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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红尘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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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风波

﻿吴非，20岁。

    小时候母亲告诉他，这是外公给他取的名字，寓意一生没有是非，平平安安。可是，从出生起，他的生活从来没有断过是非，即使没有他的事儿，也会被这样那样的缘由关联上，大有“无事生非”之意。

    吴非出生在南方一座山城，城市不大，依山而立。整座城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里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被雾气笼罩，是座名副其实的雾城。

    雾兆神锋，山峦叠翠，孕育出物华天宝，地杰人灵。据说只要走出山城的人，在外面都混得风生水起。

    听到外面回来的人神侃，尤其述说北京、东海、深圳等那些大都市如何如何光怪陆离，整夜里霓虹闪烁，高楼比山城的乌巴山还要高……吴非的心思就飞到了远方。

    那一年，他高中毕业，高考前夜，疯癫的母亲在家烧了一把火，把三间房子全都烧了个干干净净，母亲还被烧成重伤。那几天，轻伤的他在医院照顾母亲，没办法参加高考，自然上不了大学。

    毕业后，他也想跟着同学去大城市打工，可是家中疯癫的老娘孤寡一人没有人照顾，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在山城一家小汽车修理厂找了个学徒的活计，学习修车。

    一晃就是三年，三年里，吴非勤勤恳恳，不嫌脏不嫌累，早已出师，成为厂里的技术骨干。可是，他周围依旧是非不断。

    有一次，明明前一天晚上修好的车子，第二天客人来开的时候却发现车尾灯碰碎了。可又找不出是谁干的，吴非只好自己顶缸，承担了责任。这种事情，刚开始时，吴非还是非常计较的，觉得要查个水落石出，决不能白白被人冤枉。

    厂里也就只有二十几个人，只要稍微留心一下，便会知道是谁干的。

    动车子的人叫张峰，是吴非的师傅。张峰家里有个长期病号老婆，每个星期都要去医院开一大堆药，经济上比他还不宽裕，于是他晚上总会去干些私活。比如开着客人的车子去车站拉客，开黑车等等。

    对于张峰，吴非还真不敢张口去找他理论，只好闭嘴。张峰也觉得对不住吴非，因此只要有活儿，他都会抢着干。一些少见的进口车子进厂时，张峰总会叫上吴非一起修，混几个奖金，聊当补偿。不是张峰不会修，而是张峰想让吴非也见识一下进口车的内部结构等等。吴非也心领神会，落个见多识广。

    随着时间的过去，诸如此类的事情屡有发生。

    有时是交警的罚单、有时是客人的车子被扣……吴非就是知道是谁干的，也不再叫嚷。只要是损失不大，他也懒得理睬。

    得不到老板的重任没什么所谓，反正他也不想在这个小车行干一辈子。就算现在，也不靠着修理厂这份工资过日子。在这里上班，他只关心技术，关心能在客人的车子上练手。而且他让同学寄来很多进口车子的资料，********扎进各种车辆资料中，一边学习，一边练手。

    据回乡探亲的同学说，外面的名车多得是，能修名车的技师在外面可吃香了，一个月能挣到一万多块。这比他一个月只有八百块钱工资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所以，他要抓紧一切时间为未来做准备，尽管成不了大技师，做一个小技师也是可以的。那样他就能存够钱，到大城市的医院给母亲看病，还要为妈妈把那张烧坏的脸整整容。而不是现在这样，每天晚上他都要进山去抓野物，早晨回来卖给野味餐馆，很是辛苦。所以，一般上午他都会找个僻静的角落眯一下，有活时，张峰会帮他顶住。

    修车是技术活，也是个辛苦活。三年里，吴非自认为什么车子都能修了，就算是没有见过的车子，也能人到病除，这种本事早就超过了干过二十多年的张峰。

    无他，他的记忆里一直比同龄人好的不是一点半点，任何东西过目不忘。

    这事儿还要追溯到吴非六七岁的时候，他妈妈给了他一块石头。那块石头一点也不起眼，只有大拇指头大小，表面灰不溜秋的。他查过书，肯定不是块传说中的翡翠或是其它类型的宝石。但是，握在手里看书，很温暖，也让他特别能专心。妈妈说，因为那是爸爸留下的东西，上面有爸爸的气息和爸爸对儿子的希望。

    吴非没有见过父亲，从小就和母亲相依为命，这块石头是唯一一件留有父亲烙印的东西，因此被他视为珍宝，用绳子系在脖子上，连洗澡时都不舍得摘下来。

    但是，在十三岁的一天，学校高年级的男生伙同校外的小流氓欺负他同桌的女孩儿，他看不过眼，就和他们打了一架。

    双拳难敌四手，恶虎还怕群狼。

    吴非虽然很英勇，却哪是十五六个大小伙子的对手。一顿棍棒砖头下去，吴非就被打的浑身是血，晕死过去。要不是派出所的警察及时赶到，他估计会被人打死。

    在医院住了几天就出院了，生龙活虎，像是一点事儿也没有。但是，那块石头却不见了，这让他伤心了好些天。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丢了石头之后，他的记忆力猛增，学习成绩忽然好起来了。只要他看过的书，全都能够倒背如流，真有过目不忘的本事。他对学习的兴趣也由此大涨，从初二开始，始终都是全年级第一名，一直到高三毕业。高考前，被学校老师一致认定肯定是那一年的全省高考状元，并寄以厚望。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那场火灾让一切都成了泡影。

    过目不忘，就如上学时一样，只要他修过的车子，看过的技术资料，全都深深烙印几大脑中般，想忘也忘不掉。

    不过，他很低调，他这种本事从来也没有告诉别人。打小妈妈就告诉他，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说话要谦虚，做事要低调，所以他一直牢记。摩登厂里的人都很朴实，他不会做出头鸟，引来同事的嫉妒，最后搞得在厂里呆不下去，失去了八百块钱的薪水。或是让其他人没有饭吃，被老板解雇。

    八百块钱也是钱，足够他和母亲一个月的生活费了。在那个环境下，他只能选择像华夏无数人一样，上班挣钱，逆来顺受，养家糊口。

    抓野物是个经验活，首先要熟悉猎物的习性，然后长时间蹲点、跟踪，在他们长期行走的路线上下套子、设陷阱。可这也不一定稳妥，很多时候也会毫无收获。如果套子被一些大型的猎物踩中，会将预先设计的套子全都破坏掉。还有的时候，陷阱困住了猎物，不是被其他人捷足先登取走，就是被一些大型猎物吃掉。这样的事情，吴非就遇到过很多回。

    七月天的山城热得跟火炉似的，知了躲在树荫下都懒得叫出声来了，街上少有人闲逛，绝大多数人都躲进空调房间纳凉去了。

    反而在这种天气，汽车修理厂的生意反而更好。一上午吴非跟着拖车都出去五趟了，可那边电话还在一个劲儿地催。

    “师傅，我的车子坏在高速出口了，我都等了两个小时了，你们的拖车怎么还没有来呢？”

    诸如此类的电话，吴非一上午接到十个之多，厂里的两辆老爷拖车车轱辘都跑得冒烟了，可依旧不让停下来喘口气。老板刘大力亲自督阵，带着金戒子的胖手不时地挥动着，“快点，你们这么磨蹭，客户就会找别的修理厂去了……客户就是上帝，人家车子坏在半道了，本来就着急，发点脾气，你们要受着，这叫职业操守。职业操守你们懂吗？在国外的修理厂……”

    刘胖子这个修理厂虽说不大，却开了二十几年，在山城小有名气，刘胖子也挣了一点钱。有钱之后，每年他都要带着全家去外面旅游，美其名曰叫享受生活。

    这时胖子见到吴非跟着拖车拉了一部丰田车进厂，马上向吴非招手：“吴非，你别跟拖车了，留下来修车。家里的车都堆满了，要不及时处理，你们晚上全都要给我加班！老王，你闲着也是闲着，跟拖车出去。”

    老王六十多岁，是一家国营汽车修理产的退休工人，退休后来摩登汽修厂来看大门的。平时，只要忙的时候，老王也会被“临时”调用。一个月五百块钱，老王很看重这份差事，够他和老伴一个月的生活费用了。加上山城的人很朴实，多干一点，也没什么计较，从来都是随叫随到。

    来摩登修理厂修车的大多是国产车，好的进口车一般都不来这里修理，除非是特殊情况。往往有高档的进口车进厂，刘胖子都会亲自在现场盯着，生怕出现纰漏，搞得自己赔钱赚吆喝。

    吴非进厂虽然只有三年，比绝大多数修理工都要年轻，可很多人都知道他肯钻研，平时不显山漏水，技术却是非常好。尤其是对那些高档的豪车、跑车，些许毛病全都是手到擒来，没有出过一次差错。刘胖子早就知道这一点，但为了不给吴非加工资，总是装着不知道。

    “刘总，我留下下来做什么？”吴非见到老王跟着拖车走了，对刘胖子问道。

    “小吴，你去帮你师父他们修那辆奔驰。”刘胖子不经意地挥了挥手，“客人下午就要来提车，他们都搞了四天了，还没有结果。你小子要是帮他们搞好，我给你两百块奖金。”

    吴非知道，一辆奔驰车进厂，刘胖子最少都要收人家五位数的修理费，更何况这辆奔驰S500，在高速公路上突然失衡，要不是司机反应快，采取措施得当，估计就飞出高速公路的护栏了。刚进厂时，吴非过去瞄了一眼，知道这是控制系统出了问题，可他没有想到师傅他们四五个人四天都没有解决问题。

    “两百？”吴非很是不解地看了一眼刘胖子，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两百太少了。

    “两百还嫌少？你这小子，忘记刘叔是怎么关照你的了，忘记是怎么收你进厂的了？两百块钱够你和你老娘过半个月了，你居然还嫌少。再说了，也不是你主修，也就是过去搭把手，出点傻力气，两百钱已经很多了……做人要厚道，大家都要口饭吃，你说是不是？”

    一提到钱，刘胖子的口水就比六月天山水暴涨还要快、还要多，而且小眼睛即刻瞪得溜圆，精光四射。

    “一千八，我保证下午四点客人就能提车。”吴非可不管这么多，现在不宰他，过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说是搭把手，人一过去就不一样了。更何况现在不和老板说好，到时候自己怎么好跟师傅他们提分钱的事儿？

    “一千八百？你不如去抢银行……”刘胖子脸上肌肉疼痛地抽了一下，感觉心都被人剜了一刀似的。但他看到吴非不理他的茬，竟然扭身要走，“……三百块，这是底线。你师傅他们忙活了四天，一人才两百块奖金，我给你三百呀，非常多了，你可千万不能让他们几人知道，否则老刘我不好做……”

    吴非嘿嘿一笑，竖起中指，接着大拇指和食指向上岔开，比划了两下，“我听说这部车你收了人家四万八的修理费，一千八百块你居然嫌多？其实我应该问你要八千的才对。这样吧，一千八百块我不要了，我请假回家，老娘昨晚上又犯癔症，我怕家里有事发生……不行，越想越怕，她老人家别又想不通把床给我烧了。”

    这话说得很干脆，吴非一边说，一边脱工作服，那架势绝对不是骗人。

    吴非的后半句话还真不是瞎话，老妈昨晚上见他从山里回来，就说什么也不睡觉了，嘴里车轱辘话，拉着吴非的手，“非非，你不能走，他们都是坏人……非非，他们都是坏人……”，吴非问了几次，老妈也没有说清楚谁是坏人，那个“他们”到底是谁。猜测她老人家一定是又做恶梦了。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有过，老妈似乎生怕他丢下她不管了，心里很怕。这种事儿发生已经不是第三回四回了，吴非一直也没有往心里去，觉得老妈脑子病得糊涂了，现在说出来也并没有当真，只是拿出来搪塞刘胖子的。

    “吴非，你给我站住！”刘胖子见软的不行，一下子变硬气起来，“你在我厂里打工，我给你分配工作，你就必须干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竟然跟我讲条件，你还想不想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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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笼络

﻿“我一个学徒工能干什么？也就是给师傅递个钳子改锥，大扳手拧几下螺母、用千斤顶把车子顶起来之类粗俗的活儿，修奔驰车那么复杂高精尖的活儿，哪里轮得到我伸手。刘胖子，别说你不想让我干了，我这个月底合同就到期了，也不打算和你续签了。城西的万祥厂的李小姐、城东的通利厂和咱对面的亨通厂的老板都找过我，开出每月工资三千，外加每部车提成奖金。要不是我感谢你在我困难的时候收留过我，我早就拍屁股走人了。现在既然你让我走，那车你就是给我八千块，我也不修了，我正好谢谢你。”

    员工进厂签劳动合同，一般都是签三年，交劳动保险，这是政府相关规定。刘胖子也从来不和员工签更长的合同，那样在合同到期后，继续干下去的话，在未来结算、工伤赔偿等等方面，他就会少损失不少钱。

    “学徒工？你胡说！你早就是正式工了，你的转正报告我早就签字交给人事部了。”刘胖子一脸愕然。工厂有规定，满一年的学徒工就要转正，成为正式的修理工。如果达不到独立工作的能力，那就要被辞退。但是，一到转正时间，刘胖子和他做人事管理的老婆金翠萍就合伙，一人唱红脸，一人唱白脸，能拖就拖，能多拖一天，他就能少发一天的钱。

    “好吧，既然今天把话说开了，我也就不顾忌什么了。两年你没有给我转正，我打了三次报告，金翠萍都说你还没有签字。现在我不管了，先给我补发两年的工资，每个月四百，两年合计九千六。你要是不给的话，我去找劳动局，让他们来问你要。”

    事情没想到一下子闹僵了，刘胖子真想抽自己几嘴巴子，一千八不愿意给，现在要掏九千六了，这不是剜他身上的肉，而是在摘他的心肝儿。但是，这事儿真要被捅到劳动局，九千六一分钱也少不了，而且还要付出相应的利息不说，被罚款是肯定了。至于罚多罚少，这就看他送多少红包给某些人了，这简直就是大出血啊！

    刘胖子很激动地紧走几步，一把蒿住吴非，“小吴，有话好说嘛。这些年你在我这里惹了不少的事儿，我待你也不薄吧？仅仅是替你交警察的罚款和客人的扣款都不下十万块，你这要是撂挑子走人，那我们可要好好算上一算……”

    又是那些烂事儿，吴非很是无语，不想和刘胖子争执这些陈芝麻烂谷子，更不想和师傅他们搞得很对立，否则这两年来的低调就白费了。

    甩了一下手臂，甩开刘胖子的小胖手，“交警的罚款你几时帮我交过？客人扣款，你哪个月没有从我工资奖金里按比例扣除？刘胖子，山城不大，低头不见抬头见。今天是你让我走人的，也不是我给你找茬。九千六百块是我应该拿到的，这两年我帮你修了多少豪车，你都按照学徒工待遇没有一分钱奖金，我也不和你计较了。现在补发我的工资，我自己走人！”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了，修理厂的人一下子全都知道了，不少人围了过来。里面自然有吴非的师傅张峰，还有几个平时和他比较好的同事。但这个时候，他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抄着手看热闹。

    连一个帮腔的人都没有，这让吴非心里的感觉非常不好。尽管知道这些人很看重这份工作，他们怕丢掉，但是想想自己平时怎么对他们的，二十几个修理工，哪一个自己没有在修车上头帮过他们？

    这时候，一股刺鼻的香水味从身后传来。吴非不用回头看，就知道来人一定是刘胖子那位妖艳的老婆金翠萍。

    “小刘啊，你这是何必呢？多大事儿呀，一点小钱就挣的脸红脖子粗的，这不是让别人看笑话嘛。你转正手续是我扣着的，刘总很早就给你签字了。只是你的手续总不补全，你的身份证、户口本什么的总是交不来，我让人催你几回了，你不会忘了吧？”

    金翠萍长得不算非常出众，倒也有几分姿色。尤其是时尚的打扮，没少花刘胖子的钱。而且金翠萍一张嘴极其会说话，吴语侬软，江浙一带的女人说起话来腔调也好听，而且她也不怕刘胖子吃醋，暴涨的胸脯挨着吴非，恨不得在他的胳膊上蹭上几下，让后者感到一阵的肉紧，不自然地向旁边闪了一步。

    吴非没有身份证，也没有户口本。在三年前那场大火中，所有的资料全都烧了。后来，吴非去当地派出所补办，又查不到他和母亲的所有信息。加上她妈妈的脑子有病，根本提供不了有用的信息，办事民警说有可能他们的户口并不在这个辖区，答应按照照片给他们到市局去查，但这事儿一查就是三年，始终没有音信。人家说送送礼就快了，可吴非手上那里有钱呢？好在家里没有什么大事儿需要户口本，也就没有那么着急，也就一直拖到现在。

    想想人家也说得有理，吴非叹了一口气，“你们也不能这样就扣发我的工资吧？那可是我的血汗钱。”

    “小吴弟弟，我们又不是不给你，放在厂里，就跟放在银行一样保险，你就当是给你存钱了。要是你有急用，姐姐给你做主，先写张借条，等你身份证下来，我们再办手续冲账，你看怎么样？”

    很多事情态度决定了一切，很棘手的事情到了金翠萍的嘴里，几句话就将责任全都推到吴非的身上，而吴非偏偏提不出什么反驳意见。

    见吴非不说话了，金翠萍那双单眼皮眨了眨，“小吴弟弟，你看厂里也没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吧？反而在你困难的时候接济过你，而且那次你母亲去医院没钱，还不是姐姐帮你垫上的。现在山城的修理厂越来越多，好不容易厂里有点生意，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撂挑子吧？你这样做，姐姐对你可是很有意见哦。”

    吴非悻悻地瞪了一眼刘胖子，可不等他说话，金翠萍的话又递上来，“今天，是我家老刘不对，不会说话，就知道摆老板的架子，姐姐跟你说声对不起了。这次如果修好了车，就按照你说的那个奖金当场对现。等会儿你写张借条，我给你批字，你到财务小刘那里先借一万块钱。多出的四百块，就算是这两年的利息，你看怎么样？”

    要的东西人家都给你了，吴非不知道还能怎么样，感觉金翠萍处理事情太老道了，他根本提不出任何意见。

    “刘胖子，今天就看在金姐的面子上，以前的事情既往不咎了。”吴非说着又穿上工作服，挤出围观的人群，向车间走去。

    “散了、散了，都围在这里干什么？你们不干活了？”见吴非被摸顺溜了，金翠萍心中很是有气，对着周围的人嚷嚷道。

    很快，围观者全都离开，金翠萍把刘胖子拽到办公室，关上门，拧着刘胖子的耳朵就骂道：“你这死胖子，你能不能让老娘省点心呀？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局势？”

    “哎哟~~老婆，您轻点！”刘胖子五大三粗的，但是在娇小玲珑的金翠萍面前就如老鼠见到猫，一下子矮了一截，“老婆，你今天也太大方了吧？一万块呀！而且那小子要了一千八的奖金，要是以后别人也跟他一样开价，我们还能赚钱吗？”

    “说你眼睛小，你还真是做老鼠的？现在什么年月了，新车越来越多，电子化的配置也越来越先进。摩登厂二十七个人，干活的二十一人，六个三十岁一下的，包括五个学徒工；三十到五十岁的有十三人，五十到六十的两人，这些人谁会修那些高档豪华车？以前有一个钱磊是把好手，结果被你逼走了。现在你又想把吴非赶走，我问你你以后还想不想继续开厂了？吴非也没有瞎说，四环、万祥、通利、亨通、永勤等等七八家厂子的人都找过他了，都想把他从这里挖走，四环的老板娘秦琼上周日打麻将时还跟我递话，让我开条件，她们那里需要吴非这样的人。甚至可以直接给我二十万，让我把吴非让给她。你说说，这样的人才你不留住，你是想死呀？”

    金翠萍越说越有气，恨铁不成钢。

    “这小子这么吃香？他好像也没有修好过几部车吧？”刘胖子揉着被老婆打人揪疼的耳朵，一边哈着气，一边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这死胖子，除了一天天眼睛往小姑娘胸口瞅，你还关心什么？他师父、赵山、马强他们修好的名车其实全都是吴非指点的。刘玉本，我警告你，把心思用在工作上，注意员工的动态。我要是再看到有事没事往库房跑，我就休了你！”

    库房的陈玉莲是刚来不到三个月的女孩子，人长得很火辣，容貌青春姣好。

    陈玉莲的两个姐姐全都在广东打工，总给她买一些香港那边的潮流服装，穿在她身上那个性感劲儿就别提了，********，每天都会吸引厂里那些男人的目光。

    近水楼台先得月，再加上是老板，刘胖子自然时不时找个理由就往库房一呆，有话没话跟陈玉莲搭讪。

    “老婆，你还不了解我嘛，你还在这个厂里，我就是有贼心，也没有那个贼胆呀。”刘胖子拉过一张木头椅子，一屁股坐下。那张凳子即刻吱呀呀地发出抗议，不知是嫌刘胖子太重了，还是说它已经该更换了，承受不了这么重的家伙了。

    “知道就好！赶紧去财务支一万块钱，先给吴非送过去，让他在借条上签字。下个月起，给吴非加工资，一个月三千六，外加10%的修车提成。一个小毛孩子，我就不信不能把他绑在老娘身上。”金翠萍快速写了一张借条收据推到刘胖子的面前。

    “这么多？！”胖子刚刚合上的嘴巴，一下张到最大，差点没让脸颊肌肉抽筋。此时，他真有点怀疑吴非是不是老婆养的小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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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跳槽

﻿“这就是捆绑经营。死胖子，我老早就跟你说，没事儿多学习学习人家的先进管理经验。在我老家那边，很多家族小厂对精英骨干都这么做，有的甚至还给股份。这样不仅可以留下人才，让他们死心塌地为我们赚钱。而且还能吸引更多的人才到这里来，这叫经营，这才叫管理。而不是像你那样每天站在人家后面盯着，动不动吼上几句。你那是看住了人，看不住人的心，你懂不懂？”

    金翠萍家里在温州也是做小电器产品制造的，仿制一些国外的名牌工业电气产品，在国内市场买。说仿制好听一点，实际上就叫盗版。类似的接触器、空开、继电器、按钮等类型的产品价格比较低，而且还冠之以名牌，最是迎和国内很多工厂和工程单位的采购人员，生意一直很不错，常常供不应求。她家里就是绑定了三五个设计和工艺很在行的年轻人，产品质量虽比不上那些正品，但是比周边大多数厂家好多了，因此吸引了不少的客户。

    “老婆，你不会到时也想给一点股份给那小子吧？”刘胖子有些后怕地瞅着老婆，尽管心里不以为然，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很低。

    “瞧你那点出息，吝啬也是要分对象的，拜托你用你那个猪脑子好好想想！”金翠萍拍了拍桌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老婆这都是为了你好！快点去，对吴非态度好一点，别让人反感，否则我跟你急。”

    关起门来是一家人，别人自然不知道老板和老板娘在屋子里密谋些什么，大家都是打工的，你只要发工资，不拖欠，打工者永远都不会去上赶着八卦老板的不是。

    十分钟后，吴非便收到了一沓有着银行封签的老头票。他把钱揣进工服里面的衬衣口袋里，没有搭理刘胖子那张谄媚的脸。

    这钱也不是他的，马上回家就要拿去还账，不过感受到胸口那厚厚一沓散发着钱币特有香气的钞票，他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小吴，这几天天气太热，火气太壮，刚才是老哥不对，你也多包涵。下个月起，我给你涨工资，每个月三千二，外加5%的修车提成。另外，我还要重用你，升你为主任，带领四个人，专门负责豪车的修理保养工作，你还有意见吗？”

    吴非听到这话，心里一愣。好奇地侧仰着头，看向蹲在修车坑道上面的刘胖子，心说这胖子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怎么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竟然给他谈涨工资，而且还要加提成。

    他师傅的在厂子里干了快二十年了，工资才两千八，修车提成3%，已经是厂里最高者了。其他几个老师傅也就两千到两千五，提成一律2%，他竟然给他涨到三千二，外加5%的提成！

    有点太阳从西边出来的错觉。而且这刚才还在跟老板吵架，一转眼人家就要加工资，加提成了。但是，如果他知道金翠萍说的是比这个数字还要大，刘胖子私自做主扣除了不少，心里又不知道该怎么想。

    “我可不会带人，而且我岁数小，也没有办法去管人。修车有提成，加班也有加班费，工资也补发，我没意见。对了，老板，请你帮我谢谢金姐，你们都是一家人，你看看人家多会说话办事儿，再看看您老人家，哎……”

    说到这里，吴非一头钻进车子底下去了，再也不搭理刘胖子。

    刘胖子被吴非最后这句话噎得葛洛葛洛的，狠狠瞪了一眼吴非的背影，心说，小子，你要是敢打我老婆的主意，小心老子找人废掉你！

    刘胖子走了，张峰这时走了过来，蹲在坑道沿上，“小吴，真有你的！居然让铁公鸡这么容易就拔毛下来了。”

    “师傅，看你说的，这是我补发的工资，早就该给我了。要不是债主逼得紧，我还不敢这么跟他闹呢。”

    这一万块钱是本钱，吴非要拿着它打个翻身仗，肯定不能先还钱了。

    “是呀，一万块钱，左手进，右手出，还没捂热乎呢。穷人的日子真******不好过！小吴，中心城开了一家进口车4S店，叫华夏四环公司，据说这家公司背景很厉害，在全国有上百家分店，专做名贵豪车的维护修理。现在他们正需要人手，昨天晚上他们老板叫人找我去了，跟我谈承包的事情，工资和提成比例开得很高，你有没有兴趣一起过去？”

    “算了吧，天下乌鸦一般黑，我们打工者到了哪里都是出苦力的，我还是求个稳定，就不去了。”

    这事如果在刘胖子说那话之前说，吴非肯定不会这么干脆地拒绝。在山城，大家的收入水平都不高，一般收入在一千二三的，现在刘胖子给他涨到三千二了，这已经不是低工资了。他相信就算是自己跟着张峰去四环，也不一定拿得到这么多。工资有大提高的反而应该是张峰，而他则是陪绑的一个马仔。这么简单的事情，吴非眼珠子一转，便能想个明明白白。

    “小子，话别说这么快，这么绝好不好？我可是答应拉你一起去的。再说了，你就算是不去，也要给师傅我一个面子，去那边坐一下，聊几句再说。机会是聊出来的，而不是干出来。兴许你和林老板聊得开心，他让你做四环的技术总监也有可能。技术总监那可是当仁不让的白领，少说一个月有五六千的工资吧？”

    张峰昨晚上可是夸下了海口，说是一定能把吴非拉过去。刚才看到吴非和刘胖子吵架，他就心花怒放。可是十五分钟才过去，没想到这才一张嘴，就被拒绝，他的脸上着实有些不好看。

    和吴非相处三年了，他知道吴非很能干，英文好，电路、油路、发动机、甚至微电脑等方面的技术全部精通。对于世面上名车，他是如数家珍。汽车发烧友仅是能说出大体的特点和所有的性能，而他可以告诉你任何型号的名车内部、所有你想知道的东西，包括零件尺寸，材质含量数据等等，简直就是一本名车大全。

    有时，张峰都怀疑这小子的脑子是不是人脑，怎么在那里面能记忆下那么多的东西。

    现在的生意人都不是傻子，在一个地方投资几百万，一定都在行业里做过调查的。吴非则是四环公司重点拉拢的人之一，而且对方正宗许诺，只要能把吴非拉过去签约，对方就给他十五万块钱的介绍金。

    十五万！

    这对于山城人来说，是一个很巨大的数字，可以在城里买上大半套一百平的房子，也能让他把身上的债一下还清爽了。

    谁知道吴非居然这么不上道，张口拒绝了，张峰自然有点急了。

    “师傅，我劝你也先别动，四环那家公司我听说过，场面搞得很大，黄金旺地的门面，我真怕他们水土不服，干不了几天就黄摊了。那时你再想回来，刘胖子会怎么咔嚓你，你不想也能知道。”

    “你……你不是刚才还说要离开吗？”

    “我离开这里也不想做个修车的，我想开个收山货的店铺。现在山货很赚钱，干的人还很少。我交货的那家店，才开了三年的时间，人家在省城就买了大别墅，还开上了宝马和路虎车。三年里，我已经摸清楚了那些下家，而且山里的猎户和山村我也走遍了，跟他们混得很熟，我开店，他们肯定会来支持我。”

    “收购山货？那可是需要大本钱的，你从哪里搞得到启动资金？”山城的路子张峰也想过，不是没有打过类似的主意。但是，做什么生意不需要本金呀？除非去抢。

    “这不用担心，我已经跟下家谈好了，每次收货他们可以预付我三成的定金，加上我同学答应借我一点，这笔钱便是我的本金，已经能收购到大部分他们需要的山货。如果我按照多批次交货，这样便能将这笔本金滚动起来，完成大量的收购。而且再加上，我和一些山村的村长谈好了，让他们入股我的公司，他们本村的山货可以先不用付款，等我们拿到钱了，在给他们拨过去。这样做肯定很辛苦。但我算了一下，不用一年，你我都能把欠债还清，而且还能积累起一笔属于我们自己的基金。等到第二年，那就是我们真正赚钱的时候。师傅，这么好的发财之路难道不比你去四环上班好吗？不用你出一分钱，只要你把你们家在东风路的房子的房产证的复印件拿出来，我们注册一家公司，我给你一成的干股，你看如何？”

    无利不起早，这世界没有平白无故的生意。

    省城的公司打定金要求吴非一定要有公司和基本账号。别人的公司无非可不放心，只好自己去注册一家公司。注册公司就需要启动资金、营业地址等等，而且吴非还没有身份证，只能找有身份证的人来合伙。现在，他找那些注册公司的中介机构来操作，佣金都谈好了，工商税务全部搞定，需要七千块钱。这已经是最低的价格了，如果要他们提供营业地址等手续，那就要再加三千。

    三千可是个大数目，对于创业初期的人来说，能免则免。等赚到钱，再去注册一家正式的新公司。

    “我的房子？那不过是一间二十三个平米的平房，不靠街，不临道，怎么能做商铺？”张峰不知道吴非拿什么说动别人省城的公司先打钱，后拿货，那可是一件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

    “只是要个地址而已，也不在你那里办公卖货，你放心就是。另外，公司的法人可以是你，董事长必须是我，因为那些村长们不认识你，这让你放心了吧？”

    “好，这个办法不错。小吴，你很聪明，从进厂我就看好你。这生意我做了，也不去四环公司了。对了，这辆奔驰车要不要帮手？你放心，免费的。”

    张峰分得清，人家找上门绝对不是看上他那点修老爷车的手艺，而是冲着吴非来的，想必他们在吴非那里碰了钉子，这才找他寻求帮助的。吴非要是不去的话，那些人答应他的条件一条也不能兑现，估计呆不了几天，就被人炒鱿鱼了。

    “不用了，这活很简单。我查了控制系统，有几路信号有异常，肯定这车子跑了野路，底盘被蹭过，造成信号线被挤压短路。问题已经找到了，换几根线就好，几分钟的事儿。”

    吴非很轻巧地说着，浑不把这个车子当成大事儿。他忘记了张峰他们几个人可是在这辆车上折腾了四天了，一筹莫展。

    “就……就这么简单？”张峰像是脑门挨了一棍子，下意识地问道。

    “就这么简单。”淡淡地说着，吴非从坑道里爬上来，摘掉手套，“我去仓库领专用的信号线。师傅，你赶紧回家取房产证和你的身份证，复印后带过来，晚上等着急用。”

    这就叫难者不会，会则不难。一层窗户纸捅破，只剩下两个字——简单。

    可是张峰心知回去取房产证一点也不简单，家里那个病婆子把那张破纸看得比命还重要，要想个十足的理由，才有可能取出房产证。否则，吴非这趟美差也就要落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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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贵客临门

﻿傍晚时分，吴非回到冰冷的家。跟以前不一样，妈妈并没有在门前的小栅栏院子里坐着发呆，而是在葫芦架下和两个人在说话。

    吴非的家在山城的边上，是某医院暂停的工地。以前是给那些建筑工人用的，工地没钱停工了一年多，那些工人也走了，此处也就空出了和多房子。他和同学把活动板房前面有六七米来宽的地方围起了栅栏，算是一个小院子，里面有棵大树和葫芦架子，看起虽然简陋，却很温馨。

    这里冬冷夏热，三伏天屋里根本呆不了人，他便在门口的树下搭起几块木板，铺上兽皮褥子，再铺上自己编织的竹席，权当母亲的睡榻，这样做能隔潮，预防风湿。母亲本身就有病，他可不想她老人家在染上风寒或风湿，让他本就拮据的经济雪上加霜。而他自己则就在地上猫上一宿，等母亲睡着了，他才会去山里搞山货。

    冬天，他就在屋里点上炭火盆子，让母亲睡在距离火盆近一点的地方，而且每晚上他都要起来三回，生怕母亲不小心，掉进火盆里。

    三年期间，母亲的脑袋时好时坏，吴非遍访了山城以及周边几个城市的名医，全都摆手说没有办法。直到有一天，他在山里遇到了一个采药的老者，认为他是一个老中医，便将其请回家中给母亲诊治。

    岂料，老者子给母亲号了一下脉，便摇头起身离去，无论吴非怎么追问，也不没有得到一个字的回答。

    但是，从那一天起，母亲的脑子大见好转。虽然还有糊涂，说话没顺序，但是她已经能分清楚“家”的概念，有时还能和远处的邻居说上几句符合逻辑的话，更不会四处乱跑只在小院子和屋里活动，这让吴非省心了不少，上班也踏实不少。

    吴非远远地隔着栅栏的缝隙看着葫芦藤架下那个与母亲说话的女孩子的倩影，吴非感觉很熟悉，女孩子旁边还坐着一个穿便装T恤的中年男人倒是很陌生。

    家穷四壁，又没有亲戚，就算是街道的人也不来，吴家极少有人会登门拜访。那两个人是谁？

    吴非寻思着加快了脚步。

    “……阿姨，没想到您年轻的时候这么漂亮，而且还去过那么多的地方。我好羡慕……”

    走近了，那个女人的声音细雨轻柔，就如夏日的微风袭来，听得人心里很舒服。

    “宛丽！她怎么会来我家？难道说放暑假了？”吴非的脑子里一下子钻出一个秀丽脸庞的女子，她是他中学同学，名叫宛丽，现在应该在东海上大学三年级。

    吱呀一声，吴非推开栅栏门，完全看到葫芦架下的石块上坐着的那个女孩正是宛丽。

    而这时，两个女人的眼睛也随着开门声扭转过来，看向吴非。

    宛丽迟疑了一下，眼光在吴非的身上、脸上、还有后者手上的菜兜上瞟了一圈，这才站起来，“吴非，你终于回来了！”

    “妈，我回来了！”吴非一如往常，一进门向跟母亲喊一声，然后也打量了一番宛丽。

    宛丽还是上中学的样子，那么美丽端庄，一双澄净的秀目中透着丝丝湖水的静谧，配上一身简洁的白色长裙，婉约俏丽，如水中白荷，婷婷玉立，超然脱尘。

    模样还是那个模样，可吴非还是能感觉到后者身上多出了一丝成熟的气息。

    “宛丽，你怎么来了，放假了？”吴非莫名地有些紧张。至于为什么紧张，他也不知道。

    “还没有，我是提前回来的。”宛丽说着扬起手中文件袋，然后伸到吴非的面前，“而且，我是特地为你的事情才提前回来的，你先看看这个。”

    “为我的事情？我的身份的问题搞清楚了？”吴非心里老大的问号，放下菜兜子，接过了文件袋。

    他知道宛丽的家庭在山城来说算是上等人的家庭，父亲是市里主管公检法的副市长，母亲是驻军医院的院长。吴非母亲被烧伤时，没有少麻烦宛丽的母亲。前些日子，因为户口和身份证的事儿，他也给宛丽写过信，请她帮帮忙，让她父亲方便时候给下面打个招呼。加快点查询速度，莫非是这件事？

    宛丽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话，而是俏生生地看着后者打开文件袋。

    文件袋里面有两份表格：第一份是医院的体检表，第二份的题头是“报名表”三个字。

    表格的下面还有一份红头文件，吴非快速瞄了一遍，顿时惊愕地看向坐在石头上，背靠大树的母亲。

    “这怎么可能？”看着母亲那半边正常半边留下大面积烧伤痕迹的脸，吴非不知道该说什么，“妈，你……你和我爸原来是特工！”

    吴非长这么大，和母亲相依为命，一直没有发现母亲居然是国安局的特工。这要是在以前，吴非肯定会兴奋得睡不着觉，立马奔走告诉那些歧视过他的那些人，他会自豪，会骄傲。

    母亲却没有看他，一眼睛死死盯着吴非手上那张报名表，身体异常地有些发颤。

    吴非吓得赶紧走到母亲的身边，蹲下身去，拉着母亲的手。

    母亲的手冰凉，像是刚从冰水中浸泡过似的。吴非马上丢掉手上的东西，两只手紧紧地捂着母亲的手，“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母亲的嘴唇抖动了几下，脸上的肌肉抽搐着，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思想和记忆，额头上青筋乍现，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

    这时，那个始终坐着的中年男人张嘴说道：

    “是，你父母都是。你父亲名叫陆翰，是我们国安局驻外高级特工。在一次行动中，你父亲深入虎穴，在得到一份机密情报，但在回国的路上被人杀害。为了保证你们母子的安全，领导将你母亲安排到山城这个不起眼小城市，隐姓埋名，那时她的肚子里怀着你。因为很多手续资料不能公开，你母亲的身份也属于高级保密的，所以在地方政府根本没有完整的档案资料……二十年过去，原来的行动组早就解散了，那些知道你们身份的人有些牺牲了，有一些调离了原来的岗位，还有的跟你们一样，被雪藏起来。直到前些天，我们在公安部网上查询栏里看到了杨馥琴同志的照片，才记起了以往的过去。组织上接到我的报告，当即派我过来。杨姐，小石来晚了，让你们母子受苦了。我对不起你们，更对不起陆翰大哥！”

    中年男人说到这里，站起身，深深地对着母子两人鞠了一躬。

    这信息量有点大，而且全都出乎吴非的熟悉的范畴，他感觉自己的脑袋瓜有些不够用，有种脱离这个世界、不真实的感觉。对了，像是在做梦，或者说在听人说梦话。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局外人，眼前的人正在说他梦里的故事。

    特工，那是他青少年时期多么崇拜的职业，神秘而带有梦幻般的色彩。

    见到中年男人鞠躬，母亲慌张地站起来，嘴唇动了动，终于没有说出任何话语。但是，那双刚才还闪着精光的秀目却一下子又变得浑浊起来，跟着一屁股坐下来，仰头看着葫芦架上上一个个悬垂下来的青幽幽毛茸茸的葫芦，悠悠唱道：

    “山花开，山花漫。哥哥背篓压弯了腰，我给哥哥擦汗汗……”

    听到母亲那熟悉温柔的歌声，吴非像是又回到了过去。

    这是一首儿歌，吴非记得小的时候妈妈就常给他唱。这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唱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她又唱起来。

    “杨姐……杨姐……嫂子……”

    石姓的中年男人对着杨馥琴喊了几声，可是后者站起身，双眼木呆呆地，一边唱着儿歌，一边向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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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何去何从

﻿看着石姓的中年男人脸上有种怅然若失的表情，吴非微微笑了一笑，“可能是那场火的原因，我母亲这些年脑子一直不太好使，像今天这样已经非常非常好了。应该是看到您这个故人来了，勾起了一些不堪回首的事情。”

    其实，在吴非没有回来之前，杨馥琴一直没有说话，而且完好无损的那半边脸也很木，并没有因为见到石姓的中年人而激动，反而是看到宛丽，目光闪烁了几下。

    “没关系！小吴，我叫石国志，和你父母以前都是同事，而且还是很好的朋友。没有把你们照顾好，让嫂子变成了这样，全都是我的过错啊！陆翰大哥可是救过我的命，而我呢？这么一点小事情也没有给他办好，我……以后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们的。”

    石国志扣腕顿足，一副后悔莫及、愧疚难当的样子，显得很真诚。

    吴非知道这种表情就算是装也装不出来的，这倒让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这和你没有什么关系，你也有工作要忙，不可能时时刻刻跟在我们身后的。”

    “难辞其咎！”石国志坐在大石头上，右手锤着大腿，使劲儿地摇了摇梳得整齐背头的脑袋，“小非，组织上已经安排你母亲去东海治病。你的工作，组织上也安排好了。记得你父亲在世的时候曾经说过，我的儿子一定要让他干警察。为了让烈士的遗愿得以实现，组织上已经和公安系统打好了招呼。只要你填好表，到医院做一个常规的体检，便可以成为东海公安局的一员干警了。”

    “我父亲希望我做警察？”吴非很纳闷，因为母亲从来也没有跟他提起过，可能是那时他还小吧。眼睛再次投向那几份表格，“为什么是东海而不是山城或者其他城市？”

    “不止一次说过！他说，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让他（她）当兵或者做警察。你已经过了入伍的年纪，只好替你选择当警察了。至于为什么不是山城，原因很简单，你和你母亲的照片已经在公安部的网络上出现了，这里绝对不能呆了，必须换一个地方。你的身份证我已经帮你办好了，是我的姐姐的孩子，到东海就住在我家里，户口也落在我家里。对了，现在我上班的地方也是在东海，你们离我近，我也好照顾。孩子，叔叔发誓以后绝不能让你们再无依无靠了！”

    听到一个陌生人对自己发誓，吴非心里怪怪的。但是想起石国志说起父亲曾经救过他的命，他也就释然了。

    “事情都过去二十多年了，还那么危险吗？”吴非不想走，他有些留恋这个出生长大的地方。在这里，虽然他们母子的生活很拮据，但是这里的青山、这里的河水，全都记录了他成长的岁月。更何况，他刚刚准备大展身手，做一番事业出来，难道就这么快夭折了？

    想到山货生意，吴非心里很是不甘。因为他为此付出了多少汗水和口水，外人又哪里知晓呢？

    “你不想走？是舍不得这个地方吧。”这时宛丽好奇地看着吴非，“我以后也要留在东海，我舅妈给我联系到中青旅行社，是涉外的，我正好可以学有所用。我劝你也去，到时郁闷了，也好有一个人能听我毫无顾忌地发牢骚。韩冰、薛芳芳和刘东旭也都想留在东海，那里城市很大很大，机会也很多。对了，你上次不是说要去那里修车吗？”

    韩冰、薛芳芳和刘东旭也是吴非的同学，韩冰是同一个班的，另两个是同校的。

    韩冰在东海复旦读书，高中时一直和吴非是竞争对手，可是三年里，加上体育比赛，也没有一次超过吴非，在山城一中有个“千年老二”的绰号。后两者一个在华东师范，一个在东华大学。这几个人都是吴非在高中时的好朋友，死党。在吴非家里着火之后，这些人既掏钱，又出力，从来没有说过一句话怨言。

    “嘿嘿……”吴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们都是大学生，我一个高中毕业生不敢和你们相比。”宛丽跟他曾经是初中的同桌，那次丢石头的打架，就是因为她引起的，心说，这丫头还是那么了解我。“石叔叔，既然是父亲的遗愿，我愿意做警察。但是，我没上过警校，也不是技术型人才，对公安那些工作一点也不会，更不了解，又能做什么？”

    “听说你在汽车修理厂干了三年，我让他们先给你安排到下面分局的小车队。等熟悉了情况，再安排你去警校培训。”石国志说起很轻巧，仿佛他是东海公安局的一把手似的，“吴非，你要记住：你父亲是我们国安系统的英雄，王牌特工。你不能给他丢脸，一定要干出个样子出来。”

    最后这句话，石国志忽然加重了语气，让吴非一下子有种热血澎湃的感觉。

    “好吧，我就试试看吧。”吴非缓缓地回答道。

    “不能试试看，是一定要干好！”石国志似乎对吴非的反应还有点不满意，但是知道这孩子在逆境中长大，信心不足，也是正常，就不在这上面啰嗦。

    说着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信封递给吴非，“这是你的新身份证，你的名字也改了，名叫吴凡。另外还有一张银行卡，包括你父亲的抚恤金和一些战友的慰问金。你拿去把这些年欠下的债还干净。给你半天的时间处理山城所有的事情，按照计划，明天下午我们必须赶到省城机场。你母亲的病不能再耽误了，组织上已经安排好了行程，尽早得到治疗才好。”

    母亲的病已经拖了很多年了，多个一天半天的，实际上也不打紧。但是人家都这么说了，吴非更加恨不得母亲的病今晚上就被治好，自然不会反对。更深一层想象，吴非想起刚才石国志说的那句话，“你和你母亲的照片已经在公安部的网络上出现了，这里绝对不能呆了，必须换一个地方”，这应该才是石国志这么着急安排他和母亲离开山城的原因吧。但是，父亲他们到底惹了什么人，都过了二十几年还要继续追杀我们母子。这得要多大的仇恨啊？

    打开小信封，看着手中崭新的银行卡、身份证和一套驾驶证等身份资料，吴非心中满是感叹。

    这三年里，吴非省吃俭用，又起早贪黑拼命挣钱，欠下的债基本上已经还的差不多了，这方面不会花太多的时间。只是父亲的抚恤金怎么这么晚才发下来，让他有些疑惑，更加有些不满。要是这笔钱早点给下来，他和母亲的生活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子，母亲的病也不拖这么久。

    “吴非，我留下来陪阿姨，你去还钱，钱不够跟我说，我带了不少现金。这次不管怎么说，要把帐还清爽。”

    这时，宛丽拧起地上的菜兜子，一边向厨房走去，一边对吴非说道。

    宛丽每个假期都来家里看母亲，留下来跟母亲说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吴非没有觉得奇怪或是突兀。但是要他从宛丽那里拿钱，那他打死也不从。

    “石叔叔，你要是不嫌弃这里太简陋，就留下来吃晚饭吧。正好我今天补发工资，买了一只烤鸭，我再去买两个凉拌菜和啤酒。”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看来我的口福一直挺不错，留下来！”石国志没有丝毫犹豫。

    他留下来还有很多话要嘱咐吴非，比如如何辞工、邻居问起该怎么说……等等琐碎的事情。

    往往小事情出错会坏了大事情。作为一个三十年特工经验的老手来说，决不能在这方面出问题。

    留石国志吃饭喝酒，这不仅仅是客情。母亲很少说父亲的事情，好不容易来了一个父亲的老战友老同事，吴非很想从石国志的嘴里听到那些关于父亲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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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礼物

﻿吃完晚饭，石国志和吴非在院里的大树下私语了很长时间，宛丽自然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杨馥琴眯着眼在床上躺下来，对外面发生的事情不闻不问，更加不会关心。

    石国志交待完所有的事情，独自走了。

    吴非看了一眼母亲迷糊着了，和宛丽坐在葫芦架下。看着依旧美丽让他不可高攀的同班同学，吴非有些纳闷。心说，石国志既然这么小心翼翼，为什么还要把宛丽牵扯进来？难道宛丽也是他们准备招纳的预备队员？

    “他们让你带路？”

    “吴非，不，应该叫你吴凡了。我知道你好奇，可我也不知道原因，是我父亲打电话让我去找石叔叔，然后一起回山城的。你对未来有信心吗？”

    “没有。”吴非直截了当地摇摇头，“宛丽，没想到我父母原来是那种身份的人。小的时候，我还为没有父亲感到过自卑，可现在……哎，人生有时候就会跟你开玩笑。当我春风得意时，她马上给我一闷棍。高考没参加，我以为会在山城生老病死，陪着母亲到百年之后了。于是，我做好了一切准备工作，一边在汽修厂扎稳了根，同时又在三百里大山中不停地寻觅赚钱的机会。终于眼看我就要翻身了，生活的现状有望很快改变。可忽然天降神兵，你和石叔叔来了。石叔叔诉我绝不能在山城呆了，否则有生命危险。于是，我又要去适应一个崭新的环境，一个崭新的职业，一群崭新的人。既然是父亲的遗愿，我就一定要干出个样子来。既然母亲有望得到最好的治疗，这也了去了我最大的心病，我可以放心去做事了。不过，我不知道你掺和进来是好事还是坏事，有些担心。”

    “嘻嘻，你还是如以前那样，什么事情都要想得这么复杂。真怀疑你的脑瓜是人脑还是非人脑，怎么会装下这么多的东西。有啥好担心的？我的生活很简单，只要认为该做的事情，那就去做好了。吴凡，以后你到东海了，每个星期都要让我欺负一回，就当是你还账。”

    宛丽最后这句话一下子让吴非想起那些在学校的岁月，宛丽身边总是有男孩子围着她转，只要她不喜欢，吴非便成为了挡箭牌，没有少给他惹是非，也没有少打架。好在吴非小时候妈妈就教了他一种气功心法，每天让他按照口诀运气，让他抗打力非同寻常，这才没有被打残。但是他可以吃也没有真正还手，因为他知道如果把别人打伤了，家里那么穷，根本就赔不起。而且，他从来都不会自作多情以为宛丽看上了他。人家那是从梧桐树上飞来的凤凰，怎么能看得上他呢？

    “大小姐，不带这么玩的。以你的背景和容颜，在上外学院不是校花也是女神级的，你想欺负人还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儿？”

    “欺负别人不爽。”宛丽眼珠子诡异地转了转，惬意地笑着盯着吴非的脸。

    吴非都二十一岁了，按说在汽修厂那些老娘们说话很粗俗，大庭广众之下，身体上器官都不忌讳时不时地都能从嘴巴里蹦出来，说起男人和女人的事情，也从不避讳人，吴非的脸皮也练得够厚了，但是在宛丽的眼光中，他忽然感觉脸皮有些发烧，心里异样地有些暖呼呼的。

    “哦，那……那就这样吧。”吴非喃喃低说着把头扭到一边去了，心说自己也太贱了吧？

    那声音很小，可能只比蚊虫的叫声大不了多少，可是听到宛丽的耳中，是那么地清晰，那么地动听。

    “好，不枉我对你那么好，大老远跑一趟。你可要记住你说的话，一辈子不许忘记！明天我跟你们一起回东海，大后天我们要期末考试。等考完试，我带你畅游东海滩，吃遍沪上美食。来，走得匆忙，没有给你准备礼物，这是我的手机，上周末才买的。为了祝贺你成为一名人民警察，同时也方便我们随时联络，我送给你。”

    随着她的话语，一部最现代款的智能手机从小背包里拿出来，递到了吴非的手中。

    吴非木纳地看着这款差不多要一万多块钱的金色大屏手机，手机背后还贴着两颗交叉的心形图案。只是瞟了一眼，吴非就知道那是由128粒细小的小水晶颗粒组成的，线条流畅，每一颗水晶颗粒都一模一样大，形状与光泽也一模一样，显然是经过细致筛选过的。

    而且，两个心形相交，乍一看上去，很像英文字母里的“W”，这与吴非的吴字的汉语拼音第一个字母相同。

    “这么贵的手机，我不能收。”

    “你敢！”宛丽见吴非把手机推回来，立即杏眼一瞪，柳眉挑起，“一部手机而已，何来贵贱？吴非，你以前在学校吃我的早餐、喝我的饮料等等加起来肯定能买好几部手机，你推辞过吗？”

    “推……没推过……”吴非心的话，那不是每次你强迫我拿着的吗？而且还恐吓我，说是不吃不喝的话，你就告诉老师说我欺负你等等，我怕老师不让我上课，这才不敢推辞嘛。但是，感觉到宛丽的手指尖已经捏在自己的腰眼上，他下意识地哎哟叫了一声，脸上做出痛苦状。

    “少装了，我还没使劲呢，你就喊疼，太假了吧？”宛丽白了他一眼。

    “你要真是掐到了，那我就不是喊疼了，而是要你送我去医院了。好了大小姐，我收下还不行吗？”

    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短。吴非很是无奈，知道宛丽家里不差钱，她舅舅是做金融的，据说还是个绰号——“金才狙击手”。她舅舅和舅妈结婚二十年了，就是没有孩子，属于典型的丁克家庭，于是宛丽便成为两家“共养”的女儿，她舅舅比她父母还要惯着她，要什么给什么，从来都不会说半个不字。反正一次是拿，十次也是拿，一百次一千次还是拿，不过是多了两颗心形的图案罢了，你这个丑小鸭千万不要多心自作多情。

    想到这里，吴非也不矫情了，把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这才是好兄弟！手机号码是我新申请的，我的电话号码已经存在里面了，要是不行疼漫游费的话，你现在就能用。到东海后，我们山城一中的五人帮又团聚了，一想起这个，我就兴奋。对了，手机背面的粉钻是我昨晚上花了两个小时特意给你贴的，一粒也不许弄掉。以后每次见面，我都要检查，掉了一粒，我就跟你急！”

    “这颜色也太艳了吧？很不适合男人用，别人还以为我有特别嗜好呢。”

    “吴非，看来山城你真的不能呆了，你已经Out了！这叫艳吗？明明是优雅，明明是……你懂不懂？真怀疑你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

    吴非知道争到最后，也不是巧舌如簧的宛丽的对手，只好废话少说，免得惹来更多的口水把他淹死。以后到东海，在外面他还是用他的洛基亚，只要见到这个大小姐，再拿这部手机出来用不就解决了嘛。

    两人接下来聊了一些其他同学的八卦，直到夜深时宛丽的父亲派车来接她，两人才分手。

    夜深了，夏虫不安分地鸣叫着，像是在呼唤交配的异性，吵得吴非无法入睡。

    看了一眼床上已经进入深度睡眠的母亲，吴非走到门外的大树下，盘腿坐在大石块上，按照母亲小时候传授的口诀，呼吸渐渐变得轻微而悠长，吴非很快进入一个奇异的境界中，感受到一股小手指粗细的奇异气体在体内的经脉里循环往复地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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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消失

﻿口诀是妈妈在吴非六岁时教给他的，而母亲说这是吴非从未见过面的父亲留下的，能强身健体，却除疾病，让吴非坚持每天深夜时分最少练习打坐两个小时。

    那门气功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共有六层。

    十五年来，吴非从未间断。刚开始时，他只能感受到一丝气感，半年后内视真气如牛毛般细微；一年后贯穿周天，有纱线那般粗细……十五年后的今天，经过吴非自己摸索，功法突破到第四层——青罡境界，真气已经变得小手指一般粗细。现在，真气浓度已经达到了最密实的程度，经过全身经脉流转后，在丹田中产生告诉旋转，相互之间发生密集的撞击，有少许的真气已经呈现液化状态，只要真气在丹田内完全液化，再凝结成真元。那时便能令真气凝聚成针，从而破穴而出，于体外施展，无名功法第四层便是大圆满。

    真气液化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在十八岁那年，吴非已经有开始液化的迹象，经过了三年，才液化了不到三分之一。按照吴非的估计，如果坚持不懈，在没有书中写的奇遇情况下，估计全部真气液化还需要七八年的时间。

    达到第四层，吴非的灵活性、柔韧性以及肉体的力量早已经不是常人所能比拟的，所以他更加小心控制自己的行为，以免被人知道，搞得惊世骇俗，违背了母亲的教训。

    吴非家的房子靠山而住，很是偏僻。当初选择这个地方因为这片地属于宛丽妈妈所在医院的新院址，他们住进来不要花钱买地皮，也不需要向什么单位请示，宛丽的母亲一句话的事儿。反正工地很大，因为资金的问题停建，留下了一些工棚，只要收拾一下，搞搞房顶墙面就能使用；第二个原因是因为周边没有邻居，方圆三里都被铁栅栏围了起来，只有大门口两个看工地的老头，吴非修炼搞出什么动静，也不会有什么顾忌。只是生活上有些不方便，上下班的路途稍远一点，吴非都没当成回事儿。每日徒步上班，下班路上将要买的东西全都买回来。家里有一台他从别人家里收来的二手冰柜，被他修好了后，就跟新的一样，能装不少东西。再在门前围出一个十几米长，六七米宽的小院，种上一些经济类的瓜果，绿藤环绕掩映，看上去一点也不差，倒像是乡间别墅，另有一番风景。

    心神沉浸在体内，悉心体会着真气周而往复地在体内运转，吴非已经感受不到体外任何情况。而这时，他不知道有一双眼睛始终在注视着他。

    这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他那脑子有病的母亲——杨馥琴。

    此时杨馥琴的双眼一点也不浑浊，清澈如月光。透过简陋的窗户，看着儿子如大树般盘坐在石头上，身上仿佛有股氤氲的银辉闪动，杨馥琴的眼光变得异常地期待和慰藉。

    吴非不知道，十五年来，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天雷闪电，这双眼睛时刻都停留在他的身上，像是在保护着他，免受外来不测因素的干扰。

    良久，杨馥琴在心里喃喃自语：“吴翰，你看到了吗？无名神功竟然被他练到这种境界！吴翰，你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咱们的儿子已经超越了我们的成就，只要他突破第六层，就能唤醒那块石头，就能得到天大的造化。吴翰，你应该安心了，儿子已经长大了。你的在天之灵保佑你儿子吧，我已经不能再陪着他，看着他娶妻生子。那些人已经找上门来了，今夜我必须走了。小非非，请你原谅妈妈要不辞而别了，这三年的逆境让你成熟了，我已经能放心你出去闯世界了。对了，你那个女同学很不错，妈妈很喜欢。我看得出，她也喜欢你，可是你和你爸爸一样，情商怎么这么低？人家已经抛出绣球了，你居然视而不见，我真是服了你们父子……”

    看着儿子，杨馥琴脸颊上忽然滚落下两行清泪，她不舍离开，但是她已经感受到危险正一步步地靠近，如果再和儿子呆在一起，那些人肯定连儿子一块杀了。但是，如果她离开，便能吸引那些人的视线，混淆他们的判断，儿子便可以得到很长一段时间的成长缓冲期。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道黑影从吴家后窗飘了出去，如一只夜鸟滑过月空，消失在房后的崇山峻岭之中。

    子夜时分，吴非收功完毕，舒展了一下四肢，感觉丹田鼓掌，又有一丝真气液化成功。虽然很少很少，只要时间的积累，定会全部液化成功的。

    收完功，他又在院子里打了一套拳，这才满意地在水龙头下洗了一个凉水澡，换上干净的衣衫走进房门。

    母亲卧室的门关着，从门外听不到一点声音。吴非轻轻地推开一道缝隙，透过朦胧的月光，隔着蚊帐，看到一个人形的影子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吴非见此，满意地笑了笑，回到自己的房间，放下蚊帐，上床睡觉。

    当鸡叫三声之后，如往常一样，吴非按时起床，来到简易的厨房为母亲做早餐。

    母亲这些年只吃家里做的饭菜，对于儿子从外面买的食品，她鼻子一下子就能闻出来，然后一口也不吃。所以，吴非只好自己做。每周按照医生给的食谱，熬粥是加入一定的药材，不仅能安神，还有助于加强人体的免疫力。

    今天做的是天麻鱼片粥，生鱼是昨晚上买回来的，阳仔门口的大水缸里，只需要洗干净杀好，然后切成薄片便可下锅；天麻是他从山里采摘的野生天麻，晒干后被他用擂钵打成粉状用玻璃瓶子装好、密封好，防止受潮。

    吴非麻利地先用小锅掏干净大米，街上适量的水，让后放在煤气炉子上，打着火，开始杀生鱼。

    生鱼是生活在淡水中的一种无鳞类黑鱼，身体滑得跟泥鳅相仿，而且个头大，挣扎的时候力气很大，一般卖鱼的都带着特制的手套，一抓一个准。可是吴非并没有用手套，而是瞄了一眼水面，看准之后，猛然一伸手，生鱼还未反应过来之后，他的五根手指彼岸准确滴抓在鱼头和鱼身的衔接处，也就是鱼鳃稍下一点点的地方，手指尖如钉子一般扣住鱼头，手腕一抬，一条三斤重的生鱼剧烈扭动着鱼尾和鱼身便被提出了水面。跟着左手屈指在鱼头上一弹，三斤多重的生鱼便晕厥过去，不再挣动。

    快速地开膛破肚，洗干净后，剁下鱼头，将鱼身平放在案板上，右手按住鱼身，左手用刀从鱼尾开始贴着鱼骨，将上面的鱼肉整体片下来，然后反之片下另一半鱼肉。鱼骨是吊汤的好材料，可以增加钙质。吴非以前都会留下来，等到炖汤是加入，可是今天不用了，这是他和母亲在山城最后的一顿早餐，留下来也没有用了。

    跟着扒鱼皮，切薄片，这都是程式活，十几年里，吴非已经不知道干了多少次。就在锅里的米粥沸腾之前，这些活计他全部利索了。

    现在只等稀饭快熬好，加入天麻粉、鱼片、姜丝、盐、预制的药材面等调味品，最后盛在碗里后，撒上一小撮葱花，一碗香喷喷的鱼片粥便做好了。

    把两碗粥端上桌子，吴非先去敲母亲卧室门，喊上一句，“妈，早饭好了，起床吃饭了”，然后他便回屋拿起洗漱品，去小院子的水龙头那里洗漱洗脸。一般来说，吴非洗漱完毕，母亲也起床了，那时鱼片粥没有那么烫了，正好食用。

    这三年来，几乎每天都是这种程序，没有多大的偏差。但是，今天吴非洗漱完毕，坐在桌子上五分钟了，母亲卧室的房门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吴非有些奇怪，竖起耳朵听了听，没有听到母亲卧室里面有一点点的声音。心里顿觉不好，放下碗筷，吴非一个箭步就冲到母亲卧室门口，伸手推开们，却见母亲的床上蚊帐被晨风吹起，而床上却空空如也！

    “妈……”吴非顿觉脑袋发胀，头皮发麻，一眼看到敞开的窗户，想也没有想，足尖一点，便跳到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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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被迫离去

﻿站在高高的房顶上，吴非徒然地看着四周，心已经跌落到了谷底。

    整个工地和山林他都跑遍了，找了每一个角落，也没有发现母亲的一根头发丝。

    杨馥琴以前也走失过，急得吴非团团转转，但是最后还是找到了。可那几次都是在白天，这是第一次晚上消失。

    想着好日子就要来了，然而母亲再一次不见了。他的心里惆怅，难道说这又是老天爷在跟开了一个玩笑？

    “吴非，不是没有是非，而是无事生非。看来我这个名字的确不好，一定要把这破名字改掉。吴凡，不能平凡，也许这个名字好一点。”

    吴非心中闪念，但绝大部分心思还是被母亲所占据。

    他从早晨六点钟找起，连后山都去了，方圆十公里之内，他已经跑了一个遍，问了许许多多的人，了无音信。

    “看来必须通知石国志叔叔了。”一时间吴非，不，从现在起应该叫吴凡了。吴凡没有了主意，只好回屋拿出手机，找到石国志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石国志一听说杨馥琴失踪了，感觉到事态忽然变得严重了，电话里安抚了吴凡几句后，立马以最快的速度从酒店赶到了吴家。

    在杨馥琴的卧室里，石国志一双厉眼仔细勘察了房间的没有个角落，最后停在了窗台前。

    “小凡，你能确定你母亲昨晚睡觉前还在？”石国志问道。

    “大约一点多钟时，我还从门口看了一眼，隔着蚊帐，看到床上确实有人，我也没有多想，便去睡了。”

    “你注意到没有，房间里又一股恶臭味道，虽然很淡，却还没散去。而且你过来看一下，这些泥土。”石国志闪开身体，指着窗棱上一小撮红色的泥土，看向吴凡。

    “红色的泥土？”吴凡走过去，捻起一点泥土，举到眼前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开动脑筋，立刻意识到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工地周围都没有这种颜色的泥土，只有后山十五里地以外的莫穿峪溪水边才有这种泥土，粘性很大，我曾经去过那个地方追野兔子，在溪水边踩了一脚泥，蹭了半天也没有蹭干净，所以记得很清楚。我母亲这三年里绝对没有去过那个地方，一定是别人带进来的。石叔叔，莫非我母亲是被人从这里带走的……”

    吴凡的脸色猛然间变得极其苍白，想到母亲一定是在他睡觉后，在他的眼皮底下被外来的高手掠走了，他的心就一阵抽搐。修炼了十五年的无名气功，他的警觉性不是一般的灵敏，即使在睡觉的时候，房间哪怕有只蚊子在什么地方飞，他都能知道。但是，却有人进入房子将母亲掠走，足以说明来人的武功一定高出他非常多。

    “的确有这种可能。按照杨姐的脑病，她绝不会半夜三更掐断窗户上的钢筋棍子，在你没有察觉的情况下，自己跳窗户出走。即使她能拗断钢筋，也一定会搞出很大的动静，你也肯定能发现。所以，十有八九这里已经被那些人发现……不好，你在这里很危险，我们必须、马上离开！你赶紧收拾几件东西，这里绝对不留了。”

    特工身份的石国志哪怕是在国内，也时刻保持着一颗警惕的心。而且做事情一点也不优柔寡断，谁知吴凡却不愿意走。

    “不，我不想走，我想就在这里等他们来，这样才能知道母亲的下落。”吴凡捏紧了拳头，瞪着后山的方向，眼睛里冒火。

    “孩子，那是一个异常强大的神秘势力，就算是把两百个我们绑在一起，也不是人家的对手。遇乱不慌，而且第一个想到是你母亲的安慰，不退缩。你这份能力、孝心和勇气让我很欣慰，你身上有你父亲最优秀的基因，假以时日，你成长起来，未来一定不可限量，所以你更加不能留在这里，必须马上离开。如果你母亲在这里，而且清醒的话，面对今日之事，她也会做出和我一样的决定。鸡蛋碰石头，不是英勇，而是愚蠢。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些道理你应该懂，是不是？”

    道理一点就透，只是涉及到感情就让人难以接受。吴凡知道石国志的话是正确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如果命没有了，还怎么给父亲和母亲报仇呢？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势力？怎么连你们国安局的人都怕他们？”吴凡不接地看向石国志，期待他的答案。

    “目前的你什么也不知道，才是最安全的。所以，在你成长起来之前，我是不会告诉你这些的。你只要记住，先辈的鲜血不会白流的，血债终须血来还。”

    “成长起来……”吴凡不知道自己达到什么样的高度才算是成长起来了，可他知道目前的自己距离那个底线还差得远。人家潜入自己家中，拗断了钢筋栏杆，还带走了母亲，自己竟然毫无所觉。这样的人要是来杀自己，会是怎么样？一个自保能力都没有的人就算是知道对手是谁，又能如何呢？

    吴凡不是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了，他已经在社会上混迹了三年，明白了很多的道理，已经过了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年纪。

    犹豫了一阵子，吴凡妥协了。

    他快速地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钱财等重要之物，还有母亲最珍爱的一个藤木箱子，走出这个住了三年风风雨雨的工地小院子。

    石国志在吴非出门之后，把煤气灌拧到房里，又从车子上拧了一桶汽油泼洒在三个房间里，做了一个长长的引线，打开煤气开关，走出院子。

    “小凡，离远点，最好驱车子里坐着。我要把这里烧了，不留下一点痕迹。”石国志对着郁郁不欢的吴凡喊了几声，催促他离开。

    吴凡看了一眼石国志手中的引线油瓶子和打火机，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他能确定面前这个中年男人有极高的专业素质，他必须这么做。

    走到百米外的小车旁，打开车门，吴凡坐了进去。

    石国志也走出五十米，点燃了汽油瓶上的引线，然后手臂一震，将汽油瓶扔进那座留下吴凡母子两个辛酸苦辣的小院子。

    “轰”地一声，汽油瓶准确地落在院中的石板上，带着火苗的油花溅的四处都是。

    石国志头也没有回，跑到小车处，做紧驾驶室，发动车子，一加油门，小车屁股紧地冒出一股白烟，就向工地大门飞驶而去。

    当小车驶出工地两公里的时候，吴凡就听到身后的方向猛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回头看去，一道百十米高的火柱直冲天际，火焰中还夹杂一些杂物碎片一起升空，向四面八方射去。

    大地颤动，惊动了方圆十几里的居民，很快就有人拨打119，十几辆救火车拉着警笛，呼啸而去，惊得街道上一片混乱。

    石国志没有停留，也没有再回宾馆，直接驱车出了山城，上了通往省城的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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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逃离山城

﻿石国志带着吴凡并没直奔省城，而是到了一百多公里外的石厦市上了高速，向另一个地级市奔去。

    在石国志的允许下，吴凡拨打了宛丽的电话，昨晚上他把该还钱的人家都还清楚了，有几个同学在外地，到时到网上划转过去就可以，山城只剩下摩登汽修厂的辞职手续没有办了。善始善终，于是他请宛丽去摩登厂帮他递交辞职报告，理由就是母亲的亲戚要接母亲去省外治病，他必须跟过去，不会再回山城了。

    本来约好一起到省城一起返回东海的，没想到吴凡先走了一步。吴凡本以为这位大小姐一定会骂他个狗血喷头的，谁知宛丽非但没有骂他，还安慰他了几句，说她这就去摩登厂办手续，中午两点在邻省的省会城市机场碰头。

    石国志驾车在周边的几个城市转了一大圈，一会儿国道，一会儿高速，很明显是在故布疑阵。

    下午两点钟才到达了邻省的江中市机场。车子刚到机场离港B门门口，便有几个身穿便服的男人和一个身穿民航制服的女人迎上来。

    在石国志和来人寒暄之际，吴凡四处张望，寻找宛丽在什么地方。

    这时，一位穿着时尚的女人从一辆奥迪车上走下来。

    她头戴一顶白色系红票绸带的宽沿太阳帽，一副大镜片的太阳镜，紫蓝相间花纹的阿玛尼修体长裙将她的身材彰显得婷婷袅袅，性感而美丽。

    好看的美女是一幅画，不管画里的女人心地如何，都会第一时间引起男性的注目。

    吴凡看了一眼，眼光飞快地从哪个女人身上滑过。在他的心目中，宛丽绝不是这种高调华丽的风格，向来都是温婉而清丽，如白的荷花玉立水中央，飘洒着淡淡的香气。

    但是，这一回他走了眼。

    这位女子在周边男士的注视下，竟然直接走到吴非的身边，顺着后者的眼光看去，“靓仔，你找美女呢？这么大美女在你身边，你还不满足吗？”

    柔声细语，幽香飘逸，吴非惊得一转身，却见那女子笑嘻嘻地摘掉太阳镜，露出宛丽那美丽的柳眉杏眼。

    “怎么会是你？”吴凡诧异地上下打量着变了风格的宛丽，像是吞了一个大鸭蛋似得，噎住了嗓子眼。在这样一位时尚丽人身边，他感觉很有压力。人家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而自己充其量是风景区里打扫卫生的。

    宛丽在吴凡面前得意地转了一圈，裙摆飘起，秀发飘飘，“好看吗？”

    “咯喽”一声，吴凡猪哥般吞进一口口水，感觉到四周投来无数复杂的眼神，吴凡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有点夸张。大姐有些面熟，不知从哪里见过？”

    “滚一边去！”宛丽杏眼圆睁，瞪了他一眼，“我给你忙活厂里的事儿都累死了，你好意思说这么两句不咸不淡的话刺激我吗？快点去给我拿行李，今晚上到东海，罚你陪我泡吧。”

    宛丽说着，见吴凡悻悻之色，不以为然，也把他没有办法，遂扭头看向石国志，乖巧地道：“石叔叔，我来得够快吧？”

    石国志抬手看了一眼手表，蛮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宛丽身边不自在的吴凡，“小凡，去把你和你同学的行李转到前面那部车子上，十分钟之后有班飞机去南京，我们飞南京，再坐高铁到东海。”

    其实，二十分钟后还有架飞机直飞东海虹桥机场的，石国志没有选择，而是先到南京，吴非估计还是跟上午开车路线一样，这是在故布疑阵。即使有人注意到他们，也不会直接找到东海，而是会先去南京。这样就有可能给他们提供一个小小时间差，按照那些小说中说，这个时间差虽然很短，也不一定有用。可一旦发生作用，等同于救了自己一次生命。

    国安局特工的确有些特权，不用机票，也不用排队登机，直接被机场的车子送到了停机坪上，作为最后一批头等舱乘客登上了飞往南京的飞机。

    当吴凡他们乘坐的飞机起飞的时候，在候机大厅里，一双清澈的眼睛透过宽大的落地玻璃注视着这一切，直到飞机钻进了云层，消失在视线尽头，她才收回了目光。

    这双眼睛属于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她的样貌平常，穿着打扮也很平常，一身深蓝色的职业装，里面套一件白色的尖领衬衣，脚穿一双黑色半高跟皮鞋，手里拧了一个黑色的电脑包，看上去像是一个出差在外的白领。

    半小时后，这个女人登上了飞往香港的飞机，她登机牌上的名字叫做董群，身份证尾数四位显示为：7681。

    长这么大，吴凡是第一次坐飞机，心里还有些小小的紧张。好在身旁的宛丽不停地跟他说话，让他渐渐忽略那份紧张，逐渐变得自然起来。可是，离开了出生长大的地方，吴凡心中还有些依恋，时不时地江头靠在舷窗旁，看上一眼越来越小的大地、山川、河流。但是，他更多的实在想母亲，担心母亲的安全。

    宛丽可不是第一次出门的小姑娘了，每年她都要飞几次，倒显得很洒脱。说说笑笑，有时也逗得吴凡笑上两下。

    由飞机转高铁，到达东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钟了。来车站接石国志和吴凡的车子先把宛丽送到了虹口区的东海外国语大学的女生宿舍楼，然后才沿着高架，过了黄浦江，驶进浦东新区张杨路世纪公园附近的豪绅花园小区。

    俗话说，大隐隐于市。东海这座近三千万人口的大都市绝对是一个隐居的好城市，这里每天都是车水马龙，人来人往。人们行色匆匆，脚步也比山城人快得多。没有人关注其他人来自哪里，又要往何方去。他们最关注的是怎么在这个繁华的都市里站稳脚跟，打开一片属于自己的小天地。

    一个家，一所房子，不管大小，只要属于自己的，就在东海生了根，融入了这个花花世界。

    “小凡，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这是你舅妈陈欣；你还有个妹妹叫石英男，在东海中学读高三，周一到周四住校，周末才回家。陈欣，这就是我大姐的儿子吴凡，以后他就是我们家的一员，住在这里。”

    一进家门，石国志就给吴凡和一个中年女人相互介绍。前面的话是对吴凡说的，后面的话则是对陈欣说的。

    吴凡进门的时候就打量过面前这位中年女性，跟母亲比起来，皮肤细腻也很白，保养的很好。四十多岁的女人，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举止优雅，一看就是那种大家闺秀出身。

    “哟，大姐的孩子都这么高了，长得蛮精神的嘛，浓眉大眼，鼻梁也很翘，个子也蛮高，蛮好，蛮好！”

    陈欣脸上洋溢着笑意，看起来蛮热情的。

    吴非不知道怎么蛮好的，自己的身高180，对于现在的年轻人来说，仅仅略高于平均数，自然算不得出众。再说自己的样貌，五官还算端正，却没有显著的特点，属于掉进人群就马上被人遗忘的那种。

    吴凡站在门口，面前就是陈欣。对方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就是不闪开道，他是进也不是走也不是，拧着行李站在那里，有些傻，有些局促。

    石国志敏感地察觉到这一点，拉了一下陈欣的袖口，“陈欣，你让孩子进来说话呀，挡在门口干什么？”

    “哦，不好意思，看我这记性，只顾了说话，把正事忘了。小凡，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千万不要和舅妈见外。把东西给我，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陈欣忙不迭地去接吴凡的行李，可吴凡怎么好意思让长辈干活呢，“我自己来，这点东西也不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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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东海舅妈

﻿走过玄关，只见左手便是一个二十几平米的餐厅，右手边是一个五十几平米的客厅。

    客厅装饰很豪华，全都是欧式古典的装饰风格，配上一百多吋大屏幕的彩电，豪华舒适的牛皮沙发，比起吴凡以前的住处，这里简直就是宫殿。

    吴凡都看傻了，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辈子能住进这样的房子里。比起他那个窝，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这是一套顶层复式套房，一楼有两间房，一间书房，一间客房；楼上三间房，最大的是主人房，另外两间南面的一间已经住人了，北面一间已经收拾出来，留给吴凡住。二楼往上还有楼梯，可以上到整栋楼的天台花园。

    房间不算大，十六七个平方，另外还有一个四个平方的洗手间。卧室里摆了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两个一米宽的五门衣柜，一张一米五长的写字台和一张皮质写字椅，进门口还立了一个树形的衣帽架。

    床是实木制作的，床垫是那种吴凡小时候就很羡慕的席梦思床垫，躺上去，整个身体被温柔地托起来，柔软而舒适。床上用品都是纯棉的，摸起来很舒服。

    写字台上有一台联想的大屏幕电脑，衣柜里也挂了好几套新睡衣、西装、夹克衫、运动服、白衬衣之类的衣物，崭新崭新的，一看就是新买的，商标都没有撕掉，而不是别人忘记拿走之物。

    “房间还喜欢吧？床上用品、电脑、台灯、浴巾、睡衣、衣服，裤子、鞋子……，这些都是这两天我在淮海路买的，尺码都是你那个同学提供的，只是颜色和款式是你舅妈拿的主意，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这是真实的热情，吴凡以前只有从母亲那里感受到过这样的啰嗦和唠叨，但是他没有心烦，反而感受到一股暖意包裹住他，让他很感动。

    吴凡心的话，这些衣服绝对不是路边货可以比拟的，手感款式都很棒，这要花多少钱啊？

    “喜欢，真的很喜欢，谢谢！”

    “唉，你这小丫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谢谢？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需要什么就直接告诉舅妈，舅妈马上给你买。”

    “不用了，这已经很多了，估计要穿上好几十年的。”

    这三年时间，吴凡没有给自己买过一身衣服，他所有挣的钱，除了母子两人的生活费之外，全部拿去还账和给母亲买补品了，哪里舍得花钱去买衣衫？上班有两套工服，天气热了他还可以光着膀子在家，不需要什么体面的衣裳。今天穿着的这一身牛仔裤和T恤衫还是宛丽送给他的毕业礼物，说是安慰他那颗失落的灵魂，弥补没有参加高考的缺憾，务必收下。

    “小凡，你就会哄舅妈开心。这些衣服都是临时穿一下，不能到高档场合的。等哪天周末，我们一家人去逛街，再给你选几套体面的衣服。今天你也累，房间里面有洗浴间，你先洗个澡，我让张嫂准备晚餐，你和你舅舅一起喝两杯。”

    “是，舅妈！”

    吴凡刚开始喊舅妈时，总觉得很别扭，但是到了楼上，喊得就顺嘴了，一点也没有别扭的感觉。

    在来东海之前，他听同学和那些打工的人回山城说东海人都很势力，也很小气，但是没想到陈欣这么热情，对他这个乡下来的“穷亲戚”没有半点小家子气。

    吴凡不知道，陈欣和石国志结婚了十八年，生的第一个是儿子，却不幸在交通意外中夭折了。好在那时还算年轻，生了第二胎。但是个女儿，陈欣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每每看到别人家的儿子，她就羡慕不得了。本打算生第三个的，一是石国志是有公职的人，而且还是一个干部，政策不允许。二是，第二胎胎儿很重，生下来时有九斤八两重，只能是剖腹产。生完第二胎，就检查出有**肌瘤。虽然动手术把肌瘤割掉了，但已经可以肯定是不能再生育了。于是，没有儿子这件事儿让陈欣耿耿于怀了好多年。前几天，石国志忽然告诉她，他在边疆插队的大姐找到了，可是大姐夫在雪崩中死掉了。大姐在被人挖出来时还有口气，命是保住了，却因为大脑长时间缺氧，造成脑神经思维障碍，说白了就是有些疯癫。他要把大姐送去治病，然后把外甥接到家里来住，而且户口也转到家中来。

    陈欣一听，一点也没有犹豫，一口答应。心的话，这不是老天爷给她送来一个儿子吗？一连几天，她高兴得睡不着觉，紧地张罗着收拾房间，又让手下介绍男孩子喜欢的东西，帮忙参谋，紧张采购，忙的不亦乐乎。

    这些吴凡不可能知道，但他能感受道这个便宜舅妈的一份热忱和真诚，那是不参杂有色眼镜的。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白色休闲服，人一下子舒服很多，也精神了许多。

    吴凡一直过惯了穷日子，从未花时间去收拾自己。人是衣服马是鞍，只要一收拾，他也算是一个十足的靓仔。再加上十五年无名功法的修炼，身材匀称，身上多了一股常人没有的气质——沉稳而大气，更让人觉得有大男人才具备的厚重。

    走到楼下，餐桌上已经摆上了四碟精美的炒菜，一盆香气扑鼻的鸡汤，还有两副精致的白瓷小碗以及两双铁木筷子。这是这些年来，吴凡头一次吃别人做的饭，过饭来张口的日子。

    “哟，我家小凡蛮帅的嘛！”陈欣一见吴凡换上她买的衣服，一扫刚才进门时那灰头土脸的劲儿，精神百倍，让人眼前一亮。

    “都是舅妈买的衣服好。”吴凡微微一笑，谦虚地说道。

    “男人一定要自信，帅就是帅，没必要谦虚。你千万别像你舅舅，明明高兴的事儿也要绷着，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劲儿，活得多累……对了，你舅舅刚才接了一个电话，说是有紧急任务，已经出门了，今晚上都不回来。他让我嘱咐你，明天早晨七点半，江湾分局的人会来接你去报到。报道资料他给你准备好了，就在书房的桌子上。还说，第一天你上班没有亲自送你过去，觉得有些内疚，让你到新的地方多做事，少说话。其实，我就不明白了，做警察有啥好的？没日没夜，还有生命危险。我说让你去我公司上班，他就是不肯。小凡，你要不想做警察，就到舅妈的珠宝公司上班去，我公司里都是年轻人，美女很多的哦。而且给我们代言的明星还是现在影坛最红的名角儿，叫尹雪儿。哪天我介绍你认识她，她可是个大大的美女……”

    吴凡一坐下，还没开始吃饭，陈欣便话不停口。

    好在吴凡从小就领教过宛丽的唠叨，早就培养出足够的耐心和倾听他人说话的态度，所以也没有觉得烦。

    “舅妈是做珠宝生意的？我可不会。那东西都很珍贵的，我听说一块小指母大的绿色石头就值好几百万，看着我就怕。”

    吴凡因为想知道父亲留给他的那块石头值不值钱，在这方面还下了一番功夫，不过那也是表面上略知一二而已。三百六十行，行行都有自己的门道，要想精通一行，有的人就是花上一辈子沉湎其中，也不敢说“精通”二字。

    “你说的是翡翠吧，翡翠里面学问大着呢。舅妈在那上面没有少吃亏，十年前我跟着玉石协会的人去缅甸赌石，八千万全打了水漂，弄了一堆不值钱的玉石回来，搞得我三年没有缓过劲来。从那以后，我就不碰翡翠了。即使碰，也不去赌石，宁愿花高价钱买他们开出来的石头……”

    赌石是一种风险极大的投资，吴凡在小说里看到过，却没有机会亲眼目睹和听行里人亲口说过。谁知道面前就碰到一位满肚苦水的失败者，这才知道书中写的风险是存在的。赌这个字，从古至今都不是一个褒义字眼，他让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全都栽在其上。

    “八千万！”吴凡差点要到了自己的舌头，心的话，我妈妈看病我借了十八万的债，都搞得自己三年没有吃上一顿好饭，这八千万的窟窿，舅妈三年就缓过劲儿来，他的心里不禁对面前这位保养极好的女人由衷感到钦佩。

    “八千万这个数字说他多他不多，在东海滩拥有这个数字的人比比皆是。说他少，它也不少。东海近三千万常驻人口，两千万的流动人口，这么庞大的人数中，能拿出八千万的人所占的比例小得可怜。很多人还在为了一日三餐奋斗，就算是八千块钱也难以拿出来。我是看出来了，在东海滩，你要想有地位，除了你是著名学者、政府大官之外，那就要有钱……追女孩子要钱，结婚买房子要钱，有钱人会越来越有钱，没钱人最后只能帮着有钱去数钱。小凡，你初来东海滩，不要着急。你舅舅舅妈就是你的后盾，等你熟悉了环境，想做点事情，如果缺钱的话，就告诉舅妈，我帮你参谋一下，还能帮你筹集启动资金。”

    不知怎么回事儿，话题由此一转转到了钱字上。而且陈欣依旧很热心，但是吴凡却没有了心情。

    对于钱，吴凡是深有体会。他就是舅妈嘴里所说的，拿出八千块钱都难的那一类人。口袋里拮据，连说话都不敢大声，而且人家欺负你，你还不敢还手，生怕一还手把人家打坏了，你拿不出钱给人去治病，那窝火的日子真让吴凡不堪回首，他曾暗自下决心，在妈妈有生之年，一定要让她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

    一想到母亲，他的心里就更加沉重，一个字也不想说了。可陈欣说得兴趣正浓，不可能停住嘴巴。吴凡自然不好意思站起来走人，只能乖乖地坐在那里，听着他便宜舅妈的演说。

    于是，这顿晚饭从八点半开始，一直吃了一个多小时，直到门铃响起，陈欣这才闭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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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小车班

﻿来的是一对夫妻，是陈欣生意上的朋友。

    一般生意场上的朋友很少会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的，能来的一定是平时走得很近的，或者是人家遇到了很大的麻烦，电话里又不好说，只好硬着头皮上门求助。

    他们二人一来，吴凡就解放了，很有礼貌地跟陈欣说了一声，说是今天太累了，上楼睡觉去。其实，今天这一天可以说过的惊心动魄，他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还有被人追杀的一天。母亲被人绑架走了，他不得不逃出山城，虽然到了一个他曾经向往的大都市，可他看到窗外霓虹灯闪烁的世界，忽然间陌生和恐惧涌上心头。

    到了一个钢筋混凝土造就的一丛森林中，除了几个同学外，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也不知道未来又将在自己身上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所以陌生的感觉再正常不过了。但他不知道自己恐惧什么，又为什么恐惧。

    从行李箱里捧出母亲珍视的首饰盒，盒子是红木做的，表面的漆皮都磨没了，尤其边缘的棱角处已经泛起了幽光的木纹。

    他知道，这是母亲每天都要摸索一边的东西，看到这盒子，他仿佛又看到母亲坐在大树下，眼睛专注在木盒上，一双不再细腻的手掌不停地抚摸着木盒的每一条棱角，每一个平面。

    想到母亲，吴凡的眼角就有些发湿。

    “妈妈，你现在在哪里？你吃过饭了没有？他们没有折磨你吧？”

    一边辛苦地臆想着，一边打开盒子。

    盒子里面只装了三件东西，一个木头雕刻的木偶，一束系着红绳的头发，一个做工细致的银镯子。

    木偶雕的是一个女孩子，吴凡小时候妈妈告诉他，这是爸爸当初亲手给她雕刻的。那雕工很精湛，刀法细腻，一根根毛发都是那么匀称儿柔顺。吴凡为此也学了几年，但是远远达不到这种境界。

    “对于爸爸来说，这就是他的爱人。对于我来说，这就是妈妈。”吴凡郑重地把木偶捧出来，立在了书桌上，心里默默地为母亲的安危祈祷着。

    盒子里那束头发是吴凡的胎毛，本来妈妈说要拿它请人制成一管毛笔的，但是最后又舍不得，就此成为了她的收藏。

    镯子说用如金似铜的材料制作的，镯子外延镂雕着如意花纹，中央是一圈九个生肖的小兽，虽然小兽很微小，看上去却很生动，让你一眼就能分辨出是龙蛇之类的动物。持此之外，在手镯上还吊着三个精巧的小铃铛，吴凡记得这是他小时候戴在手腕上东西，走起路来，铃铛会跟着手臂的摆动发出悦耳的“叮当”声，声音清脆，能穿出去很远很远。

    “叮铃铃……”

    这时包里的手机响了，吴凡取出来一看，是宛丽发来的信息。

    “晚上一回校，就被辅导员抓去开会。准备欢送四年级的校友毕业文艺晚会的演出节目安排，今晚活动取消。你好好休息，别记恨哦，等考完试一定带你去玩个痛快。”

    吴凡微微笑了一下，他怎么会记恨她呢？这世界要说真心对他好的女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母亲，另一个就是宛丽。

    吴凡认识她十几年了，后者帮过他的次数数也数不清楚。在他的内心深处，他觉得他欠她的。无论宛丽对他做什么，他都能微笑而待之。

    “宛丽，你这个人情我一定会还的，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等到那一天了。”吴凡默默地念叨着，给她发回去一张笑脸的短信，然后就关好房门，盘坐在床上，准备安静一下有些混乱的大脑，滤出一个头绪出来，好应对那不知道结局的未来。

    第三日早晨，东海便是朝阳似火，热气蒸腾起来。

    随着温度的高企，街道上、马路上的人流和车流也达到了高峰。

    徐岚是江湾分局某位领导派来接吴凡的警花，刚从警官大学毕业两年的大学生，分配在办公室打杂。一身卡基蓝布的警服，白皙的肌肤，闪光的警徽，让她看起来很精神。之所以让她来接吴凡，原因是徐岚的家也住在世纪公园紫荆花小区，和吴凡目前的住址相距不到五百米远。而且还因为两个人岁数差不多，会有不少话题。但是，两人从见面到下车，总共只说了三句话。

    “我是江湾分局办公室的徐岚，你就是吴凡？”那是徐岚站在石家的门口，看着身穿白长袖衬衣深蓝色长裤的吴凡，问道。

    吴凡点点头。

    徐岚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对眼前这个脸上带着些许山野气息的男生有些失望。不过，她很好地控制住思维，没有再多露出一厘一毫情绪，旋即一转身，“跟我走吧。”

    至此，两人再也没有说一句话。吴凡看到前者皱眉头，却不知道这个女警官为什么要皱眉头，难道我吴凡看上去就那么不堪吗？

    想虽想，吴凡并没有问，只是背上运动包，跟在徐岚的身后，出了门。身后这时传来陈欣不厌其烦的叮咛，“小凡，路上注意安全。要是在那里受气，就不干了，舅妈给你安排新工作。”

    昨晚和吴凡聊天聊得很兴奋，在陈欣的眼里，吴凡有些腼腆，很乖巧，又能听她唠叨，这很符合她对儿子的要求和感觉。

    吴凡回头对着陈欣微微地一笑，向她挥挥手，“舅妈再见！”

    陈欣也挥挥手，看着吴凡的背影和关上的门，“多乖的孩子啊，就是命太苦了。哎~~”

    因为开的是警车，无形中享受着某些特权，一路畅行无阻。从世纪公园走张杨路，再转到杨浦大桥，行走不了几分钟下高架，不用半个小时就到了江湾分局。徐岚将车径直驶进大门，停在分局大楼正门口侧面的停车场。

    “你拿你的报到材料去四楼的410房间找王琳警官，她会帮你办好所有手续。”徐岚一下车，以最快的速度对吴凡说完这句话，然后再也没有多余的话，而且看也没有多看后者一眼，径直朝着一部正开进的警车跑过去。

    吴凡抬头看了一眼主楼正中央挂着的圆形警徽，心里似乎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悸动。

    虽然我不是很感兴趣，但这是父亲希望我做的事情。我之发肤授之于父母，我的筋骨起源于父母，我的血液传承着父母的优秀。我是王牌特工的儿子，我这一生不再是碌碌无为，的确应该来做警察，为社会伸张正义。

    他没有去看徐岚跑向了谁，而是径直向主楼大门走去。

    八点钟，正是政府部门上班的时间，此时主楼进出的人很多，绝大多数都是身穿警服的人，像吴凡这种穿便装的几乎没有。

    就在吴凡走进大门时，徐岚已经跑到警车1159号车子旁，车门打开，一位身材魁伟的男警察下了车。此人眼光犀利，一下车就习惯性地看了一眼四周，最后才看向徐岚，不禁一笑，“温大美女，今天上班挺准时的嘛，是特意来接我的？”

    “林队，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这个月要调我去刑警队，为什么王姐说没有收到任何通知？”

    “我有说过吗？”此人名叫林萧，是江湾分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林萧忽然发现了吴凡的身影，猛地眼睛一亮，“那个穿便衣的小子是谁？是来局里办事儿的？”

    “林队，别跟我捣糨糊转移话题，你百分百说过……”徐岚话虽如此，眼睛还是顺着林萧的手指看去，见是她刚接到这里的吴凡，不禁撇了一下嘴，“一个靠关系和金钱混进我们警察队伍的富二代，名叫吴凡，二十一岁，家住世界公园高档小区丁香原著公寓。”

    丁香原著公寓都是大户型的，一梯一户，每户都是复式三百平米以上，那里的房子最低起价十二万元一平米，创造浦东当年最高房价。比徐岚家所在的紫金香小区的房子单价贵了一倍还要多，一套房少说也要四五千万，根本不是一般人买得起的。

    “富二代？我看不像是娇生惯养的，身上带着一股野气。”林萧做警察二十年，与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相人无数，从一个人的走路坐姿就能一眼看出很多别人看不出的东西。“此人走路动作协调如一，气定神闲，自然而然流露出一股和谐气息，肯定从小就接受了某种艰苦体训。此人不动则已，一动就如脱兔，敏捷超越常人，是个当兵做刑警的好材料。我那里正好缺人，徐岚，你知道他分到哪个部门了？”

    “小车班。”徐岚脱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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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见习警员

﻿“小车班？怎么可能？他应该进刑警队。”林萧笃定地道。

    “晕，他有这么厉害吗？装逼的富二代，连大学也没有上过，现在的破案可不仅仅是靠拳头，要靠高科技……不对，林队你不是说你那里编制已经满了吗？为什么……我明白了，你一定看上这小子家里有钱，想打土豪解决你们经费的问题。”

    “没上过大学怎么了？我也没上过。”林萧抛下这句话，也不管徐岚的幽怨，快步往主楼而去。

    徐岚一下****在哪里，心里好不别扭，甚至有些尴尬。看着急冲冲而去的林萧，不禁有些怨言，“那小子有那么好吗？竟然值得林大队长去抢人！莫非我看走眼了？”

    她在心里再次把吴凡的形象仔细地过滤了一边，身体结实，脸色微黑，身上带着些许土气，也看不出吴凡有什么天生的能力，怎么令得东海警界赫赫有名的破案高手林萧的如此重视？

    ……

    主楼总共八层，是江湾分局行政管理和为民办事的主要场所。

    人事科在四楼，吴凡坐电梯直接来到那里，循着门牌号，走到410房间的门口。

    刚上班，屋里的四个人还在忙着打扫卫生，一位拖地的女警官见吴凡站在门口，直起了腰，“你找谁？”

    “我是吴凡，是来报道的。请问哪位是王琳警官？”吴凡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袋。纸袋里装的是他的报到材料，今早晨他已经熟悉了一遍，生怕会说错。

    拖地的女警官大约三十几岁，皮肤微黑，看上去很健康。笑容也很有亲和力，如果没有穿警服，像是邻居家的大嫂。

    “你就是吴凡啊，小徐怎么没有陪你一起过来？”拖地的女警官指了指门口靠墙的简易沙发，“你先坐一下，我这里马上就好。”

    “她碰到熟人了，没有过来。”吴凡看着地上没有拖过的地方走过去，坐在木质的沙发上。

    虽然知道是组织上的安排，进警局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没有人能够更改，他却也不敢自以为是，让所有人都要围着自己转。尤其是自己的真实身份保密，更加没想让人知道他是王牌特工的后代。更何况自己一个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人，到了警校生警官生扎堆的地方，也实在没有什么炫耀的，人家看不起自己那是自然的。

    “你是刚回东海吧？对了，局长说你家在外地。”王琳一边拖地，一边和吴凡搭话，以免他一个人坐在那里孤独。

    “昨晚上才到的。”吴凡一边观察房间里的情况，一边随口应道。

    至于“局长说”三个字，他能听到很多内容的含义，比如你是局长钦点的，你可能和局长有某种关系，或者说自己的工作安排是局长亲自交待过的……等等之类，这些都说明了吴凡是空降下来的。在办公室，能空降到警察局，而且不是通过正式分配和考试进来的，这都说明了两个字——背景。此时在王琳的眼中，虽然坐在那里的后生很文气，看起来岁数不大，肯定没有什么社会阅历，但是他却代表了一方势力。而且以后在一栋楼里办公，低头不见抬头见，留下个好印象是必须的。

    吴凡看着王琳拖地的动作很娴熟，而且很仔细，一看便知道她一定是在家总做家务，工作肯定很认真，而且还是个很讲干净的女人。

    “哦，那挺赶的。我父母也是支边的，他们去的是云南，不过上世纪八十年代就回来了……”

    吴凡的档案上是西南某省的原住址，因为家庭破碎的原因跟着舅舅过，这些粗略的情况，王琳在几天前就知道，而且比吴凡自己知道自己的历史还要早好几天。

    云南就挨着山城所在的省，都属于西南地区边疆地带。吴凡听到王琳说这话，一时间搞不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也没有搭腔。

    “……东海和那边天差地别，气候、生活习惯、风土人情等等都不一样，我们当时举家东海，就适应了很长时间。这些你也会遇到，不过不用怕，我们局里的人都很热心，也特别团结。只要你说一声有困难，立马会站出很多人主动帮助你……”

    这回吴凡听明白了，对王琳的好感直线上升，眨眼之间便超过了徐岚。

    这样的集体以前他呆过，就是他上高中的那个班级，一个班六十人，平时虽然内部有些小摩擦，但是在遇到事情时，不管男生还是女生，不管平时有没有交集，都会热忱地伸出一双手，帮助有需要的同学。

    这和之前在的那个修理厂也截然不同，让吴凡很是期待能进入这样一个地方上班。

    “还有啊，公安局的男警官找对象可不好找，尤其是刑警队的那些大能们，工作性质很危险，常常不能回家，搞得家不成家，女人很少喜欢这样的工作性质。不过你不用担心，你分在车队，属于内勤……”

    吴凡没想到王琳会跟他介绍这么多的情况。警察不好找老婆，尤其是刑警队的警察，这是他绝对不知道的情况。

    这时，王琳拖好了地，把墩布交给另外一位男同事，走回座位上，让吴凡把报道资料拿过去。

    资料袋里是封签好的，说是吴凡的档案资料。为了不说错话，昨天在车子上，石国志就让吴凡背熟了。不过，他从心里佩服国安局的特工们，这无中生有的本事也太厉害了，这么简单就让那个叫吴非的人消失在全国的公安局档案中，同时生成“吴凡”这个人二十年的经历，成绩表、各个阶段学校的签章、老师的名字等等一应俱全，这伪造的功夫也太登峰造极了。

    吴凡不知道，要伪造一个人的身份，石国志一个人也办不到，首先必须是组织上允许，而且还要若干相关部门配合，这才能办到。而且，这些事情全都是在严格保密的情况下完成，那就需要更加周密的部署和严格的审核程序。仅档案要进数据库，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搞定的。

    王琳打开档案袋，拿出里面的资料仔细浏览了一边，然后在电脑上分类归档，最后拿出一张表格给吴凡让他填写。

    表格的内容都是常规的个人情况，例如家庭住址、联系电话、身高、学历、身份证号码、驾驶证号码、家庭直系亲属等等。

    吴凡还没有来得及办理自己的手机号码，只好把宛丽送给他的手机号码填写在上面。父亲一览上，添上了“亡故”，母亲那一栏，他想了想，填写上“失踪”两个字。

    王琳看了一眼吴凡交过来的表格，尤其是在靠下面的亲属一栏，眼珠子向上瞅了一眼吴凡，也没有问什么，把表格夹在文件夹里，并录入到电脑中。

    “报到手续都办好，你现在就正式成为我们警察队伍中的一员了，现在是见习警员，恭喜！下面的事情本来是徐岚带你办的，既然她不在，我领你去吧。”

    “谢谢王警官。”第一天办事，就能遇到王琳这样的热心人，吴凡很是欣慰。心说，这名字改了之后，效果也太好了吧？

    这么热情，吴凡还以为人事科的人都闲得慌呢。他可不知道，干人事的人都长着第三只眼，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自然处理事情就有不同的方式了。

    后勤领警服，食堂办饭卡，财务建立工资档案……这一圈下来跑了两个多小时，最后王琳领着吴凡来到地下一层车库旁边的一间办公室，办公室的门上贴着“车队”铁皮的铭牌。

    王琳敲了敲门，推门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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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下马威

﻿一股浓重的香烟味道扑面而来，吴凡禁不住捏了一下鼻子。

    房间不大，十几个平米，左手靠墙摆了两张一米二的两头沉的老款办公桌，办公位上相对坐着一老年一中年警官，七八个年轻警官在办公桌边上围着。

    听他们的话语，就知道他们正在派出车单。

    房间另一边靠墙处，摆了一套已经裂缝了暴露出里面海绵的黑色人造革的沙发，沙发上坐着五六个警官，正在抽烟聊天。

    如果吴凡早晨在进主楼时多看一眼徐岚的话，就会发现此时坐在几个人最中央的那位身材魁梧的警官就是林萧。

    “……王俊，你下午两点三十分开176车送局长去市局开会；李涛、马迈，今天羁押室有几个人要转移到市局看守所，你们两个人十分钟后跟着老林去刑警队听候差遣，用七号和八号囚车……”

    坐在对门的那位中年警官对着调度表，不紧不慢地安排着。

    是凡叫到姓名的人，全都立马起立，在对面一位姓贾的老警官手里领取车钥匙，然后走开。而且，这些人见到王琳，全都非常客气地喊了声“王姐”才离去。

    王琳也没有打扰他们的意思，只和吴凡站在门外面等候。

    “派车的是小车队的队长周卫国。你可别小看他，他以前可是我们局的英模，绰号犯罪克星。五年前，在一次抓捕毒犯时，腿部中了三枪，一条腿截肢，靠假肢行走，只好退到第二线。他对面的那位老爷子名叫贾自立，是从市局下来的，至于什么原因不知道。那边那群人中，中间最威武的那人不是小车队的，是分局乃至市局的风云人物、分局刑警队的大队长林萧。”

    王琳小声地给吴凡介绍办公室里几个最重量级的人物，当说到林萧时，心里不禁纳闷，这个时间应该是最忙的，这位号称局里比局长还要忙的大队长怎么会跑到这里来聊天？

    在挨着办公桌的墙上挂着几幅规章制度，还有警风警纪的规定，还有一面墙上挂着小车队十六个在岗人员的照片，所有照片下面都标记着姓名、警号，一旁还挂着出车记录牌。

    吴凡很规矩地站在门外，距离那堵墙足有十米远，可上面的号码和名字只扫了一眼，便看得清清楚楚，对照照片和名字，他早就把除了林萧以外的所有人员都认识了一遍。当王琳说到林萧时，他不经意地瞥了他一眼。

    当吴凡的视线落到林萧身上时，林萧也抬头看向他。

    两人的眼光快速地交错而过，虽是一刹那，吴凡一下子想起在主楼门口看到的那位警官，同时却感受到了后者眼中莫名其妙的笑意。

    很快，七八个司机就被派出去了。桌边的周卫国站起身，掏出香烟，点燃了一支，眼光看向门口的王琳和吴凡。

    “小王科长，既然来了，就别嫌弃烟味大，站在门口干什么，进来吧。”周卫国说话时露出一口长期被香烟熏染而成黄牙，有些污染视线。但他往那里一坐，身上的气势依旧强悍，眼光犀利，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威严。

    吴凡心道，不愧是犯罪克星的强人，身残雄威在。

    “周队长，你千万别乱叫。我哪是什么科长，这要是被我老大听到了，我可是怕她要找我谈心了。”王琳一边笑着，带着吴凡走进车队的办公室，将一张交接表放在周卫国的面前，“周队，这是前几天跟你已经打好招呼的吴凡，今天来报道了，其它手续已经办完了，你签字，人我就交给你。”

    周卫国的眼睛忽然看向吴凡，那眼神带着十足的挑衅，像是要把吴凡瞬间扒光，看到后者的身体里面去。

    吴凡感受到一道凌厉的目光从身上扫过，思量着这莫非就是新人的第一道坎，入门考验？

    感觉那眼神肆无忌惮，带着凶悍的压力，居然有种震慑心神的错觉。吴凡立马悄然运转无名气功，真气微微在体内一转，所有压力霎时间如三伏天的冰雪，顷刻化得一干二净，而且他的表情没有一丝的变化，心境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卖相还不错，这人我收了。奶奶的，小车队都成了关系户的收容站了。”

    周卫国悻悻地哼了一声，拿起签字笔，似乎很不情愿地要在交接表上签上大名。

    吴凡一听这话，心里便很不舒服，心的话，什么叫卖相不错？我又不是小白脸。

    就在周卫国的签字笔要落在纸上之时，那边聊天的林萧张嘴了。

    “师傅，你先别签字！”林萧及时阻止了签字笔的落下。

    “为什么？你小子难道还有好屁放？”

    “嘿嘿，我是说，既然师傅你不想要这个新人，不如把他让给我。我那里缺个专职司机，孙局长已经答应给我名额了，不如就让他到刑警队开车也不错，您说是吧？”

    周卫国眼皮一耷拉，眉梢耸了耸，签字的手便悬在空中，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有趣地看向林萧，“小林子啊小林子，我说一上午美好时光你居然不去办案，窝在我这里，说得好听来看师傅我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抢人呢。”

    林萧嘿嘿一笑，站起身来，从包里拿出一条红双喜，扔在周卫国的桌子上，“师傅，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请您老就高抬贵手吧。”

    周卫国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香烟，又看了一眼站在那里手里拧着一堆东西的吴凡，眼睛眨了眨，悬着的手腕还是落了下来，在交接表上一笔一划地签上“周卫国”三个字。

    “师傅您……”林萧没想到周卫国一点情面也不讲。

    “小林子，你除了会破案之外，很多事情你都不懂。”周卫国把交接表交到王琳的手中，打断了林萧诧异的话语，然后对吴凡道：“吴凡，你已经是江湾分局小车队的一员了。警察不是是个人就能当好的，就算你是到我这里来镀金的，做一天警察，就要有一个警察的样子。现在是十点四十分，你去一楼大厅门口去站着，看看每一位进出的警官和你现在的形象有什么不同，你和一个真正的警察有多大的差距。看明白了之后，回家自我整顿警容，背会警风警纪，明天早晨八点钟准时来上班。记住，明天我不想看到你今天的样子，否则我赶你出门。”

    这叫什么呀？吴凡没想到自己热血澎湃地来报道，迎接他的却是周卫国这样冷冷的几句话。难道我的样子真的很丢人，不能做个好警察吗？警察的样子？警察难道还有标准的样子吗？

    “好吧，我这就去。”

    “错，你的回答只能‘是’或者‘不是’，而不是‘好吧’。下级回答上级，要立正！”

    一通呵斥，吴凡顿时感受到房间里所有的目光都看向了他，脸色一红，心里很是委屈。心的话，我可是第一天上班，哪里懂这些？难道就不能给新人一个过渡期吗？他很想反驳，但心里一转，又放弃了这种无谓的举动。

    这里是警察局，警察是纪律部队，不是其他闲散之地，也不是汽修厂，想尥蹶子就尥蹶子。何况今天是他第一天报到，以前不懂，以后就必须懂。行动没做到，再狠的话语也是苍白无力。

    “是！”想起电影电视上那些警察，吴凡手里的东西一丢，来了一个标准的立正。

    “嗯”周卫国鼻子里哼了一声，“把东西放在更衣柜第二行第五格，以后那个格子属于你专用。去吧，明白后再回来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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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警察的样子

﻿吴凡强力压制着自己的不满，把东西放好，快步走出小车队的办公室。

    当他的背影一消失，办公室那压抑的气氛顿时一松，刚才噤声的王琳才感受身上的压力一下没有了，大大地喘了一口气。

    “周队长，你要不要对一个新人这么凶啊？他没有上过警校，也没有当过兵，总要给人家一个适应时间吧？”

    “做不到就不要做警察。在我手下，就必须按照警察的规则办。哪怕是一天，也必须如此。小王科长，人我已经收下了，你还有别的事儿吗？”

    “没了，人交给你，局长让我嘱咐你，要是不给他带出个样子来，他会直接找你谈理想、谈人生。”

    “哈哈，那就让他放马过来吧！我老周可不怕孙三泰的棍子。”

    “好吧，话我已经传到，我走了。”

    王琳没想到周卫国的脾气还是那么臭，难怪在警队干了二十多年了，依然升不上去，至今还只是一个副科级。

    直到王琳离开，林萧都没有说话，他想起了第一天到刑警队报到的时候，师傅也给他来了一个下马威，当时他差点扭头跑掉了。今天吴凡的表现明显要超过自己当初的样子，很从容，他不禁对自己的眼光更加自信了。

    王琳走了，周卫国挥手又把其他警员打发出去了，屋里此时只剩下他、林萧和钟自立三个人。

    “师傅，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给人了吧？”

    “哎，小林子，这个小子其实我第一眼就喜欢，听说他的家庭很不错，经济条件非常优越，可他身上一点浮夸的劲儿也没有。眼神沉稳而自信，我相信他第一眼便把办公室里所有的人全都扫进脑子里了，身体的协调性、灵敏度比你我好十倍，这样自持力、观察力和身体条件，在当今社会的年轻人中，或者说在现在我们全市的警队里，少之又少。这样的人不去干刑警，简直就是浪费人才。但是，他注定了不会在我们这里呆很长时间的，孙三棍子让他来小车队，也是有深意的。而且他给我打了三个电话，让我好好敲打敲打这个新人，难道我还听不出弦外之音吗？如果刑警队适合他的成长，孙三棍子会考虑不到？”

    “你的意思是说孙局长把这小子放在这里是要您亲自培养？”

    “小林子，你也太把我这个残疾人当回事儿了，就我这样还能培养人家？不过，我能让他明白什么是警察，什么是男人的荣耀。”

    什么是警察？

    林萧变得异常沉静，看着眼前的师傅，他的脑海浮现那个千里追踪，拖着断腿将三个毒贩生擒的场景。

    不屈不挠，生死不羁，也要把罪犯绳之以法，那就是警察吗？

    ……

    站在主楼的大门口，吴凡看着走进走出的警察们，有的行色匆匆，脸上带着焦虑；有的面孔威严，肃穆得如三秋之水；有的兴冲冲地，脚步轻盈，脸上带着喜悦……

    他们都是警察，他们的衣装整洁统一，不管男女，不管高矮胖瘦，不管年少还是年长，他们都是挺胸收腹，步伐刚劲有力，从骨子里散发着一股发自内心的骄傲。

    一样的衣服，却有着不同的精气神，自然显现出来的就是不一样的风貌。

    想自己这些年小心翼翼，低调做人，丝毫也不会嚣张，更不会当众露出骄傲之意，似乎人也变得畏畏缩缩，以前那股骄傲劲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难道这就是差距？

    低调有错吗？妈妈曾经说过，吃亏退却不是怕别人，而是对一个人的心里承受力的检验。但是低调也是有底线的。当你穿上警服，就要考虑到你能给警服带来什么？是骄傲还是屈辱，是荣耀还是忍气吞声。

    看着看着，吴凡下意识地学着他们的样子，笔直站立，挺胸收腹。他不知道，这时的他给人不再是秀气的感觉，而是自信而强壮起来。

    看来这是一种气，也是一种势。气行高远，势如滚石，无往而不利。无名功法和打拳莫非也是一样？那液化的蒸汽不应该一点点地去液化，应该不断积存起“势”，压缩势，直到再也不能压缩为止，那股蕴含的力量将会猛然爆发，将体内的真气一气呵成液化成功，突破到第四层次。

    这一刻，吴凡想的很多，甚至把它引申到他修炼的功法上。这么一琢磨，他竟然觉得身体某处像是开了窍，有种豁然贯通之觉。真气竟然自动地在体内循环起来，吸纳灼热的物质，让他一下能适应着高温天气，不在出汗。同时，一丝丝的真气如雨丝如牛毛被吸纳进丹田。

    放弃执着等若放下了包袱，境界一下提升了，真气的流转和吸收同化速度陡然加快。

    如果周卫国要是知道一番下马威竟然被吴凡联想到长久以来图进展缓慢的神功秘法的修炼上时，并提升了一个小层次的境界，不知道他该做如何之想。

    夏日的太阳越来越烈，可是站在阳光下的吴凡心里却越来清爽，尽管汗流浃背，他却一动不动，把无名功法的后续修炼细节一点点地琢磨透彻。要是在山城，他会立刻找个没人的山洞，立刻尝试新的体会效果如何。

    他的思想在转，而他的眼睛却在看，猛然间像是能一心二用了，周围的景物尽收眼底，那一张张的容颜、高矮胖瘦、男男女女们的所有身体特征，只要被他看到的，全都记在了心里。不是在心里，准确地说是在大脑中某一个地方，他能随时翻看。就像是大脑里存在了一块计算机硬盘，而那些人就是存入硬盘的数据，只要他不删除，就永远存在。

    他试着去想十分钟之前从他面前过去的年轻女人，十五张脸旁和完整的形象便自动地跳进他的脑海，就如此刻那些人正路过他面前似的。

    全息录影！

    吴凡以前只知道自己的记忆力超常，没想到恐怖到可以把某个时段录影下来形成一连串的记忆。

    太强大了！

    这一时刻，吴凡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特异功能。正在暗自惊喜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喂，吴凡，大太阳天，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不上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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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挑衅（上）

﻿声音很熟悉，徐岚那张不冷不热的秀美脸蛋浮现在吴凡的眼前，这回不是脑海中，而是真实地眼前站了一个美丽警花。

    “这就是上班。”

    “你有病吧？零上三十九度半的桑拿天，你进行日光浴？”

    “谢谢关心，我不热。”

    徐岚毕竟是把他接到江湾分局来报道的人，也是他遇到的第一个同事，人家又是出于关心的目的，吴凡对她很客气。

    徐岚皱了一下眉头，抬头看了一眼日头快走到天中央了，阳光火辣辣的，嗮得她脸颊和脖子发疼。这种天气居然说不热，看来这个富二代小时候脑子一定被驴踢过。

    “一定是你们周队长让你站在这里的吧？他是分局最会搞下马威的人了，全市局都是最有名之一。要不要我去找他理论理论，他可最怕我了。”

    吴凡也皱了一下眉头，心的话这个美女警官到底是不是大学毕业？怎么听不懂人话呢？不过，人家也是在关心自己，对于自己好的人，吴凡从来都不会恶语相向。

    “徐警官，你忙你自己的事去吧。这和周队半毛钱关系也没有，是我想在阳光下嗮嗮发霉的思想。不过，还是要谢谢你，等周末请你喝茶。”

    一听这个富二代还想请她喝茶，徐岚的心里一阵恶寒，心的话，本姑娘最看不上的就是你这种寄生虫，富二代了。你要嗮就嗮吧，反正我也劝过你了，嗮死与我没关系。

    “喝茶就免了，周末我还要上课。”

    吴凡听到这话，也不好再说什么。本来是一句客套话，没想到人家当真了。看到她不屑地眼神，吴凡很是无语。

    徐岚走了，但她的光临，即刻引来不少警官的关注。其中一位年轻高大的警官，肩上扛着“三毛一”，叫住了徐岚，“岚岚，刚才跟你说话的人是谁呀？我看他不耐烦的样子，真想揍他一顿。”

    “一个新来的小屁孩，被周队体罚，他还甘之若饴，真是搞不懂。”徐岚很是无语地摇了摇头。

    “咱警校又有人分配来了？”那位高大警官疑惑地问道，心说不是下个月才是报到的时间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而且蹊跷的是还被分到小车队那个最自以为是的老家伙手里，看来这小子以后有的是罪受。

    “胡乐乐同志，你们领导没有告诉过你吗？该问的就问，不该问的别胡乱张口。这么八卦，你想做新一代包打听吗？”

    徐岚也不搭理这位姓胡的警官，拿着文件夹，扭头闪了。刚才在吴凡那里搞得心情很堵，没想到一转眼就找到一个最好的出气筒，这一下心情愉悦起来，徐岚连走路都觉得轻盈了许多。

    胡乐乐和徐岚是一所警官大学毕业的，以他一米八八的身材，体型威武，仪表堂堂。在江湾分局可是数得上的高度，而且格斗散打全都排在年轻警官前十位，三个月后还想着参加全市公安系统大比武，准备拿上一个好名次呢。以他骄人的成绩一分配就进了让很多人羡慕的刑警队，也吸引了不少未婚女警官的瞩目。唯独这个徐岚，竟然屡屡拒绝他，让他缕缕吃瘪，让胡乐乐心里很不是滋味。

    恰此时，林萧从楼梯间走了出来，在胡乐乐的肩头拍了一巴掌，“胡乐乐，站在这里发什么愣？”

    “哦……师傅，我这不是在等您老人家吗？”胡乐乐反应还算快，以最快的速度忘记最不愉快的事情，是他这两年在徐岚身上练就出来的最大的本领。

    “518的案子有进展了？”林萧瞟了一眼大堂外面站在太阳底下的吴凡，对胡乐乐问道。

    “师傅您真是料事如神，我们按照您的吩咐，还真的在那小子的娘家找到了一柄一尺多长的砍刀，砍刀上还有干涸的血迹，我已经送到技术科去检验，并做了痕迹对比，结果下午就能拿到。”

    “很好，走，我们去嫌犯工作单位，如果我猜测不错的话，嫌疑犯这时应该还没有察觉到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这会儿去诈他一下，有可能还会有大收获。”

    “是！”胡乐乐一听能跟着林萧一起去查案，兴奋劲儿即刻高涨。不过，出门走不远，看到门口不远处的吴凡，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好奇，“师傅，您那位师傅下手还是那么狠啊，三十九度半的高温都敢对新人下狠手，他也不怕这小子身体扛不住，来个中暑什么的，再来个全局通报批评。”

    “我师父是你能嚼舌头的吗？没大没小！”林萧不满地瞪了胡乐乐一眼，想着吴凡的身影，心中犹有不甘，忽然站住了脚步，“小胡，你先上车，我过去看看。”

    在胡乐乐诧异中，林萧居然径直走到吴凡的面前，上下打量着额头没有一点汗水的后者，“吴凡，你想不想加入刑警队？”

    吴凡知道来者是何人，却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拉自己加入刑警队。自古少年都有梦，做警察就是要刑警和特警，那才是最威风的事情。这个梦吴凡也有过，但是看着林萧那双期待的虎眼，吴凡摇了摇头。

    刚来警察局上班才一天就想着要跳槽，那绝对不是件好事情。以自己现在的水平，也就除了开车还能找到一点自信，去了刑警队只会是被人家虐的份儿。尽管他很自信，可以飞速成长。但是，那也要选择一个能让他接受的方式，如果自己对破案有些理论上的基础的话，他不介意被人虐。越是被人虐，他的进步就会越快。而现在过去，除了打杂，他又能干什么？还不如先熟悉一下新环境，等参加完警校的培训班以后，再思考跳槽的事儿。

    “你不愿意？！”林萧没想到他一个堂堂的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上杆子问一个见习警员，反而被后者来了个大窝脖，直截了当拒绝了，颜面大失，“你知道多少人想进刑警队我都不同意吗？”

    吴凡站得笔直，但是又摇了摇头，眼神很无辜，那意思是在说，我第一天上班做警察，又怎么会知道呢？

    “刑警是热血男儿的阵地，在那里方显英雄本色。这就与上阵杀敌一样，只有战斗在最前线，才能让人热血澎湃。刑警队就是杀敌、就是与犯罪分子做斗争的最前线，难道你就不想做个真男儿真英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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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挑衅（中）

﻿吴凡眼角看到林萧激动的表情，真有些被打动了，但最后还是摇摇头，“我妈说了，冲在最前面的，都是死得最快。英雄只有死了才会被人记住，活着的时候，没人会想起他。”

    “你……你怎么会有这种思想？贪生怕死，那你做警察干什么？”林萧被吴凡这句话彻底击溃了，他知道他看错了人。这完全不是一个拥有大无畏之心的男人，而是一个苟且偷生的蝼蚁。就算是加入刑警队，迟早也会被淘汰。

    “开车。”吴凡很干脆地回答道。

    林萧再次被吴凡的回答击倒了，心里有股火被压在胸口，发泄不出来，非常之郁闷。但是，他没有理由对着吴凡大喊大叫，人家既不是他的手下，而且又不是人家主动找上门的。这会儿他忽然觉得女儿说那些追她的男孩子的那句话，“那些男孩子真贱！人家都不喜欢他们，一个个天天在身边转悠，烦都烦死人了。”这一刻，看着吴凡，他觉得自己就是那个贱人。

    “好吧，你开车吧。”林萧彻底丧失了对吴凡的兴趣，心中暗下决心，老子就是找不到人了，也绝不会再找你！

    但就在这时，吴凡开口说话了。

    “你很生气，其实没有必要。不是天底下所有的警察进了刑警队才算是好警察，只要兢兢业业做好本职工作，一样也能成为好警察，所以你的认识有误区。”

    “你在给我上课？”

    林萧听到吴凡的话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本来压抑的郁闷就想找个发泄口，这时候，他发现找到了。这个发泄口就是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

    “不敢。你叫林萧，加入警察队伍二十三年零五个月十二天，共计破案八百三十七宗，其中三十三件特大案件，亲手追捕抓获犯罪分子达到五百六十二人。我不知道这个数字代表了什么，在国内还有没有比你更出色的刑警，但对于我这个新人来说，那几乎是望尘莫及的成绩。你是个好警察，我不可能在短时间超过你，但只要给我时间，我不会比你干得差。”

    吴凡说着，身体站得更直，挺胸收腹，昂着头，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狂妄，因为昨晚上对着天上的星星告诉父亲和母亲，他不会让他们失望，不管做什么，既然要做，就要拼尽全力去做好。

    前面的数字是他从门口的光荣榜上看到的，现学现卖。后面自然是他的计划和目标。但是这句话落在林萧的耳朵中，那就是挑战，赤裸裸的鄙视。而且这话就是在分局的主楼前，当着那硕大的、金光闪闪的警徽说的，那就更加是关系到一个警察荣耀的事情。

    “大言不惭！小子，你知道吗，你这是在给我下战书。我给你上拳台跟我打的机会，因为我很有兴趣想知道你拳脚功夫是不是和你嘴上的功夫一样厉害。是男人，那就擂台上见。我也不欺负你，你可以选择上擂台的时间。”

    林萧本来是非常看中吴凡的，认为后者是块好钢，只要经过他摔打磨练，定会成长为一名好刑警。他哪里知道，自己求贤若渴的好意竟然演变成了敌对的关系导火索。

    做为江湾分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东海公安系统的十大标兵，他丢不起那个脸，于是他很火，火得想打人。

    他火，他的弟子心里更火。

    林萧不仅是全江湾分局的荣耀，更是刑警队三十二人的偶像。偶像被人鄙视，那就是对整个刑警队的侮辱。

    胡乐乐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给吴凡一阵老拳，打得眼前这小子哭爹喊娘，立即从警队滚回家去。但是林萧没有发话，他一步也不敢动，只能把拳头捏得嘎嘎直响，对着吴凡运气。

    这边发生了争吵，很快就吸引了路过的人，他们飞快地围了过来。

    这些人中，所有警察都认识林萧，除了两个人外，全都不认识吴凡。看到居然有人要挑战林萧，所有人都不禁好好打量了一番吴凡，暗自猜测：这是从哪里蹦出来的愣头青啊？林队也是他一个毛头小子敢挑衅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林萧破案的水准高，格斗枪法的水准更高。在江湾分局，除了他以前的师傅，他说第二，没有人敢说是第一。

    与林萧的激动相比，吴凡很镇静，脸上没有笑容，但看得出很放松。

    “上擂台？笑话，为了几句口舌之争，你竟然要跟我上擂台决斗，看来我刚才拒绝你加入刑警队的决定非常英明。一个人的正确与否，如果能靠谁的拳头硬来判断的话，这世界还要警察局干什么？你口口声声说要我做一个好警察，难道说能打架，或者说谁的拳头硬，就是个好警察了吗？刚才在小车队，周队长让我站到这里观察，看看什么是警察。我站了快一个小时了，答案还没有找到。但是我现在很清楚，林萧，虽然你屡立战功，但你却不是个好警察。一个好警察就是要这个世界不再有暴力，而你却要用暴力来解决我们之间是非之争，这与那些暴力分子又有什么区别？尽管二者目的有着本质的区别，而达到目的采取的手段是一样的。所以，你不是个好警察；以大欺小，倚老卖老，有你这样的刑警队队长，打死我也不进去！”

    吴凡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这种事情，在以往的岁月里，他躲都躲不及，岂会上杆子去惹怒他人。可是在太阳底下站了一个小时，忽然他开窍了。做人就要畅畅快快，你让着别人，人家还会以为你好欺负，是个人就要爬到你脖子上拉屎拉尿。既然周队长给他了一个下马威，他为什么不能找个大家认为最厉害的人物踩一下呢？正好这时林萧来了，林萧也就成为他爆发的第一块垫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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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挑衅（下）

﻿我是在以大欺小吗？我是倚老卖老吗？

    一句话把林萧点醒，看着眼前这位年轻人，林萧心中莫名躁动的情绪肯快抑制住，竟然笑了。

    “你倒想进来，就你这种富二代，想进也不给你进！”这样的话显然不是林萧说的，而是在一旁早就不忿的胡乐乐说的。

    吴凡斜了他一眼，微微一笑，像是自嘲地道：“可惜，刑警队不是你家开的，也不是林队长开的，你们说了都不算。我能不能进是组织说了算，这个道理对于你们这些人来说肯定想不通，因为你们以为你们自己就是组织。可是，你们错了。同志，你很危险了，你已经滑落到自由主义和个人主义的道路上了，相信很快就会有人找你谈理想谈人生了。”

    吴凡这句话不仅让林萧心中一凛，也让周围的人全都闭上了嘴巴。这可是上纲上线了，无论你如何反驳都是错误的。众目睽睽之下，督察队、纪委、党委的人都有可能在场，即使不在场，也会很快传进他们的耳朵里，说错话那是会对自己的未来造成极大影响的。

    就在胡乐乐被吴凡的毒舌毒得火冒三丈、正要发作的时候，林萧瞪了他一眼，示意他收声，这才对吴凡道：“的确与众不同，江湾分局又来了一个大刺头。好吧，今天我承认我错了，对不起！”

    言多必失，更何况人越来越多，林萧绝对不想变成被人围观的猴子。他不待吴凡再说话，撂下那句话，扭身排开众人，向自己的警车走去。

    “你也与众不同，最起码还是蛮有涵养的一个人。我知道你心里的气没有顺，你可以找周队告状，让他整治我。我要告诉你，我不是什么英雄，他要整治我我没办法，但我可以给你找麻烦。实践证明，见面第一天被我气走的人，在未来的日子里，都会比我矮一截。我有上千种办法气得他暴走。”

    吴凡不误时机地在林萧的背影中说了一句话。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是极有穿透力，平平稳稳地送到了林萧耳朵里。

    这不是一个上级对下级的评价吗？这不是赤果果的威胁吗？

    这小子有没有搞错？所有人都在心里问道。

    林萧也很气，气得想怒吼三声，对吴凡施展他赖以成名的相山无影脚三千脚，踢得后者的嘴巴再也不能说话为止。但是，这个念头只能闪一下，他没有停下步伐，更没有张嘴反击。他已经发现吴凡这个新兵蛋子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打发的，说得越多，自己可能被其气得也就越重。加上今天时间不对，他还要赶到嫌犯的公司去，没有时间好好整治刺儿头；地点也不对，如果是一个私密的空间，或是人少的地方，他相信他有一千种办法对付吴凡这种自以为是的愣头青。

    林萧带着胡乐乐走了，围观的人见主角闪人了，也都闪人了，此地只留下了吴凡站在那里。

    也许只是在呼吸之间，主楼的大门前又恢复道之前正常的秩序。但是，在楼上的若干个办公室里，吴凡这个新人已经成为了八卦的对象，很多人都在打听他这个上班第一天就敢和大名鼎鼎的林萧对着干的刺儿头叫什么名字。

    分局办公室靠窗的地方，三个女警花看着楼下发生的事情，其中一个刚毕业的女警好奇地问道：“那小子还真的很给力，你们没注意到吗，林队走的时候，脸都被气得发青了。俗话说，枪打出头鸟，他就不怕领导说他以下犯上，叫他卷铺盖卷走人吗？”

    “他家里有的是钱，兴许人家就是故意要激怒林萧，然后让领导开除他，他才可以心安理得在家呆着。我今天早晨去接他的时候，你没有听到他舅妈怎么说的？‘小凡，路上注意安全。要是在那里受气，咱就不干了，舅妈给你安排新工作。’”

    “富人家的世界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真是让人向往。”这时另一个女警眼中闪烁着小泡泡，一脸期望。

    “孙晓红，你就别花痴了。吴凡这种富二代不是那种抛几个媚眼就能勾到手的，这小子属于蔫坏型的。你要是去了，那可真会是肉包子打狗，只会让人白占了便宜。”

    作为好姐妹，徐岚必须提醒孙晓红，告诉她去骚吴凡这个富二代的后果会很严重。

    可是，她一片好心，落进孙晓红的耳朵里，那就变味了。

    “他是蔫坏型的，你是**型的，你们两是绝配。你是不是要告诉我，你已经看上他了，让我给你让条道？”

    “你真是不可理喻！算了，你要是真的想追他，我可以告诉你他的手机号码。如果需要，我还可以告诉你他家的门牌号。”

    “女追男？而且还要送上门去，小岚子，我一个黄花闺女，有那么贱吗？”

    “……”

    人事科里，王琳也看到了楼下发生的一幕，可她的想法却与徐岚不一样。

    “小琳，那不是早晨顶门来报道的那小子吗？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这才办完报到手续不足三个小时，就跟林萧干上了。有前途！”

    说话的人是一位老大姐，也是人事处的处长赵云霞。

    “赵处，为什么是有前途？”王琳不解地问道。

    “你们不知道，林萧在刚进公安局之前是那届警校最优秀的毕业生，枪法、格斗、理论考试全都是学校第一，在学校约会他的女生可以排满整个操场，可他一个也没看上。他毕业分配本来是到市局刑警队，上班第一天就跟刑警队的老警员呛火，最后两人上擂台打了一架，两败俱伤，到医院住了三天。出院回队里第二天，在新人欢迎仪式上就敢质疑当时市局刑警队王政委的话，两人在会议室就展开了大辩论，最后不欢而散。接下来那一个多月，又我行我素，隔三差五就要出一件麻烦事儿，大家都喊他刺儿头林。直到遇到了一起恶性凶杀案，案子很诡异，案情也很严重，案发现场有五个人被人杀死，这在当时的东海引起了轰动。众位高手汇集特案组，可半个月下来，连凶手的一点点线索也没有发现。这时候，林萧出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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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打上门来

﻿“……在案件没有进展之时，林萧自告奋勇来了。他第一个就锁定嫌疑人就是死者的司机。这个嫌疑人本来重案组已经调查过，既没有作案时间，也没有作案动机，而且这个司机与死者还有关系，是死者情人的弟弟。而在五个死者当中，也包含了那位老总的情人，所以这位司机第一时间就被排除在外。

    林萧却不这么认为，他独自取证，坚持不懈跟踪。

    也许是他的运气太好了，去菜市场买菜，居然碰到与死者老总的司机同村的一个人，于是这个人便成为了整个案件侦破的引线，整个案件在三天之后，就宣告侦破。杀人犯就是死者的司机，但他却不是死者老总的情人的亲弟弟，而是死者老总的情人的前男友。

    林萧因为这一个案子一举成名，无数顶高帽子蜂拥而上。什么都市神探，现代包公……什么叫法都有。立功嘉奖自是不用说，就连市局的老局长都在大会上说林萧是年轻警员的好典型，思路开阔，不墨守成规。林萧更是自傲，甚嚣尘上，更加自以为是。

    这起案件，嫌犯作案手段残忍，民愤极大，肯定是死刑立即枪决的。

    对方律师却是一位经验丰富的老手，在庭审时，他抓住了林萧的一个错误，发起攻击，罗列了三条：

    第一，通过非正当手段取证，在没有相关部门批准的情况下，利用无线视屏监听了死者所在小区里十三栋楼所有住户的行动，甚至将一段死者楼下一家夫妻的夜生活私自录像收藏在私人电脑上观看，触犯了证据法例，应视为非法，法院不能采信；第二，林萧在审问过程中，对嫌犯实行了长达六十八小时的车轮审问，迫使嫌犯生理和精神崩溃，违背了公安部相关规定，无视人权，属于非法审问，审问记录不能成为当堂证据；第三，林萧贿赂证人出庭作证，答应证人只要出庭指认他的同乡，就给证人一万块钱……

    可以想像得到，第一次审理无疾而终，发回重审。

    重新侦查，重新补充证据，耗时了三个月。在第二次审理中，凶手却只判了死缓，并没有立即枪决。

    因为这件事，林萧被记大过处分，被发配到南汇的一个小镇派出所做户籍警。

    这一跤摔得太狠了，要是其他人遇到这样的遭遇，肯定是爬不起来了，但是林萧没有。

    命运之神又一次偏爱了他，让他在小镇上遇到了他的师父——周卫国，他的命运和人生由此来了个大转变，他用他的表现将处分取消，并获得英模称号，全国公安系统的标兵，更成为令犯罪分子胆寒的人物。

    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个吴凡看起来很蔫，但骨子里比林萧更加桀骜，就看林萧在他面前吃亏的劲儿，我就想起了当年林萧的样子。王琳，你要好好关心一下新人的成长，我们人事处的工作不仅仅是管理档案这么简单，还要关心一下他们的思想。”

    这是一个从刺儿头到英模的曲折之路，里面一些隐秘也只有以前参与过的人才会知道，赵云霞曾经也是那个案件重案组的一员，自然很清楚来龙去脉。

    “赵处，我明白了。其实，林萧十分看好吴凡的，上午还去小车队问他师傅要人，可是他师傅没有给。怎么一转眼，两人就掐上了，真是有点莫名其妙。”

    “周卫国没有把人给他，林萧的心气自然不太服气，于是自己找上门去，想把吴凡直接拉走。可没想到吴凡并不知道林萧在分局算老几，自然不会给他面子。一个初生牛犊，一个是成名已久，谁都不让着谁，不就掐上了？”

    有着三十年警察的工作经验，赵云霞很快就把事件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

    十二点钟，吴凡终于回到了主楼负一层的车队办公室。

    才一进办公室，屋里的人居然比他来的时候还要多两倍，把一个小小的车队办公室塞得满满当当的，烟雾缭绕，浓度直线上升，呛得吴凡第一时间就退了出来。

    人虽退出去了，可屋里人已经发现他了。一双双目的迥异的眼神头像吴凡的身上，更有六个干警直接走出门外，即刻就把吴凡围在中央。

    这是要被群殴的趋势，有着多年被群殴的经验，一看这架势，他的脑子中头一个就是这个反应。但是回头一想，我又没有得罪他们，他们犯得着这样群殴我吗？更何况这里是警察局，难道警察局也有打群架的？

    “你就是吴凡啊，我看你也就是两条胳膊两条腿，一双耳朵一张嘴，也没有比我们多出什么零件嘛。但是，是谁给你的胆子居然敢和我们的林队找茬？而且我还听说，你敢恐吓威胁林队，你是吃了豹子胆了吗？”

    迎头一个身体强悍的年轻警官双手抱在胸前，挑衅般的眼神看着比他瘦一圈的吴凡，下巴微微抬起，俨然是没有将吴凡看在眼里。

    他叫孟火，是林萧的崇拜者，正积极准备调入刑警队，刚才一听说他的偶像居然被一个新人侮辱，立即在办公室坐不住了，拉上几个同好，第一时间调查出吴凡的出处，跑到小车队为偶像找面子来了。

    吴凡也不是头一天在社会上混了，孟火几句话一说，他便知道这些都是林萧的拥趸。尽管对方有六个人，用心感受一下他们的站姿和肌肉活跃状态，他就心中有底，可以不惧他们的围攻。

    “来吧，这里不是山城了，我也不是那个曾经无依无靠的穷孩子，从今天开始，我要精彩地活！”吴凡不以为然地看向孟火等人，眼睛肆无忌惮地从第一张脸看到第六张脸。

    这时小车队的办公室里又飞快地跑出来二十几个人，唯独周卫国，坐在他那张嘎嘎直响的木头椅子上，把脚翘到了桌子上，手里拿着一本发黄了的老书，专注地看着书。

    这时跑出来的人绝大部分都没有围过来，而是站在远处围观。但也有八个人毫不犹豫地加入到孟火的队伍。

    围堵吴凡的人一下子壮大到十四个人，一个个横眉冷对，双手抱胸，双眼透着鄙夷之光，仿佛吴凡不过是他们眼中的蝼蚁，随随便便就能捏死。

    “你们想干什么？是林萧让你们来的吗？”

    见对方又多了八个人，吴凡示弱般向后退了小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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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爆发

﻿别看这不经意的一小半步微不足道，但在高手的眼里，这一小半步恰好卡主了围堵他的十四个人阵型的咽喉，他只要一个动作，便能闪到身后四个人的面前，第一时间解决掉后顾之忧，然后左右开弓，击溃两边的围堵者；如果进攻，这一小步变成为了蓄力的招式，长弓后屈如满月，方可将箭矢射的更快更有力。拉开与对手的距离，让防御时间更加充分。

    在行家眼里，这一小半步就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关键。

    但是，这一小半步在孟火等人的眼里，则变成被他们气势逼退的胆怯。

    “就你还能让林队亲自吩咐吗？老子一只手就能打得你满地找牙，你信不信？”

    孟火鄙夷地看着吴凡，下巴翘起，一副居高临下不屑的样子。

    一旁的其他几个人都哈哈大笑，点指吴凡，“小愣子，第一天上班就皮痒了，想找我们老大的别扭。听说你丫的就是一个富二代的穷亲戚，以为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想侮辱我们的英雄，你吃了豹子胆？”

    “一个连擂台都不敢上的孬种，竟然大言不惭说林队不是好警察。”

    “……”

    十四个人，一人一句就是十四张嘴，十四个人同时张嘴，吴凡就算是满身都是嘴，他也说不过他们。

    看着周围这一张张形形色色的脸庞，吴凡忽然又回到了上学时被一帮坏痞子一次次地堵校园内外群起攻之的情景，他的眼中压抑着一股火。跟着这些人的面孔讯速地扩大，变模糊，声音也变成了刺耳的谩骂。

    进而，吴凡想到了母亲的遭遇，想到一个脑筋已经失去了常态的人，那些人居然依旧不放过，要赶尽杀绝。昨天母亲被人绑架，要不是有石国志在那里，他已经就到了暴走的边缘。而这时，常年积攒起来委屈、郁闷、不甘……等等负面情绪再也不能控制，他感觉到脑子中轰隆一声，一道灰色的光圈在脑海中疯狂扩散，瞬间便令他浑身血液狂流，双眼中射出两道逼人的煞气和怨气。

    “你们凭什么要这么欺负我？”吴凡猛然间暴吼一声，身体中真气彻底失控，不管已经液化的真气还是尚未液化的真气此时疯狂地向她的七经八脉灌入。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要发泄，而且必须发泄。否则，暴涨的经脉将会被冲断冲毁。

    目光如刀，两道煞气射到孟火的身上，后者立即一个激灵，浑身恍如掉入冰窖般，陷入一个无尽深渊之中。他惊恐地以最快的速度扭头闭眼，竭力躲避开瘆人的目光。

    但是，就在他闭眼扭头的一刹那，一道身影向他扑了过去、

    寒风扑面，孟火就觉胸口撞在一根铁柱上，还没有感受到疼痛，便不听话地倒飞出去。

    人在空中，他的眼皮终于抬起来了，也终于看到刚才一刹那发生了什么。

    只见一道黑影如风一般在那边剩下的人群中横行。

    人影的每一拳，就有人飞出去；每一脚，就有一个人在地上打滚。只是几息的时间，孟火的身体还有五六个干警的身躯还在半空中飞翔的时候，原来围堵吴凡的地方只剩下一个人站立着。

    站立之人正是怒目喷张的吴凡。

    砰砰啪啪……一阵乱响，十四个训练有素的战警几乎同时发出惊叫和惨叫，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当即爬起来。

    所有围观的人全都惊愕地看着眼前那个看上去身躯柔弱、略显土气的大男孩儿，心的话，这哪里是外乡秃小子，简直就是一条暴龙！根本不同你废话，抬手就打，打完再说。

    “哼，就你们这些垃圾也想学人家黑社会？你们忘了，这里是小车队，这里是江湾分局的小车队，黑社会的那一套在这里行不通。”发泄过后，吴凡脸色冰冷，可心中火气小了很多。

    所有围观者没有一个人敢张嘴反驳，尽管他们也是警察，也是男人，但是这个时候上去，那就是找虐。

    “难怪一来就敢和林萧呛火，不是猛龙不过江呀！”

    “这小子也太狠了，这还是警察吗？”

    “孟火这帮小子这回栽到姥姥家了，好在我刚才站的远，否则我也该是在地上躺着的一员吧。”

    “……”

    孟火肯定是爬不起来了，他感觉觉胸口的骨头被那一拳头全部打断了。不动则已，只要他一动，全身就抽筋般地疼痛。疼得他呲牙咧嘴，但还是强忍住没有哼哼出声音来。但是，十四个人并不是个个都是孟火，有一半以上的人惨叫出声来了。

    负面情绪随着爆发一放而空，吴凡感觉到全身真气流动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吴凡心知这是因为刚才在太阳地站立得来的好处，他悟透了无名功法一个关键问题，真气的压缩、流转、释放是需要蓄势和节奏的，刚才不过是小试身手，他甚至觉得还不过瘾，心说刚才真该答应林萧的邀战，和他痛痛快快地上擂台打上一场，兴许会很过瘾的，收获也会更大。

    但是，当他注意到周围满地打滚的干警，还有那些看热闹的同仁们异样惊恐眼神，心中顿时大叫不好，“他们都是我打倒地的吗？我有这么厉害嘛……完了，这才是第一天上班就惹出了这么大的篓子，吴凡啊吴凡，你把妈妈说的话都忘了吗？低调，低调，现在这样，还算低调吗？惹了这么大的祸，这警察局肯定是呆不下去了，哎，吴凡吴凡，这名字也太不平凡了。”

    遑遑地站在那里，吴凡心中混乱。

    他不相信刚才真的出手了，因为那道灰色的光芒炸响之后，他就被一股莫名的情绪控制，根本失去了理智，待到现在清醒之后，竟然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好，该如何面对，害怕、担心、后悔……一起涌上心头，他不想这么快就失去这份职业，心情复杂极了。但是，发泄之后，身体的舒泰，仿佛吃下了仙丹，饮过了金仙玉露。多年来缠绕在他身上的抑郁、不甘、甚至是母亲被绑架带给他的忧虑一下子跑的无影无踪。

    轻松，这两个字是他现在身体最佳的状态。

    “哈哈，好！打得好！叫你们这帮兔崽子没事干儿跑到小车队来找麻烦，我刚才就说了，让你们不要自找麻烦，你们就是不听。现在可好，回都回不去了，还要我一个残疾人给你们叫人送医院。喂，你们这些人都是来看热闹的吗？没看到这些人受伤了，还不赶紧送医院！”

    这时候，周卫国不失时机地出现在小车队办公室的门口，看着狼藉一片，老头子竟然出声喊好，这让吴凡一愣。

    听到周卫国的喊喝，那些围观的人也动起来了，或背或抱或抬就把十四个在地上爬不起来的同事送分局医疗室了。

    看着行动的人群，又看向愣在那里的吴凡，周卫国眉头皱了一下，“吴凡，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拿着你的滚回家去。记住，第一，先去理发，头发长度不许超过9毫米；第二，上班的时候不允许穿便装，到办公室第一时间要换成警服，警容要保持良好；第三，从明天起，办公室的开水和扫地的任务是你的，八点钟上班之前，必须窗明几净。第四，回家后把警风警纪……各种规章制度都给我背会牢记，上岗之前，我要考你。如果不及格，就不能上岗；第五、整理一下你上午在主楼的收获，明天向我汇报。明白吗？”

    “是！周队。”吴凡立刻一个立正，精神抖擞，高声应道。随后，快步走进已经没有人的办公室，从更衣柜里拿出自己的背包和三四个大塑料袋装着的警服鞋子等用品，施施然走出办公室，见周卫国仍然站立在那里，他的身材并不高大，但是却透着一股比石头还要坚硬的意志，让人不敢小觑。

    “队长，我把人打伤了，这样走行吗？”收拾东西的时候，吴凡越想越后怕。

    “不是你自己走的，是我命令你走的。再说了，这帮小崽子也该有人收拾他们一下，他们是送上门来找打的，跟你有什么关系？难道要我看到他们十四个人把你打成肉泥，再踏上我的一只脚？滚，做男人没有这么啰嗦。”

    话语粗糙，吴凡却感受到一颗温暖的心。犹豫了一瞬，吴凡还是走了。在与周卫国错身而过的时候，他感受一双充满希冀和爱护的眼神。

    看着吴凡消失的背影，周卫国无奈地笑了笑，并没有回到办公室，而是伸手把警服里面衬衣最上面一颗纽扣扣好，然后调整了一下领带结的位置，感觉到正好处于两个领口的中央，这才满意地自我解嘲地说道：“这个孙三棍子，老子才清闲了三年，就又给找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惹祸精过来……哎，按时间算来，都事发三分钟了，督察队那帮小子应该到了。”

    他的话音未落，就见消防梯那边传来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少顷，只见督察处的肖建秋处长亲自带着八个队员全副武装向他这里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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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震动

﻿江湾分局的医疗室在副楼的一层，只是两间二十平米的房子组成，这里只是出一下轻微的外伤，或是看个头疼脑热、打打针吊吊盐水还可以，再大的病只能去附近的江湾医院了。

    十四个伤者呼啦一下子被抬过来，房间里只有一张床，根本放不下，只好放在门口的走廊。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警员受伤？”值班的王医生惊讶地看着堵满的走廊，以为外面有重大案件发生。

    孟火心里那个郁闷呀，十四个人去找人家评理，人家根本不说废话，直接把十四个人全部嘁哩喀喳打翻在地。十四个人呀，还都是生龙活虎的干警，每一个不说是一个顶俩吧，最起码也能对付得了一个半，但是，在人家面前，十四个干警就像面人般，几拳就打飞出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这要说出去岂不是丢老大人了？

    当王医生问起的时候，孟火紧紧闭上嘴巴，一言不发。他不说，其他人也不敢说。

    这时办公室的三个女孩去食堂路过这里，一见这阵式，吓了一跳。

    “孟火，你们这是怎么了？”徐岚和孟火是警校一个班的同学，自然一上来就关心他了。

    孟火一见徐岚还有孙晓红，顿时脸色通红，嘴巴闭得更紧了。这种丢人的事儿，怎么可能让这两位女神级的警花妹妹知道呢？

    徐岚知道孟火爱面子，于是把一旁的一个年轻警官拉到一边，终于知道了前因后果。

    “他真的这么能打？十四个人全部都是被他打翻在地的？”徐岚的眼前浮现吴凡那秀气的脸庞，本来给的印象那是一张阴鸷而没有丝毫阳刚之气的脸，但这时不得不涂上了一层强悍的图层。

    “不是他还有谁？仗着自己会几下拳脚，对我么的同事都敢张牙舞爪下狠手，这样的人根本不能让他在警队里生存！”那个小同事愤愤地说道。

    “切，还不是你们先去找人家的麻烦，以为人家是新人，可以随便欺负，谁知道被欺负的却是你们，哈哈，我估计今天这件事儿可以上今年全市公安系统十大新闻了。”孙晓红琼鼻一嗅，很不客气地说道。

    话糙理不糙，孙晓红这句话说的是大实话，只要稍微有点头脑的人都能明白。

    “喂，孙晓红，这个时候你还花痴？被打的可是我们的同学，我们应该横眉冷对才对，你怎么能站在他的立场上说话？”

    “帮理不帮亲，徐岚，你醒醒吧，你是警察！请注意你的立场。哎，我的吴公子就是猛，一个人打十四个！我想林萧也不一定能办到。这不就是我从小就要寻找、找了二十年都没有找到的、能保护我、能为我遮风挡雨的白马王子吗？不行，我要去看看吴凡。人家初来乍到，就遇到这么多老人对他挤压排挤，还成群结队地去跟他找茬，他的心会很受伤的，我这个时候要去雪中送炭，坚定不移地站在他那一边。”

    “他还舍得为你掏钱买爱马仕呢，你个花痴，要是这会儿你敢去找他，就永远别跟我做姐妹！”徐岚的立场还是非常坚定。

    “为什么？徐岚，你这是在毁灭我的幸福人生！我警告你，不要吓唬我，我要是禁不住诱惑的话，一转头就去小车队。”

    “晓红，你就醒醒吧，吴凡这是在故意找茬，破罐子破摔。上午跟林萧找茬，人家林萧大人大量，不跟他这个小屁孩儿计较，他就干脆把林萧的支持者打了，而且你看到没有，没有一个不是骨断筋折，他就是要把事情搞大，看你们开不开除我。如果今天他还能过关的话，明天他一定会搞出更大的事情来。他这是不想在警局待的节奏，美丽的妹妹，拜托你用用你的花花脑子想一想吧！”

    徐岚看着孙晓红不以为然的表情，真是恨铁不成钢。

    这时，一辆辆警车开了过来，那些伤员很快地被抬上了车，送到医院去。有些胸口肋骨受伤坐不起来的，就只好用囚车把他们运走，因为囚车后车厢比较大，可以让他们躺在车厢里。就这样，还去了一整个车队，看上去浩浩荡荡。就这阵势，到了医院也会把值班医生吓死不可。

    十分钟后，王琳和赵云霞也收到了风声，此时她们正在食堂吃饭。

    “这小子，果然是一盏不省油的灯，还真是不让人省心，这简直比林萧还要猛！”赵云霞虽有先见之明，却也被吴凡的大动作惊住了。

    “哎，这些年轻警官也有点不像话，一大群人去找一个新人的麻烦，这还有点纪律性没有？林萧被人顶撞一下，这在工作上是在正常不过了，他们居然找上门去，横加指责，这种帮派思维还真的很危险。”王琳不由地感叹了一句。

    “小林，我很高兴你能这样看问题，这说明你成长了。组织上已经发现这种思想在侵蚀着我们的队伍，估计孙局长会借着这件事，对警队的警风警纪来一次大整顿。”

    ……

    在三十公里以外，某工业区某合资厂。

    林萧和胡乐乐几乎同时收到了信息，孟火等十四个人被吴凡一个人打翻在地，吴凡毫发无损，孟火、祖平、秦祥国等十四个人全部送到江湾医院，孟火胸部七处骨折，其他人最轻的只断了一个肋骨。医生说孟火的伤势看上去像是被钝器所伤，一下凶猛的撞击便击断了七块骨头，估计要在病床上最少要躺三个月。

    “被钝器所伤？吴凡敢用凶器在警察局偷袭同事，他真是胆大包天了！”

    “不是钝器，也不是偷袭，而是用拳头和脚，正面同时向孟火、祖平、秦祥国等十四个人发动攻击，可是那十四个人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如木偶般被吴凡第一时间打飞。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强，太强了！早晨我一看见他走路，就知道他很敏捷，没想到他还这么能打，远远出乎我的预计。胡乐乐，现在知道我为什么阻止你动手了吧？如果上午在主楼前你要是在多说两句话，我能感觉到他对你的敌意，他绝对会一拳先把你打趴下，然后再放心地和我单挑。”

    想着上午吴凡看自己的眼神，淡然而不散乱，这时胡乐乐才知道原本认为的弱者其实不知道比自己强了多少倍，甚至人家一拳自己也不一定接得下来。胡乐乐知道孟火的身体有多强，抗打力有多厉害，曾经一拳头砸碎十块叠在一起的红砖。但就是这样的猛人，却经不起人家一拳头。如果换成是他的话，情况会是怎样？

    加入警察队伍二十年了，现在正是林萧年富力强、春风得意的黄金时期，在走出分局大院的时候，他自己都很纳闷，今天上午面对吴凡的时候，为什么会显得那么冲动？就如二十年前刚从警校毕业时那般好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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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理发

﻿这个问题林萧想了一路，直到现在，他也没有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最后只能归结到一点：我也年轻过，是吴凡身边的气场唤醒了他已经麻木的灵魂，让他下意识仿佛像回到了和吴凡这么大时的那个岁月，冲动、好斗、征服欲强烈。

    男人的骨子里都有一种征服欲，这种欲望也是所有动物的本能之一。

    对方越是厉害，林萧的骨子里就越有一种要征服对方的欲望，这种欲望蓬勃而发，难以抑制。按照某位生理家说，这是动物界雄性动物最常见主权宣示性，也称之为雄性属性。

    “十四个干警受伤，不是伤在犯罪分子的手上，而是自己人的拳头下，这是江湾分局，乃至东海市局这么多年来最大的乌龙。这件事情虽不是我鼓噪的，但却由我而起，孙局长的电话马上就会追来。这里交给你们，我回分局。”

    林萧推测的一点也没有错，林萧的车子还没有出嫌犯的单位，孙局长的秘书、林萧的小姨子吕秀明就把电话打了过来。

    “……局长很火，命令你即刻来他办公室报到。”

    “还有谁在？”

    “内部窝里斗，市里的领导都知道了，分局班子里的人都到齐了，我提醒你小心说话，最好不说话。”

    “吴凡被督察队关起来了？”

    “没有，周卫国坐在督察队里，一口咬定是他命令吴凡打的。吴凡的手机关机，也不知道去哪里了，督察队正往他家里去找人。”

    “师父呀，你是一如既往地护犊子，好！”

    “你还喊好呢，想想自己怎么过关吧。”

    “没啥好想的，我师傅能做的，我也能做。”

    林萧掂量得出吕秀明的话中之意，孙局长没有让直接去会议室，而是让他先去他办公室，这说明孙局有话要叮嘱他，他现在关键不是要摘清楚自己，而是怎么能让孟火他们免于处分，即使免不掉，尽量控制在通报警告、暂停本职工作之类的程度。

    谁都有过年轻，谁在年轻时没有犯过错？

    ……

    江湾分局此时炸开了锅，从一把手到保洁的阿姨，全都在议论吴凡打人事件，而做为第一当事人的吴凡此时却没有一点觉悟，独自在大街上闲逛。

    说闲逛也不准确，最起码他带着周队的命令，在街边找地方理发。

    在大街上，东海根本没有纯粹意义上的理发店，全都是装修豪华的发廊、美容院或美发厅，要不就是形象设计、形象公社等等之类花里胡哨的名头，即使看到有人在里面理发，吴凡也不敢进去，水排上价格表写的清清爽爽的：

    “本店特惠大酬宾，从即日起，洗头剪发188元，等离子染发、烫发1888元……”

    这种价格，让过惯了艰苦日子的吴凡去理发是不可能的。左问右问，看到街边摆了一溜椅子，旁边还立了一块“服务社区，免费理发”的牌子。理发师的岁数都不大，有几个看起来比他的岁数还要小。而且理发的人不是上了岁数的，就是一些学龄前儿童。竟然没有一个年轻人。

    吴凡看了一会儿，见他们推的平头还过得去，于是便在一张空椅子上坐下。

    “先生，你理什么发型？”一位十八九岁的大男孩一边给吴凡罩上白布，一边问道。

    “板寸，圆平头。”说到这里，想起周队的嘱咐，又补充道：“不得超过九毫米长。”

    “这么黑的头发，发质有这么好，我可以给你来个最现代的发型——冲锋头，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只要板寸，每根头发不能超过九毫米长。不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是我只是一个初学者，理得不好，你可别说什么。”

    “平头有什么好不好的，你们不是有模板吗？套在推子上的那种。”

    “先生，我们是对面学校的学生，今天在这里爱心理发，没有你说的那种专用工具，只能用手剪剪。”

    “哦，原来是这样啊。”吴凡来的时候居然没有注意，马路斜对面恰好是一所大学的大门口，看着那巨大的门楣上挂着“复旦大学”四个字，吴凡心中一惊，自己逛街怎么逛到这里来。

    复旦大学啊，这可是他在高三时最想上的学校之一。而且五人帮都约好了，都要报东海的学校，韩冰选择了交大，宛丽选了上外，他选了复旦。为此，他还在韩冰家里上网查询了复旦大学一番，对他的历史和现今的状况非常满意，谁知道家中一场大火，让他的梦想变成泡影。

    “没关系，你就大胆地理吧。”

    吴凡打的主意他知道，反正平常要戴警帽，帽子一带，什么也看不到，水平差点又有什么关系？关键是不要钱。

    “那我真的理了？”理发的学生一手拿着剪子，一手拿着小梳子，跃跃欲试了。

    “理吧。”吴凡头也没有抬，淡淡地说道。

    吴凡的态度显然给了理发的同学极大的信心，他的手一抬，便开始了工作。

    梳子将一撮头发竖起，手剪一张一合，快速地剪动起来。

    那个学生越剪越熟稔，速度也越来越快。吴凡刚才看似很淡然，实际上心里一直犯嘀咕。现在见其满熟练的，一颗微悬着的心彻底放进肚子中。

    “叮铃铃……”

    这时，电话铃声忽然响起来，铃声很急促，像是催命似的。

    吴凡心中有事，立即低头就去摸口袋。理发的学生也以为是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没有注意到吴凡低头，一剪子顺势而下，大片头发贴着头门心的头皮就被剪掉了一大长条，而且他的另一只手飞快地去摸了一下裤子口袋里的和手机，发觉自己的手机并没有震动，待其再抬头看向吴凡的头顶时，眼珠子和手脚一下子僵硬起来。

    响的手机自然是吴凡的，电话号码不认识，是一个固定电话。能知道吴凡电话的人也就三个，一个是宛丽，一个石国志家里的人，一个就是分局的人。这个电话是分局里的人打来的，听声音很陌生，而且是个女的。

    “吴凡，我是江湾分局督察大队，不管你手头正在做什么事儿，请你立即回分局督察处报到！”

    吴凡一听就猜到了原因和事由，但是这里正理着头发呢，不可能半途而废。

    “是，但是我最快也要一个半小时才能回去。”吴凡很干脆地回答道。

    这三年里接触的是非多了，他反而不怎么着急，也不会逃避。面对是非，迎面而上才是最佳的方法。逃是下策，逃得过一时，逃不过一世。

    看了一眼手机上显示时间，此时正是中午一点半过了，吴凡还没有吃饭，他打算理完发找个地方吃碗拉面垫垫肚子再回分局。

    收起手机，吴凡见那学生没有动作，以为对方是在等自己打完电话再开动呢，心说这小伙子很有眼力见嘛，不禁对他微微一笑，“可以理了，请你快点儿，我还有急事儿。”

    “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故意的。刚……刚才你一低头，我……”那位学生紧张起来还有点口吃，不过当他拿起两面镜子给吴凡照着那一长条齐根没有的头发，一脸窘态。

    “哦，是这样。”吴凡觉得很无奈，不过想想也有自己的责任，“没关系，就按照那个高度剪吧。”

    那个高度基本上就是光头了。会理发的人都知道，光头是最好剃的了。小伙子也不用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地担心这里少剪一剪子，那里多剪一剪子，只要用电推子把所有的头发推干净就好了。

    这样还真的让小伙子的速度快了不少，吴凡的头皮只是被电推子夹了几下，不到几分钟便把全头的头发推了个干干净净。

    在一个水盆里随便洗了一下满头的碎发，吴凡拿起了镜子。

    “没想到我理光头不难看嘛。”看着镜子中只留着一层青皮的脑袋，看起来很是没有点匪气，倒有点电影《少林寺》里那个觉远小和尚的味道，面容微黑虽不突出，还算清秀。吴凡看了一脸尴尬的学生理发师，“别不好意思了，我说过，不会埋怨你。不过，你理发的手势不够稳，要想理好发，你要多锻炼一下你手腕和手臂的力量。”

    “今天真的对不起！你是我这两天的第一个客人，我非常感谢你，让我做了一件有意义的事儿。我叫谢东，是复旦大学三年级的学生，今天实在不好意思，这是我的电话号码，都是同龄人，有时间可以加微信聊聊天。”谢东注意到吴凡的手机是时下刚上市的某著名水果品牌大屏智能手机，土豪金大屏版，起码要一万多块，猜测此人并不简单。但是，这么有钱的人怎么不去美发厅理发，竟然贪图便宜跑到这里来凑热闹。心中暗自惊叹，土豪的世界我们不懂啊！

    “我叫吴凡，我的号码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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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被捕

﻿三点差五分，吴凡赶到了分局大门口。

    下了出租车，吴凡一边往大门里走，一边在心里算账：出租车十三块六，一碗拉面十二块，这一趟花了二十六块，哎，这大东海的花销也太贵了。不过，认识一个复旦的新朋友，也算是大有收获。

    没有上过大学，对于大学生，吴凡很羡慕，而且石国志告诉他要复习功课，争取拿下一个大专文凭，这样对他在警局工作有好处。参加自考，以前他也想过，但那时他的主要任务是挣钱养家和给母亲看病，现在这些都不是主要矛盾了，于是自学考试便可以提到议事日程上来了，于是他就更加愿意和那些大学生多接触一下。

    “小伙子，你站住！”吴凡才走到门卫室，就被里面的保安叫住了。

    “我是小车队新来的。”吴凡知道看门的保安不认识自己，忙自我介绍到。

    “新来的？哦，那个打人的刺儿头？”门卫看着吴凡显眼的光头，眼神一下子变得怯懦起来。

    “谁是刺儿头？”吴凡没想到自己打人的事儿这才两三个小时，连看门的保安都知道了，而且还知道自己的名字。

    “对不起，吴警官，他是新来的，不会说话，您请进！”门卫室有两个保安，另外一个显然要比刚才说话的那个经验老到，立马纠正那个小伙子的话。

    吴凡哼了一声，径直朝主楼大门走去。

    看着远去的背影，老保安对新保安训斥道：“你想挨揍呀？这是我们惹得起的主吗？孟警官他们都被他打进了医院，打你一个小瘪三还不举手抬足的事儿。”

    “我……”小保安脸色煞白，“我只是说错话了。孟警官长得很面善，耳朵很大，耳垂很长，慈眉善目，倒像教我拳术的老和尚。俺爹说了，这样长相的人心好。肯定是孟警官他们惹急了他……”

    “住嘴，不许品头论足！这不是俺村里，这是东海的警察局……”年长的保安打断了小保安的话，紧张地看了一眼四周，见进门的那些警官都匆匆忙忙的，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警卫室里，这才放心，“满碓，记住要想在这里干下去，就不要议论里面的警官。谁知道那天不小心被人家听去了，我们就要卷铺盖卷走了，听到没有？”

    “……”

    就在吴凡踏进江湾分局大门口时，主楼迎面不少窗户口，有敏感的人一眼认出了他。

    “快来看呀，刺儿头回来了！居然剃了一个光头，而且还敢大摇大摆地回来。哇，太有型了！”孙晓红的办公桌就靠着窗户，每天下午三点钟，她都会站起身来倒杯咖啡，站在窗台前，放松一下因为长久盯着屏幕的眼睛。

    “打人，就是触犯了纪律。又剃了一个光头，违背了警风。这个富二代真是没有他不敢做的！”孙晓红对面的徐岚看着下面吴凡不紧不慢地走进来，心里倒还真有点佩服吴凡的胆量。

    “警风上又没有规定不许剃光头，岚姐，你讨厌他就讨厌了，也别给人乱扣帽子好不好？”

    “哼，敢打我同学的人，有机会我一定整死他！孙局最不喜欢光头了，有一回刑警队的余铁中队长理了一个光头，结果被孙局看到了，愣是罚他拖了两个星期的楼道，直到头发茬长出来为止。这回不用我整他，孙局就够他喝三壶了。”徐岚的话很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这家伙的手段层出不穷，要是再做两件出格的事儿，触怒孙局，肯定会被孙局一脚踢出警队，我们可没有机会报复他了。”

    “岚姐，人家跟你又没有仇，更加没有惹你，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他呢？你这是典型的仇富心理。其实，吴凡也是刚从西南边疆的一座小城来东海，身上哪有半毛钱富二代的气息？你千万别一棍子打死才对。”

    孙晓红利用一中午的时间便把吴凡的基本情况摸清楚了，现在可是有的放矢，言之确凿。

    “他现在的做法比富二代还汹涌，第一天上班就敢打人，还剃个光头回来炫耀显摆，我门局里那些富二代跟他比起来，都是小巫见大巫，提鞋跟都不配。”

    “那是，局里以前那些富二代都娘，我也觉得吴凡有性格。”徐岚另一个好朋友王珍珍插进一句话来。

    “你们两个……”

    除了办公室在议论，其他地方议论也是纷起。吴凡感受到主楼上无数投来的异样眼光，也没有看去，按照上午的体会，挺胸抬头，自顾自地走进主楼的大门，然后下到地下室，走进小车队的办公室。

    小车队的司机大部分都出车了，里面只剩下一位老警察和三个年轻司机。三个人中，吴凡只记得一个人是上午就在办公室的，另外两个不认识。他看了一眼周卫国那张空椅子，没有说话，直接走进更衣室。那两个年轻警官刚想阻拦，就被认识吴凡的那个小个子警察示意噤声而闭上了嘴巴。

    打开更衣柜，吴凡把背包放进里面，又从更衣柜里取出崭新的警服，犹豫了一下，想着大家的穿着，照猫画虎将全套穿在身上。

    穿上警服，带上警帽，换上皮鞋，站在警容镜前。

    尽管只是见习警员的肩章，但吴凡也一下感觉腰板硬了，人也一下子便英挺起来，一股无名地自信油然而生。

    “请问钟警官，督察处在几楼？”吴凡出了更衣室，就直接对

    “三零五。”钟自立看着一身警服意气风发的吴凡，心中微笑，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

    “谢谢！”吴凡也不啰嗦，说过之后，便走出小车队的办公室。

    督察处的领导都不在，一些去出外了，还有的被派到医院去了，屋里只剩下三个女警，其中给吴凡打电话的女警吴凡认得，此人是上午他来领警察守则等学习材料的那位常玉苗警官。

    常玉苗没有一下认出吴凡，待到吴凡走到她办公桌前时，才辨认出来。她好奇地打量了几眼吴凡，觉得和上午穿便装的那个吴凡，从精气神上，就有了极大区别，仿佛是两个人似的。

    “吴凡，你终于敢回来了。”常玉苗开门见山就不是好脸色。另外两个女警一听说这位就是打人凶手，立刻走了上来，把吴凡的后路断了。

    “我为什么不敢回来？”吴凡有点疑惑，不知常玉苗此话有何寓意。同时回头看了一眼两位二十七八岁的女警和她们腰上别着的警棍，并不在乎地笑了一下。

    常玉苗似乎察觉到自己的问话有问题，马上面色一冷，“底气还很足的嘛，别以为你有靠山就能为所欲为。也别以为你很能打便肆无忌惮。警察局是纪律部队，一个人再厉害，也得服从警风警纪的约束。”

    “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是我打的，你们把周队放了，我任你们处置。”吴凡刚才见到周队不在办公室，就猜到一定是被督察处的人请到这里来了。

    “我们做事不用你来教，你还是自己把事情说清楚。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这是我们一贯的政策。”常玉苗嘴角露出一丝讥诮的笑意，冰冷地说道，“打了人就要负责，而且还打的是自己的同志，你就要受惩罚，而且是加倍惩罚，你难道不知道？”

    “知道怎样，不知道又怎么样？人是我打的，我不否认，也不找任何理由。如果再来一回的话，我还是会打，有可能出手会更重。”

    “混账！你这是什么态度？”

    “你才混账，你什么态度，我就是什么态度。作为督察，你竟然先骂人。你有什么资格审我？我告诉你，我不是罪犯，你有什么理由让我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无风不起浪，常玉苗之所以对自己这种冰冷的态度，吴凡虽然不知道内情，但他知道一定是有原因。极有可能被他打的人中就有这位常警花相好的男人，否则作为一个督察，就不该有这样的处事态度。

    “反了你，抓起来先关禁闭！”常玉苗拍案而起，对着门外喊道。

    随着她的喊声，四个身穿警服，佩戴督察标志的警察持枪冲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吴凡的身体，立时把吴凡包围在中央。

    吴凡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严重，原以为自己穿警服，人家及有所顾忌，谁知道人家竟然持枪对着自己。心说就算上午的事情再重来一遍，他也不可能快得过子弹的速度。他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也知道上午打人时的那种状态很奇妙，能把自己的实力猛然提高好一两个层次。现在他回复平常，就算三个警察靠上来，他也不一定能那么快速地摆平。

    “举起手来！”

    看着冲上来的一个警察一手持枪，一手拿出手铐，吴凡没有动，也没有举起手。

    那个警察举着枪从吴凡的身后快速靠上去，麻利地将吴凡双手铐起来。

    在推推桑桑下，吴凡被推进了一件带着铁窗的房间里，然后听到铁门哐地一声撞上，哗哗拉拉又想起上栓的声响。

    “哼，再能打又能怎么样？在枪口之下，不过是怂包蛋一枚！”吴凡听到常玉苗不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悻悻地吐了一口吐沫，“先关着，等处长回来再审。”

    “科长，周队放不放？那老头可是惹不起，桃李遍天下，要是惹急了，很多人会打上门来。即使不那样，以后我们的工作到下面也很难做。”一个女警问道。

    “没有人抓周卫国，是他赖在这里不走好不好？这老头还真固执，身上就这么个优点——护犊子，也就这么个缺点——护犊子，否则他早就升局长了。”

    听到隐隐约约的谈话，吴凡这下放心下来，但是心里却是暖呼呼的，能摊上这么一个队长，简直就是自己的福气，哪像他在山城摩登汽修厂那个师傅，胆小怕事，一有风吹草动就往后躲。

    看了一眼禁闭室的摆设，一张单人床，一张书桌，一张椅子。吴凡也不客气，摘掉帽子，平摆在桌子上，然后在床边上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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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嫂子驾到

﻿在五楼的局长办公室的会客厅里，此时坐着孙局长、三位副局长、党委书记、人事处的处长、督察处的处长和林萧几人。

    大家在听完林萧的情况描述后，又听了督察处的处长简要情况介绍，商议了很长时间，还没有达成最后的结果。

    此时，门外想起敲门声。跟着，孙局长的秘书吕秀明走了进来。

    吕秀明悄声走到孙局长的身后，伏在他的耳边用手挡住嘴型，轻声对孙局长道：“孙局，市局的苏秘书和两位女士来了，我请她们在您办公室等着。您是否……”

    孙局长是位五十挂零的黑搜中年人，个头不高，看上去很精神。

    他皱了一下眉头，轻微地摆摆手，吕秀明会意地离开。跟着孙局长站起身来，打断了马副局长的话，道“我有事先离开一下，大家继续讨论。吴凡打人事件看上去是吴凡的错，但是这里面隐藏了很多危险的信号。我的意见是趁这次机会，对我们分局进行一次大范围的警风警纪的整顿。尤其是你们刑警队和治安处，这次去围堵吴凡的十四人中，有四人是要调入刑警队的，有八人是治安处的，还有一人是督察队的。对于一个刚来报道的新人，只是因为他对我们的林大队长说了几句狠话，就招来这么多人去拔创去质问人家，施加压力。这种做法还是我们警察应该做的事情吗？这是作为老干警对一个新人的欢迎仪式吗？打人者要处理，但要以教育为主。被打的人也不是东西，事先周卫国劝都劝不走。按他的话来说，这些人毫无组织纪律性，也没有自知之明，送上门去被人打。这样的人要他们何用？好了，我的意见就这么多，我先离开，你们继续。四点半之前，把结果告诉我。”

    孙局长名叫孙三泰，出生于山东泰山脚下，后参军入伍，转业后分配到东海公安局，从派出所所长开始干起，十年后出任南汇公安局付局长。五年前组建江湾分局，被组织上任命为江湾分局的局长。

    孙三泰知道苏秘书这个时候来这里所为何事，打他不知道和苏秘书一起来的人又是何人。

    孙三泰的办公室里，一身贵妇打扮的陈欣翘着二郎腿坐在了局长办公台的客座椅上，她的身边站了一个身穿黑色职业装裙子的年轻女性，此人端庄秀丽，却又一脸的精明强悍，聪慧的双眼里透着一丝丝淡定。她叫惠玲，是陈欣的助理，也是陈欣的保镖。不管陈欣去哪里，她都会跟在身旁。此时她站在陈欣的身后，看起来很安静。

    在陈欣的另一边，一位身穿警服的三十岁左右的女警官站立着，一双眼珠子不时地瞟着陈欣的背影，也没有出声。

    “孙局长，你可终于来了！”一见孙三泰进门，苏秘书像是一块石头落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她不知道陈欣是什么人物，架子摆得特别大，但是她见她的领导在陈欣面前说话都非常客气，而且称呼陈欣嫂子，她就更不敢乱说话。一路上到这里，她感觉胸腔发闷，差点喘不过气来。

    孙三泰知道苏秘书是何许人，见她一脸苦笑，微微一笑，直接看向座位上的陈欣。

    “嫂子！怎么是您来了？也不事先给我打个电话，我好去接您。”

    “孙三棍子，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眼里会有我这个嫂子吗？”陈欣却一点没有觉得好笑，脸如秋霜。

    “嫂子，看您说的。只要我还喘口气，您就是我的亲嫂子！我知道您是为什么来的，我这不是正在处理这件事嘛。”

    吕秀明这时正好端着茶盘进来，一听孙局长的话，心里就咯噔一下，心的话，这来人的背景也太厉害了。铁嘴判官之称的孙三泰从来不会给人脸色，就算是市局的几个副局长来了，他照样不撩，我行我素。但是在这位贵妇人面前像是一下子矮了三分，那热情劲儿真让人肉麻。但反过来一想，她对那位坐着的“嫂子”不禁要高看一眼。

    看孙三泰的态度很好，陈欣脸色一缓，“老宋说你在调查，我等不及了，过来问问调查完了没有，顺便看看咱家孩子被你们打成什么样子了。”

    “他会被打？”孙三泰脸上一阵抽筋，想着督察处处长的情况汇报和医院拿回来的十四个人的X光照片，孙三泰一脸苦笑。

    “孙三棍子，你知道吴凡是你大哥的亲外甥，也是吴家唯一还活着的人。那天在我家里，你是当着老宋、我和你大哥的面前拍胸脯保证过的，一定会照顾好他，把他培养成一个好警察，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这才上班的第一天，就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告诉我，你是怎么培养的？我家小凡老实本分，上学的时候品学兼优，向来不惹事生非。如果没有人欺负他，把他惹急了，他会像个发疯的狮子吗？”

    陈欣越说越激动，说到后面甚至是带着质问的语气，咄咄逼人。

    孙三泰脸上的汗水都下来了，“嫂子，我上午去开会去了，本来说中午叫上小凡一起吃个饭，跟他聊聊的。谁知道才进门就知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嫂子，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秉公处理的。”

    “放心？我放得下心吗？我决定了，你把小凡开除吧，这里的庙堂太高，水太深了，我们走人还不行吗？孙三棍子，你要是不想接收小凡，你就直说，我们可以到别的地方去。在东海滩，给他安排一个工作还是很容易的，难不倒我。但是，你为什么给我们明的一套，暗的来一套，他一进门，你的人就开始排挤欺负他？是不是觉得你大哥不是你领导很多年了，管不到你是不是？”

    女人的联想力历来都要超越男人甚多，陈欣有如此联想，也并非是空穴来风。

    但是，孙三泰被她这一通抢白，觉得自己比窦娥都还要冤，现在他哭的心情都有。心说，我孙三泰是搞阴谋诡计的人吗？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解释是没有用的。

    这一通对白，吕秀明也明白了周围贵妇人是谁，也明白所为何事了。她不禁有些担心林萧起来。难怪吴凡这么嚣张，原来背景的确很大，连市局的领导都不一定能罩得住，估计孟火他们这次要惨了。

    “不行！”孙三泰忽然硬了起来，“嫂子，不管你是怎么想的，我孙三泰是什么样的人，大哥最了解。吴凡的确是块做警察的好材料，这样的人不做警察就是浪费人才。他既然进了江湾分局，我就要付全部的责任。还是那天的话，天的大的事情，我来兜着。我让人把他带来，你先看看，等晚上我亲自送他回家，再给嫂子赔罪。小吕，你去把吴凡带到这里来，这时他应该在督察处了。”

    本来想让陈欣直接去督察处的，但一想这样影响太大了，不如在他办公室，也好说话。而且，他也想见见这个大家嘴里的刺儿头到底是不是长着三头六臂，一出手就将经过多年培养的十四个干警干翻在地。

    “你们这些人，都是一根筋！一个比一个又臭又硬。今天人必须让我带走，我要带他去医院检查。要办什么手续，我让惠玲去办。孙三棍子，要是小凡受伤，我跟你没完！”

    “没问题。”孙三泰见陈欣不再执着吴凡的职业，也就笑嘻嘻地说道，“嫂子这边坐，喝口茶，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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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要人（冲榜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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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十四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最轻的断了一根骨头，陈欣不相信吴凡一点伤也没有受，肯定是被关在禁闭室里，出不来了。要是得不到及时治疗，落个后遗症什么的事情就大了。

    坐在沙发上喝茶，陈欣也是心不在焉。石国志上午打电话还在问吴凡的情况，没想到中午他就接到老宋的电话，说是吴凡把十四个警察给打进医院了。陈欣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要不是老宋安抚，她会直接杀到江湾分局质问孙三泰。然后把人接走，再也不让吴凡做警察了。

    “嫂子，大哥又出差了？”孙三泰一边给陈欣沏茶，一边问道。

    “是不是他出差了，你就可以乱来了？”陈欣斜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

    “嫂子，您误会了。”孙三泰笑了笑，把一杯茶送到陈欣的面前茶几上，试探着问道：“吴凡的功夫很不简单，他是不是从小就修炼内功了？”

    “这我不知道。听老石说，小凡的父亲是什么人的嫡传弟子，武功很厉害，两个老石都不是他父亲的对手。但是，吴凡从小就很听话，从不显露武功，还被同学和社会上的人多次打进医院。所以，我听老宋说他把十四个干警打进医院了，我就不信。我来这里之前去了一趟江湾医院，看了之后，我才相信。但我更加不放心他在你这里。你想想吧，以前人家打得他浑身是血他都没有还击，到你这第一天就动手了，这说明你们太欺负人了，而且触及了他自尊心和软肋。老孙，这事儿要不是你安排的，那就说明你这个局长管理上水平太差了，下面的人根本不把你的话当回事儿嘛。”

    发泄了一通，陈欣心气平伏了很多，说话也不再那么尖刻。

    孙三泰说话小心又小心，自然不会触及陈欣不愿听的。

    陈欣坐着，惠玲一直站在他的身后，一言不发。孙三泰让她坐下，她也只是微微一笑，依然站着。

    吕秀明从局长办公室出来，她不敢把局长办公室里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但是她能提醒林萧。在去督察处的路上，她给林萧发了一条短信：“认错，自我检讨，必须！！”

    在会议室里，经过激烈的争论，在党委郑书记的统一下，已经到达最后时刻。林萧一直没有发言，他要达到的目的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吴凡会被记大过处分，并作全局检讨。孟火等人分局内警告处分，停职一个月。这已经基本上成为了定局，但是在接到吕秀明的短信后，林萧忽然反转态度，不仅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而且建议吴凡是一个新人，还没有参加过一天的培训，督察处的教育工作尚未进行，违反了纪律，可以原谅。但为了警示其他人，建议给予口头警告处分。而对于几个要调入刑警队的人员，林萧一句话把路堵死了，不予接收！对于他自己的错误，他要求组织上给他警告处分。

    林萧这一个态度一出，即刻让大家哗然。

    本已经要出结果的议案又变成了争论会。

    ……

    吴凡在禁闭室里无所事事，手机等东西都放在更衣柜里了，也没有带来。他只好坐在床边思索今天发生的事情。

    “疯癫病可以遗传吗？”想起上午打人时心里那种感觉，那种失控感让他感觉到害怕。他想不出爆发前那股爆炸般在体内迅速蔓延的灰色之光是什么，但他想起了母亲的疯癫，不禁有些担心起来。“莫非我那时神经失控了？”

    胡思乱想了一阵子，就听到走廊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跟着房门铁栓被拉开，铁门被打开。

    一位气质型女警在常玉苗引领下出现在门口，“吕姐，在这张表格上签个字，人就交给你带走了。”

    吴凡看着那位大姐对他微微一笑，然后接过常玉苗递过来的文件夹，打开扫了一遍，在上面签上自己的名字。

    “你就是吴凡啊，长得蛮秀气的嘛，怎么被他们说成恶魔似的了。别看了，我是孙局的秘书，局长要见你，你跟我走吧。”吕秀明言道。

    “是！”吴凡见这位警花姐姐笑容很甜，看起来很亲善，“但是周队呢？”

    “你们周队是自己不愿意走，这里有人送饭、还有人侍候，他也懒得回家自己做……”吕秀明说着有意无意地瞟了另一扇门一眼。

    “丫头，有你这么编排老头子我的吗？”果然，那扇铁门的窗口里面马上飘出周卫国不满的声音，“开门，我要出去方便一下。”

    “周队，门又没有上锁，不用开门。”对于周卫国，常玉苗说不出的尊敬。

    “哎，这里睡午觉就是舒服，睡醒了，该干活了。”哐当一声，周卫国推开铁门，从门里一脚长，一脚短走了出来。

    看到周卫国走路的姿势，吴凡不知怎地忽然想起《小李飞刀》里面的傅红雪。两个人走路的姿势非常像，而且两人都努力保持着上体的姿势，双肩端平，不想让人看出他下肢有一条腿不均衡。

    “小子，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就这么完了。从明天起，上班换完衣服，你给我到这里来参加警风警纪的培训。”

    “是，周队！”吴凡立正站好，算是回答了周卫国的话。

    “好吧，你走吧，孙三棍子该等得不耐烦了。”周卫国满意地点点头，对吴凡挥手说道。

    在江湾分局，也只有周卫国敢叫孙三泰孙三棍子，吴凡还没有对上谁是孙三棍子，有些疑惑地看向吕秀明，后者微微一笑，“周队说得那个人是我们的孙局长。不过，你千万别跟着你领导这么叫，否则吃不了兜着走。走了，我们上楼去。”

    跟在吕秀明的身后，吴凡上了电梯，到了六楼又下了电梯。

    六楼的楼道很安静，这层楼除了局长、党委书记和三位副局长之外，只有局党委会议室、领导接待室、档案室和局办公室在这层楼办公。进出的人很少，自然很安静。

    可是刚走到办公室的门口，就见徐岚、孙晓红和王珍珍三姐妹倚在门口围观。

    “吕姐好！”三个女孩儿见到前面的吕秀明，很乖巧地打着招呼，后者也很客气地微微一笑。但是轮到吴凡走过的时候，徐岚立即走过去，拦在他的身前，“吴凡，孟火是我同班同学，他现在三个月也出不了医院，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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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一家人（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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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火是谁？他跟我有关系吗？”吴凡看着冷艳的徐岚，诧异地问道。

    “人都被你打进医院了，你居然不知道是谁，吴凡，你简直就是个愣头青。”徐岚很无语。

    “徐姐，我真的不知道谁是孟火。今天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出手有点重，打伤了各位前辈，我会向他们道歉的，并赔偿他们的医药费等等。”

    “少喊我徐姐，我不认识你！吴凡，你以为道个歉，赔几毛钱就完事儿了？你过来让我打断你的腿，然后送你去医院，我再给你道歉外加赔偿医药费，行不行？我警告你，别以为家里有几个臭钱，就想着什么事情都能用钱来摆平，门儿也没有！”

    吴凡没想到徐岚对自己的态度变化这么大，这里是六楼领导办公室，她这一大声质问，当即引来若干干警从一间间办公室里探出头来，向这边张望。好在领导在另一头的党委会议室开会，没有听到，否则早就吼上了。

    “记住，上午是他们先挑衅侮辱我的，我打他们我没有认为是错。你是我第一个认识的女警，我很尊敬你。但你也别把这份尊重当成一辈子的恩情，我是乡下来的，也没什文化，不喜欢也不愿意和女人计较或争强好胜。但对于皮厚不自重者，我不介意粗鲁地给她一脚，让他一边凉快去。反正我是农民，不需要那些徒有其表的虚荣。”

    既然高调了，吴凡打算高调到底，管你冷艳美警花还是骁勇的刑警队大队长，那就都不给面子。

    “你……你太不可理喻！”徐岚气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但是她知道面前这个富二代既然说得出，就做得出。反正他缺少的就是被开除的理由，自己这个时候跳上前去，岂不正是给了他一由头嘛。人家十四个人都打了，再多打一个也一定不会在乎。一想到这里，徐岚浑身冒冷汗，真恨自己怎么脑袋发热冲上去叫住这个煞星，想着想着，瞬即以最快的速度转身跑回办公室。

    徐岚会吃瘪？很出乎孙晓红和王珍珍的意料，二人像是看到太阳从西方升起来了。

    徐岚败退，孙晓红感觉机会来，大胆地走向前去，“吴凡，我叫孙晓红。你不虚伪，很真实，我支持你！”

    “谢谢！”吴凡多看了孙晓红一眼，见其是位身材窈窕、气质娴静的女警花，微微的笑容下，脸色有点点微红，看似还有点害羞。吴凡真不清楚她能支持自己什么？

    身后发生的事情，吕秀明全都知道。这都是年轻人之间的摩擦，在她眼里一点意思也没有，她懒得去关注。办公室新来的小妹妹争奇斗艳，吸引了不少全局年轻未婚男干警的目光，要不是因为她们的办公地址设在了六楼，门槛非被踏破不可。

    吕秀明停在局长办公室的门口，待吴凡跟上来，才轻轻地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门，闪身站在一边，让身后的吴凡先进去。

    吴凡也不客气，径直走进去。吕秀明并未跟进去，而是带上门，回到对面的秘书室。

    孙局长的办公室不算大，三十几个平米，一套沙发、一套宽大的办公桌、一排书柜，几张椅子，显得既不拥挤，也不宽敞，很实用。

    吴凡一进屋，就见沙发区一位中年警官陪着一位贵妇人坐在那里喝茶，贵妇人身后还站着一位年轻的白领丽人。

    “舅妈，你怎么来了？”吴凡一眼认出了那人，诧异地问道。

    “小凡，快点过来让舅妈看看你受伤没有？”

    吴凡走过去，局长办公室就孙三泰一个男警察，自然很好辨认，遂走到孙三泰的面前两米处立正站好，“报告局长，小车队吴凡奉命报到。”

    “好，坐下。”孙三泰对吴凡的态度很满意，挥手指了指陈欣身边的空位道。

    头一次见局长这么大的官，吴凡显得有些局促，心知自己一个小兵怎么敢和局长平起平坐，而且还是在局长的办公室，那就更不敢坐了。

    “他叫你坐你就坐，怕什么？”陈欣倒是很干脆。

    吴凡从进门到走到沙发区，陈欣的目光就没有离开过他身上。见其走路和裸露出来的地方均没有什么异常，也安心了大半，心说这下可以给老石交差了。但是当她的目光看到吴凡头上的时候，心里不禁一呆。

    “好啊小孙，你们居然把小凡的头发都剃光了！他又不是罪犯，你……你们至于这么做嘛？”

    “嫂子，您先别急。”吴凡尽管戴着帽子，明眼人也看得出他的头发的确是没有了，帽子下面肯定是光头一个。孙三泰因为特殊的原因，最鄙视剃光头的人（和尚尼姑除外），没想到吴凡居然被人剃了光头，这还了得，不禁愤愤地问道：“吴凡，你大胆告诉我，是谁干的？”

    “误会，这头是我图省钱，路过复旦大学校门……”

    吴凡不好意思地将理发的过程简要地说了一遍，这才让孙三泰心中释然。

    “吴凡，你舅舅是我部队时的老班长，情同兄弟。你叫他舅舅，我们就是一家人。本以为刚上班几天你会放不开，没想到你小子也放得太开了，惹了这么大的祸。起因虽不怪你，但是你对自己的同事下手也忒狠了一点，你可让分局在这件事儿上出大名了，你知道吗？功夫好，是好事。但不能用在自己人身上，要用在犯罪分子身上才对。名声建立起来难，但是要毁掉就很容易。我和你舅舅、舅妈不可能罩着你一辈子，自己的同事就是自己的战友，当你身陷险境的时候，往往能救你的是你的战友。这个道理你要明白……”

    孙三泰很耐心，就像在教育自己的孩子一样。

    吴凡一脸赫然，半低着头。他不知道如何解释当时自己身体被一股邪气控制的状况，自然就不好张嘴。

    陈欣没有插嘴，一脸沉思地看着一老一少。

    “这次你的错误很大，让分局非战斗减员达到十四人之多，创下了分局的历史记录，也创下了市局的历史记录。好在你刚报到第一天，因没有接受培训和教育，又是对方找事儿，尚有情可原。但是处分免不了，你能接受吧？”

