话，他已经坐不住了，师傳答应那酒天童子这事，肯定师叔们和师兄、师姐们都是知道的，他很想知道师叔们和师兄、师姐们的怎么看待这件事，是什么态度!

    “师姐，师傳对我们这些徒弟发一下火，我们作为徒弟是不会计较，特别是我，既然师傅心情不好，师姐，你要多陪陪师傅，好让师傳排解排解，千万别闷出了病来，这样吧，师姐，我和小谍也觉乏了，我们还要去洗洗，说不得还要去与师兄们打个招呼!”钢叫子说道。

    “师弟，你把帝宝留在我这里吧?!”杨馨说道。

    “师姐，帝宝还是让小谍带走吧，那帝宝说不得晚上要出恭，将你的闺房弄得臭哄哄的就不好!”钢叫子说道。

    杨馨见钢叫子如此说，便没坚持，小谍过去一把抱起帝宝。钢叫子、小谍与杨馨告辞，出了杨馨的门。

    钢叫子发现，师姐杨馨有了一些变化，要在以往，如果钢叫子要走的话，师姐会说一些诸如“要去看别的师姐”的浑话，但今天师姐却没有，看来，师傳近段的心境的确也影响了师姐杨馨。

    见钢叫子在前默默地走着，小谍轻声说道：“小哥，你的这位师姐对你用情很深呢，只可惜了她的那脸上有一块伤疤，好象是后来补上去的样子!”

    “小谍，别瞎说，这事绝不能提起!哦，小谍，今晚你是与我睡一铺，还是到客房里去睡?”钢叫子说道。

    “小哥，我跟你一起睡吧?!我们不是一个整体吗?”小谍说道。

    “好，小谍，还有那帝宝，我们两人一狗，共宿一室一床!”钢叫子调侃着说道。

    钢叫子和小谍边说着话，就很快来到了钢叫子的房间外，钢叫子开开门，点上清油灯，房间已经有了很厚的灰尘。

    小谍放下帝宝，与钢叫子一道很快就将房间整理清扫完毕，钢叫子发现，自己的被单已经被洗得干干净净，整齐地叠放在那里，不用说，这事肯定是师姐瞿洁英做的。

    刚刚将房间整理完毕，本来房间就不大，也没有多少时间，大师兄木子、二师兄则根子、三师兄舍日巴、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便来到了钢叫子的房间。

    师兄弟见面免不得亲热寒暄一番，钢叫子又把小谍介绍给五位师兄，不过说的与小谍跟师傅说的话大致一样。

    三师兄舍日巴一把抱起了帝宝，并说道：“钢师弟，你在哪里得到这么个宝贝，真是可人，要是我也有这样一个宝贝就好了!”

    那帝宝用和善的目光看着舍日巴，就是舍日巴的这一亲昵举动，日后在救舍日巴母亲出苦海时，帝宝竭力而为，立下功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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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帝宝迷惑地看着一切（二）

﻿“三师兄，这帝宝是跟着小谍的!”钢叫子说道。

    “几位师弟，其它的我们都不说了，钢师弟刚回来，本来应该要让他歇息歇息，又带来了小谍，但是，这些时日来，我们丁丁洞府发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先给钢师弟说说，让他心中有数，师傳近期心情极差，免得钢师弟又惹师傳生气，生出别的事端!”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钢叫子知道，大师兄则木子说的事，肯定是关于那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来到丁丁洞府的事情，钢叫子正要听听几位师兄的态度，既然大师兄则木子主动说起，便装着什么也不知道地问道：“大师兄，不知道我们这丁丁洞府发生了什么大事?”

    “钢师弟，你听我慢慢说给你，你别急!”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此时，那帝宝坐在地上，一双眼睛也迷惑地看着，钢叫子用手摸了一下帝宝并轻声说道：“帝宝，难不成你也想听听!”

    大师兄说道：“钢师弟，前些日子，我们丁丁洞府来了倭国黑龙教的人，那教主叫什么酒天童子，带着叫什么云捷君、云建君的，一个狮面叫官房，一个猫面叫菅亿，还有两个叫竹小平、竹大平的，一行不少的人，师傳和师叔们很客气地接待了他们!”

    大师兄略为停顿了一下又说道：“这倭国黑龙教的人，盛气凌人，在那议事的大厅堂中还没有坐下来，就向师傳提出了要我们帝么派协助他们建立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师傅对于酒天童子提的事，答应考虑考虑，但那酒天童子却说，要我们师傅不要考虑了，说什么武陵灵异界都已经答应了，只有我们帝么派还没有明确的态度!

    “师傳当时被逼不过，又不便于在丁丁洞府里与那些人动手，便想征求一下师叔们的意见，但那酒天童子说师傅是什么‘摆设’、‘瓷瓶’，连这样的事自己当坛主的都作不了主，还要征求下属的意见等许多难听的话，师傳没有办法，便答应了那酒天童子，与他们合作!

    “不过，看得出来，师傳答应那酒天童子是万不得已的，也许师傅知道，一旦在丁丁洞府里动起手来，帝么派的许多弟子便会丧命，也许师傅这只是缓兵之计!

    “待那酒天童子带着一帮人离开丁丁洞府后，师傳便在那厅堂中召集四位师叔及众门下弟子，讨论已经答应与酒天童子合作这事，各门下争论激烈，三师叔和五师叔反对与倭人合作，特别是五师叔那态度更是坚决；二师叔和四师叔态度却是不明郎。讨论来讨论去没有结果，这样一来，师傅的心情差到了极点!

    “讨论没有结果，关键是那酒天童子说过不了几天，就要给帝么派分派任务来，还要师傅带着帝么派的人去与黑水派、欲渔派、怎云派的会合，好一同协调做事，这会合的时间就在这几天!

    “就在昨天，师傅又召集几位师叔，这去会合的时间就要到了，看看到底该怎么办?按师傅的想法是，先由一位师叔带着门下去，其余先留在丁丁洞府里，观察观察再说，但五师叔坚决反对，由于争执不下，还发生了争吵，五师叔已于昨晚带着门下离开了丁丁洞府!”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什么?大师兄，五师叔负气出走了?”钢叫子听了，大为震惊地问道。

    “是的，钢师弟，带着师弟李理、覃钧、史仁和师妹瞿洁英、夏青青，昨晚离开了丁丁洞府，其他几位师叔怎么也没劝住，师傳见五师叔去意已决，只好由他去了!”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钢叫子没有想到，这帝么派竟然发生了这样的变故，这都是那倭国妖孽们造成的!

    “大师兄，其他的几位师叔都有些什么想法?”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发现，小谍在怔怔地看着自己，那坐在地上的帝宝更是迷惑地看着这一切。

    “想法?其他的三位师叔，除了三师叔田螺子外，二师叔覃三蛙和四师叔杨四意好象也没有什么想法，据我看，那三师叔可能迟早也是要离开丁丁洞府的!”大师兄则木子回答说道。

    “大师兄，其他几位师兄，不知道你们怎么看待这事?”钢叫子又问道。

    大师兄则木子刚想说话，三师兄舍日巴却抢先着说道：“钢师弟，我的态度是坚决的，那倭国妖孽来武陵后，与黑水派那样的人搅在一起，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我认为，师傳当时就应该一口回绝，即使是战死，也不应与妖孽为伍!”

    “三师弟，你这是怎么说话呢，难道师傅还不知道这么浅显的道理?作为帝么派的坛主，师傅想的事情决没有你说的那么简单，你这样的话今后不能说了，要是师傅听着了，不知又要气成什么样子!现今，五师叔带着门下离开了，三师叔很可能也要离开，我们当徒弟的就不要再去惹师傅生气了!”大师兄则木子对三师兄舍日巴说道。

    “大师兄，三师兄有气的原因，我们都是明白的，他的母亲被黑水派掳走，如今还在受苦呢，别怪他，他这是孝心呢!”四师兄则庆子说道。

    三师兄舍日巴的态度很明确了，但二师兄则根子、五师兄则梗子却还没有说话，四师兄则庆子刚才的话好象有一点态度在里面，可是大师兄虽然叙述了整个的事，但态度却是不明朗的。

    “四师弟，我并不是责怪三师弟，而是要提醒他，在目前的情势下，说话需稳妥，不然，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大师兄则木子又说道。

    “几位师兄，大师兄的提醒是对的，帝么派处在一个非常艰难的十字路口，如果我们说的话，刺激了师傳，真会说不定出现意想不到的事!三师兄，特别是你，心里的话该憋时还得憋一憋，伯娘，我们也是一定要救的!”钢叫子这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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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帝宝迷惑地看着一切（三）

﻿三师兄舍日巴听了钢叫子的话，还想说什么，但被钢叫子用眼神制止了。

    “钢师弟，那酒天童子还打听了你呢?!”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打听我?大师兄，那酒天童子打听我做什么？他又怎么知道的我?!”钢叫子吃惊地问道。

    “钢师弟，那酒天童子打听你具体做什么，我们真还不知道，或许你这次出去是不是招惹了他们?!”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其实，钢叫子是知道的，肯定是那“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推荐自己做武陵灵异界总坛主的事，不过，也还不一定是这事!

    “大师兄，那酒天童子说别的事没有?”钢叫子问道。

    “钢师弟，那酒天童子倒是没说别的事，听师傅说你出去了没在丁丁洞府，便再也没说什么，不过，从酒天童子的面色上看，那酒天童子倒好象对你也没有什么恶意，真还不知那酒天童子怎么会问起你，他又是如何知道我们帝么派有你这么个师弟!?”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大师兄，这就让我迷惑了，那酒天童子竟然知道我这样一个小人物，不知是什么原因，不过，我倒是与那黑水派的人打个交道，也是逃跑出来的，看来这事还得向师傳说清楚!”钢叫子说道。

    “钢师弟，那酒天童子走后，师傅和师叔们也曾谈起过酒天童子问起你的事，都说前些日子灵异界传说，一个英俊的青年带着几位美女在灵异界出没，处处与黑水派等派别作对，曾经怀疑是你，但你又何曾带有美女?!”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钢叫子在心里暗暗地笑了笑，也没有搭话。倒是那帝宝坐在地上双眼迷惑地看着这一切。

    “大师兄，说不定是那灵异界将人弄错了，好了，大师兄，几位师兄，时间已经夜深了，都歇息吧!”钢叫子说道。

    “好，钢师弟，你出门去这么久了，也是该好好歇息一下，那我们便走了!”大师兄则木子带着几位师兄离开了钢叫子的房间。

    “小哥，你怎么不把实话说给你的师兄们?”待大师兄几人一出门，小谍便问道。

    “小谍，小哥的事情现在还不便告诉师兄们，有些事情我在师傅的面前都无法说清楚，也就更不能说给师兄们了!小谍，你该不会是怀疑小哥不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吧?!”钢叫子说道。

    “小哥，这我倒是没有怀疑，我只是觉得，你就把实情告诉他们，又如何?有些事情迟早是要说明白的!”小谍说道。

    “小谍，我这次回丁丁洞府，原来是要将我所有的事情向师傳和师叔们说清楚的，谁知道，我们帝么派发生了这样的变故，如果我现在将我的事情向师傅说出来，那还不把师傅气死!在这个节骨眼上!”钢叫子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和那地上坐着的帝宝，接着说道：

    “小谍，我目前感觉，我急需做的，便是去劝住三师叔，让他千万别离开丁丁洞府，然而去找回五师叔!”

    正在钢叫子和小谍说话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那帝宝“汪汪”地叫了两声，一下子扑到了门口。小谍看了看钢叫子，问道：“小哥，夜这深了，会是谁呢?!”

    钢叫子心里正在想：怎么哪些人还不来呢？

    钢叫子看着小谍笑了笑，说道：“小谍，快把门打开，熟人来访，又会有谁!”

    小谍将门打开，门口站着师姐杨娥明和覃鹃。

    “两位师姐，快进来坐，我还以为两位师姐把我这师弟忘了呢!”钢叫子看着两位师姐说道。

    “忘了?恐怕不是师姐忘了师弟，是师弟忘了师姐吧?”师姐杨娥明说道。

    钢叫子赶紧给两位师姐让座，又把小谍介绍给她们。那帝宝对着杨娥明嗅了嗅，旋即就去舔覃鹃的手，那样子对覃鹃显得格外的亲热。

    钢叫子发现，师姐覃鹃的面色仍然是冷冷的，但脸色却与以往比较起来，没有了红润，有的只是苍白，那苍白中还有一丝青乌!

    钢叫子不觉心中一颤，师姐覃鹃的脸色好象消失了生机，该不会是练习那《情花蛊巫秘芨》导致的吧?!

    覃鹃见帝宝与自己亲热，伸手将帝宝抱了起来，脸上的神色似乎不再冷冷的，眼色看着帝宝充满了无限的温柔，那帝宝也和善地看着覃鹃。

    唉，自己在师姐覃鹃的心中难道还不如帝宝?钢叫子心有所动。

    见钢叫子没有说话，那师姐杨娥明又说道：“师弟，你出门去了这么长时间，我们丁丁洞府发生了许多的事呢!”

    “杨师姐，丁丁洞府发生的事，大师兄都已经向我说了，我也知道了，想不到我们帝么派会遇上这么多的麻烦事，看来，我们师兄师姐们象以往那种无忧无愁、其乐融融的日子就要结束了!”钢叫子说道。

    此时，一直坐着抱着帝宝的师姐叹了一口气，但还是没有说话。

    覃鹃不说话，钢叫子也没有办法，特别是有师姐杨娥明在这里，钢叫子即使有再多的话想与师姐覃鹃说，也是不便出口的!

    “钢师弟，你出门这么长时间，敢情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在外耽误这么久的时间?”师姐杨娥明问道。

    “杨师姐，我的确遇到了一些事情，而且还去闯过黑水派坛主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想将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救出来，但我力单势薄，没有达到目的；又遇到了小谍，与小谍去游历了一些山川，所以时间便耽搁久了!”钢叫子仍是没有说实话，但他还是透露出了一点去救三师兄舍日巴母亲的真实情况。

    “钢师弟，你去与黑水派的黑鳝老妖斗过?”师姐杨娥明吃惊地问道。

    “哼，恐怕还不止这些吧?!”此时的覃鹃鼻子“哼”了一下，说道。对于钢叫子，覃鹃虽然不知道钢叫子到底有多大本事，但钢叫子上次在羊坪村外的表现，使覃鹃明白，钢叫子是有一定本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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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劝三师叔留下（一）

﻿钢叫子听了师姐覃鹃的话，便连忙又说道：“当然，还遇到了一些事，但那些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一提!”

    覃鹃脸色冷冷地，不看钢叫子一眼，好象根本没有听钢叫子说话似的，又继续逗弄着怀里的帝宝。

    “钢师弟，你出门遇到的那些事，不愿向我们提及，也便算了，只是这些天来，五师叔将师妹瞿洁英和夏青青带走后，我们顿觉有些清冷了，也许是我们师姐妹们在一起经常玩耍，突然走了两位，心里感觉便差池了!”师姐杨娥明说道。

    钢叫子感觉到，师姐杨娥明最初给他的那种“坐船上了岸”的感觉又回来了，这次师姐杨娥明便没有再过问他与杨馨的事了，看来，这次丁丁洞府中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的出走给所有的人都留下了阴影和不安，这是这阴影和不安大家都没有说出来!

    “是啊，杨师姐，从小一起的伙伴突然就离开了，肯定是不适应的，听说三师叔也萌生了要走的念头，真不知怎么办呢?”钢叫子说道。

    覃鹃冷冷地看了一眼钢叫子，似乎想说什么，但仍然没有说出来。

    “钢师弟，那师妹夏青青走时，好象很留恋丁丁洞府，也是的，师妹夏青青来时，那时比你还小，亏得师伯娘的照顾，后来从师五师叔后，刚去她说她有时还哭鼻子，想见师伯娘，后来来了这丁丁洞府，夏青青师妹别提多高兴，想不到，这次又出了这事!”师姐杨娥明又说道。

    “杨师姐，具体的情况我不十分清楚，但这事要怪的话，只能怪那倭国来的那酒天童子，据说，（钢叫子在两位师姐面前，加上了‘据说’）那酒天童子是倭国黑龙教的教主，要来我们中土武陵建立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居然在我们武陵掀起了这么大的波澜!”钢叫子说道。

    “钢师弟，你回来就好了，要知道，那三师叔和五师叔都很看好你，要是你能去劝劝三师叔别离开丁丁洞府，或者能够想办法去找回五师叔就好了!这样的话，也不致让我们帝么派这样分崩离析的!”师姐杨娥明说道。

    师姐覃鹃此时又冷冷地瞟了一眼钢叫子，但仍是没有说话。

    小谍一直在旁看着钢叫子和杨娥明说话，小谍感觉到，这杨娥明姐姐对小哥钢叫子无话不说，恐怕是心中有什么话就要说的主，但那覃鹃姐姐虽然人长得无比的艳丽，但脸色总是冷冷的，看来是个心机较深的“冷美人”!

    小谍听了杨娥明的话，说道：“杨姐姐，小哥正要去劝说他的三师叔，也打定了主意要去寻回他的五师叔!”

    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似有责怪小谍多嘴之意，但小谍笑了笑说道：“小哥，别怪小谍多嘴，这话可是你先前刚说的!”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小谍，笑了笑说道：“小谍，小哥并没怪你之意，只是小哥与你姐姐们说话时，你还是少插话为好!”

    “小哥，小谍又没坏了你的好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小谍说道。

    小谍又露出了他顽皮的本性，钢叫子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小谍的时候，本来钢叫子已经饿极了，但小谍以他没有吃完饭为借口，不让钢叫子动筷子，让钢叫子看着饭菜吞口水，不过，小谍那时还是人家养的小鬼，钢叫子还见不着小谍的面!

    “别顽皮，小谍，小哥有正事呢!”钢叫子说完这话，又对着杨娥明和覃鹃说道：“两位师姐，我刚才正要去三师叔房里拜见三师叔，不知两位师姐能否陪同我一道去?”

    杨娥明看了看覃鹃，覃鹃冷冷地说道：“我才不陪人去呢!”

    “钢师弟，我们就不陪同你了，夜已经很深了，也不是十分方便！”师姐杨娥明说道。

    “那好，两位师姐，师弟刚才就不陪你们说话了，你们回房去歇息吧，有时间我一定来拜访两位师姐!”钢叫子说这话时，看了一眼师姐覃鹃后又接着说道：“小谍，你也洗洗先睡吧，将帝宝弄好!”

    覃鹃放下帝宝，与杨娥明离开了钢叫子的房间。

    钢叫子亦走出自己的房间，径直向绿衣道师三师叔田螺子住的那栋吊脚楼亙房走去。

    夜色深深，丁丁洞府的这个夜晚，在钢叫子看来似乎与以往任何一个夜晚都有区别，那夜色中的绝壁和绝壁上偶尔能够生长的小树都是那般的朦胧和模糊。

    很快，钢叫子便来到了三师叔田螺子的房间外，钢叫子发现，三师叔房里的灯亮着，三师叔还没有睡，房间里还传出了小声的说话声。

    钢叫子在门口顿了顿，做了一口深呼吸，似乎想了想，怎么来劝三师叔不要离开，一个师侄辈的能劝住吗?

    钢叫子敲了敲门。

    “谁?”房间里传出了师兄田林生的问话声。

    “我，田师兄，钢叫子，我想拜见三师叔!”钢叫子答道。

    师兄田林生开了门，见果真是钢叫子，便说道：“师傳和我们正在谈论你呢，听说钢师弟已经回到丁丁洞府了，想不到这么夜深了，你也来了，还是师傅猜得准，说钢师兄今晚一定会来访!”

    钢叫子进到房里，向绿衣道师三师叔田螺子行跪拜之礼。

    三师叔田螺子说道：“钢儿，你起来吧!”

    三师叔田螺子和师兄田林生是钢叫子最早认识的帝么派的人，那个雨夜，三师叔田螺子和师兄田林生赶尸于山路上，钢叫子近距离地接触那赶着的尸也是第一次!

    三师叔田螺子的另外两名徒弟:蹇路和覃雪霜也在房里。

    钢叫子看了看三位师兄，对三师叔田螺子说道：“三师叔，钢叫子没有搅扰你们吧?!三师叔你们有事?”

    “没有什么事，钢儿，我们正在等着你呢!我猜今晚你会来我这里的，钢儿，你的三位师兄不是外人，你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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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劝三师叔留下（二）

﻿钢叫子从地上站起来，在一张师兄田林生让过来的凳子上坐好，略为有些局足不安地说道：“三师叔，我出门这么久了，回到了丁丁洞府，就是想来看看三师叔！”

    三师叔田螺子看了看钢叫子，笑着说道：“钢儿，恐怕不是这样吧?！钢儿一向都是心直口快，敢想敢说的人，今晚怎么在三师叔这里有了顾虑呢?当初，我要是存一点私心的话，你也便我不了大师兄的徒弟，而是我的徒弟了!”

    “三师叔，钢儿的确有事要禀报，但我又是一个小辈，钢儿想到的，三师叔也许早就想到了，只不过钢儿心中有话，不吐不快!”钢叫子看着三师叔田螺子和三位师兄田林生、蹇路、覃雪霜说道。

    “嗯，这才是钢儿的性格，三师叔以为钢儿出门一趟，连性格都变了呢?!”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三师叔，钢儿出门去后，想不到我们丁丁洞府发生了许多事情，五师叔带着他的门下竞离开了这里，这让钢儿想不到，钢儿听说三师叔也萌生了去意，钢儿只是想知道这是什么原因?”钢叫子说道。

    “钢儿，这段时间，恐怕是我们帝么派自创派以来最困难的时期了，也是帝么派面临的凶险最大的时候了，可能你也早听说了，那倭国妖孽要来我们中土武陵建立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还要我们与他们合作，其实，前段时间，我也带着生儿、路儿、霜儿去灵异界走了一趟，也获得了一些信息，那‘阴魂海陆共荣库’就是另设一个阴冥地府，与现有的阴冥地府抗衡，要知道这是逆天而行，那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妖孽来到我们丁丁洞府，说了这事，大师兄瞻前顾后，竟答应了那妖孽，与他们合作，这那是我们帝么派的作为，帝么派几千年的声誉就要毁于一旦了!三师叔我和你五师叔之后与大师兄据理力争，但大师兄仍然迫于那酒天童子的淫威，不幡然醒悟，仍要与那些妖孽合作，所以，你五师叔一气之下便带着门下离开了丁丁洞府，我见你五师叔走了，想他定会与那些妖孽作对的，便也想离开丁丁洞府去帮你五师叔去!”三师叔田螺子心中似有千言万语，要想诉说，许是以往没有对象，今晚见钢叫子问起，一股脑儿说了许多!

    钢叫子听了三师叔田螺子的话，一时间竟不知从劝起，钢叫子想了想，既然前段时间三师叔带着三位师兄去灵异界走了一遭，那么他钢叫子前段时间在灵异界的所作所为，三师叔一定便有耳闻了，三师叔有了耳闻，不如就把自己能讲的一些情况讲给三师叔!

    但是，钢叫子心下还是有犹豫，这些事还没有向师傅禀报，就向三师叔说起妥当吗?

    “三师叔，”钢叫子沉吟片刻，叫了一声“三师叔”，便看了看三位师兄：田林生、蹇路、覃雪霜!欲言欲上。

    “钢儿，有话你说吧，你三位师兄要是将你说的事传出去，有师叔我呢!别怕，钢儿，你的事，三师叔在灵异界有所耳闻，包括那酒天童子来丁丁洞府问起你，我都知道，那些妖孽是想推举你为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三师叔，你是听谁说的?”钢叫子大惊着问道。

    “钢儿，这事已经在灵异界闹得沸沸扬扬的了，当我听说这事后，也想这是不可能的事，但又想，许多江湖传言后来都变成了真的，这事我想恐怕也不是空穴来风!”三师叔说道。

    “三师叔，钢儿现在就在你面前，这事至少现在不是真的吧?!三师叔，你知道吗?那倭国妖孽来的不只是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一帮人，还有‘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富士雪’的雪姬小姐等人，而且黑水派的坛主黑鳝老妖和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都完全臣服了倭国的那些妖孽，而且助纣为虐，已经开始残害我们武陵的生灵和死灵！”钢叫子说道。

    三师叔田螺子听了钢叫子的话，看着钢叫子，或许他没有想到，钢叫子竟然掌握着这么多的情况，他用一种赞赏的眼光看着钢叫子说道：“钢儿，你还知道哪些情况，都说出来吧?!”

    钢叫子接着说道：“三师叔，倭国妖孽们的野心大得很呢，他们还想把仙、凡、冥三界重新安排，除了在冥界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外，还要在凡间建立‘东东共荣圈’、在仙界建建‘东方仙乐营’，这些妖孽们要是不除尽的话，这天地之间不知有多少的生灵要涂炭啊!”

    “钢儿，看来你这一趟出门可是收获不少，不知钢儿还遇见了那些事情?”三师叔田螺子又问道。

    “三师叔，钢儿这趟出门的确收获很大，要是一点一滴都给三师叔你禀报的话，那恐怕得三天三夜，三师叔，从目前来看，不仅是我们帝么派遇到了困难，面临着最大的凶险，而且武陵灵异界都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候，并且中土武陵都是这样，面临生死抉择，因此，三师叔，钢儿想劝你别离开丁丁洞府，留下来，对于师傅目前万不得已答应与那倭国妖孽合作，我们也要有耐心，要慢慢地劝导师傳，让师傳明白与妖孽们合作，那将遗臭万年，并且是死路一条!”钢叫子说道。

    三师叔田螺子听了钢叫子的劝导，沉吟不语，也许是三师叔田螺子太了解师傅杨丁丁的脾性，因此才那般地沉吟着。

    钢叫子见三师叔田螺子不说话，钢叫子又说道：“三师叔，目前五师叔带着门下已经离开了，如果你再离开的话，我听说二师叔和四师叔都沉默不语，对于是否与那倭国妖孽合作的事，不发表任何意见，你一走，那劝导师傅的人便一个也没有，这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请三师叔深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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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劝三师叔留下（三）

﻿三师叔听了钢叫子的话，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儿，你五师叔带着门下已经离开了丁丁洞府，他们六师徒势单力薄，可是危险着呢，那又该怎么办?”

    “三师叔，明天早晨待我禀报师傅之后，我想去把五师叔劝导回来，不知能否做到?!”钢叫子说道。

    “钢儿，这恐怕有些难度，一是大师兄让不让你去这还不说，就是大师兄让你去了，你五师叔听不听你劝也难说；二是你五师叔走的时候，并没说他要去哪里，你找不找得他也难说。”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三师叔，你还没有答复钢儿，你是否能够留下来?寻回五师叔的事，钢儿无论怎样，都是要去的!至于五师叔回不回丁丁洞府，但钢儿也必须让他亲口对我说一句!”钢叫子口气坚定地说道。

    “钢儿，三师叔答应你，暂时留在丁丁洞府里，但是，你必须去劝回你五师叔，如果你五师叔不回到丁丁洞府，那你也别怪你三师叔，你三师叔必定离开丁丁洞府去与你五师叔汇合，这样，我和你五师叔相互也就有个照应!”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三师叔田螺子和三位师兄田林生、蹇路和覃雪霜。钢叫子好象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三师叔，那就这么定了，如果钢儿找不回五师叔，你要走，钢儿也就无话可说!既然三师叔答应了钢儿的请求，钢儿给三位师兄送一件礼物，作为钢儿对三师叔的回报!”

    钢叫子接着从身上掏出了他在太甲真君府宫经过法力测试通过那二十五级石梯时，打败了三个罗刹，罗刹掉在地上的三件法器:铁扇、伞骨架、扫杵棒，并又说道：“这三件法器，我看见时，觉得它们有些特别，便捡来放在了身上，不知三位师兄看得上眼不?”

    钢叫子随即将三件法器递给三师叔田螺子说道：“三师叔，钢儿不知道这三样法器有不有用处，请三师叔过过目，如果没有用处，那就算我欠三位师兄一件礼物，今后一定补上!”

    三师叔田螺子接过一看，眼睛忽地射出睛光，问道：“钢儿，你这三样法器从何而来，这可是仙界之物，在灵异界使用，那可是宝贝!生儿、路儿、霜儿还不快谢过钢儿，钢儿将这样的宝贝送与你们，也说明了你们的缘份，这是我田螺子师门下的福气!钢儿，三师叔都要谢谢你!”

    “三师叔，这三件法器真的有你说的这么好吗?那也证明三位师兄与这法器有缘，我原本还不想捡它们，三师叔，这折叠的铁扇、伞骨架、扫杵棒是我在太甲真君府宫门口经过时捡的!”钢叫子说道。

    “钢儿，你去过太甲真君府宫，那可是传送中掌管一方的太甲真君天帝居住的地方，你是怎么去的?”三师叔田螺子惊愕地问道。

    “三师叔，钢儿当时也迷糊着，只记得在一片森林之中迷了路，便去到那里！”钢叫子说道。

    三师叔田螺子看一眼钢叫子，知道钢叫子没有说实话，田螺子想，既然别人不愿说实话，再问也无益!因了这事，原来三师叔田螺子还想问问钢叫子其它的事情，便也打消了问的念头!

    不过，田螺子又盯了一眼钢叫子，好象看不透钢叫子似的，钢叫子的身上不知道还有多少的秘密!

    钢叫子见三师叔看自己，知道三师叔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但相信不相信都无关大局，等今后有了机会再给三师叔解释吧!

    三师叔田螺子将铁扇递给了田生林，将伞骨架给跟了蹇路，将扫杵棒递给了覃雪霜。

    三人接过法器，三师叔又说道：“你们记住，这是仙界之物，对灵异妖魔具有很大的杀伤力，一旦遇敌，只需扔出便可，这虽然是仙界之物，但也不可乱用，更不能随意说出它们的来历!因此，当别人问你们这宝贝从何得来时，千万不能说是钢儿送的，钢儿的情意你们记在心中就行了，切不可张扬！”

    师兄田林生、蹇路、覃雪霜点头答“是!”一幅感恩戴得的样子，钢叫子想，早知道那太甲真君府宫的东西是仙界之物的话，那当时攻阶和在百兽园里应该多捡几把木剑、铁剑什么的回来，送给师兄师姐们该多好!

    此时，三师叔又对钢叫子说道：“钢儿，你今天才回到丁丁洞府，前段时间一直在外劳苦奔波，也累了，你早点回去歇息吧，三师叔答应的事肯定是作数的，明天早晨早饭后，我陪你去见大师兄，钢儿，你看如何?”

    “三师叔，你能陪同钢儿去见我师傳，那是再好不过!”钢叫子边说边就站起来与三师叔田螺子告辞。

    “生儿、路儿、霜儿，你们三人送送钢儿!”三师叔又说道。

    钢叫子感觉，自己在三师叔心目中的位置提高了，这不管是自己对武陵灵异界的情况掌握得多，还是自己送给三位师兄的法器起了作用，反正三师叔田螺子高看起了自己!

    田林生、蹇路、覃雪霜三位师兄送钢叫子出了门，钢叫子拦住三位师兄说道：“三位师兄，请你们留步，就不必远送了，没有几步路就到了!”

    三位师兄还想送一送钢叫子，从感激的角度讲，三位师兄真想将师弟钢叫子送到房间，但钢叫子因为心中有事，就拦住了他们。

    钢叫子与三位师兄告辞后，走进了夜幕之中，借着夜色，钢叫子向一个地方看去，他发现那个地方仍然亮着灯光，那地方不是别处，便是师姐覃鹃居住的房间，房间里亮着灯光，说明师姐覃鹃在等着他!

    这真心有灵犀，钢叫子很想与师姐覃鹃单独谈一谈，看样子，师姐覃鹃也在渴望与自己单独交谈，对于钢叫子来说，他首先想知道的是师姐覃鹃练习那《情花蛊巫秘芨》到了何种程度，练习之后有什么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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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寻回五师叔（一）

﻿钢叫子边想边就来到了覃鹃的房间外，钢叫子轻轻地叩了叩门，那门便开了!

    师姐覃鹃正在等着钢叫子,说实在的，自覃鹃练雪那《情花蛊巫秘芨》之后，的确有些变化，单从身体角度来说，以往在夜晚，看视物体与一般人一样，而现在看视的物体比以往要看视得远，而且清晰如在眼前，还感觉平白的身体内有一种馨香发出，常常让师兄弟们闻出后说她擦了许多的香脂。

    师姐覃鹃将钢叫子迎进门，脸色冷冷地说道：“你来了!”

    钢叫子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轻轻说道：“是的，师姐，我来了!”

    本来，钢叫子在踏进师姐覃鹃的房间之前，好象有许多的话要向师姐覃鹃述说，但见了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覃鹃冷冷地看着钢叫子，没有说话，而钢叫子却又不知说什么好，房间里便静谧下来，连房屋外丁丁洞府里夜风吹动那树叶的声音都能听见。

    钢叫子犹豫着，两个人相处竟然出现如此的尴尬局面，让钢叫子略略有些局促不安!

    钢叫子将手伸进怀里，碰触到了虎子送给他的小手绢，他突然灵机一动，如今自己已经学会了腾云驾雾之术，这小手绢自己已经用不着了，何不把它送给师姐覃鹃?!

    钢叫子将小手绢拿了出来，对覃鹃说道：“师姐，我送你一件礼物，这是我无意间得来的，可是一件宝贝哩!”钢叫子隐去了小手绢是虎子送的实情。

    覃鹃见钢叫子送给自己礼物，脸上轻微地掠过了一丝暖色，还略显惊喜，但也很快又恢复了冷冷的表情，并淡淡地说道：“亏你还记得我!”

    钢叫子将小手绢递过去，覃鹃没有拒绝，接过小手绢看了看轻声说道：“好漂亮的小手绢!”

    钢叫子听了覃鹃的话，笑了笑说道：“师姐，这小手绢不仅漂亮，而且还有妙用呢!它能够与我师傳的折叠扇相媲美!”

    覃鹃的脸上又掠过一丝惊异，淡淡地说道：“这可是件宝贝，送给我了，你呢?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师姐，这宝贝我是专门送给你的，我，你就别管了，我自然会解决飞身之术的!”钢叫子笑了笑。

    覃鹃将小手绢收起，既然钢叫子说他会解决飞身之术，那他就一定有办法的，看来，钢叫子这次出门肯定是学会了新的本事!

    钢叫子又将小手绢的法术口诀传授给了覃鹃，之后便说道：“师姐，我送你小手绢的事，你可千万别说给别人，至少暂时还不适宜将这事说出去!”

    “我知道你的秘密多，我决不会说出去的，你放心吧!”覃鹃冷冷地说道。

    “师姐，那《情花蛊巫秘芨》不知你练习得怎样了?”钢叫子转而问道。

    覃鹃冷冷地看了看钢叫子，欲言欲止，想说什么却又没有说出来，但钢叫子还是发现，覃鹃的脸上突然地现出了一丝娇羞。

    覃鹃的这一变化，让钢叫子感到惊奇，难道那《情花蛊巫秘芨》有什么怪异吗?提起练习《情花蛊巫秘芨》覃鹃的脸上竞然出现了少女怀春的娇羞之态!

    原来，这《情花蛊巫秘芨》的确有其怪诞之处，而最重要的是练习到一定火候和层次之后，练习之人需与男儿交溝，方才能够练习到巅峰，因此，当钢叫子问起时，覃鹃的脸上才有了如此的娇羞，但一个青藤姑娘是决然说不出口的!

    钢叫子见覃鹃没有说话，又说道：“师姐，如果那《情花蛊巫秘芨》实在伤害身体的话，就别练习了!”

    覃鹃又冷冷地看了看钢叫子，冷冷地说道：“我都练习到一定火候了，这个时候叫人别练了，这是什么意思!?”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虽然他想将自己出门这一趟的许多事情向覃鹃述说出来，但见夜色很深了，便站起来说道：“师姐，明天我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夜也很深了，师姐，我们都歇息吧!”

    覃鹃看了看钢叫子，脸上又掠过了一丝娇羞，想说什么，但终于还是没有说出来!

    钢叫子告辞出了覃鹃的房间，也不去想师姐覃鹃到底想给他说什么，便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小谍已经睡下，那帝宝很惊醒，从小谍用衣服给它铺的床上站起来，想与钢叫子亲热一下，钢叫子拍了拍帝宝的颈部轻声说道：“帝宝，睡吧，我明天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也要睡了!”

    帝宝很乖地去到那小谍临时给它铺的铺上，看了看钢叫子又睡下了!

    钢叫子宽衣解代与小谍同铺而眼。

    当第二天天亮的时候，那帝宝先起来，“汪汪”地叫了两声，帝宝的叫声吵醒了钢叫子和小谍，钢叫子穿衣起床，而小谍翻了一下身又睡了过去。

    钢叫子看了看小谍，轻声对帝宝说道：“别吵，帝宝，小谍还未睡醒，让他多睡睡!”

    那帝宝摇了摇尾巴，真就不再吵了!

    钢叫子洗漱之后，去厨房里随意地吃了一点早餐，便来到了绿衣道师三师叔田螺子的住处。

    三师叔田螺子刚吃过早餐，见钢叫子到来，便说道：“钢儿，先坐一会儿，恐怕你师傅还未吃早餐，我们先等等再去!”

    师兄田林生、蹇路、覃雪霜也过去与钢叫子打招呼，许是钢叫子昨晚给三位师兄送了礼物，三位师兄于他比以往客气了许多!

    钢叫子坐下对三师叔田螺子说道：“三师叔，不知道师傅会不会答应我去寻回五师叔?”

    “钢儿，这事就很难说了，所以，我要陪同你去!不过，你要自己有信心，要想办法说服你师傅。其实，我最担心的是钢儿你寻着你五师叔后，你五师叔他会不会回到丁丁洞府来!”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三师叔，这我也想过，不过，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说服三师叔回来的!”钢叫子说道。

    说话的功夫，约半柱香时间就过了，田螺子站起来说道：“钢儿，时间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去你师傅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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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寻回五师叔（二）

﻿钢叫子随着三师叔田螺子来到师傅杨丁丁的住处，师傅杨丁丁刚刚吃过早餐。

    师傅杨丁丁见田螺子带了钢叫子来，便知道有事，三人来到议事厅堂，师傅杨丁丁说道：“说吧，三师弟，有什么事?”

    钢叫子不待三师叔田螺子搭话，迅即跨前一步，向师傳杨丁丁跪下说道：“师傅，请你允许我去寻回五师叔!”

    “什么?钢儿，你要去寻回你五师叔?!”师傳杨丁丁惊奇地问道。

    “大师兄!”此时田螺子说道：“钢儿，出门一趟，带回了武陵灵异界中的许多信息，除了上次来我们丁丁洞府那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说的那些情况外，那倭国妖孽还要在仙、凡、冥三界兴风作浪，说要在仙界建立什么‘东方仙乐营’，在凡界建立‘东东共荣圈’，在冥界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大师兄，你知道，那倭国妖孽逆天而为，早晚是要毁灭的，但现在的灵异界却是充满着无比的凶险，五师兄负气出走，势单力薄，因此，前些时日，我也萌走了去意，原因是我想去帮着五师弟，相互间有照应。昨晚，钢儿去我处，要我留下来，我给钢儿开出的条件便是他要去寻回五师弟!”

    师傳杨丁丁看了看三师叔田螺子，又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儿，你有把握去寻回你五师叔?”

    “师傅，你还记得那祖师爷爷居住的‘帝阍居’吗?钢儿在那里可是学到了不少的法术!这次钢儿出门曾经运用这些法术与武陵灵异界的不少派别交过手，也与那倭国来的‘阴阳道’的人交了手，虽然钢儿没有多少胜率，但也没有遭受大的凶险，这次，钢儿将再次凭着这点本事去寻回五师叔!”钢叫子说道。

    听了钢叫子的话，田螺子是惊异于钢叫子不知还有多少的秘密，而对于杨丁丁来说，则是惊异于钢叫子竟然与灵异界的一些派别动了手，还与那倭人也交了手，如今钢叫子平安地回到了丁丁洞府，那起码能证明钢叫子即使没有胜，但也没有输!怪不得那酒天童子向自己打听自己的这个徒弟，看来这个徒弟已经在武陵灵异界有了不小的名头!

    “钢儿，你说你在祖师爷的‘帝阍居’学到了不少法术，当初我还不相信，以为你是说逛逛话，想不到你这是真的!”师傅杨丁丁的脸色和说话的口气似乎比刚开始时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大师兄，钢儿刚才说的是怎么回事?”田螺子问道。

    于是，杨丁丁便把钢叫子夜晚闯进“帝阍居”遇见帝么派祖师爷爷传艺的事给田螺子说了一遍，但却隐去了他带杨馨和钢叫子第二次探“帝阍居”什么也没发现的事。

    “钢儿，那你都学会了哪些法术?”杨丁丁继续让钢叫子跪着，没有让他站起来，便又问道。

    “师傅，由于当时那绝壁上的法术很多，但钢儿只学了几种，如‘六相神功’和‘春风荡魂’等!钢儿习了这几种法术，一直隐瞒着，还望师傳原谅钢儿的欺师之罪!”钢叫子跪在地上颤颤兢兢地说道。

    “哼，”杨丁丁鼻子“哼”了一声，既没说原谅，好象也没追究，而是慢慢地说道：“钢儿，既然你三师叔与你谈妥了条件，那你就去吧，看看你能不能寻回你五师叔!”

    钢叫子知道，师傳答应让他去寻回五师叔恐怕得宜于三师叔说出了三师叔之所以留下来是因为三师叔与自己已经达成了条件,这样一来，师傅如果不答应自己去寻回五师叔，那也就是要赶三师叔离开丁丁洞府!

    钢叫子听了师傳杨丁丁的话，立即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师傳，三师叔，那钢儿就立即出发!”钢叫子说完这话，转身便向门外走去!

    “钢师弟，你等等，我与你一起去!”此时，师姐杨馨撵了出来喊道。

    “馨儿，你不能去!也不准去!”钢叫子的身后传来了师傅杨丁丁的声音。

    钢叫子没有理会，但师姐杨馨也没有再跟上来。

    钢叫子回到住处，小谍已经吃过早饭，在房间里等着他。

    “小谍，带上帝宝，我们马上出发!”钢叫子对小谍说道。

    小谍见钢叫子风风火火的，赶紧收拾着东西，也没问钢叫子到哪去?去干什么!

    钢叫子带着小谍和帝宝，很快便出了丁丁洞府，今天在丁丁洞府值日的是三师兄舍日巴，舍日巴见钢叫子带着小谍和帝宝又要出门去，便上前去问道：“钢师弟，你这是又要出门去?”

    “是的，三师兄，我要去寻回五师叔他们，师傳同意了的!”钢叫子回答说道。

    听说是要去寻回五师叔他们，舍日巴说道：“钢师弟，你等等，待我去禀报师傳后，与你一起去，相互间会有个照应!”

    “三师兄，算了吧，师傅不会答应你去的，也用不着，你还是在家照顾一下师傅吧，师傳近段时间情绪特差!”钢叫子劝道。

    舍日巴想想，不再说什么。钢叫子带着小谍及帝宝来到前面的那条山道上，他对小谍说道：“小谍，五师叔他们具体在哪里我们不知道，我们不能瞎找一气，我想，五师叔最有可能去的地方有两处，一处便是五师叔他们以往未搬来丁丁洞府前的老住处；一处是羊坪村!”

    “小哥，你五师叔怎么就会只去这两处？”小谍问道。

    “小谍，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五师叔带着他的门下，只是想气气师傅，等师傅回心转意的话，那他们便有可能回到他们原来的住处；但如果不是这样，五师叔是真的出走的话，那么五师叔会去羊坪村打探消息的!”钢叫子说道。

    “小哥，这两处地方那我们先去哪里?”小谍问道。

    “小谍，我们先去五师叔他们原先居住的地方，即使五师叔是真的出走，我想，他也一定要把他的门下作一些安顿，不会全部带着他的门下!”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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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寻回五师叔（三）

﻿“小哥，那你可知道你五师叔他们原先住的地方?”小谍问道。

    “当然知道，小谍，原先五师叔他们住的地方叫大湾，在这睡佛山的另一侧!”钢叫子说道。

    “小哥，我们快赶去吧，别挨时间了!”小谍说道。

    “好!小谍，小哥在前面抱着帝宝，为了赶时间，我们腾云去，你在后面跟着我!”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抱起帝宝，口拈仙诀，腾云驾雾而走。那小谍也腾云驾雾跟上钢叫子。

    没有多大的功夫，钢叫子便与小谍在一片青岗林前按下了云头。当两人一狗站在那片青岗林中时，钢叫子指着前面说道：“小谍，前面不远处便是大湾，五师叔他们住的地方是两栋吊脚楼木屋，我曾经去过那里!”

    果然，钢叫子与小谍没有走上半柱香的功夫，便见前面的青?林中座落着两栋吊脚楼木屋。

    钢叫子带着小谍快步向那吊脚楼木屋走去，钢叫子发现，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在院坝边玩耍！

    那帝宝早已“汪汪”地叫着冲了过去，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见钢叫子带着一位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来了，高兴地大叫起来!

    “瞿师姐，小师妹，五师叔在家吗?”钢叫子走近去便急切地问道。

    “小哥哥，师傳在呢，只是、只是……”夏青青轻声说道。

    “只是什么，小师妹，快说!”钢叫子没有计较夏青青还如小时候叫着他“小哥哥”，而是又急切地问道。

    “钢师弟，师傳有交待，说是丁丁洞府来的人一律不见!”师姐瞿洁英说道。

    “瞿师姐，小师妹，烦请你们去禀报五师叔，就说我上门拜访!”钢叫子说道。

    夏青青见了帝宝，如见了老朋友一般，早已将帝宝一把抱在了怀里。

    瞿洁英看了看小谍，问钢叫子道：“钢师弟，这小弟弟是谁?”

    钢叫子拉过小谍，对着夏青青说道：“青青小师妹，来我给你介绍一位老朋友!”

    “老朋友?”夏青青不解地看着钢叫子。

    “青青小师妹，这是小谍，你应该知道的!”钢叫子说道。

    但夏青青还是迷惑地看着小谍，摇了摇头说道：“小哥哥，我真的不认识小谍!”

    小谍笑了笑说道：“小哥，青青小姐姐真的是不知道我的，但小谍却是认得青青小姐姐的，当小哥的三师叔田大师救了你之后，我与小哥说话，当时青青小姐姐还以为小哥是一个人叽哩咕哝的在自言自语呢!”

    “青青小师妹，虽然你不认识小谍，但你们还是算老朋友!”钢叫子说道。

    “这是怎么回事?钢师弟!”瞿洁英问道。

    钢叫子便把他自己偷饱出来学赶尸在路途中遇见小谍和夏青青的事简单地叙述了一遍，之后钢叫子说道：“那小谍那时还是别人养的小鬼!”

    “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小谍和夏师妹应该算是从未谋面的老朋友!”瞿洁英说道。

    “瞿师姐，还有一件事至今我也没有想明白，青青小师妹当初跟我一道到丁丁洞府时，我师傳杨丁丁原本是不收的，但我后来说是三师叔在路途中收下了的，只是暂时放在丁丁洞府里，师傅才留下了青青小师妹，可后来青青小师妹却被师傳分在了五师叔的门下!”钢叫子说道。

    “哦，钢师弟，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你到现在还提它做什么!想来，作为帝么派坛主的大师伯定然有他一定的道理，钢师弟，别去想那些陈年谷子烂芝麻了!你不是要拜见师傅吗?青青师妹，我们一起去禀报师傅!”瞿洁英说着拉起夏青青便向另一拣吊脚楼走去了。

    看着瞿洁英和夏青青离开的背影，让钢叫子觉得奇怪的是，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怎么不让他和小谍去房间里呢?正在钢叫子疑惑之时，许是听见了钢叫子和瞿洁英、夏青青的说话声，师兄覃钧和史仁从房里走了出来!

    但是，那师兄覃钧和史仁仍然不邀请钢叫子和小谍去房间里坐，只是站在院坝里与钢叫子、小谍有一句没一句的闲扯。

    夏青青与瞿洁英走时，夏青青放下了抱着的帝宝，此时的帝宝看着覃钧和史仁，保持着一定的热情向他俩表示亲热!

    不过，那覃钧和史仁对小谍却是喜欢有加，不仅对小谍表示了极大的亲密，而且还一口一声地称呼小谍为“小弟!”

    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没有去多大一会儿，便很快就回来了，师姐瞿洁英对钢叫子说道：“钢师弟，你回去吧!师傅不见你!”

    “不见我?瞿师姐，五师叔他说是什么原因吗?”钢叫子问道。

    “师傳没有说原因，反正叫你回去，师傅不说原因，我们也没敢问!”瞿洁英说道。

    五师叔不愿见自己，这该如何是好?不过，自己既然已经在三师叔面前答应请回五师叔，那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将五师叔请回丁丁洞府!

    钢叫子见瞿洁英和夏青青、覃钧和史仁都不邀请自己去他们的房里坐坐，便说道：“瞿师姐，我与小谍都走了大半天的路了，想向你们讨口水喝!”

    那瞿洁英便对夏青青说道：“青青师妹，去你房里给钢师弟和小谍端两杯水来，让他们喝后，他们好走!”

    钢叫子见师姐瞿洁英等仍然不让他与小谍进房间里去歇息，便直接了当地说道：“瞿师妹，我与小谍实在有些累了，想去你们的房里歇歇!”

    “钢师弟!”这时，五师叔门下的大师兄李理从房屋里走了出来，连招呼也没打，便说道：“钢师弟，不是我们不让你到房里歇息，而是两天前，我们来到这里时，师傳便说你钢师弟一定会来这里，让我们不要让你进屋，直接让你走!”

    “两天前?李师兄，两天前五师叔就知道我要来?”钢叫子诧异地问道。

    “是的，钢师弟，师傅专门交待了的，还特别给瞿师妹和夏师妹交待了两句，让她俩不要留你!”李理说道。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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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不回丁丁洞府（一）

﻿钢叫子还想说什么，小谍轻声对钢叫子说道：“小哥，我们先离开这里，再想办法!”

    钢叫子看了看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钢叫子看出来，她们两人眼里都有着不忍和依恋，但迫于压力也只能如此!

    “瞿师姐，小师妹，三位师兄，既然如此，钢叫子和小谍就走了，也免得给你们生出麻烦来!”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带着小谍，抱着帝宝离开了那两栋吊脚楼，走进了那片青?林中，钢叫子在一棵有两人合抱硕大的青?树下停了下来，他放下帝宝，用征询的口气问道：“小谍，五师叔不愿见我，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小哥，我们待到晚上再去，我想，你要是能潜到你的五师叔房里就好了，小哥你突然现身，让你五师叔猝不及防，然后你在陈说利害，你五师叔不会不动心的!不过——”小谍说到这里又停了下来。

    “不过什么?小谍，在小哥面前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出来就是!”钢叫子背靠着那棵青?树坐了下来。

    “小哥，我说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你与你那五师叔的感情如何?如果跟其他你的师叔一样，恐怕有些困难，说不定你那五师叔还会出手教训你，但是，如果你与你那五师叔感情有些特别的话，这事十有八九会成的!”小谍说道。

    “小谍，小哥我感觉我与五师叔有缘，但说特别还说不上，到丁丁洞府来学艺是五师叔指点的，这还是你转述的呢，在到丁丁洞府的路上，五师叔也曾帮助过我，我到丁丁洞府后，见我年纪小，还曾指派瞿师姐帮我洗衣服，在我的心中，五师叔很关顾我!但这也只是我的感觉，不知五师叔的心中是——”钢叫子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象是在回首往事一般，他的心里的确对五师叔的情份有些特别，因此，钢叫子的心中有些凄楚，而现在，五师叔却不愿见自己，难道仅仅自己是丁丁洞府的人，五师叔就不愿见？没有别的原因？

    “小哥，别弄得如此凄楚!象你这样说来，你与你五师叔的缘份也好，情份也好果是有些特别的!据我猜想，你五师叔之所以不愿见你，是因为他刚从丁丁洞府负气走出来，气还没有消，而且你那五师叔又对他的徒弟说出了‘不见丁丁洞府人’的话，如果你五师叔今天见了你，那他今后在他的徒弟们面前还有什么脸面!见了你，今后他在他徒弟们面前说话就会大打折扣!”小谍说道。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如醍醐灌顶,陡然就清醒了，他感激地看了一眼小谍，笑了笑说道：“小谍，是小哥糊涂了，我应该也早想到这一层的!”

    “小哥，是你太着急了，你不会想不到的!”小谍用手摸了摸帝宝，那帝宝用和善的眼光看了看钢叫子和小谍。

    “小谍，还是你比小哥聪明!”钢叫子说到这里，话头一转说道：“小谍，天黑后，我就隐身去见五师叔!”

    “小哥，你会隐身之术?”小谍惊奇地问道。

    “小谍，小哥不会隐身之术，但我有冥王送给我的隐身衣，可以隐身!”钢叫子说道。

    “小哥，你都会些什么法术?”小谍又问道。

    “小谍，小哥除了飞身之术和地遁以外，真的会的法木不多!”钢叫子说道。

    “小哥，那变化之术呢?你会吗?”小谍又问道。

    “在太甲真君府宫时，有人曾经教授了我的机会，但却没有传授我口诀，好象是说我能够有变化之术的!”钢叫子说道。

    小谍笑了笑，小哥钢叫子说的“有人”，那肯定是昆仑和太岳了，不过，小哥这样说，是信守了承诺!

    “小哥，我说件事，看你还记得不?你称呼的‘有人’曾经以你练习法术不用功为名，用荆条抽过你屁股十二下，抽了之后，你还跪下给‘有人’磕了头的!”小谍说道。

    钢叫子心中想到，这怎么不记得，师伯太岳传我法术，师傳昆仑说自己不用功让自己吊在一棵树的枝丫上，师傅昆仑便用荆条抽自己的屁股，当时就抽了十二下!

    “小谍，记得，我怎么不记得!”钢叫子说道。

    “小哥，记得就好，‘有人’托我将那变化之术的口诀传授与你!小哥，你靠过来，我把那口诀说给你吧！”小谍说道。

    “小谍，那是真的!?是谁托你的?”钢叫子惊奇地问道。

    “小哥，我说的‘有人’跟你说的‘有人’是一个人!”小谍说道。

    哦，钢叫子终于明白，师博昆仑要传授自己的变化，怪不得当时自己被荆条抽时，师伯太岳说“你们两师徒这一切做来谁看呢”，还说是我这挨荆条抽是“求都求不来的”!当时自己还一头雾水不知就里，原来是这样!

    钢叫子靠近小谍，小谍将变化之术的口诀传给钢叫子。

    “小哥，‘有人’说了，这变化之术不多，只有十二变，要你不能随便使用!”小谍说道。

    “小谍，小哥记住了，谢谢你!”钢叫子说道。

    “小哥，你别谢我，要谢你还是谢那‘有人’！”小谍说道。

    钢叫子将那变化之术的口诀在心中默诵了两遍之后，对着太甲真君府宫的方向跪下来，磕了三个头，心中默默说道：师傅，你对徒弟真是用心良苦，徒弟将把你的恩情永远铬刻心中!

    钢叫子站起来，抚摸了一遍帝宝，又抚着小谍的肩膀说道：“小谍，今后小哥、你和帝宝我们都好好的，争取将那些妖孽铲除干净之后，我们都去‘有人’住的地方，好好感谢‘有人’和你们的人!”钢叫子有些动情，帝宝是在太甲真君府宫得到的，小谍也算是那里出来的，有小谍和帝宝陪着自己，就会时时念想起师傳、师伯和太甲真君府宫！小谍没有说什么,倒是那帝宝对着钢叫子“汪汪”地叫了两声，钢叫子和小谍都抚摸了一下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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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回丁丁洞府（二）

﻿天，渐渐地暗了下来，时间也还是过去得很快的!

    钢叫子见天色暗了下来,便对小谍说道：“小谍，等会小哥便隐身去见五师叔，你就与帝宝在这在青岗林中等我，一旦五师叔答应跟我回丁丁洞府，我就来叫你!”

    “小哥，那就按照你说的办!你也快准备准备吧!”小谍说道。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钢叫子说道：“小谍，那我去了!”钢叫子边说边就默念了一下口诀，瞬间便隐身了！

    小谍见钢叫子瞬间不见了，便问道：“小哥，你去了哪里?”

    “小谍，小哥隐身了，你是见不着我的，可我却能见着你!”钢叫子说道。

    “哦，小哥，那你快去吧，小谍带帝宝等着你!”小谍说道。

    钢叫子不再说话，便向五师叔居住的大湾走去。

    来到那两栋吊脚楼瓦房前，钢叫子发现，两栋吊脚楼里都亮着灯光，钢叫子便径直向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住的那栋吊脚楼走去。

    钢叫子来到五师叔住的房间外，悄悄地扒在窗户外看了看，见五师叔坐在一张椅子上，闭目在思考着什么，那脸上的神色显得冷峻清凉，似乎还带着一丝的忧郁和不安!

    钢叫子轻轻地推门进去。

    那闭目的五师叔见房门自动开了，睁眼看了一眼，便站起来去关房门，也许五师叔认为那房门是被风吹开的，但见外面并未起风，在关门时向左右看了看，对房门的自动打开略微感到了奇怪!

    许是心中有事，五师叔并没过多去想房门被推开的事情，他将门关好后，又坐上椅子去闭目思索了!

    钢叫子此时突然现身，跪在地上轻轻地叫了一声：“五师叔!”

    钢叫子的叫声让五师叔骇了一大跳，五师叔从椅子上站起来，见钢叫子跪在地上，诧异地问道：“钢儿，你是怎么进来的?”

    “五师叔，就是刚才进来的!”钢叫子说道。

    五师叔覃十宝抬起头盯着钢叫子眼睛看了一会儿，更加诧异地问道：“你是说你刚才进来的?”

    “是的，五师叔!”钢叫子说道。

    “钢儿，那我怎么没有看见你进门?”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我是隐了身进来的!”钢叫子说道。

    “隐身?钢儿，你是说你隐了身进来的?”这回，倒真是让五师叔钢叫子吃惊和诧异了，这让覃十宝想不到钢叫子竟然学会了如此诡异的法术!

    其实，自钢叫子从丁丁洞府决定要寻回五师叔覃十宝开始，心里就打定主意要将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和所学会的法术和盘托出告诉五师叔覃十宝，在钢叫子的心目中，五师叔覃十宝是可信赖和依靠，再说自己将自己的一切总是瞒着所有人，也不是办法，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总瞒着会让自己变成孤家寡人一个，告诉了五师叔，说不定自己还就有了依赖，也不会落得一个阴险沉冷的形象!

    于是，钢叫子便把自己从九岁来丁丁洞府学艺从遇见小谍开始讲起，一直讲到了这次来大湾寻回五师叔，从夜晚刚刚开始一直到夜半，钢叫子静静而沉稳地讲述着。

    钢叫子的讲述让五师叔覃十宝时而惊诧，时而沉思，但五师叔覃十宝则很少插话，很多时间都是倾听，脸上的表情也时常随着钢叫子讲述而变化着!

    钢叫子讲述完毕后，夜已经过半，房屋外起了一阵阵的山风吹得大湾里树叶“扑簌”作响。钢叫子不再说话，静静地看着五师叔覃十宝。

    讲述完毕后，覃十宝以为钢叫子要对自己其间的一些事情作出一些解释，但钢叫子没有解释什么，好象也不想解释什么，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是那般的诚扑和坦荡!

    “钢儿，没有什么了?”五师叔覃十宝问道。

    钢叫子点了点头，眼睛盯着五师叔。

    钢叫子发现，五师叔好象一点也没有怪罪的意思，而是用一双和善的慈目看着自己，内心里好象还有一丝激动!

    “钢儿，这很好，这一切都是的机缘所致，现在看来，我们帝么派要担当挑大梁重任的，是非你莫属了!钢儿，我们武陵灵异界有救了，我昨晚占了一卜，也看了看星象，武陵灵异界虽然有灾难，但不是灭顶之灾，我也在想，应该有异人现界，想不到是现在钢儿你的身上!”五师叔此时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在房间里踱着步说道。

    钢叫子刚开始讲述时，五师叔便让他从跪着地上坐到了座位上，此时，他见五师叔下位在房间里踱步，他便也站了起来!

    “钢儿，你坐下，听我说，这次你来回寻我回丁丁洞府，要是三师兄不与你打赌的话，大师兄是决不会同意你来寻找我的!”五师叔覃十宝又说道。

    钢叫子听了五师叔的话想说点什么，嘴唇动了动，但被五师叔拦住了，五师叔继续说道：“钢儿，我感觉我们帝么派要发生变故，也许有的事情你三师叔和你的大师兄则木子碍于某种原因还没有给你说，但我得告诉你，你的师傅他已经答应酒天童子做武陵灵异界总盟的副总坛主了，我也是为这事才愤然出走的!”

    “什么?五师叔，我师傅他已经答应做那副总坛主?”钢叫子先前的叙述让五师叔覃十宝时时惊诧，这次该轮着钢叫子惊诧，而且还是十分地震惊，这让钢叫子想不到，师傅杨丁丁竟然是一个权力欲那么强的人，竟连那种汉奸似的副总坛主也要去做!

    “钢儿，你虽然在丁丁洞府已经生活了上十年，但你对你的师傳并不了解，我们的师傅也就是你师爷爷去逝时，并不想将帝么派的坛主之位传给你师傳，但你师傅仍利用他大师兄的身位乘此机会捏造了一个你爷爷的临终遗言，而当上了帝么派的坛主!”五师叔覃十宝又说道。

    钢叫子真的是十分想不到，既震惊又惊愕，对五师叔的话半天回不过劲来，没有想到——

    “五师叔，我问句不该我知道或不该问的话，师傅继总坛主位该不会有弑师之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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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不回丁丁洞府（三）

﻿五师叔覃十宝听了钢叫子的问话，双眼看着钢叫子，“钢儿，你怎么想到了这一层？”五师叔问道。

    钢叫子知道,这五师叔是不想将师傳杨丁丁在师爷爷死时到底做了什么说透，便回答道：“五师叔，钢儿并不想知道很多，我也只是随便问问，你们上一辈的恩怨情仇钢儿并不想去深究!”

    五师叔还是看着钢叫子，说道：“钢儿，这样就好，不管我们上一辈做了什么，但帝么派的事情你们当下辈的还是得管起来!”

    钢叫子想起了自己刚到丁丁洞府遇到师傅杨丁丁时，师傅看着自己连说了三个“好”字，还说自己是“奇才”，是“上天要帝么派崛起”等话，那时师傳杨丁丁在钢叫子的心中是何等的伟岸形象，不过，从这一点看，不管师傳杨丁丁是如何当上帝么派坛主的，但对帝么派的振兴和崛起还是当着一份责任的，至于后来对自己传授法术缓慢，也许是师傅认为自己还要打牢基础!

    钢叫子想到这里，便对五师叔说道：“五师叔，这你放心，钢儿一定会努力的，”钢叫子说到这里突然话锋一转说道：“五师叔，还有一件事要向你禀报，就是那倭国妖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要我做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这事冥王坚决反对，虎子则是赞同，祖师爷爷好象也倾向我做那总坛主，说只要自己做到问心无愧便行，五师叔这事你看?”

    “钢儿，这事还得仔细斟酌，要知道这事关乎着许多事情，关系甚大，弄不好会身败名裂的!”五师叔也没有给予钢叫子肯定或者否定的答复。

    五师叔此时坐上了座位，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点了点头，说道：“五师叔，这事的确难办，看来我也只有随遇而作了，五师叔你说我师傅已经答应做那副总坛主，我想，师傅是不是与虎子他们的想法是一样的?”

    “钢儿，这个事情我可以打包票，你师傅他决不会是那样想法!”五师叔肯定地说道。

    看来，钢叫子对自己的师傳隐瞒了许多事情，钢叫子对师傅杨丁丁是一个谜，那么，师傳杨丁丁对于钢叫子也是一个谜！

    钢叫子看了一眼五师叔，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讨论自己的师傳长或者短，即使这个别人是自己师傅的师弟，钢叫子也是不愿意的，于是，钢叫子避开谈论师傅的话题问道：“五师叔，你是否愿意回到丁丁洞府去?”

    “钢儿，要只是说单纯说愿不愿意的话，你五师叔是不愿意的!但是，钢儿，为了你，五师叔只好回去!”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怎么是为了我?”钢叫子不解地问道。

    “钢儿，现在的丁丁洞府你是不能回去了，回去之后，你师傳会将你赶出丁丁洞府，逐出帝么派的!”五师叔说道。

    五师叔的话让钢叫子惊愕，也让钢叫子不解，难道说五师叔会将自己先前禀报的事给师傳杨丁丁说出来?！

    五师叔覃十宝钢叫子错愕的神色，说道：“钢儿，你的那些事，五师叔保证不向你师傳透露半句话，你五师叔不会那样去做，你给你五师叔说，那证明你信任五师叔。但是，钢儿，你想过没有，你这两天出来，恐怕你师傳早就派人在调查你了！”

    “五师叔，真的会这样吗?”钢叫子惊愕地问道。

    “钢儿，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悄悄地回到丁丁洞府去打听打听，你不是有冥王送给你的隐身衣吗?也可隐身回去访听访听!”五师叔说道。

    “五师叔，如果我不回丁丁洞府，师傅不是照常地要将我逐出帝么派吗?那样一来，我连申辩的机会也没有!”钢叫子说道。

    “钢儿，你本来就不会有申辩的机会，但是，你不回丁丁洞府，我还可以汇同你三师叔帮你圆场几句，即使你师傳派人调查到了你那些事，我和你三师叔仍然可以说，还是要等你回到丁丁洞府再处置你!”五师叔说道。

    “五师叔，如你所说，我永远不能正大光明地回到丁丁洞府了?”钢叫子有些伤感地问道，没有想到，事情会弄到今天这种地步，连丁丁洞府也不能回去了!

    “钢儿，事情也不会象你说的那样，但至少目前是这样!”五师叔说道。

    “师傅，那我该怎么办?”钢叫子的心有些疼痛!

    “钢儿，你只有做出了让武陵灵异界都敬佩的事业，方才可以回到丁丁洞府去，不然，你没有别的出路!”五师叔又说道。

    钢叫子想到，自己从此以后不能回到丁丁洞府，不能再跟师兄、师姐们一起生活，也不能去见师娘，禁不住双眼胀满了泪水!

    五师叔覃十宝见钢叫子双眼噙满了泪水，知道钢叫子这么多年以来对丁丁洞府，对丁丁洞府的一切都充满了深深感情，便说道：“钢儿，明天早晨，我便带着我的门下离开这里，你就在这里住下来，我会时时来看你的，好在你有小谍和八位姑娘，还有帝宝陪伴你，也是很热闹的!”

    “五师叔，钢儿还是想回去看看师傅、师娘和师叔们!？”钢叫子说道。

    “钢儿，你应该是明事理的，如果将你逐出了帝么派，那你便永远地离开了帝么派，即使今后你做出了再光辉的事业，也是回不来帝么派的，那么，你答应的祖师爷爷的事便不能兑现了!那你真的不就成了一个逛逛了!”五师叔说道。

    钢叫子没有搭话，两眼紧紧地盯着地上。

    五师叔又说道：“钢儿，你明天早晨入住这里时，都要等我们走了以后，你和小谍再来，不能让我的那几个宝贝弟子知道你在这里，不然，你会在这大湾住不清静的!”

    “五师叔，那瞿师姐和青青小师妹是不会泄露我的消息的，能否让钢儿和她们俩人见见?”钢叫子说道。

    “不行，钢儿!”五师叔坚决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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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五师叔门下遇害（一）

﻿“五师叔!?”钢叫子到了一声，那口气带着乞求。

    “钢儿，要是英儿和青儿在她们三位师兄面前说话不注意，无意间泄露了，事情怎么办?”五师叔说道。

    钢叫子只好点了点头。

    五师叔覃十宝见钢叫子答应了，便不再说什么，而此时，那窗户边已经露白了，天已经麻麻亮了!

    五师叔覃十宝看了看窗户边，说道：“钢儿，天已经亮了，五师叔也不留你了，小谍还在那青冈林里等你，你去吧，一切按我说的办!”

    钢叫子跪下给五师叔磕头，那样子显得非常地凄凉，钢叫子轻声说道：“五师叔，我走了!”

    “好，钢儿，记住，你可以隐身跟着五师叔回丁丁洞府去一趟，看看五师叔说的是不是真话!”五师叔又说道。

    钢叫子答应了一声，轻轻地推开五师叔的房门，出了房屋，也没有心情查看别的情况，便口拈法诀将身起在空中，即使这住处离那片青冈林很近很近，钢叫子都还是恨不得一步就跨到小谍和帝宝的身旁!

    钢叫子按下云头，落到青冈林中的小谍和帝宝身边，小谍还在一棵大的青冈树上睡着，但那帝宝却早已在树下坐着看那林中的薄薄轻雾，听那林中的多种小鸟鸣唱，见钢叫子从天而降站在身边，便“汪汪”地叫了两声，那叫声好象是在提醒还在树上睡着的小谍，又好象是在与钢叫子打招呼，边叫着两条前腿边就爬上了钢叫子的身上。

    钢叫子一把将帝宝抱起，就放声地大哭起来……

    小谍在树上睡得很香，听到帝宝的两声叫声，便揉了揉眼睛，准备下树来，但突然间却听见小哥钢叫子在树下哭了起来!

    小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小哥钢叫子昨晚说服了小哥的五师叔没有?小哥哭了，那就一定发生了令小哥钢叫子伤心的事情!

    小谍从树上飞身跃下地来，见钢叫子抱着帝宝哭得伤心不已，那帝宝伸出舌头不断将钢叫子两颊滚落的泪水舔掉，便问道：“小哥，你这是怎么呢?”

    钢叫子经小谍一问，哭得格外地伤心了，那哭声在那片青冈林里回荡，犹如一只小狼因母狼被猎人捕获后般哀嚎一样!

    “小哥，你到底遇着什么事了?这么伤心欲绝的!?”小谍又急急地问道。

    “小谍，我不能回到丁丁洞府了!”钢叫子仍然哭着说道。

    “哦，小哥，虽然小谍对小哥的事不是很清楚，但仅凭小哥在太甲真君府宫习艺的事，小哥在师门也是难以交待的!小哥，回不了丁丁洞府，这也不是有多大的事不得了，从此以后，我们安心地在灵异界做一番事业不就得了!别哭了，小哥!”小谍劝道。

    小谍如此一劝，那钢叫子似乎哭得更厉害了!

    小谍见了，更加手足无措，倒不知怎么来劝小哥钢叫子了!

    小谍静静地看着钢叫子，静静看着帝宝不断舔掉钢叫子滚落脸颊的泪水，不再劝解小哥钢叫子。

    小谍的这一办法还真是有效，小哥钢叫子哭了一会儿后，竞突然地停止了哭泣!

    停止哭泣的钢叫子将帝宝放在地上，扯起衣角擦干泪痕后，倒还露出了笑容说道：“小谍，不好意思，小哥只想哭一场，你千万别见笑小哥!”

    小谍见钢叫子露了笑脸，但他还是发现小哥钢叫子的笑容里常着忧伤和忧郁，便说道：“小哥，你要是真想哭的话，你就好好地哭一场，哭一场也就轻松了!”

    “小谍，小哥再也不哭了!小谍，我那五师叔答应回到丁丁洞府了，并且，他把这大湾的住处让与我们来居住，等会儿，等五师叔带着他的门下离开后，我们就去那里看看，看看缺些什么，我们好去置办，从此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钢叫子说道。

    “小哥，我们住在这里，会不会让人发现?我想我们还是另外去找住吧!”小谍说道。

    “小谍，没人会发现的!这里只有五师叔一人知道我们在此居住，其他的人都不知道，包括五师叔门下的三位师兄和瞿师姐、青青小师妹都不知道!”钢叫子又说道。

    “小哥，你说你再也不能回丁丁洞府，具体是怎么回事?你又是怎么知道你不能回去了呢?”小谍又问道。

    钢叫子便把五师叔覃十宝说的话给小谍说了一遍后说道：“小谍，我还是隐身回丁丁洞府去一趟，不是我信不过五师叔说的话，而是我真的想去那里再看看!特别是我想去看看‘帝阍居’里祖师爷爷!”

    “小哥，丁丁洞府我不反对你回去，但你那‘帝阍居’里的祖师爷爷你还是少去打扰他为好，如果有事的话，你祖师爷爷会来找你的!”小谍说道。

    钢叫子曾在路途之中向小谍说起过自己见帝荣世纪祖师爷爷的事，因此，小谍才如此劝道。

    钢叫子和小谍在青冈林里说话，时间却很快过去，不觉便快到中午了，钢叫子说道：“小谍，五师叔他们应该离开了，我们到大湾去看看去!”

    钢叫子带着小谍，后面跟着帝宝，走出那片青冈林，很快便看见了那两栋吊脚楼，但是，让钢叫子想不到是，那两栋吊脚楼里却还在冒出一阵阵的炊烟!

    钢叫子感到了疑惑，五师叔不是说定他们吃过早饭后便收拾离开这里的，现在都快临近中午时分了，难道五师叔他们还没有离开?

    是五师叔改变了主意?还是有别的事情发生?

    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这情况好象不对，好象有什么事情发生?我们再等等看!”

    “好，小哥!”小谍答应一声。

    于是，钢叫子带着小谍，一把抱起帝宝躲进一片小树林中。钢叫子并轻轻拍着帝宝说追：“帝宝，别出声!”那帝宝用和善的目光看了看钢叫子!

    钢叫子、小谍躲在那小树林中，很快一个时辰便过去了，中午已经来临，但那两栋吊脚楼里的饮烟却是不断，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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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五师叔门下遇害（二）

﻿“小谍，你带着帝宝在这里躲着，我去探探看到底是怎么回事?”钢叫子说道。

    “小哥，干脆我们一起去吧!也用不着躲谁。”小谍说道。

    “行，小谍，看样子真象是出了什么事情，那我们都得小心些!”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带着小谍，后面跟着帝宝，悄悄地向那两栋吊脚楼走去，靠近时，钢叫子听着了那叽哩哇啦的熟悉语音，怎么回事？难道那些倭国妖孽知道了这里?那么他们又怎么会在这里?

    钢叫子听着那叽哩哇啦的声音，心下不免大异，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那吊脚楼的院坝里，帝宝对着那屋发出了“汪汪”的叫声，早已狂叫着扑进了那吊脚楼的堂屋里。

    钢叫子生怕帝宝吃亏，也一个飞身进了堂屋，小谍在后当然也不甘示弱，跟着也飞身进了堂屋。

    钢叫子对着屋内一声断喝：“是谁在屋?快出来!”

    屋里的那些人听见了狗叫声和人的喝声，均从屋内一涌而出。

    堂屋里显得窄小，钢叫子一把将常宝抱起，拉起小谍又飞身而出到了院坝里。

    钢叫子和小谍在院坝里刚刚站定，想不到那屋里出来的人也非常快捷，也已经站定了。

    钢叫子一看，那屋中涌出来的人还真不少，竟然有上十人之多，那些人中从穿着上看，倭国妖孽占了多半，有九人之多，钢叫子认得四人，有“黑龙教”的云捷、云建，但认得其它两人让钢叫子大为惊骇，是前怪和后怪!

    那前怪和后怪已经被钢叫子用小桃木送回了老家的，怎么又在这里出现了?

    钢叫子的心里有了一丝隐隐的不安，想不到已经被打死了的前怪和后怪又复活了，这是怎么回事?

    钢叫子怀着不安的心情看着对方，对方除了九名倭国妖孽外，还有几人好象是欲鱼派的弟子，其中的大弟子渔林花，钢叫子也是认得的!

    对方见只有钢叫子一人，还带着一名十岁左右的小孩，就好象全都放下了心似的，那前怪和后怪在“鬼莫来”客栈见过钢叫子，只是当时钢叫子酒已经喝醉了，才没有与钢叫子动上手!

    但那欲渔派的渔林花却是认不得钢叫子，见了轻蔑地说道：“你这是哪里来的小子?竟敢过问我们的事情!?”

    钢叫子斜了那渔林花一眼，看得出来，那渔林花虽然看上去相貌堂堂，但没有多少真正的法术本事，钢叫子轻轻地向那渔林花一努嘴，那帝宝便箭一般射了出去，扑上去便一口哎住了那渔林花的颈部!

    也许是帝宝的动作太快让对方还没有反映，也许是对方觉得钢叫子才两人一狗，不会轻易动手的，想不到，那狗竟来得如此之快!

    帝宝得手，那欲渔派的其他几名弟子均想出手相救，但被云捷、云建拦住了，云捷操着中土语言说道：“先把对方的底细摸清楚再说!”

    云捷的话虽然是对那欲渔派的几位弟子说的，钢叫子听了便笑了笑说道：“不需要你们摸底细，你们那两个象鬼的先生，我们见过，在‘鬼莫来’客栈，我叫钢叫子，是帝么派坛主杨丁丁门下，旁边的叫小谍，是我同伴！”

    那云捷听钢叫子说他是“钢叫子”，便立即在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钢道师，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

    钢叫子听了云捷的话，看来那倭国妖孽们要来中土武陵已经准备很久，连这云捷竟会说“有眼不识泰山”这样做话了!

    “哦，那既然你们认识我钢叫子，那我便有些话要问问你们!”钢叫子说道。

    那云捷用手指了指场中帝宝咬着颈部的渔林花，意思是：是不是先让帝宝放了渔林花!

    此时的帝宝咬着那渔林花正在有劲，咬着还左右摇摆着，那渔林花的颈部早已是鲜血淋漓!

    钢叫子轻声说道：“帝宝，先放了他!”

    帝宝回过去看了看钢叫子，放开了渔林花，回到了钢叫子的身边。

    见放了渔林花，那云捷又用流利的中土语言说道：“钢道师，我还是先介绍介绍我们的人吧?!”

    钢叫子没有说话，将头点了点，又抚摸了一下帝宝。

    那云捷先介绍了前鬼和后鬼，介绍了云建，待把那些人介绍完后，特别指着两人介绍道：“这两位是我们大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的两位助手，一名叫做‘鬼混横路进二’，一名叫做‘鬼混横路进三’，他们两人也是我们大倭国顶顶有名的灵异界杀手!”

    钢叫子看了看那两人一眼，果然那两人身上透出一股阴冷之气，煞气逼人!这两人的身上，不知道背负着多少生灵的血债，哼，血债就必须要用血债来还!钢叫子想到。

    “云捷君，我想问问，你们这是从哪里来?”钢叫子问道。

    “哦，钢道师，我们这次是从马鞍坪村出来的，说起来，这事与你有关，是‘白狐公子’和酒天教主专门派我们来寻找你的!”云捷说道。

    “云捷君，寻找我?是什么事?”钢叫子的心中隐隐然已经知道，是专门来派人寻找我回去当那狗屁武陵灵异界总坛主的!

    “钢道师，至于说寻找你什么事，那‘白狐公子’和酒天教主真还没有告诉我们，但我们也还是隐約听到了一些言语，有可能是让你去统领这武陵灵异界!”云捷说道。

    “云捷君，据说你们‘黑龙教’的酒天童子教主不是去找过我的师傳吗?说是要让我师傅当武陵灵异界的副总坛主，如果是这样的话，让我来统领武陵灵异界是不合适的，我看，这事还是算了吧?!”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你给我们这些人说这些是没有用的，既然我们找着你，那就请钢道师跟我们去马鞍坪村，亲自向‘白狐公子’和我们的酒天教主说吧，我想，这事，‘白狐公子’和我们的酒天教主会处理好的!”云捷说道。

    “钢儿，救人啊——”此时，不知从房屋里的哪里传出了五师叔覃十宝的呼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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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五师叔门下遇害(三)

﻿钢叫子听见五师叔的呼救声,知道五师叔等门下已经出现了危险，但钢叫子没有听清楚五师叔的呼救声是从哪里发出来，他向帝宝看了看，那帝宝好象听到指挥员的战斗号令一般，迅捷地冲了出去!

    狗的嗅觉是极其敏感的，钢叫子见帝宝冲了出去，也顾不得许多，拉起小谍便跟上了帝宝。

    跟着帝宝冲进了他们先退出的那栋吊脚楼的堂屋，接着对进到旁边的一间内屋，钢叫子发现，那帝宝进了那小屋之后，便围着那小屋的地楼板轻轻地哼叫着，还用前蹄猛刨那地下。

    钢叫子看了一下那地楼板下，但是没有见着五师叔他们，钢叫子轻轻地喊道：“五师叔，你在哪里?”

    “钢儿，我们在这里!”五师叔的声音很小，但钢叫子还是听出来，五师叔的声音好象是从地下发出来的!

    钢叫子用脚蹬了蹬地下，觉得好象有一种空洞的声响，钢叫子立即便用手向地上一指，一道金光闪起，木地板飞起，钢叫子终于看清楚，五师叔和他的凣位徒弟：李理、覃钧、史仁、瞿洁英、夏青青等被绳索捆着被人扔进了一个冬天存放红苕的地窖里!

    “五师叔!”钢叫子叫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便又用手一指，将五师叔覃十宝和三位师兄、瞿师姐、青青师妹从地窖里救了上来!

    钢叫子急忙去解五师叔身上捆着的绳索，五师叔吃力地说道：“钢儿，快救救你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看看他们俩人是不是还活着?!”

    钢叫子听五师叔如此说话，知道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遇到了大难，便立即一边去试覃钧和史仁的鼻息，一边对小谍说道：“小谍，你快解开我五师叔的绳索!”

    小谍也不动手，口中念念有辞，五师叔覃十宝等门人的绳索便自动脱落了，钢叫子许是忙人无计，竟忘了这一则，让小谍抢了一个风头!

    钢叫子一试覃钧和史仁的鼻息，发现两位师兄早已气绝身亡，身体都已经变冷，钢叫子叫了一声：“五师叔!”脸色已经大变!

    五师叔覃十宝的绳索此时已经被小谍法解，听到钢叫子的叫声，立即扑过来试了试覃钧和史仁的鼻息，也许这样的事情对于五师叔覃十宝来说见过多了，只轻轻地说了一句：“钧儿和仁儿已经死了!”那口气里虽然有忧伤，但更多的是坚毅和沉稳!

    覃十宝放开覃钧和史仁，立即去试李理、瞿洁英、夏青青的鼻息，“还好，他们三人还活着!”那口气好象有许多的侥幸！

    李理、瞿洁英、夏青青都已经昏迷，钢叫子说道：“五师叔，让我来救醒他们!”

    钢叫子边说边口中念念有辞，一口口水便向三人喷去。

    “哎呀，妈呀!”李理、瞿洁英和夏青青几乎是同时轻喊一声，醒了过来!

    李理、瞿洁英和夏青青醒了过来，那覃钧和史仁仍然躺在地上，钢叫子和五师叔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小谍愣愣地站在旁边看着，那帝宝在覃钧和史仁的身上反复地嗅着，那云捷和云建的身后跟着前鬼、后鬼和鬼混横路进二、鬼混横路进三等已经走进了屋里!

    由于屋子较小，屋子很挤，五师叔看了看钢叫子，钢叫子轻喝一声：“请到院坝里去!”

    那些倭国妖孽和欲渔派的人都纷纷地走了出去，但钢叫子发现，那鬼混横路进二、鬼混横路进三却没有动!

    钢叫子没有理那两个倭国妖孽，一手抱起覃钧，一手拉起夏青青便向屋外的院坝走去，钢叫子的后面跟着五师叔覃十宝，覃十宝也一手抱着史仁，拉着李理，再后面是小谍扶着瞿洁英，帝宝在后面跟着。

    到了院坝里，钢叫子放下覃钧，将夏青青拉在身后站着，五师叔也将史仁的尸身挨着覃钧放下。

    待小谍和瞿洁英、帝宝都已靠着钢叫子站好，钢叫子铁青着脸对那云捷问道：“云捷君，这是怎么回事?”

    此时，那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也已经来到了院坝里。

    那云捷见钢叫子的情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钢道师，我们也是接受指令来的，一是要把寻找到，带回到马鞍坪村；二是要猎杀帝么派的覃十宝及其门下!”

    “请问，你们这要猎杀我五师叔及其门下的指令是谁下的?”钢叫子压住心头的怒火，他实在想弄清楚这幕后到底是谁?

    “这个——，钢道师，说出来或许你还真是不会相信的!”那云捷说道，云捷的口气有些欲言欲止!

    一直没有说话的云建此时插话说道：“钢道师，将你寻回马鞍坪村的指令是‘阴阳道’的‘白狐公子’，不知怎么回事，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对你是推祟有加，总认为只有你才适合做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那猎杀你五师叔覃十宝及其门下的指令是帝么派的坛主杨丁丁道师给我们酒天教主的建议，说你这位五师叔坚决反对杨丁丁道师出任武陵灵异界的副总坛主，我们的酒天教主授受杨丁丁坛主的建议，也由此，‘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还专门派出了他的助手鬼混二君。本来，我们是要立即结果你五师叔覃十宝及其门下的性命的，但云捷说不如把他们关在地窖中饿死他们!”

    钢叫子听了那云建的话，不觉有些晕眩，真是想不到，这猎杀五师叔及其门下的指令竟会是师傅杨丁丁给出的建议!

    钢叫子的心一阵阵地绞痛，脸色也一会儿青乌，一会儿黑暗，难道师傅杨丁丁真是心如蛇蝎之人？对待自己的师弟因为不满他去卖心求荣当那狗屁副总坛主，就要置之死地?还要赶尽杀绝?连五师叔的门下都不放过?

    钢叫子实在不敢相信这是事实!但这是从对方的口里说出来的，这会是假的吗?

    该不会这是那些倭国妖孽编造出来，分化瓦解帝么派的阴谋诡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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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痛下杀手（一）

﻿钢叫子不知云建说的是真是假，他拿眼睛看了看五师叔覃十宝，哪知道，五师叔的脸色比他钢叫子的脸色还要难看十倍!

    五师叔覃十宝毕竟是经过春秋多少的人，见钢叫子看自己，知道钢叫子刚才听了那云建话，心灵苦痛不堪，还真是希望那云建说的不是事实!

    五师叔覃十宝看了看那些倭国妖孽，那都是些劲敌啊!上午自己带着五位徒弟群斗那两名“鬼混”杀手，就根本不是那两人的对手，徒弟覃钧和史仁为了救援自己，已经送命，如果让钢叫子凭着这样的精神和斗志去斗那些倭国妖孽，是根本没有胜算的!

    “钢儿，别听那妖孽的，你师傅虽然答应了去做那副总坛主，但还不至于对自己的师弟斩尽杀绝的地步!钢儿，要弄清事实真相，只有待我们回到丁丁洞府就一切都明白了!”五师叔覃十宝急切地说道。

    钢叫子听了五师叔的话，仿佛有些醒悟，是啊，自己怎么能够轻信对方的话呢?说不定，对方就是为了扰乱自己的阵脚，故意瞎编的呢?

    钢叫子精神为之一振，自己的师傅再坏，即使再想当那武陵灵异界的副总坛主，也不至于恶毒这份地步!

    人一想开，便什么想开了，钢叫子进而想到，就是自己的师傳杨丁丁对五师叔及其门下要赶尽杀绝，那也是帝么派内部的事情，而五师叔门下的两名师兄覃钧、史仁是眼前这些妖孽害的，那么，而今眼目下是要先将这些倭国妖孽解决了再说!

    钢叫子微微一笑对着那云建说道：“云建君，即使你说的就是真的，但我师傅并没有亲手杀死我的这两位师兄，云建君，说说吧，是谁杀死了我的这两位师兄，血债血还，还是站出来吧!”

    听了钢叫子的话，那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果然走了出来，那鬼混横路进二说道：“钢道师，那两位小子是我们杀死的，难不成你还想给他们伸冤不成?!”

    钢叫子心中愤恨不已，大喝一声：“你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让我送你们回倭土去!”

    钢叫子早已口拈法诀，将那法术中的厉害的“六相神功”使了出来，只见天空中布满了金光，金光中那普贤真人微笑着升空而起，手持佛珠向那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攻击。

    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既然是“阴阳道”“白狐公子”的助理，且是倭国灵异界的头号杀手，当然不是平庸之辈，起码跟着安培靖三在灵异界鬼混了那么多年，早已是高手高手高高手!

    那两个倭国妖孽自来中土武陵恐怕还没遇见过象钢叫子这样强劲的对手，见钢叫子使出的法术属佛法中的上乘法术，那普贤真人虽然面带微笑，可他发出的佛珠带着“呼呼”的风声，而且在空中旋转着直奔身体的要害部位而来，两个倭国妖孽便将身起在空中，两人左右手旋转向前一指，一道兰色的光芒便直奔普贤真人发出的佛珠而来!

    那“六相神功”既然能够让帝么派的帝荣世纪在仙界外的两界之中纵横几十年上百年无对手，自然不是一般的法术了!

    佛珠见对手一道兰光奔过来，如同通了人性一般，忽地左右避过那兰光，仍然向那两个倭国妖孽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攻击而去!

    两个倭国妖孽见一招失效，双双在空中妖喝一声，随着喝声响起，两个妖孽的双臂上射出连续不断的利箭直奔佛珠!

    那普贤真人仍然笑意连连，见利箭射向佛珠，又是四枚佛珠发出，这发出的四枚佛珠带着风雷之声，且被一团金色的光芒包裹着。

    普贤真人先前发出的佛珠见利箭不断射来，便自动分离，一化二变成了两粒佛珠躲过利箭仍然向那两个妖孽奔去!

    这样一来，那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便有些着忙，连续两招没有击落佛珠，而且后面又有四枚带着金光的佛珠攻了过来，就在佛珠离有三尺距离便要击中之时，那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又是一声喝叫，突然间两位妖孽在空中凭地升起三百丈高，躲进了云雾之中。

    由于距离太远，钢叫子收起“六相神功”，但见两位妖孽如此逃逸，他看了看躺在地上的覃钧和史仁的两具尸身，对五师叔说道：“定要废了这两个妖孽，为两位师兄报仇!”

    钢叫子边说边就口拈法诀，使出那腾云驾雾之术，向那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躲藏的云雾处冲霄而去。

    钢叫子的一连串的法术使出，特别是刚才做腾云驾雾之术使出真让五师叔覃十宝及李理、瞿洁英、夏青青看得呆了，特别是李理、瞿洁英、夏青青更是惊异，想不到这钢叫子竟不知何时学得了如此高强的法术!

    五师叔覃十宝虽然听过钢叫子的讲述，但钢叫子的讲述毕竟是口头上的，何况钢叫子在向五师叔覃十宝讲述时，只说自己学会这样那样的法术，并没有详细地说明那种法术如何厉害的程度，如今见钢叫子使出这样的法术出来，也还是让他震惊不已!

    “小谍，你小哥是如何学会这么高强的法术的?”五师叔覃十宝问道。

    “覃大师，我小哥何止这点小本领，小哥的本事可是大得很呢!至于说他是如何学会的，这‘六相神功’据我所知是你们帝么派的主旨法术，你们帝么派的第二代坛主帝荣世纪凭着这‘六相神功’驰骋灵异界没有敌手，也是从那时开始，你们帝么派才从小变大逐步成为灵异界的大派的!”小谍说道。

    “小谍，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五师叔问道。

    “覃大师，小谍原本不是凡界之人，只是一时贪图人间富贵坠落凡生，历劫两世，现在只好从灵异界做起!”小谍说道。

    覃十宝看了看小谍，当他第一次见小谍时，小谍还是人家养的小鬼，当时他就觉得那养的小鬼似乎与别人养的小鬼不一样，也因此自己也才把自己所知晓的一些玄机告诉了小谍!

    “小谍，你小哥是不是拜了别的师傅?”覃十宝问道。

    钢叫子在昨晚向五师叔覃十宝讲述自己的经历时，遵循昆仑的教诲，隐去了在太甲真君府宫拜昆仑为师的事，因为这事钢叫子必须得遵守自己的承诺!

    “覃大师，这事我还真的不清楚，你还是去问小哥吧?!不过，据我所知，小哥的许多法术都是你们帝么派失传许久的法术，小哥说是你们帝么派的祖师爷爷传与他的！”小谍说道。

    虽然钢叫子昨晚曾经将见祖师爷爷传法术的事告诉过覃十宝,但这事经小谍的口里说出来，覃十宝听后，如同有了佐证一般，很庆幸帝么派有了这样的奇才!

    “小谍，你小哥能够打赢这些人吗?”覃十宝担心地问道。

    “覃大师，你别担心，看小哥的吧!”小谍说道。

    钢叫子冲入云霄，见那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两个妖孽正在说他们今天遇到了劲敌，想不到才两招法术过后就不得不逃进云雾里。

    钢叫子见了那两个妖孽躲在云雾里，真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打死了师兄覃钧和史仁就想逃走，这世上恐怕还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钢叫子决心痛下杀手，先解决了这两个妖孽再说!他口里念念有辞，呼出一声“疾”字，那“春风荡魂”法术随即使出。

    和煦的春风在云雾中吹拂，荡尽了那层薄雾，让万物扶苏，然而，此春风非彼春风，当那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感到春风拂面，身有愉悦之时，那魂魄也一点点地被荡而去!

    不过，那两个倭国妖孽毕竟是“阴阳道”“白狐公子”**出来的，与一般人确是不同，赶紧紧闭七窍降身于地。

    钢叫子见那两妖孽降落地上，也不收取“春风荡魂”法术的口诀，而是在空中双手向那两个妖孽的头颅指去，再次诵念起“春风荡魂”的口诀!

    钢叫子的“春风荡魂”法术自从得到昆仑和太岳的指点之后，早已非昔日可比，让钢叫子的口诀再次诵念时，那和煦的春风早已经变成了“呼呼”作响的阴风，而且那风中夹杂着一柄柄的阴剑，直向那两个妖孽的头颅强劲的砍了过去!

    那在风中的阴剑是凡人难以用肉眼瞧见的，“春风荡魂”原来的“荡魂”变成了以剑斩头颅的“夺魂”，这法术已经成为了夺魂的厉害法术，由一步变成了两步，即徐徐春风在愉悦中荡魂后，如果没有成功就会有阴风夺魂跟进了!

    那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陡见一股阴风怒嚎中着直接吹向了自己的头颅，知道情势有变，双双怒吼着从口里喷出阵阵烟雾，一时间那烟雾迷漫开来，将整个大湾置于了烟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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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痛下杀手（二）

﻿钢叫子早就知道，这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不是好对付的，要想在几招法术之内便置对方于死地，那对方也便成不了倭国灵异界的头号杀手了!

    钢叫子见烟雾浓罩着大湾，而那两个妖孽又躲进了烟雾里不见了踪影，便又诵念起那“春风荡魂”的法术来，这一次徐徐的春风变成了阵阵的龙卷风，很快便将烟雾卷走!

    烟雾散去，钢叫子发现，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已经躲在了前鬼、后鬼等那些人的身后!

    钢叫子得势不饶人，在空中喝道：“两个妖孽，躲是躲不掉的，今后你钢爷爷一定要为我的两位师兄报仇!”

    钢叫子随即又诵念起那“春风荡魂”的法术口诀，阴风惨惨，从天而降，直接吹向那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

    这次的“春风”里夹带着柄柄阴枪，那阴枪跟阴剑一样凡人是看不见的。

    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见又是阴风吹来，知道这阴风中定有古怪，知道这躲是躲不掉，于是双双又飞身空中，一声妖喝，便见两妖头顶冒起了阵阵火焰，那火焰升起有两丈高许，直接向阴风扑来!

    钢叫子见那两个妖孽的头顶竟然冒出了火焰，这虽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但还是感到了一份惊奇，这已经不是灵异界的法术而是地地道道的妖术了!

    斩妖除魔只能使用仙术，钢叫子觉得这还不是自己完全显露的时机，因此，他继续将那“六相神功”的法诀诵起，这一次，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本来先前他认为使用“六相神功”会很快打败对手，却也平平，“六相神功”完全是另一种样子，在金光四溢之时，天与地完全就是那普贤菩萨的领地，普贤菩萨的形象也已经有了变化，笑仍然是微微的，但扔出来的佛珠好象完全不一样，那原是金光包裹着的佛珠，变成了粒粒佛珠的精光四射！

    首先被佛珠击中的是那鬼混横路进二，那鬼混横路进二，大叫一声，就是这一声叫，也影响了那鬼混横路进三，鬼混横路进三也被佛珠击中。

    钢叫子遵循“宜将剩勇追穷寇”的原则，将怀中的两件宝贝同时祭出，一件是小桃木，一件是“星辰遮”。

    小桃木野性十足，当钢叫子掷出时，与以往完全成了两回事，小桃木“呜呜”叫着，而且小桃木的尾部发出一股黑烟，直奔目标而去!

    “啊”的一声，那鬼混横路进二跌落在地上，所有的人都已经看的明白，鬼混横路进二的头颅被小桃木洞穿，躺在地上肯定已经活不成了!

    钢叫子这次是志在必得，小桃木已经得手，那“星辰遮”飞在空中，张开了口将鬼混横路进三吸了进去!

    鬼混横路进二已经躺在地上气绝身亡，鬼混横路进三也已经被收，钢叫子收了法诀，将小桃木和“星辰遮”收起，站到了五师叔覃十宝的身旁。

    那前怪、后怪和云捷、云建等倭国的人及欲渔派的渔林花等见鬼混横路进二和鬼混横路进三被打死和收取，都很感意外。

    这世界就是丰富多彩的，当钢叫子正想与五师叔说说话时，那前怪和后怪竞然站了出来!

    钢叫子见前怪和后怪站了出来，仍然感觉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前怪和后怪不是已经被自己在马鞍坪村外打死了，怎么今天又见了这两个怪物!

    当钢叫子先前见到这两个怪物时，只是有些惊奇，由于突发之事，没有来得及思考之事!

    前怪和后怪的复活，既让钢叫子惊奇，也让钢叫子震惊，因为钢叫子记得明白，小桃木的偷袭是非常成功的!

    钢叫子看着前怪和后怪，没有发动攻击，即使有新仇旧恨，但前怪和后怪看钢叫子的眼神却是特别!

    也许是钢叫子使用小桃木，让前怪和后怪看出了端倪，当初在马鞍坪村外，前怪和后怪就是命伤于小桃木的!

    “五师叔，这两位是前怪和后怪，是倭国‘黑龙教’酒天童子的部下，上一次我已经将他俩送回了老家，但不知怎么的这两个怪物又复活了!”钢叫子说道。

    “钢儿，你已经经历了许多的事情，这样的事，灵异界是常有的，你用不着去问为什么?”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叫子听了五师叔的话，对小谍说道：“小谍，这两个妖孽原本是被我打发了的，但现在他们又复活了，如果我上的话，那等于就是小哥嚼已经嚼过的小馒头，小谍，你上去试试?小哥看着!”

    小谍听了这话，不甘示弱地说道：“小哥，你嚼过的馒头，小谍决不让其他人再嚼，看小谍的!”

    小谍边说边就飞身出去,对着那前怪和后怪用手一指,一道白色的光芒“吱吱”作响，犹如闪电一般直向那前怪和后怪射去。

    前怪手持宣花斧，后怪手持利劍挺身而出,迎着小谍的那道白光向小谍急冲过来。

    小谍发现这前怪和后怪在冲来之时，身体裹着浓浓的雾罩，将小谍发出的那白色光芒挡在了雾罩之外。

    “咦!这两个怪物还有些本事!”小谍心中想到。

    小谍自从离开太甲真君府宫跟着小哥钢叫子以来，一直还没有出过手，更没有在钢叫子面前露过真正的手，钢叫子一直都把小谍看顾着，怕他受到任何伤害，钢叫子就是刚才让他上场，也看得出钢叫子很紧张的准备着，一旦小谍遇险钢叫子会随时出手相救！

    小谍虽然历劫两世，但心性仍如同小儿一般，他决心在小哥钢叫子和小哥的五师叔及门下面前露一次脸。

    小谍见自己的第一招法术受挫，鼻子轻“哼”一声，一声大笑，愰然间小谍的身体陡然膨胀起来，只听半空中一声“我要附体”的声音响起，好象便有鬼魔怪样的东西钻进了小谍的身体里。

    小谍的身体越来越大，头都伸进半天云里了。钢叫子知道，小谍使用的是仙术“天魔附体”，钢叫子见了原先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松驰下来，小谍既然会仙术，对付这样几个妖孽那还用担什么心呢?

    覃十宝看了，心下更是又惊又喜，有了钢叫子和小谍，那些倭国妖孽还愁不灭么?

    覃十宝的徒弟李理、瞿洁英和夏青青，先前见钢叫子打死了鬼混横路进二，捉了鬼混横路进三，都纷纷感到惊奇和惊喜，虽然李理的心态中有一丝妒忌，但也还是感到了高兴，毕竟此时没有了危险。当他们三人见小谍的法术如此高强时，更加兴奋不已!

    那前怪和后怪见小谍有如此变化，惊骇不已，想打定主意逃离这里，于是前怪和后怪将身起在空中，小谍岂容前怪和后怪逃逸，早已经伸手将那前怪和后怪如提小鸡一般捉了起来!

    “小哥，这得麻烦你了，把你那装人的口袋借一下!”小谍由于头在半天云里，说出来的话震得大家的耳朵“嗡嗡”作响!

    “好的，小谍，你等等!”钢叫子边说边就从怀里掏出那已经装有鬼混横路进三的“星辰遮”，飞身到了空中!

    钢叫子念动法诀，那“星辰遮”张开了口，小谍一声“进去!”便将前怪和后怪扔进了“星辰遮”里。

    钢叫子收了“星辰遮”说道：“小谍，你真能!”

    小谍口里念念有辞，收了“天魔附体”，站到了地上。

    钢叫子也降身地上，但却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那些倭国妖孽和欲渔派的人却不见了!

    钢叫子环视了一下吊脚楼房屋的院坝，仍然没有发现那些倭国妖孽和欲渔派的人，便问五师叔覃十宝道：“五师叔，那些妖孽呢?”

    “哦，钢儿，刚才那些人趁你去装前怪和后怪时，一时间都纷纷逃了!”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逃了?追，小谍!”钢叫子拉起小谍就准备腾云去追那些妖孽。

    “钢儿，算了，他们逃得掉初一也逃不掉十五，总有时间给他们算帐的!”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钢叫子仍然想去追赶!

    “钢儿，你的两位师兄覃钧和史仁已经死了，看看我们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活他俩!”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叫子听五师叔说要想办法救活两位师兄，方才作罢，但还是恨恨地说道：“今日就暂放过他们，待下次遇见他们的时候就不会有这么好的事!”

    此时，李理和瞿洁英、夏青青都围了过来，特别是那瞿洁英和夏青青对钢叫子更是亲热有加，旁边的五师叔覃十宝见了，不得不摇头感叹着。

    “五师叔，这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如何救法?”钢叫子顾不得与瞿洁英和夏青青多说话，便问道。

    “钢儿，要救钧儿和仁儿，还得麻烦钢儿走一趟!”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此时的帝宝早已被夏青青抱着，那帝宝不断地舔着夏青青的手和脸，夏青青一点也没嫌脏，让帝宝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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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上青灵山寻灵芝草（一）

﻿“五师叔，只要能够救得了两位师兄，做什么我都愿意，别说‘麻烦’二字!”钢叫子说道。

    “是这样的，钢儿，要救钧儿和仁儿必须要寻得灵芝草，这灵芝草据传闻只有怎云派的青灵山上有，青灵山很大，山连山，峰连峰，那灵芝草具体在青灵山哪个位置，谁也不清楚，当然，这也要看均儿和仁儿的缘法，如果他们命不该绝，想来是能够寻到的!”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不论多艰难，我们都要去试一试!”钢叫子说道。

    “钢儿，那青灵山是怎云派的总坛所在地，恐怕怎云派也会出面拦阻?!”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那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我在大脚落村庄见过，我谅他也是拦不住我们的!”钢叫子十分自满地说道。

    “钢儿，别太自满了，刚才逃走的那些倭国妖孽定会去报信的，说不定，那倭国‘阴阳道’和‘黑龙教’会派人在灵异界追杀你们的，不仅是你们，连我及其门下恐怕也都十分危险了!”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我看还是这样吧，不如我和小谍先送你和几位师兄、瞿师姐、青青师妹回到丁丁洞府去，在丁丁洞府，那些妖孽们会有所忌讳的!”钢叫子说道。

    “钢儿，钧儿和仁儿没有救活之前，我还不想回到丁丁洞府去，要不这样，钢儿，这大湾里还有一处溶洞，叫做天星宫，我带着理儿、英儿、青儿和钧儿、仁儿的尸身去那洞里躲着，我们在哪里等你们，等你们寻回灵芝草!”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叫子听了五师叔的话，觉得这样也妥当，便说道：“五师叔，这样也好，那我和小谍先送你们去天星宫吧!”

    李理和钢叫子一人背着覃钧，一人背着史仁，随着覃十宝和瞿洁英、夏青青离开了两栋吊脚楼瓦房，走进了一片森林之中。

    越走那森林越大，好象人迹罕至，森林里常常有许多倒伏的朽木，有的树硕大无比，有四至五人合抱大，树上长着长长的苔藓，那有碗口粗的藤蔓到处都是，脚踩在地上常常是深一脚浅一脚的，那腐质层很厚厚。

    一行人大约在森林中走了一个时辰左右，便来到了一片绝壁之下。

    覃十宝指着绝壁下说道：“天星宫便在哪里?”

    一行人顺着一个小坡，攀着树木，去到了绝壁之下，果然一个天然溶洞便呈现在眼前。

    天星宫的洞口不是很大，但比虎子的织玄洞确是大了许多，仅洞口就可容五至十人同时进洞。洞口高约三丈。

    覃十宝走在前面，手里早已经祭起了一盏灵异“法相神灯”，将天星宫内照得透明。

    进洞后不到一百丈远，便有一处如厅堂大般的去处，覃十宝对钢叫子说道：“钢儿，就在这里!”

    李理和钢叫子分别放下覃钧和史仁，覃十宝带了一些日常用品，但却是差铺和被子，钢叫子看了看说道：“五师叔，我和小谍还去那瓦房内给你们取些吃的和用的来！”

    “钢儿，我与你们一起去!”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你就别去了，你还是看怎么能够保住两位师兄的尸身吧?我和小谍一会儿就把你需要的东西搬来了，帝宝也暂时放在还里一会儿!”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话刚说完，那帝宝便“汪汪”地叫了两声，钢叫子用手抚摸着帝宝说道：“帝宝，我和小谍去取东西，你就别去了，我们一会儿便回来!”

    帝宝眼睛看着钢叫子，感到了迷惘。

    “那好吧，钢儿，照着必须使用的东西拿，英儿和青儿的东西，你们要全拿来!”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叫子和小谍出了洞口，腾云而去。而帝宝也跟随着钢叫子和小谍来到了洞口，坐在洞口目送着钢叫子和小谍离开。

    帝宝在洞内要随钢叫子和小谍走时，夏青青曾经抱住帝宝，不让帝宝送钢叫子和小谍，但帝宝拼了命似的挣脱夏青青，送钢叫子和小谍到洞口。

    钢叫子和小谍走了，那帝宝开始坐在洞口等着，眼睛不断向那空中看去!

    就这样坐了一会儿之后，帝宝又焦躁地站起来在洞门口来回走动，眼睛仍然看着外面的天空，钢叫子和小谍是从那天空中离去的，他们也一定会从那里回来的!

    时间似乎很漫长,帝宝来回走动后，又静静地坐在洞口，专心地关注着那遥远的天空!

    这样帝宝站起走动，走动又坐下，好象往返了好多次，终于，那天空中出现了钢叫子和小谍的身影，帝宝“汪汪”地叫了两声，那样子是在给钢叫子和小谍打招呼：“你们终于回来了！让我一场好等!”

    钢叫子和小谍在天星宫口按落云头，走下地来，见了帝宝的样子，心下有些不忍，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这次是小哥做错了，不该留下帝宝，你看帝宝那样子!”

    帝宝似乎很兴奋，前脚抬起在钢叫子的身上舔了又舔，舔完钢叫子又去舔小谍，钢叫子抚摸了一下帝宝又说道：“帝宝，从此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其实钢叫子和小谍离开天星宫还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就已经回了，但帝宝却觉过了很漫长的岁月，从此以后，钢叫子和小谍再也没有单独留下过帝宝，这次也成为帝宝与钢叫子、小谍分离得最长的时间!

    钢叫子将帝宝抱起，在两栋吊脚楼瓦房中取来的东西早有五师叔覃十宝和师兄李理接着。

    进到洞里的厅堂处，钢叫子将帝宝放下，帝宝却又被小谍抱了起来。钢叫子发现，师兄覃钧和史仁的尸身早已经被五师叔放在了一个“天罡七星阵”内，那阵内隐隐然冒出阵阵雾气!

    钢叫子对五师叔覃十宝说道：“五师叔，我和小谍、帝宝这就出发去青灵山吧?!”

    “钢儿，钧儿和仁儿的尸身我虽然布了一个‘天罡七星阵’，但最多也就只能保留十二天，过了十二天，钧儿和仁儿的尸身就会腐烂，钢儿，你可得抓紧啊!”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我们会努力的，竭尽全力争取在十二天内找到那灵芝草!”钢叫子说道。

    “钢儿，还有一事，你该怎么处置？那鬼混横路进三、前怪和后怪还被你收着，你看?——”五师叔说道。

    “五师叔，那‘星辰遮’内是个好去处，钢儿曾经在那里面呆过，舒服着呢，只不过那里面没有好吃的，那三个妖孽好好饿饿他们也无妨，至于说到底怎么处置?待钢儿找回灵芝草再说吧!”钢叫子说道。

    “那好吧，钢儿，路途需提防着‘阴阳道’和黑龙教的人，他们肯定会满世界寻找你的!”五师叔覃十宝又叮嘱道。

    此时，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也走过来与钢叫子和小谍话别，当瞿洁英与钢叫子话别时，旁边一双妒忌的眼睛在那看着。

    师妹夏青青将帝宝抱着，对钢叫子说道：“小哥哥，你们要早点回来，两个师兄的命就靠你们了!”

    钢叫子发现，青青小师妹的眼睛里闪着另外一种光芒，那是一团火焰，会融化人心的啊!

    青青小师妹已经完全发育成熟，成了一位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两个****在衣服中裹着，圆鼓鼓的，让人向往和憧憬。青青小师妹的美丽比起那“冰美人”“冷艳美人”覃鹃来，毫不逊色，而青青小师妹的美更加让人容易接受!

    钢叫子看了看青青小师妹,一口口水吞进肚里，将眼睛移开到了别处，说道：“青青小妹，小哥哥尽力吧!”

    钢叫子从夏青青的怀里抱过帝宝，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走!”

    钢叫子抱着帝宝和小谍出了天星宫，来到天星宫的洞门口，五师叔和李理、瞿洁英、夏青青送到了洞门口千叮呤万嘱咐，钢叫子看了看小谍，小谍甚解其意，驾上云头便走了!

    钢叫子对五师叔说了声：“五师叔，我也走了!”也腾云驾雾而去!让五师叔和李理、瞿洁英、夏青青感叹不已!

    钢叫子抱着帝宝，驾着云追赶上小谍说道：“小谍，我们直接飞往青灵山！”

    那青灵山在武陵山的腹地，当钢叫子和小谍腾云临近青灵山时，天已经快黑了，两人按下云头，落在了青灵山的山脚!

    钢叫子放下帝宝，向青灵山上看去，青灵山隐约可见那飞凤阁和药王亭，飞凤阁和药王亭虽然掩映在葱笼的树木之中，但由于修建在绝壁之顶，还是能够隐约可见!

    青灵山巅一片黛色，钢叫子对小谍说道：“青灵山，是武陵山的草药盛地，《本草纲目》中许多的药材，这青灵山都生长得有，但那灵芝草谁也没有见过，因此，要找到灵芝草不容易，小谍，凡是药材我们都采回去，让五师叔去辩认!”

    小谍正要回答钢叫子的话时,不曾想，从青灵山的山脚边却传来了另外的说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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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上青灵山寻灵芝草（二）

﻿那说话声，钢叫子听得明白，是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和那倭国的雪姬在对话!

    “怎云坛主，没有人想到，你是一个重情的男人!”那雪姬说道。

    “雪姬小姐，你为我付出了那么多，这是应位的，我们怎云派唯你是从!”怎云亲者说道，那声音听起来有些肉麻!

    “小谍，我们又遇见鬼了，那男的是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那女的是倭国‘富士雪’的雪姬，那婆娘有些妖术!”钢叫子小声对小谍说道。

    “小哥，我们灭了他们吧?!”小谍用眼睛看着钢叫子，小声地说道。

    “小谍，我们来青灵山是来寻找灵芝草的，如果惊动了这怎云派，怕是要耽误我们的事，这青灵山是怎云派的老巢，怎云派该有多少的人啊!”钢叫子说道。

    “小哥的意思是避开他们了?”小谍说道。

    “是的，小谍，我们还是避开他们，先去找到灵芝草再说!”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抱起帝宝，轻轻拍了拍帝宝说道：“帝宝，别吱声!”

    钢叫子和小谍绕开了那怎云亲者和雪姬，继续向青灵山走去!

    从一侧走了不到半个时辰，钢叫子发现，在前面的岔道口站着两名怎云派的弟子，看来，这上青灵山的每一条山路都有人把守着，如果从道路上山，免不了会让怎云派的人发现的!

    “小谍，我们不能往路上走了，往路上走那怎云派的人肯定会发现我们的，我们从树林里走吧!”钢叫子说道。

    小谍看了一眼那密匝匝的树林，树林里不仅生长着各种乔木和灌木，而且荆棘丛生，小谍说道：“小哥，那树林里可是不好走啊!可能那里面有蛇虫蚂蚁、虎豹豺狼呢!”

    “小谍，即使如此，我们也要从树林里走，往树林中走，说不定我们还会遇到灵芝草呢!”钢叫子说道。

    小谍不再说什么，钢叫子在前面抱着帝宝，小谍在后面跟着，从树林里往青灵山上走去。

    天渐渐地黑了，加上树林中树木硕大，遮天蔽日的，树林里已经不能再走动了，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天已经黑了，我们找一棵大树歇下来吧，待明日天亮后再走!”

    树林里硕大的树木多的是，钢叫子和小谍在一棵岩青冈树下歇了下来，钢叫子抬眼看了一下岩青冈树上，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还是去树上歇着，以防备老虎和毒蛇攻击我们!”

    小谍答应了一声，便爬上了岩青冈树。

    钢叫子在树下将帝宝双手举起说道：“小谍，把帝宝接上树去!”

    “好的，小哥!”小谍在树上折断树枝，相对铺了几下，将帝宝接上去，放在那里。

    “帝宝，别乱动，小心摔下树去!”小谍边说边拍拍帝宝的屁股!

    钢叫子也爬上了树，挨着小谍坐在树桠巴上，并将帝宝抱在怀里，说道：“小谍，你要是疲倦的话，就靠在小哥的身上睡一觉，小哥扶着你，免得你睡着了一翻身滚下树去!”

    小谍果真挨着钢叫子，将头枕在钢叫子的腿上准备睡觉，那帝宝在钢叫子的怀里见了，伸出舌头在小谍的脸上舔了几舔，小谍打了一个哈欠说道：“帝宝，你要给我洗脸，还是等到明天早晨吧!”

    没有多少时间，小谍便传出了轻微的酣声，小谍果真有些累了。

    帝宝没有一会儿，也在钢叫子的怀里睡着了。

    钢叫子或许是心中有事，或许是要照顾小谍和帝宝，他没有睡意，他抬头从树木叶片间向夜空中望去，天上繁星点点，这是个难得的晴夜!

    钢叫子的头脑里神思纷乱，他想到了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和凤贝贝几位姑娘，他想到了师傅杨丁丁、师娘和师姐杨馨，当然他还想到许多的事和人，想着想着，钢叫子不禁叹了一口气!

    钢叫子就这样纷乱的想着许多事情，夜渐渐地深了，许是眼睛长期地看夜色，逐渐地适应了，钢叫子能够透过天上的星星发出的微弱光亮，模糊地看清地上的东西了!

    树林的深处时不时传来了虎的吼叫和小动物的奔跑之声，夜色朦胧，钢叫子看了看睡着的小谍和帝宝，他感觉自己也应该眯一会儿，明天还要在这森林中穿行，森林中没有道路，会很辛苦的!

    钢叫子想起睡一会儿，那眼皮忽地便沉重，他闭上了眼睛。但是，他刚闭上眼睛，便发现树下有人在叫他，他听声音是陌生的，这来的人他根本不认识，他爬下树来，见是一位白发老者，那白发老者说道：“钢叫子，你到这青灵山上来采灵芝草，如果没有我的指引，你是采不到灵芝的!”

    “老人家，我不认识你，请问你是——?”钢叫子问道。

    “哦，钢叫子，你不要问我是谁?我也不是白给你指引路的，你采到灵芝草后，要去帮忙给我办一件事情!”那白发老者说道。

    “老人家，不知你要我办一件什么事情?我能否办得到呢?”钢叫子说道。

    “这件事，你一定办得到，你只有才能办到，要是你办不到，我也就不会来找你了!”白发老者说道。

    “老人家，那请你说说看，我钢叫子到底办得到还是办不到?”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我的事情很简单，你一定办得到，只是你愿不愿办的问题!”白发老者说道。

    “那你说吧，是什么事?老人家!”钢叫子说道。

    那白发老者看了看钢叫子，说道：“就在这青灵山的左侧，有一个山洞，那山洞叫黑洞，黑洞里住着两条吃斋念佛的大蟒蛇，那其中一条大蛇吃了一头死黑虎，不小心被黑虎的骨头卡住了喉咙，那大蛇已经奄奄一息，快要断气了，请你去救救它!”

    “老人家，既然那大蛇吃斋念佛，怎么又去吃荤呢?”钢叫子诧异地问道。

    “钢叫子，你问得好，那两条大蛇吃斋念佛是因为遇着了一位僧人，那僧人正要被那两条大蛇吃下时，僧人答应点化那两条大蛇，并将两串佛珠赠给了那两条大蛇，两条大蛇放了那僧人，僧人走时交待，如果一时吃斋不习惯，可以吃死鼠、死虎等，说只要不杀生，也算是吃斋，没有想到，那大蛇吃死虎也还是遭到天谴!”那白发老者说道。

    “老人家，那大蛇虎骨卡住了，我该怎么救呢?”钢叫子对白发老者的话将信将疑。

    “钢叫子，这就是你的事了，你的办法应该多的是!用不着我说什么!”白发老者说道。

    的确，要救那大蛇，钢叫子的办法多的是，问题是那一切事情真如白发老者所说吗?这白发老者是谁?为什么要钢叫子去救那大蛇?

    钢叫子有些犹豫，不知是答应这白发老者好，还是拒绝这白发老者好!

    “钢叫子，别犹豫了，你要找到灵芝草去救你两位师兄，没有我的指引，你是找不到灵芝草的，这等于是你救了那大蛇，也就是救了你的两位师兄!”那白发老者说道。

    既然那白发老者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也就不容钢叫子不答应了。

    “老人家，我答应你!”钢叫子说道。

    那白发老者笑了笑，说道：“那好，钢叫子，你可不得食言，那我也就告诉你，那灵芝草在青灵山巅的一处绝壁上生长着，共有三株，那灵芝草叶子是椭圆型的，叶片中心泛红，开出的花早白色的，三株灵芝草呈三角桩型长着，记住，你只能采一株，千万不可贪心!”

    “老人家，那灵芝草有怎云派的人守着吗?”钢叫子问道。

    “哼，那灵芝草还轮不上怎云派的守护，要是他们那些人知道了，哪里还有什么灵芝草!不过，那灵芝草确是有守护的，你会费一定的周折，但我要告诉你，千万别伤害那些守护，你只能用计引开它们!”那白发老者说道。

    “老人家，听你的话的意思，守护那灵芝草的不是人，而是其它别的东西了!”钢叫子问道。

    “好了，钢叫子，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明天你们去了就知道是什么在守护那灵芝草了，不过，你可千万别食言，记着帮我办事!”那白发老者说完，忽地一阵阴风吹过便不见了!

    钢叫子怔了怔，好象有什么水珠撒在了自己的脸上，他一惊便醒了过来，原来自己并没有下到树下，只是做了一个梦。

    钢叫子睁开眼睛一看，天已经开亮口了，小谍还靠在自己的身上睡得正香，那帝宝也已经醒了过来，正静静地看着自己。

    “小谍，天亮了，快醒醒!”钢叫子轻声叫道。

    小谍双手揉了揉眼睛，睁开眼看了一下，嘟囔着说道：“小哥，还早呢，刚开亮口，我还睡一会儿吧!”

    “小谍，别睡了，我们赶快去寻找灵芝草吧，我已经知道那灵芝草在什么地方了!”钢叫子说道。

    “你知道地方了?小哥!”小谍翻身便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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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救下玄蛇（一）

﻿“是的，小谍，我昨晚偶得一梦，有仙人指点!”钢叫子说道。

    小谍看着钢叫子,笑了笑说道：“小哥，既然有仙人指点，那你的两位师兄便一定有救了!”

    钢叫子和小谍下得树来，那帝宝显得很乖，钢叫子说道：“小谍，那灵芝草就在这青灵山巅的一处绝壁之上，我们走吧!”

    “小哥，既然已经知道了灵芝草的生长地，为了节省时间我们腾云去吧!”小谍说道。

    钢叫子沉吟片刻，说道：“小谍，我们腾云去该不会让怎云派的人发现我们吧?!”

    “小哥，我们飞高一点就是，让他们看不见我们!”小谍说道。

    “好，小谍，为了节省时间，我们腾云而去，这树林里路确实不好走!”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抱起帝宝，口中念念有词，将身起在半天空中向青灵山巅飞去，后面的小谍也如法炮制地跟着。

    钢叫子和小谍飞在空中，俯看着青灵山，那青灵山煞是好看，在莽莽林海中有轻雾笼罩着，那怎云派修建的怎云楼阁、亭榭房屋掩映在森林之中，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这青灵山是一个好去处，怪不得怎云派要占据这里作为老巢呢!”

    “小哥，待我们灭了怎云派后，就在这山上来修行，这么清雅淡香的地方，被怎云派那些人占着，真是可惜完了!”小谍说道。

    钢叫子和小谍边说话，很快便飞到了青灵山巅，但钢叫子发现，这青灵山巅有九个山峰，钢叫子不知道该飞到哪个山峰之上，昨晚那白发老者也没有说清楚。

    钢叫子按住云头，看了看那九个山峰，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向那最高的山峰飞去!”

    钢叫子与小谍向那高的山峰飞去，便落在一僻静处，刚刚站好，便听得那一处绝壁边有人说话的声音：“杜鹃先生，前些日老君说有人要来采灵芝草，要我们要好好看护，都这么些天了，怎么还没动静?”

    “桂先生，那采灵芝草的人没来，难道你还想他不成?”那被叫做杜鹃先生的说道。

    “杜鹃先生，话不是这样说，反正那人要来，他要来不如早来，来了我们把他打发了也就了了一桩事!”那被叫做桂先生的说道。

    钢叫子听了那两人的说话声，用手抚摸了一下帝宝，附在小谍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小谍点了点头，便径直向那说话处走过去，小谍见那说话的两人是两位骨瘦如柴的老者，便施礼说道：“两位老人家，我就是来寻找灵芝草的!”

    两位老者相互张望了一眼，又愣愣地看着站在面前的小谍，那眼神分明有些不相信：来采灵芝草的竟然是一位小孩!?

    小谍见两位老者如此地打量着自己，笑了笑说道：“两位老人家，上天都有好生之德，我来采灵芝草是拿去救人的，我知道两位老人家知道那灵芝草在什么地方，求求两位老人家，施舍一株吧?!”

    两位老者均笑了起来，看着面前的这位天真的小孩，其中的桂先生老者说道：“小孩，救人的办法有多种，不一定非得要这灵芝草才行，你一个小孩家家的，我们也不为难你，你快下山回去吧!”

    小谍听了这话，忽地倒在地上大哭起来，还边哭边说道：“两位老人家，我家三兄弟，大哥和二哥前两日不小心被水溺而亡，那郎中说要救我大哥和二哥，非灵芝草不可，我爹爹和娘便让我来这青灵山寻找灵芝草，爹爹和娘都已经发下狠话，说如果我寻不回去灵芝草就别回家了，让我死在外面算了，谁叫我不是爹、娘亲生的，是捡来的呢!”

    小谍的哭声越来越大，也越来越伤心，弄得那两位老者手足无措，其中的杜鹃先生说道：“小孩，你哭也没有用，我们也无能为力，要知道我和桂先生已经在此守候上万年了，这三株灵芝草是观音老母和太上老君路过这里时共同栽上的，从那时候起，这里便从来没有人来过!”

    小谍知道自己的哭叫起了作用，便又哭着说道：“两位老人家，既然我不能采回灵芝草，那就只有死路一条，还不如在这里跟着两位老人家，既然两位老人家已经在此守候了上万年，那不是仙也是神了，说不定我也会成仙成神的!”

    听说小谍要留下来，那杜鹃先生有些慌了，劝解道：“小孩，这里你是不能留下来的，你是人，不能留在这里，再说，不能用灵芝草救你的两位哥哥，你还可以回去想别的办法救吗?”

    那桂先生说道：“小孩，你也不要在这里耍赖了，即使你怎么耍赖我们也是不能让你采灵芝草的，不然，我们也是要受惩罚的!”

    小谍突地从地上坐起来，两只脚乱蹬地上，哭着又说道：“两位老人家，我一个小孩打也打不赢你们，既两位老人家做不了主，那你们告诉我，谁能做主，我去求他去，求他救救我的两位哥哥!”

    “小孩，做得了主的人，我们就是说了，你也见不到他们，连我们两人也难见到，你不要在此纠缠了，快下山去想别的办法救人吧!”桂先生又说道。

    桂先生说完，突然大叫一声，“不好，还有陌生人气味，该不会这小孩有帮手，杜鹃先生，我们被这小孩骗了!”

    那杜鹃先生和桂先生不再理小谍，飞身而起到了悬崖的绝壁边。

    小谍见事情败露，从地上站起来笑道：“两位老人家，我还没有哭够，我还有话要说!”

    钢叫子自小谍去看那两位老者后，便带着帝宝悄悄去到那生长着灵芝草的悬崖绝壁处，钢叫子发现那三株灵芝草真如昨夜那白发老者所说，呈三角桩型一字摆开着，椭园型的叶片，叶片中心泛着红色，开着白花。

    灵芝草的生长地，上下都是绝壁，万丈高的明岩，人看出去头都有些发晕，双腿有些发麻，不过，这样的地方还难不到钢叫子，他怀抱着帝宝，口里念念有辞，脚下便踩在了一朵云上向那灵芝草的生长地飞了过去!

    但就在钢叫子伸手要采一株灵芝草时，靠着灵芝草长的两棵九板斧小树，忽地变成了两条大蟒，向钢叫子攻了过来!

    钢叫子未曾防备，险些受到攻击，钢叫子向后飞退两丈，躺开了蟒蛇的攻击。

    钢叫子记得昨晚那白发老者的交待，不可伤害这里的任何防守的东西，当然也就包括这两条蟒蛇!

    既然不能伤害它们，那就要想别的办法，钢叫子看了一眼帝宝，想用帝宝来做点文章，但他又怕那两条蟒蛇伤害到帝宝，于是便打消了用帝宝做文章的想法!

    钢叫子略一沉思，将帝宝放在云端之上，又抚摸了一下帝宝，便靠近那绝壁，口里念念有辞，使用地遁之法向那灵芝草靠了过去!

    钢叫子从地里伸出头来看了看，见那两条蟒蛇正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帝宝的方位，他伸出手轻轻地采摘掉一株灵芝草，待他刚刚拔出灵芝草，那两条蟒蛇便发现了他，一齐便向他的头部攻击而来!

    钢叫子一缩头，赶紧躲到了地下，那两条蟒蛇的攻击扑了空。

    钢叫子回到云头之上，将帝宝抱起，高兴之情言于溢表，对帝宝说道：“帝宝，能采摘到灵芝草，也有你的功劳！”

    而正在此时，那两位老者已经来到了悬岩边，见钢叫子已经采摘了灵芝草，双方向钢叫子攻击而来!

    钢叫子知道，凭借他和小谍的力量，要打败这两位名叫杜鹃先生和桂先生的老者恐怕有些难度!于是钢叫子大声说道：“两位老人家，既然我已经采摘到了灵芝草，就说明我们要救的人命不该絕，请两位老人家手下留情，放过我们!”

    “放过你们?放过了你们，那我们怎么办?你还是乖乖地放下灵芝草，滚回山下去!”那桂先生怒说道。

    “桂先生，别再噜嗦了!”杜鹃先生说道。

    钢叫子发现，两位老者的法术深不可测，那攻来的法招犹如满天星雨，钢叫子只好将“涅槃凰荒”法术祭起御敌!

    “涅槃凰荒”法术，一经使出，一轮圆光升空，熊熊烈焰径直奔向那杜鹃先生和桂先生!

    “咦，想不到这小子还会点法术!”那杜鹃先生说道。

    但钢叫子的“涅槃凰荒”对那两位老者好象一点作用，两位老者用手轻轻一拂，钢叫子“涅槃凰荒”便没了踪影!

    “咦，这两位老者看来不是灵异界中人!”钢叫子想到，这“涅槃凰荒”法术可是顶尖级的法术，打神打鬼打妖孽都应该是行的，既然不起作用，这两位老者便是仙家了!

    既是仙家，那一般的法术是不起作用的，钢叫子记得师伯太岳说过，打败仙家用仙术，但绝不能用仙术去打神、凡、冥中的人!

    钢叫子将那“烈焰燃雷”的仙术口诀念了起来，但就在此时，空中传来了一片仙乐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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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救下玄蛇（二）

﻿钢叫子见空中响起了仙乐之声，立刻收了那“烈焰燃雷”的仙术口诀，按下云头，落在了青灵山巅之上。

    此时，那杜鹃先生和桂先生早已经停止了对钢叫子的攻击，跪在了地上，那空中响起了说话声：“杜鹃，桂树，你们放过钢叫子吧，他能够采到灵芝草，说明他们要救的人如钢叫子所说，也是命不该绝，只是你们两人受了那小孩子的骗，这也是应数，原本你们是要受罚的，算了，我也不罚你们了，你们起来站到一边去，今后可得好好的守护着，天下只有这两株灵芝草了!”

    钢叫子发现，那空中来的是观音菩萨，观音坐在莲台之上，威严肃穆，此时她又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与佛有缘，但也为佛造了孽缘，待我为你点化一下!”

    观音菩萨说着三滴圣水撒在了钢叫子的身上，钢叫子感觉自己如睡眠之后突地机灵一下，全身都好象轻松舒展。

    钢叫子赶紧匍匐于地跪地磕头，“感谢菩萨点化!”

    那帝宝见钢叫子在地上跪着磕头，也学着钢叫子的样子，两只前脚跪在地上磕头，观音菩萨见了，甚觉怜悯，也将一滴圣水撒在了帝宝头上，缓缓说道：“你虽然是畜牲，但让人甚觉可爱，好吧，也度你一下!”

    只因帝宝的叩头，后来帝宝升天，成了玉皇大帝脚下的一条玉犬，这是后话!

    观音菩萨扭头见小谍匍匐在地，说道：“你原本是仙体，只因贪图人间富贵，历劫两世，还险些永堕红尘，待你完成事情之后，还是回到你的仙界!甚好!甚好!”

    观音菩萨说完，仙乐之声远去，观音菩萨也隐然而去。

    钢叫子此时抬起头来，看着远去的观音菩萨，又重重地叩了三个响头方才站起来!

    钢叫子走到杜鹃先生和桂先生面前，深深一辑，歉意地说道：“两位老人家，多有得罪，请两位老人家别怪罪小谍，这全都是我钢叫子的主意!”

    两位也不说什么，只斜着眼睛看着钢叫子，小谍走过来，深怀内疚地说道：“两位老人家，真是对不起，是小谍欺骗了你们，说了假话，编造了故事，其实要救的人是小哥的两位师兄，我没有哥哥!”

    两位老者还是不说什么，只是那杜鹃老者将手挥了挥，好象是说：你们别在这里噜嗦了，我们丢了丑，你们下山去吧!

    钢叫子见两位老者不接受道歉，便抱起帝宝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得罪了两位老人家，两位老人家不原谅我们，是情有可原的，我们就不再打扰两位老人家了，我们走吧!”钢叫子说完，对着两位老者又是深深一揖!

    小谍也对着两位老者深深一揖！

    钢叫子和小谍口念法诀，腾云而起，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到这青灵山的左侧黑洞去，那里还有一件事我们必须去办!”

    “小哥，那黑洞里，我们还有什么事要去办呢?”小谍问道。

    钢叫子便将昨晚白发老者的事完整地给小谍讲了一遍，小谍听后说道：“小哥，这样看来，那两条大蛇，肯定是玄蛇，竟然还有仙人指点我们去救它们!”

    钢叫子回想起昨晚那白发老者离开时的一阵阴风，心下便想，昨晚那白发老者恐怕不是什么仙人，或许就是另外一条大蛇也说不定!？

    “小谍，我总觉得有些古怪，到了黑洞，我们要见机行事，凡事谨慎为好!”钢叫子说道。

    “小哥，谅它也没有多大本事!也不要怕着什么!”小谍说道。

    腾云驾雾就是快捷，钢叫子和小谍从青灵山巅很快便飞到了青灵山的左侧，钢叫子说道：“小谍，不知道那白发老者说的黑洞在哪里?”

    “小哥，别着急，既然说在这里，就一定在这里，让我们好好找找看!”小谍说道。

    正在小谍说话之时，钢叫子发现，前面的树林之中，“唬唬”地来了一条大蟒蛇，蟒蛇经过之地那小的树木和杂草直往两边分开!

    “小谍，小心，前面有一条蟒蛇朝我们来了，该不会就是洞里的另外一条大蟒蛇吧?!”钢叫子说道。

    “小哥，让我上前去看看!”小谍说完便要向前奔去，钢叫子一把拉住小谍，说道：“小谍，让我，如果是的话，只有我它才认识!”

    钢叫子将帝宝交给小谍，钢叫子迎着那蟒蛇走上前去，大声地说道：“前面来的蟒蛇可是来我们去救你的同伴的?我是钢叫子，如果是的话，就请前面带路，如果不是，也请让开，我们不想伤害你!”

    没曾想，那蟒蛇抬起头来看了看钢叫子，对着钢叫子连点了三下头，便掉头向前缓慢地滑行而去!

    “小谍，这大蛇是来迎接我们的，我们跟着它!”钢叫子说道。

    那条大蛇慢慢地滑行着，还经常回过头来看钢叫子，它滑行时，并有意地将那些荆棘压平整，好让钢叫子等通过！

    大约跟着那条大蛇在森林中走了一个时辰左右，便豁然看见一个大的山洞，那山洞门口可以修建三栋吊脚楼木房。

    钢叫子很少看见这么大的洞口的山洞，便不由对小谍说道：“小谍，这洞口这么大，能修建下几栋吊脚楼房，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洞!”

    那大蛇走到洞口便对着洞内嘶鸣了一声，那声音听起来是那般的充满着忧伤，但在忧伤中好象夹带一份喜悦!

    接着洞内也传来了蟒蛇的哀伤的嘶鸣声，那声音听起来是痛苦的挣扎着的一种鸣叫!

    “小谍，我们快些进洞去，听那蟒蛇的声音真的显得很痛苦!”钢叫子对着小谍说道。

    小谍已经将帝宝放在了地上，帝宝调皮地一跃便上了那蟒蛇的身上，坐在蟒蛇身上随着蟒蛇的滑行而行进，那蟒蛇只回头来看了看帝宝，便继续滑行！

    往洞里越走越黑暗，那大蛇的眼睛如两只灯笼一样起到了照明的作用!

    大约再往里走,另一条大蛇的哀鸣声越来越近，钢叫子祭起了一盏照明的“无相神灯”，将整个山洞照得如同白昼。

    终于到了，钢叫子发现山洞里真的躺着一条蟒蛇，在那里痛苦的扭曲着，引路刚进来的蟒蛇看了看钢叫子后，轻轻地衰鸣着，又用蛇身去抚弄着那躺在地方的蟒蛇，那样子显得凄凉和温柔!

    钢叫子走上前去抚摸了一下那躺在地上的大蟒蛇，的确如昨晚那白发老者说的，那大蟒蛇的颈部凸着，好象是什么东西卡着了。

    引路进来的蟒蛇盘成了一圈，用希翼的眼神看着钢叫子，钢叫子说道：“这是一件小事，会很快好的!”

    钢叫子吩咐小谍取了一碗水来，钢叫子口中念念有词，对着那碗水划了几划，说道：“小谍，这是划的九龙水，人要是被鱼刺等卡在喉咙，喝下去便没事了，不知这大蛇能不能行?”

    小谍将水给那蛇喂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但那蛇还是哀鸣着，那卡在喉咙的虎骨头仍然没有打下去，钢叫子又观察了一会儿，见九龙水没有什么效果，便对小谍说道：“小谍，这九龙水看来对这大蟒蛇没有什么效果，我们还得想别的办法!”

    钢叫子摸了摸那躺在地上的蟒蛇，那蟒蛇一双哀求的目光让钢叫子颤抖，谁说蛇是冷血动物，这受伤的大蛇竟是如此的善于表达!

    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看来只能使用法术了，否则我们救不了它!”钢叫子看着那蟒蛇!

    钢叫子口里念念有词，对着那蟒蛇颈部的凸起处一指，只见一道白光闪起，直接射向那蟒蛇的颈部!

    但是，令钢叫子和小谍大为震惊的是，钢叫子发出的白光在离那蟒蛇颈部还是三尺远，那白光便消失了！

    那蟒蛇更加的哀鸣起来，更加痛苦地扭曲着。

    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不解地说道：“小谍，这是怎么回事?那大蛇没有抵抗吧?!”

    小谍亦是不解地说道：“小哥，那大蛇没有抵抗，这真还不知是怎么回事?”

    钢叫子围着那受伤害的蟒蛇走了一圈，想看看到底有什么古怪?但钢叫子什么也没有发现,连一点其它什么端倪也没看出来!难道说是这两条大蟒蛇有什么古怪？

    “小谍，我再试一次!?”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那两条蟒蛇，对着受伤害的蟒蛇说道：“我只好再试一次!”

    那受伤害的蟒蛇吃力地抬着头点了点，一双眼睛充满了哀伤!

    钢叫子口里念念有词，向那蟒蛇的颈部再次使出了法术，钢叫子想用法术击碎那卡在大蛇颈部的虎骨头，而又会伤害不了大蛇!

    但还是没有想到，钢叫子使出的法术依然在那大蟒蛇身体三尺远被无形地化解了，那蟒蛇依然地哀鸣着。

    这第二次的法术使出被化解，这就真正让钢叫子感到吃惊了，钢叫子警觉地向山洞内的四周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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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意外得到赶尸鞭（一）

﻿钢叫子发现，山洞内没有什么危险存在!

    那么是什么力量化解了钢叫子的法术?钢叫子有些迷惑!

    钢叫子突然想到，是不是那蟒蛇吃进的那老虎骨头在作怪?想到此，钢叫子也还是感到不解，那老虎骨头又能作得了多少怪呢?

    要么是老虎骨头被赋予了什么灵性，要么那蟒蛇吃进去的不是什么黑虎骨头而是其它没有东西!

    钢叫子又伸手摸了摸那蟒蛇的凸处，想知道这蟒蛇到底是吞食了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卡住蟒蛇的喉部，按说，那蟒蛇只要是能吃进嘴里的，便也能够吞进肚里去!

    钢叫子没有摸出来那蟒蛇到底吃了什么东西，此时小谍走过去说道：“小哥，有人送你的一样东西，拿出来一照便知道是什么了!”

    经小谍一提醒，钢叫子立即想了起来，那黄帝八镜的宝贝还从来没有使用过，此时不是能够派上用场了吗?

    钢叫子将黄帝八镜从怀里取出来，对着那蟒蛇的颈部一照，让钢叫子大吃一惊，那显现在镜中的竟然如同赶牛的鞭子一样，那蟒蛇吃的不是黑虎骨头吗?怎么显现在镜中的是一条鞭子?

    钢叫子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让小谍仔细瞧瞧，小谍看后也略显吃惊地说道：“小哥，这蟒蛇吃下去不是虎骨头，好象是一条赶牛用的鞭子!”

    不谍看的也是鞭子，钢叫子不免奇怪，就是赶牛用的鞭子，那也不可能将自己使出的法化解的?看来，这不是普通的鞭子!

    不是普通的鞭子，是什么鞭子?钢叫子想及此，心头不由一振，咦?该不会是帝么派寻找几百年的传说中的赶尸鞭吧?!

    钢叫子是个有心人，想到这里，他把黄帝八镜收起来，对着那两条大蟒蛇说道：“要救这蟒蛇，我现在只能涉险一试，我要钻进这大蛇的肚子里，用手将卡住的东西取掉才行!”

    那两条蟒蛇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钢叫子走到那躺在地上的蟒蛇跟前说道：“请你将嘴张开，我从你嘴里钻进去!”

    那蟒蛇乖乖地张开了嘴，钢叫子还是防备之心不可无，他用那小桃木将蟒蛇的嘴顶住，才小心翼翼地从蛇嘴里往里爬去，钢叫子为了不弄疼蟒蛇还是非常轻手轻脚地慢慢爬行!

    其实，那鞭子卡住的地方并没多远，钢叫子屏住呼吸，在大蛇的喉部就把手向前伸出，赶巧得很，那鞭子一碰触到钢叫子的手便脱落出来，并随着钢叫子的手一下子弹进了钢叫子的怀里。

    这一切，都没有看见，另外的那条大蟒蛇，小谍和帝宝都没看见!

    钢叫子爬出蟒蛇的口，但还没有取出小桃木，便问道：“怎么样?那卡住的东西取掉了没有?”

    小谍大声说道：“小哥，取掉了!”

    那帝宝也“汪汪”地叫了两声，另外的那条大蟒蛇对着钢叫子直点着头!

    钢叫子取出小桃木，此时，两条蟒蛇一下就都飞了起来，相互缠绕着，嘻戏着，那样儿高兴极了!

    待两条大蟒蛇的高兴劲过后，双双来到钢叫子的面前，直向钢叫子吐蛇信，并连连点头!

    钢叫子见了，连忙说道：“你们也不用感谢我，据说你们在吃斋念佛，从今往后，要真正做到，决不能吃荤，不然，还会出现这卡喉咙的事情!”

    钢叫子说完，又看了看两条大蛇，那两条大蟒蛇都感激地看着钢叫子，钢叫子转身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回大湾去!”

    那两条大蟒蛇有些依依不舍，一直将钢叫子和小谍送到山洞门口，小谍凭地就喜欢上了这两条大灵蛇，说道：“大蟒蛇，说不定今后我们还有缘相见呢!”

    小谍一句话，那两条大蟒蛇后来受到菩萨点化，能够幻化成人，学了一些法术，为了履行‘有缘相见’的诺言，飘洋过海去倭土富士山协助钢叫子和小谍大战“阴阳道”的妖孽，殉身于异国他乡，此后话还要仔细叙述!

    那两条大蟒蛇用头碰了碰小谍，欣喜异常，钢叫子见了，亦觉与这两条蟒蛇有缘，便真诚地说道：“只要你们虔诚修炼，总有成正果的那一天!”

    那两条大蟒蛇又点了点头。

    钢叫子与小谍和两条蟒蛇告辞，出了山洞，顺着来时的路往森林中走去!

    “小哥，你的两位师兄等着我们去救，我们还是腾云而走吧!”小谍说道。

    钢叫子点头同意。

    钢叫子和小谍将身腾在空中，边飞钢叫子边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这次来这青灵山可是大有收获!”

    小谍还不知道钢叫子已经获得了灵异界已经寻找了多少年的那赶尸鞭，还以为是得到了灵芝草，便回答说道：“是啊，小哥，有了灵芝草便能救治你的两位师兄，收获确是很大!”

    “小谍，小哥不是说的这事，还有更大的收获!”钢叫子说道。

    “小哥，还有更大的收获?”小谍惊奇地问道。

    “是的，小谍，我们不仅救了那条灵蛇，而且，而且小哥还获得了一件至尊宝贝!”钢叫子说道。

    “至尊宝贝？小哥，是什么至尊宝贝?”小谍又问道。

    “小谍，这事还不能张扬，我也只对你一人提起，这事要是灵异界知道了，你小哥可就永无宁日了!”钢叫子说道。

    “小哥，是什么宝贝会令灵异界驱之若骜，有这么大的吸引力和**力?!”小谍又问道。

    “小谍，千万要记住小哥的话，别对任何人说起，小哥得到的是灵异界寻找了几百上千年的赶尸鞭!”钢叫子说道。

    “赶尸鞭?小哥，这赶尸鞭有何来历?有什么用处?”小谍问道。

    “小谍，不知你还记得不，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给我说有一名过路的道师吟了一首诗：‘赶尸天下鞭难寻，万里长城歌声起；七彩粉线织一支，小妹从此恩惠施；赶山塞海人无处，九天玄女下凡尘；彩线全部搜搜尽，孟姜小女哭长城；一纷线头掉下地，赶尸界缘有纷呈；武陵三山有异士，手挥扬鞭德策生。’当时你还说玄机很深，小谍，这诗就是吟的赶尸鞭!”钢叫子说道。

    “小哥，这诗说的是什么意思呢?”小谍问道。

    “小谍，这是一个故事，小哥我将别人讲的赶尸鞭的来历和自己对此的理解加起来，终于理解了赶尸鞭的来历!”钢叫子说道。

    “小哥，这赶尸鞭有何来历?你给小谍讲讲!”小谍说道。

    “小谍，秦时始皇修筑万里长城，动用了全国的劳役，劳役们饥寒交迫，挑石运土，生活过得十分艰苦，这事惊动了上天，一天九天玄女从南天门路过，见下界劳役们的辛苦劳作，顿生怜悯之心，便幻化为一买花线的穷苦婆婆向那些劳役们蔸售花线，劳役们连吃饭都不饱，哪里会有闲钱来购买花线，那九天玄女幻化的穷苦婆婆见无人购买她的花线，便拉过一名劳役说道：‘我这花线不是用来绣花用的，而是帮助你们节省劳力的，你把我这花线捆在你的扁担上，你挑运的石头便会很轻很轻，根本用不了什么力气!’

    “那劳役但仍无钱购买，那穷苦婆婆只好送了一丝花线给那名劳役，那劳役依言将花线捆在扁担上，果然，那名劳役再挑担子，如挑空担一样，显得非常轻松!

    “但是，那些劳役们仍无钱购买，那九天玄女只好将那些花线免费送给劳役们，这样那些劳役们干起活来轻松了许多，也不再唉声叹气，怨气冲天了!

    “一天，始皇的妹蒙姜见了，觉得那些劳役们干活虽然轻松了，但总觉有一种情绪没有表达出来，劳动的场面还是显得沉闷，于是蒙姜便发明了山歌，并教那些劳役们学唱山歌，‘说起唱歌就唱歌，说起撑船就下河；唱歌不怕歌师傅，撑船不怕乱石多!’

    “劳役们学会了唱山歌，那劳动的场面便变了，变得歌声飞扬，劳作轻松了!

    “这样过了一段日子，有人便把这事禀报给了始皇，始皇来此巡察，果然与以往沉怨的劳动场面不一样，便悄悄派人访听，有包不住话的劳役就一五一十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地说了出来!

    “始皇便派出兵丁包围了修长城的工地，将那九天玄女送的丝线全收缴了上去，收缴丝线后，始皇将那丝线扎成了一根鞭子，这便是赶山鞭!

    “始皇有了赶山鞭，但凡他看不惯的山都要被他赶下海去，这样一来，先后有凣座大山均被他赶进了海里。

    “海里的山赶去多了，便将海塞了，海水便向平地流淌，这样一来，始皇赶一次山，便要淹死许多人，上天的九天玄女见了，觉得自己的罪孽大了，原来是想那些修筑长城的劳役们轻松一点，减轻他们的痛苦，想不到到头来却害死了许多人!

    “九天玄女决心想办法收回那赶山鞭，怎么收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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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意外得到赶尸鞭(二)

﻿“那始皇向来**，有三宫七十二院，九天玄女便变作一个绝色女子，来到了始皇的皇宫里，始皇见了，惊得目瞪口呆，这么绝色的女子以往怎么没见着?

    “始皇见了，顿起淫心，那绝色女子半推半就，妖滴滴眉上升娇地说道：‘皇上，小女子一切都依你，只是有一个条件，想看看皇上的赶山鞭！’始皇不知那绝色女子仍是九天玄女所变，见了如此娇媚的女子只想那好事，便拿出了那赶山鞭，绝色女子接过赶山鞭，瞬时便变回原形，露出了九天玄女的本相，并说道：‘始皇暴淚，位传二世，这赶山鞭我收走了!’

    “始皇见了，急忙伸手去抢那赶山鞭，九天玄女冉冉升空而去，但赶山鞭还是被始皇一抓，抓落了几丝线头，那线头纷纷扬扬飘落在了人间，就是这几丝线头被一名道师阿伊得到，又织成了鞭子，虽然不能赶山，但却成了天界遗落人间的灵异赶尸的至尊宝贝!”

    小谍听了，叹息一声问道：“小哥，后来那赶山鞭怎么样呢?”

    “小谍，赶山鞭不是被九天玄女娘娘收上天去吗?”钢叫子说道。

    小谍又是深深一声叹息，说道：“小哥，真可惜，要是那始皇不乱用赶山鞭的话，那九天玄女娘娘会不会收走?”

    “小谍，已经发生了的事是没有假设的，是啊，要是始皇不乱用，那赶山鞭有可能不被收走，不收走，要是那家造屋建个屋基的话，借来一用，那可多省事!”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出了小谍想说的话，小谍笑笑说道：“小哥，那赶山鞭没了，但总算还是留下了赶尸鞭!”

    “小谍，这赶尸鞭自从遗落人间后，尚未在人间现世，据说那阿伊道师得到后，刚织成鞭子，便被从天而来的一股风吹走，从此赶尸鞭便成了传说!”钢叫子说道。

    “小哥，你说你得到了赶尸鞭，能不能拿出来让小谍看一看!?”小谍说道。

    “小谍，小哥都还没有看看，现如今我们赶回大湾那山洞天星宫去救人，待我们救了我的那两位师兄后，我们俩再仔细看，行吗?”钢叫子说道。

    小谍点了点头。

    许是边说话边腾云，或许顾着说话，那腾的云不觉便慢了，这样，在钢叫子和小谍带着帝宝正要飞离青灵山的时候，后面传来了追赶之声。

    钢叫子回转身一看，那追赶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和倭国“富士雪”派的雪姬等一群人。

    “小谍，看来我们要轻松离开这青灵山，是不可能的了，既然这样，小谍，我们就降下地去，给他们一个交待!”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和小谍按落云头，站在了一块森林之中，那帝宝站在钢叫子和小谍的中间。

    怎云亲者和雪姬等来追的人也都落下了地。

    钢叫子笑了笑说道：“怎云坛主，你来追赶我做什么，这次我又没有带着美女，你还带着你的雪姬小姐，你看，我这次只带着小谍和我的帝宝!”

    “钢叫子，你们诓去了我的‘星辰遮’，难道你就以为就这样算了，还有，那‘白狐公子’要你回去，这都是我们追赶的原因!”怎云亲者说道。

    “怎云坛主，你技不如人，你的‘星辰遮’被美女抢走了，你还有何话说，你以为你当了个怎云派的狗屁坛主，人家就要买你的帐，但在我这里是没有的事，至于那‘白狐公子’要我回去，也轮不到你来说话!”钢叫子压根就没把那怎云亲者放在眼里了!

    怎云亲者被钢叫子一顿抢白，气得是七窍生烟，钢叫子见了，心中暗暗好笑，便又说道：“怎云坛主，你气又怎样，你这个**之徒，你的身体恐怕早被你旁边的那雪姬婆娘掏空了，你知道，色是刮骨的钢刀，恐怕你现在连我旁边的小谍你也斗不过了!”

    小谍看去十岁左右，这时，他对怎云亲者说道：“穿兰色衣服的老头，要不我俩斗斗?!”

    怎云亲者作为一派坛云，何时受过这般言语的挑衅，又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只见他扭身，身上即万种箭矢向小谍射来!

    小谍微微一笑，身子一动，将身起在空中，左手一指，一道闪电夹杂着惊雷，向怎云亲者袭来。

    站在旁边的怎云亲者的徒弟：怎云星、怎云智、怎云恒、怎云常以及那懂得日语的女徒弟怎云姗姗见师傳怎云亲者遭袭，五人一齐飞出，向小谍攻击。

    小谍见那五人来袭，又是微微一笑，左手发出的闪电惊雷分别向那五人攻击而去!

    怎云亲者见五位徒弟齐上攻击小谍,便退了下去，哪知，怎云亲者刚刚退下，他的五位徒弟中便有两人发出了呼救声!

    小谍原来是仙界中人，只不过历了劫，后借羊坪村的一小孩尸身得以还阳，在太甲真君府宫里，韩凭和韩终仍授以了小谍许多的仙术。小谍则与钢叫子不一样，钢叫子不能用仙术对付凡界和灵异界的人，而小谍则可以，因此，小谍一出手便是仙术!

    怎云亲者受伤的徒弟是怎云星和怎云智，不过，受的伤害不大，这得益于小谍的手下留情，小谍见那怎云星、怎云智、怎云恒、怎云常和怎云姗姗替下了他们的师傳，怜其一片孝心，才未全力而击。

    怎云星和怎云智受了伤害，但仍然顾及着其他三位同门，没有退出，小谍见了便说道：“你们五人下去吧，我还不想伤害你们，让你们的师傅怎云老儿或是那雪姬上来吧!?”

    怎云派的五位徒弟，见小谍出口不逊，称他们的师傅为“怎云老儿”，不但没有退下，相反又发一喊，五人祭出法术向小谍攻击，小谍又笑了笑，大声说道：“难道你们不受点教训，不下去吗?”

    小谍边说边就要祭出法术之时，那雪姬叽哩哇啦了几句，怎云姗姗喊道:“几位师兄，我们都快退下场去，那雪姬小姐上!”

    怎云派的几位弟子听了怎云姗姗的话，果然全退了下去，那倭国“富士雪”的雪姬小姐飞身跃出。

    钢叫子见了连忙对小谍说道：“小谍，那雪姬妖孽有些手段，千万防着点!”

    那雪姬对着小谍叽哩哇啦一番，那已经下场的怎云姗姗说道：“场上那小孩，你听着，雪姬让你下去，让那年龄大点的上场!”

    小谍鼻子轻“哼”一声，大声说道：“那倭国的妖精，还是什么小姐?眼角的皱纹都能夹死蚊子了，还小姐，倒象是个妖婆似的才是真的!”

    那雪姬听不懂中土语言，双眼看着怎云姗姗，怎云姗姗本不想说，但见雪姬看着她，只得叽哩哇啦了几句。

    怎云姗姗的话刚刚说完，那雪姬气的脸都变了颜色，一个女人最怕的就是别人说她老的不成样子了，何况小谍的话说得是那样的难听!

    雪姬张口便是一团雪雾向小谍喷来，小谍似乎早已经有了准备，双手一旋，将身起在空中，便使出了“举火燎天”的仙术!

    “举火燎天”钢叫子在太甲真君府宫没有见识过这种仙术，见小谍出手便是狠招，知道这与小谍历劫有关，这样一来，钢叫子便也放下了心!

    雪姬在大脚落村将整村的人变成了“冰雪人”，许是作恶过多，有这一劫，小谍的“举火燎天”仙术正好能够克制那雪姬的法术!

    “举火燎天”法术使出，但见一群影影绰绰的人纷纷围着小谍转动，在转动之中，一片火光冲天而起，冲天的火光在空中形成一团团的赤色练球直接向那雪姬冲击而去。

    水与火不相容，雪仍水凝成，雪姬喷出的雪雾早已被冲天的火光烤的无影无踪！

    雪姬脸色已变，但她没有慌乱，雪姬将身亦起在空中，不觉手舞足蹈起来，雪姬那身上的白色衣饰纷纷飘飞起来，一阵狂风“呜呜”吹起，风声怒吼，纷纷扬扬地雪粒落下来!

    小谍那一团团冲向雪姬的赤色练球被风雪包围，并在一点点的缩小。

    钢叫子看过去，漫天的风雪将赤色练球压缩得越来越小，钢叫子知道，小谍虽然来自仙源，但却是借的凡胎肉体还魂，小谍的仙术毕竟修为火候不到，钢叫子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此时，那怎云派的人，包括怎云派坛主怎云亲者都看得目瞪口呆，没有想到对方如此十岁左右的小孩竟然具有如此厉害的法术，而雪姬的法术却又是如此高明，竟象能指挥天公一样，下起了漫天的暴雨!

    小谍并没有因为自己使出的“举火燎天”仙术被对方压制，而有半点气馁，这让他终于知道那些倭国妖孽们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证明那些倭国妖孽们既然敢来中土，就一定有他们的邪门魔法和妖术!

    小谍看了看小哥钢叫子，见小哥钢叫子的脸上一片担忧之色，便迅即口中念念有词，再一次将那“举火燎天”的法术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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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五师叔感到忧伤戚然(一)

﻿小谍再次使出“举火燎天”，那绰影的人数便越来越多，冲向空中的火光已经变成了熊熊火焰，如同整个青灵山都着了火一般，把个青灵山的半空映得通红一片！

    不仅如此，那空中的火光变成的一团团赤色炼球如流星雨一样直向那雪姬砸下!

    那雪姬没有想到，小谍的法术会如此的强大，她祭出的漫天暴雪在那冲天的熊熊火焰中如杯水车薪一般，早已化的无影无踪。但雪姬毕竟不是一般的灵异妖孽，能从倭国来到中土，便不一般，只见她面对着向她直接砸下的赤色炼球，忽地嚎叫一声，随着嚎叫声起，她站的地上便瞬间成了白茫茫一片的积雪，而且那积雪一层层地卷成一个个雪球冲天而起，直接向那赤色炼球冲击而去。

    这真正是一场雪与火的斗争!空中而来的赤色炼球遇着那一个个的雪球，逐渐变小直到熄灭，而冲天而起的雪球遇到赤色炼球也越化越小，直至完全融化!

    这直把钢叫子和怎云派的人看得呆了，连那站在钢叫子身旁的帝宝也被这情景惊住，并不断的发出“汪汪”的叫声!

    就这样，那小谍和雪姬僵持着，空中连续不断地有赤色炼球砸下，地上有不断的雪球冲天而起。

    钢叫子心里有些焦急，他和小谍还要赶回大湾的天星宫去救五师叔门下的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如果就这样僵持者，那会到什么时候?

    当然更让钢叫子焦急的是不知小谍能够坚持多久，要是法力和精力耗尽，会让小谍受到伤害的!

    钢叫子看了看那怎云派的怎云亲者，发现那怎云亲者也是十分焦急，或许那怎云亲者觉得一旦雪姬承受不了，那怎云派的人便会灭亡于此!

    钢叫子的手不知不觉地伸进了怀里，他要随时准备着救援小谍，一旦小谍处于下风，他便要出手，但他在手接触到小桃木的时候，他决定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这一会儿的坚持会让怎云派的人自乱阵脚，因为，钢叫子已经看出来，怎云亲者比他更着急!

    但事情的发展完全没有按照钢叫子的计划进行，那“汪汪”叫着的帝宝，此时却不再叫，而且一个虎冲直向那雪姬奔去，奔去的帝宝身体发出亮光，周身飞出利刃，如一头刺猬一般。

    那雪姬正在全神贯注地对付着小谍，完全没有想到帝宝会向她冲击，其实，不仅是雪姬，怎云派的人包括怎云亲者都没想到，连钢叫子都没想到，谁还会想到呢?

    谁都没想到，便当然没有人拦阻帝宝，连钢叫子也没来得来阻止!

    帝宝身上飞出的利刃，击中了雪姬的两条小腿，雪姬一负痛，那地上飞起的雪球忽地便停了，雪球只是瞬间的暂停，只这瞬间，小谍的赤色炼球触到了雪姬的发梢，雪姬的头发“轰”地一声便燃烧起来!

    雪姬着了慌，一缩身落地从手里扔出一团烟雾便遁地而走了，也就是雪姬的这一地遁，倭国后来兴起的忍者便尊雪姬为祖师爷!

    小谍见雪姬逃走，左右一看，不见雪姬的身影，知道雪姬地遁走了，便要施展法术追赶，钢叫子见了立即阻止道：“小谍，我们还要去救人，救人要紧!”

    小谍不去追赶雪姬，便把一腔怒火发在了怎云派的人身上，他对着那怎云亲者和怎云派的人便射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随着那白色的光芒支支利箭响起风雷之声急射而出!

    那怎云亲者和怎云派的人见雪姬败逃而去，全没了斗志，发一声喊全逃了开去!

    小谍又想追赶，但仍被钢叫子阻止了!

    “小哥，灭了这些妖孽，费不了多少时间!”小谍显然对钢叫子两次阻止他追赶有些怨气。

    “小谍，请你看看上边吧!”钢叫子手往天空一指，对小谍说道。

    小谍顺着钢叫子的手往天空一看，发现空中不断地有人在飘飞经过，而且有的人经过时还不断地朝他们张望。

    “小哥，难道这青灵山出了什么事情?这么多人都飘飞来青灵山!”小谍说道。

    “小谍，我们快离开这里，赶到大湾的天星宫后再说!”钢叫子抱起帝宝就要腾云而走。

    “小哥，帝宝让我来抱吧，刚才我与那雪姬争斗，全得它的那一冲击，才使我有了可乘之机，那也恰是我赶到吃力的时候!”小谍说着便一抱从钢叫子的怀里抱走了帝宝。

    钢叫子和小谍腾云飞快地向那大湾的天星宫飞去，到了天星宫的洞门口，两人落地站住。

    在空中腾云之时，小谍几次都想开口问小哥钢叫子，那些人往青灵山赶去是为了什么?但都忍着没问，直到此时，小谍才说道：“小哥，哪些人是为哪般?”

    钢叫子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小谍，小谍不解地问道：“为你和我?”

    “是的，小谍，我猜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你使出的法术将青灵山的半边天都映红了，那些人以为青灵山出了什么大事，或赶去帮忙或赶去看热闹；二种是赶尸鞭现世了，肯定有什么灵通现了出来，让那些人嗅着了味道，赶去抢宝贝的!据我估想，后一种可能性更大!”钢叫子说道。

    正在钢叫子和小谍说话的时候，天星宫里传出了五师叔覃十宝的声音：“钢儿，是你和小谍回来了吗?”

    钢叫子拉起抱着帝宝的小谍便快速地向洞内走去，边走钢叫子便回答道：“是的，五师叔，是我和小谍!”

    钢叫子和小谍走进洞不到二十丈远，便见五师叔覃十宝带着李理、瞿洁英和夏青青从一暗处走了出来。

    “钢儿，这一趟辛苦你和小谍了，哦，还有帝宝!”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夏青青从小谍手里接过了帝宝，那帝宝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接受了夏青青。

    “五师叔，没有什么辛苦的，灵芝草终于被我们采回来了，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有救了!”钢叫子从怀里掏出灵芝草递给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见了灵芝草，一行人便顾不得相互寒暄，一齐快步走进洞里。

    来到那厅堂处，五师叔收了“天罡七星阵”，从身上取出灵芝草，分别用了一株灵芝草的十分之一，从嘴里将覃钧和史仁灌了进去。

    这一切完成之后，五师叔覃十宝说道：“十二个时辰之后，他俩便会活过来!”

    李理、钢叫子又协助覃十宝将覃钧和史仁搬到了临时搭建的铺上，让他俩躺着。

    “钢儿，说说你和小谍这趟的情况吧!”覃十宝说道。

    众人在临时支起的凳子上坐了下来，钢叫子把去青灵山寻找灵芝草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完整地给五师叔说了出来，也说了救玄蛇的事，但却没有说得到赶尸鞭的事。钢叫子不是不想给五师叔说，而是师兄李理和师姐瞿洁英和青青师妹在场，不便说出，这事目前绝不能外传。

    钢叫子说完之后，又把灵异界的人赶往青灵山的事说给了五师叔，五师叔覃十宝说道：“钢儿，据我猜测恐怕那些人是奔灵芝草去的，你们采摘灵芝草的事恐怕已经引起了灵异界的震动，那些势利之徒肯定都得到灵芝草!”

    五师叔说完，便从怀里掏出了剩下的灵芝草递给钢叫子说道：“钢儿，这是没用完的，灵芝草是你和小谍采摘的，你拿着吧!也许今后还用得着!”

    “五师叔，还是你拿着吧，这灵芝草虽说是我和小谍采的，但是为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采的，没用完的，理应是五师叔你拿着!”钢叫子说道。

    “钢儿，钧儿和仁儿的命都是你和小谍、帝宝救的，这灵芝草你们必须拿着，如果五师叔拿了那便是贪心了，钢儿，拿着!”五师叔覃十宝强把灵芝草塞给了钢叫子。

    但就在五师叔覃十宝和钢叫子推让的时候，李理的眼睛里掠过了一丝贪婪!

    钢叫子见五师叔硬塞给了自己，也不便和五师叔拉扯推让，只好收了起来!

    “五师叔，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明天醒来后，还得请你回到丁丁洞府去，这是我和三师叔说好了的!”钢叫子仍然没有忘记自己和三师叔覃三蛙的约定!

    “钢儿，五师叔一定回去，前几天你们杀死了‘阴阳道’的人，又活捉了‘黑龙教’的前怪、后怪和‘阴阳道’的鬼混横路进三，那倭国妖孽和已经投靠了‘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酒天童子的人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我想一想，目前，对于我和我的门下来说，只有回到丁丁洞府相对才会安全点，凭目前我和我门下的情况，是没有力量和办法与他们抗衡的!

    “钢儿，丁丁洞府你是不能回去的，我也想了想，你和小谍、帝宝也有去处，可能那里也安全，那去处我不说，你也是清楚的!”五师叔说话的口气有些无可奈何，为走到今天这一步感到忧伤和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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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五师叔感到忧伤戚然（二）

﻿钢叫子听了五师叔伤感的话语，轻轻劝道：“五师叔，困难只是暂时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现在的寄人篱下是为了今后更好地施展手脚!”

    “钢儿，你五师叔今后还怎么施展手脚，连自己的徒弟都保护不了，这次要不是有你和小笛、帝宝，你五师叔这一门就都灭了，钢儿，都怪你五师叔学艺不精，技不如人，才受如此的侮辱和欺负!”五师叔越说越伤感，还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五师叔，此消彼长，切不可失了意志，这次的事情算不了什么，我们杀了他们的人，又活捉了他们的人，五师叔，这次最终还是他们吃了亏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这样说话，让覃十宝的心情略有好转，覃十宝说道：“钢儿，现在的灵异界都一边倒了，往后的日子会越来越不好过，也只寄希望于你了，不知那安培靖三要你当那总坛主，你是应还是不应?”

    “五师叔，恐怕现在我是想答应对方，对方也不会让我当了，我杀死了‘阴阳道’的人，他们还会让我当那总坛主吗?”钢叫子说道。

    “道理也是，钢儿，据五师叔想来，他们会一定举办一次武陵灵异界的法术比试盟会的，他们会从这盟会中选出总坛主。因为，他们举办这盟会有两个明显的好处，一个是可以利用这个盟会让武陵灵异界先互相厮杀一般，消耗掉一些力量；二个是选出为他们效力的总坛主!”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你放心，到时候我和小谍也会去的，让他的计划落空！”钢叫子说道。

    “钢儿，你放在‘星辰遮’的那三个妖孽你想怎么处置?”五师叔又问道。

    “五师叔，我还没想好呢，不知道如何处置他们?”钢叫子说道。

    此时，旁边的小谍立即插话进来说道：“小哥，还想什么呢?那些妖孽们做出了那么多的惨案，打活埋，五马分尸他们都不为过!”

    夏青青抱着帝宝此时听了小谍的话，也插话说道：“师傅，小谍说的真是没错，那些妖孽们在我们中土武陵造了多少的孽，害了多少的人，处死他们才是正理!”

    那被夏青青抱着的帝宝，似乎也听懂了夏青青的话，摇了摇尾巴后双眼和善地看着夏青青!

    “钢儿，这事不能简单地一杀了之，你要好好想想，可以利用这三个活捉的妖孽做些文章!”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做文章?五师叔，做什么文章?”钢叫子说道。

    “钢儿，我也还没想好，但是一定有文章可做，比如拿他们与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换东西，至少可以换顿酒喝!”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换酒喝?”钢叫子和听见覃十宝话的人都几乎问道。

    钢叫子感到五师叔的话有些不着边际,拿三个大活人去换酒喝，这未免有些——，再说，要想喝酒也不需要拿人换啊，随便在哪个酒馆坐下来，掏一点银子便可喝酒，又何必拿这三个人去换?何况我钢叫子还不是好酒贪杯之徒，也没有沦落到拿人换酒喝的地步!

    钢叫子不解地看着五师叔覃十宝，不仅钢叫子，李理、小谍和瞿洁英、夏青青全都感到很迷惑，连那帝宝也愣愣看着!

    众人都不解，那五师叔覃十宝叹了一口气，脸上仍带着忧伤说道：“钢儿，不是五师叔说不着边际的话，这只是一种想法，你用这三个人作为要挟，要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请你喝酒，喝酒时你便可以提出许多的条件，如仍让你当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用三人换你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脱离苦海等，也可提出让他们保证我们帝么派所有人的安全等等!”

    五师叔的一席话，让众人终于明白过来，原来是这种换酒喝法!

    “五师叔，钢儿目前还不想这样做，那****武陵灵异界的总坛主我也不想当，不过，如果能够让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脱离苦海，这倒是一件好事，但也用不着让他们请我喝酒!”钢叫子说道。

    “钢儿，这只是五师叔这样想，至于到底怎么做，钢儿，这是你的事，五师叔决不会强迫你!五师叔说这话，也是没有办法了!”五师叔覃十宝看着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发现，五师叔经过大湾的这一场变故，好象受了很大的影响，五师叔那种在羊坪村救人的意气风发的感染力好象离他远去了，脸上老是带着忧虑和不安!

    钢叫子知道自己也无法排解五师叔心中的情结，只能让时间慢慢地来抚平那伤五师叔的忧伤!

    “五师叔，怎么处置那三个妖孽，留待后一步再说，那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醒过来，还有一段时间，不如我和小谍、帝宝出洞去看看，并到那大湾去探探，那些灵异妖孽肯定会来的!”钢叫子说道。

    五师叔覃十宝看了一眼覃钧和史仁，见覃钧和史仁仍然没有活过来，五师叔覃十宝走过去试了试两人的鼻息，沉吟着说道：“钢儿，钧儿和仁儿还没醒过来，也好，你们去看看那些妖孽有什么动静也行，只不过别把那些妖孽引来了这天星宫!”

    “这个自然，五师叔！我们也只是去看看，如果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醒过来后，我们还没有回来的话，也请五师叔等待我们后，再回丁丁洞府，我和小谍护送你们回去!”钢叫子说道。

    五师叔听钢叫子说护送他们回丁丁洞府，脸上又带着了忧伤和戚然，那神色显露出：想不到我覃十宝会到这步田地，回丁丁洞府还要师侄护送!

    钢叫子见了，知道自己的话又刺激了五师叔，心想五师叔如今变得敏感了，今后说话可得注意些!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也不再安慰五师叔，知道安慰也没用，便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出去!”

    小谍转身从夏青青的手里抱过帝宝，跟随着钢叫子往洞外走去!

    两人来到洞口，见天已经完全黑了，又是一个夜晚，钢叫子说道：“小谍，这夜晚正好，我们出洞口后，先在森林里走一段，然后我们腾云过去!”

    “好的，小哥!”小谍答应道。

    森林中的路不好走，钢叫子将帝宝从小谍怀里抱过来说道：“小谍，这里人迹罕至，这森林里不好走，帝宝我抱着!”

    “小哥，这么大、这么深的森林里该不会有什么怪物吧?!”小谍问道。

    “小谍，凭你现在的身手，你还怕什么怪物吗?即使有了怪物，那还不是你的下饭菜!”钢叫子说道。

    “小哥，我的两位韩师兄，教授了我十种仙术，但是，两位师兄给我交待过，要我在与人对敌时，不要掠人性命，说我如果杀孽太重，到时候就回不了太甲真君府宫了，所以，有时候我不能出手过重，即使我有时真的想把那些妖孽清除干净，但心里还是虚得很，因此，小哥，今后如果你见我红了眼的时候，你就必须制止我!”小谍说道。

    “好，小谍，今后结果那些妖孽性命的事由小哥来做，你只管放心地去打伤、打残他们，最后的事情交给我做!一旦你红眼了，小哥会阻止你的!”钢叫子说道。

    正在钢叫子和小谍边走边说话的时候，那帝宝忽然轻轻地“汪汪”叫了两声，钢叫子听见帝宝叫，看了看怀里的帝宝，那帝宝正两眼望着前面的森林之中，在夜晚模糊的光亮中，帝宝的眼睛放射出绿色的光芒。

    “咦，前面一定有什么?”钢叫子抚摸了一下帝宝，又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小谍说道。

    “小哥，前面有什么?”小谍问道。

    “小谍，前面有什么我也不知道，你不是希望这森林里有妖怪吗?说不定这前面便真的有妖怪，小谍，既然你不能掠人性命，遇见妖怪了便可痛下杀手吧?!”钢叫子调侃着说道。

    “小哥，别说笑话，那前面好象真的有些古怪!”小谍说道。

    钢叫子仔细瞧了瞧，前面的一棵千年古树下，的确有古怪，好象盘踞着什么，而且发出淡淡的光亮，而且山风吹过还有一丝酒的香气!

    怎么回事?难道自己和小谍走错路了，前几天与五师叔等一行人来的时候都没有遇见这种古怪!钢叫子想到。

    越走越近，那帝宝先时还叫了两声，而此时它却显得安静极了，生怕打扰了什么似的!

    由于光线太暗，看不清前面那棵大树下到底是什么东西，钢叫子对小谍轻声说道：“小谍，你把帝宝抱着，在这里等我，我悄悄地潜过去看看是什么东西!”钢叫子边说边就将帝宝递给了小谍。

    小谍接过帝宝，抚摸了一下，轻声说道：“小哥，你可得小心些，看样子那绝不会是人，但又好象有一股酒味!”

    “知道，小谍，我会注意的!”钢叫子边轻声回答边向那棵大树下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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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偶得道法五十层（一）

﻿钢叫子靠近那棵大树，潜伏在旁边终于看清楚了:一头吊睛白虎坐在那棵树下,正在打磕睡；那白虎的嘴里有一粒透明的珠子一伸一缩地掉着。那珠子每次从白虎的嘴里掉出来，快要掉到地上的时候，那白虎便又一吸气，那珠子便又回到了白虎的嘴里，过了一会儿，那珠子又从白虎的嘴里掉了出来，快要掉到地上时，白虎又一吸气，珠子又回到白虎的嘴里；就这样不断地重复着，循环着，那白虎的嘴里喷出一股浓浓的酒气!

    钢叫子看得呆了，这是怎么回事?看样子那白虎在哪里偷吃了酒，醉得不行了!

    钢叫子轻手轻脚地走近了白虎，在白虎的旁边坐了下来，奇怪地看着那白虎的嘴里一伸一缩地吐呐珠子!

    看着看着，钢叫子如同着了谜一样，梦幻般地将自己的嘴也凑了上去，他也想参与到那白虎吐纳珠子的举动中去，觉得那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情!

    钢叫子的嘴刚刚含着那粒珠子，那粒珠子便如同溜滑的物体一样，瞬间便顺着他的喉咙滚落到了他的肚腹之中。

    钢叫子吞食了那粒珠子，白虎蓦地便醒了，并一个猛虎下山的姿势向钢叫子猛扑过来，钢叫子被那白虎一扑，顺势滚出一丈来远，躲开了那白虎的攻击。

    白虎哀声吼叫着，那吼叫听来是那般凄清和哀痛，它见钢叫子躲开了它的攻击，又哀鸣着向钢叫子发起了第二次攻击!

    钢叫子听着白虎的哀鸣，心里不知怎么的好象也跟着有些忧伤，即使那白虎向他发起了第二次攻击，他都不忍心向白虎还击!他再次躲开了那白虎的攻击!

    白虎见钢叫子不还击，那哀鸣的声音更加哀伤和凄楚，白虎第三次向钢叫子发动了攻击!

    钢叫子听着那白虎的哀鸣声，好象自己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还是不忍心还击白虎的攻击!

    钢叫子再次闪身躲过了白虎的第三次攻击，此时，小谍抱着帝宝也已经赶了过去，见钢叫子对白虎的攻击不还击，只躲避退让，便大声问道：“小哥，你这是怎么啦?”

    蓦地，从森林的黑暗之中，传来了“哈哈哈”的笑声，那笑声由远及近，随着笑声的落地，透过黑夜的光，钢叫子发现一位童颜鹤发的老者已经站在了跟前!

    那老者一到跟前，那白虎突地就变成了一白衣秀士，那老者笑着说道：“白秀，你也不要过份悲伤了，这是天注定的，你修炼的五十层法力是给钢叫子修炼的!”

    那白衣秀士仍然显得很哀伤，此时在老者面前白衣秀士还增添了气愤，白衣秀士说道：“何首乌，你不知道吗?我这五十层法力可是我修炼两百年得来的，被这小子一口就将我五十层法力吃掉了，我真是不甘心啦!”

    “白秀，这是你与钢叫子的缘份，你也不要气愤，你这两百年算是为三界做的好事，你要知道，钢叫子现在肩负着拯救武陵灵异界，协助天界、冥界铲除妖孽的重任，这是上天安排的!如果你真能修炼成正果的话，你只能重头再来!”那童颜鹤发的老者说道。

    白衣秀士的愤懑之情逐渐平息，但随之而起的是悲鸣，白衣秀士忧伤地说道：“何首乌，这道理我懂，可是这事怎么就落到我的身上，两百年，整整两百年呐!那是要一天天坚持的，何首乌，你都修炼千年了，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你啊!”

    “白秀，这是你的本性决定的，你在得到点化修行之前，你害了许多人的性命，因此，上天要再次考察你，考验你，将你先修的两百年拿走，让你重新再来，看看你能否坚持得住!”那老者耐心地说道。

    “何首乌，这事都害得你，你请我喝什么酒啊，都是酒害的我呀!”白衣秀士后悔不迭。

    “白秀，你别后悔，也别痛苦，也别悲伤，现在已经成了事实，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你连续攻击钢叫子三次，他都没有还手，这说明他的心地也是善良的，重头开始吧!”那老者再次劝道。

    白衣秀士抬头看了看夜空，对着夜空连呼三声：“老天，你咱就这样不公啊!”白衣秀士痛苦至极，一口鲜血从口里喷了出来，昏迷过去!

    那老者见白衣秀士昏迷过去，走过看了看，说道：“白秀修道两百余年，道行却被别人拿走，一时想不开，这也非常正常!”

    钢叫子走过去，一把扶起了白衣秀士，问老者道：“老人家，你与这位白衣秀士说的那些话，小的还真没听懂，这是怎么回事?”

    那老者“咦”了一声，看着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身上是不是带着灵芝草？”

    “是的，老人家！”钢叫子如实地回答道。

    “快拿出来，给白秀喂下!”那老者说道。

    钢叫子试了试白衣秀士的鼻息，心想：这也用不着灵芝草啊!但老者说教拿出来就拿出来吧!

    钢叫子拿出灵芝草，递给那老者，那老者接过灵芝草，折了一半喂进了那白衣秀士的嘴里，将另一半还给钢叫子说道：“钢叫子，剩余的你收好，白秀吃了你这灵芝草，今后再修行，一年抵两年，好了，待白秀修满两百年时，你也就不欠他的了!”

    白衣秀士吃了灵芝草，立即便醒了过来，老者笑着说道：“白秀，那钢叫子算没白拿你那两百年道行，他给你吃了灵芝草，你重新修行一年便能抵两年!”

    白衣秀士看了看钢叫子，也看了看那老者，用手摸了摸肚皮，似信非信地站了起来，什么也没有说便走了!

    钢叫子看着白衣秀士消失在夜幕之中，心里陡地升起了一种歉疚之情，我钢叫子真的亏欠了他?

    “钢叫子，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吧?那白秀原本是一只吃人的吊睛白虎，一次伤人后被猎人们追赶，它没有逃处，逃进了深山中的一座空庙中躲在佛像的身后才逃过了猎人们的追捕，还算这白虎有些灵性，它认为是菩萨救了它，于是每天便去那庙中拜拜菩萨，连续拜了好几年，天天如此，风雪无阻，那白虎的虔诚感动了菩萨，有一天，白虎再去时，菩萨对白虎说道：‘白虎，这庙已空已烂了，你就别再来拜我了!’

    “哪知那白虎见菩萨说了话，更加虔诚了，它见庙的四壁破了便每天衔树枝遮挡，见庙内脏了，便满处打滚用身子清扫地上。

    “这样，天长日久，那庙完全成了树枝遮挡的庙，有时，白虎还去树林里采一些野果子来作为供果放在菩萨像的前面!

    “这样，又过了好几年，一天白虎在庙的地上翻滚清洁地上时，那菩萨叹息了一声，就是菩萨的这一声叹息，虽然没有说什么，也令那白虎好生高兴，白虎更加虔诚，一次大风刮掉了庙屋顶上的瓦片，这让白虎犯了难，它可不会收拾屋顶上的瓦!

    “但白虎聪明着呢，它看准了一户会收拾房顶瓦的人家，每天晚上它都给这户人家衔柴禾去，并且还给这户人家的田地用虎爪刨松，让这户人家不用犁田犁地，这户人家觉得稀奇，便在夜晚躲在楼上察看，见是一头白虎给他们家衔柴禾，便心里犯滴沽，那户人家有一位眼盲的老奶奶，老奶奶说道：‘是那白虎遇着了为难之事，想我们帮它，它是在与我们换活呢!明晚你们问问它，它不会伤害人的!’

    “那盲眼老奶奶的儿子，会收拾房顶，检瓦查漏是把好手，听了那话果然在第二晚白虎去他家时，他躲在楼上说道：‘白虎，如果你有事要我帮忙，就点头三下，如果是饿，想吃东西就摇头三下!’

    “那白虎接着就连续点了三下头，那人见白虎点头，便又说道：‘今天天色已晚，明天早晨你在村口等我，我随你去!’白虎掉头离开了!

    “第二天早晨，白虎果真在村口等来了那人，白虎远远地隔着一定距离带着那人来到那破庙里，看看庙的屋顶并轻轻虎吼了一声。

    “那人一看便懂了，知道那白虎是要他将屋顶的瓦弄好。那人二话没说，便用了两天时间将庙的瓦重新盖好了!

    “白虎求人盖庙瓦的事，一传十，十传百，很快便在武陵传开了，这事一传开，许多人认为那庙里的菩萨一定很灵验，便筹资将那庙重新修缮一新，庙里的香火一下子便旺起来了，香火一旺，便来了和尚，有了和尚，庙也就有人管了，地也就有人清扫了!

    “但是，这样一来，那白虎再去那庙里便不方便了，一是白虎去了怕吓着那些香客，二是庙门经常关门，和尚们也不让它进了!

    “起初，那白虎很是忧伤，要知道，每天在那庙里活动，衔树枝，滚庙地，摘野里作为供果已经成了白虎生活的一部分，如今庙里不能去了，白虎怎么会不忧伤呢?

    “白虎每天坐在庙后的山梁上看着那庙中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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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偶得道法五十层（二）

﻿“那白虎坐在山梁上，经常想着那菩萨的像，有时竟然是双颊泪滚!

    “那白虎在山梁上一坐就是一年多，有一天庙里的菩萨终于来到山梁上对白虎说道：‘白虎，你去帮我完成一件任务吧，说不定，你会因此修成正果的！’

    “白虎答应了菩萨，菩萨便点化了白虎，教授了修行之法，但并没说那任务是什么。其实，菩萨交给白虎的任务就是修行两百年后会有人来拿道行，但菩萨却没给白虎说明白那任务就是修行。因此，白虎刚好昨日修行满两百年，我知道有人来拿他的道行，便请他喝了酒!”

    老者慢慢地讲述着，象是在讲述一件遥远而古老的故事，钢叫子和小谍都静静地听着，中间没有任何的问话和插话，就连那帝宝也似乎在听着。

    “老人家，如你刚才所说，我怎么拿走了白虎的两百年道行?”钢叫子不解地问道。

    “钢叫子，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你吞食了那白虎嘴里的珠子，那珠子便是白虎修的两百年道行!这么笨的人，我真不知道那菩萨怎么会看上你的?”那老者说道。

    “我——!”钢叫子被那老者抢白，不知道说什么好!

    钢叫子没有想到，自己没费的一点力气，一点心血便得到了那白虎辛辛苦苦潜心修炼的两百年道行，心里很是不安，便对那老者说道：“老人家，我钢叫子何德何能，白虎修炼的两百年道行我凭什么拿走?老人家，那白衣秀士往哪走了，不行，我要把这道行还给他!”

    “嗯，好，这还象是菩萨看上的人!”那童颜鹤发的老者笑着说道：“钢叫子，你别弄错了，菩萨给的两百年道行那不是给你的，是给跟武陵灵异界的，是用来拯救武陵灵异界的，你得明白!”

    “老人家，可是这样的话，对白衣秀士太不公平了，他辛辛苦苦修炼了两百年，到头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让他怎么想?!”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这不关你的事，谁叫他当初答应菩萨的，他答应了菩萨也才会有他的明天，待我明日再请他喝次酒，他就会明白的!何况上天并没有薄待他，让他吃了灵芝草，他吃灵芝草是对他以往辛苦的奖赏!”那老者又说道。

    钢叫子看着那老者，这老者怎么对这事的来龙去脉那么清楚，这老者是谁呢?

    “老人家，我想冒昧地问一句，老人家仙居何处?怎么对这事了解的一清二楚!?”钢叫子问道。

    “哦，钢叫子，我是谁，住哪里都是不重要的，这件事，我就是个见证人而已!”那老者说道。

    老者说完，看了看帝宝说道：“到时候，我们才是有缘人啦!”说着那老者还用手摸了摸帝宝，那帝宝显得很温顺!

    老者说完又说道：“钢叫子，我再也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你们还要去大湾，那里还有人等着你们呐!”

    老者说完便走了，望着老者的背影钢叫子对小谍说道：“这位老人家说与帝宝有缘，不知是何处的仙家或是神祇?”

    其实钢叫子哪里知道，那老者说的是帝宝升天成为玉帝脚下的玉犬之后的事情!

    “小哥，我们赶往大湾去吧?那老人家说那里还有人等着我们，不知道是些什么人在等我们!”小谍说道。

    钢叫子正要答应小谍“立即走时”，却突然感觉肚子里面极不舒服起来，很想去蹲大解!

    钢叫子想忍忍，但实在又忍不了了，他的肚子里面好象突然吃进去了许多食物一样，涨得他实在忍受不了!

    “小谍，你等会儿，我想蹲个大号!”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走到边上一蹲下,“噗”的一下，他吃进肚子里的东西全拉了出来，而且让离他有一定距离的小谍和帝宝都觉得臭不可闻，钢叫子自己也捏上了鼻子!

    钢叫子拉完，真正觉得神清气爽，好象身子里的污浊全被拉出去了一样，他感觉轻松适意，连头脑里也空态了不少，好象对事物的认知多了许多的经验和年轮!

    “我们腾云走吧!小谍!”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口中念念有词，小谍也口中念有词，但让钢叫子想不到的是，钢叫子凭地要比以往快了好几倍以上，不经意间他便不见踪影了，后面传来了小谍的“小哥你慢点”的呼喊声和帝宝“汪汪”的叫声!

    钢叫子只好又返身飞了回来，好在这腾云是能慢下来的，但如果要快要更快，那就要讲功力和法力、修习的年轮了。

    “小谍，对不起，刚才我没有控制好，不知怎么一下子就飞出去那么远了!”钢叫子说道。

    “小哥，你刚刚得到了两百年的道行，道法增加了五十层，肯定与往日比那是不可同日而语了!”小谍说道。

    两人正在那说着话，却不想从大湾方向传来了一片红红火光。

    那天星宫本来与大湾也就只有不到两个时辰的路程，何况钢叫子和小谍还已经走了一段，大湾方向的火光让钢叫子和小谍在空中看得十分清楚，只因是夜晚，不知具体是哪里失了火烧起来了!

    “小谍，好象是五师叔他们以往住的那两栋吊脚楼大瓦房被人烧着了!小谍，我们快赶过去！”钢叫子说道。

    本就不远，钢叫子和小谍很快来到大湾，从空中往下一看，那不正是五师叔他们以往住的两栋吊脚楼大瓦房被人放火正烧着呢!

    钢叫子和小谍按下云头，落在地上。

    钢叫子一看，真是恶向胆边生，怒从心头起,两栋吊脚楼瓦房被熊熊的烈焰吞噬，已经快被燃烧成灰烬。

    钢叫子对着小谍说道：“我们先救火!”

    小谍在旁边看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说道：“小哥，这两栋房屋都已经被烧烬了，就是扑灭了火，也是剩下一堆灰炭，不如让它燃完算了，还免得费力气来清理，屋里的东西早烧光了，救也无益!”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觉得在理，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扑火，看着那火慢慢燃烧。

    钢叫子站了一会儿，见确实救也无益，便对小谍说道：“小谍，不知是谁放的火，两栋空房子又惹着谁了?”

    “小哥，这还用猜吗?肯定是倭国来的那帮妖孽和欲漁派的人干的，因为我们在此杀死了他们的人，活捉了鬼混横路进三和前怪、后怪，你说那逃走的倭国妖孽和欲渔派的人，回去后报了信，那帮妖孽还不赶来这里寻仇，见没有人他们就只有拿这两栋空房子出气!”小谍说道。

    “小谍，照你这样说来，那帮妖孽还没有走远?”钢叫子说道。

    “小哥，你是气糊涂了吧?从这房子烧的情况来看，那帮妖孽至少已经离开两个时辰以上了!”小谍又说道。

    “小谍，既然这样，我们追也无益了?”钢叫子说道。

    “小哥，那帮倭国妖孽自来到中土武陵作的恶还少吗?不如这样，我们先把这事放下，到时候我们与他们一起算总帐，我们还是先回天星宫再说!”小谍说道。

    钢叫子听了，觉得小谍说得有理，一看，天也已经开始亮了。

    “小谍，就这样，我们先回天星宫，天也已经要亮了，待我们见了五师叔再作下步打算!”钢叫子边说边抱起帝宝。

    钢叫子有了先前的经验，这次在腾云时注意了控制，因此，当小谍口里念起法诀时，两人腾云保持了一致。

    走路都只有不到两个时辰的路程，腾云便立即就到了。

    钢叫子和小谍落下云头，站在了天星宫口。刚站好，钢叫子便问小谍道：“小谍，假如是你的话，你找不见人，会烧人家的房子吗?”

    “小哥，你怎么拿小谍与那些妖孽相比!谁会与那些妖孽一样，谁都不会烧人家房子的，妖孽就是妖孽!”小谍说道。

    两人边说边向洞里走去，那帝宝此时跑到前面。钢叫子笑了笑说道：“小谍，对不起，是小哥不该这样问话!”

    虽然天已经大亮了，但越往洞里走越黑暗，钢叫子祭起了一盏“法相神灯，将洞内照得如同白昼。

    钢叫子和小谍往里走了一段，但却没有听到五师叔和他门下说话的声音，钢叫子感到了奇怪，上一次他和小谍从青灵山回来时，五师叔他们早就接着了，今天不仅没见他们来接，连说话的声音也没有听到!

    “小谍，有异常!”钢叫子说道。

    小谍其实也已经发现了异常，只是没有声张。听了钢叫子的话，小谍说道：“小哥，是不对，该不会那帮妖孽发现了这里?!”

    “小谍，我们快进洞里去看看!”钢叫子边说边就加快了步伐。

    当钢叫子和小谍来到洞里那片厅堂时，五师叔和他的门下早已不再了!

    “小谍，出事了?”钢叫子边问边就在厅堂的四周查看了一遍，但钢叫子发现，地上好象没有打斗的痕迹，但从地上看人的脚印却是多了许多!

    五师叔他们遇着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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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护送五师叔（一）

﻿五师叔他们难道真的遇到了危险?亦或是五师叔他们提前回了丁丁洞府？

    钢叫子觉得这后一种可能性较小,因为按照时辰的话，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应该还没醒过来。

    “小谍，我想，是不是五师叔他们发现了什么危险，往洞里深处去了!?”钢叫子用征询的眼光看着小谍说道。

    “小哥，也有这种可能，我们再往洞的深处去看看?!”小谍说道。

    钢叫子和小谍又往洞的深处走去，大约走了不到两百丈远，果然就听到了那洞的暗处有人在轻声叫道：“是钢师弟吗?”

    钢叫子已经听清楚，那是师姐瞿洁英的声音。

    “是的，瞿师姐，你们在哪?”钢叫子大声回答道。

    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从暗处走了出来，俩人显得非常兴奋。

    “瞿师姐，你们这是怎么啦?”钢叫子问道。

    “钢师弟，师傳在里面看守着覃师兄和史师兄，他等你们可是等得着急，我们快进去，有些事等你们见了师傅再说吧!”瞿洁英说道。

    师妹夏青青又一抱抱起了帝宝。

    钢叫子看着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心里又萌动着一种情结，师姐瞿洁英无时不刻地在关心着自己，那师妹夏青青与自己一同进入丁丁洞府，又是别有一番感触和亲近!

    瞿洁英和夏青青带钢叫子和小谍钻入了一个小的岔洞，走了大约五十丈，便来到了五师叔覃十宝他们藏身的地方。

    五师叔覃十宝见了钢叫子和小谍，便说道：“钢儿，险些出了大事，要不是这天星宫里岔洞多，我们恐怕又遭了那倭国妖孽们的毒手了!”

    原来，自钢叫子和小谍离开天星宫后，五师叔覃十宝便自己去到洞口里观察着，想不到，那酒天童子和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带着人找到了天星宫，五师叔覃十宝发现后，及时带着门下往洞的深处的一个岔洞作了转移，由于天星宫洞里很深，而且大洞连着小洞，五师叔覃十宝他们才没有被那酒天童子和欲渔派的人发现!

    钢叫子听完五师叔的话，看了看小谍，对五师叔说道：“五师叔，大湾你们原先住的那两栋吊脚楼大瓦房被人放火烧了，现在看来，放火烧房的人也定是酒天童子和欲渔派的人了!”

    “这些没有人性的畜牲，找不着人，拿房子撒气，连房子都要烧!”五师叔覃十宝气愤地说道。

    “五师叔，你别气坏了身子,那就是一帮妖孽，这帐迟早是要与他们算的!哦，五师叔，覃钧师兄和史仁师兄苏醒没有?”钢叫子说道。

    “钢儿，钧儿和仁儿还没醒过来，但他俩人的身体已经发热，按照时辰算的话，也快了!”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待两位师兄苏醒过来，我和小谍先陪着你们回丁丁洞府，然后我和小谍再去办别的事!”钢叫子这次说话用了“陪着”二字，再没说“护送”了，他生怕再次刺激了五师叔。

    “好的，钢儿，不过，还有一事你要关注，听说那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到现在还没有明确倒向那倭国妖孽一边，这是不是值得去努力一把!?”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叫子其实知道，幻木派的幻幻木楔之所以犹豫是因为虎子的原因，并不是幻幻木楔本人有什么正义之举，如果没有虎子，那幻幻木楔恐怕早已经投到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黑龙教”的酒天童子怀里了!

    这一切，钢叫子却不便给五师叔说破，只是敷衍着说道：“五师叔，这件事放后再说!”

    五师叔覃十宝见钢叫子有些敷衍，不愿说那欲渔派的事，便转移话题说道：“钢儿，你愿不愿成个头，在我看来，我们帝么派的有些弟子愿意与那倭国妖孽抗衡，你带着他们怎么样?”

    钢叫子不知道五师叔说这话的具体想法，回答道：“五师叔，这事让钢儿难办，如果师傅他是真心要与倭国妖孽合作，这成头的事应该由四位师叔中的一位来担当，钢儿是无法担当的!”

    “唉，钢儿，你四位师叔的法术从你对敌的情况来看，都是无法与你相比的，目前只有你能担纲这事!”五师叔说道。

    “五师叔，话不能这样说，不管四位师叔谁领头，钢儿绝对唯命是从!”钢叫子说道。

    小谍听了覃十宝和钢叫子的对话，直向小哥钢叫子使眼色，那意思也让钢叫子明白过来!

    “五师叔，”钢叫子立即接着说道：“领头这事，干脆五师叔你来担纲吧，我和小谍都听你的!”

    “我？钢儿，要是帝么派的人知道了你五师叔和门下大湾受辱的事后，谁还会听五师叔的?唉，看来这事，你五师叔是无能为力了，其实，钢儿，你五师叔也是这么随便说一说，既然你不愿意做这件事，也就算了!”五师叔说道，那口气里透着丝丝的悲观!

    钢叫子见又钩起了五师叔的痛楚，便回避着说道：“五师叔，这事，你不要急，待我们从长计议!”

    正在钢叫子与五师叔说话的时候，那覃钧和史仁都轻轻地“哼”了一声，五师叔听见，立即走了过去，拿起了两手的脉搏。

    五师叔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喜色，这许多天来，五师叔的脸都阴沉着，满是悲伤、悲观、痛苦和凄楚，难得见到一丝喜色在脸上出现，也正是这样，那瞿洁英和夏青青话也少了许多，生怕师傅生气，什么都显得小心翼翼的。

    “唉，终于醒来了，差点愁煞死!”五师叔叹了一口气，好象也松了一口气!

    “英儿，青儿，快去端点水来!”五师叔又对瞿洁英、夏青青说道。

    瞿洁英、夏青青端来了水，五师叔接过给覃钧和史仁喂进嘴里。

    覃钧和史仁喝了水，很快便完全苏醒了，待两人睁开眼睛，看见覃十宝、钢叫子、李理、瞿洁英、夏青青、小谍站在旁边，那覃钧吃力地说道：“师傳，我们这是在哪里?”那史仁也问道：“师傳，我是不是死了?”

    五师叔覃十宝轻轻拍了拍两人说道：“钧儿，仁儿，你们两人还很虚弱，先躺躺，有话到时候再说!”

    覃钧和史仁点了点头。

    “钢儿，钧儿和仁儿已经苏醒过来，只是他俩还很虚弱，需要卧铺休息一下，我们再等几个时辰再走，钢儿!”覃十宝对钢叫子说道。

    “行，五师叔，那么干脆等到晚上再走如何?免得我们被那些妖孽发现后，有些麻烦!特别是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又很虚弱!”钢叫子说道。

    覃十宝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儿，不能等到晚上，待钧儿和仁儿稍好一点我们就走!钧儿和仁儿是死过一回的人了，这山洞里阴冷潮湿，不便他俩恢复，还是要尽快回到丁丁洞府去，只是我有些担心，我和门下是负气出走的，不知道大师兄还肯接纳我们不?”

    “五师叔，你要是担心的话，你到丁丁洞府后，就先去找三师叔，三师叔会想办法让师傅接纳你们的!”钢叫子说道。

    “唉，不知道三师兄的话在大师兄的面前还起不起作用?”五师叔叹道。

    “五师叔，这个事情你不用担心，三师叔的话，我师傅不听，还有二师叔和四师叔呢，我就不相信，四位师叔的话，我师傅他会固执到一句也听不进去的地步!即使是那样，我与三师叔是有约定的，他一定会想办法的!”钢叫子说道。

    “钢儿，一切都只好听天由命，如果大师兄不接纳我，那帝么派可能就真的分裂了，三师兄是一定会跟我在一起的!”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我来寻找你回丁丁洞府，师傳他是答应了的!”钢叫子又说道。

    时间过得很快，很快又两个时辰过去了，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已经能够坐了起来。

    五师叔的脸色又增添了一层喜色，五师叔道：“均儿，仁儿，你们两人感觉怎么样?”

    覃钧和史仁两人都说，身体软得很，没有力气!

    五师叔说道：“钧儿，仁儿，你们都有好几天没有吃东西，身上没力是正常的，会很快好起来！”

    钢叫子、李理、瞿洁英、夏青青和小谍也都向覃钧和史仁问候。

    覃钧和史仁见了钢叫子说道：“钢师弟你也在这里!”两人见了小谍，都伸出手来拉着小谍，亲蜜地将“小弟”叫着。

    五师叔覃十宝说道：“钧儿，仁儿，这一回你们俩得好好感谢钢儿和小谍，还有那帝宝，是他们上青灵山寻找到了灵芝草，才救活你们的!”

    覃钧和史仁赶紧向钢叫子和小谍致谢，夏青青将帝宝抱拢去，让覃钧和史仁抚摸着。

    覃十宝见覃钧和史仁精神好多了，便说道：“钧儿，仁儿，我们准备立即回丁丁洞府去，不知你俩人能否坚持?”

    “师傅，我们能坚持!”覃钧和史仁都说道。

    “那好，我们立即出发！”覃十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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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护送五师叔（二）

﻿一切便都很快收拾好，李理扶着覃钧，钢叫子扶着史仁。

    一行七人一狗很快便来到七星宫洞门口，小谍正要口念法诀，被钢叫子用眼色制止。

    只见五师叔脱下一只鞋子，口里念念有词，那鞋子便膨胀开来如一艘小型三板船一样。

    五师叔首先站了上去，并说道：“都上来吧!”

    李理扶着覃钧站了上去，钢叫子扶着史仁站了上去，依次是瞿洁英、夏青青都站了上去，小谍正要上去时，五师叔说道：“小谍，你就别上来了，你抱着帝宝在前面给我们探路吧，看看有没有那些妖孽?”

    小谍犹豫了一下，伸手从夏青青怀里抱过帝宝，口拈法诀，便飞身在前走了。

    覃十宝见小谍在前走了，口喝一“起”字，那如船的鞋子便载着一行人飞将起来，跟上了小谍。

    还很顺利,沿途什么妖魔鬼怪也没见着，便很快到了丁丁洞府的门口，五师叔覃十宝的鞋子稳稳地停了下来，小谍先一步到，便接着他们!

    钢叫子对五师叔覃十宝说道：“五师叔，钢儿和小谍就不送你们进去了，钢儿就此告辞，后会有期了，五师叔!”钢叫子的声调有些变，喉咙也感到有些涩!

    “钢儿——，”五师叔覃十宝叫了一声，什么也没有说，只用手挥了一下!

    师姐瞿洁英、师妹夏青青也过来告别，那样子显得有些依依不舍，钢叫子说道：“师姐，师妹你们要照顾好五师叔!”

    那覃钧和史仁身体虽还很虚弱，但还是过来向钢叫子和小谍再次致谢，钢叫子说道：“两位师兄，好好将息身体，都是师兄弟，谢这事今后就不提了!”

    覃钧和史仁又拉住了小谍的手，覃钧亲热地说道：“小弟，谢你了!”

    小谍自第一次在大湾见到覃钧和史仁，对覃钧和史仁很有好感，听了覃钧的话，小谍说道：“两位哥哥即然称小谍为弟，小弟为两位哥哥做点事情是应该的!”

    似乎都还有许多的话要说，但钢叫子还是硬着心肠说道：“小谍，我们走吧！”

    天色已近黄昏，钢叫子和小谍离开丁丁洞府来到前面的那条山路上，钢叫子说道：“小谍，我还是想回丁丁洞府去一趟，看看我的师傅和师娘，也很想去证实一下师傳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小哥，你的心情我都理解，但现在确实我们不宜去丁丁洞府，你即使证实了你师傅是什么样的人，那又怎么样呢?与你师傅决裂，拔剑决生死，恐怕你都做不到，不如现在我们去做我们应该做的事情!”小谍劝道。

    钢叫子的心情极差，沉吟片刻后说道：“小谍，走，我们去织玄洞!”

    那帝宝原本是小谍抱着，不知怎么它突然挣脱小谍，跳到了钢叫子的怀里，钢叫子将小谍抱着，好象突然心情便有所好转似的!

    钢叫子和小谍腾云而起，向那织玄洞飞去。

    钢叫子离开织玄洞很有一些时日了，那放在织玄洞里的八位姑娘不知怎么样?见了钢叫子，八位姑娘不知又该要说些什么?

    钢叫子想到这里，对小谍说道：“小谍，到了织玄洞，有八位绝色的美女姐姐今后要与我们一起，她们个个可都是厉害的角色，特别是她们的那嘴，可是不饶人的?!”

    小谍笑着说道：“小哥，想不到你还留有一手，小哥，八位美女，你一个人能消受得起?”

    “小谍，不得乱说，今后这些话绝对不能说了，就是那八位姐姐提起那些事，你也不要掺言!”钢叫子说道。

    “好，小哥，小谍今后决不掺和你的那些事，不过，小哥，八位美女姐姐中，你要是喜欢哪一位，可得告诉我，我好与你当那月下老人!”小谍说道，说话时笑意涟涟!

    钢叫子本想责怪小谍两句，又说那些话，但他见小谍笑了，他却不忍心了，自小谍跟着他以后，还从未见小谍这样笑过。小谍历了两世劫，也许是今天，小谍才笑了!

    小谍笑了，笑得很开心!钢叫子为了逗他更笑，便顺着小谍说道：“小谍，如果到时候小哥的眼花了，小谍就为小哥选一位，如果成了，小哥给小谍送一份谢媒礼!”

    小谍果真感到了开心，说道：“小哥，小谍如果给你选的话，保证让小哥满意!”小谍那样子显得是那般的天真和纯洁，一直以来，小谍都显得少年老成，忧郁寡欢，是啊，任是谁，在劫难中渡过两个人生，谁又会笑得起来呢!

    “小谍，你的笑真纯，你一笑，小哥心中的所有不快都烟消云散了，小谍，今后小哥和小谍，哦，还有帝宝，我们都开开心心的，谁也不准愁眉苦脸的!”钢叫子说道。

    “小哥，其实小谍早先在太甲真君府宫时是最爱笑的，只是后来，只是后来……”小谍的声音越来越小，那眼晴里有晶莹的泪花闪起。

    “小谍，小哥刚才说什么来着?咦，这么快就忘了?小谍别想过去那些事了，今后我们都好好的!来，我们一起笑一个，开怀大笑一个!”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率先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钢叫子的笑声震彻云空。

    小谍见小哥钢叫子仰天大笑，旋即也破涕为笑，跟钢叫子一起大笑起来，“哈哈哈——”小谍那童音清脆的笑声在空中回旋。

    钢叫子和小谍的笑声，也引得钢叫子怀里的帝宝“汪汪”地叫了起来，钢叫子看了，抚摸着帝宝说道：“帝宝，你这也是笑吗?怎么和平时你叫的声音是一样呢?要是你也能象我和小谍这样有笑声，那该多好!”

    帝宝用和善的眼睛看着钢叫子，尾巴摇了摇。

    “小哥，其实帝宝那也是在笑，只是声音有些特别罢了，今后我俩的笑声加上帝宝的‘汪汪’声，这才是组合的笑声，就好比琴声有了伴奏一样，这才是美的声音!”小谍说道。

    “嗯，小谍，你说的对极了，今后小哥和小谍的笑声加上帝宝的‘汪汪’才是组合的笑声，才美，才动听，缺一不可!”钢叫子说道。

    这笑过之后，钢叫子和小谍似乎都轻松了许多，也就在他们笑声不断的时候，织玄洞早已经到了。

    钢叫子和小谍按落云头，便是织玄洞，钢叫子突然象想起什么似的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先歇息一会，我还有件事情要做一下!”

    “小哥，你还有什么事要做?”小谍问道。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那本《笛律韵动》，对小谍说道：“小谍，这是这织玄洞的主人送给我的功课，但我一直还没有做，待我做了功课，我们再进洞去!”

    钢叫子看了看那悬崖俏壁上流下的千练瀑布和水澈清亮的水潭又对小谍说道：“小谍，那瀑布和水潭，风景独特，你可以先在那里玩耍欣赏一会，小哥会很快的!”

    小谍果真被那瀑布和水潭吸引,那水清澈，小谍捧了一捧喝了一口，很清但有一股腥味!

    小谍怔怔地回过头看了看钢叫子，但见小哥就那从怀里拿出来的一本小书着了谜!

    钢叫子翻看着那《笛律韵动》，他的本意是记住这第二季的旋律，然而，完全不是这样!

    当他翻开第一页的时候，当他的眼睛看着第一页的时候，他的心已经飞扬，他的情也已经飞扬!

    飞扬在空中飘荡，激情在空中飘荡，热血，全身的热血在膨湃，在沸腾，那是一种音乐，是人的热情，是人的力量在身体中发挥的最高点!

    森林中响起了阵阵的风声，小鸟鸣叫着，百鸟鸣叫着，那是一种清晨，清晨的来临，那是一种黄昏，黄昏之后的宁静！

    醒了，醒了之后是清醒，清醒之时便是一种厮杀，那厮杀那还有叫喊声吗?

    宁静，代表着逝去，逝去是死亡，死了，睡着了，睡着了还会做梦!

    那梦呢?梦中是一片雨,两打巴蕉，那声音也是一组音乐，在巴蕉下有人在窃窃私语，嘻戏在雨下；

    森林中响起了阵阵的涛声，那涛声一阵阵，没有鸟鸣，全是涛的声响，但有野兽的鸣叫，仿佛那是一种睡眠，能够睡上几百上千年的野兽鸣叫的睡眠，涛声阵阵，倦意阵阵，困倦之极让野兽的鸣叫归于平静!

    风声，涛声都已过去，但那森林中却翻滚起热浪——

    钢叫子禁不住从怀里掏出了小竹笛吹奏起来，他的身驱禁不住旋转起来，小竹笛在他的唇边发出了美妙的声响!

    这是音乐吗?不，是震慑妖孽的声音。钢叫子感觉，那天上、地上阵阵地涌出热忱，向他欢呼，向他鼓掌……

    钢叫子吹奏着竹笛，他感到了一种美妙，这种美妙是他从来没有遇见过的，难道说这种美妙能够让自己的对手感到威胁?

    钢叫子吹奏着竹笛，那笛音响彻云空，响彻在他的心里!

    “小哥，快停下来，大事不好!”小谍尖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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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虎子脸色有变（一）

﻿小谍的尖叫声，让钢叫子大吃一惊，小谍怎么啦?

    钢叫子往小谍那边一看，让钢叫子也心中大骇，那清水潭里忽地跃起三条大蛟，样子极其凶恶地在水潭里翻滚着。

    不仅如此，那水潭边爬满了螃蟹等水潭中的水生物，潭里的大鱼小鱼全都跳跃着。

    那三条大蛟，身长足有十余丈长，身粗有水桶般大，已经向小谍发起了攻击，而且还发出了声声怒吼!

    小谍将身起在空中，对着那三条大蛟喝道：“哪里来的孽畜，我们并没惹着你，你们凭什么不分清红皂白的向人攻击!”