    因为有陈欣在场，孙三泰几乎用了他最委婉的语气，最温柔的态度，而且还是语重心长地在征求吴凡的意见。

    “只要你不把我开除警队，你给我任何处分都行。”吴凡一听不会开除出警队，紧绷的心情顷刻间好起来。心说，要是在警队只呆了半天就被开除了，那真是愧对天上那位从未见过的老爸，也愧对一心要培养自己成才的石国志叔叔。

    “好，我果然没看错！几天后，大批新人报到，市局举办的干警培训班，为期三个月，希望你能参加。”

    孙三泰得意地瞟了一眼陈欣，见后者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之色，就更加感到愉悦。虽然留下吴凡和开除吴凡相比，前者一定要让孙三泰做起来难多了，而且还要冒着一定的政治风险。可他看中的是吴凡这块材料，这一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气势。

    三个月的干警培训实际上是一个非常特别的特训班考核，届时有全局优秀年轻干警、武警部队和海关的几千干警参加选拔，只有最后通过考核，才能加入那个特训班。吴凡这么好的功夫，那就必须参加。孙三泰还指望吴凡给他扬名立万，怎会开除他呢？另外，打人事件闹得太大了，让吴凡消失一阵子，等风波平息下来再回来，这也是避免激化矛盾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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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买车（上）（第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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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局长室出来，吴凡没有跟着舅妈下楼，先去小车队取了自己的东西。

    周卫国并未在办公室，看其他人看自己的眼神有种敬而远之的意思，吴凡也没有犯贱跟他们搭讪，取了东西便出了小车队的办公室，到了分局大院外面的马路边，上了陈欣的专车。

    很多人看着吴凡走出分局大门，但大部分人并不知道在局长办公室的谈话内容，就连吕秀明一样没有猜到，在接下来的局常委会议上，孙三泰提议给吴凡行政记大过察看一年的处分。

    对于上班第一天的人来说，这个处分已经相当严重，仅次于开除出警察队伍，而且是记录进档案之中，以后晋升、提干基本上没戏了。

    孙三棍子人如其名，即使对于自己人，他也毫不留情抡起大棍子狠狠地来了一棍子。这一棍子下去，吴凡的警察生涯中晋升之路就被打断了。

    这一点让吕秀明看着都心寒，心知孙三泰真是铁面无私，谁的面子也不给啊，幸亏提醒了林萧，否则还不知道等待林萧的将是什么样的处分。

    车上，吴凡看着车窗外闪过的街道，还有那些行色匆匆的市民，他不知道在想什么。上班的第一天就搞得惊天动地，根本不是他的风格，也违背了母亲的训示：低调的人能做大事。

    “小凡，别想了。不就是一个处分嘛，要是想不开我们就不去了。”陈欣像是很理解吴凡此时的思想。

    “舅妈，能不能送我去江湾医院？我想去看看那些人，给他们道歉。”吴凡忽然问道。

    “去江湾医院？那还不他们的吐沫星淹死。这事儿要冷处理，现在不用你管了，我已经叫人把医药费送过去了，你就别担心了。走吧，东海太大，不管做不做警察你也得有辆车子代步。我约好了一家车行，我们这就去看看。”

    “买车？”这个奢侈的想法，吴凡以前做梦都想过，但是那也是梦想，经他手的车子没有一千，也有几百，可他知道那只是梦想，唯有他将来挣到大钱，把母亲的病治好才有这种可能。

    “是啊，你不想要吗？”

    “想，可我不希望你来买，还有那些人看病钱，我挣到后会还你的。”

    父亲为国牺牲了，母亲烧伤了也没有人管，吴凡对她的组织很有怨念。组织是组织，石国志不欠他，石国志的老婆也不欠他的。住在石家是没有办法，是组织安排，但是花陈欣的钱，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会让他欠下陈欣的人情，心会短，手也会更短。

    “还？你一个小警察拿什么还？靠你一个月两千多的薪水？”开车的惠玲这时忽然插话道，“看不出来，你下手够狠的，我去医院看过那些人的伤处，都是一拳一脚造成的，没有多余的击打。如果没有内功，绝对做不到。”

    吴凡一愣，没有想到给舅妈开车的年轻白领有这等眼力，显然人家也是练家子。看来自己还是缺乏经验，怎么没有注意到呢？

    “我一个乡下来的，怎么会内功呢？你错了。”吴凡可不能让自己的老底暴露在陌生人的眼皮子下。

    “小凡，她叫惠玲，你以后叫她小玲姐。你小玲姐不是外人，是你舅舅派来保护我的。小玲，这是我外甥吴凡，你们年轻人，以后多在聊聊。舅妈知道你有志气，这车子算是我给你贷款的，等你有钱了再还。”

    “小玲姐，以后多多指教。”吴凡客气地道。

    “切磋可以，指教不敢当。”惠玲一边开车，一边回应，“看得出，你的手很生。要教训那些人，完全不用这么暴力，只要让他们痛，没有还手之力，却又不留下明显的伤处。”

    “哦，还有这样的方法？”吴凡只练过母亲给的口诀，却没有修炼或学习过任何特殊的手法。按照书上说，那都是秘技。

    “你师父没有教过你吗？练拳不练功，到老一场空；但是，练功不练拳，也不过是个傻把式。有了内功，手眼身法步都会超出常人，但是方法不得当，就不能将其发挥出最大威力。”

    吴凡练功一直都是自己瞎琢磨，也很想有人能指点。但他的心目中，那些能指点他的应该是白发长髯的老者，从来也没有想过一个女人，而且还是这么年轻漂亮的女人来指点自己。记得母亲说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所修炼的口诀，于是他就小心起来。

    “哦，你有这方面的秘笈？”

    “秘笈？嘻嘻，小弟弟，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葵花宝典、降龙十八掌，甚至还有九阴真经吧？那些都是小说家杜撰出来的东西，实际上哪有那么神秘。不过，我知道的也不是很多，等我们切磋之后再说。就这么凭口说，你是理解不了的，印象也会深刻。”

    “那只有切磋之后？”吴凡不解，在他的理解中，任何事物都要先有理性上的认识，然后再去实践，这样会掌握得更快，没想到这位惠玲姐姐要反其道而之。

    “没错，就是切磋之后。”惠玲重重地点点头，很是认真地言道。

    “……”

    盛情难却，在陈欣的眼中，吴凡就是他儿子的形象代言人，说什么也要给他买一辆好车，而且她告诉吴凡，车款都交了，今天只是要选一下颜色而已。

    恒达名车店，在东海是很有名气的汽车销售4S店。

    指着一辆新款的跑车，陈欣比导购员还要熟稔地介绍。

    “……这是宝丽徳911今年最新款，开这种车最拉风了。东海滩很多富家子弟都开，咱家也不差钱，你舅妈觉得这部车最配你……”

    吴凡对这部车子比陈欣还要熟悉，里面任何数据他都倒背如流，围着这部宝蓝色的宝丽徳911,左看右看，恨不能打开箱盖仔细地看。如此好车，他何尝不想拥有？

    “小凡，我的选择不错吧？”陈欣很仔细地看着吴凡的动作，见他看的这么仔细，哪里知道后者是以一个汽车修理工的眼光去体验车子，去验证这款车子与他在图纸资料上看到的介绍是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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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买车（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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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是好车子，如果调教一下，瞬间加速度可以达到顶级水准……”吴凡心里很是感叹，名车就是名车，各种配件做得完美无缺，找不到丝毫不如意的地方。坐在驾驶位上，手握方向盘，就爱不释手，不愿下车，“……可是，这么好的车子我卖肾也买不起，估计一辈子也还不起。舅妈，我也就上下班用用，这部车子太夸张了，我买一辆国产Jeep车就够了。”

    “那怎么行？你可是老石的亲外甥，我家又没有亲戚，这钱留着干啥？”

    “那不是还有表妹嘛，让她帮您花。”

    “哼，她和你舅舅一个鼻孔出气，好像跟钱有仇似的，不屑一顾。小凡，你千万别像她。跑车可以不买，但也必须买一辆能进咱家家门的车子。在东海滩呀，面子最重要……”陈欣说到这里，对一旁的导购小姐道：“你们这里不是还有越野车吗？叫卡……卡宴那种。”

    越野车、SUV这种车子都是现代年轻男人热衷的款式，陈欣和手下的年轻人聊过几次，自然很关注。

    “有，而且刚到一辆限量版款卡宴，发动机排量4.8，全球五十辆，华夏大陆仅有三辆，很多客人都想要。陈女士你来得很巧……”刚才一听吴凡拒绝买车，导购小姐的脸色一下子就黄了。这可是关系到她的提成，难道就这么泡汤了？这时一听要卡宴，忙不迭地应声：“陈女士这边请！”

    限量版卡宴标价三百六十万，不比911便宜多少。

    “要个国产的好了，这……”吴凡知道这款车，而且在国外也是卖价不菲，到了华夏，这个价格极有可能翻上一番也不止。

    “这什么这？别跟你表妹似的，买个东西唧唧歪歪的，还要征求你们小孩子的意见。今天我做主了，就算是舅妈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吴凡没见过“表妹”，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她，更不好插言。但是见到这个便宜舅妈生气了，也不敢多说话，看来今天不在这里买车誓不罢休了，心说买了可以不开嘛，也就不再多说。

    这时惠玲碰了他一下胳膊，一道微不可闻，却又清晰地能传进吴凡耳中的声音道：“吴凡，别不好意思。你舅妈在行业里刻薄出了名，下面人在卫生间多放了一卷厕纸，都被她骂。但是给你花几百万买车想都没有想，她对你是真心的好。你就接受了吧，这是一个长辈的一番情意，何况你眼中这是一笔巨款，在她的眼里和一卷厕纸一样。”

    “有钱人的世界我不懂啊。难道我只有接受馈赠才算是体会他们的良苦用心？”

    “不要你可以转赠，很简单。”

    “好几百万的车子，你让我转赠？我脑袋没有被驴踢过。”吴凡白了后者一眼，紧赶几步，跟上了陈欣的脚步。

    吴凡过惯了穷日，一分钱都要掰成两半来花，几百万的东西拿去送人，他会比摩登厂的刘胖子还要心痛。

    三十分钟之后，买车手续就办完了，发动机4.8升排气量，520马力，动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劲。只是有点耗油，吴凡心知自己那点工资肯定连油费都不够。付钱的时候，都是惠玲一手操办，那多的数字，吴凡看都不敢看，生怕不舍得又说出令陈欣不开心的话。

    坐在还散发着原生牛皮气息的卡宴车内，吴凡更多的不是兴奋，而是忐忑。

    两天过去了，母亲还没有消息，这边他又欠下了石国志一家天大的人情，他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可陈欣如此待他，就像对亲儿子，吴凡心里感觉到少有的温暖，甚至是感动。

    这种感觉才是家庭的感觉，那种温暖也只有家中亲人才能给予的，毫无隔阂。

    新车手续办完并不等同与就能开车走了，东海与国内其他城市不一样，车牌要投标拍卖，价高的者得。有钱人并不担心拍不到车牌，只要把价位抬高一些，一般是跑不掉的。不过，新车上路可以办一个临时牌照。

    看到停在面前的限量版卡宴，吴凡心里很想，却很不情愿上车。

    陈欣推了他一把，“小凡，上车开一圈，要是行的话，我们今天就开回家，明天你上班就有车开了。不行就让他们调整好了，隔天再来开走。”

    吴凡心的话，我就是修车能手，还有什么车子调整不好的呢？

    但是，这话也就在心里说说，吴凡绝对不会吐露出来。

    “这部车是指纹加密设定，我去请专业技师过来帮您设定。”这时，一旁的销售小姐上前，热情地说道。

    “不用了，我会。”吴凡摆了摆手，打开车门，坐了上去。

    “先生，这是最新款的，设定比较麻烦，我还是请技师来……”

    靓丽的销售小姐凑过去，她观察吴凡好久了，不仅仅是知道这是富家公子，而且她一眼就看出这位富家公子不是本地人，说话还带着土土的味道。也就根本不相信一个乡下人能搞懂限量版宝丽徳卡宴这么先进的高科技产品。

    但是，当她的眼睛透过车窗看进去的时候，就见后者熟练地拉开副驾驶前的储物抽屉盖，取出里面的说明书，飞快地翻动起来。

    “这本说明书是用外文编写的，我还是叫人来帮你吧。”销售小姐说虽说，双脚却没有动。

    这个想法不仅销售小姐有，就连惠玲也有。整本厚厚的说明书使用了英、法、徳、意、日、韩六种语言，唯独没有华夏文字。而且技术含量极高，技术词汇居多，一般的汽车技师也无法阅读，更遑论普通的驾驶员了。

    但是，吴凡是专业汽车修理工，山城虽小，豪车也不少，更何况午饭在好车上可是下了一番苦工的，英文资料阅读了不知道凡几，宝丽徳的资料自然也包括其中。不过，很多都是电子资料，和这种纸质的还真有点区别。

    拿着这本说明书，吴凡的心思仿佛又回到了山城，回到了那个建筑工地的工棚。一边是母亲的眼光，一边是他流着汗水对着那部利用别人淘汰下来的几部破电脑组装起来的三手电脑，拼命阅读记忆。

    纸质的书本读起来就是顺畅，尤其是飘散出来的油墨香气让他很陶醉。

    书页在飞快地翻动着，旁边的人根本搞不懂吴凡是看懂了还是没有看懂。

    说看懂了吧，他们从来没有看人家这么快速度看书的；说是没看懂吧，却见吴凡不住地点头，脸上有时还释然地微笑一两下。

    这种表情真让人疑惑而困惑。

    也许是三分钟，也许只有五分钟，只见吴凡把说明书往副驾驶的座位上一抛，用钥匙发动车子。

    利用控制面板，飞快地输入各种密码，一下子边把惠玲和销售小姐蒙住了。而且，这时宝丽徳专卖店的专业技师也赶到了，此人还是个老外。

    老外透过车窗看去，见有人抢了他的饭碗，很是不开心，但是当他看到中控板上的内容，一下子便呆住了。

    “你……你怎么能进到这条通道？”老外技师用英语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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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邀请

﻿吴凡进入的界面那是只有厂家专业技术人员才能进入的界面，在那里面可以调试最基础的控制参数。

    现代车辆和老款的车辆相比，驱动原理没有任何不同，但是在各类先进控制理论的应用后，发动机的输出功率和扭矩得到最完美的协调，在车辆舒适度等等方面得到了最大的提高。控制系统是一个品牌的命脉，所以每个厂家都设置了最严格的封锁装置，不允许外人随意进入。

    但是，在宝丽徳专业技师面前，吴凡就进入了，这能不让欧洲来的专业技师目瞪口呆吗？

    “这有什么难？不就是几组数据嘛，试几下便可以试出来了。至于这些参数……我有一套软件可以精准计算出来……”吴凡看也没有看老外技师，一边说，一边踩了几下油门，发动机顷刻间发出匀称的轰响。“……爆发性足够，平滑性略微有一丝瑕疵，还算完美。汽缸喷嘴喷射均匀，油度混合完美……对了，气动底盘调节曲线过硬，在路况不好的地方，震颤感过强，时间长了会让驾驶员有些发晕，容易疲乏。不如调软点……”

    吴凡一大通话语说出口的同时，手上丝毫也没有停顿。几分钟之后，三下五除二便将参数调整了一遍，然后退出设定系统。

    “没有电脑和专用软件，只能粗调了。不过，这部车现在应该很适合我的口味和驾驶习惯。舅妈，你要不要坐我的车子，我带你兜风去。”

    “你弄好了？”陈欣见吴凡一通眼花缭乱的忙活，看了一眼销售代表，又看了一眼一旁不得其解的老外技师。

    吴凡微笑地点点头，“保证没有问题，比坐你那部奔驰车还要稳。”

    “好，我坐你的车。”陈欣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惠玲，你开奔驰车，我们上高速，今晚去南汇吃海鲜。”

    惠玲点点头，陈欣是她的保护对象，她去哪里，惠玲就要跟到那里。

    但是，那个老外却拦住了吴凡关车门，用英语道：“先生，你很专业。但是，我要坐你的车，因为我要感受一下你调教的水准。”

    “你是不是怀疑我的水准？”吴凡用英文很熟练地道。

    “不，因为我要为你负责，否则我不同意你上路的。如果我不同意上路，这部车子出了任何问题都与我公司无关，你明白？”

    一旁的陈欣不等吴凡同意，用流利的英语道：“没关系，你想蹭饭的话，也不是不行。小丫头，你也上来吧，反正不差你一个。”

    “如果吃饭，我们可以AA制，不用你们付我那部分。”老外技师一点也米有觉得尴尬，跑到另一边，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上去，那位漂亮的售车小姐也说了声“谢谢”，便跑到另一边拉开车门，陪着陈欣坐在后排。

    汽车发动，驶出了专卖店，汇入到密密麻麻的车流之中。

    东海的路况很难与山城相比较，那里路虽然窄，却很少堵车，总的来说通畅。东海的路很宽，但是路上车子太多，好车子根本跑不起来，与那些三流四流品牌的汽车没什么区别。

    但是，上了高速之后，车子一下子便分出了强弱。好的车子一加油门，便如一道狂飙飞驰而去，差的车子吭哧哧地发动机轰响一片，却只能看到人家的车子很快消失在视线中。

    作为一个人民警察，飙车是违法的，吴凡还是非常清楚。而且新车尚处于磨合期，也不能高速跑路。但是，加速、减速、刹车、平衡、摆尾等等方面的测试完全可以游刃有余。

    “好，很好，非常好！”

    一路上只听到老外技师不住地伸出大拇指对吴凡毫不吝啬地给出他的赞美，后排座上的陈欣和销售小姐却只知道这车子稳中呆着粗狂的气息，坐着又非常舒适。

    “先生，我叫约翰，是新任宝丽徳华夏分公司的技术总监，我邀请你到宝丽徳来上班，我会向总部推荐你出任华夏公司的技术总监，代替我的职位。”

    车子一下高速，约翰便向吴凡抛出了橄榄枝。

    “谢谢！我是一名警察，不会到贵公司上班的。”

    “太可惜了！你这样的人才怎么能去做警察？这是屈才，太浪费社会资源了！”

    对于约翰的话，吴凡只是笑笑不语。

    这不是选择题，因为他是吴凡，他要为梦想活着，尽管这个梦想不是他的，却也是一个梦想——警察。

    现代二十岁的年轻人思维进步了，很多人都是为了自己活着，但还是有很大数量的人是为了别人活着。这个别人中，父母站了主导地位的比例。

    ……

    “叮铃铃……”下课的铃声响了，这并不是平时上课的铃声，而是考场考试结束的铃声。

    宛丽看着卷子，摇了摇头，见同学全都起立，她也不得不站起来，随着大家走出考场。

    今天是期末考试最后一场，考完试就要放暑假了。大家的心思从铃声响起的那一刻起，便全都飞到千里之外了。

    “宛丽，考得怎么样？”宛丽刚走出考场，一位英俊潇洒的高大男生便走上来微笑着问道。

    “方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宛丽不悦地哼了一声。

    方晓是学校有名的高富帅，学习好、人长的帅，家里还很有钱，这样的人在现今的社会绝对是抢手货，是很多貌美如花想鲤鱼跃龙门的女孩子上位的绝佳人梯的首选。

    “不敢，只是随口问问。”方晓赫然一笑，“实际上我是想问问你考完试有什么打算没有。”

    “方晓，千万不要关心我，你那么多的莺莺燕燕等会儿杀到我宿舍，我就崴泥了。对了，还有整天跟你成双入对的那个叫……叫周慧的女孩子，怎么这几天没见了？”

    周慧来自华夏出美女的圣地——杭州，比宛丽他们矮一届，是方晓身边若干竞争者之一。

    “哎，怨念啊！现在女孩子都太幼稚了，一哭二闹三上吊，真是受不了。宛丽，你提这人不是煞风景吗？我在问你暑假有什么打算？”

    “没打算如何，有打算又如何？”宛丽在心里鄙夷道：“现在这个花心大萝卜肯定又要换女孩了。”

    “没打算嘛，我这有一个机会，是陪团欧洲双周游。行住免费之外，还有工资可拿。这机会很多人可是抢着要去，我听说你在联系中青社，这是我特意请我叔叔专门给你留的。我小叔说了，这对你来说，也是一个考验，如果顺利的话，他就跟下面打招呼直接和你签约。”

    大学四年，以前全都是包分配的，后来不包分配了，工作自己联系，找一份好工作可是每个毕业生梦没有求的事情。

    “滚，你这套拿去骗骗低年级的美眉去吧，少用在你姐身上。周慧怀孕打胎的事儿，咱们班全都知道了，你还在这里来装无辜，滚！”

    “周慧打胎？晕，我怎么不知道？”方晓一脸迷惑，“不行，我怎么也要去看看。”

    说着，方晓一点也没有觉得尴尬，扭身就走开了。可他的心里却不平静，“这世界美女多得是，又不是只有你宛丽一个。妈的，三年了，居然还搞不定你。你等着，毕业之前我会让你主动爬到少爷的床上来。”

    见到方晓离开，还没有等宛丽走向同宿舍的姐妹，班长宋宇走了过来，“这等白痴的富二代，总是自以为是，以为地球离开他就转不了。宛丽，考完试咱班想聚一下，你晚上别安排事儿了。”

    “宋大哥，今晚上呀？我都约好人了，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来东海了，几天前就约好了晚上去外滩。”

    “青梅竹马的男朋友？你几时有男朋友了？”宋宇听到这话，心里大为失落。

    宛丽可是上外的校花，在绝大多数人眼里，他是女神般的存在，纯洁、美丽，一年级开始就成为上外男生追求的对象，如方晓那般的高富帅、高大尚人物不乏其人，可是她一直孤芳玉立，洁身自好，三年里没有与任何人传出花边新闻，也没有任何人说起她有男朋友。如此一来，就更加让上外的无主男同学魂牵梦萦。但是，今天宛丽居然自己说他的男朋友来东海了，宋宇非常非常地失落。

    宋宇的问话声音有点大，几步远的、与宛丽同宿舍的两个姐妹林若岚和黄晓燕闻听此言，即刻扑了过来，“小丽，被你宠幸的那小子真来东海了？快点把他带过来，三堂会审！”

    这样的话深层含义即刻让宛丽成为了众矢之的。很明显，宛丽有男朋友这件事儿在她们宿舍的姐妹之间是不公开的秘密。

    “怎么可能？宛丽，你说话不算话，你说过要找男朋友，首先要考虑我的。”这时，一位帅气了酷毙了的男生插身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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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誓言

﻿说话之人名叫于蒙，出生于有大使之家的官宦家庭，四代同堂，四代皆有驻外大使出现。于蒙的志向就是要成为他家里第五位大使，而且是派驻到美利坚的大使。在他的心目中，宛丽端庄的仪表，东方美女的典雅气质，那是可以代表国家的面子，是他发誓呀追求的女人。可是，当他向她表白的时候，宛丽以“岁数小，要学业有所成”来婉拒了他。谁知道这让宛丽在于蒙心中的形象更加完美，更加高大了。

    “宛丽有男朋友？”

    一时间，走出考场的男男女女一下子涌上来，校花有男朋友了，这可是上外天大的新闻，这个晚上注定了又有不知道多少男生会彻夜难眠。

    “喂，你们干……干什么？”宛丽一下被这种阵仗吓坏了，后怕地逡巡四周一双双等待着她最后确认的目光，一张张复杂迫切的脸。不知为什么，她想公布的心思又退缩了一大步，“准确地说，还不能说是男朋友，是我从初中时期就暗恋的一个人。”说到这里，在场的男生全都大松一口气，悬着的小心肝又落回了心窝。但是，宛丽似乎有些激动，她猛然地昂起了头，一只小手紧紧地捏起了拳头，很自豪地道：“我宛丽，对天发誓，一定要他成为我的老公！”

    这是一则宣言，一段大胆的爱情的宣言，从宛丽的朱唇中一字一字地蹦出来，声音不大，却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中。这信誓旦旦的声音直接让在场所有男生的心顷刻间——碎了。

    “宛丽，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你爱得这么深？”黄晓燕一把搂着同宿舍的闺蜜，期望地看着宛丽。

    这句话无疑代表了所有男人的心声，让无数碎了心肝的男人又恢复一分勇气。

    宛丽望着大家，脑海里闪现出和吴凡在一起的一幕一幕：

    他为了她，被一群人追着打，头破血流，也没有惨叫过一声；

    校运会上，吴凡所向披靡，一千五、五千、一万米一路领先，三创纪录，成为全校的焦点，他把所有的奖品全都偷偷地放进了她的书包里，还有一张纸条：“我没有钱，这些奖品是为你得的，全都送给你。”

    每年的考试中，吴凡独占鳌头，得了无数的奖状和奖品，有一半以上都落进了宛丽的手中，至今她还保留在自己的箱子里。每次看到那些奖品，宛丽就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他总是默默无言，木纳地接受她的一切，她的快乐、她的烦恼、她的……

    还有，在他家着火的时候，他彷徨地躲在角落，她找到了他。看到他的孤独无依，像是跌落到万丈深渊。看着他，她头一回从心里感到痛，那种痛比看到后者浑身是血还要痛，那是心痛。她记得她紧紧地握住他的手，两个人就在大树下，坐到了天光。

    ……

    一切的一切，在她的脑海中快速闪过。

    “是的，在那时我认为我只是喜欢他，几年过去，我发现绝不是喜欢那么简单……”

    这是一句驴唇不对马嘴的回答，但是模棱两可的话语，却让那些心肝碎掉的男生重新再次松了一口气。

    “还不是男朋友那种嘛！”

    “好小子，我倒要看看是真么样的男人让女神如此痴迷。”

    “嗯，看来要和她姐妹好好打听一下那人是何方神圣。”

    ……

    吴凡上班几天了，几天里他的待遇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分局的同事见了他都是微笑，但是吴凡却能感受到那种微笑的后面是将他和他们隔开了两个世界，那是敬而远之的笑。

    小车队的那帮小伙子一如既往地忙碌着，吴凡一大早来打扫卫生，可大家也不领情，吴凡也不在乎。

    出奇地，周卫国对他不闻不问。可是，吴凡知道，不管他做什么，都没有逃过老头子那双看似不经心的双眼。

    扫地，打水，去督察队上课，去食堂吃饭，然后下班时开车回家，都没人打扰。闲暇时间里，他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看书看资料，很清静。

    时间仿佛又回到了初中刚上学的时候，同学们知道他家穷，很多人都不喜欢和他玩，他一样被孤立。那时他记得只有一个人对他笑过，那个人就是宛丽。为了这个微笑，那天宛丽被人欺负调戏，所有的男同学吓得全都躲开了，只有吴凡站了出来，结果被打得头破血流。

    那一次，吴凡的勇敢让全班所有人感到震撼。老师在事后问过他，为什么会冲上去。吴凡想也没有想，“因为班上只有她对我笑过。”

    千金难买一笑，一笑祸国殃民，老师都没有想到宛丽的笑竟然让吴凡产生如此冲动。但是，老师似乎又很理解，像吴凡这种孤单冰冷的孩子，宛丽那种和善的笑容给了他多少温暖，这种温暖融化了一个孤寂冰冷的心。

    时间又仿佛回到他刚到修理厂的时候，那是也没有人理他，只是把他当成个苦力，他也不在乎，闲暇时人家打牌斗地主，他就躲到一旁去看进口车的资料。

    现在他用手机从网上下载了很多警官的资料，一个人坐在小车队的角落里，也不打扰别人，人家也不会来打扰他。

    华夏警察法共计五十二条，全篇几千字，尽管都是些指令性的文字，可他只看了一遍便背下来了。加上各项规章制度，也不到一万字，半个小时就看完了，倒是各类案件深深地吸引了他。有些案件曲折反复，吴凡真有些入迷。有些案件非常残暴血腥，让吴凡愤慨之心难以抑制。

    几天来他过的很惬意，督察处的上岗培训不可能针对他一个人开课。按照惯例，要等月底新一批警校毕业生来了，将全分局新人聚在一起，一起开课。督察处也没有来找他的麻烦，因为处分决定要下周通过市局领导批准后才能下发。吴凡也不关心，他不会送到督察处那几个女人门前自取其辱，给她们报复他的机会。

    下班前，他的手机终于响了，这是几天里手机第一次响。到东海了几天了，手机都变成了摆设，除了拿来看书看资料，吴凡还真的想不起有什么用。

    也很简单，刚到东海，他认识的人不多，知道他电话的人也就更少了，没人打他电话很正常。

    电话是一个意外之人打来的，他叫约翰，是吴凡买车那个宝丽徳专卖店的外国技师。

    “吴先生，你好！我是约翰，请问您今晚有时间吗？”

    “约翰先生，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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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生意与荣誉

﻿“是这样的……”

    约翰那天见吴凡调节数据的事情汇报到总公司，并将自己在车子上的超越感受一起汇报上去，宝丽徳总公司马上将邮件转发到研发部，研发工程师起初不相信，但是在调试车间调试了一遍之后，车辆的性能提高不多，但整体协调性、舒适性和发动机的平滑性都大幅度地提高了，这一下让开发部的工程师惊愕莫名。

    一个成熟的产品，往往要经历诸多的检验，上千工程师对样品车进行很长时间的调试，才可能推向市场。虽然不可能达到完美无瑕疵的地步，但也不是一个工程师随随便便就能更改的。没想到一个客户竟然成功地修改了基础数据达到三十七项，这绝不是一个普通客户或是高级工程师所能达到的境界。于是立刻派出研发工程师飞赴东海，便出现了约翰约见吴凡之事。

    “这个可不行，这是违反我们纪律的。上班时间我不可能去见你们，而且……”

    吴凡的话还说完，约翰就打断了他的话，“吴先生，不用而且，我们的专家只是想知道您为什么要这么调试，有什么理论依据？为什么你能知道这么调整能提高舒适度和协调性，还能提高性能。为此，我们愿意支付您一笔技术顾问费。这一点，我们已经和刘欣女士谈过了，具体的数据需要和您来谈。如果您能提供调试曲线的软件，我们可以付出两百万，您看如何？”

    “两百万？！”

    吴凡惊得一下子站起来。就算是两百万华夏币对他来说绝对是巨资，警察条例上禁止警察经商，却没有说过出卖技术。而且这个技术是他用了三年时间在以前公司业余时间靠着自己的辛劳总结出来的，不涉及警察的秘密技术，更不会违反相关条例。

    “……”

    吴凡和约翰通话说的是英文，会英文的警察不少，但是在小车队这样的地方却极少会有。这里的人大多数除了开车就不会其它东西的年轻人，而且他们平时向往的都是去刑警队的做英雄，哪会有时间去学什么英语。所以，根本没人听懂他说了些什么。

    “这小子还会英语？！”坐在沙发上打牌的三十几岁的警察王伟悄声地对身旁的肖家永道。

    “装逼要被雷劈，这种富二代我看多了……三个A带一对三，你们要不要？”肖家永这副牌是地主，用了两副炸弹，结果将翻四番，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可不能让这帮小子给搅黄了。

    “你是眼红人家有钱吧……五炸弹。肖家永，这局你输了，缴枪不杀。”何世明不解气地抛出四个五，幸灾乐祸地看着肖家永，“今晚上你请客，这是定局！”

    “靠，我……你们两个小子耍诈，不来了！”对于突然冒出来的五炸弹，肖家永也没有思想准备，伸手就把牌塞进了牌堆里。

    “耍赖！肖家永，你输不起啊！”

    “我们不管，今晚淮海路火锅你买单。”

    “……”

    “你们几个小子给我安静点，不懂人家在打电话的时候小声点吗？做了警察还这么没素质，都去检查一下你们的车子。肖家永，玩不起就别玩，总想占人家点小便宜，能当饭吃呀？王伟，去保养你的车子，有时间不把心思放在车子上，昨天车坏在半道上，那帐我还没有给你算呢。小何，去刑警队一趟，明天开始你长期负责刑警队那部322……”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大口抽烟的周卫国吼了一声，办公室里的司机一下子噤声，眨眼间跑了个干净。

    “这帮小子，就是欠收拾。”周卫国端起他那个大号的保温杯，大口地喝了一口林萧孝敬的龙井茶，不忿地道。

    这时，吴凡那边已经挂了电话，见大家都走了，也不以为怪，反正领导没有给他分配任务，他就坐在那里继续看资料。

    看资料这时他已经看不下去了，对于宝丽徳公司开出的两百万的筹码，还能坐得住的人绝对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吴凡自认为一介凡夫俗子，这辈子也无法免俗，心里正做着激烈的斗争。

    “吴凡，你过来。”周卫国虎走了下面的人，对吴凡招手叫道。

    “周队，有任务给我？”吴凡把手机揣好，走了过去。他来队里好几天了，巴不得有任务给他，所以心里还很期望。

    “任务？你想得美。你小子惹了那么大的祸，上面没有下文之前，你只能呆在这里等着。还有，你还没有经过上岗培训之前，我是不会给你派任务。我问你，你精通外语，在哪里学的？”

    “上中学时学的，不能说精通，只是马马虎虎。”

    “很不错了，我是一句也没有听懂。对了，听说你在汽车修理厂干过，车修得不错，车开得也不错。”

    “马马虎虎吧。”吴凡不知道该怎么说，虽然自己修车技术算不上一流，二流还是能够得上的。至于开车方面，仅仅是在厂里试车和开拖车的水准，摸过几十回方向盘，从未开过超过两个小时的路程。

    “跟你说外语一样马马虎虎就够了。”周卫国站起身，“你跟我来。”

    一老一少，走到车库的尽头，周卫国指着停那里沾满一层厚厚灰尘的旧车子走过去，摸着车身，就像是抚摸着女人柔嫩的肌肤，眼神更带着一丝丝痴迷，“吴凡，这些车子都是开不动的车子，但是你可别小看这十七辆旧车，每一辆都是立过大功的。这部213越野车曾经二十七次在戈壁滩上追逃，总共抓住了三十一名逃犯，车体上的窟窿共计有一百零三个，全都是和犯罪分子枪战中打穿的。最后一次在沙漠里，愣是跑瘪了五个轮胎，最后碾着钢圈跑到了一座小镇上，换了轮胎才被开回来的。对于警察来说，车不仅是代步的工具，更是他们的性命。这部越野车，是一位企业家捐赠给我们车队的，它也立下了赫赫战功……”

    听着队长的话，吴凡即使不靠他超越普通人的感知就能知道，面前这是一位真正爱车的人，也是一个愿意倾注感情到车子上的前辈，是凡这样的人才最让人值得敬重。

    敬重是一回事儿，吴凡知道周队把他带到这里绝不是来给他介绍这些老车辉煌的历史。

    吴凡没有打断周卫国的叙述，他在等后者主动说出来。

    果不其然，在一大通介绍之后，周卫国看着吴凡，等了半天，见后者看着这些旧车破车，没有说话。

    “吴凡，小车队每次来新人，我都会领他们来这里，讲的也是同样的东西。你听了这么多，难道就没有什么感想之类的话要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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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安排

﻿“周队我不是神仙，你肯定不是想让我把这里的车子都修好，你们把他们留到现在，不忍心拖到废车场去，那就是想看看有什么废物利用的价值。以前我在南方的修车厂也干过同样的事情，就是把废车里完好的零件拆下来，留到维修中使用。这几部车子我观察了一番，倒是有不少可以废物利用。但是，我们小车队没有工具和场地，我再大的本事也没有办法完成这个任务。我建议包给某些修理厂，让他们来拆，省时又不费力。”吴凡快速从废车堆里走过，“这部213是老款的车型，发动机采用的是进口切诺基的发动机，可以拆下来看看，我有八成的把握可以再用上；这部桑塔纳联动机构应该不容易损坏、仪表盘、车轮毂也不错……”

    “哦，这样也行？如果真的能用，岂不是让我们省了一大笔维修基金了。”吴凡的这种废物利用的方案感想是周卫国第一次听到，本以为后者会和大家一样，信誓旦旦要继承英雄车的精神等等豪言壮语，谁这道吴凡出人意料，来了这一手。

    “能不能用我不知道，还要经过相关部门检验才行。东海人生地不熟，这个任务恐怕我完不成。”

    “哈哈，你是第一个从这方面阐述，挺新鲜，挺专业。说明你是个实在人，不玩爱车护车的虚话套话。但是我从你的眼神就知道，你也喜欢车。其实，做警察和开车修车一样，只有你付出了感情，才会真正地爱上这一行，也才能沉浸进去。前几天的事情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也听说你去医院看他们，你的心思我能理解。林萧曾经也是我的徒弟，你们两个初进警局的情形很相似。”

    “我不是他，他也不是我。周队，你今天就是想跟我说这个吗？”

    “不全是。我是要告诉你，再皮实的车子也有跑坏的那一天，需要时不时地保养，才能跑得更远。人也一样，需要不段地补充，不断地矫正偏差。这些日子我观察过你，很沉静，不浮躁，很有进取心，希望你是块可造之材。下周一新警员开始陆续报道；下周四，新警员上岗培训开始。同时，下周三市局在郊区警校那边有个特别的培训班，封闭培训三个月。新警员培训你就不参加了，但是特别培训班，你必须去争取通过门坎。从现在开始，你有一天的时间处理自己的事情。后天、也就是周日上午八点到下周三晚上，我会对你进行枪支方面的特训，希望你能迈过那道门坎审核。”

    周卫国拍了拍手上的尘土，把愣在一边吴凡扔在原地，径直走了。

    吴凡心中很纳闷，“是什么特别培训班？居然连上岗培训课都要我放弃，而且还要竞争进门似的。但是，如果不经过上岗培训，督察队就不给我发上岗证，那我还能做正式的警察吗？莫不是要我开一辈子车子不成？还有，那到手的两百万岂不是要飞了？不行，我晚上必须去见约翰的上司，有了这笔钱，我就能先还掉车钱，然后再买一套自己的房子，”

    正在纳闷之际，电话铃声又响了。

    吴凡心道，今天还真有点忙，居然来了两个电话。

    拿出手机，却见屏幕上显示着“宛丽”两个字，吴凡不经意间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吴凡，考完试了，我……”手机一接通，就传来宛丽略带悲戚的声音。

    听到这种声音，吴凡马上意识到对方一定考查了，连忙安慰道：“没考好吗？不要紧，下回努力就好了。”

    “全都怨你，考试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想着你的事儿，到了铃声响了，我才发觉我一道题没有做。”

    “不会吧，大姐，你怎么会一道题都没有做！”吴凡差点惊叫起来。

    “你才大姐呢，我心情这么差，你还敢取笑我，不理你了。”

    “好了，别生气！你知道我又不会说话，这样吧，我让你撒气，总行了吧？”

    “好吧，我现在就去你上班的地方去找你。记住，你要让我打十拳，踢一百脚，谁叫你让我考不好呢。”

    吴凡心的话，我敢让你考不好吗？要想欺负我就直接说嘛，每次你都是同样的理由，也不换个新鲜点的。

    怨念是怨念，可吴凡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一下，他有时甚至在心里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的倾向。

    宛丽做事从来都不拖泥带水，她说来就一定会来。想到下周要去封闭性训练，吴凡不知道为什么很想见见宛丽。

    一回到办公室，吴凡就给周卫国告假，周卫国没有丝毫犹豫就准假了。

    这几天，吴凡都没有开车上班，都是坐地铁到人民广场转线再坐到五角场，再转公交到分局门口。他跟陈欣说，这是为了最快地熟悉东海的交通。陈欣自然知道吴凡心里的算盘，但是这种想法让陈欣对吴凡更放心。

    半小时后，在分局外面的街边，吴凡坐上了宛丽的车子，一部白色的三系列宝马。

    一上车，就见宛丽今天少有地化了妆，本就精致的容颜更显着光彩焕发，脸上带着可亲可敬的微笑，但是这种少有的举动让吴凡一见心里就发寒。

    吴凡心道，这丫头怎么化妆了？脸上的笑容怎么那么像狼外婆的笑……妈呀，这下完了，岂不是真的一道题也没有做？

    “吴凡，我带你去一个幽静的地方吃饭，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宛丽见到吴凡的眼神惴惴地不敢看自己，笑意更浓了。

    “你不生气了吗？”吴凡胆战心惊地问道。

    “气，当然生气！而且这口气瘪了好多年了，你这木头，我今天要问问你一个关于人生的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宛丽柳眉一竖，虎声虎气地吓唬道。

    “人生？不用这么虚无缥缈吧？”吴凡强力让自己往好的方向去想，但是记忆中，宛丽还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心里惴惴的，有种不好的预感。

    下午当众的宣言便是宛丽现在想谈的事情，可宛丽想张嘴之时，一想到自己是女孩子，这种事情却让自己主动张口，心里便有气。可是又一想到旁边坐着的呆瓜无论如何暗示都跟对驴弹琴般，让她的矜持很快就土崩瓦解。

    鼓足了勇气，宛丽终于把车停到路边，打开双闪警示灯，看着车窗外车流如织，轻咳了好几声，像是午餐吃得太咸，嗓子眼有点堵。

    “吴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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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藩篱

﻿“吴凡，我们认识有十年了，你老实告诉我，你……你喜欢过我吗？”宛丽说到这里，脸色涨得通红，但是双眼却不愿离开吴凡的脸。

    “你……你怎么会问这个问题？我……”吴凡也被突然冒出的这个问题吓傻了，心说是不是自己什么话说错了，竟然让宛丽产生了如此联想，要是让她知道我很早很早就对她单相思了，如果被拒绝，那我的脸还往哪里放呀？

    “大男人家，吞吞吐吐的，我今天正式告诉你，我喜欢你，我要你做我的初恋情人。你一辈子不许喜欢其它的女人，只能喜欢我。这是我这几天……不……是从初二那天你为了救我受伤起，我心中最大的愿望和目标。八年来，我一直想等你对我说这话，但是你这块木头，我……都被你气死了！今天，我不想遗憾，我要对你说：吴凡，请让我跟你一起走过所有的明天、后天，看遍以后每一次的日出日落。陪你一起笑，陪你一起哭。”

    话题打开了，羞涩变成过渡的产物，很快便抛上了云端。宛丽也越说越自信，越说越有底气。而且这句话显然在宛丽的脑海里已经不断地组合和重复了无数遍，却依然说得有些磕磕碰碰，而且说到半截时，宛丽的粉拳狠狠地在捶打在吴凡的肩膀上。

    砰砰……

    吴凡没有躲避，就如以往那般，他没想到宛丽这么急匆匆找自己就是为了向他坦呈心意，听到这话时，他的心里乐开了花。

    这何尝不是他压抑了多年的心声呢？如果在以前，他会扑上去将她搂在怀里，告诉她他也非常非常喜欢她。但是，一想到母亲的失踪，自己随时有杀手暗杀，这辈子极有可能惶惶而不可终日，他怎么能给自己最心爱的人带去厄运呢？

    “太突然了，我以为你不会喜欢上我，还以为你应该有更好的前程，我怎么可能得到你这么美丽善良女孩儿的心呢？不对，宛丽，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拜托，美女，请你别玩我好不好？”

    喜欢不能说喜欢，想爱却不敢爱。吴凡忽然感觉老天爷这是在跟他开玩笑，这个话题要是在见到石国志之前说出来的话，吴凡的心情绝不是现在这般矛盾。

    一股窒息的感觉压抑在胸腔，他一把推开车门，站到街边的树下，手扶着粗大的树干，看着满街上流动的人潮，思绪波涛汹涌，起伏不定，但就是理不出一个头绪。

    看着吴凡复杂的脸色，宛丽下了车，走到后者的身后，从吴凡背后抱住她的腰，“吴凡，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从我决定和石叔叔一起回山城找你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彻底和你绑在了一起，不管你亡命天涯，还是客死他乡，我都是你的影子，一荣俱荣，一亡俱亡。吴凡，你敢带我一起闯天涯吗？”

    感受到宛丽那火热的躯体紧紧贴在自己的后背，吴凡心如撞鹿。

    他知道必须最快做出抉择，可是平时运转如光速的大脑这时却意外地大塞车，让他什么也想不进去。并不是因为心目中的女神抱住了他，他就意乱神迷，而是他仿佛面对了一道尖端的数学难题，里面参数变量众多，逻辑关系异常复杂，他必须理出一个头绪，给宛丽一个最完美的答案。

    “宛丽，你为什么这么傻？明明知道我就是一个大泥潭，为什么还要踏进来？你这样做，让我感到羞愧，让我的心感到自责。”

    “吴凡，那次面对十几个流氓，你明明知道会被人打残甚至会被人打死，你为什么还要冲上来帮我？那时你告诉我，因为我帮过你，而且是全班唯一一个给你面子的人。可我现在才知道，那都是空话，假话。那时因为你喜欢我，潜意识中你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愿意为我付出鲜血甚至是生命的代价。”

    这个问题问了不知多少遍，那个岁数的孩子情窦懵懂，不可能知道为了爱勇往直前这些大道理，也许只是一种感觉，不可能上升到理性认识上。吴凡认同宛丽最后那句话，他不承认也不行，那就是一种喜欢，一种发自内心的喜爱。在他心里，宛丽就如一株不染尘世污垢的玉莲，决不允许被任何人诋毁和玷污。

    吴凡转过身，双手拂在宛丽端庄的双肩上，看着后者的双眼，摒弃内心的慌张，道：

    “这么多年，你的微笑、你的忧愁、你指尖每一丝颤动都深深地烙印在我的大脑深处，我知道我喜欢你，却又不敢说出口，不是我懦弱，也不是因为我家比你家穷，是因为我觉得我不配。你是仙子，而我太俗，我怕我的俗气沾染到你的身上，毁了你在我心中的形象；我知道我应给承诺给你一生一世，却又不能说出口，你是我永恒的梦，我怕一个承诺毁了你，成为我一辈子的痛。宛丽，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现在说服不了我自己敢去爱你。”

    爱这个字眼太沉重，不是接吻、XOXO那么简单直接，那是一生的付托，那是一生的守护，一生的责任。虽然吴凡的岁数也根本理解不到这种层次，可他隐隐地感觉到，他的厄运还没有结束，他如果答应了宛丽，那不是爱护她，而是一种伤害。

    这是吴凡第一次对宛丽表达他内心深处所想，宛丽好不兴奋，又对他好不幽怨。

    “傻瓜，你说的那种永恒的完美的爱这世界根本不存在，爱就是要有瑕疵才会波澜起伏，才会让世人痴痴迷迷。不求生生世世，也不求白头偕老，我求的是你对我的爱护对我的情感真真切切。吴凡，我知道你愿意为我付出一切，这已经足够了。我不是仙子，我也是一个俗人。我的奢望不高，下雨的时候，我希望有个人能帮我撑把伞；刮风的时候，我希望有人能帮我挡挡风。少女时，我做梦有一个白马王子的守护。他很帅，很酷，你一点也不像。但是，那天你奋勇冲上去的时候，你的鲜血点燃了我的激情，那一刻，我觉得我的血在燃烧。很多年后，我才明白，从那一刻起，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已经超越梦中的白马王子。吴凡，既然我们不能永恒，何必去追求那虚无飘渺的东西。我也很自私，我要你把你最快乐的岁月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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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承诺

﻿第三十三章承诺

    听着宛丽的肺腑之言，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声声灌耳，如春雨滋润心房，出春雷震撼灵魂。

    看着面前盈尺不到的绝美容颜，吴凡忽然间有种亲吻女神的冲动。

    他低下头，轻轻地温柔地向她的额头吻去。

    她没有动，慢慢地合上眼帘，感受到炙热的双唇印在了自己的前额上。

    没有一声承诺，却甚是千言万语。

    这个吻就代表了一切的一切，她感到一股电流击中了心脏，让她颤抖，让她悸动，让她刻骨铭心。

    时间仿佛静止了，街上的吵杂离他们远去，她仿佛堕入一个梦幻般的世界，身心被一股股源源不绝的温暖气息包裹，这个世界里只有一个人——吴凡和她在一起。

    这就是她期盼了八年的爱？

    太美了！

    心花怒放，她感受一阵眩晕，双腿瞬间失去了支撑，身体他、一下子偎在了吴凡的身上。

    吴凡仿佛身体內又一层膜被捅破，浑身再度一轻，伸手紧紧地、紧紧地将宛丽抱在怀中。

    ……

    宛丽不知道是怎么上车的，当她意识到车子开动了，才发觉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身上扣着安全带。而吴凡就坐在身边的驾驶座上，专注地开着车。

    前面是一条不知道通向何处的路，路的两边高楼大厦耸立，形形色色的人流穿梭在两旁的人行道上，宛丽一点也不关心，她的视线至始至终都在吴凡的脸上、身上、手上。

    这时候，她发觉吴凡比她梦中的白马王子一点也不差，英俊潇洒，而且身上还带着一股让她着迷的气质，让她欲罢不能。

    “你醒了，喝点饮料。”吴凡感受到宛丽的眼光，右手顺手拿起事先准备好的饮料，递给后者。

    这是一瓶宛丽最喜欢喝的芒果汁，宛丽接过来，拧开盖子，小小地茗了一口。

    “你晚上没有什么事儿吧？”

    “我这几天都没有事儿，计划用来攻克你这道难题的，谁知道你这么经不起进攻，才一次就溃败了，搞得我精心准备的计划99%没有用了。对了，还没有问你呢，你住在石叔叔家里还习惯吧？陈阿姨对你好不好？上班四天了，工作顺心吧？同事对你好不好？”

    这一连串的问题就如轰炸般一股脑从宛丽的嘴里蹦出来，搞得吴凡有点难以招架。

    “都挺好。”吴凡嘿嘿一笑，三个字回答了宛丽所有问题，“但是我很想有自己的地方住，他们对我再好，我也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不过，机会已经来了，我们先回去拿电脑，然后换一部车，我们去赴一场约会……”

    接着，吴凡将宝丽徳的事情简单扼要地说给宛丽知道。

    “两百万！小凡，他们开价怎么给了这么多钱？”宛丽不是没见过钱，而是为了吴凡有这么厉害感到开心。她不惊讶吴凡创造奇迹，因为在中学的时候，他本身就创造了一个又一个的不可能，她和同学们私下都叫他“奇迹小子”、“纪录创造者”。这才刚到东海，马上就有这么一桩大生意临门，对于那些在东海滩打拼多少年的人来说，这都是梦寐以求的事情，与奇迹没有任何区别。她为他自豪，为他而兴奋。

    “两百万还多啊？舅妈说，对了，石叔叔现在的身份是我亲舅舅，陈欣阿姨是我舅妈，他们都是我的监护人，也就是户主。她让朋友查了一下，那些大牌的汽车制造厂一年投入改善和开发新技术的资金都是几十个亿华夏币。一个成型的技术系列的突破往往是新一代车子的准备，关键技术革新投入少说也要几个亿。宝丽徳公司现在如此重视，派来了研发部的总经理和首席工程师，说明我的调试曲线对他们非常重要，价值肯定远远高于两百万华夏币，否则根本不用那么重要的人物出面洽谈。所以，她让我不要着急出售技术，要把价格高开到三千万。我现在心里正担心怕价钱高了，把人家吓跑了。”

    “陈阿姨是非常有经验的商业人士，我们都不懂，我觉得应该听她的。其实这件事情我觉得要是陈阿姨能出面的话，效果会更好。”

    “我也这么想的，但是舅妈说了，什么事情都是从不会到会，这件事儿让我自己大胆地去谈，谈不好也不亏损，不过是少赚了一点，重要的是能积累经验。”

    “嗯，我们迟早都要成长。我跟你一起去，我就不信对付不了几个老外。”

    “只赚不亏的生意没有压力，等钱到手，我请你去东海滩最好的地方吃饭，还要送给你一件最能代表我心意的礼物。”

    “看你能耐的，刚挣点钱就要烧包了。两百万在东海你连中产阶级都不算，我看还是拿给我舅舅给你理财，说不定能赚到够你在东海安家置业的费用。”

    “好吧，就听你的。但是礼物一定要送，你说你喜欢什么礼物？”

    “你就是画张纸，我也喜欢。我什么也不缺，就缺一个承诺。不过，我也不逼你，我知道你会努力的。吴凡，你的潜力很大，我支持你。”

    “算了吧，我有多少斤两自己知道，现在我们这种关系了，你可别再哄我开心，要时刻提醒我努力。”

    “努力是必须的，我们都还弱小，尤其你要快点成长，免得我替你操心。”

    吴凡嘻嘻一笑，看着宛丽嗔怪的目光，心里很甜。

    ……

    傍晚六点，华灯初上，东海的街道、高架成了巨型停车场，汽车如爬动的蜗牛，只能一点点地向前挪，想快走一步都不可能。

    好在宛丽有经验，从石家出来，建议不要开车，两人坐地铁去陆家嘴，这才能准时到达。

    到金融大厦谈生意，自然不能穿警服，一身便装让吴凡感觉很随意，也很舒服。宛丽多年的心思得已实现，从内心到脸上都洋溢着一种快乐。

    横亘在两人之间的藩篱推倒了，两人手拉着手，心连着心。

    刚出电梯，就见宝丽徳华夏分公司的首席工程师约翰在咖啡厅门口徘徊，后者一见到吴凡，即刻迎了上来，“吴先生，你可终于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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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专家

﻿宛丽自动地后撤了半步，在她眼里，这个满脸络腮胡子的英国人眼中充满忧虑。

    “约翰，我没有迟到吧？”吴凡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显示，恰好六点差三分钟。

    “没有，是我们早到了一会儿。”说着，约翰瞟了一眼宛丽，示意吴凡去另一边说话。

    “就在这说吧，这是我的女朋友宛丽小姐。”吴凡不以为然，拉着宛丽的手，很正式地介绍道：“小丽，这位是宝丽徳公司的约翰先生。”

    待两人打完招呼，约翰竖起大拇指，言道：“吴凡先生，您的女朋友非常美丽！你真是好福气。”

    “约翰先生客气了，请说是什么事儿？”

    “是这样的，等会儿我的上司肯定会跟你问一些专业上的问题，你可以拒绝回答，因为我们所有的技术获得都必须通过正式的渠道，也就是等价交换。为了让你不吃亏，我有责任提醒您这一点。”

    “谢谢你！”吴凡不知道约翰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这明显都是宝丽徳公司占便宜的事儿，莫非人家真的很讲生意道德？

    “不用谢，我们的公司很讲生意守则，绝不会靠着投机取巧，去谋得自我的利益。另外，因为你，公司已经对我嘉奖了，所以我也欠你的人情。”

    良心，这两个字好写，但是做起来又有几个人经得起良心的检验？

    这是一座高档的西餐厅，里面的设施家具全部来自欧洲各个著名的产地，土耳其的琉璃器皿、意大利的家具、法国的白兰地、俄罗斯的伏特加和伏尔加河盛产的鱼子酱、埃及的银器……

    宝丽徳公司来了三个人，两位中年男性，一位高个的金发美女。

    双方介绍之后，分宾主落座。

    埃尔森是宝丽徳开发部的总经理，温斯特是首席工程师，此二人都是国际著名的汽车大师。金发美女名叫凯莉莎，是国际知识产权交易专家。

    吴凡一直不善言辞，宛丽就成为了他的代言人。对于这个身份，宛丽非常开心。

    “吴先生，我们的来意你应该清楚，我们开门见山。”凯莉莎直言不讳，拿出一个文件夹，“如果你能提供调试的原始方程和曲线，首先保证该项汽车调试技术不是他人拥有的，而且保证此项技术不再提供给任何第三方，我们的交易就可以进行。”

    “别人拥不拥有，我们没办法证明。而且我们也无需证明，因为不是我们一定要卖给你们，而是你们想买，不是吗？”

    宛丽的口语经过了正规的培训，自然很流利，婉转动听，一点也不逊色凯莉莎。

    凯莉莎侧头看了一眼埃尔森和温斯特，像是在征询他们的意见。

    三个人交头接耳，开始嘀咕，像是在探讨宛丽刚才的话。

    吴凡和宛丽表面上很镇静，也有耐心，但是他们的心里非常紧张。尤其是宛丽，生怕自己刚才说话太生硬了，把事情搅黄了。

    “别怕！”吴凡在桌子下抓住后者的手，一股圆润温暖的感觉传递过去，宛丽会意地微笑了一下，紧张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大约五分钟之后，三个人商量有了结果，凯莉莎微笑着对二人说道：“对不起，失礼了！埃尔森先生和温斯特先生说没有关系，他们想问吴凡先生几个技术上的问题。”

    闻听此言，宛丽的心情彻底轻松起来。技术专利确认是一个非常复杂麻烦的事情，这方面也只有专业人士才能做好，她和吴凡全都是一无所知，如果陷进去，不仅要花费巨量的时间，而且还不一定做得好。这块心病去除掉，无疑是扫除了一个大障碍。

    “只要不涉及到具体的机密内容，吴先生可以免费回答你们的问题。请！”

    “吴凡先生，请问你的调试曲线适用于什么样的车型？”

    “基本上都可以，尤其针对大排量的车子。比如运动型跑车以及带特殊加速装置豪车尤其适合，我针对目前国际上大量车型的基数资料数据，总结出来的一套粗浅的调试工具软件，在不同车型上，都使用过，基本上适合。但是，不同品牌的车型需要调整相应的参数基数和曲线……”

    说起技术上的东西，吴凡即刻滔滔不绝，但是他只介绍的是概念，丝毫不涉及具体的内容，说得埃尔森和温斯特对这款神奇的软件的期望值就更大了。

    这一谈，时间就悄然流逝很快。看着吴凡意气风发侃侃而谈的样子，那种自信岂是以前在学校那个蔫无声音的家伙相比，俨然是两个人。

    这才是她心目中的吴凡，自信而洒脱。

    “吴先生，谢谢你的介绍。宝丽徳公司对您这一套调试方法和调试软件非常感兴趣，根据公司高层研究决定，他们想独家收购这套软件，这是他们开出来的条件，请你们看看。”

    凯莉莎将一份国际通用的知识产权交易合约放在了吴凡和宛丽的面前。

    国际商业协议拥有严格的条款和规定，看着厚厚的文件夹，里面起码有上百页的内容，就算是要看完它，起码也要几个小时。如果再加上斟酌条款内容，那就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完结了。

    “这么多！都要看吗？”宛丽眉头即刻就皱到了一起，很是为难地看着对方。

    “没办法，宝丽徳公司的每一笔交易都必须符合国际通用交易条例，本着公平公正的原则，请你们认真阅读合约之后，再给我们答复。”

    凯莉莎做了一个优雅的手势，表示爱莫能助。

    吴凡拍了拍宛丽的手，温和地笑了笑，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夹，“淡定！这东西不用全都看，重点的地方看看也就够了，一些格式性的条约即使我们不同意，也改变不了，只要在我们接受的范围内，就不用管它。给我一刻钟，你先吃点东西，我保证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如何看国际商务条约，吴凡也不知道，也没有人教过他，但是他相信一刻钟已经足够了。而且他没有时间在这方面耗下去，后天要去参加那个神秘的培训班，他必须在一天之内把这件事全部搞定，哪怕吃点亏，也认了。

    “真的吗？”宛丽半信半疑地看着吴凡，后者很肯定地点点头，她这才放心下来。

    平息静气，吴凡感觉到全身精力很快集中到一起，像是一股神秘的气息被挑动起来，往他的双眼聚集。浅浅地，他的眼中只剩下了面前放着的《合约》。

    这种情形很正常，而且是这几年才发现的，每到这时，他看书的效率就非常高，不说一目二十行，也有一目十二行。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的眼睛有复制的特异功能，可以把看到的东西扫描进视觉系统，然后传输到大脑记忆中。可是当想探索的时候，又没有任何特异之处，让他空欢喜一场。

    翻开了合约首页，那一个个单词就如活跃的精灵一个个涌进他的眼中，没有人注意到，吴凡的一双瞳孔在缩小，瞳孔的边缘泛着暗淡的、灰色的光圈，光圈一闪一闪地，就如照相机的快门，只是频率太快了，别人其他人，就是吴凡也没有注意到这种异样。

    虽然太快，但是只要仔细辨认，也不是恒定在一个速度频率，有时快，有时慢，但是慢的时候往往是吴凡看书快的时候；否则就是吴凡看书看得慢的时候。

    看着吴凡那儿哪里是看资料呀，分明是在瞎翻，就算是知道吴凡只是在看重点内容的宛丽也不能确定吴凡全都看了，更别说那边四位老外了。

    十分钟之后，只见吴凡把资料合上，轻轻地放在桌面上。然后他闭上眼睛，手指张开，揉揉了太阳穴，像是有些疲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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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意外惊喜

﻿其实他并不疲劳，只是在大脑中回想一遍组合一遍刚才他所看到的所有内容。

    三分钟过去，吴凡睁开眼，

    “这个合约基本上来说很合理，只有以下几处我有些不明白和不同意见。

    第一、合约第三项第四小条，交易金额是空白的，我想知道你们能出的详细的价位；

    第二、合约第一百二十三项补充条款第二条，你们想以原价回购我那买的那辆卡宴，我不同意；

    第三、合约第八十二项第一款，对于本人不得使用此项技术用于商业使用，我不清楚‘商业使用’的界定范畴是什么；

    第四，该软件调试系统包含贵公司的各个车系调试都能使用，这一项我不能保证，因为我没有进行过贵公司各系车辆的测试；

    第五、合约地九十三页，第九十八项，交易付款的细则我不是很赞同……”

    吴凡越说越快，起先这些人还不以为然，价格等与前相关的数字是最容易让人记住的地方，但是一百多页的合约、共计上千条提案细则吴凡居然只看了一遍，便可以如数家珍侃侃道来，话中提到的页码、数字与英文的内容与条约中所在的位置等丝毫不差，不到十秒钟，凯莉莎的眼珠子便瞪起来，伸手拿起合约文字版本，开始翻看吴凡提到的地方。

    第三十秒钟，埃尔森和温斯特本来还老神在在的，一副不关己任的样子。在他们心目中，要看完这本合约并提出异议，少说也得有一天以上的时间，面前两个华夏的年轻人绝对不可能这么快就有了回复。但是，当他们看到凯莉莎不停地翻动合约书时，秀美微蹙，他们立刻意识到之前的估计出错了，两只大脑袋迫不及待地凑到凯莉莎头旁，两双蓝眼睛盯向后者手中翻动的合约书上。

    “居然又对了……”三个人的第一反应便是，“……不可能，他怎么能没有错？他才看过一遍啊！而且那一遍是走马观花看的，怎么可能记得住……”

    可是，他们不相信的事实摆在面前，吴凡足足说了五分二十五分钟，期间对合约书中的十七处提出了异议，全部准确到位。

    宛丽端其一杯果汁放到吴凡的面前，她的脸上挂着甜甜的微笑，“说那么快干什么，别把人家吓到了。喝杯橙汁，润润嗓子。”

    吴凡接过果汁，感觉对面三双惊异的眼神正看着自己，不好意思地也是一笑，“对不起，下回我一定注意。”

    他的确没有注意到这一惊世骇俗的举动，也许是因为想尽快把这件事情摆平，然后和宛丽去过二人世界，这才没有考虑到这样看书这样说话会造成什么样的的后果。

    “天才！吴先生，你是我见过的最天才！”

    做为宝丽徳研发中心的总经理，埃尔森毫不吝啬自己的表情，在他的心里这时甚至找到了自己几千手下不能完善的东西能被吴凡完善的最合理的理由。

    天才的世界只有天才懂，他不懂，这是因为他不是天才，这样的天才才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人才。

    “不好意思，露怯了！”吴凡一脸尴尬，暴露了自己隐秘的能力，心中大悔。可是，后悔晚矣，只能默默地承受，只好迅速转移话题，“埃尔森先生，我们继续我们的话题。在华夏的东海，我是有公职的人，没有时间和你们讨价还价。这份软件的价值你也是能了解，如果我申请了发明专利的话，绝不会低价卖给你们。其它的约束我不在意，我只在乎价格。现在你们有三次机会开价，如果不能令我满意的话，我们这次合作只能到此为止，好不好？”

    吴凡这一转换话题，马上将对面的三人的焦点从他身上转到技术转让上，埃尔森、温斯特和凯莉莎三人马上进入紧急磋商。

    五分钟之后，凯莉莎紧紧地注视着吴凡，朱唇轻启：“吴先生，您是一位天才，埃尔森先生的公司很愿意跟您这样的天才合作。他们认为，之前两百万美金的价格的确是对吴先生的慢待，对此，埃尔森先生和温斯特先生再次深表歉意。现在他们开价五百万美金，但是有一个小小的附加条件……”

    五百万！还是美金！

    太出乎意料了！

    这比之前的两百万……不对，以前两百万应该也是美金啊！美金和华夏币的比值是一比六啊，这该是多少钱？

    要是之前知道那两百万的开价也是美金，吴凡根本不用想肯定不会还价，一口应承下来。谁知道这一还价……

    现在轮到吴凡和宛丽惊讶的目瞪口呆了。想起吴凡说刘欣的开价——三千万，这简直就是不谋而合，心中对吴凡那个便宜舅妈由衷地佩服之情油然而生。

    宛丽伸手在桌子下面狠狠地掐了一下吴凡的腰眼，两个眼珠子死死地瞪着吴凡，那意思像是在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感觉到腰上一阵疼痛，吴凡呲了一下牙，使劲儿地对着后者点点头，强力压制住心中的狂喜，对凯莉莎慢声慢语地道：“咳咳……嗯……这个价位还算……勉强可以接受，不过还是先说说你们那个小小的附加条件是什么？”

    “很简单，也不违背贵国的法律。”凯莉莎微笑着看着吴凡，见后者双手抱胸在胸前，后背靠在椅子的靠背上，一副好整以暇的味道，“您要接受成为宝丽徳公司名誉工程师和研发部技术顾问的职务，不得参与其它任何同类型公司的就职邀请和技术指导性工作，详细的约束与协议书上的要求相同，不知吴先生有什么意见？”

    这么简单的要求，吴凡却沉默了，而且眉头皱到了一起。

    装逼的臭毛病又犯了，这还有疑问吗？宛丽心中大急，恨不得在吴凡的屁股上踹上几脚，摁着他的脑袋尽快在协议书上签字，三千万的华夏币就到手了。

    尽管这钱不是宛丽的，宛丽却比吴凡还要着急，但是心里想归想，她并没付诸实践，而是安静地坐在吴凡的身边，大口大口地喝饮料。

    宝丽徳是国际上三大生产高级赛车的著名公司之一，能成为他们的技术顾问和名誉工程师，这是一份无上的荣耀，这几乎是每个汽车人都梦寐以求的事儿，但是吴凡却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埃尔森看着吴凡久久不语，微微一笑，给后者倒了一杯香槟，“吴先生，我能理解你的顾虑。技术顾问一职只是一个头衔，是我们尊重您的才干给出的。您的义务只是对我们的新产品开发的设计提出您的意见，当然，这些都是在您的业余时间里完成，不和您的工作发生冲突。而且，每次我们都会付出相应的酬劳。如果要到我公司指定地方开会，吃住行方面的费用均由我司负责。另外，前三年的基本顾问费用包含在这次交易费用中，以后每三年的顾问费用按照一百万美金支付。”

    支付顾问费，这是一种变通，也是要在吴凡的身上留下宝丽徳公司的烙印，把吴凡绑在宝丽徳的战船上，霸住吴凡这个人，使后者不能被其它公司录用或是使用。这是独占性的方案，对于吴凡来说，立即就缺少了未来的自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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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新的起点

﻿吴凡听到这里，点点头又摇摇头，“埃尔森先生，我顾虑的不是这方面的问题。我是一个连大学都没有上过的人，才疏学浅，根据工作中的经验总结出一套粗浅的东西能被贵公司看中，已经诚惶诚恐了，我怕不能胜任您们所授顾问一职。其次，我的工作没有固定的规律，我怕耽误贵公司的事情。万一时间上发生冲突，给贵司带来损失，这是我不愿意发生的事情。”

    “你卖我买，这是两情相悦的事情。我们请您做我司的技术顾问，这不仅是对您的才智上的认同，也是对您未来的一种认同。未来是不可预见的，这也许是一种赌博，我们赌的是您的未来，就是要把您和我们的公司拴在一起发展。吴先生，不知道我这么解释您可以理解吗？”

    “是这样啊……”吴凡微微一笑，举起香槟酒杯，“好吧，反正我一介穷酸没什么顾虑，我就接受你们的条件，为我们的未来干杯。”

    酒杯碰撞中，一副欢声笑语的情景。接下来，埃尔森和吴凡分别在协议书上签字，启动了彼此之间的合作之旅。

    协议书签字也立即拿不到所有的钱，但是吴凡却可以马上得到不少于60%的协议金，这部分相当于三百万美金，将近两千万的华夏币。待他们的技术部核研测试过软件后，余款才会全部付到他指定的私人账号。

    这样一来，就牵涉到宝丽徳公司总部的测试中心，这些手续便不是一天两天能办完，吴凡因为接下来三个月的封闭学习，吴凡委托宛丽直接参与宝丽徳公司测试中心的测试。并且，他当着埃尔森等人的面写了一份授权书，授权宛丽替自己办理剩下的事情。

    签字之后，互换协议书，同时埃尔森将一枚宝丽徳公司的徽章和名誉员工的证书交到吴凡手中，标志着双方合作的正式开始。

    两千万华夏币，这是一个奇迹般的数字，对于吴凡来说，可是做梦也没有想到的。下午约翰说的交易金额两百万是华夏币，已经让吴凡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待到埃尔森说出交易金额的单位是美元时，吴凡已经是大喜过望，但是还是咬着牙要对方开出更高的价格，在他神奇能力显露一角后，对方毫不犹疑地开出了伍百万美金，尽管里面包含了一百万美金的三年顾问费，但是这已经足以击溃一个手里从来没有超过五位数存款的乡巴佬了。

    网络的出现让如今世界一下缩小了，付款也变得非常简单。埃尔森和温斯特商议过后，便将协议书的扫描件和签字传送给总公司相关负责人，跟着通知总公司财务即刻将定金付到吴凡账号上。

    当吴凡的手机响起银行的短信通知时，一千九百五十万华夏币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了吴凡的银行账户里了。

    吴凡这时从包里取出一块硬盘放在桌面上，然后很正式地推到埃尔森和温斯特的面前，“这是一块硬盘，上面记录了我多年来总结的公式、数据及协议软件。来之前，我已经将它们分好了类型，针对豪华型、运动型、大扭矩型……共计六大类，对于研发来说，有六种调试界面精细地调节各类参数；在交给用户后，对维修人员，我还有一个综合性界面，不需要特别精细地调整参数，使用起来简单清楚。”

    这可以说是吴凡到东海滩后第一单生意，这一单生意超越了他在山城时所有的梦幻，吴凡知道，这种生意也只有在他走出山城才有可能发生。如果窝在山城那个地方，他即使再发明更优秀的调试软件，也不可能有人会发现、会赏识，更别说开出这么高价来购买了。

    “这的确是一块神奇的土地，一个能创造任何奇迹也不需要惊讶的地方。”吴凡摸了一下口袋里的钱包，看着环球金融中心大厦窗外没有月光的夜色，心里对自己未来之路更加地向往。

    一项几千万金额的交易，从谈话到付款完成到吴凡交货完成，只用了两个小时多一点，如此高的效率，宛丽和吴凡不得不赞叹。

    走出金融大厦的正门，炙热的晚风吹佛，吴凡仍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左右张望了一眼，见右手边有一家银行的柜员机，也不跟宛丽打招呼，快步跑了过去。

    “喂，你干什么去？”宛丽在他身后跑了几步，见他去了柜员机，心中疑惑，难道这小子要取钱？

    柜员机口有三队人在排队，吴凡找了一个最短的队伍站在最后尾，右手揣进裤子口袋，死死地捏住那个只装了三张老头票、一张身份证、驾驶证和一张银行卡的、薄薄的钱包，几乎要捏出水来了，可还是不愿放松。

    这张卡里有他母亲补发的二十一年的工资、父亲的丧葬费、补偿费，这些钱他一分钱也没有取出来花，他花的钱还是在摩登厂补发的工资差额的借款。借条他签了，正式的手续还没有办，就来到了东海，那一万块钱便成为这些日子他的花销。剩下有可能就是刚刚才挣到的第一笔钱——三百万美金折合成的华夏币。

    “你取钱干什么？”宛丽站在了吴凡身边，问道。

    “不取钱。”吴凡手里抓住钱包，额头上微微有汗，显得有些紧张。

    “不取钱排什么队？”宛丽一脸疑问地看了一眼吴凡。

    “呵呵~~”吴凡摸了一下后脑勺，微微一笑，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你是想核实一下那笔钱？”宛丽一下子明白过来，“哈哈，好啊，我还没有见过八位数的存款呢，把卡给我，我来看！”

    宛丽的话音有点高，一下子引来周围几道异样的目光，八位数最少也是上千万，这世界虽然亿万富翁大把，但是能拿出八位数现金的人却不多见。更何况在柜员机排队的大多都是小户，存取个几千块钱，最多也就一两万块钱，千万级的富豪那都是走贵宾通道，谁会跑到柜员机来排队？

    俗话说财不露白，露白就会有人惦记着。

    宛丽这句话一下就漏了白，无异于告诉别人他们两个有千万现金，吴凡即刻觉得不好，拉起宛丽的手腕，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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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盗窃团伙（上）

﻿但是刚走出几步，忽然，前面走得很好的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蹲下身子去系鞋带。

    他这一下就挡住了吴凡和宛丽前行的脚步，而且要不是吴凡反应快，差一点就撞到那人身上去了。

    吴凡拉了一把宛丽，想向左绕过去，但是这时左侧一对男女不知几时已经靠过来，吴凡不虞一下子撞在那对男女身上。

    就在撞上的一刹那，吴凡忽然觉察到一只手伸进自己的裤子口袋里，右手迅快无比下滑，一把捂住裤子右口袋，口袋里恰恰多了一只手。隔着裤子的面料，吴凡甚至能感受到那只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钱包。

    顺着这只手吴凡瞟去，手腕光滑，细长的小臂，跟着连接到一个穿着时髦的女人肩膀上。这个女人赫然正是和他撞在一起的那对情侣中的女性。

    “你想干什么？”吴凡死死地抓住那只想要抽出来的手，让后者发出一声凄楚的呻－吟。

    心里自然意识到是遇到扒手了，看架势绝不是一个人，一对情侣加上刚才蹲下来系鞋带的那个男人，最少有三个，而且极有可能周围还有他们的人。这是他这几天才在刑事档案中看到的团伙作案。

    “你想干什么？！”那对情侣中的男人长相凶狠，伸手就向吴凡胸口推来。

    吴凡手疾眼快，左手松掉宛丽的手，抬手就一把抓住那个男人的手腕，气沉丹田，十指如钩扣住那人的腕脉，顺势一拧，那个男人本来比吴凡还高半头，即刻身子转了半圈，惨叫一声，另一只手向吴凡面门砸来。

    但是，吴凡像是长了三只眼，那只拳头刚刚挥起，他的右脚就抬起点在了那人的膝盖上。

    “噗通一声”，那个高大的凶狠男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失去了重心，一屁股摔在地上，“妈XXX，你……”

    吴凡一声冷笑，一脚将其踹开，同时右手一滑，叼住了插入自己裤子口袋那只手的手腕，但是还没有攥住，就见宛丽双目圆瞪地看着自己的身后“啊”地大叫了一声。

    此时，一名中等身材的男人挥舞着铁棍向吴凡脑袋砸来。

    吴凡没有时间考虑，腰部一扭，右手抓住那个女子的手腕就向后挥去。

    砰！咔擦！

    一根胳膊粗的铁棒狠狠地击打在那个女人的小臂上，女人发出嗷地一声惨叫，吴凡同时感觉到他抓着的手腕一点挣扎也没有了，像是抓住断绳子的另一头，摇摇荡荡之感，此女的手臂彻底断掉了。

    那个男人不虞吴凡反应这么快，更没想到这一棍子砸在了同伴的身上，看到那个女子痛苦而煞白的脸，一下子慌了神，没顾上吴凡一下子甩掉那只断手，一个弓步冲上去，对着那个男人面部就是一拳。

    刚才那一根铁棍那么粗，要砸在吴凡的脑袋上，头破血流只是小事儿，极有可能将他砸死。

    吴凡怒了，这一拳真气激荡，狠狠地一拳击中那人的左脸颊。

    鲜血飞溅，那人还没有反过来，便飞出去三米多远，满脸是血摔倒在地上，铁棒撞在地上，当当地飞出去十几米远，碰到马路栏杆才掉落在地上。

    这一拳包含了吴凡心中的愤怒，心的话这些人下手太狠了，不给他们一个教训很不心甘。那个男人顿时晕厥过去。

    打过这一拳，吴凡见到那个女人竟然扭头就跑，而且他的手上还抓着一个黑色的钱包。那个钱包正是他的，刚才吴凡抓住女人手腕迎击男人的铁棒时，钱包就攥在那个女子的手上被一起带了出来。当吴凡放弃女子去打那个男人的时候，那个女子忍着痛用另一只手抓住钱包，扭身就跑。

    吴凡抬脚就追，但是就觉得腰部本人狠狠地撞了一下，腹部一痛，本能向后倒退。

    还没有退出去，鲜血便飚了出去。

    这是袭击吴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已经被吴凡遗忘了的蹲下来系鞋带的那个小个子男人。

    小个子男人趁着吴凡四面出击，并且一心抢回自己的钱包，即刻发动袭击，合身撞向吴凡，同时长长的衣袖遮住手里攥着一柄匕首刺进吴凡的腹部。

    匕首直接刺破衣服扎进对方的肚腹，但是矮个子男人忽然觉得匕首像是刺在弹簧上，还未及搅动匕首，让吴凡肠断肉碎，一股绵绝的弹力从匕首上传出，逼着他把匕首抽出来。

    匕首抽出来伴着一道血泉喷射，匕首上鲜血滴滴滑落掉在地上，闪着一圈圈瘆人的寒气。

    肚腹一痛之时，吴凡已经下意识地身体弓起，肚腹出自然迅速后撤了半尺远。鲜血喷出之时，他又不禁向后倒退两步才强硬地收住了脚，迅速地伸出一只手捂住鲜血直流的腹部伤口，眼光落在小个子男人手中那柄匕首上。

    “小丽，去追那个女人！”一股前所未有的怒火在胸口燃烧。

    “你受伤了，我……”

    “快去！这点伤没什么。”吴凡眼中透着万古冰寒向小个子男人一步步坚定地走过去。

    无名气功运转，身上一股暖流流淌，受伤的部位一阵奇痒，他知道这是在长肉。无名气功绝不是一种普通的功法，在这几年里，每当吴凡受到创伤时，只要你运转它，创伤便可迅速痊愈，简直是神乎其神。但是，他不知道，这不是神妙的气功的效果，而是在他流血的一刹那，在他的脑海深处有一块奇异的石头幽幽地猛地闪烁了三下，黑光穿透时空出现在那柄匕首上，产生一个黑色的隐形旋涡护住吴凡体内的器官，并将匕首弹出体外；同时，一股灰色的神秘物质溶入吴凡的血液中，血液一流到创伤处，几个闪念就开始结痂长肉。血管伤口可以在几秒钟内封闭上，停止流血，待到半天之后，伤疤便愈合得如没有受伤般。

    “你……你别过来！”小个子男人见吴凡眼中射出两股阴狠、狼一般的目光，冰寒之意瞬间从心底一下子传遍全身，心脏猛地一缩，一边快速晃着手中闪亮的匕首，一边向后退。

    吴凡毫不理会，心知今天遇到的这个团伙设伏、铁棒偷袭、还有匕首追命，配合熟练，像是演练过无数次。

    “这一定是群惯犯，手上一定沾了不少人的鲜血，绝对不能放过。”眼角瞟到宛丽已经追了出去，那个女人手臂断掉了，肯定跑不远也跑不快。而且，他看到了大厦的保安有两个已经向那个女人追去，他相信宛丽他们的能力，绝对能追得上，他只要把现场的这三个人全部抓住，便可以将这个团伙一网打尽。

    他所猜测的没有错，这两年来，在这一片地去发生了多起偷窃抢劫案，共抢走了现金过百万，全都是在柜员机周围发生的。附近派出所派出了很多的警力，多次设网，却都没有发现惯犯的踪影。可一旦警方放松，类似案件不出几天便会发生几起。这作案者经验老到，消息灵通，手段也狠辣。偷不到便抢，只要反抗，就会被打残。

    “放下武器，否则……死！”吴凡猛然加快脚步，身子难看地扭动，双脚一踏地，合身扑了过去。

    小个子手中的匕首上下左右迅疾地舞动，像是一套经典的套路。

    闪动的寒光密如雨丝交织成一层刀网，但是在吴凡的眼中，这层刀网有着巨大的缝隙，他的身体几闪，便扑到小个子的怀里，抬腿挥拳，小个子男人的面门和裆下便恨恨地挨了两记。

    小个子蹬蹬地向后退，竟然没有摔倒，但是他的眼睛被那一拳大的顷刻间肿了起来，鼻腔、眼角都是血，糊住了双眼。吴凡没有放松，跟上去又是一脚，将其踹到在地，先是踢飞匕首，然后狠狠地一脚飞踢去，踢在前者的腰上。

    砰！

    小个子男人的躯体高高飞起，恨恨地砸在已经晕过去的那个男人身上，发出嗷地一声痛叫，拱了拱身子，腰椎如断了一般，没有爬起来。

    吴凡看也没有看，见乔装情侣、面像凶恶的男人正要往人群里躲，二话不说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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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盗窃团伙（下）

﻿那个面相凶狠的高个子男人一边对着围观者吼叫，一边垂着一条手臂向外跑，但是他刚跑出去十米远，前面便被两个便衣男人挡住，并三下五除二被后者击倒在地，最后被一个身材壮实的便衣男子拖了过来。

    吴凡收住了脚步，一看两个便衣的动作便知道那是训练有素的警察便衣，这时他才向着宛丽跑开的方向看去，就见在四十米外的街道边上，两个保安已经追上那个逃跑的女子，在宛丽赶到之前，便已经迅速制服那个女人。宛丽跑过去，一巴抓过那人手里的钱包，一巴掌打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小偷！敢偷我男朋友的钱包，真是找死！”

    那个女子想反抗，但是两个保安一边一个按住她，女人便破口大骂，宛丽本来心中就有气，手臂轮开了接连扇了十几个耳光，又加上了几脚，更加上拉扯头发。

    要不是有人拉着她，吴凡估计宛丽非把那个女小偷的头发都扯掉不可。

    看到宛丽那毫无美女形象的动作，泼辣而豪放，不仅吴凡心中恶寒，就连围观的路人也都侧目。

    心的话，这样的美女，这样地不顾形象，也太伤大雅了吧？

    吴凡见两个便衣已经走来，地上两个男人根本爬不起来了，他连忙跑向宛丽。

    将宛丽拉到身边，见后者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哼，小样，敢和我打架，打不死你……你来呀……”宛丽不依不饶地甩开吴凡的手，对着那个女小偷勾手指头。

    “小丽，算了，别跟她一般见识，我们走。”

    “臭娘们，你等着，老娘出来整不死你！”那个女小偷是被吴凡打伤的，但是却对宛丽有气，被两个保安扭着，还强硬地恶毒地瞪着宛丽，说出两句狠话。

    宛丽还要冲上去，但是被吴凡把拉到身后，“理她干啥？”

    “吴凡，你给我让开！不让我狠狠揍她一顿，我睡不着觉！”

    吴凡怎么会放手呢？那个小偷女子一看就是来自西疆的惯犯，身材匀称，动作敏捷。要不是刚才被砸断了手臂，失去了平衡，根本不会被宛丽抓住。而且打人，这种有失风雅的粗鲁事情，应该让给男人去做，自己的女朋友怎么好干这种破坏形象的事儿呢？

    一边拉扯着，吴凡不住地在宛丽耳边嘀咕，“我说姐呀，咱还是快点走吧，要是被警察拉到，肯定要去派出所写录口供，几个小时也走不了。你还想不想去泡吧了？”

    “泡吧……”吴凡的话语一入耳，宛丽即刻便不再挣扎，拉着吴凡就往地铁站方向走，“地铁站就在那边，那还不快走？”

    吴凡走了一半，顿了脚。往地铁站方向的确是宛丽走的方向，但是那个方向正是刚才发生战斗的主战场，那里正有两个便衣警察好整以闲等着他们走过去。

    两位便衣警察已经用手铐将两个清醒的疑犯拷了起来，另一个昏迷还未醒，被他们控制起来，此时已经拿出无线电通话器，呼叫同伴赶来。

    吴凡抬头向四周看去，已经可以看到有两部警车呼啸而来，另外马路两边四个方向可以看到有十几人向这边奔来。心中一愣，旋即明白，这些人肯定早就在附近不远处了，这是一场埋伏，只要有事情发生，即使自己不动手，这个盗窃团伙也跑不掉。

    想到这里，吴凡心中大定，站在那里没有动。

    很快，两部警车就停在了金融大厦下的银行柜员机旁，车上下来五六个精神奕奕的男女警官，他们一到便控制现场，设置了隔离区，然后对周围的群众开始询问。稍后一分钟，几个方向的十四个便衣警察也即刻到位，将地上的三个人和两个大厦保安押来的女犯一起押上了警车。

    在这之前，最早出现的便衣警察已经来到了吴凡身前，不容推卸的语气道：“先生，多谢！请你们二位跟我们回去录个口供。”

    便衣的语气生冷，似乎并没看到吴凡跟歹徒搏斗的场景，更加没有注意到吴凡腹部血染一片，带着以一种至高而下的口吻对吴凡二人言道。

    吴凡在山城是对这样的口吻已经熟悉得再也不能熟悉了，现在已经是警察了，心里对此有些不乐，可还是从身边宛丽手上要过钱包，用一只沾满鲜血的手从里面抽出一张崭新的警官证递给那位便衣面前。

    便衣警察只看了一眼上面的警徽，即刻端正了态度，先对吴凡和宛丽微微一笑，“原来是同行，难怪伸手不凡。不过，老兄的手伸得也太长了点吧，这里可是浦东分局的范围，不属于江湾分局……唉，你怎么会受伤的？”

    误会随处不在，吴凡也不想解释，但经他这么一喊，正在查看吴凡伤处的宛丽扭头瞪了那位便衣一眼，“知道受伤，还不赶紧叫救护车！”

    便衣警察没有伸手要宛丽的证件，既然是和吴凡在一起的，他顺理成章将宛丽当成了午饭的同事，被这样一位美丽如女神的警花一个呵斥，他竟然没有生气，而是直接拿起步话机，呼叫救护车。

    “有警员受伤，请速来救护车。”

    便衣警察的话音刚落，一位肩扛“三毛二”警衔的中年警官走了过来，前者马上跑过去，立正敬礼，“报告王队，这是见义勇为的那个小伙子的证件，刚才就是他和歹徒搏斗，干倒了三个，干伤了一个，而他自己也被歹徒的匕首恨恨地捅进了肚子上，直没匕首手柄……”

    便衣警察说着把吴凡的警官证给后者看了一眼，然后摘要汇报了刚才他看到的一些情况。

    来认识浦东分局刑警二队的队长王平，王平看了一眼警员证，然后来到吴凡身前，把警官证交还给后者。

    吴凡的肚腹上血染一片，宛丽此时已经脱下外面的衬衣，穿着一条黑色的连衣长裙，将衬衣凝成条勒住他的伤口系在吴凡的腰上。吴凡知道宛丽那件衬衣很贵，本想阻止，却被宛丽瞪眼吓住。好在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回了，只好听之任之。

    伤处虽然在快速愈合，但是时间尚短，根本没有完全闭合，加上他一连串剧烈动作，部分闭合的伤口再次拉开，伤口两边翻出来，白森森的，血流不止，看着很吓人。

    但是吴凡知道，这是外表的景象，内部伤口在刚才已经完全闭合了。所以从外面看上去受伤严重，血流很多，但是没有内出血，对身体不会有大的障碍。

    “直没匕首手柄？”王平忽然想起刚才看到的那把匕首刃部足有十公分长三公分宽，匕首上面都是血，显然周通没有说假话，“周通，你真糊涂！吴同志流了这么多血，还等什么救护车，用警车送到东方医院，快！”

    王平既然知道吴凡来自江湾分局，自然知道林萧，心的话要是被林萧知道他们慢待他的人，非杀到浦东分局刑警队指着他鼻子骂娘不可。可他心里很是纳罕，被匕首刺进肚子里那么深，这小居然还能追凶打斗，莫非这人是铁做的不成？

    “是，王队！”周通走到吴凡面前，转身蹲下，然后背起吴凡走向一部警车。

    看着走远的三个人，王平嘴里嘀咕，“被巴掌长的匕首捅了一刀，居然脸不变色，而且还能激斗三个穷凶极恶的歹徒！江湾分局几时来了这么一位虎将？不知道我们分居这次来的那几个跟这小子相比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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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疑惑

﻿去医院是件好事情，吴凡对于出现的浦东分局的同事很是头疼。

    本来今天双喜临门，梦中的女神终于成为自己的女朋友，这是第一喜；创业第一单生意就赚了他以前一辈子想赚的钱，这是第二喜。本想抢回钱包就一走了之，找个地方和宛丽去庆祝一下。一刻千金，却要被一整套麻烦啰嗦的行政程序占据，这让他很无奈。

    可他现在是警察，该走的程序就必须要走。去医院的话，那就可以远离这些警察同事，而且还可以寻机会跑掉，这是他求之不得的。

    果真如他所想，王平将绝大多数人都留下来做现场调查，只有周通和宛丽将他送到了东方医院。

    东方医院是浦东很有名气的医院，一看大门和矗立的主楼大厦，吴凡就猜到这家医院看病肯定不是一般的贵。

    警车一直开到急诊的门口，那里已经等待了几位医护人员。

    车子一停好，车门便被打开，两个医护人员将吴凡从车上架下来，放到一张移动病床上，值班医生匆匆检查了一番吴凡的伤口，指示护士推到手术室，做紧急缝合手术。然后，他一边向宛丽了解情况，一边跟着病床向急诊室走去。

    吴凡很听话，也不挣扎，也不动，而且脸上还一脸的痛苦之色。

    “医生，他不会有问题吧？”宛丽在现场看到三寸多长的伤口，鲜血染后了吴凡的衣衫，血肉翻着，样子很吓人，要不是在以前经历过比现在更严重的情况，宛丽就不是差点哭出声来，一定是当即晕倒在地。不管怎么说，吴凡现在醒着，这就说明情况还不错。

    躺在病床上，吴凡看着宛丽脸上的愁容，强硬地抬起手。后者一见到，马上攥住他的手，“小凡，你不会有事吧？”

    吴凡耷拉着眼眉，有气无力地说道：“小丽，我想喝果汁，还有你炖的鸡汤……”

    “好，你想喝什么都可以，现在你要乖乖配合医生检查和缝合。不要怕疼，一定要忍着。我明天做好了送过来，全天都陪着你……”

    宛丽一边抚着他的手，一边耐心地开解安慰着吴凡。

    白皙的玉手在吴凡的手背上抚摸，如丝绸摩擦在手背和手掌，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一下子传导进了吴凡的心里。

    婆娑、舒怡，吴凡的浑身如沐春风，暖洋洋的，适意舒服极了，仿佛身上的伤口都不再扎扎地疼痛。

    这一刻，吴凡多想那这双手就这么样子一辈子抚摸下去，不管刮风下雨，也不管烈日炎炎。但是，当病床被推倒处理室门口时，宛丽果决地抽离了双手，让吴凡心中好不失落。但还是想起了一些事情，嘱咐道：“不要给我舅妈打电话！”

    “我会的。”宛丽含笑着应承点点头。

    吴凡的便宜舅妈对吴凡出奇地热情，吴凡真怕她老人家听到消息立马带一大票人马跑过来，前呼后拥，那么自己后半夜的逃跑计划便泡汤了。

    ……

    在医学仪器下，吴凡伤口之下的状态完全趁现在电脑屏幕上，值班医生认真仔细地查看。

    “腹部里面有淤血，显然也被尖刀扎伤过，但是现在却没有找到受伤的内部器官，这是怎么回事儿？”

    值班医生很郁闷，他听宛丽说病人是被一柄二十公分长的匕首扎伤的，但是从仪器探明的结果来看，匕首只是割破了患者的衣服和皮肉，内部根本没有任何伤处。但是，既然没有伤到内部器官，那肚腹里的淤血是从哪里来的？

    诡异！

    值班医生从事外科临床十五年，见过各种各样的外伤，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事情。

    “极有可能是内部围观伤口很隐秘，被隐藏起来，所以才没有发现流血的地方。看来还不能马上缝合伤口，否则到时还要打开患处……”

    医生一想到这种可能性，立刻找到了诡异事件最合理的缘由。可是，他花费了半个小时，将探头从各个方向探测吴凡的腹内，却是毫无所获。

    这回吴凡急了，这要是时间一长，自己身上伤口自主愈合，那就会变成一件更加诡异的事情，自己非被医生当成标本解刨掉不可。最好的办法就是现在医生按照常规缝合伤口，或者是先扩大伤口，清理腹内淤血，然后整体缝合。吴凡保证第二日早晨就能生龙活虎能蹦能跳。

    “大夫，你快点呀！我的血怎么能这么流呢？”吴凡想到这里，即刻催促道。

    因为是局麻，吴凡还能说话想事情。

    “别着急，我还没找到你腹腔内的伤处，不能草率缝合。”

    “没找到就说明我腹内没有任何伤处，你们这些医生怎么唯恐我们伤得越重越好呢？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歹徒扎破五条肠子才是符合逻辑的？”

    “不……不是这样的，我是医生，必须为你负责任。血流多了，我可以为你输血，而且已经为你止血了，你不要担心。如果找不到内伤伤处，这对你来说是一辈子的事儿，即使缝好了外面的伤口，依然会流血。”

    “屁话，输的血又不是我的血，对身体机能会造成很大的伤害。快点给我清淤缝合，出了任何事情都不找你麻烦。如果你一分钟之内还不处理的话，我现在就不要你治了，让老子去死算了。”

    吴凡的语气非常不耐烦，而且还异常生气。

    值班医生最后看了一眼电脑屏幕上滚动的图像，复杂的眼神看了吴凡好一阵，忽然见到两处器官与别处的肤色有些微差别，医生心中一怔，旋即对身旁的助理医师道：“准备八号手术室，病人O型血，准备300CC血浆；麻醉师……”

    手术进行的非常顺利，作为一位有经验的外科医生，秦广生的确有股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劲儿，为了搞清楚心中的疑问，居然在医嘱上命令麻醉师下多了一倍的麻醉量。

    本来缝合手术只需要局麻便可以，但是秦广生直接写上了“全麻”两个字。

    在吴凡晕晕过去之后，秦医生用手术刀扩大了伤口，将吴凡腹腔内的器官几乎全部拿了出来，一样样地检查，而且每一个都拍照，足足拍了一百多张照片。但是，经过这样的折腾，秦广生也没有找到一点点伤口或者异样之处。

    一个半小时后，沉睡中的吴凡被推出了手术室，宛丽和周通马上迎了过去。

    “放心吧，病人的身体非常好，各项指标非常正常。估计两个小时后麻药药效过后，便会逐渐醒来。”一位戴口罩的女护士像是理解宛丽和周通此时的心情，摘掉口罩，对二人主动说道。

    宛丽俯身端详了一番沉睡中的吴凡，感觉这个时候的后者可爱地像个孩子，想着这些年辛劳的吴凡家里家外都是他，没有一刻得到休憩，不禁怜爱地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好几遍，这才抬起头对护士微微一笑，“辛苦你们了！他这些日子的确太累了，也该休息一会儿了。”

    从手术室出来，吴凡直接推进了ICU观察室。

    厚重的电动大门在病床之后关闭上，宛丽的心也彻底地放松了下来。

    按照医院的规矩，家属是不能进入ICU特护病房的，探视只能在规定的时间里进行。

    家属不能进病房，只能在门外呆着，连看病人一眼都不可能。

    “宛小姐不要太担心吴同志了，吉人自有天相，他会没事的。而且费用都由我们分局垫付，你也不用操心。”

    美女是很能引起男性同情的，周通对这位女神般美丽的女孩子也放弃了警察的架子安慰她。在心中，他着实有些嫉妒吴凡，一个见习警员居然能找一个这么美丽的对象。

    但是周通在说完话之后，却发现后者根本不需要他安慰，因为宛丽居然还笑得出来，像个没事儿人般。

    宛丽心的话，吴凡外号就是小强，打不死的，比这更重的伤也休想让他趴下，她又不是没有经历过，自然不会担心。

    “医生都说没事儿了，我还担心什么。秦警官，谢谢！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家给他拿些换洗的衣服等，明天早晨再来看他。”

    想着今天竟然一波三折，让她尝尽了人间的喜悦、惊喜、惊诧、忧伤，从突破隔膜成为情侣，到看到爱人忽然冒出来的技术转让，再到吴凡大发神威，一个人打倒三个大汉和一个训练有素的扒手，宛丽就如做梦般。

    “自信，不懦弱；狠辣，不乏柔情。这还是以前我所认识的吴非吗……哎，不一样了，吴凡和以前的确不一样了……是什么改变了他？莫非阿姨的失踪对他这么大的刺激吗？”

    宛丽在心里呓语着向医院外面走去，丝毫没有注意到周通几乎跟在她的身后三米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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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老朋友

﻿周通并非想跟踪宛丽，而是因为现在已经是晚上十一点钟了，他担心宛丽这样的美女走在街上会遭到不怀好意者的非礼。

    宛丽习惯了坐地铁，但是今天学校放假了，宿舍里面已经走光了，明天下午学校还有一个文艺汇演，是欢送毕业生离校的，她要担任司仪一职，如果吴凡不受伤的话，今晚肯定是要回学校住。但吴凡受伤了，而且她还答应了后者给他炖鸡汤，所以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便决定打车先去世纪公园旁吴凡的住处取车，然后到舅舅家里过夜，明天一早就去买活鸡炖汤。

    宛丽乘坐的出租车出医院半小时后，两部警车便驶进了东方医院急诊部，停在了门口。

    第一部车子下来之人正是王平和他的助手思敏，第二部车子下来之人却是林萧。

    林萧下午刚刚忙完海关碎尸案的侦破，和专案组的队员在外面吃了一顿饭，晚上刚回家中，还没有来得及和女儿聊上三句话，便接到了王平的电话。知道吴凡受伤进了医院，他二话没说，只是跟女儿打了声招呼，便下楼驾车过来了。

    对于林萧这位东海警界名人，王平也不用介绍，周通便认出了他。

    “王队，您怎么来了？”王平有些诧异，今天蹲点抓那拨来自西疆的盗窃团伙，本来是计划中的事，浦东刑警二队派出了二十三人，其中八位是有经验的干警，其他都是从部队专业的辅警，在陆家嘴的金融区分成十个地方布控，结果却让吴凡误打误撞成为了诱饵，出手抓住了几个疑犯。按照事先了解的情况，大家推算这波来自西疆的盗窃团伙共有八位主要成员，个个都是惯犯，功夫了得，甚至还怀疑这个团伙手中有枪。今日抓住了四个，此时应该是王平他们突审犯人，在同伙还没有反应的时候，重拳出击、大战果的关键时候，做为案件的第一负责人王平绝不会在这个时候浪费宝贵的时间来医院看吴凡的，周通的意识里，王平会派人来看吴凡，但绝没想到他会亲自来医院。

    “废话少说，周通，吴凡现在怎么样？”王平开门见山问道。

    “医生说好在送医院及时，吴凡的肚子上只是被划伤了一个十几公分长的伤口，未伤及内部的组织器官，只是失血过多，生命没什么危险。现在肚子里的淤血已经清理干净，伤口也缝合好了，被送进ICU监护室观察，等待麻药药效过后就转送到普通病房治疗观察七八天便可出院。”

    听到周通的汇报，林萧紧张的脸色松弛下来。

    “十五公分长的仿军用匕首没了手柄居然没有伤到内府，只是个皮肉伤？！林萧，你们这个吴凡的运气也太逆天了吧？”

    “世界上哪有那么好运气的人？唯一可以解释的便是旁观者的角度有很多不足的地方，事情发生的很仓促突然，其他人也没有看清楚真实的细节。不过，能伤到吴凡的这个人我一定要见见。”林萧思考了一下，道：“周警官，我们能看到他吗？”

    林萧接到电话还没有通知分局的其他人，既然阿吴凡没有事儿就更好，等他搞清楚情况后再给周卫国打电话的。现在，他自然是想第一时间看到人，好有第一手的素材向师傅汇报。能一个人干倒十几个干警的家伙，居然被四个蟊贼捅伤，似乎吴凡也是一个凡人嘛，不知道受伤后的吴凡是什么德行。

    听林萧这么一说，王平和周通也顿时有所悟，两个人都下意识地点点头，大有认可了林萧的推断。但是一听到林萧稍候那句话，周通心中都是一咯噔，心的话，“这个吴凡很能打吗？难道四个惯犯不应该能伤到他？”

    “需要找人跟主治大夫说说情才行。”王平说着拿起电话，从联系人中找到他熟悉的院方的负责人的电话号码，然后走到一边打电话说事儿去了。

    待王平走开，周通偷偷看了一眼前者的背影吗，凑到林萧的身畔小声道：“林队，我是周通，您的事迹让我们全队的人都感动，我们都想跟着您干！”

    林萧微微一笑，马上摆摆手，“小周，话可不能这么说。刑警的在哪里都是刑警，不分跟谁干。我也不过是普通警察中的一员，在很多方面还不如你们王队。王平是我警校的同学，他的能力在我们那一届同学中都是非常强的，跟着他干绝对没有错。”

    王平的确正如林萧所说的那样，能力算是一流的，只是没有遇到一个表现他能力的机会。浦东刑警队所有的大案都归重案处（也就是刑警一大队和二大队）管，他们所在的三大队只能管一些小案子或者是不显山漏水的案子，是熬资历才熬到了队长一职，比起林萧波澜起伏的经历来说大相径庭。

    “哦”了一声，周通也不敢多说别的，因为这时王平已经打完电话走了过来，他自然要收声了。

    “老林，这事儿估计有点麻烦。现在已经快半夜了，院方有规章制度，不允许探视。我说了半天好话，他们的一个副院长才同意过来带我们一起进ICU看人。他正在往这边赶，估计要四十分钟才能到。”

    王平的警衔比林萧低一级，官职也矮了一阶，但是说话却没有下级对上级应有的态度，很是随便。

    “这个医院出了名了的管理严格，看了没办法，只好等了。”林萧说着，掏出一包烟扬了一下，“老王，我们去那边抽会儿烟，我有点事情找你聊。”

    “你小子会有事情找我聊？”王平诧异地看了一眼林萧，但还是跟着后者走到不远处的花池边上，接过林萧递来的一根双喜，掏出打火机，点燃吸了一大口。

    “也没什么事儿，我听老云说，下周市局有个精英特训班。这次特训班与往次不同，抽调的都是警校不显山漏水的毕业生和一些部队转业到市局的士兵，而且各个分局也抽了一些人，我们分局有四个名额，竟然刑警队一个也没有。我去问局长，局长根本不给我任何解释。你们那里什么情况？”

    “怎么可能？你林萧不说全国吧，就算是在华东六省市来说，也是声名赫赫，这种事情怎么会没有你的人？”王平狠狠吸了一口，难以置信，“你小子是不是来套我话的？”

    “我们是老同学，又在一个宿舍里住了三年，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我用得着跟你遮遮掩掩吗？莫非你手上有一个名额？”

    “哈哈，你猜对了。我的确有一个名额，就是刚才你见过的周通。不过，这个名额根本不让我们确定，是上面直接点名的。这次选材的标准和办法根本不知道，我也很纳闷。”

    听到王平这么说，林萧睿智的双眼中一闪，回想起刚刚见到的周通，文字彬彬的样子，看上去根本不是一个警察，似乎若有所思，忽然问道：“老王，这个周通是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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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介：

    还记得小时候，你那个当警察的梦想么？

    心存正义，英雄有梦！

    慷慨侠义，血仍未冷！

    我们的主角和曾经的你一样，是个立志要当一名好警察的热血少年。

    只是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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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人去床空

﻿提到周通，王平似乎有话要说。他清了清嗓子，抽了一口烟，这才慢慢道来：

    “他呀，刚到我那里不到三个月，是去年中科大毕业的计算机专业的研究生，本来是分到市局网侦处的，可是这小子一身毛病，总是违反纪律。上班不工作，居然敢利用局里的电脑打游戏，被笑面虎沈付局长抓了个现行。本来要严厉处分他，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话，让他到下面的刑警队锻炼锻炼，便被扔到了我手下。我都纳闷，这样的人也能进入警队的精英特训班？真是滑稽！不过，这小子别看打斗破案不在行，开车却是一把好手。好像他的家里也很有钱，开过很多名车，驾驶技术比职业赛车手不差到哪里。”

    林萧心里一阵释然，不禁笑了笑，“哈哈，人家破案不算是精英，但是计算机方面，我们两个绑在一起也不是人家对手，更何况驾驶技术也算过得去，冠以‘精英’二字也不算乱来。算了，不聊这个了，看来领导又有新的布局了。这些不是你我考虑的事情，还是聊聊我们自己吧。”

    “我觉得也是。”王平也是一阵释然，斜了一眼林萧，“老林，秀珍都走了快八年了，你是不是也该考虑考虑个人问题了？”

    “有啥好考虑？我一个破警察，身无分文，又买不起大房子，还带着一个十岁的孩子，哪个未婚女人吃饱撑着才来找我这样的男人。可是要找一个结过婚的女人，我还真的有点不认头……”

    “你以为你才二十岁呀？还想人家黄花闺女，你还真是一贯地皮厚心厚……”

    两人是老朋友，说话本来就没有隔阂，不过说着说着，很快就又聊起了处理过的案件上去了。干一行就吆喝哪一行，有了共同的语言，两人聊得不亦乐乎。

    聊天的时间过得也很快，当他们点燃第六支烟，又吸了一半的时候，一位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请问哪一位是王平王队长？”

    王平转过身去，“我就是，你是刘助？”

    那人点点头，“请跟我来吧。”说罢，那人扭头向急诊大楼的大门走去。

    王平和林萧也快速掐掉烟头，跟在刘助的身后。

    到了ICU的门口，见周通正抱着手机坐在门口旁边的排椅上快速地按着键盘，显然正进行激烈的游戏中。王平见怪不怪，“小周，别玩了。”

    周通抬头看了一眼二位，立即惶恐地站起来，但是两只手却仍在控制按键，似有继续战斗之意。

    “就让他在这里呆着吧，他进去也没啥事儿。”林萧见此，无缘由地替周通说了一句。

    王平皱了一下眉头，也不坚持，用手点点椅子，示意周通呆在那里不要离开，便和林萧跟着刘助理进了ICU的大门。

    周通很是无奈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皱了一下眉头。显然刚才王平和林萧的忽然出现，让他必胜的赢局输掉了，心里有些不爽。而且更加不爽的是让他崇拜的林萧看到他打游戏，觉得有些丢人。

    “哎，手游真害人！我怎么就戒不掉呢？”周通嘴里嘀咕着，把手机揣回口袋里，左手狠狠地掐了右手一下。

    每个二级以上的医院都有ICU，但是每个医院的ICU的布局和管理制度都都不一样。

    东方医院的ICU布局站了一层楼，分成若干个区域，每个区域都设有护士站，都有相应人数的护工或是护士值班。一般地，重病监护病人都在进门比较远的地方，反之亦然。

    吴凡的监护室在离门不远的一件玻璃房子里，在护士的引领下林萧等人来到门口，刘助理和护士闪在一旁，林萧和王平趋前透过玻璃墙向里看去，不禁同时眉头一皱。

    只见这间病房里摆了两张床，两张床上都是空的，根本就没有病人，只是从病床上的散乱的被褥和房顶上吊着的输液瓶及其延伸下来输液管可以看出其中一张病床曾经有病人呆过。

    “人呢？”林萧回头对护士问道。

    “就在里面，你们看……”护士翻了林萧一眼，随即看向房内，她后面的话全都吞进了肚子里，“……怎么没了？半小时前我才看过，他就躺在那里。”

    护士是一位三十几岁的女性，发现病人不见了，一下子慌了神。

    ICU的病人不见了，这可就是监护事故，这涉及到她的奖金、职称评定等等事情，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刘助理的眼神冷冷地看了护士一眼，“你能肯定吴凡就住在这间房？”

    “没错，就在这间房。他是一个小时前、做完手术后送到这里的。按照惯例，术后病人麻药药效要在两到三个小时才逐渐消失。两个小时之前，我们都是半小时钟检查一次……”

    护士显然在找理由，但是病人没了，这可就是大事情，监护的护工和护士、甚至领导全部都有责任，绝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洗干净的。如果病人出现异常状况或是死亡之类的事件，医院要负全责。

    “啰嗦！现在病人都不见了，还说这些有用吗？你，这个月的奖金没有了，从明天起调出ICU。刘助理一点情面也不讲，对护士说完，转身对林萧和王平道：“王队长别着急，我们ICU有全区域的电视监控，请跟我去监控室，你们的同事不会找不到的。”

    林萧站在那里一直没有说话，他感觉到蹊跷：一个全身麻醉的病人在手术后一个小时后不见了，是他自己跑了还是被人劫持走了？

    按照常理推测，病人在两个小时内是清醒不了的，一个昏迷中的病人是不可能自己跑掉的，由此前一个推测便不可能发生。如此说来，后面一个推断便占据了百分之百的可能性。

    一个刚加入警队的警员被人从ICU病房中劫走，这可是件罕见的事情。莫非吴凡在来警队之前便得罪了一帮强人？或者是那个西疆的盗窃团伙的成员跟踪到这里，为了报复吴凡抓住了他们集团最重要的人物，从ICU将其劫走……这二者比较起来，林萧倒相信后者的可能性很大。

    林萧饶有意味地看向王平，王平这时也紧皱眉头，正在思索中。发现林萧看向他，从后者眼神中似乎读懂了某些意思，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似乎并不肯定。

    “这间房作为现场封锁，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得有任何人靠近，包括这接近这扇门。”王平很快对护士命令完，又对林萧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老林，人在浦东绝对不会无缘无故没有了的，我们去监控室看看，也许就清楚了。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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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宛丽舅舅

﻿宛丽的舅舅姓李，名向阳，住在静安区一幢解放前就建造的老别墅中。

    法式风格的别墅有四层楼，外面还有一个小院，占地面积有上千平米，这在寸土寸金的魔都来说，仅这块地便是上亿资产，还不用说在这条街上住的人全都是现在或是以前非常有身份的人，绝不是那种暴发户有钱就能买得到地方。

    向阳在东海的投资界小有名气，身上很有钱，但凭他的身份却无法住在这片区域，这是李家祖上留下来的遗产。上溯两百年，李家祖上便已经是官宦之家，举人数不胜数，甚至还出过恩科状元。出过尚书、两江巡抚、国民政府的金融顾问等朝廷大员，五十年前李向阳的爷爷以金融投资家的身份定局东海，起先买下了小半条街的地产。但是，随着解放后，一个公私联营、一个共产，所有的资产全部逐渐充公，最后也只剩下这座老别墅。到了那场大革命运动，连这座老别墅也被没收，李家的老人也被红色小将折腾死了好几个，李向阳的六个姐姐有一半在海外，剩余的三个带着只有几岁的他离开东海，有的去了边疆小城，有的去了广阔的农村。那场运动后，落实政策，老别墅才还给李家。

    李向阳在家行小，上面有六个姐姐，如果他是一个女孩的话，李家就是七姊妹，就能号称七仙女了。也正因为他是个男孩儿，才能继承李家的遗产，他的六个姐姐也没有一个和他争夺，而他也没有独善其居，把家拿出来做为李家人来东海的客栈。而且这些年，李向阳用自己的钱为接济了几个生活并不富裕的姐姐家庭，不说大富大贵，衣食无忧还是能办到的。

    李向阳对宛丽尤其地好，让宛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但是，宛丽只能把这里当成了她的客栈，从来没有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而对于这位小舅，她绝对当成了真正的家人。

    杜兰是李向阳的妻子，在东海滩相貌并不是十分出色，属于秀外慧中那种。

    两个人以前是中学的同学，后来上大学又是校友，可以算的上青梅竹马。李向阳落实政策回到东海，也没有抛弃杜兰，一起将其带到了东海，现在在一家银行上班。两人结婚十几年了，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却一直没有自己的孩子。

    夜里十一点钟，杜兰和李向阳刚送走了访客，正在一楼客厅看电视。这时，别墅小院的电动门门哐当一声打开，客厅中看电视的李向阳和妻子杜兰透过监视屏幕看去，就见一部白色的宝马停进院子里来。

    “小丽这丫头，下午四点就考完试了，怎么现在才回家？”杜兰嘴里不解地嘀咕着，向门口走去。

    “小丽快毕业了，谁没有点私事儿呢。再说了，咱女儿这么优秀，还不被那些男孩子抢啊。”李向阳眼睛又落回电视屏幕上的金融分析频道，嘴里却在为宛丽晚回家找理由。

    “就是因为小丽太优秀了，我才这么担心。前些日子我们银行的三个小妹妹，交友不慎，被人家带出去玩，结果搞得人财两空。三个青春貌美的大学生呀，就被祸祸了……你呀，一天天的就知道股票期货什么的，就不多抽点时间关心一下小丽。我可告诉你，我已经跟五姐说了，小丽也是我的女儿，她以后的行踪我们一定要把关，让那些坏男孩子休想打她的主意。”

    杜兰口中的五姐就是宛丽的母亲，她从一见到宛丽就从心眼里喜欢，这十几年里，杜兰对宛丽的母亲没有少死缠烂打，就是要把宛丽过继到她和李向阳的名下做女儿。

    “小丽很有分寸了，她找什么男朋友连她亲妈说了都不算，你说了也不算，我说了更不算，你就少操那份心了。”李向阳撇了一下嘴不置可否。

    “小丽最听我的话，我说了就算，你嫉妒吧！”杜兰对李向阳不屑一顾，快步向门口走去。

    李家是有佣人的，两个佣人都来自杜兰的老家，加上司机，在这座别墅里平时住了五个人，王嫂这时早一步打开了房门。

    一楼房门一打开，王嫂便满脸笑容地对宛丽道：“小姐，你回来了！”但是当她看到宛丽衣服上沾的到处是血，手中的袋子里装满了一团沾满血迹的衣服，顿时吓了一跳，惊叫道：“全是血！小姐，你怎么了？”

    “王嫂，别乱叫，我没事儿。”宛丽有点累，心里还很担心吴凡，直接越过王嫂走了进去。

    王嫂的叫声马上惊动了跟上来的杜兰，杜兰心中一惊，仔细看去。可不是嘛，宛丽的裙子上有血，受伤的袋子上有血，就连她手里拧着的白色袋子里面的几件衣服也有血。而且她可以肯定袋子里的那件粉色的衬衣是她和宛丽一起逛街是买的，花了五千多块钱。

    “小丽，你……”杜兰的心砰砰直跳，刚才还在和李向阳说她单位那几个女孩子的事儿，她真怕那事儿发生在宛丽的身上。

    “舅妈，看你吓的，这不是我的血，是我男朋友的，他和歹徒搏斗受伤了。”宛丽微微一笑走过去，挽着杜兰的臂弯，赶紧解释道。

    一听说不是宛丽流的血，杜兰还是不信任地仔细看遍宛丽全身上下，确定真的一点伤也没有，这才放心下来。

    “你这丫头，吓死我了……”手抚在胸口，杜兰一阵后怕，但是话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什么，“……小丽，你刚才说什么你的男朋友？你几时有男朋友了？他是谁？叫什么名字？多大岁数？是哪里的人……他怎么随随便便就跟人打架，这样的男人太危险了……”

    杜兰不等宛丽搭腔，一口气问出了十几个问题。

    “小舅妈，看你这么多问题，我怎么回答你？好了，别担心了，先告诉我家里有鸡吗？我今晚要炖鸡汤。”

    “有，但是今晚就炖鸡汤？半夜三更的，你这是……”杜兰一阵结舌，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看来那个男孩子已经把宛丽的心给偷走了，否则宛丽怎么会这样上心，“不行，你不告诉我那个男孩子是谁，我就不让你炖。”

    “他叫吴凡，这总行了吧？”宛丽一听家里有整鸡，马上笑了，“小舅妈，你不认识他，也没有见过他，等他伤好了，我让他来家里拜见你，有什么问题你问他好了。现在，我去洗澡。麻烦你帮我把鸡拿出来，然后写一个炖鸡汤的配方，等我下来自己炖。”

    “吴凡？又是一个姓吴的……哎，不管了，只要不是你妈说的那个吴非就行了。哎哟，怎么这多的血，你那个男朋友也太太那个吧？好不好的打什么架嘛，这多危险啊……小丽你去洗澡吧，我不烦你了还不行嘛，我去给你准备炖鸡汤的汤料，就等你自己炖。”

    “小舅，等会儿晚点睡，我找你还有问题请教。”宛丽自然不会忘了和这个最宠她的小舅舅打招呼，在她的心目中，小舅舅就像她大哥哥，像她最好的朋友，从来也不会给她脸色，很多事情她宁愿告诉小舅也不会去找爸爸。

    那边看电视的李向阳早就没有心思看金融节目了，尽管没有出声问一句话，可他的整个心思在宛丽打开门的那一刻起，就整个飞到了宛丽的身上，这时听到宛丽的话，随口应了一声，便又专注到他的金融节目去了。

    看着宛丽蹬蹬地上楼了，杜兰一脸的无奈，王老公身边一坐，抢过遥控器，伸手一按便把电视关了。

    “喂，你这是捣什么乱？”

    “你倒挺美的，你没有注意到咱家小丽整个人都变了吗？她找对象了！你怎么就不上心呢，要是五姐问起来，看你怎么说。”

    “我耳朵又不聋，小丽都要二十一岁了，搞对象有什么稀奇的。我们两个在这岁数都怜爱三年了。”

    “老不正经，你还好意思提这事儿。别坐着了，快去把冰箱里的鸡拿出来，好在我早上让王嫂买了两只活鸡，正好用上，我去配几味补血的药材。看着小呢子这么上心，一定是个不错的男孩儿。”

    说着，杜兰将遥控器往沙发上一扔，拉起李向阳向厨房走去。期间王嫂要去做，都让杜兰支开了。

    李向阳知道杜兰这是要拉着他说事儿，也不拒绝。金融节目再重要也比不上宛丽的事情重要。

    王嫂虽然无奈，但她知道这两口子时不时要亲自下厨或是摆弄小院子里的花草，不让他们佣人插手，这不是一回两回了，她只好听话回房睡觉去了。

    在厨房，杜兰将炖汤的药材全都摊开，开始一味味地选择捉捏出来放进一个大瓦甕中，然后用清水一样样地洗干净，最后用清水浸泡上。

    “老李，你说宛丽怎么肯忘记她暗恋的那个吴非呢？”杜兰碰了一下正在洗鸡的李向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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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石英男

﻿杜兰哪里知道所谓的吴凡就是以前的那个吴非，而且这个新名字还是宛丽帮吴凡想好的。

    “我又不是她，怎么知道她怎么想的。不过，你也别做我工作，她喜欢谁我都不反对，你也别指望我跟你一条统一战线，更别想着等会儿她和我谈事情时套她的话。她要是想说，我就是不听，她也会逼着我听；她要是不想说，就算是她爸爸拿着棍子严厉拷打也问不出一个字。”

    “哎，五姐也说了，小丽什么都好，就是外柔内刚那个劲儿跟她父亲一模一样。她要是决定的事情，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我真的担心他的新男朋友，要是一个小流氓怎么办？”

    “怎么可能？小丽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你们行长的公子还是耶鲁大学的精英呢，她连好脸也没有给过人家一个，冷冰冰地像座冰山，直接扔了一本呼啸山庄让他看一个小时，然后让人家把看过的章节背下来。这一招，直接把耶鲁大学的精英呛走了，这说明她在选男友上，有一套考察方法。放心吧，小丽是一个很有原则的女孩，这跟他父亲一模一样。”

    “……”

    李向阳夫妻在厨房里唠叨的时候，宛丽洗完澡，换了一身舒适的衣服。

    想着吴凡还在医院躺着，她的心全都飞到医院了，脑子全都是吴凡谈判是那神奇的形象，全是他和抢匪搏斗时矫健的身影，这两者一静一动，差距极大。

    前者温文尔雅，一双秀目中充满自信睿智的眼神；后者狠戾凶悍，冰冷的眼神想起来就让人发抖。这完全是两种形象，应该属于两个不同的人，但是却重合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在她的记忆里，吴凡懦弱谦让，有时甚至三脚也踢不出一个屁来，哪有今天这般商场叱咤，战斗中激昂张扬，令人血脉喷张。

    看着镜子中自己完美的容颜，宛丽喃喃自语：“从今天起他变了，他是因为我才变得这样的。他是要让我幸福，让我感受到他能保护我，让我觉得和他在一起安全。小凡，小凡，可是我多担心你的现在啊！小舅妈说的没错，你这样下去会很危险。如果你出现什么状况，我怎么办？你这个坏蛋，以后千万不能这么玩命了……”

    在宛丽为吴凡忙前忙后的时候，吴凡已经从东方医院的后门走出来，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说了石国志的家庭住址，然后靠在靠背上眯着眼看着窗外闪过的霓虹灯的街景。

    这里是不夜城，都晚上十一点多钟了，依旧能看到街上有很多行人，忙碌的车辆比白天也没有少多少。

    出租车从证卷交易中心驶过，转上了世纪大道，再下去不远就是世纪公园，大约只有五公里不到的路程，吴凡就是不坐车也能在半小时内到家。不知怎么了，在出医院的大门时，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安。于是他放弃了从正门走出医院的打算，改由侧门。也就是因为这一点点直觉和改变，让他和林萧错身而过。

    如果吴凡知道林萧居然是江湾分局第一个奔来医院看他的人，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感动后改变对他的看法。

    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是这么奇妙，错一步就是错一个世界，两条分叉就意味着产生截然不同的图案和结果。

    到了花园小区的大门口，出租车停了下来，一个身姿卓越的女子走了过来。她敲了敲司机一侧的车窗，出租车司机打开车窗，看到一张二十元面值的华夏币被塞进来，后者马上接住，这时吴凡才从另一侧开车门下车。

    来的人是陈欣的保镖和助理惠玲。

    吴凡穿着一身的病号服，他的裤子衣服钱包都被宛丽带回家去了。只好用出租车司机的手机打电话给“舅妈”派人来付车费。

    借着小区警卫室的灯光，惠玲看到吴凡脸色有些苍白，而且还套上了病号服，显然是从医院里跑出来的。

    惠玲走过去，淡淡是说道：“小弟弟，你又和人打架了？不过还能回家，说明伤得还轻。等你哪天连家都回不了，你才会知道打架其实并不是好事情。”

    “谢谢你的钱，回家会还你的。”吴凡没有为自己分辨什么。

    “二十块钱而已，小意思。就当我请你吃了一顿早餐。回去吧，你舅妈在等你。”

    “她还没睡？快十二点了！”

    “你不回家，她能睡得着吗？你应该看得出，他可是把你当成亲儿子一样看待的。而且今天小姐也回来了，说什么也不睡，要等着看你这个能把十四个警察打进医院的亲表哥是不是三头六臂。看你这狼狈样，估计她会大失所望……”

    对吴凡，惠玲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多的怨念，两人相处几天了，每天晚上和早晨都能见面，也说不上三句话，吴凡统计了一下，从小区大门走到住处的楼下攻击两百二十一米，惠玲说了就有三百多句话，平均一米一点五句话，他真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什么今天说话这么阴阳怪气的，平时不是看着好好的嘛？

    吴凡像是犯了错误的弟弟跟在惠玲的身后，一声也不吭。

    走到家门口，惠玲停止了唠叨，掏出钥匙打开门。

    走进门，吴凡就想着以最快的速度逃到楼上自己的房间去，最起码也要先换身衣服，以免第一次在小表妹面前曝光留下个不好的印象。但惠玲像是已经猜到吴凡心中所想似的，一进门便把上楼的方向堵住了，而且还对里面客厅中叽叽喳喳说话的一个女孩子喊道：“英男，你表哥回来了，你还不迎接一下吗？”

    吴凡知道那位便宜表妹学名石英兰，小名英男，那是舅妈期望女儿能比男孩子还要能耐才取了这么一个小名。听起来很土，但听习惯了，反而觉得有些许豪气。

    惠玲的话音方落，就见沙发区一个身穿学生裙的短头发高个子女生忽地站起来，如一阵风就跑了过来。

    那速度，以吴凡神眼观看，绝对不比自己慢多少，甚至她腰部和腿部行动十分协调，像是在施展一种神奇的步法，一下子印在他的脑海中，只是略一体会，便觉得有些玄妙。

    南方的女孩子普遍身高都不是很高，钟灵毓秀，精致乖巧者居多，少有像眼前这位小表妹般威武者。

    石英男，十八岁，身高一米八四，身材匀称，相貌虽不如母亲那么秀丽，却多了几份石国志身上的英气。

    她和吴凡身高相当，而且穿的也是平底鞋，但是往吴凡面前一站，吴凡顿觉她比自己高出一大截似的，非常有压力。

    “你是我那个没见过面的表哥吴凡？咦，听说你不是做警察了吗？怎么穿了一身病号服，这是唱的哪一出？莫非是化妆侦查？”

    不待吴凡张嘴，石英男暮然奇怪地看着吴凡的着装，很是有些怪异，劈头问道。

    第一次被一个少女如此好奇地注视和打量，吴凡想起自己是从东方医院急诊室的三楼爬窗户下楼的，身上一定蹭的很脏，看上去绝对不太雅观。一时间，他仿佛觉得身上长了虱子般那么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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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恐怖恢复力

﻿为了摆脱这种尴尬，他想起石国志曾经给他介绍的石英男的情况，遂张口道：

    “你是石英男，十八岁，身高184厘米，体重74.5公斤，东海市中学生女子篮球队主力前卫，入选过国家青少年篮球集中营；中学生田径八百米和一千五百米纪录保持者，华东六省青年女子组一千五百米游泳纪录保持者。身具多种运动天赋，丝毫不比同龄的男生差。曾经立志参加奥运会，要夺得八百、一千五米的游泳金牌……”

    吴凡记忆力十分好，为了能在石家不被别人怀疑，石国志曾经将家庭成员的大事小情都跟吴凡详详细细地说过一遍，没想到吴凡只用了一遍就全部记住了，这话匣子一打开，越说越顺，越说语速越快。

    石英男没有想到这个第一次见面的表哥对自己这么了解，开始时很是惊异，但到了后来，吴凡居然连她每天早晨要跑十一圈半操场然后一定要到大树下跳十几次抓树叶这么隐秘的事情都知道，生怕后者一不留神把自己一些背着老妈做的事儿也都抖搂出来，立刻伸手去捂吴凡的嘴：

    “喂，打住！不带你这么利用职务之便把人家调查得一溜够的。第一次见面就揭妹妹的老底，你还有点当哥哥的样子没有？人家上周就盼着和你见面，没想到一见面就被你欺负，你好样的，明天早晨有种我们去跑一万米如何？”

    吴凡赶紧向后退了一步，避开了石英男的手，嘿嘿一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跑步就免了，我的速度比蜗牛快不了多少，怎敢和表妹相比。甘拜下风，甘拜下风！”

    “哼，幸亏你有自知之明。告诉你，就是慧玲姐都不敢跟我比跑步和游泳……”

    石英男得理不饶人，见吴凡后退，便又向前跨了一步。如果吴凡不退后的话，两个人马上就要碰到一起。

    没有办法，谁叫这里是人家的家呢，吴凡只好再后退一步，后背一下子贴在了门板上。如果石英男再逼一步的话，吴凡还真的没有退身之路了。

    “英男，你没看到你表哥脸色苍白很累的嘛，还这么灼灼逼人，有点过分了！”这时陈欣的话语恰好响起来，也为吴凡解了围。

    “吴凡，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是晚上去和宝丽徳公司的人谈判去了吗？怎么会搞出这一身行头？”

    “舅妈，事情办得很顺利，我就先不解释了。等明天找机会，我再跟你细说。遇到点突发情况，有点累，我先回房睡觉了。”

    时间都快半夜十二点了，按照素日的作息制度，石家早就关灯休息了。

    陈欣看了吴凡一眼，心知一定是谈生意中遇到了案件，否则吴凡不会穿着病号服就跑回来了。只要人还在，活得好好的，她就放心了。

    摆摆手，陈欣温和地道：“去吧，明天早上八点，我带你们兄妹两个去海鸥舫喝早茶去。”

    早茶是岭南地区人的生活习惯，吴凡没想到大东海也有早茶，心里还是满期待的。不过，他没有停留，轻轻地诺了一声，便上楼去了。

    ……

    吴凡急着回房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运转无名气功。

    无名气功的运转可以加速伤口愈合，这对他来说已经不是秘密了，在山城十来岁时就已发现。但那时的效果很不显著，只是比普通人的愈合速度快歌两三倍的样子。到了十四岁那次被十几个人重殴受伤后，治愈效果竟然忽然得到大幅度的提升，虽未到肉眼可见地愈合速度，却也是普通人的十倍。

    当时，吴凡也吓了一大跳，自查无名气功也没有多少提高，但是自愈力却成十倍多增长，很是诡异，甚至是匪夷所思。接下来琢磨了几年，也没有找到答案，也就不在其上浪费时间了。反正自愈力强大不是坏事儿，只是匪夷所思而已，只要谨慎点不让别人知道当成怪物来看就够了。

    盘坐在床上，摒弃一切杂念，沉下心去，吴凡很快进入一种神奇的状态中。这种状态吴凡以前从未体会过，不知其名。当他一进入其中，体内丹田涌涨，刺激得真气剧速流转，比以前快了一倍都不止。高速流转的真气，沿着经脉冲击了一道道以前让吴凡望而却步的堡垒，一个个郁结的穴道豁然贯通，同时肉－体和精神霍然间被升华到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温暖而温馨，周围荡漾的“空气”如水一般那么柔和而亲切，仿佛进入到胎儿那个时候，他无须大肆地呼吸，那些水一般的“空气”便会流进“体内”，如纯净的清泉冲刷涤荡着他心灵。那种心境的升华带来的舒适和舒服，令他要放声呻－吟。

    吴凡不知道，无数黑乌色的物质从汗毛孔排泄出来，搞得整个屋子臭气哄哄。

    这种状态一直持续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吴凡感觉到一股疲劳袭上心头，瞬间就被那个世界抛了出来。

    一出来，吴凡六识尽复，即刻被身上一股臭咸鱼味道熏得差点没有晕过去。

    捏着鼻子，他找到了臭味的根源，只见自己身上从上到下像是涂满一层黑乎乎的物质，连头发上也沾满了，臭味便是从那里散发出来的。

    吴凡不敢怠慢，从床上立马弹起冲进了洗手间，打开淋浴器，用最大的水流冲洗起来。

    在温水的浸泡下，那层黑色臭物溶解消失，露出里面白皙而柔滑的肌肤。而且，吴凡惊喜地发现，就连两个小时前刚缝合的伤口也不见了，手速只能够缝合用得线竟然被当成异物质被肌肉蠕动出皮肉中，混在黑色的脏物流到下水道中去了。而那伤口光滑润洁，除了略显粉色外，与其他部位的肌肤弹性等没有丝毫差别。

    “自愈力又进步了一倍！莫非我的内功又进步了？哎，老爸留给我的口诀怎么这么厉害？我现在才第四层，便有如此神效；要是把这个口诀修到最高的第九层巅峰，岂不是可以生死命、肉白骨吗……奶奶的，如此功法那里是气功可以比拟的？明明是传说中的神仙道法嘛！”

    想到这里，赤身的吴凡在洗浴室就蹦了起来，要不是被水冲洗着，他非兴奋地喊叫几嗓子。

    但是他哪里知道，能让他拥有如此强大的自愈力根本不是“气功”的功劳，而且和后者连边都搭不上。

    兴奋之余，吴凡暗自下决心以后每天必须坚持修炼无名气功，争取早日凝气成液，突破凝脉层，跨入第五层罡炁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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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多家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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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凡的离开，让林萧和王平抓瞎了好一阵。

    东方医院的ＩＣＵ监控室里，林萧和王平看完了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监控录像，竟然没有发现吴凡是怎么离开的。又到了医院的总监控室才发现一身病号服的吴凡悠哉地除了医院侧门，上了一部蓝色的出租车，扬长而去。

    看过录像，王平看着默默无语的林萧，摊了一下双手，嘴角蠕动了几下，却发觉他惊诧的心情无以复加，竟然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内心的波澜起伏，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察觉到。

    林萧苦笑了一下，指了指门外，二人相随着走出门。

    “不要问我为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林萧径直走到自己的警车旁，才对王平道：“他是个新人，是我师父的新学生。”

    “你师父？周卫国？这老家伙还真是耐不住寂寞，看来东海警界又将有一个林萧崛起了。”

    “他不是林萧，我才是。”林萧上了车，甩了一句给老同学。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说他林萧是无可替代的，吴凡永远也休想获取他现今的荣耀；还是在说吴凡不是林萧，他也没有必要复制林萧，成为某个人的替代品。

    “你小子还是那么自傲，我们老了。”

    “我们是老了，但他们还没有成长起来。”林萧看向王平身后跟上来的周通，向后者挥了挥手，“小伙子，下次出任务，最好不要带手机。否则，你立功的机会不会被吴凡抢走了。”

    周通啪地一声向林萧敬了一个礼，很认真地回答道：

    “谢谢前辈提醒！报告前辈，我是周通，成为不了吴凡。他是吴凡，也成为不了周通。”

    王平的眉头皱了一下，回头瞥了一眼周通。

    林萧一愣，心说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么自傲？居然敢这么快就把领导的话原封不动地学了去，还回敬给了他。

    “你很骄傲，希望你的骄傲能支撑你在警队立足下去。再会！”

    林萧想起第一次和吴凡说话时的情景，心里有些烦躁，一边对周通说着话，一边发动了车子，升起了车窗，跟着在王平和周通的注视下，驶出了医院。

    看着夜色中闪烁消失的警车车尾灯，周通又恢复了一脸的懒散，“头儿，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

    “周通，你给我记住，你是警察！”想着吴凡的铁血，看着自己手下这个赖不兮兮的小子，王平真不知道高如何说他好了。

    “头儿，警察不是钢铁侠，也要睡觉吃饭。我今天可是加入警队一年以来表现最完美的一天了，没有上网，没有打游戏，兢兢业业，我自己都为自己有这么优异的表现感到吃惊。头儿，你不表扬我也就算了，拜托你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行不？”

    “去吧。”王平不想多说什么，心说下就要摆脱这位号称“游戏警察通”的小子了，心情一下好了不少，挥挥手随口说着，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边走向自己的车子，一边掏出了手机，见是表妹徐岚的号码，接通了电话。

    “小岚，这么晚找我干什么？”

    “哥，我接到通知，下周要参加市局的特别培训班。我想问问你，那个培训班到底是干什么的？”

    “你也收到了通知？”王平一愣，晚上还在和林萧说起这个培训班，自己队上的问题警员周通就要去那个培训班，没想到自己的小妹一个文职的女警花也收到了通知，莫非妹妹在江湾分局也属于问题警员不成？

    “是呀，还是苏政委通知我的。哥，你那个林萧同学也太不给力了，让他调我去刑警队都一年了，一点动静也没有，你到底帮我说了没有？”

    “女孩子家干什么刑警，好好做你的办公室工作不好吗？”王平心知理亏，他曾经答应过徐岚，却从未向林萧张过嘴，“特别培训班就是培训特别的人员，具体做啥的，我也不知道……哦，对了。你那天说你们江湾分局打架的那个警员叫什么名字？”

    “你问他干什么？人家可是富二代，就住在我家旁边的花园。嚣张极了，一提到他，我们警校的那帮同学就有火，憋足了劲儿要找他麻烦……大表哥，你问他干什么？莫非他惹到你了？如果他落到你手上，你千万不要看着我的面子，好好地收拾他一顿。叫他知道天高地厚，叫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警察……”

    徐岚在电话里情绪很激动，一张嘴就说了一连串几十句话，但就是没有正面回答王平的问题——那个人叫什么字。

    “徐岚，我问你他叫什么名字，你说了这么多怨念干什么？人家好像没有惹到你吧，你那大小姐脾气可别乱发，小心我舅知道了你没好果子吃。”

    “去一边去，我堂堂的江湾分局第一警花对一个乡下佬有怨念？拜托你搞清爽再说好不好啦。真是的，问一个小事儿你搞不清爽，还要我非得去问你老舅，真没面子。”

    “我老舅不是你老爸吗？看你的样子，哪怕是再做十年警察也学不到老舅身上一点点警察的气息。不跟你废话了，我还有正事儿要去做。”

    王平心的话，这位小表妹真是被舅妈惯得没样子了，也的确该送到特别培训班去回回炉了。

    ……

    夜色阑珊，皎洁的月光笼罩在东海摊上。

    宛丽已经洗过了澡，在厨房中将汤炖了两个滚开，然后把炉子的火焰调到最小，虚掩着瓦罐的盖子，这才去客厅。

    李向阳还没有睡，因为宛丽提前跟他打了招呼，而且现在还不到十二点，一般他要等看完路透社的纽约和伦敦金融市场的状况后，才会去睡觉。

    杜兰也没有睡，她是太关心宛丽的个人问题了，很想第一时间掌握最详细的情况，好在第一时间跟宛丽父母亲沟通。

    看到宛丽微笑着走来，杜兰赶紧拍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位，挪了一下娇臀，“小丽，跟舅妈坐在一起。”

    “舅妈，你就别打听他的事儿了，到时候我把他叫到家里来，你找他面对面谈人生不久好了。”宛丽嬉笑着走到舅舅的身边，把手中的一张卡郑重地放在后者面前的茶几上，“舅，这里有一笔钱，想投资一下，给出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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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投资理财

﻿“就这事儿啊？”李向阳拿起那张华夏银行的银行卡，见只是一张很普通的银行借记卡，微微一笑，看向宛丽，“是那小子的？”

    宛丽点点头，走到舅妈旁边的空位上坐下，“这是他赚的第一桶金，我想给他做一个理财计划，免得他有钱了乱花。”

    “第一桶金？！”杜兰一把抓过李向阳手中的银行借记卡，好奇地问道：“他才几岁呀，就赚了第一桶金？蛮厉害的嘛！”

    “跟我同岁，舅妈，你就别想着拿到你们行里去买基金了，我对基金不看好，想小舅帮着物色几只股票或是期货，做一个中长线的投资。”

    “傻丫头，基金有啥不好？风险小，收益稳定。尤其是我们行里新推出了的华夏未来基金，年收益率能达到5.8%，比存款强了一倍还要多。一桶金是一百万，一年要比利息多出三万块，你还嫌少呀？”

    “三万块在东海连最小的洗手间都买不到，有啥用？”宛丽白了舅妈一眼，知道舅妈可是爱单位的模范，只要沾钱的事儿，一定要首先想到她工作的银行。宛丽见怪不怪，再次看向小舅，“小舅，你说说看。

    李向阳微微一笑，看了一眼电视屏幕上纽约期货滚盘，“一百万做投资虽然少了一点，但是这是他人生的第一个百万，二十岁就挣了一百万，很了不起！小丽，我当年挣到第一桶金就用了十年的时间，那时我都三十岁了，如果求稳的话，一年期投资，一百万的资金，可以买进一些专业性比较强、走势比较稳的股票，比如某些小盘的金融股。期货投资就算了，那个风险太高，不专业性地看盘，很难赚到钱。如果激进一点，非要看期货，千万不要去炒金子、大豆之类的，现在国际石油价格回落幅度比较大。去年下半年还停留在一百三十美金一桶的单价，阴跌了半年多，今天国际原油期货开盘才九十五美元一桶。我感觉随着中东局势的逐步稳定，国际经济的复苏，原油价格上涨是肯定的，原油期货中长线看好。按照我的估计，不会用一年的时间，原油价位不仅会涨回去，有可能还能突破新高。投资原油期货肯定能赚大钱……第一次投资，稳妥起见，不管买股票还是期货，你建议他拿出一半做投资，留下百分之三十做为备用金，百分之二十用作扩大性经营投入。这样的组合对除此投资人来说比较稳妥。”

    宛丽回来时说要找舅舅谈事情，李向阳便已经猜到了跟理财有关系。所以这个方案他考虑了两个小时候了，说话很肯定，显然非常有把握。

    但是，宛丽还没有应答，杜兰便插嘴道：

    “俗话说，期货股票十进九输。尤其是期货，风险更是难以把控，小偷机者死得更快。没有一千万，就根本不敢去做一百万的期货。李向阳，这可是人家千辛万苦挣来的第一桶金，这么有出息的年轻人，要是折进去，你这舅舅以后还怎么去见人？小丽，舅妈不会害你，别听你舅舅忽悠你。中东天天打仗，美国佬又横加干涉石油市场，原油期货根本没有谱。沙特昨天还宣布了要缩减石油产量，结果今天就被世界是有组织声讨，被逼调整……这里面的风险谁能看得准？小丽，现在钱多难呀，”

    宛丽知道舅舅和舅妈都是学金融的，二人区别在于舅妈是学风险管理的，舅舅学的是金融投资的，二人显然在做事方法上时对立的。常常是舅舅看多，舅妈就唱空，两人意见从来就没有统一过。所以，二人的资金都是自己管理自己的，当然每个月都要拿出一半薪水做为家庭开资基金。

    出奇的是，二人争执了十几年了，舅妈现在是华夏某商业银行的高管，舅舅是某私募风险投资公司的CEO，二人表面上看都是成就斐然，但宛丽知道，舅舅手中掌握的资金要比舅妈能调动的资金多了不知多少倍，动辄几十亿，有时甚至是几百亿，听起来就吓人。

    “舅妈，我挺你！期货太危险，我不打算让他这么投。小舅，你们公司不是有很多投资项目嘛，比如那些准上市公司的股票之类的，你能不能介绍几个，让我们坐一趟顺风车，赚点小钱。”

    宛丽的心思早就打好了，她知道吴凡是最看重钱了，因为他要养活老娘，还要养活她宛丽，所以绝对要稳当。

    “鬼灵精！你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李向阳闻听宛丽之言，站起身哈哈一笑，手指头点着后者的额头，“这种事情是违反纪律的，属于内幕交易，你舅舅不会干这种事，也不会给你透露此方面的任何信息。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学，自己看，自己去研究。研究出来了，让你做了顺风车，那是你自己的本事，跟我也没有关系。好了，我的意见也给你了，你可以和你那个小男朋友商量一下再说。我能为你们做的就是破例帮你们在我朋友的期货公司开立一个超级优惠的VIP户头，让你操作方便。”

    李向阳说完话，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说了声“困了”便上楼睡觉去了，把宛丽直接丢在客厅里瞪眼。

    李向阳非常希望宛丽学金融专业，到时有人可以借他的班。但是宛丽贪玩，报了一个语言类的学校，说是以后要做导游，游遍地球的所有风光。所以，今天的参考意见最大的用意就是逼着宛丽去学去研究金融市场，至于赚不赚钱，他根本没有多加考虑。一百万的资金对于散户来说，那是一笔巨大的资金，但对于他来说，根本就可以忽略不计。就算是全部输了，他也可以点点她，让她用最短的时间赚回来。但是这个前提就是宛丽要自己走进这个市场，去学去研究去摸索。

    杜兰看着丈夫的背影，忽然间想通了什么似的，出奇地没有个李向阳唱反调，拍了拍宛丽的肩头，“小丫头，你们的未来要自己去创作。可别想着坐享其成、一蹴而就、做梦发财的事儿。我也去睡了，你守着你的汤煲，千万别煮干了。”

    杜兰说完，也站起身，端着一杯果汁上楼去了。

    “你们……你们今天是怎么了？”宛丽看着眨眼间变得空荡荡的大客厅，一下子觉得太冷清了，想着这些年对自己有求必应的舅舅今天居然拒绝了自己的请求，而且舅妈那话里还大有责怪的意味，让她的心很不是滋味。“唉，小凡，你还真的命苦！本想着帮你多赚点钱的，谁知道小舅这忙根本不愿意帮。算了，求人不如求己，为了我们的未来之家，等办完你的事儿，我就去小舅的公司上班去，偷师学艺，一定要把你的钱翻上一番。”

    正说着，宛丽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看，却是一个本地的座机打来的，号码很陌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宛丽看了一眼墙上的古典的挂钟，时针都指向午夜一点了。

    “这么半夜打来的，肯定是骚扰电话。”

    宛丽说着，伸手便把电话摁了，扔在茶几上，走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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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过书评区的留言，大家很踊跃，我很开心。好的书评我会在每周一处理，加精和选择好的书评置顶。

    欢迎大家指正，不管是好的意见和坏的意见，杀手同样欢迎，只要说的有道理，我就置顶，供大家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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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踪迹

﻿电话是吴凡打来的，他的手机放在衣服口袋里了，衣服全都被护士撞在一个医用袋子里交给了宛丽，他现在只能用家里的电话打给宛丽。可是，他未曾想过半夜三更用一个陌生的电话会让一个女人感到害怕而被拒听。

    电话拨了好几遍，宛丽都没有接，吴凡只好放弃。

    放下电话，吴凡在黑暗中来到厨房的冰箱前，取出一瓶果汁，倒了一杯，然后端着杯子来到阳台上。

    陈欣和小表妹都睡觉，此时家中还醒着的唯有他一个人。

    今夜的月光并不皎洁，但是吴凡的心情却是这些日子一来最好的，看着远处街道昏暗的路灯，更远处世界公园安静地沉睡在月光之下，他茗了一口果汁，任由炙热的风吹袭着脸庞，心情沉浸在一股喜悦的氛围之中。

    在山城时，又是去山里捕捉小兽，站在山顶上看月亮，风景远比现在好了一万倍，他无暇去感受，可是现在这么差的风景和空气却让他有种沉湎的感觉。

    越是面临生命危险，人类的潜力才能最大地发挥。今日被捅了一刀，说明了他的经验不足，但也给他带了机遇，让他对无名气功的体会达到了更深一个层次。

    从母亲失踪直到来到东海的短短的几天，吴凡就遇到了两次飞跃：一个是经济上的，一个就是身体上的。两者都让吴凡感觉到异常的刺激，这让他对未来的生活更加充满幢景。

    “父亲、母亲，你们的儿子会一步步地赶上去，东海也将成为我人生的起点，我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警察。后天我就要去特训了，你们的儿子绝不会给你们丢脸的。”

    这些日子安静下来的时候，他都会想到妈妈，担心他的安全。这期间石叔叔跟他通过几次电话，他也问了有没有母亲的消息，

    穷困的生活更容易让孩子成长，也更能让他们坚强。

    几天下来，吴凡虽未全部走出母亲的失踪的阴影，可他已经在适应新的生活、新的职业，而且渐渐地他找到了自己的人生方向。

    站在阳台上，眺望无尽的星空，信心眨眨眼，星光汇聚凝结成妈妈的面容。那时的妈妈年轻而沉静，柔弱的外表掩藏着一颗坚强的心，无论生活多么困苦，也从未让她失去脸上的微笑。

    “妈，你放心吧，我会生活的很好，父亲的气功口诀我又有进步了。等我突破更高层次，我就去找你，你一定要好好地活着。”

    ……

    黑夜沉沉，同时间的山城小城，那个废弃的工地上，三条黑影如幽灵般出现在吴凡和母亲曾经住了三年多的那个小院子外面。

    黑色的身影慢慢凝实成三个黑色紧身装的男女，三人身材修长匀称，头上戴着银色面具，连双眼都被遮住。月光下，闪烁着淡淡的银辉，显得阴冷而毫无边际。

    三人中唯一一位体态玲珑有致的女子脚尖一点，如夜蝙蝠般飞进小院中，跳进一扇开启的窗户中。剩下的两个人向四周警惕地扫视了一遍，轻声地邹忌院子中，似乎在等待几房中的女子归来。

    少卿，女子又回到了二人面前。

    “没有人，像是很长时间没有人住过。这里如此差，雪狐怎么可能住在如此肮脏的地方。瓢叁，你没有搞错地方吧？”那女子向三人中偏瘦的一个男子问道。

    “不可能错，我做过了详细的调查。雪狐做事情向来谨小慎微，如果我们这么容易就抓到了她，那她就不是雪狐了。不过这没有关系，雪狐在这个小城市里隐居了二十年，留下了太多的痕迹，更重要的是她有了一个儿子。我们只要找到她儿子，就不愁雪狐不来找我们。飘伍、飘七，我们要仔细勘查这里留下什么线索。”

    瓢叁说着走进简陋的工房中，在一些日用的物品中翻看起来。

    房内虽然没有灯，三个人也没有摘下面罩，但是黑暗中房中所有的东西均被神奇的面罩扫进三人的大脑中。

    房内像是被大火烧过，到处黑涂涂的，里外屋里几乎没有任何完整的物件，跟别说有价值的线索了。

    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三个人再聚到一起时，瓢叁手里拿着一本烧掉了一大半的笔记本，飘伍手里拿着几块破布片，飘七的手里拿着两个玻璃药瓶，一个药瓶里还有几篇淡蓝色的药片，另一个瓶子里有一些白色的粉末。

    石国志制造的煤气爆炸，烧起了一把大火，然后经过消防队的高压水龙头的冲刷，居然还能让三个人找到这么多觉得有价值你的物品，不能说他们的运气好极了。

    看着摆在青石板上物品，飘散摘掉了面罩，一张苍白的脸，一双阴鸷的眼暴露在月光之下。

    飘叁手一挥，那本笔记本便像是张了翅膀飞到他的手中。

    飘叁先是用鼻子在笔记本上嗅了一遍，然后一页页地翻动着笔记本，并用他的鼻子在每一张纸上嗅过了，这才将其交给名叫飘伍的女子收好，他则拿起另外两种物品，同样地施展鼻子神功一一嗅过，这才算是完事儿。

    奇怪的是，在这个过程中，飘叁没有用眼睛看一眼，仿佛经过他鼻子嗅过后，上面的字迹、花纹等等全被他记住了似的。

    “三哥，有什么线索留下？”另外一位名叫飘七的男子看到飘叁戴上面罩，于是趋前问道。

    “本子上有股极其稀薄的、雪山道洞的气息。可以肯定，雪狐将种石留给了她儿子！”飘叁淡淡地吐了一口气，笃定地说道。

    “种石需要阳精之血，而且是处男的精血、特殊的玄阳之灵气，方可被炼化，莫非种石已经被她儿子炼化了？我们就算再得到种石也是一块废石了！”飘伍悻悻地言道。

    “炼化？哪有那么容易！玄奥的修炼口诀，就算我们看到，也跟看天书似的，玄阳灵气就算我们的师傅修炼了那么长久的岁月才登堂入室，又岂是一个孩童能练成的。再说阳精之血也不是任何一个男子的血就能有效的，师傅说过，需要一种极其特殊的血脉方可激发种石的护膜……哼，就算是被他碰巧炼化了，只要我们找到他，让师傅读他的灵魂记忆，同样也能的得到种石里记载的东西。雪狐处于受伤中，不会成为大碍。飘七、飘伍，下一步我把东西带回门中，你们要把重点放在追踪雪狐的儿子身上，对于雪狐的追踪可以暂缓一下。”

    飘叁言于此际，手一挥，笔记本、破布条和两个玻璃药瓶便神奇地消失了。跟着，飘叁左手掐诀，身子处冒出一股白色的雾气遮住了他的身体，当雾气散去，飘叁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三师兄的遁术越来越神奇了！”看着飘叁离去，飘伍脸上满是钦羡的神采，淡淡地说道：“老七，我们去找个酒店住下，就在这座小城市花上几天，寻找一切雪狐母子留下的痕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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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宛丽上门

﻿朝阳从东方的天际跳跃而出，照亮了整个天空，东海滩也从沉睡中苏醒过来，街道上、高架上、广场上渐渐地人多了起来。

    因为昨晚上的进步，吴凡睡得很舒服，少有的八点钟还没有醒。他好像做了一个梦，在梦里，一段繁复的修炼口诀无中生有地出现在脑海中。口诀的前部分就和母亲给他的口诀一模一样，但是后面的那绝大部分陌生得很，更加深奥难懂，可他能够肯定新出现的口诀便是无名气功接下来的口诀，于是他强硬地把它记下来。

    在梦里，他能记下来，就不知道醒了以后，还能不能留在记忆中。

    “咚咚……”一通擂门的声音把他从睡梦中惊醒。

    “谁啊？”吴凡睁开双眼，首先感受到窗口明亮的太阳光射进来刺激着他的双眼不自主地眨了眨。

    门外马上传来一个鄙夷的声音：“懒虫，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还不起床。”

    吴凡在石家住了好几天了，这些天从没有人早晨敲自己的门，一想便知道此个声音的主人便是昨晚上才回家的石英男。没想到这个女汉子竟然来敲自己的门，真是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也没有。

    “拜托，大小姐，今天是周末，你不睡懒觉，我还想睡一会儿呢。”

    吴凡懒在床上不愿起来，主要是他想起睡梦中冒出来的那段口诀塌陷子啊想回想一下，看看记住了多少。

    “……鸿蒙初启，阴阳二分，吮阳补精，炼气玄阳；济阴润之，化为灵乳已成罡炁存于丹田之海……”

    原话生涩难懂，他没有记住，但是吴凡却发现记住了他当时领会的部分含义。这部分含义是根据他的理解翻译过来的，美中不足的不是全部，但没有忘记全部，这已经能让吴凡欣喜了。而且，他还想起这段口诀的题目——生息功。

    就在吴凡努力回想梦中所得的时候，又传来石英男怨愤的声音：

    “我还想睡懒觉呢，谁叫你的狐朋狗友这么早就上门了，搞得人家睡不了懒床，气死人了！”

    吴凡一听这话，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抓起T恤衫就往头上套。

    知道自己住处的、又在东海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宛丽，另一个就是来接自己上班的那位警花。此二人最大可能性便是第一个，因为昨晚上自己的电话打不通，没办法通知宛丽，要是宛丽一大早真的炖好汤送到医院，又见不到自己，心说她一定会发飙的。

    打开门，却见一身男士睡衣的石英男眼珠里冒火，恨恨地盯着自己，吴凡就觉得莫名其妙。

    “对不起，如果是她们打扰你的梦乡，我替她们给你道歉。”吴凡一想到宛丽那温婉动人的眼睛，竟然先给石英男道歉。虽然他不知道楼下的人怎么惹到了石英男，但毕竟大清早被人从床上拉起来，绝不是件舒爽的事儿。

    “没由头！你凭什么替她给我道歉？你要是想道歉的话，拜托以后不要让你的莺莺燕燕到家里来。这里是家，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石英男嘴巴一撇，没好气地推开旁边自己的房门，然后大力地、“嘭”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吴凡由此更加肯定来人是宛丽了。

    他猜得一点也不错，当他快速洗漱完，飞步下楼，就见客厅里宛丽一身白色的连衣裙安静地陪着陈欣坐在沙发上。人虽坐在那里，可她的眼睛时不时向楼梯这边瞟。所以吴凡一下楼，宛丽便看到了。

    一看到吴凡，宛丽不耐的心情一下子愉悦起来，但是小脸却猛地拉了下来，眼中都是怨念。

    今天一大早她就起来，把汤热了一下，便用保温盒装起来，开车向东方医院赶，可是七点钟一到医院，却进不去ICU病房。宛丽只好ICU门外的走廊上走来走去，一直等到了七点半钟，从ICU病房里出来护工，她才软磨硬泡打听出吴凡的消息，原来这小子昨晚就跑了，根本不在医院，为此，当班的护士和片区护工全部受到罚款的惩罚，一帮人怨念极重。宛丽一出现，便被她们狠狠地骂了一通。宛丽毕竟年轻，对于这小上了年纪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她一点反击力度也没有，只有扭头而去。

    “舅妈早！”吴凡先跟陈欣打了个招呼，偷偷地瞟了一眼宛丽那美丽的容颜，摸了一下后脑勺，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心说，小丽啊，你可千万现在别发怒。

    “小凡，你来得正好。你陪小丽坐一会儿，我去收拾一下，然后一起去喝早茶。”陈欣看了一眼两人，见吴凡脸上的赫然，心知一定是吴凡惹宛丽了。不过，小孩子之间的事情，做为长辈不好插嘴，陈欣不想说，更不愿意去管。

    “怎么这么早？今天是周末，你该多睡一会儿……”吴凡走到沙发区，理了一下思路，知道怎么应对即将发飙的宛丽。“……我昨晚上就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可能你睡着了，没有接。也怪我，该一直打下去，直到你接电话为止。”

    “我睡得着吗……”宛丽悻悻地说着，想起响了三遍的那个陌生电话，“……那个陌生电话是你打的？”

    “是啊，我怕你第二天去医院找不到我，就用家里的电话打了你的手机。本来是想告诉你的，可是……”

    “哦，原来是这样。”宛丽一听这话，紧绷的脸蛋松弛下来，但是见到陈欣走进房间，还是伸手在吴凡的腰眼上狠狠地拧了一下，拧得后者痛得直呲牙。

    看到吴凡的凄惨像，宛丽没缘由地高兴起来，伸手在被她拧的地方抚摸了几下，像是很心疼的样子。

    打一巴掌给块糖吃，吴凡心中好是凄苦，心的话，这丫头自从确定了恋爱关系后，对自己更是肆无忌惮了。

    “喂，都不是我的错，你还拧我，我严重怀疑你有暴力倾向。”

    “嘻嘻，我就是喜欢欺负你……咦，你的肉好像比以前更有弹性了，拧起来更舒服了似的……”

    一听到宛丽这句话，吴凡条件反射般一下闪出去了两米远，后怕地看着面前这位温婉可人的美女，真的很难和刚才拧自己那个女人联系到一起。

    “坏蛋，你躲那么远干什么？我就那么不待见？”

    “咳咳，恋爱初期，我觉得我们还是保持一定距离的好。”吴凡伸手自己揉着被拧的发痛的腰部，坐在了宛丽对面的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保温包，他的鼻翼大动，“好香啊，这是你给我炖的鸡汤……谢谢！”

    吴凡说着伸手就去拿保温包，可是宛丽却一把按在了上面，“你这狗鼻子还真挺灵的，隔着盖子也能闻到是鸡汤。这可是耗费了我四个多小时炖的鸡汤，先给我检查一下伤口，要不就给你喝！”

    吴凡一愣，迅快地一把捂住了肚子上的衣服，他知道决不能然宛丽看到自己完好无损的伤口，否则会被当成怪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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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被鄙视了

﻿吴凡睡觉前就检查过，伤口昨晚上已经好得找不到一丝痕迹，就如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如此逆天，要是让宛丽看到，惊愕的程度一定非同小可。自己的秘密也就不会得到保守，这会给宛丽带来困惑。

    他喜欢宛丽，绝不能让后者困惑，所以他只能不给她看。

    宛丽没想到吴凡是这种反应，而且看样子他的脸色微红，像是有点害羞。

    “小凡乖，给姐姐看看。即使是留下伤疤，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小丽，不能给你看那个地方，因为它的位置有点低，必须脱裤子才能看到，而你是女……”

    “女的怕什么，我是你的女朋友，有什么不能看的？”宛丽觉得吴凡越是推辞，她想看的欲望便越大。她拧开了保温包的盖子，让保温包里的鸡汤的香气袅袅溢出。而且还用小手在口处扇了扇，保证那股香气能最大限度地飘进吴凡的鼻子里，“昨晚上你留了那么多的血，把我吓死了，我真担心会留下后遗症。你要是不给我看看，我还真的不能安心。”

    香气扑鼻，吴凡感觉自己的味觉神经一下子全都兴奋起来，感觉唾液分泌加快，只好不争气地吞咽着口水，“小丽，还是别看了。伤口已经好很多了，其实那个歹徒是个笨蛋，而且我闪得也快，匕首尖只是在肚子上划破了一点皮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几天就好了。”

    “你骗我！我看到你流了那么多的血，衣服裤子上全都被血浸透了，肯定不是一点小伤。小凡同志，你都这么大了，就不要害羞了嘛……”

    宛丽嫣然地一笑，那美丽的容颜就如一朵鲜花猛然间绽放，美丽极了，魅惑极了。

    心神被这美丽的容颜搞得有点窒息，还有点迷惑，吴凡脸上的神情立时一呆。

    就在这时，宛丽猛地一伸手，便抓住了午饭的衣襟，跟着又抓住了吴凡那只修长手指的手，吴凡再想挣脱已经来不及。而且他也不敢使劲挣脱，怕自己力气分寸掌握不好，会把宛丽伤到，只好任由宛丽抓住他的手，但他的另一只手还是义无返顾地按着自己腰上的衣服。

    宛丽一边抓着吴凡的手，一边绕过茶几，用命令的口吻道：“小凡，你是让我撩开你的衣服，还是你主动脱裤子让我看？”

    “这……这怎么可以？”吴凡猛地挺直了身子，双手死死地压住T恤衫和裤腰带。他绝想不到宛丽竟然能说出这么直白的话，真的很担心她会用强。眼神后怕地看着一项温婉的宛丽，像只要逗逗威风的白狮子。

    “怕我用强，那就主动点，快！”宛丽双手拉扯着吴凡的衣襟就是不撒手。

    “都说了没事儿，不用看了，我现在可以跑个马拉松也不会有事儿，真的！你要是不信……你……”

    宛丽听他啰嗦了一大通，就是没有行动，心中大急，伸手就扯住吴凡的T恤下摆。

    在她的印象中，吴凡每次跟别人打架或是被人欺负，身上受伤不少，好得都非常快。又一次失血过多，腿骨和三根肋骨被打断，医生都断定没有三五个月，他绝对站不起来。谁知道吴凡一个月便能健步如飞，两个月参加学校运动会，照样破了高中组的五千米记录。但是，昨晚上她是亲自看了吴凡的伤口，那可是十几厘米长的一道大口子，伤口边上的肉皮翻着，医生说必须进行双层缝合才有可能愈合伤口，而且还担心内部器官是否损坏，非要她签字才敢缝合，没想到这才不到几个小时，吴凡竟然从三楼的窗户跳楼逃出了医院，第二天早上像个没事儿人般站在自己面前，看他脸色红扑扑的，哪里像个流了很多血，肚子几乎被匕首扎了对穿的人？如果不让她验证一下，她肯定一个月也睡不安稳。

    吴凡对于宛丽只能躲，根本不敢用力。但他也不愿意万里看到他的肚腹处，一边使劲儿地摁住衣服，一边扭身子弓腰，企图用身体来阻隔宛丽的骚扰。

    “宛丽，别这样……别……”

    一边躲闪，吴凡一边嘴里不迭地求饶，但是宛丽岂肯就此罢手。最后吴凡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像只煮熟的大虾，上身叠在下身，宛丽竟然不知道怎么看得到想看的地方。

    “喂，你们干什么？这里是我家，不是你们打情骂俏的地方！”

    正在二人拉拉扯扯的时候，一道不悦的嗓音传来，宛丽就如触电般撒手松开了吴凡，转头看去剑士石英男站在楼梯口，错愕地看向这里，想着后者的叱责，宛丽的脸上顿时绯红。

    吴凡终于看到救兵了，这时他一点也不怨石英男，倒是觉得这位女汉子蛮可爱的。

    “表妹，我们也没做啥，你一定是眼花了。”吴凡站起身，一边整理衣衫，一边厚着脸皮道。

    “还没做啥？你以为我眼瞎了？吴凡，我爸爸妈妈喜欢你，并不代表你可以带着不三不四的女人到我家里肆意妄为；你母亲失踪，也并不能让你有特权在我家胡搞乱搞。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带女孩子回家。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赶你出家门！”

    石英男换了一身诡异的破洞牛仔服，看上去干练中带着几分野气，更将她身上的阳性气质彰显无遗。

    “幼稚！不住就不住，你以为吴凡除了你家就没地方可去吗？”宛丽刚才还觉得尴尬，觉得又是女孩子的矜持，而且让外人看到了，觉得自己没有给吴凡面子，很是过意不去。所以她才忍气吞声，没有施以反驳回应石英男的话。但现在见其变本加厉，对吴凡凶巴巴的，终于忍干不下去了，“吴凡，去收拾你的行李。与其寄人篱下，不如我们出去租房住，要不然咱就买房子住。”

    “同居？”吴凡猛地一惊，惊异地看着宛丽。心里桃红色的波涛汹涌激荡，不愿平息。

    和宛丽同居？吴凡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居然从宛丽口里吐出来，这能不让吴凡想入非非吗？

    一时间，吴凡几乎忘记了行动，也忘记了要掩饰自己身上的伤口。一双眼睛痴痴地看着身边的美女，恨不能抱着她现在就冲出房去买新房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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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石英男的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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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凡，你真是乡下佬没见过美女，给我老爸丢脸。”石英男看着吴凡一副猪哥的模样，鄙夷地嗤了一声，随即款款走过来，上下打量着宛丽，讥诮地道：“小妹妹，你以为这是你们乡下，买个庄园也花不了几个钱。这里是大东海，靠着他小警察的工资，你们就是省吃俭用一辈子也攒不到一间洗手间的钱。”

    东海市区的房价已经突破五万华夏币一个平米，一些繁华地段起码也要高尚住宅一开价就是八万、甚至十万以上。一个洗手间需要三四个平米，那就需要三四十万。吴凡现在的工资三千多块钱，就算是不吃不喝不花一分钱，也需要十年才能挣到那么多钱。如果抛去生活必须的费用、客情费用等等花销，吴凡需要一百多年才能积攒到一个洗手间的房钱。

    宛丽祖籍就是地道的东海人，她不说别人是乡下人已经很是克制了，没想到在浦东却被一个小丫头说是乡下人，心中很是有气，正要反唇相讥，刚要张嘴，就绝一条坚实有力的手臂揽住了香肩，那股熟悉的气息从身后传来，感受到那只手上传送过来的信号，立刻闭上了嘴巴。

    “石英男，你是小孩子，我不会跟你一般见识。我们的确是从乡下来的，和你这位大小姐不同，我在十二岁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挣钱养家了。到了十七岁，家里所有的开销都是我挣的，包括那时我母亲的医药费。东海又能怎么样？我相信，靠着自己的打拼，也能肯快在这座城市立足。”

    有了昨天下午那单生意，吴凡自然很自信。他的语气很委婉，言辞看上去并不激烈，像是在诉说意见很简单轻松的事情。

    说话时，他能感受宛丽信任的眼光注视着他，而且本来还有点僵硬的娇躯这时已经紧紧地偎在他的身上，这让他的头颅骄傲地昂得更高了。

    但是，这无疑是在否定石英男，变相地在说后者是寄生，无疑让石英男异常地气氛。

    “你过得苦，那是你倒霉。我根本不需要去努力，便有花不完的钱。虽然我也鄙视我自己不劳而获，但是我摆脱不掉。吴凡，这就是我们的不同，我一生下来就注定了有花不完的钱。而你一生下来就注定是个苦逼！对，就是苦逼，这词听起来很刺耳，但是用来形容你这样的人非常贴切。”

    宛丽心中很生气，恨不得跑到银行取出那两千万的现金钞票，狠狠地、一捆捆地用钞票将石英男砸死，那才解气。

    “苦逼……”吴凡微微一笑，看向英气逼人，也是傲气逼人的石英男，自嘲地道：“我喜欢这个词语，的确是华夏九成人的生活写照。小表妹，这个家安静我还回给你，希望你能快活，永远也不用过我那种苦逼的生活。”

    石英男是石叔叔的儿子，陈欣对自己又非常地好，说是视同己出一点也不为过。所以他对石英男的态度选择了大肚地退让。而且，他在心里真的希望石英男快乐地渡过青春岁月。

    说完话，吴凡拉着宛丽的手便向楼上走去，看那意思失去收拾行李了。

    吴凡的退让让石英男大出意料，而且没想到这个上班第一天就打了十几个警察的小子居然选择了退让，这让石英男想出一口气的想法落空，就如一巴掌拍到空气上，心里更加堵得慌。

    “不许走！”石英男一想到老妈对吴凡的态度，又想起了父亲在电话里多次重复的话，“吴凡是你的亲表哥，你不许欺负他，要把他当成你亲哥哥一样对待……”，石英男心里就是后怕。这要是让吴凡跑掉了，老爸回家还不把自己的皮拔下来？

    吴凡回过身，看着一脸复杂情绪的石英男，微微一笑，“我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大可不必担心被骂，我不会和舅舅舅妈说我们吵架的事儿。”

    其实，即使没有昨天赚的钱，吴凡早就想去局里的单身宿舍住了，现在不过是提前了几天罢了，对我没什么影响。

    其实吴凡绝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在石家住下来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他想最快知道母亲的消息，他知道石国志的消息比他灵通多了。二是因为是组织上的安排，他必须在石家住上一大段时间，让左邻右舍知道他是石家的一份子才算完事儿。可是计划没有变化快，能和宛丽同居，那是梦寐以求，于是他就顺着石英男的腔调，正好借坡下驴。要是直接和陈欣提出来，肯定会被阻止。

    “那也不行！不是我怕我老爸老妈，是我怕你无处可去要睡大街。毕竟你是我大姑姑的儿子，也算是我的亲人，怎么能忍心看你流落街头。只要你保证不再和这个小妖精混在一起，我保证以后不给你脸色看。”

    吴凡一愣，没想到石英男还有点可取之处，道德品质并非恶劣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但是要他和宛丽分开，就算是天王老子也不行，更别说一个才见面第二次的便宜表妹的要求了。

    “你的精力实在有点旺盛。”吴凡不再理会石英男，拉着宛丽上了二楼。

    “我精力旺盛你怎么知道……”石英男被吴凡这句话说得一愣，眼珠子一转，旋即明白了吴凡这句话的含义，“臭小子，你敢说管得宽，我……我跟你没完！”

    “你跟谁没完？”石英男的话音方落，就传来陈欣的话语，“一个女孩子家，整天就没有个淑女的形象。我们要出门，你怎么穿着一身？看看你表哥的样子，再看看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哎，我怎么会生了一个你这样的女儿呢？”

    “后悔了还来得及，我正好我明年毕业去当兵，你千万别拦着。”

    “当兵？你想也别想！考不上大学，就让你去崇明岛上的农场种地去。”

    陈欣一点也不惯着女儿，悻悻地看着石英男，一脸的笃定。

    石英男不服气地掐腰瞪着老妈，“我不属于你管，老爸都同意了……”

    两人就像是扳手腕，一场较量立时拉开序幕，谁也不相让。

    这样的较量，看二人的样子就知道在母女间已经不是第一次，陈欣管理公司很有一套，但是管理女儿却不得其法，脾气也越来越壮。

    听到楼下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吴凡有些好奇，想多听一下，看谁最后是胜利者。但是宛丽却扯了他一把，小声道：“别八卦了，快点回屋去。”

    吴凡玩味地看了一眼宛丽，“你在家里和你妈不是有点相似吗？”

    “同性相斥。看来这个道理不只是在电学上成立，在母女间也成立。其实，我和我妈的关系很好的，那时太年轻，不理解她而已。现在我可不跟她吵架了，特听她的话，她说什么我听什么。”

    “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你这也是听话？”

    吴凡说着推开自己的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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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阿姨的礼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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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丽站在门口，却没有进去。

    房间很整洁，杯子叠得四四方方有棱有角，床单也没有一个褶子，平整整的，像是在军营。

    吴凡在屋里转了一圈，衣柜打开了，又被关上，最后两手空空坐在写字台前的椅子上。

    “小凡，你坐着干什么？快点收东西。”

    “小丽，我现在还不能搬走。石叔叔说了，不管愿不愿意，必须在家里住够两年以上。”

    “你不愿和我住？”

    宛丽的心里顿时有点慌，怔怔地看着吴凡，心里琢磨着后者为什么要这么做。

    “不是，我非常想跟你住，可现在还不行。妈妈还没有消息，我也是刚到东海，还没有建立起新的环境氛围。而且我从明天起要参加一个强化培训班，要被封闭在一个地方三个月，不能跟外界接触。而且，估计过几天，你也要去一趟欧洲，帮我监督新软件的交接和使用情况，我们两个要分开一段时间，也住不到一起，所以我想先暂缓一下，等学习完回来后再说，你认为呢？”

    其实，吴凡昨晚上想了很长时间，他从心底喜欢宛丽，而且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后者考上了大学，再加上宛丽的家庭，让他有很长段时间心底有些自卑，但是也不能否定他喜欢她。所以，昨天傍晚，宛丽一提出来明确两人的关系，吴凡尽管还有些犹豫，但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允诺下来。可是，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不得不把两人的关系又在心里衡量了一番。

    现在的他尽管发了一笔小财，但是他的生命安全都还没有得到保障，他非常不愿意让宛丽和他缠绵在一起。因为那样极有可能会给她带来杀身之祸。于是，他的心情很矛盾。

    “哦，原来是这样。这的确是个事儿，好了，不搬就不般吧，房子也不是说找就能找到的。”宛丽的心情好了很多，眼神也变得婉转起来。从包里取出吴凡的手机和钱包放在写字台上，“小凡，昨晚上我请我小舅给你谋划了一下。你手上的钱可不能乱花，要有计划地使用。他建议你一部分投资不动产，现在东海滩有了立足的根基；剩下的大部分投资理财，抵充货币贬值的收益；小部分资金留作不时之需。你觉得如何？”

    “我又不懂投资，卡就放在你那里，给我四百万，我把车钱给陈阿姨，其它的你说了算。”术业有专攻，吴凡有自知自明，也不想把钱攥在手心出汗玩。说着，他从钱包里把那张银行卡取出来，递到宛丽的面前。

    宛丽并没有伸手去接银行卡，而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吴凡，道：“你这么放心我？就不怕我把钱给你转走了。或者是投资赔掉了，怎么办？”宛丽听到吴凡这么说，心里对他的信任很是感动。

    “你是我女朋友，我不信任你信任谁？再说了，这笔钱是我们未来之家的建设基金，你会比我还在意，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吴凡还知道宛丽的小舅是国内有名的金融投资家，由他老人家看着，他担心什么？

    “好吧，卡我就管着。等会儿早餐后，我们去银行再开一张卡，让你有应急之用。”宛丽说着收起了吴凡递过来的银行卡，“但是，我觉得你现在还不能把车钱直接给陈阿姨，她不会要的，也会让他伤心。我建议你找个机会，把这笔钱花在她女儿的身上。这样不显山漏水，而且也还了一个人情。”

    “花在石英男的身上？”吴凡皱了皱眉头，他这几天从陈欣和惠玲的嘴里初步了解到石英男是一个对钱没有任何概念的人，从不关心钱，也没有花钱的概念，而且自己和她也不熟，要让她接收一件几百万的礼物，倒是要好好想想才行。

    ……

    海鸥舫就在陆家嘴，紧靠东方明珠和黄浦江。

    海鸥舫是一家粤菜馆，每天早晨都有茶市。吸引很多在东海生活的两广、香港人驱车来这里吃早茶。

    石英男和陈欣吵归吵，吵完之后，两人好的就如姐妹般。等吴凡换了一身衣服，与宛丽下楼，一家人便驱车到这里来吃早茶。

    吃早茶实际上就是吃早饭，不过广东早茶的花样要比北方人的早饭多得多，一边吃，一边聊天，吃客们很从容，一点也不像是北方人把早饭当成任务一样完成，匆匆吃完就算完事。

    作为一个南方人，吴凡却没有吃过早茶，而且到海鸥舫这么高档的地方吃饭，也是第一回。

    吃早茶是要吃气氛的，越是人多，就越有气氛。

    陈欣要了一张大桌子，可以坐十五六个人。除了陈欣、石英男、吴凡、宛丽和惠玲之外，还有两家与石家关系甚好的朋友，大人孩子加起来有十三人之多。

    这两家人，一家男人姓韩，名叫韩非。据陈欣介绍，是华夏很有名气的艺术家，擅长书法、金石篆刻和华夏水墨画。其妻子方红是东海电视台某频道的主编，是陈欣的的闺蜜，生有一对双胞胎儿子，今年十三岁，刚上初中。这对双胞胎对石英男粉丝倾慕，对于后者的话，那是一点也不违拗，言听计从。

    另一家人女主人是陈欣的闺蜜——苏楠，二人是从小学到大学的同班同学，现在工作在一家研究所，从事古文化的研究工作。其丈夫名叫张方伟，是东海中学做的副校长。吴凡不知道，东海中学是全国重点中学，绝对的东海前三甲的学校。一个校长官不大，但是作为东海中学的校长却是无数人巴结的对象，受欢迎的程度比局长和复旦交大大学的校长还要甚之。这对夫妻有一对儿女，儿子名叫张翀，和石英男一般大，而且两人还是同学；女儿名叫张静瑜，已经上大学了。

    “小凡，我跟你介绍两位阿姨。这位是苏楠阿姨，是东海电视台的著名编导；这位是方红阿姨，是古文化研究院的副院长，是华夏瓷器古董鉴定方面最著名的专家之一。”

    这时，陈欣手指碰了一下身边的吴凡，示意他站起来，然后对方红和苏楠道：“方红、苏楠，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家老石大姐的儿子吴凡，以后他就是我儿子了，刚到东海，在江湾公安分局工作，你们两个做阿姨的可以表示表示了。”

    吴凡知道，这是陈欣借机把他推到朋友圈里，让大家知道他，了解他，接纳他。却没有想到陈欣竟然这么直白地替他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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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阿姨的礼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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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进入圈子，是融入东海社会的起始和标志。否则，他就不能很快融进这个社会，也无法说自己是东海人。

    “方阿姨、苏阿姨，你们好！”吴凡站起来，很有礼貌地向两位中年女性打招呼。

    在他的眼里，方红戴了一副水晶眼镜，上升一件朴实的白色衬衣，瘦削的脸上看上去很文气，一看就知道不是老师就是搞研究工作的。她的眼神很挑剔，打量吴凡的眼神中充满着认真与仔细，仿佛吴凡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瓷器，她在鉴定这尊瓷器的真伪；另一位苏楠眼神很犀利，眼神虽然只是吴凡的身上快速地滑过，但让吴凡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吴凡今天穿一件淡蓝色的短袖衬衣，深色的长裤，显得干练而文气，有些被看的不好意思，尤其是张静瑜也投来审视的目光，让他有些不自在。

    “做警察？不好，这么秀气的男孩子不适合打打杀杀，应该去搞研究。陈欣，你家老石真是乱来，怎么给他安排一个这样的工作？要是早知道，让他到我们研究院上班，我就能做主。”方红第一个反应便是放下茶杯，微微摇着头，显然是对石国志的安排很是不解。

    方红的话一落，苏楠便紧跟着张开了嘴。

    “到你那里打杂，还不如进电视台学学主持之类的，要不就去学学表演，小凡这卖相加上包装，绝对能走偶像路线。小凡，去把工作辞了到电视台上班，我想办法送你进上戏培训个一年半载，然后再接几部戏，保证把你培养成国内知名的演员。”

    吴凡微微笑了笑，从她们的话里，他听出了她们并不看好警察这份职业，可这跟他没有关系，“谢谢两位阿姨！我觉得做警察挺好的，最起码我很喜欢。”

    方红和苏楠叹了一口气，眼睛看向吴凡身边的宛丽，又看向了陈欣。

    陈欣拿起茶壶，为两位闺蜜倒上茶水，道：“要是能改变，还等到你们说啊？老石那个死脑筋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说小凡的父亲的遗愿就是让儿子做警察，所以无论如何，小凡就必须做警察，你们两个人还是别在这上面打主意了。”

    “真可惜！”方红说着从背后的手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小凡，方阿姨是搞研究的，不像你舅妈那么有钱。这是一块石头，是我去中原某地参加考古时随手捡的。它既不是玉石，又不是古董文物，不值几个钱，但是上面镌刻了岁月的痕迹，沉淀了时间的精华，把玩一下还是不错的。我请人略微加工了一下，刻了几个字，可以带在身上，作为护身符。第一次见面，我把它送给你，祝你能平安。”

    玻璃转盘旋转120度，三寸大小精致的小盒子停在了吴凡的面前。

    吴凡没有伸手去拿，倒是陈欣不客气地抓在手里，脸上的笑容灿烂，“方红，这么宝贝的东西你也舍得拿出来了，很不错！”说着，她把小盒子放到吴凡的手中，“打开看看，这可是你方阿姨的宝贝，我要了几回都不给。”

    吴凡心的话，陈欣可是玩珠宝的，她都认为是宝贝，这东西一定价值不菲。

    打开盒子，吴凡一下子便被里面静静地躺着那块石头吸引住了。

    这块石头只有小拇指粗，一截拇指长，色泽呈黄褐色，表面斑驳色彩不纯，但是却给人一种古老陈旧之感。石头仅仅被简单地雕琢过，头部被钻出一个孔，孔洞中穿了一条细细的牛筋细绳。

    当吴凡的眼光一触即石头，吴凡顿时被一股魔力吸引住，伸手取出石头，指尖接触的地方即刻传来若有若无刺痒之感，像是有神秘的物质钻进手指中，赫然丹田驿动，经脉中半液化的真气竟然在吴凡没有驱动的情况下缓缓流转起来，身体里仿佛多了一种东西。

    吴凡心中一惊，当即用心神去感知，却没有发现任何实质性的东西。

    “难道是我感觉错了？”吴凡心中奇怪，但想起母亲曾经给过他的那块石头也是表面不怎么好看，实际上却有着神奇的效果，戴着它可以提高他的注意力和记忆力，看样子这块石头也十分神奇。

    “小凡，喜欢吗？”

    “哦”方红的话把吴凡从疑惑中唤醒，他忙应声，“谢谢方阿姨，我非常喜欢！但是，这块石头看似不是好东西，却是阿姨的珍藏。就这样白白给我，我不能收下。”

    “值什么钱？你方阿姨那里鸡血石、羊脂玉、冰种翡翠都有，这块黄昏冻石只能算作观赏奇石，商业价值的确不大。方红，你也太小气了，你就不能拿一副你家老韩的字画送给小凡吗？”这时，苏楠很是不解地看向方红，似乎这块石头太普通了，有愧于三人闺蜜的身份。

    “韩非的字画拿出去骗骗人不错，一幅也值个十万八万的，但那和这块石头没法相比。那是人工的东西，这石头却是天然形成的奇石。如果在早晨朝霞满天的时候，这块石头还能变幻颜色，里面飞絮状的石冻像是活过来了一样，会移动……”

    方红解释着，一双眼睛不动地顶在吴凡手中那块小指母大小的石头，脸上很是不舍的神情昭然若著。

    “果真属于奇石！”吴凡听到方红的描述，心里一震，心说一定是他们只发现了这些表象，并不知道这块石头对于真气的修炼很有用，否则任谁也不会给的。

    “方阿姨，谢谢你！我喜欢这块石头，小的时候，我妈妈也给了我一块灰色的石头，比这快稍大一点，那块石头放在水里也能变化色彩，但是在我上初中的一天和别人打架，丢失了……我喜欢！谢谢阿姨！”

    吴凡不知道自己说这话干什么，他只知道这块石头就算花钱他也要拿到手，等晚上一定要运转无名气功好好研究一下。

    “喜欢就行，也算我没有选错东西。”见吴凡喜欢，而且直接挂在了脖子上，方红很开心，跟着看向苏楠，“苏楠，别说我了，你给小凡带来什么礼物？”

    闻听此言，桌子上除了石英男为首的那群小孩子外，全都看向了苏楠。

    “我的礼物嘛……”苏楠好整以闲，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小口，眼睛却看向了吴凡身旁的宛丽，然后又看向自己的女儿张静瑜，话语却被卡主了似的，没有了下文。

    张静瑜没有看向母亲，而是将眼光投向了宛丽。

    她长得像她母亲，容貌姣好，时尚的夏奈尔套裙穿在她身上，发型也像是精心梳理过的，淡淡的彩妆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翘翘的鼻梁，骄傲的下巴，自信而骄傲的眼神，青春靓丽的外表显露出十足的星味儿。

    陈欣和方红忽然间若有所思，全都禁不住微微点了点头，显然她们已经知道苏楠的礼物是什么了，只是不好说出口而已。

    吴凡并没有看明白苏楠阿姨是什么意思，他也不好意思张嘴问人家给的礼物到底是什么，只好装糊涂。

    当张静瑜看向宛丽的时候，宛丽的心像是被扎了一下，对张静瑜略带有敌意的眼神很是不解。

    “我认识她吗？”宛丽在记忆中搜寻张静瑜的面孔，“她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抢了她的宝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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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你演警察？

﻿苏楠的打算在几个大人的眼里昭然若揭，吴凡二十岁，张静瑜十九岁，是上戏表演系二年级的学生。

    一个是青春阳光的大男孩，一个是青春靓丽的未来之星。一个是东海珠宝界名人的外甥，一个是电视台著名编导之后，还真的算得上门当户对。

    苏楠和陈欣祖上就是好朋友，三代都住得很近，曾经就有娃娃亲的玩笑，只是因为两家老大都是女孩子，苏楠的儿子又比石英男小一岁，这才没有实践娃娃亲的诺言。但是现在不一样了，私下里，陈欣说过吴凡现在父母都不在了，他就是她陈欣的儿子。而且陈欣并不看好宛丽，十分喜欢张静瑜，这几天两人通电话的内容十句话里有七八句都是关于吴凡和张静瑜的。而且苏楠还知道，吴凡不仅外表文静儒雅，而且还有一种超人的技术，和陈欣去买了一辆三百万的车，居然做成了一单生意，人家宝丽徳公司上杆子从德国跑来要买吴凡编写的软件，据说价格是两百万美金，这远远超越了一辆车的价值。如此年轻便由此成绩，说明了吴凡高于同龄人的智商和本事，再加上石国志华夏贸易促进会副会长的职务，陈欣在东海珠宝界的地位，绝对是锦上添花的豪门公子，两人郎才女貌，没有任何不足之处。

    在陈欣和苏楠的心中，今天的早茶实际上就是吴凡和张静瑜的见面会，但是谁曾想到吴凡带来了一个面相十分优秀的女孩子——宛丽，而且看两人坐下来的间距很是随意和亲密，傻子也看得出两人之间并不简单的是同学关系。这搞得苏楠没办法吧剩下的话语说出口来。

    张静瑜本来并不热心，但一见到吴凡身上竟然有种宁静的气质，长得虽不英俊，却并不难看，加上她知道陈家和石家都属于大明星都要削减脑袋想嫁进去的、真正的豪门，自然默默地接受了母亲的安排。

    但是，她看到了宛丽，也注视着后者并不输于她的容颜和气质。

    “你叫宛丽，上外三年级的，属于上外的三校花之一。”张静瑜直截了当抛出了一句话，“去年东海大学生文艺汇演，你是司仪，所以我记得你。我叫张静瑜，汇演上我代表上戏参加了一个节目。”

    宛丽没有想到张静瑜真的认识她，而且一口说出了她的出处和姓名。

    “上戏可是美女俊男扎堆的地方，我们学校的人，一说起你们就向往极了。”宛丽想起来了，汇演上东海戏剧学院有七个节目，包括越剧选段、话剧、语言类节目、独唱和合唱等，可她就是想不起来张静瑜参加的是哪个节目。她知道不好问，这样会很伤人，所以只能不失礼节地夸赞上戏美女如云。

    “嘻嘻，其实也没啥，就是帅哥有那么几个。《青春飞翔》的男猪脚常昊临就是我们班的，电影《天仙元子》的男一号于胜泽也是我们系的学长，还有最近电影和电视很火的东葛、玉鹏和沈云也是我们学校的明星，宛丽姐姐要是想找男朋友的话，我可以跟你介绍介绍。其实，你的名字被列在东海校花榜上，在我们学校的男生里非常有名气。很多人都想杀到上外去要和你交朋友。”

    张静瑜此语有些深意，而且只说了一半。在上戏中，男生对宛丽之名不陌生，女人也不陌生。很多女生甚至有杀到上外去，要和这位校花榜上前十名的美女较量一番，看看她凭借什么上了校花榜。这些女生中，张静瑜也是其中之一。

    说者有心，听者无意。

    吴凡本在纳闷中，现在听张静瑜居然当着自己的面要给自己的女朋友介绍男朋友，这不是当着和尚骂秃子吗？

    可是，人家是两个女孩子之间的对话，一个大男人家又怎么能插嘴呢？所以他只好装作满不在乎的样子，坐正了身子，故意看向石英男那边几个小朋友之间的交流。

    宛丽也是一怔，新的话这个女人难道是传说的花瓶，人长得好看，脑子里全都是浆糊，难道看不出我已经有男朋友了吗？

    “谢谢你的好意！请你回去告诉你的同学，我已经名花有主，不再是自由之身了。”说着，宛丽的身子向吴凡身畔有意地靠了靠，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在告诉张静瑜我的男朋友就是吴凡，你少打他的主意。

    谁知张静瑜也不生气，看了一眼母亲，很是笃定地笑了笑，看向吴凡，“其实我们可以做朋友，我接了一部有关警察的电视剧，饰演一位女刑警。正愁对警察不了解呢。吴凡哥哥，到时能不能请教你警察的一些事情？”

    吴凡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既然陈欣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张静瑜又是她好朋友的女儿，自然不能给人家冷脸看。

    “你演警察？”吴凡诧异地看了一眼对面的美女。

    吴凡看过电视剧和电影，却是第一次在生活之中看到演员，而且还跟演员同坐一张桌子上。演绎者的世界对于全球的人来说，是一个神秘的世界。尤其是对少男少女来说，里面陈定了无数人的梦幻。

    “不能演吗？是我长得不好看还是说我的演技差？”张静瑜反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演习我不懂，做警察我也是才上班没几天，也告诉不了你什么。”吴凡怯怯地说道，他还真怕得罪张静瑜，让陈欣下不了台，没有面子。

    宛丽一直在关注吴凡的回答，明显是在推辞，她的心里无缘由地开心了很多。遂在桌子底下，伸手抓住了吴凡的手，仟仟玉指温柔地在后者的手心剐蹭了几下，让吴凡一下子心里痒痒的，有些不自在，一反手将那只玉手攥在手心，不愿放手。

    吴凡的力气有点大，攥得宛丽的手儿有点痛，一丝痛楚从眉梢跑出来，让她眼角跟着抽了一下，嘴角不满地噘了一下，斜了吴凡一眼。

    这一眼怨目含情，脉脉灵犀一点通；

    这一噘小女儿心态自然流露，真真切切。

    吴凡赫然地松开了手，脸上带着一丝小小的歉意，还有一丝小小的得意得意参杂其中，糅合在一起那就是一种惬意。

    桌子上是两辈人，那种眼神很多人都理解，两人的表情喊着千言万语，很多人都曾有过，那是只有两心相通的恋人之间才会有无语的倾述，眼光中的柔情、小小怨艾都是那么直白自然，没有一丝演绎雕琢。

    这一切说明了什么，别说陈欣、方红和苏楠知道，就连他们的男人也全都知道，他们毕竟是过来人。

    张静瑜秀眉微蹙，眼神中闪过一丝烦躁，心的话，这就是秀恩爱？宛丽，我本来对吴凡就没有那个意思，只是想逗逗他玩而已，没想到你居然给本小姐来这一套，那我们就走着瞧，就算我追不道吴凡，也绝不会让你好受。

    “没关系，等吴凡哥哥您熟悉了工作，我再请教你也不迟。再说了，你住的地方距离我家不远，我们都在一个小区住，我卧室的窗户就能看到你家，等哪天我去你家里找你，我们单独聊。”

    第一次见面张静瑜抛出了善意的橄榄枝，吴凡怎的没法拒绝，那里不是他的家，而是陈欣的家，他无权不让别人来。

    这一次，不等吴凡说话，陈欣抢先表态：“就是嘛，你们都是年轻人，坐在一起聊聊也有共同语言。我们家屋子大，人少，非常欢迎年轻人到家里玩耍。吴凡初来东海，也没多少朋友，地方也不熟，你要多带他出去玩玩，免得他一个人呆在屋子里闷得慌。小鱼儿，阿姨对拍电影很感兴趣，等你能独挑大梁的时候，阿姨就给你投资一部电影，给你的事业做点贡献。”

    “哇，谢谢阿姨。吴凡哥哥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交给我好了，小鱼儿一定努力做到最好。”张静瑜一口应承下来。

    在陈欣的心里蛮是喜欢张静瑜的，无论怎么说，张静瑜是她看着长大的，在后者的成长路程上，也有她的关爱，他的心里天平自然是要向后者倾斜。

    宛丽也没有说什么，她太了解吴凡这小子了，小的时候就能为了自己不惜流血，这么多年过去，两人虽然关系才破壳一天的时间，但是二人之间的感情绝对不只有一天，而是有好多年，她可不相信随随便便一点风浪就会把他们拆开，随便一个女孩子就能把吴凡的心挖走。所以她很笃定。

    陈欣一说话，那就是定了一个调子，告诉苏楠暗示她已经接受了如此大礼。尽管好事多磨，吴凡和张静瑜还八字没有一撇，可毕竟已经开始，重要的是张静瑜并没有在吴凡面前摆出她大都市大小姐大明星的派头，而是摆低了身架，说明张静瑜在心里认可了吴凡，自然也就认可了苏楠的安排。

    “陈欣，他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们老的掺或不了，我们还是说说我们之间的事儿。对了，我听说老石大哥这次去台湾参加两岸商促会的协调会了，不知道这回有什么爆炸性的消息传出来……”

    苏楠是电视台的，自然对自己的事业还是很关心，想从闺蜜这里拿到第一手的消息。

    吴凡知道石国志出差了，却没有想到他去台湾了，他知道石国志的真实身份，很着急想知道母亲的消息，于是他也很是关注地看向陈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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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两更，第二更晚上七点；明日四更，分别为0点、7点、13点、19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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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东方明珠

﻿陈欣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优雅地抿了一小口，“老石的去向你比我还清楚，我都不知道他去台湾了，更加不知道什么消息。对了，你们电视台不是要上一个鉴宝节目吗，小楠子，你可别把我忘记了，我可以称为赞助商之一……”

    陈欣话锋一转转到工作上去，吴凡索然地收回眼睛，扭头看了一眼宛丽，小声道：“小丽，我们去逛街吧。来的时候，着周边看着很繁华。”

    桌子上坐着的大多是长辈，他感到有些拘谨，想早些跑路了。

    对这个提议，宛丽自然很是支持。但是，吴凡说话声音虽然很小，石英男却听得一清二楚。不等宛丽表态，石英男抢先道：

    “表哥，东方明珠是东海的著名景点，可以将黄浦江尽收眼底，还能将浦西外滩全貌看得一清二楚。如果再带上小鱼姐姐，我们还可以去电视台参观一下演播大厅。这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待遇，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今天小鱼姐姐正好在……”说到这里，石英男向对面的张静瑜招了招手，然后指了指吴凡和宛丽，“小鱼姐，我们一起去东方明珠湾去好不好？”

    张静瑜一听，马上点点头，这里是大人们的舞台，她带着也不自在，一听去电视台，自然很是欣喜。

    张静瑜先和母亲嘀咕了几句，后者挥了挥手，还点点头，张静瑜很开心地站起身，“张翀带上双胞胎，我们七个人一起去徒步爬东方明珠。”

    这一下把始作俑者的吴凡搞得一愣，明天又要和宛丽分开三个月的时间，对对于刚把关系确定下来的饿吴凡来说，多希望和宛丽单独在一起温存一番，过一下二人世界，谁知一下子多出了这么多的电灯泡。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看想宛丽。

    宛丽也不想和他们去，但此时还是嫣然一笑，大方地站起来，指尖拉了一下吴凡的衣袖，“走吧，徒步登东方明珠每年可是只有元旦的时候才有的事儿，我也很想看看能不能登上去。还有啊，下球中有东海历史陈列馆，里面是东海的历史和今天，对你熟悉东海有很大的帮助，为什么不去呢？”

    “对，你们年轻人去吧，我们几个也能放开说些事儿。”陈欣对此一点也不反对，很是支持。

    吴凡心里有些不甘，却也只好站起来，跟着宛丽、张静瑜等人向门外走去。

    也许是周末的缘故，东方明珠门口观光的人很多。听口音就知道大多是外地人，本地人到此的大多是父母带着孩子来玩的。

    上楼要排队买票，而且人很多，要上到三个球体（太空舱、上球体、下球体）和陈列馆需要购买A票，一张票180块。七个人上去的话，那就是1260块，这让吴凡心里直肉疼。因为七个人中，他最大，而且石家来了三个人，自然也该出票钱。

    对于一个平时多花一毛钱都要咬牙的人来说，花一千二百块钱蹬个楼看看风景，这让吴凡觉得严重不值。

    扬起脖颈看着东方明珠高高在上那三个巨大的球体，吴凡犹豫着走到售票处长长的队伍后面。

    宛丽很了解吴凡，会意地从包里取出吴凡的钱包和手机递给后者，“小凡，别肉痛了，该花的还是要花的。你可是他们的哥哥，别让人觉得咱小气。”

    吴凡接过钱包和手机，感觉钱包比昨天厚了不少，瞟了一眼。

    他的钱包他知道，昨天为了和宛丽去宝丽徳的约会，取了一千块钱，可这时钱包里的纸币最少也有五千多块钱，足足多出了几倍。刚才下楼的时候，宛丽去了一趟洗手间，想必那钱是她在那个时候塞进去的。

    “小丽，这……”

    “这什么这？你要还的”宛丽白了吴凡一眼，

    “当然要还，我把我这辈子都还给你吧。”吴凡嘿嘿一笑，心里很是甜蜜蜜。

    “油嘴滑舌！现在的男人吃在碗里看在锅里，谁知道你……”宛丽见石英男和张静瑜走了过来，马上住嘴。

    “喂，你们排什么队呀？”石英男奇怪滴看向吴凡，“和小鱼姐来东方明珠还用买票？”

    “不买票怎么进去？难道你有逃票的办法？”吴凡心中大喜，第一时间把钱包和手机塞进裤子口袋里。这钱是能省则省，一分钱不花当然是最好。

    “逃票，你以为坐公交车呀？这里是东海！我说表哥，拜托你别说这种露怯的话好不好？我们现在是电视台邀请的嘉宾，不走参观通道，自然不需要买票了。”

    对于三个大球体，石英男一点兴趣也没有，她最想的是去演播大厅，自然对于嘉宾的身份非常得意。

    “嘉宾？”吴凡看向一副泰然姿态的张静瑜。

    在社会上也混了三年了，吴凡自然知道这世界上后门无处不开，他们修车时见到熟人还能插插队提前修了。

    “没错，就是嘉宾。”张静瑜点点头，瞟了一眼宛丽，骄傲显摆地微微抬起了尖下巴，淡然地说道：“我们并不是要逃票，而是真的要去电视台办事儿。办完事儿再去太空舱喝咖啡，到上球体旋转餐厅午餐。路过陈列馆的时候，我们不介意陪你去里面走一圈。”

    “是这样啊……”吴凡心里暗骂，靠，这跟逃票有什么区别？非要换个体面的说法。不过这样不花他的钱，他才不在乎什么理由。这丫头凭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宛丽？不就是能进个电视台嘛，拽什么拽？

    一群人来到工作人员入口，一位年轻的小伙子已经字啊那里等待多时了，一见张静瑜，马上拉着一叠牌牌移步过来。

    “李桐，这是我的朋友，安排好了吗？”张静瑜直截了当对年轻人问道。

    “张小姐，安排好了，这是你们的牌子。除了一号演播厅正在直播不能进去，其它演播厅都在录制节目，但都可以进去参观。消防楼梯可以上至259米高的全透明观光廊”李桐说着把一叠胸牌一个个给大家分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着七个人走进了工作人员入口，进到大堂。

    大堂很大，几十米高，巨大的水晶吊灯，让这里变得雄伟而辽阔。让从未进过高档地方的吴凡很是震惊，但是这里的人很多，将个大堂塞得满满的，让人感觉到有些烦躁。

    “闪开！闪开！”

    忽然人群骚动，只见电梯口电梯门打开，一个男人持刀勒住一个中年人的脖子出现在电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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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那是我的钱

﻿“都******闪开！否则我杀了他！”

    持刀男子一只胳膊勒住中年人的脖子，另一只手持刀指着周围的游客，大声吼叫着。

    男子大约二十几岁，看上并非穷凶极恶，虽然一米八几的个头，身高力壮，而且额头还有一道伤疤，但是面相很木纳，甚至有些老实巴交。

    中年人一身名牌西装，黑色的外套，白色高织数的衬衣，红扑扑的脸上充满惊恐。

    显然，这是一起绑架，几十个保安闻风而动，一帮人驱赶游客，另一帮人立即大门封住，开始把现场围观者驱赶出大堂。

    吴凡几人钢筋大堂还没站稳脚跟，就被人流挤到了边角。

    “绑架！发生了绑架！”石英男翘脚看想电梯口，一脸兴奋，双眼发光。

    “绑架？！这里不能呆，我们赶紧离开吧。”张静瑜一边闪到了七个人的最后面，直到后背贴到了墙壁上，退无可退，心里仍是不安，“田叔，他怎么会被绑架？”

    “怎么能走呢？”石英男简直就是个惟恐天下不乱的主儿，而且一拉吴凡的胳膊肘，“表哥，你可是警察，这会儿是你大显身手的时候。”

    吴凡其实并没有动，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才来了几天东海便遇到这么多的案件，这东海的治安真的有说得那么好吗？

    的确还真有点要冲上去的意思，但是他知道这里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作为一个司机，也没有出警的权利，尽管他记得警察条例上有一条“人民警察遇到公民人身、财产安全受到侵犯或者处于其他危难情形，应当立即救助”，他还十分犹豫，总觉得这事儿也应该由当地警察处理，因为他看到两个巡警已经冲进了大堂，于是他也不着急冲上去了。到时真的很想看看刑警是如何处理这么紧急事件的。

    宛丽看了一眼来的几个人，伸手拉住了吴凡一直胳膊，他真怕昨晚上的事情再次发生，不愿看到吴凡再次流血。

    “不要冲动！”宛丽的声音在吴凡的耳边响起。

    “少儿不宜，小丽把几个弟弟妹妹带到外面去。”吴凡很镇静地瞟了一眼三十米外的事件中心，扭头对张静瑜问道：“你认识那个被绑架的人？”

    “也不怎么认识……好像叫田由。”张静瑜说到这里，指指领他们进门的那个年轻人，“那是他们的领导，好像是我妈的手下的一个导演。”

    那位小伙子章乐，听到张静瑜的话，马上补充道：“田导演平时很势力，而且很色，这回可是遇到狠人了。刚才在楼上，我就听到他和那个人理论。说田导占了什么女孩子的便宜，潜规则人家。那个女孩子怀孕了，田导却不管，也不愿拿钱出来摆平这事儿。那个女孩子的哥哥不服气，便找上门来理论。来了几次了，都没有进得了电视台。今天田导的一个节目需要群众演员，他才混了进来。两人大吵一架，这才几分钟，后面的经过我便不知道了。”

    “潜规则”这个词语以前吴凡只是在小说里和网络上看到，没想到到东海才几天，便目睹了一例。

    “这个圈子还真的有这种事儿。”对于这样的一个道貌岸然的人，吴凡从心里不耻，更加不愿上前一步了。

    “这事儿听起来田叔是有错，但是既然想进入娱乐圈，就不可避免要发生这样的事儿。怪都怪那个女孩子不检点……”张静瑜生在圈子里，自然知道得比吴凡和宛丽要多得多。

    “怎么会这样？”宛丽不解地回头瞥了一眼张静瑜，心说，“这女人还是女人吗？怎么会站在一个色狼的立场上说话？”

    吴凡没有说话，而且一把将要向前冲去的石英男拉了回来，指着事件中心地，示意她好好看着。

    在那里，这时两位巡警已经拨开众人，走到事件的中心。被挟持的人一见警察，马上眼中便充满了希冀之色。

    “先生，请你冷静！有什么事情都好说，为什么要采取极端措施呢？把人放了，我可以放你安全离开。”一位帅气的巡警把佩枪交出给同事，冷静地走上前。

    “臭警察，你们说话也会算数？骗鬼去吧！滚，要是再上前一步，我就杀了他！”汉子猛地将刀横在田由的脖子上，由于动作大了一点，后者的脖子上即刻划破一道口子，鲜血刷地流了下来，吓得后者鼻子里发出哼唧声响，再也不敢乱动分毫。

    “别激动！千万别激动！”那个巡警立时举起手，停住了脚步，“我说过，有什么事情都好谈。你把事情和你的要求告诉我，我一样能为你解决……看你落魄的样子，就知道是为了钱，说吧，你要多少，我可以给你。”

    “你有钱吗？穷鬼的臭警察，滚一边去……不，三分钟之内，必须把电视台的台长叫来，我要同他对话，我要让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得到应有的惩罚。否则我就杀了他。”

    挟持者嘶吼着，脸上青筋毕露，像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

    “靠，你竟然说我没钱！”那个巡警帅哥像是自尊心收到了刺激，伸手揭开警服的上面几个扣子，伸手就掏出一大叠崭新的华夏币，啪地扔到了挟持者的身上，“小子，我最恨人说警察是穷鬼了，这是两万块钱，你要是放了人质，我再给你两万。”

    “区区四万块就想让我放人？你把老子想得也太弱智了。我女朋友被这个人渣搞大了肚子，流产差点没命，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四万块钱还不够医药费……”

    “四万不行那就是六万，六万不行，那我给你十万。也不怕你耻笑，今天出门走得急，我就带了十万现金，你想多点要也没有了。要是你不同意，你就把人质杀了，我们再把你抓起来去枪毙，你自己选吧。”

    说着，那个巡警帅哥又从身上飞快地掏出八叠华夏币。

    八叠华夏币老头票，每一叠都有一万块，场中所有人均被那一沓沓大额钞票吸引住，没人注意到帅哥巡警每掏出一沓钞票，就会向前挪动了一小步。

    这一小步很不起眼，很小，充其量只有十几二十厘米，但是当八沓钞票出现在他手上的时候，他和绑匪之间的距离竟然缩短了一米！

    按照吴凡的估计，按照自己的弹跳力和速度，只需要一个垫步便可以对绑匪直接发动攻击。

    十万块现金随身带，这人也太奇葩了。但是，此巡警在没有掏钱出来的时候，又有几人看得出他带了这么多的现金？

    “钱还能这么用，这小子太帅了！”石英男眼里直冒泡泡，被那位帅哥巡警潇洒的动作一下子迷上了。

    人群中，肯定不止石英男被迷住了，就连那对双胞胎和张静瑜也露出了钦羡的眼神。

    “十万！”落魄汉子看到地上一沓沓华夏币，心神颤动，眼珠子都凸了出来，想自己只问那人要五万的赔偿金，现在有人给了十万，那还犹豫什么？

    “把钱扔过来！”落魄汉子大吼一声，左手一使劲儿便把田由身体压下去，右手长刀丝毫没有松动迹象。

    帅哥巡警点点头，双手一抖，八沓钞票脱手而出。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八沓钞票居然分成了三四个方向，而且其中一沓钞票可能是没有捆紧，在空中哗地散开，一百张老头票从高处飘飘洒洒而落，像是红色的雪花。有几张飘到了围观者扎堆的地方，立刻有人跳起来去挣抢。

    “不许抢，那是我的钱！”落迫汉子一看就急了，右手的刀下意识地离开田由的脖颈，对着抢钱的几个人示威性地挥舞，身体转向，大又要冲过去砍人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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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我叫萧笑

﻿而这时，帅哥巡警已经化成一道模糊的身影冲了过去。

    寒风扑面，落魄汉子下意识地眨了一下眼睛，手中的道就向来风处砍去。

    但是，就在他未来得及睁眼之时，一个沙钵大的拳头，在长刀还在高处之时，便狠狠击打在他的脸上。

    哎哟，噗……砰砰……

    一连串声响，汉子满脸是血向后倒退。帅哥巡警神奇快速跟上，接连两拳。

    第一拳打在后者握长刀的手腕上，长刀直接飞其十几米高，向远处飞去。

    第二拳狠狠地击打在后者的软肋处，后者身体被打的弓成了虾米，血水和胃水等等混合液体直接从口中、鼻子中喷射而出，跟着轰隆一声倒在地上。

    而长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寒光，吓得这个方向的人全都四处躲闪，生怕长刀落下来扎在头上，那就真是飞来横祸了。

    这个方向正好是吴凡的方向，而且恰好撞在了张静瑜头上的墙壁，发出咔嗤嗤的声响后，刀身扭转，刀尖向下，直接向张静瑜的头顶落下。

    “刀子，快点躲！”石英男着急地对着张静瑜大喊。

    要是张静瑜这时听到喊声闪一下身子，对对不会有任何危险。但是听道石英男的喊声，他下意识地仰起头向上看去，一眼看到下落的珊珊寒光的长刀，顿时吓得嘴唇发紫，两腿发软，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竟然傻呆呆地站在那里，等待着刀尖落在他的头上。

    十七八米的高度、几公斤中的长刀垂直落下，这要是扎上去，绝对能穿透脑骨，就算她命好不死，这辈子也与正常人绝缘了。

    就在张静瑜愣神之际，刀身已经下落了十五六米了，一旁就算有人也根本来不起救出张静瑜了，所有人眼前几乎就呈现一出衣服美女血溅电视台大堂凄美场景之时，一只手掌打在张静瑜的肩上，一下将后者身体蹭着墙壁打出去一尺米多远，撞到另一堵墙上，疼得她哎哟直叫；同时，众目睽睽之下，还有一只手直接向闪着寒光的刀身抓去。

    只见那只手掌手指分开，刀身穿过大拇指和二拇指之间三寸之时，大拇指二拇指猛地一合便捏住了一尺多长的西瓜刀。

    刀的速度极快，但是在两根手指如钢钳般钳制下戛然而止，稳稳地停在半空中，其刀把甚至还悠悠直颤。

    “哗”所有人长出一口气，压抑在胸腔的闷气被释放出来，跟着响起了呱呱的掌声。

    掌声中，帅气的巡警已经将落魄汉子摁在了地上，后者双手被反扭戴上了手铐。

    “哈哈，大家不要客气，我是警察，这是我应……”听到掌声，帅气的巡警嘴里咕噜着，得意地抬起头向四周看去。

    这一看不得了，却发现周围的人根本没有几个看向他，就连自己的拍档林雪东的眼睛也是看向另一个地方，根本不是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丝好奇，“靠，本少今天表现可圈可点，不仅抓住了绑匪，还救出了人质，明天肯定上头条，居然还有人敢抢了本少爷的风头，真他妈……”

    透过人缝，帅哥巡警终于看到了吴凡手掐长刀的画面，而且那柄刀的刀尖只距离张静瑜的身体只有不到半米远。显然，这柄刀如果没有被及时被抓住，张静瑜已经血溅五步，死于非命了。

    看着那柄熟悉的刀，帅哥巡警一下子想起是谁的了，那不正是被自己一拳击飞的刀吗？晕死，我刚才差点杀人了？

    想到这里，帅哥巡警一头冷汗，心里恨得直咬牙，“师父啊，我怎么总是差那么一点点？娘的，本来该本少爷露脸的，却被那小子不费力气地抢走了风头！”

    抓住刀的人自然是吴凡，吴凡看了一眼手指掐住的长刀，体会着刚才注意力集中在手指，时，丹田里的真气倏然顺着一条奇异的经脉向大拇指和二拇指指尖涌去，是由突破指尖而出的趋势，这让他双手指自家形成一道气旋裹住了下降的刀身，使得手指非常顺利和轻松地掐住刀身。

    那一刻，吴凡足足有两秒钟没有动，仿佛电影镜头中的一个定格。

    无数领悟定格在吴凡的心里，让他对真气的认识霍然上升了一个层次。

    按理说，真气外放只有真气液化后才能使用出来，如果让那些修炼大家知道吴凡在没有液化之时便能真气外放，非把吴凡解刨不可。

    这一点吴凡一点觉悟也没有，从小到大修练“气功”全都靠他一个人领悟摸索，没有任何人告诉他真气该如何修炼，告诉他修炼道哪一个阶段会拥有什么样的能力，他自然觉得只要能释放出来，便是应该的事情，没有丝毫疑惑、顾虑或者欣喜。

    但是，提前使用出真气外放，吴凡唯一的感觉就是很累，这一次仅仅是捏住一柄几斤重西瓜刀，便让他消耗了体内一半的真气储量，而且额头都是汗水，想了一想觉得还是自己修为不够造成的。

    吴凡手臂一转，一尺多长的西瓜刀反转过来，被他抛在了一边的地上。

    “你没事儿吧？”宛丽这时靠过来抓住他的右手仔细地打量起来。

    “没事儿吧，这把破刀还挺沉的。”五番队宛丽微微一笑，左手抬起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

    见他的手上没有任何血迹和伤口，宛丽放下心来，

    “强！表哥，你这一手空手入白刃一定要教给我！”石英男跑过来，先是推了一把吴凡，然后对张静瑜伸出一只手，“静瑜姐，起来吧！这么大的美女躺在地上也不好看嘛。”

    张静瑜脸色一红，这时她弟弟也伸出手，在两人的帮助下，张静瑜使劲儿站起来。也没有整理自己散乱的秀发，就冲到吴凡面前，“吴凡哥哥，你救了我一条命，我不知道怎么回报你。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我……”

    “举手之劳，张小姐千万别客气。”吴凡真的怕张静瑜来个以身为报，那他就真的尴尬了，于是马上打断了她的话，“看来参观电视台的计划要改期了，我们还是回去吧。”

    除了这等事情，谁也没心情游玩了，宛丽知道吴凡这时借机想摆脱这帮孩子们，和他去过二人世界，自然第一个支持。

    石英男也没心情玩了，他着急去找母亲将这等新闻事件第一时间告诉她，趁机让母亲出面让吴凡教她练武。

    一群人开始向门口走去，但是还没有走出三步，帅哥巡警便追了过来。

    “你们站住！”帅哥巡警伸手挡住了吴凡，“我是萧笑，谢谢你的援手！不知英雄尊姓大名？”

    这句感谢的话出自他的真心，虽然被吴凡抢了风头，却让他免去了一个重大失误，否则当警察都难。

    吴凡知道躲不过这一遭，这里面监控摄像头多如牛毛，到时人家一查便知道了。正要张嘴，却被张静瑜抢走了话头。

    “姓萧的，你是怎么做警察的？你领导是这么教你的吗？你的功夫是跟师娘学的吧？告诉我你的警号，我要投诉你！”

    张静瑜很生气，心里更觉得晦气，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都躲到最后面了，还是被刀追上来，要不是吴凡及时出手，她这辈子也就完蛋了。看到萧笑心里的火气就向上涌，张嘴就要把这位臭巡警骂个狗血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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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小霸王鼻涕虫

﻿萧笑一听，第一个反应就是伸手捂住了胸口的警号，看着面前这位美女立时眼球发亮，满脸媚笑，“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惊吓到美女姐姐，不胜惶恐。美女姐姐，对不起！这样吧，中午你就罚我在外滩八号定座，中午我们共进午餐，权当赔礼。美女姐姐，为了方便我们的交流，请问如何称呼？”

    众人没想到萧笑的脸皮还真的有点厚，这么尴尬的情形下，几句话便反被动为主动，而这样的人居然还穿着一声警服。

    外滩八号是东海滩几个最为闻名的、消费昂贵的地方，是一所高级会员制私人会所，每年会费都是七位数，非会员不得入内，所以不是有钱就能在那里消费。

    一个小警察竟然是外滩八号的会员，这很是让人惊奇。

    众人一听到外滩八号，顿时对萧笑刮目相看。但想着萧笑刚才用二十万现金转移劫持者的视线，更加没有人怀疑他拥有如此的能力。

    “切，有钱了不起吗？”石英男一撇嘴，不屑地掐腰挡在了张静瑜的身前，“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警察，警察中怎么有你这样的纨绔公子？”

    “小妹妹，你长得蛮甜的，但是逻辑有点混乱。谁说纨绔就不能做警察了？如果没有钱，刚才我怎么能吸引住劫匪的注意力？不吸引他的注意力，我怎么能救下被劫持的人质？唉，这么复杂的逻辑，现在是没办法跟你解释清楚的。这样吧，中午一起去外滩八号，哥跟你探讨一下警察生涯和金钱财富的关系。”萧笑左手摘掉帽子，伸右手潇洒地抚了一下很有型的发型，一双眼睛瞄向了吴凡，伸手一指，脸色一板，“小伙子，身手不错，请你跟我们回去录口供！”

    “滚一边去！”石英男没想到萧笑脸皮这么厚，刚拉了一把张静瑜，又听前者对吴凡责难，马上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站到了吴凡的身侧。

    吴凡本想一走了之，毕竟这里不关自己的事儿，而且他还想和宛丽去过二人世界，哪有闲心管什么闲事儿。但是，对方显然要以职务之便找自己的麻烦。

    “你找错对象了吧？”吴凡微微一笑，“你的犯人在那边，我只是一个看热闹的。”

    “作为事件的参与者，你应该尽到做公民的责任，帮助警察把事件说清楚。”

    “让我说什么？”吴凡淡然地看着萧笑，“让我说你是怎么不顾周围围观群众的生命安全把歹徒的凶器乱打乱扔差点让一位青春年少的女子丧生在刀下？还是说你借工作之便泡妞？又或者是要我证明你多么有钱，如何炫耀地随手就拽出二十万现金……”

    “打住！”萧笑没想到这个文弱土气的小子说话这么犀利，这要是带回去录口供，自己岂不是要被载上十条八条罪状？到时别说功劳了，就算是苦劳都不剩下一分。他狠狠地瞪了吴凡一眼，看到他身边的几个女孩子全都是气质高洁、貌美如仙而且透着一种大家族的贵气，猜测全都不是出自寒酸家庭，肯定不是那种随便就能捏弄的主，“算你狠！那就快点离开这里，警察要办案了。”

    吴凡微微一笑，拉着宛丽率先向大堂门口走去，双胞胎也不停留，看了一眼石英男，见石英男二话不说跟在了吴凡的身后，也跟了上去。

    张静瑜恼恨地瞪了一眼萧笑，“哼，欺软怕硬，你就等着投诉吧！”

    “哈哈，哥天天都被投诉，也不怕多你一个。张静瑜，你真的忘记我是谁了吗？我姓萧，黄埔一小三班的……”

    张静瑜被萧笑说得一愣，再听他的提示，立刻在眼前浮现出一个小孩子的身影，“你叫萧笑！我们班上的那个小霸王鼻涕虫？啧啧……你都做警察了？”

    萧笑那时是班里很调皮的孩子，总是爱打架，可总是被人打得鼻涕眼泪一大堆，因此得来了鼻涕虫这个绰号。小升初的时候，萧笑学习不好，自然没有考上重点中学，和大部分同学分道扬镳了，一别几年，张静瑜没想到现在的鼻涕虫高大帅气而且伸手还不凡。

    “如假包换！老同学，十年没见了，你是越变越漂亮了。今天对不起了，这是我的电话，你能等我一下吗？我现在去处理一下现场，等会找个地方和你继续聊聊。”

    说着，萧笑也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张卡片递给张静瑜。

    张静瑜接在手里，但是瞟了一眼吴凡，“今天我没时间，我要接待客人，改天我电话约你。”

    “那个乡下崽是你的客人？”刚才在吴凡那里碰了一个软钉子，萧笑心里很是不开心，“好吧，看在他是你的客人的面子上，我就不找他麻烦了。对了，下周三开始，我要参加一个封闭的培训班，估计没时间了。咱同学中，有很多和我有联系，包括现在在清华、北大、复旦、交大上学的卫兵、曲城、章钦炳、乌梅美、林萍等十几个人，今天晚上六点我们约好了在外滩八号聚会，你也去吧。”

    “梅梅跟你也有联系？她怎么没有跟我说？我们昨天晚上还在一起吃饭……算了，你忙去吧，晚上我也去。”

    同学见同学，而且其中有几个还是从小学到高中的同学，张静瑜也放下了身价，暂时忘记了吴凡。

    等张静瑜回到海鸥舫，却没有看到吴凡和宛丽的身影，石英男正在那里绘声绘色叙述在电视台大堂里发生的绑架事件。从众人的反应来看，张静瑜一眼就看出母亲非常震惊，而且脸色也很忧虑，忙走过去坐在妈妈的身边，一起听石英男的叙述。

    “……只见一道寒光飞起，帅哥警察一巴掌将凶手的一尺多长的杀猪刀打飞，跟着一脚将凶手踢倒在地。但是，他没想到那柄杀猪刀飞了很远很远，嘭地一声撞在玻璃幕墙上，调转方向刀尖冲下直线坠落下来。而刀尖下此时正有一位花容月貌的美女站立，刀尖下落点正是美女的脑门心之处。但是她似乎并不知情，眼睛那时还在看向别处，众人见此大声惊呼。那女子即刻明白过来，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一道寒光如箭羽射来，立刻慌了神一时间竟然忘记了躲闪，木呆呆地站在那里，花容顿时毫无颜色……长刀笔直落下，越落越低……我们已经预感到一场另类的凶杀案正在上演，众人眼前将会出现一个滑稽美女香消玉殒血溅东方电视台的凄美场景……”

    石英男的语言能力相当出色，就如讲评书般，把事情描述得活灵活现，轻重缓急大吊人胃口，一下把桌子上的五位大人的神经都绷紧了，紧张地盯着石英男，急于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但是，石英男却在这里戛然而止，伸手端起茶杯汩汩地优雅地吹了一口气，将水面上的茶叶沫吹走，小小地抿了一口。

    就这动作，简直让刘欣、苏楠等人心都提到嗓子眼，欲知后事，可石英男却停下来了，急得大家直咬牙，恨不得给后者一巴掌。

    石英男茗了一口茶水，好整以闲地言道：“……眼看杀猪刀落下，距离那位美女头顶还不到三寸，刀尖的寒光放大，已然将美女的容颜全都遮住，很多人全都闭上了双眼。但是，就在这时，一只手，不是一只手，而是两根手指，倏然出现在美女的头顶，仿佛那两根手指早就在那里多时了似的，长刀穿过两根手指之间，而那两根手指就这样轻轻地一合！闪烁着寒光的杀猪刀猛然停顿，笔直地竖立在美女的头顶，那时，杀猪刀的刀尖已经就要触到美女的头发！哎……”

    说到这里，石英男好端端地竟然叹了一口气，像是没有看到美女血染大堂而感到遗憾似的，让张静瑜狠狠地咬了一下贝齿，发出嘎吱吱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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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惊险之后

﻿石英男白了她一眼，“……这时一位帅气阳光少年站在了美女的身旁，他的一只手高高地抬起，手指捏住那柄一尺多长的杀猪刀！哗~~，大家这才意识到美女得救了，整个大堂里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听到这里，陈欣、苏楠等等全都情不自禁地拍响了巴掌。

    这世界见义勇为的人有，但是这么精彩的救人事件就发生在身旁，真是少有，大家一方面为少年的出手感到开心，另一方面因为以为花季少女逃过一场生死大难而庆幸。

    “你这丫头，口气还真不错！有讲评书的潜质。”苏楠由衷地夸赞道。

    “谢谢苏阿姨！苏阿姨，难道你就不想知道那位美女是谁？那个少年又是谁吗？”

    “难道我认识？”苏楠疑惑地看向石英男，心说她让自己猜，那肯定是认识的人了。

    “妈，你别听她嚼舌根。”这是张静瑜瞪了石英男一眼，插嘴道：“我告诉你们吧，那个少女就是我，而那个少年就是吴凡哥哥。他救了女儿一命，我们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是你！”苏楠和她父亲一惊，一把抓住女儿的手，从上到下端详了好几遍，确认女儿一根毛都没有少，这才安心地吁了一口气，苏楠看向陈欣，“是他！”

    陈欣似乎没有丝毫意外，点点头，玩味地看向张静瑜，“这孩子身手很不错，是他也不意外。吴凡虽然救了你，但这是他当哥哥的责任，小鱼儿不用谢了。”

    “妈，表哥练过武嘛？”石英男这时插言道。

    “你爸爸的武功就是你大姑父教的，你说你表哥练过武没有？”陈欣叙说的话语自然是石国志亲口告诉她的。

    “原来如此，本来还想把他拉出去练练的，幸好没有来得及，要不被虐的就是我了。”石英男也感到庆幸，庆幸没有和吴凡先动手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当然不用谢了，陈欣，等吴凡学习回来，我想让小鱼儿和他正式交往，你不会反对吧？”苏楠一只手揽着女儿的肩膀，对陈欣很正式地征询道。

    “当然，我很看好小鱼儿。”陈欣是看着张静瑜长大的，她从心里喜欢这个姑娘。

    ……

    在大家议论吴凡的时候，吴凡和宛丽已经出现在浦西的外滩了。

    外滩是东海的名片，多国建筑艺术汇聚一堂，将这里装点成为不落幕的建筑博览会，每天吸引成千上万的游客前来观赏。

    大笨钟、招商局大厦、和平饭店、期货中心、杜邦大厦、外白渡桥……等等大厦矗立在黄浦江浦西一边，诉说着东海成为租界的那一段屈辱的历史，也展示着人类无尽的才华。而另一边的浦东摩天大厦此皆毗邻，形成了一处对照鲜明的、现代化都市的风景线。

    今天是周末，来外滩的人尤其的多，吴凡和宛丽跟在一个旅游团的后面逛完那些老式建筑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处临江的栏杆站立在那里，凭江眺望。

    烈阳下，江水涛涛，往来船只穿梭不息。习习晓风吹佛，带来丽人身上幽幽的处子之香，吴凡身上就是再热也热得心里美滋滋地。

    天很热，阳光异常地暴躁，宛丽戴上太阳镜、撑起了阳伞。

    指着对面的东方明珠，宛丽道：“小凡，没想到你现在的伸手很是不凡。要是你上学时能有这样的伸手，肯定不会被打成猪头了。”

    吴凡不好意思地一笑，心说那时我也很厉害的，只是老妈嘱咐过，决不能用功夫打架，他只好联系挨打的功夫。再说了，每次挨打，宛丽都会去家里看他，而且还送来很多好吃的东西，让他心里很舒服，巴不得天天挨打，好天天可以有宛丽来侍候。

    “唉，你就别提了。我这身功夫还不是被人家打出来的，要是以前挨打少了，估计还练不出来现在的身手。”

    “身手好了，你也不许仗势欺人，还是低调点好。我爸爸就总说，淹死的都是会游泳的。一山更比一山高，谁知道街边走过一个老头是不是隐居的武林高手啊？”

    吴凡微微地点点头，宛丽的说法和母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这种思想他从学武的第一天开始就被母亲灌输了，自然不会反对宛丽的话。但他也没有附和，而是指着摩肩接踵的游人，言道：“我真的搞不清楚，东海到底有什么好？让这么多人舍弃故乡涌进这里。在我看来，山城虽穷虽小虽落后，我还是喜欢那个小地方。”

    “开始的时候，我的想法和你一样，等呆时间长了以后，你自然就不这样想了。虽然每个地方都有一片天空，但是这里的天空更加宽广和辽阔，能让人最先接受到最先进的市场、知识、艺术等等新思潮的熏陶，这些山城没有，也更加不可能给你。就比如宝丽徳那件事情，你那么好的汽车调试技术和软件，在山城的话，只能被彻底埋没了。但是在东海，只要你表现出来，很快就会被发现被挖掘出来，你的知识也迅速被转化成了财富……总之，十里洋场，千万精英汇聚，这里是一个能创造奇迹的地方。只要你有才，迟早都会如锥破袋，显露锋芒。人们选择这里就是想大展身手，创造出一个自身的奇迹。但是，你不一样。现在的你，不管愿不愿意，你都必须尽快在这里扎下根，争取用最短的时间做一个地道的东海人。”

    吴凡知道宛丽说的是实话，就算自己没有宝丽徳的意外之财，她依然会接纳自己。但是现在有了那一笔意外之财，至少可以让两人在短时间内不用为了钱而去削尖脑袋去挣钱，多余的时间能让他们去学习和享受生活。

    “小丽，我这个人在上学时就是个财迷。那是家里穷，为了生活，不得不一分钱一分钱算计着过日子。现在什么东西都要钱，要享受好的生活，没有钱是万万不能。但是，我现在是一名警察了，就不能把钱看得太重了。那笔钱对于我来说是笔巨资，我没有那种经济思维，更加没见过那么多钱，我干脆就把它交给你老谋划，首先为我们在东海扎下根打一点基础。”

    “你真的信得过我？那可是八位数的财富！就不怕我……”

    吴凡微微一笑，见宛丽微仰着头看着自己，犹豫了一下，伸出右臂大胆地搂住了后者香肩，微微用了一点力，即刻感觉宛丽小鸟依人地偎在了他的胸口。女人真是有点搞不懂，同样的话都说了好几遍了，吴凡不想再表态了。这时的他一闻到那股清醒体香，从骨头里发酥。

    “这笔钱你也有份，要不是你给我找来那么多国际一流车厂的资料，我闭门造车也搞不出那套软件。你就算是花光它，我也不会心疼。”

    “那些资料都是市面上常见的，根本不值得一提……”宛丽还想说的，但是见吴凡并不想在这方面多言，也就长话短说，“好了，你是个节俭的人，钱放在你手上比放在我手上更稳妥。我这个人大手大脚惯了，以后我挣到的钱也放在你那里，全部由你保管。至于那笔钱，我建议分成三份，一份放在你那里，留作不时之需；一份儿拿出来先买一套像样的房子，做为我们的落脚之处；另一份则拿出来投资，我昨晚上征询了舅舅的意见，他建议我们做一点投资。等会儿我们就去银行再办两张卡，把钱分成三份打进去……”

    吴凡没想到逛街去聊这些无聊的钱，但是看宛丽的认真劲儿，也只好听她的。

    去银行办事花去了两个多小时，主要都用来排队了。好在吴凡卡里的钱数额比较大，在营业员的建议下办了一张金卡，让吴凡享受了一把VIP的尊贵式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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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挑衅

﻿从银行出来，宛丽的心思彻底放松了，就如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昨晚上一直压在心头的“大事”顺利完成，让宛丽觉得踏实，更觉得终于能为吴凡做一件事感到由衷的开心。

    “小凡，快都五点多了，我约了韩冰、邱云和王俊在肇家浜路的苏浙汇聚会。我们要早点过去订房间，真不知道还有没有房。”宛丽看了一眼手表和街上总是不见间断的人流，担心地说道。

    “韩冰不是在交大吗，他离那里很近，让他先去几分钟订房，我说好给你买礼物的，旁边正好是南京路，我们买完东西再去。”

    “哟，才来东海几天，就这么熟悉了，真怀疑你每天上班是不是开着警车在逛街玩。”

    “也不是那样，我只是天天研究东海地图而已，肇家浜路是徐汇区的主干道，苏浙汇酒店就在距离打浦路交口不远的地方，是一家很有名气的饭店。这在旅游手册上都有详细介绍。”

    吴凡心知以后要小心，宛丽知道了还不会有问题，要别人知道他吴凡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那就会事事堤防着自己，那就不美了。

    “知道你记忆力好，就别卖弄了。我打电话给韩冰就是……”说着，宛丽拿出手机，可是刚拨了几个号码，似乎想起什么，旋即有用命令的口吻道：“刚有点钱就不要烧包，我不需要任何礼物，我有你这个大活人已经非常非常知足了。还有，晚上的聚会我们买单，韩冰他们也没啥钱。”

    “贵的不买，买一朵玫瑰花还不行嘛，又花不了几块钱。”吴凡摸了一下后脑勺。

    “孤寒！原来你只想给我一枝花呀？你这个坏蛋，我怎么这么有眼无珠看上你这个孤寒鬼，人家给我送花都是九百九十九朵……一朵？你真想得出来！”

    宛丽发了一通埋怨，白了他一眼，扭头向停车的地方走去。也不理会被她狂风暴雨一通的、目瞪口呆的吴凡站在那里发傻。

    “你……不是……”吴凡大脑有点短路，明明是她不要自己乱花钱的，自己明明是按照她的意思做了，却被臭骂了一通，“喂，你站住呀！”

    宛丽像是没有听到，继续想走去，像是真的生气了。

    “小丽，我的话没有说完呢，我是说只要我活着，每天都要送你一朵玫瑰花，绝不间断。”

    这一回，宛丽站住了脚步，扭过头来，“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吴凡快走几步，来到宛丽的面前，很郑重地点点头，眼中和心里信誓旦旦。

    “坏蛋，几天不见，学会哄女孩子开心了。”宛丽小脸一下充满了微笑，但还是嗔怪地白了吴凡一眼，“去买吧，我接受了。”

    “得令！”吴凡一个立正，然后眼睛瞟到刚才在街角看到的买花姑娘，飞也似地跑了过去。

    宛丽看着他的身影，摇摇头，“怎么还跟小时候一样，听风就是雨，这么能当警察呢？”

    吴凡很快就举着一枝鲜艳的玫瑰花跑回来，看着宛丽幸福的笑容，吴凡感觉心花怒放。

    但是，就在宛丽正要接过吴凡手里的玫瑰花的时候，一个极不协调的声音传过来。

    “哟，一支玫瑰花也能收，这还是我们学校男生眼中的女神吗？丢人啊！”

    吴凡和宛丽同时扭头看去，只见一位身穿时尚男装、样貌俊秀的年轻人带着金色的太阳镜走了过来，他的身后还跟了两个身穿黑西装的壮硕男人。

    这个人吴凡不认识，但是宛丽却认得，此人正是他的同学，而且此人正在狂追自己。

    “方晓！这里没有你的事儿。”宛丽说着，一把夺过吴凡手中的玫瑰花，很是陶醉地放在鼻尖下嗅了一下，“吴凡，这是我一位同学，叫方晓。”

    “你好，我叫吴凡，是宛丽的同学。”吴凡见是宛丽的同学，也不想失礼，自我介绍到。

    方晓刚才远处就把吴凡认真地打量过了，感觉此人很普通，但是看他和宛丽之间的身体距离貌似很亲近，心里就满不是滋味。想着宛丽当众宣布她有男朋友了，莫非这个乡下来的傻小子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存在？想到这种可能，方晓是满肚子的不服气。心的话，这么土的小子，宛丽是怎么看得上呢？

    基于这个想法，他这才忽然出现在吴凡和宛丽面前。

    “同学？不是男朋友吗？”方晓把吴凡从头看到脚，满脸都是鄙夷之色。

    吴凡今天这一身还算洁净，黑色皮鞋、黑色长裤、白色的T恤、白色的太阳帽，乍一看看上去没有不顺眼的地方。但是在方晓的眼里，这些东西没有一件是世界一线名牌，而且帽子和着装搭配很不协调，看上去一点时尚感都没有，而且帽子下面好像是个秃头。如此打扮，说土不土，说洋不洋，纯粹一个奇葩装束。

    男女谈恋爱，那是天经地义之事儿，吴凡和宛丽确定关系才一天，从他嘴里说出“男朋友”三个字还真有点不习惯。但是，当他感觉到宛丽那娇柔的身子靠到他的臂膀上时，心里一股莫名的底气油然而生。

    “是，有何指教？”吴凡并不知道方晓是宛丽的追求者，也就是他的情敌，但看来人从未见过，话中却带着刺儿，言辞不善，却不知道自己合适得罪过他。

    “指教二字谈不上。”方晓煞有介事地围着宛丽和吴凡转了两圈，最后站在了吴凡的正对面，“你叫吴凡？”

    “是。”吴凡点点头，“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我是山里来的，不会曲里拐弯的。”

    “难怪。”方晓心中的想法得到证实，眼珠子一转，一条妙计上心头，“我和宛丽是大学一个班三年多的同学，她是我们学校的女神，我觉得有义务提点一下你，千万别唐突了女神。一朵玫瑰花，那是骂人啊！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才多少钱啊？说破天了也不过三瓜两枣的事儿。有人为一部手机就可以去卖肾，你难道不会去卖血吗？兄弟，你要是不想卖血，我可以借给你。但是，借一次不能借一世，宛丽那可是女神，她的身边除了鲜花环绕，什么都应该是最顶级的物质消费。这些东西需要多少钱你知道吗？别说你一个来自大山的里的平凡家的孩子不懂，估计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就靠你打工挣那点钱，你买得起吗？你怎么才能给她幸福？难道就靠你一朵玫瑰花就能让她一辈子幸福？你是不是太幼稚了点？”

    “啊，你说什么？”吴凡听到这个男人一上来就说了一大通话，鄙夷的腔调，就算是情商再低，他也猜出了八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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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救星

﻿“我说的话你不明白？唉，是我高估你的智商。这样吧，我就直截了当说吧。你要想养活她，我们心中的女神，那就到我家的公司来上班吧，我会跟我父亲说个话，让他给你安排个白领做做……哦，对了，你大学毕业了吗？要是有名牌大学的学位证书，还可以给你高工资，一个月五千块钱不算少吧？”

    大学，这是吴凡心中的痛，脸色顿时有些不好看，一阵青一阵白。如果不是母亲在关键时候没有病倒，他自负地认为此时一定是复旦大学的高材生了。不过，这件事情过去三年了，吴凡已经适应了，所以脸色不好看也是暂时的一下子，很快便又淡然起来。

    看到吴凡脸色不好，宛丽立刻抢过话头，“方晓，你找不痛快？小凡的本事也是你能比得了的？要说智商，你就算是十个方晓加在一起也比不上小凡一个！还有，我警告你，小凡脾气不太好，你要是把他惹急了把你打进医院，别怪我事先没有提醒你。”

    想到吴凡一来东海便从宝丽徳赚取了五百万美金，他尚才二十岁，这岂是一般精英能比得上的？就算是方晓在学校牛气哄哄，挥金如土，靠的都是他的老爸和家族的势力，都不是自己赚来的钱，如何能跟吴凡相提并论？

    宛丽知道吴凡低调的作风，从不张扬，也就没有把挣钱这事儿挂在嘴上。她知道方晓在学校从不和人打架，遇到事情向来都是用钱或者是用关系摆平，似乎缺少男子汉那种血性，所以选择了吴凡另一种强项，希望方晓见好就收，被她的话吓走算了。

    “打架？”方晓不屑地哼了一声，好整以闲地看向面前这位比自己只矮一点点的装束土鳖的吴凡，“宛丽，你这是在恐吓我吗？没教养的人是不是只能彰显他们肉－体的发达？我这个人涵养极好，一般不仗势欺人，但是如果有人想动我一根汗毛，我也不会客气，我会把他扔到黄浦江里去喂鱼！”

    方晓说话掷地有声，慷慨激昂。其身后两个黑西装的汉子两双眼睛全部注视在吴凡的脸上，两人全都把手抬到胸前，四个拳头捏得嘎嘣嘎嘣直响，衣服孔武有力，闲着没架打，一言不合便会冲上去的架势。

    就算不是做警察，吴凡也不会无缘无故地和面前三人干上一架，就何况他现在的职业和身份不一样，是不可能无缘无故和一个未犯罪的公民动手，也不可能和一个未威胁到自己和他人生命财产安全的人动手的。但对方如果先动手的话，那就不一样了。

    宛丽听方晓这么义正词严的话语，想到学校里那么多女孩子被这个人面兽心的花花公子摧残，脸上就露出鄙夷之色。

    吴凡微微一笑，忽然间伸手揽住身边宛丽的香肩。

    后者心里一愣，没想到吴凡这个榆木疙瘩竟然敢做出如大胆的动作，心中一喜，很配合地依偎在他的身上，脑袋更是斜靠在前者并不算宽大的肩上，仰着头痴痴地看着吴凡那张还算清秀的脸庞，唯他是瞻。

    感受到宛丽那温情的笑容，吴凡看向她，温和道：“走吧，我们去见韩冰他们。”

    “你开车。”宛丽随手将车钥匙抛向吴凡，后者看也没有看一眼，闲在的那只手腕一抬，便将钥匙接在手心中，同时揽着宛丽向停车处走去。

    这个情节细微，动作也很简单，二人动作均没有迟滞之感，足见二人配合相当默契，心有灵犀。

    方晓眉头不由地骤起很是不爽，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恐吓完自己便能一走了之的。他的左手不经意缩到身后，悄然做了一个手势。他身后的两个黑西装会意地迅速超前，几步便赶上吴凡和宛丽，身子一横挡在吴凡和宛丽前方。

    “你们奚落了我家公子就想这样一走了之吗？”其中一位略微壮实的汉子撇嘴指着吴凡，“尤其是你，光天化日乾坤朗朗，竟然敢要挟恐吓我家公子，如果今天让你这等贱民就这么走了，岂不是说我方家无人？岂不是说东海成了你这种人犯罪的天堂？”

    那汉子名叫袁桐，成为方晓的贴身保镖已经有十年，对于方晓的手势自然是心领神会。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袁桐一声喊喝，不仅吴凡和宛丽一愣，就连路过的路人意识到这里有故事正要发生，不约而同站住了脚跟，不一会儿就将五个人围在了中央。

    吴凡看着越来越多人围观，脸色渐渐变得肃穆起来，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将宛丽拉到身后，看向两个人高马大的汉子。

    “方晓，你想干什么？”宛丽指着迈着方步走到前面的方晓厉声斥责道：“小凡几时招惹你了？你要有什么招数冲着我来。”

    “宛丽，你给我站到一边去，否则连你一起收拾。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好心好意帮他介绍工作，他非但不领情，却出言恐吓，以为我好欺负不成。今天不教育教育他，我方晓以后还怎么在东海滩混？袁桐袁立，把这小子抓起来，押到派出所去。”

    宛丽听小舅说过，方家在东海滩势力很强，黑白两道都有人，真怕他玩黑的，现在一听他要通过派出所整治吴凡，一想到后者的身份，一下子不着急了。

    “抓我去派出所？”吴凡像是听错了，他没有干过事情就算是去到阎王地府都不怕，更加不怕去什么派出所。一边心里提高警惕监视着袁桐袁立二人的动向，一边好奇地看向方晓，“东海是法治社会，你们有什么权力抓我去？”

    “权力？阻止犯罪，这是宪法赋予给我们每个公民的权力，帮助公安机关惩治犯罪也是没有个公民应尽的义务。”方晓一脸不屑，闪身到一边。

    这话说得仿佛方晓一下子就变成了正义的化身，惩治犯罪分子的排头兵了。直听得围观者们个个对他伸大拇指，为他叫好。

    “颠倒黑白！方晓，你就不怕真的到了派出所难以圆谎吗？”宛丽气得脸色绯红，指着方晓的手指都在发颤。

    “是不是颠倒黑白，到了派出所就知晓了。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抓住他！”方晓看到吴凡一脸肃穆，显然已经紧张到极点，定是没有和公安局打交道的经验，心中大喜，自己在心里嘀咕道：“贱人，我不让你主动跪在本少爷面前裸求老子，本少爷就不姓方。”

    袁桐和袁立知道南京路属于花园路派出所管辖，这里的所长姓吴，是方晓的表叔。而且这条街的巡警属于黄埔分局巡警队，那个队长和方晓的父亲是结拜兄弟，只要人被送进去，五路是派出所还是巡警队，都不会有好下场。就算是没有证据，也会被关在号子里两天，被里面的犯人打得遍体鳞伤。

    以前他们没有少干这种事儿，之前那些对手一听少爷这么义正词严的话语，一个个便吓得腿软，没想到眼前这个土老帽竟然没有发软，还敢眯着眼看着少爷，简直是在火上浇油。

    两人听到方晓的命令，二话不说，哗啦一声一左一右冲向吴凡。

    在二人的眼里，吴凡身不高，力不壮，根本不用使全力便能轻松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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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冲突

﻿吴凡没有动，感觉到宛丽在身后拉紧自己的T恤，意念一动，无名气功运转全身，腰板挺得更直了。

    啪啪两声，袁桐和袁立动作极快，各出一手，同时抓住了吴凡的左右肩膀，跟着另只手同时抓向吴凡的手腕。

    两人动作奇快，显然是练家子。但是落在吴凡的瞳孔里，这样的动作被拆解成了无数个影像，像是在放电影慢动作似的呈现在脑海中。

    这一刻，他的感觉就是时间忽然变慢了，快速连续的动作看上去无懈可击，但在影像看来却有无数的漏洞，如果他想闪躲，自信只要微微晃动一下身子，那二人根本不可能碰着他的衣角，但是他没有动。

    他要的就是他们碰到他的身体，这样他才有动手的理由。

    眼见袁立和袁桐的手已经落在了吴凡的左右手手腕上，似抓住实际上还没有抓住的时候，袁立和袁桐心中笃定，知道这个土老帽板上钉钉是跑不掉了。

    他们都是特种兵转业后被方家施以恩惠收进孔家，长期的专业训练，令他们拥有无比的自信，敌人只要被他们的手沾上，就没有逃脱的可能。

    这一点已经被无数的事实验证。可是今天他们遇到的对手显然和以前的全都不一样。

    就在二人窃喜之时，二人同时感觉他们抓住的吴凡双肩就如抓住了一条滑溜的鲇鱼，手和肩膀之间像是有一层气体，竟然无法抓牢抓稳。

    同时，明明已经抓住的吴凡的手腕不知几时已经翻转了过来，十根钢筋般的手指竟然插进他们左右手五指之间。

    二人顿感不妙，要抽手而出，却觉得手指瞬间被刚筋钳口夹住。

    手指上的皮肤瞬间遭到挤压紧紧地贴在指骨之上，强大的压力令得指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细碎骨裂的声响，吱吱地传开去。

    剧痛瞬间涌上大脑，袁立和袁桐同时呲牙咧嘴，满脸扭曲，嘴里发出一声声惨叫，庞大的身躯同时不听话、“噗通”地跪倒在地上。

    这一刻令所有人目瞪口呆。

    方晓正在得意的脸一下凝固了，诧异地看着两个保镖主动地跪在地上，倏然盯住二人被吴凡钳住的手，瞬间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想起了大哥方正——那个被神秘人带走十年又回到家族中的亲大哥方正，他就有让人神秘莫测的本领，他一双充满煞气的眼珠子一立，就让人浑身发寒，退避三舍。自从几月前回家，父亲就将市里几处好生意交给了他掌管。他没有出过一次手，甚至跟他回来的三个手下只是最差的一位出手，便只用了几天，就扫平周围黑－道强虎悍豹，成为东海滩响当当的人物。

    莫非面前这个土豹子也属于大哥那类人，超越普通武者之上？

    如果是的话，那今天肯定踢在铁板上了。但是，他绝对不信面前这个土豹子属于和大哥同类的人，甚至想起大哥，方晓身上莫名地增添了一股英雄豪气。

    “小子，赶紧放了我的人，否则我让你在东海滩无立足之地！”方晓狠狠地瞪着吴凡道。

    吴凡扫了一眼跪在地上惨嚎的袁立和袁桐，看向方晓，丝毫没有就此放过两个壮汉的意思，嘴里淡淡地问道：“是吗？”

    “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东海，这里是南京路你居然敢在这里动手打人，还有王法木有？”方晓说着，拿起手机，快速地拨了一个号码，将手机放在恩边。

    方晓并没有给方正打电话，后者属于夜猫子作息时间，白天一般都在休息，很有可能刚起床，还在虹梅路的别墅里伸懒腰，他的电话是打给南京路派出所的所长四叔的。

    看到方晓打电话，吴凡抬脚将袁立和袁桐踢开。后者二人猛然感受到压在身上的大山消失，身上顿时一松，可以忍着手上的剧痛呲牙咧嘴站起身来。

    如果是以前，他们会立刻向吴凡扑过去，找回损失。但是今天他们下意识地退后了好几米远，尽量找了一个吴凡眼睛看不到的地方，生怕惹眼再被吴凡收拾。

    心的话，这小子虽然看着土里土气，但绝对是属于修炼过真气的高手，他们这两下子就算是十个都不是对手。少爷啊，你怎么惹下这么厉害的人物啊？

    二人的心思，方晓并不知晓。他一边打电话，一边用眼睛注视着吴凡的宛丽，见后者二人很是淡然，生有些有恃无恐地等着他叫110的人马上出现。

    方晓的电话还没有打完，就见两个装备齐全的巡警拨开众人出现在几个人的面前。

    “你们在干什么？繁华地段禁制打架斗殴，禁止围观起哄！你们这是干什么，赶紧散了！”

    因为知道吴凡的身份，宛丽一点也不着急，而是往吴凡的身边靠了靠，伸手揽住后者的臂弯，身体偎在他的身上。

    吴凡没有说话，在做了几天的警察，看着两个警官的制服，吴凡有种亲切感。更何况他也没有做什么错事、违法的事情，不怕去任何地方。加上他看到后面那个警察的时候，忽然眼前一亮，这不就是上午遇到的那个奇葩的巡警萧笑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巡警也是分区域的，浦东巡警不会跑到浦西来巡查。

    那人正是萧笑，他并不是来执行公务的，而是来找人一起去晚上的聚会的。他找的那个人正是一来到这里就大声喊话的巡警瞿鸿，两人是一起长大一起加入警队的发小，一个分在了黄埔巡警大队，一个分在了浦东巡警大队。

    “瞿鸿大哥！”方晓一见瞿鸿，就如见到亲人般，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

    “方晓，你小子跑到这里干什么？放暑假了？”瞿鸿显然和方晓很熟，他很是诧异地看着一眼方晓，有扫向一边脸上凄楚的两个保镖。

    “鸿哥，我这不是正要去看我堂哥的，没想到遇到一个乡下佬偷东西……”方晓眼睛看向吴凡，心里发狠，“……我叫我的人制止住他，没想到却被他打了，这不是正在理论，你们就来了。”

    “方晓，你有点素质好不好？混淆黑白、颠倒是非！有你这样的同学我真的觉得丢人！”一听方晓无事生非，宛丽大怒，指着方晓就斥责道。

    “哼，我认识你吗？鸿哥，你把他们带回对上一审就知道我是不是颠倒是非混淆黑白。”

    方晓这是要送吴凡进去，随便给瞿鸿一个抓人的理由。人只要被抓进去，不死也要吴凡掉层皮。

    瞿鸿本不想管，但是他知道方晓的表哥是他的大领导，既然有人报案，那就要处理，他的眼睛即刻瞪向了吴凡，更是停留在宛丽那张完美无瑕的脸蛋上，不仅吞了一口吐沫，心说，“这世界还有这么美丽清纯的女人吗？”

    吴凡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向瞿鸿，方晓那里俩一眼也没有瞥，他是想看看警察是如何办案的，也想看看方晓依仗的警察局会不会因私费公。但见他看向宛丽的眼睛闪着淫光，让他的心里很是不舒服。

    似乎察觉到众目睽睽之下长时间看一个女人很**份，瞿鸿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了一条捷径此女子的办法，扭脸看向另一边没有走开的袁立和袁桐，煞有介事地问道：“他打你们了？”

    袁立和袁桐见是自己人来了，立刻支起了腰板，仿佛手掌上的疼痛也消失了，“方公子说得没错，那个乡下小子就是个小偷，他在外滩做了案，被我们一路追到这里。还有那个女人，她是他的同伙。两人一个掩护，一个作案。我们亲眼看到他偷了一个外地游客的钱包，把钱取出来，把钱包扔进了黄浦江……我们追上他就是要扭送派出所的，没想到这小子手脚了得，居然耍诈打伤了我们兄弟。瞿警官，你可要给我们做主，千万不能让坏人逍遥法外啊！”

    这样的事情，袁立和方晓配合上演了很多次，袁立兄弟说得有鼻子有眼，痛心疾首，不明白的人听起来绝对认为是真的。

    “小子，我知道你肯定不服。不过好办，请你跟我一起去派出所说清楚吧。”瞿鸿冷眼看向吴凡，一脸正气，铿锵有力地说道。

    “我要是不去呢？”吴凡没想到逛个外滩逛出个这样的麻烦，想到还要赶到另一个地方，约定时间眼看要到了，他绝对不想去。他现在后悔对袁立和袁桐的惩罚太轻了，这两只狗一转身便又开始咬人了。而且宛丽的这个同学更是讨厌，一定要想办法整治一下。

    “不去？”瞿鸿像是听错了般，诧异地看向吴凡。当警察也有两年了，他见识过那些惯犯，显然吴凡不属于穷凶极恶的那种，所以他才有时间和有胆量在后者面前装逼，摆摆警察的威严。说完，他下意识地伸手就去摸腰上的配枪。

    “对，就是不去！”宛丽不屑地撇了一下嘴，对方晓道：“方晓，你不可能一手遮天。你不就是有个叔叔在这里做派出所的所长、有个表哥在巡警队做大队长吗？你那点老底全校都知道。姓瞿的警官，你难道是方家养的狗吗？他说我们犯法，你就要抓我们？实话告诉你，让我们进去容易，可是要我们出来就不是你们说了算了。”

    “哼，污言秽语，信口雌黄！”瞿鸿被宛丽骂成方家的狗，面子上即刻挂不住了，哪怕刚才对宛丽还有点怜香惜玉之心，此时也荡然无存了。说着话，伸手抓住枪把，手腕一提，“你们还敢抗警不成，今天我就看看你们敢不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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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臭名远扬

﻿站在南京路的中央，宛丽和瞿鸿横眉冷目对恃，剑拔弩张。

    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很多人听了宛丽的话，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就算是一直没有插话的萧笑也明白其中的某些关键。

    方晓心里兴奋得一阵冷笑，“宛丽呀宛丽，只要你敢走进派出所，我就可以找理由羁押你24小时。24小时可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我完全可以让你感受到天堂和地狱的区别，完全有足够时间让我把你从女神变成****。”

    看到吴凡一直很从容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眼中审慎地注视着瞿鸿。萧笑见识过吴凡的动作何等地快，看到瞿鸿的手枪就要拽出来，猛地一伸手按在了瞿鸿的手上，令得那柄枪又回到了枪套中。

    瞿鸿一回头，诧异地看向萧笑，见后者对他眨眼睛，更是疑惑。

    “兄弟，稍安勿躁！这里有文章，别被人当枪使了，到时候真的收不了场，到时你老爸都救不了你。”萧笑小声对瞿鸿丢下一句话，便越过后者，走到吴凡的面前。微微一笑，对吴凡伸出一只手，“朋友，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我相信你是无辜的，姓方的纯属诬陷，你们走吧。”

    “你就这么相信我们？”吴凡没想到这个奇葩的萧笑这么果断，而且这么信任自己。

    “我萧笑虽然做事特立独行，不被大多数人接受。但我也是有思想有正义感的新时代警察精英，我相信我的眼光。我从没见过开着价值几百万的限量版卡宴、穿着正牌阿玛尼的人，为了偷游客身上那两个小钱，跑到黄浦江边风吹日晒的。还有，我这个人不喜欢方家的人。泡妞泡不到，就想些歪门邪道，给我们这些豪门公子丢脸。尤其是方家那个黑白两道通吃的方正，除了拳头硬一点，没什么炫耀的地方，我就更不喜欢。”

    萧笑说到后面这句话时，目光带着不屑、带着玩味地投向方晓。

    这一席话不仅点醒围观的群众，更是让瞿鸿脑子一震，瞬即也明白了前因后果，脸上一阵发烧，不由地狠狠瞪了一眼一旁的方晓。

    方晓脸红发胀，感觉到身上发冷，不由地向后缩了缩。心里却嘀咕道，这个小警察是从那个石头缝钻出来的？居然敢说我大哥的坏话！真是不想活了。哼，有本事你找我大哥去……他姓萧？莫非他是我方家的死对头萧家的人？

    想到这里，方晓即刻闭上嘴巴。

    他可不敢成为萧家攻击方家的要点，让四叔和表哥成为两大家族斗争的牺牲品，那样的话，自己就为方家惹了大祸。

    萧、孔、蒋、方、程五家在东海工商界均属于巨无霸的家族，从孔家和蒋家自解放前就已经是高高在上，解放后的几十年，尤其是华夏新政之后的三十年来，程家、萧家和方家成为新贵，强势崛起黄浦江畔，而这三个家族也是斗争最激烈的两家。

    吴凡听萧笑这么一说，也是微微一笑，冰冷的目光看向方晓，淡淡地说道：“我叫吴凡，也不喜欢这个姓方的，我似乎可以把他和他的两只狗抓起来，告他们一个诬告罪。”

    “不行，你没那个权力，还是让我来……不对……你叫吴凡？江湾分局的吴凡？”萧笑忽然收敛一脸的笑意，踏上前一步，一把抓住吴凡的手，双眼期待地看着对方。

    他身后的瞿鸿听到“吴凡”这两个字，也不由得心中一哆嗦，莫名地身上起了一连串的鸡皮疙瘩，双目忐忑地盯在吴凡的脸。

    吴凡一愣，心说我没有这么大名气吧？

    想到这里，随口应道：“我是江湾分局的吴凡，不行吗？”

    “原来是你！那么帅气的动作，都要超过我了，上午我就应该认出你的。”萧笑一拍巴掌，“吴兄，你可不知道，你在东海警界如今是大名鼎鼎，成为新警员的偶像。我进巡警队第一天不过是把副队长给揍了两拳；你进局里第一天，不仅顶撞如日中天的林萧，还把十四个训练有素的干警打进医院。我跟你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吴凡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恶名声到了萧笑的嘴里却为成为了令人羡慕的英雄事迹，让他有些无地自容。

    另一边的瞿鸿看着吴凡，感觉后背一阵发凉。被打的警员中就有一个是他和萧笑在警校的同班同学，听他描述，吴凡当时身法就如鬼魅，出手如闪电，十四个人几乎同时被打倒在地，根本没有一个人能看清楚他的动作。

    瞿鸿记得，当时听到那位同学的叙述，在场人绝大多数都不可置信，唯有萧笑完全相信。还说，东海警界终于来了一个有趣的人物，有机会一定要认识他，和他成为朋友。没想到，这话才说了不到三天，就在这种场合相遇了。

    除此之外，瞿鸿后怕地想到，要是他刚才拔出枪抓吴凡的话，他真不知道吴凡会不会如闪电般将他打个半身不遂。

    看着吴凡那瘦弱略带土气的脸，就如看到一个非人般的怪物站在那里，出手无情，丝毫没有规矩可讲，但他却是自己的同行。

    “臭名昭著？”吴凡很无奈，很多事情就是阴错阳差造成的，妈妈说，这就是人生。

    “对，就是臭名昭著。”宛丽很是肯定地附和了一声，接着催促道：“小凡，我们的时间快到了。”

    吴凡看了一眼手表，看向不远处的瞿鸿，“瞿警官，请问我们能走吗？”

    “当然，为什么不能走？你们是受人诬陷的。请你放心，我们警察的荣誉是不容玷污的，任何想往我们脸上抹黑的人，都要受到惩罚。”瞿鸿说着，麻利地掏出手铐走到方晓面前，“方晓，你被铺了。请你和你的随从配合我们的调查。”

    “瞿大哥，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抓我？”

    “啪啪”两声，瞿鸿将手铐铐住方晓的双手，瞿鸿这次冷声道：“你涉嫌诽谤警务人员，你有罪，必须接受惩罚。”

    这可是大逆转，本来要被抓的人没有被抓，

    见方晓被带上手铐，袁立和袁桐栗子不好，扭头钻进人群，抬腿就跑。

    二人逃跑，瞿鸿看到了，萧笑看到了，吴凡也看到了，三个人都没有追。

    方家在东海滩是跑不掉的，他们的手下也就跑不掉。而且，瞿鸿看得出，主谋就是方晓，其它不过是喽喽而已。

    “我是守法公民，你们不能抓我！”方晓一见瞿鸿来真的了，心里立刻慌了神，拧着脖子喊道。

    瞿鸿用手一拨，方晓诺大的身躯随即转了一百八十度，小声道：“不要耍花样，我是最恨损坏我们警察名声的人。我不会把你带回巡警队，也不会把你交给派出所，按照规定，你会被送到分局督察队。走！”

    这一回，方晓是真的慌了。如果去巡警大队和派出所，他相信自己去了也就喝杯茶后被他们派车送回家里；但如果被送到分局的话，那就两说了。

    方家在旅游、娱乐和商业上卓有建树，但在政府部门，尤其是公检法方面一直是弱项，方晓的四叔和大表哥也是方家捐了多少钱，才得来这样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官衔，他们的手绝对还没有覆盖到分局这种层次。

    方晓一想到被送进分局，有可能会被关进羁押室，受到别的嫌犯的欺凌，他的神经就发颤，身体发软，身体全是一路蹭着地走向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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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砸了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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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会儿，方晓真恨自己，在不清楚吴凡的底细之前对付他，警察面前诽谤诬陷警察，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这时他想起了大哥的话——“你可以不了解自己的能力，但一定要知道你的对手的一切”，自己在学校各门学业那么优秀，熟读孙子兵法，熟稔古今智者韬略，怎么在行动时还是忘记了这一切。

    这会儿，他真恨自己。要是在给他一次机会，他相信会谨慎出手，一定会让吴凡死无葬身之地。

    “敢跟我方晓抢女人，你死定了！”

    想到这里，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又向前迈了一步，方晓挺起了胸膛。

    看到方晓被押走，围观的群众渐渐的走开了。很快，这里只剩下吴凡、宛丽和萧笑三个人。三个人一路向街角的停车处走去，一边走，一边闲聊。

    “……他们那些老人办案只能墨守成规，但是时代变了，犯罪分子的手法也变了，可他们的手法还是没有变，我们新人的新思想根本得不到重视。所以，唯有打破老人的垄断，这样才会有我们的出头之日。所以，我特别欣赏你的做为。下周有个特别培训班，我听说你也回去，我告诉你，我也被通知参加了，到时我再聊。”

    吴凡一愣，没想到萧笑这个进警局两年的老人也要参加那个培训班，“好，到时再聊。你继续执行任务吧，我有事儿要走了。”吴凡直截了当对萧笑道。

    “我已经下班了，要去参加一个聚会，下回请你和你的女朋友一起参加，给你们介绍一些很有趣的朋友。”萧笑说着掏出一整卡片递给吴凡，“这是我的联系方式，有空聚一下。”

    “好，我的手机号码是……”出于礼貌，吴凡不自己的手机号码也告诉了萧笑，然后和宛丽上了车，发动车子，在萧笑的注视下远去。

    车子远去，萧笑嘴里念叨着，“哎，原来那个女孩子和吴凡没有关系……对了，忘记问那个女孩子的名字了，他真的让我心动，下回我一定要知道她叫什么。”

    在车子上，宛丽看着专注开车中的吴凡，“你真的一次打了十四个警察？”

    吴凡尴尬地笑了笑，没有点头，也没有否认。今天从萧笑嘴里听说自己名字，他就很不自在，现在被宛丽问起，就更加不自在。

    “其实，也没有什么，打了就打了，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在我看来，这是件好事儿，说明你进步了。”

    宛丽这句话让吴凡一怔，“这也是好事儿？”

    “当然！你小的时候被人打，哪怕是头破血流，你也不还手。那会儿我们都认为你是打不过他们才会被打进医院。现在，至少我不那么认为了，那时你就有打倒所有人的能力，你可能是被某种规则束缚，不能还手，或者是不敢重伤别人，所以你只有被他们打进医院。现在你开始还手了，说明束缚你身上的规则消失了，这就是进步。”

    “哦，是这样。”

    听了宛丽的解释吴凡终于点了点头，他知道那时束缚自己的是什么，而这个束缚他的人不见了，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妈妈，你到底去哪里了？”

    “小凡，我一点也不愿意看到你被人打，每次看到你头破血流，我的心就想哭，真恨自己不能保护你，让你被人欺负。为此，我还去报名参加了柔道训练班，可是没想到你原来这么能打，害得人家白担心……你坏死了！越想越有气，真想揍你一顿……”

    听到宛丽又如往常一般在自己耳边唠叨，吴凡的心越来越平静，而且他越来越在宛丽的身上感觉到一股温暖荡漾开来。

    他侧头靠你了一眼宛丽，后者正噘着下嘴幽怨地看着自己。

    吴凡没有解释，他的心也因为宛丽那股幽怨而荡漾，生理上也起了变化。

    这一刻他觉得这个姑娘好可爱，尤其是崛起嘴唇，鲜红而充满诱惑，要不是知道自己在开车，而且这时高架路上车流如织，他非吻着她，直到让她喘不过气来为止。

    而现在，他只是微微地笑了笑，又看向前方，忽然道：“小丽，我觉得现在和韩冰他们见面很不理智。我已经不是吴非了，在危险没有解除前，我应该忘记他们的存在。他们知道我的事情越多，对他们来说，就越不好。”

    “这……”宛丽想起了石国志的话和叮嘱，也想起了吴凡的母亲现在还杳无音信，立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那你就别去了，下高架，把我放在路边，我打车去，明天我再去你住的地方取车。好在我只是说有一个神秘嘉宾会列席今晚的聚会，没有说是你。”

    “我送你到饭店门口吧，我也想从远处看看儿时的伙伴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嗯”宛丽点点头，算是应允下来。

    ……

    苏浙汇是一处装修非常奢华的一处饭店，全黑色的门面，不锈钢银色的招牌显得很突兀，也很醒目。

    宛丽下了车，在饭店门口等了一会儿，韩冰、薛芳芳和刘东旭就从饭店门里跑出来，四个人热情地打着招呼，两个女生还热烈地拥抱了一下。

    这种场景，看得马路对面、卡宴车上的吴凡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看得出，他们全都成熟了很多，在学校一直是乖乖女的薛芳芳也会打扮自己了，穿着很现代，从她身上一点也找不到山城人的影子。韩冰更壮实了，显然也很健谈，只有他在那里说个不停。只有刘东旭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双小眼睛被挡在厚厚的镜片后面，木纳地站在薛芳芳边上一个劲儿地傻笑。

    “唉~~”吴凡叹了一口气，看到四个人走进了饭店大门，这才发动车子，向打浦路隧道方向驶去。

    可能是因为高兴，喝了很多酒，宛丽回到家里睡得很沉，直到第二日上午十点钟，她才睁开朦胧的双眼。

    打了一个哈欠，一眼扫到床头柜上的闹钟，立马大叫道：“坏了，时间过了！”

    她想起吴凡说过，今天他要去某处报道，开始三个月的封闭培训。当时宛丽说好了今天早晨去送他的，没想到睡过头了。

    宛丽赶紧从地上找到自己的手机拨打吴凡的手机，对方手机已经关机，这让宛丽懊恼不已。

    把手机抛到床上，宛丽嘴里念叨着：“都怪韩冰，非逼着大家和他一起喝白酒，搞得什么事儿都耽误了。哎，老天保佑小凡千万不要记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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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射击场

﻿没有等到宛丽，吴凡穿戴整齐的警服，早晨八点从家里开车出发，八点半准时到达周卫国指定的地方——一个郊区射击场。

    很远就看到周卫国笔直地站在射击场的大门口，旁边停了一辆警车。周卫国的嘴里叼着一截香烟，看他脚下的几个新烟头，显然已经来了好一会儿了。

    吴凡把车停到警车后面，下车走到周卫国身前，立正敬礼，“报告周队，警员吴凡向你报道！”

    看着吴凡一身整齐的警服，英气迸发，周卫国满意地点点头，“好了，不用这么多礼。”说着瞟了一眼保时捷的车头，“那车子是你的？”

    “报告，是。”吴凡很正式地回答。

    “都说不用这么多礼了，你什么耳朵？”周卫国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这里是市局的射击场，到下周四为止，我们就要在这里吃喝住。关上手机，开车跟着我的车进去先住下来再说。”

    可能是提前就打好了招呼，也可能是周围和这里的人都很熟，一路上总有人停下来和周卫国打招呼，而且两人入住手续办得很快。车子停在一栋三层楼的招待所门前，在上楼时，吴凡看到周卫国呆了一个大包行李，马上走过去想替他背，谁知周卫国一瞪眼，“这点东西老子还背得动！”

    吴凡把手缩了回去，他明白周卫国不需要怜悯式的照顾，“您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不是那个意思重要吗？重要的是我给了你就已经显示我已经老了。”周卫国说着，一甩手把背包甩在背上，麻利地把两只手穿过背带，直起腰站起来。显然背包很重，让他晃了一下身子，但他很快控制住重心，站稳住身形。然后，他的左脚向前迈了一步，直到稳稳地落地，右脚才被拖到左脚落地的位置；然后再一次向前迈了一步左脚，又是稳稳落地后，右脚才被他强硬地拖着到左脚的位置……

    看着周卫国挺胸抬头，倔强地向前走去，吴凡再次响起了古龙武侠小说里的那个傅红雪，心里有种莫名的情愫萌生，这种情愫就是尊重，是对一个傲骨铮铮的前辈自强不息的尊重。

    他亦步亦趋地跟着周卫国走进招待所，步幅和频率控制得很好，尽量保持和队长一致的速度。

    “这个射击场我很熟悉，三十多年前，我就是从这里起步，从一个枪支保管员开始，开始了我的警察生涯……现在，这里变大样了，绿树成荫，设备先进，早已没有以前那种荒凉和简陋。你们享福了……”

    吴凡一路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跟着，默默地听着，看他看周围眼神透着一股亲切和眷恋，吴凡的心道，周队才五十多岁，莫非真的老了？

    很快二人上到二楼，来到228房间的门口，吴凡趋前用电子的钥匙卡打开房门。

    这是一间双床标准房，家具都是浅色柳木，木纹粗大，婉转曲折，很是秀美。

    吴凡把自己的行李放在靠门的床上，周卫国径直走到你靠窗户的那张床，先坐在床边，将硕大的军用背包地步垫在床垫上，这才开始把手从背带中取出来。

    “哎，还真是老了，才走了这么近的距离，就累了。想当年在战场上，我们要背一百多斤重的装备穿越烽火线，一走就是一百多里山路，到了目的地马上还要投入战斗。那时，什么也没有觉得，全身都是力气。”

    周卫国转身拉开行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盒盒油纸包装的盒子，足有三十六盒，他将这些盒子按照大小分开整齐地码放在写字台上。

    “小吴，你过来，我跟你上第一堂课——子弹。”一边码放，周卫国一边向吴凡招手，示意他过来。

    见吴凡走近，周卫国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拿起一包，撕开油封，打开纸盒盖子，里面有一层锡箔纸。揭开锡箔纸，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手枪子弹。

    吴凡不明白，这里是射击场，按道理说不缺子弹，周队为什么还要自己携带子弹来？

    “这是国产九二式小口径警用手枪的子弹，目前华夏警方绝大多数都在使用这种子弹。5.8毫米直径，弹丸重量32.22克，采用强击火药……这是九二式大口径手枪子弹，子弹直径采用国际通用的7.62毫米直径……这些数据相信你都知道，前几天我就发现你在手机和电脑上查阅。但是这些数据都是死的，子弹却是活的。”

    “子弹是活的？”吴凡看着座子上满盒的子弹，眼中有些疑惑，“按你这么说，枪也是活的，也是有生命的。因为握枪的人是有生命的，只要把感情倾注在子弹和枪上，那么他就附带上了持枪人的期望和意念。”

    “说得很好！你很有悟性，知道如何对待武器。”周卫国捻起一粒子弹，摊在手心上，很是迷恋地注视着那颗子弹，吴凡看得出这个人对子弹的情感，“只有倾注感情的事物，才能最快了解它们，然后是最好地使用它们。下周培训班的入门考试是射击，我知道你从来没有摸过枪，更加别说开枪了。孙局要我让你在四天内培训成一个真正的枪手，我身上的压力很大。”

    “我明白，感情的培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建立起来的，有的时候是需要经历生命与鲜血的洗礼。但是，如果粗略使用枪支，我自信上手比任何人都要快。从小到大，我学东西历来如此。”

    吴凡伸手从周卫国手心上取走那粒子弹，举到眼前。

    这是一枚7.62mm*25mm的手枪子弹，吴凡的目光落在上面，随着他手指捻转，一颗真实的子弹，模型便在他的大脑里根深蒂固烙印下来。而且他惊异地发现，他能将这个模型在脑海中随意放大、缩小。由此，他能发现因为机械设备在弹头上形成的不规则擦痕，也能发现子弹弹头和弹壳的连接并非绝对意义上过盈配合、零间隙。子弹是冲压模具一次冲压成型的，严格意义上说，因为材料的不可均匀性，每粒子弹都是不一样的，如果在受到同样的冲击力，他的发射轨迹绝对是不同的。按照他所学的物理常识，轨迹不同，准确度也就不会相同，但是在控制在一定的误差范围后，着准确度的差异便会缩小到允许的范围之类。

    想到这里，吴凡忽然明白周卫国为什么要先跟他介绍子弹了。可是，他拥有眼睛的特异功能，可以察觉子弹的构造偏差，但是周卫国是普通人，他们会靠和子弹的熟悉度与感觉调整开枪的偏差。

    想到这里，吴凡忽然对学习好射击上有了极强的信心。

    “谢谢！我明白了。周队，下一步我该做什么？”

    吴凡看得出周卫国只用子弹抛砖引玉开了一个头，短短几天里，要把一个从未摸过枪的人训练成一个真正的枪手，不用想，也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事儿。但是既然他把自己带来了，那就是说还是有可能的，关键是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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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枪

﻿“你明白什么？”周卫国看着满怀期待的吴凡，苦笑一下，心里不住地咒骂孙三泰不按常理出牌。

    在部队，培养出一个合格抢手，最少也要两三年的时间。如果培养一个优秀的枪手，那就要从娃娃时抓起，不经过十年到二十年的勤学苦练，根本别指望出好成绩。

    吴凡的身体素质极好，听他刚才的话，悟性也不低，要是给足了时间，一步步来，最多一年半载，肯定是一个悍警的材料。但是，孙三泰只给了他三天，从不会到会，而且手枪和步枪十发快慢射成绩都要超过90环，达到培训班报名的最低门槛，这简直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三天到四天的时间里，我必须掌握用枪的精髓，熟练枪的构造和所有原理，与枪建立起感情。枪是有生命的，就像和人相处一样，三天建立深厚的感情是不可能的，我肯定做不到，也没有人能做到。但是，我的理解中，射击是一门科学，除了手感之外，理性的认识非常重要。”

    听到吴凡这么说，周卫国摇了摇头，感觉任务更加艰巨了。

    “理论知识并不能代表实际操作。用枪的动作、眼光、环境条件的判断，没有长时间的训练和摸索、总结，你根本用不好枪。吴凡，现在我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三天半的时间，进行最高强度的训练。进门考试的枪支和和使用的弹药，我都带来了，总计四种枪，两种子弹。你只要学会他们的使用，三天后十发子弹的射击成绩能达到八十环，便算你过关。好了，也别浪费时间了，换上作训服，跟我去电化教室，看影视教育课程。”

    所谓的影视教育课程是一部内部人员才能观看的枪械的纪录片，纪录片拍得非常翔实。枪械的每个零件都拆解开来详细介绍，历史、演变、规格、材质、原理、指数、生产过程以及使用寿命等全都一一讲解。每一种枪，便有一部这样的纪录片。

    这样的片子，一般是供教员或是枪械工程技术人员观摩使用，不对普通士兵或警员公开。为了避免吴凡误解和节省参悟时间，也为了防止自己讲解有遗漏，周卫国想办法借来让吴凡观看。以期望他从起步开始，对枪就有一个最全面的了解。

    片子有四个多小时，这么一股脑填鸭式的灌输，周卫国不知道吴凡能吸收多少。如果会学习的，记住常识的三成就算不错了。

    对于学习新知识，尤其是感兴趣的东西，吴凡历来都拥有浓厚的，他的注意力就超级集中，而且昨天他发现一种极其高效率的方法：哪怕当时理解不了，他也能把它们先记忆下来，放到晚上睡觉或是闲暇是再去领会。

    坐在一间两百人的阶梯教室里，窗帘拉上，灯也关上，教室里只坐了吴凡一个人，只能听到扬声器中悦耳的旁白声。

    吴凡居中而坐，屏弃杂念，以最快的速度入境，沉入无名气功的意境之中，驱动真气在体内经脉中流转。

    当屏幕上投射出影像开始，便缓缓地运转真气，意识引导真气向双眼周围的经脉冲去。

    真气流过，眼眶中昨日在南京路时出现的那种针扎的疼痛一波波涌来，眼眶周围的穴位一阵酸麻，眼泪水禁不住在眼眶中打转。

    吴凡注视着屏幕，忍受着那股疼痛，感受到屏幕上的影像一幕幕地被双眼吸进大脑，在脑海中重生，再配上双耳中钻入的声音，二者有机地结合在一起，就如计算机硬盘存取的过程一般，统统地被收进大脑记忆中。

    随着眼泪水的出现，屏幕上的图像越来越清晰。如果有人在这是能盯着他的双眼看十分钟的话，肯定能发现他的两只眼球后面蒙上了一层非常淡而稀薄的、灰色的“雾气”。

    这两团雾气并非水汽，肉眼难见，说不出是什么物质成分，恍惚中蒙住了他的双眼，缓缓地在他的眼眶中波动，可是却根本遮蔽不了他的视线，反而如多出了一层细致的视网膜，让他接受的视角更加宽广。

    这种方法，吴凡在昨晚上尝试了一个晚上，只要真气的量控制好，可以坚持至少两三个小时以上。

    吴凡一心二用，一边主持运转真气，另一心看电影，在在脑海中融汇涌入的图像，同时分门别类储存记忆，甚至有的还会和以前掌握的知识印证一二。摒弃错误的，留下正确的，丰富缺少的。

    来之前，他在网上查阅了很多枪械的资料。网上的来源五花八门，不可避免地良莠不齐。而且大多都是简单的回答，根本不可能有专题影片介绍得这么详细。

    随着时间的流逝，吴凡的记忆速度越来越快，但是影片却按照固定的速度播放，这样就留下了很多时间让他去思考、去琢磨。

    警用手枪考核分为两种，一种是速射5.8mm口径，一种是慢射9mm口径，这两种都是手枪，大多原理都是一样，这让吴凡有更多的时间和重复领会的时间，期间他甚至还有休息暂停的时间。

    仅仅两种手枪的介绍就花去了两个小时，跟着还有警用冲锋枪和警用狙击枪的介绍，吴凡的真气只能使用两三个小时，使用时间过长，他会感觉到很累，而且缺少了真气的支持，双眼变异就会消失。所以他只能充分地节省真气，不敢随便挥霍。如果他无名气功能进入第五层，真气全面液化，他相信维持双眼变异这点点真气消耗能支撑半天。

    警用冲锋枪和狙击枪大多用是防爆队和特警部队的干警使用，因为前者射速快，威力大，携带子弹多，携带方便，是很多干警喜爱的枪械。至于后者，射程远，精度高，一枪爆头，更是无数干警梦寐以求的武器。但是，能成为狙击手非常不容易，不仅需要优异的射击技术，更需要扎实的计算、物理、气象理论知识和强悍的观察力与之配合。

    尽管吴凡也非常羡慕狙击枪，做梦也想当个狙击手，但是他有自知之明，目前他什么也不会，绝不要分心在高难度的枪械上，先掌握好手枪和警用冲锋枪为主。所以到了播放狙击枪时，他基本上只是花精力把枪械的分解和结构牢牢记住，然后记忆了几十个参数和正确的使用方法，其它的对比、原理等方面主动放弃。

    选择性记忆很节省精力，尽管如此，近五个小时的影片全部播放完毕之后，他都感觉脑袋发晕，真气都快要到枯竭的程度。他必须立刻进入养神阶段，否则很难应对接下来的枪械实战训练。

    当阶梯教室的全部重启，光明洒遍每个角落之时，周卫国站在阶梯教室左边大门口，看向吴凡。

    这一看不要紧，只见吴凡趴在桌子上睡觉，周卫国的眼睛立时瞪起来，心火砰地被点着了。

    心的话，为了今天能在射击场特训，他周卫国可是舍弃了这张老脸，又是向市局科技处申请影片，又求某某领导们签字使用射击场……人家不让用射击场的子弹，他厚着脸从市里几个分局借来了三千发子弹，还让孙局特批出四支江湾分局最好的新枪，并让射击场的老朋友帮着磨合，为的就是让吴凡能快速上手。可是，吴凡可好，居然在这里睡觉！

    周卫国拖着那条残腿，一步步地重重地向第五排桌椅走去，那落脚之重，震得地板咚咚直响。

    “吴凡，起立！”周卫国还没走到便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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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选枪（上）

﻿吴凡正在养神全力恢复刚才的消耗，周卫国这声吼声音震得教室玻璃一阵子发颤，发出嗡嗡的声响，估计就是教室外两百米远的地方也能听清楚。

    吴凡一个激灵，要不是脑子中一道灰色的光圈，猛地膨胀，将声波挡在体外，估计就这一下子，非走火入魔不可。

    抬起头，吴凡伸手揉了揉眼睛，脸上满是疲倦，双眼无神地看向周卫国。

    见后者一脸气氛，不知所以然。心的话，我也没有惹你呀，跟我发什么火？

    出于礼貌，吴凡站起来，“周队，可以去打枪了吧？”

    “打枪？打个屁枪！我花了那么大的精力给你找内部资料片给你，你倒好，居然给我看睡着了！你对得起孙局长对你的期望吗？就你这样的态度，就算是练上十年八年，你也不可能成为一个好枪手。”

    “睡觉？谁睡觉了？我那是在在养神，为下一阶段练枪做准备。对了，四种枪的内容我都看了，除了狙击枪有部分没有记住，其它应该全都记住了。”说着，吴凡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一个懒腰，“很久没有这么上课了，精力太集中，所以才感觉有点累……这样吧，要是你不相信，就出几道题考我一下，看我到底掌握了多少。”

    “哟，还不服气是不是？”周卫国认定了吴凡上课睡觉，但也会给他一个证明的机会，“我问你，为什么我们在般枪击案的时候会收集弹头。”

    “因为每支枪的枪线是唯一的，对于正规生产的枪支，每支枪都有一个唯一的编号。收集弹头就是为了计算弹道，每一支枪的枪管的枪线都是唯一的，当弹头在管观众旋转前进的时候，枪线也会在弹头上留下相应的痕迹，根据弹头的擦痕，利用某些数学原理，就能得枪线的曲线，由此对应出该支枪的编码，也就能招到枪的出处，以此成为一个破案的线索。”

    吴凡说的很详细，也很流利，让周卫国一愣。眉头一皱，又问道：

    “一般枪支为什么不能连续使用？”

    “连续开枪时间太长，会造成枪管发热过高，造成枪管变形，一方面影响射击准确度，而是影响枪支的使用寿命。”

    “92SXC20的子弹规格是什么？”

    “……”

    周卫国一口气吻了十几个问题，吴凡全都对答如流，没有丝毫犹豫，就仿佛这些答案在瞬间生成，只要信手拈来罢了。

    周卫国越问越是心惊，心里也越来越不服气。他的问速越来越快，吴凡的回答也越来越快，依旧是丝毫不差。有的问题甚至超出了新手应该了解的范畴，可是吴凡依旧能极快的速度给出让周卫国非常满意的答案。

    当问题问得周卫国都不知道问什么的时候，他才意识到在理论上吴凡竟然丝毫也不比他差，甚至有可能比他还要强。

    “吴凡，你真的是第一天接触枪、学习枪的使用？”

    “报告周队，的确是第一次，以前最多的是看过枪而已。”

    周卫国心中一怔，看怪物般的眼神盯着吴凡，心的话，这小子的确天才了得，这才几个小时，了解的程度都要超越他这个老手了。但是，理论呱呱叫，不过是纸上谈兵而已，要做一个真正的枪手，必须看准度、用枪速度、对枪的维护成度，除此之外，还要看他对枪的敬爱之心到底有几分。

    “马马虎虎，勉强算你过关了。”周卫国心里说不出地佩服吴凡的学习能力，只看了一遍就学到这个程度，他从未见过学习能力能超过吴凡的。但他依旧一副木然的样子，脸上看不出丝毫的震惊和嘉许之意。看了一眼有些疲惫的吴凡，眉头皱了一下，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海鸥表，“你是需要几分钟休息……三十分钟之后，我在八号射击场等你。”

    “谢谢！”午饭没有逞能，他知道现在仅仅只是开始，艰难的考验还在后面，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尤其是实战，这才是考验一个警察的能力的重点。

    周卫国离开，并在出门时，将门关好。

    就在周卫国踏出门的那一刻，吴凡进入了深度休眠。

    脑力劳动的确耗人，吴凡没想到眼睛的变异消耗精神这么巨大，无名气功对恢复体力有着异常神奇的作用，常人一晚上的睡眠也抵不过他运功一个小时恢复得快。但是精神上的消耗，无名气功就无法补偿，只有睡眠，而且是深度睡眠，哪怕是五分钟十分钟，都能让吴凡精神百倍。

    准确地说，二十九分钟之后，吴凡出现在第八射击馆。

    此时，他的脸上疲惫荡然无存，看着面前的长条桌上整齐地排着的一行手枪，足有十二支之多。就要握着枪了，他的目光中泛出期待。思维中，更有一只小手从他的心里伸出来抓起一支支枪。

    桌子上整齐地排好了十二只同型号的手枪，这些枪只有两支是周卫国从枪械室借来的，另外十支则是他通过关系从各个渠道搞来的，有的甚至是某些领导的私藏。

    吴凡不知道周围为什么给他准备了这么多支枪，他只是好奇却没有发问，安静地站在桌子前认真地听周卫国的讲话。

    “……这些枪都是你刚才看到的第二个影片中介绍的使用7.62mm子弹的92式警用手枪，因为产地的不同，在使用上有些差别。就算是同一个厂、同一批次生产、同一个校验出来的枪，严格意义上来说，也是有差别的。差别不仅仅在于枪线，手感、重量、枪击、弹簧……等等方面都有些微的差别。而且，对于每个人来说，因为身体条件、使用习惯、感知灵敏度等等都不尽相同，由是，我们就要尽量选择一柄适合自己的枪。当然，这是在我们有选择的前提下，如果没有选择的话，那我只能调整自己或者是调整枪的结构，努力去适应那把枪。好了，我先介绍选择枪的原则。大道理我并不懂，我选择枪支前，都会讲能选择的枪都在手里掂量一下，然后根据手感，包括手柄的舒适度、手指勾动扳机的畅快感，最后就是……感觉，对，就是感觉。感觉这东西很神奇，就如看女人和陌生人一样，第一眼的感觉往往很重要，感觉好，你会和他愿意交往，尽管她的准确度并不是非常高，但是随着你的阅历和经验的增长，这种感觉就会越来越准。选枪也是一样，至少这能让枪用用起来很舒服……”

    这种开场白，对于平时极少说话、脸色冷漠的周卫国来说虽非第一次，但也绝对属于极少数。这完全是因为吴凡在第一阶段表现出比他预想出色了十倍，他才会如此。

    这些话语至少让吴凡有了选择依据，从而节省了很多时间。

    吴凡的手从一只只枪上摸过，他并没有拿起来，而是用心去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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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选枪（下）

﻿如果眼睛的变异仅仅是让他能快速记忆看到的一切，不能透视看穿桌子上十二支枪的内部结构，看清楚那些零件和配合方面谁更加优良或是精确；也不能帮助他看清楚枪线的精密度，根据弹道预测哪支枪射出的子弹会更精准。

    吴凡没有研究过枪支的物理学原理，尽管知道枪线，也无法计算出弹道，他只是看了一个枪支介绍的片子，但是对于一柄枪来说，他有几十上百个小零件组成，每一个零件都会决定一柄枪的前途，里面藏有多少的奥妙，一部电影是无法说清楚的，电影中介绍的大多是理论性的概述和大量的实验数据。

    用普通人的目光看去，这十二柄枪外观上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差异。但是当真气流转吴凡的双眼时，十二支枪赫然就不同了。

    手柄的色泽、磨痕、曲面、枪管型状、扳机……等等哪怕再细微的差别都停留在他的脑海，全部在脑海中放大对照，直到吴凡看清楚为止。

    这个时间非常短，平均到每支枪上不到百分之十秒，还不及眨眼的时间长，吴凡已经将每支枪的外部形状全部“扫描”完毕，跟着他一支支地拿起枪，在手里掂量，悉心感受每支枪在手里的不同感受。

    有枪在手，吴凡从第一刻起，心里便无端端地前所未有的自信，一股一切在握的感觉油然而生。

    那是一种没有理由的操控感，仿佛他的手臂在这一刻延伸了，一直延伸到五十米以外，他可以控制或者处理这个距离之内任何突发事件。

    周卫国耐心地观察着吴凡每一个细微的动作，直到看到他最后拿起第七支手枪，不由地心中一怔，“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那可是这十二支枪中最好的一柄，据孙三泰说，这柄枪比起传说中的**都不差，可三连发，可采用特种合金子弹，后坐力以及火力超级凶猛，外观看和其他枪没啥区别，但是内部被人做了几个大的改动。这柄枪是孙三泰从石国志手里死皮赖脸要过来的，被他一直放在保险柜里，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一支枪。没想到被吴凡十秒钟不到就选走了，这小子真是第一次碰枪？还是说孙三泰事先告诉过吴凡？”

    后一种可能性，周卫国一想起孙三泰拿出这支枪时脸上的扭曲痛苦样子便直接否定了。

    “你选择它了？这是一柄老枪，曾经有人用过。其它枪中，至少有九支是产自名厂的、经过高手校验过的新枪。”周卫国见吴凡把枪举起来点点头，知道对方已经下定决心了，遂又问道：“为什么？”

    “这柄枪给我一种莫名的感觉，他虽然有点旧，手柄握上却非常舒服，与我的手型非常契合，仿佛是量身定做的。枪击声音很脆很悦耳，撞击没有丝毫迟滞，只是震动有点大，使用时需要用多点力气。再有就是……它给我一种亲切感……”说到这里，吴凡把枪举到鼻子下嗅了一下，话语停顿了一下，然后十分肯定道：“对，就是亲切感。我刚才还在因为它并不是新枪而犹豫，现在我能真实地确定了，我就选它！”

    “亲切感？”周卫国又是一怔，心的话，你这才第一次摸枪，就能感受到亲切感？这种鬼话去骗谁呀？但是，除了第六感或是亲切感这两个理由，他没办法去解释吴凡第一次选枪就能从十二支外观一模一样的枪里一眼选出最好的一支枪这么神奇的事儿。可一想起这支枪是孙三泰的珍爱，后者本以为只是凑凑数才拿出来的，按照孙三泰的话，哪有人会去选一把落后的旧枪？可是人算不如天算，现今吴凡还就选了这柄枪，要是被孙三泰知道肯定像是心肝被剜走一般的痛苦。

    一想到孙三泰一脸的苦痛样子，周卫国心里就觉得舒坦，“哼，我那么死气白咧要，你都不给，这次被吴凡选走了，活该，气死你个孙三棍子！”

    “这种感觉也说不准，我的手一碰到这支枪便有种莫名的情愫让我怦然心动，就如他就等着我到来般，就算有再好的枪放在旁边，我也不会选，我一定要选它。”

    “好，那就跟着感觉走吧。但是我要事先告诉你，要想成为这支枪的主人是有条件的，首先你必须有持枪证。要想有持枪证，只要迈入特训班，成为特训班的学员之一，你自然就可以拥有配枪了。其次，这柄枪的拥有者是一个非常抠门的主，他嗜枪如命，尤其这柄枪被他看成了荣耀的象征，到时候就看他舍不舍得给你了。但是，在特训班考试之前，这柄枪属于你了。”

    “持枪证？”吴凡看过警察条例，不是做了警察就能拥有枪支，持枪证是必须的。即使有了持枪证，也不是人人都拥有配枪，只要在特殊的部门工作，比如警卫、刑侦、特警、重大任务或案件发生、特殊的使命等才会给予配枪。对于他这个小车队的司机来说，根本没有被授予枪支的机会。哪怕在押解重要犯人开囚车时，他也不会被给枪。因为，即使有突发事件，他的任务只有开好车，不需要去战斗。无疑，这次特训班是否进入，便是一个拥有枪支的最快捷径。想到这里，吴凡信心坚定地道：“我一定会拥有的。”

    “信心很足的嘛，但是，说得再好听也没有用，警察是要用实力说话的。”周卫国说着，从自己的枪套里抽出自己的枪，取出弹夹，在另一张桌子上的行包中取出几盒子弹，开始往弹夹中压子弹，“现在，看我怎么做，你就怎么做，注意细节。”

    取弹夹是件很简单的事儿，在看资料片中就有介绍。

    吴凡一边仔细观察周卫国熟练地压子弹，一边在脑子里回想影片中学到的知识。

    “一般来说，在行动之前，我们都会准备多个弹夹，以备不时之需。口径一样的同制式手枪的弹夹都可以通用，这算是一个不成文的国级标准。通常来说，一支枪配备三到五个弹夹，在使用枪支之前，我们都要做好准备工作，将所有弹夹全都压满子弹。哪怕这次行动你一枪也不发，也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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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压弹夹

﻿压子弹入弹夹是个很简单的活，看着简单，压起来却满不是那么回事儿，这是一个技巧与熟练活儿。

    吴凡走过去取出弹夹，学者周卫国的样子，压弹夹。可是无论他怎么集中精力，压入速度却快不起来，周卫国压满三个弹夹的时间里，吴凡一个弹夹还没有压满。

    想周卫国使用了几十年的枪，不知道压过了多少万发子弹，动作的协调性、对子弹对弹夹的熟悉度绝对是吴凡不能比拟的，就算是闭着眼睛，周卫国一样能非常快地压满弹夹，这就是老手和新手的差距。

    吴凡知道不能着急，越急越没用。他现在做的就是要必须尽快摸索出里面的道道，熟悉子弹的大小、弹夹压簧的弹力、自己手指的协调性，他相信随着时间的积累，他绝对会超过前辈。

    周卫国压完弹夹，看向吴凡的动作。

    第一个弹夹压满，吴凡用了将近一分多钟，第二个弹夹就达到了五十秒，第三个弹夹的时间又有大幅度提高，达到了三十几秒。第四个弹夹，就见吴凡的手指变得更加协调，竟然在半分钟不到就压完了一个弹夹。

    压第五弹夹前，只见吴凡先是调整了一下子弹盒和自己手的距离，双腿微微岔开少许，这才开始取子弹压弹夹。

    这种调整是非常轻微的调整，往往很多人都不怎么注意，却没有逃过周围的双眼，他明白为什么要调整，不禁微微地点了点头，“这么小的事情，这小子都在悟，看来还真是用心去做了。”

    随着动作的调整，节省的时间微乎其微，但是却让吴凡手臂上的肌肉产生了律动，手指更加协调，这无疑将速度进一步提高。

    “十秒钟！”周围看着自己的手表，心里很是震惊。这已经是一个使用了五六年以上用枪老手的速度了，着实不简单！

    但是，这样的速度，吴凡还是皱了一下眉头，他觉得动作还是很生疏，不够流畅，比起漫不经心的周卫国的速度还有一点差距，否则时间会更短。

    吴凡知道自己的手感还差得很，子弹很不听话，总是与卡口碰撞，还没有找到那种酣畅淋漓的节奏。这个速度只是仗着自己的视力超越常人，手指灵活度超越常人才做到的，要想进一步提高速度，还需要不断地重复、总结与提高。

    “别不知足了，这已经是一个枪手正常的速度了，算是合格了。要想提高，需要重复千次万次，培养出手感，掌握好全身肌肉的自然惯性。现在有五个弹夹了，我们可以学习射击了……”

    周卫国说着将一个弹夹塞入手枪弹匣中，拿起其余五个弹夹，一边走向十米外的射击位，一边说道：“前面我们做的都是准备工作，下面才是用枪最紧要之处。

    射击的要领很简单，眼睛、准星和被射击物体三点一线。

    射姿分为侧立式、正立式、蹲式、半蹲式、卧式、行进式、随意式等几种姿势。

    培训班的入门考试静立射击采用侧立式比较多，它是对固定靶位的射击；另一种是行进射击，一种对移动靶位射击，另一种是是对突发目标的射击，这两种姿势在考试中都会有。

    你这几天必须掌握的是三种射击方式，一种是静立方式射击，一种是移动靶位射击，另一种是在野外进行的突发目标的射击。最后这种考核，是前两种的综合体验，除了考核学员的射击准确度外，还考察学员的观察力、快速应变能力和决断能力。”

    吴凡走到距离周卫国三米外的地方，他知道现在才是突击培训的重中之重。所以，当周卫国开始演示动作起，他毫不犹豫地开始运行无名气功，将真气毫不吝啬地灌注到双眼。他要将周队的动作任何一个细节都录制进脑海中，将他说的话牢牢记住，以备下来不断地琢磨。

    “……射击说是技巧也不是技巧，只是一个熟练功夫。悟性强的人，只需要两三个月便成为优秀的射手，但常人则需要多年的磨练与总结才可以。不管是静立射击还是行进射击射击，首先考验的是射手的眼睛。

    视力好，看得远，看得清楚，这是决定射手精准度的先天条件。

    其次就是掌握一定的射击方法或叫做设计技巧。

    静立射击最忌讳的是盲目勾动扳机，切忌心浮气躁时开枪。必须身体舒展，气定神闲，快速判断目标的距离，环境影响，然后意念锁定目标的位置，身体侧对目标，持枪的手臂平直伸出，手枪的准星与眼睛持平，调整枪口，保持三点一线……”

    周卫国是东海市局有名的神枪手，当他的枪伸出去，胸膛挺起，一股凛然之气有体内爆发而出，眼中透着专注与执着。

    顺着周卫国的眼神，吴凡看向五十米外的靶位。

    圆形的标靶上印制着十个圆环，从里到外是10、9、8……1环的区域，这十个区域从外到里越来越小。从五十米之外看去，中央的十环区域只有豌豆粒大小。

    “记住，端枪的手一定要稳、要平，握枪的手用劲儿要似紧非紧，手臂肌肉也是似紧非紧……这个时候，你的心里要忘掉所有的其它，眼里和心里只有目标，当你的呼吸和心跳达到一致的时候，手指果断地勾动扳机，不能拖泥带水，要干脆。”

    “砰”地一声震响，声波在两个护板之间振荡，震得吴凡耳膜嗡嗡的声响。同时，一颗子弹，带着火光，呼啸而出。

    小如花生米的子弹穿透空气的层层阻碍，噗地一声击打在五十米外的标靶正中心。

    “十环！”吴凡的视力极好，尤其是真气流转时，他一眼看到远处的靶位中心出现一个芝麻大的小洞，眼中露出钦羡的目光。

    这一刻，他的心里树立起一个目标——超越周卫国，他要成为神射手。而且这一刻，他的眼中放光，将周卫国一连串动作深深地烙印几大脑中，任何细节都没有遗漏。

    “哈哈，看来没有多大的退步。”开了一枪，直接命中靶心，周卫国吹了一口气，仿佛又找回了昔日的雄风。

    吴凡心道，这还有退步？周队，你也太装逼了吧？

    “吴凡，我的动作你记住了没有？”

    “报告周队，记住了。”

    “好，先学我的姿势站好，关上枪机，挺胸拔背，手臂端平，三点一线瞄准标靶中心。记住，多久你的手臂没有一丝的颤动，才能开第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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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瞄准

﻿“是！”吴凡走到射击位置，脑海里回放着周卫国刚才射击时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同时以最快的速度调整气息，摒弃杂念，瞬间便进入到无为无欲的境界。

    按照他的理解，修练枪法和修炼无名气功一样，首先是入境。

    扭头，提枪，慢慢地、笔直抬起右臂，直到枪星与眼水平，稳稳地停在空中。

    吴凡眯起左眼，有眼透过手枪的准星瞄向五十米之外的标靶。

    这一刻，周卫国看到吴凡就如一棵树站在面前，身稳、气静、心平几个紧要的要诀都做到了。

    “这小子……居然这么快就掌握了要领！天才……”

    周卫国心里一阵无语，他从不承认这世界有天才，但这时已经不知道用别的词语来赞赏此时吴凡的表现。不管学什么，一遍就有模有样，而且深得精髓，这样的人不是天才是什么？

    这些念头和话语都是在他心里说的，尽管吴凡的动作，还不纯熟。有些地方还没有达到协调一致的程度。但他没有出声惊动吴凡，他看到吴凡正在不断地调整自己的体态，哪怕是丝微的调整，说明他还在体会，正努力达到身枪一致的境界，所以他绝不会打扰他。

    射击是一环扣一环，每一环节的动作做不到位，都会影响最后射击的精准度。

    射姿好坏非常重要，只有稳固的射姿才能保证枪的稳定度。

    很快，吴凡通过反复地调整终于调整好射姿。可是，他感觉自己的动作还是不够，动作虽然完全符合周卫国的要求，可总是觉得缺少什么。他百思之后，终于发现，他的动作只是形似而神不似，缺少一股神，一股那种超然的自信。

    如果是解决数学难题，解决汽车的疑难杂症，他也有自信，哪怕是再难，他也有办法去思考找到良策去解决。他能做到这一步，是因为他不知道解了多少题，修好不知道多少车子，这才拥有了那股自信。而射击方面，他的经验是零，也就不会拥有没有任何自信。

    想到这里，吴凡明白了。现在他只要力求做好各种要领再说，等他有了经验，也一定会有那股自信。

    他相信自己，今天就是他的破蛋之举，打破零的状态，向神枪手迈出第一步。

    十几年的武功修炼，让他的动作协调如一，尽管暂时还做不到周卫国那种身枪如一的境界，他的动作已经达到了八九成的相似度。而且他的力量也不差，绝对承受得了开枪那一刻枪身对他的身体产生的反作用力，在子弹出膛之前保证枪的稳定性。

    想到这里，他的注意力集中到准星外五十米的标靶上。

    真气在右眼缓缓流转不息，吴凡这次加大了真气的流动量。

    专注地、死死地盯住标靶的中心。很快，吴凡就感受到中心越来越清晰，他能看清楚标靶上线条的粗细。

    他没有其余动作，继续瞄准。渐渐地，黄豆粒大小的靶心在缓慢地放大。这个缓慢只是一个程度，实际上，随着真气越聚越多，黄豆大小的靶心变得如豌豆大小。而且，这种变化还在继续加快，很快变成了鸡蛋大小……

    吴凡心里十分诧异，心的话眼睛变异居然还有这种功能。如此下去，岂不是能看清楚一百米、两百米……甚至五六百米外的目标吗？

    但是，这种想法刚出现，那种变大的势头在目标中心变为小烧饼大的时候，猛然刹住了车。不管吴凡如何催动真气和加大真气的流转，也无法让靶心变得跟大烧饼一样大。

    看来这是一种极限，吴凡觉得美中不足。但是一想到一个小烧饼已经是十倍都不止，起码放大了二十倍，这种倍数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恐怖的。虽然说视力的远近和方的倍数并不是成正比例的关系，可他保守估计，他至少能看清五百米之内的一粒黄豆。

    这已经不是一双正常人的眼睛了，是加装了至少二十倍以上光学望远镜的眼睛。以后，即使不用狙击枪，只要射程允许，吴凡随时能打击射程内的目标。当然，这还需要他有那样的准度。

    吴凡那一刻很兴奋，这不可避免地让他心情浮动。哪怕只是一刹那，周卫国也发现了吴凡的手颤动了一下。尽管他发现不了吴凡眼睛的变异，但是他知道吴凡的心境还不够平静。

    “注意动作要领，心要静，气要平，屏住呼吸！”

    听到周卫国的吼声，吴凡即刻收摄住心神，重新回到瞄准靶心上。

    他再次变成了一棵树，身体是树干，手臂就是树枝，坚挺而稳固。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半个小时、一个小时，吴凡眼睛盯着五十米外的靶心，纹丝不动。

    周卫国也站在那里也没有动，尽管她的一条残废了，但是他依然陪着吴凡站着，纹丝不动。

    其实，周卫国完全可以搬张椅子坐在那里，沏上一大搪瓷缸子的浓茶，一边喝着茶水，一边叼着香烟，看着吴凡练习瞄准。可是，他没有这么做，他是要用自己的行动让吴凡明白什么才是一个好的枪手。

    瞄准也是射击动作中重要一环，而且是非常重要的一环，直接关系道射击精度，绝不能马虎，也不能松懈。

    随着时间的推移，吴凡的心也感受到了五十米外的靶心，就算是闭上眼睛，他也能“看到”。这一进步，让明白了周卫国所说的“意念”是怎么一回事儿，可是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把眼睛睁得更大，更有神。

    两个小时后，吴凡依旧如一棵树站立在那里，全身似和周围融入了一体，变成了环境中本身就有的一件物品。他本来就存在于那里，而且他也就该站在那里。

    这种感觉让周围惊讶地咦了一声，他仿佛感受到吴凡已经不存在了，可眼睛里吴凡却好端端地站在那里没有动。“是眼睛花了？”他一闭上双眼，即刻发现吴凡消失了，甚至连后者的气息也没有了。他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不禁抬手揉了揉眼睛，可他诧异地发现他没有看错，吴凡就站在那里。

    “奇怪，怎么会有这么古怪额感觉呢？”周卫国走到吴凡的身前，双耳仔细地去听吴凡的呼吸声。结果什么也没有听到，心知一定是对方屏住了呼吸。

    周卫国想自己第一次练习射击时，才坚持了二十分钟，手臂就发酸了，握枪的手就开始发颤。可吴凡却坚持了两个小时了，身子和手臂依然稳固，手型纹丝未变。

    这小子难道天生就是射击的好手，神枪手的材料？

    这一刻，周卫国不得不在心里服气，“难怪孙三棍子这么上心这小子，的确是可造之材。看到他，我感觉改退休了。”

    想到这里，周卫国不由地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后者的肩膀，“两个小时了，这是一个不错的成绩。要劳逸结合，先休息一下，十分钟后，继续练习瞄准。”

    “周队，我不累，我从小被我妈罚站，一个晚上也不许动。才两个小时，远远不是我的极限。”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看来你小时候也够调皮的，才会让你妈妈如此惩罚你。好了，休息一下，我们是警察，绝不搞体罚那一套。”

    “周队，我已经觉得已经掌握了你所说的‘用眼睛瞄准，用意念锁定目标’了，您几时能让我开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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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开枪

﻿“开枪？”周卫国微微地笑了笑，他不知道，这是他今天第一次笑，“这才瞄了多久啊，你就说掌握了？我看还早得很呢。记住，第一次开枪决不能草率，这关系到能不能给你树立信心的关键。如果第一枪打得到好，你的信心就建立得牢固不破。所以，不到有十足的把握，决不能开第一枪。”

    “周队，第一枪这么重要啊！可是，第一枪是迟早要打的。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我是男人，承受得住打击。”

    周卫国完全能领会吴凡这时急迫的心情，他第一次摸到枪的时候，就恨不得立刻开上十枪八枪。意念锁定目标可不是一朝一夕能办到的，他周卫国也是在一次沙漠追凶的时候，在偶然的机会才领悟到的，他不相信一个第一次摸枪的人就领会了意念锁定目标，简直是笑话！

    “你想继续练习，我不拦着。但是，没有我的命令不能开枪。我带了三千发子弹，一定会让打个够。”

    这一回，周卫国说完这话扭身就走，他知道吴凡绝不会偷懒，他会想尽一切办法练习，他根本没有必要呆在这里。

    吴凡没有扭头，他的听力很好。在山里的时候，他能听到树林里百米外蛇虫爬动的声音。这个场馆只有他和周卫国，脚步声一听就知道后者正走向大门的方向。

    那熟悉的步点，独特的节奏，让吴凡听起来很真很清晰。

    听到不远处大门打开又关上，那熟悉的、有节奏的脚步声隐隐地走远了，消失了。而他的希望却没有消失，他心里的火越烧越旺。他不服气，尤其是看着五十米之外，那个“烧饼”大的靶心，距离他这么近这么大，他不相信打不中。

    他做事情很低调，很听话，但是并不是说他一个墨守成规的人。虽然很想勾动扳机，但是他却没有冲动。

    在他的脑海中他不断地播放着周卫国刚才开抢的影像，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神情和每一个眼神都没有放过。他细细地推敲，并和自己的姿势对比改进；改进后再对比，对比后再改进，最后他是在找不出自己的不足之处。

    当眼睛、准星和靶心连成一线之时，他把心一横，屏住呼吸，意念和双眼全都集中在靶心，握紧枪把，右手食指果断地、轻轻地勾动了扳机。

    砰……一声震响，吴凡就觉得右手掌心传来一股强大后坐力，这股力量作用在手掌、传递到他的手臂又传导进他的身体。这股力量突如其来，吴凡根本没有预算充足这种经验，身体不禁一颤，跟着手臂也是一抖，虽然只一点点的抖动，也能致使子弹出现了偏差。

    “坏了！”吴凡心知不好，或许这颗子弹要脱靶了。

    就在他意念刚起之时，只听道“噗”地一声，子弹击中靶位发出一声轻响。

    “没有脱靶！？”吴凡一阵欣喜，但是当他看向靶位时，只见在七环线上有一个芝麻大的小孔。

    “怎么……怎么才7环啊？这也太差了！”

    想着周卫国举枪就打都能打出十环，自己准备工作做得那么充分，却才打了七环。可他不沮丧，他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犯了错，就是对枪支的后坐力没有足够的估计。其实那股后坐力一点也不大，其实很好消除。

    “周队说了，握枪要似紧非紧，我刚才抓枪太紧了，这才让力量完全作用在我的手臂上，在没有预估的情况下，让我的手产生抖动。如果再开一枪，我能肯定能打好。”

    想做就做，吴凡再次调整动作，果断地开枪。

    这一次他的思想上做好了充分准备，浑身肌肉松弛又暗暗地做好了准备，随时抗击那股传导进身体的后坐力。

    砰！

    枪声响起，出膛的子弹击穿空气的阻隔，直击标靶。

    这一次，吴凡打出了九环的好成绩，可是他还是不满足地撅了一下嘴，“才九环，离十环还差得远呢……我的动作应该没什么可挑剔的，到底是那个地方出错了？”

    怀着探索的心思，他又开了一枪，这一回才打了一个八环。

    “怎么还退步了？”吴凡实在想不通。

    第一次打枪，三枪全部命中靶位，7、8、9三个环数他不知道属于什么层次，但是距离特训班的门槛——平均九环还不到，这让吴凡有些接受不了。

    这些年来，无论做什么事情他都做得比别人优秀，他的家里穷，唯有这件事情让他能感受到优越感，找到一点平衡。可是现在出问题了，三枪都没有找到感觉，而且没有达到人家的最低线，让他那点优越感荡然无存。

    “一定有问题。”

    本来还想开上三枪，可在问题没有找到之前，无谓的举动都是在浪费时间。他只有三天的时间，现在一天已经就要过去了，他必须尽快到问题在什么地方，尽快纠正。

    欲速则不达，莫非是自己太注重结果了，思想紧张，心思中仍有自己意识不到的杂念，并没有做到真正的入境？

    想到这里，他决定休息一下，走到射击位不远处的排椅前坐下。

    看到茶几上准备的饮料，顿时感觉到嘴有些发干。这次意识到从走进这里，几个小时了，他还没有喝一口水。

    拿起一瓶饮料，大灌了一口。这一口喝得很多，让矿泉水下去了大半瓶子。

    喝过水，感觉嗓子眼舒服多了。

    吴凡一边揉着右手臂，活动右手腕，然后直接在排椅上盘腿做好，默念无名气功的口诀，开始修炼无名气功。他要把自己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然后再去试一下。

    周卫国离开八号射击馆，直接去射击场的会所，见了几个老朋友老同事。

    一个小时之后，他告别老同事，回到八号射击馆。

    刚走近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砰砰……”手枪射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这小子竟然敢不听我的命令，擅自开火！”周卫国火气一下涌上来。

    推开门，周卫国就看到吴凡在四号靶位专注地射击着。

    只是看了一眼，周卫国又生生地遏制住自己冲上前去的脚步。这一眼让他看到吴凡的射击姿势非常标准，开枪的动作也一点也不像一个新手那么嫩。周卫国很好奇，这么标准的动作能取得什么样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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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按部就班

﻿看到吴凡专心致志，周卫国没有走向四号靶位，而是朝另外一个方向的通道侧门走去。

    走进小门，沿着长长的楼梯上了二楼，周卫国来到读靶区。

    读靶区针对十六个靶位均有一门电子望远镜，可以在二楼上清楚地看到标靶上的读数。

    透过电子望远镜，周卫国可以清晰地看到正在四号靶位上的吴凡在这个位置共开了七枪，七枪全部命中靶位，其中有五个超过十环，一个超过九环，一个超过八环。就算最差的八环也是刚刚超过九环的线一点点的位置，里九环非常近。

    “乖乖，这么厉害？”周卫国禁不住在心里伸出大拇指。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走过来，周卫国叫住他，指着楼下的吴凡，“小王，我走之后，他只开了七枪吗？”

    小王把手中的打印纸递到周卫国的面前，后者伸手接过去。

    “报告周警官，我们按照您的吩咐，派专人盯着他。你走之后不一会儿，他就开了射击。最开始在七号靶位，他只开了三枪，然后坐在排椅上休息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休息之后，他从一号靶位开始打起，每个靶位都打了十枪，现在打到了第四号靶位。我们观察过，这哪里像是个新手在打靶呀，比很多打了四五年枪的干警打得还要好。七号靶位，第一枪打了7环，第二枪就是9.5环，然后是八8.9环，平均8.49环；一号靶位，平均9.12环；二号靶位，平均9.53环；三号靶位十枪，平均9,80环；现在是第四号靶位……”

    四号靶位，吴凡第七枪打完之后，停了好一阵子，然后手枪举起来瞄了一会儿，又放了下来。跟着注视着标靶，又举起来枪来，紧紧瞄了一下，果断开枪。

    “10.3环！”电子望远镜里即刻显示出读数。

    也就在读数刚出来，吴凡的枪又响了，这一次没有任何停顿，连响两枪。

    “9.8环……9.6环，十枪平均成绩10.1环，又进步了！”工作人员小王警官惊讶得嘴都合不拢了。

    电子读数就是快，而且十枪一完毕，统计结果就马上出来，显示在屏幕上。

    “小王，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在此之前，这小子连真枪都没有摸过。”吴凡是他周卫国带的学生，学生有如此成绩，周卫国感到脸上有光，特别长脸。

    “不可能吧？第一次打靶就打得这么好，要是打上几年，估计奥运会上准能拿金牌。”小王一边看向楼下，一边附和着说道。

    周卫国笑了笑，没有再说话。他感觉到吴凡身上有种神秘的东西，或是有特异功能，否则怎么解释这样的准度？不过他并没有放松心情，这才是开始。静止射击是三个考核内容中最简单的，绝大多数能报名参加特训班的干警都能过关，关键是最后一项射击考核，那才最考验综合素质和水准。除去今天，吴凡还有不到三天的时间，这三天里要达到最后的标准，还要走一段漫长的路，很有难度。

    吴凡此时并没有注意到二楼上有人监视自己，打完十枪，按下按钮，四号靶位的标靶便顺着轨道快速滑动到近前。

    对着标靶，他看了好一会儿，想在研究总结这十枪的得失。然后才按动按钮，让标靶回到起先的位置，而这时标靶自动转换，又出现一块新的标靶。

    吴凡换了一个弹夹，走向第五号靶位。

    五号靶位的十枪，吴凡射击速度很快，当他一准备好，就开枪射击了，十枪只用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便打完了，电子屏幕显示出平均9.92环的成绩。

    这个成绩显然比他在四号靶位上的成绩差了不少，但是周卫国非但没有担心反而更加有信心。

    显然这十枪是因为速度太快，吴凡没有掌握好节奏，才造成成绩下滑。也就是说，她还没有找到一个感觉，手臂的肌肉也没有形成一个固定的规律，加上设计速度太快，自然成绩要下滑一点。

    第六个靶位，吴凡的速度宜吃虾子降了下来，每一枪打完，他都要调整一下，这么下来，十枪共费时五分半钟，但是成绩却前所未有地好，达到了10.2环的平均值。

    按照周卫国的计划，只要吴凡连续三个靶位平均成绩超过9.5环，便可以完成这个项目，进行下一个项目。但是，他并没有叫停。他看得出，吴凡正在摸索中，成绩现在还不够稳定，他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一个只打枪，而不会总结和调整的射手绝不是一个好射手，如果能不断总结，不断调整的射手，哪怕他刚开始的射击成绩再不好，他的进步也会非常快。

    第七、第八个靶位上，吴凡的速度又进一步调整，大约在三分和两分半钟左右，成绩也出现了起伏，一个是平均10.6环，八号靶位又到了9.96环的优异成绩。

    打完第八个靶位，吴凡回到休息区，一边往空弹夹里压子弹，一边闭目眼神。

    现在，吴凡压子弹的速度已经非常熟练，如果不是周卫国看到就在这里吴凡第一次压子弹的样子，现在看他压子弹的人，绝对猜不出吴凡这时才摸了第一天的枪，很老手，很麻利，速度很快。

    五个弹夹呀完后，吴凡睁开双眼，走向第九个靶位。

    这一回射击速度再一次加快，十发子弹只用了两分钟不到，射击成绩略有下降，平均成绩却也达到了9.90环。

    第十个靶位，他没有改变射击速度，延续第九个靶位的速度，但是成绩略有不提高，平均达到了10环。

    按照正常的规定，十发子弹的耗时在五分钟以内，成绩有效。

    第十个靶位打完，又开始在第九个靶位进行射击，然后是第八个靶位、第七靶位……

    吴凡不厌其烦地又连续射击了两百发子弹，期间除了压子弹暂停之外，就是每个靶位射击完后，研究了一到两分钟标靶的落弹点，其余时间都在射击。

    开始的时候，成绩会随着射击速度的调整而起伏不定，但是每个靶位平均成绩全都超过了9.5环，绝大多数超过了十环，尤其是在他固定了设计速度后，一百秒速射，最后的三十发子弹均在十环之上。

    吴凡轻轻地碰触了一下枪管，感觉有些发热。今天打了三百多发子弹，尽管他间隔控制得很好，尽量不让手枪过热，但也累积了不少的热量。处于对枪的保护，他决定这柄枪今天不再使用。更何况，此时天色已晚，肚子里咕咕直叫，身体也需要补充能量了。

    回到初来时那张长条桌旁，桌子上的枪支已经被周卫国收走，桌子上还有两盒子弹，这是不能留下的。全部清点好数量，吴凡将其放入包中，并将桌子上的油纸包装盒之类扔进垃圾桶中。

    一边收拾卫生，左不见周卫国，右也不见周卫国。想起周队临走时的交待，吴凡心里泛着嘀咕，“周队怎么还不来呀？娘啊，要是他追究我没有听他的命令擅自开枪怎么办？”

    正嘀咕着，就听到周卫国那特有的走路脚步声从左边响起，想着周卫国那张冷峻的脸，吴凡真怕周卫国劈头盖脸一上来一通臭骂，自己还真不知道如何应答。想着就尴尬，干脆也不去看后者，闷头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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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不算错误吗？

﻿吴凡直到周卫国走到两米了，依旧没有说话。

    周卫国就笔直地站在那里，见吴凡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东西，也不看向他。心知对方也意识到了什么。

    就这样，两人的沉默对恃了足足有三分钟，周卫国心说，“这个臭小子还挺犟！”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八点了，首先打破沉默

    “怎么不说话？刚才你不是打得挺爽的吗？”

    “周队，我错了。”吴凡抬起头看向周卫国，喏喏地说道。

    “你错了？”按照周卫国对吴凡的了解，完全没有想到吴凡会一上来认错。杀人不过头点地，人家都认错了，你还能把他怎么样？如此一来，就把他他准备了一大篇训斥的话堵在嘴里，让不禁有点郁闷。

    “我是错了。打第一枪时，我虽然考虑了后坐力的因素，却没有考虑充足，对您说的‘似紧非紧’四个字领会不够深，握枪太僵硬，就开了第一枪，结果差点脱靶。”

    “这也算错误？”周卫国心中一阵苦笑，一柄新枪上手第一枪，谁也不会知道它的后坐力是多大，即使是老手也是慢慢尝试着来，只是他们的经验丰富，开上一枪两枪，就马上拿捏准握枪的力度多少合适。

    老手都如此，新手就更不可避免。既然这种错误是每一个初学者都会犯的，他并不是第一个，也将不会是最后一个，所以这也就不算错误了。而且周卫国看了吴凡的打靶记录，禁用了三枪便找到了准确的握力值，这说明他的感觉非常灵敏，调整也极其到位，应该算是成绩非常优越。

    “不算错误吗？”吴凡看向周卫国。

    “你的错不在这里，而是不听话。”周卫国哼了一声，见对方没有觉悟，只好直言点出来。

    “哦~~”吴凡嘿嘿一笑，伸手摸了一下后脑勺，像是犯错误的孩子被大人直接抓了现场。

    “一点纪律性都没有！算了，看在你今天训练的成绩还算过得去，吃完晚饭，就罚跑操场三十圈。要是再有下回，就直接让你回家。警察是纪律部队，一个不按命令执行的干警没有资格做警察。”

    在来八号射击馆的路上，他们要路过训练场，那座训练场一圈下来四百米，属于国际标准田径场。三十圈就是一万二千米，也是十二公里，对于普通人来说，跑三千米都很吃力，就别说一万二千米了。

    吴凡皱了一下眉头，他并不是跑不下来一万二千米，在山城的时候，他晚上进山里每次都要超过这个距离几倍，只是今晚上他想好好总结一下练枪的经验，还想找时间向周卫国套点技巧，以修正发挥不是很稳定的缺点。而且，他还要找地方修炼无名气功，这是他坚持了十几年的习惯，必须坚持下去。

    “是，周队！”吴凡很轻松地立正敬礼，算是接受了处罚。

    周卫国也没有在这事儿上过多地计较，要是按照以前的脾气，他早就骂娘了。面对吴凡这么一位用枪的天才，他不敢用粗暴的态度，他怕把吴凡那个怪脾气激起来，后者什么也不顾，扭头就走，他就彻底失去了这个天才学生。

    “好了，都八点多了。今天是第一天，很多东西没有借鉴，练起来比较困难。有了今天的底子，明天打速射就容易多了。走，把子弹和枪寄存在射击馆，我带你出去吃饭。”

    吴凡还没有持枪证，根本不可能让他把枪带出去。

    开车出了射击中心，并没有走多远，找了一家路边一家名叫“川红小倌”的小饭店。

    小饭店只有六张餐桌，收拾得也很干净整洁，此时里面有三张桌子坐了七八个人。

    其中两桌都是穿着警服的干警在吃饭，听他们说话，很容易猜到是市局射击中心的人。另一张桌子上坐了一对情侣，两人点了一桌子菜，确没有怎么动筷子，戴眼镜的男生很殷勤，脸上神色有点失落。那个女孩子很少说话，看起来恨漠然，像是和那个男孩子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吴凡猜测两人之间出了问题，这顿饭极有可能是两人的分手饭。

    一进门，服务员兼老板娘便很热情地迎了上了，“老周，你来了，里边坐。”

    能这么说话，肯定是熟人，吴凡马上多看了一眼面前这位收拾得干练的半老徐娘，又看了一眼周卫国。

    只见平时冷漠着脸的周卫国此时脸色竟然带着微笑，眼中更泛着温暖。他点点头，走到一张空桌边，坐下。吴凡看了一眼老板娘，似乎在选择坐哪一边合适，周卫国指了指他对面椅子，吴凡领会地坐下。

    “又有一个多星期没有来了，你这边还好吧？”周卫国拿起菜单推到吴凡的面前，示意他点菜。

    “还行。”老板娘微微一笑，拿出一个小本子，看向吴吴凡，“老周喜欢点毛血旺，紫姜茄子，豆豉粉蒸肉。”

    这个小饭店做得是川菜，没有什么特殊的、精美的菜肴，菜名都很家常。但是看起来亲切，坐在这里的感受，无绝对比坐在环球金融大厦吃西餐觉得舒服得多。

    “川菜我也喜欢，那三个菜再加一个蒜苗回锅肉，一个番茄蛋汤。四菜一汤，周队如何？”刚才被周卫国处罚，吴凡并没有要讨好他的意思，在山城时，他就非常喜欢吃肉。但是家里收入很低，根本不能随意卖肉。连鸡蛋都少买，母亲的身体要保证营养，都是自家养的鸡下的蛋。到了东海，石国志家里的生活属于高大上的生活，富人都会保养，家里油腥的大鱼大肉极少吃，餐桌上根本见不到，所以吴凡也是吃不到肉。这些天在东海，他都是中午休息时跑到街边的湘菜馆，开小灶，有时打一份白辣椒炒腊肉，有时会是毛氏红烧肉。

    “你也喜欢吃肉！哈哈，很好，很好！川红做的肉菜很美味，要是觉得好吃，这几天我们都在这里吃了。对了，再来两瓶石库门，要十二年的。”

    “好。”

    周队和这里的老板娘JQ，这是明白的事儿，吴凡喜欢吃肉，师傅的人情就是他的人情，没有道理不到这里来帮衬。

    老板娘长得不是美貌如天仙，普通人一个，还算过得去。可周卫国也不是什么高大尚，一条腿还有点残疾。

    吴凡听同事说，周卫国的妻子十年前得了绝症过世了，唯一的儿子没有考上大学，去南方捞世界去了，东海的家里只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

    老板娘拿着菜单走开了，周卫国点燃一支烟，端起吴凡給他斟的茶水，瞟了一眼老板娘的背影，喝了一口茶水，眼中泛起一圈圈温柔。

    “抽烟吗？”周卫国把一包红双喜跑在吴凡的面前。

    吴凡摇摇头，又推了回去，赫然道：“不会。”

    “这么大男人不会抽烟？干警察的，有几个不抽烟？有几个不喝酒？烟，你迟早都要抽；酒，你也迟早都会喝。”

    “我是一沾酒就醉，醉了就跑不了一万二千米了，还是不喝酒才好。”吴凡狡黠地看了一眼周卫国，心说你要是再逼我喝酒，就一喝就倒，赖掉一万二千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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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特训班考核

﻿“少给我扯了！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喝点酒就跑不了，你要失去做卧底怎么办？要想做警察，就要什么都学点，止不住什么时候就会用上。”

    “我……以后再学。”吴凡可没有想那么远，他知道宛丽最讨厌人抽烟，他也不想一股烟味和她亲亲我我。但是周卫国说得对，化装侦查或是打入敌人内部，抽烟喝酒、甚至泡妞、打架、耍流氓、杀人越货有时都是少不了，要说你不会，那就真的战斗不到最前线，也就做不成真正的警察。

    这时，他想起了他从未见过面的父亲，他和母亲是一个出色的特工，如果他什么也不会，怎么做特工？

    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烟盒，吴凡皱了一下眉头，咬了咬牙，最后还是伸出了手。

    但是，就在他摸到烟盒时，老板娘的话语从他身后传来。

    “你这个老周，没见过你怂恿人学抽烟的。不会抽烟就做不了好警察吗？我才不信。孩子，别听老周瞎扯。抽烟的人浑身都是烟臭味，对对肺对气管都不好，还短命，真不知道烟有什么好抽的。”

    “妇人见识，一个女人懂什么？”周卫国不满地撇了一下嘴，但见到川红瞪了他一眼，她只好吧手上的烟按进烟灰缸里，吧烟盒揣进口袋里。

    吴凡没想到周卫国还有怵的人，微微一笑，拿起老板娘送上来的“石窟门”，拧开盖，给周卫国倒了一杯，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周队，我敬您一杯。谢谢您教会了我开枪。”

    端起酒杯，周围看着吴凡，不经意地摇摇头，把一杯酒灌进肚子里。眨巴眨巴嘴，开口道：

    “开枪不就是勾一下扳机的事儿，简单！我不教你，你一样能学会。从一进队里，我就觉得是块好材料……我看出来了，你们这代人身上一股不服气的劲儿，就嫌我们这一带老人啰嗦。我有个战友的儿子，一肚子花花肠子，把他老爸辛苦挣来的钱根本不当是数。不过，这小子干事情虽然不靠谱，让他老爸看不顺眼，却也有他自己的一套，这世界上还真的少有他解决不了的事情……哎，那天我和孙三棍子喝酒时，他说老了，我还笑话他。今天给你上课，我真的感受到有点老了。吴凡，我老了吗？”

    周卫国在仕途上一直不得志，几经风雨，在部队时，他是特种兵大队的中队长，刚上军队大裁兵，回到了地方。从市局射击中心做起，后来调到南汇一个小镇上做派出所所长，因为表现出色，先后任市局防暴队队长，浦东分区刑警大队大队长，后来组建江湾分局，随着孙三泰来到江湾分局任刑警大队大队长，后因为某种原因未能升任主管刑侦的分局副局长，不久后就在一起边境追缴毒贩时，与贩毒分子和境外武装力量发生激烈战斗，后追杀进原始森林里，身上受伤七处，他愣是拖着一条断腿，将最后一个毒枭首领缉拿归案。而他随时理了一个个人二等功，却也再也不能战斗在前线了。本来组织上安排他病退，他死活不愿意。他说了，“我就是一个战斗的命，也许我上辈子就是战士，这辈子就做了警察，一样喜好战斗。我停不下来，我身上有的是力气，一停下来就浑身难受。”

    “怎么会？”吴凡看着周卫国，突然发现后者的鬓角已经白了，但是笔直的身板透着一股凛然之气。忽然好奇地问道：“周队，你的强项应该不是射击吧？”

    “哦，为什么？”周卫国被吴凡这个问题问得一愣，见吴凡只是微笑地看着他，根本没有要回答的意思，拿起酒瓶子，倒上一满杯，“射击、擒拿格斗、野外生存这些都是必备的军事素质。能进特种兵大队的人，个个在这三个方面都很出色，我跟他们比也不怎么突出。国家花了那么多钱在我们身上，你不练出个样子来，怎么对得起国家？当兵的讲究的是团队配合作战能力，只有大家都强，才能取得胜利。一个人再强又能抢到哪里去？顶天了也只有两只手两条腿，你能打得过十个人，可对手是三十人、五十人，甚至是一百人包围了你，你就算是神仙也会被打死。单打独斗早就过时了，只有团队强，你在战斗中才能有生存下来的力量。但是，如果你不够强，你就进不了那个强悍的团体。”

    吴凡自然知道集体的力量，那年他家着火后，他是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没有那么多好心人帮助他，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来。

    “周队，明天真的要打移动靶吗？”吴凡忽然问道。

    “对我的安排有意见？”周卫国的酒量很好，说话之时，已经喝完了一瓶“石窟门”老酒，吴凡又开了一瓶，给他倒上。

    “我能有什么意见。只是我觉得我静射还没有学稳妥，就要练速射，有点走都走不稳，就像跑的感觉。”

    “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手枪静射要想稳定成绩，需要成千上万次的枪击训练才有可能成型。一般来说，多数量的练习是训练持枪人的手臂肌肉，让他们对于正确的姿势有一个惯性记忆能力。到了用的时候，到真正战斗时候，谁会给你那么长时间的瞄准，都是抬手就打，准度就靠的是肌肉的惯性记忆位置。要想达到这个程度，你多练十天八天根本没有用，你现在成绩已经达到了特训班的门槛值，已经超额完成任务。要想成为百发百中的神枪手，枪枪打中靶心，就等你能进入那个强悍的团体，自我修造去吧。”

    “周队，特训班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我一定要进去？其实，我现在最想的就是想进警校学习做警察的基本技能，比如破案、侦查、技术支持之类的技术活。”

    一提到特训班，周卫国嘬了口酒，“特训班当然是培养精英的地方，只要有上进心的警察都会以能进特训班而感到骄傲的。这次我们分局有十个人参加考试，市局、警校系统、武警部队、海关方面加在一起，有三千多人参加选拔，最后只有三十六人被留下。其中技术支持三人，女子人数九人，淘汰率据说超过了百分之九十九。吴凡，我可跟孙三棍子拍胸脯保证过，你一定能过关。你小子给我用点心思，别给我周卫国丢脸。”

    “百里挑一！周队，参加者肯定都不是我这种新兵蛋子吧？我……”

    吴凡没想到周卫国居然对自己这么有信心，自己才到分局参加工作几天，完全是个愣头青的警察，警察工作基本上算得上什么也不会，这让他一下子觉得压力非常大，心里着实没有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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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考试科目

﻿在吴凡心里，孙叔叔和周队长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这时那对情侣不欢而散，以女方拂袖而去，男子丢下两百块钱匆匆追出去儿结束了这一顿不愉快的晚餐。

    那两桌的干警没有喝酒，只是加班后来这里吃个饭，在周卫国喝掉第一瓶酒时就已经离开了。此时川红饭店里，只剩下吴凡和周卫国一桌客人，老板娘收拾完别的餐桌，在周卫国旁边的椅子上自上坐下。

    “放心吧，就冲你今天学枪的进度，我可以肯定你是万里无一的人选。只要能给你时间，绝对是神枪手的苗子。

    特训班的考核分为素质、技能和反应能力三个面的测试。射击技能是其中一个大项，此外还有擒拿格斗、战地越野、野外生存、人质抢救、应变观察、追踪卧底和团体配合几个大项。

    按照以往的数据，战地越野、擒拿格斗、应变能力三项淘汰人最多，这三项能淘汰大约百分之九十三的人数。

    我听孙三棍子说，你在老家就是野孩子，满山跑的那种，战地越野自然不会落后人太多；你学过功夫，身手不错，一个人可以打得十四个优秀的干警一个照面进医院，擒拿格斗这一关，只要不遇到特警、特种兵中特招来的妖孽、还有出自功夫世家那些人，你都能轻松过关。应变分析是考脑袋瓜的，当年我就是在这一关被刷下来的。而你不同，你比我聪明多了，脑子又快，我相信你这一关也不是难事。现在我和老孙担心的只有射击和团体配合这两个最不起眼、也是淘汰率最小的项目，射击你今天才摸枪，比起那些打了十来年的人来说，经验差得不是一点半点。至于团体配合，你这个人的性格不太合群，要是和陌生人配合起来，更加是个头疼的问题。”

    “我不合群？”吴凡诧异地发觉自己居然在别人眼里是一个另类。

    中学时，因为家庭的缘故，刚开始去学校的时候，极少有人愿意跟他玩，后来在宛丽的带动下，也在他努力的表现下，他的朋友才逐渐躲起来，到高中毕业时，他也结下了五个死党，其中一个现在还成为了自己的女朋友。但是细想一下，除了着五个人，他真的没有多少可以说到一起，玩到一起的朋友。原因有多种，有的是人家看不上他，有的是他看不上别人。

    他始终认为，不是一路人，也绝对走不到一起。所以他根本不会去主动和人家交往，除非有了很多的交集。高考前，家里着火，他没有想到平时跟自己一句话也没有说过的同学都向他伸出了友谊之手，让他很感动。才知道有很多人的心底本就不坏，绝对是可以值得交往的。

    现在到了江湾分局，某明奇妙顶撞了林萧，致使林萧的粉丝杀上门兴师问罪，他气不过，莫名其妙出手打了一架。到昨天下午他才知道，他的恶名不仅在江湾分局如雷贯耳，就算是市局系统里也已经臭名昭著。这样一来，还有谁愿意和他交朋友？于是他也对那些孤立自己的同事产生了抵触情绪……

    “不仅是不合群，你的社交能力也是一塌糊涂。现代社会流行两个字——交流，我想你也明白，不善交流的人，自然朋友就少，长此下去，就会变得孤立，进而孤独。这对你的成长很不利，可是你竟然没有意识到，所以说你要通过团体配合这一关，就要多和人接触，多交流，多沟通，这样你的路子才越走越宽。世界才会真正向你打开一扇扇的精彩纷呈的大门。和他人交流其实并不难，只要你敞开心扉，用自己博大的胸怀包容他人的错误，没有人不愿和你走到一起，你也会变得更加阳光。”

    “……”

    这顿饭是孙三泰委托周卫国请的，这些话，尤其是后面的话，也是孙三泰的主意。

    吃完饭，周卫国没有跟吴凡回到射击中心的招待所，吴凡独自一个人走回去。一路上，他的心情有些发闷，直到回到招待所，他的思想还在打转转。

    在房间里转了好几个圈，他在心里琢磨、怀疑、应正周卫国说的话。这个时候，他想起了母亲，要是在山城，每每有不开心的事儿，他都会跟妈妈说说，尽管妈妈的神经不太正常，每次要不是没有任何反应，要不就是哇哇乱叫，但是说过之后，他的心情就好受多了。

    可是，现在妈妈不见了。

    他又想起宛丽，很想给她打个电话。但一想到这种自己都没有搞清楚的事情去劳烦她，心里总觉得不合适。再说手机被周卫国保管起来了，招待所没有外线，想打也没有办法。

    最后，想起周卫国对他的处罚，干脆跑到操场上跑圈。

    吴凡一边跑，还一边高声喊叫：

    “打开心扉，让大海进来！”

    “打开心扉，让大海进来！”

    “……”

    漆黑的夜里，操场上空荡荡的，唯有他的声音在回荡。

    也好在是夜里，操场距离宿舍和招待所距离操场又远，除了巡逻的人员之外，再也没有其他人，也就没有人围观。

    不知道跑了多少圈，嗓子喊哑了，心里的纠结打开了。这才回到房间洗了一个澡，然后倒在床上就睡。

    ……

    东海的早晨下着小雨。

    周卫国一夜未归，直到吴凡吃完早餐，前者才出现在招待所的大堂。

    吴凡在门口见到他，“周队，早晨好！”，吴凡率先和他打招呼。

    “精神不错嘛，比外面的天气好多了。”

    周卫国上下打量了一番吴凡，感觉后者的精神面貌比昨天看到很是有些区别，像是身上有种困囿他的壳不见了，整个人看着透亮多了。

    “周队，您就别取笑我了。我本来就很阳光的，只是你那双灰暗的眼没有发现而已。我已经做好准备了，我们的计划不变？”

    “计划不变，打移动靶。”

    ……

    每五年一次的海关、公安、武警系统特训班的选拔牵动着无数人的心。

    这简直就是一场众多系统的二级单位人才培训大比武，没有人愿意落后，没有一个单位想垫底。

    只要进了特训班，待遇提高一大截就不用说了，提干、晋升也是必不可少的，最吸引人的地方却不是这些，而是荣耀。而且，哪个分局被选入的人越多，那个分局的人就趾高气扬，特别有面子。

    很多分局领导都把此事当成了大事来抓，而且三年前便筛选初预备人员成立了训练小组，制定三年训练计划，争取在特训班选拔时能取得优异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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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名额之争（第一更）

﻿只要想进步的年轻干警（不超过三十岁）都非常向往，很多人从五年前就开始准备了。

    人人都想进去，可是终归只有三十六个名额，其中还要扣去三个技术支持，而且还要有九名是女性警察，这就使得本来就狼多肉少的竞争变得更加激烈。

    参加考核的人员并不是谁想去就能去，每个单位都有固定的名额。基础名额是十人，再根据上届选拔中入选人数的多少增加相应单位的参加人数，称之为附加名额。

    江湾分局成立的比较晚，这是第一次参加如此大规模的横向系统人员的比武，没有附加名额，只有基础的十人。为此选拔出二十人的团队成立了特训预备队，由分局有马副局长挂帅，亲自督促与培训这二十人，然后在这二十人中选拔出十个人参加市局的选拔。

    本来，谁去谁不去都要靠本事说话，没有后门可走。但是，到了上周五，预备队最后一次考核时，曹副局长宣布二十人中只有八个人能进入选拔队，其余人只能等下届了。这个消息一经宣布，即刻如巨石砸进了死水之中，激起千层浪。

    “怎么会只有八个名额？不是早就宣布了我们局拥有十个名额吗？到底怎么回事儿？”

    “这还不好猜？肯定是有人开后门拿走了两个名额。”

    “滚，孙局和马局可不是那种人，要不就是被其他单位给抢走了。毕竟我们江湾分局是新成立的，编织不大，加上派出所，还不到一千人的正式编制，相比浦东分局那些人多的地方，比列已经很大了。那两个名额肯定是被上级领导平衡掉了。”

    “……”

    众说纷纭，说什么的都有。

    说归说，大家笃定地知道，特训预备班实行的是排名制，按照三年来的平均成绩排名，如果有十人参加选拔，那么排名前十的人自然而然晋级。本来第九第十的两人成绩拉开第十一名不小，一直以来二人都是非常胸有成竹。虽然他们知道，即使参加选拔，他们九成以上属于被淘汰系列的，但是能陈家选拔，本身就是一个荣耀。而且能和不同系统的高手过招，也是拓宽眼界，提高水准的绝佳机会，有脑子的人都不愿错过。

    “八个人！NND，我怎么这么倒霉？可怜我三年时间的苦练，每天做梦都在做参加选拔赛的梦。”排在第九名的干警正是来自刑警大队的胡乐乐，他蹲在告示牌前，好不失望。

    “不就是个名额嘛，至于你垂头丧气像是死了亲娘似的。”胡乐乐的队友曹轩勇拍了拍兄弟的肩膀，大咧咧地说道，“你不去反而是好事，也免得到时被那些人虐，也省的丢人了。”

    “曹轩勇，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说的什么屁话？”胡乐乐不满地拨拉开曹轩勇的手，“我告诉你，我愿意去那里丢人，要不我们换换，你别去了，我自然就能上了。”

    “哼，就凭你？告诉你，我的目标是直入特训班。这你能顶替的了吗？”曹轩勇撇了撇嘴，他的成绩一直排名分局的榜单前三位，他绝对有信心冲击特训班正式成员，“我知道谁顶替了你们两个倒霉蛋。”

    “谁？”胡乐乐一下子站起来，一把抓住曹轩勇的衣服。

    可他的手还没有沾到就被一只手闪电般抓住手腕，一个反手背擒拿术迅猛施展下，胡乐乐的身体随着手臂同时被扭转一百八十度压赴在地上。

    “警告过你别跟我动手动脚的，你这水平还真不够资格参加那个档次的选拔，还是安心做观众吧。”

    曹轩勇说完这话，松开手指，放过了胡乐乐。胡乐乐知道曹轩勇的本事，那是可以和林萧老大打个一百个回合不分输赢的主，在刑警队中，除了老大，就属他能打。保守估计，四五个自己也打不过他。在他面前动手脚，还真是找虐。现在手臂被拧得生疼，怪只能怪自己刚才太激动了，忘记那个碴了。

    “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曹哥，你说的那两个人是谁？我一定要找他们比试比试。”

    “这两个人都是你绝对想不到的人，出于纪律的要求，我不会告诉你的。但我可以告诉你，他们是一男一女。”

    “一男一女？居然我们局女警官中还藏有高手？据我所知，年轻女警中，除了咱队里的大师姐和我那个同学之外，她们可是都是前八名排着，根本用不着那两个名额……那还有谁能打？”

    “这有什么好猜的，他们即使去了，也不过是个陪衬。好了，干活去。跟我去一趟游艇俱乐部，有人举报在那里看到了317案件的疑犯……”

    曹轩勇说着拉了胡乐乐一把，向停车场走去。

    关心榜单的不仅仅是胡乐乐，此时在曹局的办公室，林萧很不客气地瞪着自己的顶头上司，“……老曹，你们这么做不公平！说好了是排队制，临门一脚了，却临阵换人。这不是让他们几年的苦练，被你们一张破纸就泡汤了，你们就不怕年轻干警寒心吗？而且这很不公平，我保留向上级领导申诉的权力。”

    本来预备队排名前十的，刑警队占了半壁江山，分别是曹轩勇第一、蒋碧琴第四、司号第七、胡乐乐第九，刘林涛第十。第二名的是七道口派出所的肖可，第三是武林路派出所韩文，第五名是分局办公室的徐岚，第六和第八都是禁毒处的人。

    本来五人进榜，林萧特别有面子，而且他对曹轩勇入选有一百个信心，而且五个人入赛，在团体考核中可以自己人组队，他们之间的配合绝对没有问题，那一关会轻松过关，不说独占鳌头，争取个好成绩是非常容易的。可是，闲散五人去掉了三人，

    “申诉？”曹局长是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是从外省空降到江湾分局的，也就是他真的出现，让本来就该升副局长的周卫国半途而废。从感情上来说，林萧对这位上司是有抵触情绪的。“林萧，你还是不是党员？换人是经过局党委研究决定的，不是我一个人的主意。其实，胡乐乐和刘林涛即使参加，你也知道结果，你何必这么较劲儿。”

    “那个女警我不说，我没有想到她还有那个本事和历史，她换上去，我没有任何意见，而且是心服口服。可是吴凡呢？吴凡是能打，就算是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赢他。而且我也非常看好他的未来，否则我也不会去我师父那里要人了。如果让我培养他三年到五年，他肯定能在东海警界大放异彩。但是，他现在还是个新兵蛋子，没上过警校，进分局才一个星期的时间，枪都摸过，你们以为他是神童吗？三天就能成为神枪手？笑话！还有，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怎么处理应急事件？怎么分析案情？怎么制定破解方案？还有，就他那种性格，他怎么和别人组队？怎么让同伴信任他？

    射击、案件分析、应急应变、团体协调这几关考核他都不可能过关，另外还有现代化的警用设备，他见都没有见过，怎么在考核中使用？让他这个时间去参加考试，那不是在锻炼他，不是在让他开阔眼界，而是让他被虐，让他的自信心遭虐，还是给我们江湾分局丢脸。到时别的分局会说我们分局没有人派了，找了个新人走过场……到时孙局和你们这些大领导的连往哪里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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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强手如林（第一更）

﻿林萧一肚子怨言，他虽然看好吴凡，想把后者拉到刑警队去。但是喜欢归喜欢，他很理智，绝对不会因为喜欢就天真地认为吴凡已经具备了和全市优秀干警比拼的能力。

    “呵呵”曹副局长将一杯茶水放在林萧的面前，“别激动，喝点水，慢慢说。”

    “你呀……老曹，你也是我们这一线的领导，怎么就不为我们的手下争取一下呢？”林萧确实觉得嘴巴有点发干，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

    “林队长，正因为我们是领导，才应该有高度。你应该早就知道这两个人都是孙局要来的，据他说，他费了很大劲才把人要到我们江湾分局，前提条件就是给他们参加特训班考核的名额。他们最后的成绩好不好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言而有信。我觉得现在你的重点不是着眼于胡乐乐、刘林涛两个铁定被淘汰的人，而是怎么让强将更强，拥有真正冲进特训班三十六人名单的实力。

    这次江湾分局的前五名实力都非常强，我听轩勇说，他们和他相差只是毫厘之间，如果不考虑平时隐藏实力的话，就看谁现场发挥情况的好与坏了。此外，禁毒处的薛海和宋刚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们绝对是隐藏了真正的实力。据我的调查，这两人以前都是野战军某部队特种兵大队的尖子。二人在分局都很低调，工作踏实，勤勤恳恳，自然不在意榜单上的虚名，但我可以肯定，到真正的考核现场，两个人很有可能一飞冲天，一鸣惊人。我还透露一点信息给你，宋刚是东海五大家族宋家的人，有着家传的武学，在部队做过狙击手。而且此人非常有大局观，很有头脑，做事也非常稳当，孙局这次非常看好他，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轩勇。”

    刑警队和禁毒处是平级单位，平时都是个忙个的，没有隶属关系，但也打过不少交道，也有很多吃的配合破案。

    “我知道宋刚这个人，很有思想。他和薛海都是张处长培养的重点，未来处长的接班人。但是他是宋家的人，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说来，我还是太着相了。另外，徐岚也不差，我同班同学徐金就是她的大哥。据徐金给我透露，他这个小妹已经得到了他爷爷徐富春老前辈的真传，三岁练功，五岁开脉，七岁就练出了真气，现在到了什么样的的境界连她哥哥都不知道。根本不是徐金能比拟的，是徐富春老前辈最在意的掌上明珠。”

    “你说的是市局教导大队的大队长徐金？原来他是徐富春前辈的孙子！难怪他的身手那么好。乖乖，没有想到啊，小小的江湾分局真是藏龙卧虎啊，江南武林的泰山北斗徐富春老人的孙女天天在我面前晃悠，我都不知道，竟然还把她当成普通小女生，我真是老眼昏花。哎，该退位了。”

    说到这里，曹副局长很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林萧。

    林萧自然懂得这一眼的含义，他林萧接任刑侦副局长的事情早就传开了，而且也得到了市局领导的认可，他自然也不忌讳。

    林萧微微一笑，淡淡地说道：“徐岚其实早就想进刑警大队，她做警察就是奔着刑警来的。他哥哥跟我提过，但是不是让我收她进刑警队，而是让我想方设法阻止她进刑警队，说这是他奶奶、他父母的意思。”

    听了林萧的介绍，曹副局长长时间没有说话，手里摆弄着他的打火机，最后还是点燃了一支烟。

    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股股浓浓的白烟，“林萧，这两天拜托你好好敲打一下轩勇，让他不要一位第一名就得意忘形了。还有，你马上让三个人暂时脱岗，精心准备三天后的特训班考核。”

    ……

    徐岚也知道谁顶替了胡乐乐和刘林涛，女的她认识，当大哥告诉他那个名字时，她惊讶地目瞪口呆，因为他也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有这样的本事。至于吴凡，她也一样惊讶。

    “这个富二代不仅能打，还挺会运作自己的，居然这个也能花钱买得到！”徐岚不屑地道，“也不知道孙局怎么想的，他就不怕吴凡成为这次特训班考核的第一大笑话？射击脱靶，案情分析交白卷，二十公里越野跑不出三公里就要把他累趴下。大哥，你不是和孙局关系也挺好的吗，你怎么就不提醒一下他？”

    “孙局长是我能提醒得了的吗？你这丫头，我告诉你别玩疯了，这次考核有很多妖孽高手参加。武警那边汇集了东南五省的精英，其中至少有二十八个人非常厉害，我看过他们的演练，估计这些人都是武警方面秘密部队出来的人。以前武警部队从来不派秘密部队的人参加这种层次的考核，但是这次不一样。三十六人的特训班会送到国家的神秘基地培训，然后筛选出成为国家特别三组——天、地、人三组的种子。

    爷爷同意你这次参加考核最主要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知道天地人三组的总教头是他都无法望其项背的人物，他希望你能一路凯歌，最后成为天地人三组的种子，接受那个人的指导。

    海关方面，据说有曾经代表野战军参加国际特种兵比赛的冠军成员参加考核，而且不是一个两个。我知道的有五人是华夏海军王牌海玲珑战队的成员，还有十六人是陆军方面军团级特种兵大队中的高手转业，个个都参加过真正的战斗，执行过特殊的任务。他们的素质和战场能力都不是我们公安系统所谓精英能比拟的。这些人是海关方面为了扭转历届特训班考核垫底的局面，特意在全国军事系统里挖掘来的，决不能等同视之。

    然后是警校系统，他们也不能小觑。在历届考核中，他们全能占据最后三十六人大名单中的7~9个名额，非常稳定。他们有一个精英培养计划，每年从各地挑选来一些五六岁的孩子，从小开始培养，每次考核比赛都有黑马异军突起人，给所有人惊喜，甚至十年前有三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伙子一路过关斩将，最后包圆冠亚季前三名，创造了一个辉煌的纪录。这次，我听说他们至少五个人有拿冠军的实力。

    最后说一下我们东海警局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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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国宝级天才（第二更）

﻿“……和前面三个系统的想相比，我们的人最多，参加的人员也是最多。但是从八次历届考核的成绩来看，武警方面拿了四次冠军，警校系统两次，海关拿了一次，而我们也只拿了一次，但是从进入三十六人名单的人数来说，我们最好，八次考核，共两百八十八人的最后大名单，我们有一百零五人进入，突出人物疲软，联军如前三名的人，四十年来加在一起也屈指可数。但是仗着进入最后大名单的人多，才取得了最多的参赛名额。这次，市局通过了重奖的决定，只要进入前十名，都有重奖。前三名的会分到一套局级的套房，冠军还有特别的重奖。”

    做为市局教导大队的大队长，徐金是这次特训班考核筹备小组的成员，自然对各方面的情况了如指掌。

    “大哥，你这么看不起我们警局？这次有我参加，我一定会改写这个历史。我不仅要进入三十六人大名单，而且还要杀入前三，那些重奖你就让葛叔叔给我留好吧。”

    徐岚嘴里的葛叔叔名叫葛浩天，现任东海公安局的局长。

    徐金一愣，他告诉妹妹这些情况是想让她对即将参加的考核比赛有充足的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她竟然被此激发了这般雄心壮志。

    “爷爷说，没必要死拼，只要进入大名单就行，你要以安全为重。最后的名次赛，历届都有重伤残废的人出现，我们可不想你还没有嫁人，就缺胳膊少腿的。这次比赛，爷爷已经跟宋家、萧家的人打招呼了，让宋刚、萧笑在组团环节照顾你。宋刚沉稳干练，萧笑虽然有点玩世不恭，但是实力并不比你差。”

    “宋大哥我服气，虽然比我才打五岁，可他做事情让我佩服。也许就是因为大了我五岁，他好像比我老了很多似的，缺乏一股年轻人的冲劲儿。至于萧笑，还是免了吧，一个不求上进的人，我不耻与之为伍。你不知道，上周末在外滩聚会，他竟然带了两花枝招展的女人参加，左拥右抱不说，还当着我们女生的面，一张张地往女人领口里塞钞票，真是丢人丢到家了，太不把自己当成警察看了。有的时候，我都在奇怪，他这样的奇葩怎么是我的发小呢？哼，这次考核要是让我遇到他，非狠狠地揍他一顿不可。对了，还有我们分局开后门上去的那个吴凡，修炼过一点真气就觉得了不起了，一点武德也没有，这次要是让我碰到，我非让他尝尝骨断筋折的滋味，为我们那些警校的同学报仇。”

    从小到大，徐岚都是一个敢作敢为的人，要不是因为有家规束缚，还不知道惹出多少事儿来。

    徐金是带小妹长大的，老爸老妈中年的女，对她稀罕的不得了，三岁时显露出修武的天赋后，更是让爷爷视为掌上明珠，他和两个弟弟不管什么事儿，都要无条件让着小妹。

    “小妹，你还是那么有霸气。但这不是一个女孩子的样子，要是让老妈知道你又在喊打喊杀，又会骂你了。”

    徐金很无奈地摇摇头，心说这个妹妹以后什么样的男人才能收服呢？

    “好了，大哥别担心了。你回去吧，我跟领导请了三天假，准备去宝山的射击俱乐部练习射击去。”

    “你的射击虽不是强项，也不是弱项，三天的时间再苦练也不可能有多大的提高，还是别练了。这三天，我建议你找个风景区好好放松一下，把身心调节到最佳状态。”说到这里，徐金拿出一张卡片和一个信封递给妹妹，“这是无锡东湖度假村A3别墅的房卡，你找几个小姐妹去那里玩几天，当然要是有男朋友也一起带上。钱是你二哥掏的，手续是你三哥亲自去办的。他把他的路虎车也借给你了，去开心地玩吧。”

    信封里是三万块钱，三天完全够用了。

    “那个铁公鸡真舍得拿出这么多钱让我糟蹋？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我要是不去的话，就太枉费他一片好心了。”徐岚也没有清点里面的钱数，直接塞进她的拧包里，一摊手掌，“车钥匙呢，我这叫孙晓红、车菲、冉儿她们跟我去。”

    分局办公室都是文案性工作，缺一两个人并不打紧，孙晓红请假也好请。王珍珍去市局学习档案管理去了，没办法出去玩。另外两个小姐妹，车菲在旅游公司上班，冉儿在金融公司上班，都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工作，随叫随走。

    “注意别惹事儿！”徐金把车钥匙交给徐岚，他从来不担心妹妹会被那些男孩子欺负，向来都担心妹妹千万别把别人欺负的太厉害。

    “放心吧，只要他们不打我和姐妹们的主意，我才懒得和他们有瓜葛。”徐岚收下钥匙，站起身来，“大哥，我先走了，这里你买单。”

    “去吧。”徐金摆摆手，看着妹妹离开，马上叫来服务生买单。

    徐金本想去林萧办公室坐坐的，但一想到办公室还有很多事儿，只给后者打了一个电话，便驾车回市局大楼了。

    这几天，不仅江湾分局在议论纷纷，市局、浦东、宝山、黄埔、静安、徐汇等等分局都在议论特训班考核的事儿。

    相信直到比赛结束后几个月里，特训班考核都会死一个不变的话题。

    在孙三泰的办公室，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曹玉林刚刚走。

    曹玉林说得事情也是这次特训班考核的事儿，搞得孙三泰心里有些烦躁。

    “NND，居然怀疑我的眼光！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家伙，要是知道吴凡他舅舅是什么人，肯定不敢言语一个字。连他都说吴凡是天才，你们算老几？”

    想到这里，他刚要拿起电话和周卫国联系，了解一下吴凡在射击中心的进展情况，市局裴副局长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老孙，好消息！你说的那个小女孩已经锁定了三十六人大名单一个席位了。基于她在计算机和通讯领域绝高的天赋和水准，组委会高层经过认真地验证，在征求了更上级领导意见后，已经决定她免于考核，直接进入最后的三十六人大名单。这江湾分局为市局立下首功，老局长非常高兴，让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你，让你把她带到市局去，他要亲自接见她。”

    “裴局长，你说的是真的？！”刚才因为吴凡烦心的“那个小丫头可是国宝级天才，十三岁就能进入美国NND防御系统电脑主机，十五岁时，她因为好奇美国一颗卫星在外太空发现的东西，竟然自己进入米国航天局的系统，调整外太空空间站上的三台巨型望远镜的指向，拍摄了上百张那里的照片。那次事件在国际上引起了巨大的轰动，美国中央情报局和国土安全局花费了巨大的人力物力，最后锁定了小丫头的网址，并且米国大使馆向我国提出来严正的抗议，均被我们否定。那时，她父亲被彻底瞎蒙了，把我风急火燎叫到南京，是我想办法找我以前的大哥保下了她，并把她接到东海隐姓埋名，成为我的干女儿。这次要不是我做她的思想工作，她还真不愿意参加特训班考核呢。”

    “老孙，你就吹吧！但是，我不得不佩服你，你这个老狐狸很厉害。临阵换了两人，考核还没有开始，其中一个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三十六个人的大名单现在只剩下三十五个了。我现在对你换上的另外一个叫吴凡的现在特别感兴趣，他是不是也是你雪藏起来的国宝级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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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短训结束（第三更）

﻿“吴凡嘛，他的的确确是个新人，做警察不到十天。但是我大哥说他行，所以我要告诉你的是，他必进三十六人的大名单。这次特训班考核，我们江湾分局不是锁定一个席位了，而是两个。还有，徐富春老前辈的孙女徐岚这次也参加了考核，江湾分局要异军突起了。”

    “徐富春老前辈的孙女！孙三泰，你是从哪里挖来的？我怎么觉得你们江湾分局才成立没几年，怎么有这么多人才？徐岚看样子没啥问题。但是你说那个吴凡真的做警察不到十天？老孙，你也太搞笑了。我听说那小子之前连枪都没有摸过，你对他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信心？”裴局长一愣，旋即用开玩笑的口吻问道。

    徐富春是个名人，每年东海领导团拜拜年都要去徐家拜见老爷子，早就听说他的孙女是个修武奇才，是老爷子的掌上明珠，没想到她就是徐岚。但是，对于吴凡，根据他几十年的经验，他根本不相信能这么早锁定三十六人大名单的席位。

    “我的信心是我大哥给的！”孙三泰一想到石国志，胸膛即刻挺得高高的。

    在他的心目里，石国志无比高大，是他坚强的后盾，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能扛起来，他相信石国志那样的人物绝对是一言九鼎，吐口吐沫都难砸出一个坑。

    “你大哥是谁？”

    “他是谁就别瞎打听了，你还没有权限知道他的存在。至于吴凡到底行不行，三天后考核时你就知道了。”

    “你这个倔驴，好吧，我们就拭目以待吧。”裴局长的级别非常高了，公安系统副省级大干部，居然还有他不够权限知道的人，那肯定是特殊人士。他不禁联想到孙三泰之前提到的保下那个女孩子的他“大哥”。如果是同一个人的话，绝对是一个大人物。

    牛是吹出去了，挂了电话，孙三泰却更加不放心了。

    他拿起了电话，快速地按下了周卫国的手机，但是打了三次，周卫国的手机都是关机。孙三泰知道这会儿肯定是在训练中，手机不可能带在身上，以防止打扰。

    “三天，就等三天吧！”最后孙三泰咬了咬牙，不在去想吴凡的事儿，打电话给秘书去下面派出所转转。

    人生百年，三天是一个非常短暂的时间，而对于那些急切盼着在特训班考核中一鸣惊人的人来说，三天的时间真是太长了，他们恨不得一闭眼再一睁眼，三天就过去了。

    吴凡可不敢这么盼望，随着训练的进行，他越来越觉得自己身上欠缺的东西太多，他需要太多的时间去学习、去练习，可是他只剩下三天，太短了，一眨眼就过去了。

    周周卫国参加过特训班的考核，虽然属于被淘汰的那部分人，可是他知道考核考什么。于是他制订的训练计划非常充分，三天里愣是把所有的项目都让吴凡有所了解。

    周一第一天上午速射，下午移动靶和多向飞碟，晚上学习警用冲锋枪的使用，试枪练习道半夜十二点回房睡觉。

    有了周日手枪的使用经验，训练进展有条不紊。而且周卫国采用了新的方法教学，只是讲解原理，做示范，然后让吴凡自己琢磨。如果有问题，他当场回答。而且开枪与不开枪他也没有做硬性的规定，只要吴凡觉得合适，那就开枪射击。

    周二第二天上午讲解狙击枪并使用狙击枪，下午开始讲解团队作战的要领，观看美国西点军校摄制的教学片——现代战争之小分队作业。晚上讲解刑警的基本常识和破案的常用方法，并将相关录像简要书籍让吴凡看个大概。这些书籍包括《犯罪心理学》，《行为学》，《痕迹学》以及一百个典型案列分析。

    这些书籍要在一晚上全部学会，那是不可能的。就算把书看完，也不是常人能办到的。然而吴凡并非普通人，在明白地知道眼睛变异后，看书的速度又增加了一倍。他现在不用去理解所有的文字，只要把内容扫描进脑海中记下来就够了。如此一来，别所四本书了，就算是给他四十本书，他在一晚上也能看完并完全记忆下来。

    实际上，周卫国呆了十本书和教案，都是孙三泰找来的。但是他把吴凡累坏了，也怕贪多嚼不烂，所以只让吴凡记忆重点内容和案情分析方法，还有就是非常典型案列。

    十本书和四个教案就放在房间的桌子上，周卫国一训练完就走了，吴凡自己在房间里看书。在看完要求的四本书后，直接把其他书籍和案列顺便全部看完。然后躺在床上回想书的内容，看看能不能融会贯通。

    周三第三天上午基本案情分析原理，下午科普所有的警用设备，晚上周卫国什么也没有让吴凡练习，而是带着后者跑到普陀区的一家出名的大浴场蒸桑拿、松骨、按摩、吃美食、看灰色的二人转表演。

    在小的时候，吴凡和韩冰去过街上洗浴室。那里只是一个洗澡的地方，洗一次澡也就一块钱。

    浴池的设置分区很简单，为更衣区和洗浴区。更衣区里是几排钢制的更衣柜，因为使用时间太长，很多柜子已是锈迹斑斑。洗浴区里有两大水泥池子，里面灌满了热气腾腾的热水。赤字的前面的空处垒砌了两堵墙，墙上固定着防锈漆喷涂的冷热水管连接着一个个喷淋头。

    这两个大池子是人最多的地方，不管大人和小孩儿都愿意在里面泡上一泡，不仅解乏，还可以打打水仗。

    但在澡堂里总会有些故事，因为抢占水流大的喷淋头或是热水池里进水口位置，是不是会发生冲突，从而大打出手。那次韩冰就因为地滑身子一歪，不小心撞在一个大男孩的身上，这一下便成为打架的导火索，一群人十五六岁的孩子围着吴凡他们四个人打，一直把他们四个人光屁股追打出了浴室，这才了事。四个人找了一块布撕开了围在一人一块当做遮羞布，拧着从旁边工地捡来钢筋棍，冲进浴室见人就打，不仅抢回来自己的衣服，还把那十二个人的衣服抢走，扔进了粪坑里。

    那是吴凡记忆力最解气的一场架，而且是以少胜多。但是他记得，四个人全都受伤了。

    面前这个大浴场从门面一看就是高档的地方，高大雄伟的罗马柱撑起来的雕花门廊，金色镶嵌着红色真皮的大门，门口两边站着两个穿着红色呢子制服的侍者，他们戴着带着折边红色呢料短沿帽，脸上带着微笑。

    “周队，您确定我们是要到这里来洗澡？”

    来上十多天了，也没有进过什么高档的娱乐场所。但是，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这里装饰得像个宫殿似的，一看就是消费极高的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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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开洋荤

﻿吴凡现在口袋有张卡，卡上是宛丽给他留下来的五百万，他并不怕进出这样的地方。因为他要买一件和保时捷卡宴价格相仿的礼物给“小表妹”，宛丽自然要给他留足了钱。但是，口袋里有钱，吴凡根本舍不得花，尤其是花几千块钱洗澡这么烧包的事情，他绝对做不出来。如果可以，他宁愿找一个和山城一样的大澡堂子，在热水池里面美美地泡上一个小时。然后冲个凉，穿衣服回家。

    他听人说过，越是高档豪华的洗浴中心，服务项目就愈多，时间消耗就越多。

    有几天没有见到宛丽，也没有听到她的声音，心里着实还是有点想她了。短训完毕，他的心早就飞到宛丽身上去了，哪里想在洗澡上浪费时间？

    “这里我也没有来过，据说这里修脚是全东海修得最好的地方，修脚师是从扬州请来的。俗话说，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把脚处理好，会影响像你的发挥。这次考核要进行半个月的时间，大量的地方要用脚。修脚包括脚底按摩，据说属于穴位按摩的一种，能除去一身疲劳，让你身轻如燕，走起路来健步如飞，还能活血化瘀，畅通经络……总之不错不错。”

    这些话跟卖假药的广告语似的，绝不是出自周卫国的杜撰，连他也没有来过这里，更加不信脚底按摩可以治百病，但是，孙三泰就是这么安排的，钱都打到他卡里了，他按照执行就行了。

    “这里是不是很贵？”吴凡的七经八脉早已贯通，根本不需要穴位按摩。可是一想到这几天周卫国陪着自己练习，的确需要休整一下。

    “哈哈，钱不用担心，今天有人赞助，我们也奢侈地享受一下。”周卫国像个暴发户般哈哈一笑，迎着大门走进去。

    相比上班，周卫国这几天都算很清闲，可吴凡知道为了这几天，前者一定耗费了不少心血。而且他虽然坐着旁边看着射击，可他的眼珠子一点也不闲着，心情一点也不轻松。只要一发现吴凡的缺陷，就和他交流探讨，直到更正之后，才会放心。这说明他的心也没有闲着，分分秒秒都在吴凡的身上。案情分析，他绞尽脑汁给他设计案情，又循循善诱引导他的思路，让他能快速形成正确的思维方法，所以他的进步才能很快。现在，就要上阵了，也的确需要放松一下。

    看着周卫国已经走进大门，吴凡心说，“算了，就跟着土豪开洋荤吧”，紧走几步跟了进去。

    一进大门，吴凡就被金碧辉煌的装修镇住了。到处是鎏金的装饰面，巨大的窗户被厚重而有质感的宫廷式窗帘遮挡住，里面的家具造型别致，全都饰有雕刻的花纹，他可从来没有到过这么高档的地方，更别说消费了。

    一进门，吴凡感受到里面热情的服务，到处都是人，那些服务员穿着统一的服饰，男的黑色呢料礼服，女的头发高挽成髻，身穿酱红色紧身服裙，都是那么窈窕美丽。

    吴凡有些奇怪，都晚上八点多了，这里面人还是很多客人，吴凡下意识地扫了一眼。

    有大人，也有孩子；有男人，也有女人。这些人有的坐在宽敞舒适的沙发区，有几个人站在长长的结账台等着结账，电梯那里站着几个人在一位服务小姐小姐的陪同下等电梯，她们全都是女的，大约五个人，估计女浴区在楼上，需要坐电梯才能到达。看他们的头发还是干的，就知道她们仅仅比吴凡周卫国早到一会儿。大厅左侧的门里，此时正走出来四个穿便装的男人，这四个人走起路一看就知道是经过特殊训练过的，步频步幅出奇地一致。而且他们身上带着一股傲然的劲儿。换鞋的那边也站了十来个人，有的是从里面拿鞋子来穿，有五个是脱下自己的鞋子要存到柜台里面那个鞋柜。妥协的那五个人脸色有点黑，而他们的鞋却吸引住吴凡的眼光一瞬间。这一瞬间让吴凡知道这五个人出自一个单位，而且这个单位福利还不错，会发统一的工鞋。

    大厅空地上还有两个小男孩在奔跑嬉戏，还有个半大的女孩子拧着一个塑料杂物袋站在一旁看着……

    第一回来这里样的地方，吴凡看得还挺仔细的，他甚至俩大厅里摆了多少绿色植物，多少大雕塑的艺术品，多少小雕塑艺术品，多少个花瓶……等等都看了一眼。

    吴凡这一眼和别人的一眼可有着质的区别，他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到一个新环境，他下意识地觉得要把这里记住。这并不是要留下来做为以后和朋友吹牛皮的谈资，而是要知道这种大浴场基本的样子。所以，他这一眼，看了就拔不出来，被扫进了大脑的记忆之中。只要大脑不受到伤害，他会记一辈子。

    “先生请到那边开卡换鞋！”一个漂亮的引导小姐走过来，微笑着说道。

    周卫国摆摆手，示意他知道，拖着他那条伤腿，昂着头向换鞋取卡的柜台走去。

    吴凡错后他一步，也跟了过去。

    到了柜台，柜台里的男服务生眼明手快拿出两双拖鞋放到吴凡和周卫国的面前。两人学者别人的样子，取下捆拖鞋的带着一个小圆牌的橡筋圈箍在手碗上，然后换上拖鞋，把自己的鞋子递给了柜台里面的男服务生。

    “男浴区在一楼左手边，换好拖鞋后，那边请。”

    听到声音，吴凡才发现，刚才那个引导小姐并没有走开，而是跟着他们，做着提示，似乎生怕他们跑到女浴区似的。

    “谢谢！”吴凡看了这个胸脯很鼓的女孩儿，客气地回了一句。当他一侧眼，却发现周卫国站在那里没有动，他看着正从男浴区走出来的那四个人稍微有些迟疑。

    周卫国似乎是遇到了熟人，或者是印象深刻的人。吴凡注意到看到四个人后，周卫国脸部肌肉微微地抽了一下，脖子上有一条青筋也跟着猛地凸了起来。

    “狭路相逢？”吴凡下意识地想着，目光也注视到那四个人的脸上。

    吴凡刚才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四个步幅和步频一致的人，四人穿着便装，其中有三个是年轻人一个中年人，周卫国的眼神注意的就是那个稍微走在前面的那个中年人。

    似乎感受到有人在观察他们，那四个人几乎同时王吴凡这边看了一眼。但是他们的眼光只是在吴凡和周卫国的身上滑过，而是停留在吴凡和周卫国侧前方的那五个已经换好了拖鞋的男人身上。

    那五个人正是吴凡吴凡刚才注意到的工作单位很好福利不错发工鞋的那五个人。

    当吴凡的眼光跟过去的时候，这才发现那五个人很是不同，他们站在那里隐隐地与普通人不同，看似不起眼，却让吴凡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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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偶遇

﻿“三二阵形”四个字跳出吴凡的记忆系统。

    吴凡刚看过的那部西点军校的教学片，那五个人的站位和影片中介绍的三二队形非常相似。

    三二阵型是一种丛林野战小分队特有的行进队形，又称为蘑菇队形。前面三个人呈蘑菇状的弧形分开站位，防守前方的左中右三个方向，后面两人紧缩，几乎靠在一起，注意两个侧后方的方向。一般的说，后两人中一位是狙击手或重火力持有者，另一个常常是小队长，或是负责无线电的联络技术支持。

    这是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全能群战或者野战阵型，目前被很多国家的特种兵部队采用。有名的美军眼镜蛇特征兵大队、海报特种兵部队、俄国的阿尔法部队、法国的雷蛇部队等等都将这种队形做为基本演练队形

    在四个人目光看向那五人时，五个人的目光也在注意对方，而且其中两位还下意识地微微挪动了下身体位置。五人众脸型瘦削的汉子身体快速聚集能量，眼中兴奋，有种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微微的挪动之看似不起眼，却让吴凡立刻肯定他们站位就是标准的丛林战阵——蘑菇阵型。而且，这微微的挪动让他发现他们之间默契的配合意识和下意识地调整速度，明白了这五个人最起码曾经是一个特种兵小分队，而且合作过很长的时间。

    “意识是跟着习惯走的。”吴凡忽然想起《行为学》书中的一个标题，他立刻肯定从浴区出来的四个人也是来自部队。也只有练过正步的人，才可能步幅和步频习惯性地保持一致。只是那四个人一个是领导，而另外三个身体强悍的年轻人是他手下的兵。

    “挺热闹啊。”身边的周卫国轻轻地地嘀咕了一句。他声音很小，而且是嘈杂的大厅，可吴凡还是听清楚了。

    那边双方的注视很快化为一片的微笑和点头，没有任何的语言交流，吴凡知道他们都看懂了彼此，眼神中充满对对方的肯定和赞赏，然后两拨人各走各的。那四个人走向沙发区坐下，像是他们还有同伴没有出来；五人小分队则精气神一松，想男浴区的小门走去。

    “我们也走。”周卫国轻轻地说了一声，按照他特有的步伐，拖着一条伤腿，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去。

    吴凡轻松迈步跟了过去。

    在沙发区，四个人看似漫不经心地坐着，但是他们还是留心地看着周卫国的背影。其中一个略显文静的年轻人皱了一下眉头，对中年人说道：

    “政委，三年前我参加过一次东海英模会，我知道那个瘸子是谁。他是一名刑警，名叫周卫国，也是一个狠人，曾经是三十七集团军侦察营的士官，后转业到地方，进入东海警局。四年前，在追捕跟毒贩中和毒贩以及境外武装分子发生战斗，十二个人对上了二十多人，最后十二人有七人牺牲，五人受伤。他的腿在战斗中被打断，而且身上还挨了五枪。可他愣是靠着一口气，在丛林里追了三十多里地，把毒贩头目抓捕归案。”

    说话时，年轻人的眼中带着敬佩的目光。

    英雄，不管他出自哪里，都是被人敬仰的。尽管周卫国现在已经不能战斗在第一线了，尽管他现在身体有残疾，但是这些改变不了他英雄的事迹，抹杀不了他留给人们的光辉形象。

    中年人缓缓站起来，竟然毫不忌讳地对着周卫国的背影敬了一个礼。另外三个人见此，也都起身，向着即将走进小门里面的周卫国的背影立正敬礼。

    “你们记住，英雄就应该受到尊重，不管何时何地，不管你的能力有多强。”被称之为政委的中年人很郑重地对三个手下说道。

    “政委，我们记住了！”还是刚才说话的年轻人回答政委的话，而且他又问道：“政委，周卫国来这里干什么？跟在他身后那个年轻人不会也是参加特训班考核的警察吧？我在他身上没有感受到一点警察的气息，倒像是一个刚进城小地方来的。我注意到他似乎对这里的摆设非常新奇，绝对是第一次到这里来，没见世面的小子。”

    “也许是周卫国的亲戚，来这里见世面的。童天，不要疑神疑鬼的，我们柒零叁出来的人害怕谁？在这个小地方还不是闭着眼睛横趟吗？”这时，一个同伴说道：“倒是那五人小分队，配合真是没有任何间隙。他们单个人来说，并不怎么出色，但是配合在一起，还真的很难缠。看来我们还要加强一下配合默契度的训练，千万不要大意失荆州，在这种小地方翻船。”

    童天点点头，算是认可了那个叫周宏的同伴的话。周宏的话很狂，政委也听到了，却没有出言点醒和制止，可能这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

    “……”

    周卫国没有听到这个话，如果听到了，也不知道他会想说什么。

    吴凡两人换好浴服走进洗浴区。

    这里比四五个篮球场还要大，两个大型的泡水池里是淡蓝色冒着热气的水，水池的中央还有一个四米多高的希腊女神雕塑组成的大水法，水从雕塑的头顶向周围飘洒，形成一道伞状的水瀑，哗哗声中，激起水面一圈圈的涟漪和水泡。

    在两个大水池中间，还有三个呈品字状的小水池，里面也是清澈的水，吴凡不知道那里面和两个大浴池有什么区别。

    此时，吴凡第一次发现自己很土，真是从乡下来的，见识真的太少了，看来以后还真的要什么地方都去看看，增长一下见识。

    “这五个水池，大的两个，一个温度高一点，一个温度低一点。中央的三个，一个是冷水池，一个是盐水池，还有一个是高温浴池。”

    “大城市的人不是担心皮肤病吗？怎么也会来泡水池？”吴凡有些不解。

    周卫国伸手在一个大水池里摸了一下，似乎觉得温度低了一点，走向另外一个大浴池，“浴场是有规定的，浴池的水是经过特别的消毒杀菌设备过滤过的水，全都是循环运转，时时刻刻都在杀菌消毒。那蓝色的是因为里面放了硫酸铜，对细菌也有杀灭作用。所以，根本不用担心。”

    说着，吴凡看到比他们先进来的五人小分队在温度稍低的大水池里浸泡，几个人都微微闭着眼，身体完全放松，让池水浮动他们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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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天生能力（上）

﻿在进洗浴区的门口，浴服就已经脱下了，所以这里面的人，不管你是当官的还是老百姓，不管你是万亿富豪，还是一分不值的马仔，全都是赤条条坦呈相对。

    吴凡在书上看过，东亚的某个岛国民族就喜欢泡汤泉，而且是不分男女都在一个汤池中泡澡，为此还出了一本文学名著——《大澡堂》流传至今。吴凡小的时候就没搞明白，男女一起洗澡，那还不乱套了？廉耻礼仪怎么办？由此他对那个岛国的民族打下了**民族的烙印。

    其实吴凡不了解，人家男女混浴并非脱光了泡在水池里，而且也不是大汤池，里面几十上百人一起泡，一个汤池也就能容纳几个人，稍大一点的十几个人。在北海道，现今的汤池大多都是家人或是关系亲密的朋友才在一起泡，极少有陌生人混杂在一起泡澡。