    那三条大蛟似乎愤怒之极，分三个方向跃在空中，攻击钢叫子，一条蛟口里喷射出水柱，一条蛟口里喷出黑烟，一条蛟口里愤出白烟。

    “孽畜，你们还是回到潭里去，我不愿伤害你们!”小谍一边躲开那三条蛟攻击，一边说道。

    但那三条大蛟犹如疯了一样,根本不听小谍说的话，见小谍躲开了它们的第一次攻击，随即又发动了第二次攻击。

    小谍不在忍让，旋即对那三条大蛟予以还击，小谍左右手一旋，旋即便见三道白色的光芒分别向那三条大蛟直射而去，三道白光呼呼直响，似有风雷之声，而且随着白光，空中一道道的闪电“哧哧”直鸣!

    “住手!小子!”一声断喝，小谍便见一位比他还小的孩童，出手拦在了那三道直射三条大蛟的白色光芒。

    “虎子!”钢叫子此时已经停止了吹奏竹笛，正赶过来想帮助小谍。

    虎子虽然拦住了那三道白色的光芒，但也还是向后退了几步，才站住。

    “大哥哥!”虎子站住后说道：“这小子是你什么人?出手竟然如此毒辣，差点就要了我这三条大蛟的性命!”

    小谍见来的小孩与小哥钢叫子熟悉，便收手站住问道：“小哥，你与这小儿认识?”

    那三条大蛟，见了虎子，竟然突地就温顺起来，还伸出舌信在虎子身上舔着，而且也不在攻击小谍。

    钢叫子走过来对小谍说道：“小谍，这是虎子，他就是这织玄洞的主人。”随即钢叫子又对虎子说道：“虎子，这是我的同伴，叫小谍!”

    虎子看了看十岁左右的小谍，那眼神有惊讶和不解，突地问道：“小谍，你不是灵异界的？是何处仙府中的神仙?竟然会如此厉害的仙术!?”

    小谍还没有来得及答话，钢叫子说道：“虎子，小谍是历劫两世之人，并不是什么神仙，小谍的事待我慢慢给你说，虎子，这天这事，不能怪小谍，是你那三条大蛟凭白无故地就向小谍发动了攻击，而且小谍还两次进行了劝阻!”

    “大哥哥!”虎子看了看钢叫子，那眼神里透出好象不认识钢叫子的神色，说道：“这事，当然不能怪小谍，但得怪你!”

    “怪我?”钢叫子吃惊地问道：“怎么怪着我了?”

    虎子没有直接回答钢叫子的话，而是说道：“大哥哥，这一趟你是不是有什么奇遇?身体内竞有了这么高的道法，至于不低于两百年的道行修炼?!”

    钢叫子知道要瞒过虎子很难，便将自己遇白衣秀士，吃了白衣秀士那珠子的事跟虎子讲述了一遍。

    “怪不得呢，大哥哥，我是说你吹奏小竹笛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威力，竟然将我河府中的三条大蛟都惊了起来!”虎子说道。

    “虎子，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还是没有听懂虎子说的话。

    “大哥哥，我送给你的小竹笛和《笛律韵动》曲谱，那是用来对敌的，由于你有了两百年的道行，增加了法力，吹奏起《笛律韵动》来，那是威力无比，如果修炼和自身的法术弱了，是受不住你那笛音的，轻者会狂怒，心血翻涌，重者会七窍流血而死!所以，你看看那水潭中的生物，除了那三条蛟以外，还有几个是活的，三条大蛟受不了你那笛音，便自然会怒而向人攻击!”虎子说道。

    听了虎子的话，钢叫子完全没有想到，这吹奏的小竹笛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连深藏在水中的蛟也被激怒出来，那么这周边森林的野兽和鸟族不知要受多大的伤害!

    钢叫子想及此，向周围的森林中看了看，这一看，更是让钢叫子骇了一跳，近处的树木上许多的树叶都已经掉落，有的树只剩下了零星的叶片，那树木中很安静，没有了以往的野兽叫声和鸟族的鸣叫!

    “大哥哥，别看了，那树林里的野兽和鸟族都早逃了!”虎子说道。

    “我的天，这小竹笛竟然有如此大威力，看来今后自己得谨慎使用，不然会伤害许多生灵!”钢叫子心说道。

    那三条大蛟此时还没有回到潭中，虎子见钢叫子好象在沉思什么，便又说道：“大哥哥，这三条蛟已经在这潭中有好多年了，是我从小就养着它们的，跟着我的时候才拇指般大小!”

    钢叫子听了虎子的话，回过神来说道：“虎子，今天我差点就伤害到它们了，这事要怪就怪我，与小谍真的无关!”

    “大哥哥，我知道与小谍无关，也不用怪任何人，何况还并没伤害到它们!”虎子话题一转，看了看小谍说道：“大哥哥，今后有小谍帮着你，何愁大事不定了!?”

    此时，那原本在地上的帝宝已经被小谍抱在了怀里，它一直在看着那小儿一般的虎子，从虎子身上传出的那淡淡的腥味，使它的鼻子连着打了两个喷嚏，帝宝对着虎子“汪汪”地叫了两声。

    帝宝的叫声引起了虎子的注意，虎子用不解的眼色看着帝宝说道：“大哥哥，你的笛声怎么没有伤害到它?”

    钢叫子笑了笑，用手抚摸着帝宝说道：“虎子，你不是裞我吹奏小竹笛是用来对敌的吗?帝宝和我、小谍是一方的，当然便伤害不了它!”

    “大哥哥，照你这样说来，我那三条蛟是你的敌方了?”虎子说道。

    “虎子，我可没这样说，这是无意间的!你要说我与它们是敌对的，大哥哥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钢叫子又笑了笑说道。

    “好了，大哥哥，我们进洞去吧?!你的八位美女都是对你望穿秋火，想断柔腸啊!”虎子笑着说道。

    钢叫子可是从来没有见虎子开过这样的玩笑，便说道：“虎子，你这是怎么啦?我可是从来没有见你说过这样的话?!”

    虎子不再言语，而是对那三条蛟说道：“你们下潭去吧!这两位是我们的客人，今后没有我的指令，是不能伤害他们的!”

    那三条旋即便已入潭，一会儿那潭中便一切又归入了平静。

    虎子行领着钢叫子和小谍钻进了织玄洞里，进到洞里，那洞里的一切让小谍惊讶不已，特别是那些面部朝下、背部朝上的一具具干尸，让小谍对虎子充满了疑惑，小谍悄悄地用手拉了一下钢叫子的衣角，并用手指了指那些干尸，意思是：小哥，这是怎么回事?

    钢叫子轻轻地对小谍说道：“小谍，到时我再给你解释!”

    虎子虽然走在前面，但好象他知道小谍不解似的，便在前面说道：“小谍，你是对那些干尸不解吧?那些是我的粮食，已经吃过了的!”

    “粮食?”小谍更是不解地问道。

    “是的，是我的粮食!”虎子说道，虎子知道小谍还有许多的疑问，便又接着说道：“小谍，干脆到时候让大哥哥仔细给你解释，大哥哥应该说得清楚!”

    小谍还感到了奇怪，那洞内凭地被一种灯莫名地照得如同白昼，总之，小谍进洞后的感受跟钢叫子第一次进洞时是一模一样的，对一切都充满着疑惑，对虎子这个人，对洞里的干尸，对洞里的光亮，对那越走越浓的腥味等等!

    来到了那阴河边，虎子口里念念有词，那河中便出现了一条道来，阴河水在道两边翻滚，腥味更浓，钢叫子让小谍抱着帝宝走在中间，钢叫子走在最后，那帝宝闻着浓浓的腥味，又“汪汪”地叫了几声，并且连着打了几个喷嚏！

    小谍摸了摸帝宝，让帝宝安静下来，走过一段路，便又走了石级，爬上了那藤梯，这样便走完了水路。

    前面传来了一连窜的笑声,小谍看了看钢叫子轻声说道：“小哥，是不是那八位绝色美丽的姐姐来了，小哥，我见了她们，都称呼她们为姐姐吧?”

    “小谍，你这是怎么啦，你都已经叫上她们姐姐啦，还问小哥做什么?”钢叫子说道。

    果然，当虎子和钢叫子、小谍走完那段天然廊道，经过几个亭榭的时候，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八位便接着了他们。

    八位姑娘因是虎子走在前面，又因都碍着虎子，见了钢叫子，都只用一双默默的眼神看着钢叫子，没有过多地表示什么，但那心笛、子笛都还是说道：“终于还是知道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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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虎子脸色有变（二）

﻿但那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许不是织玄洞的，早就叽喳地嚷开了。

    凤丽丽说道:“大哥哥，那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吧?是不是早就忘了我们了!”

    凤宝宝、凤贝贝更是大胆地用一双责怪地眼睛看着钢叫子，凤贝贝说道：“大哥哥，是不是见了你的那些师姐师妹，舍不得走了!?”

    “哼，可能大哥哥早就忘了这织玄洞了?有了他的那些师姐师妹，哪还会记着这里呢?!”凤宝宝说道。

    那影笛和翠笛没有说什么，但眼色里好象有许多的话要说!

    钢叫子看了看虎子，本意是想虎子出来替他说句话，让那些姑娘们安静下来，但钢叫子蓦地发现，虎子脸上的神色变了!

    钢叫子心中一惊，虎子脸上的神色怎么变了?他的脸上可是从来都是显得天真和纯洁的，今天虎子的脸色变得阴沉，阴沉中夹带着一丝忧郁和焦燥不安!

    这是虎子从来没有过的，自钢叫子结识虎子以来，虎子的脸上都是纯真的那种表情!

    虎子脸色有变，这让钢叫子不得不在心里警觉，祖师爷爷可是提醒过的!

    八位姑娘除了影笛和翠笛外都还在那里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但钢叫子此时一句也没听进去!

    小谍在旁边站着，微笑着看着这一切，特别是那六位美女姐姐说的那些话让小谍时时想笑，但他见影笛和翠笛没说话，却又忍不住多看了她俩两眼!

    帝宝被小谍抱着，它几乎没有引起八位姑娘的注意，也许是八位姑娘的心思全都在钢叫子身上!

    帝宝也没去观察八位姑娘，自帝宝一看见虎子，它的眼睛就一直在虎子身上看来看去，而是有时还是那么的目不转睛!

    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见小谍此时却在看着八位姑娘，脸上带着微笑，他还真不想去打扰小谍，但今天似乎情况有异，钢叫子不得不提醒!

    “小谍，你把帝宝放下来吧?!”钢叫子边说话，边用眼神盯了一下小谍，那意思很明显：小谍，注意，情况有异常!

    小谍点了点头，随即将帝宝放在了地上，也用眼神回给钢叫子：知道了，小哥!

    小谍站在钢叫子的身边，帝宝还是那样瞪着虎子，两只耳朵竖着。

    这一切，虎子也看在了眼里，他怔了一怔，突然感到了自己的失态!

    钢叫子发现，虎子脸上的表情又回复到了他原先的那份纯真和天真笑容。

    见虎子的脸色又变好了，这更让钢叫子的心里“格豋”一下，更加不安起来！

    虎子脸上的神色不会无缘无故地这样变化的，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抑或是虎子发现了什么异常!

    果然，这一切没有出乎钢叫子的意料，虎子看了看影笛、翠笛和心笛、子笛四位姑娘，说道：“快去给大哥哥他们倒一点来!”

    四位姑娘转身走了，虎子将钢叫子、小谍让坐下来，虎子露出浓浓的纯真笑意说道：“大哥哥，虎子想单独与你说一件事!”

    虎子说完便将钢叫子带到了另一间那石房中，刚坐下，虎子就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答应虎子的三件事，大哥哥没有忘记吧?”

    钢叫子见虎子又提起了自己答应的三件事，立即便警起来，但他仍然回答道：“虎子，大哥哥没有忘记!”

    “大哥哥，既然你没有忘记，请大哥哥重复一遍那三件事！”虎子说话时，双眼紧紧地盯着钢叫子，那神情生怕钢叫子不重复。

    “虎子，那三件事不就是要我与你比试一场、我身上的宝贝只要你瞧得起便可拿走和帮你寻找‘四蛇’神器吗?这三件事大哥哥可记着呢！”但钢叫子刚说完这话，心里不由得打起了鼓，特别是钢叫子说到第二件事的时候，钢叫子的心里更是打鼓不止!

    “大哥哥，只要你还记得就好，那么，事情你只能一件一件地办，而现在你就可以做到一件事！”虎子的眼睛盯着钢叫子的眼睛一动不动。

    “虎子，难道你现在就要与大哥哥比试?现在大哥哥还不想与你比!”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不是比试的事，虎子现在也不想与大哥哥比试！”虎子说道。

    “虎子，那剩余的两件事大哥哥还真的无法兑现承诺!”钢叫子说道。

    “不，大哥哥，你可以做到第二件事，就是看你愿不愿意了!”虎子说道。

    “虎子，大哥哥我身上的宝贝还是那几件，你不是没有看上吗?”钢叫子说道。

    “不，大哥哥，你没有对虎子说真话，你这次在外里新获得了一件宝贝，虎子还真就看上了它，我真希望大哥哥把它送给我!”虎子说道。

    “虎子，大哥哥真没有获得新的宝贝!”钢叫子坚决否定说道。

    “咦，大哥哥，你这样对待虎子就不好了，大哥哥不会记不得这次在外自己都做些什么了吧?如果真是那样，也请大哥哥好好回忆一下!”虎子的脸色又有了一丝变化。

    钢叫子想以不认帐的态度来对付虎子，但虎子却是步步紧迫，钢叫子从虎子说与他有事单独说，就隐隐约约地知道，虎子肯定发现了自己身上的赶尸鞭!果然如此，虎子奔赶尸鞭来了!

    怎么办?怎么对付虎子!?

    钢叫子的头脑飞速转动着，但无论怎么转动，也找不出更好的办法来敷衍过去!

    “虎子，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大哥哥我也就不掩掩藏藏的了，这次因我救了玄蛇，意外地得到了——”钢叫子正要把实情告诉虎子时，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门外，此时那帝宝一步从门外扑了进来，对着钢叫子就是一阵狂吠!

    钢叫子连忙一把抱起帝宝，在它的身上轻轻地拍了拍，也正在此时，那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带着小谍走了进来。

    钢叫子刚进织玄洞时，正在奇怪怎么没有见着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呢?现在见他俩带着小谍进来，赶忙走过去与他俩寒暄，目的是岔开与虎子交谈的话题!

    “你们这两个孽畜，没看见我正在与大哥哥谈事吗?早不来，迟不来!”虎子对那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说道，但脸上却早已经是纯真的表情和无邪的笑意了!

    那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早已吓得跪在了地上，身子微微地颤抖着。

    “虎子，有气别往他们身上撒，还是对着大哥哥来吧?!”钢叫子此时笑着对虎子说道。

    “大哥哥，虎子并没有气，在大哥哥面前，虎子一向态度好得很，只是他们进来打断我们的亲蜜交谈，未勉有失礼仪。不过，虎子还是要提醒大哥哥，别忘了兑现自己的承诺!”虎子说道。

    钢叫子不愿意再与虎子交谈兑现承诺的事，他没有再理虎子，而是问小谍道：“小谍，有什么事吗?”

    不待小谍回答，虎子说道：“大哥哥，肯定是我让他们准备的酒席已经好了！哦，大哥哥，我知道大哥哥这次在外收获颇丰，不仅习得了高强的法术，而且还有许多意外的收获，因此，我便让他们准备了两桌酒席，好好庆贺一下!既然酒席已经好了，大哥哥，我们便去吃酒去，有些事在酒桌上也可以谈!”

    虎子接着又对仍还跪在地上的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说道：“你这两孽畜，还不快起来去服侍大哥哥入席吃喝!?”

    那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抖颤颤地爬了起来。

    虎子在前，钢叫子抱着帝宝和小谍紧随着虎子，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走在最后。

    钢叫子随虎子来到另一间石房里，那间石房稍大，真的摆上了两桌酒席，一席空着，另一席上已经坐着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

    虎子、钢叫子、小谍进到房里，八位姑娘一齐站了起来，虎子走向那空着一桌酒席，盘腿坐到了主人的那软椅上。

    “大哥哥，虎子这不成敬意，略备的薄酒，虎子、大哥哥、小谍我三人一席，那八个姑娘一席，哦，对了还有你们的帝宝，怎么能亏待它呢，它也应该是我虎子的座上宾才对，快给它加个高凳来，让它象我一样的盘腿坐着!”虎子坐下后说道。

    那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果真给帝宝加了一个高凳来，钢叫子将帝宝放上去，轻轻拍了拍帝宝说道：“帝宝，虎子对你可是礼遇有加，还让你坐了正席，那你可不要乱动，乖乖地吃肉，乖乖地吃酒，特别是吃醉酒了不能乱咬人哟!”

    小谍也走过来说道：“帝宝，主人家这样对你，你可得对主人家有礼貌，不能老是拿眼睛瞪着人家!”小谍也已经发现了那帝宝一直用眼睛盯着虎子。

    钢叫子和小谍对帝宝的一席话，说得气氛缓和了许多，另一席上的八位姑娘先前没有把帝宝放在眼里，而帝宝也没有看她们一眼，而此时见虎子如先礼遇帝宝，便都纷纷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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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醉酒后比试提前进行（一）

﻿影笛首先抱起了帝宝，但帝宝只是用和善的眼光看着她,没有更多的表示；

    翠笛从影笛的手上抱过帝宝，那帝宝也用和善的眼光看着翠笛，但伸出舌头在自己的嘴唇舔了舔!

    心笛也抱过帝宝去，帝宝看了看心笛，那眼光是一样的，和善的，但将心笛的拇指舔了一下！

    子笛看着帝宝的表现不一样，从心笛的手里抱过帝宝时，轻轻说了一句：“帝宝，我会对你最好!”

    帝宝的眼睛盯着子笛，和善地看着子笛，那尾巴摇了摇。

    子笛没有语言，迷惑地看了看帝宝。

    凤美美抱过帝宝，看了看，那帝宝的眼光仍是那般和善，帝宝将头低下，看着自己的双前腿。

    凤丽丽从凤美美的手上接过帝宝,帝宝看看凤丽丽，又舔了舔凤丽丽的手，就安静地看着一切。

    凤宝宝抱过帝宝,帝宝忽地对凤宝宝亲热起来，不仅舔了凤宝宝的手，还舔了舔凤宝宝的脸，但就是帝宝的这一舔，忽地让凤宝宝对帝宝感到亲切!

    凤贝贝抱过帝宝，帝宝对凤贝贝与对凤宝宝一样，显得亲热。

    钢叫子在旁看了，对帝宝对八位姑娘不一样的表现和对待，感到了一丝惊奇，难道帝宝的表现预示着什么?抑或是帝宝知道八位姑娘的来历，对凤宝宝和凤贝贝来自“帝阍居”知道，进而对凤宝宝和凤贝贝亲热些？钢叫子不得而知。

    钢叫子见八位姑娘都与帝宝表示了亲近，便说道：“八位姑娘，这帝宝今后跟着我们，还望姑娘们多照顾它，它可是极懂人的!”

    不待八位姑娘回答，此时，那虎子说话了：“八位姑娘，回到席上去吧，你们都与帝宝见过面了，我们该吃酒吃肉了!”

    影笛等八位姑娘回到另一张桌上坐好，虎子端起来酒站在他的椅子上正准备说什么，钢叫子见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站在桌边，没有凳子，便抢先说道：“虎子，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两位道师怎么没座位?”

    “哦，大哥哥，他们俩就不用了，让他俩给我们当服务员!”虎子将酒又放回到桌上说道。

    “虎子，这——，不好，还是让他俩与我们一起吃吧?!”钢叫子说道。

    “不，大哥哥，他们来吃，我们就没有人侍候了，别管他们!”虎子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还想说，但转念一想，这是虎子的私事，或者是幻木派内的事，自己不便多说，便住了口。

    虎子见钢叫子不再说什么，便又问道：“大哥哥，你还有话没?”

    钢叫子摇摇头，虎子见了便从桌上又端起了酒杯来，他站在椅子上看了看另一桌的八位姑娘，看了看小谍，甚至还看了一眼帝宝，才用眼睛盯着钢叫子说道：“这次，大哥哥外出一趟，收获很多，不仅收了小谍和帝宝，还学得了高强的法术，当然，也许还有别的更多收获，让我们一起端起酒杯，干一杯向大哥哥表示祝贺!”

    虎子说完，一口喝掉了杯中之酒，接着八位姑娘如同经过训练一般，齐声说道：“祝贺大哥哥!”又一齐喝了杯中之酒。

    “来，小谍，我们向虎子表示谢谢!”钢叫子和小谍喝了杯中酒。

    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提着酒壶赶紧给虎子和钢叫子、小谍的酒杯中斟满了酒，之后又去给另一桌八位姑娘斟上了酒。

    小谍趁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斟酒的时候，给帝宝挟了一坨肉，并对帝宝说道：“帝宝，那酒你最好还是别吃，酒那东西可不是好东西，酒你吃下去，把你的真性情激发出来了，我真怕你做出不应该做的事情来!”

    但那帝宝好象没有听见小谍的话一样，没有去吃小谍给它挟的那坨酒，而眼睛紧紧地盯着跟前桌上的那杯酒!

    小谍见了帝宝的样子，笑着说道：“帝宝，你既然不听我的建议，硬是想吃酒的话，那你就吃吧!”边说边就将那酒杯端起来伸到了帝宝的嘴边!

    帝宝迅速地用舌头舔完了杯中的酒，那样子吃得津津有味!

    幻幻岗岌见帝宝吃完了杯中酒，亦来给其斟上。

    此时，虎子又端起了第二杯酒，他又站在椅子上说道：“第一杯酒我们向大哥哥表示了祝贺，这第二杯酒我另外有一层意思，那就是以往大哥哥答应了虎子的一些事情，希望大哥哥能够总现他的承诺!”

    虎子说完，便一口喝了杯中酒，他也没有看谁，便坐在了椅子上。

    钢叫子端起酒杯来，说道：“虎子刚才说了，大哥哥的确答应给虎子办三件事，但时至今日，大哥哥能力有限，一件也没有完成，但大哥哥还是郑重承诺，条件和时机一旦成熟，大哥哥一定兑现!”说完也喝了杯中酒。

    待虎子和钢叫子喝完酒，小谍和八位姑娘便感觉到了气氛有些不对，但谁也没有说话，都闷声不响地喝了杯中酒!

    小谍见帝宝趁人说话时，已经悄悄地吃了先挟给它的一坨肉，两眼又在紧紧盯着杯中，便又将第二杯酒端起喂给了帝宝!

    待酒又斟上后，此时钢叫子端起酒杯来说道：“虎子，这第三杯酒让我借花献佛，用你的酒敬你一杯，感谢你对大哥哥的关顾，不仅赠送了许多的礼物，还教授了大哥哥不少的法术!”

    虎子看了看钢叫子，脸上笑着，那表情是那般的纯真和无邪，说道：“大哥哥，那都是我们有缘份，只要是用得着的，大哥哥只要开口，虎子决不含糊!”

    钢叫子一口喝完了杯中酒，虎子也一饮而尽。

    小谍和八位姑娘也陪着喝了杯中酒。帝宝的酒小谍也喂给了它。

    第四杯酒斟好后，虎子说道：“大哥哥，我们什么也不说，我俩喝一杯?!”

    钢叫子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喝完将杯放到了桌上。

    虎子也一饮而尽。

    小谍和八位姑娘没有喝，但那帝宝好象不干，它的双眼紧紧地盯着面前桌上的酒杯，见小谍没有理它，它伸出一只前爪去轻轻刨了刨小谍的手!

    小谍知道帝宝想喝那酒，但他还是说道：“帝宝，这杯酒是不用陪的，你还是少喝点为好!”

    旁边的钢叫子见了，对小谍说道：“小谍，既然帝宝想喝，你就拿给它，在这织玄洞虎子处，它也做不了什么!”

    小谍将酒喂给了帝宝，帝宝舔完了酒。

    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又斟上了酒。

    钢叫子一直在注意观察着虎子，虎子虽然喝了四杯酒，但脸上一点变化也没有，脸色一点红润也没得，跟往常一样!

    钢叫子感觉自己的脸微微有些发热，但虎子跟自己喝一样多的酒，虎子怎么没事呢?钢叫子猛然记起，这虎子是水虎之身，且长年生活在阴冷潮湿的地方，喝酒，恐怕对于虎子来说是一种需要!

    钢叫子想到这里，看来自己得防着，别喝醉了弄出些什么别的事情来，那就不好了，特别是现在武陵灵异界大敌当前，这虎子可不能得罪了他，有些事还得指靠着他!

    但是，这虎子已经知道自己得到了赶尸鞭，并已经开口想要，这该怎么办呢?如果单纯地一口拒绝他，说不定他会翻脸的，如果虎子翻了脸，恐怕要离开这织玄洞都难!

    但钢叫子也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来与虎子沟通这关于赶尸鞭的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此时，虎子对那八位姑娘说道：“姑娘们，大哥哥离开你们这么久的时候，难道你不给大哥哥敬杯酒吗?”

    听了虎子的话，影笛首先端着酒杯从另一桌走了过来，看着钢叫子说道：“大哥哥，影笛先敬你一杯!”

    钢叫子看着影笛的眼睛，想从影笛的眼睛获得一定的信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是虎子送给自己的礼物，那么，要是现在他与虎子真的翻了脸后，这影笛是会帮着虎子，还是会帮着自己!？

    影笛见钢叫子用一丝迷惑的眼光看着自己，不知道钢叫子是什么意思，她的眼光愣了愣，也透出一丝迷茫。

    钢叫子见自己有些失态，立即端起酒杯说道：“影笛姑娘，大哥哥敬你!感谢你对大哥哥的一片赤诚!”

    “大哥哥，既然虎子祖师将我送给了大哥哥，影笛对大哥哥赤诚是应该的，只是有时候影笛还未做好!”影笛说道。

    钢叫子终于看出来，一旦自己与虎子闹翻，影笛会袖手旁观，她会谁也不帮！看来影笛还算可靠!

    钢叫子一口喝了杯中酒，影笛也一饮而尽。

    影笛一走，那翠笛便立即端着杯子走了过来。

    “大哥哥，翠笛敬你一杯!”翠笛说道。

    钢叫子一双眼睛也盯着翠笛说道：“翠笛姑娘，还是大哥哥敬你吧?感谢你对大哥哥平时的帮助和支持!”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虎子祖师将翠笛送给了大哥哥，翠笛的一切便是大哥哥的了!大哥哥不能说格外的话，翠笛唯大哥哥效命一辈子!”翠笛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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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醉酒后比试提前进行（二）

﻿钢叫子听了翠笛的话，心有所动，知道了翠笛平时虽然对自己话语不多，但对自己却是诚心耿耿!

    影笛离开，心笛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并用双眼盯着钢叫子，那眼神里有一种情结，让钢叫子的心颤动。

    幻幻岗岌拎着酒壶站在钢叫子的旁边，钢叫子没有坐下，就一直站着，待幻幻岗岌斟上酒，钢叫子端起酒杯先说话：“心笛姑娘，这杯酒让大哥哥敬你!”

    心笛姑娘眨了一下眼睛，笑吟吟说道：“大哥哥，这恐怕不行，我是从那桌过来的，是专门来给大哥哥敬酒的，心笛要感谢大哥哥还能找着回到织玄洞的路!”

    钢叫子知道心笛的嘴快，曾经搞过恶作剧，便不再说话，只用两眼紧紧盯着心笛的眼睛，不知这心笛姑娘为了自己能否背叛她的虎子祖师?

    见钢叫子没有说话，心笛便又说道：“大哥哥，难道连与心笛说话的情绪也没有，先前影笛、翠笛敬你酒时，我看你与她俩说得热之闹之，心笛敬你酒，你连话都不说，大哥哥，你自己罚一杯?!”

    “心笛姑娘，你哪容大哥哥说话，这样吧?我们俩人一起给你虎子祖师敬一杯?”钢叫子只好如此试探着说道。

    心笛看了一眼虎子，稍稍犹豫了一下便答应道：“好啊，大哥哥，能与大哥哥一起给虎子祖师敬酒，虎子祖师一定会赏脸的!”

    心笛的话一出口，邻桌的影笛、翠笛、子笛都有些惊愕，想不到心笛是如此的大胆，竟然敢答应这事!

    但虎子坐在那里却没有任何的反映，脸上仍然是纯真的笑意和无邪的雅稚!

    钢叫子和心笛走近虎子，钢叫子说道：“虎子，大哥哥带心笛一起给你敬一杯，这酒主要是请虎子今后好好治治心笛那张嘴，大哥哥有时真还有点吃不消！”

    虎子笑着，什么也没说，便把一杯酒喝了下去!

    钢叫子和心笛也把杯中酒喝完。

    心笛看了一眼钢叫子，便回到了邻桌去了。

    钢叫子没有想到，这心笛竟然为了自己，敢一起给虎子敬酒，如果没有别的原因，这心笛也是可靠的，要知道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畏惧虎子可是象怕老虎一般！

    子笛此时也端着酒杯来了，子笛边过来边说道：“大哥哥，子笛想敬你双杯酒，常言道：好事成双!不知道大哥哥是否赞成?”子笛随时都是一身紧身衣装，她笑吟吟看着钢叫子。

    “子笛姑娘，难不成你遇着什么好事了?要与大哥哥喝两杯!”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不是子笛遇着什么好事，而是大哥哥遇到的好事太多了，但大哥哥即使遇着了那么多的好事，也还是没有忘掉我们，所以，子笛想敬你双杯！”子笛说道。

    钢叫子的眼睛一直在盯着子笛，想知道这子笛敬双杯的意思，该不会是要灌醉自己吧?!

    钢叫子依然用对付心笛的办法来对付子笛，钢叫子说道：“子笛，今后我们天天在一起，还怕没有时间一起吃酒，这样吧，我们一起给你虎子祖师敬双杯!”

    子笛看了看虎子，犹豫着不敢答应，钢叫子走过去对虎子说道：“虎子，我与子笛一起敬你两杯酒!”

    虎子不置可否，钢叫子又说道：“虎子，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你可是送给了我的，现如今，四位姑娘回到织玄洞，按理那就是客人，我们两位客人敬你两杯，虎子你是不能推辞的！”

    虎子笑笑，没有说话，连干了两杯!

    钢叫子和子笛也干了两杯酒。

    此时，凤美美走过来说道：“大哥哥，你都连干好几杯了，你先吃点菜后，我们另外四位姑娘再来敬你酒!”

    钢叫子挟了几筷子菜吃后，对影笛和翠笛说道：“影笛姑娘，翠笛姑娘，心笛姑娘和子笛姑娘都给你们的虎子祖师敬了酒，你们俩是不是也得给你们虎子祖师敬两杯酒?”

    影笛和翠笛果真端起酒杯来去给虎子敬酒,虎子笑着都喝了，并没有推辞!

    其实，钢叫子也想过，即使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都帮着虎子，她们也没有错，毕竟虎子是四位姑娘的祖师，四位姑娘也算是幻木派的人，四位姑娘帮助虎子有什么错呢?

    人就是这样，即使人家没有什么错，也还是希望帮着自己!但四位姑娘帮自己，她们又错没错呢?也应该没有错，毕竞虎子已经把四位姑娘送给了自己!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在给钢叫子和虎子敬酒时，那帝宝一杯也没有拉下，别人喝一杯，它的眼睛便盯着一杯，盯着一杯，小谍便给它喂一杯!

    待钢叫子吃了一些菜后，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也都给钢叫子和虎子敬了酒，不过给虎子敬酒时，没有让钢叫子陪着，四位姑娘都是单独敬的，好在那虎子也没推辞，大有来者不拒的风范!

    此时，虎子见桌子上有些冷落，便说道：“从现在开始，都可以相互敬一敬!也热闹点!”

    听了虎子的话，邻桌八位姑娘一下子就放开了，特别是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四位姑娘那才是真正地轻松下来，心笛的鬼主意多，她说道：“即然，虎子祖师说了，那我们八位姑娘一起给虎子祖师和大哥哥敬杯酒!”

    但凤宝宝却表示了不同意见：“心笛，还是影笛、翠笛、子笛，你们四位先去敬你们的虎子祖师，然后我们凤氏四姑娘再去敬虎子老人家，称谓不一样，还是分开敬好，这样，虎子老人家还是喝的双杯!”

    正在八位姑娘商量如何敬酒时，小谍已经站起来给虎子敬了一杯酒，待小谍敬了虎子酒，那帝宝的双眼也紧紧地盯着跟前的酒杯，但盯着一会儿又看看虎子!

    小谍笑了笑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帝宝也要给主人家敬酒呢?!”

    钢叫子摸了摸帝宝，笑着对虎子说道：“虎子，帝宝也要敬你酒，难得帝宝这么懂礼数，虎子，你可得接受!”

    虎子听说帝宝要敬他的酒，高兴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喝道：“换个大碗来，我与帝宝用大碗喝!”

    幻幻岩牧赶紧拿来了几个大碗，分别虎子和帝宝的面前放了一个，幻幻岗岌倒上了满满一大碗洒。

    钢叫子见了，对虎子说道：“虎子，帝宝我可是没见它喝过酒，不知道它的酒量如何，只是别喝了它!”

    “大哥哥，不把它喝醉，怎么知道它有多大的酒量，不要紧，我织玄洞醒酒的地方多的是，即使帝宝醉了，把它放到那些地方去，它会很快酒醒的!”虎子说道。

    那帝宝似乎听懂了虎子的话，也一下子站到了椅子上，将嘴伸进了桌子上的酒碗里，一气舔了那一大碗酒。

    虎子见酒帝宝舔了一大碗酒，也不用手去端酒碗，也将嘴伸进碗里，一口气喝了那碗酒。

    钢叫子在旁见了，心里想道：虎子虽然是幻木派的第三代坛主魂入水虎之身而成，但近千年的生活习性，也逐渐养成了一些牲畜的特性!

    “虎子，没想到，你的酒量如此之大，也难得有如此雅兴，大哥哥用大碗敬你两碗!”钢叫子说道。

    虎子似乎显得很高兴。

    幻幻岩牧将虎子和钢叫子的面前分别摆上了两个大碗，幻幻岗岌斟满了酒。

    钢叫子先端起一碗喝完，接着又端起第二碗喝完。

    虎子也是一样端起一碗喝完后，又端起第二碗喝完。

    虎子似乎酒兴正浓，他说道：“大哥哥，这才是喝酒!来，大哥哥，虎子回敬你两碗!”

    虎子和钢叫子又喝了两碗!接下去，两人连着喝十大碗!

    邻桌的八位姑娘又来敬了几巡酒，当酒喝得有八、九分时，虎子说道：“大哥哥，酒我也请你喝好了，我们该是说正事的时候了！”

    钢叫子的确有些醉意，他一嘴接过虎子的话说道：“虎子，不就是要大哥哥兑现答应给你的三件事吗?大哥哥说了，大哥哥一定兑现，既然你催得急，这样吧，从今天开始，今天完成一件，今后每十年完成一件，你看如何？”

    虎子听钢叫子说今天要完成一件，劲头一下就上来了，立即说道：“大哥哥，不准返悔，这可是你说的!”

    “虎子，大哥哥几时返悔过答应的事!”钢叫子立即站起来大声说道：“八位姑娘，小谍和幻幻岗岌、幻幻岩牧两位道师，你们听着，我钢叫子前些时答应給虎子办三件事，从今天开始，今天完成一件，今后每十年完成一件!我钢叫子刚才说的话，请你们作个证明人，钢叫子一定兑现自己答应的事情!”

    钢叫子说完，问虎子道：“虎子，你听清楚了?”

    “听清楚了，大哥哥!”虎子答道。

    “虎子，你答应大哥哥提出的为了兑现答应你的三件事的解决方案？”钢叫子又问道。

    虎子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道：“我答应，大哥哥!”

    “那好，虎子，我决定今天先完成与你比试的这件事!”钢叫子说道。

    酒醉之后，比试提前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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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与虎子比试（一）

﻿钢叫子的话一说出来，虎子惊愕了：“大哥哥，你是说我们今天就比试法术?”

    “虎子，比试这件事情是大哥哥答应你的第一件事情，你一直逼着我要我兑现答应你的事情，三件事也只能一件一件来完成!今天，大哥哥决定与你比试!”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虎子觉得你还是先把这第一件事放一放,先完成第二件事如何?!”虎子笑着说道。

    虎子的笑永远是那般纯真么?在钢叫子的心里，虎子的笑那就是阴险的笑!

    “虎子，大哥哥答应你的三件事，先完成什么后完成什么应该由大哥哥来定吧?!”钢叫子也笑着说道，那笑里有一丝坚定。

    “大哥哥，既然这样，那你何不把第一件和第二件一起都完成了?!”虎子又笑着说道。

    “虎子，你这样不是食言吗?”钢叫子说道。

    虎子不再说这事，那脸上的笑有些变色，钢叫子见了，又说道：“虎子，你既然答应大哥哥每十年完成后两件事，你就要遵守诺言，何况十年时间也就是弹指一挥间的事，这十年中，你也知道大哥哥要做许多的事，如果我完成了第二件事，那我还做得了什么事?”

    钢叫子实在指望通过自己的口舌能够说服虎子要他现在交出赶尸鞭的想法，让他用赶尸鞭去赶走那些倭国灵异妖孽!

    虎子仍然没有说话，而是独自端起自己面前桌上的一大碗酒，一饮而尽!

    钢叫子见了，也端起自己面前的大碗酒一饮而尽!

    幻幻岗岌刚刚将虎子的碗里斟上酒，虎子又端起酒来一饮而尽。

    钢叫子见了，又端起幻幻岗岌刚斟上的酒，也一饮而尽。

    虎子没有说话，钢叫子也没有说话，邻桌的八位姑娘早已都站了过来，屏住呼吸看着虎子和钢叫子一碗接着一碗地喝酒!

    虎子和钢叫子一连又喝了十碗酒，钢叫子发现，自己酒量好象与以往也已经不同了，已经喝了二十多碗洒，自己也只是感到有一丝的醉意!

    那帝宝见虎子和钢叫子一碗接着一碗地喝酒,也不再盯着自己的酒碗了，愣愣地看着虎子和钢叫子，许是没见过这世人还有这么喝酒的!

    虎子还是没有说话，还是一碗接着一碗地喝酒，钢叫子虽然有了醉意也只好陪着。

    没有多长时间，两人又已经喝了十碗酒，八位姑娘不再看着虎子，都用焦急的眼光看着钢叫子。

    这喝酒的主动权掌握在虎子的手里，虎子喝，钢叫子也只好被动地陪着，两人接着又喝了十碗酒!

    喝了四十多碗酒，钢叫子已经有些不支了，脸已经由红变白，头脑也有些昏昏然，然而，他又找不出什么理由让喝酒停止下来，他只好硬着头皮陪着虎子!

    很快两人又喝了十碗酒，小谍一直在旁看着，见小哥钢叫子已经喝了五十多碗酒，知道小哥恐怕已经不胜酒力了，小谍看了看帝宝，想帝宝能够出门搅局让虎子和小哥钢叫子停止下来，但许是帝宝也喝了不少酒，竟然看也不看小谍的!

    就在小谍着急的时候，虎子和钢叫子又已经喝下去十碗酒。小谍知道，别说是酒，就是六十多碗水喝下去也让人难以承受，小谍站起来，大声地对帝宝说道：“帝宝，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把小哥替下场!”

    帝宝被小谍一叫，立即收回看着虎子和钢叫子的目光，看着小谍，没曾想，那帝宝已是满脸通红。

    小谍的说话声，打断了虎子和钢叫子的喝酒，也打破了那似乎凝结的空气和整个的沉默。

    虎子抬起头看了一眼小谍，虎子的脸色仍然一点红润也没有，看不出喝了酒的样子!

    钢叫子此时脸色苍白，身体还有些摇晃，舌头打卷地说道：“要什么帝宝来——替——换，大哥——哥陪虎子，无非醉卧织——玄——洞!”

    小谍听了，看了一眼虎子说道：“小哥，你不是说要与虎子老人家比试法力吗?喝了酒醉了，还怎么比?又不是比酒?”

    此时，虎子笑了，笑得是那般的天真和无邪，说道：“小谍，你还真说对了，我们的比试就是比酒，看来，大哥哥是比不赢了!”

    比酒?钢叫子没有听错?难道不比法术了?

    钢叫子醉眼朦胧地看了一眼虎子，说道：“虎子，大哥哥没有听错吧？！这就是比试!”钢叫子说话尽量不让舌头打卷，尽量把意思表达明白!

    “大哥哥，你连酒都比不赢我，还想与我比法力?我原以来，大哥哥至少也可以喝过上百碗酒，哪知道才喝了六十余碗就舌头卷起来了!

    那虎子边说话的时候，边又独自端起了酒碗喝起来，很快便又喝了十碗酒。

    既然不再比法，既然虎子要比酒，那也就要拼一拼!钢叫子站起来，摇了摇头，以便让自己清醒一点。

    钢叫子也喝完了十碗酒。

    那帝宝见钢叫子和虎子又喝开了酒，那样子觉得怎么就他们两人喝酒，我们呢?

    小谍似乎很懂帝宝,拍了拍帝宝说道：“你是不懂呢?还是想喝酒，小哥是在比试呢!”

    帝宝眨了眨眼睛，小谍又给帝宝喂了一碗酒。

    虎子又喝了十碗酒，钢叫子见了，也端起碗喝了起来。

    虎子见了，笑着说道：“大哥哥，你没有和我比拼的实力，还是算了吧?!我可连着喝两百碗酒!你能吗?”

    小谍和八位姑娘见虎子松了口，小谍对钢叫子说道：“小哥，人家可以喝两百碗，你还是认输吧?”

    钢叫子又喝完了十碗酒，他已经尽了最大的努力，他感觉如果再喝的话，真的会喝死人的，他双眼红红的看着虎子说道：“虎子，你不会再让我兑现承诺的第二件事了吧?”

    虎子笑着说道：“大哥哥，虎子想了想，你可以暂时不用兑现第二件事，但大哥哥说的十年期限得一定算数，十年一到，不论大哥哥在哪里，虎子都会到你身边，让大哥哥兑现今日的诺言!”

    钢叫子听了，立即回答道：“虎子，大哥哥说话一定、一定算话!”钢叫子话一说完，“轰”地一声从椅子上滚到了地上。

    虎子站到椅子上，拍着双手“哈哈”大笑：“大哥哥喝醉了，大哥哥输了!”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小谍赶紧去扶钢叫子，连那帝宝也用嘴去舔钢叫子的脸。

    钢叫子已然是人事不醒，小谍和八位姑娘抬的抬脚、抬的抬手，将钢叫子抬出了吃饭的房里，抬进了先前钢叫子养伤的房里，放在了铺上。

    那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没有虎子的指使，两人没有动，只是站着看着小谍和八位姑娘将钢叫子抬走!

    见钢叫子已经醉得人事不知，小谍对影笛等姑娘们说道：“八位姐姐，你们歇着吧!小哥这里让我和帝宝照顾着!”

    八位姑娘相互看了看，但都没有离开，小谍见了又说道：“姐姐们，你们放心吧，小哥会很快醒过来的，小哥一醒，小谍就来叫姐姐们!”

    影笛看了一眼钢叫子，对其他的姑娘们说道：“行，这房间也不宽，我们在这里会影响大哥哥醒酒，我们去外面等着!”影笛说率先走了出去。

    姑娘们一个一个都慢慢走了出去。

    小谍试了试钢叫子的脉搏，对帝宝轻声说道：“帝宝，小哥醉得厉害，你去门口看着，待小谍来给小哥醒醒酒!”

    帝宝脸红红的，听了小谍的话，摇了摇尾巴，真的走到门外在门槛边躺了下来!

    小谍见帝宝去门外看着了，左右手一旋，将仙术“风饮露”使出，只见一股旋风从小谍的指间卷起，慢慢地卷向钢叫子，在钢叫子的腹部停留着，随着旋风的旋转，钢叫子的腹部开始慢慢地有水渍流出，越流越多，很快从铺上滴到了地下，不一会儿，那地下便流了一地，且发出阵阵酒味!

    钢叫子渐渐地发出了轻微的鼻息声，显然是睡着了一般。

    小谍收了仙术，静静地在铺边坐了下来，他看了看钢叫子，见钢叫子的脸色逐步地在恢复正常!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钢叫子醒了过来，见小谍一人坐在床边，便问道：“小谍，人呢?”

    “小哥，我这不是人吗?”小谍说道。

    “小谍，他们呢?”钢叫子又问。

    “小哥，哪个他们?”小谍反问道。

    “虎子和影笛她们，还有帝宝?”钢叫子再问道。

    “哦，主人家我想可能是歇着了，八位姐姐她们在外面等着你醒过去，帝宝在门口守着!”小谍说道。

    “小谍，我喝了多少酒?我怎么好象什么也不记得了!我是不是喝得人事不知了?”钢叫子说道。

    “小哥，你可能喝得有八、九十碗酒，确是醉得不行了，是小谍帮你醒的酒!”小谍说道。

    钢叫子翻身从铺上坐起来，见铺上和地上一大滩水渍，且还有一阵阵的酒味，才知道真是小谍帮自己醒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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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与虎子比试（二）

﻿“小谍，谢谢你，我没曾想那虎子有如此的海量，我记得他说他能喝两百碗，那可真是了不得的量!”钢叫子说道。

    “小哥，据小谍看来，那虎子不是一般的常人，有许多东西是不能够与他比试的!”小谍说道。

    “小谍，把影笛姑娘他们叫进来，我们离开织玄洞吧?!我们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钢叫子说道。

    小谍答应一声便走了出去，钢叫子听见帝宝也跟着小谍走了。

    小谍刚出去，那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便走了进来，幻幻岗岌说道：“钢道师，祖师爷爷交待说，你醒来过后便可带着八位姑娘走了，祖师爷爷说，你也不要去与他辞行，免得他见了你怕反悔，祖师爷爷还说，十年后你一定要兑现诺言，叫你别忘记了!”

    幻幻岗岌说完，便与幻幻岩牧走了出去。

    此时，小谍带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走了进来，帝宝也跟着。

    钢叫子已经整理完毕,他说道：“虎子那里已经不用辞行，我们走吧!”

    影笛等几位姑娘见钢叫子刚刚醉酒醒过来，神情懒懒的，也没有说什么，都显得很乖巧，当小谍去抱帝宝时，凤贝贝抢先抱起了帝宝，那帝宝的脸仍是红红的，凤贝贝见了，摸了摸帝宝说道：“帝宝，大哥哥的酒比你喝得多，都已经醒了，你还红着脸!”

    钢叫子带着八位姑娘和小谍出了织玄洞，那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也没有来送，许是虎子也交待过的。

    出了织玄洞，天已经是下午了，钢叫子也不知道自己在织玄洞里呆了多少时间，他说道：“我们先去羊坪村看看!”

    钢叫子之所以要去羊坪村，是因为上次他与师傳昆仑和师伯太岳去羊坪村帮小谍寻找尸身时，师傅昆仑说要出手相救那些僵尸，他想去看一看，羊坪村的那些僵尸得救没有?!

    钢叫子看了看八位姑娘，不知道她们会不会腾云之术，他的小手绢又已经送给了覃鹃师姐，自他与八位姑娘一起后，他还没有见她们腾云过，而自己的腾云之术又不知道能不能够搭载这么多的人?

    钢叫子不知道怎么说这事，他看了看小谍，小谍似乎很懂他的意思，小谍问道：“几位姐姐，我们是腾云走呢，还是步行走？”

    心笛嘴快，立即接口说道：“小谍，我们大哥哥有小手绢，我们可以坐大哥哥的小手绢去!”

    小谍笑了笑，看着钢叫子不说话。

    钢叫子听了心笛的话，心里一急，又不能说自己的小手绢已经送人了，便撒谎说道：“几位姑娘，我已经学会了腾云驾雾之术，那小手绢已经被我扔了!”

    “扔了?大哥哥，这会让谁相信呢?该不会是作为定情之物送给哪位姑娘了吧?!”抱着帝宝的凤贝贝说道。

    “大哥哥，送给谁了?你直接说，我们几位姑娘不会怪你的!”凤宝宝也说道。

    “大哥哥，那姑娘长得怎么样?是不是把那姑娘介绍给我们认识认识!”子笛笑着说道。

    “大哥哥，你背着我们送东西给别的姑娘，那姑娘要不要我们去看看，说不定那姑娘是个骗子，骗走了你的小手绢不是?”心笛说道。

    钢叫子被几位姑娘说得没有语言，他只好口拈法诀，将那腾云之术祭起，一块白云铺在地上，他虽然心中没底，但他想几位姑娘站上去，也不至于摔落下来，他说道：“大哥哥，现在用不着小手绢了，几位姑娘快站上去吧!”

    影笛看看铺在地上的一块白云，说道：“大哥哥，你别管那么多，我们姑娘们都是有办法的!”

    影笛边说边从身旁的小树上折了一枝树枝，忽地一口气吹起，那树枝便被云雾缠绕，渐渐增大起来，影笛坐上了树枝，随后翠笛、心笛、子笛也坐了上去，影笛一声“起”字，一棵小树腾空飞起，四位姑娘坐在小树上，小树在空中飞起，别是一番韵致!

    那凤美美也从地上捡了一根小木棍，哈了一口气，忽地从半空中吊下了两根绳索，系在了小木棍的两端，凤美美对凤丽丽说道：“丽丽姑娘，我们也走吧!”

    凤美美和凤丽丽坐上木棍，如荡秋千般腾空而去，真看得钢叫子和小谍目瞪口呆，想不到几位姑娘都有绝招!

    凤宝宝见前面的姑娘都走了，对抱着帝宝的凤贝贝说道：“贝贝姑娘，我们还站着做什么，难不成你还要去坐大哥哥的云彩?!”

    两位姑娘口中念念有词，“唬”地一声飞空而去，凤宝宝和凤贝贝习的是腾云之术，由此看来，凤宝宝和凤贝贝要强于前面的姑娘!

    “小谍，我们也走!”钢叫子说追。

    钢叫子待小谍飞升，随后也迅速升空而走。钢叫子靠近小谍说道：“小谍，我们赶上前去，我们先去村口等着她们!”

    小谍随着钢叫子很快超过姑娘们，落在了羊坪村的村口。钢叫子发现，羊坪村里已经有了鸡犬之声，那炊烟也袅袅!看来，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已经出手救了羊坪村的人!

    跟着凤宝宝和凤贝贝落了地，接着是凤美美和凤丽丽，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接着也到了!

    待几位姑娘落地，钢叫子说道：“这羊坪村的人，已经有人救了他们，我们就不再进村去打扰他们了，但这羊坪村的背后有一个豺狗妖洞，那洞里有些古怪，我们去那洞里看看，如果真有妖怪的话，我们去除了它，免得妖怪出来祸害人!”

    那帝宝挣脱凤贝贝，下到地来站在了钢叫子的旁边，它的脸色已不再红红的，它的酒已经慢慢醒来!

    钢叫子带着小谍和八位姑娘，还有那帝宝悄悄越过羊坪村，来到了豺狗妖洞的洞口，钢叫子神情凝重，他知道，如果洞里真有妖怪，那将是一次生死搏杀!

    钢叫子祭起“法相神灯”走在前面，小谍紧随其后，帝宝也不再要任何人抱着，走在小谍和钢叫子的中间。后面依次跟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和凤贝贝走在最后。

    进洞走了一段时间，到了上次和二师叔覃三蛙、五师叔覃十宝一起蟒蛇的地方，钢叫子轻叹了一口气，当时蟒蛇向他攻击时，二师叔覃三蛙还有身体挡着它，师姐覃鹃也飞身相救自己，那么现在呢?

    阴河里的水发出轰鸣声，从阴河里上升起来的水雾阴冷阴冷的。

    又往前走了三十丈来远，在上次遇见白毛豺狗的地方，钢叫子感觉有阴风阵阵，那地上散落的人的一些骨头在“法相神灯”照耀下，显得更加灰扑扑的，让人看了心中发怵!

    上次，钢叫子和二师叔、五师叔等为了救田家垴村的人，便没有再往里走，这豺狗洞不知有多深，如果真是有妖怪，应该还在洞的深处!

    钢叫子等一行人又往深处走了大约两百丈远，突见前面是一片开阔的河沙滩，沙滩上有人，那些人有的坐着，有的蜷曲着，有的横躺着，不仅如此，沙滩上还有许多的朽木!

    钢叫子因为有了上次的经验，生怕那些朽木又是蟒蛇变的，他轻轻地说道：“那些朽木，不要动它，说不定是蟒蛇变的!”

    走进那河沙滩，钢叫子发现，那沙滩上的人都已经干枯，那沙滩很干燥，好象一点水份也没有！那些干枯的人有的好象还叼着旱烟杆!

    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死在这里的?他们到洞里来做什么?寻财?抑或是寻宝?都让人不得而知!

    八位姑娘都没有感到惊奇，好象觉得有点司空见惯，没有一个姑娘发出惊叫或者别的被吓着的声响，倒是小谍见了，轻轻地对钢叫子说道：“小哥，这洞里怪碜人的，看来真的有些古怪!”

    钢叫子上次与师傳昆仑和师伯太岳来羊坪村，村里人说这豺狗妖洞半夜里发出一种怪怪的光芒，看来，这洞里真是有什么妖怪了!

    帝宝见了那些干枯的人，连用嘴去嗅都不嗅一下，也只是愣愣地看了两眼!

    钢叫子一行人没有在那片沙滩上停留，也没有去理彩那些干枯的人，而是继续往洞里深处走去!

    越往里走，岔洞越多，但钢叫子坚持不往岔洞走而顺着主洞往里走。又走了大约五百丈远，那主洞便开始变小了!

    洞里的钟乳石越来越大，有的有四、五个人围抱之粗，而且洞的地上出现了一层一层的梯田，煞是好看!

    钢叫子一行人又走了近一个时辰，那洞忽地变成了三个洞，而且三个洞几乎都是一样的，钢叫子停下，对小谍和几位姑娘说道：“三个洞，该往那个洞走?”

    “小哥，我们歇息一会儿再说!”小谍说道。

    几位姑娘听说歇息，早已坐了下来!

    钢叫子也坐了下来，他看着三个洞口，思考着该往哪个洞口走，忽然从左边的洞里射出了一道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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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收服洞怪（一）

﻿那射出来的霞光掩盖了钢叫子祭起的“法相神灯”的光芒，将整个洞都置于霞光万丈之中。

    钢叫子害怕那光伤害到其他人和帝宝，大喝一声飞身向那左边的洞中扑去!

    钢叫子扑进洞里，没有看见任何的东西向他攻击而来，那万丈霞光从那洞里的一个洞凹处里一口石棺里发出!

    钢叫子的眼睛一时还不太适应那种光芒，他眨巴了几下眼睛，他向那石棺处看去，发现那石棺的两侧站着两位老头，一高一矮，高的头发花白，矮的头发黑青!高的在里侧，矮的在外侧。

    小谍、帝宝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也已经跃进来，与钢叫子并排站着。

    “来的是什么路数，打扰了我的清修!这几百上千年，都没有人敢闯进来搅扰我，想不到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见了光都不退出去，倒反而闯了进来!”那声音显得空洞而潮湿，好象是从石棺中发出来的。

    钢叫子听了，朗声说道：“我们是专门进洞来除妖斩魔的，你是什么路数，显身出来，别在那里故弄玄虚，如果你没有害过人，今后也不遗害人类，我们倒是可以谈谈!”

    “哈哈哈——”那笑声在山洞里回荡，听起来有些夺人心魄，那声音继续说道：“什么害人不害人？这人你不害他，他就要害你!你是哪里来的毛头，竟敢对我说东说西!”

    那声音刚停，石棺外侧的矮老头，便凭地一个旋身平飞过来，伸出两双利爪向钢叫子攻击而来!

    钢叫子发现，那矮老头飞来之时，头上黑发直立，并不断地脱落变成旋转的金针直射过来，那伸出利爪则精瘦得只剩骨头，手指指甲足有一臀之长，这哪里会是人类，一定是什么精怪之类的!

    钢叫子正要飞身迎敌，许是帝宝要显示一下，早已旋身冲了出去，那冲出去的帝宝变成了一团毛针球，不断将毛针飞射出去，刚好将对方老者的那些直射而来的金针击落在地!

    蓦然间，那老头从口里喷出了一团火球，直接攻向帝宝，帝宝飞射的毛针，毕竟是狗毛幻化而成，瞬时洞里便有一股毛发被烧焦的臭味!

    动物都是怕火的，钢叫子生怕帝宝受到伤害，早已经飞身而起拦在了帝宝的身前，钢叫子知道，今天已然遇到了不知底细的怪物，这怪物能够幻化成人身，看来是修炼多年了的!

    钢叫子将那“春风荡魂”法术使出，如今的钢叫子自得到那白衣秀士的道行之后，还没有使用过所有习得的法术！

    如今的“春风荡魂”已然不是以往钢叫子使出来的“春风荡魂”，那原先的缕缕春风变成了“吹脸不寒杨柳风”式的，春风中带着甜蜜和阴柔，却暗藏着杀机，笑风藏阴剑!

    呜——，春风开始鸣叫，从那矮的老头身上掠过。

    “矮儿，还不快闭合七窍，等会儿你就没命了!”那先前空洞而潮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那矮老头听了，果然七窍合闭，但攻势却没有减弱，从矮老头的手指间射出一柄柄的阴剑!

    钢叫子已然知道，这攻来的矮老头是有魂魄的东西，钢叫子没有收起那“春风荡魂”的法术，而是在此基础上，又祭出了“柳枝拂面”的法术，但钢叫子没有使出全部，两种法术也只是试探性的攻击!

    春风杨柳万千条，万千的杨柳枝如同支支利剑攻击而出。那攻出的利剑不仅击落了那老头发出的金针，而且也将攻来的一柄柄阴剑击落!

    电光石火，杨柳利剑碰着金针、阴剑在空中闪出一朵朵的火花，钢叫子在没有清楚对手的底细以前，他还不想痛下杀手!本来，那“柳枝拂面”是能够将那矮老天击败的!

    不过,钢叫子还是感觉那矮老头具有相当的法力，但他还是想把对方的底细摸清。

    那矮老头见钢叫子破了自己的法术，那头在空中一摆，本来直立的黑发突如钢针一样伸展开来，而且伸展的速度之快，伸展的长度都让钢叫子感觉惊奇!

    看来，用法力来试已经试不出对方的底细，钢叫子放弃了“春风荡魂”和“柳枝拂面”的法术，而是大声地说道：“我名叫钢叫子，是武陵灵异界帝么派的弟子，我还是想问清楚，即使你们就是什么妖魔鬼怪，也总有一个名头，本道师不取来路不明的东西的性命!”

    “哈哈哈——”那石棺中再次发出了笑声，“你就是钢叫子，正好得很呢，你们上次帝么派的人进我洞府里来，曾经杀死了我八条蟒命，那可是我看守洞府的甲兵，那次就有你钢叫子!”那说话的声音有了恨意。

    看来是冤家聚头，这石棺里的东西与这洞有关系!

    “矮儿，你且退下，你不是这小子的对手!让高儿与他斗斗看!”那石棺里再次发出声音。

    那矮老头已经退下，石棺内侧的那高个子头发花白老头跃出向钢叫子又发起了攻击。

    高老头的头发一样直立起来，也在跃起之时，那头岁脱落成一支支闪着绿光的毛针直射刚叫子，不仅如此，那绿针还带着呼呼的风声。

    钢叫子使用了“六相神功”的法术，一道金光布满了山洞，那金光早已压住了对手的万道霞光，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在烁烁金光中一脸善意的笑容，向那高个老头连着发出一串串的佛珠!

    那高个老头好象知道钢叫子的“六相神功”厉害一样，旋身便向一根硕大的钟乳石后躲去，只见那钟乳石被佛珠击得爆裂，瞬间便倒在地上，成了几截!

    不知道那高个老头有什么法术，但钢叫子却没见他使出，便躲开了自己的第一击!

    那被击中的钟乳石有五至六人合抱之粗，竟也被击得如此断成几截，让钢叫子自己都感觉惊异!

    高个老头躲开了第一击，但也没有退缩，只见他两手合掌，哈了一口气，猛地向那断成几截的钟乳石一指，那几截钟乳石便如离弦之箭从地上蹦起来，直接砸向了钢叫子!

    那钟乳石砸来的速度迅捷无比，钢叫子即使再祭别的法术也然不及，他只得硬生生伸出双手去推那钟乳石，连他自己也没想到，那钟乳石竟然被他推得偏向一边，砸向了另一侧的洞壁之上，“轰轰”几声，在山洞内响起，如同整个山洞都在摇晃一样!

    钢叫子的这一举动凶险至极，也让旁边的八位姑娘一阵惊呼，要知道如果钢叫子推不开那几截钟乳石，钢叫子就将被砸成粉饼!

    钢叫子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他也是情急之下才不得不如此，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了如此的神力和法力。其实，钢叫子真的是自己不知道，他自从吃了上古生物饮，又穿上了冥王赠送的玄锦卡普衣装，特别是他得到了那白衣秀士的两百年道行之后，他已经不再是以往的凡胎肉身了!

    “咦，钢叫子，算老夫小看你了!”那石棺中又发出了那空洞而潮湿的声音：“高儿，矮儿，你俩一起上!”

    那声音刚落，高个老头“呼”地一声直啸，口中喷出一团列焰直向钢叫子滚来，不仅如此，高个老头的两手再次在地上一拍，那地上的一些森森白骨如夜叉一样一齐攻向了钢叫子!

    同时，那矮个老头的两手忽地变着两柄长枪向钢叫子的头部和胸部刺来，那两柄长枪还左右旋转着，泛着青光!

    钢叫子知道，这是自己自从太甲真君府宫出来后，遇到的第一次劲敌，他先前一对一时使出法术还有所保留，为的是自己不知对方底细，也不愿伤及无辜，但经过高个老头的钟乳石一击，似乎让他清醒了一些，看来不打败对方，对方是不得说出真实底细的!

    钢叫子先时使出的“六相神功”一击被对方躲开，钢叫子并没有立即发动第二击，他仍想对方透出点底细!

    想不到，高个老头和低个老头两人一齐攻了上来，小谍在旁见了，大声说道：“小哥，让小谍帮帮你!”

    钢叫子决心还是用那“柳枝拂面”的法术来打败对手，他还是不想用“法相神功”将对方打得灰飞烟灭，他敢肯定，对方一定不是仙家出身，仙家不会生活在这阴冷潮湿的山洞之中的!

    钢叫子一边祭出“柳技拂面”的法术，听了小谍的话，一边说道：“小谍，别过来，看小哥如何收拾这两个怪物!”

    小谍站着便没动，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有些焦急，特别是那高个老头法术应该不低，他用钟乳石攻击钢叫子的那一招法，任谁也没有想到，而且现在又加上那矮个老头，二攻一，不得不让人悬心!倒是凤美美、凤丽丽和凤宝宝、凤贝贝看得津津有味，一点也没着急!

    帝宝先前被钢叫子一挡，已退到小谍旁边站着，此时，它也在紧张地看着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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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收服洞怪（二）

﻿钢叫子的“柳枝拂面”是南海观音菩萨留在灵异界的。如今钢叫子使出八分法力出来后，恐怕连他自己也想象不到！

    “杨柳依依，今我来思!”那万千的柳枝铺天盖地向高个老头和低个老头席卷直射而去。

    高个老头口里喷出的那团火焰，早已被柳条卷了回去，而且柳条遇火似乎也燃烧起来，这样一来，那火焰则更高更大，但攻击的方向已经改变了，越烧越旺的火焰攻向了高个老头!

    那地上的森森白骨变成的影影绰绰的夜叉，见柳条卷来，也掉头回攻!

    矮个老头的手幻化的两柄长枪，被柳条一击，矮个老头的手如同被蜂蜇一样，枪变成了手，收了回去!

    矮个老头只是收回了手，并没感到慌乱，倒是那高个老头有些惊慌失措，自己使出的法术不仅没有攻击到自己的敌人，倒回转来攻击自己!

    高个老头口里再次响起一声长啸，从口里“扑”地喷出一股黑烟，黑烟中有浓浓的水汽弥漫如同下雨一般，让那火球停止不前，并慢慢地变小直至熄灭，然而，救了这头还有那头，高个老头的手臂被那森森白骨幻化的夜叉击中了一下!

    高个老头的手臂被击中，但他并没去管那些夜叉，而是双手又在地上一拍，那些夜叉们又向钢叫子攻来!而且，这次的夜叉们好象还列成了一定的阵式，在地上踏起了尘土。

    矮个老头见高个老头又一次发起了攻击，也又一次发动攻击，他的头发再次竖直起来，射出了万千的金针，这次的金针似乎还闪着寒光，还带着呼声，而且矮个老头的两手指甲也幻化成了利剑，直向钢叫子攻了过来!

    钢叫子从高个老头的啸声中似乎听出了一点味道,那啸声有点象是山林中受到攻击的猿猴的声音,“山中无老虎，猴子当霸王”，林中猿猴受到攻击之时，就会发出一阵阵的啸声，一是报警给同伴，二是给自己壮胆。

    猴是很聪明的动物，它的许多动作都与人相差无几，难道这高个老头是猴子出身?但那高个老头口里又喷着黑烟，按说猴的口里是不应该喷出黑烟的，钢叫子不敢肯定那高个老头就是猴类!

    钢叫子见高个老头和矮个老头的攻势比先前要猛，笑了一声，并对着两个老头说道：“你这两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钢叫子没有变换法术，而是继续将那“柳枝拂面”的法术使出，这一次他见对方来势凶猛，在前一次的基础上又加了一层法力，使了九分，但仍然没有全力而击，因为钢叫子有了另外的想法!

    柳技万千再次卷出，不过这次的柳枝分成了六个部分，其中三部直接卷向了高个老头和高个老头的口里喷出的黑烟以及列成阵势而来的那些夜叉；另外三部卷向了矮个老头和矮个老头的那些金针以及手指甲幻化的利剑!

    钢叫子同一种法术使用，前后的攻击方式大不一样，这样就迷惑了那两个一高一矮的老头，钢叫子只听得一声“吱叽”的叫声，那矮过老头滚到了一侧，已然是受伤了!

    高个老头已经不再场上，早已又躲了起来，钢叫子见了，差点笑出了声。

    “钢叫子，别伤害我的高儿和矮儿，有什么冲着我来!”石棺中又响了声音。

    钢叫子本来就不想伤害那两个老头，他早已打定注意，要收服这两个不知底细的东西为自己所用!听了那声音，钢叫子朗声说道：“我本来就不想伤害他们，你也可能看见了，我并未使出全力，但你别老是躲着，你要为他们出头，你就出来吧!”

    “钢叫子，你别着急，迟早我会出来领教的，我要你先听我向你说一件事，不知你还记得不?那次你在羊坪村遇见八条蟒魂，那八条蟒魂实在真的没有恶意，我的甲兵们都是很规矩的，平常吃的真是如它们所说都是蛇虫鼠类，并没伤害人，它们没有伤害你们，可你们却伤害了它们，所以，这人呐，就是你不伤害他，他却要伤害你，你将三条蟒魂吸进了你的小桃木，我都清楚。

    “五条蟒魂回来向我哭诉，要我为那三条蟒魂报仇，可我劝它们说，这都是孽缘使然，让它们别想着报仇这事！

    “没有想到，你竟上门来了，刚才与你斗的高儿和矮儿也是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收下的，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们的底细吗?我告诉你吧，他们原来是两只猴子，猴子是不害人性命的，只是干些偷窃庄户人家苞谷、薯类等一些坏事，当然也是讨庄户人家讨厌的!”

    钢叫子听到这里，在心中思忖：与自己的猜测没有错，那两位老头果然是两只猴子！只是不知道这两位猴子怎么修得了这样的法术和道行!

    那声音继续说道：“钢叫子，也算是这两只猴子有缘法，它俩在森林中一片废弃的古庙中天天拜佛，刚开始也许是出于猴性，见有人去拜，学着好玩拜的，但后来却得到了佛的指点，有了一定的心性!

    “天长日久，两只猴子竞修得了一定佛法，恰好我一次从那古庙里经过，又点化了它俩，并传授了它俩一些法术，到现在它俩也有了一定的成就!所以，对于这两只猴子来说，能够有今天也是非常不容易的!”

    钢叫子听了之后说道：“就算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那也只能证明这两只猴子没有害人性命，但却不能证明你也没有害过人的性命，两只猴子原来在那庙里拜佛，这本来应该是它俩的缘法，可你却把它俩弄了来洞里，不知你打的什么主意!”

    那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又说道：“钢叫子，你说的故然有道理，但你认为只有它俩虔心拜佛，就会有结果吗?如果没有我的指点，它俩会仍然还是两只调皮的猴子，正是因为它俩怀着感恩的情结才跟着我的!”

    听了这些话，钢叫子忽然想到了这洞里散落的那些人骨头和河沙滩上的那些干枯的尸体，说道：“如你以上所说，你是善类了，但那些人骨头和河沙滩上的干尸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那声音突然又笑了起来说道：“钢叫子，你不是很聪明吗?难道连这事你也想不过来?”

    钢叫子真还没想过来，“要我想，哪些人说不定就是你害的!”钢叫子说道。

    “我害的?难道你没想过，要是我害人的话，上次你们从这洞里救走的那田家垴村庄的人，还能活着离开这里!？”那声音又说道。

    钢叫子果然有些迷惑，那田家垴村庄的全变成了毛狗，被安置在这洞里，真的一点也没受到伤害，要是真的这怪物要伤害他们的话，真还没有活路?

    但是，那怪对那些人骨头和干尸却没有给出合理的解释!？

    那声音见钢叫子在沉思，便问道：“钢叫子，你知道这洞叫什么名字吗?”

    “当然知道，叫豺狗妖洞!”钢叫子不加思索地说道。

    “嗯，那我们就从洞的名字说起，这洞里原来住着成群的豺狗，豺狗是食肉动物，它们经常出洞去袭击人类，那些人骨头便是它们那时留下的，这洞门口的羊坪村每年都有不少的老人和小孩被这洞里的豺狗吃掉，羊坪村曾经组织过过百人的猎人来这洞里猎狩豺狗，演义了一场人与豺狗大战，但结果是两败俱伤，洞里的豺狗虽然被除掉了一部分，但却没有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猫三狗四，没过两年，这洞里的豺狗又繁殖兴旺起来，村里人没有办法，才去把我请了来，让我当上了豺狗妖洞的洞主，我将这洞里的豺狗消除干净，也算是除了一害，为羊坪村作了点好事!”那声音说道。

    “哼，你编吧?故事编得越精彩越好！那么那些干尸呢?”钢叫子仍然不相信对方的话!

    “钢叫子，你还不相信我说的?那些干枯的尸体是那些人自己个人造成的，自我来这洞里后，有时我需要练习练习法力，也要传授高儿和矮儿一些法术，自然便从这洞中传出去一些光芒，那些人都是贪心和贪财的，会以为这洞里有什么金银财宝之类，便三三两两地进洞来寻宝，由于没有寻找到宝物，也不管自己带的火烛、火把即将燃完的后果，继续在洞里寻找，火烛、火把燃完，洞里一片漆黑，便分不清东南西北，更找不着出去的路径，只好在那坐着或睡着等死，那些干尸便是这样留下来的!”那声音说道。

    那声音解释得的确有些道理，也让钢叫子不得不有些相信了!

    但钢叫子有自己的想法，他要收服这洞怪，为自己所用!他说道：“你说的这些听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我不甘心就这样离开这里，除非你答应我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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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寄存三个妖孽（一）

﻿“条件?什么条件?你这小子还敢给我提条件!?”那声音明显有些生气。

    “你不答应我的条件，我是不会就这样离开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你打扰了我的清静，还打伤了我的人，以往我们也结有梁子，伤害了我的八条蟒蛇甲兵的性命，还收走我三条蟒蛇甲兵的魂灵，我让你这样走，是因为你肩上担负着重要的使命，那也是上天的旨意，你别得寸进尺不识好歹，你还是尽早离开吧!”那声音好象在尽量控制着愤怒说道。

    “离开?我钢叫子既然来到了这里，就不会这样简单地离开，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才是君子所为，既然你我已经有仇在先，你还是出来我俩斗一斗!”钢叫子一幅好象不决输赢决不离开的口气!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本洞主本来不想与你动手，既然你赖着不走，那我就只好送你走!”

    那怪话还没有说完，钢叫子就见那石棺“轰”的一声，棺盖立即飞了起来，旋转着直向钢叫子攻击而来。而且棺盖离开那石棺，原先的霞光更加耀眼，将整个石洞照得就是掉下一颗针也能看得十分清楚。

    那耀眼的光芒射得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小谍连忙用手去捂住自己的眼睛!那帝宝也被那霞光射得眯縫起了眼睛!

    钢叫子眼睛虽然被照得有些刺痛，但见那石棺盖攻击过来，钢叫子没有任何退路，好在他时刻在警惕着对方的攻击，心里早已有了准备。他口里念念有词，双手旋转着迎着那急速而来的石棺盖飞身扑了出去!

    那石棺盖好象怕着钢叫子的双手，决不与钢叫子的双手接触，见钢叫子飞身扑来，石棺盖立即改变旋转姿式，不再旋转，而是直立着攻向了钢叫子的下盘!

    钢叫子“咦”了一声，心想这石棺盖好象具有魂灵一般，竟然不与自己硬碰硬，看来是自己先前用“六相神功”对那钟乳石的一击提示给了对方，对方害怕与自己硬碰硬!

    钢叫子觉得对方怕与自己硬碰硬，便似乎知道了对方的弱点一样，他见石棺盖攻自己的下盘，他飞身跃起躲过之后，想回转身来攻击石棺盖的后端，但那石棺盖在钢叫子转身之时，早已后端改前端向钢叫子攻了过来。

    这石棺盖看来有点邪乎，又不与钢叫子硬碰硬，只是奔着钢叫子意想不到的部位攻来，那石棺盖后端改前端后攻击们的部位是钢叫子的背部，也就是钢叫子想转身但还没有转过来的那一瞬间，这时间拿捏得也是恰到好处!

    石棺盖的这一攻击，让站在场边看着的八位姑娘和小谍都捏了一把汗，都担心钢叫子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是否能够躲过?

    钢叫子已经发现，那石棺盖并没有什么法术，只是一种硬攻击，其实钢叫子也早已防备了石棺盖这一着，既然转身来不及，钢叫子只好顺势向前飞出上十丈，在飞升之中突然转身，双手向那石棺盖攻了过去!

    石棺盖见钢叫子已经华丽转身，且双手又硬攻了过来，突然姿式又一变，前端与后端不断变换着，躲开钢叫子攻来的双手，翻滚着向钢叫子攻击而来。

    钢叫子知道，如果就这样与这石棺盖纠缠着，不仅耽误时间，而且还会成为几位姑娘今后的笑谈!

    钢叫子不再犹豫，既然这石棺盖不是什么人，而是一种物件，那么将那“六相神功”的法术满满使出，将其击得粉碎，也是不算造孽的!钢叫子口中法诀拈起，使出了“六相神功”！

    蓦地，一团金光烁烁升起，金光将那石棺中闪出的万道霞光压迫着，让白炽的霞光萎缩，金光爆涨，金光中现出普贤真人，普贤真人还是那般微微地善笑着，对着那石棺盖发出了一粒粒的佛珠!

    “钢叫子，别打碎了我的石棺盖，你是赔不起的!”石棺中发出了声音，显得非常急促。

    钢叫子听了这急促的说话声，既然要收服这怪为自己所用，就必须留有余地才好，否则对方真的愤怒了，誓不降己就不好办了!

    钢叫子突地收了“六相神功”，那石棺也好象很知趣地一样已然“轰”地一声回到了石棺上，又盖住了那石棺。

    见钢叫子闻声收了法术，那空洞而潮湿的声音又起：“钢叫子，你说你要提什么条件我答应后，你才离开，那么你先说说你的条件吧?!我让你说出条件，并不是说我已经答应什么，也并不是我怕了你，我只是想息事宁人，也不想伤害你!”

    “你早应该如此，让我们动了这一会儿的手，不过，在这洞中活动活动筋骨也是好的!恐怕你也有多少年没有活动筋骨了吧!?”钢叫子舒心地说道，对方在让自己提出条件，就证明对方的心理有了松让！

    “钢叫子，没想到你这小子废话还挺多的，别说那么多废话了，还是提出你的狗屁条件吧?!”那石棺中又说道。

    “好，那我就提三个条件，不过在我没说完三个条件前，你不要插话，你有什么话待我说完三个条件后再说!你答应吗?”钢叫子问道。

    “别啰唆，有狗屁就先放吧!”显得对方有些不耐烦。

    “好，我的第一个条件是你必须降服于我，或者说是帮助于我，你恐怕还不知道，现在武陵灵异界面临着灭顶的灾难，那倭土的灵异妖孽大举来侵，要建立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而且还想染指三界，而武陵灵异界的绝大多数派别都已经屈服，有的还急迫着充当马前卒，我想改变这个现状，但我的力量实在渺小，无力与之抗衡，所以，我会用一段时间遍访武陵的灵异奇士怪杰，寻求帮助，我来这洞里说是降魔除怪，实则是来寻求帮助的!

    “我的第二个条件是，如果你答应帮助我，那就要保证我随叫随到，我会给一个灵异联络信号，这信号叫‘苦嚷’，这‘苦嚷’信号一旦发出，你会立即感应到我会让做什么，在哪里做等许多信息!你接到‘苦壤’信号要立即赶去!

    “我的第三个条件是，我前不久在大湾活捉了三个倭国妖孽，我一直带在身上，带在身上有许多不变，而且有两个叫前怪和后怪的妖孽还是我曾经杀死过的，竞然又复活了过来，所以，我想把这三个妖孽寄存在你这里，如果我需要用这三个妖孽时，便会派人来取!”

    钢叫子一口气说完了三个条件，那怪确也在中途没有插话，待钢叫子说完了，那石棺中声音响起：“钢叫子，你的话说完了?”

    “说完了，怎么样?你答应我的条件吗?”钢叫子问道。

    “哈哈哈——”石棺内传出一阵大笑后，声音响起说道：“钢叫子，如你所说，那我如果要是答应了你，不就如同签订了卖身契一样，你这样的条件恐怕有些苛刻吧?”

    “至于说这条件苛刻不苛刻，答应不答应，都全在你怎么看?愿不愿而已!”钢叫子说道。

    “那么，钢叫子，你凭着什么让我答应你呢?”石棺内又说道。

    “我钢叫子有自知之明，我的确没有什么本钱要你答应我，但我们可以赌一把?”钢叫子说道。

    “赌一把?这倒是个很好的办法，赌什么?”石棺中又向道，那声音还是那般的空洞和潮湿。

    “我钢叫子与你斗一场，如果我赢了，你就无条件地答应我三个条件，如果我输了，但还是要请你答应我的第三个条件，我还是想把那三个倭国妖孽寄存在你这里，因为我带着实在不方便!”钢叫子说道。

    “哦，等于说无论输赢，你都有条件要我答应，你钢叫子这不是还赖上我了?!”那石棺中又说道。

    “既然我来到这豺狗洞里了，就多少要有一点收获吧?!你说说看，你答不答应与我赌一把吧?”钢叫子朗声说道。

    那石棺中沉默了，好象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或是在估算赌一把的胜率吧，如果斗输了，那就一辈子被捆在了钢叫子的战车上了!那么，如果不赌，看来钢叫子这位客人又不太好打发!即使要打发客人走，也只有通过打斗，但那时如果打斗输，那结局恐怕就更难堪了!

    见洞内沉默了，影笛等八位姑娘用欣赏的目光看着钢叫子，没有想到，大哥哥钢叫子现在的处事竟然变得是如此的强势!

    小谍摸了摸帝宝，看着钢叫子说道：“小哥，接下来的事情让小谍来完成!”

    “不，小谍，这样的事谁也不能代替我，我只能自己来解决!”钢叫子说道。

    此时，那石棺飞旋而起，石棺中发出的霞光与先前相比不知增加多少倍，石棺并没有向钢叫子发动攻击，而是在整个洞中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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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寄存三个妖孽（二）

﻿钢叫子见石棺和身而起，围着洞穴旋转，知道那怪对自己必有一战，要么是生死搏杀，要么是要赌一把!

    那石棺在洞中慢慢地绕行,整个洞都被霞光照得如同白昼，绕行一遍之后那石棺又回刻了原来的位置。

    钢叫子静静地看着，影笛等八位姑娘也静静地看着，小谍静静地看着，帝宝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那石棺，看着看着不知道那石棺要干什么！

    “钢叫子，你出手吧?!老夫决定与你赌一把!”那石棺再次响起了声音。

    “老夫”钢叫子自进洞后还是第一次听那怪这样称呼自己!

    管他是老夫还是少夫，既然要赌一把，那就没有客气的，钢叫子旋即将身起在空中，口中念念有辞，便将那“春风荡魂”的法术使出!

    那石棺见钢叫子使出“春风荡魂”法术，“哈哈”地大笑起来，说道：“钢叫子，你使这种法术，对我这石棺有用吗?石棺是没有魂魄的，我其实知道，你所使用的法术已经变‘荡魂’为‘夺魂’，但是，这次是没有作用的的，因为我虽有魂，而石棺无魂！”

    果然，那石棺突然熄灭了霞光，让洞内一片漆黑，石棺旋转着向钢叫子攻击而来!

    那霞光突然一灭，不仅是钢叫子，连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也看不清洞中的任何东西，钢叫子在霞光灭掉之前就已经见那石棺向他攻击而来，霞光一灭，他也来及祭起“法相神灯”照明，只是凭着感觉去抵御那石棺!

    但是，对于帝宝来说则不一样，它是有夜视眼光的，狗的夜视眼不仅能够看清人之类的东西，还能看清鬼魂魔怪，因此，它见石棺向钢叫子攻击而来，便飞身扑了上去!

    帝宝变成了一团火球，向那石棺攻击而去。

    钢叫子也许是石棺的霞光突然熄灭，一时没有反应过去，他见帝宝变成一团火球向石棺攻击，知道帝宝的用意是只起照明作用，并没想起多大作用，因为，用火攻击石棺是没有作用的!

    钢叫子突然领怪，要想击败那怪，就必须先击破或击碎石棺，既然洞里是漆黑的，那就要先照亮这洞。

    钢叫子口中念念有词，将祖师爷爷传授的“六相神功”使出，蓦地一团金光烁烁升起，将整个洞内照得金色一片，金光之中那九宫山白鹤洞的普贤真人还是那样微微地善笑着，手掷佛珠向那石棺击去。

    佛珠闪着金色的光芒，呼呼地直向石棺击去。其实钢叫子在使出“六相神功”之时，留了大的余地，他真怕击坏了石棺，先前对石棺盖的攻击正要得手时，对方都生怕击坏了，何况这是整个的石棺!

    钢叫子的留有余地，对方似乎也看了出来，石棺并没有继续攻向钢叫子，也没有攻向帝宝，而是旋转着回到了原地。

    石棺回到原地，影笛等八位姑娘都感到了诧异，既然对方又想赌一把，却又不凶猛地攻击，只是试探式的出击了一下，便又停止了攻击。

    钢叫子似乎并不奇怪，知道是自己的留一手起了作用。但老是这样拖延时间也不是办法，他早已收起了“六相神攻”的法术，“六相神攻”一收，洞内便又漆黑一片，钢叫子随手祭起了“法相神灯”，之后便朗声说道：“你这石棺的确是样好东西，我也舍不得，你是人是妖还是请你现身出来，我们好好地斗一场!”

    那先前躲着的高个子老头和受伤的低个子老头，此时又已经站到了石棺的两侧，都只是用眼看着钢叫子，知道凭着他俩的那点法术是无法与钢叫子抗衡做，便默默地站着，既没有说话，也没有向钢叫子发动攻击的意思。

    “好，钢叫子，既然如此，那我就出来与一见，本来我是不想见你的，见了你，恐怕就——”石棺中传出了声音。

    蓦地，那石棺再次发出了霞光万丈——

    这一见，钢叫子从此有了第一批生力军!

    这一见，钢叫子从此便信心百倍!

    这一见，与钢叫子生与死便交织在了一起！

    这一见，武陵灵异界便从此有了新的希望!

    石棺盖飞在了一边，那高个子老头和低个人老头凝神看着石棺之内。

    慢慢地，石棺中站起来一位白发老者!

    啊，钢叫子见了惊奇万分，这白发老者他似曾相识，钢叫子见过。

    钢叫子想起来了，这白发老者不是在青灵山下与他梦中相见，要钢叫子去救两条玄蛇，并指引他路径去青灵山采摘灵芝草的那位白发老者吗?

    钢叫子见了不觉怔了一怔，旋即便作揖说道：“老人家，后辈钢叫子有礼了!”

    那白发老者“哈哈”大笑着说道：“钢叫子，算你还不是太健忘，梦中匆匆一见，你都还记得，嗯，你也算是个说话算数的人，那玄蛇感激着你呢，没有想到，你竞然撵上了我的门!”

    “老人家，我真的不知道是你，打扰了你的清静，还说了许多的混帐话，老人家，请你原谅后辈的大不敬!”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与那白发老者的对话，让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小谍更是惊诧不已，却原来这钢叫子与这白发老头是故交!

    钢叫子见八位姑斏和小谍迷惑不已，就连那帝宝也眨巴着眼睛看着钢叫子，但钢叫子此时却没时间解释这一切!

    “钢叫子，这不怪你，不过，到现在你应该相信老夫说的一切是真的了吧?!”那白发老者说道。

    “我相信，老人家，我已经完全相信!”钢叫子恭谦地说道。

    “相信就好，钢叫子，你想知道我是谁吗?”白发老者说道。

    钢叫子真的很想知道，但当白发老者主动提起这事时，钢叫子好象还真不知道怎么说出自己的想法，他只是看着白发老者。

    白发老者又是打了一声“哈哈”说道：“别拘谨，钢叫子，我就喜欢你先前的那个样子，强势，还夺理!”

    白发老者的话让钢叫子更加不好意思，钢叫子小声说道：“老人家，那是我不知道是你老人家!”

    “好了，钢叫子，我还是先告诉我是谁吧?我是与你们帝么派第二代坛主帝荣世纪是同时代的人，我是欲渔派的第二代掌门人，叫欲渔乖乖!”白发老者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听欲渔乖乖说是与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同时代，便一膝跪了下去边磕头边说道：“老祖爷爷，钢叫子有眼无珠，得罪了老祖爷爷!”

    “哈哈——”欲渔乖乖又大笑起来说道：“嗯，叫我老祖爷爷，这个叫法有趣得很，你起来吧，别搞这些繁文缛节，我们还是随意点好，我们还有几件事情要谈呢！”

    钢叫子站起来，看着欲渔乖乖说道：“老祖爷爷，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吧!”

    “钢叫子，别说吩咐，我答应你先前提出的三个条件，也算老祖爷爷给武陵灵异界做一点力所能及的事，不过你也得答应我一件事情，这事你去做最合适，也算你给老祖爷爷帮一忙!”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什么事你尽管说，只要我钢叫子做得到!”钢叫子说道。

    “你也知道，钢叫子，现在我们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行为怪异，竞然投靠了倭国的那些灵异妖孽，欲渔派无人敢站出来反对他，这样一来，欲渔派已经步入了死亡胡同，即使我们要留下他们，恐怕上天也不答应，因此，为了留下欲渔派这一脉灵异血脉，我想请上苍鹰山去请一个人来！”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这没问题，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那人叫欲渔红木，年龄与你相仿，虽然他没有你的天资，但在欲渔派中他也就是最好的了，虽然他今后对欲渔派作不出惊天的贡献，但欲渔派的浩劫一过，他也是可以将欲渔派重建起来，并改变原来的欲渔派的形象!”欲渔乖乖说道。

    “好，老祖爷爷，我马上就去，这个事我自信还是能够做得到的!”钢叫子说道。

    “欲渔红木来后，他还可以先在里做一件事，就是替你看管你要寄存在这里的三个倭国妖孽，目前，他也只能做这些事!”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你答应这个条件就行了，今后或许我还会捉一些武陵本土和倭国的灵异妖孽来放在这里，那就很感激不尽了，前面那两个条件就算是后辈说的狂话，那样的话，我是承受不起的，还请老祖爷爷原谅!”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老祖爷爷岂是食言之人，你也别谦虚，你还会遇到许多的老前辈和灵异怪杰，但他们都是有一技之长的人，他们会帮着你打败入侵的灵异妖孽，当然，你也会遇到许多的艰难险阻，不过，你的话要说得合适一些，不是降服他们，是寻求他们的帮助!”欲渔乖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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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0八章 解读“乐量皿”（一）

﻿“谢谢老祖爷爷的教诲!”钢叫子说道。

    “好了，钢叫子，话也就别说远了，你就把你的信号‘苦嚷’说与我吧，只好你需要的话，我会立即赶到你的身边!”白发老者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这——”钢叫子有些犹豫。

    “别犹豫了，钢叫子，说给我吧!”欲渔乖乖催促道。

    钢叫子走近欲渔乖乖，将“苦嚷”的信号口诀说了出来。之后，钢叫子说道：“老祖爷爷，这‘苦嚷’信号，是相互的，如果老祖爷爷有事需要钢叫子办的，也可向我发信号，我也会立即赶来！”

    “嗯，那就好，我们可以互相支持了!”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钢叫子还有几个事情感到很迷惑，想向老祖爷爷请教，不知是否妥当?”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你有事什么事感到迷惑，没有什么妥不妥当的，你说吧!”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第一件事就是，你为什么要在梦里与我相见，让我去救那玄蛇?”钢叫子看着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我知道这件事你要问我，你知道吗，那两条蟒蛇是玄蛇，一条公蛇，一条母蛇，公蛇叫骄，母蛇叫觉，也是我养的甲兵，是我指点它俩修行向善的，那觉不知吃了什么东西卡住了，我想了许多的办法也没弄出来，而且古怪得还能化解法术，人钻进去取也没有用，也是合该那觉命不该绝，是一位菩萨指点说要找你钢叫子才行!”欲渔乖乖说道。

    听了欲渔乖乖的话，钢叫子想到，那赶尸鞭卡在觉的喉间，别人怎么就取不出来，而他钢叫子的手一接触，那赶尸鞭便入了他的怀中，难道那赶尸鞭认人不成?

    “老祖爷爷，那骄和觉既然是你的甲兵，那你为什么把它们单独放在那个洞中?”钢叫子又说道。

    “钢叫子，这你就不知道了，那洞叫玄黄洞，是为你准备的，你不是要寄存灵异妖孽吗?今后你就直接送到那里去，交给骄和觉便行了，你知道，我这个人爱清静，把那些灵异妖孽放在这里，吵吵闹闹的，我还不心烦死!”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听了这话，心里又更加多了一层迷惑，难道说这欲渔乖乖多少年前就知道有我钢叫子要寄存灵异妖孽这事?钢叫子想问一问，但又转念一想，这灵异界的许多事情是说不清楚的，也很玄乎！看来这欲渔派的欲渔乖乖跟那幻木派的虎子一样，同样身上有许多的谜团是无法解开的!

    “老祖爷爷，钢叫子的第二件，是想问问关于你的三条蟒魂甲兵，它们被吸进了我的小桃木中，何时能够解脱呢?”钢叫子说道。

    “哈哈哈，钢叫子，你还真是一个有良心的人，不过这件事，你就别想那么多，这些都是天注定，也是它们合该有劫数，该它们脱劫时，自然也就解脱了!”渔欲乖乖说道。

    钢叫子想了想也是，看来有些事情问也是没有结果，那就问问别的，这豺狗妖洞离羊坪村较近，就问点关于羊坪的事!

    “老祖爷爷，你离这羊坪村近，我能否冒昧地问问羊坪村的事，就是这羊坪的人，在被人弄成僵尸村庄时，老祖爷爷你为什么没有出手相救?”钢叫子问道。

    欲渔乖乖沉吟片刻，说道：“问得好，钢叫子，我的确没有出手相救，但你是知道的，凡事都是有它一定的定数的，但即使我相手相救，也是救不来的，毕竟我只有一人之力!”

    钢叫子想想也是，这事让一个人来救确是做不到的，何况欲渔乖乖还是欲渔派的人，欲渔派的人为害羊坪村，要救羊坪村的人就会伤害到欲渔派的人!

    这事看来自己问得有些塘突!

    “老祖爷爷，还有一件事我一直在想，上次田家垴村的人，尸身被老虎吃后，我的师傅为救田家垴村的人借了这羊坪村人的二十多具僵尸，现在羊坪村的人又被人救了回来，剩下的那二十多条魂魄不就成了孤魂野鬼了!?”钢叫子又问道。

    “钢叫子，这事也是定数，救人也是要有原则的，所以，有时候救了人不一定是好事!”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一直在与欲渔乖乖说着话，旁边的影笛、翠笛、心翠、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小谍一直在看着，没有插话，这时，小谍插话道：“老爷爷，你是说今后我们救人还要仔细掂量掂量?”

    白发老者看了看小谍，微笑着说道：“小谍，你不一样，你是要见人就要救的!”

    “那我们呢?老祖爷爷!”心翠见小谍插话，那欲渔乖乖没有生气，便也插话问道，她见大哥哥钢叫子叫欲渔乖乖为“老祖爷爷”，她便也这样叫。

    欲渔乖乖看了看那八位姑娘，说道：“你们八位姑娘，来自不同的地方，有的玄机也不能说得太明白，你们自己看着办就行了!”

    钢叫子见欲渔乖乖和善可亲，生怕小谍和姑娘们将话题扯远了，也怕姑娘们问一些不好的问题，便说道：“小谍，几位姑娘别插嘴，我们还是说点正事，说了我们便走，老在这里打扰老祖爷爷的清静便不好!”

    八位姑娘和小谍便不再搭话，那帝宝也安静地摇了摇尾巴。

    钢叫子看着欲渔乖乖又说道：“老祖爷爷，刚子钢叫子争气斗狠不小心伤了那矮个子老人家，该是不要紧吧?我真是抱歉得很!”

    “钢叫子，之所以你进洞后，让高儿和矮儿与你斗一场，这也是我的用心，让他俩知道，这灵异界的能人多着呢，连我也算不什么，他们就更算不了什么了，至于说你伤了矮儿，那也只是一点小伤而已，用不着如此歉疚，今后，我们都是一个阵营的了，就用不着客气!”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也不再提这个事，本来还有许多迷惑要问，比如他想印证祖师爷爷说的欲渔鼻祖的事，这欲渔乖乖是欲渔派的第二代坛主，那么就应该对欲渔鼻祖的知道不少，但是即使得到了求证又有什么用呢?不过，祖师爷爷说欲渔派则开始是要在灵异界立“义旗”，舍生取义，从这欲渔乖乖的身上得到了部分的印证，如果欲渔乖乖没有心怀“舍生取义”的道义，凭着几百上千年的经历，他会答应钢叫子这样一位毛头小子的三个条件?

    当然钢叫子的问题还多，比如也还有那渔樵老夫怎么会如此快的就投了酒天童子等许多疑惑，但钢叫子想有的事情到时候自会水落石出，也就不再问了，于是便说道：“老祖爷爷，我们不好老在这里打搅你了，我们准备走了，只是现在我带着的三个倭国妖孽前怪、后怪和鬼混横路进三是不是也要送到那玄黄洞去交由骄和觉!?”

    “是的，钢叫子，不过，你过来，先让我传授你一道符，你学会后每次你捉了灵异妖孽便给他们画一道符箍住，然后再送去玄黄洞交给骄和觉才行，不然，骄和觉是管不住他们的，他们也会想办法逃走!”欲漁乖乖说道。

    钢叫子走近欲渔乖乖，欲渔乖乖如此这般地附在钢叫子的耳边传授了钢叫子画符的口诀。

    钢叫子学会后，将“星辰遮”从怀里掏出来，让三个妖孽在“星辰遮”中钢叫子就给他们画了符!

    “老祖爷爷，那我们就告辞，待我们将这三个妖孽送到玄黄洞交与骄和觉后便去苍鹰山将欲渔红木找到给你送来!”钢叫子将三个妖孽画了符后，对欲渔乖乖说道。

    欲渔乖乖见钢叫子要走，叫住钢叫子道：“钢叫子，你先前问的那些事都是些不着边际的事情，其实你最应该问的却没有问，就是现在我们那欲渔派的坛主，渔樵小儿的那件宝贝‘乐量皿’是个什么东西?”

    经欲渔乖乖这一提醒，钢叫子经于想起，他曾经就这个问题，问过祖师爷爷，但祖师爷爷当时说他对漁樵老夫的这个“乐量皿”也不了解，看来，这欲渔乖乖对“乐量皿”却是知道的。

    钢叫子回转身看着欲渔乖乖说道：“老祖爷爷，你知道渔樵老夫坛主的‘乐量皿’?”

    “钢叫子，知道那‘乐量皿’的人恐怕不是很多了，老夫我还算一个，就是渔樵小儿他也未必知道!”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两眼看着欲渔乖乖，生怕听漏掉了一个字，自从他在羊坪村外听那“仕勇师兄”和“素素师妹”谈起渔樵老夫的“乐量皿”时，说那“乐量皿”是如何厉害起，钢叫子就一直想知道“乐量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宝贝，名字如此怪，好象还厉害无比!

    钢叫子几次见了渔樵老夫，但却从来没见渔樵老夫使用过，甚至是提起过。

    那么，欲渔派坛主渔樵老夫的“乐量皿”到底是什么东西呢?连欲渔乖乖都要主动给钢叫子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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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0九章 解读“乐量皿”（二）

﻿“钢叫子，那‘乐量皿’确是来自暹罗国，说起来话可是长呢？”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仍然没有搭话，仍然看着欲渔乖乖，八位姑娘和小谍也凝神静气地听着。

    见钢叫子没有说话，欲渔乖乖继续说道：“暹罗国是一个崇尚佛法的国度，那‘乐量皿’是暹罗庙中的一件盛供果的器皿，原是西方大乘佛法的一位菩萨遗失的，由于这件器皿长年置于菩萨像前，且被香火缭绕熏陶，一件器皿也有了悟性，特别是经常聆听庙里和尚们的诵经声和木鱼声声，天长日久，那器皿便会自动发出一种诵经声和木鱼声声。

    “这事便很快传开了，一时间那器皿被吵得沸沸扬扬，不知怎么这是被湄南河里的一条千年暹罗鳄知道了，那暹罗鳄幻化成香客，悄悄地偷走了那器皿！

    “暹罗鳄本是食肉的凶残之物，得到那器皿之后，便用那器皿来盛捕获的生物之血，刚开始那器皿还发出诵经声和木鱼声声，但久而久之，那器皿听见的是暹罗鳄吞食生物血的喉节滚动之声，器皿发出的声音便发生了变化，也逐歩变成了吞食生物血的喉节滚动之声，那暹罗鳄听了那声音，高兴得简直就是手舞足蹈!

    “这器皿跟随着暹罗鳄几百年，暹罗鳄也对这器皿爱不释手，并把这器皿取名为‘乐量皿’!

    “也许是暹罗鳄的过度炫耀，让‘乐量皿’在暹罗灵异界很快传开，并把‘乐量皿’说得是天花乱坠，无所不能，这就让暹罗灵异界的许多人蠢蠢欲动。

    “终于，‘乐量皿’落到了一只猛虎的手里，这只猛虎先后让三个供伥鬼拿着‘乐量皿’给它当血盆和食盆用，这‘乐量皿’又吸收了虎喝生血的声音，而且天天闻着血腥味，‘乐量皿’也开始有了嗜血的功能。

    “有了嗜血功能，那‘乐量皿’的性情便变得怪异起来，当然它就是再怪异，而此时也还不过是一个器皿而已！

    “‘乐量皿’跟着猛虎几百年后，被一位猎人获得，那猎人并没有觉得那‘乐量皿’有什么怪异之处，便拿它来盛猎狗之食，这样一来，‘乐量皿’又沾染上了猎狗的凶猛之气，猎人死后，那‘乐量皿’被扔在一条水沟之边，这时的‘乐量皿’已经能够自由走动，它没有别的办法，只好白天拜太阳，晚上拜月亮!

    “‘乐量皿’在那水沟之边呆了上千年，被一个过去的灵异修士所获，灵异修士以为自己获得了什么宝贝，便将它献给了暹罗国一个部落的酋长，那酋长则认为这是上天给他们部落的一份厚重礼物，是上天对他们部落的恩赐，便将‘乐量皿’放在部落祭祀坛上，天天顶礼膜拜，并将部落传承的法旨、神书、神器都作为祭祀之礼!

    “‘乐量皿’此时早已成为有灵性的物件，它便偷看了那个部落传承的法旨、神书，并偷偷地照着法旨和神书练习起来，练了几年，‘乐量皿’由于长期与血和凶猛的动物生活，又吸收太阳的阳照之气和月亮的阴柔精华，那‘乐量皿’完全成了一件嗜血、嗜魂的凶残之器。

    “就在一天晚上，它趁那个部落完全熟睡之机，吸食了全部部落人的血精和魂灵，也许是上天有意要让那个部落遗留下人种，部落中一位五岁的男孩幸勉于难，那男孩长大成人后，发誓要毁掉那‘乐量皿’，男孩遍访名山大川，学得了一身好本事，也找到了那‘乐量皿’，将‘乐量皿’置于一片黑暗之中，但还未来得及毁掉，却又被一神偷偷走当作一件上好的器皿卖掉了！

    “‘乐量皿’的凶残和名声早已传扬开来，那买‘乐量皿’的店家知道自己购买了一件凶残之物，便将其扔了。也是合该那‘乐量皿’要成为一件灵异界的武器，后来，它被一位修真的法士捡到，那法士便根据‘乐量皿’的凶残之性，研制了一套管制‘乐量皿’的法诀。

    “有了管制‘乐量皿’的法诀，那‘乐量皿’就成了一件收放自如的灵异法宝了。

    “‘乐量皿’在暹罗国为了平息暹罗灵异界的骚乱立下了汗马功劳，拯救了那一方的生灵，也算是作了一件好事!

    “后来，那‘乐量皿’流入了中土，再后来，到了我们欲渔派的手中，一直被禁止使用，那渔樵小儿派人去暹罗国学习什么‘聚群魂阴弥罗大法’，也许就是与这‘乐量皿’有关!”

    欲渔乖乖的讲述，娓娓道来，把“乐量皿”的来历讲述的清清楚楚。

    钢叫子听了欲渔乖乖最后的几句话，问道：“老祖爷爷，你是说那‘乐量皿’的使用法诀已经失传了，是吗?”

    “是这样的，钢叫子，但渔樵小儿前些时日去暹罗国，恐怕与‘乐量皿’的使用口诀有关系，这事你还得打听清楚，因为那‘乐量皿’是极凶残之物，要防备着点！”欲渔乖乖说道。

    “谢谢老祖爷爷的提醒，钢叫子一定去打听清楚!”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那你们去吧!”欲漁乖乖说道。

    钢叫子不再与欲渔乖乖告辞，便对着八位姑娘和小谍说道：“我们走!”

    钢叫子一行出了豺狗妖洞，发现天已经黑了，那羊坪村里已经见不着一点亮光，许是半夜时分了，羊坪村里的人都已经睡下了!

    “窝火，窝火火!”突然羊坪村里发出几声叫声，钢叫子心想，这说不定是那尸身被田家垴村的借来还了魂，后来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来救这羊坪村的人因缺了尸身无法还阳的那二十多个孤魂野鬼在鸣叫吧!

    “我们还是腾云走吧，争取早一点赶去苍鹰山!”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天都已经是半夜时分了，我们还是找个地方先歇息歇息再走，去苍鹰山说不定又要与欲渔派的人斗一场的!”影笛说道。

    “影笛姑娘，我是这样想的，我们趁这天黑赶去苍鹰山，苍鹰山的人也就不容易发现我们，到苍鹰山后我们再歇息，然后去找欲渔红木，尽量不让欲渔派的人发现我们!”钢叫子说道。

    “既然大哥哥是如此想法，那我们都听大哥哥的!”影笛说道。

    小谍抱起了帝宝，本来凤贝贝想抱，但小谍抢先却抱了起来。

    影笛折了一枝洞门口的树枝，口里念念有词，翠笛、心笛、子笛早已坐了上去，四位姑娘飞着走了!

    凤美美口里念念有词，凤丽丽也坐上凤美美祭起的如秋千般的绳索套着的小木棍走了!

    接着便是凤宝宝、凤贝贝两人腾云走了!

    钢叫子看了看抱着帝宝的小谍，虽然夜色中小谍没看清小哥钢叫子的眼神，但见小哥钢叫子没急着走，便知小哥有话要说。

    “小哥，你还有话要给小谍说?”小谍问道。

    “小谍，其它也没有什么话，小哥要抱一抱帝宝，我好象一直还没抱着它飞过!”钢叫子有些小声说道。

    小谍听了，笑着说道：“小哥，你要抱帝宝，你抱就是，还说这么多话!”小谍边说边就将帝宝递给了钢叫子。

    钢叫子接过帝宝，说了声：“小谍，你走前!”

    小谍飞身而起，钢叫子也飞身而起，两人并排驾着云。

    在地上时，夜晚感到很暗，但腾着云在空中却亮色多了，小谍看了一眼繁星点缀的夜空，对钢叫子说道：“小哥，我之前看着天空老是想入非非，总认为每个人对应着一颗星星，现在看来那时我好幼稚!”

    “是啊，那时的小谍那象我们现在的小谍，懂事、开心，还善良着呢!”钢叫子笑着说道。

    但许是小谍又想起了以往的什么，小谍没有说话，又沉默了。钢叫子知道，小谍又该是想起了自己劫数，便说道：“小谍，我们又有一天多时间没笑了，来，与小哥一起笑一个!”

    小谍正要说什么的时候，钢叫子和小谍几乎是同时发现，他们脚下的村庄里火光一遍!

    “小谍，这村庄里失火了，你赶去前面将影笛等八位姑娘拦回来，我先带着帝宝下去看看!”钢叫子看着脚下对小谍说道。

    “小哥，你看清楚，那火光好象很不正常，该不会是有什么异常吧?要不，我们一起去拦八位姐姐，然后我们再一起去救火!”小谍建议道。

    “小谍，常言说：救火!救火!救火就是一件很急的事，就是要去的快，不然，还救什么火?你快去拦那八位姑娘!”钢叫子边说边就降落了云头。

    小谍见钢叫子已经降落云头，在空中大声喊道：“小哥，注意安全!”

    钢叫子根本没有听到小谍的喊声，当他降落云头时，那整个村庄已经是一片火海，燃烧中的爆裂声一声接着一声。他紧紧地抱住帝宝，生怕那火星弹起来伤到帝宝。

    钢叫子感到那燃烧的火有些烤人，但更却让钢叫子感到奇怪：怎么连个人影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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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0章 龙少爷（一）

﻿不仅没有人救火，也没有人的一声喊声或叫声，诺大的村庄被烧，怎么会是这样?

    看来，这火有些古怪!

    不仅如此,钢叫子发现，那熊熊燃烧的火焰好象有些异样，泛出的光芒与正常燃烧的火光有区别，发出的光含着蓝色，而且那些烧焦的物件还发出一种异味!

    钢叫子观察了一下，正要施展法术救火，小谍与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一起赶了来，影笛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这火燃得有些古怪!”

    “是的，影笛姑娘，我们先扑灭了大火，再仔细探究!这样吧，小谍与帝宝在这里，你们几位姑娘每两人一组去几个方向上协助我扑火!”钢叫子边说边就抱着帝宝飞升到了空中。

    小谍一见，也飞到了空中，对钢叫子说道：“小哥，这事还是让小谍来吧!”

    小谍不待钢叫子回话，胸膛一挺，左手一指，便使出了“海啸击天”的仙术，小谍的仙术一经发动，但见海浪涛涛在脚下翻滚，别说是一个村庄失了火，就是一座森林密布的大山着了火也是不在话下的!

    瞬间，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那火便被扑灭，连零星的火苗也没留下。

    “小谍，你真能!”钢叫子对小谍说道。

    小谍笑了，笑得很骄傲!钢叫子见小谍再一次笑了，心里感到了一丝轻松，想不到自己的一句夸奖话，小谍发自内心的笑了!看来，自己今后要多夸奖小谍!

    小谍虽然历劫两世，但还是小孩本性，有着一般小孩的童真、稚雅，只是在他的心中留存了太多的磨难、痛苦和忧伤!

    钢叫子也会心地一笑，对小谍说道：“小谍，这火都被你灭得一点火星子也没了，我们下去吧!”钢叫子还是带着赞许的口气。

    钢叫子和小谍飞身落地，八位姑娘突然见火被小谍灭了，也早已经走了拢来，火一灭了，那天也就完全暗了。钢叫子随手祭起了“法相神灯”，将整个村庄照得一片光明。

    八位姑娘在“法相神灯”的光照下，都用赞赏的眼光看着小谍。影笛说道：“小谍，你的法术好高强，这么大一片火你瞬间便灭了，真是了不起!”

    小谍听了，不觉脸红了红，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们的小谍，肯定不只是这点法术，小谍的本事大着呢!”凤宝宝拉起小谍的手也夸奖道。

    “小谍，你的本事如此之大，今后可得照顾着点姐姐们，有什么生活上的事跟姐姐说，也让姐姐们照顾照顾你!”凤贝贝也过来说道。

    今天是怎么啦?姑娘们都夸奖着小谍，难道姑娘也看出了小谍心中的磨砺与痛苦?

    “好了，姑娘们，我们到村里烧毁的废墟中走走，看看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诺大的一个村庄连个人也没有?”钢叫子说道。

    翠笛看了看钢叫子，说追：“大哥哥，刚开始我怀疑这里是个空村庄，但后来一想却是不对的，空村庄怎么会突然间燃烧起来了，这里一定有什么古怪!”

    “翠笛姑娘，你说的有道理，我们进村去察看一下!”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带着八位姑娘和小谍往村里走去，帝宝被小笛从钢叫子手里接过抱着。

    那村庄里到处是倒伏的没有燃完的旧屋架，那些歪七竖八的木柱头被烧的焦糊一片，由于小谍的法术是用的“海啸击天”，地上积了许多的水，没有倒伏但已烧毁损的屋架有的还在滴着水滴，他们一行人发现，村庄没有人，也没有被烧死的猪或牛等牲畜!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村庄在烧之前，村里人带着牲畜撤离了?

    这多少让人有些迷惑不解!

    正在一行人都觉不解和困惑之时，突然天空中传来了愤怒之声：“你们这些强盗，烧毁了人家的村庄，还敢在此滞留，快拿命来!”

    随着说话之声，从天而降一老一少，老者身着道士服装，鼻梁在“法相神灯”照耀下微微有些泛红，两颊上堆着一团厚肉，样子有些特别，手里握着的拂尘微微有些发抖!而那少年的身材则更是奇特无比，腰粗得有两人合抱，而头与脚看上去则大小一样，头是平头，没有一般人的头圆，而粗腰还隐隐泛出绿光!

    钢叫子见这样两怪物突然降临，甚感奇怪，听口气又好象不是对这个村庄不利的人物，那他们是什么来路?

    八位姑娘和小谍见了，差点笑出了声，特别小谍见那跟他一般大的少年长得是如此丑陋更是忍俊不住!

    “龙少爷，上，别留余地!”那老者道士也不与钢叫子搭话，便对那少年发出了指令。

    那少年蓦地向钢叫子扑了过来，而且是整个身躯平空旋转而来，腰间不时有绿烟直射，一股一股的!

    小谍见对方没问青红皂白，向小哥钢叫子发动了攻击，便说道：“小哥，看来这恐怕不是善类，让我来打发他们!”

    小谍正要放下帝宝挺身而上，钢叫子急忙阻止道：“小谍，对方生相丑陋，但据我看不象凶残之物，让我试试他们，看是什么来路!”

    钢叫子不待小谍争辩，早已口拈法诀，使出“春风荡魂”法术迎击而去。

    “龙少爷，快闭合七窍而战!”那老者道士见钢叫子使出法术，如同知道钢叫子使出的“春风荡魂”法术底细一般，急忙对那叫“龙少爷”的少年喊道。

    那叫龙少爷的肯定闭合了七窍，因为他的攻势并没有减弱。其实，龙少爷哪里知道，钢叫子的“春风荡魂”已不只是光闭合七窍就能抵御的!

    春风偏度玉门关，龙卷滚滚，黄沙飞扬，春风已不是昨日之春风，不再是“荡”而“夺”了。

    但即使钢叫子的“春风荡魂”如何厉害，可那龙少爷好象并未惧怕，他虽然已被龙卷风吹得飘荡起来，那龙卷风中一阵阵地阴风怒嚎，还有一柄柄的阴剑向龙少爷攻击，龙少爷的周身突地被一层粘土裹着，那些阴剑击在粘土上一点也没有对龙少爷形成威协!

    “咦!”钢叫子没有想到，遇到的这位龙少爷竟然不吃他的“春风荡魂”法术，他感到了一丝奇怪，这位龙少爷是什么来路?

    不过，钢叫子为了弄清对方的来路，并未使出全力，而只是使出了二三成法力，他不想伤害对方，听他们刚才来时一句话，好象还对火烧这村庄的人充满着敌意，好象还把钢叫子一行看成了火烧村庄的罪魁祸手!

    龙少爷的腰间突然喷出一股带着腥味的泥浆，直接向钢叫子直射而来，钢叫子不敢硬接，旋身而起飘在了空中，躲过了那直射来的泥浆!

    钢叫子不禁又“咦”了一声，这是什么东西？能从腰间喷出泥浆，看来这位龙少爷大有来历!

    钢叫子早已收起“春风荡魂”法术，趁那龙少爷的第二波攻击还没有发动，钢叫子朗声说道：“来的是哪路神仙？怎么不分青红皂白便向我们攻击!?”

    “不分清红皂白？你们火烧村庄，掳走半村少儿，你们这帮人见人恨的强盗，不杀了你们，难以平息老夫心头之恨!”那老者道士说道。

    还未容钢叫子说话，那龙少爷又发动了第二波攻击，这次攻来的是从那龙少爷的头顶和脚底两头发出一柄柄泥剑，但那些泥剑“呼呼”直鸣，旋转着带着绿的光罩!

    钢叫子见那龙少爷又发起攻击，不得不使出法术来予以抵抗，钢叫子又把“柳枝拂面”法术使出，杨柳万千一起向龙少爷卷去，那卷去的柳枝似尖刀、似钢枪、似利剑，一齐攻击!

    龙少爷见钢叫子的法术如此厉害，忽地脚朝地便钻入了地下，瞬间便没有了，待钢叫子正觉奇怪，寻找龙少爷时，那龙少爷又从地的另一边钻了出来，向钢叫子发出新的攻击!

    这会是什么东西?能够在地下随意钻动，看来也不象是地遁之术!

    龙少爷如同要戏耍钢叫子一般，他从地上钻出向钢叫子喷一口泥浆，发出几柄泥剑之后，便又钻入了地下!

    钢叫子见龙少爷如此，不再向龙少爷攻击，而是静静看着龙少爷，如同看把戏一样，只是时不时躲过那喷来的泥浆和飞来的泥剑!

    “龙少爷，别玩了，快点攻击吧!”那老者道士又说道。

    龙少爷听了道士的指令，不再钻地了，而是从地上飞起，向钢叫子攻击。

    龙少爷这次的攻击好象完全变了招式，先前一直没有动手，待龙少爷一出手，一股阴风夹杂着沙石向钢叫子扑了过来!

    钢叫子甚觉奇怪，这龙少爷怎么每次攻击都带着泥土?难道这龙少爷与泥土有关?!

    “龙少爷，你这种不痛不痒的攻击是打败不了对方的?!”那老者道士又说道。

    怎么这龙少爷每次攻击都要那道士提醒?龙少爷的攻击怎么又是不痛不痒的?难道他还留了一手或者是不愿意伤害自己?钢叫子想道。（请求朋友推荐、点击和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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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一章 龙少爷（二）

﻿那龙少爷果然不只是只有那么些雕虫小技，听见老者道士说他不痛不痒的攻击，他旋即两脚一分，口里发出一声吼叫，双手一张，那地上凭地就有万柄剑枪向钢叫子射出,而且射出的剑枪带着风雷之声!

    钢叫子的身起在空中，而龙少爷的法剑法枪是从地上而起，要躲是躲不开的，钢叫子又祭起了“柳枝拂面”的法术。

    钢叫子总认为，对付这个一直没有说话的龙少爷只需这“柳枝拂面”的法术也该够了，因为钢叫子在前面并未使出全力，而且还只使了三到四分的法力，而这一次钢叫子使出了八到九分的法力!

    杨柳万千，纷纷扬扬，分别向龙少爷攻击、向地上射来的剑和枪攻击，没曾想，钢叫子没曾想，站在下面的小谍也没曾想，钢叫子的杨柳万千被龙少爷的剑枪击的纷纷断碎!

    钢叫子自从太甲真君府宫出来之后，所施法术还未曾遭人破解，很明显，这“柳枝拂面”的法术已被龙少爷完全破解，破解不说，那龙少爷的手一挥，从天际之中又下起了剑雨，那一柄柄的剑如雨如雾，没有一丝缝隙，漫天剑雨，不仅攻击钢叫子，而且还攻击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帝宝!

    先时，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见那丑陋的龙少爷施展的攻击手段，还暗暗发笑，没曾想，钢叫子的法术竟然被他破了，还攻击了他们!

    小谍早已忍耐不住，见剑雨攻击而来，一个飞身起在空中，对那龙少爷说道：“何方妖孽，竞敢如此放肆?”

    那龙少爷见了小谍，如见老朋友一样，一直没有说话的龙少爷说道：“我不想与你斗，祖师有令，见与我一般大的少年不可争斗!”

    小谍心中有气，那管对方说什么，特别先时又得到了几位姐姐的夸奖，而更自恃的是自己有一身的本领并未遇到强手，也想施展施展，旋即便使出了“天魔附体”的仙术!

    只听天空中一声“我要附体!”便有许多的鬼魔怪样的东西钻进了小谍的身体里!

    钢叫子见小谍攻了出来，又见小谍使出了“天魔附体”的仙术，心想这小谍应该能够对付那龙少爷了!

    但是钢叫子的“柳枝拂面”法术被破后，龙少爷的剑雨并未停止，仍然攻击而来，钢叫子使出了“六相神功”的法术。

    一团金光闪亮升起，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在金光中微微善笑着，手持佛球向那地上剑枪和天上下的剑雨扔去了佛珠!

    龙少爷见了普贤菩萨，双膝着地，一下子跪了下去，那地上的剑枪和天上下的剑雨蓦然停止。

    小谍已经出击，钢叫子见地上升起的剑枪和天上下的剑雨已经停止，心想，二打一不合适，收起“六相神功”便落飞身于地，站在一边，看小谍斗龙少爷!

    龙少爷见普贤真人隐去，又见小谍越长越大，连头都伸进了半天云里，觉得好玩，他从地上站起来，正在他站起来的时候，那小谍突然伸出在龙少爷看来能够摘下月亮的长手向他抓来，龙少爷躲开小谍抓来的，看了看小谍，平地飞身而起到小谍的腰际，钻进了小谍的肚脐!

    小谍见自己抓不住龙少爷,而且龙少爷还钻进了自己的肚脐，便收了“天魔附体”仙法，变幻回了原形，那龙少爷从小谍的腰际滚落下地，惹得影笛等八位姑娘都笑了起来!

    钢叫子有小谍斗那龙少爷，便腾出了时间来说话，他对老者道士说道“老道长，你们是什么人?怎么说这火是我们放的，告诉你们，我们是来救火的，这火便是我们扑灭的!”

    “什么?你们不是放火的那些妖孽?!那你们是谁?”老者道士有些惊奇地问道。

    “老道长，我是帝么派的弟子，叫钢叫子，其他几位是我一起的!”钢叫子说道。

    “龙少爷，快停下来，有些事待我问清楚后再说!”那老者道士对龙少爷喊道。

    此时，小谍和龙少爷都准备向对方发起新一轮攻击，龙少爷听了老者道士的喊声，抽身回到了老者道士的身旁。小谍也没有发动攻击，而是在那站着。

    见龙少爷和小谍停止了打斗，那老者道士说道：“钢叫子?这名字有些耳熟，看来你们还真不是放火的人，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这村庄失了火的?”

    “老道长，我们一行是从这里路过，见村庄失了火，顺便停下来扑火的!”钢叫子又解释道。

    钢叫子的再次解释让老者道士终于相信，老者道士问道：“你们从这里路过，是准备到哪儿去?”

    “老道长，说来话长，我倒是想知道这村庄怎么平白无故地就失火了，这么大的一个村庄，还连个人也见不着，难不成这村庄里的人都遭了劫了?”钢叫子问道。

    “唉——”老者道士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村庄叫梅花桩村，前些日子这村里来了一群倭国灵异界的灵异妖孽，将村庄十二岁以下的小孩掳走了一半，说是拿去喂养那倭国来的酒天童子的灵异动物‘血貂’，几十个孩子就这样遭了大难!待贫道得到消息和龙少爷赶来时，那些妖孽已经走了!”

    钢叫子听了，气愤地说道：“老道长，这又是倭国灵异妖孽在中土武陵欠下的又一笔血债，血债血还，我一定要让那些妖孽死无葬身之地!”

    接着，钢叫子等一行人与老者道士和龙少爷见了礼，见礼之后，钢叫子又问道：“老道长，这村里的其他人都到哪儿去了?”

    老者道士说道：“贫道与龙少爷来这梅花桩村，虽然晚了一步，但还是令村庄的人高兴，因为村庄里的人对那些妖孽一点办法也没有，有了贫道和龙少爷，村庄里的人就觉得有了救命稻草！村庄里的人对贫道说那些妖孽走时甩下话，说他们还会来，贫道想，虽然贫道和龙少爷并不惧怕那些妖孽，但一经斗起来，免不了很伤及村庄里的人，因此贫道和龙少爷便将村庄里的人全部转移走了，连村庄里的牲畜也没留下!”

    钢叫子听了老者道士的话，赞许着说道：“老道长处事真是周密细致，想来这火肯定是那帮妖孽又来这村庄里，见是一座空村庄，便放火烧了村庄!幸得老道长想得周全，不然这村庄里的人又该遭大难了!”

    “钢叫子，这火烧村庄的事，肯定是你刚才说的那样，贫道和龙少爷随时在关注这梅花桩村，见村庄失了火，知道一定是那帮妖孽干的，所以便赶了过来，原本是想与那帮妖孽斗一场，想不到遇见的却是你们!”老者道士说道。

    钢叫子听了老者道士的话，没有问老者道士的名号，而是拿眼晴看着龙少爷问老者道士道：“老道长，这龙少爷法术高强，不知是何仙府的?”

    钢叫子的问话也代表着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的心声，龙少爷的身材异型，大家都想知道这田少爷是何来路，而且他连着躲开了钢叫子的几次攻击和小谍的仙术，看来是大有来历!

    自双方见过礼后，那帝宝下地后一直在围着龙少爷转着，嗅着，也许是龙少爷身上的那淡淡的泥腥味在吸引着它。

    老者道士笑了笑说道：“钢叫子，你们恐怕也想知道贫道的来历吧?只是不便开口相问罢了，贫道还是先说说自己，再说龙少爷!”

    钢叫子看了看老者道士，没有吱声。

    “贫道原本是一个杀猪的，因得道家点拨入了道观修行，因是杀猪匠，在修行中自是比别人用功，许是缘法好遇了高人化解，从此便潜心修炼，那高人为了让贫道记住自己是杀猪的，见的血腥多，便让贫道的鼻梁隐隐泛出血色，还说让贫道的两颊上点缀上两坨肥肉，由此，贫道便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贫道现居青云观，道号无欲!”无欲道士说道。

    “青云观?老道长这个道观我还没有听说过!”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不仅你没听说过，许多人都不知道，因为贫道那道观在一个叫飞龙洞的山洞中，也很少接纳香客!”无欲道士说道。

    “老道长，钢叫子冒昧地问一句，老道长在青云观中修炼多少年了?”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这个贫道还真记不得了，潜心修道，又何须记住时日，不过贫道倒是已经经历了几个朝代了!”无欲道士说道。

    钢叫子又看了看无欲道士，从无欲道士的身上还真看不出什么仙风道骨之类，活脱脱还有杀猪匠的遗风。

    “好了，钢叫子，贫道的事说完了，贫道该说说龙少爷了!”无欲道士说道。

    “这龙少爷，来历却是很有根基，只是平时少言寡语!”无欲道士开始了他的讲述。

    是啊，钢叫子发现，自见龙少爷后，那龙少爷还没有说过一句话，就是无欲道士向他发出指令，他也只是照做，也没有回答过哪怕是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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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又得帮手（一）

﻿“龙少爷原本是一条虬龙，因也想习佛向善，便去佛祖门上郐聆听讲经说法,一个畜牲不知禁忌，正在佛祖说法之时，它放了一个臭屁，此时上天派出的下凡保江山的大鹏金翅鸟正好路过此地，见虬龙不识礼仪在佛祖讲经说法时放臭屁，气愤不过便飞身下来将虬龙一嘴啄成两截，本来佛祖闻到虬龙臭屁，也只皱了皱眉头，并没怪罪虬龙，但路上不平有人踩，大鹏金翅鸟出头啄了虬龙，佛祖见了便伸手将两截虬龙捡起，口喧佛号并哈了一口气，将虬龙接上。由此，虬龙的腰部便留下了绿节，粗壮多了!

    “虬龙被大鹏金翅鸟啄伤之后，发誓向大鹏金翅鸟报仇，虬龙与别人联手害了大鹏金翅鸟后，自知罪孽深重，又想回到佛门去念佛吃斋，被佛门拒绝，只好自己躲起来修炼，后被我道吸纳，入了我道门，入道之时，我道怕惹事端，不准虬龙说自己是我道弟子，并将其赐名为‘龙少爷’，又怕虬龙言多必有失，又让虬龙金口少开，这也就是虬龙少言寡语的原因，因这虬龙长年生活在泥土之中，便习得了与泥土有关的高强法术，这就是龙少爷的来历!”

    无欲道士讲述完龙少爷的身世，让钢叫子一行对龙少爷产生了厌恶，但无欲道士接着又说道：“龙少爷的来历很少有人知晓，我道祖曾经预言，说龙少爷害了大鹏金翅鸟，使中土让异族入侵生灵涂炭是罪孽深重之物，但后会协助别人去征服倭国妖孽，要我道好好看顾，让龙少爷以赎前罪!

    “钢叫子，这龙少爷他虽然以往罪孽深重，害了大鹏金翅鸟，但凡事都有因果，事情已经铸成，厌恶他也是没有用的，而当今武陵灵异界正遭倭国妖孽入侵，正是用人之际，这龙少爷也有一技之长，何不让他赎罪立功，说不定这也是一件功德!”

    无欲道士说完，两眼看着钢叫子，钢叫子觉得与这样一个身世臭名昭著的与伍，便有些为难，一时沉吟不语。

    “钢叫子，人应以宽大为怀，这龙少爷的身手你们也见了，贫道不敢说他能起多大作用，但说不定在某种特定场合，他会起一定作用!”无欲道士又说道。

    “老道长，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带着龙少爷?”钢叫子对无欲道士的话不很理解，便又问道。

    “钢叫子，贫道费了半天的口舌，你应该懂起!”无欲道士说道。

    钢叫子头脑蓦地飞出一个念头，微笑说道：“老道长，我的理解是老道长说了龙少爷的身世，是要我们饶了他，不与他为敌，但不并是让他与我们为伍!”

    “钢叫子，如果你是这样理解贫道说的话，那贫道便无话可说了!”无欲道士说道。

    “老道长，要我钢叫子与龙少爷为伍也行，但老道长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方可!”钢叫子说完这话，看了看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其他的人倒好象并没在意，而凤贝贝的眼睛里好象流露出：就你大哥哥的条件多!

    “咦，钢叫子，你还要向贫道提条件?什么条件，你说出来吧!”无欲道士说道。

    “老道长，钢叫子要对那些来到中土武陵的倭国灵异妖孽和为虎作伥的败类赶尽杀绝，要寻求武陵各路灵异奇侠异士的支持和帮助，由此特别编制了一组寻求帮助的灵异信号‘苦嚷’，这‘苦嚷’信号极强，不能对方在哪里都能收到，当然这‘苦嚷’信号是相互的，我有个不情之请，就是让老道长接受我这‘苦嚷’信号，一旦我需要老道长支援和帮助时，就向老道长发这信号，老道长收到信号便可赶去支援我!”钢叫子说道。

    无欲道士皱了皱眉头说道：“钢叫子，你这是讹诈上了贫道了!?钢叫子，要是贫道不答应呢?”

    “老道长，说句不中听的话，钢叫子决不与那龙少爷为伍!”钢叫子的回话显得斩金铁截!

    无欲道士斜眼看了一眼龙少爷，口里说道：“都是你这孽畜给贫道惹下的麻烦，不答应，你这孽畜连赎罪的机会也没有!好好好，都有好生之德，为了你这孽畜，贫道只好答应!”

    “钢叫子，贫道答应于你，但你得好好看顾龙少爷，这龙少爷虽然我道不承认他是我道弟子，但他一直在我道中，也算是与我道渊源极深之人!”无欲道士说道。

    钢叫子正要回答无欲道士的话，心笛将钢叫子拉在一旁悄悄说道：“大哥哥，龙少爷那么个东西，你带在身边，你不嫌恶心，我们还嫌恶心呢!”

    子笛也过去悄声说道：“大哥哥，那怪物丑陋无比，带着身边一点也不舒服!”

    “大哥哥，那龙少爷身上一股泥腥味，臭死人的，你还要带着他?”凤宝宝也凑过来说道。

    “大哥哥，不能带着那怪物，我看着他就难受!”凤贝贝也悄声说道。

    姑娘们都反对带着龙少爷，钢叫子于是便对无欲道士说道：“老道长，你答应了条件，钢叫子感激不尽，在这里我也向你保证,一定善待龙少爷!不过钢叫子还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老道长，你看我现在带着八位姑娘和小谍，还有帝宝，人已经够多的了，人一多，肯定要引起那些倭国妖孽们的注意，那些妖孽们说不定会提前向我们发难，但目前我们要与那些妖孽斗，尚嫌力量太过单薄，因此，我想请老道长先还是带着龙少爷，待我力量积蓄够之后，又发信号请老道长带着龙少爷来帮我!不知这样是否妥当?”

    无欲道士听了钢叫子的话，脸上微微笑了笑说道：“钢叫子，贫道已经答应了你先前的条件，好人做到底，你这也不算什么，贫道也都答应你，即使你现在要带着龙少爷走，贫道也还不愿意呢!你带着的那几位姑娘我也看出来了，她们对龙少爷还心存介蒂，况且贫道的青云观中还放着这梅花桩村庄里的整村人，贫道也需要帮手来帮忙打理呢!”

    钢叫子见无欲道士完全答应自己的要求，走上前去将“苦嚷”信号口诀说给了无欲道士，无欲道士领授后，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将这信号口诀也说给龙少爷吧!?”

    钢叫子答应一声，又将“苦嚷”的口诀传授给了龙少爷。

    传授完毕口诀，钢叫子对无欲道士说道：“老道长，我们一行去你的青云观看看吧，把路找着，如果有事，我们也好及时来支援老长!”

    “好吧，钢叫子，那我们也就不眈搁了，随贫道去青云观!”无欲道士说道。

    钢叫子发现，那无欲道士会腾云之术，脚下的一片云是白色的，而那龙少爷也会腾云之术，只不过他脚下的云是乌云!

    影笛如前一样，折了一枝树枝，翠笛、心笛、子笛坐上去，四位姑娘也飞身而起。

    凤美美和凤丽丽也坐着如秋千的小木棍飞起了身。

    小谍抱着帝宝腾起云：“小哥，我们也走吧!”

    钢叫子腾云而起，快捷地升到了空中。钢叫子与小谍并排飞行，小谍对钢叫子说道：“小哥，其实那龙少爷也是很可怜的，因一个响臭屁而险些伤了命，他找那大鹏金翅鸟报仇实是个人恩怨，只不过他没有想到，他的个人恩怨被捆在了国家民族的命运之上，因他报私仇而让外族入侵了，这应该说把帐完全算在龙少爷的身上是不合适的!”

    “小谍，这你就不懂你了，龙少爷错在先，听佛讲经说法放臭屁，这是对佛的不尊，是应该受到处罚的，只不过这种处罚太重了些，后来龙少爷找大鹏金翅鸟报仇，就更不对了，特别是大鹏金翅鸟身负抵御外敌，担当民族大义之时，龙少爷这时报仇，无疑是帮了外敌的忙!”钢叫子说道。

    “小哥，那你说龙少爷要如何做才对?”小谍说道。

    “小谍，这就应该放下个人恩怨，同心同德抵御外侮，先前小哥之所以同意老道长的说法，小哥也是这样想的，象龙少爷这样的人，其实小哥是从心底感到厌恶的!”钢叫子说道。

    “小哥，这些道理小谍都懂得，我只是觉得龙少爷他也不容易，我想，象龙少爷这样的人，不知遭受到了多个的冷遇和白眼，连佛门都不接收，可以想象他心中的感受!”小谍叹道。

    “小谍，你想想，你一念之差便历劫两世，对于龙少爷这样的犯下弥天大罪的人是应该遭受到惩罚的，人一旦犯了大错要想改变自己的境遇，那就只能靠自己去改变这种境遇，靠别人的可怜和同情，是丝毫没有作用的!”钢叫子说道。

    小谍听了钢叫子的话，便沉默不语了。钢叫子看了看小谍又继续说道：“小谍，别人的可怜和同情，是廉价的，是高高在上的，人最好不要那种可怜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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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三章 又得帮手（二）

﻿小谍点了点头，但仍然没有说话。钢叫子猜测，小谍是不是把自己的境遇与龙少爷的境遇联系在一起了?

    “小谍，你千万别把自己拿着与龙少爷相比，你与他是截然不同的，龙少爷按说他就是大奸大恶之人，而你则是一时的念头偏差而已，你是任何人都会为你感叹一番，而他是任何人都会诅咒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没有想到，小谍看着他淡淡地一笑，说道：“小哥，你是对小谍太在意了，小谍就是再傻，也不会拿自己与龙少爷相比的!”

    “小谍，这你就对了，小谍是如此聪明的人，小哥想也不会如此!”钢叫子说道。

    “小哥，龙少爷那些事，也只能代表他的过去，但我想，只要这次龙少爷在荡涤倭国妖孽中奋勇争先，立了功劳，我们还是应该把他的过去和现在分开来!”小谍说道。

    “这是自然，小谍，我们还是要有大度胸怀才行，再说龙少爷的那些事都过去好几百年了!小哥在与龙少爷的打斗中，也感觉那龙少爷不是那种凶残无性的人了，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善良和是非!”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和小谍边说话边飞行，不觉便掉到了最后，此时天已经快亮了，那天亮已经现出了白色的光芒。

    “小哥，我们赶上去，我们已经掉在最后了!”小谍说道。

    小谍催动法力赶了上去，钢叫子只轻轻地提了一下速便又与小谍并驾齐飞了!

    当钢叫子和小谍、影笛等八位姑娘随着无欲道士、龙少爷落到飞龙洞门口里，天已经大亮了！

    钢叫子发现那飞龙洞很大很空，洞门口外修有两处亭榭，而洞门口内就修建得有一栋供奉着道教三祖：黄帝、老子、张道陵的大殿，大殿前有一口硕大的香炉，香炉内有香烛缓缓燃着，也果然，没有香客，只有两位道士在那添油、清扫卫生!

    再往里走，山洞的两边零星地修有一些房屋，那房屋都是木质的，钢叫子跟随着无欲道士走在前面，但钢叫子顿觉奇怪，不是梅花桩村的人都转移到这洞里了吗?怎么不见人影?

    钢叫子忍不住问无欲道士道：“老道长，梅花桩里那些人呢?怎么没有看见!?”

    无欲道士笑了笑说道：“梅花桩村庄里几百号人，幸亏这洞又大又空，不然还真不好办，这飞龙洞有四十八条岔洞，贫道便把那几百号人分成了四十八组，一个岔洞里一组，并且还让他们住深一点，并且无事都不要到这洞门口来!免得被那些妖孽发现了，惹些麻烦事!”

    “哦，原来是这样，还是老道长想得周全!”钢叫子说道。

    无欲道士带着钢叫子、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到一间禅房里坐下，便有小道童倒来了清茶水!

    钢叫子边喝茶边说道：“老道长，我想见一见梅花桩村的人，不知妥当不?”

    “钢叫子，没有不妥当的，贫道已经安排去请去了，来的那些都是失去孩子的人家，贫道让他们仔细说那天的事情!”无欲道长说道。

    正在钢叫子与无欲道士说话之际,一位道士带着几人便走了进来，那些人虽然脸上布满了伤子之痛但对无欲道士尊敬有加，有的还行了跪拜之礼。

    无欲道士介绍说道：“这是帝么派的道师钢叫子，法术高强，你们将你们孩子被掳之事详细的给钢道师说说，他会为你们报仇的!”

    一位满面忧戚的中年男子说道：“我们那梅花桩村一直生活闲适，虽然日子不富足，倒也和谐安宜，但前不久的一天，一位发辫金红及地道师打扮的人，说是欲渔派的坛主，叫渔樵老夫的带着一帮说话叽哩哇啦的打扮穿着都不同的一些人，来到了我们梅花桩村，说是要为一个叫什么酒天君的‘雪貂’寻觅血食，说是路过我们村，见我们村里孩子多，要带一部分孩子去跟他们学法术，可怜我们的许多孩子，听说是学法术，还争着抢着要跟他们去!

    “我们也把这事当成了真，还纷纷给那帮妖孽讲情，要求他们带走自己的孩子，那些妖孽们说只需要二十几位，其余只能等下次，哪知道，这是把孩子送进了虎口!”

    那中年男人越讲越悲戚，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中年男人的眼泪顺着双颊滚落!

    钢叫子看了看，想安慰几句，但却找不出合适的词语。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风美美、风丽丽、风宝宝、风贝贝八位姑娘早已经是泪颊双滚了！

    小谍眼睛也有红潮泛起，他摸了摸帝宝，帝宝伸出舌头舔了舔小谍的手，一双和善的眼睛愣愣地看着一切!

    钢叫子发现，影笛等八位姑娘平时都是开朗而热情的，他还从来没有发现八位姑娘掉过眼泪，就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在牛场坪村陪着小芬掉泪，那与这一次是完全不一样的，看来八位姑娘心地是多么地善良!

    那中年男人擦了擦眼泪后继续说道：“我们村的一位老人，听说这事后，心生疑虑，老人说：‘我已经活了一大把年纪了，还从未见过有这么收人去学法的，一下子在一地收了二十多个孩子，这事恐怕有些蹊跷。

    “我们听了这老人的话，心里陡然生起了迷惑和不安，晚上时，我们便派人去偷听那帮妖孽的说话，果然，那帮妖孽是把这二十多个小孩带回去做那酒天君‘血貂’的血食，并不是带去学什么法术的。

    “孩子的家长们听说后，纷纷哭着喊着去找那帮妖孽要回孩子，村里的人将其他孩子都藏好后，也都聚集起来，拿着砍柴刀、锄头、斧头去找那帮妖孽，想拼命抢回那些孩子，我们哪是那些妖孽的对手，我们的砍柴刀、锄头、斧头刚刚举起来便一齐掉滚在了地上，没有办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孩子们被那帮妖孽带走!”

    那中年男子讲述完毕，跟着他一起来的几个人早已经是泣不成声，头低着，有的人的头早埋进了怀里!

    “好了，这位钢道师对你们的事都清楚了，你们回去吧，这飞龙洞虽然大，但好几百人生活在里面，也有许多的不便，吃的粮食你们要互相帮衬着，洞外不远处有几片空地，要组织劳力去种好，还可以组织些人去山中打猎，不然，会闹饥荒的!”无欲道士说道。

    那些人纷纷站起来，向无欲道士和钢叫子等人行礼告辞。

    待那些村人走了之后，钢叫子说道：“老道长，这事很凄惨，看来有些事情我们得抓紧进行，不然还有许多的村人要遭涂炭，老道长，我们就不再逗留了，我们还要上一趟苍鹰山，去为一位前辈办点事，如果我们有什么事，我会给你发信号的!”

    无欲道士说道：“钢叫子，贫道也不留你们了!我们后会有期！”

    钢叫子带着八位姑娘辞别无欲道士,倒是此时，那一直没有说话的龙少爷，见钢叫子等一行人要走，走近刚叫子说了三个字：“死听你!”

    钢叫子只是听无欲道士说龙少爷话言很少，没曾想是如此，但他还是听懂了龙少爷的话“到死都听”他的，钢叫子没有说什么，但他还是看了一眼龙少爷，表示他已经懂得了龙少爷的话!

    钢叫子与影笛等一行人出了飞龙洞，正是中午时分，看来在飞龙洞中耽误的时间不长，钢叫子说道：“我们立即赶去苍鹰山，将那欲渔木红寻到后，送去豺狗妖洞，然后再去玄黄洞将鬼混横路进三、前怪和后怪放下!”

    “我们都听大哥哥的!”影笛等八位姑娘说道。

    “到了苍鹰山，我们最好不去惊动欲渔派的人，悄悄地寻访到之后，就立即离开!”钢叫子又说道。

    一行人各依自己的飞身、腾云之法，纷纷向苍鹰山飞去。

    到了苍鹰山的山脚下，钢叫子等一行人纷纷着地，钢叫子一看，这苍鹰山如一只雄鹰要向天飞翔一样，确是一个如去处!

    事情就是那么巧，钢叫子一行人刚刚落地，便有两位道师打扮的人过来问道：“请问，来的人是帝么派的钢叫子钢道师吗?”

    钢叫子奇怪地看了那两人一眼，问道：“两位道师，不知你们要找钢叫子有什么事?不知两位是——？”

    “哦，是这样的，我们两人是欲渔派的弟子，两天前我们坛主说这几天帝么派的钢道师一定会来苍鹰山，让我们在此等候!”其中一位说道。

    不想见欲渔派的人，欲渔派的人偏偏在此等着，难道自己一行人的行踪被欲渔派人知道了，可来这苍鹰山只有那老祖爷爷欲渔乖乖知道!这该又是怎么回事呢?

    “我就是帝么派的弟子钢叫子，两位有什么事，那就请说吧!”既然人家都已经知道了自己是谁，也就用不着遮遮掩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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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四章 真假欲渔红木（一）

﻿听了钢叫子这话，其中年轻的那道师高兴无比，急忙着说道：“钢道师，我叫欲渔红木，我们坛主说，让我跟你走呢!”

    钢叫子听得有些云里雾里，这让欲渔红木去豺狗妖洞是欲渔乖乖的主意，那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怎么会知道这事?不仅钢叫子，就是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也觉此事有些蹊跷!

    “红木道师，真的是你们的坛主要你跟我走的?”钢叫子想把事情问个明白!

    “是的!钢道师。”欲渔红木答道。

    “红木道师，是你们的坛主渔樵老夫吗?”钢叫子又问道。

    “是的，钢道师!”欲漁红木又一次答道。

    “这——，”钢叫子还想再问，一想，这事肯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但如果就这样问欲渔红木，欲渔红木也是不清楚的!

    “那你们坛主说没说，为什么让你跟我走?”钢叫子又问道。

    “钢道师，这个——，这个我们坛主却没有说，只是让我跟着你!”欲渔红木说道。

    钢叫子见问欲渔红木也不会得到结果，便对另一名道师说道：“你们两人在此等候就是让欲渔红木跟我走这事?!”

    “哦，不仅仅是这事，让欲渔红木跟钢道师走是我们的坛主待我们走到半山时，追赶上我们才说的，而更重要的是要我们给钢道师等一行送一份‘灵雄大帖’!”那道师说道。

    “‘灵雄大帖’？‘灵雄大帖’是什么?”钢叫子不免有些吃惊!

    那道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递给钢叫子说道：“钢道师，你自己打开看看就清楚了!我们是不能打开的!”

    钢叫子接过一看，那东西如同请柬一般。钢叫子展开一看，其内容大意是说，倭国灵异界和中土武陵灵异界将于下月初一，在苍鹰山举行成立灵异总盟并公开选拔总盟主的灵节大会，请予参加!

    钢叫子看完，眉头一皱，心说道：“来得好快!”转身便将那“灵雄大帖”交给了影笛，并说道：“让姑娘们和小谍都看看!”

    钢叫子待影笛接过“灵雄大帖”又对那道师说道：“你们的坛主怎么会知道我们要来苍鹰山?”

    “钢道师，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那道师说道。

    “那你们的坛主没有邀请我们一行上山去看看?”钢叫子问道。

    “钢道师，这个我们也专门问了坛主，坛主说这事由你们确定，去，表示欢迎，不去也是正数，坛主说反正下月初一你们都要去苍鹰山，坛主说到时去叙旧也不迟!”那道师说道。

    钢叫子听了，知道这是渔樵老夫不想让钢叫子去苍鹰山，半句话不投机动起身手来，会让苍鹰山不好看!

    钢叫子对着那道师笑了笑说道：“既然你们坛主如此说，那这次我们一行就不去打扰了，下月初一再来搅扰，烦请给你们坛主带个问候，就是帝么派的弟子钢叫子想念他的很!”

    此时，欲渔红木走过来说道：“钢道师，你答应让我跟你走吗?”

    “红木道师，既然是你们坛主要你跟着我们的，不答应行吗?跟着我们走吧!”钢叫子说道。

    翠笛走过来，将钢叫子拉在一边，悄声说道：“大哥哥，这欲渔红木的事我觉得有点问题，大哥哥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影笛也过来悄悄说道：“欲渔红木的事，是不是弄清楚再说，这欲渔红木我们又不认识，别弄个假的去就不好了!大哥哥!”

    听了影笛和翠笛的话，钢叫子沉吟片刻后说道：“两位姑娘，大哥哥自有办法!”

    欲渔派的那位道师见钢叫子一行不上苍鹰山,便向钢叫子等辞行，钢叫子也招呼着一行人往豺狗妖洞赶。

    钢叫子从身上掏出“星辰遮”对欲渔红木说道：“红木道师，要委曲你一下!”

    钢叫子也不待欲渔红木同意不同意，根本就没让欲渔红木说话，口里便念起法诀，将欲渔红木装进了“星辰遮”里!

    钢叫子看着“星辰遮”说道：“你们在里面，不会打架吧!?”

    “打架?大哥哥，凡是装在那里面的人法术早已尽失，不知他们怎么会打起来?”影笛说道。

    这时，那凤贝贝见了走过来说道：“大哥哥，你这宝贝真好，坏的好的都可以往里面装!”

    凤贝贝说完，钢叫子见几位姑娘都好象要说话，便立即说道：“几位姑娘，闲言少说，我们还是赶路吧?!”

    姑娘们不再言语，随着钢叫子纷纷祭起了飞身和腾云之术。

    很快便到了豺狗妖洞的门口，一行人在洞门口站定，钢叫子发现这豺狗妖洞好象来过了许多人，因为洞门口的潮泥上留下许多的脚印。

    “咦，这豺狗妖洞好象来过许多人?该不会我们先前的来访给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的清修真的带来了麻烦吧?!”钢叫子边察看那些潮泥上的脚印边说道。

    “小哥，我们进洞去看看就知道了!”小谍说道。

    帝宝被小谍抱着，一双和善的眼晴看着一切。

    钢叫子的心情有些异样，如果是因为自己的造访而让欲漁乖乖老祖爷爷受到什么伤害的话，他想自己的罪孽可就大了,但是,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不是已经有“苦嚷”的信号了吗?如果真的有危险，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一定会发信号的。

    当钢叫子一行人走到那河沙滩的时候，钢叫子发现河沙滩上的那些干枯尸体已经被人弄得七零八落，有的尸体的皮已经被剥到了一边，只剩下一摊白森森的骨头!

    “那些该死的妖孽，这些死去的人又惹着他们的什么事了!?真是畜牲不如的东西们!”钢叫子骂道。

    正在钢叫子骂骂咧咧的时候，从洞的深处突然便响起了欲渔乖乖“哈哈”的大笑声，随着笑声一道白炽霞光从洞里直射而来，那万丈霞光将钢叫子先前进洞时祭起的“法相神灯”的光芒压得不见了踪影，霞光之中一口石棺飞旋而来，而石棺两边各站着高个子白发老头和矮个子黑发老头!

    飞旋而来的石棺，快捷而迅猛，“轰”的一声便立在了钢叫子身旁的沙滩上!

    “钢叫子，你给老祖爷爷寻找的人呢?”欲渔乖乖的声音从石棺中发出!

    “老祖爷爷，我们没有食言，已经将老祖爷爷所要的欲渔红木寻了来!”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正要从怀里掏出“星辰遮”，将自己和八位姑娘们都怀疑是否是真欲渔红木的人，放出来，欲渔乖乖从石棺中说道：“钢叫子，先别慌，我还有话问你?”

    “老祖爷爷，你有话就问吧!”钢叫子站着没动，说道。

    此时那帝宝从小谍的怀里挣脱下到了地上，径直跑到了高个子白发老头和矮个子黑发老头身边，围着他俩嗅了嗅，摇了摇尾巴后，才回到了小谍的身旁!

    帝宝的这一细小动作，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许就是帝宝的嗅闻，让它记住了这高个子白发老头和矮个子黑发老头的味道，在后来入倭荡涤妖孽时，钢叫子被困而帝宝又要守着钢叫子，高个子白发老头和矮个子黑发老头路过时，是帝宝闻其味后发出叫声引来了两人，钢叫子才由此脱困!

    “钢叫子，你们去寻找欲渔红木上了苍鹰山吗?”欲渔乖乖问道。

    “没有!”钢叫子回答道。

    “这是怎么回事?”欲渔乖乖问道。

    钢叫子便将刚到苍鹰山下时，遇到欲渔派的另一位道师和欲渔红木的事复述了一遍，而且还说到了是欲渔派的那位道师和欲渔红木在等候钢叫子一行，复述完后，钢叫子立即接着说道：“老祖爷爷，我们现今虽说寻着了自称为欲渔红木的人，但我们总觉这事很蹊跷，去寻找欲渔红木只有刚才在场的人知道，那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怎么会知道，而且还说我们一定会去苍鹰山?!但是，老祖爷爷，这事我们也无法验证欲渔红木是真是假，所以，我不管他是真是假，还带给老祖爷爷，如果是假的，大不了我钢叫子再去一趟!”

    “哈哈——”欲渔乖乖又是大笑着在石棺中说道：“钢叫子，你们既然都到了苍鹰山下，那为什么不上山去找那渔樵小儿验证一下呢?说不定你们会有其它的收获！”

    钢叫子听了欲渔乖乖的话，看了看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脸上有一丝后悔的神色露出!

    翠笛在旁见了，软语安慰道：“大哥哥，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没什么!”

    钢叫子假装着没听见翠笛的话，而是对欲渔乖乖说道：“老祖爷爷，难道我们带回来的欲渔红木是假的?”

    “钢叫子，这我就不好说了，我还见都没见，怎么知道是真是假?你把那管他是真是假的欲渔红木放出来吧!”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将手伸进怀里，取出“星辰遮”，口里念诵法诀，那欲渔红木从“星辰遮”中滚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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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五章 真假欲渔红木（二）

﻿待那欲渔红木一站好，钢叫子、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都用眼睛盯着那石棺!

    “哈哈——”欲渔乖乖又是一声大笑，接着便说道：“果然是假的!”

    “老祖爷爷，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问道。

    那假的欲漁红木不待欲漁乖乖回答钢叫子的话，“噗”地跪下地去，大声说道：“老祖爷爷，我真的是欲渔红木，我是真的欲渔红木!”那假欲渔红木不知道石棺中的是谁，听钢叫子称呼石棺中的人为“老祖爷爷，”便也这样称呼了!

    “小子，你不是欲渔红木，快说说你是谁?”欲渔乖乖又说道。

    “老祖爷爷，我是欲渔红木，我不会是别人!请老祖爷爷相信我!”假欲渔红木仍然坚持道。

    “小子，这些都是那渔樵小子教你说的是吗?让你一口咬定你是欲渔红木，是不是?”欲渔乖乖又说道。

    “不是，老祖爷爷，我真是欲渔红木!”那假欲渔红木一口咬定。

    假欲渔红木说自己是真的，欲渔乖乖说他是假的。这让欲渔乖乖气愤不已，便对那高个子白发老头说道：“高儿，过去掌那小子的嘴巴，并顺便问问那小子，我是谁他知道吗?”

    那高个子白发老头走过去对着那跪在地上的假欲渔红木“刷刷”就是两耳光，打完后说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你知道这石棺中是谁吗?说出来吓死你!”

    那假欲渔红木摸了摸自己的脸巴，高个子白发老头的手使起了力，那假欲渔红木的两边脸上现出了手指印，但假欲渔红木不敢吱声，只愣愣地看着那发出万道霞光的石棺!

    假欲渔红木一直没有见着石棺里的人，只听见石棺里的说话声，而且让他惊奇的是那石棺发出的万道光芒将整个洞穴照得如同白昼。

    那高个子白发老头见假欲渔红木还不说话，便说道：“你这小子，这石棺中是你们欲渔派的第二代掌门坛主，都已经在这世上有上千年的时间了，还跟着别人叫老祖爷爷，要叫你也只能叫祖师爷爷!”

    那假欲渔红木听了高个子白发老头的话，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四周后，又磕着头说道：“祖师爷爷，小子不知者不为罪，不知道是祖师爷爷，但小子却是那欲渔红木!”

    “高儿，看来这是个不怕死的货，行，就凭他的这点骨气，我们先把他留在身边，待真正的欲渔红木来了，这假的便不攻自破了!”欲渔乖乖的声音从石棺传出。

    钢叫子疑惑地看着欲渔乖乖，钢叫子却是没懂，怎么石棺中的欲渔乖乖一口认定这送来的欲渔红木就是假的呢?而那欲渔红木却咬定自己是真的，难道欲渔乖乖见过那真的欲渔红木?

    欲渔乖乖见钢叫子露出疑惑的神色，便说道：“钢叫子，事情原来很简单，我也没有见过那欲渔红木，但是我却见过渔樵小儿，我向他索要过欲渔红木，并趁机向他教授了许多的人伦、忠孝节义的道理，并希望由此能够使他迷途知返、悬崖勒马，他当时还是没有违悖于我，但我发现渔樵小儿已经滑入深渊，是再也返不回来了，不过任何事物都有它的惩戒规则，也不是我的几句话就能够起作用的，因此，我便说了你们要去苍鹰山寻人的事，看那渔樵小儿多少还有点良知没?那知，他跟我玩起这个!”

    “老祖爷爷，你是说那渔樵老夫送来的是他的人，而真正的欲渔红木却没有送来?”钢叫子说道。

    “是的，虽然我没有见过欲渔红木，但真正的欲渔红木绝不是这个样子，这送来的不仅资质平平，而且还有一些遇钝，不过，还有点不怕死的骨气，也许这一点正是渔樵小儿瞧上的!”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那我再去一趟苍鹰山?!”钢叫子说道。

    “等等，钢叫子，我这个豺狗妖洞我已经不能再在这里住了，已经有人来打扰我的清闲了!”欲渔乖乖说道。

    “是啊，老祖爷爷，我都发现洞门口的潮泥上有许多的脚印，而且更让人气愤的是那河滩上的干死尸已经被人弄得七零八落的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这帐都应该记在你的头上，你走后，先后有两拨人来这洞里，一拨人是欲樵小儿带着的倭国妖孽酒天童子一行；另一拨人是怎云派的小子怎云亲者带着的倭国女妖孽雪姬。但他们都没有见着老夫，便退出洞外去了!”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你不在这里住了，那去哪儿住?”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难道你不知道老祖爷爷还有一个去处，那就是你救的两条玄蛇骄和觉住的地方，玄黄洞!”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那不是你让我寄存妖孽的地方吗?你住到那里，那些妖孽们整日吵吵闹闹，你还能清静吗?老祖爷爷不如还是住在这里，既然那些妖孽没有发现你，那么也许便不会再来了!”钢叫子说道。

    欲渔乖乖沉吟片刻，便又说道：“钢叫子你说的有道理，但我还是想去玄黄洞避一避!”

    “老祖爷爷，一切都由你自己确定!”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这不由老祖爷爷自己决定，还由着你来决定不成?真是怎么在说话!好了，钢叫子，什么也都不说，我们先去玄黄洞吧，你不是还有妖孽要放那里吗?”欲渔乖乖说道。

    欲渔乖乖说完，只见那高个子白发老头和矮个子白发老头走近那石棺一人抬起一头便向洞外走去，当然，矮个子白发老头没忘了拉上那假欲渔红木!

    钢叫子对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说道：“我们跟着老祖爷爷去玄黄洞，然后再去苍鹰山，再去苍鹰山一定要把那真的欲渔红木寻来!”

    一行人一边跟着高个子老头和矮个子老头抬着的石棺走，一边说着话。听了钢叫子的话，心笛说道：“大哥哥，当初影笛、翠笛两位姑娘提醒你有问题，别弄个假的欲渔红木就不好了，你许是觉得这假的欲渔红木会伤害我们，把他放进了‘星辰遮’里，想不到，这欲渔红木真就是个假货!”

    子笛凑过来说道：“大哥哥，我们这不是又要上一趟苍鹰山，要是先前弄清了真假，那会走二岔路!”

    钢叫子等一行人走到那有阴河的地方时，也就是钢叫子与二师叔、五师叔斗蟒蛇的地方时，阴河里的水“轰轰”响着，那高个子白发老头忽地手向阴河里一招，便见从阴河里飞起来四条蟒蛇，四条蟒蛇瞬间又变成了四根木头，那木头直接向石棺贴上去，这样一来，那高个子白发老头和矮个子黑发走头便抬着木头，不直接抬石棺，便协调多了!

    “老祖爷爷，这四根本头，是不是你的甲勇?”钢叫子见了，对着石棺问道。

    “是的，钢叫子，只可惜了上次被你们帝么派灭了八条……”欲渔乖乖叹道。

    钢叫子不再说话，而是默默地走着，当时那种场景，不伤害蟒蛇是不可能的，如果不那二师叔覃三娃、五师叔覃十宝和师兄杜帮、师姐覃鹃、瞿洁英和钢叫子自己就任有人要受到伤害!

    就这样，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洞门口，钢叫子担心欲渔乖乖的石棺不便腾空，正要走近石棺问时，欲渔乖乖在石棺中说道：“钢叫子，你们一行人可以先走吧，只是要赶上你恐怕有些难，但要赶上其他人却是很快的!”

    钢叫子立即对着八位姑娘说道：“姑娘们，你们先走!我们随后就来！”

    影笛如前一样折了一枝树枝，翠笛、心笛、子笛坐上去，飞着走了。之后凤美美、凤丽丽和凤宝宝、凤贝贝也走了。

    钢叫子发现，那高个子白发老头站在石棺的左侧，矮个子黑发老头站在石棺的右侧。那假的欲渔红木站在石棺右侧与矮个子黑发老天站成一排双手紧紧握着一根木头。

    那矮个子黑发老头对欲渔红木说道：“等会儿，你需紧紧抓着，眼睛也要紧闭上，耳朵有风时，千万别睁眼，否则会摔死的!”

    “起!”高个子白发老头口里念念有词，轻声一个“起”字，那石棺即凭地飞身而去，与两个老头一起飞在了半空之中。

    “我们也走，小谍!”钢叫子说道。

    小谍抱着帝宝，与钢叫子并排飞着。待他俩赶上欲渔乖乖的石棺时，见左侧飘着一片白发，而右侧飘着一片黑发，一黑一白相互映衬着，别有一番景致！

    那假欲渔红木果然如矮个子老头交待的那样，双手紧紧握着一根木头，双眼也紧紧地闭着。

    很快便到了玄黄洞门口，许是欲渔乖乖给骄和觉发了什么指令，那骄和觉在洞门口等着。

    首先着地是钢叫子和那石棺，小谍也几乎是同时，待八位姑娘着地后，骄和觉便来一一见面，但随着一声大喝，骄和觉全身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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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六章 上苍鹰山（一）

﻿正在骄和觉与众人见面时，石棺里传出一声大喝：“还不幻化为人型?!”随着喝声石棺中射出了一指霞光，那霞光直接指向了骄和觉!

    那两条玄蛇骄和觉与人见面时，都是伸出信子在人的脸上绕一绕，当然，这对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八位姑娘来说，倒也没有什么，就是小谍也能接受，但总是给人一种冰凉凉的感觉!

    骄和觉惊异不已,但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映，两条蟒蛇便倒在了地上。倒在地上的两条蟒蛇先是左右翻滚着，看起来显得是异常的痛苦，逐渐地，两条蟒蛇从上往下脱皮，那皮连续脱了上十层，才蜷缩起来，又是从上往下变化成了人型。那骄变化成了一个青年才俊，上身穿着白色的对肩布纽扣绸衣，下身则穿着黑色的直筒布裤，脚上穿的一双圆口布鞋，看上去是真正的武陵山中土著人。

    而觉呢，则变化成了一位穿着粉红翠花衣的小媚娘子，看上去顾盼怜兮，动人依依!

    骄和觉已经幻化为人，高兴异常，俩人顾不上高兴连忙牵手向那石棺跪了下去，骄说道：“谢谢老祖爷爷恩赐我们夫妇两人变成人型!”说完，骄和觉磕头不止。

    “骄，觉，你们两个也是有此造化，我把你们的法力修炼提升了几百年，也是你们遇见了钢叫子，既是缘又是劫!”欲渔乖乖说道。

    骄和觉似乎听不懂欲渔乖乖的话，但钢叫子好象听懂了一点，但也不便说什么，欲渔乖乖又说道：“骄，觉，说起来，我们应该还是有师徒之实的，现在你们已经幻化为人型了，就要更加勤奋修炼才是!本来，你俩幻化成人应该是菩萨点化的，但现今我也觉不必再去麻烦菩萨，好了，起来吧，去与钢叫子他们打招呼吧!”

    骄和觉来到钢叫子的面前，那觉福了一个万福，对钢叫子说道：“钢道师，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这事都已经过去了，就别提了，今后还不得有许多事情要你俩做，我们就不必客气了!”钢叫子说道。

    骄和觉来到小谍面前，骄说道：“小谍，想不到我们又见面了，这后会的期是不是隔的太短了!”

    “骄，我说的这次恐怕不算，我们要在从未去过的地方见面，那才叫后会有期!”小谍说道。

    骄和觉都笑了，小谍也笑了，骄说道：“小谍，要是你不嫌弃我俩辱没了你，我与觉称呼你为兄弟行不?”

    “什么辱没不辱没的，怎么称呼都是可以的，既然这样，今后我就叫骄哥和觉嫂了!”小谍笑的很开心，说道。

    钢叫子见小谍对着别人笑了，知道“笑”已经留在了小谍的心间。便会心地说道：“小谍终于有了叫嫂子的人了!”

    觉听了，觉得钢叫子的表述很不顺畅，便说道：“应该是小谍终于有了嫂子了!”

    觉的话惹得钢叫子等都笑了起来，凤贝贝过来说道：“小谍，你应该问问你小哥，你什么时候有小哥嫂?”

    小谍看着凤贝贝说道：“贝贝姐，什么时候我称呼你时改口了，我就有了小哥嫂了?”

    凤贝贝是何等聪明之人，知道小谍拿自己开上了玩笑，便假装嗔怒道：“小谍，说话怎么这么没有礼数，拿姐姐寻开心，是吧?!”

    心笛听了说道：“小谍，别拿你贝姐姐寻开心，她是不愿意给你当小哥嫂的!”

    子笛说道：“心笛，人家口里不说，心里可乐意着呢!”

    那凤宝宝说道：“凤贝贝，你一句话，惹得满处都栽上了酸枣树，满街上开起了醋坊，醋意浓得很呢!”

    钢叫子知道，如果让那几位姑娘说下去，会是没完没了的，于是，钢叫子正色说道：“几位姑娘，有旁人呢，说话没分寸，我与老祖爷爷还有事要说!”

    几位姑娘见钢叫子脸上神色正肃，便鸦雀无声地静了下来!

    骄与觉又与影笛等八位姑娘见了面，便又对石棺跪下，骄说道：“祖师爷爷，不知道那一高一矮的两位老者，我们如何称呼?还有那位青年道师?”

    欲渔乖乖“哈哈”一笑，说道：“你这两个孽障，改口倒是很快，很快就把‘老祖爷爷’改成‘祖师爷爷’了，这也是你们的聪明之处!至于说对于高儿和矮儿怎么称呼，这个——，这样吧，你们俩人就分别称他俩高叔、矮叔吧!”

    欲渔乖乖的话还未说完，小谍在旁急忙说道：“老坛主爷爷，这样不妥，刚才我已经认了骄兄和觉嫂了，你这样一来，那高个子白发老头和矮个子白发老头岂不高我一辈了?!”

    “小谍，别这样认真，这灵异界对你来说，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比例钢叫子一直称我为‘老祖爷爷’，而你则称我为‘老坛主爷爷’一样，灵异界中对于派内叫法是不能乱的，而对于派外均可以根据自己的喜好各叫各的，对于高儿和矮儿，你可以称高老头、矮老头，当然，我一直忘了告诉你们高儿和矮儿的名号了，高儿叫侯永，矮儿叫侯花，这样你也就可以直接称呼他们的名字了!”欲渔乖乖笑着说道。

    “老坛主爷爷说的有理，不过侯永和侯花看上去岁月苍桑，我还是称他们两位老侯吧，高的叫高老侯，矮的叫矮老侯，我这样称呼别人听上去有点调侃的味道，但也还是有个‘老’字在里面，也算尊称!”小谍笑着说道。

    那欲渔乖乖又是“哈哈”一笑。钢叫子听了，觉得小谍的心性逐渐在回归，他不自觉地拍起了巴掌!

    “小哥，你这样为小谍鼓掌，小谍那样的称呼是不是特别有趣?”小谍看着钢叫子问道。

    “小谍，你这样的称呼将他们的身材高度、来历和外貌三者都统一了，不仅有趣，还很特别，今后小哥也这样称呼他们!”钢叫子也笑着说道。

    “好了，钢叫子，别啰唆了，去办正事吧！”欲渔乖乖说道。

    “祖师爷爷，那青年道师我们应称呼他什么，你还没有说呢?”骄又问欲渔乖乖道。

    “骄，觉，那青年道师连祖师爷爷都不知道叫他什么呢?他说他是欲渔红木，但我说他不是，这样吧，暂且我们都别理他，让他跟着就行了!”欲渔乖乖说道。

    骄和觉不再说什么，只看了一眼那假欲渔红木，骄说道：“请祖师爷爷进府吧!”

    “钢叫子，我们进玄黄洞府吧?!”欲渔乖乖在石棺中说道。

    骄和觉此时已经去当上了侯永和侯花的帮手，这样一来，那石棺变成四人抬着。

    上次因为要救觉，钢叫子和小谍并没有仔细观看这玄黄洞，甚至连玄黄洞的名字有两个也不清楚，那次欲渔乖乖说是黑洞，而这次说的又是玄黄洞，因此，钢叫子边走边对小谍说道：“小谍，这个山洞我记得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在梦中说的是黑洞，而现今他又说是玄黄洞，这是什么原因，我们仔细看看，看能不能够从洞的本身上找出点原因来!”

    从能修建两栋大吊脚房屋的洞口一路走来，钢叫子和小谍借助着石棺放出的霞光仔细地观察着洞的两壁，但洞内除石笋、石花、石梯田以外，好象别的也没有，不过那些石笋有的大得惊人，恐怕要几十人甚至上百人才能围抱，而且形状各异；那些石花象海中的珊瑚一般，有时洞中整段整段地都是石花；那石梯田有时洞中有两三百丈全是那样的，一层一层，错落有致，很是壮观!

    但是，钢叫子和小谍丝毫没有找出黑洞又名玄黄洞的两个名字相关联的原因，小谍悄声说道：“小哥，这洞叫黑洞又名玄黄洞，是不是跟有的人一样有一个名，还有一个字?”

    “小谍，你说得有理，也许就是你说的这样，但我总觉得这好象又不是这样，小谍，待我问问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他应该知道!”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转过头就对石棺大声说道：“老祖爷爷，你上一次在青灵山脚与我梦中相见时，说这洞叫黑洞，而如今你又说这洞叫玄黄洞，这有什么玄机吗?”

    “钢叫子，是老祖爷爷头发昏了，一个洞有两个名本不奇怪，但是对于你钢叫子则必须说清楚，否则你会问个底朝天!”欲渔乖乖说道。

    于是，欲渔乖乖接着便说道：“这黑洞，是很古老的一个名字，由于这洞黑咕哝咚的,当地人便把这洞叫黑洞，这样说吧，当地人叫黑洞，灵异界的人则称之为玄黄洞!”

    “老祖爷爷，这是为什么?”钢叫子问道。

    “据说，有一年，这里来了一个懂阴阳看地理的老先生，他左看右看着说道：‘这洞今后是聚人气的地方，与黄金离不开，暂叫玄黄洞，今后还有人来更名!’就这样灵异界便把这洞称为了玄黄洞，但当地人仍还称为黑洞!”欲渔乖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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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七章 上苍鹰山（二）

﻿钢叫子听了，说道：“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不，钢叫子，这是玄机，等于说以后几百上千年的事情都被抖落出来了，这不是玄机又是什么呢?”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没有听懂欲渔乖乖说的玄机，他也不想去弄懂几百上千年以后的事情，见一行人已经走到了上次他救觉的地方，也还没有停下来，便问侯永道：“高老侯，怎么不停下来，还往里面走?”

    “钢道师，这你可得问我的小辈子骄和觉，我可不清楚!”侯永回答道。

    还没容钢叫子问，那骄便回答说：“钢道师，这是祖师爷爷的意思，说往洞里去深一点，这里是青灵山的左侧，青灵山是怎云派的坛主所在地，怎云派肯定是知道这黑洞的，因此，我们便只好往洞的深处去，这样既又要便给祖师爷爷找一处清静的岔洞，又要找一处死角，让钢道师存放妖孽!”

    大约又往洞里走了近几千丈远才停了下来，不过，这个地方好象是专门为欲渔乖乖他们准备的一样，一个天然的大厅堂能够容纳上千人，大厅堂的四周除了有三条大的岔洞外，另外还有几处小岔洞，而小岔洞都不深便到底了。

    侯永和侯花、骄和觉放下石棺，石棺里便传出了欲渔乖乖的声音：“钢叫子，三条大岔洞最右边那岔大洞，只有三百丈深，而且那洞里没有岔洞，就是一条缝也没有，是最好让你存放妖孽的地方!”

    “老祖爷爷，你选的地方定然是没有话说的，那我刚才就把我‘星辰遮’中的前怪和后怪、鬼混横路进三放进去吧!”钢叫子说着就要去怀里掏出“星辰遮”来放出三个妖孽！

    “钢叫子，你等等，待我把那个地方整治清理一下!”欲渔乖乖话刚说完，便见那石棺飞旋而起，向那三百丈深的洞里飞去，且整个石棺都变成了一个金灿灿的发光体，白色的光芒万丈齐射，将整个玄黄洞照得如朗朗晴空下的大地。

    那石棺在那洞里缓缓飞游，时不时停留一下，时不时又旋转起来，时不时光芒突地爆射一下，从厅堂口到三百丈的洞底，游完之后，石棺飞旋而回，落在了原地。

    当钢叫子再看那三百丈深的洞口入处时，那洞口隐隐出现了一座镇妖塔，塔尖上有一把宝剑在左右轻晃，洞口处显出三个大字:镇妖窟。

    “钢叫子，刚才你可以把那三个妖孽放出来交给骄和觉，由他们放到那‘镇妖窟’里去!”欲渔乖乖的声音从石棺出发出。

    钢叫子依言从“星辰遮”中放出了前怪和后怪以及那鬼混横路进三，三个妖孽被放出来，由于钢叫子给三个妖孽施用了欲渔乖乖传授的法术，三个妖孽如同木头一样，钢叫子把他们交给骄和觉说道：“这三个妖孽，都是倭国灵异界中响当当的人物，前怪和后怪已经被我打死过一次，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又还阳了，我一直奇怪得很，另一个叫鬼混横路进三，是倭国灵异界的杀手。因此，这三个妖孽须得好好看管!”

    “钢道师，你放心吧，我和觉会看紧他们，不让逃走，更不能让他们再干坏事，但也会让他们在里面快乐地生活着!”骄说道。

    钢叫子笑了笑，心里想道：没想到由蟒修来的骄，心地还如此良善!要知道那蟒是冷血的!

    “骄，你想得很好，但这些妖孽是没有人性的，你和觉要小心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迷惑，随时都要惕防着他们!”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你要知道我和觉都是冷血的，任它是什么花言巧语也是不能打动我们的!”骄说道。

    钢叫子发现，骄和觉两人处得非常默契，骄在与别人说话时，觉会静静地在一旁看着，但绝不插言。

    那骄和觉接过前怪和后怪以及鬼混横路进三，将他们引进到“镇妖窟”的门口，骄用手指在三个人的头上划了划，说道：“你们三人，好好去里面呆着，里面有吃的，喝的，如果需要什么，只需你对着墙壁说一声，你们就可以到这门口来取!”

    前怪和后怪、鬼混横路进三先是一怔，好象是从梦中醒来一样，接着便按照骄说的做，前怪和后怪进里面去了，没有说话，但鬼混横路进三却回过头来说道：“能不能够带个信出去?”

    “带给谁?”骄问道。

    “这个——，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麻烦你!”鬼混横路进三说道。

    骄知道这是鬼混横路进三故意耍弄他，但他还是笑着说道：“好，那你先去里面呆着吧!”

    钢叫子见骄如此，笑着说道：“骄，对这些人你又何必如此客气，他们可都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我知道，钢道师，但我不想把这些妖孽都激怒起，如果那样，这‘镇妖窟’是镇不住他们的!”骄说道。

    钢叫子听了，觉得欲渔乖乖选寄存妖孽的地方和选看守妖孽的人都是选得十分地好了!

    钢叫子想到这里，觉得应该立即赶去苍鹰山了，去完成欲渔乖乖交待的任务，先前给他弄了一个假的来，这回一定要把那真的欲渔红木弄来!

    “老祖爷爷，我们在这里做的事都做完了，我们马上去苍鹰山把那真的欲渔红木给你带回来吧!?”钢叫子对着石棺说道。

    “钢叫子，这一次你去苍鹰山，一定要去会会欲渔派的人，你也可以提起我，看看有谁知道我这个欲渔派的第二代掌门人!”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看来你对苍鹰山很熟悉，要不老祖爷爷与我们一起去?”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算了吧，我这样一个老怪物，谁还会记着我，刚才也都是说着玩的!你们去吧，只是别再给我弄个假的回来就行!”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吃一堑长一智，这回非把那真的欲渔红木寻来，好了，老祖爷爷，我们告辞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边与其他人告辞，边带着八位姑娘和小谍、帝宝就边往洞门口走去！

    到了洞门口，钢叫子说道：“我们还是都驾云而去，到了苍鹰山下后再说!”

    各用各的腾云之术，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苍鹰山下，钢叫子说道：“这苍鹰山的路极是难走，但如果我们腾云而上，这也对人实在不尊重，即便他是****一样的对手，也得尊重他!所以，我们只好沿着这山脚的山路一步一步走上去!”

    “大哥哥，你也太有个性了吧?这欲渔派的人全都做了倭国妖孽的鹰犬了，你还用走来尊重他们，你也不嫌费力?”凤丽丽说道。

    “是啊，大哥哥，如果象这样走的话，走到苍鹰山巅恐怕要半天时间呢!”凤美美说道。

    “大哥哥，这欲渔派的人值得尊重吗?说他们是****那是抬举他们呢!还用走来尊重他们?!”心笛也说道。

    “好啦，几位姑娘，别吵了，你们以为我也愿意走路?但不走路，到哪儿去打听那欲渔红木的人?”钢叫子说道。

    先前说话的几位姑娘不吭声了，小谍在旁说道：“几位姐姐，其实小哥的心思小谍是知道的，他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凣位姐姐，你们知道小哥为什么要慢慢走上去吗?”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八位姑娘都看着小谍，等待小谍说出下文。

    “姐姐们，你们不知道小哥的心思吧，那我问你们两个问题，姐姐们必须如实回答，小谍才可告诉你们!”小谍的嘴角有一丝微笑。

    “小谍，什么问题快说!”心笛说道。

    “姐姐们，你们每个人都长得漂亮不?”小谍问道。

    姑娘们一时怔住了，不知道小谍葫芦里买的是药还是葫芦瓜子!

    “漂亮，肯定漂亮，其实姐姐们想说出来，但不好意思说出来，那小谍替你们说，你们是天底下最最最…漂亮的姑娘了!”小谍一口气起码说了十个“最”字!

    “那第二个问题呢?小谍!”凤宝宝问道。

    “姐姐们，那第二个问题就是这苍鹰山的风景美不美?”小谍问道。

    “美!”姑娘们几乎是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姐姐们，那我就说出小哥的心思，这么美的景致，还有这么美的姑娘们陪着，谁会去浪费这么好的机会，当然得亦步亦趋，一步三摇地慢慢走了!”小谍说的时候，还做了做动作，惹得影笛等八位姑娘全都笑了起来!

    钢叫子也跟着笑了，钢叫子的笑不是说小谍的话让他发笑，他是见真正的小谍回来了，这才是他要的小谍!所以，钢叫子从心底里笑了!

    几位姑娘笑过之后，凤丽丽悄声问小谍：“小谍，这么多姑娘陪着大哥哥爬苍鹰山，那你知道大哥哥会对哪位姑娘更加上心呢?”

    小谍眨巴着眼睛，看了看影笛等八位姑娘，正当他要说话的时候，钢叫子轻声说道：“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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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八章 “五木”现身（一）

﻿钢叫子等一行人边往苍鹰山上走，边一路说笑着，当听见钢叫子一声轻喝：“有人”!

    蓦地，众人的神经一下子便紧张起来。而小谍还以为是小哥钢叫子故意发出的一声轻喝,来吸引开对他的说笑!

    但小谍很快就打消了这种想法，因为欲渔派的大弟子渔林花带着一帮人早已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这渔林花,钢叫子已经见过他两次，上次在大湾让他逃走，钢叫子因为要救人没有追赶，想不到这次他带着人又拦住了钢叫子!

    钢叫子斜看了一眼渔林花，渔林花已经清楚钢叫子和小谍的本事，心中畏惧地将眼光从钢叫子的眼光对接中移开，并立即拱手说道：“钢道师，请别介意，是我们坛主渔樵老夫让我们来接你们上山的!”

    钢叫子、小谍和影笛等八位姑娘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怎么这欲渔派的坛主又知道他们会来苍鹰山?

    “渔林花，你们坛主怎么知道我们会来苍鹰山?”钢叫子问道。

    “钢道师，别说是坛主知道，连我们也知道，这大白天的，你们从苍鹰山脚出发时，我们苍鹰山上的人便都知道了，看的清清楚楚的!”那渔林花看上去比钢叫子的年龄要大一些，但在钢叫子面前有些畏缩!

    “那你们坛主为什么要派你等来接我们，我钢叫子和你们的渔樵老夫坛主并没有什么交情，连面都没有见过!”钢叫子说道。

    “是的，钢道师，我们坛主原本也是没有想这样，但却是碍着另一个人的情面不得不这样的!”那渔林花说道。

    钢叫子听了渔林花的话，不觉惊奇地问道：“碍着另一个人的情面？碍着谁的情面?”

    “钢道师，这人叫木人人，说与你有很深的感情，我们坛主是看在他的情面上来接你的!”渔林花说道。

    是义兄?义兄木人人与钢叫子在马鞍坪村外分手时说，待钢叫子从织玄洞出来后，义兄便会来找他，但钢叫子之后去了太甲真君府宫，后又经历了许多的事情，却未见兄长木人人来找他，不知为什么兄长木人人现今却在这苍鹰山?

    “渔林花，那人真的是木人人?你们坛主怎么与他有交情?”钢叫子问道。

    “钢道师，那人是木人人，我认得的，木人人曾经带着六位姑娘——”渔林花说到这里，不觉“咦”了一声，眼睛盯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宝宝、凤贝贝看了看，便用手指着六位姑娘接着说道：“就是这六位姑娘，去司马府第投靠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时，我也见过，我也见过这六位姑娘，刚才，只顾着与钢道师说话，未曾注意到姑娘们，小可实在是失礼了!”那渔林花说完即向几位姑娘揖了一礼!

    那渔林花看上去是个很帅很俊的青年，但却让六位姑娘甚至渔林花不认识的凤美美、凤丽丽都生厌。

    “渔道师，你这礼就不需要了，只是我们六位姑娘也是你能称呼姑娘的吗?”那凤贝贝出来说道。

    “是啊，渔道师，论辈的话，你恐怕要称呼我们姑姑姑奶奶奶，其实都还不止，今后你记住，只能称呼我们为姑姑奶奶，这也是便于你喊着顺口，我们才作的让步!”凤宝宝说道。

    那渔林花看了一眼钢叫子，想让钢叫子说一下情，这样的称呼实在让人难以叫出口，但钢叫子却笑着说道：“渔林花，我看这样的称呼既别致又新奇，你就这样称呼那六位姑娘，哦，不，八位姑娘你都这样称呼吧!”

    “咦，是什么人这么大的口气，那么一点年纪居然要人称她们那么高的长辈，苍鹰山可是欲渔派的地盘，这不是撵上门来欺负人吗?”随着说话的声音，四位穿着黄、绿、青、蓝四色道师服的青年道师从空中飘落于地，那穿着黄色道师服的年轻道师说道。

    钢叫子见这四人从空中飞身落地，而且从口气上也可以听出，这四人应该是有一定本事的，从上次在司马府第隐身认识欲渔派坛主渔樵老夫和他的五位弟子：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渔林青、渔林子开始，钢叫子就一直纳闷，欲渔派诺大的一个灵异派别，除了渔樵老夫外，怎么都是些绣花枕头，没有多少人有真本事!

    到这四个身着黄、绿、青、蓝四色道师服的到来，钢叫子才觉得欲渔派才有点大派的影子，也才不枉欲渔派在灵异界的那点名气!不过，这也是钢叫子一厢情愿的想法!

    “怎么啦?这确是苍鹰山的地盘，哪有怎么样呢?难不成连辈份等级在这里都不要啦?!”凤贝贝立即站出来说道。

    这时，渔林花赶紧出来介绍道：“钢道师，这是我的四位师弟，分别是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和欲渔南木。”之后渔林花又赶紧将钢叫子等人介绍给四位青年道师，并说道：“四位师弟，这是坛主的客人，师兄是奉师傳坛主之命来此迎接的!”

    那身穿黄色道师服的青年道师欲渔黄木连忙给渔林花见礼，接着那身穿绿色道师服的欲渔绿木、身穿青色道师服的欲渔青木、身穿蓝色道师服的欲渔南木都与渔林花见了礼，四人与渔林花见礼完毕，并没有与钢叫子等打招呼，那欲渔黄木便对渔林花说道：“大师兄，我们四位师弟是练功之后路过这里，见这里吵闹便在空中停留观看，见那些人说话好没道理才落下地来的!”

    那欲渔绿木也说道：“大师兄，那些人说话那么欺负人，你也忍着，我就见不得你这样，上次倭国的那些人来，师傅和大师兄你们的那种媚态就让人恶心，拿出点骨气出来好不好?!”

    那欲渔青木说道：“还有二师兄渔林白、三师兄渔林乌、四师兄渔林青、五师兄渔林子也是那样，我真不知道师傅和五位师兄见了倭国佬怎么连尊严也没了?”

    欲渔南木连忙说道：“三位师兄，别说那么多话好不好，还有帝么派的钢道师等客人在这里，那些事就别提了，如果能够向大师兄打听打听点红木师兄的消息就好了!”

    “南木师弟，别和稀泥了，红木师兄的事等会我们有的是时间向大师兄打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办了再说!”欲渔黄木说道。

    欲渔黄木走近凤贝贝上下打量着说道：“你这位小姑娘，貌若天仙，可惜嘴上孱了些，谁不要辈份等级了?”欲渔黄木的眼睛在凤贝贝身上上下移动着。

    凤贝贝自从出“帝阍居”跟随钢叫子以来，何曾有人在她的面前用这样放肆的目光看过她，又何曾有人称呼她为“小姑娘”?这样的目光，这样的称谓何曾不是在直接向凤贝贝挑衅?

    凤贝贝怒目圆睁，娇眉倒立，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出手便向那欲渔黄木攻击。

    凤宝宝站在旁边听着欲渔黄木的话语，看着他看凤贝贝的眼神，早已按捺不住要出手了，此时她见凤贝贝出手，也立即从背后向欲渔黄木攻击。

    欲渔黄木没有想到，凤贝贝会如此气愤，气愤得连话都没说就向他攻了过来，而且更没想到的是那凤宝宝也向他攻击而来!

    凤宝宝和凤贝贝的攻击，让欲渔黄木没有想到，也让那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也没有想到。

    凤宝宝和凤贝贝是“帝阍居”里的人，使用的法术自然便是“帝阍居”里的法术，那也就是说凤宝宝和凤贝贝使用的法术钢叫子都是见过的或者都是能够使用的!

    凤贝贝首先使出的法术名曰：“惊雷击岳”，这招法术也是那“帝阍居”绝壁上记载着的，故名思义，法术使出，一串串的惊雷从天际落下，如向那山川大岳击去一般，道道闪电，滚滚雷鸣，击在哪里，哪里就是烟尘一片，沙碎石裂!

    凤宝宝首先使出的法术名曰：“布雨索命”，这招术同样也在那“帝阍居”的绝壁上记载着，这“布雨索命”意即是如同你走在下雨天一样，要索取你的命让你无处可逃，一点逃逸的縫隙也没有!

    那欲渔黄木真如钢叫子看出来的一样，的确不是泛泛之辈，他见凤贝贝和凤宝宝两人向他夹击，他随即两手向身后身前一指，两圈白色光芒将他围了起来，随后欲渔黄木与那白色光圈一道飞升到了空中，看起来是很轻松地便躲开了凤宝宝和凤贝贝的前后夹击!

    凤宝宝和凤贝贝自从“帝阍居”出来后，还没有与敌动过手，想不到两人联手攻出的第一招竟然被敌手看似轻松地就躲开了!

    不过，凤宝宝和凤贝贝没有丝毫地气馁，两人还相视一笑。因为，凤宝宝和凤贝贝这出手的第招法术，并不想取人性命，而是想试一试功夫而已，看看法术使出来是不是和手、和心、和神，因此，两人也就只使出了三分的法力和灵力等诸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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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九章 “五木”现身（二）

﻿但就是凤宝宝和凤贝贝使出的三分法力，却让欲渔黄木感到了莫大的压力。欲渔黄木知道，他们遇到了强敌，怪不得这些人没把别人放在眼里，却原来还真是没有两把刷子不敢去朝天门擦鞋的那种人!

    欲渔黄木发出两道白色光圈飞升空中时，他向欲渔绿木、欲渔青木和欲渔南木看了一眼，那意思是非常地明显，我欲渔黄木一人是无法与这两个姑娘抗衡的，你们都来吧!

    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看到欲渔黄木的眼色，丝亮没有犹豫，便飞身跃在空中一起攻击凤宝宝和凤贝贝。

    小谍见了，担心地对钢叫子说道：“小哥，让我去帮帮两位姐姐，对方是四人攻击两位姐姐!”许是在小谍的心目中，凤宝宝和凤贝贝比其他六位姑娘份量稍微要重一点的缘故，小谍很想上场去帮凤宝宝和凤贝贝。

    钢叫子其实已经发现，小谍平日里对凤宝宝和凤贝贝比对其他六位姑娘要亲近些，但钢叫子一直没有找出是什么原因。

    “小谍，用不着，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对付那四人够了!”钢叫子拉着小谍说道。

    此时，凤宝宝和凤贝贝也早已将身起在了空中，见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也攻了上来，凤宝宝对凤贝贝说道：“贝贝姑娘，这四个人的名字挺有趣的，黄绿青蓝，我看完全是‘黄牛很懒’，今天我们要把他们打勤快起来，让他们今后不准偷懒!”

    凤宝宝口里虽然说着话，但手里的活计却并没有停下来，她使出了“驭物夺魂”的法术。

    “驭物夺魂”的法术，也是“帝阍居”那石壁上记载着法术，这法术名目繁多，大收可以分为两大类:即动类和静类。动类一般为动物中蛇、虫、蜂、禽等天下飞的、地上走的和水里游的等；静类分为金、木、水、火、土等五行中的各类金属、木质、石材等。

    凤宝宝使出的法术是“驭物夺魂”中的“驭剑夺魂”术，但见满天的飞剑在空中烁烁闪亮直向欲渔黄木等四人飞射而去。

    凤贝贝听了凤宝宝的话，大笑着说道：“宝宝姑娘，我看不是他们懒，而是笨，笨得象木头一样，而且这些木头笨得都还起了花花绿绿的颜色!”

    凤贝贝与凤宝宝一样，手里的活计也没停止，她见凤宝宝使出了“驭物夺魂”法术中的“驭剑夺魂”，便也使出了“驭物夺魂”中的“驭蜂术”，这驭蜂术一经使出，不知从哪里便飞来了漫天密布的牛角蜂、马蜂、地窖蜂、花尾蜂、长脚蜂等，一齐向欲渔黄木等四人攻去!

    那欲渔黄木等四人听了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人的对话，气得眉毛胡子成了一团，但是气归气，须也得好好应付凤宝宝和凤贝贝的攻击法术!

    那欲渔黄木见对方两位姑娘均使出的是“驭物夺魂”的法术，便大声说道：“我和绿木师弟抵御凤宝宝姑娘，青木师弟和南木师弟抵御凤贝贝姑娘!”

    欲渔黄木边说话时手势一挥，他的双手便握着了两柄明晃晃地长剑，只贝他口里念念有词，两柄长剑直入云霄飞入了凤宝宝的满天飞剑之中，只听得长剑击中短剑，短剑击中长剑的撞击之声。

    欲渔绿木见欲渔黄木发起了攻击，也立即双手一挥，他左右两手便握住了两张盾牌，随即他口里念念有词，两张盾牌直向凤宝宝的那些攻来的飞剑挡了过去!

    欲渔青木和欲渔南木听了师兄欲渔黄木的话，两人飞在空中，口中念念有词，两人双手便各持上了烈焰熊熊的火把，两人将火把向凤贝贝的蜂群中扔了过去!

    凤宝宝和凤贝贝相互又笑了笑，凤宝宝说道：“凤贝贝姑娘，这个一点也不好玩，那几个真的是名如其人啊，就象几个木头桩子，不知道在哪里学了点唬三岁小孩的把戏就想逞威风来了，哪里会有人依着他们!”

    凤贝贝也说道：“凤宝宝姑娘，真如你说的那样，那四个木头桩子还称呼他姑姑奶奶为小姑娘，这世界上哪里会有我这样的小姑娘，哼，一点小把戏就以为不得了啦，居然称我为小姑娘!?”

    凤宝宝边笑着边又挥了挥手，突地那欲渔黄木的两柄长剑被击落断裂落到了地上，欲渔绿木的盾牌也被无数地飞剑击穿掉到了地上。

    而此时的凤贝贝也早已挥手空中，那蜂本来是怕火的，蜂遇火不死就亡，但让欲渔青木和欲渔南木想不到的是，那些蜂见了火不仅没死，而是还如欲火重生一样，个个变成了烧得非常烫人的铁蜂子，原先“嗡嗡”的叫声，变成了嗡鸣声，声音大了上十倍。

    眼看有人就要伤或死在凤宝宝和凤贝贝的手里，钢叫子大声喊道：“两位姑娘，不可伤人性命!”

    钢叫子随着喊声还飞身而起，用“星辰遮”将那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装了进去。

    钢叫子这一出手，动作太快，让凤宝宝和凤贝贝还没有反映过去，那欲渔黄木等四人就被钢叫子装进了“星辰遮”。

    凤宝宝和凤贝贝见钢叫子用“星辰遮”收了欲渔黄木四人，便收了法术，凤贝贝说道：“大哥哥，你怎么把那四人收了，我正准备要取他们的性命呢?!”

    “凤贝贝姑娘，这欲渔黄木等四人罪不致死，难道你们没有看出来这四个人与渔樵老夫和他的那几位徒弟格格不入吗?两位姑娘注意没，欲渔黄木四人与你们斗得热火朝天，可他们作壁上观，更别说来帮帮了!”钢叫子说道。

    凤宝宝和凤贝贝看着钢叫子，凤贝贝又说道：“大哥哥，即便是这样，那又能怎么样呢?这四个木头对本姑娘大不敬，应该受到我的惩罚!”

    “两位姑娘，别跟我争了，听大哥哥的，待我们落下地后，看看渔林花等人是什么反映再说!”钢叫子说完，飞身落到了地上。

    凤宝宝和凤贝贝也飞身落到地上。

    “两位姑姑奶奶，我们的那四位师弟呢?”渔林花问道。渔林花的称呼差点让在场所有的人笑出了声。

    “被我们杀了!”凤贝贝本来听渔林花的称呼差点笑出了声，没想到这傻儿竟真的称呼“姑姑奶奶”，但她听到又问欲渔黄木四人哪去了，便又没好气地说道。

    “杀了?我的那四位师弟以为在梦中得到了什么祖师爷爷的指点，便经常自命不凡，对我们指手画脚，指指点点，对师傅也说东道西，没想到，这四人竟是短命鬼，这样一来倒给我们的坛主和我们这一帮师兄弟省去了不少的麻烦!”那渔林花说道。

    钢叫子听了这话，他看着凤宝宝和凤贝贝笑了笑，好象是说：两位姑娘，怎么样!?幸好我们没有杀了那欲渔黄木四人，不然我们倒成了别人当枪使的刽子手了!

    凤宝宝和凤贝贝眉毛向上一挑，也好象说道：欲渔派竟有这样的大师兄，恐怕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钢叫子还是笑着，不过那笑有些特别，他对渔林花说道：“渔林花，既然你们觉得这欲渔黄木该死，那等会见了你们渔樵老夫坛主，我就不提这事了，这事由你跟你们的师傳渔樵老夫坛主说!”

    渔林花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钢道师，这事就包在我渔林花的身上了，前些日子，欲渔红木对师傅说，他与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在梦里得到了一位白发老者的指点，每晚在梦里修练法术，还说那白发老者住在一副石棺内，你说这事可笑不？师傅当场就试了试欲渔红木的法术，不过，欲渔红木确是与以往不同，但也没别的什么高强法术，师傅笑着说，那你们就多练习练习，有什么变化了再告诉师傳!”

    渔林花说到这里，见钢叫子脸上情绪有些变化，就停顿了下来。渔林花停了下来，钢叫子便问道：“渔林花，你讲完了，我们对你说的这些事不感兴趣，我问你一件事，那欲渔红木在哪里？”

    “这个——，钢道师，师傅说欲渔红木被你带走了!”渔林花说道。

    “是的，有一个自称是欲渔红木的被我带走了!”钢叫子说道，转而他话锋一转又问道：“渔林花，我还问一件事，上次在大湾，我杀死了鬼混横路进二，掳走了死而复活的前怪、后怪和鬼混横路进三，这次你们师傳渔樵老夫坛主看在木兄长情面上派你来接我，你那师傳渔樵老夫坛主难道不怕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和‘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怪罪?”

    那渔林花听了钢叫子的话，立即便笑着说道：“钢道师，这事换着谁恐怕都做不到，但那‘黑龙教’的酒天童子教主和‘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做到了，他们哪，真是英雄气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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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0章 与义兄重逢（一）

﻿钢叫子听了渔林花的话，眉头一皱，吓了渔林花一跳，渔林花的说话停了下来!

    钢叫子看了看渔林花，微笑着说道：“渔林花，你继续说，别停下来，我们都听着的!”

    “钢道师，酒天童子教主和‘白狐公子’我为什么说他俩是英雄气概，你不但杀死了他们的人，掳走了他们的人，而且还几次与他们公开对抗，但好象他们对你一点敌意也没有，这次我们师傅派我们来接你，其实不仅仅是看在木人人老兄的情面上，而更重要的是酒天童子教主和‘白狐公子’对师傅有交待!”渔林花说道。

    钢叫子听了渔林花的话，头脑里便急速地思考着：自己的确杀死了他们的人，也掳走了他们的人，但他们一直没有对自己下狠手，而且好象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自己，这决不是他们如渔林花说的那样有什么英难气概，而肯定是有什么阴谋诡计?那么又是什么阴谋诡计?

    如果真如渔林花说的，那么这次苍鹰山之行，便没有多少凶险了!

    难道真的没有凶险?

    钢叫子忍不住将自己的手伸进怀里去摸了摸小桃木，小桃木本来是具有预测凶险的功能的，但自小谍从小桃木中出来后，小桃木便从此一次遇到凶险也没有跳动过了，小桃木预测凶险的功能消失了!

    有得必有失!小谍被救了出来，小桃木失去预测凶险并报警的功能。但这算什么呢，小谍与小桃木失去预测凶险这两者比起来，就是将小桃木完全失去，钢叫子觉得与小谍生还相比，都是不算什么的!

    钢叫子想到这里，不自觉地看了一眼小谍，小谍以为小哥钢叫子有什么事找他，便凑过去问道：“小哥，有事?”

    “没事，小谍!”钢叫子说道。

    小谍疑迷地看了看钢叫子。钢叫子没再说什么，而是转头对渔林花说道：“渔林花，既然，你来接我们，那你在前面带路，我们跟你走!”

    “好，钢道师，我们前面带路，请你们跟着!”渔林花说道。

    渔林花带的人不下十个人，这样一行有上二十人，向苍鹰山上走去。

    渔林花边走边说道：“由于下个月要在苍鹰山举行成立武陵灵异界总盟大会，并公开斗法选拔灵异总盟总坛主，来的人肯定不少，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教主和‘阴阳道’的‘白狐公子’要求我们欲渔派要做好接待工作，不允许在总盟大会成立期间出现因住、吃等问题产生的矛下月的总盟成立大会做好准备工作，因此，这些天从山下往山上去的好几路有些地方不好走，人比较多，恰好今天我们走的这条道路没有人盾，我们欲渔派这段时间，在对所以的设施和房屋进行维修和修缮，全力为，比较冷清，相对还好走一点!”

    一行人很快便顺着那条山路来到了苍鹰山上,钢叫子往山下看去，果然另外几条山路上许多的人在往山上搬运修缮的物资材料等。

    到了苍鹰山上，钢叫子发现从山下往上看，一只雄鹰正欲飞天，而到了山上，钢叫子发现，这欲渔派的所有房屋都建在了那雄鹰欲飞的翅膀上，而雄鹰嘴部则是这座山的最高峰，远远看去，那鹰嘴部好象也修有两栋房屋掩映在树林之中。

    跟着渔林花从苍鹰山的左肩部进入欲渔派的几栋房屋内，渔林花说道：“这里修建有十栋吊脚楼干栏木质房屋，主要是供欲渔派的弟子们在此居住、修炼和接待外来的客人，当然，这里负责的主要的就是下一代的大师兄，现在就是我，一月之中，上一代的师叔们也会分期来此住几天，以指导我们练习，但绝大部分时间都是住右肩部里的那些房子里!”

    钢叫子发现这左肩部的十栋房屋都很大很宽敞，少说每栋房屋可住五十人左右，那柱子很大，有的有两人合抱之大，而且每栋的翘檐很规则，每栋都是雕梁画栋，且有很大的外部廊道相连。

    钢叫子问道：“渔林花，你们欲渔派有多少弟子，要这么多的房屋住?”

    “钢道师，这些房屋大部分都是空的，每栋房屋中只住了几个人!”渔林花回答说。

    其实，苍鹰山从下面看很是陡峭，但上面却是很平坦，可以修筑许多房屋。

    “渔林花，那我们今天住哪里?”钢叫子问道。

    “哦，钢道师，这个我们的师傅有专门的交待，说你们是贵客，当然是要住右肩部里去的，而且我们的师博还在等着你们!”渔林花说道。

    树木葱笼，到处都是古树、藤蔓，虽然右肩部离左肩部不远，但因为有树木遮挡，却是无法看清右肩部。

    走出左肩部后，便进入了森林中的一条木质廊道，廊道修建时大量地使用了现成生长着的活树，有些地方看去如同天然长成一般，不时还修建有亭榭。

    一截廊道走完，便是过一条小溪，小溪中潺潺流水清澈见底，溪上架着索桥，即两边用藤蔓拉着，中间铺上一破两开的小木板!

    走过藤桥，又是树林中的木质廊道，但没走一会儿，前面便有三条木质廊道伸向不同的方向!

    三条木质廊道，中间那廊道写着：禁入，违者万劫不复。右边的廊道好象没人常走，而左边的廊道显然有人经常走动!

    钢叫子猜测肯定是往左边的廊道走，果然渔林花带着钢叫子往左边的廊道走去。

    钢叫子一边在走，一边在仔细地观察着，那渔樵老夫不是会“聚群魂阴弥罗大法”吗?该不会在哪里布上一个什么邪魔大阵吧!?

    走了一段廊道，便是一段土路，一行人发现，前面是一片开阔的草地，很大很宽敞。

    “钢道师，那酒天童子教主和‘白狐公子’说就把那斗法术的台子搭在这块草坪上，说这里很宽敞，大家都能看见!”渔林花对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也点头说道：“这地儿好，宽敞，能够施展开手脚!”

    “小哥，何必要这么宽的地方？其实斗法术的人打多是在空中进行!”小谍说道。

    “不，小谍，主要是看的人很多，再说这是人家的事，我们何必多嘴!”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说道。

    走过那片草坪，又进入了一大片的森林之中，道路又是廊道，渔林花在前带路，钢叫子处在第二位，钢叫子向廊道的尽头看去，发现那里站着一个人！

    钢叫子一步跨过渔林花，轻声喊了一声：“兄长!”快步地向廊道尽头奔去。

    “弟弟!”那人也快速地向钢叫子奔了过来!

    木人人，钢叫子的结拜义兄。两人相拥，哈哈大笑。

    互致寒暄，钢叫子说道：“兄长，自那次去织玄洞前一别，又是好久时间没见了，兄长说待我从织玄洞出来，只长便来找我，但一直未见兄长，我还以为兄长为别的事务缠身了呢!”

    “弟弟，兄长这不是来了吗?兄长知道你的事情很多，其实，兄长的心一刻也没离开过弟弟!”木人人说道。

    “哎哟，我的这位大哥，你别说那么肉麻，好不好?两个大男人家的!”小谍在旁抚摸着帝宝对木人人说道。

    木人人看着小谍，问钢叫子道：“弟弟，这位小弟很是可爱，他是谁?”

    “兄长，这是小谍，一直跟着我的!”钢叫子说道。

    “一直跟着你?弟弟，那上次怎么没见着?”木人人吃惊地问道。

    钢叫子对木人人说道：“兄长，待有时间弟弟详细给你说!”钢叫子转而对小谍说道：“小谍，这是小哥的结拜义兄，大名叫木人人，快过来见过，至于叫什么，小谍你自己确定!”

    小谍过来与木人人见礼，小谍说道：“小哥，他即然是小哥你的结拜义兄，那也便是小谍的义兄，今后，我便称他义兄，行不?”

    “行，行!”钢叫子和木人人都笑着说道。

    接着木人人又与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见过面，打了招呼!

    木人人还从小谍的怀里抱过帝宝摸了摸之后，才又递回给小谍。待这一切的琐事完成后，木人人说道：“弟弟，你们这一路走来，肯定很辛苦了，天快黑了，那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坛主还在等着，待见过面之后，晚上我们再谈!”

    于是，一行人又随着渔林花向前走去，边走钢叫子边还是问道：“兄长，你是什么时候到的苍鹰山?又怎么知道弟弟会来这苍鹰山?”

    木人人说道：“弟弟，兄长已经说了我一直在关注你，你不是说要我带你去见那倭国的酒天童子和安培靖三吗?说让我增加点可信度，我前些天听说你来了一趟苍鹰山，是为欲渔红木来的，并带走了欲渔红木，我就知道，弟弟一定还会来苍鹰山的!”

    “兄长，你也知道我还会来苍鹰山?”钢叫子吃惊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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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一章 与义兄重逢(二)

﻿“是的，弟弟，我知道你一定会再来!”木人人说完看了看钢叫子，也看了看那渔林花。

    钢叫子从义兄木人人看自己的眼神里发现,义兄木人人好象有什么话不便明白说出!

    “哦，兄长，那我们晚上长谈吧!”钢叫子说道。

    一行人边走边说话，那廊道很快走完，接着又进入了石板铺着的路径，石板铺着的路径不长，不到两百丈，走完便见前面如同一片村落一样，有上百栋土家吊脚楼木质干栏式建筑特色的房屋。

    诺大的一片房屋，让钢叫子想象不到，说帝么派是武陵灵异界的大派，但睡佛山丁丁洞府的那几栋房屋还没有苍鹰山左肩部欲渔派供练功的弟子们住的房屋气派，看来这欲渔派才真正是一个大派!

    上百栋房屋全都掩映在树木之中，给人的感觉是住在自然之中。

    忽地，小谍抱着的帝宝对着其中一栋房屋“汪汪”地叫了起来，小谍见帝宝叫唤，一边抚摸着帝宝一边说道：“帝宝，别叫!”但帝宝好象根本没有听见小谍的话一样，仍然叫过不停!

    钢叫子感觉有些奇怪，他还从来没见帝宝如此地对着什么物件这样“汪汪”地叫过不停。钢叫子向那栋房屋看去，发现那栋房屋与别的房屋有些区别，区别最明显的就是那栋房除了只有一扇门以外，没有窗户，其它什么也没有，装修的很严实。

    钢叫子见帝宝叫过不停，便将帝宝从小谍手里抱了过来，轻声对帝宝说道：“帝宝别叫，我已经知道了!”

    说来也怪，钢叫子的说完，帝宝果然便不再叫了!木人人见了帝宝如此，也甚觉奇怪，将帝宝从钢叫子的手里抱过，说道：“狗犬之物，最是通灵人性!”并用手抚摸着帝宝。

    小谍又将帝宝抱了过去。

    渔林花带着钢叫子等一行人向正中的一栋房屋走去，那房屋一正两厢房，一个朝门，四合添津，与所有的房屋相比要大一点!

    钢叫子发现，那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带着他的另外几位徒弟渔林白、渔林乌、渔林青、渔林子在那朝门外等候着。

    渔樵老夫显眼的还是他那金红色的发辩及地，见钢叫子等一行走近，那渔樵老夫上前几步拉住了钢叫子的手说道：“想必就是钢道师了，少年才俊，倜傥流风，好啊，好啊!”

    钢叫子没有想到，这渔樵老夫会给他来这一则，他也只好敷衍道：“渔樵坛主好，后辈不敢妄称才俊，今后还请坛主多多赐教!”

    “好了，客套话就不说了，我们到厅堂上去坐着喝茶，边喝茶边说!”渔樵老夫说道。

    一行人随着渔樵老夫进了朝门，穿过添津，径直来到厅堂里分宾主坐下，然后有侍者倒来上茶叶水，渔樵老夫看了看钢叫子、木人人、小谍和影笛等八位姑娘，微微一笑，缓缓地说道：“钢道师一行很辛苦，特别是从山脚到山上的这段路走起来有些吃力，又在半山腰为本派清除了叛逆，本坛主还真得谢谢你们!”

    渔樵老夫的这番话，让钢叫子吃惊不小，难道说那欲渔黄木等四人渔樵老夫已经把他们当成了叛逆？那么，如果留在玄黄洞里的欲渔红木是假的话，真的欲渔红木则多半已经被害了!

    钢叫子看了一眼渔樵老夫，他发现这渔樵老夫与他在司马府第隐身见着的渔樵老夫表面上看起来有天壤之别，那时的渔樵老夫萎琐、虚荣、奴才相，而此时的渔樵老夫亲切、豁达、自然，看来，这人都具有两面性!但钢叫子似乎很快就明白，这渔樵老夫的内心是肮脏的，连自己的徒弟被人杀害了，因为这几位徒弟有对他不恭便感谢上了杀害他徒弟的人!

    “渔樵坛主，你的那几位徒弟，也实是可恨，渔林花道师是他们的大师兄，在半途迎接我们，但他们却对我们一行痛下杀手，还对渔林花道师和坛主你出言不逊，如果我们有做得不妥的，请坛主责罚!”钢叫子顺着渔樵老夫说道，而且钢叫子还心存了羞辱渔樵老夫的意思，你欲渔派的弟子犯了错，本是你欲渔派的事，但钢叫子就上门将他们灭了，而且还是在苍鹰山，怎么样?

    渔樵老夫似乎也听出了钢叫子话里的味道，便讪讪地笑着说道：“钢道师，这事就不谈了，不知钢道师上苍鹰山有什么事?‘

    装?钢叫子发现渔樵老夫装得非常象,但你渔樵老夫装得像，我钢叫子可不会装，钢叫子说道：“渔樵坛主，我也是受人之托，上苍鹰山来寻找那真欲渔红木的!”

    “钢道师，你受人之托，是不是受那梦中自称为我们欲渔派第二代坛主欲渔乖乖的人的所托，那个白发老头我在梦中也答应过他，上次我不是让欲渔红木跟你走了吗?钢道师怎么又来寻那欲渔红木?!”渔樵老夫又说道。

    “不瞒坛主你说，上次你让跟去的那欲渔红木，那梦中人白发老头说是假的，真正是烦煞人呢，谁知道是真是假!”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别听那白发老头乱说，那欲渔红木只有一个，那个是假的，那真的是谁?又在哪里?钢道师，那白发老头见过真的欲渔红木?”渔樵老夫说道。

    “渔樵坛主，那白发老头说他没有见过欲渔红木，但他一口认定那欲渔红木是假的!”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这不明显那白发老头是胡搅蛮缠吗?没有见过，又说是假的!钢道师，一个梦中的人，你别理他不就行了!?”渔樵老夫说道。

    义兄木人人终于将义弟钢叫子和渔樵老夫的对话听了过明白，于是，也微笑着对钢叫子说道：“弟弟，渔樵坛主的话有道理，那梦中人没见过欲渔红木硬说送去的欲渔红木是假的，那怎么能证明呢?梦中人的事不要过分认真，弟弟，那梦中人的事，我看就算了，现在天已经晚了，明天我们便去见那酒天童子教主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弟弟，你看怎样?”

    钢叫子故作沉思，片刻，他看了看小谍和八位姑娘后说道：“兄长既然都说了，那我就听兄长的!”

    说话间，时间过得很快，渔樵老夫吩咐渔林花安排钢叫子、木人人等一行用过晚餐后，便在欲渔派的客室里歇下了。

    当钢叫子的房间里只有木人人、小谍和帝宝的时候，钢叫子说道：“兄长，你认为那欲渔红木会被他们弄到哪里去了?”

    “弟弟，先时，这渔樵老夫跟我谈起了这事，我从渔樵老夫的神情中看出，渔樵老夫绝对是弄了个假的欲渔红木给你，因此，我就知道你还会上苍鹰山，至于说那真的欲渔红木被他们弄去哪里，我也不知道，但这并不是难事，等夜半时，我们一探便应该发现踪迹的!”木人人说道。

    “兄长，我也是这样想的，等夜半时，让影笛等八位姑娘歇息，我与兄长、小谍去夜探苍鹰山，我还想，我不仅只是想找着欲渔红木，还要看看这渔樵老夫在苍鹰山布下什么魔阵和灵异机关没有，为下月初的灵异总盟成立大会消除祸根!”钢叫子说道。

    “弟弟，你想的事情真是周到，的确应该如此，如果有什么魔阵和灵异机关，我们便破了它，大不了闹一场苍鹰山，但为灵异总盟大会消除了隐患!”木人人说道。

    “兄长，这苍鹰山很大，如果我们就这样漫无目的的去搜寻，那恐怕难找到欲渔红木，也很难发现什么魔阵和灵异机关，我觉得我们还是要确立几个重点区域！”钢叫子说道。

    “弟弟，我想，应该有三片区域要探，一是我们住的这一片村落，但重点又是那栋装修得紧衬的房屋，帝宝都对那里产生了兴趣，且‘汪汪’地叫过不停，说明那里面一定有什么蹊跷!?我们首先就去那里!”木人人说道。

    “兄长，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我想那栋房屋一定看守也是很严蜜的，这个地方不如让弟弟隐身前去，兄长和小谍去那其它的房屋里探查!”钢叫子说道。

    “弟弟，那栋房屋看守肯定严密，你隐身去最好，免得又惊动起来，这第二是来时过藤桥后三条木质廊道的另两条廊道，其中一条还写着：禁入，违者万劫不复!这证明那里面不是有秘密，就是欲渔派的禁忌之地!”木人人又说道。

    “兄长，那地方我们是一定要去的，但我想那很少人走的另一廊道去处也是要去一去的!”钢叫子说道。

    正在钢叫子和木人人商议着夜探的时候，凤宝宝和凤贝贝敲门走了进来，凤贝贝说道：“大哥哥，夜晚上的行动可不能忘了凤宝宝姑娘和我!”

    “大哥哥，难道还要避着我们!”房门外响起了心笛的声音。随即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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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二章 夜探苍鹰山（一）

﻿钢叫子见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几位姑娘都来了，便对小谍说道：“小谍，干脆去把凤美美和凤丽丽两位姑娘也叫上!”

    “不用叫，我们已经来了!”门外传来凤丽丽的声音。

    钢叫子看了一眼木人人说道：“兄长，夜探的地方多，干脆我们分组进行，这样探察起来就节省时间多了!”

    “弟弟，在这一片里分组进行倒是可行，因为相对来说，距离不是很远，可以相互照应，但其它的地方我建议还是集中较好，因为，这是苍鹰山，不是别的什么地方!”木人人说道。

    “好，兄长，在这片分组探察，其它的地方不分组。这片分组兄长和小谍一组，影笛、子笛一组，翠笛、心笛一组，凤美美、凤丽丽一组，凤宝宝、凤贝贝一组!探察时一定要隐蔽，尽量不让欲渔派的人知晓，那栋较神秘的房屋由我去!”钢叫子说道。

    说话间，天就已经很晚了，站在旁边的小谍看看窗外说道：“小哥，义兄，现在差不多了，可以出发了，但是，我们这么多的人要想不让欲渔派的人知道，恐怕很难!如果说欲渔派的人发现了，我们就说是集体梦游!”

    小谍的话把众人都惹笑了，但小谍却没有笑，样子还显得很认真!

    一行人稍稍装束便出发了!

    钢叫子则隐了身，但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木人人、小谍和影笛等八位姑娘刚出客舍，一道亮光便向他们射来，那渔樵老夫说道：“木兄弟，你们这是要去哪里?三更半夜的，咦，怎么不见钢道师!?”

    “渔樵坛主，我们这是集体梦游，小哥他体质好，他没有梦游症，他睡得正香呢!怎么，渔樵坛主，这苍鹰山难道不让人梦游?那好，你去把最好的郎中请来，将我们众人的梦游症医治好了，我们便不梦游了!”小谍两手抱着帝宝笑着抢先说道。

    “哦，你们得了梦游症，难道你两手抱着的狗也得了梦游症?”渔樵老夫说道。

    钢叫子见小谍与渔樵老夫在说话，钢叫子对木人人轻声说道：“兄长，你们在这里与渔樵老夫周旋，我去探那栋房屋吧!”钢叫子说话便快步向那房屋走去!

    钢叫子身后传来了小谍的说话声:“渔樵坛主，狗怎么会得梦游症?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你这是对我说的话极不相信啊!”

    钢叫子知道，义兄木人人和影笛等八位姑娘和小谍今晚上的夜探恐怕是不行了，他们已经被渔樵老夫缠上了，是很难脱身的，不过一时半会也不会贸然地就双方动起手来，勉不了要多费些口舌而已，至于夜探看来只有自己了!

    钢叫子渐渐地靠近了那栋只有一扇门的房屋。夜色深深。

    钢叫子发现，果然那房屋看守得严密，除了门口有人守着以外，房屋的四周也有人守着，而且房顶上也有人守着。

    钢叫子见了，暗笑一声，无论你守护得多严密对我钢叫子来说，都是没有用的!

    钢叫子走近那房屋的那扇门边，由于他隐着身，他能看见别人，别人可看不见他。他看了看那门上的锁。锁是锁君子的，却锁不住小人。

    钢叫子口里念念有词，一闪身便穿过了房屋的板壁进到了房屋里。

    房屋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钢叫子没有祭出“法相神灯”，他不想让欲渔派的人发现他，他只好掏出打火链轻轻地打了一下，打火链一闪，钢叫子便看清楚了，这房屋有两层楼，一楼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但却站着两个人，那两人见凭地有火花一闪，其中一人说道：“师兄，这却稀奇，怎么有火花闪了一下?”

    “是啊，师弟，我也见着了，将灯点上，看看是不是有人进来了！”那被称着“师兄”的说道。

    “师兄，师傅不是一再说这房内不准点灯吗，点上灯要是被师傅发现了，是要受责罚的!”那“师弟”说道。

    “师弟，不点上灯，那又怎么知道是不是有人进来了？”那“师兄”说道。

    “师兄，这屋就只有这扇门，连我们换班出去都要外面的人开锁，这门又没开过，哪里会有人进来!”那“师弟”说道。

    钢叫子不再听那两师兄弟的说话，顺着楼梯爬上了二楼，上到二楼，钢叫子发现这二楼有几间屋，那么上哪间屋呢?

    这几间房里都好象没有上锁，他轻轻地推开一间房的门，房里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他只得又掏出打火链来打了一下，趁着打火链的光一闪，钢叫子往屋子里一看，吓了一大跳，这屋子里有五、六个小孩睡着，这些小孩是谁?该不会是梅花桩村那些被掳走的小孩吧?!

    管他们是谁?救了再说!他掏出“星辰遮”，将那些小孩放在了里面!

    接着钢叫子又打开了第二间屋子，掏出打火链打了一下一看，同样有五、六个小孩在里面睡着，钢叫子又把这五、六个小孩放进了“星辰遮”里!

    钢叫子从第二间屋子出来，又去打开了第三间屋子，但当他刚把门推开，一股强大的气劲冲了出来，险些将钢叫子冲倒!

    咦，这间屋子有些古怪!钢叫子向里一看那屋中好象什么也没有，那刚才的那股强大的气劲是什么发出的?

    钢叫子掏出了打火链，他轻轻地打了一下，借着火花一闪的瞬间光芒，钢叫子的确发现那房间里什么也没有，但在空荡荡的房间一个角落里好象有什么东西轻轻亮了一下，很细很弱，加上打火链发出的火花就那么很短很短的闪了一下，当然那屋角的什么东西闪的一丝光芒更是不容易发现的!

    但钢叫子还是发现了那一丝很细很弱的光芒，他轻轻地走进了屋子里，让钢叫子奇怪的是那屋里再也没有发出强大的气劲了!

    钢叫子径直向那屋角走去，他再次打了一下打火链，这次钢叫子发现这屋角原来很脏，比上堆着一些垃圾废弃物品，但在那堆废弃物品中有一样似蛇无尾的法器，好象一截小竹杆一样!

    钢叫子将那法器捡起来，在黑暗中用手一摸，他的心里陡然一惊:这莫不是那上古四件神器中的一件吧，这可是答应给虎子寻找的，想不到得来全不费功夫，在这苍鹰山上得到一件，先前那股强大的气劲许也是这神器发出的吧?！

    钢叫子将这件法器放进了怀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并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钢叫子退出这间屋子之后，又去推另一间屋子的房门，未待他的手挨上那房门，屋子里即传出了轻轻的呼救声：“钢叫子，快来救我出去，今天是我满劫数之日，算去算来都该是你今天来救我了!”

    钢叫子听到这呼救声，更是惊异不已，是谁被欲渔派囚禁在了这里?这被囚禁之人竟然知道他钢叫子今日要来苍鹰山，还会将他救走?这不是先知先觉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叫钢叫子?”钢叫子轻声问道。

    “我是谁?我是你的师爷爷，钢叫子快来救了师爷爷再说!”那声音虽小，听来却是有些苍老!

    钢叫子觉得，这屋子里的确不是畅谈的地方，那人说是我师爷爷，管他是谁呢?欲渔派囚禁的人肯定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先救下他再说，即使是大奸大恶之人救了之后一样可以惩罚他!

    钢叫子轻轻推开屋门，走了进去，但房间仍很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他又只得掏出打火链来打了一下，虽然打火链的火花只闪了一下，他还是将房间里一切看了个大概，这一看，又是让钢叫子吃惊不小，屋里放着一口大水盆，盆里不知怎么还在咕嘟嘟冒着水泡，一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被一条绳索捆着，被浸泡在那盆里!

    “救我，钢叫子!”那人在黑暗中又轻声呼救道。

    钢叫子在黑暗中摸索着去解那绳索，没曾想，那绳索“吱吱”地发出闪电，并弯曲着向钢叫子攻击而来!

    钢叫子根本没有防备那绳索有这一手，幸好那绳索发出了闪电，才让钢叫子迅捷地躲闪开了!

    钢叫子站在黑暗中思索着，看来要解开这绳索得费点力，但是，用什么法术才能解开这绳索呢?

    钢叫子站着，那绳索便也不攻击他。

    钢叫子口里念念有词，将那“六相神功”祭起，一时间一团金光升起，那普贤真人手持佛珠向那绳索击去，然而，那绳索似乎不吃那一套，击向绳索的佛珠滚落到了一边!

    钢叫子收了“六相神功”，又将那“柳枝拂面”的法术祭出，然而仍然没有效果，那绳索依然没解开。接着钢叫子又把“春风荡魂”、“智常拂心”、“涅槃凰荒”等法术都使了出来，但仍无奈绳索其何!

    这该怎么办呢?解不开这绳索又怎么能够将人救走呢?

    钢叫子站在黑暗中思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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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三章 夜探苍鹰山（二）

﻿钢叫子又拿出打火链打了一下，他见那绳索好象没有什么结头，就那么看似胡乱而实则有序地捆着那人，让那人一点也动弹不得!

    钢叫子的法术都已经使用遍了,但仍然解不开那绳索，他对捆着的那人说道：“老人家，我解不开捆着你的绳索，怎么办?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解开这绳索?”

    “钢叫子，你不该叫我老人家的，应该叫我师爷爷!这绳索我要是能够解开的话，我还会呆在这里受这种折磨吗?”那人说道。

    钢叫子想了想说道：“不管你是不是我的师爷爷，但现在都只能委屈你一下，我把你连人带捆着你的绳索一起放进‘星辰遮’中，等出了这苍鹰山后再想办法解掉捆在你身上的绳索!”

    那人没有表示反对，钢叫子从怀里掏出“星辰遮”口里念动法诀，将那人装进了“星辰遮”里。

    钢叫子走出这个房间，发觉这二楼再也没有其它房间了，那么他要寻找的欲渔红木难道真的被那渔樵老夫杀害了?

    钢叫子在二楼站了一会儿，他想了想，便顺着楼梯来到了一楼，先前在黑暗中说话的两位师兄弟静静地站在黑暗中，没有说话，钢叫子自然也不去招惹他们两人!

    钢叫子口里念起法诀，穿过那房屋的板壁来到了房屋的外面，钢叫子发现，天虽然很黑，但外面还是能够看清东西的大致轮廊，不象房屋连什么都看不清!

    钢叫子看见先前他们住的客舍前面已经敞亮一片，这说明义兄、小谍和八位姑娘还在与那渔樵老夫打口舌之战!

    钢叫子决定再去那来时廊道三条岔道口标注得有：“禁入，违者万劫不复”的禁地去看看，不知道那禁地中到底有些什么神秘东西，还令进入者万劫不复?

    钢叫子很快便走上了那廊道，那廊道很少有人打扫，廊道上已经积了许多的树叶和小的树枝，甚至连廊道外的小树枝也伸长进了廊道里，这廊道看来的确很久没人走过了，在夜空星光的映照下，还可发现有的廊道的枕木和铺着的木板也已经腐烂!

    钢叫子顾不着这些，他飞快地向前走着，走完廊道之后，钢叫子发现前面便没有路了，向前看去，前面是一片黑乎乎的树林，钢叫子钻进那片树林里，但还是可以看出来，这片树林中以往还是有一条路的，只是无人走之后，那路被树林封住了。

    钢叫子顺着那树林中的路迹，缓缓地向上爬去，他在夜晚的暗光中发现，这路迹是向苍鹰山的苍鹰嘴也就是苍鹰山的最高处的方向而去的，由于路迹上生长着荆棘和杂草，钢叫子只能慢慢地手脚并用地爬着走!

    费了不少的劲，钢叫子才爬完了那本来没路的树林，爬完了那段，钢叫子又发现，这路径不是去最高处的，而是斜着延伸着去了那苍鹰嘴下部的一个山凹里。

    钢叫子去到那山凹里，那里却是一块很平坦的地方，但外边沿上却是山风吹得“呼呼”作响，钢叫子走过去一看，那下面由于是夜晚看出去深不见底，但下面好象是绝壁。

    钢叫子在平地里走了一圈，但是什么也没发现，难道欲渔派的禁入地竟会是什么也没有的一块小平地，这也未勉太故弄玄虚了吧?

    钢叫子心想，这应该是不可能的，那么，这块平坦的地方就一定会有玄机!

    钢叫子看了看这块平地四方，觉得光线不是很好，他又掏出打火链打了一下，想再看一下，然而这打火链在完全黑的房间内还行，但到了这有一丝亮光且有风的地方则完全一点用处也没有!

    钢叫子仍然什么也没看清，他将打火链放进怀里，双手从地上去抓了一把泥巴起来，试了试，他发现这泥土有些潮湿，在这样的一个岩壁上的小平地里，泥土是潮湿的，那就说明这不远的地方有水流到这平地来!

    钢叫子扒在地上听了听，他好象觉得地下面有水的“叮咚”之声，钢叫子知道，地下即使有水也不应该有“叮咚”之声，要么是轻轻流水声，要么就没有声音!

    钢叫子不再隐身，他现身后找来一截木棒将那层泥土挑去，这一挑让钢叫子兴奋不已，他发现这地下面有一个地窟窿，地窟窿里似乎还有一丝亮光发出，钢叫子便什么也没顾便钻进了那地窟窿中!

    进到地窟窿中，钢叫子发现，越往前面走那窟窿便越来越大，到十丈以后，便是一处大的厅堂，钢叫子感觉奇怪的是，这厅堂里什么也没有，四壁是空的，更感奇怪的是厅堂中是亮堂的，但却没有发光体也没有发现有什么光源，难道这厅堂的四壁就是发光体?

    钢叫子在厅堂里走了一圈，仔细地看了看那厅堂的四壁，这四壁好象是人工雕琢过的，壁上还有凿子和占子凿过的明显痕迹。当钢叫子走完四壁，他才发现，那厅堂中的光亮是从其中一面的墙壁中透过来的，只不过那光很均匀，照射在另外三面墙壁上也很均匀，还没有强弱，因此，不仔细察看，是看不出来的，还以为四面墙壁都是发光体!

    钢叫子用手轻敲那面透光出来的墙壁，那墙壁发出空洞的声响，看来墙壁的那面是空的！

    墙壁那面是空的，那么从这厅堂里就一定能够走过去，能走过去，那么，门呢?

    钢叫子边轻轻敲着那墙壁，边轻轻地向前移动着，但他敲完了那墙壁也没有发现有门现出来!

    钢叫子又轻敲了一遍那面墙壁，但仍然没有发现门出现!

    咦，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又去那三面墙壁上看了看，当钢叫子从左至右即将看完第三面那墙壁时，他发现那壁上有一个小洞，约略有二拇指那么大。

    钢叫子将二拇指伸进去试了试，刚好够着二拇指，但好象那墙壁也没有什么反应，钢叫子将二拇指抽出来，看了看二拇指，又看了看那个小洞。

    钢叫子又围着那四面墙壁走了一圈后,没有新的发现，他又走到了那小洞处，他再次将二指拇伸了进去，这次他二指拇在里面旋转一下，他先向左旋转了一下，又向右旋转了一下，这一旋转，钢叫子感觉这厅堂里传出了两声“咕咕”的好似赖蛤蟆的叫声，接着，那赖蛤蟆的声音叫的此起彼伏，让钢叫子的心里有一种腻腻的感觉!

    突然，还真的不知从哪儿爬出来了一只约脸盆大的赖蛤蟆，扒在钢叫子的脚边，两眼愣愣地望着钢叫子，并“咕咕”地叫着，一叫，那赖蛤蟆的上腹部那白色的肚腹便一起一落地!

    钢叫子觉得很稀奇，这厅堂里怎么会爬来了一只赖蛤蟆，还这样眼睛愣愣地看着自己，钢叫子便对那癞蛤蟆说道：“蛤蟆老大，你知不知道这厅堂里通往那边的通道，要是你知道的话，请你带我过去!”

    那癞蛤蟆又望着钢叫子“咕咕”地叫了两声，便跳转身向前跳出了一步，跳出一步后，见钢叫子没有跟上去，那癞蛤蟆又跳转身看着钢叫子“咕咕”地叫了两声。

    钢叫子见了，赶紧将手指拇从那小洞中取出，跨上一步跟着那癞蛤蟆。

    那癞蛤蟆见了，跳转身去又向前跳了一跳。这次，钢叫子没有犹豫赶紧跟着癞蛤蟆跨前一步!

    那癞蛤蟆见钢叫子跟了上去，又向前跳了一跳，钢叫子接着跟着就向前跨了一步。癞蛤蟆又跳了跳，钢叫子又跟着跨一步。

    就这样，那癞蛤蟆跳了八步，钢叫子跟着跨了八步。八步跳完，那癞蛤蟆停了停，并对着前方“咕咕”地叫了两声!

    钢叫子这时回过头一看，才惊奇地发现那癞蛤蟆跳的八步，正合八卦的天、地、雷、山、水、火、风、泽的位置。

    癞蛤蟆又跳转身看了一眼钢叫子后，又在这厅堂中按照奇门遁甲之数连跳了三下，钢叫子看得明白，那癞蛤蟆跳的是生、惊、开三门，之后当那癞蛤蟆跳第四下的时候，如同飞起来一般，直接就向透出光亮的墙壁扑了上去！

    就在一瞬间，那墙壁如同开天门一样，一开一合瞬间完成，癞蛤蟆便穿过那门到那里面去了。

    那墙壁在一开一合间，一道白光从那门里透出，白刷刷的，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钢叫子看了看厅堂的四周，看来开弓已经没有了回头箭，钢叫子整了整衣服，深吸一口气，也学着那癞蛤蟆的样子，向前跨出了三步后，在跨笫四步时，也飞身跃起向那透光的墙壁扑去!

    瞬间，也只在一瞬间，钢叫子感觉当那面墙壁开门，他扑进那门的时候，一道白光只向他的眼晴射来，他只得略微闭了闭眼皘。

    就在他闭眼的时候，他感觉自己扑在了一个接触面硬，但下面却软的物体身上，当他睁开眼晴时，他才发现自己扑在了癞蛤蟆的身上!

    钢叫子知道，那癞蛤蟆的身体有许多的疣痣，那疣痣会喷出一种白色的毒液，人沾上后也会长出病疣痣，他心中一惊，赶紧从癞蛤蟆的身上滚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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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四章 梦境（一）

﻿钢叫子从癞蛤蟆的身上滚开，迅即站了起来，他向四周一看，吓了自己一大跳，这是一间石屋，好象是人工挖出来的，石屋的顶上和四面的墙壁爬满了各式各样的萤火虫，那些萤火虫的屁股上一闪一闪的，难道这白色的光亮是萤火虫发出的?

    钢叫子走近那些萤火虫一看，他发现这些萤火虫好象与他小时候捉的那些萤火虫完全不一样，这些萤火虫，有的有大指拇大，发出的亮光也非常刺眼，这么大的又发出这么刺眼的光的萤火虫钢叫子还从来没见过，看来那白色的光亮就是这些萤火虫发出的!

    钢叫子还在那里看着那些萤火虫，那癞蛤蟆却又对着钢叫子“咕咕”地叫了两声，钢叫子转头一看，见那癞蛤蟆两眼愣愣地看着自己，便对癞蛤蟆说道：“蛤蟆老大，你还有事?谢谢你给我带路!”

    钢叫子说了那话后，继续观察着石屋里的一切，这石屋里好象有人在此生活过，有两条已经腐烂了的木板凳，有一个火塘，火塘里好象木炭烧烬后的木灰。

    见钢叫子说话之后没有理睬自己，那癞蛤蟆又对着钢叫子“咕咕”地叫了两声。

    钢叫子觉得奇怪，这癞蛤蟆对自己绝没有恶意，却粘上了自己，钢叫子看着癞蛤蟆的眼睛，又说道：“蛤蟆老大，如果你与我还有事的话，请你再叫一声!”

    “咕——”，果然那癞蛤蟆又叫了一声。

    “那我跟你走!”钢叫子说道。

    这石屋里共有两个门，一个向左，一个向右，那癞蛤蟆向左的那门跳去，钢叫子立即跟了过去。

    钢叫子打开那门，一道淡淡的红光迎面扑来，钢叫子发现，原来那里也是一处石屋，只不过石屋之中好象被装饰过一样，墙壁上贴着鲜红的纸，石屋内一派喜气洋洋，那癞蛤蟆早已蜕去蛤蟆皮，瞬间变成了一位小姑娘，钢叫子蓦地一惊：“蛤蟆老大，哦，不，小妹妹，这是——？”

    那小姑娘“嘻嘻”一笑，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恭喜你!”

    “恭喜我？小妹妹，我有什么喜事?!”钢叫子对这位刚刚蜕去蛤蟆皮的小姑娘不仅没有厌恶感，相反见了小姑娘却从心底喜欢上她!

    小姑娘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扎着两条羊角辩，穿兰红搭配的翠花衣服，看去聪明伶俐，娇娇可人!

    那小姑娘的眼睛看着钢叫子又是笑道：“大哥哥，你有什么喜事，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钢叫子又看了看那石屋，石屋的墙壁上点着红蜡烛，看来这屋里先前有人布置过！

    钢叫子又看了看那小姑娘，那小姑娘是癞蛤蟆变的，该不会是蛤蟆精吧?

    “大哥哥，你看我的那种眼神，好象我是妖怪似的!大哥哥,我不与你计较!”小姑娘说道。

    钢叫子才有这样的念头，就被那小姑娘看了出来!

    钢叫子没有回答小姑娘的问话，但头脑中在急速地思考着，既然小姑娘否认自己是妖怪，那么这位不知是何来历蜕蛤蟆皮而来的小姑娘又与那欲渔派有什么联系呢?

    既然是生活在欲渔派的禁地之中，肯定与那欲渔派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是是什么联系呢?该不会又是类似幻木派的虎子吧?

    “大哥哥，别想多了，有人还要见你呢，也有人还在等着你呢!快把衣服换换吧!”那小姑娘从小屋里的一口箱子里拿出了一套大红的衣裳和裤子对钢叫子说道。

    “小妹妹，我这身衣着好得很，穿那么鲜艳大红的衣着做什么，又不是去做新郎官?!”钢叫子扯着自己的道师服装笑看对那小姑娘说道。

    “哼，大哥哥，一年四季都穿着道师服，有什么好看的，凭着的身材，要是穿上我拿着的这衣服，那不帅呆才怪呢，要是在大路上走的话，恐怕连空中飞过的雌雁也要掉下来!”那小姑娘说完竟“格格”独自笑了起来。

    钢叫子本来觉得不好笑，但见小姑娘笑了，也只得仙仙地笑了笑。

    小姑娘笑归笑，但仍然让钢叫子换下了道师服装，穿上了那大红的衣装!

    钢叫子穿上那大红的衣装，那小姑娘真的很惊异地看着钢叫子说道：“大哥哥，真的很美吔，象这样的美男可说是潘安再世，这人世间真正恐怕是没有这样绝帅美男了!”

    “小妹妹，别寒酸你大哥哥好不?大哥哥之所以要依着小妹妹的穿上这身衣服，的确也是如小妹妹所说，我们一年四季都穿着道师服，都把自己忘了，所以我也想穿穿这身衣服，看看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子!”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来，我带你到另一间房里去，那房里有一面镜子，你可以好好地自己看一看，是不是真的帅呆了!?”小姑娘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小姑娘，笑着说道：“算了，小妹妹，我已经感觉到了，我也该脱下这身衣着了，穿上我的道师服装了!”

    那小姑娘赶紧过来制止道：“大哥哥，千万千万别脱，让我带你去那间房里吧!”

    小姑娘说完就拉起钢叫子的手向另一个房间里走去!

    钢叫子只得顺着小姑娘来到了另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果然在墙壁上有一面大的圆型的铜镜，不仅如此，这房里还摆上了一张大的八仙桌，八仙桌上有一火锅，冒着热腾腾的气，还有几盘别的菜肴，特别显眼的是那一壶酒，酒壶很大，大概可以装上十斤酒!

    钢叫子看见桌上的菜肴，突然觉得好象真有一点饿了似的，很想吃那桌上的东西！

    那小姑娘见了，笑着说道：“大哥哥，你是不是饿得慌？但也别着急，主人家还没来，不可能客人就开始吃吧?!你还是先去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帅爽了!?”

    钢叫子没有办法，只得依着那小姑娘，去照镜子，钢叫子照镜子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他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紧束着捆在后脑勺下，宽阔地额头，鼻梁挺直，两鼻孔紧缩有度，鼻翼宽厚直圆，两耳粗大，耳垂宽肥厚实，嘴巴略为有点大，但因嘴唇厚实而抵消，圆圆的下巴，总之，五官极为端正，只是上嘴唇上边长上了黝黑胡须!

    钢叫子对自己看得很仔细，他看遍了自己的全身，见自己穿着的这套新装很合自己的身材，好象是量体裁的衣，只是那颜色是大红色的，过于鲜亮了，要不然自己穿出去，那真是好看得很呢!

    钢叫子看着看着，自己倒是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那小姑娘见钢叫子看自己看得发笑了，便走近来说道：“大哥哥，你自己也把自己瞧上了?我说大哥哥很帅吧!?”

    正在钢叫子要回答那小姑娘的话的时候，一位白发老者走了进来，对那小姑娘说道：“雯儿，还不将你大哥哥请上桌来，让老祖爷爷陪他喝两杯!”

    钢叫子从镜中见那白发老者走进来，眼睛忽地便瞪大了，这进来的不是别人：是欲渔派的第二代坛主欲渔乖乖!

    “老祖爷爷，怎么会是你?”钢叫子十分惊诧地问道。

    “来，钢叫子，先坐上桌子上来，我们边吃边聊，恐怕你还有许多的话要问我!”欲渔乖乖边说边就坐上了那桌子。

    钢叫子犹豫了一下，那被称作“雯儿”的小姑娘说道：“大哥哥，快点上桌去，祖师爷爷等你呢!”

    钢叫子坐上桌子去，为自己穿着大红的衣装觉着不好意思，欲渔乖乖见了，说道：“钢叫子，别不好意思，这身衣装你穿着好看得很!是老祖爷爷专门为你准备的!”

    “老祖爷爷，这衣服是你为我准备的，老祖爷爷，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钢叫子惊异地问道。

    “钢叫子，如果老祖爷爷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老祖爷爷还能够在灵异界混这么多日子吗?恐怕早就去阴曹地府投胎去了!就是一般人也是猜着你钢叫子，只要你上了苍鹰山，凭着你的性格，你是一定要来这里的!”欲渔乖乖边说边就拎起酒壶来给他自己和钢叫子酌满了一大碗酒。

    未容钢叫子说话，欲渔乖乖端起碗来说道：“钢叫子，来，老祖爷爷陪你喝一碗喜酒!”

    钢叫子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雯儿小姑娘也说自己有喜事，这老祖爷爷欲渔乖乖还陪着喝喜酒，不知自己有什么喜事?

    欲渔乖乖见那雯儿小姑娘没有上桌来，便笑着说道：“雯儿，这喜酒怎么不上桌来喝两碗?”

    “祖师爷爷，雯儿不胜酒力，还是祖师爷爷和大哥哥喝吧!?”雯儿小姑娘说道。

    “怎么，雯儿，这时候不听祖师爷爷的话了?快上来，陪着你大哥哥喝!”欲渔乖乖又说道。

    雯儿没有办法，只好坐上桌来，但那样子仍显得颤颤兢兢的!

    钢叫子一脸的疑惑，有许多的谜团荥绕在他的脑中，但他却又不知道从哪儿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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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五章 梦境（二）

﻿欲渔乖乖又端起酒碗来说道：“钢叫子，雯儿，来我们三人共饮一碗喜酒!”说完一口喝完了一碗酒。

    钢叫子也一口喝了第二碗酒。

    钢叫子感觉到今晚喝的这酒比在织玄洞里与虎子喝的那酒，口感要好得多，好象今晚这酒还有一股甜味!

    那雯儿小姑娘只端起那酒碗来吮了一口酒，便放下了！

    欲渔乖乖见钢叫子一脸的疑惑,便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老祖爷爷知道你有许多的疑惑，但刚才不是说这些事的时候，我们先喝酒，待酒喝得差不多了，就成就你的好事，又待你的好事完后，我们再坐下来慢慢地聊!”欲渔乖乖边说话的时候边就又倒上了酒。

    钢叫子知道，即使自己的有再多的疑惑，如果此时向欲渔乖乖向别的事情，那他也是不得回答，既然他不得回答，就没必要自找没趣，但钢叫子还是有件事问的：“老祖爷爷，如果我再在这里耽误，那帮老祖爷爷寻找欲渔红木的事——”

    未待钢叫子说完，欲渔乖乖就打断钢叫子的话说道：“钢叫子，暂时别提那事，有些事是水到渠成的，今晚成就你的美事比什么都重要，别的事情，还是那句话，之后再说!”

    欲渔乖乖说着，又端起酒碗来说道：“我们一起再干一碗喜酒!”欲渔乖乖又喝完了碗里的酒。

    钢叫子看了一眼雯儿小姑娘，他见雯儿小姑娘自欲渔乖乖来后，便话也少，也没了笑容，静静地坐在那里，便笑了笑说道：“雯儿小妹妹，快喝吧!”

    钢叫子见雯儿小姑娘仍没笑意，便讪讪地独自端起碗一饮而尽。

    那雯儿小姑娘也端起酒碗来吮了一口。

    欲渔乖乖笑了笑，又端起来说道：“我们要加快喝喜酒的速度，恐怕有的人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说着，欲渔乖乖又喝了一碗。

    钢叫子也端起碗来了喝完了酒，但他这次没有看雯儿小姑娘，也没有说话!

    钢叫子连着喝了几碗酒后，忽地发觉这酒先时觉得入口有甜味，比在织玄洞里与虎子喝的酒好喝些，但却也此那酒要烈性得多，才喝了几碗头就开始有些晕了，而且周身还一阵阵地发热!

    欲渔乖乖又斟上了酒，并又端起碗来说道：“来，我们一起再喝一碗!”说完又喝干了碗里的酒。

    钢叫子想等等，但见欲渔乖乖看着自己，便也端起碗来一饮而尽!

    钢叫子感觉全身开始燥热，而且心里有隐隐然有了某种冲动，那种冲动是一种向往，向往着异性的感情，异性的抚慰!

    不知怎么回事，钢叫子好象从来没有这样的感觉，也从来没有这样对女性如此的向往过，他感觉这种向往已经无法控制!

    钢叫子拿眼看了看欲渔乖乖，他发现欲渔乖乖也正在看着他，而且脸上满是笑意!

    钢叫子把自己的眼光移开，移到了雯儿小姑娘的脸上，他发现雯儿的脸上此时却满是忧愁和忧伤，钢叫子忽地心下有些难过，这么小的姑娘，怎么就这么忧愁和忧伤？

    钢叫子用怜爱的目光看着雯儿，他是多么地想去安慰这个看起来才九岁左右的小姑娘，他伸出手去在雯儿小姑娘的脸上抚摸了一下，雯儿小姑娘没有动，任凭着钢叫子抚摸着自己的脸!

    钢叫子抚摸了一会儿雯儿的脸，他缩回手，他想找出十分恰当的语言来安慰雯儿小姑娘，但头脑中的词汇似乎都搜索遍了，也没找出合适的语言来，他轻轻地叫了一声：“雯儿——!”

    “大哥哥，你有什么事吗？”雯儿问道。

    在旁的欲渔乖乖看了，笑着说道：“钢叫子，来，我们再干一碗后，你就去成就好事去，我们也不井耽误你的良宵一刻和良辰美景了!”

    钢叫子没有回答雯儿小姑娘的话，而是端起酒碗来一饮而尽，他喝完了酒，将碗放回桌上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小心将碗摔在地上，但那碗似乎很结实，没有破碎!

    欲渔乖乖笑着说道：“雯儿，把他送到另外一间房去，那房里有人等着他，别人恐怕都等着急了!”

    钢叫子听了，语无伦次地说道：“老、老祖爷爷，是哪——个在那房里——等——我!”

    “钢叫子，别问那么多，你去了就知道了!”欲渔乖乖说道。

    雯儿小姑娘扶着钢叫子向另一个房间里走去，钢叫子有些步履踉跄。

    待打开那间房门的时候，一位姑娘站在门口，钢叫子惊呆了，一时间似乎酒也醒了大半，张嘴看着对方不知道说什么!

    “小师弟，不认识馨姐姐了?别愣着，快进来!”

    那姑娘不是别人，是钢叫子的师姐，钢叫子师傳杨丁丁的女儿杨馨!

    “师姐，怎么会是你?你怎么来了这里?”钢叫子终于缓过神来，挣脱雯儿小姑娘的扶持问道。

    雯儿小姑娘退出了房间，并拉上了门。

    “小师弟，快来坐下，坐下让馨姐姐跟你慢慢说!”杨馨拉着钢叫子坐下，说道。

    钢叫子顺从地坐下，杨馨看着钢叫子又说道：“小师弟，不准叫我师姐，要叫我馨姐姐!”

    钢叫子顺从地叫了一声“馨姐姐!”

    钢叫子醉眼朦胧着看着这房间里布置得更加的喜气洋洋，红地毯、红烛、红帐、红桌布、红床、红被，什么都是红的!

    钢叫子看着这滿屋的红色，心里的情绪慢慢地被调动起来!他看着面前的师姐杨馨，杨馨也穿着一身的红色，她今天显得是那样的光鲜!

    师姐杨馨今天化了妆，脸上的那块尸脸好象已经被遮住了，已经看不出来有尸脸，整张脸显得是那样的和谐和美丽!

    “小师弟，你有多长时间没有回丁丁洞府了?”师姐杨馨盯着钢叫子的眼睛问道。

    钢叫子头脑有些晕乎乎的，他勉强控制住自己说道：“馨姐姐，对不起，我是有好长时间没回去了，不知道五师叔回到丁丁洞府去怎么样了?”

    师姐杨馨没有回答钢叫子的话，而是见钢叫子晕乎乎地样子，心疼地说道：“怎么喝这么多的酒!”

    “馨姐姐，小师弟今晚喝的是喜酒，是多——多喝——了一点，但那老祖爷爷高兴——我——我也就——放开——喝了几碗!”钢叫子很想将自己的话说得直一点，但那舌头老是不听使唤，说着说着又拐了一下弯!

    “小师弟，你出来这么久，你难道就没有想回去看看馨姐姐和你其他的几位师姐?”杨馨又看着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听了师姐杨馨的话，头脑好象又清醒了一点点，说道：“馨姐姐，小师弟怎么不想，想——，”这时，杨馨给钢叫子倒了一碗水，钢叫子喝了一口后接着说道，“馨姐咀——”钢叫子停顿了一下，他想说他很想见到覃鹃、瞿洁英、杨娥明和那已经长成大姑娘的夏青青，但他猛然记起，这馨姐姐是最爱吃醋的，于是他这样说道：“馨姐姐，我常常想起，我与你小时候去后山砍那竹子，你给我给各种好吃的东西，还有——”

    钢叫子正在那说的时候，那师姐杨馨却有了轻轻的缀泣声，钢叫子一惊：“馨姐姐，你这是怎么啦——?”

    “小师弟——，”师姐杨馨一把抱住钢叫子，带着哭腔说道：“小师弟，你还记得馨姐姐对你的好，我还以为你都忘记了呢!”

    师姐杨馨的这一动作，初始让钢叫子感觉有点手足无措，但今天不知是什么原因，当师姐杨馨的身体靠着他的时候，他不仅没有象以往那种反感的感觉，相反在心里还有一份亲近，企求和冲动，他的心里很想很想永远拥抱着这身体!

    钢叫子什么也没有做,他说道：“馨姐姐，小师弟怎么会忘记馨姐姐对自己的好呢，永远也不会!”

    “哼，我才不相信呢，你不会忘记，那我的爹爹和娘向你提亲，你怎么不答应?!”杨馨的手扒在钢叫子的双肩上说道。

    “馨姐姐，我没有不答应，只是我没想好，我——!”钢叫子看着杨馨的眼睛说道。

    “好啦，好啦，我并没有怪你，只要你心里有着我就行了!”杨馨说道。

    “馨姐姐，小师弟的心里一直有你，不论在什么地方，我都记着的！”钢叫子又说道。

    杨馨抬起头看着钢叫子的眼睛，她很想从钢叫子的眼里看看钢叫子说那话里到底有多少真实的成色！

    钢叫子见杨馨看着自己，他也大胆地看着杨馨，他也发现，师姐杨馨的眼里全是一片温柔，师姐杨馨的胸脯起伏着。

    “馨姐姐，——”钢叫子轻轻地呼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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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七章 两颗心（二）

﻿雯儿小姑娘进到房里，见钢叫子睡得正香，她又走出房间去，在她先前蜕掉癞蛤蟆皮的地方，去捡回了癞蛤蟆皮。

    雯儿小姑娘拿着癞蛤蟆皮回到钢叫子的铺边，将那癞蛤蟆挨着钢叫子的脚放着。

    钢叫子睡得正香，隐然间，他梦见有人递给他一件癞蛤蟆皮做的衣服，让他穿上，那人好象是说穿上这癞蛤蟆皮衣服，他会很快恢复疲劳，会让他充满精神，他会再也不觉得疲倦!

    钢叫子半信半疑地穿上了那癞蛤蟆皮衣服，一穿上，他便也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癞蛤蟆，他真的再也不觉得疲倦了，他感觉自己原先软软的身驱慢慢地在恢复着体力，他逐渐地觉得有力气了，特别是他的一双脚好象在吸收着什么魔力一般，他身体中的力量也好象是由此而来，他想跳起来，他好象自己真的要跳!

    跳，跳就跳!

    钢叫子刚要一跳，那知道他便是在铺上一脚蹬开了自己盖着的被子，由于与师姐杨馨温存，他还是光着身子的，他一脚蹬开了被子，他光着的身子便完全暴露在了外面!

    “啊!——，大哥哥，丑啊!”雯儿小姑娘看见钢叫子的光身子，大叫着用手蒙住了眼睛。

    钢叫子听见雯儿小姑娘的叫声，一下子便惊醒了，他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了起来!

    钢叫子盖好了被子，见雯儿小姑娘还蒙着眼睛，便说道：“雯儿小妹妹，小屁孩儿，看见了又怎么样，还懂都不懂，别大惊小怪的，来，大哥哥问你些事情，你得实实在在地跟大哥哥说话!”

    雯儿小姑娘将眼睛睁开，透过手指缝看了看，见钢叫子真的盖上了被子，才把手拿开，她看着钢叫子的脸，说道：“大哥哥，你有什么话要问雯儿，大哥哥最好是照着雯儿知道的事情问才好，不然，雯儿是不知道的!”

    钢叫子听了雯儿小姑娘的话，笑着说道：“雯儿小妹妹，那大哥哥怎么知道哪些事情是你知道的，哪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这样吧，雯儿小妹妹，我问的事情你知道你就老实告诉我，你不知道就说不知道，行啵?”

    雯儿小姑娘笑了，笑的很开心，她说道：“大哥哥，这样最好了，你问的问题如果我不想回答或是不喜欢回答，我都说不知道就行了!”

    雯儿搬一张独凳坐在铺垱口，看着钢叫子，等待着钢叫子问话。

    “雯儿小妹妹，你怎么先前是一只癞蛤蟆，你是怎么变成人的?”钢叫子见雯儿小姑娘等着问话，便立即问道。

    “大哥哥，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我连我自己都弄不明白，我当然就不能回管你了!”雯儿小姑娘说道。

    钢叫子有些不相信，他用不信任的目光盯着雯儿小姑娘，雯儿小姑娘看了，知道钢叫子是不相信她，便又说道：“大哥哥，祖师爷爷先前走时他说了，他说你醒来如果他还没回来，他让你等他，他有话与你说，等会他来了，这个事情等会你问他，可能他很清楚我的事情!”

    钢叫子见雯儿小姑娘说话的神态和口气不象是撒谎，便说道：“雯儿小妹妹，我相信你说的话，那么我再问你，你在这里生活多久了!”

    “大哥哥，这个我真的不记得了，不过从我记事起，我就生活在这里!”雯儿小姑娘说道。

    “雯儿小妹妹，你说你记事起，你是什么时候记事的?”钢叫子又问道。

    “大哥哥，我记事的时候，就生活在这上面那平地里的一个小水塘旁，那时我跟着我妈妈一起!”雯儿小姑娘说道。

    钢叫子见雯儿小姑娘的神情有些戚然，便不再问话，而是看着她。

    雯儿小姑娘停顿了一会儿，便继续说道：“有一天，妈妈外出回来很兴奋，妈妈对我说，我们俩娘母就从当天开始要修真练习法术，当时，我也不懂得修真练习法术是什么，便懵懵懂懂地跟着妈妈练习，我练得很认真，但我发现妈妈却经常练习练习着就走了神，我问妈妈是怎么回事，可妈妈却总是吱唔着岔开，说没有什么事!

    “就这样，练习好多年后，妈妈对我说，要断绝烟火，不食世间之物，进行最后冲刺，妈妈把我带进了这个地窟窿之中，当时这里面没有一丝亮光，全是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妈妈说我们要在这里静坐九九八十一天，不食食物，不喝水，我真的按着妈妈平时传授给我的修真秘诀不断地在心中诵读着，不食食物，不喝水，但我发现，妈妈却没有照着她自已说的做，她会时不时地出去，我也不知道妈妈出去干什么，但妈妈每次出去后，回到这地窟窿之中，都显得很兴奋！

    “因为，她是妈妈，雯儿也不好劝得，也只是跟妈妈说，她没有说话算话，自己说的不能出这地窟窿，可她却经常出去。

    “妈妈说，她是妈妈，行动是自由的，她可以出去，但雯儿不行，雯儿必须按照妈妈说的去做!

    “就这样，到了九九八十一天后，雯儿发现自己能够脱掉身上的蛤蟆皮衣，变成人随意走动了，但妈妈却不行，妈妈很懊恨，但妈妈的灾难似乎才刚刚开始，有一天，这地窟窿中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对妈妈说，由于妈妈没有遵守戒条，与人私交，受人蛊惑并动真情，已经不能修炼成果，要受惩罚，那人说话间，妈妈瞬间便变成了无数的小虫子，爬在了墙壁，后来又变成了萤火虫!”

    钢叫子听着雯儿小姑娘的讲述，心里惊诧不已，难道说这雯儿小姑娘是异类出生？

    “雯儿小妹妹，你是说那间房里的那些萤火虫是你妈妈化成的?”钢叫子问道。

    “是的，大哥哥！”雯儿小姑娘回答道。

    “雯儿小妹妹，那来的那个人是谁?后来又怎么样了?”钢叫子又问道。

    雯儿小姑娘轻叹了一口气，说道：“来的那人想来大哥哥已经猜到了，他就是祖师爷爷，是祖师爷爷传授的修真法诀，可那时，……”雯儿小姑娘说到此处，却不再说了!

    钢叫子先前问雯儿小姑娘时，她说她不知道，让钢叫子问欲渔乖乖，这里面肯定有雯儿小姑娘不愿说的原因，具体是什么原因，钢叫子也不得而知，但钢叫子先前就已经发现，雯儿小姑娘对她的祖师爷欲渔乖乖有一点反感情绪，也还有一点畏惧心理，在欲渔乖乖面前，雯儿小姑娘不笑，也不说多的话!

    “雯儿小妹妹，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不要怕，当然，雯儿小妹妹如果硬是不愿说或者不想说，那也就算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自从妈妈变成那些萤火虫后，雯儿好寂寞，没有修真前，我与妈妈快乐地生活在那块平地里，热天的时候，我与妈妈还可到那小水塘里游嬉浮水，好不快乐!可是现在呢，我寂寞地生活在这冰冷的地窟窿之中，妈妈变成了那个样子，我每次见着心里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先前，祖师爷爷带来了杨馨大姐姐，说是要在这地窟窿中为大姐姐举办一次成亲礼，雯儿好不快乐，这是雯儿自修真后第一次露出笑脸，感到快乐，后来我又去引你大哥哥进来，我真的感到高兴不已，我见了你我笑得好开心!只可惜，这份快乐也是短暂的……!”雯儿小姑娘显得很忧伤!

    钢叫子不知道怎么来安慰雯儿小姑娘，但他从雯儿小姑娘的话语中，知道了他与师姐杨馨的这次温存完全是欲渔乖乖一手策划和安排的，那么，这欲渔乖乖安的是什么心呢?是好心？抑或是别的什么目的！？

    “大哥哥，”雯儿小姑娘见钢叫子没有说话，好象在想什么，便又幽幽地试探着说道：“大哥哥，这地窟窿里，雯儿已经在这里生活很长时间了，刚开始，雯儿还会以为妈妈变成的那些萤火虫会变回妈妈，雯儿还心存一份希望，但是这么多年了，不仅雯儿有些失望了，而且那些萤火虫对雯儿也越来越冷淡了，大哥哥，你能不能将雯儿带走?!”

    钢叫子听了雯儿小姑娘的话，看着雯儿小姑娘那眼里的莫大企求，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答应带雯儿小姑娘走，他知道，这雯儿小姑娘与欲渔乖乖有关联，雯儿小姑娘称欲渔乖乖为“祖师爷爷”，说明雯儿小姑娘是欲渔派的弟子，那么，这雯儿小姑娘不是说带走就能带走的!

    不答应吧，钢叫子的确心下又有些不忍!那么，怎么办呢?

    “雯儿小妹妹，你修真这么多年，都会些什么法术?”钢叫子问道。

    在钢叫子的心理，如果雯儿小姑娘只是一个弱小的小姑娘，那是绝对不能带走的，因为，钢叫子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去做，做那些事又都是腥风雪雨的，带着雯儿小姑娘连她的安全都是不能保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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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八章 雯儿姑娘（一）

﻿既然带着雯儿小姑娘，连她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那就不如让她继续生活在这地窟窿中，虽然地窟窿中冰冰凉的，寂寞难耐，但安全是绝对的!

    但是，如果，雯儿小姑娘有高强的法术，那就可以跟那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说说，将雯儿小姑娘带着走，一来可以让雯儿小姑娘成为自己的帮手，二来也可满足雯儿小姑娘的要求，让她离开这冰凉潮湿的地窟窿!

    听了钢叫子的问话，那雯儿小姑娘原地一旋身，蓦然间变成了一个美丽绝色的看上去大约十八、九岁的大姑娘，那大姑娘娇羞地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这一来，吃惊不小，先前雯儿姑娘（再也不能称之为雯儿小姑娘了）看了他的光身子，钢叫子还说雯儿姑娘是小屁孩，看了也不懂，现在看来，这雯儿姑娘如果不懂那事，恐怕连鬼都不相信!

    钢叫子看过去，他发现这雯儿姑娘两条长辫齐胸，眼睛水汪汪的，大而且黑亮，眉毛如用画笔画上去的一样，鼻梁挺拔，樱桃小嘴，牙齿洁白细密有度，真正一个仙女临凡!

    钢叫子看着雯儿姑娘，那眼睛与以往相比有了别的颜色，他看着雯儿姑娘，那心里便有了别的元素!

    钢叫子很恨自己，他怎么拿这种眼光看着雯儿姑娘，难道自己的心里滋生了邪恶不成?

    钢叫子吞了一口水，他将自己看着雯儿的眼光移开，他看着别处说道：“雯儿小妹妹，哦，雯儿妹妹，我是说你会哪些法术?不是让你一下子变成一个大姑娘!”

    “大哥哥，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法术?是与人打斗的手段吗?大哥哥，雯儿也略略会一些!”雯儿姑娘说道。

    钢叫子知道，雯儿没有说谎，因为雯儿有癞蛤蟆皮作证，如果不是修真达到一定阶层以后，是不会有这种成果的!

    钢叫子还想让雯儿演示一下她的法术，但外面传来了欲渔乖乖的脚步声，很显然，雯儿姑娘听见那脚步声有些紧张，她又变回了雯儿小姑娘，看上去八、九岁的样子!

    欲渔乖乖走了进来，见钢叫子躺着，便说道：“钢叫子，我们该去做别的事了！”

    “老祖爷爷，你别说了，我马上出来!”钢叫子说道。但钢叫子见雯儿姑娘还在房间里，他也还是没动!

    欲渔乖乖见了，笑了笑，便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去把先前我们喝酒的那菜热热，呆会儿我和钢叫子还置两碗!”

    雯儿看了一眼钢叫子后走出了房间。

    钢叫子见雯儿出去了，便迅速地穿衣起来，他边穿衣服边看着雯儿出去的背影说道：“老祖爷爷，这雯儿姑娘是不是有些来历?”

    “钢叫子，老祖爷爷知道你要问雯儿的事情，你把衣服穿好后，我慢慢地给你说!”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听了，很快便穿好了衣服，他搬过一张凳子来让欲渔乖乖坐下，自己也坐了下来!

    “老祖爷爷，你说吧!”钢叫子看着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说起来话就长啊!这雯儿姑娘原来和她的妈妈一起就生活在这地窟窿上的那片平地里……”欲渔乖乖开始了讲述，当然，这里面有一些情节钢叫子先前听那雯儿姑娘讲过，待那欲渔乖乖讲述完毕,钢叫子终于清楚了雯儿姑娘和她妈妈的整个来龙去脉!

    雯儿姑娘的妈妈（当然，那时还没有雯儿姑娘，也就不是雯儿的妈妈）与欲渔派的第二代坛主欲渔乖乖是一对恩爱夫妻，两情相悦，只可惜雯儿的妈妈是凡间之人，逃不掉生老病死的这个自然规律，于是，雯儿姑娘的妈妈在死之前与欲渔乖乖烫香为誓，雯儿妈妈死后投胎为女身，第二世仍作欲渔乖乖的妻子，凡是都是天注定，那女人死后在投胎时忙中出错，只看了墙上挂着的投胎女身，忘了看投胎类别，意然投胎成一只雌性癞蛤蟆!

    却原来那女人在与欲渔乖乖作夫妻之时，曾经用火烧死过一只癞蛤蟆，生死有劫，那女人坠入了轮回之劫数，一报还一报!

    那女人投胎为癞蛤蟆之后，因与欲渔乖乖有前生约定，便来到了苍鹰山的那片平地上生活，以期能够遇到欲渔乖乖!

    终于有一天欲渔乖乖来到了这块平地上，那癞蛤蟆见了，兴奋不已，对着欲渔乖乖“咕咕”地叫过不停!

    欲渔乖乖开始很感惊奇，于是掐指一算，便知端的，但见前世**如今已成一只癞蛤蟆，心下很是戚然!

    欲渔乖乖为了让那癞蛤蟆有一个安静的生活环境，将那片平地辟为了欲渔派的禁地，并写上：“禁入，违者万劫不复!”

    那癞蛤蟆在那里安适地生活着，并且在有一天从外面来了一只雄性癞蛤蟆，它们进行了交配，那癞蛤蟆在平地的那小水塘里产下了许多的小卵，可惜只成活了一只，那就是后来雯儿。

    那雌癞蛤蟆有了小癞蛤蟆陪伴之后，生活似乎充实多了，原先来与雌癞蛤蟆交配的雄癞蛤蟆早已没了踪影!

    天长日久，欲渔乖乖终于想改变癞蛤蟆的现状，于是教授了癞蛤蟆与小癞蛤蟆的修练之术!

    一大一小两只癞蛤蟆认真修炼，终于有了成果，能够蜕去癞蛤蟆皮变成了人样!

    也是大癞蛤蟆有此劫数，一次它蜕了癞蛤蟆皮变成人样玩耍时，被山下的一位青年上山采药见了，顿生爱慕之情，那青年一通大胆的表白之后，打动了变成人样的癞蛤蟆的心!

    双方交往的次数越来越多，到癞蛤蟆修炼需要断绝烟火，闭关九九八十一天时，她也耐不住那份情感的灼烧，偷偷地与那青年幽会，并且还偷食了**，这样，终于酿成惨果，那癞蛤蟆受到天戒惩罚，散化为无数的小虫子!

    钢叫子听完欲渔乖乖的讲述后，没有就此事说出自己的任何想法，他想，世间万事，就有它的自然法则，这自然法则，你只能去遵循它，切不可违背或忤逆而行!

    “老祖爷爷，有件事我想问问你，不知你是否同意？”

    那欲渔乖乖看着钢叫子，不知钢叫子的话里是要自己同意他问话呢，还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答应!?

    “你说吧!”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雯儿妹妹想让我带她离开这里，不知你是否答应?”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原本还想称雯儿姑娘为“雯儿小妹妹”，但觉得何必加一小字，雯儿姑娘已经是大得不行的实实在在的大姑娘了，就称“雯儿妹妹”最为妥当!

    欲渔乖乖笑了笑，看着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带着的人已经不少了，你还要带着这雯儿，你照顾得过来吗?”

    “老祖爷爷，你看，这雯儿妹妹一人在这地窟窿中，这都几百年了，也真是亏了是她，要是我的话，早就憋死在这里，老祖爷爷，再说我现在正是用人之际，这雯儿妹妹也有一技之长，你就让她跟我离开这里吧!”钢叫子又说道。

    “钢叫子，你要带走雯儿姑娘老祖爷爷没有意见，但有一件事情我得告诉你，然后，你又得答应老祖爷爷一件事情!”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有什么事你说吧!”钢叫子看着欲渔乖乖，见欲渔乖乖神情肃然，便也肃然地说道。

    “钢叫子，那雯儿她是异类，属半妖性质的，虽然她的性情温和，心底也还算善良，但她毕竟有妖气，说不定她那天妖性发作了，她会不依套路乱来的!”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听了欲渔乖乖的话，心下不勉有些犹疑，但他转而一想，既然自己已经提出来让雯儿姑娘跟着自己走，那就不管她是什么，就算是妖魔鬼怪，也得带她走!

    “老祖爷爷，凡事都有它一定的道理，不管雯儿是什么，你都让我带着她走吧?!我相信，雯儿妹妹会听我的话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看来你要带走雯儿的决心很大，那老祖爷爷再不答应你，你还会觉得是老祖爷爷舍不得让你带走雯儿，那么，你得答应老祖爷爷，你不得与雯儿产生男女的爱慕之情，如果你不答应，那雯儿你便别带走!”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会与这雯儿妹妹产生爱慕之情?我不是已经有了我的师姐杨馨了吗?”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别的事情刚才我们便不说了，你说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吧?”欲渔乖乖又追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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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二九章 雯儿姑娘（二）

﻿“老祖爷爷，这事我答不答应都是一样的结果，我决不会与雯儿妹妹产生男女之情的，如果硬是要表明态度的话，我答应!老祖爷爷!”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其它的我们就不说了，只要你答应了就行了，但老祖爷爷还是得告诫你一句，你必须得说话算话，否则，会给你带来灾难的!”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还想说什么，这时雯儿姑娘走了进来说道：“祖师爷爷，先前的那些菜热好了，请老祖爷爷和大哥哥去喝酒吧!”

    “雯儿，那酒也要温热后吃，要知道你大哥哥刚才和那杨馨刚刚云雨了几场，冷酒喝下去会伤他的身体的!”欲渔乖乖说道。

    “祖师爷爷，雯儿知道，那酒我也已经温热了!”雯儿姑娘说道。

    “嗯，那就好，雯儿，你过来，祖师爷爷问你，刚才你的这位大哥哥说要带你离开这地窟窿，不知你是什么想法？”欲渔乖乖对雯儿姑娘说道。

    “祖师爷爷，雯儿没有什么想法，全凭祖师爷爷定夺!”雯儿姑娘说道。

    钢叫子发现，雯儿姑娘在欲渔乖乖面前好象很有些畏惧感，明明想离开这里，但却不敢说出来!

    “哼，全凭祖师爷爷定夺，恐怕早就想离开这里了，嘴里却又不说出来，算了，让钢叫子带你离开这里，但是，雯儿，你得给祖师爷爷下个保证，保证不与钢叫子产生爱慕之情，否则，你就不能跟钢叫子走!”欲渔乖乖说道。

    那雯儿姑娘悠悠地看了一眼钢叫子，便对欲渔乖乖说道：“祖师爷爷，大哥哥已经有了杨馨大姐姐，雯儿保证不与大哥哥产生男女之情!”

    “好了，你们两人都咬了牙齿印，一个答应了我，一个作了保证，似乎也就应该行了，等会儿钢叫子走的时候，就可以将雯儿带走了，不过还有一句话要交待给你们，你们永远不要提及雯儿的身世，就是别人问起，也不能说出，更不能说与欲渔派有什么渊源!”欲渔乖乖说道。

    雯儿姑娘点了点头，钢叫子则说道：“老祖爷爷，这你可以放一千个万个心，我会将雯儿妹妹保护好的!”

    “好了，钢叫子，我们喝酒去!”欲渔乖乖边说边就朝外间屋里走去。

    钢叫子和雯儿姑娘随着欲渔乖乖来到先前喝酒的石屋里，那些下酒菜早已放在了桌上。

    欲渔乖乖和钢叫子坐上桌去，欲渔乖乖提壶倒满了两碗酒，他端起一碗递给钢叫子，钢叫子接着后，欲渔乖乖又端起另一碗酒说道：“钢叫子，老祖爷爷祝贺你好事已成，今后你尽可以大胆地去实现你的梦想了，因为，你已经不枉来这世上走一遭了!”

    欲渔乖乖说完，一饮而尽那碗酒，钢叫子也一口喝完了一碗酒，钢叫子发现那酒温温的，甚至还略为有些热!

    雯儿姑娘没有上桌，她在旁边静静地站着。

    欲渔乖乖看了一眼雯儿姑娘，想说什么，但终竟还是没说，他又提起酒壶来要斟酒，却被钢叫子拦住了!

    钢叫子说道：“老祖爷爷，钢叫子心里还有一事不明，堵得慌，我想请老祖爷爷说明后，钢叫子再陪你喝酒!”

    “什么事?钢叫子，你说!”欲渔乖乖问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雯儿姑娘，才又看着欲渔乖乖说道：“老祖爷爷，我那师姐杨馨，你是怎么把她弄到这里来的，我和她的一切是不是你事先都安排好了的?”

    欲渔乖乖“哈哈”大笑起来，笑完之后才慢慢地说道：“钢叫子，这都怪老祖爷爷爱管闲事，你要知道，你和你那师姐杨馨这一场风花雪月是前生就注定了的，只不过是老祖爷促成了你们而已，怎么啦?钢叫子，难不成你还怀疑老祖爷爷使了什么坏，要害你不成?”

    钢叫子确是有这个想法，他甚至怀疑欲渔乖乖没安什么好心!

    见钢叫子没有说话，知道自己的话说到了钢叫子的心坎上，欲渔乖乖又说道：“钢叫子，你那师姐杨馨欠你这场事，你也别太在意了，这事恐怕只有四个人知道，你和杨馨，我和雯儿，这事迟早是要来的，这样来的比什么方式都好，几乎没有人知道!”

    钢叫子听了欲渔乖乖的话，几乎无话可说，他从欲渔乖乖的手里拿过酒壶来说道：“老祖爷爷，这事我不知道是感谢你呢，还是不感谢你，但不管怎样，钢叫子还是敬你一碗酒!”

    “钢叫子，你敬老祖爷爷一碗酒是正确的!”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喝完了那碗酒，欲渔乖乖也喝完了那碗酒。

    喝完了两碗酒，钢叫子说道：“老祖爷爷，我不能再喝酒了，我还要去帮你办事呢!”

    “钢叫子，你是说寻找欲渔红木的事吧?!其实，很简单，你出了这地窟窿，到了苍鹰山山顶你就能见着他了，不过，你要带走他，可是要费点力气!”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你知道欲渔红木在苍鹰山山顶，你自己去把他带走不就行了，何必硬要我去呢?”钢叫子不解地问道。

    “钢叫子，有些事情你让老祖爷爷怎么跟你说呢，这样说吧，老祖爷爷已经是几百上千年前的人了，贸然去与欲渔派的后辈们动手，这算个什么事呢?何况有些事情还不是我去了就能搞掂的呢?”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不在想说别的什么，他看了看欲渔乖乖说道：“老祖爷爷，我已经在这里逗留了很长时间了，我想即行告辞，去寻找那欲渔红木!”

    欲渔乖乖说道：“行，钢叫子，那你把雯儿带着一起走!”

    钢叫子带着雯儿姑娘向他来时的路原路往回走，雯儿姑娘走时没有忘记带上她的那癞蛤蟆皮!

    当钢叫子带着雯儿姑娘出了那地窟窿，他们才发现，时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那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钢叫子想，昨夜义兄木人人和影笛等八位姑娘、小谍被那渔樵老夫发现后，不知后来的情况怎么样了，现如今他带着雯儿姑娘，还顾不上去看义兄他们的情况，钢叫子必须按照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说的，去到苍鹰山顶，找到欲渔红木后再说!

    钢叫子和雯儿姑娘顺着那块平地的边沿向苍鹰山顶爬去，钢叫子发现，那平地虽然可以爬向苍鹰山顶，但那路极小，而且有的地方极为陡峭!

    钢叫子担心雯儿姑娘不会爬这陡峭的山路，担心她摔着，但没一会儿，钢叫子发现他的担心便是多余的了，因为，凡是遇着极陡峭的地方，雯儿姑娘只那么轻轻地一跳便跳了上去，那样子显得是极为轻松自然!

    钢叫子和雯儿经过约半个时辰的爬踄，终于来到了苍鹰山顶，这苍鹰山顶实则是一座小山峰，那小山峰犹如苍鹰的头部一样向天仰视着!

    山顶的山风极大，好象四周都有风吹上来，呼呼直响！从山顶向远处望去，真有一揽众山小的的感觉，那偏向西边的太阳快向落到山那边去了，但远远看去，那太阳有装上五、六挑水的石水缸那么大，当然比水缸要圆，看起来比平常要大了一倍还不止!

    钢叫子顾不上欣赏日落前的那美景，他在察看着那欲渔红木会在什么地方?

    由于风声太大，钢叫子开初没有听到风声中隐隐然有呼救的声音，还是雯儿耳聪一些，她听到了，她大声地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好象有人在呼救!”

    钢叫子听到雯儿的话声，也感觉到了，他立即迎着吹来的风在山顶的四周边沿去仔细察看，钢叫子的头发被吹散得飘扬起来，他终于发现，在山顶一侧的一个小沟槽中一个人被捆绑在一棵小树上。

    那小沟槽里是一处绝壁，下面是几百上千丈高的悬崖峭壁，沟槽中恰好生长着一棵小树，那人看起来已经被绑在那棵树上好多天了!

    钢叫子见了，迅即从怀里掏出“星辰遮”来，口里念动法诀，把那人装进了“星辰遮”中。

    钢叫子知道，他只能采用这个办法，将那人救上来，如果按照平常普通的救人办法，弄不好会让那人掉下悬崖去，掉下悬崖去定会摔得粉身碎骨!

    钢叫子将那人用“星辰遮”救上来后，又与雯儿一起走下那苍鹰山顶，找了一个避风处，把那人从“星辰遮”里弄出来平放在地上，那人已经昏迷，钢叫子见了，又让雯儿找了一点水来给那人喂了下去，那人又才慢慢地苏醒了过来!

    那人苏醒过来后，钢叫子又给他喂了一点水，那人动了动，钢叫子扶着他坐起来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将你捆绑在这里的?”

    那人看了看钢叫子和雯儿姑娘，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两位救命恩人，我叫欲渔红木，是欲渔派外派弟子‘五木’中的老大红木，是我们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和内派弟子‘双木为林’说我们外派弟子犯了忤逆之罪将我捆绑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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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0章 欲渔派的外派和内派（一）

﻿“你是欲渔红木?我的天呀，你让我找得好辛苦!”钢叫子说道。

    那欲渔红木看了看钢叫子，问道：“敢问救命恩人，你们是什么人?找我干什么?”

    钢叫子说道：“我是帝么派的弟子，叫钢叫子，这位小姑娘叫雯儿，是我的同伴，我们是受人之托来寻找你的!”

    “受人之托?不知是哪位还会记着我们，我们在欲渔派内屡遭排斥，都已经到了无非生存下去的地步了!”欲渔红木说道。

    欲渔红木看来在这里已经捆绑了好几天了，苏醒过来后仍然有气无力，精神萎靡，钢叫子见了，对雯儿说道：“雯儿妹妹，身上带有吃的东西没有，让欲渔红木道师吃点，这样，他才能恢复体力!”

    雯儿说道：“大哥哥，我这里正好带有一点干粮，本来、本来是给你带的，雯儿妹妹怕大哥哥饿着!”

    “哦，雯儿妹妹，谢谢你记着大哥哥，把那干粮拿出来，给与欲渔红木道师吃下!”钢叫子说道。

    雯儿将干粮拿了出来，钢叫子发现，那干粮是两个烧红薯，欲渔红木接过，几口便吃了下去，显然，那欲渔红木已经饿极了!

    待欲渔红木吃完两个烧红薯，钢叫子才又接着前面的话题说道：“欲渔红木，你问我们是受何人所托来找你，到时候你见了就知道了，我们现在说与你，纯粹是多费口舌，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情要问你，你说你们欲渔派分为内派和外派是怎么回事?”

    钢叫子向这话的意思是想了解这欲渔派内部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当然他钢叫子并不是要去管欲渔派内部的事，而是看看欲渔派内部有不有什么可利用的力量!

    “钢大哥，这话说起来就长了，我们欲渔派原来本没有什么内派和外派之分，我们的欲渔鼻祖在创立欲渔派时，是要在灵异界中树立一面‘义’字大旗，舍生而取义，凡是继任的掌门坛主也都称为欲渔什么的，如我知道的我们第二任掌门坛主就叫欲渔乖乖。但是传到第二十五代的时候，那掌门坛主原本叫欲渔玉语，他为了另搞一套，将自己改为渔樵俏历，并重新设置了字派，当然，他的这种作法有人赞同，也有人反对！

    “他见有反对的有赞同的，于是，他便将其分为两派，赞同他的跟随着他为内派，反对他的不愿跟随他的为外派，当初，他也想过想把反对他的人全部灭掉，但无奈反对他的人也占了一半还多一点，由此，他只好分做两派，并且他在表面上还宣布两派的人只要有威望的都可以接替掌门坛主!

    “其实，那渔樵俏历只是口头上这样说说而已，他哪里会让外派与内派同等去接替坛主，他打压外派势力，并时时找外派的这不是那不是；在欲渔派里，他不仅完全摒弃原先欲渔派的中心主旨‘舍生取义’，而且胡作非为，把欲渔派弄得过乌烟瘴气，从此欲渔派被灵异界列入了邪派之列！

    “从那一**始，连续传了几代，其坛主都是由内派的人来当，内派的人当上掌门坛主后，不仅打压外派，还逐渐为外派制定了许多的条条框框，限制外派的发展，到如今渔樵老夫当上第二十九代坛主后，其行为有过之而无不及!

    “现在，我们的外派就只有五个人了，我是老大，其余的四人分别是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前些天，我被渔樵老夫以叛逆罪捆绑在这里后，要置我于死地，我的四位师弟在我被绑走之时，曾商议着要救我，是我让他们不要救我的，免得那渔樵老夫将他们四人安上什么罪名一同处死，但我知道，我的四位师弟，一定会去搬来救兵来救我的!”

    欲渔红木说到这里，停顿了下来。

    钢叫子看着欲渔红木，心里说道：你的那几位师弟，也是年轻气盛极不冷静的，既然要救人，又何必在苍鹰山的半山坡去管闲事呢？幸好是遇着了我钢叫子，要是遇上那些倭国妖孽，不是白白地送掉了性命吗？

    “欲渔红木，你想见你的四位师弟吗？”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问这话，让雯儿姑娘觉得大哥哥问的是废话?即使欲渔红木想见，你大哥哥又能怎么样呢?难不成你大哥哥还会变魔法，将欲渔红木的四位师兄变出来!？雯儿姑娘迷惑地看看钢叫子!

    “钢大哥，我与我的四位师弟几乎是同时来这苍鹰山的，开始时是投的内派，拜那渔樵老夫为师的，但我们五人却看不得内派的那些作法，对他们内派十分反感，后来我们厌恶了内派，便一同商量改成了外派，那时的外派只剩下一位行将就木的老道师还在那坚守着最后的阵地，见我们改为了外派，那老道师笑了，笑了之后于当晚就死了!

    “所以，钢大哥，你说我想不想见他们，特别是我这样劫后余生的，更是想见到他们，但却不知道他们在哪里？也还不知道他们四人是不是已经遭了渔樵老夫的毒手了，我被捆绑在这里，他们四人也不知道，唉，连活着都难啊!”

    欲渔红木说着，那神情显得是十分的凄楚!

    “欲渔红木，别弄得凄凄凉凉的，你要是想见的话，我就把他们叫出来，要是不想见，那就算了!”钢叫子看了一眼雯儿姑娘说道。

    欲渔红木和雯儿都疑惑地看着钢叫子。钢叫子见了，笑着说道：“你们不信是吧?那我就把那四人叫出来，让你们看看，我钢大哥是不是打诳语!”

    钢叫子边说边就从怀里拿出了“星辰遮”，口里念念有词，蓦然间那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滚落了出来!

    那欲渔红木和雯儿姑娘见了，大为惊异，那欲渔红木陡然见四位师弟站在面前，那样子一下如傻了一样。

    那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见欲渔红木在此，也是大为惊异，四人齐齐地叫道：“红木师兄!”那样子如同排练过一般。

    “红木师兄，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又是怎么和这个人在一起？”那欲渔黄木看了看钢叫子，一连了欲渔红木三个问题!

    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已然准备向钢叫子发动攻击!

    欲渔红木见了，连忙说道：“四位师弟，不可造次，我有话说!”

    “红木师兄，你有什么话说?先前我们与这贼道师在苍鹰山半坡已经交过手了，那时他有很多做帮手，现今他只有了一位姑娘，待我们捉了他再说!”欲渔黄木又说道。

    “不准动手!”欲渔红木先前在地上坐着，见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要与钢叫子动手，急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大声吼道：“不准动手，钢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

    “红木师兄，你说什么?这人是你的救命恩人?!”欲渔南木回道。

    四人听说钢叫子是欲渔红木的救命恩人，一时间都愣住了。

    “四位师弟，你们慢慢听我说，这位钢大哥是帝么派的弟子，他上苍鹰山是受一个人所托来找我的，你们知道，我被欲渔派坛主渔樵老夫师傅处罚，已经被捆绑在这里悬崖的一棵小树上已经好几天了，我都以为我必死无疑了，是钢大哥找到这里救了我!”欲渔红木说道。

    “红木师兄，我们四人还以为师傅渔樵老夫只是嘴上说说要处死你，没想到他真的这么不恋旧情，我们还叫他一声师傅呢!”欲渔南木说道。

    “红木师兄，当时内派那些人捆绑你之时，我们要救你，被你拦阻了，之后，我们又不知道他们把你弄到了哪里，我们打听了许多的人都说不知道，我们没有找到你，连救兵都不知道怎么去搬!想不到，他们把你捆绑在这悬崖上，这是要置你于死地!”欲渔黄木说道。

    “是啊，四位师弟，如果不是钢大哥，师兄是决死无疑了!”欲渔红木说道。

    “红木师兄，你说你这钢大哥是受人之托上苍鹰山来找你，那他是受何人所托？找你干什么呢?”欲渔黄木问道。

    欲渔红木也一脸茫然地看着钢叫子，钢叫子笑了笑，知道此时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恐怕那四人是不会相信的!

    于是，钢叫子说道：“几位欲渔派的同行兄弟，恐怕我说出一个人来，你们都是知道的，我要说的这个人叫欲渔乖乖，他是你们欲渔派的第二代坛主，雯儿姑娘也见过他，我就是受他老人家所托，来苍鹰山找寻欲渔红木的!”

    “欲渔乖乖祖师爷爷，钢大哥，你见过他?”欲渔红木惊问道。

    “是的，我见过他，而且还跟他很熟，我找到你之后，就要把你带去交给他!”钢叫子说道。

    “钢大哥，这欲渔乖乖祖师爷爷，我们五人在梦里见过他，在梦里他还传授我们许多练习法术的方法呢!”欲渔红木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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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一章 欲渔派的外派和内派（二）

﻿钢叫子也说道：“那欲渔乖乖老祖爷爷,我与他第一次相见也是在梦中，后来我们见面后，很快便混得很熟了!”

    “钢大哥，祖师爷爷是怎么知道我的，为什么他要见我?”欲渔红木问道。

    “这个——，欲渔红木，这个我一时也还说不清楚，不过你见了老祖爷爷就知道了，他说他也没有见过你，上次我来苍鹰山抓了一个假的欲渔红木带给了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老祖爷爷一见那假欲渔红木便认定是假的，可见，老祖爷爷对你还是有一定感觉的!”钢叫子说道。

    “上次你抓了个假的?难道象我这样的人还有人冒名顶替，真是想不到!”欲渔红木说道。

    “欲渔红木，据那假欲渔红木说，他是渔樵老夫派去的，但那假的欲渔红木一口咬定他是真的!”钢叫子说道。

    “钢大哥，我猜想，那人一定是欲渔派内派的人，他竟然冒充我，幸好祖师爷爷慧眼能识珠，生了一双火眼金睛!”欲渔红木说道。

    “好了，欲渔派的几位同仁兄弟，我们不能在这里长时间的逗留了，现在我已经找到了欲渔红木，我该去与我的义兄他们汇合了，然后回到老祖爷爷那里，向老祖爷爷交差了!”钢叫子说道。

    “钢大哥，我跟着你走了，那我的四位师弟怎么办呢?”欲渔红木说道。

    是啊，把欲渔红木带走了，那其他四位怎么办？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和内派的弟子们都视他们为眼中钉，早就想对他们下手了，自己在苍鹰山半山腰用“星辰遮”收了四人后，令渔樵老夫和内派似弟子们一阵高兴，如果渔樵老夫和内派弟子见这四人还活着的话，一定要想办法置他们于死地的!那么，把他们四人和欲渔红木一道带走，可是，那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也没交待呀!

    钢叫子感到为难!

    “欲渔红木，那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说，只带你去，那四位只能留下!”钢叫子无可奈何地说道。

    “钢大哥，这不行，你是知道的，留下四位师弟，只能是死路一条，这样吧，钢大哥，你把我们五位师兄弟都带着，待见了祖师爷爷后，我们求他都把我们留下，也拜托钢大哥帮我们说点好话，如果祖师爷爷硬是不愿留下四位师弟，到时候看情况再说，或许祖师爷爷善心大发，说不定就把我们五位师兄弟留下了，也很难说!”欲渔红木说道。

    钢叫子听了欲渔红木的话，觉得这样可行，但是，另一件事却又不好办，钢叫子说道：“欲渔红木，把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和欲渔南木一道带着走，目标太大，恐怕那渔樵老夫要阻拦，也会很难带下山去!”

    欲渔红木看了看钢叫子，知道钢叫子是在试探四位师弟，他看着欲渔黄木等四人说道：“钢大哥，我的这四位师弟最是性情耿直、疾恶如恨的，有时候由于性情使然常常会犯下一些错误，如此，还请钢大哥担待一些，先前钢大哥怎么带他们来的，还是就那样带着他们下山去!”

    钢叫子看了一眼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后说道：“如果继续那样，岂不是亏待委屈了四位了!”

    “钢大哥，没有什么亏待委屈的，先前是我们鲁莽，得罪了钢大哥，还请钢大哥原谅!”欲渔南木说道。

    “钢大哥，刚才我们是鲁莽了一点，但是，那在苍鹰山半山腰时与你们动手，我们是正确的，任何一个稍有血性的人别人到了你的地盘上还托大争强，都是会出手的，我相信就是钢大哥你，也会出手的!”那欲渔黄木说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欲渔黄木，觉得这欲渔黄木与自己的脾性有些相象，于是笑着说道：“黄木兄弟，如果是我的话，恐怕出手还快还狠一些，算了，过去的事我们就不说了，我们都要有这个胸怀，打过了言和了就忘了!”

    此时，雯儿姑娘走近钢叫子说道：“大哥哥，天马上就要黑了，我们走吧!”

    钢叫子见了雯儿，终于才想起还没把雯儿介绍给欲渔黄木等四人，于是，又把雯儿介绍给了欲渔黄木等四人!

    “钢大哥，先前在半山腰怎么没有见雯儿姑娘?”欲渔黄木问道。

    “哦，那时雯儿还没跟着我，她是从另一条路来的!”钢叫子吱唔着说道。

    那天边的太阳早已经落到天那边去了，天也就渐渐地暗了下来，钢叫子掏出“星辰遮”，对欲渔黄木等四人说道：“委屈你们!”口里念念有词将欲渔黄木等四人又装了进去，钢叫子将“星辰遮”放进怀里后，对欲鱼红木说道：“欲鱼红木，我们走吧!”

    欲鱼红木先前站起来说了几句话后，由于身体虚弱又坐到了地上，此时听钢叫子喊走，他看了一眼钢叫子，坐着没动，而是说道：“钢大哥，你也把我放进你的那宝贝里去吧，一来我的身体极度虚弱，走路没有体力；二来我本来是要被那渔樵老夫处死的，如果他见你要带我走，他会出来拦阻并找麻烦的!”

    钢叫子看了在地上坐着的欲渔红木一眼，的确如欲渔红木所说，让欲渔红木走路的话，存在那两个问题，钢叫子于是又掏出“星辰遮”将欲渔红木又装了进去!

    那雯儿姑娘见了，笑着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这个宝贝真好，竟然能把人装进去!大哥哥，只是把人装进去后，不知这宝贝重是不重?”

    钢叫子正要将“星辰遮”放到怀去，听了雯儿姑娘的话，他把“星辰遮”递给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妹妹，你试试，看有多重?!”

    雯儿姑娘接过“星辰遮”一试，大惊，她说道：“大哥哥，你这宝贝太神奇了，看着装进去的五个人，怎么一点重量也没有?!”

    钢叫子笑着说道：“雯儿妹妹，这就是宝贝之所以成其为宝贝的原因，这也是宝贝的魅力所在，如果一件宝贝连一点神奇的地方也没有，那还叫什么宝贝!”

    “嗯，大哥哥，你吹吧，牛都会被你吹死的!”雯儿姑娘蹶着小嘴说道。

    “雯儿妹妹，谁在吹呢，道理就是这么个道理!”钢叫子说道。

    “哼，我还不是有件宝贝!”雯儿姑娘从怀里掏出她那癞蛤蟆皮说道。

    钢叫子迷惑地看着雯儿手里的癞蛤蟆皮，不知道雯儿姑娘说的那宝贝癞蛤蟆皮有什么妙用之处!

    雯儿姑娘见钢叫子眼睛一片迷惑，便向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过来，过来靠近我!”

    钢叫子狐疑地靠近了雯儿姑娘，雯儿姑娘又问道：“大哥哥，我们刚才去哪里?”

    “去苍鹰山的右肩部欲渔派的客舍，直接去我的房间!”钢叫子回答道。

    钢叫子有个感觉，雯儿姑娘的癞蛤蟆皮肯定能够载着人飞着走!

    果然，钢叫子的感觉是对的，雯儿姑娘将那癞蛤蟆皮往他们两人一身一披，那癞蛤蟆皮便将他们两人紧紧地裹了起来，只听那癞蛤蟆皮发出一声“咕”的声音，便是纵身一跳，钢叫子感觉就飞升起来!

    钢叫子在癞蛤蟆皮中紧紧地靠着雯儿姑娘，虽然雯儿姑娘变成的是八、九岁小姑娘的样子，但钢叫子的头脑中仍浮现是那胸部高耸美艳绝伦的大姑娘形象，因此，他的身体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幸好很快，那癞蛤蟆皮便停在了钢叫子住的那间房里了!

    雯儿姑娘拿掉癞蛤蟆皮，钢叫子和雯儿站了起来，钢叫子发现，雯儿的脸颊绯红，好象刚刚从火炉边离开一样。

    钢叫子看了看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妹妹，你就在这房里歇着，我去看看跟我一起来这苍鹰山的其他几位同伴!”

    “大哥哥，你还有哪些同伴?能不能先给我说说，也好让我心中有底!”雯儿姑娘说道。

    “哦，雯儿姑娘，他们是我的义兄木人人，还有一位看去十岁左右的样子叫小谍，其他的是八位姑娘，她们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另外还有一位差点忘了，它叫帝宝，是只特别让人喜欢的狗!”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跟着你的有八位姑娘?她们都很漂亮吗?她们与杨馨大姐姐比较起来，都有谁比杨馨大姐姐长得漂亮!?”雯儿姑娘说道。

    “雯儿妹妹，大哥哥从来没有仔细欣赏过她们，也就不知道她们漂不漂亮，但我敢肯定，她们个个都比杨馨强！”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这话后，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又补充了一句：“也许她们谁也赶不上你杨馨大姐姐!”

    雯儿姑娘听了钢叫子的话，“格格”地笑了起来，她说道：“大哥哥，你真逗，一会儿这样说，一会儿又那样说，叫人不得要领!”

    “雯儿姑娘，那你又何必问大哥哥这个问题，你这不是为难大哥哥吗，等会儿你见了她们不就清楚了!”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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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二章 留下三件东西再走?（一）

﻿雯儿姑娘又是一阵“格格”地笑声，笑过之后又说道：“大哥哥，其实你心里明白得很，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其实，大哥哥，你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说出了你的真心话，是不会有人计较的!”

    钢叫子看了一眼雯儿，心说道：雯儿姑娘，你刚刚出那地窟窿，你对世间事还不懂，这世界真的能够象你说的那样，说出真心话来没人计较，那这个世界就真正地是太美好了!

    “雯儿妹妹，话是那样说，没人计较是不可能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有实诚，也有虚荣，又有几个人喜欢听真心话呢?好了，雯儿妹妹，你先歇着，我去找找义兄他们!”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等等，雯儿有件事要与你商量一下，请你帮忙拿个主意!”雯儿姑娘见钢叫子要出门去急忙说道。

    “雯儿妹妹，你有什么事你说吧，等会如果天太晚的话，我怕义兄他们睡了，再者，我是昨夜离开他们的，整整一天了没回，也会让他们为我担心的!”钢叫子说道。

    “哦，大哥哥，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不知道你看着顺眼不，要不我还是变成大姑娘的样子，本来我就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雯儿说道。

    钢叫子听了雯儿姑娘的话，凭心而论他是愿意雯儿姑娘变成那个大姑娘的，雯儿变成的大姑娘绝对是一个美人儿，看着让人激动，让人憧憬，让人向往!

    但是，钢叫子没有忘记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让他答应的事情，不能与雯儿姑娘发生爱慕之情，再者，如果雯儿姑娘变成了一位绝色的大姑娘，那影笛等八位姑娘会说什么呢?特别是那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六位姑娘的嘴是不知道饶人的!

    “雯儿妹妹，你是让大哥哥说真话还是说假话?”钢叫子说道。

    “当然是说真话，大哥哥!”雯儿姑娘说道。

    “那好，雯儿妹妹，大哥哥爱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天真活泼烂漫!”钢叫子把假话当真话来说。

    雯儿姑娘听了，脸上略为有些不高兴，她以为钢叫子一定爱看她成熟的大姑娘模样，哪知道钢叫子说出来的话是喜欢她的小姑娘模样!

    钢叫子见雯儿姑娘脸色不好看，便笑着说道：“雯儿妹妹，你说说真心话没人计较，不可能吧?!”

    雯儿姑娘说道：“大哥哥，谁在计较你?我并没计较，我只是没想到——”

    “算了，雯儿妹妹，这事你又何必征求我的意见呢，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一句话说得雯儿姑娘露出了笑脸，雯儿姑娘说道：“既然大哥哥喜欢我是小姑娘的样子，那我就是小姑娘的样子了!”

    正在此时，钢叫子的房门被推开了，小谍抱着帝宝走了进来!

    “小哥，你回来啦？让我们都担心死了!”小谍说道。

    那帝宝原来小谍抱着，见了钢叫子后便挣脱开小谍的手，向钢叫子跑了过去，并爬上了钢叫子的怀里，钢叫子将帝宝抱起来，在帝宝的身上轻轻拍了几下，那帝宝先是舔着钢叫子，后又用一双和善的眼睛看着钢叫子。

    “小谍，兄长和那些姑娘们呢?”钢叫子问道。

    “小哥，他们都在房间里，我在房间里逗了一会儿帝宝之后，觉得你应该快回来了，便到你房间里来看看，见你的房间里亮着灯，还有说话声，便推门进来了，想不到你真的回来了!”小谍说道，当他扭头看见雯儿姑娘便又问道：“小哥，怎么这里有位小姑娘?她是谁?是小哥你带回来的？”

    钢叫子笑了笑，看着小谍说道：“小谍，我见你整天和我这个小哥和那些姐姐在起，又没有共同悟言，我特地给你带个玩伴回来的，怎么样?小谍，看得上不?”

    听了钢叫子的话，雯儿姑娘的脸红了红，而小谍则大胆地走过去看着雯儿姑娘说道：“小哥，她叫什么名字?长得真好看，小谍看得上!”

    钢叫子看着雯儿姑娘，吮着嘴笑了，他对小谍说道：“小谍，她叫雯儿，你叫她姐姐或者妹妹都行，不过，你叫姐姐的人多，你还是叫她妹妹吧?!”

    雯儿幽怨地看了一眼钢叫子，但还是没有说话，小谍却高兴地说道：“雯儿妹妹，今后小谍哥陪你玩，如果哪个欺负你，小谍哥替你出扛头保护你!”

    雯儿也只好勉强地笑了笑，并“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帝宝也从钢叫子的怀里跳下来，走到雯儿姑娘身边却左嗅右嗅的，看得出来，雯儿姑娘心有畏惧，她在防着帝宝!

    钢叫子见了，便对帝宝小声吼道：“不得对雯儿姑娘无礼，快过来，人家怕你!”

    帝宝似乎没有听见，小谍见了走过去抱起帝宝说通：“雯儿妹妹，别怕，这帝宝是想与你亲热呢!”

    三人正在那说话的时候，义兄木人人推门走了进来，见了钢叫子就说道：“弟弟，你怎么去了整整一天时间，事情都办好了吗?”

    钢叫子站起来给义兄木人人让座，正准备回答义兄木人人的问话时，影笛等八位姑娘也进了房间里来了!

    钢叫子勉不得又与八位姑娘寒暄几句，八位姑娘见钢叫子带回来一位小姑娘，都纷纷去与雯儿姑娘搭话，也都称呼雯儿姑娘为“雯儿小妹妹”，弄得雯儿姑娘不知所以!

    钢叫子偷偷看了一眼雯儿姑娘，没曾想正和雯儿姑娘的眼光碰上了，钢叫子发现雯儿的眼里有一种幽怨，似是对钢叫子的，钢叫子的心里一惊，赶紧把眼光移开了去!

    待都打过招呼之后，钢叫子对义兄木人人说道：“兄长，我的事情都办好呢，昨夜你们被那渔樵老夫拦住后，最后是怎么个结果?”

    义兄木人人说道：“弟弟，我们知道你已经去探访去了，由小谍与那渔樵老夫调侃一段时间之后，我们也找不出理由去探访，便只好回到房间里去歇息了!”

    “兄长，那今天白天你们又是怎么度过的?”钢叫子又问道。

    “弟弟，我们反正都还好，只是那渔樵老夫追根究底要问你的去向，那倒是难住了我们!不过，我们也跟他泡着，反正不说你去了哪里，让他们也摸不透!”义兄木人人说道。

    一行人正在那里谈论着事情的时候，忽听得外面人声鼎沸，吵闹不已，钢叫子叫众人安静下来，他走到门边去听了一会儿，他眉头一皱，回头对众人说道：“我们马上离开这苍鹰山，否则就会有麻烦了!”

    “弟弟，那我们不再逗留，说走就走!”义兄木人人拉开门便走出了房间!

    随后，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和影笛等八位姑娘也走出了房间。

    众人来到外面，那吵闹声更加听得清晰，好象是说这片村落里来了盗贼，欲渔派的人在到处进行搜索，在夜色中看去，那搜索的重点是那栋只有一扇门的看守比较严密的房屋周围，这样一来，钢叫子似乎已经明白，肯定是昨晚他进了那栋房屋后的事情己经被欲渔派知道了!

    “走，我们直接赶往玄黄洞!”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看了一眼雯儿姑娘，那意思是刚才你只能一人坐你那癞蛤蟆皮了，我就不能陪你了!

    先是影笛等八位姑娘飞身走了，接着是义兄木人人腾云走了，雯儿姑娘看了看钢叫子，将那癞蛤蟆皮一披，也跳着飞身而去!

    只有钢叫子和小谍抱着帝宝了，钢叫子说道：“小谍，我们也走吧!”

    小谍口里念念有词，瞬间腾云而起；钢叫子也口中念念有词腾云而起，哪知道，钢叫子和小谍刚刚升到空中，那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就跟了上来。

    “钢道师，怎么不打招呼就走?一整天没有见着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欲渔派的事情?!”渔樵老夫说道。

    钢叫子见了渔樵老夫，知道就这样是走不了了，便笑着说道：“渔樵坛主，恕我们不辞而别，实在是事情太忙了，还请渔樵坛主原谅!”

    “钢道师，即使事情如何忙，也还是应该打声招呼再走!是不是我们欲渔派没有招待好各位?”渔樵老夫又说道。

    “渔樵坛主，你别客气，这是不存在的，如果渔樵坛主只为这些虚礼而来，就请渔樵坛主回去，我也还有许多事情要做!”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你可不能就这样离开，你难道在苍鹰山做了些什么，以为我们不知道吗?你要走也行，但你得留下三样东西才能走!”渔樵老夫不再跟钢叫子客气，而是正色着说道。

    钢叫子冷笑一声说道：“渔樵坛主，不知你看上了我身上的哪三样东西?你说出来，如果是我没用的，我可以留给你，如果我也要用，那就只好对不起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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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三章 留下三件东西再走?（二）

﻿“钢道师，你们上苍鹰山来，我欲渔派得到倭国朋友的指令,说要好好地待你,没曾想，你却处处挖我们欲渔派的墙脚，你不仅擅自闯我们欲渔派的禁地，而且还进了我们欲渔派的禁房!”渔樵老夫说道。

    “哦，渔樵坛主，你说的这两处地方我的确是去了，你说，你想怎么样吧?!”钢叫子不想啰唆，想摊牌后早点走人。

    “还是那句话，留下三样东西，你可以走人!”渔樵老夫说道。

    “三样东西?我身上的宝贝可是多得很，恐怕你渔樵坛主一样也没有福气消受?!”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渔樵老夫对钢叫子的称呼由“钢道师”改为直呼直名了，他说道：“你要是不把令朱和那几个小孩以及帝荣奎留下，你今天无论如何也是离不开苍鹰山的!”

    钢叫听了渔樵老夫的话，果然知道了自己在那独扇门房里得到的那件灵异法器是上古神器“四蛇”之一的令朱了，但是渔樵老夫说的那什么帝荣奎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渔樵坛主，你说什么?帝荣奎？帝荣奎是东西还是人呢?”钢叫子问道。

    “哼，钢叫子，对你说了也无妨，帝荣奎就是我们捆在那房里的人，他已经不再了，想来一定是你救走了!?”渔樵老夫说道。

    钢叫子听渔樵老夫这样一说，感觉这里面的事好象跟帝么派有关联似的，因为，钢叫子以往好象听说过那师爷爷的名字就叫帝荣奎，而且钢叫子先前去救时那老者也说是他的师爷爷，难道真的是师爷爷?

    管他是与不是，钢叫子决定蒙蒙那渔樵老夫，钢叫子说道：“渔樵老夫，帝荣奎是我的师爷爷，他被你囚禁在这苍鹰山上，我救走他是天经地义的，我还没有找你算帐，你倒还要倒找王婆二两姜，难不成我钢叫子还怕你不成?”

    渔樵老夫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暴露了灵异界几十年前天大的秘密，渔樵老夫赶忙掩饰着说道：“钢叫子，这个帝荣奎不是你们帝么派的帝荣奎，你的师爷爷也是叫帝荣奎，但他已经在几十年前就死了，他死了之后，你师傳杨丁丁才接任的坛主!”

    “渔樵坛主，不要在我面前扯谎话，这灵异界决没有两个帝荣奎，你要是能够说出真相，说不定我会饶你不死!”钢叫子说话的口气已经发生了变化!

    小谍此时悄悄提醒道：“小哥，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把相关的情况搞清楚过后，再来与这渔樵老儿算账也不迟!”

    小谍先前与钢叫子一同腾云飞升，他见小哥钢叫子被渔樵老夫拦住，自然也就停了下来!

    “小谍，这不是一般的事情，我感觉这里面有重大的隐情，我想先让这渔樵老儿说些情况出来!”钢叫子说道。

    已经在前面飞走了的义兄木人人和影笛等八位姑娘以及那雯儿姑娘在前面见钢叫子和小谍没有跟上去，知道钢叫子和小谍在后面肯定出了什么状况，于是又纷纷飞了回来!

    首先飞回来的是义兄木人人，接着是雯儿姑娘，又接着八位姑娘先后飞了回来!

    他们见渔樵老夫拦着钢叫子在说着什么，木人人说道：“渔樵坛主，我们不辞而别，是因为我急着要带弟弟去见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所以，还请渔樵坛主原谅才是!”

    渔樵老夫听了木人人的话，果然态度又了好转，他说道：“木兄，我知道倭国的‘白狐公子’另眼看待钢叫子，不管他做了什么对不起倭国人的事，那‘白狐公子’都对钢叫子厚爱有加，但是，木兄，你知道钢叫子他做了什么吗?他偷走了我们欲渔派的一件上古神器，而且还将一位叫帝荣奎的人救走了，这帝荣奎可是不能带走的!”

    “哦，原来是这样的，那这样吧，渔樵坛主，刚才你说的这些事一时也还弄不明白，要不让我带着弟弟去见了那‘白狐公子’再说，到时候请‘白狐父子’来主持公道?”木人人说道。

    渔樵老夫见钢叫子那边的人不少，而自己这边的人除了自己以外，虽然几位徒弟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渔林青、渔林子都来了，但要与钢叫子的人对阵恐怕一点胜算也没有!自己凭着的不就是“聚群魂阴弥罗大法”和宝贝“乐量皿”，但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一再说服自己要把这两样东西留在刀刃上，要到最需要的时候才出手!

    “木兄，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们欲渔派也就作些让步，按照你说的办，不过，到时候还得请木兄作个证才好!”渔樵老夫说道。

    “好说，好说，渔樵坛主，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这就走了!”木人人说道。

    钢叫子还想说什么，被木人人一把拉着小声劝道：“弟弟，有些事情你问这渔樵老儿，他怎么会跟你说呢?不如我们先回玄黄洞去，问问那渔欲乖乖不就清楚了!”

    影笛也过来小声劝道：“大哥哥，这苍鹰山的确不是久留之地，我们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办，不然下月的灵异总盟总坛主争夺战就很难办了!”

    “是啊，大哥哥，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吧!”翠笛也轻言软语地劝道。

    抱在小谍怀里的帝宝，也好象听懂了什么似的，它也用一双眼企盼的眼神看着钢叫子，虽然是夜晚，但帝宝的眼光放着绿幽幽的光，钢叫子是这样感觉的!

    “走，我们回玄黄洞!”钢叫子说道，并先向前腾云飞去。

    一行人也不在与渔樵老夫打招呼，便纷纷从空中走了。渔樵老夫看着钢叫子一行人在夜空中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要不是顾忌下月在苍鹰山举行的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和总盟主的遴选，我渔樵老夫怎么会让他们这么轻松地离开苍鹰山?又怎么会能容忍他们这样欺负欲渔派?”

    钢叫子飞在空中，心里郁郁不乐，他不知道自己在那独扇门房里救的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的师爷爷，如果是的话，师爷爷则没有死，没有死师傳杨丁丁又是怎么继承的坛主之位?钢叫子自然而然地想起了在大湾救五师叔和五师叔门下的师兄李理、覃钧和史仁以及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之后，那倭国妖孽云建当时说的话！

    还有，师爷爷是怎么被囚禁在这苍鹰山上的?钢叫子觉得这好象是一个惊天之谜一样!

    那么该不该揭开这个谜?又如何去揭开这个谜?揭开这个谜后又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

    钢叫子决定先不伸张这事，待秘密地将事情弄清楚再说!于是，他对小谍说道：“小谍，先前我与那渔樵老夫说的关于帝荣奎的事，你暂时不要向任何人说这件事，我觉得这事非同小可，说不定这里面有着很大的阴谋!”

    “小哥，小谍觉得这事也很蹊跷，小谍决不会向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不过，小哥，那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和他的那些弟子知道这事，难保他们不说出去!”小谍说道。

    “小谍，只要我们不说，我想那渔樵老夫也一定会不让他的弟子们说这件事，渔樵老夫一定会静候我们对这件事情的反应!如果见我们没有伸张，他们也会保持沉默的!”钢叫子说道。

    没有一会儿，钢叫子一行人便落在了玄黄洞也即是黑洞的洞门口，那骄和觉在洞门口迎接众人。

    “钢道师，没有想到，祖师爷爷还说得真准，你们还真准时回来了!”骄说道。

    小谍上前来和骄、觉打招呼，称呼骄为“骄大哥”，觉为“骄大嫂”!

    骄和觉见多了木人人和雯儿姑娘，骄说道：“钢道师，你的人马又增多了!”

    钢叫子把义兄木人人和雯儿姑娘介绍给了骄和觉，骄和觉见过之后，便带着众人向洞里走去。

    一行人走到那厅堂处，钢叫子发现，那石棺正静静地躺在那里，两侧站着高个子白发老头候永和矮个子黑发老头侯花。

    钢叫子正要上前去禀报情况，那石棺中响起了欲渔乖乖的“哈哈”大笑的声音，随着笑声，欲渔乖乖说道：“钢叫子，你这次上苍鹰山收获不小吧?先前我说了你会获得意外的收获，果真是这样吧?!来来，把你的收获都给众人说说!”

    钢叫子听欲渔乖乖要他说说意外的收获，他看了看那石棺，不知道欲渔乖乖说的意外的收获，是指他去寻找欲渔红木，却还带回了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和欲渔南木，还是获得了上古四件神器“四蛇”中的令朱？是他顺便还救了十二名小孩，还是又带回了雯儿姑娘？是他救了师爷爷帝荣奎，还是与师姐杨馨初试了云雨情?如果是要说说这后两件事情，那恐怕是千万不能说的!

    钢叫子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涨红了脸看着那石棺，一言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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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四章 留孩子在玄黄洞学法（一）

﻿欲渔乖乖见了钢叫子的窘迫样子，又是“哈哈”大笑着说道：“怎么啦?钢叫子，不好意思说了，是吧?既然不好意思全部说，就择那好意思的事情说嘛！”

    “老祖爷爷，别打趣了！”钢叫子看着那石棺说道：“老祖爷爷，我先给你介绍两个人吧?!”

    “钢叫子，介绍一个就行了，那雯儿姑娘就不用介绍了吧?!老祖爷爷认得她!”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于是便把义兄木人人介绍给欲渔乖乖，欲渔乖乖说道：“木兄弟的事我听说过，钢叫子有木兄弟帮衬，那是如渔得水，不过，我在灵异界还听说木兄弟原来与幻木派的人过从甚蜜，后来不知怎么又听说又有了过节?”

    “欲渔老坛主，那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君子坦荡荡，我原与幻木派的虎子私交很好，但后来因为我的拙荆云菲为‘美眉丸’所惑，于是与虎子有了很深的过节!”木人人说道。

    厅堂里的人听了木人人的话，都看了一眼木人人，妻子被外人所惑，这本来不是光彩之事，常言道：家丑不可外扬!而木人人却是主动说出，让在场的人都不得佩服他的心怀坦荡，君子风度!

    “虎子，你是说幻木派的虎子，那个水虎之身的虎子?”欲渔乖乖有些吃惊地问道。

    旁边的钢叫子见欲渔乖乖吃惊的样子，便插话问道：“老祖爷爷，那虎子怎么啦?”

    “钢叫子，你不知道吗?那虎子是要吃人的，想不到那个怪物还在，你们都得防着点他，尽量别惹着他!”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觉得自他与虎子交往以来，虎子并没有欲渔乖乖说的那么可怕，不过，欲渔乖乖说虎子吃人那倒是真的，而且吃的全是精壮美男子，虽然,那些精壮美男子都有过错!

    欲渔乖乖说这话，却没有想到有人听着却不舒服了，那便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欲渔乖乖实在不清楚这四位姑娘是虎子送给钢叫子，钢叫子从来没有在欲渔乖乖面前提起过四位姑娘的来历!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脸色的变化和心里的活动，没有逃过钢叫子的眼睛，钢叫子立即对欲渔乖乖说道：“老祖爷爷，虎子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的祖师爷爷，这四位姑娘便是虎子送给我的，我感觉，也自与虎子交往以后，虎子并不是灵异界传言的凶恶之徒，而是正义、正直的，他也确实吃人，但他吃的那些人都是犯了重错的人，或许，虎子对他们的惩罚是严厉了些，但却也不是无辜的!”

    “好了，钢叫子，对虎子我们就不再说什么了，说说你给我办的吧?!”欲渔乖乖没曾想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是虎子送给钢叫子的，一时犯了口忌，于是便将话题转移开去说道。

    钢叫子也非常懂起地立即从怀里掏出“星辰遮”来说道：“老祖爷爷，你先前说我有意外收获，这次上苍鹰山去寻找欲渔红木，我不仅找来了真的欲渔红木，而且还有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一下子凑成了‘五木’!而且还要我给老祖爷爷讲情，让你都把他们留下!”

    钢叫子说这话时，急刹了在场的另一个人，他就是先前被钢叫子从苍鹰山脚下带回的那假欲渔红木!

    假欲渔红木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知道自己的嘴脸已经被戳穿，便“扑通”一下跪在那石棺面前说道：“祖师爷爷，请饶命!”

    那欲渔乖乖根本不理那假欲渔红木，而是“哈哈”地笑着在石棺内说道：“钢叫子，你真是能干得很，不仅带回了红木，一下子还带回了黄木、绿木、青木、南木，好，好，好啊!不要你讲情，这‘五木’我收了!”

    钢叫子口里念念有词，那欲渔红木和他的四位师弟一下子便从“星辰遮”中滚落到了地上，五人站起来揪了揪眼睛，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欲渔红木，你们五人听着，这是玄黄洞，又名黑洞，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现在在这里居住，你们还不快跪下，拜见你们的祖师爷爷!”钢叫子说道。

    欲渔红木和他的四位师弟左看右看，却没有发现那个曾经在梦中见过的老者，一脸茫然地不知向何处跪下!

    “欲渔红木，你们的祖师爷爷在那石棺里，你们跪石棺吧!?”钢叫子说道。

    欲渔红木、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对着石棺跪了下去，一齐叫道：“祖师爷爷!”那叫的声音有些哽咽!

    石棺中好象也平静了一会儿，欲渔乖乖才说道：“你们都起来说话吧，据说现在的欲渔派都被分成内派和外派了，真有这事?”

    欲渔红木和他的四位师弟仍然跪着，欲渔红木回答说：“祖师爷爷，是的，我们欲渔派自第二十五代坛主欲渔玉语，后来他自己改为渔樵俏历起，就被人为地分为内派和外派，不过，到今天为止，那苍鹰山上也只有内派弟子了，因为外派弟子只剩下我们五人，我们全都来了!”

    欲渔乖乖叹了一口气，悠悠地说道：“欲渔鼻祖创立欲渔派后，欲渔派弟子‘舍生取义’，‘义’字为先，一代一代的发展，使欲渔派成为了灵异界中的一个正义大派，真是想不到，潮起又潮落，欲渔派今天竟然沦落到了人人不耻的地步!”

    欲渔红木等五人仍跪在上，那欲渔乖乖又说道：“五位玄孙孙，你们起来，起来听祖师爷爷说!”

    欲渔红木等五人听见祖师爷爷又让他们起来，他们方才站了起来。此时，欲渔乖乖接着说道：“从今以来，你们就在这玄黄洞里练习法术，欲渔派过不了多久，又该更新换代了，正好是你们的出头之日!”

    “祖师爷爷，欲渔派仅靠我们‘五木’也还是不行的，我们是不是请祖师爷爷多收些弟子?”欲渔红木说道。

    “哈哈哈——，”欲渔乖乖又是一阵大笑，他说道：“红木玄孙孙，你让我多收些弟子?我告诉你，祖师爷爷是一个弟子也不能收的，要是收了弟子，那辈份就全乱了，这样吧，我允许你们收弟子，收的弟子让祖师爷爷一同与你们传授法术，这样可好?”

    “玄孙孙听祖师爷爷的!”欲渔红木等五人几乎是同时说道。

    “哈哈哈——”欲渔乖乖大笑后又说道：“祖师爷爷为什么这样做？玄孙孙们，你们知道吗?因为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五木’要随着别人东渡扶桑，远征倭国，所以，祖师爷爷才不得不这样做!不过说起你们收弟子，现今就有现成的人选，只不过怕有的人不答应!?”

    欲渔红木五人左右看了看，发现除了那假的欲渔红木外，其他人似乎都不适合做他们的弟子!于是都迷惑地看着石棺不吭声!

    “哈哈——”那欲渔乖乖又是一阵大笑，他说道：“玄孙孙，你们别左顾右盼了，你们是看不见那些适合做你们弟子的人的，还是让我来让别人放他们出来后，你们才能看见的!”

    欲渔乖乖停顿了一下，又才缓缓地说道：“钢叫子，你是不是在苍鹰山捎带着救了十二个孩子?”

    “是的，老祖爷爷，我猜这些孩子说不定是梅花桩村里的孩子，上次欲渔派的人带着那些倭国妖孽在梅花桩村里一下子就掳走了几十个孩子!”钢叫子说道。

    “那些该死的妖孽怎么祸害起孩子来了?”欲渔乖乖说道。

    “说是要喂养那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的‘血貂’!”钢叫说道。

    “钢叫子，那你想怎么安置这些孩子?”欲渔乖乖问道。

    “这些孩子，我准备把他们送回去!”钢叫子回答说。

    “送回哪里？钢叫子!”欲渔乖乖又问道。

    “那梅花桩村里的人已经被一名道士将他们全部转移到了飞龙洞里，那洞里有一处道观，叫青云观，我准备把这些孩送到那里去!”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这些孩子送回去也很危险，不能保证那些倭国妖孽会找到那里，如果被那些妖孽找到，这些孩子一点法术也没有，也逃不脱魔掌，不如这样，钢叫子，把这些孩子留在这里，让我来教他们法术，法术学成后他们不仅有能力保护自己，还有能力保护村里的人!”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如果能这样，那当然是最好不过，不过，这事是不是得让这些孩子们的大人同意!”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这有何难?你把这些孩子的名字都写上，然后去那飞龙洞里征求他们的意见，我敢保证，他们的父母个个都会同意的!如果硬是有个别父母不同意，我们也不勉强，将人送回去不就得了！”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就按照你说的办!”钢叫子口里又拈起法诀，将那十二个小孩从“星辰遮”里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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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五章 留孩子在玄黄洞学法（二）

﻿钢叫子接着又将十二个孩子的姓氏和名字记上，放进了怀里。

    钢叫子看了看那十二个孩子，他发现那十二个孩子许是关在苍鹰山那独扇门房的时间久了，当来到这有灯光的地方时还不适应!有的还半闭半睁着眼睛，有的用手在擦着眼睛；而有的孩子适应灯光快的则在东张西望地不解看着周围的一切!

    待都适应灯光之后，所有的孩子都睁着惊恐的眼睛，而特别发现这是一个山洞后，有的孩子的身体开始颤抖!

    也许是先前跟他们一起的那些孩子被害时给他们见着了血腥的场面或是被吓着了，孩子们显得恐惧不安!

    “孩子们，别怕，我们已经把你们从那些妖孽手里救了出来，你们不要害怕，现在你们安全了!”钢叫子说道。

    那骄和觉又给十二名孩子端来了水，那些孩子们颤颤兢兢地接过水来一饮而尽。

    喝了水之后，孩子们的情绪好象有所好转，于是钢叫子说通：“孩子们，我问你们一件事，你们是不是梅花桩村里的人?”

    孩子们看着钢叫子，都没有说话，有的表情木讷，有的没有任何反映，只有个别的孩子点了点头!

    只要有孩子点了头，就可认定这十二名孩子都是来自梅花坪村里的!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这些受到惊吓的孩子，他蹲下来对孩子们说道：“孩子们，我再问你们一件事，你们愿不愿意留下来在这里跟着一位老祖爷爷学习法术?”

    没有想到，所有的在场的人都没有想到，那些孩子此时全都轻轻地说道：“不愿意，我们要回家!”

    孩子们的这一回答，让钢叫子和“五木”都愣住了，恐怕那石棺中的欲渔乖乖也愣住了，孩子们不愿学习法术，而是要回家!

    不过也是的，当初那欲渔派和倭国“黑龙教”的人到梅花桩村里去掳这些孩子时，也说是带他们去学习法术，没曾想，那是欺骗，九死一生，为此有的孩子连性命也失去了!现在又说要学法术，那么，谁还愿意呢?

    钢叫子不知道会是这样，他看着石棺问道：“老祖爷爷，你看这事怎么办?”

    “钢叫子，你答应孩子们，让他们回家，不过——”欲渔乖乖停顿了一下后又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走上前来，老祖爷爷悄悄给你说件事!”

    钢叫子走近那石棺，欲渔乖乖悄悄地给钢叫子说着，说得钢叫子直点头。

    欲渔乖乖说完后，钢叫子说道：“还是老祖爷爷想的周全!”

    “钢叫子，他们都是些孩子，目前受了惊吓，情绪上肯定有些不稳定，只要让他们留几天，适当给予引导，他们是会很快稳定的，孩子们的天性如此，他们最终是会留下来学法术的!”欲渔乖乖轻声说道。

    钢叫子返回到孩子们的身边，将每个孩子看了一眼后对孩子们说道：“孩子们，你们要回家可以，但是，我得跟你们商量一下，我还有点急事要办，你们得先在这玄黄洞里呆上几天，待我办好事情回来后，再送你们回去!”

    孩子们听钢叫子说同意他们回家，情绪一下都有些好转，但又听说还要等几天，便又似乎有些失望!

    钢叫子对孩子们脸上的变化看在眼里，他安慰孩子们道:“也就几天时间，孩子们，如果你们在这里觉得寂寞，也可以试着跟那石棺中的老祖爷爷学点法术，回到家里，也可以向自己的家人炫耀一番!”

    孩子们的情绪又有了些微的变化，个个的眼睛都有一丝好奇盯着那石棺，不知道那石棺中的老祖爷爷是谁?为什么要躲在石棺之中!?

    钢叫子见了孩子们眼中的那一丝好奇，对欲渔乖乖说道：“老祖爷爷，你显身出来吧，也好让这些孩子们认识认识你，同时，也让你们欲渔派的‘五木’认认你!”

    果然，欲渔乖乖听了钢叫子的话，他轻轻地掀开了石棺盖，从石棺中走了出来，脸上笑吟吟的，显然，欲渔乖乖是怕吓着孩子们，才故意如此的!

    那些孩子们见一位白发的老爷爷走了过来，而且面目特别和善，孩子们脸上的神色似乎比先前好了许多。

    “孩子们，这几天如果有愿意学法术的，老祖爷爷我也愿意教授你们，当然决不勉强你们!不过，学点本领总是好的，如果那些妖孽再来欺负你们，你们就可以用法术来对付他们!”欲渔乖乖说道。

    孩子们怔怔地看着欲渔乖乖，欲渔乖乖又说道：“这法术奥秘无穷，这样吧，孩子们，老祖爷爷演示一招你们看看怎么样?”

    孩子们仍然看着欲渔乖乖，没有任何人说话，欲渔乖乖比划了两下，抬手就向洞中的一根钟乳石指去，只见一道白光直射过去，那钟乳石“轰”地一声断裂开来!

    “哇!——”孩子们不约而同地发出了赞叹声!

    看来，欲渔乖乖的这一手收到了很好的效果，那些孩子们有的开始悄悄地交头结耳，有的则在脸上显出了向往的神色!

    钢叫子见了，对欲渔乖乖说道：“老祖爷爷，这些孩子们如果按照你的办法，可能几天之后都会留下来的，不过，我想我到时候还是去那青云观一趟，将这些小孩子还活着的消息告诉他们的父母，也好让他们的父母高兴高兴!”

    欲渔乖乖说道：“如果这些孩子们真的愿意留下来，我会在适当的时候带他们去看他们的父母的，唉，欲渔派在灵异界重振，就全靠这十二个孩子了!”

    欲渔乖乖说完，扭头见那假的欲渔红木还跪在那里，便走过去对着那假欲渔红木说道：“你硬说你是欲渔红木，假的怎么真得了，假的就是假的，这下你认栽了吧?!你回去吧，从哪里来还是回到哪里去吧!我们不为难你，你也算是忠心之人!”

    那假欲渔红木直向欲渔乖乖磕头，颤颤兢兢地说道：“祖师爷爷，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我是站错了队，我叫渔林胜，我请求祖师爷爷留下我，我一定改邪归正!”

    欲渔乖乖问欲渔红木道：“玄孙孙，你们认识这渔林胜不?知道他以往做了哪些坏事？”

    还未待欲渔红木回答，那欲渔南木说道：“祖师爷爷，这渔林胜，我们都认识，不过没有过多的交往，至于说他以往做了哪些坏事，我们好象还没有听说过!”

    欲渔乖乖看了看欲渔南木后，又看着欲渔红木、欲渔黄木、欲渔绿木和欲渔青木，欲渔红木说道：“祖师爷爷，南木师弟说的情况是属实的，我们没有听说过这渔林胜做过坏事，不过，祖师爷爷，我们外派弟子和内派弟子一直交往不多，到底渔林胜做没做过坏事也不是很清楚!”

    欲渔乖乖点点头对欲渔红木的话表示赞同，欲渔乖乖说道：“渔林胜，你自己说说你做了些什么坏事?”

    “祖师爷爷，我虽是内派弟子，但一直在苍鹰山内勤上劳作，很少很少随师傳和师兄他们下到苍鹰山下去，我不知道师傅和师兄们都做了些什么，我们内勤上的一班弟子不便也不敢过问，前些日子师傅要我假冒外派弟子欲渔红木下山，我很高兴，认为也可以下山来走一走，师傅说我必须一口咬定自己是欲渔红木，否则，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祖师爷爷，我见了你们后，我抱定如果真的欲渔红木不见，我就是欲渔红木的主意，不管你们如何问我，我都说我是真的欲渔红木!”那渔林胜说通。

    渔林胜在说话时，钢叫子在仔细地观察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小谍以及义兄木人人全都在观察着渔林胜。

    钢叫子问道：“你们说说看，这渔林胜刚才说假话没？”

    “弟弟，我感觉渔林胜说的是实话!”义兄木人人说道。

    “小哥，我看那渔林胜说的是真话!”小谍也说道。

    “雯儿妹妹，你看呢?”钢叫子问雯儿姑娘道。

    “大哥哥，我感觉渔林胜没有扯谎!”雯儿姑娘说道。

    “你们几位是如何看法?”钢叫子又问影笛等八位姑娘道。

    “大哥哥，我的感觉与小谍和雯儿姑娘是一样的，那渔林胜没有撒谎!”影笛说道。

    接着，翠笛等几位姑娘都说与影笛的感觉一样，此时，欲渔乖乖好象也在问那高个子白发老者侯成和矮个子黑发老者侯花以及骄和觉的感受!

    “老祖爷爷，我看这渔林胜说的是真话，这样吧，老祖爷爷，现在欲渔派是在困难时期，我建议老祖爷爷将这渔林胜留下来，一来对欲渔派的内派弟子是个引导，那些内派弟子只要想弃暗投明的，都可以投过来；二来让这渔林胜照顾这十二个孩子的生活，让孩子们好好地学习法术!你看怎样?老祖爷爷!”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既然你都说了，那老祖爷爷就听你一劝，留下这渔林胜，只不过——”欲渔乖乖说道。

    “只不过什么?老祖爷爷!”钢叫子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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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六章 给义兄做媒（一）

﻿“钢叫子，只不过这渔林胜的名字要攺掉，他不能再叫渔林胜了，应该和欲渔红木他们同辈同字才好!”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他叫渔林胜，随便给他取一个欲渔生木或欲渔双木什么的就不行了!”钢叫子说道。

    “咦，钢叫子，你说的这两个名字都要得，那就叫他为欲渔双木吧!”欲渔乖乖说道。

    那渔林胜听了，赶紧又给欲渔乖乖磕头，边磕头边说道：“谢谢祖师爷爷!”

    “哈哈——”欲渔乖乖大笑着说道：“钢叫子，你的征倭‘五木’先锋，变成了‘六木’，‘六木’入倭定会横扫倭土!哈哈哈——”

    “老祖爷爷，你这是——，”钢叫子不解地问道。

    “钢叫子，你的那‘苦嚷’信号让老祖爷爷接受了，老祖爷爷要给你培养些年轻人跟你入倭才好，老祖爷爷都一大把年纪了，到时候会力不从心的，有了这些年轻人，你就会不愁了!”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渡海征倭还早着呢，现在是如何解决武陵灵异界的事，倭国灵异妖孽来袭，灵异汉奸狼狈为奸，这才是最当紧的呢，老祖爷爷!”钢叫子说道。

    “好了，钢叫子，为了老祖爷爷的事，你都耽误很多时间了，现如今，老祖爷爷也疲乏了，你们去吧，去忙你们的事去吧!”欲渔乖乖边说边就又去躲进了那石棺中。

    “弟弟，既然欲渔老坛主疲乏了，那我们也去忙我们的事吧?”义兄木人人说道。

    钢叫子一行便与侯永、侯花、骄和觉、“五木”等辞行，钢叫子与骄和觉辞行时说道：“骄，感谢你们守护‘镇妖窟’!”

    “钢道师，你还是感谢祖师爷爷吧!”骄挽着觉说道。

    钢叫子一行人辞行出了玄黄洞，来到洞门口，钢叫子对义兄木人人说道：“兄长，我跟你去见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和‘黑龙教’的酒天童子之后，我想回一趟丁丁洞府，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去做!”

    “弟弟，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是先见倭国妖孽，还是先回丁丁洞府？都由你确定，不过，那倭国的‘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我还是上次与弟弟一起在马鞍坪村见他们后，之后就没有见过他们，不知他们现在在哪里？”木人人说道。

    “兄长，这个好确定，只要随便在灵异界找个人一问，就会知道他们在哪里，或者，我们还是先去马鞍坪村看看？”钢叫子说道。

    “行，弟弟，我们就去马鞍坪村看看!”木人人说道。

    为了赶时间，钢叫子仍然想腾云而走，但对于刚刚从苍鹰山地窟窿中出来的雯儿姑娘，却是想慢慢地走一走，她还从来没有走过山路，看过路边的树林、小溪和潺潺流水，听说要去马鞍坪村，雯儿姑娘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我们不要腾云，我们走路去吧!”

    钢叫子还没有来得及说出自己的想法，那小谍却立即说道：“小哥，那雯儿妹妹要想走着去，我们便依了她吧!”

    钢叫子看了看小谍，他发现小谍的眼里全是企求充塞着，他真不忍心拂了小谍的那片心意，这片心意是他对与他一般大的雯儿的!说实在的，要是小谍不说话的话，钢叫子是会说服雯儿腾云而走的!

    “好的，小谍，我们就依你和雯儿妹妹的，走路去!”钢叫子说道。

    一行人从玄黄洞出发,向着马鞍坪村走去，武陵山是一片林海，到处是山，是树，有的森林中人迹罕至，那里面滋生着不知多少古怪精灵，而且武陵多洞穴，喀斯特地形特征明显。洞穴是人们修真的好去处，当然也是产生妖魔鬼怪的地方!

    雯儿姑娘见了第一次钢叫子跟随那骄来玄黄洞时，骄当时是蟒蛇之身，压坏的小树，指着问钢叫子道：“大哥哥，哪些小树是怎么倒的?”

    钢叫子未及回答，又是小谍抢着说道：“雯儿妹妹，那是我与小哥来这玄黄洞时，骄给我带路，他嫌那些树挡路，是他弄倒的!”

    雯儿姑娘看了一眼钢叫子，没有吭声，她原本是想钢叫子回答的，没曾想，小谍抢先回答了。但钢叫子并没理会雯儿姑娘的眼色，他还说道：“雯儿妹妹，小哥事情很忙，你有什么事问我吧!”

    钢叫子见了，吮着嘴笑了笑，心里想到，让雯儿姑娘变成小姑娘模样，真还是对的，这样有小谍应付着她，自己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要是让雯儿变成大姑娘模样做话，恐怕心笛、子笛和凤宝宝、凤贝贝、凤丽丽等早就拿雯儿姑娘开涮了!

    听听，这一路走着，不找点话题，闷着闲着不很慌吗?

    “小谍，你是不是喜欢上了我们的雯儿姑娘，如果你愿意的话，我来给你保媒!”心笛说道。

    小谍的脸“唰”地便红了，还真些不好意思，那子笛见了说道：“小谍，别不好意思，你喜欢人家，还保不准人家喜欢你不?”

    凤贝贝看了看雯儿姑娘，见雯儿姑娘一点反映也没有，便说道：“雯儿姑娘，你怎么一点态度也没有，要知道人家心笛姑娘和子笛姑娘连自己的事也放在一边，先来管你们的事，雯儿姑娘倒好，连态度也不发表一个!”

    这看起来凤贝贝是在责怪雯儿姑娘，实则是在挑战心笛和子笛!

    心笛听出了凤贝贝的话里话，笑着说道：“凤贝贝姑娘，我和子笛又惹着你了，是不是嫌我们管小谍和雯儿姑娘的事，没有给你做媒撮合与有的人的好事，你有意见了?!”

    “是啊，心笛姑娘，小孩的事你去管，人家等着急的大姑娘的事你不管，这怪得着人家大姑娘有想法，有意见吗?”子笛说道。

    凤贝贝的话遭来了心笛和子笛的强烈反击，凤宝宝见了，说道：“凤贝贝姑娘，你没有把人家的意图弄清楚，就贸然地责怪人家，你不知道?心笛姑娘和子笛姑娘是在敲柱墩惊柱子，名义上是说小谍和雯儿姑娘的事，实则是在提醒有的人，应该找人说媒了!”

    “咦，凤宝宝姑娘，我和子笛姑娘的确是这份心，是在提醒有的人，怎么还不向凤宝宝提亲呢!”心笛说完，一群人都笑了起来!

    一行人说着笑着，来到了一个只有几户人家的小山村里，钢叫子对义兄木人人说道：“义兄，我们都走了几个时辰了，是不是到这山村里去歇息歇息，找户人家喝点茶水?”

    “行，弟弟，其他可能都还好，雯儿姑娘第一次走远路，可能有些吃力，我们就去歇歇喝点水!”义兄木人人说道。

    钢叫子听义只木人人提起雯儿姑娘，心里猛地一念升起，对，将这雯儿姑娘撮合给义兄倒是蛮合适的!义兄是人树合一所有，有神的根基，而雯儿是癞蛤蟆修真幻化而来，只有不知义兄是否能够看上雯儿姑娘，毕竟雯儿姑娘的出身卑贱!还有就是，义兄和那云菲不知情况又是如何？

    “兄长，弟弟有一事相问，不知是否恰当，如有不当，还请兄长海涵!”钢叫子说道。

    “弟弟，有事尽管相问，弟弟在兄长面前没有避讳!”木人人说道。

    钢叫子停了下来，对影笛等其他人说道：“你们先走一步，我与兄长有话要说!”

    随后钢叫子把义兄木人人拉在一边问道：“兄长，不知现在你和云菲嫂子的事情到底怎么样了?”

    木人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弟弟，你问这事有什么用?你是知道的？现在你云菲嫂子的心上已经没有了你的兄长，我们已经是事实上的分开了，唉——，一腔热情付东流!”

    “兄长，弟弟觉得你与云菲嫂子分开也属正常，两情相悦便两相厮守，没有了情那还何必守着?大丈夫何患无妻!”钢叫子劝道。

    “弟弟，说来容易，耳鬓厮磨久了，一旦失去也有割肉挖心般的疼痛啊!”义兄木人人凄楚地说道。

    “兄长，弟弟不是重提你的伤心事，而是有一位姑娘非常适合你，弟弟想跟兄长做个月下老人!”钢叫子说道。

    “这——，弟弟，这事还得让兄长考虑思量之后再行答复，一则兄长已经不再象以往那般儿女情长；二则也要等一段时间，让兄长从你云菲嫂子的情感中走出来!”木人人说道。

    “兄长，那姑娘温柔贤达，可是聪明非常，美貌配兄长可是也相适宜，如果兄长考虑好了，尽早告诉弟弟，这样好的姑娘打着灯笼也是难找的，兄长千万别错过了!”钢叫子说道。

    “弟弟，这事可不能着急，如果兄长不走出你云菲嫂子的阴影，对那位姑娘也是不公平的!而且，弟弟也会在心里认为兄长是一个薄情寡义的人!”木人人说道。

    “兄长，你是不是想多了，弟弟决不会那样认为的!”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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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七章 给义兄说媒（二）

﻿“弟弟，你不那样想，可兄长却要那样想!”木人人说道。

    “好了，兄长，弟弟先把这事给你说一下，兄长与那姑娘的事，主要还是看兄长的，弟弟绝对不能跟你做主!”钢叫子说道。

    影笛等已经快进小山村了，木人人见了说道：“弟弟，到时再说，我们快追上他们，一同进村去!”

    钢叫子和木人人追赶上影笛他们，一同走进了小山村。

    这个小山村本来就只有五、户人家，钢叫子一行进村之时，那村庄里的大人小孩都出房来看着他们，两年青年男人，长得英俊风（和谐不解释）流，带着八位美若天仙的姑娘和两位十岁左右的童男童女，的确很是惹眼!

    从那村里的一户农舍中走出来一位中年男人，把钢叫子等一行引进了他的房中！

    一行人坐下来，一边喝茶一边寒暄，终于知道这小山村里的人都姓王，是一个祖先传下来的，钢叫子一行人来的这户人家是长房，主人也就是去引领钢叫子他们的那中年男人叫王是长，五、六户人家都把他当族长看待，五、六户人家的大事小事都听王是长的!

    王是长见钢叫子是道师装束，就问道：“道师先生，我们前面的不远处有一块坟场，那里夜夜鬼火不断，而且有时鬼们打成了一坨，鬼叫声声，害得我们周围的几个村庄都难以入眠，而且，女人小孩夜晚连上厕解手也不敢!道师先生有什么办法可以打整不?”

    钢叫子觉得既然来这里喝了茶，就该给这小山村做一点事，别人而且也还相请了!

    “可以打整!王族长!”钢叫子说道。

    “道师先生，能否请你帮忙打整一下，如果需要花钱的话，我来让大家凑份子!”王是长说道。

    “王族长，钱倒是不需要，只是要些黄纸和黄纸打的板子钱，你们准备好就行了!”钢叫子说道。

    “好，道师先生，我马上准备好，另外让他们给你们一行人办招待!”王是长说道。

    “王族长，招待就不需要了，我们时间也很紧，不能在这里长时间耽误，你让人把黄紙和板子钱准备好，然后，我们先去那片坟场看看!”钢叫子说道。

    王是长便出屋去安排人准备黄纸和板子钱，当然办招待也在紧锣密锣地进行，钢叫子很快发现那村庄里响起了推豆腐磨和舂糯糍粑的声音!

    王是长很快便回到了屋里，他对钢叫子说道：“道师先生，我们先去那片坟场，那些黄纸和板子钱准备好后，有人送到坟场来!”

    于是钢叫子对义兄木人人说道：“兄长，小谍跟我去坟场看看，兄长和影笛等姑娘他们在这里歇息，我们要不了多长时间，会很快回来的!”

    义兄木人人答应道：“行，弟弟忙去吧，我就不去了!”

    但是，那雯儿姑娘却坐不住，她站起来说道：“大哥哥，我也去看看，那里肯定好玩!”

    “雯儿姑娘，那坟场有什么好玩的，只有死人才去那里玩!”凤丽丽说道。

    “丽丽姐姐，那大哥哥、小谍，还有那王族长都不是死人，那他们怎么又要去那里?”雯儿姑娘问道。

    “他们是要去打鬼，雯儿姑娘，你就别去了，免得你去了他们碍手碍脚的!”凤丽丽又说道。

    “丽丽姐，你让雯儿姑娘去，有我呢，她不会碍我们的事的!”小谍说道。

    凤丽丽还想说什么，但钢叫子和王是长已经出房屋走了，小谍赶忙拉起雯儿姑娘去追赶钢叫子和王是长了!

    钢叫子见小谍拉着雯儿姑娘追了上来，便想拿当初小谍当小鬼时，他遭鬼绑架要他当上门女婿鬼的事给他调侃几句，说小谍要小心，小心又有鬼要绑架你去当上门女婿鬼!但钢叫子蓦地觉得这事不能拿来开玩笑!

    出小山村不远，钢叫子一行便来到了那片坟地!

    咦，好大的一块坟地！钢叫子看着看着，好象觉得自己来过这里，猛然间，他一惊，这不是他九岁那年在这片坟场里睡了一觉，之后还救了夏青青小妹的地方!

    钢叫子忍不住手往怀里摸去，天啊，这么多年以来，钢叫子东奔西走，竟然忘掉了当初在这里答应给那些鬼送信的事!

    钢叫子将那些信从身上拿出来，钢叫子发现，当初他带着这些鬼写的信到丁丁洞府后，他怕弄丢这些鬼信，他用一个小布袋装着后，放在衣服那怀中的口袋里，每次换衣服他都和怀里的宝贝一同捡上又放进怀里，但每次却都没有看看那些信，不然，也不会到现在也还没有送出去，将鬼们的事情耽误了!

    钢叫子看了看那坟场里坟与坟之间的空地上散落的那些骨头，不知是人的，还是牛的猪的，反正都被狗啃过了!

    钢叫子心说道：“我亲爱的好鬼们，真是对不起了，钢叫子把你们那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钢叫子向你们陪罪了，不过，钢叫子现在有些本事了，你们的事情我会让你们今晚在梦中对你们自己的亲人诉说!”

    此时，钢叫子需要的那些黄纸和板子钱已经送了来，钢叫子对小谍和雯儿姑娘以及王是长等说道：“你们都退到一边去，待来打整!”

    钢叫子将那些黄纸放在地上，将板子钱用打火莲点燃，然后拿着燃烧的板子钱对着黄紙画符，口里会道：“坟场之鬼，入地已安，因有怨有冤有仇有恨，未入地府，本法旨一到，怨气散，冤有伸，仇恨天地报，入地府轮回转世，未竟之事与亲人梦中诉述，急急如律令……”钢叫子将那未烧完的板子钱撒向了空中。

    燃烧的板子钱在空中飘飞，给人一种清凄的感觉。接着，钢叫子又把黄纸拿起来，对着小谍、雯儿姑娘说道：“把这些黄纸每个坟头放一张!”

    小谍和雯儿姑娘拿着黄纸去放去，钢叫子又从怀里掏出那年鬼们写的信来，心说道：“好鬼们，你们的事情虽然迟了，但总算已经落实，这些信件也就不需要了，请你们收回去!”钢叫子拿出打火链将那些鬼信点着一火烧了!

    待小谍和雯儿姑娘放完了那些黄纸后，钢叫子便对王是长说道：“王族长，已经打整好了，从此以后这片坟场便会清风鸦静，没有鬼闹事了，晚上你们就好好地睡觉吧!”

    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与王是长回到小山村的时候，王氏家族的人已经将招待都办好了，在王是长家堂屋里整整摆了两大桌!

    既然已经办好了招待，便也就没有客气了，不吃那便是浪费!

    钢叫子和木人人、小谍被请上了主宾席，影笛等八位姑娘和雯儿姑娘则在另一桌就坐!

    王是长代表王氏家族表示感谢，他说道：“那片坟场夜夜闹鬼，弄得周围的人都不得安宁，我们感谢钢道师先生一行，把那片坟场打整好了，来，我们一起敬钢道师先生一杯!”

    王是长一饮而尽，两张桌上的人都一饮而尽!

    然而，主人在安排座位时，忘了一件事，忘了给帝宝留座位，小谍只好抱着帝宝，这还勉强能够应付，但忘了给帝宝上酒碗，那可是一个不小的错误，那帝宝“汪汪”地叫过不停，弄得整个堂屋里都没有安宁!

    小谍笑了笑说道：“帝宝，难道你又要喝酒?”

    帝宝看着小谍，那眼里满是渴求，小谍只好把自己的酒碗给与了帝宝，但那帝宝见小谍没有酒碗，也还是“汪汪”地叫着。

    小谍只好笑着对王是长说道：“王族长，请给我加一个酒碗!”

    那王是长见了，也忍不住笑道：“对不起，小谍道师先生，是我疏忽了，没有想到你们的狗也要喝酒!”于是便吩咐人拿来了一只酒碗!

    主人喝多少，客人喝多少，那帝宝也喝多少!主人醉了，客人个个没醉，那帝宝的脸也喝红了，但也没醉!

    人一醉了，便比平时好客，主人硬要留客人住宿一晚，客人无论如何也要告辞!

    主人留客不住，便对客人说道：“钢道师先生，你把那片坟场打整好了，但我们只是、只是听你们说,到底怎么样，要今晚上过去了才知道，所以，我们留钢道师先生在这里住一夜听一下，如果真的打整住了，你们明晨便走，如果没有打整住，那就请钢道师先生再打整一下!”

    钢叫子听了王是长的话，终于知道，主人留他们住一夜是假，真的是怀疑那坟场到底打整住没?

    钢叫子决定不走，就在这小山村里住一宿又何妨?

    钢叫子他们一行留了下来，主人对他们仍然客气有加，没有丝毫地怠慢，那王是长酒醉了，话很多，让钢叫子和木人人没有说话的空隙!

    “弟弟，到这小山村里喝茶，时间喝长了，喝得还要在这里住一夜!”木人人笑着说道。

    “兄长，我看这小山村里还有事需要我们帮忙?你信不?”钢叫子附在义兄木人人的耳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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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三九章 小山村伏魔（二）

﻿王是长继续说道：“王百顺去问他师傅，他师傅树妖说，这事恐怕有些难办，如果要王百顺的‘妻树’能够修真成正果的话，那王百顺就必须有一个选择!

    “王百顺问是什么选择，那树妖说要王百顺在他自己和他的的‘妻树’之间作一个选择，树妖说，因为王百顺的妻魂已经离开王百顺很长时间了，说不定王百顺的妻魂已经投胎转世了，要王百顺的妻魂回归，树妖得带着王百顺入冥府去查阎王的那‘生死薄’，看王百顺的妻魂投胎投在了哪里?这样，树妖和王百顺去冥府，树妖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王百顺则有可能命丧冥府，一去永不回，不仅找不到妻魂，还有可能搭上自己!

    “王百顺问树妖，能够找回他妻魂的机率有几成，树妖说有五成，王百顺毫不犹豫地便作出了选择，决定跟随树妖一道入冥府去弄找妻魂!

    “就这样，王百顺跟着那树妖去到冥府，王百顺没想到，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他和树妖偷看了阎王的‘生死薄’，知道了王百顺的妻子投胎转世的地方。

    “王百顺与树妖从冥府归来后，很快找到了王百顺前世的妻子，他前世的妻子已经投胎成了一个美丽的姑娘，而且经媒灼之言，正要与一个年轻后生结秦晋之好！

    “王百顺与树妖将前世的事情说与那姑娘听，并要姑娘与他们一起离开，那姑娘哪会理会前世的事情，而且在来投胎转世之时已经喝了‘孟婆汤’，哪里还会记得前世的恩爱情义？那姑娘断然拒绝了王百顺和树妖!

    “王百顺见姑娘拒绝了他和树妖，便对树妖说无论如何也要将姑娘弄走，至于说她已经记不得前世的事情，弄到那片森林里再说!”

    王是长讲述到这里见钢叫子的脸色有些变化，王是长以为钢叫子要说什么，便略略地停顿了一下。

    钢叫子此时在想，那王百顺和树妖这是逆天而行，不过，情之所至，情之真切，情之使然，说不定自己遇到这事也会这样妄意而为!

    见王是长停了下来，钢叫子说道：“王族长，你继续!”

    王是长继续讲道：“王百顺和树妖将那姑娘弄到那片森林里，那姑娘见了王百顺的‘妻树’吓得周身颤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便拒绝吃东西和喝水!

    “见姑娘这样，王百顺便问树妖这该怎么办?树妖说，反正这姑娘已经记不着前世的事了，她完全成了与王百顺不相干的另外的人，不如杀了这姑娘，将魂魄留在‘妻树’里，让‘妻树’有魂魄，这样，‘妻树’便做可修真了!

    “王百顺刚开始还有些犹豫，但经不住树妖劝说便也同意了，王百顺想,费力地找回了前世妻子的魂魄，就是要让‘妻树’修真的，既然姑娘已经成了与自己无关的别人，也只好依了师傅树妖的!

    “其实，这正是树妖所需要的，先前的一切就是树妖设计的，所谓妖者，就是迷惑人、没有正能量、任意而为者也，树妖笑了笑说道，那就把这姑娘交给我吧！

    “树妖吸了姑娘的血精，姑娘也就死了，但姑娘意志坚强，一魂仍去了冥府，树妖发现之后，便发作妖力，掳回了那姑娘的魂魄，姑娘的魂魄被掳回之后，被树妖使法用进了王百顺的‘妻树’之中。

    “那姑娘无端被害，也是怒火丛生，不仅不顺从，而且将‘妻树’的那些果实变成了丑八怪，还一只只地腐烂掉落，王百顺伤心至极，这不仅伤害了王百顺的感情，也让王百顺无从面对!

    “而且，更让王百顺难以接受的是，那姑娘在一季果实结束后，让那些果实腐烂变质，臭味弥漫了天际!

    “这些都是小事，不足为虑，树妖对王百顺说，一个不顺从，我们还可以从另外与你上上世有缘的人中去找找!

    “王百顺不理解他师傅树妖说的话，他之所以去如此，是真的对他的妻子难舍难分，他也才去种下了妻头，没有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王百顺有些懊恼，怎么办呢?他没有办法，只好听丛树妖的，按照树妖的意思，那也就是放弃这位姑娘，去另外找找别人!

    “王百顺在心里终于有了一丝疑虑，所谓的去找‘妻树’的魂魄，恐怕是师傅树妖从一开始就设计好了的!

    “王百顺的疑虑得到了印证，树妖不仅吞吃了那姑娘的肉身，而且还吞噬了姑娘的三魂七魄中的三魂!

    “那姑娘，只剩有七魄，而没有魂，只好在空中飘荡，这之后，象这样的事情，便开始出现了!

    “那树妖，自吞噬那姑娘的三魂之后，好象就一发不可收拾，便说动王百顺与树妖一起去村庄里残害小儿和姑娘，刚开始那王百顺还不愿意，但树妖说只有这样才能让‘妻树’有魂去修真!

    “为了自己的‘妻树’，王百顺便听丛了树妖的，这样一来，年年我们附近的村庄都有姑娘或者是小孩失踪!”

    王是长讲述完毕之后，轻轻地说道：“也许那王百顺是我们小山村的人，自第一次之后，并没有给我们村庄造成多少伤害，可我们常听说邻村的谁谁的小孩没了，我们一样的感到难受!”

    房间里的青油灯忽闪忽明，王是长已经讲述完毕，他看了看钢叫子和木人人说道：“王百顺为情所困，后为妖所惑，其实并不……”

    钢叫子看了看王是长，没有说什么，但小谍却说道：“这就是魔障，今晚便有一个交待，先前你们为什么没有提出这事，这事对于我们来说，也就是一件小事，王族长，象打整坟场那样的事情，真还不是小哥做的，小哥做那样的事情是大材小用!”

    那王是长讪讪地笑笑。

    钢叫子说道：“王族长，你的话我已经听明白了，我们会尽力收服你那祖先之怪物，但你也得配合支持我们，你必须好好地让你的族人在房里呆着，不管是看见什么或者是听见什么，都不能出来!”（我明天多写!今天实在不能坚持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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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0章 帝宝带路（一）

﻿王是长答应着说道：“钢道师先生和小谍道师，我刚才就立即去每家每户地通知他们，让他们今晚不论听到什么或见了什么，都必须在房屋里藏好!”王是长说完便出了房间。

    “兄长，你对王族长讲了王百顺的事后，有些什么想法?”钢叫子待王是长出了房间后问木人人道。

    “弟弟，王百顺为情所困，情尚可谅!那树妖真正是可恨之极，这一切全都是那树妖使然!”木人人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义兄木人人和小谍说道；“兄长，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和小谍马上出发，这小山村的事情就拜托兄长了!”

    钢叫子说完就带着小谍出发了，小谍怀里抱着帝宝，他俩出了房间便向那片森林腾云而去!

    夜色茫茫，钢叫子和小谍飞身在夜空之中，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那王百顺实也是可恨之人，这一切事情皆因他而起，如果我们如言相劝，他能够改邪归正，自首于官府的话，便任由官府发落，我们便不管他，但如果他不思悔改，仍然与那树妖沆瀣一气的话，那便也饶他不得!”

    “小哥，小谍也有这种想法，不知那王百顺是否会迷途知返?”小谍说道。

    “小谍，这只有王百顺自己清楚，王百顺要想活命的话，也只能靠他自己了，因为他，害死了那么多的人，就是处死他也是正确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和小谍在空中边飞边说话，很快便来到了那片森林的上空。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先悄悄地下去看看，将那王百顺和树妖的确切位置弄清楚，然后再见机而作!”

    “好的，小哥!”小谍答应着随同钢叫子落身到了那片森林之中，事情也是凑巧，钢叫子和小谍落身的地方正好是那片森林的进去的路口，路口旁有一块小小的石碑，石碑上有字迹。

    小谍透过夜光凑近一看，见石碑上写着“上四台”三个字，小谍说道：“小哥，这片森林里叫‘上四台’，这名字有些古怪!”

    “小谍，这名字无非就是便于叫而已，倒是这片森林里的名字还有人用石碑刻着，据我猜想，这石碑说不定就是那王百顺立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与小谍顺着那森林中的一条小路向森林中走去，钢叫子边走边提醒小谍道：“小谍，我们轻一点，先去偷偷地观察一下再说!”

    小谍抱着帝宝跟在钢叫子的后面，小谍用手抚摸着帝宝说道：“小哥，我们都好说，只要帝宝不叫出声来就会没事！”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便转过身说道：“小谍，帝宝让我来抱!”

    但没等小谍将帝宝递过去，那帝宝却一下子窜到了地上，并越过钢叫子向前小跑而去!

    “快追，小谍，今晚这帝宝是怎么回事?!”钢叫子边说边抢先追了上去!

    帝宝在前面小跑着，钢叫子和小谍在后面追赶，由于是森林中的小路，钢叫子和小谍追得有些吃力!但帝宝好象非常懂事似的，有时见钢叫子和小谍没有跟上，它又停下来等等!

    就这样跑了一段路后，那帝宝不再顺着小路奔跑，而是离着那小路有两到三尺的距离奔跑，说是奔跑，由于没有走路上，帝宝实则是在小树丛和草丛中慢慢地腾挪!

    刚开始时，帝宝还以为钢叫子和小谍不会跟着它走路边，还曾愣愣地看了看钢叫子和小谍几眼，帝宝的眼光在夜色之中泛着绿光!

    “小谍，我们跟着帝宝走，别走那路上，那路上说不走有什么古怪!?”钢叫子感觉今晚的帝宝有些特别，于是，他便对小谍说道。

    就这样，钢叫子和小谍跟着帝宝走进了森林之中，大约走了一个时辰，那帝宝突然停了下来，并在夜色中看着钢叫子和小谍!

    钢叫子一把将帝宝抱了起来，并抚摸着帝宝轻声说道：“帝宝，难道这就到了?”

    帝宝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小谍也没有说话，但却从森林里的更深处传来了说话声!

    “小哥，那边有人说话!”小谍轻声说道。

    “小谍，别说话，我们悄悄过去看看!”钢叫子将帝宝递给小谍，声音很小很小地说道。

    小谍接过帝宝，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跟着钢叫子向前轻轻地挪去!

    今晚虽说有月亮，但森林里的大树遮天蔽日，别说是月亮，就是白天的太阳也很难照射进来!森林里黑黑的，但前面有了一丝亮光，钢叫子凭着经常在夜晚中活动练就的本事，他发现，就在前面那亮光旁的森林里有一栋很小的木屋，那里有人在说话，听说话的声音，显然不是一两个人，而是好象有多个人!

    由于距离还有点远，钢叫子没有听清楚那些人在说些什么，待他与小谍靠近那亮光时，钢叫子终于看清楚了!

    那栋小屋的院坝里，生长着一株有一人围抱的大树，那树上结着许多的果实，果实很象人的面像一样，眼、耳、鼻、嘴、身，五官很整齐!

    那树下有两拨人在对峙着!

    钢叫子再一看，惊异不已，那有一拨人中赫然站着吴芬姑娘!

    钢叫子仔细地观察起来，吴芬的那一拨人中有几名倭国人，人数也明显占优，钢叫子在心中一数，吴芬的那一拨人有上十人之多!

    钢叫子再看另一拨人，另一拨人只有两人，一人五短身材，但长得也还敦实!另一人则象杄担一样，很瘦也很高，那脸上的脸皮好象很粗糙!

    “你们这些妖孽，不知道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想我们与你们合作，恐怕是痴心妄想!”那敦实的五短身材说道。

    “王百顺，你别这样不懂礼貌，你这个地方好找得很，你的那些小机关能难得住官府的人，但要难住我们可是不可能的，我们来了，就是客人，你不请我们到屋里坐下说话，还这样口齿恶凿，真是没有教养!”人数多的那拨人中其中一人说道。

    那人好象是人多的那拨人中领头的，但钢叫子没有见过这人，这人看上去和听他刚才的说话声肯定是中土武陵的!那里面的几个倭国道师，穿着打扮明显有异!

    王百顺?看来那五短身材，长得敦实的人就是王百顺了，怪不得他找到了一个对他恩爱的女人他会如此用情至深，象他这样的人哪个女人又会看上他呢?

    那王百顺听了那人的话，正要说话之时，吴芬姑娘却抢先说道：“王修士，这位是幻木派坛主幻幻木楔的大弟子幻幻青岗，我旁边的几位倭国道师叫官房、隔房、盖房、相房、直房!”吴芳一一指了指那些人。

    那小谍听了，差一点笑出了声，这倭国人取名真逗，把那房都取完了。钢叫子见小谍差点笑出声，便看了一眼小谍，那意思是倭国人的名都是这样的，没有什么值得笑的!

    钢叫子在看小谍的同时，虽然以往也有心里准备，但他听了吴芬的话后，心下不免还是一惊，幻木派幻幻木楔的大弟子幻幻青岗与倭国妖孽在一起，这说明那幻木派的幻幻木楔也已经投靠了倭国的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

    那王百顺“哈哈”一笑，说道：“说我不懂礼貌，没有教养?听这些名字就不是有教有养的人!”王百顺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斜眼看了一眼吴芬接着说道：“姑娘，你这么标致的一个人儿，怎么和这些人搞到了一起?”

    钢叫子发现，那吴芬听了王百顺的话后，脸上略略地红了红!

    “王百顺，你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你还是去守着你的‘妻树’吧，我们来并不是来找你出山的，我们而是要请你的师傅‘九板爷’出山!”那幻幻青岗说道。

    那王百顺看了看他的师傅“九板爷”，九板爷两眼似乎在看着别处，没有听那幻幻青岗的话，也好象根本没有把面前的这些人放在眼里似的!九板爷没有说话。

    那王百顺见他师傅九板爷没有说话，便又是“哈哈”一笑地说道：“幻幻青岗，我知道你们不是来请我出山的，你们是想请我的师傅去帮助你们，可是，我师傳是什么样的性格?你们知道吗?没有我你们是请不走师傳的!”

    钢叫子发现，那森林中的亮光好象越来越亮了，这亮光是那九板爷的法术照亮的，除了那王百顺的“妻树”外，周围的几棵树上都发出了亮光，那些树看去象一棵棵火树银花，辉煌发光!

    “性格?王百顺，你师傅是什么样的性格？这样吧，王百顺，你也跟着你的师傳一道跟我们走，你去我们幻木派的星斗山，你在那里去练习法术，我们师傅幻幻木楔还包你的‘妻树’变成你原来的妻子!”那幻幻青岗说道。

    性格?什么性格?钢叫子不免向那九板爷看去，钢叫子发现，那树妖九板爷透过那越来起亮的光，一双眼睛早已经死死地盯在了那吴芬的脸上！

    九板爷的眼里透着血腥，透着贪欲，透着红红的火焰!

    钢叫子心中不免大惊，这树妖九板爷原来的所谓性格，就是要吸食姑娘的身体和魂魄!

    这吴芬姑娘已是危险至极，但她却没有发现这一切。

    怎么办?不知那幻幻青岗和那凣位叫官房、隔房、盖房、相房、直房的倭国道师法述是否能够抵抗这妖树九板爷，如果不能抵抗，钢叫子想，自己是不是要出手相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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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一章 帝宝带路（二）

﻿那吴芬姑娘自从被钢叫子将她从司马府第处在酒天童子的手里“偷”出来后，嫁给了牛场坪村的张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现在这吴芬姑娘又与那些倭国妖孽搞在了一起?

    钢叫子几次想去那牛场坪村的张家看看，看看吴芬姑娘是怎么回事?但却一直没有时间去，现在，这吴芬姑娘面临着极大的危险，是救还是不救?当然吴芬姑娘如果是友当然要救，如果是敌呢?

    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不过这总是能够弄清楚，既然能弄清楚，那就要先救下吴芬姑娘!

    “小谍，那树妖九板爷对那位姑娘好象起了歹心，等会如果那树妖对那姑娘不利，我们要出手相救!”钢叫子对小谍说道，钢叫子之所以对小谍说这话，是担心等会钢叫子出手时，小谍会认为钢叫子敌友不分!

    “小哥，那姑娘可是跟那些倭人在一起?!”小谍果然不清楚吴芬的身份，他说道。

    “小谍，这位姑娘小哥认识，她叫吴芬，先前还曾与小哥在一起过，后来她嫁了人，不知道她现如今怎么又跟这些倭人搞在了一起？所以，为了把事情弄清楚，我们必须把她救下来！”钢叫子说道。

    正在钢叫子和小谍小声说话的时候，條地那瘦高个的树妖向吴芬伸出了魔手！

    “呜哇哇——!”那树妖一声怪叫，整个的身驱扭动起来，两手突然变成了两条极长的绳索向吴芬卷去!

    树妖九板爷的突然攻击迅捷而勇猛，幻木派的幻幻青岗和倭国的官房、隔房、盖房、相房、直房凣位道师还没有反应过来，却见那九板爷的攻击已经转了方向！

    钢叫子早有准备，他见树妖九板爷向吴芬攻击，钢叫子将怀里的小桃木掏出就向九板爷掷了过去，同时，钢叫子将飞身而出，将身起在空中喝道：“你这孽障，不得伤人!”

    九板爷见有人从旁攻击他，他放开吴芬转而便攻向了钢叫子。

    幻幻青岗和倭国的那几位叫官房、隔房、盖房、相房、直房的道师见从树丛中突然蹦出人出来向那树妖九板爷攻击，不知道这来的是敌是友，那幻幻青岗但也还是看清楚了的，这树丛中突然出手的人是为了救吴芬！

    “请问，这来的是敌是友?是哪路神仙?”幻幻青岗问道。

    钢叫子从树丛中一飞出，那吴芬就似乎认出了钢叫子，听了幻幻青岗的话，吴芬急急地说道：“青岗道师，来的是朋友，他正是‘白狐公子’和酒天教主要寻找的钢叫子，钢大哥！”

    钢叫子见九板爷放弃吴芬全力向自己攻来，他一点也不敢马虎，这树妖的道行不知有多高?不过钢叫子想到，既然在这深山老林中能够吸日月精华，修炼成妖，道行一定是不低的!

    那九板爷躲开钢叫子掷出的小桃木，一只手蓦地变成一截弹力极强的木棒向钢叫子头部击来，而且，木棒似乎还带着爆裂的火花!

    妖，就是妖!钢叫子没有犹豫，他迅速地口拈法诀，使出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传授的“六相神功”!

    这“六相神功”钢叫子学时，祖师爷爷帝荣世纪曾经交待过，可以用来打人打妖打魔打怪，打人则入十八层地狱，打鬼魂飞魄散，打神神幻而去，不得归位，今天钢叫子面对的是树妖，正好用得上了！

    一道金光布在天际，那九宫山的普贤菩萨一脸笑意盈盈地在金光中手持佛珠向那树妖一串串地击去!

    钢叫子自获得那白衣秀士的道行之后，他身上的法术有时使出来，连他自己都惊讶不已，常常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效果!

    “六相神功”刚开始那普贤菩萨掷出的佛珠是一粒一粒的，后来变成两粒、五粒不等，再后来就是一串串地攻击而出，而且这一串串的佛珠且金光四溢，烁烁生辉，让人应接不暇！

    那树妖九板爷见钢叫子使出“六相神功”，突地一声嘶鸣，那嘶鸣声在森林中回荡，煞是碜人，人们常形容声音吓人说“象鬼叫”，而这却是妖怪的叫声!随着嘶鸣声，九板爷蓦地立在地上全身爆涨成了一棵大树，任凭那普贤菩萨掷出佛珠攻击!

    钢叫子感到了不解，这“六相神功”可是专门为了打妖而学的，怎么会这般没有作用呢?而且那一串串的佛珠击在那树上，只是发出“啪啪”的声响，好象一点大的作用也没有!

    “哈哈哈——，”此时那九板爷却大笑着说道：“帝荣老儿，没有想到吧?如今的九板爷已经不是当初的九板爷了，当初你用这‘六相神功’打得我差点变成了一棵朽木枯树，幸好被我假装逃脱，我知道，你还会来的，你竟然真的来了，你变成了一个年轻帅小伙，你的那一头及地的金丝银发呢?”

    九板爷的话令所有的人都如同坠入了云里雾里一般，但钢叫子却似乎听出了其中的一点道道，或许这树妖九板爷当初曾被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用“六相神功”打过，只是让这树妖不知怎么最后却逃脱了!

    “帝荣老儿，你没想到吧?我从那之后，潜心修炼，还曾忌口了好几百年了，终于有一天悟透了你这‘六相神功’的破解之法，哈哈——，九板爷已纪不是当年的九板爷了!”九板爷见没有人搭话，又说道。

    钢叫子终于明白了，这树妖九板爷很久很久以前被祖师爷爷用“六相神功”打过，九板爷侥幸逃脱后专门修炼“六相神功”的破解之法而终于修炼而成!

    “九板爷，你听好了，我不是帝荣世纪祖师爷爷，我是他的玄孙孙帝么派的弟子钢叫子!”钢叫子大声地说道。

    “什么，你不是帝荣老儿，你是他的玄孙孙?叫钢叫子！你也会这‘六相神功’，看样子你使出的‘六相神功’好象还不得比他差!”九板爷说道。

    幻木派的幻幻青岗和那凣名倭国道师，听吴芬说钢叫子是朋友，还是那“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立和“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要寻找的人，便都想上前去帮钢叫子，但是转而一想，这好象帮那边都不好，最好是先不帮，两边都不帮!

    此时的九板爷说了那句话后，突然,声调一变，恶狠狠地说道：“钢叫子，既然你那祖师爷爷帝荣老儿没来，我都等他好多年了，没有等着他来，等来的是他的玄孙孙，那也一样可以作数，今天，你就别想走了！”

    那九板爷话一说完，那原本立在地上的大树突地变着无数截棍棒铺天盖地向钢叫子击打过去，而此时钢叫子并没有收起那“六相神功”，普贤菩萨的佛珠还在一串串地击出，虽然作用不大，但还是大大地缓解了那些棍棒的攻击速度!

    钢叫子见“六相神功”没起作用，用收了起来，他口拈法诀正准备将那“涅槃凰荒”法术使出来时，却听见那幻幻青岗大声说道：“九板爷，钢道师，你们两人快停下来，别打了，我幻幻青岗有几句话要给你们说，说过后，你们再动手不迟!”

    那九板爷果真停了下来，瓮声瓮气说道：“你有屁快放!”

    那幻幻青岗看了一眼九板爷，忍声吞气地说道：“九板爷，钢道师，我们幻木派的七大弟子幻幻杉木、幻幻从木、幻幻杉苞、幻幻红皮、幻幻岩刷、幻幻红杉和我幻幻青岗受倭国‘阴阳道’‘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黑龙教’教主酒天君的派遣今天带着倭国的朋友来这‘上四台’森林里谨邀九板爷去相助共建‘阴魂海陆共荣库’，没曾想，在这里却又遇见了‘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教主要找的钢道师，依我看，既然两位都是‘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教主要找的人，那两位何不握手言好，一同跟着我们去见‘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教主，这样岂不是很好吗?”

    钢叫子刚想接过话说几句，想不到，那九板爷却说道：“你叫幻幻青岗?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来邀请我九板爷，我九板爷掉下的一片叶子也比大了几十上百岁，你带着你哪些狗屁这木那房的人滚回去，勉得惹烦了我，我九板爷换过口味吃了你们!”

    “师傳，你还说漏一句话，那些人滚回去，那姑娘得留下来!”那站在一旁的王百顺插话说道。

    那幻幻青岗听了九板爷的话，看了看身边的倭国道师，一名倭国道师便站出来说道（语音）：“土豆泥哪里哇，土豆泥地里挖，想挖就挖，想挖就挖，一挖一麻袋，一挖一麻袋!”

    那倭国道师说的话显然九板爷和钢叫子都没有听懂，那吴芬站上前说道：“大哥哥，那倭国道师大意是说，那九板爷接受邀请，会给他许多好处，有让他吃不完的花姑娘!”

    吴芬说了这话后，那王百顺也终于听懂了，王百顺说道：“幻幻青岗，如果你让我师傅吃了这位姑娘，我师傅就会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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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二章 小谍逞威（一）

﻿钢叫子和小谍听了，暗暗地骂道：“这王百顺看来更是该死的!”

    那幻幻青岗说道：“九板爷，这吴芬姑娘是酒天教主的象胥，是不能吃的，如果九板爷你吃了吴芬姑娘，那我们也都活不了了!”

    “幻幻青岗，如果那吴芬姑娘不让我师傳吃的话，我师傅不会答应你的，你们要知道，我师傅该着今天吃姑娘了，师傅今天要是不吃姑娘他会很难受的!”王百顺说道。

    钢叫子一直没有搭话，他感觉目前的威胁主要是来自树妖九板爷，那七个幻木派的弟子和几个倭国妖孽道师并没构成什么威胁，九板爷连“六相神功”都奈何他不得，可见这九板爷是一位劲敌!

    “幻幻青岗，你们既然知道吴芬姑娘吃不得，吃了你们也活不成，那还站着干什么，我们一起将这树妖解决了再说!”钢叫子说道。

    那幻幻青岗听了王百顺的话，好象正在要找出什么道理来说服九板爷和王百顺，待他听了钢叫子的话后犹豫着说道：“钢道师，可我师傳交待的是无论如何也要请回九板爷，没说要解决他!”

    钢叫子听了幻幻青岗的话，真是又好笑又好气，那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竟然收了这幻幻青岗做大徒弟，不知道是幻幻木楔的脑袋是青冈木做的还是幻幻青岗的脑袋是青冈木做的?钢叫子总觉得有些不对!

    但钢叫子认为即使有些不对，幻幻青岗一行人看来暂时是不会帮树妖九板爷的!既然如此，那就先解决了九板爷再说!

    而此时的九板爷见幻幻青岗不答应让他吃吴芬姑娘，这边的对手钢叫子还在邀请幻幻青岗加入争斗一起来对付他，便对王百顺说道：“徒儿，别跟他们多费口舌了，今天如果我吃不了这姑娘，我会受煎熬的!”

    王百顺听了便转身躲进了那小屋中，在进小屋时，他回转头看了一眼树妖九板爷，并大声地喊了一声：“师傳!”

    九板爷好象对王百顺的那一眼和那叫的一声“师傳”很不耐烦，九板爷说道：“师傅知道!”

    钢叫子对王百顺和九板爷的这一动作感到有些迷惑，也引起了钢叫子的注意：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王百顺一进屋，那树妖九板爷蓦地便伸手抓向了吴芬，钢叫子一直在注视着九板爷，他知道这九板爷会随时动手的!

    钢叫子见九板爷攻击吴芬，他再次将怀里的木桃木掷去，这次钢叫子掷出的小树木并没有奔向九板爷的身体，而是在空中旋转一圈后直接攻向了九板爷那伸向吴芬的手!

    不仅如此，钢叫子在掷出小桃木时，口里早已拈起那“涅槃凰荒”法术的口诀，只见一轮圆光升空，旭日万道光芒，烈焰灼烧大地!

    钢叫子发现这“涅槃凰荒”法术好象与以住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圆光似乎要塞满空穹，万道光芒射向每一个角落，特别是那烈焰已经能够控制，直接就燃向了那九板爷！

    那九板爷是树妖，属木的，木是最怕火的，九板爷也不例外，他见钢叫子的法术来势凶猛，烈焰灼灼，他不敢碰硬，只好缩手放开吴芬躲藏，却也正在此时，早已变得野性的小桃木也已得手，它洞穿了九板爷伸向吴芬的右手!

    右手受伤，烈焰灼灼直扑全身而来，九板爷又是一声嘶鸣，全身旋转着升在了几百丈高的星空之中，升空之时，枝枝箭矢从天射向钢叫子!

    这九板爷自成妖之后，还没有怕过任何人，只是差一点命伤帝么派的帝荣世纪之手，除此之外，未遇强敌，想不到今天遇着的钢叫子竞是如此厉害!

    九板爷气愤之极，而此时他发出的无数箭矢也已经被钢叫子的烈焰烧成灰烬，这更让九板爷气极，他在星空中双手并举，那星空中忽地便从天穹中生长出来无数的湿湿树枝，那树枝明晃晃地如一把把尖刀，尖刀端顶滴着水珠!

    钢叫子知道，这是九板爷要对付自己的“涅槃凰荒”法术的烈焰而来的，钢叫子暗自一笑，不由得在心中说道：常言说湿柴怕猛火！只要你是木头，哪怕你就是在海水里浸泡过，我也要烧化你!

    钢叫子将自己也起在星空中，他把双手向上轻轻托举，用进去七成法力、灵力、精力等诸元，但见那烈焰熊熊燃烧着直奔那星空中无数的尖刀树枝而去!

    烈焰熊熊燃烧着那些尖刀树枝，烧完一批，那空中又长出一批，就这样，双方一直在僵持着!

    钢叫子年轻力壮，吃了“上古生脉饮”，又吃了太甲真君给的小药丸，还穿上了冥王赠送的“玄锦卡普”衣装，特别是偶然得到了白衣秀士的两百年道行后，法力、灵力、精力、魄力等一直都在增长着，他与九板爷的这种僵持其实就是比法力、灵力、精力、魄力等诸元素的根基了，谁如果耗不起谁就会落败!

    那树妖毕竟是修炼多年的老妖，九板爷好象显得很轻松，但钢叫子却渐渐感到吃力，这灵异界与武林界是极有区别的，在灵异界修炼的时间越长，年份越久，法力、灵力、精力、魄力等诸元素的阶层会越来越高，而且也越深厚，用之后也会生长得越快，钢叫子虽然吃过“上古生脉饮”和太甲真君的药丸等，但那毕竟是外因，钢叫子的内因幸好得到了白衣秀士的两百年道行，不然他与这树妖的对峙早就落败了!

    钢叫子的额头上起了细细地汗珠，那些从天空中无根而生长出来的尖刀树枝还在一拨一拨地生长，当然钢叫子使出的“涅槃凰荒”法术的烈焰也在一拨一拨地烧着，只是比先前要慢了，而且那烈焰也没了先前的猛势!

    小谍抱着帝宝，自小哥钢叫子冲出去救援吴芬后，小谍就一直在旁边观看着，小哥与那树妖九板爷动手，那幻幻青岗一帮人会帮谁?会不会向小哥钢叫子动手?小谍一直注视着!

    此时他见小哥钢叫子与九板爷对峙着，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小哥钢叫子逐渐地落了下风，他着急地在心里嘀咕道：“小哥这是上了那老妖的当了，小哥没有任何修炼怎么能去与老妖比法力、灵力诸元素，对付这样的老妖只能用巧制胜!”

    钢叫子此时已经感到非常吃力，他知道，再如果这样与九板爷对峙下去的话，自己是非死即伤不可!他的身上已经都出了汗水!

    钢叫子禁不住看了一眼小谍，见小谍也是一脸的焦急，便知道小谍已经看出了自己的危险，那么小谍也一定在想办法救援自己!

    果然，小谍的手一松，那帝宝好象也已经知道了钢叫子的危险一样，便“汪汪”叫着飞起空中向那九板爷咬去!

    九板爷可能防着小谍，但绝没防备帝宝，帝宝冲上去咬着九板爷的脚杆后，头用力地左摆右摆，撕扯着!

    心无二用，九板爷的心里一惊，法力和灵力、精力、魄力等诸元一泄，钢叫子的那烈焰“轰”地一下冲天而起，将九板爷的那些尖刀树枝烧得是一干二净，不仅如此，那冲天而起的烈焰还烧着了九板爷的头发!

    钢叫子正准备使出别的法术与那九板爷决一胜负之时，小谍急忙说道：“小哥，把这树妖交给我吧，让我对付他，你休息一会!”

    钢叫子刚才的确耗损了许多的法力、精力、灵力、魄力等诸元，他真想坐下来调理调理，见小谍要上，他便顺着土坎松背蒌系绳说道：“小谍，这树妖厉害，可得小心点!”

    钢叫子退了下来，落身地上。

    小谍飞身跃起向那树妖九板爷攻击而去，钢叫子发现，小谍便用的法术钢叫子在“青龙谷”中见过，是仙术“举火燎天”。

    钢叫子想起，师伯太岳在给自己传授“然焰燃雷”和“星沉地动”两种仙术的法诀时，曾交待自己对神界、二界和冥界都不要使用，如今小谍使出的“举火燎天”也是仙术，这能够用吗？

    不过钢叫子又想到，这九板爷是树妖，妖是入不了神界、人界和冥界的，小谍完全可以用仙术来对付这个妖怪，钢叫子还想到，师傅太岳在教授自己仙术时有这种交待，恐怕小谍没有得到他授业师韩凭、韩终的交待，各师各教，钢叫子不能使用仙术时，小谍却是可以使用的!

    小谍使出的“举火燎天”仙术，的确非同一般，但见夜色茫茫之中似虎似豹的野兽从地下钻出来，那背上背着熊熊燃烧的火把，火把凭地向空中飞射而去，在空中发出“呜呜”的鸣叫，接着一声爆烈，又变作无数的火球向九板爷攻击而去!

    九板爷看着小谍，没有想到今天这来向他攻击的人一人比一人厉害，这小谍看去是个小孩，使用的却是仙术，看来，自己今天是遇着对手了!

    九板爷再次发出了极难听的妖怪嘶鸣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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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三章 小谍逞威（二）

﻿九板爷一声嘶鸣，见小谍使出的是仙术，知道不好对付，便又将先前对付钢叫子的办法使了出来，九板爷想的是，小谍看似这么小的一个小孩，修练的法术不管是神术还是仙术，时间上都不会是很长的，修练的时间不长，那法术对被攻击者的伤害便小!

    星空中的天穹里又生长出许多的湿湿的树枝，那些树枝跟先前一样没有什么两样，枝尖明晃晃的犹如锋利的尖刀一般!

    小谍见了，轻轻地“哼”了一声，就是小谍的这一哼，那原先飞射天穹的火把分成了三个部分，一部分直接向那九板爷飞射而去，一部分仍然犹如先前一样射向那湿湿的树枝尖刀并爆烈开来引燃那些树枝，还有一部分好象飞向了更高的星空之中，去燃烧那生长湿湿的树枝尖刀的根，总之，小谍的“举水燎天”将上四台的上空映照得一片鲜红!

    这样一来，树妖九板爷眼见得是没有躲的了，但九板爷能够在这密密的森林里修成妖怪，自然也不是平凡之辈，小谍的这一招半式就想将那九板爷降服，显然是不现实的!

    那九板爷再一次发出了嘶鸣声，随着嘶鸣声九板爷幻化成一只火鸟，火鸟裹挟着小谍的那些火把，返身向小谍攻击而来!

    小谍发现，那九板爷幻化的火鸟裹挟着的火把那红红的火焰中好象在吐着火舌，呼呼直响，飞卷而来!

    小谍知道，再用“举火燎天”的法术，是不能对付这树妖了，小谍收了“举火燎天”之术，祭出了“海啸击天”之术。

    钢叫子抱着帝宝坐在一边，那帝宝一击而中后，早被钢叫子唤回抱在了怀里，因为凭着帝宝的本事要与九板爷交手还很困难，因此钢叫子怕帝宝受到伤害，便招回了它，由小谍一人斗斗那树妖!

    钢叫子此时见小谍又使出了“海啸击天”的仙术，心里不由得一喜，水火不相容，那九板爷幻化的火鸟是经不起小谍那“海啸击天”之术的!

    滚滚的海水汹湧澎湃，那波涛一浪高过一浪，九板爷幻化的火鸟哪里还经得起海啸的击打，火鸟成了一只落汤鸡，九板爷眼看就要被那海啸卷走，也算九板爷有胆识，他蓦地又变成了一棵硕大的古树，立在了那里，而且枝繁叶荗!

    小谍收起“海啸击天”的法术，他来到了九板爷变成的那棵大树下，他围着那棵古树走了一圈，又看了看古树的枝和叶，他暗暗地笑了笑，忽地，小谍的手里多了一把开山斧，小谍抡起开山斧便向那棵大树砍去!

    一下，两下，那棵大树被砍的地方流出了黄水，小谍暗自高兴，只要他砍倒了这棵树，那么树妖九板爷就好对付了！

    正在这时，先前已经躲进那小屋的王百顺开门走了出来，站在屋檐下对着那被小谍砍的大树大声地喊道：“师傳，刚才你怎么能够歇息呢，人家在砍你的根本!”

    那棵由九板爷幻化的大树听到王百顺的喊声，树身整个地一抖，立即变成了人身九板爷！

    九板爷的右手有一个小洞，小洞边沿有干涸的血迹，而下身的两腿上一边有干涸的血印，显然那是先前帝宝咬的，另一边有伤痕，还在流淌着血，显然是小谍刚才的开山斧砍的!

    九板爷受了伤，但他并没有退缩，他趁小谍还在看他的时候，他那受伤的右手突然变长向吴芬抓了过去!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已经受伤的九板爷还是没有忘记要吃姑娘!

    小谍本来见九板爷已经落败，他正想乘胜追击，活捉住九板爷交由小哥钢叫子处置时，没想到这九板爷突然又把魔掌伸向了吴芬!

    幸好小谍没有放松对九板爷的警惕，他见那九板爷向吴芬抓去，小谍的手向那九板爷的右手一指，只见一把开山爷带着呼呼的风声，向九板爷的右手砍去！

    小谍的那张斧头去势凶猛，而且准头极好，九板爷如果不缩回右手，那么九板爷的右手就将被一斧砍断!

    九板爷极不情愿地在那张开山斧接触到他的右手时，缩回了右手，但他并不死心，今天他似乎非吃了这个吴芬不可，他缩回了右手，左手又迅即向吴芬抓了过去!

    九板爷的这一抓，没有让小谍着急，倒是急坏了那小屋屋檐下的王百顺，那王百顺见了，急急地喊道：“师傳，快收手，我们走吧!”

    走？往哪儿走?抱着帝宝的钢叫子在那坐着听了王百顺的喊话，他向那小屋瞄了一眼，小屋的门虚掩着，难道那九板爷和王百顺要往那小屋里走，小屋里有暗道?

    “小谍，小心那树妖逃走!”钢叫子对着小谍喊了一句后，抱起帝宝就往那小屋走去，他想先进去看看，看看这小屋中有没有暗道!

    那王百顺想挡阻钢叫子不让他进到小屋里去，但王百顺又哪里能拦得住钢叫子，钢叫子没有施展法术，只是用了硬功夫“空心脚”向那王百顺踢去，王百顺虽然也在修真练法，但他毕竟是跟随着一个妖怪在修炼，且不说那树妖九板爷是否真心传授他修炼法诀，单就是他修炼的是否是正气法体，还是也是修炼的妖邪法体这一样就让王百顺的修真练法大打了折扣!

    王百顺见钢叫子一脚向自己踢来，满以为钢叫子是施展的什么法术，正在准备口拈法诀抵御时，钢叫子的“空心脚”早已见效，王百顺一个“狗啃屎”栽到了地上!

    钢叫子一脚跨过王百顺，又一脚踢开了那小屋的门，那小屋的门一开，钢叫子向里一看，大吃一惊!

    小屋里放着的全是女人的用品，女人穿过的衣服、裤子，头饰、头巾、奶罩等，还有胭脂、胭粉等，梳妆台、化妆镜等，钢叫子抬起的脚停在了半空，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要进去查看！

    “你——，钢叫子，不能进去!”那栽在地上的王百顺已经爬了起来，他着急地喊道。

    钢叫子听了王百顺的喊声，回过头看着王百顺说道：“你这屋里有没有什么金银财宝和美女姑娘，我为什么不能进去?”要在以往，钢叫子听了王百顺的那喊声早就一脚跨进了小屋，但他现在有所改变，这进不进去都全在自己，这着哪门子急嘛!

    “钢叫子，那是我的妻屋，只有我妻子从那棵树上活着走下来的时候才能进去，其他人不能进去!”王百顺说道。

    “王百顺，我相信这是你的‘妻屋’，但谁敢保证你这‘妻屋’里没有机关，没有暗道?如果你这‘妻屋’里有暗道，我会一把火烧了它！”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你要是敢放火烧我这‘妻屋’，我就会与你拼了!”王百顺说道。

    钢叫子已经站到小屋外的那棵“妻树”下，对王百顺说道：“王百顺，因为你这棵‘妻树’和你的‘妻屋’害死了许多的人，如果你仍执迷不悟，不迷途知返，继续害人，那么今天便是你的忌日，也正好让你去那边与你的恩爱妻子相见!你的‘妻树’和‘妻屋’也要寿终正寝!”

    王百顺听了钢叫子的话似乎心有所动，他低头小声地说道：“钢叫子，谁愿意这样呢?我也还不是一往情深，情意无价吗？我该怎么迷途而返呢，你们想让我做什么，你们说吧，只要是不烧我这‘妻屋’，不砍我的‘妻树’就行!”

    钢叫子见王百顺突然改**度，他疑虑地看着王百顺，心里虽然疑窦丛生但还是决定一试。

    “王百顺，这样吧，你把那九板爷劝做，让他跟我走，同时我们共同想办法让他戎掉吃姑娘的脾性，怎么样?如果你能够做到这样，那你不仅能保住‘妻屋’、‘妻树’，还可以跟我们学习法术!”钢叫子说道。

    王百顺听了钢叫子的话，似乎显得很高兴，他立即说道：“钢叫子，我听你的，我按照你说的去办，保证将我的师傳九板爷劝过来!”

    王百顺立即走过去，对着那边立即大喊了一声“师傅!”

    而此时，树妖九板爷伸出抓吴芬的左手早被小谍打了回去，但那树妖仍然对吴芬不放下，他忍着已经受伤三处的疼痛继续和小谍纠缠!

    而小谍听了小哥钢叫子“小心树妖逃走”的提醒后，便时时在提防着，因为树妖会变化，小谍害怕这树妖变成什么小东西遁走了!

    那树妖由于没有吃着吴芬，他再一次向小谍发起了攻击，不过，这次的攻击比较前几次来，那攻击的本质有了变化，先前都是带着“木”的!

    而这次只见那九板爷原地一旋，凭地便起了一阵狂风，狂风中飞沙走石，齐齐地向小谍攻来!

    幻幻青岗等幻木派的七名弟子和倭国的那五名道师一直在观看着钢叫子和小谍与那树妖九板爷相斗，他们真的谁也没帮，好象那争斗与他们无关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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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四章 酿了一次错（一）

﻿小谍见树妖又向自己发起了攻击，决定速战速决，因为小谍发现小哥钢叫子已经看了自己几眼了，他懂得小哥眼里的意思，要尽快解决这九板爷，那里还有人在看着，那些人也是要解决的!

    九板爷的攻击带上了泥土和狂风,小谍暗叫一声“来得好!”便口拈法诀，大笑一声，愰然间小谍的身体突然膨胀起来，只听天空中传来“我要附体”的声音，好象便有鬼魔怪样的东西钻进了小谍的身体里!

    小谍的身体越来越大，长得超过了那片森林，头都伸进了星空之中。

    小谍的变化令在场的人惊异不已，特别是那王百顺更是惊异，在惊异中还有一丝慌乱。

    “钢叫子，你快让小谍停下来!我来劝劝我师傅!”王百顺急忙着说道。王百顺先前听钢叫子叫小谍，便也知道了小谍的名字。

    “小谍，别伤害那树妖，让王百顺劝劝他!”钢叫子对着小谍硕大的身驱喊道。

    小谍听到钢叫子的喊声时，他已经伸出手一把将那树妖九板爷拎在了手里，虽然那树妖九板爷身驱与常人比起来很高大，但在小谍“天魔附体”的仙术面前却显得是那么渺小和不值一提!

    “小哥，我已经抓住了这妖怪，还让那王百顺劝什么，还是让你将这妖怪收起来吧!？”小谍的头由于在星空之中，说出来的话让人听起来格外的音量大!

    钢叫子迟疑着，不知道是让小谍放了那树妖让王百顺劝顺他让他自愿跟着自己走，还是按小谍说的办法将那树妖收在“星辰遮”中?前一种有风险，要是王百顺劝不顺那九板爷，又将斗起来；后一种按说是最可靠的，将树妖收在“星辰遮”中带着走!

    但钢叫子想从心上收服这树妖，于是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先放了那树妖，让王百顺劝劝他，他如果不听，我们再把他捉起来就是!”

    小谍听了钢叫子的话，滞滞疑疑地一把将那树妖摔在了地上，并说道：“九板爷，你要是不听你那徒弟的劝说，再捉你也是易如返掌！”小谍的说话声响彻云霄!

    那王百顺上前去拉起九板爷，一起走到了小屋的阶檐上，王百顺对着九板爷说道：“师傅，你就是不听徒弟的建议，你要是听了哪会受这般羞辱?师傅，我们走吧!”

    王百顺边说边就将九板爷推近了那小屋的门边，那小屋的门先前被钢叫子一脚踢开后，仍然敞开着，王百顺与九板爷到了那门边，只见王百顺将九板爷往里一推，那九板爷滚到小屋里便没了踪影，接着王百顺也顺势一滚，也滚进了屋里没了踪影!

    钢叫子没有防着这一着，他虽然防着小屋里有遁走的机关暗道，没防着那机关暗道就在小屋的门边，他想，就是那王百顺和九板爷要逃走，怎么着也会在那小屋里逗留一会儿!

    这真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钢叫子见王百顺和九板爷从小屋的门边遁走了，他一步飞身上前，想看个究竟，但他什么也没有见着，只见那小屋的门内边有一个坑，显然，先前这坑被伪装着，说不定还有机关!

    小谍此时已经收起了“天魔附体”仙术，也来到了小屋的门边，见小屋内除了那些女人的用品外，什么也没有，那门边有一个坑，小谍说道：“小哥，那两个怪物肯定是从那坑里逃走的！”

    钢叫子带着自责的眼光看了一眼小谍说道：“小谍，都怪小哥轻信了那王百顺!”

    九板爷一走，那原先几棵树上闪出的光芒便消逝了，那光芒消逝，在场的人才发现其实天已经开始亮了！

    “小哥，不必自责，那两个怪物逃不了多远，我们追上去吧?！”小谍说道。

    此时，那幻幻青岗、幻幻杉木、幻幻从木、幻幻杉苞、幻幻红皮、幻幻岩刷、幻幻红杉和倭国妖孽道师官房、隔房、盖房、相房、直房也走了过来，他们看了小屋中的一切，听了小谍的话，幻幻青岗说道：“钢道师，我们一起去追吧?!”

    钢叫子看了看小谍，小谍好象很懂钢叫子的意思，小谍退到院坝里，对幻幻青岗他们一行人说道：“青岗道师，你们不能跟着我们一块走，我们还有别的事情!”

    “钢道师，目前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教主已经给从属于他们和同意与他们合作的人都已经发下了话，说遇见了帝么派的弟子钢叫子都要好好礼遇，并请回去与他们两人见面，钢道师，如果你同意去追王百顺和九板爷，我们便一起追，追得到追不到，我们都想请钢道师跟我们去见‘白狐公子’和酒天教主。当然，如果钢道师不同意去追王百顺和九板爷，我们便不去追，那我们就立即请钢道师跟我们去见‘白狐公子’和酒天教主!”那幻幻青岗听了小谍的话后，却看着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没有回答幻幻青岗的话，而是又拿眼看了一眼小谍，小谍又说道：“这追那王百顺和九板爷自然要去追的，不过，小哥的意思是你们不能跟着去，至于说小哥去见你们的‘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那是小哥的事，去，小哥是一定要去的，但不是跟你们去!”

    幻幻青岗见钢叫子没有说话，而好象是小谍在代言说话，于是，幻幻青岗仍然对钢叫子说道：“钢道师，你一直没有搭话，如果说钢道师愿意跟随我们去见‘白狐公子’和酒天教主的话，那我们这一行人虽然没有完成邀请九板爷的任务，但你去了，‘白狐公子’和酒天教主高兴，也算是大功一件!”

    钢叫子抚摸着抱在怀里的帝宝，笑了笑，又点了点头，不知道是同意幻幻青岗说的话，还是愿意跟随着幻幻青岗他们走？抑或是别的意思!

    小谍见了说道：“那这样，青岗道师，你要小哥跟你们走也行，但我们得通过比试来确定，如果你们赢了，我和小哥听你们的，如果你们输了，你们就都听我们的!”

    “比试?比试什么？”幻幻青岗问道。

    “道行上的人，故然只能是比拼法术了，还能比拼掰手劲、下颌抵扁担劲不成?”小谍说道。

    幻幻青岗等那些人先前都看见了钢叫子和小谍与那九板爷的打斗，幻幻青岗听了小谍的话，犹豫着不知怎么办，答应吧那就是答应自己的一行人都听从钢叫子和小谍的，因为自己的一行人完全一点胜算也没有；不答应吧，但又能怎么样呢?人家都已经提出来了!

    那幻幻青岗用眼睛看了一眼幻木派的其他几名弟子和倭国的那几名道师，不知他们是怎么想的?

    其中一名叫官房的倭国道师似乎看出了什么，对着幻幻青岗叽哩哇啦地一通，但幻幻青岗却又听不懂，他只得问吴芬道：“官房君说什么来着!?”

    吴芬说道：“官房君的意思是不要怕，迎接别人的挑战是对对手的尊重，拒绝别人的挑战是一种懦夫行为，灵异豪杰就应该死在法术场上!”

    幻幻青岗听了，对着吴芬笑了笑说道：“既然如此，那就答应他们!”

    于是幻幻青岗对着小谍说道：“小谍，我们答应比试，不过，我们有个请求，就是为了节省时间，我们的每一场比试不必要限制人数的多少!”

    小谍看了小哥钢叫子一眼，钢叫子笑了笑，钢叫子知道幻幻青岗的意思就是要群殴!

    小谍见小哥钢叫子笑了，便说道：“青岗道师，我们不限制人数，不如这样，我们只打一场，你们的人全部都上!”

    幻幻青岗巴不得如此，便说道：“小谍，那别怪我们以多欺少!”

    “别说那么多废话，允许你们一起商量一下，商量好了就上!”小谍说道。

    幻幻青岗他们一共十二人，果真便商量开了，商量的结果是，五名倭国道师不愿意与幻木派的七名道师一起上，要么是一人一人地单独上，要么一起上也只能分成两拨，幻木派的七名道师一拨，倭国的五名道师一拨!

    幻幻青岗没有办法，只得又把商量的结果分作两拨人上的意思对小谍说了一遍。

    小谍说道：“随你们的便，那你们哪一拨人先上呢?”

    幻幻青岗说道：“倭国的道师们先上，他们说你们经不起他们同时出手!”

    小谍笑了笑说道：“这牛屁股后面只有那么巴掌大一块，让那些倭国道师们吹肿了，那牛就难受了!”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笑着对小谍说道：“小谍，别贫嘴了，让他们上来，小哥刚才没有说话，早就憋不住了，而现在我的手又开始痒起来了!”

    “小哥，这趟活你就别争了，让与小谍吧?!你只要把你那‘星辰遮’准备好，我抓一个，小哥你就装一个!”小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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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五章 酿了一次错（二）

﻿钢叫子看了看小谍，说道：“小谍,那这趟活就让与你，但你得时时处处地小心着!”

    小谍笑了笑又说道：“小哥，小谍知道!”

    那倭国的官房、隔房、盖房、相房、直房五名道师见对方上来的是打败并已经捉住过那树妖九板爷的小谍，个个都不敢马虎，凝神静气地盯着小谍!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小谍见对方是五人一齐向自己攻击,又不知道倭国道师会些什么法术，但不管怎样，五个人的法术绝对不会是一样的，因为小谍知道，在灵异界修炼法术，教授之人都会因材施教，会根据习练者的天资传授不同的法术，那么小谍一个人要同时对付五种法术，后果不得而知!

    小谍口里拈起法诀，将仙术“天火箭”祭了出来，只听见小谍口里一声大喊“祸从天降”，他的两手凭空向上一托举，便见无数枝火箭向天空射去，射出去的火箭在天空旋转着，忽地那些火箭犹如被分工好了一般分成五个阵营向那五名倭国道师铺天盖地而去!

    那倭国的五名道师见小谍如此了得，便也纷纷地使出法术去应对，官房使出的是一道黑气中夹杂着阴枪，隔房使出的是一道红光中夹杂着阴剑，盖房使出的是一股旋风中夹杂着阴刀，相房使出的是一道闪电中夹杂着阴钺，直房使出的是一道狂风中夹杂着阴斧，这五名道师从五个方位上向小谍攻击，但让那五名道师没有想到的是，他们使出的阴枪、阴剑、阴刀、阴钺、阴斧还没有发出，便被小谍那从天而降的火箭打落在地!

    这样一来，那倭国五名道师便着了慌，小谍见了对着钢叫子喊道：“小哥，你的‘星辰遮’准备好没?”

    小谍说完那话，他的身体愰然间便又膨胀开来，只听天空中“我要附体”的声音响起，显然，小谍又已将“天魔附体”的法术祭起!

    小谍的头伸进了半空之中，他的一双手臂有如硕大的树木粗壮，他两手伸出迅捷地便将官房、隔房、盖房、相房、直房抓在了手里，他的一只手抓着官房、隔房、盖房，一只手抓着相房、直房，犹如拎着五只小鸡一样!

    钢叫子早已将“星辰遮”从怀里拿了出来，他见小谍已经得手，便抱着帝宝飞身空中，将“星辰遮”打开，把那五名倭国道师装进了“星辰遮”里!

    钢叫子飞身落地，小谍也收起“天魔附体”的仙术，小谍对幻幻青岗说道：“青岗道师，你们上吧!”

    幻幻青岗等幻木派的弟子，见小谍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已收服了倭国的五名道师，知道自己一行即使一齐上也不会是小谍的对手，幻幻青岗说道：“小谍，你的本事刚才我们已经见识过了，你的法术高强，我们一齐上也不是你的对手，我们甘愿认输，我们都听你们的!”

    钢叫子听了，笑着说道：“幻幻青岗，你们就这样甘愿认输?”

    幻幻青岗等七人都听出了钢叫子的话里含有讥讽之意，但是技不如人，只能忍声吞气，苟延残喘，低声下贱，幻幻青岗回答道：“钢道师，我们甘愿认输!”

    也许幻幻青岗等七人的心里在打着另外的如意算盘，现在惹不起钢叫子两人，想办法躲过这个时候，待有机会见到师傳幻幻木楔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酒天童子教主后再说，我们七人奈何你们不得，但总有人能够奈何你们!

    钢叫子似乎看出了幻幻青岗等人的心思，又是笑着说道：“幻幻青岗，你说你们甘愿认输，我不太相信，恐怕是想逃过这一时吧!?”

    幻幻青岗的心思好象被别人瞧破,有些心虚地说道：“钢道师，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听你们的!”

    此时，帝宝在钢叫子的怀里忽地挣扎着去了地上，它看着钢叫子“汪汪”地叫了两声，便将钢叫子的裤脚咬着向来时的那小山村里拖!

    钢叫子的心里忽地一紧，这帝宝可是从来没有这样表示过，难道帝宝在给自己什么警示？

    这时，已经大天白亮的空中突然响起了一种爆响，这种爆响只有知道钢叫子的那种叫“苦嚷”的信号的人才能听着，钢叫子和小谍都已经听着了，听着了便知道那信号是谁发的？从什么地方发的？遇到了什么事情?

    钢叫子看着小谍说道：“小谍，我们不能耽误时间了，你听见了‘苦嚷’了吧?这些帝么派的弟子让他们走吧?”

    “小哥，这是你确定的，你怎么想就怎么办吧?”小谍说道。

    以往遇着什么事情，钢叫子从来不征求小谍的意见，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钢叫子开始注重小谍的意见和想法!

    也许是事出突然，钢叫子对幻幻青岗说道：“幻幻青岗，你们先回到你们来时的地方去，告诉那‘白狐公子’安培靖立和‘黑龙教’的酒天童子教主，说我钢叫子一定会去拜见他们，并给他们带去他们满意的见面礼，至于先前小谍收服的五名倭国道师，到时也会完壁归赵!”

    钢叫子说完，看了一眼吴芬后，又对吴芬说道：“吴芬姑娘，你应该知道，大哥哥有许多的话想要问你，许多事情大哥哥感到很迷惑，想要弄清楚，但现在小山村那边出了大事，大哥哥没有时间了，今天大哥哥也不便带你走，你先随着幻幻青岗他们回去，待下次有时间我会专门来找你!”

    吴芬听了钢叫子的话，看了看钢叫子，又看了看幻幻青岗，欲言欲止，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眼睛里流淌着满眼的忧伤和痛苦!

    钢叫子看了吴芬的眼色，心中升起了无限的不忍，但却又不知道怎么去安慰吴芬姑娘，或许，吴芬姑娘的心中在默默承受着极大痛苦吧!但是，小山村那边的事却又很急，要不然，义兄木人人是不会发出“苦嚷”信号的?!

    不能再耽误了，小山村那边的事很丢，于是钢叫子也不再听幻幻青岗他们说什么，他一把将帝宝从脚边抱起来拉着小谍说道：“小谍，我们赶快赶回小山村!”

    钢叫子和小谍飞身腾云驾雾向小山村赶去!

    两人到了那小山村的上空，只听见小山村里传出了隐隐的哭喊声，两人从天空看去，小山村里早已是一斤火海!

    “糟糕!”钢叫子不由得大惊地对小谍说道：“小谍，小山村遭了那树妖九板爷和王百顺的袭击了!”

    小谍先前也听到了“苦嚷”的信号，知道小山村遭了大难了，但却没想到小山村会是这个样子，小谍对钢叫子说道：“小哥，那后来的雯儿妹妹就不说了，凭着义兄和八位姐姐的身手，这小山村不应遭受这样的大难，是不是那九板爷和王百顺在哪里搬来了援军？”

    “小谍，这事我也想到了，那树妖九板爷和王百顺我们倒是轻看了，特别是小哥轻信了那王百顺，我怎么就没想到，这样一个开始用情很专的人，倒后来一定会**，会变得偏执，没有理性呢?是小哥疏忽了!”钢叫子觉得让王百顺去劝树妖九板爷，是自己酿了一次大错。

    “小哥，别自责了，我们去看看到底那九板爷和王百顺从哪儿请来了帮手，连义兄和八位姐姐都没抵挡住?”小谍说道。

    “小谍，树妖九板爷在上四台那片森林里修炼了那么长时间,肯定与那些妖魔鬼怪有来有往，也肯定结识了一些妖怪，要找几个帮手还不容易，也说不定与他交往的那些妖怪正在暗处看着呢!?“

    钢叫子和小谍救人心切,边说着话边就落身到了小山村里。钢叫子和小谍刚一落地，那小山村里的人和义兄木人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等便围了过来!

    钢叫子发现，人群中没有王是长和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钢叫子的心里一紧，便问义兄木人人道：“兄长，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和王族长他们呢?怎么不在?”

    “弟弟，我——！”木人人哽了一下才缓缓地说道：“弟弟，王族长已经死了，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被树妖九板爷和一个被叫做藤八王的妖怪掳走了!”

    “掳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凤宝宝和凤贝贝怎么会被掳走?兄长!”钢叫子着急地问道。

    听见钢叫子问是怎么回事?小山村里的王氏族人们都纷纷争着诉说今天天刚亮时，自己见着的情景，但每个人诉说的情况都不一样，也就是说王氏族人们每个人在天亮时看见的都是不一样的!

    王氏族人们有的还在哭泣，本就不多的几户人家，房屋被烧了一半，而且还死了人，族长王是长就是其中一个，而且还被掳走了不少姑娘，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就在真中!

    钢叫子听了一会儿，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他本想单独要义兄木人人说说情况，但王氏族人们根本不管那一套，都要争着诉说，王氏族人们的情绪在悲愤中夹杂着激奋，甚至有人还认为小山村的这次灾难是钢叫子和小谍去惹来的!

    钢叫子不便解释，也的确解释不清，有人说那王百顺是王氏族人的祖先辈，他一直关照着王氏族人居住的这个小山村，也很少让小山村献奉姑娘，但这次却是小山村的王氏族人请出道师去擒妖，那王百顺发怒是应该的，小山村这也才遭受了灾难!

    钢叫子看了看小山村的那些人们，大声对他们说道：“这次的确是我犯了一点错，但是你们也要明白，是妖怪他就要吃人，以往对你们小山村的人吃的少，是因为那树妖九板爷在别的村庄有姑娘吃，如果一旦不合适，你们的人那妖怪也是一样要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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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六章 山羊洞收妖（一）

﻿钢叫子的话让小山村的人安静了下来，也许有人也还是理解钢叫子的话的，是啊，那妖怪不吃人才不叫妖怪呢，吃完了别处的人难道会不来小山村吃人吗？

    钢叫子见有人理解了他的话，便又说道：“那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给你们小山村带来了灾难，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们一个交待!”

    钢叫子说完，便对义兄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说道：“我们走，去追那树妖去!”

    “往哪里追?小哥!”小谍问道。

    的确，这没有名的小山村座落在一片森林之中，好象除了那不远处的一片坟场以外，好象地也不是很多，这小山村的五、六户人家过着半农半猎的生活!也正因为如此，那王百顺在上四台的那片森林中安放的那些捕获野兽的机关，让官府派去的道师吃了大亏便不稀奇了，因为王百顺得到了猎人们捕获野兽的真传!

    那么，这四周围都是森林，那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该去往哪里?

    听了小谍的问话，影笛说道：“大哥哥，那妖怪往西南方向走的!”

    钢叫子将帝宝抚摸了一下，说道:“帝宝也会知道的，它的嗅觉可是最灵敏的，有了帝宝，那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逃不出我们的掌控!”

    钢叫子正在说话的时候，钢叫子突然听到空中轻轻的一声爆裂声，那爆裂声义兄木人人、小谍、影笛等六位姑娘都听见了，只是那小山村里的人那怕与钢叫子一行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也没有听见，因为那声爆裂声是“苦嚷”信号，只有知道“苦嚷”口诀的人才能听见！

    钢叫子听了那声爆裂声，心里象是听到什么好消息一样地高兴起来，他说道：“看来，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不是被树妖掳走的，而是她们为了救那些被掳走的姑娘而故意混进去，让他们掳走的!”

    听了凤宝宝和凤贝贝发来的“苦嚷”信号，木人人和六位姑娘的心也放下了，翠笛轻声说道：“大哥哥，我也一直在怀疑，凤宝宝和凤贝贝姑娘怎么会被掳走?现在，终于明白了！”

    “兄长，既然我们都已经知道了凤宝宝和凤贝贝姑娘，还有雯儿姑娘的去处，我们就不再耽误了，赶紧追下去吧!”钢叫子说道。

    凤宝宝、凤贝贝发出的“苦嚷”信号，告诉了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她们三人被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与小山村掳走的几位姑娘一起放在了一个叫中草湾的山洞之中，中草湾的山洞叫“山羊洞”，而且，那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与另外八个妖怪在一起，也在那“山羊洞”之中!

    于是，一行人各施本领，腾云驾雾向中草湾的山羊洞赶去。钢叫子知道，这回去山羊洞有一场好的厮杀，他决定将那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来小山村的详细经过问清楚，于是，他驾着云靠近义兄木人人问道：“兄长，那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是什么时候到的那小山村，兄长和几位姑娘难道没有发现？”

    木人人回答道：“弟弟，事情是这样的，你和小谍走后，那王是长族长去给他的族人打了招呼，我也给几位姑娘说了，让她们晚上要惊醒点，小心妖怪来袭!这样，小山村的人们和姑娘们听说有可能妖怪要来，兴奋、刺激、惧怕，有的人甚至还有些激动，硬是一夜未睡，但一直天都开亮口了，也没见妖怪来，人们的情绪一下子便松驰了下来，我见弟弟你们也没发出救援的信号，我想你和小谍一定得手了!

    “这样，我便让姑娘们好好地睡一下，等待你和小谍回来后，我们便离开小山村，我也放心地睡过去了。

    “但当我听到吵闹声的时候，小山村的六户人家有三户人家的房屋着了火，而且有四户人家在哭喊，有的姑娘被掳走了，有的人家家里死了人。

    “我急忙爬起来，跑了出去，却见族长王是长死在了堂屋里，王族长家的房屋也着了火，我赶快去寻找几位姑娘，只见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姑娘在救火，并且已经灭熄了两户人家的火!

    “六位姑娘见了我，都诧异地看着我，我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六位姑娘怎么这样看着我，还是影笛姑娘才说道：‘木大哥，你怎么在这里？人们都说你和那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在一起!?’

    “我感到莫名其妙，我怎么和那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在一起?一问我才知道，是有人变成了我的模样，并且掳走了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

    “我问六位姑娘，为什么她们没有去追赶?六位姑娘说，她们去了，但在追赶时那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伤害了小山村里的人，于是，他们为了保护小山村的人不受伤善，说等你和小谍回来，再作商议!

    “弟弟，我听说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和雯儿姑娘被掳走后，我带着六位姑娘朝着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离开的西南方向去追了一会儿，但什么也没发现也就只好回来了!”义兄木人人说完之后，脸上明显有一种愧疚之情!

    人们常说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没有想到神仙也有打盹的时候，人树合一之生的木人人，也算有半神之命吧，他竟然在关键时刻睡觉了!看来，小山村的这场灾难是注定的，是在劫难逃的，钢叫子想，那树妖九板爷原本已经让小谍抓住了，自己却让那**的王百顺去劝顺他，这不是异想天开和一种巧合吗?

    钢叫子听了义兄木人人的话，见义兄愧疚不已，便也将小谍擒了九板爷后自己荒唐地放了他让王百顺劝顺的事也述说了出来，他接着说道：“一件事情背后，总是有它的一些机缘巧合，总之，人力不可为，都是天注定的！兄长，我们不必愧疚，愧疚无益！”

    木人人叹了一口气说道：“弟弟，你说的有理，但这事总是让人想起来难受，掳走了几位姑娘，还死了人，连那王是长族长也死了!”

    “兄长，这事的祸根在我这里，但事已至此，愧疚、自责、后悔都已经不起作用，我们的主要事情就是把那些姑娘解救出来，并把那些妖孽铲除！”钢叫子说道。

    木人人听了钢叫子的话，苦笑了一声说道：“弟弟，今后你的那几位姑娘会怎么看我?”

    钢叫子笑着说道：“兄长，你是怕弟弟给你做媒的事泡汤是吧?!兄长，如果你是怕你的良好形象受到影响，这个，兄长你可以大放忧心，保证你的形象不会受损!”

    “弟弟，兄长不是你说的那个意思，我是说，今后我还会与她们相处，她们还会听我的吗？还会象以往那样尊重我吗?”木人人说道。

    “兄长，你说的还不是形象问题!?没有事的，弟弟给兄长说的媒，如果兄长考虑好了，告诉弟弟一声，保证那姑娘欢欢喜喜与兄长喜结良缘!”钢叫子又笑着说道。

    小谍先前抱着了帝宝，腾云之后他一直跟着钢叫子和木人人，此时，他听了钢叫子和木人人的对话，凑上前来问道：“小哥，你给义兄说的是那家姑娘，小哥说出来，看小谍是否认识?”

    钢叫子见小谍凑热闹，笑着说道：“小谍，你是不是也想小哥给你说一门亲事，只可惜小哥认识的姑娘中与你不般配，如果小谍有了中意的姑娘，说给小哥，小哥给你提亲去!”

    “小哥，小谍而今没有说亲的想法，也没有十分中意的姑娘，也就用不着麻烦小哥了，倒是小哥你自己，都已经是婚娶的年龄，得先忙着点，八位姐姐中有小哥看上的，你嫌小谍年龄小，不愿说，有了义兄，你可以让义兄替你说去!”小谍也笑说道。

    木人人因小山村的事起先脸上还带着郁郁不乐的神色，此时他听了小谍的话，才勉强笑着说道：“弟弟，你如果真的看上了八个姑娘中的哪个，弟弟不好意思开口，兄长倒是可以替你代劳!”

    钢叫子、木人人和小谍虽然飞在空中还说着话，但飞行的速度却是没减，不到一个时辰，他们便悄悄地落身在离中草湾的山羊洞不远的地方。

    接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六位姑娘也飞身落地。

    钢叫子见众人都到了，便说道：“这山羊洞据说是出名的妖怪洞，既然这树妖九板爷和藤八王躲进了这里面，凤宝宝和凤贝贝发出的信号说有十个妖怪在里面，说明这山羊洞，妖怪们已经经营许多年了，那么，那里面的机关、暗道肯定少不了，我想，我们不能就这样贸然地攻进去，如果那样，说不定我们这些人还没有见到九板爷和那些妖怪，就被困住了，所以，我决定，还是由我隐身进去观察观察，再决定我们如何攻击这山羊洞，灭了那些妖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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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七章 山羊洞收妖（二）

﻿钢叫子说完之后，没有人反对，也许是觉得除了这样，还真没别的好办法，特别是凤宝宝和凤贝贝、雯儿姑娘也还在里面!

    钢叫子见没有人反对,便叮嘱道：“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你们都不要随意行动，我把情况摸清楚后，会很快回到这里!”

    钢叫子口拈法诀，随即便隐了身，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宝宝和凤贝贝都曾面对面见过钢叫子隐身,只有小谍还没有这样面对面见过，就是那次夜探苍鹰山钢叫子隐身时，小谍也没有见到钢叫子这样快地隐身。

    小谍见小哥瞬间就消失了，立时便说道：“小哥，你这么快就隐身了?”

    “是的，小谍，我去那山羊洞里一会便会回来，你就与兄长和几位姑娘一起在这里等着，照看好帝宝!”钢叫子隐着身说道。

    小谍答应了一声，抚摸了一下帝宝。

    钢叫子快步向那中草湾的山羊洞里走去，本来距离不远，钢叫子很快便来到了山羊洞的洞门口，他发现，洞门口有两个小妖在此守着，钢叫子隐着身，他大胆地朝洞门口走去!

    “咦，杆儿，好象有陌生人气味?!”一个小妖嗅了嗅鼻子说道。

    另一个小妖也嗅着嗅鼻子，说道：“桂皮皮，还真是有陌生人的气味!”接着，这个叫杆儿的小妖在洞门口的周边寻找起来!

    见杆儿寻找，那叫桂皮皮的小妖也寻找起来。钢叫子见了，轻蔑地笑了一下，迅速地离开洞口向洞内走去!

    钢叫子往内走，他发现这山中的洞穴好象都是差不多的，有石笋、石花、石瀑、水梯田，只是有的洞穴石笋多些粗壮些，形态生长得不一样而已；有的洞穴石花多些，甚至遍地都是；有的洞穴石瀑和形似水梯田的多些；所有洞穴的区别仅此而已。这山羊洞里除了有少量的石笋、石花外，整个洞穴中遍布着石瀑和水梯田。

    不过，钢叫子还是发现这山羊洞里与别的洞穴不一样，从洞内往外流淌着一股浓浓的妖气，这妖气袭来有如寒风突袭，让人连着打寒噤!

    钢叫子迎着妖气向洞内急速地走去，没有一会儿时间，便听到了人的声音，钢叫子知道，他已经找着下家了!

    循着声音而去，那是一处厅堂，钢叫子发现，那些妖怪们还真会享受，他们把这厅堂布置得富丽堂皇，光线柔和明亮，一应家什俱全，中间摆着一张很长的条形桌，顺着那长形桌两边备摆着一张条形长凳，桌有多长，凳有多长!

    而此时，一些小妖正在服侍着十个妖怪喝洒吃肉，钢叫子发现条桌两边的条长凳上一边坐着五个妖怪，一边坐着四个妖怪，其中一个妖怪坐在上首座，钢叫子认得坐在右边最后一位便是那树妖九板爷!钢叫子还发现，这之中真的有一位长得象义只木人人!

    “咦，怎么这么大一股陌生人气味?”那坐在上首的妖怪说道。

    接着，便有几个妖怪也附和着说道：“是有一股陌生人气味，还很浓烈!”

    “老十，杉十弟，你去洞口看看，是不是杆儿和桂皮皮放进了什么陌生人进来!”坐在上首的妖怪说道。

    “好的，楸一君老大!”那坐在左边的最后一位妖怪答应着，并站起来向洞口走去!

    “楸一君老大，我们都得小心点，那和钢叫子一起的叫小谍的小孩，看样子还不仙界的，但他却会仙术，我们掳来了这些姑娘，钢叫子和小谍一定会寻找来的!”九板爷站起来说道。

    “哈哈，老八藤八王说你对那小孩很是惧怕，老九九板爷你真还如此，藤八王没有说假话，老九，就是那小孩是仙界的，又该如何?他来山羊洞保准让他有来无回!”那坐在左边条凳上的第一位妖怪大笑看说道。

    “老二，梨二成，说话低调一点，虽然老二你与仙界打过交道，但毕竟与仙界无缘，老九的提醒是对的，我们都要谨慎些，那钢叫子一定是要来的!”坐在右边条凳上的第一位妖怪说道。

    钢叫子没有在这里长久地逗留,他不想听这些妖怪在那里日白吹牛，他想先找到那些被掳来的姑娘再说，特别令他放心不下的是凤宝宝和凤贝贝姑娘，上次凤美美和凤丽丽在“鬼莫来”客栈被前怪和后怪掳走后，钢叫子还掉了眼泪。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是在“帝阍居”中祖师爷爷送给自己的，送给自己时两位姑娘就在烈火中遭了罪，如果说两位姑娘要是遭受了什么不测的话，那钢叫子该不知向祖师爷爷如向交待?自己也将终生不得安宁!那雯儿姑娘更是要保护好，不能出一点差池的!

    唉，都怪自己一时没有听小谍的!

    钢叫子边想着边在洞内寻找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等那些被掳走的姑娘，他发现，其中有一条岔洞口边，好象经常被踩踏，钢叫子朝那里走去，他走不到五十丈远，便听到了“嘤嘤”的哭泣声，钢叫子仔细一听，果然是几位姑娘的哭泣声。

    钢叫子快速走了过去，他发现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和另外四名姑娘被捆在了一根粗壮的钟乳石上，那“嘤嘤”的哭泣声是那另外四名姑娘发出的，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没有哭泣!钢叫子还发现，姑娘们没有妖怪守着，也许是觉得这洞里没有其它通道，姑娘们跑不了，其他人也不容易进来!

    钢叫子走近凤宝宝，他附在凤宝宝的耳边说道：“我是大哥哥，别出声，我隐身进来的！”

    凤宝宝虽然想着钢叫子一定会来救她们的，也设想过钢叫子会隐身进来，但当钢叫子附在耳边给他说话时，凤宝宝还是被吓了一下!

    “大哥哥，快救我们出去!”凤宝宝声音很轻轻地说道。但即使凤宝宝的声音再轻，凤贝贝和雯儿姑娘还是听见了!

    雯儿姑娘听见凤宝宝的声音，还以为凤宝宝是在呓语，而凤贝贝则不一样，她知道，肯定是大哥哥钢叫子隐身进来了!

    凤贝贝问道：“凤宝宝，是不是……？”凤贝贝想问“是不是大哥哥来了!”，但立马被凤宝宝用眼神制止了!

    钢叫子立即来到凤贝贝的身边，对凤贝贝轻声说道：“凤贝贝姑娘，大哥哥进来了，你别出声也别害怕!”

    凤贝贝看着凤宝宝淡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但这一切却被雯儿姑娘看在眼里，她不知道凤宝宝和凤贝贝在整什么幺蛾子?凤贝贝说出的话也被凤宝宝用眼神止住!

    凤贝贝见了雯儿姑娘的疑惑，便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姑娘，如果有人与你说话，你不要大惊小怪!”凤贝贝的意思是想提醒雯儿姑娘，如果等会儿钢叫子与她说话，让她别惊奇!

    但雯儿姑娘好象不懂凤贝贝的话，她仍然疑惑地看着凤宝宝和凤贝贝，凤贝贝由于手被捆绑着，只好将头偏了偏，意思是耳朵边有人会与你说话!

    那雯儿姑娘还是没有看懂凤贝贝的意思，仍疑惑不已，凤宝宝则觉有些好笑，凤贝贝心里又气又好笑，只好轻轻地说道：“耳朵!”