    周卫国选择泡澡的地方是一个距离五分小分队三四十米远的角落。

    浸泡在热水里，被一股炙热的温暖包裹住，吴凡感受到血液加速，皮肤烧了的感觉。

    “泡澡就是要泡热水，要人身体深处每一个细胞都感受到热度。刚开始会感觉到烫，皮肤烧痛，坚持一会儿适应后就好了。等全身温度都起来了，浸泡一刻钟以后，身上的毛孔全都张开了，体表顽固的脏东西也变得松散了，再去桑拿室蒸一下，出一身汗水，把体内的脏东西排泄出体外，这样身体内部器官才会承受得了，不会因为猛然加温给人身体器官造成冲击和负担。”

    见吴凡呲牙咧嘴，不住地吹气，周卫国适时地说道。

    “哦”吴凡点点头，反正是跟着土豪来开洋荤的，不管好与坏，就按照土豪的意思办。

    几分钟后，吴凡适应了这个温度，不在呲牙咧嘴了。

    “吴凡，你刚才注意到大厅的情况没有？”

    “注意到了，在警察行为学一书里说，警察要养成到一个新地方首先要观察好环境情况。尤其要注意环境里面的人和通道。我注意了，大厅里至少有六条通道：两座上下的电梯、一处消防门、一处通往二楼女宾部的专用步行楼梯、一处通往男浴区的门、一处员工专用的通道在进门两点钟方向，还有一处隐秘通道，就在左手边的挂图后面。我是从地上的痕迹和挂图框边有多个手印痕迹判断的，不知道对不对。

    当时大厅里有四十三个人：三个小孩、四个老人、三十六个成年人。成年人中十三个女人，二十三个男人。其中特种职业的人竟然有十三人之多。周队，我刚才很纳闷，难道这里是军人警察的专门的大浴场，所以他们才都来这里洗澡吗？”

    周卫国没有点头，也没有赞赏的话语。和吴凡这几天相处，他才真正地相信了这世界上本来就是有天才存在，什么“百分之一的天份加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汗水才会成功”的话语他以前非常相信，但是他现在明白了，那根本就是骗人的鬼话，或者应该这么理解，百分之一的天份排在了百分之九十九汗水前面，说明后者需要99倍的汗水才能抵得上前者的“1”。

    要想成功，天份才是最重要的。

    吴凡第一天摸枪就能超过人家十几年摸枪的成绩，只看一天的书，到了这里就那么匆匆的一眼，就看清楚大厅里有多少人，分布情况，基本的职业特点还能发现一条隐秘通道。周卫国回想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那个通道他也没有发现，而且多少个人他也没有数出来，更别说男女分配精准到个位数。这些天，他不知道怀疑多少次吴凡到底是不是刚做警察，现在他不得不得又有了这个念头。

    一天和十几年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人的悟性就是天资，天资好的人竟然一天学的东西超过别人十几年学的东西，这让周卫国感觉到这几十年自己真的是白活了，他恨不得撬开午饭的脑袋瓜看看，里面到底与自己的有什么不同。

    “错，他们不是来洗澡的，他们跟你一样，是来放松的。”周卫国抬眼看向斜对角那五人小分队，又说道：“那四人中的中年人我认识，可是人家不认识我。他叫卢望北，是武警部队特警精英。二十五年前，他是和我参加同一届特训班考试，在格斗比赛中，就是他把我淘汰出局的，而且他也是那一届的冠军。这些年，我没有听说过他的行踪，像是消失了似的，没想到在这里还能碰到他。吴凡，你注意到他身边的三个人了吗？他们肯定手机参加特训班考核的人员。而且我们对面的五个人也是。”

    “难怪。”吴凡呓语了一声，“那三个人很强，三个人都接受过真气的修炼，我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流动的‘气’和卢望北身上的‘气’一样，可以肯定，他们四个人是师徒关系。”

    “听说真气是无形的，你能感受他们身上流动的气？”周卫国没有修炼过真气，他早就猜到吴凡一定是修炼过，但他没想到真气在体内还能被人感知。

    “有形的东西用头上的眼睛看，无形的东西用心里的眼睛看。有人称之为心力，还有人说是一种意念力，我分不清楚，只知道我能感受到那股气在他们身体里流动，还能感受到强弱。”

    “那他们是不是也能感受到你身上的‘气’？”这是一门高深的学问，周卫国这时变成了学生。

    “不知道，我记得我妈妈说，只有心念力或者说拥有可发散意念力的武者才能感受到，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拥有这样的能力。但是，妈妈说过，拥有这样的能力的人很少，一千万人中也不见得有一个。有的人天生就拥有感知无形世界的能力，他们在修炼真气后，这种能力就会加强。如果不是天生就有的话，那就要用特别的功法来开启这种能力。这种功法非常罕见，连我妈妈都没有见过，他说我爸爸就有这个能力，我是遗传他的。”

    “拥有这种能力是不是就能看到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比如说，传说中包公拥有阴阳眼，他就能看到鬼。”周卫国仿佛被吴凡引导进入了另一个神奇的世界，他的两眼发光，很是期盼地看着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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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天生能力（下）

﻿“不是看，是感受。这与用眼睛看东西，是两码事。至于包公的故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这世界上是不是有鬼。对了，我们分局的人种，我在徐岚和一个干警身上也感受到了‘气’。那个干警是三楼的，好像是禁毒处的人，只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他身上的气很温和，中正平稳，有股儒者的气息。徐岚身上不一样，阴柔中带着冷冽的寒气，而且她的气比那个男干警要强一个层次都不止。卢望北四个人身上的气阳气过剩，爆裂得很，应该是火属性的。从气的强弱来说，卢望北的气最强，已经快凝聚到实质的阶段。三个年轻人比他就差了一点，那个稍显文静的家伙是三人中最强的，强度和徐岚有的一比。”

    吴凡很信任周卫国，所以这些东西没有对他隐瞒。但是关于他父母亲的事情，他绝对不会说的。

    “徐岚也修炼过真气？而且禁毒处也有一个！”周卫国没有想到自己和他们认识好几年了，居然不知道自己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尤其是那个任性娇美的徐岚，一直都觉得是个被保护的对象，甚至还担心这样任性的女孩子很容易引起坏人打主意，没想到人家是一个修炼过真气的高手，就算自己全盛时期也不是对手，根本不需要担心。“真是庸人自扰！”周卫国在心里恨恨地咬了一下呀，他知道能修练出真气的人绝不是普通武者能抗衡的。差别就在于身上那股神秘莫测，有威力巨大的“气”。

    吴凡微微点点头，看向对面又小声道：“对面那五个人身上没有气，但是一股煞气。他们肯定杀过很多人，煞气很重，他们的心性应该非常坚毅，即使低阶的真气武者也难以撼动。”

    “这也能感受的出来？”周卫国很无语，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吴凡，“那你是不是也能看出我杀过人？”

    “嘿嘿”吴凡笑了笑，算是默认了，“周队，你那条腿其实并没有彻底残废。只是有股气堵塞住了，如能找到真气高手疏通经脉，你就能如常人一样健步如飞了。”

    吴凡的话，显然让周卫国心里如惊涛骇浪般汹涌。他也顾不上这里是大众场所，一把抓住午饭的胳膊，“吴凡，你说的是真的？”

    如此动静，已经惊动了对面三十米外的五人小分队，对于打扰了他们的心境，他们全都投来厌恶的眼神。

    “嗯”吴凡看了一眼那五个人，周卫国马上发现失态了，赶紧放下手，坐进水里，小声问道：“那你行不行？”

    “差得远呢。”吴凡无奈地摇摇头。

    他已经过了第四层灵脉期，气脉如实质，真气一半液化，如果在上一个层次，到了无名气功第五层，他相信勉强有那个能力。但是真气修炼越往后越难，也许是十年，也许自己到死也只能停留在这一层次，没有寸进。

    听到吴凡这句话，周卫国刚刚燃烧起来的希望之火一下濒于灭绝。他失望地低下头，但很快又抬起了头，挺起了胸膛。

    “哈哈，你看我都五十岁的人了，人生也经历了那么多，怎么还执着于这些呢？我的腿残了，但是心不残啊！我不是照样能做事，而且还能很多人做不了的事。”

    如此一想，周卫国脸上沮丧如冰雪消融，很快又恢复到之前那个沉稳儿骄傲的周卫国了。

    吴凡不用看也感受到周卫国心绪的变化，他在心里佩服这个身残志坚的老男人，由此他暗下决心，要是他具备了这个能力，第一时间就把周卫国的腿治好。

    正想着，吴凡看到淋浴区的一个淋浴头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转过头，不禁一愣，旋即在水中碰了一下身边的周卫国，“禁毒处的那个干警也来了。就是在对面淋浴区左边第五个淋浴头下的那个。”

    周卫国微微侧了一下脸看过去，“宋刚！你说的那个干警是他吗？他怎么也来这里了？对了，他和徐岚是分局特训预备班的成员，而且都排在前十名的位置，应该也是要参加明天的特训班考核。”

    按照周围对宋刚的了解，这个小伙子是禁毒处四大金刚之一，但是很少听说他有很好的武功，在每次行动中，他都的不是冲到最前面的那个，但是禁毒处的干警乃至他们的处长都非常器重和信任他，据说他了解，宋刚拥有别人难以企及的协调性大脑，他指定的方案从来没有出过一次漏洞，哪怕是小小的失误也没有过。因此，只要他沾手的案子，全都是以最小损失破的案。而且，他那一组成立五年来，还没有一个干警在行动中受过伤。

    “就是他，周队和他很熟？”

    “这小子在分局人员很好，也很会做人，没有一个人说他坏话。就连挑剔得不得了的徐岚对他也很尊敬。等会儿我介绍你认识他一下，既然都要参加考核，在团体分组时，我觉得你选择和他一组，应该很不错。”

    “跟他一组？莫非团体分组是自选的吗？”

    “对，自由选择。所以很多单位都选择平时配合了很长时间的人，这样才能提高生存能力。宋刚属于谋略型的人才，他制订的行动方案在分局非常有名气，就连孙三棍子都挑不出毛病。跟他一组，可以大幅度弥补你经验不足的缺陷。”

    ……

    宛丽这几天都住在小舅家里，下午五点钟，她去学校的礼堂参见学校组织的联欢晚会，欢送四年级的同学奔赴华夏各地。文艺节目之后，是舞会。宛丽没有参加，准备开车回静安区的住处。

    不是她不喜欢跳舞，只是因为看到方晓那张厌恶的脸也混在了高年级的同学之中。几天前在南京路发生的事情，让宛丽对方晓憎恨到极致，只要见到他就浑身恶寒。

    车子刚到校门口，宛丽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停下车，放下车窗，宛丽对着路边那个女生喊道：“宋彩儿，你在这里等男朋友？”

    宋彩儿比宛丽低一届，是今天文艺晚会上钢琴演奏者。两人都在学生会文艺部，自然很熟络。

    “宛丽姐，你尽胡说。我是在等我哥来接回家，谁知道他忽然有事了，让我自己回去。”宋彩儿说着，走了过来，“宛丽姐，我搭你顺风车好不好？”

    “好，上车。”宛丽一挥手，后者拉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宛丽微踩油门，一打方向盘，车子便驶上路中央，“琳娜，你不是有辆车吗？今天怎么没有开车。”

    “说起来就生气，还不都怪我哥。他说他今天训练完就开车来接我一起去吃哈根达斯的冰激凌，叫我不要开车了。结果他半途爽约，搞得我没车开。”

    “这可不愿你哥，谁都有突然有事的时候。那天我说好了要送我男朋友一起去射击中心的，没想到等前一晚上同学聚会，我喝醉了，到第二天中午才起来。等我赶到他家，他早就走。而且他们训练时手机也没收了，怎么打也是关机。这不几天都没见到他人了，估计他很生我的气了。”

    “宛丽姐，你真的有男朋友啊？！我以为他们是玩笑话呢。对了，你男朋友是哪个班的？”

    “不是我们学校的，是一个小警察。”

    “警察？我哥哥也是干警察的，他跟市局的人很熟，说不定还认识你男朋友呢。你男朋友是哪个分局的？”

    女生都很八卦，尤其是对朋友的男友，天生就有刨根问底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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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婉拒

﻿第八十三章婉拒

    “离我们学校不远的江湾分局。”宛丽看着车窗前方的马路，一边开车，一边随口答道。

    “我哥也是江分局的，他们肯定认识。我哥叫宋刚，他在江湾分局很有名，我去过他们那里，那些大哥哥大姐姐看着严肃，但是每个人对我可好了。都说我哥是全局有名的干将，几年里破了很多大案要案，还立过一次二等功、三次三等功，我们家他的奖状最多……”

    宛丽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巧，世界真小，随便遇到一个熟人就找到了联系。

    “我男友叫吴凡，刚到江湾分局不到十天，你哥肯定不认识。”

    “谁说的？吴凡……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好像我哥说过呢。”

    宛丽听她这一提，马上心里一怔，想起萧笑，不禁莞尔一笑，肯定是吴凡打人的事儿被宋彩儿的哥哥拿回家说了。“哎，这个吴凡，你和在山城时真的不一样了。莫非是改了名字的缘故，让你的性格也跟着改了吗？”

    宋彩儿的小嘴很能说，

    一愣，一说起她哥哥，就像个话痨。忽然，她想起什么来，歪着看着宛丽，问道：“宛丽姐，我哥说了明天要参加什么特训班考核，那个考核非常重要，据说武警系统、海关系统和警校联合会加上公安系统的精英，共有三四千人参加，最后只取前三十六人，竞争非常激烈，你男朋友也参加吗？”

    “不知道。”宛丽摇摇头，吴凡只是说周四要参加一个特训班，进班之前要考试，考过了就要封闭训练三个月的时间，手机都要上交，不能和她联系。当时他说的轻描淡写，丝毫没有宋彩儿说得这么严重，四大系统几十万人里选拔出来的不到四千精英，再从这里面按照100:1的淘汰，这听起来比考清华大学的概率还要低。看宋彩儿那劲儿，像是能参加明天的考试也是件非常荣耀的事儿一样，“可他说明天要参加一个特训班考试，我不知道和你说的是不是一回事儿。”

    “没错，肯定是！”宋彩儿旋即一口肯定，“对了，你不是好几天没见你男朋友了吗？明天我们去看他们的考核，我老爸也要去。”

    “能行吗？”宛丽的心一动，要是吴凡发现自己也去看他考试，会不会一下子就原谅她了，从而精神百倍。“你爸也去？那样的考试是人内部系统的考试，我们能进去？”

    “当然能进去。我爸和市局的领导是朋友，他已经打好招呼了。但是，我可要提醒你，竞争很残酷，据说还要打擂台，到时看到你男朋友被虐，你千万要坚强一点。还有，那么激烈的竞争，要是你男朋友落选了，你可千万别埋怨人家。我知道这种特训班每五年才一次，绝对是东海的精英大聚会，全都是强人。”

    “他会被虐？”宛丽心的话，他不虐别人就算好事儿了。“他肯定能过关，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他考试失败过。”

    “你对他信心还挺足的嘛，不过做好思想准备没坏处。对了，他是不是很能打？”宋彩儿忽然很感兴趣起来。

    宛丽点点头，但她心里知道，吴凡在上学的时候常常被人家打得头破血流，也就是今年她才发现吴凡很能打，一个人打十四个干警，如果还叫不能打，那什么样的人才算能打呢？

    “很好！那就让他和我哥组队，另外还有徐岚姐姐、萧笑哥哥，要是再加上孔家的孔凡德……”

    “你也认识萧笑？”宛丽想起那天在南京路上和在东方明珠广播电视塔遇到的那个奇葩巡警。

    “当然，萧笑哥哥可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了，我特别佩服他。你也认识？”

    “……”

    两个小姐妹自说自话，竟然也要给吴凡他们组队。要是让宋刚和吴凡知道，还不笑掉大牙了。

    ……

    在某浴场，这时宋刚冲完凉，正要去楼上找人修脚，只见周卫国带着吴凡走了过来。

    “周队，您好！怎么在这里能碰到你了？”

    周卫国微微一笑，指着吴凡道：“小宋，这是我的弟子吴凡，你应该听说过吧？”

    “当然！”宋刚看向吴凡，吴凡发现宋刚的眼里竟然迸发出一朵小火花，但是这朵小火花很快就熄灭了，他的体内的真气又恢复到中正平和之中。同时，他的手伸到吴凡面前，“我叫宋刚，禁毒处的。下午孙局把我叫过去，他让我和你组队，我还说明天报名时再找你说这事儿，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你。”

    “这个孙三棍子，原来早就计划好了，也不事先跟我说一下，害得我老人家还厚着脸皮去找宋刚。”

    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他可不能说出口。

    吴凡对谦谦君子并不反感，在他的第一感觉中，宋刚属于那种谦和的君子。

    他也伸出手，和宋刚的手握了一下。

    感受到对方竟然运转了一丝真气，吴凡感受到这是一双大而有力、而又有热度的手，而且他知道堆放在试探他，也不客气地调动一丝真气，和对方的力量撞击了一下。

    是凡君子都清高，不是同等实力的人，根本不会真正入他的眼。

    宋刚感觉一股大力撞击在手心，几乎让他整条手臂都有些震动，我这吴凡的手，就像握着一颗弹性巨大的弹力球，不禁暗暗又加多了一丝真气，这才稳住手臂。但看吴凡的脸上十分的轻松，带着善意的微笑，一点也没有看出刻意为之的景象。

    “原来这小子的确有点本事，真的是真气的修炼者。”宋刚心里快速环转，说道：“我早就想认识你了，萧笑说你是他看好的人，没想到你在他眼里这么强。但我觉得这么早锁定组团的人还早得很，我们第一项考核是二十公里全装备越野，然后是射击考核和格斗擂台，然后才是组团参见的两关如何应对突发事件和人质解救。所以，在第三关没有过之前，组团的想法都是太早了。”

    “萧笑也很强，和你不一样，我也看好他。三关之后，我们再说。”吴凡自然听得出宋刚并不看好他，按照他的估计自己肯定过不了前三关。

    宋刚这话跟下午回答孙三泰的一模一样，而且在孙局找他之前，林萧也找过他，让他们禁毒处的两人于刑警大队的三个人一起组队，宋刚也是说了同样的话。其实，在他心里不仅不看好吴凡，刑警队出线的三个人他也一个也不看好。他心里的组队人选是徐岚、萧笑、孔凡德和他的同事炼之兵。

    炼之兵是他老搭档，一个谋定后动，一个冲锋陷阵，思想意识中很有默契。

    周卫国听得出来，这是一个软钉子。如果不是和吴凡一起生活了几天，要他选择组团队员，也不会选择吴凡。但现在，他觉得宋刚把送上门的和绝世天才交好的机会丢掉了，以后肯定会后悔的。不过，他没有说什么，他看得出吴凡心境很平静，而且也没有想和宋刚搭伙的意思。

    有时他对孙三泰的安排也有意见，吴凡的确是块好材料，但是他也还年轻，今年才二十岁，即使这次失利也不要紧，他还可以参见两届特训班的考核，机会还有的是。这次当做丰富考核经验就是，对吴凡的成长绝对有利无害。

    吴凡知道自己在分局的口碑，在宋刚那里碰钉子是很正常的。

    既然聊不到一起去，吴凡也是一个人穷志不穷的主，他扭身走向桑拿房。

    宋刚想了想，觉得这么直接拒绝了吴凡似乎有些不合他的武道，但是想起这位新人对自己的同事都能下狠手，是不合符他的中庸平和之道，也转身走向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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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手没有腿长（上）

﻿桑拿起源于芬兰，分为湿蒸和干蒸。湿蒸是在一个封闭房间里，房间六周方向有安排的整齐排放口，不断地排放水蒸汽。这种方式不方便调控蒸汽的浓度，而且要整体公汽，需要一个锅炉房。既占地方，又消耗能源，于是在很多浴场都选择了干蒸。

    吴凡和周卫国**围上浴巾，先后走进干蒸房。

    房间不大，只有十个平米不到，三面墙壁都是实木条拼接成的，靠墙处组合成“凹字”形的两层实木条凳，这是用来坐人的。“凹”形的中间放置了一个炉子，炉子里面是烧到温度的桑拿石。炉子旁边有一大盆冷水，水面上浮着一个水瓢。

    二人进去前，桑拿房里没有一个人。

    周卫国不是第一回蒸桑拿，熟手熟脚。感受到房间里虽然蒸汽不少，但温度低了一点，绝对低于八十度。于是拿起水瓢舀了一瓢水浇到桑拿石上，冷水一碰到滚烫的石头，即刻发出一阵子吱吱的声音，瞬间变成水蒸气向上腾起，在小木屋里快速弥漫开去。

    几瓢水泼下去，小木屋里的蒸汽弥漫，连看人都有一些朦胧的感觉。

    吴凡坐在长木凳上，呼吸了一口灼热的空气，全身被腾起的蒸汽包裹住，顿觉暴热起来。随着周卫国又一瓢水洒在桑拿石上，更多的蒸汽扑在身上，汗水呼呼地往外冒。

    “嗯，这个温度在五十度左右，是蒸桑拿的绝佳温度。”周围说着，走到吴凡对面的长木条凳子上坐下，把湿毛巾盖在脸上，后背靠在木墙上，闭上双眼。

    吴凡是第一次蒸桑拿，看周卫国用湿毛巾盖住脸，也效仿做了。

    盖上湿毛巾后，进入口中的蒸汽经过湿毛巾的过滤，会降低很多温度，这样再进入呼吸通道中，就没有刚才那么感觉胸腔热得发难受了。

    “原来湿毛巾还有这样的功效。”这个道理很简单，但是没有人告诉你的话，还真的想不起来。

    吴凡闭上眼睛，沉心静气，居然能感受到身体里的汗水向外钻的动静，一个个汗毛孔被热气熏开，就如打开了一道道水闸，汗水呼呼向外冒。在排汗的同时，体内那些多余的热量和平时积攒气得脏东西都会被排出来，吴凡有种身体越来越轻的感觉，那种感觉很舒畅。像是喝了琼浆玉液。

    二人在里面闭眼坐了才三分钟，桑拿房的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三个人。

    不用睁眼看，吴凡就嗅到了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的煞气，这三人肯定是五人小分队中的三人。

    吴凡猜得不错，三人一个名叫柒涛，一个名叫乌海，还有一个名叫秦刀。三个月前他们还是海玲珑战队的最优秀的精英小队，参加过多次与海盗的战斗，也解救过多次被绑架的人质。在东海海关领导和海玲珑战队的上级领导是战友关系，于是在双方的协调下，五人快速办理转业手续，成为海关缉私队的成员。

    很显然，他们参加缉私队，就是为了明天的特训班考核而来。

    以他们的资历和所在部队的地位，本来他们完全看不上一个地方的特训班考核的，但是一听说有机会成为传说中华夏最神秘的部队天、地、人三组的种子，柒涛等五人一个条件也没提，痛痛快快地来了东海海关，他们的目标就是抢夺三十六人大名单最靠前的位置。

    “这个温度不错，我喜欢！”柒涛一进门，便感受出小木屋的温度，禁不住大声道。

    “刚才没看到人进来呀，怎么会有人？”说话的叫秦刀，看上去有一米八二，可他在五个人中最瘦也是最矮的，可他身上古铜色肌肤下面那一条条凝实的肌肉、瘦削的脸庞，再配上冷厉的双眉，就如一柄到寒光闪闪的刀。说着，他瞟了一眼闭幕坐在两旁的吴凡和周卫国，拿起水瓢，又舀了两瓢水泼在桑拿石上。心的话，那个小子占据一个我最喜欢的位置，看我不把你们热出去不叫秦刀了。

    “老三，这里又不是专门给你开的，这么大的地方，随便蒸蒸就回营了。”乌海拍了一下秦刀的肩膀，径直走到最里面的空位坐下。

    “刀子每次蒸桑拿，都喜欢坐在同一个位置，这不是今天遇到了一个跟他相同嗜好的人。”柒涛也走进去，在乌海的旁边坐下。

    这话听得秦刀心里嘿嘿一笑，而且也让吴凡睁开了眼睛看向站在他一米之外正盯着自己的秦刀。

    “你喜欢这个位置？”吴凡问道。

    秦刀点点头，毫不客气地抬手做了一个请让开的手势。

    如果按照在山城的时候，吴凡肯定马上就抬屁股走人了。但是，现在的他摇了摇头，挑衅的眼神斜睨着秦刀，淡淡地道：“我为什么要让位置给你？我跟你很熟吗？亦或者是你要拿钱来买这位置？”

    “小子，你什么意思？找抽是不是？”

    “找抽怎么样？不找抽又能怎么样？你莫非还要打我不成？”

    吴凡这句话大有挑衅的味道，对面的周卫国早已睁开眼，一看是五人小分队的人，他知道这帮人不好惹，但他更知道吴凡不好惹，那身法绝不是一般人能看清楚的。

    “这小子在故意拱火，他想干什么？”周卫国本来还想阻止争执，不就是一个位置吗？让一让又不能死人。可是一意识到吴凡这时故意不让的，伸出去的手有放了下来。

    在桑拿石的最里面，乌海和柒涛一听吴凡的话，即刻着急了。别人不了解秦刀，他们可是知根知底。秦刀在五人小分队不是最能打的，但也不是最弱的。在年初的海玲珑战队内部比武中，他杀进了最后的决赛，最后以一招只差败给了他们的老大王毅。可以说，他是除了王毅之外，海玲珑战队最能打的。而且这小子脾气很暴躁，动不动就把人打进医院。如果为了整一个桑拿房的的座位，他把一个普通人再打进医院，说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老三，那个位置就那么重要吗？人家比你先来，你坐别的地方算了。”柒涛和乌海的岁数都比秦刀大，立时站起身劝说道。

    被面前这个皮肤白净的小子拱火，尤其是那斜睨的眼神让他心火直冒。他秦刀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流血流汗，都没眨过一次眼睛，多久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他早就想一巴掌把这个小子扇出门外去，但是一听到柒涛和乌海的话，犹豫了一下，强力地压住心口要迸发的火气。

    “哼，算你好彩，要不是明天我有事，今天非让你把说出来的话吃回去。”

    “切，让我吃回去话语的人这个世界还没出生呢，你算老几啊？仗着身上有两条肌肉就以为你是天下第一了？告诉你，要不是看着里面两位大哥劝解的面子上，我一脚就能把你踹飞，你信不信？”

    听到吴凡这么说话，而且看到吴凡站了起来，柒涛和乌海心里暗骂，“小子，这回我们救不了你了，除了老大的话，这小子是谁的话也不听。你就自求多福吧。被打也是活该，谁要你去热那个煞星，而且还要挑衅地站起来。”

    “我本来不想把你怎么样，但是你非要这么说，如果我今天不把你扔出去，我就不到叫秦刀！”

    这个时候还能忍得住的人绝不是秦刀。

    秦刀厉喝一声，身体如一头黑豹，刷地向前一冲，同时它的手闪电般向吴凡的肩膀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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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手没有腿长（下）

﻿秦刀的动作太快了，正如美洲豹一般身形爆射而去。

    周卫国都没有看清楚秦刀动手的过程，就看到那只古铜色如钢爪的五指就要抓到吴凡的肩膀上。

    “太快了！”周卫国自纣，就算他在全盛时期，也绝不是这个叫秦刀的对手，也许一招就被人扔出去了。

    “烈鹰爪！老三，你也太过了，手下留情……”

    他们的话忽然间卡主了一般，不是因为秦刀的手抓在吴凡肩膀上撕下了一大条血肉，而是听到砰地一声巨响，像是一根铁柱子撞在铁块上，就见到秦刀“嗷”地一声痛叫，身体便如炮弹倒射而去，嘭地一声撞碎了桑拿房的树脂门，继续飞了五米多远，嘭地一声砸进了大浴池里，激起一朵巨大的水花，水花溅的到处都是，一下吸引住了浴室中所有人的目光。

    如果眼力好的人还能注意到，那水花不是蓝色的，里面夹杂猩红的鲜血。

    “怎么会这样？”柒涛和乌海一下子被这种完全没有预料到的结果惊得目瞪口呆。

    吴凡这时收回踢出去的腿，扶了一下系在腰间要掉下来的大浴巾，淡淡地对着破烂门外说道：“下会记住，第一，手没有腿长。第二，手没有脚的力气大。”

    “手没有腿长，手没有脚的劲儿大？”周卫国重复了一遍，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心的话，这样的话也只有吴凡敢说。随便换一个人的话，此时被扔出去的绝对不是秦刀。

    这是秦刀转身看向乌海和柒涛，眼中带着一股霸气，“你们是好人，是有原则的人，我不想为难你们。如果你们想帮他报仇的话，我劝你们还是聚齐了五个人一起来找我，否则你们两个也不够我打。我叫吴凡，口天吴，平凡世界的凡。还可以告诉你们，找我也很好找，明天的特训班考核我也会去参加，我代表的是东海市局江湾分局。”

    此时如果还不知道遇到高手了，那么乌海和柒涛就白活了。但是，找茬的人不是人家，而是秦刀，说理都没法说。

    柒涛首先挡在了乌海的前面，生怕后者忍不住冲上去，再被人虐。

    “今天的事情是我三弟不对，我替三弟给你说声对不起了！但是，我们猎豹小分队也不是面团，不是任人拿捏的！我们在组团战斗中肯定能见面。”

    “我等着。”吴凡微微一笑，侧身让开一条道，柒涛和乌海相继从他面前走过去。后两人从迈步时，眼睛就定在了吴凡的脸上，一直到走过去才收回了目光。

    吴凡自然看得出他们眼中强烈的不服气，看着他们就要走出门的时候，吴凡的声音又响起来，“告诉你们的三弟，这世界上能打的不止他一个，低调点不是什么坏事。我今天已经留手了，休息一晚上就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要是他以后还这么冲动，迟早会出大问题。因为别人可不像我这么善良。大人的时候，我总是心慈手软。”

    柒涛和乌海没有回头，更没有反驳，但是他们把吴凡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的话，你要是善良就不该去惹秦刀，你要是真的心慈手软绝不会把人家一脚踹飞十几米远。

    这样想法不仅柒涛和乌海有，就连周卫国也在咋舌头。

    “什么事儿嘛，打了人还要人家承认他是善良的人？”

    待到看不到两人的背影，周卫国正想说话，吴凡虚了一声，“有很多人朝这里赶来，桑拿洗不了了，我们出去说话。师傅，我不小心没控制好，让那小子把门撞坏了，等会儿你可要帮我赔啊。”

    “你小子，也不知道脑袋瓜是怎么想的，你不是一直很低调的吗？为什么刚才要主动拱火？”

    “我要造势，我要借强者的嘴告诉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千万别惹我，惹了我，我就要把他打飞。”

    周卫国立时想起刚才被宋刚婉言拒绝，表面上看吴凡并不生气，但实际上却伤了这小子的自尊。看来到时即使宋刚能过前三关，到组队战斗时，吴凡也不可能和他一组了。

    柒涛和乌海一出门就飞快跃进大水池中，因为他们没有看到秦刀从水里出来。秦刀大风大浪都经历，这点小水洼绝对淹不死他。但他被吴凡踹了一脚，可能受伤不轻。

    秦刀的确被吴凡那一脚踹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头晕目眩，再被水一激，差点没有晕过去。在柒涛和乌海跳下水的同时，他已经爬了起来。但是胸口的剧痛让他哇哇地连吐了三口血，一下子把整个池水都染红了。

    “三弟，你没事儿吧？”乌海一把扶着秦刀。

    秦刀伸手抹去嘴角的血渍，抬头看了一眼桑拿室的房门处，周卫国正从里面迈着他特有的脚步一步一步挺胸走出来。吴凡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跟在周卫国身后走出来，而且他还看向秦刀，微微一笑，就像是老朋友打招呼似的。

    “妈的，我要找他算账去……”秦刀说着就要向水池外的吴凡冲去，但是刚一使劲，胸口剧痛，疼得一咧嘴，有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呀，还逞什么能？现在要去的是医院，要是骨头受伤了，你连明天的考核也参加不了。哎，平时我们都告诉你了，做事不要太冲动，你就是不听……刚才你打不过人家，这会儿去就能打过了？”柒涛一边唠叨，一边把秦刀背起来，向外走去。

    “刚才是我轻敌，根本没想到这小子是个扮猪吃老虎的阴人。要是堂堂正正地打一场，还不知道谁把谁打了呢？”

    “今天是你先不对，要抢人家的位置。你别说，那小子虽然阴了一点，但是他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第一，手没有腿长；第二，手永远没有脚的力气大。看来以前我们格斗时的认识是错误的，并没有真的认清身体每个器官的强处，一味地用拳练拳，把最厉害最不好防的腿给忘记了。”

    如果吴凡知道他那句话让柒涛对自己的修炼之路有了新的认识，从此走上了一条全新的武修道路，一定会大吃一惊的。

    桑拿室发生了打架事件，值班经理几分钟后就匆匆赶来。

    一打听，很快找到找到正在搓背的吴凡和周卫国。

    “两位大哥是哪条路上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想说什么就直接了得地说，别搞得跟黑社会似的。”吴凡扫了一眼值班经理身后的五个高大的保安，不耐烦地说道。

    吴凡这句话立刻让值班经理身后五个保安立刻抽出腰间插着的黑色棒子，大有向前冲去、将吴凡乱棒打死之势。

    周卫国赶紧翻身坐起来，他真怕吴凡脑子那些奇异的想法，要是那几个保安仔再向前冲一下，可能就惹了这位小祖宗，说不定后者又要大打出手了，把这里给砸了。

    “别说了，我叫周卫国，普陀分局王双喜的战友，你叫方四海过来一下。该赔多少钱，我陪给你们。”

    “原来是王局的战友，还认识我们老板，老板今天没来，我全权处理了。不就是一扇门嘛，小事儿一桩。还有，今天你们在这里的花销全部免单。”值班经理脸上的表情更换得特别快，刚才还是正气凛然的，马上就变得一脸赔笑。

    “那可不行，来这里消费就要买单。打坏了东西，也是要赔的。我们是纪律部队的人，你不能坏了我们的纪律。就这样吧，你去算一下，然后打我们的号码牌上，我的号码是326。”

    周卫国见多识广，他可不能在这种地方留下手尾。这种地方的人，从来都是说一套做一套的。再说了，反正这钱是孙三泰给的，不花也是浪费。

    “谢谢周大哥通情达理，那我们先走了，希望你们晚上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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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各回各家

﻿秦刀被柒涛背出去不到几分钟，乌海就把王毅和杜学武找来了。

    王毅看着一脸苍白的秦刀不住地咳嗽，抓起后者的左手腕，三指按在气脉上。王毅出生于一个中药世家，对于治伤号脉自然不陌生。

    少卿，王毅放下秦刀的手腕，掀开盖在秦刀身上的浴巾，看了一眼后者胸口处那个还淤血的脚印子，蹙起了眉头。

    秦刀出生于一个贫民家庭，家境并不好。从小看人的白眼，心里有股仇富的心理，但是他在训练中一直是最刻苦的，很想通过身份的转变，来改变自己的未来。铁砂掌、烈鹰功、金钟罩几种硬功夫都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寻常人用钢筋抽打都不可能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但是此时被人一脚踹飞不说，还在胸口留下一个乌黑的足印。这么重的打击，内府却没有受伤，只是被震得吐血而已，这说明了什么？难道说是秦刀的抗击打能力特别强？

    出生于中医世家的王毅见过修炼真气的武者，那是超脱于肉体修炼的真正武林高手，威力之大超乎人的想象，他爷爷的几个好朋友就能做到，而且他也曾经修炼过真气，只是因为修炼错过了最佳的年纪，虽然配合了三十六天煞颈枕刺穴，打通了气脉，但是爷爷说，这种用外力打通脉络的方法一生只能用一次，经脉的宽度一辈子只能固定在这个程度，要想进一步拓展根本不可能。到目前为止，王毅已经到了真气的初级阶段，引气入丹田，养气、蕴气都能办到，而且肉身强度更因为真气的洗礼上升了一个大的层次，在玲珑战队，他已经所向无敌了。可他师傅告诉他，如果没有绝世真气高手愿意耗费大量真气给他扩脉，或者是得到传说中的神奇灵药，真气第三层是他此生的极限。他更知道，如果不是看在爷爷的面子，师傅根本不可能收他为记名弟子。

    “老大，三弟的伤没问题吧？”看到王毅站在那里好一会儿都没说话，脸上更是阴云密布，柒涛有些着急。

    “气血通畅，内府受了一定的震动，也没有大碍，休息一两天就会好。但是，他胸口的脚印会停留在那里很久，那人用真气瞬间将几个点的皮肉组织破坏，令其坏死，没有十年二十年，绝对不可能消除掉。”说到这里，王毅一摆手，“秦刀不用去医院，我哪里有药丸，保证他一晚上就又能生龙活虎了。现在，大家穿衣服回家。我们是军人出身，在这里决不能像黑社会的人，这就去找人决斗报仇。既然对方留下了名号，那我们就在考核中光明正大地击败他！还有，这次考核参加的人超乎我们的预先估计，高手如云，今晚上我们要好好研究一下，正视目前的变化。要想进天地人三组，只能拼了。”说着，王毅瞪一眼阴沉没有说话的杜学武，“学武，你和秦刀关系最好，今晚上你负责照顾秦刀。”

    乌海在路上已经简要地把事情的经过叙述过了，王毅也思考了一路，一脚把秦刀踹飞，他也能做到。只是因为大家是兄弟，他要给秦刀留面子，自然不能那样做；那么大的淤血脚印，他就知道几时可以留下，也不可能像印记已经刻在秦刀的身上。这起码是大师兄二师兄和六师兄那种层次的人才能在瞬间办到，所以他以老大的身份巧妙压制了和秦刀关系最好的杜学武的冲动。

    今晚上来这个浴场放松的人中很多都是要在明天参加考核的，大家虽然没有看到桑拿室里发生的事情，但是被打人的霸气和强悍他们是有目共睹的。而且也猜到了五人小分队绝对也是明天的竞争对手，而且是非常强大的对手。可现在被人打了，大家很想知道那个打人的是什么人。

    当他们看到吴凡跟着周卫国走出来时，公安系统的人很多都认识周卫国，他们的眼睛立刻聚焦在周卫国的身上，不约而同把他身后那个勉强算得上白净的文弱后生忽略了。直接否定了出手的人是吴凡。

    “周卫国真是人残功夫不残，宝刀未老啊！”

    “老周以前就是侦察兵出生，功夫好得不得了。听说他最恨在他面前趾高气扬目空一切的后生，那小子肯定是炫白的时候，被周队长出手小以惩戒了。”

    “……”

    这些人把周卫国说得跟神一样，周卫国要是听到了，肯定会感动得大哭一场。

    吴凡也没有再去想打人的事情，他不怕秦刀那些兄弟来报复自己。五人小分队的实力在于团体默契无间隙的配合，而不是在单打独斗。现在，秦刀受伤，五人小分队就如雄鹰断了一扇翅膀，阵型组建不起来，最大威胁不存在了，根本威胁不到吴凡。

    今天是开洋荤，搓背、脚底按摩、修脚、盘古按摩……只要能尝试的他全部都来了一遍。

    你别说，这里的服务水准还真的物有所值，几个小下来，这些日的紧张全都冰雪消融，无影无踪了。

    到了晚上十一点钟，吴凡和周卫国才走出了大浴场。

    这趟洗澡，两人花了五千多块钱，其中还包括赔偿了人家一千多块钱的桑拿石木门的钱。

    “哎，孙三棍子给了我一万块钱，看来我们两个都不是会花钱的主儿，干了这么多事儿，还打了一架，也才花了五千三百块钱。真是穷人穷命，有钱也不会花。”

    “周队，你不早说有一万块钱那么多。要是知道的话，吃东西的时候，就不是要一碗皮蛋瘦肉粥那么简单，非搞一只大龙虾尝尝。告诉你吧，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吃过大龙虾呢。连小龙虾也是我女朋友请我吃了一回，我本以为那就是最好吃的海鲜了，结果她告诉我大龙虾比小龙虾好吃一百倍，可是好的大龙虾要一千多块钱一斤，一只大龙虾少说也有三斤多，一只就要四五千快钱。那次，我听她这么一说，差点没把舌头咬掉。那不是海鲜，是在吃钱呀！”

    在山城的时候，别说一千块钱了，就是让吴凡多花一分钱，他都心疼得不得了。

    “你呀，也是一个穷怕了的主儿。不过，听说你舅舅家条件很不错，他们对你又很好，不用为钱财发愁了。”

    “他们是有钱，舅妈理财有道，是一个大公司的老板。那是他们的钱，我花着会心慌。要不是舅妈对我太好了，我早就想等发了第一个月的工资，我就搬出来住了。”

    “搬出来住？小子，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在东海，有多少人想过富人的生活？你可好，反其道而行之。你还真不是一般人的思维，我算服了孙三棍子了。”

    “这事儿怎么又跟孙局长挂上了关系？”

    “没关系！现在，我们各回各家。你没有持枪证，枪就放我哪里，明天孙三棍子会给你带过去。对了，忘记告诉你，明天我有事儿，就不去考场了。明天二十公里越野跑和射击考核交叉进行，相信你过关没有问题。另外还要记住：明早七点在分局主楼集合，分局派车送你们去市局汇合其他单位的人一起去考场。过这两关，我等着看你后面的比赛。放松心情，注意警容警貌，别去了给我们丢脸就够了。即使考得不好也不要紧，心思也不要太重，我们有的是机会。”

    “是！”吴凡一个立正，非常正式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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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最后两人

﻿特训班考核设在崇明岛上武警某训练基地，江湾分局送人的车子有四辆，一辆十六座的中巴车是给参加特训考试的十名选手和几名提供服务的后勤人员乘坐的，两部帕沙特，是分局领导乘坐的。

    分局带队参赛的是曹副局长，他今天把人交给市局教导大队的人，就没事儿了。

    孙三泰会在第一天露一下面，见见几个老朋友，给自己的手下鼓鼓劲儿，不会长时间陪同参赛人员。昨晚上他和周卫国通了很长时间的电话，可是后者对他卖关子，就是不告诉他吴凡的训练情况，只说了四个字——有待提高。

    “有待提高算怎么回事儿？莫非成绩不理想？还是说过关没有问题，要想出类拔萃难？”

    孙三泰想了一晚上，也没有琢磨出这四个字后面的深刻含义，恨不得跑到周卫国的家里，把后者从床上直接拽起来，给他说个清楚。可他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让自己心里有点悬念，这比试才有看头，被剧透了话，看个什么劲儿。

    夏日的早晨天亮得早，吴凡打了辆出租车，六点三刻到了分局大门口。此时见到院子里已经有很多人了，徐岚、宋刚赫然在列，不过他们和其余个人都站在主楼大门廊下有说有笑，看起来很轻松。

    下了车，吴凡下了车，背起作训包，走进大院。他没有走向主楼门廊，而是向停在一边的中巴车走去。中巴车的车门开着，司机是车队肖家永，他正在做发车前的准备，用毛巾擦拭车头。

    “肖师傅早！”肖家永是他小车班的同事，自从周卫国说他不合群，不适于团体配合，吴凡也觉得自己有点孤僻，想改变一下现状，从小车班开始。

    “吴凡？”肖家永抬头一看竟然来的人吴凡，先是一愣，紧跟着看到吴凡背后的背包，手里拧着两份早点，立即明白了吴凡竟然也是参赛的选手，很是惊讶。

    “肖师傅，你吃早点了没有，我看门口有卖煎饼果子的，我也没有吃，买的时候给你带了一份儿。”说着，吴凡扬了一下手里的早点，也不管他接不接受，直接放到驾驶室的驾驶座上。

    “谢谢！”肖家永没想到吴凡这个富二代居然会吃街边的食品，而且还给他带了一份儿，“你也参赛，很不错！”

    吴凡微微一笑，虽然不明白肖家永口中的不错是什么意思，还是谦虚地道：“赶鸭子上架，周队让我去，我也没办法，只是去凑个数而已。”

    “那可不行！周队是什么人？他可是我们分局北斗星，他说谁行就一定行，从来没有看错过人。林萧当时还不是因为拜了咱们周队为师才会有今天的风骚，要不是周队，他现在说不定还在哪座监狱当狱警呢。所以，你一定要努力，小车队居然有人能参加特训班考核这么大的比赛，不仅是你的荣光，也是我们全小车队的荣光。小吴同志，我代表小车队全体人员给你加油！”

    吴凡没想到肖家永对自己的态度转变这么快。

    他不知道，分局小车队呆的人，不是老弱病残，就是关系户进警局的人去的，无论个人能力还是整体实力，在分局绝对是最末一位。从来没有人正眼看过他们，他们也都自暴自弃，头都抬不起来，很多人想方设法想跳出这里，一刻也不愿在小车队呆。自从周卫国来了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他们感觉到有了集体，感觉到别人对他们的尊重。这些全都是因为有周卫国坐镇小车队，一切牛鬼蛇神在周卫国面前都不敢炸刺。

    “好，我一定努力！”吴凡笑着回答，上了车，选了一个靠后的位置坐下，拿出手机，打开他昨晚上在网上下载的几本有关于刑侦方面的教材，还有一些国际上的特殊案例，一边吃早点，低头看了起来。

    六点五十三分钟，后勤人员把一些装备装进了后备箱里，有两个人也上了车，也选择了最后的座位坐下来，只是他们两人靠左变得两个位置，吴凡坐的是靠右的位置上，中间隔了一条走廊。彼此不相识，也没有打招呼。

    六点五十五分，肖家永把车开到主楼大门口的门廊下。徐岚、宋刚、蒋碧琴等八人依次上车，在前排的做为坐下。

    这些人中，只有宋刚注意到车厢最里面靠右的角落的吴凡，见他低着头在看东西，也没有主动打招呼。其他人全都没有注意到吴凡，都把后面三个人当成了后勤人员看了，也懒得打招呼。

    六点五十七分，孙三泰和曹副局长的车子到了，两人的车子在中巴车旁停下来，分别下车走上了中巴车。

    中巴车里的人，除了吴凡，一见领导来了，立刻全都停止了说笑，站了起来，“孙局好！曹局好！”

    孙三泰扫了一眼面前站着的十来个男女干警，一个个精神奕奕，就像是上足了发条的钟表，绷着劲，朝气蓬勃。

    他微笑着，眼睛从一张张熟悉的脸上滑过，跟每一个点头。唯独没有看到吴凡的那张略带土气的脸，心里不禁埋怨道，“这小子怎么迟到？”

    “大家请坐！马上就要开赛了，孙局长有几句话跟大家说。”孙三泰身后的曹副局长用手向下压压，示意大家坐下。

    这些人个头都挺高，男的基本上都超过了一米八，在中巴车里大多数直不起腰。

    当大家坐下的时候，孙三泰才看到右角落的吴凡，刚才他其实也站起来了，只是被前面的大个子挡住了脸，孙三泰自然没有看到。

    看到吴凡准时到达，孙三泰的心中大定。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都是我们江湾分局年轻干警里的佼佼者，在这里我只说两句话。第一句：赛出精神，赛出我们江湾分局的风貌。第二句：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们是我们的财富，不可为的事情决不能勉强，不要受伤，尽量少受伤。好了，我会去看你们的比赛，给你们加油助威！”

    “谢谢领导！”十几个人异口同声喊道。

    历来领导都是要成绩的，可是孙三泰却让他们以身体为重，成绩次要。这是领导对他们真正的的爱护和关心。

    曹副局长没有说话，跟着孙局就要下车。这是徐岚问道：“曹局，我们分局不是十个人参赛吗，另外两个怎么没有来？”

    曹副局长也看到了吴凡，他微微一笑，“一个已经来了，另一个马上会上车。”

    说着他下了车。紧跟着，一个满脸微笑的女警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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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孙晓红

﻿“孙晓红！她也能……”

    一些人诧异地看着那位长得娇美可人的女警，除了徐岚，根本没有人能想到孙晓红这位办公室的机要秘书也能参加这么重大的比赛。

    其实所有人都不知道，孙晓红不仅能参加，而且是整个赛区唯一一个比赛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取得了三十六人大名单中的一个席位了的人。本来她可以不参加比赛，但她自己要求参赛。

    “大家好！我是孙晓红，估计大家都认识吧？”孙晓红嫣然一笑，背着背包一路向里走。

    “小红啊，没想到你还是个人才啊！对了，到时分组加入我们刑警队，大哥罩着你。”刑警队的老大曹轩勇毫不忌讳别人的目光，首先向孙晓红伸出了橄榄枝。

    孙晓红还没有说话，徐岚就不干了，“曹轩勇，你不知道我和小红是死党吗？小红到时会跟我们一组，你就别想了。”徐岚和孙晓红是死党，这是全局干警都知道的事儿。徐岚说着对孙晓红挤了挤眼，这会儿她和蒋碧琴坐在一起，不可能独自离开，否则对蒋碧琴就太没有礼貌了。“后面有空座，自己先找位坐下吧。”

    孙晓红对徐岚摆摆手，径直走过去。

    十六座的车子，现在才坐了十一个人，最起码还有五个空位，最后一排四人座做了三个人，倒数第二排两个双联座都空着。但是孙晓红看也没有看，直接把背包放在倒数第二排，大家以为他会在那里坐下，谁知道她却没有坐在那四个空位，而是一下坐在了吴凡的身边。

    “我知道这里没人坐，吴凡，是不是？”孙晓红坐下才微微一笑说道。

    “你？”吴凡诧异地点点头，他很奇怪，在他记忆力，那天从督察队去孙局的办公室的时候碰到了徐岚兴师问罪，可这个女警却说了和徐岚相反的话，而且告诉吴凡，她会支持他的，当时吴凡也不知道这个柔弱娇美的女警能支持自己什么，现在看来那句话并非是空话。能参加特训班的人，个个拉出来都是一顶一的人才，“我们见过一回面。”

    “对，我还说会支持你的，这次特训班考核组队阶段，我选择和你一组，全力支持你！”

    “全力支持我？”吴凡更是疑惑，现在是凡有脑子的都不会选择和他一组，孙晓红为什么会看好自己呢？现在，除了还是不知道孙晓红能支持他什么之外，它还多了一个疑问，“你为什么要支持我？”

    孙晓红水灵灵的大眼睛闪了闪，最后歪着头说道：“我喜欢你的性格，行不行？”

    吴凡心里直笑，我的性格可是刚被周队狠批了一顿，孤僻自傲，以自我为中心，难道世界上除了宛丽，还有喜欢这样性格的女孩儿？

    他正要说话，就见徐岚从前面跑过来，对着吴凡劈头盖脸质问道：“好啊吴凡，你来了也不吱一声，自己先猫到车上，还找了一个这样的座位隐藏自己。你是羞于见人呢？还是怕大家知道你顶了胡乐乐和刘林涛的名额鄙视你？说吧，你占用这个名额，你舅妈掏了多少钱？”

    吴凡从一见面就知道徐岚对他有成见，他想了很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成见，他翻遍了脑海中所有的记忆，也没有找到曾经和徐岚相识的证据，最后只能归咎于一定是上辈子他欠她的，这辈子注定有个女人要来烦他。

    “嘿嘿”一笑，吴凡挺直了腰板，把手机也揣进口袋里，“徐姐，别人怎么想我管不着，别人怎么说，我也管不着。我舅妈愿意花钱买名额，那是因为她有钱，她愿意，你管得着吗？”

    一听吴凡的话，徐岚顿时涨得小脸通红。她虽然出生于武林世家，但是在江弯分局，她不过是小小警员一个，但是她大哥是这次市局方面组织比赛的主要领导，她就不信制止不了这种以钱谋私的不正之风。可是，昨天她跟大哥说了，大哥让她不要多事，很是气不过，当时就想找吴凡理论一下，这会儿终于找到主了。

    “靠，原来是这小子定了乐乐和林涛的名额！这样得来的名额，真是我们江湾分局的耻辱！”这时坐在前排的刑警大队的曹轩勇、司号和蒋碧琴不约而同地用鄙夷敌视的目光看向吴凡，恨不得把这小子扔下车去。

    “用钱能买名额？这得花多少钱啊？”一个来自派出所的干警第一反应就是问出了这句话。

    “我估计，没有一千万，也得有八百万。其实这小子真是多余参加考试，直接叫他舅妈买一个特训班的名额不就妥妥的了吗？何必花了那么多钱，还要跟我们拼死拼活竞争。要是搞得不好，上了擂台被人打残废了，估计要痛苦追悔一生了。”

    这话很恶毒，听声音，吴凡确定出自曹轩勇的嘴。昨晚上分手前，周卫国把分局参加特训班考核的人全都跟他说了，唯独没有说有孙晓红。曹轩勇是预备班排名第一的人，以前他没有见过他，现在把他和秦刀对比一下，他发觉曹轩勇比秦刀低了不止一个层次。而车上的人，除了孙晓红他着实看不透之外，有三个人让留心的。一个是徐岚，一个是宋刚，还有一个是坐在倒数第三排，一直没有说话的两个干警之一。

    俗话说，会叫的狗不咬人。低调的人不说话，并不表示他能力不够，而是人家不愿说，或是耻于为伍。

    宋刚也没有说话，他信奉的是中庸平和之道，自然不适合和大家一起群起攻击吴凡。但是他很庆幸昨晚上没有应承和这个富二代组团。宋刚出自于五大家族的宋家，绝不是没见过钱的主，宋家拥有的商业帝国也是陈欣那个公司无法比拟的巨无霸。可是，除了徐岚，没有人知道他是宋家的人。他也从不以富二代的形象自居，更不喜欢那些顶着家族威名招摇撞骗的富家子弟。

    “花钱能买到一时，能买到一世吗？”宋刚在心里笑了笑，看着车子已经开出了江湾分局很远了，车窗外是还算得上宁静的门面，想象着一个小时之后，这条街车水马龙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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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姐妹倪墙

﻿“你们都胡说什么？吴凡可不是你们说的那种人，陈阿姨也从来没有花钱贿赂过我们领导。跟我一样，他也是靠着真本事跻身十人名单的。徐岚，我们是好姐妹，我劝你就不要仇视有钱人了。宋刚家里比吴凡家里更有钱，你不是和他相处得挺好的吗？还有曹大哥，你爸爸要不是咱们副局长，你会有那么多的训练时间吗？对了蒋碧琴蒋姐，我知道你母亲都是武警学校领导；徐岚，你大哥徐金是市局教导大队的大队长，要不是她罩着你，以你张扬的个性，还不早被领导打压了……”

    徐岚一席话，一下把车上所有人都说蒙了。因为很多是个人的秘密，没想到看起来文弱娇美的孙晓红却了如指掌，似乎觉察到大家都在以异样嘚瑟眼神看自己，孙晓红脸色一红，小脸蛋就像涂满了胭脂似的。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我说错了吗？你们也别奇怪，这里所有人的历史我全知道，在我的眼里，你们都是透明的，没有秘密可言。”

    吴凡一愣，随即小声嘀咕道：“也包括我的吗？”

    孙晓红没有搭腔，看着大家不说话了，她才又说道：“其实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人，曹轩勇一腔热血，从小就喜欢仗义的侠客，总想为别人多做点事儿，大侠的思想泛滥。但是却让人敬佩；宋刚，出自于东海宋家，身价是全江湾分局最富有的，但他从不以富二代富三代自居，也从不仗势欺人，反而以勤勉自制，以自身的努力获得大家的好评和赞赏；司号，你原名叫刘玉龙，你爷爷是位老革命，跟市里的领导关系莫逆，可你从来没有打着爷爷的旗号招摇撞骗。还有徐岚……”

    “丫头，打住。我知道你厉害了，也知道你的本事了。你顶替一个名额，我本来就非常开心，没有任何意见，你也别把姐的老底兜出来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我很想知道这个小子的秘密。”徐岚打断了孙晓红的话，指着吴凡问道。

    “吴凡这个人没有历史，他的一切都是崭新的。他舅舅和舅妈都是商人，父母亲都不在了，他刚来东海，以前一直在外地生活。要说他的能力嘛，有一项非常突出，是在坐的人根本比不了的。”孙晓红很麻利是说道。

    “是什么？”

    徐岚的问话问出了所有人的好奇，甚至包括吴凡自己。因为连他也不知道自己那一项本事是在座人比不上的，当然，他能肯定孙晓红说的不是打架上。

    “汽车，还可延伸到所有的机械设备。只要他一沾手，就没有解决不了的机械方面的难题。这一点，正和我有异曲同工之妙，我这个人平时什么也不喜欢干，但我最拿手的是摆弄电子设备。所有电器难题，一遇到我就不再是难题，其中包括计算机。机电不分家，所以我只能找他组团，徐岚姐，这回你明白了吧？”

    “黑客！小红，你一定是传说中的黑客。要不你怎么知道那么多我们的秘密？”

    “黑客是什么样子的我真的没见过，我才不是黑客，只是对什么感兴趣，就进去看看而已。比如大家的手机和无线电吧，我只要用一部手机，就能知道你们的位置，哪怕你关机了也不行。”

    用手机监听不是件新鲜事儿，在电影里早就出现过这样的情节。但是大家没有在现实生活中遇到这样的人，还以为是编剧的臆想之作。现在经过孙晓红一说，大家忽然发现，这世界还真的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其实，孙晓红还没有说，她可以用一部手机侵入卫星系统，调用军事卫星为她服务。不管你在世界上任何角落，她只需要几分钟就能找到你的行踪。这样的能力太骇人听闻了，即使让孙小红说，她也不敢说。如果她不说，任何人也难想到，也根本想不到。

    “这样说来，你岂不是在丛林战里就比别人多了一双眼睛吗？所有偷袭的招数对你全都是无效的，这简直就是一个大作弊器！不管哪个战队拥有了你，就拥有了你的眼睛。乖乖……小红，我们需要你加入。”曹轩勇不傻，更不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人。

    不仅是曹轩勇，宋刚和那个一直不说话的干警也都期许地看向孙晓红。

    拥有孙晓红，在组团战斗中，就拥有的五成以上的胜利把握，这可是一个战场大杀器，谁不眼红？

    吴凡却皱了一下眉头，“丫头，要是让敌方知道你的这种能力，头一个暗杀打击的就是你。我要是敌人，不管付出任何代价，牺牲多少人，都要首先把你除掉。”

    “嘻嘻，非常正确。所以我才找你组团，有你保护我，我什么都不怕。而有我的支持，你在组团作战的三天时间里，肯定能得到更多的分数，异军突起，杀入总决赛。我知道，他们都不愿意和你组团，不过没关系，我看好你，他们不过是你崛起的陪衬而已。我们两个组团足够了。文斗我来，武斗你上。特训班考核是我们两个人的崭露头角的舞台，我们要让所有人为我们感到震惊！”

    吴凡听孙晓红这句话，差一点没有伸手去捂住他的嘴。

    这丫头说话也太大胆了吧？当着别人的面，就敢说人家是吴凡的垫脚石，吴凡也没有想到这丫头怎么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这真是，懿旨挥遒，看低东海各路英豪。

    孙晓红一反素日的低调，豪气冲天。这份豪气，就算车上所有男子女子加在一起，也及不上她的一半。

    什么叫傲气？什么叫狂傲？什么叫嚣张？

    这些全部足以来形容此时的孙晓红。

    “丫头你说的话肯定没有经过脑子！”吴凡一把把孙晓红拉坐下，这不是全面树敌吗？吴凡看到车上所有人的脸色阴沉着，尤其是宋刚那张脸，快要滴出水了，“你把大家都得罪了！”

    “我是对你说的话，他们怎么会听到？”

    “你这么大的声音，他们又不是聋子。”

    “听到就听到吧，闷了好多年了，我好不容易张扬一下。其实我早晨起来就很生气，听说他们居然看不起你，拒绝与你组团，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徐岚是我的死党，我不好说她什么，到时你听我的，让她也加入我们团队。她这个人自以为是惯了，但心非常好。如何？”

    “孙晓红，你就是疯子！我本以为你靠拢吴凡只是重色轻友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想的。我才不加入你们团队，我会加入宋刚一组。我劝你也加入，要不我真的不能保证，见到你先处理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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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馈赠

﻿“你这是嫉贤妒能！岚姐，宋刚那组不行的。我收到风声，萧笑也是吴凡的好朋友，昨晚上他和宋刚吵了一架，坚决要和吴凡一组。剩下那个孔凡德也不怎么样，尽管皮糙肉厚，其实经不起打的。这次不是我不帮你，以前我都说了，如果在吴凡和你之间选择，我肯定要站在吴凡这一边的，你也不能怨我是不是？”

    说到这里，孙晓红又站了起来，对着大家说道：

    “做为江湾分局的同事，刚才我说话虽然是陈述了一个事实，或者说是即将就要发生的事情，语气不好，伤到大家的自尊心，在此我深表歉意。

    作为补偿，我整理了一份这次参加特训班考核全部三千八百五十三人的资料发给大家，希望你们能认真研究，有的放矢，不要把眼光盯在你们不可能战胜的对手身上，比如说吴凡，比如说武警部队的祁年、隋天、原子线等二十八人，海关的王毅、柒涛、秦刀等五人小分队等十六人、徐汇分局的方氏兄弟也借着联防队成员的名义参加了考核，方氏兄弟的厉害，宋刚你是了解的，宋家也只有宋军能够与之抗衡，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级别差得很远。徐汇分局一直是全市局最强的战队，每次特训班考核都榜上有名，今年除了方家兄弟之外，他们还有六个人很厉害，直逼方老大。浦东分局、南汇分局和宝山分局今年加起来有五个人不可小觑，都要比你们强不少。在警校系统，这次有六个人有争夺冠军的实力，其中夺标呼声最高的，是方老大的死对头门派出来的人，名叫蔡晓晓，次之的是一个绰号叫小尼姑的女孩儿，排在第三的名叫陶海净……这些人我在资料里都有特别介绍，并且标注了特殊的星号。你们可以不服我和吴凡，但对自己的能力要有一个清楚地衡量。三千八百五十三人中，拥有真气的人，有五百二十七人。真气是衡量普通武者和高层次武者最重要的标识，曹大哥，没有真气的武者绝大部分都要被残酷淘汰，这是你们不能回避的现实。好了，能帮大家的只有这么多，除了吴凡和徐岚，我不会和任何人组团。不是我不想，是因为和你们组团只有被虐的份儿，这里面也只有吴凡能保护我的安全，你们的能力还不够。最后，我警告各位，我给你的资料和我之前说的话必须保密，文件在下车前必须删除，谁要是透露给别人，那我就不会把谁当成同事！”

    这次孙晓红的话更加直接，但是因为有了前面的铺垫，却让大家能接受了。

    来之前，曹轩勇的老爸就跟他打了预防针，告诉他实际上他在江湾分局也不是最好，宋刚和徐岚都是真气的修炼者，曹轩勇再强也只能沦为下一流的，上不了最后的台面。现在听孙晓红介绍，这才知道参加特训班考试的人种居然有五百二十七人修炼过真气，这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噩耗，刚才上车前还趾高气扬的精神火焰杯这一盆冷水唰地一声浇灭了。

    宋刚在听到孙晓红说起方家老大的时候，眼中就已经没有了光彩，他知道宋家只有大伯家的长子宋军才能与之抗衡，他根本就不行。这一会儿，他能肯定孙晓红说吴凡是有真本事的人，十有八九是真的。因为她不是目空一切，他是知道了所有参赛选手的详细情况这么说的。能参加特班考试的人绝不是傻子，也不是一个目空一切的疯子。他们或多或少在某一方面都是有超越常人的地方。

    “这么说来，吴凡是真的具有和方家老大争夺最后入场卷的人！”想到这里宋刚想起昨天两次拒绝了命运伸到他面的橄榄枝，甚至第二回吴凡亲自到他面前，放下身价，要与他组团，可是这样的天赐良机，却被他拒之门外。当时他很庆幸和欣赏自己的明智，但是现在他真的想抽自己一顿嘴巴子。

    这世界什么药都能买到，唯独没有后悔药卖。现在只能接受事实，按照孙小红说的，认清真实的自己，锁定切实可行的目标，做回后的奋斗。他还是五百二十七人之一，不争第一，不争前十名，争一下前三十六名还是有可能的。

    “宋江、刘备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但是宋江成为了梁山一百零八条好汉的老大；刘备笼络了三国第一智者的诸葛亮，又拥有了常胜将军的赵子龙，猛将关羽、张飞、黄盖等等强将如云，终成三国鼎立之事，成就蜀国之伟业。我在很多方面不如人家，但我也有超群的组织能力和智商……”

    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只要努力了，输了又怕什么？连一个弱女子都能豪气冲天把这次考核当成崭露头角的舞台，他一雄奇男子，难道就不能为自己的未来拼搏吗？

    方老大的名字在东海滩如雷贯耳，徐岚不可能不知道。如果单打独斗，她绝对不敢和方老大放对，对宋军也是一样。宋军是爷爷最出色的大弟子，在宋军面前，她从来都是小孩子。而宋军在她面前，那就是一座大山。

    “没想到吴凡可以和大师兄一争短长，他有这样的能力吗？”徐岚想着，本来想回到座位的，但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倒数第二排，看向了吴凡。

    她知道，她不待见吴凡，吴凡对她也是代答不理。但是孙晓红说了，她认她这个死党，所以为了取得最后的胜利，必须要决断。

    在孙晓红说话的时候，吴凡没有去认真听，他微微闭上眼睛，在养神。待孙晓红说完话，中巴车上变得死静死静的，听不到一丝气息。

    “丫头，你是有备而来的吧。先是打击了他们，又送给了他们你辛辛苦苦准备的资料。让他们知己知彼，认清形势，为正确的目标奋斗。但是，我觉得你并不了解我，其实我根本没有你说的那么强。”

    这些话是吴凡用真气以蚊蚁般大小的声音送进孙晓红的耳朵里的，他相信只有孙晓红听得到，别人是听不到的。

    孙晓红对他嘻嘻一笑，露出一颗可爱的小犬牙，“吴凡的历史是清白的，吴非却有点不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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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共同之人

﻿“你……”吴非是他在山城使用的名字，那可是严格保密的。他认为除了宛丽和石叔叔，别人根本不能知道，没想到孙晓红一清二楚。但是这个名字涉及到他的生命安全，所以他看向孙晓红的眼神是谨慎的、审视的眼神。

    孙晓红眼珠子转了一下，忽然欺到吴凡的耳边说道：“你的档案是石伯伯请我帮你改的，所有的文字都经过了我的手。所以，你在进分局之前，我就知道你的存在。石伯伯看好你，我相信他，就像他看好我一样，我也没有给他丢脸。这次考核，本来我可以不参加你们的比赛也能进考核班的，但是昨晚上我义父告诉我，宋刚居然拒绝了合作与你组队，我就非常生气，想了一晚上，我决定参加比赛，我不能让石伯伯看好的你去孤军奋战。现在你明白了吗？”

    听她这么一说，吴凡的戒备心撤去了那层凝重，原来这丫头在石叔叔那里也有一号。他知道石国志可是国安局的精英特工，连他都要请这丫头操作他的档案，一方面说明孙晓红的能力绝对超越常人，另一方面还说明孙晓红是他非常信任的人，否则即使能力超强，也绝不会轮到她去做这件事儿。

    “谢谢！”吴凡由衷地说出了这两个字，想了想，又说道：“我同意和你组团，甚至可以容忍你拉你的姐妹加入。但名额只有一个，你不一定要这么早给出去。”

    “不，徐岚是我的死党，在我最孤独的时候，是她让我快乐起来。无论任何时候，我都不会抛弃她。”

    “人家不是还要先处理掉你吗？”

    “切，她下得了手吗？她就是个嘴硬心软的家伙。”孙晓红说完，作正了身体，看向徐岚，见对方正好看向自己，背着吴凡向徐岚做了一个“OK”的手势，笑了笑，示意她离开。

    徐岚不知道孙晓红到底和吴凡是什么关系，但是得到她的回复，放下了心，心满意足地走回原来自己的座位做好。

    孙晓红伸手从包里拿出自己的手机，飞快地在屏幕上点动，很快，车上参赛的其他九个人的手机就发出了收到文件的提示音。

    吴凡拿出手机，调出文件扫了一遍，这一遍之后，文件中的信息就全部转换到他的记忆之中了。

    “宋军也参赛了。”吴凡好奇地道。

    这个宋军他么有见过，方老大也没有见过，但是他现在已经无条件相信孙晓红了，把他们当成了自己同档次的竞争对手。

    “那是当然，这次选拔赛非同寻常，是为华夏最神秘的组织天地人三组招纳种子选手的过程，全国分了八个大赛区，东海赛区只是八个赛区中华东赛区的一个分赛区。在东海赛区之后，就要特训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到杭州参加六省市的华南赛区决赛。然后又是特训三个月，三个月之后参加全国总决赛。但是，只有分赛区前三十六人才能晋级，之后每一次都一样，只取前三十六名。石伯伯让我告诉你，进入全国总决赛才是你的目标，所以你这次的目标不是前十名，我们只要进入大名单就够了。

    随着三个月集训的时间，你把身上的不足之处恶补一下，提高自己的能力，那时才能更一步。

    你的底子不错，但是需要时间成长。所以这次不要锋芒过露，成为众矢之的。那么早让很多人眼睛看向你，你就算是三头六臂，也无法面对接踵而来的各路高手的挑战。

    石伯伯说，行千里始于足下。还说，他已经有了那个人的消息，而且和她见过面了，让你不要着急。进入天地人的天组是那个人对你的希望。”

    “那个人……”吴凡稍一思量立刻全身发抖，他知道石国志口中的那个人是谁，除了母亲，自己还有关心的人吗？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人——宛丽。

    “那个人对你很重要，是不是？”女孩子天生八卦，孙晓红这位国宝级的天才也不能免俗。

    吴凡点点头，“我会努力的！”

    孙晓红马上纠正道：“不是你会努力，是我们一起努力！”

    “我们？”吴凡好奇地看着孙晓红，见她一脸笃定的样子，心说，“这丫头是不是真的喜欢上我了？”

    “就是我们！”孙晓红又加重了语气，“我见过宛丽，我猜她现在你的女朋友吧。她很不错，但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石伯伯说过，你的前途不可限量，极有可能会超越这个世界所有的人，但是她只能是个普通人。到时候，你们之间的鸿沟是任何人无法抹平的。”

    “鸿沟？超越所有人？没想到石伯伯对我的期望还这么大。其实，我只想过普通人的日子，和我的女朋友时受到白头，看看窗前明月，叙一叙家之常情。但是他们告诉我，我父亲希望我做个优秀的警察。我母亲说，我父亲是为了保护我和母亲才牺牲的，所以父亲的心愿我一定要达到。这样我才来做了警察，否则我宁愿去做一个汽车修理工过得安静。”

    “这世界不是你想安静就能安静的，也不是你想过平静的生活，就能过上平静生活的。我们都被命运左右，也被命运愚弄，我们能做的只有在命运中保持清醒，过好我们的每一天。”

    “命运是什么狗屁东西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世界我说了算。我已经忘了那个叫吴非的少年，明天的事情太遥远了，我要珍稀每一个和亲朋好友相聚的日子，认真活好今天。”

    “……”

    一路上，吴凡跟孙晓红聊了很长时间，从谈话中，吴凡发觉孙晓红原来是个非常有思想的人，而且在她放开心神的时候，冥冥之中，他能感觉到后者的与众不同。

    他知道孙晓红不是修炼真气的，但是她绝对有抵抗真气的能力。

    这只是一种感觉，吴凡很奇怪，这种能力是什么样子的？这世界上还有什么能量能和神秘莫测的真气相媲美呢？

    在吴凡和孙晓红小声聊天的时候，二人靠得很近，连徐岚都认为两人是一对情侣，因为两人之间的距离太近了，已经超越了普通男女距离的警戒线。可没有一个人非议他们，因为他们正忙着研究孙晓红给他们的神秘资料。

    资料的内容太翔实了，细到那些人的生活习惯都列得清清楚楚，这让他们更加对孙晓红感到一种恐惧，这种恐惧不是来源于孙晓红，而是来源于他们自己。

    谁没有做过亏心事呢？尤其那些跑外勤的干警，或多或少都会做一点私活，这要是被这丫头发现了，在她面前还有抬头之日吗？

    于是，大家彻底服了这个平时根本引不起他们注意的小美女，准确地说，是服了后者的能力。以至于除了徐岚之外，都决定敬而远之，千万别引起孙晓红的注意。此时，他们才把孙晓红那句警告他们的话真真切切地印进了脑海里，记忆在心灵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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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局座亲迎

﻿半个多小时之后，车子停在了市局的大楼前。

    在宽阔的停车场，此时已经停了二十五部大巴车，这些大巴车是最后汇集全市公安系统参赛选手、送到崇明岛武进基地的交通工具。此外，还有来自全市各个分局和分局级单位到达的中巴车和小轿车。

    大的分局参赛人数比较多，来了好几部中巴，比如徐汇区和浦东新区，前者有一百二十人参赛，后者有一百零五人参赛，加上后勤人员，这两个单位就两百多人，所谓是阵容强大才能形容。除上面两个分局，宝山、普陀、闵行、南汇、奉贤各有六七十人左右参赛名额，其他都是小的分局，有二十人的，也有如江湾分局只有十个人参赛，还有分局级科研单位也派人出赛，不过他们参加的是技术支持人员的竞争。可同样是抢占三十六人大名单中的席位……这么一来，总数汇集在一起，有一千三百多的参赛者云集在市局门口。

    在这里，大分局的风范才是最抢眼的，哪个分局参赛人数多，说明那个分局的工作抓得好，警员素质最高，所以他们的老大一个个都昂着下巴，不可一世。

    孙三泰走在几十位分局领导中绝对是一个不起眼的人物，先别说他的长相普通，就算他的个头也刚刚超过一米七，在现代男人身高与日俱增的大环境下，在普通单位，一米七的身高绝对属于二等残废，就更别说在公安系统中，人高马大者比比皆是。

    可是，孙三泰一下车便被市局的领导给拽了过去。

    原因很简单，在特训班考核的近几十年的历史上，还没有一届像今年这样，比赛还没有进行，三十六个席位就已经少了一个，而且这个名额还不仅仅是东海赛区的和华东六省市的名额，而是直达全国总决赛的直通名额。更甚的是，这个名额的持有者还是孙三泰的女儿——孙晓红。老局长本来昨天要召见孙晓红的，谁知道后者说没时间，居然拒绝了老局长的召见。

    敢回绝市局的大局长，这已经不能用羡慕、嫉妒、恨这么简单来形容了，可老局长说了，这样的国宝级天才决不能用普通人的行为准则去丈量他们，他们的喜好是随性的，并非是不给某人面子那么简单。

    这不一听说孙三泰到了，而且孙晓红拒绝免试，要用行动证明实至名归，所以参加比赛。

    尽管知道孙晓红参加比赛成绩好坏都没关系，因为那个名额已经从最高层划到她的名下了，但是一个能参加全国决赛的名额意味着什么，别人不清楚，这些大领导却一清二楚。

    一般来说，东海赛区的前三十六人到了华东赛区决赛完毕后，情况好会剩下五六个人，情况不好的话，会被人家团灭。这样的成绩，在往年中的比赛，不是没有发生过。如此一说，一个锁定了全国决赛名额的参赛者，他的重要性比分赛区冠军还要重要。

    抓住拥有的，争取可以得到，这才是领导的处事原则。

    历史数据证明，那些曾经被定义成国宝级天才的人，均会出现在全国决赛出来的三十六人名单。所以，市局的大领导们生怕孙晓红在比赛中一不小心受伤了怎么办？那可就是件政治事件了。

    尤其是今届比赛，可是关系到天地人三组的种子大事。常人都知道，军队才是决定国家命运的力量，很少有人知道，国家神秘级力量的较量才是现今世界上国家力量真正的较量。战争劳民伤财，不是任何国家打得起的。更何况现在武器科技已经到了原子弹、中子弹、**级别，谁敢动用这些力量？如果一动用，分分钟钟把地球毁灭N次都有可能。但是神秘力量的较量就不一样了，他有另外一种战斗模式，至少可以不伤及地球的安危。

    华夏的神秘级力量就是天、地、人三组，那里面的人都是绝对的民族力量，决定了民族的命运的一群人，他们的身份无论在华夏任何地方都是超然的，而且他们名以上属于军警系列，但实质上他们是凌驾在法律之上的一群人，他们的真正统辖权直接归属于一个不被人知的长老议会，只有七成以上的长老投票，才能全部动用这股力量，平时这股力量由轮值大长老管理。但是这里的人决不能干涉国家机关的运作，除了战争年代，或有长老会的特殊指令除外。

    于是，那里面出来的人，就算是省长都要放下架子，更别说一个公安局长了。

    现在，孙晓红就极有可能、而且是九成以上的概率成为那个组织的成员，这能不让那些大领导关注吗？

    此时在市局的贵宾室里，东海市一线的三位大领导全都就坐，一旁边市局的老局长和局党委书记在一旁作陪，他们全都在等着孙晓红的到来。

    这才有市局的裴东来副局长站在停车场，眼巴巴望着江湾分局的车子到达。就连徐汇和浦东两个大分局的局长下车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有挪动一下脚步。

    所以，孙三泰的帕萨特一到，裴东来就马上迎了过去，直接把车堵在停车场的门口。这种情况，一下子把其它分局的领导给搞傻了。

    “NND，这是怎么回事儿？这个老裴站在那里半天了，原来是等孙三棍子的！”徐汇分局的张跃东局长很是不甘地说道。

    按照历年的成绩，徐汇分局是全市局内第一，他本来觉得完全够格让老裴起身接迎一下了，可是刚才和裴东来打招呼，人家代答不理的，现在却等来了这个全是最嫩分局的局长——孙三棍子，这能让他心里平衡吗？

    “哈哈，老张，老裴没有迎接你，你是不是吃醋了？”张跃东身边的浦东分局局长岳思远打哈哈调侃道。

    “哼，有他后悔的。这次我们肯定要走的更高更远，到时看他裴东来怎么来求老子。”

    “张跃东，你临时租借了方家的几个兄弟给你们助阵，这是在作弊。因为他们根本不算徐汇分局的正式警员。”

    “他是我们分局治安科特聘人员，而且用工手续正在市局审批，怎么就不算正式警员了？岳老二，你是不是怕方家兄弟抢了宋军的风头啊？”

    “宋军会怕方家老大吗？这样的话你也真好意思说。告诉你，老张，叫方老大低调点，否则宋军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方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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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召见小妞

﻿“cao，你这个老小子，这不是摆明了叫阵嘛！我们是一个系统的，别内耗好不好？有本事就叫他们在最后的决赛再碰头死掐，早碰头，对你们浦东，对我们徐汇，都不是还事情，只能让武警、海关、还有警校联合会那些人高兴。”

    “这句话说得还有点样子，但是你要约束你的人，对浦东的人不能下黑手，否则我们也不好惹。”

    浦东分局和徐汇分局都是特训考场的强势派，也只有他们才敢说这样的话，如果轮到孙三泰去这么威胁张跃东或者岳思远，人家尿都不尿他一眼。

    但是，现今的形势，他们这个层次绝对不可能知道，孙三泰对裴东来也可不鸟一眼的，而裴东来对张跃东和岳思远就是没有尿一下。

    孙三泰放下车窗，看着一脸焦急的裴东来，笑着问道：“裴局长，你站这里等谁啊？”

    裴东来第一时间扑了过去，花白头发的脑袋直接伸进了车窗里面，把车厢里看个清清楚楚。

    “老孙啊，你那个宝贝闺女小红呢，她怎么没在你车上？”

    “找她干什么？她对二十几岁的后生才感兴趣，对你这个老头子可没一点兴趣。”

    “你个老不正经的家伙，还不赶紧下车和我一起去请她去贵宾室，市里的三位大领导和孔局长、赵书记都等着见她呢！”

    “这么严重！他们的鼻子还挺灵的嘛。”孙三泰说着下了车，陪着裴东来走向江湾分局的中巴车，他车子叫司机开到一边去等着。

    “能不严重吗？历史上国宝级天才最后都会成为那个组织的成员，谁不想先在人家心里占个位置，混个脸熟啊？还有，老局长说，命令你劝说孙晓红不要参加比赛了，这要是受了伤，那可是政治事件，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孙三泰也怕孙晓红受伤，而且还劝说过孙晓红，但是孙晓红说了，她不能看到吴凡孤军奋战，她欠了石伯伯一条命，这个人情必须还。提到石国志，孙三泰只有闭嘴了。

    想到这里，孙三泰很是为难地说道：“裴局长，这个我说了真的不算。”

    “……”

    孙晓红提前获得直通车的席位，这个消息还是一等机密，只有市局局长、党委书记、主管副局长裴东来知道，下面的人也就孙三泰和孙晓红知道，连江湾分局主管此事的曹副局长都被蒙在鼓里。

    能进那个地方的人，身份都不一般，必须保密。但是对于地方领导，他们的保密级别够高，所以他们也会通过别的渠道知晓，这就不是公安系统能够控制的事情了。

    这时，江湾分局的中巴车上的选手开始依次走下车，孙三泰发现每个人的脸上一点也不兴奋，甚至还有点忧虑，他不知道路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心里很奇怪。但是当他看到孙晓红跟着吴凡走下车时，看两个挨得很近，一边走，还一边嘀嘀咕咕，心里就莫名地感到高兴。在他们身后，徐岚亦步亦趋地跟着，倒像是两人的跟班，孙晓红的大包也被她抢着背在身上。

    “吴凡、小红，你们过来一下。”孙三泰向两人招手喊道。

    “孙局，你找我们有事儿？”吴凡走到孙三泰的面前，眼睛却看向孙局身边的裴东来，感觉此人身上官威比孙三泰大多了，猜测是一位大领导。

    “吴凡、小红，这是市局的副局长裴局长。裴局长，这位就是孙晓红，他身边的就是吴凡。”

    裴东来是想见孙晓红，他不明白孙三泰为什么要把吴凡也介绍给他，而且还排在了孙晓红的前面。刚才他看到孙晓红和吴凡之是协同下车的，两人挨的距离很近，似乎是一对情侣，不禁对刚才孙三泰那句“我说了也不算”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裴局长好！”吴凡立刻立正对裴东来敬礼。

    “裴局长好！”孙晓红也跟着吴凡对后者立正敬礼。

    “小红，你千万不要跟伯伯客气，以后见到我不用敬礼，更不需要立正。”裴东来赶紧闪身，摆手说道。

    “那怎么行？我是孙局长的下属，孙局长又是您的下属，你就是我们的大领导，按照警察条例上要求，见面是要敬礼的。”孙晓红一脸严肃，看样子态度非常认真。

    孙三泰见裴局长还是不想这样，忙阻止后者抢先道：“算了，老裴，你就别跟她咬文嚼字了。时间不多，等会儿就要出发去崇明了，我让小红跟你去一趟，但是你要保证把她准时送到考场。”孙三泰说完在孙晓红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

    孙晓红犹豫了一会儿，先是踮着脚尖伏在吴凡耳边说了几句话，然后看着吴凡，似乎等待着他的决定。

    “放心去吧，我不会拿你姐妹出气的。但是必须声明，你已经用完了你的指标，剩下的两个指标是我的。你要是再叫人进来，我可不收。越野跑是我的强项，你的行李一大半我背就是，另外一小半我再找个人给你背。”

    吴凡想给萧笑留一个位置，虽然和萧笑萍水相逢，但是他很欣赏萧笑不拘一格的做事方法，觉得他在这里，会很有生气。更何况，刚才听孙小红说，萧笑为了拉他组团还跟宋刚昨晚上大吵了一架，这样仗义的朋友，吴凡无论如何也要结交一下。

    “嘻嘻，一言为定！”孙晓红笑着挥了一下手，“我去帮他们看看电脑，会在比赛前准时到达考场。”

    身边有个黑客，而且还是石叔叔信任和安排的人，虽然对孙晓红很不了解，但吴凡还是毫无理由地选择信任她。

    看着裴东来领着孙三泰和孙晓红走进市局机关办公楼，很多分局的领导十分好奇，这个时间应该是主管副局长召集他们这些人在一起研究今天的参赛的安排的，裴东来只让他的秘书把各分局的局长召集到大会议室，说是几分钟后，孔局长和赵书记要亲自参加，给大家布置一项很重要的任务。

    都这个时候，马上就要启程去赛场了，还能布置什么任务？

    众位分局局长心里自然纳闷。为了这次考核，该准备的早已经准备了，该说的也都说完了，这会儿即使要临阵换人或是改变演练策略全都来不及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儿呢？

    “莫非是局里得到了几个竞争对手第一手的资料，所以书记和局长非常重视，一起来给大家开会，也说不定。”

    “……”

    大家议论纷纷中，还是迅速赶到了一楼的大会议室，可是在那里他们等了二十分钟，门外的车队全都出发了，市局的孔局长、赵书记才姗姗来迟。而且，在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五个人，这五个人均是局党委常委会的成员，七个人同时到达，一下子把参加紧急会议的规格提高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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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特别命令

﻿很快，七个人在主席台坐下来。与此同时，市局办公室的纪委工作人员抱着一摞打印纸进来，站在门口。

    “大家好，这么紧急召集大家开会，是要宣布一项上级组织交给我们紧急任务，市长、********、主管公检法的副市长和我们市局七位常委刚才开了一个紧急会议，现将碰头会的决定通告给大家。”说到这里，孔局长看了一眼门口的秘书办公室的许主任，“小许，把文件和照片发给大家。”

    “是，局长！”许主任一挥手，手下的几个干警一人分了一摞打印纸，快速地给在座的各位分局长、分局级科研单位、独立机构的领导一人一份。

    大家本就好奇得很，一看资料发下来，迅速打开。只见第一页是一个女警的彩色照片，照片下面这个女警名字和基本情况介绍，第二页是局党委的紧急决定文字内容。

    “这不是跟孙三棍子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儿子吗……孙晓红……都姓孙，莫非是老孙的女儿，不对，老孙有个儿子还在上高中，跟我丫头还是同学……”

    “你瞎猜什么？快点看第二页吧，这丫头太不简单了，这在市局还是第一次。”

    “什么！居然要所有参赛人员在赛场时保护她的安全，如果发现本局的人对她施以暴力强迫或是攻击造成其受伤者，均会被停职审查，记大过处分，并取消这次参加特训班考核资格，所在分局的一把手和二把手都要受到处分。如果在我局的人员见到别的系统参赛者对孙晓红进行攻击的，必许无条件伸手援助，保护其身体不受到伤害。如果见死不救，视情节轻重，追究其责任。这……这个孙晓红到底什么来头？居然要出动全局的人保护她？要是怕她受伤，不要她参赛好了……”

    这种事情在比赛就要开始时宣布，而且还是七个常委成员全部在场，足以说明事情的严重性。

    “大家看了文件和照片，事关国家机密，不能跟你们解释原因。你们只要知道，要以最快的速度通知你们的手下，这是最高上层领导们重视的人，上级领导责成我们保护好她，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而且，大家注意，孙晓红这件事情必须保密，只有我们系统的人知道，武警、海关、警校联合会均不能泄露。否则，他们动作的第一对象就干掉孙晓红，那就会引起严重的后果，我们谁也负担不起。外面的车子还没有发出，你们各单位赶紧带照片过去，传达文件精神，让参赛人员传阅，让他们记住相貌。资料和照片用完后要全部交回，不得擅自复印拍照保留。孙晓红就是我们局的大熊猫，你们必须给我保护好了。如果哪个分局出了事儿，我第一时间找你们一把手算账！好了，大家行动，散会！”

    孔局长一挥手，也不管大家理解不理解，扭身离开了。

    赵书记看到大家还没有动作，忙挥手催促道：“别愣着了，无条件执行命令。考核时间就要到了，没时间让你们在这里浪费。”

    所有分局的局长尽管还在云里雾里，但是警察是纪律部队，上级领导布置的任务，必须严格执行，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孙晓红这时上了江湾分局所在的大巴车，这车上除了江湾分局的十人外，还有来自市监狱监狱看守所系统、黄浦区分局、静安分局的参考人员，加起来正好五十五个人，把所有座位坐满。

    但是，大家在坐上车子半个小时了，车子还是不发。本来有几部车已经驶出了停车场，结果还是被叫了回来。

    就在大家满肚子发牢骚、议论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各分局的一把手匆匆登上了大巴车。

    有的大巴车一下就上来四五个分局局长，有的局长就要跑两三辆车。

    所有车子相同的事情则是在文件宣读之后，即刻引起了热烈的议论。尤其是徐汇区分局和浦东分局的车子上，议论更是甚嚣尘上。

    “怎么还有这么奇葩的保护令啊？那些领导是怎么想的？不能打，不能碰，而且见到她有危险必须伸手及时援助，如果擂台上遇到这个大美女的话，岂不是我们要直接认输不成？这也太不公平了！这个孙晓红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这种宝贝就该在家里呆着，在外面抛头露面实在是太危险了。”方令奇竟然第一个发出了抗议声。

    面对这样的抗议，局长张跃东毫不客气回答他一句话，“这世界的公平就是她的命比你的、你们的都重要，你们要是不执行命令，出路只有一个，可以选择退出考核。尤其是方老大，你要约束好你的人，如果卫星监视录像里面发现你和你的人危害到孙晓红的安危，或是打了她的主意，或是再发出方令奇这种阴阳怪气的声音，我会第一时间把你和你的团队赶回家，取消你们的比赛资格不说，还会找你们长辈算账。一点组织纪律性都没有，那就不能在警察部队里呆下去！”

    方元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为了能参加这次比赛，他提前了两年回到东海，家里花了很多钱疏通关系，让他能进入警队，也能获得这个参赛名额，如果因为一件这样的事情，被赶回家，他进入神秘之地的机会这辈子都将没有了。

    他已经二十八岁了，没有极其特殊的原因，没有任何人能在三十岁以后进入到那个组织，而那个组织不仅权力地位在人世间达到了巅峰，更重要的是那里有他最向往的功法学习，为了学习那种功法，就算是杀光方家所有人，他也在所不惜。

    “方令奇，你给滚下车去！”方元腾地站起来，对着方令奇冷漠地说道。

    “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可是组团重要的成员。”方令奇在方家排行老四，也是有很高地位的。方令奇虽然觉得方元的火烧起来有点莫名其妙，但他在家族也是有仪仗的，所以他才敢正视地看向方元。

    “警察是纪律部队，你没有一颗警察的责任之心，怎么配得上警察这身衣服。武功越好，危害也就越大，留下你也是给警察和我们方家丢人的。我再说一遍，请你下车。”

    方元的声音不大，但是裹夹着冷峭，直接刺入方令奇的骨髓之中。这回，方令奇知道老大方元是认真的，“大哥，我知道错……”

    “你还要我说第三遍吗？”方元说着离开座位站到了走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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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被迫下车

﻿方令奇这会儿不敢回嘴了，他了解方元的脾气，要是三句话还没有动的话，后者绝对不会对他留任何情面。这里是警察局的车子，周围都是干警，他绝对不可能杀了他，但是绝对可以让他下辈子在轮椅渡过余生。

    “大哥别生气，我是说我错了，我立刻走人。”方令奇这回真想抽自己几个嘴巴子，人家都没有说话，他张烂嘴瞎说什么？而且还当着张跃东的面说这种话，这就是不给人家地头蛇面子，人家不整你才怪。

    方令奇快速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下车去了。

    一旁看着事件发展的张跃东很满意方元的态度和执行力，“方元，我对你的做事方法很认同，我们分局领导一致看好你，你可不能辜负领导对你的期望。”

    方家兄弟组团参赛，这是通过特殊的妥协才办到的，并且方元是张跃东的大杀器，因为方元的目标不是东海赛区的三十六人大名单，而是八大赛区冠军。

    “张局长放心，驱除害群之马，我绝不会手软。即使是来自方家的人，我也不会留情面。这个孙晓红，我以前就认识，他和徐富春老前辈的孙女徐岚是死党，都是江湾分局的干警。上级领导这么重视她，说明她身上一定有种特殊的能力，这种能力超越我们所有人，对国家和人民会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我们七尺男儿本就应该保护妇孺老少，更何况她还是对我们华夏民族有重要作用的人，我们就更加应该责无旁贷，坚决执行领导的命令，保护好孙警官，让她不受任何人的侵扰。而且我带来的人全都会无条件执行的，请领导放心！”

    “很好！这才一个真正警察的敏锐的判断力和应该拥有的责任心，你们大家都向方元同志学习，将这项任务当成这次比赛最重要的事情。”

    “大哥，我认为像孙警官这么重要的人物，应该和我们组团，这样我们就能更加有效地保护好她，您说是不是？”方家老二方玉森不失时机地说道。

    “这事儿不是你们和我们能决定的，组团要自愿。不过，到时你们可以向她发出邀请。但是，即使人家不同意，也不能怀恨在心。好了，方元，这车人你负责督促他们。另外，这个消息绝不能泄露给武警、学院系统和海关的人知道。据可靠消息透露，保护好孙晓红，也是最后考核评定的隐形内容之一，要是被人抢走了，那我们就不能被加分了，这个分数就要加在别人的身上。”

    张跃东也真很会编，这样的话也敢说出口。但是他是分局局长，这里都是他的下级，他的话会被无条件相信，这就是最高领导的威信。

    在很多车子上，处理议论的方式绝对没有方元这么直接，这么粗暴。但是方元这辆车子显然是效果最好的。

    针对一个群体，杀一儆百，这是永远有效的方法之一。

    在二十一号车上，看到那份文件后，全车的人全部都看向了孙晓红。这辆车上是唯一一辆没有议论声的车子，更不可能有抗议的现象出现。

    在这个时候，江湾分局的宋刚、徐岚、曹轩勇等人这才知道孙晓红是一个何其重要逆天的人，市局居然要全局参赛人员保护孙晓红的安全，这足以说明她的重要性超越了在座的所有人。

    但是，孙晓红却觉得非常尴尬，也更加生气。尤其是看到吴凡将身体向远离她的方向挪了一下，很是奇异地看着自己，连忙小声给吴凡解释：“这帮老头子，居然背着我搞这一套！这不是我的主意，他们不想让我参赛。但是我在石伯伯面前毛遂自荐，所以我必须来。”

    “我根本不需要任何照顾，而且这么一来，我已经不能和你组团了。这样我不仅得不到该有的锻炼，而且会为自己树立更加多的敌人。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只要一到达考场，全局一千三百人参赛，你会接到至少一千人的组团邀请。而且，稍微聪明一点的人都能猜到你肯定拥有某种特殊的能力，尽管这种能力不知道是什么，但领导这么大力度、而且以命令的形式公布，再蠢的人也知道，你的特殊能力达到了不惜一切保护的地步。这个人情谁都想要，即使没有通过考核，只要保护了你，他们就能立功。而立功最大的自然就是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保护你。这样不但不耽误比赛，而且还会给自己找一个强力后援。如果你拒绝了，心胸开阔的人不会说什么，只是把这当成一种缘分，一笑置之。但遇到那些心胸不开阔的人，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是凡和你搭档的人，都将成为他们记恨的目标。尤其像我这么年轻，长得又这么帅的年轻后生，那就更加会被人拍砖头，打闷棍，射冷箭，到时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算了，看来我们两个真的没有缘分，还是分开最好。”

    “不可能是那样子的！我答应要帮你的。”孙晓红忽然眼圈一红，眼泪水噗噗地往下掉。

    吴凡也不知道孙晓红怎么会哭起来了，同时他发现，全车的人异样的眼神即刻顶在吴凡的脸上，第一监狱和黄浦区分局就有七八个人立时就站了起来。

    其中一个人高马大的干警直接指着吴凡，叱责道：“喂那小子，你站起来！孙警官可是我们东海市局的宝贝，你居然敢这么不待见她，而且居然还让她委屈地哭了，你是何居心？难道你嫉妒人家不成？”

    “我没那个意思，我跟她说，保护她我也责无旁贷……”众怒难犯，这是吴凡知晓的起码常识。就算你是神仙，犯了众怒的话，找不到你的人，也要把你的神仙排位砸个稀烂，更别说神像神庙之类的了，肯定有多少毁多少，这叫跑了和尚跑不掉庙。

    “就你也想保护孙警官？真是癞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另一个看上并不威猛，但是一身健壮结实肌肉的干警鄙夷地说道。

    “这样的人和孙警官坐在一起，就是对孙警官的侮辱。我建议把他赶下车去，让孙警官远离烂人的骚扰。”

    没想到这个无聊的提议一被人说出来，即刻受到众人的响应，全车人几乎有三十几个男警官都站了起来，对着吴凡怒目而视。

    “对，就这么办！”

    “行，我下车就是，不用你们赶。”吴凡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这会儿解释什么都不会有人听，所以他直接站起来，伸手拧起自己的背包。“孙姐，这回你知道我说的对了吧？”

    “你……你别走，我跟他们解释。”孙晓红一把抓住吴凡的手，眼中央求的泪水直打转。

    “解释有啥用，你能满世界给一千三百人挨个儿去解释吗？”吴凡拧着包，走到前面，司机打开车门，吴凡从容地迈步下车。

    吴凡一离开大巴车，门还没有关上，就听到背后的车上想起一片掌声，好像是因为祛除了他这个害群之马，大家发出庆祝的欢呼声。

    车队缓缓驶出了停车场，吴凡这才取出手机，给孙三泰打电话，“孙局，你走了没有？我被人赶下车了，只能坐你的车去考场。”

    “怎么可能？谁有那么大的胆子赶你下车？我收拾他！”孙三泰一听就急了，在电话里就吼上了。

    “也不能怨人家，谁叫孙晓红非要坐我旁边的。他现在可是全局上上下下的大红人，在我旁边坐，她没事儿，我不倒霉就奇怪了。全车五十五人，除了咱局里的人没有起哄，其他人全都在指责我，那阵势，我简直就成了千夫所指了。我不下车，难道还赖在那被他们骂不成？”

    “原来是这样。哎，都是小红太任性了，没想到她现在的身份，非但没有帮到你，反而给你添了麻烦。你在停车场出口等着我，我马上来接你。”

    在接到命令的时候，孙三泰就想到了这一层，只是没有料到吴凡这么快这么果断地离开，心中不禁对吴凡的处事能力有了一种新的认识，“很老道，有前途！”

    “孙局，小红姐是好心，我不会怨她。”吴凡一边打电话，一边向外走。早知道孙晓红是帮过自己的人，在分局的时候，就该跟她搞好关系了。而且还能跟她探讨一下计算机方面的知识，尤其是学习一下网络，那是自己的弱项，吴凡觉得应该加强一二。

    在停车场出口等了只有三分钟，孙三泰的帕萨特就开回来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用担心，我看好你！”吴凡一上车，孙三泰就抛出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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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考场

﻿崇明岛位于长江入海口的中心，就如一颗珠子衔在巨龙的口部。在华夏的历史上，这里发生了很多著名的海战，是一个兵家必争之地。崇明岛上隶属于东海崇明区，原来因为隔了半条长江，运输不通畅，岛上山峦起伏，耕地较少，这里一直很穷，属于经济落后县，农业和鱼牧业属于主业。后来开通江底隧道，这里逐渐发展起来，盖起了不少度假村。在东海，除了崇明岛，其他地方都没有山，那些名字叫山的名称，其实都没有真正的山。所以东海人非常稀罕山。在古语中，山是靠山，可调风水，变气节。因为看中了这一点，十年前隧道一通，房地产商就涌入了岛上，大兴土木。这才不到十年的光景，崇明便从一个落后的农村快速发展成为现代化城市，大有追赶上主城的节奏。

    在岛上有驻军，东海军区、东海舰队、武警某支队全都在这里建设了大片的基地，利用这里有山、有水、有丛林、有大片烂泥沼泽地的先天条件，修建起的现代化训练场，供部队训练使用。

    因为这里的营房够大，足以容纳下三千多人的考生，所以今年特训班考核的地点就选在了崇明武警老石湾训练基地。往年，特训班的考核要在好几个地方进行，先在市里的射击中心进行射击过关赛，然后在市体育场进行格斗比赛，接着未被淘汰的人员拉到浙江某地山区进行四十公里越野跑、丛林战斗和人质搜救，最后回到东海进行现代警用设备和案情分析的考核。

    现代警用设备的考核也是近两届才添加的内容，时代发展的压力下，犯罪分子利用现代设备作案层出不穷，这也逼使得警方不断提高设备的科技成分，渗透高科技领域。比如网警就是这么发展起来的。

    当然，三千七百多人，加上后勤人员、考官、嘉宾领导等足有近五千人，不可能都挤在这里住，按照估计，第一天将淘汰一半以上的参赛选手，而那些领导也只是第一天和最后一天出现在这里，其余时间都不在此久留。

    九点差一刻，东海警局的三十五辆大巴车，一百多辆小轿车鱼贯驶入武警老石弯训练基地。

    特训班考核已经组织了很多届了，组委会也非常有经验，报名表早就在电脑系统里生成，每个人三个编码牌与身份一一对应适用于几种不同项目的比赛，编码牌三天前就发到了各系统，在来崇明岛的前上车时，各单位的组织者将号牌发到个人手里。这样就省去了报到程序，让考核快速进行。

    号牌包括：一个彩色的编码标签，上面用阿拉伯数字标示着选手的号码，可以贴在服装上；一个信息牌，可传递信息的小型电子设备，用特制的绳索吊起，可以挂在脖子上，也可以揣进口袋。信息牌上有一个四寸液晶屏，屏上可显示一些信息和图像，看上去和精巧的手机没多大的区别；另外还有一枚可以别在胸口的徽章，是区别于参赛者和非参赛者的标志。

    除此之外，每个参赛者都领到了一张比赛安排表。因为参赛选手太多，第一天又要进行两个项目，所以两个项目是交叉同时进行的。计算机根据编码随机抽出一半的人进行射击考核，另一半人则进行二十公里全装备越野跑。

    因为是计算机随机抽取，随机性很大，这让在赛前就已经组队的、自身跑步实力不够强的人，在越野跑中，想借助同伴帮助的想法很难实现，除非运气好被分在了一起。

    第一天考核在上午十点开始，九点钟各位参赛者脖子上的挂牌就传来滴滴的声音，此时挂牌上的屏幕上接收到了组委会发来的第一条信息，通知该选手上午的考试内容、考试地点和本项考试的相关规定。

    射击=考试要进行四项考核：五十米静射、五十米移动靶射击、一百米突击步枪射击和建筑物内模拟实况的射击。一般参赛者由计算机随机抽取选手分在四个大组，四大组同时在不同地方参加比赛。

    不管是射击项目还是越野跑，只要被判定淘汰，立刻不能参加接下来的比赛，信息牌、徽章和号码牌全都被组委会没收。

    之所以说是考核，不是比赛，是因为所有考核项目中均不决出最后名次，划线过关。三十公里全装备越野跑的划线成绩是三小时二十分钟。时间一到，该项考核结束，在这个时间之前到达目的地的人有资格进入下一轮的考核，其余人就地被淘汰。虽说如此，像越野跑、射击、丛林战斗等比赛一结束，名次自然就决出来了，唯有格斗场上的最后名次无法决出，只进行三轮，实行分小组淘汰制。十人一小组，小组内计算机抽签随即抓去对手进行微循环，连胜三场者出线。

    这种考核听起来很残酷，一点人情也没有可讲的，全部都是硬性指标。在格斗场上，对手没有定数，对手是谁，谁也预测不到。有可能出现两个最好的朋友或者组团的搭档同上一个擂台，决出胜负。但是，为了避免最优秀的选手提前淘汰，在项目考核中，由各系统上报种子队伍的名单，种子队伍不会碰到一起，甚至不会分在同一个小组和片区。四个系统每家九个，总计三十六位种子选手。对于一向成绩最突出的武警来说，此类平均种子数量的做法对他们来说很吃亏，但是没有办法，规则就是规则，这是从第一届比赛就延续下来的规定，参赛单位必须接受。

    种子的设立只有两个项目有效，一个是格斗擒拿项目，一个是丛林战斗。丛林战斗的种子只有八个，每个系统两个，分八个片区。

    每个考核项目，除了计量过线成绩外，实际上还有一个大排名的。

    这个排名关系到最后三十六人大名单，每一个项目的第一名可以得到一百分，第二名九十分，第三名八十分，第四到第十名则从七十五分到五十分等阶下降。十一名到第五十名均可获得三十分，第五十名到一百名获得十分，一百到二百名五分，二百到五百名一分。

    格斗决赛要在选手只剩下一百零八人后才进行最后的决赛，决赛将设在市里的奥林匹克体育馆，允许社会观众观看。

    最后综合几个项目得分总和，排除出最后的大名单，前三十六人自动晋级，参加三个月的特训班集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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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移动靶规则

﻿吴凡不可能是种子，在这场比武考核中，除了本单位的人，基本上没有人认识他。他默默无名，无人关注。

    江湾分局也没有人被划为种子，尽管出了一个拿到全国直通车的孙晓红。

    浦东分局拿走三个种子名额，徐汇分局毫无争议地拿走了五个名额，剩下的一个被名不见经传的南汇分局拿走。

    吴凡的第一项考核是手枪移动靶射击，地点在C区的七号射击场，他的出场顺序是第三百二十四号，达标成绩是十发子弹达到九十二环。

    因为采用国际比赛电脑感应靶，此轮110环总成绩为满分，超过的话还有附加分，九十二环的成绩并不算高。但是九二式手枪的射程只有五十米，五十米以外的子弹弹道就属于不可控的区域，五十米恰好是可控可预知的极限门槛，处于可控和非可控的交互出现的区域。

    基于这个原因，无论移动靶还是静立射击的成绩满分非常罕见，超过者更是凤毛麟角。在几十年的东海赛区的历史上，只出现两个。而且这两都是由同一个人创造的，分别是五十米静射和五十米移动靶。

    孙三泰虽然是分局局长，在江湾分局一手遮天，但是到了这里，他立刻变成基层干部，连监控中心都进不去，只有市局的孔局长这种级别的领导才会被邀请进那里观看比赛。

    监控中心里有一整堵弧形监视屏幕墙，由一百二十八块一百吋液晶屏幕拼接而成，即可全屏幕演示，也可以单块或相连的几块屏幕显示不同信息源，信息源包括网络、电脑或者监控设备。在这里面，可以看到整个比赛现场图像，还可以对局部进行放大。所有影像都是可以存储的，以备在发生突发事件或引起争议的事情上裁判考官进行研究使用。

    孙三泰最关心的只剩下吴凡，四天的突击训练，这小子到底能不能过关更是让他忧心忡忡。所以，他陪着吴凡来到七号射击场门口，将一柄手枪在手里颠了颠。

    “想拥有这把枪吗？你要是此轮能进前五百名，得一分的话，这把枪我就忍痛割爱送给你了。”孙三泰有意无意地问道。

    吴凡看着这柄让他熟悉而亲切的手枪，用起起来非常顺手，他很想据为己有。但是他知道那几天自己只有使用权，没有拥有权。

    “想！不过，这一轮只得一分的话，岂不是让这把枪身价大跌吧？我觉得怎么也得八十分以上才值。如果达不到八十分，那就是辱没了这把枪。”

    能说这话，孙三泰的身子骨一下子就立起来。这岂不是说过关根本就不是事儿，人家着眼的是大排名。看的是八十分！

    八十分啊，那可是要总榜上排名前三名才能拿到的。

    “摸枪四天，就能进前三？你就吹吧！”

    这事儿打死孙三泰都不相信，也太违背自然规律了。

    “好高骛远可不是好习惯，还是脚踏实地地好。射击是你的弱项，千万要做到：心要静、气要平。这样吧，换一个不辱没这把枪的条件：只要你此轮进入前三十六人名，这把枪就送给你！”

    “好，这个条件我接受了！”吴凡说着，和孙三泰一起走向射击场的门口。

    射击场是半露天的，有遮阳蓬。等候区因为是临时搭起的，只有两百个座位，是等待上场选手和后勤人员休息用的，所以是露天的。

    这个射击场很先进，设施一点也不比市局的射击中心差，一排十二个射击位，每个射击位之间立有隔音板，避免声音太大，干扰到旁边的射击者。

    事情没有绝对的，隔音板也不可能吧所有声音全部屏蔽，只能降低而已。要是心志不够专注或坚定的人，依然会受到影响。

    十点钟开始，现在还差五分钟。论批次上场，一次十二人。第一批次的十二人已经站在射击位上了，第二第三批次在围栏外面等候进去，第四第五批次在那里做准备工作。

    吴凡的上场时间还早，他和孙三泰跑到看台上去坐着。射击之前也是要热身的，但是热身不能太早，否则兴奋点来早了，打枪的时候有可能会过了。

    比赛是使用自己的枪，但是每只枪在选手上场前，必须经过技术人员检查后，打上可使用的标记，才能被使用，否则成绩无效。

    大多数参考者都把手枪做了调整，但是都不能做大的调整，否则不能使用。这个标准是组委会技术人员决定的，他们算是一言堂。

    看到那边检验枪支的地方，吴凡瞟了一眼孙三泰枪套里的那把枪，“孙局，这把枪能通过检验吗？”

    “肯定能！”孙三泰笃定是说道：“这柄枪只是细微地方做了局部小修整，让整把枪的重心更加靠向后部，有利于射击者把持。相比规则来说，几乎算没有改造过。”

    吴凡点点头，心里笃定了许多。本来就子练了四天枪，刚有点熟悉这柄枪的习性，马上又换枪，吴凡真不知道要调整多少时间才能上手。

    十点钟，第一批次正是开始。每个上场的选手都有两颗子弹试枪，一是为了适应场地气氛，而是为适应子弹的弹道。因为子弹都是举办方提供的，他们给足了大家适应的机会。

    上场五分钟，三分钟射击时间，移动靶流速有慢有快，分为二十个梯度。最慢的与黑蚂蚁爬行的速度相仿，最快的达到了三十六公里每小时。

    三十六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听起来不快，但是折合成秒计算就是每秒钟十米的位移，每个射击位宽度是三米，移动靶从左边滑到右边总计只用零点三秒，设计者在零点三秒的时间，而子弹出膛的速度每秒三百米，假设匀速飞行，五十米的飞行距离需要大约0.18秒的时间，那么给射击选手的瞄准判断射击时间只有0.12秒的时间。0.12秒的时间，几乎刚够人类视网膜成像后反射到大脑中的时间，要想判断射击，而且还要击中目标得高分，理论上是不可能完成的。

    所以在移动靶上设置了倍率加分值，倍率值乘以真实射击靶上的环数后才是最后该枪的成绩。慢速射击的倍率从0.3到3.0不等，如果射击的是蚂蚁速度的靶位，最后成绩就是靶上成绩乘以0.3，其它的以此类推。最高的就是36公里每小时，也就是每秒10米的速度。

    这里来的都是各个系统的精英，射击上都不是弱项，慢速靶位射击准确度都非常高。但是，不同梯速就会产生很大的差异。一般的，中速靶位是大家最常选泽的靶位，那个速度大约在每秒4米左右，而倍率值也不低，为0.9，这样总成绩不会损失过大。

    如果按照以前的划线——九十环，只要保证十枪都超过十环，就可以安稳出线过关。

    但是面对于那些要冲级最后前三十六名的人，这种稳妥做法就不行了，他们必须尽量选择倍率值超过1.0的快速靶位，也就是速度超过6米每秒的靶位，那样才有可能得高分。

    特训班考核从历史纪录上看，最高被击中的靶位速度只能达到9米每秒，他的倍率值为2.0，这个记录是被那个满环的纪录保持者创造的。

    但是，射击不是单纯看倍率的，如果这发子弹脱靶，不管你射击的靶位倍率值有多高，都是零环。低倍率高环值，他们的成绩依然不低。比如说，倍率0,9，靶上成绩11环，最后成绩是9.9环；倍率是2，靶位移动速度达到了8米每秒，能在击中靶位4~5环区域的已经是凤毛麟角了，如果按照4.5环，最后成绩也只有9环。但是后者的9环非常难办到，一百个人里面没有一个能击中靶位，一千人里面也就才三四个能到这个成绩。所以这就需要选手根据自己实力，合理选择合理调整。

    高分数带着高风险，这就是特训班考核的宗旨。他们就是选择真正的胆大心细的真正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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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露脸的方元

﻿这是速射靶的规则，吴凡在来之前就早已经熟悉。

    他在三天前射击靶位最快的速度达到了7.5米每秒，而且多次射出了八环的成绩，乘以倍率值1.4，就达到了十一点二环。但是十发子弹他不可能枪枪都射击这么高的速度，不仅要耗费大量的心力和体力，而且神经也太紧张了，不利于身体的调整。

    看着前两批次的人纷纷结束了比赛，虽然只有三个人没有达到九十二环的标准，而且这三个人的成绩均达到了91环，按照上届根本不可能被淘汰，但是现在也被淘汰了，这样计算淘汰率已经远远超过了往届该项目的百分之五的淘汰纪录，一下子让移动靶位射击场的气氛萧瑟起来。

    而且，接下来三批次，淘汰人数非但没有按比例减少，反而又增加了，而且上扬的趋势非常明显。

    到了第四个批次，淘汰率一下超过了百分之二十的大限，让还没有上场的人的心一下子揪起来，吴凡感觉到整个射击场的空气都要凝固了。

    被淘汰的最高分都达到了91.99环的成绩，仅差了0.01环，可还是与及格线擦肩而过，遗憾地结束了这次特训考核之旅。

    山穷水复，柳暗花明。

    十批次之后，竟然出现了连续五个批次全部过关的奇景，这一下让射击场的看台有活跃了起来，令很多人大松一口气。

    吴凡能感受到身边的孙三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好像他也是选手似的。

    “孙局，我看你也很紧张。其实没事，只要合理选择耙速，过关没有压力。”

    吴凡这十五批次一点也没有闲着，他在远距离感受移动靶位的速度，同时也在感受子弹在空气中画出的弹道。

    虽然他坐的位置距离靶位超过了一百米，而且高度也高了很多，但是他那算变异的双眼却能拉近靶位的距离，这让他能提前切实地体会，切实地去射击者一样亲临射击靶位，在意念中一枪一枪的射击。而且随着真气强度的调整，他忽然有个新发现，他能看清楚子弹飞行的轨迹，尽管只有子弹的模糊轮廓和飞行的一条线，还看不清子弹清晰的样子，但是这种进步却是实实在在的质的提升。

    尽管是意念中，那也是真是的体会。而且随着意念力的使用，他渐渐能熟悉这种力量的使用手法。

    子弹飞行的直线就是子弹的弹道，他可以让他以最快的速度熟悉这柄枪和该子弹的配合后的特性，从而对瞄准位置坐最关键的调整。

    有了这一个收获。吴凡不用看人家射击了，接下来他需要开始放松心情，让整个身体处于一种松散的状态，让每一个组织细胞都得到最充分的休整。

    “是呀，我真的不该有压力。这不是大家都调整过来了，我也不担心了。但是，我发现最近几轮，整体是都过关了，但是总环数最高值均未超过九十九环，前十轮至少还出现了两个101环的好成绩。看来大家是牺牲的倍率值，都在求稳。吴凡，这也是你的选择。不要求高分，先求过关。”

    吴凡微微一笑，“孙局，孙晓红第一项别赛是静射，按道理你该去看看的，你怎么只跟着我呢？”

    “她的比赛看不看都一样，一点悬念也没有。不如看你的比赛，挺刺激的。告诉你，我都有很多年没有看现场比赛了，很刺激啊！”

    “她的枪法很好？”吴凡看孙局对孙晓红这么有信心，觉得有些心酸。看来领导还是对他不放心啊！

    可他不知道孙晓红已经拿到了去京城参加全国总决赛的直通车，即使达不到门槛值也没什么所谓，照样是三十六人大名单中的人，所以孙三泰觉得看得乏味。

    “一般般，过关应该没啥问题。”孙三泰看了一眼手表，“还有十一个批次就轮到你了，二十分钟后，我们去排队捡枪，给你二十分钟眯一下眼睛，休息一下。”

    “好。”吴凡点点头，真的靠在椅背上，眯上眼睛，丹田真气缓缓地在全身上下的经脉流转，争取运行九个大周天。

    可是，吴凡刚运行了两个大周天的时候，忽然间，身边雷鸣般的掌声响起来，期间还伴随着很多人的叫好声。吴凡快速地收功，退出了无名气功的修行，张眼看去。“怎么了？”

    “高分出现了！”孙三泰一脸激动，不住地鼓胀，仿佛他就是那个高分的创造者。“1092环，这个成绩是历史排在第二的成绩了！不简单啊！”

    这时吴凡才看清楚巨大的电子显示牌上，此时的地五号靶位的成绩被红色的粗体字放大，而且在109.2环的成绩前面，方元两个字闪闪发光。

    “方元！”在来的车上，孙晓红个江湾分局的人四个人每个人都发了一份绝密文件，文件里标示的的那特殊记号的六十四个名字里面就有徐汇分局的方元。

    这个成绩的确不低，非常的高。吴凡快速地扫了一眼大屏幕上十枪每一枪的成绩和倍率。方元前九发子弹很稳，打了98.4环，他最后一枪选择了2.0倍率的靶速，打出了5.4环的成绩。

    2.0倍率，那可是每秒达到了8米的速度，那位记录的创造者111环速射靶成绩，最后一枪选择的就是2.0倍率，而且打出了6.1环的高分。纪录创造者的前九枪也就只打了98.8环，仅比方元多了0.4环。所以方元的成绩绝对是与记录创造者相当的一个成绩，这个成绩不上届的本项目冠军107.6环整整提高了1.6环，这是个大幅度的提高。

    得了这个成绩，方元似乎还有些不满意，站在五号靶位盯着五十米的靶位足有五分多钟，别的射手都离开了，才在工作人员的催促下、摇头离开了靶位，似乎心里还是很遗憾。

    在出口通道，张跃东给了方元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这后者的胸口上擂了两拳，“旗开得胜，这个成绩已经是这项比赛历史上排名第二的成绩，肯定是今届比赛的最好成绩，你为后面的比赛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应该满足了！”

    “2.0倍率选低了，我平时的成绩可选到2.1，而且也曾经三次达到了6环以上，搞好了就能破纪录的。哎，状态有点差，我要调整一下心情，再去六号场地的静射。争取在那个项目平纪录。”

    静射没有倍率值，满分只有110环，所以他已经不可能创造纪录了。

    “不要有思想负担，好好调整一下。我让人把我的车子开过了，你去车上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静射那边才会轮到你，到时我亲自去叫你。”

    “谢谢张局长，我走了。”方元立正敬礼后离开了七号射击场。

    看着方元的背影，张跃东的心里笑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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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高分浪潮

﻿射击比赛进行的很快，基本上五分钟一轮，进行得有条有序。

    从第十七轮除了一个109.2的最高成绩后，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最高成绩上，没有人再去关注这一批次淘汰了多少人，下一批次大约有要淘汰多少人上。

    而且，一个高成绩的出现，像是打开了一道闸门，让接下来登场的选手有了选择更高难度的勇气和决心。

    在第二十轮，吴凡正和孙三泰站起来走下看台时，有一个高分出现了——109.5环！以超过了方元0.2环的优势，坐上了第一把交椅。

    场上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大家在此站起来，为这个成绩的创造者加油鼓掌。

    这个成绩的创造者身上背的号码是1126号，看上去和方元年纪差不多，在吴凡的意念力观察中，此人的真气气息和方元一样强大。

    “高手看来才开始登场。”吴凡呓语了一声，嘿嘿一笑，“你们先疯，等会儿再陪你们玩。”

    虽然只有0.2环，但是高手越往上，哪怕0.1环也比登天还难。但是，吴凡知道真气的武者，在视力方面绝对要超过普通人，他甚至怀疑是不是每个真气武者的眼睛都能产生跟他一样变异，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在这方面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由此想来。形势还真不是很乐观。

    吴凡也感受到发方元和1126号选手造出来的气势。而1126号选手吴凡竟然认识，正是昨晚碰到的五人小分队中的老大、也是小队的狙击手——王毅！

    接下来第二十三批次的选手再创佳绩，来自武警的选手一位竟然打出了110.1环的成绩，将王毅刚刚创造的佳绩整整提高了0.6环！

    十分钟前取得好成绩这么快就被刷新了，王毅刚刚还在兴奋之中，即刻笑容就僵在脸上了。

    根据孙晓红给的资料，这个来武警的选手名叫隋天，个头不高，可能刚过一米七儿，看上去还没有宛丽高，从他鼓胀的太阳穴上，吴凡感受一股如刀如剑的锐气。

    “妈妈真的没有说错，天下高手何其多！今天就看到三个了，要是放眼全国，那岂不是数也数不清？”

    七号射击场出现的状态现在也被中心监控室密切注视中，射击分为四个小项，其中只有移动靶的难度最高，最有挑战性，因此这个场馆也是被关注的重点。

    特训考核的组委会领导、四个系统的领导已经被七号馆连续出现的三个成绩震惊得笑不拢嘴了。

    “……隋天是我们武警部队的，今年才二十一岁，十三岁开始练习射击，曾经是国家青年射击队的运动员，而且移动速射靶是他的强项。他能取得这个成绩，一点也不意外。”武警某支队的司令员李秉乔很低调地介绍到。

    这次武警系统可不仅仅局限在东海的武警部队，还包含了浙江、江东两个身份，共计有一千四百多人参加特训班的考核，比东海公安局的人数还要多。剩下的海关系统虽然联合了南京、宁波、杭州等海关，也只有四百多人参加；剩下的五百多人是警校联合会的参加者。

    “老李，你这不是明显的作弊嘛。找专业运动员来我们比射击，纯粹就是欺负人嘛！”海关联合组织的领导，也就是东海海关的关长乔槐很是不爽地道。

    李司令拿出一包中华烟发了一圈，点燃一根吸了几口，说道：“老乔，移动靶射击不过是射击中一个小项，谁的总成绩最好还真的很难说。你们那个1126号王毅不也是你们从海军那里挖过来的吗？他那个成绩说实在的已经相当不错了，等到了丛林战斗和人质抢救两个大项上，我估计没有人能超过你们。还有，刚才那个叫方元的，是公安系统的人，他的成绩也是旗鼓相当。据我所知，杨老师你们的警校联合会据说也有几个高手登场……对了，就是那个365号叫李生木的小伙子……这是怎么搞的？高手怎么都集中到这几轮上场？你们组委会是不是故意安排的……算了，开打了，看看他的成绩再说……”

    李生木上场时，吴凡刚把枪验完，被验枪员贴上了一个微小的标记后，又还给了吴凡，“这柄枪不错，是我今天验过的最好的一把枪了，小伙子，这么好的枪，要是打不出一个好成绩，那就太对不起这把枪了！”

    “我是个新手，才玩了几天枪，我的目标只是能过线就行，没有太高的奢求。”吴凡接过枪，很客气地回答老警官大的话。

    一般人说几天都是个虚词，用来形容时间比较短，没有人真的会认为真的只有几天，否则连参加特训班考核的资格都不够。

    “不好高骛远，想法也不错。”老警官面无表情地看向吴凡身后的一个参赛者，“下一位，请把你的枪放在桌子上。”

    吴凡走出验枪处，也没有去看一眼大屏幕上这一批次的成绩，走到看台侧面的空地，那里是做预热活动的场地，此时已经有儿十几个人在那里摇胳膊松腿了。

    “差一点差一点……哗哗……”雷鸣般的掌声再次响起，引得这边坐准备活动的很多人都跑到前面，伸长脖子看向大屏幕。

    “110.96环！离赛会记录就差这么一点点，已经可以近似为111环了。这李生木还是人吗？据说当年创造纪录的那个人最后拿了那次特训班华南六省的冠军，这个李木生岂不是也将是这一届的冠军了？”

    不仅仅是观众的想法，在中心监控室，警校联合会的杨如冰老人一边念着颔下三留胡须，一边眨巴眨巴嘴，很欠抽地说道：“太可惜了！太可惜了！就差零点零五环就破了保持三十年的纪录！如果这小子前面九枪能多出半根头发丝的成绩，特训班考核赛的历史记录就是他李生木的了。哎，太可惜了！太可惜了！”

    杨如冰一脸惋惜和嗟叹，丝毫没有注意到武警李司令的脸涨得跟茄子差不多，紫色的，快要拧出水来。

    反倒是警局的孔局长和海关的乔槐看到李司令发紫的脸感到了一丝丝的慰藉。

    在李司令的心目中，隋天那是当之无愧的枪王，这方面比祁年还要出色。练了八年的射击，在国家射击队都是顶呱呱的成绩，在东海一个小赛区还不是横趟吗？可是，事实是那么的残酷，这才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最高成绩再次易主，而且人家真的差一点就打破记录了，看似只有0.76环的差距，实际上对于高手来说，半环就是差了一个层次，极难超越。

    八年的射击训练，他的动作和意识早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模式，要想再次提高，就要否定这种模式，这对于一个高手来说是件多么难的事情，几乎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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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新朋友

﻿一波波的浪潮叠起，吴凡却没有伸脖子去看一眼。

    他知道自己的底子，人家打得再好也是别人的，他要调整好自己的身体，不受外界的干扰，以自己的方式去行动。

    不是每个人都能按耐住那种冲动的，110.96环的绝世高分让热身区二十几个人几乎跑光了，只剩下两个人在一边走，一边扩胸。其中一个是吴凡，而另一个吴凡居然在昨晚上的大浴场的大厅里见到过。他就是吴凡和周卫国刚去时，跟在那个中年人身后走出男浴区小门中的一位，今天看了孙晓红的资料，他才知道那个人居然是武警部队今年夺标呼声最高的人，名叫祁年。

    祁年观察吴凡了一会儿了，尤其是当那些人跑去看李生木傲人成绩时，吴凡却没有去，他就对吴凡产生了浓厚的好奇心，看了几眼之后，竟然觉得吴凡有点面熟，但是猛地一下子又想不起来在那里见过。

    隔了好几分钟后，祁年才一拍脑袋想起了昨晚上在大浴场看到周卫国身后的那个年轻人。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周卫国身上，吴凡只是扫了两眼而已。没想到他也是参赛的选手！

    一个被自己忽略的人居然也是选手，这人莫非有一种自己看不透的能力？祁年对自己的这个怪异想法一下子惊呆了，但他相信自己的第一感知，所以径直走到吴凡的面前，很大方地伸出右手，道：

    “这位朋友，我们是不是昨晚上见过？你当时跟周卫国警官去了皇冠大浴场，我是武警部队的祁年，请问怎么称呼？”

    吴凡微微一笑，心说这个祁年还真厉害，昨晚上我是那么的低调，而且五人小分队在他们的前面，居然也能记住他的样貌，看来盛名之下无虚士，一点也不假。

    想到这里，他礼貌地伸出手和那只手握了一下，“没错，我叫吴凡，周卫国警官是我的师傅。昨晚上我们的确去了那里，可我不记得见过你呢？”

    “那就对了，那会儿我们刚洗完从里面出来，你们刚换好鞋没有注意我们吧。”听到吴凡的话，祁年一看就知道吴凡的眼睛没有闪烁之光，也就是说对方并没有说假话。

    一个高手随时都会注意到自己身边至少十米之内的人和物，既然他没有认出我，那就说明他还没有到达某个层次？

    “祁大哥，我二十七轮上场，你呢？”孙晓红给的资料上显示祁年二十七岁，整整比他打了六岁，喊声大哥一点也不亏。而且周队一直说他不会接人待物，这样热情一点一定也没有坏处。

    果然，一声大哥让祁年感觉到了对方的尊重，很认真地回答了吴凡的话，“我也是第二十七轮，我下一场是突击步枪的射击，你呢？”

    “我也是，突击步枪那边我排在地七百三十五号。”吴凡见七年这么痛快，一点武警第一高手的架子也没有，对他的好感大增。

    “不会吧？我是七百三十六号，下一场我们射击位和靶位紧挨着！哈哈哈，这就是缘分！”

    “对，缘分！”

    两人哈哈大笑着两只手又紧紧地我在了一起，而且这一次，祁年像是打开了话匣子，“看你岁数挺小的，当警察没几年吧？”

    “嗯，我是今年才进警局的，是个新手，什么都处于学习阶段。”

    “今年进警局就能参加特训班考核？莫非你是公安系统那些特别招进来的人之一吧？”祁年一下子兴趣来了，要是那些特招进来的，一定是有一技之长的人，也就是他的竞争对手之一。

    吴凡摇摇头，“哪里是那样子的。我以前生活在西南地区的一个很穷的地方，母亲是东海插队的知青，后来就有了我。有一年，我们一见人去省亲，路上遇到雪山崩塌，父亲为了救我和母亲，自己被大雪崩压在里面，再也不见了。那以后，母亲就一直多病，精神也出现了问题，后来她就失踪了，再也没找到。后来，我舅舅就把我领到东海来，靠着某种关系在公安局给我安排了一个开车的工作。就这样我进了公安局，和特招好像一点关系也没有。小时候，我跟我父亲学了几年的功夫，手脚挺麻利。我对汽车修理非常在行，不管什么车，到了我手上都能玩得转。在山里时，我总跟父亲出去打猎，枪法也不错，去市局的射击中心试了几下，周队说我很有培养前途，就让我来参加这个考核，说考核一点也不难，只要过了这个门槛就要进行三个月的封闭训练，可以学习很多做警察的本事。

    我本来就很想做一名警察的，可是我什么也不会，也很想参加这种培训学习一下怎么能破案，谁知道今天以来最才知道，这根本不是初学者的培训班考试，来的人全都是各单位的精英，而且还有武警、海关和警校的人参加，才知道上了师傅的当，我现在一点信心也没有。本来想着和分局的人组团的，可他们一看到我，就一百条理由告诉我他们要想想。哎，我也知道，他们是怕我拖了他们的后腿。现在，我也没啥想法，唯一想的就是好好打、好好比，别给师傅丢脸就够了。说不定，我这么一来会有更多大的收获也不说不定。”

    说这么多，吴凡并不想骗祁年，如果自己进了三十六人大名单，祁年肯定能查到自己的老底，这些老底都是按照石国志交给他说得那些内容说的，跟档案上基本上相似。

    “原来是这样，小凡兄弟，对不起，让你想起父母悲伤的事情。不过没关系，东海比西南山区条件好多了，而且在公安上班，也是个不错的工作，你应该高兴才对。还有，周警官是我也佩服的英雄，他能看好你，说明你有潜力，你也不要妄自菲薄。其实这里的竞争真的很残酷，三千七百多人只留下三十六人。只要用心打了，即使被淘汰也不丢人，师父也绝不会埋怨你的。你祁大哥没啥本事，但是既然老天爷让我们几次相遇，定是说明我们有在一起走下去的缘分。这样吧，只要你在射击和越野跑过了关，下面的比赛我一定关照你。组团赛的时候，我来找你，到时你跟我在一起，肯定不吃亏。”

    对方一见面就把这些告诉他，说明自己在他心里有十足的好感，那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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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双虎登场

﻿祁年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二次看到吴凡就感觉到很亲切，尤其是听到他父亲为了就他们母子宁愿自己是去死的时候，心中一股英雄情结被被点燃了。

    武警方面，为了祁年能有个好成绩，能夺冠，为他配备了八个人，长期在一起组团训练，在正是考核中，再选择四人，组成正式的小分队。但是这时，他把这些都忘记了，觉得自己必须让面前这个面带一点土气的小兄弟感受到被大哥哥关怀的温暖。可是自己又能为他做什么呢？只能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给他一点帮助，让自己的自尊心能好受点。

    如果说，女为悦己者容，那么男人呢？男人面前，面子和承诺比泰山都要重。为了这个面子或一句随口的承诺，有的人头可断，血可流，面子决不能丢，承诺决不能改。这就是大男子汉。

    “这样怎么好？我听说了，只有强者和强者结合组团才能取的好成绩。我一看就感觉到祁大哥你一定很厉害，我怕拖了你的后腿。”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大男人家别那么磨叽，就这么定了。比赛成绩其实一点也不重要，我们练武的人一定要保持一个纯洁透明的心，这样念头才能通达。若果做什么事情畏首畏尾的，绝对没有什么发展前途，也成为不了一个真正的男子汉。我没有见过你父亲，听你这刚才这么说，我感觉他特别伟大，特别英雄。我这人最佩服的就是男子汉，最崇拜的只有大英雄……”

    祁年一席话也把吴凡说的热血澎湃，“祁大哥，我会证明给所有人看的，我不是最差的，我一定会崛起的！”

    “好，就要这个气魄！我也看好你！好好比，等比赛完了，大哥请你喝酒！”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个人愉快地击掌相约。啪啪啪三击掌之后，两人听到扬声器里喊道“第二十六轮进入射击位，请第二十七轮选手做好准备”后，一起走向射击区外的围栏小门处。

    高成绩在这几轮层出不穷，上了一百环的人大有人在，再不像刚开始的时候三轮才有两人达到一百零一环，到了第二十五六两轮，尽管没有出现110环以上的成绩，但是二十四人最低都达到了一百零二环，这不仅让那些尚未参加比赛的人信心大增，也让控制室里面的几位大领导着实不理解。

    “从已经出赛的三百人来说，移动靶的成绩比往年整体提高了一大步，上了几个层次都不止。本以为这次提高两环的达标线，可以在这一轮至少多刷下15%的人，现在看来是不可能的了。”组委会的主任曲少良唏嘘道。

    “这都是各单位在平时做了针对有关系，大家练得苦了，自然就会有大的收获。”李司令似乎已经从第一名被警校联合会抢走的沮丧中挣脱出来。“在平时的测试中，隋天都能破纪录，除了隋天之外，我们那里有三个人都能达到甚至超过111的记录。但是一到比赛场上，实力就打折扣，说明他们的心理素质还很缺乏，比赛经验也不够。”

    “三个能超过111的记录？哪三个？”乔槐其实并不怎么好奇，可还是随口问道。

    刚才弟子暂时夺得了第一的杨如冰一听，也立刻坐直了身体，他真有点担心武警方面真的在杀出一位黑马来，来了一神奇的发挥夺得移动靶的第一。

    按照历史经验来看，得移动靶就能得射击总项目第一，这样的规律在历届都是百试不爽。第一和第二可是差了二十分，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差距。有实力争夺最后冠军的人大多是各项综合水平都强的人，要想追赶几分容易，二十分就是件不容易的事儿了。

    “隋天、祁年和正在参加越野跑的一个，他估计要晚上才能参见移动靶的射击……”说到这里，李司令的眼睛一眼看到屏幕上祁年走进了射击区，径直走到了十一号射击位，马上兴奋地嚷道：“……祁年上场了！就是屏幕从左到右第十一号靶位站着的那个年轻人。小姑娘，请帮我把第十一号位的图像放大！”

    听到李司令兴奋的话语，中心控制室里几乎所有人全都去看移动靶的射击去了。

    刚刚连续好几个绝高的成绩出现，让移动靶射击场成为了万众瞩目的地方。但美中不足的是，尽管已经有人能碰触记录了，但是却没有撬开了压在那里三十年的让人望而兴叹的高位一点缝隙，他们期盼新的记录诞生，而且就在他们的注视下诞生。

    祁年，二十七岁，身高一米八七，剑眉虎目，五官端正，穿着一身草绿色迷彩作训装，冷静地站在十一号射击位，首先将手枪装入组委会准备好的弹夹，然后站到射击位，目测了一下靶位和射击位的距离。然后左右站了一下，试了试感觉。这才举起枪，打出了第一枪。

    组委会提供了两个弹夹，第一个弹夹里只有两发子弹，是供选手试枪用的。第二个弹夹里十发子弹，是正式计入射击成绩的。

    试枪的时间是两分钟，当裁判一声令下，时钟发出第一声轰鸣声开始计时，两分钟后时钟会发出又一声蜂鸣表示结束。然后选手要在射击台自己选择接下来十枪的倍率数，三十秒的选择时间，当数据选择结束后，正式比赛开始。这次，时钟会发出三声蜂鸣，提示大家进入射击位，同时第一个倍率数的靶位开始从左到右或者从右到左按选手的选择速率开始移动。

    三分钟内，这种靶位的移动是连续的，而且重复。直到三分钟的时间消耗完为止。

    吴凡没有想到和祁年的射击位挨着，两人站在射击位时，相对还笑笑了，紧紧地捏了捏拳头，“加油！”“加油！”

    打移动靶，选择移动靶的顺序非常关键，这一点在浦东的射击中心时，吴凡就已经详细研究过。

    有人说了，既然倍率越高，有可能得分就越多，那为什么不断选倍率高的打？

    这是人眼的视觉反应存在惰性和合理分配体力决定的，看越高速的物体，眼睛要相适应必须有个过程，如果猛地一看，肯定会看花眼，需要循序渐进。

    比如说你一抬眼看向一部正以三百公里速度奔驰的的红色跑车，第一眼肯定看不清楚他的轮廓，只会看到一道红色光呜地一声跑过去。但是如果你的眼睛看到一辆红色的跑车从零速加速到三百公里，那你的眼睛就能看清楚车体的形状，眼神好的甚至还能看清楚驾驶室里驾驶员的表情。每个物体看到眼里并不表示你已经看到了，只有在大脑里形成一定的形象，才算是真正地说，你看到了。从光线进入眼睛，再到大脑中形成物体形状，这需要一个过程，也就是要消耗时间。而建立这个形体需要很多信息，只有足够多信息进入眼帘，反射到大脑中，才可能形成完整的形状，再有记忆系统去寻找判断这个形状的特性，这个时间不管如何短，也是一个时间差，我们可以称之为视觉惰性周期。

    根据这个原理，通过一定的视觉时间，可以让眼睛先适应物体形状逐步反映到大脑中，形成一个具体的形象，当它再高速运动的时候，你就有时间去收集更多的信息，这就是视觉留影的惰性现象。

    另外，往往看高速动作的物体会让眼睛很快就产生疲劳，只有合理用眼才能保证视觉效果。

    这连个原因就让选手要合理选择难度，也就是倍率数。实践证明，如果都选择高倍率的靶位最后成绩都比较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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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新的记录

﻿吴凡站到射击位上，首先没有把弹夹转到枪上，而是从试枪的弹夹里褪出一颗子弹，放在手中握了握，然后又在手心看了十秒钟，又掂了几下，这才压入弹夹。然后，他又拿起正式比赛的弹夹，褪出一二三四五颗子弹，快速地重复了前面的动作，这才将其快速复原。

    把试枪弹夹装入手枪中，站到射击台前，侧身站立，单手端起枪瞄向静止靶位，真气流转眼框，轻扣扳机，“当”地一声发了一枪。

    子弹在眼中划出一条几乎是平直的直线击中静止靶位的中心点偏左几毫米的位置，吴凡立刻调整一下站姿和枪口，紧跟着又开了一枪，这一回子弹射中了中心点偏下几毫米的位置。

    两发子弹试枪，别人间隔了近一分钟左右，而他只间隔了十秒钟。

    他的动作看起来非常不专业，尤其是大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把子弹从弹夹里取出来看了半天干什么，难道十秒钟的时间，他能看出子弹的缺陷？能看出子弹材质到底均不均匀？

    这全都是扯淡的想法，一个好的射手对子弹是靠感觉来感应的，两枪之后，就能感觉出自己该怎么调整，下一枪才能更准确地命中目标。谁像吴凡啊，还要研究一下子弹长得样子，似乎要看出一朵花来似的。

    在望远镜下，孙三泰看到他的动作，差点没笑喷了。他知道这一系列动作肯定是周卫国在宣传他的意念能控制子弹的无聊学说了。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但是当他看到两次试枪，吴凡像是轻描淡写没有花时间和精力去瞄准，居然全都打在了十环的中心点以内，这让他的心情大定！

    “臭小子，真是天才的天才，才四天时间，就把枪用到了这个程度！这说明五十米静射超过一百环稳把稳了。移动靶过线也应该问题不大，超过九十二环十拿九稳。”孙三泰由此从昨晚上悬到现在的心终于装进了肚子里。

    第二次蜂鸣声响起，试枪结束。

    大家全都走到射击台，拿起上面类似IPAD的一块屏幕，在上面快速地输入接下来十枪的倍率，然后确认输入，离开射击台。

    吴凡的动作也很快，但是不知道他是因为第一正式打靶有点紧张的缘故还因为其它的原因，最后一枪输入的时候，本想拼一下点一个高倍率——2.0倍率的靶速，可是手指一滑，就点到了紧挨在2.0倍率后面的某个方块上，他也没有注意到，顺手按下了确认键，这条指令闪烁了一下，直接输了进去。但是这一闪烁让他看清楚了屏幕上显示的数字，当即吓了一跳！

    “妈呀，我怎么选了3.0倍率？”吴凡即刻回头对着裁判台举手，待裁判走近来，马上着急地问道：“报告裁判，我刚才按键按错了，又误按了确认键，怎么办”

    裁判马上走了过来，“没有办法修改，你只有一次机会。”

    裁判撂下这句话就返回了岗位。他一天要看着三千多人比赛，脑袋都看晕了，恨不得一波波地快点结束，哪有闲心去帮选手纠正输入错误。而且规定的选择时间只有三十秒钟，那时三十秒已经到了，如果别的选手也说自己输入错误，要求更改倍率他怎么办？

    他没有时间去判断是否是真的手误原因造成错误，还是因为之前考虑的方案没有把握，想重新调整一下，所以他干脆就这么处理，输入错了，就要按照错误的打。

    一听裁判这么说，吴凡一张脸即刻变了颜色，3.0的倍率，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倍率，就是2.0那个倍率也是按照孙晓红给他的资料中，那个纪录创造者的选择性尝试的。在射击中心练枪时，他最高打到了1.8的倍率，2.0心里都没底，就更别说3.0了，反应时间根本不够，那还怎么打？

    看台上，孙三泰一直在用望远镜注意吴凡，一看裁判走到他那里，他和裁判交涉的几句后，吴凡的脸都绿了，心知不好，肯定出故障了。

    在吴凡旁边射击位上，祁年听清楚了吴凡的话，心里一边埋怨吴凡真是不仔细，为什么不检查一下再按确认键，可他还是安慰道：“吴凡兄弟，没什么，既然老天让你错了，那自然有老天爷的道理，你只要尽力去打了，就不该有遗憾。”

    “对，祁大哥，你说得对。看来以后我要多向你学习，心胸宽阔一点，思想也就练达了。”

    “好，我们比一下看谁打得好，赢了的请客。”

    “十有八九我要占便宜了。”吴凡微微一笑，心情一下好多了，而且迅速调整心态，调匀呼吸，达到心平、气平、意念集中的境界，忘记了自己这是在射击场，周围只剩下他一个人。

    当吴凡入定，心境再也不受周围的干扰。可他不知道，他的入境，身边即刻产生了一个气场，这个气场让感觉敏锐的祁年一下子感受到从吴凡的方向传来一股宁静的气息，这股气息非常的纯净，就如大雪山千年淤积的冰雪，不带一丝一毫的污垢，一下子让他的雄心也跟着沉静下来，一股舒适和惬意从他身上每一条肌肉中传达出来，那从未感受到灵魂的惬意。

    他静静地看向五十米外已经开始的移动靶，那么真切，就如他一下子跨越了几十米一般，上面的圈圈点点那么清晰，他抬手就是一枪。

    啪地一声，子弹准确命中红心。

    在中心控制室里，立刻李司令叫好道：“10.9环，这枪好！”

    跟着第二幅靶子出现，祁年那种清澈的感觉还在，毫不犹豫地开了第二枪。

    “11环！这一枪更好！”中心监控室里，只听到了李司令的叫好声。

    跟着第三枪、第四枪直到第六枪，祁年才感觉到那种灵魂的感知在消失，他知道这是他最好的状态，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子弹打出去。

    “9.6环！绝对是1.6的倍率，好！”李司令又叫道。

    其实不用李司令说，每个选手的倍率值一选择完毕，就会在中心控制室上显示出来，他会添加到倍率那一列相应的空格里。

    越往后，倍率越高，靶上的成绩为越来越低，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祁年前六枪的靶数都高于十环，但是他的倍率低，第六枪倍率值是1.2，所以第六枪的计算成绩是10.1X1.2=12.12环。

    祁年第一枪倍率是0.6、第二枪倍率是0.8的靶速，别看他打了满环，其实计算成绩只有6.54环和8.8环，而他第六枪选择的是1,6倍率，9.6环就是一个非常恐怖的高分值，计算成绩就达到了15.36环。

    第七枪，祁年感受那种感觉已经消失了，他不得不暂时停止了射击，站在那里举着枪，重新去寻找那种灵魂呻－吟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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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枪神

﻿可是，无论祁年怎么去身体里感知，那种感觉再也没有出现。他决定能按照自己平时训练的节奏和方法去打完接下来的三颗子弹。

    “祁年，你个臭小子傻站在那里干什么？怎么不开枪？刚才的节奏和感觉多好啊，继续！”

    在祁年寻找感觉的时候，李司令在中心控制室里大为不解，祁年前面七枪已经超越今天射击的所有人，尤其是四五六七枪，相同的倍率，全都要比别人高0.2到0.4环，如果再乘以倍率，他的这七枪整体高了两环多。

    七枪多两环，而且还是比李生木的那七枪，那么这种事态演化下去，破纪录已经是稳把稳的了，但是，祁年却在第七枪戛然而止，竟然不开枪了。这能不让人着急吗？

    在中心控制室所有人关注在祁年的身上时，吴凡才开了一枪，这一枪也是祁年开第七枪之后三秒钟的时候。

    这一轮，到此为止，祁年开抢速度最快，已经打了七个靶位，正常的只开了三枪，而吴凡最慢，开了一枪。

    这之前把孙三泰急得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他看到别人都打了三枪了，吴凡竟然还傻站在那里看着流动的移动靶转了两圈了，他未开一枪。

    吴凡第一枪的倍率0.5，低于所有的人，第一枪他打了10.2环，计算成绩只有5.1环，这个成绩肯定是这一轮最低的一位。

    孙三泰看了一眼射击场旁边的墙上挂着的大屏幕，吴凡跟他上面一行的选手第一枪倍率差了零点一，计算成绩就差了1.44环之多，一看就没有一点冠军相。

    不仅孙三泰这么认为，全场所有人都这么认为。

    今天高手的选择倍率出奇的一致，前三枪都是一样的倍率值，全都比“1.0”小，到了第四枪开始超过一，第七枪都是1.6的倍率值，第八枪又回到了1.4倍率值，到了第九枪1.5倍率，到第十枪猛地上到2.0倍率。

    祁年前七枪几乎是超级过记录打的，到了第八枪，他停顿了一会儿，在万众瞩目下，终于打出了第八颗子弹。

    “9.2环！低了点。”李司令在中心控制室摇了摇头，到那时他在心里对比了一下李生木的第七枪9.3环，似乎两人不相上下，他只有点小小的失望而已，不到一秒钟就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九枪，祁年又停顿下来，而这时，除了吴凡之外，绝大多数人也打完了第八颗子弹。

    别人打了几发子弹，孙三泰才懒得关心，他的主意力全在吴凡的身上，甚至他都没有注意到，徐岚和孙晓红在身边的空位坐下，两人见孙三泰拿着望远镜盯着一个地方不动，就知道不能打扰。于是两人先看了一眼大屏幕，孙晓红一见最底下的吴凡，很是不解，又看向吴凡上面一行的祁年的成绩，大吃一惊。

    心的话，这祁年果真厉害，这是要破记录的节奏！

    “打呀，快打呀，时间要过了！”孙三泰简直比赛场的的选手都要急。

    “不着急，还有一分钟呢，我估计吴凡要在最后的十八秒里把剩余的子弹全部打完。”孙晓红若有所思地说道。

    “十八秒里打九发子弹，开什么玩笑？不可能！”孙三泰看也没有看身边的孙晓红，当她是一个外行看客而已。

    “嗯，肯定是这样的。他在适应快速靶的移动速度和频率，第一枪不过是试枪而已，他第二三枪的倍率值很高，都达到了1.0，第四枪第五枪1.2，第六枪第七枪1.4，第八枪1.6、第九枪1.8……晕，他第十枪怎么选择了3.0倍率？这不是找死的节奏吗？”

    “你知道啥，他输入按错键了，不小心碰到了3.0，结果稀里糊涂按了确认键。”孙三泰虽然没有听到吴凡对裁判具体说了什么，但是他是侦察兵出生，会唇语，从吴凡变化的嘴型他已经知道了怎么回事儿。

    “原来他是想将错就错，全部击中，这也难怪他要花这么长时间去适应靶位变换的速度和频率，3.0的倍率简直不是人类可以击中的。可是，如果他不全击中，就要被淘汰。所以，他只有拼了。”孙晓红非常肯定地说道。

    时间一秒秒过去，吴凡站在那里真的没有动，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五十米外快速更迭的移动靶，真气在他体内川流不息，越转越快。

    祁年第九枪和第十枪射得非常干脆，几乎是连续射击。

    第九枪，8.8环，第十枪5.5环，综合十枪总成绩111.6环！

    “新的纪录诞生了！”

    这时，第二十七轮还有人没有打完，场上的观众就已经按耐不住了，第七射击场里也不知几时涌进了两三千人，所有人全部呱呱呱地、有节奏地鼓起掌来。

    中心控制室里，李司令终于一头汗水兴奋地跳起来。

    “破纪录了！高高挂起了三十年无人可破的记录终于被破掉了！”李司令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破纪录了！破纪录了！请记住他的名字——祁年！他是新一代枪神！”

    在射击场欢呼声一片中，大家出奇地发现祁年打完了枪，竟然没有转过身欢呼狂喜跳跃，他的手指了指靶位，从上向下按了几下，那意思是告诉大家，还有人没有打完，请保持安静。

    这一举动立刻有赢来了在场所有的尊重，在他们心里，祁年不仅是枪打得好，品德也十分高尚。

    一个尊重对手的人才能受到别人的尊重。

    所有人全都安静下来，把目光投向了最后一个靶位。有些人甚至还瞟了一眼大屏幕，立刻摇了摇头，心的话，这小子属于要被淘汰的那类人。于是他们又把眼睛注视到祁年的身上。

    祁年很好奇，吴凡为什么才打了一枪，这时他看向旁边的靶位才立刻醒悟过来，因为他发现了那块3.0倍速的靶位一闪而过，根本没有看清楚上面的靶环位置。

    墙上的电子显示秒位数一个字一个字地欢快地崩。

    “还有二十一秒……二十秒……”祁年在心中暗暗数着。

    当祁年、孙晓红、孙三泰数到“十八”的时候，枪声“啪”地一声划破了射击馆短暂的宁静。

    这是吴凡第二枪，大家还没有来得及去看他第二枪的成绩的时候，又是啪地一声枪响，吴凡打出了第三枪。

    跟着第四枪，第五枪、第六枪、第七枪……

    枪枪清脆，每一枪与上一枪的间隔越来越小，也就是说吴凡的开抢速度越来越快。

    在吴凡的眼中，那流动的靶位无限放大，就如面前的巨大告示牌，有人推着一块一块地、有节奏地划过，他完全能掌握他的节奏。他只要朝着中心的位置开枪就够了，根本不用去思考什么。而且随着移动靶的速度增加，吴凡感觉到眼睛中似乎并不是在接收一个瞳孔光源，在超过1.2倍率的时候，每只眼睛增加了一个光点，到了1.6倍率时，每只眼睛就增加了两个感光点。

    每一个感光点就如多了一个眼珠子，两个感光点就是两个眼珠子，多个眼球共同捕捉物体，这一下子将因为速度是眼睛捕捉物体能力减弱的缺陷一下抵消。就如青蛙的复眼，能辨识高速移动的物体。

    吴凡开枪的速度快得如炒蹦豆一般。

    第八、第九枪打完，依然没有丝毫停顿，当第十个靶位跳出来的一瞬间，吴凡感觉到体内那神奇的灰色气体猛然间跑到双眼中，每只眼睛多出了五个感光点，当第十块靶子出现的那一瞬间，吴凡就锁定了那第十个靶位的中心点，靶位上的数字和圈圈清晰地印在脑中，强大的意念和信念驱使下，他果决地扣动扳机！

    “啪……”

    第十颗子弹的呼啸着，在射击场上带出特殊的啸音，穿透靶心，靶位随即从视线中消失，让人目不暇接。

    就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射击位上传来一声大喊：

    “好！”吴凡大喊着，猛地跳起来！他这一跳一翻，翻得太高了，几乎有三米多高。

    人还在空中三百六十度翻转，在最高处，吴凡就使劲儿挥舞了一下左臂来了一个一千零八十度大回环，跟着人在空中如猴子一般翻了一个跟头，稳稳落地，对着全场的观众怒吼道：

    “第十枪，我打中了！”

    他的叫声响彻整个射击场，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直叫。

    “瞎喊啥？第十枪他打中了是什么意思？很牛逼吗？”

    很多人不解，一个就要被淘汰的人喊第十枪他打中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说第十枪打中了，他就可以不被淘汰了？

    但还是有大多数人不约而同瞟了一眼墙上的电子大屏幕。

    这一眼随随便便地飘上去，根本就是不经意的。但是就这么不经意的一眼，却看到了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成绩。

    只见吴凡最后的成绩如瀑布般流了出来。

    第一枪，10.2

    第二枪，10.2

    第三枪，10.2

    第四、第五一直到最末尾一行，都显示出同一个数字——10.2

    尤其是最后几个10.2那么猩红那么刺眼，因为它们的倍率竟然是1.6、1.8，而且最后竟然是从未有人挑战过的3.0！

    “3.0！这……太……”无数人惊讶地眼珠子都要等出来了，再也说不出话来。

    如此一来，在最后的一行吴凡的那一个空格里面出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143.82”

    所有人看到这个数字全都傻眼了，不管男的女的，也不管事老的少的，他们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如果破纪录像祁年那样，把记录提高了0.6环，这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像吴凡这样143.82，把纪录一下子提高32.82环，这根本就不能被理解。

    再说了，十枪，不管多高的倍率，他的成绩都是10.2环，没有一点起伏，哪怕是奥运会世界冠军也办不到，这可能吗？

    就如一百米世界纪录，经过几百上千年了，也没有低过五秒钟，一直在九秒左右，但是忽然来了一个人把百米世界纪录改写成三秒九九，有人相信才怪了。

    “妈的，显示器一定是坏了！这简直是非人的数字嘛，人怎么可能打出这么高的成绩？”

    “娘啊，原来这小子才是真正的高手。你没看到他最后开的九枪，多果断，多帅啊！”

    “快点查一下652号号码是哪个单位的？那最后一枪简直神了，3.0的倍率数啊，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笨啊，那还用查啊？一千三百号之前的都是公安系统的，那小子居然是我们东海警局的！草……我们警局也能出这么厉害的枪神，我真是服了！”

    “对，他就是枪神，新一代枪神！”

    “枪神！枪神！枪神！”

    枪神的喊叫声开始只有一个人喊，很快全场三千人都张开了嘴，大声喊叫起来。

    一个人的声音那里比得过三千人的叫喊声，一时间“枪神”的绰号结结实实地戴在了吴凡的头上。

    “枪神！枪神……”

    喊声冲破穹顶，响彻整个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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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荡漾

﻿孙三泰那笑啊，嘴巴差点就要咧到后脑勺了。

    孙晓红不满地瞪了他一眼，“爸，你为他瞎高兴啥？我都过关了，也没看到你笑得这么开心。”

    “你是女孩儿，男人的事情你不懂……咦，你这丫头是几时坐在我身边的？”

    “还说呢，拿着望远镜看着吴凡就看不见你女儿了。我们刚才还对话了，你忘了？我说他肯定是想把九颗子弹在后二十秒内打完，你还不服气呢，这回服了吧？”

    “哎，不服又能怎么样呢？你和吴凡那小子属于同一种我们看不懂的人，臭味相同，自然是相互了解了。”

    “去，有老爸说自己女儿臭的吗？”孙晓红这回真的不干了，竟然拖着孙三泰撒起娇来，“不行，这次一定要惩罚你，罚你请我们分局参赛的人大吃一顿。”

    ……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吴凡走向祁年。“祁大哥，我已经尽力打了，超水平发挥，第十枪还真让我蒙着了。看来我不用被淘汰了，谢谢你给我的鼓励！”

    “去你的，你要被淘汰了，那我早就被淘汰了！我以为今天我发挥得非常非常好了，没想到你打得更好。”

    “我刚才告诉你了，我从小打猎，枪打得不错。”

    “这岂止不错啊，简直就是神枪！”祁年啪地声拍打了一下吴凡的肩膀，然后搂着他的肩膀向外走，“别忘了之前说的话，你赢了，今晚上你请客了，我可要大喝一场。”

    “没问题！”吴凡满口回答到。

    “还有，组团的不能变。”

    祁年心里不禁非常庆幸，刚才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了，非要帮助一下这个小兄弟，没想到这一帮还真的帮对了，捡到了一个枪神。不禁在心里狂呼：“缘分啊，**的也太神奇了！你要是不信的话，肯定吃亏！哎，又让老尼姑说对了，人就是要相信缘分，善有善报！”

    “没问题！”吴凡也没有背信忘义的毛病，更何况比赛的时候，祁年的态度。他是真正关心自己的，从自己输入错了，裁判置之不理时，他说的话，他的眼神都告诉了他吴凡，这个人是个值得交往的朋友，因为那时他可不知道自己枪打的这么好。不过，现在想起来就后怕，他今天纯粹在搏，要是没有搏到，后果又是怎么样呢？母亲可是说了她想我进入那个神秘组织的……哎，妈妈，你现在在那里呀？你和石叔叔见面了吗？

    他还不是神仙，不是什么都知道，很多问题想不出来。

    周队说过，人不要想那么多，也不要去想明天怎么样，昨天怎么样，怎么过好今天才是最重要的。过好今天，那就要从尊重自己感受开始，只要感觉好，就开心，其他还重要吗？

    到了围栏小门口，吴凡站住脚，对祁年道：“我领导来看我比赛了，我要先去见见他。咱们在四号射击场见。”

    “不见不散。”

    二人刚分开还没有走出三米远，三个裁判跑了过来拦住他们，“二位请留步！你们的成绩因为都破了记录，所以我们要当众核实靶上成绩，请你们见证。”

    祁年对吴凡摇摇头，遗憾地张了张手，“看来老天爷要我们多在一起呆一会儿。”

    吴凡微微一笑，先向看台上的孙三泰挥了挥手，见后者对他竖起大拇指，又笑了笑，与祁年一起跟着裁判向裁判区走去。

    在中心控制室，看着屏幕上的吴凡，自从方元暗淡之后，始终在控制室闷坐着的孔局长背着双手走到组委会主任的面前，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建议组委会将祁年和652号选手的靶位牌当众验证，当着我们和所有现场观众验证两人的成绩。”

    孔局长虽然知道652号是自己的手下，但他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一看就是新入警队的新兵。一想到这么厉害的手下居然自己没见过，她更加郁闷。

    “没有问题！”老主任立刻用无线电通知七号射击馆，暂停后面的比赛，将吴凡和祁年的靶位封起来，他们立刻赶过去现场验靶。

    一安排完这些，老主任和四个系统的领导汇同组委会的几大技术顾问立刻起身向七号射击馆赶过去。

    “3.0倍率的标靶能沾上靶子已经万中无一了，能打出10.2环，那可是绝无仅有，超越了人类的生理极限，不可思议！”一位白发的技术顾问不住地发出感叹。

    “宿老，如果验靶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向总部领导申报了？”老主任很小心翼翼地问身边这位白发老者。

    “当然要申报。特训班考核的目的不是聚一帮小孩子来玩，而是要寻找一批能突破人类正常认知极限的妖孽，这也就是为什么几十年了，3.0倍率从没有人问津，组会委会却仍然要设置这个倍率的初衷。如果验靶没有问题，虽然还不足以说明吴凡就是妖孽天才，但至少可以说明他拥有这种潜质。”

    一个小赛区发现一个拥有妖孽天才潜质的人，对于组会委会来说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发现，这次孙晓红的出现，已经让东海赛区组委会受到了嘉奖，如果再出一个吴凡，那东海赛区组委会的领导肯定能再升一级，主持更大的比赛，受到更大的嘉奖。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不让吴凡参加下面的比赛了，直接让他进入集训班。”

    “不好！吴凡和孙晓红不一样，孙晓红的才智已经得到了释放，而吴凡还只是初期，我刚才详细看了五分钟他全过程比赛录像，他的行为告诉我，生嫩而带着稚气，3.0的选择不是他自愿的，是因为操作失误，裁判又不同意给他更改设置，让他不得不面对这种进退两难的局面。这是一个巨大的压力，这个压力下，他挺直了腰，将身体的潜能第一次释放出来，这说明压力对他的成长很重要。所以，后面的比赛，不仅不能让他闲着，而且还要让他承受巨大的压力。只有遇到超过他能承受的压力，他才能释放隐藏在身体深处的潜力。”

    “宿老，这样做会不会把他压趴下？”老主任有点后怕地问道。

    “不会，你通知老魏，让他派几个人来参加比赛。明天的擂台赛，第一轮就让碰上种子选手；如果能过关，就让更靠前的种子选手和他打，如果还能过关，那就让老魏的人和他打一场。”

    “这……这不是要操纵比赛嘛，那可是要受罚的！”

    “宁要仙草一棵，不要白菜一筐。这个道理你还是不懂的话，那就只能永远在这种小地方呆下去了。”宿老看了一眼老主任，说完闭上了眼睛，不再发出一个声音。

    老主任听了宿老的话，暗暗地咬了一下牙，他明白如果一棵仙草是通过他挖掘出来的，那么他的后半辈子就真的不愁了。

    武警的李司令抢着和孔局长坐在了一部车子上。

    “老孔，你这人太不地道了，居然藏了一个这么厉害的小子，也不事先跟我们打个招呼，也好让我们有点心理准备。”李司令这次没有感觉到窝火，因为他看到自己的手下居然和那个神奇记录的创造者两人勾肩搭背向赛场外走的，说明两人处得不错。

    孔局长一脸苦笑，马上拿出手机拨通了裴东来的电话。

    “老裴，你看到652号那个神奇的记录了吗？他是我们市局的人，叫吴凡，你认识吗？”

    “当然认识，吴凡是江湾分局的，是孙三棍子大哥的外甥。今天早晨在市局的门口，我还见了吴凡，当时他和孙晓红在一起。老孙在赛前一个劲儿向我推荐吴凡，说他肯定能进三十六强。当时我还骂他人心不足蛇吞象，有了一个女儿孙晓红还不够，还要搞出个吴凡来，好事儿都要被她占去。没想到吴凡真这么神奇，居然打了143.82环，整整把记录提高了三十多环，让所有人望尘莫及啊！尤其，我在现场看了他打最后的九发子弹，沉着、冷静、果断、利索，思想中一点犹豫都没有，哪像一个刚端了四天枪的新手？服了，我今天是彻底地服了这个孙三棍子。”

    “老裴，老孙早晨在我办公室说他有一个培养了四年的选手莫非就是指吴凡？”孔局长用疑惑的口吻在电话里问道。

    姜还是老的辣，因为有外人在一个车子上，孔局长可不敢把吴凡只端了四天枪这种事说出来，马上用一种委婉的方式透露给大家，吴凡是他手下暗地里培养了四年的新人，这样兴许别人才能理解，也更加能接受吴凡的存在。

    裴东来一愣，立刻明白了领导的意图，马上大声地肯定道：“对，他说的就是他！”

    孔局长这才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老裴，小孙这几年干得不错，把江湾分局搞得有声有色，培养出林萧这种优秀刑警，又培养了这么强的新人，很有能力嘛！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让他多挑点担子，多做点事情呢？”

    “老局长，我也是深有其感，您太英明了！像孙三泰这么有能力的中年干部，就是要大力培养和重用。我明天让组织部的老于找他谈谈，听听他有什么想法。另外，晚上我想安排一下接下来的赛，要把吴凡当成我们的一个种子来对待。”

    如果他们听了前面车里宿老的话，他们就知道这回儿才想起把吴凡当成种子选手已经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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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神奇的652号

﻿要把吴凡列为公安系统的种子选手，孔局长举双手赞成，不过他知道电脑系统是不认可的，但是亡羊补牢，说不定还是会起作用的。

    “好，这件事你去办。吴凡是好同志。我在监控室看了最完整的现场直播，很沉得住气，一点也不被周围气氛干扰，意志很坚定。最后他那个空翻很有气势，尤其那声大吼，都吼在我心眼里了，他吼出了我们全是公安干警的心声啊！这比徐汇分局那个从我这里强要种子名额的方什么名字的强多了。这样的人才，在基层呆锻炼几天，已经足够了，可以让他回市局上班了。还有，你问一下老赵那边，有没有小吴的入党申请书。请你转告老赵，我们这老一代已经干不动了，未来是像吴凡这样的年轻人的，我们党就是要培养小吴这样年轻有为，做事有方法的青年。还有，告诉老赵，我来做小吴的入党介绍人。最后吃饭就免了，不要动不动就去影响他们比赛，等特训班考核全部完了，我们在给他摆庆功宴。”

    孔局长说话慢条斯理，有板有眼，好像真的吴凡就是他们市局放到下面分局锻炼的新人一样。这样的事情，车上的李司令也是老狐狸，对这一套全都门清。如果这事儿发生在他身上，不用想，肯定也是这么办。

    说话之间，组会委会的四部车子停在了七号射击场外，此时七号射击场从里到外已经堵满了人。所有人都听说今天诞生了一位超级枪神，两人破了高挂三十年的移动靶记录，全都跑来想亲眼目睹真人的。可是，这时七号射击场已经封闭了，一个排的武警战士持枪把住了门口，里面的不能出来，门外面的不能进去。

    组委会的领导没有走选手通道，而是从工作通道进入了射击场里。

    射击场里，议论声甚嚣尘上。

    很多非公安系统的人在质疑吴凡的成绩，所有公安系统的选手在据理力争，双方甚至发生了争吵，脸红脖子粗的情况射击场里竟然有几十处之多。

    吴凡和祁年安静地坐在裁判区的沙发上，透过巨大的玻璃窗玩味地看着下面发生的事情。

    祁年双手抱胸，舒适地靠在沙发考背上，吴凡闭目养神，关闭六识，闹中取静。

    这场比赛他有比成绩更大的收获，他看到了模糊的子弹，还看到了子弹的飞行线路，也就是学术上所说的弹道。刚才，他不知道弹道对于他来说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但是现在坐在这里，把最后一枪的全过程仔细地回忆了一遍，除了可以肯定的是高速运动的物体可以引出身体里那股神秘的灰色物质，除此之外，他忽然发现有了一个被遗漏了的变化。

    当最后一枪击出，子弹带着呼啸飞向靶位，他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那颗花生米大小的弹头，看到它飞速的旋转着钻破一层层看似稀薄的阻碍，不断地前进、前进。那时，当意念聚焦在快速前进的子弹头时，体内那股神秘的灰色竟然跑到了眼圈中，锁定了弹头，而且当他的大脑中把子弹头和远处的目标标靶着弹点联系到一起的时候，他看到了一个永远不能相信的情景。

    那时，弹头进微微地颤了一下，那种颤动十分地微小，当时他心中执念非常强，不断地想着“击中那里”“击中那里”，没有注意到子弹的飞行轨迹的变化。现在从大脑回放了一遍，他竟然发现那次颤动之后，子弹竟然发生了偏离。这种偏离非常小，可能不到一个毫米，但是在出枪口一米左右的一毫米偏差，到了五十米外，偏差就会变成了距离着弹点五厘米，加上空气的摩擦和未知因素，甚至超越五厘米的偏差，偏差了这么大，这才击中了靶心，得来了十点二环的成绩。如果没有这个偏差，那岂不是说他这一枪最多只能打出五六环的成绩？

    成绩大小，吴凡没有去想，他最关心的是子弹为什么会发颤，为什么会按照他的意想的目标点修正轨迹形成了一个微小的弧度变异？

    是因为意念力作用在子弹上吗？

    当这个问话从脑子蹦出来时，吴凡整个身体都是一机灵，随即延伸地想下去。

    “意念是一种能量，能量作用在物体上，当它足够大的时候，就能改变物体的运动状态。对，当时我就只给子弹施加了自己的意念力，出了这种解释，再也解释不通他的轨迹为什么发生了变化。”

    一颗一每秒钟三百米飞行的子弹五十米的轨迹，也只有用超高频的摄像机才能留下它的影像，但是吴凡的眼睛异变后就能办到，所以才纪录下子弹的轨迹。也就是因为记下了这条轨迹，才让他发现了意念力的作用。但是，他不知道意念驱动子弹的原理是什么？它又是如何这么精确地打在十点二环的位置。而且他每一枪的成绩都是十点二环，出奇的一致，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异……

    吴凡不断地回忆，不断地去发现自己的遗漏，忽然他一拍大腿，脸上流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每打一枪时，他的脑海里都一个着弹点的虚拟想法，这个想法会形成一股意念凝聚在靶位那个点上，恰好这个点就是他打第一枪时在脑海中形成的惯性点，他记得当时看着第一枪的着弹点时在心里说，只要枪枪都打出这个成绩，把子弹打到这个位置就够了。于是，他的脑海里就形成了一个惯性的省略了思考的结果——着弹点在十点二环的位置，这就是她第一个意念留住点。假如第二股意念力能控制子弹改变轨迹，那么第一股意念就是产生牵引子弹飞向着弹点的吸引力。就如磁铁的NS极，着弹点上如果是S极，子弹上附加的意念力就是N极，只要在磁场范围内，异性的两极会产生吸引力……于是就造成了那种结果，每一枪都打出了绝对相同的环数——10.2环！对，只有这么解释，否则就只有说冥冥之中存在一只上帝之手，是他一手造成了这一种结果。”

    其实，吴凡要是知道导弹制导的原理，马上就明白了，这不是不可能，是完全能解释得通的。

    有了这样的所得，吴凡很想再打一次靶，去验证一下自己的理论正不正确。如果推断正确了，无疑在他的面打开了一扇意念力使用的神奇之门。

    这扇门通往的不是财富，也不是爱情，却是一条充满神秘色彩之路，他通向一个未知神秘的地方，那个地方有什么，非常让他好奇。如果能开发意念力，他就多出了比常人更加多的手段，而且是人类看不见的手段，他想有多少就会有多少。那种能力，简直是太有用了。

    在两人各自沉思的时候，射击场一楼射击区围栏里面，裁判已经准备好最精密的检验仪器，仪器前面摆好了两排桌子。

    一排桌子上立上652号的标识牌，另一张桌子上立起了1304号的标牌。

    多心的人看着两排桌子上的标号，打趣道：“这两人还真的很有缘，652乘以2正好等于1304，结果两个人都破了记录。”

    此话一出，旁边一位选手立刻接口道：“652乘以3等译1956，快点查一下1956号那个人是不是也很厉害？”

    这时，坐在一旁的一个女选手煞有介事地拿出手机按了几下，悠悠说道：“1956号名叫杭东，华东警官大学四年级学生，目前正在参加越野跑，暂居第一，拉开第二位的2808号海关的于鹏三百米，第三位的宋军3760号，与第一相差四百二十米。杭东，警校联盟一号种子选手，大会二号种子选手；于鹏，武警二号种子选手，大会三号种子选手；宋军，大会五号种子选手，公安系统一号种子选手。”

    “不会吧！？”周围一圈的观众即刻瞪着那个拿手机的女孩子，只见后者闪了闪大大的眼睛，“没办法，大会的组委会最新信息上是这么显示的呀，不信就算了。反正我提醒过你们了，只要遇到652号的倍数，你们一定要有多远离开多远，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小妹妹，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些人都是652号的倍数？”

    孙小红脸一扭，一副信不信拉倒，谁求你相信的神态，搞得那几个人一脸茫然。

    马些人忽然看见孙晓红的手臂上也贴着一块号牌，那块号牌是326号，有小学算术学得好的人一下子意识到，652除以2等于326！

    “妈呀，莫非这个女孩子也是大会的种子选手之一？也属于敬而远之的对象？”想起孙晓红那么快就查出了组委会的信息，大家即刻笃定地认为面前这个人畜不伤的小美眉隐藏了极厉害的本领。

    想到这里，那几个人瞬间挤到另一边去了，刻意拉开了和孙晓红的距离。

    这个女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无事可做的孙晓红。在她身边坐着的孙三泰无奈地摇摇头，叹了一口气，另一边的徐岚也鼓了鼓眼珠子，那眼睛移到射击区的围栏里面。看了一眼后，还是侧头小声对孙晓红问道：“小红，你刚才跟他们说得是真的？我怎么总觉得是巧合呀！”

    “无巧不成书，任何巧合都是上天给人们的一个暗示，所以只有巧合了才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说明他们才是这届大会的主角，他们的未来都会不简单，明白不？”

    “这里面也包括你？”

    “当然！以前我跟着你混，从今天开始，你跟着我混吧。”

    “滚！”徐岚真想给孙晓红一巴掌，但是冥冥中她觉得孙晓红太神秘了，尤其是她从开始就认为吴凡绝不平凡，心的话，她到底和吴凡什么关系？不会早就私底下那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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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验靶

﻿射击区围栏里，在六位裁判的严密注视下，分别将十一号和十二号射击位的靶子按顺序取了出来，分别放在立有1304和652号标牌的长条桌上，然后再由六个裁判用条形码扫面器验证了靶纸左上角的条形码，然后一致认可后，所有工作人退出十米以外，条桌旁一米处只占了一个人，他就是今天七号射击场的总裁判。

    而这个时候，一阵骚动，只见八个人鱼贯而入，走到了那两排桌子前。八人中有四位身穿组委会的工作服，四位中有三位都是头发雪白，他们是大会的三位资深技术顾问和本次组委会的主任；另外四位，一个身穿将校呢军服是武警华东区的负责人李司令，一位穿的是公安制服是东海市局的孔老局长，一位身穿海关制服的海关关长乔槐，还有一个颔下三绺长须，是警校联盟的韩如冰老先生。

    这八个人一出场，赛场所有人全部都敬礼表示尊重。

    几位领导对外面的人挥挥手，示意他们不要多礼，遂在条桌前站好。组委会主任于思水走到最前面，接着麦克风，说道：

    “各位同志们，因为今天上午的赛场出现了多个令人振奋的成绩，其中还包含了两个罕见的高靶数。尤其是652号的参赛选手的成绩不仅创造了东海赛区的记录，更将全国此项比赛的记录远远抛在身后。因此，大会组委会决定在大家面前复靶，每张靶纸的分析结果都会在大屏幕上实时显示，请大家做个见证。好，不耽误大家的时间，现在开始复靶。从1304号的靶子开始。”

    两位年轻的工作人员走上前，将第一块靶纸放进仪器的扫描口上。

    全场的人眼珠子都瞪圆了，一只眼看着一起那边，一直看向大屏幕，真是忙的不亦乐乎。

    仪器以非常低小的嗡嗡声运转起来，扫描分析结果和靶纸的图像立刻就出现在射击场的大屏幕上，着弹点一目了然。

    “靶数10.725环，弹孔直径7.62毫米，弹孔残留火药成分属于209158421批次弹药；”

    跟着第二块靶纸、第三块靶纸……一直到第四块靶纸，最后大屏幕上总环数统计一栏上出现了111.642的分析数据，比刚才赛场记录多出了0.042的环数，原因是赛场精确的小数位多少有关，完全在合理范围内的。

    这个成绩一经确认，即刻再次赢来了大家的掌声。

    接下来是验证吴凡的靶纸，此时赛场静得落针有声，只剩下吸气和喘气的动静。

    当仪器接连运转下来，第一张靶纸几乎和赛场纪录前两位小数一模一样，第二张也是如此，第三张第四张……一路下来，都没有人注意，直到第八块靶纸的图像出来后，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娘啊，这是怎么打的？八枪全都是10.2135环，丝毫不差。就连八个着弹点在靶纸上位置也是一模一样，不差分毫。这只有书上说的身体和枪……八枪都处于一模一样的位置和状态，八颗子弹的动量完全一致、八枪射击时空气的阻力、湿度等条件完全一样，才有百分之五十的可能性出现这样的结果。这么说来，652号的基本功已经达到了完美无懈可击的程度！”

    “什么只有八枪，你看好了，明明是十枪弹孔位置一模一样。一位哲学家不是说过吗？人的一生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我看着652号肯定例外，他肯定能。”

    看到出现的图像和数据，围栏里面的工作人员都疑惑设备是不是有问题。

    非常优秀的射手完全有可能三枪十枪打出同一个环数，但是绝对打不出着弹点一模一样、环数精确到小数点四位了还不差一丝一毫的十枪，这么高的重复度，在理论上，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出现几率为零。

    但是，吴凡的靶纸告诉他们，这一切均是书上乱说，他就能办到，事实就摆在你的面前，由不得你不信。

    这样的射手，说真的能做到指哪打哪，说打你最长的眉毛，绝对伤不到其他任何一根嘛？

    绝对的神枪手！

    恐怖！太恐怖了！

    所有人无法形容此时心里的感觉——愕然！

    这里都是合个系统的精英，他们的脑子绝比常人好用多了。这一点共性全都发现了，一个个惊异地、不约而同抬头向二层的透明玻璃窗望去。

    但是他们看不到吴凡和祁年，因为那里的玻璃贴有单向透光膜，里面能看清楚外面，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

    吴凡的十张靶纸全部验完，总环数143.8245环，不考虑精确计数法的原因，与原来的成绩一样。

    不等组委会主任和总裁判长宣布，全场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整齐划一的掌声哗哗地响起来。从这一刻起，再也没有敢怀疑吴凡的成绩虚假，尽管他们有很多惊叹、有诸多的疑惑，但是成绩是有效的，绝对真实的。

    当掌声持续了三分钟之后，总裁判长走到前，当众宣布：

    “我是本次特训班考核总裁判长，我代表组委会裁判组宣布：此次比赛中，武警系统的1304号选手祁年同志、东海公安局的652号选手吴凡同志移动靶射击成绩完全有效，二位同志同时打破了赛会纪录，吴凡同志更是打破了全国118.76环的记录。按照大会规定，吴凡将得到五十分的破纪录积分，其中包括破本赛区记录的二十分，破全国记录的三十分。祁年同志获得二十分的破本赛区记录的比赛积分。我们行内有个约定俗成的说法，能在50米移动靶上，超过110环的，均可称之为枪神。我们这块场地，今天上午已经诞生了四位同志超过了这个指标，也就是说已经诞生了四位枪神，可喜可贺！在此，请大家再次鼓掌庆贺这个史无前例的纪录诞生，也为四位枪神的诞生而鼓掌！”

    掌声再次响起，但是在公众的眼里，只有枪打得出神入化的枪手才能称之为枪神，这一点只有吴凡附和，所以在大家的眼里，吴凡是实打实的枪神，而其余三位只是达标枪神。如果没有吴凡出现，那他们才能称之为枪神。

    110环，那是一个多少人望尘莫及的高度，今天上午居然出了四个！参赛选手连四分之一都不到，如果三千八百人全部参加了这轮比赛后，最后有几个现在还是未知数。会不会出现一个比吴凡更加离谱的射击成绩呢？大家拭目以待。

    神枪手，在这之前三十多年里，仅仅只出现了一人。人们不禁在问，今年是怎么了？怎么这么盛产神枪手呢？

    当孙三泰说出这个疑问的时候，孙晓红笑着答道，从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历史来看，乱世出妖孽，各种天才层出不穷，大概是将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胡说！现在可是太平盛世，能出什么事儿？小红，你是看书看得太多，把脑袋看愚了。这种话可不能乱说，这可是要杀头的！”

    孙晓红下意识地伸了伸舌头，“不小心说秃噜嘴了。我知道，以后不乱发表言论还不行吗？”

    “那当然是！”孙三泰左顾右盼，见射击场的观众开始群体大撤退，却没有看到吴凡从楼上下来，“吴凡这小子怎么还不下来？他下场比赛可是突击步枪一百米射击，要是去晚了，错过怎么办？”

    “他肯定早就去了，他那个小心眼你还不懂？爱出风头，可胆子却小，害怕在公众场合露面。实际上也可以理解，他在乡下生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哪能一下子就适应现代都市的生活方式。”说着，孙晓红拿出他的手机，调出步枪射击场的监视录像找了一会儿，指着录像上晃悠着的两个人，“我看到他了。这小子怎么会和祁年关系这么好？是不是以前他们就认识？”

    “这小子溜得够快的！我哪儿知道？”孙三泰站起身，拔腿就走，根本不管女儿和徐岚两人在静射场那边的成绩。

    不是不问，一看两个女孩子的脸色就知道她们肯定都过关了，这一场是移动靶，所以两人没有一个做出要走的架势。

    此时，二十块靶纸被当场封存，连同验靶数据和过程录像装进了特制的密码箱里，这个密码箱会在第一时间派专人送到上一级组委会手中。

    裁判长宣布的结果就是最终的结果，不管未来有多少人怀疑，均是无效，具有无可比拟的权威性。

    这个时候宿老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他向老主任点点头，老主任会意地笑了笑，跟着让裁判长宣布比赛继续。他则邀请四位领导一起去楼上见新出炉的两位枪神。

    “孔局长，这回你满意否？”组委会主任他知道孔局长为什么要求验靶，这是在借机为公安局系统炒作名声，也为他们的参赛选手打气。但是，面对这个私心，组委会根本无法拒绝。因为这种成绩是恐怖的，在来这里之前，他们所有人也都没有注意到吴凡的着弹点会这么一致地相同，在他们的认知领域中，这种情况根本解释不了，也没有办法解释。

    “不是我满意不满意，我们还不是为你们在培养人才。我们刚培养好，就被你们抛出的绣球诱惑走了，你说我能满意吗？”

    “这次可不一定。在几次集训后，如果没有特殊任务，他们都要回原单位呆上几年，回报社会。”老主任很是满意打着哈哈说道。

    “这样做很好！”李司令这是插嘴道，这个验靶会，他们武警也受益很大。尽管祁年的射击成绩比吴凡差很远，但是毕竟他是两个破纪录者中的一个，被同时封靶，送到上级组织。他可知道东海赛区那个保持了三十年记录的创造者，现在已经是一手遮天的人物，比什么市级领导厉害多了。他希望他的手下也有那一天，而祁年就要帮他实现了。

    当几位领导到达二楼的时候，他们得到汇报是吴凡和祁年去洗手间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典型的尿遁！这两个小子，太调皮了！”别人没说什么，李司令却一脸的自豪，哈哈一笑。

    这是调皮吗？明明不服从上级命令，不给领导面子。却被李司令说成调皮，一下子大事化小，没了责任。可现在谁还有心思去纠结这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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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验证所悟（上）

﻿突击步枪在四号射击场，吴凡和祁年从七号场地逃之夭夭后，直接跑到了这里。

    四号射击场和移动靶射击场的建筑正好相反，观众是有两层固定建筑，上层是观众的位置，下层是赛会工作人员办公的地方。而射击区是露天的，不管刮风下雨还是风吹日晒，射击者都必须在露天下完成整个射击。

    在射击场，吴凡和祁年现在是名人，因为害怕被人做无为的纠缠，两人都不敢吧选手标牌呆在胳膊上。而是撕下来揣进口袋，在进四号射击场门口时才拿出来交给站岗的武警审查。

    这边的射击达标进行得比七号场地快多了，在吴凡和祁年进去时，已经有五百多人参加完测试了，而移动靶才比完了三百来人而已。

    这里射击一个批次，也就是一轮有十八位选手上场，比七号场地的速度自然快了一半。使用枪支都是由组委会提供的，由高手校准后的突击步枪。和移动靶一样，一人两发试枪子弹，十发正式记录成绩的测试子弹。

    92式突击步枪都算是普通制式武器，在军队和武警大范围使用。警用突击抢在结构上和它有些不同，但主要性能和特点还是一样的。

    对于吴凡刚用枪的人来说，感觉不出太大的区别。而且这四天里，他练得最多的是手枪项目，所以他步枪成绩并不是十分突出。

    露天射击，尤其是距离远的，一定要考虑天气因素。比如湿度、风度、温度都是造成子弹前进阻力的重要因素，不考虑完全调整枪口的话，肯定打不中目标。

    “你的步枪练习成绩是多少？”祁年问道。

    “我的步枪不行，练得也少。最好成绩也就是一百发子弹，九百七十六环。”吴凡和老实地答道。

    “不可能！按照你移动靶的成绩，你步枪至少也在九百九十环以上。你是不是又打了埋伏？”祁年真怕这小子太谦虚了，可到了射击的时候，在给他来个脸色看看，让他空欢喜一场。

    步枪比赛中，每一枪都是整数环数，每枪最高十环；手枪是精确到小数点后一位的读靶数，每枪最高靶数是十一环。

    一百发子弹976环，平均每枪9.76环，也是一个不错的成绩。在这项考核中，只要达到十枪89环就够了，而且这个项目纪录是100环的满环，所以只能出现平纪录，不可能破纪录。所以对于绝大多数好手来说，他们把精力全都放在移动靶上，因为只有那一项分数是活的，可以考难度倍率值异军突起，而且破记录的话，还能得到额外的二十分比赛分数。

    吴凡赫然一笑，“我说的是实话。不过，那是昨天的成绩。刚才我在七号射击场对射击有了一点新的体会，今天我会努力超过昨天的最好成绩。”

    “这么听来，我相信了。我平时最好成绩是满环，所以今天我争取平最好成绩。”祁年开心地一笑，“按照我打步枪的经验，身体支撑非常重要，但是膀子不要把枪托顶得太紧，那样会让动作走形。今天的阳光挺好，湿度52%，摩擦力适中，枪口不需要调整；室外温度三十二度，偏热，热气流对子弹飞行的浮力增加，需要向下微调四分之一弧度枪口。风力3.5级，风向侧前迎头凤，应该调整……”

    祁年似乎怕午饭在调整上吃亏，首先介绍自己面对今天的情况如何调整枪口。可是，他不知道吴凡今天根本不想使用常规办法射击，在能保证过关后，他想测试在七号射击场的推断，使用意念制导的方式来控制子弹的着弹点。

    吴凡的眼睛变异后，可以看到四五百米外的蚂蚁，常规打法，一百米的靶位对他来说轻松的很。而他要做的就是挑战自己的极限，打开那扇通往神秘世界的大门。

    如果他知道，就如普通武者不能使用真气一样，意念力也是真气武者能够控制使用的，那他肯定不会这么胡乱摸索。

    吴凡是一个能听得出好赖话的人，他在山城那些年，对那些诚心诚意帮助自己的人全都感激，甚至发誓那一天出人头地的话，一定要报答他们的雪中送炭。

    “谢谢祁大哥，我想现在我更有信心打好每一枪了。”

    很快就轮到了吴凡和祁年上场，上场前他们才拿出号牌贴在肩膀上，而这时台上的人基本上不会注意那里，人们的关注点一般都会在观众席最前方的顶上那几块每个射击位的电子显示牌和侧面那块巨大的显示屏上。

    可是，不知道谁在故意捉弄他们，就在他们要上场的时候，巨大显示屏上一下子被吴凡和祁年的巨幅头像挤满了。同时观众席上的高音喇叭响起了一个女子清脆悦耳的声音：

    “观众同志们请注意，下一轮上场的有在移动靶中以111.71环打破打破赛区记录的、来自武警部队的1304号选手祁年同志和以143.82环创造最新全国的记录的来自东海公安系统的562号吴凡同志参加，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给他们加油！祝愿他们再创佳绩！”

    声音很大，一下子把全场的选手和观众的热情点燃。不少人立刻用自己的方式通知认识的好友。

    “飞哥，速速过来，562号和1304好在步枪射击场，马上要进入比赛。”

    “老孙，破移动靶记录的两位在四号射击场，就要比赛，快过来看，来晚了就看不到了。”

    “……”

    这一条条信息发送出去，即刻从四周就吸引了很多人往四号射击场奔来。有些在附近路过的人，一听到广播的声响，捷足先登，直接了进来。

    四号射击场里掌声雷动，祁年却是大皱眉头。

    “妈的，这不是在给我们加油，而是在帮我们树敌，组委会真是一群****！”祁年皱着眉头扭过身去。

    “也许是好心办了坏事儿。”吴凡家里经历了那么多的事儿，依然很乐观。原因在与他事事都向好处看，这就让他的心更加轻松。

    “哎，你还真的太嫩了，这世界上的人不全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有时你觉得八竿子都打不到人、又不存在利益冲突，这人肯定不会害你。但你错了，事实证明，往往在关键时刻害你的就是这类人居多。我可以肯定有人看我们破了纪录，故意宣扬我们，把我们立起来当靶子，成为被高手们下决心打趴下的靶子。”祁年毕竟大了吴凡七岁，社会经验比后者丰富多了，而且在大都市长大，见过很多勾心斗角的事儿，自然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真的有这么复杂吗？”

    “兄弟，你太纯洁了！别看你枪打得好，可你都市社会经验贫乏得几乎等于零。”