    雯儿姑娘终于弄懂了凤贝贝的意思，不觉歉地疚笑笑说道：“姐姐，雯儿就是笨!”

    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的一切表现，另外四位姑娘好象没有看见，他们仍然在那里哭泣着，不知道接下来等待他们的是什么!

    钢叫子隐着身见了，也暗暗有些发笑，此时，他附在雯儿姑娘的耳边轻声说道：“雯儿姑娘，大哥哥来救你们了，你别出声!”

    雯儿姑娘因为有了凤贝贝的提示，虽然不是很明白，但她一直在注意着自己的耳朵边，她听见是钢叫子的声音，心里仍然勉不了还是一惊，她险些忘掉了自己的处境和钢叫子的提醒，她差点大声地喊出了“大哥哥!”

    雯儿姑娘跟着钢叫子的时间很短，但她感到了快乐，跟着钢叫子可以看蓝天、阴天、雨天，可以每天呼吸着新鲜空气，还可以有许多人陪着，说着话，笑着，甚至还可以生气!在那苍鹰山的地窟窿中，见不到别的人，阴冷、潮湿，寂寞，想说句话也是自言自语，雯儿姑娘甚至想，就是被妖怪们这样捆着也比在那地窟窿中要强!

    昨天晚上，不，确切地说是今天早晨，由于要照顾着小山村的人，凤宝宝、凤贝贝要自己不抵抗，因为那些妖怪们拿小山村的人做挡箭牌，要挟八位姑娘和雯儿姑娘不准动手，而且还要凤宝宝和凤贝贝、雯儿姑娘跟去，凤宝宝和凤贝贝为了小山村的人只好那样，当然，自己也只好放弃抵抗!

    人被捆绑在这里，雯儿姑娘曾经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呼唤着大哥哥钢叫子，希望他早日出现，早一点来把自己救走!

    没有想到，大哥哥钢叫子还真的就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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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八章 交换（一）

﻿大哥哥钢叫子的出现，让雯儿姑娘一阵激动和兴奋!

    钢叫子将自己来到洞里告之了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后，钢叫子又让凤宝宝和凤贝贝凑在一块，钢叫子说道：“我先将你们救走，看那些妖怪有些什么反映?!”

    凤宝宝说道：“大哥哥，不知道你注意观察没有?那些妖怪全是树木修炼成的，十个龙头妖怪都是有名号的，其它的小妖也不少。那十个龙头妖怪分别是：老大楸一君，是鹅掌楸树修炼的；老二梨二成是野梨树修炼的；老三桐三婆是栱桐树修炼的；老四竹四郎是荆竹修炼的；老五铁肩五是铁肩杉修炼的；老六勾六哥是勾树修炼做；老七松七娘是松树修炼的；老八藤八王是一棵藤落树修炼的；老九九板爷是九板斧树修炼的；老十杉十弟是红豆杉修炼的。这十个妖怪均奉楸一君为老大，修炼的时间数楸一君最长，由于他的时间最长，其他的妖怪在修炼中或多或少他都指点过，本事也是他最大!”

    由于凤宝宝和凤贝贝、雯儿姑娘凑在一起,凤贝贝接着凤宝宝的话说道：“大哥哥，这些妖怪现在都是要吃人的，反映不反映都是一样的!”

    钢叫子很轻很轻地说道：“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钢叫子让凤宝宝和凤贝贝离雯儿姑娘稍远一点后接着说道：“大哥哥我有个想法，想把这十个妖怪带回‘帝阍居’去交给祖师爷爷，由他**后再交给我带去倭国!”

    “大哥哥，你对那十个妖怪的处置有什么想法都行，但是目前我们的想法是先把我们救走再说!”凤宝宝说道。

    “嗯，凤宝宝姑娘，请你给那四个姑娘说一说，我想马上先把你们救走，但你们都不得声张,不然被那些妖怪发现后，就讨厌了！”钢叫子说道。

    “把我们?我们是指凤宝宝和雯儿姑娘?”凤贝贝说道。

    “不，是包括那四个姑娘!”钢叫子隐着身，由于没有表情连说话都让听的人产生了歧义!

    于是，凤宝宝姑娘对那正在哭泣的四位姑娘轻声劝解道：“四位姑娘，别哭泣了，有人会来救我们的，你们这样哭过不停，让那些妖怪听烦心了，小心来把你们拖出去生着吃了!”

    正在哭泣的四位姑娘听了凤宝宝的话，真就停止了哭泣，见四位姑娘停止了哭泣，凤宝宝又说道：“四位姑娘，等会儿如果有人来救我们，不管遇着什么情况，你们都不要吱声!”

    四位姑娘点着头答应了，钢叫子隐着身，见凤宝宝与四位姑娘答立了便又对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说道：“那就只好委屈几位姑娘，我用‘星辰遮’救你们！”钢叫子边说着边就将“星辰遮”从怀里取出，口里念起法诀，将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和那四位姑娘装进了“星辰遮”中!

    钢叫子救了几位姑娘后，从那里又回到了十大妖怪喝酒吃肉的厅堂里，钢叫子刚到厅堂里，那先前去洞里看的妖怪杉十弟也刚回到厅堂，杉十弟说道：“老大楸一君，洞门口的杆儿和桂皮皮说，他们也曾闻到过陌生人的气味，但是，他们在洞口的周围都寻找过，却没有发现陌生人!”

    “嗯，好，老十杉十弟，那你坐下来喝酒!”楸一君说道。

    杉十弟刚坐下，坐在左边条凳的第二位的、长得与木人人十分相似的那妖怪站起嗅了嗅鼻子说道：“老大楸一君，刚才又有了陌生人味道!”

    “老四竹四郎，好象不只是有陌生人的味道，这里好象还飘荡起了先前我们捉回来的那几位姑娘的味道!”坐在竹四郎对面也就是右边长凳第二位的妖怪说道。

    钢叫子隐身在暗处，先前凤宝宝给他说了这十个妖怪的来历，并且还说了他们的排位，从刚才几位妖怪的对话，钢叫子看清了十个妖怪的坐位排序，也就把十个妖怪的号对上了，坐在上首的当然是老头楸一君，坐在左边的依次是老二梨二成、老四竹四郎、老六勾六哥、老八藤八王、老十杉十弟；坐在右边的依次是老三桐三婆、老五铁肩五、老七松七娘、老九九板爷。

    “老十杉十弟，辛苦你再去看看我们捉回来的那几位姑娘还再不再，经老五铁肩五这样一说，这里真还有那几位姑娘的气味，只是没有陌生人的味道浓而已!”楸一君说道。

    杉十弟站起来就准备走，这一下倒是让隐身的钢叫子着了急，他原本是想多看看这十个妖怪有些什么特别之处后，然后趁十个妖怪不注意时又用“星辰遮”将这十个妖怪装走，带去让祖师爷爷帝荣世纪**，没想到，自己用“星辰遮”装着的几位姑娘被这些妖怪闻出了味道?!

    如果让杉十弟去发现了几位姑娘已经不见了，这些妖怪们还不炸了锅了，钢叫子连忙从怀里掏出了“星辰遮”，正要口拈法诀时，他又犹豫了一下，他想，就让这杉十弟走开，留下这杉十弟，问问情况也好!

    钢叫子更没有想到，那杉十弟正要离开之时，坐在左边第二位的与义兄木人人长得十分相象的竹四郎站起来说道：“老十杉十弟，你等等，我俩一起去!”

    那竹四郎离开座位，走了过去，这一变故钢叫子还没有发应过来，不过，钢叫子也不知怎么办，只好看着竹四郎和杉十弟离去。

    竹四郎和杉十弟离开后，钢叫子立即口拈法诀将“星辰遮”祭起，由于钢叫子隐身着，那八个妖怪：楸一君、梨二成、桐三娘、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都没有作出任何的反抗动作，就已经被装进了“星辰遮”中!

    钢叫子不再隐身，他现身出来觉得一阵轻松，没有想到这山羊洞里的十个妖怪就这么轻松地解决了八个，只剩下那竹四郎和杉十弟了!

    钢叫子看了一眼这厅堂里，顿觉这厅堂里安静下来，显得空荡荡的，他向那先前捆放几位姑娘的岔洞看去，钢叫子知道，要不了一会儿，那竹四郎和杉十弟就会回到这厅堂里!

    钢叫子将“星辰遮”从怀里拿出来，口中念念有词，便对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说逼：“你们出来吧!”

    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由于被捆着，只好滚了出来，钢叫子见了，连忙将她们三人的绳索解去。

    凤贝贝被解了绳索，嘟嚷了一句:“哼，先前就应该把我们的绳索解开！”

    凤宝宝看了看空旷的厅堂，诧异地问钢叫子道：“大哥哥，那些妖怪呢?”

    “妖怪早被大哥哥收了，不过，还有两个妖怪去先前捆放你们的那地方去了，等会便会回来，先前妖怪们捆了你们，你们有气，等会你们便把气撒在那两个妖怪身上吧！”钢叫子说道。

    听了钢叫子的话，凤宝宝和凤贝贝虽然有一点疑惑，但还是相信的成分占多，可是雯儿姑娘却不一样了，她看着钢叫子疑惑地问道：“大哥哥，你一个人真的把那八个妖怪收了!?”

    “雯儿姑娘，大哥哥什么时候说过诳话?快作好准备，那两个妖怪是竹四郎和杉十弟，竹四郎非常象义兄木人人，你们别弄错了!”钢叫子又说道。

    凤宝宝听了，看了一眼钢叫子问道：“大哥哥，你与小谍去收服妖怪怎么让妖怪逃了，还让他们祸害了小山树?!”

    “唉——”钢叫子轻叹一口气，说道：“怪大哥哥轻信了王百顺，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要是你们仨如果遭受了什么不测，那大哥哥真就是百罪莫赎了!”

    说到王百顺，钢叫子问道：“你们见到一个叫王百顺的人了吗?”

    凤宝宝说道：“见到了，那些妖怪到小山村时，就是那叫王百顺的人走的前面，小山村里的人有人还认识他，那王是长族长就认识他，还称他‘老祖宗’呢，没想到，这王百顺一点对他的后辈子孙也不留情，还带头放火烧房子，他来到这山羊洞里没多长时间，便对妖怪老大楸一君说，他还是要回到上四台的那片森林里去，去守着他的‘妻树’，好象那楸一君也没怎么说，便同意他了，他便回到那上四台的森林里去了!”

    “嗯，这王百顺看来还真是个痴情种，难道他就不怕我们还没有离开那里?”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想那王百顺是会想到他带着妖怪走了，你们也是会很快离开那里的!”凤宝宝说道。

    “这次让那厮逃脱了，我迟早会去收拾他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那王百顺到小山村虽然带头放火烧房屋，但他还是没有祸害死人，妖怪们本来是想将小山村的姑娘全部带走，王百顺他出来进行了劝阻，所以妖怪们只抓了我们七个姑娘!所以，那王百顺是为情而乱了理性，要是能够——!”凤宝宝看着钢叫子说道，但她话未说完，却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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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四九章 交换（二）

﻿“要是能够怎么样？”钢叫子问道。

    “要是能够劝动他的心性，让他回归，也许他还是能够走上正途的!”凤宝宝说道。

    钢叫子知道，一个女孩子见有一男子对女性痴心不已，便多愁善感对那男子顿时生出许多好感来了，看来凤宝宝也是这样一个女孩!

    于是，钢叫子笑着说道：“凤宝宝姑娘，王百顺对他妻子的那伤痴情，是不是感动了你？还是怕我杀了王百顺后，这世上便没有痴情男人了？”

    凤宝宝看了一眼钢叫子，那眼里含着百媚千娇，凤宝宝轻声说道：“大哥哥，都不是，我只是动了测隐之心，那王百顺那样对她死去的妻子真是不容易！”

    旁边的凤贝贝见了，说道：“大哥哥，凤宝宝是被感动的，大哥哥，你今后也会象王百顺那样对待自己的妻子吗?”

    雯儿姑娘见了，也说道：“大哥哥，这个世上象王百顺那样的始终如一的男人恐怕他是最后一个了!”

    “雯儿姑娘，你还这么小，这些事你还不明白，你还是少插点嘴才好!”凤贝贝对雯儿姑娘说道。

    雯儿姑娘不觉造了个大红脸，是啊，雯儿姑娘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八、九岁的小姑娘怎么能说男女情事？然而凤贝贝姑娘哪里知道，这雯儿姑娘已经存活了几百年甚或几千年，这小姑娘模样是变幻成这个样子的，对男女情事恐怕在几百年或者几千年前就已经通晓了!

    钢叫子知道雯儿姑娘的底细，但他也只能是笑笑，不便将雯儿姑娘的底细说破!

    “凤宝宝、凤贝贝姑娘，这王百顺是最善于欺骗人的，树妖九板爷逃脱并纠集上十个妖怪祸害小山村都是那王百顺造成的，现如今我们实在是腾不出手来去管他，但我一定会去灭了这个因情已经变成**狂的半妖半人的东西!”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刚说完这话，就听见从洞的深处传来了妖怪竹四郎的喊声：“老大，不好了，那些姑娘不见了!”

    随着喊声，只见竹四郎和杉十弟很快便出现在了厅堂里，两个妖怪见厅堂中已经没有了楸一君等那些妖怪，在厅堂中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道师和先前捉进的其中的两位大姑娘和一位小姑娘，便都一时间惊住了!

    “老四竹四郎，老十杉十弟，你们俩快过来，我有话给你们两位说!”钢叫子象是见到老熟人一样对竹四郎和杉十弟说道。

    钢叫子这样一来，倒更加让两个妖怪不得要领，钢叫子见了，看了看凤宝宝和凤贝贝后暗自一笑又说道：“竹四郎，杉十弟，快过来，我先把这两位大姑娘和这位看似小的姑娘介绍给你们认识认识!”

    也许听说介绍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两个妖怪才回过神来，那竹四郎走上前来，直到距离钢叫子只有五、六步时才站住问道：“你是谁?我的三位哥哥和五位贤弟呢？他们在哪里去了?”

    那杉十弟见竹四郎走上前，也一直跟着，此时他也跟着说道：“是啊，我的八位哥哥哪去了?”

    钢叫子笑了笑故意问道：“你们俩人问的是先前在这里吃肉喝酒的楸一君他们吗？”

    “正是!”竹四郎说道。

    钢叫子慢条斯理地说道：“你们俩人问他们，我告诉你们吧，他们去了一个好去处，如果你俩愿意去的话，我也可以让你俩去的!”

    那竹四郎似乎看出了先前那些妖怪已经遭遇了不测，便正色说道：“你是谁？报出姓名来，先前被我们捉来的三个姑娘怎么在这里？我的三位哥哥和五位贤弟到底去了哪里？快快说出来!”

    钢叫子见竹四郎和杉十弟有些着急，便说道：“两位难不成想动手不成，行，那我们就比比，如果我和三位姑很输了任凭你们俩人处置，如果你们两位输了，那就听我们的!”

    那杉十弟好象已经十分不耐烦了，飞身而出也不说什么便向钢叫子发起了攻击!

    钢叫子早就防着了，正准备跃起迎敌时，早有那雯儿姑娘一个旋身迎了出去!

    杉十弟一阵木剑纷纷直攻雯儿姑娘，雯儿姑娘也不躲避，迎着那阵木剑，用嘴便哈了一团雾气出去，那阵木剑便纷纷落地!

    杉十弟见他的一阵木剑一点威胁也没有，被雯儿姑娘随便一口气便化解了，他晃了晃身子，右手便握着了一棵小树，不过那小树的树枝全是锋利的刀刃!

    杉十弟将那小树向雯儿姑娘掷去，随着飞去的小树一道道锋芒闪闪而出。雯儿姑娘看了，将手在空中一挥，随即手一指，一道狂风卷起无限沙石向那小树击去，只听得那沙石将那小树击得“劈啪”作响!

    真是先下手便占先，杉十弟由于首先攻击，前两招都是杉十弟攻，雯儿姑娘在防，两招过后，雯儿姑娘决定改变这种形势!

    别看雯儿姑娘看上去年岁小，实则是几百年和几千年的蟾蜍得道，加上雯儿姑娘自跟着钢叫子之后，还从没显示过自己的功夫，她也想到，要让自己在大哥哥钢叫子心目中和在大哥哥周围人的眼里占有一席之地，那就得用真本领来征服大哥哥钢叫子和大哥哥周围的人!

    雯儿姑娘在用沙石攻击之时,同时祭起了“蟾蜍闹天”之绝学，这是道家的一道法术绝学，《准南子》载：“羿请不死之药于王母，羿妻姮娥窃之奔月，托身于月，是为蟾蜍，而为月精。”据传，当初后羿的妻子姮娥为羿去月宫寻找不死之药时，曾向道家祖先老子请教飞升之术，老子知道，月寒之宫尚无人去住，便传授“闹天法术”于姮娥，让姮娥去月寒宫开辟天地，之后是为蟾宫，由此这“蟾蜍闹天”的法术绝学便也流传下来!

    雯儿姑娘其实心性极高，在那苍鹰山的地窟窿中被关了多少年代，恐怕连她也记不得了，许是在地窟窿中生活的时间太长了，她的心性已经有所磨炼，只有先前凤贝贝的话对她的刺激太大，把她看成了一个凡尘中的不愔世事的小孩子!

    哼，本姑娘是有仙缘的，或许有一天我会去蟾宫在那硕大的桂树之下看仙姑姑（嫦娥）奔月呢!

    “蟾蜍闹天”的法术在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一种流落异界的仙术，只是这种仙术在异界已经知道的越来越少了!

    “蟾蜍闹天”法术一出，使用之人心随所想，法由所想而出，攻击想谁就攻击谁，但只见那在场中攻击的杉十弟和没有攻击的竹四郎都大叫一声倒在了厅堂之中!

    杉十弟和竹四郎绻缩成一团，眼看就要现出原现，钢叫子大叫一声喊道：“雯儿妹妹，快快收了法术!”

    雯儿姑娘见大哥哥钢叫子如此急迫的情状，急忙收了那“蟾蜍闹天”的法术，问道：“大哥哥，我准备把这两个妖怪打回原形，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雯儿姑娘的“蟾蜍闹天”使出，有刀、有火、有剑、有光、有斧、有楔……似乎凡是能攻击的武器都上来了，不仅钢叫子没有想到，凤宝宝和凤贝贝没有想到，就是雯儿姑娘自己也没想到，她在苍鹰山的地窟窿中生活了那么长时间，从未与敌对阵过怎么会知道自己有如此的本事呢？

    钢叫子立即解释道：“雯儿妹妹，大哥哥原来是想活捉这竹四郎和杉十弟两个妖怪的，和先前我捉住的八个妖怪一起去交由我的祖师爷爷，由祖师爷爷**好后，我去征倭土时作为先锋使用!”

    “哎哟，大哥哥，征倭土的先锋怎么能让这些妖怪来担当，雯儿必须当先锋，或者，到时候你也可以通过比试选先锋!不过，这些妖怪如果你祖师爷爷能**好当然可以用，但不可重用!”雯儿姑娘说道。

    雯儿姑娘边在说话的时候，边就收起了“蟾蜍闹天”的法术，那竹四郎和杉十弟已经奄奄一息，钢叫子走过去说道：“没有想到，你们两位这样不堪一击，差点就被打回了原型，也许是你们的造化救了你们，因为我们武陵异界征倭土异界，需要用人，雯儿姑娘才发慈悲饶了你们，你们俩个需得知恩图报才好!”

    那竹四郎虽然气如游丝，但还是坚持着说道：“如能飘洋过海去征服倭土异界，我竹四郎愿肝脑涂地，出征倭土异界!”

    钢叫子见了竹四郎的样子，知道竹四郎不是说的假话，便从怀里掏出灵芝草，摘了一点点喂进竹四郎的口里，说道：“竹四郎，你的话我就当真了，这是灵芝草，你吃了就会没事了，而且今后的法力只要你练习就会逐日成倍增加!”

    直到此时，竹四郎都不知道钢叫子是谁，他吞食了钢叫子的灵芝草之后，又问道：“壮士是谁?还要去征倭土异界？”

    “哦，我就是帝么派的弟子钢叫子，去征倭土异界是迫不得已，算起来，倭土异界已经侵我中土不少回了，不得不征?”钢叫子说道。

    “哦，是钢道师!我们交换一下!”竹四郎说道。

    “交换？！”钢叫子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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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0章 三人结拜（一）

﻿“钢道师，你把你那灵芝草让我的老十杉十弟吃一点，我作为交换条件劝我们十弟兄跟你飘洋过海去征倭国异界!”竹四郎说道。

    “竹四郎，这可是你说的，救你的杉十弟没问题，但你得说话算话，你们的老大楸一君等八弟兄会很快与你们见面的!”钢叫子边说边就将灵芝草弄了一点喂给了杉十弟。

    那杉十弟早已气若游丝，吃了钢叫子给的灵芝草，立时便恢复了精神，杉十弟说道：“钢道师要去征倭土异界，我与我的哥哥们愿为先锋!”

    “竹四郎，杉十弟，你们两人愿意随我去征倭土异界，但你们其他弟兄还不十分一定，而且这事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好，因为你们毕竟以往为妖，多端作恶，我也还虽谨慎为之!”钢叫子说道。

    凤贝贝在旁听了钢叫子的话，看着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这话可就让人不中听了，异界之灵又有几个是干干净净的，以往的事最好不提，只要从此以后往正道上走，能够帮着我们清除中土武陵入侵的倭国妖孽，我们就要吸纳他们!大哥哥，你先前很想别人加入，一旦人家爽快地答应了，而你又嫌弃起来，这是作何道理？让人难以捉摸!”

    凤贝贝的话让钢叫子的脸红了红，其实，钢叫子想的是，前次收了龙少爷，这次又收了十位树木修成的妖怪，如果征倭土异界的队伍中都是象这样的人，那名声可就很成问题，钢叫子在那竹四郎和杉十弟答立后之所以犹豫，不是不想收他们，而是基于这一点的考虑，钢叫子还想与“帝阍居”中的祖师爷爷商讨一下!

    钢叫子看了看竹四郎和杉十弟，两人由于吃了钢叫子的灵芝草，精神和气色都已经很好了，也许杉十弟看出了钢叫子的心思，杉十弟说道：“钢道师，我们这十弟兄中，也是良莠不齐的，其他八位哥哥不再这里，我就不说了，就说老四竹四郎，他能够修炼成人，纯属巧合，他是一位书生书房外的一棵荆竹，那棵荆竹被那书生经常拉进书房里，有时那书生对着那棵荆竹朗诵《道德经》，竹乃是有灵之物，听得多了，便也对那《道德经》有了领悟，逐步地修炼得了道行,竹四郎得道行后，仍然坚守清修，保持着竹的高节，保持着坚韧不拔和一份清雅，任何时候，竹四郎都与众不同，不伤生灵，洁身自好!”

    钢叫子听了杉十弟的话，不由得看了两眼竹四郎，那眼光里有了一份赞赏，钢叫子说道：“想不到你们十人之中，竟还有竹四郎这样的，我还以为都是象九板爷那样吃姑娘或者是祸害人类的呢!”

    “钢道师，那九板爷吃姑娘实则也是有原因的，九板爷乃是九板斧树修炼的，那九板爷修真也是一次偶然，一位和尚因在一棵九板斧树下躲雨将经书遗忘在那树下，之后一场大雨将经书的字墨全部冲刷进了九板斧树的根上，那九板斧树已经是几百年的树木，得到经书的字墨即按字墨修炼，竟也得了道行，得到道行的九板斧也仍然清修着，不想一位姑娘路过这里，下部来了‘大姨妈’，那姑娘见没有人，将‘大姨妈’用纸擦后就仍在了九板斧的树根下，那姑娘家家的‘大姨妈’最是污秽之物，险些让九板斧失去道行，也亏得一只野狗路过叼走了那污秽之物才使九板斧树恢复了道行，由此，九板斧发誓要吃满百名姑娘才解心头之恨，九板斧自与我们相识后，略有收俭，并改名为九板爷!”那竹四郎说道。

    钢叫子听了竹四郎关于九板爷的讲述后，便说道：“竹四郎，杉十弟，听了你们俩人的讲述，我对你们十弟兄多少有了一些了解，那九板爷上次在上四台，幻木派的弟子带着倭国灵异界的人去邀请他与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黑龙教’的酒天童子合作，九板爷好象没有答应，不过，当时的情况有些特殊，但至少九板爷没有明确的态度!”

    “钢道师，老九九板爷我敢说他是不会答应那些人的，因为，只要我们的老大楸一君没有答应，他就不会答应!”竹四郎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的，竹四郎、杉十弟，这山羊洞虽然好但不是长久之地，我们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钢叫子说话时看了两眼竹四郎和杉十弟。

    那竹四郎立即说道：“钢道师，我和老十杉十弟听你的，从现在起我们跟随着你!”

    钢叫子也不客气，便说道：“行，那我们离开这里!”钢叫子边说边就向洞外走去。

    钢叫子在前，后面跟着雯儿姑娘，雯儿姑娘的后面是小山村的四位姑娘，之后是凤宝宝和凤贝贝，再后面是竹四郎和杉十弟。

    走到洞门口，钢叫子见两个小妖杆儿和桂皮皮仍然在洞门口守着，不知道洞里发生了变故，便停下问竹四郎和杉十弟：“竹四郎，杉十弟，这杆儿和桂皮皮怎么办?”

    “钢道师，把他们两个带走吧，两个小妖留在这里如果被什么坏人一引诱，说不定会入歧途的，再说这两个小妖也还是蛮机灵的，也可以让他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竹四郎说道。

    “行，竹四郎，带着杆儿和桂皮皮，但是他们两个愿意吗?”钢叫子说道。

    杆儿和桂皮皮见竹四郎和杉十弟带着人来到了洞门口，早就迎了上来，两个小妖称竹四郎为“四公子”，称杉十弟为“十公子”。

    竹四郎把杆儿和桂皮皮叫在一边说了一会儿话后，又带过杆儿和桂皮皮走到钢叫子面前，竹四郎说道：“钢道师，杆儿和桂皮皮愿意跟着我们走!”

    杆儿和桂皮皮过来与钢叫子行礼，称钢叫子为“钢道师”。

    钢叫子一行人出了山羊洞，很快便与义兄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汇合了!

    义兄木人人和影笛等六位姑娘见钢叫子带回了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和小山村那被掳的四位姑娘，另外还带回了竹四郎、杉十弟和两个小孩子，便知道山羊洞里的妖怪已经解决了!

    影笛等六位姑娘见了竹四郎，都禁不住看看竹四郎，又看看木人人，待钢叫子把竹四郎和杉十弟以及杆儿和桂皮皮介绍后，小谍禁不住笑着对钢叫子说道：“小哥，今后你得仔细点，别把竹四郎认成了义兄!”

    竹四郎与木人人长得真像，他俩人的身高，气质，面相都实在太象了!

    竹四郎见了木人人，走过去对木人人说道：“木兄，虽然我们长得十分相象，但小弟知道，小弟怎么能与木兄相比呢?!”

    “竹兄，彼此彼此，我们长得相象，今后彼此要相互提携，小弟还望竹兄多关照!”木人人也客气地说道。

    钢叫子在旁听了，忍不住说道：“兄长，看来你与竹四郎是缘中人，不仅你们两人长得相象，而且还脾性相投，见你们的样子有相见恨晚之意，不如，你们两人结拜一场如何?”

    木人人和竹四郎两人相视一笑，又击掌大笑，木人人说道：“弟弟，只我与竹兄结拜好象不太过瘾，不如我们三人结拜!”

    “兄长，竹四郎他……，我倒是没有问题!”钢叫子忽地有了一点结巴着说道。

    “钢道师，竹四郎还怕你嫌弃于我!”竹四郎说道。

    木人人见了赶紧笑着说道：“哈哈，你们两人的心下都乐意了，只是面上还有碍，来来来，我们清一清年轮!”

    不管怎么清，钢叫子永远都是最小的，竹四郎排第一，木人人排第二，这样，三人凿土为香，在影笛等八位姑娘、小谍和杉十弟、杆儿、桂皮皮等的见证下，三人结拜为兄弟!

    钢叫子心中高兴，叫了一声“大哥”，又叫了一声“二哥”，原先称木人人为“兄长”，从此改口为“二哥”。

    小谍在旁听了钢叫子的称呼，说道：“小哥，我今后的称呼也要改一改了，要称呼你的两位结义哥哥为‘竹义兄’，‘木义兄’了!”

    钢叫子与竹四郎、木人人结拜之后，杉十弟、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杆儿、桂皮皮，包括小山村的那四位村姑都向钢叫子、竹四郎、木人人祝贺!

    “二弟，三弟，待稍有点空闲后，由大哥我作东置办两桌酒席请这些向我们祝贺的姑娘们和几位朋友、同伴好好喝一餐!”竹四郎说道。

    “好呢，到时候我和帝宝好好喝几碗!”小谍高兴地说道。

    “嗳，小谍，你没有向我们表示祝贺，请客恐怕你就参加不上了!?”那竹四郎眼晴看着钢叫子，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竹义兄，快快收回你这句话，不然事情就被你搞复杂了!不过，竹义兄，不知者不为罪过，我不怪你!但你得收回这句话!”小谍抱着帝宝在原地抖着一只脚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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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一章 三人结拜（二）

﻿小谍怀里的帝宝双眼都紧紧地盯着竹四郎，好象都希望竹四郎收回他说的那句话。

    “哦，小谍，我那句话是本钱话，我为什么要收回?你如果要我收回，但你也得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吧?”竹四郎说道。

    “竹义兄，我是看你是刚来的，又刚刚与小哥结拜为弟兄，那我不妨就告诉你，我与小哥是一个整体，哦，还有帝宝，因此你竹义兄和木义兄与小哥结拜，那便是与小哥、我和帝宝结拜，因此，不光是小哥，我和帝宝也要接受他们的祝贺!”小谍的话说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钢叫子看了看天空，时间过得真快，一天时间又要过去了，那天边已经暮色时分了!

    “大哥，二哥，这天也快黑了，我们这就快点赶回那小山村去，那小山村里的人可能都在着急呢，如今那族长王是长也死了，说不定小山村里都乱了套了!”钢叫子说道。

    竹四郎也许是刚刚参与进来，也许那小山村的事多多少少都与他和杉十弟有些关系，所以，他缄默着没有说话。木人人见了说道：“三弟，你怎么说我们怎么办，如果要快的话，那当然还是腾云走，但是那四位姑娘又怎么办?”

    钢叫子看了看竹四郎，见竹四郎仍没有说话的意思，便说通：“只好让那小山村的四位姑娘委屈一下，我把她们装进‘星辰遮’中带着走!”钢叫子边说边就从怀里掏出“星辰遮”也没征求那四位姑娘的意见，便将那四位姑娘装了进去!

    钢叫子又看了看竹四郎，见竹四郎只是盯着自己做那一切，并没有说什么，钢叫子把“星辰遮”放进怀里后便说道：“走，去小山村!”

    钢叫子之所以三次看竹四郎，他是想竹四郎说点什么，让他这个结拜的大哥有一种归宿感和融入感!很明显，竹四郎没有说什么，竹四郎的心里还有一种障碍或者是陌生感觉!

    钢叫子想，要消除这个障碍和陌生感觉还得需要时间!

    二哥木人人飞身走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也飞走了，凤美美和凤丽丽走了，凤宝宝和凤贝贝也走了。

    还有大哥竹四郎、杉十弟、小谍和雯儿姑娘、杆儿、桂皮皮没有走，钢叫子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妹妹，你能否把杆儿和桂皮皮带着走?”

    雯儿姑娘还没来得答应，竹四郎说道：“三弟，不用，他们两个也勉强能走，只是慢一点，我和杉十弟带一下他俩就行了!”

    钢叫子看着大哥竹四郎和杉十弟带着杆儿、桂皮皮飞走后，钢叫子才与小谍和雯儿姑娘飞身而起!

    钢叫子飞在空中，此时天空中已经暮色苍茫，从空中往地上看去，除了大片大片的森林以外，也偶尔有一个或两个村庄，那些村庄的农人们正赶着水牛扛着梨耙往家里走，炊烟袅袅!

    钢叫子对飞在身边的小谍说道：“小谍，我虽然已经与大哥、二哥拜了把子，但大哥先时的几位哥哥和几位兄弟还被我装在‘星辰遮’中，不知会是什么结果?”

    “小哥，据我猜想，他们十个妖怪之中，可能心也不是一处的，在你们结拜之时，那杉十弟就在旁边，竹义兄却任何表示也没有，不过，竹义兄对与小哥和木义兄的结拜是看重的!”小谍说道。

    那雯儿姑娘在旁听了，说道：“大哥哥，妖怪的性情是难以估摸的，虽然你与竹四郎结拜过了，但也对他的那些兄弟提防着点!”

    “雯儿妹妹，大哥的那些兄弟我都没有什么需要提防着的，我只是觉得要把大哥那些兄弟的事完全处置好,还得想周全些!”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倒是觉得你让竹义兄先与他的那些弟兄们谈一谈如何?”小谍说道。

    “小谍，这是肯定的，不过，这事得等我们去到祖师爷爷的‘帝阍居’中再说!”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与小谍、雯儿姑娘说着话，很快便来到了小山村的村口，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钢叫子落身下地后，见小山村的人都还在忙着没有歇息，特别是那几户死了人的人家更是在忙碌着，便不想去打扰人家，待义兄竹四郎和木人人等其他人都飞身落地后，钢叫子说道：“大哥、二哥和几位姑娘，这小山村一天前遭受的情况我就不多说了，现如今这小山村的人都还在忙着，我们现在人多就不进村去，你们都在此等候，由我和小谍送那四位姑娘回去就行了，待我与小谍给小山村的人作过交待后，我们便立即回来与你们汇合，其它事再商量!”

    钢叫子说完，也没等其他人说话，便从怀里掏出“星辰遮”，口里拈起法诀，放出了小山村的四位姑娘!

    那四位姑娘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肯定平时劳作也来过村口，四位姑娘虽然是在夜幕之中一见是小山村的村口，都“哇”地一声放声丈哭起来!

    的确，死里逃生，谁在这种情况下都会这样的!

    四位姑娘的突然哭泣，让钢叫子等一行人手足无措，如果小山村的人听见了四位姑娘的哭声，都会放下手中忙着的活计，相约着来到村口的!

    钢叫子见了立即说道：“大哥，二哥，你们马上带着人离开这里，等会那小山村里的人听见四位姑娘的哭声会赶来这里的，到时候人多了有些事情就不便说清楚了!”

    竹四郎和木人人立即招乎着影笛等八位姑娘、杉十弟、雯儿姑娘和杆儿、桂皮皮等离开了村口。

    果然，竹四郎和木人人等人刚刚离开，那小山村的人们便在一个人的引领下蜂拥着来到了村口。

    那些人见钢叫子和小谍带着四位姑娘，好象什么都明白了，那四位姑娘的家里人都忙着感谢钢叫子，带头来的那人对钢叫子说道：“钢道师，我是王闲白，族里人说王是长死了，小山村还是要个人来主事，族里人便推举了我!”

    钢叫子见小山村的人并没乱章法，王是长死了，又推举出了王闲白，钢叫子说道：“王族长，被那些妖怪掳走的四位姑娘，我给救回来了，那些祸害小山村的妖怪也被我们收了，只是你们的先人王百顺又逃回了上四台那片森林中的他那‘妻屋’里去了，你们得防着点!”

    “感谢钢道师，”那王闲白又看了看周围后说道：“钢道师，你们还有些人呢?”

    钢叫子说道：“王族长，我们另外那些人有事忙去了，没有到小山村来，我们也要走了，只是小山村的其它事情我们也帮不上忙了!”

    那王闲白忙不迭地感谢着说道：“钢叫子，小山村的事情真是感谢你了，小山村的劫难是小山村人的劫数，那是怪不着别人的，只是我们那先人王百顺倒还真是一个怪人，这次小山村的第一把火是他放的，希望他今后别再来惊扰小山村了!”

    小谍听了王闲白的话，还想说什么，被钢叫子将小谍背后的衣服一扯，小谍便不作声了，钢叫子对那王闲白说道：“王族长，你们那先人王百顺，我想他自有他的道理，希望他今后善行为本!好了，王族长，我们也该走了!”

    小山村里的人都说着感谢话来与钢叫子告别，钢叫子一一安慰了两句后便与小谍消失在小山村人的眼幕之中。

    当钢叫子和小谍与竹四郎、木人人等一行汇合后，义兄竹四郎过来问道：“三弟，那小山村里的人都说了些什么?”

    “大哥，小山村里人没有说什么，他们只是不断地向我和小谍说些感谢话，我发现，那小山村人的生活已经又步入正常了，原来的族长王是长死后，他们又推举出了新的族长，叫王闲白!”钢叫子说道。

    “哦，那就好，那就好!”竹四郎讪讪地。

    但钢叫子还是发现义兄竹四郎的脸色有一丝细小的变化，当竹四郎听说小山村的生活已步入正轨时，竹四郎脸上有一丝欣喜!

    “大哥，不过那新推举出来的王闲白族长还是担心那逃回上四台那片森林中的王百顺，因为王百顺这次在小山村放了第一把火!”钢叫子说道。

    “三弟，那王百顺的事，大哥我真的不是很清楚，平常我也很少与兄弟们在一起，只是有什么事时老大楸一君招呼，我们才聚在一起，这次也是老大楸一君说九弟九板爷遇着事了，要我们去支援九板爷，想不到九板爷遇见的是你们，我们去时，九弟九板爷和王百顺已经从上四台的一个地洞里出来了，对我们说是小山村的人要害他们，于是我们在老大楸一君的带领下突袭了小山村。三弟，九弟九板爷与那王百顺的事我们也有耳闻，但都没有过问过九弟九板爷!”竹四郎说道。

    “大哥，三弟有一事不明白，你们十弟兄是怎么凑在一起的，是真的结拜兄弟吗?”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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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二章 雯儿姑娘答应去抢总坛主（一）

﻿“三弟，我们这十个人也不是什么结义兄弟，老大楸一君出道最早,是他游历森林之中，遇见谁了他就唤为兄弟，并指点修炼，到日前他遇见了我们九个，其排列的顺序也是由他遇见谁的先后来确定的，那杉十弟就是老大楸一君至目前最后遇见的!”竹四郎说道。

    “原来是这样，大哥!”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了解了结义兄弟竹四郎与楸一君他们的关系后，心里又有了一丝不同，大哥竹四郎与楸一君及其兄弟的关系并没有实质上的内容，是松散的，联系的感情纽带也不牢靠，也没有利益上的联结!

    钢叫子对竹四郎笑了笑说道：“大哥，那我与大哥、二哥是结义兄弟，今后大哥和二哥可都得帮衬着点!”

    这时，木人人也走了拢来说道：“三弟，你说这话是多余的!当哥的肯定要顾着弟弟，不过，这都是相互的!”

    “好了，大哥，二哥，我们兄弟仨只顾着说话，其他人都等着呢，二哥，先时我们准备去马鞍坪村，我们赶路吧!”钢叫子说道。

    “三弟，那就走吧!”竹四郎说道。

    “我们都腾云而走!”钢叫子对着众人说道，接着钢叫子又对木人人说道:“二哥，你在前面走吧，其他人跟在你的身后走，我和小谍走最后!”

    那木人人也没说什么，口里念起法诀便飞身走了。接着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再接着是竹四郎、杉十弟带着杆儿、桂皮皮。

    小谍抱着帝宝，见雯儿姑娘还没走，便说道：“雯儿小妹妹，咱们也走吧!”

    雯儿姑娘看了一眼小谍，没有说话，钢叫子在旁边，心里不勉发笑，那小谍叫雯儿小妹妹，人家已经是几百年甚或是几千年的大姑娘了，如今这八、九岁的样子实在是变化为这样的！

    雯儿姑娘这次没有使用她的癞蛤蟆皮，而是净身踏云而走的，钢叫子见后又不勉对雯儿姑娘多了一份赞赏，想不到雯儿姑娘连腾云驾雾都有两种本事，怪不得，她要争当今后征倭异界的先锋呢，原来她是有这份实力的!

    小谍抱着帝宝也驾云走了，钢叫子口念法诀，踏着一块白云追赶上雯儿姑娘，他边飞边对雯儿说道：“雯儿妹妹，我想有件事与你商量一下，下月初要在苍鹰山举行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并在这个会上要公开遴选总盟的总坛主，我想请你出面去争夺这总坛主，不知雯儿妹妹是否愿意!?”

    “大哥哥，你是说让我去当这总盟的总坛主?”雯儿姑娘脚下踏着一块青云慢悠悠地问道。

    夜色渐深，钢叫子飞在空中，向地上看去，地上已经是一片黑暗，即使有时从地上村庄里透出的一丝灯光，看去也是比荧火虫的光还要微弱!

    钢叫子向下看了看地上，又向上看了看空中，今晚是一个星光灿烂的夜晚，他犹豫了一下，他不知道怎么措词来说服雯儿姑娘，即使她不愿意当那总坛主，但也得去把那总坛主争来!总坛主争来后，她不愿意当，到时总会有人愿意来当的!

    “雯儿妹妹，难道你不愿意?”钢叫子与雯儿姑娘并驾齐驱地飞着。

    “我才不去当那什么鬼灵异总盟的总坛主!”雯儿姑娘说道。

    “雯儿妹妹，我知道你不想当那鬼总坛主，但你得帮大哥哥一个忙，去把那总坛主给抢来!”钢叫子说道。

    “把总坛主抢来?大哥哥，你想当啊？！”雯儿姑娘问道。

    “雯儿妹妹，大哥哥并不想当，但是，到时候肯定有人愿意当!”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别人愿意当，就让他自己去抢啊，干吗让我去抢啊?!”雯儿姑娘的口气里有些不愿意!

    “雯儿妹妹，大哥哥是怕那总坛主被那些坏人抢走了，如果被坏人抢得了，那我们武陵就会遭大殃的!”钢叫子耐心地解释道。

    “大哥哥，武陵遭大殃与雯儿有什么关系，雯儿在苍鹰山的地窟窿中呆了几百年几千年，没有人管我，怎么武陵遭大殃我就要去管?！”雯儿姑娘看了看钢叫子。

    钢叫子听了雯儿姑娘的话，心下不觉一惊，这雯儿姑娘长期在那苍鹰山的地窟窿中生活，性情看来有孤怪，但前些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呢?看来这雯儿姑娘今后还得多开导开导才行!

    “雯儿妹妹，怎么没有人管你?大哥哥第一次见你就把你带了出来，以往你在那里，谁会知道呢，如果有人知道了你，恐怕你早就被人带出来了!”钢叫子说这话时连自己都觉得有编的成份，如果真的有人知道了，谁又会去带她出来?再说那欲渔乖乖难道不是已经发现了雯儿姑娘了吗?不过，那欲渔乖乖算不算是人还真得考量!

    但是钢叫子说出的连自已都怀疑的话，那雯儿姑娘听了，却好象还当真了一样，她说道：“大哥哥，真的会是这样!?”

    “雯儿妹妹，大哥哥什么时候又说过假话?所以，你就帮大哥哥一个忙，去把那总坛主抢来!”钢叫子又回到了原来的话题上。

    “大哥哥，你又不想当，又何必让雯儿去抢呢!?”雯儿姑娘“叹”了一口气说道!

    “雯儿妹妹，大哥哥想当不想当，你都答应大哥哥，算是帮大哥哥的忙了吗?”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让雯儿姑娘帮忙，那你怎么感谢雯儿姑娘呢?”雯儿姑娘笑着问道。

    “雯儿妹妹，你答应大哥哥了?那好，你要大哥哥怎么感谢你?你说，只有大哥哥能办到的一定答应你！”钢叫子说道。

    “好，大哥哥，我要你答应一件事，这件事情你一定办得到，但你不准反悔!不过，这件事情我现在不说给你，到了一定的时候我自然会说出来的!”雯儿姑娘说道。

    此时，那本在一旁抱着帝宝飞着的小谍见小哥钢叫子和雯儿姑娘说得热烈，凑过来问道：“小哥，你与雯儿小妹妹说得那么热闹，在说什么呢?”

    “小谍，雯儿姑娘答应我下月在苍鹰山举行武陵异界总盟成立大会时，去抢总盟的总坛主，不知道小谍你有不有这个意思，也去抢一抢那总坛主!?”钢叫子回答道。

    “小哥，那狗屁总坛主谁还愿意去当呢？不过，去抢着玩玩倒是可以的!”小谍调皮地说道。

    “小谍，小哥说的是真的，不是去玩玩，是真的要把那总坛主抢到手!怎么?雯儿妹妹都答应去抢了，你还不想陪着雯儿妹妹去抢一抢吗?”钢叫子激小谍说道。

    “行，小哥，雯儿小妹妹都答应去抢了，那我也就陪她去抢那总坛主!不过，那总坛主抢来了要是没有人愿意当那不是讨了空力？！小哥，这总坛主到时候就你当，我和雯儿小妹妹辅佐你!”小谍说道。

    “小谍，现在那总坛主还没抢到手呢，你就忙着谁来当了，该不是你想当这总坛主吧?”钢叫子故意打趣着说道。

    “小哥，那总坛主，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当的!小谍是想小哥当上了，便可号令武陵异界，是现在我们要赶走倭国灵异妖孽还是将来我们要征倭国异界，都是可以发号施令的，如果有哪派哪帮哪人不听的话，我们便可名正言顺地去征服他!”小谍说道。

    钢叫子在星空下看了看小谍说道：“小谍，没曾想你想的事还多着呢，照你这样说起来，小哥还非就要当上这武陵异界的狗屁总坛主才行，将就今后好向异界发号施令了?!”

    那雯儿姑娘此时听了，也凑过来说道：“大哥哥，如果你当那总坛主，雯儿妹妹一定尽心竭力地去为你抢!”

    钢叫子听了雯儿姑娘的话，笑着说道：“雯儿妹妹，你先前答应我去抢，还没想要尽心竭力，是在敷衍我，是不?”

    “大哥哥，也不是这样的，我是说你如果愿意当那总坛主的话，我更会支持去把这总坛主抢过来!”雯儿姑娘说道。

    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虽然是最后动身，而且三人还边飞边说着话，但是他们三人的速度却是最快的，很快，他们三人落身在了马鞍坪村的村口。

    钢叫子三人落地，接着是凤宝宝和凤贝贝，再接着是木人人、竹四郎和杉十弟等，之后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也落了地!

    钢叫子向马鞍坪村里看了一眼，见那村庄里只有零星的灯光亮着，夜已经过了大半，或许那灯光是什么人起夜入厕的吧？！

    “大哥，二哥，我们趁这黑夜先摸进村去再说，如果方便的话，我们还可暗地里探一探这马鞍坪村，前不久，我们去苍鹰山，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黑龙教’的酒天童子并没有去苍鹰山，说不定他们会在这马鞍坪村里弄出些别的哉哉出来?!”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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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三章 雯儿姑娘答应去抢总坛主（二）

﻿“三弟，就按你说的办，我们这就进村去!”木人人和竹四郎都说道。

    钢叫子一行人在满天星光的映衬下，悄然地向马鞍坪村里走去，走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钢叫子发现，马鞍坪村里有一栋房屋亮着灯光，钢叫子感到奇怪，先前在村口怎么没有发现呢?他转而一想，或许先前在路口被树林挡住了没有发现吧!

    “站住，什么人?”正在钢叫子觉着那房屋发出灯光感到奇怪时，那黑暗处忽地一声大喝，让钢叫子一行人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一行人还未来得及答话，那帝宝倒是先“汪汪”地叫了两声。帝宝“汪汪”的叫声在寂静的马鞍坪村庄夜晚里，显得格外地响亮和清脆!

    刹时间，原先亮着灯光的那房屋周围的几栋房屋里便都亮起了灯光，而且还响起了人的说话的声音。

    钢叫子猛然间觉得今晚的帝宝情绪有些反常，这是怎么回事?以往的帝宝不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会象今晚这样首先发出声响的。

    钢叫子从小谍手里接过帝宝，在帝宝身上轻轻地拍了两下，以稳定帝宝的情绪。同时钢叫子对着那发话处回答道：“我是帝么派弟子钢叫子，和二哥木人人一道来拜访‘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黑龙教’的酒天童子!”

    “哦，是钢道师，请你们等等，我立即去通报!”黑暗中那先前问话的人说道，听声音那人接着跑着离开了!

    就在那人跑着离开时，忽地那村庄里传来了一阵“嘻嘻哈哈”的童稚笑声，随着笑声，一阵声音传来：“是‘白狐公子’要的人来了，上次可是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了，哈哈哈——”

    那笑声在夜晚里响起格外地碜人，钢叫子知道，这是“阴阳道”“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左护法笑女来了，钢叫子对竹四郎和木人人等说道：“这是‘白狐公子’的左护法笑女，大家不要惹她!”

    笑女出现了，那哭母定然也是要出现的，今天是怎么回事?笑女来了，哭母怎么还没有声响?

    钢叫子心下正在疑惑，突地便响起了一阵伤心的哭声，“啊哇，我的左防法呀，啊啊啊，那小子怎么偏就让‘白狐公子’看上了，还推荐给酒天教主，要酒天教主也同意，嗯嗯嗯……”那哭声听起来象比她妈死了还伤心!

    “这是哭母，是‘白狐公子’的右护法，大家也不要去惹她!”钢叫子又说道。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已经见过并一起斗过那哭母和笑女，自然也就没有感到什么稀罕，木人人和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上次虽然来过马鞍坪村，但也没和这哭母和笑女照面，对这哭母和笑女也不了解，因此，竹四郎、木人人、小谍、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雯儿姑娘以及那杆儿、桂皮皮对这一笑一哭甚感惊异!

    “哈哈哈，右护法，那小子的确不知有什么好?还伤了也掳了我们那么多的人，可公子就是看上他了，哈哈，该不会这小子有什么特别魅力吧!?”笑女说道。

    “嗯嗯嗯……，左护法，这小子不知有什么了不起，公子还要我们两位护法来村口接他!”哭母哭着说道。

    钢叫子从那一哭一笑地对话之中终于听明白了，这哭母和笑女是授“白狐公子”的指派来迎接他们的!

    钢叫子待那哭声和笑声近了，他在夜色中紧起几步上前大声说道：“倭国‘阴阳道’的左右护法，故人钢叫子特来拜见‘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和‘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君!”

    “哈哈，公子还真是算得准!说你小子今天一定会来这马鞍坪村，想不到，你小子真的来了!哈哈哈——”笑女童稚的声音带起一串大笑声!

    “嘤嘤婴——，这小子是不是还在欠揍，上次他不知被谁救走了，这次他竞然还敢来，真是胆大呀，嗯嗯嗯——”哭女哭着又说道。

    “哈哈，故人钢叫子，好个故人!是故人不是仇人便好，哈哈，咦，这次故人带了不少的人来了，哈哈哈，故人，快跟我们走吧，公子可是一直等着的!哈哈……”笑女笑说道。

    钢叫子一直抱着帝宝，此时的帝宝有些燥动不安起来，它在钢叫子的怀里一会儿用嘴拱拱钢叫子的腹部，一会儿在夜色中左看右看，钢叫子不解帝宝今晚的情绪为何会如此，他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帝宝，希望它安静下来!

    帝宝受到抚摸，情绪稍有好转，钢叫子便对哭母和笑女说道：“左护法，右护法，请你们前面走吧，我们跟着!”

    那笑女又是笑着说道：“故人，故旧之人，上次故人把老身叫成了小姑娘，哈哈哈，老身这一辈子最痛恨的就是别人叫我小姑娘，这次你这个故旧之人别让你的人叫差池了，勉得老身又动怒，伤了和气，你们是来拜访公子的，是客人，我也不愿伤了你们!”笑女的笑怎么着让人听起来都很勉强，还好是夜晚，看不见那笑女的表情，如果要是白天的话，笑女笑的表情让人看起来不知要难受到什么份上!

    于是，钢叫子等一行人便跟着那哭母和笑女向前走去，小谍边走边就轻轻地拉了一下钢叫子的衣角，钢叫子以为有什么事，俯身在小谍的耳边轻轻问道:“小谍有什么想说的?”

    小谍悄声说道：“小哥，我敢说，这哭母和笑女是妖类，怎么着是这幅德性？帝宝好象也很是不安，我们今后得防着点!”

    “小谍，小哥前次就吃了她们的亏，幸得虎子救了我，否则，不知会是什么结果?当然，对于我来说，也是因祸得福!”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一行人随着哭母和笑女来到了村庄里的那最大的一栋吊脚楼里，让钢叫子等都没有想到的是，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亲自带着怀抱琵琶的猫脸、手握人头骨的狗脸和拿着一根鞭子马脸来迎接钢叫子一行，但钢叫子却没有见着酒天童子!

    那“白狐公子”见了钢叫子，笑着说道：“钢道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这一趟钢道师又多了不少的历练，肯定又有了不少的斩获，看来，我们没有相错对象!”

    钢叫子也笑着说道：“感谢‘白狐公子’的厚爱，钢叫子其实又有何德何能，值得公子这样如此，说实在话，我是没有什么德能能让公子如此百般呵护，我也不敢面对公子的这种情分，但实是碍于木二哥的情面，今天才来与公子见面的!”

    木人人立即接话说道：“三弟今天能来这马鞍坪村，也确是经过了我的再三劝说，并说不能拂了公子的一番美意，公子确是爱惜人材的!”

    那“白狐公子”将钢叫子等人让进那栋吊脚楼大瓦房中的堂屋里，分宾主坐定，侍者又上了茶叶水。

    “白狐公子”说道：“听木兄和钢道师的话，好象你们已经义结金兰了?”

    “是的，公子，”木人人指着竹四郎说道：“这位叫竹四郎，是我们的大哥，我们三人义结金兰，成为了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哦，这便很好，祝贺三位结为兄弟!”“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坐在堂屋的上首，左边坐的是客人，依次是钢叫子、竹四郎、木人人、小谍（他还抱着帝宝）、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杉十弟和杆儿、桂皮皮；右边坐的是“白狐公子”的人，依次是笑女、哭母、猫脸、狗脸、马脸和另位几位看去也是倭国异界中人。

    本来，刚坐下时，钢叫子要竹四郎和木人人坐在前面，但竹四郎和木人人一推辞，再加上“白狐公子”的肯首，钢叫子只好坐在了前面!

    钢叫子本以为见了“白狐公子”，那“白狐公子”肯定要问起“鬼混”横路进二、“鬼混”横路进三、前怪和后怪以及官房、隔房、盖房、相房、直房等人的事情，但“白狐公子”却只字未提!

    “白狐公子，你要二哥找我，同时，据说你又派了不少人在异界中寻找我，不知公子有什么事情这样到处找我？”刚坐着不久，钢叫子就问道。

    “哦，钢道师，还是上次我们见面时就议定了的，你与我们合作共建‘阴魂海陆共荣库’，培育‘阴魂乐土’，你当中土武陵灵异界总盟的总坛主，当时，你提出的三个条件，我们都答应了，但后来你与我的左右护法比试，双方均未拿捏合适，出现了意外情况，你被人救走后，好是让人悬心呐，不过还好，你没有什么事!到处找你，也就是这件事情，我们已经与武陵灵异界商定好了，就在下月初在苍鹰山举行灵异总盟的成立大会，同时遴选出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我们希望钢道师答应的事情不要食言!”“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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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四章 晴天霹雳（一）

﻿钢叫子听了“白狐公子”的话，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斜着眼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想来上次她们四位姑娘跟着我，我真的答应过“白狐公子”当那逼总坛主？

    影笛、翠笛、子笛见大哥哥钢叫子在看自己，都低下了头不想说什么，但心笛却没象她们那样，而是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白狐公子’说的是真实的，你当时的确答应了他，难不成大哥哥贵人多忘事，把这事给忘了?”

    心笛的话一说完，影笛、翠笛和子笛偷偷地笑了。

    钢叫子看四位姑娘的意思，是想她们出来帮自己说一下话，因为后来的情况有变，即使答应过也是算不了数的！？

    但是这心笛却完全与自己背道而驰，钢叫子显得很大度地笑着说道：“是吗?我怎么好象觉得不是这样，我的确答应过‘白狐公子’，但是我提出的三个条件，一个也没有让我满意，我与哭母和笑女的比试，变成了笑女的杀戮，使我在鬼门关走了一趟，险些丢了性命!这样吧，‘白狐公子’，以往那些陈谷子烂芝麻什么的，我们就不提了，今天，我们就说今天的事!”

    那“白狐公子”好象看穿了钢叫子的心思一样，笑着说道：“钢道师，你还有什么条件你也提出来看看?”

    钢叫子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虽然自己已经从心里答应去当那灵异总盟的总坛主，但也不能就这样白白地答应人家，总要提几个条件出来!?也真是的，平时里那么聪明的四位姑娘竟然没有理解自己的眼色，你们就是让人家当那总坛主，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忙慌的!？

    钢叫子笑着又斜眼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眼神中好象是说：你们看看，人家“白狐公子”善解人意，哪象你们?

    “‘白狐公子’，这样吧，我还是提三个条件：第一个，我仍然提出来要黑水派的黑鳝老妖坛主放了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当然，也许公子会说，黑水派的事情公子作不了主，那也不打紧，如果公子出面向黑鳝老妖提出来，黑鳝老妖不答应，那么，我就要上望清山上去救人，只要公子你不干涉，那也算数!”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你上次提出来这个条件，你那三师兄的母亲她自己都不愿意，难道这次她愿意?”“白狐公子”说道。

    此时，马鞍坪村的打鸣鸡叫了第一层，看来，离天亮的时间不远了。

    钢叫子看了看窗外，说道：“‘白狐公子’，这次不管那伯娘同意不同意，我都要救她脱离苦海!”

    “钢道师，既然我上次就答应了你的这个条件，这次也是没有说的，本公子仍然答应你，那你的第二个条件呢？”“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这第二个条件是关于我们帝么派与你们的关系处置问题。我的条件是，如果我担任武陵灵异界总盟的总坛主，那么帝么派的其他人就不得再在总盟里担任任何职务，这一条作为特别重要的一条，如果公子不答应，那总坛主就请公子另请高明!”钢叫子的这个条件一提出顿时令全场鸦雀无声，或许所有人都没有想到，钢叫子会提出这个条件!

    “这个——!”“白狐公子”也一时语塞，对钢叫子提出的这个条件一点思想准备也没有。

    “‘白狐公子’，这个条件恐怕你们要好好想想，说实在的，我不想把武陵灵异界总盟弄得到处是裙带关系，其实，这一条应该写进总盟的章程里去，今后不论灵异界哪个派的人担当了总盟的总坛主，那么，他那个派的人就不得再在总盟里担任职务，即使之前派中有人担当有职务的，也应该辞去职务!”钢叫子又说道。

    其实，钢叫子的心里清楚得很，自己心里想的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他心里想的是要断绝帝么派与“白狐公子”合作的念头，特别是师傳杨丁丁的念头!

    “白狐公子”听了钢叫子的话，眼晴扫了一眼在场的人后说道：“钢道师，或许你的这个想法非常有道理，也非常具有前瞻性，但是，我觉得大可不必弄得这样没有人性化，其实，我需要告诉你一件事情，我们倭土异界‘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正在你们睡佛山帝么派的丁丁洞府里，与你的师傅杨丁丁坛主举杯言欢，前几天传回来的消息说，你师傳杨丁丁还要和酒天童子联姻，把他的姑娘杨馨嫁给酒天童子教主!”

    “什么?‘白狐公子’?你说什么?”钢叫子犹如听见晴天霹雳，他的头脑里晕眩了一下，他的身体有点微微颤抖!

    “三弟，你怎么啦?”挨坐在钢叫子旁边的竹四郎见钢叫子神情异常，将手伸过去摸了摸钢叫子的大腿，并轻声问道。

    “没、没什么?大哥!我突然肚子有点疼，大哥，你陪我出去一下!”钢叫子用手握住竹四郎的手说道。

    钢叫子的脸色煞白，身体也好象有些摇晃，竹四郎扶着他站起来，对“白狐公子”说道：“‘白狐公子’，三弟突感身体不适，我扶他出去方便一会!”

    听说钢叫子突然身体不适，木人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一下子全围了过去。钢叫子见了，向他们摇摇手说道：“不打紧，我只是肚子有点疼，可能是吃了什么不合适的东西，我出去一会儿就行!”

    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钢叫子自己清楚。他在大哥竹四哥的搀扶下，走出了堂屋，来到了吊脚楼阶檐上，虽然天边已经了少许白亮，但天仍然还没有亮，地上仍然看不清楚，整个仍然是黑暗笼罩着。

    钢叫子假装着去上茅厕，他对竹四郎说道：“大哥，没有多大事，我去去茅厕，你止步吧!”

    竹四郎只得松开钢叫子，钢叫子几步就跨进了茅厕里，他把茅厕的门闩上，泪飞顿作倾盆雨!

    师姐杨馨，那已经是自己的人了，这是怎么回事?自己的师傳杨丁丁是不是疯了？他怎么会把杨馨嫁给倭国的灵异妖孽呢?

    不可思议，不可想象，钢叫子直感觉自己好象掉进了冰窟窿一样，心是凉的，手是凉的，脚是凉的，整个的身体也是凉的!

    恨？痛?

    恨，恨这世界的苍凉，恨这世界的冷酷，恨这世界的无情，恨、恨那师傳杨丁丁，恨、恨、恨那倭国妖孽酒天童子!

    痛，心里一阵阵的疼痛，师姐杨馨那已经是自己的“准妻”了，可是，自己却要失去她，失去她的温柔，失去她的柔情!

    怎么办?钢叫子猛地一把揩开自己的眼泪，男儿有泪不轻弹!自己怎么哭了?这事能哭吗?哭能解决得问题？

    冷静，冷静!!

    钢叫子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这师姐杨馨要嫁给酒天童子的事情也只是那“白狐公子”就那么说了一说，具体的又该是怎么样呢?

    对，应该把事情弄清楚再说，自己这是怎么呢?只是听人这么一说，就情绪失控，乱了方寸了!

    自己怎么这么经不起事？怎么这么脆弱？看来，自己还需历练!

    钢叫子忽地冷笑了一下，他用力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壳，自言自语地轻声说道：“要若无其事，装也要装得若无其事!”

    钢叫子捧着腹部从茅厕里走了出来，竹四郎迎上去问道：“三弟，好些了吗？”

    “好多了，大哥，没有什么事得，可能是临时发痧或者吃了不合适的东西，茅厕蹲蹲便好了!”钢叫子说道。

    此时，二哥木人人也从堂屋里走了出来，见钢叫子从茅厕出来，便也说道：“三弟，没大问题吧?”

    “二哥，别担心，我已经好了，大哥、二哥，走，我们进屋去!”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和竹四郎、木人人走进吊脚楼屋的堂屋里在原位上坐下，钢叫子的脸色仍然苍白，那“白狐公子”说道：“钢道师，好些了吧？”

    还没容钢叫子答话，“白狐公子”接着笑说道：“钢道师，是不是身体上有问题？我怀疑你是听我说你的师姐杨馨要被你师傅嫁给酒天童子教主引起的吧？！不是身体上的病，是心理上的病!?”

    钢叫子的情绪已经稳定下来，他用手抚摸了一下腹部，勉强微微地笑了笑说道：“‘白狐公子’你说的对极了，我也是这样想的，我的那师姐杨馨可是天仙似的人儿，那酒天童子据我想恐怕还没有三泡牛屎高，怎么能够配得上我那师姐?我忽然一听说这事，心里故然便疼痛万分，也许这就引发了我的疾病!”

    其实，自钢叫子一发病，真正知道原因除了钢叫子自己以外，还有一个人也知道，那就是雯儿姑娘，因为钢叫子与师姐杨馨在苍鹰山的那一场风花雪月，雯儿姑娘是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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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五章 晴天霹雳（二）

﻿雯儿姑娘虽然知道大哥哥钢叫子的病因，但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她又实在不好说出来，而且看样子，大哥哥钢叫子好象也不愿让人知道，她虽然围了过去，她连大哥哥钢叫子的眼睛都没有去看，不过，雯儿姑娘发现，大哥哥钢叫子也在躲着她的眼睛!

    “哦，”那“白狐公子”又笑了笑说道：“钢道师，你提的这第二个条件的确值得商榷，酒天教主作为回报还要你师傳杨丁丁担任副总坛主，如果按你这个条件，你的师傳杨丁丁便不能担任副总坛主，这事还得与酒天教主通气!钢道师，你说说你的第三个杀件!”

    “‘白孤公子’，如果第二个条件不能答应的话，我还提什么第三个条件!?”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你提的第二个条件，本公子确是一人不能做主，但我相信，酒天教主一定会以大局为重，我相信你这第二个条件我们也是能够做到，最起码是在你任总坛主期间，我们会这样做，让帝么派的人不在总盟任职!”“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你这样的答复是不能算数的，在我听来都是模棱两可的，没有肯定的答复都是不行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的口气似乎有些硬，这让坐在钢叫子对面的笑女、哭母和猫脸、狗脸、马脸等一班人极不舒服，特别是那笑女和哭母好几次都想发作，但都被“白狐公子”用眼神制止了!

    “白狐公子”见钢叫子不再提出第三个条件，先前脸上一直挂着的笑容消失了，他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当中土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的事，你要我们答应你提的三个条件，你已经提了两个，第三个却没有提出来，第二个条件我过两天给你肯定答复，如果答应你了，你继续提第三个可好?”

    “好，‘白狐公子’，不过这两天时间我们不能在这马鞍坪村等着，我还有一些小事需要办理，如果两天时间内我没有回到这马鞍坪村，那就请公子你自便，但下月初苍鹰山的总盟成立大会我们是会一定来的!”钢叫子说道。

    天已经亮了，堂屋里已经不再需要那青油灯的光亮，侍者们撤走了那些先前用以照明的青油灯。

    今天是个晴朗的天，钢叫子感觉自他进入灵异界认来，有两个时间段灵异界容易发生事情，一是夜晚，二是阴霾天。这两个时间段里灵异界不知怎么就看上了!

    今天的天气难得，钢叫子的心情有了一丝放松，而此时那“白狐公子”却说道：“钢道师，这两天时间非常的短暂，钢道师有什么事要办也不在乎这两天时间，这样吧，你反正已经提出了第一个条件，你就利用这两天时间去那望清山找黑水派的黑鳝老妖坛主，救你三师兄的母亲去，如何?”

    钢叫子本想快些回到睡佛山的丁丁洞府去，但这“白狐公子”却要自己去望清山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白狐公子”的这个建议合情合理，你钢叫子不是提出的第一个条件是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吗?那你就利用这段时间去救人吧？！

    钢叫子确是找不出理由要推迟实施救三师兄舍日巴母亲的这第一个条件，所以他只得说道：“‘白狐公子’，那黑鳝老妖的话你都还没说到，我们这样贸然去的话，恐怕勉不了一场争斗!”

    “钢道师，这事恐怕本公子说了真的不算，你以为那黑鳝老妖真的是唯我命是从吗?现在恐怕不一定了，因为他要想当这武陵灵异总盟的副总坛主，我没有答应，只给了他和他的老婆蛰蟮茵一个护法位置，对本公子想法多着呢，这事，他是一定不会答应本公子的。不过为了表示我的态度，我将书写一封信送去给他，将道理说给他，至于说他听是不听，本公子真没把握!其实，钢道师，凭你们现在的实力，你们完全有能力救出人来!只是本公子要慎重地提醒一句，那黑水派今后也是武陵异界总盟中的一员，还是别伤人最好！”“白孤公子”说道。

    钢叫子已经完全没有拒绝“白狐公子”这个建议的理由了，他看了看影笛等八位姑娘，希望八位姑娘中的哪一位出来帮他说句话，至少自己这一行人的行动不能听那“白狐公子”说做什么我们就去做什么吧?!

    但八位姑娘什么也没有说，或许八位姑娘都觉得这两天时间就应该上望清山去救人!

    八位姑娘没说，但总也还是有人站出来说话，那雯儿姑娘站起来说道：“‘白狐公子’，我们大哥哥的这两天时间，他不能去望清山救人，他应该回到丁丁洞府去!”

    “白狐公子”听了雯儿姑娘说的话，他笑了笑，昨晚在这堂屋里刚坐下时，宾主都相亙进行了介绍，“白狐公子”在钢叫子介绍雯儿姑娘时，他还专注地多看了两眼，“白狐公子”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姑娘，你怎么觉得钢道师不能去望清山救人，而他应该回到丁丁洞府?”

    “这个——，因为——”雯儿姑娘一时好象还没想法，她有些结巴，而且声音很细小。

    “因为什么?雯儿姑娘!”“白狐公子”追问道。

    “因为，因为那杨馨姐姐要嫁酒天童子教主，大哥哥应该赶回去阻止那件事!”雯儿姑娘说道。

    “雯儿姑娘，你大哥哥为什么要回去阻止这件事呢?”“白狐公子”又问道。

    “因为，因为，大哥哥和——”雯儿姑娘的话没有什么说完，便被钢叫子立即打断了，钢叫子说道：“‘白狐公子’，我和师姐杨馨从小一起长大，雯儿姑娘是觉得，我和师姐杨馨应该是一起的，所以她就认为我要回到丁丁洞府去，阻止师姐杨馨嫁给酒天教主!”

    钢叫子来了个坦白应对，把本来要遮掩着的事明白地说出来，这就让听着的人以为不是说出来的这样!

    这话只能让“白狐公子”那样去理解，但在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听来却存在着明显的漏洞，雯儿姑娘怎么知道大哥哥钢叫子和他的师姐杨馨是一起长大的?

    “哦，是这样，我还以为是我们倭土的人抢了钢道师心爱的人儿呢，那这样看来，钢道师，这两天你也就不必回睡佛山丁丁洞府了，还是去望清山救人吧?!”“白狐公子”说道。

    钢叫子化解了雯儿姑娘说话差点要暴露他与杨馨的那点事的危机，但却又缓解了雯儿姑娘对“白狐公子”说那话意思的冲击力，使“白狐公子”仍然坚持要钢叫子去望清山!

    钢叫子见“白狐公子”坚持要自己去望清山，虽然雯儿姑娘刚才替自己说出了心里话，但却没有起任何作用，不过，钢叫子转念一想，师傳杨丁丁要把师姐杨馨嫁给酒天童子，师姐杨馨肯定不会答应，师姐杨馨不答应，师娘肯定也会反对，再说，三师兄舍日巴不是一直都喜欢师姐杨馨吗?三师兄也会想办法阻止的，那么那婚事是一时半会儿定不下来的，那么也就真的不在乎这两天时间了!

    钢叫子想到此，咬了咬牙齿，便对“白狐公子”说道：“‘白狐公子’，我答应我们就利用这两天时间上望清山去救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不过，‘白狐公子’，我们今天就要算一天，后天早晨公子必须有准确的答复!”

    钢叫子不容“白狐公子”说话，便对竹四郎、木人人说道：“大哥，二哥，我们今天下午赶到望清山，晚上救出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明天的一天时间赶回这里!”

    钢叫子边说边就站了起来，但那“白狐公子”却立即制止道：“钢道师，你们等会儿，我还有事相商!”

    “‘白狐公子’，你还有什么事？”钢叫子问道。

    “白狐公子”脸上又荡起了笑意，他微笑着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道师，本公子向你问两件事和打听几个人，你千万别说自己不知道，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办？”

    “‘白狐公子’，什么事？什么人?”钢叫子心里隐隐然有了一种预感，好象已经知道那“白狐公子”要问什么事打听什么人了!

    “钢道师，第一件事就是在大湾你打死鬼混横路进二，活捉了鬼混横路进三和酒天教主手下的前怪和后怪。鬼混横路进二技不如人被你打死，也就算了，但是那被你掳走的鬼混横路进三和前怪、后怪，钢道师，你是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们？或者，钢道师不愿放他们，是不是也不要关着他们，将他们杀死算了?!”“白狐公子”说道。

    钢叫子没有想到那“白狐公子”竟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钢叫子原以为那“白狐公子”会向他申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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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六章 复活的妖术（一）

﻿钢叫子说道：“‘白狐公子’，打死那鬼混横路进二是一时气愤使然，当时，欲渔派的人和那鬼混横路进二他们已经打死了我五师叔门下的覃钧和史仁两位师兄,而且他们还把我的五师叔和其门下囚禁在地楼板下的地窖之中!”

    “钢道师，这些事我都清楚，我最关心的是你活捉的那鬼混横路进三和前怪、后怪，你不能总是关着他们，而应该有一个方式了结了他们!”“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那鬼混横路进三和前怪、后怪的确已经被我关在一个隐秘之处，不过，既然公子已经说了，下次我去把他们带来还给公子!”钢叫子说道。

    “哼，——”“白狐公子”冷笑一声，说道：“钢道师，你不要这样，你干脆杀死他们得了，这样，你对你的五师叔就有了一个交待了!”

    钢叫子看了一眼“白狐公子”，觉得这“白狐公子”绝对冷血，别人都会想尽办法去救人，而他却劝钢叫子杀死那鬼混横路进三和前怪、后怪，这也太毒辣了!

    钢叫子瞄了一眼坐着的哭母、笑女和其他倭土来的人，钢叫子发现那些人并没有责怪或怨恨“白狐公子”的一点意思，而且连脸上神色也没有一点变化，有的人的脸上甚至还显出一丝笑意!

    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百思不得其解!

    “‘白狐公子’，既然你一定要坚持杀死他们，那我们也只好尊重公子的意思，杀死他们三人，并且将他们的尸身焚烧成灰!”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你们杀死他们三人也就替你那五师叔出了气，又何必硬要焚烧他们的尸身呢?”“白狐公子”说道。

    听了“白狐公子”的话，钢叫子在心里暗笑了一下，他有了怀疑，这“白狐公子”是不是已经修炼了一种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法术?这种法术被灵异界称为“复活的妖术”，这“复活的妖术”就是你把一个人杀死一遍、百遍甚至是千遍，他都会让其死而复生，“白狐公子”一直容忍自己杀死他们的人，原来其奥秘也在这里，钢叫子也终于有点明白那前怪和后怪为什么会死而复生了!

    哦，如果将他们的人捉住后，不杀死而是关着的话，那“白狐公子”便没有办法，也只能硬生生去劫去抢才行，所以，“白狐公子”再三劝钢叫子杀掉被钢叫子活捉的鬼混横路进三和前怪、后怪!

    “‘白狐公子’，焚烧他们的尸身是为了他们能够好好的升天，在我们中土武陵灵异界，有焚烧尸身后，死者会随着焚烧尸身的青烟迅速地去到天界和极乐之境的说法，所以对于那鬼混横路进三和前怪、后怪，我们杀死他们后，焚烧尸身是为了他们好，好让他们早升天界和极乐之境!”钢叫子解释道。

    钢叫子之所以坚持要焚烧鬼混横路进三和前怪、后怪的尸身，是想给“白狐公子”一个警示，你不是会起死回生的功夫吗？我让你起死回生不成，我把你尸身都烧了，你怎么起死回生?

    那“白狐公子”没有想到，钢叫子从相互间的谈话中似乎已经窥探出了自己的“绝活”，于是，他为了掩饰自己，便笑着说道：“钢道师，既然如此，那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白狐公子’，也不能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公子不同意焚烧他们的尸身那就不焚烧，我也只是那样想想而已!”钢叫子的心里又冷笑了一下。

    “钢道师，大湾的事就不说了，那上四台森林之中的事，也该给我一个交待，你们活捉了官房、隔房、盖房、相房和直房五人，但你们却放走了幻木派的人，看来钢道师对我们倭土的人和中土武陵的人有区别对待啊!”“白狐公子”又看着钢叫子说道。

    “‘白狐公子’，那上四台的事我们也的确是活捉了官房、隔房、盖房、相房和直房，而放了幻木派的幻幻青岗、幻幻杉木、幻幻从木、幻幻杉苞、幻幻红皮、幻幻岩刷、幻幻红杉和你们的象胥吴芬姑娘，‘白狐公子’也没有什么区别对待，你们倭土的五位道师要与我们比试，而且要先行先试，所以，我们便活捉了他们，而后来小山村发生了急事，我们来不及与幻木派的人动手，便做顺水人情放他们离开了!”钢叫子解释着说道。

    “钢道师，那我们那五位你现在把他们怎么样了?”“白狐公子”问道。

    “哦，‘白狐公子’，他们现在好好的，不过，公子如果想说要我象处置鬼混横路进三和前怪、后怪的那样办法，我是万万不能的!”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那你想怎么处置他们?”“白狐公子”问道。

    “‘白狐公子’，我想放了他们!”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的话一出，令在场的人都感到惊讶，特别是小谍，他更没有想到钢叫子会就这样放了那五个倭国妖孽，为了捉住这五个妖孽，应该说付出了不小的代价，特别是小山村里还死了人，连那王是长族长也死逑了，但小谍只是看了看小哥钢叫子，没有出来反对他，小谍知道，小哥钢叫子要放那五个倭国妖孽，必定有小哥的道理!

    钢叫子的确有他的道理，他之所以要放那五个倭国妖孽，并不是说有意要向那“白狐公子”示好，更不是害怕“白狐公子”而讨好“白狐公子”，他的真实目的是想让“白狐公子”放松对他的高度警惕，至于说这样做能不能够起到他想要的效果这也许要另当别论，但放那五位倭国妖孽却肯定可以让“白狐公子”觉得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钢叫子主动地在放人了!

    “真的，钢道师，你没有任何条件就放了他们?”果然，“白狐公子”感到了惊奇，他没有也不会想到钢叫子会这样放人!

    钢叫子什么也没有说，他从怀里掏出“星辰遮”，口里念念有词，只见“星辰遮”裂开一条口，那在上四台森林中被抓的官房、隔房、盖房、相房、直房走了出来!

    被放出来的官房、隔房、盖房、相房、直房，猛然见了“白狐公子”和“白狐公子”的一班人，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大通。刚开始可以看出来，刚放出来的那五个倭国妖孽脸上有着愤恕之色，或许他们见了“白狐公子”要“白狐公子”等人为他们报仇雪耻吧?!但是，那“白狐公子”也叽哩哇啦了一通后，那五人的脸色渐渐地好转起来，并且到最后，五人“扑通”一声还给钢叫子跪了下去!

    “‘白狐公子’，”钢叫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倭国五人，对“白狐公子”说道：“我放他们，并不是要他们感谢我，而是我自愿的，你让他们起来吧?!”钢叫子只说话，却并不动手去拉那五人。

    “白狐公子”见钢叫子没有动手拉劝那五人起来，便对那五人叽哩哇啦了几句后，那五人便自觉地站了起来!

    钢叫子见那五人站了起来，便问“白狐公子”道：“‘白狐公子’，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了，我们这就要赶往望清山!”

    “钢道师，你们别忙着走，天也才亮了一会儿，还有，我想让你再见几个人!”“白狐公子”说道。

    “见人?见什么人?”钢叫子本来想这样问问“白狐公子”，但他忍住了没有出声，而是看着“白狐公子”，他不知道“白狐公子”又在玩什么把戏，要他见人，这见的人是谁呢？为什么先前来时不介绍呢?

    “出来吧，你们几位!”随着“白狐公子”的叫声，出现在钢叫子面前的赫然是：鬼混横路进二和那在织玄洞门口被凤宝宝和凤贝贝击毙的官房直人、岗村二茨、宫本无能!

    钢叫子见鬼混横路进二和官房直人、岗村二茨、宫本无能一出现，虽然他见过死而复生的前怪和后怪，虽然他已经窥探到“白狐公子”有起死回生的法术，但他见了这死去的四人后还是惊异不已，想不到，那些被杀死的倭国灵异妖孽全被“白狐公子”复活了过来!

    钢叫子虽然有准备，虽然已经见过，但当他第二次得到印证的时候，他的头脑里也才真正地闪起了这复活妖术真是厉害的念头，在以往，或许他还有一丝怀疑：“白狐公子”真的能够复活死人吗？

    这一次，已经得到了完全的证实，“白狐公子”的“复活妖术”是真真正正存在的!

    天啊，“白狐公子”会这“复活的妖术”，那今后麻烦就大了，即使将他的人杀死一百遍，他也会将其复活过来，那不是永远也无法消灭这些倭国灵异妖孽?!

    钢叫子看了一眼那刚走进堂屋的鬼混横路进二和官房直人、岗村二茨、宫本无能，见这四人没有多少变化，仍然还是上次见的那些样子，钢叫子就更感问题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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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七章 复活的妖术（二）

﻿钢叫子又看了看“白狐公子”，见那“白狐公子”正望着自己微笑着,脸上带着得意的神色!

    钢叫子也笑了笑，不过那笑好象是挤出来的!

    钢叫子不想与官房直人、岗村二茨、宫本无能和鬼混横路进二打招呼，便对“白狐公子”说道：“‘白狐公子’，你让我见的人也见了，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吧?”

    “白狐公子”说道：“钢道师，两天的时限，我希望你能回到这马鞍坪村里来!”

    “‘白狐公子’，如果没有其它意外，我一定按照你的时限赶回来!”钢叫子说道。

    “钢道师，你们去望清山救人，我这里已经为你写好了一封给黑水派坛主黑鳝老妖的书信，你带着给与那黑鳝老妖，不过，黑鳝老妖不一定按照我信中说的去做!但是，钢道师，那黑鳝老妖今后会是你的得力助手，我希望你们不要动真格的，只要能够救出你三师兄的母亲就行了!”“白狐公子”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看着“白狐公子”递过来的书信，他发现“白狐公子”的汉字书写得很是规整，看来这中土野种还是没有完全丢掉根本!

    钢叫子接过书信放好，随即便对竹四郎、木人人说道：“大哥，二哥，时间急迫，我们走吧!”钢叫子又对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小谍、雯儿姑娘以及杉十弟、杆儿、桂皮皮边招乎着边往外走！

    钢叫子等一行人出了吊脚楼的堂屋，钢叫子看了一眼马鞍坪村，村里已经没有了炊烟，也没有鸡鸣狗吠之声，显得是死气沉沉一片，钢叫子心中想到，这多好多热闹的一个村庄竟然弄成了现在这一片荒凉毫无生机的样子!那是该死的倭土异界妖孽!

    “白狐公子”和他的左右护法笑女与哭母等人送到吊脚楼的院坝边，那“白狐公子”见钢叫子看了马鞍坪村庄后双眉紧锁，满脸郁闷的样子，便对钢叫子说道：“钢道师，一个旧事物要被打倒让一件新鲜事物的出现，一个旧的体制被革命让一个新的秩序的建立，总是要让一些人失去一些东西包抬生命，这总是有代价的!”

    钢叫子听了“白狐公子”的话，知道“白狐公子”在为他们的罪行弄找理论依据开脱罪责，钢叫子看了一眼“白狐公子”后说道：“‘白狐公子’如果象这样把一个好端端的村庄变得如此了无人迹，荒无人烟，我看那样的新鲜事物和所谓的新秩序也是腐朽没落的，没有人道的，那样的新鲜事物和所谓的新秩序不如不要!你说是不?公子!”

    “白狐公子”尴尬地笑了笑，说道：“钢道师，这是局部的，今后我们都是注意!”

    钢叫子不想再说什么，而是随即告辞，告辞时钢叫子突然说道：“‘白狐公子’，那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我觉得还是要通过比法大会来产生，如果说仅凭你们的推举让我当总坛主，即使我同意当，恐怕也是难以服众的。通过比法大会产生，我也要上场去一比高下!”

    “白狐公子”听了钢叫子的话，对钢叫子看了看才说道：“钢道师，你知道吗?灵异界的许多人都想当这总坛主，也还包括你的师傳，但是就是没有一人提出来通过比试来确定，都是想通过我们的推举来实现，唯独你，我们要推举你，你又是给我们提条件，又是要比试确定，你的品格值得赞许，行，只要你来参与比试，我们就通过比试确定!”

    “‘白狐公子’，但是我来参与比试，你们还是要答应我提出的条件，不然，我是不会来的!”钢叫子说道。

    说去说来，那话又回到了是否答应钢叫子提的条件上来，“白狐公子”笑了笑：“两天的时限!”

    “好，两天时限!”钢叫子不再说什么，带着一行人向村外走去!

    到了村外，钢叫子对众人说道：“上望清山去救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其实是容易的，那黑鳝老妖以及他的婆娘蛰蟮茵我们都曾经交过人，他们厉害的是他们的‘阴魂罗刹魔阵’，可以说，这些都是好办的，我唯一担心的是三师兄的母亲不愿我们救她，你就是救了她出来，她又逃回去，那该怎么办?上次在这马鞍坪村三师兄的母亲就装着不认识我们，不愿也不让我们救他，后来在‘阴魂罗刹魔阵’中再次遇见三师兄的母亲时，三师兄的母亲便真的不认识了我们了，据我的祖师爷爷讲，三师兄的母亲已经被黑鳝老妖‘洗魂’了，被‘洗魂’的人便会忘记许多事情!”

    钢叫子说到这里，那雯儿姑娘问道：“大哥哥，什么是‘洗魂’？”

    钢叫子看了看雯儿姑娘，继续说道：“那‘洗魂’，据祖师爷爷讲简直就是百死不生，洗魂时象洗衣一样要先放一种‘洗魂粉’的东西将魂魄搓洗几次，然后再进行清洗，清洗魂魄时是最痛苦最难熬的，有如人活着清洗人的心脏一样!

    “三师兄的母亲由于被‘洗魂’了，她便记不得事了，所以，我们如果贸然去救，即使救了出来又有什么用呢?

    “要救三师兄的母亲，据我祖师爷爷讲，还必须得三师兄舍日巴从感情上去感化，逐步让三师兄的母亲记起事来!祖师爷爷说，那洗魂比不上冥府的孟婆汤，喝了孟婆汤便从根本上清除了对以往事情的记忆，而洗魂则总是留有残余，即使放有洗魂粉也不会完全消洗干净。

    “因此，这样一来，我们必须先去找着我的三师兄!”

    听了钢叫子的话，竹四郎说道：“三弟，既然救你三师兄母亲非得让你三师兄去的话，那就没有多余的话说，我们赶紧去找你三师兄去!”

    “大哥，我三师兄舍日巴应该在丁丁洞府，如果我现在回到丁丁洞府，恐怕便会有许多事情缠住脱不了身，我想了想，这样吧，我们先赶到丁丁洞府后再说!”钢叫子说道。

    众人听钢叫子说他回到丁丁洞府便有事情缠住，不知他回丁丁洞府有什么事缠住，但钢叫子不说，别人也就不便相问!只有小谍略为知道一些，在大湾的时候，红衣道师覃十宝说的话小谍听了一些!

    钢叫子等众人为了节省时间，都腾云驾雾着向睡佛山的丁丁洞府赶去。

    钢叫子与小谍、雯儿姑娘靠在一起飞行，小谍抱着帝宝，雯儿姑娘专注地看着前方，也许是对大哥哥以往住的地方有一种向往吧，雯儿姑娘才那样的专注!

    离丁丁洞府越近，钢叫子的心情就越复杂，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到丁丁洞府了，他很想去见师姐杨馨、覃鹃、杨娥明、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当然还有几位师叔和师兄们，也想见见师傳杨丁丁和师娘!但同时，钢叫子也怕回到丁丁洞府，他怕有些事情一旦得到验证，他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事情!他的“星辰遮”中还装着那个在苍鹰山上救出的名叫“帝荣奎”的人，这人说的一旦真是那样的话，帝么派该是个什么样呢?

    想到这里，钢叫子还略略有些后悔，不该把那名叫“帝荣奎”的人从苍鹰山上救出来，让那“帝荣奎”呆在那间暗房屋里，恐怕许多已经尘封的事情便不再被掀翻，那帝么派也许不会有发生什么事情的危险了!现如今将那“帝荣奎”救了出来，势必就会掀开帝么派以往的一些陈年旧帐，这些旧帐定会让帝么派重新洗一次牌，也许这牌要用许多的鲜血和生命来洗!

    钢叫子想到这里，不寒而栗，可能直接被清算的首当其冲的是师傅杨丁丁，师傳杨丁丁被清算，那么师娘，那么师姐杨馨，还有师傳门下的师兄们，也许自己救出了“帝荣奎”，说不定自己也会受到牵连?!

    不行，暂时还不能放那“帝荣奎”出来，让他在那“星辰遮”中呆着吧!反正，我钢叫子不放他出来，没有谁会知道这事!那欲渔派的渔樵老夫不是一再声明此“帝荣奎”非彼“帝荣奎”吗?!

    钢叫子边想事情边就飞临到了丁丁洞府的边上，钢叫子飞身落地，小谍和雯儿姑娘也落了地，接着，竹四郎、木人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杉十弟、杆儿、桂皮皮等都陆陆续续地先后着了地!

    钢叫子看了看众人，指着前面不远处绝壁下如亭榭一样的一栋小木房说道：“那就是丁丁洞府的进口！”

    “好个丁丁洞府!”竹四郎看了看说道。

    钢叫子对竹四郎和木人人说道：“大哥，二哥，到丁丁洞府里去，要麻烦两位哥哥，我也去，但不能显身，我隐身跟着你们去，见了三师兄后就说让他跟两位哥哥去救他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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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八章 “帝阍居”说好与坏消息（一）

﻿钢叫子的话让竹四郎和木人人不知就里,好端端的怎么就不能去丁丁洞府见自己的师傅等人呢?

    钢叫子见竹四郎和木人人疑惑的眼光，笑了笑说道：“大哥，二哥，有些事情到时候我会给你们解释清楚的，现在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明白，大哥，二哥，两位兄长就按照我说的去做!”

    竹四郎和木人人听了钢叫子的话，即使不知道钢叫子不能回丁丁洞府的原由，但也没有表示反对，于是钢叫子又对其他人说道：“其他的人就在这里休息，等候我们!”

    此时，小谍站出来说道：“小哥，让我跟着两位义兄一起去吧，丁丁洞府我去过，比较熟悉，再说，两位义兄对丁丁洞府中的许多人他俩都不认识，如果我跟着，会方便多了!”

    钢叫子看了看小谍，虽然觉得小谍说的话有道理，但是，丁丁洞府的人见了小谍一定会问起自己的，于是，钢叫子说道：“小谍，如果他们问起我来，你该如何回答?”

    “小哥，这事极为简单，我随便找个理由便可搪塞过去!”小谍说道。

    小谍说这话，钢叫子相信，小谍随便找个理由就会骗过丁丁洞府的人，钢叫子想了想，便说道：“那行，小谍，你跟着大哥和二哥一起去!不过，有了小谍，我便不必隐身进去了！”

    “小哥，那你也在这里等我们?”小谍问道。

    “不，小谍，我要到‘帝阍居’去一趟，那里我还有事要办!”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说道：“几位姑娘跟着我去，杉十弟和杆儿、桂皮皮在此等候我们!”

    钢叫子之所以带着几位姑娘去，是因为上次祖师爷爷交待过，钢叫子可以将姑娘们放在祖师爷爷那里!

    钢叫子看了看那丁丁洞府的大门，他忽然觉得带着几位姑娘去“帝阍居”，那大门是必经之地，经过那里，那丁丁洞府的所有人便都会知道!

    怎么办?钢叫子一时还真想不出好的办法!

    竹四郎和木人人、小谍与钢叫子等人告辞，向丁丁洞府内走去。钢叫子望着他们三人的背影，忽然想到了雯儿姑娘的那法宝——癞蛤蟆皮!

    “雯儿妹妹，这次大哥哥要向借一样东西用用!”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要向我借什么东西?”雯儿姑娘问道。

    “雯儿妹妹，我要借你的法宝癞蛤蟆皮一用，用它载着我和你们几位姑娘去‘帝阍居’!”钢叫子说道。

    “哦，大哥哥，我还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原本是这样，小事一桩，来吧，大哥哥和几位姐姐!”雯儿姑娘边说边就从身上掏出了癞蛤蟆皮来!

    钢叫子又与那杉十弟、杆儿和桂皮皮交待几句后，便与影笛等姑娘们坐进了雯儿姑娘的癞蛤蟆皮里，雯儿姑娘口里念起法诀，那癞蛤蟆皮便飞了起来，并直接飞过那绝壁从空中向“帝阍居”飞去!

    距离本来就很短，很快那癞蛤蟆皮便飞进了“帝阍居”里，“帝阍居”门口守着的那两人，见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瞬间便飞了进去，也没看清是什么，便也没有引起特别的注意，因为在以往，这“帝阍居”里也常有一晃而过的东西飞进飞出！

    癞蛤蟆皮落地,钢叫子等走了出来，钢叫子发现，他们来的那地方便是他以往见祖师爷爷的地方!

    “玄孙孙，你们好热闹，玄孙孙竟然带了九名女孩子!”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已经带着八位姑娘在此好象等候多时了!

    钢叫子发现，祖师爷爷仍然还是那般两目精光闪烁，脸庞皮皱如糙，那及地的胡须飘逸漂亮。钢叫子上前去跪地磕头。

    “玄孙孙，你起来说话！”祖师爷爷说道。

    此时那凤宝宝、凤贝贝也已经跪地磕头完毕，站到了祖师爷爷的旁边。

    钢叫子站起来，看了一眼祖师爷爷，这一次他的眼睛没有去看祖师爷爷身边的那些美女，钢叫子说道：“祖师爷爷，玄孙孙遇到了一些事情，要来请教祖师爷爷，请祖师爷爷赐教!”

    “哈哈——，玄孙孙，你到我这里来，祖师爷爷便知道你是有事的，不然你不会来搅扰祖师爷爷的，有什么事?你说吧!”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我有两好一坏三个消息，不知道祖师爷爷是想先听坏的还是先听好的?”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刚才我的心情便很好，你还是先说那坏消息吧?!好消息留在后面说，也让我的好心情保持长久一点！”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正准备说出坏消息时，他发现，祖师爷爷一直在用眼睛看那雯儿姑娘，雯儿姑娘是第一次来“帝阍居”，其他姑娘除了凤宝宝和凤贝贝以外也是第一次来“帝阍居”，但祖师爷爷怎么就只不停地看那雯儿姑娘？！

    “祖师爷爷，这个坏消息我本来不打算告诉任何人的，也让这件事情就那样过去，但我总觉得我如果那样做，未勉也太自私了，对另一个人却是极不公平的，因此，我权衡再三，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祖师爷爷，由祖师爷爷做个决断!”钢叫子没有理会祖师爷爷看雯儿姑娘的眼光，而是将自己想说的照直说了出来!

    “哦，玄孙孙，看你的这样子，你的这个坏消息确实有点坏，还要祖师爷爷我来做决断，我想，这件事该不会是几十年前的那件事吧?”祖师爷爷说道。

    听了祖师爷爷的话，钢叫子的心里“格豋”了一下，难道祖师爷爷知道我要给他说什么事?或者是祖师爷爷知道几十年前帝么派发生了什么事?

    “祖师爷爷，我说的这事也许你有所耳闻，这样吧，祖师爷爷，我让你先见一个人!”钢叫子说完，就从怀里取出了“星辰遮”，口里念念有词，就从“星辰遮”里放出了钢叫子在苍鹰山上救出的帝荣奎！

    (蒙古常兆,对歌不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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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五九章 “帝昏居”说好与坏消息（二）

﻿那帝荣奎一放出来，许是“帝昏居”中太强的光亮，许是那帝荣奎在苍鹰山那栋黑暗严密的房屋里关得太久的缘故，好象还不适应“帝昏居”的那亮亮的灯光，他眼睛睁了一下便又赶紧闭上了，他双手揉着眼皮，过了一会儿才慢慢地睁开!

    睁开了眼睛，帝荣奎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也不知道自己周围是些什么!

    “玄孙孙，这就是你要我见的人？这人他不认识我，可我却知道他是谁?玄孙孙，我说嘛，你说的坏消息我也早就猜到了，这个人叫帝荣奎，他就是我说的几十年前的那事件的主角之一!”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用手摸着及地的胡须说道。

    “祖师爷爷，这人真是叫帝荣奎？是我们帝么派的人?当初我刚救他时，他说他是我的师爷爷，我还不相信，后来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说这帝荣奎不是我们帝么派的帝荣奎，我师爷爷帝荣奎早就在几十年前死了，这就更加让我不相信我了，祖师爷爷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看了一眼那帝荣奎后对帝荣世纪说道。

    “是的，玄孙孙，这人就是帝荣奎，他不仅是帝么派的人，而且还是帝么派的坛主，论辈份他的确是你师爷爷!”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钢叫子得到了祖师爷爷明确的回答，他很想跪下去给帝荣奎磕头行礼，但他头脑里转念一想，还是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打听清楚了再说，于是，他说道：“祖师爷爷，这是怎么回事?师爷爷他怎么会被人关在欲渔派的苍鹰山?我们帝么派的人怎么不去救师爷爷？”钢叫子虽然前些时在大湾处听到一些师傅杨丁丁的风言风语，钢叫子也根据那些传言头脑中有过那可怕的念头，但钢叫子决没有想到，师爷爷居然还活着，被人关在了欲渔派的苍鹰山!

    “玄孙孙，这些问题，你问得好，说实在的，恐怕刚才你的头脑中很乱，或许你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人真就是你的师爷爷!这样吧，玄孙孙，你先用师孙见师爷爷的礼与你师爷爷见面，之后由他自己把所有的事情讲述给你，要知道，你祖师爷爷已经不知多少年代不管那些闲事了!”帝荣世纪又摸了摸那长及地的胡须说道。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的话，便对着帝荣奎跪下地去磕头说道：“师爷爷，师孙钢叫子拜见师爷爷!”

    帝荣奎虽然不再揉着自己的双眼，对这厅堂里的光亮有了一些适应，但许是长久被关在黑暗处的原因，他半睁半闭着眼睛一把从地上拉起钢叫子说道：“师孙孙，别这样，我虽然是你师爷爷，但我这命是你救的，今后，我们便以朋友相处如何？”

    钢叫子正又要给帝荣奎跪下时，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哈哈”大笑着说道：“荣奎玄孙，这几十年你没有被白关，你竟然悟出了这生命重于一切的简单道理，不简单!不简单哪!”

    钢叫子仍然跪了下去，对帝荣奎说道：“师爷爷，师道尊严，我虽然救师爷爷出了牢笼，但那也只是偶然遇见了，是一个巧合，也该着师爷爷那日脱离苦海，师孙孙并没有事先刻意地要去救师爷爷，师爷爷，我们决不可以以朋友相处!”

    帝荣奎一把又将钢叫子拉了起来，但还没有说什么，那祖师爷爷却说道：“玄孙孙，你这点可不象祖师爷爷，既然他都这样说了，你就依了他不行吗?”

    “祖师爷爷，我不同意，包括你先前说的生命重于一切的话，生命固然重要，但气节和信仰更重要!我虽然救了师爷爷，但师爷就是师爷爷，不能改变!”钢叫子站着对祖师爷爷说道。

    “哈哈哈，你这小子，祖师爷爷就是喜欢你这脾气，即使是在祖师爷爷面前，你有什么话，怎么想的都能说出来，好了，玄孙孙，你告诉我的坏消息就是这个吗?”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大笑着说道。

    此时，旁边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和雯儿姑娘见钢叫子在他的祖师爷爷面前竟敢如此地的放肆说话，都为他捏着一把汗，但后来祖师爷爷不但没怪罪钢叫子，而且还哈哈大笑起来，几位姑娘竞又禁不住羡慕起钢叫子有这样的祖师爷爷!

    钢叫子没有理会几位姑娘羡慕的目光，而是对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祖师爷爷，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坏消息!祖师爷爷，那接下来就请师公讲述他的事情吧?!”

    “玄孙孙，别着急，你师公的事自然有时间要他给你讲述的，你还是把另外的两个好消息告诉给我吧！”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好，祖师爷爷，这第一个好消息，是我结拜了两位义兄，先期结拜的一位叫木人人，后期又结拜了一位叫竹四郎，竹四郎是大哥，木人人是二哥，祖师爷爷，这个应该只算半个好消息!”钢叫子说道。

    “哦，玄孙孙，这还只算半个?那木人人我倒是听人说过，说他是人树合一所生，算半神半人，你这个结义兄弟是个可结义的!但你说的那竹四郎可祖师爷爷真还没有听说过，不知是何方神圣，竟然连木人人和玄孙孙都能认他为大哥!？”祖师爷爷看着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刚要回答祖师爷爷的话，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见帝荣奎站着，许是知道他被关的时间太长，便吩咐凤宝宝和凤贝贝搬出坐凳去让帝荣奎坐下。

    凤宝宝和凤贝贝搬过凳子去放好，但帝荣奎却没有坐下，此时，钢叫子见师爷爷被绳索捆着，不能坐下，便对祖师爷爷带荣世纪说道：“祖师爷爷，师爷爷被绳索捆着，坐不下去!”

    “玄孙孙，你把你师爷爷的绳索解开就是嘛，怎么这么点小事还要禀报你祖师爷爷？”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捆绑师爷爷的绳索有些古怪，在苍鹰山那房屋中我救师爷爷时就试图解开那绳索，但无论我用什么办法就是解不开那绳索！”钢叫子说道。

    “哦？！”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看了一眼帝荣奎身上后，对钢叫子说道：“怪不得你，玄孙孙，这绳索你是解不开的，捆你师爷爷的用的是玄绳，这玄绳可化解比它法力低的法术，而且还可反攻于人!”

    “是呢，祖师爷爷，当时我想解开时，那绳索发出一道闪电向我攻击而来!”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你靠近我来，我教你解这绳索的办法，这解绳索的办法我教你后，今后你遇见什么样的绳索就都能解开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钢叫子走近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偏过头附在钢叫子的耳朵边念念有词了一会儿，便问道：“记住没?学会没?”

    钢叫子点了点头。

    “玄孙孙，那你去把捆绑你师爷爷的玄绳解开!”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由于偏动了头，他那及地的胡须便有了一丝零乱，靠着他身边的两位美女迅速地用手便帮他梳理好了!

    钢叫子走近帝荣奎，看着捆绑帝荣奎的玄绳，口里念动口诀，用手往帝荣奎身上一指，捆绑帝荣奎的玄绳瞬便脱落地上消失了！

    身上的绳索一掉，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帝荣奎赶紧跪下地去给帝荣世纪磕头：“谢师祖爷爷!”

    “哈哈哈，帝荣奎，要谢你还是谢你的师孙孙吧，我你就不谢你！”帝荣世纪说到这里看着帝荣奎皱了一下眉才又说道：“你瞧瞧你这一生，又脏又丑又破，连羞都差点遮不住了，快去洗洗，然后找件衣服换上!”随即帝荣世纪便让凤宝宝和凤贝贝带着那帝荣奎离开了这厅堂。

    钢叫子见凤宝宝和凤贝贝带着帝荣奎走了，看了一眼帝荣奎的背影，心下想道：没有想到我的师爷爷竞然被关了这么多年!关了这么多年师傅杨丁丁都没有带领帝么派的人去救师爷爷，那么，这件事真的如自己前面所想，肯定与师傅杨丁丁的关系极大，但是，与师傳关系极大，那几位师叔怎么也无动于衷呢?钢叫子心里有莫大的疑惑。

    钢叫子收回目光，心下说道：“疑惑再多也只能等师爷爷自己给我讲述后再作理会！”

    于是钢叫子便接着先前的话题对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祖师爷爷，我的结义大哥是一棵荆竹修真幻化成人的，不知道他算妖还是算人?”

    “玄孙孙，人与妖也只在一念之间，祸害世间的是妖，造福祉的便是人，不知你这位结义大哥如何?”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这个——，祖师爷爷，玄孙孙其实对我的这位结义大哥还不是十分地了解，不过从他处置的两件事来看，应该是没有多少问题的!”钢叫子看着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哦，玄孙孙，说说看看？！”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节，这第一件事情，就是玄孙孙在山羊洞里收服竹四郎后，为他们守山羊洞口的有两个小妖，一个叫杆儿，一个叫桂皮皮，那竹四郎再三与我说情要我带着那两个小妖，说如果不带着的话，会让那两个小妖没有去处，说不定受到别的什么唆使会变成妖魔鬼怪的，于是，我便带上了杆儿和桂皮皮！”钢叫子说道。

    “嗯，玄孙孙，从这件事的处置来看，你的这位结义大哥的确没有什么问题，不过，祖师爷爷得提醒你，你的结义大哥竹四郎是荆竹修真而来，竹子都是空心的，这个玄孙孙得记住!”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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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0章 调!教八名树妖（一）

﻿钢叫子看了一眼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祖师爷爷，玄孙孙我觉得大哥已经变成了实心的了!”

    “玄孙孙，祖师爷爷是不会与你争论的，你还是自己今后去体验吧?!说说竹四郎的第二件事!”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第二件事是这样的，我的大哥竹四郎原来是有十兄弟，分别是楸一君、梨二成、桐三婆、竹四郎、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杉十弟。前几天在那山羊洞里，被我用‘星辰遮’一下子装进去了八位，除了我的大哥竹四郎和杉十弟外全被装了进去，大哥竹四郎知道后，并没有纠緾我要我放了那八个妖怪，之后他还答应我劝说八个妖怪，降服于我跟我一道去除倭国妖孽!”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想来你活捉那八个妖怪，是算的半个好消息?!”祖师爷爷问道。

    “正是这样的，祖师爷爷，不过玄孙孙还是想你说说我的结拜大哥竹四郎!?”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对于你的结拜大哥，祖师爷爷已经该说的都说了，有些事情你只能今后去体验!哦，对了，玄孙孙，你准备怎么处置你‘星辰遮’中的八个树妖？”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这也正是我来‘帝阍居’的目的之一，玄孙孙我不知道怎么处置这八个妖怪，据大哥竹四郎介绍，这八个妖怪参差不齐，那其中的九板爷不知道吃了多少姑娘，是个十恶不敕之徒，而其他的却也不是很了解!因此，我想请教祖师爷爷，该如何处置这些妖怪！?”钢叫子脸面上带着一丝愁绪说道。

    “依你之见呢?玄孙孙!”祖师爷爷帝荣世纪不说自己的意见，而是反问道。

    钢叫子看了看祖师爷爷，慢吞吞地说道：“祖师爷爷，玄孙孙的办法很简单，就是麻烦祖师爷爷将这些妖怪调？教一下，到时候玄孙孙要利用这些妖怪去冲锋陷阵，打败倭国异界那些妖孽！不知祖师爷爷答应还是不答应?”

    其实，钢叫子来这“帝阍居”找祖师爷爷，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不过他不敢贸然提出来，他怕祖师爷爷拒絕他，要知道祖师爷爷不愿管这些闲事已经不知有多少千年多少百年了?

    “哈哈哈，你这小子，恐怕来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吧?!不过，祖师爷爷还就与你这个玄孙孙投脾性，我明明知道是你在算计我，但我就爱让你算计，行，你这小子，算你胆大和聪明，连你祖师爷爷都敢算计，而且还算计到了，好，就把这些妖怪放我这里，让祖师爷爷来调？教他们，到时候不管他们是穷凶极恶之徒还是善良有加的，他们都会乖乖地听你的话，唯你是从的！”祖师爷爷说完，忽地从那椅子站起来，钢叫子发现，祖师爷爷一站起来，那长及地的胡须更是飘逸地飞转了一下，随即，只见祖师爷爷的一根胡须从他的下巴飞射而出，在厅堂中绕了一圈之后，便在厅堂的地上画起圈来，那画的圈不大不小刚好能够坐下一个人，那胡须在厅堂边沿一共画了二十一个圈，就飞回了祖师爷爷的下巴处，好象如先前一样生长着。

    “哈哈哈，好，玄孙孙，你又给祖师爷爷找了好事了!”祖师爷爷边说边又坐了下去。这时，他身边的四位美女便来梳理他的胡须!

    钢叫子不知道祖师爷爷要做什么,迷惑地问道：“祖师爷爷，你这是?——”

    “玄孙孙，你别着急，你会明白的，你把你捉的八个妖怪一个对着一个圈放进去，然后你再看会是一个什么场景!”祖师爷爷帝荣世紀说道。

    钢叫子按照祖师爷爷说的，将那楸一君、梨二成、桐三婆、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分别一个一个地放在了祖师爷爷那胡须画的八个圈内。

    那八个妖怪刚一放进圈里，不知道自己到了一个什么所在，当初他们在山羊洞里正在大碗喝酒吃肉，想象着如何享用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和小山村的四位姑娘时，便不明不白地被人弄到了一个黑暗之处，而且还没有自由，身也不由己，而刚才却又被弄到了这么一个不知所以的去处!

    “这是什么地方?”首先大声喊叫的是那楸一君，钢叫子想着既然楸一君是老大，就先放出了他。

    那楸一君也许是刚刚来到一个陌生之地，又因为糊里糊涂失去了自己，所以是想首先大叫一声给自己壮一下胆，但他见情势有些不对，看见在小山村见过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和曾经捉到手的凤宝宝、凤贝贝几位姑娘在此，特别是那一个双目精光闪烁，脸庞皮粗如糙，胡须及地的老者有八位绝色美女服侍着，让楸一君不得不镇静下来，且凝神静气地观察着情势!

    梨二成放出来后，似乎已经知道自己的处境，他静静地坐下，静静地看着这里的一切，似乎连一点想走出圈的想法也没有，既来之则安之!

    桐三婆，表面看去是一幅婆婆的模样，但先前在山羊洞里喝酒吃肉时，钢叫子好象记得她一点也没有婆婆的模样，照样地大碗喝酒，大块地挟起肉吃，但刚才这桐三婆很婆婆样，她看了看四周围，虽然脸色略微有一点变化，但她仍然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便在圈里坐下了。

    铁肩五被放出来的第一反映，便是想走出那圈，但他发现那圈非是一条线条就那么画在地上那么简单，他的推、拉、踢等多种办法使用无效后，也不得不在圈内坐下来。

    勾六哥被放出“星辰遮”后，他看了看厅堂之中，接着好象低着头想了一会，然后伸出手摸了摸那画在地上的圈线，就安静地坐了下来，双眼紧紧看着一切，好象不放过这厅堂中的任何一个动作。

    松七娘被放出时，钢叫子略略有些惊奇，没有想到这武陵山中的树木还有公母，这松七娘活脱脱就是一个小娘子，看上去妩媚娇艳，令人唾涎欲滴，钢叫子之所以惊奇是因为先前在山羊洞里怎么没有发现松七娘是如此娇妩的小娘子，看来妖怪就是妖怪，是多变的。松七娘看了一眼钢叫子，那眼神是勾魂的，是让人心旌摇荡的!当然松七娘看钢叫子的目的是想走出那圈，但她发现她的眼色是徒劳的之后，便放弃了走出那圈的念头，乖乖地坐着，两眼看着地下。

    藤八王一出“星辰遮”，便立即飞身而起，试图跃出那圈，但一切都是徒劳后，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样子看上去显得极为消沉和颓废!

    九板爷被放出时，似乎知道自己没有好果子吃，他一见钢叫子，便向钢叫子发动了攻击，但他发现他的攻击都被那圈线发出的光芒抵消时，便拉聋着脑袋坐在了地上。

    钢叫子将那八个妖怪放好在圈中，任凭那些妖怪们如问反应，他都不予理睬，不过，他只想踢那九板爷凢脚，他不仅与王百顺一道欺骗了自己而且还害死了小山村的王是长族长等人！但钢叫子终究没有那样做，他对祖师爷爷说道：“祖师爷爷，我把他们都放好了，请祖师爷爷**吧!”

    “哈哈哈，你这小子，你以为你祖师爷爷是什么天神，一招两式便可调？教好那些妖怪？祖师爷爷做不到，必须得慢慢地来调？教这些妖怪，不过，我们等会便可现场调？教一下看看，效果如何？”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此时，凤宝宝和凤贝贝带着帝荣奎进到了厅堂之中。经过洗盥和换了衣装的帝荣奎，看上去精神多了，即使脸色苍白中透出黑青，那头发披在肩上，胡须也有一两卡长，但看去顺眼了!

    帝荣奎来到帝荣世纪的面前跪下磕头，帝荣世纪说道：“帝荣奎，你刚刚洗干净，别又弄得脏兮兮的，赶快起来！我有话问你！”

    那帝荣奎赶紧磕了三个头后站了起来说道：“师祖爷爷，有什么话请问!”

    “好，帝荣奎，我问你，你被人关了这么多年，你接下来想怎么办?”帝荣世纪问道。

    “师祖爷爷，我被关着的时候，曾经有许多的想法，首先想的是复仇，不过有时候又觉得放弃仇恨也不失为一种解脱，但放弃的念头毕竟常常被仇恨所压制，师祖爷爷，不知道，现在的帝么派是什么样子了?”帝荣奎说道。

    帝荣奎说着话，钢叫子在旁边仔细地观察着，虽然师爷爷帝荣奎面部毛须杂丛有些遮掩看不清楚，但钢叫子仍然发现师爷爷帝荣奎在试探着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的态度!

    “帝荣奎，你是在试探我吧?这帝么派怎么样了，我怎么知道，我整天呆在这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再说我已有几千年几百年不管帝么派的事了，别看我跟玄孙孙钢叫子嘻嘻哈哈的，那是我俩有缘分，我们投脾气!”帝荣世紀显然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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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一章 调！教八名树妖（二）

﻿钢叫子进而也看出，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对师爷爷帝荣奎没有什么好感，而且好象还有些厌恶！

    帝荣世纪看了一眼帝荣奎后没容帝荣奎说话便又继续说道：“帝荣奎，男子汉大丈夫，心中有仇或是有恩，该报则报，用不着藏着掖着的，既然你还瞻前顾后的，先把一切都放下，在我这‘帝阍居’里先想想，想清楚后再说，正好我这里有一件事情用得着你!”

    帝荣世纪说完话后，用眼睛看着帝荣奎，似乎是在等待着帝荣奎的反应。

    那帝荣奎听了帝荣世紀的话后，不知是在思考什么，还是在犹豫什么，反正什么反应也没有，在那里愣愣地怔着。

    帝荣奎怔怔地愣着，从脸色上看好象还有些痛苦，也许是在苍鹰山那黑暗的房屋被关的太久的缘故，帝荣世纪话里有什么又勾起了他的痛苦了吧?

    钢叫子知道，如果老是这样缄默着，祖师爷爷是一定会大发脾气的，说不定还会将师爷爷帝荣奎赶出“帝阍居”，那么，那后面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

    “祖师爷爷，”钢叫子轻轻地叫了一声后说道：“也许是师爷爷他太累了吧，祖师爷爷，是不是先让师爷爷休息一会儿?!”

    “哈哈哈，玄孙孙，你是怕我把这小子赶出去，是吧?玄孙孙，你放心，你祖师爷爷是什么年纪的人了，会跟这小子一般见识?我都是几千几百岁的人了，这小子算起来也就百把岁!”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钢叫子听了这话，略为宽下心来，祖师爷爷只要不把师爷爷赶出这“帝阍居”，那么，一切事情都好办了！但是如果一直就这样冷着场也不是个事!

    钢叫子走近帝荣奎，轻轻地提醒帝荣奎道：“师爷爷，祖师爷爷有事要吩咐呢!”

    “不——，”蓦然间，那帝荣奎忽地飞身而起，并伸出双手向帝荣世紀攻击而去!

    这真是太突然了，突然得都有些不可思议，钢叫子没有想到，影笛等几位姑娘没有想到，连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的八位美女也没有想到，没有想到的后果就是没有想到的人一个也没有来得及出手阻止帝荣奎!

    但是，有人还是想到了，想到了的人当然只能是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只听见他“哈哈哈”大笑着说道：“帝荣奎，别人没有想到，可是我却是想到了的，你一定会对帝么派都满怀仇恨的！”

    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着话，也没见他动什么手，就见那帝荣奎“哇哇”大叫着在地上翻滚着痛苦地嚎叫着。

    别人没见帝荣世纪动手，但钢叫子却是看得清清楚楚，祖师爷爷下巴上的一根胡须突地飞跃起来，一头象绳索一样将帝荣奎捆了起来，另一头则如荆条一样抽打着帝荣奎。

    帝荣奎似乎疼痛难当，在地上越滚越快，嚎叫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说是声音大，上百岁的人声音再大也不过如此。

    钢叫子心中有些不忍，师爷爷在苍鹰山那黑房屋里关了那么多年，而且还被捆绑着放在水里，受的那种苦是常人难以忍受，或许是一般人的话早就归了阴曹地府了，钢叫子觉得师爷爷能够活着就是个奇迹!

    钢叫子看了看在地上翻滚的师爷爷帝荣奎，又看了看祖师爷爷帝茱世纪，想对祖师爷爷说，师爷爷出手攻击祖师爷爷是大逆不道之罪，是该死的，但鉴于师爷爷这几十年来受的苦难，要么给他来个痛快的，要么就多少惩戎一下后饶恕了他，别那样折磨他了！

    钢叫子刚刚嚅啜着嘴巴想说时,祖师爷爷便用眼神止住了他！

    钢叫子不知道怎么来结束这一切，地上的师爷爷帝荣奎已经滚得很慢了，因为他已经被汗水湿透了全身，而且叫的声音也已经越来越小了!

    师爷爷毕竟已经是上百岁的人了，祖师爷爷还象对待八、九岁的小孩那样是不是有些过份？这是灵异界，要是在人世的话，百岁老人恐怕都已经在当着菩萨供奉起来了!

    但是，钢叫子没有办法结束这一切，他唯一能做的是只有等待!

    师爷爷帝荣奎滚不动了，他静静地躺在地上喘着粗气，嘴里的叫喊声也变得含混不清了，终于，祖师爷爷说话了：“玄孙孙，你去问问你师爷爷，问他还把你当不当朋友看待?他还愿不愿意给你当师爷爷?这个**的东西，那样子好象是帝么派的过错!”

    钢叫子终于明白先前师爷爷为什么要与自己朋友相处了，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他不想加害自己，原来师爷爷关了多年，竟在心里将怨积压，全怪在帝么派的身上了，或许是他认为，这么多年了帝么派里竟然就没有一个人去救他，无人救他，那么帝么派整个都该死了！

    钢叫子走过去轻轻地对师爷爷帝荣奎说道：“师爷爷，你要听祖师爷爷的话，先把一些事情想想清楚……”钢叫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哪知道那帝荣奎又在地上翻滚起来，嘴里又不断地在说着什么!

    帝荣奎实在是滚不动了，那声音也实在是喊不出来了，钢叫子虽然心生怜悯，但见师爷爷帝荣奎如此狂躁和倔犟，心里也有些后怕，如果师爷爷帝荣奎在外里见了帝么派的人肯定会不分清红皂白地痛下杀手，因为从他刚才对祖师爷爷的突然出手就可看出来!

    帝荣奎虽然狂躁，因为被祖师爷爷的胡须捆着，也只能躺倒在地上，而且由于长时间地被关着，身体也很虚弱，他在地上早已经滚不动了，似乎连一点点力气也没有了。

    钢叫子大胆地靠近师爷爷帝荣奎，想听听师爷爷到底在说些什么，靠近了，钢叫子从师爷爷那断断续续和含混不清的反复叫喊中，似乎听出了一点落头，他已经在黑暗中想了几十年了，再也不想想什么事了，要他想事的人去死吧!

    “师爷爷，”钢叫子叫了一声帝荣奎，他要把祖师爷爷的话原原本本地再告诉师爷爷帝荣奎一遍，按说祖师爷爷说话时，师爷爷帝荣奎听着的，但钢叫子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中的确帮不上什么忙，自己只能照祖师爷爷说的去办，“师爷爷，祖师爷爷问你还把我当朋友不?还愿不愿意给我当师爷爷?”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话站到了一边，他只能等待着祖师爷爷来处置了!

    帝荣奎没有回答钢叫子的话，他静静躺在地上。

    “帝荣奎，你小子别装死猪，在苍鹰山的那间黑屋里，你被欲渔派的人折磨了那么多年你都还有力气在这地上象三岁小儿样打滚嚎叫，难道刚才才抽了你几下荆条子你就没劲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帝荣奎的确已经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仿佛已经累得不成样子了，见帝荣奎躺着没有反应，祖师爷爷厉声说道：“帝荣奎，你试图弑杀师祖，这是大逆不道之死罪，但是我不计较你，可你得必须给我听着，从今天起，这旁边圆圈内的八个树妖由你来调?教，如果不听，那么你也将学那八个妖怪一样进到那刚好坐下人的圆圈里来被人进行调？教!”

    帝荣奎仍然躺在地上没有动静，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又说道：“帝荣奎，你就先躺着吧，但你得记住，没有我的许可，你是不能离开这里的，否则，你会全身筋脉暴断而死!”

    帝荣奎躺在地上仍然没有反应，而此时，祖师爷爷帝荣世纪不再理会那帝荣奎，而是眼睛看着钢叫子，对钢叫子说道：“玄孙孙，你带来的八名妖怪经过祖师爷爷调？教后，会给你带来惊喜的，接下来，我就先调？教一次你们看看!”

    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话一完，只见他两手在他那长及地的胡须上梳理了两下，直见八根胡须如闪着火花的绳索一样分别向那八名树妖坐着的圆圈奔了过去，那胡须的须头刚一接触那先前画的圈线，便“轰”地一声爆燃起了熊熊大火！

    那八名树妖在圈里坐着，见圈线外面燃起了熊熊大火，全都惊骇得大叫起来，要知道，树木怕的是什么，那就是熊熊大火!

    树妖们在里面叫着叫着不久便没了声息，外面的人除了帝荣世纪和他的那八位绝色美女外，钢叫子和影笛等几位姑娘见那八位树妖开始在里面叫着跳着，后来不叫了只跳着，再后来不叫也不跳了，毫无声息了，便都担心那八位树妖是不是已经被烧死了?!

    祖师爷爷见钢叫子等人的脸上面露担忧之色，便笑着说道：“玄孙孙，这就是些妖怪，即使是烧死了也只有那么大一场事，有什么了不起的，八位妖怪死了也就死了!还担什么心吗?”

    “祖师爷爷，我没有担心那八个妖怪，我担心地是我今后与那些倭国妖孽打斗时没有了帮手!”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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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二章 灵异宝贝（一）

﻿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听了钢叫子的话，笑着说道：“嗯,玄孙孙，跟聪明人在一起会常常使人开心，就是一句话听起来也舒心得多!”

    钢叫子知道，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这话是在夸奖自己，但自己并没有有什么大高兴，而是对祖师爷爷说道：“祖师爷爷，是不是我刚才就把另一个好消息告诉你!?”

    “好啊，玄孙孙，你前面两个一好一坏的消息弄得祖师爷爷刚才的心情坏极了，看看玄孙孙接下来说的好消息能不能够让祖师爷爷的心情好起来?!”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这个好消息一定会让你心情好起来的，只不过在我说出这个好消息前，祖师爷爷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钢叫子笑着说道。

    “玄孙孙，你在祖师爷爷面前也要附加条件，好，玄孙孙，你见了我几次后，我对你的脾性是越来越喜欢了，你在祖师爷爷面前也是越来越随意了，那你就把你的条件说出来，看看祖师爷爷能不能够答应你!”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我提出的条件是关于上古四件神器的事，上次我也对祖师爷爷提出过，想让祖师爷爷把那‘令武’送给玄孙孙，希望祖师爷爷能够满足玄孙孙的这点愿望!”钢叫子看着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玄孙孙，这事上次祖师爷爷不是已经说过了吗?那灵妖虎子收集上古四件神器：令玄、令武、令朱、令雀，恐怕是没安什么好心，我们对虎子收集这四件神器的利弊无法作出评估，怎么玄孙孙又提了出来?”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我知道，上次我提出来时，祖师爷爷已经明确地给予了拒绝，但是，玄孙孙这次之所以还提出这个条件，是因为前不久我在苍鹰山也就是关师爷爷的那栋房屋里得到另一件类似的宝贝，我猜也肯定是这四件中的其中一件!”钢叫子边说边就从怀里掏出了那件似蛇无尾的宝贝。

    凤宝宝走近钢叫子正要拿过那宝贝来让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观看时，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凤宝宝，让玄孙孙自己拿过来我看!”

    钢叫子走进祖师爷爷将那宝贝放在手掌心中，手掌摊开伸在祖师爷爷面前，祖师爷爷看着看着，忽地对那宝贝轻轻吹了一口气说道：“宝贝，回复原样吧!”

    蓦地，钢叫子手掌心中的宝贝慢慢地泛起了绿光，一会儿绿光变黄，渐渐地那宝贝由似蛇无尾的模样团身变成了一只小飞雀模样!

    “玄孙孙，这确是上古四件神器中的一件，名曰令朱。这其实也是我这‘帝阍居’中的宝贝，不知是怎么到了苍鹰山上的，而是还变成了那番似蛇无尾的模样，唉，也是我自己疏于清点和管理，才致这件宝贝遭了罪受，说不定，这都是你那师傅杨丁丁的杰作!”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这‘令朱’在苍鹰山上怎么又是我师傳杨丁丁的杰作?”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很有些迷惑不解，便问道。

    “玄孙孙，既然这‘令朱’是你在苍鹰山上获取的，你就把它收起来，你对它便有了拥有权和处置权，至于你问这事怎么与你师傅有关，这件事还不是与几十年前帝么派发生的事情搅在一起的，玄孙孙你也别问我，你去问你师爷爷帝荣奎和你师傳杨丁丁便知道了!”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收起令朱，心中想到：这几十年前帝么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钢叫子想问祖师爷爷，显然钢叫子也知道，祖师爷爷是不会告诉自己的，既然问也不说，那还有问吗?

    “祖师爷爷，玄孙孙提的条件你答应吗?”钢叫子回道。

    “玄孙孙，既然你第二次又提出要祖师爷爷将那‘令武’送给你，或许也已经对虎子拥有这四件神器后的后果有了预测，祖师爷爷相信你，我答应你的条件!”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你还真就答应了玄孙孙，玄孙孙以为你是不会答应的，不过，即使祖师爷爷不答应玄孙孙，玄孙孙也是要把这个好消息告?祖师爷爷的!”钢叫子微笑着说道。

    “玄孙孙，就你乖巧，常跟祖师爷爷说些好听的!”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玄孙孙真是那样想的，好了，祖师爷爷，既然你答应了玄孙孙的条件，玄孙孙先就再让你看一样东西，这样东西是我在一次偶然机缘中得到的，不知是不是玄孙孙心中猜想的宝贝?!”钢叫子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赶尸鞭拿在了手里。

    钢叫子这一次没有让谁来拿这赶尸鞭，便径直走近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的身旁，并将赶尸鞭递了过去。

    钢叫子发现，自他将赶尸鞭一拿出来，祖师爷爷的眼睛便睁得老大老大的，并紧紧地盯着起尸鞭！

    祖师爷爷颤抖着双手接过赶尸鞭，将那赶尸鞭看了又看，旋即一个跃身飞身而起向厅堂中的另一扇门飞去。

    “玄孙孙，快跟我来!”祖师爷爷飞进那扇门时回头对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旋即飞身跟去，待他进了那扇门后，那门便轰然一声关上了!

    当祖师爷爷站着的时候,钢叫子发现，虽然那祖师爷爷已经是几千年几百年前的人了，看着还是那么伟岸，特别是那胡须，虽在刚才的飞身过程中被风卷得有些凌乱了，但及地的长度和平常保养较好更显得飘逸洒度，好看极了!

    钢叫子刚刚站好，拿着赶尸鞭的祖师爷爷便问道：“玄孙孙，这件宝贝你是从何而来?”

    钢叫子看了一眼祖师爷爷后，便将自己山洞里救那玄蛇之事讲述了一遍，然后说道：“这件宝贝便是从那被救的玄蛇的胸喉部中得来的!”

    祖师爷爷一手拿着赶尸鞭，一手象是习惯性地梳理着及地的胡须说道：“玄孙孙，你知道这是什么宝贝吗?”

    钢叫子看着祖师爷爷，没有答话，或许祖师爷爷说的不是自己所猜的那样不是赶尸鞭呢?!所以，钢叫子屏住气听着祖师爷爷说出下文!

    见钢叫子没有搭话，祖师问道：“玄孙孙，你要告诉我的第二个好消息是不是就是得到这件宝贝?”

    钢叫子点了点头。

    “玄孙孙，得到这件宝贝确是一个好消息，看来玄孙孙对这件宝贝已经有所了解，并知道它是什么了?”祖师爷爷又说道。

    “祖师爷爷，我虽然怀疑它是那件宝贝，但我一直都不敢肯定，就是我觉得最亲近的人也没有拿出来看，自我得到它，我是第一个见的，祖师爷爷是第二个见的。祖师爷爷，这到底是不是那传说中的灵异宝贝?”钢叫子说道。

    祖师爷爷见钢叫子即想证明的样子，便看着钢叫子说道：“玄孙孙，这件宝贝它就是传说中的赶尸鞭，你得到它后没有示人是正确的，因为，异界江湖中一直在寻找这传说中的赶尸鞭，如果要是有人知道它在你这里，恐怕你的日子就从此过不安稳了，刚才我为什么要带你来到这间石屋之中，就是因为厅堂里人多嘴杂！”

    钢叫子忽地想起来得到这赶尸鞭后，曾给小谍讲起过，并给小起详细地讲述了赶尸鞭的传说故事，不过，小谍知道了对于钢叫子来说也是没有什么可以担心的，小谍绝不会去异界江湖打糊乱说，倒是另一个人好象知道他已经得到了赶尸鞭，虽然没有明说，但曾经对钢叫子强迫索要过，这人便是虎子!

    “祖师爷爷，我得到赶尸鞭这事，好象虎子知道了!?”钢叫子说道。

    “哦，玄孙孙，你不是说没人见过吗?那虎子是怎么知道的?”祖师爷爷问道。

    于是，钢叫子便把在织玄洞的事详细地讲述给了祖师爷爷，临了钢叫子说道：“祖师爷爷，不过，我与那虎子有个约定，十年之后我一定要兑现当初我答应他的只要我身上有的宝贝凡是他看得上的，如果他要我就要送给他的诺言，祖师爷爷，十年之前，说不定是什么样子呢!”

    “玄孙孙，时间在人间来说说长也还算长，说短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十年一晃就到，我们要尽快想办法，不能让赶尸鞭落入这灵妖之手!”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称虎子为“灵妖”，这已经是钢叫子第二次听见有人这样称呼虎子，第一次是在太甲真君府宫里太甲真君这样称呼过虎子为“灵妖”，太甲真君提醒自己要小心应对“灵妖”虎子!

    “祖师爷爷，我已经想好了一个对策，我不是又提出要祖师爷爷你把那‘玄武’送给我吗?其实这就是我的一个计策!”钢叫子说道。

    “计策?玄孙孙，你说来我听听，要知道，那上古四件神器：令玄、令武、令朱、令雀如果合成为一件神器，那可也是令灵异江湖震动的一件大事!”祖师爷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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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三章 灵异宝贝（二）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说道：“祖师爷爷，我这个计策的确有些大胆，也很冒险，如果玄孙孙说出来，祖师爷爷觉得风险再大，我也不会肆意妄为的!”

    “好，玄孙孙，那你说说看!”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我从现在就开始寻找那四件上古神器，寻找到后，我把它们合成一件，让这件神器重现异界江湖，并用它来打击异界的妖魔鬼怪，使神器威名再振，这样一来，虎子肯定也会有听耳闻，便会向我索要这件神器，于是我便顺理成章地实现了承诺！之后，我又去与虎子比试，并趁机夺回神器，只是、只是这里面至今还有一个障碍没有解决!”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且不说这计策行与不行，你说里面有一个障碍没解决，是怎么回事?什么障碍没解决？”祖师爷爷看着钢叫子说道。

    “祖师爷爷，是这样的，那虎子也想收集齐上古四件神器，并且把这个当做一件必须完成的任务交给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上次我们在马鞍坪村里已经从黑水派坛主黑鳝老妖的婆娘蛰蟮茵的手里夺得了那‘令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当时就已经拿着了，不知道四位姑娘交没交给虎子，如果是交给了虎子，那就费周折了，如果还没交，那事情又好办一些!”钢叫子说道。

    “哦，玄孙孙，原来事情是这个样子，这事真还不好办，如果虎子把这件事安排给了那四位姑娘，恐怕四位姑娘即使还没有交出‘令玄’，对虎子也是不敢违悖的!”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如果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还没有将‘令玄’交给虎子，这事还有些回旋余地，如果交了那就只好另想办法了，不过，祖师爷爷，这些事都是以后去做的，祖师爷爷说说看，玄孙孙的这个计策行是不行?!”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这个计策暂时还说不好行与不行，因为许多事情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发生变化，我看，你可以先这样进行着，以后遇到问题可以走一步看一步！”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既然是这样，那我也把这‘令朱’暂时交给你，待我把‘令玄’和‘令雀’找到手后，就来取这‘令朱’和祖师爷爷已经答应送给我的‘令武’!”钢叫子说完就把那“令朱”从身上取了出来交给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

    祖师爷爷接过“令朱”放好，又拿着赶尸鞭对钢叫子说道：“玄孙孙，这赶尸鞭上有彖刻的许多小字，你拿去看看吧!”

    钢叫子接过赶尸鞭仔细地看了起来，说实在的，钢叫子自取得赶尸鞭后也从来没有仔细观看过，他对于赶尸鞭虽然在小谍面前说的肯定，但自己真害怕那不是真的，要知道，灵异界中不知有多少派别和多少人已经寻觅了多少年，但他们都没有得到,而钢叫子却就这样简单地得到了，这未勉让钢叫子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钢叫子仔细一看，还真如祖师爷爷所说，那赶尸鞭上有几行很小很小的字，钢叫子不觉念出了口：

    赶尸赶尸妖孽亡，耿耿一灯灵夜长。

    已觉不是天下事，那堪寒风真凄凉！

    那年春水雨何继，惊破孩童一秋梦；

    抱定赶尸永不回，志向远远秋梦绿；

    泪眼摇摇未曾动，宝贝还是永相随。

    影子心碎一如梦，何处秋窗永无声？

    倭土别离泪相洒，去时多人凣人回?

    连宵脉脉复飕飕，纸船明烛对天烧；

    寒窑小院侍母魂，声声叫儿心已碎；

    要想修真成正果，除非抵得红楼春？

    钢叫子念完那些小字，迷惑地看着祖师爷爷问道：“祖师爷爷，这些小字说的是什么意思?”

    “玄孙孙，据祖师爷爷看来，这些小字是一断谒语，应该与你有关，但是，玄孙孙，你也没有必要去弄懂它，祖师爷爷觉得最当紧的还是要把这赶尸鞭的法诀找到!”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的话刚说完，钢叫子就发现赶尸鞭上先前那些小字瞬间在变化着，钢叫子一看，那些小字完全变成了如何启动和使用赶尸鞭的口诀，钢叫子的头脑里很快便记住了，钢叫子终于发现自己的头脑对这些法诀非常敏感，只要看一眼，便会过目不忘!钢叫子也终于懂得，怪不得一些人说他是灵异天才，总是夸他资质好，原来是这样子!

    钢叫子记住了那些法诀，再一看，赶尸鞭上那些小字也消失了，没有了，钢叫子对祖师爷爷说道：“祖师爷爷，这鞭上的字突然间消失了!”

    祖师爷爷从钢叫子手上拿过赶尸鞭翻看着，见那些小字的确消失了，便说道：“咦，这是怎么回事?”

    “祖师爷爷，当我念完那些小字后，那些小字便变换成了使用赶尸鞭的口诀，我一看就全记住了，我记住了那些口诀，那些小字便没有了！”钢叫子如实地对祖师爷爷说道。

    “玄孙孙，这灵异界的宝贝是极讲求缘份和机遇的，有的人为了寻找一件宝贝花去一生的精力甚至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也没有得到，而有的人却什么也没有做便偶而就遇着了，就象这件赶尸鞭，不知灵异界有多少人在寻找它，并且不知寻找了多少年，都没有得到，但你却在一个极为巧合的情况下得到了它!玄孙孙，你要珍惜你与这赶尸鞭的机缘，好好收藏它，好好保护它，并且要好好地使用它，也只有将它使用好了，你也才是真正的珍惜了你与它的机缘！”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扑”的一声便给祖师爷爷跪下磕头，边磕头边说道：“谢谢祖师爷爷的教诲，玄孙孙将铭记祖师爷爷的至理谆言，好好使用赶尸鞭!”

    “玄孙孙，你起来吧，我虽然是祖师爷爷，但我却也讨厌那无休无止的繁文缛节!”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说道：“祖师爷爷，我把那赶尸鞭的使用口诀说出来吧?”

    “玄孙孙，你把那赶尸鞭的使用口诀说出来干啥?说给祖师爷爷吗?祖师爷爷都已经是几千几百年前的人了，要这赶尸鞭的使用口诀有什么用?!”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便不再说什么，祖师爷爷将赶尸鞭递给钢叫子，又说道：“玄孙孙，这赶尸鞭要放好，而且最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对你才是安全的，如果有人知道你有了赶尸鞭，一传十，十传百，那你的麻烦事便多起来了!”

    钢叫子又答应着“是!”，并将赶尸鞭放在了怀里!

    钢叫子发现，祖师爷爷自见到这赶尸鞭后，好象十分地兴奋，一兴奋，祖师爷爷的话便比平常不知多了多少倍!

    祖师爷爷见钢叫子放好赶尸鞭，又说道：“玄孙孙,刚才我俩进来的这事，肯定会引起他们的怀疑，那几位姑娘倒还没有什么，倒是那八个树妖和你那躺在地上的师爷爷要注意!特别又是你那师爷爷帝荣奎，仇恨塞满了他的胸膛，如果他知道了你有赶尸鞭，他会想千方设百计地来打赶尸鞭的主意的，因此，等会儿我们出去就说是关于上古神器‘四蛇’的事，说你不仅得到了‘令武’，还得到了‘令朱’，但是两件宝贝被我这个祖师爷爷看上了!”

    钢叫子又点头答应了一声“是”，钢叫子想的是不管怎么对那些人说都行，因为那些人不会问自己，就是他们问起，说祖师爷爷交待不准说，这样不就推过去了，想来那些人也是不会往赶尸鞭上想的!

    钢叫子见祖师爷爷提到了师爷爷帝荣奎，便问祖师爷爷道：“祖师爷爷，好象你对师爷爷没有什么好感，而且还好象很厌恶他!”

    “玄孙孙，一个突然间敢对师祖爷爷动手的人，你难道对他还有好感?难道你还不厌恶他?玄孙孙，祖师爷爷要不是看他有些可怜，而且帝么派有些事情还得他出面去柯平，否则，祖师爷爷是没有好果子他吃的！”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见与祖师爷爷站着说话已经很长时间了，便拿眼在这间石房里搜寻了一下，见一边的屋角整齐地摆放着几张凳子，便走过去搬了一张来对祖师爷爷说道：“祖师爷爷，你请坐下，玄孙孙还有几件事情要请祖师爷爷赐教!”

    祖师爷爷帝荣世纪没有半点推辞便坐下了，他对钢叫子说道：“玄孙孙，不知你还有什么事情?祖师爷爷要告诉你，如果你要问帝么派几十年前的事，那么祖师爷爷劝你不要问，问了我也不会回答，免得耽误了时间!”

    钢叫子说道：“祖师爷爷，帝么派几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连我都不能问？祖师爷爷，如今的武陵灵异界都盛传，说我钢叫子爰跟别人提条件和问问题，我想，祖师爷爷我这是本性难移，还求祖师爷爷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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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四章 失去了往日的温柔（一）

﻿钢叫子真的很想弄清楚帝么派几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所以他还跟祖师爷爷泡上了!

    但祖师爷爷就是祖师爷爷，岂能让你钢叫子给泡上。

    “玄孙孙，那事没商量，有什么事你快问，不然祖师爷爷便走了!”祖师爷爷说道，脸上的神色显然不高兴!

    钢叫子见祖师爷爷不高兴,只好放弃了那想法，于是钢叫子为了缓和气氛，便见问了一个无关痛痒的问题：“祖师爷爷，你看我带来的雯儿姑娘怎么样？”

    祖师爷爷见钢叫子问这事，不觉微微地笑了一下说道：“玄孙孙，那雯儿姑娘好象不是那么一个小姑娘吧?!看起来这位姑娘是可堪大用的!”

    “祖师爷爷，你觉得她今后能做你的玄孙媳妇吗?”钢叫子故意这样问，他似乎想印证一些什么!

    祖师爷爷听了钢叫子的话，脸色突地大变，立即说道：“不可，切不可!”

    “怎么不可?祖师爷爷，雯儿姑娘看似一个小姑娘，她实则却是一个大姑娘了，这有什么不可的!?”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难道让你带走雯儿姑娘的人没有交待这事吗？雯儿姑娘是绝对不能做你媳妇的！”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钢叫子笑着叫了一声，才缓缓地说道：“这雯儿姑娘是欲渔派的老祖爷爷欲渔乖乖让我带走的，我带走的还让我与雯儿姑娘发了誓言，说我与雯儿姑娘绝对不能有儿女之情。祖师爷爷，玄孙孙不是故意让祖师爷爷着急，而是玄孙孙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我问了，但老祖爷爷欲渔乖乖他不说，所以，我想试探一下，看到底我能不能与雯儿姑娘有儿女私情?”

    “玄孙孙，那雯儿姑娘你带进来时，我便注意到了，她绝对是你的帮手，但是你与她是绝对不能有儿女私情的，或者说得明白些就是不能有肌肤之亲，欲渔派的那怪物欲渔乖乖也已经让你和雯儿姑娘发了誓言，多话我就不说了，看来，欲渔派的那怪物是在真心地帮你，不过，他也有许多的事情要你去帮他做!”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对于雯儿姑娘我是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要让她成为你的玄孙孙媳妇的，现在没有这个想法，今后更不会有这个想法，我只是想弄明白我与雯儿姑娘为什么不能有肌肤之亲，而且欲渔派的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还让我们发了誓言。既然祖师爷爷也说我与雯儿姑娘不能有肌肤之亲，那便是真的不能有，我也不去究根问底了，我与雯儿姑娘的事就不说了，祖师爷爷！”钢叫子顿了顿接着说道：“祖师爷爷，你说欲渔派的欲渔乖乖老祖爷爷有事要我帮他做，会是什么事呢?”

    “玄孙孙，你还真是个喜欢追根问底的人，你知道现在欲渔派已经是个什么样子了，已经是灵异界中几个大的邪派了，完全背离了欲渔派建派时的宗旨了，那老怪物是想改造欲渔派，所以他只能依靠你了！”祖师爷爷说道。

    听了祖师爷爷的话，钢叫子想起了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要他救欲渔红木的事，钢叫子隐隐感觉到他得到赶尸鞭的蹊跷之事了，或许，或许，钢叫子突然觉得自己想得有些离谱了，赶尸鞭上的小字和法诀的出现，说明自己才是真正与赶尸鞭有机缘的人！

    祖师爷爷见钢叫子好象在想什么，便接着说道：“玄孙孙，那欲渔派的事你能帮则是一定帮的，要知道将异界中的一大邪派拯救出来，改造成为一个正派组织，这件功德是无量的!”

    “是，祖师爷爷，我一定竭尽自己的力量去帮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祖师爷爷，还有一件事我想问一问，我已经答应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在下月初的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上，参与灵异总盟总坛主的选拔挑战赛，并给那‘白狐公子’提出了我的条件，不知这事玄孙孙做得合适不合适?”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没有合适不合适的，只要你这样做问心无愧，那便是合适的!”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由于我答应去参加灵异总盟总坛主的比试大战，那‘白狐公子’也让我去望清山救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而且还给那黑鳝老妖写了一封书信让我带去，意图是让黑鳝老妖放了三师兄的母亲!”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你去救你三师兄的母亲，凭你们现在的力量，上望清山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如果黑水派没有什么外援的话，你们都是可以来去自己，但关键是你三师兄的母亲被黑鳝老妖‘洗魂’了，你们去救必须得带上你的三师兄，而且到底能不能够成功救出，主要得靠你三师兄！”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我的两位义兄带着小谍去丁丁洞府找我三师兄去了，想来找到三师兄是没有多大问题的，这一次我们上望清山是志在必得!”钢叫子说道。

    祖师爷爷听了钢叫子的话，笑了笑，说道：“玄孙孙，小谍的劫数满了?”

    钢叫子便又把偶然去到太甲真君府宫的事向祖师爷爷讲述了一遍，当然也就把小谍历劫的全部过程也讲了出来。之后，钢叫子说道：“祖师爷爷，你把楸一君等八位树妖放在‘帝阍居’里调？教，我留在外面的杉十弟和那两个小妖杆儿和桂皮皮不需要调？教了?”

    “玄孙孙，这八位树妖调？教好之后，你说的杉十弟和两个小妖应该就不需要了，不过，你的义兄大哥倒是要带来祖师爷爷调？教一下!”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这是怎么说?我的结义大哥还会对我不利?”钢叫子惊问道。

    “玄孙孙，有些事说不清楚，你照着祖师爷爷说的去做就行了!好了，我们俩人在这里呆的时间也够长的了，我们出去吧!”祖师爷爷说完一个飞身便撞开进来时的那扇门飞了出去！

    当钢叫子跟着飞身出来时，祖师爷爷已经在先前的座椅上坐好了，而且已经有四位美女在给祖师爷爷梳理胡须了!

    钢叫子站着看了一眼地上的师爷爷帝荣奎，见他仍然没有从地上站起来，不过此时的帝荣奎没有睡着了，而是在地上坐着。

    钢叫子想走过去安慰几句师爷爷，但被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用眼神制止了。这样一来，钢叫子见再也没有其它事，便向祖师爷爷告辞!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雯儿姑娘也都向祖师爷爷告辞，那凤宝宝和凤贝贝对祖师爷爷和其他的几位美女好象有些依依不舍，那其中的一位美女笑着说道：“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到时候人都是人家的了，还对这里舍不得?!”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等已经告辞完毕的六位姑娘听了那位美女的话都回头看了一眼那美女，那位美女并没在意，继续服侍着祖师爷爷，倒是那凤宝宝、凤贝贝却红了脸!

    钢叫子没有注意姑娘们的情绪变化，而是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妹妹，仍然借你的宝贝一用!”钢叫子本来想使用上次来这“帝阍居”时祖师爷爷说的自己穿上隐身衣用“星辰遮”带姑娘们走的办法，但转而一想，隐身衣只能使用一千次，还是借雯儿的宝贝一用划算！

    雯儿姑娘拿出自己的宝贝——癞蛤蟆皮，钢叫子等一行人依次坐了进去，雯儿姑娘口里念起法诀，那癞蛤蟆皮便飞了出去，距离本就很短，癞蛤蟆皮落地，钢叫子走进来一看，该来的人都来了！

    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还有小谍，原先在这里等着的杉十弟和杆儿、桂皮皮也在此，帝宝被小谍抱着，许是与钢叫子分别了一日，见了钢叫子早已飞身到了他的怀里，钢叫子抱着帝宝是抚摸了又抚摸!

    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三师兄舍日巴不仅来了，而且还有师姐杨馨，钢叫子见了，怀里抱着帝宝红着脸赶紧走过去与杨馨打招呼，但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师姐杨馨对他却是很冷淡!

    见了杨馨，钢叫子心里的热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他忘不了苍鹰山上的那地窟窿。

    但钢叫子没有想到，师姐杨馨好象已经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曾经的温柔，忘记了曾经不顾一切的热追，对他钢叫子好象已经形同路人，钢叫子热辣的目光和潮红的脸庞她都好象视而未见，只是冷冷的问候道：“师弟，你好！”对待钢叫子已经失去了往日的温柔。

    钢叫子自离开那苍鹰山的地窟窿之后，曾经在梦里无数次的回味着，也曾经无数次地想象着与杨馨再见面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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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五章 失去了往日的温柔（二）

﻿钢叫子见杨馨如此冷淡，心情降到了冰点，这是怎么啦?

    从别后,忆相逢，每回回梦里与君同!

    钢叫子看着杨馨，想着他刚到丁丁洞府的时候，师姐要比他大四岁，那时候钢叫子才九岁，还带着夏青青，因为师博收留了他和夏青青，杨馨师姐则对他钢叫子格外有好感，虽然那种好感是从上对下的，但当初对钢叫子来说都是很亲热的!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相互之间的感情越来越亲密，当然也越来越有距离感，特别是钢叫子对杨馨的感情假如要用一个弧线来描述的话，那便是想亲近——亲近——保持距离——若即若离——心烦意乱——?这样来表示的！

    钢叫子心里仍然放不下，在他想来，也许是师姐杨馨在心里觉得不好意思吧?或者真如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所说，师姐杨馨已被师傅杨丁丁许配给了那倭国“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

    钢叫子靠上前去想与杨馨近距离的看看或者说说话，但杨馨似乎看出了什么，杨馨即刻躲了开去，并且是躲到了三师兄舍日巴的身边!

    三师兄舍日巴见钢叫子神情有异，便指着杨馨对钢叫子说道：“钢师弟，师妹杨馨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只等着下月初在苍鹰山上灵异总盟成立后，师傅当上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或副总坛主后，我与师妹杨馨便正式举行结婚大典，那倭国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答应为我们证婚呢!”

    “什么?酒天童子?为你们证婚?”钢叫子听了三师兄的话更是一声惊雷在头顶响起!

    不是说师姐杨馨已经被师傅许配给了酒天童子了吗?怎么现在又变成了三师兄舍日巴了呢?这是怎么回事?这里面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钢叫子头脑有些晕，但他知道，这时候自己是绝对不能晕的，他必须坚强，必须面对一切他料想不到的事情，那怕自己已经拥有的东西被别人拿走，自己都得万分的镇静!

    钢叫子的些微失态,三师兄舍日巴已经看了出来，他拉过钢叫子悄声说道：“钢师弟，师妹杨馨已经被师傅许配给我了，你其实也并不喜欢她，再说你已经有那么多的女孩子跟着你，个个都美如天仙水淋淋的，这师妹杨馨你就放手吧?!”

    钢叫子听了三师兄的话，头脑真的有些晕了，他没有想到这三师兄竟然是这样的人，说出来的话有如茅坑的石头般又臭又硬，他将手抬起准备一巴掌搧过来，但他瞬间便清醒，抬起的手又放下了，他看着三师兄舍日巴压低声音说道：“三师兄，灵异界不是传言师傅已将师姐杨馨许配给了那倭国‘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了吗?怎么现在又许配给了你了呢?”钢叫子没有计较三师兄舍日巴的混帐话，而是想把事情弄清楚。

    “哦，钢师弟，灵异江湖传言也是真的，师傅刚开始确实这样做了，但几位师叔一致强烈反对，在反对无效的情况下，五师叔覃十宝与那酒天童子进行了一次长谈，长谈的内容没有人清楚，但五师叔与那酒天童子长谈之后，酒天童子倒反过来劝师傅将师妹杨馨许配给我，并答应为我们证婚!”三师兄舍日巴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三师兄舍日巴，发现三师兄的脸上有一份得意的神色，钢叫子的心里陡生一种厌恶，但他还是说道：“三师兄，师姐杨馨是一个好姑娘，既然你把情况都说了，那我钢叫子也明确地告诉你，师姐杨馨的事没完，我钢叫子也要娶她，待我们从望清山回来后，到丁丁洞府再说!”钢叫子的声音很低，低得几乎只有他自己听见。

    此时，那雯儿姑娘走了过来，自钢叫子看见杨馨时起，雯儿姑娘就已经发现两人的神情很不对劲，杨馨显得很冷淡，而大哥哥钢叫子的脸上好象掛满了忧愁，她见刚才大哥哥钢叫子又与舍日巴嘀嘀咕咕，她猜想，大哥哥与舍日巴与杨馨三人之间肯定有了什么纠葛，于是她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们在这里悄声说话的时间太久了，其他的人都在等着你们呢，该出发了!”

    钢叫子发现，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和桂皮皮都在看着自己和三师兄舍日巴，那样子好象不知道自己与三师兄舍日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众人好象也明白，自己与三师兄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钢叫子一愣神，知道自己与三师兄舍日巴是说不清楚的，无论如何自己是不可能将自己与师姐杨馨在苍鹰山的地窟窿中的事情说与三师兄舍日巴的，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还能算是人吗?

    钢叫子靠近杨馨斩荆铁截地说道：“馨姐姐，我一定要娶你!”

    钢叫子说完那话后，便大声对众人说道：“我们立即赶往望清山去!”

    钢叫子说完那句话，便抱着帝宝拉起小谍说道：“我们走，小谍!”

    小谍早已经看出了小哥钢叫子情绪上的异常，他看了一眼众人，见众人也正在用异样的目光看着钢叫子，小谍便说道：“小哥，好的!”

    钢叫子和小谍正要飞身腾云而走，那心笛姑娘走过来看着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怎么啦?好象很受伤的样子?！是不是你师姐对你冷淡你心里难过了?”

    钢叫子实在没有精神来与心笛姑娘说什么，抱着帝宝飞身腾云而去，小谍见了赶紧跟上!

    其他人也赶紧各自施展法术跟上钢叫子和小谍。

    小谍跟着钢叫子，想安慰安慰几句小哥，便说道：“小哥，你心里有什么事，我从来没见你这个样子过，你有什么不快跟小谍说出来吧，别放在心里憋坏了自己!”

    钢叫子抱着帝宝，心里感觉空落落地刺痛，好象一件自己特别特别心爱的宝贝被抢走了一般，他见小谍安慰自己，禁不住自己潸然泪下，钢叫子多么想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大哭一场，但却没有那样的地方也似乎不允许自己那样去做!

    钢叫子强忍着自己心中的那份伤痛，用手一遍遍地抚摸着帝宝，那帝宝好象也非常知道钢叫子心中那份痛，一双和善的眼睛盯着钢叫子，仿佛在安慰着说道：“别这样，主人，学着坚强些!”

    此时，雯儿姑娘也赶了上来，悄声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与那杨馨姐姐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对你这样冷淡了，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钢叫子看了一眼雯儿姑娘，轻描淡写地说道：“雯儿妹妹，你不懂，我也不懂，这世上许多事情它就是让人这般的无所适从和难以料意!”

    雯儿姑娘的确不知世间情为何物，也搞不懂大哥哥钢叫子与杨馨姐姐之间的那些事，虽然雯儿姑娘修行了几千几百年，但长年在苍鹰山的那地窟窿中，而是一直都是以九岁左右的小姑娘形象示人，谁还会对一个九岁的小姑娘产生男女的那份情结？如果是雯儿姑娘主动以男女情结示人，那别人不认为她是妖怪便认为她是**的小儿了，何况雯儿姑娘一直在那地窟窿中还没有遇见过欲渔乖乖以外的第二个男人，后来的钢叫子又是她在那种情况下遇见的第二个男人!

    雯儿姑娘不知世间情，也不知世间事，她没有听懂钢叫子的话，便又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应该主动去靠近杨馨大姐姐，杨馨大姐姐定会改**度的，也许杨馨大姐姐与你分别的时间太长了，她在怪你呢!”

    钢叫子听了雯儿姑娘的话，心说道：“雯儿妹妹，你怎么知道你那杨馨姐姐已经被她的爹爹许配给了别人，父母之命，媒灼之言，这世间那有女孩能主宰自己的婚姻大事?!何况这整个事情之中还有许多的事情是说不明白的!”

    钢叫子飞在空中看了一眼雯儿姑娘，觉得雯儿姑娘真象她示人的这般形象，天真幼稚！

    “雯儿妹妹，事情不是你说的那般简单，你看，你杨馨姐姐的身旁已经有人了，好了，这事就不说了，我们还是赶快赶到望清山去吧!”不知怎么的，那雯儿姑娘虽然不懂什么，自她来与钢叫子说了几句话后，钢叫子觉得心里好象轻松了一点！

    钢叫子抬头左右看了看，他发现天空中已经开始暗了下来，地上的村庄里也已经有了吹烟。

    终于，钢叫子他们来到了望清山下，待众人都到齐后，钢叫子说道：“黑水派的黑鳝老妖，我已经与他打了两次交道了，这次我们是来救人的，又拿着‘白狐公子’的书信，我们还是先礼后兵，把‘白狐公子’的书信先送上山去，看看黑鳝老妖是什么态度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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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六章 望清山上救伯娘（一）

﻿要将信送上山去，派谁去呢？

    钢叫子正在思考着谁去的时候，影笛姑娘说道：“大哥哥，让我跟翠笛、心笛、子笛上山去送信吧?!我们认得黑鳝老妖!”

    钢叫子看了一眼影笛,觉得除了影笛等四位姑娘以外，真还没有更合适的人了，钢叫子将“阴阳道”“白狐公子”安培請三写的书信拿出来递给影笛说道：“影笛姑娘，你们四位姑娘上山去送信，千万要小心，遇着了那黑鳝老妖只要把书信给与他就行了，千万别与他起什么冲突，有什么事待我们上山后再说!”

    影笛接过书信，与翠笛、心笛、子笛向望清山上赶去。钢叫子看着四位姑娘的背影，在心里默默说道：“千万别出什么事!”

    影笛等四位姑娘走后，钢叫子对竹四郎和木人人说道：“大哥，二哥，你们两位兄长带着小谍去到丁丁洞府，没有遇到什么为难事吧?”直到此时钢叫子似乎才有了时间来问问两位义兄和小谍到丁丁洞府去的情况，先前钢叫子见着了师姐杨馨，把全部心思用在了他和师姐杨馨的关系上了，后来又有了三师兄舍日巴的事。

    “三弟，我们三人去丁丁洞府，因为有小谍带路，事情还是很顺利的!”竹四郎说道。

    “是啊，三弟，因为有你五师叔的周旋，你三师兄舍日巴和你师姐杨馨很快便成行了！不过，听说是救你三师兄的母亲，其他人也不好出来拦阻，但我发现，你师傅杨丁丁大师对你有些成见，我们一提到你，好象你师傅就用别的话题岔开了!”木人人说道。

    “大哥，二哥，两位兄长有没有听到酒天童子在丁丁洞府都做了些什么?”钢叫子问道。

    “三弟，我和二弟去丁丁洞府，一心只想着找着你三师兄，因为是第一次去那里，我们也不便打听什么!如果三弟要问那些情况，你三师兄在此，问他一切不都清楚了!”竹四郎说道。

    这道理谁都知道，可是钢叫子不愿意与三师兄说什么，钢叫子甚至在想，待去望清山救出了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后，要不要与这三师兄决斗一场，决斗之后便一辈子不再与三师兄说话，但是，钢叫子进而又想到，由于三师兄的努力，还是避免了师傅杨丁丁将师姐杨馨许配给那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可是，在钢叫子看来，师姐杨馨不能许配与自己，其实都是一样的!

    钢叫子不再与大哥竹四郎和二哥木人人说话，当然更没有去问三师兄舍日巴，而是将小谍叫到自己的身边，将帝宝递给小谍抱着后，悄声问道：“小谍，去丁丁洞府，有人问起我吗?”

    “小哥，我几次都想给你说说，但我发现你要么没有些闲，要么情绪很差，这次我们去丁丁洞府，虽然时间很短很短，总共才大半天时间，但你的几位师姐和你的师妹叫夏青青的都想方设法地打听你的消息，特别是看上去一脸冷冷表情的你的那位师姐，好象对你更是关心有加，脸上看上去冷若冰霜，说出来的话也是冷冰冰的，但能够体会得出她对的那种关心是发自内心的，对你更是心里热乎着呢!”小谍的声音虽然很低，但似乎也还是让旁边的凤美美、凤丽丽和凤宝宝、凤贝贝以及雯儿姑娘听了过大概!

    凤丽丽走过来笑了笑对小谍说道：“小谍，丁丁洞府里师姐或者师妹都有点想大哥哥了是不是?你给她们带的什么话给大哥哥，说出来也让我们分享分享!”

    “丽丽姐姐，小哥的师姐和师妹并没有托我们带什么信?她们只是向我打听小哥的消息!”小谍如实地说道。

    见从小谍处问不出什么，凤美美笑着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的师姐和师妹们想你了，你到了丁丁洞府却不去看看她们，怪不得你来的这位师姐不理你了!”

    钢叫子以往对姑娘们的调侃都是采取的一笑了之的态度，从来没有露出过不快的神色，但是，今天凤美美和凤丽丽的话，钢叫子听起来是格外的刺耳和不爽，但他还是没有说什么，他知道这些个姑娘们个个都是他钢叫子惹不起的主!

    钢叫子看了一眼凤美美和凤丽丽，那眼神仿佛是说：两位姑娘，今天我的心情极差，别说那些没用的!

    凤美美和凤丽丽见了钢叫子的眼神，两人无趣地走了开去。

    钢叫子见天色已晚了，对众人说道：“我们不能老在这里等着，也不知道黑鳝老妖那老小子买不买‘白狐公子’的帐，这样，我们立即上山去，也不等影笛四位姑娘的信了!”

    “三弟说的极是，其实，先前就不应该让那四位姑娘去送信，对待黑鳝老妖这样的人根本就用不着跟他讲什么礼数!”木人人说道。

    “二哥，不管怎样，我们毕竟是来这望清山救人的，我们先把礼数弄到堂，先礼后兵，这就让别人觉得我们很大度，也让黑水派的人无话可说！”钢叫子解释道。

    这望清山，是武陵山脉中的一座独立的山峰，山上硕大的树木郁郁葱葱，早先有一座庙宇，自黑水派占据这里后，黑水派的人赶走了庙里的和尚，强占了庙宇，后又修建了几栋房屋，望清山成了黑水派的老巢!

    一行人向望清山上走去，望清山的这路由于走的人少，道路两旁杂草丛生，而且是穿行在森林之中，路边的树木有的有两三人合抱之粗!

    天已经黑了下来，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仍然没有传来什么消息，钢叫子的心里不免着急起来，难道说四位姑娘被黑水派的人滞留在了山上!

    钢叫子看了看望清山上，对竹四郎和木人人说道：“大哥，二哥，我想先赶上前去看看，都很有些时间了，怎么四位姑娘一点信息也没有传出来!”

    “三弟，我们又何必分开呢，我们一起赶上山去，万一四位姑娘有了什么不测，我们相互也好照应!”木人人说道。

    “二哥，那黑水派的黑鳝老妖练了‘阴魂罗刹魔阵’，上次我们在马鞍坪村差点吃了那魔阵的大亏，幸得我用小竹笛破了那魔阵，我想，上次我破了他的魔阵，那黑鳝老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他一定会弥补魔阵的不足，修补完善魔阵，这望清山又是黑水派的据点，黑鳝老妖一定会在这里布下魔阵!我担心的是我们一起走，如果误入了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那我们就全都困住了！”钢叫子说道。

    “三弟，我们还是不能分开，影笛等四位姑娘的情况现在还不清楚，再分开的话，我们会顾此失彼的!”木人人坚持自己的意见！

    “不，二哥，要么你们就在这里先歇息一下，我带人去探探再说!”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一直坚持自己的意见，让义兄木人人也觉这三弟还直不好说服，本人人便用眼睛看了看竹四郎，意思是想竹四郎也来劝劝钢叫子，那知那竹四郎说道：“二弟，三弟他要先去探探，就让三弟去!”

    钢叫子得到了大哥竹四郎的支持，便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小谍，雯儿妹妹你们两人跟我先去探探!”

    此时那凤美美、凤丽丽和凤宝宝、凤贝贝四位姑娘也走了过来，凤贝贝说道：“大哥哥，让我们也跟着你去!”

    钢叫子一看，如果自己答应四位姑娘跟着去，留下来的就只有竹四郎、木人人、杉十弟和杆儿、桂皮皮了!于是钢叫子说道：“四位姑娘，你们还是留在这里，我和小谍、雯儿妹妹会很快回来的！”

    四位姑娘还想说什么，但钢叫子早已经飞身腾云驾雾向望清山上而去。

    小谍和雯儿姑娘赶紧飞身腾云去追赶钢叫子。

    钢叫子哪里知道，当他和小谍、雯儿姑娘刚刚离开竹四郎、木人人等，一阵轻蔑的笑声便在他们的身后响起!

    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并肩飞行，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飞在空中看不见望清山上有些什么，也只能大致地看见那几栋房屋和密匝匝的树木!

    “小谍，雯儿妹妹，你们说说看，影笛姑娘她们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在我看来，大不了影笛等四位姐姐被黑水派的人用什么计策滞留在山上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雯儿姑娘说道。

    “小哥，雯儿小妹妹说的有道理，我也认为顶多也就是四位姐姐被滞留了！”小谍也说道。

    钢叫子已经听出了小谍的话里有了对雯儿姑娘的好感，或许小谍因为没有同龄的伴儿，将雯儿姑娘当成了与他一样的相差不了几岁的伴儿吧?！但愿小谍这仅仅是一种好感而已!

    “小谍，雯儿姑娘，我们落到地上去看看!”钢叫子说道。

    三人刚一着地，还没有站稳，一阵“哈哈”的笑声便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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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七章 望清山上救伯娘（二）

﻿钢叫子一听到笑声，便知道事情已经不简单了!

    “是什么人?快现身出来吧?!”钢叫子大声说道。

    但那一声笑声之后，好象再也没有了声息，四周黑暗浓密，除了钢叫子的那声音在夜晚飘荡以外，四周静悄悄的!

    钢叫子从来没有来过这望清山，夜晚早已来临，他与小谍和雯儿姑娘落地之后，不知到了一个什么所在，钢叫子只在夜色中能够看清周围的大树!

    但是，三人之中，却有一人把四周围看得清清楚楚，那便是雯儿姑娘，雯儿姑娘在苍鹰山的地窟窿中修炼，那地窟窟中本是黑暗的，这样，雯儿姑娘的修炼便也修炼了眼晴，虽然不是火眼金睛，但夜晚视物如同白昼，只不过颜色没有白天的真实!

    “大哥哥，这里是一片森林，不过那不远处好象有一栋房屋，大哥哥，刚才的笑声好象是从那边发出来的!”雯儿说道。

    “雯儿妹妹，你能看清周围的一切?”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我能够看清，黑白是分明的!”雯儿姑娘回答说道。

    “那就好，雯儿小妹妹，今后在夜晚做什么，有了你，我们便什么都不怕了!”小谍插话说道。

    “雯儿妹妹，既然如此，你带我们去那边有房屋的地方看看，这黑鳝老妖不知道又在搞什么鬼?!”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感觉那边有房屋的地方好象有什么不对，大哥哥，我们是不是先去别的地方看看?”雯儿姑娘说道。

    “雯儿妹妹，有什么不对，任凭它就是龙潭虎穴，我们也要去闯闯，量那黑鳝老妖也不能把我怎么样，先前他还有倭国的‘白狐公子’给他撑腰，他也没有把我怎么样，别说这次只有他黑水派的人!”钢叫子自负地说道。

    “小哥，我觉得雯儿小妹妹说的是正确的，我们还是要小心为好，毕竟这望清山是黑水派经营多少年的老巢，如果我们陷入到里面，不仅你三师兄的母亲救不了，我们说不定还会吃亏！”小谍说道。

    听了小谍的话，钢叫子觉得这小谍现在不知怎么了，雯儿姑娘说什么他都附合着，于是钢叫子在黑暗中伸过手去在小谍怀里摸了摸帝宝，说道：“不要怕，小谍，连帝宝都没有发出任何警报，我们过去!”

    钢叫子说完，跃身就向那有房屋的地方飞奔过去，小谍抱着帝宝和雯儿姑娘一道没有办法只好跟了过去!

    “哈哈哈——”那笑声又起，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来到了那房屋前的空地上，在黑暗中，钢叫子看去，这房屋不大，木质的，干栏式建筑，三排列，三柱二吊的房屋。

    “大哥哥，这房屋不大，三柱二吊的，房屋周围好象有些古怪，虽然都生长着许多大树，但我总觉气氛不对!”雯儿姑娘说道。

    “黑鳝坛主，我是帝么派的钢叫子，别故弄玄虚了，你现身出来吧!?”钢叫子大声说道。

    寂静的夜晚中仍然没有声息，先前那两声“哈哈哈”的笑声也不确定是从那个方向传出来的，因为，在钢叫子他们三人听来，又象是从前后的森林里传来的，又象是从身后的森林里传来的！

    “黑鳝老妖，你这个老小子，你不要给你钢大爷玩什么妖蛾子了，那‘白狐公子’的帐你不买，但你也用不着给你钢大爷玩这种小把戏!”钢叫子突然出言不逊地大声说道。

    没有声音，仍然没有声音，面前的小房屋里没有声音，四周围也没有声音。

    一阵山风吹过，四周围树上的叶子发出了“簌簌”的声音。

    “黑鳝老小子，你见了你钢大爷怕了，不敢显身了，告诉你，你钢大爷这次上山没有准备与你动手，只要你放了我三师兄的母亲，我们这就下山去!”钢叫子又大声地说道。

    “哈哈哈，钢叫子，你也不要救你什么三师兄的母亲了，告诉你吧，我老人家这望清山可是等你好长时间了!”好象是在不远处终于响起了黑鳝老妖的说话声!

    钢叫子对黑鳝老妖的声音已经很熟悉，见是黑鳝老妖答话，连忙改变口气说道：“黑鳝坛主，我钢叫子来到你老人家的望清山，你就这样招待客人，连面都不与我见?!”

    “小子，你也未免太变色龙了，口气怎么一下子就变了，态度也好了，你还是骂吧?!我老人家又不是第一次遭你骂，你怎么不骂了，你一骂，我老人家便与你说上话了，如果你再一骂，说不定我会大酒大肉地招待你呢?”黑鳝老妖的声音在夜晚里格外地清晰。

    “黑鳝坛主，你别生气，我也并没骂你，只是来到你老人家的望清山，连鬼也没有遇见一个，心里一着急，便勉不了说话带了一点刺，老人家大人有大量，还要原谅我这个后生辈说话不当的过错!”钢叫子有些嘻皮笑脸，只是在夜晚看不清钢叫子的神色，也就无法确定钢叫子说话有几分真诚的成色!

    “小子，你也别说那么多了，这次你来望清山可是包括我在内的许多人等了你好久的事了!哈，这次恐怕你就不是在马鞍坪村的两次了，两次都让你捡了便宜，虽然后面那次你在那倭人手里吃了点小亏!”黑鳝老妖说道。

    钢叫子听了黑鳝老妖的话，先前黑鳝老妖说有人盼我上望清山，也说等了许多，是谁呢?谁又盼我来这望清山呢？难道说这望清山上有什么阴谋等着我钢叫子?

    “黑鳝坛主，你说有人盼我来你这望清山?这我就搞不懂了，难道说我来望清山，除了你们黑水派的人以外，难道还有别的人也希望我来望清山？”钢叫子问道。

    “小子，话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谁叫你答应‘白狐公子’要当那灵异总盟的总坛主，你难道不知道，你答应当那总盟的总坛主，这异界中便有许多派的坛主在总盟中便没有了位置，特别是总坛主的位置本来已经有了人选，你这横插一杠子，让许多人的希望便落了空！”黑鳝老妖说道。

    咦?看来这武陵灵异界总盟的总坛主他钢叫子不怎么希罕，而有人却早就垂涎三尺了，连灵异总盟都还没有成立，而总坛主的相争在暗里就已经在进行了!

    “黑鳝坛主，我这个后生辈想多问一句，那武陵异界的总盟都还没有成立，是谁就忙着想当这总坛主了?”钢叫子问道。

    “小子，你问这事问我还真是问对了人，其实，如果不是你给‘白狐公子’提这样那样的条件，恐怕你也不会有人来算计你!你想想，多好的事情，被你那狗屁条件弄成了一锅粥，你不让别人过好，那别人还会让你过好么?!”黑鳝老妖说道。

    钢叫子似乎感觉到一张无形的网在向自己张开，而那撒网的人却又十分的不清晰，只是隐隐然有些感觉罢了!

    “黑鳝坛主，我先问你一句话，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写给你的书信是不是真的，那里面的内容真是劝你放了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钢叫子想一件一件地把事情弄清楚。

    “小子，‘白狐公子’那书信肯定是真的，不过，他在信中劝我们说，要么就斩草除根，彻底将你杀死，要么就好好款待你，放了你三师兄的母亲，但是，小子，任何事情都是要搏一搏的，不拼搏就那样好酒好肉地款待你，让你吃饱喝足了然后带着你三师兄的母亲，好好地下山去当你的灵异总坛主，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情?!”黑鳝老妖说道，那声音在夜晚的森林中飘荡，显得是那般的悠长！

    “哦，黑鳝坛主，看来这望清山上的阴谋那倭国的‘阴阳道’的‘白狐公子’也参与其中了吧?那么我们先前送信上山的四位姑娘在哪里?”钢叫子听了不觉一股寒意升起，看来自己是不小心掉入了对手早就设计好的陷井之中了!

    “小子，那‘白狐公子’可以说他真还至始至终没有参加，只不过当我们许多坛主都说要截杀你之时，他也没有办法才那样劝我们的，他是怕我们把事情办砸了才如此的。至于说先前送信上山的四位姑娘，她们现在还是安全的，只不过行动不太自由而已!”黑鳝老妖说道。

    “黑鳝坛主，你是说你在你这望清山阴谋要害我的，那‘白狐公子’没有参与，难道说除了你之外，还另有其人?”钢叫子真想弄明白到底除了倭国那些妖孽外，还有那些人要除掉自己?!

    “小子，别人说你聪明，那‘白狐公子’更是夸你是灵异界中的俊才奇葩，想不到你竟然是徒有虚名，徒有其表，这么简单的人你都想不出来，还聪明个鬼?!”黑鳝老妖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在钢叫子听来是那样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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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八章 陷入陷井（一）

﻿那么，是谁是这次望清山设计陷害自己的主谋呢?

    钢叫子想到了一个人，但他不敢想，也不愿意去想，从心里他更不愿相信那个人会对自己这样无情！？

    钢叫子再也不想想下去,他见夜很暗，也不知道那黑鳝老妖在什么位置与他说话，便问雯儿姑娘道：“雯儿姑娘，你看见那黑鳝老妖了吗?”

    “也没有，大哥哥!”雯儿姑娘回答道。

    “小哥，你在与那黑鳝坛主说话时，我注意听了一下，看他的声音从哪里发出，但听去听来，好象没有准确的位置!”小谍说道。

    “小谍，雯儿妹妹，看来这次有了许多的凶险，不知道影笛等四位姑娘和大哥、二哥他们怎么样了?我们是不是回去与大哥、二哥他们汇合后，再来寻找影笛姑娘她们!”钢叫子说道。

    “小哥，我看这样是最为妥当的!”小谍说道。

    “哈哈哈——，小子，你们想走?往哪儿走?恐怕你们哪里也不能去了!?”黑鳝老妖的声音又在暗夜中想起!

    钢叫子知道，凶险已经来临，看来没有一场厮杀是真的离不开这里了，既然人家早就盼着自己上望清山，那些人不知道准备了多少的机关来对付自己!

    凶险?凶险算什么!既然自己已然来了，就肯定有凶险，越是凶险就越上前！

    “小谍，雯儿妹妹，既然那老妖不让我们去找大哥和二哥他们，那我们就向前冲，你们两人紧紧地跟着我，别掉单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口中念念有词，将“法相神灯”祭在空中，“法相神灯”一出，将钢叫子他们三人站的地方周围照亮出去有半里地远!

    钢叫子趁着“法相神灯”的亮光看出去，除了有一栋小房屋外，便是许多的树木，不过往森林深处有一条路婉延而去!

    钢叫子飞身跃起，向那条路冲去，小谍此时已经放下了帝宝，见钢叫子向前冲，那帝宝立即奋蹄跑到了前面，小谍和雯儿姑娘也紧紧跟了上去!

    帝宝此时发出了“汪汪”的叫声，钢叫子跟着帝宝，警惕地看着前方，突然，空中一声爆烈，有犹烟花一般，从天而降“罗刹”字样，钢叫子暗叫一声“不好!”早有如罗网一般的法物降落下来!

    那法物其实就是一张网，铺天盖地般向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和帝宝罩下来，让他们躲无处躲！

    钢叫子旋即便将“涅槃凰荒”的法术使出，一轮圆光便升空而起，熊熊烈焰也向那降下的网攻去。

    就在钢叫子使出“涅槃凰荒”时，小谍也射出了他的“天火箭”，雯儿姑娘的“蟾蜍闹天”法术也使了出来!

    任是谁布置的这样一张网，也抵不住三种法术的同时攻击，那从天而来的网早已被攻击的千疮百孔!

    破了这一张网，只听得那“哈哈”的笑声再起，这一次，钢叫子终于听明白了那笑声从前方的一片树林之中发出，钢叫子向前奔去，并顺手从怀里掏出小桃木掷了过去！

    小桃木自从在“太甲真君府宫”里，小谍出来后，自动报警的功能便也消失了，而且好象变得越来越是凶恶、噬血了!

    被掷出的小桃木发出一种“呜呜”的声音，直奔那片树林而去，蓦然间只听得有闷哼的声音响起，显然前面不知是人还是鬼已经被小桃木击中!

    但那小桃木并没有回到钢叫子的身上，好象还在那片树林里攻击着什么东西，有时候那树林里还发出了树木断裂的声音。

    钢叫子与小谍和雯儿姑娘走过去，见小桃木仍然在树林里寻找着什么目标，有时愤怒地击穿一棵树木，地上躺着两具尸体，钢叫子见了，心下有些骇然，便将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诵念出来，小桃木才旋转一下后回到了钢叫子的身上!

    因有钢叫子祭起的“法相神灯”照明，小谍走过去将那两具尸体翻转一看，果然是被小桃木击中而死的，两人的额头上都有一个血洞!

    这死去的两人，钢叫子不认识，待他抬头再看树林时，却发现那两具尸体凭地便飞着走了，之后，钢叫子感觉，树林里的树木开始抖动并旋转起来，而且每棵树上都现着大大的“罗刹”二字!

    这黑水派的望清山看来步步都充满着凶险!

    钢叫子叫一声“小心”，一边提醒着小谍和雯儿姑娘，一边就迅即将“六相神功”的法术祭出，一道金光布在空中，金光中九宫山白鹤洞普贤菩萨显现出来，手持佛珠一串串地向空中抛撒!

    要知道，钢叫子使出这“六相神功”是因为只见树木旋转，而没有见着任何人，他也只是想破掉这不知名的法术，并不想用“六相神功”伤害任何人，因为这“六相神功”打人魂飞魄散，会让人入不了地府，只有打妖时才能使用，哪知道，这“六相神功”见没有攻击的具体对象，只好胡乱攻击，那普贤菩萨向天抛出的佛珠，一粒粒地击在那些旋转的树上，那些树很快便倒了一片!

    “咦，小子，三日不见，当真要刮自相看了!”黑鳝老妖的声音又在夜空中响起!

    钢叫子见自己已经连胜了两阵，心里的紧张情绪略为有些舒缓。他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发现自己不小心已步入了事前人家设计好的陷井里了。

    “黑鳝老妖，”钢叫子已经打了两场，也就用不着再跟黑鳝老妖客气了，他直呼其名地说道：“黑鳝老妖，你还是把我三师兄的母亲我的伯娘乖乖地放了吧，否则，我钢叫子踏平你望清山!”

    “小子，你的口气还真不小，告诉你，刚才这还只是刚开始，你以为你胜了两场，就不得了啦，好戏还在后面等着你!你三师兄的母亲，你说得很轻巧，放了她，就是放了她，她也不会认你们的!”黑鳝老妖说道。

    黑鳝老妖的话音刚落，忽地铺天盖地的阴箭从四面八方射了出来，这次钢叫子看得很清楚，在八个方位上都站着一排排的“罗刹鬼”，直向钢叫子三人射箭!

    那箭要躲开还真是困难，左躲左射，右躲右射，就在钢叫子寻求办法破解，雯儿姑娘说道：“大哥哥，小谍，别慌，快躲进我的宝物里来!”

    雯儿姑娘掏出了她的癞蛤蟆皮，那些阴箭射来射在癞蛤蟆皮上犹如射在棉絮上一样，软綿绵地便沾在了上面。

    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躲了进去。钢叫子说道：“小谍，雯儿姑娘，这望清山上机关陷进太多了，不如我们回到大哥、二哥他们那里，再商量商量，影笛她们四位姑娘肯定已经被黑鳝老妖等人捉住了，不然不会没有她们的信息!”

    “好的，大哥哥，看我的!”雯儿姑娘边答应边就口里念念有词，那癞蛤蟆皮载着钢叫子等三人便飞了起来!

    时间很短，没一会儿，癞蛤蟆皮便飞到了先前钢叫子与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桂皮皮和三师兄舍日巴、师姐杨馨分开的那地方。

    然儿，当钢叫子从雯儿姑娘的癞蛤蟆皮出来时，哪里还有大哥竹四郎等人的影子!

    “大哥，二哥！”钢叫子大声地叫道。

    钢叫子的叫声在夜晚中飘荡，但就是没有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的回应之声。

    钢叫子的心骤然一紧：他们该不会遇到什么不测了吧?

    “哈哈—，”那笑声又起，随着便从夜晚中飘来了黑鳝老妖的声音：“小子，你的大哥他们，我老人家知道在哪里，只不过要拿你的命来换而已，不然，他们便没有了命的!”

    “黑鳝老儿，你有什么你冲着我来，象你这样使下三滥的手段，算什么英雄好汉!”钢叫子大声地说道。

    “钢叫子，要说下三滥的手段，灵异界哪个不是使用的下三滥的手段?哼，自己中了别人的计谋，还来充什么英雄好汉!”黑鳝老妖说道。

    钢叫子知道，看来这次的望清山之行，完全落入了别人的计谋之中，钢叫子看了一眼夜空，又看了看望清山顶，对跟在旁边的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小谍，雯儿妹妹，目前的情势对我们来说，已经是相当的不利和凶险了，但无论如何，我们也不能退缩，我们必须上望清山顶救出大哥、二哥和其他人等！”

    “小哥，这没有什么说的，我们必须去救他们！”小谍说道。

    “大哥哥，我们快上山去吧！”雯儿姑娘说道。

    “哈哈——，上山？难道你们还能离开这里吗?小子，你别做梦了，望清山已经等你多少时间了，你们来得了可是去不了!”黑鳝老妖的声音又在寂静的夜空中响起！

    “走，小谍，雯儿姑娘，拼了性命我也要救出大哥、二哥和影笛等姑娘们和其他人！”钢叫子抱起帝宝再向山上飞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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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六九章 陷入陷井（二）

﻿小谍和雯儿紧跟在钢叫子之后。

    然而，真如黑鳝老妖所说，钢叫子三人就是要离开这个地方上望清山山上去似乎也很不容易，因为，钢叫子已经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他的周围弥漫着，随着压力的增强，黑鳝老妖那“哈哈”的笑声又响了起来！

    “小子，注意了!”黑鳝老妖笑声一停便说道，随即钢叫子三人周围的大小石头便如跳舞般跳跃起来攻向钢叫子、小谍和雯儿姑娘!

    钢叫子见了，觉得这黑水派的黑鳝老妖用这样的小伎俩来对付自己，也未勉太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了，钢叫子口里念念有词，心念一动，用手对着那些大小石头一指，很想让那些跳跃的石头向望清山上攻去，哪知，雯儿姑娘见了，立即大声制止道：“大哥，不可!”

    但是，钢叫子已经出手，要收手已经来不及了，再说钢叫子也没有想收手，他觉得大小石头跳跃着攻击并不是什么大法术使然。

    钢叫子的意念一动，那些跳跃的石头似乎象吃了什么兴奋剂一样攻击得更加迅猛有力，而且那地上的泥土也动了起来，好象冒顶一样整坨整块地向钢叫子三人攻击而来!

    钢叫子没有想到，这跳跃着的大小石头竟然有这么邪乎，好象还惹不得，好在雯儿姑娘见大哥哥钢叫子没有听打招呼，早已经将她的那样宝贝——癞蛤蟆皮祭了起来，三人钻进癞蛤蟆皮里躲了起来!

    三人躲在癞蛤蟆皮里，那些石头打在癞蛤蟆皮上，就如打在牛皮在上一般，“咚咚”地直响!

    但是钢叫子知道，三人就这样躲在癞蛤蟆皮里，也不是办法，必须想办法解除当前的凶险，脱离刚才的困境!

    怎么办呢?钢叫子在癞蛤蟆皮里看了一眼小谍和雯儿姑娘，小谍和雯儿姑娘似乎知道钢叫子在看他们俩，小谍首先说道：“小哥，这望清山上的玄机太多，两位义兄及其他姑娘人等都已不知去向，我感觉仅凭我们三人要从这望清山上救出他们，恐怕有些难度，不如将那‘苦嚷’信号发出，搬一些救兵再说!”

    “大哥哥，我倒不这样认为，现如今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见不着黑鳝老妖的人，即使我们有能力能够战胜他们，但却没有攻击对象，而且总是被人牵着鼻子转，处处受制于人，处处被动挨打，我看，即使我们再来多少人，也是没有用的!”雯儿姑娘说道。

    “雯儿妹妹，那你说该怎么办?”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我是这样想的，我们刚才出去也不好办，不如我们飞到望清山顶去，常言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们到山顶后再一处一处的寻找和我们失去联系的竹大哥和木大哥以及姐姐们等其他人，燕过留声，人过留跡，我不相信我们寻找不到他们!”雯儿姑娘说道。

    “行，我们就照雯儿妹妹说的办，小谍，你觉得呢?”钢叫子说道。

    小谍刚才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却得到了雯儿姑娘的反对，而今小哥钢叫子又赞同雯儿姑娘的意见，没有采纳自己的主张，小谍便没有说话!

    见小谍没有说话，钢叫子知道小谍有些想法，平时里雯儿姑娘不论说什么小谍都是支持雯儿姑娘的，而刚才雯儿姑娘却明显地提出了反对意见，这让小谍在钢叫子的面前有些失面子，于是，钢叫子又接着补充道：“小谍说的那办法，我们当然也是要用的，要发出‘苦嚷’的信号，只是我想，我们的人几乎都来了望清山，发信号也只能跟欲渔派的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发，我只是想，这么一点小事是不是值的。当然，我们不跟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发，但我们可以发出信号，与大哥、二哥他们和影笛等人联系一下，看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钢叫子说完，便就发出了“苦嚷”的信号。雯儿姑娘也口念法诀让她的宝贝飞了起来，直向望清山顶而去!

    雯儿姑娘的癞蛤蟆皮飞起来，好象没有遇见什么阻力和压力，很快便到了望清山顶。

    到了望清山顶，钢叫子便急着走出癞蛤蟆皮，雯儿姑娘拉住钢叫子说道：“大哥哥，别慌，我们看看外面又有些什么玄机没有?”

    雯儿姑娘从怀里掏出一粒石子，向外扔了出去。

    钢叫子见了，问道：“雯儿妹妹，你什么时候拾着小石子放身上了?!”

    雯儿姑娘手一摆，侧耳听了一下扔出去的石子声音，说道：“大哥哥，我捡着石子放在身上，这很重要吗?大哥哥，听扔出去的石子声音，这山顶好象有更深的玄机!”

    “雯儿妹妹，不能说这山顶有玄机我们就窝在这里面吧?无论如何，我们都要出去闯闯!走，小谍!”钢叫子边说边就走出了癞蛤蟆皮。

    小谍跟着也出来了，雯儿姑娘收起了宝贝。

    来到了望清山顶，让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大为骇然，山顶上一遍亮色，好象什么都能够看清楚，但远处却是夜色茫茫!

    山顶边一道狂泻的瀑布将山体冲刷得石头裸露，那里看去连一根草也没有生长，那瀑布倾泻而下，好象泥石俱下，然而，看去却不知道那瀑布之水从那里得来，似乎是无源之水一样!

    “哈哈哈，小子，我还以为你们能够躲着一辈子，你们终于也出来了!好，既然你们敢来我这望清山顶，我就让你们先尝试一下!”白亮的山顶又传来了黑鳝老妖的声音！

    “黑鳝老妖，你老小子别跟我捉什么迷藏，我问你，你把我大哥、二哥等人弄到哪里去了？”钢叫子问道。

    “小子，他们人都好好的，他们也都让我替他们问候你呢?”黑鳝老妖仍然是只闻其声而未见其面!

    “老小子，这样吧，你把他们都放了，我跟你走!”钢叫子说道。

    “把他们放了?小子，你别是在说梦话吧?我凭什么放了他们，就凭你一句话?”黑鳝老妖的声音响起。

    “老小子，你要我怎么做你会放了他们?”钢叫子想利用说话的空隙或者从黑鳝老妖说话之中了解些情况，所以，他压着火又问道。

    “小子，你说呢?”黑鳝老妖反问道。

    “老鳝公，你怎么跟那小子粘上了，难道我的老蟮公有了养小白脸的不良习气?”这是黑鳝老妖老婆蛰蟮茵妖里妖气的声音，同样，也没见着人!

    “茵妹，你这是什么话?你老鳝公跟你几十年了，我哪有那样的僻好，我这与那小子说的都是正事呢?”黑鳝老妖说道。

    “老鳝公，你别跟那英俊小子哆嗦了，该是怎么着你就怎么着吧?那英俊小子夺去了我的‘令玄’，让他先还给我们!”蜇蟮茵说道。

    “茵妹，你那‘令玄’当时我记得是那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抢过去的，你先问问那四位姑娘再说!”黑鳝老妖说道。

    “老鳝公，我问过那四位姑娘了，那四位姑娘说在这小子身上!”蛰蟮茵说道。

    钢叫子终于从黑鳝老妖和蛰蟮茵的对话中确定了影笛等四位姑娘已经被黑水派的人捉住了，而且还确定了四位姑娘没有生命危险，至少目前都还好好地活着。

    “小子，我茵妹的话你都听到了吧?把上次你在马鞍坪村夺走的‘令玄’交出来吧!？”黑鳝老妖对钢叫子说道。

    听了黑鳝老妖的话，钢叫子灵机一动，便说道：“黑鳝老小子，你只要答应先放了那四位姑娘，我便把‘令玄’还给你们!”

    “小子，你要知道，这个地方和目前的情势都不是你讲条件讨价还价的时候，你乖乖地先把这宝贝还出来，也好体现出你的诚意!”黑鳝老妖说道。

    钢叫子用很轻很轻的声音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等会儿，如果那黑鳝老妖出来了，你们俩同时向他攻击，务必在一招之内将黑鳝老妖制住，然后我们就有办法了！”

    小谍和雯儿姑娘迷惑地看着钢叫子，钢叫子知道他俩将信将疑的，便又低声说道：“照着我说的办法!必须是一招!”

    “怎么样?小子!”黑鳝老妖催促道。

    “老小子，我与我的两位小伙伴商量一下！”钢叫子说道。

    “小子，那商量的结果呢?”黑鳝老妖问道。

    “已经取得一致意见，同意将‘令玄’还给你们，不过，你不现身出来，我们把‘令玄’交给谁呢?”钢叫子的口气明显地缓和了下来！

    “好，小子，我老人家就暂且相信你一回，你把那‘令玄’拿出来，向前走五十步，然后放在地上，我会过来取的!”黑鳝老妖说道。

    钢叫子犹豫了一下，那‘令玄’的确没有在自己身上，怎么办?‘令武’上次也交给了祖师爷爷，不然还可代替一下!

    怎么办?绝不能放弃这次引黑鳝老妖出来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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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0章 再次隐身（一）

﻿此时，雯儿姑娘悄悄地向钢叫子的手里塞了一样东西，钢叫子展开一看，这不就是上古四件神器中的一件吗？那样子象极了!

    钢叫子来不及仔细辩认，便拿着雯儿姑娘给予他的极象上古四件神器“四蛇”中的一种向前走了五十步，并将那东西在空中一摆一晃，对黑鳝老妖说道：“黑鳝坛主，看好了，这就是你的东西，我还给你!”

    黑鳝老妖见了，哈哈大笑起来，那声音好象从空灵的世界传来：“小子，算你懂得起，你把‘令玄’放好后，再走回原地去!”

    钢叫子听了黑鳝老妖的话，站住说道：“黑鳝坛主，你老人家说话可得算话呀！”

    “小子，别磨磨蹭蹭的，待我看了真假后，我知道怎么做!”黑鳝老妖说道。

    钢叫子将那东西放好后，四周看了看，才慢慢地走回到了原地。

    钢叫子回到原处，看了一眼小谍和雯儿姑娘，那眼神好象又是在告诉他俩，我们只能一招就要制住黑鳝老妖，不然我们便没有机会了!

    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三人紧张地看着五十年开外放东西的那地方，等待着黑鳝老妖的出现!

    时间在分分秒秒地过去，但那黑鳝老妖仍然没有出现，而传来的仍然是黑鳝老妖的声音：“小子，你们站着最好别动，如果玩什么花样的话，后果你们应该都是知道的!”

    随着黑鳝老妖的话音落地，出现在钢叫子眼里的是黑鳝老妖的几位徒弟：大弟子黄鳝渔儿，二弟子鱼秋儿，三弟子钢秋儿，四弟子麻麻鳝。

    黑鳝老妖的四位徒弟好象很悠闲，他们四人走近那里，黄鳝渔儿将钢叫子放在那里的“假令玄”从地上捡起来看了看，便与其他三人往回走，但那样子却是显得不急不忙的!

    钢叫子的头脑里飞速地思索着，要不要出手，如果不出手，黑鳝老妖发现那是假“令玄”后，也会反目的，看来这是唯一的机会了!

    小谍和雯儿姑娘见出现的不是黑鳝老妖，而是另外的人，一时间也没了主意，不知该不该出击?他俩见钢叫子犹豫着，便也在等待着！

    “出击!”钢叫子见小谍和雯儿姑娘有些犹豫，便立即轻声喊道。钢叫子的喊声还未落地，他的人却早已起在空中，并使出了“智常拂心”的法术向黄鳝鱼儿等四人攻击而去!

    小谍也已经祭出“天魔附体”的仙术，不过小谍这次的“天魔附体”不是向天空中伸长，而是两只手臂长得可以伸出去一两里路。

    雯儿姑娘也早已经祭起“蟾蜍闹天”的法术，她的口里喷出了一团光芒，直向那黄鳝渔儿四人攻击而去!

    按说,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的同时攻击，别说是黄鳝渔儿四人，就是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加起来也是无法抵抗的，但是，想不到的是，三人的攻击刚刚发动，那山顶边的瀑布突然改变方向向钢叫子三人变着倾盆大雨直泻下来，将钢叫子三人发动的攻击化解于无形之中!

    钢叫子三人的法术被化解，令钢叫子显得无所适从，要知道，钢叫子为了保证一击而中，适才做法术用了近五分的法力，虽然他见来的人是黄鳝鱼儿，留了一手，没想到三人的攻击竟然是这么个结果!

    “哈哈——，”黑鳝老妖的笑声又起，“小子，你即使送还的是真的‘令玄’，而实际上你是想引我出来，看来，你这小子并没诚心，也没安什么好心！”

    “黑鳝老妖，你真的以为我会把‘令玄’送给你吗？那你可能是吃错药了，我钢叫子岂是贪生怕死之徒!黑鳝老妖，你出来，让我们来比试比试!”钢叫子见自己的计谋没有得逞，便大声说道。

    哪知，在钢叫子身边的雯儿姑娘轻声说道：“大哥哥，我给你的那东西虽然不是‘令玄’，但它是与‘令玄’齐名的‘令雀’!是一件真的宝贝!”

    “什么，什么?雯儿妹妹，你给我的是真的宝贝，是‘令雀!’遭了，你怎么不早说呢?”钢叫子着急地轻声说道。

    “大哥哥，我是想说来着，可是，当时那种情况，我知道你是想引黑鳝老妖出来，再说，我想，你也就是用一下，等我们一击捉住了黑鳝老妖那‘令雀’还不是我们的，谁会想到是这个样子!”雯儿姑娘说道。

    “算了，雯儿妹妹，别说了，等那黑鳝老妖看了那‘令雀’后是什么反应吧?!”钢叫子说道。

    小谍在旁说道：“雯儿小妹妹，别着急，到时候我把那宝贝抢回来还给你就是!”

    正在钢叫子三人说话的时候，黑鳝老妖又“哈哈”笑着说道：“小子，你说你没有送真的‘令玄’，可是你小子给我老人家送来与‘令玄’相差不多的‘令雀’，哼哼，小子，你是脑袋搭铁了，还是吃错药了!?怎么舍得把‘令雀’送给我，是忙中出错了吧?!”

    钢叫子听了黑鳝老妖的话，心里酸溜溜的，这真是阴差阳错地!

    钢叫子看了一眼雯儿姑娘，他想问问雯儿姑娘，她是怎么得到“令雀”的?但他见雯儿姑娘此时不太高兴，便打住没问，关键也是钢叫子觉得此时问那不是时候!

    钢叫子看了一眼刚才黄鳝鱼儿等四人走去的方向，不再理黑鳝老妖说话，他正在思考着如何救出两位义兄和其他的人!

    钢叫子发出的“苦嚷”信号，直到刚才也没有回声，看来大哥、二哥那拨人和影笛等四位姑娘已经被黑鳝老妖关在了一个不见天日的地方，因为，“苦嚷”信号发出后，只有能有一点自然光亮，那就能够感应得到！

    钢叫子想来想去，除了硬闯以外，没有别的办法，但是硬闯往哪儿闯呢?满望清山乱闯乱撞?哪会是什么结果呢?

    即使是硬闯也必须有目标才行，于是钢叫子对小谍和雯儿说道：“你们两人先躲进雯儿妹妹的宝贝里，小谍要照看好帝宝，我先去探探，看看我们那些人被黑鳝老妖那老小子弄到了哪里?你们两人千万别去别处，我探到信息后，便回来，然后我们三人才去救人!”

    小谍答应了一声“是!”可雯儿姑娘疑惑地看着钢叫子，眼神中分明在说：我们三人都没法离开，你一人怎么去探?

    钢叫子也不解释什么，口里念念有词便隐了身!雯儿姑娘见钢叫子隐了身，一时惊愕得不得了，她没想到这大哥哥钢叫子还有隐身之法!

    钢叫子隐身之后，他大摇大摆地从山顶走出，山顶的一片亮光正好让他不需照明，虽然他隐了身，但如果没有光亮，他也还是看不见的！

    钢叫子边走边看，他发现，这望清山上虽然除了那瀑布冲刷的地方没有树木和草以外，其它的地方都是树木，而且一棵棵硕大无比，更让他惊奇的是好象每棵树上都有“罗刹”的字样!

    黑鳝老妖该不会把整个望清山都变成了“阴魂罗刹魔阵”吧？钢叫子更进一步发现，除了那些树上有“罗刹”的字样以外，地上好象每十丈也有“罗刹”的字样！

    钢叫子走一段看一段，忽然，他见前面有了人影，那人影好象执着一面白幡旗，有如死人后用的那“引魂幡”一样。钢叫子看见了那人影，便走了过去，那人影看不见他，钢叫子走近一看，那人影是一名黑水派的弟子!

    钢叫子见着了人，心里便有了一丝慰藉，证明这一切还是由人来控制的!

    钢叫子向前面看了看，他发现不远处又有一个人影，于是他又走了过去，见也是一名黑水派的弟子，也打着一面白幡旗，钢叫子向两旁左右边看了看，让他惊异的是不远处也站着人，也打着一面白幡旗，只是可惜，由于山顶的亮光透过来已经很弱，钢叫子一时还看不清那是个什么阵式?!

    钢叫子不知道往哪个方向上走，他不知道竹大哥、木二哥、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桂皮皮、三师兄舍日巴、师姐杨馨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被关在什么地方?如果象这样漫无目的乱闯一气，恐怕到明天早晨天亮了也很难找着关竹大哥等人的地方!

    钢叫子将身起在空中，他决定从空中观察着走，他决定往有人说话和有房屋的地方去!

    钢叫子在空中隐隐然看见有一片树林之中，发出了微弱的昏黄亮光，看来，那里一定有人，钢叫子迅即向那里飞过去!

    钢叫子轻轻地落在了那片树林之中。

    “是什么人?敢来这里!”钢叫子刚刚落地，便有一个声音响起!

    钢叫子吓得一大跳，难道说有人能够看穿他的隐身，要知道，钢叫子并不是练了什么隐身之法，而只是穿上了冥王赠送的隐身衣而已!难道这也有人能够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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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一章 再次隐身（二）

﻿钢叫子屏住呼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勉得弄出了声响，让人听见!

    果然，钢叫子又听见那声音说道：“没有人，难道是我听错了，我明明听见有人踩地的声响!?”

    钢叫子循着那声音看去，只见一位瞎了左眼只有一只眼睛的老者，坐在一张靠背椅上，他的面前摆着一桌四方桌，桌上有一摞黄纸，还有香案，香案中三柱香正燃着，点着的两只蜡烛发出光芒，钢叫子从空中看见的那微弱的黄光就是那蜡烛发出的!

    老者前面的四方桌前两边并排站着八名手执白幡旗的黑水派的弟子，那些弟子虽然听了那老者的说话声，但都肃然没有答话。

    老者的身后站着黑鳝老妖及其黄鳝鱼儿等一排弟子，听见老者说话，黑鳝老妖恭敬地回答道：“祖师爷，这里除了我们以外，没有别的人!”

    “玄孙子，祖师爷应该不会听错的!”那老者说了之后便不再说话了。

    那老者不说话，黑鳝老妖等便也沉默着。

    钢叫子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轻脚轻手地又走了几步，以便更能看清那老者周围的一切。

    钢叫子走了几步，见那老者没有反应，便又靠近了那老者等人！

    钢叫子站在那方桌前，仔细看了一眼方桌上的那摞黄纸，他发现，那黄纸上弯弯勾勾地画着许多符，钢叫子知道这肯定是一些法符！

    钢叫子再仔細地看了看那老者，老者左眼只剩一个眼窝，右眼看去好象也不是很好，脸上皱纹密布，留下的岁月年轮看去已经甚少活了五百年的样子，钢叫子感觉奇怪的是这老者剪着短发，头发呈灰白色，这老者被黑鳝老妖称着“祖师爷”，那他该是谁呢?

    其实钢叫子并不知道，这位老者就是黑水派的第十代传人，叫黑蛟童子。他也是跟那虎子一样，成了一位灵异界的灵妖，只不过这黑蛟童子不吃人，但却实质上比吃人精血的虎子坏上十倍！

    这次他便是出来帮助黑鳝老妖的，他想帮助黑鳝老妖当上武陵灵异界总盟的副总坛主，本来这黑蛟童子是要黑鳝老妖当总坛主的，无奈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不答应，经黑鳝老妖做工作，黑蛟童子勉强同意了!

    钢叫子站在旁边静静地观察着一切，此时那老者问道：“玄孙子，你说的那钢叫子现在怎么样了?怎么没了他们三人的信息，我感觉那钢叫子来了这附近!”

    “祖师爷，钢叫子应该不会来到这里，他也是来不到这里的，先前我们看见他们三人又躲进那张癞蛤蟆皮里!”黑鳝老妖说道。

    黑蛟童子皱了皱眉说道:“只要有你祖师爷出面，没有解决不了的问题，但是，对于那张癞蛤蟆皮来说，还真是难为办，那张癞蛤蟆皮可以说是百法不依、百毒不浸的宝贝！”

    “哦，祖师爷，这是怎么说?”黑鳝老妖问道，不仅是黑鳝老妖，周围黑水派的弟子都睁大眼睛表示疑惑，包括前面能听见这话的执白幡旗的那些弟子，一张癞蛤蟆为有那么大的作用吗?

    “玄孙子，你们是不知道，那张癞蛤蟆皮可不是凡间之物，它是仙界之物，是她们一代一代传下来的，当初嫦娥入主蟾宫点化而成的，异界诸生有谁奈何其物?”黑蛟童子叹道。

    “祖师爷，那这事……？”黑鳝老妖问道。

    “玄孙子，如果是你说的钢叫子他们三人要躲在那癞蛤蟆皮中逃离望清山，我们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但是，你要知道，钢叫子的人可有不少被我们扣在了望清山，他不会不管的!”黑蛟童子说道。

    “祖师爷，你真是高明!”黑鳝老妖说道。

    “玄孙子，不是我高明，是钢叫子他运气较差，你想那个人专门上望清山来要我们灭了他，也是钢叫子合该有此劫数，一般来说哪会有这种事情出现，为师的竟然容不得徒弟!”黑蛟童子缓缓地说道。

    “祖师爷，也是钢叫子不知天高地厚，答应‘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做武陵灵异界总盟的总盟主也就算了，还不让帝么派的在总盟里任一官半职，说那是裙带关系，这不是让人伤心吗?”黑鳝老妖说道。

    “玄孙子，所以，对于这些事情不要象那些正派说的什么********，有时还是要放一马的，总要给人留有回旋的余地，钢叫子他这是作茧自缚!”黑蛟童子说道。

    留有回旋余地?钢叫子在旁听了，心里说道：都给你们留了回旋余地，到时候你们不知会害死多少人?

    “还是祖师爷看事精辟，不过，祖师爷，这次我们捉的人中就有那人的女儿和女婿，我们该怎么办?”黑鳝老妖问道。

    “玄孙子，这样简单的问题还用问我吗？放了那两人，耶，好象那女孩儿对钢叫子有很深的情意，这事还是你告诉我的，那对那女孩儿就要多一双眼睛!”黑蛟童子说道。

    “祖师爷，我知道了，不过有一件事我更感棘手，在以往曾经有一个靠出售阳寿赡养母亲的人，那人的母亲为了赎回儿子的阳寿找到了我，我便答应那人的母亲，当然，我也开出了我的条件，现在那人的母亲已经成了‘阴魂罗刹魔阵’的罗刹，我也给洗了魂，但是，那人现在已经是我们合作那人的女婿了，这次那人和那女孩儿之所以上山来，就是钢叫子蛊动的来救那人做母亲，现在，那人来了，放不放他的母亲？”黑鳝老妖说道。

    “放?放什么放?一马归一马!不放!”黑蛟童子说道。

    “祖师爷，要是钢叫子他们窝在那癞蛤蟆皮里不出来，我们也就一直这样耗着?”黑鳝老妖问道。

    “玄孙子，该着急的是钢叫子，不是我们，我们捉了他们的人，是死是活他们都不知道，难道他们不着急?即使他们不着急，将他们困在望清山顶，下月初不就是武陵灵异总盟的成立大会，他们不去，许多事情恐怕就得重新安排，这不就是好事吗?”黑蛟童子说道。

    “祖师爷，那我们到时候该怎么处置我们活捉的这些人?”黑鳝老妖虽然是黑水派的坛主，但好象什么事情都要征询这“祖师爷”的意见!

    “玄孙子，那些人出自多门多种类，待灵异总盟的事搞掂之后，再分别处之!”黑蛟童子说道。

    “是，祖师爷!”黑鳝老妖说道。

    “嗯，玄孙子还有其它的事吗?”黑蛟童子问道。

    “祖师爷，那钢叫子送回的宝贝?”黑鳝老妖又试探着问道。

    “玄孙子，钢叫子送回来的宝贝，你已经知道了它不是‘令玄’，是另一件宝贝‘令雀’，你把玄孙媳妇叫过来，你还是送给她吧!”黑蛟童子说道。

    黑鳝老妖对着寂静的夜中喊道：“茵妹，祖师爷叫你过来，让我把这‘令雀’送与你!”

    那蛰蟮茵蓦地便从夜中飞身而来，对着那黑蛟童子说道：“祖师爷，谢谢你的好意！”

    黑蛟童子用“边机火”（笔者注：边机火即一只眼睛）看了看蛰蟮茵说道：“玄孙子媳妇，你的那‘苍穹飞剑’应是世上少有的灵异法术，你要好好练习，上次你与人对阵失去了‘令玄’，而现在又得到了‘会雀’，现玄孙子仍然将它交给你，你要好好保管，这‘令雀’失则命失，你要好自为之!”

    蛰蟮茵先前就已经将“令雀”从黑鳝老妖的手里拿来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此时她听了黑蛟童子的这话，正准备跪下磕头之时，那黑鳝老妖忽地说道：“祖师爷，这‘令雀’还是别让你玄孙媳妇保管了!”

    “玄孙子，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一切都是有定数的!”黑蛟童子说道。

    那黑鳝老妖不再说什么，只听黑蛟童子又说道：“玄孙媳妇，你也不必给祖师爷磕头了，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钢叫子隐身听着黑蛟童子和黑鳝老妖的对话，从中了解了许多的情况，但是他还是没有了解到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等其他人关在什么地方!

    “是，祖师爷!”蛰蟮茵回答道，真的就没有跪下磕头!

    那黑蛟童子不再理会蛰蟮茵，而是对黑鳝老妖说道：“玄孙子，你们后来捉的那拨人中是不是有一个竹四郎?”

    “是的，祖师爷!”黑鳝老妖回答道。

    “嗯，好，你们去把这竹四郎给我带来!我有些话想对他说说!”黑蛟童子说道。

    钢叫子听说要去带竹四郎来见黑蛟童子，便决定跟着去的人，这样便就知道了大哥竹四郎等人关着的地方！

    那黑鳝老妖说道：“祖师爷，那些被我们捉住的人，关在了一个非常隐秘的地方，别人是不知道的，只有我一个清楚，如果要带竹四郎来，只能我自己去!”

    “好，玄孙子，那你就自己去!”黑蛟童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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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二章 落空（一）

﻿但是，钢叫子发现，那黑鳝老妖说是自己要去，却一直没有动!

    没有一会儿,那黑蛟童子见黑鳝老妖没动，便问道：“玄孙子，你怎么没有动?”

    “祖师爷，请你稍等片刻!”那黑鳝老妖说道。

    钢叫子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黑鳝老妖也没有离开此地，不知怎么的，大哥竹四郎就从黑鳝老妖的身背后走了出来!

    钢叫子见了竹四郎，真想走过去立即与他相见，特别是想问一问其他的人还好吗?都没有吃什么亏吧?

    但现在的情势不允许钢叫子这样做，那黑蛟童子不是有话要回大哥竹四郎吗?先听听那黑蛟童子问大哥什么话！?

    竹四郎来到这片树林里，向四周看了看，脸上的神色没有什么变化，他站在黑蛟童子的右前边，他没有说话!

    “你就是竹四郎?”那黑蛟童子缓缓地问道。

    “是的，老人家你是——？”竹四郎的态度恭谦有加。

    “竹先生，我叫黑蛟童子，是黑水派的第十代坛主!”黑蛟童子说道。

    “哦，黑蛟坛主，你老人家可真是好寿延，这么高寿!”竹四郎站着对黑蛟童子拱了拱手！

    “竹先生，你应该听说过‘彭古寿延八百岁，果老二万七千春’吧?!我黑蛟童子与他们比起来可是差远了！”黑蛟童子说道。

    “黑蚊坛主，有你这么高的寿延也就属于仙寿了!”竹四郎说道。

    “竹先生，这寿延我们就不谈了，我让黑鳝老妖把你请来，是想有些事情与你交换一些看法，不过，竹先生你也别紧张，我们也就是随意地聊聊!”那黑蛟童子由于左眼已瞎，右眼也不是很好，而且脸庞皱褶纵横，实在看不清楚他的意图!

    “黑蛟坛主，你有什么事尽管说，再下知无不言!”竹四郎说道。

    “那就好，那就好，竹先生，据说你们一起是十兄弟，为什么现如今只有你一人跟钢叫子在一起?”黑蛟童子说道。

    “这——?!”黑蛟童子的这个问题让竹四郎一时还真不好作答，他犹豫了一下说道：“黑蛟坛主，我们十兄弟，因为发生了变故现如今已经分开了，不过也不是我一人跟着钢叫子，我们的杉十弟就跟我在一起!”

    “哦，是这样，竹先生，那你的其他八个兄弟现在在哪里?”黑蛟童子又问道。

    “这——?”竹四郎又一时语塞，他真还不好回答，或许在竹四郎的心里，如果如实说他以往的八个兄弟被活捉了，那他如今又与钢叫子结拜成了结义兄弟，这不是无情无义之徒吗?