    “没那么夸张吧？祁大哥，我记得我母亲说过一句话，人生就如站马步，身上的重物时时刻刻都压着你要把你趴下。如果你怕被压趴下，那你可以取下身上的重物，或者是不要蹲马步。如果你想蹲下去，就要去承受。平时承受的越多，你的力气增长的越多，直到无论多少重物你不会被压趴下，你的双脚就能落地生根了。我觉得，他们打压就打压吧，把我们当成靶子又能怎么样？越是和高手搏斗，我们成长得越快，收获就越多。每一个高手都是我们的磨刀石，每打倒一个，我们提高一个台阶。所以，麻烦多了，收益亦可观。”

    “哈哈，兄弟，没想到你有一个这么豪气冲天的母亲！也没有想到你的骨子里也是这么喜欢战斗。好，管他谁谁的，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瞬间，祁年身上的热血被吴凡一席话点燃，他的眼中战斗激情泛滥，昂藏之躯就如一根天柱矗立在射击场上。

    吴凡微微一笑，迅速调整心情，稳稳地迈开步伐，走向了自己的射击位。

    一般来说，移动靶打得好，其他项目的成绩不可能会差。

    射击最难射的活物，尤其是速度快的目标。对于静止的目标，只要各种因素考虑周全，相对前者来说，就容易多了。

    当二人匍匐在射击位置的时候，大屏幕的影像镜头一直没有对二者的放弃，同时给二人一个大的特写，尤其吴凡这匹黑马，清晰得没根汗毛都能看清楚。

    跟在移动靶时一样，吴凡将弹夹里的子弹全都褪了出来，一颗颗地去观看、掂量、感觉，努力冥想，试图按照悟出来的方法，用自己意念在弹头上留下自己的气息。直到十二颗子弹全都在心里留下来影像呼之欲出之后，她才快速地把子弹压进弹夹，再快速地撞在枪上。

    这一系列的动作竟然是在万众瞩目下自然而然完成了这一系列动作，虽然没有花多少时间，只用了三十秒钟都不到，但这些与众不同的赛前准备动作还是被很多人注意到。

    “562号这是干啥？怎么连组委会配置的弹药也要核查一遍，就这么看一眼、掂一掂、握一下，就能发现臭弹？检验出不合格？”

    “你懂啥，这叫小心能驶万年船。一个优秀的枪手都有自己的习惯，就像电影电视里那些神枪手，有的打枪嘴里非要含一个桃核，有的手上非要抓一把泥土在鼻子下闻闻等更，还有的要做一下宗教仪式，祈求上天保佑……这都是怪癖。可话又说回来，似乎没有怪癖的枪手都成不了神枪手。现在，562号就是一个活生生的典型。”

    “胡说，人家那是习惯动作，如果少了这种动作，心就像丢了魂似的，安静不下来。”

    “妖孽的世界你们不懂，安心看比赛，啰嗦什么？”

    “……”

    一想到万众瞩目，吴凡就感觉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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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验证所悟（下）

﻿吴凡调整了一下卧姿，双手持枪，左肩膀顶住抢托尾端，右手在前，左手握住枪把，左手食指轻轻地搭在了扳机上。肢体自然伸展，双脚微微扣住地面。

    这是一个标准的射击动作，只要受过专业训练的人都会。

    但是随着他全身放松，心平、气平、呼吸平静，他就进入了一个无我无的境界，无名气功自主地悠悠运转，那种不自在的感觉悄然不见了。而且，在众人的感觉中，吴凡这一刻有种从土里长出来一个土堆的感觉。让人觉察到他的气息已经和周围环境彻底地融进去，根本不会让人觉得有个人伏在那里，正拿着一柄枪，聚精会神地瞄准前方。

    这种感觉很怪异，隐隐约约。有人伸手揉了揉眼睛，发觉那种感觉消失了，很疑惑自己刚才的感觉是不是精神恍惚了。

    入静，入境，无名气功自然而然地在五脏六腑、手臂和四肢百脉中流淌，一股自然而然的气息以吴凡为中心悄然扩展，就如在他周围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磁场”，在这个“磁场”里的人即刻就有种安闲衾身心超然之感，这种超然之感让其感官敏锐度一下子增长了三成以上。

    “又是这种感觉！”祁年早已经卧好，做好了射击准备，这种感觉来的好及时，也好突然。他若有所思微微侧头瞟了一眼吴凡，见后者一脸专注，已达到兀然忘我的瞄准之中，笑了笑，“这小子试枪就进入状态了，是不是有点早啊？”

    镜头里，他显得沉静，专注的眼神，也不知道此时他在想什么。

    吴凡的打算很简单，人家试枪是在快速熟悉枪支和丹药的性能，而他打算用两颗试枪的子弹去验证在移动靶场所悟所得。

    将前身调整到最佳状态，意念延伸，双眼锁定静止的靶位。真气流转中向双眼集中，促使他又再次感受到双眼传来一阵刺痛，眼泪水冒出来。而他眼中的标靶在迅速放大，感受轻风从右侧前方吹来，吴凡却没有调整枪身，依然直接瞄准靶位中心点。按照设计教学，吴凡此时应该微微调整枪身，瞄向标靶中心点偏上偏右5毫米的地方，这样修正后，最后子弹的着弹点正好是标靶中心点。但是，他不想这样，他要用意念引导，那样子弹的初始方向向任何地方都是一样的。

    这个细微的差别被看台上那些有经验的观众尽收眼底。

    “562号没有进行枪身的修正。1304号修正了0.8度，拿捏很准确。”一位拿着望远镜的军官很肯定地说到，看他身上的军服一看就知道不属于武警的，而是属于华夏正规部队的军服，而且此人军衔已经达到了上校的级别。

    “试枪又不是正式比赛，修正与否没有太大的关系。老黑，你不会认为562号不知道环境因素对步枪的准确度影响很大吧？”那个上校军官身边有一位穿着同样制服、拿着望远镜的上校军官调侃道，“一般对自己有信心的人，都是渐入佳境，在开始尽量放松。”

    “那倒没有这么认为，一个能在移动靶3.0倍率完美击中靶心的人，我相信他不是一个粗心大意的人。但是这样就浪费了一次评测自己预估环境影响值正确与否的机会，有点太浪费了。刘大队，他要是我的部下，我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老黑，莫非你想做梦把562好招进你那里？一个超越人类极限的射手，肯定有很多人盯着了，兴许今天观众里面就来了很多我们不知道的老家伙，我劝你还是省省吧。我看1304号是一个好目标，我们就锁定他吧。”姓刘的大队长一直把眼睛关注在1304号身上，似乎早就打定了主意。

    “切，我们******比别人差吗？那可是十万人中选一的地方，全军才有六十人能加入，多少人眼巴巴地盯着我们？1304号在这里已经很了不得了，但是在我们龙队，他的枪法只能排在末流，也就562号才算入流。而且才20岁，还有很大的上升空间，比1304号潜力大多了。要就要最好的，不管谁来，这个562号我都是抢定了。”

    在两个上校军官前面一排坐着两个人，一位国字脸的中年人，一位是头上戴着纱巾，鼻梁上架着一副时尚的大款太阳镜的中年女性。

    吴凡肯定没有察觉，自从他出现在射击场上，自己就没有跑出那个女人的眼睛的视线范围。

    “他又成长了一大块，这才几天的时间。”那个女人幽幽地说道。

    “他本来就是个天才，以前环境捆住了他，让他没有了发展，现在不一样了，他的潜力才敢刚得到释放。”那个国字脸传音道。

    “我并不想他像他父亲那样，走上了一条飘渺的不归之路。我只希望他平平安安就够了。”

    “他有自己的路。”国字脸沉吟一阵，有道：“我感觉那帮人似乎已经追到东海了，是三个人。如果小凡真的能进入那个神秘的地方，这对他的生命安全也是一个巨大的保障。”

    “哼，还是那么快，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已经二十年没有动手了，真担心我的手锈住了。”

    “这次来的三个人都不是正式成员，只是他们雇佣的、负责追踪的人，我想把他们引出东海动手。”

    那个女人沉吟了一下，忽然悠悠传音道：“小石，不知为什么，冥冥中我感觉到你大哥并没有死，而是被他们囚禁在某一个地方回不来了。所以这次还不能杀了这三个小喽啰，我想把正主引出来，获得你大哥的一些信息。而且，我也想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追杀我们母子，都二十年过去了，他们居然还是不放弃。我知道他们势力很强，要想真的触动他们，你要帮我联络一下三长老，我想见她。”

    “等会儿我就给她老人家发消息！三长老年事已高，她也很想见你。她说她很后悔当年的事情，每次见到我，都让我一定要找到你们母子，把你带到她面前。”

    “她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修炼的又是《轮回心经》，看淡了人世间的一切，早已经无情无欲，她从来都不会认为自己很老，时间不是问题，她关心的是长生不老，我不相信她会关心我。我见她是因为只有她出手才能查到你大哥的下落。她欠我的，如果不出手，她就无法让自己的心性圆满，念头通达。所以，她肯定会答应。见面时间就定在明天晚上子夜，地点是南京中山陵。明天看完小非的擂台赛，就走。”

    说到这里，那位女子话音冰冷，透着一股深深的恨意。

    “大哥还活着？！”石国志一阵惊讶，但很快说道：“好，那我吩咐手下，只要不触及到吴凡，就不要惊动那三个人。”

    如果吴凡在这里，他肯定会欣喜得跳起来。那个国字脸的中年人正是石国志，石国志身边的女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妈妈。而且，他母亲并没有疯，从举止和言语看来，很正常。

    射击场上，吴凡注视着百米外的靶心，意念中标靶似乎被他拉到了近前。但是体内那神秘的灰色气体没有异动，他也找不到后者藏到了什么地方，不可察觉，不可触碰，非常神秘。

    经过几次的经验，他知道只有捕捉快速异动物体的时候，灰色气体才会出现，眼中的光点才会增多……所以这次突发奇想，想看清楚飞翔的子弹。

    手枪子弹出枪口的速度是300米每秒，步枪的子弹就快了一倍以上，达到了六七百米每秒。前者他看得都是很模糊，后者肯定看不清楚。但是他有信心，因为他发现每经过一次的眼睛变异，他的功能就越强大，视力距离在提高，而且他也能越看越快。所以，即使看不清楚也不要紧，他要通过看子弹来提高眼睛的变异程度，也许哪一天，他就能看清出以六七百米每秒速度飞行的子弹了。如果不去尝试的话，他这一辈子也别想看清楚。

    现在的吴凡什么都觉得新鲜，什么都敢尝试，现在他就要尝试用意念力去控制子弹的弹着点。

    这次，他在标靶8环内偏上偏右区域的一点上留下了自己的意念，按照专业上说，这是在物体上烙印下属于他的标志。当意念力能达到控物的程度时，它已经不能再被称做意念力了，应该称之为神念。

    在无意识的时候，比如在移动靶的靶场上，吴凡是不知不觉地在标靶上烙印下自己的标志。但是，当他有意识、有目的性地去做的时候，才发现烙印下属于自己的标志那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试了几次，才勉强留下一个模糊的小点。而且，为了远距离留下这个小点，竟然耗费了他两成的意念力。这比刚才他在十二颗子弹弹头上留下意念力标志大了几倍都不止。说明相同的方式，距离越远，意念力消耗越大。

    可是，能办到这一点，就等于撬开了那座神秘的大门，是一个巨大的进步。经过一定时间的休息，意念力是可以迅速恢复的，所以吴凡一点也不在乎意念力的消耗。

    祁年的试枪第一弹很快就打了出去，他现在的感觉出奇地好，修正的偏差值非常到位。第一枪试枪他就打了十环。通过望远镜，他看到着弹点在十环区域偏右下方，说明修正值有一点点大，于是他又调整了一下枪身，跟着打出了第二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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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赌枪

﻿又是一个十环，而且这个十环要是按照手枪的规则，几乎可以达到11环了，说明修正已经完全充足，只要风力风向不变化，这个修正值就固定下来了。

    “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状态奇好！”祁年平时打靶两枪之内，肯定调不到如此奇佳的位置，还需要一边打一边补偿。可今天第一枪已经堪称完美了，第二枪就彻底搞定。似乎这已经预示着今天的成绩绝对不会低。

    当祁年发出第二发试枪弹时，吴凡也勾动了扳机。

    清脆的枪击声发散出去，让看台上关注他的人立刻举起望远镜，看向吴凡的靶位。

    当吴凡勾动扳机那一刻时，他就已经将真气猛然全部启动，真气洪水般撞击道双眼上，他死死地盯着枪口飞出的那团火光。

    一个、两个、三个……吴凡眼中的光点猛地增加到十个，那团火光字啊他的眼中渐渐地清晰，直到它飞出三十米远的时候，他已经看到了火光中一颗子弹略微模糊的子弹头的形状，而且感受到弹头上自己遗留下的那点烙印。

    感受到这一点，他在意念中，以最快的速度呈现标靶上个模糊的意念烙印，将全身的意念力全部关注道子弹上。

    冥冥中，他感受到子弹十分轻微地一颤，然后在他的十个复眼中留下了一条微微上翘的弧线，直奔标靶而去。

    “啪”地一声，是子弹穿透靶纸发出的声音，当然在野外的射击场根本不可能听到，但是吴凡却好像感受到了。

    他这时才看向百米外的标靶，就见标靶的那个模糊烙印点已经不见了，此时已经换成了一个跟子弹头直径相当的窟窿眼。

    完美契合，吴凡右手捏起拳头，右臂屈起，嘴里兴奋地喊了一声：“耶！”

    观众席上，所有人被他的动作点燃，但是当他们看到吴凡地面的标靶上只打了九环的时候，都失望地瑶瑶头。

    “怎么才八环？”老黑上校撇了一下嘴，“至于这么兴奋、至于这么高兴吗？”

    “你这个老黑，人家愿意高兴愿意兴奋，关你什么事儿？你不知道这是试枪吗？说明他已经准确找到了修正值，下一枪肯定能一步调到位，所以才会这么兴奋。老黑，你懂不懂打枪？跟你在一起，我真觉的智商一下子高一大截。”

    “混蛋刘，你给滚一边去！老子狙击枪可以超射程击中目标，你行吗？”

    祁年听到吴凡兴奋的叫声，马上用自己射击位上的望远镜看向吴凡的标靶，“兄弟，八环的成绩，你就这么开心？”

    吴凡歪头看着祁年，调侃道：“祁大哥，这场咱们赌不赌？还是谁赢谁请客。”

    “为什么不赌？我赢定了。”祁年放下望远镜，他相信吴凡的能力，绝对不相信后者过不了关。

    “小弟我最近挣了一笔钱，骚包得很。这场要是我赢了，东海滩随便你点地方。”

    “哈哈，看来你这一笔挣了不少，可是你得有花钱的机会。我只要打出100环，看你怎么赢我？”

    “同样是一百环，枪法上也有高下之分。我们在靶上打英文字母，你打一个Q，我打一个W，谁办不到就算输，如果都办到了，我倒下一场继续比，怎么样？”

    “有点意思。”祁年抹了一把下巴颏，“就这么定了。你还是快试第二枪吧，时间要到了。”

    吴凡微微一笑，做了一个令人不解的动作。他把试枪弹夹取下来，直接换上了正是记录成绩的弹夹，“不用试了，已经搞定了。”

    “为什么不再试一枪，做到心中有数。”祁年这时和看台上所有人的想法都一样，他们不解，甚至觉得吴凡太轻率了。

    “一枪就够了，再是一枪只能是浪费一颗子弹。能为国家节省一颗子弹，何乐而不为呢？”

    “你就装吧！”祁年也不搭理吴凡了，沉下心去，调整好呼吸，微微闭上眼睛，就等裁判的笛声一响，即刻投入战斗。

    在看台上，石国志嘿嘿一笑，“这小子还挺有信心的嘛，真看不出才摸了四天枪的样子。”

    “眼神好，就会在射击中就占尽了便宜。小时候他用弹弓打鸟，只要在他射程之内的，没有一只鸟能逃生。有一段时间，我吃鸟肉都吃得我想吐。好在他很快转移了目标，开始针对别的猎物。有时候是山鸡、野兔，有时候是毒蛇、小兽，在他十三岁生日那天早晨，他竟然扛了一头野猪回来，足有两百多斤重。他送给小丽了一大块，其余都留下我们自己吃。一顿吃不完，就腌制成腊肉腊排骨，结果让我们几个月省了卖猪肉的钱。到了十四岁那天，开始满山追捕野狼。山里的野狼一群都有七八只，他说那群狼把山里一个村子的家畜都祸祸了，还咬死村里两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要为民除害。于是，他就带着菜刀和弹弓，在山里追了三天三夜，直到把那一窝狼全都杀了，才浑身血淋淋地回家……哎，这孩子小的时候特别不省心，但他有正义感，做事情很有方法，有原则，我一直很放心他。那次追杀狼群的三天三夜，我都跟在他身后，没有出过一次手，全都是靠他自己办到的。其中有四只狼是被弹弓射出的钢珠击穿狼眼、打入狼脑而死，两匹狼是被他引进预先设计的陷阱里活捉的，最后那只头狼是搏斗中被杀死的，小凡用拳头把狼头砸得稀巴烂……

    他身上有他爸爸的热血，有时候太暴力了。所以从小我就怕他把别的孩子打坏了，严令他即使和别人打架，也只能防守，不能还击。否则我就惩罚他，罚他蹲一晚上的马步，不许看书。这孩子不怕蹲马步，就是蹲几天几夜也不在乎，可就是不能忍受不许他看书，只好妥协，按照我说的办……”

    说起自己的孩子，每一个母亲的话都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吴凡的母亲也免不了俗。

    听到吴凡的母亲说起杀狼的事情，石国志没想到吴凡十四岁就显露出与常人的不同。忽然他的眼睛看到孙三泰在最前面的观众席坐下，想起一件事儿，传音问道：“嫂子，我有个兄弟的女儿很不错，他也很喜欢小凡，你看是不是能……”

    “他的事情他做主，他已经二十岁了，我不会干涉。但是，我知道他从小就喜欢宛丽，那孩子我也喜欢。只是他和小凡不是一路人，不可能走到最后。但是，谁没有初恋呢？每一个雄奇的男子一生都有若干个影响他成长的女人，但是能陪他走到最后的那个女人只能靠缘分，很多事情是强求不到的，也管不了的。只要他喜欢的，我都喜欢，哪怕是他取了仇家的女儿，我也会逼着自己去接受他的选择。”

    “我明白了。”石国志不在废话了，他了解吴凡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更尊重大嫂的选择。什么事情都要讲缘分，孙晓红和吴凡虽然都属于妖孽一样的天才，但是男女之间的感情却需要缘分这两个字。有的人有缘无分，有的人有份儿无缘，这就是命。

    这时，吴凡这一轮的正式射击已经开始了。

    这一轮，只有祁年和吴凡打得非常慢。

    祁年和吴凡的赌斗不是看环数，而是要看枪法。上一场输了，祁年心服口服。本来移动靶也不是他的强项，而且在队里，他的成绩比隋天还要略差。但是遇到了吴凡，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状态总能调到最佳状态，让他的感官变得别以前敏锐多了三成以上，这让他有了和吴凡一争长短的雄心。

    因为在靶子上打出一个“Q”字，这就比只击中靶心打出十环要难几倍。所以，每打一枪，都要重新调整枪，精确计算下一个弹着点，否则一枪打不好，弹孔组成的轨迹形状就变了。

    吴凡打得慢是因为前面两分钟他根本没有开枪，而是用意念在标靶的十环区域里面烙印下十个意念力的标志，然后他又用了半分钟检查弹夹里面十颗子弹意念烙印是否完整，到了两份三十秒的时候，他才开始击发第一枪。

    在看台上，老黑上校不理解地说道，“不可思议！562号的枪声根本没有调整，刚才打的是8环，为什么这一枪立刻就变成了十环？”

    “我们这么远怎么看得清楚到底调整过没有？那么一点点的差距，枪口只需要微微动一头发丝就能办到。你小子的眼睛有特异功能不成，能看出人家没有调整枪口？”

    “混蛋刘，你外行了吧！那还用眼睛看吗？使用感觉去感觉！”

    “……”

    前面三枪，吴凡用去了十秒钟，他在熟悉那种意念制导的方法，随着这个方法越来越熟练，到了第五枪和第六枪的间隔时间缩短到了一秒，而最后两枪竟然是一点间隙也没有就射出去的。

    当吴凡打完第十颗子弹后五秒钟，祁年也打完了最后一枪。

    在看台上的大屏幕上，两个标靶都显示在上面。所有人看到弹孔组成的图形全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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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说辞

﻿祁年的总环数是一百环，弹孔轨迹虽然不是很规正，笔画有点歪歪扭扭，却也能让人看出来那是一个Q字母；吴凡的十枪也是一百环，十个弹孔的连线轨迹在十环的圆圈里面形成了一个非常清晰归正的W字母，就如打印机打上去的一样，笔画圆润丰满有型。

    “这两个小子在干啥？这里可是特训班的考核啊！居然还有心情斗枪！”

    “真是艺高人胆大，心理素质超一流，在比赛中也敢这么轻松面对。”在中心控制室，李司令不自主地伸出大拇指，对着孔局长说道：“我对这个吴凡真是心服口服，他的确要比祁年枪法强一截子。但是这一轮两人的成绩都是100环，打平。”

    “强也强不了多少。”孔局长当仁不让地谦虚了一句，本以为除了宋军和方元能给他挣点脸面的，谁知那两人除了宋军发挥很稳定，现在在越野跑中已经追上了第二位的选手，并在逐步拉近和第一的距离，但是两人相差基础距离太远了，估计到最后也追不上第一了。方元的成绩是不错，逼近110环，但是随着比赛的进行，竟然又出现了五个和他相若的成绩，而且大多比他微微高一点。也唯有吴凡这匹黑马，继续在创造奇迹，让他在中心控制室里俨然是胸脯挺得最高的一个，“祁年的Q字母打起来比吴凡的W字母难打一点，能打到那个程度，已经相当不错了。”

    可能是有心灵感应，李局长的这句话此时正从吴凡的嘴里说出来，“祁大哥，你也不输，你那个字母比我的难打，所以这轮我们打平。”

    “不行！输就是输，赢就是赢。我的枪法比你的粗糙多了，我也打不出那么细致。放心吧，遇到你这个妖孽，绝不会让我丧失自信心的，反而让我提高更快。我今天移动靶超过了以前任何时候的好成绩，步枪射击被你这么一逼，似乎也有了很大的提高。要是在昨天，我那个Q字是绝对打不出来的。下一场静射，我们再比，我来打W，你打Q。”

    看到祁年屡败屡战，斗志不减，吴凡在心里也生出了两字——尊重。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强项和弱项，自己的眼睛变异，而且从小就会使用意念力，可以说刚才自己的子弹根本不是用枪在打，而是用意念在标靶上随意摆放。如果让自己也按照祁年的那样，老老实实地扣板机射击，结果可能还不如祁年。而且，根据孙晓红的资料，祁年的射击并不是最强的，赢了他，也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祁大哥，我听你的！”

    “……”

    这一回，没有人叫住他们两个，也不需要复靶。100环的成绩在这个考场也不是新鲜事儿，只是吴凡和祁年枪法的比试给大家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到了中午两点，经过四个小时的蛮长时间，吴凡的射击比赛全部结束。

    他以无可争议的成绩，因为还有一般人进行的是全装备越野跑，所以他暂时排在了一千九百个选手的最前面，紧跟其后的是武警部队的祁年。

    至此，孙三泰的一颗心彻底安稳了。他本来早就该走了，可是吴凡第一场比赛就轰动整个老石弯基地，他就舍不得走了，一定要看完今天吴凡所有比赛才走。

    吴凡的成绩太超乎他的预料了，在比赛开始的时候，他为吴凡定下的目标是前五百名，没想到这小子越打越好，四项射击比赛越打也越轻松。

    “难怪这小子赛前的时候嫌给他定的目标太低了，原来他的射击水平这么高！这个周瘸子，难怪不屑来现场，原来他是早就心里有根，这样的水准也不能过关，那简直是奇迹了。”

    周卫国不知道孙三泰是这么想他的，他今天的确有很重要的事情来不了，否则他绝对不会放过为弟子加油的机会。要是他知道吴凡打出了这个成绩，兴许一高兴，腿也不瘸了。

    祁年在模拟射现场击比赛中，终于超过了吴凡，竟然比吴凡快了一秒多钟。赢了之后的他，却闷闷不乐，一个劲埋怨吴凡看不起他，竟然在比赛中放水，把吴凡也搞得很郁闷。

    他一个劲儿解释，他不是不想赢，而是现场射击练习非常少，对规则不熟悉才造成落后的，要是能给他三个月的熟练时间，肯定会大幅度提高成绩。

    这么说了十次，祁年的嘴巴才闭上，脸上露出了笑容。

    射击比赛完后，祁年要回武警大本营，两人约好晚上见，吴凡就跟着孙三泰来到市局在这里的临时休息处。

    只有第一天下午三点钟是午饭的时间，所以市局的打完比赛的人全都在这个时间来这里。

    越野比赛也结束了，所有市局系统的干警全都回到了这里。

    宋军后劲儿略显不足，在终点前一百米处，被后面一个人忽然冒出来的参赛者超过去，最后拿了第三名。

    大项目第三，这个成绩可以说是公安系统的人在这项比赛中的重大突破。

    历史上，市局方面最好成绩是第十二名，连前十都没有进入过。所以宋军一冲过终点，就被浦东分局的人抬了起来。但是这种庆祝还真有点早，因为还有一半的人在下午五点开始比赛，最后的成绩是计算全部参加者依顺序排名计算的，所以上午的第三有可能是最后的第三，也有可能连越野跑总成绩榜的前十也进不去。

    对于吴凡也是一样，总成绩排名也要等今晚上结束才会有定论，尽管理论上吴凡的成绩不可超越，但是晚上冒出再几个妖孽神枪手，谁敢说不可能呢？而且，今天一般人完成射击考核。过关线比往年提高了，但是一千九百人，才淘汰了不到八十人，竟然比上一届5%的淘汰率还要低。而且还有两个人打破了赛会纪录，一个人打破了全国纪录，还有九个人达到了110环的神枪手划线，更有三十七人超过了109环的成绩，这在历届都是看不到的盛况。就算同八大赛区的成绩也有一拼。

    神枪手层出不穷，让人目不暇接，让七号射击场始终处于喧嚣的巅峰。所有人都在期盼再出一个妖孽，把刚刚吴凡创造的全纪录打破。

    但是，到现在为止，全部三千八百多人中，只有两个人获得了比赛积分。一个是五十分的吴凡，一个就是祁年，两人全都因为破纪录得到的分数，其他选手还都是零分。

    吴凡跟着孙三泰一走进市局的休息区，里面近千人全部都站了起来，对着门口呱呱地鼓掌，就如欢迎凯旋的英雄一般。

    这是市局的规定，也是历届比赛养成的习惯，每天比赛结束后，都会为当天表现最好的选手举行这样的注目礼，这是一份荣耀。

    今天，这份荣耀当之无愧地被吴凡这批黑马获得，宋军虽在越野赛中表现优异，也无法抢了吴凡的风头。

    孔局长、裴东来副局长、本次市局组委会副组长徐金三人亲自在门口迎接吴凡的到来。

    看到这么庞大的阵势，吴凡忽然间变得腼腆起来。他想起了上学时得了田径比赛第一后，一回到班里，就赢得全班人的欢呼，甚至还被大家抬起蹲了屁股蹲，蹲得他屁股生疼，但是他却笑得比任何人都开心。

    可那时他还是一个孩子，现在他已经长大了。

    从学校走出来，三年多了，他还从未获得过这样的殊荣，也没有见到过如此大的排场。

    见孔局长走过来，孙三泰早就闪到吴凡身后，他可不想抢了吴凡的风头，那可是要被人骂的。

    吴凡不认识孔局长，可他早晨见过裴东来，知道眼前的三位都是比孙局长还要大的领导，赶紧敬礼。

    “这是在赛场，不用敬礼的。”孔局长走过去伸出手和吴凡的手握了一下。旁边的裴东来赶紧介绍道：“吴凡，这位是我们市局的一把手孔局长”

    吴凡一听，又要敬礼，孔局长拉住了他。

    孔局长脸上笑开了花，他再也不用像是在中心监控室里那样把笑容憋在肚子里，“吴凡，好样的！你为我们市公安系统开了一个辉煌的头！我代表市局领导和全体干警谢谢你！”

    吴凡上学的时候，连见宛丽母亲山城一个小医院的院长都感觉到慌，那里见过东海市公安局局长这么大的官，他的心脏不听话地突突直跳，干站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领导的话了。

    “不……不用谢，我也没有想到打得那么好，一不小心……就打出来了。”吴凡知道自己应该说话，好不容易挤出了一句完整的话。可话一出口，才发现话里话外毛病多多。

    “一不小心就打出来了，岂不是说你本来不想打这么高的？”孔局长一下被吴凡的话逗乐了。

    “也不是那样的，我上场前我们局长说要先保证能过关，然后争取进入前五百名。可我当时不服气，前五百名也太差了，怎么也要进前一百名的。可是我没参加过这么大型的比赛，一上场就慌了，结果您也看到了，在输入倍率选择的时候，我一下子按错了键。于是我想裁判申述，要求更改设置，但是人家不肯，那时我就彻底慌了。3.0的倍率值，我根本没有尝试过，三天前我才打到2.0的倍率值，这一下子肯定连过关都过不了。这时，我身边的那个武警的选手说了一句话，我立刻就不慌了。而且想起师父的话，我就站在那里死死地盯着流动的靶子看看，足足看了十几遍，直到我记住了他们的顺序和间隔时间，我就果断地向同一个地方连开九枪……结果您也看到，还真让我蒙着了。我今天运气真不错！”

    回来之前，吴凡向了很长时间，不知道在心里修改了多少次，才确定了这一席话。否则很难解释他为什么枪枪都是打在了标靶的同一个位置，同一环数，而且还击中了3.0倍率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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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说客

﻿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吴凡的最后成绩，但绝大多数人没有看到吴凡射击的过程，根本不知道吴凡这么高的成绩是怎么打出来的；但是，孔局长和几位市局领导、射击教练是反复看了吴凡比赛的录像，并让徐金把录像以慢动作的形式放了足足五遍，研究当时吴凡是怎么打出这么高的成绩，重要的是吴凡是怎么击中最后一个标靶的靶心的。所以，他根本不相信吴凡的这一套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说辞，更不相信周卫国能调教出这么出色的徒弟。

    “好了，你就别谦虚了！不管怎么说，你今天旗开得胜，就是我们东海市公安系统的光荣！尤其是我很喜欢你射击结束时那个原地空翻三百六十度，在空中振臂的吼叫——‘我打中了’，这几个字喊出了我们公安系统压抑了几十的郁闷之气，很解气！很振奋！”

    说到这里，孔局长回头对在场所有人高声说道：“吴凡同志的胜利，虽然有一定的运气成分，但绝对和他十年来刻苦训练分不开的。我听射击中心的同志反映，就是前天，吴凡还在浦东的射击中心一直打到了半夜之后，而且前天他一个人在操场上坚持跑了八十多圈。他的训练很苦，他对平时对自己也狠。但是一个人训练时没有这股狠劲儿，在比赛时他就不可能取得成绩！一分汗水一分收获，你流了多少汗，就有多少收成。吴凡同志今天扬名射击场，打破全国纪录一点也不偶然，这全是他用汗水积攒换来的。所以，我要奉劝那些想取得成绩又不想努力的人，赶紧收起那份心思，踏踏实实地去拼搏，才会有真心的收获！”

    看着所有人一板正的神情，大家显然是被局长的话感动了，他们全都以一种敬佩的眼神看向吴凡。

    吴凡也被孔局长的话感染了。

    可是，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他在操场上跑那么多圈完全是因为喝醉酒了，想发泄一下。当时他看了周围没有人，没想到还是被人发现了。至于打到凌晨两点钟，那是因为他真的没有时间了，他不想让周卫国失望，相尽量很多熟悉一会儿枪支。在比赛中，他的成绩根本不是勤学苦练得来的，他的准确度全是靠着神奇的意念力引导和控制子弹，正确制导导弹一样，精准度不靠眼睛、不靠枪械本身，靠的是意念力的庞大和神奇。可是，没想到这都成了他取得成绩的根源，被冠冕堂皇地摆出来，要成为大家学习的楷模。

    但是想归想，他可不会当众揭穿孔局长的话，更不会告诉大家他才练了四天枪，之所以打得准是因为巧用了意念力的天赋。天赋石生来就拥有的，不管你怎么修炼也无法获得。

    既然不揭穿，那只有接受了。

    “好了，今天的比赛考核只进行了一半，接下来还要继续。今天市局领导商议决定，等擂台赛结束后，全局聚餐。”

    今天市局被淘汰的没超过二十人，属于四个系统最好的，这个成绩也非常让孔局长开心。

    吃饭时，徐金要吴凡陪局长坐，可后者死活不肯，说和他们一桌会很拘谨，会吃不饱。如果吃不饱，那就没法面对五点钟越野跑。听了这个理由，徐金微微一笑也就听之任之了。

    什么都要给比赛让步，吴凡这匹黑马现在很黑，没有人想着去招惹他。

    吴凡这次回到了江湾分局所在的饭桌，十二个菜一大盆汤，这对于一般中午只有盒饭对付对付的干警来说，已经相当丰盛了。

    餐桌上有孙晓红、徐岚和蒋碧琴三个女干警，剩余的七哥男人还算吃的雅观，没有如饿虎一样露出原本的吃相。

    宋刚、曹轩勇、蒋碧琴和派出所来的两个干警参加的是越野跑，三小时二十分钟的划线，对他们战斗在第一线的警员来说，还不算特别难。曹轩勇要不是因为蒋碧琴在过沼泽地的时候陷进去，他能进前六百名。宋刚不愧是真气的拥有者，他和同事搭档，取得了一百三十七名，来自派出所的王韬取得一百二十八名。司号、徐岚、孙晓红、派出所来的一名干警和吴凡参加的是射击比赛，五个人全部过关，吴凡还取得了射击场的第一名。

    当宋刚再次看到吴凡时，他知道自己以前是多么地自以为是，一想起射击场上真正的枪神曾经要和自己组团参赛，被自己怕人家拉后腿而拒绝了，他简直向直接奔向黄浦江，一个猛子扎进烂泥里自杀算了。

    如果有吴凡组团，他相信任何一个强队都要刮目相看，不敢轻易打他们的算盘。一个想打那就打那的神枪手呀……

    曾经，机会到了自己的面前，却被他挡在了门外，看来这就是命，这就是说自己和成功无缘。

    看到宋刚低沉的脸色，吴凡坐在了他的身边，他不是向去羞辱他，他已经用自己的出色的表现给那些看不起他的人一巴掌，心中那口气顺畅了。而且今天遇到了祁年，从他身上，他感受到了一个男人应该一种博大的胸怀。

    现在吴凡身边坐着孙晓红，再也没有人来请他离开了。

    所有人知道孙晓红是个宝，是一个美女警花，可吴凡往那里一坐，没有人认为不合适。

    如果神枪手吴凡都不够资格保护他们敬爱的女警花的话，不知道谁还有这个资格。而且，吴凡是裴东来专程送到这张桌子上的，并坐在孙晓红的身边，谁还在这么多人面前多言多语呢？那几个早晨把吴凡轰下车的家伙见到他们早晨居然轰下车的家伙竟然是今天最夺目的吴凡，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不敢抬头去看吴凡一眼，一个劲儿地闷头吃饭。

    派出所的韩文是除了吴凡和宋刚之外一个修炼了真气的高手，他就坐在吴凡的左手边，他今天参加了越野跑，跑出了一个比平时还要好的成绩，很开心。

    “吴警官，今天没有看到你的移动靶射击真是很遗憾，明天要是有时间，我和肖可给你助威去。”

    “谢谢韩警官！”吴凡很有礼貌地笑了笑。

    “不用谢！我们都是江湾分局，本就应该互相支持。”

    吴凡点点头，对他笑了笑，却没有再说话。

    如果在今天早晨分局上车的时候，韩文就跟吴凡聊天的话，吴凡会有更多的话跟他说。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可人们总是喜欢做锦上添花的事情。小时候家境不好，他早已经习惯了。韩文是第一次打交道，吴凡不了解他的为人，更不知道他的能力能到哪里去。单就韩文身上的真气强度来说，显然要比宋刚强上一点点，比起祁年可就要差很远，要想在这次大会崭露头角还很难。吴凡交朋友不是以真气来衡量的，是靠第一眼的感觉。

    他相信自己第一眼感觉，他在一见到韩文时就没有要和他交友的冲动，这就是他淡漠的缘故。

    这时，孙晓红碰了吴凡一下胳膊肘，“喂，瞧你那吃相，别这么狼好不好？桌子上可是有女士在场。”

    吴凡大嚼了几口，快速地吧嘴里的食物强硬地咽进嗓子眼里，鼻子里“嗯”了一声，接着从中央菜盘的大肘子上夹了一大块肉，放进碗里。

    “吃肉就是要大口大口地吃才香。”

    “你真的这么喜欢吃肉？”孙晓红揶揄地撇了一下嘴，但还是夹了一个四喜丸子到吴凡面前的瓷碟中，看着后者点点头，嘻嘻一笑，“吴凡，给我一个面子呗。”

    吴凡虽然和孙晓红不熟，但因为石国志的关系，他已经把她当成了自家人。

    “晓红姐，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你的面子我能不给吗？”吴凡侧头看着孙晓红那张娇媚的脸，微微一笑，“对了，越野赛的时候跟着我，我又给你找了一个苦力，保证你轻松过关。”

    “别岔开话题，我知道你和祁年现在建立统一战线了。只要是你的朋友，他不背都不行。我是说让你原谅宋刚，怎么样？”

    吴凡一愣，抬头扫了一样，这才发觉徐岚正紧张地瞅着自己，马上明白了孙晓红为什么要自己给她一个面子，九成是徐岚找来的说客。

    “晓红姐，我又没有恨过他，他也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儿，道不同不相为谋，本来就没有交集，谈不上原谅不原谅。”

    孙晓红琼鼻夸张地、长长地吸了一下，“不对啊，这是怨念的味道。”

    吴凡一愣，不禁嘿嘿一笑，心的话，这姐姐也太敏感了，一说话就被他闻到了里面的味道，看来在她面前还是少说话为妙，避免露怯。想到这里，端起碗，低下头，筷子一拨就把一大块肉吃进嘴里，大口地嚼起来。

    “半小时前，我给周叔叔打过电话，他说了你昨晚上把海关的人打了，好像打完人你还说了一句豪言壮语，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当时说什么了？”

    吴凡一愣，他知道孙晓红嘴里的周叔叔就是周卫国，今天他知道孙晓红是孙三泰的女儿，当然也想得到她和周卫国肯定很熟。但是绝没有想到昨晚上才发生的事情，今天上午她就知道了。

    “是他先惹我的。”吴凡口里嚼着肉，含糊不清地随口应了一句。但这一句话就像是小孩子犯了错后对大人的辩解，小孩子气十足，差点把孙晓红给逗乐了。

    “那人就是欠揍，我也没有说你错了。有不痛快，借机发泄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对的。宋大哥的人真的不错，我认识他三年了，从来都是彬彬有礼，局里不管谁有困难，只要找到他，他二话不说都给帮忙。再说了，我调查过，他昨晚也没有拒绝你呀，别那么小孩子气。给姐一个面子，等会儿跟他握握手，说几句话，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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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意外

﻿徐岚请孙晓红做说客，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儿。她知道自己出马吴凡肯定一句话就把她顶回去了，见孙晓红和吴凡说话的态度很随便，吴凡也很听她的话，就一上午在孙晓红的耳朵眼边上唠叨，直到把后者说得心软了，答应帮忙了，这才罢休。

    吴凡觉得肯定没有握握手说几句话那么简单，但是孙晓红的面子他一定要给，只能点头同意。

    见吴凡点头，孙晓红侧头和徐岚耳语几句，徐岚的脸上马上笑颜顿开。

    “真的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听你的。你也不过是才见过他两回吧？还没有我见过的次数多。”

    “那说明他对你没有感觉，你跟他永远擦不出火花。”孙晓红显摆地笑着说道。

    “你也不一定擦得出火花，我看得出他对你的态度绝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建立与尊重两个字之上。小妹妹，你的路还很长。”

    “……”

    两个女孩子说悄悄话，声音虽然很小，但是吴凡的听力很好，全都听了个一清二楚。他不得不佩服徐岚观察力犀利，一眼就看出自己对孙晓红的态度根源。

    正想着，就见宋刚拿着手机绕过桌子，朝吴凡走来。

    吴凡没想到刚答应孙晓红，宋刚这么快找上门来。可既然答应了孙小红，不管心里多不乐意，做个样子走个形式还是必须的。于是，不等宋刚走到近前，他就站了起来。

    “吴凡，昨天对不起了！对了，我们之间的事儿等会再说，你先接个电话，她说她认识你。”

    宋刚的开场白没有出乎吴凡的预料，但是后面一句话让吴凡一怔，新的话能给宋刚打电话的能认识我？他的脑子忽然闪过了萧笑那张玩世不恭的脸，于是接过宋刚的手机

    吴凡刚刚喂了一声，即刻听到手机里面传来一个熟悉而让惊奇的声音。

    “小凡，你在哪儿？我来看你比赛，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你。”

    这是宛丽的声音，吴凡立刻激动起来，要不是这里有那么多的同事，他肯定会跳起来不可。虽然很奇怪宛丽怎么会把电话打到宋刚的手机上，却也没有问。

    “小丽，你在哪里？我们正好休息，我立刻去找你。”

    “宋大哥知道地址，我和他妹妹在一起，你们快过了……对了，顺便带点吃的，我们都要饿死了。”宛丽在电话里嗔怪道。

    “是，一定！”吴凡一个劲儿地点头。就算是宛丽现在让他去海里抓几条鱼煮着吃，他真会去海边抓鱼去。

    挂了电话，吴凡把手机还给宋刚，“宋警官，你能带我去他们那里吗？”

    “能，当然能。”宋刚说到这里，见吴凡一脸迫切的样子，“对了，现在还要等一下，我让人打了两个包，马上就送过来。宛丽是……”

    “她是我女朋友。你认识她？”吴凡脸色一红，但马上又问道。

    “哎，要是早知道你是宛小姐的男朋友，我怎么会……真是对不起！”宋刚更是后悔昨晚的草率决定，但他也庆幸昨晚没有把话说死，现在转弯虽然面子上损失不小，可毕竟也是一个弥补错误的机会，“宛小姐和我妹妹是关系很好的同学，见过几次面。今天她是和我妹妹一起来看比赛的，本来以为你没在这里，刚才我妹妹打电话问我，所以……”

    既然是同学，吴凡肯定能猜到宋刚的妹妹和宛丽是在大学认识的。现在有了宛丽这层关系，吴凡知道必须在见到宛丽和宋刚妹妹之前冰释前嫌，反正他和宋刚之前也没有深仇大恨，笑笑就过去的事儿，也没有什么可计较的了。

    “宋警官，之前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单位的同事，就该互相帮助。我这人是小心眼，反正我记住你拒绝过我一次，下次我一定要补回来。否则我睡觉都不安生。”

    吴凡后面的话是笑着说的，宋刚自然听得出是反话，明白这一关算是勉强扭转过来了。要想真正消除那层隔膜可不是这么容易，需要一定的时间。不过，他有信心。

    “小丽妹妹也来了，我也去看她。”这时孙晓红不知几时站到了吴凡的旁边。

    吴凡记得在来的车上，孙晓红说过她见过宛丽，似乎两个人还挺熟，也没有出言反对。

    十分钟后，吴凡、孙晓红和宋刚来到基地作训场东南角一处亭子，远远地就看到亭子里坐着两个女孩子正在聊天。

    吴凡也奇怪，以前他在山城、宛丽在东海上大学时，他们半年才会见一次，他也没有觉得多么迫切地想见到后者。可是一来到东海，这才四天没有见面，他一听到宛丽的名字，心里就有种要立刻见到后者的迫切愿望，那种愿望一在脑海里形成，身上就有种火烧火燎的感觉，要不是有孙晓红和宋刚跟着，这会儿他一定会飞奔过去不可。

    还有十几米远，宛丽依旧背对着吴凡来的方向和宋彩儿说话，没有看到后者到来。

    “小丽。”吴凡远远地叫了一声，见对方却没有回头，心里以为他没有听到，于是又大声地叫了一声，“小丽，我来了！”

    宛丽这才扭过头，恨恨地瞪了一眼吴凡，又把头扭了过去。只有宋彩儿立刻站起身跑了过来。

    “三哥，你可来了！我们都要饿死了！”宋彩儿跑到宋刚面前，一把抢过后者受伤拧着的便当饭盒，回头瞅了一眼宛丽，喊道：“小丽姐，饭来了！你是先吃饭呢，还是先找那个臭小子算账？”

    不等宛丽回声，吴凡抢先说道：“当然是先吃饭，不吃饭哪里有劲儿跟我算账呢。”

    “要你管？”宛丽没好气地回了一声，站起身走了过来，接过宋彩儿递给他的饭盒，“吴凡，星期天的事情没完，等我吃饱了在跟你算账。”

    宛丽能来看他比赛，吴凡心里美滋滋的。上学开运动会时，只要宛丽往跑道边一站，对他喊一声“加油”，吴凡就能感觉浑身用不完的劲儿。上午还在想，要是宛丽在场看到自己破纪录，那该多好啊。

    宛丽和宋彩儿是上午十点半过了才到的基地，宋彩儿的父亲说是先去看宋刚和宋军的越野跑，就被宋彩儿拉到越野跑的赛场，一看就是两个小时。看完比赛，宋彩儿的父亲被宋军拉走了，宋刚陪着两姐妹在亭子这里休息。

    吃饭时，宋刚说等会儿来给他们送饭，并且负责把吴凡一起找来。

    “小丽妹妹，你只看到饭，看不到姐姐了？”孙晓红这是从吴凡和宋刚身后站了出来，问道。

    宛丽抬头一看，就见孙晓红一身女警的作训装，胸脯挺得高高的，衣服英姿煞爽的劲儿，马上把饭盒往吴凡的手里一塞，“给我了拿着，不许偷吃！”，然后就跑过了过去。

    “晓红姐！怎么你也参加今天的比赛啊？你不是说……”

    宛丽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孙晓红打断，“你不是说不来的吗？是不是怕你的男朋友太优秀被人抢走了？”

    “就他那样子的，东海滩随便一划拉一大把，个个都比他强，晓红姐，你要是可怜他，就把他收走吧。”孙晓红回头又白了傻傻站在哪里手里捧着饭盒的吴凡，得意地哼了一声。

    “算了吧，我要是把他收走了，你每天还不把我烦死？不过，我告诉你，他现在可是我们东海市局的宝贝，我们市局局长都说了，谁要敢找吴凡的不自在，那就是在找他的不自在，他第一个就处理掉他。”

    “我不信，就他那个臭脾气小心眼的性格，到哪里都会把人际关系搞得一团糟。我们上学的时候，要不是有我，他会把全班全校的人都得罪了。晓红姐，以后你还真的要费点心思好好敲打敲打他，别让他到最后在一个地方呆了几十年，再回头一看，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

    被宛丽当着外人的面埋怨揭伤疤，吴凡一点也没有生气，反而脸上挂着笑，他知道宛丽对他最好了，绝不会生气不理他的。

    “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上午吴凡打破了一项纪录，震撼全场几千人，现在是全局的人抢着和他交朋友，他还不愿理呢，傲得很！”

    “他敢！”宛丽回头瞪了吴凡一眼，“吴凡，你是不是翘尾巴了？告诉你啊，不就是破个记录吗？算什么事儿，咱可千万别一副待价而沽小人得志的样子，让人觉得咱没文化没修养……”

    这可是现场教育，吴凡新的话，就算母亲也从来没有这样过。但是，听着宛丽的话，他怎么也生不出一点反驳的欲望，反而听进耳朵里，喜到了心里。

    宋刚绝没有想到，在江湾分局谁的脸色都不给、暴力倾向严重的吴凡在宛丽的面前竟然温顺得跟只小绵羊一样，现在他的样子就是一个情窦初开堕入爱河的小男人，哪有人会想到这个人一言不对能把十四个干警霹雳咔擦打进了医院？

    “你听晓红姐说的，我敢吗？”吴凡厚着脸皮陪笑说道：“那个小丽呀，饭菜要凉了，你赶紧吃吧。其实星期天不是我放你鸽子，上都是时间到了，你还没有到，以为前一天晚上喝醉了，没起了床，就先走了。”

    “那你也该给我打个电话对不对？害得我着急忙慌赶到你家门口，结果你早跑没影了。更可恶的是电话也关机，让我想骂人也找不到对象……”

    “好了，别生气了！我这不是在你面前站着吗，等吃完饭，你好好骂一通出口气就好了。”

    “哼，这回看打在晓红姐和宋大哥的面子，就原谅你一回了。我先吃饭，帮我捧着菜。”

    “好嘞！”

    “……”

    孙晓红看到吴凡在宛丽面前这么贱兮兮的样子，真不知道宛丽到底给吴凡施展了什么魔道功法？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两小无猜？

    孙晓红有点走神，宋刚也被眼前的情景感染，他那死水般的眼神终于泛起一朵朵涟漪。

    宛丽一边吃着饭，板着的小脸也舒展开来，吴凡在她旁边坐下，胳膊肘顶在膝盖上，手里捧着菜盒，一脸傻笑地看着前者小嘴巴一动动地咀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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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藏锋

﻿全装备越野赛场设在基地最后方，满眼的绿色树林背后是一座座翠绿的山峦屏障。

    此时赛场上，近一千九百名来自武警、海关、公安和军校联盟的精英散乱地站着，这些人的脸上都一股跃跃欲试的平静。裁判在看表，距离比赛的时间还差十分钟。

    吴凡被众多的人包裹在中后部，他的身边是祁年、孙晓红、徐岚、宋刚、萧笑和一个脸色黝黑的小伙子，他们六人一脸的轻松，并未让紧张压抑的气氛影响到心情。

    萧笑上午也是射击比赛，他和吴凡的比赛次序截然相反，没有任何交错，吃饭时，他没好意思直接跑到江湾分局那张饭桌，等饭后才发现吴凡已经不见影了，直到越野赛开始前二十分钟才看到吴凡、孙晓红和宋刚匆匆赶来，于是他直接加入了他们。随后，祁年带着一个好兄弟也过来，此人名叫郑雨森，是祁年的发小。

    在射击比赛中，萧笑也是让所有人大吃一惊，超越了公安系统的九个种子选手，排名暂居第四位。他移动靶的成绩只落后隋天0.12环，比祁年只少了不到0.9环。

    一见面，萧笑就给了宋刚一个白眼，然后当胸给了后者一拳头，“四天前我就告诉你了，吴凡才是最佳选择，这回信了吧。”

    “臭小子，你就别提了，我那时不是瞎了眼吗？现在你来了正好，领导说了，要全力保保护重点人员，让他们全身心投入比赛。小红的负重被吴凡和祁大哥分了，徐岚的负重我承担了一大半，另一小半是你的。”

    “小岚师妹，喊一声萧笑哥，我就背。否则元找谁找谁去。”萧笑一脸生意人的狡黠，一点也不想吃亏。

    “五师兄……”徐岚满脸春风，马上一副小女人态。

    但是，萧笑连眼皮都没有夹一下，打断徐岚的话，“不许喊师兄，要喊萧笑哥哥。重来！”

    “不喊师兄喊什么？你本来就是五师兄嘛，某非你想做大师兄不成？”徐岚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但是今天他已经对吴凡低头了，对于萧笑，那就不一样了，她有的是办法折腾后者。

    “大师兄在打靶场，你去喊他给你背吧，我还真不伺候了。”萧笑说着站到吴凡那边去了，插入了吴凡和祁年之间的话题。

    “喂，你就是武警神秘部队的祁年？”萧笑一挑，看着祁年沉默地看回来，“你可不说话，但是我可以用钱砸到你说话。”

    “你就是吴凡说的奇葩朋友？东海萧家未来的继承人。”祁年微微笑了一下。

    “没想到我这么有名，连你也知道，区区正是在下。今天上午你们总在我前面，本想和你们比一场的，始终也没有机会。没想到你和吴凡兄弟是朋友，等会儿我们比一下，谁后到终点，后到的请客，比不比？”

    人家赌的都是赢家怎么样，萧笑非要反着说。

    “你想请客就直接说嘛，绕这么大的弯子干什么？上次你请我去外滩八号，结果不凑巧，我正好有事儿，如果你还是请外滩八号的话，我第一个报名。听说那个地方可以吃到伏尔加河的原生鱼子酱、法国马赛的牡蛎、还有岛国的和牛肉，我在书上看到过介绍，口水流老长……”

    吴凡像是个吃货，一上来就让萧笑的提议没有了悬念。他说的这几样还真都是高档货，几所排名世界饮食榜的前十。

    “嘴还够貂的，俄罗斯伏尔加的鱼子酱比黄金还贵，岛国的和牛肉号称世界上最贵的牛肉，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徐岚禁不住插嘴道。

    不等吴凡回答，萧笑轻松地一挥手，拍了拍口袋，“小意思！潜能解决的问题根本就不是问题，我家老爷子每天挣钱按秒计算，为了不让他的钱躺在银行发霉，也为了给他挣更多钱的动力，我们帮帮他是在做好事。吴大公子、祁年大哥我最近正愁着怎么花钱呢，正好，我们就浪费一点宝贵时间，帮助我家老爷，好不好？”萧笑还真的上道，“明天比赛完了，有一天休息调整时间，明天晚上我们就溜出去，敢不敢？”

    吴凡是见过萧笑上班还随身携带着几十万现金的主，现在有从他嘴里听到如此败家的言论，终于知道他奇葩的根源了。

    想自己在山城时，一块钱都要捏出水来都舍不得花，只要攒够了一百块钱，赶紧跑到银行存起来。再看看萧笑，简直是人比人气死人，看来以后一定要多挣点钱。

    “明天晚上不行，比不了警察管理比较松散。不管你是谁，部队上要是犯纪律，那可是没有人情面可讲。”

    “我们警察管得也严好不好？不过我就是要让他们把我踢出警队，这样我就可以放开膀子糟了。可惜啊，无论怎么闯祸，我那老爷子都能想办法解决，他们都不开除我，只关我禁闭，有时候一关就是十天半个月，搞得我看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心痒痒得不得了，真是郁闷！”萧笑一想到这事儿，心里就郁闷，“对了，吴凡，上次你打人，你们分居给你什么处罚？”

    一提起那次打人事件，吴凡只有苦笑的份儿，“我跟你不一样，我是愿意做警察的。那天也不知道身体里冒什么邪火，可能是我师父让我在太阳地塞了半天，身上火气太旺盛了，一下没控制住。正好他们来找我的麻烦，出言不逊，我就出手。他们看着人高马大挺凶悍的，结果一点也不禁打，我才碰了他们头头一下，就摔出去老远。当我打倒第一个后，忽然觉得挺爽的，一不做二不休，对其余的一视同仁，把所有围着我的人都打趴下了。但是，等打完一看地上躺着十四个干警在干嚎，把我吓一跳，知道惹大祸了。要不是周队一句话把我赶走，我都不知道该干什么去。那天下午，我在街上溜达了几个小时，满脑子都想着打人的事儿，真怕他们开除我，那样我就做不了警察了。这次来参加特训班的考核，周队说了，只要我取得好成绩，进入特训班，分局就不会把我开除出警队。所以，我一定要好好比赛，争取进入特训班。”

    徐岚和孙晓红一直搞不清楚吴凡怎么出手那么狠，现在听来仿佛是那些人真的太弱了，像是纸糊的，居然还自不量力去惹一头饿狼。

    “你是为了这个目的参加这次考试的？”祁年很是疑惑地看着吴凡，见后者一脸认真的劲儿，他相信吴凡没有说假话，之前一直不仅是他，所有武警系统的人都怀疑吴凡是公安系统培养的最大的种子选手，现在看来还真的不是。他是为了完成对父亲的承诺不被踢出警队，才这么拼命。但是，也只有经历过那种生死时刻的人才能了解此时吴凡为什么对警察职业的坚定和执着。

    那是完成已经在天国父亲的一份期望。

    “不是我想，是我爸爸想让做警察。所以，我一定要警察。”吴凡很认真地回答道。

    祁年上午听了吴凡跟他说的父亲，他也很敬佩的一个重情重义的男人。他拍了拍吴凡的肩膀，“你肯定行！”

    “哎，我怎么也爱不上这份职业。”萧笑很是不解，他身边的人为什么都有一个自己的方向，都有一个奋斗目标。有的认为了买房子，拼命加班多结算一点加班费；有的人为了供养孩子，一天工作近二十个小时，也没有喊过累。而他却没有奋斗目标，他要什么有什么。

    “既然你想破罐子破摔，那你还来参加特训班考试干什么？”

    “你以为我想啊？我家老爷子说，只要我能进特训班，以后也就不用做警察了。所以，我削减脑袋就来了。”

    “特训班集训不是培训怎么做好警察的吗？为什么进了培训班就不用做警察了？”吴凡不知道是自己理解错误了，还是这个特训班跟自己理解中的特训班不一样。

    吴凡扫视了一圈，发现徐岚、孙晓红、祁年、宋刚都诡异地看着自己，似乎在认为他着实不该问出如此幼稚的问题。

    “晓红姐，我说错了吗？”

    “没有，那里就是培训怎么做一个好警察的地方。”孙晓红很认真地说道。

    “真的？”吴凡还是有点将信将疑。

    “是不是真的，你考进去了不就知道了。那边检到了，我们都过去吧。我们今天要演练组团合作，注意保持队型。萧笑和老六在前冲锋，吴凡和两位女士居中，我和宋刚在后面断后。”

    “喂，为什么我在中间？”吴凡很不解，按道理说估计除了祁年，他应该是最能打的，也是最能冲的，按理说要放在尖刀或是压阵才对。

    “藏锋。”宋刚简明扼要解释道。

    吴凡若有所思，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什么叫藏锋。在脑子里，他非快地对应看过的西点军校教学片，发觉那里面并没有细致到如此变化。不禁一叹，感觉阵型的变化真是丰富多彩，然后对宋刚翘起了大拇指。

    宋刚嘿嘿一笑，“谢谢！”

    阵型是宋刚排出来的，刚才只是说了一个思维，马上就得到了祁年的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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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比赛开始

﻿如果最后真是他们七个人组团的话，两位女子看上去是最弱的，放在中央被保护是人之常情，吴凡看上去也不强壮，更不是肌肉型的硬汉，倒有点小知识分子的气质，很容易迷惑对手。如果作战，对手很容易做出中间环节是容易攻破的决定。如果这样，那就可以让对手陷入陷阱中，很容被歼灭。

    孙晓红擅长技术支持，对于跑、跳、打以及射击只要能过关就可以，没有太高的要求，而且她参加评比的通道跟吴凡他们不一样，走得是技术口，野跑、射击、组团、格斗的过关标准都要大大低于其它，但是对于组团中的表现、设备操作等要比严格得多，而且还单独的技术考核。

    “我们不需要太好的成绩，过关就行。前半程一起同行，只要过了沼泽地和三号悬崖，你们就独自向前冲。十公里的山地，我们还是有信心的。”徐岚这时说道。

    “为了以防万一，宋刚陪你们一起。后半程我们四个发力，争取一个好名次。”祁年是大会种子选手，越野跑是他排在第二的强项，自然想在此项目上尽量多抢分。

    “还是我来陪她们两个吧，我是咱们最不在乎成绩的。”萧笑这时毛遂自荐。

    能加入吴凡这个团队，他感觉到这些人很有趣。吴凡很强、祁年就更不用说，那个被祁年叫老六的黑钛大个子也很强，他从来没有加入过这么强，他了解宋刚骨子里很要强，孙晓红是上级领导三令五申重点保护对象，地位俨然超越了公安系统九个种子选手，一定有她过人之处。对于徐岚，他们是一起长大的，又是师兄妹，尽管两人嘴仗打得不亦乐乎，但两人之间的同门情谊不比任何人差，于是萧笑决定还是由他来照顾徐岚和孙晓红比较合适。

    宋刚还想推辞，萧笑没给他机会，直接走向签到处。

    一刻钟之后，一声发令枪响，一千八百多人就如潮水般冲过了起点线。

    二十公里不是个短距离，刚一开始，很多人喜欢抢占有利位置，进入前面的两个集团，那些人吧整个大队伍冲的乱七八糟。

    吴凡有丰富的长袍比赛经验，他建议大家就在第三集团，不要着急，积存体力，逐步向前冲。

    为了让两位女子不被冲击，五个男子把孙晓红和徐岚夹在中间，前后左右各有一人，阻挡那些冲击的人。

    但是抢位人很多，有几次宋刚顶不住左翼的冲击，自己差点被卷进去，好在吴凡做为机动人员，及时补位，将小团队的队形保持稳定。

    在这股洪流中，配合组团的不止吴凡他们七人，武警方面有几十组人组团，公安、海关和警校联盟也各有一二十组，这里面最突出的还得属与海关的五人分队。他们团体作战，五个人合起来的力量肯定超越孤军奋战，一上来就凶猛抢位，冲散了很多人，十几秒钟便抢占了有利位置，处在第一集团中。

    此时第一集团有二十人左右，大多是发枪时就在起跑线上的人。

    第二集团有一两百人，被蔡晓晓小组、方元小组、隋天小组和警校联盟的李木生、陶晶晶小组几个强悍的小团体主导，他们也不着急加速追赶，也是采用跟随战术。

    尤其吸引人专注的是陶晶晶小组六个人全都是女子。这六个女子一身野战军陆战队的迷彩服，背着陆战包，包上横着突击步枪，齐耳的头发全够压进军帽中，跑起来如羚羊般轻松跳耀，煞是好看。

    十分钟后，多数人三公里多路跑出去了，一千八百多人的比赛队伍开始从一团拉成了长龙。

    蔡晓晓、方元、隋天、李木生、包龙小组里几乎聚集了这次大会二十位种子选手，很是抢眼。

    白天的射击比赛中，方元和蔡晓晓的成绩不相上下，但是蔡晓晓后出场，超过了方元半环左右，名列第十六名，这让方元憋足了劲儿要夺回劣势。所以，他们七个全男士组成的小队一上来就占据了第二集团最前面的位置，小队中的六个人都是为方元护航的，粗鲁地将身边的人挤开，并将后面的人采用压制战术，想尽办法不是他们被超越。

    前半程都是丛林障碍跑，按照规定要匍匐爬过一百米长的低矮铁丝网封锁沟。匍匐在地上，手里还要紧紧撰着突击步枪的背带，防止枪脱落或歪斜，只能用两个胳膊肘和两条腿脚用力向前爬，对于训练有素的男士来说，不算什么，但是对于细皮嫩肉的女士来说，没爬几下便胳膊肘出血，难以为继。所以，除了个别女人独自处理之外，很多参加越野跑的女士全都会找男士帮助，能使得她们没有枪支和背包的束缚，可以手脚并用全速爬行。

    没有了负重，徐岚爬的很快，显得还算轻松。

    孙晓红依然爬得很辛苦，地面凸凹不平，时不时的还有石头子儿搁得她骨头都疼，好在呆了护膝护肘，才没有出血。有时还有水坑，泥水溅了她一脸，让她浑身不舒服，饱受煎熬。

    但是他的速度很慢，引起了后面人的强烈不满，可是因为祁年和宋刚两个魁梧的大个子堵在那里，后面人在只有二十米宽铁丝网钩里，根本无法直接从他们的方向超越。

    “晓红姐，快到了，加油！”吴凡一个劲儿地在他身边呐喊，可他自己也并不快。

    他虽然体力很好，也有劲儿，但是这个动作他只是平整的草坪上爬了两趟，基本的要领掌握得还不错，但是一到坑洼不平的比赛现场就变成两回事儿，他只觉得浑身有劲就是使不出来，刚一使劲儿抬头加速，脑袋便挂在了上面的铁丝网上，没过十米远，帽子就被挂掉了两次，连头皮都火辣辣的，他知道肯定是流血了。但这时在比赛，他不可能停下来查看，只能硬着头皮向前爬。

    几次挂头之后，吴凡也找到了诀窍，只要梗着脖子，看着地面爬就行，其它的都不用管。于是，前进的速度快了不少。

    这阶段对于大会的一号种子祁年来说，根本就不是事儿，他的任务就是压住后面的人，不让他们打扰孙晓红和吴凡，所以他采用的是S形前进路线，把师徒所有超越他这里的靠近者全都挡住或是毫不客气地撞开。

    祁年身高力壮，真气修炼有非常高，后面人全都是非种子选手，没有一个可与他抗衡，有三个人被他一撞一蹬差点没有撞在边上的铁蒺藜网上，只能认倒霉，跟在他身后，再也不敢试图超越。

    在中心控制室，大屏幕被分成五个部分，四个射击场占据了一半的幅面，全装备越野场地占据了一半的屏幕，因为有上午两个破纪录者，所以让众位领导尤其关注。可是潭门找了半天，才在第三集团的尾巴上找到了祁年和吴凡的身影。

    李司令在赛前就知道祁年放弃了之前为他准备的团队，和吴凡组团了。对于这个决定，领队很不高兴，但是李司令却大为支持。可是最前面都拉开第三集团一公里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的开局。

    一看到这个情景，他的脸就阴沉得很，心里真后悔同意他和吴凡组团。从铁丝网赛程来看，吴凡就是一个初哥，没有一点匍匐前进的经验，让祁年不仅快不起来，还要花时间和体力去压制后面意图超越者，这简直就是在浪费祁年的精力。

    体力对于水平相当的高手来说，二十公里最后阶段，那是比毅力和体力储备的阶段。对于第一集团来说，最后阶段谁的体力储备越多，获胜的把握才大。所以高手都在前期尽量稍作无谓的浪费，尽最大努力节省体力。

    李司令直到现在他着急也没有用，只有祁年知道着急才行。

    “老伙计，别着急！前面十公里基本上算是平地，后面的山路才是关键。吴凡在前面肯定不如别人，但是要让进入山里，那他就是笑傲山林的狮子，海阔鱼跃的鲨鱼。他从长在山里生在山里，这些在大城市长大的孩子，尽管经过了正规的培训，可怎么也比不上山精一样的吴凡，你就看好吧？”

    “老孔，我们看不看好有用吗？关键是他们两个人看好。现在他们在熟悉团队的行进，必然会损失很多时间。我怕到最后，就算是山精土兽也追不上那五个人。”

    听了李司令的话，孔局长也默然无语。中场休息的时候，他特别地吧吴凡的资料研究了一遍，又把孙三泰叫来了解了吴凡的详情，这才有上面的信心。

    十五分钟过后，五人小队超越了前面所有人，成为了领头羊，海关关长乔槐很是开怀。

    上午获得越野赛第一的原子线就是在十几分钟时脱颖而出，最后拿到了第一。现在，他盼望他的手下也续写上一组的故事，第一个冲过终点线。

    五个人的阵型打开，秦刀冲在前面，后面四个人呈扇形跟在他身后。扇形张得很开，几乎占据了整个平整的赛道。如果有人想从小道上超越他们，唯有将四个人的扇形撞破，否则只能花时间和更多的精力从一旁杂乱无章的野地里绕过去。

    方元的六人团队此时已经进入第一集团，他们紧跟五人团队后，没有丝毫超越的企图。

    再后面是陶晶晶、蔡晓晓的团队，隋天这时仍在第二集团里不紧不慢地跟随。

    通过铁丝网后，是一条林间小路，吴凡等人速的度明显加快了。超越了不少人，逐渐向第三集团的头部靠近。

    又过十分钟后，第一集团军进入了烂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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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意外的沼泽地

﻿这是一个想快也快不起来的地段，足有宽三公里、长六公里大小的泥潭，不允许绕着湖泊跑，只从里面穿行。而且这里是一个重点考核路段，一般费时大约在一个小时十分钟到三十分钟不等。

    沼泽地里不少地方芦苇葱郁，但是有的地方因为鸟兽的尸体淤积腐烂，臭气熏天。有人一路过，便惊飞起成片的蚊蝇，嗡嗡地向人们的脸上和身上扑来，无论怎么驱赶，都没有办法。

    泥潭中生活着不少虫兽，如九环水蛇、水蛭、吸血虫，连蝎子、蜈蚣之类的毒虫都不少，开赛前，组委会告知沼泽地里有几头五米长的鳄鱼，要是碰到它们，甚至有生命危险。

    在上一场的比赛中，据说就有七个人被水蚺和毒虫咬伤，退出比赛；有八十七人陷入沼泽泥潭，七十六人退出比赛。而受到影响未能过关的人超过了三百多人，几乎占据了近两成的比例；令外还有一些人是在团体抢道，发生搏斗中受伤，延误了时间。这样的选手站了一成的比例。上一场比赛，起点一千九百多人，过终点的只有一千七百人多人，达到过关线的才一千三百人，淘汰比率超过了三成以上，创造了有史以来淘汰率之最。而且，傍晚的比赛竟然增加了鳄鱼！

    这种事情在以前根本不会有，鳄鱼吃人，会有生命危险，而且这和上午的比赛不一样，显然违反了公平的原则，引起了很多单位的领导和参赛选手强烈不满。

    但是，组委会更加强硬，只用了一句话便堵住了所有人的嘴，“害怕的人、认为不公平的人尽可退出比赛，我们求之不得。”

    退出比赛？开玩笑！

    特训班对于参赛者来说就是龙门，只要跃入龙门，他们的地位和前途就一片光明。就算是没有进入三十六人的大名单，表现得好，也会给自己的未来呆了诸多意想不到的好处。

    比如在格斗赛上出色，会有很多富豪名门或用人单位光临，武警退役之后，马上就能得到一份待遇丰厚的好工作，警校毕业生也能选到心仪的单位，就算是本来就是警察，他们也能增加了晋级和加薪的机会。

    在如今到处都是竞争的时代，谁不想拨一下呢？再说了，大会组委会措施得当，那些被毒虫猛兽伤到的人，因为救治及时，没有一个人死亡，这种情况下，根本没有人想退出比赛。要是遇到不测，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了。

    基于上一场比赛的经验，很多人在到达沼泽之前，全都从树上砍了段两米多长的粗树枝，用以探路或同伴陷进去的时候，紧急救险。

    有了孙晓红的资料，吴凡他们更直接，砍了三棵碗口粗的小树，剃光上面的树枝，将树干砍成两米长一段，得到九段木头，最后扛到沼泽地边上。就见此时沼泽地里，有三条蜿蜒的人流，足有一千多人，最前面的人根本看不到，后面的人跟着前面的人，深一脚浅一脚试探着地前进。

    吴凡七个人没有跟着跳进水里，而是开始扎木筏。

    这种简易木筏很好扎，横向三根，纵向六根，横竖向交叉点用砍刀砍出两个可以彼此镶嵌的凹槽，再用绑腿的绑带绑死，坐上三五个人没有任何问题。

    吴凡手脚很麻利，只花了不到八分钟，木筏就扎好。然后，七个人把全身的装备都放在木筏上，然后让两位女士坐在上面，四个男生抬着下了沼泽地，放在齐腰深的水里。

    “好了，我们追赶前面的人开始了。现在，我在前面开路，萧笑、宋刚拉着木筏的前端，祁大哥和小六哥在木法后面推，你们必须紧跟着我，我转弯你们也要转弯，决不能走错。”

    对于吴凡的话，没有任何人反对，就连这么违反书上常识的走法他们也听着。因为孙晓红说了，吴凡走得沼泽地比他们走的柏油马路还要多，他们选择无条件跟从。

    后面的人全都很好奇地看着这七个人，心的话这些人太会玩了，越野跑居然扎木筏，这不是犯规吗？

    “这不是作弊嘛！”

    “如果这也叫作弊，那么砍树枝探路也要算作弊。”

    “……”

    这样的做法，在中心控制室即刻引起了争论，但是谁也没有在规定中找到一条明文规定这种行为是不行的，也就使得裁判没有执法的依据，只好听之任之。

    没有了装备负重，也没有了两个女士的拖累，这三公里路看似他们在开始时落后了七八分钟的时间，而且他们都跟着吴凡选择的水路，弯弯绕绕，根本不走干地方，也不进芦苇荡里穿行，看似比别人走远了三成以上的路程，但他们实际上速度超快。

    吴凡并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砸用他天生的意念力深入水下的泥里探索。

    这是意念力又一强大的运用，可以“看到”水下活着泥土里很深的地方。吴凡的意念力还不足够强大，他只能探索身体周围五十米范围的水下，不如在空气中，可以延伸到一两百米远。意念力探索的结果可以实时地显示在大脑中，他可以提前判断哪里可以走，哪里不能走，一目了然。但这样很消耗意念力，如果意念力够强大的话，他以为可以一下子就探索完整个沼泽地。

    吴凡选择的地方，虽然有时候水深没了脖子，但是却非常好走，没有遇到任何毒虫毒蛇，也没有遇到鳄鱼的偷袭，更不用深一脚浅一脚在泥泞中跋涉，速度比任何人都快。

    开始的时候还没有引起大家的主意，但到了一半的时候，李司令终于发现了门道。

    “老伙计，你们那个吴凡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他好像事先在这里面走过几百回似的，哪里好走哪里不好走，全都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一般来说，沼泽地理的水下情况最复杂，烂泥被污浊的积水遮挡，根本判断不出那里是淤泥，哪里可以踩踏过人。而且水里容易躲藏鳄鱼、蚺蛇之类猛兽，所以在教科书上、各国的军事教材上都告诉学员尽量避开积水的地方，选在干燥结实的地面行走，实在避不开了，就用竹竿或树棍探路前进。可是这吴凡什么也不用，直接淌水而行，看似危险，却一点危险也没有遇到。反而那三条线路上的，时有事故发生，就连最前面的五人小分队也遭到了两条水蚺的袭击，耽误了不少时间。而他们一分钟也没有耽误，已经从一千多名追到前一百多位。估计出沼泽地时，名次还会大幅度提升。这小子很神奇，太牛了！”

    李司令这时开心得不得了，但是他还在担心，因为这时五人小分队还有五百米就要走出沼泽地了。

    “李司令，你应该去问吴凡，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吴凡在森林山里长大，这种山里的地形他遇到的肯定不少，经验比那些特种兵都丰富，要不也不会先扎木筏的准备。”

    “那是！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为了同伴，他们愿意付出时间，这说明他们的团队意识非常强。不抛弃同伴，我就喜欢这样的兵。”李司令点燃一根中华烟，而且这时隋天的团队也在加快步伐，俨然也进入了第一集团，这让李司令的心情变得很轻松。

    乔槐本来很轻松，因为在要出沼泽地了，五人小分队还是在第一的位置，尽管因为遇到水蟒的袭击，但对于五人小分队经历过实战洗礼的人来说，处理起来非常到位，但还是耽误了不少时间。更重要的是，他们替紧随其后的方元团队和陶晶晶团队消除了障碍，让后者走起来非常省事省力，这让后者占到了大便宜。

    还有五百米，蔡晓晓和隋天的团队也遇到了麻烦，他们没有跟随五人小分队，自己一路，蔡晓晓团队遇到了烂泥潭，三个队友陷进烂泥里，只要一动，就越陷越深，好在事先准备了长木棍，大家又都是训练有素的人，才花了一点时间吧他拖上干地方。

    最不好彩的就数隋天他们，他们遇到了三只大鳄鱼的围攻。

    一场生死搏斗在水潭中精彩上演。

    最后，有人出手帮助下，鳄鱼被赶走。但是，六人中的四个人被咬伤，其中一个丢掉了一条腿，一个少了两只手，四个受伤者均不能不能继续前进，隋天身上也挂彩，他只好替同伴发出求救信号，组委会的直升机立即将四位伤者接走。

    这样的情况在傍晚的沼泽地里屡有发生，频率远远超过了上一场的比赛。鳄鱼袭击人的事件也发生了不止三起五起，有的时候长龙队伍同时有七八个地方有任何鳄鱼搏斗。

    另外，可能是因为天色要黑的缘故，视线显然没有白天的好，泥土的成色更加难分辨，陷进去的人尤其的多。有的时候前面的人走过去没有事儿，但下一个人再踏上去马上就被陷下去。所以，别人走过的路也变得不那么安全了。

    “根本不可能想象一个越野跑居然能达到这么高的淘汰率！”乔槐神情复杂地看着大屏幕上的比赛，这里每个参赛者都是四个系统花费了巨大的资金培养出来的，残废任何一个都是重大损失，“组委会突然增加难度应该知会我们一声的，这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儿了！”

    “特训班的考核不是你们在家玩的游戏，是给真正有能力的人准备的。”于得水很是逍遥地在椅子上摇摆了几下，瞟了一眼屏幕角上的电视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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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弃权

﻿下午比赛增加难度是他和顾问小组的专家研究后决定的，目的就是要增加生命压力。紧急调来三十多只凶猛的野生噬人鳄鱼放进去的，而不是他们事先告知的七八只温顺的饲养鳄鱼。

    看着屏幕上吴凡的团队居然一点压力也没有，顺风顺水地前进，此时只差五百米就要出沼泽地了。于得水的脸上非常失落，因为他没有看到这两人处理危机的能力。

    “决不能让他们这么轻松就过去！”于得水想着，看向宿老。

    宿老一副陶然的样子，见到于得水的眼神，微微点点头，手伸进口袋里，在手机上按了一下。

    海关的人也淘汰了不少，但是乔槐一直没有说话，一方面射击因为海关淘汰的人比武警、公安系统和警校联盟少得多，这是因为他们的参赛者很多都是野战军和海军的特种兵，这些人经历生死的洗礼，对于这种程度的情况处理非常有经验，嗅觉也非常灵敏，知道什么时候避开危险，所以他们遇到的状况总体来说很少。另一方面，现在领先的五人小分队已经上岸了，正在短暂地休整，之后丛林山峦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难度，平时这种实战环境是海玲珑特战队的训练课程之一，而且他们都参加过不止一次两次的实战，可谓是前途一片坦途。而且，其它特种兵出身的团队的表演也很优异，渐渐地有七八个团队杀进了前一百位。这是上午越野跑根本看不到的情况，他自然希望后面的比赛越来越难，越来越接近实战，那他们就拥有更加的适应性。

    公安系统的平时训练强度并不差，但是他们肯定没有野战军特种兵的训练更加有强度、更加有针对性，这次越野跑的沼泽地路段，弱点就彰显无余。处理险境手忙脚乱，尤其是面对巨蚺和鳄鱼袭击时，更是乱了方寸，很多人是被鳄鱼追得东奔西逃，然后陷进了烂泥中，要不是组委会在空中不止一架直升机救助，沼泽地里有隐秘的救助点，那么到现在为止牺牲十个八个都算是少的。所以他的脸阴沉得要嘀嗒来水。

    这些可都是警察中的精英，这回损失也太大了一点，这让他很后悔派了这么多人参赛。

    “NND，都是组委会擅自更改比赛内容，增加危险度，老子一定要投诉！下次说死也不排除人参加这类型比赛了！”

    武警的损失也不小，但他们和警校联盟相似，大部分选手参加了上一场比赛，相对公安系统来说，淘汰和受伤的人就少了很多。

    吴凡他们越来越靠近岸边，忽然吴凡站住，对后面人喊道：“放前面的路被十二只鳄鱼堵死了。”说着，他又看向右前方的芦苇中，“那边那条路有两条水蚺堵在那里交配。”

    “十二只？！”徐岚坐在木筏上，惊讶地看向前方，结果什么也看不到，但是着半个小时来，他们根本没有遇到任何危险，就像是看风景般，看着那一边被鳄鱼和巨蟒追击的人四处奔逃，就让她心惊胆跳。做为大东海的娇小姐长大，尽管自认为自己在练功上付出了比常人多得多的汗水，可她几时见过这种场景。心里对能给吴凡一组更加庆幸，否则她此时肯定也是在被追赶的行列。“他们说不是只有七八只吗？”

    “切，那帮老不死的话也能相信？”萧笑吹了一口气，“仙子阿看来前进的两个方向都被堵死了，除非后退，否则只有战斗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和来个人鳄大战，就这么轻松渡过沼泽地，让他们觉得我们太没本事了。祁大哥，你说呢？”

    “十二只鳄鱼，你能打几只？我最多对付两只，小六能对付一只，估计吴凡跟我差不多。”祁年沉稳地说道。他对搏杀能力一直很自信，加上修炼了一种特殊的功法，对人非常有效，但是对付凶兽却不怎么灵光。

    萧笑一阵语塞，摸着后脑勺支吾起来，“这个嘛……其实我们可以跟鳄鱼谈谈。”

    “用什么谈？你不会又要用钱砸死他们吧？”徐岚很是不屑地道。

    “少说话，让吴凡想想。”宋刚马上对萧笑使了个眼色。

    吴凡忽然抬起头，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看向萧笑，问道：“你能和他们用意念沟通？”

    萧笑点点头，“动物园里的陆地上生活的种类差不多都可以，但水里的很多不行。但我能稳住它们一会儿。”

    “给你三分钟的时间够不够？”

    “透支的话可以，但我要声明，每次透支过后，我都要睡一大觉，我担心……”

    两人一唱一和，一下子把周围几个人全都给听傻了。

    “跟兽类沟通，只要山里有飞禽走兽，他能就知道对手藏在什么地方，有多少人，站位是什么样子的……这可是一项很牛气的本事。没想到萧笑这个看起来奇葩的富二代还有这么超乎想象的本事，也难怪吴凡一直要拉萧笑进入团队，莫非吴凡一开始就知道萧笑有这种异能？”

    宋刚和徐岚认识萧笑很多年了，那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可是他们也不不知道后者居然还这么厉害。

    “只要你能稳住他们三分钟，过了沼泽地你就放心地睡。今天我和祁大哥就算拼了老命，也把你背过终点线。”

    “好，为了哥们义气，我拼了！”萧笑一脸的坚毅果决，还煞有介事地捏紧拳头浑身使劲儿。

    “三分钟后怎么办？”孙晓红很是冷静地问道。

    吴凡洒脱地笑了笑，“三分钟后的事情交给我。祁大哥，你跟萧笑过去，在一旁保护他，要是发现鳄鱼扑过来，带着他跑。宋刚和小六哥留在原地，一发现前面有变，马上带着筏子向后撤退，十二只鳄鱼绝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

    “那你去哪里？你不会是要去杀水蚺吧？水蚺在交配的时候最恨别人打扰，在他们周围二十米内都留下了气味，只要有不同气息闯入，它们就会疯狂攻击闯入领域的人或动物，知道杀死对方为止。两只到达交配期的水蚺起码有十七八米长，碗口一样粗，牙齿有剧毒，沾则十分钟内没有血清的话必死。”

    “没有那么离谱。”吴凡微微一笑，双脚在水下的地面上一蹬，身体陡然拔高，跃出水面两三米高，身体一飘便向两条巨蚺的方向而去。

    距离那处芦苇足有十米远，吴凡在空中运转真气，滑翔了十来米远，去势已尽，身体一沉。

    只见他脚尖在水面巧妙地一点，水面即刻荡漾起一圈圈的波纹涟漪，而吴凡就像是一片羽毛般再次飞起，向芦苇荡飞去。

    “蜻蜓点水？不，是登萍渡水。”祁年心中一怔，被吴凡所展示的轻身功夫折服，“他父亲到底是哪一派的高徒，留下来的轻身功法竟然这么神妙！”

    宋刚纯粹目瞪口呆，他也是修炼过真气的，跳跃能力也很强。但是他让他想吴凡这么在水上换脚前行，绝对办不到。而且他一次撑死了也只能前进五米远既要沉入水中。他记得师傅说过，要想施展登萍渡水，起码要把真气练到第四层真气凝液化晶的程度不可，而且还要特殊的轻身功法。

    “萧笑别愣着了，鳄鱼过来了。立刻行动！”祁年虽然也在关注吴凡的轻功，但是他大半精力还是放在监控正前方水面上露出鳄鱼后背的鳄鱼身上。

    “好，交给我！”萧笑见吴凡漏了一手绝活，也不甘示弱，径直向凶猛的鳄鱼群走去。

    祁年立刻一挥手，跟上去。宋刚和小六不由分说，在木筏首尾站好了位置，警惕地看向萧笑他们，只要他们阻止不了鳄鱼前进的势头，马上带着两个女警向后撤退。

    吴凡他们这里发生的状况，被在中心监控室的人早就发现了。而且他们早就注意到了十二只鳄鱼正从吴凡小分队前面冲来，而且卫星影像将距离他们最近的侧前方唯一前进之路上的两条二十几米长的巨蟒交配的影像也同时显示在大屏幕上。

    如此险境即刻让所有人全都在站了起来。

    尤其是孔局长那张老脸上青筋暴起，吼叫起来：“老于，快点派人过去，我代他们决定了放弃比赛！”

    他可以放弃吴凡这个大赛刚刚崭露头角的黑马，也可以放弃那个手腕通天的萧天文的儿子萧笑，还可以放弃徐富春老前辈的宝贝孙女徐岚，但是他绝对不能也不敢放弃的人物——那个半只脚已经踏进能决定华夏命运的神秘组织的孙晓红。别说受伤了，就算是少了一根毫毛，他这个市局局长也要吃不了兜着走。至于祁年的安危，这会儿他根本顾不上了。

    “对，弃权！”于司令这会儿也回过味儿来，那里有两个人，都是不能出事的人，祁年和小六的身份相当特殊，他们身后的人她一个堂堂的武警支队少将司令也惹不起。

    十二只鳄鱼全都超过六米长，领头的一只雄性鳄鱼更是达到了十米长，这样的战斗力在水里，就算是面对水中霸王鲨鱼都敢攻击，更别说几个人了。

    于得水看清除了十二只鳄鱼和两条二十几米长的巨蟒也吓了一跳，他向宿老看过去，心说，“宿老啊，这回玩大了！你想压榨吴凡和祁年的潜力，也该有个度呀，这么多的大型凶兽，那是需要一个连的特种兵用专业的捕捉工具这才能对付得了的，几个小孩子连塞牙缝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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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应急对策

﻿“哈哈哈，看把你们着急得！一个是少将司令，一个是堂堂的东海公安局的局长，都是省一级的领导了，你们还没有拿下小孩子淡定。他们要是想退出比赛，刚才时刻原路返回的。可是他们却没有这么做，一定是有办法面对这种危险。我觉得这几个孩子很可爱，很对我的心思。临危不乱，分配得当。但是就不知道吴凡往蟒蛇那边跑干什么？难道他想清理掉两条蟒蛇，给同伴杀出条路来？是不是太冲动了点？他想过没有，他对付一条巨蚺我看都不可能，还要对付两条发情交配期的巨蚺，有点太冲动了。不过嘛，精神和勇气有佳！还有那个420号的小子，竟然奔着鳄鱼群去了，莫非他想试一试鳄鱼到底吃不吃人？有悬念！嗯，我有几十年没有看到这么有趣的一群孩子了。刚才那边所有的人鳄之战和人蛇之战远没有这边有看头，我劝大家好好坐下来看看你们手下到底有什么手段。”

    “你……你怎么这么冷血？你还是人吗？孙晓红可是在里面！”孔局长没想到宿老会这么回答，而且竟然还要你看上一场****大战。

    “孙晓红是谁？有什么特殊的？还不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口？既然已经这样，这会儿已经无法阻止了。”宿老脸色一冷，一股肃然的威压即刻压在在场人的心头。有禁受不住的瞬即打了一个冷战，不由地向后撤了几步，才感觉到好受点。

    听到宿老这么一反问，几乎所有的人都注视着孔局长的脸。孔局长一惊，他可不敢在这里说出孙晓红的身份，既然宿老都在装糊涂，他能确定后者肯定知道孙晓红的身份，既然如此他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她是我……”

    孔局长本来想编一个结拜兄弟的女儿或是孙女之类的假话，但话还没有出口，想起孙三泰比他小的太多了，孙晓红做他的孙女都可以，说出口肯定没人相信。所以谎话就此便编不下去了。

    “她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在比赛中。按照比赛规定，只有参赛者才有权决定是否退出比赛，别人无权干涉。”

    宿老冷冷地哼了一声，接过孔局长的话，猛然见眼睛眯了起来，就看到一块屏幕上，吴凡在水面点了一下，身形猛地在空中翻出一溜妖艳的跟头，直接投进了芦苇荡二十几米的深处。

    “轻功不错！”宿老悠悠地说了一句。

    这句不咸不淡的话一下子把大家的注意力注意到两个拍摄现场。

    修炼真气的人才有可能练成轻功，这是一个武林常识。宿老这句话无疑告诉大家，吴凡是真气修炼者，一下便将吴凡推到一个让寻常修武者无法比拟的高度。

    没有人知道这次真气修武者到底有多少人，也许只有组委会才有这种详细的资料，。但是组委会只是收集报名资料，并不对参赛者进行核对，所以他们事先绝对不可能知道哪一位是真气修炼者，哪一位不是，这就说明他们手上也没有这种选手的统计资料。但是做为宿老这种赛会的高级顾问，都是上面组织派过来的，他的身份有时甚至比组委会主任还要高，透着一股神秘的劲儿，但猜也猜得到他肯定是真气修炼上的高手。

    “难怪！”乔槐不知为什么冒出这样的两个字。

    孔局长没有心情去搞懂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他现在全身心都在孙晓红的身上，但是眼睛却把两处的两块屏幕全都关注到了。

    在水中，萧笑向前游了二十米，正快速接近那群鳄鱼。祁年紧紧跟在他身后，眼睛露出水面密切注视着五十米外的十二条鳄鱼迎风破浪冲过来。

    在芦苇荡里，吴凡飞身落在一簇芦苇的上面。这时他的身体就风中的芦苇叶子失去了原有的重量，竟然没有将那株芦苇压弯腰。

    在十几米外，两条巨蟒身体纠缠在一起，三角形的头颅相互攻击，蛇尾紧贴肆意地抽打着周围的芦苇和地面，芦苇的碎片漫天乱飞。

    吴凡没有看过动物世界，否则可以马上认出这两条巨蚺肯定不是东南亚品种，应该属于生活在亚马逊河流域的森西卡玛巨蚺。

    一般蟒蛇是没有毒的，只有这种巨蚺拥有可以匹敌眼镜王蛇的剧毒，而且他们是亚马逊河的霸王，就算是十几米长的鳄鱼闻到他们的味儿就会跑很远。

    吴凡在山里见过金环蛇交配的全过程，甚至在交配完，雌性的蛇会把雄蛇吞掉，成为她育种的能量储存。而且他知道蛇类这时是最危险的，而且蛇血沸腾，它们的感官敏锐度也大幅度提高，尤其是对这个时候的闯入者，雄性的蛇都会当成情敌予以坚决地剿灭。

    若在平时，打死吴凡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来打扰人家，不是说欺软怕硬，而是杀死一对交颈鸳鸯让他不忍心。

    站在芦苇上，他想到了宛丽，他的心就不忍了。但是，如果没有这两条巨蟒，他就不能度过前面鳄鱼的危机，别说能考核过关了，就算是活着把大家带回去都难。

    “对不起了！你们死后，我一定把你们风光大葬，只喝掉你们的蛇血，吃掉蛇胆和蛇肉，蛇皮虽然很值钱，可以定不卖掉，全部埋进土里，灵魂回归黄泉，愿你们早死早超生，下辈子再也别投胎做蛇了。”

    吴凡嘴里念念有词，就像是老巫婆念咒语般。没人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是之间一念叨完之后，从身上变戏法似地抽出一柄匕首，瞧准雄性巨蟒刚刚交缠着雌性巨蟒翻转身过来，巨大的蟒口一口含住雌性巨蟒的头，运足真气贯注在匕首之上，一抖手，恍如手中飞出一道闪电，噗呲一声击中雄性巨蟒的头颅。

    能长到二十几米长的巨蟒，蟒蛇皮不是一般地坚韧，可抗击刀砍斧剁，但是却顶不住巨大力量的尖刺，尤其是吴凡攻击的是舌头最脆弱的一点——眼睛。

    吴凡射杀猎物经验非常丰富，知道蛇皮坚韧，很难攻击奏效，直接对蛇眼动手。想先除掉一条雄性的巨蚺，再去对付雌性的巨蚺把握会大一点。

    但是，吴凡还是低估了雄莽的灵觉，加上蛇眼本身是复眼，能够捕捉高速移动的物体，吴凡这一掷尽管速度快如闪电，匕首化作一个光点，还是被巨蟒警觉。

    就在冰寒的光点就要射击雄蚺的左眼之时，巨蚺的头颅猛地向下一压，同时眼皮一闭，堪堪避过匕首之尖刺进眼珠子的厄运。

    匕首尖部恨恨地扎在蛇眼偏上半寸的地方，扎出个一寸深的血洞，匕首下部卡在雄蚺头骨里，上部颤颤悠悠晃动，再也扎不下去一毫米。

    吴凡这一刻那个失望啊，百发百中的飞刀居然没击中，这么浅的一个血洞根本杀不死巨蚺，反而会激起它的凶性，若在平时，吴凡会直接转身就逃，可是今天他没有跑。轻功再好，真气的量是有限的，用不了一会儿就会被消耗干净，在这么大的沼泽地里，他怎么跑也跑不过体力雄浑的巨蚺追击。

    对于打扰了传宗接代的情敌，雄蚺会把其追到天涯海角，直到杀死方肯罢休。

    在中心监控室，看到吴凡闪电一掷的时候，宿老都睁大了眼睛，心的话这小子的力量可以啊，就算是他也很少见过能把一直匕首掷得这么快的。但是每当他看到居然居然在危急值可躲开了关键之处，那一刻心情和吴凡一样，好不失望。但是一见到吴凡居然没有跑，竟然又拿出了一把匕首，飞身冲了过去，一时间大急，忽地站起身，指着屏幕上的吴凡，大声提醒道：“小子，快跑啊！你冲过去干什么？你不是它们的对手，你那小身板还不够人家吃饱肚子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现在输了又不要紧，保住命才最要紧的。”

    这个刚才还在叫孔局长他们淡定的老人这时也不淡定了。今天他看遍了全场的比赛，看中了三四个人，吴凡赫然就是其中一个他最看好的人，如果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将后悔一辈子。

    这时，在一处绝妙的地方，石国志和吴凡的母亲站在芦苇丛中，见此情景，石国志二话不说就要冲过去。但是，吴凡的母亲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不要去管，他是个理智而冷静的孩子，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这么大的巨蚺不是他能对付的，可他还是冲过去了，一定有他自己的道理或者是看到了千载难逢的机会。我们毕竟不在现场，离得很远，只有他能把握住现场真实的情况和良机。”

    经她这么一说，石国志立刻稳住身形没有动，但是他的嘴里还是说了一句话：“那条雄蚺可是一条变异的雄蚺啊！”

    “那有什么所谓？”吴凡的母亲轻声地回应了一声。

    ……

    吴凡也想跑，但是就在他想跑未跑之际，他猛然看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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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巨蚺奇人

﻿吴凡也想跑，但是就在他想跑未跑之际，他猛然看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良机。

    本来交配调中的雄蚺含住雌蚺的脑袋并不是想把对方吞掉，而是一种天生调情动作，它绝对想不到在这种时候有情敌袭击它，虽然他反应非常快，躲过了必死的一击，但是这一低头，加上眼角上部被匕首刺中，剧痛中让他忘记了交配的对象，竟然在低头的时候条件反射一合嘴咬住了雌蚺的脑袋就下意识地往肚里吞。同时疼痛令得他死死地咬住刺蛇的头，开始在地上打滚。

    雌蚺没想到被雄蛇咬住，心虚地认为是雄蛇要借机将其吞掉，拼命地挣扎。

    出于一种对事物不撅弃的本性，雌蚺越挣扎，雄蚺就越加拼命地往肚子里吸。

    只是眨眼之间，雌蚺的头颅已经被其吸进嗓子眼里，同时雄蚺的头颅向地上撞击，想将头上卡主的匕首撞掉。但是雄蚺头上的匕首和他身体基本平行，要是摆不平雌蚺巨大的躯体，雄蚺的头根本不能在地上捻转，也就无法将匕首蹭掉。但是挣扎中的雌蚺身体和熊死命地交缠，尤其在生死边缘，动物和人一样，潜能发挥到极致，不敢放松丝毫，致使雄蚺只能闭着眼睛死劲儿地咬住猎物，拼命反向吸。本能地要先解决掉嘴里的东西，再去对付情敌。

    就在这时，吴凡飞身而至，他并没有出手去击打两只巨蚺，更没有像书上说的擒住巨蚺的七寸，而是用脚直接踩向雄蚺头顶上那柄卡在蛇头骨缝里的匕首的尾端。

    这一脚深得稳准狠的精要，又快又准又狠，把柄匕首本来菜刺进一寸深，被他整个才了进去，刺透巨蚺脑部，只露出一段手柄。

    这一击直接要了雄蚺的命，就算突然皮糙肉厚，脑门儿被刺穿，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而是顷刻毙命。但是他的身上的神经并没有失去动力，而是瞬间反向收缩，将雌蚺缠得更紧，而且他的两颗牙齿已经咬破了雌蚺的蟒蛇皮，毒素开始在雌蚺的体内发挥作用，雌蚺的挣扎也到了垂死的边缘，越来越没力。

    吴凡对蛇的进食过程有过研究，一眼口看出雄蚺的毒性已经注入了雌蚺的体内，也不着急上前了，站在一边看着两只巨蚺做最后的扭动。他心里很是可惜，雌蚺的肉是吃不了了，也唯有蛇胆和蛇血可以吸一下。这么巨大的蟒蛇，估计她一个人肯定喝不下，幸好有祁年他们，这一下就不会浪费了。

    一分钟后，巨蚺的挣扎动静小了不少，吴凡这时走过去，拔出雄蚺头顶的匕首，一大股鲜血忽地向外喷，吴凡立刻张大嘴，像是在水龙头下喝水一样，咕咚咕咚地大喝起来。

    在监控中心里，因为镜头的调整，已经能看到芦苇深处的情况。

    他们很想知道吴凡跳下去怎么样了，但是当镜头转过去，就看到吴凡正在大口大口喝蛇血，那情景让监控室的女操作元立刻啊地一声惊叫，双手捂住眼睛。但眼睛却没有闭上，偷偷地从手指缝隙里偷偷地看。

    “没死！”因为镜头调整的因素，宿老等人没有看到吴凡跃下去后的情况，首先看到吴凡没死，宿老长舒一口气。“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一个人杀死了两条巨蚺……喂，那可是正在交配发情中的巨蚺之血，你喝那么多，不怕淫毒上身吗？”

    “怕什么，大不了让孔局长给他找地方洗澡去。”李司令在一旁调侃道。

    “没正经的！这里可还有下一代。”孔局长适时地揶揄了一句。

    二十几米的巨蚺体内血液最少可以接一盆子，吴凡竟然全都喝进了肚子，把他涨得肚皮滚圆滚圆。实在喝不下去了，这才用匕首将雄蚺的脖子隔开，将已经昏迷的雌蚺拽出来。

    这时看到吴凡准确地割开巨蚺的肚子，伸手就把巨蚺的胆囊抓出来，跟着又如法炮制，掏出了雄蚺的胆囊，在嘴里含了一会儿，这才吐出来，和雌蚺的胆囊捧在手心里观察了好一会儿。

    那么巨大的巨蚺胆囊却不是正比例的，也只小鸡蛋一般大小，吴凡摇摇头，割下一块巨蚺的皮包裹住两枚巨蚺胆，揣进上衣口袋里，扣好口袋纽扣。

    “这小子这一套活满熟练的，看来以前没有少杀蛇。我说他怎么这么大胆冲过去，原来是个捕蛇的老手！”

    李司令看到吴凡把雄蚺的胆囊含进嘴里，急忙喊道：“喂，那可是好东西，可以清热火，解剧毒。小子，一点点就能解雄蚺的淫毒了，可别全吞了，留一个给我泡酒喝。”

    “绝对的老手！”宿老再次出声肯定地说道。

    “那还用说，也不看看是谁的手下！”这一回孔局长可牛气了，当仁不让地噎了一句宿老。他心里那个美啊，心的话，吴凡这小子真给力，又做了一件常人无法想象根本做不到的事情：一个人一分钟不到就杀死两条二十几米的亚马逊巨蚺。再看看之前那些人，一条几米长的小水蛇就吓得屁滚尿流，狼奔矢窜，哎，丢人啊！

    这时在监控室里，某位动物学专家的心里在流血。

    身边人那一句句的话语，就像是在他心上的伤口处撒盐，那两条可是从每周港进口过来的种蚺，总共两条，每一条都是在百万美金之上的原生态野蚺中的珍贵品种，本来还想培育出几十条小蚺的，这才刚运到就被人给杀了。

    雌蚺中了雄蚺的毒，已经深入血液里，所以雌蚺的血是不能喝的。无端端看着一条巨蚺肉不能吃，血不能喝，没把吴凡心痛得够呛。看着雌蚺巨大的躯体，一边不住摇头，一边在嘴里念叨：

    “真败家啊，这么肉就浪费了，暴殄天物啊！我怎么不想早点动手呢？”吴凡捶胸顿足，一副追悔莫及的样子，但身体里一股股巨大的热量开始蔓延。

    中心监控室里，那些小美眉们全都咯咯直笑，“这小子还真的挺有意思！”

    “就是太血腥了……唉，你们看他把一条巨蚺带走了！”这时一个女孩子指着屏幕上吴凡一只手扣住雄蚺被割开的七寸，拖着几百斤重的雄蚺快速向水里跑去。

    “他想干什么？怎么练尸体也不放过，难道他想背着几百斤重的巨蚺跑完剩下的二十公里？”

    没人知道吴凡想干什么，除了那个在角落里坐着的动物学家，他瞪大了眼睛，似乎想从吴凡的行为中看出这小子为什么连这么稀奇的秘密都知道。

    ……

    在另一边，一顿惊险场景又出现了。

    祁年护着萧笑已经游出去了五十米远，要不是萧笑游几米远就要停下来注视着迎面冲过来的大鳄鱼良久，他们此时应该已经和鳄鱼群在说中相遇。

    “你还有多远才能感应得到？”祁年看到和鳄鱼群只有三十米远了，似乎鳄鱼群分分钟钟就能扑过来，那时在往回跑就彻底来不及了。

    “再靠近点。以前我试验的时候，最好是越近越效果越好。动物的智慧越高越好。”

    “动物的智慧？”祁年一愣，想起上学时老师说过动物也是有智慧的，大猩猩的智慧是仅仅比人类稍差的动物。在海里，海豚是最聪明的，他们有自己的方式沟通交流，学习新东西也最快。到现在为止，他还记得乌鸦喝水的故事。

    “每种动物都是有智慧的，在一些地方称之为灵智。有的动物灵智开发的早，就聪明，比如人类、猴子和犬类，通过不断接触事物，他们都以一套总结和记忆的办法。灵智的开发要在岁数越小效果越好，因为随着动物的年龄增长，它们的思想和人类一样会出现僵化，恒定了对某种事物的观点，就没办法接受新生事物……有门，我已经感受道他们的意念在交谈，我们再靠近三米……”

    再靠近三米的话，加上鳄鱼群的前进，两者之间的差距就只有二十米左右，这是一个几位危险的距离，但是见到萧笑依然向前走了三米远，一边走，一边嘴里相隔神棍一样自言自语，祁年那么近，也没有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那边鳄鱼群已经看到了祁年和萧笑，也闻到了猎物的气息，一时间十二条疯狂地水里扑腾起来，几条年轻的鳄鱼更是迫不及待地向祁年和萧笑冲来。

    萧笑的脸色都吓白了，要不是退在水里看不到，肯定能看到他的双在发颤。

    但他咬紧牙关，眼睛竟然在这时闭了起来，同时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个奇妙的符号，跟着伸手一指，指向迎头的几条鳄鱼。

    说来也奇怪，那几条鳄鱼前冲了十几米，那巨长的鳄鱼嘴大大的张开，祁年从后面判断，也许在有一秒钟，那张嘴肯定就咬在了萧笑的身上。

    但是，奇迹发生了，前冲的鳄鱼瞬间闭上了嘴巴，前冲的动力嘎然而止，并且全都不解地看向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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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鳄鱼暴动

﻿这是年轻鳄鱼身后，一条巨大的超过十米长的巨鳄缓缓游到前面，尾巴啪啪地打击着水面，将停止不前的几个小崽子驱赶开，对着萧笑摇头摆尾起来。

    萧笑这时眼睛还是没有睁开，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双手合十，十指相扣，脸色也越来越好看点。一会从土黄渐渐地恢复了不少血色。

    祁年这是很好奇，一会看看萧笑，一会儿又看看在十几米外排成一排的十二条巨大的鳄鱼。心知一定是萧笑正在和领头的鳄鱼沟通，而且领头的鳄鱼阻止了手下子民的躁动，用尾巴和身体将那些靠前的小鳄鱼都撵到了他身后。

    看到这种情况，祁年不禁对萧笑大为佩服，心中叹道：大千世界真是无奇不有，本来吴凡就已经够神奇的，没想到又遇到了一个奇人萧笑。哎，也难怪传说中萧笑非常奇葩，估计是奇人都有不被常人理解的诡异行为，这才笑话人家是奇葩。但是那些所谓的正常人在人家眼里又是什么呢？傻子？呆子还是笨蛋？

    局势看上去稳定下来，双方也在沟通之中，只是这种沟通是常人听不到的，也无法理解的。祁年就在萧笑咫尺距离，也无法探知他们在说了些什么。

    时间在慢慢地过去，两分钟后，巨大鳄鱼忽然眨巴眨巴硕大的眼皮，浑浊的眼珠子闪烁了一下，祁年惊异地发现一颗晶莹的眼泪掉了下来。

    “这小子，竟然把鳄鱼说哭了？不是传说中鳄鱼的眼泪是假慈悲吗？”想到这里，祁年立刻运转真气，全身的神经都紧紧绷起来，只要已发现不对，立刻抓着萧笑就飞出水面。

    在中心控制室，一群人大眼瞪小眼看着萧笑的那一块屏幕上，鳄鱼群和两个人人类竟然泾渭分明，凶猛饿鳄鱼群本来一见猎物就会不顾一切冲上去撕咬的，却根本没有一点异动，反而非常温顺。

    “这是怎么回事儿？”于得水看到如此诡异的事情，非常不解地看向宿老。

    于得水不解，李司令、孔局长、乔槐和警校联盟的老先生也都不解。在沼泽地里，今天鳄鱼不知咬伤了多少人，而且在其他好几个地方正在上演人鳄大战的好戏，但是他们怎么就不咬萧笑和祁年，居然貌似和平相处。

    “不会是他们两人中有一个可以和鳄鱼谈判吧？我记得历史上就有一个年轻人就能听懂鸟语，可以和鸟儿交谈。”这时那个动物学家惊异地站起身，看到萧笑和鳄鱼群相处，惊讶得暂时忘记了两条珍贵的巨蚺被吴凡杀死的悲痛，豁然说道。

    进这个动物学家一说，大家立刻想起的确有那么一回事儿，不过那时没有人认为是真的，是一段传说而已。

    “怎么可能？”这回连孔局长都出言不信。虽然他认出了萧笑就是萧天文拜托他照顾的奇葩富二代，他也不想信萧笑有这么神奇的本事。

    “完全有可能！”那个动物学家不服气地说道：“在科学上，每种动物都有用脑的程度，人类开发了大脑的百分之十都不到，就拥有了主宰整个世界的能力。在世界上，每一种动物都有大脑，都有种群，他们都有各自的联系方式。动物学家研究鬼海豚、乌鸦、猴子……等上千种动物的大脑，发觉他们能接受一种波长频率的微波，这种微波在频率的调解下，能让动物产生不同的反应，号称找到了人类五交流的密码。第一个发现这个微波频段的科学家还因此获得了诺贝尔生物学奖，他的字就叫芬兰的物学家斯蒂尔－芬金教授，地和一群极地的建立了关系。但是，他是使用了特殊的仪器才办到的，到423号竟然不用任何仪器就可以，而且还是和大脑极不发达的鳄鱼沟通，这简直是奇迹！刚才那位652号杀死两条千斤重的巨蚺，在你们眼里已经是不可思议了，但在我眼里，423号先生更不可思议，如果他真的是在和鳄鱼沟通的话，那么就让生物学揭开许许多多不解之谜，让仿生学得到巨大的扩展。”

    这位动物学家也是特约请来的技术顾问，因为这次特训班考核后面要用到很多生物学上的东西，为的是能让引进的动物温顺听话，这动物之重要的是警犬和军犬，还有就是刚才提到的两条巨蚺。

    他是从科学的角度出发的，但他的一席话让在座的那些领导却想到了另外的方向。

    “让这小子去追捕逃犯，随便问问一只老鼠就可以找到犯罪分子的藏身之所。”

    “嗯，让这小子培养缉毒犬和缉毒鼠，那些夹带在货品中的毒品和违禁货品一下子就一目了然了吗？”

    “让这小子去做侦察兵，他不用出门就能问那些在天空中飞翔的小鸟要侦查的地方的情况。”

    “……”

    每个人一个想法，每一个人一个思考角度，只有宿老眉梢挑了一下，传音个于得水，“老于啊，这次我们兄弟两个发了。前面发现一个孙晓红，接着就是吴凡，现在又出现一个可与野兽聊天的奇人，就算是后面没有任何发现，这次在全国各大赛区评比中，我们绝对是拍在第一位了。现在你千万别心疼钱，对于吴凡这一行人就要用高压方式去压制，这样才能逼出他们身体的潜能。我听过大悲禅师的一堂课——《缘法》，讲述的是人生看似无迹可寻的事情，如果你用缘法来解释，就会变得脉络清晰。往往，一个大气运者，他的周围会聚集同类人物出现。比如华夏近代的开国元勋毛氏，在年轻时遇到的一些列人最后都成为了伟人，比如朱某某、周某某等等。在那个时代，他就是那个大气运者。尽管我们两个根本没本事算到这个时代的大气运者是谁，但是奇能异士的聚集也是有气场相容的，只有气场一致，两个人在才会碰出火花。下奶孙晓红已经被上边鉴定为三级妖孽天才，这在几十年来还是第一个，所以和她能聚在一起的，只要细究一下，肯定有新发现。”

    “好！那就按照我们的既定方针……”于得水听了宿老的判断，深信不疑，正要说话，就听有人喊道：

    “不好，那是条鳄鱼要暴动了！”

    此话一出，即刻所有人全都屏住呼吸，专注地看向屏幕上。

    这时，就见鳄鱼群猛然间骚动起来。巨大的尾巴和四肢搅动着泥水滔天动荡，而且有一些还对着天空嘶鸣，似要发泄心中的愤懑与不甘。

    这个变化太突然了，祁年吓了一跳，立刻拉住萧笑就向后闪，“萧笑，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控制不住它们了，我告诉他们前面芦苇荡里有罕见的亚马逊巨蚺，他们一个个地即刻激动要冲过去。说那里本来是他们的地盘，那两条居然今天忽然出现，不仅抢了他们的地盘，这个沼泽地唯一一块最干燥的地块，而且还吃掉了他们三个后生。年轻的鳄鱼要过去找居然拼命，但是那头成年鳄鱼头头在阻止他们，告诉他们那种巨蚺有毒，是他们惹不起的种类。另外几条老鳄鱼也参加劝说，告诉几个后生赶紧走，要是巨蚺来了，就跑不掉了。而那几个后生鳄鱼是他们本家族的希望，绝不能成为巨蚺的腹中之物，要他们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晕，我怎么像是在听神话故事似的，他们真的是这么说的？”祁年瞟了一眼三十米外的鳄鱼群，一阵无语。

    而这时，只听到噗通一声巨响，就见一条二三十米长的巨大蟒蛇从芦苇荡里冲出来，巨莽的头颅有洗脸盘那么大，在水中摇动着，尾巴还在隐在水下，激起一股股激流。

    巨蟒逡巡一圈，似乎发现了巨蟒，瞬即将头没入水下，但可以看到一股潜流飞速向这边冲来。

    鳄鱼群早已发现那条巨蟒，几条老鳄鱼和鳄鱼家族的族长即刻发出凄厉的呜咽声，身体猛地掉转一百八十度，撕咬着一条愣头青向远处高速游去。眨眼间，本来还在三十米外不愿走的小鳄鱼，一见那些成精的老者都跑了，想到下午被巨蟒吞吃掉的同伴，一个个也没有了抵抗的勇气，争先恐后向族长逃跑的方向奔去。

    “完了，巨蟒来了！我们赶紧跑！”萧笑这时吓得脸色猛地又白了，一把拉着祁年就要往回跑。

    但是一拉没有拉动，祁年一点走的意思也没有，“别跑啊，你不是可以和野兽沟通吗，既然鳄鱼都成功了，那就再和巨蟒沟通一下。”

    “祁大哥，我哪里有那么多的意念力，我的力量都用完了，那还能再和蟒蛇沟通？还是快点跑吧，我已经困得不行了。巨蟒没有吃到鳄鱼，肯定会迁怒我们，把我们当点心吞了！”

    “怎么会呢？你只要随便画几个鬼画符，然后手指一指，巨蟒就会停在那里不敢向前。萧笑，拜托你，我还不想死这么早，而且我们现在跑已经来不及了，快点发功啊！”

    萧笑这时才发现，那股潜流已经到了三米之外，一闭眼的时间就能冲到他们面前。

    瞬即，小小的脸一下子又变成了土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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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重新分配

﻿“巨蟒大哥，千万要站住，我的肉不好吃的，你喜欢吃鳄鱼肉，他们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我可以领你们去……啊……你怎么还过来呀。”

    就见巨蟒的头轰然从水里冒出来，径直冲向萧笑。萧笑惊叫了一声，向后一倒，竟然晕死了过去。

    祁年赶紧顺手把他捞起来，对着巨蟒说道：“吴凡，你就别吓他了，这小子晕过去了。”

    “不会吧？就这么一下就晕过去了。”吴凡这时从水里站起来，他的手里扣住巨蚺七寸的地方，居然虽然死了，但是那个硕大的三角脑袋乍一看还是非常吓人。

    “可不是嘛，看来我们不背他跑也不行了。”说着，祁年将萧笑背在背上，对着宋刚他们远远地扬了扬手，喊他们赶紧过来。“吴凡，你不会告诉我这条巨蟒是你杀死的的吧？”

    “这条算什么？我杀了两条，还有一条实在带不动了，只好带了一条来吓唬那些大鳄鱼。”

    “鳄鱼怕巨蟒？”刚才他听萧笑转达了鳄鱼家族的话，还不太相信，想从吴凡的嘴里印证一下。

    “一般的巨蟒它们不怕。但是亚马逊有种巨蚺，天生就可以吞吃鳄鱼，而且它们是剧毒的，只要沾上一点，无论多大的鳄鱼立刻变得僵硬起来，真眼睁睁地被巨蚺吞吃。这就是天敌！”

    “这还是真的！”祁年简直是难以置信，“所以你叫我们先拖着鳄鱼家族，而你去猎杀巨蚺，再用巨蚺的尸体吓走鳄鱼？”

    “对，就这么简单。其实也没有什么技术成分。”

    “真没有什么技术成分？这条鳄鱼起码上千斤吧？”

    “嘿嘿，祁大哥的眼里就是好，我掂了掂，不使用真气的话刚刚可以拿动，一千斤略微出点头有限。”说着吴凡把巨蚺的头拧出水面，连带着一大段巨蚺的身体也带出水面，圆滚滚的躯干，起码有兰州拉面大号碗那么粗。

    在山城打工时，中午吴凡一般都是大碗兰州拉面，只要四块钱一碗，既经济又实惠，到了东海一下子变成十一块钱一碗，他就再也没有吃过了。看到这条巨蚺，他就想到了大碗的兰州拉面。

    冒着热气的大海碗里，喷香的牛肉汤面上飘着两三片切得薄薄的牛肉，下面是劲道的拉面，吃起来本来就香。如果把牛肉汤换成蛇羹，会是什么滋味？

    用蛇羹下拉面，也只有吴凡这种山里人才会这么想。

    “吴凡，快把手里的臭蛇扔掉，恶心死人了！”传说中，蛇是女人的天敌，所以女人一见到蛇就自然产生厌恶情绪。孙晓红天资妖孽，也逃脱不出天敌的克制，老远见到吴凡拧着巨蚺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切，你们懂啥？巨蚺全身都是宝，蚺皮蚺骨熬汤做成蛇羹，女人吃了可以让皮肤更加细腻白嫩；蛇胆可以滋阴补阳，解百毒；蛇血可以强健血肉，可以清理身体里的杂质；蛇肉是天下奇珍之一，一两难求；蛇鞭更是男人之宝，什么狗鞭牛鞭在它面前连垃圾都不如……说起这条巨蚺，比你们好药宝贵。晓红姐，你和徐岚下来走，我要把巨蚺运到岸上去，等晚上我们加餐混沌蛇肉宴，有想吃赶紧下来，否则每份儿。”

    说到吃，吴凡真是滔滔不绝，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参加全装备越野跑。

    一听到美白皮肤，徐岚马上就沉不住气了，噗通跳进水里，孙晓红瞪了吴凡好几眼，但一想到巨蚺可嫩白皮肤，咬了咬牙，也跳下水。

    就连被祁年双手托举着的萧笑历史睁开眼，“吴凡兄弟，那蛇鞭可要留给我，我最近小美眉的应酬太多了，阳虚，急需要补一下。”

    “靠，原来你小子是假寐！害得我还担心你是不是吓死了，等会儿想着找个地方把你埋了呢。以后每年的今天，我们哥几个姐几个都会带着成堆的钞票来看你。”祁年说着，一抖手，萧笑就扔进水里，噗通一声溅起无数泥水，溅得大家满头满脸满身都是。

    木筏被推到岸边，祁年和吴凡一个抱住巨蚺前面，一个抱住后面，小六和宋刚托着巨蚺中间，把巨蚺从木筏上上卸下来运到岸上。

    几个男人兴致勃勃，拿着匕首和砍刀开始就地肢解巨蚺，先是放血，把尚在温热的巨蚺之血流进军用水壶里，然后剥皮分段，徐岚和孙晓红也没有闲着，吧七个野战包里的东西几乎掏干净了，然后把分号段的巨蚺装进去。

    一千几百斤的巨蚺不到一分钟就装满了七个军用野战包，而且还剩下小半装不下，祁年找来他在武警的兄弟，指着草地上的巨蚺的身段，“你们几个把他给我运回去，晚上给你十分之一的巨蚺肉，如何？”

    那几个都是祁年的死忠分子，平时巴不得跟着祁年跑前跑后，现在居然还能分到巨蚺的肉吃，一个个动作比吴凡他们还要麻利，不到十秒钟就将包里的杂物扔掉，而且还把蚺肉装进去。

    这动作真是风卷残云，眨眼间地上成堆的巨蚺之肉就消失不见了。吴凡和他的警察朋友们不得不佩服人家武警部队训练就是好，动作整齐划一，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这些东西要是让干警们来办这件事儿，那就复杂了。

    首先要开个小组讨论，商议一下这么做到底对不对。然后，再研究一下切实可行的装载方案。跟着，派专人人检查一下装载工具是否合格，有没有达到卫生检疫标准……最后，才会告诉大家，东西可以运了，但是加班费怎么算……一通讨价还价，巨蚺之肉都发臭了，也没有开始装。

    “老大，要是没有别的吩咐，我们就出发了。”

    “出发！”

    那十几个小兄弟扭头背起野战包就走，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这时岸上的人并不多，孙晓红准确统计了一下，加上他们只有82人，据说几分钟前，已经走三个团队。

    “我们现在处于百十名的样子，下面二十公里才是越野赛的关键。”宋刚在来之前就详细研究了赛程，这时他打开大会发的信息屏，指着上面的地图说道：

    “按照大会选择的线路好走一些，那条路是绕着半山腰行走，登山高度很低，安全系数也非常高。据我哥说，还有至少两条路，一条沿着陡峭山崖在走，路途比大会选择的那条稍近一点，但是山路崎岖，没什么安全系数。还有一条是要翻过两处绝壁，尤其是第二处绝壁比第一处更难。如果第一处绝壁功法差一点点无法过去的话，第二处就是插翅也难飞上去。但是这条路最近，我大哥和上午前十位的选手都选择了第三条路，但他们在第二处绝壁都是绕行过去的。基于我们小组的情况，我们下面分成两个小组，我和萧笑陪着徐岚和小红走大会提供的路线，吴凡和祁大哥你们实力远远超过我们，必须争取好成绩，酒杯跟我们在一磨蹭了，选择第三条路。”

    “我没意见，速度不是我的强项，我跟小红、小岚子一起走。”萧笑没有任何异议，首先表示赞同。

    “我是力量特长，速度和轻功也不是很好，我也选择跟你们走。而且你们的负重也可以分一半给我们，好让你们轻松上阵。”祁年没想到小六一向争强好胜，这时竟然选择跟宋刚一路。

    “负重就免了，我在山里长大，经常被百十斤的东西在山里跑，这点东西还背得动。”吴凡说着，把滴着血水的背包一甩手扔到背后，两只手穿过背带，背了起来。

    祁年也不废话，况且也不是废话的时候，也快速背上背包，跨上突击步枪，哟喝一声，就和吴凡上路了。

    离开大部队，两人就如脱缰的野马，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山林之中。

    在山里行走，体力好速度快只是一个方面，而且还不是非常重要的方面。山林里不是城市，没有正南正北一马平川的柏油马路，还要你顺着马路下去，就一定能到达终点。山林里不一样，这里根本没有成型的路，需要非常好的方向感，否则走着走着，又回到了起点，耗费了几个小时的体力，等于一步没有走出去，体力好速度快也是白费。还有，走惯山路的人，都懂得看山势走向，能下意识地选择轻松捷径。

    有的路看似前面很好走，但是走过一个山头，路型陡然一变，崎岖坎坷，而且还会绕走很多冤枉路，这就需要经验。

    祁年是城市长大的，尽管在神秘部队有过山地的培训，大道理全都知道，也去山里实地走过，但是比起吴凡这种土生土长的山里小子，他那点知识就是小巫见大巫，所以他二话没说，吴凡走哪儿，他就走那儿，一点也不错。

    “晚上走山路要看着天上的星星走，走几百米就要修正方向，千万别只顾着低头看路看地图，否则你会走很多冤枉路。”

    一边跑，吴凡一边看。还一边给祁年传授山地行走的诀窍，一点也不藏私。

    前面两公里，两人还能看到一些参加特训考核的人；过了两公里，跑出二十分钟了，却一个也没有见着。有几次祁年都以为走错了，但是一看电子路线板上所处的位置，比之前又靠近了终点一点的距离也就没有说话。

    天色越来越黑，一弯月儿正慢慢地向头顶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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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超越极限

﻿“吴凡，你这好像不是第三条路吧？”一边跑，七年一边看路线板指示屏，“这和宋刚指的方向不一样。那条路是不经过701山峰的，而且这一路上哪有路呀？”

    “地图上怎么能看山路？山路是要在山上看才是最准确的。你看到这里的山势没有，东南斜伸向西北，山阴面地势平缓，我判断山阳面肯定陡峭，而且正前方三点钟方向有山脊，山脊隐含但是其立如刀，那就可以判断在他反向面，就是悬崖所在。但是山脊被一条河阻断，天黑莫入水，天黑时水上和水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根本看不到，所以山里人夜里走山路都不淌水而过，而且你要学会看走兽的足迹，要闻走兽粪便的气息。它们是这座山的主人，也只有他们知道什么路最近最好走。那么你就还要明白什么类型的野兽一般在山里是怎么活动的，不如猴子喜欢有水瀑有野果的地方，它们翻山越岭是常事，而且他们跳跃功夫最好，爬野藤的功夫也是最好，一点不绕路，全走都是捷径。你要翻山越岭的话，就一定要跟着猴子走。我现在这条路就是跟着猴子在走，肯定不是人走得路。”

    “你能分辨出那是猴子的粪便，哪里是野狼的粪便？”

    “你要是在山里住个二十年，常常去打猎，你也知道。野狼是吃肉的，粪便骚气大，也臭的很；猴子是吃水果的，气味很淡，又是会加杂着水果气味。甚至你还会发现一些懒得果子，但是旁边又没有果树，那你就可是判断那果子十有八九就是猴子一边吃一边扔在这里。其实，在山里，这样看不见的标记有很多，山里人有的瞎子都不会走错山路，都能从二十里外找回家中，不仅仅是他们对路熟悉，靠得还有山里的气息。我和山村里的人非常熟，那些老人家总和我说山里的事儿……那些野兽的痕迹，风的气息，还有山峦的形状……等等都是搭讪的密码，只要你掌握了这个密码，在你的眼前就没有高山，也没有崇山峻岭。那些书上描写的什么山地战斗专家，我估计他们很多都不懂大山，更加读不懂大山的密码。说得不好听，看他们介绍山地注意事项，还不如山里一个孩子说得在理……”

    吴凡跑山路很轻松，一会儿在大石头上跳跃，一会在林间飞跑，慢下来的时候，就会给祁年介绍大山，说说大山的密码。有时候，看着是往大山迎面撞过去，前面根本没有路。但是当一走到山跟前，再看巨石之后，一条裂缝贯穿山体，两人打着手电穿裂缝而过。

    吴凡说，祁年就认真地听，他感觉这时在吴凡面前，他就是一个小学生的水平在听大学教授在讲课，既新奇，有觉得神秘，从心里佩服吴凡的知识面强大。

    说着说着，听着听着，不自觉地两人来到一处绝壁。

    仰头看去，这座绝壁根本看不到山顶，陡峭度绝对超过80度，月光下陡岩嵯峨，斑驳参差，足有几百丈高。

    吴凡没有直接爬上去，而是在周围走了走，然后回到祁年落脚处，“这里应该就是宋刚说的第二处悬崖绝壁了。是人从这里根本怕不上去，就算用真气，也要真气雄浑到一定的程度，一口气换四五十次脚才有可能上去。现在我们背上有两三百斤重的东西，想要靠真气上去，很难。就算是能上去，上去后也会累个半死，把真气耗个干干净净，那么后面的几公里只能走路了。”

    “为什么是第二处绝壁？我们第一处害没有过呢。”祁年明白吴凡说的道理，但是他却不知道吴凡怎么能肯定这里就是宋刚说的第二处绝壁。

    “我都说了，宋刚走得是人认为的路，而我们走的是猴路，两条路有可能相同，有可能差异很大。人路是需要经过两次攀爬绝壁的，但是猴路就不一定了。其实，在山里转圈子，你感觉不到走出多远了，我估计我们这半小时已经跑出去二十多里地了，翻过这座绝壁，再有五六里路，就能到达终点了。”

    “这么快！”

    “这条路最少比宋刚说的第三条路少走七八里路，我们是从一条山间裂缝穿过来，自然不需要爬山越绝壁了。而且，我可以肯定，已经有七八个人从哪个方向绕过去了。”

    “这也能看得出来？”

    “他们在那边的石头后面小便，自然留下了气息。味道挺浓，最后一个肯定刚过去不到三分钟，最快的一波也不可能超过五分钟。。”

    在吴凡之前过去的是五人小分队、方元、陶晶晶和蔡晓晓，如果他们知道他们刚过去，吴凡和祁年就追到这里，肯定会惊讶他们的速度，更加惊讶他们的判断。

    “那我赶紧追啊，几分钟的路程，我们超过去没有任何问题。”祁年一听就来劲儿了。那些人比他们早从沼泽地出发，最前面的比他早出发二十多分钟，没想到一个小时就追到了。

    “我们才不走他们走过的路，我们直接从绝壁爬过去，到时候在终点线喝蛇血，欣赏他们冲线的后的表情。”

    “你不说这里绝对爬不过上去吗？”

    “祁大哥，人挪活，树挪死。这里爬不上去，我们就不能换个地方？”午饭不在废话，径直向后走了三十多米就是绝壁在转角处，那里有一块巨石挡住了路，一个侧面巨石下面是深不见底山沟，一侧巨石是几百丈高的绝壁。

    不到岩石近前，吴凡就飞身越上岩石，然后从岩石另一边跳下去。

    对于吴凡的行动，祁年再也失去了问的兴趣，他是看不懂大山的密码，他相信吴凡是这方面的行家。

    越过巨石，绝壁就转了一个九十度，这边和那边一样，根本不能攀爬，但是吴凡指着绝壁上几条阴影，“看准了阴影，有的是从上面垂下来的长藤，有的是绝壁缝隙长得滕曼，我们至少要换三次腾才能上去。你先看着我是怎么爬的，你再行动。这些藤起码有小孩手臂那么粗，承受个千百斤的力量没有问题，所以尽管放心就是。”

    山里的长藤看着细，实际的承受力和坚韧度超乎人想象，手指头细的长藤，承受一个大男人的重量丝毫没有问题，就别手小孩子手臂那么粗的了。

    吴凡说完，高高跃起抓住头顶上的藤，上爬了十米，然后脚尖一点，长藤荡了起来，他的人高高地荡起来，待接近另一根长藤时，他的身体陡然跃了过去，伸手抓住第二根长藤。这回顺着长藤向上攀爬了二三十米，然后又用脚点在绝壁上，身体开始平行绝壁面摇荡起来……这样换了三次，吴凡已经到了第四根长藤上，这会不在换藤，他灵巧地如猴子一般攀爬而上。

    有了吴凡的现场演示，祁年也照猫画虎跳起来。

    祁年修炼内功也有二十多年，修炼过特殊的轻功，身体灵巧度早已超越常人，荡秋千，高空换藤，这种高难度的动作虽然比不上吴凡那么轻灵熟练，但也有惊无险。

    几百丈的绝壁，三次换藤后，他们不到两分钟就爬到了山崖上。

    这里俨然是附近十几座山峰最高的一座，从这里望去，可以看到大海。

    站在崖上，清风徐来，爽籁顿生。

    抬眼望去，大山苍茫，吴凡有种回到山城的感觉，不禁高声喊喝：

    “啊……”

    经他这么一喊，祁年心胸豁然开阔，学着前者，拖长了声调高喊起来。

    “啊……”

    两人的喊声划破寂静的山岭，在山谷回旋，惊得夜宿的鸟儿扑腾腾地飞起。

    “哈哈，好爽！”

    喊完之后，祁年感觉疲劳顿去，身上无端端地萌发一股豪情壮志。

    “吴凡，我们这次就争第一吧。”

    “好！”

    两人相视而笑，然后同时转身，向山的另一侧飞奔而下。

    在吴凡他们攀上绝壁的时候，他们实际的位置比五人小分队、方元和蔡晓晓还要前面，距离终点目的地只要下山穿过前面三公里长的山谷，就能看到海，再顺着沿海的公路跑一千米，就是最后的终点线。

    当吴凡到达那里的时候，远远地就看到终点线灯火通明，拉起的红线后面和两侧站着很多人，里面有很多都是老者，看上去都是领导的模样。

    “快，加油！你们要破记录了。”

    那些人中，不知道是谁用高音喇叭对着吴凡和祁年喊道。

    “这也有纪录？”吴凡不解地看向祁年一眼，后者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越野跑向来是只看名次，不计成绩的。只有过关线才会掐时间。”

    “不管了，我们快跑几步吧，巨蚺的肉越早处理越好，要是变质的话，那就真是暴殄天物了。”

    “好，我们比一下轻功，看谁更快！”

    祁年喊着，开始发力加速，整个人化成一到模糊的身影向前冲去。

    吴凡见祁年拿出了真本事，如果不发力的话那就太逊了。真气运转，轻身功施展到极致，吴凡化成一道闪电向前冲去。

    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八百米的距离，两人跑了个齐头并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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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扬眉吐气

﻿终点线上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那些子啊中心监控室的领导，他们觉得在房间里呆着实在太闷了，于是在五人小分队、方元、蔡晓晓、陶晶晶到达第二处绝壁的时候，乔槐就建议到终点看看谁才是最后的第一

    因为四个系统都有人，从电子位置显示图上看得出几处红点全都十分接近，那时距离终点还有差不多十公里，谁都有可能在这十公里里超越过去，成为今晚上的冠军。而且尽管是傍晚比赛，他们的速度显然快过白天那一组最快的一波到达第二处绝壁三四分钟。

    对于跑得慢的人来说，这么长的距离，三四分钟根本算不得有多快，但是在同实力选手竞争中，三四分钟那就是一个巨大的差距，这样的成绩显然是要冲击项目总冠军的，所以四个系统的领导，全都兴致勃勃，坐车提前一步来到终点，一边打赌，一边看看谁才是真正的赢家。

    但是，出乎所有人预料，按照他们预计，第一名起码要半个小时后才能产生，却没想到他们刚刚下车，就见到两个人背着野战炮转过山角，向这里飞奔而来。

    大会发了三个标志给每一个参赛者，三个标志中，有一个标志就是起到定位的。越野跑总体距离是三十公里，这是说直线距离，如果遇到障碍物法翻阅，距离就要比三十公里长。这时就要看每个人选择如何去绕过障碍物，如果参赛者全部都是直接越过障碍物，那么他跑动的距离就越加贴近三十公里，大赛又指定了路线，还有卫星监视定位等等措施，他们绝不会担心选手作弊，乘坐比赛外的交通工具作弊。

    在远处看不清楚身上的标志，加上二人这时使出浑身的力量在高速奔跑，自然也看不清楚这二人是谁。

    眼见二人经过了三十公里的长途跋涉居然还能加速如狂风般卷来，终点线后的领导全都忐忑地看向本来的两团身影。

    吴凡和祁年这时没有一个张口，他们的斗志激昂到了极点。

    这会儿比的是最后的意志，比的是真气的雄厚程度，比的是轻功绝妙，更比的是身体强悍。

    一千米的距离，八百米很快就过去，大家觉得就像是一眨眼的时间。

    这么长的距离，两个人还是在齐头并进。

    但是，八百米过后，吴凡的速度明显没有减弱，但是祁年却在一点点拉后。

    吴凡也没有想什么，在学校比赛田径的时候，他知道最后的两百米才是整个赛程的重点，在这两百米翻船失去第一的人比比皆是，现在看上去他稍微占点优势，但是那么微弱的优势，人家要是一股劲儿就能超过去。

    所以，他没有丝毫的松懈，速度不仅没有降低，更是将还存留下的真气全部都运转到双腿之上，速度陡然又一次加快。

    一百米……八十米……四十米……十米……

    两人越来越快，最后五十米时，祁年犹豫了一下，跟在吴凡后面，紧跟着吴凡冲过终点线，以一个身位之差屈居第二。

    在吴凡冲过终点之前，看到了孔局长那张脸，也看到了那些身穿高官制服的大领导，他灵机一动，过了终点线，丝毫没有停下来，直接冲过人群，向前奔跑而去。

    祁年也看到了李司令，本来还想停下来的，一见吴凡跑掉了，一想到这些大领导问东问西的阵势，他也装没有看见，追着吴凡的屁股，也冲过人群，转眼两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

    “喂，这……”

    几位大领导被吴凡和祁年的搞懵了，没想到他们辛辛苦苦撅着屁股吹着海风来等他们，居然没有看清楚人是谁，就跑掉了。

    “太没有组织纪律性了！”李司令狠狠地瞪一眼两人的背影，其中一个正是他的得力干将祁年，此时用脚后跟想也知道第一个冲过终点线的除了吴凡还有谁？

    “是谁呀？我都没看清楚。”乔槐也没有看清楚，但是他知道不是五人小分队，他和五人小分队这些天都呆在一起，对他们的身影他熟悉得不得了。

    李司令吹胡子瞪眼没有说话，这时组委会的一个年轻上尉拿着电子显示器报告道：

    “报告首长，第一名是562号，时间是两小时十三分钟二十一秒；第二名是1304号，时间是两小时十三分钟二十二秒。”

    “吴凡和祁年？！”于得水惊讶道。

    “他们是怎么跑到那些人前面的？没有作弊吧？”

    乔槐大为不解。要说那两人是王毅、秦刀、方元、蔡晓晓、陶晶晶几人中的两个人，他还能理解，要说是吴凡和祁年，打死他都不信。前面的人一开始就超过了吴凡和祁年太多太多，虽然在沼泽地，祁年和吴凡拉进近了一大段距离，但是还是差了最少一刻钟左右。而且，第三条线路是电脑分析出来最近的线路，再也不可能有第四条路了，在王毅他们到达第二出绝壁的时候，还没见到吴凡和祁年的影子呢，可就在他们驱车来终点这不到半小时的时间里，居然就发生了惊天大逆转。按照时间估算，王毅他们那个集团这时估计刚进最后的山谷，而吴凡和祁年已经冲线了，难道他们是飞过来的不成？

    “你才作弊了！”乔槐的话刚问出口，那边孔局长就不干了。

    吴凡可是公安系统的人，虽然刚才那小子没有停下来，跑掉了，那也是名副其实的第一。吴凡第一，就是公安第一，他代表着他孔局长的脸面，决不允许人怀疑。

    “你这老头，火气这么大干什么？”乔槐被孔局长说得一愣。

    “我的人得了第一，你就怀疑作弊。泥菩萨都有火！”孔局长在上层开会很少有这么大的脾气。他就要退休了，深知祸从口出，所以说话很低调，尽量不去得罪人。但那是他没有能让他高调的时候，每次特训班考核，公安系统从人数上还算过得去，但是各个比赛的第一全都被别人拿去了，就是前几名也找不到公安系统的人的影子。你让他高调，他高调得起来吗？现在，一匹黑马横空出世，这才开赛第一天，进行了两个项目，一项全国记录，更是把赛会纪录超越了三十二环；一项把第三名甩出去半个多小时，连人影都见不到。他有了高调的资本，能不高调、能不脾气大点吗？

    “老孔，看你牛的，不都是有了吴凡，才让你这么有底气。要是没了吴凡……”赛会主任于得水打着哈哈道。

    “没有吴凡我还有孙凡，没有孙凡我还有萧凡，我们公安系统人才济济，今年要真正翻身了，谁也拦不住！哼，我压在心里十几年的恶气也该出出了。”孔局长见乔槐脸上很不是滋味，心里那个舒畅啊，真不是一句话可以形容的。

    听话听音，于得水一听孔局长的话，自然知道孔局长口中的孙凡就是孙晓红，萧凡就是萧笑，三个人排在一起，还真的都是公安系统的，而且三个人看上去还是很好的朋友，莫非真被宿老的缘分论说中了？

    乔槐气鼓鼓地看着孔局长，他的心里并没有生气，全都是羡慕。公安系统往届的成绩并不比海关好多少，今年和海关一样，也拉了几个很厉害的外援，还被列为种子选手。但是从今天两个大项目的比赛来说，也跟海关一样，均没有露出峥嵘，成绩甚至还很不理想。反倒是一匹黑马从天而降，力压群雄，看似毫不费力地连拿两项第一。

    “哎，这个吴凡怎么就不出现在我哪里呢？”

    公安是一个执法机构，要想进公安局，可不是件简单的事儿。但相比进海关来说，公安系统还是容易多了。海关的门槛相对来说是政府部门比较高的几个之一，没有相当的本领，根本也就别想。就吴凡那种人，就算送到海关，也会被各种理由蜿蜒拒绝。

    “老孔，我们在这里候着干什么，冠军和亚军都产生，悬念不存在了。我看我们不如去看看那两个小混蛋在干什么坏事。”李司令这是走到孔局长身后，在后者耳边小声道。

    “干坏事也是祁年带的。做为吴凡的长辈，我觉得非常有必要马上找到他，防止他犯错误。”

    “NND,坏事就算在我家祁年头上，好事就全归你家吴凡。老孔，算盘不要打得太精哦。对了，两个小子跑那么快，我猜肯定是在找地方烧蛇肉。但是，光有肉没有酒，肯定大煞风景。我车上有几瓶好酒，都是从野战军的老战友那里顺来的，不如就便宜两小子……如何？”

    “看你是眼红他们包里的巨蚺肉吧？我可警告你，不要灌吴凡喝酒，吴凡酒量听说不怎么样。再说他明天可是还有比赛呢，千万不能喝多了。”

    “你这老家伙太周扒皮了，逮到一个可以拉车的小牛犊子就像榨干净他的血汗不成，你就不怕把他压垮了？走了，人家两个孩子这么拼命为我们争脸面，容易吗？我们也得给人家喂点草不是？”

    李司令把将军制服一脱，抛给了身后的警卫员，叫他回去开车沿着海边公路找过来。拉着孔局长，沿着江边马路就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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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后遗症

﻿吴凡和祁年此时还真的就在寻找做蛇肉的地方，在沼泽地，两人都喝了不少蛇血，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奔跑，加速了吸收巨蚺之血的速度。发情中的巨蚺之血含有大量的淫毒，尽管吸食了少许苦胆，可吴凡喝了超巨量的蚺血，那点苦胆汁根本不够解毒。现在浑身燥热，绮念丛丛，恨不得跳进冰水中冰镇一下。

    祁年全身难耐，比吴凡有过之无不及。有其他的绮念参杂着异性，这就更加要命。可他的意志很坚毅，思维还算清爽。

    “那么长的蚺蛇，活了没有一百年也有八十年，按书上说，蛇老成精，定是吸食日月精华，或是吃了天材地宝，在他们的血液里有真气存在。我也是浑身发热，我认为现在最紧要的不是吃蛇肉，而是要是练功炼化这些阳气，提升功力。”

    “书上都是骗人的，那是不可能的事儿。让你发热的是淫毒，你把这东西挤一滴在嘴里，吞进肚子里，很快就没事儿了。注意，不能多喝，这东西阴寒至极，会留下不好的隐患。要是有高度的老白干泡一下再喝，就没事儿了。”

    吴凡说着从上衣口袋取出一块巨蚺之皮包着的蛇胆，打开蛇皮，就见一颗碧绿色的巨蚺之胆就如一颗宝石般在月光下散发出氤氲之光。

    在沼泽地里，因为着急，吴凡没有细细地研究现在看去，两颗巨蚺的胆囊显然不同，那条雄蚺大而透亮；小的是雌蚺的，却远没雄蚺那么奇特，普通至极，就如吴凡见过的蛇胆没什么区别。

    “为什么会是这样？”吴凡一边自脑子里形成一个大问号，同时顺手将雌蚺的胆囊递给祁年，“用真气凝成针扎一个小眼，挤一滴进嘴里就够了，千万别多了。”

    雄蚺的胆囊与众不同，俨然和被他掏出来时不一样，肯定有问题，他想留着它，找个时间好好研究一番。

    “你知道我能凝气成针？”祁年举起胆囊，诧异地看着吴凡。“这秘密就连我师父都被瞒在鼓里，我准备给他一个惊喜的，看来我是小孩子心态了，师父一眼就能看出来。”

    因为蛇皮包住两个胆囊，吴凡并没有将蛇皮全部拨开，祁年也没有看到另外一个胆囊是什么样的。

    “爬绝壁的时候，我就发觉你真气十分雄厚，我猜你肯定达到了凝气成针的境界。你师父一定是个世外高人，也肯定看得出来的。对了，你小子看不起我，居然在终点冲刺的时候放水，害得我得了第一心里也不舒服。”

    吴凡先是嘿嘿一笑，心知漏嘴了，老妈在知道自己有意念力的时候就多次警告自己，决不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武者的真气是个秘密，他绝不愿意被人窥视，如果要让人知道他们深藏的秘密其实不是秘密，有一双眼睛或是有一个人能清楚地看到，他们会坐立不安，就会时刻提防着你。要想他们心安，就要把那双眼睛毁掉，或者是让那个人永远看不到他们。世界上，只有死人才永远不会泄露秘密，也看不到别人的秘密，所以有的人就会想方设法杀了你。

    好在吴凡及时地转移话题，让祁年没有想那个方向去想，吴凡这才心里安定不少，心说：“下次一定要注意，决不能泄露出一点马脚。”

    “我以为什么事儿呢，就那是明摆的。今天我跟你在一起我才发现，自己以前是那么的无知，只知道拼命训练、修炼，自认为把功夫练到家，还有谁能超过我的？但是，这一路上，我明白了，能打能练远远不够，你还要学习很多很多的知识，否则你还没有使用出来，就已经败了。如果今天不和你拍档，估计我和隋天他们一样，现在还在大山里转磨磨，又怎么可能悠闲地坐在沙滩上看着长江之水向东流呢？所以，我早就输给你了。即使刚才冲刺我赢了你，也只是在掩盖一种事实罢了，我也不会有赢了的心态。既然这样，那就要一个真实的结果，我的心也会更清醒，更加安定。”

    有位伟人说过，只有正视差距才能缩小差距。这句话吴凡也读过。他觉自己没有看出祁年，他的确是一个很有前途的有为青年，和他交朋友很正确。

    “明白了，你是在说我偷奸耍滑。好啊你，亏我还想到吧蛇胆留给你一个，你竟然这么认为我。”

    祁年看吴凡的神态就知道对方在逗他玩，也没有回嘴，“吴凡，你相信这世界上有超越常人的奇人吗？”

    “相信，却也不相信。我妈说，这世界没有神也没有天才，如果你相信有的话，那你已经失败了。这句话我当时很小，没有听懂。长大后，我经历和很多的事儿，见过很多很多的人，我渐渐地明白了那时母亲话里真正的含义。在每个人的心里，只有树立起自己就是这个世界最神奇的人，那么你才有锐志去拼搏，去努力创造自己的奇迹。如果有一天，你觉得人家做到了你做不到的事情，那么就是你斗志开始减弱的开始。因为你在心里输掉了信心，承认了自己不如人。也就可以拿别人是奇人这个借口麻醉自己的思想，让自己开始变得懒惰。祁大哥，我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斗志，你可千万别丧失信心。”

    “令母的智慧真是没人可比，我真羡慕你有一个重情重义的父亲，又有一个智慧无双的母亲，也难怪你可以超越很多人。但是，我不会认为我比你差的，你小子等着吧。”

    说话时，祁年伸出一指点在胆囊上，吴凡能感受一股锐利的真气凝成一根细针扎胆囊上，祁年马上把它选在嘴上，张开口，用手指轻轻地极了一下胆囊。

    毅力暗绿色的胆汁从胆囊上的那个小孔挤了出来，吧嗒一声掉进了祁年的口里，祁年不等感觉道苦涩滋味，舌头一卷，便将其卷进嗓子眼里，咽了咽口水，吞了进了肚子里。

    “哇，好苦！”祁年翕张着嘴巴，呼呼地吹气，像是要把那股苦劲儿从口腔里吹出去。

    “这已经算不错了，小时候，因为看了神农尝百草的故事，我也跑到山里效仿，结果吃了颗青色的野果，苦的我连苦胆都吐出来了，一连几天嘴巴里都涩涩的，吃什么都没有味道。后来宛丽给我找来薄荷叶子让我嚼，这才把那股味道从嘴里赶出去。”

    “你小子还有这种犯傻的时候？”

    “不犯傻怎么才能知道什么是傻，不犯错也就永远不会知道什么是错。我妈妈就喜欢让我自己去尝试做任何事情。”

    “兄弟，你是不是想你妈妈了？放心吧，好人一生平安，她一定回来的，你们一定会团聚的。”

    “嘻嘻，我也这么认为。”

    “……”

    两人在江边上聊了好一会儿，李司令和孔局长才姗姗来迟，在很远，两个人就站起来，恭候二位大领导的到来。

    李司令见两人并没有在烧烤蚺蛇，显然有点失望。待二人敬礼完毕，还是看着两人放在地上的背包，“你们两个准备几时吧蛇肉炖了？不过提醒你们一点，吃蛇肉要陪白酒，酒的度数越高越好，否则你感受不到蛇肉的鲜嫩……另外顺便提醒一下，我那里有保存了三十年的高度数茅台……”

    “报告司令，我们准备同伴来了就找地方吃蛇肉，希望您和孔局长能赏光。”

    祁年比吴凡打了六七岁，自然事故老练多了，马上向李司令和孔局长发出了邀请。

    “老孔，我们的两个部下今天表现得这么优秀，你难道就不能放下架子吗？”

    “还用你说？但是我刚才监控中心走廊上顺耳朵听一个动物学家说，他们杀是的巨蚺属于珍贵品种，每一条就要价值上五百万美元。老头子活了一把岁月了，却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贵的蛇，怎么能放过呢？地方我来出。在这里吃的话肯定会惹麻烦。等会你们的同伴到了，我们开车去崇明区分局，我已经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地方。”

    “五百万美元！”吴凡和祁年差点没有跳起来，这个也太贵了一点吧？

    “这两条是种蟒，而且是亚马逊河里最珍贵的品种。为了捕这两条巨蚺，死了三个捕蚺高手，然后以联合国动物保护组织的名义空运过来的，仅是装载们的箱子都花费了二十多万美金，没想到却被你杀死，你说金贵不金贵？说起来，也是它们不好彩，碰到吴凡你这个煞星，还没有生育后代，便要成为他人腹中之餐。”

    “他……他们不会让我赔偿吧？”吴凡一想到这么珍贵的品种，就这么死掉了，那些人不急才怪。自己刚刚来到东海好彩挣了五百万美金，全部拿出都还差一半，一下子从小康变成了负债累累。

    “这说不准，按理说，这将会是个麻烦。”孔局长沉吟了一下，还是有些担心，“不过，你要是得到了冠军，当然不是东海赛区的冠军，而是华东赛区的冠军，兴许他们会大发慈悲，象征性地让你陪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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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找茬

﻿“这不公平！吴凡杀了巨蚺，一是为了比赛，二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生命安全。大赛组委会责任巨大，他们把这么珍贵的巨蚺放置在比赛现场，事先没有通知和警告我们不得杀死沼泽地里的生物。顺理成章地，巨蚺就成为了可被清除的障碍物之一，所以我们杀了它们，没有丝毫责任。吴凡，不用怕，大不了我们和你一起打这场官司，即使输了，我和你一起承担。更何况还有萧笑他们，他们不会抽身事外的。一千万美金看起来很恐怖，想起来也没有什么。”

    “还不多？折合成华夏币小一个亿了！”祁年想起这个数字就眼晕。尽管听得出祁年这是在给吴凡撑腰，但吴凡直觉告诉自己，这件事儿绝没有这么简单。而且，巨蚺是他杀的，他也不想让别人跟他一起扛，即使七八个人分别承担，那也不是一个小数字，估计也就是萧笑、宋刚没什么压力，其他人全都是挣工资的，根本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千万现钱。但是，能听到祁年说这样的话，他的心里很暖。

    “车到山前必有路，不想它了。既然是麻烦，躲又躲不过，想有何用？既然它已经死了，那就索性痛痛快快地吃了它。免得到时赔了钱，还灰都没有捞到。”

    ……

    看着已经决然的两个年轻人，孔局长和李司令都没有说话。在他们心里自然不会认为祁年的话有道理，可他们更不想让这件事情成为两人的负担。这世界占理的人不一定有好结果，还要看事情发生在谁身上，也要看事情的性质以及关系这件事情的人。常常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如果被有心人操作起来，会变成关系到国计民生的大事儿，从而彻底毁了一个人。这样的事情在社会上屡见不鲜。

    “一个亿啊，我意念的经费都买不到几条蚺蛇。如果这次在特训班考核打个翻身仗，兴许明年的培训经费能翻一番都不止。”孔局长在心里怨念后又有了一个大大的希望。

    李司令似乎并没有把其当成什么大事儿，双手抱胸，看着滚滚的江水，对身边的孔局长小声道：“老孔，我觉得你对吴凡有点狠了。他还是个孩子，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

    “让他知道他的每一个行为都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想想这个后果他是否可以承担得起，他要会思考，不是事后去思考，而是在做每一件事情前去思考。我觉得这没有什么错，反正那蛇肉我是一定要吃的，如果你怕的话，可以别去。但是酒必须留下。”

    “哼，我李蕃浙是怕死的人吗？胆子有你那么小吗？”李司令不满地哼了一声，不在管孔局长。

    作为他们这么大的领导，明知去那条蚺蛇肯定会卷入麻烦中，但是他们却没有走开，而是主动陷进去。也许吴凡现在还不懂，但以后他肯定会懂，这是领导在把责任分化出一大部分到自己身上。

    吴凡和祁年各自坐在江边的大石头上静下心来，案子运功恢复大量消耗的体力。

    这三个小的路程对吴凡并不算什么，还没有在山城时每天晚上运动量的四分之一。用手摸摸上衣口袋那个胆囊，似乎比刚才拿出来感觉时又硬了一点。

    “难道蚺蛇的蛇胆在主体死了以后会凝固成固体？”这种现象显然已经超出了吴凡的认知，连他也觉得怪异得很。

    又过去了几十分钟，终点线那边传来喧嚣声，显然是有人冲线了。

    吴凡站起身，“祁大哥，我去那边等萧笑他们。”

    “我也去。”祁年噔地立了起来，跟着吴凡向终点线走去。

    王毅和蔡晓晓几乎并列冲过终点线，方元差了三个身位，三十秒后，陶晶晶、秦刀等人也冲过终点。

    秦刀一冲过终点，整个人就如散架般，一屁股坐在地上，“老大，恭喜你得了第一！这回算是对乔馆长有回报了。”

    王毅弯着腰，双手支在膝盖上，大口喘着气，“这一趟太辛苦了，没想到蔡晓晓的后劲儿这么足，就差一点点被他在最后时刻超越了。还有那个方元，真气真雄厚，他的步伐频率远远赶不上我们，但是他的耐力真是没得比，居然是一个速度跑到了终点……哎，这一趟越野跑比我们三年前在地中海突袭那次还艰难。”

    说话间，柒涛等三人也走了过来，他们比秦刀还不堪，三个人就平躺在地上，眼望着正升起的弯月，接过服务人员递过来的矿泉水，咕咚咚地往肚子里灌。

    “别喝太多冷水，胃会受不了。”王毅赶紧提醒三位兄弟，“秦刀，怎么没有看到吴凡和祁年呢？比赛的时候我好像还扫到他们了，结果一跑起来，就在也看不见了。”

    “他？身边围着几个女孩儿腿都软了，能跑完全程就算不错了。”秦刀在得知吴凡破了纪录后，依旧不服气，“哼，等明天，要是让我遇到，我非报那晚上一脚之仇！”

    王毅的射击成绩很不错，移动靶中排在了前十，完全对得起他这个大会六号种子的身份。不过他实在没胆挑战吴凡刚创造的纪录，选择了保守的打法。憋着一口气就是要在越野赛超过吴凡，让海关扬眉吐气一回。

    “老三，你还是省了吧，你打不过吴凡，那小子心眼比你多得多，几句话就能让上套。更何况他的功夫的确好，你不是他对手。”柒涛坐起上半身，提醒秦刀道。

    “滚，你们就会涨别人威风，灭我的志气。我只要不被他的话语乱了阵脚，用我最擅长的力量打法碾压他，一拳就够他受的。”秦刀恨恨地咬了咬牙，拳头捏得嘎嘣嘎嘣响。

    “老三，做事情不能太任性，老二的话并不是说你不行。每个人都有长短处，何必计较以某一方面的得失呢？”王毅拍了拍秦刀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老大，你这话我爱听。但是如果不在擂台上战胜吴凡，我心里有阴影。”

    “哎~~”王毅叹了一口气，向四周看了看了，“你们看到老乔了吗？他不是说如果我们得了第一，他就在终点给我开香槟庆祝吗？怎么连人影都不见……咦，那不是吴凡和祁年吗？他们怎么从那个方向走过来？”

    乔槐和老先生在李司令和孔局长之后就和于得水走了，王毅自然看不到乔槐的影子，但是他的眼睛却看到正前方慢悠悠向这边走来的两个人，两人身上的作训服都是泥巴和殷红的血迹，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拼杀，这两个人正是吴凡和祁年。

    “对啊，他们一直在我们后面，怎么会从相反的方向出现？”柒涛看了一眼吴凡，又回头看了一眼刚跑过来的赛道，一脸的不解。

    王毅他们看到吴凡，方元、隋天、蔡晓晓也看到了，而且很快大家全都看到了。

    这时，一位工作人员说道：“你看看的是他们吗？他们半个小时前就到终点了，他们才是真正的冠军。”

    “什么？！”工作人员这句话立刻让所有冲过终点的选手腾地围了过去，就连躺在地上的柒涛乌海等人也都窜了过去，

    “半个小时之前！怎么可能？除非他们作弊飞过来的！”秦刀一只手攥着工作人员的衣领，凶神恶煞地瞪着工作人员的脸，把后者吓得小脸一片土黄，支支吾吾不敢接话。

    越野赛战胜同侪，那是秦刀的骄傲，尽管那个成绩是王毅跑出来的，并非是他秦刀，可他一样觉得骄傲。五人小分队一荣共荣，一辱共辱。但是，工作人员这句话无异于剥夺他们的荣光。如果剥夺者是别人也还罢了，偏偏是秦刀最痛恨的吴凡，这能不让他火冒三丈吗？

    “我大哥王毅第一个冲过终点线，这是有目共睹的。你要是再敢信口雌黄，我就收拾你！”

    正这时，就听到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传来，“小子，你大哥是冲过终点了，但是没有‘线’。你有劲儿就对着我来，欺负人家工作人员干什么？你信不信我一脚给你踢到江里喂王八去？”

    这声音无异于火上浇油，秦刀一松手，怒目看向声音出阿门来的方向，那位工作人员便摔在地上。

    那个方向的人全都不约而同让开身体，只见吴凡一脸微笑地=地和祁年站在那里，前者更是没把秦刀那杀人的眼神当一回事儿，径直走过来，伸手扶起那个倒地的工作人员，然后看向秦刀。

    “你是不是很不服气？”吴凡挑衅地看着秦刀，指着身边的工作人员，毫不客气地道，“你如果不给他赔礼道歉的话，我就把你踢到江里去！”

    秦刀双拳紧捏，一股雄浑之气在身体内蔓延。但是这时柒涛和王毅压住他的肩膀，不要他冲动，乌海和另一个队友也毫不犹豫地站到了秦刀的身侧后方。

    “你就是吴凡？”王毅虽然在上午看到大屏幕上吴凡的影像，但是真人还是第一次见。他看吴凡的时候，也看到祁年站到了吴凡的身边，那意思是再明显不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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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赌斗

﻿这显然是五人小分队和吴凡祁年两个人在对恃，在分庭抗礼。如果吴凡敢动手，五人小分队的五个人会毫不犹豫出手。

    来自武警的选手绝大多数人不知道祁年和吴凡组队的事儿，这见前者居然毫不犹豫地咋还在吴凡的一边，一起和王毅的五人小分队对恃，不知道怎么回事儿，隋天动了动脚步，本想也占到祁年边上，但最后还是收住了脚。

    “是又怎么样？你是谁？我不认识你。如果秦刀不道歉的话，谁的面子也不给。”吴凡以前打过不少架，睢冉一律的是扮演挨打的角色，可是他从来没有在气势和语言上退缩过。他分明知道说话的人就是五人小分队的领头人王毅，就是装不知道。

    “如果他不道歉呢？你想怎么样？”王毅接着问道。

    “看来你的耳朵塞鸡毛了，听不到我说话。那我就重复一遍，如果秦刀不给他道歉，我就把秦刀踢到江里喂王八。”吴凡说话的腔调依旧是不温不火，不急不慢。

    “你说什么？”柒涛和乌海听到吴凡前半句，立刻火了，猛地冲前半步，指着吴凡的脸质问道。王毅是他们的老大，辱骂王毅，就是在辱骂他们全部人，“臭小子，你再敢说一遍，我就撕烂你的嘴！”

    这小子在挑火吗？方元看到吴凡，他是今天下午在饭堂才认识这个以前毫无名气的小干警，当时他虽然跟着大家鼓掌了，但是他一百个不服气。现在践踏和五人小分队对上了，一点上去站脚助威的意思也没有，而是双手抱胸看着事态的发展。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奔跑，他彻底了解了五人小分队的实力，绝对不是好惹的。五人实力很平均，没有一个弱者。只是到了最后山谷的后半段，王毅才领先。这样一个团体，就算是他的七人小组遇上了也讨不了好，他不信吴凡敢一个人和他们单挑。如果单挑，也只有被虐的份儿。不知怎么地，他很想看到吴凡被虐的样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趾高气扬地走在孙晓红的身边。

    “是吗？”吴凡看也没有柒涛和乌海，“昨晚上秦刀挨打，你两个就做了缩头乌龟，这才一晚上不见，胆气足了很多嘛。不过，你们两个加在一起还是不够我打。”说到这里，吴凡剑眉倒立，“秦刀，我给十秒钟的时间，超过一秒钟，后果自负！这回就不是踢下去、身上留个记号那么简单了，这次特训班考核也就跟你无缘了。”

    “原来他们早就打过一仗了！”众人一听吴凡的话，一个个马上释然了。没想到秦刀那么虎的人原来是人家的手下败将！

    王毅没想到吴凡这么有胆气，在五人的压逼下依旧没有收回初衷。话逼到脑门了，他不得不在衡量一下眼前的形势。

    今天这事儿的确是秦刀不对，现在吴凡站住了理，所以才义正凛然。从实力来看，自己五个人完全可以对付吴凡。祁年被列为大会一号种子，绝对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从上午就传说两个人在射击场形同兄弟，吴凡挨打，祁年不可能不伸手。再加上秦刀、柒涛和乌海对吴凡有心理阴影，这样的话胜算实在不大。

    但是，这么多人看着，示弱的话，以后还怎么出现在赛场上？要是回到海玲珑战队，那不是被战友们戳脊梁骨吗？

    打死也不能退！

    想到这里，王毅把心一横，向前跨了一大步，挡在秦刀等人的前面，“我叫王毅，是他们的老大。听说你的功夫很好，昨晚在公众场合仗着有几分本事目无法纪打人行凶。我很想看看你是不是像说的那么厉害，你不是想打吗？我来陪你打！打赢了我，秦刀立刻道歉。”

    王毅这种做法很有大哥大的气场，让秦刀心里热乎乎的。王毅的功夫比他厉害，这么多年来，无论自己怎么进步，都是要差王毅一招，他很多时候都怀疑王毅是故意跟他打很多回合的，然后每次只赢他一招，让他秦刀很有面子，所以他对王毅相当服气。现在，老大出场了，他就更不怕吴凡了。

    王毅避开了今天的道理的同时，给吴凡的头顶扣一盆屎。还没动手，就迅速占领了道德的制高点。

    吴凡微微一笑，随即决然地道：“公道自在人心。第一，你要挑战我，我应战；但是，秦刀必须先道歉。第二，如果你输了，你们五个人全部要给他道歉。第三，我比你们先到半小时，体力上我不会占你便宜。半小时后，我在前面沙滩等你。”

    吴凡今天是站在一个理上，得势不饶人了，而且还顺杆打驴，牵带上五人小分队全部成员。

    他想干什么？

    “王毅的射击比不过他，打架怎么可能不如一个小屁孩子？吴凡，你也太狂了吧？还吹牛逼给人半个小时……不对，莫非他们真的领先了我们半个多小时到达终点了？”

    隋天不知吴凡的底细，如果这种话是从祁年嘴里说出来，他肯定相信。若是从吴凡嘴里蹦出来的，那就肯定不信。可一想到对方这么有底气，十有八九是真的早就过了终点线，如果是那样的话，岂不是说吴凡除了射击之外，体力、耐力和轻功也要超越自己这些人？

    越想越感到后怕，隋天看向吴凡的眼神在悄然转变中。

    “不知死的家伙！五人小分队都是就从战火中爬出来的，生死都不怕，岂会怕你一个小毛孩儿？这五人身上都有股浓郁的煞气，虽然没有真气那么容易被人使用，但是煞气是可以震慑心神的，同级的真气修武者最头疼就是遇到浑身煞气的修武者了。一个只练了几天真气的小屁孩真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活该等会儿被人虐！”

    方元阴阴地想着，心里不由地想笑。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笑，可能是因为后者抢了本该属于他的风光吧。

    “跟你打，还需要休息吗？”王毅不屑地看着吴凡，指着临江边的一块空地，大步走去。

    “有把握吗？这王毅有点怪，像是隐藏了什么秘密似的。肉体很强悍，真气却很弱，像是初练的家伙。但是他的举止又不像……这场让给我来。”祁年见吴凡要跟过去，有点担心地道。

    “要想得第一，就要冒点险。”吴凡玩味地笑了笑，拍了拍身边年轻工作人员，“不用怕，我会为你讨回公道。”

    “吴警官，算了吧。那人看上很凶的，为我受伤不值当的。”那人对吴凡的站出来很感激，他看到刚才他们的组长就在旁边，一见秦刀他们的汹样子，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没关系。”吴凡是最不怕受伤的，他的身体恢复力一直是一个谜，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

    终点处，陆续有人冲过终点，但是他们却发现终点很空旷，只有几个工作人员心猿意马地站在那里，在百十米外临江的地方，围着一群人。见此情景，比赛完了的，好奇心驱使他们，拖着疲惫的身躯加入了围观者的队伍。

    人越围越多，中央的空地上两个人影正你来我往打在一起。

    吴凡身法很灵活，真气已经到了第四层后段，真气液化，肉体力量更是单手超越一千斤，传说中的项羽霸王举鼎，那鼎也只有千斤重，吴凡一介山野小民达到这种力量已经非常强悍了。

    但是具备了这么的优势，吴凡竟然处于下风。

    原因很简单，吴凡无名气功很神奇，但是却没有相应的真气运用法决，也没有练习过相应的一招半式，他的招数都是自己瞎捉摸出来，有的是看过书上的描写想象模仿出来。儿王毅则不同，王毅一出手，祁年就知道此人受过非常系统的训练和传授，真气的运用非常流畅巧妙，招式的凌厉，威力巨大，逼得吴凡不断躲闪退让。

    但是，不管王毅如何用力，始终打不到吴凡的身上。这也让吴凡虽处于下风，一直被动挨打，就是不败。相反，王毅占尽上风，攻击猛烈，就是不能胜。

    后者就像一条泥鳅，反应非常快，只是一味地躲闪，只是开始时用了几个四不像的招式后，就开始没有正式的招数。可是，不管王毅的招数多麽精妙，对方好像预先知道他的攻击点似的，往往在关键时刻躲开了被打击部位。虽然动作显得笨拙一些，但却非常有效。

    王毅不信邪，一连试了十几招，结果都是一样。

    这样的局面延续了十几分钟，王毅心里不禁有些着急。

    “他在干什么？”祁年的眉头皱起来了。他能看得出吴凡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受过系统的招法传授，按照常规来说，吴凡早就该败下阵来，但是每到关键时刻，吴凡都有神来之笔，堪堪化解王毅的凶猛招式。随着时间延续，祁年忽然发现吴凡的步法似曾相识，越走越熟练。而且手上的防御也渐渐稳固下来，又开始有一些奇怪的招式出现。

    “难道他在实战悟招？”祁年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难怪他要向王毅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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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拳意

﻿吴凡答应与王毅打，就是打定了这个主意。

    他不怕受伤，更是仗着无敌的意念力可以发现无形中真气的流转和气机的位置，可以轻松地躲开对方的重击。他要学招数，好面对明天的擂台赛。

    但是，在实战中，对方速度太快了，不仅要记录下对方的一招一式，还要在动作上快速躲闪，一时间他还真的不适应。

    第一拳就被击中身体，差点没有被打飞出去。幸好皮糙肉厚，真气急速运行，这才心胸一阵翻涌的同时倒退了五步远。

    于是，他先放弃了打斗的同时记录的意图，先稳住了阵脚后，再进行领悟和记录。

    如此一来，王的招数迅猛，却再也不能如第一招那般正面砸中午吴凡的身体。尽管如此，吴凡也是忙于躲避，无还手之力。

    十招过后，吴凡渐渐适应了对方的节奏，而且忽然发现意念力居然能锁定对方的动作。而且意念力的感知同样能反馈进大脑中，同样能生成图像。这个图像比双眼的视角的更加大，居然是一张全息的图像，整个十米范围内，没有任何死点。

    意念力的图像生成后，带着一股趋势，只要对方一抬手或抬脚，吴凡就能敏锐地感觉对方这一拳或这一脚的打击点在什么为地方，然后立即进行重点防范。

    多次验证后，这种预判的正确对居然达到了七成以上，这让吴凡非常兴奋。

    七成的预判，再加上双眼变异后的恐怖视力，这种防守的成功率几乎达到了九成以上。缺少的那部分不是没有预见到，而是吴凡还没有适应和高手过招。而且因为没有修炼过系统的拳法和招式，加上王毅的拳脚越来越快，吴凡只能习惯性反应，猫扑、驴打滚、狗上树……什么动作都有，笨拙而不雅观。二十招过后，吴凡甚是狼狈，浑身泥土，衣领歪斜。

    “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原来不过是个什么也不会的愣头青，连个基本招式都没学过，你拿什么来给我打？”一边打，王毅一边拿话语刺激吴凡，可他的手脚动作一点也不慢。

    “哈哈，姓吴的，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大话吹得山响，狗吃屎、懒驴打滚练得还真的炉火纯青的。”看着吴凡的狼狈，秦刀很是亢奋，嘴里更是刻薄的话语不断。

    祁年很是搞不懂吴凡这是在干什么，“找虐吗……应该不像……但是他在什么？”

    可是吴凡并不受激，双眼瞪得溜圆，意念力不要钱地全部释放，脑子里快速地将王毅的步法、拳法和身法记忆下来。并按照王毅的步法来调整自己的脚步，更在意念力的感知下，将王毅真气走向与行进路线全部记录下来，这让他对于王毅的身法和拳法有了深一层次的认识，这让他开始了真正的领悟。

    王毅越打越着急，开始时还能压着吴凡打，后者连招架之力都没有，顾左顾不了右，疲于应付；但是，二十几招后，狼狈的吴凡渐渐地开始能招架住，动作虽仍然生涩不好看，却能防住王毅的打击。这让王毅的轻视之心渐渐收敛，开始拿出真正的本领，使出形意门的真功夫。

    形意拳属于内家拳，从三体式开始，真气始于足心，直冲天门。静如处子动如脱兔，进退错落，虚实转换，浑然一体。

    喜鹊攀枝、春燕回环、天狼吞月……一式连着一式，连绵不绝，将吴凡逐渐稳住的阵脚打乱，再次疲于应付。

    王毅一认真起来，祁年眼前一亮，顿时被前者的拳法吸引住，呓语出声来——形意拳！

    面对快如闪电的攻击，动静变幻频率奇快无比，吴凡的节奏再次被打乱，敏觉仿佛失灵，判断频频出错，肩膀、胸口再次被击中。

    真气的打击，震得血脉翻涌，嘴角溢血，一次次地滚翻出去。

    但是，翻滚之后，没有丝毫的间隔，一打滚，他就再次爬起来，挥拳冲向王毅，眼睛中透着兴奋与执着。

    在他大脑里，他敏感地察觉到记录下的招式比之前强了一倍都不止，真气流转截然不同，“这才是对方的真功夫”，吴凡兴奋起来。他这一兴奋，意念力更加集中，双眼闪烁，对方如影是随的身法渐渐变慢，越来清晰。随着清晰度增加，他的判断也就变得越来越准确。

    “左边……左肋……下巴……”一条条信息快速闪动。

    看到吴凡一次次被王毅击倒在地，秦刀简直是太解气了，挥拳蹬腿，仿佛打倒吴凡的不是王毅而是他自己。

    但是，吴凡被击打了二十三次了，他居然还能爬起来。

    “居然打不倒？”王毅没想到吴凡这么坚韧这么抗打。

    三十招、四十着、五十招……，

    吴凡身体上被频频击中，但越是往后，被击中的概率越来越低。开始时，两招一倒；二十招过后，三招一倒……四十招之后，七招一倒；到了五十招之后，竟然一次也没有倒下，而且像是变了一个人，居然有模有样地出招了！

    他的招数开始还很生硬，有形无意，整齐的流转也很迟钝，跟不上动作的变化，但是那确确实实是一招式。

    “鹰击长空？不对，手型不对，鹰爪不像鹰爪，虎爪不像虎爪，不伦不类。身法也不对，应该身形挺拔，刚劲如钩，但是……我怎么会觉得它鹰击长空呢？”王毅一阵迷惑。

    随着又是一招，同样让王毅猛然想起了“金蛇狂舞”，这一招他之前也使用过，但身形和手法绝不和吴凡一样，可是那缠绕的身姿、弯曲的手臂、灵动狠辣的手指那不正是一条毒蛇正寻机而动吗？而且发力与瞬间爆发的里地来看，绝对是形意拳的不传之秘——寸功！

    形意拳，意到拳到，以气为纲，以意为引，身体发肤赫然为至，力量集于一点瞬间爆发，这是形意拳的神髓。素有形意三年打死人的说法，是一种非常强悍的内家拳。

    “这小子也练过形意拳？”王毅即刻有了这样的模糊概念，“是哪一支的？”

    八十招过后，吴凡来来往往只有似是而非的三招：金蛇狂舞、鹰击长空和恶狗挡道，这三招如果在其他人身上使出来，定然有不小的威力，但对于王毅来说，却根本就是班门弄斧。可王毅的眉头却开始皱起来。他感觉到吴凡的动作越来越娴熟，身法越来协调，发挥出的力量。

    “哼，不知是跟谁学的，形意拳被他使成这样就是给形意门丢人！”

    “黑虎掏心”又狠又毒，手抓成虎形爪，仿佛化为真正的虎爪当心掏向吴凡的小腹。

    吴凡不跟王毅对招，着急的不是吴凡，而是王毅。想自己是师父门下的佼佼者，缺哪一个初学者没有办法，这不仅是丢自己的脸，连师父的脸也丢了。

    “说什么废话，打败了我在吹牛也不迟……咦，这招不错！”吴凡的眼珠子瞪得溜圆，瞬间便将这招记入脑海中，意念力更是以最快的速度锁定了王毅体内流转的真气运动轨迹。身体像是被虎爪锁定了气机，一时间躲不开了。

    “打斗中说话这是大忌。傻小子，你给我倒下吧！”王毅一见心中大喜。大斗这么久，这是一个最好的发力机会。他的左手拳变爪，真气猛然在爆开，两道虎爪形的真气喷薄而出，快如闪电，直扑吴凡的身体。同时，右手成鹤嘴状如利锥般搂头刺向吴凡的头部。

    “形意门的虎鹤连拳！”祁年一眼认出王毅的招式，这是华夏武林八大门派之一的形意门的绝学之一“虎鹤连珠”，“这王毅真不简单，居然可以左右手开弓，一心二用，左手使用虎形真气，右手使用鹤形真气，并将这一绝招发挥的淋漓尽致。”

    王毅发力时虎爪距离吴凡腹部只有一尺的距离，而且他的真气完全锁定了吴凡的躯体，对方绝无可能躲得开。

    在吴凡的意念中，两只虎爪竟然化成有形，带着两股乌黑的煞气，夺人心魄。

    对于意志不坚定者，这一刹那间就仿佛看到了无间地狱，遍地血肉，从而惊愕恐怖，而忘乎所以。

    但是，煞气刚一临体便钻入进去，吴凡就霎时冰凉，煞气虎爪直冲向他的大脑，但是，就在这时，他体内那股灰色的神秘气体猛然一动，赫然在煞气虎爪必经之处形成一个巨大的嘴，两只虎爪直接一头扎进巨嘴中，彻底消失不见了。

    灰色的巨嘴很快消失，但在吴凡的感觉中，那团灰色之气好像是增加一点似的，当他还想具体研究一下的时候，早已不见了踪影。

    “这就是煞气作用？”吴凡在脑中玩味地眨巴眨巴嘴，决定不再四处闪躲了，他已经研究了二十多分钟王毅的形意拳了，大约知道了王毅不会在新的东西了，于是决定这一次既不跳开，也不跑。他要试试刚才偷学来的东西到底理解得对不对。

    就在王毅上下虎拳鹤嘴来临之际，吴凡身体猛地左侧微旋，右腿提起挡住了两道虎爪形真气，左手臂旋转如白鹤甩头，写意般长长的脖颈由下而上甩出。同时手腕外翻，五指竟然也捏成了鹤嘴状，直接啄向王毅左手手腕脉门。同时右手赫然也是虎形手势，向王毅左肋呼啸而去。

    这一招大出所有人的预料，谁能想到十几分钟穷于应付、没有一个像样招式用出来的吴凡猛然间使出了与王毅看起来相同的、形意门的不传绝学——虎鹤连珠。

    “这怎么可能？莫非他们是同门师兄弟？”有人惊讶地叫出声来。

    “形似而神不似，照猫画虎，只是虚有外表的虎鹤双珠而已。要是形意门的绝学这么就偷学去了，那还叫不传绝学吗？”

    “……”

    可是在那些行家的眼里却没有这么认为，尤其是对战中的王毅赫然发现，吴凡的鹤形竟然比自己使出来的还要灵动与写意。

    仙鹤那一甩头，带着翩翩神韵，不禁让他堕入一种意境。

    他仿佛看到一只仙鹤站在苍松翠柏之上，长长的鹤嘴时儿弯颈梳理着长长的洁白的羽毛，事儿将头一甩，向着青天鸣叫，跟着双脚一蹬，仙鹤破云而去，直破九天……

    “拳意！这是鹤舞九天的拳意！”王毅忽然惊叫一声，顿知不好，猛然间只觉得手腕发麻，一股真气透入体内，令他右边一整条手臂都发麻抬不起来；同时，嘭地一声，左肋处被一记万斤重锤击中，他瞬即将真气聚集在那里，抵抗一股透体真气，身体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

    祁年听到王毅的惊叫也是一怔，“吴凡明明刚才还什么拳都不会的，这才二十分钟就能练出拳意？妈的，骗鬼去吧！”

    拳意和真气不一样，那是对某种拳法的理解达到极深的层次，是将拳法的神髓体现到拳法的一招一式中的境界。高深的拳意能将对手带入某种意境而不能拔，从而掌握战斗的主动。

    拳意也分深浅，但就算是粗浅的拳意，对于一般武者来说，就算是他修炼十年百年、殷寖一辈子也不一定掌握。而对于那些妖孽天才，几年练习就能达到。

    王毅飞出去十几米远，身体在空中翻了一个跟头，险之又险地落回了岸上。

    站在十米之外，王毅那张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乌云密布。

    吴凡严阵以待，意念力在四周散开，监视着意念场中的任何风吹草动。

    王毅没有立刻动作，他的脑海里汹涌澎湃，左肋骨传来一阵阵隐痛。一个能将形意拳练出拳意的家伙绝不是好对付的，而且他甚至想到了他师父，一位八十多岁的老者曾经告诉他的话，

    “形意分为三个阶段：有其形无其意，有其形有其意，无其形有其意。所以，形意拳练到高深之处，最注重的是‘意‘，这个咦并不是内家之气，而是拳法神髓形成的意境。如龙飞九天，如凤浴天火；如海之阔，如渊之深。还有的可以让你坠入一个世界，永世沉沦。这种意境就是拳意。师父我追求武学八十载，在五十岁才悟通万蛇狂舞的拳意，成就形意拳门中无敌三十年之势。”

    想到这里，王毅终于咬着牙道：“我认输！我们道歉！”

    “大哥，你还没有输！”秦刀一听王毅认输了，实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吴凡那一虎爪的确是击中了王毅的左肋，但是他知道老大的身体十分强悍，练过金钟罩之类的硬功，平时他们四个兄弟用铁棍抽击都无法让他受伤，他根本不相信吴凡那一看似无力的虎爪能把老大打伤。

    围观者这时已经超过了七八百人，绝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为什么王毅会认输，因为到现在为止，吴凡才只正面接了王毅一招，按说王毅占尽了优势，为什么会认输呢？

    “老三，闭嘴！输拳不输人，如果再打下去，那就连人也输了。快去道歉，请求原谅。”王毅说罢，对着吴凡一抱拳，“王毅领教了，后会有期！”

    “不打了？”吴凡有些意犹未尽的意思，也抱了抱拳，“你只输给了你自己，赢的也不是我，是你的拳法。”

    王毅闻听此言，停住脚，转身向吴凡微微一躬身，“谢谢！”，然后在也不停留，毅然带着秦刀四人走向终点线。

    五人来到刚才那位年轻的工作人员面前排成一排，直接一个九十度大鞠躬。

    这一个鞠躬把那位年轻人吓得够呛，又让惊讶的一连退了三步，心里巨浪滔天，“妈呀，他真赢了！”

    慌乱中，就听王毅很真诚地说道：

    “对不起！刚才我的兄弟秦刀出手没分寸，给您造成了伤害，我们五个人向你道歉，请您原谅！如果您有什么要求请尽管说。”

    “没……没关系……不用了。你们走吧，我还要工作。”

    年轻人笑了，他找回了自尊，他从心里感谢那个为他出头的人。

    他扭头看向另一边向这里看着的一群人，其中就有替他出头的562号吴凡。

    “秦刀！”王毅喊了一句，秦刀马上走到那人面前，鞠了一躬，然后才转身离开。

    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当着好几百人给人道歉，秦刀觉得自己的脸烧得厉害，但对他有再造之恩的老大都为了他受过，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起给人道歉，让他心里深深地自责。

    五人小分队走了，他们是输了，但是在吴凡来看，他们并没有失去什么，反而收获更大。男人，顶天立地，错了就认，一点也不丢人，反而让人尊敬。

    “他是一个汉子！”吴凡喃喃说道。

    祁年点点头，“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要是在战场上，他会赢得我的友谊。对了，吴凡，你不会是没有修炼过任何拳法吧？”

    吴凡闻言，尴尬地点点头，“我的路子都是野招数，根本等不了大雅之堂。所以我刚才逼着王毅和我战斗，就是抱着提前偷学一点拳法，好明天再擂台赛上用。”

    “你这小子，学东西也是野路子……哎，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教你的。”祁年不满地埋怨道。

    “祁大哥的拳法不适合我，你应该走得是阳刚一路，磅礴正气。举手投足之间有种博大胸怀的体现，这些没有十年八年的时间很难领悟。我出生于山林，对那里的人哪里的树、哪里的山和山上的动物全都谙熟于胸，所以王毅的形意拳更加适合我。”

    “原来是这样。”祁年这回不生气了，觉得吴凡眼睛真是犀利，仅从自己行路做事中便能分辨出我的拳路，这小子的心也太细了。“对了，你领会了拳意？”

    “拳意是什么？”吴凡很认真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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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王毅的决定

﻿“靠，你连拳意也没有听说过？我真怀疑你不是修炼者。”祁年像看外星人的眼神看着吴凡。

    “为什么修炼者就知道拳意？拳意到底是什么？”吴凡依旧不解，心的话，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耻下问嘛。

    “拳意是拳法灵魂体现出来的意境。俗话说，拳打千遍，其法自现。那不过只是熟悉了使拳运用力道和真气的方法，还不算最高境界。只有抛弃了拳法的一招一式，从里面悟出拳法的灵魂，在战斗中随意挥洒，才算领悟了拳意。虽然每种拳法都有灵魂，拳意就有成千上万种。但是在数不清的修武者中，能真正领悟拳意的人凤毛麟角。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人练了一辈子的内家拳，也领会不了一种拳意，更别说在战斗使用了。吴凡，不要告诉我你才偷学了二十几分钟的形意拳，就领会了拳意。”

    “拳意这么厉害！？”

    “岂止厉害，拥有拳意的武者同级无敌，越级杀人也不是难事。我师父说，只有那些天资妖孽的天才才有希望成功使用拳意。”

    “哦”吴凡伸了伸舌头，心的话拳意也太离谱了，我一定学会，“我不知道我那是不是拳意，我研究了王毅出现的二百多招拳法，感觉很多地方缺少一种东西。他模仿的虎爪有形无神，白鹤呆板不够灵动。后来我明白了，他是在按照人类的思想理解那些动物，不是以动物的本性去表现动物。动物界的动物尽管种类不同，但他们都有一种共性——自然自由自在。于是我就突发奇想，把我对这两种动物的理解加进去，照猫画虎跟他对了一招。哪里知道他也太面了，一招就打飞了他。早知道是这样，我就再坚持看上半个小时再和他对招。搞得他提前发现了，不跟我玩了。唉~~”

    说到这里，吴凡一阵沮丧，让一旁的祁年好无语。

    ……

    在五人小分队回驻地的路上，王毅终于打开了话匣子，说道：

    “我知道你们心里疑惑，为什么我还能大打要认输呢？我王毅练拳二十三年，三岁学武，五岁练拳。任何拳路只要学一遍便会。到十五岁时，我意思家乡远近威名的人物，寻常人七八个都不是我的对手，后来遇到我师父，拜入形意门中，我才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武道。我发愤图强，容煞气于拳法中，师傅赞我绝顶天才。为了积攒煞气，我参军去打仗。寻常真气武者，只要中我煞气虎爪，不是胆战心惊，便失去了一半的斗志。但是，吴凡让我震惊。他对我的煞气虎爪恍若未觉，那么重的煞气根本对他无效，这是原因之一。

    吴凡真气雄厚，一点也不比我差。身体灵敏度和绝对力量有可能还强于我。

    我跟他打了二十多分钟，他虽然一直处于劣势，但是很多时候，明明我的拳势可以一招制敌的，但是他都靠着敏锐的感觉，在不可能之时避开，所以我之前的二百多招对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危害，这是原因之二。

    在跟我赌斗之前，吴凡根本没有练过任何内家拳。他不还手，不是我逼得太紧，而是他根本不会，他跟我打就是要偷艺。

    这一点，在一百多招时他的步法变得忽然不可捉摸却又看着眼熟时，我才注意到。

    经过几次留心查看，那些都是我使用过步法，但是这些步法经过他一用，就变了，变得真的如鹰飞猴跃，兔蹬蛇袭，带着一股神奇，比我高明了很多很多。

    那时我以为他是我的同门，或者是以前也修习过形意拳，于是我就试探他。

    那之后的时间果然验证了我的猜测，他是在一边打，一边偷学，这种偷学的速度越来越快。

    我实在不忿，立刻使出虎鹤连珠的不传绝学。那一招非常难学，真气一分为二，各自独立运行，控制方式和运转方式非常古怪，我练了五年才练到有形有意的境界。可是，没想到他眨眼便模仿出来，而且拳势还将我引入一副画面之中一刹那的时间走神。

    就是这一刹那走神，我中了他的虎爪。

    他的虎爪没有煞气，却将虎爪一往无前王者威势彰显淋漓尽致。

    他的真气连绵不绝，就如长江大河冲入我的体内，震撼我的经脉。要不是我放弃抵抗，即刻疏导，并顺着他的拳势飞出去，否则我肯定会受到不轻的内伤。

    但是，我遭受的虎爪一击并不算什么，我手腕被鹤嘴点中，一种无形的震荡让我半边身子都失去了抵抗能力。

    不是我不想，而是我根本抵抗不了。

    在那种气息下，我是那么地渺小，就如狂风中的一棵小草，有心无力。

    我想起了师傅的话——那是拳意最特别的特征。

    拳意啊，那是传说中的东西。

    我师父五十岁是时忽然顿悟领会了一种拳意，就靠着这一种拳意，他在形意门中三十多年都未遇到一个可以和他对上一招的人。

    你们不懂内家拳，更加不知道拳意的恐怖。

    吴凡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已经领悟了鹤舞九天的拳意，使用上还不熟练，如果再让他在我身上练到熟练的话，我今天的下场绝对比死好不到哪里去。

    吴凡是一个妖孽，他的学习能力是我见过人中最离谱的最不可思议的。现在，我相信那份调查结果了，他真的是才摸了四天的枪就打出了一个令所有人目瞪口呆、望而生畏的成绩。

    兄弟几个，这样的人惹不起，他出现的地方，任何人都要沦为他的配角。从今天开始，我们不许与之为敌，化干戈为玉帛，努力交好他。他不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只要我们不去惹他，他绝不会刻意针对我们。”

    王毅历来在五人小分队就是一言九鼎，现在依然是这样，尽管他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认输了，可是在柒涛、秦刀他们心里，他永远都是他们的老大。

    如果吴凡能听到王毅这一席话，不仅会对王毅有另外一种看法，而且他对自己的修炼之路也会有更加深刻的认识。

    王毅还是没有说心里话，跟吴凡赌斗，开始时他只用了三成实力；到了中段认真对待也不过是五成的实力；到了最后的虎煞拳劲的发挥也不过只用到了七成而已，至于虎煞拳劲的真正威力一点也没有释放出来，否则他不相信吴凡能接得下来。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是在为明天和未来的赛程做准备。

    开赛前，海关的领导对他们寄予厚望，将他们捧到了大山巅峰，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几家关注的焦点。王毅相信，一天之后，他们五人小分队就不再是热门了，吴凡将会成人们追逐和要打下去的人物，人们将不再会关心一个破败了的五分小分队。接下来，他和他的团队就能静下心来，变浮躁为冷静，步步为营，关键时刻异军突起，从而达到最高峰。

    赌斗完了，曲终人散。但是留给人很多的思考。有的人惊叹，有的人遗憾，还有的人觉得这场战斗来的稀里糊涂，虎头蛇尾，真搞不懂高手的世界是怎么想的。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一个消息迅速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公安的572号吴凡在越野跑后主持正义，邀战海关的第一号种子五人小队的老大王毅。两人激战两百多回合，最后吴凡以一招险胜！”

    “不得了！射击比赛全部结束，越野跑全部结束，562号全取两个项目冠军，并打破一项全国纪录；武警的1304号祁年得了两个第二名，打破一项赛会纪录，总分排名第二；排名第三被警校的一号种子蔡晓晓获得，王毅、隋天并列总分第四……”