    “哼哼，竹先生，这事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你不便回答便不要回答就是，不过，竹先生，有句话我还是要告诉你，如果要是你愿意的话，如今你便有一个机会可以将你以往的其他八位兄弟救出来!”黑蛟童子说道。

    竹四郎听了黑蛟童子的话，他低着头看着地上沉默着没有说话。

    钢叫子隐着身在旁听了，暗暗着急，这是黑蛟童子在策反大哥竹四哥，钢叫子没有办法现身出来戳穿黑蛟童子的险恶用心，只能暗自着急，这也只能看大哥竹四郎的心里意志，如果大哥竹四郎心里意志脆弱，那么黑蛟童子的策反即使不成功，也会给大哥竹四郎留下心里阴影！

    “竹先生，这事你也不要急于回答我，如果说你现今已经有了新的兄弟新的朋友，把你那八位兄弟忘掉了也是没有不可以的!”黑蛟童子说道。

    竹四郎仍然看着地上，没有抬头看谁，也不说话！

    “玄孙子，竹先生说他的杉十弟跟他在一起，你去把那杉十弟请来！”黑蛟童子又对黑鳝老妖说道。

    黑鳝老妖说道：“祖师爷，如果要杉十弟来这里，这次我还真得动出了!”

    “你去把那杉十弟请来!”黑蛟童子又说道。

    钢叫子听说黑鳝老妖这次要动步，便决定跟着那黑鳝老妖，果然，黑鳝老妖快步走出了那片树林后，又向一个山湾里走去!

    钢叫子在后面紧紧跟着黑鳝老妖，到了那山湾里，钢叫子发现，一座象是庙宇的建筑出现在前面，虽然是夜晚，但还是可以看出那庙宇经过了改修，紧挨着庙宇又修有三栋杆栏式吊脚楼瓦房！

    钢叫子跟着黑鳝老妖进了那已经改修过的庙宇，走到那大厅堂里，钢叫子在黑暗处只见黑鳝老妖掏出打火镰打了一下后，便在厅堂的一侧墙壁上摸索了几下，接着便听见“咔咔”的木头移动声，随即一道微弱亮光从一个暗道里透了出来!

    这庙宇房里有暗道，钢叫子暗暗想到，要是自己不跟着黑鳝老妖，怎么会发现这里有暗道!

    钢叫子几乎挨着了黑鳝老妖，他怕黑鳝老妖进了暗道后从里面关上暗道的门!

    果然，当钢叫子跟着黑鳝老妖一踏进那暗道，黑鳝老妖便从里面关上了暗道的门。

    跟着黑鳝老妖顺着暗道大约走了有三十丈远，便出现了一处暗室，暗室很大，堆放着许多的杂物，好象还有一些食物!

    最令钢叫子兴奋的是，二哥木人人、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桂皮皮、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以及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等全被捆着关在了这里！

    一干儿人等都还没有危险，钢叫子发现心笛、子笛、凤丽丽、凤贝贝四位娘娘的嘴里被塞上了一团毛巾之类，钢叫子心想，肯定是四位姑娘的嘴巴不饶人才导致有此待遇的!

    暗室的墙壁上有青油灯亮着，那黑鳝老妖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杉十弟跟前说道：“杉十弟，我们黑水派的祖师爷要见你，跟我走吧！”

    “黑鳝老妖，你们黑水派的祖师爷?他要见我？让他到这里来见我!”杉十弟说道。

    “杉十弟，别不识好歹，我们祖师爷见你，那是看得起你，说不定我们祖师爷一高兴还会放了你呢?”黑鳝老妖说道。

    “黑鳝老妖，你们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不过，见就去见，难道怕了不成，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祖师爷又整什么幺娥子?!”杉十弟说道。

    黑鳝老妖不再搭理杉十弟，他走到舍日巴和杨馨跟前说道：“舍日巴和杨馨姑娘，你们两位可以下山去了，不过，你们俩人可得乖乖的，别去管别人家的闲事，不然，能够捉你们第一次，便可以捉你们第二次，至于说舍日巴要救自己的母亲，这事还是去问问你的师傅杨丁丁再说，看看是能救不能救!”

    也许是在暗室里被关着，见不着天日，舍日巴高兴地对杨馨说道：“师妹，我们可以下山离开这里了!？”

    杨馨并没有显出十分的高兴，而是淡淡地问道：“三师兄，这些人和你的母亲都不管了?”

    “师妹，救人?我们两人怎么去救？别人答应放了我们，说不定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再说我俩也没能力救得了他们，我看还是等钢师弟来救他们吧!”舍日巴说道。

    “三师兄，那你一人离开吧?我要与这些人一起!”杨馨说道。

    钢叫子听了杉十弟和师姐杨馨的话，他虽然隐着身但还是多看了他们两人两眼!

    “师妹，你别任性了，乖乖地听话，待我们出去后再说，行不行?”舍日巴劝道。

    “要走你走，我是不走的!”杨馨倔犟地说道。

    那黑鳝老妖见杨馨不走，说道：“杨馨姑娘，我们望清山留你不得，你是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这里由不得你！”

    钢叫子趁黑鳝老妖与杉十弟和舍日巴、杨馨说话之际，靠近二哥木人人在其耳边轻语道：“二哥，我隐身跟着黑鳝老妖进来的，别出声，听我说，等会儿我要把你们都救出去！”

    “三弟，我们这么多人，你怎么救?我看还是你先下山去，去搬点救兵再说！”二哥木人人轻轻说道。

    “二哥，如果我离开了，那黑鳝老妖他们会对你们不利的，因为他们要对付的是我钢叫子，不是你们，我一走，他们便会把气撒在你们的身上，再说又去哪里搬救兵呢?”钢叫子的声音又小又低。

    “三弟，你怎么救我们？那暗道可是有机关的，弄不好会连你也会关在这里面的!”二哥木人人又担心地说道。

    “二哥，我已经想好了，等会儿待黑鳝老妖带着杉十弟、三师兄和师姐离开时，等他一打开那暗道的门我便实然出手攻击他，将他制住后，我们就可以离开了!”钢叫子信心十足地说道。

    二哥木人人听钢叫子如此一说，便不再作声了，木人人也认为这也不是不可以一搏，搏一搏总比在这里关着要强!

    此时，黑鳝老妖已经带着杉十弟和舍日巴并强行掳着杨馨向暗道外走去!

    钢叫子赶忙跟了上去，那暗道总共只有三十来丈长，很快便到了暗道口，黑鳝老妖打开了暗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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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三章 落空（二）

﻿黑鳝老妖刚刚一打开暗道口，钢叫子便突施冷手，将黑鳝老妖打昏在地。

    跟着黑鳝老妖的杉十弟和舍日巴、杨馨突然间见黑鳝老妖倒在地上昏迷过去了,不知是怎么回事，三人面面相觑!

    钢叫子赶紧附在杉十弟的耳边说道：“杉十弟，我是钢叫子，我隐着身，黑鳝老妖是被我打昏的，赶紧回到暗室里去将其他人救出来!”

    杉十弟初听钢叫子说话，吓了一大跳，紧接着便又立即镇静了下来，并轻声回答道：“我立即去救人!钢兄弟!”说完即转身向暗室里跑去!

    钢叫子听杉十弟叫他“钢兄弟！”不觉一怔!

    而此时三师兄舍日巴则扶起黑鳝老妖来看了看，杨馨见了，对舍日巴说道：“三师兄，你怎么还有闲心去管这个老怪物，还不快去暗室救人!？”

    舍日巴稍一犹豫，见杨馨已经跟着杉十弟跑向了暗室里，便也立即放开黑鳝老妖向暗室走去!

    钢叫子原本也要与师姐杨馨打声招呼的，但钢叫子生怕自己隐身吓着了杨馨，所以便与杉十弟打了招呼。

    钢叫子看着杉十弟、杨馨、舍日巴去暗室救人，自己则守在暗室出口处，等待他们!

    没有一会儿，二哥木人人便领着所有的人来到了暗道口，钢叫子一看，除了大哥竹四郎以外，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桂皮皮和三师兄舍日巴、师姐杨馨都在，钢叫子附在木人人的耳朵边说道：“二哥，怎么样?三弟的计策成功了吧?!”

    木人人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黑鳝老妖，轻声说道：“三弟，我们快出去吧?!不能在这暗道口滞留了，等会儿如果被人发现了那我们便又走不了了!”

    “好!”钢叫子答道。

    一行人出了暗道口，来到厅堂之中，钢叫子对木人人说道：“二哥，大哥被黑水派的第十代坛主黑蛟童子找去问话去了，你先带着他们离开这里，我去救大哥去!”

    “三弟，你还是别离开我们，这望清山邪乎得很，我们先前不知怎么回事就被关进了这暗室之中，可以说我们连一点反抗的意识也没有!”二哥木人人说道。

    “哦，是这样子的?那我发一个信号给小谍和雯儿姑娘，让他们赶过来!”钢叫子说完随即便发出了“苦嚷”信号!

    “三弟，你刚才说大哥被黑水派的第十代坛主黑蛟童子找去了?那黑蛟童子还在？莫不有几百凣千岁了?”木人人问道。

    “二哥，那黑蛟童子已经不是人了，他已经是灵妖了，所以，这次我们上望清山来救三师兄的母亲有些草率，事前我们一点关于黑蛟童子的信息也没有!”钢叫子轻声检讨道。

    “三弟，话也不能这么说，任何事情都有难以预料的一面，这黑蛟童子的出现是我们没有想到的，事前也不知有这样一个灵妖存在!”木人人劝解道。

    然而，正在钢叫子隐身和木人人轻声说话的时候，一阵“哼哼”的冷笑声突然在夜空中响起：“你们这些人，还真是低估了你们，你们竟然能够趁着我的玄孙子来叫人的机会，打昏我的玄孙子，从而逃到这厅堂里来，不简单，真是不简单啦，但是，你们要逃离这望清山恐怕是不容易的!”

    听了这声音，钢叫子附在木人人的耳边说道：“二哥，怕是走不了了，这是黑蛟童子的声音!”

    “老妖物，你在哪里?来与你木二爷斗上几场!?”木人人朗声说道。

    “哦，木书生也来了我们望清山，你可真是贵客呀!听说木书生与幻木派的虎子走得很近，不知怎么现在又和一个年轻后生打得火热了?!”黑蛟童子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木人人听了，知道那黑蛟童子是在拿云菲的事奚落自己，便说道：“老妖物，这灵异界可是没有听过你的名头，你是从哪个毴旯旮里冒出来的?弄这么些下三滥来唬人!”

    “哼哼，木书生!口里干净点，别辱没了你英俊书生的形象，刚才提起虎子，我也是无意识的!好了，我也不说多了，你们还是回到你们原来的房里去呆着，勉得我们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黑蛟童子说道。

    “老妖物，恐怕世上没有那么简单的事，我们回房里去呆着，凭什么?你出来与你木二爷斗斗!”木人人说道。

    “木书生，我是不会与你动手的!我们并不想为难你们，我们需要的是钢叫子，不是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包括你木书生!”黑蛟童子说道。

    此时，心笛姑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那暗道口将仍然昏迷着的黑鳝老妖弄了出来，此时听了黑蛟童子的话，也不知被木人人称为“老妖物”的是谁，便也学着木人人的口气称黑蛟童子为“老妖物”说道：“老妖物，你拿我们当人质协迫大哥哥钢叫子，可如今我们手里也有了你的玄孙子黑鳝老妖，你要怎么样?你看着办吧!?”心笛姑娘说完还在那昏迷着的黑鳝老妖身上拍了拍!

    钢叫子见心笛来了这一手，走过去附在耳朵边对心笛轻声说道：“心笛姑娘，我是大哥哥，我隐着身，我们还是把这黑鳝老妖弄醒，交给那老妖物，老妖物是黑水派的第十代坛主，现如今已经成了灵妖，别激怒了他!”

    那黑蛟童子此时又是“哼哼哼”冷笑几声说道：“你这姑娘，煞是不懂，难道我不知道我的玄孙子在你们手上，还要你来炫耀一下，告诉你，我要我玄孙子出来，你们任谁也是拦不住的!”

    果然，那黑蛟童子说完话，只见黑鳝老妖即使仍然昏迷着却站了起来向厅堂外面走去!

    心笛傻眼了，连隐着身的钢叫子也傻眼了，怎么会这样？这黑水派的灵妖黑蛟童子怎么具有这么大的法力?!

    心笛随即口中念念有词，一柄法剑早已握在手中，随即一道光芒闪起，挥剑便向黑鳝老妖攻击!

    见心笛攻击黑鳝老妖，影笛、翠笛、子笛三位姑娘也口中念念有词，一齐挥剑攻向黑鳝老妖!

    但是，让人想不到的是，影笛等四位姑娘的攻击好象被昏迷着的黑鳝老妖化解于无形之中，隐身的钢叫子见了，觉得这昏迷的黑鳝老妖比醒着的黑鳝老妖法力、法术要强十倍、百倍!

    四位姑娘的第一波攻击被化解，四位姑娘随即又发动了第二波攻击，这一次，四位姑娘有了默契，只听影笛一声“起”字，四位姑娘口里法诀诵念，分别从不同的方向攻向黑鳝老妖!

    “玄孙子，还不快醒过来!?——呜哇——”那黑蛟童子喊道，随即如同僵尸般又发出了含混不清的叫声!

    那走着的黑鳝老妖听到喊声如同人被泼了一盆冷水样，一个激淋便醒了过来，醒过来的黑鳝老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四位姑娘的四柄法剑，“吱吱”地闪着兰幽幽的光芒，如同天边的闪电一般，直接攻击而去，眼见四道剑光就要刺中黑鳝老妖，蓦地，那黑鳝老妖的衣服上就如同有隔板一样，轻描淡写地化去了四道剑光。

    此时，黑鳝老妖似乎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他回转身正准备口念法诀进行还击之时，夜空中黑蛟童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玄孙子，这不是赌气的时候，你快过来吧，那杉十弟他不愿意来也就算了!”

    黑鳝老妖听了，加快脚步向厅堂外走，木人人大喝一声：“截住他!”旋即一个飞身，一道光芒闪起拦在了黑鳝老妖的前面!

    同时与木人人飞身而起的有杉十弟、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和凤贝贝，这样一来，加上原来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黑鳝老妖已经被十人围了起来!

    黑鳝老妖见上十人围着自己，“哈哈”一笑说道：“你们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们这样围着我，就有用处吗?”

    黑鳝老妖随即用手一指，大厅里的墙壁上便燃上了上十盏青油灯，灯一亮，将这大厅照得亮很亮!

    有了灯光，钢叫子发现这大厅原来肯定是庙宇的大雄宝殿之类的，不然，没有这么宽敝!

    钢叫子再看那黑鳝老妖，他见黑鳝老妖一脸的自信和镇静，知道自己要把二哥木人人等人从这厅堂救走的计划要落空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钢叫子进而又想到，刚才自己发出的“苦嚷”信号，难道小谍和雯儿姑娘没有听到，怎么到现在他俩还没有赶来?

    正在钢叫子担心小谍和雯儿姑娘的时候，只见从大厅的门口射进去一团黑乎乎的东西，钢叫子定睛一看，那不是雯儿姑娘的癞蛤蟆皮吗?

    小谍和雯儿姑娘走了出来，小谍和雯儿姑娘见一行人都在这里，脸上顿时高兴起来，但又不见了竹四郎，两人的眼光又在大厅里搜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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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四章 师徒相逢（一）

﻿钢叫子见了，走过去对小谍轻声说道：“大哥被黑水派的灵妖第十代坛主黑蛟童子找去问话去了!”

    小谍见木人人等十人围着黑鳝老妖,便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小妹妹，我们来对付黑鳝老妖吧?!”

    雯儿姑娘看了一眼小谍，问道：“大哥哥的大哥竹四郎呢?”

    小谍说道：“小哥说被黑水派的灵妖黑蛟童子找去问话了!”

    此时的黑鳝老妖被多人围住，不但没有丝毫的惊慌，见小谍和雯儿姑娘癞蛤蟆皮走出来后，没有钢叫子，便笑着问道：“咦，钢叫子呢?他到哪儿去了？”

    雯儿姑娘走近黑鳝老妖说道：“老家伙，你问大哥哥去哪里了，是吧?他去给你们挖坟墓去了!”

    这黑鳝老妖是第一次见雯儿姑娘，他看了几眼雯儿姑娘后问道：“小姑娘，你是谁?没事怎么也上我们望清山来了?!”

    “老家伙，我是谁?我是你八十辈的姑奶奶，你们望清山我怎么来了？我想来就来，想不来就不来!”雯儿姑娘听黑鳝老妖你自己为“小姑娘”，感觉很气愤，她冷不防跳起来就给了黑鳝老妖的右边脸颊一耳光!

    雯儿姑娘的这一耳光，抽得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黑鳝老妖也许防备了雯儿姑娘的突然施展法术，却没防备小姑娘会给他一记耳光!

    黑鳝老妖被雯儿姑娘一耳光打得两眼金星直冒，右边脸颊火辣辣的生疼，右耳朵里也嗡嗡直响，没想到，这么小的一位姑娘抽来的耳刮子是那般地有力和生猛!

    黑鳝老妖手捂着左脸，正要发作的时候，夜空中又响起了黑蛟童子的声音：“玄孙子，要忍住，快离开那里，我们要找的钢叫子怎么没有出现？”

    黑鳝老妖快步向挡在他前面的木人人冲去，木人人口里念念有词，抬手一指，一道白光直向黑鳝老妖的面门冲去！

    黑鳝老妖不管不顾，仍然向前冲来，但见木人人发出的那道白光在临近黑鳝老妖的面门时，忽地被无形化解!

    此时，见黑鳝老妖要逃离大厅，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杉十弟等都向黑鳝老妖发动了攻击!

    这要在平常，黑鳝老妖不定早就成了粉沫，但所有人的攻击都在即将挨近黑鳝老妖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化解!

    小谍见了，不觉“咦”了一声，想不到这黑鳝老妖竟然是这样刀枪不入，好象什么法术都奈何不了他!?

    小谍口里念念有词，正要祭起自己所学的仙术来对付黑鳝老妖时，那雯儿姑娘早已攻了上去!

    雯儿姑娘自跟随钢叫子之后，还没有在众人面前大显过身手，因此，她早已攻了上去，小谍见雯儿姑娘攻了上去，便停住观看!

    雯儿姑娘口里喷出一股雾气，直奔黑鳝老妖而去，而且双手一抬凭空两团火球燃向了黑鳝老妖!

    “玄孙子，快快躲开!”此时夜空中响起了黑蛟童子着急的声音!

    黑鳝老妖还以为雯儿姑娘的攻击跟先时其他人的攻击没有什么两样，照样不顾不管没有躲闪，直到听到黑蛟童子的喊声，才急忙躲让并口里念念有词进行反击，但是，这已经迟了，黑鳝老妖被雯儿姑娘的雾气熏晕，两团火球也将他击伤!

    黑鳝老妖晕了过去，倒在了厅堂之中，众人正在夸赞地看着雯儿姑娘时，蓦地，那黑蛟童子携着竹四郎飞了进来！

    钢叫子见黑蛟童子携着竹四郎进了大厅，知道黑蛟童子要对众人不利，他立刻现身出来说道：“黑蛟老坛主，你终于来了!?”

    黑蛟童子站在大厅中央，放开竹四郎，看了一眼众人，然后盯着钢叫子说道：“小子，你刚才躲哪去了?”黑蛟童子没有回答钢叫子的问话，而是反问道。

    “黑蛟老坛主，刚才多有得罪，请你原谅才是！”钢叫子也不回答黑蛟童子的问话，而是笑着说道。

    黑蛟童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已经昏迷的黑鳝老妖，见钢叫子不回答自己的问话，而是自顾自地说着话，便说道：“小子，别人都说你是灵异界的天生异才，天资秉赋极高，我看也不过如此！小子，现如今你的人打伤了我的玄孙子，你看怎么办?”

    “黑鳝老坛主，这事皆都是因为我而起，与别人没有什么大的关系，这样吧，你把他们都放了，我一个留下来怎么样？”钢叫子吮笑吮笑地说道。

    “好啊，小子，看来你还挺仗义的，你这么仗义如果我不答应你，这不是坏了你的名头吗?好，让你的人依次走出这大厅去，不过，你可要言而有信，你不能出这大厅!”黑蛟童子说道，眉宇间有一丝阴笑!

    “大哥哥，我们不能离开你，说不定这又是那瞎子的什么诡计?!”凤贝贝对钢叫子说道。凤贝贝一见黑蛟童子的左眼只是一个深陷的眼窝，没有眼球，便称呼黑蛟童子为“瞎子”!

    木人人也劝道：“三弟，我们再也不能分开了，要同进退!”

    影笛姑娘等其他人都纷纷赞同不分开，就连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也不赞同分开，虽然他俩已经被黑鳝老妖同意，让他俩离开望清山，但他俩一直还没走，特别是杨馨不走，舍日巴便也不好一人单独离开!

    钢叫子发现，大哥竹四郎自被黑蛟童子携进大厅后，一直没有说话，连招呼也没与其他人打，此时，钢叫子便走近他问道：“大哥，你看呢?”

    “这——，”竹四郎没想到钢叫子要征求他的意见，一时没有主意，便随意说道：“三弟，你决定吧!”

    “好，那大家都听我的!”钢叫子说道：“你们就按照黑蛟老坛主说的，依次出到大厅外!”

    钢叫子之所以要这样做，他是想斗斗这个黑蛟童子，他非常清楚，在望清山这个地方要想斗赢黑蛟童子是不可能的，那么，自己就有可能遇到凶险，他已经想好，如果实在斗不过黑蛟童子，那这次也就只能放弃救三师兄的母亲了，他也要脚板底下擦油——开溜!只要其他人离开了，他逃跑的方式方法有多种，可以隐身走，也可以遁地走!

    但是，其他人都不想离开而单独将钢叫子留在大厅里，他们想，如果黑蛟童子要对钢叫子不利，那么，一起上围攻黑蛟童子总比钢叫子一人斗黑蛟童子胜算要大!

    钢叫子见众人都不愿离开，他靠近木人人附在木人人的耳朵边耳语了一阵后，说服了二哥木人人，于是二哥木人人说道：“那我们就都听三弟的吧?!走，我们先出去！”

    木人人说完率先向大厅的大门走去，其他人见木人人走了，肯定钢叫子附在木人人耳朵边说服了他，连木人人都依从了，钢叫子一定有什么计谋了!

    众人都跟着木人人向大厅的大门走去，但有一人却没有移动脚步，他就是小谍，小谍抱着帝宝靠近钢叫子说道：“小哥，我不能离开你，我和帝宝必须跟着你!”

    “小谍，这?”钢叫子知道，他是没有办法说服小谍的，但是，如果小谍和帝宝留下来跟着他，那他到时候如果斗不过要逃走时恐怕就不那么利索了!

    “小哥，你别说什么，我到时候会见机而作的!”小谍说道。那帝宝在小谍的怀里也双眼慈善地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不再让小谍和帝宝离开，而是用手抚摸了一下帝宝说道：“到时候一定看我的眼神行事!放机灵点!”

    此时的黑蛟童子已经叫来黑水派的人将那黑鳝老妖救起，黑鳝老妖醒来见蛰蟮茵也在自己的身边，便对蛰蟮茵说道：“茵妹，这次是我大意了，我过份地依赖于‘阴魂罗刹魔阵’，没想到，那小姑娘的身手好象对我们的‘阴魂罗刹魔阵’不是很敏感，你要注意!”

    “老鳝公,你也伤得不严重，看来，那小姑娘好象不是我们异界中人!”蛰蟮茵说道。

    “是的，茵妹，听祖师爷说，那小姑娘的癞蛤蟆皮是仙界之物，那才是真正的宝贝呢!”黑鳝老妖说道。

    钢叫子见黑鳝老妖醒过来与他的婆娘蛰蟮茵说过不停，便问道：“黑鳝坛主，没有大碍吧?!”

    黑鳝老妖经过黑蛟童子的救治之后，早就恢复如初，他笑着对钢叫子说道：“小子，我老人家托你的洪福，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钢叫子说道。

    此时，木人人已经带着竹四郎、杉十弟、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舍日巴、杨馨和杆儿、桂皮皮等出了大厅的大门，雯儿姑娘走在最后面，在她的一只脚刚刚迈出大门的一刹那间，大门外的夜空中突然一声爆裂，犹如一只硕大的烟花炮竹在空中灯响，赤、橙、黄、绿、青、兰、紫从空中掉下来无数的罗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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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五章 师徒相逢（二）

﻿那些从空中掉下的罗刹，瞬间便组成了一个大大的阵式，将已经走出大厅大门的竹四郎、木人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杉十弟、杆儿、桂皮皮以及舍日巴、杨馨等人全部困在了那阵式之中!

    雯儿姑娘的前脚刚刚踏出门外,见突生变故，旋即将前脚抬起退进了大厅之中!

    钢叫子见了，心里大急，知道自己又中了黑蛟童子的诡计!

    “黑蛟老坛主，你这是怎么说?”钢叫子大声问道。

    “哼哼，小子，人们都说你天资聪慧，我看你聪慧个鬼!我看你比笨蛋还笨，你也不想想，这世上有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凭你一句话，你说你留下来，我就把你他们都放了!?要是你逃了，我找谁说理去!？”黑蛟童子虽然老得不成样子，但说话间却是显得精神抖擞!

    钢叫子的如意算盘再一次落空，没有想到，这次到望清山来救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三师兄的母亲没有救走，倒是让自己丢了几次丑了!

    此时，那黑鳝老妖和蛰蟮茵也面带着微笑看着钢叫子，黑鳝老妖和蛰蟮茵的微笑，在钢叫子看来，那不仅是嘲笑，讥笑，好象还带着鄙夷!

    钢叫子恶向胆边生，钢叫子知道，在这个时候必须要保持冷静，但他就是冷静不下来，以往都是自己设下圈套让别人钻，想不到这次在这个灵妖手里连栽了几次!

    雯儿姑娘已经退回到了钢叫子身边，见钢叫子气愤的样子，轻声劝道：“大哥哥，冷静才是上策，目前不是气愤的时候，关键是要找出解除困境的办法!”

    听了雯儿姑娘说的话，钢叫子看了一眼雯儿姑娘，觉得雯儿姑娘虽然跟着自己的时间很短，但看待事的悟性越来越高，有时说出来的话看似简单却让钢叫子折服!

    钢叫子的怒气略为平息了些，是啊，是要想出办法走出现在的困境，但是，有什么办法能解除目前的困境呢?

    办法只要一个，那就是打败眼前的灵妖黑蛟童子!

    钢叫子想到要开打，情绪很快便稳定了许多，他知道，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要与对方一动上手，那么对方与自己就会完全撕下一切伪装，刀对刀，枪对枪了!

    目前除了打败黑蛟童子外，也没有别的办法，钢叫子轻声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小谍，雯儿妹妹，我们的情势已经十分险恶，等会儿我会与黑蛟童子拼死一战，你们要防备那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如果可能，你俩把他俩捉在手里作为一种要挟！”

    “大哥哥，我看这样吧，我与你双斗灵妖，由小谍去对付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吧!?”雯儿姑娘又建议道。

    “行，那就这样吧!”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旋即口中念念有词，他把那仙术“烈焰燃雷”使了出来，他想既然这黑蛟童子是灵妖，那么把这仙术使出便没有违背当初在太甲真君府宫里学这些仙术时师傅和师伯的教导!

    雯儿姑娘见大哥哥钢叫子对黑蛟童子发动了攻击，便立即口里念起法诀攻了上去！

    黑蚊童子没有想到，钢叫子竟然这么快毫不犹豫地向自己发动了攻击，看来，这小子是要拼死一搏了!

    旁边的黑鳝老妖和蛰蟮茵见钢叫子和雯儿姑娘向祖师爷发动了攻击，双双都想要上前来抵挡，那黑蛟童子轻喝道：“不要命的东西，这是你俩能挡得住的吗?”

    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向后退去。

    钢叫子的“烈焰燃雷”仙术使出，仿佛整个的大厅都被那在空中熊熊燃烧的焰火塞满，而且那雷鸣之声一阵强似一阵，别说是这大厅里，就是整个的望清山也好象在一片雷鸣声中!

    烈焰在电闪雷鸣中直向黑蛟童子扑去!

    雯儿姑娘见大哥哥钢叫子的攻击煞是骇人听闻，便也不甘示弱，口里喷出一团泡沫，泡沫中闪起一粒粒的光珠直扑黑蛟童子的面门!

    黑蛟童子既然能够作为灵妖在灵异界生存了几百年几千年，哪种阵式没有见过，哪种法术没有见识过?恐怕连妖术、仙术等都见识过不少!

    黑蛟童子当然不敢马虎，更不敢以身犯险，他已经看出来，钢叫子使出来的是仙术，而雯儿姑娘使的是灵术，虽然还不是仙术，但也许有时候比仙术还厉害!

    黑蛟童子要退要躲都是不可能的，因为这大厅里虽然平时看去很大也确实很大，但要躲开钢叫子的“烈焰燃雷”仙术和雯儿姑娘的灵术却还是嫌小了，如果要避开那就只有逃出大厅去！

    逃出大厅去?这也就意味着黑蛟童子被打败了。黑蛟童子当然不会那样做，那么，黑蛟童子这只灵妖该怎么办呢?

    好个黑蛟童子，只见他“哼哼”冷笑一声，两手一旋，一股猛烈的旋风在大厅里转动起来……

    小谍自小哥钢叫子和雯儿姑娘发起攻击后，他抱着帝宝一直在紧张地看着，他见小哥钢叫子和雯儿姑娘的攻击气势如虹，心里有了些安慰，又见黑鳝老妖和蛰蟮茵躲到了黑蛟童子的身后，便知道那两个烂货不会上了!

    小谍暂时不再管黑鳝老妖和蛰蟮茵，他担心的还是小哥钢叫子和雯儿姑娘与黑蛟童子的打斗!

    然而，这时谁也没有想到，那在大厅门外被困在那阵中的舍日巴却大声喊道：“黑鳝坛主，你不是已经答应让我和杨馨师妹离开望清山吗?怎么说话不算话，又把我们困在了这阵中!”

    “舍日巴，这你可不能怪我们，先前那么多的时间，你和你的师妹不离开，刚才又想离开了，对不起，只好暂时委屈你们俩人一阵了!”黑鳝老妖说道。

    “黑鳝坛主，这阵里可不是人呆的地方，求你高抬贵手，放我和师妹出去吧?”舍日巴似乎是在央求道。

    木人人看了一眼舍日巴，不屑地说道：“舍道师，你与三弟同师学艺，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那舍日巴对木人人的话听懂了，却不便发作，他看了一眼木人人后便安静下来！

    正在此时，那黑鳝老妖的四位徒弟：黄鳝渔儿，鱼秋儿，钢秋儿，麻麻鳝来到了厅堂外边，见木人人等一干人被困在阵中动弹不得，便高兴了起来，黄鳝渔儿笑着说道：“哈，想不到钢叫子的人也有这么一天!”

    心笛、子笛两位姑娘心性较高，被困阵中，心里早就觉着窝囊透了，见黄鳝渔儿奚落一干人，心笛说道：“黄鳝渔儿，如果有一天你落在我的手里，我要让你变成钻泥巴的黄鳝渔儿，被人捉来煮来吃，烧来吃!”也就是心笛的这一句咒骂，黄鳝渔儿后来被心笛捉住后果真让其变成了黄鳝鱼，让人吃其肉!特别是放牛娃儿在稻田里捉住后就着火烧来吃，有句俗语叫“鸡蛋下挂面，不如火烧黄鳝!”

    子笛补充着骂道：“你们其他的鱼秋儿，钢秋儿，麻麻鳝，如果落到我的手里，我让你们一辈子生活在稻田里，让人们吃你们!”也如黄鳝渔儿一样，鱼秋儿、钢秋儿、麻麻鳝后果真应了此咒!

    黄鳝鱼儿、鱼秋儿、钢秋儿、麻麻鳝没有黑蛟童子和黑鳝老妖的指令，他们不敢把困在阵中的人怎么样，只好讪讪地走开!

    黄鳝鱼儿、鱼秋儿、钢秋儿、麻麻鳝来到了那原庙宇中的大厅门口，向里面一看，惊骇不已!

    此时黑蛟童子两手旋起的旋风里夹杂着上百罗刹鬼的身影，有的批散着头发，有的长长地伸着舌头，有的左臂长右臂短，有的两只脚没有脚板只有脚杆，罗刹们在一片兰幽幽的光芒指引下，随着旋风向钢叫子和雯儿姑娘前仆后继地冲过去！

    那些罗刹们有的被钢叫子的烈焰烧焦，或者被闪电雷鸣击中，或者被雯儿姑娘的泡沫光珠击中而瞬间便化为乌有!

    “呜——哇!呜——哇!”无论是烧焦的罗刹鬼，还是被内电雷鸣击中的罗刹鬼或是被泡沫光珠击中的罗刹鬼，都发出一阵阵的凄厉的嚎叫和尖叫!

    小谍在旁看了，决定也向那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发起攻击，如果攻击得势，那会大大地牵制住黑蛟童子，因为，小谍发现，小哥钢叫子和雯儿姑娘的对黑蛟童子的攻击并没有占多少便宜，当然也没有吃多大的亏!

    小谍一出手便是一记“风雪冰天”的仙术向黑鳝老妖和蛰蟮茵你去，凛冽的寒风，飘飞的大雪，似乎要将天都冻坏一样！

    蛰蟮茵祭起了她的“苍穹飞剑”，而黑鳝老妖口里喷出了一团黑雾，双双回攻小谍！

    黑鳝老妖和蛰蟮菌哪里能够抵挡得住小谍的仙术，黑鳝老妖倒象还好一点，蛰蟮茵祭起的“苍穹飞剑”还没有落下，便被小谍的“风雪冰天”仙术冻住了！

    不过，黑鳝老妖虽然说比蛰蟮茵要强，但那喷出的黑雾也被结成冰块掉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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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七章 师徒相逢（四）

﻿那黑鳝老妖和蛰蟮茵显得很轻松，一点也不紧张，当然也不知道危险正在靠近他们!

    一步,两步，……黑鳝老妖和蛰蟮茵走近了钢叫子、小谍和雯儿姑娘，黑鳝老妖伸出手去正准备将钢叫子三人弄到大厅门外的那阵中去，说时迟，那时快，钢叫子迅即口中念念有辞，将在太甲真君府宫习得的变化之术使出，摇身一变则成了一把大砍刀，那大砍刀向那龙须砍去，这一来，“唬”得黑鳝老妖和蛰蟮茵连退了三步!

    钢叫子本想自己变成大砍刀砍断那蛟龙的胡须，将小谍和雯儿姑娘救出后，一并挟持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后与那小童讨价还价，然而，令钢叫子想不到的是即使那大砍刀是自己变化的，但好象也还是不够锋利，因为大砍刀不仅砍不断那蛟龙胡须，而且那蛟龙胡须竟然一点印痕也没有，完好无比!

    钢叫子的这一着又没有实现，他赶紧变回原型，一招“春风荡魂”法术使出，向黑鳝老妖和蛰蟮茵攻去!

    钢叫子在变化为大砍刀之时，就利用变化之术，脱离了蛟龙胡须的捆挷，此时他的攻击是那样的猛烈和快捷!

    那小童见钢叫子利用变化之术脱了身，而且还想救出小谍和雯儿姑娘，失败后又向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发起了攻击，他冷笑一声，好象这一切都在他的意料和掌握之中，只见他什么也没有做，只用一只小手便便钢叫子捉来!

    钢叫子见那小童伸出小手来捉他，知道这小童非一般人可比，便收起了攻向黑鳝老妖和蛰蟮茵的“春风荡魂”法术，一心一意地来专门对付那小童!

    但钢叫子没有想到是，钢叫子的头脑中忽地变得苍白一片，好象什么也记不得了，而那小童伸过来的手猛然间看去象变成了五根铁箍子一般一下子便将钢叫子箍了起来，让钢叫子动弹不得!

    钢叫子又被那小童捉住，那小童说道：“钢叫子，你别瞎折腾了，一切都是没有用的，害得我动手动脚的，玩也静心地玩不成!”

    钢叫子听了气不打一处来，你这灵妖，竟然这般说话气人，但气归气，钢叫子终竟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回答那小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小童，任由小童掰弄自己!

    “钢叫子，你们这些人也就只是在这望清山上能够让你们乖一点，要是在别的地方，恐怕是你们让别人乖一点，好了，我还是把你们三个一起都放在那大厅外的‘罗刹阵’中去，也好让你们三人与那些人在一起！”那小童又象是在对钢叫子说话，又象是在自言自语。

    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以及帝宝被小童放到了庙宇外的那“罗刹阵”中。

    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身上被松了挷，但进入那“罗刹阵”后，钢叫子感觉到，阵中有一阵阵的阴风吹过，常常让人打起寒颤，但这似乎并不是让人难受的，难受的是阵中好象有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人喘不过气来，而且耳朵里灌满了阴魂的嘶叫和哀鸣声!

    钢叫子看了一眼所有的人，当他的眼光触到凤宝宝和凤贝贝的眼光时，突然在心里升起了一种如闪电般的心动，这是在最困难的时候，凤宝宝和凤贝贝的眼里怎么会传递出这样的一种触动心的光芒?难道这是心灵的感应?!

    钢叫子的心中涌起了强烈的必胜的信心，但是，这又如何去胜利呢?

    “大哥，二哥，我们困在这里怎么办呢?两位兄长有什么办法吗?”钢叫子问道。

    自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被那小童放进这阵中，先前进来的竹四郎、木人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桂皮皮和舍日巴、杨馨都没有说话，都在静静地看着钢叫子!

    竹四郎和木人人听了钢叫子的问话，木人人看了一眼钢叫子说道：“三弟，我看这样吧，让我们所有的人把法力都使出来合并一处，看看能不能够破了这阵法?”

    钢叫子看一眼竹四郎，那意思是征询大哥的意见，但那竹四郎却躲开了钢叫子的目光！

    钢叫子隐隐然有一种感觉，自大哥竹四郎被黑蛟童子叫去问话后，心里显然有了一些变化，看来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得对，大哥竹四郎应该让祖师爷爷调？教一番!

    钢叫子想到这里，不觉在心里“格登”了一下，但愿大哥竹四郎没有受黑蛟童子的蛊惑太深，但愿到时候祖师爷爷的调?教能够凑效!

    “二哥，你的这个想法很好，我们不妨一试!”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将一干人召在自己身边，又将刚才二哥木人人的话解释了一遍后说道：“我们现如今困在这里，只要是办法我们都要试一试!”

    众人点头，于是，一干人均各自施展法力，钢叫子口里喊着“一、二、三”，当“三”字一落口，一干人一齐发力，只听得“轰轰”几声乱响，一切便都安静下来!

    但是，钢叫子发现，除了竹四郎、木人人、小谍、雯儿姑娘和凤宝宝、凤贝贝外，其他人嘴角都流出了血丝，犹以干儿、桂皮皮和三师兄舍日巴、杨馨明显，那血已经流出了嘴角外!

    钢叫子走近杨馨，轻声问道：“师姐，不要紧吧?!”

    杨馨感激地看了一眼钢叫子，钢叫子感觉到师姐杨馨的眼神已经不象先前刚见面时的那般冷淡了，看自己的眼光里有了一丝温柔!

    法力合起来攻击这阵，没有效果，接下来该怎么办呢?钢叫子直到此时才明白，凭着他们一干人的力量要想荡平望清山不仅是痴心妄想，而且连逃出望清山的能力也是没有的!看来，只能去搬救兵了!

    钢叫子把雯儿姑娘叫到身边说道：“雯儿妹妹，我们俩人出阵去搬救兵去!”

    “大哥哥，你不是说没有救兵可搬吗?”雯儿姑娘说道。

    钢叫子先前曾说过那话，但那是一种托词，那时他的确不想去搬救兵，他还想凭着自己的力量闯一闯!

    “雯儿妹妹，先前是没有，但如今却有了!”钢叫子说道。

    “小哥，我与帝宝也跟着你去!”小谍说道。

    “小谍，我让雯儿妹妹跟着我，是要借用她的宝贝!你与帝宝留在这阵中，相互间好照应一下，不知道那小吊子娃会对你们留下来的人做什么?!”钢叫子说道。

    “小哥，有两位义兄在这里照顾着，是不会发生事的，你曾经答应过，你和我和帝宝是不分开的!”小谍抱着帝宝，抚摸着帝宝说道。

    钢叫子摸了摸帝宝，看了一行人，对小谍说道：“对不起，小谍，你跟着我!”

    雯儿姑娘拿出癞蛤蟆皮，口里念起法诀，但是，让钢叫子和旁边的一干人都感到惊讶的是，那癞蛤蟆皮的法诀竟然好象失灵了一样，无论雯儿姑娘怎么念，它都没有反应!

    咦?这个那小童的“罗刹阵”竟然如此厉害，连仙界宝物在此也失灵不起作用了，这该是个什么阵呢?

    钢叫子看了一眼众人，见众人的脸上都很焦急，便安慰大家道：“事情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时候，看来，这搬救兵只能我一人去了!”

    钢叫子说完，口里旋即念起法诀，准备采用地遁之法逃出那阵去搬救兵，可是，同样让钢叫子惊讶的是，那阵中的地比那石头还硬，他念了好几次地遁法诀，可就是地遁不了!

    这真的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钢叫子直到此时才真的傻眼了!

    不过钢叫子仍然不死心，他看了看那被黑水派改建过的庙宇房屋，对着那大门猛地使出了他学会后一直没有机会使用的“星沉地动”的仙术!

    钢叫子的“星沉地动”仙术使出，从阵中看出去，那天穹中的星星一颗颗地落了下来，原先布满星星的天空已经看去千疮百孔，落下的星星如同天上掉下的陨石一般砸了下来，密度跟下雨一样，而且还拖着一串串兰幽幽的光芒，这落下的星星让你往哪里躲?

    不仅如此，就在天上的星星全部砸来之时，那地也开始晃动，在晃动中让你不知所以，一边要注意天上，一边要注意地下，哪里还能躲得开?

    可是，钢叫子第一次使用这“星沉地动”的仙术，却让钢叫子失望极了，不仅没有砸到任何人，而且连那改建过的庙宇也丝毫没有受到一点损失!

    钢叫子见自己的仙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让他的心里真有点乱了，看来，只能依靠三师兄舍日巴和师姐杨馨了!虽然从这次三师兄的表现来看，如果让三师兄去帮忙搬救兵，肯定是不可靠的!但是，有了师姐杨馨就可靠了，钢叫子能够感觉到，师姐杨馨的心里没有装着别人，装的全是他钢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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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七八章 师徒相逢（五）

﻿“三师兄，”钢叫子叫了一声，随即看了一眼师姐杨馨后说道：“先前那黑鳝老妖已经答应你和师姐杨馨离开,现在是你们离开的时间了!只是三师兄你和师姐离开后回到丁丁洞府，把我们困在望清山的境况给五师叔说一声，请他想办法来解救我们!”

    三师兄舍日巴听了钢叫子的话，看了看木人人，才慢慢地说道：“钢师弟，这可是你要我和师妹杨馨出去的，我舍日巴本来是要和你们坚守在一起的！”

    钢叫子不知道先前二哥木人人说过舍日巴，听了舍日巴的话，钢叫子说道：“三师兄，你这是怎么说，难道你还怀疑我们不相信你吗?三师兄决不是在困境面前忘了朋友的人!”

    三师兄舍日巴看了一眼杨馨，然后就对着黑鳝老妖喊道：“黑鳝坛主，现在你可以让我和师妹杨馨离开了吧?!”

    那黑鳝老妖听了，在外大声说道：“舍日巴道师，恐怕现如今你和你的师妹也只能委屈一下了，放了你们，你们肯定勉不了会将钢叫子一行人被困望清山的消息透露到灵异江湖之中，你也许会守住秘密，可是你那师妹杨馨一定会那样做的，对不起了，舍日巴道师，你们现在也不能走了!”

    舍日舍听黑鳝老妖说，现如今不能放他和杨馨离开，一下子就急了，便央求着说道：“黑鳝老坛主，既然你相信我不会透露这里的事，那你能不能先将我放了?”

    杨馨此时看了一眼舍日巴，那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结!

    “舍日巴道师，这也行，放了你一个人，你回到丁丁洞府，这事便会传开的!”黑鳝老妖说道。

    舍日巴还想再说什么，钢叫子说道：“三师兄，算了，多说也无益，黑鳝老妖那老小子已经说了，不会放你和师姐了!”

    能够想的办法都已经想了，接下来该怎么办呢?有什么办法能够脱离这“罗刹阵”呢?

    此时，那小童又来到了“罗刹阵”边，他看了看阵中一干人，然后又自言自语地说道：“把你们这些人放在这阵里，我感觉不是很好玩，这样，我来弄个玩的!”

    小童把黑鳝老妖、蛰蟮茵和黑鳝老妖的徒弟黄鳝渔儿、鱼秋儿、钢秋儿、麻麻鳝叫到身边说道：“祖师爷现在改变了主意，这些人只留下舍日巴和他的媳妇杨馨，我来安排一个游戏，你们轮流上去将其他人一个个玩死！”

    黑鳝老妖和蛰蟮茵恐怕早有此心，听了那小童的话，蛰蟮茵说道：“祖师爷，怎么个玩法?我们很期待！”

    那小童用手一指，只见一个铁笼子从天而降“轰”地一声落到了庙宇的院坝里!

    小童说道：“我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地放在这铁笼子中，你们不准用火烧，不准用水淋，不准用力砍，只允许用法术与他们斗，你们斗赢一个便可杀一个，如果斗不赢，就一直斗下去，直到斗赢为止!不过，你们放心，那些人只能防御，不能攻击，因此，你们只需要进攻就行了！”

    黄鳝渔儿、鱼秋儿、钢秋儿、麻麻鳝听了，差一点就欢呼雀跃起来，要说凭真本领与钢叫子等人斗的话，那无异于以卵击石，弄不好会丢了自己的性命，祖师爷的这个游戏好得很，任凭你对手的法术再强，你只能防御，不能进攻，只有我打你的份，你只有挨打的份，这是一件多么好玩的事!

    那小童见了黄鳝渔儿等的高兴劲，忍不住笑着说道：“孝子贤孙们，祖师爷的游戏好玩吧?!说不定这样还会提高你们的法术呢，我这也是寓教于乐!”

    蛰蟮茵看了看小童，说道：“祖师爷，第一场我来吧!?”

    蛰蟮茵说了，其他人便不好与她相争了。

    “好啊，玄孙子媳妇，你就先来吧!”小童说道。

    “祖师爷，他们是谁先上来?”蛰蟮茵问道。

    “玄孙子媳妇，这个你可就不能挑选了，要由我祖师爷分派!”小童说道。

    “祖师爷，我并不是想挑选对手，我只是问问!”蛰蟮茵说道。

    “对方第一个上场的是那个抱着一只狗的小孩，叫小谍!”那小童将小谍叫成“小孩”，不知道他自己该是什么!

    小童说着，只见他用手一指，那“罗刹阵”的小谍突然双方一松，甩开帝宝便自如地飞向了那铁笼之中!

    钢叫子见小谍凭地撒开两手丢开了帝宝飞向了铁笼子，知道是那小童捣的鬼，便大声说道：“那童子娃娃，你有什么事，别找小谍，你们要对付的是我钢叫子，你们冲着我钢叫子来!”

    帝宝也“汪汪”地大声叫着，一阵一阵扑向那铁笼子，无奈那“罗刹阵”犹如一道墙一般，坚实地阻挡着帝宝!

    被阻挡着的帝宝被激怒了，那样子凶恶极了，不断大声地“汪汪”嚎叫着，一遍又一遍地变换着向那铁笼子冲去，但一遍又一遍地被阻挡回来!

    钢叫子见了，不得不去将帝宝抱起来，但是，那帝宝仍然不依不饶地要向那铁笼子冲击，钢叫子只得将帝宝抱紧，强制性地抚摸着帝宝，帝宝虽然冲不动了，仍还“汪汪”地大叫着!

    钢叫子从未见帝宝这样不顾死活地向前冲过，难道说小谍去那铁笼子里有大的危险?

    钢叫子将帝宝递给凤宝宝抱着，凤贝贝见帝宝在凤宝宝的怀里仍然“汪汪”叫着，眼睛里失望地看着那铁笼子，便也连忙靠拢抚摸赴帝宝来!

    钢叫子见帝宝如此，心中焦急万分，但他也办法，他也只能豁出去拼了，他把那“湼槃凰荒”的法术使了出来，只见一片烈焰灼地，但是仍然伤不了对方任何人，也动摇不了那“罗刹阵”!

    什么叫无望?这就叫无望！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疼的人被带到了危险的地方，自己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小童子娃娃，你听着，你们快放开小谍，我钢叫子来陪你们玩!”钢叫子大声喊道。

    而此时，那小童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特别是光着的下身中那“小雀雀”一甩一甩的，让人有些好笑!

    “钢叫子，你在那里大喊大叫的干什么，你别着急，下一个就是你!”那小童说道。

    “小童子娃娃，那小谍与你们没有多大作用，你们不是专门要对付我吗?这样吧，你们放了小谍，你们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们!”钢叫子说道。

    “条件?钢叫子，我们什么条件也没有，现在，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说什么‘条件’，我们没有条件，唯一的条件是我们的条件好，你们一干人儿的条件差!”那小童说道。

    小谍在“罗刹阵”中抱着帝宝，也没有想出什么脱离“罗刹阵”的办法，突然，他觉得一阵冷风向自己一吹，自己顿感一股无形的力量向自己压过来，自己不得不松开抱着帝宝的双手，双手一松开，整个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飞了起来，小谍一看，自己正向那铁笼子中飞去，他试图想反抗，但是好象全身连动动都觉有些困难，就别说要反抗了!

    到了那铁笼子中，小谍更加感觉到好象已经置身于一个冰窖之中，不仅奇冷无比，而且那阴风更是一阵阵地怒嚎着吹起，让人冷浸得透骨!

    小谍不知道那小童将自己弄到这铁笼子里，将要怎么来对付自己?不过，小谍并没有怕，小谍已经是历过两世劫的人了，这对于自己来说算不了什么，不过，小谍终于在头脑中隐约记得，他离开太甲真君府宫时，好象是太甲真君提到过该历的劫还是要历，难道这望清山自己就有一劫?

    既然是劫，躲是躲不过的，那就从容面对吧!

    小谍听见了小哥钢叫子的喊叫，他大声对着小哥钢叫子说道：“小哥，没有什么事得，小谍不怕他们，现在的小谍还有什么好怕的呢?小哥，别担心我！”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想起小谍历的两世劫，不由得心中疼痛起来，他更加大声地喊道：“小童子娃娃，我钢叫子一定会报此时之恨的！”

    小谍听了小哥钢叫子的话，知道小哥钢叫子自己将受刑法，痛切心腑，便再次大声对钢叫子说道：“小哥，你别那般，我小谍也是铮铮铁骨汉子，这不算什么，如果我小谍这次死了，小哥，我还会象以往一样，与你一起杀灭妖孽，净化中土武陵！”

    “小谍……，”钢叫子大喊一声，一头向那“罗刹阵”撞去，但是，即使钢叫子就是拼尽的全力，那“罗刹阵”仍是一点损害也没有!

    竹四郎、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桂皮皮等都有些动容!凤宝宝怀里的帝宝更是大声“汪汪”地叫着!

    此时，那蛰蟮茵已经走向了那铁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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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0章 师徒相逢（七）

﻿钢叫子发现，小竹笛吹奏出来的声音好象被什么挡着了一样，不仅没有了韵律,也不悠扬，而且还显得是那般的沉闷和低调，让人听着凭空就产生了一种愁绪，让人觉得压抑!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原本是要跟钢叫子吹奏的笛声翩翩起舞的，但此时钢叫子吹奏出来的那笛音不仅激发不起四位姑娘的激情，而且让四位姑娘听了那笛音后还有一种昏昏欲睡的感觉!

    小竹笛的魔力没有了，用小竹笛打败这黑蛟童子“罗刹阵”的希望也就没有了!

    钢叫子不再吹奏小竹笛，他看了看小竹笛后将小竹笛收了起来!

    “钢叫子，这就是你给我吹奏的小竹笛音？我还说你多才多艺，真是可惜了我的那句话了!”那小童见钢叫子收起了小竹笛，笑着说道。

    钢叫子没有想到是这么个结果，小竹笛在这“罗刹阵”中也失去了作用，他的心情再次受到了极度的影响，他看了一眼竹四郎、木人人等人之后，他坐在了地上。

    钢叫子又向那铁笼子看去，见小谍仍然没有一点动静，心里更加焦燥不安起来!

    那小童又说道：“钢叫子，你担心小谍吧，来，我送你去铁笼子里看看小谍！”

    钢叫子没有反对，也没有说话，他感觉自己的身驱凭地便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支配着，向那铁笼子下去！

    “汪汪——，”钢叫子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帝宝那狂躁的吠声!

    钢叫子进到铁笼子里，忽然觉得阴风惨惨，冷气袭人，他不由打了一个寒颤!

    钢叫子顾不得自己，他一把将小谍扶起，他的这一扶令钢叫子心如坠进冰窖，大骇不已，小谍全身已经冰凉浸骨，小谍已经没有了呼吸，很明显，小谍已经死在蛰蟮茵的“苍穹飞剑”之下!

    钢叫子心如刀绞，不仅悲声长鸣：“苍天，你怎么不长眼啊?小谍历劫已经两世，他的这个尸身还是借的，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他???”

    “哼哼!钢叫子，别这样悲天怜人的，快点振作起来，我那玄孙子媳妇还想与你试试她的‘苍穹飞剑’!”那小童说道。

    钢叫子听了那小童的话，又气又怒，他说道：“你这个童子娃娃，有本事让钢大爷跟你们斗一场，用这种烂而又坏的手段来对付我们，算什么本事?”

    “骂得好，钢叫子，你要是觉得骂能解气的话，你尽管把世上最脏最烂的话都骂出来，把我的祖宗和我玄孙子的祖宗都操翻身起都行!不过，你得抓紧时间，因为你已经没有多少骂人的时间了!”那小童看着铁笼里的钢叫子，奶声奶气地说道。

    小童说完话，对着蛰蟮茵喊道：“玄孙子媳妇，先前叫你对付小谍，你有些不高兴，祖师爷知道，你是想对付钢叫子，好，祖师爷满足你，你来接着对付钢叫子!”

    蛰蟮茵已经用“苍穹飞剑”杀死了小谍，心中正在得意，见祖师爷又让她对付钢叫子，立即心花怒放的答应道：“谢谢祖师爷!”边答应边就靠近了铁笼子。

    那蛰蟮茵骚性不改，她向钢叫子抛出一个媚眼说道：“小子，你这么英俊，老娘还真怪舍不得的!”

    钢叫子见了差点没有呕吐出来，他恨恨地说道：“你这个老妖婆，总有一天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小子，你说出来的话与你的英俊形象太不相符了，你能不能显得儒雅一点?！”蛰蟮茵说完又向钢叫子抛出一个媚眼!

    蛰蟮茵也许是在玩猫抓老鼠的游戏，在杀死钢叫子之前先逗逗他，让自己开开心，可是，蛰蟮茵固然是开心了，但那黑鳝老妖却不开心了，黑鳝老妖走过来悄悄对蛰蟮茵说道：“茵妹，别这样象个妖精似的，祖师爷在此呢!”

    “老鳝公，这难道也让你吃醋了，这钢叫子是人世间难得的英俊美男，我逗逗难道不行吗?”蛰蟮茵有些生气!

    黑鳝老妖见蛰蟮茵生气了，陪着笑脸说道：“茵妹，你这个样子，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挂呢?!”

    “老鳝公，你的脸往月儿树梢上挂!”蛰蟮茵说道。

    蛰蟮茵说了这句话后，那黑鳝老妖便再也不言语了，并悄然地走开了。

    黑鳝老妖的这一举动，只有蛰蟮茵和黑鳝老妖知道，因为，黑鳝老妖在一次月上树梢时与一名女弟子幽会，被蛰蟮茵抓了现形，当然，最后的结果是黑鳝老妖忍痛割爱说是女弟子**他，可怜那女弟子是有口难辩，被蛰蟮茵用“苍穹飞剑”杀死!

    黑鳝老妖走开了，那蛰蟮茵又对着钢叫子说道：“小子，你们上次在马鞍坪村抢走了我的‘令玄’宝贝，如果你能够把它还给我，说不定我会象躺在你身边的小谍那样留一个全尸给你!”

    钢叫子的眼里似要喷出火来一般，他看着蛰蟮茵，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这个老妖婆，我钢叫子今后定然让你死得极其难看!”

    “哈哈，小子，我今后死得难看，可是你现在就要死得好看！”蛰蟮茵说完，抬手向钢叫子一指，一柄飞斧便向钢叫子攻击而去!

    钢叫子知道，这蛰蟮茵迟早会向自己攻击，先前小谍到了这铁笼子里之后，小谍与蛰蟮茵相斗的场面，钢叫子是看得清清楚楚的，凭小谍的本领不应该是小谍被杀死，死的应该是蛰蟮茵才对，可是，事情的结局却是小谍死了，蛰蟮茵还活着，那么这样的结果只有一个解释：这铁笼子同样与那“罗刹阵”一样，有着古怪!

    钢叫子先前曾经对着蛰蟮茵就想一招打死她，他在心里默念过“春风荡魂”的法术，但他暗暗惊骇不已，法术口诀念诵起，法术却不能发动!

    钢叫子终于明白，小谍为什么会死在蛰蟮茵的手上了!

    钢叫子有了准备，虽然他不能祭起法术攻击蛰蟮茵，但是凭着他吃过“上古生物饮”和他从吊晴白虎那里偶得的五十层道法，也还是可以抵挡一阵子的!

    钢叫子见蛰蟮茵祭起的飞斧向自己攻来，钢叫子不躲不闪，头脑中一种意念升起，双手向那飞斧抓去!

    蛰蟮茵以为钢叫子会象小谍那样躲闪，她没有想到，钢叫子不是小谍，更没想到钢叫子会双手去抓自己祭起的飞斧!

    钢叫子将蛰蟮茵的飞斧抓住，并顺势扔还给蛰蟮茵，蛰蟮茵知道对方不能攻击，但却不知道对方会借势还力!

    蛰蟮茵险些被钢叫子仍回的那飞斧击中，幸得蛰蟮茵躲闪及时。蛰蟮茵见钢叫子不同于小谍，再也不敢马虎从事了！

    蛰蟮茵收起飞斧，口里念念有词，又祭起了她的“苍穹飞剑”!那黑黑苍穹之中，一道闪电，一声雷鸣，一柄硕大的飞剑从苍穹之中飞刺而来!

    钢叫子本想将身起在空中，无奈铁笼子禁锢了他，他又不能祭出法术来攻击对方，只好学先前对付那法斧一样，他伸开两手向那飞剑抓去!

    这一次，那蛰蟮茵似乎已经防着了钢叫子的这一手，她见钢叫子张开两手去抓她的飞剑，她口中又是一通法诀念起，只见那飞剑旋转起来，而且越旋越快，这样一来，如果肉手去接触飞剑不是被铰伤就是被刺伤!

    钢叫子缩回了手!缩回了手怎么来对付蛰蟮茵的“苍穹飞剑”呢月？

    钢叫子再次积蓄了一次力量，他决定仍然用手去拦截那飞剑，不过，这一次钢叫子动了点心思，他先是左腾右挪，以吸引蛰蟮茵的注意力!

    果然，蛰蟮茵见钢叫子象小谍那样腾挪躲闪，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

    此时的“苍穹飞剑”已经与钢叫子纠缠在了一起，飞剑还发出一种“呜呜”的鸣叫声，这种鸣叫声让蛰蟮茵十分得意!

    一刹那间，钢叫子在躲闪中突然伸出右手抓住了那“苍穹飞剑”的剑柄!

    钢叫子的手一接触到那剑感觉便有些不对，好象那剑又烫手又冰手，钢叫子不敢抓得太久，他几乎在抓住那剑的同时，就顺势向蛰蟮茵掷了过去!

    其实，凡是法术驭动的武器，如剑、枪、戟等，都是看是有形而实则无形，那么，蛰蟮茵祭出的“苍穹飞剑”又是怎么被钢叫子抓住的呢?

    钢叫子用的是一种意念，他从那白秀身上获取的五十层法力让他法力大增，要知道，那可是两百年的道行!

    蛰蟮茵又是一个没想到，钢叫子怎么就拿捏得那样准，而且用肉手抓剑这在灵异界还是第一次!

    那飞剑被钢叫子顺势一扔，犹如脱缰的野马，再也不受蛰蟮茵的控制，直接向蛰蟮茵直刺过去！

    躲是躲不开了，因为，蛰蟮茵根本没有想到，钢叫子会用肉手抓住法剑!？

    那剑被钢叫子抓住后掷出来，那速度好象比先前快了许多，蛰蟮茵一下子愣了，看着飞来的法剑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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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一章 师徒相逢（八）

﻿蛰蟮茵已经躲不开那法剑，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蛟龙忽地嘶鸣一声，只见蛟龙的那胡须直飞过来，速度快得惊人，将那飞剑卷走了!

    那小童此时走了过来,看了看钢叫子阴沉着一张粉嫩的说道：“钢叫子，算你有些本事，到了这步田地你竟然也还能抓住我玄孙子媳妇的‘苍穹飞剑’!”

    “童子娃娃，有本事把我放出去，我们好好斗一场!?”钢叫子说道。

    “哼哼，钢叫子，你就别这样了，我是不会放你出这铁笼子的!”那小童说道。

    蛰蟮茵见自己的“苍穹飞剑”被钢叫子破了，涨红着脸一张老脸对小童说道：“祖师爷，想不到这小子有如此大的法力!”

    “玄孙媳妇，这钢叫子就算了，你下去吧，让玄孙子上来!”小童说道。

    蛰蟮茵走了下去，那黑鳝老妖走了上来，黑鳝老妖看着小童说道：“祖师爷，这钢叫子让我来?”

    “玄孙子，刚才玄孙子媳妇用‘苍穹飞剑’斗钢叫子的情形，你已经见了，即使钢叫子在这铁笼子之中，也恐怕只有你能对付得了他了，其他的人怕是不行的!”那小童说道。

    那黑鱔老妖看了看铁笼子里的钢叫子,对钢叫子说道：“小子，没有想到自我们分别后，你小子的法力是日益精进，上次在马鞍坪村你与四位姑娘一道斗我茵妹，也只不过如此，但今日你在这铁笼子里却能够打败我的茵妹，看来你还真的是个异才!”

    “老小子，你已经几次被我打败了，你这个手下败将难不成今天你钢大爷在铁笼子里就怕了你不成?！”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想不到那小童竟然让黑鳝老妖替下了蛰蟮茵，蛰蟮茵用“苍穹飞剑”杀死了小谍，钢叫子恨不得生啖了蛰蟮茵，只可惜这铁笼子里不能祭起法术攻击，先前的那借势回掷的一剑本来就要得手的，却又被那蛟龙搅黄了!

    钢叫子的眼里几乎就要喷出火来，他恨恨地看着黑鳝老妖!

    黑鳝老妖见钢叫子气极的样子，笑了笑说道：“钢叫子，我会让你很舒服地死去，鉴于我们是老朋友，我不会让你难受的!”

    黑鳝老妖说毕，口里念念有词，只见他手里便握着了一柄法剑，他的法剑向天一指又向地上一指，蓦地，一道白色毫光向钢叫子直射而来!

    钢叫子不能祭出法术，只能凭着身体里积蓄的法力和道行抵敌，他见黑鳝老妖的剑光攻来，知道黑鳝老妖是一剑就要置自己于死地，他心随意念，伸出右掌便向那白色毫光拍去!

    钢叫子这一拍，几乎是集中了身体中的所有道行、法力、灵力和意念，既然你黑鳝老妖要置自己于死地，那我钢叫子也不是一块棉花糖，我也会奋力一拼!

    钢叫子用肉掌拍黑鳝老妖法剑发出的毫光，是黑鳝老妖没有想到的，虽然这一拍与先前肉手抓蛰蟮茵的“苍穹飞剑”如出一策，但黑鳝老妖认为钢叫子凡胎肉体怎么会拍法剑发出的毫光，那不是拿鸡蛋往石头上碰吗?

    但钢叫子用肉手拍向了那毫光，黑鳝老妖见了正在那暗自得意之时，只听见那小童奶声奶气的大声喝道：“玄孙子，还不快退!？”

    黑鳝老妖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便见钢叫子拍着的毫光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哧哧”叫着直接反转回来直扑黑鳝老妖!

    如果说黑鳝老妖使出法剑之时是用尽全力要置钢叫子于死地的话，那么刚才遭殃的便是他自己了!

    眼看黑鳝老妖就要丧命于自己的法剑之下，那小童的手指轻轻地对着那道白色毫光一弹，白色毫光便散开了!

    黑鳝老妖的危机被化解，小童对黑鳝老妖说道：“玄孙子，黑水派的丑被你们丢尽了，钢叫子还是在铁笼里，你们都奈何不了他，要是他在外面与你们平等对打，你们不是在一招半式之中就被他打没了!?”

    “祖师爷，这小子怎么有这么大的法力的?”黑鳝老妖有些不相信翎叫子会有如此大的本领。

    “玄孙子，钢叫子固然获得了一些机缘，但与他自身的努力也是离不开的，因此，你这个黑水派的坛主，要选一些资质聪慧的人多培养教育，如果都象你现在的那几个弟子，黑水派迟早要在灵异界消亡的!”那小童说道。

    “是，祖师爷，待这次苍鹰山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之后，玄孙子便利用点时间去寻访，寻找几个资质聪慧的后生，带回望清山来培养!”黑鳝老妖说道。

    “玄孙子，你的年龄也不小了，要满一百岁没?不能说风就是雨，黑水派的后备人才问题要慢慢来，急也是没有用的，当然，去寻访也是一种手段，但有时也要讲些机缘的!”那小童的奶声之中透着一种成熟的语气!

    “祖师爷教诲的是，祖师爷，难道黄鳝渔儿、鱼秋儿、钢秋儿、麻麻鳝几位弟子都是愚钝之人?”黑鳝老妖说道。

    “玄孙子，你的这几位徒弟，都有一种泥腥味，他们也有他们的机缘，若干年后，我们这些人都会被人忘记的，甚至连黑水派也会被遗忘，但他们却不会被人忘记!”那小童说道。

    “祖师爷，这是为什么?”黑鳝老妖问道。

    “玄孙子，这是他们的机缘，因为他们已经成了人们餐桌上的一道美味了!”那小童说道。

    “祖师爷，这又是怎么回事?”黑鳝老妖又问道。

    “玄孙子，孔子说：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你已经多大的年龄了，还问我这个事?怎么回事，天机谁能泄露?!”那小童说道。

    钢叫子在铁笼子里听见小童和黑鳝老妖的对话，特别是那小童扎着的冲天小短辫，穿的碎花小胆蔸和两只小腿间的“小雀雀”一甩一甩的，对比着小童的说话，本来是让人忍俊不住的，但对于钢叫子来说，听来却是那般的糟心，这个灵异妖怪，竟然还有这些考虑?!

    此时，在那“罗刹阵”中的木人人等一干人，见钢叫子打败了蛰蟮茵，接着又打败了黑鳝老妖，心里面多少有了些慰藉，但是，一干人等仍然感觉心里很压抑!虽然说钢叫子打败了蛰蟮茵和黑鳝老妖，但还是没有从根本上脱离目前的困境，可以说是一点改变也没有!那么如何走出目前的困境呢?

    一时还没有找到好的办法,不仅木人人等一干人没有，钢叫子也没有找到，可以说，目前一切都还是被动的等待着别人下手，犹如砧板上肉一般。

    黑鳝老妖和那小童说着话，黑鳝老妖在那小童面前真的就是一个玄孙子，而小童看去才五岁左右，且那“小雀雀”还一甩一甩的，但表面看去却显得真就是祖师爷!

    “玄孙子，我们的话题别扯远了，你还是先把钢叫子这个事解决了再说！”那小童又说道。

    “祖师爷，刚才你见了，那钢叫子好象很硬扎呢，恐怕玄孙子的法力不够?!”黑鳝老妖说道。

    “哼，玄孙子，你就不能什么时候都有点自信好不?钢叫子固然有他厉害的时候，但还没有到奈不何他的时候!玄孙子，你靠近我，我教你一种法术，这法术叫做‘天雷灭寂’，使出来时就是钢叫子不在铁笼子里恐怕也要认真对待，或许你只要认真练习了与钢叫子打过平手是没问题，如果你加强练习了还可小胜钢叫子，现在钢叫子在铁笼子里，你用这‘天雷灭寂’打他，恐怕他只能去阎王殿了!”那小童说道。

    黑鳝老妖弯下腰去，将耳朵贴进小童的嘴巴，那小童噼哩啪啦说了一通，黑鳝老妖点了点头后说道：“祖师爷，我记住了!”

    “玄孙子，光记住有什么用呢，你要加强练习才行!”那小童说道。

    “是，祖师爷，玄孙子一定加强练习！”黑鳝老妖说道。

    “玄孙子，你得马上练习，即使钢叫子现如今在铁笼子里，你如果不练习一个时辰以上，你也是打不赢钢叫子!玄孙子，难道你没有看出来，那钢叫子身体中有修真的两百年道行，五十层法力!”那小童说道。

    黑鳝老妖听了小童的话，向铁笼子中的钢叫子看去，表面看过去，钢叫子怎么着也不象修真两百年的人!

    “祖师爷，那钢叫子没有修过真，他就是帝么派普遍的一名道师先生，不过，灵异界倒是有传言裞他是灵异界的天才!”黑鳝老妖说道。

    “玄孙子，祖师爷说的不是钢叫子修过真，是说他的身体中有修真的两百年道行，那钢叫子的确有些怪异，或许许多的好事都让这位钢叫子赶上了!玄孙子，这钢叫子留不得，必须除掉他，否则，黑水派今后将没有立锥之地!”那小童看着黑鳝老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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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二章 师徒相逢（九）

﻿黑鳝老妖听了小童的话，一种责任感好象升了起来，他立马开始练习那小童传授的“天雷灭寂”法术。

    那小童见黑鳝老妖开始了练习,便不再与黑鳝老妖说话。

    此时，钢叫子见黑鳝老妖在练习一种法术，知道黑鳝老妖这是为了对付自己在那小童的指导下，临时抱佛脚!

    钢叫子看了看天空，天空中的夜色在漫漫地褪去，看来，离天亮大概没有多少时间了!

    黑鳝老妖在练习“天雷灭寂”的法术，那小童好象也不与钢叫子说话，钢叫子将小谍的尸身扶了起来，钢叫子发现，小谍的尸身是借的别的小孩的，但自小谍魂魄入主后，那尸身却是一点也没有长高，借时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钢叫子的心里疼痛不已，小谍借尸还魂没有多少时间，如今却又惨遭这黑水派的毒手，钢叫子暗暗发誓，一旦他脱离了目前的困境，他一定要荡平望清山，扫荡黑水派，亲手灭了蛰蟮茵，为小谍报仇!之后，他又暗暗决定，他一定去太甲真君府宫走一趟，救活小谍!

    钢叫子又将小谍的尸身安放好，如果可能，钢叫子一定要带走小谍的尸身!

    钢叫子再向那“罗刹阵”中看去，他发现，“罗刹阵”中的大哥竹四郎心情显得很忧郁，二哥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桂皮皮以及雯儿姑娘都在看着自己这边，脸上都程度不同地显得焦急万分!那三师兄舍日巴则好象很气馁，师姐杨馨眼睛里好象有晶莹的泪珠，或许她是最为着急的人了！

    钢叫子还从来没有面临过象日前这样的境况，特别是跟着他的一干人全被关在了“罗刹阵”中，而小谍还被人杀死了!

    钢叫子无助地看了一眼天空，虽然天空中的夜色在漫漫褪去，但那似乎好象很慢，黑夜仍然没有过去，黎明还很遥远!

    黑鳝老妖似乎将那小童传授给他的“天雷灭寂”法术已练习得差不多了，或许是他认为至少可以对付钢叫子了!

    黑鳝老妖做了一个完毕的动作，他对那小童说道：“祖师爷，我感觉能够对付那小子了!”

    那小童看了看黑鳝老妖说道：“玄孙子，只有你觉着行了，那就赶快去试试!”

    黑鳝老妖走近铁笼子，看着钢叫子说道：“小子，我们再来斗一场，看看你还有本事抵挡没得?!”

    钢叫子冷笑一声，看着黑鳝老妖说道：“老小子，你们黑水派从你们的启祖八代?开始，全都是些小毛虫儿，不敢公平地与人对决，只会使阴谋诡计!”

    黑鳝老妖“嘿嘿”一笑，没有理睬钢叫子的说话，而是口里念念有词，祭起了刚刚学会的“天雷灭寂”的法术!

    黑鳝老妖的“天雷灭寂”法术使出，只听见在离人的头顶不到十丈的高空中，堆积着一团黑雾，黑雾里有闪电，闪电过后便是一阵地雷鸣，猛然间，那黑雾中一个炸雷便向钢叫子的头项袭击而来!

    钢叫子不能祭起法术与之对抗，他又只得将全身的道行、法力和意念集中起来，集于手上，向头顶拍去!

    这“天雷灭寂”的确不同于其它法术，钢叫子的手刚向头顶拍去，便感觉那手如同伸进了熊熊的大火之中一样，不仅如此，钢叫子感觉，两声炸雷袭击了自己头部，他头忽地一晕眩，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钢叫子已经摇摇欲坠，他站立不住，一屁股坐了下去，但那黑鳝老妖好象没有停止攻击，那团黑雾又坠了下来，离钢叫子的头顶不到两丈来高，而且又从黑雾中滚出两声炸雷向钢叫子的头部袭来!

    钢叫子已经没有丝毫的抵抗之力，他觉得这下完了，那两个炸雷向他的头部滚来，他连偏一下头的力量也没有了!

    钢叫子闭上了眼睛，他目前能够做的也只有闭上眼晴了，他也只有闭上眼晴的力气了!

    “小哥，快睁开眼睛，你看谁来了!”钢叫子在迷糊中听到空中传来了小谍的声音!

    钢叫子连睁开眼睛的力气似乎也没有了，他多么地想睁开眼睛看一看，那说话的人到底是不是小谍!

    “小哥，你的师傅和你的师伯来了!”小谍的声音又在空中响起。

    钢叫子听清楚了，来的的确是小谍，他多么想睁开眼睛看一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谍不是已经被蛰蟮茵用“苍穹飞剑”杀害了吗?怎么小谍又来了?

    师傳?师伯?难道是师傅杨丁丁来救我们来了?!那么，那师伯又是谁呢?他没有师伯，只有四位师叔：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

    “钢叫子，快站起来，站起来打倒你的对手!”空中传来了昆仑的声音!

    哦，是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

    师傅昆仑不是不让自己说昆仑是师傅吗？师伯太岳也说，没有了师傳，哪里还有师伯!

    “钢叫子，昆仑的话难道你没有听到吗?快站起来打倒你的对手!”师伯太岳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钢叫子睁开了眼睛，他感觉他的身体神奇般地恢复了，好象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钢叫子向空中看去，见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站在夜空中，正低头看着他，小谍站在他俩的中间!师傳昆仑头上仍然向前扎着前辫，师伯太岳头上向后扎着后辫，师傅和师伯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变，看去还是七、八岁的模样!

    钢叫子跪下地去磕头，大声说道：“钢叫子拜见师——”

    钢叫子的话被昆仑打断：“钢叫子，这里没有你的师傅和师伯，你也不必跪下磕头，我是昆仑，他是太岳!”

    “师——，昆——，”不让叫师傅，钢叫子叫“昆仑”难勉又不好意思出口，这让钢叫子很为难!

    “钢叫子，你就叫我昆仑，叫他太岳，也许刚开始你不习惯，这是你还有心理障碍，叫顺口了就行了!”昆仑说道。

    “钢叫子，别再噜嗦了，快打倒你的对手!”太岳说道。

    钢叫子站了起来，他顺势向铁笼子里一看，哪里还有小谍的尸身?小谍的尸身不知什么时候早已不翼而飞了!

    钢叫子觉得自己的身体中积蓄了许多的力量，就好象要爆发了一样，他向天空中看了一眼，发现昆仑和太岳正在看着自己微笑，小谍站在他俩的中间也微微笑着，那神情好象有一丝得意，小谍的尸身不知是什么时候与小谍的魂灵又合二为一了!

    钢叫子早已就象要癫狂一样，他什么也没有说，口里念念有辞，快速地祭起了“春风荡魂”的法术向那黑鳝老妖攻击而去!

    钢叫子的法术很顺当地就使了出来，再没有先前那样邪乎了，居然启不动法术!

    “春风”已不是春风，那是一种夺魂的风，是泯灭生命的风!“呜呜”鸣叫的“春风”在空中和地上旋转着如龙卷风般向黑鳝老妖猛扑过去!

    黑鳝老妖的“天雷灭寂”法术还正在施为，一个个的惊雷、炸雷、闷雷、滚雷源源不断地跳出来向钢叫子袭击，也许是黑鳝老妖刚刚练习不久，对付不能施展法术的钢叫子还行，但要对付在公平条件下争斗的钢叫子那就怡笑大方了!

    黑鳝老妖的“天雷灭寂”术被钢叫子的“春风荡魂”法术荡得无影无踪，而且黑鳝老妖也因为事发突然，一切瞬间全变了，变得让人难以想象，使他一点准备也没有!

    黑鳝老妖是黑水派的一脉坛主，按说两次被钢叫子轻而易举地打败是不可能的，但事实却是如此，或许是黑鳝老妖过份依赖了祖师爷，或许是他见钢叫子已经困兽犹斗，思想上松懈了?

    黑鳝老妖眼看就要命丧钢叫子“春风荡魂”法术之下，那蛟龙忽地又是一声厮鸣，一根龙须伸来将黑鳝老妖卷离了危险之中!

    钢叫子见黑鳝老妖逃脱了，便将气撒在了那铁笼子之上，他抡起巴掌抬起右脚便向那铁笼子击去，钢叫子的这一击，他集合了他身上的硬功“空心脚”和法力的一切力量，那铁笼子“啪啪”两声脆响便垮了下来!

    稀奇？先前那铁笼子坚如磐石，还有一种神奇的力量让钢叫子和小谍的法术都启动不了使不出来，而刚才钢叫子仅仅这么两下就把铁笼子打垮了!许多事情让人真是难以琢磨!

    钢叫子打垮了铁笼子，他看了一眼空中，见昆仑和太岳还是微笑着看着自己，他飞身空中便向那小童扑了过去!

    钢叫子的心中充满了恨意，他要报仇，他要伸冤，他见那小童看着自己打垮铁笼子之后，好象一点反应也没有，钢叫子的气更又上来了!

    钢叫子口里念念有词，他祭起了“六相神功”的法术，他要一招打倒那灵妖，然而此时，空中却响起了昆仑的喊声：“钢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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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三章 师徒相逢（十）

﻿“钢叫子，别冲动了，你还是先把‘罗刹阵’的那一干人救出来再说吧!”昆仑在空中说道。

    钢叫子已经向那灵妖小童扑去,而且那“六相神功”也已经祭起，但昆仑的话钢叫子不得不听，他只好停住并收起了那“六相神功”!

    钢叫子旋即向那“罗刹阵”攻去，他将身起在空中，口里念念有词，使出了帝么派的主旨法术“智常拂心”，这“智常拂心”是佛教中的上乘法术，钢叫子肉身转动，但见金光四溢，那金光之中，响起了木鱼声声!

    此时，小谍也已经从昆仑和太岳的身边来到了钢叫子旁边，小谍说道：“小哥，我来帮你!”

    钢叫子见了小谍，这是一种生离死别后的重逢，钢叫子真想走过去与小谍来一个兄弟般的拥抱，但此时是在这望清山，望清山上不允许钢叫子这样做，这望清山上还有强大的敌人没有消灭，他们肯定在虎视耽耽的!

    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那是饱含深情的一眼!

    “小谍!”钢叫子轻轻地叫了一声!

    “小哥!”小谍从钢叫子的眼神中，读出了许多东西，但小谍也只叫了一声钢叫子，什么也没有说!

    还用说什么呢?钢叫子和小谍似乎已经都不需要说什么，他们不是已经就是一个整体了吗?!

    “汪汪——汪”，“罗刹阵”中的帝宝在凤贝贝的怀里看见了钢叫子和小谍在阵外，兴奋地大叫起来!

    “我们来耶!”钢叫子对着帝宝大喊一声。

    钢叫子的“智常拂心”法术使出，直接攻向那“罗刹阵”，只见那“罗刹阵”一阵狼烟突起，狼烟中突然现出“八八六十四”位“罗刹”，按乾、坤、震、艮、坎、离、巽、兑八卦方位上蜂涌而出，直扑钢叫子和小谍!

    钢叫子见了，便又将“智常拂心”法术的口诀念起，只见先前那四溢金光突然暴涨，木鱼声声更是此起彼复!

    小谍也祭起了“天火箭”，空中凭地一声“祸从天降!”那枝枝利箭犹如刚刚碎过火一般，鲜红滚烫地向那六十四位罗刹射去!

    “智常拂心”的金光恰如缕缕细如发丝的光箭压迫得那些罗刹寸步难行，前面的罗刹早已被金光照射着如雾气一般散了，后面的罗刹见了急速地向后退却！

    向后退或许能够躲开钢叫子的攻击，但却没有办法躲开小谍的“天火箭”，那些罗刹发出凄厉的鬼叫声!

    六十四位罗刹逃掉的所剩无几，当然也还是有逃走的。罗刹被歼灭，那“罗刹阵”发出了一阵破碎的声音，随即四周凭地冒了一阵黑烟便什么也就没有了!

    钢叫子随即看了看那“罗刹阵”，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不过刚才冒黑烟的地上有一圈小草似乎象被火焰熏过了一样，焦黄焦黄的!

    首先冲出来的固然是帝宝，帝宝一会儿在钢叫子身上舔舔，一会儿又在小谍身上舔舔!

    小谍一把将帝宝抱了起来，抚摸着帝宝，帝宝在小谍的脸上不断地舔着，弄得小谍让不让帝宝舔左右为难!

    钢叫子见了，笑着对小谍说道：“这帝宝被你养涎皮了!”

    此时，竹四郎、木人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桂皮皮和雯儿姑娘都走了过来，一一与钢叫子和小谍打招呼!

    木人人说道：“三弟，我们终于脱困了!”

    钢叫子看了看一干人等，他发现师姐杨馨又与三师兄舍日巴站到了一起，看他钢叫子的眼神似乎又有了一丝冷淡!

    昆仑和太岳飞身落地，昆仑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我与太岳也不用你给大家介绍了，那铁笼子和‘罗刹阵’也破了，现如今那灵妖仍然还在，你也不要眈误了，马上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

    木人人等一干人见两个八、九岁的小孩从天而降，与钢叫子打着招呼，那样子象是极熟极熟地，大家心里都似乎已经明白，这两个小孩肯定与钢叫子有着极深的渊源!先前昆仑和太岳以及小谍在空中对钢叫子的说话，因一干人困在“罗刹阵”中都没有听见!

    即使一干人等都想问问钢叫子与那两个小孩的关系，但听了昆仑的话后，就都不好回了!

    “师……”钢叫子“师傅”两字刚刚叫出了一个字便立即想改口，但还是觉得直呼其名有失师道尊严，即使不准叫师傳，昆仑他毕竟是师傅，钢叫子只好什么也不叫，顿了顿说道：“我有些事情要请教!?”

    “哦，昆仑，据说他们灵异界早有传言，说钢叫子爱问问题和提条件，没想到，这爱问问题好象还是真的!”太岳说道。

    “太岳，想来钢叫子爱提条件恐怕也是真的，只是他钢叫子在你我面前他还不敢这样做!”昆仑说道。

    昆仑和太岳只顾着两人说话，好象很不愿意与竹四郎、木木人等一干人打招呼，竹四郎、木人人等一干人见了，如此也不便主动打招呼!

    “昆仑，让钢叫子说说，看他有些什么事情要请教!”太岳说道。

    “钢叫子，你有些什么事情要说，你说吧?”昆仑说道。

    “我请教的第一件事情是，小谍是怎么跟你们在一起的?”钢叫子这次既没有称呼“师傅”，也没有直呼昆仑和太岳的名字，而是直接问道。

    “哦，钢叫子，是这个事啊!?还是让小谍告诉你吧!”昆仑说道。

    小谍看了看钢叫子和竹四郎、木人人等一干人，又抚摸了一把帝宝，说道：“小哥，是这样的，那蛰蟮茵用‘苍穹飞剑’伤我，那铁笼子中你也知道，我们是不能攻击的，只有抵挡，蛰蟮茵那‘苍穹飞剑’我是不能抵挡的，我一个凡俗夫子之身，且还是借的，当然抵御不了‘苍穹飞剑’，我被‘苍穹飞剑’伤后，想着小哥你们还被困在‘罗刹阵’中，我便一缕魂灵飞去了‘太甲真君府宫’，那‘太甲真君府宫’鬼魂是进不去的，好在那值日的神衹、揭贴都认识我，不让我进，但都答应我找谁，他们去帮我请，正在我要请他们去请我的两位师傳时，小哥，你的师……”

    小谍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没有说出“师傅”二字便又接着说道：“两位师叔昆仑和太岳刚好走了出来，于是，我便上前打招呼，两位师叔见我已然是一缕魂魄，便掐指一算，师叔昆仑哈哈大笑说道：‘小谍，你又过了一劫!’接着我便把小哥我们一干人上望清山救你三师兄母亲被困的事说给了两位师叔，两位师叔说道：‘钢叫子，我们也是该见见了!’

    “两位师叔随着我来到望清山，正值那黑鳝老妖用‘天雷天寂’法术攻击你即将得手之际，两位师叔出手救了你，之后又把我救了过来，救我还费了两位师叔一点神，因为我的尸身是借的，灵魂出窍后，那尸身就冷得快，所以两位师叔又必须将我的尸身捂热了才行，小哥，之后的事就不用说了吧!”

    小谍说完，看了看昆仑和太岳，才住了口。

    “钢叫子，还有什么事吗?”昆仑问道。

    “还有，为什么望清山这个地方我们的法术都使用不出来?”钢叫子又问道。

    “嗯，钢叫子，这个问题你问得好，这望清山，如今已经望不见清山了，自你们灵异界的黑水派占据了庙宇，赶走庙里的和尚之后，望清山便是一片乌烟瘴气，浑浊不堪了，至于说望清山为什么邪乎到你们的法术也失灵了，还是让太岳给你们说吧！”昆仑说道。

    太岳看了一眼昆仑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望清山有三湾十八峒，十八座山峰，是一个风水极好的地方，佛家正是看中了这里的风水，才在这里修建了庙宇，但是，佛家也没有预测到，他们修的庙宇竟然是给别人修的，要被别人抢占!”

    太岳停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黑水派抢占这里后，改建了庙宇，并把望清山作为黑水派的据点，长期的经营着，黑水派的几代坛主都在这望清山上按照‘魔幻三十三周天’的计算魔幻之法建立什么‘阴魂罗刹魔阵’，你们知道什么是‘魔幻三十三周天’和‘阴魂罗刹魔阵’吗?”

    钢叫子和小谍摇了摇头，连旁边听着的竹四哥和木人人等一干人都睁大眼睛看着，听了太岳的问话，一干人也不自觉地跟着钢叫子和小谍摇了摇头，或许这一干人中有人是知道什么是“魔幻三十三周天”的，但都没有人搭话，都想听听太岳的解释!

    太岳见众人都摇头，有点不相信，便朝众人看了看，这一看，太岳大声对昆仑说道：“昆仑，恐怕这次来这里见钢叫子，我们不能就随便走的，要准备点礼物送人呢?!”

    太岳说完这话后又附在昆仑的耳朵边说了许多的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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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四章 回到丁丁洞府（一）

﻿太岳附在昆仑的耳朵边悄声说道：“昆仑，虽然现在你不让钢叫子叫你师傅叫我师伯了，但是，我们和他的这种关系永远是存在的，因此，不知你发现没有，那一群姑娘里面有我们要送礼物的对象，而且，那钢叫子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竟然有人给他怀上了后继人!”

    “你说什么？太岳！”昆仑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昆仑，你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看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太岳说道。

    昆仑果真向那一干人看去,笑了笑说道：“太岳，这钢叫子不仅是异界的天生奇才，而且艳福不浅，也是****界的奇才，你看，那里面恐怕喜欢他的人不少呢!”

    “昆仑，你说是不是我们应该送点礼物给人家?”太岳说道。

    “太岳，象现在这样，怎么给人家送礼物？送给谁?人家姑娘还没有过门，你送给谁?那么多的几位姑娘，你送一位两位姑娘，其他姑娘怎么看怎么想?我看还是算了吧!?”昆仑说道。

    “昆仑，那钢叫子是你的徒弟，我只是他的师伯，送与不送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太岳说道。

    “太岳，我觉得不能送，如果一送，姑娘恐怕就都明白了，那天机不就被我们泄露了!”昆仑说道。

    昆仑和太岳两人在那里嘀嘀咕咕说着悄悄话，竹四郎、木人人等一干人包括钢叫子、小谍也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先前钢叫子提的问题太岳说了几句后说是要给什么人送什么礼物，按下来两人便说开了悄悄，那悄悄话明显好象转移了话题，因此一干人都迷惑地看着昆仑和太岳!

    见了一干人迷惑地眼光，太岳说道：“算了，昆仑，给人家送不送礼物，你决定吧！我来把钢叫子先前提出的问题回答完起!”

    太岳于是又对钢叫子等一干人说道：“刚才我与昆仑有点小事商量了一下，让你们等了一会儿，我给你们接着讲什么是‘魔幻三十三周天’和什么是‘阴魂罗刹魔阵’吧?!

    “那‘魔幻三十三周天’简单地说就是根据‘上有三十三天，下有一十八层地狱’而来，‘魔幻三十三周天’是魔界人仿造上界三十三天而另建的周天，当然，如果只建‘魔幻三十三周天’是一点作用没有的，因此，必须按照这‘魔幻三十三周天’的计算魔法建立一种诡异的魔阵才能起到作用，这黑水派几代坛主下了很大的功夫，便建立起了‘阴魂罗刹魔阵’!

    “建‘阴魂罗刹魔阵’的基础是‘魔幻三十三周天’，‘阴魂罗刹魔阵’分为‘罗刹先锋营’、‘罗刹中堂’、‘罗刹左营’、‘罗刹右营’、‘罗刹老营’等五阵，这五阵又按照五行的金、木、水、火、土来布置阵营，每营里的‘罗刹鬼’又分为赤、绿、黄、白四种，赤罗刹级别最高，依次是绿、黄、白，白罗刹是一般的鬼，所以在二界人死后均用白色布置灵堂即是从这里得来!

    “黑水派的这望清山现如今已经是‘阴魂罗刹魔阵’的五阵基地了，上次黑水派的现任坛主黑鳝老妖在马鞍坪村布的那‘阴魂罗刹魔阵’可以说是非常浅显的，而这望清山的‘阴魂罗刹魔阵’才是真正的魔阵！”

    太岳说完后，又问了钢叫子一句：“钢叫子你懂了吗?”

    钢叫子好象还是不太明白，他不知道这“阴魂罗刹魔阵”到底会有多么大的威力，于是，钢叫子又问道：“这‘阴魂罗刹魔阵’如果成熟后，会有什么效果?”

    “效果?效果就是学过法术的异界人进入到里面之后会让所有法术失去作用，就如先前你们一样，如果仙界之物掉进这‘阴魂罗刹魔阵’中也会被玷污而法力减弱甚或完全失去作用!”太岳说道。

    钢叫子想起先前他们在这望清山正是这样的，在那山巅之时，雯儿姑娘的癞蛤蟆皮还起作用，但是到了“罗刹阵”中则失灵了!

    “不知道这望清山上的‘阴魂罗刹魔阵’是不是成熟的?”钢叫子没有叫“师伯”也没有直呼“太岳”，而是齐都都地问道。

    “望清山的‘阴魂罗刹魔阵’已经经过黑水派几代坛主的经营，说它不成熟都是不可能的了!”太岳说道。

    钢叫子听了，多想叫一声“师伯”，但他仍然不敢那样做，他又问道：“我们现在能破到阵吗?”

    太岳笑了笑，对着昆仑一努嘴说道：“这得问他!?”

    昆仑见太岳把钢叫子指给了自己，昆仑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如果能够打败那个五岁左右的娃娃，你就可以破阵了!”

    钢叫子向那小童和蛟龙看了一眼，他发现那小童与黑鳝老妖、蛰蟮茵以及黑鳝老妖的几位徒弟黄鳝渔儿、鱼秋儿、钢秋儿、麻蟮蟮一起站在那蛟龙的身旁，那小童好象并没有什么表情，但黑鳝老妖的脸上明显地透着一种焦虑!

    “师——，”钢叫子差点叫出了“师傅”，他说道：“那童子娃娃和蛟龙是黑水派的第十代坛主黑蛟童子一变二而成的，先前那童子娃娃说他有几条命，我正想问问，那童子娃娃是什么来路?”

    昆仑听见钢叫子又在问问题，笑了笑对太岳说道：“太岳，还是你给钢叫子说吧，他的许多事情都是你太岳解决的，再说，这钢叫子又总是问问题，自与我们见面后，就知道问事!”

    太岳也笑了笑说道：“昆仑，你这是喜欢钢叫子夸赞他呢，还是不喜欢他烦他?”

    “太岳，喜欢也是那样，烦他也是那样，你就别岔话了，给钢叫子说说那灵妖的事!”昆仑说道。

    “钢叫子，那灵妖黑蛟童子的事可能你也听说过一点，他是黑水派的第十代传承人。黑水派开始是在这武陵的一条小河边立派，那小河因从一山洞流淌出墨黑的水而名为黑水河，黑水派也因此而得名，黑水派立派之初便没有什么好名声，传到第十代时，坛主便是黑蛟童子，黑蛟童子带着黑水派的人离开了黑水河，他们想去找一块风水宝地，让黑水派发扬光大，经过长途爬踄，他们来到了望清山，但望清山已经被佛家占领并修建了庙宇，虽然香火不很旺盛，但周围百姓也经常来此进香，香火倒也不绝。黑水派要佛家将望清山让出来，那佛家当然不依，这样黑水派的人便将庙宇里的和尚全部赶走，不走的全部杀死，并改建了庙宇，从此，黑水派的人便强占了望清山!

    “那些被赶走的和尚听说没有走的和尚被黑水派全部杀死了，气愤不已，都纷纷表示要为那些死去的和尚报仇，其中有一位小和尚便开始遍访名山大川，试图学得法术为那些被杀死的和尚报仇，一天，小和尚来到了一个叫二仙岩的山上，山上有一个大烟洞。大烟洞因一年四季洞内冒出青烟而得名。

    “小和尚听说洞内有神仙修炼，便进到那大烟洞里，谁知，这大烟洞里不仅没有神仙修炼，而且是一洞的蛟、蟒在此修真，那洞内冒出的青烟便是那些蛟蟒吐呐之时吐出的黑气而形成的!

    “蛟、蟒们见进来了一个小和尚，都兴奋不已，有的蛟、蟒主张将小和尚吃了，有的蛟、蟒主张让和尚给它们念诵佛经，帮助它们修炼，终于，后一种意见占了上风并最终形成为蛟、蟒的统一意见，小和尚见那么多的蛟、蟒修炼，心想，自己帮助它们修炼，一旦它们修炼成功，自己便也可让它们一起去报仇，这样，那小和尚便留在大烟洞里了!

    “洞里的日子混起来很快很快，小和尚变成了老和尚，而那些修炼的蛟、蟒似乎也有了一定的成果，有的能够幻化，有的能够飞升，于是，那和尚便请求蛟、蟒去望清山为以往死去的和尚报仇，蛟、蟒们便很爽快地答应了!

    “那些蛟、蟒们跟着那和尚来到望清山，便与黑蛟童子等黑水派的人厮杀起来，那些蛟、蟒们毕竟修炼时间太短，几乎全部战死，剩下的几条蛟、蟒和那和尚被黑水派活捉!

    “黑蛟童子见捉了几条蛟、蟒和那和尚，高兴不已，他决定在这望清山上创造灵异界的奇迹，于是，他好言抚慰被活捉的蛟、蟒和那和尚，并说让蛟、蟒、和尚与他一起修炼，蛟、蟒与那和尚听说能够修炼，便都答应了黑蛟童子，同意修炼!

    “一起修炼，勉不了就要一起切磋，互相告诉些口诀法诀，那和尚、蛟、蟒原先是修炼的佛教要旨，而黑蛟童子修炼的是黑水派留下来的法术秘芨，肯定是不相同的!

    “黑蛟童子是一个非常有心计的人，他把自己黑水派的修炼秘芨经过提炼后才告诉那和尚和蛟、蟒，让那和尚和蛟、蟒按照自己的意志进行修炼，这样练习的结果可想而知了!”

    太岳讲到这里停顿了下来，他问道：“你们谁会猜到黑蛟童子会把自己修炼成几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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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五章 回到丁丁洞府（二）

﻿太岳的问话，让大家都摇了摇头!

    钢叫子虽然与那黑蛟童子谈论过这个问题,但那黑蛟童子只说过他至少有两条命以上，具体多少条命却没有说，要猜，怎么能够凭空猜到那黑蛟童子有多少条命?!

    “你们都猜不到?!的确，这是谁也猜不到的，因为如果没有邪术获取别的性命，只靠修炼是不可能将自己的一条命修炼成几条年的！当初那黑蛟童子留那和尚和那些蛟、蟒在望清山上修炼，打的就是要将那和尚和那些蛟、蟒的性命修到自己的身体中!”太岳说完，看了一眼钢叫子，也扫了一眼其他人后才又继续说道：

    “黑蛟童子的算盘虽然打得好，但别人也不是傻子，虽说那些蛟、蟒不及人聪明，有些愚笨反应不过来，但那和尚不是光吃素的，那和尚很快看清了那黑蛟童子的险恶用心，于是，那和尚便想带着那些蛟、蟒离开望清山，然而，已经入了黑蛟童子的圈套，黑蛟童子岂能轻易让那和尚和蛟、蟒们离开，接下来，那和尚和蛟、蟒们打斗了一场，打斗的结果是黑蛟童子的左眼被打瞎，那和尚被黑蛟童子用法术变成了小童，那些蛟、蟒被黑蛟童子留下一条外全都被取了性命!

    “可以说，黑蛟童子除了失去一只左眼外，是大获全胜，接下来黑蛟童子又用黑水派的法术，将那些取来的蛟、蟒性命练进了那保留下的一条蛟里，在焠练时有几条蛟、蟒的性命变成魂魄逃掉了，练进那条蛟里的蛟、蟒性命最终剩得三条，其中蛟命两条，蟒命一条。两条蛟命、一条蟒命加上原有蛟命，那条蛟里便有四条性命!

    “黑蛟童子又修练了好多年，将自己的性命修成了主命，四条蛟命（含一条蟒命）一条和尚的性命修成了附属命，这样黑蛟童子便有一主五附六条性命！

    “既然其他的性命成了附属命，那便听命于主命，黑蛟童子又经过多年的修炼，将那小童和蛟修进了自己的身体之中，这样黑蛟童子便有了变化之身，可以一变二了，黑蛟童子变成蛟龙和小童后，主命便在那小童身上!”

    太岳一口气讲完了黑蛟童子的来历，讲完后，他问钢叫子道：“钢叫子，黑蛟童子的身世，你清楚了吧?!”

    “是!”钢叫子恭敬的答道。

    看着钢叫子恭敬的样子，太岳笑着对昆仑说道：“昆仑，钢叫子肯定还有问题要问!”

    “那小子的问题特多，如果让他问下去的话，恐怕他的问题永远问不完，这样吧，太岳，让他还问三个问题!”昆仑说道。

    “好!”太岳接着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昆仑说了，还让你问三个问题，你的问题很多，你可要照最关键的问题问，因为，你只有问三个问题的机会!”

    钢叫子答应了一声“是”之后，头脑里飞速的转动着，他的确有许多的问题要问，比如当初他离开“太甲真君府宫”时，昆仑和太岳说过，昆仑和太岳与他钢叫子有缘会再相见的，那么，这相见是一次或是两次甚或是好多次，如果是一次的话，那这次就是最后一次了，也就是说他钢叫子从此再也见不着授业的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了!

    还比如，在“太甲真君府宫”时为救小谍，钢叫子曾随同昆仑和太岳去羊坪村寻找了一具小孩尸身，也就是小谍现在的尸身，当时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曾私下里议过要救羊坪村的那些僵尸，那时候的羊坪村已经被人为地一分为二了，一边生机勃勃，一边仍然是死气沉沉，僵尸横行，再后来的时候，钢叫子带着人去豺洞妖洞里，路过羊坪村时，羊坪村已经是鸡犬相闻，看样子，那羊坪村的人已经全被救了，救羊坪村人的那些事是不是昆仑和太岳做的，钢叫子真想问一问!

    当然，钢叫子还有许多的问题想问，只不过只能回三个问题，这样就逼使他必须把想问的问题筛选一遍，把急需的三个问题提出来!

    钢叫子略为想了想便说道：“我要问的第一个问题是，这次我准备离开望清山后，回一趟丁丁洞府，前些日子有些传言说我的师傅杨丁丁要当武陵灵异总盟副总坛主，不知道我师傅到底是怎么样想的?”钢叫子本来是想问问昆仑和太岳，师傳杨丁丁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但他见师姐杨馨在此，便隐晦地问道。

    昆仑听了钢叫子的话，笑着说道：“钢叫子本来是想问别的，但考虑到有人在场，照顾别人的感受，问出来的问题有些言不达意，算了，太岳，这个问题钢叫子问得不怎么样，我们也简单点!”

    “昆仑，这个问题太好回答了!”太岳说道，随即太岳转头对钢叫子又说道：“钢叫子，你不是说你要回丁丁洞府吗？你师傅什么想法，你回去后问问他不就清楚了!?”

    听了昆仑和太岳的话，钢叫子知道自己问这个问题是失策，白白地浪费了一次机会，师姐杨馨在这里，即使昆仑和太岳知道师傅杨丁丁是怎么样的人，他们俩也是不会当着师姐杨馨说出来的!

    钢叫子的脸红了红，他偷偷地看了一眼师姐杨馨，钢叫子发现，师姐杨馨也在看着他，好象是在问他：钢叫子，你对外人问这样的问题是什么意思?我爹爹有哪点对不起你!

    钢叫子之所以要问这个问题，是自己前些日子听到的关于师傅的传言是太多了，在大湾和这望清山，别人几乎就是明明白白在告诉他什么，而那师爷爷帝荣奎的事更是让钢叫子难以言说!

    钢叫子赶紧将眼光从师姐杨馨处移开，他要问第二个问题，既然昆仑和太岳不愿回答这个问题，那就问别的!

    “我要问的第二个问题是我三师兄的母亲，这次我们能够救走吗?”钢叫子又问道。

    “好，钢叫子，这个问题你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即使你不问，我们也是要告诉你的，这次你带着人来救你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实则是来完成劫数的，你三师兄的母亲，这次你们是救不走的!”太岳说道。

    “那望清山的‘阴魂罗刹魔阵’这次我们能破吗?”钢叫子接着问道。

    “钢叫子，这算第三个问题吧?”昆仑说道。

    “师——，这——?”钢叫子差点又叫出了师傅。

    “算了，昆仑，这算他一个问题的两问!”太岳劝昆仑道，接着，太岳对着钢叫子说道：“钢叫子，你想破这‘阴魂罗刹魔阵’是吧?先前说了，你如果能够打赢那小童，你便可以破阵，即使是打成平手，你也是破不了这阵的！”

    钢叫子听了，往先前那小童、蛟龙和黑鳝老妖等站着的地方看了一眼，钢叫子猛然发现，自己只顾在这里向师傳昆仑和师伯太岳问问题，那小童和蛟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小童和蛟龙已经又变回那瞎了左眼而且右眼也不是很好的黑蛟童子!

    钢叫子向小谍和雯儿姑娘看了一眼，那意思是，我们还犹豫什么，向那黑蛟童子攻击吧!?

    钢叫子的那眼神被凤宝宝和凤贝贝看在了眼里，那凤贝贝轻轻地喝了一声：“大哥哥，你们等等!”

    小谍和那雯儿姑娘正准备飞身扑出去，但突听凤贝贝地喝声，一下子停了下来，不解地看着凤贝贝。

    钢叫子正要飞身出去，停住问凤贝贝道：“凤贝贝姑娘，怎么啦，有什么事吗?”

    “大哥哥，让我和凤宝宝与你一起上!”凤贝贝说道。

    “是啊，大哥哥，我和凤贝贝与你上，小谍刚刚受了伤害，让他歇息歇息!”凤宝宝说道。

    昆仑和太岳在旁看了，两人都笑了笑，昆仑小声说道：“太岳，就是这两个姑娘吧?!”

    “昆仑，还能是谁呢，不过，真的如你所说，其他的几位姑娘也视钢叫子为香饽饽呢?!不过，昆仑，这里面有一个倒是和你般配得很!”太岳小声对昆仑说道。

    昆仑听了太岳的话，脸上红了红，不过昆仑还是在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贝贝的脸上扫了一眼，但谁也没有让他留心起来，但当昆仑的眼光与雯儿姑娘的眼光相接触时，昆仑的心忽地动了一下!

    昆仑的心一动，脸上更加升起一种潮红，让太岳看见了，太岳说道：“昆仑，这是仙缘吧，让我去当这月下老人!”

    “太岳，先别造次，一切顺理成章才好!”昆仑说道。

    此时，钢叫子听了凤宝宝和凤贝贝的话，看了一眼小谍说道：“小谍，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说得有理，你就带着帝宝歇着，让我和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上!”

    小谍魂魄刚刚回到尸身中，而且那尸身虽然被昆仑和太岳捂热过，毕竟是凉透了的，小谍回阳后，身体还感觉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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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六章 回到丁丁洞府（三）

﻿小谍虽然感觉身体软软的，但小哥钢叫子的眼色要他上，他也是要上的。

    小谍感激地看了一眼凤宝宝和凤贝贝，答应钢叫子道：“小哥，小谍听你的！”

    此时,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等也都过来要争着与钢叫子一起上!

    昆仑和太岳见了，都笑了笑，昆仑说道：“太岳，你还是去说说，不然就成一窝蜂了!”

    “说，说什么呢?难不成我们也要插手钢叫子的感情之事?”太岳说道。

    昆仑笑笑不再说话，看钢叫子自己如何处置?!

    钢叫子看了看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以及凤美美、凤丽丽,便说道：“这次我们要打败黑蛟童子，破这望清山的‘阴魂罗刹魔阵’，是极其凶险的，这样吧，我们为了破‘阴魂罗刹魔阵’，我就把你们要上的分一分，第一，先由我和雯儿妹妹上；第二是凤宝宝、凤贝贝；第三是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第四是凤美美、凤丽丽和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等!”

    那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听了钢叫子的话，都看了看钢叫子，总觉大哥哥已经不是以往的大哥哥，在对待四位姑娘的时候有了很大的变化!

    “大哥哥，你不能这样来排序，要先上的应该是影笛、翠笛、子笛和我，当初我们在马鞍坪村破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时，我们并没有费多大的事，当然，我们知道，这望清山的‘阴魂罗刹魔阵’与那马鞍坪村的是截然两回事，但我们毕竞是破过阵的!”心笛说道。

    心笛说完，影笛、翠笛、子笛还要说话，钢叫子手一摆制止说道：“不要说了，凢位姑娘，大哥哥知道怎么办!?”

    “大哥哥，你真的知道怎么办?这头阵应该是我们四位姑娘和你的！”影笛还是说道。

    钢叫子看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说道：“四位姑娘，如果你们还听大哥哥的，就必须服从我的安排!”

    影笛等四位姑娘听了大哥哥钢叫子的话，不再说什么，四位姑娘只是觉得将她们排在凤宝宝和凤贝贝之后是不应该的，毕竟她们四位姑娘是先跟着大哥哥钢叫子的，即使是去送死，也应该是四位姑娘先上!

    钢叫子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妹妹，我们上!”

    钢叫子口中念念有词，正要飞身攻击那黑蛟童子之时，太岳忽然说道：“钢叶子，你慢着，我有话说!”

    钢叫子立即停住，太岳走进钢叫子轻声说道：“钢叫子，雯儿姑娘暂就不上了，她一上恐怕就有人会忍不住出手的!”

    听了太岳的话，钢叫子睁大眼睛迷惑地看着太岳，不知道太岳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太岳见钢叫子迷惑不解，笑了笑说道：“钢叫子，雯儿姑娘已经被昆仑看上了，你从此就要改口了，再也不能叫雯儿妹妹，其道理我也不说了，不过，在没有过门前，你可以叫雯儿姑娘，但不得再叫雯儿妹妹了!”

    “师——，”钢叫子对太岳差一点就叫出了“师伯”，“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惊奇地问道。

    “什么怎么回事?钢叫子，我不是说了吗!?昆仑看上了雯儿姑娘!”太岳说道。

    天?师傅昆仑看上了雯儿姑娘，那自己这个曾经想当的月下老人是在做什么事呢，岂不是在乱点鸳鸯谱?自己又怎么向二哥哥木人人说呢？不过还好，当初自己要将雯儿姑娘说给二哥木人人时，并没有提及雯儿姑娘的名字，这样一来，事情就好办得多了，到时候有好的姑娘再向二哥木人人提起便是，更何况，当初木人人还一个劲地推辞呢!

    钢叫子终于想起，那欲渔乖乖要钢叫子发出誓言，不得与雯儿姑娘有儿女之情发生，原因是这么回事!

    是啊，昆仑看上了雯儿姑娘，那么钢叫子就必须有长辈遵奉的意识，对那昆仑和雯儿姑娘遵驾有恭，不能随性而为!

    钢叫子又看了看昆仑，见昆仑并没有一个劲地去看那雯儿姑娘，便又问道：“这是真的?”

    “钢叫子，难道我还会打逛语?这雯儿姑娘与昆仑是仙缘相约，他们是谁也不能违背的!不过，雯儿姑娘与昆仑在一起还有一定的时日，钢叫子你必须照看好她!”太岳说道。

    “是!”钢叫子答应道，随即钢叫子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妹——，”钢叫子叫出了一个“妹”字，立即改口道“雯儿姑娘，你就不要上了，请你照看着小谍!”

    雯儿姑娘听了，不解地看了一眼钢叫子，想问问这是为什么?但突见钢叫子眼晴看着别处，没有看自己便放弃了!

    钢叫子凶狠地向那黑蛟童子攻击而去，也没有向那凤宝宝和凤贝贝发出任何讯息，那凤宝宝和凤贝贝见了，随即跟着攻击而出!

    此时，那东方已经露出了红指甲，天已经亮明白了，从望清山向那天边看去，红霞已升起来了!

    钢叫子将身起在空中，口里念念有词，祭起了“六相神功”的法术，那“六相神功”之所以没有成为帝么派的主旨法术，帝么派的主旨法术是“智常拂心”，恐怕就是“六相神功”的杀孽太重，而且太过威猛，打神神不得归位，打人魂飞魄散，打鬼入十八层永不得超生的缘故!

    凤宝宝和凤贝贝见钢叫子出手就是狠招，知道对待这黑蛟童子和黑水派的人没有什么客气可讲，便双双祭出同一种法术“惊雷击岳”!

    那黑蛟童子见钢叫子和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同时攻击自己，冷冷地笑了一声，并没有放在心上，黑蛟童子对黑鳝老妖和蛰蟮茵说道：“玄孙子，这钢叫子三人虽然看似凶猛，其实你们是可以抵挡一阵的，不过，你们两人不能恋战，你们两人毕竟不是他们的对手，所以，待我带着你们的几位徒弟撤走后，你们两人立即撤招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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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七章 回到丁丁洞府（四）

﻿那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听了黑蛟童子的话，双双扑上来抵御钢叫子和凤宝宝、凤贝贝三人。

    钢叫子的“六相神功”法术使出，一团金光升起，金光中那九宫山白鹤洞的普贤菩萨手持佛珠升起，普贤菩萨手中的佛珠一串串地向那黑鳝老妖和蛰蟮茵急射而去!

    钢叫子本不想祭出“六相神功”来上场的，但他原本对敌的是黑蛟童子，黑蛟童子是灵妖，攻击妖孽钢叫子是没有什么顾忌的，哪曾想，那黑蛟童子却支使黑鳝老妖和蛰蟮茵来抵挡钢叫子!

    钢叫子恨透了黑鳝老妖和蛰蟮茵，先前在那铁笼子中时蛰蟮茵用“苍穹飞剑”伤了小谍，要不是昆仑和太岳赶来及时，钢叫子也会伤在黑蟮老妖的“天雷灭寂”法术之下，虽然如此，钢叫子想，人总是有原则的，他见黑鳝老妖和蛰蟮茵扑了过来，他迅即收起“六相神功”，金光中普贤菩萨掷向黑鳝老妖和蛰蟮茵的那一串串佛珠也随之消失，钢叫子口中念念有词，将那“涅槃凰荒”的法术又使了出来!

    “涅槃凰荒”亦是佛教中的上乘法术，钢叫子在“太甲真君府宫”学这法术时，昆仑和太岳就曾经说过，“涅槃凰荒”法术会使钢叫子扬名除仙界外的二界，但是一直以来，钢叫子对“涅槃凰荒”法术使用得并不是很好!

    钢叫子使出“涅槃凰荒”法术，只见一团圆光升起空中，那金光烁烁大地，光芒万丈照射大地，开始时如春抚大地，不一会儿那光芒强烈，忽地一片火焰灼地，让神鬼难躲!

    凤宝宝和凤贝贝使出的“惊雷击岳”法术，更加好生了得，阵阵惊雷在空中炸响，闪电一道道，不断地向黑鳝老妖和蛰蟮茵攻击!

    那黑鳝老妖是一脉灵异派的坛主，自然也是有些本事的，他见钢叫子使出的法术厉害无比，他一个跃身起在空中，双手一旋，一团雾罩便向钢叫子的“涅槃凰荒”法术攻击而出!

    蜇蟮茵见自己的老鳝公攻击钢叫子，便祭出“苍穹飞剑”接下了凤宝宝和凤贝贝的攻击！

    此时的黑蛟童子见钢叫子和凤宝宝、凤贝贝被黑鳝老妖和蛰蟮茵暂时挡住，他也知道自己的玄孙子黑鳝老妖和玄孙媳妇蛰蟮茵要战胜钢叫子和凤宝宝、凤贝贝是不可能的，而且钢叫子的帮手个个都是硬角!特别是后来赶来的昆仑和太岳，看去是小孩子，但黑蛟童子知道那两小孩子是仙班中人，从那两小孩一来，不仅未见动手就破了那“罗刹阵”和铁笼子，还救了小谍和钢叫子，仙班中人，虽然他黑蛟童子是几百年甚或上千年的灵妖，要胜仙班中人却是不可能的，因此，黑蛟童子打定主意，只能是使用《三十六计》中的最后一计：走为上了!

    黑蛟童子知道，暂时的躲避是必要的，暂时的躲避是为了今后的图强和攻击，那仙班中的俩小孩是不可能长期在灵异界中走动的，如果那样长期走动，经常越界活动，那是犯天条的!待那俩小孩一离开，钢叫子他们是又会陷在“阴魂罗刹魔阵”的，除非他们永远不到这望清山上来，但那舍日巴的母亲一天没有离开望清山，钢叫子他们就会随时有可能来这望清山上!

    黑蛟童子带着黑水派的人向一片树林之中撤退而去，此时，昆仑和太岳见了，昆仑对太岳说道：“太岳，那灵妖要逃呢!?”

    太岳也早已经看见，淡笑着说道：“昆仑，我和你的任务已经完成，难道你不知道?那灵妖是不能灭的，有什么用处你也知道，那是天机，我们是不能泄露的!”

    钢叫子与凤宝宝、凤贝贝正在斗那黑鳝老妖和蛰蟮茵，突见黑蛟童子带着黑水派的要逃，急得大声喊道：“大哥，二哥，快带人拦住那老瞎子!”

    钢叫子先前问过昆仑和太岳，要破这望清山的“阴魂罗刹魔阵”就必须打败这黑蛟童子，黑蛟童子一逃，连面都碰不着，还怎么打败他，打败不了黑蛟童子那“阴魂罗刹魔阵”便也破不成了，破不成“阴魂罗刹魔阵”，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那个伯娘今后还怎么救?钢叫子知道，要破望清山的“阴魂罗刹魔阵”仅凭钢叫子这一干人是没有指望的，至少日前是这样，因此，钢叫子想的是趁昆仑和太岳在此，借助他俩的力量打败黑蛟童子，破了望清山的魔阵!

    竹四郎和木人人听到钢叫子的喊声，竹四郎一怔，木人人则立即说道：“我们全都上，拦住黑蛟童子!”

    木人人边说边就飞身而起向黑蛟童子退走的那片森林扑去，接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杉十弟和杆儿、桂皮皮等也尾随着木人人追了过去!

    竹四郎虽然一怔，也追了过去!

    杨馨也要追过去，却被舍日巴拉住说道：“师妹，你别去凑热闹了，你的那点法术顶过什么用?”

    “三师兄，快放开，我的这点法术的确不起什么作用，但我也有一份力量!”杨馨挣脱开舍日巴的手也追了过去。

    钢叫子见二哥木人人等一干人向黑蛟童子退去的那片森林追了过去，刹时又担心起来，那追去的所有人能不能够挡住黑蛟童子，黑蛟童子既然是灵妖，那是有着妖术的，千万别伤着了哪一个人，钢叫子决定尽快打败黑鳝老妖，以便去帮助那追去的一干人!

    钢叫子轻喝一声，那使出的“涅槃凰荒”法术发出的那团金光突地暴涨起来，金光闪烁如一柄柄利剑射向黑鳝老妖，黑妖老妖祭出的那团雾气被金光射透，刹那间全散了!

    黑蟮老妖“哇”地一口鲜血喷射而出，然而，就在黑蟮老妖喷出鲜血时，钢叫子也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正在以一敌二的蛰蟮茵见自己的“老鳝公”黑鳝老妖吐了一口鲜血知道“老鳝公”已经被钢叫子打败了，而她的“苍穹飞剑”也被凤宝宝、凤贝贝的“惊雷击岳”化解!

    此时的凤宝宝、凤贝贝先是见黑鳝老妖吐出了鲜血，心中自是一喜，以为大哥哥钢叫子打败了黑鳝老妖，但随即又见钢叫子吐血，心里不免大惊，难道说大哥哥与黑鳝老妖是两败俱伤?

    “你怎么啦?大哥哥!”凤贝贝喊道。

    “没怎么，凤贝贝姑娘!”钢叫子答应道。的确也是没怎么，钢叫子之所以口里吐出了鲜血是因为先前在铁笼子中时，被黑鳝老妖的“天雷灭寂”法术伤了之后，虽然经过昆仑和太岳的治疗，但钢叫子刚才的那一声轻喝，没注意用力过猛，使自己吐出了一口鲜血!

    凤宝宝和凤贝贝见大哥哥钢叫子真没什么大碍，便也就放下心来，她俩见蛰蟮茵的“苍穹飞剑”从苍穹中柄柄利剑直射而来，一起用“惊雷击岳”法术攻击“苍穹飞剑”，那蛰蟮茵的“苍穹飞剑”又哪是凤宝宝、凤贝贝“惊雷击岳”法术的对手，蛰蟮茵的“苍穹飞剑”被化解!

    蛰蟮茵见“老蟮公”已然被打败，自己的“苍穹飞剑”也被破解，便在抵挡中对黑鳝老妖说道：“老蟮公，祖师爷肯定已经走远了，我们也撤吧?!”

    “茵妹，祖师爷还没有发出指令呢?!”黑鳝老妖说道。

    “老鳝公，等祖师爷发出指令，恐怕我俩早已经去阎王殿了!走，老鳝公!”蛰蟮茵说道。

    钢叫子的“涅槃凰荒”法术将黑鳝老妖打得吐了血，他正要再次祭起“涅槃凰荒”法术攻击黑鳝老妖时，自己的胸口有一点隐隐作痛，钢叫子只得暂停攻击，坐下来调息自己!

    黑鳝老妖见钢叫子坐在地上调息，他看了一眼祖师爷黑蛟童子退去的那片森林，发现竹四郎、木人人等一干人虽然追了过去，但却没有什么打斗的声音，证明祖师爷黑蛟童子等黑水派的人已经起了!

    黑鳝老妖再看自己的婆娘蛰蟮茵，他发现，蛰蟮茵已经败了，由于没有撤退的指令，只是在勉强支撑着，如果再斗上一时三刻的，蛰蟮茵必被凤宝宝和凤贝贝活捉不可!

    “撤，茵妹!”黑鳝老妖大喊一声，随即双手一动，几柄法剑向凤宝宝、凤贝贝急射而去!

    黑鳝老妖发出法剑，旨在分散凤宝宝、凤贝贝的注意力，好让蛰蟮茵脱身撒退，果然，黑鳝老妖的法剑一出，凤宝宝和凤贝贝不得不腾出手来挡一挡，就是这一挡，蛰蟮茵迅即脱身向先前黑蛟童子等黑水派人退去的那片森林里逃去!

    蛰蟮茵一脱身，黑鳝老妖也迅即退去。见黑蟮老妖和蛰蟮茵要逃，钢叫子立即停止调息，对着凤宝宝和凤贝贝喊了一声：“追!”迅即追了出去!

    钢叫子和凤宝宝、凤贝贝追赶黑鳝老妖、蛰蟮茵进了那片树林，他们发现，这树林中大树丛生，即使天已经早亮了，但这树林中仍然有些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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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八章 回到丁丁洞府（五）

﻿树林里很暗，那黑鳝老妖和蛰蟮茵早已没了踪影，钢叫子和凤宝宝、凤贝贝相互看了一眼，凤宝宝说道：“大哥哥，难不成这树林里有鬼，刚才明显显地看见黑鳝老妖和蛰蟮茵逃了进来，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呢?!”

    钢叫子扭头在那树林中仔细地寻找起来，他发现，不仅黑鳝老妖和蛰蟮茵不在，而且前面追进来的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杉十弟、杆儿、桂皮皮和师姐杨馨也没有了踪影!

    咦?难道这片树林里有什么古怪不成，钢叫子站在树林里，聆听着树林里不知名的小鸟在叫着“明年比贵，明年比贵!”，钢叫子感到奇怪地是，这树林里好象很静谧，好象刚才不曾进来过人似的，因为树林里的那些小鸟仍在有序地叫着，好象从没有受到什么惊扰一般!

    这片树林一定有什么古怪!钢叫子想。于是钢叫子对着那片树林大声地喊道：“大哥——，二哥——!”

    “大哥——，二哥——!”钢叫子的喊声在树林里久久地回荡，好象同时有几人在叫喊一样!

    钢叫子看了看树林的深处，由于光线黯淡，树林深处看不出去多远，便是一片黑觑觑的!

    钢叫子又看了看身边的凤宝宝和凤贝贝，他见两位姑娘也感到茫然，便说道：“凤美美姑娘，凤丽丽姑娘，我们不能追到这树林的深处去，我发现这片树林有些奇怪，说不定又是那老瞎子弄的什么玄虚！”

    “大哥哥，先前追进来的竹大哥他们怎么也不见了，该不会又遇到什么不测吧?!”凤美美说道。

    “大哥哥，我们不能退出去，还是追到里面去找找竹大哥和木大哥他们吧?”凤丽丽说道。

    “不，两位姑娘，我们即刻退出去，待弄清了这片树林的古怪后再进来!”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边说边转身往回走，可是，当他转身往回走的时候，他惊住了，因为他看到的跟他向森林深处看去时的情景一模一样，好象他与凤宝宝、凤贝贝置身的地方是树林中的中心地带一样!

    钢叫子前后左右转身看了一圈，他发现这周围的一切是一样的，钢叫子的心下有些奇怪，他与凤宝宝和凤贝贝并没有进行树林里有多远，怎么如今倒象是在树林中间呢?

    “两位姑娘，我们不能在此逗留时间太久，现如今我们从树林中走出去好象已经不可能，我们腾云往空中走吧!?”钢叫子说道。

    “好的，大哥哥!”两位姑娘几乎是同时说道。

    钢叫子念起法诀，试图将身体起在空中后再腾云而走，哪知道，这片树林真的邪乎，钢叫子的身体刚刚起在空中，那树林的全体树枝一齐向钢叫子裹了过来，那些树枝还试图将钢叫子缠裹起来!

    钢叫子大吃一惊，急忙落地站好，并拦住也正要腾云的凤宝宝和凤贝贝。

    “两位姑娘，别腾云，走不了!”钢叫子一落地便说道。

    钢叫子刚才发生的一切，凤宝宝和凤贝贝都看见了，凤宝宝说道：“大哥哥，看来我们腾云也走不了了!”

    “别急，两位姑娘，我们再想办法!”钢叫子安慰凤宝宝和凤贝贝道。

    钢叫子索性坐了下来，凤宝宝和凤贝贝见了，也挨着钢叫子坐了下来。

    三人坐在一起，钢叫子看着黯淡地树林里，头脑在急速地思考着，他想，大哥和二哥带着一干人追进了这片树林没了踪影，自己和凤宝宝、凤贝贝追了进来却被因在了树林里，那么外面的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还有小谍和雯儿姑娘一定会来救援的!或许，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早就知道了这片树林里玄机，只是要让钢叫子等一干人体验体验而已!

    钢叫子想着想着，不禁轻轻地笑了笑，钢叫子的笑声让凤宝宝和凤贝贝很觉奇怪，大哥哥也真是，三人又被困在了这树林里，竟然还有闲心发笑，心里是什么事这么高兴着?!

    “大哥哥，是什么事让你此时还这样高兴?”凤宝宝问道。

    “两位姑娘，我突然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片古怪的树林说不定小谍的两位师叔都知道，小谍的两位师叔或许是要历练历练我们，因为我知道，小谍的两位师叔玩皮着呢!”钢叫子没有直称“昆仑”和“太岳”，而是巧妙地将其称呼为“小谍的两位师叔”，这样既没有说出昆仑是师傅太岳是师伯的事实，又避免了直呼姓名的不恭敬!

    “大哥哥，你是说小谍的两位师说知道这诡异的树林里有玄机?”凤贝贝说道。

    “是的，凤贝贝姑娘，说不定小谍的两位师叔见我们一干人在这树林里乱冲乱撞，不得要领，还在窃窃地笑着呢?!”钢叫子说道。

    那树林里好象起风了，树木上的叶片被吹得“簌簌”作响，这风声一过，突然树林里的深处却传来了黑鳝老妖的声音：“钢叫子，这望清山可不是随便能让人走动的，先前有那位小孩子帮助你们，恐怕现在连他们也帮不上你们了!”

    “老小子，你这个手下败将，你们只会弄这些不着边际的玄虚来对付人，正经八百的打斗你们占不到一点便宜，有本事就把法术练好起，别弄这些滥货来对人!”钢叫子说道。

    “哈哈哈，小子，灵异界不是二界江湖，没有什么义气，灵异法术说穿了都是上不了正席的，你别在这里装腔作势，灵异界都他妈是这样的!钢叫子，我也不跟你啰嗦了，你就投降黑水派吧?!”黑鳝老妖说道。

    “老小子，投降黑水派?这话是你说的?我钢叫子荡平黑水派还差不多!”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现在不是讲你嘴硬的时候，你嘴再硬，也是没有人会帮上你们忙的，你们的那两个小屁孩也帮不上你们了!”黑鳝老妖说道，那声音好象是从树林中飘出来一样!

    “老小子，你们的这点小把戏恐怕还不需那两位仙家出面，有我钢叫子就够了!”钢叫子想让黑鳝老妖多说话，以便判定那黑鳝老妖在什么方位上!

    钢叫子的手伸进怀里紧紧地攥着小桃木，钢叫子一旦判明那黑鳝老妖在什么方位上，他就立刻将小桃木掷出!

    然而，令钢叫子大失所望，黑鳝老妖的说话声传来时，显得是那样的飘荡和空缈，实在无法判定黑鳝老妖的准确方位!

    钢叫子想用小桃木攻击黑鳝老妖的计划无法得以实现，而此时的黑鳝老妖又开始说话了：“钢叫子，你这小子，你连那‘罗刹阵’和铁笼子都没有办法破解，这片树林你就只能是望洋兴叹了!”

    钢叫子虽然说对方是玩的小把戏，但他真还没有找出破解这树林玄幻的办法!

    钢叫子没有心慌，显得镇定自若，其实他想的是有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在此，他们俩人肯定会出手相助的!

    果然，钢叫子的耳边轻轻地响起了师傅昆仑的声音：“钢叫子，这玄幻的树林里，是那黑蛟童子将你们都定了位，你们只要一动就会被发现，因此，你要想办法让黑水派的人不发现你们才行!”

    “那我们要怎么样才不被发现呢?”钢叫子轻声问道。钢叫子没有看见昆仑，想来昆仑是隐身或者变化为什么来到钢叫子身边的!

    “钢叫子，你一个人的事情都好办，关键你要把你的那一干人全部带离这片树林便有难度了，不过，事情也不是坏到了极点，你可以先出去，然后再从外面进来，如此往复几次，这样就会打掉对方的信心，然后你再来寻找破绽!”昆仑又说道。

    “好，那我用什么办法出去?师——”钢叫子差一点又叫出了“师傅”二字。

    “钢叫子，你好象傻到家了是不是?你不是有十二变化之术吗?变一只蚂蚁爬出去不就行了!”昆仑说道。

    钢叫子愰然大悟，自己这是怎么啦?或隐身或变化都是可行的!

    钢叫子看了看身边坐着的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然后小声地对她俩说道：“两位姑娘，你俩坐在这里别动，我变化出去看看，然后再想办法救你们!”

    “大哥哥，你会变化之术，以往怎么没见你使用过?”凤贝贝小声问道。

    “凤贝贝姑娘，以往什么时候需要使用变化之术?没有，没有时候需要，就没必要使用变化之术。但是，今天却要使用了!”钢叫子小声回答说。

    钢叫子说完，真的按照师傅昆仑说的，他变化为一只蚂蚁慢慢地爬了出去。

    钢叫子发现，他变成蚂蚁之后，那片树林展现在他眼前的却是另外一番天地：树林里已经有了一丝阳光，小鸟欢快地在林间叫着，如同唱歌一般，关键的是树林光线充足，并不是黑暗的，而且，还发现，他就在那片树林的边沿上，并没有在树林的中间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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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八九章 回到丁丁洞府（六）

﻿钢叫子慢慢地向外爬去，没有一会儿，钢叫子离开了那片树林!

    钢叫子离开了那片树林,他恢复为人形后看了看天空，东方已经阳光照射，他站在那片树林边上，想看看昆仑、太岳和小谍、雯儿姑娘!

    “小哥，你出来啦?”小谍首先向钢叫子打了招呼!

    钢叫子出了那片树林，并没见着昆仑、太岳和小谍、雯儿姑娘，听见小谍的招呼声，钢叫子一看，原来昆仑、太岳和小谍、雯儿姑娘都置身空中!

    钢叫子向空中看了一眼，昆仑和太岳正对着钢叫子在微微笑着，特别是昆仑的那种笑好象有些特别!

    “大哥哥，你出来啦?”雯儿姑娘又打了招呼!

    钢叫子也将身起在空中直接来到昆仑和太岳的身边，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小谍，雯儿姑娘，那片树林有些邪乎得紧!”

    见钢叫子没有说那片森林中的境况，也没有要求给予支援，昆仑和太岳相互间对视着笑了笑，昆仑看着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这望清山你们体会到了吧?一步就有一步风险!”

    钢叫子此时才对昆仑和太岳说道：“我……，我，我没想到那片树林有如此怪异?”

    “钢叫子，这望清山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以为这望清山是随便来就能随便走的吗?”昆仑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昆仑和太岳，说想些什么，但太岳又说道：“钢叫子，这望清山是黑水派总坛所在，如果一个总坛的根据地让人随便一冲就崩溃了，那还能是一个派别的总坛吗?你要记住，欲渔派的苍鹰山、幻木派的星斗山，还有就是怎云派的青灵山，这些派别的坛主之地，不是谁想去就能去,去了就能随便走得了的?!”

    “哦，那我得认真对待!”钢叫子的表情好象什么也没有!

    那小谍抱着帝宝（差点忘了），扶摸着帝宝笑着说道：“小哥，这地窄的很，是不是换过地方!”

    小谍的意思钢叫子非常请楚，小谍是说，这望清山怎么会是这样?既然我们破不了这望清山，那我们就换过地方行不行!

    其实，小谍的说话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这黑水派的地方窄，而且能不能够破解还不确定，那我们就转移到一个地方去看看!

    钢叫子回答完昆仑的话，回过身去看了看那片树林，对小谍说道：“小谍，你怎么这样想?这地方即使再窄再诡异，我们也必须先救出大哥、二哥他们才能离开!”

    “小哥，我并不是说不救义兄他们，我是说我们换过方位或者角度，看看有什么新发现，说不定方位和角度一变，那片树林或者就会不攻自破也说不一定!”小谍又说道。

    “大哥哥，小谍说的有道理，我们换过地方去看看!”雯儿姑娘也说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昆仑和太岳，见昆仑和太岳仍在看着自己，仍然没有说话，便回答道：“雯儿妹—，”钢叫子的“妹”字一出口又想起太岳给他说的不能称呼雯儿姑娘为“雯儿妹妹”，便立即又改口道：“雯儿姑娘，那就按照你们说的办!”

    昆仑和太岳相互着又笑了笑，便带着小谍和雯儿姑娘向旁边走了几步，钢叫子立即跟了上去。

    “钢叫子，小谍和雯儿姑娘说的没错，你看看下面，那片树林里的一角里不是你的义兄他们又是谁呢?”昆仑指着下面的那片树林一角说道。

    钢叫子顺着昆仑手指的方向向下一看，果然在那片树林里的一角，竹四郎、木人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杉十弟、杆儿、桂皮皮和杨馨、舍日巴全在那里!

    三师兄舍日巴原本是不想去拦截黑蛟童子的，但见杨馨挣脱他的手追去后，便也跟着追去了!

    “师——，”钢叫子又差点叫出了“师傅”，他停顿了一下后问道：“那凤宝宝和凤贝贝呢?”

    “钢叫子，你转过身去看看另一边!”昆仑又说道。

    钢叫子转过身向下面一看，发现凤宝宝和凤贝贝也在那片树林里的另一角!

    钢叫子见了，对着昆仑和太岳、小谍、雯儿姑娘说了一声：“我去救他们!”便向那片树林飞身而去!

    “等等，大哥哥，我和你一起去!”雯儿姑娘在后急忙喊道。

    钢叫子没有回头，雯儿姑娘迅即跟了上去。见雯儿姑娘跟了上去，太岳急忙制止道：“雯儿姑娘，用不着你去，钢叫子一人也就够了，你如果跟去，有的人恐怕就要出手了!”

    雯儿姑娘听了，立即停住，问太岳道：“真的大哥哥一人就够了?”雯儿姑娘不知怎么称呼太岳，叫“哥哥”或“弟弟”似乎都不妥当，于是便没有称呼什么!

    “是的，雯儿姑娘，你不必去多此一举，钢叫子一人就够了!”太岳回答道。

    “那你还说我去，有人要出手，是谁要出手?”雯儿姑娘又问道。

    太岳看着昆仑笑了笑，没有回答雯儿姑娘的问题，而是说道：“雯儿姑娘，你称呼我为哥吧?今后你也会这样称呼我的!”

    此时，昆仑在旁说道：“小谍，雯儿姑娘，你们下去吧，钢叫子已经将他的义兄等一干人都解救出了那片树林，我们也该走了，告诉钢叫子，这次他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是不能救了，还是让他带着你们和其他人离开这望清山吧!”

    小谍还想与昆仑和太岳说点什么，但昆仑说完那话后，便与太岳飞身走了，很快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谍和雯儿姑娘飞身落地，见钢叫子已经将竹四郎、木人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桂皮皮和杨馨、舍日巴等从那片树林里带了出来，小谍便上前对钢叫子说道：“小哥，师叔昆仑和太岳已经走了，昆仑师叔让转告你，说你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这次是救不了的,要我们离开这望清山!”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仰头向天空中看去，那空中什么也没有，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早已离开了!

    “小谍，他们还有没有说别的?”钢叫子是想知道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说没说今后还会见面的事!

    “小哥，两位师叔没有说别的，只说了那些话!”小谍说道。

    钢叫子又看了看空中后，对着一干人说道：“既然这次我们救不了伯娘，那我们也就不要在这望清山上逗留了，赶快离开这里，不然那老瞎了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还真是不好对付!”

    “三弟，我们是直接去马鞍坪村见‘白狐公子’，还是去哪里?”木人人问道。

    钢叫子扫了一眼众人，他发现大哥竹四郎心事丛丛的，便多看了竹四郎一眼，先前没有时间来想大哥竹四郎的变化，而今稍有一点空闲，便觉大哥竹四郎的变化很大的，难道大哥竹四郎受了黑蛟童子的那几句蛊惑便被种下了心魔?想来不会!不过后来那黑蛟童子又对大哥竹四郎说了什么或者是做了什么钢叫子则不得而知了!

    “大哥，二哥，我们还有点时间，我想回趟丁丁洞府，这样吧，我们这许多人都去丁丁洞府有许多的不方便，我先带你们去我祖师爷爷攸‘帝阍居’，然后我再回丁丁洞府!”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之所以要将一干人带去“帝阍居”是因为祖师爷爷说大哥竹四郎需要调!教一番，先时钢叫子还对祖师爷爷的话产生过怀疑，现在看来，祖师爷爷说的是正确的!

    “三弟，那我们出发吧!”二哥木人人说道。

    于是，一干人各显神通，纷纷飞身而起向睡佛山腾云而去!钢叫子带上了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

    到了丁丁洞府的门口外边，钢叫子等一行人便飞身落地下来，钢叫子对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说道：“师姐，三师兄，‘帝阍居’里你们就不要去了，你们进丁丁洞府里去吧!不过，见了师傅、师娘等人，千万别提我们去了‘帝阍居’里，不然，会有**烦的!”

    师姐杨馨眼睛里有泪花泛起，点了点头。三师兄舍日巴则举手发誓说道：“钢师弟，你放心吧，我决不会说出去，如果我说了，到时候被阴箭乱射而死!”

    钢叫子连忙阻止三师兄道：“三师兄，谁让你发誓了，我相信三师兄你不会说出去的！”

    杨馨想与钢叫子说点什么，但见旁边有许多的人，特别是三师兄舍日巴在此，她动了动嘴巴终于还是没有说什么!

    钢叫子见了，连忙将师姐杨馨拉过一边悄声问道：“馨姐姐，你有什么话就对我说出来吧?!你说，别怕，我把大哥、二哥等一干人送到‘帝阍居’后便来丁丁洞府，到时候我会向师傅和师娘求亲的!”

    杨馨什么也没有说，双手捧着脸快步向丁丁洞府跑去，三师兄舍日巴见了，连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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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0章 回到丁丁洞府（七）

﻿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一走，钢叫子便走近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姑娘，还是借你的宝贝一用!”

    雯儿姑娘拿出了癞蛤蟆皮,杉十弟走过来问道：“钢道师，我和杆儿、桂皮皮去吗?”

    杉十弟问这话，是因为上次去“帝阍居”时，杉十弟和杆儿、桂皮皮被留在了此地，没有去“帝阍居”!

    钢叫子看了一眼一干人，觉着一干人都去，的确是有些人多，怕搅扰了祖师爷爷，但是，如果要人留下来，留谁呢?如果仍让杉十弟、杆儿、桂皮皮留下来，这会让他们三人觉得有些格外他们!

    见钢叫子犹豫着，杉十弟说道：“钢道师，你别为难，我和杆儿、桂皮皮仍留在这里等你们吧?！”

    “这——，”钢叫子想说什么，此时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围了过来，影笛说道：“大哥哥，这样吧，我们四位姑娘就不去了，在这里等你们，你让杉十弟、杆儿和桂皮皮三人去见见你的祖师爷爷!”

    钢叫子还没有说话，凤美美和凤丽丽也走了过来说道：“大哥哥，我们也留在这里!”

    钢叫子见六位姑娘都不愿去“帝阍居”，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些缘故，但他也不愿去深究为什么，既然人家不愿意去“帝阍居”，他也不变勉强，钢叫子看了一眼六位姑娘说道：“行，六位姑娘你们就留在这里等我们，不过你们千万别走远了，勉得我们出来后，见不着你们的人!再说我们进去后也会很快出来的!”

    影笛等六位姑娘都纷纷表示，她们不会走远的，就在原地休息等候!

    这样，钢叫子便带着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小谍和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杆儿、桂皮皮坐进了雯儿姑娘的癞蛤蟆皮里，雯儿姑娘口中念念有辞，那癞蛤蟆皮便向“帝阍居”急速地射去!

    当癞蛤蟆皮停下，钢叫子等一干人走出癞蛤蟆皮时，钢叫子发现，他们来的地方是前几次见祖师爷爷的老地方，祖师爷爷又已经在八位美女的服侍下，在那里等着了钢叫子他们!

    钢叫子立即跪地磕头行礼，祖师爷爷帝荣世纪仍是笑了笑说道：“玄孙孙，快起来吧，有什么事跟祖师爷爷说吧?!”

    钢叫子站了起来，凤宝宝和凤贝贝行了跪拜之礼后站到了祖师爷爷旁边，与那八位美女站成一排!

    钢叫子发现，祖师爷爷的眼光在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杉十弟、杆儿、桂皮皮身上扫了一眼，忽然把眼光停在竹四郎和木人人的身上象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两人长得太象了，只可惜身象而神不象!”

    此时，竹四郎、木人人、杉十弟、杆儿和桂皮皮等都一一上前与帝荣世纪施礼!

    当小谍施礼时，帝荣世纪笑着说道：“小谍，当初玄孙孙曾经要我搭救于你，但我婉言拒绝了，这事你能理解吧?”

    小谍听了帝荣世纪的话，偏头看了一眼钢叫子，小谍想回答帝荣世纪的话，但却不知道如何称呼帝荣世纪，钢叫子见小谍看自己，知道是不知怎么称呼祖师爷爷，便说道：“小谍，我们是一个整体，你怎么称呼祖师爷爷都行!”

    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哈哈”笑着说道：“小谍，这很简单，从面像上看，我就是一个老态龙钟的糟老头，你就是一个小孩子，你就从这上面来称呼就行了，你就叫我爷爷吧!”

    “是，爷爷，我小谍要感谢爷爷和小哥，小哥已经给我说过了，说爷爷你曾经也想救过小谍，只是小谍劫数未满而已!”小谍接着前面帝荣世纪的问话说道。

    “嗯，小谍，你很好，很有感恩之心，今天你会有一片敞亮的天空!”帝荣世纪说道。

    小谍施礼后退在一旁，将怀里的帝宝摸了摸，忽然，那帝宝挣脱出来，跑向了帝荣世纪，并在帝荣世纪的脚边躺了下来!

    “哈哈，”帝荣世纪见了，看着躺在自己脚边的帝宝说道：“哦，你是个稀客，我老朽也给你一个见面礼!”

    帝荣世纪说着就在自己的下巴上拔下一根胡须后又说道：“帝宝，这是一个见面礼，要知道，我送给你的礼是礼重情义也重!”

    那帝宝好象很懂事似的，对着帝荣世纪轻轻叫了两声，便将自己的头伸了过去，帝荣世纪又是笑着说道：“看来，你对我的礼物很感兴趣!”帝荣世纪边说边就将那根胡须捆在了帝宝的颈上。

    帝宝接受了帝荣世纪的胡须后，摇了摇尾巴又在帝荣世纪的脚边躺了下来，帝荣世纪见了又笑了笑说道：“帝宝，礼物也送给你了，你就别粘了，回到小谍那里去吧!”

    帝宝站起来看了看帝荣世纪后，才慢慢地走到了小谍的身边，小谍一把将帝宝抱起来，小谍发现，帝荣世纪送给帝宝的那根胡须好象看不出来，已经完全融合到了帝宝的毛之中!

    竹四郎向帝荣世纪施礼，竹四郎并没有行跪拜之礼，而是站着躬身向帝荣世纪抱拳行礼，帝荣世纪见了，慢条斯礼的说道：“你叫竹四郎，是玄孙孙钢叫子的结义大哥，如果按照这个辈份来论的话，你应该象钢叫子一样行跪拜之礼的!”

    竹四郎听了，脸色“唰”地一下就红了，的确，自己既然与钢叫子是结拜弟兄，对结拜弟兄的长辈理所应当地要与钢叫子一样用相同的礼仪对待!

    竹四郎犹豫了一下后，决定还是对帝荣世纪行跪拜之礼，但是，就在他即将跪下地去的一刹那间，帝荣世纪的一根胡须忽地象一根绳索一样卷了过来将竹四郎捆起抛了出去!

    这一切似乎来得太突然，在场的人谁也没有反应过来，谁也没有想到帝荣世纪会对竹四郎突施冷手!

    竹四郎被抛起之后，似乎没有一点反抗，不知是竹四郎突然间没有反应过来，还是别的怎么回事?反正竹四郎显得很乖很听话!

    竹四郎被抛起之后，在空中打了一个旋旋，便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先前帝荣世纪画的其中的一个圆圈之内!

    直到坐在了圆圈之中，竹四郎似乎才有了反应，他迷惑地看了看帝荣世纪，他不知道帝荣世纪怎么会这样对待他?

    “三弟，这是怎么回事?快跟你祖师爷爷说说，放我出去!”竹四郎没有直接与帝荣世纪说什么，而是大声地对着钢叫子喊道。

    钢叫子也没有想到，祖师爷爷会这样对待自己的义兄竹四郎，他同样很迷惑，虽然上次来这“帝阍居”时，祖师爷爷曾经再三说起自己的结拜义兄竹四郎是荆竹修炼的，对人是空心的，还说要调!教竹四郎，但是祖师爷爷用这种方式进行，让钢叫子感到了为难!

    听了大哥竹四郎的喊声，钢叫子向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跪了下去，并不断地磕头，他边磕头边说道：“祖师爷爷，你就放了大哥竹四郎吧?他是我的结拜大哥!”

    “玄孙孙，这事你还真不能心软，自你这位结拜大哥一进这‘帝阍居’里，祖师爷爷我就发现了，你这位结拜大哥已经被种下了‘心魔’，他只不过还隐忍着没有爆发，他就要对你和你另一位结拜兄弟不利了，玄孙孙，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你可以去问问你的结拜大哥，看这次他在望清山上有人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钢叫子听了不再说什么，他看了看二哥木人人，二哥也在关注着这事，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来处置这事，此时，他见钢叫子看自己，于是走过来对帝荣世纪很跪拜进见之礼。

    帝荣世纪见了，连忙说道：“木人人，你虽然与我玄孙孙钢叫子是结拜弟兄，但你不能用这种大礼来行跪拜之礼，我与你应该各作各算，你起来吧!”

    “帝荣祖爷，依着三弟的辈份，我应该这样称呼你，见了你，木人人也该着跟三弟一样行跪拜之礼!”木人人行礼之后，站起来说道。

    “哈哈，好你个木人人，玄孙孙钢叫子有了你这个结拜义兄，那真是他的福气！”帝荣世纪说道。

    “帝荣祖爷，这些就不说了，我能与三弟结拜，是我们前世修来的!不过，帝荣祖爷，我们的大哥竹四郎他不知怎么会受到如此似待遇?!”木人人说道。

    “木人人，这个事恐怕你们在场的人都是想不开的，这样，我也不解释了，让玄孙孙钢叫子去问问竹四郎，这次在望清山上他都答应别人什么了!?”帝荣世纪说道。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也不争辩什么了，钢叫子对木人人说道：“二哥，既然祖师爷爷这样说，那我俩就去问问大哥，问问他在望清山上被那老瞎子黑蛟童子叫去问话时，他们都说了什么!”

    “好，三弟，那我们就去问问!”木人人说道。

    钢叫子和木人人走近那圈住竹四郎的圆圈，钢叫子看着圈内的竹四郎说道：“大哥，我和二哥问你的话，希望你如实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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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一章 回到丁丁洞府（八）

﻿那在圈内的竹四郎似乎很听说地点了点头。

    “大哥，上次在望清山时，那黑蛟童子要与你单独谈谈，你们都谈了些什么?”钢叫子问道。

    竹四郎迷茫地看了一眼钢叫子，又好象是带着一点沉思，又好象是没有思想地说道：“那黑蛟童子并没有与我谈太多的话，先是问我先前我的那十位兄弟如今都怎么样，那意思也很明显，说我是交了新朋友不管旧朋友的人，是无情无义之人，特别是我的以前的那八个兄弟被人捉住后，不管不问，还与仇人结拜为兄弟!”

    钢叫子听了，觉得竹四郎没有说假话，因为那黑蛟童子说这些话时，当时钢叫子隐着身也在旁边听着，虽然竹四郎说的不是原话，但意思却是这样的!

    “大哥，你对黑蛟童子的这些话，当时你是怎么想的?”钢叫子看了一眼二哥木人人又问道。

    “当时，听了黑蛟童子的话，大有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觉得黑蛟童子说的话是对的，自己确如黑蛟童子所说，在思想里确有想忘掉老大楸一君等以往的兄弟!”竹四郎说道。

    “大哥，那后来黑蛟童子还与你说了什么?”钢叫子又问道。

    “黑蛟童子说了前面那些话后，让我好好想想，之后，他又对我说，只要我答应与他们合作，黑蛟童子会想办法救出老大楸一君、老二梨二成等八兄弟!”竹四郎说道。

    “大哥，你答应他了吗?”钢叫子追问道。

    “我答应他了，我答应后，黑蛟童子说，让我跟着你们回到丁丁洞府去，说丁丁洞府里有人会帮助我!”竹四郎说道。

    “大哥，丁丁洞府里的人帮助你做什么事情？”钢叫子问。

    “那黑蛟童子说，让帝么派的弟子钢叫子当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是不合适的，钢叫子一没名气，二没丰功伟绩，凭什么让钢叫子当，因此，那黑蛟童子便要我在丁丁洞府里的人帮助下，将你和木人人两个解决掉!”竹四郎丝毫没有隐埋地说道。

    “大哥，那你答应黑蛟童子了?”钢叫子问道。

    “是的，我答应他们了!”竹四郎说道。

    钢叫子和木人人听了竹四郎的话，心下大为惊骇，想不到刚刚结拜的结义大哥却被别人几句话就说动了心要害他俩的性命?!

    钢叫子看了看竹四郎，想看清这位结义大哥是怎么突然间变得象这个样子的?难道说真的如祖师爷爷说的竹四郎是空心的？

    钢叫子的心感觉有些隐隐作痛，结义没有多久的结拜大哥竟然要害了两位结拜兄弟的性命!

    “大哥，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木人人一直让钢叫子在问话，此时，他忍不住问道。

    “我没怎么想，我只是觉得以往我们在一起的兄弟应该把他们救出来，我竹四郎也要做有情有义的人!”竹四郎说道。

    一切都已经明白了，在望清山上竹四郎背叛了钢叫子和木人人两位结义兄弟！

    “好了，玄孙孙，木人人，你们两人刚才都问清楚了，事情也就是这么个事情，现在你们明白了吧？不是我对你们的结义大哥过不去吧?是你们的结义大哥出卖了自己的灵魂，被人种上了‘心魔’了吧!?”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钢叫子和二哥木人人走了过来，两人都显得心情沉重，帝荣世纪见了，又笑着对他俩说道：“玄孙孙，木人人，你们两人也大可不必为此事伤神，这竹四郎到了我这里，可以说是他的造化，你们两人放心，要不了几天，我保证将竹四郎的‘心魔’去掉，还你们两人真正的结拜大哥!”

    钢叫子和木人人听了帝荣世纪的话，心里宽慰了不少，于是两人又跪下去给帝荣世纪磕头!

    帝荣世纪见了，连忙说道：“玄孙孙，木人人，你们两人不必如此客气，竹四郎的事交给我了，让我来好好调!教调!教他!”

    钢叫子和木人人磕了一个头站了起来，此时，帝荣世纪又对钢叫子说道：“玄孙孙，还有三个人没有与我打招呼，让他们过来吧!”

    进了“帝阍居”后，一直站在旁边的杉十弟和杆儿、桂皮皮此时听了帝荣世纪的话后，连忙走过去向帝荣世纪跪下行叩头之礼，帝荣世纪“哈哈”笑着说道：“玄孙孙的朋友就是懂事，个个都讲礼仪，好得很，来来来，你们都站起来吧，别这样客气!”

    杉十弟、杆儿和桂皮皮行完礼站了起来，帝荣世纪说道：“你们都是玄孙孙的好朋友，第一次跟着他来‘帝阍居’，那我也还是给你们三人一人一个见面礼!”

    帝荣世纪首先让杉十弟走拢去，帝荣世紀的两根胡须突地卷向杉十弟，将杉十弟卷起来抛进了先前帝荣世纪画的一个圆圈里，帝荣世纪说道：“杉十弟，抬头看看那圆圈壁上有些什么，有什么你就记什么!”

    杉十弟一看,那壁上记载着许多的法术口诀，无赖杉十弟的天资有限，只记住了几种，待杉十弟记住后，帝荣世纪“哈哈”笑着说道：“杉十弟，这也是你的造化，你为人爽直开朗，合该有此机缘！不过，你虽然没有与玄孙孙结拜，但你们今后胜似兄弟，在征倭途中一起会给武陵异界争光添彩!”

    帝荣世纪说完，他的两根胡须直向那杉十弟的圆圈卷去，只听“噗”的一声，那圆圈瞬间便破碎了!

    杉十弟走过来向帝荣世纪又行跪拜之礼,但此时的帝莹世纪却不再看杉十弟，而是招呼着杆儿和桂皮皮说道：“你们两个小孩儿，居然也能够修炼成现在这个样子，也算你们有一定的造化!”

    帝荣世纪说了这话后，转身对钢叫子说道：“玄孙孙，这杆儿和桂皮皮是两个小妖，他们跟着你也没有多大的用处，是不是把他们两人留在这‘帝阍居’里一段时间，他们的见面礼也就是这样了!”

    钢叫子知道，祖师爷爷帝荣世纪是看上杆儿和桂皮皮了，不然祖师爷爷是不会这样就把杆儿和桂皮皮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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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二章 回到丁丁洞府(九)

﻿“祖师爷爷，既然你看上了杆儿和桂皮皮，将他俩留在‘帝阍居’里那当然是好事，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是不知杆儿和桂皮皮他们两人是否愿意?!”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便问杆儿和桂皮皮道：“你们俩人是否愿意?”

    杆儿和桂皮皮立即走上前去给帝荣世纪跪下，两人一齐说道：“谢谢祖宗爷爷，我们愿意!”

    帝荣世纪见杆儿和桂皮皮称呼自己为“祖宗爷爷”，便“哈哈”大笑着说道：“好，你们两个小妖的称呼有些特别，只是在别人听起来，我老人家有些占你们的便宜，不过，这称呼我爱听，也就不管别人怎么看和怎么想了!”

    前些日子，杆儿和桂皮皮自山羊洞跟着钢叫子等一干人之后，杆儿和桂皮皮明显地感觉出来，两人不仅帮不上什么忙，已经成为了一干人的累赘，听说帝荣世紀愿意收留他们俩，杆儿和桂皮皮显得格外地高兴!对于钢叫子来说，杆儿和桂皮皮自山羊洞自己答应让他俩跟着自己后，杆儿和桂皮皮虽说没有惹出什么麻烦，但毕竟要多出一份心力来照顾他俩!

    旁边的杉十弟见帝荣世纪愿意留下杆儿和桂皮皮，也显得非常高兴，他悄声对钢叫子说道：“钢道师，杆儿和桂皮皮留在‘帝阍居’里，这是最好不过了，说不定今后还会是你的好帮手呢!”

    正在钢叫子与杉十弟说话的时候，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又对钢叫子说道：“玄孙孙，上次你送给祖师的八个树妖，经过祖师爷爷的调！教，八个树妖全都洗心革面了，这次如果你想带走的话，便可带走了!”

    钢叫子自进到这“帝阍居”，曾经向那曾经关着楸一君、梨二成、桐三婆、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的圆圈看去，但钢叫子没有看见那八个树妖在里面，由于一进来就忙着，钢叫子还没有腾出时向来问祖师爷爷，此时，祖师爷爷主动提起，钢叫子又向那八个圆圈看去，这一看，让钢叫子心里一惊：咦？那八个树妖不都在那圆圈里蹲着吗?八个树妖好象都在看着钢叫子笑呢!

    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一脸疑惑地看了一眼祖师爷爷帝荣世纪。

    祖师爷爷又是笑着说道：“钢叫子，那圆圈原本就是法术画的，那圆圈当然不是固定的，是移动的，先前他们没有在这里!”

    钢叫子脸上疑惑尽除，他接着前面的话说道：“祖师爷爷，我准备到丁丁洞府去一趟后，就去苍鹰山参加‘白狐公子’他们举办的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并参加总盟总坛主的遴选和挑战，如果带着那八位树妖，恐怕很不方便，所以，祖师爷爷，这次我就不带着他们了，待我用得着他们时，我再来带走他们!”

    帝荣世纪看了看钢叫子问道：“玄孙孙，你要回到丁丁洞府?这样一好，有些事情也是该作一个了断了，不过，玄孙孙，上次你带来的那个人让他跟着你一起去丁丁洞府吧?!”

    “祖师爷爷，你说的是师爷爷吗?”钢叫子问道。

    “不是他还能有谁呢?”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这，这个——!”钢叫子显得迟迟疑疑。说实在话，钢叫子很不愿意带着师爷爷帝荣奎回到丁丁洞府，他真不愿意自己去理络前些辈人的那些恩恩怨怨，况且，他这次回到丁丁洞府去，并不是想去弄清楚师傅杨丁丁过去的那些事情，他的主要目的是去给自己提亲!

    自己回到丁丁洞府去向师傅和师娘提亲，如果带着师爷爷帝荣奎回去，师傅杨丁丁见了，他该怎么去想自己?他一定会认为自己是回去找茬的，竟然还带着证据回去，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便不堪设想了!

    “玄孙孙，祖师爷爷知道你不愿意，不过，现在的帝荣奎已经不是当初你带来时帝荣奎了，帝荣奎已经完全变了，变得心里已经没有仇恨只有宽容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是吗?祖师爷爷，可是——”钢叫子仍然想说，师爷爷帝荣奎虽然变了，但丁丁洞府里那些人却没有变，师傅杨丁丁更是没变，那么，师爷爷回到丁丁洞府，肯定会有一场风波的，更何况师爷爷帝荣奎到了丁丁洞府，见了以往的人，会不会又激起他心中的仇恨呢?

    “玄孙孙，该来的总之是要来的，有些事情它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帝荣奎你是愿意带也要带，不愿意带也得带，有些事情必须要有一个了断了！”帝荣世纪说道。

    听了这话，钢叫子知道再说什么也是多余的了，他只得说道：“祖师爷爷，玄孙孙带着师爷爷回丁丁洞府，不过，祖师爷爷，如果师爷爷回到丁丁洞府与我师傅他们发生了冲突之后，我是任何一边也不会帮的!”

    “好，玄孙孙，如果你能那样那就对了!玄孙孙，你见见现在的你的师爷爷!”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话一完，钢叫子便见师爷爷帝荣奎从那刚才八个树妖的圆圈背后的一个小门里走了出来!

    钢叫子发现，现在的师爷爷帝荣奎完全变了，原来那乱糟糟的胡须也已经修剪了，乱蓬蓬的头发已梳理得整洁了，特别是精神头不一样了，显得很有神采，而且脸色也不是惨白惨白的了!

    钢叫子迎了过去，跪下去给师爷爷帝荣奎行叩头之礼。那帝荣奎一把将钢叫子拉起说道：“孙子，师爷爷感谢你救命之恩，好了，礼数算到了!”

    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见了，笑着说道：“帝荣奎，你也别客气了，玄孙孙虽说是你的救命之人，但他毕竟是你的师孙孙!”

    “是，师祖爷爷，帝荣奎谨记师祖爷爷的教诲!”帝荣奎说道。

    “帝荣奎，我已经给玄孙孙说了，让他带你回到丁丁洞府去，有些事情你也该回去作过了断了!”帝荣世纪说道。

    “师祖爷爷，以往的事情都已经过去几十年了，我也不愿意回到丁丁洞府，你就让我在这‘帝阍居’里服侍你，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吧?!”帝荣奎跪下地去给帝荣世纪叩头说道。

    “帝荣奎，你站起来说话，有些事要有一个了断，对待过去的事怎么处置那也是你的一种态度!”帝荣世纪说道。

    “师祖爷爷，最近我也在常常思考，我自己为什么会落得这样的罪受，我开始总是把罪过归结在别人身上，但是后来我尝试着从事情发生的本身去想，从事情发生的理上去想，从自己的心上去想，渐渐地便想开了，天作孽犹可违，为善不穷理，也会干蠢事!所以，师祖爷爷，有些事情就是作了了断又能怎么样呢?有些事恐怕不作了断还好于作了断!”帝荣奎说道。

    “帝荣奎，看来你是真的想了一些事情，但是，丁丁洞府你是必须要去的，这对于帝么派，对于你，对于杨丁丁都是应该有个交待了，不能让你与杨丁丁的事将帝么派害了！”帝荣世纪说道。

    “师祖爷爷，既然是这么个理，那我就跟着师孙孙钢叫子回一趟丁丁洞府，只不过师祖爷爷得答应我，待我把那事情了结后，仍然让我回到这‘帝阍居’来，不过还有一事，师祖爷，师孙孙钢叫子回到丁丁洞府是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我与他一起，会给他要办的事情带来麻烦，增加难度!”帝荣奎说道。

    “帝荣奎，玄孙孙要办的事情，本来就是没影的事，只不过是去了却他的一番心愿而已，不过，你能开始替别人着想，这也是你悟了事理的功效!”帝荣世纪说道。

    “谢师祖爷爷的夸奖!”帝荣奎说道。

    那帝荣奎和帝荣世纪在对话，钢叫子在旁边看着，他发现，不仅师爷爷帝荣奎变化大，而且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对待师爷爷帝荣奎的态度和心境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原来祖师爷爷是厌烦师爷爷帝荣奎的，见着都要皱眉头，而现在，祖师爷爷见了师爷爷还有了笑脸!

    钢叫子见祖师爷爷与师爷爷说话完毕，便上前对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祖师爷爷，如果再没有别的事情了，我们就告辞吧!?”

    “等等，玄孙孙，我还有事要问你，但这事是我两人之间的事，旁人不宜知道!你跟我去另一个房里!”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完，飞身即向上次与钢叫子单独说话的房里而去，祖师爷爷飞身，那长长的胡须在空中飘荡，煞是好看!

    钢叫子什么也没有说，旋即飞身跟着祖师爷爷去了另一个房里。

    钢叫子刚刚站定，祖师爷爷帝荣世纪便说道：“玄孙孙，这次你们上望清山去救你三师兄的母亲是竹蓝打水吧?”

    “是的，祖师爷爷，我们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凶险，我与小谍还差点就见不着你了，幸亏得神人相助我们才脱离了险境!”钢叫子说道。

    “神人相助?”祖师爷爷笑了笑，但他没有问谁是“神人”，那“神人”凭什么相助他们，而是立即肃然地问道：“玄孙孙，在望清山上，你们见着了有多条命的灵妖黑蛟童子没?”

    “见着了，祖师爷爷，那灵妖黑蛟童子一人可以变作一名小童和一条蛟龙，真正邪门得很!”钢叫子回答道。

    “玄孙孙，如果这个灵妖现世了，以往在灵异江湖上的所有传言都得到证实了，那幻木派的虎子，这黑水派的黑蛟童子以往都是灵异江湖上的奇谈人物，现在看来，现今的异界江湖又要热闹起来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那黑蛟童子好象很会布阵，现今黑水派的坛主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与黑蛟童子布的阵比较起来好象有天壤之别?!”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算什么阵呢，在黑蛟童子眼里，那是黑鳝老妖象小孩过家家一样，而黑蛟童子的魔阵，那是妖邪之物，有时候恐怕连仙界的物什也奈何不得!”帝荣世纪说道。

    “正是这样，祖师爷爷，既然祖师爷爷知道那灵妖的魔阵厉害，不知有不有破解之法?”钢叫子问道。

    “玄孙孙，世间万物都是相生相克的，那灵妖黑蛟童子的魔阵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只不过需要下一番功夫，找到它的弱点便行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似是自言自语又似是对着祖师爷爷说道：“黑蛟童子魔阵的弱点?它的弱点是什么呢?”

    钢叫子陷入了沉思，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见了，轻轻地说道：“玄孙孙，你仔细想一想，黑蛟童子的魔阵从它的阵型、反应、功效上都有些什么，如果你一时想不透也不要紧，慢慢来，只要把这事放在心上，有在就琢磨琢磨，会想透的!”祖师爷爷的说话声轻而柔，生怕惊动了钢叫子的沉思一样!

    钢叫子继续沉思着，帝荣世纪见了，便在一张坐椅上坐下来，帝荣世纪沉默着没有说话，他没有打搅他!

    时间在分分秒秒地过去，大约两柱香时间之后，钢叫子仍然在沉思着，他有时嘴里象在嘟嚷着什么，有时又象是在呢喃自语!

    帝荣世纪大约等待了一个时辰，见钢叫子仍然陷在了沉思之中，便笑了笑说道：“玄孙孙，一时半会要参透黑蛟童子的那阵法，恐怕很难，你想想，那灵妖黑蛟童子怕是花了他毕生的心血炼成的魔阵，如果你一时间就参透了，那他的那阵法恐怕也就谈不上厉害了!”

    听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的话，钢叫子立即醒过神来说道：“祖师爷爷，那黑蛟童子的阵法，玄孙孙怕是一时半会找不出它的弱点的!？”

    “别灰心，玄孙孙，慢慢你会参透的!”祖师爷爷帝荣世纪鼓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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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三章 回到丁丁洞府（十）

﻿“祖师爷爷，这事我慢慢来想，玄孙孙愚钝，这短时间恐怕是没办法想出来的，哦，祖师爷爷，你说你单独找我，是有什么事吗?”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你与你的师爷爷帝荣奎回到丁丁洞府，恐怕那帝荣奎会有一些反复，你要时刻注意着他，并适时提醒他并警醒他，不过，一切还得靠他自己，你也不要对他干涉过多，他自己的事情得靠他自己把握，把握得好把握得不好都是他自己的造化!”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玄孙孙一定按照你说的去做，祖师爷爷，你要单独与我谈的就是这事吗?”钢叫子问道。

    “玄孙孙，祖师爷爷要单独与你说的事不是这事，是关于灵异宝贝的事，上次你说的那‘令玄’在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手里，这次那四位姑娘又没有来，不知你拿到手里没有?”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钢叫子见祖师爷爷问起上古四件神器，知道许多事情是瞒不了祖师爷爷的，他说道：“祖师爷爷，我每次见了影笛等四位姑娘，话到嘴边却总是不好出口，那‘令玄’我仍然没问，不仅如此，祖师爷爷，另外一件‘令雀’也已经得到了，只不过不小心又落入了黑水派坛主黑鳝老妖的老婆蜇蟮茵的手里了!”

    “哦?玄孙孙，看来这四件神器都已经有了下落，只不过还没有收齐，不要紧，玄孙孙，一切都有机缘!我相信会很快收齐的!”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那‘令雀’——”钢叫子想把在望清山上失去“令雀”的情况讲一讲，但被祖师爷爷用手势制止了!

    “玄孙孙，那四件神器的事就不说了，还是随缘吧!不过，有件事情祖师爷爷得问问你，这次你在望清山没有使用‘赶尸鞭’吗?”祖师爷爷帝荣世纪问道。

    是啊，钢叫子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特别是在铁笼子中那么凶险的时候，钢叫子都没有想到将赶尸鞭拿出来试用一下!此时，钢叫子见祖师爷爷问起，便回答道：“祖师爷爷，没有使用‘赶尸鞭’!”

    听了钢叫子肯定的回答，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笑了，笑得是那样开心，他说道：“玄孙孙，这就对了，这次你在望清山没有使用‘赶尸鞭’，那么你就可以安心地回到丁丁洞府了!”

    “祖师爷爷，这是怎么说?”钢叫子不解地问道。

    “玄孙孙，帝么派寻找‘赶尸鞭’都不知有多少年代了，如果‘赶尸鞭’的消息稍有泄露，你师傅杨丁丁还不要打主意吗?”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钢叫子心里“格登”了一下，看来幸好自己即使是在那样危急的时候也没使用“赶尸鞭”是对的!

    见钢叫子没有说话，祖师爷爷帝荣世纪接着便说道：“玄孙孙，我与你的事谈完了，我们出去吧!”祖师爷爷说完也飞身出了房。

    钢叫子跟着飞身出去来到那厅里，见祖师爷爷的几位美女正在帮助祖师爷爷梳理胡须，钢叫子刚站定便说道：“祖师爷爷，我要走了，我想去丁丁洞府，只带上小谍和雯儿姑娘，其他人先在这‘帝阍居’里休息，不知妥当不?”

    “玄孙孙，这些事都是你自己的事，不要事事问别人，该怎么着你就怎么着!”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那圆圈中的结义大哥竹四郎后,便与二哥木人人等告辞，木人人说道：“三弟，本来我是想与你一起去丁丁洞府拜访一下三弟的师傅杨丁丁大师的，但三哥回去有些事情要处置，我们就不便去了，待下回再去!不过，三弟，我与杉十弟和凤宝宝、凤贝贝姑娘还是去与影笛姑娘她们汇合一处等你吧?!即使有事我们也好互相照应一下!”

    钢叫子看了看二哥木人人，知道二哥是生怕在这“帝阍居”中打搅了祖师爷爷帝荣世纪，便说道：“那也好，二哥，待我在丁丁洞府里处理了相关事务后，便立即赶来与你们汇合!”

    那站在帝荣世纪旁边的凤宝宝、凤贝贝听了之后，心里很想与钢叫子一起去丁丁洞府，去看看大哥哥钢叫子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但大哥哥只说带小谍和雯儿姑娘去，没说带她们俩，又由于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在旁，两人更是不好说出自己的想法!

    木人人带着杉十弟、凤宝宝、凤贝贝告辞着首先离开了“帝阍居”，那凤宝宝和凤贝贝在离开时，眼睛都盯着钢叫子看了两眼，但钢叫子没有更多地去注意两位姑娘的眼神!

    木人人等离开后，钢叫子对杆儿和桂皮皮说道：“祖师爷爷将你们两个留在这里，是对你们的看顾，在这里，你俩要听祖师爷爷的话，遇事要多思考，如果祖师爷爷教授你们法术和人生道理，你俩要认真学，认真领悟!”

    那杆儿和桂皮皮毕竟是两个小妖精，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心里却都在说：钢道师，年轻轻的，却是挺啰唆的!

    钢叫子于是告辞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带着师爷爷帝荣奎、小谍和雯儿姑娘向“帝阍居”外走去。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先前跟着二哥走的凤宝宝和凤贝贝风风火火地返了回来，钢叫子一见，心里立刻便知道，这外面肯定发生了什么大事了!

    见了钢叫子等人，凤贝贝抢先说道：“大哥哥，不好了，你的师傅杨丁丁带着人把这‘帝阍居’围起来了，说我们擅自闯了帝么派的禁地!”

    听了凤贝贝的话，钢叫子的第一反应是回转身去看看祖师爷爷有什么反应，然而让钢叫子大为惊异的是，先前那亮堂堂的厅堂里却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了，钢叫子突地便想起他那次与师傅杨丁丁和师姐杨馨来这“帝阍居”里时，看见的也是漆黑一片!

    钢叫子已经顾不得祖师爷爷这里了，无论怎么样，祖师爷爷这里都是没有问题的，那厅堂里的一切都消失了，或许是祖师爷爷嫌外面的吵闹搅扰了他的消闲，或许是帝么派的其他人真的无缘见到这里的本来面目！

    “两位姑娘，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如何知道我们进了‘帝阍居’的?”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我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们与木大哥一起出去，便被帝么派的人堵在了那门口，接着，便来了许多人，至于说他们是怎么知道我们来了‘帝阍居’，恐怕与你的师姐杨馨和你的三师兄舍日巴或者是这‘帝阍居’门口的值守有关系，我想，他们不会有别的消息来源渠道!”凤宝宝说道。

    “你们出去没有腾云而走?”钢叫子又问道。

    “木大哥说我们到门口后再腾云走，但大哥哥，我感觉那门口早就有人在守着，无论我们怎么走，都是会被拦截下来的!”凤宝宝又说道。

    “哦?!那二哥和杉十弟怎么样了?”钢叫子问道。

    “木大哥和杉十弟不愿与他们动手，在与他们周旋着，我和凤贝贝便进来报信，这也是木大哥的意思!”凤宝宝说道。

    “走，我们快出去!”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便迈开大步向外走去，此时，那帝荣奎说道：“师孙孙，你的师傅杨丁丁这次是要对你不利，你还是想好了对策再出去!”

    “师爷爷，现在的事情还不是十分清楚，我们出去看了再说，看看我师傅他有什么要求?！”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看这样，我们不宜在这门口处理这些事情，勉得吵吵闹闹地打扰了你祖师爷爷的清静，我们还是坐我的宝贝飞出去，到丁丁洞府里去!”雯儿姑娘说道。

    “雯儿姑娘的这个想法很好!”钢叫子说道。

    雯儿姑娘看了看钢叫子，她感觉出来自望清山之后，大哥哥再也没有象往常一样称呼自己为“雯儿妹妹”，而是改称为“雯儿姑娘”，这种称呼有了变化，对于雯儿姑娘来说，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而且她还发现，钢叫子对待自己比以往更加客气了!

    此时，雯儿姑娘即使感觉出来了称呼的变化，但也不是问清原因的时候，雯儿姑娘拿出她的癞蛤蟆皮，几个人便都坐了进去，只是帝荣奎稍为有些迟疑，但也只是一刹那间便也就坐进去了!

    雯儿姑娘口里念念有词，一瞬间，那癞蛤蟆皮便急速地飞了出去，不偏不倚就落在了丁丁洞府那最大的吊脚楼瓦房前也就是师傅杨丁丁和师娘住的房屋的院坝中。

    钢叫子首先出的癞蛤蟆皮，他发现，目前的丁丁洞府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平静与详和，他一出来，便听到有人大喊：“那东西落在那院坝中了!”

    钢叫子听出来那声音是大师兄则木子的声音，钢叫子向那大师兄则木子发出喊声的地方看去，那里正是绝壁下的“帝阍居”的门口，那里聚集了许多人，虽然有一段距离，但钢叫子仍然能够从人群大致认出许多人：师傅杨丁丁及其门下则木子、则根子、舍日巴、则庆子、则梗子；二师叔覃三蛙及其门下杜帮、政子、居句子、覃鹃；三师叔田螺子及其门下田林生、蹇路、覃雪霜；四师叔杨四意及其门下丰仪、咸禾米、任光子、杨娥明；五师叔覃十宝及其门下李理、覃钧、史仁、瞿洁英和夏青青!

    那一大群人在师傅杨丁丁的带领下正在向这拣吊脚楼似院坝里赶过来，师傳杨丁丁穿着青色道师服，二师叔覃三蛙穿着黄色道师服，三师叔田螺子穿着绿色道师服，四师叔杨四意穿着蓝色道师服，五师叔覃十宝穿着红色道师服。

    钢叫子的眼光在人群中搜寻了一遍，但却没有发现师姐杨馨。师姐杨馨呢?她会到哪里去?

    钢叫子正全神贯注地在那人群中搜寻师姐杨馨，忽地身后却传来了一声叫声：“钢师弟，是你们?”

    钢叫子听见声音，立即转过身，这站在面前不足两丈远的吊脚楼阶檐上的人正是师姐杨馨!

    钢叫子立时有些手足无措，他轻轻地叫了一声：“馨姐姐!”

    杨馨没有答应，而是很平淡地看着钢叫子说道：“钢师弟，快别这样叫了，那都是小时候不懂事时的叫法，还是叫我师姐吧!”

    而此时，帝荣奎、小谍和雯儿姑娘都已经站在了钢叫子的旁边，不仅如此，钢叫子发现师娘从那房屋中走了出来!

    师娘见是钢叫子，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将师姐杨馨拉着往屋里走，杨馨犟着说道:“娘，你让钢师弟离开丁丁洞府!”

    杨馨见娘没有理她，仍然将拉着她的手向屋里拽，对着钢叫子大声说道：“钢师弟，你快离开这里，这里你留不得，快走，快离开!”

    听了师姐杨馨的话，钢叫子不仅没有走，而是几步便跨上阶檐石上对师娘说道：“师娘，我是钢叫子呀，怎么啦?这是怎么回事?”

    见钢叫子听了杨馨的话不但没走，而且还从院坝中跨上了阶檐石上，师娘停止了拉拽师姐杨馨，看着钢叫子，脸上一行泪水立即滚落了下来!

    钢叫子不知道师娘这是怎么啦?师娘看自己的眼神都是怨毒的，师娘已经不是以往那位贤达时常关爱自己问寒问暖的师娘了?

    钢叫子“噗”地一声，跪下地去，边磕头边叫了一声：“师娘!”

    “钢师弟，别挨时间了，你快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离开得越远越好，永远也不要再回丁丁洞府!快走，钢师弟——!”师姐杨馨此时也泪满双颊，带着哭腔说道。

    钢叫子跪在地上，他没有打算离开这里，他回来是来提亲的，他忘不了苍鹰山巅地窟窿中他与师姐杨馨的那番温情，他更没有忘记他对师姐杨馨作出承诺：他要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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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五章 劝与战（二）

﻿钢叫子看了看师姐杨馨，他知道师姐杨馨想表达什么意思，他伸过手去握住师姐杨馨的手，并用眼神示意：“师姐，别说了，我知道!”

    此时，二哥木人人、杉十弟和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也已经来到了钢叫子的旁边。

    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见钢叫子握住了杨馨的手，两人对望了一眼，也许是觉得气氛异常，两人都没有说什么，如果要是以往的话，两位姑娘特别是凤贝贝会让钢叫子十分难堪的!

    钢叫子向自己的两边看了看，他的身边不仅有二哥木人人、凤宝宝、凤贝贝、杉十弟，而且雯儿姑娘和抱着帝宝的小谍也都在他的身边。

    师爷爷帝荣奎和师傅杨丁丁仍然在场上相隔很近地对看着,也许帝荣奎怎么也没有想到，对面的这个人也就是自己凣十年前的大徒弟竟然成了自己唯一的女儿的丈夫，这让他原本已经平息的仇恨又悄悄地在心中燃烧起来，似乎帝荣奎的心中又回到了几十年前的一天——

    阳光撒满大地，异界的帝么派终于选到了一个好的去处——睡佛山的一处世外桃源，第二十九代坛主帝荣奎今天就决定带领着大弟子杨丁丁和其他六名弟子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王则林、靖乌成以及不到八岁的女儿帝荣梦去到那里，临行时，帝荣奎将那处世外桃源用大徒弟杨丁丁的名字取名为“丁丁洞府”!

    谁也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这取名，给帝么派惹来了弥天大祸!

    取那世外桃源为“丁丁洞府”，帝么派的人特别是帝荣奎除杨丁丁外的六名弟子们都不同意，大弟子杨丁丁因为是大弟子，他没有提出明显的反对意见，因为他所处的位置不同，作为大弟子如果他明目张胆提出反对意见，师傅帝荣奎便会认为是他牵的头。不过杨丁丁的态度是暧昧的，或许用他的名字命名新的去处，师傅帝荣奎心里的下一任坛主是不是已经定了?其他六名弟子的心里也有这样的想法?所以他们才提出了反对意见?!

    其实，对于帝荣奎来说，他也就是觉得那处地方真的有点“丁丁”的味道，也就那么随便取了，但没想到却给他门下的弟子们带来了那么多的遐想和联想!

    但不管门下的弟子们怎么想，帝荣奎都坚持已见，并说当初大弟子去蛮夷蛟洞替百姓求雨困在洞内变化为“阳丁丁”（蜻蜓，武陵一带人称为阳丁丁!——笔者注）飞出来后，是自己将大弟子改名为“杨丁丁”的，而且那处地方极其隐蔽，如果拿人将那唯一的通道守住后，也只有阳丁丁能够飞进去!

    其他六名弟子坚决反对，有的还提出了别的命名，一时间，帝荣奎与那六名弟子吵得不可开交，搬进“丁丁洞府”的事当天被延误并搁置下来!

    如果有一方能够让一下步，事情会是另外一个样子，六名弟子中又尤其是六弟子王则林和七弟子靖乌成情绪激烈，向师傅帝荣奎提出如果不重新命名，便不去丁丁洞府，甚至还要脱离帝么派！

    这还了得？竟然要挟起师傅来了，帝荣奎一气之下将另外几名徒弟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王则林、靖乌成撵走，不让其他六个徒弟与他一起居住，只让大弟子杨丁丁与他一起搬进了丁丁洞府!

    这实则是一件小事，但也可以说是一件大事，有时事情就是这样，一件小事酿成了不可收拾的大事!

    也是因了这件小事，帝么派似乎变得四分五裂，这也给异界江湖帝么派的敌手给了可乘之机，帝荣奎的六弟子王则林便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包括王则林的几名弟子和妻子、孩子等全部被人杀死!

    一时间，许多没有经过证实的消息不径而走，其中传得最多的是帝么派发生了内讧，师傅帝荣奎一气之下灭了六弟子的满门，而且这消息说得活灵活现!

    恰在此时，帝荣奎恰又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仍然没有将撵走的弟子们收拢来与他一起住到丁丁洞府里，而是一个人悄无声息地到处打探六弟子王则林是被谁被那个派别灭的满门，试图报仇雪恨，也给自己一个清白!

    然而，灭了六弟子满门的仇人没有找到，而七弟子靖乌成又被人灭了满门，同样，七弟子靖乌成的门下及妻子被全部杀死!

    事情变得不可收拾了，那么，是谁灭了弟子王则林和靖乌成的满门?

    异界江湖又传出消息，说帝么派的坛主帝荣奎为了惩戒坚持反对他的两位弟子，灭了他们的满门!

    此时，作为帝么派的一脉坛主帝荣奎是百口难辩，连大弟子杨丁丁看他的眼光都有些异样!

    帝荣奎觉得他的两名弟子被灭了满门，似乎没有留下一点线索，他的其他弟子对他怀疑丛丛，他为了证明自己，只好带着妻子和不满八岁的女儿帝荣梦离开丁丁洞府去寻找线索!

    帝荣奎离开丁丁洞府后，带着妻子和帝荣梦浪迹异界江湖，逐渐地他便打探到了一些消息，原来帝么派内有人与苍鹰山的欲渔派内外勾结，试图要夺取他的坛主之位!

    那么，是谁要夺取他的坛主之位?帝荣奎隐隐有了些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大弟子杨丁丁!

    帝荣奎连想都不敢想，大弟子杨丁丁会利用给“丁丁洞府”命名的时机给他帝荣奎上连环套，的确，谁也怀疑不到杨丁丁，虽然那事的结果不论怎样获利最多的是杨丁丁，但人们的一般思维都不会那样去想!

    帝荣奎打探到了消息，便想寻些证据哪怕是一件半件也行，之后再回去召集帝么派的所有弟子，告诉大家真相，并严惩大弟子杨丁丁!

    证据确是难寻，帝荣奎没有找到证据，但如果他就那样回去召集帝么派的弟子们告诉大家说大弟子杨丁丁是罪魁祸首，那么，谁会相信他呢?

    是的，谁会相信帝荣奎的话，因为大弟子杨丁丁完全没有必要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连新搬去的去处都以他的名字命名了，他接替帝荣奎成为帝么派的一脉坛主只是迟早的事情!

    没有证据，不能回到帝么派，帝荣奎决定上一趟苍鹰山，苍鹰山上一定会寻找到证据的!

    帝荣奎知道，上苍鹰山是非常凶险的，他带着梦儿是绝对不行的，他必须把妻子和梦儿放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帝荣奎找了一户人家，想将妻子和梦儿都放在那户人家里，但妻子死活不依，帝荣奎只好将梦儿一人放下，并让梦儿认那家的男人为父女人为母，从此隐姓埋名，帝荣奎给了那户人家很多钱，有了钱，那户人家高兴异常，并对梦儿视如亲生，不过，关键还是帝荣奎会灵异法术，那户人家有些害怕，从此，梦儿便成了那户人家的姑娘!

    也许帝荣奎知道，他上苍鹰山是个什么结果!？

    帝荣奎带着妻子到了苍鹰山后，欲渔派的坛主那时就是渔樵老夫，漁樵老夫很热情地接待了他，渔樵老夫还说帝荣奎和他妻子是稀客，并问帝荣奎到苍鹰山有什么事需要欲渔派提供帮助的，尽管提出来!

    帝荣奎没有帮手，妻子是一个普通的村妇，帝荣奎实际只有他一个人，他说他是带着妻子来苍鹰山走走看看风景的，那渔樵老夫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也没有拦阻帝荣奎!

    帝荣奎在苍鹰山上呆了几天，也没有找到大弟子与欲渔派勾结的证据，有一天，帝荣奎在苍鹰山遇见了一个人，那个人对帝荣奎说道：“帝荣坛主，你看我俩长得像吗?”

    帝荣奎一看，这人与自己长得是一模一样，没有一点差别，帝荣奎和他的妻子大为惊异!“这人怎么与自己长得如此相像，看来，自己来这苍鹰山是不是中了别人的圈套?”帝荣奎想道。而身旁的妻子则悄悄说道：“如果你与那人在一起，转过背我都会认错的!”

    帝荣奎看了看自己的妻子，既然妻子都如此说，那人与自己肯定与自己长得一点差别也没有了，因为连自己的妻子都这样说，要知道妻子对待自己的丈夫那是最为敏感的!

    帝荣奎不愿去回答那人的问话，但是那人却大笑着说道：“帝荣坛主，你的好日子结束了，你接下来的日子是人不象人，鬼不象鬼，虽然我是被人‘修尸整容借魂’的替代品，在人间也没几天，但我不会过那种遭罪的日子!”

    帝荣奎不理解对方说的话，他用不可理喻的眼光看着对方，对方又说道：“我都已经拟写好了遗嘱，是让你大弟子继位坛主的!”对方说完，还把那遗书扬了扬!

    帝荣奎想看看那人手中的遗书，但那人很快转身走了，帝荣奎看着那人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泛了起来!

    此时，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来了，他对帝荣奎说道：“帝荣坛主，你还要什么事吗?要是没有什么事了，我置备了一桌薄酒，请你和你的夫人去喝一杯!”

    帝荣奎本想推辞，说实在的，这欲渔派自从分为内派和外派后，帝么派便旗帜鲜明地站到了欲渔派的对立面，自帝荣奎当上帝么派的坛主一直以来很少与欲渔派打交道，或者说两派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来往!

    但是，帝荣奎刚才听了那人的话后，心里狐疑丛生，那人说的是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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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六章 劝与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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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荣奎想从渔樵老夫身上打听点消息，那么与渔樵老夫对酌饮酒，无疑是最好打听消息的时机!

    帝荣奎答应了渔樵老夫的邀请，他携同妻子成为了渔欲派坛主渔樵老夫酒桌上的座上宾!

    在喝酒吃肉之中，帝荣奎便向渔樵老夫打听自己的两位徒弟王则林、靖乌成是被谁灭了满门，那渔樵老夫端起酒杯来喝了一杯酒后，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帝荣奎，之后还指了指天!

    帝荣奎和妻子不解，两人迷惑地看着渔樵老夫，但那渔樵老夫只顾着吃肉喝酒,对帝荣奎和他妻子的眼神不闻不问!

    帝荣奎急了，站起来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渔樵老夫用手示意帝荣奎坐下，别急，他会讲出来的!

    帝荣奎没有办法，只得坐下，过了很大一会功夫那渔樵老夫才说道：“帝荣坛主，我本来不想说这个事的，让它成为我心中的秘密，也让它成为你心中的谜团，但后来我想了想，没有这个必要，我还是说给你吧，解开你心中的谜团，让你明明白白地度过你的余生!”

    帝荣奎和他的妻子听了渔樵老夫的话没有插话，那渔樵老夫停顿了一会儿继续说道：“帝荣坛主，你知道吗？杀你两位弟子满门的是你，是我，是老天爷!”

    “什么？渔樵坛主，你这是怎么说?我、我、我没有，是异界江湖别有用心的栽赃，我怎么舍得杀我自己的弟子，而且还是灭门，这是谁做的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帝荣奎情绪激动地大声说道。

    “帝荣坛主，你别那么激动!你慢慢地听我说——”渔樵老夫倒是慢条斯理地，不慌不忙地!

    “渔樵坛主，我跟你说吧，我上你这苍鹰山就是来查找证据的，这事是我的大弟子杨丁丁勾结外派的人做下的罪孽，苦于我没有证据，不好惩戒于他!”帝荣奎一点城府也没留说道。

    那渔樵老夫两眼看着帝荣奎，对帝荣奎如此沉不住气在心里笑了笑，暗自想到，怪不得帝么派会因一件小事酿成了今天这种局面，原来帝荣奎的脾性是如此这样!

    “帝荣坛主，你是怎么知道这事与你的大弟子杨丁丁有关的？你都知道些什么情况?”渔樵老夫问道。

    或许是喝了一点酒，或许是话说到激动处，帝荣奎不顾他妻子的再三示意，说道：“那孽障杨丁丁，利用我与其他弟子的一件不谐小事，据说是勾结你们欲渔派的人，要夺我坛主之位，不知这孽障答应了你们欲渔派那人什么条件，你们欲渔派的人竟然灭了我两位徒弟的满门，真是遭孽呀!”

    渔樵老夫听了帝荣奎的话，“唬”地一下站起来说道：“帝荣奎，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你的那两位弟子是被我们欲渔派的人灭的满门，那也就用不看遮遮掩掩的了，这件事情整个地就是我们欲渔派策划实施的，只不过你的大弟子杨丁丁给我们通的风报的信，并提供了一些便利条件，刚开始你的大弟子杨丁丁还不让我们伤害你的弟子，开弓没有回头箭，那能由他说了算!”

    帝荣奎和妻子上苍鹰山来寻找证据，但帝荣奎总是希望找到自己的大弟子杨丁丁没有参与两位弟子灭门案的证据，而如今听了渔樵老夫的话，帝荣奎虽然先前已经知道了，但一旦真的得到证实，心里的那种痛楚是可想而知了!

    帝荣奎当时就感觉晕眩了一下，但是作为一派坛主，他很快地镇静下来，并继续倾听渔樵老夫说话!

    渔樵老夫似乎没有看见帝荣奎的那一丝变化，他继续说道：“你们帝么派一直以正派形象立于异界江湖，多少年来，你们对别的派别说长道短，指手画脚，好象别的派别做什么都要征询你们的意见，征得你们的同意，不然你们就要进行指责，甚至动手打压，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帝荣奎，你竟然露出了这么大的空档，出现了这么大的破绽，当然我们便要好好利用了，我们欲渔派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仅凭我们欲渔派怕是做不到的，于是我们也悄悄地联络了有的派别，比如幻木派。不过，到今天刚才帝荣奎你坐在这酒桌子上为止，这事已经成功了，这也得亏了你的大弟子杨丁丁，要是没有他，这事恐怕很难成功!哈哈——”渔樵老夫说完大笑了两声。

    帝荣奎悔恨不已，真是没有想到自己一时耍的小脾性，竟酿成了今天的大祸，两位弟子遭了灭门，帝么派也面临着空前的危机!

    “渔樵坛主，按你的意思我和我的妻子是离不开苍鹰山了?”到了此时，听了渔樵坛主的话，帝荣奎的心里倒有些平静了，他问道。

    “帝荣奎，你说你还能离开这苍鹰山吗?为了让你上苍鹰山，我们设计了许多的方案，但那些方案一个也没有用上，因为你带着你的妻子自己就上来了!”渔樵老夫说道。

    “渔樵坛主，你们设计了哪些方案?”帝荣奎此时显得镇静了，既然离不开苍鹰山了，不如把那些情况都弄清楚!

    “帝荣奎，你还有心思问那些方案?那些方案既然没有用上，说是无益，你还是想点别的吧?!”渔樵老夫说道。

    “渔樵坛主，你们想怎么处置我们夫妻?”帝荣奎即使在渔樵老夫对他称呼“帝荣坛主”改为称呼“帝荣奎”后，但他仍然称渔樵老夫为“渔樵坛主”，这也说明了帝荣奎此时心情还是很平和的，不过都已经弄成了现在这个境况，有平和的心境有屁用！

    “怎么处置你们夫妻俩?帝荣奎，自从你一来到苍鹰山，我们就很重视这个问题，我亲自出面与各方各派都进行了探讨和磋商，希望各方各派对你的处置能够取得一致意见，但我看了看，你在异界江湖的人缘都不是很好，许多派许多人都赞同处死你们夫妻俩，但我的处世原则不一样，我不能赞同大多数人的意见，我要看看你的大弟子杨丁丁是怎么想的?!”渔樵老夫说道。

    “那他是怎么想的?”帝荣奎问道。

    “帝荣奎，证明平时你对你的大弟子杨丁丁还是蛮不错的，也算那小子也还有点良心，他不赞同杀了你们夫妻俩，他说还是要留你们一条性命，只不你们囚禁在苍鹰山就行了，而且他还说，将你囚禁在苍鹰山，是没有人知道的，也不会有人知道!”渔樵老夫说道。

    “哦，渔樵坛主，照你这么说来，我帝荣奎就这样在异界江湖上消失了，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也不会有任何人关心?”帝荣奎说道。

    “帝荣奎，我们也知道，一个灵异界的大派坛主平白无故地夫妻俩从灵异江湖消失了，自然会有许多的人关注和关心，说不定也有管闲事的人出来管一管，所以，我们便弄了一个与你一模一样的人，这个人你已经见过了，其实，他也算不上一个人，是我们‘修尸整容借魂’而来的，也就是他，他将代替你回到丁丁洞府，并在杨丁丁的安排下，在你的其他弟子面前得死而亡!不过，有一件事，我们仍然难办!”渔樵老夫说道。

    “渔樵坛主，是什么事难办?”帝荣奎听了渔樵老夫的话，觉得欲渔派下的功夫真深，思维很缜密，办的事也让人寻不出破绽，到此时，他觉得自己如果不进他们的圈套都是不可能的，于是，他便用置身事外的口气问道。

    渔瞧老夫听了帝荣奎问话的口气，笑了笑说道：“就是你的妻子，你，我们弄到了替身，可是，你的妻子呢?我们则找不到替身，如果不跟你的那个替身找个妻子，人们谁会相信呢?所以，找个你妻子的替身我们一直没有落实好！”

    “你们最终想怎么办?”帝荣奎问道。帝荣奎问话的声音有些擅抖，他害怕的就是这事!对于自己，帝荣奎并没有怕，而对于妻子，她可是个弱女子，是个经不住事的女人!

    “哈哈，帝荣奎，你别害怕，我们也还没有想好，要知道，你妻子如果要想活命的话，全在她自己，如是她肯配合，肯听我们的话，按照我们说的去做，那她会活得比谁都好!”渔樵老夫说道。

    “渔樵老夫，你们这些遭千刀万剐的，竟然连一个弱女子也不放过，有什么事冲老子来!”帝荣奎实在已经按捺不住，他站起来指着渔樵老夫大声地说道。

    “帝荣坛主，”此时的渔樵老夫面对帝荣奎的喝斥倒挺镇静的，他又恢复到早先的神态上，慢悠悠地叫了一声帝荣奎后，说道：“说到你的妻子，你就发火了，别发火，有事我们慢慢说!”

    帝荣奎已经不想再跟这渔樵老夫玩猫逗老鼠的把戏了，他知道，这无非是渔樵老夫在向他炫耀自己，也是在戏弄自己，想走，是走不掉的，看来只有渔死网破了——(我的小说《赶尸鞭》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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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七章 劝与战（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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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荣奎将妻子往旁边一拉，口中念念有词，旋即便使出了帝么派的主旨法术“智常拂心”。

    帝荣奎肉身转动,一片金光升起，金光之中木鱼声声，然而，那渔樵老夫早有准备，待帝荣奎的“智常拂心”法术刚刚使出，埋伏在四周的阴箭手早将帝荣奎的金光射散，帝荣奎和他的妻子束手就擒!

    帝荣奎被擒后破口大骂，然而，骂已经解决不了问题，欲渔派的人将帝荣奎和他妻子分别关了起来，帝荣奎被关进那栋只有一个进门的房子里的第二层楼上，而且还有玄绳将他捆了起来，捆着不说，还用一口大盆装上水将帝荣奎浸泡在里面!

    帝荣奎从此过上了暗无天日的日子，没有阳光，没有自由，每天只有一点少量的食物，刚开始时，他还指望着其他几名弟子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会来救他，但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他渐渐地落空了!

    帝荣奎也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怎么样，看这样子，妻子也不会得到他们的宽待的!

    悔恨，痛苦，自责，仇恨，报复，这些字眼和意识轮流在他的脑海里出现和停留，帝荣奎想到了死，如此活着真是不如死了好!

    几十年，漫长的岁月，帝荣奎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他诅咒着别人，也诅咒着自己，他想如果能够死掉，或许就是一种解脱，但他连死也是不能的，因为他被渔樵老夫的玄绳捆绑着，自己没有能力结果自己的生命!

    一个人如果到了有勇气结束自己的生命，却又没有能力结束自己的生命时，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悲哀呢?

    帝荣奎绝望极了，绝望得连续几天绝食不吃，但欲渔派的人們又不想让他就那样简单地死去，他们给他灌食，这让帝荣奎更加难受!

    帝荣奎面对的一切，已经不能简单地用绝望、痛苦等这样的字眼来形容了，帝荣奎望着黑暗中的一切，其实那一切也就是黑暗，心如死灰!

    帝荣奎会想念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与他分开后，会被他们怎么样呢?妻子是被他们弄死了，还是象自己一样在受着折磨?不过，帝荣奎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决不会屈服于他们的，即使是死，她也不会与渔樵老夫他们合作的!

    帝荣奎会想念他的梦儿，他的梦儿在那户人家里会怎么样呢?那户人家会一如继往地对她好吗?铁石心肠的汉子也会在想女儿有一种凄楚的疼痛心感!

    帝荣奎除了想念自己的妻子和女儿以外，已经没有更多的亲人可以想念，当他作为道师进入异界江湖后，便自然而然地与一些亲人断绝了往来，异界是一个神神鬼鬼的世界，许多亲戚朋友便都躲开了!

    帝荣奎当然会想起杨丁丁和渔樵老夫他们，这已经成了帝荣奎每天的必修课了，他每天都要把这些人在头脑中过一遍，其他的人和事可以忘记，但还些人是刻骨铭心的，决不能忘记!

    帝荣奎后来便在心中祈祷起来，他祈祷上天，祈祷神灵，祈祷自己终有一天会获取自由，离开这里，走进充满阳光的世界，然而，祈祷却仍然没能让他离开这里，于是，他又不再祈祷！

    不再祈祷的帝荣奎干什么呢?他知道如果一旦他的头脑休息下来，他的意志力便会衰退，他不能休息，他必须要想一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他时时刻刻，天天日日，年年月月都在想他以往事和人，那么，就来做点别的吧!?

    帝荣奎开始在心中演习《周易》，他想通过演习《周易》看看自己有不有走出这里的出头之日，当他演习周天，精确算准有一名叫钢叫子的人呱呱坠地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帝荣奎在黑暗中“嘿嘿”地冷笑了两声!

    又是漫长的等待，当他算准那钢叫子上苍鹰山要救出他时，帝荣奎更是兴奋不已，不过，此时的帝荣奎已经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已经是人物全非了!

    一个人被一根绳索捆着，并被不时地浸泡在水盆中，没有一丝阳光，就那样在黑暗中生活几十年后如果他的性情没有变化的话那就非常不正常了!

    帝荣奎的心已经被种上了心魔，他已经被仇恨充斥着，他对谁都有仇，他对谁都有恨，他恨这个世界，恨灵异江湖，恨灵异界所有的派别，恨帝么派，恨帝么派所有的人!

    钢叫子救出了他，并将他带去了“帝阍居”，在“帝阍居”里，帝荣奎向帝荣世纪发动了突然袭击，然而帝荣奎的突然袭击在帝荣世纪面前又算得了什么呢?

    帝荣奎被制服，之后，帝荣世纪对他进行了调！教，剔除了他心中的心魔，帝荣奎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他已经不愿离开“帝阍居”，他也愿意就在“帝阍居”中老死，默默地离开这个世界!

    然而，师祖爷爷却要让他回到丁丁洞府，回到这丁丁洞府——

    帝荣奎看着面前的杨丁丁，心里那在“帝阍居”中平静下去的心态被仇恨在一点点地吞噬……

    杨丁丁的确不敢面对这个曾经是自己的师傅后来又成为自己岳丈的人——

    几十年前，当师傅帝荣奎因搬来这“丁丁洞府”，将这里命名为“丁丁洞府”与六位师弟发生冲突，并赶走六位师弟时，杨丁丁的心里当然是极为高兴的，赶走了六位师弟，今后那坛主之位就没有人与自己争了!

    杨丁丁也想不明白，为把一个去处取名，竟然闹成那个样子，特别是那六位师弟，师傅帝荣奎用自己的名字命名，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杨丁丁”这名是师傅取的，师傅又用“丁丁”二字命名住处，只能说明师傅对甲、乙、丙、丁的“丁”感兴趣而已，师傅也并没有说“丁丁洞府”今后就是我杨丁丁的!

    特别是王则林、靖乌成两位师弟，就好象师傅将住处命名为“丁丁洞府”，就已经决定要将帝么派的坛主传给我杨丁丁了一样，反应竟然是那样的强烈，还要挟师博帝荣奎要脱离帝么派!

    杨丁丁想不明白，六位师弟为什么要反对师傅将新搬去的去处命名为“丁丁洞府”，莫不是都在觊觎坛主之位?

    此时的杨丁丁还没有起心立即夺取坛主之位，因为他知道，作为大弟子的他，师傅帝荣奎如果传位的话，他杨丁丁肯定是第一人选!

    然而，当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找到他，并对他说了下面一席话后，杨丁丁遂起了立即夺取坛主之位的心。

    渔樵老夫说道：“杨大师，你应该看出来，这次你师傅取名，你的几位师弟竟然这样强烈反对，说明一个什么问题？这说明你的几位师弟都怕你师傅将坛主传给了你，你是大师兄，继承坛主之位理应是你，那他们为什么反对呢?这又是一个问题，这又说明你师傅曾经对你的几位师弟中的一位可能承诺过传位的事，不然，你的师弟们不会为一个取名的小事闹得你师傅不可开交!”

    杨丁丁听了渔樵老夫的话陷入了沉思，从这事上的确看起来有些反常，一个地名命名，那不是很小的事?用得着如此强烈反应?

    渔樵老夫见杨丁丁没有反应，又说道：“杨大师，这件事，你师傅赶走你的几位师弟，恐怕是暂时的，如果你师傅真的对他们中有一人有过承诺的话，那么那坛主之位你绝对是没有戏的，因为，时间一长，你师傅和你的师弟们一冷静下来，他们双方就会和好的，如果一和好，双方的感情就会进一步!”

    杨丁丁听了渔樵老夫的话，抬起头来问道：“渔樵坛主，就算是这样，又能怎么样呢?”

    渔樵老夫笑了笑说道：“杨大师，如果你想改变目前的境况，当上你们帝么派的坛主，我渔樵倒是有办法的!”

    “哦，渔樵坛王，是什么办法?说说看!”杨丁丁听了渔樵老夫的话，抬起头来试探着问道。

    “杨大师，你要对你们帝么派的坛主之位感兴趣的话，我渔樵才会说，如果你没有那份心，我也就没必要说，说了也是白说，又不起作用!”渔樵老夫说道。

    杨丁丁瞄了一眼渔樵老夫，见渔樵老夫正看着他笑，他低下头去想到：是啊，帝么派的坛主之位自己在心中时时惦记着，可是，惦记着又有什么用呢?如果师傅不答应传位给自己，自己将永远无缘于帝么派的坛主之位!

    一不做，二不休，有了机会自己怎么不去拼一把?人，要么做一番事业轰轰烈烈名垂千古，要么也做另一番事业，或许要遗臭万年!

    “渔樵坛主，心我倒是有，只不过你的机会我要看看是不是适当，如果不适当，我们不仅没有争得坛主之位，相反还把自己的性命搭上，你可是太不划算的事情！”杨丁丁说道。(我的小说《赶尸鞭》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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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八章 劝与战（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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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大师，这个机会是千载难逢的，我们积极地配合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们一个条件!”渔樵老夫说道。

    “条件?什么条件?”杨丁丁问道。

    “杨大师，其实这个条件很简单，那就是你当上帝么派的坛主之后，得为我们做一些事情，至少你不能再与我们为敌了!”渔樵老夫说道。

    “嗯，渔樵坛主，你这个条件的确简单，也不苛刻，我答应你!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我当上坛主后，你们也不能随便指指点点的，我也有自己的主张，而且我还会努力治理好帝么派!”杨丁丁说道。

    “这个自然，不过，你们帝么派再也不能对其他派动不动就这指责那指责的了！”渔樵老夫说道。

    听了渔樵老夫的话，杨丁丁狡黠地笑笑，他知道，这渔樵老夫看起来提出的条件并不是什么条件，或者就根本跟没提条件一样，但是，只要是想杨丁丁答应他们之后，并参与其中了，恐怕就不一样了,他们会提出许多的条件,或者他们会因为自己打压帝么派，与其说是这样，还不如保持原有的样子!

    杨丁丁咧嘴的笑让渔樵老夫看着,心里有一种不快，此时，杨丁丁说道：“渔樵坛主，帝么派在异界江湖上是起主流作用的，如果因为我为了早一点当这坛主，而影响了帝么派在异界江湖的地位和作用，我是不答应的!”

    渔樵老夫听了杨丁丁的话，以为杨丁丁的态度有所变化，便说道：“杨大师，其实，我们给出的条件是低端的，我们并没有在这件事情中受多大益处，受益的主要还是你，如果你不愿意也就算了!”

    “哈哈，渔樵坛主，你们的心思我都知道，你们如果是这样想的，你就不会来找我了，你这是在威胁我，行，你们走吧，我真不愿意!”杨丁丁说道。

    杨丁丁的态度让渔樵老夫没有想到,其实，这一切都是渔樵老夫等异界江湖上帝么派的对方筹划的，白的也就是让帝么派四分五裂，削羽帝么派的力量!

    渔樵老夫以为杨丁丁答应他们之后，定会完全听命他们的，没曾想，杨丁丁也有自己的想法!

    渔樵老夫听了杨丁丁的话，看着杨丁丁笑了笑，知道自己说的话不合适宜，便又说道：“杨大师，我先说的话的确没说好，请你谅解，这件事我们一定会做!”

    杨丁丁会心地笑了，他知道，渔樵老夫这些人的目的并不是想让他杨丁丁当上帝么派的坛主，而是想搞垮帝么派!

    不过，既然他们能让我当上帝么派的坛主，与他们合作又何妨，但是当我当上坛主之后，那就不能听你们的了，我会更加清醒地将帝么派带到自己认为美好的方向！

    “渔樵坛主，我杨丁丁最不喜欢的就是别人威胁我，我的事情我自己自有主张!”杨丁丁说道。

    “有个性，杨大师，你只要答应我们一起合作，就行了，其余的事情就由我们去做!”渔樵老夫说道。

    “渔樵坛主，其余的事情？不知道你们说的其余事情是什么事情?”杨丁丁问道。

    “杨大师，……”即使只有渔樵老夫和杨丁丁两人，渔樵老夫还是附在杨丁丁的耳朵过说道。

    杨丁丁听了之后，半晌没有说话，他对渔樵老夫说的心里还存有一丝不忍，他真的不想那样去做，但是，他没有提出反对意见!

    没有几天时间，六师兄王则林一家便遭灭门之祸，说实在的，杨丁丁想的根本不是这样，但是，事情已经做成了这个样子，也就只好任其发展!

    六师兄被害后，杨丁丁仔细地注意着师傅帝荣奎的情绪和变化，他发现，师傅帝荣奎显得极其焦躁不安，但没有召集帝么派的人讨论和商量这件事，连他这个大弟子，帝荣奎也没有问一句!

    帝荣奎常常一人独自出去，杨丁丁知道，师傅帝荣奎是在寻找杀害六师兄王则林全家的凶手，但是，即使师傅帝荣奎找到了凶手又怎么样呢?何况他是找不到的!

    此时，渔樵老夫又派人来寻问七师弟靖乌成的情况，杨丁丁如实告诉了来人，杨丁丁知道，七师兄的境况又是凶多吉少，不过，杨丁丁想起了一句古话：无毒不丈夫!

    没有几天，七师弟靖乌成全家的境况与六师弟王则林一样，被灭了满门!

    此时的杨丁丁，心肠已经完全变硬，心思也好在了帝么派的坛主位上，要得坛主当得成，心狠手辣别谈仁!

    六师弟和七师弟的满门遇害，杨丁丁的心中没有难受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事已至此，又何必緾缠绵绵!

    渔樵老夫又派人来说，让他想办法让师傅帝荣奎去苍鹰山，杨丁丁得到这个消息，心中还真是有些犹豫，让师傅帝荣奎去老鹰山，那也就是送师傅帝荣奎踏上不归路!

    杨丁丁还真想不出办法让师傅帝荣奎去苍鹰山，他只能天天有异样的眼光看着师傅，那眼光里透出的信息是：师傅，是你害死了七师弟和六师弟的满门!

    师傅帝荣奎果然受不了这个怀疑的目光，带着师娘和小师妹梦儿离开了丁丁洞府!

    杨丁丁看着师傅帝荣奎带着师娘和师妹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得意，根本没有也不会去阻拦!

    师博帝荣奎他们走了没两天，渔樵老夫便派人找到杨丁丁，说帝荣奎带着自己的妻子到了苍鹰山!

    那么，梦儿呢?杨丁丁首先想到的是梦儿，说实在的，当杨丁丁每次从师傅或者是师娘手里抱过梦儿时，梦儿那奶声奶气的笑声就让杨丁丁觉得很不一般!

    梦儿到哪去了?欲渔派的人没有说，没有说就是不知道!

    接着来人又问怎么处置师傅帝荣奎，但却没有问怎么处置师娘，杨丁丁知道，师傅帝荣奎有活路，而师娘已经没有了活路！

    杨丁丁对欲渔派的来人说道：“师傅和师娘，还是要留一条命!”

    欲渔派的来人说，帝荣奎坛主是要留下来的，但他的妻子则不好办!

    又过了几天，一个相貌长得与师傅帝荣奎一模一样的人，带着如僵尸般的师娘回到了丁丁洞府!

    一切都是那相貌极像的帝荣奎在说着话，师娘一句话也没有说，好象那眼睛都是愣愣的!

    那假的帝荣奎说道：“我在苍鹰山上与欲渔派斗一场，现已受伤至深，已不久于人世，这里，我已经写好了一份遗书，你们就照着遗书上的办就行了!”

    此时，杨丁丁已经召回了帝么派所有的人，包括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等……(小说《赶尸鞭》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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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九九章 劝与战(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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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帝荣奎的遗书上写得明明白白,由杨丁丁继位帝么派的坛主!

    假帝荣奎接着就死了，杨丁丁也顺理成章当上了帝么派的坛主，接着没有凣天，那师娘也死了!

    杨丁丁当上帝么派的坛主后，欲渔派的渔樵老夫曾经多次提出一些事情要杨丁丁办，但杨丁丁极其有限地谨慎与他们交往着，有时甚至对渔樵老夫不理不睬，这让渔樵老夫等原先设计参与的那些人非常恼火，甚至还威胁过杨丁丁，杨丁丁我行我素，根本不吃渔樵老夫他们的那一套!

    后来，欲渔派派人找到杨丁丁说如果杨丁丁仍然象往常那样，他们就要放出帝荣奎!

    杨丁丁冷笑着对来人说道：“我的师傅帝荣奎已经仙逝，这是我的其他师弟都见着的，这世上再也没有我的师傅帝荣奎，如果欲渔派等又弄出一个帝荣奎，那么我们帝么派一定会认为欲渔派是要与帝么派为敌，意图引起帝么派的内乱，那我们帝么派全派上下定会同仇敌慨的！”

    来人走了，从此欲渔派的渔樵老夫等人再也不找杨丁丁要他办这办那的了，杨丁丁也小心谨慎地经营着帝么派!

    没曾想，那武陵山来了倭国“阴阳道”等的人，要建立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这让帝么派面临着空前的危机!

    杨丁丁这次受到了欲渔派渔樵老夫等人的好言相邀，要帝么派与其他异界派别一道与倭国人合作，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

    这次杨丁丁佯装着拖了很久，才正式答应与倭国人合作，而且还是酒天童子到了丁丁洞府之后!

    现在，这帝荣奎怎么从苍鹰山上逃了出来?杨丁丁敢肯定的是帝荣奎决然不是渔樵老夫他们放出来的!因为，在以往即使杨丁丁不答应给渔樵老夫他们办事，渔樵老夫也没有放出帝荣奎，更何况这一次自己已经答应与渔樵老夫他们一道与倭国人合作建立什么“阴魂海陆共荣库”?那么，欲渔派的苍鹰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杨丁丁的眼睛向两旁扫了一扫，发现了木人人、杉十弟、凤宝宝、凤贝贝、小谍和雯儿姑娘，特别是那个小子——钢叫子也已经回来了!

    杨丁丁的头脑急速地转动着，这帝荣奎回到丁丁洞府，肯定是钢叫子那小子搞的鬼，不过此时，不管是谁搞的鬼，还没时间来追究，关键是如何应付过去这帝荣奎!

    帝荣奎和杨丁丁还在互相地对看着，仿佛师徒俩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面后，都要好好地看看对方!

    “师傅?你不是师傅，我认错啦——!”杨丁丁突然大声说道。

    “什么?你说什么?杨丁丁!”帝荣奎喝问道。

    “俊俏婆娘，这不是师傅!”杨丁丁没有理睬帝荣奎的问话，而是转身对着帝莹梦肯定说道。

    “你疯了，臭法师！他是我的爹爹，你的老岳丈，是的，肯定是的!”帝荣梦说道。

    “俊俏婆娘，他不是师傅，不是你的爹爹，师傅早在几十年前就死了的!”杨丁丁继续说道。

    对于爹爹帝荣奎死没死，帝荣梦的确不知道，但是在她的心中，她总认为自己的爹爹还活着，那年爹爹和娘将她寄养在那户农家后，帝荣梦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爹爹和娘，虽然几位师兄都说爹爹和娘已经千山逝，并曾带着帝荣梦去祭奠过，但帝荣梦的心中却总是觉得爹爹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臭法师，他是我的爹爹，我能够感觉得到!”帝荣梦虽然已经有几十年没有见过爹爹，而是面前的这个爹爹与她记忆中的爹爹相差甚远，但帝荣梦感觉，这个看去历尽苍桑的老者就是自己的爹爹!

    “俊俏姿娘，这怎么会是师傳呢?你问问其他几位师弟，看看这来路不明的老者是不是你爹爹？!”杨丁丁说道。

    站在旁边的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带着自己的门下随着大师兄杨丁丁来到这院坝里时，见了自称是帝荣奎的老者，全都睁大了眼睛，的确，几十年前帝么派的那场变故和后来师傅的死几乎就是一个天大的秘密，师傅帝荣奎死的时候，全都觉得那死去的人不应该是师傅，但那人却明明又是师傅，虽然心中有疑团，却并没有人提出疑向来!

    现如今，一个自称是帝荣奎的人来到了丁丁洞府，虽然老者看去历尽苍桑，老态龙钟，但却不能不得肯定的是，这老者就是当年的师傅帝荣奎!

    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向前走近几步，但四人仍然只是看着帝荣奎，或许四个人都还在仔细观察着，心中实不敢肯定这来的老者就是当年的师傅帝荣奎，或许四人已经肯定，但面对着这个场境，不知道该说什么!

    “四位师弟，快仔细看看，这人自称是我们的师傅，我们的师傳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去世了，这人不知是什么用心?!”杨丁丁又对着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说道。

    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四人仍然没有人说话，好象仍然在犹豫着什么!

    杨丁丁见四位师弟无人说话，便用眼睛在人群中搜寻起来，他见钢叫子手握着自己女儿杨馨的手，便看着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这老者是你带来的吧?如果你还认我这个师傅的话，你说说，你从哪里带回来这样一个怂货!”

    钢叫子自师爷爷帝荣奎和师傅杨丁丁一见面后，便在观察着师爷爷和师傅各自的神态、神色变化，说实在的，师傅杨丁丁的表现让钢叫子有些失望，自钢叫子九岁到丁丁洞府看见师傅杨丁丁第一眼起，师傅杨丁丁在他心目中的形象是非常美好的，决然与阴险之类的字眼联系不到一起的，然而，现如今师傅杨丁丁的表现则大倒味口，低劣卑俗!

    钢叫子不想掺合其中，师爷爷和师傅有什么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钢叫子听了师傅的话，便朗声说道：“师傅，这老人家并不是我带来的，腿长在他的身上，再说，这位老人家是不是师爷爷，师傅恐怕比谁都清楚!”

    钢叫子的回答令在场的人都有些错愕，这钢叫子是怎么啦?很久没有回丁丁洞府了，今天回来过后，怎么对待自己师傅说话都有不恭敬了!

    钢叫子的回答一出口，令他自己都觉有些不妥，也许是他看了师傅杨丁丁先前的表现，在心里有了反感和厌恶感后，说出来的话才会如此的!

    “钢叫子，你这个孽障，你是不是翅膀硬了，对师傅都敢这样说话了!”师傅杨丁丁说道。

    “师傅，我、我刚才不是有意的!——”钢叫子感觉自己先前的话的确有些不恭，想给师傅解释解释，但他的话还未说完，却听见师爷爷帝荣奎大声说道：

    “杨丁丁，你这个弑师夺位的孽蓄，别说岔了，你说我不是帝荣奎，那么我是谁呢?”帝荣奎说话的口气显得很沉!

    “哈哈，你是谁?我怎么知道你是谁?”杨丁丁装得很隐蔽，说出来的话就好象帝荣奎真的不是帝荣奎一样!

    “他是，臭法师，他是我爹爹，你这个臭法师，你今天这是怎么啦?连我的爹爹，你的岳丈也不认了!”此时，帝荣梦向前走近两步又对着杨丁丁说道。

    “俊俏婆娘，你站住，你别过来，你怎么连我的话都不听了，我说了这老家伙不是你爹爹，就不是你爹爹，你要是认这来路不明的老家伙是你爹爹的话，那我这丈夫你就别认了!”杨丁丁说道。

    杨馨本想让钢叫子想出办法来让爹爹和外公两人坐下来，但见钢叫子一幅不想多管上辈人的事的样子，便挣脱开钢叫子握着他的手，过去与母亲站在了一起!

    “馨儿，那是你家公！可是你爹爹却不认，馨儿，这该怎么办?”帝荣梦此时抱着杨馨的左肩膀带着哭腔说道。

    杨馨也不知道怎么办，她也无法安慰自己的母亲，她只得向仅几步之遥的爹爹杨丁丁看去!

    “馨儿，将你的娘拉到一边去，爹爹与这老家伙有事要了结!”杨丁丁对杨馨说道。

    杨馨将自己的母亲帝荣梦拉后退了几步，便再也拉不走帝荣梦了，帝荣梦此时滚落的泪水象断线的珠子一般!

    钢叫子想走过去与杨馨一起扶着师娘，但如果自己过去，又如何安慰师娘呢?

    钢叫子没有动，但是他发现三师兄舍日巴已经走过去扶着了师娘。

    此时，帝荣奎看了一眼杨丁丁后，又看了看已经离得较近的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四人后说道：“你们四个，走过来还靠近一点，看看我是不是你们的师傅帝荣奎!?”

    覃三蛙和杨四意站着没动，田螺子和覃十宝向前走了几步，覃十宝似乎看得真切了，他大声地叫了一声：“师傅！”(小说《赶尸鞭》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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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0章 劝与战（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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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覃十宝叫了一声“师傅”后，便又双膝着地给帝荣奎行跪拜之礼!

    覃十宝的动作似乎已经印证，面前的这位老者就是帝荣奎，特别是让帝荣梦更加激动，她又大声地说道：“息法师，这下你看见了吧?五师弟覃十宝都已经认了，这就是我的爹爹，你的岳丈!”

    杨丁丁这下的确有些傻眼了，他对五师弟覃十宝大声说道：“五师弟，你认错了，这不是我们的师傅，我们的师傅几十年前就已经成了，当时你们也送终了的!”

    杨丁丁的话似乎没有人理睬，覃十宝行了跪拜礼之后，刚刚站起来，田螺子又叫着“师傅”跪了下去!

    “二师兄，四师兄，这是我们的师傅，我们的师傅他还活着，快过来拜见师傅!”站起来的覃十宝对着三师兄覃三蛙和四师兄杨四意说道。

    “三师弟，五师弟，你们别上当了，这老家伙怎么会是师傅?”杨丁丁又大声着对正在跪着给帝荣奎行礼的田螺子和覃十宝说道。

    田螺子和覃十宝没有理杨丁丁说的话，而此时的覃三蛙和杨四意听了杨丁丁的话，也正犹豫着，不知怎么办才好，仿佛此时的帝么派已经分成了两个阵营，如果走过去拜见师傅帝荣奎就是站到了大师兄杨丁丁也是现今帝么派坛云的对立面，如果站着不动，听从杨丁丁的，那自然就是站在了大师兄的阵营里!

    而此时的帝荣奎见田螺子和覃十宝已经认了自己，心里对待杨丁丁的仇恨似乎缓了缓，那帝荣奎不再用仇视的眼光盯着杨丁丁了，而是对田螺子和覃十宝说道：“螺子，十宝，你们的师娘呢?”

    “师傅，几十年前，师娘已经去世了……”覃十宝说道。

    “唉，去世了?也是他们害的吧?!”帝荣奎问道。

    “师傅，这是怎么回事啊?”覃十宝没有回答师傅帝荣奎的话，而是反问道。

    “十宝，这得问你们的大师兄!”帝荣奎问道。

    覃十宝向杨丁丁看去，杨丁丁的脸色此时有时苍白，还好象在沉思着什么!

    “大师兄，”覃十宝叫了一声后说道：“这真是我们的师傅，大师兄，你快行礼啊!”

    杨丁丁离帝荣奎的距离不到两步之遥，杨丁丁两眼盯着覃十宝说道：“五师弟，这老家伙不是我们的师傅，我刚见时也认错了的，这人不知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他是什么目的，五师弟，难道你们真的认得清楚，那么几十年前死在丁丁洞府里那人不是师傅是谁呢?”

    “大师兄，这人是师傅!这是肯定的，至于说几十年前死在丁丁洞府里的那人是谁，我们都会调查清楚的!”田螺子已经给帝荣奎行完了礼，此时也站起来说道。

    “三师弟，五师弟，这怎么可能呢?几十年前的师傅是与师娘一同回到丁丁洞府的，而这个老家伙一人来的，而且还倒问我们师娘在哪里?要知道，当初师傅离开丁丁洞府里是带着师娘和师妹的?!”杨丁丁还在狡辩着说道。

    “臭法师，这是我的爹爹，你的老岳丈啊?!”帝荣梦又说道。

    “哈哈哈……”突然一阵爆笑似是从空中传来，随着那笑声便传来了说话声：“杨丁丁大师，你做得相当好，但是，都这个时候了，只是一味地不认帐也是不行的，算了，这丁丁洞府你是呆不下去了，跟我们走吧，离开这里，这里的一切已经不属于你了!”

    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和这说话声，都让丁丁洞府里的人感到大为惊讶，师爷爷帝荣奎仰脸看着传来说话声方向的空中，迷惘地不知所措，因为那传来说话声音的地方是丁丁洞府的大门口!

    此时的钢叫子自听到那笑声和声音响起，便在心中有了一个准头，看来师傅杨丁丁早已经与来的人搞在一起了!

    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及其门人也看着传来说话声的丁丁洞府门口!

    师娘帝荣梦、师姐杨馨也看着丁丁洞府的门口!

    正如钢叫子听到声音后在心里确立的那样，来的人是苍鹰山欲渔派渔樵老夫和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以及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那传来“哈哈哈”笑声和说话声的是渔樵老夫!

    那些人是腾云而来，待他们落地站稳，见钢叫子在此，那“白狐公子”也不管丁丁洞府里站着的其他许多人，似是只看见钢叫子一人似的说道：“钢道师，我们约定的时间，好象是今天到期，你考虑得怎么样了？你三师兄的母亲你救出来了？”

    “白狐公子，你们怎么来啦?”钢叫子笑了笑，没有回答“白狐公子”的问话，而是反问道。不过，钢叫子的那笑好象是从脸上硬生生挤出来的一样!

    “钢道师，你的行踪我可是清楚的，今天不是我们约定的时间吗，你不去见我，我可是要来见你的，再说，如果今天我们不来，这帝么派的这一摊子事怎么收场?”“白狐公子”说道。

    “哦？白狐公子来这里是想给帝么派解决问题的?”钢叫子看了一眼师爷爷帝荣奎、师傅杨丁丁和四位师叔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和覃十宝!

    钢叫子自来到丁丁洞府后，还未来得及给师傅和四位师叔见面的，他与几位师叔一直都只是在眼神中有过交流!

    “钢道师，你说说看，我们是先谈我们之间的事，还是先谈帝么派的这一摊子事?!”“白狐公子”问道。

    “白狐公子”的这话一出口，令全场的人都惊奇的看着钢叫子，或许有人就在猜想，钢叫子也在与倭国“阴阳道”的人接触!或许还更深层次地想到，钢叫子已经与“阴阳道”的人达成了某种默契，并且还约定了时间!

    “白狐公子，你不就是要我参加下月举行的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并挑战盟主之位吗?看来，我向你提出的几个条件也已经没有必要了，好，今天我钢叫子就明确地答复了，我如期履约!”钢叫子说道，说话的那种口气显得气理十足，他也没有去管别人的窃窃私语!

    “好，钢道师是个爽快之人，那下月初我们不见不散!”“白狐公子”说道。

    “杨坛主，快过来，快过来与我们挨着一起!”那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对着杨丁丁说道。

    “师孙孙，这来的是些什么人?”师爷爷帝荣奎问钢叫子道。

    此时，四位师叔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已经挨着帝荣奎站在了一起，四位师叔的门下自然也过去挨在了一起!

    帝荣梦被师姐杨馨、三师兄舍日巴扶着站在一起!

    钢叫子的身边站着木人人、杉十弟、凤宝宝、凤贝贝和小谍、雯儿姑娘!

    场上的人一共分成了四块站着，杨丁丁听到酒天童子叫声，正想迈步走过去时，师爷爷帝荣奎制止道：“杨丁丁，你别走!”

    杨丁丁只得站住。

    钢叫子听了师爷爷的话，说道：“师爷爷，恐怕这来的那些人只有几个人你不认识，有的人恐怕化成灰了你也记得!”

    “是的，师孙孙，那渔樵老夫你就不需要介绍了，他在我心中就属于那种化了灰了我也记得之人!”师爷爷帝荣奎说道。

    于是，钢叫子便先把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及其跟随着他的“阴阳道”的左右护法哭母与笑女、鬼混横路进二以及上次钢叫子放回的官房、隔房、盖房、厢房、直房等介绍给了师爷爷帝荣奎，接着又把“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左右教监竹大平、竹小平和狮面菅房、猫面菅义等等作了介绍。

    帝荣奎听了钢叫子的介绍，斜着眼睛看了一眼“白狐公子”说道：“白狐公子，今天你们来丁丁洞府是为了这个孽畜而来?”师爷爷帝荣奎既没有给对方打招呼，更没有行礼。

    “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已经知道帝荣奎从苍鹰山被钢叫子救走的事，渔樵老夫向他们俩谈起这事时，渔樵老夫还说，帝荣奎被救走恐怕对帝么派与倭国“阴阳道”和黑龙教的合作事宜有影响，但“白狐公子”却认为这是一件大好事，这会让帝么派从此分崩离析，恰好又满足了钢叫子提出的条件，而杨丁丁再也没有本前要这要那了，杨丁丁已经成了一条丧家之犬!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决定救出杨丁丁，一条丧家之犬是会死心塌地地给主子卖命的!

    “白狐公子”听了帝荣奎的话，笑了笑说道：“帝荣老坛主，我们今天来这里也不全是为了杨丁丁坛主，也为了你的师孙孙钢道师而来，恐怕这还是主要的，至于说老坛主与杨丁丁坛主之间的那点事，老坛主处置起来何须还让别人插手!?”那“白狐公子”的话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好，白狐公子，那我帝荣奎就对着大家宣布一件事，请众人给我做个见证!”帝荣奎说道。(小说《赶尸鞭》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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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一章 劝与战（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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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荣老坛主，你要宣布什么事情，我白狐公子首先给你作证!”“白狐公子”仍然面带着微笑说道。

    “好，白狐公子，包括在场的所有人，你们听着，当初帝么派的坛主之位是杨丁丁那孽畜伙同苍鹰山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假造我的遗嘱而被杨丁丁那孽畜获得，今天我在此宣布，我帝么派的第二十九代坛主收回被杨丁丁窃据的帝么派第三十代的坛主之位!”帝荣奎边说边看着场上所有人的表情!

    也许场上许多的人都已经认为，既然帝荣奎已经活着回到了帝么派，那么帝么派的坛主之位就肯定是他的了，所以，当他宣布收回坛主之位时，似乎并没有人感到十分的惊讶，这其中就包括着杨丁丁，只是杨丁丁听到宣布，脸色变得铁青铁青的!

    但是，仍有一个人情绪有些反常，她便是帝荣梦，她在杨馨和舍日巴的搀扶下，带着哭腔大声制止道：“爹爹，不可，不可收回坛主之位，他可是你的女婿，我的丈夫，你外孙女的爹爹呀！”

    很显然，帝荣梦的这句话对帝荣奎起了一定的作用，帝荣奎那历尽苍桑的脸上有了一丝动容，他走过去拍了拍帝荣梦，但他没有说什么!

    “家公（武陵山地带对外公的称呼，家读ga），爹爹他——?”杨馨扶着帝荣梦想问问这位从天而降的外公，她的爹爹到底做了什么，但杨馨刚刚开口，便被帝荣奎用眼神制止了!

    帝荣奎没有回答杨馨的疑问，而是用眼睛看着钢叫子那边大声对钢叫子说道：“师孙孙，你过来，我还有事要宣布!”

    钢叫子走到帝荣奎的身边，轻声问道：“师爷爷，你有什么事要宣布!?”

    “大家听着，我刚才收回了杨丁丁那孽畜的坛主之位，我已老了，已经是风烛残年了，也不想也不愿当帝么派的坛主了，但帝么派不可一日无坛主，因此，我宣布，钢叫子为帝么派第三十一代坛主!”帝荣奎的这一宣布，不亚于在人群中扔了一串炮竹，瞬间人群中便炸开了!

    “钢叫子，那么年轻怎么能当帝么派的坛主?”有人这样说。

    “钢叫子当帝么派的坛主，谁服他呢?”也有人这样说。

    “钢叫子当了帝么派的坛主，几位师叔怎么想?”还有人这样说。

    钢叫子也没有想到师爷爷会将帝么派的坛主之位传给自己，听了师爷爷的话，钢叫子在嘈杂的人声之中说道：“师爷爷，这可是使不得，我怎么能够担当如此大任?!”

    “师孙孙，当我在‘帝阍居’受了师祖爷爷的调！教后，就真的不想来到丁丁洞府了，也不想面对这一切了，但是，师祖爷爷要我来作过了断，我知道师祖爷爷的意思，他是要我把帝么派的事解决一下，特别是不能让杨丁丁那孽畜还当着帝么派的坛主，不然，帝么派会毁在他的手里，因此，我也觉得是该来一下丁丁洞府!

    “但是，我没有想到，当我一见着丁丁洞府里一切，特别是见着梦儿以后，自己就差一点把持不住，以往发生的一切在头脑一遍一遍的过着，那仇恨的火焰也一阵阵地被风卷起，我反复地按照师祖爷爷调！教的方法也一遍一遍压制着，你或许已经发现，当我看着杨丁丁的时候那刚开始时的脸色是明显不对的，直到后来才慢慢平和的，那段时辰里我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想把自己置身于事外，让那仇恨的火焰在心中熄灭!

    “师孙孙，一个心中没有了恨的人，那恐怕便也就没有爱了，无恨无爱，那便是心死了，一个心都死了的人，还能经营得好一个灵异界的大派么?

    “师孙孙，虽然你还有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只有你五师叔勉强能够胜任，实际上难度都大，你的几位师叔都不胜任，那么帝么派中与你一般辈份的还有谁能胜任?我选去选来，只有你了，师孙孙！”帝荣奎对钢叫子说道。

    场上仍然人声嘈杂，钢叫子听了师爷爷帝荣奎的话，用眼睛扫了扫场上所有的人!

    他发现，四位师叔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看自己的眼神是不同的，二师叔覃三蛙和四师叔杨四意的眼里有一丝惊异和不信任感，而三师叔田螺子和五师叔的眼里则是一份惊喜和鼓励，钢叫子明显感觉到特别五师叔覃十宝还微笑着向自己点了点头!

    师傅杨丁丁的眼神是空洞而抽象的,好象他已经失去了感知一样，而师娘帝荣奎好象此时并没关心帝么派的坛主之位花落谁家，或许她的心里帝么派的坛主之位归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怎么摆平爹爹和丈夫之间的关系!

    师姐杨馨也只看了一眼钢叫子，便********都放在自己的爹爹、娘和外公身上去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爹爹和外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外公要当众收回爹爹已经当了不知多少年了的坛主之位!

    那些师兄弟们则是惊奇地看着钢叫子，那些议论声也主要是他们传出来的，恐怕他们千想万想，这帝么派的坛主之位也没有想到会传给钢叫子!

    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和夏青青则是一脸的欣喜，特别是师姐覃鹃的那娇媚的脸上更是显露无遗!

    钢叫子再看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和黑龙教酒天童子以及欲渔派的渔樵老夫那些人，他发现，他们的反应也是不一样的，“白狐公子”对着钢叫子笑了笑，而酒天童子则看去显得无所谓一般，当然，渔樵老夫的反应则是一种冷笑!

    钢叫子收回自己的眼光，劝阻着师爷爷帝荣奎说道：“师爷爷，我钢叫子何德何能，有什么本钱和资格来当这帝么派的坛主，师爷爷，你如果真的觉得其他人选不足以胜任的话，不如师爷爷你自己先代一段时间?!”

    “师孙孙，你别为难师爷爷了，你知道，师祖爷爷已经答应我回到‘帝阍居’了，这说明我也有可能不久于这个世界了，你就让我还清闲几天，也好清清静静地去另一个世界，再说，我如果留下来，我与那孽畜该怎么处置?”师爷爷帝荣奎说道。

    听了师爷爷帝荣奎的话，钢叫子没有理解，难道说师爷爷要放师傅杨丁丁一马?看来师爷爷真的是彻底地大彻大悟了，要知道，师傅杨丁丁与欲渔派的渔樵老夫不仅残害了六师叔王则林和七师叔靖乌成的满门，而且还害死了师公婆婆，将师爷爷囚禁在苍鹰山的那间黑屋子里好几十年呐!

    “师爷爷，你不处置师傅了?”钢叫子惊诧地问道。

    “师孙孙，我既然都已经将帝么派的坛主之位传与你了，处置你师傅杨丁丁再也不是我的事了，而是你这个坛主的事了，好了，师孙孙，我已经宣布作为帝么派的坛主了，那么接下来我还有几件事要办完善，让师孙孙你顺利的继位坛主!”师爷爷帝荣奎说道。

    师爷爷帝荣奎再没容钢叫子推辞和退让，大声地对着众人说道：“请大家静一下，我已经宣布钢叫子为帝么派的坛主了，那么，简单的仪式还是不能免的，因为还有很多的事要处置，我们请新任的帝么派第三十一任坛主祭告天地、阿普祖师和历代帝么派祖先就行了!”

    师爷爷帝荣奎说完，将手在空中一挥，那院坝里便出现了祭祀台，且香、纸、烛一应俱备!

    “三蛙、螺子、四意、十宝，你们四位新任坛主的师叔，一齐来陪着钢叫子祭祀!”帝荣奎说道。

    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走了过来。那覃三蛙和杨四意因为还没有拜见帝荣奎的，先跪在地上给帝荣奎磕了头行了跪拜之礼后，才又走到了钢叫子的身后。

    待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在钢叫子身后站好，帝荣奎口里念念有辞，一通念完，便对着钢叫子大声喊道：“中土武陵灵异界别帝么派第三十一代坛主祭告天地神位、阿普祖师、历代帝么派祖开始!”

    钢叫子便在四位师叔的簇拥下走向祭祀台，点燃烛、纸、香，跪在祭祀台前三叩九拜之礼后方才站起!

    四位师叔也在钢叫子的身后跪下，如钢叫子一样行了三叩九拜之礼后才站了起来!

    这好象还是第一步，待这步做完，师爷爷帝荣奎又带着钢叫子默颂一通不知什么法术语言，方才让钢叫子跟着他朗颂起作为帝么派的坛主的注意事项起来!

    那些注意事项实则就是誓言或者戒条、禁忌等，无非就是要修身立命、敬天敬神、戒烟戒酒、禁五毒俱全等等!

    钢叫子跟着师爷爷诵完戒条，心里悄悄有些惊喜，因为，作为坛主虽然戒条很多，但是，对于女色好象则没有作出具体的规定!或许，作为灵异界来说，人的世界本来就是由男人与女人组成，如果在这方面规定过多，人类还如何繁衍下去?(小说《赶尸鞭》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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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二章 劝与战（九）

﻿祭祀和发誓完毕，师爷爷帝荣奎的手又一招，那些祭祀完毕不要的东西便退去了!

    接着便是帝么派的人参拜坛主的仪式。

    “下面，请帝么派的第三十一代弟子们参拜新任坛主！”师爷爷帝荣奎话音一落，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四位师叔则一齐上前来参拜钢叫子!

    因为新任坛主是四位师叔的小辈，按照帝么派开山派祖留下来的规矩，则不需要行跪式参拜礼仪，因此，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四位师叔对钢叫子只行了站式的拱手作揖礼仪!

    四位师叔行礼完毕，师爷爷帝荣奎又喊道：“下面，请帝么派的第三十一代弟子参拜新任坛主!”

    首先走过来的是与钢叫子在师傅杨丁丁门下同堂学法的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三师兄舍日巴、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虽然三师兄舍日巴犹豫了一下，但师姐杨馨向他一搒，他仍然慢慢地走了过来，三师兄舍日巴走过来时，悄悄地描了一眼师傅杨丁丁，见师傅杨丁丁眼睛抽象地在看着远方，根本没有注意这里的事情，便又加快了脚步!

    同门下的五位师兄，虽然是师兄，但因是同辈，按帝么派开山派祖制定的规矩，则虽行跪拜之礼!

    五位师兄均都行了跪拜之礼，接着便是二师叔覃三蛙的门下，师兄杜帮、政子、居句子和师姐覃鹃，钢叫子站在那里，根本没有理睬杜帮、政子、居句子的行礼，心思全都用在了师姐覃鹃的身上!

    师姐覃鹃的脸上已经没有了那冷冷的表情、那冷冷的目光、那冷冷的笑意，代之而来的是妩媚的面容、柔情似水的眼光和娇艳的笑容，特别是那眼光不仅风情万种，而且勾魂摄魄，钢叫子的心不仅抖动起来，而且心里突就激情似火，很想去亲吻那鲜嫩欲滴的樱桃嘴唇!

    二师叔覃三蛙门下的三位师兄和师姐覃鹃行了跪拜之礼后已经过去了，可钢叫子的眼睛还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覃鹃的背影子!

    钢叫子的这一切被几个同时有心的人看在了眼里，首先是五师叔覃十宝，他是正面看待钢叫子的，他认为钢叫子已经长大成人了，眼睛看一看美人是非常正常的，何况覃鹃姑娘的确是人间仙女，美伦美奂的，甚至他还想，如果钢叫子真的有心的话，他还愿意出面来保媒呢!

    其次是二师叔覃三蛙和四师叔杨四意，他俩人看见了钢叫子那见了美女眼睛就直就想上的恶心样子，在心里默默地说道：“但愿帝么派的第三十一代坛主不是个豋徒子!”

    再次是师姐杨馨，师姐杨馨的心思很是复杂，她是从内心里喜欢钢叫子的，是为了钢叫子可以赴汤蹈火、甘愿献出一切的，自从苍鹰山上献贞洁给钢叫子后，她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那每月都要来的“大姨妈”再也没有了，她觉得神情有些怠倦，干什么事都好象有一丝软软的感觉，后来还时不时地想呕吐，这一切被娘看了出来，她只得如实地向娘讲了她在丁丁洞府失踪两天的去处，她说她是去苍鹰山与师弟钢叫子好了，而且还有可能是怀上了钢叫子的孩子!

    师娘听后大惊失色，但却不敢声张，只是一个劲地催促师傅杨丁丁将杨馨找个人嫁了，师娘并且还物色了三师兄舍日巴，但是，正在这个时候，倭国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来了，要师傅杨丁丁与他们合作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师傅杨丁丁答应了，并主动提亲给酒天童子，以示帝么派合作态度坚决，师傅杨丁丁要将杨馨婚配倭国黑龙教主酒天童子的消息在灵异江湖不胫而走，三师兄舍日巴此时找到了五师叔覃十宝，五师叔覃十宝也觉将杨馨婚配给酒天童子不妥，便找到酒天童子以帝么派全派随师傅杨丁丁与黑龙教合作，但酒天童子必须主动退掉杨馨这门亲事为条件，换取了酒天童子的主动退婚。

    师姐杨馨的心里仍然装着钢叫子，但是自己的肚子却实在不争气，眼看慢慢地开始长了，那师弟钢叫子却也了无音讯，自己的终身大事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和帝么派的名声，在娘的再三劝说下只能答应嫁给三师兄舍日巴!

    婚也订了，客也请了，婚期也择定了，但是师弟钢叫子却又派人回到丁丁洞府说要去望清山救三师兄的母亲，作为一个准儿媳那也是义不容辞的，师姐杨馨去了，碰着了钢叫子，钢叫子口头上对她的承诺还是没有变化，然而，所有的事情却起了变化，特别是杨馨自己的变化太大！

    师姐杨馨冷冷地对待着钢叫子，但是她无论怎么压抑自己，心里却始终对钢叫子恨不起来，一颗心总是牵挂他!

    师姐杨馨知道，钢叫子自来到丁丁洞府一直到后来情窦初开，对她并没有放在心上，恐怕从来也没有想过要与师姐杨馨好，钢叫子看上的可能是杨娥明、瞿洁英、覃鹃和夏青青，但却一定不会与自己这个师姐好，以往的一切全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以往师姐杨馨的爹爹是帝么派的坛主，在师姐杨馨心中总还有那么一点优越感，可是现在呢?即使有苍鹰山顶地窟窿中的一夜柔情蜜意，谁又能保证那不是师弟钢叫子的一时冲动呢?

    师姐杨馨的目光虽然看似复杂，但却是淡定的，如今帝么派坛主钢叫子无论用什么样的目光看哪一个姑娘，这都是与己无关了!

    师姐杨娥明、瞿洁英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泛起来，以往她们两人只是觉得杨馨追钢师弟追得紧，而覃鹃的冷面孔似乎没有把钢叫子放在眼里头，哪里知道，曾几何时，这覃鹃一改以往的冷面孔，如同变了一个人似的，看谁都亮眉娇眼的，特别是看男人时的那双眼睛还泛出一种兰幽幽的光，好象即刻就要将人的魂魄勾走似的，而覃鹃看师弟钢叫子的眼光又好象一道道闪电似的，让师弟钢叫子魂飞魄散，********全去了她的身上!

    妖精!以往全是装的，覃鹃你可装得真好!让师姐杨娥明和瞿洁英想起来心里都恨恨的!

    师妹夏青青的心里，见钢叫子用那样的眼光看着师姐覃鹃，早就不高兴了，悄悄地在心里骂了一句：“小哥哥真是坏，用那样的眼光看别的姑娘!”

    先前挨在钢叫子旁边的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与木人人、杉十弟、小谍和雯儿姑娘因钢叫子要接受帝么派人的拜礼，早就让在一旁，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见大哥哥钢叫子用那种眼光看覃鹃，凤贝贝掳了一下凤宝宝，声音很低很低的说道：“凤宝宝，这大哥哥看来对他的这位师姐是情有独钟，你看大哥哥看的那种眼神，眼珠子都快要落出来啦?!”

    “凤贝贝，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大哥哥的这位师姐那眼神好象不正常，你看她看人的时候好象放射出一种什么东西一样，随着眼光对方就有些迷乱了，还有你看她走路的姿势好象也有一种什么不对!”凤宝宝的声音同样很低很低!

    经凤宝宝这么一提醒，凤贝贝感觉也是的，便对着凤宝宝轻声说道：“凤宝宝，那覃鹃恐怕是练习了什么迷情蛊巫之类的邪派法术吧了不然真的怎么那眼睛中放射出一种摄魂的光芒!”

    “凤贝贝，别声张，今后我们多注意注意大哥哥的这位师姐便是了!”凤宝宝说道。

    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不再说什么，静静地看着一切。

    场中还有两个人看了钢叫子的这个目光后，心里就别提有多高兴了，这两个人是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倭国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

    “酒天教主，”“白狐公子”笑着轻声对酒天童子说道：“这位刚刚上任的钢坛王，看来也是个风情万种的性情中人，这是一桩美事，我们得想办法促进这件美事!”

    “白狐公子，你真是看得准啊，你要促进钢坛主的这桩美事，恐怕不仅仅它是一桩美事吧?！你看准的恐怕是钢坛主的那位师姐身怀的那份绝技吧!?”酒天童子也轻声笑着说道。

    “是啊，酒天教主，钢坛主的这位师姐身怀的那种绝技，应该说是失传了的，在我们倭国还留存了一点点，但那留存的一点点还赶不上钢坛主这位师姐无意中流露出来的那点的百分之一!”“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这是媚惑术吧?据说任何男人在这种巫术面前都得挺枪投降!?”酒天童子笑着小声说道。

    “嗯，酒天教主，好个‘挺枪投降’!这‘挺枪投降’一词就正好总结了这种巫术厉害性!”“白狐公子”说道，声音同样很低!

    “白狐公子，这件美事促成了，那钢坛主恐怕就是个‘空壳壳’了!”酒天童子又说道，这次的笑声引起了旁边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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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三章 劝与战（十）

﻿“白狐公子”见酒天童子的笑声高了几度，并引起了旁边人的注意，停顿了一会儿后才又小声说道：“酒天教主，钢叫子新任坛主之后,对帝么派恐怕还有许多的事情，我们也可以在其间做一些帝么派工作，包括他的那位师姐，如果他的那位师姐心中有了钢叫子之后，我们以促成他俩的美事名义接触他的那位师姐，恐怕不会遭到她的拒绝的!”

    “白狐公子，还是你想的事情想的透彻，我们就按公子你说的办！”酒天童子说道。

    二师叔覃三蛙的门下参拜完毕后，便是三师叔田螺子的门下，三师叔门下的三位师兄田林生、蹇路、覃雪霜因为钢叫子曾经给他们三人送过灵异法器铁扇、伞骨架、扫杵棒，三人在参拜时还都用微笑向钢叫子打了招呼!

    接着是四师叔门下的丰仪、咸禾米、任光子三位师兄和师姐杨娥明，三位师兄行了跪拜礼便站起来走开了，但那师姐杨娥明却是多看了钢叫子两眼!

    五师叔门下的三位师兄李理、覃钧、史仁和师姐瞿洁英、师妹夏青青都是见识过钢叫子的本事的，除了师兄李理的心中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外，其他四人对钢叫子接任帝么派都是高兴的，特别是覃钧和史位钢叫子于他们俩还有救命之恩，则更是心悦诚服!

    五师叔门下参拜完毕后，师爷爷并没有让杨丁丁和杨馨上前来参拜钢叫子，这肯定不是礼仪的问题，而是师爷爷知道此时让这父女来参拜钢叫子是极不合时宜的，至于这父女俩的参拜事宜还是留给新任坛主自己来解决!

    帝么派的人参拜新任坛主钢叫子完毕后，师爷爷正要说什么时，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和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走了过来，“白狐公子”对师爷爷帝荣奎说道：“老坛主，帝么派有了新任坛主，我们特向老坛主表示祝贺!”

    师爷爷帝荣奎看了一眼“白狐公子”，对“白狐公子”的祝贺不置可否，也没有说不也没有说谢之类的话!

    见帝么派的老坛主没有理睬，“白狐公子”笑了笑又对钢叫子说道：“钢道师，恭祝你继任帝么派的第三十一代坛主!”

    钢叫子假意地笑了笑，也没有说话，“白狐公子”原来是想说上几句话的，无赖两位主角都没理他，他闹了个没趣只好又与酒天童子退了回去!

    于是，师爷爷帝荣奎又对着众人说道：“现在，师孙孙钢叫子已经正式成为帝么派的第三十一代坛主了，那么，作为坛主，接下来便有几件事情要他来处理！”

    听了师爷爷的话，钢叫子知道，接下来要处理的事便是师爷爷与师傅的事了，这件事，钢叫子总认为里面纠葛的因素太多，要真正秉公处理难度是非常大的，因为它涉及的人很多，其中的感情因素各方都很注重！

    “师爷爷，”钢叫子叫了一声后说道：“我刚刚接替这帝么派的坛主之位，还没有接触任何事任何物，不知师爷爷要我处理什么事?”

    “师孙孙，这事说简单处理起来也简单，一个‘杀’字便可解决，说复杂比一团乱麻要把它理清还难缠，这事便是师祖爷爷要我给你讲述的凣十年前帝么派发生的震动异界江湖的事!”师爷爷帝荣奎说道。

    钢叫子虽然明白几十年前师傅杨丁丁为了夺取帝么派的坛主之位，害死同门，弑师夺位的事，但也只是零星地听人说起和自己在苍鹰山救师爷爷后的一些事情拼凑起来形成的一个大概，并没有人详细地向他讲述这事!

    “师爷爷，这样吧？趁着帝么派的人都在这里，你就简草地讲一讲几十年前的那件事，其中的是是非非让大家来评说!刚好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和黑龙教的酒天教主以及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坛主也在这里，让他们也评说一下!”钢叫子说道。

    “师孙孙，渔樵老夫恐怕不能来评说，前面我已经说过，他和杨丁丁这个孽畜是主角，不过，待我说了整个事情后，怎么来处理，师孙孙你是坛主，由你做决定!”师爷爷帝荣奎说道。

    “师爷爷，我也不能一个人做决定，还有四位师叔呢，虽然这事涉及到师傅，如果师傅的意见是对的，我们也要听取!”钢叫子说道。

    “嗯，师孙孙，是一派坛主的气象，就要有这份气度、胸怀，这才是我们帝么派的作派！”师爷爷帝荣奎夸赞道。

    “师爷爷，你别当作那么多人给师孙孙戴高帽子了，还是先说事吧?!”钢叫子劝道。

    于是，师爷爷帝荣奎便当着众人讲述了欲渔派渔樵老夫和其他派别与帝么派内的当时是帝荣奎大弟子的杨丁丁相勾结，残害了帝么派的六弟子王则林、七弟子靖乌成两个弟子的满门以及制造假遗文、害死师娘，并将帝荣奎囚禁在苍鹰山的整个事实!

    在场的人听着师爷爷帝荣奎的讲述，边听边向杨丁丁看去，特别是帝么派的人，随着师爷爷帝荣奎讲述的深入，那看着杨丁丁的眼光渐渐地都起了变化!

    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这么多年来一直跟随着大师兄杨丁丁，当异界江湖上对几十年前帝么派发生的那件由小事酿成的大事，纷纷传言时，四位师叔也曾经私下里怀疑过，但怀疑也仅仅是一种怀疑而已，没有证据怀疑谁都是没有用的。当初六师叔王则林和七师叔靖乌成被人灭了满门，异界谣言四起，四位师叔被师爷爷帝荣奎赶走后，又都分散住着，因师爷爷帝荣奎没有召集他们，四人也都总认为师爷爷还在生他们的气，当然，六师叔和七师叔两人满门被灭后，四位师叔也曾托人带信给师爷爷帝荣奎，可师爷爷说待他找到线索或者凶手后再说，可是没有等到师爷爷的信息，却等来了四位师叔的大师兄杨丁丁托人送来的信，说师爷爷帝荣奎被人打成重伤，已经卧病丁丁洞府，请四位师叔火速赶去看望并侍候床前!

    四位师叔赶去丁丁洞府，没有侍候师爷爷两天，师爷爷便离开了这个世界，当时，四位师叔心中还有所怀疑，不过并不是怀疑师爷爷的真假，而是怀疑师爷爷的死因!

    因为，师爷爷的法术在异界江湖需不能说是绝对第一，但也是顶尖高手，那帝么派的主旨法术“智常拂心”师爷爷使出来却也是名震异界，少有敌手，也正因为如此，师爷爷帝荣奎也才艺高人胆大，想独自在异界江湖找出残害六师叔和七师叔两人满门的凶手!

    怀疑总归是怀疑，师爷爷帝荣奎没死几天，那变化很大的师公婆婆跟着也死了。说师公婆婆变化大，是因为当四位师叔去到丁丁洞府服侍师爷爷时，师公婆婆却整天不近师爷爷的身，而是整天坐在另一个房间里默思沉想!

    师傅杨丁丁说师公婆婆是受了刺激，不过，四位师叔还没来得及清问师公婆婆，师公婆婆也死了!

    人一死，就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六师叔和七师叔被人灭了满门的事成了天大的秘密，师爷爷和师公婆婆一死，似乎异界江湖也平静了，以往那些流传的谣言好象也没有了!

    师傅杨丁丁带着四位师叔在异界江湖到处探听消息,但却一点也没有打听到相关的消息，似乎师爷爷和师公婆婆死了，所有与六师叔王则林和七师叔靖乌成满门被害的线索都被带走了!

    打听未果，师傅杨丁丁似乎有些泄气，便不再探访六师叔王则林和七师叔靖乌成满门被害和师爷爷帝荣奎的那些事，转而开始寻找师爷爷的女儿帝荣梦，找了好多年，终于在一户人家找到了已经改名换姓的帝荣梦!

    后来，师爷爷的女儿帝荣梦嫁给了师傅杨丁丁，并生育了师姐杨馨。

    又后来，四位师叔见师傅杨丁丁并没有做什么违害帝么派的事，而是在好好地经营着帝么派，并且对帝么派的发展做了许多的事宜，而且在异界江湖渔目混珠的境况下，也还秉承着正义帝么派的宗旨，如在羊坪村借尸还魂救人等，渐渐地对师傅杨丁丁从表面遵从就到心里遵从了。

    当然，师傅杨丁丁再也不提几十年前的那件事了，更不提寻找仇人报仇雪恨了，而是想方设法多次动用全派之力寻找赶尸鞭!

    四位师叔没有想到，师传杨丁丁竟然隐藏得如此之好，对几十年前的那事绝口不提，也真是天网恢恢，蔬而不漏，师爷爷帝荣奎关在苍鹰山被钢叫子误打误撞救了出来!

    师爷爷帝荣奎讲述完毕，四位师叔一齐走过去簇拥着师爷爷帝荣奎，但都找不出合适的语言来安慰自己的受尽折磨的师傅!

    “哈哈哈，——”谁也没有想到，师傅杨丁丁此时却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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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0四章 劝与战（十一）

﻿杨丁丁大笑着说道：“帝荣老儿，当初也就是我的一点善念，让你活到了今天，渔樵坛主,你说得好，我杨丁丁老是不认帐也是不行的，这几十年来，我也是天天活在噩梦中，天天梦见六师弟和七师弟带着他们的门下和家人向我索命，说实在的，我杨丁丁并没有杀死他们，我只是知情未报，是别的人杀死他们的!”杨丁丁边说边坐在了地上。

    杨丁丁打一开始见到师傅帝荣奎开始，或许就已经知道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他虽然强撑着不认师傅帝荣奎，但他心里清楚一切都已经昭然若揭，自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和欲渔派的渔樵老夫一出现，特别是渔樵老夫的那说话声，让杨丁丁觉得他们此时出现不知是福是祸，不过，杨丁丁已经知道自己在帝么派是没有立足之地了，但是，他还有自己的“俏俊婆娘”和女儿杨馨，不知道她们是怎样看待自己的?

    当帝荣梦和杨馨听完帝荣奎的讲述时，帝荣梦早已经差点晕了过去，她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嫁给了自己父亲的仇人，还为父亲的仇人生了孩子，而且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一直以来，帝荣梦都深深地依恋着杨丁丁，这并不是说杨丁丁是帝么派坛主的缘故，而是杨丁丁是他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他对她的照顾也是最多的，如果没有这陈年旧事，虽然杨丁丁大了她很多岁数，帝荣奎也许认为她是一个幸福的女人!但她真是没有想到，自己天天夜夜同床共枕肌肤相亲的人竟然是残害同门师兄弟、杀害自己亲娘、囚禁自己父亲的罪魁祸手?!

    这一切，帝荣梦不晕吗?

    而杨馨呢?杨馨边听帝荣梦的讲述，边认为自己的耳朵从头至尾都听错了，或者是面前的这个老者真的如爹爹说的那样，不是自己的外公?但是，当她听完讲述，在场的那么多人竟然没有一人予以否定，连疑问也没有人提出，外公帝荣梦讲述的事是真的了!杨馨再一看娘，娘亲几乎要晕过去了，然而，杨馨突然觉得自己的眼前是一片黑暗……

    杨馨真的是晕过去了!

    也许是杨馨觉得，自己的三个亲人：外公、爹、娘，转眼之前相互就成为了仇人，成为了必须面对生死抉择互不相容的仇人，她该怎么办呢?

    杨馨不如晕死过去，待她的亲人们都选择好了，她再醒过来!

    钢叫子想过去抱起杨馨，但现在他已经是帝么派的第三十一代坛主，面对大事，他不能那样去做，关键的还是三师兄舍日巴已经抱起师姐杨馨并向吊脚楼房里走去!

    帝荣奎有些不知所指，她虽然没有晕死，但头脑里早已经是浑浑噩噩的，她见舍日巴抱着杨馨向屋里走去，她略一迟疑，看了一眼帝荣奎和杨丁丁，才又慌张地跟着舍日巴跑进屋去！

    杨丁丁的话说完了，帝荣奎看了一眼杨丁丁，也看了一眼跑进吊脚楼房的帝荣梦的背影，没有搭杨丁丁的话，而是对钢叫子说道：“师孙孙，师爷爷讲述完了，接下来是你坛主的事了!”

    钢叫子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师傅杨丁丁，又看了看自己的四位师叔，他知道，这事没有与别人商量的余地，要是以往钢叫子首先会与自己的结义二哥木人人商量一下，也还可以征求一下小谍和雯儿姑娘的意见，二哥木人人和小谍、雯儿姑娘就在旁边站着，但现在是不行的，因为他已经是帝么派的坛主，特别这事又是帝么派的事情，更是不能征求外人的意见，钢叫子想，既然帝么派以外人的意见不能征求，但帝么派内人的意见是可以征求的!

    “二师叔，三师叔，四师叔，五师叔，请你们说说!”钢叫子问几位师叔道。

    二师叔覃三蛙、四师叔杨四意都摇了摇头，这让钢叫子不好理解，他们两位师叔是没有意见，还是不好说什么，这么大的事两人的心里不可能没有话不说，那么，两位师叔便是不好说了!

    “新坛主，这事让我们几位当师叔的也不好说，大师兄弑师篡位，残害师门，害死师娘，罪孽深重，你按照帝么派的戒条戒律处置便行了!只是那主谋是欲渔派的渔樵老夫，今天他也来了，可不能让他走脱了!”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钢叫子见三师叔称他为“新坛主”，便说道：“三师叔，你还是叫我钢儿吧?!这新坛主我听着还不适应，好象有些陌生!至于说怎么处置师傅，我还真的拿不定主意，不过那渔樵老夫是绝对不会任其走的!”

    “钢儿，你现在已经是帝么派的坛主，凡是都要有主见，遇事也要果敢决断，决不可拖泥带水，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至于那渔樵老夫，如果这次了上他踏出了丁丁洞府半步，那便是我们帝么派的耻辱!”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叫子听了三师叔和五师叔的话，躬身对小谍轻声说道：“小谍，你去丁丁洞府外，告诉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几位姑娘，让他们守着丁丁洞府的门口，千万别放走了渔樵老夫那厮！”

    小谍点了点头，看了看小哥钢叫子后将帝宝递给凤宝宝，并悄声说道：“请姐姐代我抱一会儿帝宝，我有事去去就来!”小谍随即就悄悄地离开了人群!

    钢叫子接着对四位师叔说道：“四位师叔，既然如此，这事那便由我来全权处置，只是我年少轻狂，如果处置不当，那也请你们原谅!”

    接着，钢叫子便让则木子、则根子、则庆子、则梗子四位师兄去把师娘和三师兄舍日巴、师姐杨馨从房屋里请出来,处置这事离开了他们是不行的!

    钢叫子对四位师兄说道：“想来师姐杨馨也已经醒过来了，如果她不反对的话，师娘和师姐都到这院坝里来，如果她们还有什么话要说的话，也可以说一说，特别是对待这事的处理，看看她们有些什么想法?”

    钢叫子年纪很轻，许是经的事情较多，还跟过了几百几千年的几个人打了多次交道，虽是刚刚当上坛主，处理事情起来却想得很细很细，也想照顾方方面面的想法和情绪!

    四位师兄进屋去了，钢叫子想，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师爷爷，应该多听听他的意见，多考虑考虑他的想法!

    钢叫子走近师爷爷帝荣奎，对师爷爷帝荣奎说道：“师爷爷，我知道你已经心如止水，也不想再管灵异界的事，但是，这件事情我们还是想以你的意见来处置，对于那欲渔派的渔樵老夫，我们帝么派是人人得而诛之，今天他已经随‘白狐公子’和酒天教主来到了丁丁洞府，他是再也不能走了的!对于渔樵老夫，师孙孙与他必有一战，关键是师傅杨丁丁，他既是师爷爷的女婿，又是师爷爷女儿帝荣梦师姑姑的丈夫，还是师爷爷外孙女杨馨的父亲，所以,师孙孙,想征求你的意见?!”

    师爷爷帝荣奎说道：“师孙孙，你是帝么派的坛主，杨丁丁那个孽畜欠了那么几条人命，我相信你知道怎么处置的，处置杨丁丁与他是什么人与什么人是什么关系没有联系，帝么派的戒条戒律都不实行连座，不搞株连，一人犯法一人顶罪，你刚当坛主，秉公就行!”

    而此时，至房屋里去请师娘和师姐杨馨的四位师兄从房屋里走了出来，四个人的神情显得很沮丧，钢叫子一看，知道四人没有请动师娘和师姐杨馨!

    钢叫子本来还想与师爷爷帝荣奎交流下，但四位师兄没有请出师娘和师姐杨馨那就只有自己亲自出马了!

    钢叫子躬身对身边的雯儿姑娘悄声说道：“雯儿姑娘，你要多个心眼，别让渔樵老夫用厮溜走了！”

    雯儿姑娘点了点头小声说道：“大哥哥，你放心!”

    钢叫子向房屋里走去，他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周围,他发现，院坝里的都在看着他!

    钢叫子对这栋房屋可以说是太熟悉了，他自九岁进了丁丁洞府，与师姐杨馨和师妹夏青青就经常在这栋房屋玩耍，住在这栋房屋里的师傅和师娘对他们三人也是痛爱有加，照顾得就是如同已出!

    钢叫子走进堂屋后，直接就进到了师姐杨馨住的那间房里，他一进到房里，他发现师姐杨馨躺在床上，师娘在床边坐着，三师兄舍日巴则挨着师娘站着。

    师姐杨馨已经苏醒过来，师娘和师姐杨馨都在轻轻地抽泣着，从她俩脸上的泪痕斑斑可以看出，师娘和师姐刚才以前肯定伤心地哭过!

    “师娘，我想请你和师姐杨馨出去一会!”钢叫子轻声说道，那声音轻得师娘和师姐刚好听见，钢叫子实在是怕惊扰了师娘和师姐!

    “出去?钢儿，哦，钢坛主，我们出去有什么用呢?还不如就让我娘儿俩死在这屋里算了!”师娘说道，口气显得极度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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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五章 劝与战（十二）

﻿“师娘，我想还是要请你和师姐出去一趟，这件事情的处理，必须要师娘和师姐在场!”钢叫子说道，声音还是很轻。

    钢叫子说了这句话后，房间里便沉默了，钢叫子也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师娘看了看躺在床上的杨馨，说道：“馨儿，钢坛主刚刚当上帝么派的坛主，即使就是我们的天塌下来了，这个面子还是要卖给他，也亏了他自己又进屋来请我们!”

    杨馨还在轻轻地时断时续的哽抽着，听了娘的话，她翻身看了一眼钢叫子，“好，娘!”说着又是一个哽抽!

    杨馨从铺上坐起来，舍日巴赶忙伸手过去帮着杨馨，杨馨没有拒绝，依着舍日巴帮她穿鞋，扶她下铺!

    三师兄舍日巴扶着师姐杨馨与师娘一起相互搀扶着走出了那栋房屋来到了院坝里。

    钢叫子跟在师娘的身后走了出来，他见师傅杨丁丁还坐在地上，便走过去对师傅杨丁丁说道：“师傅，别坐地上，站起来吧!”

    杨丁丁没有理睬他，仍然坐在地上没动，钢叫子见师傅杨丁丁没动，也不便去拉他起来，便走到师爷爷的身边站着。

    钢叫子突然想起，在“帝阍居”中，自己与二哥木人人一道问结义大哥竹四郎时，竹四郎曾经坦白承认黑水派的黑蛟童子要结义大哥竹四郎跟着钢叫子和二哥木人人到丁丁洞府，丁丁洞府里有人会协助结义大哥竹四郎害了自己和二哥木人人的性命，那么这丁丁洞府里是什么人会协助结义大哥竹四郎呢?

    虽然结义大哥竹四郎已经被祖祖爷爷留在“帝阍居”中调！教，现在丁丁洞府里又是如此一番景象，要暗害他钢叫子和结义二哥木人人已然是不可能的了，但是那人是谁呢?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师傅杨丁丁，他想问问，然而，这种只有一面之词的话问谁谁会认帐，谁又会如此坦白呢?

    看来，这件事今天不宜提起，既然自己已经是帝么派的坛主，今后不愁找不出这个人来!

    “师爷爷，师孙孙还想问你一句话，这件事情处理完后，你真的回到‘帝阍居’里去?那我师娘和师姐杨馨怎么办?”钢叫子问这句话的意思是明显的，那前提好象就是处死了师傅杨丁丁之后。

    “师孙孙，师爷爷回到‘帝阍居’里是肯定的，师祖爷爷都已经答应了，至于说你师娘和你师姐杨馨她们，没有我的时候她们不是照常好好地生活着，先前师祖要我来丁丁洞府，这不，我一来就把别人的生活全盘打乱了，也让亲人变成了仇人，唉，师祖爷爷的这个劝，确是让人不得安身了，特别是梦儿的生活从此急转直下，她的忧伤从此多于欢乐，对于外孙女来说，天从此也就暗淡了，她的生活从此被蒙上了浓郁的阴影，唉——”爷师师帝荣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钢叫子感觉师爷爷还有话要说，便不搭话，两眼看着师爷爷等待着。

    “师孙孙，对于杨丁丁那孽畜，我也想过，我的确想把他的心肝掏出来看看，到的是血色的，还是黑色的，虽然他也辫解说，他没有亲手杀人，但是他这个内鬼比亲手杀人的人还可恨!

    “不过，师孙孙，至于说到底怎么处置杨丁丁，你其实很想我这个师爷爷放他一马，我也知道，你九岁来到这里，杨丁丁不仅收留了你，而且还算是养育了你!师孙孙，这事处理起来，是有情?有法?你都可以说过去！”师爷爷又说道。

    “师爷爷，你既要我秉公办理，既又要让我作主，那么，我作主的话就有可能在师爷爷你看起来没有秉持公道，但你都依师孙孙的?”钢叫子问道。

    “师孙孙，你是坛主，你如果不秉公办理，今后帝么派谁还会服你?!”师爷爷帝荣奎说道。

    “好，师爷爷，师孙孙一定秉公办理，不过我要是法办了我的师傅，会不会帝么派的人会这样认为，说我钢叫子刚当上坛主就一点情面不讲法办了养育我、教育我的师傅，钢叫子真是个无情无义，铁面冷俊人物，这样，帝么派的人就会敬而远之，避而远之呢?”钢叫子说道。

    “师孙孙，你别想多了，你师傅是大逆不道之罪，你就是杀他一百遍，恐怕也没有人会象你说的那样想!”师爷爷帝荣奎说道。

    “好，师爷爷，其实我也只是这样说一说，师爷爷，待这事完后，你得答应我一件事，你回‘帝阍居’时，帮我带一个人回去,这个人是祖师爷爷要的，专门交待我说让你回‘帝阍居’时把这个人带去交给他!”钢叫子说道。

    “师孙孙，这事好办，待我回‘帝阍居’时，带上师祖爷爷要的那个人就是，现在，我们别说其他的事了，你还是先把紧要事解决了再说!”师爷爷帝荣奎说道。

    “好!师爷爷，你看我的!”钢叫子边说边就一个跃步飞起，他吃过“上古生脉饮”，他的身体之中有着一般法师没有的硬功夫，他跃身飞起落在师傅杨丁丁的身旁，他“噗”地一声对着师傅杨丁丁跪下就大声说道：

    “师傅在上，请受钢儿一拜！”

    钢叫子的举动惊得杨丁丁蓦地从坐着的地上站了起来，杨丁丁惊愕地看着钢叫子，不知钢叫子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钢叫子也没管师傳杨丁丁是什么反应，他自顾自地对着杨丁丁叩了三个响头后站起来，接着，钢叫子又对着师爷爷帝荣奎和四位师叔跪下地去又叩了三个响头，钢叫子起来后又对着师娘叩了三个响头，然后他走到院坝中央大声地说道：“我，钢叫子自九岁来到丁丁洞府，是师傅杨丁丁和师娘帝荣梦留下我，并养育我、教育我，今天，我已被确立为帝么派的坛主，那么面对着犯了弥天大罪的师傅杨丁丁，我钢叫子作为帝么派的坛主，定要秉公执法，严惩大逆不道的杨丁丁!

    “不过，师爷爷和帝么派的四位师叔、各位师兄、师姐妹们，我钢叫子是师傅杨丁丁和师娘帝荣梦从九岁起养育大的，那么面对着犯了弥天大罪的师傅杨丁丁，我钢叫子作为他们养育大的徒弟，定要向师爷爷和四位师叔、师兄、师姐妹们求情，留我师傅杨丁丁一条活命!”

    钢叫子此言一出，真是语惊全场，不亚于师爷爷宣布他为坛主时的场面，有的议议纷纷，有的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见场面上闹烘烘的便有说道：“我钢叫子恩情与法理分明，如有不同想法的，可以上场来评说!”

    或许有人对他的这种做法有想法或意见，或许有的人也没有什么想法，本来就应该这样去做，钢叫子等了一会儿，一个人也没有上场!

    钢叫子见无人上场，便又说道：“无论怎么样，我们都要给人机会，因此，我们应以斗法术来决生死，我作为坛主，我决定，如果师傅杨丁丁赢了，只要师娘和师姐杨馨同意，师傅杨丁丁仍然可以和她们一起住在这栋吊脚楼房屋里，只是必须完全御去身上的所有法术，并不得再修习!”

    钢叫子说完这话，他用眼睛扫了一下帝么派的人，好象大家对钢叫子的这个处理办法没有什么异议，或许六师叔王则林和七师叔靖乌成满门的死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如果不是师爷爷回到丁丁洞府，谁还会记得呢?而眼前的师傅杨丁丁毕竟是一个活鲜鲜的人!

    但是，钢叫子发现，师爷爷的脸上有些不快，或许师爷爷认为，钢叫子这纯粹是在徇私舞弊，这那里还有一点帝么派的法度！？

    此时，小谍去告诉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六位姑娘让其守住丁丁洞府大门不让渔樵老夫逃掉那事后，回到了院坝里，刚好听见了钢叫子说的话，小谍便问道：“小哥，那你那师傅杨丁丁是和谁比？是和几个人比?是比一场还是两场?”

    小谍因为看去是个小孩子，没有人怪罪他这个外人对帝么派的坛主不尊，而且恐怕有的人也还正想想问一问呢?

    钢叫子对着小谍一招手，说道：“小谍，你快过来，怎么样?”

    “没问题，小哥，都安排好了，只是影笛姐姐说，渔樵老夫有一样宝贝叫‘乐量皿’，说那宝贝是从暹罗国得来，说如果与渔樵老夫交手的话，要我们防着点!”小谍附在钢叫子的耳朵边小声说道。

    钢叫子点点头后故意大声地说道：“刚才小谍问的那几个问题，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所以也还没有说出来，师傅杨丁丁和谁比?和我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还有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就是我们五个人，对每个人都实行三打两胜制!”

    钢叫子这时的话说完，场上更是没有了声音，那师爷爷帝荣奎脸上的气色也好多了，原来钢叫子使的是先抑后扬计，要打赢这五个人中的一人都是不容易的，何况还要连续打过五人，又是五打三胜制，恐怕杨丁丁累都归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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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六章 撒谎（一）

﻿师爷爷帝荣奎脸上的神色好了，可是师傅杨丁丁脸上的气色却不好了，先前听了钢叫子的话，杨丁丁心中还不由得一喜，心想：养育这小子总算没有白养，关键之时，还是能够关照一下的!哪知，听了后面的话，杨丁丁的气直往头上冲，你这小子是在戏弄人吧?!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人在走背运之时，是任何人都可以欺凌、戏弄的，钢叫子刚来丁丁洞府的那种样子如果不是我杨丁丁和你师娘收留你、照看你，?只怕你钢叫子不仅没有今天，而且说不定就是个流浪儿呢，或者不是饿死在路边就是被武陵山中的华南虎、大头猫、野狼吃掉!

    杨丁丁看了看钢叫子，眼睛里有一种毒毒的怨恨，那眼光分明是说：想不到钢叫子你是一个白眼狼，我杨丁丁是对不起师傅帝荣奎，对不起帝么派，对不起六师弟王则林和七师弟靖乌成，但我杨丁丁对你钢叫子却是对得起的，我和你师娘曾经想把你师姐杨馨许配给你，并把帝么派的坛主之位也传给你，你小子天资聪慧，是灵异界难得的天才，虽然我杨丁丁存着一份私心，但人谁没有私心呢?何况我杨丁丁是把为自己看得重于天的人，不然我也不会与渔樵老夫那些人合作了!而你钢叫子自视清高，不仅拒绝了我与你师娘的主动提亲，而且还做下了不为人耻之事，你钢叫子做的许多事情，以为我杨丁丁不清楚?你师娘不会对别人说，难道还不给我这个丈夫说?嗯，不然我得同意退掉杨馨与酒天童子的婚约，而让舍日巴那小子入契?

    钢叫子，我杨丁丁现在是一个孤家寡人了，好象成了一条丧家之犬，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也怪自己当初的一念妇人之人，不然，怎么会到今天这个田地!?

    钢叫子读懂了师傅杨丁丁眼里的话语，他也看着师傅，那眼里也似乎在说：师傅，我钢叫子的确是你与师娘养育成人的，一直我也知道，师傅与师娘对我钢叫子疼爱有加，还想招我为婿，并传衣钵于我，这些恩情一点一滴我都记着，都没有忘记，可是，师傅，你做下的这事算是什么事呢?虽然过去了几十年，但那些冤魂能够散去吗?这让你的徒弟我钢叫子怎么办?虽说我现在是帝么派的坛主，可只要能够在法理上能够说一点点过去，我钢叫子就是拼了性命也要保住师傅一条性命!

    杨丁丁见钢叫子看着自己，知道钢叫子的眼神中说了些什么，便又看着钢叫子，心中说道：钢叫子，我也知道自己不可活，但是，你想过没有，如果我死了，你师娘和你师姐该怎么办?那帝荣奎已经是老得不能再老的一个朽老头，如果让他跟着你师娘和你师姐一起生活，他不给你师娘和你师姐增添麻烦便是好事了，根本谈不上照顾她们，钢叫子，如果你能让我活命的话，我会更加百倍千倍地对她们好的!

    钢叫子看了看师傅杨丁丁的眼神，似乎听到了杨丁丁的心里话，他不再与师傅杨丁丁进行眼神交流，本来他以为，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来师傅杨丁丁还没有一点悔恨的意思，师傅杨丁丁对他用眼神交流的那些话，全是说的对钢叫子以往的好，师傅是想用情打动他，从而让钢叫子情重于法，法外开恩!

    钢叫子转过头来对着场上众人又大声说道：“我、小谍、雪儿姑娘、凤宝宝、凤贝贝五人，如果师傅在比试中连开头的那个人都没有打赢的话，接下去就不比试了，因为，再比也就没有意义了!”

    钢叫子的话刚说完，场上便有人问道：“那你师傅输了，又该怎么处置他!”

    “这也正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前面的比试形式、人数等都是我作为帝么派坛主决定的，看似公平正义，并给师傅留下了一线机会，其实，我可以说，师傅是一点机会也没有的，即使他赢了第一人、第二人、第三人，恐怕他再接下去就没有一点力气对阵第四人、第五人了，说是给了师傅机会，那是表面上的，实际没有，师傅无论怎么样他是输定了做。因此，接下来，我作为是师傅的徒弟，那么也要网开一面，帝么派不处死，把他交给师爷爷带走!”钢叫子今天的说话，时时都在引起轰动!

    钢叫子的话说完，场面上又是一阵轰动，众人的议论七嘴八舌，又有人问道：“钢坛主，你说你师傅输了，把他交给你师爷爷带走，你师爷爷会把他带往哪里?”

    听问话人的语气，问话人明显不是帝么派的人，要么是倭国来的人，要么是欲渔派的人，但中语说得如此之好，可以肯定是欲渔派的人!

    “师爷爷要把师傅带往哪里?这得问师爷爷，我怎么清楚?”钢叫子大声地回答道。

    钢叫子在回答那人的话后，用眼睛看了一眼师爷爷，他发现师爷爷的脸上有一丝不解的神色!

    钢叫子暗自在心中笑了笑说道：师爷爷，你不会那么健忘吧?先前就说了要你带一个人回“帝阍居”的！

    师爷爷脸上的不解神色，或许是对钢叫子让他把杨丁丁带走不理解，但是，钢叫子心中又想到，师爷爷，那整个事之中，你也有错啊，再说，祖师爷爷对九板爷那样十恶不敕的树妖都能调!教好，难道对师傅还不能调!教好?

    “帝阍居”中的祖师爷爷并没有交待让师爷爷带什么人回“帝阍居”，那其实是钢叫子向师爷爷帝荣奎撒的一个谎，他是怕师爷爷不答应带师傅杨丁丁去“帝阍居”!

    事情的处理底细都亮出来了，接下来便是比试法术了，钢叫子看着师傅杨丁丁说道：“师傅，我们五人之中你可以在先后顺序上进行挑选，你准备准备，看挑谁与你先比试吧!?”

    师傅杨丁丁连看都不想再看一眼钢叫子了，钢叫子要把他交给师爷爷帝荣奎，恐怕这也是最毒辣的处理方法了，谁都知道，这世上最痛恨他杨丁丁的就是帝荣奎了!把他交给帝荣奎，帝荣奎不知道会用什么恶毒的方法来报复他杨丁丁?!

    钢叫子，你这小子，你别把我杨丁丁交给帝荣奎，你尽管在这里当着帝么派，当着场上这么多人用什么办法来对付我都行，就是别把我杨丁丁交给帝荣奎呀!

    师傅杨丁丁的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了一样，但钢叫子仍然没有理睬师傅杨丁丁，他见师傅杨丁丁没有挑选人，便又对杨丁丁说道：“师傅，如果你不来挑选，那我就来替你挑选，这第一个你就跟小谍比试吧?!”

    钢叫子之所以第一个让小谍上，他知道，小谍会理解他的良苦用心的，小谍会象他钢叫子一样礼让师傅杨丁丁三分的，并且会在比试过程中不会下死手的，这样于师傅杨丁丁的面情上才会过得去，毕竟是执掌了帝么派多年了的一脉坛主!

    如果让小谍以外的人先上，那就很难把握了，雯儿姑娘她会在一招甚至半招之间就把师傅打败，因为，雯儿姑娘是不会顾忌什么的，何况这么多的人看着，雯儿姑娘的好胜心会占上风!

    如果让那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先上，不用说，师傅杨丁丁会难受的，如果能让师傅杨丁丁死的话，凤宝宝和凤贝贝连死都会让师傅杨丁丁死得难堪的!

    那应该说钢叫子自己先上，钢叫子也曾经这样想过，但钢叫子觉得如果自己先上有两点难以把握，第一是自己肯定要礼让的，那么礼让到什么程度却难以把握，是礼师傅杨丁丁一胜、两胜甚或三胜，让师傅接下去与第二人比试?这些都是问题。第二是不礼让，不礼让就是自己甘愿做一个无情无义的，在一招半式就打败师傅杨丁丁?所以，第一个钢叫子不能上!

    小谍见小哥钢叫子要自己第一个先上与他的师傅杨丁丁比试，他摸了摸怀里的帝宝（先前小谍已经从凤宝宝的怀里抱过帝宝），似是对小哥钢叫子又似是对帝宝说道：“这是小哥对小谍的信任呢，可是，这第一个上场说不定就是最后一个上场，不要紧，小谍上场去玩玩吧!”

    那帝宝似是懂得小谍的话一样，它看了看小谍，又看了看场子对面的杨丁丁，然后从小谍的怀里跳下地来，乖乖地站着。小谍见帝宝主动到地上去站着，便再也没有把它交给别人抱着。

    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小谍笑了笑附小哥钢叫子的耳朵边说道：“三打两胜。第一场，小哥师傅；第二场和第三场，小谍连胜!”

    “上场吧，小谍，别啰唆了!”钢叫子说道。

    小谍慢慢地走近杨丁丁，对杨丁丁说道：“杨大师，虽然你是小哥的师傅，但小谍这是代表着正义的力量出场，所以，只好对不起杨大师了!”

    杨丁丁知道，这一场比试无论如何自己是逃不掉，必须参加这个比试，他向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和黑龙教的酒天童子看去，他发现，那“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都向他颌了颌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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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七章 撒谎（二）

﻿杨丁丁见了“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的示意，蓦地一下便向小谍飞身攻击。

    小谍见杨丁丁首先向自己发起了攻击,杨丁丁一出手，小谍心里面骤然紧张起来，虽然自己先前觉得有十足的把握打败小哥的师傅杨丁丁，“行家有没有，只要一出手!”杨丁丁一出手，小谍便马上觉得，要打败杨丁丁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小谍立即知道，杨丁丁既然能够在帝么派的坛主之位上任期几十年，没有真才实学是不可能的，特别是帝么派又是灵异界中的一脉大派，要让帝么派立于灵异界，作为坛主的杨丁丁应该具有他独特、非凡的地方!

    杨丁丁一出手也让站在一旁观看的钢叫子心里面有了底，在以往，钢叫子还从来没有见过师傅杨丁丁与人交过手，这次，还是第一次，他一直认为师傅杨丁丁在赶尸、借尸还魂等方面有一定造诣，在用异术对敌方面恐怕不是很强，他还担心，在帝么派当了几十年的坛主的师傅杨丁丁今天动起手来給帝么派丢丑呢?!虽然师傅杨丁丁现在已经不是坛主，但他毕竟是刚刚被夺去坛主之位的老坛主!

    杨丁丁手使一把拆叠扇，这把折叠扇钢叫子见过，是师傅带着几位师叔和他及师兄、师姐们一起去羊坪村时，师傅杨丁丁就是用那折叠扇载着他们飞过去的，钢叫子没有想到师傅的这把折叠扇还能够当作武器!

    杨丁丁挥舞着折叠扇，直向小谍连着扇出了三扇，这三扇卷起了三股风，小谍觉得，一股风夹带着一种臭鸡蛋的臭味，那臭味让人真想“哇”地一声吐出来，然而，却又让你吐不出来，因为这股臭味一醺，第二股风接着又到了，第二股风带着一种臭豆腐味，这种味道跟小孩健康时拉出来的屎味一个味道，刚刚经历了第一种味道，正在反胃想吐时，这第二种味道让加剧了反胃，“哇”，小谍真的一口吐了出来!

    小谍的这种表现，让场下的人忍俊不住笑了起来，小谍对场下的笑声还来不及反应那折叠扇扇出的第三股风又到了，这股风是一种辛辣味道，直吃得小谍咳嗽不断，眼睛里也被弄得泪水汪汪!

    其实，小谍见杨丁丁连着扇出折叠扇时，他也知道杨丁丁的折叠扇肯定有古怪，但他见杨丁丁扇出的三扇并没有出现以往的那些声、雷、闪电、光之类的异物，便只想随便躲躲就可以了，哪知道是这么个三种味道!

    小谍还没有机会使出自己的法术，便被杨丁丁弄得狼狈不堪，连钢叫子也没有想到小谍的这个出场搞得是如此的糟糕!

    但就在钢叫子为小谍稍感惋惜的时候，没有想到杨丁丁从身上掏出了一小截麻绳子向小谍抛了过去，这种麻绳子是武陵山农户家中种的那种麻，是女人们在白生生的膝盖上搓出来用以给男人们做布鞋打鞋底用的，没想到，这也是杨丁丁的武器，那一小截麻绳瞬间便向小谍卷去，没有怎么动作便把小谍捆上了!

    这个动作太快，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钢叫子虽然心里早就警觉着，但是，这种比试是禁止出手相帮的，怪不着别人，怪只怪小谍太轻敌了，连法术都还没有使出来，便被别人捆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在对待与杨丁丁的比试上，不只是小谍轻敌，钢叫子也是十分的轻敌，他还担心他师傅杨丁丁会给帝么派丢丑呢!

    轻敌的结果就是这样的，小谍已经被杨丁丁捆着了，杨丁丁看着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这小谍我可是完胜了，任何的比试都是致命的，如果我不手下留情，小谍恐怕已经是亡魂了!没有三打两胜，任何的疏忽都只能付出鲜血和生命！”

    钢叫子脸红了红，低声说道：“谢谢师傅教诲!”

    “钢叫子，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叫我师傅，你还认我师傅?”师傅杨丁丁说道。

    “师傅，师傅是永远的，钢儿怎么会忘记!”钢叫子又低声说道。

    “钢叫子，别说那些好听的，你派你的人第二个出场吧!”师傅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走过去将小谍扶了过来，但小谍仍被那小麻绳子捆着，钢叫子想用手解开，无奈那小麻绳怎么也解不开，钢叫子想起了当初在苍鹰山上救了师爷爷帝荣奎后，师爷爷身上的绳索也解不开，直到到了“帝阍居”里之后，祖师爷爷传授了自己的口诀之后，才解开了师爷爷身上的那玄绳!

    难道小谍身上的小麻绳也是玄绳?钢叫子将祖师爷爷传授的解玄绳的口诀默默地一念，并用手一指，小谍身上的那小麻绳便自动脱落了!

    钢叫子向师傅杨丁丁看去，他发现师傅杨丁丁正在惊奇地看着自己解掉了小谍身上的麻绳!

    “师傅，当初师爷爷帝荣奎身上的那绳索也是你捆上的吧?”钢叫子轻声问道。

    “钢叫子，你问这些还有意义吗?要知道，我这捆人的法术是渔樵老夫那厮与我用法术交换的！”师傅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又看了师傅杨丁丁一眼，那意思是我钢叫子知道了，师爷爷身上的那玄绳并不是师傅你捆上的，是我钢叫子疑心重了!

    小谍跟着钢叫子走回到原来的位置，那帝宝一下子就扑了过去，并在小谍的脸上用舌条舔起来!

    小谍的心里感到无比下也难过，小哥钢叫子信任自己让自己上去打第一个，没曾想自己连法术都还没有使出来，便被士困了起来，这真是丢了小哥钢叫子的人!

    钢叫子用手轻轻地拍了拍小谍的肩膀，那意思是，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我们轻敌了吗?还好，这是一次比试!

    接着派谁上呢?雯儿姑娘还是凤宝宝、凤贝贝?不过，钢叫子知道，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人喜欢一起上!

    正在钢叫子犹豫的时候，凤贝贝说道：“大哥哥，我上吧!”

    钢叫子看了一眼凤贝贝，见凤贝贝今天显得特别稳重的样子，便说道：“好吧，不过，凤贝贝姑娘，你可得小心应付，我师傅他的许多法术连我都不知道，师傳的法术从先前他与小谍比试来看，恐怕都是很刁钻古怪的，有点象小家碧玉!”

    “大哥哥，你还是你师傅的徒弟呢，你心里对你师傅使出的那些没瞧上眼吧?什么小家碧玉，小家子气就是小家子气!”凤贝贝说道。

    “别贫嘴了，凤贝贝姑娘，快上吧!”钢叫子笑着说道。

    凤贝贝抡了钢叫子一眼，便向场上走去。

    杨丁丁见来的是一位美貌无比的姑娘，便问道：“你这位姑娘，叫什么名字?是怎么与钢叫子走到一起的?”

    凤贝贝嫣然一笑，对着杨丁丁说道：“杨大师，如果论在帝么派的辈份的话，恐怕你是不能跟我相比的，既然你是大哥哥钢叫子的师傅，你就称我为贝贝姑娘吧?!”

    “哦，贝贝姑娘，听你的口气，你也是帝么派中人?那我们多少也是有些渊源的!”杨丁丁说道。

    “杨大师，这些就不用说了，现今你对帝么派来说，就是一个叛逆，先前我之所以那样说，是看在你曾经是大哥哥钢叫子的师傅情份上!”凤贝贝突然变脸说道。

    杨丁丁突然间见凤贝贝变了脸，说出来的话也让人难受，他没有想到这个貌若天仙女的姑娘性情竟然是如此的刻薄和尖锐!

    “既然如此，出招吧？贝贝姑娘!”杨丁丁说道。

    “杨大师，你先亮招吧!”凤贝贝说道。

    杨丁丁看了看这个凤贝贝姑娘，觉得这个姑娘性格有些特别，不觉在心里对凤贝贝姑娘有了好感!

    杨丁丁也不再说什么，又挥舞着那把折叠扇向凤贝贝攻击而去!

    凤贝贝见杨丁丁又挥舞着那折叠扇攻击，便多了一个心眼，先前小谍吃亏就是小看了那把折叠扇!杨丁丁跟先前对着小谍一样，对着凤贝贝姑娘连着就扇出了三扇子!

    凤贝贝躲过杨丁丁，将身旋转着起在了空中，她在空中一看，杨丁丁扇出的三扇子，同样也是卷起了三股风，不过这次的三股风与先前卷向小谍的那三股风完全不一样，这第一股风是一阵黑色的雾气，这雾气由小到大慢慢扩散，不会儿便将整个院坝似乎都浓罩着了一样!

    凤贝贝姑娘不知道这黑色的雾气有不有毒，或者是有不有什么味道，因为她身在空中，便不得而知!

    第一股风卷来的黑雾正浓之时，那第二股接着又到了，凤贝贝姑娘看见，那第二股风卷来的是一阵刀风，风全由明晃晃的一把把尖刀组成，刀风进到那浓烈的黑雾中后，一把把明晃晃的尖刀在黑雾乱戳乱砍，好象整个黑雾中都是尖刀在上下翻飞!

    黑雾茫茫，尖勿翻飞，第三股风随之涌来，这涌来的风却是一片裂焰，裂焰铺天盖地，将先前的那两股风都包裹着……

    “啊——，”突然间只听得一声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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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八章 撒谎（三）

﻿凤宝宝在空中见杨丁丁用折叠扇扇出的三股风是如此了得，便在空中“啊”地大喝一声，将那法术“秀灵摘星”使了出来!

    凤宝宝的“秀灵摘星”法术使出，瞬间便见凤宝宝姑娘的两只手变得能够伸及上天，那手看去早已是纤纤玉手，玉手将点缀在空中的一颗颗星星慢慢摘了下来，说来也怪，这本来是大白天的，但凤宝宝的“秀灵摘星”法术使出后，那天空突地象变得暗了一样，现出了繁星点点!

    凤宝宝的长长的手摘一颗星星便向杨丁丁掷去，杨丁丁见了，大惊失色，也许杨丁丁知道，这“秀灵摘星”术的历害，杨丁丁急忙将他的折叠扇挥舞起来，向凤宝宝掷去的星星扇去!

    杨丁丁的那折叠扇确也有些怪异，扇出去的风让凤宝宝掷来的星星失了准头，偏向了一边，但偏向一边的星星突地爆裂开来，爆裂的星星变成了无数的星沫又直向杨丁丁扑去!

    杨丁丁还没有躲开第一颗星星，但凤宝宝摘在手里的第二颗星星又已经掷了出来!

    杨丁丁知道，他已经无法躲开凤宝宝的“秀灵摘星”法术的攻击，他冒着被星星击中的危险，也一下子将身起在空中，果然，杨丁丁被那第一颗星星爆裂的星沫击中，险些坠落地上!

    杨丁丁忍着剧烈的疼痛大声地说道：“贝贝姑娘，请你等等，我有话说!”

    凤宝宝见杨丁丁被第一颗星星爆裂的星沫击中，掷出的第二颗星星她有意地向旁边偏了一点，所以，杨丁丁才躲过了第二颗星星的攻击，凤宝宝之所以这样做是因为确实还是不想对大哥哥钢叫子的师傳下猛手，但是，也就仅此而已，凤宝宝确实也不想放过杨丁丁，她的第三颗星星已经摘在手上，准备掷出了!

    凤宝宝突然听到杨丁丁的喊声，便没有掷出第三颗星星，她看着杨丁丁，觉得大哥哥的师傅是个不可思议的人物，两人都已经交上手了，眼看自己就要获得胜利，这杨丁丁却让自己等一等!

    杨丁丁有话说?有什么话说，该不会是在耍什么花招吧?

    “杨丁丁，你有什么话留在分了输赢后再说吧?!”凤宝宝边说也就口里念念有词，将第三颗星星掷了过去!

    杨丁丁没有想到凤宝宝只停顿了一会儿，没容他说话又掷出了星星，便知道这风宝宝姑娘不是那么好实话的，其实，杨丁丁没有耍什么花招，他只是见凤宝宝会使“秀灵摘星”的法术，想问问凤宝宝其中的原由，因为这“秀灵摘星”的法术是帝么派的精英法术之一，只不过他听说已经失传了!

    哪知道凤宝宝根本不给他机会，不过杨丁丁转念一想，他的确没有必要了，自己的性命能不能够保得住都还是个未知数,又何必还去管那些呢?唉，自己在帝么派当了几十年的坛主，见了与帝么派有关的事都想去过问一下，这好象已经成了心理习惯!

    杨丁丁身上已经有伤，见凤宝宝又掷出了第三颗星星，连忙又挥舞着折叠扇迎击!不过，这一次杨丁丁没有去用扇子扇，而是将折叠扇掷了出去!

    被掷出去的折叠扇迎着那凤宝宝掷来的星星飞去，只听“噗”的一声，那颗星星坠落，便没了踪影!

    凤宝宝见杨丁丁的折叠扇打落了自己掷出的第三颗星星，便立即又从天空中摘了第四颗星星掷了出来!

    杨丁丁的折叠扇急速地在空中旋转着又向凤贝贝掷出的第四颗星星飞去，那折叠扇一挡，又把第四颗星星挡落了下去，不过，这次的折叠纸好象有了一丝破裂的声音!

    凤宝宝见杨丁丁的折叠扇两次打落了自己掷出的星星，不禁有些气愤，便一手从天空中摘星星，一手便向杨丁丁掷星星，这样一来，杨丁丁的折叠扇便不停地遮挡着掷来的星星!

    一颗、两颗……当杨丁丁的折叠扇挡落第五颗星星的时候，那折叠扇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千疮百孔的折叠扇便再也挡不住凤宝宝掷来的星星了!

    “啊!?”杨丁丁大叫一声，旋即便坠落到了地上。

    杨丁丁被凤宝宝掷出的第六颗星星击中，而且受伤不转，但是杨丁丁坠落地上后还是坚持着从地上去捡起自己的折叠纸来看了看，见那折叠扇已经失去灵异作用，脸色突地一变，“哇”的一口鲜血从嘴里喷射出来，随即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所有的人见杨丁丁倒在地上晕死过去，都好象有些不动于衷似的，但是与母亲互相挽着站着的杨馨大喊一声：“爹!”便奔了过去!

    师娘帝荣梦也跑了过去,见师娘和师姐杨馨跑了过去，钢叫子也迅即走了过去，钢叫子用手试了试师傅杨丁丁的鼻息，觉得问题不大，杨丁丁真正晕过去的原因不是凤宝宝打伤所致，而是见自己的灵异宝贝被毁，心里痛苦至极而此，所谓“枪失人便亡”也就是这样!

    但师娘帝荣梦和师姐杨馨见杨丁丁躺在地上，也未弄清梦，以为杨丁丁已经被凤宝宝打死，伤心至极，人都有“人死为大”的想法，师娘帝荣梦忽地从杨丁丁身边站起来，冲到帝荣奎的面前，那样子恨不能一把揪住自己的爹爹狠揍一顿，但师娘帝荣梦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站在帝荣奎的面前，发狠的说道：“爹爹，你说你是我爹爹，可是，这几十年来我印象中的爹爹已经淡化了，你这一出现，让我就失去了丈夫，我不管我丈夫是好人还是坏人，我只知道他对我和馨儿俩人好，是他给我们带来了好日子，现在，因为你的出现，害死了我的丈夫，你说你是我爹爹，可我现在才发现，你不是我的爹爹，你只是一个极想报仇的人，你没有思量你报仇后带来的一切给你女儿的伤害，你不是我的爹爹，你只是一个复仇者，你的心中没有亲情，你心中没有女儿，你走吧，就算我爹爹几十年前已经死了一样，就算我和馨儿没有见到你!”

    师娘帝荣梦说的那些话虽然有些不连惯，有些语无伦次，但意思已经表达得非常明确，那就是这一切都是帝荣奎的出现和强烈的复仇心带来的。

    师娘帝荣梦说完那些话后，看也没有再看一眼师爷爷帝荣奎便转身走了，留下了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惊愕的脸色，更是留下了师爷爷帝荣奎那不可理喻的神色!

    这边师姐杨馨见爹爹已然死去，更是伤心欲绝，她也不管爹爹是好人还是坏人，反正骨肉亲情，爹爹就是爹爹，她也不管别的，站起来就对凤宝宝说道：“凤宝宝，是你打死了爹爹，违背了钢坛主先前说的话，那我也只好拼死一战，为我的爹爹报仇了!”

    杨馨话一说完，便口中念念有词向凤宝宝攻了过去!

    杨馨的这一过激反应来得突然，让凤宝宝没有想到，因为，凤宝宝知道，她掷出的星星不足以伤害杨丁丁的性命，她见杨馨攻了过来，没有反击，而是躲避开了!

    钢叫子也没有想到，师姐杨馨会突然向凤宝宝姑娘发动攻击，他想出手阻拦，但转会一想，如果他出手的话，定会更加激怒杨馨，于是他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姑娘拦住师姐，但千万别伤害她!”

    雯儿姑娘一个飞身，在凤宝宝躲开杨馨的一瞬间，拦在了杨馨和凤宝宝之间!

    “雯儿妹妹，你这是——?”杨馨惊问道。

    杨馨与雯儿姑娘可以是老朋友了，杨馨与钢叫子的那点事，雯儿姑娘可以说是见证人之一，只是雯儿姑娘不知道，他们都“那个”了，为什么却没有在一起!

    “大姐姐，你别激动，你的爹爹他没有死，只是晕过去了!”雯儿姑娘说道。

    “真的吗?雯儿妹妹!”杨馨不相信，她刚在爹爹的身边，爹爹那样子都象是郧命了的!

    “大姐姐，雯儿不说谎！”雯儿姑娘看着杨馨说道。

    杨馨立即又奔回到杨丁丁的身边，此时，师娘帝荣梦也已经回到杨丁丁的身边，并扶起了杨丁丁!

    “臭法师，别吓我，快醒醒，快醒醒，醒过来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师娘帝荣梦哭着说道。

    “爹爹，快醒醒!”杨馨的双颊上也挂满了泪水!

    钢叫子见师娘和师姐情绪难抑，便说道：“师娘、师姐，师傅的伤并不严重，他好象是受别的情绪刺激晕过去了，师傅会很快醒过来的!”

    “钢叫子，现在你的师傅都这个样子了，你们该放过他了吧?!”师娘帝荣梦说道。

    “师娘，这——!”钢叫子想说，师傅他之所以有今天，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并不是我钢叫子、帝么派和帝么派其他人要对他怎么样，而是他以往做的事情应该得到这样的惩罚，钢叫子还想说，这惩罚比起师傅做下的事情来，还轻多了!

    蓦地，天空中传出一声厉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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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0九章 撒谎（四）

﻿天空的那声厉叫响起，随即便有声音说道：“嗯，你们现如今一个个都同情着杨丁丁这孽畜，可想没想到当初我帝茶奎的感受，好好，一了百了，有谁不服气处罚杨丁丁孽畜的，站出来，与我帝荣奎战一战!”

    曾几何时，师爷爷帝荣奎已经飞身空中,脸色铁青着，好象在仇恨着一切，钢叫子看了一眼天空，知道师爷爷刚才听了师娘帝荣梦的话之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显然,，师爷爷帝荣奎这是火气不好向自己的女儿发得，在骂街呢!

    钢叫子知道，师爷爷心中的“心魔”刚刚被祖师爷爷调教好，如果任其如此，师爷爷那心中的“心魔”就会重新回到他的心中!

    钢叫子立即飞身空中，冷着脸问道：“师爷爷，你这是怎么啦？你又看见谁对处置我师傅不满了，师爷爷你说，是谁不服，说出来我钢叫子去与他理论，再说，这样的事也用不着师爷爷亲自如此!”

    师爷爷帝荣奎见了钢叫子的脸色冷峻，心里陡然一惊，愰然才觉自己失态，但面情已然不许他随便低下头去，他沉默着两眼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起了作用，便又换了一种脸色和口气说道：“师爷爷，如果你觉得刚才对师傅的惩罚还不够的话，你跟师孙孙说吧，师孙孙一定满足你的要求!不过，师爷爷，刚才你也看见了，师傅现在已经是命悬一线，恐怕离鬼门关也是不远了!”

    师爷爷帝荣奎心里又是一颤，甚觉自己被帝荣梦的话气糊涂了，自己怎么又这样了!？

    师爷爷帝荣奎的心思在脸上表露无遗，钢叫子见了，便又说道：“师爷爷，这事也就算了，现在对师傅的处罚已经到位了，但是如果就这样不了了之，不能对今后帝么派的弟子，起到警示作用，先前师爷爷你答应我带一个人回到‘帝阍居’，我没有明说是谁，其实就是师傅杨丁丁，师爷爷你把他带去后，就交给祖师爷爷，祖师爷爷会调！教好师傅，一旦调教好了，祖师爷爷自会作好安排!”

    师爷爷帝荣奎听了钢叫子的话，看了钢叫子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小子原来就想好了的!

    钢叫子见师爷爷没有说话，知道是师爷爷默认了，便劝道：“师爷爷，我们下去吧?!众人都在看着我们呢?!”

    见师爷爷又没有反对，钢叫子便走过去搀着师爷爷的手一回落到了地上。

    钢叫子走过去用眼神对四位师叔交流了一下，便把师爷爷交给了他们。

    钢叫子此时见师傅杨丁丁苏醒了过来，走到师傅身边关切地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就又走到院坝中央大声对众人说道：“我们五人与师傅的比试结束，根据先前的约定，应把师傅交给师爷爷……”

    钢叫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师娘打断他的话说道：“钢坛主，你师傅都已经死过一回了，难道你们还不放过他?!”

    钢叫子听了师娘的话，劝道：“师娘，不是钢儿不放过师傅，而是师傅他的罪孽……”

    钢叫子的话又没有说完，师娘又打断了钢叫子的话说道：“罪孽?难道他的罪孽用死还不足以谢罪吗?”

    “师娘，你听我说，这不是钢儿个人的事，也不是钢儿要这样的，这事实在是事关帝么派和整个灵异江湖，如果处置不当，帝么派今后还怎么立足于灵异界？！”钢叫子又解释说道。

    钢叫子与师娘的对话，杨馨一直听着，一直也没有说话，听了钢叫子这句话，杨馨说道：“钢坛主，你怎么刚才就宣布我的爹爹输了这次比试，要知道，我爹爹胜了小谍，你的宝宝姑娘胜了我爹爹，应该说前两次比试是平手，你怎么就宣布比试结束了呢?!”

    钢叫子听了师姐杨馨的话，才感觉自己竟然出了如此大的差错，这是不能原谅的，因为这关系着一个人的生与死，师傅虽然受伤昏迷，但应该说只要他还活着，比试还没有进行完毕，就应该不能宣布比试结束，那么，又怎么来弥补呢?

    钢叫子说道：“师姐，师傅他不是晕过去了吗?我只有担心他，所以才——”

    “钢坛主，我爹爹对小谍捆绑后，就再也没有出手了，爹爹是怕伤害了小谍，可是，你的那位宝宝姑娘呢，痛下狠手，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爹爹，要知道，这是比试，有生命对决的成分，但不是真正的生死对决，其实我爹爹应该看得重些才对!好了，钢坛主，你划过道出来，怎么办吧?!”杨馨说道。

    “师姐，师傅都刚刚苏醒过来，还怎么比试?”钢叫子劝道。

    “钢坛主，爹爹上场恐怕是有些困难，常言道：父债子还!爹爹不能上场，还有我呢，我虽然不是男儿之身，但我也是爹爹亲生的!”杨馨说道。

    “师姐，你这不是为难我吗?”钢叫子说道。

    “钢坛主，我这是为难你吗?我怎么为难你了?你们这么多的人为难我们，我这算为难吗?”杨馨说道。

    “师姐，你真的要比试吗?”钢叫子没有办法，无可奈何地问道。

    “钢坛主，你说呢?”杨馨很倔强!

    “师姐，你来比试是不恰当的，你让别人怎么看待你?!”钢叫子小声劝道。

    “钢坛主，别人怎么看待我都行，我是代我爹爹上场的，不是为爹爹出扛头!”杨馨说道。

    “师姐，还有什么区别吗?”钢叫子说道。

    “钢坛主，这不仅有区别，而且区别还大着呢，为我爹爹出扛头，那是善恶不分，但我代我爹爹上场，这是亲情，是孝道!”杨馨说道。

    “师姐，你——!”钢叫子一时语塞，师姐杨馨一直养成的被人惯着、任性的脾性让钢叫子不知说什么好!

    杨馨看着钢叫子，不再说什么。

    “师姐，你真要上场比试?”钢叫子又问道。

    “钢坛主，我不告诉你了吗?”杨馨语气很重，嫌钢叫子啰唆。

    “师姐，那你就和雯儿姑娘比试吧!”钢叫子说道。

    “不，我要和你比!”杨馨说道。

    “师姐，你这是——!”钢叫子不解地问道，难道说师姐杨馨对自己有气?不然她是不会提出这个要求的!

    “怎么?钢坛主，连跟我动手的情绪也没有了?!”杨馨说道。

    此时，那已经被师娘扶起来坐在地上的杨丁丁已经苏醒过来，经过调息，精神看似恢复了不少，听了杨馨和钢叫子的对话，对杨馨说道：“馨儿，是爹爹对不起你和你娘，特别是你娘，我更是对不起她，这一切都是爹爹自己带来的，爹爹就是死了，也没有什么，主要是伤害了你和你娘，我们也不再比试了，你就更加不能代爹爹出场，我已经输了，任由他们处置吧!”

    “爹——，我?”杨馨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想哭!

    杨丁丁又示意钢叫子近前来，钢叫子靠近杨丁丁，杨丁丁看了看师娘帝荣奎和师姐杨馨后对钢叫子说道：“钢儿，请钢坛主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你师傅也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唉，过去的事就不说了，师傅有事求你，请你答应我!”

    钢叫子听师傅杨丁丁的口气和看他脸上的神色，觉得师傅杨丁丁提出的不会是什么非伤的事，于是便说道：“师傅，是什么事，你说吧?”

    “钢儿，是这样的，不管我怎么样，我都要求你照顾好你师娘和你师姐，当然还有你的三师兄舍日巴，唉，本来你师娘和我是把馨儿……以往的事还是不提了，师傅也就这点要求了，请钢儿答应我!”杨丁丁说道。

    钢叫子见师傅杨丁丁说话有些吃气，知道师傅的伤势虽然不重，但一时半会要恢复也是不可能的，他将手伸起了怀里，想把那灵芝草拿点出来给与师傅，但是，钢叫子的手一触碰到灵芝草，便马上从怀里拿了出来，如果要是以往，钢叫子会义无反顾地拿出灵芝草来给予师傅，可是在现今情况下，这灵芝草不能給，要知道灵芝草的功效可是大的很!

    “师傅，你放心，这事我答应你，就是师傅你不说，我也会竭尽全力照顾师娘和师姐的!”钢叫子答应道。

    “钢儿，还有你三师兄舍日巴，他已经和你师姐订了婚了，按照规矩他们已经是有婚约了，钢儿，如果可能还请你协助你师娘把他们的婚事办了!”杨丁丁又说道。

    “师傳，这个，这个——”钢叫子听了师傅的话，很想将自己要向杨馨求婚的话说出来，但他却又不知道此时说出来是否合适，一犹豫说话便口吃起来!

    “钢儿，别这个那个的了，我知道你的想法，你不合适，别说了，有些话永远别说了，特别是有些事情你就让它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吧?!”杨丁丁说道。

    “师傅，我——”钢叫子还想说。

    但杨丁丁打断了钢叫子的话，说道：“我要对你说的话就是这些，记住，不管我怎么样，你都要照顾好你的师娘和师姐，你师娘养育你是应该的，但你欠了你师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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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0章 “帝阍居”显圣（一）

﻿杨丁丁说完，就艰难地站了起来。师娘和师姐杨馨准备去搀扶他，被他推开了，他忽然一声长啸，飞身便向倭国“阴阳道”“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站的那个方向扑去!

    杨丁丁的这一动作让所有的人都没有想到，钢叫子也没有想到，待他反应过来时，杨丁丁早已飞出去好几丈远，杨丁丁的声音也传了过来：“渔樵坛主，我们是一条船上的客，你们可不能不管我!”

    杨丁丁的话声一落，人也早已经落在了“白狐公子”、酒天童子和渔樵老夫的身边。

    杨丁丁落地便是一个趔趄，看来杨丁丁虽然经过调息，但伤仍未恢复好!

    “白狐公子”见了，将杨丁丁的手抓过一试，便说道：“杨大师，你的这点伤不要紧的!”

    “白狐公子”说完便在杨丁丁的身上轻轻拍了拍，那杨丁丁顿感轻松无比，伤立即便好了!

    钢叫子见师傅杨丁丁突然跑向了“白狐公子”等人的那边，立即大声地对师傅杨丁丁说道：“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

    “钢叫子，你是我的徒儿，但是你为刀俎，我为渔肉，难道说为师的还要任人宰割吗?没有那么容易吧!？”杨丁丁此时好象中气都十足了。

    “师傅，我们并没有说要把你怎么样啊?”钢叫子说道。

    “哼哼哼，钢叫子，别忽悠人了，你不是要把我交给帝荣奎那老头吗，要知道，我是怎样对待他的?难道他会放过我，他还不把我就着生吃了!”杨丁丁说道。

    “师傅——，你?”钢叫子不知道说什么好，要把师傅交给帝荣奎，钢叫子自己还冒着风险呢，因为，还不知道祖师爷爷帝荣世纪是否答应让杨丁丁留在“帝阍居”，如果祖师爷爷不答应的话，帝荣奎会把杨丁丁怎么办呢?让人想象不到。

    钢叫子当着众人又不便将自己的一番心意说出来，如果说了出来，恐怕从此祖师爷爷就没有清静日子了，“帝阍居”也会成为灵异江湖上灵异人士们追逐的地方!

    “我?怎么啦?钢叫子，你就别枉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跟随帝荣奎那老儿的，你死心吧!”杨丁丁说道。

    杨丁丁连着有几次称呼帝荣奎为“老头”、“老儿”等，让钢叫子心里极为反感，他也才真觉得师傅杨丁丁是个没有尊长意识的人!

    钢叫子知道再与杨丁丁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了，真的只好“死心”，他看了一眼师娘和师姐杨馨，他发现，师娘和师姐也被师傅杨丁丁的这一举动搞懵了!

    “白狐公子，看来这事还得请你出面来说服师傅，让他接受帝么派的处罚吧!?”钢叫子转而对“白狐公子”说道。

    “钢坛主，这件事我可做不到，不过，我倒是要劝劝你们，杨大师作为你们带么派的前任坛主，你们废掉了他的坛主之位就算了，别再赶尽杀绝了!”“白狐公子”说道。

    钢叫子没有想到，“白狐公子”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事情的变化来得太突然,怎么办呢?钢叫子和三师兄舍日巴将师娘和师姐扶到四位师叔旁边，师娘和师姐杨馨好象还没有回过神来!钢叫子对四位师叔说道：“四位师叔，而今眼目下只能用强了，但是，如果在这丁丁洞府里动手，我担心会把丁丁洞府内一些设施损坏!”

    “钢儿，如果光是大师兄还好说，看来那‘白狐公子’、酒天童子和酒樵老夫他们好象是专门为大师兄而来的，说不定他们的意思就是要带走大师兄!”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继续称钢叫子为“钢儿”，而没有称呼他为“钢坛主”，让钢叫子倍感亲热和亲切!

    “五师叔，‘白狐公子’他们来就是为师傅来的，他们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就是要带走师傅，我还想，那渔樵老夫今天无论如何不能让他走了，想不到师傅的这一行动全将计划打乱了!”钢叫子说道。

    “钢儿，没有什么犹豫的，洞府里的设施损害了可以修复，关键是不能失了帝么派的面子，那些人如果从洞府里带走了大师兄，那灵异界会将帝么派说成什么样子!?”五师叔又说道。

    “钢儿，你五师叔说得有道理，如果动手的话，你三师叔我打头阵!”三师叔田螺子见五师叔覃十宝称呼钢叫子为“钢儿”，钢叫子的脸色上显出高兴，便也称钢叫子为“钢儿”!

    三师叔田螺子说完后，二师叔覃三娃和四师叔也都点头表示赞同!

    钢叫子突然好象想起了什么，便又走过去对那“白狐公子”说道：“‘白狐公子’，我师傅现如今就是一个废人，你们把他带走也没有多大的用处，你不如把他交还给我?!”

    “钢坛主，你这是说哪里话，我们并没有说要带走杨大师，杨大师并不是我们要把他怎么着，也就不存在把他交还给你，如果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到你那里去!”“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你也知道，师傅对于我们帝么派来说是什么份量，你应该清楚，这样吧，‘白狐公子’你不是一直都想让我当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吗?我答应你，但你得说服我师傅回到我们这里!”钢叫子说道。

    “哦，钢坛主，照你这样说起来，还是我求你当武陵灵异界总盟的总坛主?哼，你知道我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想让你当武陵灵异界总盟的总坛主吗?是因为你天资出众，你往那一站，恐怕许多人都会折服你，没想到，你会拿这样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与我讨价还价，那今天我也告诉你，你要考虑好，不然你会因为一点小事又提起这事!要知道，现在想当那总坛主的人可是排着队呢!”“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我们先不说那么多，至于说那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我当是不当，另当别论，但我必须明确地告诉你们，我师傅杨丁丁你们不能带走，而且，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也不能走，要请他留下来把一些事情说清楚!”钢叫子说道。

    “哦!?钢叫子，不，钢坛主，我渔樵老夫凭什么要让你留下来，你们帝么派的事与我有什么相关?”那渔樵老夫自刚来时说过要杨丁丁让帐的那句话后，就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他听了钢叫子的话后说道。

    “渔樵坛主，你说什么?你说这事与你没有关系?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要知道，几十年前都是你亲自谋划的并组织实施的，你才是这件事的主谋!”钢叫子说道。

    “钢坛主，异界江湖派与派互相算计、争斗、打压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这么多年以来，你们帝么派敢说没有算计过别的派，没有谋杀过别的派坛主或人吗?我之所以这样说，派与派几十年前的一件非常正常的一次谋杀，是不足为怪的，也是不需要总是沉湎于那件事中，如果都那样，这灵异界中便没有一天的安宁日子了，这意思你是懂的，不过，你们今天找你的师傅算帐那是应该的，此风不可长，如果内鬼不惩罚，派内象今后这样的人便会多起来，但你们却是用不着牵扯我!”渔樵老夫说道。

    钢叫子听了渔樵老夫的这一通歪歪道理，看着渔樵老夫那金红的发辫拖在地上，心中一种厌恶感一下子升了起来，恨不得立即跑过去踢那渔樵老夫两脚!

    “渔樵坛主，你的意思是你没有事，你做的是应该的?”钢叫子压着气愤问道。

    “钢坛主，你说呢?我作为欲渔派的坛主，算计别的派别，应该是我的份内之事，你现在刚刚当上坛主，有些事你还不明白，有的事你还想不明白，这也不要紧，多向我们这些老前辈学习，请教!”渔樵老夫说道。

    钢叫子的肺几乎都要气炸开了，但他立即就想到了，这是不是渔樵老夫故意在气自己，或许他是要把自己激怒，让我乱了方寸，他们好乱中取胜?!

    这样一来，钢叫子不气反倒笑了笑，说道：“渔樵坛主，按年龄和担任坛主的时间来看，你的确是老前辈，所以，这次我一定要把渔樵坛主留下来，好好请教请教!”

    “钢坛主，要学习请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这次我时间有点紧，还是不留下来了，不过，钢坛主如果有真本事留得我下来，那又何尚不可呢?”渔樵老夫笑着说道。

    挑战!这是明显地在挑战!

    “渔樵坛主，至于说我能不能留你下来，等会你就知道了!”钢叫子也没有示弱。

    正在钢叫子与渔樵老夫说话之际，师娘帝荣梦和师姐杨馨大声地哭着向师傅杨丁丁跑了过去!

    钢叫子大惊，这师娘和师姐跑了过去，如果那些人拿她们当作人质怎么办?

    可是，钢叫子要上前拦阻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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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一章 “帝阍居”显圣（二）

﻿师娘边哭边数落杨丁丁道：“臭法师，先前我还认为你死了呢，看来，你要是真的死了就好了，你做了那么多的恶事，竞还不知悔改，你还想怎么样呢?”

    “爹，你不能走，你不能去那边!”师姐杨馨也是边跑边哭着说。

    看来，师娘和师姐杨馨的这一举动让杨丁丁也没有想到，即使杨丁丁的心里再怎么恶毒，恐怕见了娘儿俩这样也会潸然下泪!

    杨丁丁走过去拦住师娘和师姐杨馨，此时杨丁丁已经伤好如初，他说道：“俊俏婆娘，你快带着馨儿过去，别管我了，钢叫子那小子已经答应了我，他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没曾想,那渔樵老夫说道：“杨大师，既然你的妻子和女儿都过来了，那不如就跟我们一起，这样正好,你再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好，渔樵坛主，我现在带着了我的妻子和女儿，应该说你们没有怀疑吧!?”杨丁丁说道。

    渔樵老夫笑了笑说道：“杨大师，这下他们可就要投鼠忌器了!”

    师娘帝荣奎和师姐杨馨听了杨丁丁与渔樵老夫的对话，都已经懂了，师娘于是拉住杨丁丁说道：“臭法师，你还要把我和馨儿两人作为人质不成?好，臭法师，那我就不活了，我先死了就一了百了!”

    也许所有的人都认为师娘是说说而已，那时道师们都绝少佩戴铁剑、刀等之类的，如果有人佩戴那就是灵异宝贝，师娘在杨丁丁身上没有找着能够结束她生命的利器，于是，师娘便向那房屋的阶檐上跑去，跑去的师娘猛然便向那房屋的柱子撞去，只听“轰”的一声，师娘的头颅被撞破，连脑浆都洒了出来!

    师娘帝荣奎撞死了，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娘——!”师姐杨馨大喊一声奔了过去!

    “师娘——!”钢叫子大喊一声飞身扑了过去，一把将师娘扶了起来，师娘的头上、脸上已经是鲜血淋淋，师娘的眼睛看了一眼钢叫子，想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出来，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梦儿——!”师爷爷帝荣奎大叫一声也跑了过去!

    “俊俏婆娘——!”杨丁丁也大喊一声跑了过去!

    除了倭国“阴阳道”、黑龙教和欲渔派的人以外，所有的人几乎都跑上了阶檐上，将师娘帝荣梦围了起来!

    师姐杨馨大哭起来，那哭声听起来痛彻心腑!

    钢叫子见师娘已经断了气，不可能救活了，他立即想到，此时自己要清醒冷静，倭国“阴阳道”、黑龙教和欲渔派的人在此，别给他们留下可乘之机!

    钢叫子放下师娘，站起来对四位师叔说道：“四位师叔，没有想到师娘这么想不开，师娘已经死了，请四位师叔安排人处置后事吧!”

    钢叫子此时已经顾不得以往的师生之情了，他一把将师傅杨丁丁拉着说道：“师傅，请你出来下，我有话说!”

    杨丁丁见钢叫子拉着自己，看了一眼钢叫子说道：“钢坛主，你放开手，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杨丁丁想挣脱开钢叫子拉着他的手，但钢叫子的手太有力了，他没有挣脱!

    “师傅，我俩在外面去说!”钢叫子说道。

    杨丁丁跟着钢叫子来到院坝边，钢叫子说道：“师傅，师娘的死是不是你一手造成的，这下你该舒服了吧?!”

    “钢坛主，直没想到，这都怪我!”杨丁丁后悔不迭，脸上的表情看去是一脸的痛苦和悲伤!

    钢叫子和杨丁丁两人都没有注意，当他俩从人群中出来时，师爷爷帝荣奎也尾随着跟了出来!

    此时，师爷爷帝荣奎说道：“杨丁丁，梦儿已经被你害死，这个帐应该找你算吧?”

    师爷爷帝荣奎的说话声吓了钢叫子和杨丁丁一跳，钢叫子一看，师爷爷的脸色铁青，眼睛里似要喷火一般。

    钢叫子知道，此时的师爷爷恐怕是一触即发了，他赶紧放开杨丁丁，转身搀扶着师爷爷，他感觉，师爷爷的身体有些颤抖，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着!

    师爷爷挣脱开钢叫子，也没容杨丁丁辩解，便口里念念有词，祭起了法术攻向了杨丁丁!

    钢叫子没有阻拦，他知道，此时的师爷爷是拦不住的，只能让师爷爷与师傅杨丁丁打一场了!

    杨丁丁当他听到师爷爷帝荣奎的说话声时，恐怕就已经知道，他自己与师爷爷帝荣奎定然是刀锋相见了!

    杨丁丁见帝荣奎祭起法术攻了过去，也赶紧口中念有词，将身起在空中，手握一柄法剑迎了上去!

    俩手在空中你来我往，把个空中弄得乌烟瘴气，原先围着帝荣梦的帝么派的许多弟子都翘首看着空中，看他们的前两任坛主对决!

    钢叫子心下着急，师傅和师爷爷交上手，两人定都会拼尽全力的，都想置对方于死地。

    钢叫子虽然着急，但他却不能去拦阻，他觉得自己如果去拦阻，双方都会把火撒在他的身上，但是，钢叫子觉得，事情不能让他任其发展，又必须进行阻止，这种阻止就是最好将杨丁丁擒住!

    钢叫子叫过雯儿姑娘，对她说道：“雯儿姑娘，你去拦阻师傅和师爷爷，让他们停下来，你最好是把师傅杨丁丁擒住!”

    雯儿姑娘点了点头答应了，但雯儿姑娘却悄声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擒住你师傅的事，你就放心吧，不过你过去陪陪杨馨大姐姐吧，她的母亲突然间就那样死了，不知她的心里有多难受呢!?”

    “雯儿姑娘，大哥哥相信师姐杨馨会趟过这个坎的，她的身边有三师兄呢!”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三师兄是你三师兄，你是你，恐怕此时你的安慰是最好的安慰!”雯儿姑娘又说道。

    钢叫子仰头看了一眼空中，见师傅杨丁丁和师爷爷帝荣奎斗得正酣，便说道：“雯儿姑娘，大哥哥一定照你说的办，不过刚才这边的事急迫得很，待你擒住我师傅后，我会好好陪着师姐的!”

    雯儿姑娘不再说什么，蓦地一声长啸向空中飞去，边飞边大声对着师爷爷帝荣奎说道：“爷爷，你让开，把杨大师交给我，这个小事用不着你亲力亲为!”

    帝荣奎斗杨丁丁本来并不是问题，但帝荣奎的情绪大受影响，在他看来，女儿帝荣梦的死与自己也有莫大的关系，正如女儿帝荣梦先前对他说的狠话一样，是因为他的出现事情才会这样子的!

    帝荣奎与杨丁丁刚好打了个平手，一点便宜也没占到，他的帝么派的主旨法术“智常拂心”使出来，那杨丁丁却是躲得非常自如!

    此时，那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黑龙教的酒天童子和欲渔派的渔樵老夫等都将身起在了空中，观看杨丁丁和带荣奎的斗法!

    钢叫子见“阴阳道”的“白狐公子”等人起在了空中，知道事情的发展越来越不好控制了，如果“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他们插手打起来，那便胜负难料了!

    钢叫子向二哥木人人、小谍、杉十弟、凤宝宝、凤贝贝递了一个眼神，一起都将身起在空中，观察着“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等人的动静!

    帝荣奎见雯儿姑娘来接替自己，他并不想那样，何况自己对那孽畜杨丁丁并没有落在下风，便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姑娘，谢谢你，但你先在旁边看着，我要亲自宰了这个孽障!”

    此时，钢叫子等已经起身空中，雯儿姑娘看了一眼钢叫子，好象是说：怎么办？大哥哥，你师爷爷不愿我帮助他!?

    钢叫子用嘴向师傅杨丁丁一努，那意思是：雯儿姑娘，你别征求师爷爷的意见，你对着师傅杨丁丁直接上就是!

    雯儿姑娘见了，心领神会，口里会会有词，对着杨丁丁便使出了灵术攻了过去!

    “哦,哈哈—哈哈—”忽地一阵笑声响了起来。

    钢叫子一看，这是“阴阳道”的左护法笑女忽地大笑了起来。钢叫子知道，这笑女一笑，便是要出手了!

    果然，那笑女笑完对着她身边的哭母说道:“右护法，这真是好笑，帝么派的两任坛主在对决恩怨，你看那小姑娘却上场去帮那老的去了，哈哈——”

    那笑女说完，也没容哭母说什么，一闪身便向雯儿姑娘攻了过去!

    笑女攻了过去，雯儿姑娘只得返身来对敌笑女，这笑女对于雯儿姑娘来说还是第一次见，但钢叫子深知这笑女的厉害，便大声说道：“雯儿姑娘，小心，这是倭国‘阴阳道’的左护法笑女，她的法术既邪性又高超!”

    “哈哈——，小姑娘，你没见过我吧，先前你那钢坛主在介绍时，你没在意吧？！好，现在我就让你好好记住我!哈哈——”笑女笑着说道。

    雯儿姑娘听了大哥哥钢叫子的话，见笑女的笑声与看上去笑女极不相称，便也觉这笑女诡异极了，既然看去这么小的一位姑娘，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指示和允许便上场来了，可见这笑女不是一般人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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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二章 “帝阍居”显圣（三）

﻿雯儿姑娘不敢马虎，她想，说不定这笑女就是一位劲敌呢!

    上场的笑女手间白光一闪，一道光网向雯儿姑娘铺天盖地而来，雯儿姑娘见了，果然知道这笑女不一般，只出手的这一招法术就与别人不一样!

    不过，雯儿姑娘确并没把笑女使出的法刀看在眼里，这就是所谓的在战略上重视对手，在战术上藐视对手，雯儿姑娘见那光网罩来，左手一挥，便从她的手指尖飞出烈焰灼灼的一柄柄尖刀，那些尖刀瞬间便破掉了笑女的那张光网!

    那笑女见自己的第一招法术轻而易举地就被雯儿姑娘破了，她又是“哈哈”一笑，也许她没有想到，上次在马鞍坪村与钢叫子斗时，好象没有这个小姑娘，也没有这么厉害的人物!

    笑女笑着看了一眼雯儿姑娘，或许她也觉得今天是遇上对手了，旋即又使出了一招，笑女的右手在空中画了一个弧圈，接着便是一道兰色光芒凸起而出!

    雯儿姑娘感觉这笑女的招式使出来带着一股妖气，显然，这笑女是妖邪之物，雯儿姑娘在心中轻蔑地一笑，暗暗说道：“你这个妖邪之物，不好好地呆在那岛国之中，却跟随‘阴阳道’的人来中土武陵捣乱，看来，是该给你们这些妖孽一点颜色看看!”

    雯儿姑娘见那兰色光芒一股动地攻来，也右手一旋，口中念念有词，祭起了自己学的主旨法术“蟾蜍闹天”来，忽然间，便有刀影、剑影、枪影、斧影、戟影等十八般兵器从雯儿姑娘的身上射出，那十八般兵器向天空射去，在空中“呜呜”鸣叫着织成了十八张网一张张落下，直向笑女罩去!

    “左护法，小心!”那在观看的哭母“轰”地一场大哭起来，并哭着对笑女说道。

    钢叫子知道，那哭母肯定是见笑女不敌准备上场去帮那笑女了，不然哭母是不会哭起来的!

    果然，哭母话一说完，便冲向场中去帮笑女了!

    哭母早已发出一团雾气，那雾气中飞出了千万只啄魂鸟，“窝窝窝”地叫着直向雯儿姑娘飞去!

    啄魂鸟，个个有着华丽的羽翼，不啄身，只啄魂，中了啄魂鸟的人，魂痛不已，三魂七魄会被啄魂鸟一点点吞噬！

    雯儿姑娘见了，又是轻蔑地一笑，心想：你这啄魂术确是是异界中毒辣的法术，对别人可能是厉害无比，但对我雯儿姑娘来说，可是并不怎么样!

    雯儿姑娘的右手一旋，十八张网中便有一张网扑向了那些啄魂鸟，还有一张网罩向了哭母!

    扑向那些啄魂鸟的是一张剑网，剑网泛着火光，就在瞬间，那些千万只啄魂鸟被一柄柄利剑开肠破肚，看起来血腥无比，但落到地上之后，全是些纸鸟!

    哭母蓦然间哭得更加伤心了，那哭声听着就跟她亲生儿子刚刚死去一样，但哭归哭，不论哭得再好，她也逃不掉被雯儿姑娘网住活捉的结果!

    哭母被雯儿姑娘活捉，哭母上场刚刚使出了一招法术便被活捉，这让旁边观战的人无不惊讶!

    而笑女那边也好不了多少，她发出的那兰色光芒，早被雯儿姑娘破解，眼看十六张兵器网全向她罩了上来，笑女知道，她要破解是不可能的，就在那网罩下之时，笑女不再笑了，而是高声喊道：“公子，救我!”

    “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见自己的左右护法，上场没有使用几招法术，右护法哭母被擒，左护法笑女也身临险境，并发出了求救的叫喊，看来钢叫子此次带来丁丁洞府全是强手，他也没有想到，那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姑娘竟然是如此历害的硬角!

    “白狐公子”一声鸣叫，忽地便伸出右手去场中救援笑女，“白狐公子”与笑女所处的位置，少说也有十丈之遥，他伸出的右手如同一根绳索一样，很快地便将笑女抓住!

    “白狐公子”的动作迅猛快捷，出手突然，雯儿姑娘的反应稍为迟缓了一丝，那笑女就被“白狐公子”拉出到了十六张网的边沿，雯儿姑娘见了，右手一挥，那十六张网瞬间破碎成无数的兵器直接攻了上去!

    “白狐公子”即使见过的阵仗无数，特别是他没有想与雯儿姑娘动手，他也只是想救出笑女，没有想到，雯儿姑娘的“蟾蜍闹天”玄机如此多端，转瞬又攻了过来，他来不及作出别的反应，只好本能地放弃救援笑女!

    笑女已然受伤，“哇”地一声一口鲜血喷出!

    雯儿姑娘见了，笑着说道：“小姑娘，你笑啊，此时怎么笑不出来了!”

    笑女嘴角有一丝血沫，听了雯儿姑娘的话，还真的傻傻地笑了起来。本来，笑女是忌讳别人叫她“小姑娘”的，所谓忌讳等也好，那也是你有本事、有本钱忌讳才行，如果别人叫了你的忌讳，你的本事大可以制服别人，那才真的是忌讳！如果你什么也不是，屁本事没有，你会有什么忌讳吗?就象刚才，笑女忌讳别人称她为“小姑娘”，但是，雯儿姑娘就那样叫了，笑女又能怎么样呢?打不赢别人，斗不过人家，又不是别人的领导，那忌讳还算是忌讳吗?只能由别人照着你的忌讳叫!

    雯儿姑娘见笑女那种傻笑，也笑着说道：“小姑娘，你回吧，回到你的岛上去，这中土武陵不是你来的地方，弄不好作会丢命的!”

    雯儿姑娘与笑女、哭母相斗，已经分出了胜付，但是那边的帝荣奎和杨丁丁师徒俩的争斗似乎还没有结果!

    雯儿姑娘拎着哭母交给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我把这哭母交给你，哭母是个爱哭的女人，你可别再把她逗哭了，她哭了真是难听死了，不过，她要再哭的话，我就打她一顿!”

    钢叫子看了看雯儿姑娘，平常日子雯儿姑娘是不爱说笑的，没有想到雯儿姑娘制服笑女和哭母后，竞也说笑起来，但听雯儿姑娘的口气，却又不象是说笑!

    钢叫子笑笑，说道：“雯儿姑娘，这哭母她是屁大个事她也要哭的，我保证不会逗哭她！”

    那哭母听着钢叫子与雯儿姑娘的对话，果真显得很安静，没有哭泣，钢叫子想：看来这哭的也知道什么时候该哭!

    “大哥哥，你师爷爷那边还用我上吗?”雯儿姑娘问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师爷爷帝荣奎和师傅杨丁丁的争斗，他发现，师爷爷帝荣奎也许是经过调整，情绪趋于平稳，此时，他已经取得了主动，逐渐开始占上风了!

    “雯儿姑娘，不用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知道，师爷爷帝荣奎心中有仇有恨，不过他的还种仇与恨与他刚从苍鹰山出来时有了区别，那种仇和恨是一种“心魔”，似是对所有的人所有事，是没有固定对象的，所以在“帝阍居”中竟然对祖师爷爷也出了手，而现在的仇与恨则不同了，是对杨丁丁的，是有固定对象的，所以，要消除这种仇与恨，就只能让他与他仇视的固定对象打一场，通过打，他便会慢慢消磨掉这种仇与恨!

    天已经开始暗了下来，钢叫子又看了一眼场中的师爷爷和师傅杨丁丁的争斗，他不知道这两人的争斗何时能够分出胜负，要知道，师娘帝荣梦死后还有许多的事要办呢，人要入土安，起码要安葬吧!其实，钢叫子并不担心师爷爷与师傅两人的争斗，担心的是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和黑龙教的酒天童子、欲渔派的渔樵老夫这些瘟神什么时候离开丁丁洞府，他们如果不离开，这丁丁洞府随时就有危险!

    钢叫子看了一眼脚下，发现四位师叔率领着师兄们等已经在张罗着师娘的后事，当然，师姐杨馨的哭声也还隐隐地从那栋房屋里传到空中来!

    钢叫子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旁边被雯儿姑娘活捉的哭母，这个哭母是放了，还是怎么着?钢叫子想了想，又看了看“白狐公子”那边，钢叫子发现，“白狐公子”好象一直都在观察着钢叫子这边，自他想救援笑女没有得手，笑女受伤后，他似乎就在看着!

    正在钢叫子飞速地想一些事时，他的后背被人轻轻地拍了一下：“大哥哥，是小芬!”

    小芬？吴芬？钢叫子差点叫出了声。

    “小芬，你是什么吴芬，你是什么时候来的?先前怎么没有见着你?”钢叫子小声问道。

    “大哥哥，我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先前我躲在人群中，我一直看着你，你却没有发现我!”小芬也轻声说道。

    “小芬，你一直还跟酒天他们一起?一直没有离开他们?你的事情是怎么回事?”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刚才没有说那些事情的时间了，我要告诉你的是，‘白狐公子’和酒天他们这次是一定要带走你师傳杨丁丁大师，说不定，他们的后面还有援兵呢?”小芬急急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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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三章 “帝阍居”显圣（四）

﻿小芬说完便走了。

    钢叫子听了小芬的话正要问小芬仔细点，但见小芬已经走了，便想道：看来，现在自己没有什么考虑的了，必须作好在丁丁洞府与‘白狐公子’一帮人一争高下的准备，如果“白狐公子”他们还有援兵的话，证明对方已经是作好了打一场的准备了，从刚才哭母与笑女上场也可以看出，对方就是来丁丁洞府打一场的，不然，他们也决不会因为爷师师帝荣奎与师傅杨丁丁的打斗，雯儿姑娘上场帮助而让笑女与哭母上场的，更让人不解的是“白狐公子”救援笑女失手后，没有后续动作，而是很冷静地罢了手，这样一看，要么是他们还在等待援兵，要么是他们觉得时机还不很成熟，所以才没有出手!

    果然，又有人上场了!

    “雯儿小姑娘，让伯伯来与你斗一场!”那头发泛金泛红的已经触及到地的渔樵老夫上场来轻轻一笑说道。

    虽然天气暗了，夜色就要来临，但半空中一切还是看得非常明白，雯儿姑娘偏着头看了看渔樵老夫，突然大声地笑了起来!

    雯儿姑娘的笑声，让所有的人都莫名其妙，渔樵老夫禁不住问道：“雯儿小姑娘，你笑什么?”

    雯儿姑娘又突然停住笑声，脸色一变说道：“笑你!”

    “笑我?我怎么啦?我身上哪儿让你觉得好笑，雯儿姑娘!”渔樵老夫说道。

    雯儿姑娘说道：“你的这个样子我还真说不出来，不过我的一位姐姐肯定形容得出来!”

    接着，雯儿姑娘便转身对凤贝贝说道：“凤贝贝姐，请你帮我形容一下!”

    凤贝贝在边上故意伸头看了一下渔樵老夫，对着雯儿姑娘笑了笑后，又才对渔樵老夫说道：“渔樵老儿，你看你那样子，人不象人，妖不象妖，人嘛，哪有那头发是金红色的，金毛狮子的毛也不象那样，还有你那道师服油腻腻的也不洗，你那样子看去你根本不是异界中人，是一个流落他乡的丐妖!”

    凤贝贝的话气得渔樵老夫直吹胡子，凤贝贝倒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凤贝贝的话本来说得是一本正经，旁边的人本来都没有笑，但见渔樵老夫气的那样子，加上凤贝贝一笑，旁边的人便都笑起来了!

    众人一笑，那渔樵老夫更是气的不得了，口中念念有词，手中瞬间便握着一柄法剑向凤贝贝攻击而来!

    凤贝贝也毫不畏惧，见渔樵老夫攻击而来，便也就迎了上去!

    凤宝宝见渔樵老夫攻击凤贝贝,而且凤贝贝迎了上去，也没想多少，就向渔樵老夫攻击过去!

    原本是渔樵老夫要攻击雯儿姑娘的，现在的对阵形式却变成了凤宝宝、凤贝贝对阵渔樵老夫了!

    渔樵老夫年轻时就当上了欲渔派的坛主，而且将欲渔派治理得还并不比其他派别差，特别是又在欲渔派分为内派和外派的情况下，最让渔樵老夫得意的是他亲自策划并实施了针对帝么派坛主帝荣奎的连环计，让自称为是正义代表化身的帝么派受到了沉重打击!当然，这事看起来是秘密进行的，其实，许多派别都知道是渔樵老夫做下的，这也让渔樵老夫声誉鹊起!

    渔樵老夫见凤宝宝向自己攻了过来，他将自己对凤贝贝的攻势缓了一缓，便见他将手中的法剑一旋，一圈剑光带着风雷之声便同时攻向了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

    这样的法术招式在凤宝宝和凤贝贝的眼里，那也就是道师捉鬼用的招式，根本不值一提，当然两位姑娘并不是说就在轻视渔樵老夫，她俩不仅没有轻视，而且对渔樵老夫是格外地重视，因为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亲自聆听了欲渔乖乖对渔樵老夫的灵异宝贝“乐量皿”的讲述，而且还知道渔樵老夫去了暹罗国学得了“聚群魂阴弥罗大法”!

    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人心意相通，见渔樵老夫用的是普通法术，两人相互对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是在告诉对方：我们尽快打败这渔樵老夫，然后，抢了他的“乐量皿”!

    两人相互点了点头，并同时口中念念有词使出了“布雨索命”的法术!

    “布雨索命”的法术诡异无比，玄机多多，使出来会有许多变化，这法术它会根据天气状况、五行地理自行变化，可以说，这样的法术在灵异界是少而又少的!

    两位姑娘一使出“布雨索命”，只见电闪雷鸣，忽地一阵暴雨下将起来，这雨怪异得很，犹如索命的一粒粒石珠子直向渔樵老夫从天打下!

    那从天而降的石珠子就是雨滴，让你没有躲藏之处，渔樵老夫当然不是平庸之辈，见了这个阵式，也觉惊异不已，因为，在灵异界能够使出这种法术的人已经不多了!只见渔樵老夫手里的法剑往天空中一举，那手里的法剑便变成了一把雨伞，刚好遮挡住从天而降的那些雨滴似的石珠子!

    凤宝宝与凤贝贝又对看了一眼，两人对对方的意图心领神会，只见凤宝宝双手一旋，那“布雨索命”的法术，忽地起了一阵旋风，那旋风强劲猛烈，不仅将渔樵老夫的伞吹上了天，而且还把渔樵老夫吹得摇晃了几下，也就在同时，凤贝贝一个鱼跃从雨中风中直向渔樵老夫冲去，凤贝贝此举意在渔樵老夫的灵异宝贝“乐量皿”!

    也许渔樵老夫还没有引起注意，也许是没有想到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要偷他的“乐量皿”，他见自己遮挡石珠雨滴的伞被卷走，幌然间又变幻出一张斗笠来戴在了头上!

    正是渔樵老夫的这个动作，凤贝贝从渔樵老夫的身边擦身而过，转眼间那灵异宝贝“乐量皿”就到了凤贝贝的手里!

    这一动作太快，渔樵老夫好象还没有感觉到自己的灵异宝贝被人掏了包了！

    “师傅，你的宝贝被人偷走了!”起身飞在一旁的渔樵老夫的大徒弟渔林花看得清清楚楚，此时大声说道。

    渔樵老夫慌忙间在怀里一摸，才发现自己的“乐量皿”不翼而飞了，大惊失色地问道：“谁偷走了我的宝贝？”

    “师傅，是凤贝贝姑娘!”渔林花回答道。

    虽然拿到了渔樵老夫的宝贝“乐量皿”，但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没有停止对渔樵老夫的攻击，而且还没有丝毫的松懈，她俩见渔樵老夫头上戴着了斗笠，心想这也许是渔樵老夫回归了本色，那么对于灵异界来说，回归本色就是进入到了另一个境界!

    两位姑娘又相互看了一眼，既然渔樵老夫回归本色，戴上了斗笠，那就证明渔樵老夫这个名对“布雨索命”有克命，于是，两位姑娘口里念念有词，又使出了“秀灵摘星”的法术!

    天已经开始黑了，天上的星星开始一颗一颗地跳了出来，繁星点点!

    两位姑娘的“秀灵摘星”法术使出，两位姑娘的手早已变成长长的纤纤玉手，向天空伸去一颗一颗摘星，并将摘来的星掷向渔樵老夫!

    渔樵老夫见自己的灵异宝贝“乐量皿”被两位姑娘偷了去，先是一惊，接着便发狠向凤宝宝、凤贝贝攻击而去，以期夺回自己的灵异宝贝!

    然而，两位姑娘没有给渔樵老夫机会，当她俩发现先前使出的“布雨索命”法术被渔樵老夫克制时，便立即使出了“秀灵摘星”的法术!

    两位姑娘掷出的一颗颗星星，让渔樵老夫防不胜防，特别是那些星星如果被躲开之后，那些星星又会怪异地爆裂成星沫向渔樵老夫攻击!

    渔樵老夫已经露出了败象，此时，如果不停止打斗，如果没有帮手上场，渔樵老夫必败无遗!

    忽地两声长啸在夜空响起，只听见一人用生硬的汉话说道：“渔樵坛主，让我们来帮你!”

    飞身上场来的是黑龙教的左右护法教监竹大平、竹小平两人，随着两人的上场，一人发出了一道紫光，两道紫光分别向凤宝宝和凤贝贝攻去!

    这样一来，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不得不分神来对付刚刚上场的竹大平和竹小平!

    两位姑娘相互又看了一眼，之后，只见凤宝宝双手一旋，似乎还轻轻地吆喝了一声，凤宝宝便使出了“惊雷击岳”的法术向刚刚上场的竹大平和竹小平攻去!

    竹大平和竹小平身为黑龙教的左右护法教监，自然是酒天童子的得力助手，那么也不用说两人的本领自然也是高强的，不然在黑龙教内，谁还会服从他俩的管教呢?

    竹大平和竹小平见凤宝宝的“惊雷击岳”使出，天空中一道道的闪电夹杂着黑风暴雨一阵阵地闪起，惊雷阵阵，由远而近，在很短的时间内便向竹大平和竹小平击去而炸响!

    竹大平和竹小平，一高一矮，搭裆多年，面对这从天空之中不断滚来的一个个惊雷，两人显得从容十分，只见他俩双手一抬，也是一道光芒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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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四章 “帝阍居”显圣（五）

﻿竹大平和竹小平祭起的法术发出的紫色光芒灼灼,犹如一道光墙直向凤宝宝法术“惊雷击岳”的阵阵惊雷挡来。

    凤贝贝仍然在用“秀灵摘星”的法术对付渔樵老夫，实际上，竹大平和竹小平的上场并没有减轻渔樵老夫的压力，渔樵老夫依靠着斗笠在抵抗着凤贝贝掷来的星星攻击，但此时，由于抵御的时间稍长，那斗笠好象也不是经久不烂，已经出现了些许的孔洞，那些星星就从这孔洞边爆裂后变成星沫击向了渔樵老夫!

    见渔樵老夫没有减轻压力，而且危险频生，渔樵老夫的大弟子渔林花、二弟子渔林白、三弟子渔林乌一起冲进场内，三人的目的就是要帮助师傅脱离困境!

    三人一齐长啸一声，接着便手持法剑向凤贝贝冲击而去，三人虽然法力没有达到一定火候，但那法剑击出的光芒，只要是被其击中，恐怕也是非死即伤!

    而此时的钢叫子，见“阴阳道”“白狐公子”他们的人已经先后有七、八人上场打斗，而己方虽然上场人数不多，且还完全占据了主动，特别重挫了对方的笑女和哭母两名生力军，可以说形势看好，但钢叫子想如果就这样缠斗下去，恐怕要在丁丁洞府斗上个三天三夜也下不了戏!

    正好，师叔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见空中已经大斗起来，便也起身上来了，钢叫子看了一眼场中，对四位师叔轻声说道：“四位师叔，这情势越发难以收拾了，该怎么办呢?”

    四位师叔也在看着场中的争斗，听了钢叫子的话，三师叔田螺子首先说道：“钢儿，的确如此，你刚刚成为我们帝么派的坛主，还有许多的事务需要处理，特别是你师娘又新逝，也需要安葬，人死为大，不如暂时与他们讲和，待你把帝么派的事情处理得差不多后，再找他们算帐!”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但空中因为在星星的微弱光芒，相互间也还是能看过大概，钢叫子看了一眼三师叔问道：“三师叔，那渔樵老夫也让他走掉?”

    “钢儿，如果不让渔樵老夫走，其他的那些人会走吗?”三师叔田螺子回答道。

    其他三位师叔没有说话，钢叫子知道，平日里二师叔覃三蛙和四师叔杨四意是很少表示自己意见的，虽然以往是师傅杨丁丁的坛主，现在钢叫子当上了坛主，但要他俩一时改掉以往长期形成的那种脾性，恐怕还有一个过程，于是钢叫子问五师叔道：“五师叔，你看如何?”

    “钢儿，目前恐怕只能按照你三师叔说的去做了，那渔樵老夫逃得过初一，是逃不过十五的，暂时先留他活几天!”五师叔覃十全说道。

    正在钢叫子要上前与“白狐公子”说话的时候，那场上传来了几声惨烈的叫声，看来是有人受伤了!

    原来发出叫声的是渔樵老夫和他的三位弟子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

    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三人上场举起法剑向凤贝贝攻击，三柄法剑瞬间发出一道白色光芒直奔凤贝贝射去，凤贝贝看了那射来的光芒，轻蔑地一笑，在心中说道：“你们这点****法术法力还轻得着人?”随即便摘来星星向三人掷来!

    “秀灵摘星”的法术连渔樵老夫也难对付，何况是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三人，三人被星星击中，发出一声惨叫从空中落了下去!

    三位弟子的受伤惨叫，直接影响了渔樵老夫，渔樵老夫掉头一看，不仅没有看见三位弟子，而由于分神，自己头上的斗笠被击穿，左、右两边肩膀被击中，疼痛难忍，他不得不大叫一声落到了地上!

    渔樵老夫的另外两名弟子渔林青、渔林子见师傳渔樵老夫和三位师兄受伤落地，赶忙落地下去!

    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三人受伤不轻，嘴里还有鲜血流出，渔樵老夫倒没有怎样，只是疼痛得让他难受!

    渔林青、渔林子拿出药丸给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吃了下去，三人方才有所好转，至少三人的嘴里再也没有鲜血流出!

    在灵异界每一个派别都有自己的医道，也专门配备得有药丸，一般人称之为“灵药”!

    渔樵老夫自己掏出一粒药丸来吞了下去，又念了一通“去痛诀”，方才开始调息！

    凤贝贝将渔樵老夫及他的三名弟子打落到地上后，回头看凤宝宝与竹大平和竹小平斗得正酣，便大声说道：“凤宝宝姑娘，让一个给我!”

    竹大平和竹小平的紫色光墙挡了挡凤宝宝那“惊雷击岳”的法术滚滚袭来的惊雷，便散了，竹大平和竹小平大惊，没有想到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竟然有如此大的法力、灵力等，他们俩人合力也没有抵挡得住!

    第一次失败，竹大平和竹小平又开始了第二次抵御，两人这次似乎是全力而为，只听两人大喝一声，手中的法剑突地变大变长，两只法剑再度变成两堵墙向那些不断滚来的惊雷遮挡而去!

    这第二次与第一次没有什么两样，说实在的，竹大平和竹小平一上场一直都在想办法防御凤宝宝的“惊雷击岳”的法术，也还没有其实也是腾不出手来向凤宝宝主动攻击!

    不过，竹大平和竹小平也知道，凤宝宝的“惊雷击岳”法术不是一般的，如果让其击中，不是被击得粉碎，也会肢体不全，所以他俩不敢马虎!

    被凤宝宝和凤贝贝替换后的雯儿姑娘，见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姐姐一直占据着主动，都是她俩攻击别人，别人都只是在防御她们，即使竹大平和竹小平上场后，形成三斗二的场面也还是那样，因此，雯儿姑娘便没有上场了，上场也多余了，她于是去观察起帝荣奎和杨丁丁师徒俩的争斗起来!

    帝荣奎和杨丁丁的打斗，早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时候，帝荣奎的法术一招狠过一招，可以说招招都是致命的招数，他把一切的仇与恨全都要发泄到杨丁丁的身上，当然杨丁丁的招数也不是平庸的，他见帝荣奎的法术招招毒辣，便也是毫不客气，毫不留情，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毕竟是师徒俩，都师从一脉，双方对对方的法术招式都一清二楚，既使帝荣奎占了上风，可是那上风也不大!

    钢叫子循着惨叫声看去，见是渔樵老夫和他的几名弟子被凤贝贝打得落到了地上，心里又高兴起来，要知道就是按照三师叔田螺子说的办，那么此时自己这一边似乎又多了一点筹码!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师爷爷和师傳杨丁丁，见他俩要分出胜负的话，恐怕还要点时间，虽然师爷爷帝荣奎占据着主动!

    “‘白狐公子’!”钢叫子刚刚叫了一声，突然，钢叫子发现，那绝壁下的“帝阍居”门洞里，一道金光射亮了整个丁丁洞府，也射亮了丁丁洞府的上空!

    丁丁洞府的人和半空里正在打斗和观看打斗的人都一齐向那里看去!

    紧接着，金光之中，只见八位绝色的美女，簇拥着一位胡须长过人下身的老者漫漫地向半空飞来!

    远远看去，那真是壮观无比，犹如天神显圣，那老者和八位美女过处，金光一道，光芒四射!

    钢叫子见了，认得那老者，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祖师爷爷帝荣世纪!

    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在八位美女簇拥之下，到了丁丁洞府的上空，慢悠悠地说道：“帝荣奎，杨丁丁，你们两人不用打了，你们都给帝么派丢了丑了，算了，刚才不说这些，帝荣奎，你过来挨着我!”

    师爷爷与杨丁丁早已经罢了手，听了祖师爷爷的话，师爷爷帝荣奎走了过去，乖乖地立于祖师爷爷旁边。

    杨丁丁此时愣住了，或许他也知道，这从“帝阍居”出来的恰似天神的人，肯定是帝么派的祖先显灵了!

    祖师爷爷不再理杨丁丁，而是对着钢叫子说道：“玄孙孙，祖师爷爷要恭喜你呢，你的师爷爷帝荣奎没有给帝么派做什么好事，还差点让帝么派发生了一场浩劫，不过，他让你当上帝么派的坛主，这可以说是他给帝么派办的一件大好事!”

    本来钢叫子在祖师爷爷刚一出现时，就要率领帝么派的弟子等拜见祖师爷爷的，但他见祖师爷爷开口说了话，就一直等祖师爷爷说完后再拜!

    此时，钢叫子便对含四位师叔在内的帝么派弟子大声说道：“这来人是我们帝么派第二代坛主帝荣世纪祖师爷爷，帝么派的所有弟子跟我一起三叩九拜!”

    帝么派的弟子含四位师叔等都纷纷跪在钢叫子的身后给帝荣世纪磕头，而且这个时候，那些原先在丁丁洞府的比如则木子、则根子等等都已经飞身来到半空拜见祖师爷爷!

    “好啦，玄孙孙，你起来吧，你也让他们都起来吧!我们不用这么客气，也没有必要这样隆重!”祖师爷爷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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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五章 “帝阍居”显圣（六）

﻿“是，祖师爷爷!”钢叫子答道。其实钢叫子想说，这是祖师爷爷第一次出来显圣，我们帝么派的后代弟子理应如此，但他一想这是严肃地场合，话不宜过多。

    在拜见之时，木人人、杉十弟、凤宝宝、凤贝贝也跟着跪了下来叩头，祖师爷爷笑笑没有说什么!

    然而，当祖师爷爷看见杨丁丁也在磕头时，祖师爷爷皱了皱眉，祖师爷爷说道：“杨丁丁，你还记着你是帝么派的弟子?你也跟着他们凑什么热闹，跪下叩什么头吗?我可承受不起!你不是要跟那些人走吗?哼，你这个十恶不敕的孽障，事到临头了都还在害人!”

    祖师爷爷说完那些话，他下巴上的一根胡须忽地卷出，将杨丁丁捆得严严实实，然后再一卷就将杨丁丁卷到了帝荣奎的脚边，祖师爷爷说道：“帝荣奎，等会儿扛上!”

    祖师爷爷看了一眼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黑龙教的酒天童子，没有与他们搭话，而是对着簇拥着他的八位美女和帝荣奎说道：“走，我们回!”

    帝荣奎真的一把将杨丁丁扛了起来，跟随着祖师爷爷向“帝阍居”飞去!

    然而，也有不识相，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黑龙教主酒天童子见杨丁丁被帝荣奎扛走，双双飞身而出，向那杨丁丁扑去，意是很想将杨丁丁留下来!

    “哈哈，这是帝么派的人，你们怎么管起别人的闲事来了，看来，把你们当作客人是睁眼瞎的做法，去，给你们一点厉害，让你们立即滚出丁丁洞府!”祖师爷爷等都没有回头，只见祖师爷爷的两根胡须从他的身后卷来，直接攻向了“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

    “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连忙祭起法术与之对抗，哪知那两根胡须瞬间变成了两条鞭子，照着“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的脸上就是几鞭子，抽得他俩一点还手之力也没有，而且那鞭子抽一鞭便在两人脸上现上一条血痕!

    说来也怪，那“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是倭国灵异界数一数二的人物，而且两人基本都已经属妖邪之物了，特别是“白狐公子”已是九尾狐妖，怎么就对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的鞭子就让不开呢?

    “你们这两个异界孽畜，在你们那岛国上折腾也就算了，还跑到中土武陵来折腾，哼，竟然还想管我的事，要知道，我在异界江湖驰骋时，你们都还是两个任人宰割的畜牲，今天竟然在我面前撒起野来了，要不是我已经不爱管闲事，你们早被我碎尸万段了，滚，到时候自然有人收拾你们!”祖师爷爷面都没有转过来说道。

    那鞭子接着又抽了两下后才放开“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接着卷了回去!

    祖师爷爷仍然在一片金光之中，由八位少女簇拥着退回到了“帝阍居”里，师爷爷帝荣奎扛着杨丁丁也跟着去了“帝阍居”!

    被抽的“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两人捧着脸没有与钢叫子打招呼，便屁滚尿流地飞身走了，“阴**”和黑龙教的其他人见“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走了，也都一窝蜂地跟着走了!

    “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那些人走了，钢叫子猛然想起凤贝贝还活捉了那哭母，负伤的笑女走了，可这哭母却没走成，怎么办?

    “‘白狐公子’，把这哭母带走!”钢叫子真心想放了哭母，因为丁丁洞府里还有一大摊子事需要理络!

    “算啦，钢坛主，你杀了她吧!”没想到那“白狐公子”头也没回就说道。

    不能杀?钢叫子吸取前几次的经验，他拿出“晨辰遮”将哭母装了进去!

    钢叫子等一行众人落地丁丁洞府，钢叫子发现那先前受伤落到地上的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和他的那些弟子早已没了踪影，钢叫子还发现，师娘帝荣梦已经入殓棺材了，师姐杨馨包着白色的孝帕还在轻轻地哭泣着!

    钢叫子对一直没有离开自己的四位师叔说道：“四位师叔，我刚刚接任坛主，一切事情还有四位师叔多费心!”于是，钢叫子将丁丁洞府中的许多事情做了详细安排!

    钢叫子让四位师叔各司其职，去忙自己的事情，接着，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你去把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请到丁丁洞府来!”

    小谍带着帝宝走了，钢叫子便又安排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将木人人、杉十弟、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带到客房去住下，并将等会儿要来的六位姑娘和小谍的房间也准备好!

    已经是夜晚了，钢叫子走到师娘的灵堂里去看了看，三师兄舍日巴、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和三位师姐覃鹃、杨娥明、瞿洁英以及师妹夏青青都在，钢叫子走到杨馨跟前，轻轻地叫了一声：“师姐!”

    师姐杨馨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钢叫子，那眼泪顺着双颊就滚落了下来，钢叫子看了，心如刀绞，对于师姐杨馨，现在看来，她真是一个苦命的人儿，先前的幸福犹如昙花一现!

    钢叫子没有语言安慰师姐杨馨，他也找不出任何语言来安慰师姐杨馨，师姐杨馨的幸福家庭瞬间便没了，娘亲没了，爹爹成了人人唾弃的叛逆，师姐杨馨该承受多么大的痛苦啊!

    钢叫子挨着师姐杨馨坐了一会儿，便有人拿过来一条孝帕给他包上，钢叫子包好后，便对师姐杨馨说道：“师姐，你要节哀，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

    钢叫子正在那与师姐杨馨说话时候，师兄覃钧、史仁来到灵堂对钢叫子说道：“钢坛主，师傅说请你去他的房间一趟，师傅有事与坛主商量!”

    钢叫子见两位师兄称他为“坛主”，心里觉得很别扭，他对覃钧、史仁两位师兄说道：“两位师兄，今后在私下里的场合，你们还是称我钢师弟吧，我觉得你们称我坛主好象生份得很!”

    “钢坛主，我们师傅说了，要我们一定尊称你为坛主，这也是帝么派的规矩，同时，也让异界江湖觉得我们帝么派是尊卑严格的!”覃钧说道。

    钢叫子不再与两位师兄争论，既然是一种需要，那就照着办就是!

    钢叫子随着两位师兄来到五师叔覃十宝的房间里，钢叫子见其他三位师叔都在五师叔的房间里，便知道四位师叔一定有要事要与他商量。

    五师叔覃十宝让坐给钢叫子，钢叫子坐下后，五师叔覃十宝便说道：“钢儿，有这样一件事，要首先让你知道，那就是你师姐杨馨要与你三师兄舍日巴举行婚礼，按照武陵山一带的规矩，父母死后三年内不得办红喜，如果红喜不能等到三年以后，那就让新人在丧堂里举行婚礼，因此，你师姐杨馨今天晚上就要与你三师兄在你师娘的丧堂里举行婚礼!”

    钢叫子一听，头脑里忽地“嗡”地一下懵了，他这次回来本来就是来提亲的，可是现在一切都成了这种境况!

    但是钢叫子并没有昏头，他镇静了一下，看了看四位师叔说道：“四位师叔，钢儿有一件事不好启齿，但如果不说出来，这件事就再也来不及了！”

    四位师叔见钢叫子没有对舍日巴和杨馨举行婚礼表示任何态度，却说自己有一件事要说，而且还不说就来不及了，四位师叔迷惑地看着钢叫子，五师叔问道：“钢儿，你是什么事，你说吧!”

    “四位师叔，你们知道我这次回到丁丁洞府是来做什么的吗?”钢叫子问道。

    四位师叔看着钢叫子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钢叫子接着说道：“四位师叔，我这次回来是专门来向师傅和师娘提亲的，我要娶师姐杨馨为妻!”

    钢叫子的话一说出来，让四位师叔全都大吃一惊，三师叔田螺子说道：“钢儿，这、这、这怎么可能呢?”

    二师叔覃三蛙说道：“钢儿，咋一直没有听人说起过呢?”

    “钢儿，你师傅和你师娘早先是有这个意思，这事大师兄还问过我呢，可是后来说你不愿意，大师兄和你师娘才又改变的主意!”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四位师叔，以往的事情就不说了，这次我回来时我已经向师娘提了出来，但是你们也知道，我就是还没有来得及向师傅提出来!”钢叫子说道。

    “钢儿，你说的这些我们都不清楚，你师娘已经死了，你师傅也不在，这事怎么办呢?我们知道的只是你师传和你师娘跟杨馨和你三师兄舍日巴举行过订婚仪式，而且现如今你师姐杨馨又提出来要与你三师兄舍日巴在你师娘的丧堂里举行婚礼!”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儿，这事恐怕不好办了，我说句不中听的话，你师姐杨馨主动提出来要在丧堂里与你三师兄举行婚礼，恐怕杨馨的心里没有你钢儿，再说，杨馨与你师兄是举行过订婚仪式的，按理杨馨已经是你三师兄的人了!这是不可造次!”三师叔田螺子又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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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六章 又获宝贝（一）

﻿二师叔和四师叔一直没有说话，钢叫子看了他们两眼，二师叔覃三蛙说道：“钢儿，我看你与杨馨的事，你就再也不要提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你身边的好姑娘多的是，今天上场的凤宝宝、凤贝贝，还有我的徒弟覃鹃，还有你四师叔门下的杨娥明姑娘和你五师叔门下的瞿洁英、夏青青两位姑娘都是很好的一些姑娘,这些姑娘不敢说都比杨馨好，但至少是不得差的!”

    二师叔的一席话说得其他三位师叔都差点笑了，四师叔杨四意说道：“钢儿，你现在是帝么派的坛主，馨儿和你三师兄舍日巴是订了婚的，这事乱来不得，不然传达异界江湖上就不好听得很，会说你利用坛主的权势夺师兄之妻!钢儿，你可千万要三思!”

    钢叫子听了四师叔的话，问道：“会有这么严重吗?”

    “会的，钢儿，四师弟说的话是至理!”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五师叔覃十宝见钢叫子仍然没有放弃便说道：“钢儿，这事谁也不敢作主，我相信你也不是那歹毒之人，不会用强的，再说，强扭的瓜也不甜，这事只能听杨馨的了，她如果说要退掉与你三师兄舍日巴的婚约，然后嫁给你，谁也没有话说，包括你三师兄舍日巴也是无话可说的，这样，三位师兄，我们去两人一起将杨馨喊出来问一问!”

    “五师弟说的有道理，行，就区样，我们去问问馨儿!”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于是三师叔田螺子便叫上四师叔杨四意走了出去!

    这时，五师叔又问道：“钢儿，你是什么时候想起要娶馨儿的？是不是你现在觉得馨儿可怜，怜悯她而要娶她?如果是这样的话，钢儿，那五师叔就要劝你一句，切不要感情用事，这不仅会害了馨儿也会害了你，你们在一起是没有幸福可言的!”

    钢叫子看了一眼五师叔覃十宝，心里暗说道：“五师叔，你哪里会知道这其中的个中缘由?你不知道个中缘由，你这样想也是正常的!”

    五师叔覃十宝见钢叫子没有说话，便也不再说什么，二师叔覃三蛙也不说什么，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三师叔和四师叔很快就回到了房间里，三师叔说道：“钢儿，这事从此就不提了，你师姐杨馨她要嫁給你三师兄舍日巴，好象还不愿意提到你!”

    “是这样的，钢儿，馨儿她愿意嫁谁就嫁谁，特别是现在，她的婚事只能是她自己做主了!”四师叔杨四意也说道。

    “好了，钢儿，你提的这事就再也不提了，我们要立即去准备，馨儿的父母都不在，只好由我们几位当师叔的去张罗了，现在夜已经深了，钢儿，如果你不愿意参加馨儿和你三师兄的婚礼，你就去把你的那些客人招呼一下，然后就去歇息！”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儿，你五师叔说的非常有道理，馨儿和你三师兄的婚礼很简洁，无非就是一个简单的仪式而已，你可以不去，但是，明天早晨你师娘出殡之时，你应该参加!”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钢叫子听了几位师叔的话，他站起来，觉得自己的心里好象全被掏空了一样，他说道：“四位师叔，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的婚礼我也要参加，作为帝么派的坛主也应该参加一下，等会开始时，派人来叫我一下，我先去我房里歇息一下!”

    钢叫子说完就出了五师叔的房间，五师叔覃十宝与门下住的一栋房，没有住完的就做了客房，这丁丁洞府的房屋分配大致是这样的：原先师傅杨丁丁和师娘、师姐杨馨住了一栋大的吊脚楼瓦房，那栋房屋除了师傅、师娘和师姐杨馨外就再也没有住别人，空着的房间也没有拿来做客房，就那样空着!但这栋房屋里最大的好处就是有一个大的堂屋，好象厅堂一样，平时要商量些什么事都在那里进行!

    四位师叔及门下分别住了一栋房，只是钢叫子和几位师兄也另外住了一栋房，每栋房没有住完的全都作了客房!

    钢叫子从五师叔的房间里出来后，从五师叔住的那栋房走到钢叫子与几位师兄住的那栋房还有一定的距离，须走过一段石级，因为五师叔位的那栋房在高处，而钢叫子与几位师兄住的房屋在低处。

    钢叫子刚刚走过那段石级，便遇见了小谍带着的影留、翠笛、心笛、子笛和凤美美、凤丽丽六位姑娘，他们刚刚进的丁丁洞府，几位姑娘都与钢叫子打招呼，但几位姑娘很快就发现，钢叫子的情绪不高，那心笛姑娘总是眼尖嘴快，说道：“大哥哥，你好象失恋的样子?!”

    小谍抱着帝宝，帝宝也用一双慈善的眼睛看了看钢叫子，钢叫子没有理睬心笛的话，而是对小谍说道：“小谍，你带几位姑娘去歇息吧，大师兄则木子他们已经安排好了房间，我感觉有点累了，我想去歇息会，等会儿我还要去参加一个婚礼!”

    “婚礼?大哥哥，谁的婚礼？你的婚礼?！”心笛又接过话问道。

    钢叫子见其他几位姑娘也想知道，便惨淡地笑了笑说道：“哪里是我的婚礼，要是我的婚礼就好了，是师姐杨馨和我三师兄舍日巴的婚礼！”

    “耶?!小谍不是说大哥哥你师娘死了吗，人死了你师姐不发丧，却要举行婚礼，这是什么意思?”心笛又说道。

    “哦，我们武陵山有这样的规矩，好了，几位姑娘，你们也去歇息吧!”钢叫子说完想转身走，但却被子笛姑娘拉住了。

    “大哥哥，小谍说你当上帝么派的坛主了，你别慌走，让我们祝贺你一下，今后我们这一群姑娘也就有安稳日子过了!”子笛拉着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又是淡淡地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实在没有说话的心情!

    “大哥哥，我们是应该好好地祝贺你一下，不过，你得那天请我们喝一顿酒!”心笛又说道。

    影笛见钢叫子情绪有些不对，便说道：“心笛、子笛两位姑娘，看样子大哥哥是累了，让他歇息去吧，等会儿他还有事!”

    心笛和子笛听了影笛的话，便不作声了，子笛也松开了拉着钢叫子的手，钢叫子终于摆脱了几位姑娘!

    钢叫子来到以往自己住的房间里，房间里早已有人点上了青油灯，房间里很亮敞，他发现，房间里已经打扫得干干净净，连被子也换成了新的!

    钢叫子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他的心里有一种想哭的感觉，但却又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哭?是师姐杨馨嫁给了三师兄舍日巴？还是师娘突然逝去了?!

    又是，又好象都不是!

    钢叫子扭头看了看房间里，自己住的房间没有多大的变化，除了床上的被子是新的以外，都没有变化，自己在这间房间里住了好多年，对这间房充满了感情!

    钢叫子的情绪突然象好了许多，那种要哭的心情好象没有了，他从凳子上站起来，然后将怀里东西掏了出东放在那张方桌上，这些东西是：小桃木、小竹笛、星辰遮、《笛律韵动》、起尸鞭、黄帝八镜、牙签。

    钢叫子看着自己的这些宝贝，心里又有了一丝满足感，要知道这六件宝贝各有各的用处，有的宝贝虽然现在还没有使用过，此如说赶尸鞭和牙签，但钢叫子相信，这些宝贝一旦使用起来，那必定也是很爽的!

    钢叫子正想拿出毛巾来，把自己的那些宝贝擦一擦，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哪个?”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是我和凤贝贝姑娘!”门外响起了凤宝宝的声音。

    “凤宝宝、凤贝贝姑娘，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钢叫子对着门口说道。

    “大哥哥，你睡没睡?你把门开开，我们找你有事说!”凤贝贝在门外说道。

    “两位姑娘，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吗?”钢叫子不想开门，他想一个人静静，独处一会儿。

    “大哥哥，这事不能留待明天说，你快把门开开，等会儿你肯定又要去参加杨馨姑娘他们的婚礼，不然没有时间了!”凤宝宝焦急地说道。

    钢叫子听见凤宝宝焦急的声音，立即将方桌上的宝贝全放在怀里后，去开了门。

    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一进屋，见钢叫子没有睡觉，床上的被子都还没有打开，凤贝贝说道：“大哥哥，你不开门，我们还以为你睡了呢，既然你没有睡觉，又不想给我们两个姑娘开门，你是不是有什么状况?你这屋里没有进来你的师姐或者是师妹吧?!”

    “凤贝贝姑娘，你这是怎么在说大哥哥呢，你把大哥哥当成了什么人?”凤宝宝姑娘边说边拿眼睛在钢叫子的房间里扫来扫去!

    凤贝贝还到房间的四个角落里去看了看，钢叫子见了说道：“两位姑娘别耽误时间了，我这房间里没有藏人，你俩有什么事快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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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七章 又获宝贝（二）

﻿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相互看了一眼，凤贝贝从身上掏出“乐量皿”说道：“大哥哥，这是我们从渔樵老夫身上抢来的‘乐量皿’，这宝贝性极凶残，先前我从渔樵老夫身上抢来后，放在身上，总觉得重身不自存，到了晚上我更是觉得心血翻涌，身体总觉得更加不适，我想肯定是这‘乐量皿’作祟，我和凤宝宝姑娘商议，把这‘乐量皿’送给大哥哥你!”

    凤贝贝说着就把“乐量皿”递给了钢叫子，钢叫子接过一看，这“乐量皿”说它象一个细花瓷碗，也不太象，说它象一个汤碟之类的，也不太象，说它是一个钵体，也不是十分象，但却实实在在都有点，钢叫子上下左右翻看着，总觉这“乐量皿”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钢叫子看完之后，对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说道：“这‘乐量皿’是两位姑娘抢来的，还是归两位姑娘所有才象!”

    “大哥哥，不是我俩不想要，而是这‘乐量皿’我们没有福气使用它，它这个凶残、嗜血之物，我们两个姑娘家家的，怎么能够放着，到时候还不害死我们!”凤宝宝说道。

    “可是，两位姑娘，大哥哥怎么能够平白无故地要两位姑娘的东西呢?”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如果你不要它的话，那我们只好拿去将它扔了!”凤宝宝又说道。

    “不，大哥哥，这‘乐量皿’虽然是凶残、嗜血之物，但它毕竟是灵异宝贝，许多人都想得到它，如果我们扔了，被心术不良之人捡到，那不是成了祸害？所以，大哥哥你得拿着，你无非就是有无功不受禄的心理吧，我倒是有一个办法，保证大哥哥心安理得的留着它!”凤贝贝说道。

    凤宝宝听凤贝贝说有让大哥哥心安理得留下“乐量皿”的办法，急忙问道：“凤贝贝姑娘，快说，是什么办法?”

    钢叫子听了，以为凤贝贝姑娘要提出用什么东西交换，便将那“乐量皿”放在小方桌上，看着凤贝贝等他说出用什么东西交换!

    凤贝贝看了一眼钢叫子，笑了笑说道：“那就是大哥哥将我们俩娶了!”

    凤宝宝听了，也赶紧附合着说道：“大哥哥，凤贝贝姑娘的办法好得很，我们都成了一家人了，也就顺理成章了，大哥哥你当然就心安理得了!”

    钢叫子听了，不知道说什么好，两位姑娘的这个办法，算是个什么办法，如果传出去，说我钢叫子为了得到“乐量皿”，竟然用娶媳妇的这个办法，那我钢叫子今后还怎么在灵异界江湖上混?何况我还是帝么派的坛主，这也会让帝么派蒙羞!

    “两位姑娘，别扯远了，这样吧，这‘乐量皿’既然两位姑娘不适合带着，那我就先替两位姑娘保管着，一旦两位姑娘找到了如意郎君，我便把它还给两位姑娘!”钢叫子说道。

    听钢叫子说愿意留下“乐量皿”，凤宝宝说道：“大哥哥，既然这‘乐量皿’是对敌的宝贝，那在对敌时，你也可以使用它来对敌!”

    “两位姑娘，这‘乐量皿’据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说，是需要有法术口诀的，我又不知道使用它的法诀，怎么拿它对敌?”钢叫子说道。

    听了钢叫子的话，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面面相觑，的确，两位姑娘抢来了“乐量皿”，却无法得到渔樵老夫的使用法诀!

    钢叫子见两位姑娘面面相觑，便又安慰着说道：“两位姑娘，别那个样子，说不定渔樵老夫那厮也没有使用的法诀，你们不是听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说过吗，渔樵老夫虽然得到了‘乐量皿’，却不会使用的法诀，为此，他专门去了一趟暹罗国，渔樵老夫去了，但不一定就得到了使用‘乐量皿’的法诀，渔樵老夫这次与两位姑娘对敌，我头脑中有两个疑惑，他在他的三名徒弟和他自己都被你俩打伤的情况下，一没有使用‘聚群魂阴弦罗大法’，二也没有使用这‘乐量皿’，这该怎么解释?”

    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听了钢叫子的话，深觉大哥哥的话说得有道理，作为欲渔派的一脉坛主，也觉欲渔乖乖不应该只有那么点本事，与两位姑娘对阵，就那么两种法术就让欲渔乖乖的下了阵去!

    钢叫子见两位姑娘没有说话，他又说道：“两位姑娘，我头脑中的两个疑惑，第一个很好解释，渔樵老夫的‘聚群魂阴弥罗大法’要留在下月初苍鹰山上武陵灵异总盟成立时，挑战总盟主职位时使用，如果在这丁丁洞府里就把‘聚群魂阴弥罗大法’使用出来，打赢了我们，我们会研究其破解之法，所以渔樵老夫要留着，那怕自己的徒弟和自己都受了伤；但第二个疑惑就不好解释了，‘乐量皿’是凶残、嗜血之物，他渔樵老夫拥有它又不是什么秘密了，使用灵异宝贝应该没有后顾之忧，但渔樵老夫没有使用它，并不是他渔樵老天怕伤了任何人，这也就只有一种解释，渔樵老夫没有掌握‘乐量皿’的使用法诀!”

    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点了点头，凤贝贝说道：“大哥哥，没有使用法诀，那这‘乐量皿’也就是一件可以用来喝酒的物件了，就不是什么灵异宝贝了!”

    “凤贝贝姑娘，话也不能这样说，既然你们两位姑娘能够把它抢了来，就说明我们与它有缘，说不定我们也会获得使用法诀的!”钢叫子说道。

    两位姑娘不再说什么，钢叫子看了一眼窗外，见夜更加深了，他伸了一个懒腰，凤宝宝见了，便对凤贝贝说道：“凤贝贝姑娘，我们走吧，让大哥哥歇息一会!”

    钢叫子当然不再挽留两位姑娘，他把两位姑娘送到门口，望着两位姑娘走了之后，他关上门回来又拿起了“乐量皿”来观察!

    突然，那“乐量皿”闪了一下光芒，钢叫子吓得一跳，手一松，那“乐量皿”掉到了地上。

    掉到地上的“乐量皿”连着又闪了几下光芒，细叫子蹲下身看了看，他不了解“乐量皿”的习性，他就那样看着!

    看了一会儿，钢叫子才用手试着去拾起“乐量皿”，钢叫子感觉那“乐量皿”冰凉凉的，钢叫子又观察着了一会儿，见“乐量皿”没有了任何地反映，将它又放在了小方桌上。

    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钢叫子问道：“是谁？”钢叫子将“乐量皿”拿起来放进了怀里!

    “是我!小哥。”门外来的人是小谍。小谍答应完毕，帝宝也在门外“汪汪”地叫了两声。

    钢叫子开开门，帝宝首先跑进了屋。

    “小谍，有什么事吗?”钢叫子问道。钢叫子将小谍让进了屋。

    小谍拉过一张凳子坐下，而帝宝则爬到了钢叫子的床上，它在铺当中坐着，两眼盯着钢叫子和小谍。

    “小哥，你五师叔让我来看看你睡没睡，如你睡了就叫你起床，因为你师姐杨馨和你三师兄的婚礼就要举行了!”小谍说道。

    “那走吧，小谍，还坐着干啥?”钢叫子说道。

    “小哥，还有一会儿，我们可以坐坐!”小谍说道。

    钢叫子感觉小谍有话要说，便也就拉过一张凳子在小谍的对面坐了下来。

    “小谍，有什么话就对小哥说吧?!”钢叫子说道。

    小谍笑了笑：“就只有小哥懂小谍！”

    “小谍，小哥跟你谁跟谁，小谍的心事小哥还是知道一些的，说吧，小谍！”钢叫子又说道。

    “小哥，你觉得小谍今天出场比试如何?”小谍问道。

    “好啊，表现!?”钢叫子脱口而出。

    “还好?小哥，小谍输都输了，还好!?还让你师傅给捆起来了!”小谍说道。

    “那是你让的!”钢叫子说道。

    “我没有让!”小谍说道。

    “你没让?小谍，别以为小哥看不出来!”钢叫子笑了笑说道：“你为了让得没有破绽，还让师傅将你调了起来!”

    “你真的看出来啦?小哥，当时我想，杨大师是你师傅，又曾是帝么派的坛主，如果我们一上场就把他打败了，不仅你没面子，恐怕连帝么派也没有面子，所以，我还让他捆了起来!”小谍说道。

    “小谍，看来你现在已经不是一般的小谍了，是一个机智、聪明的‘智多星’呢!”钢叫子说道。

    “小哥，别把小谍夸赞多了，我就是让了一下你的师傅而已!”小谍说道。

    “好了，小谍，我们去丧堂参加师姐杨馨和三师兄的婚礼吧，不过，小谍，等会你得跟着我，如果我有什么不对的话，你得提醒我!”钢叫子说道。

    “小哥，你这是怎么说?”小谍问道。

    “小谍，对你我也不用遮掩什么，我这次回来就是专门来向师姐提亲的，我要娶师姐，想不到接连出了这么多的事，三师兄舍日巴算是捡了个便宜!”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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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八章 丧堂婚礼（一）

﻿“哦，是这样，小哥!”小谍说道。

    “小谍你心里知道这事就行了，也就不必伸张了，我只是怕我自己控制不了自己!”钢叫子说道。

    “哦，小哥，我倒是觉得，既然是你师姐和你三师兄举行婚礼，我们就要热闹地去，你的结义二哥木人人，还有杉十弟、雯儿小妹妹和影笛等其他八位姐姐都应该去参加!”小谍说道。

    其实，小谍心里想的是，我把我们一起要去的人都告诉你，你小哥心理上就会有些变化，或许在情绪上就不会发作了!

    钢叫子从窗户口看了看，窗外一片黑暗，他笑了笑说道：“小谍，你现在是越来越机灵了，行，我就听你小谍的，不过谁去通知他们呢？”

    小谍笑了笑：“小哥，义兄木人人早就将他们都通知了，而且还让雯儿姑娘和八位姐姐去那丧堂里陪着你师姐杨馨呢!”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就觉有了义兄木人人什么都好了，忽然，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钢坛主，请开门!”

    门外的声音是大师兄则木子的声音。

    钢叫子示意小谍开了门，门一开，小谍问道：“木子大哥，有什么事吗?”

    大师兄则木子走进门来说道:“钢坛主，五师叔说，让我们早一点过去，并且让我们这一门的师兄弟作为杨馨师妹的娘家人!”

    钢叫子听了，觉得五师叔想得真是周全，这样就让师姐杨馨也会感到一丝温暖!

    “那我们走吧，大师兄!”钢叫子说道。

    当钢叫子随着大师兄则木子和小谍一起来到师娘帝荣梦的灵堂时,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的“丧堂婚礼”正要举行了，主婚人是五师叔覃十宝，二师叔覃三蛙和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则担当了了正婚人，也许是在等待钢叫子，待钢叫子一到五师叔即宣布了婚礼开始!

    钢叫子并没有注意婚礼的过程，他只是在关注着师姐杨馨，师姐杨馨的头上搭着一块一半白色一半红色的盖头帕，钢叫子盯着那块盖头帕，他看不见师姐杨馨的脸，但他感觉师姐杨馨也一定在看着自己，而且那双眼皘不知有多少的忧伤和怨气!

    钢叫子的心中说不出来的疼痛和难舍，是的，他从小与师姐杨馨一起长大，他不喜欢杨馨，可也从来没有想过要与杨馨发生什么，但是，自他与师姐杨馨在苍鹰山的地窟窿中见面之后，不知怎么的，师姐杨馨好象就在他的心中占据了一定的位置，不管这位置是否牢固，但钢叫子的心中总有了师姐杨馨的一席之地，现在，师姐要与别的人成亲了，他的心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好象自己的心里有被掏空了一样!

    钢叫子有些发愣，站在旁边的小谍见了，轻轻地拉了一下钢叫子的衣服，并轻轻地提醒到：“小哥，别失态!”

    钢叫子猛然一怔，头脑清醒多了，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那停在厅堂正中的师娘的灵柩，一股浓烈地悲痛又涌上了心头!

    一个九岁的孩子来到丁丁洞府，如果没有一个女人象娘一样地照顾养育着，会是什么样子?师娘对待钢叫子就是象娘一样的，冬天来了，给添置棉衣，怕冻着冷着了钢叫子，夏天来了，又给添置衬衫，钢叫子与师兄们住在一起，师娘会隔三岔五地去看看钢叫子的寝室，会安排几位师兄帮忙将钢叫子的房间整理干净!

    钢叫子真想扑在师娘的灵柩上好好的哭一场，这一切，好象都是自己没有好好珍惜，而这一切又好象都是自己造成的!

    师姐杨馨和三师兄的婚礼很快也就完了，也就是一个仪式，简单又简洁。

    小谍见钢叫子情绪有些异常便拉了拉钢叫子的衣服说道：“小哥，离你师娘出殡的时辰还有一点时间，我看你有些累，不如让我陪你去歇息一会儿?!”

    钢叫子走过去对三师叔田螺子说道：“三师叔，我想去房间多少歇息一会儿!”

    三师叔见钢叫子一脸倦容，情绪也很低落，便说道：“钢儿，你去休息一下好，你师娘出殡的时辰是明天早晨上辰时，还有几个时辰的时间，再说你师娘的丧堂里有你大师兄等几位师兄照看着，也没有别的事!”

    钢叫子在小谍的陪同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小谍在一张凳子上坐了下来，钢叫子则上铺去躺着，他眯着眼睛说道：“小谍，你也上铺来躺躺?”

    “不了，小哥，我与帝宝就在凳子上坐一会儿!”小谍说道。

    “小谍，帝宝你就别抱着它了，让它在房间里随意点！”钢叫子说道。

    小谍果真将帝宝放开，帝宝一跃就上了钢叫子的铺上，钢叫子一把将帝宝搂进了怀里，让小谍没有想到的，小哥钢叫子竟然搂着帝宝“轰”地一声哭了起来!

    见小哥钢叫子哭了，小谍不知道怎么办?他只好坐着看着钢叫子任凭他哭!

    过了一会儿，钢叫子的哭声似乎小了些，小谍才轻声说道：“小哥，你想哭就痛快地哭一场?!”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却好象已经哭够似的，不再哭了，他翻身坐了起来，一边擦着脸颊上的泪水一边说道：“小谍，小哥不哭了，一个男子汉哭算怎么回事?小哥不哭，从此再也不要哭泣!”那帝宝也在钢叫子的脸颊上舔起来!

    “小哥，那你别坐起来，你还是躺一会儿吧!”小谍劝道。

    “不了，小谍，你不是想看赶尸鞭吗?我曾答应过你，刚才正好有时间，你看看吧!”钢叫子下铺来，立即从怀里拿出来起尸鞭，递给小谍。

    小谍接过赶尸鞭仔细地看起来!

    钢叫子说道：“小谍，那赶尸鞭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也就是一条小鞭子，没曾想就是这样的小鞭子让灵异界江湖寻找几百几千年了!”

    “小哥，这世间万事就是这样，有的东西看起来普通极了，但它却是极不平常的，有的东西看起来富丽堂皇，却是一团糟粕!”小谍将赶尸鞭递还给钢叫子。

    钢叫子将赶尸鞭收好后，又将先前凤宝宝、凤贝贝送给他的“乐量皿”拿出来说道：“小谍，这是‘乐量皿’，是先前凤宝宝和凤贝贝从渔樵老夫那里抢来的，因为这‘乐量皿’是极凶残、嗜血之物，两位姑娘送给我的，你也看看吧?!”

    钢叫子将“乐量皿”递给小谍，小谍刚刚拿着，那“乐量皿”便闪起了红色的血光，钢叫子只觉得有些刺眼，与先前他拿着闪起的光芒有些不一样!

    然而，那“乐量皿”闪着红光，小谍却从红光中看出了一则口诀“……积阳为天，积阴为地。阴静阳躁，阳生阴长，阳杀阴藏。阳化气，阴成形……”，小谍看之后，竟然过目未忘!

    待那“乐量皿”红光闪过，小谍说道：“小哥，你发现这‘乐量皿’的怪异没有，刚才那红色的血光之中有一段文字现了出来!”

    “有一段文字现了出来?小谍，是什么文字，我怎么没有看见!？”钢叫子有些吃惊!

    “你没发现?小哥，我明明看得清清楚楚的!”小谍便开始背诵那些文字。

    但小谍刚刚开始背诵就被钢叫子叫停了，钢叫子从小谍手里拿过“乐量皿”来看了看，又把它递给小谍说道：“小谍，这‘乐量皿’你先放着，看来这件宝贝是寻着自己的主人了，待我跟凤宝宝、凤贝贝两位姑娘说一声后，就送给你！”

    “小哥，这是……?”小谍迷惑地问道。

    “小谍，这‘乐量皿’虽然以往被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得到了，但他却没有得到这‘乐量皿’的使用法诀，他还为此专门去了暹罗国，可能也还是没有得到，先前凤宝宝、凤贝贝要将它送给我，其实，我们也愁不知其使用法诀，现在这‘乐量皿’通过闪光自现了法诀，而我也在这里，但只有小谍你一人能看见，说明小谍你就是这宝贝的主人!”钢叫子说道。

    “小哥，这‘乐量皿’虽是罕见的灵异宝贝，但它乃是凶残至极之物，我师傅说过，我不能滋生杀伐，再生杀孽，我拿着它可是极不合适的。”小谍诚恳地说道。

    “小谍，或许正是因为有这，‘乐量皿’你才能得到，你也可能这也才是‘乐量皿’真正的主人!”钢叫子说道。

    小谍拿着“乐量皿”还是不愿收起来，钢叫子又说道：“小谍，你拿着，只需记住小哥一句话，便不会违悖你师傅之言的，在今后的争斗中，一般不使用‘乐量皿’，只有遇见穷凶极恶之徒时，方才使用，因为灭掉穷凶极恶之徒是一种善举!”

    小谍听了钢叫子的话后，方才慢吞吞地收起了“乐量皿”。

    钢叫子见小谍终于收起了“乐量皿”，又说道：“小谍，渔樵老夫那老小子宝贝被人抢了，他一定不会善罢干休的，他如果发现‘乐量皿’在你身上，说不定又会使出什么手段出来?!你得防着点!”

    钢叫子的话刚说完，又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

    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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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九章 丧堂婚礼（二）

﻿“钢师弟，开门!”随着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师姐覃鹃的声音。

    “师姐，天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说，行吗?”钢叫子走到门边对着门外说道。

    “钢师弟，该不是当了坛主，连门也不给师姐开了吧？”覃鹃的声音已经不同于以往了，以往的那种冷冷的口气已经变成了一种娇媚!

    钢叫子把门打开，师姐覃鹃闪身进来，用那种妩媚的眼光看了看钢叫子后，又在钢叫子的房间里扫了一眼，见小谍在房间里，覃鹃笑了笑说道：“钢师弟，就这么点时间，你和小谍也舍不得分开?”

    钢叫子和小谍听了覃鹃的话，都迷惑地看着覃鹃，特别是钢叫子，这还是师姐覃鹃吗?以往那显得矜持，距人于千里之外，对人都是“冷冰冰”的“冷艳美人”“冰美人”到哪儿去了，如今怎么变得是这般景象，完全换了一个人!

    小谍好象心里有些厌恶，他站起来说道：“小哥，你和覃鹃姐姐有事，我先走一步，明天早晨我来喊你！”

    钢叫子想把小谍留下来，这么深的夜了，钢叫子真的害怕一对孤男寡女独处，弄出什么事出来，但还没容他开口，师姐覃鹃就说道：“小谍，你还真懂事！”

    小谍带着帝宝出门走了，房间里就只剩下钢叫子和师姐覃鹃，钢叫子问道：“师姐，这么深的夜了，你来找我，有什么着急的事?”

    “钢师弟，这里只有我们两人，我也就不叫你钢坛主了，我找你确是有事!”

    钢叫子在心里笑了笑，师姐覃鹃先前一进来有小谍在这里就是叫的“钢师弟”，怎么现在又说上这种话了：“师姐，你有事请说吧!?”

    “钢师弟，你没忘记你答应我的事吧?”师姐覃鹃说道。

    “这个——，”钢叫子一时不知师姐说的是什么事，便说道：“不知师姐指的是哪一件事?”

    “钢师弟，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那我就说给你，你曾经答应过我，说我练成了‘情花蛊巫’之后，你要管我一辈子，还要娶我的!就是这件事!”师姐覃鹃说完，随即就向钢叫子抛了一个媚眼!

    钢叫子的心忽地跳动加快起来，他好象记得师姐覃鹃说过，如果她练习当时得到的《情花蛊巫秘芨》被破了相后，要自己管她一辈子，但是，现在的师姐覃鹃不仅没有破相，而是还显得更加娇艳绝伦，哪又何必呢?

    “师姐，这——”钢叫子看着师姐覃鹃那“不”字就是出不了口，他的心跳更加地快了，钢叫子觉得，此时，师姐覃鹃不论向他提任何要求和条件，他都会答应的!

    “钢师弟，你终于想起来了，那么，你现在是不是还给师姐重复一次，说你要娶我!”师姐覃鹃的眼睛盯着钢叫子，那眼睛中有万种风情!

    “师姐，我、我、我一定娶你为妻!”钢叫子已经被师姐覃鹃的眼睛完全征服，如果不答应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傻瓜蛋!

    师姐覃鹃笑了，笑得很开心，但就是这种笑，让钢叫子神魂颠倒，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了，他看着师姐覃鹃他的口水不断地往喉咙里咽去!

    “钢师弟，现在可是你亲口说的，你可千万不准反悔，你身边有那么多的姑娘，我现在可得看着你点，要与她们保持一定的距离!”师姐覃鹃的眼神牢牢地抓住了钢叫子的心!

    “师姐，你这是什么话呢?她们一个个都赶不到你，我今后一心一意喜欢你，娶你!”钢叫子的眼光有些散乱，他信誓旦旦地说道。

    “钢师弟——，只要你对覃鹃好，覃鹃保证也对你好!”覃鹃眼睛里的柔情能够击碎昆仑山!

    “师姐，我一定会对你好!我一定会对你好!”钢叫子已经开始在呢喃，如梦呓一般!

    “钢师弟，覃鹃知道你会对我好的，我也会对你好！”覃鹃的手搭在钢叫子的肩膀上，那眼睛里的一股火辣辣地喷在钢叫子的心上。

    “师姐，那我什么时候能够娶你呢？我已经等不及了!”钢叫子说出的话很轻很轻，但却是急迫的!

    “就在现在，钢师弟，不过你先得跪下来与我一起对天发个誓愿才行!”师姐覃鹃说道。

    “好的，师姐，我就与你一起对天发誓！”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在覃鹃的搀扶下与覃鹃一道跪在了地上，可是，正在他们要对天起誓时，房间的门被“笃笃”地敲了起来!

    “钢师弟，开门!开门!”门外传来的是师姐杨娥明的声音，那声音显得急迫而焦急!

    钢叫子愰然间象从梦中惊醒了一般,他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好象隐约有些记忆，他见师姐覃鹃还跪在地上的，“师姐，你这是?”

    “钢师弟，难道你刚刚要做的事情，难道你就忘了?”师姐覃鹃的眼睛看着钢叫子好象又燃烧起了某种火焰。

    钢叫子闭上眼睛摇了一下头，隐隐约约对刚才的事有些模糊!

    “钢师弟，开门啊?”门外又响起了师姐杨娥明的声音。

    钢叫子又猛地摆了一下头，他答应道：“就来!”

    钢叫子打开门，愣愣地看着师姐杨娥明，杨娥明看了看钢叫子说道：“钢师弟，我是来找师姐覃鹃的!”

    钢叫子的头脑有些清醒了，“噢，杨师姐，你怎么知道覃鹃师姐在我这里?”钢叫子问道。

    “钢师弟，这你就别管了，我就知道她会在你这里!”师姐覃鹃说道。

    杨娥明向房间一看，果然见覃鹃在这里，便说道：“覃师姐，二师伯找你有事呢!”

    “杨师妹，别装了，师傅找我也轮不上让你来找我!我的事情你还是少管点为好!”覃鹃说道。

    杨娥明笑了笑，说道：“覃师姐，你的事怎么轮得到我来管，只是钢师弟刚刚当上我们帝么派的坛主，你可千万别让我们的坛主闹出什么笑话和绯闻，他坐帝么派坛主的位置还没热呢!”

    正在师姐杨娥明和师姐覃鹃你一句我一句热嘲热讽的时候，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也来到了钢叫子的房间，凤宝宝和凤贝贝来时，见房间的门没有关，便直接走了进来!

    凤宝宝和凤贝贝见覃鹃和杨娥明在争吵，那口气和内容凤宝宝、凤贝贝似乎听懂了一点，凤宝宝笑着劝道：“两位姑烺，你们两人为这么些子虚乌有事情，那不是贻笑大方吗?要是外人听着了，那恐怕说出来的话就更不好听了!”

    凤贝贝则说道：“两位姑娘是不是都看上大哥哥了，如果是的话，那还吵什么呢?你们两位姑娘都嫁给大哥哥不就得了!”

    凤宝宝听了，赶忙用眼色制止凤贝贝，那意思是说我们还是省着些，别惹恼火了两位姑娘!

    凤贝贝见了凤宝宝的眼色，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又说道：“两位姑娘，都看上了大哥哥，争风吃醋吵起来，这算什么事，有本事都不服气就学男人样去决斗一场，谁赢了大哥哥就属于谁!”

    杨娥明一直在看着凤贝贝，她也没有也不想与凤贝贝争论什么，在她心中，她只知道覃鹃已经变得妖里妖气了，不光是帝么派与杨娥明般辈的人在议论，而是三师伯和五师叔也有了一些微词!因此，杨娥明知道，覃鹃如果真的是妖邪的话，恐怕首先她要缠上的便是钢叫子，所以，杨娥明便偷偷地注意上了覃鹃，先前，她见覃鹃往这里来，她便跟上了!

    杨娥明没有说什么，但覃鹃却没有沉住气，自己喜欢钢师弟又怎么呢?我喜欢钢师弟又没有碍着谁，如果别人觉得碍了事，那肯定也是喜欢上钢师弟了!

    “哼，凤贝贝姑娘，钢师弟跟我们是一起长大的，我们跟他在一起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难不成是姑娘看上了钢师弟，心里不舒服在说气话吧？钢师弟又不是什么物件，难道可以通过决斗确定归属吗?”覃鹃说道。

    “哟哟，覃姑娘的话是说，你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不用决斗是吧?那我看你们都嫁给大哥哥吧?!”凤贝贝说道。

    天已经开始亮了，从窗户外边透进了一丝亮光，凤贝贝和覃鹃仿佛还要说下去，师姐杨娥明小声对钢叫子说道：“钢师弟，别听她们的那些话，天已经开始亮了，我们去师伯娘的丧堂里吧?!说不定灵柩就要发出来了!”

    钢叫子感激地看了一眼师姐杨娥明，钢叫子正要走时，小谍抱着帝宝走了进来，见房间有覃鹃、凤宝宝、凤贝贝、杨娥明，笑了笑说道：“小哥，都晚上了没有想到你房间里还这么热闹!”

    “小谍，走，我们去师娘的丧堂!”钢叫子对小谍说道，他没有去招呼四位姑娘，便与小谍自顾自地走了!

    见钢叫子走了，四位姑娘赶紧也走了出来，杨娥明在后面停了一会，她所面拉上了门。

    灵异界葬人，是道师们道行上的拿手好戏，钢叫子到师娘的丧堂里，师娘的灵柩就要开始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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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0章 探访牛场坪村（一）

﻿师娘的灵柩发出，钢叫子立即便迎了上去，他要亲自去抬一肩师娘的灵柩,以报答师娘的养育之恩!

    钢叫子接过抬师娘灵柩的杠子，扛在了肩上！

    师娘，钢儿抬着你送你上山，送你到另一个世界上去，送你到极乐世界去，师娘，你一路走好，钢儿还没有报答你从九岁养育钢儿的恩情，你便走了，永远地走了!

    给师娘下葬完毕，已经是下午时分了，钢叫子将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找到原来师傅杨丁丁商议事情里那厅堂，商量着说道：“四位师叔，下月初由倭国‘阴阳道’‘白狐公子’、黑龙教酒天童子等筹划的成立武陵灵异总盟并选拔出总盟总坛主的大会就要在苍鹰山举行，我决定带着帝么派的弟子去参加，并抢夺总坛主之位，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件事件必须去弄清楚，这也是一件人命关天的事，我去只带着小谍和雪儿姑娘去，木二哥等其他就留在丁丁洞府，丁丁洞府里的事和木二哥等人的生活，就拜托四位师叔了!”

    钢叫子的话刚说完，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走了进来，师姐杨馨说道：“四位师叔，钢坛主，我娘去世操劳了大家，我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谢谢你们了!”

    师姐杨馨说着就跪了下去，三师兄舍日巴也跪了下去!

    钢叫子赶紧下位去一把拉起了师姐杨馨和舍日巴，并说道：“师姐，三师兄，有什么事站起来说!”

    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没有被钢叫子拉起来，他俩仍然跪着，杨馨说道：“四位师叔，感谢你们一直以来对侄女和三师兄舍日巴的照顾，现如今我娘已经去逝了，爹爹也没有了下落，这丁丁洞府侄女和三师兄舍日巴是不能呆了，因此，侄女和三师兄商量，我们俩决定离开这里，到别处去居住，我和三师兄这就辞行了!”

    四位师叔听了，连忙都制止，三师叔田螺子说道：“馨儿，你们不要走，这丁丁洞府昔日是怎么对你的，仍然不会变的!”

    五师叔覃十宝说道：“馨儿，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做好，让你受委屈了，或者是谁对你不尊，或是谁欺负你了，馨儿，你说出来，五师叔第一个饶不了他!”

    二师叔和四师叔也极力劝阻，杨馨带着哭腔说道：“四位师叔，丁丁洞府里的人，特别是四位师叔对待馨儿都没有变，也没有人对我们不好，但是，四位师叔，馨儿遭遇了这么多的事，真的是想去静一静，馨儿恳求四位师叔不要挽留!”

    钢叫子站在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的旁边，看着他俩跪在地上，不论四位师叔如何挽留，师姐杨馨就是坚持要离开，钢叫子说道：“师姐，你和三师兄离开丁丁洞府准备到哪里去?你们要走，是不是这丁丁洞府里已经一点也没有你们牵挂的东西了?”

    师姐杨馨没有回答钢叫子的问话，而是与三师兄舍日巴一起从地上站起来，相挽着向门外走去，师姐杨馨连看也没有看钢叫子一眼!

    钢叫子与四位师叔一道慢慢地送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出门，谁也没有再挽留，因为，谁都已经明白，挽留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师姐杨馨去意已决，是留不住的!

    钢叫子与四位师叔一直送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到了丁丁洞府的门口，此时，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和二师叔覃三蛙门下的杜帮、政子、居句子、覃鹃，三师叔田螺子门下的田林生、蹇路、覃雪霜，四师叔门下的丰仪、咸禾米、任光子、杨娥明，五师叔门下的李理、覃钧、史仁、瞿洁英、夏青青都来了，钢叫子带来丁丁洞府的木人人、杉十弟、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小谍、雯儿姑娘也来了!

    许多人都还想去挽留师姐杨馨和三师兄舍日巴，但师姐杨馨挽着三师兄舍日巴的手，似乎连招呼也不愿打，径直向丁丁洞府外走去!

    师姐杨馨和舍日巴走了，钢叫子看着他们越去越远的背影，突然间心里好象堵上了什么，“哇”地一声钢叫子喷出来一口鲜血!

    “怎么啦?钢儿!”四位师叔围了过来。

    “怎么啦?大哥哥!”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围了过来。

    ……

    所有的人都围了过来，小谍一直跟在钢叫子的身边，他一把扶住了钢叫子!

    钢叫子被众人簇拥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见来的人多，自己的房间小，便轻声说道：“我没有什么事，许是这几天事情繁杂，累了，我歇息歇息就会好的!”

    四位师叔等人见钢叫子一脸倦容，或许真是累了，便吩咐大家都去歇着，也让钢叫子歇着!

    四位师叔走了，其他的人也走了，钢叫子的房间里只留下了小谍和雯儿姑娘，这是钢叫子专门吩咐的!

    “小哥，你不要紧吧?”小谍问道。

    “没事，小谍，我怀里有药!”钢叫子用枕头垫着，半躺在床上，他从怀里掏出了一点灵芝草放倒嘴里咀嚼了凢下便吞了下去。

    灵芝草毕竟不同于凡药，钢叫子立即精神抖擞地下到地上，看了看窗外，见天就要黑了，他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小谍，雯儿姑娘，你俩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们两位下来吗?”

    小谍和雯儿姑娘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钢叫子看着小谍和雯儿姑娘笑了笑说道：“因为我们三人要去一个地方，这地方叫牛场坪村，离丁丁洞府不远!”

    “小哥，你的身体能行？”小谍担心地问道。

    “小谍，我刚才吃了药，身体已经全好了，精神好象更加好了!现在天就快黑了，我们抓紧时间，争取明天早晨回来!”钢叫子说道。

    小谍和雯儿姑娘点了点。

    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三人出了门来，趁着渐渐浓厚的夜幕腾云向丁丁洞府外面飞去!

    但钢叫子一行三人刚刚飞出丁丁洞府，便有一人追了上来，钢叫子向身后一看，是师姐覃鹃，而且脚下踏着的正是钢叫子送给她的小手绢幻化的一朵小白云！

    既然都跟来了，钢叫子便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我们就等等与师姐覃鹃一起，看她有什么事?”

    雯儿姑娘的鼻子灵敏，忽然闻着了从覃鹃来的那个方向上传来了一股馨香，雯儿姑娘说道：“大哥哥，你的这位师姐怎么身上有一股邪性的香味，她该没有练习什么蛊巫之类的邪派法术吧?”

    听了雯儿姑娘的话，钢叫子心知肚明，覃鹃师姐练习了《情花蛊巫秘芨》，那还是自己说服师姐覃鹃练习的呢，难道说覃鹃性格大变，如同换了一个人，难道与练习《情花蛊巫秘芨》有关，看来师姐覃鹃是练习成了，不过，好象也没有多大的危害性!

    “雯儿姑娘，别乱猜，这香味也许是师姐覃鹃擦的脂粉较重带来的!”钢叫子替师姐覃鹃遮掩着说道。

    “大哥哥，你这话说出来你自己相信吗？一个人擦脂粉如果在很远的距离都传出了香味，恐怕这个人就是脂粉做的还差不多!”雯儿姑娘说道。

    钢叫子知道自己是在遮掩，此时，师姐覃鹃已经撵上来了，的确那股香味很刺鼻，钢叫子迎上去对师姐覃鹃说道：“师姐，你有事吗?”

    “怎么？钢坛主，只准你们出门，就不让我们出门!?”覃鹃说道。

    “那——，师姐你是往哪去?”钢叫子问道。

    “跟着你们呀，钢坛主，你们往哪儿去我就往哪去!”覃鹃笑着回答道。

    钢叫子皱了一下眉说道：“师姐，你要跟着我们就跟着我们，为什么在后面悄悄地跟来，先前我们出发时你提出来让我们带上你不就行了，何必用这种方式!”

    “钢坛主，要是我先前提出来跟你一起出门，你真的能够答应我?”覃鹃的眼睛盯着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见了覃鹃的眼睛，心里一抖，心跳好象加快了起来，此时，雯儿姑娘一直在观察着，见钢叫子的身体忽地异样地动了一下，便知那覃鹃姑娘真的有些邪性，于是便试探着说道：“覃鹃姐姐，你的身上怎么擦了那么多的脂粉，那香味太浓了!”

    “雯儿小妹妹，姐姐身上可没有擦什么脂粉，姐姐讨厌那东西，这香味可是姐姐的身体发出来的!”覃鹃笑着说道。

    “哦，覃鹃姐姐，这香味是你身体发出的，那你是自小就这样，还是后来才有的?”雯儿姑娘问道。

    “雯儿小妹妹，你问这么仔细，你是不是想说你姐姐练了什么‘香体功’之类的邪派法术，告诉你吧，雯儿小妹妹，姐姐的确是练习了一种法术之后，身体才发出香味的!”覃鹃回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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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一章 探访牛场坪村（二）

﻿“哦，覃鹃姐姐，你真的是练习了法术，身体才开始发出香味的?”雯儿姑娘没有想到覃鹃会如此坦白，于是便又多问道。

    “是的，雯儿小妹妹，不过，身体发出一种香味总比发出臭味要强吧?！”覃鹃又回答道。

    雯儿姑娘的问话已经证定了一切，她想跟大哥哥钢叫子说：大哥哥，远离你师姐覃鹃！

    而此时的钢叫子由于雯儿姑娘与师姐覃鹃说话，覃鹃的眼睛再没有盯着钢叫子，钢叫子的心跳趋于了平静，他听了雯儿姑娘和师姐覃鹃的对话，没有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对师姐覃鹃说道：“师姐，既然你已经跟来了，就跟我们一起吧，不过，你得听从招呼!”

    “你是坛主，我们当然听你的!”师姐覃鹃说道。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便带着小谍、雯儿姑娘和师姐覃鹃向牛场坪村赶去!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钢叫子等一行四人很快就落在了牛场坪村的村口外，钢叫子向村里看去，但他感到了奇怪，天刚刚黑了不久，按说牛场坪村应该是炊烟袅袅，青灯初放之时，可是，牛场坪村好象安静极了，连一点声响也没有，也没有灯光放射!

    钢叫子立即感觉到：牛场坪村出事了!

    “走，我们快进村去!”钢叫子一边对小谍、雯儿姑娘和师姐覃鹃说道，一边飞也似向村里赶去!

    进了牛场坪村，给钢叫子的第一印象就是牛场坪村已经不复存在了，到处是废弃的土坯房和被大火烧灼过的瓦烁，这牛场坪村已经成为一片无人居住的废墟了!

    钢叫子带着小谍、雯儿姑娘和师姐覃鹃在村里转了几圈，但都没有发现一个人，别说是人就连活的猪或牛等也没见着，倒是见着了几只野狗在这片废墟上寻找什么东西!

    “小哥，这村看来是遭了什么人的屠杀和焚烧了!”小谍说道。

    “这是什么人干的呢?竟然连一整个村庄都被焚烧了，难道村里的那些人全被杀害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们好好在这片废墟里找找，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雯儿姑娘说道。

    “不用找了，看来必须去找那个人了，找到她也许一切就都清楚了!”钢叫子说道。

    “谁?小哥!”小谍问道。

    “那个人叫吴芬，她是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的象胥，早先被我救出来过，她说她是福州人士，爹娘早逝，于是我便将她嫁给了这牛场坪村的张三柱为妻，但不知什么原因，现在她又成了酒天童子的象胥，这牛场坪村里的事多半与她有关!”钢叫子对着三人说道。

    “小哥，这事没有迟疑的，多半与你说的吴芬有关，我们如果去找到她，什么事情便都清楚了!”小谍说道。

    “小谍，要找到吴芬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她与酒天童子那些人在一起，那些人现在也不知道在哪里?是在马鞍坪村?还是上了苍鹰山?因为没有几天时间就是武陵灵异总盟的成立大会了!”钢叫子说道。

    “小哥，那我们——？”小谍问道。

    “走，我们先回丁丁洞府去，回到丁丁洞府与四位师叔商议商议后再说!”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便带着小谍、雯儿姑娘和师姐覃鹃回丁丁洞府，由于距离不远，四人很快便回到了丁丁洞府!

    丁丁洞府里的人好象都已经睡下了，看来夜已经深了，钢叫子对小谍、雯儿姑娘和师姐覃鹃说道：“时间已经很晚了，都去歇息去吧，有事明天再说!”

    小谍和雯儿姑娘歇息去了，但师姐覃鹃却对钢叫子轻轻说道：“钢师弟，我还想去你房里坐坐!”

    “师姐，时间太晚了，有事我们再谈好吗?我也感觉磕睡了!”钢叫子拒绝道。

    “钢师弟，你现在是怎么回事，你总是拒绝我，以往我记得你对待我可不是这样的，那时你还时时想靠近我，与我套近乎!”师姐覃鹃说道。

    “师姐，不是拒绝你，实在是时间太晚了，我想歇息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站着的地方是在进了丁丁洞府后的那石级上，那石级有几条岔道，可以通往不同的吊脚楼房屋。

    “是谁在那里讲话，这么夜深了，还不睡?”此时，从另一个地方传来了声音，钢叫子听了出来是凤宝宝的声音!

    “是我和师姐覃鹃，凤宝宝姑娘!”钢叫子立即说道。

    接着，钢叫子对师姐覃鹃说道：“师姐，你去歇息吧，有事我们明天再说，凤宝宝姑娘她们来了!”

    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走了拢来，钢叫子说道：“两位姑娘，夜已经过么晚了，还没有睡觉，有事忙?”

    “大哥哥，我们在此等你呢，先前我们去你房间里找你，见你的房间关着，又不见了小谍和雯儿姑娘，便知道你出去了，我们便在这里等你回来!”凤宝宝说道。

    此时，师姐覃鹃见凤宝宝和凤贝贝来了,而且是找钢叫子，师姐覃鹃轻声对钢叫子说道：“钢师弟，那我走了!”说完师姐覃鹃就走了!

    钢叫子见师姐覃鹃走了，就问凤宝宝道：“两位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吗?”

    “大哥哥，我们两人也没有什么事，是专门来给你解围的!”凤贝贝说道。

    “解围?凤贝贝姑娘，解什么围?”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难道你没有发现吗?你的那位师姐缠上你，而且好象还邪性得很，我和凤宝宝姑娘注意着她呢!”凤贝贝说道。

    钢叫子认为凤贝贝姑娘又说些不着边际的话，便说道：“两位姑娘，正好我有一件事情要给你们说一说，是到我房里去还是就在这里说?!”

    “大哥哥，有事还是在屋里说好!”凤宝宝说道。

    于是，凤宝宝和凤贝贝跟着钢叫子来到钢叫子的房间里，钢叫子将两位姑娘让坐下，钢叫子便说道：“两位姑娘，我要说的是那‘乐量皿’的事，那‘乐量皿’遇着了真正的主人了!”

    “遇着了真正的主人?”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几乎是同时感到了惊异!

    “是的!”钢叫子说道。

    于是钢叫子便把拿“乐量皿”给小谍看以及后来的事情全告诉了两位姑娘。

    “大哥哥，看来小谍真的是那‘乐量皿’的主人！”凤宝宝说道。

    “大哥哥，那‘乐量皿’的口诀只有小谍一人知道?”凤贝贝问道。

    “我想，只有小谍一人知道，不过，小谍当时是要说给我听的，被我拒绝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怎么拒绝了，应该记住的!”凤贝贝说道。

    钢叫子笑了笑说道：“凤贝贝姑娘，不是自己的，记住也是没有用的!”

    “大哥哥，那‘乐量皿’总算有了一个好去处!”凤宝宝又说道。

    “好了，两位姑娘，时间很晚很晚了，你们回去歇息吧!”钢叫子说道。

    “嗯，大哥哥，每次都是你催我们离开，好象是下逐客令似的!”凤贝贝说道。

    钢叫子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走后，钢叫子立即躺到了铺上，他真的是累了，钢叫子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早晨，是小谍来叫醒钢叫子的，钢叫子与小谍去吃早饭时，遇见了则木子、则根子、则庆子、则梗子四位师兄，钢叫子对四位师兄说道：“四位师兄，早饭过后，我们把四位师叔及其门下的师兄、师姐妹们召集起来，我们有事商议!”

    四位师兄也听懂了，钢叫子是让他们去通知人，大师兄则木子问道：“钢坛主，你带来的那些人要不要通知他们?”

    “大师兄，我们商议的事情不是帝么派的事，是武陵灵异界的事，要让他们参与，但人就由小谍去把他们叫上就行了，你们就别管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吃过早饭后，与小谍一起到自己的房间里坐了坐，钢叫子见小谍抱着帝宝，便一把抱过帝宝说道：“小谍，在这丁丁洞府里，可以让帝宝去自由活动，不要随时抱着它！”

    “行，小哥，从现在开始，我就任由帝宝在丁丁洞府里自己活动!”小谍说道。

    小谍说完，便去将房间的门打开了，并对着帝宝说道：“帝宝，在这丁丁洞府里，你可以去自由活动了，实际上，帝宝任何时候都是自由的，只是有时候我喜欢抱抱而已!”

    帝宝好象听懂了小谍的话一样，“汪汪”叫了两声便跑了出去!

    见帝宝跑出了房间，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我们也该走了，说不定几位师叔和他们众人已经等着了!”

    小谍说道：“小哥，我们走吧!”

    钢叫子与小谍出了房间，便向原来师傅住的那栋最大的吊脚楼瓦房走去，因为要商议事情，参与人多，只有那栋房屋里那间厅堂才能容纳下。

    钢叫子和小谍一路走着，小谍到处看了看，却没有发现帝宝，小谍说道：“小哥，刚才那帝宝跑得倒是快，这么一会儿便没看见了，它会跑到哪儿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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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二章 发出“苦嚷”信号令（一）

﻿“小谍，别担心，帝宝聪明着呢，它不会跑远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和小谍边说着话边就走到了那栋大的吊脚楼房里，果然如钢叫子所说，四位师叔覃三蛙、田螺子、杨四意、覃十宝及其门下都已经在那厅堂里等着了，二哥木人人、杉十弟和影笛等八位姑娘以及雯儿姑娘都来了!

    钢叫子与四位师叔和众人打过招呼后，并吩咐众人都坐下，然后，钢叫子说道：“今天将四位师叔和各位请到一起，主要是商议参加苍鹰山的灵异界总盟成立大会的事，时间已经没有几天了，我们要把准备工作做好，不临时打乱仗!”

    钢叫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底下便有了小的议论声。于是钢叫子便又说道：“我们商议事情，任何人都可以说话，但不要在底下私下议论，有话就说出来众人听听!”

    底下的议论声没有了，钢叫子接着说道：“我们的商议为了主题明确，主要围绕着三件事来说，第一件是四位师叔谁留守丁丁洞府；第二件是我们的力量如何组织；第三件是我们争夺灵异总盟总坛主上场的顺序安排。”钢叫子说了这三件之后，略略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就围绕这三件说!”

    似乎有短暂的沉默，这次倒是二师叔覃三蛙先说话了，二师叔覃三蛙说道：“钢坛主，这第一件事吧，我们四位师兄弟恐怕都不想留下来，还是由你当坛主的指派吧，你指派谁就是谁!”似乎是在正规场合，又有二哥木人人等人在场，二师叔覃三蛙不再称钢叫子为“钢儿”，而是称为“钢坛主”!

    钢叫子说道：“二师叔，我指派谁好呢!其实，留在丁丁洞府里责任最大，这是我们帝么派的居住地，一旦失去了，那我们便没有落脚之地了!”

    钢叫子说完分别看了看四位师叔一眼，此时，五师叔覃十宝说道：“钢坛主，既然丁丁洞府这么重要,那就多留点人下来!”

    钢叫子见四位师叔都没有留下来的意思，便说道：“行，就按五师叔说的意思，多留点人在丁丁洞府，至于四位师叔谁留下来，四位师叔都没有表态，那就只好由钢儿点将了，丁丁洞府是不是请二师叔和四师叔留下来留守，不知两位师叔有什么想法没有？！”

    “钢坛主，我倒是觉得丁丁洞府没有必要留这么多人在家，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灵异界的人都去了苍鹰山，还有什么人会来我们丁丁洞府，再说丁丁洞府在其他人眼里那就是个神秘的去处!”四师叔杨四意发表与五师叔覃十宝不同的意见。

    四师叔说完，二师叔也表示了对四师叔意见的赞同，钢叫子看了看三师叔和五师叔，见他俩没有表示不同的想法，便说道：“那就按四师叔说的，就由四师叔留下来守丁丁洞府!”

    钢叫子的话一说完，四位师叔就笑了，钢叫子感知莫名其妙，自己的话并没有什么好笑的!

    钢叫子对四位师叔的笑一脸迷惑。

    “钢坛主，你不知道你师叔们笑什么是吧？你师叔们笑的是我们谁发表了意见你就让谁留下来!”四师叔杨四意笑着说道。

    “这——，”钢叫子也觉不好意思，但他接着便说道：“四位师叔，第一个事，算是我们带么派自己的事，我也就没有征求木二哥他们等人的想法，也就这么定了，接下来我们看我们的力量该如何组织?”

    钢叫子说完，看了看结义二哥木人人那边等人，厅堂里的人今天全坐着，在厅堂正位上坐着钢叫子和四位师叔，钢叫子坐在正中，两边是两位师叔，左边按照师门坐着各位师兄、师姐和师妹们，坐在第一位的是大师兄则木子，坐在最后一位的是师妹夏青青，右边坐着的是结义二哥木人人等，结义二哥木人人坐在第一位，除了这之外，好象也没依什么顺序排坐次，坐在最后的是小谍!

    听了这句话，结义二哥木人人站起来对着四位师叔说道：“刚才，钢坛主说力量如何组织，本来要让四位前辈大师先发言的，但这事我了解的情况多些，所以想先说两句，请四位前辈大师别见怪！”二哥木人人说了几句客气话后，眼睛看着钢叫子说道：“钢坛主，这次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与武陵的欲渔派、黑水派等举办这次武陵灵异界总盟成立大会并选出总坛主，倭国‘富士雪’的雪姬小姐和武陵的幻木派、怎云派也要参加，在我看来，这次的成立大会恐怕是会无好会，心无好心，我怀疑他们会利用这个成立大会对你们帝么派和我们这些人下手，因此，我们必须有备而去，我感觉仅凭我们这些人，力量还是单薄，是不是还要组织一些人?”