    这世界是信息时代，消息传得尤其地快。

    在吴凡一行人来到崇明分局安排的招待所时，已经在武警老石弯基地传播开了。

    宛丽、宋彩儿自然是少不了的人，加上吴凡七人、老局长、李司令和孙三泰共计十二个人

    明天将是淘汰率爆发的日子，计算机按照规则抓去对阵人选，随机分配道二十个擂台上，输一场者直接淘汰；所有参赛者完成第一轮后，紧接着第二轮的分配，再进行淘汰……如此下去进行第三轮比赛，三轮下来将淘汰掉剩余人数百分之八十七点五的人。

    经过射击和越野跑，总计淘汰了三百多人，接近百分之十。再有三天后，全部参赛人员将剩下大约百分之十的人，然后按照自愿组团的模式，最多五人一组，最少独行侠，进行分组，进行组团对抗战，包括特殊人员的运送、人质抢救、丛林生存、高地争夺战四个方面的对抗，根据表现由专家委员会评分，淘汰只剩下一百零八人后，再进行单人角逐，决出全部三十六人的名单。

    巨蚺实重一千三百多斤，剥皮去骨后，精蛇肉大约九百斤，用食堂的大盆子装了满满的八大盆子，最后孔局长和李司令商量之后，送给海关和警校联盟各一盆，吴凡七人占了一盆最好的一段，剩余五盆交给公安和武警平分，让基地食堂给全部没有淘汰的人员加餐。三千多人，除掉被领导特殊照顾掉的部分，一人能分到两片蛇肉就算不错了。

    这是为了以防万一，让所有人的嘴巴都沾上荤腥，堵住外人的嘴，谁也别说谁偷吃。

    这个主意自然是老奸巨猾的孔局长出的，李司令和孙三泰拍手叫好。尽管吴凡七个人舍不得，但是为了不让大家眼红自己，平息他们的嫉妒心，吴凡等人也只能忍痛割爱了。

    至于蛇身上的宝贝，蛇皮蛇骨被四个女人分掉，扬言要拿回家去熬制蛇羹；蛇鞭被萧笑抢走，说是回家泡酒请大家喝；至于两个蛇胆，只拿出来祁年手中的那一个，吴凡那颗古怪的蛇胆没有拿出来，大家也没有强求。

    十几个人围着大锅痛痛快快地吃了一顿蛇肉宴，一直吃到几个年轻人打饱嗝，还舍不得离开桌子。结果还剩下几十斤，吴凡分成了两份，宛丽给石叔叔家一份，宛丽舅舅家一份，吃完晚饭就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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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诈骗电话

﻿参赛选手全部安排在基地营房居住，江湾分局和虹口分局的男性正好24人被分到了一个房间，铁架上下铺，每人一个床位。

    二十四个人一个房间很吵，本应该不被关注的吴凡一进屋便成为了关注的热点。除了宋刚跟他说过话之外，即使是江湾分局的人，也没有多说过几句话。吃饭时宛丽跟他唠叨了好长时间，告诉他结识朋友的重要性，尤其是在东海这种大都市，没有一个熟人，到时候办什么事儿都不方便。一向到新地方不怎么说话的吴凡也只好硬着头皮去改变自己，争取融进新的地方。

    江湾分局今天被淘汰了两人，刑警队的蒋碧琴和宋刚的同事，两人都是在过沼泽地时受的伤，无法参加后续比赛，只能退出。孙晓红和徐岚因为在沼泽地赶出了不少时间，保存可体力，在后面赛程，又有宋刚和小六帮助，很轻松地过了关。

    虹口分局来了三十二人，被淘汰了九人，二个人中毒进了医院，成为公安系统今天淘汰的重灾区之一。往年成绩最好的徐汇分局依旧保持着强势记录，淘汰率仅有百分之三，傲视全市局。

    过关的人脸上都是笑，没有过关的，吃过晚饭便由各单位派车接走，看着留下来的同事，他们脸上都是羡慕或是有些不甘。

    但是，即使过了关的人，一想到明天开始的残酷淘汰赛，心里一点喜庆劲儿也没有。

    能连过两关，这已经是一个非常好的成绩。而且，通过比赛，不仅能拓展系统内的关系网，还能结识系统外的新朋友，这让他们来一趟也有所值。

    “吴警官，你有女朋友没有？我们分局技术处有几个公安大学分来的小妹妹，那才叫水灵，各个都是窈窕淑女，有空出来坐坐，我给你介绍。”吴凡旁边床位上的林警官说道。

    “我们小吴还用去你们分局挖角儿？谁不知道江湾分局是美女警花基地，即使没有小吴看上的女警，我们辖下的大学可是全市最多的，也最牛的。我们吴警官随便往哪个学校门口一站，肯定校花美女往上涌。”

    曹轩勇今天超额完成了自己的任务，心情也很好。本来在来的时候还对孙晓红的话不服气，可是第一天下来，吴凡横空出世，霸气地连拿两个分项冠军，力压大会的所有种子选手，并且在终点的老弯头挑战海关的一号种子王毅，令后者俯首称臣。这样的战绩，如果曹轩勇再不服气，那就太不自量了。现在，吴凡已经从被他嫉妒的对象悄然转变成他的引以为豪的同事。这个转变虽然很小，但对于吴凡这个外来人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转变。

    “你们辖区的学校是多，美女智慧最高，可是没有我们辖区学校经典。俗话说，东海美女在上影，东海校花看上外。上外是公认的智慧美女集中营，很多人毕业都会代表国家形象走向海外。”林警官不甘示弱地道。

    吴凡没想到上外还这么有名气，想着宋刚的妹妹也在上外，瞟了他一眼。宋刚放下手里的书，插嘴道：“你们就别给小吴张罗了，人家有女朋友了，正好是上外的校花之一。”

    “真的？吴警官你真有眼光！”林警官对吴凡伸出大拇指，“看来你总去那里了。”

    “老林，人家女朋友是中学的同班同学，从不去那里，可不像那些总把豪车停在学校门口的富二代，看到他们我就烦。”

    “砸锅卖铁落魄妻，青梅竹马忆中寻……”

    这些干警岁数都比吴凡大不少，社会经验不是一般的丰富，他们说什么，吴凡也只有听着的份儿，说到他时，他就微微一笑。

    其实他很想出去走走，还想找个地方去研究一下那颗变异的巨蚺之胆。

    正愁没有借口，他的手机响了。一看电话号码是一串奇怪的数字，他皱了下眉头。现在卖狗皮膏药的都转移阵地道手机和网上了，每个手机每天都会接到很多莫名其妙的电话，他的手机自然也不能免俗。

    可吴凡要的就是这个借口，也不管电话是不是诈骗电话，对大家道：“对不起，我出去接个电话。”

    说罢，吴凡就起身向门外走去。他刚一走，林警官马上就道：“这个时间打电话的，一般都是女朋友的热线！”

    宋刚点点头，司号这是从上铺探下头，好奇地问道：“宋警官，你们今天在沼泽地真的就没有遇到危险吗？”

    摇摇头，宋刚道：“我们运气差，啥危险也没有遇到，本来还想和巨蚺、鳄鱼斗一斗的，结果很失望。”

    杀巨蚺，骗走鳄鱼群，这件事儿被孔局长千叮咛万嘱咐不许扩大化，也不要在选手中传得这么快，所以宋刚自然就不敢说了。

    “这还运气差？宋刚，你不装逼不行吗？”曹轩勇鼻子都被宋刚这就话气歪了。

    “嘿嘿，司号你是不是受了点小伤？要不要紧？”

    “没事儿，只是被鳄鱼尾巴扫了一下，刚开始疼得我以为腿断了，后来才知道多余担心了。能蹦能调，明天我争取旗开得胜。”司号说着从上铺就跳下来，还真有股初生牛犊的劲儿。

    “……”

    吴凡走出宿舍，按下电话，里面即刻传来一个变了音调的声音，“吴凡，我是你石叔叔。”

    “石叔叔！怎么是你？一串乱七八糟的怪码，还以为是诈骗电话不想接呢。”一听是石国志，吴凡就莫名地兴奋。

    “哈哈，我的工作性质决定不能用正常的号码，而且换的频率也快，下回可能就不止怪码了，有可能还会在你和别人通话时突然插进来。好了，不说了。我听孙三棍子说，你今天比赛表现得非常不错，还把我三十五年前的纪录给破了，祝贺你！”

    “那个纪录是您创造的！我要是知道的话……”

    “知道就不破了吗？瞎说！有人能破我的纪录，说明后继有人，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再说了还是你破的，我就更开开心了。”

    “嘿嘿，石叔叔，那纯粹是运气，我选错了倍率值，把我逼到绝路上了，我只好咬牙向前冲了。所以纯粹是蒙的，要是在让回头去打3.0倍率值的靶位，非脱靶不可。”

    吴凡想起破纪录的事儿，一直都认为是侥幸，比赛的时候那种感觉，下午空闲时也想过几回，怎么也重现不了那种神奇的状态，眼中的光点怎么增加也只能达到三个，与移动靶十二个光点的神奇相比，真是望尘莫及。于是，吴凡就更加认为是侥幸了。

    “做人不能骄傲自满，但也不能妄自菲薄。每个人的身体都是一座宝库，只有找打开宝库大门密码的人，才能走进那个殿堂。我相信你，你的能力还远不是这么低，尚没有发挥出来万分之一，所以你要努力！”

    “谢谢石叔叔，我会努力比赛，争取进入特训班。”

    “好！我给你打电话，是有人要我告诉你，好好研究一下从山城带到东海的老盒子，你会发现一些很奇妙的东西。”

    吴凡一惊，脱口而出：“那个首饰盒？”

    可是石国志已经挂断电话了，手机里面发出滴滴滴的短线声音。

    “石叔叔这么多天了，这是第一次直接打电话给我。上次转告我的话语也是通过孙晓红转告的，这次为什么要直接找我？莫非那个盒子里的秘密是不能通过第三者的耳朵？可是，那个盒子就放在我的床头柜上，一个陈旧的楠木盒子，拿在手里有点重，再也没有稀奇的了，那里面有什么好研究的？”

    知道那个楠木盒子的人除了他母亲，他想不出第二个人来。他能肯定石叔叔电话里要他转告的人就是妈妈。向来母亲已经和石叔叔碰头了，这说明妈妈现在没有生命危险，这是一个天大的喜事。

    想到这里，吴凡就开心得蹦起来在空中连续翻转了三圈1080度，落地后激动地挥拳。

    自从从山城出走，吴凡无时不刻在想着妈妈，现在判断出母亲安全了，他那颗心也彻底放下来，只是还没有见到妈妈的真身，心里还是有点点思绪不能彻底放松。

    驿动的心好半天才平息下来，让他暂时忘记他出来的目的是要研究那颗变异的雄蚺之胆的。

    “不对啊，妈妈为什么要现在告诉我那个盒子有秘密？莫非盒子中的秘密对于现在的我很重要？”

    这个念头一产生，吴凡就再也不能安静，他抑制不住马上要回到市里的冲动，他太急迫想知道箱子里放到底有什么古怪。而且傍午时分他和王毅那里偷师学来的拳术需要在今晚上好好悟一下，宿舍二十四个人在，吵吵嚷嚷，他根本没办法打坐修炼，而明日就是擂台赛，他可不想如今日这般笨手笨脚，只知道一味地躲避。

    在门外的小路上徘徊了四五圈，吴凡向分局在基地负责的人——裴东来的住处。

    现在已经很晚了，裴东来却还没有休息。作为带队的领导，他不仅要关注成绩，还要关注本系统参赛者的吃喝拉撒睡，尤其今天赛委会忽然增加越野赛的难度，造成各单位出现了大量的伤者，他晚饭都没有吃好，刚从医院看完伤员，又马不停蹄返回到老石弯基地。

    “报告！”吴凡在裴东来住的房间门外喊道。

    “进来！”裴东来不知道这么晚还有谁来找自己，但是既然这么晚还来，肯定有急事儿。

    门一打开，吴凡推门走进去两步便站在那里，看向坐在床边正在看文件的裴东来。

    “吴凡！你这么晚不去好好休息，找我有什么事儿？”

    “报告局长，我有意见很重要的东西放在家里了，我想请假回家一趟。”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非要今晚上去拿？”

    “内裤！洗澡不换内裤，我睡不着觉。请局长准假！”

    “这也是理由？”裴东来非常无语地看着吴凡，心里猜测这肯定是和萧笑呆在一起产生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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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夜深人静

﻿月儿弯弯高高地挂在夜空，石家一片安静。

    吴凡的房间里，吴凡洗了一个澡，坐在书桌前，拿着妈妈留下的那个楠木首饰盒前后左右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看了几十遍了，丝毫没有找到任何异常之处。

    首饰盒里的三件东西他一点也陌生，镯子是自己小时候戴的，到了五六岁的时候，他嫌小朋友笑话他，就摘下来了。人偶是父亲雕出来的，那细腻的刻痕每次摸起来都带一丝丝的温暖气息。

    在首饰盒的六面没有任何花纹，木榫连接，无破损无缝隙，做工非常普通，除了插盖壁较薄、上面有镶贝的龙凤呈祥图案外，其余木板较厚，且是整块木头，表面都是红木最自然的纹路，绝不会藏有任何秘密。

    把盒子举到耳畔，吴凡屈指在每块板上弹了两下，全都发出真正实木敲击后特有的的“嘣嘣”脆声，似乎没有夹心层。

    盒子里的三件东西他不知道看过了多少次了，从来没有感觉到有什么特别之处。不过他还是一件件拿起来，放在台灯下仔细地端详起来。

    吴凡的眼睛变异之后，这还是第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三件物件。以前都是用正常的眼光去看，自然看不出奇异之处，现在他要尝试一下变异的双眼在静止的物体上有什么特别的效果。

    端坐在椅子上，身体彻底放松，摒弃杂念，意在丹田。

    丹田里的气液混合的真气显然比来东海的比例有了显著的变化，之前六成的液化比列现在已经增长了很多，粗略估计一下，足足有八成！而且在丹田的中心，不知几时形成了一个气旋。气旋缓慢地旋转，流进丹田的真气全部都被气旋吸引进去，然后在气旋的底部液化成晶莹透明的液体存在丹田之中。

    短短的十几天的时间，液化比列超过了在山城一年的积累，这让吴凡好不惊喜。

    母亲说过，修炼真气不可能一蹰而就，那是一个循序渐进的漫长过程，除了勤奋修炼之外，没有任何捷径。

    但是，这十几天，吴凡开始时每晚上都会不辍修炼一个时辰，修炼时间并不算多。而且那几日还受一次伤，损耗了不少，而且在浦东警察射击中心的那些日子，因为周卫国和他住在一起，他都没有正儿八经地修炼，但是现在却无缘由地剧变，不禁让吴凡好生疑惑。

    “是什么原因？这个气旋是怎么形成的？”

    在内心里，吴凡将这些日子身体的变化仔细地重温了一遍，赫然发现自从那次受伤后他感受到那股灰色的神秘气体出现之后，眼睛就在几天后产生了变异，感知中身体要比以前舒适很多，只是想着别的事情，没有在意而已。

    现在想来，肯定是那股神秘的灰色气体引起丹田内的变化。

    因为气旋的存在，他即使不修炼，也会有真气被引入丹田

    想到了灰色气体，他再一次用意念内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结果很失望，灰色的神秘气体仍旧是无迹可寻。

    不过他还可以验证第二个推断，为此吴凡从修炼状态退出来，仅将意念留驻在丹田上。

    果不其然，他感受到丹田中像是有一个真气磁铁，即使他不运转无名功法，真气也在缓缓地被吸引进入丹田，不管是坐着、走着……还是做其他任何事情，气旋始终存在，由此产生的真气吸入也不间断地进行着。如果加上压缩真气凝结液化的时间，这种吸引速度并不比吴凡以前修炼时的慢

    不修炼也能增强真气，而且真气通过气旋直接液化，省去了压缩凝液的艰难过程。

    “母亲的话是错的？”

    “要想将这门气功修炼成功，你必须几十年如一日，每天不得间断地勤奋修炼，才会有可能。否则，真气是不可能自己跑进你的丹田来的。从来也没有，你也不会例外。”

    这句话时母亲在教他无名气功时说的原话，但是这话对于现在的吴凡已经不适用了。

    吴凡从小到大对母亲的话从来没有产生过任何怀疑，无论是为人处世还是修炼无名气功，全都是严格遵循母亲的话，从没有逾越雷池半步。事实摆在面前，由不得吴凡不相信。

    吴凡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走了十几圈，最后他只能判定自己这是一个特例。

    气旋的存在不仅仅如此，当吴凡运转无名气功的功法时，气旋还会加速，那时吸入的真气会更多。而且还能用意念将九大经脉中的真气纳入气旋中，加速其液化。

    照这种方式运功，吴凡估计要不了一个月，自己体内的真气将全部液化，从而真正进入无名气功第四层中段，并有条不紊地积累液化的真气，向第四层圆满迈进。

    不用想，这是一个好现象。

    吴凡重新坐下来，一边运转真气，一边去观察那个并不算大的气旋。

    但是，意念力根本无法透入其中，被一种神秘的能量阻挡在气旋之外更别说研究其内部构成了。

    但是几次“碰触”下，吴凡有种对灰色神秘物质同样的感觉。

    “难道这是因为灰色气体造成的……哎，要是妈妈能清醒又能在身边该多好，我就更可以问她了。”

    此时吴凡太想有一个高手在身边来给他解答疑问，可自从妈妈脑子混乱之后的三年里，所有的疑问他都要自己去寻找答案。

    左思右想，得不到说服自己的答案，干脆放弃。

    想不通就暂时不去想，他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接触更多的东西后，掌握的知识越多，迟早能得到答案的，现在还是找到妈妈说的神秘的东西要紧。

    起身喝了一杯鲜榨的橙子，吴凡将注意力转到桌子上母亲留下来的四件物品上。

    意念中，一股游丝般的真气从丹田引导出来，走任脉，穿过十二重楼，进入双眼。

    微微的刺痛，眼眶瞬即潮湿，一股酸胀的感觉再现，泪水越来越多。

    经历了这几天射击场上的几次变异，吴凡对于这种变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每次都要流泪的话，如果被旁人发现，还以为他是个爱哭鼻子的小男生，很没面子。实在不是什么好现象。之前几次没有时间让他去探索这种变异的过程和细微的之处，今晚上正好有时间，他准备想办法解决这种现象。即使解决不了，也要找出一个避免人发现的遮掩办法。

    随着真气流不断加大冲击，吴凡泪流满面。

    视线越来越清晰，同时吴凡将意念力释放出去，包裹住桌上的四件物品，将后者们扫描进大脑中，放大研究。

    这种能力是吴凡刚刚拥有的，在意念的感召下，他想发现四件物品和肉眼看上去的究竟有何不同。

    首饰盒上的木纹纹理弯弯扭扭，每一道纹路都记载着岁月的沧桑；

    那束头发是他的胎毛，看着它，吴凡便有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触；

    木偶的外貌就是母亲年轻时的形象，瘦削的脸庞，坚挺的鼻梁，执着的眼神，让她显得是那么坚毅。

    看着妈妈的雕塑，吴凡嘴角自然咧了一下，俏皮地呓语了一声。

    “别着急，我会找到的！”

    呢喃着，他把眼光投向最后一件——铃铛手镯。

    ……

    金陵路位于黄浦区延安路高架旁，这里曾经是老东海有名的六马路，在那时是典型的三不管的地方。过去，这里清一色的三四层高的小楼，红砖因为几十年的风吹雨淋表面已经风化，显得斑驳陆离。现在，这里是东海著名的乐器一条街，大大小小的中西乐器在这里全都有卖，不时地可以看到一些形象很有性格的年轻人背着乐器盒子出现在街上。

    黄浦区公安局就坐落在这条街上，在她的对面有一家西洋乐器行——金森乐器总汇。

    二十年前，这个乐器行的老板曾经是东海轻音乐团的成员，后来出国深造小提琴，五年后回国开了这家乐器行，经营的都是从国外各大名厂家出产的乐器。

    在这个时间，整条街的商业都关门了，与之毗邻，北面的人民广场和南京路、东面的黄浦江外滩、西面的云南路食街、南面的淮海路新天地此时都是正热闹的时候。唯独这条街很静，偶尔有几辆车呼啸而过，行人也没有几个，黄浦分局的门廊上亮着两盏昏暗的灯，整条路都很冷清。

    而这时，一辆银灰色的商务出租车停在了毗邻金森乐器总汇的胡同口上。

    车门打开，三个男人下了车。

    三个男人样貌很普通，穿着为时下最为常见的深色T恤深色长裤以及一双黑色的休闲皮鞋，但是三个人个头都不矮，稍微矮一点、身材瘦削皮肤稍白的男人超过了一米八，最高的一位皮肤稍黑、圆脸胖子达到了两米多高。

    高个子一下车就用他特有的小眼睛瞟了一眼一侧的黄浦分局门口，待汽车开走后，做了一个OK的手势，稍矮的男人已经站在了一条廊柱阴影中，也做了一个手势，中央少壮的男子才走进胡同，其余两人也跟了上去。

    金森乐器总汇的后门口上贴一张某体育场音乐会的海报，海报上一位妙龄少女正在演奏钢琴，钢琴上方飞出一长串五线谱，五线谱上标着一串音符。

    中年男子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五线谱上一串音符，抬手均匀地在门上按照乐谱的第三小节，敲出了五个富有节奏的声响。

    很快，门被打开，一位二十三四岁、容貌俏丽的女子打开门，闪过一边，让门外的三个男人进屋后，抬头出门外，四周巡视了几眼，这才关上后门。

    “蔡玲，小金呢？”中年男子一边向前走，一边将背包抛在沙发上，走向侧面一堵墙壁。

    墙壁前摆着一张琴台，台上摆着一架盖着红布的扬琴。

    中年男子揭开红色的绒布，在琴铉上拨了几下。

    随着悠扬的琴声响起，墙壁上响起咔咔的声响。

    响声中，墙壁上露出一道两米高一米宽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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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目标人物

﻿墙上的暗门通向地下，大约十米深处，那里有一间密室，大约两百多平米。

    这里有全套的生活设施，两间起居室、一间健身房、一间工作室、一间储藏室和一座五十多平米的厅堂。尽管在地下十米深，也没有阳光，可这里面通风非常好，一点也没有闷气的感觉。

    最为醒目的是在客厅的一面空墙上挂了一副巨大的山水画，画的中央处竖着一张九玄琴。

    下楼梯时，那个白领丽人走在最后面，并将暗道的小门关闭。

    到了地下厅堂，中年人往中央的沙发一坐，看向走进来的白领丽人，后者忙汇报道：

    “伦叔，金十三去崇明岛了。刚才来电话，说是在回来的路上，估计还有三十分钟就能到了。”

    伦叔皱了一下眉头，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点燃一支烟，“马上九婴谷就要开启，师门的正事却没什么进展……他去那么偏僻地方干什么？”

    蔡玲微微一笑，给三个人每人都沏上一杯茶，“谁说没什么进展？这几年我们在这里发现了好几个有潜质的天才，今天金师兄就是去追踪两个天才去了。”

    “哦？”伦叔一听坐直了身体，茶杯端在手里，一时间忘记喝了，另一只手招了招，“详细说说。这个小金保密工作做得挺好的，一点风也不透。”

    “总计有九位，两个不满十岁，五个十四岁到十九岁了，还有就是今天金师兄跟踪的两个已经二十岁了。”

    “二十岁？岁数有点大了，不符合门里的条件，那些老人家很难通过。”伦叔摇摇头，抿了一口茶水。

    “岁数不算事儿。这九个人的资质都非同凡响，尤其是后面两人。她们方一走进我们的店门，九玄琴便发出铮棕之音，这可是宗门的专用测试灵器。只要琴响三声，预示着百年难遇的天才；琴响五声，便是三百年难出的天……如果琴响九声，那就是代表着什么千年不出的……”

    “响了几声？”伦叔一听即刻站了起来，紧张地看着蔡玲，出声打断了后者的话。

    “伦叔，看你紧张的。你不是说岁数不合规吗？”

    “你这小丫头，岁数在九玄琴面前都是浮云。快点说，你这丫头急死我老人家了！”

    “嘻嘻”蔡玲一笑，伸出两只手笔画了两下，“十七声！”

    “十七声？不可能！那一定是九玄琴出问题了。”

    “伦叔，你错了，是两个人加在一起十七声，有什么问题？”

    “你……”伦叔一阵无语，但是眼中却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光芒，“一个八响、一个九响，此二人全都是不世奇才！这样的人还跟踪什么，直接带回门里，能把谷里闭关的老祖宗们全都惊出来！好啊，等了几十年，我们这一支终于能扬眉吐气了。”

    “师兄说，对于这样潜质的天才，不能强迫她们，必须让她们心甘情愿才可以。这两人二十岁了，虽未修炼过任何真气，但是身体均属于奇异体质，骨骼奇骏，恰好符合九婴之女的条件之一，他还希望两个女子能参加九婴圣女的选拔，所以必须她们能自愿加入才可。”

    “嗯”伦叔所有所思地点点头，“还是小金考虑周到，看来我有点高兴过头了。我有二三十年没有收徒了，要是有缘的话，定要把如此美玉收进门下。”

    “……”

    正说着，楼道口处想起一声悦耳的琴声，跟着一位身穿笔挺西装的长发男子走了下来。

    此人正是金森乐器总汇的老板，户籍名字——金森。

    “十三哥，你终于回来了。伦叔等你好半天了。”蔡玲第一时间迎了上去，一边接过金森手里的提包，一边说道。

    金森保养极好，按理说应该超过五十岁了，可看上去只有三十一二岁。

    他身材不高，披肩发，大眼浓眉，脸型和五官棱角分明，看上去很有个性。

    “二叔好！我是天天都盼着您来，终于把你盼来了！”金森说话时，还和另外的高个子和稍矮的男子点点头。

    “嘴巴抹了蜜吧？你会盼我来？不怕我每次向你催钱了？其实，这些年你在东海干得不错，为家族创造了不少财富，族长和几位太爷对你都很满意。最近族里收到风声，据可靠消息称，西玄门、迦楼蓝、婆修罗教的人都向东海来了，怕你们有什么危险，族长特派我和你两位师兄到这里来给你当保镖。”

    金森闻言，一脸的受宠若惊。尤其是听到西玄门、迦楼蓝、湿婆门和婆修罗教几个名字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些可是真玄上界的赫赫有名的门派，历来都不是在俗世间行走，更不关心俗世界的事情，他们怎么会派人来东海？”金森显然比较了解这三个门派，于是就更加好奇。

    “不清楚原因，但是闻风而动不止是我们九婴一系，地处华夏的昆仑、北海、七芒星、奇剑门、上官家族、吕氏家族等十几个大门派和家族都有所动作，均派人向东海赶来，大家对三个圣大门派的动作表示关注。不出半年，东海滩将风云齐聚。族里正在调查此事，我们是第一批人马，九婴谷内堂管、你三爷爷为了此事专门去华夏首府，下周末会到东海。”

    “风云变，三爷爷也出动了！他老人家已经……看来东海真有大事儿要发生。”金森顿时感觉到东海的天空乌云密集，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他们来了也不怕，我们开门做我们的生意，不会趟他们的浑水，只需要静观即可。十三，听说你找到两个能作为九婴之女候选的奇才，快跟我说说。”

    “二叔，一定是小玲子跟你嚼牙花了。奇才之事还未有全部核实，本想等核实后在汇报上去，既然您老人家这么心急，我便先说一点吧。”

    金森显然还没有从二叔那惊人的消息中缓转过来，坐在沙发上，喝了几大口茶水，这才拿出一部彩屏手机，点出一个相册，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道：

    “这两个女孩子一个名叫宛丽，另一位是她的同学宋彩儿。今天上午她们来的我们店里，说是挑选一支好口琴送人，一进门便引起了九玄琴的异动。当时我正在这里对着九玄琴坐着，闻声之后立刻指示小玲去亲自接待。从进店的录像判断，先进门的宋彩儿响了八声，后进来的宋彩儿响了奇异的九声。当时我就想办法要把她们两个人留下来，但是二人似乎有急事，在这里转了一圈，看没有她们要的东西就要走。要不是蔡玲机灵，要她们留下联系方式，专门为她们去进那种口琴，我们到现在连她们的名字都不知道。他们走之后，我马上拜托马路对面的关系人查了这两个女孩子的资料。宋彩儿竟然是东海宋家的千金，在东海外语学院上学；宛丽是宋彩儿的校友，也是外院的学生，不是东海人，来自西南一个叫山城的小地方。下午我找到了他们要的那种口琴，立马赶去了崇明岛。没想到那个地方正在进行武警警察的一个特训班考核，聚集了好几千人。设置了几道关卡，把守非常严。我混进去转了几圈，也没有找到她们。不过，我已经通知了宋彩儿，她们明天会来店里取货。”

    金森仔细地把发现两人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看向二叔金世伦，后者竟然哈哈一笑，“真是太巧了，得来全不费工夫！东海宋家，很好！我有一个老朋友名叫徐富春，他跟宋家的关系非常好。前年，他带着得意弟子宋军到雁荡山找我，请我指点一下后者。宋军便是东海宋家这一代的老大，宋彩儿既然是宋家的人，只要我去找徐富春出面，她进九婴谷的事情便十拿九稳。至于宛丽嘛，明天我先见她一下。如果不行，就等你三爷爷来了再说。实在不行，就把她抢到雁荡山。这样的奇才千年难遇，要是被我们的老对手或是其它几支的人发现直接掠走的话，对我们家族绝对是一个大的打击和损失。”

    ……

    华夏修炼界的事情吴凡一点不知道，也不知道有那么多的高手就要出现在东海，更不知道他们的到来会对他的未来产生什么样的改变。

    此时他的眼中只有桌面上的手镯和铃铛。

    这是他从出生就开始戴、一直到四五岁才摘下来的东西，看到它就有一种熟悉亲切的感觉。

    他一直奇怪，一般小孩子的手镯都是一对儿，怎么妈妈给他才一个？

    这个问题他问过母亲，记得母亲那时开玩笑地说，小的时候给他定了一门娃娃亲，就把另一只手镯送给那一家人了。小的时候还很好奇，并不知道娃娃亲是怎么一回事儿。大了才明白，娃娃亲就是他一出生的时候，家里就给他确定了妻子。这让他非常的不心甘，尤其是他发现他喜欢上了宛丽之后，他就更加郁闷，多次问母亲这事儿，母亲都笑而不语，逼急了，她就说那事儿是他父亲做的，至于是哪家的女娃她也不知道。不过她还说，“……现在咱们这样的家庭情况，人家肯定会嫌弃你。你想要娶人家，人家还不肯嫁给你呢。再说了，人海茫茫，人生苦短，你要想靠着一个手镯去找那个人简直是天方夜谭。”

    听了妈妈这种话，吴凡心里的疙瘩才解开。尤其是一想到现在都是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娃娃亲这么幼稚的事情发生，于是就更加不想了。

    今天晚上，当再次看到这个手镯，吴凡不免又想起了这件事儿，但很快就抛之脑后。

    奇异的眼睛变异后，吴凡第一次看那个手镯，同时也是第一次释放意念力去触摸它。

    当意念力一触到手镯之上，猛地嗡地一声轻鸣，他眼中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手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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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天鹏九变

﻿当意念力一触到手镯之上，猛地嗡地一声轻鸣，他眼中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手镯变了。

    那股神秘的灰色气体猛地从丹田里跳脱出来……不对，是从丹田和大脑中一起跳脱出来之时，变异之眼中，手镯赫然闪烁着一层层柔和的神圣的光泽。同时，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股气息豁然将吴凡带到了一个远古蛮荒，天地辽阔无垠，烈阳之下，天穹之上，无数飞禽振翅高；古原上，几头无比巨大的凶兽追赶着一群几百只比恐龙还要硕大的猛虎群，踏破宁静莽原，如九天之雷轰隆隆响成一片。

    跑得慢的兽类被凶兽追到，一口便被咬断候补，瞬间失去了挣扎的力量。

    捕到猎物的凶兽将战利品带到一边，开始进食。

    这时，一只闪烁着金光的巨鸟张开巨大的翅膀，这株了天上的阳光，整片大地被她埋进了阴影之中，她低头向大地俯冲下来。

    如狂飙、如闪电，卷起一道金色的风，在空气中划出一条玄妙的弧线，直接出现在巨型凶兽的头顶上。

    她的速度太快了，仿佛传说中的瞬移般，在凶兽还没有反应过来之时，她张开的巨爪，闪电般抓住一头巨兽后背。

    钢爪如刀，深深地插入巨兽的身体里，跟着不等凶兽挣扎，巨鸟的厉嘴凶狠地敲击在凶兽的后脑，同时双翅一震，便将百十米长的巨型凶兽抓到了高空。

    到了空中，巨兽血流不止的头颅呆滞地看着越来越远的地面，放弃了挣扎。

    巨鸟的飞起甚至比俯冲还要快，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她就抓住猎物飞到了千米的高空。

    天空中，巨鸟昂起高傲的头颅，以胜利者的姿态引颈高鸣，大地回响，鸣声响彻九天。

    ……

    弱肉强食，这是自然界不可逆转的规律，吴凡不知道在这样的巨兽爪下，有几个人类能够生存。

    这是一幅原始世界禽兽相争的画面，吴凡不知道自己怎么会陷入这样一个幻境之中。

    但他被面前出现的情景彻底震惊住了，甚至忘记了思考。尽管忘记了思考，变异的双眼却将这一幕惊人的画面一幅幅地连续储存进他的大脑，烙印在记忆中。

    在山城时，他见过兽类之间的战斗，也见过老鹰和蛇之间的战斗，却从未见过如此巨型的凶兽，也没有见过翅膀遮天蔽日般的巨鸟。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时代的事情，他记得上历史课适合生物课时老师讲过，在白垩纪时期，天空中的巨鸟有几十米长，地上的恐龙动不动就有几十吨重，可是他们从未提起过有一种金色的大鸟能一瞬间捕捉一百多米长的凶兽。

    （据科学资料显示，地球上曾经有三十亿种生物，其中不乏大型和巨型的物种。）

    嗡地一声，眼前的图像转瞬即逝，跟着吴凡就觉得一道金光射向他的额头。

    吴凡没有躲闪，那道金光实在太快了，快过了光速，以吴凡的反应速度，即使躲闪也躲不过去。脑子中只闪过“糟了”两个字，嗓子眼里还没有发出声音，就觉得头部传来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剧痛，双手下意识地去抱住头部，身体一歪，噗通倒在了地上，瞬时间昏死过去。

    弯弯的月儿透过朦胧的纱帘看进小屋，清冷的视线中，吴凡的体内飞出一条灰色的纽带。

    纽带罩住桌面上那个镯子将其拉到吴凡的身上，玄妙地套在了吴凡的左手腕上，失去了实物的形态，化成手腕上一处精美的纹身图案，手镯上的九子小兽赫然少了一只，变成八只环绕在他的手腕上。

    一条灰色的纽带做完这些事情，钻进吴凡的体内，瞬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

    在地上躺了不知道多久，吴凡终于幽幽醒来。

    仿佛做了一梦，在梦中他到了一个奇异的天地，在那里见到了一只金色的巨鸟，巨鸟有着垂天之翼，巨大的身驱遮云蔽日，一眼望不到尾。振翅高飞，一闪便出去了十万八千里；张嘴一吸，海里的巨鲨、巨鲸……无数的大鱼都被他吸进嘴里；巨爪一挥，不知么凶猛的蛟龙被其抓在爪中，恍如攥着一条长蛇。

    “鲲鹏！”

    吴凡站在虚无中，赫然想起小时候读过的一本神怪书籍里出现过的一种巨鸟，鲲鹏便是它响当当的名字。

    当这两个字一出口时，那只巨鸟竟然化作一道金光、撞破虚无，向他冲来。

    他被吓得呆在那里，呆滞地看着金光直接射中他的额头，冲进他的脑中。

    在他的脑海中，金光一片，巨鸟变成一只金色的小鸟，在那里飞翔。

    忽然，吴凡赫然看到一条灰色的纽带如项圈套在金鸟的脖颈上，那灰色的纽带给他一种血肉相连的感觉，“那不是那个神秘的灰色物质吗？他居然可以束缚住鲲鹏！”

    吴凡的诧异中，灰色纽带迅猛地在金鸟的身上蔓延开来，眨眼之间便覆盖住整只金鸟。

    金鸟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翅膀无力地挥动了几下，轰然爆碎开来，化作漫天的金星。

    吴凡浑身一震，仿佛有股神秘的力量充斥进入他的身体或是灵魂之中，让他的意识变得无比清晰、无比敏锐。

    意念在扩展，从十米到三十米、一直扩散到了一百米。将一百米内所有物资全部变成了他的意念场，其内所有的有生命和无生命的形体全都显现在脑中。

    同时脑海中，那条灰色的纽带如轻雾般飘散开去，漫天的金星跳跃着飞速地凝聚在一起，最后在天幕上化成了三个古朴、苍劲、灵动的奇异字符，吴凡的意念一触及到它，三个字符印进他的大脑沟廻中。

    霎时间，吴凡还没有来得及辨识出三个字符是哪个时代的字体，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一股磅礴的信息进入记忆系统中，同时灰色的神秘物质又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吴凡那一刻仿佛感觉到他变成了巨鸟，变成了海空的霸主——鲲鹏。

    短短地一刹那，他仿佛经历一条小银鱼化鲲为鹏无数艰辛历程，在这个过程中，他不是旁观者，而他就是鲲。

    这种感觉很奇异，但很快就消失了，脑海里只剩下一段影像和几千个上古文字，文字吴凡根本不认识，但是他莫名地却能看懂是什么意思。

    按照他的领会，那是一套十分高深拳法和身法。

    每一个动作气势恢宏，都有那只金色巨鸟俾睨群雄的高仪，每一拳仿佛都有打破天、每一爪都能抓破地的无上威力。

    这样的拳法，只要你看上一眼，便会心惊胆颤，灵魂力就会产生一种蝼蚁面对上苍的无力之感。

    此拳名叫《天鹏九变》！

    共九招，每一招九式，共计九九八十一式，每一式都有详细的演练影像。

    影像中演示者形象很模糊，仿佛是一团雾演化的人体，他的身上布满了一道道线条，像是人体的经脉，经脉中有七彩的颜色移动，像是真气在流淌。

    当吴凡的意念集中在第一式上时，第一式即刻在他的脑海中形成一个连续动作的影像。但是当他的意念集中到第二式的时候，无论他等待了多久，输出了多少意念力，第二式始终静止不动，只是开始的图画而已。

    连续试了几次，结果如出一辙。

    “难道只有我学会了第一式，才能观看第二式吗？”吴凡的悟性很高，很快找到了问题的关键，“这也太神奇了！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的学习方法，直接印进大脑记忆中，相忘都不可能。要是所有的知识都像这样就好了，那就不存在学习差的学生了，大家都是一教便会。也不会花时间去学习，有大把的时间去做事儿、挣钱，那该多好！”

    吴凡想到这里时，感觉身下传来一阵阵凉意，浑身一个激灵，一下子醒了过来。

    这一醒才发现自己不知几时躺在地上睡着了，因为晚上房间里都开了空调，地板上自然比较凉。

    他今晚回来是想找出母亲藏的东西，想着之前的梦，纯属于梦而已，一觉醒来，就什么也不剩了，看来一晚上又白折腾了，什么也没有找到。

    床头柜上的小座钟显示时间已经后半夜两点半了，想着早晨七点裴局长的司机还要来接他去崇明岛的武进基地，吴凡叹了一口气，从地上站起来，扶好椅子，准备收拾好母亲的化妆盒上床睡觉了。

    但是，当拿起化妆盒时，却忽然发现桌子上明明摆好的三件东西只剩下了两件，母亲的雕像和那束头发安静地躺在台灯下，唯独少了那串似金似铜、吊着三个小铃铛的手镯。

    在桌面上和桌子下，吴凡找了一个遍，尽管她的意念力散发出去，不用一秒钟便可整间房间搜索一个遍，但他还是习惯性钻到桌子下面，用眼睛搜索了每个角落，这才肯定那个手镯真的不见了。

    也许是白天太累了，也许是刚才做梦做得他精疲力竭了，吴凡觉得很困，想着晚上光线不好，反正手镯又没有长腿长翅膀，肯定飞不出这间房去，等有时间再去找它了。

    想到这里，他伸出左手去拿首饰盒，伸右手去拿母亲的雕塑好放进首饰盒中，但是，他当他的右手要把东西装进首饰盒的时候，猛然间瞟见左手腕上忽然间多出了一圈纹身图案，顿时一愣，忙将楠木盒子放下，将左手腕放到台灯下看去。

    那是一条大拇指粗的环状纹身图案，暗金色的颜色“涂抹”在黄色皮肤的手腕上并不是很显眼，环状图案上环绕着手腕还有八只小动物的图案，八字小动物栩栩如生，除了知道有两只长着翅膀的肯定是飞禽之外，每个动物他都不认识，更不能叫出他们的名字。而且这八只小动物和环状的条纹怎么看怎么眼熟，当他当他扭转手臂后，赫然发现环形图案上、腕脉处赫然画着三个小铃铛的时候，他整个人一下蒙住了。

    “这……这不是那副手镯？”

    吴凡诧异地扭过来扭过去看了足足十几遍，这的的确确就是那幅手镯，不仅形态像，就连上面的花纹和小动物上的鳞片和形态完全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是手镯变成了图形，变大了两号长在了他的手腕上，失去了以前的形态，变成了纹身。

    “怎么会是这样的？我最讨厌纹身了，一见纹身就觉得别扭……”

    吴凡伸手去扣、去蹭，那道图案纹丝不变，就如已经和他的皮肉融和在一起，怎么也去不掉。但是，当他心里想着手镯、用意念触及它的时候，叮铃铃响起，一只手镯赫然从手腕上弹起，赫然正是那只从台面上失去踪影的手镯！

    世界真奇妙，不遇到你肯定不知道。

    吴凡用手摸着那副手镯，就跟以前的感觉和触觉一模一样，但是猛然间，他的手指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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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麻烦

﻿吴凡用手摸着那副手镯，就跟以前的感觉和触觉一模一样，但是猛然间，他的手指停住了，因为她赫然发现手镯上本来有九只小动物的，现在缺少了一只！

    有了这个发现，吴凡仔细地再次将八只小动物的形态和记忆中进行对比，即可知道少了一只带翅膀的……

    这个发现让他赫然一惊，他想起了那个梦，在梦里一只硕大的鲲鹏化作一道金光钻进了他的脑海中化成了天鹏九变的拳法。

    他立刻在大脑中搜寻。

    意念一动，全身的变化尽收脑中。

    身体似乎变强了，眉宇间凝结出一股以前没有过的气息，丹田内的真气却没增加，但是却诡异地分为一白一黑的两部分。丹田里带有灰线的漩涡没有丝毫变化，一如既往地旋转着，不知疲倦地吸入真气，将部分液化存入丹田中，另一部分进入经脉中循环。

    丹田如此变化，正是梦中投入脑海的《天鹏九变》中的第一变——阴阳变！

    记忆中，天鹏九变的拳法即刻出现在脑海中，一如既往地快速无比，一如既往地没有消失任何细节。

    有了这样的发现，吴凡如果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奇异的事情也就不是吴凡了。

    “莫非金色巨鸟就是手镯上消失的小动物？原来它是图案雕塑，但是因为什么缘故跑到大脑中就变成了一个非常厉害的拳法……肯定是这样的，否则没有办法解释眼前的现象。如果判断是真的话，那么说这个手镯上剩下的八个小动物每一只都是一种拳法，而且都跟他们的自身的种类有关。”

    他记得书上写的神仙只要伸手在你额头上一点，你便会知晓无数你想知道的东西，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就如烙印在灵魂之中相仿。

    这与传说中的神仙手法岂不是一点也不差，难道这是传说中的古老传承？

    吴凡唏嘘的同时又想起母亲的提醒，难道母亲一开始就知道这只手镯里的是古拳法的传承？

    这个疑问很快就被吴凡否定，因为他通过自己的切身体会知道，要想了解这件事情必须和手镯要融合，一融和后，手镯上的动物就会失去至少一只。在自己得到这只手镯这么长时间里，手镯上九个小动物从来没有变少过，而且九只小动物均匀地分布在手镯上，如果少一只的话，会有一个位置空出来，形成一段空白区，而情况却不是这样，说明母亲一定不知晓这件事情。那么母亲说盒子里有秘密的话肯定是另有所指。

    “母亲说的秘密到底是什么？”吴凡这会儿发现自太笨了，这么一个小盒子就摆在自己的面前这么多年，竟然没有发现里面还藏着这么多的秘密。

    “哎，看来要知道母亲所指必须等他老人家回来并清醒才知道了。”吴凡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手腕上生神奇的手镯和他所得到天鹏九变的拳法，又不觉得失望了。

    “好吧，今天收获太大了，今晚上就好好休息，明天再找时间开始学习《天鹏九变》。”

    想到这里，吴凡的意念一动，手镯又回到左手手腕上形成一个纹图案，暗金色的手镯，八只形态各异的小兽，就如长在手腕上般，任何人都无法察觉到那是一枚真正的手镯。

    ……

    早晨八点，崇明岛上的武进基地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一部部挂着特别通行证的小车驶进了基地的大门，大门口站岗的武警战士荷枪实弹，一辆辆地检查后，方予以同行进入。

    裴东来七点半就到了大门口，焦急地在门口徘徊。

    昨晚上放走了吴凡，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公安系统好不容易出了一匹黑马，要是耽误了今天的比赛，老局长非把他的乌纱帽给摘掉，他裴东来也就别想在市局混下去了。但一想起吴凡昨晚上请假的理由，裴东来到现在还是一肚子气。

    做了这么多年的行政工作，他还第一回听到这么奇葩的理由，可是如果午饭休息不好，那就会直接影响比赛，比赛不好被淘汰的话，那就是大事件，他一个裴东来可担不起这个责任。索性一闭眼，把自己的车子挪给了他用，并嘱咐好司机来去都要接送，整晚上就呆在吴凡家的楼下，避免任何意外发生。

    司机名叫汪含，跟了裴东来十五年了，对于这个命令自然会严格执行。

    八点二十八分了，裴东来的车子依旧没有到。

    八点半正式比赛开始，老局长的电话都打了几遍了，问吴凡去哪里了，裴东来一个劲儿地支吾搪塞过去，可他在大门口就如热锅上的蚂蚁，大热天一劲儿地抹着额头上的汗水，不住地走来走去。如果统计一下，他早晨在基地大门口走得路绝对超过了二十公里，只是他不知道而已。即使有人统计了告诉他，他也不会相信，他的身体一直不好，走一里地就直喘，说他走了二十里地，谁信呢？

    早晨吴凡起得一如既往地很早，可刚一下楼，就碰到了陈欣。

    陈欣一般晚上睡得都很早，也没有想到吴凡半夜会回家，这一见到吴凡，就如三十年没见了般，拉着吴凡问这问那，非要留他吃早餐不可。

    做为吴凡，他永远不会让大人不好受，只好听“舅妈”的安排，吃完早餐七点半了才下楼。

    有家不能回，汪含在车上猫了一宿，心里本就不是很舒坦，而且吴凡居然超过了预定时间二十分钟之久，这让他更恼火。但是，他知道吴凡在局长心里的地位，也就强忍了下来，没有立刻发泄出来。

    车子驶出小区，汪含便拉响了警报。在浦西，若是平时，那些交警一看车牌号就知道这是市局副局长的专用车子，很远便会放行。但是今天却不同，张杨路上刚开过源深路，便被戴着红袖箍的交警拦了下来。

    汪含停下车，直接放下车窗，再一看路边停了一长溜车子，其中还有几辆是警车，便挥手向车前的小干警示意他看看自己车头的车牌，“市局的车，有急事，快放行！”

    “市局的车子就了不起了？你闯红灯了，不知道吗？”小警察啪地敬了一个礼，很不耐烦地一伸手，“请出示你的驾照和警官证！”

    “没带。”其实警官证和驾照都在身上，可汪含给裴东来开了十几年的车，从来没有被查过，更不会有东海的交警会问他要警官证和驾照，碰到这样一个愣头青，也马上没有了好脸色。

    “无证驾驶国家专用车辆，你的车被扣了！”小交警一听这人满嘴脏话，更加不客气，直接伸手进了车窗就去拔车钥匙。

    汪含一看就火了，连带着一晚上的憋屈和早上见到吴凡的不忿，一并都顶到嗓子眼，一巴掌就把小交警的手打开，随即猛地推开车门。

    小交警正站在车门旁，汪含这一推门，车门狠狠地撞在前者的胯部，嘭地一声，小交警被撞出去三米远，后脚跟磕在马路牙子上，捂着胯部就一屁股摔倒在地上。

    “妈的，你是哪来的小瘪三，就你也敢扣我的车？”汪含不依不饶上前两步，指着地上的小交警骂道。

    这事情发生得太快，吴凡坐在车后座上正闭目养神，脑子中全都是昨晚和王毅对打似的影像。天鹏九变虽然看起来很厉害，但要想一天就把它练会，肯定不现实。所以，他还是打着总结吸取王毅那一套形意拳的精华并融和进自己的招式之中，因为时间短暂，到了基地就要上场开打，所以他才不管周围发生了什么，********扎进了对王毅拳法的吸收之中。即使车子停下来了，也没有睁开眼睛。自然不知道汪含和小交警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儿。

    汪含这一行为即刻捅了马蜂窝，另一头正在和几个司机交涉的三位交警即刻发现了同伴被人打倒在地，三个个人二话没说，三十米之外就抽出电警棍冲向汪含。

    当街殴打执法者，这是一件影响非常严重的事件，何况汪含没有穿警服，那就更严重了。

    正在火头上的汪含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很是不忿地看着冲过来的三个交警，虽然一个也不认识，但还是理直气壮地一指，吼道：“都给我站住！”

    冲在前面的一位交警也就二十一二岁，“你说站住就站住吗？敢打警察，你算******算老几？”

    说话间，此人已经冲到汪含面前，抬手就是一电棍，“你给老子趴下吧！”

    警用高压电棍瞬间电压能达到上千伏，蓝光闪烁中，汪含就觉得浑身舒麻，全身肌肉顺势颤抖着失去了支撑的力量，噗通一声摔倒在地，眼直了，嘴歪了，口水眼泪水统统不受控制、止不住流出来。

    那交警依旧不依不饶，对着汪含一通拳打脚踢。

    “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不知谁喊了一声，路人呼啦一声就涌了过来，开始时几十人，不到十秒钟就超过了百人，而且路上的车子也都停下来，有的司机在车上看，有的直接下车跑过来看，宽阔的马路一下子就堵塞住了，在现场围观的人眨眼间就超过了几百人，把现场围得水泄不通，纷纷攘攘，也把吴凡给惊醒，他先看了一眼前面，见汪含不见了，车窗外都是人也看不到汪含的身影。

    “这个汪师傅看什么热闹嘛，这比赛就要开始了，要是迟到了该怎么办？”这比赛对吴凡很重要，进入特训班那是母亲的愿望，他必须达到。“我的路才开始，积分已经领先，决不能在现在就退出。”

    “汪师傅……”吴凡放下车窗，喊了一声，同时意念力释放出去，想在在几百个围观者中尽快找到汪含，催促他立刻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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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赶场

﻿视线是直线的，因为视角或者遮挡物的因素产生不同的效果，甚至看不到目标物。就如同现在，那么多人群众看到最里面的东西或人，用肉眼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意念力却不同，他是在周围所有范围内建立起一个意念场，在这个意念场里，哪怕是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都会反射到大脑中，建立其相应的影像，丝毫不受角度或是障碍物的影响。

    吴凡的意念力一释放出去，即刻就在大脑中形成一幅立体的全息图像，吴凡赫然发现在人群中心的地上，汪含正被一三个穿警服的围着，其中两人正对汪含拳打脚踢。

    自己的同伴被打，尽管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对于有着强烈团队意识的吴凡来说，那绝对是不允许的。

    第一时间，吴凡强硬地推开门，将车门旁的围观者撞到一边，跟着变如一头野狼冲出车子。

    “住手！都给我住手，我是警察！”

    吴凡尽管竭尽全力大喊一声，但是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下，他的喊声融进嗡嗡的人语声中却一点也不显，根本没有人给他让道。

    吴凡这一下急了，意念力场中，汪含已经被打得头破血流了，双手一伸，抓住前面两人的肩膀，双手一挥，两人就如纸片飞了起来。

    两个、四个、六个……直到十个人被他扔出去后，他的面前才闪开了一条大道。

    十个人在空中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四肢胡乱扭动，嗷嗷叫喊着砸在人群中，瞬间被砸倒了大片的人，吱哇乱叫声响成一片。这样的情景早就引得人群关注了，吴凡前面的人早就被引得回头观看，一剑一个猛人吧人当成垃圾般胡乱抛飞，吓得第一时间向两边闪，但仍有躲得慢一点的两人被吴凡抓起来扔了出去。

    吴凡看也不看被扔出去的人，他下手很有分寸，而且使用了真气，看着扔得很远，但是他们坠落的速度却一点也不快，肯定伤不到筋骨，但是经这么一吓，估计下回打死他们也不敢再有事没事进行围观了。

    只有三米多远了，其中一个没打人的交警验证着吴凡穿着**冲过来，一时间没有判断出此人是地上那人的同伴，竟然对着吴凡喊道，“来得正好，这小子敢打警察，快点来帮忙！”

    “帮你妈屁忙！”吴凡一步跨到打人的两个交警后侧，双拳同出，前面两个交警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感觉后背被百十公里速度飞驰的汽车撞了一下，来不及发出惨叫，口吐鲜血，便飞了出去。

    他们飞出落地的地方的人早就判断出落点，集体呼啦一下闪开，咚咚两声，两人便狠狠地砸在了水泥面的人行道上。

    “哎哟……哎哟……”再次两声惨叫声响起，二人同时感觉到全身上下就如散了架般，稍微一动就钻心地痛，根本爬不起来。

    此时那个旁观的警官才意识到吴凡是地上的那个人的同伙，伸手就去拔腰间别着的手枪。

    吴凡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蹲下去，左手把汪含的上体扶起来，右手按在后者的胸口，一股真气输入进后者的身体。

    真气很神秘，既能打人，又能救人。

    吴凡的真气在汪含的体内转了一圈，汪含即刻身体也不抖了，一张嘴吐了一大口淤血，被踢得红肿的眼睛也睁开了。

    看着旁边扶着自己的吴凡，汪含即刻知道了是他救了自己，眼时闪了闪，“吴凡，谢谢！”

    “汪师傅，先别说话，适应一下再说。”

    吴凡的真气在汪含的体内转了一圈，根据他的感知即可知道后者的内府略有些震伤，好在自己赶到及时，否则非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的。

    这时，那个警官的枪已经顶在了吴凡的头上。

    “不许动！”那位警官大吼一声。

    吴凡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身体微微扭转，侧仰着头看了一眼他。

    “野蛮执法，你还用抢指着我，我看你是太没法制观念了！”

    “敢打警察，你才没有法制观念！”那位警官丝毫没有松懈，枪口指着吴凡的脑门，“给我举起手来，你要敢乱动，我就开枪！”

    “一把没有子弹的枪也来吓唬我，你省省吧！”吴凡头也没有回，反手一抓，就抓住了枪身，跟着一扭，那位警官便绝一股巨大的螺旋力量几乎要把他的手指头拧断，但他实在不愿意撒手，因为一撒手，枪就到了别人手里。可是在巨大的扭力面前，他不撒手也不行，只是坚持了一个呼吸都不到的时间，枪已经离开了他的掌控，落进了吴凡的手中。

    “你……你……”那个警官觉得手腕就如掉下来般，一阵阵酥麻疼痛传入大脑中，让他有些反应迟钝。

    “你什么你？要不是今天我有更加紧急的事情，我会把你们全都抓到督察队去！”吴凡看向汪含，见他不会有大多的事儿了，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经八点钟一刻了，知道再不走就真的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把枪抛给了那个警官，双手伸到汪含的身体下面，横着就把一个近一米八的汉子抱了起来，对那个警官用真气传音道：“我叫吴凡，是江湾分局的，他是市局裴东来的司机，有什么事情去市局找裴东来。尽快疏通道路，耽误了大事情，我找你麻烦！”

    大水冲了龙王庙？

    那个警官一脸的尴尬，他是今天查车的组长，更是浦东交警中队的副队长，裴东来是谁他比谁都清楚，他真纳闷，怎么会把裴局长的车子扣了，而且不分青红皂白还把裴局长的司机给打了。

    “事情搞大了！”那个警官立刻呆若木鸡地看着吴凡双手托着汪含向警车走去，沿途的围观者尽管没有听到吴凡给那位交警警官说了些什么，但是就看他们两个动枪了暴烈的情景，本以为双方会大干一场，谁知道吴凡抱着人离开了，那位警官居然木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任何的行动。

    “看什么看？散开了！”

    那位警官名叫楚云霄，见到吴凡把汪含抱到一步奥迪的警车上，这才意识到吴凡说的话都是真的，因为那辆车的车牌可是很特别的号码——“沪O00003”，这个车牌有点起码常识的交警都应该知道这属于市公安局几位大领导之一的车，哪怕是违规了，也只能事后去询问，根本不能当场拦下来。他瞪了一眼那个已经爬起来的刚上班才两天的实习交警，“你惹祸了，你惹大祸了！还杵在那里干什么，快去疏导交通！”

    年轻交警一脸茫然，他知道人家并没有打他，但是看道自己的同时，那些老大哥居然为了他什么也不管不顾，他感动的几乎是热泪盈眶。可是后续发生的事情，尤其是看到吴凡就如一头雄狮一样冲进来，把他的两个老大哥一拳就打出老远，他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现在大领导叫他去疏导交通，什么话也不敢说，有多快跑多快。

    几百辆车子堵在路上，而且后面越堵越长。好在，上一个岗位上的三个交警赶过来增援，十分钟才把马路疏通出一条道，让吴凡的车子先开过去。

    看着远去的003号车，赶来增援的分队长道：“楚队，裴局长的车子怎么会卡在这里？他不是去崇明了吗？”

    “哎，别说了。去问你那位新来的愣头青吧！”

    楚云霄一想起这事儿就郁闷，说完话就架着自己摩托车走了。他真的很想骂那个愣头青，但是想到骂他们一点用也没有，反而还耽误时间，也就没心气骂了。

    刚才疏导车子的时候，他把事情已经问清楚了，更觉得这一场架打得太冤了，现在他要赶紧去找人和解这事儿，要是被裴东来知道，自己就太被动了。

    ……

    八点四十七分，吴凡的警车一路拉着警笛停在了崇明武进基地的大门口。

    裴东来看到驾车的人居然是吴凡，他的司机不见了，立刻跑了上去。

    因为裴东来的车子早就进了电脑中，所以吴凡一点也没有耽误就开进了基地，一脚刹车停在了裴东来的身旁。第一时间，吴凡下了车，来到裴局长的面前，“局长，路上发生了点事儿，汪师傅被人打了。还好没有受很重的伤，我就交给您了，我马上去拳击馆，我的第一场比赛还有三分钟就开打了。”

    吴凡身上有电子信息卡，他刚到基地，比赛的信息安排就发到了信息卡上，他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上午的比赛在地十一号拳击台，出场时间预计八点五十分。

    “快去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吴凡没有耽误比赛，这是万幸中的大幸，尽管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裴东来还是第一时间把吴凡打发走了。

    从基地门口到达十一号拳击场有一千五百米，吴凡一路狂奔也用了两分四十秒的时间，他不知道世界纪录一千五百米，要是知道的话，非被自己的成绩吓得惊呆了不可。

    刚到赛场门口，吴凡的脚步还没有迈进大门，就听到里面扬声器的声音：“十一号台，第三场比赛，652号对阵3988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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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编外种子

﻿祁年的比赛被安排在八号拳击场，初赛顺序是十一号，按照时间推理，最少要等到中午以后了，于是他跑到了十一号场，想看看吴凡的比赛。

    他是提前半小时到达的赛场，那时只见到了孙晓红宋刚等江湾分局尚余留下来的人，却没有见到吴凡。

    “他回家了，这会儿估计在路上。”孙晓红对看了一眼自己的祁年说道。

    “昨晚上他回家了？！”祁年很惊讶，因为他们那边不管什么理由均不能请假，没想到吴凡居然能出去，很是不解，“这小子，也太任性了吧？”

    孙晓红无奈地笑了笑，“这孩子没人可以理解，尽玩心跳。我估计不到比赛时间，他是很难出现的。”

    “也许吧。”祁年笑了笑，看了一眼看台上居然来了很多的人，其中这届比赛的十六个种子选手里，他是最后一个到达了。而且看台上还出现了几个让他都咋舌头未知人物。这些人里有上岁数的，也有跟他差不多岁数的人，不禁苦笑了一声，“看来这兄弟接下来的日不会好过。”

    果真让孙晓红猜中了，到扬声器呼喊吴凡的号码三遍了，吴凡的身影依然没有出现在擂台上，此时看台上哗然一片。

    “六百五十二号不会弃权了吧？人家壹仟九百八十八号在擂台上等半天了，那小子依然没有出现。”

    “小红，吴凡到底去哪了？怎么……”徐岚着急地看了一眼十一号场的门口，对身边的孙晓红问道。

    “徐岚，你真有意思，他的行踪又不向我汇报，我怎么知道他去哪里了？”

    “你什么意思？人家还喊你一声晓红姐呢，怎么这么不耐烦？”徐岚嗔怪地撇了一眼孙晓红。

    “少来，你昨天不是还看不上吴凡嘛，今天怎么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看不看得上是一码事儿，支不支持又是另外一码事儿。吴凡不管怎么说也是我们江湾分局出来的人，我们不支持他行吗？”徐岚毫不犹豫地噎了孙晓红一句。

    孙晓红刚要回击，却听到祁年差一滴说道：

    “别说话了，你们没有注意到擂台上那个人的号码吗？这届比赛总共才三千八百多人，怎么排号也排不到三千九百八十八号呀，看他沉稳如山的样子，此人肯定不简单，连我都没有信心和他打一场。吴凡这小子到底走的是什么运气，第一轮就遇到如此高手，这还让人活不活了？”

    “赛委会有十个特殊的号码，在比赛前就有安排，他们称之为预备种子，又称之为强力种子。每届比赛都有，但是很少有出场的机会。没想到吴凡这么不好彩，第一场格斗比赛就遇到了这样的人。三千九百八十八号正是其中之一，但是我看不出这个人有多厉害，难道他比王毅还要强悍？”

    孙晓红是查资料的高手，哪怕是国安局的保密档案她一样能进入看个一目了然，但是论眼力，比祁年来说，差得就不是一点半点了。

    “强力种子？莫非是故意给太早拔尖的选手准备的高手？”祁年这个问题并没有问出口，但他的心里一惊肯定他的推论，“按照如此下去，我岂不是也要遇到一个预备种子选手？”

    特训班考核的前五轮都是必须参加的淘汰赛，无论哪一关没有过，就会被无情地被淘汰。祁年忽然意识到前面拔尖一点也不似好事情，他和吴凡领先第三位的王毅足有七十多分，但是组委会似乎并不想看到一枝独秀，或是双花争艳的局面，正在对他们强力打压。

    “3988号，我的资料里没有这个号码。”孙晓红很平静地说道，她就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并未说怎么连我都没有这个号码的资料，但她周围的人都听明白了。他们笃定地知道，我如果连孙晓红都没有那个人的资料，只能说明这个人在之前的比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也可以说此人根本就不该在这个时候出现，他的出现带有一定目的，是针对某人而来的。

    至于针对谁，那是再明显不过了。

    “枪打出头鸟！”

    徐岚忽然无缘由地蹦出了这句话，但这句话却一下子说中了所有人的猜测。众人默默无语，眼睛全都看向那位3988号的选手宁静地站在擂台上。

    他很平静，仿佛一棵杨柳轻松地伫立在水边丝毫没有穿堂而过的风拂动他的头发，将他的发烧卷起遮住了一只眼，可他一点也没有想把头发拂一下的意识，闲散地站在台上，眼睛望着钢架结构的房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越是如此，就越加让人感受到他身上那种超然的气质，也越加让此人显得一种孤独。

    这是一个高手，至少祁年下意识地这么认为。他不知道此人和他之间谁高水低，但他的心里涌出一股要冲上擂台与之一比高下的冲动。

    高手难寻，寂寞的高手更加少见，祁年不愿放弃这个机会，但是他站那里却没有动，这不仅是比赛规则，因为他知道这个对手是吴凡的。

    “吴凡！哎，这小子也正沉得住气，都这会儿了还不见人影。”祁年叹了一口气，扭头向场馆的门口望去。

    “请652号选手尽快到11号擂台参加比赛，一分钟之内不到者，将被视为放弃比赛，自动认输。”

    场馆的扬声器里，一个严肃的声音重复地响了三遍。

    这种提示对于比赛来说太正常不过了，但是场馆的观众却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

    吴凡昨日异军突起，成为一匹无比妖艳的黑马。但是如果连擂台都没有上就这样被淘汰的话，那就太遗憾，也太诡异了。

    但是，吴凡没有出现，有的人着急，有的人却很开心。

    少了一个如此强悍的竞争对手，不开心才怪了，至少秦刀、王毅、宋军、方元、隋天……等等更多人都是这么想。

    半分钟过去，吴凡依然没有出现，场下观众的议论声开始嗡嗡起来。

    “这吴凡是不是怕了？”

    “屁话，昨晚上他还和王毅打了一架，他会怕？”

    “还有十几秒钟，如果再不出现，本届最大的黑马就要变成死马了。”

    “……”

    3988号站在擂台上，并没有因为周围纷杂的议论声变得躁动，他的眼眉忽然挑了一下，浑身上下顿时一紧，一股强者才有的气势慢慢地释放出来，瞬间令其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怎么会这样？”祁年感受到3988号的变化，正感到疑惑，就听到咚咚的脚步声如暴雨般密集地传了过来。

    不仅七年听到了密如骤雨的脚步声，场上绝大多数高手全都听到了。他们的议论声在空气中飘荡之时，全都扭头看向场馆大门。

    大门处，一道模糊的人影如一阵风刮了进来，没有丝毫的迟钝，直接向十一号擂台冲去。

    “来了！吴凡来了！”孙晓红如释重负地说了一句话。

    “是他。”祁年肯定滴附和了一声。

    “……9、8、7……”擂台上响起了裁判倒计时的声音。

    数到三之时，那道身影如飞鸟般飞上十一号擂台，咚地一声钉在擂台上。

    模糊的身影当即变得清晰，赫然正是身穿作训服的吴凡。

    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徐徐吐出，吴凡按压住胸口的起伏，迅速调整好呼吸，看向一边的裁判，“抱歉！来晚了，可以开始了吗？”

    裁判一愣，“差一秒钟，你很准时。”

    吴凡微微一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白毛汗，也是觉得大幸，“我历来都准时，我是一个很有时间观念的人。”说罢看向对面的3988号，“可以开始了。”

    “不，我不想占你便宜，给你三分钟的时间休息。”3988号摇了摇头。

    此人说话并没有征求裁判的意见，似乎他的话就是最终指令似的。诡异的是裁判居然没有反对，而是退到一旁，伸出三个手指头，“三分钟准备！”

    “没必要休息，我还有事儿要办，早打早结束。”吴凡三体桩一站，如山似岳，平静地对3988号说道：“出手吧！”

    吴凡语气很轻飘，根本没有把对手看在眼里。这席话不仅让全场的人感到不解，更让3988号感觉到被轻视的不快。

    祁年也是皱了一下眉头，“吴凡历来没有这么拽的，今天怎么了？难道他没有看出3988号是一个内功极深的顶尖高手吗？”

    但他哪里知道，吴凡的意念在进了场馆后就锁定了对手，而且将对手的真气状况查了一溜够。

    战略上藐视对手，战术上重视对手。吴凡看似轻松，心里却没有丝毫的轻视。

    在来的路上，他已经把昨晚上和王毅对打的收获认真地滤了一遍，基本上确定下近期自己的招式——变异的形意拳。

    “还没见过你这么着急输了下台的人。”3988号双手背在身后，闲散地站在吴凡三米之外，“既然您很忙，我也没有时间浪费。出招吧，我倒要要看看你这未来之星有什么过人之处。三招之内，你要是逼退我一步，就算我输。”

    吴凡挺狂，没想到3988号更加狂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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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青色翅膀

﻿“输？我不会输的，我要走到最后。不管你来自哪里，我都不会输，输的永远是你！既然你算准形意拳是以静制动的拳法，但我就让你看看形意拳的攻击比防守反击更加犀利。”

    吴凡信心百倍，他的丹田变为黑白两色后，并没有因此感觉到真气不好用，反而更加强悍和精纯。

    话音一落，吴凡已经踏步而上，左手成虎爪，当胸抓去。右手如鹤翼，翩然挥起。

    左手刚，右手柔，恰合阴阳相济的宗旨，丹田内的黑白真气两翼齐飞，黑气入右臂，白气进虎爪，胸口黑白二气滚动，生生不息。

    吴凡速度极快，眨眼虎爪便攻击到对手的胸口。

    这样的速度即使祁年心中都觉得恍惚，因为他太快了，快过了他对吴凡能力的认知。

    昨晚上，王毅和吴凡大战一场，他也没有察觉到吴凡居然拥有这样的攻击速度，这才知道昨晚上不仅他没有使出全力，吴凡也没有。而且看吴凡使用的虎鹤双形外形看着是形意拳，但是怎么看都不一样。

    虎鹤双形本就是刚柔并济的一个招式，虎为刚，鹤为柔。二者同食使用对真气的运转要求极高，王毅在练这一招花费了极长的时间。他没想到吴凡居然一晚上就学会了，而且比自己使出来更具阴阳相济的气息，刚与柔的衔接无懈可击，赫然成为一个整体。

    “这小子一定学过形意门的功法，否则绝对不可能掌握得这么快！”王毅的心思电转，最后还是非常肯定地得出了这样得结论。

    宋军昨天的比赛没有一项和吴凡有瓜葛，看到吴凡的招式，眼眉都竖起来了，“真是北天形意门的招式，莫非他是北方人？”

    在擂台上，3988号依旧双手后背，但是他的双眼如电，就在虎爪挂着风声落在胸口的一刹那，双脚纹丝未动，上体微微地一拧，看似微动闲暇，却在一刹那间急速地扭转了九十度，致使吴凡的虎爪擦着他的胸口抓到空处。

    第一击未击中目标，吴凡似乎早就有心理准备。他的虎爪走空，向右下一拉，虎爪朝外，放逐了正前方的空挡；同时，双脚虚实迅速转换，上肢扭转九十度，右手鹤形手掌一翻——白鹤掩翅，切向3988号的咽喉。而左手的虎爪在下随着身体的扭转，恍如螺旋切刀向3988号的胸腹部贴去。

    真气爆发，赫然形成一声鹤鸣与呼啸！

    两人相聚不过半米远，吴凡的变招速度有快，一副贴身缠打的架势，如果3988号依旧站立不动的话，必须去格挡吴凡的双招，否则他就必须闪开。

    3988号脸色一变，再也不似开始时那么从容，手也不能再背在身后了，否则让吴凡贴身打的话，先机被抢，非吃大亏不可。

    闪电般伸手，双手灌足了真气，左手竖掌去迎接吴凡的白鹤翻翅，右手外翻猛力地退挡吴凡的虎爪，并欲趁机将后者的身体推开。

    如此一来，吴凡如果不换招，四只手必然会发生猛烈的碰撞。

    吴凡的招数是弱处，他才练了一个晚上，拉开距离的话，势必要与对手进行招式的比拼，就要用自己的弱处与对方的强处抗衡。午饭没有自大到以为自己一晚上修炼总结的招数比人家十几年勤学苦练来的招式强大，于是他就是要和对手比拼肉体强悍，那就需要和对手进行肉搏战，距离越近越好。

    碰撞是必须，更是吴凡逼出来的。而且在看到对手阻挡的招数的时候，他猛地将六成真气全部都输送到了双手之上，并在相撞的那一刻猛然爆发——

    砰……砰……

    两声打铁一般的撞击在擂台上响起，3988号就感觉左手立掌像是被一柄钢刀砍中，虽然护体真气早已遍布手掌，却也觉得接触的地方真气被震散，一股剧痛传到脑中，让他全身都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

    同时，他的右手掌虽然采用的是缠丝劲儿，却没想到对方虎爪上的阳刚之气迸发，竟然将他的手掌震斜，胸口到腹部就被虎爪狠狠地挂了一下。

    又是一股巨大螺旋力量加身。

    两种力道之大全都超乎了3988号的认知，千斤之力瞬间爆发足以产生万斤冲力，3988号尽管真气充盈护住全身，但是他的身形却如陀螺般向后转了大半圈，好在他的下盘功夫了得，这才没有退出超出两步。

    一招得势，吴凡并没有天真地认为对方退后了一步，便是赢了。他的身影如电相随，右手瞬即变成白鹤敛翅，身体腾空前冲，右肘在前，一招“牤牛撞”轰轰烈烈地向对手胸部撞去。

    如果超过半米距离，3988号完全可以提腿弹击吴凡的下体，逼后者自救而闪开，但是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提腿发力攻击的速度根本没有拳头快。如果要用腿击，3988号势必只有主动拉开距离，但是他在出招前就声明了他不会动。金贯钢材已经动了，可是他被吴凡巨大的力量撞击得脑袋发蒙，根本没有意识到已经退后了一步远，所以此时还天真地认为没有动过，所以他绝不愿意主动退开，用他强悍的脚法攻击对手，扳回劣势。

    不能提腿，就只有用他的双拳、他的双手。

    他的双手瞬即变成鹰爪，闪电般向吴凡的面部抓去。

    如果吴凡不放弃肘部撞击，面部必然会遭到鹰爪的猛击，如此就是两败俱伤的结果。

    在比赛前，3988号绝对没有想到吴凡会把他逼到使用两败俱伤招数的程度，他来自一个神秘的地方，历经千百战，经验相当丰富。来这里之前，他将东海这些选手全都看成了鱼腩，认为组委会动用他真是小题大做。但是一交手才发现，吴凡的形意门招式似是而非，他的内力使用根本就不是北都形意门的使用方式，尽管是徒有其表，但是却更加让人难以对付和适应。

    尤其两道内劲一阴一阳，竟然能相互转化，节奏快如闪电，让他极难化解，徒有雄厚的内力却被对手压制在体内。没办法，他只有使用淫浸了二十年的铁鹰爪功。

    凶悍的鹰爪带着锋刀般的劲力还没有初级吴凡的面门，吴凡就感觉到面部肌肉被一丝丝的刀一般的劲力在撕扯、切割，如果被击中，肯定是满脸开花，血流满面，大有破相之危。尽管他这一个莽牛撞天能撞碎对方胸部所有骨头，但他也不愿破相。即使赢了，那他这后半辈子也没脸见人呀。

    但是，吴凡知道两军相遇勇者胜，尤其自己抢得了先机，要这么一让的话，在想找回攻势就难上加难了。

    怎么办？

    吴凡的脑子中闪电般寻求解决之道。

    “没想到两人一上来就是拼命的招数！我要是吴凡，能挡的住这么犀利的鹰爪吗？”

    台下不少人这时都目录奇光，心里不由地拿自己与吴凡去做比较。

    “铁鹰爪！南派拳法中十大硬功之一，大成者连钢板都能抓个窟窿。吴凡要是不躲的话，肯定有生命危险。”台下的王毅皱眉思索着。

    “躲开，别跟他拼命！”祁年着急地喊了一声。

    “不能躲！”吴凡虽然没有多少打斗经验，但是他有超越常人的敏觉。直觉告诉他，退就是输！

    此时，他真有点后悔，昨晚上应该把天鹏九变的阴阳变第一式领悟了在睡觉，否则也不会这么棘手了。

    天鹏九变是一种非常强悍的拳法，肯定要比形意拳和鹰爪拳强十倍百倍不止。学会了它，对付一个鹰爪功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能躲，又不能破相，那就换一个方式进攻。

    吴凡闪电一念间，意念锁定3988号无限逼近的鹰爪，猛然间想到昨晚上梦里看到的鲲鹏捕猎时那道玄妙的曲线，如果要是能将身体太高三寸，对方的鹰爪就根本打不到自己面部，而且自己还可以居高临下加大冲击威力。

    阴阳变——丹田黑白之变？

    一闪念间，吴凡竟然即刻想到了阴阳变的根本在于丹田真气的变化，黑白两色不正是阴阳二气的特征吗？而刚才使用虎鹤双形的时候，胸口竟然形成了一个黑白二气组成的真气球。

    那个真气球下方为黑，上方为白，使得虎爪沉稳而刚猛，鹤翅轻灵儿清越。如果我将黑白球旋转一百八十度会是怎么样呢？

    吴凡的意念一动，胸口的黑白球霎时间旋转了一百八十度，同时他的大脑中浮现一直金色巨鸟振翅高飞的画面，他的双臂真气外放，陡然张开猛地一震，身体倏然一轻，竟然违反常理地凭空拔高了半尺高度。

    这一变化非常突然，本来计算好距离的3988号的鹰爪即刻变得鞭长莫及，钢勾铁爪只能达到距离吴凡面部三寸远的距离儿擦身而过。

    尝试非常成功，吴凡大喜。

    意念再动，黑白球飞速转动，他忘记了身体的存在，仿佛融进了黑白球之中。阴阳变第一式“大鹏展翅”的图像一桢桢地在脑海中浮现，丹田中的真气不由地按照那人影身上的线条在伸展流淌。

    那一刻，吴凡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只鸟，一只金色的大鸟，他的双臂就仿佛化成了双翅，意念力中，一道道模糊的青色真气包裹手臂，在他的手臂上形成一副肉眼看不见的翅膀。

    这一对翅膀完全是有真气组成的，绝不是黑白色的，淡淡的青色还带着点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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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鹏展翅

﻿那一刻，吴凡就觉得丹田里的真气疯狂地注入到黑白球中，而后者在不断胀大，而且同时黑白球长出一对翅膀，那对翅膀一扇动，即刻双臂形成的淡青色的真气翅膀也带着他的手臂跟着同频率地煽动，而每一次煽动，吴凡都能察觉到有股上升之力将他托举起来，飞到更高的地方。

    只用了三下，吴凡的身体已经超越了3988号的头顶一米多高。

    在场的人全都诧异地看着吴凡身上的变化，他们自然看不到那对青色的真气翅膀，但是他，们却能看见吴凡的双手臂张开像鸟儿一样振动了三下，身体便升到了三米的高处。

    “这是什么功法？莫非也是形意拳里的法门？”台下的王毅忽然想起昨晚上见识到吴凡的白鹤飞仙的拳意，“莫非这就是白鹤拳意的升华版？可以如鹤一般振翅高飞。拳意……神奇的拳意！”想到这里，王毅捏紧了拳头，心里发誓一定要将虎煞拳意悟出来。

    3988号被吴凡这种反常规的动作彻底搞蒙掉了。

    “什么拳法居然这么神奇！难道是传说中的拳意？如果我领悟了鹰击长空的拳意，是不是一样可以如鹰一样翱翔九天了？”3988号竟然和王毅一样，将这种反常规的现象归结到拳意之上。

    只有那些受过正规内家拳、又知道拳意存在的选手全都将吴凡这一式大鹏展翅归结到拳意上。

    升到离地三米多高，吴凡完全俯视3988号。

    他还想再升高一点，但是忽然感觉丹田里的真气一下子就被抽光了。

    空空如野的丹田里只剩下那个气旋快速运转，但是它引进来的真气根本赶不上消耗，使得吴凡无以为继，根本不可能再次身高。

    “这天鹏九变居然能让使用者飞起来，太神奇太强大了！第一式大鹏展翅原来就是要在胸口形成一只长翅膀的黑白球，让使用者具备能抬举身体的能力，真的飞起来。也不是很难的嘛。不过，这拳法也太消耗真气了，三次振翅是我目前的极限。有了这样的高度，对手只有挨打的份儿。现在我就俯冲下去，对3988号进行狂轰乱炸，看他能坚持多久。”

    想到这里，他的意念将胸口黑白球上的那对翅膀缩小两倍，多余的真气引回到丹田里，身体在空中翻转，高速向3988号俯冲而去。

    贴近之时，吴凡的双拳运足真气，向3988号暴风骤雨般打去。

    3988号不能动，只能如木桩一样被吴凡攻击，两人一气对了几十拳之后，吴凡的体位有点低了，马上借着对手的撞击力量，意念力控制胸口的黑白球伸展出翅膀飞起来，在擂台的上空围着3988号的头顶转了两圈，调整好身体状况，又再次俯冲而下……

    吴凡的拳力极大，居高临下发挥出的力量又比在地上更多两成，一上来两人的硬碰硬就让3988号感到吃不消。

    第一次、第二次的俯冲攻击，3988号仗着肉体强悍硬抗过去。但是随着吴凡接下来攻击越来越密，力道越来越强。第五次攻击之后，随着吴凡对大鹏展翅这一式的理解和领悟也越来越深，同时对于身体的空中姿态控制更加得心应手，3988号感觉到对手拳头的力量强到了他承受的最大限度，每一拳的撞击都让他拼尽了全身的力量和真气，震得他的肺腑都在发颤；

    到了第十二次，吴凡的身法控制已经达到圆润熟练的程度，他俯冲下来的速度要比一开始快了一倍多，俯冲到低点借势释放出来的力量更是一下子翻番，加大了一倍多。

    砰砰的拳头撞击声响彻整个场馆，震得3988号全身发麻，手臂和拳头发木，两条腿直晃悠，手臂和拳头挥动的速度越来越慢，按照他的推算，如果再来一轮的话，自己不被打下台去的话，也会被打趴在擂台上。

    到这时，他开始害怕了，开始后悔了。

    “妈的，拼了！一定要挺住，我就不信他的内力还能维持轻功的运转。”

    3988号在咬牙，擂台下面那些观众都已经呆住了。

    “飞了这么久，难道他就不承受地球的吸引力吗？”这种疑问已经占据了百分之九十九的思维，因为这已经违反了人类对人体认知的常规。

    开始时，一些真气高手还能够用“拳意”两个字来解释，但是超过五分钟后，就不是“拳意”两个字能解释清楚了。

    就算是传说中有人能接着拳意儿飞翔起来，但那只是片刻或是一次两次，哪里像吴凡像只大鸟一样，盘旋、俯冲、拉升……组织超过五分钟了，依旧没有降落。

    吴凡也感觉到累，丹田的真气越来越少，这让他有种要被抽干的感觉。但是，这时他对第一式大鹏展翅的理解越来越盛，身法控制越来越熟练，他需要3988这样的对练好手给他喂招，让他能在空中检验自己的领悟和修正缺陷。所以他在和3988号对拳力量上始终没有超过七成，甚至尽量在拳头上不使用真气，而是把真气全都用到大鹏展翅上。这样才让他维持了五分钟的时间。否则他三分钟也支撑不了。

    “书到用时方恨少，之前我还觉得自己的真气不含糊呢，谁知道遇到天鹏九变，连第一式的威力都不能正常发挥出来，其它招数我就更加没法使用了。算了，试招到此为止吧。”

    当吴凡第十九次从高处冲下来时，他的速度再一次变了。

    那是一道十分玄妙的弧线，3988号的眼睛都无法锁定吴凡的轨迹，只感觉上一时刻吴凡还在天上，眼皮还没有动完一下后者的拳头已经到了头顶上。

    这一拳头看不出任何力量，仿佛轻飘飘的。但是在3988号的意识里仿佛看到了一只巨大的凶鸟闪电般扑来。

    凶鸟的浑身散发出一道道玄奇的光芒，震慑灵魂颤抖，让他生不出一丝的反抗。

    “这……”3988号心有不甘，倔强地不愿屈从地放下了双手，任人宰割，但是凶鸟一双巨爪随意一挥，他的身体便如稻草般飞了出去。

    当他飞出了擂台的围栏，发呆的双眼才清醒过来，但这时他已经再也回不去了，身体已经被附近的几个人接住。

    “拳意！这才是真正的拳意！”3988号发出最心甘情愿的呓语声，然后从别人的手上跳下地，转头默默地看向擂台上已经落地的吴凡好一阵子，才转过身去，向场馆的大门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与他开始时在擂台上无视任何那种高傲姿态相比，现在的他低下了头，恨不得一步踏出大门，再也不要回到这里。

    “十一号擂台第三场比赛，562号胜！请785号和1192号上台。”

    3988号还没有走到大门口，裁判的声音便在他的耳畔响起来。

    吴凡并没有胜利后的喜悦，他看了一眼3988号的背影，钻过擂台围栏绳索，下了擂台。

    孙晓红、祁年、徐岚等人一下子跑过来，前者还把一瓶维生素的葡萄糖饮料递到吴凡的面前，“很累吧，先喝点饮料。”

    “谢谢！”吴凡接过饮料，拧开瓶盖，咕咚咚一口气把整瓶全部喝完，这才看向祁年，“祁大哥、晓红姐、徐姐，你们的比赛几点进行？”

    “徐警官的比赛在另一个场馆，要两个小时以后；我的要下午三四点才轮得到，孙警官已经比完了。宋刚在三号擂台，估计正在比赛。吴凡，我看你消耗很大，还是先找地方休整一下再说。”祁年接过话茬，搂着吴凡的肩膀向外走去。

    吴凡看了一眼孙晓红，后者腼腆地一笑，“虽然没有你打得这么精彩，但我过关了。”

    孙晓红的对手明年不见经传，也是公安系统的，那个小伙子一看对手是孙晓红，知道是公安系统三令五申必须保护的人物，二话没说弃权了。

    祁年很想知道吴凡是怎么在天上飞的，但是他知道这属于个人秘密，决不能打听的，于是强忍住了心里的好奇，同吴凡一起走出了十一号擂台所在的场馆。

    三轮擂台赛，每个人一天只进行一场，余下的时间都可以休息。第二天的比赛要在第二天的早晨才会排出来通知参赛者，事先谁也不知道。

    吴凡刚得到天鹏九变，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演练一下，而且形意拳他还要总结和演练一下，免得接下来的比赛中再出现他只有一招可以制敌，只能在天上飞，别的招式全都没用的尴尬局面。可是大家关心他，他自然不好赶人家走。

    刚出大门，裴东来就赶到了。

    见到裴东来，吴凡一下想起来的路上那件麻烦事儿，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

    “过关了吗？”裴东来面带微笑地问道。

    吴凡点点头，“很侥幸。对手太强了。”说话时，心里还嘀咕，我侥幸的是昨晚上回家了一趟，更侥幸的是找到了天鹏九变的拳法传承，否则的话今天肯定是输。

    “裴局长，你应该找组委会理论一下。今天和吴凡打的那个人的号码是3988号，这次特训班考核参加人数总计才3874人，怎么会出来一个3988号呢？而且我可以肯定，在昨天的比赛中，3988号肯定没有出场。组委会这么安排比赛，意思失去了公平，另一个像是专门针对吴凡去的。这太不公平了，我们必须问他们要个说法。否则的话，明天肯定会又跳出一个4222号的选手。”孙晓红很是不忿地对裴东来诉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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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调动

﻿“这事儿我已经跟老局长说了，老局长说，管它安排谁来打，我们都给他打回姥姥家。和越强的高手对阵，吴凡还会成长得更快。吴凡，你说是不是？”

    裴东来说到这里，看向吴凡。

    吴凡嘿嘿笑了笑，没有任何表示。但是心里却不这么认为，尽管打赢了一场，还没有自信到老局长说得那个程度。

    今天这场比赛，要不是对手太骄傲了，一上来被自己的话栓的死死的，要是和他采取满场游斗的策略，吴凡即使有半生不熟的大鹏展翅，最后也会因为真气枯竭而输掉比赛。

    时间，吴凡现在最需要的是时间，只要给他充足的时间，以他超绝的悟性和优异的身体条件，他肯定能将各种招式领会贯通。而且，今天的比赛再次给他的真气修炼敲响了警钟，必须尽快达到第五层真元期，否则遇到比3988号相若的对手，他肯定会非常艰难的。

    拳法的领悟、演练和真气的修炼全都需要时间的积累，没有足够的时间积累根本不可能。他可不敢期望如昨晚那般忽然发现自己体内的真气叶华量忽然地提高了两成，这种突长并不一定是好事情。因为他记得妈妈说过，真气修炼必须一步一个脚印，扎扎实实地提高。如果冒进，让基础打不实，必会给未来造成后患，甚至遏制了未来的发展前途。所以，他很担心体内液化的两成多真气是否是良性的。

    见吴凡没有提反对意见，裴东来很是赞赏地拍了拍吴凡的肩膀。“小红，我找吴凡有点事要说，你们几个小朋友……”

    领导这么说话了，孙晓红徐岚和祁年自然听得出弦外之音，马上知趣地走到一边去等吴凡。

    见他们走开，裴东来吧吴凡拉到小路旁边的树下，小声说道：“早晨的事情司机已经跟我说了，浦东交管局的人也汇报了那事儿。据说有人还把现场的手机录像发到网上去了，对我们警局的形象造成了极不好的影响。市局督察处已经派人调查此事，因为涉及到你，所以他们要求在下午找个时间想问些情况。你放心，这事儿你做的没有大错误，只是出手有点重，那两个家伙在医院躺着呢。督察队问话的时候，你千万要小心回答，别把自己掉进去。”

    “不会吧？我还注意出手的分寸，肯定不会出现摔断骨头这类伤情的，但是肌肉损伤是免不了的，还不至于住进医院吧？而且他们把汪师傅打得那么惨，教训他们一下是肯定的。看他们以后还敢野蛮执法不。”

    吴凡回想了一下早晨出手的情景，对连个交警住进医院很是不理解。当然他不知道，那两人纯粹是自愿住进医院的，借此拖延督察处的询问，更重要的是首先争取到督查处人员的同情心，减轻对他们的处罚。

    “现在的警队的确是有一些人不像话，祸害了我们警察的名誉。他们总觉得耍一些小聪明就能逃避处罚，简直是在开玩笑。你要相信组织，真金不怕火烧，我们绝不会姑息养奸的。”裴东来干了几十年的行政工作，对于警队那些人耍一些小手腕是一清二楚，“对了，还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们分局对你的处罚已经被市局批下来了。被打的人全都是警告处分，你好彩因为没有参加过警局的警例培训，你们分局督察大队有责任，因此局长批示对你的初犯采取了从轻处罚，但是大会口头警告和按照惯例的停职十天的处分是免不了的。而且，局长已经批示把你调到市局刑侦处上班。”

    自己打人事件终于有了结果，这和周卫国预料的结果没有太大的出入，但是调到市局刑侦处，这就出乎意外。这已经不是处罚了，反而是升职了。吴凡一时间不知所以然，“调到市局去？这……好像不行吧？”

    “有什么不行？你们分局的局长老孙调到市局出任局长助理，并担任刑侦处一把手。市局刑侦处下面成立了一个刑侦中心，你师父周卫国调到中心任副主任。还有孙晓红调到市局计算机中心出任信息科科长。这些变动市局领导昨晚上已经开会确定了，明天任命文件和调令就会发下去。我只是提前一天告诉你而已。”

    “我师父也去那里，太好了！”吴凡没有想到不仅孙叔叔升官了，就连师傅也升了，从副业的车队调到市局刑侦中心，让他重操老本行，他若是听到这个消息，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吴凡自然不知道，孙三泰去市局沾的是孙晓红的光，当然他也贡献了一份力量。周卫国能回到刑侦战线则完全是沾了吴凡的光。

    “你师父不仅升官了，而且还同意装假肢了。市局出钱为他安装一条目前世界上最好的义肢生产厂商提供的机械式假腿，不仅像正常人一样行动自如，还能跑能蹦，打斗也不碍事儿。”

    “真的要装假肢？”吴凡一愣，想起在射击中心时他曾经许的诺，要是他将那支跛腿锯掉装假肢的话，那就算是自己的内功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也没办法给他打通经脉治疗好了。

    “刚才局里人保处的人已经跟他谈过了，他已经同意进行手术。我们请了华夏最著名的外科医生来东海给他做手术，肯定不会错的。”裴东来很肯定地回答。

    “那就好。”

    吴凡虽嘴上说好，但他的心里却感到非常地遗憾。可他也没有办法，真气达到登峰造顶的境界，还真的不知道要几十年呢，有可能到那时周卫国已经故去了。既然现在组织上出钱为他解决这件事，肯定要比等着他去治疗现实得多。在自己奋斗了几十年的岗位上，哪怕是不能亲临第一线去追凶抓捕犯人，他相信师傅也会非常开心和愉悦的。

    “是呀，周卫国是个好同志。以前我们对他关心太少了。”裴东来的话语有点沉重，像是在自责。可吴凡没有听出来。他脑子里想的并不是这些事情。

    “裴局，我能请您帮我一下吗？”吴凡忽然打破沉默问道。

    “什么事儿？我能办到的肯定帮你。”裴东来看着有些局促的吴凡，猛然想起这个警局系统新冒出来的黑马还是个大孩子。

    “早晨的事情我的确有些错，但是不那么做，今天上午的比赛我就被淘汰了。这次特训班考核对我来说非常重要，我必须要通过。但是，现在看来并不那么简单。今天和3988号打得非常艰难，我越来越觉得自己欠缺太多太多，跟他们比我还是太嫩了，但是能给我成长的时间却太少了。我想请你帮我挡一下督察队的人，擂台赛之后我再接受他们的质询。擂台赛三天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我要用这三天的时间认真观摩他们的拳法，丰富自己的经验。”

    “就这事儿呀？”裴东来如释重负，这种事情很简单，他只要一个电话就能解决。即使没有吴凡早晨的事件，交警分局也该到了整顿的时候，至于处分决定晚个两天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晚上是我修炼的时间，宿舍人太多，我需要一个独立的空间……裴局，您千万别意会错了，这个空间不是要求一件单人房，我是想自己在基地的大山里找一个清静地方。”

    “哦，原来是这样。”裴东来想起昨晚上吴凡那奇葩的请假理由，现在想来他现在说的才是真正的理由，不由得微微一笑，“好吧，这三天你自己安排，我会给教导队的人打招呼，但是不能耽误比赛。”

    “是！”吴凡一听高兴了，立刻敬礼跑开了。

    ……

    3988号复姓东方，名宿离，出生于一个古老的家族，这次同他一起来还有三个人，分别是东方红、东方玲珑和东方影。

    当东方宿离沮丧地回到基地靠海边的一个独立小楼时，东方红很是怜悯地看着他走进来，扭头上楼去了。

    “你输了，我就知道你会输。”东方影不知几时从楼上飘到东方宿离的面前，带着未卜先知的口吻道。

    “要是比真本事，我根本不会输！”东方宿离很是不甘地瞪了一眼东方影。

    “你不是很牛的吗？居然很****逼地告诉人家只要能打得你挪动脚步就算人家赢。其实你第一招就输了，被人家虎鹤双形逼退了一步，这一点全场的人都看见了。但是，那小子很大气，并没有以此为要挟逼你退出比赛，而你居然还有脸在擂台上呆着。我那时都想冲过去质问你，你的脸皮到底有多厚，言而无信，把我们东方家族的脸都丢尽了！”

    看东方影的脸上表情就知道他很看不上东方宿离，平时两人也很不对付。

    “东方影，你胡说！我根本就没有退过！论力量、论真气雄厚，那小子根本不是我的对手，他不过是仗着轻功的奇异，占了我不能动的便宜，让我有劲没处使，才赢了我。要是我自己不给自己套上枷锁，我有一百个办法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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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寄魂

﻿“嘁，你还能赢他？那边有电脑录像，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你那点功夫根本没有值得骄傲的本钱，652号本身实力就是比你强，人家其实早就能结束战斗，却没有那么做，是想把你当做练招道具而已，你居然连这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唉……”

    东方影摇摇头，唉声叹气走开了。像是觉得自己的智商远远高于对方，如果再说下去，那就是对自己智商是一种侮辱。

    “你……你胡说！”东方宿离就要追过去找东方影拉回来理论。

    这时东方玲珑从厨房里走出来，“她”身穿白色披红的长裙，左手端着一盘水果，右手两指优雅地捏着一粒咬了一小口的青色提子，见到东方宿离向东方影追去，慢声细语地说道：“小八，你生什么气嘛，小影子是故意气你的，他只是说了事实而已。平心而论，你和那小子半斤八两，姐姐我还是很看好你的。”

    “滚！我不想和你说话。”东方宿离厌恶地瞟了一眼男不男女不女的东方玲珑，也不去追东方影了，直奔书房里那台电脑而去。

    “哟~~，真是好心没有好报，姐姐我真是懒得理你。”东方玲珑白了东方宿离一眼，夸张地扭动腰肢走到沙发区，“小影子，还是你的心态好，下一场比赛你让给姐姐先上？”

    东方影对东方宿离理直气壮，但是到了东方玲珑面前，真有点堵得慌。他和东方玲珑是亲兄弟，那时东方玲珑名叫东方虎。十二岁时，他们跟着父母亲去香多里拉旅游，谁知在景区和父母走散了，两兄弟稀里糊涂走进了原始森林，被一群野兽追赶，最后逃进一个阴森的山洞。

    在山洞里，为了保护他，东方虎和盘踞在山洞里的那条花斑怪蛇殊死搏斗，最后被后者了他一口。

    奇怪的是东方玲珑没有死，只是昏迷了两个小时，但那条花斑蛇在咬了他之后，反而一下子死了。

    那时候他们还小，当时并没有觉得这事儿很诡异。东方影手攥着一块石头，流着眼泪守在哥哥身旁，直到哥哥醒来为止。

    后来两人等到天亮狼狈地跑出原始森林，找到了父母。但是从那天以后，东方虎身体也想着女孩子的身姿发展，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是男人。为此，他们的父母遍寻名医，想找出问题出在哪里，但是十几年过去了，不知道吃过多少药，一点作用也没有。反而东方虎越来越长得像个女人，十五岁的时候，他竟然胸脯如女孩子一样隆起，说话也变成了细嫩的声音，身上一点男性生理发育的特征也没有出现。族里的人说，东方虎是被蛇妖附了魂，那只蛇妖是个女的，所以他才会认为自己是女人。

    但是东方影知道哥哥的男根还在，尽管东方虎把自己名字改成了东方玲珑，东方影仍旧固执地认为他是哥哥，而不是姐姐。

    从那次事故之后，东方虎的成长很迅速，记忆力超常。武功更是一日千里，东方家族的家传武功——“启生功”练起来得心应手，十八岁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真气第四层，三年后达到了启功地四层巅峰，在他们这一代人里，和修炼太玄真气的东方白并称“东方双娇”。

    “哥，你能不能像个男人说话那样正常一点吗？我对那个花花公子的萧笑没兴趣。”

    “弟弟，姐姐我本来就不是男人，为什么要去做女汉子？我听说萧笑有个特殊的能力，他能够和凶兽建立心灵感应，你从小就喜欢和小动物说话，就一点也不心动？你知道的，姐姐最喜欢的是秀气的男儿汉，吴凡皮肤虽然有点黑，但是五官端正，气质非常独特，人家第一眼就心动了。你就让给姐姐跟他交流一下，好不好嘛？”

    “哥，大长老的安排谁都不能改变。本来这一趟是不让你出来的，是你觉得闷，族长才破例让你出来散心的。吴凡是族叔们看好的人，他们不想吴凡死了或者废了，是想通过我们的逼压爆发出他的潜能。其实今天宿离做得很到位了，但是你的启功真气太强了，走上阴柔的极端，父亲说你还不能完全控制好，所以才不让你和吴凡对阵。”

    “弟弟，你错了！吴凡是你对付不了的，更加没有办法逼出他的潜能。虽然我看不出来，但我能感受得到，他的真气功法运转很独特，不比我们家族传统的紫气东来相差多少。我刚道真气朝元的境界，启真气的确控制不怎么好，但吴凡还逼不到我使用第五层的功法，也就没有什么控制不了的事情。弟弟，我刚才在现场，我感觉他和我是一类的人，所以也只有我才能逼得他爆发潜能。”

    东方影诧异地看向哥哥，在他这十几年的认知中，哥哥说话极少像刚才这般正常了，一点女人味也没有，唯一出现的那次就是和东方白在秀峰顶上比武，显然他非常重视吴凡。

    “你的意思是他也被附魂了？”

    “那不叫附魂，应该叫寄魂。姐姐都跟你说了好多次了，你怎么还记不住呢？”东方玲珑忽然又恢复到女儿态，嗔怨地看着东方影。

    “你说的那些太离奇了，我理解不了。再加上从那以后，你就男不男女不女的，跟书上写的附魂夺魄一点区别也没有，让我和爸妈都很担心。”

    “不跟你解释了，你迟早会明白的。对了，姐给你的天龙八步练得怎么样了？”这时的东方玲珑又变得很严肃，像是一个严格苛刻的姐姐对待顽皮的弟弟。

    “能腾空走两步，第三步太难了，我的真气要是能进入第五层才有希望迈出去。”

    “别心急，紫气东来真气在千年前是真玄界闻名的三大功法之一，完全能支撑得起天龙八步的消耗。天龙八步，一步一腾龙，当你迈出第八步的时候，就能够打开生死玄关，那时就能跟着姐姐一起进入灵玄界。东方家族这一支的那些人，除了东方白有些许希望外，其他人会消失在茫茫人海中，做梦也回不到灵玄界的祖地。我们的父母虽然功深造化，但他们的肉体已腐，灵魂已弱，即使是找到传说中的灵丹妙药，也逃不聊被时间的碾压。吴凡不一样，他是我遇到的第二个具备了去灵玄界资格的人，我们姐弟两个要抓住这次机会，和他搞好关系，为在灵玄界扎根积蓄力量。”

    在时间面前，不管你是亿万富豪，还是英雄豪杰，亦或是高官显贵，全都是凡夫俗子，经不起它的无情碾压，变成一杯黄土。

    “不，是兄弟两个。”东方影执拗地更正东方玲珑的话，“好吧，后天下午那一战我让给你，我去会会萧笑。”

    “嗯，这才是姐姐最疼的弟弟，来吃点水果。东海的天气真的不好，污染很严重。世俗间的人类真是够呛，把好好的一个天空搞得肮脏得不得了。”

    ……

    吴凡此时正和几个好朋友来到三号场地的观众台，因为徐岚的比赛要在这里进行，吴凡又想观看比赛，丰富自己对拳法的了解和认识，所以建议提前到这里来。他要是听了东方玲珑说的话，不知道该怎么想。

    实际上，东方玲珑感觉错了，吴凡的情况跟她还是不一样，更加不可能是寄魂。

    附魂夺魄说的是一个人的灵魂被另一个灵魂吞噬融和后产生了新的魂魄；寄魂指的是两个灵魂共同享用一具肉身。

    东方玲珑被蛇咬的那一刻，他的脑海中强行进入了一团奇异的灵魂体，两个灵魂为了拥有主导权发生战斗，那个灵魂体虽然很强，压倒了东方虎的灵魂，但是并没有吞噬后者，反而选择了和后者共生，形成了寄魂。经过十几年的相处，那具灵魂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东方虎的灵魂，并且将她灵魂中储存的一些功法告诉他，让他修炼，并且还帮助他进行身体的改造。于是东方虎身上才出现男女共体的特征，加上那具灵魂体的强势影响，东方虎也接受了自己是女人的现状。

    开始时，东方家族的老人请来了很多术士与和尚，想将附魂体赶出东方虎的身体，但是一位大法力的高僧看过之后，说二者的灵魂已经融合为一，根本不可能将寄魂者赶走，除非是杀死东方虎，那具灵魂体自然会消散在这个世界中。当然，那样的话，东方虎也就要一起死掉。

    杀死自己的儿子，东方虎的父母亲绝不可能接受，他们宁愿接受现状，因为起码那一半的灵魂还属于儿子的，如果杀死了另一半，他们连一半的儿子也不存在了。

    这种状态和吴凡截然不同，吴凡的灵魂是他自己的，没有任何灵魂体和他共享，自然不是被寄魂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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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徐岚上台

﻿吴凡他们在三号场馆看了两场比赛，萧笑也结束了第一轮的擂台赛，赶了过来。

    看萧笑脸上得意的笑容，大家都知道他今天赢了。

    萧笑先和祁年打过招呼，然后直接挤开孙晓红，坐到了吴凡的右边，“吴凡，这种垃圾级别的比赛有什么好看的，我让人偷偷带进来两瓶金牌伏特加，我们几兄弟不如跑出去喝酒去？”

    吴凡还没有张嘴，一边的徐岚就开腔了。

    “萧笑，不许用你公子哥的腐朽思想污染我们小吴，你是自暴自弃，他可是一个想进步的有为青年。”

    “我污染他？徐岚，拜托你搞搞清爽，吴凡兄弟是那种能被我污染得了的吗？做一个好警察就要什么事情都接触，什么事情都要知道，这样才能避免他未来犯错误。俗话说的好，一个从来没有人去腐蚀的干部绝对不是一个好干部，如果他连金牌伏特加都没喝过，以后怎么完成化装侦查那些富人嫌疑犯？我这是为了吴凡兄弟未来能好好工作……吴凡，我说的对不对？”

    “对，谢谢！金牌伏特加留着，等特训班考核结束大家一起喝。”吴凡现在的心思都在台上，在他的眼里没有垃圾不垃圾的拳法，更没有垃圾的选手，因为他的经验是这届比赛中最垃圾的，随便找出一个人来都比他在这方面强。所以，什么比赛他觉得都值得看，他不仅要看别人怎么去赢，而且还要看人家是为什么输的，所以他看比赛非常认真，从一个小时前坐在这里开始，他的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祁年见他看得那么认真，也没有找他聊天，他也认真地看。看着看着，他也有了启发。

    孙晓红完全是没事儿可干，她的比赛很简单，只要能走下去就可以了。参加完比赛的选手都有特定的休息区，那里准备了各种水果饮料等等，而且还有空调，不用在场馆里忍受闷热的天气，可是她觉在那里太没有意思了，宁愿留着汗陪着吴凡在这里看比赛。

    徐岚和孙晓红是死党，以前她不理解孙晓红为什么会看上吴凡，但是通过这两天的比赛，吴凡那特有的气质竟然也吸引住她的眼球，尤其是昨晚上她见到了吴凡的女朋友宛丽后，他对吴凡的认知有了一百十度大转变，而且在基地，和这匹横空出世的黑马在一起，她的被关注度直线上升。昨晚上，一直把她当成不懂事的小女孩的大师兄宋军亲自跑来找她，向她打听吴凡的情况，让她既是兴奋又是后悔。

    她兴奋的是又成为大家的焦点，后悔的是为什么命运给她了机会，让她有可能成为吴凡在东海的第一个朋友，她却没有看得起他，将他拒之门外，甚至在打人事件发生后，她还第一个要去找吴凡麻烦，这让她在吴凡的眼里没有留下好印象。尽管现在她一样可以坐在吴凡身边，甚至是吴凡一样会关照她，但是她知道这是吴凡看在她和孙晓红是死党的缘故，如果孙晓红不在这里，她相信吴凡根本就不会睬她一眼。

    这种局面绝对不是她想要的，于是他要努力去改变这种局面，扭转自己在吴凡眼里的印像。

    “比赛结束了，谁喝伏特加这种酒啊？到时我们都进了特训班，我就去吧外滩八号包下来，再去上影厂和电影学院找上百个小妹妹一起庆祝。对了，吴凡周末那天在东方明珠你救的那个女孩儿叫什么名字？”

    萧笑那天被张静瑜吸引都露出猪哥般的本色，吴凡自然知道猪哥奇葩的哥们在想什么。

    “她呀，电影学院的学生，是舅妈给我介绍的女朋友。萧哥，你喜欢她？”吴凡头也没有扭，直截了当问道。

    “晕，你舅妈怎么当着你女朋友给你介绍对象，这也太奇葩了吧？这事儿你应该和阿姨好好谈谈。”

    “萧笑，你敢说陈阿姨是奇葩，你是不想在东海滩混了，等会儿我就给她打电话。”孙晓红惟恐天下不乱，立刻接过话茬警告萧笑。

    “晓红妹妹，我……我是不小心说了真话，你千万别告诉她。陈阿姨是我妈的闺蜜，我妈的首饰全都是从她那里买的，她要是知道了，非把我嘴给撕烂不可。”

    “哦？你们还有这层关系？”徐岚没想到除了孙晓红，居然他一直看不起的萧笑和吴凡的家庭也是关系莫逆。

    “那是当然，吴凡来东海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那天我还陪我妈去了陈欣阿姨家请她帮忙，只是当时吴凡在楼上，我们没有碰面而已，到后来我才对上号。要知道吴凡兄弟这么有趣，我早就去她家里找他玩去了。”

    “我来的那一天的确有人来找舅妈，原来是你们呀。”吴凡忽然感觉这世界真的很小，说来说去也说不出那个圈子。

    “那个女孩儿名叫张静瑜，她妈妈和舅妈是闺蜜，在电视台做主编。”张静瑜那事儿那天把他搞得很尴尬，这些天宛丽一打电话就问张静瑜找没找他，搞得他隔着电话就闻到一股醋味，既然萧笑喜欢，他巴不得让他接手。

    “张静瑜！怎么可能？那个丫头小时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总跟着我屁股后面转，怎么会有那么漂亮？她妈妈上周还去我家了，这阿姨也是，有这么漂亮的女儿，怎么不介绍给我？还掖着藏着的，我简直是太无语了！”

    吴凡没想到萧笑这么激动，不禁微微笑了笑。就连祁年也歪头看了一眼萧笑，对他很无奈地摇摇头。

    “这还不明白，人家已经把你看扁了，怎么忍心把自己亲生女儿交给你这个花花公子呢？那不是跟送羊入虎口一样。”徐岚噗呲一笑，幸灾乐祸说道。

    “……”

    几个年轻人在萧笑一加入后，说的话一下子便多了，显然也有生气多了。一下子把紧张的淘汰赛带来的压力冲淡了不少。吴凡和祁年一直没有参和他们的议论，尤其是前者，即使问到他，他也是干巴巴的几个字，只要擂台上有比赛，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擂台。

    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擂台上的比赛进行的很快。比赛并没有按照流行的三局比赛按点计算成绩，而是采用绝对胜负制。十分钟内，击倒对手、将对手击出擂台、对手有生命危险或是对手认输，比赛才会结束，否则就算是发生流血事件也会打下去。

    这种规则下，流血事件不可避免地会频频发生。

    吴凡看了十几场比赛，其中有一半以上都是鲜血横飞，残酷至极。因为谁也不想输，面对只要不是显著高出自己实力的对手，大家都要拼搏一下。尤其是非本系统的对手，那就一定要见真章，拿出压箱底的本领去争取胜利。

    说是十分钟，实际上没有一场打到了这个刻度，巨大多数场次能达到五分钟已经是了不起了，普通的比赛三分钟就够了。

    对于真气级别的高手，三分钟完全能够对上一百七八十招了，如果还分不出胜负，半个小时也打不完，于是还不如选择打平，继续等待机会。这样的平局，上午出现了两场。

    按照吴凡的认知，三号场两个小时上场的三十多个人，没有一个能比得上3988号，但是他的收获却要比在3988身上获得要多得多。

    这三十几人除了五个人使用的是警察和军队的制式拳法，其他人都有一手。南拳北腿，太极八卦……你方登罢我上台，看得吴凡直呼过瘾，他也不嫌累，运转真气竟然全部录下比赛全过程。

    终于裁判喊道了647号，这个号码是徐岚的号码，该她上场了。

    “小心点，别受伤，打不过就认输。”萧笑头一回很认真地嘱咐道。

    “滚！我会输吗？”徐岚对萧笑的话觉得很丧气。

    “萧笑也是为你好，你就别不知足了。“晃膀撞天倒，跺脚震九州”这是八极拳的美誉，你第一轮对手是海关的种子选手，来自某野战军的特种部队，名叫霍玉刚，是北方八极拳第十十七代传人。此人体格熊健，动作刚猛，横冲直撞，非常厉害。我可不希望我的姐妹受伤，真的打不过就认输，一点也不丢人。”孙晓红煞有介事地说道。

    “一寸长一寸强，一尺厚肉敌不了透墙的针。”徐岚在徐富春的指导下成为天之骄女，五岁时便能入境，十岁到了玉水功第三重，十三岁突破到达第四层；二十二岁时，已经突破到玉水功第五层，超越了徐富春当年的成绩，比宋军还要快一个多月。这是徐家人才知道的秘密，就连徐富春最器重的弟子宋军也不知道，更别说其他人了。

    玉水功第五层，这是徐岚的底蕴，也是为什么徐富春让徐岚冲击北京那个神秘组织的凭仗。有了如此底牌，自然不可能第一轮擂台赛就弃权认输。

    在扬声器喊道547号时，吴凡注意到宋军陪着一位公安系统的领导走进来，在最前排的空位上坐下。

    那个人别人不认识，宋刚却认识，“跟我大哥在一起的那位是我们市局教导处的处长、市局教导大队的大队长徐金，他是徐岚的二哥。”

    “徐金是徐岚的二哥？”祁年好奇地问道。

    “你认识徐金？”宋刚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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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玄冰真气

﻿祁年点点头，看着徐岚信心十足地走向擂台，“他跟我的教官很熟，在一起吃过两次饭。没想到他竟然是徐富春老前辈的孙子。徐老的玉水功出神入化，连我师父都赞不绝口。希望徐岚得到了他爷爷的真传。”

    “这有什么稀奇？别人也不会想到祁年并不姓祈，他爷爷是军队里的大首长。他有三个师傅，其中有一个和尚师傅江湖上人称‘籁大师’，籁大师年轻时有个相好的小尼姑，现在是普陀山一个寺庙的主持慧顿大师。慧顿大师是华夏有名的因果大师，祁大哥是不是得到了他的真传？每个人都有自己秘密，保持神秘是自己的选择，对不对？”孙晓红倒有点见怪不怪轻巧地说道。

    祁年这两天和孙晓红在一起才明白为什么吴凡特别尊重后者，一个瘦削玲珑的小女子脑子里装的全都是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她只要想张嘴，任何人在她面前都没有秘密，当然包括他祁年在内。但是他没有想到连大师傅的相好是谁也没有逃过孙晓红嘴，他真怕了这个小女孩。

    “这……这……”

    祁年跟女孩子打交道还真不擅长，孙晓红一句话就把祁年给说没电了。

    吴凡微微一笑，“晓红姐，不带这么欺负老实人的，祁大哥又没有得罪你。”

    “他是老实人的话，你就是蠢蛋。难怪宛丽妹妹说，只要有人对你笑一笑，就能把你领回家去。”孙晓红不置可否地说了一句，扭头看向擂台。

    真是惹火烧身，吴凡怎么没想到女人都是惹不起的动物，他们根本不按照常理出牌。宛丽是一个，面前的孙晓红也是一个。

    “那也要看谁对我笑了，小丽对我笑一笑，保证我的魂都没有了。”吴凡不得不顺着孙晓红的话自嘲道。

    “瞧你那出息！”孙晓红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盯了他一眼，“以后跟着姐混吧，任何人都骗不了我的眼睛。任何人在我面前都没有秘密，包括你。”

    “嘿嘿”吴凡没有看向孙晓红，他在心里悻悻道：“你真知道我所有的秘密吗？你知道天鹏九变吗？”

    可他没有注意到孙晓红的眼中一道奇光一闪即逝，随即后者微微翘了一下可爱的嘴角，没有再说话。

    自始至终萧笑也没有敢插嘴，他一见到孙晓红就怕，自然是之前已经领教过后者的厉害，他在心里偷着乐，“吴凡兄弟，祁年大哥，你们可千万别吧这个姑奶奶惹急了，她可是男人的噩梦，不管你想什么她都知道。到时候当着你心仪的女孩子面前一抖楼，你们只有找地缝钻的份儿了。”

    宋刚的眼睛一直盯着宋军，经过一天半的比赛，宋军的名次积分高高地排在了前十，而他连两百名都没进入，他心里那股不服气的劲儿也降到了最低点。他就想不明白了，同一父母所生，亲兄弟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琴棋书画、真气拳法还有肉体的强悍……等等方面，宋军全都有天份，他宋刚根本比不了。

    徐岚今天穿了一身被修改过的警队作训服，所以松弛的迷彩服穿在她身上非常合身，将她优美的身段和骄傲的胸部彰显得淋漓尽致。

    吴凡有点纳闷地自语道：“原来徐姐也是个美女啊。”

    “你才知道？”萧笑玩味地回了一句，“她还是个浑身带刺儿的美女，吴凡兄弟，你还是别去招惹她。想找女人散心的话你就告诉我，大到当红女明星，小到十八岁的学生妹，全都能办到，没必要去找个带刺儿的玫瑰，给自己添堵。”

    “狗嘴吐不出象牙！”孙晓红鄙夷地哼了一声，“有本事等会儿徐岚坐在这里你再说一遍。”

    “有什么不敢说？我又不找她做老婆，她怎么想关我屁事儿。”萧笑梗了梗脖子，强咬着后槽牙说道。

    徐岚往擂台上一站，立刻让全场都亮了。与她对面霍玉刚的体型相比，徐岚完全小了两号，但是她的气势却一点也不比霍玉刚弱。

    “你叫霍玉刚，八极拳第十七代传人。八极拳讲究：头顶日月，拳打八方，共分成七层境界。如果你没有练到第七层八极混打的水准，你就不是我的对手，现在下去还来得及。”

    霍玉刚一怔，好奇地看向比自己矮了半头细了两圈的徐岚，不屑地哼了一声，“你以为你是谁啊？还八极混打才够你打。我的拳头可以打死一头牛，就你这样得小女孩一拳可以打死十个。上天有好生之德，我一个大男人向来都不和女孩子动拳脚。我劝你还是下去吧，省得人家说我欺负一个柔弱女子。”

    “好吧，那就动手吧。”徐岚根本不废话，当即运转玉水功。

    霎时间一股寒气以徐岚为中心扩散开去，准确地说不是寒气向外扩展，而是环境中的热气被徐岚吸收掉，让所有人感觉到寒气。

    “这就是玉水功？的确挺厉害！”吴凡身上真气流转一圈，身上的寒气不仅即刻消失。而且他感觉到丹田里液态的黑色真气竟然泛出一阵涟漪。涟漪中，寒冷之气被吸进体内，经过漩涡的洗礼压缩竟然凝成了一丝比沙粒还要细小十倍的黑色真气液滴掉进丹田中。

    如此一来，周围的寒冷气息再也对他造不成影响，反而成为他的真气口粮。

    “这是为什么？难道我的真气功法变异了？”吴凡眉头一皱，又是一个突发状况，让他判断不出是好是坏。但他知道一定和天鹏九变有关。

    “这么大的范围！这小妮子的玉水功肯定突破到了第五层。玉水功是一种适于阴性体质修者修炼的真气，可以吸收任何寒冰真气成就己身。到了第五层可令十丈之内气温骤降，如果有水存在，即刻凝结成冰。素有“玉水五层，十丈成冰”的说法。五层的玉水功，如果配合徐家的冰晶寒魄针，专破铁布衫金钟罩这类横练硬气功，对于肉身强悍的武者也是极大的破坏。难怪小岚子这么有信心，原来她已经突破到玉水功第五层了！厉害！”

    萧笑是徐岚的师兄，虽然做事奇葩了一点，但他对玉水功的了解超越了祁年和吴凡，经他这么一介绍，吴凡和祁年同时睁大了眼睛，看着擂台上徐岚的气势飞快飙升，在她身体四周这时已经生成一圈圈薄薄的雾气，让人仿佛觉得徐岚有种被仙雾缭绕的神奇感觉。

    吴凡他们距离擂台有五十多米，他们都感觉到空气的寒意，在擂台上的霍玉刚更是首当其冲。

    这一刻，他感觉全身上下都如冰块般，瞬间失去了温度，血液、肌肉、口水都要冻成冰，反应都要迟钝。

    这会儿，霍玉刚才意识刚才徐岚说的话并不是在吓唬他，对方真有这种能力。而且她修炼的是罕见的真气功法，

    八极拳是外家拳，只有修炼到第七层八极混打的时候，才会在身体四周和拳头上形成一层神秘的气，这种气不仅能保护己身，还能成为破敌的利器。而他虽然是八极拳第十七代传人，因为练习拳法的时间尚短，也就突破到第六层，要到第七层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不能等她把气势积蓄到顶峰，说不定那时温度对我的影响就会更大，我也就只有挨打的份儿了。”

    霍玉刚想到这里，大吼一声，脚一跺擂台，凶猛的力量便暴射而出，乾坤八打之“拳破日月”直奔徐岚的中门而去。

    霍玉刚深得八极拳精髓，这一跺脚，便如万牛奔腾，身体便如野牛直拳冲击而去。

    徐岚小腹微微向后一缩，身体瞬间向后侧后方移了半尺远。

    霍玉刚的拳头霎时走空，但是他的手臂一缩，小臂往回一弹，身体抢前一倾一拧，竟然瞬间向前靠了一尺的距离，马步一蹲，乾坤八打之“肘撞沧海”，肘部狠狠地向三寸外的徐岚隆起的****顶撞而去。

    八极拳本身就是以刚猛而著称，寸拳寸爆寸截，每一拳每一式都沉雄有力，瞬时爆发绝对超越千斤。

    “好拳法！”吴凡在心里叫好的同时，嘴里有些不满地说道：“对付女孩子，这种招数也敢用？”

    女人的脸、女人的胸、还有的下体都是禁区，一般男人绝不会去进攻这三个部位。打女人脸者，叫无耻；打女人胸者，叫下流；打女人下体者，叫****。

    “的确不可以这样子的！”祁年很肯定地应和道。

    “奶奶的，要是让我碰到霍玉刚，非把他手打烂不可！”萧笑平时和徐岚很不对付，但是遇到事情却能站在一条线上，没有任何原因，他们是师兄妹。

    孙晓红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的表情已经表明了她的观点，她很愤怒。

    在前排的徐金甚至站起来，要不是身边宋军拉着他，他肯定已经冲上擂台去了。

    台上的徐岚也怒了，玉手一挥，一道冰晶般的亮光闪烁了一下，瞬即不见了踪影。

    下一刹那，就听到霍玉刚发出一声惨叫，整条手臂屈转僵硬在空气中，不能动弹。而且一道显眼的白线顺着他的手臂一直向躯干蔓延上去。

    “玄冰之气！”萧笑和宋军、宋刚全都猛地站起来，惊诧地看着擂台上的小师妹，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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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强悍老头

﻿吴凡的意念力一触及那条白线就即刻感受到彻骨的巨寒，就如面对一整座万古冰山相仿，连神经和意识都要被冻住。好在他的丹田中黑色真气瞬间流遍全身，那股彻骨的含义才烟消云散。

    擂台上，徐岚寒眉冷目竖起，飞起一脚就向霍玉刚踢去。

    这一脚要是踢实了，被冻住的霍玉刚非被踢碎不可。

    身体被踢碎，霍玉刚也就彻底没命了，裁判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么严重的后果，竟然愣在了那里，忘记了上前劝阻。

    正在这时，就听到看台上一道身影急速窜起，同时一道声音传出：

    “脚下留情！无心所失，请你原谅！”

    徐岚一怔，硬生生地把脚在空中收住，他的脚尖距离僵住的霍玉刚的身体不到半寸的距离。

    空中的人影来的非常快，当人影在擂台上站定，大家才发现那是一位穿着中山装的老者。

    老者对着徐岚一抱拳，“谢谢！这一场你赢了。我替他给你道歉！请收回你的玄冰真气。”

    言毕，老者真的给徐岚深深地鞠了一躬。

    徐岚一滞，脸上的冷厉消失，手掌附在霍玉刚的手臂上。

    凝固手臂的那条白线迅速倒退，直到没入徐岚的手掌中，徐岚才收回手。

    “玄冰真气已经收回，但是要保住他的心脉必须慢慢缓过来，否则心脉禁不住瞬间化冻血脉的冲击而碎掉。”既然有人出面，徐岚好人做到底，说出了注意事项。

    “谢谢！”老者再次客气地说了一声，然后才走到霍玉刚的身旁，手影翻飞，吴凡的意念力中，老者的手掌在霍玉刚的肩膀上、胸口、后背……等三十六个穴位眨眼间连拍了三十六掌。

    只见霍玉刚的头顶冒出一股肉眼可见的白色蒸汽，三息时间过后，霍玉刚身体一动，睁开了双眼，僵硬的身体随即软化，很快就能做出动作。

    “好精纯的九阳真气！”祁年惊诧地看着老者，“此人功深造化，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是很强！”吴凡眼睛也没有眨一下，颔首言道。

    “他是组委会的技术顾问东方宿军，紫气东来的内功达到了九重天巅峰。”孙晓红轻声细语地介绍道。

    “九重天巅峰！”吴凡、祁年和萧笑全部都已崇敬的目光看向擂台上那位其貌不扬的瘦小的老者，他们的心里泛起了大海的惊涛。

    寻常来说，一个五重天的真气高手在人间已经是难寻之至，九重天的高手绝对属于人世间罕见的武林泰斗级别了，可是没想到他只是特训班组委会请来的技术顾问而已。

    什么是技术顾问？说白了，实际上也不过是个没有任何实权的、打杂的角色。

    捋着这条思路想下去，吴凡和祁年对特训班组委会的背景生起了强烈的兴趣。

    二人对望了一眼，这一眼之中，两个人全都明白了对方想说什么。

    “我一定要进特训班！”

    这是两个人此时共同的心声。

    在台上，徐岚也被宿老出神入化的掌法和猎猎的九阳之气惊服。

    “对不起，我刚才在气头上，下手有点重。”徐岚微微屈了一下腰，说道。

    “没关系，年轻人有点脾气是应该的，更何况是他错在先。我认识你爷爷小徐，回去告诉他，就说终南山的宿老头来东海了。你也很不错，年纪轻轻就能降服千年玄冰真气，你的玉水功未来肯定会超越小徐的成就。”

    徐富春是江南武林的代表人物，被人称之为泰斗。能叫徐富春小徐的人，在这个世界着实不多，但是这位老者竟然叫了，而且叫得还那么坦然。

    “宿爷爷好！您的话小岚子保证带到。”徐岚总和爷爷在一起聊天，爷爷总说这世界上高手无数，就他九重天的玉水功，在世人眼里已经是不可超越了，但是放在某些人的眼里，却什么也不是。她虽然不知道终南山宿老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就看他轻描淡写化解了千年玄冰真气，就知道此人的功力绝对要超越爷爷。

    “哈哈，好，你去吧。”宿老挥挥手，徐岚知趣地飞身下了擂台。

    这时霍玉刚才知晓是这位老者救了他，赶紧过来言谢。

    “不用谢了，你的八极拳有很深的的火候，看得出吃了很多苦，着实不易。但是外家拳毕竟是外家拳，就算你练到八极混打的巅峰也抵抗不了千年玄冰真气。据老人说，八极拳也有内功心法——无极真气。配合了无极真气的八极拳才真的可以做到‘脚镇山河，拳打八荒’。可惜的是八极真气淹没在历史长河中，几百年不见天日。致使好好的一门顶级内家拳法沦落成外家拳，随便一门内功真气修者都能分分钟灭于掌下。输拳不能输人，你今天的做法给你的门派丢人，所以你体内的寒毒不会马上消失，它会在你体内暂留二十四个小时。等它发作之时，经脉纠结，你会有痛不欲生的绝望。你除了忍耐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帮你解开，这是对你练武不修德的惩罚。”

    “谢谢前辈教诲，霍玉刚铭记终生！”霍玉刚一抱拳，慢慢走下擂台。

    表面上看，他已经接受了教训，但是他的心却在滴血，一股怨念之中，他把宿老、徐岚的容颜全都深深记在心里。

    这种滴血不是因为体内的寒毒，而是觉得一种耻辱，他发誓要找回无极真气，让八极门真正地崛起，将那些轻视他的人踩在脚下。

    “比赛继续吧。”宿老对惊愕中的裁判说了一句话，便飞身离去。

    在看台上，孙晓红看着慢慢走出场馆的霍玉刚，鄙夷地说道：“宿老还是太仁慈了。其实这个霍玉刚表面看上去粗犷儿练达，但其心胸一点也不宽敞，反倒是一个怨毒小人。宿老刚才救了他一命，还告诉他八极拳的内家真气的名字，他非但不真心诚意地感谢宿老，居然想着有朝一日要把宿老和徐岚踩在脚下，以报今日之耻。我要是宿老，根本不会救他，更不会耗费真气给他解寒毒。”

    “你是孙晓红，永远也成不了宿老。做事有原则，奖罚分明，我敬佩宿老！”吴凡很认真地回答道。

    “哼，你懂什么？滥好人要不得，杀伐果断才是英雄本色。你的路还很长，到时就会明白我的话是多么正确。”

    孙晓红语重心长地说完这句，就再也不理睬吴凡、祁年和萧笑了，因为这时徐岚走了过来，在接受了大家的恭喜之后，两姐妹坐到一起，开始嘀嘀咕咕起来。

    吴凡被孙晓红刚才的话说得很郁闷，诧异地看着孙晓红，就连擂台上发生的比赛也没心情看了。

    孙晓红的话很男人，刺激到他某根神经，他诧异的是一介柔弱女子居然有这么冷酷的心。他记得老师说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们应该给犯了错误的同学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这就叫包容。而不是一棒子打死，让他走向另外一个极端。治病救人才是我们的原则……”

    祁年似乎明白吴凡现在的想法，但他走的路毕竟比吴凡多得多，“如果在法治社会，我是支持你的。但如果不是的话，小红妹妹的话是对的。”

    “人类社会发展到今天，这世界还有没有法制的国家吗？我觉得小红妹子的做法不可取，非把人逼上绝路的。就如刚才徐师妹要是真的那一脚提上去，我想她现在绝对不能轻松地坐在这里跟我们聊天。其实，管那么多干什么，人生百年，漫漫长路，别整天想着杀人报仇的，多没劲儿啊，要享乐人生！”

    萧笑很难在谈论这种话题时发表自己的见解，但是他的话听起来也蛮有理的。

    “……”

    “算了，不说了。王毅上场了，这小子昨晚上和吴凡打架肯定保留了实力，不知道他今天的对手怎么样。”祁年打断大家的谈话，指着擂台说道。

    上一场比赛打出了火气，很多人没有看明白那个老头为什么忽然飞到擂台上强行阻止了比赛，后来经过明白人解说才知道徐岚那一脚踢出去的后果，一个个对徐岚的看法再也不敢停留她的长相上。

    一个随时能取人性命的女子，听起来就让人汗毛倒立，一个个期望明天和后天再也不要碰到她才好。

    但是人人在心里都这么想，却无端端地希望接下来一场更加火爆，这就是人类暴力本性的表露。

    王毅的对手是浦东分局的人，萧笑认识，曾经在工作时打过交道，也是一个挺能打的主儿，但是论实力在浦东分局绝对超不过萧笑去。

    可是就算面对这样的对手，王毅很认真地打了一架。

    两人在擂台上左右翻飞，你来我往，竟然创纪录地打了十分钟之久，王毅只是在最后十秒钟才算技术性将对手击倒，险胜。

    取胜后，王毅很兴奋地跳起来，大力地挥了挥拳，为自己取胜祝贺。

    “至于这么夸张吗？”吴凡很是无语地说道，“他的实力连一半都没有发挥出来。按理说，三招就该结束战斗了，他偏偏用了十分钟的拉锯战，这王毅还真的有点意思。”

    “太假了，他也不怕被人耻笑？”祁年也是不解地看着走出场馆的王毅。

    “策略！这一定是烟雾弹！”吴凡忽然一拍大腿说道：“我们这群人今天表现太扎眼了。徐姐那种冷厉和强悍就不用说了，我上午的表现也很莽撞，加上祁年大哥本就是一号种子选手，我们这几个人往这里一坐，肯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我估计明天的比赛我们会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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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低调

﻿“艰难就艰难吧，反正我需要的就是历练，越是高手，我就越兴奋。”祁年无所谓地说道。

    “晕，你们都很能打。本来以为小师妹是最弱的一个，现在看来恰恰相反，我才是最弱的。你们把活力引过来了，我怎么办？”

    吴凡可以应对，徐岚拥有玄冰真气，只要不是种子一级的选手，基本上，没人选择和她死磕；现在最头疼的就是萧笑，他的特长在擂台上一点也没有用。吴凡见过他出手，格斗实力充其量能排在中上之选，这样的人在这次考核中占了绝大多数。要是碰上上层之选者，只有认输的份儿。

    “那就看运气吧！”徐岚不疼不痒地说道，“你的天资并不差，谁叫你平时就知道胡来，不用功修炼的，这回知道着急了吧？”

    “小师妹，你这不是落井下石吗？怎么地也要帮师兄想个应对方法才是，否则我们白做异常师兄妹了，不是？”

    “哎，我是爱莫能助啊！师兄，我一直认为你的运气一直都比我们好，你要相信你的命，绝不会遇到高手的。”徐岚嬉笑着忽悠着这位师兄。

    “那倒是，我今天上午的对手真气都没练过，只会两手擒拿术，我没费吹灰之力就摆平了他。师妹说的对，我的运气是无敌的，我相信明天我的运气还会这么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萧笑忽然间来电了，竟然理直气壮地言道。

    吴凡是最不相信命运了，因为他知道自己命运最不好，只能靠自己奋斗，有可能才能实现目标。如果让他相信命运，还不如告诉他等死算了。

    孙晓红其实是这里面最不着急的人，赢不赢输不输，对她来说，一点也不重要，直通车都拿到了，他只是来适应大赛气氛的。

    接下来看比赛，大家显得比较沉默。过了下午两点，大家转移到七号场地，去看祁年的比赛。

    祁年的比赛没有任何插曲，他的对手很弱，没费多大力气，就取得了胜利。而且祁年出手很有分寸，只是在三分钟将对手击倒而已，也没有下狠手。

    吴凡知道，这是祁年吸收了王毅的智谋，变得低调了起来。

    第一天的比赛人数最多，吴凡因为要坚持看所有的比赛，所以只有他看得最晚。

    祁年比赛完就被领导叫去开会了，萧笑一看祁年走了，立刻借着尿遁跑回休息区睡大觉了；接着孙晓红和徐岚说是北面有个果园，去那里采风去了；到最后，宋刚也被他大哥叫走了，只剩下吴凡一个人坐在场馆的角落，认真地观看每一场比赛。

    在一个地方坐的时间长了，吴凡会换一个场馆，再找个角落继续看比赛。

    今日的比赛是第一轮，因为规则的确定，大多是高手对阵实力最逊色的选手，绝大多数根本不用使出全力就能过关，对阵场面并不好看。至于那些普通选手的对阵，乏善无味，不仅对于高手来说没有什么可参考的价值，就连那些普通的选手打着观摩借鉴之人，自知吸收不到什么营养，对这样的比赛也都不看，因此观看的人实在不多

    但是，吴凡不同。他虽然有骄人的内功，真气已接近第四层的巅峰，但是他极其缺乏拳术的知识和演练，那些基础拳法和并不十分强大的拳法对他来说正是急缺的知识，他需要恶补，所以别人觉得是垃圾的东西，他却看得如痴如醉。

    没一个小时，他都会更换一个场馆，如此下去总共十六个场馆，他看了十二个之多。

    如果组委会评选最佳观众的话，吴凡肯定会当之无愧地获得这项荣誉。

    到晚上十点多钟，十六个场馆的比赛才全部进完毕。

    淘汰赛是最无情，却又是让人最能接受的。

    赢者留下，输者走人，没人能说出半句怨言。

    今天的比赛淘汰率接近五成，参赛者一下子从早晨的三千多人猛然变成一千六百多人。

    这人数虽然还不少，但相对于第一天来说，已经少了一大半了。

    淘汰人数最多的自然是公安系统，江湾分局的只剩下了吴凡、孙晓红、宋军、徐岚和五道口派出所选上来人，共计五个人，淘汰比率正好一半。最惨的是徐汇分局，他们来参见的人数最多，所以被淘汰的人数也是最多，一百五十多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四十多人，被淘汰率超过了七成。

    四大系统中，淘汰人数最少的妖树警校联盟，淘汰率没有超过两成；淘汰比率最高的依旧是海关联盟，超过了六成，公安系统仅比海关少淘汰了不到百分之分之一，屈居第二；第三是武警，不到五成的淘汰率。

    今天的种子选手一个也没有被淘汰，也没有爆出任何冷门。最出风头不是被人们看好的吴凡，反而是徐岚。而且经过第一天的擂台赛，徐岚被冠上了“冷血杀手”的绰号，让徐岚听到了都想哭，她自认为一点也不冷血，相反对待同事却是一副热心肠的，对待朋友更是拥有一颗春天般温暖的心，貌美如花，积极向上，哪一点冷血了？

    这些资料和话题吴凡全都不知道，从赛场中出来，他去食堂要了几个馒头和一袋榨菜，便独自消失在基地的莽莽群山之中。

    参加了越野赛，让吴凡对这座不大的群山有了基本的了解，熟门熟路，一离开人多的地方，扎身森林中，他就施展轻功，很快就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山谷，首先填饱了肚子，然就开始整理今日的所得。

    尽管算不上绝顶高手，但小小的东海赛区也聚集了三千多好手，这些人真气程度摆在一边，大家都有一个共同的优点——基本功扎实。

    普通拳术说白了就是基本功与特殊的步法、身法的组合，拳术再配合上真气就称之为内家拳法，再高深的内家拳法实际上就是真气的千奇变幻、精妙运转和精确的控制从而得到拟形的威力；最高深的拳法就是拳意，按照吴凡现在的理解，拳意就是真气、拳术、拟物与意念力的结合，从而形成的一种意境。

    吴凡的悟性很高，小时候对于弓、马、虚、拳、爪、掌等拳术最基本的元素还是下了很长时间功夫的，身体的灵动性和强韧性的锻炼并不次于任何人，有些方面甚至是有过之无不及，这全都有赖于母亲的严格和他在大山里与野兽搏斗。但他缺乏的是基本的拳术组合，以及优秀的拳术套路。

    今日的比赛恰好弥补了他这一点。

    弹腿、南拳、北腿、铁砂掌、八卦、太极、翻子脚……几十个著名的拳派都有了。

    普通人看比赛看的是热闹，内行看得是门道。这两点都不适合今日的吴凡，他今天是带着摄像机去的，他变异的双眼就是两台高速全息的摄像机，别人沉浸在胜利者的激越情绪中，而他只关心有没有丢失某一个环节画面。

    十几个小时里，他看了不下一百五十场比赛，将着一百五十场比赛的资料在脑海里放大、过滤、回放，去其糟粕，留取精华，可不是摄像机能做到的。

    意念触及记忆，吴凡快速地将记忆中的一百多场比赛归类。他的时间不多，有限的时间想要学会所有的拳术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于是只对印象深刻的几种拳法进行分解。

    变异的双眼带动变异的思维，让他能将记忆中的画面分解成若干详细的细节微动画面，这样就有利于对动作的剖解，能死他快速地精准地掌握动作要领和发力细节。

    十二谭腿给吴凡留下印象最深刻的一种手脚并使的基本拳法。他没有夸张繁复的动作，来来回回就是重复十二中腿法，他只用了十分钟，便掌握全部的动作。

    燕青拳身法轻灵，发力刁钻奇特，这是他第二整理的拳术，其中白猿偷桃、震腿劈砸、浪子三翻被他从拳术中抽出来，反复剖解琢磨，又花去了他十分钟的时间。

    两个多小时过去，吴凡从一百多场比赛中抽取了五百多个动作、四种步法和三十二种身法，接着又从五百多个动作里，根据风格、发力模式、身法和步法配合等因素，舍弃或凝练出八十一个招式，两种步法和十一种身法。

    这种过程他是一边思考、一边比划在做，花去了他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经过三个多小时艰苦思考和一个个比划，弯月斜下，赫然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吴凡感觉到精神极度匮乏，肉体也有些疲惫。

    于是停下来思考，开始修炼无名气功，既可解乏，又能恢复精神。

    ……

    此时，在南京的中山陵巨大的碑座上站着两个女人，距离两个女人百米外的汉白玉围栏口处还站着五个人。

    两个女人相对二站，相隔距离足有五米远。左边一位脸上蒙着纱巾，青丝满头，年龄大约四十左右，身材窈窕，带着一股骨子里散发出来的贵气；右边一位满头银发，夜风将发丝吹拂而起，像飘动的雪丝。

    二人站在那里已经很久了，却始终没有说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似乎两人都在等待对方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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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中山陵上

﻿良久后，银发妇人眼中闪动着泪花，终于颤抖地张开双唇，道：

    “琴琴，你终于肯见我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二十五年！二十五年啊，他死了，你也五十岁了……”

    “二十五年过去了，我早已经不是二十五年前的杨馥琴了，我的心跟他一起死了。他死了，你心满意足了，你开心了。二十年前，如果不是你指示他的领导派他去完成那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会活得好好的，我和他也不会人鬼两途。是你接着地位杀死了他，我恨你，这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杨馥琴的声音很冷漠，带着拒人千里的冰寒，眼中更是冒着仇恨的怒火。

    老妇人苦笑了一下，二十五年来她始终盼望着能再见到女儿，也想到了女儿对她的怨恨，一见面就会破口大骂，但是她还是来了，而且是一收到消息，放下手上任何事情，马不停蹄地赶到了南京。

    刚才，在沉默的对视中，她看出了女儿纱巾下的伤疤，心中的愤懑和痛惜几乎让她站不住脚，第一时间就想扑过去把她搂在怀里，但女儿敌视的目光让她感到害怕。

    她功深冠盖，如今是华夏最神秘地方的十大掌控者之一，但是她却害怕看到女儿敌视的目光。

    “唉，二十年过去了，这二十年来，我始终在想这件事，我也在问自己到底做得对不对。二十年前，我的确不喜欢他，我的女儿怎么可以嫁给他这个身份不明、毫无背景的人？但我也不会自降身价，借刀杀人。毕竟，不管是良缘也好，孽缘也好，他都是你的缘分。”老妇人叹了一口气，注视着杨馥琴的眼睛，“二十年那个任务很简单，也没有生命危险。其实是我那个送给他的一场造化，让他有一个升级晋升的由头。本来他已经完成了那项任务，但是他太贪心了，偷进了密地，盗走了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不该属于他的东西，激怒了对方，惹得十方追杀，我想插手也插不进去。所以，他并不是因为任务而死，而是死于他的贪心，死于他的无知和孟浪。这一点你肯定会不认同，是不是？”

    “不，我一点也不认同。那次任务，你也去了，你既然知道他进密地，为什么不阻止他？在他被追杀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帮他？你早知道那个东西对人类的诱惑就如亚当和夏娃见到那只苹果，任何人都无法抵抗。而你偏偏要给他创造一个接近密地的机会，难道你就没有别的心思？你怎么想的，别人不了解你，我能不了解你？”

    杨馥琴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甚至还发出一声讥讽的尖笑。

    笑声太刺耳，老妇人心中在流泪。在女儿的笑声中，她感受到永远无法化解的仇恨和怨念。那件事情有很多的隐情和不能让外人知道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更不知道怎么去化解那股怨念，于是她看着女儿，再次选择了沉默。

    杨馥琴这些年一直在矛盾自责的心理生活着，尤其是看到儿子，她就感觉到对不起他，也对不起儿子，这种矛盾的心情几乎把她逼疯了。

    夜风吹起，天空中飘起了细细的雨丝。

    两个人没有动，江南的细雨又密又急，很快就把杨馥琴身上的衣衫淋湿。然而老妇人站在雨地里，雨丝离她身体半尺远就绕道坠落，甚至是地上溅起的雨滴也无法落进她三尺内的地面。不仅衣服没有湿，就连头发也没有一滴水气。

    抬头看看天，又看了一眼女儿被淋湿的样子，老妇人的心里感到一阵揪痛，终于压抑不住心头所想，再次张开了嘴。

    “琴琴，我知道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不会相信。从你出生到长大，我一直都没有给过你一丝温暖。为了修炼，我常年都在闭关中，就连你父亲离开后，我也没有放弃过修炼。作为一个母亲，我是不称职的，我欠你很多很多，你父亲也欠你很多。今天，我不求你能原谅我，我只想为你做点事。我知道你还有一个最关心的人，如果不是因为他，以你的脾气，你早就会杀到那个地方去为你夫君报仇去了。所以，这次来，我只想请你把你儿子交给我照顾，他是你的儿子，也是我的外孙，我不会亏待他的。你们母子现在四面楚歌，也只有那个地方能保证你们的安全。如果你不想回那个地方，可以不去，我不能勉强你，但是你儿子一定要去。”

    “我儿子会去那里的，但不是通过你的手开后门进去。那个地方是华夏民族七千多年来凝聚的瑰宝，它属于整个华夏民族，不属于某一个人。他的儿子比他当年还要优秀，他会靠着自己的真本事进入那里，会成为华夏民族的骄傲。你是一个无比骄傲的人，我同样也是。我的儿子有自己的路，有自己的前程，他要自己走下去，不需要任何扶持。可他毕竟刚起步，如果你真的是良心发现，那就给他创造一个公平竞争的环境。这就是我要给你说的话，至于怎么做那是你的事儿。你完全可以当做没有见过我，也可以当做陌生人见面。你的心里除了长生不老，早已经没有了任何人。”

    杨馥琴说罢，毅然地扭身向平台的楼梯走去。

    守在楼梯口的五个人见她走到跟前，其中的四个人立刻迎上去，“小琴，你妈妈她……”

    杨馥琴赶紧闪到一边，回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打断他们的话，“南宫叔叔、东方姨妈、第五爷爷还有离恨舅舅，看到你们身体还这么好，我很高兴。以后有时间，我肯定会去看你们的。但是今天不行，我还有事儿要走，请你们原谅！”

    这四个人是看着她长大，每一个跟她关系都非常好，尤其是东方阿姨，一直把她当成自己亲生女儿。在母亲闭关，父亲离开的日子里，都是东方阿姨陪着她，睡觉吃饭教她读书认字教她武艺。杨馥琴和东方阿姨之间的关系就如母女一般，杨馥琴称她为姨妈。

    “琴琴，过来，让姨妈看看你的脸。”东方怡迈步上前，一把就抓住了要躲闪开去的杨馥琴。同时一股浑厚的真气透入后者的体内，禁锢住后者的行动。

    杨馥琴心里一惊，没想到东方姨妈会直接动手，而且禁锢了她的体内真气，她根本没法反抗。

    东方怡小心地揭开杨馥琴面纱的一角，只见到半张脸的伤疤，看起来就如看到了鬼一般。

    刷地一声，东方怡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掉了下来，她一把把杨馥琴搂在怀里，“孩子，这些年你受苦了！傻孩子，你怎么就不会来找我们呢？”

    “姨妈，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没什么的。”

    “都这样了还没什么？告诉姨妈，是谁欺负了你，不把他活刮了，我就不叫东方怡！”

    “嘻嘻，是我自己放火把自己烧了，难道姨妈还要把我活刮了不成？”

    “你……唉，都这么大了玩火还不小心。”

    “不是不小心，是我故意的。我要是不这么做，我儿子就跑到燕京去上大学，说那是他父亲呆过的地方，他要去走走看看。我怕他离开我，又怕那个人找到他，所以……”说到“那个人”时杨馥琴瞥了一眼高台上依旧木呆呆站立着银发老妇人。

    “孩子，你误解她了。其实你一点也不了解她，她是非常爱你的，但她的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太多……算了，你们母女的事情，你妈不让我们掺和，以后你会明白的。对了，听小周说，你儿子都二十岁了，而且非常有出息，我们几个现在就想去看看他。”

    “他在参加特训班的考核比赛，我都不敢出现，怕打扰了他的心境。姨妈、南宫叔叔、第五爷爷还有离恨舅舅，答应我千万不要去打扰他，让他自己过关闯将杀到燕京去，那个时候我就不阻止你们看他，好不好？”

    “丫头，听说你什么事情都让孩子自己干，你的心也够狠的，也不怕孩子那么小，承受不了怎么办？”第五爷爷拄着龙头拐杖走上前，插嘴道。

    “没有办法，他的命运一出生就定下来了，他的身上背负着父亲的血海深仇，如果不这样，他就不能真正成长为男子汉。要是现在就承受不了，那就让他做一辈子的普通人算了，我一样会把他养到老死为止。”

    杨馥琴的回答很果决，让四位老人唯有叹气的份儿。

    “你跟你妈妈的脾气一模一样，能犟死一头驴。”南宫剑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番杨馥琴，“丫头，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你约你妈见面，根本不是要求她什么，实际上是想借机让我们帮你忙。说罢，帮什么忙尽管说，你南宫叔叔的功夫比二十年前可是前进了一大步，这些年在山里没人打架，胳膊腿都要生锈了，正好想活动活动。”

    “南宫叔叔真会说笑，我哪里请得动您的大驾呢？你不想打架吗？我知道后天东海有两个假和尚、两个老道潜入，功夫比我好多了，您要是打得过的话，不妨去看看。”

    “不就是和尚和道士嘛，我接了。”南宫剑很麻利地回声道。

    “谢谢南宫叔叔！”

    “不用谢他，有架打，他还要谢谢你呢。”第五爷爷嘿嘿一笑，“丫头，我认识一位神医，你脸上的伤疤到他那里肯定手到病除，东海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你妈这次肯定会管的，你就放心跟我去治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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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新的一天

﻿山野里露水很重，盘坐巨石之上，吴凡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上衣衫都已经湿透了。

    一个小时之后，天上的月亮被一层阴云遮蔽，吴凡从修炼中醒来，疲乏尽去，从石头上跳下来，在一块空地开始了对八十一个招式的进行进一步的演练

    由慢到快，吴凡不厌其烦地演练，从动作到发力，再由步法到身法，每一拳每一脚都立秋达到完美，足足演练了十几遍，尽管算不上完美协调，但已经是他目前能达到的最高境界了，这才停下来休息。

    四点多钟，天已经蒙蒙亮了，吴凡来到附近的小溪旁，蹲在溪边，捧起一弯溪水洗了一个脸，然后埋头进去大喝一通。

    看着水中的倒影，吴凡想着自己这晚上竟然总结出八十一招拳法，让他由衷地感觉到自豪与骄傲。对着溪水的他再次演练了一番，甚是满意。

    想着今天的比赛，他再也不用总在天上飞了，也可以脚踏实地与别人过招了，非常开心。

    但是这八十一招拳法如果配合上真气，吴凡总觉得十分别扭，但时间不允许他再去精简压缩。现在距离早餐还有三个多小时，他要利用这三个多小时去领悟“大鹏展翅”。如果能完全领悟第一式，兴许第二式的影像就会启动。

    天鹏九变的第一变阴阳变是整个拳法的基础，除了学会控制体内的黑白真气之外，似乎没有任何攻击作用。

    但是吴凡知道，任何事情最开始的起步最重要，一般说，有什么样的起步，就有什么样的结局。这就跟建楼房一样，地基打歪了，楼体肯定也会是歪的。所以，第一步必须走好，必须走得完美，才有希望取得完美的结果。

    经过昨天上午的试招，吴凡明白了体内黑白真气是怎么回事儿，现在他必须首先熟悉黑白真气。

    黑白真气本就是吴凡体内的真气，所以吴凡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只是按照阴阳之分，将原来阴阳混杂的真气归类，同属性的在一起后，才形成了黑白两色。

    黑色为阴，白色为阳，黑白分明，却没有消弱真气的力量，纯粹的阴性真气爆发远要比混杂真气的威力大了许多。

    吴凡用拳头试了一下，碗口粗的小树，使用白色真气，可以一掌将其砍断，断口处就炸药爆炸般，坑洼不平不留下任何粉末，俨然要比以前在山城时要强了一倍不止。

    再使用黑色真气，掌刀释放出一股散发着暴戾的阴森之气，小树的切口平整光滑，仿如被利刃切过一般。

    阴气森冷邪性，阳气暴烈刚猛，二者都是走上了相反的极端，不能同处。但是吴凡丹田里的情况就绝对违反常规。他们不仅能同处，而且还相安无事，甚至还能相互转化。什么才是阴气？什么才是阳性真气？

    按照常理来说，任何功法只能吸收单属性的真气，但是母亲教的无名气功居然能同时吸收阴阳二气，显然是一门极其罕见又非常厉害的功法，根本不用吴凡去特异学习新的功法，就能同时壮大阴阳二气。

    大鹏展翅的影像包含了十几个动作，吴凡一步一步地做，认真体会真气在体内的流转，以及胸口形成的黑白真气球。

    在意念力的探知下，黑白球并不全是由液化的真气构成的，里面似乎参杂了一些他不理解的物质。

    这些物质的属性和冲入他额头的金色巨鸟相同，非常拥有灵性。他可以肯定，如果没有那些金色物质，自己根本无法驱动黑白球。这也就是说，如果没有金鸟灌体，别人就算是知道大鹏展翅的功法，也练不成这一招。

    经过十几次的感受，吴凡赫然发现在胸口的经脉交叉处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这个空间就是黑白球所停留的位置，那个空间仿佛是第二个丹田，下丹田的真气被抽到那里，进一步凝聚压缩，形成一个上白下黑的球体，这个球体大到一定的时候，吴凡便感觉到身体的重量一下子消失了，只要他双脚稍微一用力，身体便能腾空而起。反之，让黑白球的缩小，身体就可以降落回地面。降落的速度和球体缩小的绝对值有关，相同时间里缩小得越多，速度就越快，反之亦然。

    最神奇的还不是上下快升快降，意念力控制黑白球伸出一对翅膀时，那对翅膀上附着了点点金色斑点，在意念力的作用小翅膀不仅能上下震动，还能左右、前后、或者不同步地煽动。上下煽动时，可以加速升降速度，前后煽动可以催动身体前进和后退。当两个翅膀不同步煽动的时候，就会形成前进或倒退中转向。

    这一发现让吴凡欣喜若狂，这一刻他才明白这才是真正的“大鹏展翅”，这才是真正的飞翔。大鹏展翅不是攻击招数，它是一门超级强悍的轻功。

    但是要熟练这些不是在脑子里想想就可以的，就如驾驶汽车一样，电脑上玩赛车跟在跑道上开真实的赛车绝对不一样，必须经过实践和时间的摸索，积累经验。

    于是，吴凡就在山谷里孜孜不倦地演练这门轻功，熟练控制方法和身体在空中的姿态。

    但是这种功法消耗是在太大，丹田里的真气连半个小时都支撑不了，就会干涸；所以每过二十分钟，他就要修炼一次无名功法，补充大量的真气消耗。

    演练很辛苦，吴凡累得半死。有时速度控制的不好，忽上忽下，让他头晕脑胀，甚至还会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一头撞上山脚的巨石上、大树上，撞个头破血流，刮个满脸花。

    好在当他使用大鹏展翅时，身体周围形成的那种视线不可见的稀薄青色物质对缓冲撞击有很大作用，否则吴凡早就被撞得骨断筋折了。有这一发现，又为了能尽快掌握大鹏展翅，他抹一把脸，重新来过。

    但是经过几个小时后，吴凡已经在四米多高的空中飞出去三十米的距离，在这个距离里前进后退，转向、俯冲、俯冲转向、滑翔他都略有掌握，只是姿势比较难看、速度很慢而已。不过，他相信经过十天半个月的刻苦练习之后，这一招大鹏展翅肯定能学到八九成的样子。

    像鸟儿一样飞行，那是人类的梦想。尽管很艰难，但人类始终在摸索前进。

    从风筝、热气球、飞机、火箭、飞船……人类在一步步实现飞翔的梦想。但是像吴凡这样靠着肉体而不借助工具飞翔的还从未有过，尽管只有三十多米远，而且只能飞到四米多高，飞行的速度连蚊子都比不上，比麻雀还远远不如，更别说大鹏了；但这已经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如过被人知道，非被那些科学家抓去进行人体解剖不可。

    早晨八点钟，吴凡的信息牌收到了今天的比赛时间和地点：一号场地第四十六场。

    第二轮比赛大约有一千五百人参加，大约要进行七百五十场比赛，分在十六个场地的话，每个场地，每个场地要进行四十五场左右，他排在第四十六场，岂不是要等到最后了？

    “最后正好，我有更多的时间修炼拳法和大鹏展翅的轻功。”

    吴凡说着拿出一个冷馒头和榨菜，开始吃早餐。他本来想回食堂去打份早餐的，但一想来回又要浪费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干脆啃馒头算了。

    和第一轮相比，今天的比赛、赛场观众席的看客一下少了一大半，冷清多了。但是，擂台上的较量却比第一轮激烈了几倍都不止。

    来这里比赛的都是各个系统的精英，被淘汰是学艺不精，受伤下场还能接受，但是要是死了一个，那就是巨大的损失，没有一个单位愿意接受。各大系统的领导昨晚上找到组委会大闹一场，逼着组委会改变游戏规则，加强裁判的执法力度。

    最后组委会也做了局部妥协，防止死亡事故发生。

    鉴于昨日徐岚和霍玉刚比赛事件，今天每个擂台设置了四名裁判，每场比赛由两个裁判执法，每三场一换。而且每个擂台的下面还设有两个技术监督，以防备突发事件的发生。

    萧笑昨晚上一直在担心会遇到种子选手或是那些内功高深的高手，白担心了一晚上，上午九点一上场，才发现又是一个没练过真气的家伙，顿时精神倍振，运转十成功力，打得对手毫无还手机会，一分钟不到就被裁判直接终结了比赛。

    祁年的对手比昨天的强，却也没有逼出祁年五成的功力，一样是轻松过关。

    孙晓红今天碰到了硬茬，虽算不上绝顶高手，也是一个真气修炼者，两人直接打满了十分钟比赛，最后被判平局收场。

    宋刚今天最不好彩，遇到了学院联盟的一位种子选手——陶晶晶，结果被后者用了十招就打下台去，两人真不是一个级别的选手，差距甚大。宋刚就此结束了这届特训班考核，离开了赛场。

    比赛最轻松的要数徐岚，昨天她打出了霸气，武警的选手一看是她，二话没说弃权了。

    他们的比赛全都是上午进行完的，中午时分，也没有见到吴凡出现。

    中午吃饭时，见孙晓红要十几个花卷和包子，徐岚问道：“这个吴凡跑哪里去了，自己不来吃饭，让你给他带。”

    “他在苦练，没时间。”

    “他还用苦练？那么大条巨蚺都能杀死，打个擂台还不是小菜一碟。再说前三轮不会有什么强手对阵，何必把自己逼得这么紧呢？”

    “他不一样，今天他的对手是3999号的编外种子，名叫东方红，今年二十三岁，我用手机查不到他其它资料。”孙晓红咬了咬嘴唇，心道，档案居然被人用特殊的手段封了，要是我的电脑带过来就好了，用不了三分钟，我就能解开密锁。

    “东方红？这不是一首老歌的名字吗？这人也够狂的，竟敢叫这个名字。”徐岚撇了一下嘴，将碗里的肉汤一口喝掉。

    “能做编外种子的全都是强手，昨天和吴凡打的那个3988号名叫东方宿离，才19岁，要不是他上来太自傲了，自己挖了一个坑，最后自己掉进坑里了，否则吴凡绝对不会那么轻松取胜。”

    “东方宿离、东方红，他们都是东方家的人，这个家族怎么这么多年轻高手？”徐岚很八卦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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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灵音体质

﻿“问你爷爷去，他肯定知道。”孙晓红知道东方家族，她不直接告诉孙晓红。因为那些隐世家族都有一些不好的习惯，不喜欢人传播他们的名字，更不喜欢知道他们老底的人存在。“岚姐，你吃完了就再去要二十个包子、十个肉夹馍，另外再弄点麻辣牛肉或是猪手什么的。我去找个大点的袋子和几瓶矿泉水，给他装起来。吴凡说下午四点才会到一号馆，肯定昨晚上到现在都没吃东西。”

    “那也吃不了这么多呀？都吃下去的话，还不被撑死。”

    “他说是为晚饭和明天早晨、中午准备的，我说给他送过去都不同意，搞得挺神秘的。”

    “他的对手越来越强，不神秘点能行吗？我等会儿去通知萧笑和祁大哥，我们下午一起去给他助威去。”

    ……

    宛丽和宋彩儿中午就在金陵路的沸腾鱼乡吃的午饭，吃完饭，两人直接向不远处的金森乐器总汇走去。

    上午，金森乐器的人打电话给他们，说她们找的那款口琴到货了，请他们务必下午两点之前来金陵东路的店里取货。

    口琴是宛丽准备送给吴凡的，在上初中时，她就送过一副口琴给吴凡，吴凡开心得不得了，没事儿干就练口琴，尽管吹的不怎么好听，声音有时候就跟拉锯一般，毫无韵律可言，但是他还是非常用功滴去练习。中午别的同学吃完饭都趴在桌子上睡午觉，他就跑到学校的东北角小树林里苦练口琴。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一年多了苦练，终于在第二年的元旦联欢会上，吴凡演奏了一曲完整的曲子——《天涯与海角的问候》，受到全班同学的掌声。

    但是那把琴后来在他家着火中烧掉了，当时吴凡非常沮丧，那时宛丽就答应再送给他一支同一牌子的口琴，但是三年多了，宛丽都没有实践她的诺言，那天和宋彩儿偶然路过金森乐器总汇，她想起了那件事，于是就有了买琴的段子。

    刚到金森乐器总汇的门口，就见那天见到过的商店老板和女服务员就迎了上来。

    二人热情滴两个女生迎进店里，在贵宾接待区的沙发上坐下。

    一位穿着旗袍的女子将一副口琴用盘子端了过来，放在茶几上。金森指着盘子里的口琴，道：

    “宛小姐、宋小姐，你们可来了！你们要的那支口琴早就不生产了，我找了十几家厂才在闵行的一家乐器厂的博物馆里找到的。请宛小姐过目一下，跟你要的那一款是不是一样。”

    十年前，那款口琴是用纸盒包装的，宛丽还记得她花了一个星期的零花钱买来的，价格不贵，才二十六块钱，好像就是东海一家厂子出的，跟眼前的包装一模一样。

    “外包装是一样的……是东海牌的……”宛丽优雅地拿起口琴盒子，打开纸盒，只见衣服不锈钢外壳绿色琴芯的口琴安静地躺在盒子里，不锈钢的琴壳上用钢印打着“东海”两个字。手指捏住琴体拿出包装盒，宛丽仔细地数了一下的确是二十四孔的复音口琴，“就是它！谢谢你们！请问多少钱？”

    “琴不贵，我们从他们博物馆里也就花了一千多元钱，如果加上我们派出去六个人全东海给你去找的费用，起码要超过两千块钱。但是，我老板说，这支口琴不收钱，就当是跟你交个朋友，口琴是送给宛小姐的礼物。”金森微微一笑，说道。

    “这怎么行？两千多块钱，我还买得起。无功不受禄，我也不认识你家老板，不需要免费。”

    宛丽一怔，没想到这支口琴才十年过去，就涨到了一千多块钱。花两千多块钱买一支口琴，要是让吴凡知道了，非说她骚包不可。但是这款口琴他找了很久了，根本没有找到，如果是送给吴凡的礼物，多少钱也不算贵。更何况人家是拍了六个人在全东海去找这款口琴，额外费用也需要这个价钱。

    “两千多块钱只是这款琴二十年前的成本价。您手中的这支是口琴制作大师肖郭艳老人家在二十年前亲手制作的，里面簧片都是他老人家用铂金亲手打造打造，每一颗铜钉也都是他一榔头一榔头亲手卯上的……这样的一把口琴，在国外，都买到了一万多美金……”

    “一把口琴就要卖到一万多美金，宛丽姐，我们不买了，他们这是把我们当成乡下人了，讹人嘛！”宋彩儿一下打断了金森的话，一拉宛丽的手，站起身来。

    说实在的，宛丽也被金森的话吓到了。一台好的钢琴几十万常见，名师制作的手提琴拍卖到百万也有，但她从没有听说过一支口琴也能卖到十万华夏币，这的确有点夸张，严重超出了她的认知。

    “的确超出我的想象，我不需要大师之作，我只需要一把普普通通的‘东海牌’复音口琴。”

    “金森乐器是东海滩乐器行的招牌，这条街上请你们随便打听一下，我们做生意童叟无欺。而且我们从不卖大路货，这里每一件乐器全都是纯手工制作。每一件乐器上都有制作大师的亲笔签名和认证证书。”金森并没有阻止宋彩儿拉着宛丽离开，只是对着她们的背影很平静地说道：“宛小姐，你以前拿抚过扬琴，也演奏过古筝，那位宋小姐是拉小提琴的。你们都不是外行，琴音琴色的好坏不是牌子就能完全代表的，关键是制作人的水准，还关键在于演奏者的水准。我们华夏人有句俗话，送人就是要送好的，这才代表自己的诚意，更是对受礼者的尊重。诚然，这把口琴的确有点贵，但是在你们进来的时候，我就说过了，如果宛小姐要的话，我们不收钱，你怎么能说我们讹你们呢？”

    宛丽和宋彩儿听到金森最后两句话，果然站住了脚步，宛丽回头看向金森，见他的脸色很诚恳，一点没有骗人的意思。

    “为什么？”宛丽不相信十万块钱的东西说送就送，他们就没有原因的。

    “因为你和宋小姐的天赋是我们开店以来遇到的最高两个人，我们很想结交你们，这个理由充分吗？”金森淡定端起一杯清茶，轻轻地吹去茶水面上的泡沫，看也没有看想二女，很平静地说道。

    “天赋？”宛丽和宋彩儿全都愣住了，就像是听到天方夜谭般。

    “高山流水，琴瑟和鸣。琴声不仅能陶冶人的情操，更是大自然美妙的体现。二位小姐仙体透灵，拥有别人难以企及的灵音体质，只要稍加点拨，必会在真玄界大放异彩。”

    “灵音体质？”又一个陌生的名词，再一次宛丽和宋彩儿的认知，“你们不是买琴的。”

    “琴修士里最妖孽的体质就是灵音体质，传说中的先秦的大琴师伯牙就是灵音体质，这是一种天生能领略天籁之音的体质。我们在东海开店有上百年的历史，就是在寻找对伯牙古琴有承接能力的人，而你们正是我们要找的人。今天说这么多，你们会以为我是信口胡诌。我们会给你们时间去思考，验证我说的对不对。这支口琴就当是我们的见面礼，我们可以先交一个朋友，等彼此熟悉以后，我们再谈琴修的事情。如果宋小姐能见到徐富春前辈的话，你可以问问他是否认识雁荡山金家的人。又或者是回家问一下宋军，问他还记得雁荡山的伦叔吗。”

    “你们认识徐爷爷和我大哥？”宋彩儿顿时有些发蒙，在他心目里，徐爷爷那是手可通天的武林神话，而大哥是宋家绝世天才，都是他最敬佩的人，他们认识的都是些奇人异士，如果连他们真认识这个店里的人，那就说明他们说的话十有八九是真的。

    宋彩儿问出这句话，却没有得到金森的回答，但是从金森笃定的神情来看，这个问题问得很弱智。

    宛丽定定地站在靠近一架九弦琴的地方，她看了一眼那架古朴的琴，心里忽然生出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这架琴在未知的从前她见过一般。

    这种感觉很奇妙，尽管眼光一触即收，但是他却感觉到那架古琴已经深深地烙印在大脑之中，永远也不会忘记。

    “这支口琴我不会收的，我也不赞同你的送礼观点。送礼送的是情，而不是东西。口琴是送给我男朋友的，他吹的口琴曲子除了我说好听之外，没有第二个人会说好听。他的那支口琴被火烧掉了，他只需要一支和原来一模一样的口琴就好了。那是对过往的缅怀，也是一份念想。尽管一模一样的东西是不存在的，但是我对他的情却是没有变的。金先生，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但我还是要谢谢你们！”

    宛丽说完，抬腿向门口走去。

    宋彩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跟着宛丽走了。

    “为什么要放她们走？”金森身后站着的蔡玲不解地问道。

    “因为她们还会回来。”金森淡淡地说着，站起身，“伦叔去找徐前辈了，这会儿应该回来了吧。”

    “该回来的时候他会回来的，他是我们的长辈，我可不敢去关心他的事情。”

    “不是关心，我是在担心。现在的东海滩和几十年前不一样了，变得越来越现实了。伦叔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来走动，已经很少有人认识他了，我怕他接受不了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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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步法融和

﻿因为赛程的安排，吴凡又得到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这是几个小时要用去练习大鹏展翅，显然是没有大的收获。但是，用大鹏展翅配合他总结出的两种步法，却回放自己的进攻和退守速度变得神秘莫测，还是做得到的。

    吴凡昨晚上选择采用的两种步法八步赶蝉和九宫流云步。

    “八步赶蝉”是一种突发进攻的步法，直来直去，迅捷无比。吴凡在王毅身上看他用过很多次，是形意门的不传之秘。

    高速摄像机的出现，外家拳术已经不存在任何秘密，步点、动作、发力方式全都在影像上可以学得到。但是对于内家拳法来说，那些都是外在的表面，最主要的还是使用者体内真气是如何运转的，如果没有人告诉你，你就算是穷一生去研究，也解不开其中的关键，模仿出的功夫只是形似神不似，失去了拳法原有的威力。

    吴凡的双眼变异之后，也有了高速全息摄影的功用，但他不是高速摄像机，他还拥有神秘的意念力，在意念力的“注视”下，真气的运转轨迹清清楚楚，毫无秘密可言。可以说，对于现在的吴凡，任何拳法只要被他看到了，他就能完美复制，不会遗漏任何死角。这比师傅面对面传授还要直接。

    王毅这两天都没有使用高深的拳法，但是为了释放烟雾弹，他故意和对手游斗，佯装实力不够，这样一来巧妙的步法的使用频率就大增。如此一来，就在吴凡眼前将这门技艺毫无遗漏地托盘而出。

    吴凡从第一天晚上就在琢磨这套步法，加上昨天长达十分钟的偷艺，对八步赶蝉的技法已经全面了解了，更经过昨晚上的练习，姿态和真气的运转已经能做到收发于心了。现在，他只要把“黑白球”融进八步赶蝉的真气运转中，那就创造了一种自己的步法。

    这一尝试果然了得，因为不用飞在空中，只需要用黑白球冲抵地球的引力，达到身轻如燕即可，所以真气的消耗极少。而且在地面上用腰、四肢等控制运动方向根本不需要长时间的训练，任何人都能驾轻就熟。因为身体不受引力场的作用，运动速度和加速度非常快，远远超过了八步赶蝉的极限速度。

    除上面的优势之外，更重要的一点是这种方式虽然出奇地快，毕竟还是在用脚在地上或偶尔在空中连环八步走，绝对没有人类在空中飞行几十米那么惊世骇俗，更容易让普通人从认知上接受。只要吴凡压制住速度和空中八步连环跨越的距离，没有人能想到吴凡可以飞，也就不会引起更多的关注。

    低调是做事的根本，他想起在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小时候母亲教他功夫，却不允许他允许他用功夫打人和还手，那就是一种另类低调方式的训练。

    “一个人眼中的弱者，绝大多数人是不会注意到你的，往往这时你就有了更多的机会。”

    这句话是母亲说的，吴凡那时听不懂，也不到为什么不被人注意就有了更多的机会，但是通过这几年走上社会，尤其是在修理厂时，他就是采用这种策略，让所有人不把他看在眼里，不针对他排挤他，他反而有大把的时间放在技术的研究上，更有大把的时间放在山里捕猎和修炼上。

    这两天的特训班考核，他实在没有办法，很多东西不懂，也不会，他只有拼尽身上的潜力力求过关。射击和杀巨蚺，这都是被逼出来的，若果有一线的把握，他也绝不会那么暴露成为众矢之的。

    两个小时的练习，八步赶蝉的身法熟练至极了。

    正八步、倒八步，甚至吴凡还可以在空中施展便向八步，有了大鹏展翅的功法，这些贴着地面和在地上的动作容易了一百倍。

    跟下来是九宫流云步，这是一种复合步法，他适合在有限空间腾挪进攻防守的一种神妙步法，他跟八卦掌的步法、太极拳的步法相通，都是在走“圆”，注重下盘的雄浑以及真气的婉转性和贯畅性，身姿步法起伏回转，如行云，如流水，煞是好看。

    这种步法是吴凡看了几位太极拳、八卦掌和武当派的高手，尤其是学院派的种子选手蔡晓晓的轻身功法，突发奇想，将他们的优势糅合在一起，步走圆环，起伏阴阳，九宫横行，八卦随心，意境圆满。

    但是要完美地糅合成功，绝不是一朝一夕的时间，所以吴凡只练习八步走圆，穿行九宫格。

    为此，他在地上画了一个两米见方的九宫格，然后又画了一个内切圆，严格地按照圆形轨迹走动，每一圈都控制在八步，身体向心，内旋、外旋、正旋、反旋，反反复复练习，直到闭上眼也能踩对方位步点，一抬脚，不用想，便知道这一步该落在何方。

    实际上这是八卦步和九宫步的基本功，只要是基本功，那都是水磨石的功夫，靠着日积月累十万次百万次的磨练让身体和意识形成一种潜意识的感觉和条件反射，要达到这一点，绝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到炉火纯青，需要寒霜酷暑的洗礼。

    吴凡的悟性超一流，学任何东西都快，九宫流云步上手他只用了十分钟，因为步法有超级强悍的意念力控制，他只要在脑海中形成一个步法轨迹图，意念力便会控制双脚毫无瑕疵地走完整个轨迹。就这样，他走到快如风的程度，也花了整整四个多小时。

    这个程度远远比不上他在八步赶蝉上的成就，而且他还想将黑白球也融入进去，目前也无法做到。

    吴凡明白，没有几个月的练习，九宫流云步别想走好。至于融和黑白球进去，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所以也不着急。

    艳阳高照，挥汗如雨，吴凡光着膀子在太阳下，疯狂地练习，每一次的进步都让吴凡兴奋的不得了，每一次进步让练得更加投入。

    时间咔咔地走过，吴凡正忘乎所以之时，忽然间放在大石头上的手机发出了一阵轰鸣声。

    吴凡即刻停了下来，摇摇头，遗憾地跑向不远处的小溪，脱掉裤衩，跳进去洗澡。

    手机报警声是他预先设置的，时间到后，手机会自动开机，并提醒机主时间到了，必须在四十五分钟后赶去比赛场地。

    洗完澡，吴凡穿上作训服，并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盘坐在大树下，运转真气调戏气息、补充损耗的真气。

    无名气功运转了三个大周天，吴凡感觉真气圆满，精神旺盛，这才收功站起身，检查了一下带来的东西，背起双肩包向大山外面跑去。

    ……

    三点半，孙晓红、徐岚、祁年、萧笑还有小六子就来到一号擂台所在的场地，此时距离最后一场比赛还有三场擂台赛，他们一到就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吴凡的身影，于是四个人便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武警的这个基地实际上只有四个拳击格斗场，因为需要被分割成了十六个区域，每个格斗场被分成了四块独立区域，每个区域容纳的观众也就只有两三百人，如果人多了，也只能站着观看比赛。

    此时场馆里的人并不多，显然越是到尾声，这里的人就越少。但是，现在吴凡、徐岚、祁年、孙晓红、萧笑这个组合无疑是本届比赛最受关注的组合，有大会的最大黑马枪法第一的吴凡、有大会的第一号种子选手祁年、有新乍起的“冷血女杀手”之称的徐岚、有神秘的、在赛前就要公安系统所有参赛人员保护的孙晓红、还有一个东海滩早已闻名的奇葩富二代的萧笑警官，他们的动向无不受到关注，所以当他们集体走进一号场地之后不到十分钟，呼啦啦六七百人都涌进了一号场地，而且还有后续人员跑进来，不到片刻时间，就把一号场地所有能站人的地方全部塞满了。

    世界上永远不乏聪明人，一看小团体里缺少吴凡，所有人都能猜测道着几个人肯定是去看吴凡的比赛的。

    吴凡在擂台赛的第一轮就遇到了强硬对手，编外种子。两人赌斗一场，吴凡施展了某种无上轻功，整整五分多钟的比赛时间里，居然脚尖没有沾一下地面，全都是在空中飞来飞去，而且最后以酣畅淋漓的一连串俯冲轰炸，将对手轰下台去，被人们戏称是一匹会飞的黑马，更加吸引人注意。

    所以，他的第二轮比赛有很多人都想看，就连那些被淘汰的选手也都没有走，就想看看这匹会飞的黑马第二轮又有什么让人惊异的表现。

    “晕死，怎么会有这么跑来，他们想干什么？”徐岚很是不解。

    “反正不是来看你如何冷血的，你着什么急。”萧笑一边嚼着香口胶，一边双手抱胸看着台上两个拥有少林横练功夫的选手火爆的撞击，一边嘴里还不闲着给师妹添堵。

    “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徐岚狠狠地瞪了一眼萧笑，恨不得把他吃了。

    “唉，吴凡想不被人注意都行了。”祁年叹了一口气。

    “我是在想等会儿他来，我们怎么给他吃的？”孙晓红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担心地说道。

    “小红妹妹，让冷血女杀手去送。有她出马，玄冰真气只要微微显露一丝，我估计就算是人山人海也要给她让出一条路来。”萧笑很肯定说到。

    徐岚是最不喜欢人家送给她的这个绰号，她自认为是一个朝气蓬勃热情奔放的美少女，一点也不冷血，所以当萧笑这么一说，眼眉立时就倒立起来，一股肃杀冰冷的气息瞬间就像萧笑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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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清场

﻿萧笑别看功夫在几人里最弱，但是他的感觉却超级灵敏，他一抱头，腾地站起来，夸张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冷血女杀手要杀人了！”

    一霎时，立刻吸引了上百双眼睛向这里看来，本来要发火的徐岚即刻没了脾气，脸上的寒霜霎时褪去，微笑着说道：“大家别害怕，我这朋友白日做梦，发癔症了。”

    “哈哈，萧笑，你也太没谱了吧？你是不是想人家想疯了？”有认识萧笑的马上笑道。

    “就他那小身板，也敢惦记着冷血女杀手？”有人不解地看一眼萧笑，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徐岚。

    “靠，我这小身板怎么了？比你弱吗？大不了多吃点雄黄牛鞭什么的，妈的，来多少我杀多少。”萧笑不服气地看着那人，把胸脯拍得山响。拍得他自己都呲牙咧嘴，心里一阵阵地疼，只能咬着后槽牙忍着了。

    如果说萧笑长得帅，还真的很靠谱，要说他的身体壮，那可真是闭着眼说瞎话。所以，萧笑的话立刻引来了全场的哄笑。

    “萧笑，听说你小子用钱贿赂了排比赛的电脑程序员，两轮比赛全都是最弱的对手。老实交代，你送了人家多少钱？”忽然有人老远就喊道。

    “没有一百万也有八十万。”有人起哄道。

    “妈的，这么差的比赛用得着花这么多钱吗？你们这些败家仔，砸钱都不会砸。”萧笑被人白眼讥讽已不是第一次，脸皮可不是一般地厚，“明天第三轮，谁要是遇到我，自己认输，我给五十万；让我打一顿然后认输者，我给八十万；如果是能让少爷我过把瘾，把他踢下台去，我给一百万。怎么样，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祁年听了萧笑的话不住地摇头，他在比赛前就知道萧笑的名声，没想到萧笑还真的敢说，竟然当着七八百人的面发通告了。

    你别说，萧笑的话还真的起了作用。现在这社会，本事是一方面，钱是必须要有的。很多爱面子的人

    “切！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萧笑，这里的人是你能用钱买到的吗？打赢比赛是荣誉……荣誉你懂吗？那是用钱买不到的！”

    “有什么不行？你们以为过了擂台赛就能进最后的三十六人大名单吗？荣誉值个屁的钱，你们中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注定要被淘汰，一个被淘汰者有个屁的荣誉。为什么不利用好这个机会，为你的家人多赚点钱？一百万虽然在东海买不到一套房，但是绝对能让你把儿女送到美国深造学习四年了，那可是改变他们命运的四年，你不为自己想想，难道就不为你们的儿女想想？”

    真别说，萧笑一通歪理论还把很多人说得动了心。当然，这是那些肯定无缘最后三十六人大名单上的人，那些觉得自己有机会竞争大名单的人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前途去换萧笑区区的一百万。

    孙晓红白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就见擂台上已经分出了胜负，南派少林功夫者艰难地打败了北派少林功夫者，这时裁判在宣布完比赛结果后，忽然高声说道：

    “……请大家注意，接到上级组织的紧急通知，第四十五、四十六场比赛将移到十一号场地继续进行，第四十七场比赛仍然在本场地比赛。但不允许任何观众在场，三分钟后，组委会将进行清场工作，请大家配合，有秩序地退场。”

    这一个通知即刻在一千多人的观众群中炸开了锅。

    “什么？最后一场不许看？这是谁规定的？历届比赛都不是这样，你们这是不合规定！”

    “最后一场是谁的比赛？”

    “还用猜吗？你们没想看到祁年和徐岚他们一个个很气愤吗？肯定是那匹会飞的黑马和一位从未露面的绝世高手的比赛。”

    “切，要说吴凡的枪法第一、体力速度第一，我肯定认同。但是要说他拳法也是高手，老子第一个反对！你们知道他昨天是怎么赢的吗？那个3988号纯粹就是个****，一上来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他站着不动，吴凡都打不败他。结果吴凡抓住这一点，就用轻功游斗，居高临下对他四面八方进行狂轰滥炸，其实他的轻功身法开始的时候特别笨拙，一看就知道刚刚学会不久，还没办法控制。我猜吴凡真气了得，但是拳法根本就是个初学者。”

    “嗯，有道理。那天我看了他和海关的王毅赌斗，那动作拳术就跟初学者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成型的招法，只是仗着皮糙肉厚硬抗王毅的进攻。那个王毅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估计觉得跟一个初学者打架，即使赢了也是很丢面儿的事儿，干脆很大气地认输了。”

    “靠，听你们这么一说，岂不是我们这轮要是对上吴凡，那才是最好踩的事情了。唉，真是点背，也不知道谁那么好彩，捡了一个软柿子。”

    “……”

    一时间大家众说纷纭，就连心眼聪明到头发丝的孙晓红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清场，为什么吴凡的比赛不让看了。

    一分钟后，大门外冲进来一个排的持枪武警战士，一位上尉军官拿着扬声器，对着大家不断喊话，请大家配合他们的行动，尽快离场。

    这里的人都是来自纪律部队的，一看这情形就知道抗议无效，大家开始有秩序地退出场馆。

    当他们出来之后才发现，整个连成一片的一二三四号比赛场地的比赛全都停止了，其它三个场地也都在清场。而且在外面还有一队武警战士正在排队等候，他们手里拿着工具，好像在等请完场后进去拆卸隔墙的。

    清场进行得很快，没有五分钟，四个场地的人就全部来了。门口四队武警战士迅速进入场地，里面即可传来噼噼啪啪的拆墙声音。

    不仅是孙晓红他们没有走，绝大部分观众都没有走，在一号门的外面五十米外站了一千多人，全都想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武警战士的动作非常麻利，不到十分钟，临时搭建的隔墙就全部拆掉，马上另有一队武警战士快速地将大块的隔墙板运走，同时一队人将四个擂台拼一起，电动工具吱哇响声叫成一片。

    又十五分钟后，武警战士开始退场，布置会场的人员和几十个专业的清理工进去，全面打扫卫生，冲洗布置会场，并在十分钟后全部退场，同时将垃圾和多余的东西全部带走。

    二三四号门全部关上，门口各有八个手持突击抢的武警站岗，五十米内不许闲杂人员进入。一号门更是隆重，门口站着一个班的武警战士，场馆的各个角落以及外面沿墙处五步一岗十步一哨，全都是持枪武警战士站岗。

    一切工作进行得井然有序，快速迅捷，充分显示出武警战士训练有素。

    如此规格的保卫工作，就是国家元首来了也不为过。

    在一二三四号场地清场的时候，整个武警基地全都封闭了，不许任何人出入，从大门口开始，一直到比赛的一号拳击场和比赛监控中心的路上，全都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武警战士荷枪实弹，除了组委会指定车辆，任何其他车辆均不予以同行。所有人只能呆在休息区或走指定的通道去休息区，不得在基地四处走动。

    这时，基地所有人都猜测到了，这一定是有超级大领导要来看比赛。

    是什么人居然要这么大的排场？

    这是所有人想知道的，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问。这涉及到保密纪律，大家都是纪律部队的人，不该问的话绝对不敢随便张口。极有可能是祸从口出，废掉了自己前面十几年的辛勤工作。

    孙晓红一个劲儿地在玩手机，可是她很无奈，所有网站和无线电都被锁定了，她无法进入内部网站查找信息，就连给吴凡打电话发短信也不行。

    “哼，居然只是一个双系统封锁！就你们也能封住我？”孙晓红不服气地哼一声，即刻转换手机系统，进入一个特殊界面，输入十几串指令后，终于进入到移动内部的基站网站，正准备用特殊的通道激活吴凡的手机，好给他传话。

    这时，一辆奥迪的军牌轿车驶来，停在了一号场地聚集围观者最多人的前面。

    车子一停，从副驾驶的一边下来一位武警上校军官，“请问那一位是孙晓红警官？如果你在这里，请你即刻前来报到。”

    徐岚碰了一下身边的孙晓红，“别玩了！那个人叫你报到区”

    “叫我干什么？”孙晓红头也没有抬，找到吴凡的锁控位置，将其解开。犹豫了一下，又把徐岚的手机号码解开封锁，然后立刻退出特殊界面，给吴凡发了一条信息。

    “我哪知道，一辆奥迪车，一个上校军官，看不出你的谱还挺大的。”

    “吹吧你！”孙晓红来东海，除了坐过义父的帕萨特之外，还从来没有享受过奥迪专车接送的待遇，“哟，还真是四个圈，他们不会真的是来接我的吧？”

    这是哪位上校军官的眼睛一个金地在人群中扫描，很快由公安系统的人指着孙晓红的方向，“她在那边。”

    人群中即刻散开了一条道，将孙晓红露了出来。

    孙晓红见上校军官想自己走来，一脸疑惑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那位军官会意地点点头。

    “唉，看样子又麻烦事儿了。”孙晓红说着，把手里的拧包交给徐岚，嘱咐道：“我已经告诉吴凡吃的东西在你这里，等会他来了，你把包交给他，让他吃完东西休息五分钟再上擂台……对了，让他多喝点水。”

    “是，保证完成任务！”徐岚夸张地敬了一个礼，把背包背在后背上。

    孙晓红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了奥迪车后，奥迪车便飞速向来的路上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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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他们的对手是吴凡

﻿在基地的安保监控室，已经进入了一级战备状态，华东武警的各级领导和基地的领导全都在这里肃穆地站着，注视了三十二块屏幕上显示的基地各个区域的情况。武警总队的李司令也没有坐着，甚至他最喜好的烟卷也没有夹在手上，脸上的神情很庄重。

    总控室的门外的通道两边上，此时站满了人。

    在贴近门口处，有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岗，屋里却空空如野，没有一个人，只能看到屏幕上各种画面在播放。

    大会组委会的副主任技术监督顾问等等全都在门外站着，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更没有人发出异样的声音。但是这里没有发现组委会主任和宿老等几个最高层人的影子。

    在远处，公安局市局的老局长和裴东来站在了墙角。

    “吴凡找到了吗？”老局长小声地、焦急地问着身边的裴东来。

    “找到了，组委会的车子已经去接了。这小子一晚上一个白天都在山里刻苦训练，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他是个好孩子！没有任何背景，却能在物欲横流的东海保持本心，积极向上，勇于进取。这回大领导来看他的比赛，这是我们全局人的光荣！今天，不管擂台上他打得怎么样，都不许为难他，还要奖励他。他还年轻，大不了重新来过。”

    “请局长放心，我已经把类似的话让去接他的司机转告他了，您就放心吧！”

    “对了，还有孙晓红，这孩子也要奖励一下，大领导居然点名要她操作监控系统，其他任何人都不让进。她的未来一片光明啊……只是他的身份瞒不住了。”老局长说到这里有些唏嘘，但一想到自己手下的两个人居然一下子这么有名气，一个是超级大领导要看他的比赛，一个是有幸能为大领导操作的人，他就特别有面子。一看到海关和学院派的领导嫉妒的眼神，老局长脸上全是得意洋洋的微笑。

    这时候，孙晓红跟着一位上校军官走了过来，组委会的一位副主任马上迎上去，老局长和裴东来也走了过去。

    五个人走进总控室旁边的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里已经有四个人，他们都是弱电系统的总工、监控系统的总设计师、基地的总工程师和组委会负责监控的技术顾问。

    孙晓红很纳闷他们把自己带到这里来干什么，看着市局的局长和副局长也在，孙晓红有点拘谨。组委会的刘晓春副主任直截了当地说道：

    “孙晓红同志，现在组织上交给你一项光荣而伟大的使命，十分钟后，龙庭的大领导将莅临这里在总控室观看吴凡同志的最后两场擂台赛，她老人家点名要你帮她操作演示……”