    木人人没有称呼钢叫子为“三弟”，而是称为“钢坛主”，这是木人人觉得在丁丁洞府的厅堂上，帝么派的弟子全都在场，而且前面钢叫子的四位师叔都称钢叫子为“钢坛主”，如果自己称钢叫子为“三弟”的话，有托大讲大的嫌疑！

    木人人说完之后坐下，厅堂中的人都看着他，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钢叫子说道：“刚才二哥已经说了，二哥的担心不无道理，目前武陵灵异界几乎都答应与‘白狐公子’那些人合作，前些日子我们帝么派出了那么多的事，我当上帝么派的坛主后，只同意去参加大会，参与总坛主的竞争，并没有明确的态度要与他们合作！”

    “钢坛主，我来说一句!”众人闻声看去，是影笛姑娘站起来要说话。

    “影笛姑娘，有话你说，别怕!”钢叫子说道。

    影笛姑娘见众人都看着她，脸红了红说道：“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等倭国的那一帮人，来到中土武陵要成立武陵灵异总盟，目的或许就是要控制武陵灵异界，然后建立他们的‘阴魂海陆共荣库’，他们的目的是明确的，那么对于他们要达到这个目的的有威胁或者持反对态度的灵异派别或灵异界的个人，我想，他们是会痛下狠手的!”

    影笛的发言很清晰，她刚坐下，翠笛轻轻地站起来，看了一眼钢叫子说道：“大——，”影笛的声音不大，“大哥哥”的称呼差一点出了口，她立即纠正道：“钢坛主，前一段时间，那‘白狐公子’一再地拉拢劝诱你，想让你当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我感觉，从那时候起，‘白狐公子’就是在利用你，利用你的没有名气，在武陵灵异界制造矛盾，制造混乱，然后，他们在混乱之中取胜，你想，你这么一个毫无名望又无名气的人当灵异总盟的总坛主，哪一个派别会服呢?而且，‘白狐公子’还故意要让你当总坛主的消息发布出去，目的不是昭然若揭吗?”

    二哥木人人和影笛、翠笛两位姑娘的发言，使厅堂里一片寂静，特别是四位师叔对影笛和翠笛两位姑娘就刮目相看了，没有想到两位姑娘外表看去青春靓丽，而且还非常地有见地!

    此时，三师叔田螺子说道：“钢坛主，你木二哥和两位姑娘分析得非常好，看来这次苍鹰山之行是非常凶险的，说不定就是一次生死决战!”

    钢叫子听了三师叔的话，他站起来说道：“这次苍鹰山之行，我很清楚，就是一次生死决战，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黑龙教的酒天童子、‘富士雪’的雪姬小姐等武陵灵异界的邪派等派别想利用这次机会解决我们，可我们也不是吃素的，我原本想怕时间来不及，看来时不我待，我们也利用这次机会一举将倭国妖孽和武陵灵异界助纣为虐的奸邪们全部解决!”

    钢叫子的话调动了众人的情绪，许多人特别是年轻一代的师兄、师姐妹们更是群情振奋，那四师叔杨四意听了钢叫子的话，站起来说道：“钢坛主，既然这次苍鹰山之行是生死决战，那我看，我和我的门下也就没有必要留守这丁丁洞府了，让我和我的门下也去助一臂之力，虽然没有多大力量，但总还算一份力量，这丁丁洞府留那些侍勤人员守住大门就行!”

    钢叫子看了一眼四师叔杨四意，钢叫子的心里有一份感动，他对四师叔说道：“四师叔，就按你说的办，我们帝么派除了留侍勤人员看守丁丁洞府外，帝么派的弟子全体去苍鹰山!”

    钢叫子接着对小谍说道：“小谍，现在是时候了，发出‘苦嚷’信号，让我们的生力军赶往丁丁洞府来与我们汇合!”

    小谍答应了一声：“是，小哥!”便口中念念有词，发出了“苦嚷”信号令！

    小谍的动作惹得帝么派的弟子一片窃窃私语声，钢叫子见了忙解释着说道：“这是小谍在向我们在灵异界结识的几位朋友发出信号，没有什么奇怪的!”

    “汪汪——”，此时，帝宝一声叫唤冲进了厅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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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三章 发出“苦嚷”信号令（二）

﻿帝宝叫唤两声冲进厅堂里，直奔钢叫子而来，钢叫子站起来,心里一惊：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钢叫子向门口看去，厅堂里所有的人都向门口看去，此时，门口正走进来一群人，那些人钢叫子认识，跟随钢叫子来到丁丁洞府里的木人人、杉十弟和影笛等八位姑娘、雯儿姑娘和小谍认识，丁丁洞府里的其他人是不认识的!

    钢叫子快步走向门口，来的那群人是十位树妖中的九位：楸一君、梨二成、桐三婆、竹四郎、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

    走在前面的是竹四郎，钢叫子立即伸出手去，一把将竹四郎拥抱起来：“大哥，你们来了!”

    钢叫子的话显得很随意，就像竹四郎他们应该来一样。

    “三弟，以往的事不堪回首啊!”结义大哥竹四郎说道。

    “大哥，过去的只能代表过去的，我们不提了!”钢叫子说道。

    此时，楸一君走上前来说道：“钢坛主，我们是遵帝么派第二任坛主之命前来投奔你的，以往的许多事情连我们自己都过得懵懵懂懂的，还希望你不计前嫌!”

    “楸兄，过去就不提了，你们来了就是我钢叫子和帝么派的座上宾，我只希望我们一起来对付倭国来的那些妖孽们!”钢叫子说道。

    “钢坛主，我们之所以来投奔你们，也就是为的这事，据说下月初要在苍鹰山开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到时恐怕会有一场血战!”楸一君说道。

    “楸兄，我们正在商议着，这样吧，先坐下再说!”钢叫子说道。

    大师兄则木子早已经在右侧给十位客人安放好了坐位，钢叫子让他们坐下后，一一与他们见了面，接着又把十位客人介绍给了四位师叔和帝么派的众弟子，钢叫子说道：“这十位客人是来帮助我们的，今后我们便就要兄弟相称，亲切相处，共同对付倭国来的那些灵异妖孽!”

    钢叫子知道，楸一君等几位兄弟都已经来了，那么，这丁丁洞府里会相继有一些客人要来，于是，钢叫子便吩咐大师兄则木子等要将客房准备好，以备客人来了住宿!

    接着钢叫子又与四位师叔和刚刚来到的楸一君等人又谈了一些事，鉴于还有人员要来，去苍鹰山的队伍组织和出场顺序无法定下来，钢叫子便对四位师叔说道：“四位师叔，下午弄几桌酒席为楸兄他们到来接风，如何？”

    四位师叔都笑了笑，二师叔覃三蛙说道：“钢坛主，这事不用你吩咐，我们也会准备的！”

    接着，钢叫子便散去了众人，楸一君等人则在大师兄则木子等人的带领下去客房休息，钢叫子走过去对竹四郎说道：“大哥，到我房里去坐坐!”

    木人人见了也走过来说道：“大哥，我们一起去三弟房里坐坐!”

    竹四郎答应了，钢叫子、木人人、竹四郎三人来到钢叫子的房间里刚坐下，小谍带着帝宝进来了，小谍说道：“小哥，结义大哥他们九人来到丁丁洞府还有帝宝的一分功劳呢!”

    “哦？这是怎么说?”钢叫子问道。

    “哦，三弟，是这样的，”竹四郎说道：“我们在‘帝阍居’里得到了帝荣世纪老祖坛主的调！教，昨天下午，老祖坛主就说我们可以离开‘帝阍里’了，但却没有人去领我们，老祖坛主说我们离开‘帝阍居’必须有人去领，否则我们便离开不了，今天上午，正在老祖坛主犯愁的时候，帝宝跑了进去，老祖坛主一见便笑了，说帝宝是三弟你派去接我们的使者，我们也没想到，帝宝带着我们径直去了你们议事的厅堂!”

    竹四郎说完用手摸了摸帝宝的头，帝宝伸出舌头舔了舔竹四郎的手。

    钢叫子看着帝宝说道：“没有想到帝宝还代劳我们做了一件大事!”接着话钢叫子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惜还有一件事没有人能够去代劳!”

    听了钢叫子的话，竹四郎和木人人都几乎是同时问道：“三弟，还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就是!”

    “大哥，二哥，这件事情用不着你们，我只是想到帝宝做了这事后，一时想起就说了出来而已!”钢叫子说道。

    竹四郎和木人人见钢叫子不愿说是什么事，又不便深问，两人便缄默了。

    “大哥，你们这次来没有说离开的时间吧?”钢叫子问道。

    “三弟，在‘帝阍居’里，老祖坛主曾经说过，我们十弟兄投奔你后，一直要等你远征倭土后，才能离开你，哪怕最后只剩一弟兄也要跟着你!”竹四郎说道。

    听了大哥竹四郎的话，钢叫子看了一眼竹四郎，他发现，现如今的结义大哥眼睛里闪着沉稳和坚毅的光芒，脸上显得也是如此的淡定。

    大哥竹四郎和二哥木人人两人长得十分相似，而看去都是英俊而飘逸的!

    钢叫子笑着说道：“大哥，二哥，从此以后我们三弟兄永不分离，永远在一起!”

    二哥木人人也说道：“大哥，三弟，到时候我们三弟兄也去找个象三弟祖师爷爷的‘帝阍居’那样的地方，躲起来静养几百年算了!”

    “二哥，到时候我们把二嫂也带上!”钢叫子话一说出口就知道自己的话说差池了，但话已经出口，却又收不回来!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二哥木人人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二哥，我不是说带上云菲，而是、而是……”钢叫子说着也没有了下文，云菲已经中了虎子“美眉丸”的毒，让云菲回到二哥木人人的身边恐怕已经是绝非易事，而且二哥木人人也是耿耿于怀了，即使云菲能够回来，二哥木人人能够接受吗?那么，不带云菲，又是或者“而是”谁呢？雯儿姑娘的事是再也不能提了，那么……所以，钢叫子更加尴尬了!

    见三弟钢叫子的尴尬神色，倒是木人人自己一下子转变了过来，他轻描淡写的问道：“三弟上次不是要跟二哥说媒吗？不知是哪家的千金!？”

    “这——，二哥，这个——”钢叫子又吱吱唔唔了!

    “算了，三弟，到时候三弟把弟媳带上就行了，我和大哥都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木人人又说道。

    正在这时，大哥竹四郎想搭话说什么，但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随着敲门声门外传来了影笛的声音：“大哥哥，开门!”

    小谍去把门开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走了进来，心笛抢先说道：“大哥哥，你怎么不邀请我们几位姑娘来你房里坐坐，对不起，我们只好自己来了!”

    钢叫子站起来说道：“四位姑娘，对不起，大哥哥不是忙吗?正好，你们来了，我有事要找你们!”

    “大哥哥，你不是忙吗?我们一来，你倒是想着与我们有事了！”子笛说道。

    小谍拉过凳子让四位姑娘坐下，竹四郎看了一眼木人人说道：“二弟，几位姑娘与三弟有事，我们是不是先走一步?!”

    “大哥，二哥，别走，我找四位姑娘的事，就是先前我提起的那事!”钢叫子说道。

    竹四郎与木人人站起来与四位姑娘打过招呼后又只好坐下了!

    “大哥哥，是什么事？”影笛问道。

    “四位姑娘，就是前一天我们活捉的那哭母，现在还放在‘星辰遮’里，我想把她放到玄黄洞里的镇妖窟去!”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那‘白狐公子’不是让你把她杀了吗?”影笛说道。

    “不能杀，影笛姑娘，你难道忘了‘阴阳道’的‘白狐公子’会复活妖术，杀了哭母不正中‘白狐公子’的下怀?”钢叫子说道。

    “嗯，大哥哥，我倒是差点忘了!那么，大哥哥的意思是让我们将哭母送过去！？”影笛问道。

    “四位姑娘，大哥哥也正是这个意思，只是要劳烦四位姑娘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就是这点事？”一直没有说话的翠笛，轻语问道。

    “嗯，就是这事!”钢叫子看着四位姑娘说道。

    “哼，我还以为大哥哥有什么大事要找我们呢，原来就这么点事!？”子笛嘀咕道。

    “四位姑娘，不能认为这是件小事就掉以轻心，说不定‘白狐公子’的眼线就在丁丁洞府外面盯着呢!”钢叫子提醒道。

    “是，大哥哥，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安全送到!好了大哥哥，那我们立即就出发吧?!”影笛说道，随即用眼神征询了一眼翠笛、心笛、子笛的意见!

    “我们都听大哥哥的!”翠笛、心笛、子笛几乎是异口同声。

    “好，那四位姑娘早去早回，现在时间很紧，大哥哥等着你们!”钢叫子边说边打开“星辰遮”，对哭母用老祖爷爷欲渔乖乖教授的法诀念了一遍，然后又把“星辰遮”关上递给影笛说道：“四位姑娘连同这‘星辰遮’一块带走!”

    四位姑娘也没有推辞，影笛将“星辰遮”接过放进了怀里!

    “我们走!”影笛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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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四章 师姐覃鹃之变（一）

﻿钢叫子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送到门口又嘱咐道：“早去早回，路途之中尽量不要耽误，并代我问候老祖爷爷!”

    影笛等四位姑娘答应着走了，钢叫子返身进屋，二哥木人人说道：“三弟，为什么不让我跟大哥等人去，而派四位姑娘去呢?”

    “二哥，你和大哥近几天都必须留在丁丁洞府里，许多事情还要你们两人帮忙呢!”钢叫子说道。

    其实，钢叫子自己心里清楚，派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去，是因为她们可以用“星辰遮”装着哭母去，她们四人都知道“星辰遮”的使用法诀，而让别人去则不能这样，不用“星辰遮”装着哭母，则很不方便，因此，送哭母去玄黄洞非得四位姑娘不可!

    钢叫子和竹四郎、木人人、小谍正在那里说话之时，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四位姑娘带着雯儿姑娘也来到了钢叫子的房间，钢叫子和小谍赶紧站起让坐，竹四郎和木人人也要站起来，凤美美赶紧说道：“竹大哥，木大哥，你们坐着别动，我们只是来大哥哥房里看看的，并没有什么事情，如果，两位大哥和大哥哥有事的话，那我们则不便打扰了!”

    竹四郎毕竟与几位姑娘相处的时间还短，相互间还不很熟悉，木人人说道：“几位姑娘，我和大哥与三弟也没有事情，也只是在此闲扯白，如果几位姑娘与三弟有事，那几位姑娘先与三弟说事，我和大哥一起先去看看楸兄他们!”

    木人人说完话就与竹四郎站了起来，竹四郎对钢叫子说道：“三弟，你有空去看看楸大哥他们，他们现在可以说再生了，与以往大不一样，有的连性情都改变了，别人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们真正是脱胎换骨了!”

    钢叫子看了一眼凤美美四位姑娘，说道：“大哥，我一定要去的，待我把这四位姑娘打发走了就去!”

    凤贝贝一听钢叫子的话便立即说道：“大哥哥，你这是什么话，就好象我们是无事找你事一样，将我们‘打发走’!？”

    “是啊，大哥哥，你这话有的象是我们缠着你一样!”凤丽丽也说道。

    木人人和竹四郎听见几位姑娘与钢叫子在那里斗嘴，木人人轻声对竹四郎说道：“大哥，别管他们的，我们走!”

    木人人和竹四郎出门去了，钢叫子说道：“四位姑娘，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快说吧，大哥哥可是忙得很呢!”

    “大哥哥，你就是再忙，也必须听我们凢位一句忠告：远离你那师姐覃鹃!”凤宝宝说道。

    “哦，几位姑娘就为了这事而来，那我告诉你们，师姐覃鹃并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可怕，她不就是练习了《情花蛊巫秘芨》？是的，师姐覃鹃练习那《情花蛊巫秘芨》后，性情变了，连身体的气味也变了，但她对人的心没变，她也没有变坏，所以，几位姑娘还是别浪费口舌了，我是不会听你们的!”钢叫子看着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说道。

    钢叫子的口气有些生硬，凤美美说道：“大哥哥，我们劝你离你师姐覃鹃远点，其实只是让你防着她，并不是说你师姐覃鹃就已经变得如何的坏了，但是，那《情花蛊巫秘芨》是灵异界至邪至恶的法术，谁要是练习了，都是会变得邪恶至极的，我们也不知道你师姐覃鹃会不会变成那样的人!”

    “凢位姑娘，师姐覃鹃练习那《情花蛊巫秘芨》还是我怂恿她的，当初那《情花蛊巫秘芨》也是我强塞给她，当初我也不知道《情花蛊巫秘芨》是邪恶之物，如今师姐覃鹃练习了，如果我们都远离她，那她真的会变得不可思议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师姐覃鹃在我看来，她对你就没有安什么好心，她的眼神和她身上发出的气味在告诉我们，你师姐覃鹃必须引起大哥哥你的警觉了！”凤丽丽说道。

    四位姑娘的话的确在钢叫子心中产生了许多疑问和一种后怕，难道师姐覃鹃真的有那么危险吗?真的有她们说的和担心的那样可怕？

    “好了，四位姑娘，你们的话我都记住了，师姐覃鹃是有了很多变化，有的变化也很大，我会注意的，不过我们不仅不能冷落她，我们而且还要比以往更加地亲切对待她，对她更热情，要让她觉得跟以往一样，而且更好!但我也要找她谈一谈，并要与四位师叔谈谈!”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这个态度是正确的，这种方式也是正确的，但你一定要记住，你不要与她单独相处，与她独处你会被她迷惑的!”凤美美说道。

    “大哥哥，你如果要与她谈，最好是让我们都在的时候!”凤丽丽说道。

    “这无论如何是不行的，四位姑娘，如果你们四位姑娘在的时候与师姐覃鹃谈，那会适得其反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样也行，或者你与她谈的时候，我们躲在暗处注意着?！”凤贝贝说道。

    钢叫子听了凤贝贝的话，酸酸地笑着摆摆头说道：“凤贝贝姑娘，这是绝对不行的，如果让师姐覃鹃发现了，她会怎么想？她会觉得我们对她一点起码的尊重也没有了!”

    “大哥哥，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才行!?”凤贝贝说道。

    “就是我一个人与她谈!”钢叫子说道。

    四位姑娘还要说什么，钢叫子摆了一下手，看着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姑娘，你觉得该怎么办？”

    “大哥哥，这个、这个——，不过，你师姐覃鹃的确貌美似仙，长得百个百迷人，但是，大哥哥，她的眼睛里和身体中真的透着一种邪性!”雯儿姑娘说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和站在地上的帝宝，似是对帝宝又象是对小谍说道：“你呢?”

    “小哥，既然你师姐身上练习了这种邪性的法术，那不如想个办法让她发挥出这个法术，规避开邪性，现如今我们正是用人之际，也需要人才!”小谍说道。

    小谍说的话才是钢叫子想说的话，那么，这世上有这种办法吗?

    钢叫子决定先去问问几位师叔，看看他们有没有对师姐覃鹃的变化引起足够的重视!

    “几位姑娘，我们的话题就说到这里，我希望你们不要把刚才说的话在丁丁洞府里传播，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现在就去找几位师叔谈谈这事!”钢叫子说完就走出了自己的房间，把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雯儿姑娘和小谍甩在了房间里!

    钢叫子出了房间才猛然想起，这事先与哪位师叔说呢？师姐覃鹃是二师叔覃三蛙的门下，理应先与二师叔说，但是，钢叫子觉得如果就这样莽里莽撞地去与二师叔谈论师姐覃鹃的事，恰当吗?这会不会引起二师叔认为钢叫子在以坛主的名义关注覃鹃的事？

    钢叫子边走边想，这事不可造次，弄不好会带来丁丁洞府的再次动荡，钢叫子决定先去与红衣道师五师叔覃十宝谈一谈再说!

    钢叫子来到五师叔覃十宝的房间里，见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都在，他与五师叔打过招呼后就对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说道：“瞿师姐、青青小妹，我自回来后一直忙碌着，没有来与你们打招呼，还请多原谅才是!”

    师姐瞿洁英见师傅在此，只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倒是师妹夏青青笑着说道：“是呀，小哥哥变成了钢坛主，再加上带回来那么多的美女，还哪里顾得上我们原先的这些师姐和师妹!”

    钢叫子听了师妹夏青青的话，看了一眼五师叔覃十宝后说道：“青青小妹的嘴巴怎么变得这么厉害了，今后要是谁做了我的师妹夫的话，那可就遭殃了!”

    “哼，钢坛主，我才不稀罕你那师妹夫呢，我夏青青就这样一辈子算了!”夏青青的语气象是在赌气!

    “好了，英儿、青儿，你们两人先出去玩一下，别在这里贫嘴了，钢儿找我肯定有事要说！”五师叔覃十宝说道，五师叔覃十宝由于是在私下，称钢叫子为“钢儿”!

    瞿洁英和夏青青看了一眼钢叫子，双双走出了房间。

    “钢儿，有什么事?”五师叔覃十宝问道。

    “五师叔，这事我不知道该不该与你说，如果钢儿不对，请五师叔教诲!”钢叫子在五师叔让座坐下后犹豫着说道。

    “钢儿，别怕，说说看!”五师叔看着钢叫子的眼睛说道。

    “是这样的，五师叔，我这次回到丁丁洞府后，发现二师叔门下的师姐覃鹃完全变了一个人，不仅性情完全变了，而且她的身上还发出了一种邪性的馨香!”钢叫子说道。

    “钢儿，这事不仅是你一人有发现，我与你的几位师叔和丁丁洞府里的人都有发现，但是，这事还真不好办，也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不知是被别人害的，还是别的？”五师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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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五章 师姐覃鹃之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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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钢叫子听了五师叔的话，心里突然一凉：要是谁害的师姐覃鹃，那便是我钢叫子!

    也许以往钢叫子还没有意识到什么,直到刚才他才觉得是自己的不懂事害了师姐覃鹃，如果没有自己的愚昧支持和一味地怂恿，师姐覃鹃怎么会去练习那该死的《情花蛊巫秘芨》?

    “五师叔，师姐覃鹃除了性情和身体上有些变化以外，其它的还没有别的吧?!”钢叫子问道。

    “钢儿，其它倒是没有，不过师侄女覃鹃看人的眼睛有些邪性，我是师叔，不是我当师叔的心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鬼事，但师侄女覃鹃每次看人的眼睛都似乎要把人的魂勾走一般，连我这当师叔的都不敢靠近她!”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五师叔，师姐覃鹃练习的是一种叫‘情花蛊巫’的邪派法术，看来她是将这种法术练成了，五师叔现在这事该怎么办?我能不能去找二师叔谈谈？”钢叫子说道。

    “钢儿，这是件大事，如果师侄女覃鹃的事处置不好，帝么派在武陵异界的声誉便会受到很大的影响，异界的正派人士从此会对帝么派失去信心，会与帝么派离心离德，甚至会将帝么派归于邪派之中。但是，你去与你二师叔谈这事，如果是单独谈的话，会让你二师叔产生误解，会认为你是在以坛主的身份调查他门下的不尊师门之训，偷学别样法术!”五师叔说道。

    “五师叔，我单独去找二师叔他会误解，那请五师叔你陪目我去!”钢叫子说道。

    “钢儿，这都不妥，不是五师叔不陪同你去，我陪你去可能误会还要深些，你看这样，师侄女覃鹃练习邪派法术是确定无益的了，那么我们就必须想办法卸去她练成的法术，只有这样才能解决问题，这样一来，你就可以去找你二师叔说，说你师姐覃鹃得病了，要想办法给她医治，我相信，师侄女的变化你二师叔也是看在眼里的，或许正在心急如焚，谁的门下有了这样丑事不着急呢？只是没有办法而已，可能这样，你二师叔也会装聋作哑，与你一起想办法卸去师侄女覃鹃的邪门法术!”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可是，五师叔，有什么办法能够卸去师姐覃鹃的邪派法术?!”钢叫子问道。

    “这个——，钢儿，这正是问题的关键所在!据我掌握的，灵异界好象是没有的!”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叫子站起来，沉思了一会儿，他知道，目前要想出办法卸去师姐覃鹃的邪派法术恐怕谁也做不到，看来，自己先去找二师叔覃三蛙聊过以后再说!

    钢叫子辞别五师叔走出五师叔的房间，径直向二师叔覃三蛙的住处走去，正好遇上了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两人见钢叫子脸上焦急的神色，一幅沉思的样子，瞿洁英走过去附在钢叫子耳朵边悄声说道：“钢师弟，是不是在想哪个姑娘想着迷?”

    钢叫子正在想着是自己害了师姐覃鹃，是自己当初作的孽，要师姐师姐覃鹃练习《情花忠巫秘芨》，自己现在得想办法救她!

    心无二用，钢叫子没有听清楚师姐瞿洁英说的话，便随意地糊乱答应道：“啊，啊，是的!啊，不!”

    师姐瞿洁英被钢叫子的模样逗笑了，师妹夏青青不知道师姐瞿洁英说的什么话竟然让钢叫子如此情状逗得师姐瞿洁英笑了，于是，夏青青问道：“小哥哥，师姐说的什么话把你吓得那个样了？”

    钢叫子仍然没有理睬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继续向二师叔覃三蛙的住处走，师姐瞿洁英见了，知道钢叫子心里肯定有什么大事了，不然钢叫子不会变得这个样子的!师姐瞿洁英拉住师妹夏青青说道：“师妹，别管他了，钢坛主看来是摊上什么大事了!”

    夏青青听了师姐瞿洁英的话，看了一眼钢叫子的背影说道：“师姐，小哥哥会摊上什么大事呢?!”

    钢叫子去到二师叔覃三蛙的房间里，二师叔正好在房间里，见钢叫子来了，站起来迎着钢叫子说道：“钢儿，是什么风把你吹到二师叔这里来的？!”

    “二师叔，别怪钢儿，钢儿那时候还不是敬畏你才很少来的!”钢叫子说道，的确，以往要是没有事的话，钢叫子是不上二师叔覃三蛙的门的!

    钢叫子和二师叔都坐下后，二师叔问道：“钢儿，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你说吧?!”

    “二师叔，钢儿真没有什么事，就想来二师叔房里坐坐，聊聊!”钢叫子看了一眼二师叔说道。

    二师叔覃三蛙笑了笑说道：“钢儿，你很少到二师叔房里来坐，要不要把你的几位师兄和你师姐覃鹃叫来陪陪你说说话!？”

    听二师叔覃三蛙提起几位师兄和师姐覃鹃，钢叫子心里一下子高兴起来，钢叫子正愁找不到话把头来说自己想说的话，想不到二师叔提了起来!

    “二师叔，几位师兄他们都还好吧？师姐覃鹃也还好吧？”钢叫子故意问道，其实，谁不知道几位师兄杜帮、政子、居句子没有大病小灾!

    二师叔覃三蛙听了钢叫子的话，脸上有一丝细微的变化，这细微的变化没有逃过钢叫子的眼睛，二师叔覃三蛙笑了笑说道：“他们也好象没什么不好的!”

    “二师叔，师姐覃鹃是不是生什么病了？她的性情完全变了，好象变了一个人似的!”钢叫子看着二师叔说道。

    “钢儿，我也正在纳闷呢，鹃儿的性情不仅大变，而且我感觉她的身体也出了大问题!”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二师叔，我总感觉师姐覃鹃得了什么大病了，她的身体还传出了一种异味，二师叔，覃鹃师姐比我大，她是师姐我还是师弟，其实，往天有师娘在的时候，或许她们身体生了什么病去给师娘说，但是现在，师娘死了，她们如果身体上有了什么毛病，恐怕是再也不好启齿了!”钢叫子说道。

    “钢儿，你说的非常有道理，鹃儿以往有什么事真的是去找你师娘，鹃儿在我门下，除了我这个师傅和她的三位师兄外，没有别的人可以去说什么，她如果真的是生了病的话，她又怎么好向我这个师傅和三位师兄说呢?”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二师叔，我看这样，不知你觉得怎么样，过后我让师姐杨娥明、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问问她，如果师姐覃鹃真的是得了什么病的话，我就带她去寻医问药去!”钢叫子说道。

    “钢儿，那敢情好，二师叔在此感谢你了!”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钢叫子感觉到，二师叔的这句话是发自内心的，或许二师叔的心里正如五师叔说的那样‘心急如焚’吧!

    是啊，师姐覃鹃的性情和身体的巨大变化二师叔怎么会没有觉察呢，或许早就觉察到了，只是出于各种原因没有而已!还有，师姐覃鹃的性情和身体变异，所有的人都怀疑是因为练习了邪派法术而引起的，难道二师叔覃三蛙就没有怀疑？

    二师叔的怀疑或许是肯定的，或许是见师姐覃鹃目前并没有做出什么不良之事出来，或许是这样的事情出在自己的门下，不到万不得已，火石子没有落到脚背上都还存着一份侥幸心理吧!？

    钢叫子又与二师叔闲聊了一会儿，钢叫子起身告辞说道：“二师叔，师姐覃鹃的病我抓紧处置，争取在我们去苍鹰山之前有个结果!”

    “钢儿，你可是为你二师叔解了一个大难!”二师叔覃三蛙起身相送，说道。

    “二师叔，钢儿刚当上坛主，有些事情还得二师叔提醒，如果钢儿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好，也希望二师叔直接了当地指出来!”钢叫子说道。

    “钢儿，你至少目前是做得好的!”二师叔覃三蛙送钢叫子到房间门口说道。

    “二师叔，你这是在鼓励钢儿!”钢叫子谦虚着说道。

    钢叫子辞别二师叔之后，转身便向三师叔田螺子的住处走去，他觉得他应该去三师叔田螺子的房间里坐坐，并顺便说说师姐覃鹃的事，师姐覃鹃的事不宜拿出来讨论商议，但私下里都应该让四位师叔晓得!再者，自己带师姐覃鹃出去这事也要征求一下师叔们的意见，毕竟苍鹰山大战在即!

    钢叫子来到三师叔田螺子的住处门口，正碰上师兄田林生从三师叔田螺子房间里出来，田林生见了钢叫子兴奋地问道：“钢坛主，你来找师傅？师傅在房间里!”

    田林生陪着钢叫子进了三师叔田螺子够间，田林生说道：“师傅，钢坛主找你!”随即又是给钢叫子让坐又是给钢叫子倒茶叶水!

    “钢儿，找我有事?”三师叔田螺子问道。

    “没有什么事，三师叔，我也就是刚从二师叔房里出来，路过你这里，便进来看看三师叔!”钢叫子说道。（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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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六章 四师叔错会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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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是这样!钢儿!”三师叔田螺子将凳子挪近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师兄田林生，想起了他与三师叔、师兄田林生第一次在那片森林中的见面，三师叔不仅救了师妹夏青青，还答应收夏青青为徒，而自己那时虽然才九岁，但对那挂在树上的尸们却并不害怕，于是钢叫子说道：“田师兄，今天在这些私人场合，你还是称我师弟吧!”

    师兄田林生看了一眼三师叔田螺子，田螺子说道：“钢儿，在私人场合称你为师弟，对于你师兄田林生来说没有不可以，但是，这会带来不好的示范作用，那样一来会有许多的师兄都那样做，天长日久，有的人就会忘乎所以的!”

    为说让别人称自己为“师兄”，这是钢叫子第二次被师叔们指责，钢叫子从此便不再提及此话！

    钢叫子听了三师叔田螺子的话笑了笑，将话题岔开着说道：“三师叔，我有点小事想与你商量商量!”钢叫子说完话时看了一眼师兄田林生。

    师兄田林生笑了笑，随即便对三师叔田螺子说道：“师傅，徒儿还有点小事要办，你先和钢坛主一起坐坐!”

    “你一去吧，生儿!”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师兄田林生随即走出了房间。

    “钢儿，是什么事与我商量?”三师叔田螺子问道。

    于是，钢叫子便把自己对五师叔和二师叔说的关于师姐覃鹃的事说了一遍，临了，钢叫子对三师叔田螺子说道：“三师叔，我想利用去苍鹰山前的这一点时间将师姐覃鹃带着去寻找到能卸去她邪门法术的人!”

    “钢儿，这时间恐怕有点急迫，如果将两件事情比较起来的话，苍鹰山的事又是大事!”三师兄田螺子说道。

    “三师叔，苍鹰山的事固然是大事，但是师姐覃鹃的事也不能不管，这是师姐覃鹃生命悠关的事，三师叔，我敢保证我会按时参与苍鹰山的那个总盟成立大会的!”钢叫子说道。

    三师叔田螺子见钢叫子说话口气决绝，便不再反对了，而是说道：“钢儿，这茫茫世界在哪里去寻找能够卸掉你师姐覃鹃邪门法术的人呢，据我所知，我还从未听说过有这样本事的人!”

    钢叫子听了三师叔田螺子的话，蓦然在头脑中想起了自己在太甲真君府宫时，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将自己在“帝阍居”中记住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法术就卸掉了，钢叫子说道：“三师叔，钢儿知道有一个去处能够卸掉师姐覃鹃的邪门法术，当然，只要是他们答应的话!”

    “钢儿，哪里有这样的人?真要是有的话那就太好了!”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有，一定有，三师叔，钢儿听说仙界就有这样的人!”钢叫子没有说出太甲真君府宫!

    “钢儿，那可是传说，传说中的东西是不可靠的!”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三师叔，不管在哪里，钢儿都一定要找到!”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随即便向三师叔田螺子告辞，田螺子说道：“钢儿，你与师侄女覃鹃去时，最好还带一人相随!”

    “好的，三师叔，到时候我将小谍带上，我三人相互间可以照应一下!”钢叫子说道。钢叫子在说“照应”二字时，语气加得很重!

    三师叔田螺子好象也听懂了钢叫子“照应”二字的意思，便没有再说什么!

    钢叫子出了三师叔的房间又往四师叔杨四意的住处走去，对于四师叔杨四意的住处，钢叫子也是很少去的，也是巧的很，钢叫子走到四师叔杨四意的门外时，师姐杨娥明也正要到四师叔杨四意的房里去!

    “师姐，等等我，我也要到四师叔的房里去！”钢叫子主动打招呼!

    “钢师……钢坛主，你也来了!？”师姐杨娥明说道。

    “师姐，我路过这里，便想到四师叔的房里去坐坐!”钢叫子说道。

    “钢坛主，你一个大忙人，也有时间来师傅房里坐坐?”师姐杨娥明看着钢叫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钢叫子盯着师姐杨娥明看了看，说道：“师姐，难道你也不理解我了?”

    “别站在外面说话了，快进来吧!钢儿，明儿，你们两人！”四师叔杨四意在房间里早已经听到了钢叫子和杨娥明的说话声，四师叔杨四意在房中说道。

    钢叫子和师姐杨娥明不再说什么，两人对望了一眼，师姐杨娥眀将门推开礼让钢叫子在前一起走进了房间里!

    “钢儿，明儿，你们怎么走到一起了?”四师叔杨四意站起来相迎。

    “四师叔，我刚从三师叔房里出来，就来四师叔这里坐一坐，钢儿已经有很久没有来四师叔这里了，恰巧便遇着了师姐!”钢叫子说道。

    四师叔杨四意坐了下来，钢叫子也坐了下来，师姐杨娥明则张罗着给钢叫子倒了一杯茶叶水!

    “钢儿，有事吗？”师叔杨四意问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师姐杨娥明后，对四师叔杨四意说道：“我格外没有什么事，四师叔！”

    钢叫子看师姐杨娥明的一眼是很随意的，也是无意识的，他只是觉得自己想对四师叔杨四意说一说师姐覃鹃的事，但师姐杨娥明在此他就不便说了!

    四师叔杨四意见钢叫子看了杨娥明一眼，心中突地想到：是不是钢叫子要娶杨馨为妻落空之后移情别恋了？年轻人嘛，对于感情都容易冲动，也都容易潮涨潮落，难道钢叫子看上了自己的徒弟杨娥明？难道是钢叫子想说出来，见徒弟杨娥明在这里，他不便启齿？

    四师叔杨四意错会意!

    四师叔杨四意想及此，不觉在心里笑了笑，自己的徒弟杨娥明与钢叫子倒是很般配的，如果他们俩人能成，也算一段佳话!

    钢叫子见四师叔杨四意没有说话，脸上漾着一种笑意，便又说道：“四师叔，钢儿有许久时间没有来你处坐坐了，没有怪罪钢儿吧?”

    “钢儿，都各有各的事情，你这不是刚当上坛主就来四师叔这里坐坐来了吗？可见你的见识极深，四师叔怎么会怪罪呢!？”四师叔杨四意说道，脸上显出一种诚恳!

    “四师叔，钢儿年轻气盛，有时候想的事情简单，说话做事都不成熟，还望四师叔经常提醒敲打！”钢叫子说道。

    四师叔杨四意听了钢叫子的话，一时觉得钢叫子在无话找话说，他看了一眼徒弟杨娥明，见杨娥明一双眼睛此时也正盯着钢叫子，杨娥明的注意力全在钢叫子身上，便暗自说道：钢儿，既然你看上了明儿，那样子明儿也很中意你，你就当着明儿提出来吧!

    “钢儿，四师叔你也了解，平常也没有什么主张，不过，钢儿，你放心，只要四师叔能够想到的，都会尽量提出来的！”四师叔杨四意说道，而心中却在说：钢儿，虽然四师叔也很中意你，但如果不提出来，四师叔总不能先提出来吧?！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杨娥明，杨娥明的眼睛与钢叫子的眼睛一对上，便放电出来，这是师姐杨娥明第一次这么明显地对钢叫子用情，一直以来，师姐杨娥明对钢叫子都把自己的那份感情压在心底，因为她知道，凭着她要想与杨馨、覃鹃等一争高下，自己绝对是辛苦的,说不定到头来还是一场空，而现在杨馨的事情已经尘埃落定，覃鹃那样子已经入了魔邪，到时候也是没有竞争力的!现在只剩下瞿洁英和夏青青了，但自己可得提早抛出橄榄枝了!

    钢叫子见了师姐杨娥明的眼光，心里一颤：师姐杨娥明对自己用情了，怎么办呢？

    看来，四师叔杨四意这里不能久留，说不定这会给四师叔造成一种错觉呢！

    那么，师姐覃鹃的事情还给不给四师叔说呢？算了，找机会再说吧!

    钢叫子站了起来，对四师叔杨四意说道：“四师叔，可能近一两天我要出趟门，不过，我会很快回来的!”

    四师叔杨四意见钢叫子站起来要走，便觉得有些突然，他没有想到钢叫子就这样走了，年轻人的事真是说不准，来了想说却又不说，于是他试着劝道：“钢儿，你有什么事就跟四师叔说吧!？”

    钢叫子听了，心中不免一惊，难道说四师叔看出了自己有话未说？他转身又看了一眼师姐杨四意，对四师叔杨四意说道：“四师叔，到时候钢儿再详細说给你!”

    钢叫子又转身对师姐杨娥明说道：“师姐，我先走？！”

    师姐杨娥明点了点头，钢叫子转身与四师叔告辞出来，看一下天色，觉得时间尚早，于是便向楸一君等人住的客房走去!

    钢叫子到了大哥竹四郎住的房间，正好二哥木人人也在大哥竹四郎的房间里，钢叫子进到房间里对大哥、二哥说道：“大哥，二哥，我们一起去看看楸兄他们吧?!”

    “好吧，我们是应该去看看！”大哥竹四郎说道。（天上掉馅饼的好活动，炫酷手机等你拿！关注起~點/中文网公众号（微信添加朋友-添加公众号-输入qdread即可），马上参加！人人有奖，现在立刻关注qdread微信公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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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八章 树下（一）

﻿小谍抱着帝宝走进了房间里，“小哥，你这是?”小谍见钢叫子的衣服有些零乱，便疑惑地问道。

    “没事，小谍，你进来得及时，什么事也没有!”钢叫子脸红了红说道。

    师姐覃鹃想离开,当她正准备走出房间门的时候，钢叫子立即说道：“师姐，请你等一下，小谍已经来了，我们一起走!”

    师姐覃鹃已经走到门口，回过头来看了一眼钢叫子，笑着说道：“钢坛主，我在门口等你们!”

    钢叫子向小谍使了一个眼色，那意思是：小谍，我们立即走，不然就没机会了!

    小谍什么都懂，立即抱着帝宝走到门口对覃鹃说道:“覃鹃姐姐，我和小哥要出门一趟，你能陪着我们吗？”

    “小谍，你们去走亲戚让我陪着，不知道你小哥是口那根神经出了问题!”师姐覃鹃说道。

    钢叫子整理出得门来，看了一眼天色，心说道：“今晚的宴会不能参加了，只能让四位师叔陪着客人了!”

    “师姐，小谍，我们走吧!”钢叫子说道。

    小谍看了看钢叫子，那意思是：我们腾云走？

    钢叫子笑着对师姐覃鹃说道：“师姐，上次我送给你的那小手绢，你拿出来，我们让小手绢载着走!”

    覃鹃依言拿出小手绢来放在地上，口里念念有词，小手绢张弛有度，三人踏上去，小手绢变成一朵小白云载着钢叫子、覃鹃、小谍飞了起来!

    飞了大约有一个时辰的时候，天渐渐地暗了下来，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太甲真君府宫具体在什么位置，我是不知道的，那次我去太甲真君府宫，好象自己的头脑里对路径是一片模糊的！”

    “小哥，路径我知道，但今晚恐怕我们是不能去了，我们须在哪里歇息一晚，明天早晨赶去！”小谍说道。

    “小谍，这是为什么，太甲真君府宫里好象没有白天黑夜的界限，他们的一天就是我们凡界的一年！？”钢叫子说道。

    “小哥，当初我离开两位师傅时，两位师傅曾有过交待，说我们不能在夜晚时去太甲真君府宫，以成就一段好事!小哥，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既然我的两位师傳说了，我们就只能按照师傅说的办!”小谍说道。

    “那行，小谍，那我们就找一个靠近的地方歇息一晚，明天早晨再去!”钢叫子说道。

    师姐覃鹃口中念念有词，小手绢落在了一片密密的森林之中。

    天已经黑了下来，钢叫子看着暗淡的森林对师姐覃鹃和小谍说道：“森林里虎豹豺狼成群，我们须找一颗大树，到树上歇息才安全!”

    正好不远处就有一棵硕大的青岗树，钢叫子走过去看了看，便说道：“师姐，小谍，这棵树大的很，我们到这树上去！”钢叫子说着就攀爬上了青岗树。

    覃鹃和小谍也走过去，爬上了树。

    覃鹃爬上树挨着钢叫子在一桠巴处坐了下来，覃鹃说道：“钢坛主，这树上只能打盹，要安稳地睡眠却是不能，这该多难受!”

    “师姐，也就一晚上，将就着点!”钢叫子劝道。

    天越来越黑了，覃鹃坐了一会儿后轻声对钢叫子说道：“钢师弟，我这样坐着难受，你陪我到地上去走走吧?!”

    覃鹃说完话后也没有得到钢叫子的同意便摸索着往树下爬去，钢叫子听见师姐覃鹃叫自己“钢师弟”，便知道师姐覃鹃的情绪有些变化，他见师姐覃鹃下了树去，他对小谍说道：“小谍，你先歇息吧，师姐不习惯在这树上歇息，我去陪她走走，这森林里黑黑的，我不放心!”

    “小哥，你和覃鹃姐姐别走远了!”小谍说道。

    “没事，小谍，你一个人千万别下树来，即使是要撒尿，也就站在树上干!”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爬下树，见师姐覃鹃站着，便说道：“师姐，我在树林中歇息都不知多少次了，你一次都不愿意坚持，你好矜贵!”

    师姐覃鹃没有回答钢叫子的话，而是慢慢地向森林中走去。钢叫子见了，也不再说话，默默地跟在覃鹃的身后!

    森林中不时传来不知名的野兽的叫声，有的叫声好象是小动物传来，那叫声显得凄厉异常，显然是受到了大野兽的毁灭性攻击！

    师姐覃鹃在暗夜的森林中，两眼望着森林的深处，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她没有说话，跟在她身后的钢叫子也没有说话。

    他们俩人已经离开小谍歇息的那棵青岗树有一定的距离了，钢叫子在师姐覃鹃身后站住说道：“师姐，我们不能再走了，我们已经离开小谍有一段距离了!”

    师姐覃鹃在前面站住，没有转过身来而是看着前面的森林说道：“钢师弟，你就只知道记挂着别人，可从来没有记挂着你的师姐!”

    钢叫子猛然间感觉师姐覃鹃的声音里有了丝冷冷的气息，他的心里一阵惊喜，难道说师姐覃鹃又回复到了以往的性情？

    “师姐，我——，”钢叫子心里惊喜，但却找不出适当的言词来回答。

    “钢师弟，你知道你把你师姐害得有多苦吗?”师姐覃鹃的声音完全是冷冷的，一阵山风吹过，森林中的树叶“簌簌”作响。

    “师姐，这是——”钢叫子站在师姐覃鹃的身后，仍然不知说什么。

    “钢师弟，当初是你一个劲地要师姐练习那《情花蛊巫秘芨》，师姐练习了，可是，你知道吗?当我发现那《情花蛊巫秘芨》是邪性的东西时，已经晚了!”师姐覃鹃说道。

    “师姐，这——，”钢叫子见师姐说起练习《情花蛊巫秘芨》，知道这一切全是自己的错，当初自己要是不去从欲渔派的弟子身上捡起那《情花蛊巫秘芨》，不把它送给师姐覃鹃，不让师姐覃鹃练习，或许今天会是另一番情景!

    “师姐，这已经成为事实了，再说也没有用了，时光又不能倒流，给你说实话吧，这次我和小谍来这太甲真君府宫就是带着你来卸掉你身上练习成的《情花蛊巫秘芨》!”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这话，蛮以为师姐覃鹃会大为高兴的，但是令钢叫子没有想到，师姐覃鹃叹了一口气说道：“钢师弟，这练习的邪性法术可以卸去，可是留在我心里那份阴影又怎么能够卸去，要知道，我现在自己有时都无法控制自己，我也知道我以往是一个怎么样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怎么样的人，但是，谁愿意象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没办法，我见了你们男人……我们心里就有万团火焰燃烧!”

    师姐覃鹃说着在旁边的一棵树下坐了下来，她背靠着那棵树，钢叫子感觉，师姐覃鹃说了那些话后，好象在压抑着什么，难道说刚才师姐覃鹃心里又燃起万团火焰？

    “师姐，这一切都怪师弟当初不懂什么，认为法术学习了之后都是自己能够掌控的，想不到这异界法术还有正邪之分，是师弟害了你!”钢叫子说道。

    “师弟，你当初答应师姐的事还算不算?”师姐覃鹃问道。

    师姐覃鹃的两只眼睛一直都在望着森林里那黑黑的远处，虽然是在夜晚之中，钢叫子还是能够感觉出来!

    “师姐，只要是师弟答应的，那就一定算数!”钢叫子已经记不得自己答应过师姐覃鹃什么事情，反正，只要自己确实答应过的，自己就一定要做到!

    “唉——”师姐覃鹃又是一声叹息，“师弟，你只要还能够算数的话，对师姐也是一份安慰，师姐也知道，现在的师姐已经不是原来的师姐了，你喜欢的是原来那个拒人于千里，矜持高傲的师姐，而不是现在这个见了男人就抛媚眼，撒欢献媚的师姐，师姐更知道，现在的师姐已经配不上你这个帝么派的坛主了，如果帝么派坛主的妻子是你现在师姐这个样子的话，那不贻笑灵异界千百年才怪!”师姐覃鹃说道。

    “师姐，你别想那么多，你现在就是练习了《情花蛊巫秘芨》，你什么也没有做，你还是以往的你，待天亮后我们就去太甲真君府宫卸掉那邪性法术，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钢叫子说道。

    “师弟……”师姐覃鹃叫了一声钢叫子后，停了停，见钢叫子还站着，便说道：“师弟，你坐下来吧!”

    钢叫子走进两步，挨着师姐覃鹃坐了下来。

    钢叫子看了看浓浓夜色中的森林，他想起了他与师姐覃鹃在羊坪村的那个夜晚，那个夜晚现在想来是那般地值得回忆和念想！

    “师弟……”师姐覃鹃又轻轻地叫了一声，这一声早已经没有了冷意，与先前比较起来，师姐覃鹃的这一声又让钢叫子的心里充满了担忧和焦烦!

    见钢叫子没有回应，师姐覃鹃又叫了一声“师弟”，这次的声音，让钢叫子听来显得是那样的妖媚和昧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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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二九章 树下（二）

﻿“师姐，你有什么话，你就说吧，师弟听着呢!”钢叫子说道。

    “师弟，我不叫你钢坛主，你没有想法吧?!”师姐覃鹃突然问钢叫子。

    夜色中，钢叫子不知道师姐覃鹃问这话时脸上是何种表情，但他有一种感觉，师姐覃鹃好象有许多的话要对自己说。

    “师姐，你愿意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不管你怎么称呼我，我都不会怪罪的!”钢叫子说道。

    “师弟，师姐问你一句话，如果师姐永远都象现在这个样子，你愿意要师姐为妻吗?”师姐覃鹃温柔地问道。

    “师姐，这——，”钢叫子的确不好回答师姐覃鹃的问话，要在以往，钢叫子会毫不犹豫地给予肯定的回答，曾几何时，师姐覃鹃是他的向往和憧憬，更是他的最高理想!然而，现在已经时过境迁，现在的师姐在师兄师弟们眼里那就是邪法的化身，许多师兄弟师姐妹们连话都不愿意与她说，而是远远的就避开她，甚至还时常被师姐妹们监视着!

    “师弟，你别吞吞吐吐的，愿意就是愿意，不愿意就是不愿意，没有什么不好说的!”师姐覃鹃说道。

    “师姐，你真的不介意我据实回答？”钢叫子问道。

    “你说吧，师弟，完全不介意那是假话，但我还是想听你的真心话!”师姐覃鹃说道。

    “师姐，这样说吧，要在以往，我钢叫子如果没有担当帝么派的坛主，我一定会娶你也一定要娶你，但是，现在我是帝么派的坛主后，不会娶你了!”钢叫子坦城地说道。

    “嘻嘻——，”师姐覃鹃突然笑了起来，这让钢叫子有些莫名其妙，他说的话不仅一点引不起人发笑，连他说话的口气都是庄肃的，但却不知这师姐覃鹃怎么就笑了起来，而且那笑声还有些特别，好象有点傻乎乎的味道。

    “师姐，你这是——？”钢叫子在黑夜中看不清师姐的脸庞，但他能根据笑声体会得到覃鹃的那种表情!

    “钢师弟，你是奇怪我怎么笑了，是吧？我的笑或许与你说的话一点关系也没有，我突然觉得我想笑笑，所以就笑了，师弟，师姐的笑声没有吓着你吧？！”师姐覃鹃的声音忽然又变得娇媚起来!

    钢叫子听了师姐覃鹃的话，真的是觉得有些好笑，自己都是成人了，难道说还会被她的笑声吓着？！

    “师姐，你尽管笑吧，你的笑怎么会吓着我？”钢叫子说道。

    “真的？师弟，我的笑吓不着你!？那你转过身来，看着师姐，让师姐看着你笑笑!”师姐覃鹃说道。

    钢叫子在黑夜中看不清师姐覃鹃的面部表情，他想了想果真便转过身去面对着师姐覃鹃的面!

    钢叫子的面刚对着师姐覃鹃的面，钢叫子就感觉到了不对，他感觉到师姐覃鹃的两只眼睛虽然是在暗夜的浓罩之中，仍然放射出那夺人心魄的光芒……!

    钢叫子极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夜色茫茫，森林中一片寂静，那些野兽的叫声好象也已经没有了，即使有那也好象是在遥远的天边一样!

    森林中有野花的香味传来，这野花的香味一阵阵的沁人心脾，让人陶醉!

    他们就那样坐着,一直到天亮。

    钢叫子靠在大树的那树干上，师姐覃鹃在一旁坐着深情地看着钢叫子!

    “想睡觉吗？”师姐覃鹃轻轻问道。

    钢叫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的眼睛盯着师姐覃鹃的脸庞，师姐覃鹃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显出无限的妩媚和娇柔!

    钢叫子笑了笑，笑得很灿烂，然后说道:“师姐，你陪我坐了一夜,这下我这个当师弟的不娶你都不行了！”

    “嗯，哪个要嫁你?”师姐覃鹃娇嗔道。

    “师姐，可是你不嫁，我却偏要娶，怎么办?”钢叫子仰躺着笑道。

    “哼，就你能，什么都依着你？！”师姐覃鹃又嗔道。

    钢叫子笑了笑，他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又睁开眼睛看着师姐覃鹃说道：“这次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一回到丁丁洞府，我就去向二师叔提亲!”

    “提亲？谁要你去提亲?”师姐覃鹃还嗔道。

    钢叫子又闭上了眼睛，他眯了一会儿之后，他又睁开眼睛说道：“师姐，小谍也该醒了，我们过去吧?”

    “你还躺会儿，天才刚刚亮，小谍说不定也还在睡懒觉呢?”师姐覃鹃说道。

    钢叫子翻身坐起来，背靠在树上说道：“还真是想躺一会，不过，等会小谍来见着就不好了!”

    “小谍来见着又怎么样?我都离你这么远!”师姐覃鹃说道。

    “小哥，你们在哪儿？”不远处的森林中传来了小谍的叫声。

    “小谍，我们在这里！”钢叫子答应一声后，立即站了起来，忽地他感觉到身体有一丝软软的感觉，他对师姐覃鹃说道：“师姐，我们走吧!”

    此时，小谍已经走了过来，小谍看了看钢叫子和覃鹃，小谍说道：“小哥，覃鹃姐姐，你们昨晚一夜没睡?”

    “是的，小谍，不过不要担心，我们赶往太甲真君府宫去吧?!”钢叫子说道。

    于是，钢叫子又让师姐覃鹃拿出了那小手绢，覃鹃口中念念有词，三人站了上去，小手绢飞了起来!

    就在小手绢飞起离地之时，钢叫子又看了一眼那棵树下的地上，刹那间他竟然有了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他收回目光又看了看师姐覃鹃!

    他发现，师姐覃鹃似乎也看了看那棵树下的地上，唉，**怀，但愿是永远的！

    太阳从东方升了起来，照射在飞在空中的钢叫子、覃鹃、小谍的身上泛出一种金黄的光芒，小谍在这阳光之中，好象有些兴奋，他对钢叫子和覃鹃说道：“许久没有这样被太阳晒过了，这一晒真是太舒服了!”

    “小谍，快到了吧?!”钢叫子问道。

    “小哥，马上到!”小谍回答道。

    果然，小手绢很快飞到了那片钢叫子第一次遇见昆仑和太岳的柏香树林里。

    小手绢一停下，钢叫子就走了下去，他四周环顾了一眼，他什么也没有发现，柏香树林里很静谧!

    钢叫子又专注地向太甲真君府宫那个方向看去，他也仍然没有发现什么，连太甲真君府宫的那翘檐宫殿也没有发现，“咦，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感到奇怪。

    小谍见钢叫子一脸的迷惑，笑着说道：“小哥，那仙境不是想看就能看着的!”

    小谍边说边就从怀里掏出了三柱香来点上，然后插在了地上。小谍的口里也随即念念有词。

    这样过了一会儿，只见柏香树林里在阳光照射下，衣袂飘飘地飞来两人，小谍见了，连忙上前去跪地磕头，并连呼：“徒儿小谍拜见师傅!”

    来的两人正是小谍的师傅韩终和韩凭，钢叫子见了，也连忙跪地磕头，按照道理，钢叫子应该称呼二人为“师伯”，但昆仑已经不准钢叫子称呼昆仑“师傅”，那么“师傅”不存，“师伯”安附？一时间，钢叫子不知如何称呼，便只顾磕头了!

    那韩终和韩凭，待小谍和钢叫子磕头完毕，说道：“你们两人起来说话!”

    钢叫子和小谍从地上站起来，钢叫子刚要说话，那韩终手一摆，看了一眼覃鹃，然后韩终和韩凭相视着笑了起来!

    “师傅，小哥带着我和覃鹃姐姐来太甲真君府宫，为的是要想办法卸掉覃鹃姐姐练习的《情花蛊巫秘芨》邪性法术!”小谍说道。

    覃鹃一直在旁边站着，她没有跟着钢叫子和小谍跪下地去给韩终和韩凭磕头，也没有主动上前去打招呼!

    小谍见了，便给他的师傅韩终和韩凭介绍道：“这就是覃鹃姐姐!”

    直到此时，覃鹃才向韩终和韩凭道了一个万福。

    “两位师伯，我师姐覃鹃就全靠两位师伯了!”钢叫子说道。

    “等等，钢叫子，你叫我们什么?”韩凭问道。

    “我叫你们师伯呀!”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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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0章 卸去师姐邪性法术（一）

﻿“不不，钢叫子，你叫覃鹃什么？”韩凭又问道。

    “我叫她师姐!”钢叫子说道。

    “你叫我们师伯，而又叫覃鹃师姐，这有点乱，我们与你的师姐可是一点关系也没有，算了，钢叫子，你不能叫我们俩师伯!”韩凭说道。

    “那我该怎么称呼?”钢叫子尴尬地问道。

    “随你便吧!”韩凭说道。

    钢叫子不知道该如何称呼韩终和韩凭了，他看了一眼小谍，但小谍也觉茫然，钢叫子突然象想到了什么，便说道：“那我就称呼两位老人家吧!”

    韩凭一听，笑道：“这个称呼倒是恰当！”

    可是，钢叫子看去，那韩终、韩凭也就是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怎么着也不象是个老人家的样子，不过，钢叫子心想：既然两位老人家愿意这样称呼他们，那便称呼就是!

    “两位老人家，我们这次来太甲真君府宫的目的，小谍也已经向两位老人家禀报了，在此，钢叫子再次拜请了!”钢叫子说着便跪下地去磕起头来!

    虽然钢叫子记得也是在这片柏香树林里，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就让自己不要随便给别人跪下磕头，但是这次是为师姐覃鹃的事，再说，论起来的话这韩终和韩凭也是自己的师伯，给师伯磕头也不算乱磕头!

    “钢叫子，你起来吧，你占了别人的便宜，对别人的事情还算上心的，算你小子有点良心!”韩凭说道。

    “师弟，别说那么多了，这太甲真君府宫也不是他们长久停留白地方，让他们赶快离开吧!”韩终说道。

    “好，师兄，看我的！”韩凭话一说完，突然一掌便向覃鹃拍去。

    韩凭拍出的那一掌带着一阵烈焰，直扑覃鹃而去，由于韩凭的掌势迅猛异常，覃鹃根本来不及躲闪避让，瞬间，覃鹃便被烈焰吞噬！

    钢叫子知道，这是韩凭在帮助覃鹃卸掉练习成的《情花蛊巫秘芨》，虽然覃鹃被烈火吞噬，钢叫子站着没动，只是看着!

    然而，覃鹃被烈火吞噬后，她在烈火中被烧得大声地喊叫着，那一声一声的喊叫，痛苦至极，撕心裂肺!

    “师弟，快救我，快救我啊——，我痛，我受不了啊!”覃鹃见钢叫子站着没动，又改口喊道：“钢坛主，快救救我，快救救我啊，我痛，我痛，我受不了，我要被烧死了!”

    钢叫子将头转在一边，不再看烈火中煎熬的师姐覃鹃，说实在的，他见师姐在烈火中的那种难受和痛苦，自己的心也在煎熬着，然而如果不这样，师姐覃鹃不就毁了吗?

    师姐覃鹃见钢叫子的头转向了另一边，随即又对着小谍喊道：“小谍，快救救姐姐啊，姐姐要被烧死了啊，小谍，小谍，只要你愿意救姐姐，姐姐一定变牛变马报答你啊!”

    “姐姐，你要坚持，不是小谍不救你，这正是在拯救你啊，坚持，姐姐!”小谍在旁喊道，小谍见覃鹃在烈火中的难受样子，声音有些变调!

    覃鹃见钢叫子和小谍都不出手，她再次大声喊道：“钢师弟，钢坛主，小谍，我已经受不了——，你们救救我，求求你们!”

    钢叫子和小谍当然没有动，忽然，烈火中的覃鹃口里念念有词，一个飞身起向了空中，旋即便有四条蜈蚣旋在她的周围，一阵阵地向韩终、韩凭、钢叫子、小谍喷出毒液射来!

    “师兄，此时那些蛊巫恐怕都要现一现了!”韩凭说道。

    “师弟，如果能够保住她的法术，就保住，如果不能保住，也不要勉强，否则会留下祸害的!”韩终说道。

    “好的，师兄，让我来斗一斗这些蛊巫，如果不敌的话，师兄可要及早出手!”韩凭说道。

    韩凭将身起在空中，忽地手中发出了几枚松针，直向那四条蜈蚣射去，此时的覃鹃披头散发，裸露着上身，那坚挺的****一晃一晃的，面目露出阵阵凶光，见韩凭放出松针，她咧嘴一张，口中一条大虫飞射而出，直扑韩凭!

    “小心，师弟!”韩终见了，早已经飞身而去，手里的一根竹杆向那大虫打去!

    钢叫子和小谍只能站在原地看着韩终、韩凭斗覃鹃，帮不上什么忙，也不能帮忙，钢叫子和小谍知道自己拿捏不好分寸!

    覃鹃见韩终出手，狂笑一声，左手一摆，一束鲜艳的不知名的花飞舞而出，那花在阳光的照耀下，艳丽无比，发出的香味似乎在整个柏香树林里弥漫！

    钢叫子和小谍都闻到了花的香味，钢叫子闻着花香，突然间，在他的眼前出现了无数****的美女，那些美女一个个都想要拥抱他，与他亲吻，与他媾和!

    而小谍闻着那花香，头晕目眩，昏迷了过去!

    “哈哈——，好玩!”钢叫子手舞足蹈起来，并在不断地“哈哈”大笑着在树林中穿梭!

    “师弟，情花弥漫法，千万小心，要屏住呼吸，不然会产生无数的幻觉!”韩终对韩凭说道。

    “知道，师兄，情花弥漫，销魂灿灿，致小孩昏迷，致成人迷乱!师兄，遭了，那钢叫子恐怕要迷乱了!”韩凭说道。

    韩终和韩凭向地下一看，见小谍已经昏迷，钢叫子在树林中不断地“哈哈”笑着已经迷乱，韩终说道：“师弟，这是必然的，有一个阵痛的过程，只是我们不能让蛊巫幻化走了，不然，那就费事了!”

    韩终竹杆击中了那大虫，那大虫缩回到覃鹃的嘴里，接着，韩终的手里又持着了荆竹条，向那艳丽的鲜花猛抽过去!

    覃鹃“啊啊”地叫着，裸露的上身在阳光照射下洁白无暇，只可惜两位仙人无暇也没有那心思去欣赏覃鹃的洁白玉体！

    就在韩终的荆竹条即将抽到那鲜花之时，那一束鲜花瞬间便变成了无数的花瓣飘飞开来，纷纷扬扬!

    而让人奇怪的是那些花瓣主动寻找着人去贴近、贴靠，韩凭看了，双手在空中一旋，一根穿起花瓣的硬绳被祭了出来，那根硬绳追着那些花瓣一片一片地被串了起来!

    然而，已经迷乱的钢叫子，真是屋漏又逢连阴雨，他被一片花瓣贴靠，他眼前的幻影更加地多了，他开始脱掉衣服、裤子，赤身裸体去追赶那些根本不存在的美人，但对于他，虽然昨夜一夜良宵，好象都比不上今日里的那些美女!

    美女只是幻觉，钢叫子完全已经癫狂，情花蛊巫，原来竟是这般的邪性和厉害，钢叫子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怂恿师姐练习《情花蛊巫秘芨》，没有想到他自己竟首遭其害!

    “师兄，这情花蛊巫竟然如此厉害，灵异界是怎么有这样邪性厉害的法术的?”韩凭问韩终。

    “师弟，灵异界不仅是这情花蛊巫厉害，还有一些从我们仙界遗落去的法术，也是厉害无比!”韩终说道。

    “师兄，我施用的三味真火好象不足以灭去覃鹃姑娘身上的蛊巫邪性，是不是师兄再一点上去?”韩凭说道。

    “师弟，这都是缘份使然，本来你的三味真火就够了，你知道今天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吗?是因为昨天晚上，那覃鹃姑娘吸收了一夜的盛阳，所以，你的三味真火受到了压制!”韩终说道。

    “哦，师兄，那你再添一把力如何?”韩凭说道。

    “师弟，这是没有办法的，我不能添，即使添了也是没有作用的，这也是合该钢叫子有这一磨难，自作孽自己受，让他光着身子在那柏香树林里穿梭一阵，也就是点皮外伤，你看这覃鹃姑娘还真是可怜至极!”韩终说道。

    韩终和韩凭两人虽然在说着话，但手上的活一点也没有放松。那覃鹃见自己的大虫和情花束被灭，一声狂啸，将自己的下衣也脱将下来，只身着一条短小下衣，这样一来，覃鹃的两条秀美绝伦的大腿全然裸露在外!

    覃鹃将脱下的下衣向韩终和韩凭扔来，这让韩终和韩凭没有想到，两人迅即祭出一根木杆挡了过去，但更让韩终和韩凭没有想到的是，覃鹃的下衣中竞然飞出两只乌鹊，直接啄向韩终和韩凭的面门!

    这显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韩终和韩凭有些手忙脚乱，也没有想到两位仙人竟会被覃鹃如此戏弄，下衣里飞出鸟鹊!

    当然，两位仙家也不是普通的，再说这样一点小把戏也是为难不倒他们两人的，韩终和韩凭一指弹出，便将两只乌鹊弹了出去，但飞出去的两只乌鹊赫然是女孩用的两团纸巾!

    这让韩终和韩凭非常飞愤，但是气愤又有什么用呢？那覃鹃已经是差一点就入了魔道的人！

    韩终摇了摇头，对韩凭说道：“师弟，这覃鹃姑娘的不良反映都快了没有?”

    “师兄，恐怕还有更厉害的，不知道会是些什么?”韩凭说道。

    突然，那在柏香树里赤身裸体追逐他幻象的美女的钢叫子，一声尖叫向起身空中的覃鹃扑来！

    钢叫子的这一动作，让韩终和韩凭大惊失色，要知道，围绕着覃鹃的那可是三味真火，凡身肉体怎么受得了呢?

    韩终和韩凭向钢叫子冲了过去，他俩想拦住钢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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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一章 卸去师姐邪性法术（二）

﻿覃鹃被三味真火包围着，她觉得自己就要被烧炸裂一般，她也知道，这来的韩终、韩凭是专门来为她卸掉她练习成的《情花蛊巫秘芨》邪派法术的，无奈自己实在是受不了了，遭这份罪是一般人无法想象的，那种疼痛不是钻心而是钻进魂魄里的，她受不了，她不要卸掉法术，然而，她喊，她喊钢叫子，她喊小谍，可是，他们都不理睬!

    覃鹃的身体里有无数的声音在呼唤她，呼唤她奋起一搏，将她身边的人全部杀死，或者是全部迷死，然而，覃鹃的头脑里似乎有一丝清醒还在告诉她，这是一种难过的阵痛，只有过了这种阵痛，一切才都会回到原来的位置。

    覃鹃或许刚开始还有一点控制力，随着三味真火的熊熊燃烧，她已经完全陷入了到疼痛之中，她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她感觉她的身体里有无数的魔鬼就要蹦跳出来一样!

    她不知什么原因飞身而起，好象有许多的动作都是下意识似的，不过当她看见钢叫子赤身裸体在树林中穿梭，身上已经被那些树枝划出一道道血痕时，她好象还记得钢叫子是她师弟似的，因此，她顾不着什么向他发出了招唤，不过这种招唤是情迷的!

    就在钢叫子即将要被师姐覃鹃拥抱入怀时，韩终和韩凭拦住了他们，钢叫子被韩终拦着，覃鹃被韩凭拦着!

    钢叫子已经是癫狂状态，他见有人拦着他不让他与他的美人相拥，他真是气愤，他飞起在空中就是给韩终一记“空心脚”，钢叫子的这记“空心脚”是武林界中的一记硬招，是钢叫子吃了“上古生脉饮”后而习会的，踢出这记“空心脚”少说也有百斤以上的蛮力，如果是一般人会被踢飞出去上十几丈远，不过，韩终只用手轻轻地在钢叫子踢来的脚尖上一指，钢叫子即跌落到了地上!

    覃鹃被韩凭拦着，覃鹃已全然不是覃鹃自己，她见被人拦着，蓦地也坠落地上，坠落地上的覃鹃并没有去拥抱钢叫子，而落地变成了一株开满“勿忘我”鲜花的花树!

    “勿——忘——我!”鲜花好象在轻轻地对着情人述说着什么，那份香味虽然是淡淡的，然而却充塞着整个的空气中!

    “勿忘我，勿忘我!”跌落地上的钢叫子此刻好象被注入了一剂兴奋剂一样，兴奋地乱舞着向那棵覃鹃变成的花树扑了过去!

    韩终和韩凭此时也已经落到了地上，见覃鹃变成了一棵花树，韩终好象松了一口气似地对韩凭说道：“师弟，看来是要到头了!”

    忽地见钢叫子扑向了花树，韩终大声对韩凭说道：“师弟，拦着他，别让他靠近那树!”

    韩凭拦住了钢叫子，见他****的周身到处都是被树枝划破的血痕，而且有的血痕还较深，已经有血珠滚落出来，韩凭动了恻隐之心，韩凭对韩终说道：“师兄，钢叫子的样子惨兮兮的，我们让他昏睡过去吧!?”

    “不，师弟，这可不行，这必须要钢叫子来充当情花蛊巫的引诱者，引诱蛊巫出来，再说，钢叫子也是局中人，没有他是不行的!”韩终说道。

    此时的钢叫子被韩凭拦着，他的癫狂更加燥动，他在迷乱中下意识地使出了“六相神功”法术，随着一团金光升起，九宫山普贤菩萨微笑着手持佛珠向韩终、韩凭攻击!

    “咦，师弟，这钢叫子竟然会使这么厉害的上乘佛法法术，看来也是个异界精灵，不过，他这种法术要伤你我恐怕是难上加难!”韩终说道。

    覃鹃变成的那棵花树继续发出轻轻的低吟声“勿我忘!勿我忘!”钢叫子的狂迷达到了顶峰，他一次地冲向那棵花树，但都没有成功，钢叫子被韩凭拦着，无法接近那花树!

    此时，地上的那些小虫子也好象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双双地扭住一团在地上翻滚着，有的好象在交配!

    韩凭见了，对韩终说道：“师兄，没有想到，这花树发出的香味竟然这样厉害，连地上的小虫子们也受了感染!”

    “师弟，热闹的时候还没有到来，等会还有许多的野兽会发情狂奔的!”韩终说道。

    韩终话音刚落，果然从森林的不远处便传来了阵阵的野兽叫声，有虎叫声、狼叫声等，韩终说道：“师弟，你在这里拦住钢叫子，千万别让他靠近那花树，我去把那些野兽赶一赶，要是把这柏香树林弄得乌烟瘴气的，太甲真君陛下会怪罪的！”

    韩终说完，便飞身到了空中，果然没有多大时间，那些野兽的声音便消失了!

    韩终回来，见钢叫子****着全身，眼里好象要喷出火来一样，那施出的“六相神功”早已没有了踪影!

    “韩终，韩凭，瞧你们办的这点事?!”突然柏香树林里的上空传来了声音。

    “师傅，陛下!”韩终和韩凭跪地磕头。

    “快起来吧，别磕头了，你们知道吗？钢叫子那小子过几天就要去苍鹰山，灵异界在武陵的事情成败就在此一举，你们让钢叫子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他还怎么去苍鹰山？”来的人是太甲真君陛下。

    “谢陛下的宽恕，不过，钢叫子和覃鹃这事，我和师弟真的只能做到这一步，请陛下责罚!”韩终说道。

    太甲真君不再说话，让韩终和韩凭跪在地上，他手向钢叫子和覃鹃变成的花树一指，钢叫子一个激淋便清醒如常，猛然见自己全身****着，双手便迅速地向裆部遮去!

    “钢叫子，刚才不是害羞的时候，谁不是赤条条地来到这个世界的，这里没有外人，也没有谁要去看你那玩艺儿，快去，帮你师姐拉一把!”太甲真君说道。

    钢叫子走过去给太甲真君跪下磕头，太甲真君笑着说道：“钢叫子，你这个样子，还没有忘记礼仪，你觉得有这个必要吗?不过，你的这个礼是最真诚的，你对我一点也没有保留!”

    钢叫子给太甲真君磕头之后，便想走过去拉师姐覃鹃，但他一看师姐覃鹃除着一件小下衣遮住了羞部以外，全身也是****着，而自己也是全身****，钢叫子犹豫了一下，便转身去看了看自己先前在迷乱中脱掉的衣服，他想自己先去穿上衣服后再去拉师姐覃鹃!

    “钢叫子，你就别装了，昨天晚上你和你的师姐早就肉灵结合，还怕什么丑呢?先去将她拉动，然后你们各穿各的衣服!”太甲真君说道。

    师姐覃鹃虽然由花树变回了人身，但好象仍然是一个蜡像一样，一动不动，钢叫子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钢叫子走过去，在他准备拉师姐覃鹃之时，他再次犹豫了一下，这或许对于男人来说没有什么，可是师姐覃鹃还是一个没有嫁人的姑娘，她不会不再乎的，钢叫子想去将师姐覃鹃先前脱掉的上衣和下衣捡来给她穿上后再拉她!

    “钢叫子，如果你再犹豫的话，时间一到，你师姐就永远是这个样子了，她也就再也回不到阳间了!”太甲真君说道。

    啊?!是这样!钢叫子什么也没有顾，便一把拉起了师姐覃鹃!

    说来也巧，师姐覃鹃经钢叫子一拉，便恢复到了原先的情状，师姐覃鹃清醒过来，见钢叫子赤身裸体站在自己面前，吓得大叫一声，背过身去，并用双手蒙住了双眼!

    但当师姐覃鹃意识到自己仅穿着小下衣遮住自己的羞部，其它都****着时，师姐覃鹃更是“哇”地一声大哭起来，赶紧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胸部，并迅捷地去捡起自己的上衣和下衣慌乱地穿了起来!

    此时的钢叫子已经去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只是自己在穿衣服特别是裤子时受了一点罪，自己被划伤的地方经衣服摩擦，便有些疼痛难忍!

    钢叫子穿好了衣服，见小谍倒在一旁昏迷着，帝宝也昏迷过去时,顾不得自己身上的划伤疼痛，便跑过去一把抱起小谍来：“小谍，小谍，快醒醒!”不断地呼喊着。

    小谍一点没有动静，钢叫子心下着急，便伸手试了试小谍的鼻息，发现小谍的鼻息也很细弱，心下更加着急，钢叫子抱起小谍走到太甲真君陛下面前请求着说道：“陛下，请你救救小谍!”

    钢叫子说着将小谍放下，便向太甲真君磕起头来!

    “钢叫子，你别着急，小谍只是情花蛊巫中毒，不过是中毒较深的缘故，没有生命大碍!”太甲真君说道。

    此时，韩终和韩凭仍然还在地上跪着，太甲真君对钢叫子说了那话后，又对着韩终和韩凭说道：“你们两个将事情弄得象这个样子，还不知错!好了，你们两人起来吧，现在你俩又有事了，将你们的徒儿和那帝宝救醒!”

    韩终和韩凭此时从地上站起来，几乎是同时说道：“谢谢陛下！”

    “你们两人，自己的徒弟昏迷不醒，你们都恁地不着急!”太甲真君又说道。

    “我们该死，陛下!”韩终和韩凭脸露委屈之色，或许两人都在说先前不是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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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二章 提亲(一)

﻿太甲真君似乎看透了韩终和韩凭的心思,但没有再说什么!

    韩终和韩凭试了一下小谍的鼻息，韩终对韩凭说道：“师弟，徒儿不要紧的，只是中毒较深，让我来与他疗毒!”

    韩终一只手向小谍头顶上一按，口里念起了“驱毒诀”，瞬间，小谍便苏醒了过来，苏醒过来的小谍说道：“是什么香味，竟然香得沁入心脾!”

    钢叫子见小谍醒了过来，并没有什么事，高兴地说道：“小谍，你醒了，这不是香味，是一种毒气!”

    “毒气？小哥，是什么毒气这么香人?!”小谍拍了拍身上站了起来!

    “噢，小谍，是你覃鹃姐姐练习的那邪派法术发出来的!”钢叫子说道。

    小谍见帝宝还在昏迷着,一把将帝宝抱了起来，“师傳，请你也救救帝宝!”小谍求韩终道。

    “没事，小谍，这帝宝跟你一样昏迷了过去，说明帝宝还小，它还没有成年，不然，它也会癫狂的！”韩终边说边就在帝宝身上摸了一下，随即帝宝便醒了过来。

    见帝宝醒了过来，小谍向四周看了看：“哦，覃鹃姐姐呢?”

    钢叫子也站起来向师姐覃鹃那边看去，钢叫子发现，师姐覃鹃已经穿好了全身的衣服，独自一人在那边背对着这边卷缩成一团，身上还在微微发抖!

    钢叫子立即走了过去，想一把去将师姐覃鹃拉起来，但伸出的手在半途却又停住了，钢叫子轻声叫了一声：“师姐!”

    师姐覃鹃身体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后，又没了反应，仍然在那卷缩着。

    “师姐，是太甲真君陛下和小谍的两位师傅救了你，你应该过去向他们表示感谢!”钢叫子说道。

    师姐覃鹃的身体又只是动了动，见师姐覃鹃仍在那卷缩着，钢叫子知道，师姐覃鹃身体中练习的《情花蛊巫秘芨》被卸去了，或许要真的让他回复到原来的那个师姐覃鹃还要一段时间!

    钢叫子走回到韩终和韩凭的身边，向他们两位“老人家”表示感谢，并对着空中的太甲真君陛下磕头表示谢意，那太甲真君笑着说道：“钢叫子你先前不是赤身裸体地就已经谢过我了吗？难道你忘了？”

    “陛下，钢叫子没忘，这次我是代替师姐覃鹃向你表示感谢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你师姐练习的《情花蛊巫秘芨》法术，我已经给予了矫正，但你师姐一直心性孤高，这事恐对她影响较大，因此还得你细心地开导!”太甲真君说道。

    “谢谢陛下!陛下，我还想向陛下打听两个人，不知道妥否?”钢叫子问道。

    “钢叫子，我知道，你是想打听曾经当过你师傅的昆仑和曾经当你师伯的太岳吧？！告诉你，他们两人在羊坪村犯了律条，私下里救人，现如今已经不再府宫里了！”太甲真君说道。

    钢叫子听了太甲真君的话，心里直嘀咕：师傅和师伯救人也犯了律条!?但是钢叫子不敢问师傅昆仑和师伯太岳犯了哪条律条，甚至不敢问昆仑和太岳他们不在府宫里现在在哪里?

    “好了，钢叫子，你要好自为之，接下来你会有几场大战的!你们去吧!”太甲真君说道。

    “小谍，我们准备走吧!”钢叫子对小碟说道，此时小谍抱着帝宝正在和他的两位师傅韩终和韩凭说着一些自分别后的一些事情，听了钢叫子的话，便与他的两位师傅告别，告别后又对着空中的太甲真君行跪拜之礼!

    钢叫子与韩终和韩凭告辞后，与小谍一起走到师姐覃鹃身边，钢叫子小心翼翼地说道：“师姐，不知你怎么样，我们回吧!？”

    师姐覃鹃没有回应，仍然在那卷缩着，钢叫子只好又轻轻地说道：“师姐，我们回吧!”

    此时，师姐覃鹃双手抱着头，回转头冷冷地看了一眼钢叫子和小谍，那冷冷的目光中透出惊恐!

    “师姐，师叔们可能正担心着我们呢，我们回吧!”钢叫子又说道。

    覃鹃脸上冷若冰霜地又看了看钢叫子和小谍，这份冷与以往覃鹃的那份冷好象有天壤之别，以往的冷是一种高傲，一种气质，一种矜贵，而如今的这份冷是一种拒绝、防御和冷血。

    覃鹃也许在心里说道：走就走吧!

    钢叫子见了又说道：“师姐，为了赶时间，我们还是坐你的小手绢回吧!”

    覃鹃机械地掏出了小手绢，她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别处，将小手绢递给了钢叫子。

    钢叫子知道小手绢的法诀，反正熟门熟路的，他口里念念有词，小手绢幻化为一朵小白云，钢叫子首先站了上去，接着是抱着帝宝的小谍，但是师姐覃鹃此时却冷冷地说道：“钢坛主和小谍先走吧，我要留下来!”

    师姐覃鹃说了这话后，便跑向了先前韩终和韩凭站的那地方，对着空中就跪了下来，大声喊道：“几位仙人，弟子覃鹃不愿再回到人世，求你们留下我!”

    韩终、韩凭和太甲真君早已经离开了，覃鹃的喊声在柏香树林里回荡，没有任何的回应!

    钢叫子没有想到，小谍也没有想到，覃鹃会做出如此的举动，钢叫子只好收了小手绢，和小谍一起过来，钢叫子劝说覃鹃道：“师姐，这里是太甲真君府宫，是仙境，又不是道观和庙宇，这里是不收凡间人的!”

    钢叫子的话好象提醒了师姐覃鹃什么，她站了起来，冷冷地看了一眼空中和柏香树林，冷冷地说道：“哦，我迷糊了，回吧!”

    钢叫子重新将小手绢放在地上，口里念起法诀后，三人站了上去，这次师姐覃鹃没有犹豫，很快就站到了小手绢幻化的小白云上!

    小手绢很快载着三人飞了起来，钢叫子看了看覃鹃和小谍，想说点什么能够引起两人高兴的事，但却一时又没找出适当的话题！

    钢叫子发现，小谍由于中了情花蛊巫的毒，情绪显然也受到了影响，很低落!

    钢叫子望着师姐覃鹃和小谍笑了笑，不过钢叫子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这笑很勉强，小谍见了想笑，但没有笑出来，师姐覃鹃脸色冷冷的，连看也没看钢叫子一眼，小谍怀里的帝宝似乎很乖，它在小谍的怀里睡着了。

    钢叫子缄默了，小谍没有说话，师姐覃鹃更没有说话，好在小手绢飞行较快，钢叫子、覃鹃、小谍很快回到了丁丁洞府!

    到了丁丁洞府，钢叫子觉得师姐覃鹃的情绪很不正常，便对小谍说道：“小谍，你抱着帝宝去歇息吧，我与师姐覃鹃去一趟我二师叔那里!”

    小谍答应了一声，便自顾自地走了。

    钢叫子带着师姐覃鹃来到了二师叔的住处，此时，时间已是下午时分了，钢叫子敲开二师叔覃三蛙的门，二师叔覃三蛙将他们迎进门，见了覃鹃脸上的神色，便知道事情有了好结果!

    二师叔钢叫子脸露笑色问道：“钢儿，事情怎么样?”

    钢叫子坐下后看了一眼师姐覃鹃，便回答道：“二师叔，事情很顺利，我们三人找到了太甲真君府宫，太甲真君陛下和韩终、韩凭两位老人家出手除去了师姐身上的病根!”

    “钢儿，你说的这三位都是传说中成仙了的人物，没想到还真的有这三位仙人!唉，也算鹃儿有此缘法!”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钢叫子听了二师叔覃三蛙的话，又看了一眼师姐覃鹃，见覃鹃坐在那里除了进门时叫了一声“师傅”以外，什么话也没说，便又对二师叔覃三蛙说道：“二师叔，师姐的病已经医治好了，钢儿有一事要请求二师叔答应!”

    “钢儿，有什么事，你说吧，只要二师叔能够办得到，就一定办，你带鹃儿去医好病，给二师叔帮了天大的忙!”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二师叔，如果钢儿说出来，你可千万别认为是钢儿倚情恃势而为，钢儿是真心的!”钢叫子说道。

    “哦，钢儿，是什么事？快说吧!”二师叔覃三蛙催促道。二师叔覃三蛙此时似乎已经猜到了是什么事，他微笑着看了看覃鹃!

    二师叔覃三蛙看一眼覃鹃，或许直到此时，二师叔覃三蛙方才感觉出来，治好了病的覃鹃好象又变了!

    覃鹃进门没有说一句话，连问候师傅的话也没有，那脸冷冷的，那眼色却明显不对了，覃鹃的眼里没有一丝活力和生机，显现的是一片灰色的光，茫然而不可理偷，就连忧郁好象也没有了!

    “二师叔，钢儿要娶师姐覃鹃为妻，钢儿请求二师叔答应!”钢叫子说着便跪下去给二师叔磕头。

    “钢儿，这——，”二师叔覃三蛙虽然先前已经猜到了几分，但当钢叫子对他说出口时，二师叔覃三蛙一时也还是不知如何措词!

    “请求二师叔答应!”钢叫子跪在地上又说道。

    覃鹃听了钢叫子的请求，脸上掠过一丝惊喜，眼睛里也瞬时发出了光芒，但也就是那么一刹那时间，让人很难察觉，便又恢复了原样!

    “钢儿，不是二师叔不答应你，自古就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你自己这样向二师叔提出来，别人还以为是二师叔倒为媒，这样不妥，你还是请个媒人来提亲吧!”二师叔说道。

    “二师叔，只要你答应了，我就去请媒说亲!”钢叫子说道。

    “钢儿，二师叔没有不答应的理，鹃儿的病也是你带她去医治好的，而且，你们又是一起长大，只要你和鹃儿两情相悦，二师叔高兴还来不及呢!”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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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三章 提亲（二）

﻿钢叫子从地上站起来说道：“二师叔，我去请三师叔作我的媒人!”

    “钢儿，你想请谁由你作主!不过，鹃儿的情绪好象不正常，钢儿，这是怎么回事?”二师叔覃三蛙问道。

    师姐覃鹃在太甲真君府旁的那片柏香树林里突然要留下来的那一幕在钢叫子的头脑里闪现出来，钢叫子感觉,师姐覃鹃已经萌生了出嫁的念头，然而，在二师叔面前钢叫子却又不知怎么来说这事，但愿师姐覃鹃只是一时的情绪冲动!

    “二师叔，师姐也许是太累的缘故吧?!”钢叫子说道。

    “噢，那就好，没有其他别的事就好!”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听说钢叫子带着覃鹃出去医好了覃鹃的“病”，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都来到了二师叔覃三蛙的房里。

    三位师叔来二师叔的房里，心下大多本意是出于礼节来看看的，三位师叔见钢叫子和覃鹃都在，便一起就问了问情况，然而，这对于钢叫子又是一个求亲的机会!

    钢叫子当着四位师叔的面又看了看师姐覃鹃，见师姐覃鹃坐在一角呆若木鸡，冷若冰霜，孤若寡者，便更加让他坚定了求亲的念头，钢叫子的想法是，他要通过求亲来让师姐覃鹃缓过劲来，跨过这道坎!

    钢叫子对后来的三位师叔见过礼后，便对三位师叔说道：“三师叔，四师叔，五师叔，你们刚进来前我正在向二师叔请求一件事情，现在你们三位师叔都来了，正好给我作个见证!”

    “钢儿，你向你二师叔请求什么事情，要我们给你作见证?”三位师叔都表达同一种意思!

    “三位师叔，是这样的，当我说出来时，你们别见笑钢儿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前些天我还向四位师叔表达了我要娶师姐杨馨，不过，钢儿要说的是，我那是有一些情绪冲动，其实，其实、……”钢叫子说到这里有些吞吞吐吐，他实在不好说出口是因为在苍鹰山的那地窟窿中一时的冲动犯下了不可弥补的罪错，所以他才向师姐杨馨求亲的，然而，师姐杨馨与三师兄舍日巴成了亲又离开了这里!

    钢叫子的声音突然有些小了起来，他停顿了一下并咳嗽了一声后才继续说道：“其实，我是同情师姐杨馨才那样做的!”钢叫子说到这句话时，他的心里颤抖了一下，为自己竟然说出这样的谎话!

    “我真正喜欢的还是师姐覃鹃，所以，我要请三师叔、四师叔、五师叔你们见证一下，我要向二师叔求亲，娶师姐覃鹃为妻!”钢叫子说完话后两眼看着三位师叔!

    三师叔田螺子当然没有其他的想法，即使有那也是担心覃鹃的“病”治好没，但先前一进门时就已经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所以，三师叔田螺子听了钢叫子心里还高兴着呢!

    然而，四师叔和五师叔听了钢叫子的话，反应就与三师叔不一样了。四师叔杨四意几天前还错会了意，认为钢叫子与他的徒弟杨娥明好着呢，认为钢叫子看上了杨娥明，哪知道，现如今，钢叫子却让他见证钢叫子要娶覃鹃为妻？四师叔杨四意心里鼓涨起了疙瘩，不乐意!

    那么五师叔呢?五师叔覃十宝听了钢叫子的话后，即意外也不意外，意外的是钢叫子怎么在这个时候提亲呢？这是什么时候，是要决战苍鹰山的前夕！这个时候来处理自己的婚姻大事，多少是不合时宜的，他没有想会这样!不意外的是，钢叫子看上的是覃鹃，即使前几天钢叫子要娶杨馨为妻时，五师叔覃十宝就有些疑惑，钢叫子可是从小就对杨馨没有好感的，怎么就提出要娶杨馨为妻呢?后来一想也想通了，钢叫子是在可怜杨馨，在杨馨出现那么大的家庭变故后，钢叫子那样做无疑是给杨馨一种安慰和安全感，因为杨馨一直对钢叫子情有独钟。

    那么现在就对了，钢叫子提亲要娶覃鹃!当然，五师叔覃十宝的心里也有一份担心，因为他知道他的两位女弟子瞿洁英和夏青青一直也是钟情于钢叫子的，在钢叫子没有明确姻亲之前，可能两位女弟子瞿洁英和夏青青心里还存着一丝希望，那么现在这一丝希望破灭了，瞿洁英和夏青青会痛苦的!

    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长痛不如短痛，这一阵痛苦过去，瞿洁英和夏青青会好起来的!五师叔又这样想道。

    “钢儿，这是好事，三师叔愿意来当这个月下老人!”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钢叫子微笑着看了一眼二师叔覃三蛙，那意思是说：二师叔，怎么样，我请的媒人，我还没说请便自告奋勇，我请的媒人没错吧?!

    “二师兄，什么话也不用再说了吧?!钢儿和师侄女覃鹃那可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你对钢儿还满意吧？反正我这个师叔对师侄女覃鹃是非常满意的!二师兄，如果你满意的话，你还是说说!?”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三师弟，四师弟，五师弟，对于钢儿，我这个当师叔的没有不满意，很满意，只要钢儿和鹃儿两情相悦就行了，不过，钢儿和鹃儿一起长大，我们都看着的，所以，鹃儿也不会有什么不满意的，所以，我答应这门亲事!”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二师叔覃三蛙的话一说完，三师叔就高兴地看了一眼钢叫子，那意思是：钢儿，三师叔的媒人当得怎么样?高手吧!?

    “钢儿，还不跪下给你二师叔叩头？你要好好地感谢你二师叔!”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钢叫子上前给二师叔覃三蛙磕头，连磕了三个响头后，钢叫子站了起来。

    “二师兄，这亲事你也答应了，钢儿的头也磕了，我看不如趁热打铁，明天就是个好日子，干脆明天就举行订亲仪式，把钢儿和鹃儿的亲事定下来，待我们参加完苍鹰山的武陵灵异界总盟成立大会回来，就把他们俩的婚事办了!二师兄，你看怎么样?”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三师弟，我没有什么意见，就按你说的!”二师叔覃三蛙也高兴万分!

    “那好，二师兄，四师弟，五师弟，那我们立即就安排，把明天的订亲仪式搞隆重一些，整几桌酒席，只是我们帝么派的坛主，举行订亲仪式，由于时间仓促，来不及通知灵异界的其他派别，这倒是个遗憾！”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哦，这倒也是，不过，三师弟，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钢儿与鹃儿这次的订亲仪式来不及通知灵异界，下次钢儿与鹃儿婚事时我们帝么派早早便提前通知，好好地热闹热闹就是！”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好，我们就这么说定!”三师叔说道，接着三师叔又问钢叫子：“钢儿，你还有事说吗?”

    “四位师叔，钢儿感谢你们，我没有什么要说的了，只是觉得有点累，师姐也累了，我们就这样吧!”钢叫子说道。

    “行，钢儿，既然你们都累了，你和鹃儿去歇着吧，我和你的其他几位师叔再议议细节上的事!”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钢叫子站起来对师姐覃鹃说道:“师姐，我们走吧!”

    师姐覃鹃一直坐在角落里，除了几位师叔进门时，她站起来打了招呼外，她都一直在那里静静地坐着，先前钢叫子一人时，钢叫子向二师叔求亲时，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好象钢叫子与二师叔覃三蛙谈论的事情与她无关，她似乎是在那倾听别人的事情!后来，三位师叔来了，他们又开始谈论钢叫子求亲的事，覃鹃还是那样静静地坐着，师傅和师叔们谈论的事情好象还是与她无关似的，她还是那样倾听着，好象师傳和师叔们谈论的是别人的事情!

    此时，师姐覃鹃听了钢叫子的话，站起来好象什么也不知道似的小声回答道：“好的，钢坛主!”

    师姐覃鹃只看了一眼她的师傅和三位师叔，算是打过招呼，便随钢叫子出了房间。

    钢叫子和师姐覃鹃来到外面，钢叫子看了看天色，天色已近黄昏，钢叫子对师姐覃鹃说道：“师姐，我送你到房间去歇息吧!”

    师姐覃鹃没有说话，只顾着向自己的住处走去。

    钢叫子见师姐没有搭话，便也不再说话，他已经向二师叔求亲，二师叔也已经答应了他的求亲，那么，目前，钢叫子有些话便不好再随便说了!

    钢叫子默默地跟在师姐覃鹃的身后，好象一个做错事了的孩子一样!

    钢叫子随着师姐覃鹃很快就到了师姐覃鹃的住处，而此时，师姐覃鹃的门外站着师姐杨娥明、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

    三人见钢叫子和覃鹃走来，一齐都围过去问这问那，三人见覃鹃的神情淡然，脸上的那种邪性荡然无存，眼睛里也是淡淡的，便知道师姐覃鹃的“病”真的是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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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四章 汇合（一）

﻿杨娥明、瞿洁英、夏青青拉着覃鹃的手，杨娥明说道：“覃师姐，我们进你屋去说话!”

    覃鹃没有去开门，而是走近钢川子冷冷地说道：“钢坛主，今晚你来我这里，刚才你可以走了!”覃鹃说完便去开门，将杨娥明、瞿洁英、夏青青三人让进了屋。

    钢叫子见杨娥明、瞿洁英、夏青青随着师姐覃鹃进了屋，便也放心地离开了。

    当钢叫子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大哥竹四郎和二哥木人人以及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等四位姑娘正在门口等着他。

    钢叫子与大哥竹四郎和二哥木人人打了招呼后，便问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道：“哭母送到了?四位姑娘!”

    “大哥哥，事情已经办好了，我们也是刚回来不久！”影笛说道。

    “大哥哥，那哭母的特性我们掌握到了，她的哭只是在她得势时哭，她的哭应该理解为就是我们的笑!她的哭其实是装出来的，由于长时期的装在倭国她便得了‘哭母’的称号!”子笛说道。

    钢叫子开门把一行人让进屋坐好后，影笛又说道：“大哥哥，欲渔乖乖老坛主他带着一帮人也来了，不过，他们一行人会稍晚一点才到!”

    “什么？影笛姑娘，老祖爷爷欲渔乖乖也要来?”钢叫子吃惊地问道。

    “是的，大哥哥，他接到‘苦嚷’的信号后，正要出发时，我们又送哭母去了，所以欲渔乖乖老坛主才耽误了一下，不然他们早到了!”影笛说道。

    “没有想到，老祖爷爷也被惊动了，影笛姑娘，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钢叫子问道。

    “也就快了，大哥哥!”影笛说道。

    “走，我们去请上我的四位师叔，然后，我们一起到丁丁洞府门口迎接老祖爷爷欲渔乖乖!”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说完便与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影留等四位姑娘一起请上了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那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也不请自来了!

    钢叫子看了看，去迎接的人不少，便对四位师叔说道：“四位师叔，我们去迎接的这个人是欲渔派的第二任坛主，叫欲渔乖乖，我与他见面时称他为‘老祖爷爷’，他是和我们帝么派的第二代坛主帝荣世纪祖师爷爷是同时代的人物，大概已经有几百几千年了!”

    四位师叔听了钢叫子的话都有些半信半疑!疑，这世上哪里能有活上几百几千年的人？信，上次祖师爷爷帝荣世纪显身确也是亲眼所见!

    钢叫子见了四位师叔脸上的神色，也不再多解释什么，事实胜于雄辩，到时候四位师叔见了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就知道了!

    钢叫子等一行众人很快就来到了丁丁洞府的大门口，钢叫子一看，天已经慢慢地暗了下来，便又问影笛道：“影笛姑娘，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大概会是什么时候到?”

    “大哥哥，这我可就说不准了，不过，我想他们会很快的!”影笛答道。

    影笛的话刚刚说完，前方的空中便传来了隐隐的声音：“钢叫子，如今你已经是钢坛主了，我们来也!”

    钢叫子听了声音，看了看影笛等几位姑娘后说道：“要等的人没来，等来的不是要等的人!”

    说话间，一老一少从空中飞身落地到了丁丁洞府的门口，老者身着道士服装，手持拂尘，特别显眼的是鼻梁泛着血色，两边脸颊上堆着两坨厚肉；而少年腰粗要两人合抱，头和脚看去一样大小，并且腰里还泛着绿光!

    来的是无欲道长和龙少爷，钢叫子赶紧走上前去热情地与无欲道士和龙少爷见礼，并对四位师叔和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介绍道：“这是青云观飞龙洞的无欲道士和龙少爷！”

    无欲道士和龙少爷与钢叫子等丁丁洞府来的人一一见礼，无欲道士每与一个人见礼都问候一句或两句，只有那龙小爷很木讷似的，一个字也不说!

    当无欲道士与竹四郎和木人人见礼时，多看了两人两眼，或许无欲道士正在奇怪这两人是孪生兄弟吧?怎么长得这么相像！

    见礼完毕，无欲道士见钢叫子等许多人在门口，那样子是在迎接什么重量级的人物，无欲道士知道，钢叫子这些人绝不是在此迎接他和龙少爷的!

    “钢坛主，你们在这里等人吧?”无欲道士问道。

    “等你呀！道长！”钢叫子故意说道。

    “等我?钢坛主，别开玩笑了，我和龙少爷没有大的面子，还让丁丁洞府的坛主和坛主的四位师叔全部出动来迎接我们!”无欲道士说道。

    “道长，你都亲自来了，我们迎接你是应该的，不过我们也还要迎接一位客人，这样吧，我让我五师叔陪着你先去歇息吧!”钢叫子说道。

    五师叔覃十宝身着红色的道师服，连忙说道：“道长，请吧，我陪你们先去歇息!”

    五师叔陪着无欲道士和龙少爷进了丁丁洞府，钢叫子见天色越来越晚了，天马上就要黑了，又向影笛道：“影笛姑娘，老祖爷爷说的他一定要来?”

    “大哥哥，这是老坛主亲自说的!”影笛说道。

    钢叫子之所以一再问影笛姑娘，是他觉得几位师叔也来此等候，要是等不来欲渔乖乖老祖爷爷，那自己怎么向几位师叔解释呢?

    突然，不远处的天空中响起一片人的说话声，钢叫子赶紧将身起在空中一看，果然，从空中来了一行人，一行人抬着一口石棺，朝这边走来!

    钢叫子赶紧走过去跪在云端行礼：“钢叫子奉迎老祖爷爷!”

    “钢叫子，别搞得这么见外，以往我就说了，我们随便一点，快些起来，别跪着!”那石棺中传出了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的说话声音!

    钢叫子站了起来，他没有想到，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竟然是躺在石棺里来的!他的石棺被高个子老头侯永和矮个子老头候花两人抬着，高老头侯永在后，矮老头候花在前!左右两侧分别有骄和觉，有欲渔红木、欲渔黄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欲渔双木。

    “老祖爷爷，我的几位师叔和两位义兄等人都在丁丁洞府门口迎接你!”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别整得那么隆重，他们来了，叫高儿和矮儿去给他们打个招呼，我这老朽就不见他们了，另外，丁丁洞府我们也是不能进去的，那是你们帝么派的地盘，我是不能去的，我们一行人就在离丁丁洞府门口不远处搭一个毛棚子住一下就够了!”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你这是——，老祖爷爷来到丁丁洞府，我们帝么派就应该尽地主之宜!”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别说了，就按我说的，那毛棚子我们自己来搭，到时候我们也好带着走!只是我这人爱清静，你们帝么派的人如果我没有请，就不要来打扰我，那就是万幸了！”老祖爷爷欲渔乖乖说道。

    “这个——，”钢叫子觉得如果老祖爷爷欲渔乖乖不去见四位师叔一面，也不让四位师叔拜访，钢叫子在几位师叔面前无法解释!

    “别这个那个的了，去苍鹰山时间一晃就到，还是多想想那些事吧?钢叫子!”老祖爷爷欲渔乖乖在石棺中传来的话口气有些缓，但却是不客争辩的!

    钢叫子还想说什么，老祖爷爷欲渔乖乖又说道：“钢叫子，你们下去吧，让高儿跟你一起去，与你们来迎接的人见个面，也算是一种礼仪吧?！”

    钢叫子没有办法，只好随同侯永飞身落地到丁丁洞府门口，钢叫子一下地站稳便对着众人说道：“欲渔派的老祖爷爷欲渔乖乖坛主，是个极爱清静之人，他不愿住在丁丁洞府，他要在离丁丁洞府门口不远处的地方搭一小屋居住，老祖爷爷已经是几百几千年的人了，我们就由着他!”

    钢叫子接着又指着高个子老头侯永说道：“这位是老祖爷爷派来与我们见面的,叫侯永!”

    侯永接着与众人一一行了礼，见过面之后，侯永对钢叫子说道：“钢坛主，我该回了!”

    “好!”钢叫子答应了一声，侯永返身便飞身空中而去！

    侯永走了，钢叫子便对三位师叔等众人说道：“老祖爷爷一来，我们的苍鹰山之行便有极大的胜算了，既然老祖爷爷不愿到丁丁洞府，那我们就回府，晚上置酒与无欲道长接风!”

    钢叫子说完便与众人一道回了丁丁洞府。

    天已经完全黑了，钢叫子决定去看看小谍，小谍自从太甲真君府回到丁丁洞府后，便去歇息了，先前去洞府门口接老祖爷爷，小谍没有去，说明小谍在那柏香树林里中了情花蛊巫之毒后，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不然小谍是不会不去洞府门口的!

    钢叫子来到小谍的房间，见门关着，便上前敲门，然而房间里却没有任何反应!

    小谍难道有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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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五章 汇合（二）

﻿钢叫子敲小谍门时，房里没有动静，难道小谍有什么事离开了房间，或者是小谍睡着了？

    当钢叫子再次敲门时，房间里终于有了回应，小谍在房间里问道：“是谁?”

    “小谍，是小哥!”钢叫子答道。

    小谍开了门，钢叫子一看，小谍果然是睡着了，小谍一只手还在擦着睡眼惺松的脸庞!

    “小谍，没有什么事吧?”钢叫子问道。

    “没什么事?小哥，先前我就是觉得困，现在睡一觉好多了!”小谍说道。

    “没事就好!小谍，帝宝呢?”钢叫子又说道。

    “帝宝好象也很困，它也睡了一觉!”小谍正说着，帝宝便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与钢叫子亲近起来。

    钢叫子一把将帝宝抱了起来，钢叫子看着小谍又说道：“小谍，除了睏以外，没有别的什么吧?!”

    钢叫子没有想到，那情花蛊巫竟然是这样的厉害，让帝宝都有这么强的反应!

    “还好，小哥，不过身体还是觉得有点懒懒的!”小谍说道。

    “小谍，如果没有其它反应，休息休息就好了!”钢叫子抱着帝宝走进了小谍的房间。

    钢叫子在小谍的房间左右环视了一下，便说道：“小谍，你搬到我房里去住，挨着我的床加一个床就行了，我们两人也好互相照应一下!”

    “好啊，小哥，我早就想去你房里住，可是你当了坛主后，我就不好提出来了!”小谍说道。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将帝宝放下就与小谍一起收拾东西，小谍本来就没有什么东西，两人很快便收拾妥当，拿起东西就向钢叫子的住处走去!

    当钢叫子和小谍两人将小谍的床铺铺好后，钢叫子说道：“小谍，我们一起去陪那无欲道长和龙少爷吃饭去！”

    “小哥，准备得有酒吗?”小谍问道。

    “应该有，小谍!”钢叫子说道。

    小谍向帝宝一指：“为了让它解一次馋，我去!”

    ……

    钢叫子和小谍陪无欲道士和龙少爷吃完饭回到房问时，帝宝已经喝得是满面通红，钢叫子也喝了不少的酒，钢叫子看了看帝宝对小谍说道：“小谍，想不到那龙少爷是个‘一直喝’的主，我们丁丁洞府里的酒差点就被他全清了，这龙少爷酒量大的惊人!”

    “小哥，象龙少爷那样的确是难找!”小谍说道。

    “小谍，我还有点事需要出去一下，你和帝宝先歇着!”一场酒喝了近两个时辰，钢叫子见夜已经晚了，便对小谍说道。

    “好的，小哥，你有事你去忙，我和帝宝你别管了!”小谍说道。

    钢叫子出得门来，直接便奔师姐覃鹃的房间而去。

    钢叫子敲门，师姐覃鹃开了门，钢叫子走进房里。

    钢叫子向房里一看，师姐覃鹃的房里经过了重新整理，他发现师姐覃鹃已经在等着他!

    “师姐，你找我有什么事吗?”钢叫子问道。

    师姐覃鹃好象经过了专门的打扮，她在钢叫子的对面坐了下来，两眼看着钢叫子没有回答钢叫子的问话!

    钢叫子的酒开始发作，他觉得眼前的师姐覃鹃虽然没有了之前有“病”时的那种娇媚，但却更加真实，更加扑素，有了一种纯真!

    钢叫子的眼睛借着酒力也看着师姐覃鹃的眼睛，四目对望，但两双眼睛泛出的光芒却是不同的!

    房里的青油灯忽闪忽闪的，青油灯发出的黄光有些昏暗!

    钢叫子身上有些燥热，身体里在涌动着一种情绪。

    很想主动地与师姐覃鹃说点什么，他轻轻地叫了：“师姐——”

    师姐覃鹃没有答应他，钢叫子见师姐覃鹃没有反应，便侧过身看着师姐覃鹃，他发现师姐覃鹃的双眼在出神，钢叫子又看着师姐覃鹃的眼睛叫了一声：“师姐——”

    师姐覃鹃仍然没有答应钢叫子，但钢叫子发现，师姐覃鹃的双眼里不知怎么一滴泪珠滚落出来，顺着双颊留下了泪痕！

    “你怎么啦?师姐！”钢叫子惊奇地小声问道。

    师姐覃鹃仍然没有答应，但双眼里的泪珠成了断线的珠子。

    “师姐，你这是——，你怎么啦，你有什么事?”钢叫子又连声问道。

    “唉——”师姐覃鹃长叹一声，那泪珠更加如泉喷。

    “师姐，你有什么事?你快告诉我!?”钢叫子又说道。

    “钢师弟，如果——”师姐覃鹃可以说双眼也没有眨一下，说话的声音更是不温不热的!

    “师姐，如果什么?”钢叫子见师姐覃鹃刚开始想说什么又停了下来，便问道。

    “钢师弟，如果没有我的话，三位师妹杨娥明、瞿洁英、杨青青，你会选谁?”师姐覃鹃问道。

    钢叫子没有想到师姐覃鹃会想这个问题，也会问这个问题，钢叫子不知道怎么回答师姐覃鹃，是啊，也许钢叫子从来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也许钢叫子对这个问题想过了许多次，那么，除了师姐覃鹃以外，师姐杨娥明、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自己会选谁呢?

    “师姐，你怎么去想这个事?现在，已经没有这种可能了，二师叔已经答应了我的提亲，这个事不需要去想了!”钢叫子说道。

    “不，钢师弟，就算是假设吧？你会选谁呢？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师姐覃鹃已经停止了眼泪的滚落!

    “师姐，已经没有必要，你说就算假设，即使就是假设也是不存在的!”钢叫子说道。

    但师姐覃鹃好象没有听见钢叫子的话一样，自顾自地说道：“杨娥明师妹就象一坛老酒，瞿洁英师妹是一坛窖藏的酒，而夏青青师妹则是刚刚出窝的酒，钢师弟，你喜欢那种味道的酒，只有你自己知道!”

    钢叫子感觉，师姐覃鹃的神情有些异样，便说道：“师姐，你这是怎么回事？我都说过了，我现在已经是就要订亲的人了，我不会去想别的姑娘了!”

    师姐覃鹃的双眼里又有泪珠滚落下来，钢叫子见了便说道：“师姐，你怎么落泪了？是师弟有什么没有做好吗?”

    师姐覃鹃又不再说话，只是任凭那眼泪从眼睛里滚落出来，顺着双颊流淌!

    “师姐，你别落泪了，好不？心里有什么事说出来吧!让我来与你一起分担!”钢叫子看着师姐覃鹃说道。

    师姐覃鹃仍然没有说话，也没有动，眼泪仍是一串串地滚落!

    “师姐，你心里是有什么事你就说出来吧，你这样子，让我心里极不舒服!”钢叫子又说道。

    师姐覃鹃没有说话，那眼睛仍然滚滚下落!

    钢叫子不再说话，他说道：“师姐，不知你有什么伤心事？我再三问你，你又不愿意说出来，你这叫我怎么办?”

    “钢师弟，你回吧，夜已经很晚了!”师姐覃鹃说道，声调似乎很平和!

    “师姐，你说什么呢？”钢叫子说道。

    “你回吧!”师姐覃鹃又说道，但师姐覃鹃没有动，连眼睛也没有转过来看一眼钢叫子!

    钢叫子觉得师姐覃鹃的情绪很反常，不过，在钢叫子看来，这或许是正常的，因为师姐经历了那么一场劫难。

    不过，钢叫子又想到，这种反常情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步好起来，时间会是个好东西，它会让一切都变得平淡和只留下记忆!

    “师姐，我走了，你好好歇着吧!”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很轻很轻地开门走出了师姐覃鹃的房间，他看了一眼天空，天空中有一层厚厚的黑云，说不定明天会有大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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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六章 覃鹃失踪（一）

﻿钢叫子回到房间里，小谍早已经睡下了。

    钢叫子生怕惊醒了小谍，轻脚轻手地进屋、脱衣、上床，但那帝宝却还是“汪汪”地叫了两声，这样一来，小谍还是被吵醒了，小谍翻过身来问了一句：“小哥，你回来啦!”，按着便又翻过去身去睡着了!

    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心想：以往小谍可不是这样的，他没有这样嗜睡，看来那情花蛊巫真正厉害，让小谍和帝宝吃了亏!

    钢叫子见小谍翻过身去睡了，便没有答应小谍，他脱衣上床便也很快睡过去了!

    当钢叫子醒过来的时候，小谍和帝宝都已经醒了，小谍已经起了床!

    “小哥，快起床吧，今天是你订亲的日子，你可要穿整齐一点!”小谍说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见小谍脸上的气色好多了，“小谍，小哥拿什么来穿整齐一点?不过，你看，小哥穿什么都是整齐的!”钢叫子说道。

    小谍笑了，他说道：“小哥，你这话是真的，怪不得那些姐姐们都爱与小哥在一起!”

    “小谍，这话可不准说，现如今小哥可是名花有主了!”钢叫子很快穿好了衣服，下了床来!

    忽然，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师妹夏青青在门外大声地喊道：“钢坛主，快开门，师姐覃鹃不在了!”

    “什么？青青小妹，你说什么?”钢叫子听了，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急急地问道。

    小谍已经去开了门，把夏青青让进了屋，夏青青进了房间见只有小谍便改口称钢叫子为“小哥哥”，说道：“小哥哥，师姐覃鹃不见了!”

    “青青小妹，这是怎么回事?”钢叫子心里着急，边问边向门外走去，他要去师姐覃鹃房间里看过究竟，这是怎么回事?

    “小哥哥，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师傅把我和瞿师姐叫去，说今天师姐覃鹃要订亲，让我和瞿师姐今天早晨就去陪着师姐覃鹃，刚才不久，我和瞿师姐早早便去师姐覃鹃的住处，见她的房间门虚掩着，我和瞿师姐叫了师姐覃鹃几声，房里没有人答应，我和瞿师姐便推门进去，发现房间里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房间里没有人，我们在小桌上发现了一封书信，瞿师姐将信打开看了看，还没有看完，便说道，师姐覃鹃走了，于是瞿师姐便去二师伯那里请二师伯去了，瞿师姐让我来叫你赶快去!”师妹夏青青跟在钢叫子的身后说道。

    小谍听说覃鹃姐姐不见了，便一把抱起帝宝也跟上了钢叫子。

    钢叫子来到师姐覃鹃的房间时，二师叔覃三蛙正在看师姐覃鹃留下来的书信，钢叫子轻轻地叫了一声：“二师叔!”

    二师叔覃三蛙没有答应钢叫子，而是用左手轻挥一下，算是回应，钢叫子又与师姐瞿洁英点了一下头，算是打招呼!

    钢叫子、瞿洁英、夏青青、小谍都静静地站着，等待着二师叔覃三蛙看完师姐覃鹃留下来的信!

    二师叔看完了信，什么也没有说，脸上的神色有点怪怪的，二师叔看了一眼钢叫子，把信给与钢叫子!

    钢叫子接过信，急急地展开看了起来，钢叫子越看脸色越青，师姐覃鹃的信大致是说：丁丁洞府，给她带来了少有的快乐，然而，作为姑娘家是根本不应该进入灵异界的，灵异界全是些神神鬼鬼的事，这些神神道道不小心就是一个陷井，她决定离开丁丁洞府，离开灵异界，她的离开与任何人都没有关系，如果要有关系的话，那就是她自己!

    师姐覃鹃在信中说：她离开了，希望众人从此遗忘掉她，更不要派人去寻找她，茫茫武陵山，森林密布，她随便躲一个地方，都是让人找不到的!

    钢叫子看完了信，看着二师叔覃三娃轻轻问道：“二师叔，怎么办?”

    “钢叫子，什么怎么办?你是一派坛主，你还来问我，快派人去找！”二师叔覃三蛙声音突地高了八度说道。

    钢叫子立刻说道：“好，二师叔，我们立即组织人去寻找!”

    钢叫子随即便让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寻将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通过到那厅堂里去议事!

    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走了，钢叫子看了一眼师姐覃鹃的房间后，轻声对二师叔说道：“二师叔，我们去厅堂里吧，我们商议一下其他三位师叔，看怎么组织力量去寻找师姐覃鹃!”

    二师叔覃三蛙看了一眼钢叫子，语气沉重地说道：“这次你们出门，钢叫子，你没有对你师姐做什么吧?”

    二师叔覃三蛙的口气有些让钢叫子不能适应，特别是称呼，不仅没有称钢叫子为“钢儿”，也没有称他为“钢坛主”，而是直呼“钢叫子”，很明显，师姐覃鹃的出走，二师叔把责任都看成了是钢叫子的!

    “二师叔，钢儿没有对师姐覃鹃做什么，有小谍跟着呢!”钢叫子心想，他与师姐在那片树林里的事和昨晚的事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要是说了出来，那对师姐覃鹃的名声是极大的损害，当然，要是说了，二师叔覃三蛙还不生吞活剥了自己!

    钢叫子说完那话，看了一眼小谍，小谍赶紧说道：“覃大师，我是一直跟着小哥和覃鹃姐姐的，小哥时时处处都照顾着覃鹃姐姐!”

    二师叔覃三蛙看了一眼钢叫子，没有说什么，不过，那眼神好象柔和了许多!

    钢叫子见了赶紧说道：“二师叔，我想起来一件事，这事小谍也看见了的，当初我们在太甲真君府，太甲真君陛下卸掉师姐覃鹃的‘病’后，我们要离开时，师姐覃鹃不愿意离开，要留下来出家，是我劝说说那太甲真君府宫是仙府，不收留凡人时，师姐覃鹃才跟着我们走的!”

    二师叔听了，转头问小谍道：“小谍，有这回事？！”

    “是的，覃大师，刚才小哥说的句句是实!”小谍说道。

    钢叫子发现，二师叔脸上的神色有些变化，看自己的眼神也友善了。

    “唉，我还以来是钢儿对鹃儿做了什么不轨之事，是鹃儿觉得无脸见人才出走呢!”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二师叔，我向你提亲，是我自懂事后就对师姐存着仰慕之情，现在我觉是苍鹰山大战在即，是该把自己这事定下来的时候了，那知道，师姐她对我并没有那份心……”钢叫子说话的声音逐渐小了，后面干脆就听不清楚了!

    “小哥，你别难过了，我们先去厅堂那里，恐怕小哥的其他几位师叔在那等着了!”小谍说道。

    “二师叔，我们过去吧!”钢叫子对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覃三蛙、钢叫子、小谍出了师姐覃鹃的房间，但被小谍抱着的帝宝突然从小谍的怀里挣脱出来，跑进了师姐覃鹃的房间，当小谍反应过来，要跟着进屋时，用帝宝早已经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不过帝宝的嘴里衔着一件东西直奔钢叫子而来!

    小手绢!师姐覃鹃将钢叫子送给她的小手绢留了下来，钢叫子弯腰下去从帝宝嘴里取出了小手绢。

    钢叫子拿着小手绢对二师叔覃三蛙说道：“二师叔，这是钢儿以往送给师姐覃鹃的，想不到，师姐她留了下来，看来师姐对钢儿确是没有心，连我以往送给她的礼物她都留了下来!”钢叫子说话的神情有些悲情!

    此时，二师叔覃三蛙看了，倒觉得心下有些不忍，便说道：“钢儿，这事我们都还不清楚，不知道鹃儿是什么原因迫使她走出这一步的，我想，所有的原因恐怕是只有她自己明白!钢儿，你也别这样，你知道，鹃儿走了，我这个当师傳的是怎么样的心情吗?”

    钢叫子拿着小手绢抚弄着，看着二师叔覃三蛙，二师叔覃三蛙接着说道：“钢儿，当我听说鹃儿不见时，我都差点晕眩了，我把气出在了你的身上，我怀疑是你对鹃儿做了什么，才导致她这样的，我虽然强力地提醒自己，要把原因弄明白，但我见了你心里就怪上你了!”

    “二师叔，是钢儿没有做好!”钢叫子又是悲戚戚地说道。

    “唉，鹃儿是被那‘病’害的，有些人得了怪病之后，无论是治愈还是没有治愈，都会大彻大悟，有的人会走上极端，我想鹃儿便是走上了极端!”二师叔覃三蛙叹口气说道。

    钢叫子听到二师叔覃三蛙提起师姐覃鹃白“病”，便想起了那本《情花蛊巫秘岌》的书来，要知道，那书还在师姐覃鹃的身上，该不会师姐覃鹃也将它放在房间里了吧?!

    要是师姐覃鹃将那书放在了房间里，钢叫子心想：自己一定要找到它，将其毁掉，免得它又来害人!

    想到此，钢叫子不免打了一个寒颤，要是师姐覃鹃将《情花蛊巫秘芨》遗留在房间里的话，先前最先来的是师姐瞿洁英和师妹夏青青，要是她们其中的人得到了，又把《情花蛊巫秘芨》当宝贝的话，又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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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七章 覃鹃失踪（二）

﻿钢叫子立即叫过小谍，在小谍耳边耳语了几句，小谍连声说道：“好，好!”

    小谍抱起帝宝返回了师姐覃鹃的房间，钢叫子对二师叔覃三蛙说道：“二师叔，我让小谍去师姐覃鹃的房间里看着，凡是到师姐覃鹃房里的人都不得动师姐覃鹃的东西!”

    钢叫子和二师叔两人来到厅堂里时，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和五师叔覃十宝也到了厅堂里，众人刚刚坐定，二师叔便心情沉重的说道：“鹃儿昨夜出走了?”

    或许是几位师叔早已经知道覃鹃出走的消息，几位师叔并不没有表示十分地吃惊，五师叔覃十宝说道：“二师兄，鹃儿出走是什么原因，知道吗?”

    二师叔向钢叫子示意，钢叫子将师姐覃鹃留下的书信拿出来递给了五师叔覃十宝，五师叔覃十宝展开信看了起来，五师叔看完后又递给了四师叔杨四意，四师叔杨四意看完后又递给了三师叔田螺子!

    三师叔田螺子看完信，将信还给了钢叫子!

    待三位师叔都看完了信，钢叫子说道：“三位师叔，师姐覃鹃留下的信你们也看了，现如今我们必须组织人去把她找回来!”

    听了钢叫子的话，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都看着二师叔覃三蛙，都不发表意见!

    钢叫子见几位师叔都不发表意见，便说道：“师姐覃鹃离开丁丁洞府，是我这个当坛主的没有做好，特别是我在这个时候还提出来与师姐覃鹃订亲，现在看来，这事是我造成的，师姐覃鹃的心里是没有我钢叫子的，我去把她找回来!”

    听了钢叫子的话，五师叔覃十宝说道：“钢儿，话不是这样说，从鹃儿留下来的书信里看不出她是什么原因要出走，但是那书信里也还是可以看出一点，鹃儿好象是那场‘病’对她损害较大，她有彻悟的味道!”

    “钢儿，你说要去寻找师侄女鹃儿，这偌大的武陵山，到哪里去找呢？鹃儿的信里也说了这个意思!”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二师兄，明白地说吧，去寻找师侄女覃鹃与否是你一句话，恐怕你也知道，如果去找，也是找不到的，如果不去找，一个大活人就这样不明不白地不再了，好象也说不过去!”四师叔杨四意说道。

    “四位师叔，我钢叫子是必须去寻找的，不管找得到还是找不到，按照规矩，二师叔已经答应了我的提亲，虽然没有举行订亲仪式，师姐覃鹃就应该是我的人了!”钢叫子说道。

    “钢儿，我三师叔也带着你的三位师兄去寻找一番，希望能够找着鹃儿!”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钢叫子感激地看了一眼三师叔，五师叔也说道：“钢儿，既然你这样说，那五师叔也带着你的三位师兄去找去!”

    “谢谢五师叔!”钢叫子说道。

    “钢儿，这样说来，四师叔不去就不象话了，行，四师叔带着门下你的三位师兄也去找找看!”四师叔杨四意说道。

    “好，谢谢三位师叔，那么，二师叔，你就在丁丁洞府招呼那些客人吧，特别是那无欲道长，要好生看顾，他可以我们的座上佳宾，当然还有其他客人也要照顾!不过，二师叔你是不需要自己太累了，有事的话我让大师兄则木子他们去做!”钢叫子说道。

    “钢儿，二师叔是不能留下来的，二师叔要带着人去寻找鹃儿!”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钢叫子不好拂了二师叔的意思，他对二师叔的心情是理解的，他想了想说道：“行，四位师叔都出动去寻找师姐覃鹃，丁丁洞府里的事就让大师兄则木子带着人来办就行了!”

    于是，钢叫子与四位师叔出了厅堂，没想到刚出厅堂的大门，院坝里早已经来了许多人!

    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来了；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来了；

    楸一君、梨二成、桐三婆、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杉十弟来了；

    这些人见钢叫子一出来，便一拥而上，纷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钢叫子又不便一一解释，便对众人说道：“我们不清楚师姐覃鹃是为什么要出走，我想可能是长久被‘病’折磨，她想一人出去散散心而已!”

    “我们去把她找回来!”众人纷纷说道。

    “大哥、二哥、各位兄长，几位姑娘们，钢叫子在这里首先谢谢各位了，不过，师姐覃鹃出走，没有留下具体她要去的地方，武陵山山大林密，一时之间恐难寻到，苍鹰山大战在即，我想，各位就不要去了，如果我们为了寻找师姐覃鹃而耽误了大事，那我们帝么派的罪责就大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的话让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杉十弟上前两步对钢叫子说道：“钢坛主，今天是你的订亲日子，我们本来是有喜酒喝的，没想到覃姑娘她竟然出走了，害得我们喜酒也没得喝!”

    钢叫子看了一眼杉十弟，钢叫子知道杉十弟是想让气氛轻松一点才说这话的，并没有责怪杉十弟，但大哥竹四郎却走上前来轻声对杉十弟说道：“十弟，你怎么说话呢?别口无遮拦!”

    “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走过去对着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姑娘，跟我来一趟!”

    雯儿姑娘跟着钢叫子来到了师姐覃鹃的房间，钢叫子轻声问小谍道：“小谍，找到了吗?”

    “小谍，不负你们所托，已经找到了，覃鹃姐姐把它放在了枕头下面!”小谍边说边就从怀里掏出了《情花蛊巫秘芨》递给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接过《情花蛊巫秘芨》，却不知怎么从里面飘飞出来一张小纸条，钢叫子捡起来一看，纸条上有师姐覃鹃写的一首小诗：

    “偶得情花蛊巫书，惊破师弟霸梦绿；

    劝姐朝暮时时练，两情相悦用身试。

    一旦功夫成效品，姐已只有心雨声；

    那堪灯前离人泣，入魔法林巾沾湿。

    而今风雨常常急，何处罗衾无雨声？”

    钢叫子看完，将《情花蛊巫秘芨》和那小纸条一并放入了怀中，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关于这书的事，任他是什么人问起，也不要说!”

    “小哥，这书是一本法术秘芨，怎么不能提？”小谍问道。

    旁边的雯儿姑娘也用迷惑的眼睛看着钢叫子，钢叫子说道：“这本书，看似一本法术秘芨，实则是一本病书，人如果看了里面的东西，就会生病!”

    钢叫子以为小谍和雯儿姑娘好骗，哪知道，小谍说道：“小哥，这书是魔界遗落在灵异界的，男儿身练不成，只有女儿身才能练，覃鹃姐姐以往就是练过这本书上的法术的！”

    钢叫子听了，连忙说道：“小谍，雯儿姑娘，我知道你们俩人知道得多，这件事，你们千万别说了，否则会引起喧然大波的!”

    “好了，小哥，我们不会向任何人提起这件事的!”小谍说道。

    钢叫子一直见雯儿姑娘没有说话，于是也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姑娘，你也要记住!”

    “大哥哥，我都不知道你与小谍在说些什么，你要我记住什么?!再说，大哥哥，你让我跟你来，就是要我记住什么吗?”雯儿姑娘干脆装聋卖傻!

    钢叫子在心里笑了笑，说道：“雯儿姑娘，我让你跟我来，是想让你帮着我一起去寻找师姐覃鹃!”

    “好啊，大哥哥，那我们还在这里磨蹭什么，我们走啊!”雯儿姑娘说道。

    “走，小谍!”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带着小谍、雯儿姑娘来到自己的住处，却发现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在门外等着他们!

    “大哥、二哥，各位姑娘，你们这是——?”钢叫子问道。

    “三弟，什么也不说了，寻找人的话，还是要人多才好使，多一双眼晴就会多看一个地方!”大哥竹四郎说道。

    钢叫子心想：这么多人窝在一起，也是没有多大用处!

    “大哥、二哥，我们这么多人，是不是分组去寻找要好些?!”钢叫子说道。

    “三弟，既然如此，那就分成几个小组分头去寻找，这样寻找起来也会快一些，如果发现了覃鹃姑娘，就发出三弟传给大家的‘苦嚷’信号!”二哥木人人说道。

    于是钢叫子将人分成了四个组，大哥竹四郎和二哥木人人一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一个组，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一个组，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一个组，当然，这个组还有帝宝!

    众人分组停当，便分别出发了，在其他几个组都出发后，钢叫子对着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小谍，雯儿姑娘，我还得去做一件事后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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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八章 寻找覃鹃（一）

﻿“大哥哥，他们都出发了，我们还要去做什么事?我们也赶快出发吧!”雯儿姑娘说道。

    钢叫子说道:“欲渔派的欲渔乖乖老祖爷爷，来了之后，我们还没有去看望一下的，必须去看看，并顺便请教下老祖爷爷师姐覃鹃的事情!”

    钢叫子带着抱着帝宝的小谍和雯儿姑娘出了丁丁洞府，远远看去，便见远处的森林中隐约有一栋木房，这是以往没有的，钢叫子想那肯定是欲渔乖乖老祖爷爷新搭建的供他们居住的房屋!

    钢叫子三人向那房屋走去,果然如钢叫子所想，那正是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他们新搭建的房屋!

    钢叫子、小谍和雯儿姑娘刚刚进到院坝里，便有人说道：“祖师爷爷说有贵客到访，真的便来客人了!”说话的是欲渔双木，欲渔双木是奉老祖爷爷之命在院坝边迎接钢叫子的!

    钢叫子见了欲渔双木，想起欲渔双木的名字还是自己取的，便立即上前去与欲渔双木打招呼，欲渔双木便带着钢叫子三人走进了房屋中的堂屋里。

    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坐在堂屋的正中，左边站着侯永、侯花、骄和觉，右边站着欲渔红木、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

    钢叫子上前去给欲渔乖乖磕头，欲渔乖乖笑着说道：“钢叫子，你现在当了帝么派的坛主，老祖爷爷还是直呼你为钢叫子，你没有什么想法吧!?”

    “老祖爷爷，你这话说得，你也把钢叫子看得很世俗，是吧?老祖爷爷!”钢叫子行了跪拜之礼后，站起来说道。

    “还有，钢叫子，我本来不想让你给我磕头的，但你这个头是你当帝么派坛主之后给我磕的头，所以，我没有拦着了!”那欲渔乘乘又是笑着说道。

    “老祖爷爷，如果你真在乎我这个帝么派坛主给你磕的头，那我再给你磕上个几十上百个头就是！”钢叫子说着真的就做出样子要再跪下地去给欲渔乖乖磕头!

    “别，钢叫子，你算了吧，谁在乎你帝么派坛主的那几个头？你坐下吧！”欲渔乖乖说道。

    此时，那欲渔双木给钢叫子拿来了椅子，钢叫子坐了上去，那欲渔乖乖又说道：“一把椅子哪够，他们是三个人!”那欲渔双木又拿来了两把椅子，小谍和雯儿姑娘挨着钢叫子一边坐了一个!

    钢叫子坐下后，见侯永、侯花等所有人的屁股下都有一把椅子，但他们都没有坐着，而是站着。

    钢叫子坐下后，看着欲渔乖乖说道：“老祖爷爷，钢叫子没有想到你会亲自前来，它让钢叫子受宠若惊！”

    “钢叫子别光照着好听的说，当初你不是要我答应记住你的‘苦嚷’信号口诀，我当初就答应了，你发出了‘苦嚷’信号，我这老祖爷爷如果不来，岂不是失信于你，你该怎样看待老祖爷爷!?好了，钢叫子，既然老祖爷爷来了，就客随主便，你说吧，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苍鹰山!?”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也许你还没有听说，我二师叔覃三蛙的门下覃鹃师姐昨晚出走了，音讯全无，我们帝么派几乎是全体出动去寻找了，要去苍鹰山，恐怕还得一两天!”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这是怎么回事?你说说看!”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钢叫子不瞒你说，我自苍鹰山之后，曾想回丁丁洞府向我的师傅和师娘提亲娶杨馨师姐为妻，但之后帝么派发生了许多事情，师娘仙逝，师傅不知所踪，师姐杨馨与三师兄舍日巴举行丧堂婚礼离开了丁丁洞府，之后，我便向二师叔提亲，意欲与师姐覃鹃结秦晋之好，谁知，今天正准备订亲时，师姐覃鹃昨夜却离开丁丁洞府不知所踪了!”钢叫子一口气说道。

    “原来是这样，那么，钢叫子，你的师姐是不愿意与你订亲出走?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欲渔乖乖问道。

    “老祖爷爷，具体什么原因谁也不知道!师姐覃鹃虽然留下一封信，但信中流露的就是彻悟了，不愿涉足灵异界!”钢叫子说道。

    “哦？！钢叫子，象你师姐覃鹃这样的事在灵异界算不上什么，每年灵异界象这样事恐怕在那个派都有发生，有人出走从此音讯全无，有人出家或去修行，但也有人还在千方百计地要进入灵异界，这其实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只不怪你们把这件事看得重了!”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不是我们看得重，而是本身这件事情就严重，一个大活人突然间从丁丁洞府蒸发了，我们自己总得对自己有个说法吧?!”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这样说来，去苍鹰山的时间订不下来了?”欲渔乖乖问道。

    “老祖爷爷，钢叫子也知道，去苍鹰山的事情是目前压倒一切的大事，但是，钢叫子也是身不由已啊!”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你那师姐覃鹃她会去哪里呢?她进入灵异界之前家里还有哪些人，都有些什么亲戚?”欲渔乖乖问道。

    “老祖爷爷，你也知道，凡是进入灵异界的人都是互相不打听也不告诉家人情况的，不知道，二师叔覃三蛙知不知道师姐覃鹃的那些情况!”钢叫子说道。

    “这样吧?钢叫子，我们立即去苍鹰山，在路途一边打听你师姐的情况如何？”欲渔乖乖说道。

    “老祖爷爷，师姐的事是我们帝么派的事，就不劳烦老祖爷爷了，这样，我们后天启程去苍鹰山，不论寻找师姐覃鹃的事有没有结果，我们后天都必须启程赶去苍鹰山，不然，就要耽误大事了，这两天时间，请老祖爷爷歇着!”钢叫子说道。

    欲渔乖乖哈哈大笑，说道：“钢叫子，也只有你，你用‘苦嚷’信号急急地把我们召了来，却又要老祖爷爷在这里歇两天，好，好，老祖爷爷依着你，不过，后天无论如何是要启程的，不然到时候老祖爷爷就不去苍鹰山而回玄黄洞了!”

    “好，老祖爷爷，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钢叫子说完，就与老祖爷爷欲渔乖乖告辞，带着小谍和雯儿姑娘出了那房屋。

    “小谍，雯儿姑娘，我们用师姐覃鹃还给我的小手绢载着我们走，我们便于观察!”三人来到院坝边，钢叫子掏出小手绢说道。

    钢叫子口中念念有词，那小手绢幻变成一朵白云，钢叫子首先站了上去，接着是雯儿姑娘，抱着帝宝的小谍最后站上去。

    小手绢载着钢叫子、小谍和雯儿姑娘，漫无目的的飘飞着。

    钢叫子为了便于观察，将小手绢的飞行高度放得非常低，几乎是擦着那些树巅在飞着走，而且速度极慢。

    小手绢飞了大约一个多时辰左右，三人都没有说话，都在专注地观察着地面，连那帝宝也没有叫一声，也在专注地看着地面。此时，雯儿姑娘说道：“大哥哥，象这样寻找也不是办法，况且那些森林茂密的地方，也看不着地面，我想，覃鹃姐姐她要走的话，也是会循着路走的，她一个人绝对不会在森林中乱窜!”

    钢叫子觉得雯儿姑娘说得非常在理，便在一条大路上，停下了小手绢，三人走下小白云，钢叫子收起小手绢说道：“我们就顺着这条路走，遇有村庄或人家，我们就去打听!”

    三人顺着那条路，就那样慢慢地边走边寻找，很快便临近了下午时分，但仍然没有覃鹃的踪影！

    三人又走了大约近两个时辰，时间已近黄昏，在前面发现了一处村庄，三人走进村庄里，钢叫子向村里人打听是否有一个叫覃鹃的姑娘来过村庄，钢叫子并把覃鹃的外貌进行了详细地描述，但所有的人都摇头说没有见过这样的姑娘!

    钢叫子见村庄里打听不到师姐覃鹃的消息，便又带着小谍、雯儿姑娘出了那村庄，钢叫子心想，虽然天已经近黄昏，但还是可以再往前寻找一段的!

    三人继续往前寻找着，突然三人发现了前面有姑娘的说话声，虽然隔得较远，但钢叫子仍然觉得那说话声有些熟悉，于是，钢叫子有些兴奋地向前奔了过去!

    武陵山说大也大，说小也小，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没有找着覃鹃，却在这里遇见了一样是寻找覃鹃的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四位姑娘!

    四位姑娘见了钢叫子兴奋得不得了，凤美美说道：“大哥哥，没想到这天地竟这样小，在这里遇着了你们!”

    “是啊，四位姑娘，这天地却又大得不得了，我们这么多人寻找师姐覃鹃却连她的踪影也没见着!”钢叫子说道。

    此时,凤贝贝走过来说道：“大哥哥，我们这么多人帮你寻找未过门的媳妇，你该怎么来感谢我们呢?”

    “是啊，大哥哥，今天天色已经晚了，你是不是找处酒肆先感谢我们四位姑娘一下啊?”凤宝宝附和着凤贝贝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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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三九章 寻找覃鹃（二）

﻿钢叫子知道，这四位姑娘如果都跟自己票上了的话，自己绝对是难受的，于是钢叫子看了看天色，的确天已经慢慢黑了下来，再去顺着路寻找恐怕也是无济于事，钢叫子说道：“我们去找家客栈住下来，晚上我请几位姑娘喝酒!”

    钢叫子带着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小谍、雯儿姑娘在前面找到了一家客栈,真是无巧不成书，钢叫子他们在这家名叫“人如意”的客栈里又遇见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

    四位姑娘见了钢叫子等人，首先说话的是心笛姑娘，心笛姑娘说道：“大哥哥，我往日说你与你的师姐相好，你好象还不承认，现如今你是认帐了，但是，没想到，你的这位师姐却逃了，这么大的地方叫我们在哪里去找到你那未过门的媳妇，要我说，你还有师姐和师妹，媳妇跑了媳妇在，你重新在你的师姐师妹中找一个罢了!”

    听了心笛的话，钢叫子苦笑了一下没有搭话，他知道，在丁丁洞府里，几位姑娘碍于他是帝么派的坛主，也碍于有几位师叔和帝么派的师兄弟们，当然也碍于还有其他人，便没有怎么抢白他，而此时，只有小谍和雯儿姑娘在此，几位姑娘是不会放过钢叫子的!

    心笛说完了，钢叫子还在等待着其他几位姑娘的抢白，比如子笛、凤贝贝等，但却令钢叫子奇怪的是，几位姑娘却再也没有说什么!

    钢叫子一行在客栈里住了下来，钢叫子晚上也真的请一行人喝了酒，在喝酒的时候，钢叫子以为几位姑娘要拿他开涮，但几位姑娘包括心笛、子笛、凤宝宝、凤贝贝等都默不作声!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晨，影笛对钢叫子建议道：“大哥哥，既然我们三个组在寻找中遇见了，我说，我们就再也不必分开了!我们一起去寻找吧?”

    钢叫子看了看其他几位姑娘，几位姑娘眼睛看在别处，钢叫子顿了顿说道：“行，我们一起走!”

    钢叫子带着小谍、雯儿姑娘和影笛等八位姑娘从早晨一直找到中午，从中午又找到下午，但仍然没有发现师姐覃鹃的踪迹，就连一点关于师姐覃鹃的消息也没有打听到，钢叫子看天将晚，便说道：“这样寻找，看来是没有效果的，算了，我们赶回丁丁洞府去，看看其他人寻找的结果!”

    钢叫子等一行人各施本领从空中腾云而走，他们很快便回到了丁丁洞府!

    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都已经带着门下回到了丁丁洞府，二师叔覃三蛙及其门下还没有回来，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也还没有回来!

    钢叫子一走进丁丁洞府，便让小谍、雯儿姑娘和影笛等八位姑娘回到房间去休息，他径直去到了那最大的吊脚楼房屋也就是以往师傳杨丁丁住的那栋房屋的厅堂里。

    听说钢叫子回来了，三师叔、四师叔、五师叔都不约而同地去到了那厅堂里。

    钢叫子见三位师叔进来，连忙站起来相迎，钢叫子不问便已经知道，三位师叔寻找的结果跟钢叫子他们寻找的结果是一样的!

    “钢儿，其实，临出发时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我们却实在不好说，莽莽武陵山，要去找一个人真就跟大海里捞针一样!”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儿，现如今你别难过，虽然你已经向二师兄提了亲，二师兄也已经答应，但毕竟还差一步，还没有举行订亲仪式，严格意义上师侄女覃鹃姑娘还不是你的人，所以，你要想开些!”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说实在的，当钢叫子听夏青青说师姐覃鹃出走了的时候，钢叫子许是经历过师姐杨馨离开他的事情，钢叫子的心里虽然有一种失落，但更多的是在想如何让别人不能知道他与师姐覃鹃的真实情况，特别是二师叔覃三蛙更是不能知道，当二师叔在看师姐覃鹃留下来的信件时，钢叫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但当他看了师姐覃鹃的信后，他的心才落了地!

    钢叫子只是觉得自己把自己应该得到的东西提前了一步，他并没觉得对不起师姐覃鹃，师姐覃鹃出走那完全是师姐覃鹃的心理问题，师姐覃鹃如果不出走，他钢叫子从苍鹰山回来后会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

    如今，师姐覃鹃出走了，钢叫子觉得无法面对的是二师叔覃三蛙，二师叔覃三蛙的心里肯定难受极了，钢叫子其实知道，寻找师姐覃鹃是肯定没有结果的，因为依着师姐覃鹃的性格，要么她就不会出走，要么她一出走，就肯定是寻找不到的，但钢叫子就是知道结果，也必须全力组织人去寻找!

    听了三师叔的话，钢叫子说道：“三师叔，师姐覃鹃的出走，直接的诱因是钢儿要与她订亲，我不是难过，我只是心里后悔，早知道师姐覃鹃心里无我，我就不该向二师叔提亲!”

    “钢儿，据我看，鹃儿的出走并不是因为你的提亲，是因为她前些时候得的那‘病’，她或许觉得因为她得过那‘病’，她对不起你，她才出走的，也说不定!”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正在钢叫子和三位师叔谈论着的时候，二师叔覃三蛙和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走进了厅堂里。

    二师叔覃三蛙和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回来了，寻找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钢叫子把他们迎进屋，二师叔覃三蛙坐下后看了一眼钢叫子和其他三位师叔，不用说，他也已经知道了结果!

    钢叫子、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和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都没有说话，都在看着二师叔覃三蛙!

    二师叔覃三蛙叹了一口气，看着钢叫子和其他几位师叔说道：“算了，我门下出了这样的孽障，算我倒霉，钢儿，不要找了，再也不找了，管她是去出家了，还是死在外面了，都由她去吧!”

    “二师叔，你别这样，或许师姐是对我不满意，不愿与我订亲，一时愤而出走，说不定过段时间，待她清醒下来她会自己回来的!”钢叫子劝道。

    “二师兄，你别难过了，师侄女的命就是这样生着的，我们帝么派几乎是全体出动，找了整整两天，凡是能找的地方都去了，凡是想着她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还是没找着，接下来就只能待她冷静后自己回来了!”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二师叔还在唉声叹气，似也有点气愤，众人就覃鹃出走的事又扯白了几句后，钢叫子看着四位师叔和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说道：“四位师叔，大哥，二哥，离武陵灵异总盟苍鹰山成立大会和总坛主遴选的日子没有几天了，我想师姐覃鹃的事暂时也就放一放，明天，我们就出发赶往苍鹰山去!”

    钢叫子说完，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都纷纷表示赞同，二师叔覃三蛙犹豫了一下也点了点头!

    钢叫子看了一眼二师叔，知道二师叔此时的心思还在师姐覃鹃的身上，钢叫子说道：“四位师叔，这样吧，我们分作两批走，第一批由我带着来帮助我们的那些人先走，第二批四位师叔带着你们门下走，如果二师叔还有事情的话，还可稍后一点走!”

    “钢儿，让我带着我的门下与你一起走!”三师叔田螺子说道。

    “钢儿，我也带着我的门下与你一起走!”五师叔覃十宝也说道。

    “钢儿，不如这样，让二师兄晚一点走，二师兄在后面将丁丁洞府我们走后的一些事情再仔细检查一遍再走，我和三师兄、五师弟带着门下与你一起走!”四师叔杨四意说道。

    钢叫子沉吟了一会儿，说道：“好，那就按照四师叔说的，二师叔，丁丁洞府的事那就麻烦你在后面费心了!”

    二师叔覃三蛙想说什么,但被三师叔拦住了，三师叔说道：“二师兄，刚出了师侄女覃鹃的事，你心情我们也理解，你就在后面走吧!”

    计议停当，众人散了，钢叫子回到自己的房间，见小谍正在房间里逗弄着帝宝，钢叫子说道：“小谍，帝宝的鼻子灵敏，如果让它带路去找师姐覃鹃，你说这是否能找到?”

    “小哥，帝宝固然聪慧，鼻子灵敏，但武陵山森林密布，森林里各种杂味繁多，恐怕帝宝也无能为力，再说，覃鹃姐姐如果********要出走，即使小哥你找着了覃鹃姐姐又能怎么样呢?难道你还能劝她回来与你订亲?”小谍说道。

    小谍的一番话说得钢叫子无言以对，是啊，就是找着了师姐覃鹃又能怎么样呢?

    算了，就让师姐覃鹃成为自己心里那永远逝去的流星吧?!

    “小谍，明天我们就赶往苍鹰山去，不知你有什么想法没有?”钢叫子问道。

    “小哥，我听雯儿小妹妹曾经说过，说要为你抢得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这次，我们可都是有备而去的!”小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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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0章 梦游帝阍居（一）

﻿“那就好，小谍，今晚我们好好睡一觉，明天精神振奋地奔向苍鹰山!”钢叫子说道。

    夜晚来临,当钢叫子睡在床上的时候，怎么着也无法入睡，他很想与小谍说点什么，但小谍却已经睡着了!

    窗外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许是明天钢叫子要带着人奔向苍鹰山的缘故，钢叫子想起了许多的往事，那些往事一幕一幕地在头脑里闪现!

    窗外的雨好象越来越大了，这雨本来是昨天晚上或是今天上午就要下的，一直拖到了今晚夜深时刻，钢叫子听着雨声，虽然往事历历，但钢叫子想得多的还是往后的事情！

    丁丁洞府在雨中显得是更加的静谧，或许许多人因为明天都要往苍鹰山上去而收拾东西停当后，已经睡下了吧?!

    “玄孙孙，你还不能睡，你还有事没有做，快去找到影笛姑娘她们，问问那上古四件神器的其中一件，是否还在她们身上？她们也正好还没有睡!”忽地，钢叫子觉得祖师爷爷帝荣世纪在门外与他说话!

    钢叫子赶紧下床走到门边轻声说道：“祖师爷爷，是你吗?”然而，门外只有一片雨声，根本见不着祖师爷爷，也没有祖师爷爷的回答声。

    钢叫子甚觉奇怪，难道是自己出现了错觉?这决不是，钢叫子听得是明明白白！

    既然不是错觉，那自己就赶快行动吧！

    钢叫子立即轻脚轻手地去穿好了衣服、鞋袜，轻轻地推开门走了出来，外面的雨有些大，钢叫子顺手戴了一个斗笠便走进了雨中。

    钢叫子径直来到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住的客房，见四位姑娘果真没有睡，都还在影留的房间里说着闲话!

    钢叫子被四位姑娘让进了屋，心笛看着钢叫子似笑非笑地说道：“大哥哥，准媳妇走了，想媳妇想得睡不着了，就又想起我们这些姑娘来了!?”

    “是啊，大哥哥，我们四位姑娘虽然说跟你很长一段时间了，但你对我们一直是保持着距离的，是不是准媳妇出走了，又看上我们四位姑娘中的其中一位了?”子笛说道。

    “是啊，大哥哥，莫不是看上我们的子笛姑娘了吧!?”心笛听了子笛的话，立即随口说道。

    “哎哟，大哥哥，你看上的肯定是心笛姑娘，子笛怎么能被你看上？好了，夜深人静，大哥哥快将心笛姑娘带去幽会吧!”子笛姑娘说道。

    心笛听了子笛的话，掐一把子笛的手膀子，笑骂道：“你这小妮子，说什么话呢？”

    钢叫子把斗笠取下放在门背后，看了一眼四位姑娘说道：“心笛姑娘，子笛姑娘，别打闹了，大哥哥有正事要与你们说呢，不然我也不会深夜造访!”

    听了这话，心笛和子笛立即静止下来，影笛问道：“大哥哥，是什么正事这么急，害得了冒雨深夜来访！”

    “四位姑娘，我想问一问你们，上次你们在黑鳝老妖的婆娘蛰蟮茵身上抢来的‘令玄’，不知还在你们的身上没？”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问这事做什么，难道说大哥哥冒雨深夜前来就是为的这件事？”翠笛轻言细语地问道。

    “正是这样，四位姑娘!”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如果在又怎样？不在又怎样？”还是翠笛问道。

    “哦，翠笛姑娘，如果在的话，就拿出来给与我，如果不在，那我也想知道下落？”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是知道的，那‘令玄’并不是我们四位姑娘要它，是虎子祖师爷爷要的，‘令玄’我们早就交给我们虎子祖师爷爷了!”翠笛姑娘说道。

    “翠笛姑娘，这是真的吗?”钢叫子似乎有些不相信!

    “大哥哥，难道我们还会与你说谎吗?”翠笛说道。

    咦?既然那“令玄”没有在四位姑娘身上，祖师爷爷要我来找四位姑娘有什么用呢?

    “四位姑娘，既然那‘令玄’没有在你们身上，那我也就告辞了!”钢叫子说完便从门背后拿起斗笠戴上就走进了雨里，由于夜已经深了，四位姑娘也没有再留钢叫子!

    钢叫子径直走回自己的房间，他轻脚轻手地生怕惊醒了小谍和帝宝，但是，那帝宝仍然“汪汪”地淡淡地叫了两声!

    小谍被帝宝的叫声惊醒，见钢叫子戴着斗笠刚从外面进来，便问道：“小哥，这夜已经这么深，天又下着雨,你还出去来!？”

    “小谍，小哥出去有点事来，弄醒你了，你快睡吧!”钢叫子说道。

    小谍不再说话，钢叫子也脱了衣服上床去睡觉，钢叫子出去走了一趟，他觉得瞌睡一下子就来了，但是，他好象自己刚闭上眼睛，就好象有人在门外叫他：“钢叫子，快起来穿上衣服跟我走，你的祖师爷爷在等你呢?”

    钢叫子立即穿衣下床，轻轻推开房间门走了出来，钢叫子透过夜光一看，来叫他的人好象“帝阍居”门口的那守卫!

    果然，钢叫子跟着那人去到“帝阍居”门口，那人便站在“帝阍居”说道：“钢叫子，祖师爷爷在里面等着的，你进去吧!”

    钢叫子一人走进了“帝阍居”，他来到了那以往经常与祖师爷爷见面的厅堂里，祖师爷爷与他的八位美女好象已经在此等候多时了!

    钢叫子上前去向祖师爷爷行跪拜之礼，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看着钢叫子说道：“玄孙孙，你如今已经是帝么派的坛主了，对人要有礼貌，也要懂得起礼仪，可不能象跟祖师爷爷见面一样见了谁就下跪磕头，得有些傲气才行，你现如今代表的是帝么派，不是你钢叫子一个人了!”

    钢叫子行了礼之后站起来说道：“谢谢祖师爷爷的教诲!”

    这时，有美女给钢叫子搬来了一张坐凳，祖师爷爷说道：“玄孙孙，坐下与祖师爷爷说话!”

    钢叫子一坐下，便对祖师爷爷说道：“祖师爷爷，我去问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那‘令玄’她们已经交给虎子了，没有在他们身上，怎么办？”

    “嗯，玄孙孙，我已经知道了，对于那‘令玄’我们就不说了，你还是谈谈别的事吧?”祖师爷爷说道。

    “好的，祖师爷爷，我们这次去苍鹰山，那欲渔派的第二代坛主欲渔乖乖也来了，不知道这欲渔乖乖老祖爷爷是真心帮我们，还是存有私心为了他的欲渔派?”钢叫子问道。

    “玄孙孙，你们这次去是去抢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之位的，你放心，就算那欲渔乖乖存有私心，想抢那总坛主之位，但他带去的那些人中谁也不能胜任，他就是抢了来给予他带去的人，那些人也是不敢接受的，除非他欲渔乖乖自己当那总坛主，但我想他欲渔乖乖还没有下作到那一步!”祖师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照你这样说来，欲渔乖乖老祖爷爷是真心帮助我们了？”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这真心帮助人，要看你是怎么看的，如果他帮助你这里面有利益可图，他肯定真心帮助你，比如这次欲渔乖乖，他之所以这样热心热肠地帮助你，他是想事成之后，给他的欲渔派分一个付总坛主的职位!”祖师爷爷说道。

    “哦，原来是这样，祖师爷爷，只要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真心帮助我们，一个付总坛主的职位又算得了什么呢?”钢叫子说道。

    “好，玄孙孙，就要有这种气魄，这种胸怀，这样今后帮助你的人就会越来越多!”祖师爷爷那及地的胡须有了一丝零乱，站在他身边的一位美女立即便将其梳理好了!

    “祖师爷爷，最近几天我们帝么派发生了许多的事情，二师叔门下的师姐覃鹃悄悄出走了，我几乎将帝么派的人都遣了出去寻找，但仍然连师姐覃鹃的踪跡也没有发现!”钢叫子又说道。

    “玄孙孙，你那师姐你们就不用寻找了，如果有缘的话，你们是一定还会见面的!只不过见面的场合有些特别而已!”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你是说我们还会与师姐覃鹃见面?”钢叫子诧异地问道。

    祖师爷爷点了点头。

    “玄孙孙，你还有事吗?”祖师爷爷问道。

    “祖师爷爷，我们这次去苍鹰山，会遇到哪些人！？”钢叫子问道。

    “玄孙孙，除了以往你在武陵灵异界遇到的各派人物以外，恐怕你还会遇到从未遇到过的人，因为，欲渔派的渔樵老夫伙同他的主子倭国来的‘阴阳道’的‘白狐公子’邀请了太行、王屋、武夷、苍梧等多地灵异界的人物前来助阵，到时候人可多着呢?”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惊异不已，钢叫子完全想不到渔樵老夫和他的主子安培靖三、酒天童子会从其他地方邀请那么多的人!

    “祖师爷爷，渔樵老夫和他的主子邀请有倭国灵异界的人没有？”钢叫子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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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一章 梦游“帝阍居”（二）

﻿“玄孙孙，据我们想来，恐怕是肯定有的，你想想看,这次苍鹰山的结盟大会，‘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是想借此机会解决武陵灵异界的所有问题，他们不全力以赴，谁会相信呢？”祖师爷爷帝荣世纪说道。

    “祖师爷爷，如你这样说来，那我们的力量恐怕显得单薄？！”钢叫子说道。

    “不，玄孙孙，力量在于精，而不在于多，多而滥又有什么用呢？不过，欲渔派的欲渔乖乖那小老儿可是你的生力军呢!”祖师爷爷又说道。

    “祖师爷爷，即使我们有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但我们却不知道‘阴阳道’‘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相邀的那些人的底细，这样看来，这次苍鹰山之行我还真的心中没底了!”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你也不要听祖师爷爷一说，你也就妄自菲薄，祖师爷爷至于说去不去苍鹰山，现在还说不定，不过，祖师爷爷还是为你做了一件事，那就是我把上古四件神器‘令玄、令武、令朱、令雀’给你收集在一块了，现在我就把它们交给你！”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听了祖师爷爷的话，吃惊地问道：“祖师爷爷，不是只收集到‘令武’和‘令朱’吗？那‘令武’在织玄洞的虎子手里，那‘令雀’在黑水派黑鳝老妖的婆娘蛰蟮茵的手里，祖师爷爷是怎么得到的?”

    “玄孙孙，只要知道它们的去处，祖师爷爷就有办法得到它们，跟玄孙孙说实话，只要祖师爷爷一出手，就没有搞不掂的事情!”此时祖师爷爷已经吩咐旁边的一位美女从他的身上拿出了四件神器，四件神器又称“四蛇”，神器一出，霞光万道，瞬间“帝阍居”被照射得如同白昼!

    钢叫子有些惊骇，的确，那“四蛇”钢叫子第一次见到是蛰蟮茵第一次使出时，但威力也就平平而已，还被影笛四位姑娘抢了，那是“四蛇”中的一件单独现世，而现在是“四蛇”归在了一起，真的大不一样，就那光芒便能震慑住人!

    不过钢叫子想，这“四蛇”要是没有特别的法力，怎么能够在灵异界纵横上百年？

    “玄孙孙，你快过来，我把这‘四蛇’交给你，希望你能好好使用它，让它重振江湖，不过，它也会给你带来许多的麻烦，跟你获取的赶尸鞭一样，但一件宝贝如果不使用它，那它也就是废物一件，因此，你现在身上的宝贝已经不少了，你就大胆地都把它们使用起来!”祖师爷爷说道。

    钢叫子走近祖师爷爷，从那美女手中接过了“四蛇”，然后，祖师爷爷又附在钢叫子的耳边耳语了几句!

    钢叫子将“四蛇”收好，立即又跪下地去给祖师爷爷磕头，祖师爷爷说道：“玄孙孙，你起来吧，祖师爷爷不在乎这些虚假礼仪，不过，你身上有一样东西，祖师爷爷倒是想要！”

    钢叫子一惊，自己身上的东西，祖师爷爷想要，那么，祖师爷爷是看上了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呢?钢叫子猜不准，祖师爷爷到底要自己身上的什么东西，不过，他在来时，就决定要将一样东西交给祖师爷爷，那就是那《情花蛊巫秘芨》，这《情花蛊巫秘芨》是害人的东西，不能再让它留在灵异界了!

    “祖师爷爷，玄孙孙不知道你想要玄孙孙身上的哪样东西，玄孙孙身上的东西只要祖师爷爷瞧得上，尽管拿去，不过，玄孙孙倒是有一样东西要交给祖师爷爷!”钢叫子边说边就从身上拿出了《情花蛊巫秘芨》。

    祖师爷爷和他身边的美女都专注地看着钢叫子，祖师爷爷见钢叫子拿出了《情花蛊巫秘芨》，便笑着说道：“玄孙孙，祖师爷爷想要的也正是这样东西，想不到我们想到一起去了!”

    “哦？祖师爷爷，你原来也是要这《情花蛊巫秘芨》!我其实来这‘帝阍居’时，就决定要想这东西放在祖师爷爷这里，再不能让它遗落到灵异界了，不然，它会害不少的人!”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其实，这《情花蛊巫秘芨》本身并不是什么坏东西，它也是魔界前辈付出的艰辛和心血，也是一份文化遗产，对于这样的东西我们要取其精华，要慎重取之!”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对于这样的东西，恐怕能够做到你说这样的，这三界之中为数不多，或者是少而又少，所以，祖师爷爷，我还是建议将《情花蛊巫秘芨》收藏起来，让它成为一个传说算了!”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世间万物都有它一定的自然法则，这《情花蛊巫秘芨》也是一样的，即使我们将它收藏起来，或许到了一定的时候，也会有人将它翻出来!”祖师爷爷说道。

    “祖师爷爷，那照你这样说来，这《情花蛊巫秘芨》只有把它烧毁了才是安全的?!”钢叫子说道。

    “玄孙孙，我们不能干这种缺德事，虽然这《情花蛊巫秘芨》留着是害多于利，但它毕竟有其存在的文化价值，因此，玄孙孙，我们不能毁了《情花蛊巫秘芨》!”祖师爷爷又劝说道。

    钢叫子将《情花蛊巫秘芨》递了过去，祖师爷爷旁边的一名美女来接《情花蛊巫秘芨》，钢叫子的手好象是下意识的缩了回来!

    祖师爷爷见了，笑着说道：“玄孙孙，既然你怕她们看了《情花蛊巫秘芨》，那你就直接给与我吧!”

    那位美女走了回去，钢叫子真的走过去将《情花蛊巫秘芨》放在了祖师爷爷的手里，祖师爷爷接过看也没看，便对着那《情花蛊巫秘芨》哈了一口气，就顺手扔了出去，蓦然间，那《情花蛊巫秘芨》好象破碎成了一张张的散张，飘飘扬扬地镶嵌进了那石壁之中!

    钢叫子见了，似乎松了一口气，因为他想起了第一次进这“帝阍居”后，他在那石壁上学到了许多做法术，但他第二次带着师傅杨丁丁和师姐杨馨来时，那石壁上了却是什么也没有显现，由此看来，那石壁上记载的所有法术，不是什么人都能够看见都能学到的，那么这《情花蛊巫秘芨》便也成了不是随便就能学到的了!

    钢叫子将《情花蛊巫秘芨》给与了祖师爷爷，见祖师爷爷又如此地收藏了起来，心中大放忧心，便又想问问别的事情，但还未等他开口，刚才过来没有接到书的美女，忽地向他一巴掌拍来……

    钢叫子见有祖师爷爷在场，不敢造次，更不敢还手，只得硬生生接了那美女的一巴掌!

    “啊!……”钢叫子大叫一声，没有想到那美女的手打得又实又沉，钢叫子的脸上生疼生疼的!

    “你怎么啦？小哥，做恶梦哪?”小谍被钢叫子的叫声惊醒，小谍问道。

    钢叫子在床上双手捧着自己的脸，“咦——，难道自己这是在做梦？”梦中的情境历历在目，既然是梦，那祖师爷爷送给自己的上古四件神器“四蛇”，那便是假的，自己送给祖师爷爷的《情花蛊巫秘芨》便也没送出去也应该还在！

    钢叫子将手伸进怀里一摸，令钢叫子吃惊不小，祖师爷爷送给自己的上古四件神器“四蛇”它们就在自己的怀里，而先前的《情花蛊巫秘芨》没有了!

    那帝宝也“汪汪”地叫了两声，钢叫子此时明白过来，自己是梦游“帝阍居”了!

    “小谍，小哥刚刚做了一个梦，那梦中发生的事情倒成了真实的!”钢叫子说道。

    “小哥，怎么过真实法?”小谍问道。

    钢叫子于是把梦游“帝阍居”的事给小谍说了出来，并且还从怀里掏出了“四蛇”。

    小谍听了从被窝里钻出来，从他的铺上几步就跃到了钢叫子的铺上，钢叫子赶紧用被子将小谍盖上，小谍从钢叫子的手里拿过“四蛇”来，透过窗户外透进来的那一丝光亮仔细地看了起来！

    钢叫子见了，赶紧去将青油灯点上，灯点上，小谍就看得清楚了，小谍说道：“小哥，没有想到，你做梦都能够得到宝贝!”

    钢叫子没有答话，而是看了看窗户外，说道：“小谍，天快亮了，我们抓紧时间再睡一会儿，我们今天要出发前往苍鹰山!”

    小谍将“四蛇”还给钢叫子，然后又跑回到了自己的床上!

    钢叫子和小谍起床得较早，两人起床后就忙着收拾东西，今天要去往苍鹰山，有的东西还得必须带上，比如换洗的衣服等!

    东西收拾停当，钢叫子和小谍带着帝宝去吃过早饭后就准备出发了!

    所有的人都聚集在那栋大的房屋的院坝里，互相都在提醒什么东西不能掉，什么东西要带上!

    来到院坝里较早的是师叔们的门下，许是那些师兄们因为要去苍鹰山的缘故，都很兴奋，便早早地都来了!

    当钢叫子、小谍带着帝宝来到院坝里时，要去的人几乎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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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二章 赶赴苍鹰山（一）

﻿钢叫子发现，二师叔覃三蛙带着他的门下杜帮、政子、居句子也来了，钢叫子赶忙走过去说道：“二师叔，你不是在后面走吗？怎么——?”

    “钢儿，二师叔也想通了，也就没有必要留在后面走了，一起走，便于照应!”二师叔覃三蛙说道。

    钢叫子确定了出发的先后顺序，出发的时间到了，所有人员按照事先确立的先后顺序依次而行：

    第一组出发的是，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

    第二组出发的是，二师叔黄衣道师覃三蛙及其门下杜帮、政子、居句子；

    第三组出发的是，三师叔绿衣道师田螺子及其门下田林生、蹇路、覃雪霜；

    第四组出发的是，四师叔蓝衣道师杨四意及其门下丰仪、咸禾米、任光子、杨娥明；

    第五组出发的是，五师叔红衣道师覃十宝及其门下李理、覃钧、史仁、瞿洁英、夏青青；

    第六组出发的是，无欲道人和龙少爷；

    第七组出发的是，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

    第八组出发的是，楸一君，梨二成，桐三婆，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杉十弟；

    待前面的八个组都启程后，钢叫子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我们去丁丁洞府外请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他们一起走!”

    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带着帝宝出了丁丁洞府来到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他们住的地方时，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带着侯永、侯花、骄、觉和欲渔红木、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欲渔双木已经在等着钢叫子了!

    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并没有现身，仍然躺在他的石馆内，高个子老头侯永说道：“钢坛主，你来了，祖师爷爷说，你可以先走，我们跟在你们后面!”

    钢叫子答应后，便带着小谍、雯儿姑娘在前面走了!

    由于人多，便都没有腾云而走，而是步行，钢叫子算了算时间，从睡佛山到苍鹰山，如果全程步行的话大约需要五天时间，钢叫子掐指一算，时间也就刚好能够赶到武陵灵导总盟成立的日子，但一点宽松的时间也没有，如果遇到什么事耽误的话，那便赶不上了!

    钢叫子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小谍，雯儿姑娘，我们一行这么多人，步行走路很慢，我们干脆腾云而走如何？这样，我们又可以在前面去给我们的人打前站，又可以先去探听一些消息!”

    那小谍巴不得腾云而走，他抱着帝宝说道：“小哥，那苍鹰山上次虽然我们去过，对于地形我从大致有了一些了解，但是，对于渔樵老夫和‘阴阳道’的‘白狐公子’、黑龙教的酒天童子除了邀请武陵灵异界的派别以外，还邀请了哪些人，有不有武陵灵异界以外的人，我们一点府也没有，我们早去，可以去了解些情况!”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便说道：“小谍，祖师爷爷曾经给我说过，说渔樵老夫和‘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黑龙教的酒天童子还邀请了太行、王屋、武夷、苍梧等地的灵异派别，还说还有可能从倭国新增得有人来，经祖师爷爷这样一说，使我也联想到，这次苍鹰山的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和挑战总盟的总坛主，实则就是一次武陵灵异界的总决战，那些倭国妖孽要建立仙界的‘东方仙乐营’、凡界的‘东东共荣圈’、冥界的‘阴魂海陆共荣库’，他们定会利用这次机会，一举铲除他们心目中的异己!”

    “大哥哥，照你这样说来，雯儿姑娘这次要去帮你抢夺总坛主的职位，看来难度不小！”雯儿姑娘说道。

    “不过，小哥，这里面有一个关系我一直在想，欲渔乖乖老坛主这次亲自带着他的人去苍鹰山，恐怕也是想趁这次的机会解决欲渔派的问题，欲渔派的内派、外派恐怕到时候只留下老坛主带去的这派!”小谍也说道。

    小谍说的这事，钢叫子也已经想到，从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不进丁丁洞府而自己弄住处，钢叫子就已经想到了，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不进丁丁洞府，证明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存的是私心，我是来解决我欲渔派的事，是不会给人以口实的!

    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要解决欲渔派的事，看起来对钢叫子他们去苍鹰山争夺总坛主有利，而实际上利弊还评估不下来，按照钢叫子的意思，这次他不想解决武陵灵异界内的邪派组织，他只想夺取总坛主之位，然后再利用总坛主的这个职位一步一步的解决那些邪派，如黑水派、欲渔派、怎云派、幻木派等等!

    “小谍，雯儿姑娘，你们两人说的非常有道理，我担心，我们原先的计划恐怕没有变化快，那我们立即赶往苍鹰山去，看看那里来了哪些妖魔鬼怪!”钢叫子说道。

    于是，三人各施本事，升空腾云而走。

    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三人飞升空中，见地上的人如蚂蚁般在小道上踯躅而行，缓慢异常，小谍说道：“小哥，真的步行的话，该要走几天时间?”

    “小谍，我算过了，要走整整五天，刚好能够赶上苍鹰山的灵异总盟成立大会!”钢叫子说道。

    三人腾云而走，确是快捷异常，很快他们三人便离开了睡佛山。

    三人在空中时不时地说一些闲话，地上的森林、河流、村庄等不断地向他们身后而去，也许再要不了半个时辰，他们就能到苍鹰山!

    突地，钢叫子发现，在他们飞行的左前方也飞行着一帮人，由于有一段距离，钢叫子看不清是些什么人!

    “小谍，雯儿姑娘，我们赶过去看看，左前方飞行的是哪些人，看我们认识不？”钢叫子说道。

    “好的!”小谍和雯儿姑娘随着钢叫子飞行过去。

    但让钢叫子惊异的是，那些人好象发现有人在追赶他们，便加快了速度!

    钢叫子三人也加快速度追赶，但是让钢叫子更为惊异的是，无论他们三人如何追赶就是追不上前面那些人!

    咦?这些人的法力看来是强中之手，让钢叫子三人都追赶不上的人物，目前在武陵灵异界应该说不是很多，那么，前面那些人是谁呢？如果是去苍鹰山抢夺灵异总盟总坛主职位的人的话，便真正是强大的对手了!

    钢叫子三人虽然追不上前面的人，但前面的人好象也甩不掉钢叫子三人，钢叫子决定哎住前面的人，待他们停下来后，看看他们到底是敌是友？

    就这样一路跟踪着前面的人，没有多少时间，便看见了苍鹰山，前面的人目的已经明显，是去苍鹰山，但却不急着去苍鹰山，他们在距苍鹰山脚下有点距离的地方落到了地上!

    钢叫子见前面的人飞身落到了地上，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前面的人落到了地上，我们也找一个地方，离他们有一定的距离，也落到地上去!”

    三人飞身落到了一片森林之中，刚刚着地，便从森林中传来了说话声：“大哥哥，在空中追赶了我们那么远，怎么落到地上后却又离开这么远？！”

    钢叫子听了说话声，心中一惊：怎么，虎子也来了!

    那说话的正是虎子，钢叫子大声说道：“虎子，真的是你们么？大哥哥在空中追了你们那么久，你都不停留下来，与大哥哥见一面，大哥哥自离开你之后怪想你的!”

    虎子“哈哈”大笑起来：“大哥哥，你想我我信，不过确切地说是掂记我，掂记着答应虎子的事情还没有完成!”

    钢叫子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走，我们过去，是熟人!”

    钢叫子说完话就飞快地向虎子他们落地的地方距去，小谍抱着帝宝和雯儿姑娘在后面跟着!

    来到虎子他们的落地处，钢叫子发现，一栋小木屋早已搭建起来，对于这一点，钢叫子很佩服，那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也具有这个本事，虎子也有，虎子他们落地不到半个时辰，便搭起了小屋，要是自己也会的话就不至于每每都爬上树去歇息了!

    虎子带着人在小木屋的阶檐上迎接钢叫子三人，小谍见过虎子，雪儿姑娘没有见过，钢叫子把雯儿姑娘作了介绍，钢叫子发现，那虎子在钢叫子介绍雯儿姑娘时，虎子着实地看了雯儿姑娘两眼!

    虎子带来的人不用介绍，钢叫子都认识，七位美女：云菲、云秋、碧翠、靓倩、碧霞、靓英、晶雯以及由钢叫子当初带进织玄洞的幻幻岗岌、幻幻岩牧!

    雯儿姑娘不认识虎子带来的人，钢叫子勉不得又向雯儿姑娘介绍一番，雯儿姑娘见虎子只有四、五岁小儿一样的身驱，特别是那手与脚还有水虎的爪型，也没有感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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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三章 赶赴苍鹰山（二）

﻿因为，虎子这一切在雯儿姑娘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钢叫子拉着虎子的手一起进到中屋里坐下,钢叫子问道：“虎子，你们也是来苍鹰山参加灵异总盟的成立大会的？”

    “大哥哥，确切地说，虎子是来帮助你的!”虎子笑着说道，那笑看着是那样的一脸童稚!

    “帮助我?虎子，我可从来没有向你提过这样的要求，要知道，大哥哥也是不希望你离开织玄洞的!”钢叫子说道，钢叫子的心思是，你虎子是吸人精血的，如果在外里见着了人，你还不大开杀戒!?

    “大哥哥，我知道你说这话的意思，你是怕我在外面没有节制会吸人精血，大哥哥，其实你不知道，虎子是一个特别有控制力和节制的人，不过，这次虎子倒是有心要尝试一下新鲜的，听说海外的一个岛上来了一些倭人，不知道他们的精血是不是别有滋味？虎子倒是真的要尝尝的!”虎子说道。

    “虎子，虽然那些倭国妖孽可恨，到时候你也别弄得太血腥!”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那吸人精血毕竟不是什么阳光的事情，我好尽量不让别人瞧着!”虎子说道。

    “虎子，你还说你是来帮助我的，其实你是奔着尝鲜来的!”钢叫子说道。

    “不，大哥哥，我来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那幻幻木楔，幻幻木楔这次恐怕是要让幻木派坠入万丈深渊，所以，我必须赶忙，不过，我的这些事情，在客观上都会造成帮助你的局面!让你获得好处!”虎子说道。

    “虎子，你的意思是，你是主观为的幻木派，客观上给我带来了好的利益，那么，我是该感谢你呢?还是不感谢你?!”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也别说感谢的话，虎子其实做了许多事情，但都不要别人感谢我！”虎子说道。

    “虎子，你的确为我做了许多的事情，但是，你也让我给你做事情，还要我身上的宝贝，我觉得你为我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目的的，要是你不那样的话，大哥哥才觉得你是真心的帮助我，是无私的！”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对别人的要求太高了，这个世界上，只知道给别人做事的人一点都不求回报，恐怕那样的人已经绝迹了，多多少少都是要求有回报的，只不过有的人要求的回报很低而已!”虎子说道。

    “算了，虎子，那些事我们留待今后再讨论，苍鹰山的事情在即，我们还是讨论一下苍鹰山的事吧?!”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苍鹰山的事有什么问题值得讨论的，如果大哥哥有什么问题需要问虎子的，你尽管问，虎子保证知无不言!”虎子说道。

    虎子一脸的纯真，说话的口气显得真诚无比，虎子越是这样，这越是让钢叫子怀疑，因为不仅祖师爷爷说过虎子是灵妖，而且欲渔乖乖更是说过，特别是太甲真君的提醒，这就不得不让钢叫子怀疑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虽然有多个资深灵异和仙界真君的提醒，钢叫子还是没有感觉到这虎子给自己带来了危险，或是说，他没有看出来虎子对他有危险!至少日前是这样。

    “虎子，这次据说渔樵老夫和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黑龙教的酒天童子等从武陵以外的地方还邀请得有人，而是从倭国又派来了人，不知是不是真的？”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这不仅是真的，而且还有一个让你想不到的事情，‘白狐公子’他们不仅邀请了灵异界的高人来给他们助威，并且还从倭土的仙界也邀请了人来，这次苍鹰山的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已经成了一总对决，因此，我虎子虽然知道苍鹰山凶险异常，但也不得不来走一趟，大不了失去这水虎之身，到幽冥王府去走一遭!”虎子说道，虎子说这话时，虽然脸上的神色没有大的变化，但钢叫子还是发现虎子的脸上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

    “虎子，照你这样说来，这次的苍鹰山已经不仅仅是武陵灵异界总盟的成立大会了，或者说这武陵灵异界总盟成立大会已经变成了一次正邪大对决的总决战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正是这样!”虎子说道。

    “虎子，离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还有几天时间，我的师叔们还有几天时间也才能赶来，这几天时间，我们去探一探苍鹰山如何？”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苍鹰山现在用不着偷偷摸摸地去，整天里去去来来的人很多，要去，你尽管去就是，而且苍鹰山上已经全开放，据说连以往欲渔派的禁地这次也开放了，这样一来，苍鹰山还有什么必要去探访呢?”虎子盘腿坐在椅子上，望着钢叫子说道。

    “虎子，苍鹰山真是你说的那样?”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难道虎子会诓骗你?”虎子说道。

    “真是这样就好，正好大哥哥要到苍鹰山上去找一个人问一些事情!”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看你还没有学会临时快捷造屋的本事吧？这样吧，就算虎子又有目的性帮你一次，教会你快捷造屋的法术如何?要知道，这种法术学会之后，你再也不会风餐露宿了!”虎子说道。

    钢叫子没有拒绝，他其实很想学会这个本领，学会了这个本领今后也就再也不会爬上树去睡觉了!

    钢叫子走近虎子，虎子附在钢叫子的耳朵边窃窃私语了一阵，钢叫子点了点，然后，虎子说道：“大哥哥，刚才我已经教授给了你快捷造屋的法诀，这样吧，你的师叔们过几天要来，你现在就在外面去试验造一栋小木屋，你师叔们一来便也就有了歇息的场所了!”

    虎子边说边下了椅子来，拉着钢叫子的手就向小木屋外走去，到了小木屋外面，虎子指着远处的一片空地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你可以把房子建在那里，那里藏风露水，风水不错，适合于搭建房屋，对了，大哥哥，虽然这快捷建房是搭建的临时住所，但风水也还是要看一看的，特别要看一看后面有不有踏方，前方会不会跨塌，建房的地方如遇暴雨会不会被水淹等等都是风水讲究的主要内容!”

    钢叫子听了,口里念念有词,钢叫子的手向那里一指但见一群人出来指挥着一些野兽迅捷地便开始搭建房屋!

    钢叫子略感惊异，没有想到，这快捷建房的法术竟然是如此的奇特，而虎子见了则说道：“大哥哥，凭你刚刚学会，你的法力还不强，大既需要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我们到房里去歇息去，等会再出来看!”

    而旁边的小谍和雯儿姑娘见了也觉好玩，小谍轻声对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小妹妹，这个快睫建房的法术，还真是好，要是哪个人家和村庄发生意外，房屋倒塌了，修建起来就省事了!”

    钢叫子与虎子进到了屋里，雯儿姑娘听了小谍的话，看了一眼小谍，没有说话，跟随着钢叫子进了屋里!

    回到房里坐下，钢叫子看了看天色，觉得还早，他对虎子说道：“虎子，有件事情我必须去办一下，特别是趁我师叔他们还没有到，正好也有时间，如果这事我不搞清楚，我的心里总觉不安!”

    “大哥哥，是什么事让你这样焦心，苍鹰山大战在即，你还有这样的心情去办那件事，看来那件事确实在你的心中有些份量!”虎子盘腿坐在椅子上说道。

    于是，钢叫子便把吴芬和牛场坪村庄的事给虎子讲述一遍，虎子听了，这个以喝人精血为粮食的灵妖也说道：“这也太没人性，无缘无故地把一个村庄的人就灭了!那这样吧，大哥哥，我陪你上苍鹰山去，我想，那吴芬姑娘肯定随酒天童子他们早已到了苍鹰山上了!”

    钢叫子看了看云菲等七位姑娘和幻幻岗及、幻幻岩收问道：“虎子，他们也跟着吗?”

    “不，大哥哥，他们就留在这里，他们一去，目标太大，容易让欲樵老夫和‘白狐公子’、酒天童子发现，就我们两人也就够了!”虎子说道。

    “虎子，小谍和雯儿姑娘我想带着!”钢叫子说道。

    虎子看了一眼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大哥哥，小谍带着帝宝，帝宝性情燥动，恐怕会暴露我们!”

    “虎子，帝宝很乖很听话的，它也非常地通人性懂道理，它不会暴露我们，说不定还会对我们有帮助!”钢叫子说道。

    虎子看了一眼钢叫子，再没说什么，钢叫子于是又说道：“虎子，天色尚早，才过中午时分，我们是不是立即出发?”

    “大哥哥，得稍等等，待你那房屋搭建起后再走，因为房屋建起后你还要收了法术才行，不然，会环事的!”虎子说道。

    听了虎子的话，钢叫子不再坚持立即要走，他看了看云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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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四章 快捷建房（一）

﻿钢叫子对虎子说道：“虎子，我想向你讨一个人情，不知道你买不买大哥哥的帐?”

    “大哥哥，那要看是什么人情?”虎子说道。

    钢叫子见云菲在此，不便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便说道：“虎子，这事有外人在此，还真不好说，我过来悄悄地跟你说!”

    虎子说道：“大哥哥，看来这个人情恐怕有些让我为难，大哥哥，你过来说吧！”

    钢叫子走过去附在虎子耳朵边用小得只有虎子能够听得见的声音说道：“虎子，你知道大哥哥已经与木人人结拜为兄弟，木人人现在是大哥哥的结义兄长，他的媳妇云菲在你这里，大哥哥想向你讨的情是，将云菲还回木人人我的结义兄长行不行?”

    “这个——，这个——!”虎子听了钢叫子的话，从来就没有忧愁的脸上也有了一些愁绪。

    “虎子，如果你把云菲姑娘还给结义兄长，我把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又还回给你如何？我用影笛四位姑娘换云菲一人?”钢叫子又轻声说道。

    “大哥哥，你出面来说了这个事情，还真让虎子为难，这样吧，待我有时间征求一下云菲的意见，如果云菲姑娘她愿意，虎子也不要你用影笛四位姑娘来作交换，那影笛四位姑娘是虎子送给大哥哥的，今后大哥哥也别提还给虎子的事，云菲只要愿意虎子便将云菲姑娘还给木人人!”虎子亦小声对钢叫子说道。

    “虎子，大哥哥真是感谢你，你只要能够这样做，大哥哥就觉欠了你一个大人情了!”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刚才就把云菲叫过来问一问如何？”虎子说道。

    “虎子，一切都由你决定吧!”钢叫子巴不得刚才就把云菲叫过来问一问，他到底想看看，是这个身躯四、五岁般大小的虎子有魅力，还是结义二哥英俊倜傥的木人人有魅力？

    虎子叫过云菲姑娘来，指着钢叫子说道：“云菲，我这个大哥哥你肯定早就认识了，现在他向我求了一个人情，要我放你回到木人人身边去，其实，也谈不上放字，只要你愿意，你是自由的，你想回到木人人身边你便可随时回去!”

    钢叫子看了一眼云菲说道：“云菲姑娘，论起来你是我的二嫂，其实，我们在很早以前就已经见了面了，要是二嫂你没健忘的话，羊坪村外的那个夜晚看是否记得?”

    “大哥哥，”云菲姑娘也称呼钢叫子为“大哥哥”，她看了一眼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或许云菲与大哥哥是见过面的，但是，云菲早就忘了，你说的那个木人人，我也不记得了，现在我们七位姑娘都已经发过誓了，我们是不会离开虎子祖师的!”

    钢叫子听了，认为是云菲姑娘受到了虎子的胁迫，便说道：“二嫂，你别这样，虎子我已经说好了，你别害怕，只要你回到二哥木人人身边，一切都有我钢叫子抵的!”

    “大哥哥，请你不要说了，我云菲不是说话不算话的人!”云菲姑娘说这话时，眼睛一直都在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不再说话，蓦地向云菲跃去，一只手将云菲挟了起来，飞也似地出了虎子的小木屋!

    “哈哈哈一”虎子在小木屋里大笑起来，那笑声童稚音很重。

    钢叫子快步如飞，向身后看了一眼，以为虎子要追过来，但身后追来的只有小谍和雯儿姑娘，并没有虎子的身影!

    云菲被钢叫子突如其来的动作搞懵了，待她意识到她被钢叫子挟持时，便大声呐喊起来：“虎子祖师，快来救我，救我呀——!”

    钢叫子没有理睬云菲的喊叫声，好象虎子也没有理睬云菲的喊叫声!

    钢叫子挟持着云菲一阵猛跑，见虎子没有追赶，他跑出去大约五里地后，停了下来，他将云菲放下来，说道：“二嫂，你走吧，你快去找我二哥木人人去，他也正从睡佛山赶往这苍鹰山!”

    “大哥哥，我已经说了，我现在不是你的二嫂，我也不会去找你二哥，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知是什么意思!？”云菲一边整理被钢叫子弄皱褶的衣服，一边说道。

    “二嫂，你与二哥发生了什么事，我钢叫子不知道，但我看得出来，二哥木人人对二嫂你用情至诚至深!”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我没有闲暇功夫来你说些不着边际的事情，我要回去了，回到虎子祖师的身边!”云菲姑娘闭口不提二哥木人人，更不提她与二哥木人人的任何事情!

    钢叫子看着云菲，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看来这个云菲的确已经将二哥木人人从她的心里赶走了，她连二哥木人人三个字都不提起!

    强扭的瓜的确不甜，钢叫子当然也想到，如果他把云菲强行挟持到二哥木人人的面前，如果二哥木人人也不买他钢叫子的帐，不认云菲的话，那该怎么办？特别是云菲会怎么办?

    钢叫子看了看云菲，觉得云菲的美是一种惨淡的美，那美有些凄凉，那美有些让钢叫子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可怜，云菲的身世钢叫子是清楚的，既然她已经不愿提起二哥木人人，钢叫子也只好随她的了!

    “云菲，你走吧!”钢叫子说道。

    云菲看了看钢叫子，好象有些不相信似的：“真的，大哥哥，你让我走?”

    “是的，云菲，你走吧!是大哥哥爱管闲事，对不起你！”钢叫子说道。

    云菲什么也没有再说，便走了!

    钢叫子看着云菲的背影，对着一直在旁没有说话而看着这一切的小谍和雯儿姑娘摇了摇头!

    “小哥，这云菲是不是被虎子用什么东西迷住了，好好的结义兄长木人人不要，却要跟着这么个灵妖!”小谍说道。

    “小谍，感情这东西是说不好的，也是最靠不住的，如果没有责任、义务、公众约束力等相辅助，只剩有感情，那就危险了，特别是男与女更是这样！”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天地之间哪来这么多的难以弄懂和需要琢磨的东西?好象活着还挺累的!”雯儿姑娘说道。

    “雯儿姑娘，你出道这才多少时间，你今后不知还会遇到许多让你难以释怀非常纠结的东西呢!”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快回来，你的房屋要建好了，云菲也已经回来了！”此时从森林中虎子建小木屋的方向传来了虎子的叫喊声。

    果然是灵妖，离了五里地远，那叫喊声听起来也还是如此的清晰，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我们还是过去吧!”

    当钢叫子对虎子见面时，虎子笑着说道：“大哥哥，不是虎子不买你的人情，刚才你用这样极端的方式也试过了，男女之间的事，有时候是帮不上忙的!”

    虎子的笑还是那样的纯真!

    “虎子，大哥哥还以为云菲是你逼迫的呢，想不到云菲和二哥木人人之间真的存在着问题，要解决他们的事，恐怕还得他们自己!”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下问题的症结被你找准了，一直以来，知道云菲和木人人之间的事的，恐怕都是把所有的责任说成是我虎子的了，如果今后还有人这样个人为，请大哥哥作个证明!”虎子说道。

    钢叫子又看了看虎子，钢叫子想看看虎子说这话里有多少是真实的成份，然而，钢叫子看见的仍然是虎子脸上的那份永远的纯真!

    见钢叫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虎子又说道：“大哥哥，云菲的这事就算了，你也见证了，不能怪我了!大哥哥你快捷建造的房屋应该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去看看，祝贺你华堂落成!”

    钢叫子、小谍（还有帝宝）、雯儿姑娘和虎子、云菲、云秋、碧翠、靓倩、碧霞、靓英、晶雯一起来到钢叫子快捷建房的地方，只见一栋吊脚楼干拦式的三柱二吊的房屋即使完工，连装修都快弄好了!

    钢叫子发现那些受指挥的人群和那些野兽，好象特别守规矩一样，都是按照一定的程序去进行的!

    终于，那些野兽们和那些人们己经做完了自己的事情，他们和它们停下了手头的活计，来到了钢叫子等一行人的面前!

    虎子说道：“大哥哥，你的房屋建成了，快打发他们离开，不然，他（它）们会闹翻天的！”

    钢叫子没有说什么，而是把先前虎子教授的法诀念了一遍，那些人和兽便离开了!

    房屋建成了，钢叫子走进房屋里去一看，哈，高兴极了，房屋里其实很简单，除了床铺，桌，凳，椅和简单的家什以外，其它的就很少了!

    小谍和雯儿姑娘跟着钢叫子，见钢叫子如此高兴，小谍说道：“这么小的房屋，我们来的人多，这也住不下呀!”

    “小谍，虽然房屋小，但总有一个落脚处，比在那树上的树丫巴处坐着或躺着强多了!”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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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五章 快捷建房（二）

﻿“不过，小哥，这样一来，我们今后每到夜晚就不必去树上歇着了!”小谍说道。

    钢叫子带着小谍和雯儿姑娘在刚刚建好的小木屋里逛了一圈后,走了出来，钢叫子对着虎子说道：“虎子，感谢你又教会了大哥哥一个本领!”

    “大哥哥，我们之间还需要说什么感谢的话哩！我们之间还有许多的瓜葛一时还理不清呢!”虎子说着笑了一下。

    钢叫子见了虎子的笑，生怕虎子又要提起以往答应虎子的事情，连忙岔开说道：“虎子，别的我们就不说了，你答应陪着大哥哥去探一下苍鹰山，找到吴芬姑娘，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即刻出发吧！”

    “大哥哥，我们如果真的这样去的话，是会被渔樵老夫他们发现的，我仍然觉得我们如果只是去找吴芬姑娘的话，小谍和雯儿姑娘就不必去了，让他们留在这小木屋里歇息，或者将这小木屋里还没有整理规矩的东西整理整理，我们俩人上苍鹰山去将吴芬姑娘想办法弄来这里，我想，你要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清楚，不把那吴芬姑娘弄来这里仔细清问，恐怕是弄不清楚牛场坪村的事情的!”虎子说道。

    “虎子，自小谍跟着我后，我俩很少离开，我与小谍，还有帝宝，我行是有约定的，两人一狗不分离!”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这就不是虎子说你了，你们俩人一狗有这个约定，说明你们感情深厚，生死相依，但是，如果为了你们坚守操持的事情，而还让你们的约定一层不变，那是迂腐的，再说，我与你去苍鹰山是要不了多少时间的，我们找到吴芬姑娘就会立即带着她回来，况且这一个山上一个山下，就这么近的距离和这么短的时间，又怎么能说是分离呢?”虎子说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抱着帝宝的小谍和雯儿姑娘后，说道：“这样，雯儿姑娘，你留下来在这小木屋里，我和小谍，还有帝宝，与虎子上苍鹰山去!”钢叫子又转过头对虎子说道：“虎子，这事就这么定了，再也别说了，要么，你也留下来，让我和小谍，还有帝宝上苍鹰山上去!”

    虎子摇摇头，无可奈何地，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再说也没有多少意思，上苍鹰山的人员也只能依着钢叫子了!

    “那行，大哥哥，既然你坚持如此，就依着大哥哥，不过，大哥哥，虽然苍鹰山已经完全开放了，没有什么秘密可言，但是，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和‘阴阳道’的‘白狐公子’、‘黑龙教’的酒天童子肯定会在苍鹰山上放出许多的眼线，为了减少麻烦，我们还是打扮一下为好！”虎子说道。

    “怎么打扮？虎子。”钢叫子问道。

    虎子笑了笑，随着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身，虎子蓦地变成了一个年轻英俊书生，手里还摇着一把扇子!

    钢叫子见了，心里说道：我怎么忘了，虎子是灵妖，妖是会变化的！

    虎子会变化，钢叫子也是会的，钢叫子蓦地一下变化成了一位大姑娘，他过去挽着虎子的手，轻轻对虎子说道：“虎子，我变成的大姑娘有云菲她们漂亮没？”钢叫子故意把话说得娇滴滴的。

    虎子把钢叫子挽着自己的手拿开，轻而又轻地说道：“大哥哥怎么也变得恶心人了!”

    “虎子，我们就这样假扮一双情侣上苍鹰山，任谁也不会怀疑是我和你虎子，不过，虎子，要是你变化为大姑娘恐怕会更加让人相信!”钢叫子说道。

    虎子虽然变化成了英俊书生，但脸上还是掠过了一丝细微的变化，钢叫子的话也许是触到了虎子的痛处，虎子的前身就是女的!

    虎子就是虎子，灵妖就是灵妖，虎子不露声色地又是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身，真的变成了一位貌似天仙的姑娘!

    钢叫子不再说什么，而是一下子也变换成一位英俊少年!

    钢叫子又主动过去挽起虎子的手臂，对虎子说道：“虎子，哦，不，虎子，你就叫虎姑吧？虎姑，这是不是一对卿卿我我的情侣？”

    “是的，公子，不，大哥哥，叫你什么公子呢？钢公子？叫公子？子公子？三个称呼我认为叫公子最好，钢公子，人家容易联想到你钢叫子的大名!大哥哥，你就叫那叫公子吧!”虎子的声音完全变成了一位姑娘的声音!

    灵妖非同一般!

    钢叫子和虎子都变换了，旁的人是绝对认不出来的!小谍见了微微一笑，一个旋身便变化成了一个小书童!

    小谍变化成的小书童，而且旁边还有一付小挑担，那小挑担里真的有几本“子曰诗云”之类的书籍，而帝宝则将嘴时时放在小挑担上，一副帮助小书童照看书籍的样子!

    小谍的这一变化让钢叫子大为吃惊，他原以为小谍没有变化之术，想不到小谍的变化之术还是这么丰富多彩，钢叫子赞赏地看了小谍一眼!

    “大哥哥，我还是跟着你们一起去吧!”旁边的雯儿姑娘说道。

    钢叫子正要说话拦阻，雯儿姑娘一个转身便变成了一个丫环模样的姑娘，她去轻轻地扶了一下虎姑，并轻言轻语地说道：“小姐，可得走好!”

    雯儿姑娘变化成的小丫环模样，让钢叫子忍俊不住，想笑，但雯儿姑娘此时却说道：“叫公子，你有小书僮，而虎姑如果没有丫环服侍着，那恐怕说不过去，也容易让人怀疑!”

    “叫公子”看了一眼“虎姑”，见“虎姑”没有反对，便说道：“那好，你就做虎姑的小丫环，不过你们一个书僮和一个丫环，都得有一个名字，书僮就叫毛子，丫环就叫雨儿!”

    “叫公子”给书僮和丫环取了名字后对着“虎姑”说道：“虎姑，我们出发吧!”

    “虎姑”没有表示异议，“雨儿”真就上前去如同丫环般服侍着“虎姑”在前面走，“叫公子”跟了上去，“毛子”则挑起了小挑担，和帝宝在最后跟着!

    “虎姑，”“叫公子”说道：“难道我们就这样慢吞吞地走着上去？”

    “虎姑”回答道：“叫公子，我们绝对不能腾云而去，我看许多人都是从山脚下慢慢走上去的，我走上去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如果腾云去的话，会引起渔樵老夫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酒天童子他们的注意的！不是我们怕他们，而实在是在灵异结盟大会之前，没有必要去找些麻烦事!”

    “叫公子”听了，说道：“还是虎姑考虑得周全，行，那我们适当加快点脚程!”

    “这没有问题，叫公子！”“虎姑”边说边就加快了脚程，看起来就象是在平地上飞着走一样!

    四人一狗很快便出了那片森林，走上了去苍鹰山的那条山道上，这条山道也就是上次钢叫子上苍鹰山时看见的有许多人整修的那条山道。

    这山道上真的时不时有三三两两的人向苍鹰山上而去，那些人见了“叫公子”和“虎姑”一行人，也都不打招呼，这样“叫公子”和“虎姑”他们也就喊少了许多的麻烦和口舌!

    “叫公子”和“虎姑”一行人虽然进入大道后为避免引起别人注意，故意被慢了脚步，但仍然比其他人走的要快，因为，他们上苍鹰山的目的与别人不一样!

    走到一半的时候，也就是上次凤宝宝、凤贝贝与欲渔黄木动手的地方时，那些上山的人便多了起来，有的人还偷偷地观看着“叫公子”和“虎姑”等一行人，那眼里分明是在说这两位看似情侣的一男一女竟然还带着书僮和丫环，是来苍鹰山避暑度假的吧？！

    “叫公子”见了那种眼神，还故意地对着对方笑笑，那意思就是说，我们的确是来凑热闹的，并不想有什么作为，就是趁此机会来玩玩的!

    很快“叫公子”和“虎姑”一行来到了苍鹰山的左右肩部，钢叫子因为来过，知道左肩部有上十栋房屋，右肩部只有两栋房屋，而更深处则象是一片村落，有上百栋房屋，那么，吴芬姑娘会住在哪里呢？

    “叫公子”看了看“虎姑”小声说道：“虎姑，我们要找的人不知道该住在哪里？”

    “叫公子，这就没有办法猜测了，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你要找的人肯定与倭国人住在一起的，只要找到了那些倭国人住的地方，你要找的人便也就容易找到了!”“虎姑”的声音虽然很小，听起来却是那般动人!

    “虎姑，倭国人应该住在哪里呢？”“叫公子”又似在问“虎姑”，又似在问自己。

    “叫公子，这事应该很好确定，欲渔派的渔樵老夫是不敢怠慢倭国人的，他一定会把最好的房间而又是最安全的并且是靠近他住的地方腾出来让倭国人住，那么，符合这三个条件的地方，你就应该心中有数了!”“虎姑”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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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六章 吴芬的哭述（一）

﻿听了“虎姑”的话，“叫公子”轻拍一下脑壳说道：“这个地方，我知道在哪里了？”

    “叫公子”于是带着“虎姑”和自己的书僮“毛子”以及“虎姑”的丫环“雨儿”来到了苍鹰山上的那一大片有上百栋干栏式吊脚楼房屋的村落里。

    村落里的人较多，好象相互之间并没有过多的关注，许是离武陵山灵异总盟成立大会召开的日子还有两天，加上相互间都还不熟悉，也就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暂时还没有忙着去了解对手的缘故吧!？

    走进了那片酷似的村落里，“叫公子”站住看了一眼“虎姑”说道：“这片吊脚楼木房有上百栋，那渔樵老夫住在中间的房屋里，我们到了那里便可知道倭国妖孽们住的地方了!”

    “叫公子，那我们还犹豫什么，直接去吧?”“虎姑”说道。

    “虎姑，要是那些倭国妖孽发现了我们又该怎么办?”“叫公子”问道。

    “这人来人往的，去去来来的，忙事的，闲逛的，比比皆是，谁还会注意到我们，叫公子，这是你的心里障碍!”“虎姑”说道。

    “虎姑”说的在理，“叫公子”的确总是担心自己的这一行会格外地引人注意，其实，他们并没有与别人有什么不相同的，真的只是“叫公子”的心理臆想!

    “叫公子”一行来到了渔樵老夫住的处于村落中部的那几栋房屋边，“叫公子”果然发现，挨着渔樵老夫住的那有几栋吊脚楼房屋里住着许多的倭国人!

    “虎姑，倭国妖孽们就住在那几栋房屋里，我们每一栋都去看看，装着看稀奇的样子，万一被他们发现了，我们走开便是!”“叫公子”说道。

    “虎姑”说道：“叫公子，其实我们找着了酒天童子，也就应该找着了吴芬姑娘!”

    一行人便向一栋吊脚楼房屋走去，但是那栋房屋里没有酒天童子，也没有发现吴芬姑娘的身影，于是他们便又向紧挨的另一栋房屋走去，也是巧得很，“叫公子”他们刚刚靠近那栋房屋，“叫公子”便看见吴芬姑娘从那栋房里出来!

    “叫公子”连忙对“虎姑”和“毛子”、“雨儿”说道：“吴芬姑娘出来了，你们在这里别动，待我上前去会她!”

    “叫公子”说完便迎着吴芬姑娘走了过去，“叫公子”靠近吴芬姑娘便小声对着吴芬说道：“吴芬姑娘，不知还记得张三柱不？”

    吴芬姑娘蓦地一惊，抬眼看了看前后，才小声说道：“不知公子说的是什么？”

    “叫公子”不便说多的，只说道：“吴芬姑娘，我是受钢叫子大哥哥所托，来请你去与他见面的!”

    吴芬姑娘连忙拉起“叫公子”往一处旮旯走去，站定后，吴芬姑娘又左右前后看了看后说道：“公子，不知大哥哥在哪里？”

    “叫公子”轻声说道：“吴芬姑娘，你别问哪门多，跟我走就是!”

    吴芬姑娘有些犹豫，从她的眼睛里可以看出，她对面前的这位“叫公子”不信任，不知道这“叫公子”是不是真的大哥哥钢叫子派来的！

    吴芬向“虎姑”那边看了一眼，见“虎姑”带着一个丫环和一个书僮，看样子与这位“叫公子”是一起的，这让吴芬姑娘更加心存疑虑，如果是大哥哥钢叫子要见吴芬姑娘，他是会自己上山来的，虽然吴芬与大哥哥钢叫子在一起的时间不长，但这一点吴芬姑娘还是了解的!

    “叫公子”也看了一眼“虎姑”那边，见“虎姑”在向他示意，那意思是让“叫公子”快点将事情搞掂!

    “叫公子，我不能跟你走，我这里还有许多事情要忙，我与大哥哥也只是萍水相逢，如果他找我有什么事的话，请他自己来，我还可以让酒天教主设宴招待他!”吴芬姑娘已经非常明显地表露出了不信任，而且还认为是倭国人假扮的来试探她的，所以，吴芬姑娘这样说道。

    “叫公子”见吴芬姑娘完全不相信自己，而且听口气还怀疑自己有假，知道再说什么也是枉然，于是，“叫公子”从怀里掏出“星辰遮”来说道：“吴芬姑娘，我知道你对我有些怀疑，但是这件宝贝‘星辰遮’你是知道的，大哥哥第一次就是用它将你从‘司马府第’‘偷’出来的!”

    “公子，你真是大哥哥派来的？”吴芬姑娘见了“星辰遮”，两只眼睛忽地放出光来，她问道。吴芬姑娘是见过大哥哥钢叫子的宝贝“星辰遮”的，而且也清楚记得第一次大哥哥钢叫子用“星辰遮”“偷”的她!

    “吴芬姑娘，我们刚才什么也不说了，待你见了大哥哥再仔细说吧！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你还是到‘星辰遮’里去，我带着你走!”“叫公子”说道。

    吴芬姑娘听了，看了一眼眼前的“叫公子”，难道这来的“叫公子”也会“星辰遮”的口诀?

    “叫公子”口里念念有词，那“星辰遮”张开了一个口，将吴芬姑娘装了进去!

    “叫公子”将“星辰遮”放进怀里，走近“虎姑”说道：“虎姑，我们可以下山了!”

    “虎姑”看了看丫环“雨儿”和书僮“毛子”，小声说道：“事情就这么简单，两位要是不来的话，岂不可以在那小木屋里休息休息!”

    “毛子”和“雨儿”没有答话，“叫公子”对着“虎姑”说道：“虎姑，别多话了，我们下山去吧!”

    “叫公子”和“虎姑”带着书僮“毛子”和丫环“雨儿”往回走，在路途中曾经遇到了许多异样的目光，特别是从苍鹰山上往下走的时候，因为，天色已经临近黄昏，人们都是往山上走，而“叫公子”他们却是往山下走!

    帝宝一直都很乖，由于“毛子”挑着挑担，它便只能自己走着，一路上它不仅没有吠叫，而且充当了守护挑担的保镖，由此，沿途它赢得了许多的赞扬的目光!

    当“叫公子”一行快走到山脚的时候，前面突然从路旁走出来几个人拦住了他们!

    “叫公子”认得那位领头的人，他是渔樵老夫的大徒弟渔林花，长得英俊帅气，不待渔林花开口，“叫公子”立即说道：“这位大师，我们是出来游玩的，见许多人都往山上去，我们还以为山上有什么好玩的呢，但到了山上一打听，说是什么灵异啥子的要开会，我们也找不到住的，便赶紧往回赶!”

    渔林花看了看“叫公子”一行，的确不象是灵异界中的人，看去“叫公子”一行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在妓院或者是勾栏院里带出小姐来游山玩水的!

    “既然是出来玩的，快离开这里!”渔林花说完就带着他的一帮人走了!

    “叫公子”和“虎姑”一行沿途再也没有遇到别人的盘查，当他们回到钢叫子运用从虎子处学会的快速建屋的法术建造的小木屋里时，天就完全黑了下来!

    “叫公子”变回钢叫子，“虎姑”变回虎子，“毛子”和“雨儿”都变回了原身。

    “大哥哥，这趟苍鹰山之行，收获不小!”虎子盘腿坐在坐椅上说道。

    在钢叫子看来，这一趟主要就是找到吴芬姑娘，既然吴芬姑娘找到了并带了回来，目的达到了，也谈不上什么收获不收获!

    “收获？什么收获？”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你真的以为虎子是陪你上山去找吴芬姑娘的？实话跟你说吧，上山去找吴芬姑娘这样的事有大哥哥一人去就够了，是用不着我虎子去的，虎子之所以陪着大哥哥去，是想去看看苍鹰山上到底有些什么，渔樵老夫和倭国那些人都弄了些什么东西，这下子，虎子全看清楚，虽然时间短，走的地方不多，但我已经全弄清楚了!”虎子说道。

    钢叫子看了看虎子，说道：“虎子，怪不得别人都说你心机深，我还真的以为你是陪我上苍鹰山去寻吴芬姑娘的，想不到你却是另有目的，刚开始大哥哥在心里还感激着你呢!”

    “大哥哥，难道虎子没有陪着你上苍鹰山去寻找吴芬姑娘？”虎子反问道。

    虎子的一句话将钢叫子问得笑了。钢叫子说道：“算了，虎子，你的确是陪着我上苍鹰山寻找吴芬姑娘了，这事我们也就不说了，还是把吴芬姑娘放出来，问她事情！”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星辰遮”，口里念念有词，吴芬姑娘从“星辰遮”中走了出来。

    吴芬姑娘揉了揉眼睛，她向小木屋里四周看了一眼，见大哥哥钢叫子坐在面前，两个男孩子和一个女孩子也坐着，特别是那四、五岁左右的小孩盘腿坐在坐椅上，让吴芬姑娘惊异不已!

    “大哥哥，那位你派去的公子呢？还有那位姑娘、书僮和丫环呢？”吴芬问道。

    钢叫子笑了笑，虎子、小谍和雯儿姑娘都笑了，小谍搬过来一张坐椅让吴芬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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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七章 吴芬的哭诉（二）

﻿“小芬，那几个人将你送到我这里后，他们便走了，你就别管他们了!”钢叫子说道。

    吴芬将信将疑地看着钢叫子。

    “小芬，你也别管是谁带你到这里来的，你把牛场坪村的事告诉大哥哥吧!”钢叫子说道。

    吴芬听了钢叫子的话，“哇”地一声大哭起来，那哭声显得是那般的凄凉和痛彻心菲!

    吴芬的突然痛哭，弄得钢叫子和虎子、小谍、雯儿姑娘不知所措，钢叫子赶忙走过去对吴芬说道：“小芬，你这是怎么啦？”

    钢叫子的问话不仅没有让吴芬停止哭泣，相反那吴芬姑娘却哭泣得更加伤心欲绝!

    虎子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吴芬，似乎是要看穿吴芬姑娘似的，或许虎子在怀疑吴芬姑娘哭泣的真假成份!

    钢叫子不知道怎么安慰哭泣的吴芳姑娘，他看了一眼雯儿姑娘，意思是让雯儿姑娘去安慰一下，雯儿姑娘懂了，走上前去抚着吴芬姑娘的肩膀说道：“姐姐，别哭了，有什么事就直接说给大哥哥听，让大哥哥作主!”

    吴芬姑娘没有见过雯儿姑娘，见这位小姑娘劝着自己，便真就哭泣的声音小了些，并且边哭边说道：“小妹妹，你不知道，吴姐姐实在是心中疼痛!”

    钢叫子见雯儿姑娘的劝导起了作用，钢叫子说道：“小芬，哭是不起作用的，请你把牛场坪村的事说出来吧!”

    吴芬姑娘听了这话，那本来小的哭声突地又大了，这让钢叫子等又无奈起来，说实在的，这让钢叫子没有想到！

    吴芬姑娘又大声地哭泣起来,钢叫子、虎子、小谍和雯儿姑娘只好看着吴芬姑娘哭泣，钢叫子知道，牛场坪村肯定发生了吴芬姑娘非常痛苦的惨事!

    雯儿姑娘又拍了拍吴芬姑娘的肩膀劝道：“姐姐，别伤心了，把事情说出来，心里就会好多了!”

    吴芬姑娘听了，真的稳定了一下情绪，但哭泣并没有停止，吴芬姑娘边哭泣边开始了讲述——

    吴芬姑娘自钢叫子将其嫁给牛场坪村庄的张三柱为妻后，张三柱一家对她这位远从福州来的姑娘痛爱有加，生活虽然不是征富足，但也过得有滋有味，特别是张三柱的母亲虽然要照顾张三柱前妻留下来的那小孩，但对吴芬的照顾却也十分周全，吴芬姑娘对那小孩也视如己出，不久，吴芬姑娘也身怀有孕了，这样一来，张三柱家里更是喜气洋洋，和睦谐美!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倭国黑龙教的教主酒天童子带着人给他的血貂觅食，来到了牛场坪村，也正好遇见了吴芬一家人!

    张三柱家的厄运到来了,牛场坪村全村庄的人厄运来了，那酒天童子不仅要带走吴芬姑娘，还要毁灭了这个牛场坪村庄!

    吴芬仗着以往给酒天童子当过象胥的身份，而且还编造是被人“偷”来且胁迫嫁在牛场坪村的理由，哭泣着求酒天童子饶恕牛场坪的人，然而，酒天童子冷笑着说吴芬没有任何资格求情!

    吴芬便以死相威胁，酒天童子提出了条件，可以“一死一放”即吴芬肚子里的孩子和张三柱前妻的孩子，可以放一人，吴芬看了看那躺在婆婆怀里睡得正香的张三柱前妻的孩子，咬了咬牙让酒天童子放了张三柱前妻的孩子，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任由酒天童子处置。

    张三柱的母亲抱着孙子慌忙着走了，然而，接下来让吴芬想不到的是酒天童子任由他的“血貂”在牛场坪村祸害村里人，将村庄里弄得一片血腥，而且，酒天童子为了掩盖事实，放火烧毁了牛场坪村，许多来不及逃走和躲避的乡亲被“血貂”祸害和被大火烧死!

    吴芬认为，这一切是自己給牛场坪村带来的，自己是一个灾星，他难以释怀，即使酒天童子使用法术将她肚子里的孩子取走时，她都认为自己是应得之罪!

    吴芬离别已经成为一片废墟的牛场坪村，重新当上了酒天童天的象胥，而且夫家张三柱，除了婆婆抱着那个孩子出村逃走不知去向外，张三柱和张三柱的父亲都被酒天童子那些人祸害而死!

    吴芬的讲述断断续续，吴芬的哭泣伤心欲绝，钢叫子虽然在灵异界见着了许多的杀戮和血腥，但连怀在女人肚子里的小孩也不放过的还是第一次听到!

    吴芬讲述完了，虎子、小谍、雯儿姑娘都愣愣的，特别是那虎子，钢叫子发现，虎子脸上那从来不变的天真和无邪，此时似乎也有了一些細微的变化!

    此时，云菲、云秋、碧翠、靓倩、碧霞、靓英、晶雯先前听见吴芬姑娘的哭泣也已经来到了钢叫子快捷建起来的小木屋里。

    听了吴芬姑娘的哭诉，七位美女也动容不已，有的似乎还落下了泪水。

    钢叫子听了吴芬的话，半天没有缓过劲来，好象吴芬讲述的那牛场坪村的事都是自己造的孽一样，如果当初不把吴芬嫁在牛场坪村，也许牛场坪村就不会有这样的大灾大难！

    钢叫子看了一眼虎子说道：“虎子，这次苍鹰山我定然要讨些血债回来!”