    一路上孙晓红都在想这个问题，没想到让她一个堂堂的世界级的天才黑客来做一个操作员的角色，心里不免很是不忿。但是她一听到“龙庭”两个字，整个人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一句不满的话也不敢多说。

    龙庭就是燕京那个华夏最神秘组织的名称，它存在了多久没有人知道，据孙晓红的调查，在两千多年前，龙庭便存在了。这个组织不参与任何国家或是朝代的任何事物，更不会干涉任何人事政治决定，但是他们的地位在两千多年来，都是凌驾于皇朝之上的。里面走出来的任何一个人，都有生杀大权，就算是皇帝也惹不起。

    “龙庭的人要看小凡的比赛，为什么？”孙晓红在心里疯狂地琢磨起缘由，对于旁边那些唠叨的大领导说得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我们的系统采用的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集散式控制系统与分布式智能模糊控制系统，对整个基地两千零四十八个点位进行监控，你只需要从这个主菜单进入……”

    监控总设计师打开桌上的一步二十八吋液晶显示屏的程序，调出一段监控界面，逐一介绍道。

    “你不用介绍了，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想知道那位大领导几时能到？”

    “大约还有八分钟。”刘副主任干脆利索地答道。

    “哦，老局长，我要给吴凡打一个电话，可以吗？”孙晓红看向老局长和裴东来。

    “手机信号全部被屏蔽了，你打不出去的。”弱电系统的总工程师马上提醒道，“我觉得你还是尽快熟悉一下系统，等领导来了千万别出错。”

    老局马上挥手打断那位总工程师的话，心里话，什么系统能封住孙晓红？人家可是连美军的NNAD系统都能随便进入的人，要是被一个破移动网络封号了，那就真的奇怪了。

    “这么简单的小系统还会出错？”孙晓红淡淡地说着，在手机上拨了一串号码打了出去。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吴凡的声音，这一下把是个负责技术的老工程师全岛惊呆了。

    “晓红姐，你的信息我收到了。现在我正在去场馆的路上，放心吧，跟谁打我都不怕。”吴凡在电话里很信心地说道。

    “小凡，千万要慎重，要重视今天的比赛，而且一定要把你最强的一面显露出来。今天的比赛对你来说非常重要，有那个地方的人来看比赛，要是被他们看上了，你就能直接进入那里，也就完成阿姨对你下的目标了。所以你要认真对待，拿出你的真本事，不要掖着藏着。对了，你的对手是东方世家的东方红和东方影，我估计他们会让你两场今天全打了。这两人全是东方世家年青一代的佼佼者，均达到了真气拟形的妖孽天才，比昨天那个东方宿离强一倍都不止。他们的个人资料我会马上发到你手机上，在没有看完资料前，绝不要上擂台。”

    “姐，你吓唬我的吧？真气拟形那可是至少第六层真元期的高手才能办到的，我才第四层真气化液期，人家比我高了整整两个大层次，这还怎么打？”

    “没那么夸张，你是第四层巅峰，我估计他们两个也就是刚进入真元期。这次东方世家来了四个，只有那个不男不女的东方玲珑才最厉害的，他在三年前就进入了真元期。我告诉你这些不是吓唬你，是要你能有思想准备，真正地放下包袱，你才有百分之一的可能取胜。”

    “才百分之一呀……算了，你把三个人的资料都发给我吧，我先看看能不能找到那百分之一的机会。但是我答应你，一定拼到最后。”

    “加油！小凡是最棒的，姐姐看好你！”

    孙晓红说的话简直把周围人全都惊掉了一地眼球，尤其是刘副主任，他是宿老的徒弟，他肯定了解知道东方世家的人。那可是一个极其隐秘的家族，没想到孙晓红竟然能知道这么多的信息，而且全都是连他也不知道的信息。这个孙晓红到底是什么来路？

    打完电话，孙晓红变得轻松起来，“老局长、裴局长，你们还有什么吩咐吗？”

    “晓红啊，你不该让吴凡有这么大的压力，跟高出他这么多的高手对阵，只要他不受伤，安全完成比赛，我就满足了，成绩是次要的。”

    孙晓红嘻嘻一笑，“男人是逼出来的。小凡滑得很，你要是不逼他，他根本不会用全力去打。他要是输了，我们都没面子，是不是？”

    老局长摇摇头，知道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希望你是对的！”

    ……

    三分钟后，吴凡乘坐的吉普车来到一号场馆一号门前，吴凡下了车，向那近千人的围观者看去，几乎所有人都对他投去了钦羡与嫉妒的眼光。

    徐岚一见，马上让祁年开道，从人群里挤出来，把背上的双肩包抛给吴凡，“晓红给你准备的东西都在里面，她让你吃完东西休息五分钟后在上擂台……还有，她特别交代，要你多喝点矿泉水。”

    “吴凡，好好打！”祁年竖起大拇指做了一个向上顶的动作。

    想起刚才孙晓红的介绍，又匆匆扫了一遍东方红的文字资料，吴凡本来高涨的热情与信心被一盆冰水给扑灭了，对自己这轮比赛严重地不看好。

    “我不会放弃的！”吴凡捏了捏拳头挥了一下，然后向一号门的大门走去。

    因为有专人陪同，哨兵没有阻拦吴凡，后者径直地进了大门，走进了宽敞无比的拳击场。

    吴凡前脚进门，两部奥迪车就驶到了门口，车上下来五个人。

    这五个人一老四小，老的是东方世家的一位长辈，是个年轻人自然就是东方宿离、东方红、东方影和东方玲珑。他们身上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形成一种叫“高手”的气场，让远处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看着一行人下车进门，围观的那些高手们全都一脸惊愕，“他们就是吴凡的对手？怎么这么强？！”

    祁年开始为吴凡担心起来，一直爱说笑的萧笑此刻也严肃起来。

    徐岚这时想起孙晓红在前天早晨去市局的路上的说的话——“这次比赛只有一个冠军，它是属于吴凡的，其它人再强，也不过是吴凡的陪衬”，想到这里，她抬起头，一咬嘴唇，说道：

    “是很强，但他们的对手是吴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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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神秘来客

﻿站在门口时，吴凡扫了一眼场馆。

    比赛的地方一下子比昨天扩大了三倍，擂台也同样扩大了三倍，四面的收缩式观众席全部都靠墙立起来，只有进门的正对面、距离擂台十米处的一个高台上摆了两排条形桌，条形桌后面是十几张椅子，场馆的靠墙角处、窗口下全部都有持枪武警站岗。

    擂台的东南角和西北角边上各有一张木头椅子，显然是给选手休息用的。

    吴凡径直走向远端的那张椅子，将讲个双肩包放在椅子旁的地上，打开徐岚交给他的双肩包，里面分门别类，分别是两支大瓶的矿泉水、一大袋起码三十个大包子、一袋四个的肉夹馍、一袋七八个花卷和一袋切好片的卤牛肉。

    看到食物，吴凡的肚子咕咕地疯叫起来，他咽了一口吐沫，打开肉夹馍的食品袋，抽出一个巴掌大的肉夹馍，张嘴就咬掉了半个，紧地在嘴里嚼起来。

    “香！香！香！”吴凡的嘴里含糊地嘟啷着，一手拿出手机，调出孙晓红发给他的资料，开始认真研究起来。

    资料包括文字和图像两部分，他已经把东方红、东方影和东方玲珑辉煌的历史和强悍拳法的简介看完了，那些文字越看越堵心，越看越没有信心，吴凡干脆不去看了，直接打开影像，一边吃东西，一边看影像。

    这段图像不知道是几时拍摄的，更不知道是在哪里拍的，图像上的两个人站在一座山峰上，没说几句话，便打了起来。在他们周围的远处还有不少观众，一个个看上去都不是庸手。

    战斗的二人全都很年轻，吴凡估计他们的岁数比自己也大不了多少，但是二人的功夫都非常厉害。

    左边的那个起手便是一道霸道真气，真气便化作一头猛虎噬人而咬。右边的那位双手一划，两道紫色的彩虹直贯虎头。

    三道真气在空中相撞，发出轰隆隆的声响，震得四周的空气都泛出了涟漪。他们附近的树木就如被飓风吹过，树叶枝条漫天飞舞。

    第一招势均力敌，两人挥拳向对方冲去，奇招叠发，霸拳硬掌，打得不可开交。

    尽管是图像，并不能感受到拳掌之威，但就只一个画面，吴凡便生出无力的感觉，“晕死，小红姐姐你不是说他们刚刚突破打破真元境界吗？这……”

    吴凡心里一激动，差点没被嘴里的肉夹馍噎死，赶紧拿起一只矿泉水咕咚咚大喝几口，嗓子眼这才舒服不少。

    真气第四层化气为液，然后进入第五层，真气可以外放护体，还可以借助兵器，形成剑芒刀罡；到了第六层，真元压缩密度凝实，就能借助一定的功法凝形成针、刀、剑、凶兽等等爆发出本身双倍甚至更强大的攻击威力。

    第六层是真气修者的两大分水岭，进入第六层后的真气修炼者才真正可以称之为真气高手。

    这些常识吴凡以前在山城时没有人告诉他，这也是前天孙晓红发给他的资料中看到的，没想到才第四层的自己今天就要面对第六层高手的挑战。

    录像只有三分钟，紫色长虹越战越勇，最后他的真气凝结成一轮红日向对方碾压而去。不仅将凶虎碾成粉末，更将对手击飞十丈之远。

    看完第一段录像，吴凡一边拿起一个肉包子，送到嘴里，一边闭上双眼，脑子里将紫虹武者的动作影像从头到尾播放了一遍，然后又结合凶虎武者的对招又看了一遍。

    进入吴凡的影像能够被分解成无数张独立的照片，就如动作定位一般，让吴凡能更加清楚地看到对手变招时没有个细微的动作和身体每一寸的扭动轨迹。

    单独看或是连续看的时候，两人的动作和拳法均是无懈可击，但是当吴凡在脑子里把它们全部分解后，似乎看出了一点门道。

    真气化形的威力强大，但是真气化形对于第六层的修武者来说需要一个过渡期，这个过渡期虽然只有几个眨眼的时间，但是却让连续的动作产生一丝的停顿，并不能做到行云流水。这时他们都会用一些简单的衔接招数来弥补这丝停顿。而这些弥补的招数似乎都不是很强，因为使用者要把全身的真气都用到化形攻击上，很难分流出更多的真气去防守。如果分流真气太多，那么这个过渡期就更长……

    “这就是我百分之一的机会！”吴凡一阵狂喜，这一高兴差一点就把自己的舌头咬掉。“这么一来，我就有两种战斗方式。第一种就是躲过化形攻击，趁对方蓄力化形的时候，发起其冲锋；另一种方式就是在他化形蓄力时干扰他，让她的化形真气威力降低……”

    “……但是，要抓住这个机会，我的动作就必须快，而且还要能躲得过第一波的化形冲击，现在的我用什么方法能躲过去呢？”

    就在吴凡陷入沉思的时候，东方家族的五个人走进了场馆中。

    一进大门，东方红便皱了一下眉头，“这种地方怎么打？一使劲到处都碎了。”

    东方玲珑腰肢一扭，妩媚地一笑，“真正的高手对真气的拿捏要精准，真气过处，说打花蕊绝不会伤到蕊托，更别说把整朵花都给毁了。小红弟弟，今天对你也是一个挑战。”

    “虎哥，我还没有高手到你那种程度，只能小心点了，但是我不会留手。”东方红虽然很看不惯东方玲珑的做派，但是他对东方玲珑的功夫还是由衷地佩服。

    “东方红，速度不是你的强项，你要注意吴凡的速度。别两招就败下阵来，让东方宿离把你看扁了。”东方影嘿嘿笑着提醒道。

    “东方影，你每天不损我两句就不舒服是不是？”东方宿离和东方红、东方影岁数差两岁，三个人又是同时开始修炼真气，前者仅仅到达第五层，距离第六层还差得很远。但三人关系很好，从小嬉笑打骂惯了，说话也就没有顾忌。“东方影，我诅咒你今天会输！”

    “我会输？”东方影就像是看傻瓜一样看着东方宿离，“拜托你睁眼好好看看，宿离同学，我东方影长得像今天会输的样子吗？就算是东方红会输，我也不会输！”

    “东方红，影子说你会输，他把你看扁了。”

    “哼！”东方红鼻子里冷哼一声，看了一眼擂台远端旁边的椅子上那个一手拿着包子狂吃，一手拿着手机看得津津有味的小子，心知一定就是吴凡了。他很奇怪，吴凡怎么这会儿还在吃东西，也不知道是晚餐还是午餐。

    这时，一个冷厉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你们几个臭小子就会斗嘴皮子吗？”

    几个人回头一看，顿时吓了一跳，还是东方玲珑反应快，马上鞠躬行礼，“三姑奶奶好！孙女东方玲珑有礼了。”

    另外几个一人出来人，即刻恭敬地鞠了一躬，“三姑奶奶好！”敬完礼，三个小子温顺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来人正是凌晨刚在南京中山陵露面的东方怡，在东方怡的身后还站着两人，一个是道士打扮、背了一柄剑的南宫剑，一个是身材高大满脸络腮胡子的离恨勾。

    “免礼了。”东方怡挥挥手，“今天上场要好好打，谁要是输了，**后，祖祠堂前罚跪三天。”

    东方玲珑、东方红、东方影和东方宿离一脑门的汗水，诺了一声，等东方怡离开后，四个人才敢站直了身子。

    “都是孩子，你这么狠干什么？”南宫剑很是不解地传音问道。

    “现在我感觉到以前对他们实在太好了！一来到这个世界就用天价的药水浸泡身体，衣食无忧不说，珍奇功法、奇丹妙药，他们想要什么，长辈们就给他们提供什么，何曾要自己用汗水去挣？来这里比赛了，他们却一点也不着急上心，嘻嘻哈哈的，好像今天一定能胜利似的，不把对手看在眼里，下巴翘上天，傲气的不得了。这样下去，即使长大了也是温室的花朵，经不起风吹雨打。你再看看那边那孩子，都几点了才吃午饭，而且吃饭这点时间也不愿浪费，还不忘研究战斗影像。也许他现在不如别人，可他身上那股气就能让知耻而发奋，很快就能超越别人，咦……”东方怡像是忽然在吴凡身上发现了什么特异之处，传话声音戛然而止。

    听了东方怡的传音，南宫剑一怔，“你说他在研究战斗影像？”

    说着，南宫剑微微合上眼睛，冥冥中，一道意念飘向吴凡的背后上空，瞬即睁开双眼。

    虽只有一瞬的时间，吴凡忽然感觉到背后仿佛有只眼睛在窥视着他，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后仰着头想侧后上方看了一眼，见那里什么东西也没有，又扭头低下，继续看他的第二段影像。

    “没错，他在看东方玲珑和岳恒在八大世家比武擂台上的战斗影像。咦，居然被他感觉到了，这孩子的直觉太灵敏了吧？连我的意念力偷窥也没有逃过他的感应！”

    “是因为你的意念力中剑意太盛，但是你都是要破灵关的绝世高手了，一个真气阶段的小娃娃能感应到你的意念偷窥，那也是奇迹。要不是我们亲眼所见，说出来肯定没人相信。对了，这孩子的修为我竟然看不清楚……”这时，一直没说话的离恨勾传音说道。

    “良才美质自然有奇异之处，世上有很多遮蔽修为的功法，他要修炼过自然别人看不清楚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很好很好，此子要是能做我的徒弟，肯定将我一生的剑法发扬光大。我决定了，我要收他为徒！”

    南宫剑眼露精光，一脸的欣慰与期待之色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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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我心痛！

﻿“你想得美！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轮得到你？大长老还健在，就算是吴凡同意了，大长老也不会同意。还有，难道你没察觉到吗？吴凡除了内功有深厚的基础外，任何身法都没有练过。小琴琴学过我的轻功，也学过你的剑术，还跟离恨老弟学过掌法。但我从吴凡的身上一点影子也没有察觉到，说明小琴琴什么也没有教过他。这是为什么，你不会想想？”

    “咦，是啊！难道说小琴琴嫌咱们的东西不好？不可能呀，东方家的紫气东来光大正气，轻功如羚羊挂角，出入无痕迹；南宫家的剑术在华夏也是数一数二的，我们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离恨老弟的长恨掌被称之为现存的三大绝掌之一，又怎会差呢？这个小琴琴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小琴琴对她儿子期望非常高。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造化，如果小琴琴把我们交的东西都传给他儿子，那就固定了他的起点，有可能他就变成了小琴琴的副本，也就堵死他未来的造化。”

    “有点道理，但她还是嫌我们的东西不好嘛！难道学了我们的，就不能再碰到更高深的武学了吗？”

    “佛家讲，一啄一饮，因不同，果自然不同。她是想让他儿子凭着自己的造化去走自己的路，不说了，我们上台坐着去吧，什么也不要说，也不要问，我们只看看孩子就够了。”

    “哎，真搞不懂你们女人的心思。碰到这么好的一个学武天才，我居然不能收他为徒，你们这不是让这辈子都睡不好觉吗？”

    三个老者行云流水走上台去，服务人员立刻把三倍清茶奉上。

    场馆里进来了这么多人，吴凡除了扭头看了一眼之外，再也没有抬头。

    三段影像，他需要仔仔细细地看，看完之后又要仔仔细细地在大脑中分析分解，还有几分钟就要上擂台了，他感觉时间太紧迫了，根本不想浪费一秒钟。

    这时，在偌大的总控室里面只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孙晓红，另外一个就是银发的、杨馥琴的母亲、也是吴凡的外婆。

    宿老和组委会主任刚刚离开，银发老人看着屏幕上正在吃东西、看手机的吴凡，眼睛闪了闪，“丫头，你能不能帮我把那个吃东西的孩子的图像放大一点？他是不是吴凡？”

    “老奶奶，您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儿直接吩咐就行。她就是吴凡，他因为修炼错过了午饭，所以现在才吃，您能不能让他吃饱了休息五分钟再开始比赛呢？”

    “看不出你还挺关心他嘛，他是你的男朋友？”老太太好奇地看向孙晓红，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

    “我哪有那个福气？”孙晓红脸色一红，“他有女朋友，是和他一起长大的女孩儿，他们两人感情很好。”

    “哦？”老太太若有所思，忽然眼光一闪，“小丫头，你也不错！绝品灵犀体质，举世罕见。更加难得的是你竟然还修炼了灵犀诀，难道……”

    孙晓红一惊，即刻警惕地看向老太太，眼现惊恐状。

    “什么绝品灵犀体质？什么是灵犀诀？”

    老太太见此微微一笑，“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叫孙晓红，你的免试报告还是我批准的，我不会害你。灵犀体质有着超绝的感应力，可以感应真气场、脑电波、意念力场、灵力场等等；灵犀诀是一种能探知他人思想的罕见功法，增强心灵感应，接收到不同空间的信息。这是一种对修炼者，尤其对高层次修炼者，提高境界非常有帮助的体质。如果在你的灵犀体尚未大成的时候，如果被不良用心的人发现，会成为被剀觑和被掠夺的对象。他们通过特殊的炼魂手段，就可以抽取吸收你的这种天生能力，而你就会变成死尸、无魂者或是白痴。”

    孙晓红一听老人家的话，一瞬间汗水将背上的衣衫都湿透了。她知道对方说的一点也不差。她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她的家族里曾经有很多个她一样体质的人，但是最后的结果都不好，不是成为家族里那些长辈的掠夺对象，就成为其他强者的掠夺对象。所以她一生下来，妈妈就把通过时空通道送到了地球，被一对好心夫妇捡到收养。这些事情全都母亲在她大脑里烙印下的一个印记里面记录的，包括灵犀诀。

    本以为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知道灵犀体质的人，谁曾想她脑中的印记破封才三年，就被人认出来了，她的心里一阵害怕，脸色都白了。

    “老奶奶，我……”

    “孩子，不用怕，也不用担心。等会儿你就跟我回龙庭，我教你一种可以遮蔽它的功法，只要你不遇到传说中的神仙，就再也没有人能发现你有那么奇特的体质。这就当是你关心他，我对你的报答。”说着老太太指了指屏幕上的吴凡。

    “老奶奶，您认识他？”孙晓红一惊。

    老太太摇摇头，“我以前没见过他，但是他对我来说很重要。”

    “那你和他……”孙晓红大眼睛闪了闪，马上惶恐地说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最近老是下意识地就想知道别人的想法，我自己都感觉到害怕。在商场、地铁、公交车等等人多的地方，脑子里总是充满了各种不属于我的思想和思绪，我很烦，自己却都控制不了。最后只好没事儿一个人呆在家里，靠上网打发日子。”

    “没关系！你也读不到我的思想。”老太太和蔼地笑了笑，“你的这种能力还处于初期，自己还控制不了。等你学会了如何激发意念力，就可以用意念力选择性地感知你想知道的人或者事物。”

    “您的脑子里都是迷雾，我什么也发现不了。吴凡的我也读不到，他的脑子里就像有一个巨大的漩涡，我的感知只要不小心碰到，就会被漩涡吞掉。所以一见到他，我就会紧张得很。对了，老奶奶，什么是意念力？”

    “意念力是一种很神秘的力场，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会告诉你。”老太太似乎还在想孙晓红刚才说的话，“丫头，你说吴凡的脑子里想有一个巨大漩涡？”

    “嗯。”孙晓红想了想，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啊……”老太太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睛泛光，脸上的笑颜更多了。

    忽然，孙晓红指着屏幕上叫道：“老奶奶，你看比赛要开始了，可事实吴凡还没有吃完呢！”

    “这孩子，也真够能吃的。我看到他已经吃了四个肉夹馍外加七个肉包子了，顶的上普通人三顿的饭量了。”

    “从昨晚上算起，他有三顿饭没吃了，多吃点不算啥。还有，一边看书一边吃东西，食欲会很强的，常常忘记自己吃了多少。只是我担心吃完就要剧烈运动，对胃不好。”

    “嗯，有道理。丫头，你用通话器告诉东方塑……就是那个裁判，让他一个小时后再开赛，就说是我说的，我倒要看看他能吃多少个包子。”

    “嘿嘿，想多吃多的也没有，他包里总共才有三十个包子、四个肉夹馍、一斤麻辣卤牛肉、八个花卷。”

    “才三十个包子、四个肉夹馍、一斤麻辣卤牛肉、八个花卷、丫头，你不会把他当成小猪猪来喂吧？”

    “怎么可能？老奶奶，你是不知道，前天我们在越野赛过沼泽地的时候，他杀了两条一千多斤重的亚马逊美洲巨蚺，我们拖回来一条吃肉，我们十二个人吃了八十多斤，他一个人就吃了三分之一，还喊着没吃饱，要不是他女朋友说他，他非把洗好的一百斤都吃了。”

    “真是养个儿子大肚汉，吃垮老子三百年。这么能吃，他家是怎么把他养大的？”

    “当然也不是总这么能吃，平时他也就两小碗米饭、一个肉菜就够了，只有体力消耗太大时，才会疯狂地吃。还有啊，以前他家里生活条件不好的，还是单亲家庭，他妈妈还有病，精神也不太好。从十二岁起，吴凡就开始打猎采山珍去卖钱养家糊口，同时还要存钱给他妈妈看病。他高考那一年，他母亲神经错乱，一把火把自家的房子烧了，对于他家来说，真是雪上加霜。好在吴凡的同学们帮忙，家里也借了很多钱，搞得他大学没考成，直接去汽修厂打工养家还债给母亲看病，区区十万块钱，他们母子省吃俭用了三年多，到他来东海之前才还清。所以到现在他的环境好了，他还那么抠门。除非他女朋友说话，只要别人说请客，他就跑得远远的，当没听到，生怕别人让他掏钱。”

    “唉，多懂事儿的孩子呀！”

    老太太嘴上这么说，忽然间感觉到眼眶湿润，心里可把自己的女儿埋怨死了。

    心的话，有你这么去磨练孩子的吗？你会精神不好？真气八层巅峰，即将破入第九层，你会身体不好？那房子明明是你故意烧的，就是怕我老太太找到你们，把我外孙子带走……唉，琴琴啊，无论怎么说，我是你的亲妈啊，我会害你吗？我说过，他绝不是我害死的，你怎么就是不相信呢？你看看把孩子折腾成什么样子了？这二十年肯定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你不心疼吗？我心痛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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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家中停电了一天，整栋楼都没有电，电梯也没有，直到今日早晨才来电，因为楼层太高，一天也没有下楼，因此昨日两更没有更新，抱歉！缺少的两更今后找时间补回来。

    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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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对阵东方红

﻿总控室里发生的对话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老太太坐镇在那里，就算是东海市一把手来了，也要恭恭敬敬在门外候着。

    当吴凡吃完第十个包子后，他再也没有吃了。用手背抹了抹嘴，喝了一口水，站起来弯弯腰踢踢腿，他很好奇地看到对面的东方红耐心地坐在那里微微合上眼，像是在静心沉气，储存能量，准备上场。但是，擂台上那位他见过的宿老一点开赛的意思也没有，而是下了擂台，跑到主席台上去和那里坐着的三个老人聊天。

    主席台的第二排，东方玲珑、东方影和东方宿离安静地端坐在那里，脑袋微微低着，一句话也不敢说，很拘谨的样子，一点也没有刚才他在影像上看到生龙活虎傲娇的样子。而且时不时地偷眼瞟一下前排中央坐着的东方怡，似乎生怕老人生气收拾他们。

    东方怡是东方家族现任族长的妹妹，是家族里修为最高之人，早已破真入玄，是龙庭御龙堂的堂主，是东方家族的绝对靠山和骄傲。她在族里说话一言九鼎，就算是族长和几位兄长也不能反驳，族里的人谁敢去触她的霉头，那真是和找死差不多。

    在族里天不怕地不怕、族长的话当成耳旁风的东方玲珑一见到三姑奶奶，心里有阴影，大气也不敢出。更加上“附魂”两个字就是从东方怡嘴里说出来的，所以在东方怡的眼里，东方玲珑已经不是东方家的人，东方怡就更加要学乖一点，免得东方怡一生气，不给她爷爷的面子，一巴掌把“她这个妖孽”拍死。

    现在，东方玲珑最后悔的是要凑这趟热闹跑到东海来，要是早知道三姑奶奶会出现，打死他也不来。可一抬眼看到站起来的吴凡，东方玲珑又觉得此行不亏。

    五分钟过去，吴凡感觉浑身力量达到了巅峰，可是裁判依然没有要上台的意思。不开始就不开始，正好趁这个时间再把这两天所学的在脑子里重温一遍。

    又十分钟过去，吴凡在脑子里已经把自己终结拼凑的八十一式拳法、八步赶蝉、九宫流云步和大鹏展翅重温了两遍，可是裁判还是没有走上擂台去，显然还是在等人或是等指令。

    “那就把黑白球在研究研究，临时抱佛脚，兴许有新的发现呢。”

    这几天对于《天鹏九变》吴凡是越来越感觉到博大精深，每一次只能感悟第一式，但每次感悟都让他有新的发现。

    第一次，他的真气变成了黑白两色，而且意念力也强大了一倍；第二次，他发绝大鹏展翅居然是一门高深的轻功功法，竟然能让他漂浮在空气中；第三次，他忽然发现黑白球的妙用，对任何功法的速度有着不可比拟的加成作用。现在他隐隐感觉到天鹏九变应该还是一种真气功法，抛去丹田气旋的作用，现在他的真气吸入速度一天比一天快，尽管加快的速度非常不明显，但是他强大的意念力却能感受得到。

    现在一想到天鹏九变，他就觉得那是一座宝库，有无穷的资源让他去挖掘和发现。可是他刚想将意念力沉入丹田中，之间宿老从主席台上的座椅上站起来，一抬脚就跨过十米的距离，直接站到了擂台上。

    这一手神奇的轻功要是在普通人眼里，肯定会惊为天人，被当作神仙。但是此时的场馆里，出那些站岗的武警战士之外，全都是最起码的也是真气级的高手，就没有那么大的冲击力了。

    宿老瞟了一眼东方红，又看了一眼神态悠闲的吴凡，“请562号和3999号上擂台。”

    吴凡和东方红身体同时一震，即刻从修炼状态脱离出来，东方红即刻显得很兴奋，双脚一跺，一个旱地拔葱就重重地砸在擂台上。

    擂台发出“咚”地一声响，上面的木台板整体颤悠了几下，这才稳住平息下来。

    吴凡不为所动，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地距离自己最近的台阶拾阶而上，最后在东方红四米远的对面站住了双脚。

    东方红盯着吴凡一抱拳，“我是东方世家的东方红，你投机取巧打败了我的堂弟东方宿离，今天我会击败你，让你知道东方家的这一代的真正实力。”

    吴凡微微一笑，也是一抱拳，挑衅的眼神看着对方，“无名无派吴凡，东方家的实力是吹出来的吗？东方宿离就不知所谓，所以他败了。今天你一上来就冒大气，情形很相似，结局也会很相似，一个字——输。”

    来之前，宿老给他交代过，只是来压榨吴凡的潜力，不能赢。昨天看到跟自己非常要好的堂弟东方宿离那一脸窝火的样子，他就难受，准备今天给吴凡一个大大的教训，然后再输掉比赛；可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三姑奶奶，后者严令必须赢，输了就要回宗祠罚跪三天，这对于他是一种耻辱，所以他决定要违背舅舅的命令，不仅要给吴凡教训，更要彻底击败他。

    “牙尖嘴利，我不是东方宿离，不会上你的当。不管对待任何对手，我都是全力以赴，你也不例外。出招吧，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是让我先动手的话，你就没有机会了。”

    “切，那我就让你先动手，让你看看到底我有没有机会。”吴凡竟然半虚步而立，来了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形意桩的起手式。

    形意桩一站，吴凡即刻变了一个人，就如一只隐而待发的毒蛇，以静制动，伺机而动。

    “形意拳？”台上的南宫剑意念动了一下，“比南宫剑差远了！”

    “这形意桩的火候很足，竟然站出了意境，真气内敛纹丝不漏，肌肉松而不散，意念凝而不僵，深得形意的真谛，没有二三十年的艰苦锻炼难以站成这般。但是他怎么不知道先机的重要性呢？看来打斗经验还是欠缺呀。”东方怡满意地点点头，小声道。

    要是东方怡知道吴凡学习形意桩才三天，她肯定不是小声地说了，非站起来吼上几声了。

    “形意拳本来就是后发制人的功夫，但是那也要真气护体呀，否则如何抵抗东方红的化形真气——旭日东升？”离恨勾有些不解，但是他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并未说出口。

    抢占先机，打乱对手的阵脚，这是兵法常识。在两人对战中一样适用，而且非常实用。

    吴凡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如何去抢占先机？他的真气比对手差两个层次，武功招数也占不到一点便宜。如果他真的去抢攻的话，还真的中了东方红的套，让对手以逸待劳跟他硬拼几招，吴凡很快就败下阵来。

    以静制动，这是吴凡的唯一选择，百分之一的取胜机会不是在开始，而是对手真气消耗到一定的程度，放完一个大招之后、新的真气化形还在凝聚之时，所以他只能采取以静制动，等待机会，而不是抢攻。

    “小小的形意拳也想跟我们东方家族的家传武功绝学争辉，弱智！既然如此，我就看看你能挡得住我几招。”

    吴凡没有应声，意念力控制真气一股直冲双眼，另一股则在胸口里组成一个黑白球。

    黑白球不大仅有他最大能力的十分之一，这个大小自然不能将他的身体浮起来，但是却能使移动速度加快三成，而且丝毫不消耗真气。

    贯入双眼的真气流不大，即刻让他的双眼眶湿润，对面的东方红的形象一下子清晰一倍。

    同时，他的意念力迅速释放出去，在身体四周五米之内形成一个意念力场，五米范围任何细微的变化都难一逃过意念力的“法眼”。

    东方红说动就动，真气瞬间溢出体外，形成一层保护层；同时，双拳一挥，在空中划出一条球形的轨迹，双掌交错猛然推出。

    一团拳头大的赤色真气球炮弹般射向吴凡，因为速度太快，在旁观者的眼中就如一道赤色的虹直贯吴凡的胸口。

    吴凡这几日对于打枪做了很深入的研究，手枪子弹出口的速度能有两三百米每秒，人的肉眼根本捕捉不到子弹的轨迹，但是他变异的双眼却能够。他不相信东方红真气外放的速度能达到子弹的飞行速度。

    在东方红双掌交错时，吴凡就猛地加大了输送进入双眼的真气流量，变异的双眼霎时泪光涌出，在他的眼球表面瞬时生成四个小圆点，这四个小圆点每一个就像是吴凡的眼睛，立刻锁定住射向他的真气球，在吴凡的大脑中，眼睛收集回来的影像和意念场反射回来的信息综合起来，立即生成一张真气球的全息图像和东方红躯体的全息图像，甚至包括他体内真气的状态。

    随着真气球的运动，形成第二张、第三张……第几百张图像，它们组成在一起就成为一段真气球运动轨迹的影像，根据这些影像，吴凡即时可以判断出它的最终目标就在他的胸口。

    意念一动，胸口的黑白球顺时针转动九十度，吴凡的上肢即刻随之扭转了九十度。

    一颗裹挟着高温的赤色真气球，贴着吴凡胸前的衣服一厘米的距离嗖地冲过去，击在吴凡身后十几米远的擂台周围的栏杆上，砰地地一声，瞬间将栏杆炸碎。

    尽管躲过了第一个真气球，吴凡就感觉胸口传来一阵滚烫，显然是与真气球交错时因为距离太近，暴热传递到身体对皮肤产生的压力。

    黑白球微微旋转，真气在胸口流转两次，那股滚烫的感觉倏然消失。

    这时吴凡的身体迅速回归原来的状态——形意桩。

    说时迟那时快，着一些列动作是发生在一眨眼的时间都不到的瞬间，紧接着吴凡面临着第二个炎热真气球向他胸部射来，而且已经射到一般的距离。

    吴凡的身体没有任何停留，黑白球紧接着猛逆时针旋转90度，身体倏然跟着逆时针扭动九十度。

    赤色炎球再次从吴凡的胸口滑过，炎球和吴凡胸口的最近距离依旧是不多不多少一厘米。

    砰，又一声巨响，吴凡身后擂台的围栏有一处被炎球炸碎。

    “竟然躲过去两记重拳！反应好快！”东方影诧异地看着擂台上那个似乎连动也没有动一下的吴凡，心里风起云涌。他最了解东方红长虹贯日的速度与威力，那是又急又猛，短短的五米距离，不到四分之一秒就能射总目标，除非使用真气盾或相应的真气化形招数硬挡，为自己争取反应时间，根本无法直接躲得开身体。而且，如果让东方红就这么射击下去，而不不加以阻止的话，他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当他秒发四个炎球的话，就算是东方虎（东方玲珑）的幽灵步法也难以躲过。

    被对手躲过两个炎球，东方红一点也没有吃惊。如果连最初的两个都躲不过去的话，那就不配做他东方红的对手。

    “哼，我看你能躲过几个。”东方红看到吴凡竟然一点没有移动身体位置，似乎在等待他继续攻击似的，暗自使劲，豁然加速真气在身体内的运转。

    紫气东来的功法神妙无比，一经催动，一股股火属性的真气滚滚向东方红的双掌冲去。

    同时，东方红的脚步迈出，身体化作利箭迅猛向吴凡冲去。

    随着他的冲击，一道道长虹从他双掌射出，上中下左右共有五道长虹分别锁定了吴凡身体的五个方位，吴凡猛然间抬前脚往后一收，奇快无比地向左边踏出，同时身体向左一斜，连踏九步，身体如流云般飘在擂台上画出了一条弧线，巧妙地躲开五道长虹，开始围着东方红旋转起来。

    这种旋转并不快，东方红将将可以死锁定他的位置，能算准自己几时发掌能击中对手。但是东方红不想给吴凡闪避的时间，想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再射。

    可是，东方红突前，吴凡就退后，退无可退了，吴凡会踩起他的九宫流云步，换到另一个方向去，两人始终保持四五米的距离，搞得东方红几次未果后，只好发射长虹贯日。

    每次长虹贯日吴凡躲避得都非常惊险，又一次甚至是肩膀慢了少许，被炎球撕裂那处的作训服，而且他的肩头也被炎球剐蹭了少许，发出一股皮肉被烧焦后的糊臭味。

    但是，吴凡只是一咬牙，就挺了过去，更加快速地躲闪。

    吴凡这一记受伤，让东方红看见了胜利的希望。既然缩不短距离，那就居高临下……想到这里，他豁然跃到半空，双手挥洒，真气不要命地猛烈释放，释放的频率不断地加快。

    一时间在擂台上形成了一道道长虹编制的伞，全面覆盖住擂台各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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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旭日东升

﻿无论吴凡向那边躲，都有可能撞到一个甚至更多的炎球；擂台上每一寸都被烈阳火球笼罩，无论吴凡躲到擂台上任何地方都会遭受到全方位猛烈攻击。而且，东方红依然在空中，意念力下看他的架势，吴凡想起了第一段影像，此时东方红正与那个红日大招释放前极其相似。

    “应该这波过去，就要发大招了。”吴凡一边躲避，一边在心里暗道：“机会有可能就要来了，现在必须挺住。”

    肩膀上传来阵阵的烧疼，吴凡嘴角不禁抽了抽，知道没有伤到筋骨，会很快自愈，但心里却在叫苦。

    “这个东方红真是了得，都发射了这么多炎球了，速度与质量居然还没有丝毫减弱下来！真元层的高手的确是不一样，真气的雄厚程度远远超过了预料。”

    意念力的增强，让吴凡对周围环境有更加精准的感知。

    尽管东方红在空中向四周激发“长虹贯日”这一招，但是他也要不断旋转身体、以各个角度释放才有可能覆盖全场，这就给了吴凡躲避的机会。

    吴凡的意念力锁定对手的身躯，跟着他同步旋转，只要略微错过某个角度，保持同步，就能保证对手的长虹贯日全部落空。

    要办到这一点，计算出合理的错位角度，必须需要非常准确与快速的计算力、判断力和随即调整自己旋转速度的能力。

    这一点，吴凡在实验了几次之后，终于办到了。

    东方红在升到空中旋转了三圈，共释放了七十二次长虹贯日，除了前面几次让吴凡有些手忙脚乱之外，大约有六十八九次全都是安然避开，就如他事先知道对手的长虹贯日会提前到达或是滞后他一步到达似的，密集的赤色长虹连他头发丝都没有碰到。

    升到高空，东方红低头看去，只见整个擂台全都炸得千疮百孔，儿吴凡却安然无恙地站在一处完好的地板上，仰着头眯着眼向他勾手指头。

    “你跑那么高干什么？很好玩吗？”

    这一勾手指头，纯粹是一种蔑视，即刻把素日里高傲的东方红的火气彻底地给勾起来。

    他连续释放了七十二次长虹贯日，真气消耗极大，就算是东方家族的绝代双骄也不敢近距离接招，一定会被逼到十几米之外方可有把握。但吴凡却自在五米半径内，似乎根本没有出过这个圈子！如果不给吴凡一点颜色看看，那他东方红真是无颜回终南山的东方世家了。

    “是你逼我的！”东方红冷哼一声，再也不想保留实力了，他要拿出了真正的绝招——光芒四射。

    在最高处，东方红身体猛地盘了起来，双手在空中环抱在胸前，口中念念有词。

    一个拳头大的火球，从东方红双手与前胸之间生成。东方红马上用双手捧起这颗小球，向头顶上托起，就如那颗火球有着千斤重相仿，全身都绷紧，一脸的凝重。

    吴凡的意念力里，清晰地看到东方红的丹田里有一股紫色的真气流迅猛地向双手的流去，并从他的双掌掌心释放出去汇集进入那个火球。

    火球飞速胀大，瞬间变成了脸盆大小。

    一轮红日就如在海水里被他捞起来，被他双手中托了起来。

    霎时间，剧烈的高温和威压蔓延到整个场馆，长边上站岗的武警战士一个个汗流浃背，但是他们紧紧端着手中的枪，站得笔直笔直，没有丝毫的移动，更没有伸手去抹掉脸上脖子上的汗滴。

    宿老知道这一招的真实威力，这要扔出去的话，一座小山头也能被平掉。把场馆炸了无所谓，东方家族花点钱了事了，但是要让吴凡有啥三长两短，别说宿老他自己了，就算是东方家族也要掉一层厚厚的皮。

    他急忙传音给东方红，但是东方红此时全身心都在手里那颗太阳上，哪有精力理会那么多，更何况以他现在控制水平和基本上匮乏的真气，要想收回这一招根本就办不到。

    主席台上，东方怡、南宫剑和离恨勾此时全都站了起来，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东方红手中那颗太阳上。

    “没想到小红把这一招的威力修炼到如此地步！”东方怡很是吃惊地嘟囔道。

    “东方怡，你看那小子能接住这一招吗？”南宫剑有些紧张地问道。

    “他会接吗？那小子就跟条泥鳅差不多，长虹贯日都不接，这种威力的就更不会接。他一直在等机会，还别说，机会还真让他等到了。但他吧这一招想的太简单了，吃亏是肯定的了！”东方怡说到这里注意到东方塑有阻止东方红的意思，对他传音：“不用管他，让他尽情发挥。否则他输了会不服气。”

    “这一招有什么妙处？我看就是威力大一点，攻击范围广一点而已。”离恨勾插言道。

    “不止这样，这一招是我们家族祖传的四大绝招之一，正气光明，对灵魂有震慑作用外，对阴属性的真气充分压制，是鬼魅邪魔之气的克星。按理说，即使东方红是赤炎之体，以其真元境界的修为也无法施展出来，至少要做真气九层方可触及皮毛，但此在前些年有了一番奇遇，也就……”

    练功修武者，功法、天资、丹药、悟性是必备的，但是气运也是却对不可缺少的，否则绝难成为顶尖高手，傲视同侪。

    东方红的奇遇造就了他在东方世家一鸣而起，三年的时间，从东方家一个毫无前途的修武者一发不可收拾，成长为东方世家年青一代的精英，先是练得“赤阳东升”这一东方世家几百年来没有人触及的神功，跟着又在八大世家精英会武中大放异彩，战胜了御龙世家的第一年轻高手陈子丹，大又追上东方白和东方玲珑之势，跻身龙庭人组的预备队员。

    当烈阳一出，吴凡就感觉到机会就要来了，如果躲过这一招，东方红的真气定然消耗殆尽，那时他冲过去，虽说不一定能一举击溃对手，但是那时对手就是没了牙的猛虎，危害性也不大，他可以同他贴身肉搏，充分压制住对手真气强项，大有取胜之道。如此一来，谁胜谁负，那就难说了。

    但是，关键是要怎么躲过对手这招胜负手。

    吴凡的心中算盘噼噼啪啪打得震山响，但是随着烈阳的威势增强，一股若有若无的气息隐隐地附在了吴凡的身上。

    那是一股只能感觉却不能触摸的气息，在意念力中，那是一种无形无实质的物质，但是却又让感觉到它拥有恐怖的威力。

    “这是什么鬼东西？”

    吴凡在心里刚刚发出疑问，东方红手中的赤阳已经涨到最大，并且从脱离他的双手缓缓地升起。

    这一刻，那种奇异的物质霍然猛增，渗入吴凡的身体，形成一条条丝线，顿时将吴凡全身经脉封住。

    真气的流动戛然而止，吴凡就觉得体内的力量像是被一下子被抽掉，被一层层网束缚住，抬手举腿都是奢望！

    不能移动，那还怎么躲？他想起了在影像中看到的那个黄衣男子就是被东方红的赤阳碾压，一举击出去百丈远，生死不知。

    黄衣男子可是能以为真元层的高手，体外还有真气护体，也都没有丝毫悬念被击飞，自己才真气四层，要用肉体去抵挡一颗炮弹的轰击，非被炸成碎片不可。

    赤阳向吴凡飘去，速度看上去慢，实际上却诡异地一下子就到了他的眼前，就如穿过了一条看不到的捷径，死亡飞速地向吴凡逼近。

    吴凡感觉到热。

    炎球像一轮太阳释放出高温凝聚到他的身上，那一刻他感觉自子身上的衣服、毛发有股烧焦的糊味，跟着身上的皮肤、油脂有种要燃烧起来的趋势。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蓬勃而动，压逼在他身上，要将他碾扁、碾碎。

    恐惧，从未有的恐惧让吴凡浑身发软。

    在他记忆力，还从未有过如此的恐惧。当年他面对三头成年野狼围攻的时候，也未曾有过如此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是死亡，死亡是那么地近，活活生生地就在眼前，只要一眨眼便会投身到死亡的怀抱。

    吴凡想躲开，但是身体和灵魂被一张看不见的网罩住，丝毫不能动，这让他恐惧。

    “难道我就要死在这里？我还没有找到妈妈，没有给妈妈把病治好，还有小丽……不！我不能死！”

    吴凡不愿意就这样去死，他还有很多很多没有完成的意愿，最少他还要见到妈妈和小丽，他不甘。

    “啊！！”

    所有的不甘凝聚在一起，心中发出不甘地怒吼，一股强烈的求生意志猛然爆发。

    意念中，一股灰色的神秘物质豁然出现，在吴凡的身体内形成一个个看不见的漩涡，那些锁定吴凡的神秘能量霎时被吸进了漩涡中无影无踪。

    同时，吴凡就感觉到脑海中的无数金色星雨猛然间涌了出来，豁然凝聚成一只金色的鸟。

    那只鸟好熟悉好亲切，那就是曾经冲入她的身体，并在她的脑海里爆碎成无数金色星星雨的金色鲲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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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火焰流星

﻿金鸟一声欢悦的鸣叫，巨大的翅膀猛然一振，吴凡就感觉浑身再不受自己的控制，她的意识和灵魂被压缩到某一个角落，全身的真气瞬间液化，丹田里的真气之液如大海震荡，一股洪流向胸口冲去，黑白球猛然间胀大，溢出体外，包裹住吴凡全身上下。

    黑白球溢出体外化为一层无色的护罩，那句热的炎球释放的能量非但没有造成任何负担，吴凡反而感觉到护罩流淌着、不断地吞噬着巨热中散发出来的能量，同时丹田里那个小漩涡不知几时已经涨到丹田那么大，疯狂地吞噬着护罩吸收进来的巨热能量，迅速凝结成液态流进丹田，汇入涌向胸口的真气流中，然后一部分从胸口溢出，补充护罩消耗的能量，绝大部分这在全身经脉中急速流淌，让他浑身上下充满暴躁性的能量。

    吴凡很吃惊，但在他还没有搞清楚整个过程是怎么回事儿的时候，脑中的金色巨鸟，双翅懵懂合在一起，带动着他的双臂同时向前一合，双掌就插进了迎面奔来的、脸盆大的赤阳炎球中！

    这个变化非常地快速，快得主席台上的几位大能都没有反应过来，快得作为裁判的宿老一下呆在那里，快得在主控制室的老太太和孙晓红同时站了起来，瞪着屏幕发出疑惑的呓语声。

    所有人想到的是面对这一招，吴凡除了躲开或是飞速退开之外，没有任何办法，但是吴凡却没有退，更没有躲，而是双手合掌直接刺进了炎热暴躁的炎球！

    太阳是九阳之首，不仅温度巨高，而且暴躁刚烈，它和千年玄冰真气正好走的是两个极端。一个巨热，一个巨寒。一个瞬间能融化一切，一个能瞬间冰冻世界。

    紫气东来神功就是吸收太阳光中精华，然后在体内孕育成为紫阳真气。

    东方红练功二十多年，每天早间都会坐于终南山正阳峰山巅修炼“紫气东来”，二十几年在体内凝聚了非常精纯的紫阳真气，这颗炎球可是凝聚了东方红二十年所有的紫阳真气、利用特殊的功法、再加上他胸口挂着的一块玉佩输出的特殊能量而凝聚起来的，其中心的高温可以直接融化掉钢铁，就算是宿老九层真气巅峰的绝顶高手也不敢把手伸进炎球中，更何况一个只有四层真气的吴凡了。

    这是一个等同于自杀的行为！

    “他不想活了吗？”东方红木愣愣地看着吴凡将手插进炎球中，自问道。

    “我不想活了吗？”吴凡也在这一刻问自己，他知道自己问也是多余，因为他不管怎么想也改变不了现状，身体的主动权没有了，被那只金色的巨鸟控制。

    随着吴凡的双手插入炎球，他却没有察觉到双手被融化，反而猛然间两股炙热的真气从手掌中透进手臂，滚滚地向丹田中涌去。

    刚才吴凡是靠着护体的阴阳真气吸收炎球辐射出来能量，而现在就不同了，这就如直接在锅炉上装了两条水管，水管的领头连接一台抽水机，炎球和吴凡的丹田直接连接，没任何损耗地被丹田的漩涡直接抽进了吴凡的丹田里。

    吴凡就如一个旁观者看着身体的变化，丹田瞬间就被巨大能量胀满，炙热的真气向胸口流去，并且瞬间加速与增大，更多的巨热的紫阳真气被同化后依旧保持着巨大的热量，被七经八脉带到了全身各处。

    就如滚烫的岩浆在身体里窜动，经脉、血肉仿佛被融化般，而且这种巨热越来越多，真气流越来越大，丹田被胀满，经脉被胀满，但是双臂处仍有巨量的紫阳真气被抽进体内，注入丹田里。

    吴凡虽然没有身体的控制权，但是他能看到，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传来剧痛，没有一处不扭曲，尤其是双臂更是跟融化了一般，肉眼可见地两股火流沿着手臂直接蔓延到身上，跟着全身上下都燃烧起一团巨大火焰。

    啊——

    吴凡很想高声痛叫，去释放疼痛的与要被融化的恐惧。但是，它只能在臆想中叫，他张不开嘴，更加发不出任何声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一秒钟，也许是一眨眼，但对于吴凡来说，就如过了一生一世，就如被放在火上煎烤，他看到的是身上蒸腾的火焰，听到的是噼噼啪啪油炸的声响。

    正这时，猛然觉得胸口一股阴凉的真气猛地被吸进体内，热得要爆炸的身体和经脉被这股阴冷的真气一下子中和，胸口变得好受多了。这股真气虽然细小，但是却很顽强，竟然能和那股炙热的真气分庭抗争。而且这股阴冷真气涌入得越来越快越来愈多，像只小蛇张开小嘴不断地吞噬着紫阳真气，但是紫阳真气不甘愿被小蛇吞噬，一波波地与小蛇展开撞击。

    一时间，吴凡看到自己的身体无处不是紫阳真气和阴冷真气的战场，这就更加加剧了对经脉和肉体组织的破坏。

    这个时刻，吴凡忽然又感受那股神秘的灰色物质在体内出现。

    那股神秘的、可以救命的灰色物质霎时间已经在他身体里全面布控，就如一个救火员，哪里有烧坏了组织，它就出现在那里，即刻就会重生那个组织或是那段经脉，而且重生的组织或经脉竟然能抗住紫阳真气和巨蚺真气战斗带给他的破坏，这让吴凡有种身体再造或是换零件的错觉。

    “这是怎么回事儿？”吴凡沿着绿线看去，一下看到在自己作训服的左上衣口袋里有一团绿莹莹的晶体，晶体正在迅速的化为一股阴冷的真气被吞噬进胸口。

    那不正是那颗变异的巨蚺的胆吗？怎么会还含有那么充沛的真气？

    破坏、再生……破坏……再生……

    这个过程周而复始在全身每个角落发生着。吴凡拼命保持清醒，怕一疏忽，就看不到这个神奇的过程。

    “呜……”

    巨大金鸟猛然一震臂（翅膀），吴凡紧扣的双手猛然间五鸟儿的双翅张开，脸盆大的炎球砰地一声粉碎，化成无数火焰向四面八方飞溅。

    同时，吴凡胸口早已塞满的、发红的黑白球轻微地一个颤动，吴凡就如离弦的箭射了出去。

    只是一个展臂动作，刹那间飞到四米多高，就如瞬移般，双脚迅猛地一收一伸，就向正在坠落中的东方红踢去。

    那动作一气呵成，速度快到了极致。

    东方红还沉浸在炎球被对手击散的震惊之中，猛一抬眼，身心即刻被吴凡凶悍的动作牵引住。

    那时刻，狂风卷积着热浪扑面，一头黝黑冒着火焰的凶禽向迅猛他扑来。

    那只凶禽硕大无朋，浑身带着狂暴凶悍的气势，一往无前，一对利爪欲将他撕成碎片，凶悍的眼神似要一口将他吃掉。

    在他面前，他就觉得渺小得如蝼蚁，身心和肌肉不受控制地发颤。

    “拳意！”东方怡惊讶地喊出声来，那一刻她的心仿佛被牵引进那个意境中，但她很快便挣脱出来，“好凶悍的拳意！”

    “鹰击长空的拳意！”离恨勾惊异地看着化成巨鸟的吴凡，心里着实奇怪，“这小子才多大啊，居然能悟出这么凶悍的拳意，不得了！”

    “比鹰击长空更加雄浑，应该是大鹏展翅恨天低的气势。”南宫剑煞有介事地捋着颔下几绺长髯言道。

    台下东方家的三个小辈没有说话，他们全都被那一头飞翔展翅的巨禽吸引住，一双眼中冒出畏惧的目光。

    东方雄是最早脱离震惊的一个，他的体内奇妙的能量一震，便将其灵魂意识脱离出来，并且发出一个震颤的声音，“我感觉到一个远古的凶兽在觉醒，要吞噬一切！”

    “远古凶兽？莫非吴凡被妖兽附魂了？”

    “不，不是附魂，也不是共生，我也说不清楚。”

    “……”东方雄娇美的脸蛋好不疑惑，但那个声音戛然而止，一瞬间隐藏起来，不发出任何声音。

    二人的对话产生于东方雄的体内，别人是听不到的。

    热火扑面，如刀如剑，东方红裸露的皮肤传来一阵刺痛，随即一惊，霎时从那个意境中挣脱出来。只见吴凡已经扑到近前三尺处，他根本不能做出充分的防守或是进攻，急忙将真气运到胸口。

    但是，这一运气才知道，体内的真气已经所剩无几，他脑子里闪过“完了”两个字，一股巨大的力量随即在胸口爆发。

    “砰！”地一声巨响。

    东方红只感觉到胸口一股剧痛，恍如被一辆飞速行驶的火车撞中，连叫都没有叫一声，就如炮弹本被踢飞蛇向北面的一堵墙。

    这个变化说时迟，那时快。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从吴凡的双手插进炎球到他全身火焰到炎球炸裂，仅仅只是过了几息的时间，周围看客还没有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儿，火焰漫天飞射。

    宿老和东方红距离最近，受到波及的也最快。

    宿老不愧是九层真气巅峰的高手，他的反应最快，双手一晃，一道道真气喷涌而出，挡住向他飞来的几米内的火焰流星；看台上本来就要动作的东方怡、南宫剑和离恨勾几乎同时飞身而起，一人一个方向，倏然飞去，将擂台左右前的飞射的火焰流星全部阻挡住。

    这一措施显然很及时，避免了场馆四周站岗的武警人员的伤亡。

    但是向擂台飞射火花却没有人阻止，火焰砸在擂台上射出一个个冒着火焰的窟窿眼，两寸厚的木板带着地毯呼呼地燃烧起来。另外，房顶是阻燃材料，虽然没有燃烧，火焰流星在其上留下一个个窟窿眼后，飞得到处都是。

    房里的四个高手飞身而起，忙着救火，挡住四处飞射火焰，却没有人来得及去救东方红。

    就听砰地一声巨响，东方红的身体将砖墙撞出一个人形的洞口，他的人就飞了出去，直接掉进场馆后面十米外的水塘里，溅起无数水花。

    吴凡一脚踹飞东方红后，身体在空中一串空翻，浑身冒着熊熊大火，砰地落到了擂台上。

    刚一落地，吴凡感觉灵魂又回到了躯体里，他再一次成为身体真正的掌控者，六识尽复，这时才真正地体会到身体里发生的破坏与再生带给他的剧痛是如何地巨大，这一刻他就如掉进了地狱之中，巨热与巨冷的折磨，毁灭与再生煎熬，吴凡的神经就如要崩溃般，一双眼睛喷着火焰，双拳紧紧地捏着，发出哔剝关节爆裂声，他强忍着，肉体与神经带来的剧痛，抬头向东方红飞去的方向看去。

    他坚挺地站了足足三秒钟，当听到窗外“噗通”的落水声后，他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那种折磨，猛然间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砰地一声砸在了满是窟窿眼的擂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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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他在哪里

﻿一个掉进了水塘里，一个倒在了擂台上。

    吴凡胜了，但是没有欢呼，没有贺彩，他的身上的火苗渐渐地灭掉，但是他已经昏死过去。

    总控室里，孙晓红腾地站起来就要向外跑，但是却一头撞在了一堵墙上。

    这堵墙和柔软，很坚韧，一下子把她弹回了座位。

    “不要动，他有他的世界，他有他要承受的东西，谁也帮不了他。”一个冰冷的声音传进她的耳中。

    这个声音正是属于那位地位崇高的银发老妇人。

    “不！我要去看看他！”孙晓红执拗地说道。

    银发老妇人没有说话，也没有丝毫地让步。但是她看向屏幕的眼睛却眨了一下，眼眶中有着一种湿润，但眼光却透着冷漠，让她显得更加坚定。

    两个人对恃着，孙晓红不知道这个老太太到底和吴凡之间是什么关系，但她感受到后者的无情和冷漠。

    “你真想帮他就快点成长。”老太太慢慢地站起身，看了一眼孙晓红，向门口走去，“三天后，有人会来接你。”

    “我……”孙晓红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老太太威严而不可置辩的话，她意识到这句话已经是最后的通牒。但是她侧眼看了一眼屏幕上一位满脸络腮胡子的老者双手把吴凡托起来，向门外走，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很想回绝老太太，但是脑子中的印记解开留给她的影像告诉她，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不服从，她不仅将失去生存的机会，失去一个强大势力的保护，更将失去和他在一起生活的权利。在孙晓红犹豫和矛盾的眼神中，孙晓红再次对着老太太的背影道：“……我还是想去看看他。”

    又是一个敢违拗她权威的女孩子，老太太没有停下脚步。总控室的门在她走到门前三米远时自动打开，她径直走出去，站在走廊边的八个黑色西装男女马上跟上。

    在他们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孙晓红猛地站起来，疯了一般向门外跑去。

    跑出控制室、跑下楼梯、跑过长长的走廊，冲出回字形的大厅。但是刚跑到主干线，就见百米外的主干线两部救护车呜啦呜啦地从她视线中飞速驶过，在救护车后还有十部黑色高级轿车。

    她举起手喊他们停下来，让她看看车上的人，但是距离太远，救护车如风一般消失在她的视线。

    “小凡，你会没事儿的！”孙晓红双手撑在膝盖上，看着救护车的车尾，气喘吁吁地说道。

    不一会儿，祁年、徐岚和萧笑也跑了过来。

    “吴凡受伤了。”徐岚说道：“我们看到他浑身都是烧伤，都认不出来是他了。”

    “他的对手伤得更厉害，吴凡赢了！”孙晓红直起身，很自豪地说道。她在心里为吴凡自豪，因为他越级战胜了一个真气六层的绝对高手，“接下来的比赛他可能参加不了了，我也不会参加了，你们要加油！”

    “为什么？吴凡即使后面的比赛不参加，他的积分也能排进三十六强。”祁年诧异地看向孙晓红。

    “是我的预感，也许准，也许不准。”孙晓红是不可能把那个崇高人物的话告诉这些人的。

    ……

    宛丽一天都心神不安，感觉像有事儿要发生似的。

    在舅舅家附近的小超市里，她转了三圈也没有取一件东西，她甚至忘了是来买卫生巾的，就走出超市。

    站在超市门口，想着吴凡应该比赛完了，拿出手机拨打吴凡的手机。

    吴凡的手机还是在关机状态，搞得她六神无主，沿着载满梧桐树的街道，毫无目的地走着。却没有注意到两个男人从街角的走出来，在她的身后五十米远的距离跟随。

    自从前天从金森乐器总汇回来，她的脑子里就一直萦绕一种声音，让她夜不能寐。

    那个声音不是话语声，而是一段曲子，一段天籁般清越的九玄琴的琴声。

    她从小就喜欢音乐，喜欢舞蹈和唱歌，没事儿的时候她最喜欢听的是交响乐和流行歌曲，不喜欢听华夏的古典音乐。但是这首九弦琴的琴声却深深地印在她的脑海中，震醒着她的灵魂，就如一声声地召唤，告诉她在这个世界的一个地方她在等着她。

    这是一个很离奇的感觉，宛丽觉得有些荒唐，她很想把自己的感受跟吴凡说说，但是这两天都无法联系到后者。

    她想起了金森乐器总汇的老板金森前天说的话，更加感觉那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地方，也许去哪里，她能找到那个答案。但是他的直觉又告诉她，她不能去，有可能一迈进那个门槛，她就要失去她心中最挚爱的东西——她的家人和吴凡。

    傍晚的东海街道车水马龙，宛丽茫然地走过了三条街，走进一家小吃店。

    小吃店不大，装修也不奢华，但却很干净，六张四人位的条桌上铺着绿色方格的白底餐台布，桌子上摆着两三样调味品。

    这家店宛丽和舅舅舅妈来过，是一对下岗职工夫妇开的，店里的水煎包和本帮菜做得很好，她很喜欢吃这里醉虾和黄泥螺。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宛丽走到最里面的一个位置坐好，点了一份醉虾、一份黄泥螺和一份腰果西芹，又拿出手机拨打电话。

    这回他没有拨吴凡的手机，而是打给了孙晓红。

    在吴凡来东海之前，她在石国志那里见过孙晓红，后来两人还相约去学院旁边的小餐馆吃过一顿饭。

    也许是客人不多，菜上的很快。但是就在宛丽吃第一口菜的时候，一位金色大波浪卷发、穿紧身皮衣的女子走进了小吃店。

    店里灯光不是很亮，但这个女子却没有摘下墨镜。

    来了客人，老板娘忙热情地招呼起来。但是这个女子只是用戴着皮手套的左手摇了摇，径直走到宛丽的面的空位置大方地坐下。

    六张桌子，有五张是空桌子，她居然不坐，非要坐在宛丽的对面。如果是个男人的话，宛丽会毫不客气赶他走了。但是一个女人，看上去很时髦，而且脖子上还有一个很清晰的纹身。

    “我不认识你。”宛丽的眼睛看了对方足足有三秒钟，最后很肯定地道。

    “我认识你，你叫宛丽，来自山城，现在在上外读书。”金发女子直截了当地拿出一张照片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到宛丽的面前，盯着宛丽的眼睛问道：“我想知道他去哪里了。”

    宛丽一愣，跟着又看向那张照片，“他？”

    这是一张不完整的照片，照片上的男的就是吴凡，看背景就知道是他在山城修车时照的。

    “对，就是他。”

    “你是什么人？你怎么会有他的照片？”

    宛丽的脑子飞快地转动，她能想到唯一可能性就石叔叔说的那些要追杀吴凡母亲的人。因为除了她和石叔叔，没人知道吴凡来了东海。

    “你只需要告诉我他现在在哪里就够了，否则……”金发女子说到这里，鲜红的嘴唇张开，一段闪着寒光的刀片随着舌头吐了出来，又卷进了嘴里，“……我会在你的脸上划上几刀。”

    宛丽一直都是乖乖女，在山城时也许会有小流氓为她打架，但从未接触过这样直截了当恐吓她的人，而且他想起石叔叔说的话，这些人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职业高手，她吓得身子向后靠了靠，手里紧紧攥着筷子，像是要拿它做为自保的武器。

    “这里是东海，你敢行凶！”宛丽色厉内荏地喊道。

    宛丽的声音有点大，即刻吸引了柜台后的老板娘的注意。老板娘刚一伸头，门外就走进两个男人，冷眼一瞪，老板娘立刻拔头缩回去了。

    金发女子一抬手就啪地一声打在宛丽的脸上，宛丽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了一个趔趄。

    “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东海又能怎样？要杀你不过是动动指头而已。”

    这一巴掌即刻把宛丽给打蒙了，也给大火了。

    长这么大，她还从来没有被人打过脸。宛丽腾地站起来，桌子上的随着她的手也飞了起来，此时她身上的热血忽地被点燃了，

    但是三个菜盘子却一个也没有砸中金发女人，甚至连一点菜汤也没有撒到她的身上。

    金发女人坐着没有起身，上肢只是晃了晃，一脸秋霜、淡定地看着发怒的宛丽就如一只发疯的母狮子。而且，就在宛丽要掀桌子的时候，金发女人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小手指点在了桌子上，宛丽就觉得是在搬动一座山般，桌子纹丝未动。

    但是，宛丽不心甘，攥着手中筷子就向金发女人的眼睛戳去。

    金发女人一声冷笑，随手一拨一带，宛丽就飞了出去，狠狠地砸在另一张桌子上。

    这一砸，宛丽感觉五脏六肺都都被震移位了，只要一动就让她浑身剧痛。这个时候，她想起了吴凡，想起了以前不管对方有多少人，吴凡都会挡在她的前面，哪怕是头破血流，也不会移动一步。

    “你个臭女人，欺负一个弱小，算什么？”

    既然打不到，宛丽就破口大骂。

    “欺负？这世界本就弱肉强食，欺负你又能怎么样？”金发女人两步迈过去，伸手卡在宛丽的脖子上，一只手多出一柄寒光闪闪的刀子，一刀扎进宛丽的胳膊上，一张脸欺到宛丽面前，狠狠地道：“说，吴非在什么地方？”

    “嗷~~”宛丽发出一声惨叫，看到胳膊上玄学把白色的雪纺衬衣霎时间染红，张嘴就“呸”了金发女人一口。

    这一回，两人距离太近了，金发女人想躲却没有躲开，宛丽一口吐沫全都涂在前者的脸上。

    金发女人一怔，“小****，敢吐老娘口水，活腻了！”，说着，她挥起收的刀子，就向宛丽的心口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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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储物镯

﻿327医院位于普陀区，是隶属于武警的一家医院，是东海外科治疗、特别是烧烫伤最好的、也是全国最有名气的医院之一。

    经过众多专家医生特殊处理，吴凡浑身裹满了纱布被送进了住院部顶楼的特护病房。

    这是一间只接待部队首长的病房，有一百多平米，除了病房外，有一间给陪护人员轮流休息的房间，以及一间很大的客厅。客厅里白了八张单人位沙发，可同时接待七名来访的客人。

    此时的客厅里只坐了四个人，特训班考核组委会主任、宿老、南宫剑和离恨勾，而当地的领导东海武警的李司令、东海公安局的局长、副局长裴东来和江湾分局的局长孙三泰全部在走廊里站着。

    吴凡的病房门关着，裹着纱布的吴凡像个白色大粽子一般被放在一张宽绰的病床上，场上空挂着一大瓶液体，床头摆满了一排监视仪器。而在床的两边的椅子上坐着两个人，一位是银发贵气的老太太，一位是纱巾蒙面的杨馥琴。

    杨馥琴是刚刚赶到这里不久，银发的老妇人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了。

    屋里很静，没有人说话。

    杨馥琴手里拿着一块湿纱布，每几分钟就用纱布在茶杯里沾点水在吴凡的嘴唇上轻柔地抹几下。

    墙上的挂钟咔咔地响着，每一响都代表了一秒钟的光阴已经流失，每一秒钟都让杨馥琴的心如刀割。看着昏迷中的儿子，杨馥琴不自觉地眼眶湿润，但却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银发老妇人默默地看着，脸上毫无表情，但她的眼神却很奇异。

    吴凡的状况她们都检查过了，浑身被紫阳真气的巨热烧伤，全身的皮肤没有一处是好的，到处是水泡，惨不忍睹，让人鼻子发酸。而且他的身体里有一冷一热的两股真气仍在剧烈地战斗，毁灭和再生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

    “我检查过了，生命没有危险，渡过这一关，他会因祸得福，你也别太担心了。”老妇人终于先张开嘴对杨馥琴安慰道。

    杨馥琴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依旧停留在儿子的脸上，但还是点了点头。

    做为真气已经达到了顶端的她来说，儿子体内的状况她还是看得清楚的。但是她很迷惑，儿子的身上怎么会有阴阳两种真气，这两种真气都是走极端到了顶点的，阳气暴躁刚烈，阴气森冷绵长，按理说，它们绝对不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老妇人似乎知道杨馥琴在想什么，张口解释道：“能同时吸纳阴阳两种极端真气的人在真玄界非常罕见，若非是阴阳体质，绝不可能同时吸收并融合这两种真气。小凡的胸口处很奇特，像是被外力开发出的第二丹田，增加了他体内的真气可容量，这才使得他在两种凶猛的真气碰撞中没有暴体。阴阳体质加上第二丹田，这在真玄界也是绝无仅有的另类，要不会被视为天才遭到疯抢，要被会被人暗算及早地夭折。我认为他进了龙庭反而不是好事情，因为我比你了解龙庭。我很快就要被调走了，离开这里。”

    儿子体质优异，这一点杨馥琴早就知道，但是她绝不认为儿子是阴阳体质，可她知道论起见识来说，对面的老妇人、也就是她的母亲，要比她自己强一千倍。

    “被调走？为什么？”杨馥琴诧异地看向老太太。

    她虽然对母亲有怨念，但是那是自己的亲生母亲，这一点是生于俱来，没人可以改变的事实。

    银发妇人沉湎了一会儿，看着女儿，终于叹了一口气，“他们已经答应我，我走之后，你们就能好好生活了。”

    “他们是谁？他们的话可信吗？”杨馥琴差异地看向母亲，忽然感觉到母亲这一走似乎永远见不到了似的，心里生起一种说不清楚的失落感，隐隐地察觉到母亲的走和她有说不清楚的关系，但她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你不需要知道他们是谁，知道了反而不是件好事儿。妈妈对不起你，亏欠你的更多。这些年我一直对你父亲的离开很是不满，想拼命修炼去报复他，以至于对你不管不问……唉，往事不提了。你也长大了，还有了自己的孩子，我没有什么留给你的，我的修炼心得、一些功法、丹药和能量晶石都留给小凡，也算做外婆的一份见面礼。”

    说着，老太太将手腕上一只祖母绿的手镯褪下来，放在了杨馥琴的面前，“收下吧！这是一个储物镯，滴血认主后即可用意念力开启。我刚才检查过了，小凡遗传了我们家族的先天意念力，成为仙灵修士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叫小凡不要进龙庭，那里不适合他。有朝一日，你们母子肯定要去真玄界，兴许我们还有见面的一天。手镯里面有些资料，你们可以不通过龙庭一样也能进入真玄界。”

    看着眼前病床上摆着那只镯子，杨馥琴知道那是母亲的储物镯，这种东西在这个世界上绝对是亿万富豪也享受不到的东西，里面有可能装着母亲一生的积蓄。

    “小凡不需要钱，也不需要什么功法，他有他的造化。”杨馥琴犹豫了一会儿，果断地回绝，但她并没有问母亲为什么龙庭不适合吴凡，龙庭是一个什么样的组织，她也很清楚。那是真玄界几个霸主势力的代表，以小凡能成为仙灵修士的天份，如果进了龙庭，就要被几个势力关注和挑选，这样母亲背后的势力也不一定能得到小凡，这是母亲的自私，说起来她也是对的。尽管杨馥琴没有去过真玄界，却也知道有认识的人会好办事，母亲这么做也是在为小凡着想，让小凡直接由她所在的势力直接接到真玄界，绕过了龙庭，也就绕过了其他那些势力。但是，这么做吴凡势必就缺少了很多锻炼的机会。

    “这是我送给他的，并不是送给你的。他需要这些东西，而你也不懂。”老太太忽然变得强硬起来。

    堂堂的龙庭的轮值大长老，在别人面前那是至高的存在，被人称之为仙人，几曾看过别人的眼色，她给出的东西，就算是你是世界首富也难以买得到，但是面对自己女儿，她却一直硬不起来。但是想到未来的处境，她很担心女儿和外孙是否在她走之后能有生存下去。所以，她必须让吴凡尽快成长起来。

    “你能出手，已经足够……”

    杨馥琴是没有去过真玄界，但她很小的时候东方怡、南宫剑等等就给她灌输了那里是人间仙境，灵气充沛，有会飞的修士，那里的人寿命都非常长。那时候，她很向往那里，但是后来遇到了很多的事儿，知道的事情也越来越多。而且又发生了那件事后，她已经不想去了。但是她不能肯定吴凡会不会去，看到老太太的执着，心里还是不忍继续矜持下去。

    看到女儿没有坚持，老太太松了一口气，像是走完二万五千里长征似的。她知道，如果上天再多给她一点时间，女儿会回到她怀抱的。但是一想到真玄界下来的那几个门派使者强硬的态度，她明白这是一个奢望。现在，她能为女儿唯一能做的就是担下那份责任，来换取他们的一份安宁。

    “我看过宛丽的资料，是个好女孩儿。但小凡的路还长，岁月对他会很漫长，她毕竟不能陪这小凡走过一生一世……”

    老太太的话还没说完，杨馥琴就很不悦，想自己年轻的时候就是因为母亲不同意她和吴凡的父亲而离家出走，几十年不相见，现在老太太居然还没有觉悟，又要管起吴凡的终身大事，于是不等老太太的话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语。

    “这不需要你关心，他有他的思想，有他自己的选择，他做得已经比绝大多数同龄人优秀多了，我们只需要为他们祝福就够了。求求你不要再去指手画脚，好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宛丽心理太单纯，不应该让她趟进你和那个人掀起的漩涡，甚至吴凡也不应该。”

    杨馥琴一怔，脑子中闪过宛丽那婉约文静优美的脸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她已经安排石国志做了防范，一点也不怕有什么事情发生。

    “进都进来了，还能出去吗？我已经不是二十年前的我了，我不会再去逃避和躲避，他们要是敢惹小凡和小丽，我就让他们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这一刻，杨馥琴就如一只护犊子的母牛，眼中闪着凶光，浑身升腾着一股杀气。

    ……

    在小吃店里，金发女人举起寒光闪闪的匕首就像宛丽的胸口扎去。

    对于一个修武的高手，竟然被一个世俗凡人吐了一脸口水，那是一种耻辱。谁给她的耻辱，她就要他付出生命，否则难解心头之恨。

    然而，正在这时，窗外“铮”地一声响起一道琴声，这道琴声只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音符，一只手指随意的拨弄，但是那道音波抨在小吃店的玻璃窗上，啪地一声击碎窗玻，在细碎飞溅的玻璃碎片中，曼妙地穿过空气，向金发女子的手腕飞去。

    愤怒中的金发女子顿生感应，瞬即移形换位，但是凝固成刀型的音波依然滑过他的手指。

    顿时一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半截手指便飞了出奇，在空气中滴撒出一串串绚丽的血滴，飞向几米外的远处。

    金发女子还未及喊叫，立即后退跃起，身体像只壁虎沿着墙面向上飞速升高，但是那琴声又一串真真切切的音波响起，恍如长了眼睛，追着金发女子而去。

    金发女子尽管运足真气，在体外形成了一层护罩，却无法阻挡如刀似剑的音波，她身上的皮衣被割出一道道口子，鲜花飞溅在墙上、天花板上，恍如一朵朵盛开的花朵。

    柜台旁的两个男子见势不好，即刻大吼一声，向这边冲来。但是，两道柔和的音波飞去，二人身上即刻挂彩，狼狈向后躲在了屏风隔墙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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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收徒

﻿音波无形，极难防御，二人似乎对此毫无办法，只能暂避一时。但是，就听到嘭地一声巨响，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嘭地一声撞碎玻璃和窗棂，直接从窗户上飞身而进。

    同时，一个白裙女子如幽灵般从门外闪身而进，此女子端庄秀丽，她一进门张手就从手中射出两条晶莹的琴弦。

    柔软的琴弦笔直向躲在墙拐角的两个男人射去，速度快得令人无法想象。

    两个男人全身心都在窗户那边，没有注意到背后有人进来而且还用琴弦偷袭他们。琴弦这种冷门的暗器无色透明，就算是面对面都极难被视线捕捉，更何况被偷袭了。

    琴弦直接命中，极快速地在两人脖子上缠了一圈，两人才感受到脖子上的异样，后者瞬即伸手向脖子上抓去，但是就感觉脖子一紧，一股窒息和死亡的感觉涌上脑门。

    “不要动，动一下就让你人头落地！”

    一道冷峭的声音钻进二人的耳中，二人即刻放下了手，不敢有丝毫异动。

    这时那个高大的男子一跳进来，径直向对面墙上的金发女子射出两道寒光，也不看射没有射中，直接来到宛丽的身前，伸手一拍，便把惊魂未定中的宛丽拍晕过去，然后双手一抄，便抱起后者，扭身从窗户的大窟窿处跳了出去。

    这个过程中，肃杀的琴声一直没有断过。

    金发女子拥有一身极强的天赋，竟然能在墙上和天花板上爬行，她躲过了高大男人射出的两道寒光，可是在飘渺无迹的音波攻击下，她却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只能满墙满天花板乱爬一气。

    尽管看到宛丽被人带走，她也根本无法阻止。

    当男人的身影消失之后，琴声戛然而止。白裙女子的手腕一抖，收回琴弦，“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她是我们雁荡山的人，谁要是敢动她一根毫毛，就是和我们雁荡山为敌。此事下不为例，否则来一个，杀一个；来十个，杀五双！”

    声音消失之时，那个白裙女子已经如鬼魂般从餐厅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两个男子噤若寒蝉，后怕地摸了一下脖劲处被琴弦勒出的一道血印，知道刚才从鬼门关门前走了一圈，两腿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啪嗒一声，金发女子从天花上上掉下来，她的身上到处是大大小小的血口子，鲜血把黑色的紧身衣已经染成斑驳红色，但她却没有害怕，双眼里喷着火，峨眉一立，“哼，雁荡山又如何？”

    话虽这么说，她知道对方今天下手已经留了余地，否者今天她绝不会就这样活下来。

    “你们两个真给老娘丢人！”

    金发女子看也没有两个心有余悸的手下，摔下一句话，径直朝门口走去。她的两个手下赶紧跟着她快速离开。

    等三个人走出门后，老板和老板娘才敢从柜台后面站起身来，看到店里的狼藉，老板一下子火冒三丈，跳着脚喊道：

    “妈的，这帮人太******没有王法了！老婆，打119报案，我们一定要让犯罪分子受到应有的惩罚。”

    老板娘横了老公一眼，声音即刻高了八度，“嚷什么嚷？这些人抬手就杀人，你想找死？还不赶快给保险公司打电话让他们过来照相理赔，我们是投了财产险的！”

    ……

    “嫂子，宛丽被人袭击……”

    杨馥琴的电话里传来石国志的声音。

    杨馥琴刚刚还在说和老太太说起宛丽，没曾想这才没有三秒钟，宛丽就出事儿了。

    “……先是被袭击，没等我们的人动手，雁荡山的人就杀了出来，劫走了宛丽。看他们对宛丽没有恶意，我们的人便没有动手，只是跟踪他们到浦东的一个别墅区。”

    石国志接下来的话让杨馥琴松了一口气，但她心里依旧是疑惑，“雁荡山，九音门的人。他们怎么会对宛丽感兴趣？莫非宛丽和他们有瓜葛？怎么会呢？小丫头是我看着长大的，他跟任何江湖门派绝对没有瓜葛，更何况九音门这么低调的门派。”

    “也许这个结论有些偏颇，嫂子放心在医院吧，这事儿交给我，我跟九音门虽不熟，却也能找到办法和他们接触。”

    “……”

    杨馥琴挂了电话，感觉这件事有些不平常，但人没事儿，那就是最好的结局。至于原因，那就需要时间去调查了。她相信石国志的能力，更相信后者的诚心，于是从阳台回到病房里。

    老太太不知道几时走了，病房里只剩下吴凡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吴凡裹着纱布的头旁边放着一个式样古朴简洁的镯子。

    杨馥琴伸手将镯子拿了起来，在手中转动着。

    她知道，这个储物镯是母亲一直使用的那一个。

    储物镯是个很神奇的东西，那么小的东西里面竟然可以装下一间房子的物品。这是凡尘世界不可能有的东西，异常珍贵。

    杨馥琴年轻的时候，母亲就跟她讲过，她非常想拥有一个，但是母亲并没有给她，说是那个时候她用不了，拿着不仅是浪费，也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儿。可杨馥琴就是不明白吴凡怎么现在就可以使用，老太太二话不说就把这么珍贵的东西给了他？

    她并不是吃儿子的醋，她感觉到母亲留下储物镯有些蹊跷。

    这时敲门声响起，杨馥琴赶紧把手镯套在自己的右手腕上，压低声音喊了一声“请进”，就见南宫剑和东方怡走了进来。

    “南宫叔叔、东方阿姨，你们坐。”杨馥琴站起身让出一张椅子。

    东方怡走到病床前，先是看了看吴凡的状况，道：“小琴，别跟我们客气。你母亲有急事儿走了，我和南宫留下陪你们母子。”

    杨馥琴点点头，“干妈，东方红没大事儿吧？小凡下手没有轻重，我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杨馥琴知道东方红和东方怡之间的关系，歉意地看着东方怡。其实她内心很骄傲，因为她事先也没有想到吴凡竟然能赢东方红，而且还是以哪种方式强悍地赢了比赛。

    “比武哪有不受伤的？受点伤对东方红来说应该是好事情。那孩子眼高于顶，这些年被家族里的长辈们宠的不得了，也该让他吃点苦头。小凡真气四层，本身实力就比东方红差了整整两层，越级挑战，尽管是个惨胜，也非常不容易。但是，小琴，你真的没有系统教过他拳法吗？他形意拳是跟谁学的？”

    “干妈，他哪里会什么拳法，他的功夫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山里长大的孩子，他对森林野兽熟得不能再熟了，再加上现在网络这么发达，查一些常规的拳法拳术套路并不是难事情，小凡从小就喜欢动脑子……”

    杨馥琴的的确确知道儿子在山城绝对没有拜过师，也没有系统学过任何拳法，在她看来，所谓的形意拳都是儿子瞎揣摩出来的。

    “自己模仿就能打出拳意来？那得需要多么妖孽的悟性？”南宫剑摇摇头，一口否定了杨馥琴的解释，“小琴，你南宫叔叔几十年孤独，一心向武，最得意就是剑术。但从未收过一个徒弟。小凡这孩子第一眼我就喜欢，我……”

    南宫剑说到这里，惴惴地看着杨馥琴。

    杨馥琴自然听得出南宫剑想说什么，别人不了解后者，她可是非常了解。小时候她就想跟南宫剑学剑，可是后者死活不肯。他说他的剑只有男人才能学，女人根本学不了。

    华夏武林有八大世家，南宫世家就是其中之一。但是南宫世家辉煌的是千年之前的事情，现在的南宫世家只剩下了名气，绝大多数人都不再练武，而是去经商从政，江湖名气早已名不符实了。但是南宫剑是个异类，他是南宫家族唯一一个继承了南宫家族武学的族人，他的剑法在华夏绝对是一个传说，出神入化，无人能出其右，纵横江湖八十年，人称“南宫剑神”。而且这个老头子很怪，从不收徒，就算那些能进入龙庭天地人三组的人也进不了他的法眼，没想到他会看上吴凡。

    这个世界名师、名门、名校……之类意味着什么，杨馥琴非常清楚，南宫剑是龙庭的长老，龙庭这个词语在这个世界上万分之一的人可能才知道，但是这块牌子意味着什么？会给儿子带来什么？杨馥琴非常清楚。只要吴凡成为南宫剑的徒弟，进入龙庭指日可待。尽管老太太是轮值大长老，而且刚才她已经暗示很不想吴凡加入进去，杨馥琴不知道原因，极有可能是母亲是对老公的怨念依旧没有化解，迁怒与吴凡，所以不让他加入。可是，老公在离开她的时候说了，一定要他们的儿子进入龙庭，那里才是脱离这个世界进入真玄界最直接的通道，基于这个原因，杨馥琴不管母亲反对与否，她都要让吴凡进入龙庭，走上一条无限上升的通途。现在，南宫剑无疑就是一个机会。

    “南宫叔叔，·你真想让小凡成为你的亲传弟子？”杨馥琴很认真地问道。

    “是。”南宫剑很认真地点点头。

    “能成为南宫叔叔的弟子，侄女我非常高兴；但说的话并不能代表小凡，需要他认可才行，而且他父亲可是最希望他进入龙庭的。”

    “哈哈，我只要你的态度，你放心把他交给我就够了，剩下的事情你就别管了。按照小凡现在的表现，加入龙庭不是很难的事儿。这事儿你母亲不同意，但我有我的办法，不一定非要走选拔的路线。进不了天地人三组，我们可以曲线救国。”

    南宫剑很开心，像是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他悻悻地看了东方怡一眼，目光中透着一丝丝得意。

    杨馥琴就需要南宫剑最后这句话，只要南宫剑话出口，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再有其他意见。

    东方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老家伙，你得意太早了，我拭目以待，你觉得小凡能接受你？”

    “老妹子，你就拭目以待吧。三年后，吴凡肯定可以战胜你们东方家那两个骄阳。”

    “三年？老家伙，你说笑！那两个骄阳就要跃入真气第八层，吴凡现在才是第四层，三年赶上他们，可能吗？”

    “第八层又能怎么样？小凡可是没有考任何药物，而是扎扎实实积攒起来的真气，浑厚的程度绝不亚于任何人。他现在随时可以进入第五层，如果再有我的指点和灵丹妙药促进，三年越两层达到第七层没有任何压力，你就等着瞧吧！”

    “……”

    两个老人家是几十年的老朋友，斗嘴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时杨馥琴插不上嘴，她也不想插嘴，她最了解干妈的性格，也了解干妈在关键时刻绝不会袖手旁观看小凡笑话的。

    “干妈、南宫叔叔，你们就不要拌嘴了。小凡的女朋友被雁荡山的九音门的人带走了，我记得南宫叔叔好像跟九音门挺熟的，要是您老人家有时间的话，能不能……”

    “九音门？哈哈，小丫头，你算是找对人了，我跟九音门的掌门很熟，雁荡山那一支的族长我也认得，告诉我他们在东海的落脚地方，我去跑一趟。”南宫剑不经意地挥挥手，像是说小事儿一桩，这件事就交给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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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音乐不能沾染尘埃

﻿此时吴凡的体内正进行一场持久的战斗，吞噬了东方红“旭日东升”神功的阳之精化，又吞噬了巨蚺积存了百年的阴丹，因为他本身只有四层的底子，有点低，肉－体也承受不了紫阳真气的巨热，要不是有神秘的灰色物质，他早就被融化了。

    二者在他体内激烈地碰撞，现在已经进入到尾声，碰撞的结果不仅让他进入了第五层，而且使得他的丹田扩大了四倍还要多，从原来一个乒乓球大小鼓胀到小汤碗那么大，一样是黑白两色，密实无比。

    普通武者从第四层跃升到第五层，丹田扩大两倍，四倍是极其罕见的。除此之外，在吴凡的胸口也出现了一个和丹田极其相似的神秘空间，空间里有一个缓慢旋转的小球。

    小球的体积比丹田小很多，只有小拇指指头那么大，也没有丹田液化真气那么密实而坚硬，组成小球的物质与丹田的黑白却迥然不同，蕴含着一股灵动玄妙的气息，飘渺而神秘。小球的外围被一层淡淡青色的雾气包裹住，雾气尽管非常淡薄，却充满了整个空间。而且随着小球缓慢旋转，雾气会与小球体表面进行交换。

    一些气体从小球表面逸出，一些雾气又融落在小球的表面，过程很缓慢，微不可查，却又真实地在发生中。

    这个指头大的小球到底是什么？那些雾气又是什么？他们是怎么跑到吴凡的体内、而且还开辟了一个空间？这会给吴凡带来什么……等等问题就算是吴凡聪明绝顶也不知道，但是这个小球的出现，让他体内庞大的、激烈碰撞的阴阳真气有了更多的空间。

    碰撞融合后的真气进入了丹田漩涡中，其中极少部分被漩涡分离出来直接进入胸口处的小球空间，成为雾气的一部分；其它大部分液化后被送进丹田中，分化为黑白两色，让吴凡的真气缓慢地增长。

    吴凡的体外被涂上了很多珍贵的利于皮肤愈合的药物，此时正在快速地收拢中。按照医生的估计，吴凡生命没有危险，皮肤灼伤的面积很大，超过了全身的七成，十天就能结痂，半个月后就能拆去纱布，但是要恢复到以前的皮肤光洁度起码需要若干年的时间。

    为此老太太给吴凡用了一种雪莲元华丹，可以加速这个过程，只需要三个月的时间，吴凡的身体表面就能和好如初。

    雪莲元华丹是一种世俗人眼中的仙丹，只要在双十二年华时服用，可以让女人青春常驻，容颜百年都不会变。

    老太太视若珍宝，就剩下此一丸。这一丸本来是给女儿准备的，但是女儿二十五岁离家出走，现在已经过了服用的年纪，吴凡正需要此药，她便毫不犹豫地拿了出来。

    有了仙丹灵药，加上那股神秘的灰色的，吴凡身体机能恢复速度极快，远比医生和老太太他们预估的要快十倍不止。

    ……

    月上柳梢头，浦东某镇上一个不起眼的农家院落。

    院落不大，一排白色瓷片覆盖着的二层小楼，院中种着几棵果树，树上结着不少青涩的果子。夏风吹起，树叶哗哗直响，让安静的院子里充满了生气。

    树枝上挂着两个红灯笼，树下有张圆形的石桌，石桌周围摆了四张石头的鼓凳。

    此时鼓凳上座坐着三个人，一个是金森乐器总汇的老板金森，一个是他的助手蔡玲，还有一个则是从雁荡山来的伦叔，伦叔的身后站着两个高大的汉子。

    “……金森，查到那帮人是谁了吗？”伦叔对金森问道。

    “那个女名叫佘红春，江湖上有个绰号——壁虎春，是西玄门的外围势力，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和追杀门中叛逆的。但是我查过，宛丽身世清白，别说江湖武林了，就算是怎么可能和西玄门拉上关系？”金森一脸的疑惑。

    伦叔沉吟着，没有说话。

    蔡玲清了清嗓子，开口道：“西玄门、迦楼蓝、湿婆门和婆修罗教是西部和南部最神秘的几个门派，向来不过问江湖之事，但是最近派了几十个高手来东海，这几天通过各个渠道在全东海查一个叫吴非的人。壁虎春是一个很强悍的女人，最拿手的是壁虎神功，最擅长的就是情报和追踪，她找宛丽，肯定不会是无的放矢，我怀疑宛丽认识吴非，她是想通过后者找到吴非。我就纳闷了，吴非是一个什么人，值得四大门派这么兴师动众跑来东海抓人？”

    蔡玲一直很精明，这几年来东海成长飞速，也是金家派到东海来准备接替金森班子的人，她的判断几乎也就代表了金家东海分舵的意见。

    金森其实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他没有参与救人这件事儿，现场的情况没有蔡玲了解，自然不做反驳。

    伦叔站起身，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手里两个核桃在手里转来转去。

    金森和蔡玲也没有催促，他们知道伦叔在心里衡量利弊。如果保下宛丽，就会直接站到西玄门、迦楼蓝、湿婆门和婆修罗教的对立面，就会影响到整个雁荡山金家的利益和走向，甚至会遭来灭顶之灾。

    金世伦感受到身上的压力，但是宛丽关系到九婴谷能否开启祖上传承的关键，也关系到我们世俗界金家能否重返真玄界九音门的希望，他绝不会就这样放弃宛丽。

    足足转了三大圈，金世伦站在一课果树下面，抬头看着满树果实，他抬起了手轻柔地托起果子，轻轻地对着果子上方连着的两片树叶吹了吹。

    树叶吧叽着果子，哒哒嘀嗒……发出有韵律的响声，就仿佛有双手轻柔地弹奏出一段乐曲。

    那韵律让金森和蔡玲一下子想起金家那段传世的乐谱，没想到伦叔不借用古琴便能奏出来，这需要多么精准的真气控制呀？

    放下果子，金世伦来到石桌旁，看着蔡琳和金森道：

    “没有付出，果树不会生出果子来。天玄九音，旷世之才，不管是谁来这里，宛丽我们保定了。尽快安排，我要亲自护送宛丽回雁荡山。”

    金森闻听此言，立时担忧地道：“伦叔，我们这样做不是要和西玄门、修罗教、湿婆门为敌吗？有可能是灭顶之灾哦，族长和大长老绝不会同意的。其实这件事我们可以和西玄门他们接触一下，让宛丽交出吴非的下落，也就撇清了九音门的瓜葛。人才保住了，也不会给家族惹麻烦，何乐不为呢？”

    “如果宛丽不说，我们是不是要把她也交出去？”蔡玲咄咄逼人地看向金森。

    闻听此言，金世伦玩味地看向金森，一句话也不说。

    这一刻，金森忽然感受到一股压力，这股压力让对刚才说的话又在心里衡量了一番。

    “牺牲一个人，保住全家族。你和我都一样，我们随时都在做好了为家族牺牲的准备。宛丽还不是我们的人，她能不能开启九婴谷的传承还是未知数，我们没有必要为此人付出整个家族，馅家族于不利之境。”

    “话是这么说，如果宛丽真的能开启九婴谷，你还交出她吗？”蔡玲没有退让，紧逼着问道。

    “当然不能交。”金森思索了一下，又补充道：“所以，我们可以先不要下决定。我去和西玄门探讨一下，拖个十天八天；伦叔趁这个机会带宛丽回雁荡山尝试开启九婴谷。如果能开启，那就说死也不交人，如果不能开启，那就把人交给西玄门。”

    回到真玄界，重归九音门总舵，那是金家人几十代人、一千多年来的奋斗目标，就算是死再多的人也不足惜。

    “大哥，好处都让我们占了，你这种想法也太商业了吧？刚才伦叔说了，没有付出，果子不会自己长出来的。投资宛丽，就要有付出。如果宛丽知道了你的想法，就算开启了传承，她会和我们同心同德吗？这就是赌博，只要压上了赌注，就要承受风险。所以，我的意见是人不能交！”

    蔡玲跟了金森四年多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用如此强硬的态度跟金森说话。

    听到蔡玲的话语，金世伦微不可查地点点头。看到金森还要说话，金世伦摆了摆手，“金森，我记得二十年前你到东海时真气就突破到了第六层，可是我们没有想到过了二十年过去了，你的修炼才刚刚到第六层巅峰。和你一起出道的师兄弟现在最差的都真气七层了，金峰和金宇和你的资质相仿，现在都突破到第九层了，你难道就没有想想这是为什么吗？”

    一提到修炼上，金森浑身就皱巴到了一起，一想到金宇和金峰那是和他一起出生长大的，小的时候三个人不相上下，是金家三支骄阳，但是现在人家都是真气九层了，自己还停留在第六层，他的脸就发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请伦叔……”

    看到金森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一颗沾染了尘埃的心绝对弹不出轻灵出尘的乐曲。红尘炼心，体会人世间的形形色色，打磨出尘之心，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但今天我看出来了，你的心已经被灰尘沾染，失去了真正的自我。念头缠绕的都是商业和利益，你已经不能练达了。”

    说到这里，金世伦很是痛心和矛盾。

    他是看着金森长大的。金森这些年为金家赚取了不少的钱，为家族的成长立下了汗马功劳，但是他的心境却滑落了。

    看到一个天才的沦落，金世伦不痛心才怪了。

    “音乐不能沾染尘埃，需要高洁之心，我……”金森脑门子都是汗水，想想自己在东海滩的这二十年，开始时还能保持自我，但随着时间的漂移，心被繁华和纸醉金迷遮住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变成这样。

    正这时，只听到一串笑声在头顶响起，“哈哈，小伦子，没想到你教育晚辈还有一套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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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玉剑符

﻿金世伦可是雁荡山金家的一流战力，就要突破生死玄关，但是头顶上居然有人旁听他们谈话，居然金世伦都不知道，这可是在打金家人的脸。

    闻听这一声，金世伦、金森、蔡玲和两个家族来的高手即刻站好了阵型，抬头看去。

    刷拉一声，一位身穿青色道袍、相貌清癯的老者自天而降，如一片树叶落在金世伦的面前。

    老者往那里一站，仿佛就是一柄出鞘的剑，浑身上下透出一股令人战栗的剑意，欲刺破夜空。几棵果树无不瑟瑟作响，叶片抖动颤栗着。

    “南宫前辈！”金世伦看清楚来人，浑身一松，即刻对来者尊敬地深深地一躬。

    其他人见此，全都疑惑地注视着南宫剑，但是他们全都被凛冽的剑气直接逼出去了几米远。

    “不错，算你小子还认得出我。我记得上次见你的时候，还是六十年吧，那时你还是个毛头小子，跟着你爷爷来我那里。六十年啊，一甲子岁月过去了。我真该去雁荡山看看老朋友，唉……”

    南宫剑说着，收摄住浑身气势和剑意，走到石桌旁的鼓凳坐下。然后指了指对面的石凳，示意金世伦坐下。

    金世伦不敢坐下，他知道南宫剑是一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物，根本不会轻易在江湖上露面，他出现在东海，难道和西玄门、修罗教四大门派来人有关吗？

    想归想，他可不敢张嘴问，而是毕恭毕敬地站在了南宫剑对面附和道：“爷爷十年前已经走了，他在世的时候，总是提起您老人家，说起你和他琴剑和鸣的故事，说您是他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前辈您今天……”

    “小伦子，你的嘴巴还是那么甜，你爷爷和我几十年的交情，他清高得不得了，他能从嘴里说出佩服我可是比让公牛下崽还要难。唉，没想到他也走了……”

    说到这里，南宫剑抬头看向天空中那弯玄月，脸上透出一种孤独与寂寥。

    金世伦从南宫剑的身上一下子又想到了爷爷临去世的那些年，一人站立在雁荡山万丈秀峰之巅，清风拂面，白雪飘飘，浑浊的天空只有孤单的影子。

    “前辈，爷爷是在突破生死玄关时走火入魔离开我们的。他没有遗憾，他冲击生死玄关前留给我一个玉符，说是如果家族出事情，让我拿着它去找您老人家。”金世伦说着从胸衣内掏出拿出一块残缺了一半的玉符，从脖子上摘下来，双手捧着它送到南宫剑的面前。

    玉符呈现碧青色，上面雕刻了一柄剑，但是这柄剑没有剑柄，剑柄的那一半已经没有了。

    看着半块玉剑符，南宫剑眼里闪着光，“小伦子，你是想让我帮你抱住那个小丫头，抵挡西玄门、修罗教吧？为了一个你素不相识的小丫头，你真愿意付出这块可以挽救你家族命运的玉剑符？”

    “南宫前辈，您一定知道天玄九音对我们金家意味着什么，为了这样的奇才，我们金家等了一千多年。”

    “你说那个小丫头居然具备天玄九音的资质？这……”

    南宫剑是来找宛丽的，却没有想到宛丽居然有这么逆天的修炼资质。

    他知道金家的历史，金家是从真玄界下来的，他们的祖先就是奉了九音门的命令下界寻找九音门祖师的传承，最后确定了雁荡山九婴谷就是祖师爷最后落脚的地方。

    但是，祖师的洞府设置了通关阵法，第一个条件就是闯关者必须拥有天玄九音的资质，第二条就是演奏出三首古曲，这样才能闯关，否则连门也没进不去。如果硬闯，统统被阵法绞杀，尸骨无存。

    据传说，九音门的祖师曾经是真玄界的传奇人物，靠着天玄琴杀过无数顶级强者，成就了真玄界三大门派之一的辉煌。

    但她去世后，九音门首先是发生了内讧，跟着人才凋零，青黄不接，内忧外患导致四分五裂，宗门功法和传承都在战乱中大量丢失，最后九音门分成了九音门、天音谷和仙音教三个门派，彻底落成真玄界三流门派。

    为了九音门崛起，九音门的长老们经过漫长时间的调查和研究，终于在漫漫古籍中找到了祖师在世俗界留下了完整的传承。但是，因为界面准则的压力，高于灵武境的修者无法在世俗界一息时间也呆不了，只好派来萧陈宋金四位资质最优异的低阶入门弟子下界寻找祖师的传承，找不到就不允许回真玄界。

    萧、陈、宋、金四位弟子经过一百多年的寻找，最后找到了九婴谷。但是，这时才发现要得到祖师的传承就必须具备超级条件，于是四位师兄弟在九婴谷附近住了下来，一边开枝散叶，一边在世俗间寻找拥有天玄九音资质的传人加以培养，以期能通关接受祖师传承重返真玄界。

    这是金森家族的来历，江湖上极少人知道，但是作为上一任族长的亲密兄弟，南宫剑很清楚。

    噗通一声，金世伦跪在了南宫剑的面前，托举着那半块玉剑符，“南宫前辈，我没得选择，宛丽关系到萧陈宋金四个家族千年多的梦想，恳请前辈仗义伸手保下这个小姑娘！”

    南宫剑皱了一下眉头，没有说话，心里对吴凡的选择太是震惊了。

    他的脑子转得飞快，吴凡是个奇才，小小的年纪就领会了拳意，悟性那是超一流的；而且战力非凡，竟然能越级战胜高两层的对手，竟然比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强悍多了。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人家青梅竹马的女友竟然拥有着九音门等待了一千多年的妖孽资质，他在心里为吴凡感到欣慰。

    “这一回我倒要看看谁还敢反对我徒弟和宛丽来往！”南宫剑心里得意地想到。

    见南宫剑在那里沉吟，金世伦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打扰了后者的沉思。

    金世伦身后的几个小辈尽管很纳闷他们心中说一不二、眼高于顶的“伦叔”竟然把一个看不出深浅的老头子当成了救世主，虽然不知道老者的来历，但见长辈都跪下了，噗通通金森等人全都乖巧地跪下了。但是他们的心里都犯着嘀咕，“这老头是什么来历啊？江湖上也没有听说过一个复姓南宫的高人啊，他竟然可以对抗西玄门、修罗教、湿婆门几个联合势力。是不是真的？”

    院子里很安静，能听到夏虫的呢喃。

    良久，南宫剑站起身，拿起金世伦手中的玉剑符。

    感觉到玉剑符离开手心，金世伦心中像是一块巨石落地，紧张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玉剑符啊玉剑符，见符须出手。我这一生总计送出去了两块，你爷爷金玄琴一块，还有一块给我生命中另一个重要的人物。这是我欠下的债，我是真的想收回来；但是，这块玉剑符我还真的不能收回来，唉……”

    说到这里，南宫剑将玉剑符郑重其事地放回了金世伦的手上。

    感觉到玉剑符又回到了手中，金世伦的心一下子又悬了起来，心的话，“完了！连华夏剑神的南宫老爷子也没有底气去面对西玄门等，难道老天爷要让我进价独自去面对四大神秘门派的怒火吗？”

    “前辈，我爷爷说了，您老人家是一言九鼎，不管什么事儿，只要您见到玉剑符必然会出手，难道……”

    看着金世伦紧张的脸色都发青了，南宫剑微微一笑，抬手轻轻地拍了拍金世伦的肩膀，“你这么紧张干什么？起来说话。还有你们几个小不点，也全都站起来。小伦子，如果我不管了，你会怎么办？”

    南宫剑站起身，把心一横，“您老人家不管，那是您老人家的权利，我也不会记恨您的。毕竟面对西玄门四大神秘门派，谁的心里都会发憷，我能理解。我打算今晚上就带宛丽回雁荡山祖庙，当着萧陈宋金四大家族的族长进行资质验证。如果大家的认可，我们会马上启动灌顶程式，由四家的太上长老轮流调教此女，争取让她尽快掌握祖师爷的传世古曲。如果不能通过，我将收她为徒，不会把她往狼窝里送。”

    金世伦是真的豁出去了，这一瞬间，他就如一根石柱挺立着，坚定地看向前方。

    南宫剑心里非常满意，但是听金世伦的话中味道不对，眼珠子一瞪，“跟我玩激将法，你还太嫩了一点。别解释，先带我去看看人家孩子。”

    “是！”金世伦尴尬地笑了笑，他不知道老人家是不是已经答应伸手了，但是对老人家的吩咐一点也不敢怠慢。伸手做了一个请的首饰，领着南宫剑向小楼走去。

    此时宛丽已经醒了过来，她正站在二楼一间卧室的窗口，打量着这个陌生的院落和院落里几个并不熟悉的人。

    “怎么是金老板和蔡小姐？是他们救了我吗？他们为什么要救我呢？”宛丽心里有着丛丛疑问。她在脑海中响起两次去金森乐器总汇的过程，哪怕一点细微之处都不放过。可是她绞尽脑汁也想找不到答案。

    而这时，门口处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宛丽赶紧整理了一下衣衫和头发，走回床边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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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有客自远方来

﻿浦东机场，一架泛美航空的波音777客机停在了停机坪上。

    六个东南亚人种的男女下了车，直接上了VIP头等舱安排的接送专车，向机场外驶去。

    但是，车子将他们送到贵宾到达休息室门口，那里有十几个持枪的武警战士，另外还有三个身穿黑色T恤衫、戴黑色墨镜的男人好整以闲地等在那里。

    六位来客看到持枪武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其中一个光脚、盘头发的女子摘下墨镜，“就这帮人也想扣留我们？真不知道是吃错药了还是脑子被驴踢过。”

    “赛琳娜，这里不是真玄界。这里龙庭的势力最大，那三个黑衣服男人应该就是龙庭天组的人。”赛琳娜身边的珷玞扶了一下头上的彩色冠巾，慢声细语告诫道。

    但是另一边高大威猛的钊刀鼻子一哼，轻言道：“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龙庭算个鸟！我们几个下来根本不需要看他们的脸色，抓到姓吴的小子，就不信姓杨的娘们不乖乖地上门求我们。”

    “钊刀，看你长得一副英雄好汉的样子，在修罗门这一代也算个声名显赫、了不起的人物。结果呢，面对孤儿寡母，一张嘴就是‘绑架小的逼来大的’如此屑小之事儿。唉，这世界还有英雄吗？”赛琳娜站起身一边不屑地说着，一边碾了一下右手中指上的宝石戒子，“我们可是真玄界来的，一群蝼蚁居然还动这样的心机，真是江河日下啊！”

    被赛琳娜一通抢白，钊刀腾地站起来，“赛琳娜，什么叫屑小之事儿？你们西玄门很牛的吗？有本事你去把那个杨馥琴找出来，我跟她……”

    他本想说跟她决斗，但一想到就算是杨馥琴也是赛琳娜口中的蝼蚁，他要是跟一个蝼蚁去决斗，“决斗”两个字怎么也不敢说出口。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们两个不要吵了，别忘记我们下界来的目的。也不要忘记这一界中并不是只有我们六个突破了生死玄关，龙庭、教廷、佛门、道门和魔门中也有很多已经突破生死玄关，等待上界通道打开去上界的人物。相对我们来说，这些人并不都是蝼蚁，都是同级的存在，而且根据我们西玄门掌握的资料来看，有几个更是妖孽般的天才人物，并不比我们差，需要小心谨慎地应对。我们下车，看看龙庭想干什么。”

    珷玞身材修长，帅气而英俊，在真玄界也属于美男子系列，在世俗界就更别提了。而且在西玄门他是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不到三十岁就突破了生死玄关，在玄真界也是天才中的天才，被当成了宗门未来的希望而重点培养。而且，这次四大门派下界六个人，他被委以重任，是大家的头儿。

    赛琳娜白了珷玞一眼，像个乖巧的女孩子跟在他身后下了车。

    做为西玄门现任掌门的宝贝重孙女，修炼资质又妖孽无比，仅比珷玞晚了三天突破生死玄关，在西玄门承受万千宠爱。但是在赛琳娜的的心里，珷玞是她最崇拜的师兄，两人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从来都是形影不离，对珷玞的话，不管对与错，赛琳娜都是言听计从。

    三个黑衣人的领口都绣了一条赤色的龙，标志他们属于龙庭天组的人员。中央一位名叫王力强，年纪在五十有二，真气九层修为。

    龙庭有人、地、天三组，分别负责处理江湖门派、突破生死玄关和上界下来修炼者的事宜。

    “欢迎各位上使到东海！”王力强径直迎上下车的六位。

    “你们是龙庭的人，龙庭也太不给我们面子了，就派你们三个小虾米应付我们？”珷玞双手一背，昂首挺胸，看也没有看王力强三人，带着人直接朝出口走去。

    珷玞做事情一向有礼有节，但是那还要看看对手是谁，他们六个人毕竟代表了四大门派。这四大门派在真玄界全都是霸主级别的势力，龙庭不过是******势力在世俗界的代表，根本无法和他们相提并论。尽管那是隔界势力，那些人也下不来，远水解不了近渴。但那也是脸面，四大门派的荣耀决不能被人轻晦。

    “这里是世俗界，为了防止不愉快的情形发生，也为了欢迎六位上使到来，我们轮值大长老已经为给位安排了雅舍和接风宴席，恭候上使的到来，还请各位上使移驾。”王力强接待了很多下界来办事的修炼者，还从未见过这么傲气横秋的小家伙。

    说他们是小家伙是因为这六个人的岁数都很小，按照上面传来的资料，均不超过三十五岁，但这些人的修为全都高深莫测，王力强由此说话已经很小心了。

    “免了！我们还要办事赶回去。如果有谁不开眼的话，我们不介意让他魂飞魄散，永世不能轮回。”

    珷玞说话轻描淡写，更加没有给王力强等人任何脸色。

    如果今天来的是龙庭的长老级别的人物，他会多给点耐心说几句话。但面对几个小虾米，这简直是不拿豆包当干粮，一点也不给四大门派面子，他无话可说。

    王力强见此一个飞步就挡在了六人的面前，跟着两个同伴和一众持枪的武警也全都涌上来，将珷玞六人包围在中央。

    珷玞六人收住脚步，却一点也没有紧张。

    再见面的第一眼，他们都看出了龙庭三个人的修为——真气九层，这种实力在世俗界那是极少见得到的绝顶高手，但是放到突破生死玄关者的眼里，那就是蝼蚁，随便伸伸手就能捏死，自然不用紧张。

    “我们世俗界有句俗话，强龙不压地头蛇。两个鼻子三只眼我没见过，真玄界下来的人我见多了。”王力强身边的苏媚不屑地说道。

    珷玞淡淡地一笑，“钊刀，交给你了，但不要杀人。”

    “好！”了一声，钊刀猛地踏前一步，双手猛地一圈，如蛇一般扭转，一股猛烈的气势迸发而出。

    十几道风刀如箭矢无声无息地射出，十几个武警战士发出一声声惨叫，手中的枪同时掉落，砸在地上发出梆梆梆的声响；

    王力强三人绝没有想到这些人说动就动，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情知不好，刚要闪避，就感觉到双腿和胸口被几道强猛的劲气击破护体真气，血花飞溅，身体更是不听使唤地被撞到几米远和那些武警战士撞到一起，摔成了一锅粥。

    王力强绝没有想到九层真气在突破了生死玄关者面前连招架之功都没有，一个照面十几个人连同王力强三位内功高手就人仰马翻，而且这还是人家随手一击而已，足见双方差距巨大。

    钊刀隔空挥挥手，空气中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几下就把倒在六人必经之路上的武警和王力强等人抓起来扔到一边，几息时间过去，便清理出一条畅通无阻的大道。

    “不自量力！”钊刀轻蔑地吐出四个字，闪身一旁，让珷玞、赛琳娜等人过去，这才跟在了最后。

    但也就在这时，只见远处走廊的尽端走来三个人。三人中有两个是女子，中央的女子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岁，但是却蓄满了一头银发，身姿曼妙飘逸，没有丝毫老态龙钟的样子。

    此人她正是吴凡的姥姥、杨馥琴的母亲、也是当今龙庭当值大长老——东方碧玉。她的身后两人，左边正是东方怡，右边黑须壮汉正是离恨勾。

    三人身上都带着非真气级修武者的气息，尤其是银发女人身体里更是散发出一圈圈神秘而怪异的气势，很远就让珷玞等人不敢如之前对付王力强等人那般掉以轻心，淡然视之。

    看到三人的出现，珷玞眉头一皱，倏然停住了脚步。

    其他五人也感受到来者身上带着同级别修者的气息，收住了脚步，在珷玞身后拉开距离，站成一排。

    七八十米远的距离，仅仅是一眨眼的时间，东方碧玉三人便出现在珷玞六人的面前三米处站住脚。

    “我是龙庭当值长老东方碧玉，有事珊珊来迟，烦请各位道友见谅！”东方碧玉面对珷玞目不斜视，意念力已经知道了现场发生的状况，“但是各位道友似乎没有什么容人之量，对几个凡人张牙舞爪，有失大门派的身份。”

    俗话说，不看僧面看佛面，在龙庭的地盘上打人，就算是东方碧玉修养好也是心中义愤。

    珷玞微微一笑，赛琳娜越众而出，不屑地回应道：“敢挑衅我们，我大哥要不是看在龙庭和东方仙子的面子，让人手下留情，他们此刻已经魂飞魄散了。”

    “你的意思打了我们的人，我们还要对你们感恩戴德了？”东方怡杏眼圆睁走上前去，离恨勾也紧跟而上，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钊刀、赛琳娜等人一见也不甘示弱地紧逼上来，就差亮出兵器了。

    珷玞见东方碧玉不为所动，冷冷地盯着自己，当即对赛琳娜等人把眼一瞪，“你们来这里就是打架的吗？没一点规矩，这不是让东方仙子看笑话吗？钊刀，人是你打的，给他们赔礼道歉，然后把那些人的伤治好。”

    钊刀一愣，心的话刚才明明是他让我动手的，怎么正主来了却又要自己认错道歉了？老大打的是什么主意？

    道歉，给蝼蚁道歉，这让他这个湿婆门的优秀弟子情何以堪？钊刀从未做过这种事儿，哪怕是杀错了人，他也不会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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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协议

﻿在下界之前，珷玞六个人被集中到一起呆了一年多的时间，主要是进行强化训练。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钊刀不仅知道了自己的能力，更加知道了珷玞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知道，如果不给珷玞这个面子，后果肯定非常严重，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他不甘心，但又不敢回绝。

    “傻大个，大哥叫你道歉，你听到没有？有胆子打人，没胆子认啊？”

    赛琳娜也不知道珷玞这是在唱哪一出戏，但她不会去怀疑珷玞的动机，不容怀疑。

    “谁说我没胆子了？”钊刀走到东方碧玉面前，微微鞠了一躬，“对不起东方仙子，人是我打的，我再次道歉了，需要任何赔偿，尽管开口。”然后意念一动，一个白瓷瓶子出现在手中，手掌伸出，白瓷瓶子便向东方怡飘去，“这里是一瓶血神丹，是治愈外伤的圣药。”

    “血神丹？！”东方怡和离恨勾听到这三个字都是一震，这种丹药可以令白骨生肌，是真玄界赫赫有名的治伤的灵药。丹方异常珍贵，只掌握在少数大门派的手中。王力强苏媚等人就算是再重的伤，肯定只需要一粒血神丹便可和好如初。

    东方碧玉也没有想到对方能拿出血神丹做为补偿，对于凡人来说，这种补偿似乎有点过了，对方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正在这时，珷玞手里出现一个储物袋抛向东方碧玉，道：“一瓶血神丹只有三十粒，对于筑基下的修者来说还是很管用的，仅仅是略表歉意。本人珷玞，领导手下失责，给龙庭带来伤害，现奉送灵石一百块，算是给东方仙子一个交待。另外，玉长老有一封玉简给仙子，也在里面，还请仙子收下！”

    灵石，这是玄真界修者使用的重要修炼资源，既可以补充灵力，还能加快修者修炼的速度。在凡俗界，这种东西极其罕见。

    对于凡俗界来说，一块灵石就算是千两黄金也买不到。一百块灵石可是一笔巨额资产。做为龙庭的轮值大长老来，东方碧玉也拿不出十块。她仅有的八块全都放进了给吴凡的那个手镯里了。

    “如此重礼，他们想干什么？打一棒给块糖吃？这是彰显他的手段。”东方碧玉接下储物袋，心里满是问号。

    东方碧玉在凡俗世界呆了几十年了，尽管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但是人情世故岂是珷玞这种小年轻能比拟的，自然一眼看出对方打人是故意安排的，目的就是来个下马威。

    把储物袋接在手中，看了一眼这个在真玄界极其普通的东西，里面空间不大，也就半个立方大小，但是存上一百块灵石和一个玉简是绰绰有余了。但是在世俗界，这个储物袋却是一个亿万难求的东西。

    “东方，你去看看那边的情况。血神丹能不用就不用了。”东方碧玉传音给东方怡，见后者径直穿过对面的六个人，这才对珷玞道：“珷玞道友客气了，不愉快的事情就在此揭过。玉长老也是在下的前辈，回真玄界的话，我一定会去拜见他。”

    说着，东方碧玉意念一动，意念力沉入储物袋里，里面不仅有一百块灵石、一块碧玉简，还有一个小盒子和两个玉瓶。

    东方碧玉扫了一眼珷玞，将碧玉简取出，贴在额头上。

    珷玞没有任何不耐，更没有催促。

    从真玄界下界道世俗界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办到的，因为界面的压力，需要付出巨大的资源。临走之前，掌门和玉长老将珷玞叫去交待了一番。

    此次下界除了找仙种，还另有重要任务。为此，他们还商量了一整套计划。

    少顷，东方碧玉已经看完了碧玉简中的内容。

    珷玞观察到秦洪德眼中凝成了乌云，脸色阴晴不定，“东方仙子，你就让我们站在这里吗？”

    “当然不是，请！”东方碧玉微微地一侧身，伸手做了一个优雅的请的手势。

    ……

    “你叫宛丽，是小凡的朋友？”南宫剑收摄了全身所有的气势，站在宛丽面前，脸上带着微笑，就如一个平常的和蔼的老头子，一点也不似个高手中的高手。和头次出现在金世伦等人面前的情形截然不同。

    吴非改名叫吴凡这事情只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宛丽不知道这位老者是怎么知道的，想起傍晚时分见到的那个凶恶女人，她才真正清楚当时石叔叔在山城时给她的警告。江湖就是这么险恶，稍有不慎，就会跌入万丈深渊。她不想失去吴凡，宁愿自己受到伤害，也不愿意吴凡受到一点伤害。

    “金老板，一定是你们救了我。”宛丽没有回答南宫剑的问话，而是看向了南宫剑身后的金森，“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救我？你们又有什么目的？”

    金森没有敢直接回答宛丽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前面的南宫剑和金世伦一眼，南宫剑微微一笑，走到一旁，在椅子上坐下，那意思是让他们先回答宛丽的问题。

    “金森，直接跟她说，没什么好隐瞒的。”金世伦对金森甩下一句话，走到南宫身旁站住，房间里还有一张椅子，他却不敢坐下。

    “情况是这样的……”金森从第一次宛丽去金森乐器总汇开始说起，一直说到傍晚时分，“……因为你的重要性，我们就派人在暗中保护你，昨天恰好我们的长老想找你摊牌的，谁曾想正好遇到你被人壁虎春抓了，二长老、蔡玲和虎哥立刻采取措施救你回来。”说着，金森将金世伦、金虎和金宝介绍给宛丽。

    “我是你们所说的天才？”宛丽从未想过自己还有修炼绝世武功的资质，尽管她不知道什么是天玄九音，可这已经足够震惊了。

    从小到大，宛丽的身体并不是很好，音乐舞蹈和学习是他最喜欢的，但她很羡慕那些能蹦能跳的、尤其是那些运动会叱咤赛场的同学，尤其是吴凡那赛场上的英姿让她梦萦回绕。

    她做梦都想着有一天能和吴凡一起满场奔跑，可是多年来，她跑个一千米都要呼哧呼哧直喘大气，可现在有人告诉她不仅可以修武，还可以成为音乐修武中的妖孽奇才，甚至可以成为一位飞天遁地的仙人。

    “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可能是真的，你们就别忽悠我了。神仙鬼怪都是臆造出来的东西，那是封建迷信。”宛丽只愣了一会儿，马上对金森说道，但是想起傍晚在小吃店那个女人居然可以像壁虎一般在墙上和房顶上四处乱窜，而且从川外费劲的音波居然能壁虎春打得浑身是伤，这些都是普通人绝对难以办到的，只是在传说故事中才能看到。于是，宛丽又有些犹豫。

    金森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宛丽的问题，倒是南宫剑接过话头，道：“孩子，真正的神仙飞天遁地，我活了一百多岁了，也没有见过那种神仙；但妖魔鬼怪我却见过不少，他们死在我手下的也不是少数。那些名间的传说有些事是真的发生过，有些是假的。可是你没见过，就不能说它不存在。就如同你的男朋友吴凡，他修炼的是真气，理论上说也是不存在的。但它真的不存在吗？”

    说着，南宫剑向窗户伸手连点三下，三股无形的剑气射出，玻璃上顿时出现三个呈品字形排列的、手指头粗的小洞，小洞光滑不带一点飞刺

    亲眼看到老人家的神乎其技，宛丽惊讶的做都合不拢了。吴凡修炼真气，她是这几天才知道，据吴凡说真气是在这个世界上神秘能量，修炼真气就是小说中说的内功，可以让身体机能拥有超越常人，还可以延年益寿。

    “老人家，您说您一百多岁了？您也修炼真气？”宛丽看向南宫剑，按照她得估计，后者顶多六十岁挂零，哪有百岁老人的模样？

    南宫剑打量着面前的宛丽，心的话，小凡还真挺有眼光，想着想着，点点头，“小丫头，世界很奇妙，你不理解的东西有很多。以你优异的资质，九音门大力培养下，在不久的将来也能办到。还有，你不需要现在就回答他们，他们也不会逼你。我知道你还要征询你男朋友和家人的意见，小凡受伤住院了……”

    不等南宫剑说完，宛丽即刻顾不上了，跑上去，一把抓住老人的胳膊，紧张地说道：“什么？哪家医院？老爷爷，请你快点告诉我，好吗？”

    ……

    吴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醒来时已经是一个白天。

    看着周围素白色的环境，他能判断出这是在医院。

    房间里很安静，病床边上趴着一个长头发的人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人。

    吴凡想坐起来，或是想抬起头看看这个人到底是谁，可是浑身被白色的绷带绑得跟一根棍子似的丝毫也动弹不得，眼珠子转了十圈也只能看到长发的头顶，但是吴凡一眼就认出来这个长头发的女人给他极其熟悉和亲切的感觉。那发质、颜色、粗细……，吴凡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此人就是宛丽。

    没想到一醒来就看到了宛丽，这让吴凡很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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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意念之手

﻿他想叫她，可是嘴巴被呼吸器盖住，根本叫不出声音。意念力释放，吴凡顿时能白方圆百米内所有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一间普通病房，外面是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上穿梭来往的病人护士医生和家属。房间里有两张床，靠墙的一面放置满了监控仪器，各种设备都伸出了一条条引线连在了吴凡的身上各个部位。

    这种设备只是检测心率、血压、血氧、腔压等等生理机能，这样的经历吴凡经历过多次了，他知道这些设备根本无法检测出自己体内的真气，更别说身体里那神秘的灰色物质了。

    那神秘的物质是什么？这个想破头也无法知道的答案他不会再去浪费时间去想。他想抬起头去看看宛丽，或是伸出手去抚摸宛丽那满头柔软的青丝。

    这个意愿很强烈，强烈得他的心情悸动，心率都不禁在加快。

    可是，手脚被绑住了，怎么办？

    吴凡闭上眼睛，但是那个想法却如心里长了草，随着时间疯狂生长。

    忽然间他想到了在射击场意念力可以引导子弹、可修正子弹的轨迹，那么能不能化成一只手去抚摸爱人的头发呢？

    想到这里，吴凡闭上眼睛，少顷便将心沉静下来。

    意念是分散的，他努力将它们收敛在一起，落在宛丽的头上空一寸的地方，然后意识空间中想着一只手，一团意念力就如一个拳头，一根手指伸了出来，一节、两节、三节，然后演变出指甲；跟着第二根手指……直到化出拇指、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五根手指，他又将中央的光团化成手掌。

    第一次控制，吴凡感觉到疲乏，意念力凝出的那只手很粗糙没有指纹、掌纹很不逼真，但是这里凝聚了他的感情，他就用这只手轻轻地、柔柔地落在了宛丽的那柔软的长发上，然后从上一直抚摸到发梢。

    宛丽来了两天了，但是吴凡一直没有醒，看到吴凡伤成这样被绑成了一个大粽子，宛丽眼泪水直涌，两个白天两个晚上，她都没有合过一眼，一边盯着仪器，没过半小时还要用棉签生怕自己睡着了，万一吴凡发生了状况耽误了叫医生，直到今天早晨医生查过床后，才睡着。

    这两天来，除了医生护士之外，没有任何人打扰她，就连吴凡的领导和同事都没有来，宛丽并不知道吴凡住的医院很秘密，他的新朋友都在参加特种培训班的考核，孙三泰调离了原岗位，正忙得不可开交；周卫国被送进了医院做假肢手术，此时正在手术台上；孙晓红已经跟着东方碧玉回燕京了。自从转了医院，又因为东方碧玉出手，吴凡的母亲和石国志等人全都离开了东海，这时刻也没有人来看望吴凡。

    宛丽感觉很好，蔡玲每天都回来给她送饭，隔壁的房间里和门外都有雁荡山金家的人保护，而且她知道南宫剑老前辈虽然没有露面，但只要发生事情，他会随时出现在这里。因为她从老人的眼中看出对吴凡的那一份热切的关爱。

    吴凡感受到宛丽睡得很香，她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和吴凡化成了两字小鸟，一会儿飞上了天空，比翼双飞；一会儿停上了枝头，绞颈缠绵，小巧的鸟嘴互相啄弄着对方的羽毛。

    忽然她感受到有一只手在抚摸着她的头发，那么温柔，那么亲切，就如吴凡的手。

    “吴凡！吴凡……”宛丽感受到那种甜蜜，一种甜到心里的感受，温暖包裹住他的身心，让她在梦里微微地笑出声。

    感受到宛丽脸上的笑容，吴凡很得意，追知道一得意，那只意念力化成的大手一下散去了。

    “吴凡……”刚刚还沉浸在被幸福包裹中的宛丽一下很失落，一下睁开了双眼，站了起来，她要抓住那梦中的感觉，她叫出声来。

    房间还是那个病房，除了走廊里的嘈杂和电子仪器传来的嘀嗒嘀嗒的响声，吴凡仍旧躺着，但是当她看向后者的时候，忽然看到吴凡睁开了双眼，眼中带着笑，怔怔地看着她。

    “小凡，你醒了！哈哈……你醒了！”宛丽开心地跳起来，嘴里更是大声地叫喊着冲出门外，“医生……医生，你们快来呀，19号床醒了！”

    现代医院里病床头上都有紧急呼叫器，宛丽知道，但是一高兴什么都忘记了，他用最大的声音喊叫，她想让全世界人都知道吴凡醒了，这对她很重要。

    “19号床醒了？！怎么可能？刘医生不是说起码要十天半个月才会醒，这才两三天……”护士站对于宛丽的叫喊大有微词，但是有家属叫喊，他们不得不去，而且他们怕病人有意外的状况发生。

    很快，医生和护士都来了，看门看到吴凡真的醒来了，而且各种生理机能指标非常正常，所有人全都惊呆了。

    “这是奇迹？”医生是一位老军医，也是这家部队医院的副院长，他不相信奇迹，只想相信数据和事实，“送病人去做全面检查，我要最详细的数据！”

    一群人围着吴凡，宛丽根本插不了手，吴凡也郁闷得够呛，他很想在醒来的第一时刻就和宛丽在一起交流，可现在却变成了奢望。

    终于被忙活完了，吴凡一切都正常，全身的皮肤光洁嫩滑，就如重生了一遍，绷带自然拆除了。出病房的时候，他是被病床推出去的，但是回来的时候，他是自己走回来的。

    老医生看了四十多年的病人，他从吴凡进医院时就跟踪病人，那时吴凡的身上没有一处皮肤是完整的，除了左手小臂头顶，百分之九十五的灼伤，水泡连连，作为一个从医四十多年的老医生，他非常非常不理解眼前这些照片和数据是不是真的。

    “不科学！不科学！违背常识，细胞的生长复原都需要一个生长周期，这是颠扑不破的科学真理啊，为什么不适用于19号病人？难道是那颗药丸？”老医生忽然想起在进手术室前，曾经有人给吴凡喂食过一科晶莹剔透的药丸，说是能救19号的命，加速皮肤的恢复。“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灵丹妙药？”

    其实老医生不知道，那颗药丸的确是仙丹妙药，但那颗药丸对于吴凡来说仅仅是起到锦上添花的作用，而且那颗药丸的效力是缓慢释放的，根本不可能让吴凡在两天之内苏醒和完好无损，这全赖于吴凡体内那股神秘的灰色物质。

    看到吴凡施施然地走进病房，宛丽惊呆了。

    “你……你就这么好了？”宛丽掀开吴凡的衣服上下左右地看，就差把吴凡脱得精光了。

    这已经不是第二次感到惊异了，上次吴凡被小偷团伙刺伤缝了十几针，他只用了几个小时就和好如初、逃出了医院。这次他伤得更厉害，尽管用了两天多的时间，但依然创造了一个奇迹，难道这都是修炼过真气的缘故？“真气，你也太强大了！”

    吴凡对宛丽言听计从，但是这样被女人看，一点隐私也没有，让他又觉得尴尬。

    “喂，拜托别这样看好不好？我可是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吴凡双手捂着裆部，他知道那里被宛丽看得支起了小帐篷，他不想让宛丽看到丑态。

    “男人又怎么样？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你不服气？”

    “服气，当然服气。”吴凡感受到宛丽的倔强，只好听之任之，“对了，我在医院几天了？我还要参加比赛呢。”

    “三天，准确地说两天半多一点。”

    “两天半还要多！”

    吴凡一下子提起裤子，就要冲出去，但才跑出去两步，被宛丽一把拽住，“听风就是雨，你要去哪里？”

    “我要去崇明岛参加比赛啊，这还用问。”

    “三天没参加比赛，你以为比赛会等着你一个人进行吗？晓红姐和孙局长来电话了，你被淘汰了。你的东西已经有人送过来了，就在我的车上。”

    “我……”吴凡无语地一屁股坐在了身边的病床上，就如受到了人生最大的打击，一下子蒙掉了，双手抱着头，看向窗外摇曳的树叶，一声不吭。

    加上高考没赶上，这是第二次丢失鲤鱼跃龙门的机会了。

    为了这届选拔赛，他每一场都在拼，比赛中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对手都让他记忆犹新，他真是想尽了一切办法在拼。

    进入龙庭是妈妈对他的希望，不能参加比赛就不能进入最后的决赛，就不能进入龙庭，这就有付母亲的期望。

    长这么大，无论学习、练功还是做人，吴凡从未让母亲失望过，这肯定是第一次没有达到妈妈的期望。

    小时候妈妈交他练习那门气功，规定他在一周内有气感，他第一天就办到了；希望他到站马步能站两个小时，他经过半年的刻苦练习，能持续站四个小时……妈妈不许他打人，宁可挨打也不能还手打人，这对于一个年轻气盛的少年来说，这是一间比登天还要难的事情，但是吴凡用了十五年来达到了母亲的期望……回想起那一桩桩的事情，吴凡觉得太失望了，他怕见到母亲的面，更怕看到母亲失望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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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红尘剑道

﻿“吴凡，你怎么了？是不是怕你妈妈……”宛丽和吴凡一起长大，吴凡做所有的事情都是在为妈妈做，“其实，你是你，为什么做任何事情都要想到母亲的眼光？”

    “因为我只有妈妈。”吴凡木木地回答道。

    宛丽坐到吴凡的身旁，伸手搂着后者的肩膀，“我当然知道。但我希望你是你，你妈妈是你妈妈，她也不希望你去重复她走过的路。对了，别发愁了，事情已经这样了，发愁没用。你去换衣服，我去办出院手续，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弹琴唱歌给你听。”

    每次在吴凡不开心的时候，宛丽都会弹琴给他听。在他的记忆中，宛丽的琴声很美，一下就能击中他的灵魂，引起他心的共鸣，让他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让重新快乐起来。

    ……

    走出医院，午后的骄阳照射得他有些睁不开眼睛。

    吴凡和宛丽刚走出大门，三部车子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六个形态各异的男子和蔡玲出现在他们面前，他们向宛丽和吴凡走过来。

    吴凡见几个人都不认识，第一反应便是下意识地向侧前方迈出一小步，将宛丽挡在了身后。

    经过培训班的考试，尽管被淘汰了，但是吴凡的收获却很多。

    他学会了怎么使用意念力，学会了形意拳，还获得了“天鹏九变”的功法，尽管天鹏九变还没有学完，但是他可以肯定这种功法是一种非常逆天厉害的神功，深奥而磅礴，也许他一辈子也学不完。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菜鸟，他从几个人的身上感受到磅礴的真气，其中两位是真气七层以上，远远超越了他。但一想起他曾经和六层真气巅峰的东方红战斗过，他一点也不怕，更何况为了保护自己的女人，他什么都可以做。

    这不是蔡玲第一次见到吴凡，这几天在医院她每天都来三回，但是她看到的是被裹成粽子的吴凡，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活生生的真人。

    她调查过宛丽和吴非，但眼前的吴凡尽管体型上和吴非相差不多，但是皮肤绝对没有像吴凡这么白，气质也没有吴凡这么好，但蔡玲有九成把握肯定：吴凡就是吴非。

    可她知道堂堂的华夏第一剑神南宫剑非常看重吴凡，蔡玲猜测

    她知道吴凡是宛丽的男朋友，是宛丽死也不愿出卖的爱人，那时她以为吴凡是一位浑身英雄气概的奇男子，否则怎么会让宛丽这么出色女子倾心爱慕呢？可吴凡却是一个却比普通人容貌稍强的男子，既不雄武、也不伟奇、更谈不上壮丽的男子。她不知道吴凡是什么地方打中了神女之心，难道就是因为吴凡长得像吴非吗？

    “小凡，这都是我的朋友。蔡姐，他就是吴凡。”宛丽还不知道怎么跟吴凡说九音门的事情，但他觉得应该先让吴凡认识一下大家。

    “宛丽怎么会有这么多修炼真气的高手朋友？”吴凡心里纳闷，但还是对蔡玲和她身后的人微微一笑，“蔡姐、各位朋友好！”

    “吴凡，你好！恭喜你康复出院。我是宛丽小姐的保镖，以后我们会总见面的。奉南宫前辈的旨意，请上车，我们送您回家。”

    蔡玲一身职业装，态度很有礼貌，动作也很优雅。

    “南宫前辈是谁？”吴凡心里有很多疑问，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问题的时候。

    “回家就知道了，那个老爷爷很有趣的，他就住在你舅舅家。”

    “住在我舅家，那岂不是和我住在一起？难道……”吴凡一想就知道一定是这几天才住进石家的，既然能住进石家，那就不是外人了。

    ……

    到了石家，只有吴凡和宛丽进了门，其余人全都留在了门外。

    刚一进门，陈欣就把吴凡和宛丽叫到了茶室。

    茶室里，石国志正陪南宫剑喝茶。

    看着石国志对面的南宫剑，吴凡一下子便想起那天和东方红擂台赛的时候，在看台上出现的青衫长袍的老者，按照路上的形容，吴凡可以肯定此人就是南宫剑。

    “石叔叔，有我妈妈的消息吗？”吴凡直接对石国志发问。

    没想到吴凡这么急性子，石国志微微一笑，对吴凡招手道：“小凡，这位是南宫剑前辈，你想知道你母亲的消息尽管问他吧。”

    吴凡对着南宫剑微微一躬，“南宫前辈好！”

    “孩子，别着急，先坐下！我们是第二次见面了，也该算是老朋友了。”南宫剑说着，指了指茶桌上的一个信封，“这是你母亲给你的，看过再说。”

    吴凡在石国志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了一眼信封上“吴凡两个字”的确是母亲的字迹，这才拿起来，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注目看去。

    “儿子，人没有一直顺利的，比赛的事情我知道了，妈妈都没有想到你进步这么大。通过这次比赛，你一定知道你身上比别人缺少了什么。现在去龙庭，你还差得很远。都是妈妈不好，一直想磨练你的心性，忽略了技法的修炼。南宫爷爷是妈妈的前辈，他的红尘剑道就算你父亲都说是华夏仅有，我希望你拜他为师，学习红尘剑道。只要你能出师，就一定能加入龙庭。”

    红尘剑道？现在已经不是冷兵器时代了，突击抢、狙击枪、机枪、大威力榴弹枪、大杀伤力的******……岂不是比剑好用？

    吴凡看向南宫剑，心里很疑惑，却没有说出嘴来。

    “孩子，你不想拜我为师？”南宫剑等了一会儿，见吴凡没有任何表示。这封信是杨馥琴当着他的面写的，上面的内容他都知道。按理说吴凡应该有所表示的，想着这么妖孽悟性，二十岁就能领悟拳意的天才，要是不拜在他的门下，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妈妈让我拜你为师，肯定有她的道理，龙庭也是我志在必得，所以我不会违背妈妈的吩咐。但是我很想知道什么是红尘剑道，也想知道它能快过子弹吗？”

    吴凡定定地看着面带微笑坐在五尺之外的南宫剑，眼中带着一丝不甘。他本来想拿红尘剑道和天鹏九变比比的，但一想起那么离奇得到的拳法肯定非常稀罕，那是自己的秘密，还是不要让人知道才好。

    “哟，这是要对我进行考核嘛！”南宫剑被吴凡怀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不住地点头，对石国志道：“小石，把枪给小凡。”

    石国志没有任何犹豫，站起身走出茶室。

    少顷，石国志将一柄美军制式手枪M9递到吴凡的手中。

    “M9，美军特种兵的最爱。”吴凡在手中掂了一下枪身，麻利地卸下弹夹，见弹夹里面有八发子弹，然后把弹夹填进枪匣中。疑惑地看向南宫剑，“拿枪干什么？”

    “向我射击。”南宫剑身体靠在椅背上，一只手端着一个紫砂小茶杯，面带微笑看着吴凡，另一只手中指和食指有节律地敲击着红木的椅子扶手，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这当成一回事儿，淡然地对石国志、陈欣和宛丽道：“其他人都出去。”

    “射击？开什么玩笑。”

    吴凡像是没有听懂南宫剑的话，心的话这把枪出膛速度达到了近三百米每秒，从他扣动扳机到一点五米外的目标根本不用0.1秒的时间，如果计算子弹从枪口到目标的时间，那只有0.005秒的时间，这么短促的时间吗，就算是神仙也反应不过来，这老头是不是太自负了？这要是出问题怎么办？

    “对，开枪！你可以连发，也可以单发。不会开枪？还是怕把我老头子射死而不敢开枪？”南宫剑说到这里，自嘲地一笑，“我老头子活了八十多岁了，还有发现一把能要我命的枪。”

    在一边的石国志也笑了笑，“小凡，你真以为能伤到南宫前辈？开枪吧，你可以把弹夹里的子弹打光。”

    “真的吗？这么近的距离，你怎么躲？”吴凡还是不相信，他看了一眼走出茶室门口的宛丽。

    宛丽一脸茫然，之前见到过壁虎游墙、音波功，她已经在怀疑曾经在学校学到的科学常识。

    “我用躲吗？有胆子拿枪，却没胆子开枪，你是警察？”南宫剑吱溜喝掉杯中的茶水，“你爸爸我见过，天不怕地不怕，管你是神仙皇帝，该出手绝对不含糊，你是他儿子吗？”

    吴凡知道这是激将法，也是十足的轻视。这些年来，他早已经习惯人家用这种方式跟他说话，但是提到爸爸，吴凡就不服。

    “好！”吴凡双腿一蹬地板，凳子向后滑了两米，椅背恰好靠在墙壁却没有产生一点点撞击，距离和力度那你饿到毫巅。同时吴凡的右臂果断地抬起，左手极快速地打开枪机，手指轻轻地连续勾动扳机，M9手枪在空中划出一道虚线，“砰砰砰”八声十分沉闷的枪响震得茶室的窗玻轰鸣。

    子弹以八个极其刁钻的角度、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扑向三米开外的南宫剑。

    意念力中，吴凡锁定了八颗子弹，只“见”子弹的虚影飞到南宫剑身体一尺距离时，猛然间子弹前方出现八柄无形的剑，八柄剑就仿佛预知子弹的位置，准确地出现在它们该出现的地方，八颗子弹一头撞上去，就如撞到压缩的棉花层上，即刻终止前冲的势头，吱吱地悬在空中旋转着，却不能前进一分一毫。

    在吴凡的意念力中，他清晰地看见阻挡子弹的是一种能量组成的剑，那种能量不是真气，给人一种强大、凛然、肃杀，而且还有一种俾睨气势。

    按照吴凡的认知，M9手枪使用的9mm子弹，强大的冲力，他不知道九层巅峰真气能否挡得住，但七层真气绝对无法阻挡得住。

    吴凡可以肯定，那是一种超越了真气的能量，冥冥中他想起了胸口那个神秘的黑白球周围青色的雾气。

    青色的雾气轻盈而飘逸，南宫剑那无形小剑肃杀而凛冽，拥有一往无前的气势。

    但是，感知中，二者是同样层级的能量，只是拥有的能力不一样而已。

    吴凡不仅仅震惊，而且很惊讶。

    之前见对方那么有信心，他知道对方能挡住八颗子弹，但是他的射击速度已经达到了人类的极限，而且八颗子弹经过他强大的计算，高低左右前后错落有致，但是人家仿佛是用意念控制似的，感触相当敏锐，已然超越了人类的极限。

    但他震惊的绝对不是对方挡住了八颗子弹，而是他可以确定那团青色的能量对方能控制，如果跟着他，自己就能学会控制那种青色的雾气。他不说话，是在细细地品味那八只无形小剑，想将它深深地烙印进记忆中。

    南宫剑面带微笑，抬手曼妙地一挥手，八颗子弹乖乖地被他抓在手心中，这时间只是一眨眼的事情，就仿佛那八颗子弹是被南宫剑挥手抓在手心中相仿。

    啪啪……

    南宫剑一颗颗地将八颗子弹排在茶桌上，组成一柄横放着的“剑”。

    茶室门外，陈欣、宛丽和石国志全都看着面这种情景。

    就如看玄幻电影一般，陈欣目瞪口呆，她知道丈夫的朋友全都神秘莫测，谁知道竟然拥有如此神仙般的本领，那情景比看电影躲子弹更加震撼。

    宛丽心驰神往，她知道南宫爷爷是大修炼者，却没有想到竟然能抓住八颗子弹，难道我经过修炼后，也能办到？

    石国志一脸的淡然，别人可以不知道南宫剑是什么人，他可知道，他早就知道这种结果。可他着实没有想到这才经过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吴凡枪法已经达到炉火纯青，就算是他这位摸了二十几年枪的人也找不出瑕疵。

    尽管石国志在射击场上见过吴凡射击，知道后者的准度非常高。没想到后者的枪法竟然这么好，动作飘逸挥洒，如羚羊挂角，了无踪迹。枪口的轨迹，发枪的点位让人难以琢磨，这绝对是一个摸了三十年枪的老鸟也无法打出的八枪。

    “这小子是怎么练的？人家要用三十年，他只用了三十天，这得需要多么高的悟性和资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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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IP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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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拜师

﻿    吴凡不知道石国志所想，.↖頂↖↖↖，..每个弹头都变成了十分规则的球形，表面光滑如被砂纸打磨过般，散发幽幽的黑光。

    看着吴凡怔怔地看着桌子上的子弹，良久没有出声。

    南宫剑微笑着看着吴凡，他有失望。自己展露一手，绝对惊世骇俗，这子本应该震惊，并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对自己感到敬畏。多少年来，他已经习惯了大家的敬畏，尤其是在他展露身手后，就没有一个人还能表现正常的。

    但是，他失望的是这子的确震惊，但是却没有丝毫崇拜，居然没有害怕，脸上更没有一丝的敬畏。

    “这子在想什么？”南宫剑很好奇，但他也没有张嘴。总觉得自己先开口的话，哪还有做师傅的面子。

    “这不是真气！你能告诉我叫什么吗？”吴凡中抬起头，看向南宫剑，眼中带着疑惑。

    “哟，肃杀、凛冽而磅礴，不是真气！”这一回轮到南宫剑显出震惊之色，腾地站起来，脸上没有了淡定，瞪着吴凡就如看到一个怪胎。

    意念力除了天生的，只有等到生死玄关突破之后，灵识才会开启，灵魂强大到一定的程度，才会拥有意念释放形成力场。平常人在真气阶段，即使有特殊的功法，也无法修炼出意念力，除非天生。

    天生意念力，那可是一个瑰宝啊！

    突破生死玄关后。真气化玄有灵，称之为玄气，或是灵气。二者虽然本质上有差别。但是一样能凝聚陈欣，但是如果没有意念力，就无法感受出来；如果意念力不够强大，也绝对感受不出来那种细微差别。

    “凡，做我的徒弟吧，我一定把全身的本事传授给你，不遗余力！”

    南宫剑上前一把抓住吴凡的双手。嗓音有些发颤。吴凡下意识地想躲开，不想让对方抓住自己的手，但是他失败了。他的努力一刹那间就化成了泡影，他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南宫剑抓住。

    这个变化太突然了，石国志惊讶地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堂堂的龙庭长老。威震世界的剑道高手。拜他为师的人可以排除一百里地去，可老人家眼皮都没有夹一下，拂袖而去。可现在面对吴凡，石国志怎么看都像是南宫剑在求吴凡做他的徒弟。除去杨馥琴这个因素，那只能吴凡太优秀了，肯定资质无限。

    石国志知道吴凡今年二十岁，真气修到第四层巅峰（他并不知道吴凡现在已经是真气五层了，如果没有意念力。要是不动手的话，很难判断真气修炼到何种深度。）。二十岁到达这个高度，不算差，也不算特别优秀。那些有名气的家族或是门派中，十七八岁就已经真气四层了，甚至有些妖孽三十岁之前到达真气七层。

    传，南宫剑三十六岁就已经达到了真气九层，四十岁大战地中海，剑光动霄汉，一剑劈教廷第一骑士；东京三丫岛被第一剑道之樱花流三位头牌长老和上百位剑道高手包围，他奋起神勇，剑斩三位绝高手，杀得对方丢盔卸甲，血流成河……二十年前，南宫剑归隐不出，那时已经被人称之为华夏剑神。那时，南宫剑是吴凡的父亲、石国志等等无数修武者的偶像，二十多年过去，石国志可以肯定南宫剑已经突破了那传中的生死玄关，成为一个可以飞天遁地的修仙者。

    仙，传的中一种无所不能的人，传中可以与天地同寿的人。

    能踏上修仙路的人都是天才中的天才百中无一，能被修仙者看中的人，几乎可以肯定，此人定是有修仙的资质。

    想到这里，石国志想起了吴凡的父亲，那个他最佩服也是最崇拜的大哥，这些事情都是后者给他听的，他有很长时间怀疑这是真的，因为神仙妖魔全都迷信，但是当他因为工作的原因，接触到很多不可思议和无法解释的诡异事件，也见到了不少神秘莫测的人物，尤其是见到南宫剑之后，他彻底相信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远远超越他的认知。他很羡慕，也想成为一份子，但是他没有过测试关，被挡在了龙庭大门之外。

    同样被挡在大门之外的还有吴凡的父亲，但是他不是因为资质不够的原因，而是因为他得罪了龙庭轮值大长老——东方碧玉，因为他要娶杨馥琴为妻，这触动了东方碧玉的底线。东方碧玉是什么样的人？石国志知道，那是一个比华夏剑神南宫剑还要神秘的人，如果她不是修仙者的话，打死石国志也不相信。

    龙生龙凤生凤，看来吴凡天生就有着优良的修仙血统，这是让人嫉妒不起来的。

    如果着眼这一，南宫剑见到吴凡的激动，那就可以理解了。

    “那你能教会我控制那种能量吗？”

    既然躲不了，吴凡知道对方也不会伤害他，也就不躲闪了。

    “那种能量名叫灵气，目前你还不能学，等你突破了生死玄关，自然就明白了。”南宫剑这句话是使用心灵传音秘术给吴凡听的，没有丝毫声波传送，用意念力传送到目标人的大脑中。所以只有吴凡能听到，其他人根本无法探测到，即使是真气九层巅峰者也无法做到。

    “原来是这样，好吧，我拜你为师。”

    “哈哈，好！”南宫剑老胸开怀，哈哈大笑，“择日不如撞日。石，准备香案，把雁荡山那些也都叫进来，举行正式的拜师仪式！”

    一时之后，东方怡、离恨勾、金世伦和一位从未露过面的老人家来到石家。吴凡不认识，但经过金世伦介绍他才知道这位老人是江南武林的泰山北斗——徐富春老人。也就是徐岚的爷爷。

    石家的客厅被布置成香堂，正中央的吉位摆了一张供桌，有座青铜香炉居中摆放。香炉后面不像是通常拜师礼上摆着三圣的雕像，而是插了三柄寒光闪闪的宝剑，宝剑剑尖向上，中央一柄有一米半长，两侧的三尺长。

    供桌的两侧摆了两张红木扶手椅，座位空着。

    上香完毕，南宫剑端坐在拱桌左侧的太师椅上。对着面前两米外的吴凡道：

    “我南宫剑不敬天不敬地，与天争与地争，我的心中只有剑。一柄可以扫荡一切妖魔鬼怪的剑，我们修炼的是浩然剑气。入我门者，也须拥有如此心性和气魄，承接我之壮志。你能做到吗？”

    “能！”除魔卫道。吴凡一也不抵触。但他并不明白为什么要与天争与地争。天是什么？地是什么？，尽管现在不明白，他知道以后一定会明白。

    “好，上香，磕头”南宫剑也没有任何师道尊严和门规之事，直截了当道。

    规规矩矩上过香，吴凡规规矩矩跪下给他磕了三个响头。

    到此，吴凡的拜师礼算是完成了。

    跟着。各位观礼的长辈都拿出礼物给吴凡。吴凡来者不拒，但最让他失望的是。竟然没有人给红包，一分钱也没有收到。不是药材，就是一把剑。他甚至奇怪，难道练武的人都不要用钱吗？

    当着这么多人，吴凡自然也不好问，脸上带着木纳的微笑。

    按辈分来，东方怡是吴凡姨姥姥，但是因为杨馥琴警告过，她也不敢挑破这层关系，她把吴凡拉到旁边的房间里，亲手将一本功法秘籍——旭日功交给了吴凡，并且嘱咐吴凡这个功法绝不外传，背会之后就烧掉。

    南宫剑因为知道他们这层关系，也没有觉得疑惑，吴凡因为那本书不是钱，也没当成回事儿。但见东方怡这么郑重其事，拿起那本书。

    书是一本线装书，三十八页，除了扉页和封面封底，也只有三十五页正式内容。

    这是一套练气的功法，吸收旭日的精华，培养出先天精气。这种先天精气非常奇特，能在冲击生死玄关时起到巨大的推动作用。

    什么是生死玄关，吴凡不知道，他现在仅仅是真气五层，距离九层巅峰还差远了，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儿。他不会去想，但他觉得记下来并不是坏事情。

    吴凡一页一页认真地看，那种过目不忘的本事再一次发挥了作用，不到一分钟便将整本书看完，书上的一万多字和三十六张绘图，一丝不差地记在了脑子里。

    翻完之后，吴凡闭上眼睛。

    功法秘籍上的文字和绘图流水般大脑中重现，很快，他就感觉这套功法和自己修炼过的无名气功走得是两条道。无名气功朴实无华但不失大气，而且对于别的真气竟然可以兼容并蓄；旭日功火热炽烈，但两者并不冲突。

    当他睁开眼时，东方怡注意到他的眼中闪烁出一种异样光彩，这团光彩转瞬即逝，却也没有逃脱她明锐的目光。

    “前辈，这本书烧了挺可惜的，还是还给你吧。”吴凡把功法秘籍递到东方怡的面前。

    东方怡一愣，这可是她背着族长先斩后奏给吴凡看的，这子难道看不上这本功法？

    “孩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看不上？这可是东方世家的不传之秘！”东方怡不是第一次见吴凡，但却是这么近的距离跟吴凡相处，而且她竟然感受不到吴凡的真实修为，心里很奇怪。而且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走马观花，她相信吴凡不可能看全，更加不会想得到吴凡就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万多字的秘笈和几十张绘图全都已经记清楚了。

    “不传之秘……”吴凡的聪明头脑只是一转，便感觉到这四个字里面包含着别样的含义，“……为什么要传给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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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事出突然

﻿    东方世家是华夏四大世家之一，仰仗的就是这本旭日功法，.只有东方家的核心弟子才能修炼，就算是南宫剑如此威震全球的传奇人物，要想看一眼，也是不可能的。这门功法浩大磅礴，被称之为华夏八大神功之一，自然属于不传之秘。

    东方怡一下子听出了吴凡较真的口吻，心的话，这小子人不大，怎么这么敏感？忙打马虎眼道：“你师父是东方家的恩人，东方世家一直想回报他，可他已经不在乎这种真气功法了。你是他的徒弟，于是族长决定传授给你。但我们不会指导，只能靠自己领悟。”

    “那我是沾了师父的光？好吧，这便宜我不占了，您把它收回去吧。我现在修炼的功法很不错，没有必要再换功法。”吴凡很客气、也很认真地说道。

    东方怡一怔，她听杨馥琴说过吴凡修炼的是他父亲留下的无名功法，残缺不全，只能修炼到第六层，很想让儿子换一种有前途的功法，这才有东方怡送功法一说。但这小子竟然不知好歹，拒绝了，这让东方怡有些着急。

    “你……”东方怡刚要发火，想告诉他这是他母亲的意思，但一想起杨馥琴的嘱咐，不可透露任何信息。吴凡这么敏感，她怕言多必失，竟然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吴凡不知道这位大娘到底和自己什么关系，竟然会送这么高端的礼物，尽管对方解释了。可他的直觉告诉他不可信。

    “前辈，东西已经还给你了。我可以走吧？”吴凡直接将书籍塞进东方怡的手中，很有礼貌地征询道。

    他今天才醒来。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和宛丽好好呆在一起，然后找个安静的地方探寻一下身体的状况，谁知到回家取一趟东西，却发生了拜师这一档子不在计划中的事情，现在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些没意思的形式，和宛丽去世纪公园的水边遛遛，在长廊上的排椅上坐坐，花前月下，他有很多话要跟万里说。

    “没……没了。”东方怡有些犹豫。但这会儿也想不出一个更好的理由，好在她知道吴凡现在的真气只是第五层，距离第七层还得需要十来年的时间，期间可以让杨馥琴交给他，他还敢拒绝吗？

    走出房间，那些男人都去茶室喝茶，陪南宫剑说话去了，只有陈欣、宛丽和蔡玲三人在客厅喝咖啡。

    “舅妈……”吴凡走到宛丽的单座位沙发后面站住，手撑在沙发靠背上。宛丽感觉到吴凡的到来，侧仰着头看着吴凡。吴凡对她眨眨眼，然后对陈欣接着说道：“……这里人太多了，我和小丽去单位把车开回来。然后去旁边公园坐会儿。”

    “你师父还没走，你应该问他老人家。”陈欣自然看得出家里人多，吴凡还挺腼腆。但她知道今天这里是南宫剑前辈说了算。

    “舅妈，他一时半会儿又不会走。就让舅舅陪他吧。晚饭后，我们一定回家了。对了。蔡小姐，由我做护花使者，您就休息吧。”

    前面半句话是对陈欣说的，后半句则是对一边的蔡玲说的。

    说完话，也不管二人有何反应，拉着宛丽向门外跑去。

    蔡玲说不跟去，那是不可能的。金世伦已经郑重嘱咐，宛丽是九音门的未来，不能出一点差错。但是她也想看看吴凡到底有什么本事，既能得到宛丽的青睐，而且还让华夏剑神当成了金娃娃，收为门徒。有了这个想法，她在吴凡和宛丽离开一分钟后，也带着人下了楼。

    江湾分局还是以往那般繁忙，警车和出入的人忙忙碌碌。

    有一个多星期没有露面，没想到门卫对吴凡还是记忆犹新，看着吴凡和宛丽进来，并没有阻拦。

    车子停在了车库，进车库就要进主楼大门，通过一楼大堂的侧门下到地下一层或是地下二层。

    在山城，宛丽的父亲是主管公检法的副市长，可宛丽也从未进过公安局分局，为了吴凡的事儿，倒是多次去刑警队和派出所。

    大堂很高很大，淡灰色条纹的仿大理石墙面让这里显得洁净而肃穆，加上国徽的图标，显现出十足的庄严。

    吴凡在江湾分局是个名人，却不是因为在培训班考核上大发神威，那里的成绩只有少数人知道，还没有这么快传到一个基层单位，吴凡的出名完全是因为进局里的那场“架”打了十四个人，却只有一个警告处分，而且还参加了让每一个警察自豪的培训班考核，这不是简单的名气可以说得清楚的，很多人猜测吴凡背后的势力很强。尽管没有穿警服，吴凡一进大门，便有很多人认出他。

    常玉苗一出电梯，便看到吴凡和一个女孩子手拉手往电梯门旁边的消防门走去，不禁大皱眉头。别人怕吴凡，常玉苗不怕，她是督察队的副队长，对于在局里拉拉扯扯如此有伤风化的事情，她绝不会放任不管。

    “吴凡，你站住！”

    吴凡噔地一下立住了脚跟，侧头看去，见到常玉苗那张法律面孔，不自然地松开抓住宛丽的那只手，微微一笑，“常督查，有事吗？”

    常玉苗清了清嗓子，迈正步三步走了过去，“吴凡，虽然你已经调到市局了，但不要忘记你是一名警察，这里是公安局，请你注意自己的行为动作，记住警风警纪对你的要求。哪怕你不穿警服，也要用标准的警察要求自己。”

    吴凡很无奈，也不甘，可一想到警察这个身份，便什么也说不出来。

    “谢谢指正，我会注意的。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你走吧。”

    吴凡微微一笑，扭头推开防火通道的门，带着宛丽走进去。

    宛丽刚才一句话也没有说，但她看到吴凡吃瘪的样子，心里十足地想笑，这让她想起以前在学校时，自己是怎么管理吴凡的。

    两人下到楼下停车场，在吴凡那辆卡宴车旁站住，吴凡取出钥匙，打开车门，坐上去。

    “小凡，你变了。”宛丽一边拉上安全带，一边道，“不过，我喜欢看到这个变化。无论到什么时候，每个人都要记住自己的身份，做他分内的事情，不要得意忘形。”

    “没这么严重吧？”吴凡发动车子，想了想，“我倒是想起我们上学的那时候，你就是这么管我的，一点小破事就上纲上线。不过我喜欢被人管的感觉，说明我还是很遭人喜欢，说明大家关心我。”

    “你倒很会找平衡，走吧，我们去美罗城吃烧鱼，然后去教堂听歌声。我很喜欢那里静谧祥和的气氛，那触动灵魂的歌声穿透心灵，让我的飞到了蓝天上，飘荡在白云青山绿水之间。”

    “好，只要你喜欢，我可以陪你去任何地方。”吴凡一脸的笑意，微踩油门，卡宴车缓缓开出车位，驶上行车道。

    但车子还没有来得及加速，就见前面呼啦啦地跑出来四五个干警。吴凡的眼尖，一眼就看清楚他们正是自己的同事，王伟、肖家永、何世明赫然就在其中。

    他们跑得飞快，似乎眨眼之间，五个人就发动了车子，拉响了警笛，呼呼地开出车位向出口疾驶。

    “出事了，而且出大事了！”吴凡一见这个阵仗，即刻意识到这一点。

    想到这一点，吴凡不自主地跟上最后一部警车，开出停车场。

    五部警车除了车库直接停在了副楼刑警队的门口，在那里已经停了三部警车，有十几个身穿防弹服的刑警，林萧赫然就在其中。

    “……王琳生命有没有危险？救护车到了没有？对了，一定要封锁现场，不许任何人离开……”林萧手里拿着电话，一边对电话喊着，又对旁边挥手，“快！”

    警车一停稳，刑警们便纷纷奔过来，打开一扇扇车门，快速地上了车，然后一辆辆鱼贯而出。

    “王琳？”虽然隔了几十米，吴凡还是听到了林萧的喊话，他想起了那个做事认真，对人一脸温暖春风的、人事科的那位女警，“她受伤了？谁会伤害她呢？”

    “王琳是谁？你认识？”听到吴凡自言自语，宛丽好奇地问了一句。

    “对，是一位对人很好很好的大姐姐……不行，小丽，我要过去看看。”吴凡想也没有想，一踩油门，想着刑警队的车队跟了过去。

    王琳是吴凡进分局后，第一个对他关心的大姐姐，想王琳的谦和，吴凡实在想不通有人会伤害她。

    车队一路响着警笛，所有的红绿灯一路畅行，风驰电掣。吴凡驾车亦步亦趋，几乎是贴着王伟的警车，驶进了复旦大学正门对着的玉林商业街。

    此时商业街的两边站满了路人，在一家艺廊的门口更是围了一大群人，其中央已经被警察和联防队员围出了仪的大圈子。

    王伟早就注意到吴凡的卡宴，对于这辆车子他不陌生，这一个星期他每天都会看它一眼，车牌号记得清清楚楚。

    “吴凡？这小子不是去培训班考核去了吗？难道也被淘汰出局了？”王伟一边想，一边将车停在最后一位，从车子的倒后镜里，看到吴凡把车停在了另一边，从车上下来，他也下了车，并没有跟着车上的刑警向前涌去，而是走向吴凡。

    “王师傅，好久没见了。王姐出了什么事儿？”吴凡相信王伟在车上肯定听到刑警们的议论，知道更多的信息。所以一见王伟，马上迎了上去，直截了当问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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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三个人

﻿    王伟瞟了一眼吴凡身边的宛丽，美丽得让人惊艳，并没有直接回答吴凡的问话，“这是？”

    “我的女朋友宛丽，.王师傅，你说吧，没问题。”吴凡飞快地说了一声，看着十几米外围着的那群人，意念力悄然释放出去，瞬间便将那群人覆盖。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他们说是暴力袭警，王姐和张茜都中枪了。”

    听王伟的话，吴凡想起人事科另一个清秀的女警，很是呐罕，“她们都是人事科的人，怎么会招惹社会上的犯罪分子，莫非以前他们有仇？”

    “不知道。”王伟摇摇头，这事儿的确很蹊跷，作为开车的司机，王伟并不想深入去思考，那些事情有刑警队去调查，不关他的事儿。

    吴凡、宛丽很快走到围观人群的最外圈，里面的情景不用肉眼看，距离二十几米远，吴凡已经知道了里面详细的情形。

    地上躺着两个穿警服的女人，两人身下都有一滩血迹，其中一个正是王琳，不用说另一个就是张茜。二人已经被抬到担架上，两个穿白大褂的医生正在对伤口做简单的处理。

    林萧和他的手下正对几个看上去学生模样的男女进行问话，那几个学生一脸的慌张，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缓过】︾，..劲儿来。

    王琳的伤看上去很重，肚子和右胸中弹，鲜血已经染红了警服，脸色苍白，双眼紧闭。虽然喘气不匀。出多进少，但她还是活的。吴凡单靠意念力。隔这么远还不能确定她的伤势如何。

    张茜的伤处只有一处，在大腿上。看她中枪的部位在腿骨上，吴凡可以肯定张茜的这条腿十有**不会有好结果。

    微微闭上眼睛，吴凡的意念力缓缓地向四周散开。

    感受到这次受伤之后，意念力比以前强大了一倍，五十米、一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直延伸到四百米远，周围的景色变得模糊起来，吴凡知道四百米是自己现在的极限。如果缩小收缩的范围，凝聚成一条线，吴凡的意念力瞬间能延伸到八百米远的距离。

    八百米。这是一个非常远的距离。在繁华都市中，高楼大厦次节比邻，错落有致，让人的视线绝对超不过两百米远，尽管意念力还不能穿越障碍物，透视进去，但是它能如一种物质场绕过障碍物，看到障碍物后面的东西。但是，这种方式消耗意念力非常快。不用一分钟就会让他感到疲乏。

    吴凡先是将意念力散布在五百米之内，将周围的情景收于脑中。

    商业街以及附近街道上人和物全都历历在目，形色匆匆的白领、街边坐在长椅上打着蒲扇闲聊的老人、街心公园里玩耍的孩童，还有走街串巷担着挑子的贩夫……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五花八门全都有，他们脸上神情也是千姿百态，他们都是凡人。他们有他们自己的心思，有自己的目标。这些让吴凡熟悉。没有引起他的惊异。

    意念力从这些人的脸上快速地扫过，后者脸上的喜怒哀乐在他的脑海中如潮水般涌现。

    如海一般的资料忽然涌入。立刻增加了吴凡的负担，很快吴凡就感觉到很累。

    以前只有意念力只能辐射两百米远的时候，他还未尝试过这么去观察周围的世界，更没有阅读这么多人的脸，也没有感觉这么累。

    “看来这种能力也不能随便用。”

    吴凡无奈地摇摇头，成千上万的脸滑过。三分钟之后，三张脸猛地跳出来。

    这三张脸木然，没有一丝感**彩，像是带了一张面具。三人从身形看去，是两男一女，全都身穿黑色的衣衫，胸口绣着一小朵白色的云朵。

    吴凡立即将意念力收拢，向三张脸所在的位置聚集过去。

    这是一座大厦的楼顶，三个人很淡定，眼神也不慌张，其中一个男人拿着望远镜正向这边眺望；另一个男人和女人坐在楼沿，手里拿着一柄外军制式手枪，换上一个新的弹夹。那个女人嘴唇翕动，在跟那个男人商议什么。吴凡不会唇语，自然不知道他们说些什么。

    知道有人正关注这边，吴凡没有敢动作，他已经锁定了可疑的人物，这三个人关注这里，可以初步判断他们绝对与事件相关，最起码也脱不了嫌疑。

    那栋楼位于商业街东南侧，距离吴凡四百多米远，加上三十八层楼的高度，距离吴凡的直线距离大约在四百米到四百五十米之间，这个距离是一个消耗比较小的距离，尤其是摒弃了其它无关人，只关注这三个人，巨量的消耗一下子变成了涓涓细流，吴凡头痛的感觉一下子消失了。

    “玩枪那人竟然是真气八层的高手！这一下该怎么办？”

    锁定了嫌疑人，但是吴凡下一步却不知道怎么办了。

    他不能去直接告诉林萧，告诉他嫌疑人就在东南侧四百米远的英东商业大厦楼顶，这样做岂不是把自己的秘密能力公诸于众吗？而且，那三个人是不是真的凶手，没有证据支持，仅仅靠现在掌握的情况也不可能确定，他们的动机是什么？真气八层的高手会对两个女警动枪吗？

    吴凡已经是真气六层，已经初步体会到六层和五层之间有着天壤之别，真气的充盈度一下子提升了一倍多。真气八层的高手，面对一个没有修炼过真气的对手，根本不需要手枪这种现代化的热武器，很容易就能置对手于死地。

    从这一点看来，楼顶上的三个人又不像是疑犯。但他们为什么这么关注这里？而且他们手中有枪，肯定不是什么良民。

    此时救护车来了，紧跟着又有几部警车赶到。从他们的说话，吴凡知道这是市局刑警队和重案组的人。

    袭警事件属于恶性案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市局主管刑侦的局长非常重视。第一时间责令立即将案件查清楚，这才有市局刑警队大队长和重案组这么快同时赶到现场。

    吴凡不认识重案组和市局刑警队的大队长，他现在只关心楼顶上的那三个人，他拉了一下宛丽，“走，我们去喝咖啡。”

    “喝咖啡？”宛丽指了指人群中央，“你……”

    “我只是关心王姐的安危，现在她们生命还在，我也不担心了。”吴凡说着朝停车的地方走去。

    吴凡已经注意到那栋楼下有一个装修豪华的商务会馆。消费一定很贵，一看就不是常人能进得起的地方。如果在以前，他肯定不会花冤枉钱去消费，但是今天不同，那三个人行迹很可疑，他们不可能一辈子呆在楼顶上，肯定会下来，吴凡就想近距离观察和跟踪他们。

    在吴凡和宛丽移动的时候，英东商厦楼顶那个男人放下了望远镜。扭回头去，“坤杀、坤离，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你门猜我刚才看到谁了？”

    此三人来自昆仑山。是昆仑八子中的坤杀、坤离和坤震，刚才说话的人代号坤震。

    因为龙庭的龙头已经发话，追寻陆翰遗孀遗子寻找传说之物他们不干涉。但不可越级，否则杀无赦。为此。飘三飘五飘七放弃了东海之行，派来了坤杀、坤离和坤震三个晚辈

    坤杀没有说话。抬起手枪瞄向楼顶中央呜呜旋转的风机。

    坤离也没有说话，而是侧头看向一脸得意的坤震，她知道坤震是在卖关子，不用问他也会说。

    果然，坤震蹲下身，将望远镜塞进脚边的一个黑色背包里，“宛丽，就是师伯师叔们在山城查到的、跟杨馥琴的儿子吴非的同学。而且在她的身边还有个男人，那个男人跟她很亲密，应该是她的男友。因为低着头，我没看清楚他的长相，但从年纪、身高、体型判断，和我们找的吴非很相近。”

    “什么？你肯定是他们？”这时，坤离一下子沉不住气了，抬腿就要向楼下冲去，“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把他们抓住，千万别让他们跑了。”

    坤杀一抬腿，撩起裤脚，将枪插到右小腿上枪套里，“别着急，那里都是警察，你以为在这里动手方便吗坤离坤震，你们换一身衣服，跟踪他们。注意看看有没有其他势力插手。我会在暗中接应你们，等他们到了僻静的地方，我们就动手抓人。”

    吴凡不知道，离开山城后，昆仑山的人已经去过，而且还查到了他来了东海。此三人就是他们派来擒拿他的同辈高手。

    三个人的鼻子非常灵敏，几天前就到上海了。可是他们没有想到，除了他们之外，竟然还有其他势力也在找吴非，而且他们已经知道了吴非就在上海。西玄门外围的壁虎春本想抓宛丽，雁荡山的人半路杀出，把人给抢走了。

    雁荡山是个什么地方，坤杀、坤离和坤震非常清楚，那是一个不是随意摆布的势力，尽管不怕，也让他们感受到事态一下子复杂起来，意识到要想动宛丽，并不容易。但是为了完成门里的任务，不管其他门派和势力惦记与否，他们必须要抢到宛丽和，从而抓到吴非。

    吴凡和宛丽驱车到达英东商业大厦楼下，把车在地上停车场停好，两人手挽着手走进了一层的“金鼎商务会馆”。

    商务会馆一般是会员制的，非会员不得入内。但是门口的知客小姐一见二人一身价值不菲的行头，还有宛丽那宛如仙子般的靓丽容颜，非但没有阻止，也没有让二位出示会员证或是报上会员号码，第一时间将两人引领进大门。

    “请问先生，你们有预定吗？”知客小姐很高，一身拖地的长裙看上去身姿摇曳。

    吴凡一进门便将环境观察了一遍，他没有进过这样的场所，也没有说话。宛丽不是第一次出入高档会所，她舅舅每个月都会带她和舅妈一起去会馆吃一顿饭，自然不陌生。

    “没有预订。我有南京西路金鼎会馆的卡，在这里可以用吗？”宛丽淡淡地问道。

    “能，那是我们的总店，当然能用！二楼是我们招待贵宾的地方，您们是去二楼？”

    知客小姐很庆幸没有把二人挡在门外，金鼎商务会馆的总店设在恒隆广场，与在西外滩的“外滩八号”、在金融大厦顶楼的“东海一号”合称东海三大商务会馆。三所会馆的会员在东海全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绝对是精英中的精英，身家不过亿，地位不显赫，连门都无法进去，就别说是成为会员了。

    “不用了，就在一楼那个卡座。”这回是吴凡一指侧前方的一个卡位说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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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速之客

﻿    高档会馆就是高档会馆，除了装修奢华、家具堂皇之外，侍应生一个个年轻、精神而靓丽，.

    对于音乐，吴凡自小就五音不全，丝毫不懂，可他在优美的旋律下，心很快就静下来，绷紧的神经也慢慢地松弛下来。

    “这是舒伯特的夜莺之歌，要是配上花腔女高音的演绎，就更美了。”宛丽在音乐方面偏好，才听了一小会儿，就沉浸音乐的海洋中，陶然自乐。

    “喝点什么？”吴凡不知道怎么附和宛丽的话，只好拿起菜单快速地翻动。

    本来想吃点东西的，但是一见菜谱上一幅幅精美的菜肴照片和下面不菲的价格，一个普通的小青菜也要两百多块钱，吴凡当即打消了在这里吃东西的**，要不是因为这里是那三个人出这栋大厦的必经之路，通过旁边的窗户，就能看到出大门的所有人；否则他会当即离开。

    宛丽撇了吴凡一眼，见后者一脸肉疼的样子，不禁莞尔一笑，“我有我舅的会员卡，不花你的钱，别那么节省好不好？好吧，我要一杯鲜榨芒果汁。”

    “你舅的钱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吴凡合上菜谱，扫一眼旁边桌子上，对一旁的侍者说△→，..道：“一杯鲜榨芒果汁，一杯鲜榨橙汁，一份腰果，一份开心果。”

    就点了四样东西，全都是整本菜谱里最便宜的，但是吴凡粗略计算了一下。足足花了三百多块钱，这让吴凡肉疼得紧。心的话。干跟踪这一行也太花钱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写个纸条传给林萧他们，让他们处理那三个人。

    侍者没有对吴凡的点菜有一点的不豫之色，他知道这里来的人非富即贵，拔根汗毛都能砸死一帮普通人，他可不敢认为吴凡没钱。虽然是饭口，没有点菜，估计是人家没有食欲，只想喝点饮料而已。

    饮料小吃很快就上来了，但随着食品的到来。两个似曾相识的身影忽然间出现在不远处。

    两人中一个身材婉约，透着妖冶之气，脸儿娇艳，五官精致，美丽指数直追宛丽，看上去是一位十足的美女，但吴凡知道他是男人；另一个身高比吴凡略高，身材修长，但是身上却散发着一股雄浑的气息和炽烈的阳刚之气。

    二人的旁边还有一个女子。这个女子吴凡很陌生，他能肯定之前绝没有见过。

    看到二人，吴凡想起了几天前和东方红的擂台赛，想起了为数不多的几个观众。二人正是其中之二。按照孙晓红在赛前给他的资料，他记得那个美女男子名叫东方玲珑，是东方世家两大骄阳之一。仅仅二十五岁的他已经是真气七层，在华夏武者界是一位如雷贯耳的人物。另一个名叫东方影。

    来的两人正是东方玲珑（又名东方雄）和东方影。东方红被东方怡及时救治，只要躺一个月便会没事儿了。明天几个人便会被送回终南山，这三天东方玲珑和东方影都在欧家的千金欧玥旋陪同下在上海滩游玩。

    欧玥旋也是一位难得一见的美女，端庄秀丽，举止优雅大气，尤其是一双会说话的秀目，只要对视一眼，心里便会产生一种说不出口的愉悦。

    看到东方玲珑瞩目在吴凡的身上，欧玥旋和东方影也看了过去。

    “他是谁？”欧玥旋疑惑地问道。在上海，几乎所有的富家子弟她都认识，即使没有见过面的，她手里也有那些人的资料，她有着过目不忘的记忆，这个男人和那个美得如天仙的女子均不在资料上，说明这两个人是外来者，绝不是土生土长或是最近几年冒出来的富家子弟，但是这个人能让东方玲珑这种年青一代真正的骄阳如此注视良久，这在上海滩还是第一次，所以她对吴凡一下子产生浓厚的兴趣。

    东方玲珑没有回答欧玥旋的问话，而是径直向吴凡和宛丽走去。一旁的东方影淡淡地介绍道：“他叫吴凡，一名上海的小警察，是一颗正在升起的骄阳。”

    东方影说罢，也迈步向吴凡走去。

    “正在升起的骄阳？”欧玥旋秀眉微蹙，紧跟在东方影的身后，走过去。

    吴凡拜师的事情，东方怡已经告诉了东方家来的四个人，对于能拜在南宫剑门下，出了东方玲珑，其他三人全部都羡慕、嫉妒，但是没有恨。因为东方怡说了，吴凡也算是和东方家族有渊源的人，小一辈在一起一定要互相扶持，就如兄弟姊妹一样。要是有谁不服气，必须通过正式挑战，经长老同意后，方可进行战斗。违者以家族族规处置。

    尽管不知道是什么渊源，但因为东方怡的话，让要为东方红报一脚之仇的东方家兄弟心里悻悻的，却不敢有怨言。

    能越级打败东方红，吴凡也对得起正在升起的骄阳几个字。

    “你是吴凡，我是东方玲珑，没想到受了那么重的内伤，你好的这么快。”东方玲珑款款走到吴凡的面前，直截了当地说了一句开场白。一双秀目肆无忌惮地在吴凡的身上扫描，丝毫也没有在乎宛丽还坐在吴凡的对面。

    被一个美得如妖精的男人这么看着，吴凡浑身都感觉不自在，更何况自己的爱人还在身边，这要是宛丽有何想法，那就得不偿失了。

    “东方家族，我刚见过东方怡，她也是东方家族的。”吴凡想起东方怡在两个小时之前还要将东方家视若珍宝的“旭日功法”传授给自己，这个人情让他对东方家的人生不出厌恶，但见到东方玲珑挑衅和审慎的目光，冥冥中有种又被看穿的诡异感觉，让他对面前这妖精一样美的男人不得不提防一二。“东方红还好吧？擂台上我出手挺重，没有控制好自己。不好意思。”

    “打了人，说声不好意思就算了事了吗？你以为东方家族的人好欺负是不是？”东方玲珑嫣然一笑。那种妖异的笑容配上耸动的喉结，让吴凡和宛丽都觉得身上直起鸡皮疙瘩。

    说着话，东方玲珑毫不客气地在卡座另一方的沙发上坐下，一点没有不好意思。

    “你……”宛丽很不悦，这是她和吴凡好不容找到的独处机会，她很想将九婴谷的事情说给吴凡听，更想听听后者的意见。谁知道刚坐下，屁股还没有坐热，就来了三位不速之客。难怪她看向东方玲珑三人的眼神有些不悦。但通过吴凡的话，知道来者不善，身份也不简单。

    这些日子和蔡玲在一起，她了解到很多从前不知道的江湖之事，四大家族，八大绝世高手，若干神秘莫测的门派……等等事宜，没想到来的三个人就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东方家族，这让宛丽没有再说什么。之事挪了挪身子，向吴凡的身旁又靠近了一点。

    吴凡扭头对宛丽微微一笑，像是在告诉她不用担心，然后扭转身。指着另一侧的空位，对东方影和欧玥旋道：“两位朋友也是东方家的人，既然相遇。那就请一起坐，我请大家喝一杯。”

    吴凡不怕东方家的人找自己算账。跨入真气第五层，而且感觉到体质与之前相比强悍了很多。而且刚刚背下来旭日功法。他也需要找个人旁敲侧击了解一下，以加快自己对功法的理解。更加上楼顶上那三个人，竟然有一个真气八层、两个真气三层的高手，他一个人正愁无法直接面对，要是把东方玲珑和东方影拉下水，自己就增加了更多的筹码。尽管还不够和真气八层的高手叫阵，但形势自然趋向了好的方向。

    宛丽没想到吴凡一下子变得豪爽起来，竟然第一次说请她以外的人喝酒。想想这里的酒价，宛丽可以想象得到等回家后吴凡那惨绿的脸色。

    “我叫东方影，在崇明岛我们见过面。本来你和东方红那场擂台赛是在你我比赛之后的，没想到被东方红抢先了一步。”

    东方影毫不客气地在东方玲珑旁边的空位坐下，欧玥旋也不矫情，当仁不让地坐到了卡座进口一端的空位上，拿起菜单麻利地点菜。

    “你也够谦虚的，如果那天跟你打的话，我肯定会输……”吴凡端起橙汁小酌一口，然后介绍道：“这是我的女朋友宛丽。小丽，这几位都是东方世家的青年俊杰。”

    宛丽对东方玲珑和东方影、欧玥旋微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东方玲珑、东方影和欧玥旋也都和宛丽问候，前二者没想到吴凡竟然这么谦虚，东方红和东方影走得是两个极端，一个轻灵，一个浑厚，二人打过不下几十场，互有胜负。东方影虽是心里不服吴凡，却也把吴凡当成了真正的同档次的对手。

    “客气！你敢和东方红正面硬悍，从正面击败东方红，真气的浑厚度和**的强悍度方面，我甘拜下风。你只是实战经验欠缺，这个短板相信很快会被南宫剑前辈弥补上。说实在的，我很嫉妒你能拜在南宫前辈门下。”说到这里，东方影指了指身边的东方玲珑，“以后有机会的话，我哥倒是很想和你切磋一下。也许你不知道，在你和东方红比赛前，他就说你会赢得很惊险。”

    吴凡想不出东方影为什么要画蛇添足说最后那句话，他的注意力和意念力全都锁定在会馆外不远处的大厦门口。

    欧玥旋的社会经验显然要比宛丽强很多很多，这种场合更不是第一次涉足，点起菜单来，麻利顺溜，轻松自如。

    没一会儿，侍者就端来了冰桶，冰桶里冰镇着一瓶地道法国某著名酒庄出产的红酒。

    跟着，几盘精美的菜肴端了上来，那如美的菜式只要看上一眼，就食欲大盛。

    可就在五人正要端杯之时，会馆门口传来骚乱之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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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仇人相见

﻿    “先生，这里不对外开放，.”