    “大哥哥，苍鹰山的事情要想仔细，我想我们还是按照欲渔派和倭国人的安排进行，之后我们再进行我们的计划!”虎子说道。

    正在钢叫子和虎子等说话之际，外面走进来了无欲道人和龙少爷，钢叫子赶紧迎了上去，说道：“道长，你和龙少爷来得真快!”

    此时已是掌灯时分，无欲道人说道：“钢坛主，原本贫道和龙少爷也是要与那后面的人一起步行的，但贫道想想，钢坛主你们肯定上了前来，于是便腾云追了过来，好让钢坛主有事手边多些人手!”

    钢叫子听了无欲道人的话，感激地看了一眼无欲道长，按着便将虎子和云菲等七位姑娘互相间作了介绍!

    无欲道人看了看虎子，其间好象还有一个停顿，那虎子见了，一脸的纯真的笑意!

    “大哥哥，虎子陪你去了苍鹰山，你这里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我们还是回到我自己的那小木屋里去，过两天上苍鹰山我们也不約定一起走了，我们反正按时赶去就行，到了苍鹰山上后，我们再联系!”虎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

    “好，虎子!”钢叫子走过去一把将虎子从椅子上抱下来说道。

    钢叫子将虎子和云菲等七位姑娘送出了门，返身则坐下，那无欲道人说道：“钢坛主，你是怎么认识这个灵妖的，别看他的眼光里显露的是天真和无邪，其实他的眼底是凶残和凶恶!”

    钢叫子听了无欲道人的话，心里不勉又想起太甲真君和几位灵异前辈的话，钢叫子说道：“道长，这话不只是你一个人说了，但我目前的确还没有发现虎子对我们有什么不利!”

    “防着，钢坛主，一定要防着!”无欲道士说道。

    小木屋外的天空中有一片乐曲响起，钢叫子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看来，是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到了，我们看看去!”

    无欲道人说道：“钢坛主，你的小木屋有贵客临门，我们还是另寻住处吧?!”

    “道长，这小木屋本就有道长和龙少爷的一份，道长可不能走，那欲渔乖乖老祖爷爷是带着住处的!”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指着一间屋说道：“道长，小木屋也只能够起栖身之用，屋小，对不起了!”

    “钢坛主，够了，够了，贫道有一栖身之地足矣!”无欲道人说道。

    钢叫子带着小谍和雯儿姑娘走出小木屋，见天空中一道霞光闪烁，有隐隐的乐曲响起，钢叫子迅即将身起在空中，近了上去，见高个子侯永、矮个子侯花和骄、觉抬着石棺在空中缓缓而行，那欲渔红木、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欲渔双木在前后左右围着石棺!

    不待钢叫子说话，那石棺中早已发出了声音：“钢叫子，你去忙你的吧，我们自己有小屋，是不会去你那小屋里的，你只要把你带来的人招呼好也就行了，我们直接就去苍鹰山了，凭着我是欲渔派的第二代坛主，那渔樵老夫恐怕还不会太难为我，即使他对我这个祖师爷爷不尊敬不奉迎!”

    钢叫子跪在云端，说道：“老祖爷爷，那渔樵老夫如今靠上了倭国妖孽，恐怕他会利益熏心，老祖爷爷一定小心为上，虽然渔樵老夫奈你不何，但那些倭国妖孽却是凶残无比!”

    “钢叫子，谢谢你的善意提醒，我们自然会注意的!你去吧，你去忙你的，过两天我们苍鹰山上见!”那石棺中响起欲渔乖乖的声音。

    钢叫子连忙拉着小谍、雯儿姑娘站在一起，让欲渔乘乖老祖爷爷等一行而过!

    钢叫子与小谍和雯儿姑娘待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等过后，钢叫子说道：“小谍，雯儿姑娘，那吴芬姑娘我们怎么办？”

    “小哥，留下吴芬姐姐，待我们苍鹰山的事情完结之后，我们送她回福州!”不谍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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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八章 齐聚苍鹰山（一）

﻿“小谍，可我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钢叫子说道。

    小谍听了钢叫子的话，不知道小哥钢叫子是说吴芬姑娘哭诉的事情不会那么简单，还是送走吴芬姑娘这事不会那么简单，小谍迷惑地看了看钢叫子！

    钢叫子见了,说道：“小谍，到时候再说吧!”

    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落下地来，走进小木屋里，见吴芬姑娘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钢叫子对她说道：“小芬，你是留在这里，还是回到苍鹰山上去？”

    “大哥哥，为了不给你们增加麻烦，也为了酒天童子他们不至怀疑什么，我还是回到苍鹰山上去，不过，大哥哥，这次苍鹰山的结盟大会凶险无比呢，据我所知，‘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还有那雪姬姑娘他们从倭国请来了大量的人员，看样子，他们是要对武陵灵异界下狠手呢!”吴芬姑娘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那样子显得十分的忧伤!

    “小芬，‘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酒天童子还有那妖姬，他们来中土武陵就不是来办什么正事、好事的，要在苍鹰山成立武陵灵异总盟固然更不是什么正事、好事，是想借此机会一统武陵灵异界，为他们所用，这些，大哥哥已经早就看在了眼里，也存放在了心上，只是小芬你回到苍鹰山去，那酒天童子不会怪罪你吗?会不会因此给你带来灭顶之灾!？”钢叫子说道。

    “吴姐姐，你还是留在这里，待我们参加完苍鹰山的总盟成立大会后，送你回福州！”小谍也劝着说道。

    吴芬姑娘听小谍提起福州，眼泪一下子又顺着双颊滚落下来，吴芬带着哭着说道：“小谍弟弟，你看现在吴姐姐这个样子，还能够回到福州吗？”

    “吴姐姐，别再伤心了，怎么说福州是你的家乡，回到那里，你心里不管有多大的创伤，都是会被抚平的！”小谍又说道。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看了一眼小谍，觉着小谍现在不仅会说话，而且那话说的多好啊!

    “小芬，小谍的话有道理，你看你怎么办?”钢叫子又问道。

    “大哥哥，你们什么也别说了，我还是回到苍鹰山上去，我到酒天童子身边，看他们有些什么计谋，如果他们耍什么阴谋诡计，我便想办法告诉你们，这也是小芬目前唯一能做的一点事了!”吴芬说道。

    小谍和雯儿姑娘还要劝阻吴芬姑娘，钢叫子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你们俩人别拦着小芬了，这是她的选择!”

    小谍和雯儿姑娘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小木屋外面，见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小谍就又说道：“小哥，你让吴姐姐走，这没有错，这的确是她的抉择，但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她一个人走，还有这么远的路程，路途中难保没有野兽出没，这是极不安全的!”

    钢叫子看着小谍笑了笑说道：“小谍，小芬刚才走恰好是安全的，因为那酒天童子也许还没有发现小芬失踪，如果一夜不回，酒天童子定会发现的，至于路途有野兽出没，我大哥哥送她上山不就行了!”

    “大哥哥，让雯儿姑娘送吴姐姐吧？”雯儿姑娘这时说道。

    其实，钢叫子正心里有意让雯儿姑娘送送吴芬，雯儿姑娘有她的宝见——癞蛤蟆皮，送起来快捷隐蔽，而钢叫子也还想去看看后面出发赶来苍鹰山的人们，都分别到了什么位置了，特别是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和五师兄则梗子，他们四人可是法术极低极低的，万一要是遇到个什么，则是最为危险的!

    “好啊，雯儿姑娘，你就送送小芬姑娘，正好我与小谍还有点别的事要办!”钢叫子说道。

    雯儿姑娘看了一眼吴芬姑娘，说道：“吴姐姐，我们走吧!”

    钢叫子和小谍送吴芬和雯儿姑娘去到门外，看着雯儿姑娘和吴芬姑娘钻进那癞蛤蟆皮飞走之后，钢叫子一把抱起帝宝对小谍说道：“小谍，在我们后面赶来苍鹰山的人当中，我最担心的是我的四位师兄，走，我们去接接他们!”

    小谍从钢叫子的怀里抱过帝宝，答应道：“小哥，那我们走吧!”

    两人飞身而起，腾云驾雾而走，很快便离开苍鹰山向睡佛山飞去，果然，当钢叫子和小谍找到大师兄则木子四人时，他们走了一天，才走了不到八十里的路程。

    钢叫子对着大师兄则木子说道：“大师兄，我知道你们走得慢，特意和小谍来接你们的!”

    “钢坛主，只怪我们学艺不精，又没有灵缘机遇，只能靠双脚徒步而行，没有办法，不过，我们四位师兄弟也计算了一下，还是能够按时赶到的!”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五师兄则梗子走过来说道：“钢坛主，你与小谍来接我们，难不成你们两人可以让我们也跟你们一样腾云驾雾而走?”

    钢叫子走过去拍了拍五师兄则梗子的肩膀说道：“五师兄，我和小谍之所以来接四位师兄，自然是要跟我们一块走，并赶上前去!”

    四位师兄都围着钢叫子，钢叫子也不再说什么，而是从怀里掏出他曾经送给师姐覃鹃后来师姐覃鹃又还给钢叫子的小手绢，口里念念有词，那小手绢便幻化为一朵小白云，钢叫子对着四位师兄说道：“都上去吧，四位师兄!”

    四位师兄看了一眼钢叫子后，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依次上了小白云，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前面带路!”

    小谍在前飞身而走，钢叫子口里念念有词，那小手绢幻化的小白云载着钢叫子和他的四位师兄飞升而起!

    沿途无话，当钢叫子与四位师兄、小谍落在那小木屋门口时，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等也已经到了!

    一行人在小木屋里坐定，钢叫子看了看，如果待人都到齐了，这小木屋肯定是住不下的，钢叫子想，反正灵异界中人又不讲黑夜与白天的，待人一到齐便往苍鹰山赶去!

    钢叫子与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等正在闲话之时，那楸一君、梨二成、桐三婆、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杉十弟也到了!

    “钢坛主，我们这一行沿途看了些风光，特别是到了这苍鹰山附近之后，我们便把速度放慢了，目的是看看苍鹰山的风光!”楸一君说道。

    “哦，怪不得八位老兄此时才到，我也正在想，你们也是应该早到的!”钢叫子说道。

    接着，雯儿姑娘也回到了小木屋，钢叫子叫过雯儿姑娘问了问，吴芬姑娘回苍鹰山时，那酒天童子是否发现了吴芬姑娘失踪过，雯儿姑娘摇摇头说：“好象没有!”

    一夜无话，但钢叫子却没有歇息，他在等待着他的四位师叔们，但直到天亮了，到了第二天早晨，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才带着他们的门下赶到!

    待几位师叔和师兄师姐妹们休息之后，在中午时分，所有人便向苍鹰山进发了，钢叫子估算了一下，按照则木子大师兄他们的速度，大约在黄昏之时，可以赶到苍鹰山上!

    出发的顺序，钢叫子还是按照丁丁洞府出发时的顺序没变，不过，钢叫子带着小谍、雯儿姑娘，还有帝宝，加入了第一组出发的大师兄则木子等四位师兄的队伍中!

    钢叫子带着小谍、雯儿姑娘与大师兄则木人、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一道走在最前面，走上苍鹰山的上山道路时，那道路上便出现了三三两两上山的行人，钢叫子看了看那些人，知道都是赶往苍鹰山上参加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大会的灵异人士，便对四位师兄轻声说道：“四位师兄，那些人都是灵异界的，千万别去招惹他们!”

    “是，钢坛主!”四位师兄几乎是不约而同地答道。

    上了苍鹰山，在那翅膀的左右两部都设立得有接待处，钢叫子一行人到左部的接待处进行了接洽，钢叫子一行人报出了帝么派的名号，人数，并很快便得到了周到的安排，在报名时钢叫子将无欲道人、龙少爷和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九位树妖以及小谍、雯儿姑娘和影笛等八位姑娘报在了一边，帝么派的人数是报的实际来的人数!

    钢叫子等一行的住处是在那酷似村落的有上百栋干栏式建筑吊脚楼的地方，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和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富士雪”的雪姬小姐也都住在这一片的吊脚楼房里!

    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刚住下，后面的人全都到了，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则忙开了，指定住处，分派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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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四九章 齐聚苍鹰山（二）

﻿当夜便在苍鹰山上住了下来，到了晚上的时候，钢叫子便将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以及大师兄则木子叫在一起碰了一下头,钢叫子说道：“四位师叔，大师兄，我们帝么派的人如今来到了苍鹰山，离灵异总盟成立的日子还有一两天，那么，我们的人千万要规范自己的言行，不要去招惹任何的麻烦，四位师叔一定要约束好自己的门下，我的几位师兄跟我住在一起的，有时需出门的话互相告诉一声！”

    钢叫子还约定了四条：一条是苍鹰山虽然已经全开放，但帝么派的人不要随意走动，更不要去那些敏感部位；二条是不要随意与其它派别私下里交往；三条是不要随意打听别的派别的事情，特别是欲渔派的事；四条是如果别人主动挑衅，那也不要怕事，但必须立即报告!

    钢叫子与四位师叔和大师兄碰头之后，四位师叔和大师兄散去，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却走了进来，影笛说道：“大哥哥，虎子祖师来了苍鹰山，我们四位姑娘想去拜见!”

    “四位姑娘，虎子来了苍鹰山，你们四位姑娘理应去拜见，行，大哥哥陪你们去！”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与小谍说道：“小谍，你代我去看看雯儿姑娘，她一个人住着看还缺什么?”

    小谍抱着帝宝出了客房门，钢叫子也与影笛等四位姑娘出了门来，出门来钢叫子回头看了一眼自己住的这栋木质吊脚楼屋，虽然是夜晚但也看得轮廓分明，因为整个的一百多栋房屋，大多灯火通明，只有少数几栋没有亮光，这说明，灵异界要来苍鹰山的都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钢叫子一行住的这栋房屋，只与渔樵老夫住的房屋隔了两栋房屋，而且还是五柱七大间另有左右两厢房，钢叫子、小谍与四位师兄住了紧挨着堂屋的右边那间房，二师叔带着门下住了堂屋左边的一个大间，左边正屋里另两间和左边厢房由三师叔、四师叔、五师叔各带着男弟子住着；右边挨着钢叫子住的是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楸一君等九位树妖，另一间正屋里住着的是无欲道人和龙少爷，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雯儿姑娘以及师姐杨娥明、瞿洁英、夏青青等姑娘们住在右边的厢房里。

    大师兄则木子安排房间时，问过钢叫子，钢叫子只是觉得将二哥木人人放在与大哥竹四郎和九位树妖在一起，有些不妥，但确又没有多的房间，堂屋里要作为短暂的议事厅，钢叫子与师兄们住的那间房经常来的人多，又住不下，不过，钢叫子想，好在又大哥竹四郎陪着!

    钢叫子与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来到虎子他们住的房屋前，钢叫子发现，这栋房屋虽然也夹杂在百多栋房屋之间，但这栋房屋却是独立的一个小院落，钢叫子走进小院落里，那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好象早已经在等着钢叫子他们似的，引领着钢叫子和四位姑娘进了屋!

    “大哥哥，你们先到的？我们可是刚刚安顿好!”虎子盘脚坐在椅子上，对刚进屋还没有坐下的钢叫子问道。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上前给虎子行礼，而钢叫子则说道：“虎子，我们也是天擦黑了才上的山，也是刚安顿好，大哥哥便陪着四位姑娘来拜见你!”

    “哈——，大哥哥，”虎子的笑声充满着童稚的音调，“没想到，大哥哥还跟虎子玩起了客套，这苍鹰山恐怕不是玩客套的地方，大哥哥，你什么事？你说吧!”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行过礼，与云菲、云秋、碧翠、靓倩、碧霞、靓英、晶雯站在了一起。

    “虎子，在山脚时，你曾经说过我们上山后再联系，我就是来联系你的，不过，大哥哥顺便想说件事，武陵灵异界选总坛主，虎子想谁来担当好!？”钢叫子试探着说道。

    “大哥哥，这事虎子以往就说过，这总坛主之位是大哥哥的，我是不会帮助幻幻木楔完成非份之想的，我知道大哥哥问这句话的心思，虎子说了，是来帮你的!”虎子的脸上仍然是纯真的!

    钢叫子笑了笑说道：“虎子，大哥哥但愿你有这份心!”

    虎子也笑了笑，说道：“大哥哥，虎子不会坏你的事的，但你必须记住你答应过虎子的事情！”

    “虎子，你刚才有兴趣吗？我陪你到处去走走!”钢叫子想陪着虎子去看看这苍鹰山上与以往比起来有什么变化没有!

    “大哥哥，这苍鹰山上有什么去走的，算啦，你还是带着影笛四位姑娘去歇息吧!”虎子说道。

    钢叫子正要带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离开，却见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带着弟子幻木叶、幻木支、幻木荗、幻木胜、幻木生等一群人走了进来！

    钢叫子不愿在虎子这里与那幻幻木楔有什么话说，便即与虎子告辞带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离开了!

    钢叫子一行五人回到住的那栋房里，小谍带着雯儿姑娘正在房间里等着钢叫子，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回了自己的房间，钢叫子走进房间便问道：“雯儿姑娘过来找我有事？”

    “大哥哥，没有别的事，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去看看祖师爷爷!”雯儿姑娘说道。

    “好，雯儿姑娘，我们真该去拜见一下老祖爷爷了!”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便与小谍、雯儿姑娘往老祖爷爷欲渔乖乖住的地方走去，先前，雯儿姑娘已经打听到欲渔乖乖的住处，待三人走到欲渔乖乖住的房屋前，这是一处干栏式特大的院落，四盒添津，有院墙，还有朝门！

    钢叫子上前去敲门，一个人开开朝门一看是钢叫子，正准备又要将朝门关上，钢叫子说道：“渔林花道师，请你通报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就说帝么派的钢叫子求见!”

    来开门的是欲渔派坛主渔樵老夫的大徒弟渔林花，听了钢叫子的话，渔林花仍然不予理睬，正要关门时，那房内传出了欲渔乖乖的声音：“是钢叫子吗？你们别理他们，直接进来吧!”

    钢叫子听了那话，带着抱着帝宝的小谍和雯儿姑娘，从开着的门缝里绕过渔林花走进了院内!

    走进院内，钢叫子悚然发现，渔樵老夫带着欲渔派的一帮弟子全跪在院坝里，但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好象并没有待见他们!

    钢叫子三人走进房去，只见那石棺在那一边静静的躺着，高个子侯永和矮个子侯花站在石棺旁，欲渔红木、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和欲渔双木则都两眼盯着门外!

    见钢叫子三人进屋来，那欲渔双木赶紧搬过椅子来让仙们坐下。

    “钢叫子，你们没有什么事吧？稍坐片刻，待我打发了那些孽畜后，我们再聊！”那石棺中传出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的声音。

    “老祖爷爷，我们并没有什么事，只是与雯儿姑娘一起来看看老祖爷爷，如果老祖爷爷有事要忙，那我们这就走吧!”钢叫子从椅子上站起来说道。

    “钢叫子，你们真没有什么事吗？刚刚坐下就要走？还是多坐一会儿!”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在石棺中说道。

    “老祖爷爷，我们真没什么事，我们真就是来看看!”钢叫子又说道。

    “那好吧!有那些孽畜在这里也让人倒兴，即使你们有事也不便说了，那你们走吧!”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带着小谍、雯儿姑娘告辞走了出来，见渔樵老夫等仍然跪在院坝里，也不便与渔樵老夫打招呼，径直就走出了朝门!

    “小谍，雯儿姑娘，你们看，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会怎么处置渔樵老夫那些人?”出了朝门后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据我看来，欲渔乖乖老坛主也不会怎么处置渔樵老夫他们的，或许就是训戒几句后撵走他们了事!”雯儿姑娘说道。

    “雯儿姑娘，难道老祖爷爷不处罚他们?”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如今的苍鹰山已经是灵异高手云集，这一切都是渔樵老夫和倭国那些人挑起的，如果欲渔乖乖此时处罚渔樵老夫这些人，这就不仅仅是欲渔派内的事了，是会提前引起灵异界纷争的!”雯儿姑娘说道。

    听了雯儿姑娘的话，钢叫子不禁趁着那房里透出的亮光看了雯儿姑娘两眼，如今的雯儿姑娘对每一件事情都有了独特而深刻的认识!

    是啊，渔樵老夫和倭国那些妖孽挑起了这么大的事，如果此时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将渔樵老夫怎么的了的话，那不是惹火烧身吗?

    “小谍，你认为雯儿姑娘分析得对吗?”钢叫子说道。

    “小哥，雯儿小妹妹的分析是非常深刻的，特别是欲渔乖乖老坛主是一个非常克制和理智的人，从我们第一次见着他我们就感觉出来了，他对渔樵老夫那厮，在目前的境况下，他是不会把他怎么样的!”小谍说道。

    钢叫子听了小谍的话，感觉小谍分析得也是非常到位，钢叫子不觉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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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0章 苍鹰山遴选第一天（一）

﻿一、两天的时间转眼就到了。

    这天早晨钢叫子起来得很早,在头天晚上，钢叫子便让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和五师兄则梗子去通知了四位师叔等人，说今天早晨要早一点赶到遴选场去!也果然，四位师叔带着门下很快出了门来，接着，无欲道人和龙少爷，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楸一君等九位树妖，影笛等八位姑娘便都出了门，来到了院坝里!

    钢叫子看了一眼院坝里的众人，大声说道：“今日的武陵灵异界总盟成立大会和总盟总坛主遴选，应该是有规定的，至于说成立大会也许就是一个过场，关键是总坛主遴选，那会有许多的灵异豪杰上场，我们还是要先看看再说，特别是请大家不要争着上场!”

    钢叫子的说话声，引起一阵小的议论，特别是帝么派的弟子们更是把眼睛瞟向了无欲道人、龙少爷和竹四郎、木人木、楸一君等九位树妖，钢叫子已经看出来，帝么派的弟子们或许正在怀疑无欲道人这些人是不是会各自为阵，在总坛主的挑战中他们是不是为的他们自己，而不是为的帝么派!？

    钢叫子即使看出来了，但也不好说什么，因为这些人钢叫子就是十分相信他们，他也不能在帝么派的众多弟子面前拍着胸脯打保证!

    钢叫子看出来了帝么派弟子的眼光，当然，别的人也会看出来，那无欲道人说道：“钢坛主，贫道无意于灵异界总坛主的职位，贫道之所以来，是接到了你们的‘苦嚷’信号，贫道和龙少爷是全力来帮助钢坛主的，除此之外，别无他求!”

    “道长，看你把话说得，我钢叫子心中有数!”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楸一君大声说道：“钢坛主和帝么派的各位道师，我们十兄弟受了帝么派帝荣世纪老坛主的恩情，我们是来报恩的，也不想那灵异界的总坛主之位，就是不需要抢，把那总坛主免费给予我们，我们也嫌多事，我们是来全力帮助钢坛主的!”

    钢叫子此时也不再对楸一君说什么，他而是大声地对众人说道：“我们刚才都听清楚了，无欲道长和楸兄他们是来无私帮助我们的朋友，因此，这次我们也就用不着藏着掖着的，我们的目标就是要抢夺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在这里，我还要说一件事，就是那虎子和欲渔乖乖老祖爷爷也是来帮助我们的!”

    钢叫子的话又引起一阵小的骚动，钢叫子将手一举，小的议论便停止了，钢叫子接着又说道：“虽然，我们有许多的朋友帮助我们，但这些天，大家恐怕也看出了一些端倪，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和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黑龙教的酒天童子、‘富士雪’的雪姬小姐他们请来了许多的灵异帮手，当然，那些帮手里不泛是受蒙蔽而来的，但那些从倭国小岛上来的则肯定是他们的死党，因此，我们大家都必须格外小心和慎重，到了现场后，我们就不会再给大家说什么了，一切恐怕都只能靠自己!”

    钢叫子说了那些话后，便问身边的四位师叔还有什么话需不需要说，四位师叔均都表示没有什么话说了!

    这次，钢叫子把到挑战台的顺序作了调整，分为了两个集团，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和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还有无欲道人、龙少爷、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楸一君等九位树妖作为第一集团在前，而四位师叔带着各自的门下和四位师兄则为第二集团放在后面，但两个集团紧挨着，没有出现明显的断裂缝隙!

    一切妥当，便向那草坪中而去，那个草坪，钢叫子第一次上苍鹰山时就从那里路过过，当时渔林花还曾说起要将总坛主的挑战擂台搭在那里，这次上山后，钢叫子也曾去看过，那搭建挑战台用的全是石板，也就是说在总坛主的争夺中，如果不注意摔在地上，是很容易受伤甚至是死亡的!

    那争夺坛主的挑战台场宽约五、六十丈，高有接近两丈，挑战台又分三个场地，可以让三对人同时开始，而三个场地间的距离不宽，中间仅用一根绳索拉着算是隔断!

    挑战台场的四周围置放了一些凳子，可以供人坐着观看，但挑战台的东西两面都另外搭建了一个观看棚，观看棚均高出挑战台约有一丈左右!当时钢叫子见了这两个观看棚就猜想是不是挑战双方的观战地!

    钢叫子带着众人边向那草坪中的挑战台而去，头脑中却一边想起了昨晚渔樵老夫带着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请三来他房间时的情景!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走进钢叫子的房间便说道：“钢坛主，自与你在丁丁洞府分离后，就一直没有会面了，你来了苍鹰山几天了，我们也没有时间来看望一下老朋友，还请海涵才是!”安培靖三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主人!

    钢叫子则绕开这个话题说起了另一件事：“‘白狐公子’，上次在丁丁洞府滞留了你右护法哭母，这次则忘了把她带来还你，不过，右护法哭母现在在一个好去处，与那‘前怪’、‘后怪’和横路进三一起!”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哈哈”一笑：“钢坛主，你真是好记忆，哭母也好，前怪和后怪也好，我早就忘了，你却还记着!”

    钢叫子怪怪地看了一眼“白狐公子”和渔樵老夫后说道：“‘白狐公子’，难道你真的把他们忘了？不会吧？！他们可是你的得力助手!”

    “钢坛主，这次我们又从大倭国邀请来了许多的新朋友，到时我向你介绍介绍，他们才是我真正的得力帮手!”“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难道哭母他们你不要了?”钢叫子问道。

    “钢坛主，杀了他们!”“白狐公子”淡然一笑说道。

    “‘白狐公子’，你这样说来，这次苍鹰山挑战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之位时，我们见了你们倭国人也不要留下活口了，直接杀死便是!”钢叫子也淡淡一笑!

    “钢坛主，这挑战总坛主的规矩是渔樵坛主他们定的，我可是没有参与，你问他便知道了!”“白狐公子”看了一眼渔樵老夫。

    “钢坛主，挑战总坛主时的规矩是我们定的，但是刚才却是不宜说出，你也千万别问，不然，我一说出便失了公允，到了明天你们就都知道了!”渔樵老夫看着钢叫子手就一摆，便说道。

    钢叫子笑笑，什么也没问，其实钢叫子压根就没有想问什么!

    “钢坛主，以往我‘白狐公子’是********想你当中土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不知你现在作好了准备没有?”“白狐公子”双眼盯着钢叫子。

    “‘白狐公子’，你是不是想变掛？但我明人不做暗事，这次我钢叫子就是奔着总坛主来的！‘白狐公子’是不是想什么办法不用挑战就让我当上总坛主？我现在也想通了，只有能当上总坛主，怎么样都行!”钢叫子看着“白狐公子”的脸庞，想从中找出那里面有些什么变化!

    “钢坛主，真还不瞒着你说，现在如果不通过真刀真枪的挑战，想当上中土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恐怕已经不现实了，因为这已经不是哪一个人能够主宰得了的事情了，更何况，从倭国本土来的朋友也看上了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这个位置，原先我还持反对意见，后来我也想过了，‘四海之内皆兄弟也!’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这个位子谁来坐都一样，只要他有能力就行!”“白狐公子”说道。

    钢叫子其实早就做好了一切心里准备，这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遴选，恐怕就是一个幌子，这终于从“白狐公子”的嘴里露出了马脚，这个总坛主的遴选恐怕就是一次血腥的屠杀!

    “‘白狐公子’，自古就有‘德者居之’之说，武陵灵异界总盟总坛主之位应该就按你说这样来遴选!”钢叫子顺着“白狐公子”的意思说道。

    “钢坛主，这次看来你是有备而来，而且还请来了许多帮手!”“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帮手倒是说不上，是灵异界的朋友要跟着一起来苍鹰山凑凑热闹，我想，反正来这里吃喝住都有欲渔派的渔樵坛主管着，带他们来吃喝几天也没有多大的事，渔樵坛主他也不会心痛这几个银子!”钢叫子听出“白狐公子”是想探听点底细，或许他们已经知道了来的一行人的底细，或许是一清二楚，但钢叫子还是给他打“哈哈”!

    “钢坛主，你快别这样说，你们都是交了银子的，我们欲渔派只不过是当一打杂的，帮你们安排安排而已！”渔樵老夫说道。

    “白狐公子”看了一眼渔樵老夫，没有说什么，只吮笑着摇了摇头，钢叫子见了，便又说道：“‘白狐公子’，我的那些朋友，我帮你介绍介绍？”

    “钢坛主，算了算了，让他们歇着吧，反正到时候却是会见面的！”“白狐公子”说道。

    “白狐公子”和渔樵老夫走后，钢叫子便又将四位师叔和无欲道人、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楸一君请到堂屋里碰了一下头，并且重点提出了这次苍鹰山恐怕就是武陵灵异界的大屠场，这次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争夺就是一次阴谋的大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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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一章 苍鹰山遴选第一天（二）

﻿钢叫子带着的一行人很快便到了挑战台旁，虽然他们来得较早，但还是有许多比他们更早的人，挑战台四周的空凳子已经不多，大多都已经被别人占着，钢叫子一看，便对大师兄则木子说道：“大师兄，你快带几名师兄找些空凳子来，让师叔和来帮助我们的朋友坐，实在坐不下，我们帝么派除了四位师叔外，大家都站着观看!”

    大师兄则木子便迅即带着则根子、则庆子、则梗子和四位师叔门下的师兄们立即满场寻找空凳子。

    大师兄则木子他们很快寻了许多的空凳子来，集中放在一起，让钢叫子等都坐了下来，钢叫子说道：“等会儿说不定虎子和老祖爷爷欲渔乖乖他们也要来与我们在一起，得有他们的坐位!”

    “钢坛主，场子里的空凳已经没有了，你放心，我们等会定然让客人有座位!”大师兄则木子说道。

    此时便有欲渔派的弟子来给予接洽，那弟子指着西面的观看棚说道：“钢坛主，那观战棚里有坐位，而且还有茶水，每个挑战的灵异派别均可去那里两人观战，但我们坛主说了，帝么派可以多去一人!”

    钢叫子听了那名弟子的话，问道：“东面的棚子是做什么用的？”

    “钢坛主，东面的棚子是供裁判和邀请的贵宾们观战的!”那名弟子说道。

    钢叫子走到四位师叔的身边说道：“四位师叔，你们有兴趣去那西面的棚子里欢战吗？可以去三人!”

    四位师叔均表示没有兴趣。

    钢叫子又征求了无欲道人和其他人的意见，均表示不愿去那观看棚里，钢叫子说道：“那我上去看看!”

    钢叫子带着小谍和雯儿姑娘去那西面的观战棚里，挑战台周围的人逐渐便来的多了，钢叫子发现，这中间不仅有许多的陌生面孔，而且还有许多是倭国妖孽打扮，证明倭国来了不少人!

    钢叫子与小谍、雯儿姑娘走上两面的观战棚，见棚里早已经没有了坐位，而且棚里边还站了不少人!

    钢叫子看了一眼观战棚里，他发现了许多熟面孔，有怎么派的怎云亲者，黑水派的黑鳝老妖，幻木派的幻幻木楔等等，但那些人都好象没有与钢叫子打招呼的意思，别人不打招呼，钢叫子也不会主动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

    钢叫子再看了一眼对面东边的那观战棚里，远远看去，钢叫子也发现了一些熟悉面孔，有欲渔派的渔樵老夫，有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有倭国黑龙教的酒天童子和“富士雪”的雪姬小姐，那吴芬姑娘也在其中，当然那观战棚里更多的还是陌生面孔!

    “走，小谍，雯儿姑娘，我们回到下面去，还是与我们的人一起!”钢叫子说道。

    钢叫子与小谍、雯儿姑娘回到自己的人中，钢叫子看了看，他感觉奇怪的是虎子和欲渔乖乖老祖爷爷怎么没有来？

    钢叫子不禁抬头向那苍鹰山的村落里看了看!

    此时，欲渔派的弟子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渔林青、渔林子每人提着一面铜锣走上了挑战台，敲着铜锣绕着挑战台走了一圈，什么也没有说便又走下了挑战台!

    听了铜锣声，原先闹哄哄的挑战台下逐步地静了下来。

    挑战台四周的人群都看着挑战台上，那欲渔派的渔樵老夫缓缓地从东面的挑战棚里走了出来，看了看众人，走向挑战台的中间，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武陵灵异界的各位坛主、各位大师：今天是我们武陵灵异界值得庆贺值得永远铭记的日子，武陵灵异总盟成立了!”

    渔樵老夫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并用眼睛向挑战台四下里看了看，但令他沮丧的是，除了欲渔派有几名弟子似乎情绪激动有一点吆喝鼓掌声外，其他的人好象显得很平静，什么表示也没有，就连那些倭国来的道师们也没什么表示!

    虽然没人吆喝鼓掌,渔樵老夫还是接着说道：“在这个美好的日子里，我们迎来了倭国灵异界‘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富士雪’的雪姬小姐、‘天尊道’的十二尊活神等中土太行、王屋、武夷、苍梧灵异界的同道朋友，我们对他们的到来表示欢迎!——”

    渔樵老夫又停顿了一下，又只有欲渔派的弟子吆喝了几声，拍了几下巴掌。

    渔樵老夫见没有多的巴掌响起来，连头也没有抬一下便继续说道：“各位同道，我们武陵灵异界之所以能够有今日成立灵异总盟，这全赖了倭国灵异界的同道朋友，特别是‘白狐公子’、酒天教主、雪姬小姐等人，是他们首先提了出来，并协助武陵灵异界的众多派别促成了此事，在此，我们武陵灵异界要真诚的感谢他们!”

    渔樵老夫接着说：“当然，武陵灵异界的欲渔派、黑水派、怎云派、幻木派，还包括帝么派，都做了大量的事情，作了许多的努力!

    “灵异总盟成立了，但只是做了第一件事情，接下来，我们做的第二件事是公开遴选总坛主，经与多方协商探讨，这总坛主实行公开选拔，不设任何条件和标准，不管你是武陵山的，还是太行山、王屋山的，不管你是中原神州大地的，还是海外倭国的，不管你是男的还是女的，只要是最后在这挑战台上站立不败者就是总坛主！”

    渔樵老夫的这话还没有说完，挑战台下便起了一阵大的议论声，有人说：“这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怎么能让外面的人来担任，更别说是海外倭国人了，这不是欺负武陵异界!”

    也有人说：“这哪是成立的武陵灵异总盟？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怎么能在那么广的范围里遴选!？”

    还有人说：“武陵灵异界就没有人了？看来又是那些倭国人捣的鬼!”

    渔樵老夫见下面议论纷纷，他提高了音调又说道：“鉴于参加总坛主挑战的人较多，这挑战台同时进行三场挑战，被逐出挑战台或战死者为败，活着留在挑战台上者为胜!”

    “咦，这不是生死搏杀吗？哪里是挑战总坛主?”渔樵老夫的话刚刚说完，挑战台下便一下子象炸开了锅一样。

    “原来是这样，那我们不参加挑战了!”许多灵异界人士纷纷站了起来!

    “怎么，想走？就这样轻易离开这里？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情，凡是不想参加挑战的人都必须签两份文书，一份是终身为武陵灵异总盟侍者的文书，另一份是甘愿为‘阴魂海陆共荣库’当差的文书，签了这两份文书你就可以走了!”

    瞬时不知从什么地方传来了瓮声瓮气的声音!

    钢叫子一直在注视着挑战台上的一切，他对渔樵老夫说的并没有感到丝毫惊异，因为他已经早在心里作了最坏的打算!但他明显地看出，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脸上的神色难看极了，或许四位师叔根本没有想到这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和那些倭国人会这样赤裸裸和明目张胆!

    大师兄则木子、二师兄则根子、四师兄则庆子、五师兄则梗子和四位师叔门下的那些师兄们，还有师姐杨娥明、瞿洁英，师妹夏青青脸色都变了，有的脸上写满了愤懑，有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小谍和雯儿姑娘的脸上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八位姑娘倒象是在欣赏渔樵老夫一般在看着渔樵老夫!

    大哥竹四郎和二哥木人人在交头接耳轻轻说着什么!

    楸一君、梨二成、桐三婆、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杉十弟也只是看着挑战台上，脸上变化不大!

    倒是无欲道人的脸色有了些微变化，不过那龙少爷脸上却是一点变化也没有!

    钢叫子听了那瓮声瓮气的声音，他跟别的人一样，扭头四处看了看，但没有发现那声音来自什么地方，不过，钢叫子隐隐觉得这声音跟他在望清山上听到的黑蛟童子的声音有些相似!

    难道黑水派的黑蛟童子也来了苍鹰山？

    钢叫子转念一想，似觉又有些不对，即使那黑蛟童子来了，难道黑蛟童子会帮渔樵老夫干这种事？不过，钢叫子不敢肯定!

    此时，渔樵老夫又开口说话了：“刚才你们都听见了，既然来了，还是要上这挑战台来试试运气，说不定你先前学会的法术会突然蹦级爆发，使你当上武陵灵异界总盟的总坛主，不过，你硬是觉得技不如人，也没有人勉强你，但你得签两份文书，签了你就可以走了，签了文书就说明你是武陵灵异总盟的一员了!”

    渔樵老夫说了那话后，停顿着向挑战台下四处看了看，那样子好象是在炫一下什么，也好象是在得意什么!

    “好了，武陵灵异总盟成立了，下面，武陵灵异总盟挑战总坛主开始!”渔樵老夫突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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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二章 苍鹰山遴选第一天（三）

﻿渔樵老夫宣布完毕，又缓缓地往那观战棚里走去，并缓缓地坐下!

    渔樵老夫走回到观战棚里坐下了，但挑战台上却没有人上去挑战，挑战台上静静的，挑战台下似乎也很安静，许多人都仰着头看着台上，但就是没有人出场!

    雯儿姑娘靠近钢叫子说道：“大哥哥，我曾经答应过你帮你抢总坛主，我上去吧!”

    钢叫子急忙伸手一把拉住雯儿姑娘，说道：“雯儿姑娘，现如今的情势已然与当初想的大不一样，这总坛主不要也罢，我们还是相脱身之计吧!”

    无欲道人听了钢叫子的话，搭话道：“钢坛主，你别这样想，如今只能是孤注一掷，抢总坛主之位，别无他途，如果别人暂时不宜上场，那就先让龙少爷上!”

    “这——，道长!”

    钢叫子想说什么，那无欲道人不容分说便对龙少爷说道：“龙少爷，你马上上台去，只要有人挑战，就打败他!”

    那龙少爷“嗯”了一声，没有多话忽地一个“唿哨”响起，飞身上了挑战台上!

    龙少爷乃虬龙变身，幸得道士所度有了今天，他身上有一种泥土腥味，加之少言寡语，平常便少有人与他接近，也可以说龙少爷没有什么朋友，他的上场好象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不过即使注意他的人也是龙少爷的身材怪异吸引!

    “谁来?!”龙少爷站在挑战台上，对着东面的观战棚吼了一句。

    也许在龙少爷的心目中，其他的人都与他无干，只有无欲道人与他有干，后来加上个钢叫子!

    那些观战棚里的人自然没有人理睬龙少爷，龙少爷见无人理睬自己，便又对着挑战台下吼了一句：“谁来？”

    龙少爷的这一句“谁来”终于吼出了一个人来，这人是幻木派的，叫幻木生!

    幻幻木楔这次将弟子幻木叶、幻木支、幻木荗、幻木胜、幻木生和幻幻青岗、幻幻杉木、幻幻从木、幻幻杉苞、幻幻红皮、幻幻岩刷、幻幻红杉都带来了苍鹰山!

    钢叫子在挑战台下见幻木派的弟子幻木生上台去挑战龙少爷，不禁在心下轻蔑地笑说道：“这真是自不量力!”

    那幻木生刚刚报出姓名，龙少爷也不管什么，手一伸，一柄法剑飞出，直接就向幻木生攻击而去!

    幻木生以为龙少爷会象别的道师那样口里还会念出什么法诀，没曾想这龙少爷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啊”地一声，那幻木生就气绝身亡，龙少爷发出的法剑从幻木生胸部穿膛而过，一股鲜血喷涌而出!

    幻幻木楔也早已经离开东面的观战棚，与自己的弟子们坐在台下，他没有想到台上的龙少爷发出的法剑竞然是如此的快捷，连自己都没有想到，当然也就来不及救援!

    幻木生死了，龙少爷也愣住了，龙少爷没有想到这个敢于打头阵的幻木生是这样的不堪一击，他还根本没有使出多少法力就击毙了对方，龙少爷是有罪之身，他本不愿伤人性命，这让龙少爷万万没有想到!

    龙少爷愣愣地看着幻木生被幻木派的弟子抬下挑战台去，他看了一眼钢叫子和无欲道人，意思是我该怎么办？

    “道长，是不是先让龙少爷下来休息？他好象受到了刺激!”钢叫子说道。

    无欲道长站起来对着挑战台上的龙少爷喊了一声，那龙少爷旋身下了挑战台。

    武陵灵异界总盟成立大会，遴选总坛主的第一场挑战，就见了鲜血，而且还死了人，这在冥冥之中好象在昭示着什么不吉祥!

    挑战台上本来是可以同时进行三场挑战的，但因龙少爷击毙幻木生的动作太快，其它两个场地还无人上场就死了人，这或许对那准备上场的人也产生了犹豫，或许不慌着上场了!

    三师叔田螺子的门下田林生、蹇路、覃雪霜三位师兄，见挑战台上没有人，便一起走过来，师兄田林生对钢叫子和三师叔田螺子说道：“钢坛主，师傅，我们三师兄弟想一起上场去历练历练，不知如何？平时我们都是练习得多，但真正对阵很少，就让我们上场吧!”

    “田师兄，这是生死对决，如果斗不赢，那就只有死字和降字，降就是签文书，你们歇着吧!”钢叫子的口气不容商量。

    见钢叫子不答应，田林生转而对田螺子说道：“师傅，平时我们练习了很久，对于这次挑战也是我们三位师兄弟磨砺的大好机会，而且有你和钢坛主在台下照看着，这样的磨砺机会难找，再说，总是不让我们对敌，那我们又怎么能象钢坛主那样有成长的时候呢!”

    田螺子抬头看了看挑战台上，刚刚幻木生喷射出来的鲜血溅了挑战台上那些石板一地，田螺子皱了皱眉，又看了看钢叫子，便对田林生说道：“生儿，你们三人一起上去固然好，但灵异界不是武斗江湖，灵异界有些人的法术是无法估计和推量的，有时悬殊差别巨大，你们的法术功底还很浅薄，暂时就不要上去了!”

    三人见师傅田螺子也不答应，便只好怏怏地走开了!经历了这次拒绝，田林生、蹇路、覃雪霜深受震动，从此刻苦练习，加上钢叫子送给三人的铁扇、伞骨架、扫杵棒，使三人后来成为武陵灵异界的一流高手!

    此时，杉十弟走了过来，对着钢叫子说道：“钢坛主，我上!”

    钢叫子还未来得及答应，那杉十弟便飞身上了挑战台。

    见杉十弟飞身上了挑战台，九板爷、藤八王双双对钢叫子说了一句：“我们也上了!”便飞身上了挑战台。

    九板爷、藤八王、杉十弟三人站在挑战台上，九板爷大声说道：“来三个，挑战我们三兄弟！”

    九板爷的话音刚落，便有三人飞身上了挑战台，钢叫子一看，便不禁在心里说道：当初放了他们，纯属一时义气!

    上来的是三位倭国灵异道师，是钢叫子在“上四台”活捉后后又放回给了“白狐公子”的官房、隔房、盖房。

    当初这三人与另外两名倭国灵异道师相房、直房是跟着幻幻青岗到“上四台”去劝树妖九板爷归顺幻木派的，没曾想，九板爷等十位树妖已经为钢叫子所用!

    “不用说了，我认得你们!”九板爷说道。

    那官房叽哩哇啦说了几句，但九板爷没有听懂，九板爷两眼看着官房，如果是在以前，九板爷恨不得对方是个姑娘，以便吞吃，只可惜九板爷在“帝阍居”中改掉了吃姑娘的“臭毛病”!

    九板爷对阵官房，藤八王对阵隔房，杉十弟对阵盖房!

    官房见九板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知道九板爷没有听懂自己的话，于是便使出了法术攻击过来!

    官房使出的法术黑气中夹杂着阴枪，九板爷见了，冷笑一声，伸出手便去抓那些阴枪，要知道，九板爷曾经与小谍很战了几回合后才被小谍活捉的，由此九板爷要对付这官房是不成问题的!

    九板爷一手去抓阴枪，一手则长出了明晃晃的锋利的树枝，直接攻向了官房!

    官房能够从倭国来到中土武陵，固然也不是平庸之辈，他见九板爷法术如此高强，赶紧收手全力扺挡九板爷，不过，九板爷的出手已然让他心下骇然，上次被活捉后又放回去是万幸，这次说不定这就是他最后在阳世的时日了!

    九板爷见官房收手全力扺抗自己，知道这官房虽然涉洋而来，虽不平庸，但也不是什么高强之人，他不愿意在这么多人面前而且又是总坛主的挑战台上过多地耽误时间，他蓦地幻化成火鸟，火鸟喷着红红的火焰，伸出利爪将官房抓了起来!

    九板爷活捉住了官房，提起来便一下子扔给了钢叫子，钢叫子知道九板爷这是在向他邀功里!

    钢叫子笑了笑，即使先前龙少爷击毙的幻木生和刚才九板爷扔来的官房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不管怎么说，这是自己这个阵营连胜的两场，这对别的人是一种心里上的震慑，而对自己的人则有增长锐气提升士气的作用!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星辰遮”递给子笛姑娘说道：“子笛姑娘，这件事情你来做，恐怕不知还要活捉多少妖魔鬼怪，凡是活捉的，都装进里面去，我只是担心不知可以装多少，要是活捉的人过多，怕是装不下呢!”

    子笛接过“星辰遮”说道：“大哥哥，这件宝贝都成了你的‘临时监所’了，我担心那些妖孽在里面玷污了这宝贝!？”

    子笛将官房装进了“星辰遮”中。

    而此时，杉十弟与盖房的法斗也已经告一段落，只听见那盖房“啊”的一声惨叫，身体遍身血污地飘飞下了挑战台!

    杉十弟自从在“帝阍居”中接受了帝么派第二任坛主帝荣世纪的教授后，还没有出过手，他的手似乎也早痒痒的，他见盖房使出的法术一股旋风扑面而来，而且还夹杂着阴刀，杉十弟的嘴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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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三章 苍鹰山遴选第一天（四）

﻿杉十弟的嘴里飞射而出无数的扁叶杉针，那些扁叶杉针锋利无比，铺天盖地，让盖房无处躲藏，盖房全身遍中扁叶杉针，鲜血也就几乎染红全身，盖房倒在了那挑战台的石板上，杉十弟赶上前去，飞起一脚将盖房踢了下去!

    杉十弟的动作引来了挑战台下的一片惊呼，杉十弟面对那些惊呼，咧了咧嘴，很不在乎!

    藤八王的挑战对象是隔房，中原神州有句古语叫“隔房有耳”，或许这句古语便是有此得来，隔房使出的法术在一片红光中夹杂着阴剑，藤八王仍是武陵山中的倒勾藤修炼成妖，那倒勾藤在武陵山中可是供农人们用于犁铧的牵引之绳，既软又坚，生长在山中时满身有坚利的刺钩，还时不时钩住跑过的小野物!

    藤八王见隔房的法术使出,右手一旋转眼间便幻化为一副软钩，那软钩直接钩向了隔房的颈部!

    隔房见自己的阴剑伤不着对方，而且对方的软钩向自己的颈部钩来，慌忙间躲是躲不开的，于是，情急之下，隔房使出了他的保留之招，他的双耳垂如两块铁板一般忽地往下一垂，恰恰将藤八王的软钩挡住了。

    ——这就是“隔房有耳”的来历!“隔房有耳”刚开始时并不是说旁边房里有人，说话时要注意别让人听了去了，其实说的是颈部有耳垂垂下挡住什么!

    藤八王见隔房的耳垂垂下挡住了他的软钩，心里不由暗自一笑，这真是天赐良机，他的右手幻化的软钩刹时便幻化为锋利的尖钩，只听尖钩“噗”地一声刺进了隔房的耳垂，并穿过挡它的耳垂和颈部，从另一侧的颈部外穿了出来!

    鲜血！隔房颈部被尖钩穿透的地方鲜血如注，还差点喷在了藤八王的身上!

    隔房倒在了地上，藤八王绕着隔房的尸身走了半圈看了看，一脚也将隔房的尸身踢下了挑战台，也许藤八王觉得隔房的尸身在挑战台上会影响下一轮的挑战!

    藤八王、九板爷、杉十弟都取得了胜利，倭国上来的三名道师两个死了，一人被活捉了，这多少让东面观战棚里有了一阵小小的骚动，因为那东面观战棚里大部分是倭国人!

    钢叫子抬头看了看天空，今天是个晴空万里的日子，只可惜从早晨开始忙起，忙得都忘了欣赏苍鹰山早晨的阳光，此时已经过了中午了，天顶的太阳已经开始西移!

    三声“唿哨”响起，同时只见从那东面观战棚里飞出三个身影，那三个身影在偏西太阳的照射下，如三只大鸟从头顶飞过!

    钢叫子扭头看了一眼挑战台上，那三个身影落在挑战台上，钢叫子见三个身影在空中飞翔的姿势和落地的架式，禁不住为藤八王、九板爷、杉十弟捏了一把汗!

    钢叫子正在那担心的时候，他的身旁忽地有三人飞身而起上了挑战台上。

    三人落到挑战台上，钢叫子的心里更加好象沉重了一分，飞身上去的是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树妖老大楸一君。

    三人替换下了藤八王、九板爷和杉十弟!

    那从东面观战棚里飞身而出的又是三名倭国妖孽，那穿白色和服是名为“倭无常活神”，穿黑色和服的是名为“丰云野活神”，穿赤蓝相间和服的是名为“宇比迩活神”，这三人均是倭国“天尊道”的十二尊活神之一。

    说实在的，那九板爷在挑战台上，钢叫子的心里并不十分担心，因为钢叫子曾经和九板爷交过手，心里对九板爷的本领有底，要说有点担心的话，那只是担心藤八王和杉十弟，但如今九板爷却被替换下了台，这就让钢叫子的心里没了底了!

    当然，钢叫子是不便阻止大哥竹四郎、二哥木人人和楸一君上场的，只能根据台上的情势再相机而作!

    那穿白色和服的“倭无常活神”在大声地对着竹四郎、木人人、楸一君和挑战台下说着什么，但竹四郎、木人人、楸一君显然是一头雾水，什么也听不懂!

    “倭无常活神”说完了，却见吴芬姑娘从东面观战棚里走出来大声说道：“刚才，倭国‘天尊道’的‘倭无常活神’说的意思是：武陵灵异界的朋友们，我们是倭国‘天尊道’的三位活神，刚才看了你们武陵灵异界朋友的身手，真是好生了得，四位朋友竟然在很短的时间里，活捉了一人，杀死了三人，其中死的三人中有两人是我们倭国灵异界的，他们的死是死的应该的，也是不值得同情的，要怪只怪他们自己习艺不精!按照你们中土武陵的规矩，是死者为大的，因此我们也不要责怪他们俩人，但是，看了武陵四位朋友的身手，我们‘天尊道’的三位活神愿意用性命来领教，请几位朋不吝赐教!”

    那无芬姑娘说完后，接着又介绍了穿黑色和服的“丰云野活神”和穿赤蓝相间和服的“宇比迩活神”!

    吴芬姑娘退下了，钢叫子一看，是大哥竹四郎对阵“倭无常活神”，二哥木人人对阵“丰云野活神”，楸一君对阵“宇比迩活神”。

    “九板爷兄长，我感觉倭国‘天尊道’的三位活神不是那么好对付，如果到万不已的时候，九板爷兄长还是要及时出手相助才好!”钢叫子对九板爷说道。

    “钢坛主，你尽可以放心，我的两位兄长对阵的那狗屁‘天尊道’的****活神，虽然不会有我们先前结果倭国妖孽那么快捷，但打败他们是没有问题的，要知道，我们十兄弟都是各有特长的!钢坛主，我对木兄不是很了解，不知道他如何？你注意注意他就行了!”九板爷说道。

    挑战台上相互间早已发动了攻击，钢叫子真的特别注意上了二哥木人人，钢叫子知道，二哥木人人虽然属半神半人，但由于云菲姑娘的事情，对他不会没有影响!

    也果然如九板爷所说，大哥竹四郎和楸一君在台上的争斗中，逐步地占据了上风，虽然还不是很明显，但行家一看就能看出端倪，只要时间一长，是会取明显效果!

    妖，便是妖，妖有足智多谋，妖有千变万化!钢叫子这样想。

    其实，钢叫子不知道，那倭国的“天尊道”全是山中的妖魔鬼怪组建的一个松散的组织，平时各自忙活，一旦有事便聚啸起来，他们祸害村庄，残害生灵，无恶不作。这次“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将他们邀来中土武陵，许诺的就是事成后保证他们“天尊道”的十二尊活神天天有人血喝!

    那“天尊道”的十二尊活神来到武陵后，见了武陵的旖旎风光，茂盛的森林，丰饶的物产，美丽的姑娘，百岁的老人，却又提出了要当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刚开始“阴阳道”的“白狐公子”不同意，到后来，“白狐公子”又同意了，其原因就是要利用这次武陵灵异总盟成立后选拔总坛主的时机将那些反对建立“阴魂海陆共荣库”的灵异派别和灵异豪杰一网打尽!

    钢叫子的手里紧紧地攥着小桃木，他已经看出来，二哥木人人对阵的“丰云野活神”已经在对阵中占了上风，而且二哥木人人好象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二哥木人人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是因为云菲姑娘？是啊，二哥木人人不可能不知道虎子已经带着云菲等七位姑娘来了苍鹰山！

    云菲姑娘来了苍鹰山一样不可能不知道二哥木人人也来了苍鹰山，但却都没有想到来见二哥木人人一面，二哥木人人的心里该是何样的想法？

    当然，钢叫子在苍鹰山脚下要带云菲回到二哥木人人身边遭云菲拒绝的事，钢叫子一直都没有告诉二哥木人人，钢叫子一是不知道怎么说，更重要的是钢叫子觉得那事永远不让二哥木人人知道为好，现在看来，这好象错了！

    “啊!”挑战台上传来了一声叫声，钢叫子猛然从遐想中转过神一看，不好，二哥木人人的左臂已经受伤，刚才这声大叫就是他发出的，但是，二哥木人人虽然已经受伤，但仍然还在强撑着，或许二哥木人人知道，如果自己失败倒地或者是逃逸，都会影响旁边大哥竹四郎和楸一君的!

    旁边，大哥竹四郎对阵“倭无常活神”和楸一君对阵“宇此迩活神”，已经取得了明显的效果，大约再过半个时辰，就会打败对手!

    钢叫子在小谍耳边耳语了几句，瞬间钢叫子便如水蒸汽一样消失了，小谍知道，小哥钢叫子隐身了!

    木人人在挑战台上本来已经是凶险至极，那“倭无常活神”凣次很想将木人人置之死地，但木人人都险险地避让了过去，但是，忽然间怪事便出现了：“倭无常活神”的身体好象笨重起来，活动也不灵便了，关键是情绪和注意力好象受了极大的影响!

    木人人是何等聪明之人，见了“倭无常活神”如此，立即变防守为进攻，左手一旋一柄法剑直射“倭无常活神”的胸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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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四章 苍鹰山遴选第一天（五）

﻿“啊!”那“倭无常活神”大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

    三对挑战者原先本来是木人人最凶险的，而且一直都处在下风，但此时却是他最先打败对手，结束了挑战!

    木人人看着倒在血泊之中的“倭无常活神”，仍然还是有些不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情太奇怪了，似乎有神助一般，木人人显得有点愣愣的!

    突然，他的耳边传来了钢叫子的声音：“二哥，别愣着了，快将那厮的尸身踢下台去，然后，你也下去!”

    木人人一怔，愰然间似乎明白了一切，原来的神助是三弟钢叫子相助，木人人没有犹豫飞起一脚将“倭无常活神”踢下了挑战台!

    “倭无常活神”的尸身刚一飞出挑战台，便从那东面的观战棚里飞出来一人接住了“倭无常活神”的尸身，并快捷地将“倭无常活神”的尸身带进了那观战棚里!

    木人人也飞身下了挑战台，当木人人刚刚在台下原来的位置上坐好，钢叫子也现身坐着了!

    木人人想说什么，钢叫子摆了摆手，表示兄弟之间什么也不用说，两人都心领神会了!

    “小哥，你这样看似人不知鬼不觉的，但恐怕还是瞒不过‘白狐公子’那千年的狐妖!”旁边的小谍说道。

    “小谍，其实谁也瞒不住，那些倭国妖孽之所以没有提出异议，实际上他们心里明白，这是一种本领，灵异界的事就是这么诡异!”钢叫子说道。

    而此时的挑战台上，竹四郎挑战的“丰云野活神”已经明显处在下风，而且左脸已经被竹四郎的“荆竹舞晓”法术击中。

    竹四郎的“荆竹舞晓”法术是修炼者根据山中荆竹而创立的一套诡异法术，漫天的荆竹条会在无形中抽向对方，让对方无法避让!

    “丰云野活神”已然受伤，自然也就受到了一定影响，使出的法术常常缓了半拍，而竹四郎却是得势不饶人，对于竹四郎来说，他与木人人和钢叫子结拜后，不仅没有给两位义弟带来什么好处和利益，还在望清山上出卖了义弟，让人蒙羞，留下了耻辱，但两位义弟好象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甚至连那事提也不提，要洗刷那段耻辱唯有用自己的努力来证明自己!

    竹四郎积蓄在心里的力量终于爆发，他在心里轻轻地一喝：“中!”

    天地间，铺满了竹签,那竹签锋利得无与伦比!

    任“丰云野活神”有凭地木事，“活神”也是活不下去了，“活神”变成了死神!

    竹四郎见“丰云野活神”倒地死了，飞起一脚就将“丰云野活神”的尸身踢了出去!

    “丰云野活神”的尸身飞了出去没有落到地上，那东面观战棚里同样飞出一人将“丰云野活神”的尸身接住带进了观战棚里!

    竹四郎与“丰云野活神”的挑战结束了，而楸一君与“宇比迩活神”也已经接近尾声!

    那楸一君既然能够在十位树妖中名列老大，自然也就有他的不凡之处，那“宇比迩活神”见“倭无常活神”和“丰云野活神”都已死于非命，心里略一胆寒，心思不勉纷乱，本就处在下风的他被楸一君一阴剑斩断头颅，那鲜血冲天而出，险些溅了楸一君满身!

    楸一君拍了拍巴掌，好象刚刚做了一件什么小事一样，他看也没看，便将“宇比迩活神”的尸身和头颅轻轻地踢下了挑战台!

    楸一君的这个动作显得比前面竹四郎等人要斯文得多，但他的这个动作却让那东面观战棚里的人有些恼怒，别人都以为那要象前面的那几人一样，用脚猛踢的，没曾想他会如此斯文，这使得从那东面观战棚里飞身而出的人没有接住“宇比迩活神”的尸身和头颅，“宇比迩活神”的尸身和头颅掉到了地上，而且那头颅在滚出去约有半丈远，弄得地上一地的血渍!

    今天头天的比试充满了血腥，上台挑战的人，败者除了一人活命以往，其他的人全部被杀死，这让来参与挑战或者是观战的人心下都极其骇然!

    当然，最让渔樵老夫和“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酒天童子等人想不到的是，钢叫子带来的人个个都是高、精、尖人材，连在倭国灵异界赫赫有名的“天尊道”的三名活神瞬间也都陨命于此!

    天阳已经向西移去，那斜射而来的阳光有些耀眼，照在东面的观战棚里让棚里的那些人的脸上一片黄光泛起！

    东面观战棚里的倭国人开始在急速地商量着什么，也许他们对头天的这个情势估计不足，或许他们以往对形势的估计过于乐观，那么，接下来该如何办？

    钢叫子见东面观战棚里有些骚动，知道“白狐公子”那些人在紧急商量什么，或许今天的挑战就要结束了，因为，在钢叫子想来，倭国人一定会利用晚上的时间来重新调整战略战术，以改变今天的被动局面!

    楸一君已经回到座位上坐好，他的身上果然溅了一些血点，钢叫子发现，楸一君和竹四郎的胜利让其他的树妖都兴奋不已，好几位树妖都在摩拳擦掌，准备着上场!

    钢叫子从心里也觉高兴，至少有一点这目前的胜利让对手感到了极大的压力和威胁!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那挑战台上，台上此时被西斜的阳光照射着，静静的，看着看着钢叫子突然觉得这石板搭建的挑战台就是一头吃人的灵异怪兽!

    果然，离天黑还有一段时辰，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从那观战棚里缓缓地走出来说道：“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的遴选，今天到此结束!明日辰时准时开场!”

    钢叫子看了一眼坐在他周围的四位师叔、无欲道人和其他人说道：“走，我们也回吧!”

    当钢叫子一行人回到住处时，钢叫子对小谍说道：“小谍，你对今天的战果满意吗？”

    小谍还未回答，那帝宝站在旁边两眼看着钢叫子摇着尾巴，“汪汪”地叫了两声!

    小谍看了一眼帝宝，对着帝宝笑道：“你想说什么？难道你对今天的战果不满意？！或者认为是个意外？”

    听了小谍对帝宝的说话，钢叫子笑了笑说道：“小谍，今天的战果的确出乎于我们的意料，当然也更出乎于‘白狐公子’他们的意料，我们没有想到‘白狐公子’他们制定的遴选总坛主的规则已经将这次遴选变成了戮!”

    “小哥，我心里总想有一句话要提醒你，那楸一君、竹四郎、藤八王、九板爷，还有杉十弟那些人性情凶残无比，对他们的使用和信任我都觉得要有一定的限度!”小谍说道，声音压得有些低!

    钢叫子看了一眼小谍，示意小谍赶紧不要再说这些，大战已经来临，现在怎么是说这些的时候？必须团结起来，扭成一股绳才行，才能战胜面临的强大敌人!

    “小谍，现如今的苍鹰山已经是一个杀戮场，只有你死我活的争斗，没有半点同情和软弱，你看看‘白孤公子’他们制定的遴选的规则，那就是要让人杀戮!”钢叫子说道。

    正在钢叫子和小谍闲话的时候，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和无欲道人走了进来!

    钢叫子正准备让坐，见房间里窄，便说道：“四位师叔，无欲道长，我们到堂屋里去坐!”

    到堂屋里坐下，钢叫子便用探询地目光看了一眼四位师叔和无欲道人，那无欲道人说道：“钢坛主，经过今天第一天的挑战，贫道认为我们有些事情值得交流交流!”

    “道长，有话请讲!”钢叫子说道。

    “钢坛主，今天的事你都看着了，这对渔樵老夫和倭国佬来说，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或许他们是把‘天尊道’的活神当作奇兵来使用的，哪知道我们的奇兵更奇，让他们全军覆没，不过这里面有两点让贫道疑惑，一是‘天尊道’的人远涉重洋来到中土武陵，他们竟然先上了，这是不是‘白狐公子’故布疑兵，也至让我们松懈麻痹；二是‘白狐公子’还邀请了许多灵异人士，还有太行、王屋、会稽等山的豪杰，他们怎么没有上？”无欲道人说道。

    听了无欲道人的话，钢叫子看了一眼四位师叔后说道：“我有一个疑惑和一个想法，一个疑惑就是虎子和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的人今天没有去，难道他们已经窥破了‘白狐公子’他们的什么鬼把戏？一个想法就是，那‘白狐公子’会‘复活之术’，那被杀死的盖房、隔房，‘倭无常活神’、‘丰云野活神’、‘宇比迩活神’如果我们今晚不采取点非常手段，说不定他们明天又会出现在挑战台上，因此，我决定今晚潜入‘天尊道’他们的住处，放火烧了那凣位被杀死的妖孽的尸体，也只有这样才能让那几位妖孽永远死去!”

    钢叫子此言一出,让四位师叔和无欲道人吃惊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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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五章 苍鹰山遴选第一天（六）

﻿钢叫子送走了四位师叔和无欲道人，对小谍说道：“小谍，这去烧尸体的事，只能我一人前去，你与帝宝在房间里歇息着!”

    “小哥，这事你一人前去，还真让人悬心，还是让小谍与你一起去，相互间也好有个照应!”小谍说道。

    “小谍，这事我已经认真地想过了，如果我们明目张胆去，是绝对不行的，那‘白狐公子’是何等样人，还有那酒天童子和雪姬小姐都不是弱货，因此，我想去想来，只能我一人隐身着去!”钢叫子说道。

    “大哥哥，你到哪？要隐身着去?”此时，雯儿姑娘走了进来。

    “雯儿小妹妹，事情是这样的——”小谍将钢叫子一人要隐身去烧盖房等白天被杀死的几人的尸体说了一遍。

    “小谍，这事还真不能明着去，只能让他们认为是无意间失的火才行，不然，这会引起苍鹰山那些倭国妖孽们的愤怒，说不会他们便依着这件事将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遴选这事停下来，然后专门来对付我们，因为他们一旦有了口实，便会把今天白天吃的亏，受的气发出来!”雯儿姑娘说话的时候多半时间在看着钢叫子。

    “雯儿姑娘说得有理，去烧倭国人的那几具尸体风险极大，因此，这真就还要做得即使他们知道是我钢叫子烧的，也只能打落牙齿吞肚里，有苦说不出才好!”钢叫子说道。

    小谍仍然咕哝道：“小哥，说的我们与帝宝一起一刻也不分离的!”

    “小谍，小哥又没有走远，这样吧，你和雯儿姑娘在远离我一百丈之外的地方看着我好不好?”钢叫子拍了拍小谍的肩膀。

    小谍看了看雯儿姑娘，脸上立刻露出来笑意说道：“这样子，小哥，心里总也踏实点!”

    钢叫子看了看窗户外，见天已经黑烬了，便对小谍和雯儿姑娘了说道：“我走了!”随即身子一旋，不见了踪影!

    小谍和雯儿姑娘见钢叫子隐了身，小谍说道：“雯儿小妹妹，我们带着帝宝出去吧!”

    雯儿姑娘没有理睬小谍的，自顾自地向门外走去!小谍见了忙跟了上去，帝会也随在他俩的身后出了门外!

    钢叫子隐身后，将身起在空中，从空中看下去，这一百多栋房屋此时都灯光照耀，虽然苍鹰山的四周已经暗淡只能看清轮廓，但这片村落却是十分的清晰！

    前一两天时间，钢叫子曾经在这片村落里将每栋房屋几乎都走了一遍，也曾仔细地看过，因此，他根本就用不着废力，就已经找到了倭国“天尊道”的人住的地方!

    果然，钢叫子的猜测没有错，当他大摇大摆的走进“天尊道”的人住的那栋房屋时，房屋里已经腾出了一间房间，那房间里摆放着“倭无常活神”、“丰云野活神”和“宇比迩活神”三人的尸身!

    令钢叫子感到奇怪的是，那被杉十弟打死的盖房和滕八王打死的隔房却没有在这里!难道这些倭国妖孽还有门第之分?

    钢叫子走进这个房间里，仔细地看了看，有两名倭国道师在守着这三具尸身，尸身的旁边已经点上了灯烛，堆放着一摞黄纸和一摞白纸，钢叫子没有见过倭国道师做法事，难不成倭国道师做法事也要纸钱冥币不成？不过，钢叫子一想到东渡扶桑的徐福八百子弟，便猛然想起那倭国原也是吸收了中原神州大地的许多文化!

    钢叫子见墙壁上挂着一排青油灯，他猛然想起，要把这三具尸身烧掉，凭放一把火是不行的，说不定他还没有把火放起来，那些人便发现了失火!

    钢叫子到另外的几间房里去看了看，发现那些房里都空着没有人，这些人呢？钢叫子马上想到，这“天尊道”的人肯定是被“白狐公子”和酒天童子等人叫去商量事情去了，整个房里就留了两名道师在这里经管灯火和那三具尸身!

    这真是天赐良机，此时不放火更待何时！钢叫子又返身进到停放三具尸身的房里，那两名倭国道师好象在悄声说着什么，钢叫子想，一不做，二不休，先结果了这两名倭国道师再说!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了小桃木，那小桃木又有许多时日没有杀人了，虽然那小桃木自从小谍出来后，失去了报警的功能，但钢叫子的心里总觉得小桃木更加野性和嗜血了!

    钢叫子轻轻地念动那长褂道师传授的法诀，旋即将小桃木向那两名倭国道师掷去，可怜那两名倭国道师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身体便被小桃木洞穿，一缕魂魄便去了阴曹地府!

    钢叫子收起小桃木，将那房里的青油、桐油、松木油全找了出来，他又抱了两大捆稻草和一些干树枝到那房里，然后才从容地将那青油、桐油、松木油泼到那五具尸身上，点上那稻草后，钢叫子才出了那房屋!

    钢叫子出了那房屋，飞身空中回身一看，早已见那房屋浓烟滚滚，火光冲天了!

    钢叫子再向另一边看去，果真发现小谍带着帝宝和雯儿姑娘站在百丈以外观看，钢叫子仍然隐身飞身过去，轻轻说道：“小谍，雯儿姑娘，你们还不回到屋里去!”

    此时，整个村落里已经响起了“失火了，快去救火!”的喊叫声!

    到了住的房里，钢叫子显身出来说道：“小谍，雯儿姑娘，事情出奇的顺利，不过，我们也还是要过去帮忙救火去!”

    “小哥，我们也要去救火？”小谍问道。

    “难道不该去吗？”钢叫子反问道。

    “大哥哥，我们真的不去为好，去了，那‘白狐公子’肯定会问这问那的，我们不去，即使他怀疑是我们所为，他只有上门来过回，上门问失火的事，那我们便有许多理由来搪塞他和反驳他!”雯儿姑娘说道。

    钢叫子听了雯儿姑娘的话，又不得不用赞扬的目光看一眼雯儿姑娘，雯儿姑娘现在对事物的认知是越来越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了!

    “小谍，我们听雯儿姑娘的，我们不去救火，我们到欲渔乖乖老祖爷爷和虎子那里去看看，问问他们今天怎么没有去!”钢叫子说道。

    小谍抱起了帝宝和雯儿姑娘一起跟着钢叫子出了门，出了门来，钢叫子放火的“天尊道”的住处那里已经是火光连天了，好象还不止烧毁了倭国“天尊道”等人的住处，旁边挨着的两栋房屋也起了火，这苍鹰山的百多栋木质房屋，少说也已经修了几十年了，可以说是触火就燃，好在此时山上人多，救火的人不少，旁边两栋房屋一着火就被天盆水地盆水地浇熄了!

    钢叫子见蔓延的火势被扑灭了，心里好象好受了些，虽然这些房屋是欲渔派修建的，也榨取了周边百姓千姓的油水，但好端端的东西被付之一炬，心里也是非常堵得慌的!

    钢叫子带着小谍和雯儿姑娘首先来到了虎子的小院落里，虎子见了钢叫子笑嘻嘻地向钢叫子道喜：“大哥哥，祝贺你旗开得胜，并且还放了一把火来庆贺!”

    “虎子，这可是是非之地，千万别乱说!”钢叫子说道。

    “哈哈——，大哥哥，这可不是你的风格，你怎么怕了，好汉做事好汉当!”虎子的笑声在钢叫子听来是那般的刺耳!

    “虎子，别打趣大哥哥了，我来就是想问问你，你们今天怎么没有去挑战台那边!？”钢叫子说那话的时候，眼睛在云菲等七位姑娘和幻幻岗岌、幻幻岩牧的脸上掠过，钢叫子似乎想从他们的脸上获取答案!

    “大哥哥，你问这事？我不是说了吗？我是来帮助你的，今天你需要我的帮助吗?所以我们没有去!”虎子说道，虎子的脸上仍然是天真的和无邪的!

    钢叫子只得讪讪地笑了笑，他知道，这就是虎子对自己的回答了，再问也是没有其它结果的!

    钢叫子带着小谍、雯儿姑娘与虎子告辞出来，临走时，钢叫子又看了一眼云菲，但那云菲却没有看钢叫子!

    钢叫子一行三人又来到了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的那大院落里，当他们三人到时，那欲渔红木在朝门口的大门边等着。

    欲渔红木说道：“钢坛主，祖师爷爷让我在门口等你，说你一定会来的!”

    钢叫子并不稀奇欲渔乖乖知道自己要来，他与小谍、雯儿姑娘随着欲渔红木走进大门，穿过院坝来到老祖爷爷欲渔乖乖的房里，钢叫子发现，高个子侯永和矮个子侯花仍然站在石棺的两旁!

    欲渔红木带钢叫子进门后，便去与欲渔黄木、欲渔绿木、欲渔青木、欲渔南木和欲渔双木站到了一起!

    “钢叫子，今天挺顺利吧?你们来是想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没去挑战台，是吧？”那石棺中响起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的声音!

    “是的，老祖爷爷，老祖爷爷和虎子他们都没有去，我想，我想知道原因!”钢叫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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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六章 杀戮的第二天（一）

﻿“钢叫子，老祖爷爷的回答跟那灵妖是一样的，我们又不抢夺总坛主的位子，第一天是不需要去的，去了，也只是看看热闹，老祖爷爷知道什么时候出场!”欲渔乖乖的声音从那石棺传出来有些低沉!

    哦，事情就这么简单，虎子和老祖爷爷欲渔乖乖就是同一个道理!

    “老祖爷爷，既然是这样，那我们也就不打扰了你了!”钢叫子嗵。

    “钢叫子，这遴选第一天你们杀了五个人，恐怕接下来杀戮的人会越来越多，你和你身边的人都要有一个心理准备！”欲渔乖乖见钢叫子要离开便说道。

    “好，老祖爷爷，我会让我身边的人作好准备的!”钢叫子边回答边看了一眼小谍!

    小谍的脸色有些变，他想说什么，但被钢叫子用眼色拦住了!

    “不过，钢叫子，凡是作恶作孽多端的，恐怕都难逃此劫，这次苍鹰山恐怕也是武陵灵异界难以逃脱的一场大浩劫，有的派别会彻底的换血，重新洗牌，有的灵异人士也是到了偿还孽债的时候了!”欲渔乖乖说道。

    钢叫子听了欲渔乖乖的话，心下不禁有些戚然，他很年轻，他也还是在头脑中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过了一遍，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哪些事情是善，哪些事情是孽？不过，在他钢叫子的心中，他总体觉得他还是对得起自己的良心的!

    “钢叫子，只是没有想到，那倭国灵异界这次也撞了进来，这真是劫缘啦!”欲渔乖乖感叹道。

    钢叫子与小谍、雯儿姑娘与欲渔乖乖告辞出来，钢叫子仍然是沉默不语，他的情绪受到了莫大的影响，他的心里老是想着，这场灵异界的浩劫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因此而伤失生命!

    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吗？然而，凭着钢叫子的一人之力又怎么阻止得了呢?

    不过，钢叫子转念一想，既然是一切浩劫，那也就是不能躲避和回避的，那就只能凭命打彩了!

    回到住处，钢叫子把四位师叔和四位同门师兄请到堂屋里来，把许多的注意事项又说了一遍，并再三强调，如果要上场的话，一定要征得钢叫子的同意!

    四位师叔和四位同门师兄则木子等见钢叫子的神情肃然，都觉事情非同寻常，四位师叔都表示对门下严加管束，不得随意上挑战台上挑战!

    四位师叔和四位师兄离开后，钢叫子在堂屋里坐了许久许久，他对第二天的挑战充满了恐惧和担忧!……

    第二天早晨，钢叫子仍然还是按照头天的序列向挑战台的那块草坪走去，他看了看一行人，心中猛然有了一丝忧伤，他不知道这一行人中会是谁在晚归时被抬着回来!

    到了那块草坪的挑战台下坐着，他发现，那草坪中原先的小草已经被昨天一天的踩踏全没了，有的小草都被踩进泥土之中与泥土贴在一起了，有的地方甚至连小草的痕迹也看不出来了!

    钢叫子总觉得自己今天的情绪有些压抑，那山边的太阳已经升起来很高了，但钢叫子看去，仿佛那太阳的周边有一圈血晕，似乎在泛着血红的光芒!

    “武陵灵异界总盟总坛主之位第二日挑战现在开始!”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今天的神态好象有些不一样，他走路的姿势好象不象昨天那样缓缓的了，身姿和步伐而是显得此昨天有力和快捷一些!

    渔樵老夫说完,便到那东面的观战棚里去了，此时，却从另一边挑战台下，有三人连速飞身上了挑战台!

    钢叫子一看，心里不禁一笑，这三个不要脸的，竟然也敢上台挑战?

    这三人是黑水派的坛主黑鳝老妖，黑鳝老妖的婆娘蛰蟮茵和他们的大弟子黄鳝渔儿!

    这三人上场了，但却没有人上台去挑战，钢叫子很快感觉出来，这好象是已经安排好了的，就是来与钢叫子他们挑战的!

    既然如此，那么哪三人上去挑战?

    正在钢叫子犹豫派谁上场时，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走过来，影笛说道：“大哥哥，让我们四位中三位上场吧！”

    钢叫子看了看四位姑娘，问道：“那你们哪三位上?”

    “我、翠笛、心笛!”影笛姑娘说道。

    “那好吧!”钢叫子说道。

    影笛、翠笛、心笛飞身而起，三位姑娘的身姿让满场喝彩，影笛姑娘的那袭白色长裙，在空中飘飞起来，真仙女升天一般!那翠笛穿着翠花布衣和青蓝长裤飞升起来也是让人啧舌，而更扎眼的是心笛那鲜红的上衣裙和翠绿的下短裙，飞升起来短裙被风吹拂，露出白皙修长的美腿让青年英俊们想入非非!

    三位姑娘落在挑战台上，影笛对阵黑鳝老妖，翠笛对阵蛰蟮茵，心笛对阵黄蟮渔儿!

    钢叫子在台下见了，暗暗地为影笛和翠笛捏了一把汗，因为钢叫子知道，那黄蟮渔儿没有多少本事，心笛对付他可是凿凿有余了!

    不过，更让钢叫子感到担忧的是，今天这黑鳝老妖竟然敢带着他的婆娘和大弟子上场，说明他背后是一定有靠山的，因为，昨天的那种对阵形式黑鳝老妖是见了的，没有金钢钻，他会揽瓷器活？

    钢叫子又想起了昨天他听到的那种声音，难道黑蛟童子真的从望清山来到了苍鹰山？

    此时，那黑鳝老妖见了影笛三位姑娘上了台，微笑着说道：“三位姑娘，我记得你们是四位姑娘的，四位姑娘是时刻形影不离，今天怎么只上来了三位，这样吧，你们把那位穿一身紫色紧身衣裤的姑娘也叫上来，我一块打发你们!”

    黑鳝老妖说话时主要是面对着影笛的，但听了黑鳝老妖的话后，心笛一步跨过去抢先说道：“黑鳝老妖，这话可是你说的，别说到时候你输了，又说是我们以多胜少!”

    心笛也不管别的，随即大声说道：“子笛，快上来，这黑鳝老妖再三恳求我们，要我们四位姑娘一起对阵他们三人!”

    子笛一听，什么话也没说，就飞身上了挑战台，钢叫子见了，心下大急，要知道，这是黑鳝老妖的阴谋，如果个对个，那黑鳝老妖是不方便施展出他的“阴魂罗刹魔阵”的，如果四位姑娘对阵黑鳝老妖三人，那黑鳝老妖则可明目张胆地施展他的“阴魂罗刹魔阵”!

    但是，子笛已经飞身上了挑战台，钢叫子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哈哈——，四位姑娘，我们是老相识了，上一次让他们逃脱了我的‘魔阵’，这次恐怕就得让你们尝试一下厉害!”黑鳝老妖说道。

    “黑鳝老妖，别费口舌了，上吧!”影笛说完，随即一声“起”字，四位姑娘旋转起来，随即便有万柄毫光闪烁的法剑向黑鳝老妖、蛰蟮茵、黄鳝渔儿飞射而去!

    “哈哈——，”黑鳝老妖又要一声长笑，随着他的笑声落地，钢叫子在台下也看出了那从天而降的大大的两个“罗刹”二字。

    随即一层雾霾布满了挑战台上，此时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见了，知道是黑鳝老妖施展的“阴魂罗刹魔阵”，因为，四位姑娘曾经见过，而且还在大哥哥钢叫子的小竹笛音下，破了黑鳝老妖的“魔阵”!

    可是，这次大哥哥钢叫子却不能上场，当然也就没有了竹笛之声，那么怎么办呢？而且四位姑娘还感觉到，这次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好象不同于上一次了!

    它的不同就在于那些罗刹鬼已经不在八个方位上了，而只是在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站定，而且站定之后也不向四位姑娘发起攻击，而是在那里微笑着，好象要与四位姑娘开始拉家常一样!

    影笛首先发觉了古怪，她对三位姑娘说道：“别上当，别看那些罗刹鬼!”随即一声轻轻的“起”字出口，四位姑娘旋即便都手持一柄阴枪向那四个方向上的罗刹鬼攻击而去，可是那些罗刹鬼却不还手，也不退让，相反地而是微笑着迎了上来!

    钢叫子见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身陷“阴魂罗刹魔阵”中，心知四位姑娘凶多吉少，那挑战台上此时被一层如网罩一般的玄雾包裹着，对于里面的情况如何，外面根本看不清楚!

    钢叫子焦急万分，不能性由这样发展下去，否则四位姑娘的性命休矣!

    “小谍，该怎么办?”钢叫子眼睛看着那被玄雾包袲着的挑战台，问身边的小谍道。

    “小哥，我们冲上去看看!”小谍好象也很着急!

    “小谍，这样硬冲是不合适的!看看有不有别的办法?”钢叫子两手搓了一下，实在不知道怎么办？

    困在“阴魂罗刹魔阵”中的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手持阴枪向罗刹攻击，那些罗刹迎了上来，微笑着对那四位姑娘吹出了一口冷气，四位姑娘闻着冷气，一齐软棉棉地倒在了“魔阵”之内……

    此时，钢叫子忽然好象想起了什么，他从怀里掏出了小竹笛，但就是他要吹奏之时，一阵旋风卷起，将小竹笛卷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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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八章 杀戮的第二天（三）

﻿龙少爷将三具尸身踢下台后，便坐在了那挑战台上。

    钢叫子以为龙少爷是去踢那三具尸身的，认为他之后会离开挑战台，没曾想，那龙少爷却坐在了那挑战台上!

    龙少爷他要干什么?钢叫子猜测不到，那龙少爷在挑战台上坐了一会儿，见没有人上去与他挑战，他倒是有些急了，他对着东面的那挑战棚大声吼叫道：“唉，来!”

    龙少爷的语句非常短，且只有两个字，但谁都听懂了他的意思，他在等着别人来与他挑战!

    原来龙少爷是要进行第二次挑战!

    钢叫子在心里不免笑了笑，想不到这样一个以往自己没有瞧上的人，在关键的时候完全没有顾着自己!

    此时，台下的凤宝宝和凤贝贝见凤美美和凤丽丽已经去打了一回挑战，而且是取得了完胜，她俩相互看了一眼后，双双飞身跃上了挑战台!

    那龙少爷见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上了挑战台，便站了起来!

    龙少爷刚站起来，便从那东边的观战棚里飞身来了三人，其中一人边飞边还发出了“嘻嘻哈哈”的笑声，不用说这是“阴阳道”“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左护法笑女，另外两人飞在空中，钢叫子也已经看清楚了，也是“白狐公子”的两位手下，一个是手握琵琶的猫脸，一个是手握人头骨的狗脸!

    上次在丁丁洞府，哭母被活捉，这笑女也负了伤。自从钢叫子第一次见到“白狐公子”，就对“白狐公子”的几名手下印象深刻，还有一位手握一根鞭子的马脸，今天却是没有出面!

    笑女在挑战台上，“哈哈”笑着说道：“我笑女上次在帝么派的丁丁洞府被你们的一位小姑娘打得吐了血，受伤不轻，今天我可是要报仇的!”

    用笑女说完又是哈哈一笑，这在龙少爷看来，那笑女的笑实在有些勉强，不论是现场的气氛和那笑女说的事和说出的话都不能让人发笑!只可惜那龙少爷不善言辞，他见了，对着那笑女一吼：“屁笑!”

    或许龙少爷是要说那笑女“笑屁!”但没曾想龙少爷却把它说反了，笑女的笑不笑人，倒是龙少爷的这一出让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归笑，然而，那手里拿着琶琶的猫脸和手握人头骨的狗脸可是等不起凤宝宝和风贝贝两位姑娘慢慢地在那笑的!

    猫脸向凤宝宝发起了攻击，狗脸向凤贝贝发起了攻击!

    龙少爷对阵笑女。

    龙少爷不拘言笑，而笑女则在嘻嘻哈哈，笑女的神情模样似乎有些激怒龙少爷，那龙少爷将身一旋，一枝泥箭从他的腰际射出，而且同时龙少爷的两手也已经随即一串串地递出了泥枪、泥刀，那些射出的泥箭和击出的泥枪、泥刀带着绿色的阴光，直奔笑女而去!

    如果说笑女上次在丁丁洞府遇到雯儿姑娘是她第一次倒霉的话，那么这次在苍鹰山遇到龙少爷则是她第二次倒霉，或许这会成为她最后的倒霉!

    笑女自从丁丁洞府回后，便想练习一种“灵异绝术”，当然，“白狐公子”也满足了她的要求,给她教习了“九阴吸魂术”，但是，灵异界与武林江湖几乎一样，是没有速成术的，任何的法术也都必须经过日积月累才能达到至高的境界!

    笑女见龙少爷如此奇怪地攻击，便将“九阴吸魂术”的法术使了出来，那“九阴吸魂术”一使出，便见一阵阴风吹过，阴风中伸出九只头来直接向龙少爷扑过去，阵阵吼声响起，九只头颅似乎想吸走龙少爷的魂魄!

    龙少爷见了，把那先前使出的攻击方法又重复了一遍，不过，此刻的他，身子一旋，他的整个身躯完全变成了一个泥箭、泥刀、泥枪的发射体，让笑女和那九只阴风的头颅没有躲避之地!

    龙少爷发出的泥箭、泥刀、泥枪等，看似泥的，不过确实也是泥的，但是它攻击的硬度比什么都厉害!

    笑女的“九阴吸魂术”被破解，那九只头颅被那些泥箭什么的打得无影无踪!

    而笑女由于躲闪不开，上身和下身连中了六处，或许笑女认为龙少爷的这些泥箭、泥刀的，跟一般的法箭、法刀是一样的，哪知道，龙少爷的泥箭、泥刀就如同淬过毒了一样的，没有多少时间，那笑女便倒在了地上，死了过去!

    龙少爷看了看笑女，再看了看挑战台下的钢叫子，此时，钢叫子也正在看着龙少爷，看龙少爷如何处置笑女的尸身，龙少爷犹豫了一下，飞起一脚便把笑女的尸身向钢叫子踢来!

    钢叫子没有想到那龙少爷会将笑女的尸身向他踢来，既然已经被踢了过来，钢叫子只得伸手将其接住!

    笑女的尸身没罪，钢叫子吩咐大师兄则木子将笑女的尸身抱去与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的尸身放在一起!

    笑女没了，笑女也可算是灵异界一个有特色的人物，特别是她的那笑!

    挑战台上的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位姑娘一上场便占据了主动，她俩先是用“驭物夺魂”的法术攻击那手握琵琶的猫脸和手握人头骨的狗脸!

    那手握琵琶的猫脸，叫龟田雄，与手握人头骨的狗脸龟田缩和手握一根鞭子的马脸龟田威一起，都是“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贴身侍者。这三人本来一直是与“白狐公子”寸步不离的，但是这次，也许是劫数使然，“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同意他们三人上场参与挑战!

    龟田雄手握的琵琶当然不是配着，而是实实在在的一种灵异宝贝，龟田雄的琵琶只需轻轻一抚弄，便会形成一种光与音合成的攻击场，而那手握人头骨的狗脸龟田缩的人头骨是用灵异法术淬过魂的，如果那人头骨的嘴里叫出了谁的名字，谁就会失魂而死!

    本来凤宝宝和凤贝贝两人与龟田雄和龟田缩的挑战是可以延长一些时间的，也是可以欣赏到一场好看的争斗的，但是，凤宝宝和凤贝贝却让人扫兴的很，她俩一点没有给予龟田雄和龟田缩机会，便使两人魂归故土!

    凤美美和凤贝贝见龟田雄和龟田缩躺在地上死了，凤美美看了一眼凤贝贝，那意思是：两人的尸身怎么办？

    凤贝贝什么也没有说，走过去对着龟田雄的尸身就是一脚，那尸身直接便向则木子飞去，则木子知道，这是凤贝贝学着刚才龙少爷的样子，不想让倭国人抢走那尸身后，又去复活过来!

    则木子伸手接住了龟田雄的尸身后，他看了看钢叫子，钢叫子心领神会，说道：“找个地方把他们放好!”

    挑战台上的凤贝贝接着又对着龟田缩的尸身一脚踢给了则根子，则根子也伸手接着!

    则木子和则根子俩人在草坪边靠近停放影笛等尸身的旁边找一个空地，将龟田雄和龟田缩的尸身放好，则根子见龟田雄和龟田缩两人的手里还握着琵琶和人头骨，则根子说道：“大师兄，这两人的手里握着的是灵异宝贝，不如我们取了它!？”

    “二师弟，这两样虽然是宝贝，但我看它们并不是什么吉祥之物，我们取了它们，把它们交给钢坛主，看钢坛主如何处置!”则木子说道。

    则木子和则根子取了琵琶和人头骨，走到钢叫子跟前，两人将琵琶和人头骨递给钢叫子，钢叫子没有接，只是看了看那琵琶和人头骨说道：“待有时间还给‘白狐公子’!”

    则木子和则根子回到座位上去坐好!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斜，如果双方势均力敌，争斗的时间一长，最多还能打两轮!

    那龙少爷一脚将笑女的尸身踢走后，又在那挑战台上坐了下来，钢叫子见了，不由在心里感叹：这个龙少爷看来真的有些傻气，好象不知道这是在生死博杀!

    那风宝宝和风贝贝见龙小爷没有下场，便也站在原地不动，那样子是还要打一场!

    也正在此时，东边那观战棚里又飞身来了三人，人飞在空中，钢叫子便已经看清，有两位是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的左右教监竹大平和竹小平，另一位是长着狮面的，也叫官房。

    钢叫子不知道这三人的法术本领如何，没有见过他们争斗过!

    钢叫子发现，那龙少爷每每对敌，都是那种很稳健的样子，好象没有情绪也没有情感，好象对方来的不是朋友也不是敌人，对龙少爷来说，好象就是一切机械的争斗!

    但那凤宝宝和凤贝贝则不一样，她们两人则完全是在对敌争斗之中，她们两人对来的人都是怒目而视，即使表面上看不出来，但内心却是这样的!

    龙少爷对阵那狮面人官房，凤宝宝对阵的是高个子的竹大平，凤贝贝对阵的是那矮个子竹小平!

    忽地，那狮面人官房真的面对着天空狮吼了一声，他的这一声狮吼让凤宝宝和凤贝贝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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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九章 杀戮的第二天（四）

﻿凤宝宝和凤贝贝一怔，双双向对方发动了攻击。

    凤宝宝对阵竹大平,凤宝宝首先使出了“惊雷击岳”的，那“惊雷击岳”的法术无论是从气势上和实用上都堪称上乘法术，惊雷在头顶炸裂，那闪电一阵闪起!

    凤宝宝没有留一丝一毫的余地，几乎是全力而击，那竹大平虽然是倭国异界中的顶尖高手，又被酒天童子任命为教监，但是当他面临凤宝宝的强势攻击之时，一时不勉有些错愕，甚至还有些手忙脚乱，他大骂一声“八格!”，强迫让自己镇静下来，竹大平将身起在空中，双手一旋，两掌心中似乎推出两座小山将凤宝宝的“惊雷击岳”挡在了一边!

    凤宝宝见这竹大平确实不是浪得虚名，连“惊雷击岳”法术也能躲过，顿觉有些吃惊，接着便是“布雨索命”的法术使了出来!

    忽然间，晴的天空中顿时阴暗下来，天边雷声滚过，一阵瓢泼大雨“哗”的下了起来!

    然而，那下起来的雨却哪里会是雨呢？如果是雨那还如何“索命”？

    有句俗语叫“就是天上下刀子也不怕!”这雨就真的是下的刀子、掷枪、利刃等等，而且就象是雨一样的稠密，让人没有躲藏之地!

    竹大平见对方施出的法术招招厉害无比，丝毫不敢懈怠，他的双手在空中一旋，他的头顶上好象便戴上了一顶斗笠似的盾帽，凤宝宝见了，心中暗暗一喜，虽然这竹大平本领高强，但也是百密一疏，凤宝宝突地祭地一阵旋风，将竹大平的盾帽吹落于风中，那天上急速而的利刃、掷枪等瞬间便将竹大平的头颅扎得跟刺猬一样!

    竹大平也是合该命伤于此，他祭出的盾帽忘了用带子系在颈部上，所以那旋风一吹盾帽便掉落地上，并由此伤了命!

    凤美美斩杀了竹大平，又是一脚将竹大平的尸身踢给了则木子!

    凤贝贝对阵的矮个子竹小平，其法术本领不在竹大平之下，但是，他遇见了凤贝贝就注定了他这辈子也就只有这么长的阳寿了，凤贝贝使出的“秀灵摘星”法术，在凤贝贝掷出第三颗星星时，那竹小平的生命便陨落了，他被星星击中，胸膛里的心室被震碎，竹小平喷出的那口鲜血洒了一地!

    竹小平的尸身被凤贝贝一脚踢给了则根子!

    凤宝宝和凤贝贝做完这些事后，却发现那龙少爷已经坐在挑战台上的石板上在观看着凤宝宝和凤贝贝俩人做那些事情!

    那狮面的官房早被龙少爷结果了性命!

    钢叫子见龙少爷又坐在那挑战台上准备进行下一场挑战，便赶紧向龙少爷和凤宝宝、凤贝贝示意快下来，歇息一场后再说!

    那凤宝宝和凤贝贝见了钢叫子的示意，一跃身便下了挑战台，那龙少爷显然是很不愿意地下了挑战台来!

    龙少爷、凤宝宝、凤贝贝刚刚跃下挑战台，便从那东面的观战棚里一下子飞身跃出九人来到了挑战台上!

    那九人来到挑战台上，站成了一排，从挑战台下看去，那九人高矮不一，都穿着清一色的倭式和服，一看便知是倭国人，但或许是为了表示有区别，每个人穿的和服的花色后不一样!

    那九人站定，其中一个蓄着小胡子的人便上前一步，清了清嗓子后，对着挑战台下的众多人叽哩哇啦地说了一大通，但是，台下的人们都拿眼睛盯着上面，虽然没有听懂那“小胡子”说些什么，但人们都没有议论，场下显得很安静，或许台下的人不知道这九个倭国人要干什么，如果是挑战总坛主的话，前面规则已经说了，一次只能让三人挑!

    那“小胡子”说完后，吴芬姑娘从那东面的挑战棚里走出来，说道：“灵异界的各位朋友，刚才上到挑战台上的九人是倭国‘天尊道’的九位‘活神’，为了让大家认识认识，接下来，我就把‘天尊道’的九位‘活神’一一地介绍给大家——

    “刚才说话的是排在‘天尊道’第一位的活神：角代木活神!”

    刚才那留着“小胡子”的说话的人跨前一步行了一个鞠躬礼，他穿着蓝白条和服!

    “第二位活神是：比地迩活神!”吴芬介绍道。

    那“比地迩活神”跨前一步行了一个鞠躬礼，他穿着青白条和服!

    “第三位活神是：活代寡活神!”

    那“活代寡活神”跨前一步行了一个鞠躬礼，他穿着青蓝条和服!

    “第四位活神是：大殿儿活神!”

    那“大殿儿活神”跨前一步行了一个鞠躬礼，他穿着黄蓝条和服!

    “第五位活神是：大居柜活神!”

    那“大居柜活神”跨前一步行了一个鞠躬礼，他穿着黑青色和服！

    “第六位活神是：敬畏御活神!”

    那“敬畏御活神”跨前一步行了一个鞠躬礼，他穿着橙白条和服!

    “第七位活神是：御面腿活神!”

    那“御面腿活神!”跨前一步行了一个鞠躬礼，他穿着赤黄条和服!

    “第八位活神是：伊邪那活神!”

    那“伊邪那活神”跨前一步行了一个鞠躬礼，他穿着绿白条和服!

    “第九位活神是：伊邪美活神!”

    那“伊邪美活神”跨前一步行了一个鞠躬礼，他穿着黄白条和服!

    吴芬姑娘介绍完毕后，说道：“‘天尊道’的‘角代木活神’说：就在昨天，‘天尊道’的三位活神‘倭无常活神’、‘丰云野活神’、‘宇比迩活神’战死在了这挑战台上，这应该没有什么，这是他们学艺不精的应得下场，可是，到了昨天晚上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三位活神的尸身和我们守护三位活神的两名道师被人放火烧掉了，这我们就不明白了，人死了之后为什么还不放过他们?因此，我们想请昨晚放火的人自己站出来，给我们一个放火的理由!’”

    吴芬说到这里，立即停止了下来，好象是在与倭国人一道等待昨晚那放火的人自己走出来!

    钢叫子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说道：“哼，谁会与几具尸体过不去，还不是‘阴阳道’‘白狐公子’那厮闹的!？”

    等了约有半刻功夫，见没有人站出来认昨晚放火的帐，那“角代木活神”又站出来叽哩哇啦的说了一大堆话!

    待那“角代木活神”说完，那吴芬又大声地说道：“‘角代木活神’说：昨晚那事看来是没人敢站出来承认了，算了，那事已经过去了，也就算了，但是，我们倭国‘天尊道’对中土武陵欲渔派的渔樵老夫坛主和我们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黑龙教的酒天教主、‘富士雪’的雪姬小姐以及在场的所有朋友，有一个请求，请允许我们‘天尊道’的九位活神一起来挑战中土武陵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我们知道，这与先前你们制定的挑战规则有些不符，可是，就按照我们说的来挑战，也没有什么不好，本来这规则就是由人制定的!”

    吴芬姑娘的话一说完，挑战台下的议论声马上就大声起来!

    挑战台上倭国“天尊道”的九位“活神”此时都安静地看着台下，那样子似乎是在等待着答复!

    钢叫子以为那九位“活神”是在等待挑战台下的回音，没曾想，那渔樵老夫从东边的观战棚里走出来大声地说道：“倭国‘天尊道’的活神们提出的请求是可行的，有愿意上台与他们九位‘活神’挑战的，是允许的!”

    这好象是一出闹剧！

    钢叫子斜眼看了一下挑战台上的那九位活神，“天尊道”十二位活神已经被“送走”了三位，看来这九位要“送走”有一定难度，因为他们是一起上的!

    谁上呢？

    由于挑战台上出现了九位，因此，钢叫子这边的人也还没有人贸然而去!

    钢叫子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跟随着他的一行人，他决定这次他自己先上，那么其余八人呢?

    不用说什么，其他人都懂!

    钢叫子点了小谍、雯儿姑娘、无欲道人、楸一君、九板爷、竹四郎、梨二成和铁肩五，本来他想让龙少爷上的，但他刚刚从挑战台上叫下的龙少爷，钢叫子犹豫了一下便放弃了!

    钢叫子与其他人飞身上到了挑战台上!

    钢叫子站在挑战台上，四周扫了一眼，挑战台的石板上到处都血迹斑斑的，那被烧灼过的地方有些漆黑，此时，台下的人们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

    那倭国“天尊道”的人一下子见钢叫子他们上来了九位挑战者，第一位活神“角代木活神”对钢叫子叽哩哇啦了一阵，钢叫子没有听懂，不解地看着那“角代木活神”!

    此时，吴芬姑娘站在东边那观战棚边说道：“钢坛主，‘角代木活神’说，他们‘天尊道’的九个人不是想要那种一对一的挑战，而是一起上!”

    吴芬姑娘没有叫钢叫子“大哥哥”，而是称呼为“钢坛主”，这让钢叫子怔了怔，但此时管那些干什么，钢叫子对吴芬姑娘说道：“行，吴芬姑娘，你告诉他们，怎么样我们都奉陪到底，直到把他们送回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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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0章 杀戮的第二天（五）

﻿吴芬姑娘笑了笑，对着那倭国“天尊道”的人就叽哩哇啦起来，那些“天尊道”的人听了，就不再说什么，而是站成了了一排!

    钢叫子对无欲道人等说道：“道长，我一人先攻击，你们其余人等相机而上!这些‘天尊道’的‘活神’，他们要‘一窝蜂’式地上，肯定他们有什么腻歪什么的!”

    钢叫子边说边就向那“天尊道”的九人同时攻去，他其实也知道，凭他一人之力要攻击“天尊道”的九人，是不可能的，然而，他必须营造出一种气氛，一种气势，要压倒对手!

    钢叫子使出了帝么派的主旨法术“智常拂心”，只见他肉身转动，一团金光升起，金光之中，木鱼声声，那金光如一片惊涛骇浪的海潮般向“天尊道”那九人掩杀过去。

    钢叫子习练的所有法术由于身上穿着幽冥王主送的“玄锦卡普”衣装，无论是法力、精力等诸元都在日日上升，钢叫子现在的“智常拂心”法术使出，比起以往来，那可真是天壤之别了!

    钢叫子的“智常拂心”法术散发的金光几乎将整个挑战台都浓罩着，金光是不会取人性命的，但是那金光中的木鱼声声一阵紧似一阵，不仅让人心神不宁，心神飘飞，而且还夺人心魄，取人性命!

    那“天尊道”的九位“活神”，的确不是一般的平庸之辈，比起昨天上场的那三位“倭无常活神”、“丰云野活神”、“宇比迩活神”来不知要强了多少倍!

    “天尊道”的九位活神，见钢叫子竟然一人向他们九位发动了攻击，知道这来的断然不是一般的道师，不然不会这样贸然冒进的，果然，那使出的法术就骇然无比!

    “天尊道”的九位活神见钢叫子使出的法术威力厉害无比，且还一人攻击九人，不敢马虎，九位活神略一穿梭，犹如一道帘子在天际拉起，遮住了那四溢的金光，也挡住了那阵阵的木鱼之声!

    无欲道人、小谍、雯儿姑娘见钢叫子的“智常拂心”法术使出，被那“天尊道”的九位活神化解，担心对方反击，钢叫子一人便以抵敌，一齐便攻了过去！

    钢叫子在攻击之时使出了全部的力量，他并不是指望自己的全力乛击就将对方九人收拾，而是他想测试一下对方到底有多大的能赖，自己的一击被对方化解，钢叫子已然知道，凭着自己的一人之力是无法取得胜利的，恐怕连平手也很难获得，对方并不是昨天那三个活神了，而的确是一流的了!

    钢叫子见无欲道人、小谍、雯儿姑娘助攻了上来，精神一振，这可来的正是时候，钢叫子瞬间又祭出了“六相神功”！

    钢叫子之所以祭出“六相神功”，是因为他刚才的那一击已经试出了对方的九位活神并不是人或神之类，或许他们跟楸一君那十位树妖一样是属于妖魔鬼怪行列的，其实，钢叫子的这一猜测并没有错，“天尊道”的十二尊活神全是山中的妖魔鬼怪!

    “六相神功”法术一使出，一团金光升在空中，金光中那九宫山白鹤洞的普贤菩萨现身出来，微笑着急速地将一粒粒佛珠向那“天尊道”九人掷去……

    无欲道人手持拂尘，他的攻击手段仿佛都在那拂尘上，无欲道人握杀猪刀的手仿佛来握拂尘并没有感到别扭,可见做杀猪匠和当道人并没有多大差别!

    无欲道人的拂尘中不仅射出道道霞光，而且那拂尘丝直接如一柄柄铁枪一样攻击而出……

    小谍将身起在空中，左手右手同时一旋对着那“天尊道”的人大喝一声：“祸从天降!”一支支的火箭从天上快速地射向了“天尊道”的九人……

    雯儿姑娘的攻击更是快捷无比，她把她那“蟾蜍闹天”的灵术使出来，灵刀、烈火、阴剑和符水一齐向“天尊道”的人攻击而去!

    “天尊道”的人面对着钢叫子、无欲道人、小谍和雯儿姑娘四人的攻击，并没有惊慌失措，那“角代木活神”将身起于空中，一声大大的“嗨!”声吼在天际，便见其他的八名“活神”身子挨着身子，手紧紧地挽在起，旋转着向空中飞升，飞升之中在他们的周围形成了一层浓雾，钢叫子、无欲道人、小谍、雯儿姑娘的攻击都好象落于那层浓雾中而消逝得无影无踪!

    钢叫子等四人的第一波攻击被化解，但恰在此时，那站在旁边观战的九板爷却觉得自己的攻击时机到了，他迅即幻化为一只火鸟，在烈焰腾腾中扑向了“天尊道”的九人!

    九板爷幻化的火鸟遇见的第一人是穿着绿白条和服的“伊邪美活神”，九板爷没有客气，用它那尖利的利嘴一嘴便将“伊邪美活神”与“伊邪那活神”手换着手的左手啄断，而且火鸟嘴里喷出一股烈焰将“伊邪美活神”扑面烧去，“伊邪美活神”大叫一声，跌落到挑战台上的石板上，而此时正在观战的竹四郎见了，赶上前去，猛地一脚向“伊邪美活神”胸部踩去，“伊邪美活神”一口鲜血朝天喷涌，那只右手还不自觉地去抱住了竹四郎的那只脚!

    这一切都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那“天尊道”的其他八位活神见了，恨那竹四郎落井下石，结果了“伊邪美活神”的性命，他们甩开九板爷，一齐向竹四郎扑来！

    一旁的梨二成见那“天尊道”的八人都从天而降扑向竹四郎，迅即祭起法术去帮助竹四郎，而此时那“天尊道”实则是中了九板爷的偷袭，本来就已愤怒，又见竹四郎踩死了“伊邪美活神”则更是气愤，他们八人把这气愤全撒了出来，全力地攻击竹四郎!

    “天尊道”的八人似乎都是全力而击，只见他们的身体中散发着浓烈的气味，口里喷出一团团浓雾，有的手与脚变成了锋利的利刃，有的手里掷出了投枪，而且还有闪电!

    竹四郎突遭袭击，他人似也没有胆怯，迎击而上，然而，一人法力确是有限，虽此时梨二成正好攻到，但两人的法力怎敌那“天尊道”的八人，竹四郎和梨二成命在顷刻……

    而此时空中的钢叫子急了，知道那“天尊道”的八人此时是愤怒的全力之力，他慌忙间掏出小桃木向“天尊道”掷了过去，钢叫子掷出了小桃木似觉还是不够，他蓦地从怀里掏出了上古神器“四蛇”：令玄、令武、令朱、令崔，如今的“四蛇”早已合四为一件神器了!

    钢叫子念起了法诀，蓦然之间，那“四蛇”如龙吟般长啸一声，钢叫子感觉，他的手臂有些发麻，漫天的惊雷，漫天的狂风，漫天的骤雨，“四蛇”旋即飞出，似乎只在空中快捷地旋转了一圈……

    没有了，一切都没有了，“天尊道”八位活神瞬间便消逝了，而且连竹四郎和梨二成也没有了……

    “天尊道”八位活神如同水蒸气一样消失了，没有尸身，而且连先前被竹四郎踩死的“伊邪美活神”的尸身也没有了……

    然而，竹四郎和梨二成也没有了，不过，竹四郎和梨二成的尸身倒是留在了挑战台上的石板上，难道说上古神器“四蛇”使用起来会敌友不分？

    钢叫子收起了小桃木和“四蛇”！

    无欲道人、小谍、雯儿姑娘、楸一君、铁肩五、九板爷都已经围在了梨二成和竹四郎的尸身边，无欲道人查看了梨二成和竹四郎的尸身，然后站起来点了点头!

    钢叫子在空中怔了怔后，也落到了地上，他见无欲道人点了点头，便问道：“道长，你这是？”

    “钢坛主，贫道以为是钢坛主的法器伤害了自己人，贫道经过查勘两施主的尸身，却原来是另外一回事!”无欲道人说道。

    “道长，我也以为……”钢叫子脸上有些迷惑地想说什么，但被无欲道人打断他的话说道：“梨二成和竹四郎两位施主是被倭国‘天尊道’的八位活神打死的，只不过离钢坛主法器收走那八位活神的时间间隔是太短太短了，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发生!”

    “走，下去再说!”钢叫子说道。

    锹一君和铁肩五抱起竹四郎和梨二成的尸身，与钢叫子等其他人一道飞身下到了挑战台下!

    木人人等所有人都围了过来，钢叫子冷冷地对木人人说道：“二哥，大哥他……!”

    木人人没有说话，只用手拍了拍钢叫子的后背，便对楸一君和铁肩五说道：“把大哥和梨兄的尸身放好!”

    “天尊道”的九位活神就好象是在一瞬间消失的，也许昨天“天尊道”的三位活神被击毙，并没有引起大的波动，但是，今天九位在极短时间里就灰飞烟灭，着实让东边那观战棚里有些沉不住气了!

    钢叫子面色冷峻，他没有心情去想别的，那怕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已经离他而去，而刚才结义大哥竹四郎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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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一章 杀戮的第二天（六）

﻿钢叫子没有时间更没有心情来悲伤，因为，接下来还有更为残酷的争斗在等待着他和他的一行人!

    那东面的观战棚里，好象显得极为安静，也许钢叫子刚才在挑战台上用上古神器“四蛇”猎杀那“天尊道”的八位活神时那棚里的人都看见了，虽然时间太过短暂，没有看得十分清楚，但瞬间那八人的突然消失却是谁也看见了的，那一阵满场的惊呼就说明了问题!

    “天尊道”的十二位活神陨命中土武陵，而且尸骨无存，这让倭国灵异界十分震动，为了祭拜这十二个妖孽，倭国灵异界有好事者在富士山脚设立神社，并取名为“靖国神社”，一来二去，倭土倭人也忘了那“靖国神社”中的妖孽曾经是残害生灵的祸害，竟然常常去祭拜祈求那些妖孽的护佑!当然，这是后话!

    钢叫子当时也是为情势所急，所以连用了两件宝贝，他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在“帝阍居”中与祖师爷爷的说话放在心上，不过，现在看来他也用不着拿这“四蛇”去搪塞虎子了!

    钢叫子看了一眼那西去的太阳，斜射的光线照射过来让人看了头脑有些晕眩，不知是怎么回事，钢叫子总觉那太阳好象被血水浸过了一样，发出的光芒血红血红的!

    突然间，从挑战台的另一边连着飞身上去了六人，钢叫子一看，是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带着他的徒弟怎云星、怎云智、怎云恒、怎云常和怎云姗姗上了挑战台!

    钢叫子对这个好色的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嗤之以鼻，自己的宝贝“星辰遮”就是从他那里抢得的，虽然钢叫子瞧不上这个与倭国“富士雪”的雪姬小姐有一腿的一坛之主，但也还是对他拥有“星辰遮”的宝贝心存一丝感激，不然，钢叫子又在哪里去抢“星辰遮”这样的宝贝?

    钢叫子正在盘算着让何人上去打发怎云派的这些人时，那怎云亲者却操着武陵土话说道：“倭国‘阴阳道’的‘白孤公子’、黑龙教的酒天教主和各位灵异界的朋友，我们是武陵怎云派的人，从昨天以来，各位为了挑战灵异总盟的总坛主，杀得是天昏地暗，血肉横飞，许多人都死于非命!我老人家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这灵异总盟的总坛主用不着这样了，我想，我们武陵各派还是坐下来，在‘白狐公子’和酒天教主的主持下，推荐一位总坛主算了!”

    怎云亲者说完朝挑战台的四下里看了看，那样子在为着自己的独到主张而得意!

    这又是弄的哪一出?“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和酒天童子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如果没有人授意，那怎云亲者是不会来这么一出的!钢叫子想到。

    钢叫子对着二哥木人人、小谍、雯儿姑娘招了招手，三人围了过来，钢叫子说道：“别让怎云亲者在挑战台上胡说八道，去把怎云亲者那厮送回青灵山他的老家去，不过，他的那些徒弟罪不至死，别赶尽杀绝!”

    钢叫子的话刚说完，二哥木人人、小谍、雯儿姑娘正要飞身上台去，却见那龙少爷早已经飞身去了台上，而且这一次他没有等待其他的人便发起了攻击，他的攻击迅速取得了成果，怎云亲者的徒弟怎云常被他血肉模糊地扔了下来!

    龙少爷的攻击让怎云亲者想象不到，怎云亲者见那么一位头与脚一般大，中间格外粗的丑陋人上台来，话也不说屁也不放便攻击而来，而且攻击迅猛无比，仅仅一招徒弟怎云常就命丧黄泉!

    怎云亲者一个飞身拦在了龙少爷的面前，那龙少爷也不搭话，只好象在喉咙滚出了两个字：“说屁!”便对拦在面前的怎云亲者发起攻击!

    木人人、小谍、雯儿姑娘见龙少爷已经飞身上台且攻击得手，正在犹豫还要不要上台时，钢叫子说道：“小谍，你一人上去帮助龙少爷，对怎云亲者的徒弟尽量活捉!”

    小谍顺手将抱在怀里的帝宝递给了雯儿姑娘，一个飞身便上了挑战台上!

    接过帝宝的雯儿姑娘没有想到，那帝宝挣脱开她的手，“汪汪”叫着随着小谍也一个飞身上了挑战台上!

    此时，台上的龙少爷与怎云亲者斗在了一处，那怎云亲者乃是一脉坛主，龙少爷在急切间也没有占到什么便宜!

    小谍和帝宝几乎是同时站到了挑战台上，小谍看了一眼帝宝说道：“帝宝，这里危险至极，你来凑什么热闹!？”

    小谍的话刚刚说完，怎云派的几名弟子怎云星、怎云智、怎云恒和怎云姗姗就向小谍一起攻击而来!

    用帝宝似乎知道，小谍对付怎云派的弟子没有什么问题，便不顾小谍受到的那几位怎云派弟子的攻击“汪汪”叫着，而且幻化为一团闪电的物体向怎云亲者攻击过去!

    小谍见帝宝去攻击怎云亲者，虽然那怎云亲者********在对付龙少爷，但小谍仍然不放心帝宝，害怕帝宝有什么闪失，小谍决定快速解决这攻来的怎云星几人，小谍左右手一旋，并向天空中一伸手，只所空中传出“我要附体!”的声音，小谍使出了“天魔附体”的仙术，小谍的身驱瞬间膨胀起来，他的头几乎伸到了半天云里，此时小谍向下一看，见向自己攻击的怎云星、怎云智、怎云恒和怎云姗姗象几只小蚂蚁似的!

    “小哥，注意接人了，摔死的可不能算在我的杀孽之中!”小谍说出的话在半空中飘荡，弄得好几里外的人都能够听见!

    钢叫子的耳朵有些发麻，他仰起头看了看小谍，但他却看不见小谍的头!

    小谍伸出手去象他小时候在路边捉小蚂蚁玩那样便把怎云星、怎云智、怎云恒和怎云姗姗捉在了手里，不过，小谍在捉他们的时候，好象手心里感觉象被什么叮咬了一下，其实，小谍清楚，那肯定是怎云星他们使出的法术祭起的法刀或法枪或法剑击中了他的手板!

    小谍只是感觉手心里有些痒，没有其他任何感觉，小谍把捉在手心里的怎云星、怎云智、怎云恒和怎云姗姗一起向小哥钢叫子扔去，幸好钢叫子有所准备，他把“星辰遮”拿了出来并敞开了口，见小谍将那四人扔来，就直接用“星辰遮”接住并装了进去!

    小谍完成了自己的任务，从空中向下一看，见龙少爷和怎云亲者仍然在那你争我斗的没有分出胜负，而且帝宝的攻击也只是起到分散怎云亲者的精力的作用，也没有取得明显效果，小谍忍不住伸出手去在怎云亲者的头顶敲了“两磕骨”!

    怎云亲者与龙少爷的攻防，已经进入到了白热化的程度，由于帝宝的影响，怎云亲者略为处在下风，怎云亲者见自己的几位弟子已经全部被捉，心下不免着慌，知道自己如果再斗下去，不是被捉就是被打死!

    怎云亲者忽地一声长啸，他向龙少爷连续发起了两波攻击，龙少爷只得回防，就在龙少爷回防之时给了怎云亲者可乘之机，怎云亲者又是一个长啸，折身就向东面的观战棚里逃去!

    小谍已经收了“天魔附体”的仙术，而龙少爷根本没有想到怎云亲者会趁隙逃跑，所以便也失去了追赶上的机会，倒是那帝宝“汪汪”两声叫着追了上去并一口将怎云亲者左耳咬了下来，但怎云亲者还是逃掉了!

    小谍一把抱起帝宝，并强行将怎云亲者的耳朵从帝宝的嘴里夺了出来，但那帝宝好象怎云亲者的耳朵味道蛮好一样的，小谍取出来后，帝宝仍然贪婪地看着!

    小谍抱着帝宝与龙少爷一起飞身下了挑战台!

    残阳如血，那西边的太阳就要落下山了。渔樵老夫从东边观战棚里走出来，对着台下的人宣布：“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第二日的挑战结束，明日早晨下辰时准时进行！”

    钢叫子从座位上站起来看了一眼渔樵老夫，此时渔樵老夫正对着西边，西斜的阳光照在他的脸上，多象血光呀!

    钢叫子带领着一行人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和结义大哥竹四郎、梨二成的尸身两人一组用师兄则木子等人早已准备好的担架抬了起来，二师兄则根子问道：“钢坛主，倭国人的尸身怎么办?”

    “全部都抬到我们的住处去!”钢叫子的脸色冷冷的!

    钢叫子等众人回到住处，钢叫子对大师兄则木子说道：“大师兄，腾出两间房来，一间房放置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的尸身，一间房放置大哥和梨兄的尸身，另外还要腾一个地方出来放置倭国人的尸身!”

    大师兄则木子答应着和其他几位师兄一起赶紧去腾房去了。

    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见钢叫子的脸色一直铁青着，便想安慰几句，但一时却又找不出适当的话来，就都缄默了!

    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师姐杨娥明、瞿洁英、师妹夏青青也都看着钢叫子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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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二章 血腥的第三天（一）

﻿大师兄则木子等师兄们很快便将房间腾了出来，钢叫子对二哥木人人说道:“二哥，你送大哥去另一房间，我送影笛四位姑娘!”

    木人人和楸一君、桐三婆、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杉十弟送竹四郎和梨二成的尸身去了另一房间，其他人则随着钢叫子送影笛、翠笛、心笛、子笛来到右边厢房一个房间里！

    这右边厢房里全都住着姑娘们，钢叫子看了看这间房间，觉得门窗等都还牢实，便没有提出异议，大师兄则木子等人将影笛等四位姑娘的尸身从担架上轻轻地抬下来又轻轻地放在了一块事前厢好了的木板上!

    钢叫子站在旁边没有动手，他只是默默地看大师兄则木子等人做着那一切，但是，当他发现心笛下身的绿短裙向上皱起没有完全盖住心笛那修长而美丽的大腿时，钢叫子伸手去牵了牵心笛的短裙，他的动作显得是那样的轻，好象生怕惊醒了心笛似的，甚至钢叫子的手轻轻抬着都不敢碰一下心笛的肌肤!

    房间里站满了人，钢叫子说道：“都累了，都去歇息吧!”钢叫子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他的两眼一直在看着仰面躺在木板上的四位姑娘，他说的那话好象也把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包含在内的!

    人们陆续地离开了房间，二师叔、三师叔、四师叔、五师叔离开时，都轻轻地对钢叫子说了一句：“钢儿，人死不能复生，你也要早点歇着，明天还有——!”

    房间里只剩下钢叫子、小谍和雯儿姑娘了，本来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四位姑娘和师姐杨娥明、瞿洁英、师妹夏青青要留下来陪陪影笛等四位姑娘或者说要留下来陪着钢叫子，但被钢叫子冷冷地劝走了!

    钢叫子想起了昨天晚上欲渔乖乖老祖爷爷的一番话，说这一次苍鹰山遴选灵异总盟总坛主是一次浩劫，难道说影笛、翠笛、心笛、子笛跟着他钢叫子是来应劫的吗?

    钢叫子想起了影笛等四位姑娘跟着自己后的一点一滴，牛场坪村庄外心笛姑娘的恶作剧、一起抢夺“星辰遮”、司马府第“偷”姑娘等等等，钢叫子不觉有些心酸，心里头好象有什么在啃噬，四位姑娘一直都在开着玩笑，心笛、子笛大胆泼辣，影笛和翠笛常是一双眼晴默默地深情看着自己……

    都怪那阵龙卷风，卷走了小竹笛!

    钢叫子想起小竹笛，自然也就想起了那本《笛律韵动》的曲谱，他伸手从怀里掏出了那本曲谱《笛律韵动》，钢叫子翻开一看，真正的傻眼了，那哪还是《笛律韵动》？里面没有任何的音符，甚至连一点墨迹也没有，完全是一本无字的废本子!

    钢叫子奇怪之极，他把那废本子递给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小谍，雯儿姑娘，这原是虎子送给我的《笛律韵动》曲谱，现在怎么突然之间却变成了一本废紙？！”

    天已经黑了，小谍接过，和雯儿姑娘就着青油灯一看，果然是一本废纸，既然钢叫子都搞不懂，小谍和雯儿姑娘就更不懂了!

    正在这时，房间外的窗户口里传进来一很小的声音：“大哥哥，你出来一下，虎子有话与你说!”

    钢叫子猛然一惊：虎子怎么来了!？

    虎子说话的窗口是靠厢房的背面，“我出去看看!”钢叫子对小谍和雯儿姑娘说道。钢叫子懒得出院坝再绕到后面就直接一步跃身出了窗口!

    钢叫子发现虎子在夜色中带着云菲、云秋、碧翠、靓倩、碧霞、靓英、晶雯等七位姑娘，正站在离厢房窗户口约一丈远的地方。

    “虎子，怎么不进屋去坐坐？还这样!”钢叫子看了看夜色中的虎子，他从窗户口透出来的亮光看清，虎子的脸上已经消失了那经常挂着的纯真的微笑和那份天真!

    “大哥哥，这里不方便，虎子不想让别人看见!”虎子说道。

    “虎子，有事？”钢叫子不再说别的，直接问道。

    “大哥哥，没有别的事，我是来带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离开的!”虎子说道。

    “虎子，她们死了!”在虎子面前钢叫子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哽咽!

    “大哥哥，她们去了她们应该去的地方!”虎子叹了一口气!

    钢叫子感觉今晚的虎子好象重了些感情色彩，虎子说话的音调好象也没有往日的轻松!

    “这——，虎子，你要带她们去哪里？”钢叫子问道。

    “大哥哥，来无去处本无处!”虎子说完，手一挥，只见云菲等七位姑娘从窗口飞身进去，将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的尸身从窗口托了出来!

    “虎子……!”钢叫子见虎子要带走四位姑娘的尸身，想说点什么，但喉头一哽只叫出了一声“虎子”!

    “我们走了，大哥哥，明天虎子便去挑战场!”虎子说着，带着云菲七位姑娘托着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的尸身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钢叫子站在那里，看着虎子他们远去的背影，站了很久很久，连小谍和雯儿姑娘跃出窗口陪在他的身旁站着，他也没有发现……

    “小哥，我们进屋去!”小谍轻声说道。

    钢叫子仍然默默地看着虎子他们消失的方向，没有反应!

    天上起风了，天空中布满了乌云，看来要下雨了!

    “大哥哥，我们回吧!”很过了点时间，雯儿姑娘才又说道。

    “好，我们回吧!”钢叫子好象刚刚缓过了气来，此时他才说道。

    钢叫子和小谍、雯儿姑娘仍然从那窗户口飞身跃进了房间，待小谍把那窗户关好，钢叫子说道：“小谍，雯儿姑娘，陪我去看看大哥和梨兄!”

    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出了那房间，便有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和则木子、则根子、则庆子、则根子四位师兄迎了上来，原来他们怕打扰钢叫子，便在外间坐着，也没有说话!

    见钢叫子三人出来，则木子赶紧走进了房间里，他见影笛、翠笛、心笛、子笛的尸身没有了，赶紧跑出来问道：“钢坛主，四位姑娘的尸身？”

    钢叫子边走边轻描淡写的说道：“四位姑娘的尸身被虎子领走了!”

    四位师叔、四位师兄和小谍、雯儿姑娘陪着钢叫子来到停放竹四郎、梨二成尸身的房间里，二哥木人人、无欲道人和楸一君等其他树妖都在房间里。

    钢叫子默默地看了看大哥竹四郎，这个和二哥木人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当初本来是两人结拜的，后来钢叫子才加了进去，但望清山的事又给兄弟三人罩上了阴影，要不是祖师爷爷帝荣世纪，结义的兄弟三人不知会走到什么结果，但是，大哥竹四郎今天却又已阴阳两隔!

    钢叫子在那房里坐了坐，便对众人说道：“明天还要挑战，都早点去歇息吧，大哥和梨兄这里由大师兄则木子派几个人轮留值守!”

    当钢叫子和小谍一起回到自己住的房间时，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来，钢叫子听着外面的雨声，拉过一张凳子坐了许久许久……

    天亮了，这是苍鹰山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遴选挑战的第三天，那昨晚开始下的雨，一直没有停，时大时小的!

    一人一只斗笠，这是欲渔派的人早就准备好了的，钢叫子仍然还是按照第一天确立的顺序，将众人带到了挑战场!

    由于下雨，挑战台下的人明显少了许多，那西边的观战棚今天也已经挤满了人，但钢叫子没去那棚凑热闹，仍然带着一行人坐在了原地方!

    钢叫子等一行人刚坐好，吴芬姑娘便从那东边的观战棚里走了出来，她大声地宣布道：“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遴选挑战第三天开始!”

    咦？今天怎么来宣布的是吴芬姑娘，而不是渔樵老夫呢?这让钢叫子有些纳闷!

    正在钢叫子纳闷之时，那东面的挑战棚里连续飞身而出三人，钢叫子看出来，四人都是倭国人，钢叫子都见过，一位是“白狐公子”的手下那个拿着一根鞭子的马脸龟田威，另外两人是黑龙教的云捷和云建!

    见了那三人，钢叫子正在想让哪三人上去迎战，却突然间又从东面那挑战棚里飞身来了三人，这三人到了挑战台上后，向倭国三人拱了拱手后其中一人对着台下说道：“先前来的三人是倭国‘阴阳道’的龟田威先生和倭国黑龙教的云捷先生、云建先生，三位先生要我们太行‘业星派’的人与他们斗一场，热热身，那我们太行‘业星派’的人感念倭国同行的盛情，就由我张麻和田七、毕功三位来领教领教，只是希望倭国同行手下留情!”

    那张麻说完，对着龟田威和云捷、云建拱拱手，并且还笑了笑!

    “等等，小子，热什么身，收起你们那一套把戏，还是由你们六人一起来对付我，也好让我吃点粮食!”突然，从挑战台的上空传来了稚嫩的声音!

    是他?钢叫子也觉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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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三章 血腥的第三天（二）

﻿这从挑战台上空来的是虎子!

    虎子来的路数没有按照套路，云菲、云秋、碧翠、靓倩、碧霞、靓英、晶雯七位美女首先落在了挑战台上，并且站成了一排，之后，虎子才从空中缓缓地落在了七位美女的前边!

    虎子落地，全场一片惊呼!

    虎子那如四、五岁孩童的身驱实在太小，他落在挑战台上摇摇晃晃的样子，让台下所有的人都想上去扶着他或者将他抱在怀里!

    钢叫子发现幻幻岗岌和幻幻岩牧，虎子没有带他俩来。

    虎子落地后，那七位美女又靠了靠，显得紧凑些了，此时，虎子手挥，一张圈椅凭空地就到了他的身后，他爬上圈椅盘腿坐在椅子上，看了看台下，此时他的脸上露出了天真无邪的稚嫩的笑容!

    虎子的突然到来，让全场的人都看得呆了，不知道这么一个小小孩是什么来路!？

    应该说那欲渔派的人和“白狐公子”他们不应该感到吃惊，因为两天前报到住宿时，他们应该清楚，然而，好象并不是那样，因为不管是东边的观战棚，还是西边的观战棚，棚子里面的人全都出来看着了虎子!

    天上仍然下着雨，不过好象虎子一出现，那雨就小了些，挑战台下和两边观战棚里的人为了看清虎子，有的干脆脱下了斗笠。

    那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带着一大帮弟子，看见了这一切更加的显得惊诧和错愕!或许以往在梦中见过；或许以往听人提起过；或许以往都没见过，或许以往不相信怀疑过？

    虎子坐好了，脸上仍然漾着笑说道：“我这次来，是来尝鲜的，没有其它的目的，总坛主我也不争!”

    东边观战棚里的人此时有许多已经回到了棚子里，也许他们对虎子这个不速之客的到来一点准备也没有!

    虎子的话好象没有人听懂，但钢叫子却是听懂了，而对于先前在挑战台上的龟田威、云捷、云建和张麻、田七、毕功来说更是不知所以，龟田威听不懂汉话，当然更不知道虎子说的什么，云捷、云建懂汉话和张麻、田七、毕功虽然听明白了虎子的话，却不懂是什么意思!

    虎子见没人理睬他，好象有些丧，他看了看台下，一眼就看见了钢叫子，虎子在台上说道：“大哥哥，他们不理睬我!？”

    虎子的声调好象有些娇气，钢叫子听了不由得暗暗好笑，但没有答腔！

    虎子见了，又在台上说道：“大哥哥，你也不理睬我？！”

    钢叫子仍然没有答话，他知道虎子来是要吃人喝血精的，但他不知道那虎子要如何吃法喝法?

    虎子此刻好象真的生气了一般，但却又不知道拿什么出气，他手一挥，只见他坐着的那圈椅便旋转起来约有离挑战台两丈来高的时候停下来，很稳地悬在空中。

    “姑娘们，打他们!”虎子盘腿坐在圈椅上，姿势没有变，他指着龟田威六人对云菲等七位美女说道。

    “是，虎子祖师!”七位姑娘一齐答道。

    云菲等七位美女笑吟吟地走到龟田威等六人面前，云菲轻启朱唇：“你们还不发起挑战?!”

    龟田威六人早已经被面前七位美女的那份娇柔、媚态弄得神魂颠倒，也许自从七位姑娘从天而降来到这挑战台上的时候，龟田威、云捷、云建和张麻、田七、毕功还以为真的是天宫中的七仙女下凡来了呢！

    云菲等七位美女来到台上后，六人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七位美女的身上，七位美女身上散发出来的那份柔情、那份温馨早已让六人的心里忘记了其它所有的一切!

    要是能够拥着她们，要是能够抚摸她们，要是能够亲吻么么哒她们，那该是世界上何等美妙快意的事情!

    “挑战?挑什么战?！”六人听了云菲的话，头脑里也许都在这样讯问。

    “那就起舞吧!”云菲见了六人脸上的神色，又轻轻道。

    起舞？对，有这么多美女陪伴，如果不起舞，岂能对得住谁!

    龟田威、云捷、云建、张麻、田七、毕功真的与云秋、碧翠、靓倩、碧霞、靓英、晶雯六位美女一起起舞弄清影，那云菲美女则在旁边打着节拍唱起了歌谣!

    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的遴选挑战台成了虎子美女们的舞台，那挑战大会也被虎子临时搞成了舞会!

    那虎子在离挑战台有一丈距离的圈椅上看了，又是拍手，又是蹦跳，那高兴劲就别提了!

    坐在挑战台下的钢叫子悄悄地看了一眼二哥木人人，见二哥木人人脸上表情复杂，便走过去挨着他坐下。其实，自那云菲一出现，钢叫子就在注意的观察着二哥木人人，此时钢叫子什么也不说，二哥木人人好象都已经懂得!

    虎子的诡异行为让东边观战棚里的人有些恼火，但却没有办法阻止，因为挑战台上的龟田威等六人舞蹈跳得正起劲!

    跳啊唱的，龟田威等六人和云秋等六位美女好象没有累，那虎子却在他那圈椅上手舞足蹈累了!

    虎子对着云菲一声“停!”，那跳的唱的全停了下来!

    虎子安静地坐在圈椅上，云菲走近虎子仰着头问道：“虎子祖师，可以吗?”

    “好!”虎子答道。

    云菲回到六位美女身边，好象说了什么，六位美女身形转动，忽然间一层浓浓雾罩将挑战台弥漫包围起来!

    钢叫子见了，知道这是虎子要吃“粮食”了!

    劫数!？浩劫？！

    当那弥雾散去的时候，虎子的圈椅又安放在了挑战台上，他仍然盘腿坐在圈椅上，云菲等七位美女一字排开站在他的身后!

    龟田威等六人已经没有站在挑战台上了，他们六人已经变成了一具具的干尸，并被分成两组叠码在一起!

    挑战台下一片惊呼：“灵妖!”

    虎子听了，微微地笑了笑，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

    此时，那东边观战棚里的人倒是有些骚动了，或许是他们听到“灵妖”二字时，知道麻烦事来了!

    虎子坐在挑战台上,没有要走的意思，他见没有人来领走那六具干尸，他用手对着那六具干尸一指，那六具干尸象上台来时那样一具一具地向着东面观战棚里飞去!

    那观战棚里终于有人出来接住了那六具干尸，那人便是倭国黑龙教教主酒天童子!

    酒天童子接住六具干尸后，一跃，飞身便向挑战台上而来，不过他的身后跟着昨天逃走的怎云亲者和“富士雪”的雪姬小姐!

    钢叫子见酒天童子和怎云亲者、雪姬小姐上了挑战台，知道接下来肯定有一场好戏看，他见酒天童子的左肩上站着一个小貂，不由在心中暗道：以往几次见酒天童子，怎么没有发现他的那“血貂”!?

    虎子见倭式打扮的一男一女和怎云派的坛主怎云亲者来到了挑战台，在圈椅上站起来拍着小手掌说道：“你们来得好，我还没有够呢!”

    那酒天童子没有说什么，眉头一皱，右手一挥，一阵狂风便在挑战台上卷了起来，那狂风吹在耳朵边“呜呜”作响，狂风一起，酒天童子左肩上的小貂就一阵“叽、叽”地烈叫起来!

    此时，天上的雨好象又大了些，那雨、那风在挑战台上应和着，把挑战台打扮成了另外的世界……

    虎子见那酒天童子弄出玄虛，他在那圈椅上站起来，右手一划，嘴里猛地吐出一口水来，将那挑战台浸泡在了水中，而且那水还发出“哗哗”的流动声音。

    挑战台被浸泡在水中，台下的人看上去，那水就象是悬在空中一样，但却下不来，可是对于台上的酒天童子、怎云亲者和雪姬小姐来说，那水已经齐脚腿肚子深了！

    怎云亲者不知天高地厚，也许有雪姬小姐在旁，他想露一手，他的手一扬，随即满天的飞虫便向虎子“嗡嗡”叫着扑了过去!

    怎云亲者动手，那就还用不着虎子亲自还手，站在虎子身后的云菲猛地一挥手，满天的绣针乱飘，将那些飞虫一一钉死后再汇成一股直奔怎云亲者而去!

    云菲出身于落洞女，本就是巫的一种，那绣针如果扎着了人，立即便被种上蛊巫，当初在羊坪村外时，云菲还仅仅是个落洞女，还不会很多法术，跟当初的钢叫子不会法术一样!

    怎云亲者乃是一脉坛主，怎会看不出云菲使出的法术，他双手一旋立即向外推过去，蓦地如一堵墙般拦在了前面。

    虎子见了，轻轻一笑，云菲见虎子祖师的笑里有见怪之意，立即收了那绣针，手指一绕，一根绳索弯曲而出直奔怎云亲者祭出的那堵墙!

    绳索套墙，恐怕是谁见了都会认为这是白痴干的事情，然而，云菲掷出的那根绳索就是在怎云亲者觉得可笑的时候，连那墙和怎云亲者一起被捆住而拖到了虎子的面前!

    虎子咧嘴一笑，一道闪电闪起，虎子的身驱在闪电中完全变回原型，一口向怎云亲者的颈部咬去，怎云亲者的颈部鲜血喷涌，那现了原型的虎子在风和雨中吸食怎云亲者的血……

    “水虎!”挑战台下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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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四章 血腥的第三天（三）

﻿虎子边吸食怎云亲者的鲜血，边用眼睛看着酒天童子!

    面前的这个场情,让倭国异界的两位妖孽也震惊不已，那酒天童子没有动作，也许他还在思量着如何对面前这个变成“水虎”的灵妖怎么办，是攻击上去?还是避开他？

    然而，那“富士雪”的雪姬小姐却没有酒天童子那样冷静淡定，也许她与那怎云亲者有多次床第之欢后在心底留存了一份真感情，她见怎云亲者虽然已经奄奄一息没有了丝毫的反抗，但那眼睛却在盯着她，她好象还从怎云亲者的眼神中发现了对自己的迷恋和留连!

    雪姬小姐轻喝一声，双手在胸前一绕，便向虎子攻了过去!

    “呜——，”朔风呼啸，漫天的雪花似乎替代了天上下着的雨水，那先前流淌在挑战台上的水流也在慢慢地冰冻结凌!

    水虎乃是水中生存之物，如何能够经得起这速冻雪冰的侵蚀，虎子被冷得周身颤抖，但是妖多足智，虎子自然知道相生相克的道理，虎子嘴一张，一股烈焰腾空而起，那烈焰不仅熔化了漫天的冰雪而且将整个挑战台包围起来，让挑战台成了一堆熊熊燃烧的火焰!

    酒天童子见雪姬小姐已经向虎子发起了攻击，知道再想什么也没有用了，只有攻击一条路了!

    雪姬小姐的攻击让虎子放开了怎云亲者，怎云亲者倒了下去，显然已经死了!

    酒天童子见雪姬小姐的攻击取得了初步战果，他的右手一指，他左肩上的“血貂”如离弦之箭向虎子攻击而去!

    虎子身后的云菲等七位美女见酒天童子也发动了攻击，便也旋转而起，七位美女一声娇喝一齐向酒天童子攻击而出!

    酒天童子“血貂”的攻击恰好被七位美女拦住，那“血貂”见自己的攻击目标被遮挡，转而便改变目标攻击七位美女，首先遭到攻击的是美女晶雯，晶雯的左肩被“血貂”咬伤，晶雯感到左肩忽地一片酸麻感觉，接着便传遍全身，晶雯一阵晕眩倒在了地上。

    酒天童子的“血貂”是灵异动物，是在灵异法力的支撑下用童男的血精喂养而成，而且在喂养过程中酒天童子还专门对其进行了“淬毒”，不仅如此，那“血貂”在咬人吸血的同时，还吸食人的三魂其魄!

    晶雯倒在了地上，那“血貂”又转移攻击目标，云菲见了祭起法剑攻击“血貂”，那“血貂”由于吸食过不计其数童男的血精和多人的魂魄，似已变成了有一定“人性”的灵异妖孽，它见云菲的法剑攻击而来，“血貂”飞身上前一口吞噬了法剑!

    酒天童子的“血貂”能够吞噬法剑，这让台上台下的人都惊异不已，如果这样，那“血貂”恐怕没有什么法术能够攻击到它了!

    虎子此时已经破解了雪姬小姐的法术，虎子喷出的火焰已经令雪姬小姐香汗淋漓，虎子得势不饶人，他那“水虎”的身躯就地一个“饿虎扑食”便和身向雪姬小姐扑了过去!

    雪姬小姐没有想到虎子会全身扑向她，她会以为虎子又会使出什么灵异法术攻击，没想到是这样，她向旁边一躲但是没有躲开，雪姬小姐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轻飘和酸软，她知道这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与那怎云亲者床第之欢带来的后果，那怎云亲者人老心不老，每天晚上都要翻江倒海折腾好几次，当然，她雪姬小姐在这中原神州享受到了她在那弹丸岛国上享受不到的快乐，但是也是这种禽兽般的快乐给她自己带来了灭顶之灾!

    雪姬小姐被虎子扑住，虎子一口咬开了雪姬小姐的颈部，雪姬小姐的颈部一股鲜血喷了出来，那虎子猛地喝了一口，但接着马上就吐了出来，似乎虎子觉得雪姬小姐的鲜血有毒一样的!

    虎子感觉象上当了一样的，他用它的两只前爪将雪姬小姐的身驱抓了起来，用力向空中抛了出去!

    雪姬小姐的身驱在挑战台的上空旋了一转便向台下飞去，“轰”地一声落在了挑战场边上的空地边，很明显，那雪姬小姐早就已经死逑了，她的那身躯实则已经是一具尸身!

    虎子喷出的那火焰随着雪姬小姐尸身的被抛出，忽地便熄灭了，此时雨大了些，一直坐在台下的钢叫子见虎子如此凶残，怪不得太甲真君和祖师爷爷都提醒自己要远离虎子!

    虎子扔出了雪姬小姐，回头见酒天童子向云菲等七位美女发动了攻击，便出手相助，此时正好是那“血貂”吞噬了云菲的法剑，正准备向美女们发起第二波攻击，虎子咋见晶雯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虎“吼”，那水虎的利瓜突地伸长，一把将“血貂”抓住，水虎接着便一口咬断了“血貂”的头……

    “血貂”的头被齐颈部咬断，那身躯中的血一喷而出，虎子拿捏的时间非常准确，虎子的嘴一张，那“血貂”身躯喷出的鲜血全部喷进了虎子的嘴里!

    等那“血貂”的血喷涌完毕后，虎子又就着“血貂”的身躯吸了一回，待吸尽“血貂”的血后，虎子咂了咂嘴，好象意犹未尽似的，虎子看了看“血貂”的身躯，用水虎的两只前爪将那已是瘪瘪的“血貂”身躯抛了出去!

    也就在此时，那东面挑战棚里忽又飞身而出三个身影到了挑战台上，钢叫子见了，心想：面对这么血腥的场面，是什么人竞然不顾死活又向那挑战台上而去?!

    钢叫子又一看，不禁心里一震：又是他?!

    飞身上台的是黑水派的黑鳝老妖和他的两位徒弟黄鳝渔儿、鱼秋儿，钢叫子的牙齿紧咬，恨不得自己上台去斗一场!

    也许是黑鳝老妖前面斗一场取得了胜利，也许是东边观战棚里的人认为只有黑鳝老妖的“阴魂罗刹魔阵”能够制住虎子，所以又让黑鳝老妖上台了。

    酒天童子见自己的灵异动物“血貂”就这样被虎子吃了，心疼得过不得，要知道，这“血貂”几乎耗费了他大部分的精力，为了让“血貂”吸食到童男的血精，他不惜用“屠村”的办法来为“血貂”寻找童男，酒天童子甚至把“血貂”看得比他自己还要重要!

    酒天童子是悲愤至极，但他面对强大的虎子，他知道自己绝不是虎子的对手，因为，“富士雪”的雪姬小姐在倭国灵异界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作为倭国灵异界“富士雪”的掌门人，在虎子面前基本上只还手了一招便被虎子咬断颈脖而死，可见虎子的灵异法力已达至高境界!

    酒天童子见黑鳝老妖带着两位徒弟来到了挑战台上，不禁一怔：难道这黑鳝老妖不知道珍惜生命么？

    酒天童子虽然痛惜自己的“血貂”，平时确也是把“血貂”看得比自己重要，但现在“血貂”已死，自己的性命便重要了，他也顾不上黑鳝老妖和黑鳝老妖的两位徒弟，返转身就飞身逃到了东面那观战棚里了!

    虎子见酒天童子逃逸，也不追赶，他手一挥，自己又变回了虎子那四、五岁的小儿模样，他又如前一样盘腿坐在了一张圈椅上，他看也不看黑鳝老妖和他的徒弟一眼，竟自顾自地去瞧那被“血貂”伤害的美女晶雯!

    晶雯被“雪貂”咬伤之后，由于其他六位美女救助及时，晶雯才逃过一劫，但此时也已经是气若游丝，奄奄一息!

    虎子见了晶雯的样子，不觉皱了皱眉，虎子向台下看了看，不觉双眼紧紧盯着了钢叫子，钢叫子心中一惊：虎子，该不会是让我上场吧?

    虎子虽然坐在台上的那圈椅里，似已经懂得钢叫子的疑惑，虎子摇了摇头，忽地抱起晶雯便向钢叫子扔来！

    钢叫子见虎子把晶雯向自己扔来，连忙飞身起来一把接住。

    那晶雯躺在钢叫子的怀里，气喘吁吁，好象已经处在了弥留之际，她勉强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钢叫子，轻轻地叫了一声：“大哥哥!”

    钢叫子见如此模样，知道虎子是要自己救晶雯，便对挨着自己坐着的二哥木人人说道：“二哥，快帮忙，我们救晶雯!”

    钢叫子边说边就将晶雯递给二哥木人人抱着，那晶雯见自己又被木人人抱上了，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还给木人人一个笑容，并也轻轻叫道：“木大哥!”

    木人人见了晶雯的笑容和晶雯的叫声，脸上有些动容，木人人说道：“晶雯姑娘，别说话!”

    木人人和晶雯这一切，被钢叫子全看在了眼里，他的心里不觉一动，但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晶雯跟那云菲一样都是跟着虎子的!

    钢叫子从怀里掏出了灵芝草，分了一点喂进了晶雯的嘴里：“晶雯姑娘，把这吞下去，你就会好起来!”

    晶雯慢慢地咀嚼后吞下了灵芝草!

    钢叫子见晶雯吞下了灵芝草，便坐了下来，他让二哥木人人继续抱着晶雯……

    而此时的挑战台上，则又出现了另一番惨烈的情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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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五章 血腥的第三天（四）

﻿虎子将晶雯扔给钢叫子后，见钢叫子接着了，咧嘴对着钢叫子笑了笑!

    虎子转过头又微笑着看了看黑鳝老妖和黑鳝老妖的两位弟子黄鳝渔儿和鱼秋儿,虎子的笑是绝对纯真的，虎子笑着还点了点头!

    黑鳝老妖或许从虎子的微笑里发现了危险，他没有与虎子说什么，特别是当他发现酒天童子不顾他和他的弟子便离开后，心里陡然一种恐惧感升起来，先前在东面那观战棚里树立起来的“只有自己的‘阴魂罗刹魔阵’才能降服虎子!”的那点自信心在开始慢慢地消失，代之而起的是心理恐惧!

    然而，有两位弟子在此，无论如何也只好一搏!

    黑鳝老妖双手一旋，只见大大的“罗刹”二字从天而降，随即便是浓浓的雾霾将整个挑战台浓罩起来，那一群罗刹好象站定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

    钢叫子在挑战台下见黑鳝老妖又使出了“阴魂罗刹魔阵”，心里便想到，这次黑鳝老妖恐怕是捡不到什么便宜了，要知道，那虎子是千年的“灵妖”!

    也正如钢叫子所想，那虎子见黑鳝老妖使出了“阴魂罗刹魔阵”，忽然一阵大笑……

    虎子的笑声在挑战台的上空飘荡，在整个挑战场子的那块草坪上的人听来是那样的稚嫩，却又显得阴森!

    “呜哇——哇——”一阵鬼历的嚎啕从那挑战台的浓雾中响起!

    钢叫子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当他听到鬼厉的嚎啕时，他有一丝紧张，这份紧张连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他不知道自己是希望虎子赢呢，还是希望黑鳝老妖赢？因为，这叫声即不象是虎子的，也不象是黑鳝老妖的和黑鳝老妖弟子的，更不象是云菲等六位姑娘的，那么也就只能是那些“罗刹”的!

    钢叫子忽地有了一份担心，要知道三师兄舍日巴的母亲还被黑鳝老妖控制着在充当“阴魂罗刹魔阵”的“罗刹”!

    “虎子，留下那些‘罗刹’，那些‘罗刹’无罪!”钢叫子在挑战台下禁不住大声喊道。

    虎子没有应声，倒是那挑战台上的雾气却散了，雾气散了，然而却让挑战台下的所有人包括钢叫子等更加心惊肉跳——

    虎子又已经变成了水虎，水虎已经咬掉了黑鳝老妖的头颅，正用嘴对着黑鳝老妖的颈部在吸吮精血，黑鳝老妖虽然已经死了，但被水虎的前爪支撑住仍站立着，那水虎不知是先前已经吸饱了，还是这黑鳝老妖的血精味道不好，吸出的血精吸一口出来，便随即又吐在了地上，弄得挑战台上血迹遍地!

    那黄鳝渔儿和鱼秋儿吓得在旁全身如筛糠般颤抖，不知道是不敢逃走，还是被如此的场景吓得忘记了逃走!

    那水虎边吸边吐黑鳝老妖的精血，边用眼睛时不时瞄着黄鳝渔儿和鱼秋儿，不知道是怕黄鳝渔儿和鱼秋儿逃走，还是在观察黄鳝渔儿和鱼秋儿两人的脸上有什么变化!？

    “灵妖，汝也太血酷了!?”此时，天际的雨好象停了，不知从天际的什么地方传来了一声缓缓的厉问声!

    钢叫子抬头向天空中看了看，一看，先前钢叫子的怀疑被证实了，望清山的黑蛟童子果然来到了苍鹰山!

    一位左眼眼窝深陷，瞎了左眼的老者从空中飘忽着落到了挑战台上!

    见有人来在了挑战台上，水虎瞬间放弃了自己重复的工作，变回了四、五岁小儿了的原型!

    虎子又回到那圈椅上去坐着，云菲、云秋、碧翠、靓倩、碧霞、靓英六位美女又站在了虎子的身后!

    虎子觑着眼晴看了看面前的这位左瞎眼了的老头，好象一边看还一边在头脑中搜索记忆似的，看看面前的这位“边机火（一只眼）”自己是不是认得或者是记忆中有没这人!

    渐渐地虎子原先那脸上纯真的笑容消逝了，代之而起的是冷峻!

    虎子这一细小的变化，钢叫子看在了眼里，钢叫子感觉此时的虎子与往日的虎子有些变化，至少在钢叫子看来刚才的虎子缺少了自信，或许他已经在记忆中搜索到黑蛟童子，难道虎子惧怕这黑蛟童子？

    这黑蛟童子是要帮助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他们，如果连虎子都惧怕他的话，那么这次苍鹰山的挑战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就十分凶险了，要知道，上次困在望清山是师傳昆仑和师伯太岳出手相助才脱险的!

    黑蛟童子看了看黄鳝渔儿和鱼秋儿，那黄鳝渔儿和鱼秋儿似连爬带滚样跳下了挑战台!

    雨停了，天空中的乌云也好象在漫漫散去，有一丝的阳光从云层中照射而出!

    台上的虎子和黑蛟童子在对峙着，两人似在用眼光交战一般一样，没有出手，没有发动法术，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虎子刚开始的目光是坚定的也是犀利的，但后来就慢慢地散乱和迷茫了!

    忽然间，虎子身后的云菲、云秋、碧翠、靓倩、碧霞、靓英六位美女飞身而出，从不同的方位上用不同的法术向黑蛟童子攻击而去!

    虎子亦摇身一变变成了水虎，完全是“饿虎扑食”的姿势向黑蛟童子猛扑过去!

    黑蛟童子“嘿嘿”一声大笑，瞬间，一个瞎眼老者变幻成了一条凶猛的蛟龙和一个小童!

    蛟龙斗水虎，而小童则去对付云菲、云秋等六位美女!

    水虎虽然是水中之物，但是要和蛟龙相斗，那就差远了，两下没有斗上三百回合，水虎便被那蛟龙困住！

    小童胸前仅有一条翠花小肚蔸，那两条小腿间的“小雀雀”一甩一甩的，他与六位美女争斗起来，惹得挑战场所有的人都围观注足，用心地观看起来!

    钢叫子见小童斗云菲等六位姑娘，知道六位姑娘决不是那小童的对手，自己和小谍、雯儿姑娘在望清山时就很轻易地被小童捉住!

    正如钢叫子所想，小童飞身骑上了那蛟龙的背上，伸出两只小手来捉云菲等六位姑娘，六位姑娘见了，纷纷躲避，有的还起身飞在了空中，然而，那小童的小手如同两条软绳一般，无论六位姑娘躲的多快多远，都被小童捉住了，也许是六位姑娘的躲避惹怒了那小童，那小童再没有象上次在望清山那样抓住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样把她们捆在蛟龙的龙须上，而是一发狠将六位姑娘扔到了蛟龙的嘴边，那蛟龙见小童给自己扔东西，大口一张，露出尖利的牙齿将六位姑娘吞噬了!

    钢叫子没有想到这次的小童竟然这样突然地将云菲等六位姑娘扔进了蛟龙的嘴里，他在台下根本来不及救援，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六位姑娘被那蛟龙吞噬!

    那虎子变成的水虎此时被蛟龙困住，自身难保，也没有救援六位姑娘!

    然而，在钢叫子旁边抱着晶雯的木人人见了，一声大喝，将吃了灵芝草已经好转的晶雯往旁边人的怀里一放，飞身跃上了挑战台!

    钢叫子知道，二哥木人人见云菲被那蛟龙吞噬了，是情急之下不顾后果飞身上了挑战台，钢叫子更知道，凭着二哥木人人的法力，他一人去斗黑蛟童子这个怪物等于是去送死!

    “二哥，我来帮你!”钢叫子一声大喊，随即也飞身上了挑战台上!

    那小童看去五岁模样，头上扎着一只冲天小辫，见钢叫子和木人人上了挑战台，拍着小手笑着说道：“好啊，好啊，又有人上台送命来了!”

    钢叫子看了一眼虎子变化的水虎，那水虎已经完全被蛟龙困住了，好象下身流出了一滴一滴的鲜血，水虎的眼里露出了绝望的光!

    钢叫子见了，心中好象被什么啃吃一口般疼痛，虽然,虎子喝人血精，性极凶残，但是虎子对他钢叫子却是一直“大哥哥长，大哥哥短”的叫着，教法术，赠宝贝，送姑娘，出手相救等等……“虎子，大哥哥来帮你!”钢叫子边说，边从怀里掏出小挑木向那蛟龙掷去!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小桃木在空中旋转一圈后，却没有向那蛟龙发动攻击，而是缓缓地又回到了钢叫子的怀里!

    钢叫子有些纳闷：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在以往只有小桃木一出手就会有收获，可是今天——

    但此时，却不容钢叫子多想，二哥木人人已经向那小童发动了攻击!

    但那小童好象并不着急动手一样，他见木人人攻击他，他从蛟龙背上跳到地上来说道：“上次，在望清山放了你们一马，没想到，你们两人真是嫌去投胎慢了，又到这挑战台上来找死来了!”

    “小卵（和谐，口语）子娃娃，上次是在望清山，那是你们黑水派的老巢，我们让着你，这次，我定把你碎尸万段!”钢叫子骂道。

    钢叫子口里在骂，在心里一点也没有松懈，他知道，对待这个老妖怪只能一击致胜，如果一击不能致胜，那他和二哥木人人就会横尸挑战台上……

    钢叫子悄悄地将手伸进怀里握住了那从来没有使用过的赶尸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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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六章 血腥的第三天（五）

﻿“必须一击而中!”钢叫子心里这样想着，口里却默念起了赶尸鞭的使用法诀!

    钢叫子刚念完赶尸鞭的使用法诀,那握在钢叫子手里的赶尸鞭如同暴雨来临前的那闪电一般，一道一道的一圈圈的闪电在赶尸鞭上现出，钢叫子挥舞着赶尸鞭向那小童抽去！

    小童见钢叫子挥舞着一条鞭子向他抽去，以为是普通的灵异宝贝，继续伸出手来抓钢叫子，但他看清原委后，一双惊恐的眼睛睁得很大，但就在一瞬间，或许那小童想弄明白这赶尸鞭是怎么被钢叫子得到，但那小童已经没有那怕是一刻的时间也没有了，当赶尸鞭接触到小童的时候，那小童一刹那便成了一团焦糊的人肉丸子!

    小童没有了，那条蛟龙一声哀呜长啸，甩开虎子便向钢叫子扑来，钢叫子此时也正在惊愕这赶尸鞭的威力，见蛟龙向自己扑来，仍然挥舞着赶尸鞭向那蛟龙抽去，然而，此时的赶尸鞭瞬间却幻化为一把锋利的尖刀，将那蛟龙从颈部开始直到蛟龙尾部结束，一条口子划到底，几乎一破两开，被蛟龙刚刚吞噬的云菲等六位姑娘的尸身还没有消化掉，从蛟龙肚腹里滚落出来!

    黑蛟童子死了，死的时候连原型也没有恢复!

    挑战台上一片血渍，那被化开的蛟龙也流出了淡淡的血水，钢叫子顾不了这些，他看了看二哥木人人，见二哥木人人怔在那里，茫然地看着自己，便向那从蛟龙肚腹里滚落出来的云菲等那堆尸身一指：“二哥，快去看看二嫂!”

    木人人猛然一惊，向那云菲等六位姑娘的尸身快步走过去，然而，云菲等六位姑娘的尸身粘连在一起，相互挤压着，哪里还有活人!？

    钢叫子一把扶起了虎子幻化的水虎，水虎的下身滴血不断，双眼紧闭，已经奄奄一息，钢叫子轻轻地叫了一声：“虎子!”

    虎子慢慢地睁开眼睛，惨淡地看着钢叫子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大哥——哥，虎子上千年游厉于三界——之外，想不到，这苍鹰山却是虎子的——葬尸之地，大哥哥，说好我们要比试一场的，你答应虎子的事情一件也没有——兑现，大哥——哥，虎子对不起你，虎子要去——阎王那里了!——”

    “虎子，别说话，大哥哥这里有灵芝草，能起死回生，你别动，大哥哥马上拿给你吃，吃了你就会好的!”钢叫子边说边就从怀里掏出了灵芝草。

    虎子用水虎的前爪挡住钢叫子的手说道：“大哥——哥，没有用的，虎子的整个身躯都已经——筋脉碎断，魂魄也被吸去——不少，是还魂草还是灵芝草都是——没有用的，大哥哥，虎子也已经——厌烦了这种生活，长年生活在——山洞之中，吸食人的血精，害了不少的生灵——，大哥哥，虎子来时，我的那织玄洞口就垮塌了一角，我知道——，这次，我来苍鹰山，是回——不去了，只是没有想到，云菲六位姑娘也一命归西，不过，这样——也好，让她们重新投胎做人，过正常——人的生活!”

    虎子说到这里抬眼看了一下云菲等六位姑娘的那一堆尸身，钢叫子说道：“虎子，别说话了，我们好好调息调息，就会好起来的!”

    此时，虎子的嘴里也开始流出血来，虎子用水虎的前爪擦了擦嘴角，又说道：“大哥哥，那晶雯活着，你把她嫁给木人人吧，也算我还木人人一个人情，唉，上千年中，虎子不知道吸食了多少血精，害了多少生灵，做了许多与人不利的事，以往虎子从未后悔过，看来，今天虎子这也是罪有应得!”虎子先前说话断断续续，但这几句话却没有断族。

    虎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喷涌鲜血，钢叫子看了一眼，估计是无药可救了，对木人人说道：“二哥，将云菲嫂子她们尸身搬下台去!”

    木人人抱着云菲的尸身没有哭，也没有流泪，他听了钢叫子的话，招呼着台下的人去了几位，一起将云菲等六位姑娘的尸身抱到了挑战台下!

    钢叫子抱起虎子飞身跃到了挑战台下，到他先前的座位前他放下虎子，虎子已经昏迷过去!

    晶雯已经好转，她见虎子已经昏迷，流着泪轻轻叫道：“虎子祖师，你快醒醒!”

    虎子真的醒了过来，虎子看着哭泣的晶雯，又惨淡的笑了笑说道：“晶雯姑娘，我已经跟大哥哥说了，让他把你嫁给木人人，如果你不愿意，你就跟着大哥哥吧!”

    “我愿意，虎子祖师，晶雯愿意!”晶雯哭着连声说道。

    虎子转眼对钢叫子说道：“大哥哥，虎子有一事拜托，我在那织玄洞里教习了两个后生，一个是幻幻岗岌，一个是幻幻岩牧，两位都是幻木派今后的坛主，苍鹰山的事了后，他们会来找你，你就先让幻幻岗岌当幻木派的坛主吧!”钢叫子听了，点了点头。

    虎子见钢叫子点了头，又接着说道：“大哥哥，刚才你在台上使用的宝贝是不是赶尸鞭？如果是，大哥哥，虎子有一个请求，虎子想摸摸它!要知道，灵异界的人都想得到它，有的人到死都觉得是一个遗憾!”

    钢叫子从怀里拿出赶尸鞭递了过去，虎子用水虎的两只前爪捧住赶尸鞭，看了又看，忽然，虎子轻轻一笑，那水虎的两只前爪一松，赶尸鞭掉落到了地上，虎子的头一歪，死了!

    晶雯大声地哭了起来，钢叫子轻轻说道：“晶雯姑娘，别哭，这对虎子来说是一种解脱!”

    晶雯真的不再哭了，钢叫子将虎子的水虎尸身抱到挑战场的外边与云菲、云秋等六位姑娘的尸身放在一起，钢叫子见二哥木人人望着云菲的尸身不愿离开，便说道：“二哥，那云菲姑娘自从跟着虎子之后，就不应该是你的人了，如今她与虎子都死了，我们就应该想开些!”钢叫子说完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钢叫子回到座位边没有坐下，他看了看挑战台上，挑战台上已经血腥无比，此时还没有人上去，他又看了看全场，因为雨已经停了，还不时有阳光从云层中照射出来，那西边观战棚里的人好象都出来啦!钢叫子发现，挑战场里的人特别是那东面观战棚里的人都在朝着钢叫子这边张望!

    钢叫子坐了下来，此时，今天一直没有出场的欲渔派的坛主渔樵老夫带着他的五位弟子:渔林花、渔林白、渔林乌、渔林青、渔林子飞身到了挑战台上。

    “‘阴阳道’的‘白狐公子’、黑龙教的酒天教主和各位灵异界的同仁朋友，刚才帝么派的青年坛主钢叫子斗黑蛟童子的一幕，你们已经看见了，钢坛主利用一件厉害无比的宝贝打败了黑蛟童子，但是，你们知道吗？钢坛主使用的宝贝是什么吗?”那渔樵老夫待他的几位弟子在他的身后站好，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听了渔樵老夫的话，台下有了一阵骚动，有的人说“不知道”，有的人说“挑战坛主关心钢坛主的宝贝干什么”，有的人说“管别人是什么宝贝”!

    渔樵老夫站在挑战台上四下里看了看，向下摆摆手，示意人们不要说话了，然后他又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钢坛主使用的这件宝贝是我们灵异界几百上千年来一直都在寻找的宝贝，它让许多的异界先辈和异界豪杰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有的甚至是生命的代价，它就是赶尸鞭!”

    “赶尸鞭!”渔樵老夫的话音一落，全场惊呼和骚动!

    “赶尸天下鞭难寻，万里长城歌声起；

    七彩粉线织一支，小妹从此恩惠施；

    赶山塞海人无处，九天玄女下凡尘；

    彩线全部搜搜尽，孟姜小女哭长城；

    一纷线头掉下地，赶尸界缘有纷呈；

    武陵三山有异士，手挥扬鞭德策生。”

    钢叫子身边的二师叔覃三蛙、三师叔田螺子、四师叔杨四意、五师叔覃十宝和二哥木人人、无欲道人都迷惑地看着钢叫子!

    钢叫子以为先前虎子那小声的说话让身边的人都听到了，看来并不是这样，此时，钢叫子觉得也不必再隐瞒什么了，便拿出赶尸鞭说道：“四位师叔，二哥，道长，先前我打败黑蛟童子的确用的是这赶尸鞭，这赶尸鞭的来历一句两句话也说不清楚，不过，我也是机缘巧合无意之中得到的!”

    “钢儿，你能得到起尸鞭，的确是你的机缘巧合，我们也用不着大惊小怪的，这说明钢儿有这个福缘，不过，钢儿，你得到了它，恐怕今后惦记你的人便多起来!”五师叔覃十宝说道。

    “钢儿，你五师叔说得对，今后你得更加机警些!”三师叔田螺子也说道。

    “四位师叔，你们放心，这赶尸鞭不是什么人都能用的，当我得到它时，它便有一段谒语，

    ‘赶尸赶尸妖孽亡，耿耿一灯灵夜长。

    已觉不是天下事，那堪寒风真凄凉！

    那年春水雨何继，惊破孩童一秋梦；

    抱定赶尸永不回，志向远远秋梦绿；

    泪眼摇摇未曾动，宝贝还是永相随。

    影子心碎一如梦，何处秋窗永无声？

    倭土别离泪相洒，去时多人凣人回?

    连宵脉脉复飕飕，纸船明烛对天烧；

    寒窑小院侍母魂，声声叫儿心已碎；

    要想修真成正果，除非抵得红楼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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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七章 血腥的第三天（六）

﻿当钢叫子念完那段谒语，四位师叔和二哥木人人、无欲道人好象懂得了什么，那无欲道人说道：“施主，虽然如此，但仍会成为众矢之的!”

    而此时，那渔樵老夫在挑战台上费尽力气制止了台下的一片轰动声接着说道：“钢坛主的赶尸鞭来得很隐秘，要知道，灵异界多少年来有多人曾经寻觅，有的人寻遍了三界，但仍然没有得到，但钢坛主如今却得到了，因此，我们建议，请钢坛主上台来说过明白，因为那赶尸鞭是凶残极毒之物，待他说明来历后，我们再作区处!”

    钢叫子在下面听了，没有想到渔樵老夫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看来，渔樵老夫那些人是打上赶尸鞭的主意了，不过，钢叫子一想，赶尸鞭在我的手上，凭你打什么主意你也没有办法拿走的!

    钢叫子一声冷笑上了挑战台上，他也不与那渔樵老夫打招呼，而是右手握着赶尸鞭对着挑战台下说道：“各位道友，我右手握的就是灵异界人士寻觅多年的赶尸鞭，不过，如果各位要问我如何得到它的，我的回答就是四字：机缘巧合!”

    钢叫子的说话先是让挑战台下一片宁静，接着便是嘈杂的吵嚷声，说实在的，谁都想得到赶尸鞭，但赶尸鞭在别人的手里怎么能够得到呢?当然办法都是人想的!

    “小子，莫不是你谋命得到的？!”这样的话明显带着挑衅!

    “小子，你不敢说出你得到赶尸鞭的过程，可见你得到它是见不得人的!”这样的话带着敌意!

    ……

    总之，台下的说法很多，但钢叫子听了根本没去理睬，也不想理睬，但是那渔樵老夫却对着台下大声说道：“各位，大家先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钢坛主不愿说明赶尸鞭的来历，证明钢坛主他有难言之隐，那么我们就不去追究钢坛主还赶尸鞭的来历了，但是，还赶尸鞭是灵异界的至尊宝贝，多少灵异界的人士寻觅了多少年，因此，这赶尸鞭它是属于武陵灵异界或者说是属于中土神州灵异界的，它不属于任何某一个人，我建议，请钢坛主交出赶尸鞭，由武陵灵异总盟来保管!”

    渔樵老夫一番话，让台下的一些人欢呼雀跃起来，当然也有人露出了担忧的神色，由灵异总盟保管？那么灵异总盟是谁呢？是他渔樵老夫吗？

    渔樵老夫似乎看出了一些人的担忧，于是又说道：“武陵灵异总盟正在遴选总坛主，总坛主选出来后，赶尸鞭当然地由总坛主保管，但是在选出来之前，应暂由我们欲渔派来保管，因为这遴选总坛主的事一直都是我们在操办着!”

    渔樵老夫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钢叫子冷冷地笑着对渔樵老夫说道：“渔樵坛主，你的主意真不错!”

    渔樵老夫讪讪地笑着，厚颜无耻地说道：“钢坛主，那就请你交出赶尸鞭吧?！”

    钢叫子忽地脸色一沉：“渔樵老儿，亏你说得出口，我见过了许多不要脸的人，真还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厚颜无耻脸有城墙转角厚的人，哼，渔樵老儿，赶尸鞭在我手上，有本事你来拿走?!”

    渔樵老夫带着五名弟子，听了钢叫子的话，仍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钢坛主，你先不要发火，你有什么意见说出来，我们好说好商量!”也许是渔樵老夫先前看了钢叫子使出赶尸鞭的厉害，不敢轻易动手!

    “渔樵老儿，我钢叫子就一句话，想要赶尸鞭，只有来抢!”钢叫子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好让台下的人都听清楚!

    “哈哈哈——，”钢叫子的话刚刚说完，挑战台的上空传来了一阵大笑之声，随着笑声还有隐隐的自由之声!

    钢叫子听见笑声，不禁向空中叫道：“老祖爷爷，你也来了!”

    “钢叫子，老祖爷爷是该来了，这挑战台上死了这么多的人，老祖爷爷再不来，恐怕有的人我就见不着了!”来的是欲渔乖乖，仍然坐着他的石棺，陪伴着他的是高老头侯永、矮老头侯花，还有欲渔红木、欲渔黄木、欲渔绿木、钦渔青木、欲渔南木和欲渔双木。

    那石棺“轰”的一声落在挑战台上的正中央，侯永和侯花在石棺两侧站定，那“六木”则一字排开站在石棺的后一头!

    钢叫子赶紧上前施礼。

    “钢叫子，算了吧，这是挑战台，是你们生死搏杀的地方，那些虚礼就免了，听说有人强要你交出你的至尊宝贝?”欲渔乖乖的声音从那石棺传出来有些低沉，因为这挑战场是一片开阔的草坪，对说话的声音有些影响。

    渔樵老夫此时带着他的五位弟子赶紧上前去跪着，显得颤颤兢兢的!

    “老祖爷爷，那次依你托梦，随着骄我去救觉时，得到了赶尸鞭，我也是前不久才得以肯定是赶尸鞭的，先前我用赶尸鞭打败了望清山的黑蛟童子，没能等到，刚才你们欲渔派的渔樵坛主却要我把赶尸鞭交给他保管，真是可笑至极!”钢叫子说道。

    欲渔乖乖不理睬渔樵老夫等人在那跪着，继续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这样说起来，你说的那人岂不是把我们欲渔派的脸都丢尽了，自己没有得到赶尸鞭，又不敢去抢，却要别人交给他，别人那是白痴？”

    欲渔乖乖停顿了一下又说道：“钢叫子，这样的人你甚觉可脑可恨，是不是，但是，你却又不好下手?好好，钢叫子，你看看老祖爷爷来秉公办事!”

    钢叫子不知道欲渔乖乖如何秉公办事，他迷惑地看着石棺，只听那欲渔乖乖的声音又从石棺里传出：“渔樵小儿，你站起来回答我的话，我只问三句，每句你只虽回答是或不是，有或者没有，我都相信你!”

    “好，祖师爷爷!”渔樵老夫跪着，身上有些发抖!

    “渔樵小儿，你现在知道叫我祖师爷爷了，当初——，算了，今天就不说多了，我问的第一句话是，那倭人酒天童子的‘血貂’吸食童男血精，你带着人在几个村庄里掳掠小孩，你掳掠的小孩有上百人吗？”欲渔乖乖问道。

    渔樵老夫不敢抬头，他的两只眼睛左右转动了两下：“这个——，祖师爷爷!”

    “回答我，有或是没有!”欲渔乖乖厉声说道。

    “就算有吧!”渔樵老夫说道。

    “第二句话，你为什么要残害欲渔派的外派，欲渔红木是你指使你的弟子要害死他的?”欲渔乖乖又问道。

    “是。”这次，渔樵老夫直接回答了“是”。

    “第三句话，你与那些倭人有没有烧毁过村庄?”欲渔乖乖又问道。

    “有。”渔樵老夫答道。

    “渔樵小儿，老夫今天对着武陵灵异界宣布两件事，第一件是废除你的欲渔派的坛主之职务，作已恶贯满盈，即行处死；第二件是由渔欲红木执掌欲渔派，当坛主!”欲渔乖乖说道。

    漁樵老夫听完,蓦地便飞身跃起向那石棺攻击而去，欲渔乖乖或许早就料到渔樵老夫会作因兽犹斗，那欲渔乖乖“嘿嘿”两声冷笑，但见那石棺凭地飞旋而起将渔樵老夫压在了挑战台上，可怜那渔樵老夫已然成了一块肉饼，内脏和脑浆飞得满地都是，不一会儿便逗来了许多苍蝇!

    欲渔乖乖说道：“红木玄孙孙，现在是你的事情了!”

    “是，祖师爷爷!”欲渔红木答应道。

    欲渔红木走上前几步，大声地说道：“欲渔派弟子听令，我乃是欲渔派第三十一代掌门坛主欲渔红木，前任坛主渔樵老夫为非作歹，助纣为虐，已被我欲渔派祖师爷爷欲渔乖乖处死，我派中弟子以往跟随渔樵老夫所做恶事皆继往不咎，但从此须改恶从善，现在本坛主宣布：欲渔派所有弟子退出所谓的灵异总盟总坛主挑战!”

    欲渔红木宣布完毕，便有许多欲渔派弟子到欲渔红木指定的地点集中，台上的渔林花等渔樵老夫的五名弟子也下挑战台去集中，此时，那欲渔红木走过来与钢叫子打招呼行礼，钢叫子看了一眼那渔樵老夫的残尸说道：“红木坛主，你刚当上坛主，那渔樵老夫罪孽深重已获处罚，但上天有好生之德，他的尸身你还是让他以往的弟子埋了吧，别暴殄天物!”

    欲渔红木于是又吩咐渔林花等人将渔樵老夫收了尸，欲渔红木做完了这一切，那石棺中的欲渔乖乖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这里我们是呆不住了，我们该离开了!”

    钢叫子行礼说道：“老祖爷爷一路走好!”

    欲渔乖乖的石棺飞旋起来，跟随着他来的人和欲渔派的弟子都随着钦渔乖乖的石棺缓缓地离开了!

    雨，早已经停了，夜幕也已经要降临了，那吴芬姑娘从那东面的观战棚里走出来宣布道：“今天就到此结束了，明天的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遴选继续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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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八章 最终的较量（一）

﻿钢叫子带着众人回到住处，他吩咐把虎子的尸身放在了停放大哥竹四郎和梨二成的房间里，把云菲等六位姑娘的尸身放在了昨日停放影笛等四位姑娘尸身的房间里!

    钢叫子看着云菲等六位姑娘的尸身,想起了虎子昨夜带着她们和晶雯来领走影笛、翠笛、心笛和子笛尸身的情景，想不到今天晚上虎子和云菲等六位姑娘便自己也躺倒在这里了!

    钢叫子看了一眼旁边的晶雯，她被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四位姑娘簇拥着，她的脸上挂着几滴泪珠，在不断地抽泣着!

    “晶雯姑娘，别伤心了，人都已经死了，伤心也是没用的，你还有伤，把伤养好!”钢叫子说道，口气显得很冷!

    钢叫子自从影笛、翠笛、心笛、子笛四位姑娘离开后，对人说话的口气就开始变了，变得冷峻而肃穆!

    钢叫子又看了一眼二哥木人人，他发现二哥木人人的面色难看，忧郁阴沉，他想安慰二哥木人人几句，想了想便又放弃了!

    离开云菲等六位姑娘躺着的房间后，钢叫子又来到了大哥竹四郎和梨二成、虎子躺着的房间，钢叫子看了一眼大哥竹四郎和梨二成后，将目光定格在了虎子身上!

    虎子，这个人对钢叫子的一生起着了关键的影响作用，是虎子让钢叫子看到了灵异界的光怪陆离，也可以说是虎子将钢叫子领进了灵异世界!

    钢叫子在虎子的尸身旁蹲了下来，他其实还想与虎子说说什么，还想问问虎子的一些问题，然而虎子却永远开不了口了，“唉——，”钢叫子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站了起来!

    钢叫子左右一看见四位师叔、楸一君等也在这里，便对四位师叔说道：“四位师叔，楸老兄，我有事要与你们商量，走，我们到堂屋里去!”

    四位师叔跟着钢叫子来到堂屋里坐下，钢叫子说道：“四位师叔，楸兄，日前的总坛主已经遴选已经三天了，死了许多人，据我看来，这也不是什么总坛主的遴选不遴选了，跟我们先前预料的一模一样，就是一场杀戮，我想，明天恐怕就是**********了，明天所有的人都会对着我钢叫子来的，况且有的人还想夺我的赶尸鞭，所以，四位师叔，我想请三师叔和四师叔带着门下护送大哥竹四郎、梨兄、虎子和云菲等六位姑娘的尸身先离开苍鹰山，回到丁丁洞府，待我们苍鹰山的事结束后，我们就立即赶回，再给他们发丧！另外，倭国人的那些尸身明天晚上还給他们或者我们就地掩埋!”

    钢叫子说完后便用征询的目光看着大家，四位师叔都没有发表意见，不发表意见就是默认了，但楸一君说道：“钢坛主，因为有二弟梨二成和四弟竹四郎的尸身，我们十弟兄中应该有人护送，我来给杉十弟说，让他与两位大师一起护送!”

    杉十弟被人叫了来，楸一君一说，杉十弟也没反对，许是碍于情面没说，但从面色看出，杉十弟不想提前离开节鹰山!

    当夜无话，第二天早晨，三师叔田螺子带着门下田林生、蹇路、覃雪霜，四师叔杨四意带着门下丰仪、咸禾米、任光子、杨娥明和杉十弟护送虎子、竹四郎、梨二成和云菲、云秋、碧翠、靓倩、碧霞、靓英的尸身离开后，钢叫子便也带着其他人准点来到了挑战场!

    只是那师姐杨娥明离开显得有些不情愿，她的那双多情的眼睛足足盯了钢叫子好一会儿!

    今天的天气有雾，雾中有很小很小的雨，那雾将苍鹰山罩了个严严实实，能见度不足二十丈，挑战台下如果要看清挑战台上就必须靠近挑战台!

    今天仍然是吴芬姑娘宣布开始的，吴芬姑娘刚刚宣布完毕，钢叫子便一个飞身上了挑战台上，钢叫子的想法是，前三天死了不少人，他不想再死人了!

    小谍和雯儿姑娘见钢叫子飞身上了挑战台，跟着便也飞身上去了!

    “‘白狐公子’——”钢叫子上台后对着东面那观战棚便高声喊道，由于雾大，从挑战台上看东面观战棚有些朦胧!

    东面观战棚里传来了“阴阳道”“白狐公子”安培靖三的问话声：“钢坛主，有什么事!？”

    “‘白狐公子’，我钢叫子有一点建议，这武陵灵异总盟总坛主的遴选今天改变一下方式，不知道行与不行?”钢叫子说道。

    东面观战棚里没有了回声，但接着便有三条身影从雾中飞身而来，到了跟前，钢叫子一看，来的三人是“白狐公子”、酒天童子和幻木派的坛主幻幻木楔!

    三人落在挑战台上，“白狐公子”便问道：“钢坛主，你有什么建议，请说出来吧?!”

    钢叫子知道，这三人同时到来，恐怕就是专门来对付自己的，那么，不论自己提出什么，他们都是不会答应的!

    “‘白狐公子’，我想这样，其他的挑战都不重要，我与公子比试一场，胜，总坛主则由我当，败，我钢叫子由公子处置!”钢叫子说道。

    “白狐公子”笑了笑说道：“钢坛主，你说的这个结果不是我想要的，我如果答应你，不是甲就是乙，我们现在要的是你的头颅!”

    终于露出来了，对于“白狐公子”所要的结果，钢叫子一点也不意外，也笑了笑说道：“公子，我的头颅在我的头上长着，可惜你要不到!”

    “钢坛主，我们不仅要你的头颅，而且连你下面那些人的头颅我们都想要，当然，如果他们离开你跟着我们的话，那就是另当别论了!”“白狐公子”的脸上仍带着笑容。

    “白狐公子”和钢叫子的对话，让坐在前面的无欲道人、木人人、楸一君、桐三婆、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龙少爷和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听得清清楚楚!

    无欲道人对其他人说道：“这‘白狐公子’要我们的头颅，我们都上台去!”

    无欲道人说完率先飞身上了挑战台，接着，木人人、楸一君、桐三婆、铁肩五、勾六哥、松七娘、藤八王、九板爷、龙少爷和凤美美等四位姑娘也飞身上了挑战台!

    幸好那挑战台当初设计就是按照三对人挑战设计的，因此即使一下子在台上站了近二十人，那挑战台上仍然很宽敞!

    钢叫子见所有的人都上了挑战台，转身轻轻对无欲道人说道：“这又何必呢？我能应付!”

    无欲道人没有回答钢叫子的话，而是对“白狐公子”说道：“你这个倭国妖孽，你不是要贫道我们这些人的头颅吗？我们全都在这里!”

    “白狐公子”见是一位道人，以往很少见过，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今天还有道家人在此，也给我们要的头颅增加了色彩!”

    钢叫子知道，要结束一切事情，不是单凭嘴皮子，钢叫子说道：“‘白狐公子’，你们的人已经死了不少，这样吧，我们现在的人多，我们一对一，开始挑战吧!”

    那龙少爷听说一对一，立即就要上去，但却被九板爷抢了先，九板爷往挑战台的中心一站，说道：“以往我九板爷吃了不少的姑娘，但却没有吃过老棒棒肉，今天，我来试试!”

    幻幻木楔见了，缓缓地上前两步说道：“你这遭天雷的树妖，让我来超度你!”

    “等等，坛主，我们来了！”随着声音从台下飞身上来了好几个人。

    钢叫子一看，这些人他都认识，领头的是幻木派的护坛道师幻幻棕木，其他则是幻幻木楔的弟子：幻木叶、幻木支、幻木荗、幻木胜、幻幻青岗、幻幻杉木、幻幻从木等上十人!

    听说要在挑战台上单挑，那东面挑战棚又先后飞身来了一些人与“白狐公子”他们站在了一起!

    前三天还有灵异总盟总坛主遴选作为幌子，而今天这个幌子也被“白狐公子”安培靖三撕下来，今天公开要的是钢叫子和他带来的人的头颅!

    钢叫子知道，现在已经是你死我活，钢叫子他们自己赢了，也无意于去成立什么灵异总盟并当什么总坛主，“白狐公子”赢，他们不仅要有武陵灵异总盟，还要当总坛主，而且武陵这一片不知会有多少生灵要遭涂炭，那“阴魂海陆共荣库”会让阴灵也不得安生，他们会协助建什么仙界“东方仙乐营”和凡界“东东共荣圈”，那么，这个世界就全乱了!

    钢叫子的拳头握了握，他好象重新下定了决心，先前在心里升起的怜悯之心总认为前几天死了一些人，今天应该避免的想法被他从头脑里驱赶开，他好象也重新认识到：他的怜悯之心和一念仁慈，不仅会害了武陵灵异界，而且会给武陵仙、凡、冥带来灾难性的后果!

    “幻幻老儿，上啊，让你九爷等得心烦!”那九板爷见上来许多人后，却没有一个人上来与他应战，他大声地吼道。

    钢叫子看了一眼浓浓的雾气，似乎已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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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六九章 最终的较量（二）

﻿九板爷在挑战台中央的吼声，早已惊动了刚刚上台的幻木派的护坛道师幻幻棕木，那幻幻棕木走到九板爷面前，看了一眼那九板爷，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向九板爷发动了攻击!

    那幻幻棕木的攻击犹如棕片一般的法剑漫天飞舞着向九板爷而来,九板爷见了，一声冷“哼”，伸出手便去抓那些漫天飞舞的棕片式法剑。幻幻棕木的法剑可能对付灵异界的一般平庸之人可能还行，但要对付象九板爷这样的树妖，可能就差远了。幻幻棕木的法剑被九板爷几乎全抓在了手里，要知道法剑是行法之人在长期的修炼之中形成的一种意识形的东西，这样的东西都能被对手凭手抓住，可见，双方的差距有多大!

    九板爷抓住了幻幻棕木的法剑，知道了对手与自己的差距，便顺势向那幻幻棕木抓去，幻幻棕木已然知道自己不是九板爷的对手，便想躲开，但九板爷岂容让他躲开，一爪便扣住了幻幻棕木的喉头!

    钢叫子看了一眼九板爷，目光是赞赏的，九板爷见钢叫子没有制止自己，好象对自己似是鼓励的，于是，九板爷的手一用力便捏碎了幻幻棕木的喉骨，幻幻棕木的嘴里不断地涌出鲜血来，九板爷还不过隐，飞起一脚将那幻幻棕木踢了出去!

    幻幻棕木“啪”地一声落在了挑战台下，一丝声息也没有，显然是一命归西了!

    九板爷打发了幻幻棕木，又一声喝问道：“你们谁个又来?”

    幻幻木楔的弟子见了九板爷的张狂样子，有几个都想一齐上来，但被幻幻木楔制止了，或许幻幻木楔知道，即使他的弟子全部上去，也不是九板爷的对手，法术对决不是打群架!

    幻幻木楔不可能指挥说让“白狐公子”或是酒天童子上，他俩没有主动上，那幻幻木楔只好自己上了!

    幻幻木楔上场这在很大程度上可以说是救了他的所有弟子一条命，他不上，他的弟子必然就要上，一上就会丢命!

    九板爷见幻幻木楔上场，对着幻幻木楔说道：“你这个木楔子，早就应该上场，让刚才的白丢了一条命!”

    幻幻木楔也不说话，双手一旋忽地一阵旋风便向九板爷攻来，九板爷不敢马虎，将身起在空中，躲过了幻幻木楔的第一式攻击!

    那幻幻木楔似是仇恨九板爷先前本来已经是活捉了幻幻棕木，可以让幻幻棕木活下来的，但九板爷却下狠手残杀了幻幻棕木，幻幻木楔也立即一个飞身起在空中向九板爷发动了第二式攻击!

    钢叫子一只在注意着幻幻木楔，他从未见过幻幻木楔动手，对幻幻木楔还不是十分地了解，自那幻幻木楔一出场双手一旋的攻击来看，钢叫子感觉那幻幻木楔要略胜九板爷一筹!

    钢叫子向空中看去，一来二去，九板爷和幻幻木楔已经相互攻防好几波，挑战台的上空已被他们两人弄得乌烟瘴气，九板爷幻化的火鸟被幻幻木楔用水箭射落……

    那火鸟坠落在挑战台上，钢叫子一直在注意着，此时，他一个箭步上去护住了火鸟，火乌在地上一滚变回了九板爷原型!

    幻幻木楔打伤了九板爷，好象还不解恨，即使钢叫子已经上去护住了火鸟，那幻幻木楔还是连连地向火鸟发射一支支的水箭!

    如果钢叫子不躲避或者不还手的话，那水箭就将伤到钢叫子，钢叫子一躲避那水箭就必伤九板爷，因此，钢叫子反手便祭出了“涅槃凰荒”的法术!

    钢叫子是被逼出手的，他的“涅槃凰荒”法术使出，一轮园光冉冉升起，那光芒闪烁照射大地，大地上恁地烈焰灼灼，那幻幻木楔不仅不能近身，慌忙间只好飞身起于空中躲过烈焰向他卷击!

    钢叫子乘机抱起九板爷走到了边上，九板爷伤势不轻，身上很有几处被水箭射中，鲜血直流，好在都没有伤着内腑，有的伤只是射的较深而已!

    幻幻木楔打伤了九板爷，当然如果不是钢叫子救援的话，九板爷很有可能会被幻幻木楔伤了性命。幻幻木楔此时站在挑战台中央，看着钢叫子这边，似有挑衅之意，那龙少爷见了，早已扑了出去!

    幻幻木楔见了龙少爷的样，眉头皱了皱，或许他知道，灵异界中凡是身体异样者都必有过人之处，这个龙少爷在第一天还没见他动什么招便打死了幻木生，接着龙少爷又打过几场，但与他对阵的人都不是什么硬角，也没见他有什么过人之处，但那些人都死得很惨，由此，幻幻木楔在心里上早已小心地提防着龙少爷!

    “皱屁!”龙少爷说道，可能是幻幻木楔皱眉被他看见了，龙少爷话语少，说话词语简单，有的意思要结合当时的场景才能理解!

    幻幻木楔似是听懂了龙少爷的话，冷笑了一声，或许心里在想：这真是一条沐龙!

    龙少爷见幻幻木楔冷笑，一撒手便是铺天盖地的泥丸子攻击而出，那幻幻木楔知道，龙少爷发出的这些看似泥丸子，但说不是比那些铁丸子钢丸子更加要命，幻幻木楔丝毫没有犹豫便飞身起于空中躲过了龙少爷的那些泥丸子!

    龙少爷随即将身起于空中追了上去，此时那幻幻木楔居高临下，见龙少爷追来，随手一把袖箭突然施出，犹如从天而降一样直奔龙少爷而去!

    幻幻木楔射出的袖箭没有任何的声息，悄无声息静静射来，龙少爷幸好是头向上两眼看着，否则就中了幻幻木楔的道了，但是那些袖箭来势太快，龙少爷要躲则是困难的!

    好个龙少爷，他急速将身向下坠落，待坠落到地便地遁走了。

    龙少爷躲过了幻幻木楔的攻击，但他只能从挑战台下现出身来，这样一来，龙少爷算是输了!

    龙少爷输了，连钢叫子都没有想到，也许龙少爷自己也没有想到，并且他还输的是这样快，严格说起来两人还没有交手上三个回合!

    幻幻木楔飞身落在挑战台上，这次他打败龙少爷而且还这么短暂，他自己也没有想到!

    “木楔老儿，小谍来与你斗一斗!”此时，小谍见幻幻木楔打伤了九板爷，又打败了龙少爷，他早就按捺不住了，一个飞跃便到了幻幻木楔的对面!

    幻幻木楔见一个自称是“小谍”的少年飞跃前来挑战，便想放松一下，刚才两场对阵虽然都赢了，但却是紧张的，特别是对阵龙少爷的时候，于是幻幻木楔笑着说道：“小谍，我们既不认识，也没过节，我不欺负你这个小孩，你也别欺负我这个老头，你下去吧？！换别人来!”

    小谍没有想到幻幻木楔会来这则，他也笑着说道：“木楔老头，我小谍打小就爱欺负象你这样的老头儿，你让我下去，这样的好机会不就被放脱了!”

    幻幻木楔本想是放松放松，没想到这小谍的话让人气愤之极：“你这个屁小孩，我老人家好心好意不想伤害你，没想到你这样不识好歹，今天我就好好来教导教导你这个屁小孩!”

    “木楔老儿，你还自称是老人家，偌大的年纪了还说丑话，告诉你吧，等会儿我要替你的爹妈打烂你的老屁股!”小谍索性气气这个幻幻木楔!

    幻幻木楔听了真的气愤不已，一挥手三柄木枪便向小谍扎来。

    小谍早有防备，两手一挡便使出了“举火燎天”的仙术，这个仙术一使出，无形之中如有万千火把在烧天一样，将天烧破，那破天一团团的火焰球球便向幻幻木楔滚来!

    幻幻木楔“咦”了一声，收回三柄木枪旋即双手向空一撒，只见一团团的浸过水的棉絮如五彩石补天一样向那被烧破天的地方涌去，正好不偏不倚被补做!

    小谍的“举水燎天”法术被幻幻木楔破解，小谍见了，并没慌张，他旋即又使出了“天魔附体”的仙术!

    只听见半空中一声“我要附体”的声音响起，小谍的身驱在挑战台上暴长，不一会儿，小谍的头已经伸进半天云里去了，由于大雾还未散去，小谍的上半身根本就看不见了！

    那幻幻木楔又是一声“咦”声，只见他整个身驱一旋转，一棵两三人合枹的大树便靠近着小谍长了起来，小谍长多高，那树也长多高，不仅如此，那树上的枝条还长出了荆棘，时不时向小谍抽去，小谍由于身躯庞大根本无法躲避，而且手臂太长，手也无法回挡，只好忍受痛苦让那枝条抽打!

    小谍见“天魔附体”仙术不能获取效果便收了，又使出了“海啸击天”的仙术，然而，那幻幻木楔好象专门练习过对付小谍的仙术一样，小谍每使出一种仙术，幻幻木楔都有办法对付，小谍使出“海啸击天”之后，又使出了“风饮露”和“风雪冰天”等，但都一一被幻幻木楔破解!

    怎么办?

    眼看着幻幻木楔就要向小谍发起攻击了，那幻幻木楔既然能够破解小谍的所有仙术，那么他便有办法置小谍于死地!

    “乐量皿”!!!

    小谍突然想起了自己身上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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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0章 最终的较量（三）

﻿“乐量皿”!!!

    小谍想到“乐量皿”的时候，自然也就想起了小哥钢叫子的那句话：“……只有遇见穷凶极恶之徒时,方才能使用，因为，灭掉穷凶极恶之徒是一种善举!”

    这幻幻木楔是穷凶极恶之徒吗?

    幻幻木楔跟随着倭国“阴阳道”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黑龙教的酒天童子等建“海陆阴魂共荣库”，残害生灵，拘禁亡灵，那不是穷凶极恶之徒又是什么呢？

    此时的幻幻木楔见小谍的法术全使出来，而且都被他一一的化解了，没有伤着他一根毫毛，幻幻木楔冷笑了两声，双手向空中一抓，两只手瞬间变成锋利的木枪，向小谍直刺过来!

    小谍先前已将所有法术使出，知道再用法术来抵挡是不起作用的，小谍手里已经在怀里握着了“乐量皿”，他口里念念有词，将他第一次从小哥钢叫子手里接过“乐量皿”时红光闪起那红光中显现的那段文字默诵出来，瞬间，只见这个看似平凡也就是盛物的器皿，从小谍的手里旋转而出，那器皿的四周变成了锋利的刃口，一时红光、一时白光、一时绿光交叉着闪现，自三种光芝独独只射幻幻木楔，刺得幻幻木楔两眼紧闭……

    也许挑战台上的人和挑战台下的人都还没有看清楚，那幻幻木楔的喉咙部一道如小孩嘴巴的口子里就鲜血直喷，那“乐量皿”正在接着那喷出来的鲜血，幻幻木楔发出低低的“吼”声，在台上小跑着转圈圈，但那“乐量皿”却任凭幻幻木楔怎么跑，却都是不离不弃，仍然在接着幻幻木楔那喉部口子里喷出的鲜血，而且幻幻木楔的鲜血喷了不少，但那看似不大的“乐量皿”却没有鲜血满溢出来，离幻幻木楔距离较近的人都听着了那“乐量皿”饮血下吞的声音，那声音犹如极渴之人大口喝水入腹的声音一模一样!

    全场的人都被这个场景看得呆了，而此时，恰恰先前浓浓的雾罩褪去不少，能见度提高了，挑战台下的人都能看清了!

    小谍也被这个场景骇着了，怪不得都说这“乐量皿”凶残嗜血，果然如此，但此时此景离小谍想象的却还要血腥残忍!

    幻幻木楔好象在挣扎着，他的手提在腰际双拳紧握，他仍然在围着挑战台的中心跑着，他的喉部喷着鲜血，但没有喷到地上，因为那“乐量皿”一直跟着在接那喷出的血!

    幻幻木楔的样子痛苦至极，他想吼什么，但就是因为这吼，使得他喉部的鲜血喷涌显得是一阵一阵的!因为，他的喉部被割开了一道口子，声音不能从嘴里出来，而变成了气从那伤口处出来，这样一来又带出了更多的鲜血!

    幻幻木楔边跑着，还边拿眼睛看台上和台下的人，那眼睛里满满的绝望，或许他是想停留下来，但却不知为什么他停不下来，幻幻木楔似乎必须跑着!

    挨着钢叫子站着的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四位姑娘早已经看不下去了，都把眼睛闭着!

    台下的人见幻幻木楔在台上那样跑着，喉部喷着鲜血，许多都不敢看了，有的把头低垂着，有的把头扭向了一边!

    站在台上的幻幻木楔的弟子幻木叶、幻木支、幻木荗、幻木胜、幻幻青岗五人见师傅如此情状，五人呐一声喊，一齐向幻幻木楔奔去，试图救下师傅幻幻木楔，没有想到，接下来的事情，更是让全场的人惊孩不已……

    幻木叶、幻木支、幻木荗、幻木胜、幻幻青岗五人刚刚跑到幻幻木楔的身边，那原本在接着幻幻木楔喉咙口血的“乐量皿”，忽地一个化着六个，五个分别攻击幻木叶等五人，其结果是，幻木叶、幻木支、幻木荗、幻木胜、幻幻青岗学着幻幻木楔一样，跟在幻幻木楔后面，围绕着挑战台中心跑起来，而且喉咙处都有一道如小孩嘴巴大小的口子，口子里涌出鲜血，一只与幻幻木楔喉咙处接血的“乐量皿”一模一样的器皿在接着血!

    此时的挑战台上，原先受到“乐量皿”攻击围绕挑战中心跑的只有幻幻木楔一样，而现在，一下子增加了幻木叶、幻木支、幻木荗、幻木胜、幻幻青岗五人，看去壮观多了!

    幻幻木楔的脚步放慢了，那幻木叶等五人忽地超过了他，让幻幻木楔在最后面跟着!

    六个人在挑战台上围绕挑战台中心跑着转圈，六个人的喉咙处喷涌着鲜血，那喷出来的鲜血被一只象细瓷碗样的器皿接着，六个人的眼神绝望之极，时不时看看台上的人，时不时看看台下的人……

    钢叫子一直在注意着，待小谍使用“乐量皿”之后，钢叫子也呆住了，虽然老祖爷爷欲渔乖乖在讲述“乐量皿”的来历时，再三说“乐量皿”嗜血，性凶残，但没有想到会是这般残忍!

    之后，那幻木叶五人上去后，竟然出现了那种情况，六人一个样子，这让钢叫子又想起欲渔乖乖老祖爷爷讲述的“乐量皿”一夜之间将一个部落人的血精吸食完，这样看来，不论有多少人，那“乐量皿”都是能够在一夜之间吸食完血精的!

    凶残之极！凶猛之极！凶恶之极!

    钢叫子再看小谍，小谍似乎被“乐量皿”的凶性骇懵了，见了幻幻木楔六师徒被搞成那个样子，不知所措了!

    “小谍，快收了‘乐量皿’!”钢叫子对着小谍喊了一声。

    小谍一怔，口里随即念起了法诀，蓦然间，那“乐量皿”回到了小谍的怀里，小谍拿出来一看，“乐量皿”干净异常，一点血迹也没有!

    小谍收了“乐量皿”，幻幻木楔六师徒轰然倒地，倒在地上的幻幻木楔六师徒一时间便变成了一具具的干尸!

    “干尸？”有人惊呼了一声，这又让全场的人惊骇异常!

    然而，正当有的人还未从惊骇中清醒过来，有的人还在议论着幻幻木楔六师徒变干尸时，有人却对小谍的“乐量皿”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那人是谁?便是酒天童子!

    酒天童子见小谍收起了“乐量皿”，他一个小晃身便向小谍攻了过来，小谍一惊，慌忙祭出仙术“海啸击天”予以应对!

    钢叫子见酒天童子突然向小谍发动攻击，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了：酒天童子是要抢夺小谍的“乐量皿”!

    岂能让酒天童子抢到“乐量皿”，如果让他得到，那整个武陵就遭大殃了，“乐量皿”这样的灵异武器，不能有半点闪失，钢叫子心一横，从怀里蓦地掏出赶尸鞭便向那酒天童子击去!

    可怜酒天童子，连“乐量皿”的气味也未用着，人就被赶尸鞭抽成了一团焦糊的肉丸子!其下场跟黑蛟童子幻变成的小童一样。

    三件宝贝攻击人时，那“阴**”的“白狐公子”都看见了，一是钢叫子的上古神器“四蛇”，攻击倭国“天尊道”的八位活神，瞬间便没有了；二是小谍的“乐量皿”，攻击人后的那份残忍，就是让人看也得有残忍之心才行；三是钢叫子的赶尸鞭，赶尸鞭一挥出，人就被烧成一团焦糊的人肉丸子。这三件宝贝看来是灵异界的至尊宝贝，如果有一件便可得到整个灵异界!

    从未出手的“白狐公子”安培靖三出手了!

    安培靖三是奔着三件宝贝来的，一出手当然便是狠招，他使出的第一招是他曾教授给他的左护法笑女的“九阴吸魂术”，他的左护法没有将此发扬光大，并由此丢了命，但安培靖三使出来却是大不一样!

    钢叫子和小谍感到了莫大的压力，钢叫子总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什么在撞动一样，心血翻涌，当他看小谍时，小谍的脸色苍白，好象也是十分难受!

    “白狐公子”安培靖三一出手，就使钢叫子和小谍几乎中招，这一切，被雯儿姑娘看在眼里，看来这“白狐公子”的确不简单，雯儿姑娘一声娇喝，旋即使出“蟾蜍闹天”的灵术攻向了“白狐公子”!

    “白狐公子”微微一笑，说了一声：“来得好!”，那雯儿姑娘发出的刀、火、剑、光等攻击元素纷纷坠落地上！

    钢叫子祭起了“六相神功”，随着一团金光闪耀，那九宫山白鹤洞的普贤菩萨微笑着向“白狐公子”掷出一串又一串佛珠，然而，那“白狐公子”好象根本不吃那一套一样，伸出手一把抓向那普贤菩萨，使钢叫子的“六相神功”毫无用处，钢叫子一怔：难道说祖师爷爷凭此神功纵横灵异界上百年，神功在“白狐公子”面前就这样不中用了?

    小谍此时又祭出了“举火燎天”的仙术，那从燃破天洞滚落而来团团火球被“白狐公子”转而拍向了钢叫子、小谍自己和雯儿姑娘，幸得小谍及时收了仙术，否则还会烧着自己人!

    钢叫子见一般的法术无法攻击到“白狐公子”，他使出了“烈焰燃雷”的仙术，同时，从怀里掏出小桃木掷了过去!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钢叫子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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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一章 最终的较量（四）

﻿钢叫子的“烈焰燃雷”仙术被“白狐公子”一指，那燃着的惊雷却炸向小谍和雯儿姑娘，钢叫子及时收法，还是险些伤了自己人!

    钢叫子掷出的小桃木在空中旋转一圈后被“白狐公子”一手抓住，那“白孤公子”拿在手里看了看后，便把小桃木放在嘴里一口咬破，小桃木中忽地钻出来一名长褂道师、三条蟒蛇、两名中级罗刹、一把石剑，那“白孤公子”一口吃掉了三条蟒蛇，愰然看去，那三条蟒蛇好象还滴了几滴血，但是那长褂道师和两名中级罗刹却化作三股青烟走了!

    “白狐公子”见长褂道师和两名罗刹逃了，似有不甘，他随手扔掉手中还握着的小桃木，将那石剑又捡起来看了看，“白狐公子”好象觉得石剑并没有什么特别，不过就是把普而通之的石剑而已，便又扔掉了!

    “白狐公子”做的这一切都是自顾自的，好象没有人在场似的，更不用说记着还在与钢叫子、小谍、雯儿姑娘对阵似的，好象“白狐公子”早就把这岔忘了!

    钢叫子趁隙将那长褂道师传授的口诀默念起来，然而，那小桃木在地上一动不动，钢叫子感到了吃惊，但他刚才又不便去把那小桃木检起来查看，因为，他感觉，那“白狐公子”有可能马上就要进攻了!

    果然，“白狐公子”扔掉那石剑后，望着小谍笑了笑，那手突然象暴长的绳索一样向小谍伸了过来!

    小谍口里突地念念有词，祭起了“天魔附体”的仙术，天空中一声“我要附体”的声音响起，小谍的身躯也暴涨开，头颅伸进了半天里!

    然而，那“白狐公子”的手瞬间变成了毛茸茸的动物手爪，在小谍的腋窝里挠痒痒，小谍实在忍俊不住，“哈哈”一笑，小谍的“天魔附体”仙术便泄了，小谍又还回了原样!

    “白狐公子”的手并没有离开小谍，小谍还回原样，“白狐公子”的手眼看就要伸进小谍的怀里了!

    “小谍，用‘乐量皿’”!钢叫子急着大声喊道。

    小谍急忙念念有词，那“乐量皿”从小谍的怀里飞出，直接飞向了“白狐公子”的头顶，然而，让钢叫子、小谍想不到的是，那“乐量皿”并没有象攻击幻幻木楔那样，而是在“白孤公子”的头顶停留着，旋转着，迟疑着!

    钢叫子的头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这“白狐公子”不是人，是狐狸修成的妖!难道“乐量皿”不饮狐妖血？？

    钢叫子瞬间感觉凶险至极，不过好在那“白狐公子”安培靖三自己也对“乐量皿”不攻击他有些吃惊!

    也就是在这一瞬间，钢叫子掏出了赶尸鞭，“唬”的就是一鞭子向“白狐公子”抽去!

    如果说先前的“乐量皿”不攻击“白狐公子”让钢叫子和小谍大感吃惊的话，那么赶尸鞭的出击没有一击而中，则更让钢叫子震惊了!

    赶尸鞭的出击，只是给了“白狐公子”一击，那鞭子抽在“白狐公子”的身子，只是留下了一道伤痕，那伤痕其实也让人惊讶，好象烧着了汗毛一般，起了一道印迹!

    就在这时，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和那无欲道人也围攻了上来，或许他们认为，这一切就要结束了，那些人中只剩这“白狐公子”了!

    “白狐公子”被钢叫子的赶尸鞭抽了一鞭，身上的那藏了多少百年千年的狐狸毛竟然被抽燃了一条痕，疼痛不已，他咬牙看了一眼那些围着他的人，“嘿嘿”地冷笑了两声!

    就在他冷笑完毕之时，他的两手蓦地变成利爪抓向了凤美美、凤丽丽、凤宝宝、凤贝贝四位姑娘！

    钢叫子刚刚抽出一鞭，见“白狐公子”利爪抓向四位姑娘，又猛地将赶尸鞭向“白狐公子”抽去！

    “白狐公子”没有退让，手上虽然中鞭，但也就是一条烧焦的印痕，不过有些疼痛而已。

    但他已经抓着了凤美美和凤丽丽，那“白狐公子”好象正要对凤美美和凤丽丽吃掉的时候，天空中突然响起了声音：“白狐，放了两位姑娘，不然，你是蔸不了底的!”

    “白狐公子”听到了声音，犹豫了一下，也怔了怔，就是这个空隙，凤美美和凤丽丽猛一挣扎，便逃出了“白狐公子”的手掌!

    “两位姑娘，我们回了!”空中的那种声音悠长而遥远，凤美美和凤丽丽返身看了一眼钢叫子，似有许多的留恋，然后似只有一缕清风一般就向空中飘着走了!

    “凤美美，凤丽丽，两位姑娘，……”钢叫子对着空中喊了两声，没有回声!

    钢叫子总觉凤美美、凤丽丽两位姑娘是被“白狐公子”害的，他在挥起赶尸鞭再一次抽向“白狐公子”时，他的另一只手从怀里掏出了上古神器“四蛇”，正在钢叫子要将“四蛇”抛去时，凤宝宝和凤贝贝扑过去拉住了钢叫子的手，凤宝宝说道：“大哥哥，不能用，对‘白狐公子’不能用这个宝贝!”

    钢叫子知道，凤宝宝和凤贝贝不会平白无故的如此，肯定这有道理的，何况那“乐量皿”都会那种情状!

    钢叫子想到“乐量皿”，一看，那“乐量皿”仍然在“白狐公子”的头顶旋着，没有离开，钢叫子立即对小谍喊道：“小谍，收了‘乐量皿’”!

    “小哥，收不回来!”小谍焦急的声音，从小谍的声音可以听出，也许小谍已经念起那法诀好多遍了，他想收回“乐量皿”。

    此时，那围攻进来的无欲道人手持拂尘也在攻击“白狐公子”，不过他的攻击，被“白狐公子”视作小儿玩耍一样，包括雯儿姑娘的攻击，“白狐公子”都没有放在眼里!

    小谍收不回“乐量皿”，其他人的攻击对“白狐公子”没有作用，唯一对“白狐公子”有攻击作用的只有赶尸鞭，那么该怎么办呢?

    那“白狐公子”一直在笑着，此时他对钢叫子说道：“钢叫子，我刚才决定饶你不死，但你得投降于我，否则，就还是把所有人的头颅交给我!”

    钢叫子笑了笑，他把赶尸鞭一鞭紧似一鞭向“白狐公子”抽去，赶尸鞭虽然对“白狐公子”没有致命伤害，但每一鞭子击中后也还是让“白狐公子”疼痛难受，因此，“白狐公子”还是忌讳着赶尸鞭!

    但是，钢叫子知道，如果仅是这样坚持下去，那“白狐公子”一旦发怒便会让自己许多的人受到致命的伤害!

    钢叫子悄悄地从怀里取出了太甲真君送給他的那件宝物，这件宝物太甲真君送給他时就曾经说过：这是专门对付那“九尾狐妖”的!

    钢叫子摸了又摸，这件宝物：牙签!

    这必须保证一击而中，因为这是一次性的，钢叫子右手将赶尸鞭挥起再次击向“白狐公子”，左手紧攥着牙签向“白狐公子”扑了过去……

    ……

    钢叫子带着凤宝宝、凤贝贝快到寒沟坡了，他九岁那年从这里离开的时候，本来是想向西去的，但寒沟坡的小河涨水，拦住了他的去路，所以他只得往东走!

    如果当时小河里没有涨水，他向西去会是什结果?不得而知!

    钢叫子、凤宝宝、凤贝贝三人快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是擦黑时分，四周的山峦现出了暗色!

    “儿啊，快回吧!”那声音在山涧、山川回荡，在钢叫子听来却是那般的熟悉!

    “儿啊，快回吧!”一声声，一阵阵，心欲碎!

    “儿啊，快回吧!”那是妈妈的叫声!钢叫子终于听出来了，那是妈妈的叫声!

    “儿啊，快回吧!”妈妈的叫声在空中飘荡！

    “妈妈，钢儿回来啦——!”钢叫子跪着山梁上痛哭流涕!

    “哥哥，妈妈已经死了好多年，妈妈死的时候就是这样喊你的!”来接钢叫子和两位嫂子的弟弟抚着跪在地上的钢叫子说道。

    妈妈死了，妈妈已经变成了一缕魂魂，但仍在牵挂着儿子——!

    “我们回家!”弟弟说道。

    回家，回家真好！———

    半月后，钢叫子接到了帝么派新任坛主夏青青的通知：倭国异界以“阴阳道”为首的又在蠢蠢欲动，帝么派要征倭，请师兄前往——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