    这个声音正是门口知客小姐的声音，从她的声音可以听得出她很不客气，也很不悦。

    “滚！什么会馆不会馆，明明就是一个破茶馆，老子有的是钱，管你是涎龙茶还是玉皇铁观音，老子喝得起！”

    这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而起，而且那个男人说话时一挥手。

    一股潜在的气劲陡然而发，知客小姐像是一只手拍在胸前，身体不听使唤地噔噔倒退几米之外，撞到墙角上，一屁股坐在地上。

    这个动静自然惊动了吴凡和东方玲珑。

    意念力中，吴凡他看到一男一女走进了会馆，二人一个身穿丝绸短衫，一个身穿富贵牡丹的手绣短旗袍，站在门口里面，驻足张望。

    这二人的装束俨然和金鼎会所的装修格格不入，把人引回到几十年前的华夏。

    “他们是找你的吗？”东方玲珑嫣然一笑，看着吴凡无所知的样子，提醒道。

    吴凡不用回头看就知道门口发生的事情，这两个人尽管换了一身装束，脸上的面罩也取下来了，看上去生动多了。但二人的身材和修为却无法改变，那种真气的属性气息正好就是楼顶上的三人中的两人。吴凡很奇怪，他们怎么会进这里来了？而且那位真气八层的高手去哪里了？

    想到这里，吴凡侧头看了一眼，摇摇头。“不认识。”

    “他们的眼光在贵女友身上停留了不短时间，显然你女友的美丽被他们发现了。”东方玲珑玩味地说道。

    东方玲珑的做为对着门口。自然看得很清楚。

    “看我？”宛丽很是好奇地扭头看去，发觉并不认识这二人。秀眉微蹙，“我不认识他们。”

    话虽如此，但经过壁虎春那件事儿之后，她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人和很多事都是以常理无法解释的。既然壁虎春能找到她，那就有很多人能找到她，而他们找她的目的不外乎只有一个——他们找的人是吴凡。今天她和那天不一样了，不仅仅是因为她知道九音门的金家肯定有人跟来了，而且吴凡就在现场，甚至还有华夏年青一代的骄阳东方玲珑也在。她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安全担心。

    门口的两人正是坤离和坤震，坤离虽是一个女流，真气也过了第七层，而且她有一种天生的能力——鼻子特别灵敏，方圆几十里内能锁定一种气息，这让她跟踪目标就从来没有丢失过。

    吴凡的气息她没有闻过，但宛丽的气息却很容易找到。刚才一出电梯门，她便闻到了宛丽特有的气息，竟然送上门来早早在一楼等他们了。这不禁让她大喜。

    可是当他们一跨进金鼎会馆的门，即刻让她感觉到有些不对。

    宛丽的确是在这里，但是她的周围却多出了几个年轻高手。甚至，其中那个长得跟妖精一样美丽的男人身上的气息让她一闻到就心里发颤。后者的体内像是蕴藏着一股森冷冰寒至极的力量，让她的鼻子堵塞，血液流动迟缓。仿佛身体要被那股阴寒冻僵冻住。而且，在宛丽身畔的那个其貌不扬的小子身上。她虽没有感觉到强悍真气流淌的气息，但是他身上却有一股远古凶兽才会拥有的汹戾之气淡淡地释放。让她的灵魂不由地哆嗦不已。

    那是一种恐惧和战栗，就如小白兔面对饥饿的老虎，第一时间便生出了逃之夭夭的意念。要不是因为这次任务紧要，她会立刻离这两人远远的。

    坤离的特异能力在二十几年来屡试不爽，她非常相信第一感知。赶紧微微拉了一下身旁坤震，向一楼另一个角落的空位走去。

    “眼睛别瞎瞄，那个美男和其貌不扬的小子非常不好惹。三哥要是不出手的话，我们坚决不能出手。”坤离一边走，一边传音给坤震，一双眼睛更不敢旁视，连走路也变得端庄了不少。

    坤震没想到一向胆大妄为的坤离脸色异常肃穆，心中奇怪，却没有问，跟着五姐走过了多少风浪，他相信五姐的本事，马上，他掏出几张票子扔到身后，“刚才不好意思，这些钱权当歉意。”

    八张票子就如一块木片、没有丝毫散乱、缓缓地飘飞到知客小姐的面前，后者一把接在手中。

    在高档场所见多了，知客小姐本来心中就惧怕这个男人，知道是个不好惹的主，这时见对方竟然抛出了八百元欧元，即刻一脸欣喜地爬起来，将钞票飞速地揣进外套的内口袋里，嘴里不迭地迎合道：“没关系！刚才是我走路不小心摔倒的，先生请到十八号台就坐，有何需求尽管吩咐。”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别说一个生活着东海豪华都市底层的小小打工者了，八百欧元相当于八千块华夏币，这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知客小姐恨不得天天被这样的客人搡倒在地，天天可以挣到八百欧元的小费。

    在宛丽、东方玲珑、东方影和欧玥旋的眼里，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插曲，并不觉得有什么奇异之处，但是吴凡却放不下心去。因为他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已经注意到他，而且那个八层真气高手不知去哪里了，让他有些莫名的不安。

    酒菜上得很快，吴凡低调惯了，很少说话。他的注意力在宛丽和飘五飘七身上，他怕说多话，会耽误事。

    东方玲珑却不是这样，时不时发出女人版灿烂的笑声，那妖魅的姿态和语调让宛丽对他刮目相看。但吴凡很不习惯，一想到面前坐的是一个大老爷们儿，他的皮肤就发紧，脖子上、后背上直起鸡皮疙瘩。

    东方影似乎已经习惯了哥哥这样子，和身边的欧玥旋窃窃私语，根本没把东方玲珑的变态当回事儿。

    “……吴凡。恭喜你能拜南宫剑的门下。三年后，昆仑之墟开启。很希望能看到你的身影。更希望十年后的龙庭之穴开启之日，我们能携手进入一个崭新的世界。”

    东方玲珑的话让吴凡不解。他对江湖上的事情知之甚少，不知道昆仑之墟是什么，也不知道龙庭之穴有何玄机，但看东方玲珑和东方影脸上郑重和期望的神情，他猜测得出，那两件事情对于修武者来说，绝对是大事情。看来以后还是要对这个世界多了解一二，这可能对现在的工作也有些帮助。

    “这世界修武者都像你我他这般吗？”吴凡终于忍不住对东方玲珑问道。

    这是他第一次发问，而且东方玲珑看得出。吴凡很有兴趣。

    “你知道修武的目的是什么？”东方玲珑所答非所问，非但没有回答吴凡的问题，而是发起第二个问题。

    “修武的目的？”吴凡呓语了一声，这是一个非常简单而直接的问题，他修炼武功的目的很简单，那是母亲传授他无名气功时说的——为了父亲。现在他知道修炼武功对于他的工作有极大的促进，能让他实现父亲和母亲的希望。

    “你还太嫩了，根本不知道这个世界并没有你眼中的世界。巫汉神婆，冥鬼观音。天子土地，牛鬼蛇妖，很多你从未听说的奇异，人类追求生存。维护种族不灭……这些不是谣传和杜撰，更不是无稽之谈。修炼的最高境界不是强身健体，而是为了人类的生存。”

    “人类的生存？人类是地球上的最强者。盘踞在生物链尖端，会有生存危机？如果有。那又是什么样的生物能够威胁到人类的种族生存呢？”这些全是吴凡心里的臆想，并没有说出口。东方玲珑一定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事情。现在他对此很感兴趣，他要耐着性子去听。

    但是，他想听，东方玲珑并不打算说。准确地说也不是东方玲珑不想说，而是这个时候一道黑影猛然击穿他们旁边的玻璃窗，一直旋转的铁制壁虎落在了他们的桌子上。

    紧跟着，一声皮衣皮裤的壁虎春带着三个男人直接撞破玻璃，自天而降，出现在大家面前。

    “壁虎春！你……你怎么还敢来……”宛丽一见壁虎春，即刻想起几天前那个傍晚，想起这个女人的恐怖和狰狞，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瞬即抓住吴凡的手臂，就如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地不敢撒手。

    吴凡反手搂在宛丽的腰上，将后者的身体靠在自己的身上，“不用怕，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壁虎春的出现大大地出乎吴凡的意料，但今天上午蔡玲告诉他宛丽曾经被壁虎春劫持事件后，他无不盼望能见到这个女人，可是这个时候这个女人的出现俨然出乎他的预料。同时也出乎了坤离和坤震的意料。

    坤震第一时间给隐在暗处的坤杀发出信息，坤杀第一时间把注意力从宛丽的身上挪到了壁虎春身后那位纨绔少爷打扮的人身上。

    “上回雁荡山的人把你救走，这次我不知道还有谁能把你救走。”壁虎春站在卡位旁，左手摘下墨镜，眼皮叼了一下，玩味地看着吴凡身边的宛丽，丝毫没有把一旁的东方玲珑和东方影兄弟看在眼里。

    真气层次的修武者并不是个个都能在动手之前知道陌生对手的真气层次，那需要意念力。意念力不是人人都有，在真气层次，守着人体的园囿，除非天生，即使有修炼功法也练不出来。

    壁虎春真气层次才是第五层，如果能知道东方玲珑如此年轻，真气层次就已经达到了七层巅峰，她绝对不会这么眼中无人。

    东方玲珑将吐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举到眼前，玩味地端详了一番，美目流盼，却没有看壁虎春一眼，吹了一口气，淡淡言道：

    “一条四脚蛇而已，也敢在本小姐面前大放厥词。我给你三息的时间给我弟妹磕头认错，否则我拧掉你的爪子。”(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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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我是主角

﻿    壁虎春和她身后的三个男人根本没有想到一个伪娘居然敢这么张狂地说话，壁虎春一怔，滚石勃然大怒，.∮∮，

    手一指东方玲珑，就要发飙。但她刚张口，忽然感受到一股无匹的凶戾之气向她涌来，一股气息压逼得她胸口发闷，张不开嘴。

    也就在这时，吴凡站起身，对着东方玲珑不满地说道：“见过抢戏的，没见过你这样抢戏的。那是我的台词，今天我才是主角。”

    说罢，吴凡的下巴微微翘起，无名气功运转，丹田内阴阳真气疯狂旋转灌入经脉之中，吴凡拳如脱兔，抬手一拳向壁虎春轰去。

    这一拳不带有任何武技，速度也极其有限，在众人眼中却如鸿爪般滑过天际。那么飘乎无羁，甚至找出一条轨迹。

    壁虎春傻了一般站在那里根本没有躲闪，面对这一拳，他的感受比其他人更多，一股充满血腥的煞气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灵魂，她仿佛看到一只无比巨大无鹏的巨禽遮云蔽日压向他，让她的呼吸困难，更加难以动弹一步。那巍然之势令她感到恐惧，感到了自己的渺小和卑微，她知道这是一种错觉，但是她却无法从错觉中挣脱，就如傻子般伫立在那里，甚至忘记了真气的运转，更没有挥臂格挡。

    嘭地一声，吴凡的拳头生生地砸在壁虎春的胸口，后者如被流星击中，口吐鲜血，嗷嗷惨叫着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墙壁上。鲜血喷得满墙一片猩红。跟着如烂泥掉在地板上，一双眼怨毒地瞪着吴凡。身体拱了拱，浑身的剧痛让她停止了一切往东。她意识到胸骨被这一拳炸断了三根，高企的胸脯中央凹陷下去一个坑。

    “这一拳是你袭击我的女人应该付出的代价。”吴凡悻悻地看着跟着壁虎春而来的三个男人中一身纨绔的公子，跟着一步跨过去，抬脚踢向地上的壁虎春的肋部。

    壁虎春紧急时刻运足真气在体外形成了一道护罩，但这层护罩根本阻止不了吴凡那一拳。感觉胸口真气和胸骨同时被凶悍的力量震碎，胸骨断了三根，动一下就全身剧痛，哪里还躲得开这一脚？

    看着吴凡凶悍的气势，那位纨绔少爷心知如果让吴凡踢实。壁虎春不死也会变成废物。

    他想也没想，飞身而上，飞脚向吴凡踢去。

    以前在山城时，他打不还手，即使看到心爱的女人被欺负，他也只能用身体去替她去承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他不仅可以还手，而且他还可以惩罚那些试图伤害心爱之人的暴徒。

    在四人出现时。吴凡已经将四个人的实力看得清清楚楚，这位纨绔真气六层，俨然要比壁虎春厉害得多。但是他不怕，常年压抑在体内的戾气爆发出来。就如第一天打架，心中的煞气爆发，身化一道黑影扑出去。

    纨绔少爷绝不愿看到壁虎春就这样死去。尽管他并不在乎一两个手下的生命。他挥起一脚踢向吴凡要害之处。

    而且这一脚踢得非常突然，带着劲风。裹着真气，化成一道金色的罡气之刀。狠狠地扫向吴凡的腰际。如果吴凡不躲闪，这化形的真气定可将后者拦腰斩断。

    意念力在几十米内遍布，所有的偷袭全都失去了突然性。

    吴凡的意念一动，双臂如大鸟翅膀挥起，胸口神秘空间内的阴阳球猛地伸展开一对翅膀，双翅一振，双腿自然收起，身体陡然拔高八尺，纨绔公子的罡气之刀在他的脚下滑过。跟着，他的双脚闪电般伸展，脚尖在纨绔少爷的大腿上一点，顿令后者失去平衡，不受控制地向侧前方飞去。而吴凡却安然地落在了壁虎春的身旁，他的右脚顺势飞起，意念控制真气化作一道剑形的劲气直接刺入后者大腿。

    壁虎春绷紧的皮裤炸裂而开，随之伴随着一道半尺长、三寸深的血口子醒目而现，鲜血迸溅，射起三尺高，同时壁虎春感觉到整条右腿彻底失去了知觉，如面条般耷拉着，一点点劲儿也使不出来。

    “我的腿！”壁虎春惨叫一声，忘记了胸口的疼痛，猛然双手去抱自己的右腿，但是刚刚伸出手去，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让她一下子晕厥过去。

    这一记脚剑直接斩断了壁虎春的大腿三根筋，真气震断经脉，即使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她的壁虎功也宣告彻底废掉。

    这时纨绔少爷在急切中身体一个回旋，迅疾地找回了平衡，稳稳落地，见到自己亲自出手竟然没有救下手下，顿时大怒！

    “哪里来的土鳖敢伤我的人？找死！你们给我上，劈了他！”

    纨绔少爷怒吼一声，双掌一错，真气溢出体外，形成两道金色若实质的刀罡向吴凡劈去。

    同来的两个跟班也不闲着，跳起来，两双铁拳砸向吴凡。

    “以多欺少？”东方影从座位上一弹而起，就要向战斗场所扑去。但是东方玲珑猛地伸出双手，左手挡住了东方影，右手一把抓住了宛丽，真气运转，一使劲便将后者拧飞起来，稳稳地落到欧玥旋的身旁，使后者一下子远离了战场中央，让吴凡不用兼顾宛丽的安全，可以放手一搏。

    东方影没想到大哥会阻扰他的参战，正要反唇相击，就听东方玲珑道：“你以为你很能打吗？今天人家是主角儿，一边等着，有我们伸手的时候。”

    东方玲珑绝对是一个不简单的人物，其实力和表面上显示出来的天差地别。

    就在远角处一男一女出现的时候，他的体内那个灵魂就敏锐地察觉到什么，暗地告诉东方玲珑，吴凡对那两个人尤其关注。由此，他明白吴凡今日的目标不是壁虎春，而是那两个人。之所以没有出手，是因为他在等待着什么。但他和体内的灵魂体都不知道吴凡在等待什么，按照灵魂体的判断，一定是一个高手，到时自然有他表现机会。

    在刚才吴凡又使出了金鹏展翅那一招，但这次招数比上次擂台上显然熟练多了，酣畅流利，真实做到了意到人到，婉转自如。而且那个灵魂体赫然发现吴凡的真气不仅又进了一阶，达到真气第五层。而且更让他闻到了一股久违了的气息，那股气息磅礴凶悍，带着一股天地大势，他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那就是天地之力！

    天地之力是一种远远超越真气的一种能量，唯有突破生死玄关的修者才能掌控。但是，吴凡明明只是一个真气五层的修武者而已，却如何能掌控天地之力？

    “这不科学！绝对的不科学！”东方玲珑一阵恍惚，他宁愿相信那一刻是错觉。她身前可还是一方的绝对高手，活了千万岁，这种现象超越了他的认知，她想进一步认证是不是真的，因此她不让东方玲珑动手。

    东方玲珑对吴凡也是有信心的，想吴凡在真气四层时就能把东方家族的天骄人物、真气六层的东方红完全击败，现在实力更进一步，对付一个真气六层的纨绔，还不是手到擒来吗？所以他阻止了东方影出手。

    但是，他忽略了一个事实——吴凡真正与真气高手战斗经验欠缺。

    煞气爆发，吴凡就如换了一个人，他猛然感受到胸口里神秘空间的阴阳球喷发出一团黑色之气，黑色之气化作一只模糊的鸟。

    这只鸟一形成，便爆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驱使着阴阳球周围飘渺的青色之气向吴凡身体渗透，霎时透出体外，在他的身体表面形成一层青色的护罩。

    青气透体，吴凡顿觉身体宛如受到千刀万剐，体内的组织根本经受不了青色之气的冲击，瞬间到了崩溃的边缘。而这时，神秘的灰色之气猛然出现，瞬间漫及全身上下，融进身体组织中。

    所有到了崩溃边缘的组织霎时有如神助，闪烁着神秘的色彩，坚强地抵抗着青色之气的冲击。

    但是，青色之气依旧疯狂地洗刷着每一个组织，如一柄柄巨大的锤子砸击着每一个组织细胞，这种撞击和抨击让灰色之气和组织细胞结合更加紧密，组织细胞变得更加坚韧。如果这种过程持续下去的话，吴凡相信那种灰色的物质就能和细胞组织结合在一起，那时自己的**将是一个什么样子，他不敢想象，但是能肯定是将能承受异常非凡的打击，而且随时拥有重生修复的能力。

    这种变化是瞬间完成的，但是那种疼痛却让吴凡刻骨铭心。

    那一刻，他的身法快如鬼魅，在罡气之刀中穿插而过。即使没有躲过刀芒，但那些刀芒一触到他的身体外稀薄的气罩便被震碎，化为了无，消散在空气中。

    “这怎么可能？果真是天地之力——风煞！”东方玲珑体内某个神秘所在，一个残缺的灵魂之体惊讶地吼叫道。

    在他的惊讶声中，吴凡毫不顾忌两旁向他砸来的四只拳头，迎面冲进了纨绔少爷的双臂之间。

    拳出如电，一股凶悍的煞气直冲霄汉，一头巨鸟嘶鸣着挥动巨爪，向他纨绔少爷面门抓去。(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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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空中飞人

﻿    纨绔少爷感觉对手猛然间变成一头凶恶无匹的凶兽，他的心和身体被一股煞气包围锁困，灵魂被压摄得匍匐在地，.

    但是，他毕竟是刘层真气的高手，双臂下意识地抬起护在了面前，有惊无险地挡住了吴凡巨爪对他面部的轰击。但是，那股巨力根本无法匹敌，他的护体真气瞬间被一股强大的、锋锐的青煞之力撕成碎片，一只拳头狠狠砸在双小臂上，万钧之力瞬间爆发。

    嘭地一声震响，布帛成碎，血肉飞溅，纨绔少爷体内真气和突击而来的伟力对撞消磨，最终传来“咔咔”两声脆响，纨绔少爷的一双小臂血肉模糊，两根小臂骨头发生严重的断裂。

    “嗷~~”纨绔少爷发出一声惨叫，这声音比刚才壁虎春发出的还要凄惨，身体更向后一倒，脑袋狠狠砸在地毯上。

    而这时，吴凡已经躲不开两侧的攻击，两双拳头狠狠砸在他青煞护罩之上，“当当当当”发出一连串金属相撞击的声响，震得攻击者拳头一阵剧痛，全面血肉模糊，身体更是被巨大力量弹击倒退三米远。

    吴凡也被震退了一步，但这时他并未受到任何伤害，反而抽出了精力，也不搭腔，身化清风鬼魅，趁对方阵脚未稳，飞速追去，三拳两脚击毁他们的护体真气，将其种之一击飞三丈远，狠狠地砸在一张空桌上，真的上面的餐具四处乱飞。其中之二被他使用了巧劲儿，惨叫着直奔最远角落的坤离飞去。

    坤离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坤离早就跃起，双掌一震。消去了来人的前冲之势，跟着飞起一脚。那个黑衣大汉便被她踢得飞起，按照原路返回。

    “喂，小子，你们打架就打架，别伤及无辜。”坤离很是不满地哼了声，就如打飞两块木渣似的，轻松写意。

    吴凡此举当然是故意的，第三者到现在都没有现身，吴凡感觉到有点棘手。这是在挑起事端，逼第三人尽早露面。

    见坤离能如此轻松卸掉飞人，并且原封不动地踢回来，吴凡就知道低估了这个女人。见飞人又回来，转眼就到他三米之外，吴凡想也没有，飞身跃起，一个凌空飞踢，飞人又原封不动地被他踢回去。

    “没想到这种地方也能遇如此了高手。那就再接一下。”

    这一次，飞人飞回去的轨迹遇上一次如出一辙，但是吴凡运用了真气，脚尖透出真气逼入飞人体内。于是飞人的飞行速度比上次快了一倍。

    但是身为七层真气的坤离只是嘴角一撇，也是一个凌空抽射，飞人的前进之势顿消。貌似轻松地有被踢回，向吴凡而去。但这次她也贯注了真气。真气不仅瞬间化解掉飞人体内被吴凡灌入的真气，而且还注入了比吴凡灌入真气量更多了一倍。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试试看。”

    坤离发出一阵轻笑，但是与飞人接触的那一刹那间，她感觉到飞人身体真气的震荡汹涌，震得她的脚面有些发木，心里不由地一凛。“没想到这小子真气雄浑程度一点不亚于本小姐，但是五层真气而已，也能与本小姐相媲美吗？”

    坤离是七层真气，虽只是七层中段，但也是浑厚无比，她不相信自己比五层真气的吴凡差。

    吴凡自然不甘示弱，再飞脚踢去……

    于是，在会馆的第一层出现了一个奇观，一个一米八的汉子被两个人当做足球踢来踢去。两人似乎乐此不疲，只要你敢踢过来，我就能踢回去。谁要没有踢到位，谁就立马败下阵去。

    这景象把一层的服务员都吓傻了，一个个胆战心惊地站在原地，不敢稍动。生怕一动影响了两个足球运动员的脚法，飞人会向自己身上飞来。

    “砰”

    “嗖”

    “……”

    “飞人”被吴凡和坤离像是踢足球一样眨眼间被踢来踢去，转眼就在空中飞了十几个来回。

    吴凡和坤离在他体内注入的真气量越来越大，但奇怪的是，飞人却没有受到太重的伤，可见二人的真气和脚法控制恰到好处。

    吴凡很开心，似乎忘记了地上还躺着三个人，他忽然发觉这种方式对他熟悉真气的使用是一个极好的磨练方式，于是他的心都沉浸其中，努力将真气的控制控制得越细致越好。但开始时，他的脚法和真气使用显然不如坤离，不仅踢断了飞人的四根骨头，还将其衣物都踢碎了。但经过五个来回之后，吴凡对力度和真气的控制大有体会，从第六脚开始，力度和精度都大有提高，到了第十个来回后，竟然能对飞人一丝伤害也没有，依旧将目标按照相应的轨迹踢回去。

    宛丽从未见过吴凡还拥有如此的本事。他见过壁虎春和金家的人对阵的爆裂场景，那是一个人攻击，一个人灵巧躲避，可远没有吴凡表现出的强悍，只是一拳便将壁虎春击倒，一脚就将后者废掉。而且对阵三个高手，轻松自如，他的心里不禁为吴凡感到自豪和骄傲，“原来他这么厉害！但是为什么在山城时总被人打得头破血流，三天两头进医院呢？”

    欧玥旋一直生长在城市，除了在影视作品中，哪曾见过如此活生生的飞人表演。一双美目瞪得溜圆，眼皮一眨不眨，脸上挂着一脸的兴奋。

    当飞人来回飞翔第十九次飞到中央高空之时，东方玲珑不耐烦了，一挥手，手中的香木筷子射出，直接命中飞人的胸部，直接破掉了坤离灌入飞人体内的真气，飞人失去了真气的制衡，发出一声惨叫，噗通一声掉在走道上，顿时晕死过去。

    “你们两个很无聊嘛，又不是抛绣球，踢来踢去一点意思也没有，那个纨绔少爷跑掉了。”东方玲珑娇嗔地白了吴凡一眼。

    “不用你啰嗦，我知道。”

    吴凡瞥了一眼地上，只剩下了壁虎春和另一个汉子，那个纨绔少爷是偷偷地爬出去的，那时他已经清楚地知道这里面居然有几个他根本惹不起的高手，一点也不怕丢人，没有站起来，而是直接爬走了。他的动作虽小虽隐蔽，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却逃不出吴凡意念力场的监控。只是吴凡不知道留下此人有何用处，更何况他觉得掌握真气的使用才是正事儿，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不出他的估计，纨绔少爷吃了亏，他肯定还会来找自己报仇的。更何况这几个人显然都是喽啰，打了小的，大的才能出现。对于壁虎春就不一样，因为她曾经恐吓过宛丽，而且还要将宛丽毁容，这就触及了吴凡的底线，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任何人都可以走，如果宛丽不同意的话，壁虎春就不能走。

    这里有人打架，保安早就得到了通报，但是他们只探了一个头，就知道打架的人全都不好惹，这里的人不仅有钱不仅有势，看架势绝对是高手之间的较量，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被当做皮球踢，横贯三十几米，没有碰到任何障碍物，这得要多高的精准控制力、多大的力量，他们不知道；但他们知道他们绝对做不到，就算是绑在一起，也不办不到。这时冲出去管闲事，估计被打成渣也是件稀疏平常的事儿。反正打坏了东西有人陪，他们也乐的休息一下，集体站在门外，等着这边战斗完毕后，好清理战场。

    空中飞人的比试结束，坤离意犹未尽，款款走向吴凡他们的卡位。

    可能是因为刚才飞脚的力量有些大，坤离紧身旗袍的开衩明显被撕裂一长段，走动间露出里面白皙的长腿和红色的**边缘。

    见坤离和坤震走过来，东方玲珑也站了起来，位置虽然没有移动，但是可以看得出他的注意力很集中，也很戒备。

    “没看出来，一个山城来的野小子真气竟然练到了这个程度。”坤离挥了挥手里多出来的照片，“我们本来是要找宛丽的，但是见到了你——吴非，找她已经没有意义了。”

    这句话如晨钟暮鼓，一下子让吴凡心中一怔，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找宛丽。更没想到，自己注意到的三个人也是寻找自己和母亲的敌人，更没想到误打误撞，自己竟然送上门给敌人，心里好不懊恼。

    但是这样一来，宛丽便不再会有麻烦，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基于此，吴凡反而没有后悔，觉得这么做更符合他的本意。

    “我不是吴非，我就吴凡。如果你们想找我的话，尽管直接冲着我来。说吧，有什么关照？”

    吴凡大刺刺地走回座位，一屁股坐下。

    这里是繁华都市，周围人多眼杂，而且不远处还有正在处理袭警事件的大批刑警在，他不相信面前的一男一女敢搞出什么大的动静。

    “名叫什么一点也不重要，我们只想你跟我们走一趟。”坤离尽管看不出东方玲珑的修为到了何种层次，但是他知道坤杀就在不远处，她并不怕着妖精般的女子。

    “想带我走，你们有那个本事吗？”

    吴凡夹了一筷子菜塞进口中，看也没有看坤离，一副眼高于顶的样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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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赌战横断峰

﻿    经过刚才的试手，吴凡对天鹏九变信心大增，尤其是胸口的阴阳球的威力不仅仅是在轻功方面，在护体真气和功法上的作用远远超出预料，尤其是一旦形成黑色的鸟，那股煞气有着所向无敌之势，如果能应用到拳法上，.面前的女子真气七层又能怎么样，一样不是他的对手。

    坤离悻悻地点点头，首先看向东方玲珑，“看你的手法应该是东方世家的，按照你的长相肯定就是声名赫赫的一代骄阳东方玲珑。明人不作暗事，我们来自昆仑山，并不想找你麻烦，也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他身后的杨馥琴。如果他告诉我杨馥琴的下落，我们绝不会找他的麻烦。”

    这一席话自然说给东方玲珑听的，显然她对东方世家这个招牌很重视，也不敢轻易得罪。

    杨馥琴是吴凡的母亲，这些人找母亲有什么事情，吴凡不知道；但在山城时，石国志曾经说过，有很多人要找他父亲陆翰留下来的一件东西。眼前的这一男一女和之前的纨绔少爷绝对不是一路人，但他们的目的应该是一样的。但要吴凡交出母亲的去向，别说吴凡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他也绝不会说。

    “昆仑山算个屁！我母亲岂是你们几个小喽啰指名道姓的。”吴凡不知道昆仑山有何出奇之处，在他心里，只要想抓他母亲的人都不是东西，绝对不会与之好言好语。

    “一庭二山三岛四家八门。”这是华夏江湖传颂的一句谚语，指的是华夏修武界三千年来长盛不衰的几大势力。

    其中一庭就是指龙庭；昆仑山就是二山之一；同时。东方世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如此强大的势力，就算雁荡山这种神秘势力在昆仑山面前都只能算是小字辈。居然被吴凡说成了“屁”。

    坤离和坤震当即眼眉立起来，坤震甚至伸手从腰上拉出一条软鞭。要不是见坤离一摆手，肯定是当即就冲上来了。

    坤离的眼神顷刻间变得冰冰冷冷，狠狠地盯在吴凡的脸上，显示出她内心的愤怒。但是她却强忍着没动手，而是转眼看向东方玲珑，“昆仑山和东方世家井水不犯河水，现在你也听到了有人敢挑衅我的门派，还请闲人暂避，今日我们一定要讨还一个公道。”

    这明显是摆出大道理来。让东方玲珑不得伸手相帮吴凡。如果伸手，那就是和昆仑山为敌。

    这一层意思不仅东方玲珑和东方影听明白了，就连一直在山城小地方长大的吴凡也听明白了。

    “我会怕你们？”吴凡看着满桌丰盛的饭菜，随手抓起龙虾头，卡巴一口将虾壳咬掉一大半，将里面的肉嘬进嘴里，咬了几口，将剩余的虾头扔在桌子上，嘴里的渣滓吐在脚下。“呸呸……什么破龙虾，还没有狼肉好吃。一只还要五千八……”

    “吃货，谁让你啃虾头了？这里有海狸肉你不吃，还怪龙虾不好吃。你行不行？”宛丽说着夹了一大筷子海狸肉放进吴凡面前的吃碟中。

    宛丽不知道吴凡今天为什么这么高调，几乎要把所有的事情揽上身，而且不惜亮出自己真实的身份。难道石叔叔说的危险不存在了？还是因为不想让我再卷入他身世漩涡其中……

    想到这里，宛丽惬意地瞥了一眼无所谓的吴凡。心里生出一股深深的暖意，而且他这是迫切希望能和吴凡一样修炼真气。到时就不会让吴凡孤军奋战，他也能和心爱的人一起战斗。

    海狸肉真的比猪肉、狼肉好吃多了，小丽的眼光真是老道，吴凡打心眼里服气。

    二人打情骂俏，却将坤离坤震当成稻草人，还真有当成屁的架势。

    东方玲珑妩媚一笑，轻抬腿，缓落步，他的行为很坚定，也很果断。他明白为什么吴凡没有接坤离的话茬子，那就是在等待自己兄弟表态。

    这无疑是在给东方玲珑，他等待这一刻已经很长时间了。当他坚定地站在吴凡身边的时候，他发现吴凡很有感触地投来一眼，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东方影不明白，哥哥一向精明，不趟任何浑水，哪怕家族同代兄弟战队，他从来都是不闻不问，但今天却一反常态，竟然在面对昆仑圣地的时候这么冲动地站在一个毫无根基的小子一边，难道他不怕为东方家族带来祸患吗？

    想归想，见哥哥如此，他知道这时必须表态，所以只是稍微迟疑了一下，东方影果断地站起身，走到吴凡的另一边侧后方，双手背在身后，一副毅然决然地面孔看向对面的坤离和坤震。

    欧玥旋很机灵，尽管她也不知道昆仑山是何等角色的势力，但是看眼前形势，看东方玲珑兄弟的态度，她便知道这里将发生一件非常严重的大事件，所以她拉着宛丽站到了另一个卡位。

    东方兄弟、宛丽和欧玥旋的行为坤离和坤震都没有阻止，就算是他们离开，二人也绝不会出手阻拦。

    “素闻昆仑圣地昆仑八子威风八面，我东方玲珑早就想见识见识了。吴凡是我们东方玲珑和东方影的朋友，关键时刻，我们东方家的人绝对做不出袖手旁观的事情。今天之事纯属个人选择，并不代表东方世家的态度。想战就战，我们不会退出。”

    东方玲珑抽出一把折扇，啪地一声打开扇子，优雅地扇着风，话语中一点火药味也没有，但是却让吴凡感到震惊，他甩掉手中的筷子，激动地站起来。二十年来，除了宛丽，还从未有人敢挺身而出和自己一起战斗的，他从心里感激东方玲珑兄弟。

    吴凡没想到昆仑是一个非常的、更加强大的势力，否则东方玲珑就不会这么谨慎，把家族摘出来。

    “你们没必要趟这浑水。什么昆仑八子，如果都是眼前的货色。我一个人足够应付。二位大哥请站后！”

    人家这么豪气，吴凡也不是个自私的人。

    “吴凡兄弟不要多言。既然站出来了，就没有缩回去的道理。今天我们三个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架我打了。而且，我一直很想领教昆仑山的飘渺神功，今天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东方玲珑缓慢地扇着扇子，言语中透着坚定。

    “东方玲珑，你好耶！你敢阻扰我们昆仑八子子，就等着我们八兄妹的追杀吧。根据龙庭颁布的规矩。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有胆量的话，我们去北仓山衡断峰，三对三赌战。输者任由赢者处置。”

    坤离的武功在昆仑八子中属于中等水准，她自纣不是东方玲珑的对手，但是她知道坤杀就在不远之处监视此处，以后者八层真气的修为，绝对可以赢东方玲珑。所以，由他们三兄妹出战，自己一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就算是雁荡山的高手在此。他绝不相信他们敢插手昆仑圣地的事情。所以，他信心满满。

    “北仓山，横断峰，一决高下。很合我意！还有，你可以让你那位躲在暗处的师兄出来了。偷偷摸摸也是你们昆仑山的所为吗？”东方玲珑一点也不怕，看着破碎的窗外。说道。

    修武者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听觉比常人灵敏多了。高手在五十米之内，能清晰地听到蚊虫的轻吟。蚂蚁的嘻嗦，一点也不奇怪。但是他知道碎窗之外五十米的一部车上，坤杀就躲在那里，正对着手机屏幕，监视着这里发生的一切。

    吴凡没想到东方玲珑的感官这么敏锐，不仅再次对这个妖魅男人刮目相看。

    ……

    东海市西北部有座大山名叫北仓山，蜿蜒迤逦三百里。按照行政区域划分，这座山并不属于东海市的管辖，却是东海市与江东省的分界线。

    太阳西下，两部车子风驰电掣驶进北仓山山区，几乎同时停在一处并不算高大的山下公路旁。

    这里几乎没有人烟，尤其是在这个时刻，连路过的汽车都不多。

    两部车子一停，前面的车上下来吴凡、东方玲珑和东方影，后面的车子上下来坤杀、坤离和坤震三人。

    欧玥旋和宛丽留下来处理会馆的赔偿事宜，吴凡猜测得出这次会馆赔钱不会是小数目，尽管很心痛，却也知道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充分给予宛丽权力，并让她办完事儿就回家等他。

    江湖的事情用江湖的方式，这是以前吴凡在中看到的，没想到现在自己也变成了江湖人，正陷身江湖恩怨之中。

    六个人没有任何废话，也不搭腔，直接冲下公路，快速进入山林之中，分成两路向山顶进发。

    这座山不高，海拔也就**百米，山顶像是被一把巨斧削掉了山尖，顶部平坦，是一个方圆千米的平地，此里就是东方玲珑约战的北仓山横断峰。

    一进入山林，吴凡仿佛又回到了山城的大山之中，扑入了大自然的怀抱，亲切、放松、熟悉……那种感觉真是太美了。

    几个人都是修武高手，从山脚到山顶，施展轻功，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已经来到。

    一路上，吴凡都没有完全施展大鹏展翅，而是努力熟悉阴阳球的特性以及它对速度上的增幅。

    阴阳球不仅可以让他跳跃能量突长，更加可以抵消重力的束缚，让他身轻如燕。如果黑色小鸟成形，一振小翅膀便可飞跃出十几米远。如果再配合上真气的流转，吴凡完全可以真的做到足不点地，一只飞翔上到山顶。但他知道这么做太惊世骇俗，在外人的眼睛下，他只能施展出小半的实力，轻松跟在东方玲珑身后，意态潇洒地向山上飞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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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率性抢攻

﻿    两拨人马几乎是同时到达山顶，.

    昆仑山的三个人自然是以坤杀为中心，坤离坤震一边一个，成犄角之势。

    吴凡三人呈半弧形站立，东方玲珑当仁不让地迎上了坤杀，吴凡对上了坤离，东方影对上了坤震。

    从真气修为上来看，吴凡三人明显处于劣势。从年龄上来看，吴凡三人岁数之和与对方三人岁数之和要差一半，经验上欠缺是很明显的。

    东方玲珑岁数不大，却已经是真气七层的巅峰，只差一步之遥就能迈入第八层。尽管他相信吴凡的实力不凡，但毕竟修为相差坤杀差了三个大层次，两人对阵的话，吃亏太大。

    在来时的车上，三人研究了一番对阵策略，东方玲珑接下了最难啃的骨头。吴凡和坤离在会馆就已经远距离对过阵，对对方稍微有些了解，自认为完全可以匹敌，拖延一段时间不在话下。

    这两场都不需要马上见胜负，只要起到牵制拖延作用即可。

    坤震是在场昆仑山来人最弱者，身体巨大，行为笨拙，东方影向来以身法和速度取胜，二人真气修为又相当，东方影可以作为奇兵，争取以最快的速度击败坤震，然后联合吴凡，再击败坤离，最后合三人之力围攻坤杀。

    这是第一次正面面对昆仑山的昆仑八子，坤杀俨然岁数已经迈入中年，要比坤离和坤震大了十几岁，面如重枣。豹眼，卧蚕眉。举手投足间带着大气磅礴之势。

    “东方玲珑，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我们的目标并不是你们，你和你兄弟随时可以离开。”

    到了地方，坤杀仍旧不嫌麻烦地对东方玲珑和东方影好言相劝，显然他们也忌惮东方世家的势力。

    “素问昆仑八子个个武功不凡，今日一见不过是些无胆匪类。我已经声名过了，吴凡兄弟的事情就是我东方玲珑的事情，你们不走，我们也决不会退缩。”

    东方玲珑寸步不让，吴凡很是满意。尽管面对三个修为远高于自己的修武高手。吴凡没有胆怯，反而更加兴奋。培训班考核余下来的比赛参加不了，这让吴凡少了和高手放对练手的机会，此时碰到昆仑八子这类江湖早已闻名的高手，岂能不出手就轻易放过。

    “玲珑大哥，不用跟他们啰嗦，直接动手就是。他们已经老了，根本就该退出历史的舞台。既然他们如此不知趣，我们就用拳头告诉他们已经out了。”

    吴凡沉心静气。目光猛然间盯在坤离的身上，就如一匹饥饿的狼盯着自己的猎物，泛着幽幽的绿光。

    坤离已经恢复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装束，傲然地站在那里。恍如黑色的幽灵，因为背对着夕阳，夕阳给她黑色的身躯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她的鼻翼轻轻地翕动。令她闻到了对面释放出一股稀罕的、苍莽生猛的气息。

    那种气息只有野兽身上才会有，初一闻到。坤离甚至怀疑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这种气息怎么会出现在人的身上。而且她注意到吴凡的眼神。汹戾、凶悍、执着。

    此时的吴凡在夕照下仿佛拖出一条长长的阴影，阴影中，坤离忽然感觉到那双充满兽性的眼睛非常冷，冷得她的后背禁不住颤动了一下。

    然而，就是因为这一丝的颤动破坏了她完美无瑕的防守，令吴凡发现了进攻的机会。

    形意拳静若处子动若脱兔，动静转换，全因发现契机。这个契机就是那一丝的颤动。

    机会稍纵即逝，吴凡可不管战斗开始与否，便如饿狼扑向坤离。

    高手对阵，只争一线。

    坤离完全没有想到吴凡会在坤杀和东方玲珑话语没有结束的时候发动攻击，吴凡的攻击很猛，动如闪电，但她的反应也是极快，就在劲风扑面之际，险之又险地扭转腰肢，堪堪避过吴凡的拳头。

    但是，吴凡的动作却没有停止，拳一走空，一声怒吼，曲起的膝盖顺势偏起来，拦腰撞去。

    这一招是形意拳的赖狗撒尿，是从海关的王毅身上偷师而来的。

    那时吴凡的真气才第四层，觉得威力并不大，现在跃入第五层之后，赖狗撒尿的威力增加了一倍都不止。

    无名真气意到气到，瞬间流转到位，灌住在膝盖之上，击打着二人之间狭小的空间发出刺耳的蜂鸣。

    这些完全都是贴身肉搏的招式，对于一个七层真气高手来说，真气化形，敌动我就动，已感受到对手气机迸发，便做出相应的对策，根本不可能让对手进入周身三尺之内。但是，刚才一个疏忽，让吴凡抓住了空子，刹那间在坤离没有做出反应之前就冲进防护圈，形成贴身肉搏的局势。

    俗话说得好，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人的反应速度是有极限的，距离越近，就越难做出正确的反应。况且被动运转调动真气也需要时间，不可能面面俱到，发挥出全部实力。

    坤离七层真气，丹田真气如一汪深潭，但是突发之间，连三成真气也发挥不出来。好在她的经验和感觉没有丧失，吴凡的赖狗撒尿尽管隐蔽，却让她感知到，就在吴凡膝盖就要顶到腰部之时，猛然间身体向后倾斜弓起，杨柳细腰猛地向后撤了三寸距离，吴凡的铁膝盖剐蹭着他的小腹皮衣而过。

    但这一刮蹭竟然将坤离的护体真气扯出一个口子，小腹处的紧身皮衣蹭破一个大口子，足见吴凡动作何其凶悍。

    感觉到肚皮上劲风如刀扫过，一阵生疼。坤离好不心惊，要是没有躲过的话，小腰肯定被撞断。

    连续两招走空，吴凡一点也没有气馁，这些招数是他在培训班考核间隙总结提炼出来的十八招，经过他反复演练，已经纯熟异常，本来想在擂台赛上使用的。但是在对阵东方红时，因为东方红首先发起远程攻击，让他准备的近身招式一招都没有用上，但是通过那一场比赛，让他明白了先机的重要性，所以今天的对阵，他才不跟坤离讲什么预备开始，只要发现机会，那就凶猛攻击。

    意念力中，吴凡看到“赖狗撒尿”虽没有重伤对手，但是不仅击破了对手的护体真气，而且还将其战服撞破，他的头一个反应没有欣喜，而是身体随即向坤离倾斜，同时右臂回缩，肩不凸起，胸口内的阴阳球猛地一转，支撑脚脚尖当即变成了轴点，身体横转九十度，向坤离的胸口撞去。

    这一招名叫“疯牛撞树”，他的肩部不仅瞬间凝聚了全身的力量，而且真气极快速地上移，向右肩头聚集。

    同时左手遍拳如钻，从右臂腋下向坤离肋下钻去，这一招也是形意拳中的“白猿偷桃”。

    饿虎扑食、赖狗撒尿、疯牛撞树、白猿偷桃，这四招一气呵成，无缝衔接，快如闪电。而且疯牛撞树和白猿偷桃因为阴阳球的运转，令吴凡的转体速度快了一倍。

    坤离再想利用身体的体位和身姿变幻根本不可能躲过这一合体一击。

    在金鼎会馆和吴凡远程抗衡，坤离轻松写意，反倒是吴凡显得控制真气不到家，也远远逊色于她。所以和吴凡对抗，坤离自信有九成把握击败后者。但是，谁成想吴凡一上来偷袭和她展开贴身肉搏，几个照面下来，坤离雄浑的真气和精准的真气控制的优势丝毫得不到发挥，被对方逼得左拙右支，顷刻间被逼到绝路。

    这种情形下，似乎只有硬碰硬才能防住吴凡的连击，但是坤离知道，此时自己意思根基不稳，而是真气连一半都不能运转到位，如果硬接的话，非吃大亏不可。

    此时，坤杀也没有想到吴凡的偷袭这么迅捷与犀利，本以为坤离能够从容应对，没成想吴凡一点江湖规矩也不讲，也不言语一声，便发动一系列地攻击，搞得坤离手忙脚乱。而且这疯牛撞树和白猿偷桃一用出，他知道师妹坤离根本没得选择，只能拼着受伤而和对方硬碰。

    “贼小子太无赖了，有我坤杀在，岂容你撒野！”坤杀大吼一声，抬手一指，一道蓝色的指剑向吴凡射去。

    但是，东方玲珑岂容他轻松得手，身形一动，紫色拳罡迸发，挥拳挡住了蓝色指剑。

    “坤杀，你的对手是我！”东方玲珑毫不客气，挡住指剑之后，双掌缠绕，一道紫色的劲气画错紫色的小球，脱手向坤杀射去，“先让你尝尝紫气东来的厉害。”

    紫气东来和旭日神功同属东方世家的神功秘诀，紫气祥和大气，旭日爆烈，各有各的神奇。看到吴凡气势如虹已经得手，东方玲珑心中大喜，看来车上商议的计划要有些改变。

    一听到紫气东来四个字，坤杀知道不认真应付，自己肯定会失去先机，被东方玲珑压着打。

    拳法云，宁挨十拳，不失一先。尽管坤杀是八层真气，而东方玲珑是七层真气巅峰，在修为上，两人相差一个大层次。但是做为东方世家的两轮骄阳之一的东方玲珑绝对不能以常规的七层巅峰修武者来衡量，如果没有其奇特和彪悍之处，也绝对不能成为堂堂的东方世家的骄阳人物，而且是千年未出的天才骄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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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拳意再现

﻿    看对方一伸手便轻松接下来自己的指剑，坤杀绝对不敢狂妄自大，.只好放弃对吴凡的攻击，全身心地面对紫色真气球的进攻，释放出护体真气，在体外形成三层透明的护罩，快速运转玄清真气，形成十几道真气之剑，向紫色真气球劈击。

    另一边的东方影和坤震也随即战了起来。

    坤震身形雄伟，招式如山，雄浑而猛烈，但是东方影根本不与之碰撞，利用其快速灵窍的身法，化成一道道幽影，忽东忽西，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忽前忽后。坤震的重击全部无的放矢，反而在眨眼间被东方影连续击中身体。好在坤震**强悍，东方影的力量并没有给他带来过重的伤害。但是，坤震被动挨打的局面是一时半会儿扭转不过来的。

    眨眼间，三处战斗在横断峰上开启。

    “砰”地一声撞击声响彻山顶。

    吴凡和坤离之间终于撞击在一起。

    百忙之中，坤离咬紧牙关，双手护胸，主动承受了吴凡狠狠地一撞。

    肩与掌的接触瞬间，吴凡全身强悍的力量瞬间爆发，首先将坤离仓促间聚集的五成护体真气击碎，恶狠狠地压逼着后者的双掌贴在其胸口，万斤滚木礌石的冲撞令得后者身体即刻倒飞出去，同时体内真气紊乱，抑制不住一口鲜血夺口而出。

    但是吴凡却感觉到这一撞并没有真正撞实，神秘的玄清真气消耗了大量的力量，也使得后者有了借力拉开距离的之机。而且。坤离这一暴然后飞，还令吴凡准备的白猿偷桃毫无用武之地。可是这么快就令得坤离经脉震动。口吐鲜血，这是吴凡也没有想到的战果。

    再来的车上。东方玲珑详细介绍了坤离的实力，连武凡都对单独击败坤离失去了信心，但是没想到机会抓得好，这上来组合招数应用上后，不仅压制了坤离的发挥，更让吴凡大为神勇，击伤了坤离的同时，吴凡也找到了正确的战斗方式。

    坤离一上来被逼得手忙脚乱，如果这么持续受压。输掉这场赌斗是迟早的事情。对于这次碰撞，他仍然可以利用缥缈身法避开。但是，如果那样避开的话，就会让她更加被动。所以，她硬拼着受伤也要就是抓住那个扭转胜败的战机。

    坤离强力压住体内暴动的真气，身体在空中一连翻转了十八个空翻，翻动中她从身上取出一个药丸，快速地击碎药丸上的蜡封，送入口中。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沁凉蔓延全身，胸口的疼痛飞快地消失，就连损失的真气都在瞬间补充完毕。

    这是一丸救命的灵药，飘风十二子每人都有三粒。价值昂贵得不可想象，全是门中长辈给的救命圣药，长辈嘱咐过。不是万不得已，绝不要使用。

    坤离也舍不得用。这些年九死一生的经历不在少数，但她都没有舍得用。但是这时刻她用了，而且非常果断，只要拉开了和吴凡的距离，她修为上和身法上的优势就能充分发挥出来，今天的胜利就属于她，更重要的是如果抓到吴凡，她就立了首功一件，任何付出都是值得的。

    于是那粒药丸就是她的胜负手，她要让

    但是她还是低估了吴凡，不仅低估了吴凡的反应，也低估了吴凡的能力。

    这次撞击，尽管吴凡是主动一方，心理和身体占尽优势，吴凡的身体同样受到了震撼。看到坤离在空中翻转，忽然她有种危机的感觉。

    这种感觉完全没有理由，因为他不知道对方受伤了，自己应该为占据了优势而高兴才对，怎么会感到危机呢？

    看着正在远离的坤离，忽然吴凡意识到“距离”两个字对战斗多重要，就如自己杀进狼窝的那一次，就是因为战斗中松懈让他差点死掉。

    “不行！战斗还没有结束，趁她伤，要他命。”

    想到这里，吴凡当即飞跃而起。

    这一跃起就是三丈高，人在空中，大鹏展翅的口诀流转，胸口神秘空间的阴阳球豁然伸展两只翅膀。

    当小鸟翅膀展开，吴凡浑身一轻，他的意念空间中瞬间出现一直飞翔的巨鸟，一道似有似无的青色之气蔓延全身，吴凡双脚一盘，双臂伸展开一震，身体便如箭一般射了出去。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变成了鸟，俯瞰大地，藐视天空。

    在夕阳之下，青色之气在夕阳灿烂的色彩覆盖下变成了一条七色包裹纯青的彩虹。

    彩虹在空中一闪而过，快如闪电，三十多米的距离眨眼即过，到了坤离的上方。

    吴凡没有任何犹豫，阴阳球收缩，逆势一转，吴凡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同时他的双臂如鸟翼般侧转滑动，瞬即俯冲而下。

    这时坤离尚未落地，身上躁动的内息已经平息大半了，心中正在窃喜，但就在她脚尖刚刚沾到地面的时候，猛然间感觉一股凶煞之气锁定了自己。

    她无法形容那是一股如何汹戾暴躁的煞气，他的意识中看到一只遮天蔽日的巨禽向他扑来，那闪烁青色巨爪仿佛瞬间就能把她撕得粉碎。

    这一瞬间，坤离就如跌入万丈深渊，让她心也跟着无限沉沦。她恐惧，她心慌，她长大了嘴巴，却无法叫出声来。

    这是一种任人宰割的感觉，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感觉，束手无策，无法生出一丝的反击之意。

    三十多年来，她经历了无数风险，面对过比吴凡还要凶狠的对手，但是她从未有这种感受。

    这种感受来得快，去得也快，只是一刹那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但是给坤离留下的却是一辈子的烙印。

    她扭转头仰望天空。她看到了两只脚迅速地在眼中放大，瞬即明白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拳意！一种能撼动对手灵魂和意识的拳意！这怎么可能？一个刚过二十岁的小子居然领悟了拳意。而且还领会到拳意的第二层次——撼魂！这也太……”

    这个结果让她诧异，让她震惊。但她已经没有时间去寻找答案，她再次仓促地翻转双臂，运转她能调动的所有真气，双掌泛出一股氤氲的真气，但是真气还没有化成她所想的形状，那两个青色包裹中的巨足便已经踩踏下来，粉碎掉尚未成形的玄清真气，蹬在她的双掌之上。

    一股伟岸的磅礴之力加身，那股力量加身之前。坤离更感受到一股毁灭一切气息。

    坤离不知道这种气息是什么，在这种气息下，任何阻挡都会灰飞烟灭，就如她现在这般，眼睁睁看到双臂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咔声音，血肉翻飞，身体如一块被**击出的高尔夫球，贴着地面飞出去几十米远，撞断了不知多少棵大树。摔倒在地，晕死过去。

    这次，坤离并没有死，她完全靠着那颗药丸。提前服食了就伤圣药，阻止了伤势，保住了一条命。但是她所有的武功尽废。左臂从手掌到肩部化为碎末，右臂因为在左掌之后。并未受到多少打击，只是手骨骨折而已。

    意念力。吴凡知道坤离已经彻底垮掉了，再也没有还手之力。他当即放弃了杀死对手的做法，向一边激烈战斗中的东方影和坤震扑去。

    山顶上来的都是真气级别的高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东方玲珑和东方影没有想到吴凡会这么快击败坤离，坤杀和坤震没有想到坤离会这么不济，仅是十几息的时间就被对手打得生死不知。

    但他们知道吴凡胜了，将给继续战斗的双方带来了巨大的变化。尤其是看到吴凡气势如虹，将坤离踹飞，坤离浑身是血，撞断了好几棵大树而倒在地上，他们坤杀还没有多大变化，但坤震已经心惊胆寒了。

    东方影和坤震，两人一个雄浑，一个轻灵，势均力敌，正杀得棋逢对手。但如果一个修为比坤离还要高的人插足其中，坤震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必输无疑。这这一输不仅仅丢失的是面子，肯定还包含了生命或者是残臂断腿，那么他修武的前途就彻底断送了。

    所以，他立刻放慢节奏，将一般注意力放在了正向这里奔来的吴凡身上。

    见吴凡如一尊煞神般欺到十米之远，坤震的斗志一下被瓦解掉，飞快地跳离开东方影，嘴里高声喊道：“不打了，我认输！”

    坤杀听到坤震认输，恨不得一脚踹死后者。可他并没有失去理智，单对单的战斗演变成二对一，坤震肯定是输。这么快认输，也不失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可他一想到坤震认输后，自己将独自面对三位高手的围攻，本来和东方玲珑之战，他就没有必胜的把握，如果面对三个高手的话，胜利的天平也绝对不会向他倾斜。更何况坤离师妹生死不知，亟须检查一下，如果耽误了抢救时间，那就只有给师妹收尸了。

    想到这里，坤杀很不情愿地便打便对东方玲珑道：“我们也住手吧，今天是你们赢了。我保证以后绝不插手吴凡的事儿。”

    说出这句话，让坤杀感觉一下老了二十岁，但是形势逼人，他不得不以最快速度做出选择，否则今天三个人都要折在断峰山上，同时昆仑圣地的招牌也会彻底砸了。这样知难而退，回去掌门人不但不会怪罪，还会因为保护同门的缘故，坤杀还会受到嘉奖。

    东方玲珑和坤杀过手十几招，感觉短时间很难拿下对手，而且如果对手逃跑的话，他很难保证能留下对方。反正对手已经认输了，更何况对方还是昆仑山上下来的人，这样的战果，他已经能接受了。

    收住手，东方玲珑看向吴凡，“吴凡，你说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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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十年期限

﻿    吴凡这时已经来到坤杀身后三十米处，.

    “如果他们真的不再找我的麻烦，今天就算了。坤离不会死，只是昏迷过去了。但是要想全身而退，在会馆的损失昆仑山必须承担，而且因为他们让我把山城的豪华别墅烧了，损失必须由他们补偿。我要的也不多，就吃亏一点，淮海路瑞成公寓一套复式公寓做为赔偿，如何？”

    “你……”坤震一怔，心的话，山城那套被烧的房子也算是别墅吗？这简直就是讹诈。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第二个字，坤杀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让他去看看坤离。同时，坤杀掏出一把钥匙，果断地抛向身后的吴凡，“对于我们修武之人来说，钱都是小事情。一套房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瑞成公寓我们没有，但是我们手上有一套私家别墅，就挨着瑞成公寓的瑞阳别墅区a06号别墅。房子和房子里配置的东西现在全都归你了，如何？”

    坤震没有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坤杀竟然把姿态放这么低，竟然用一套大别墅去讨好吴凡，“这还是我伟大的三师兄吗？”坤震诧异地看着坤杀，心里想着，却不敢说出口来。

    想归这么想，他可不敢阻拦三师兄的决定，直接向坤离倒地之处跑去。

    吴凡也没有想到有这样的好事，毫不客气地把钥匙串接在手中，尽管没有见过那座别墅是什么样子的，也知道这便宜占大了。“似乎我占你便宜了？”

    “这不是便宜，应该算是赌注。我们愿赌服输。明天我会派人把相应的房产等法律手续送到你手中，还请你自己麻烦一下做个业主变更。”坤杀说完。也飞身向坤离倒地之处飞身而去。

    吴凡垫了垫钥匙串，看向东方玲珑和东方影，“既然是赌注，那这房子就属于我们三个人的……”

    “别！这场赌斗你功劳最大，要不是你先击败了坤离，他们也不会这么快认输。房子归你，我无话可说。再说了，我们明天就要回终南山，要这里的房子也没啥用处。只希望我们兄弟俩以后有机会来东海的时候。能有间房子给我们住就心满意足了。”

    “没问题！”吴凡心中高兴，这样的要求那还不是小事一桩吗？

    接着吴凡、东方玲珑和东方影径直下山去了，不在管坤杀他们的事情。

    横断峰再次安静下来，只有风声吹动树叶的响声。

    坤杀快速点了坤离的穴道，止住了后者流血，又塞了一粒治伤圣药在坤离的口中。

    “好在师妹事先服下了玄清续命丹。命是保住了，但是她的伤要想彻底治好，只有回山去找太上长老出手了。”坤离看着浑身血污的坤离，好奇地又说道：“我很好奇。吴凡到底使用了什么旷世绝招，居然能让五师妹提前服下玄清续命丹？”

    “三哥，我们为什么要认输？以你的本事，就算是他们三个加在一起也打不过你。你不但认输了，而且还把那套价值斐然的市中心豪华别墅给他们了，这……我接受不了。”

    “不接受也要接受！把五师妹抱起来。我们也下山。”坤杀叹了一口气，“他们三个绝不是表面那般好对付。尤其是东方玲珑。尽管才交手了不到十招，但我可以肯定他有越级杀敌的本事。老七。记住师父的话，不能小瞧任何对手。”

    坤杀这句话让坤震彻底闭上了嘴巴，抱起坤离，展开轻功和坤杀一起向山下奔去。

    直到下了山，坐进了车里，坤杀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确定真的没有外人了，这才小声说道：

    “今天，我们输的并不是吴凡和东方玲珑，而是另有其人。刚才在山上，我感受到了一股犀利的气息，这股气息若有若无地锁定在我的身上。在这种气息面前，我有种高山仰止的渺小感，更有种生不如死的错觉。仿佛那人只要眨眨眼，我就会死无葬身之地。长这么大，也只有在面对三大太上长老时，我才有这种感觉。我可以肯定，那人一直在山上，甚至觉得他属于东方家，是东方家族那三个传说中的存在之一到场了。”

    “你是说……”坤震听到坤杀这么一说，瞬即脊梁骨一阵冰寒，他知道那种存在，更知道他们飞天遁地，捏死他们师兄弟就如捏死一只小蚂蚁。他庆幸三师兄见机得快，否则还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如此说来，别说一套房子了，就算要他两条腿两只手，他也愿意。

    横断峰上，树叶哗哗地响着，夕阳完全降到深渊之中，此时已经漆黑一片。

    南宫剑站在某棵大树的顶上，若有所思地看向山下。似乎这么远，他也能看到两部车子一前一后相隔了一千多米驶离横断峰。

    “这小子居然能将拳意领悟到这种层次，真是捡到宝了！”南宫剑很是满意地摸着颔下胡须，脸上带着窃喜之色。

    这时一道白线由远及近飞速飘来，那速度就如一只白色的夜莺，在夜风中飘飞。

    “南宫剑，看你美的都不知姓啥了。那几个小不点去哪里了？”来人眨眼间便飞到南宫剑十米之前的一棵大树上，驻足问道。

    “东方怡，你来晚了，战斗已经结束了。”南宫剑哈哈一笑。

    “这么快？”东方怡有些吃惊，“谁赢了？”她是一收到南宫剑的传信就赶来了，没想到还是迟了一步。

    “三场赌斗，我徒弟完全击败昆仑八子的老五，坤杀和坤震见势不好，主动认输了。”吴凡取得了胜利，南宫剑比自己赢了一场还要开心。

    “吴凡能赢昆仑八子的老五？”东方怡像是听错了般，“超越三级挑战而神之，这怎么可能？”

    “没那么夸张。吴凡已经是真气五层了，而且拳意领悟到了第二层——撼魂的境界。战胜一个七层真气者还不是手到擒来？”

    南宫剑语态清幽地说道，那口气像是在说一件十分轻巧的事情。一切都是情理之中，没啥值得夸耀的。

    “你就美吧！那会儿真不该让你独占小凡，他身上可是流着我们东方家族的血脉。”

    “别不平衡了，东方家族的神功他迟早会学的，只要小琴一句话，那小子就算是知道是错的，也会毫无怨言地执行。对了，大姐那边情况怎么样？”

    “情况不是很好，这回大姐为了保护小琴和小凡。看来动真格的了，答应西玄门的人离开龙庭。”

    一听东方怡的话，南宫剑脸上的得意之色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她要是离开龙庭，轩辕门怎么办？九冥洞怎么办？而且，就算是她离开了，谁能保证西玄门、修罗教等会讲诚信不对小琴和小凡动手？”

    “没人能保证。但是大姐告诉他们，真正的陆翰并没有死，死的那个陆翰只是一具分身。而他的真身则在十八年前从百慕大的空间之门离开了地球。为此，她还拿出了证据。这个说法本来不值得相信，谁知道这次上面来的人中有一个拥有特殊能力的女孩子，利用一件神器。她能回溯三十年内的历史。昨天他们去了百慕大海底，回溯了当年的历史，就相信了大姐的话。由此决定接受大姐的方案，只要大姐离开龙庭。加入西玄门，他们就放过小琴和小凡。大姐说。我们早就应该去真玄界了，协议只限定龙庭的三个长老，你我都不限定在内，但她希望我们也去真玄界，那里的修炼条件远远超过这里。十年之后龙庭之门会再次开启，那时候就是我们会和上面来的特使一起离开地球。由此来算，我们还有十年的时间。十年里西玄门、修罗教的特使会去寻找他们在地球的支脉，绝不插手俗世间的事情。而我们也会利用这十年时间，将未来的事情安排停当。”

    “大姐的决定既然改变不了，接下来我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培养小凡了。不过，这小子看来很财迷，很在乎钱财，不能全身心扑在修炼上。看来红尘俗世是他的劫，我也只能等他自己悟透。”

    ……

    吴凡、东方玲珑和东方影一路疾驶，直奔东海市里。

    在车上，吴凡一边驾车，一边沉心静气，积极地休息。

    这场赌战虽然时间持续很短，但却是他有生以来直接使用武技战胜对手的第一次，里面有着足够多总结的经验和教训，他很想尽快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好好总结一番。

    如果这时会浦东的住处，估计师父那拨老朋友还没有离开，人多嘴杂，正好想着赢来的赌注——别墅，吴凡先给宛丽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去瑞阳别墅花园a16等他。

    东方玲珑和东方影因为晚上约好了有事儿，吴凡将他们送到了指定地点，约好明天见面的时间地点，就离开了。

    东方兄弟去的地方是东海欧家的官邸，欧家今晚举行家宴欢送东方怡等东方家的弟子，吴凡自然不愿意参加这种活动。径直把车开到了淮海路边上的瑞阳别墅花园。

    瑞阳别墅花园坐落在一片老式别墅区内，东北边毗邻东海有名的瑞成新天地，西便毗邻东海红十字医院。过去这里是东海某大工厂的家属区，二十年前被一家港资企业买下来，盖成了豪华别墅。

    能在黄浦江西面市中心区建造别墅，这里的地价就贵的离谱，每栋别墅都是上千平米的大户型，当年单位造价更是创下了东海乃至整个华夏的房地产单价记录。经过二十多年的经济发展，这栋四层楼的花园别墅早已变成了天价。

    卡宴车安静地停在了a16号别墅门口，宛丽还没有到，吴凡掏出钥匙串，中央的钥匙带有无限遥控门的开闭装置，轻轻一点，院子的伸缩门便开启，吴凡将车驶进四百多平米的庭院中。

    车子刚刚停稳，四位管家打扮的男女就从别墅小楼跑了出来，整齐划一地站在了门口的台阶下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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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战利品

﻿    吴凡没有想到在繁华的闹市之中居然还有这么一片幽静的高尚住宅区，只看一眼诺大的花园和仿古建筑的四层楼体，.

    “这小子怎么舍得输掉这么大的赌注？”

    吴凡心中有疑惑，一下子就变得不坦然，反而有种烫手的感觉。

    沉思中的吴凡扫了一眼不远处的四个男女，四个人当即躬身齐声道：

    “欢迎新主人回家！”

    “你们知道我要来？”吴凡走过去问道。

    站在中央的一位戴着眼镜的青年女子趋前一步，恭敬地回答道：

    “我是原来的管家邵慧敏，三少爷在半小时前电话通知过了：以后吴公子将是这栋别墅的主人。三少爷已经让人取走了他们的所有私人物品，家具电器和车库里一部跑车、一部用于工作人员出行购物的保姆车全都留下来了。主人房等房间的床上用品，我们已经更换完毕，吴公子可以随时入住。另外，在吴公子没有找到新的服务人员之前，我们四个人负责照顾公子的起居。”

    吴凡没想到飘三安排很细致，他一点也找不到瑕疵。但是他知道这么大的地方，卫生维护都是件麻烦事儿，也的确需要四个以上的服务人员。但是一想到要多养四个人，还有两部车，这么大片地方的物业管理费、水电费等等开销一定非常大。按照现在自己微薄的收入来说，肯定是件入不敷出的买卖。

    想到这里，吴凡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心中很是无奈：“这么好的房子放在眼前，白送给我。我居然住不起！这世界真不是穷人的世界，亏得我刚才还想用这套别墅当做和宛丽的新房。看来只能放着。等以后再说了。”

    看到吴凡一阵沉吟，邵慧敏马上道：“别墅的物业管理费已经预交了五年的费用，电费和水费也足够五年内使用，我们四人属于昆仑山外事堂雇来的特别物业管理顾问，合约期为十年，尚有五年的服务时间，人员费用均由我们公司支付，不用吴公子另行付费。”

    所谓的特别物业管理顾问说白了就是家政，只是对于富豪之家。换了一个文雅的称谓而已。

    听到邵慧敏的话，吴凡一下子感觉到经济压力大减，但是粗略计算了一下，这里的维护费用、吃喝拉撒睡等等费用加在一起，仍然不是自己负担得起的，但是当着家政公司的人，他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正这时，两部车子停在了别墅大门口，吴凡一看前面的车子就知道是宛丽和蔡琳他们到了。吴凡正头疼怎么办呢。立马来了主意。

    邵慧敏机敏地叫人去开门，当车子停进小院子里，吴凡看到下车的人里，除了宛丽和蔡琳之外。石国志和陈欣赫然也跟了过来，另外还有四个人，吴凡认得。他们是雁荡山配给宛丽的保镖。

    “舅舅、舅妈，你们怎么来了？”吴凡赶紧迎上前去。打招呼。

    “你舅妈听说你搞到了一套房子，非要过来看看。”石国志一边说话。一边跟着吴凡向小楼大门走去。

    宛丽、陈欣一下车就打量着这座充满活力的欧式花园，不迭地点头。

    “小丽，这花园真的不错！当做你和小凡的新房不要太好。”

    “刘姨，这里离您公司很近，您就和石叔叔搬过来住，人多热闹呀。”

    “嗯，但这也要你石叔叔决定。”

    “……”

    在几个女人聊天的时候，吴凡和石国志在邵慧敏的引领下进了小楼。

    他们并没有在一楼大厅里坐下来，先是跟着邵慧敏逐层楼、每个房间都走了一遍，然后来到地下室的楼梯口。

    地下室是特殊的数码控制门封锁住了，显然在平时闲杂人都不能进入。好在邵慧敏修改了密码，几个人能畅通无阻地进入。

    通过长长的楼梯通道，吴凡他们下到地下大厅。

    大厅有八米多高、一千平米阔，四周墙壁全都用特殊的钢结构加固过，大厅里没有一根柱子，地面也是用特殊的天然石头地面，左手边的墙上有第三个门，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三个房间。右手边的墙边摆了一排兵器架子，上面插着刀枪剑戟……十八般兵刃，另外就是两个木桩和两个巨大的吊式沙袋；另一边的墙角是一个大大的酒吧柜台，柜子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水，柜台下是一排矮冰柜，柜台前摆了一组皮质的沙发与茶几的组合，显然是用来喝酒休息用的。

    “这里是练功房！这么大的练功房，器具全都非常精致；三个房间包含一个盥洗室、一个药房、一个药浴室……所有的配置都是顶级的，小凡，这回你赚大了！”石国志在里面转了一圈，马上脸上都是笑。

    “这么大的练功室，我喜欢！要是师父看到了，他一定也会喜欢的。”

    在东海不像在山城，要想找个没人打扰的地方练功真是难上加难。否则，你就要跑到很远的地方。吴凡要上班，自然没时间跑很远。这里练功和练拳都没有问题，就算是在这里面练习多人搏击也是小事一桩。

    看着药房三周全都是放满药材的柜子，还有那个可容纳三个人的药池，吴凡想起在里看过的，那一定是用来修炼**的浸泡池。书上说，灵药对修炼外功和内功都有神奇莫测的功用，此言一点也不假。

    如此有利条件，吴凡恨不得马上就住进来，一下子把刚才住不起的忧虑甩到脑后。

    回到一层客厅，宛丽看着沉吟不语的吴凡，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小凡，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这里一年的费用绝对不小，但我看得出你很喜欢。这样吧，宝丽德公司一直在催我们去欧洲，我下周就去一趟，争取把合同的尾款收回来。本来我们就打算买一套自己的房子，现在只是付出一些日常费用，已经省很多了，你还担心什么？以后这种和有钱人打赌的事情还可以继续玩。”

    宛丽就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自己想什么不用说她就知道了。

    微微一笑，吴凡身后拦住宛丽的肩膀，“小姑娘，你想多了，赌博的事情还少做，我是警察。解决钱的问题是我的事，宝丽德公司你的确还要尽快去一趟，但是在去之前，明天去办一下这里的房产转交，我明天要去市局报到。”

    “报到的事情先缓缓，你师父传消息说，他有新的安排。房产转移可以让你舅妈公司的法律顾问去办，费用就不用管了。在东海，你这么就有了一席之地，你妈妈要是知道了，会很高兴。”

    提到母亲，吴凡的兴奋劲儿一下子就消失了，变得沉默了。

    “放心吧，我听你的。这里原来的家政也不要了，蔡琳姐会安排好的。”

    石国志和宛丽都知道吴凡的心情，更知道他在想什么。陈欣这时还在楼上转房间，蔡玲站在一边，更不会多嘴。

    “师父要安排什么不重要，警察是我唯一要坚持的职业，修炼以内的事情，我都会认真地去完成。”石国志这是安慰提醒道。

    吴凡这句话已经说出了他最后的决定，石国志拍了拍吴凡的肩膀，安慰道：“你母亲会很快来东海的，放心吧！走，忙活了一天，你也没吃饭吧，我们去吃饭。以后浦东和这里，你想住哪里都可以。但是，你要给我留两个房间，我和你刘阿姨、男男有空来住几天。”

    四层楼有二十二个可以住人的房间，除了家政人员之外，还空了很多，宛丽正愁真的住进来会冷清，自然对石国志的提议很开心。

    ……

    一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在他们走的时候，蔡琳派人和邵慧敏交接了这里的一切，并给了四个佣人一笔遣散费，当晚就让他们离开了别墅。跟着，蔡琳紧急调人来更换所有的锁匙、密码设定、监控网络的重新布置、安全隐患的检查等等事宜。

    当两个小时后吴凡和宛丽回到别墅的时候，一切工作已经完毕，工作人员已经撤离，除了四个安全保卫之外，雁荡山的金家派来了六个负责日常起居的外堂人员。但这时所有人已经不见了，客厅里只坐了一个人，一个看不出多大年纪的老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吴凡刚刚拜过师的南宫剑。

    吴凡不知道南宫剑是怎么知道这里的，但是南宫剑一见到二人卿卿我我地回来，脸上就布满了寒霜。

    “师父，你怎么来了？”吴凡一见南宫剑，尤其是那张瘆人的脸，立刻放掉宛丽的手，不知道自己哪里做得不对，惹了他。

    “打赢了一个昆仑山的三流弟子，就把你招摇得够呛。你以为这套房子是人家心甘情愿输给你的吗？如果你和飘三比下去，你自认为有几分把握不受伤逃走？而且你赢了坤离也非常侥幸，要不是你不按规矩出牌，抢了先机。采用死缠烂打的方式，连坤离你也赢不了。”

    “他……他怎么知道？”吴凡诧异地看向南宫剑，心说，师父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莫非他当时也在现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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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红尘炼心

﻿    在心里揣摩的一番，飘三强悍异常，与东方玲珑对阵的时候，轻松自然，丝毫不费力，他这么快就认输了，.＋◆，

    想到这里，吴凡瞄一眼一脸肃穆的南宫剑，“飘风十二子的确很厉害，我的水准对付坤震都很勉强，更别说对付飘三了。按照我的估计，要不是因为特殊的原因，即使是我、东方玲珑和东方影围攻飘三，也是一场艰难的硬仗，谁输谁赢很难说。但是，我赢坤离绝不是因为侥幸，而是我的策略得当，用我的长处去对她的弱处，贴身肉搏让她雄浑的真气和轻灵的身法得不到发挥。所以，战术得当，才是我赢的关键。只要你耐心地去发现，没有人没有弱点。”

    “哼，看不出你还挺自信的，算你还算聪明。本来我还想给你找个适合修炼、又适合住宿的地方，这个地方也算不错，地下室很符合我的要求，你暂时就住在这里。但是，这里所有侍候你们的人全都不能有，什么事情必须你自己来干。记住，你还年轻，还不到享受的时候。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必先苦其筋骨，砺其心志。红尘繁杂，炼心为上，唯我本性，这才是我们修武者要保持的心性。”

    南宫剑说到这里，又看向宛丽，“宛丽姑娘是雁荡山金家崛起的希望，你的身上重任在肩，很快你将离开东海，如果通过九弦古琴的认可，就可开启九婴谷，接受传承。如果那样，你的未来不可限量。定可走上一条长生之路，那样你们二人就会有更长更长的时间相互厮守。但是。在踏上长生之路之前，你和吴凡需要克制情感。保持处子之身。”

    宛丽微微欠身，恭敬地道：“谢谢南宫前辈的提醒，我已经和伦叔商议过了，下周我就去欧洲办事，回来后就去雁荡山。”

    “长生之路？”吴凡一怔，这个名词很熟，但是这个名词代表的含义却神圣而飘渺，“真的有长生之法吗？”

    “世界纷纷杂杂，奇奇妙妙。没见过、没听过的东西还多了去。”说到这里，南宫剑想起东方怡的话，知道时间给他并不多，对着吴凡挥了挥手，“去换练功服，到练功房。今晚上，我们上第一堂课。”

    说是第一堂课，听起来很正式，其实不过是老爷子脱了一张躺椅靠墙一坐。旁边的小茶几上摆上茶壶和水杯，一边喝茶，一边看着吴凡将所有会的东西全都演练一遍。

    吴凡学的东西并不多，都是一些基本功。冲拳、踢腿、弓马虚步……加上自己这些日子琢磨出来的那二十几招大杂烩的拳招和九宫八卦步。

    这些东西不用半个小时就能演练完毕。因为会的不多，吴凡在每一个动作上都被他千锤百炼，所以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

    尤其是白鹤晾翅、鹞子翻身和大鹏展翅。全都带着一丝意境，九宫八卦步法走动起来婉转圆润。手眼身法步协调自然，回转周折。高低起伏，流畅如江河之水，恍如练过几十年般，看得南宫剑不时地点头颔首。

    “基本功还算扎实，只是拳法招式不伦不类，一会儿形意拳、一会儿八极拳，看着挺热闹的，使用价值不高，东一榔头西一棒子，一定是你自己揣摩的。练武者讲究的是‘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拳打三分，脚踢半边天，腰、肘、膝、头无不用之尽。人体是一个巨大的宝藏，而要发挥这个宝藏，就要通过千万次演练拳法。每一种拳法都要有一定风格的势，有的恢宏大气，有的轻灵轻盈，有的如万年寒冰冻彻天地，有的如紫焰焚天，焚尽万千生灵，还有的如滔滔江河一往无前，永不停息……领悟了拳法中的‘势’，才能升华到拳意。看得出，你对某些招式的意境领悟很深，尤其是形意拳的个别招式。当拳意再上升一个层次，驱动天地之力，那就成为了‘术’……”

    对于师父的评点，吴凡心服口服。对于他后面介绍的东西，像是给他打了一扇大门，让他看到修武者一个广阔天地，让他很快聚集全身的精神，如饥似渴地吸收着那些新的知识。

    “修武在别的地方右脚修气或是练气，他的最高境界就是打通人体的生死玄关，接通天地。你现在真气是你母亲教导的，是一种非常雄浑的功法，层次很高，我不想你改变。第五层真气境界刚刚能体会到真气外放的功用，就算形成护体真气层，也是非常稀薄，对于同级以下的修武者的攻击来说，完全可以防御；但是对于高层次的真气化形，就相形见绌。第六层真气化形，也不过是简单的化形，攻击力很弱，化形的数量也很有限……每种真气都是拥有属性的，常见的有五行属性、阴阳属性等等，每种属性拥有的特性和优缺点都不相同。提升真气境界的方法有很多种，最基本的是每天坚持吐纳，进行大周天和小周天的真气循环；其次是利用灵药刺激经脉和**，快速吸收灵药中的真气元素；另外，真气灌体也是一种快速提高真气修为的方法；还有一种就是天地之间，并非只有人类才是大自然的宠儿，很多灵兽天生就拥有与天地沟通的能力，它们的内丹或是内胆如果被修武者得到，通过一定的方法，也能快速地被修武者吸收……”

    南宫剑介绍的这些都是一些常识性的知识，但从来也没有人给吴凡介绍，听得吴凡如痴如醉。

    “……真气的修炼是修武者的一个大方面，人的**也是要强化的。

    人类的**相对很多物种来说，都不强悍，处于劣势，他们根本承受不了天地之力（也就是灵气）的冲击，所以人类通过漫长时间的摸索，发现只要经过练气期的洗礼，不断强化洗礼肉身，当生死玄关打开之后，人体就能承受天地之力的冲击。所以，炼体承受天地之力是练气期最根本目标。

    为了实现这一目标，人类经过亿万年的经验总结，形成了很多修炼体系，同时利用一些药材的辅助，可以加速**的进化与强化。接下来的几年里，我会教给你本门的炼体之术，同时使用各种灵药强化你的**；

    练气、炼体之后，就是炼心和炼魂。

    心是人类的世界观，也是一种思想体系，更是意志力的磨练。正道的思想体系附和天地至理，违背了它，就是邪门歪道。这方面的历练没有任何投机取巧之径。红尘之中，**丛丛，每一种**之前把持不住，都会让人沉沦其中，不能自拔。所以，在红尘中炼心成效最显著。一个修者如果能不被红尘束缚，超脱其上，那么他的心境也永远达不到最高境界，修为也会非常有限。

    警察这个职业很不错，可以接触到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既能让你能迅速认识社会，接触到人性丑恶的一面，还能让你的心境受到考验和锻炼，先干几年再说。

    在我的感受中，现在的你很浮躁，对金钱充满了**，这是一个不好的开始。所以我很不希望你现在就住在这种高档豪华的社区，应该量力而行，做符合自己实力的事情。

    至于炼魂，那是更加高深的东西，这个世界罕见又这方面的功法，只能靠天生，或是意志力磨练而壮大。但是，当生死玄关贯通之时，人的灵魂和**都会产生一次升华和质变，灵魂强大十倍，可以轻易掌控意念力……”

    南宫剑见吴凡听的很认真，谈性甚浓。多少年来，他一直想找一个衣钵传人，一直不能得尝所愿。今天终于有了自己的徒弟，恨不得一下子将自己知道的知识全都灌进吴凡的脑子里。

    吴凡静静地聆听，并且启动无敌的记忆系统，将声波化成意念波储存进大脑中。从他最后一句话，吴凡忽然奇异地猜想到师父是不是已经突破生死玄关了？

    一边记忆，吴凡一边还和自己已得到的那些零碎不全的知识印证，同时补全那些系统。但是对于老爷子话中对他的评价，吴凡心里很不以为然。

    在山城自己穷怕了，去医院给母亲看一次病，都要问别人借钱，所以他曾经发誓要挣比别人更多更多的钱，要让母亲生活安逸无忧。再说了，这套别墅不是他偷来抢来的，是他正大光明靠本事赢来的，为什么不能住？

    心有微词，吴凡也没有去反驳南宫剑的话。

    南宫剑的眼光何其锐利，一眼就看出吴凡不以为然，但见吴凡没有开口反驳，知道自己这才刚接触吴凡，人家没有反驳已经很不错了。改变一个人的思维方式可不是一天两天，要有一个漫长过程。而且这个练功室非常好，隐秘性也高，让他给吴凡马上找一个比这更好的修炼场所，他也很难找到。而且他知道杨馥琴下个月就会来上海，吴凡对杨馥琴的话可是一句话也不敢违背，到时交杨馥琴去做吴凡的思想工作。

    红尘不仅炼心，还要看自己的悟性。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心境的修炼更要靠他自己。如果吴凡真的被红尘淹没，心境倒退，那也只能说明他并不适合修炼。

    最后，老爷子拿出一本发黄的线装书和一块玉石，线装书上封面上只有两个字——拳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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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刑侦中心

﻿    吴凡一看就知道这东西是师父的压箱子好东西，想着终于能系统地学习一门完整的拳法了，.＋◆＋◆，

    “拳谱是本门的基础拳法、基础步法，以你的领悟能力，学起来并不难。这几天我会在这里住下来，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问。

    另外，地下室只适合演炼拳法、炼体和打桩，不适合修炼内功和身法的修炼。修炼内功和身法最好的地方是在自然环境，那样可以感受大自然的脉搏、体会天地至理。庭院里有两个亭子，又种了很多树木，要打坐的话，你可以到亭子里打坐。当然，屋顶花园也是一个选择。

    这块玉石名叫玉简，记载了本门剑法、独特的拳法、身法和我某阶段的部分练功体会。只有拥有意念力的修者把它附在额头上，将意念力才透入其中，才可以看到里面的内容。听你母亲说，你天生就拥有意念力。玉简的内容不得外传，记住里面的内容后，切记一定要把玉简毁掉。”

    “是，师父！”吴凡对这个建议也是非常赞同，他以前就习惯在山野中修炼无名气功，让他在这个地下室封闭的空间打坐，还真的不习惯。玉简的记录方式，这还是吴凡第一次接触，看来师父也是意念力的拥有者，否则不会用玉简记录拳法等。

    “……”

    三个多小时后，吴凡疲惫地跟着南宫剑回到一楼客厅。

    别墅里，除了宛丽和蔡琳，雁荡山金家的人、家政公司的人全都走了。连个女人已经洗完澡。在酒吧喝咖啡聊天。

    有南宫剑这位号称华夏剑神的大能住在这里，任何保镖、保安都是多余。百步之内取人性命如探囊取物。这世界还有什么大胆的毛贼敢来捋虎须？

    南宫剑选了三楼东面套房做为临时住处，一出练功房。便不理会吴凡，径直上楼去了。

    看着吴凡一脸汗水，宛丽心疼地起身走过去，用纸巾给吴凡擦拭，“小凡，别这么卖力，注意身体。石叔叔派人把你的换洗衣物和电脑等等东西送来了，我让人放在四楼的主人房里。你先去洗澡，然后我去找你谈一件事儿。”

    宛丽今天一直想告诉吴凡雁荡山九音门之事。可惜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现在见吴凡终于清闲下来，这才要合盘托出此事。

    “在这里不能说吗？我还想向蔡琳姐请教一些江湖上的事情。”

    吴凡看了一眼蔡琳，他也很想知道江湖上的事情，竟然连江湖几大势力都不知道，孙晓红不在身边，蔡琳肯定是一个最佳人选。

    “当然可以。喝酒还是喝茶？”宛丽愉悦地应声道。

    “白水吧。”南宫剑在练功房对他一通训话，吴凡虽然并不认为全队，但是认真想一下。感觉从到东海之后，自己的确心境不一样了，似乎有些浮躁。不似在山城时，那么踏实。尤其是那句话他非常认同。有多大的能力做多大的事情，消费也是一样。

    宛丽很快从吧台的冰柜里取出一瓶苏打水，又去了一个淡蓝色的玻璃杯子。然后把二者放在吴凡面前的茶几上，坐在原先的座位上。

    吴凡拧开瓶盖。倒了一满杯，然后大喝了一口。冰凉的苏打水流进嗓子眼里。让身上的燥热渐渐远离。

    “小凡，我和蔡琳姐订了后天下午去欧洲的机票，宝丽德汽车公司那边也联系好了，预备在那边呆三天时间，将调试软件上的事情全部搞妥之后，立马返回东海。然后直接去雁荡山接受他们的测试，如果顺利的话，我将成为九音门的正式弟子，和你一样，可以修炼神秘的真气了。”

    “好，非常好！”吴凡对宛丽也能修炼，非常高兴。

    “但是，我要先提醒你，如果通过测试，有可能要在雁荡山呆五六十天才会返回东海，我有些担心……”

    “这么长时间？”吴凡诧异的眼神从宛丽的脸上移到了蔡琳的脸上。

    蔡琳点点头，解释道：“也有可能不用。主要是因为真气灌体仪式需要在宛丽调整好身体状态后才能进行，所以要看宛丽的身体条件能否承受得了大量的真气灌体。不过，多次灌体是确定的。真气灌体是一件任何修炼者都梦寐以求的事情，可以省却修武者几十年的艰苦修炼。也许等下一次你见到宛丽的时候，她已经是一个真气修为超越了你很多的真气修武者了。”

    “真气灌体？！居然还有这种作弊的捷径！”吴凡想想就知道这就跟一个穷人中了一百注双色球一样，一夜暴富，从分文不值一跃成为亿万富豪，太让人钦羡。感觉宛丽的命实在太好了，自己辛辛苦苦练了十五年才练到真气五层，宛丽不用修炼，两个月就获得了几十年的修为，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但他却没有嫉妒宛丽，反而为后者感到高兴。

    “小丽，恭喜你！”

    “还没有通过测试呢，还是梦幻中的想象。但我很怕通不过……”宛丽表现得有些忧虑。

    “你也没啥担心的，更不要有压力。即使没有通过测试也没啥了不起，我会保护你一生的。”吴凡微微一笑，将宛丽的小手抓在手中，很坚定地道，“我很想跟你一起去。”

    “测试是在祖地山谷中进行的。雁荡山你可以去，我们也随时欢迎。但是祖地不允许外人进去，金家的人也只有核心弟子才能进入。所以你肯定进不去，就算南宫前辈这么高的身份，要进我们祖地，也不可能获得允许。”这一次是蔡琳在一旁解释道。

    看得出吴凡听了这话显得很不开心，脸上也有些担心。宛丽可是他从小到大心中的女神，他很担心宛丽道雁荡山被人欺负。

    “了，他会陪我一起去，并保证我的安全。”宛丽说着从包里取出一个信封，“信封里是三张银行卡，有一张是我的，两张是你的，全都交给放在保险箱里。另外还有一个股东交易证，是我让我舅舅给你办的炒股凭证。我把你的钱投了五百万在股市，理财顾问是我舅舅介绍的，华夏财务投资管理公司的袁莹，里面有她的卡片。有时间或是想了解投资状况时，你可以打电话联系一下她，联系方式都在信封里，我也给她打过招呼。”

    “你让我管账？我行吗？”吴凡有些不解，但一想到宛丽要走开两个月的时间，金融市场瞬息万变，也就没有推迟，把信封收起来。师父要他把全部精力放在修武上，争取在三年内进阶到真气第七层，再加上他还要上班工作，他的压力很大。现在还要理财，压力时间就更紧了。

    “我没时间管，只有你去管。一句话，那是你的老婆本，不能亏，不行也得行。”

    “……”

    黑夜漫漫，接着吴凡又请教了一番江湖的事情，蔡琳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这样一聊就到了深夜。

    虽然很累，吴凡的收获却很大。他不仅知道了以前根本无法了解的江湖，而且还知道了江湖上诸多门派和诸多有名的人物。

    知道昆仑山是仅次于龙庭、与传说中的蜀山并立的势力，吴凡这才感受到傍晚和飘风十二子的压力。原来老爸是得罪了昆仑圣地的人，难怪连石叔叔都怕他们。

    吴凡不知道他父亲得罪的岂止一个昆仑圣地，还有玄真界的西玄门、修罗教等四大巨头，否则他身上的压力会大十倍不止。

    这一晚上，吴凡没有去看武功秘籍和玉简中的内柔，以他的猜测，拳谱和玉简里的东西都不是一天两天能看完或是学会的，他需要一个安静得时间，静下心去认真地拜读与领悟。想着明天要去新单位报到，因此跟宛丽、蔡琳分手后，他就到四楼睡觉去了。

    第二日上午，在与分局人事科通过电话后，他来到了市局刑侦中心报到。

    刑侦中心并不在市局行政大楼，而是在太傅道一个不起眼的大院里。

    大院里有三栋老楼，看上去很陈旧。据说是几十年前留下来的某国大跨国公司的办公楼。三栋楼也容纳不了五百人，看上去比江湾分局现代化的办公楼差远了。但是，老式的办公楼建筑质量非常好，外墙面实用青石垒砌的，冬暖夏凉，而且非常坚固。

    刑侦中心包括三个刑警大队、一个技术处、一个行政处和党组办，共计五百二十七人，外勤警员三百八十人，其余都是内勤支援。

    在刑侦中心办公室办完手续，吴凡来到三号楼一楼的刑警二大队的办公室。

    “你就是江湾分局过来的吴凡？”队长孔振民一边打量着吴凡，一边问道，“领导说你受伤了，要修养几天，怎么这么快就来上班了？”

    “报告队长，只是一点小伤，都好了。”吴凡保持着立正的姿势，很认真地答道。

    “嗯，能参加特训班考核，说明你的各项业务素质都很不错，欢迎加入市局刑警队！我是孔振民，刑警二大队的大队长。因为教导员周卫国同志还未来上班，你的工作暂时分配到二零二中队。”说着，孔振民指着旁边的一位精干的三十几岁的便装警官，“这是你的中队长欧方。”

    “欢迎！”欧方跟吴凡握过手后，直截了当地说道：“跟我走！先去见见队友。正好718案子人手不够用，你就先跟着五组的人去案发地周围排查嫌疑人。”

    吴凡没想到一到刑警队，就能参与案件的侦破工作，一下子兴奋起来。(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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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蛛丝马迹

﻿    718案是一起特大刑事案，两人被杀，.＠＠，两个死者均为男性，年龄都是三十五岁，一位是蓬勃电子厂的车间主任，一位是高级工程师。

    案发时间是7月18日晚上十一点之后，当时正是老天正下着雷暴雨，两侧的宿舍根本没有听到任何异常声音，到第二日早晨才发现。经刑侦技术人员勘查，两位死者都死于匕首一刀割喉，除了少许搏斗痕迹之外，在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按刑警队的推测，初步定于仇杀。但是经过三天的摸排，没有找到任何嫌疑人和目击者，就连宿舍区进出的监视摄像头也没有留下任何异常的录像……推测案犯很熟悉宿舍环境，同宿舍楼的人作案嫌疑最大。

    加上吴凡，二中队五组共计八人，吴凡来到第五组后，只坐了一个简单的介绍，便跟着一组的孙国伟、邵晓强、乔向阳上了一部老警车。

    孙国伟是五组的组长，他对信任还算照顾，一一吧其他几位新同事作了介绍。

    去案发现场的共有四部车，中队长、技术科和在家的五组成员全都去了。

    警车车队一路疾驶，使出了市区，在莘庄换了一条国道，又行驶了大约半小时，驶进了一大片工业厂房。

    在路上，吴凡已经初步看完案件资料，并将所有的文字和照片记忆下来。然后交还给给他分配的、带他入行的老人乔向阳。

    “到了现场不要乱走动，多看、多想、少说话。”乔向阳似乎已经知道了吴凡是周卫国带过来的人。听说还参加了特训班的考核比赛，虽然被淘汰了。但这么小的岁数，能参加比赛。就很厉害

    这是他第一次参与案件侦破，没有任何经验，也没有任何理论知识。一路上，组长孙国伟和邵晓强、乔向阳讨论不休，吴凡让自己当个好听众，没有插言。脑子里不断想着以前看的那些刑侦里的情节，根据掌握的情况，胡乱推测。

    案子走进了死胡同，今天来案发现场。目的是进行第三次案发现场勘察，希望能找到哪怕是细微的、有价值的痕迹，那样也许会出现新的破案契机。

    十几个人下了车，这十几人中只有少数几个人穿着警服，除了吴凡之外，都属于技术科的人，而且这几人还穿着白大褂，手里拧着各种仪器。只剩下吴凡一声板正的新警服，这就让他很是显眼。

    吴凡也帮着技术科的人抱了一台最重的光学摄谱仪走在最后面。一脸生嫩，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技术科新人。说是最重，吴凡知道也不过百十斤而已，走起路来很轻松。

    “你是刑警队新来的吧？”走在吴凡稍前面的一位穿白大褂的女警放慢了速度。好奇地对吴凡问道，“我叫白芳，是技术科的老人。”

    说是老人。其实白芳是今年刚报到的应届公安大学毕业的硕士研究生。

    吴凡微微一笑，“我叫吴凡。今天刚报到。”

    “做刑警很不错，加油干。很有前途！”白芳煞有介事地样子，还真有个老人的样子。

    “谢谢！”吴凡依旧是微微一笑。

    这几天见到的大人物多了，吴凡也就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并没有因为白芳的夸赞儿想入非非。

    一行人上到五楼，在515房门口停下来，全都在鞋上戴上塑料鞋套，然后戴上薄面白手套。吴凡虽然不知道原因，也照做了。

    看门的干警打开门，欧方第一个走进房门，跟着是五组的队长孙国伟，然后是技术科的四个人，吴凡抱着仪器也跟着走进去。一边走，他一边注意到大家走路很小心，绝不会去碰到房间里任何东西。

    “小吴，把仪器放在那张桌子上，然后到门外等着。”乔向阳就跟在吴凡的身后，见吴凡抱着仪器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吩咐道。

    “是。”吴凡小心翼翼地走到靠窗的桌子前，将摄谱仪放在上面，然后小心翼翼地退出宿舍门。

    这间房间就跟学校的普通宿舍一般大，放了两张上下床，两张书桌和两个衣柜，但是只住了两个人，显得大了很多。

    房间保持这报案时的样子，电饭锅倒着，锅盖跑到了三米外的桌子下面，床上和地上有干涸的血迹，地上有白色化石笔划出的一个个大大小小的圈子，大的呈人形，显然是死者最后的体位。所有圈子里都有阿拉伯数字，没有任何物品，一些是被技术科拿回去做证物，一些是模糊不亲的足迹。

    站在门外的干警起码有一半的人，里面空间不大，容纳的人实在不多。

    房间里，技术人员这是已经接通了仪器电源和探头，开始在房间逐步扫描。

    站在门外人群最后面，吴凡一样能看清楚房里任何东西。他有神奇的意念力，他只要将释放出去，充满整个房间，房间里任何角落缝隙都在他感知的场之内，比肉眼都看得更清楚。哪怕是一根头发丝掉在极小的缝隙中，而且当武江意念力凝聚成一束扫过时，哪怕物体上一个非常淡的水渍、干涸的汗迹、甚至是蚊子爪印也难逃过吴凡的法眼。

    意念中，吴凡从宿舍门开始，一点点地扫描着整个房间。

    因为距离很近，而且散布的空间很小，吴凡的意念力消耗非常小，这让他可以凝聚更多更密集的意念力在这个空间里。

    越加使用，吴凡就越加感觉到意念力的神秘和神奇。

    意念力的密度越大，物体就变得越来越清晰，吴凡有种要看破物质表面，看清楚细腻的薄膜，看清楚薄膜上纵横交织的脉络。吴凡凝聚起更加集中的意念力，想穿透进去，但是无论他如何努力，意念还是在薄膜外面徘徊，穿不透物体表面那层薄膜密不透风的脉络。

    试了几次都是无果，吴凡心中笑了笑，自己也太操之过急了。

    但是他感觉到看到了以前看不到的东西，更让他找到了意念力如何提高、如何磨练、如何使用的途径。

    意念力在房间中扫过，并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的痕迹。但是，当他的意念力扫到窗户时，忽然发现了新奇的东西。

    这间房子有两扇窗户，一扇在走廊，一扇在走廊对面墙上。吴凡注意到的这扇窗户就是外墙上的一扇。

    窗户的窗扇是滑动开闭的，外面有钢筋交织起的窗栏，窗栏的缝隙只有十五公分宽，一个人是无论如何钻不进来。这一点，只要是正常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也不是吴凡关注的要点，他的意念力而是停留在窗栏上悬吊的风铃。

    风铃很别致，八根长短不一的彩色金属管中有三个金色的铃铛，风一吹，金属管撞击下，小铃铛摆动，发出悦耳的铃声，让人心驰神往。

    吴凡的意念力瞬间罩住铃铛，铃铛上斑驳的色彩、锈迹和残缺全都一丝不露地显示在他的大脑中，形成一个立体的全息影像。

    吴凡赫然发现在最长的那根金属管的尽头有很多的毛刺，在毛刺上挂着一根头发。

    这根头发很细，一半插进金属管里，只有十分之一露在外面，十分之一的长度大约一两个毫米，管内大约两厘米长。从粗细来看，这是一根男人的头发。

    风铃挂在窗户上，隐在窗台里，高度远超过一个人身高，根本不可能有人的头能碰触到，但是头发就偏偏出现在那里，为什么？

    一瞬间，吴凡就已经有了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一个人从窗外钻进来，那么就有可能碰到那个铃铛，铃铛发出声音，便有可能让床上的人惊醒，于是便有了打斗。但是，什么人才能钻进那么狭小的缝隙呢？

    这时，房间里的勘查已经结束，看他们脸上和眼中的失望，大家知道这一趟又白跑了。

    见大家出来，就要离开。吴凡一把拉住乔向阳，“乔哥，我能不能进去？你能不能教我一下如何勘察现场，就是现在。”

    乔向阳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难得你这么上进，跟我进来吧。勘察现场是我们刑侦人员必修课，是案件能否顺利侦破的关键，是个耐心细致的活，一点也不能马虎……”

    吴凡和乔向阳的对话，欧方和孙国伟都听到了，见他们要进房间，非但没有出言阻拦，还不经意地点点头，心中对吴凡暗暗地称赞。

    走进房间里，吴凡并没有直奔外墙上的窗台，而是跟在乔向阳的身后，听着后者不厌其烦地指导勘察现场的守则。

    “……不破坏现场任何摆设，保持现场原状，这是勘察现场最重要的原则。第三条条则就是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般来说，我们从中心点出发，扩大搜索范围……比如现在，两个死者倒下的地方便是这个现场的中心，我们一步步扩大，所有可疑物体都可以当成证物或线索，用塑料袋收集起来……注意，不要碰到现场任何物品。”

    乔向阳很耐心，几乎是手把手在交。甚至要求吴凡自己操作一下……(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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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印证

﻿    房间被勘察了几次了，可疑物品几乎全都被收集走了，.￠￡￠￡，

    拿着镊子和塑料袋，吴凡装模作样地四处踅摸了一圈，眼睛一下子盯在了窗龛里面挂着的风铃，开口道：“乔哥，我能收那个风铃吗？”

    乔向阳看了一眼窗龛中的风铃，他知道那个风铃从第一次勘察现场就被所有人看到了，但是大家全都觉得没有任何可能成为证物，而且凶手也不可能从那么密集的窗栏中爬进来，也就没有把它当回事儿。

    没有任何犹豫，乔向阳点点头。

    吴凡看了一眼地上，绕着画圈的地方和障碍物走到窗台前的桌子旁，然后踩到桌子上。

    用肉眼看去，风中的风铃摆动着，外面的强光将风铃笼罩住，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视力和眼球大衣与常人，他根本无法看清楚风铃清晰的轮廓，更别谈那根管子里隐藏的发丝了。

    而且站在这么近的距离，吴凡忽然发现悬挂风铃处的金属窗栏的钢筋上光影斑驳，有几个地方和旁边缝隙处的钢筋有细微的差别。

    吴凡运集真气，吴凡的眼睛多出了一朵浅色的斑点，这个斑点就是一个旋转的小窝，就如一个浮生的瞳孔，在这个瞳孔里，吴凡可以清晰地看到面前钢筋棍上一丝丝的不同，尤其是他能看到在风铃下的两根钢筋棍上有两处二十几公分与其他地方不同，上面的油漆有些微摩擦的痕迹，这种痕迹非常细微。肉眼根本看不出有任何不同，但是在那些细微处却有十分细小的纤维丝。

    “你看什么呢？发什么愣呀？”这时乔向阳等了一会儿。催促道。

    “乔哥，你说凶手会不会从窗户里钻进来？”吴凡所答非所问地问道。

    “怎么可能？这么小的缝隙。而且这还是五楼，外面没有任何攀爬着手之处，怎么会有人爬上来而且还从这么小的缝隙里钻进来，而且还这么利索地杀人……”

    “缩骨功和壁虎功，你听说过吧？”

    吴凡见过壁虎春了，知道壁虎能在房也难不倒她那种人，有了壁虎功，缩骨功吴凡没见过。但他相信有。南宫剑能化气为剑，那时候神迹。更别说他体内那神秘的灰色物质几乎无所不能，这早已超出了人类的认知，所以他就更加相信缩骨功的存在。

    “看多了吧？缩骨功？壁虎功？开什么玩笑，那些都脱离了科学。我警告你，我们刑警办案是要讲事实求证据，脚踏实地，一切以科学为依据。别每天想入非非……”

    乔向阳今年三十二岁。到刑警队已经十年了，虽不说屡破奇案吧，在破案上也是一个老手，经验一点也不比别人差。

    “乔哥。我觉得这个风铃有问题，还有这两根钢筋棍，上面有摩擦过的痕迹。对着阳光的某个角度，可以看到隐隐约约的纤维……咦。这个风铃的铝管中怎么会有一根头发？”

    “什么纤维……什么头……你小心点，托着别动！”乔向阳一眼看去。见吴凡的手托起风铃的铝管，一下冲了过去。同时，他掏出了手机，拨通了欧方的电话。

    这几次勘察都找不到异物，如果发现头发和纤维，尽管还没有证实可以作为证物和线索，但这也是一个新发现。如果……

    “报告队长，我们在案发的房间里找到了异物，一根头发和窗户防护栏上纤维。请让技术科的人尽快回来。”乔向阳在电话里向欧方急急地说道。

    欧方此时已经到一楼了，一听乔向阳的话，立时一震，二话不说，挥手道：“技术科的人跟我重返现场，有新发现！”

    风铃被小心翼翼地摘了下来，两根钢筋棍也被摄谱仪扫描过了。然后两根钢筋被截了下来，带回刑警队进一步分析。

    头发要拿回去鉴定才能判断是否是受害人留下的，收摄的图像看得出上面的确有纤维异物，那些纤维的成分和出处也要拿回去用计算机分析后才能知道。

    在技术人员工作的时候，乔向阳将发现的过程和吴凡的怀疑一五一十地向欧方和孙卫国汇报了一遍。

    “很好，这是一个大胆的联想。缩骨功我也没有见过，但是人海茫茫，奇人异士数不胜数，前些日子我在电视上就看过类似的介绍，说是燕京城就有一个人会缩骨功，所以吴凡的假设也不是没有道理。还有，五层楼的确很高，墙壁也够光滑，没有攀爬的地方，壁虎功我没听过，那他怎么上来的？”

    欧方的见识的确要超出常人，这么一说，让旁听的几位刑警似乎都看到了希望。

    “为什么一定要从下面上来？难道就不能从上面吊下来？”吴凡这时诧异地插言道。

    “对啊！上不来，可以系上绳子从楼通，孙国胜第一个对吴凡的问话产生了反应，“我们上楼顶，如果能在这扇窗户的上方相应位置找到蛛丝马迹，那就说明吴凡的假设是正确的。”

    说干就干，除了欧方留下，其它人全都出了房间，向消防楼梯跑去。

    屋顶很大，上面竟然还种了菜。一下雨菜园子里的泥水就流得到处都是。

    七八个人很快在楼顶515宿舍相对应的位置找到了一些紊乱的残留物：一截被雨水冲泡烂掉的烟头、排气烟囱体上挂着的麻纤维和两行不完整的、泥土凝固的脚印。

    脚印只有局部地方有，就在遮雨棚的边缘处的水泥地上，因为雨水飞溅，已经模糊不清了，也看不到鞋底纹路。只能干泥的形状辨认出那是脚印。进了遮雨棚，脚印就没有了。但是可以想象得出，此人正是在这里换的鞋子或是在鞋子上套上了干净的塑料袋。让足迹消失了。

    这是一个非常重大的发现。

    欧方一得到汇报，立刻叫来宿舍的管理员，开始了询问。

    “楼顶是锁着的，怎么会有人在上面种菜？”孙国伟对宿舍管理员问道。

    “是物业的老蔡，他说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种点菜，既省钱，还可以吃上放心菜。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因为不影响别人的生活。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老蔡是谁？除了老蔡有上面的钥匙，还有谁有？”

    “这几栋楼的楼顶门的钥匙都在物业办公室挂着的，谁用谁拿，从来也没有管过。”

    “那么在七月十八日那天晚上，有谁用过那里的钥匙？”

    “这就不知道了，我只是这栋楼的管理员，并不知道物业办公室的事儿。”

    “……”

    审人的时候，吴凡也在场。但也只能作为一个记录员，在本子上把一问一答详细地、一字不落地记录下来。

    谁也没想到十几位老资格的刑警没有发现线索。却被一个刚上班不到四个小时的新人发现了，如果技术那边的检验结果出来了，钢筋上的纤维和头发是否属于被害人的，案情就有了新的突破。吴凡就是首功一件。

    刑警队是一个团结的组织，所有的警员都是绞尽脑汁滴想破案，没有人会嫉妒是谁发现了线索。是谁立了功，只要能破案。大家除了高看他一眼之外，就是使全力去完成未完成的事情。

    很快。技术科的进展非常顺利，检验结果也出来了。

    那根头发并不是受害人的，属于一个男人。钢筋棍上的毛细纤维是一种新型的醋酸碳纤维，常被使用在运动紧身衣或是健身服的制做上。是因为挤压和摩擦才被钢筋棍表面的毛刺剐蹭下来的，因为雨水凝固的作用留在了钢筋棍上；楼顶上的麻纤维屑是一种工程用麻绳上的遗留物，根据痕迹可以判断此类绳索有拇指粗，可承受上千斤的惯性冲力。

    但是，知道了这些仅仅是搞清楚了作案人的作案过程，他是谁？为什么要杀是这两个人……等等都是一个个大问号，需要通过繁复的调查来回答。

    五组的八个人此时全都被分开了，审完本楼的管理员，吴凡和乔向阳被安排去物业查找楼顶钥匙的线索，其他人有的去寻找碳酸纤维的线索，有的去查麻绳的线索，还有的去电子厂查询两个被害人的工作，还有的人去询问东海有没有会缩骨功的人。

    因为被害人走得近的人和对他们有意见的人，前三天就查过了，此时重点是他们手上的工作。

    这些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搞清楚的，到了下午，忽然电子厂的人来刑警队说，范忠恒（被杀的那位高级工程师）的电脑里有新工艺新流程的文件，这项技术是当今同类技术最领先的，除了可以节省大量的成本之外，还能将超微微处理器的产品质量提高两成。因为生产的需要，厂方代表需要从刑警队取出来，或是拷贝出来。

    这是一个合理的要求，刑警队自然同意拷贝文件。但是，在证物室里，办案刑警根本没有发现笔记本电脑这件证物。在证物清单上，也没有发现这台笔记本电脑。

    于是，718案件有了质的进展，作案动机一下子就一下子清晰了。

    买凶杀人偷技术，一下子成为了最主要的杀人因素。

    但是，吴凡却有些奇怪，不敢苟同这个判断。

    现代社会，技术的发展越来越主导着经济的发展。大到一个国家，，商业间谍屡见不鲜，但是他们都是求财，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因偷技术而去杀人。案子中的的嫌犯可以悄无声地进入死者宿舍，功夫俨然高于常人太多，即使不杀人也能偷走电脑，何必要杀人呢？这不是惹火烧身吗？如果是雇凶杀人截货，那一定是专业的杀手或职业的人员，这样的人绝不会去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也就是说，他们绝不轻易去杀人。

    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又是什么呢？(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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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天才思路（上）

﻿    下班前，五组的人员全部都集中到市局刑警队二中队的会议室，.↖↖，

    吴凡的心思虽被案子困扰，但是他还是记得临出门时，宛丽说晚上要请同学吃饭，他务必到场。

    想着宛丽明天就要去欧洲，回来后又要去雁荡山，估计要好几个月的时间。到上海来了快一个月了，算一下和宛丽在一起的时间也就只有三次，加起来不到一天的时间。几次都是宛丽主动来找自己，甚至是不辞辛苦去崇明某基地看自己的比赛，然后是自己受伤时没日没夜在医院守护自己，想到这里，吴凡忽然觉得自己亏欠了宛丽很多，决定无论如何，今晚上也要陪宛丽过一个让她惬意的夜晚。

    欧方做为此案的负责人也参加了案情碰头会，此外还有技术科的两个人，其中一位就是上午吴凡在案发现场认识的那位刚刚毕业的硕士研究生——白芳。

    前面是白芳介绍了若干次勘察现场所有证物的分析结果，跟着孙国伟等老刑警又对现场的发现做了陈述和各自的意见。

    虽然新线索是吴凡发现的，但他一直没有说话，他在那里一边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计算着从刑警队到宛丽指定的枝江路乌江饭店所需要的时间；一边听着同事们对案情的见解。

    几乎口径出奇的一致，大家都认为是盗取技术情报时被人发现，然后杀人灭口。下一步只要确定东海和国内几家同行业竞争对手，就能锁定罪犯。

    欧方见大家意见出奇的一致。又看向低着头的吴凡。

    “吴凡，第一天参加勘察现场。你就有特别的表现，你也说说对此案的看法。”欧方手指轻轻地敲了两下桌子。看向吴凡。

    吴凡腾地站起来，“报告队长，我是瞎蒙的。对于破案，我是个新手，没有任何经验，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所以谈不出什么意见。我就等执行命令就行了，请领导安排，我一定完成任务。”

    欧方笑了笑。左手抬起向下压了压，示意吴凡坐下说话，“没有经验怕什么？你们年轻人思维比我们活跃，没有人圈圈框框的束缚，善于想象，敢于想象，你就大胆地说，说错也没有关系。我相信，只要多参加几次行动。你就能快速成长起来的。”

    吴凡在到江湾分局上班时，天天都抱着手机研究刑事案件的案例，长长对于那些复杂的案件过程感到痴迷的程度，但现在自己面对一个悬而未破的案子。想要一下理出个思路来，感到无从下手。

    这个时候，他想到了周卫国。要是周队在这里，他一定很有底气。心里没有底、没有把握就不说。尽管即使错了大家也不会笑话他这个新人，但他自己却觉得丢人。

    “我对案件了解不够深。还是别说了。如果让我看完所有的资料，再给我一晚上的思考，我相信可以给出我自己认为最完善的想法。”

    吴凡说这句话有着他的目的，现在大家口径一致，接下来就是队长安排任务的时候，十有**会连轴转了。自己一个新人，肯定要被派出去合适新线索，那么今晚上陪宛丽就变成了一句空话。但说了这句话后，结果兴许就不一样了。

    “哈哈，你还蛮有自信的嘛！”欧方没有想到吴凡最后这句话说得这么有信心，“好，我就给你一晚上的时间研究718案子的所有卷宗，然后认真思考一下，明天上午一上班来办公室找我汇报。尽管提取dna需要两天到三天的时间，其他人的观点既然一致，那我们就分配一下接下来的工作。孙国伟，你们组分成两个小组。一组调查电子厂的竞争对手，一组人去调查从楼顶顺下来的绳子的产地和销售单位，确定钢筋棍上的碳酸纤维出自哪一家生产单位，再确定由哪家服装厂买去等等。这个案子限定一周破案，我就给你们两天的时间把布置的任务完成，争取尽快破案。散会！”

    有了欧方的表态，吴凡自然没有参与分组。

    实际上，人家也没有把他当成一个正常的警力，更不会把他计算在分组范围内。

    会议一结束，孙国伟带着吴凡一起回到五组所在办公室——308、309，然后告诉他去310房间找找翟萍要档案。

    五组分为内勤和外勤两部分，内勤实际上只有一个人，名叫翟萍，是一位三十五六岁的女警，她负责办公室行政事务和案件的档案管理，其余七人负责外勤事务。

    718案件虽未破，但是档案卷宗却有一大摞。上午吴凡看得卷宗只是一个概括性，现在他拿到手的才是全部，包括勘察现场的所有照片和技术分析、包括对宿舍人员、电子厂工作人员和死者亲属、好朋友等人的询问记录，加起来竟然有好几百页之多。从这里吴凡可以看得出，之前大家还是做了巨大的工作。

    到下班还有二十分钟，吴凡抱着档案放在阅览桌上，看了一眼四周没有别人。这个时候，308和309正在分组和分配工作，310的翟萍去换衣服准备下班了，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

    吴凡当即运足了真气，让磅礴的真气全部向眼眶里聚集，同时他翻开了第一份档案，一页、两页……档案在他的手中快速地翻动着，每一页停留根本不到一秒钟，而且反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十分钟后，吴凡听到档案室门外传来脚步声，他更加快了速度，将剩下三十页花第一扑在了桌面上，真气指尖透出，一张张档案纸同时被激发散开，。同时，吴凡的眼珠子里已经出现了十个复眼瞳孔，就如十双眼珠子同时向档案看去，知识一眼。那散乱的二三十张档案纸上的内容就如被高速摄像机速拍般，同时被扫进了吴凡的脑海中。

    此时意念力中。翟萍距离档案室的门口还有两米远，吴凡随手一招。空中散开的档案犹如被一只只小手抓住般集拢在一起，然后全部准确落进吴凡的手掌上。

    吴凡手腕一翻，手中的二三十张档案纸准确地落在了桌面上已分好的那一摞上。

    这时翟萍推开了房门，就见吴凡正细致地、缓慢地在往档案袋里按顺序装入档案。

    “咦，你不看了？”翟萍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见时间还有几分钟。

    “不看了，我选了一些主要东西的都看完了。至于那些询问记录全都是大同到这里。吴凡装好最后一个档案袋，将五个档案袋摞在一起，站起身抱起来所有的档案袋，“翟姐，您要不要检查一下？”

    翟萍指了指靠门的办公桌，“放在我桌子上你就可以走了，我会核对一遍的。”

    管理档案是个细致的活，来不得半点马虎。翟萍是个老刑警了，结婚前她还是外勤上的骨干。但自从怀孕后，就再也没有出过外勤了。

    吴凡诺了一声，吧档案袋放到翟萍的办公桌上，然后打了声招呼离开了310室。在走廊上，吴凡便已经听到308里面乱哄哄的，有人在讨价还价调整分组。于是他也没有走进308室，直接进了309室取了自己双肩包。脱下警服，换了一身休闲的t恤和长裤。然后背上双肩包，向楼下走去。

    刑警队的外勤干警没有上下班打卡一说，只要有案件办理，他们一般都是没日没夜地干，有的甚至几天都睡不了两三个小时，所以即使没有到下班时间，吴凡走出刑侦中心的大门，也没有任何阻拦。

    在路边，吴凡等好一会儿才打到一辆出租车。说了地点，吴凡便不管了，微微闭上眼帘，开始整理刚才看到的所有718案件的档案。

    现在正是上下班的时间，按照他去江湾分局上班的经验，此时街道和高架上没有不堵车的地方，最好是去找地铁站，乘坐地铁去目的地。但是吴凡上班的刑侦中心距离地铁站很远，而且即使转地铁去徐家汇，也要绕很大的一个圈子，吴凡只好打车了。

    出租的速度虽然有点慢，但也比去坐地铁快。而且出租上只有他一个人，可以警用路上的时间，安静地思考一下问题。

    综合线索，建立空间模型，这是一件极其繁杂的事情。现代破案技术发展到高速计算机模拟的运算建模，如此复杂的建模通常需要一至两天的时间，但是吴凡想在十几分钟内完成，这是一件异想天开的事情。

    但对于吴凡来说，这并不难。他的脑子经过那种灰色物质的改造，记忆力、计算力和分析力早已超越了普通人千倍万倍之多。

    首先，吴凡在脑子里将上百幅的照片聚拢在一起，在脑子中建立起一个案发现场的虚拟立体图像。

    这道程序很简单，因为他去过了现场，现场虽然缺少了很多东西，但也只是将那些空白的圈圈前满而已。

    房间建模型只需要几秒钟就生成了，跟着是屋里的家具、摆设物品，然后在他的脑子里，一件件照片上物品按部就班地、有序地飞到那些圈子里。

    两分钟之后，一个生动的案发现场便在吴凡脑海中生成。

    吴凡没有窃喜，因为接下来的一步是设想犯罪过程，这才是关键中的关键。

    要完成一步，首先要摄像犯罪分子的基本特征。

    这一点缺少很多因素，只有推理。

    首先是吴凡要根据一个练就缩骨功的人到底能将身体缩小多少比例，然后按照防护栏空隙的大小放大，便得到了嫌犯的体型参数。

    有了这个参数，嫌犯的排查就小了百分之九十九之多，尽管不知道缩骨功的缩小比例，但吴凡却能推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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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天才思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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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死者实在毫无知觉中被割喉的，这么判断凶手是位老手，精通杀人或是杀人不眨眼，已不是第一次。

    第二个死者身高一米八，身体健壮，但是经过搏斗不出几招就被凶手杀死，同样是割喉。如此说来，凶手一定受过专业训练，或是身有武功，同时还说明凶手的司机身高几乎与死者相当，这样才能轻松挥刀割喉。根据房中遗留的搏斗痕迹，第二死者鲜血飞溅的位置和倒下的样子，吴凡推断出死者是被凶手用匕首或是短刀正面割喉的。

    于是，吴凡依照这种推理，加上搏斗现场的痕迹，第二个死者鲜血飞溅的位置，很快建立了三个人的模型：一个身高一七五体型偏廋，一个一米八，同样体型偏瘦，还有一个一米八五，同样体型偏瘦。而且三个人有个同一个特点，脑袋都比较小，手臂都比常人略长。

    有了三个凶手模型，吴凡开始从楼顶开始在你脑海中模拟凶手的作案过程……

    上下班时，街道上的汽车开的都很慢，出租车走走停停，不到五公里的路竟然走了四十多分钟，最后停在了乌江饭店的门口。

    车子一停，吴凡马上睁开眼睛，他的眼中带着些许的疲倦，又参杂着些许的兴奋。

    “到地方了，就在对面，车费是三十四块八。”出租车司机职业性的话语响起。

    吴凡瞟了一眼车窗外马路对面的乌江饭店的招牌闪烁着霓虹，宛丽正在门口拿着手机走来走去。吴凡赶紧掏钱付车费，下了车。

    街道上的车速缓慢。吴凡能快速横穿过街道。

    随意横穿街道，这种习惯是在山城养成的。这种行为让东海人看到的话。一眼就认出吴凡不是东海人，肯定是外地来的。同时。他们的眼中会不自然地流出鄙夷之色，然后挺挺胸脯，看向别处。虽不说话，也没有指责，却显示出东海人是大城市人的骄傲。

    吴凡没有注意到这么细微，他知道和宛丽约会的时间肯定过了，这才让宛丽很着急。

    “你怎么才来？给你打了十几个电话你都不接，什么意思？”

    一见到吴凡背着双肩包、活生生地站在面前，宛丽焦急的脸上一下舒缓下来。眼中的幽怨顿生，嘴里还嗔怪道。

    “给我打了十几个电话？”吴凡刚才心思和注意力全都在案发现场模型的建立上，也没有听到手机响，这时从背包里拿出手机一看才知道，居然有十几个未接电话，“不好意思，刚才在单位开会，手机调到振动了，没有……”

    “好了。别解释了，大家都已经到了。对了，韩冰、薛芳芳和刘东旭也来了，韩冰还带来女朋友。挺漂亮的。他一进门就嚷着你不够意思，等会儿要罚你喝酒。还有我大学宿舍的姐妹，一个个早就想宰你了。小心她们一哄而上灌你酒……”

    宛丽很快幽怨就没有了，一边挽着吴凡的臂弯向饭店里走。一边不住地提醒吴凡。

    “韩冰、薛芳芳和刘东旭！我都有一年多没见他们了，韩冰这小子居然还搞对象了。那女孩有你漂亮吗？”

    吴凡估计，叫韩冰他们来，是宛丽怕他因为陌生人太多会拘束的缘故，现在既然吴非的真面目对于父亲暗中的仇人已经公开了，以后要找那些高手们也不会再去麻烦吴凡以前的好友，会直接冲着他去，所以吴凡在韩冰等老同学面前露面也无关紧要了。吴凡是吴非这个秘密已经失去了保守的必要。

    这是一间大包房，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闹哄哄的，男男女女，绝不止十个人。吴凡意念力从虚掩的门缝透进去，竟然有十七八个人之多。这些人午饭除了山城的三个老同学之外，竟然还有认识的人，一个是和宛丽一起去过崇明武警基地看他们比赛的宋彩儿，看到宋彩儿，吴凡就想起了宋刚，心的话，宋刚最后的比赛怎么样了，他没有被淘汰吧？但是想起参加特训班考核的最后人员一个比一个强，宋刚要杀到决赛去，难度着实有点大。

    宛丽推开门，屋里的吵嚷声一下静止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向门口望。吴凡能感受到，这些目光几乎全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脸上，甚至从头到脚毫无礼貌地扫描了遍。吴凡敏锐地感觉到，除了一些人兴奋之外，很多人的眼神在扫描之后变得有些失望。

    兴奋的人是他的那三个老同学，尤其是韩冰和刘东旭站起身来走过来，给他了一个狠狠的熊抱。

    韩冰不解恨，甚至还给了吴凡胸口三拳，“嗯，你小子还是那么结实！”

    一进房门，宛丽就放开了吴凡的臂弯，和吴凡拉开了距离，此时看到三兄弟的亲热拥抱，她的脸上充满着笑意。“三个基友碰头，这回吴凡在东海有人可以聊天了。”

    “我给大家介绍一下……”待吴凡和韩冰、刘东旭拥抱结束，宛丽指着吴凡，大方得体地介绍道：“……这位同学名叫吴凡，是我青梅竹马的男朋友，现在在东海市公安局刑侦中心做刑警。还有，他从小就不胜酒力，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上，等会儿别灌他。”

    宛丽是一片好意，但是她不知道这份好意一说出来反而起了反作用，很多第一次见吴凡的人全都在心里立下了一个目标——灌倒这小子。

    接下来宛丽从她们宿舍的六个姐妹开始介绍，跟着是她在学生会的三个好姐妹、同班的几个好朋友，其中就包括于蒙、班长宋宇、甚至还有一位吴凡见过面的方晓。

    方晓的身边还有一个女孩子，妖艳儿美丽，一头金色的头发，鲜艳的红唇，穿着一套低胸的时装裙子，胸口袒露出一大片白色的肌肤和两个半球。

    吴凡见到方晓笑了笑，想着那天和方晓在南京路上的偶遇，“方晓，我们又见面了！”

    方晓赶紧站起身来，显示出人意料地深深地对吴凡鞠了一躬，然后带着一脸的诚意和恭敬，道：

    “吴凡，吴大哥，那天是我不好，您千万别记恨我，前天我大哥回来把我骂了一通，我才知道在您面前，我连只虫子都不是，我很后悔那天的孟浪和无知。这几天，我满世界找你，想跟你道歉，请您大人有大量。今天请您看在我是宛丽的同班同学的面子上，原谅我吧！以后只要您发话，让我向东，我绝不会向西。”

    别吴凡没想到方晓会来这么一手，就是那些了解仿效的人全都被方晓这一出搞蒙掉了。

    方晓是什么人？他可是东海商界赫赫有名的五大家族之一的方家的娇子，平时那是要高于顶，在上外，没有人再比他飞扬跋扈了，此人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朋友和同学的面，对吴凡低三下气，一副甘当吴凡打手小弟的模样，这能不让人惊异吗？

    难道说这个吴凡的背景非常之显赫？

    这种想法同时在于蒙、宋宇和宛丽那些追求者的心里诞生。

    有了这种想法，他们看吴凡的目光一下子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本来一见吴凡，见这个浑身冒着土气的家伙，他们的心里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的，此时他们在怀疑面前这小子是不是那种扮猪吃老虎的高人。

    宛丽也被方晓吓坏了，不知道这个富三代想干什么。

    “方晓，你认大哥都认到这里来了，你又有什么歪歪主意？”宛丽直截了当责问道。

    方晓献媚似的一笑，这种笑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显得很是冲突，但他还是自贬身价言道：“宛丽姐，您这是在怪罪小弟吗？以前对你我有些不敬，骚扰过您。要是早知道您是吴凡大哥的女人，我哪敢有哪些花花肠子。您就打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

    “滚，谁是你姐？你比我大两岁，你怎么喊我叫姐……”

    宛丽还想说下去，吴凡碰了她一下，用眼神阻止她继续牢骚下去。见到后者闭嘴，这才开口问道：“方晓，你大哥是不是叫方元？”

    在孙晓红给他的资料中有方元这个人，而且此人前几轮的积分也不低，虽不能进入前三甲，绝对是前十的有力竞争者。

    “对，就是方元大哥。我大哥说，你是他非常敬重的人物，这次要不是因为特殊原因，你肯定也能进入最后三十六人名单，那样我们东海公安局就能有十个人进入了。而且他说您特别冤，以您前三轮的积分，甚至比最后三十六人中一大半人六轮总积分都要高，简直是没道理。”

    其他人听到这些话，也就只有宋彩儿、宛丽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其他人全都不明白方晓在说什么。

    吴凡叹了一口气， “谢谢你大哥的好意，以前我们的事情就翻篇了。今晚上我请客，好好玩吧。”

    他本来还想知道最后有哪些人静了三十六人名单的，但觉得问了也没有什么意义，自己被淘汰了，还关心那事儿干什么？

    他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和方元有交集，但和这个方晓以后几乎没有什么交集，但方晓是宛丽的同学，做为宛丽的男朋友，他也没有必要小心眼子，失去了男人的胸怀，让宛丽被人看扁了。(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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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上门拜访

﻿    “谢谢吴大哥，今晚就让小弟表示一下诚意买单如何？”方晓一听吴凡的态度，.

    不等吴凡说话，宛丽同宿舍的林若风插嘴道：“这点钱你方大公子也要抢吗？要是你心里实在过不去，等会儿请我们去皇爵唱歌吧。”

    “好，没问题！我这就订房，把皇爵最好的房间留下，请大家哈皮！”方晓这时很豪气。

    吴凡笑了笑，也没有阻止，走到宋彩儿的面前，“彩儿妹妹，你好！宋刚怎么没有来？他现在还在江湾分局吗？”

    “他被淘汰了，心! 情不好。每天除了去分局上班，就剩下练武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我老爸都愁得慌，怕他想不开，得了癔症……”宋彩儿有些担心地说道，“……我宋军大哥、晓红姐、徐岚姐和萧笑哥哥都进了三十六人名单，我哥受了刺激。吴大哥，您要是有时间的话，打电话开解他一下好吗？”

    这四个人进入三十六人大名单，一点也没有出乎吴凡的预料，提到徐岚，吴凡忽然想起宋刚是徐岚的爷爷徐富春的弟子，徐富春老爷子他昨天还见过，虽然没有正式说一句话，但是从蔡玲嘴里知道，老爷子是江南武林响当当的人物，江湖秘闻见多识广。而他今天的案子正还遇到了一个会缩骨功的嫌犯，如果从缩骨功上入手，那就只有去拜访老爷子了。

    想到这里，吴凡对宋彩儿道：“你现在打电话给你哥，就说我找他有事儿。让他马上过来。”

    宋刚是徐富春的弟子，让宋刚带路。就不用吴凡费劲儿去问了。以徐富春的地位和人脉，江湖上练缩骨功的人或门派。他肯定知道不少。

    “好，我马上就打电话给他。”宋彩儿不知道吴凡心中所想，但是她知道哥哥最佩服吴凡了，一回来就说吴凡被淘汰有内幕，是有人故意打压，因为吴凡擂台赛的对手太强大了，远远超出了现阶段所有参赛者的水准，而且他的对手也不是在册的参赛者。否则午饭这次肯定是第一名。

    吴凡自然知道，即使参加后面的比赛。他也不一定能得第一。后面全都是实战素养的积累，她一个没有参加过任何培训的小子，对战术和配合作战经验基本上为零，能坚持下来不被淘汰就算是好事了，他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能得第一。

    人来齐了，酒宴正式开始。

    二十个人正好分成两桌，吴凡自然和韩冰他们在一桌，宛丽两边陪，忙的不亦乐乎。

    在山城。吴凡和韩冰他们本来关系就很好，每年放假，韩冰和刘国旭都要去吴凡的家里找他。一年多没有见面，吴凡发现除了自己变化大之外。大家的思想也都有了很大的变化，所以大家聊得话就更多了。

    韩冰的对象名叫楚琰，是他大学的校友。学电子的，与韩冰同级不同系不同班。楚琰的长相很漂亮。看上去话很少，很文静。她的父母都是东海计算机研究所的研究员。可以说都是高知识分子。韩冰打算毕业后留在东海，不回山城了。

    刘东旭和薛芳芳好得不得了，两人放暑假也没有回家，薛芳芳找了一家公司去打工，刘东旭想考研，争取最后留校的名额。

    两张桌子的气氛都很热烈，但是过了半小时后，敬酒开始了，窜桌子的人比比皆是，吴凡的正考验也来临了，他是今晚上的主角，林若风黄秋燕等宛丽的闺蜜们岂肯轻易放过他，六个女子轮班上阵，宛丽挡都挡不住，只能看着吴凡一杯杯王嘴里倒白酒，只能帮着喝，没几杯下肚，精致的小脸被酒精渲染得通红，吴凡只能自己面对。

    内功可以化解酒气，但只有到了真气五层之后，真气可以外放，才能办到。

    吴凡以前没有尝试过，现在他已经是真气五层了，面对汹涌的敬酒狂潮，也不得不尝试一下了。

    因为怕人看到，吴凡只好把酒气向脚底集中，然后利用真气外放，将酒精华成气，排泄出体外。

    脚底有几个大穴，是极大经脉必经之地。

    运气集中在脚底，很容易就办到了，但是这必须在将血液中的酒精化成气态逼入经脉中之后才会有效。

    这个过程吴凡暗自摸索了十几分钟才办到。但是转化率很小，开始时只有一成左右，但是当后面熟练后，通过不断总结和提高，转化率逐渐提高到了七成。

    这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但是到了五成之后，他现在也不敢从脚底排泄酒精了，因为他感觉到脚上的袜子全部湿透了，再逼的话，鞋子中就要积很多酒水，那么这双鞋就废掉了。

    这双鞋是陈欣买的，一看产地和牌子，就知道价值不菲。他在网上查了查，一双鞋子要一万多块钱。如果为了逼出几百块的酒而付出一万多块钱的鞋，这种买卖，吴凡不用想，绝对不愿意干。

    如此一来，他只好先运气让脚上的湿气蒸干，避免毁了一双好鞋。

    之后，他每喝一会儿就跑到洗手间，把酒精从手掌上逼出来，然后洗洗手，再出来战斗。如此一来，任何人都难以发现。不过，如此一来，吴凡就要先承受一部分酒精对肠胃的刺激了。

    敬酒的汹涌浪潮终于被吴凡挺过去了，是凡来敬酒的，全都来者不拒，而且不管男女，全被他喝趴下了，而他却还保持着清醒。

    最先趴下的是方晓，为了和吴凡搞好关系，他第一个端着茶杯来敬酒，而且一连喝了三杯，三杯过后，当即连坐都坐不住了，直接滑到桌子下面去了。

    以于蒙和宋宇的见识，方晓绝对是从来也没有这样过，这让他们对吴凡在一次另眼相看。

    所有人中，只有于蒙最理智，他没有豪放地敬酒，只是客气滴喝了一小杯，说是愿意交吴凡这个朋友，便回到另一张桌子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宋刚也姗姗来迟。

    因为是第一天上班遇到的第一起案子，吴凡非常上心。吴凡让宋刚在门外等着，他嘱咐宛丽了几句，让她饭后安排韩冰、薛芳芳和刘东旭今晚上去别墅住，等他回来后跟他们接着聊，就悄然跟着宋刚离开了乌江饭店。

    一出饭店，吴凡长出一口气。

    “吴凡，你的伤都好了？”宋刚是吃过饭才来的，经历了共同战斗，见到吴凡他很开心，也有点担心。

    “全都好了，我已经去刑侦中心报到上班了。你还在江湾分局？”吴凡上了宋刚的吉普车，扣好安全带，说道。

    “下周去市局缉毒处了。参加了特训班的考核，大家好像都升了。”宋刚发动车子，问道：“说吧，找我有何事？”

    “找你一定要有事吗？”吴凡笑了笑，“我遇到了一个案子，嫌犯有可能是一位会缩骨功的高手，想去拜见你师父徐富春前辈，征询他一下。”

    “缩骨功？这可是江湖秘术，会的人非常少。不过你问对人了，我知道一些……”宋刚也是在江湖上混过的人，一提到这个秘术，马上说道：“……七八十年前，在东海有个名叫三道门的帮会组织。那时候盗窃、贩卖人口和消息买卖分别称之为盗门、贩门和讯门，三道门便是这三个组织的联盟体，那时三道门里有位名叫苟生的老大，被称之为东海滩第一神偷，他会缩骨奇功，没有他进不去的地方，也就没有他偷不到的东西。后来日本侵华，苟生投靠了反日组织，在一次偷窃日本军队布防图时中了计，触了日本军人预先设置的陷阱——隐形电网，当场被乱枪打死。从那之后，缩骨功从那时就从东海滩消失，再也没有听说有人会了。我师父提到此功是说的，当时有很多人想拜师学艺，但是苟生均不接纳。据说是要把此功带进棺材里去。他死后，很多江湖人士找遍了他的住处，均未找到。”

    吴凡没想到宋刚居然知道这么多，缩骨功是盗门绝技，这个说法还算能说得过去。但是既然苟生没有收过徒弟，更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资料，那缩骨功是怎么流传下来的？

    “宋刚，那我很想知道，苟生是从哪里学来的缩骨功？”吴凡问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还是去我师父那里，你问他吧。”宋刚被吴凡这么一问也是一愣，旋即认为吴凡此问很有所知，于是启动车子，一踩油门，车子便驶上了街道，向浦东方向而去。

    徐富春所住的地方距离石国志家里很近，两个小区在一条路上，距离不超过一公里。

    徐富春的家在一楼，一楼附送一个小院子，院子里种的绿藤植物爬满了架子，将院子变成了一个绿色的小屋。

    当宋刚和吴凡到达徐家的时候，徐富春老人家正在小院子里陪着两人在喝茶。

    在车上，吴凡就注意到这两人，正是徐岚和宋军，心中已经想到培训考核比赛已经暂告了一段落，此时应该是三十六人集训前的几天休假。

    一想到特训班，吴凡的就写心寒，这毕竟是他第一次没有达到母亲的指标，但是遇到了东方红那样的高手，他没有输，但是因为受伤参加不了后续的别赛而被淘汰，着实太冤了。

    “吴凡，你怎么来了？”当吴凡跟着宋刚走进小院子，第一个站起身的却是徐岚。(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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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变形术

﻿    宋刚明明走在吴凡的前面，可徐岚却没有先跟宋刚打招呼，这让宋刚心里有些小小的不爽，但一想到在特训班考核时，吴凡是他们小集团的中心，.

    “徐姐，恭喜你通过考核。”吴凡微微一笑，看向徐岚对面的徐富春老爷子，抱了抱拳，“徐前辈，小可吴凡深夜打扰，有要事相询，还请见谅！”

    起初徐富春没对上号，并不知道吴凡还和自己的孙女相识，这一回头看去，一件真的是他，立马站了起来。

    “原来是吴凡小兄弟光临寒舍，快请坐！”按照辈分来说，徐富春虽然是江南武林的泰山北斗般的人物，但是比起南宫剑，他要矮好几辈。做为南宫剑的徒弟，吴凡在辈分上至少不低于徐富春。江湖上，最讲究的是渊源和辈分，徐富春自然不敢等闲视之。

    宋军见过吴凡，徐岚、宋刚很早就认识吴凡了，在特训班考核中他们还和吴凡是一个战壕里的战友，但是他们均没有想到爷爷居然跟吴凡平辈相交，言辞中充满客气的成分。这在他们的认知中，绝对是第一次看到。

    于是，三双眼睛惊异地盯在了吴凡的脸上，好似第一次见到吴凡似的。

    吴凡微微一笑，也不客气，直接在徐富春对面的空位坐＋下，“徐前辈客气了！我今天来此向请教您关于缩骨功传承和历史，还请不吝赐教。”

    “小岚，去给我我珍藏的最好的武夷大红袍来。”徐富春说完。也坐下来，亲自拿起茶壶。将里面的茶叶和茶水倒掉，有用开水将茶壶冲洗了一遍。

    徐岚愣了一下。似乎没听清楚爷爷的话。她知道爷爷那包大红袍就算是市局的局长到家来做客，也不够资格喝，没想到吴凡第一次登门，爷爷居然就……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见徐岚意思没动，老爷子不满地提高了嗓音喊道。

    “好，我马上去！”徐岚应声快速走进房去取茶叶。

    见这种阵势，宋军和宋刚一下子不敢坐了，宋军灵巧地走到徐富春身后，站好。宋刚看了一眼大马金刀坐在师傅面前的吴凡，剑气竟然很受用的样子，心里一边猜测吴凡的身份，一边走到堂兄的旁边，一眼不吭地站好。

    “缩骨功，这是一项已经失传的、神奇的武功秘术。小兄弟，你运气很好，问我算是问对人了。”

    “您知道它的来龙去脉？”

    “当然。缩骨功原名变形术，修炼这门奇功需要非常独特的条件。如果你不是那个人的弟子。我是永远也不会告诉你的。

    话说八十年前，苟生拜在蜀山圣地的门下，一个偶然的机会，他从藏经阁发现这本秘籍。便偷偷复制了一本手抄本。后因一件事，他触犯了门规，被本门长老扫地出门。经过不懈的努力。他终于练成了变形术第二层，可以将全身的骨头凝缩到原本的一半。凭借此技。苟生飞速窜起，成为江南声名显赫的第一神偷。

    这个消息传回本门。长老判定苟生带走了变形术的秘本，为了防止本门秘术流落江湖，于是派出了三大弟子到东海找到苟生。念在他当时算是一个义盗，并未用神功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仅是收回了苟生手中变形术的手抄本，并未废掉他的武功。后来苟生也算死得其所，为华夏民族流尽热血。此事，你师父也知道，你完全可以问他的。”

    吴凡没想到一个缩骨功居然还有这么神奇的来历，而且它仅仅只是一门奇术的起步而已，这么说，如果练成整套变形术，岂不是真的能得到变化之术？

    “还是算了吧，他一脸的阶级斗争，我也懒得问他。”吴凡摇摇头，又道：“这么说只有蜀山圣地才有这种秘术？难道别的门派中就没有相似的秘术？还有，变形术真的难改变人的形体吗？”

    “当然能。变形术已经脱离了真气范畴，根本就不是一种俗世间应该有的秘术。俗世间的人修炼到小成都不可能。苟生的缩骨功仅仅是得到了一点点皮毛，连万分之一都没有得到。”

    说到这里，徐富春想起一向挑剔的、至高无上的华夏剑神南宫剑居然能收吴凡为徒，傻子都能想到吴凡肯定有突破生死玄关的资质。想自己这把年纪，生死玄关已经无望突破了，他既羡慕有感慨。

    这时候，徐富春看到徐岚拿着一小罐茶叶正走出来，像是又升起了一股希望，“小吴兄弟，你和小岚很熟吗？”

    吴凡不知道老人家为什么说到这里竟然拐到了徐岚的身上，但还是点了点头，“徐姐是我的同事，我第一天上班是他去我舅舅家里接我的。在特训班考核时，我、宋刚、萧笑、徐姐等是组队的战友，可惜我和宋刚被淘汰了。”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见到吴凡说道特训班时，眼中透着不甘，徐富春笑了笑。心里说，能进特训班的人也未必能最后进入龙庭，你已经是龙庭轮值长老南宫剑的得意弟子了，进龙庭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竟然还不知足！唉，这就是命啊，老天早已确定好了的。

    吴凡何等聪明，他听得出老人家话中的之意，但他却不知道南宫剑是龙庭的九大轮值长老之一。

    “前辈，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这世上的缩骨功均出自于蜀山吗？”

    昨晚上蔡琳对他科普了一晚上江湖上的事情，自然知道蜀山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如果718案件的凶手涉及到一个伟大的圣地，那这件事情就复杂了。

    “那倒不能这么说。实际上，早在千年之前，就有一种相似的武功名叫缩骨功。但那些事一种从小就用残忍的手法压缩骨头之间的缝隙或使得骨头的伸展发生畸变，最后导致人体不能正常发育。这种邪功一般在一些杂技、杂耍或是流浪艺人中流传。以我的见识。修炼这种功夫的人体型一般都不正常，三十几岁的人。最高只有一米四以下。而且，缩小的比列也有限，最多只能在某个方向缩小。而且还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们的头颅不能缩小，只能维持原样。从严格 的意义上说，这并不是真正的缩骨功。这种功法最正宗还只有蜀山圣地的变形术，修炼到第一层，身体就能缩小两成，第二层就能缩小一半。而且还能进行局部身体的缩小，对人的身体却没有任何副作用，非常神奇！”

    吴凡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种变形术神奇了，如果面前摆着这样一本秘笈，她肯定会怦然心动。

    但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718案件棘手。

    根据徐富春的介绍，他可以确定718案件的凶手绝不是那只能怪用邪法练就的缩骨功，因为一个一米四左右的人根本没有办法，在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对手站着时候。用匕首平直地割断对手的喉咙，即使是偷袭，那留下来的刀口应该是斜向上的，不可能是平的。如此判断。凶手九成来自蜀山圣地。

    见过昆仑山的人了，吴凡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见到另一“山”的人。

    但这回和昆仑山的弟子不同，按照蜀山圣地的门规。变形术是不能在俗世间的武林出现的，也可能和苟生一样。此人是偶然得到的，是蜀山圣地的弃徒。对于弃徒。蜀山不仅不会帮他，而且还会出动高手缉拿，这让吴凡轻松了最少一半。

    但是怎么找到这位蜀山的弃徒呢？

    吴凡拥有神奇的意念力，可以在方圆千米范围内进行搜索，只要知道蜀山弟子特有的内功气息，他相信搜遍东海市也不是件难事。

    于是，知道蜀山弟子的特殊气息便是他下一步要考虑的问题。

    徐富春是出自蜀山的高手，自然修炼的是蜀山特有的内功，他只要感受一下，便可以得到这个标记，也就可以去搜索了。

    但是，吴凡没有当即释放意念力对面前的徐富春的真气去感知，他觉得这样做很不礼貌，更有窥视人家的嫌疑。尽管徐富春并不会察觉到，但是吴凡也不想这么做。

    好在他现在有师父了，这方面他可以回家去问南宫剑。再不行的话，他可以去感受徐岚的真气波动。

    茶叶来了，徐富春亲自给吴凡泡上大红袍，看到杯中殷红如血的茶汁儿，吴凡就有种吞噬的冲动。

    吴凡不懂茶，这种茶汁最起码也是千年老茶树的新叶才能浸泡出的颜色，比黄金都贵。要是知道的话，他一定会后者脸皮把那一小罐茶叶要到手中。

    看着吴凡小口地抿着茶液，衣服舒泰的样子，徐富春老怀大开，“小兄弟，我这茶不错吧？”

    “前辈的茶当然不错，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喝这么好喝的茶。”

    “这是武夷山大红袍极品中的极品，但是比起你师父的雨龙茶还是差了不少，我的茶一点喝不出灵性的气息。”

    “茶水也能有灵性的气息？”徐岚这时无不乖巧地问道。

    吴凡想起昨晚上被老头训示的时候，后者时不时地小酌一口，当时不以为然，现在听徐富春说起，不禁打上了南宫剑那把茶壶的主意。

    “那是当然……”徐富春说到这里，话语截止，“……等以后你们就知道了。好了，我累了，你们年轻人多聊聊吧。”说到这里，徐富春站起身，对吴凡拱了拱手。

    “我也要走了，老头子晚上的任务我还没有完成，要被他知道了，今晚上我就别想睡觉了。徐前辈、徐姐和宋大哥，我就此告辞了，谢谢前辈的解惑！”

    一听吴凡提起老头子，徐富春也不敢挽留了，将吴凡送到小院门口，目送他上了宋刚的车子然后开出去不见车影了，这才对宋军和徐岚说道：“我知道你们很疑惑为什么这么对他，可是我不能告诉你们真正的原因，也不能告诉你们他师父是谁。但我可以提醒你们两个，别以为你们入了特训班就比人家高一等。你们的路还长着呢，只有真正进入龙庭才走了你们人生第一步，要想有更加长远的发展，吴凡才是你们真正的机遇。”(未完待续请搜索，更好更新更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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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翻江锁龙

﻿    是夜，吴凡、宛丽和三位老同学以及韩冰的女友在别墅的花园里聊了很久，聊得薛芳芳和韩冰的女友哈欠连连，.⊙，

    尽管吴凡说这个地方人家的，他只是暂时住在这里，这也把三个老同学和一个本地姑娘羡慕的够呛。以现在房地产的价格，这栋别墅价值上亿。试想一下，有谁花了上亿的华夏币买了房子自己却不住，让别人住，这事儿有点太科幻了。以吴凡的工资收入，他们很轻易就判断出吴凡说的是事实，他们不得不信。可这件事上他们看到了另一面，那就是吴凡的背景朋友太强大了，有这样的朋友，吴凡在东海的发展一片光明。

    在韩冰等人臆想着吴凡的前途时，吴凡来到练功房，先是沉心静气练了两个小时无名气功。

    当吴凡再次睁开双眼时，南宫剑倏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吴凡很震惊，现在他的意念力避灾山城时成长了十倍都不止，任何物体和生命靠近。吴凡都有察觉，但是南宫剑的出现却没有一点征兆，更没有任何感应，哪怕千分之一秒的预备时间都没有，这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小子，别吃惊了。意念力不是万能的，有份办法能遮掩气息，让意念力察觉不到一丝一毫。”

    “还有这种办法，师父，你教给我吧。”吴凡嘻嘻一笑，腆着脸看着南宫剑。

    “气息的掩藏有多种方式，但都需要借助天地之力，如果你不能突破生死玄关。学也白学。”

    “原来是这样。”吴凡有些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但紧跟着问道：“师父。用意念力如何去分辨缩骨功的气息？”

    “缩骨功？那是一种低下的、灭绝人性功法，根本不用意念力而是用眼睛就可分辨。小子。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南宫剑好奇地看向吴凡。

    “缩骨功的人体型特殊，一眼就能看得出来，那变形术呢？”

    “你也知道变形术？那可是只有蜀山圣地独有的、一种很神奇的、高等秘术，据说如果能练到大成，可以如传说中七十二变相媲美，可以实质化地演变成模拟的形象，非常厉害。但是这种神奇的功法太过玄妙，多少年来，蜀山弟子连小成都无人可以练到。最厉害的也就练完基础部分——骨变……对了，骨变的人也就拥有了缩骨的能力，然而这种缩骨才是传说中真正的缩骨功。修炼缩骨功的条件苛刻，需要用到几种非常珍贵的特殊药材。在初级阶段，因为天天都要用这些药材熬制的药液浸泡九九八十一天，身体上便携带了特殊药液的气息，这种气息至少要三五年的时间才能消失。”

    “这药材的气味有什么特点？对了，能否根据他的真气功法来判定？”吴凡疑问很多，既然遇到南宫剑这个活了不知道多久的剑神。自然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

    “八十年幸亏我看过一个手抄本，知道这些药物：包含至少百年的芪龙血树果、百年脆蛇胆、鬼冥草……气味嘛……阴寒中渗透着让人骨裂……唉，那是八十年前的事情了，我还真有点模糊了……喂。小子，你问这些干什么？”

    “算了，看来你已经老到开始遗忘的地步了。不勉强了。我去练功，对了你给我的东西我还没有看呢。今晚想先看看拳谱。”

    吴凡说着就要离开，但是他这句话一下子把南宫剑气乐了。伸手一点，午饭就赶到一道气息撞击过来，他还没来得及唤出护体真气便被击中穴道，身体一下子僵立在那里。

    “师父，这是点穴术吗？我很想学，你快教我。”吴凡大喜，竟然大声嚷嚷起来。

    “唉，你这小子。你是不是遇到拥有缩骨功的人了？缩骨功是蜀山圣地的功法，蜀山是一个非常护短的门派，在你生死玄关没有突破之前，千万不要去惹他们。我会的功法都在玉简里面，很多很多，你十年八年能学会十分之一就不错了。你的**强度不够、战斗经验也缺乏、拳法的修炼不够系统，我建议你不要好高骛远，先把我给你的拳谱和基本的剑术学会，修炼到精，真气在五年里达到第七层。不用担心，我给你准备了一些促进真气吸纳的灵药。只要你的资质不比一般人差，五年突破两层不难办到。”

    吴凡的脑子里想的都是718案子的事情，听南宫剑这么说，也没当回事。因为在他的记忆中，母亲说过，自己修炼得来的真气是牢固、最纯净、且是威力最大的。用药物突破来的真气含有不少杂质，会让真气斑驳不纯，给未来破关超越境界造成极大的障碍。所以，他对师父的话大有微词。

    南宫剑看吴凡的眼神就知道后者不服气，但他也不想花时间去琢磨凡俗间的事务，只要你不影响吴凡的修炼和安全，他全都不会去过问。反之，吴凡要问他的事情，他只要知道，均会毫无遗漏地去回答。

    南宫剑走了，吴凡在那里站了一个小时才能自由活动。由此，她更加感觉到南宫剑是一个武功密藏，有待他去挖掘。

    既然知道缩骨功的进一步信息，还不能确定如何去找到嫌犯，但他不着急。破案是破案，修炼是修炼，他要坚持做到两者互不影响。

    既然师傅要他看拳谱和剑谱，于是他就回到四楼的卧室，从书桌里拿出那本拳谱，打开了书页。

    拳谱是一张图配上简洁的文字，吴凡只是先记忆下来，也不去琢磨。

    看图上的动作很简单，文字中介绍了真气流转的经脉路径，还注明了动作要领。吴凡一边看一边在房间里比画，这种方式不仅有助于记忆，更加有助于动作要领的领悟。吴凡在以前屡试不爽，自然要发扬光大。

    这一套拳谱总计二十四式，名叫翻江锁龙拳，每一拳、每一式都蕴含着巨大的威力。但直觉告诉他，这套拳法的神妙之处远远比不上天鹏九变，但这一套拳法很适合现在的他，向上级量身定做一般，每一招都能学，吴凡看得如痴如醉，心思很快就沉入进去。

    他琢磨的不是哪一招一式，他在意念中幻化出一个小人，这个小人就在意念空间里，一招一式施展翻江锁龙拳，一遍遍地感受着拳势所向，不断进行调整，修正自己对拳招的领悟。

    进攻，如大江奔泻，一往无前；

    防守，八面方圆，稳守天地。

    拳、掌、爪、锁、指，穿插其中，千变万化，这还是其次，吴凡很快就感觉到招式易学，真气却难以浑然贯通，一定是缺了些什么。

    于是，他便重新领悟，重新来过。

    ……

    这套拳的确是南宫剑在看过吴凡的比赛和战斗后，从万千拳谱中筛选出来的，最适合吴凡拳路的一套古拳术。

    但是这套拳法属于古武，招式简单，丹药发挥出他的威力却很难。

    他在入门时也是学过这一套拳，那时她才十八岁，花了三个月的时间融会贯通，又花了三年领悟了此拳法的拳意。

    这是一套足够吴凡道真气八层使用的拳法，以吴凡那么强的领悟力，他会很快掌握。

    当东方的天空露出鱼肚白，吴凡穿着一身运动服小跑出别墅的院门，沿着绿树小径一路快跑。

    这个别墅区看着不大，跑起来却着实不近，一圈下来竟然有三公里，跑了十圈之后，吴凡回到家里洗澡后，然后开始做早餐，吃早餐。

    当他七点半出门的时候，别墅里还非常安静。

    住在新家，周围的绞痛都十分便利，公交、地铁、出租车都很多。

    吴凡走到淮海路的公交车站只需要五分钟，再搭乘公交车到刑警队只需要十几分钟，这还没有他早晨跑步的距离远，要不是因为怕引起关注，他就跑步上班了。不过，这么近的距离，骑自行车也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在山城时，他都是骑车上班的。

    八点差五分，吴凡准时来到东海公安局刑侦中心二号楼三楼三零八室。

    一进办公室的门，他就愣住了，只见房间里人还真不少，几乎所有的老队员都在，一个个像是整夜没有回家，有的趴在桌子上睡觉，有的抱着胸靠在椅子靠背上打着呼噜，还有的在沙发上仰躺着，真是姿态迥异，五花八门。

    吴凡正要抬脚进去，就听到邹丽传来沙沙的脚步声。

    回头看去，只见内勤的翟萍拧着暖水瓶从水房走了过来，吴凡本不用扭头就能知道来人是谁，但是他仍然转过头去，对翟萍笑了笑。

    “轻一点，他们昨晚上连轴转，去了又去了一个现场，凌晨五点多钟才回来，让他们多睡一会儿。欧队来了，说你如果来了，就去找他。欧队的办公室在318，这是他的热水瓶，你给他带过去吧。”翟萍微微一笑，扬了扬手里的热水瓶。

    吴凡走过去，接过热水瓶，“翟萍姐，刑警晚上还要加班吗？”

    “只要有案子发生，刑警就要到场，有时候一晚上有三四件案子发生，他们连眨眼的时间都没有。这些事儿，你以后就习惯了。小吴，你刚来，大家不想叫你，以后就不一定了。”

    吴凡知道欧队叫他过去干什么，肯定是要听他对718案的意见。其实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经验严重欠缺，有没有破过案，又能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呢？(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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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信口开河

﻿    欧方也是一晚上没有睡觉，做刑警十五年了，这种工作节奏、这种忙碌，.※％※％，

    凌晨一点钟，在徐家汇华山路上的一家酒吧发生群体打架事件，特警队和三个刑警队都出现场了，欧方是从家里的床上被叫起来赶赴那里，最后由一大队负责，二队人全都回队休息。

    欧方一回到办公室就睡不着觉，想着718案子都过去三天了，自己这边的进展很不理想。

    按照惯例，一般三天破不了案的案子都会拖很长时间，然后被新发生的案件挤到后面，时间就越拖越长，最后变成悬而未决的挤压案件。

    在刑警队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命案必破。如果哪个大案组负责的命案拖了几个月不被侦破的话，中队长和大案组的组长的年终考核与评比成绩就要受到影响。

    这不仅是一个压力，更是一个动力。谁也不想落后，手都想争第一。

    欧方做队长已经五年了，一直顺风顺水，破案率不算是刑侦中心最高的，却也不是最低的。但是今年却很不理想，几乎每个月都有大案遗留，破案率越来越低，已经成为全刑侦中心最低的中队。而二中队的第五大案组更是队中破案率最低的组，也是严重拖后腿的一个组。

    基于此原因，欧方在近几个月来，几乎把一般的精力全都用在了第五大案组上。

    718案子，因为涉及到外资企业，关系到东海市引用外资是否顺利。为了消除影响，市领导责令市局务必在一个月内侦破此案。为此欧方也给刑侦中心和市局领导签下了保证书。如果不能在一个月内破案，他就引咎辞职。

    吴凡打了报告。进了欧方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不仅有欧方，还有第五大案组的组长孙国伟，骨干邵晓强、乔向阳全都在。在吴凡进门时，四个人正在讨论研究案情，分析昨晚上得到的一些新情况。见吴凡进来，四个人全都闭上嘴巴，看向他。

    “吴凡，坐！”欧方指了指办公桌前的椅子，示意吴凡拉到沙发区来。

    待吴凡摆好椅子坐下。把双肩包放在椅子旁的地板上，欧方接着问道：“小吴，昨晚考虑的怎么样？”

    吴凡微微一笑，煞有介事地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笔记本，翻开第一页，看着早晨吃饭时列出来的提纲，道：“各位领导好，我的意见不成熟，希望得到你们的指正。”

    “不用怕。大胆地说，即使说错了，也没有关系。”孙国伟喝了一口浓茶，点燃了一直双喜香烟。

    “谢谢！我昨天下午匆匆地看了718案的所有资料、然后根据我在现场看到的情况。作如下分析：

    首先根据作案现场，我对作案经过作如下几种假设。

    第一种假设，作案人只有一个人。

    从宿舍门锁、插销、大楼顶部的若干遗留物和在窗户防护栏钢筋上提取物来判定。凶手是趁着雨夜，由外墙窗户爬进宿舍作案的。对于嫌犯的锁定。我昨天询问一些武林人士，他们说在东海曾经出现过缩骨功这门神妙秘术。那个人就是曾经誉为江南第一神偷的苟生。虽然这门功夫有七八十年没有再现江湖，但是不能排除苟生的后辈得到这种功法的传承，学会了此功。这么说来，凶手会缩骨功，这是第一个条件。

    凶手杀害死者的手法干净利索，显然是对与死亡已经司空见惯了，心理素质过硬。由此锁定凶手是雇佣兵、杀手、军人或是惯犯中的一种。同时根据搏斗的痕迹很轻微，第二死者又是身高体胖的汉子，凶手拥有一定的搏杀技能。

    第三点，从第二个经搏斗后被杀死的死者勃颈上的刀口平直、无一点偏斜来看，凶手的肩高和第二死者相仿，大约在一米八左右。正宗的缩骨功小成境界者的身体会有30~50%的缩小，但头颅的缩小比例不超过百分之二十，根据防护窗两根钢筋之间的缝隙最宽之处只有十二公分，我们可以推理出凶手的体型偏瘦，尤其是胸部不够高挺，胸肌不发达，而且头部比正常人略小。

    第四点，从两个死者脖颈上的刀口隙缝很小很深，全都是一刀切断气管。但是我从照片上注意到，刀口的走向由左到右，上刀口齐整，下道口略微参差不平，说明凶手是左撇子，左手拿刀，而且这柄刀平时在磨刀时，只是一面进行研磨，刀刃上口平直，下口成斜坡。挥刀割喉，控制得精准而迅疾，显然受过特种训练。我记得在江湾分局时，周队给我看过一段西点军校和美国海豹特种部队的训练，其中一招便是正面、侧面和后面的割喉招式。如果用在718案上，非常吻合。

    ……”

    本以为吴凡一个没有经验的新人根本说不出什么建设新的意见，一句两句话就说完了。但是所有人没有想到，吴凡竟然信口开河，根据现场遗留痕迹和案发现场的照片，就把案发过程和凶手的身形和职业技能推测得清清楚楚。听得四个人目瞪口呆，侧耳倾听，连大气也不敢喘，生怕打扰了吴凡的思路。

    “……当然，还有一种作案方式：两人合作作案。第一个凶手从窗户上用缩骨功爬进去，然后打开了通往走廊上的门，将真正的凶手放进宿舍，待杀完人后，会缩骨功的那个在从宿舍里面反锁好门，插上铁插销。

    第二种假设我认为不可取，漏洞太大。

    接下来就是杀人动机。

    我认为凶手的杀人动机不是盗窃技术情报，而是仇杀。他取走死者的钱财与计算的目的是为了混淆我们的破案视线。

    这一点我们根据现场两位死者的前后顺序便可以轻易判断的出。

    一般来说，盗取技术情报是为了悄悄地获取对方优势，弥补同行竞争的弱点。他们绝不会大张旗鼓地去杀人。因为那样的话，即使盗取了技术情报。也不敢使用，反而会引发我们的注意。这叫得不偿失。

    我们可以假设一下，如果凶手一进屋开始偷窃电脑的话，而且在偷窃过程中被人发现，那么他要杀的第一个人不是睡在床上的那个人，而是要以最快的速度灭杀发现他的人。那么他们之间的搏斗早晨了桌子上的东西乱飞，其中一个水壶等物品砸到了床上那个死者身上，这些在照片上都有呈现。如此大的阵仗，肯定会惊醒第二个人。第二人尽管不会反击，也会有挣扎。那么就不会出现第二人毫无被杀死的现象出现。

    基于这个假设，我认为凶手在进入房间后，第一个动作便是杀人，并且直接杀死了睡梦中的第一死者。但因为屋里太黑，肯定碰到了房间里的东西，这样惊醒了第二死者。第二死者的反应很快，在凶手还未扑到他跟前，已经下了床，并做出了反击。于是产生了搏斗。造成现场比较狼藉的场面。

    所以，我认为这是一场仇杀，而不是窃密杀人。”

    吴凡说到这里傻傻地看着欧方等人，停了下来。似乎在看大家的反应。而且因为一起说得太多，嘴唇有点发干，乔向阳立刻端了一杯茶水递给他。拍着吴凡的肩膀，“好得太好了！先喝点水，继续说。”

    “谢谢！”吴凡结果茶杯。大大地喝了一口。

    茶叶水有点苦，味道比他昨晚上在徐富春那里喝得武夷山大红袍差得实在太远了，简直是难以下咽。不由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看来人享受过好东西了，再去适应差得东西金很难适应了。”

    其他人的脑子在飞快地转动着，快速地对吴凡的分析进行推敲。

    过了好一会儿，大家才抬头看向吴凡。

    “小吴，如果按照你的判断，我们下一步如何捉拿凶手呢？”邵晓强沉不住气，问道。

    “我看了几百份询问记录，这两名死者有个共同的交集——好色。电子厂女工比较多，二人利用职务之便，对女工有过多次**的记录。只要我们找到那些被他们**或是有过强暴性行为的女性，再调查她们是否有男朋友或是兄弟亲属，而且这些男的中间具备了军人、惯犯或是武功高强者，那我们就可以缩小了调查范围。其次，我们可以排查出平时跟两个或其中一个有深仇大恨者，然后逐一排除犯罪可能。”

    吴凡终于将自己的案情分析和调查方案说完了，他可不管对不对，也不管是不是信口开河，更不管这么差下去有何难点，反正说出来即可。如果不信，那就当成废话好了。

    “好！”欧方第一个鼓起掌来。他一鼓掌，孙国伟、邵晓强和乔向阳都一起鼓掌。

    吴凡有些不好意思，但他看到了前辈们嘉许的眼光，让他的自信心大增。

    尽管所有的分析还都是未被验证的假设，但是一个新来的刑警能这么思考问题和分析问题，这让欧方看到了希望，更看到了一个好刑警正在成长。

    “我认为吴凡同志的分析和判断非常有道理，老孙，我们下面的工作就按照吴凡的建议来做，初步判定是仇杀，立即派人排查死者的那个车间的打工妹以及设计研发部，尤其是那些长得漂亮的，身材好的女性。另外，我让三组去排查与死者生前有仇的人。排查范围可以适当扩大。另外中队内勤的人全都派给你们，尤其是女警一定要去。”

    “欧队，排查是个细致漫长的活，要是方向错了，我们岂不是又要耽误很长时间了？”邵晓强认为吴凡这种精神是要鼓励的，但没想到欧队还真的以吴凡的方法去调查，而且还将三组的人抽调过来，这么兴师动众，似乎有点过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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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报应

﻿    听到邵晓强这么说，孙国伟不耐烦地道：

    “错了怕什么？我们破案的过程不就是不断地否定一个个可能性、.∽↗∽↗，如果你能提出一个比吴凡的分析更靠谱更有说服力的方案，我们可以听你的。在没有更靠谱的分析前，就执行命令。”

    孙国伟猜测得出欧方的初衷，好不容易发现一个好苗子，那就要大力支持，这是对新人的鼓励，也让新人能在以后的工作中更加积极地去思考问题。错了没什么了不起的，这里坐着的人，谁在案件调查中没有出过错呢？

    “没错！就这么办。另外我要提醒你们，女孩子一般对名节这种事情讳莫如深，男刑警一般都不太注意方式方法，所以我建议你们两人一组，而且最好每一组有一位女警。吴凡，你和乔向阳一组，另外再配一位女警。你要多听多看，积累经验，争取能早日独立办案。”

    欧方既然打定主意要培养新人，就不会吝啬一些做无用功的时间。

    一散会，欧方就像二大队的大队长汇报了方案，并强调了这是昨天才报道的吴凡提出来的，此举得到了大队长的赞赏。并且将大队的一些女性内勤和技术部门的部分女警全都调配给欧方，助他们能以最快速度排查出结果，快速破案。

    吴凡没想到昨天和他一起出现场的技侦部门的白芳被分到他一组，拜访是一个爱说话的女子，不愧是研究生。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让吴凡和乔向阳一路上不再无聊地去聊案件上的事情。

    这次是大动作。一下子出发了一百多名刑警，被分成了五十多个小组。深入到电子厂的各个部门，对两位死者的人品和跟死者有交集的女人进行详细调查。

    欧方的安排很策略，有女孩子跟女孩子沟通就是容易多了，速度也很快。除了个别女性羞于启齿，需要做思想工作，浪费不短的时间，其他人都算很顺利。

    到了下午三点钟，一万五千多人的电子厂，的一万多名女性就基本排查了一大半。而且筛选出六名和两位死者都有交集的女性，另外有二十三人分别和两位死者有瓜葛。

    这个数据让所有干警对两个死者的生活作风感到恶心，尤其是其中那位车间主任是有家室的人，孩子已经八岁了，老婆孩子在江西老家生活。

    对于这样的一个人，吴凡真是感到不齿，感到他们的死就是罪有应得，而那个凶手就是为名除害。但是，作为一名警察。这个案子还是要查下去，而且还要抓住这个凶手，彰显法律的尊严。

    这六名受害女工中，有五人已经离开了这家电子厂。这五个人最早的离开是四年前。最晚的一名名叫楚红，是一个月前离开电子厂的。离开前，楚红的男朋友曾经找过两位死者。据说还当众揍了后者一顿。还有一位名叫赵玉霞，是行政办公室刚招聘来的大学生。因不堪骚扰，正在办离职手续。

    据楚红的同乡姐妹反映。楚红上周才做了人流，她的男朋友从外地赶来，一直陪着照顾她。

    看着这些筛选出来的资料，似乎真相已经显露出来，这让大家看出了阳光。

    “重点查楚红，乔向阳、吴凡，你们两个去。其余人去查另外的五个人，嫌你们一天之内查清。”欧方不容置疑地对族里的队员命令道。

    如果吴凡的分析正确的话，楚红的男友是最有嫌疑的，让吴凡去查楚红，很明显就是要把功劳送给吴凡。刚一上班，就能领取这么大的功劳，队友们无不投去钦羡的目光。

    乔向阳知道，这是老大在栽培吴凡，而且这个犯罪分析和方案是吴凡提出来的，吴凡绝对有资格领取这份功劳。

    在去楚红家里的路上，吴凡眉头不展，白芳好奇地问道：“小吴，你怎么不开心呢？”

    吴凡摇摇头，像是要把脑中的烦恼甩出思想中，让自己不再纠结某些问题，“楚红的男友肯定不是凶手，尽管她男友是在部队上当过兵，但我依然不认为是他。”

    在吴凡的心里，真的不想抓住凶手，尤其是不想自己去抓住凶手。可是一想到变形术，吴凡的好奇心又大起，新的话，连师父都说是一门奇功，做为练武之人，要是不见识一下，这辈子都有留有遗憾。

    “为什么？大家都认为楚红的男友最有嫌疑，既当过兵，而且还是在边境上当过兵，边防兵的凶悍是众所周知的，从杀人的心理素质上完全满足条件。那天的老婆在他当兵的时候被人诱奸了，一个正常男人都无法容忍，于是他又具备了作案的动机……”

    “但是他的男朋友太壮了，一米八八的个头，两百多斤的体重，这样的人不符合我的设定。”

    吴凡明白，如果变形术打成，那么多胖的人也能缩小若干倍，但是只是停留子啊变骨阶段的话，人体缩小的原理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乔向阳的分析，让后者一下子哑火了。

    乔向阳想起吴凡的分析，不得不摇摇头，“我忘了这么庞大的人是无法钻过那么小的缝隙，唉，真是被这718案忙糊涂了。这一天排查了三四百人，把我脑子都搞乱了，把这么重要的因素给忘了……那岂不是我们这一趟白去了？”

    吴凡犹豫了一下，“如果楚红这边没希望的话，其他五个人更没有希望，也许我想错了，并不是情杀。”

    看到吴凡有些伤心，白芳呲地一笑，“小吴，别灰心。办案哪有这么简单，一下就破案了？那岂不是人人都会破案了。我到刑警队快一年了，所遇到的案子，哪一个不是回转了十回八回的。错了再查，有啥大不了的？”

    这是一句鼓励吴凡的话语，但是谁知道吴凡眼皮一翻，“不，我吴凡做的事情向来没有错过。以前没有错，以后也不会错。”

    这句抢白让车子里一下安静下来，白芳有种拍在马腿上的窝火感，乔向阳不知道午饭哪里来的这个自信，明明已经错了，居然还不认错，也太固执了吧？

    “不碰南墙不回头啊，有股犟劲儿，跟大队长有的一拼。”乔向阳心里想到。

    警察最后停在了徐泾镇一群农民房小楼前，辖区派出所的民警已经在路边等候了。

    吴凡、白芳、乔向阳下了车，在派出所民警的引领下，穿过狭窄的巷道，来到一栋七层楼前。

    这个区域都是出租的农民房，几乎全部用来出租给周围工业区打工的打工者。住的人多了，自然是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所以这个区域治安并不好，打架斗殴是常事，偷窃财物更加一天发生几起。辖区派出所屡打不止，是一块令人头痛的地去。

    楚红住在二楼的一套两房的出租屋，吴凡他们到的时候，她的男朋友郑涛正在给楚红炖鸡汤，看到来了四个警察，顿时一愣，但他并没有跑，神情很冷静，像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郑涛打开门，高大魁梧的身躯挡在门口，镇定的目光在面前四个人的脸上扫过，“你们找楚红干什么？如果是因为我那天打了那两个流氓的话，我跟你们去派出所。但是请不要打扰小红休息，他刚做了流产手术，失血过多，需要休息。”

    乔向阳冷厉的眼神同时也在打量郑涛，他能感受到后者身上一股猛烈的阳刚之气，更能感受到后者的淡定。

    如果一个人杀了人还能这么淡定的话，这样的人绝对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

    “不需要了，我们不是为了那件事请来的。你口里的那两个流氓已经被人杀死了，我们有些事情需要楚红协助。”乔向阳很平静地道，他的一双眼睛盯在了后者的脸上。

    “他们死了？”整套脸上显出一脸惊容，眼中露出难以压抑的喜悦，“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以为们是什么人？”乔向阳不耐地说道。

    “报应！报应！不是不报，时辰未到。冥冥中有一双眼睛看着人世间的一切，报应啊报应！”

    郑涛很兴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双手紧紧地捏着拳头，顿时传来嘎嘣嘎嘣的骨节暴涨的脆响声。

    在吴凡意念力的探测中，郑涛的表情变化非常自然，顺理成章，一点也没有做作的成分。这很容易让门口的四个警察得出郑涛在这之前并不知道那两个人死了的消息，这是第一次听说，所以才会那么激动。

    这不是演戏，潜意识告诉白芳这种表情是真的。

    这不是演戏，以乔向阳十五年的刑警经验，他见过形形色色的人，分辨过无数的罪犯，他相信自己的眼睛，郑涛的的表现的确是真的，这又验证了吴凡在车上的判断，楚红的男友不是杀人凶手。

    “你高兴什么？”吴凡这时爆出了一句讥讽的话，“人不是你杀的吗？你装什么装！”

    吴凡的话就如一盆冷水，三伏天一声泼在郑涛的头上，让他一下子冷静下来。(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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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疏而不漏

﻿    “我……我没有杀人，我怎么会杀他们，我是刚才才知道他们死了，.”

    郑涛一脸惊愕，前半句有些激动，后半句话时语气变得冷静下来。

    “那就让开，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们。对了，别以为你功夫很厉害，枪法很准，可以一个打我们四个。你要是杀人者，我们警察是不会放过你的。”吴凡走上前去，推了一把郑涛。

    郑涛一怔，身体下意识地挺了一下，但是谁知道吴凡这一推非常巧妙，吴凡的劲力含而不发，带郑涛的挺劲儿刚过，吴凡手上的力量潜力爆发，整套的身体顿时被动地向后退了三步。

    “高手！”郑涛心里嘀咕着，但随即又不服气地挺了挺胸膛，“巧劲而已，要是我爆发出强悍力量的话，肯定不是我的对手。”

    吴凡没有理会他的眼神，意念力笼罩整个放出租屋。

    出租屋结构很简单，一房一厅一个卫生间一个厨房。客厅里摆着一套拐角的人造皮的沙发，沙发有些陈旧，有两个座位已经窝陷下去。沙发的一个座位上摆着一个铺盖卷，沙发前摆了一个茶几，茶几上堆满茶杯、啤酒瓶子、花生、水果等东西。在沙发边靠窗的墙边立着一张钢丝折叠单人床。

    在主卧室里有一张双人床、两个床头柜、一个白色三聚氰胺板的双门衣柜。床头柜上有一个立式的小相框。

    房间里的陈设简单，却很整洁，看得出女主人很勤快。

    双人床上躺着一个女人。女人眼睛闭着，面色苍白。显然是在大病之中。

    厨房很小，一个单眼的煤气炉。一个电饭锅。煤气炉上有一个白瓷汤煲，汤煲冒着热气，鸡肉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出租屋。

    洗手间的洗手盆上方墙面挂了一面镜子，镜子下方有块横板，横板上摆了两个刷牙杯，一个里面插着一支牙刷，另一个杯子里面斜插着两柄牙刷和一支高露洁的牙膏。

    “各位请坐，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配合你们的调查。”郑涛热情地请大家坐下。

    乔向阳、白芳当仁不让地在沙发上坐下。吴凡和那个派出所民警就站一边，郑涛自然而然就在乔向阳对面的一张折叠椅上坐下来。

    白芳拿出录音笔，启动开关后放在茶几上。

    “说说你自己，包括你在部队时所做的事情。”

    “部队上的事情，你们无权过问，涉及到军事秘密。我是八天前来的东海，小红被人欺负怀孕了，去医院打胎。又遇到大出血，生命危险在旦夕，需要很多钱，当天我就立刻赶来了。回来后。我一边照顾小红，一边调查是谁欺负了她。和楚红好的那几个姐妹都不敢告诉我，但在我的紧逼下。他们还是说了实话，但是他们告诉我。那个车间主任的父母是当官的，那个技术员家里也有背景。叫我千万不要犯傻。我当时真的气愤不过，就冲到那家厂里，却被保安拦了下来，后来我趁着他们两人回宿舍的时候，在路上堵住了他们，将那两个猪狗不如的家伙狠揍了一顿。我是国家培养的军人，我懂法，绝不会知法犯法，那次下手也不重，我只是向出口恶气，教训他们一顿。而且之后，我还去派出所告了他们猥-亵妇女，诱逼厂里的女工的恶行，但是我很气愤，他们就是不做为嘛，而且还反咬我一口，说我行凶打人。最后一个中年妇女出面，她直接找到楚红，给了楚红一百万作为补偿，让楚红放过那两个人，不要再追究。楚红气不过，当时把银行卡砸在了那个女人的脸上，但那个女人摔下一句话，叫我们不要对抗，来硬的谁也不好受，我们是告不倒他们的。继续闹下去也是白闹，得不偿失。说完她也没有拿银行卡，就走了。”

    乔向阳很安静，白芳也没有多嘴。对于一个军人，他们没有摆出警察的架势盛气凌人，用平和的姿态面对郑涛。

    军人的事情涉及到军事机密，警察的确无法过问。但是他们却很想知道郑涛在部队里是什么兵种，都参加过什么重大行动等等。但是这些只能通过联系郑涛的部队才能了解，这就要痛一定特殊的手续，才能办到。

    吴凡很淡然，伸手揭开沙发上的铺盖卷，一边不经意地问道：“郑涛，七月十八日凌晨一点到三点，你在哪里？”

    “十七号凌晨暴雨，小红在十六日夜里十点忽然晕厥，我便送她去医院急诊室，直到十七日早晨七点才脱离危险，我一直在病床旁陪护，急诊室医生和护士都可以给我作证。这几天只有我和小红两个人住，周末小红的哥哥小宝会来这里住两天。”

    “什么医院？”白芳追问道。

    “东海第九人民医院。”郑涛道。

    “乔大哥，今天就到这里吧。郑涛没有作案时间，我们去医院和派出所印证一下再说。如何？”吴凡的意念力已经搜索了全屋，该发现的已经发现了，该问的也问了，是在没有必要打扰。

    “好，郑涛，希望你能配刑警队破案，如果有新情况，这是我们的联系电话，请尽快通知我们。”乔向阳很干脆，随之递上子的名片，站起身来。

    “为警方提供破案线索，是我们应尽的义务，我一定会配合你们的。”郑涛说着看向吴凡，“能请问这位警官怎么称呼吗？”

    吴凡微微一笑，知道肯定是刚才进门时，他推开整套的身体，让后者有些不服气。

    “吴凡，我们还会见面的。”

    “在我离开东海之前，我一定会去找你切磋的。”

    对于郑涛的挑战，吴凡只是笑了笑，第一个走向出租屋的门口，迈步出去。

    到了楼下，白芳很是诧异地问道：“我们还没有询问过楚红，就这么走了，是不是没完成任务？”

    “你也是女人，楚红被两个人渣伤害过，心理上和身体上受伤不轻，这个时候我们还要去往人家伤口上撒盐吗？”自从知道了两个死者的劣迹，刑警队的刑警破案之心再也没有那么急切，甚至很多刑警都希望这个案子被挂起来，乔向阳也是其中之一，“吴凡说的对，我们接着去派出所和第九人民医院印证一下郑涛是否说谎，这才是正事。”

    刑警是维护法律尊严的，但是每一名刑警绝不想维护那些人渣的尊严。

    乔向阳虽然没有直接说出这句话，吴凡和白芳都从他话中的潜意识中听出来了。

    “对，是我不对，女人应该维护女人，反正楚红肯定不是嫌疑犯，根本没有必要问。”白芳意识到自己的口误，马上承认错误，态度还蛮积极的。

    郑涛没有说谎，派出所和医院的人全都证实了这一点。

    当吴凡他们三人回到刑侦中心时，大部分刑警已经回到了办公室，看到这些人脸上的神情再也不似前几天那般急切，很多人甚至拿起了别的案子的卷宗，有的甚至在奇怪，今天怎么没有新的案件发生呢？

    大家为什么这么想这么问，吴凡不用想就知道大家的心思。如果这时有新的案子发生，估计所有的人第一时间都会放下718案件的侦破，跑到新案件上去了。

    通过乔向阳的询问，正如吴凡猜测的那样，全都没有进展，其他五名受害人的家人和男朋友全都没有犯罪作案时间。

    于是，吴凡所提的方案看上去根本行不通，这条破案之路进入了死胡同。

    吴凡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打开电脑，拿出录音笔，按照乔向阳教给他的办法，开始写询问记录。

    把声音转换成文字，吴凡动作很快，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任务，然后打印出来，交到乔向阳的桌子上。

    这是孙国伟走了过来，看着吴凡脸上的表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吴，别灰心！你的表现很不错，分析也十分有道理，可能是我们忽略了一些因素。只要我们不断总结反省，可能很快就能找到新的线索。加油，我看好你！”

    “谢谢老大！晚上家里有事儿，我想提前走半小时，想跟您请个假。”吴凡可没有认为自己的分析错了，在楚红家里，他已经发现了新线索，只是当时没有提出来而已。他请假是为了晚上送宛丽去机场，在送完宛丽后，他决定单独再去一趟楚红的出租屋。

    “我们刑警队有个不成文的规定，新人第一周上班会给他一个适应期，不用加班，但是一周之后，哪怕是你在休假，只要电话一到，你就必须参加行动。回去休息吧，今天你们也不轻松。”

    “谢谢老大！我走了。”午饭间组里的刑警都喊孙国伟是老大，他也入乡随俗，称孙国伟是老大，但是他绝不想加班。

    提前了三十几分钟下班，吴凡在出租车上心急得很，还没到家，他就接到了裴东来的秘书打来的电话，指令他晚上七点半到徐浦大桥下‘“三国演义”报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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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我要娶你

﻿    “三国演义”是一个特色餐厅的名字，.∷∷，吴凡听宛丽说过，距离吴凡住的地方并不远。上南北高架，向南过徐浦大桥后，下匝道左转上沿江路，有大长条街两边都是吃东西的地方。宛丽一直想去，吴凡一指没有抽出时间陪她去。

    裴东来是市局的副局长，吴凡在崇明的时候，和他说过一次话，印象并不深，吴凡不知道让今晚上这么高级的领导找他去干什么？

    刚放下裴局长秘书的电话，欧方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吴凡，市局领导要你晚上七点半到‘三国演义’餐厅报道，不得迟到。”欧方一不容推辞的口吻命令道。

    “欧队，刑警队都去吗？七点半是个过了饭口的时间，难道让我们去做保镖吗？还有，我今晚上真的有事去不了。”吴凡很不解，刚才本想问裴局长的秘书同样问题的，谁知道人家已经挂电话了。宛丽和蔡玲的飞欧洲的飞机起飞时间是晚上八点，然后吴凡想去郑涛那里。他想找到718的凶手，这并不是想一定要抓他，而是相见识一下神奇的变形术。

    他的意念力在楚红卧室的床头柜那个相框里“看”到了四个人的合影照片，照片是一张家庭合影，两夫妻坐在前排，身后站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其中女孩子分明就是楚红，而另一个孩子偏瘦，看上去又很结实，容貌和楚红大部分不相像。五官还算端正，眼中透着异于常人的阴冷与自信。这眼神让吴凡有种特殊的感觉，似乎触动了他某条神经。按照吴凡的以意念力看到的洗漱用具来分析。两套男用的牙刷毛巾，其中一套是郑涛的，另一套又是谁的呢？还有一点，沙发上的铺盖卷里是两套毛巾被、两个枕头。这么炎热的夏天，一个人用的话，不可能用得到两套。还有一点就是鞋柜里摆了两双男士拖鞋，尺码都在26码……

    这些情况全都说明出租屋里有两个男性常来居住，能住进女孩子的家里的一般都是女孩儿的亲属或是能特别信任的人，由此推理。吴凡暂时确定就是照片上的男孩。

    “你错了，不是刑警队都去。孙局说了，你一定要去。”

    “孙局？你说的是孙三泰？”吴凡心的话，要是孙三泰的话，这个聚会他就真的敢不去了。

    “对，就是他。他现在是市局局长助理，同时分管刑侦中心。你小子倒是很厉害的，怎么会认识这么高层的领导？但是，我要提醒你。在刑警队要低调，否则你会很麻烦。”

    “是，欧队！”吴凡没想到孙三泰这么快就高升了。

    这次特训班考核，江湾分局异军突起。除了孙晓红铁定进入在燕京的总决赛之外，徐岚和萧笑也进入了最后的大名单。而且在公布名单的时候，孙晓红赫然拍在了祁年的上面。名列第一位。如果在加上破了全华夏射击记录的吴凡，江湾分局就出了四大超级人才。这样的成绩让所有分局长级领导都妒忌得眼睛发红，所以孙三泰的提拔顺理成章。没有任何异议。

    放下电话，吴凡的心定了。

    但心里对孙三泰的此举还是大有微词，“看样子我去刑警队是孙叔叔的意思，但一想到刑警要加班，就心烦。”

    十几分钟后，吴凡到了家，家里只有宛丽一个人，南宫剑就如不食烟火，吴凡就没见过他吃过饭。

    饭桌上摆满了香喷喷的饭菜一下子让吴凡食欲大起，伸手抓一块咕噜肉塞进嘴里，一边大口地咀嚼着，一边含糊地对着身边的宛丽问道：“这都是你做的？”

    宛丽啪地给了吴凡一巴掌，“先洗手去，做警察了，还这么不讲卫生。”

    女人真是一种没有逻辑的动物，洗手和做警察有半毛钱关系吗？

    吴凡习惯了宛丽的霸道，嘿嘿一笑，“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再说了，我下班前就洗手了。”吴凡说着，将手指头上的菜汁还舔了舔，“小丽，我舍不得你走。”

    宛丽心头一颤，她从未听到过吴凡说这么煽情的话，听到她心里，瞬间就心神失守，禁不住，一下偎在了吴凡的怀里，“小凡，我也不想和你分开。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们在欧洲玩几天。”

    吴凡一笑，“我现在是警察了，不能说走就走。这样吧，你毕业后，我一定陪你出去玩一趟。你这次去，和蔡玲姐就先探探路，到时做我的导游。”

    “好吧……我们吃饭！”

    六点钟吃完饭，蔡琳和金世伦也来了，吴凡换了一身黑色的t恤、黑色长裤和黑色的薄底运动鞋，开车送宛丽去机场。

    金世伦在请示过家族之后，怕宛丽遇到不测，也买了一张机票，护送宛丽去欧洲。有一位真气九层的绝对高手保护，吴凡感觉特别踏实，对雁荡山的金家也生起不少的好感。

    吴凡没有做过国际航班，据说安检很复杂，提前进场的时间段要比国内航班多一些。于是他也没有啰嗦，将一张银行卡偷偷塞进宛丽的手袋里，驱车送三个人去虹桥机场。

    吴凡可以舍不得花钱，可以节省，但是他不希望宛丽跟着自己受到太多的约束。

    在安检口，吴凡和宛丽拥抱告别，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检门中了，才依恋地走开。

    看了一下手表，时间刚过六点半。想了一下距离漕泾镇的距离，吴凡再衡量了一下去三国演义重要还是去找郑涛重要，最后一咬牙调出去漕泾镇的导航图，按照导航的指示，一加油门，加速逝去。

    三国演义想来想去不过是陪领导作秀，吴凡很不喜欢。也不在乎警察队伍的光辉前程，他的目的是师父说的——红尘炼心。郑涛那边则不一样。不仅让可以体会到人生百态，更重要的是变形术这种神功秘术。二者选其一。后者自然是首选。如果整套那边时间消耗少，结束的比较早，他不介意再跑一趟三国演义。

    下午吴凡的眼神很神秘，从警察了走了之后，郑涛就始终忘不了吴凡那双神秘而淡漠的眼神，这种神秘让他看不透，这种淡漠像是已经看透了一切，让人心里很没底。他想起了楚红的哥哥楚小宝，小宝的眼神也很奇特。有时甚至感受到有些沧桑，他不觉得的好兄弟，他一直有这种感觉。

    “难道说吴凡在屋里发现了什么？”郑涛突发奇想，但很快又摇摇头，“靠，那事儿又不是老子做的。难道他还想载到我身上不成？”

    汤炖了四个多小时了，浓郁得化不开的香气萦绕在房间里，快七点钟了，楚红醒了。

    郑涛将楚红扶到客厅的沙发上坐好。又去用热水拧了一条毛巾，给楚红擦洗完后背，然后洗干净。把毛巾递给楚红自己擦脸。

    看着爱人苍白的脸，郑涛很想告诉她那两个人渣被人杀了。得到了该有的报应。但是他怕后者想起过去的经历，心情会变坏。所以压抑着没有说。

    “鸡汤很香，郑涛，这几天辛苦你了，谢谢你！”楚红擦拭过脸，把毛巾交回给郑涛。

    “谢谢吗？我和你哥是好朋友，两家又是邻居，我们一起长大，谢谢这两个字太见外了。”郑涛把毛巾放回洗手间，然走到厨房里，盛了一碗鸡汤，放到楚红面前的茶几上。

    茶几上这是很干净，吴凡他们走之后，郑涛就把茶几收拾干净了。

    郑涛舀起一勺鸡汤，吹了好口气，感觉汤水不烫了，这才送到楚红的嘴边。

    “我自己来吧，我都好了，不用你照顾了。”楚红抬手去抓汤勺，但是郑涛握得很紧，楚红没有撼动，“郑大哥，你还是回部队吧！我一个残花败柳不值得你这样对手。”

    “说什么呢？”郑涛埋怨了楚红一句，“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三个上山遇到巨蛇吗？那一次你吓得都走不动道了，小宝让我背着你跑，他去杀蛇。你死活都不干，我也不干，让你跑。结果最后我们谁都没有跑，我的腿上被蛇咬了一口，肿得跟水桶差不多粗，是你和小宝用嘴吧毒血吸出来的，要不那次我就死了。从那一天起，我就发誓要守护你一生一世。小红，无论发生了任何事情，你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我一定要娶你，以后再也不让你去工厂打工了，我的提干报告已经批下来了，我现在已经是副营长了，如果你跟我结婚，你就可以随军了。”

    听到郑涛的话语，楚红苍白的脸颊上不由地滚落下两行泪水。

    “涛哥，你对我好，我知道，可是我配不上……”

    楚红流着泪咬着牙说道，但是她最后的话被郑涛强硬地导入的鸡汤咽了回去，而且因为有点突然，让呛了一口，不断的咳嗽了十几下。

    吓得郑涛把楚红搂在怀里，不停地给她拍后背，不迭地道：“小红，都是我不好，我心太急了。但是我一定要娶你，这次我请了一个月的假，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回老家成亲。”

    这些天，楚红跟郑涛说过很多次了，让他回部队，不要等她了，天下的好姑娘有的是……等等话语，可是郑涛只是嘿嘿一笑，既没有反驳，也不走，依然悉心地照顾楚红。但是今天，吴凡临走时的那句话像是触动了他的灵魂，他觉应该像男子汉一样做为楚红能依靠的大树，把自己的心声和决定告诉楚红。

    楚红推开郑涛的身体，靠在沙发靠背上。因为剧烈的咳嗽，让她脸蛋上充血，脸颊上有两团桃红，很是美丽。但是喘气还是很粗，而且双眼蒙着泪水，闪着光。

    “郑叔和郑婶不会同意的。还有的战友们要是知道我的事情，你会很没有面子……”

    “不管他们的事儿，我娶你，又不是他们娶你。不管谁反对，我娶定你了！”

    郑涛的话音未落，忽然门口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没征得我的同意，你能娶她？”(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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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会面

﻿    “哥，.◎，”听到那冰冷的声音，楚红顿时感觉到一股暖意，脸上洋溢出淡淡的笑意。

    来人是楚小宝，他六点钟公司下班，再坐地铁，换公交，至少要七点过才能到达这里。

    郑涛鼻子一哼，“小宝，我才懒得理你，你妹妹我娶定了。”

    “那你还喊我小宝？喊哥！”

    随着声音再次传来，房门打开，一个瘦削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此人大约178高，黑色短发，五官有棱有角，配上冰冷的眼神，褐色的黑色的t恤，黑色的长裤，显得很酷。

    “喊你叫哥？你……哦，是得喊你叫哥。”郑涛真实年纪要比楚小宝大半岁，但郑涛要是取了楚红，那还真得叫哥了，“大舅哥！”

    这一声大舅哥叫得郑涛心花怒放，就连身边的楚红也笑了。

    看到楚红这是十几天来第一次笑，郑涛和楚小宝都禁不住笑了。

    “好了，我去炒菜，你们两坐一会儿。”楚小宝摘下背包，放在沙发上。

    “不用了，我都做好了，你去洗手盛饭吧，我去拿啤酒，我们哥俩吹几瓶。”

    三个人，四菜一汤，说不丰盛，但也算不错。

    楚红姐弟两个一直节俭，可这样的菜肴，也只有这半个月来才有，而且还是楚的结果，单就楚红过日子，肯定不舍不得。

    啤酒是冰镇的，对于炎热的夏季来说，是种极好的防暑降温的饮料。

    楚红吃一点饭。喝了一碗汤，就放下了筷子。进房间的床上躺着了。

    狭小的客厅里，楚小宝和郑涛脱了t恤。光着膀子，放开形象真正地开动起来。

    然而，这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就这么两个菜怎么喝酒呢？”

    郑涛一怔，因为这声音不阴不阳，听着耳熟，他顺即扭过头看去。

    楚小宝坐着没有动，但是他的鼻子却抽了一下，像是猫闻到腥味。头立即抬了起来，一双冰冷的眼睛死死地盯在了门口之人的身上，而且门口之人的眼珠子也落在了他的身上。

    来人郑涛认识，正是下午才来过的吴凡。他着实没有想到，吴凡会在这个时候登门造访，而且看他一身的黑色装，倒和楚小宝有的一比。

    “吴警官，你怎么来了？”郑涛缓缓地站起身，作为一个边防营的副营长。他不糊涂，不是一个傻大兵，吴凡去而复返，肯定有事儿。难道说他在这个屋里看出什么来了？

    郑涛的心里充满疑惑，可这种疑惑却又无法说出口，他没有出言阻拦吴凡。而是又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楚小宝。

    吴凡左手拧了一捆啤酒，右手里拧了几个打包饭盒。对郑涛点点头，径直走进放来。把啤酒放到茶几边，然后将餐盒放在茶几上。

    “郑涛，拿双筷子给我吧，难道不欢迎？”

    “欢迎，当然欢迎！你先坐，我马上给你去拿。”

    郑涛起身去厨房取筷子、瓷碗和酒杯，吴凡坐在任何话，用瓶起子打开一瓶冰啤酒，然后将酒瓶子放到吴凡的面前。

    “谢谢！”吴凡也没有闲着，一边将餐盒打开，一边又道：“我到这里来，你没有觉得奇怪吗？”

    餐盒是他在路店的四川凉菜铺买的一份夫妻肺片、一份猪头肉和一份油炸花生米。

    “刚做警察没几天吧？你认识郑涛。”楚小宝拿起酒瓶子给自己斟满。

    “下午我们来过，你不在家，你是楚红的哥哥。”吴凡也不绕弯子，举起酒瓶子灌了一口，一点也不似表面的那么斯文。

    “你……找我。为什么？”楚小宝敏感地注意到，吴凡选择的那张椅子非常有讲究，距离茶几不近不远，身体可以随时扑向自己，而且他出的角度把通往出租房的外门和内门堵得死死的，自己除了跃上有防护栏的阳台上之外，没有其他选择。在他心里即刻意识到遇到高手了，他知道自己即使跑到阳台上，在绝短的时间里，根本无法逃出去因为对方不可能给他施展奇功的机会。

    想到这里，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表情很镇静，眼神依旧很冷，如蛇眼般盯着吴凡。

    此时郑涛还在厨房里，吴凡很坦然地看向楚小宝，看似不经意嗅了一下鼻子。

    即刻，一股奇异的气味被他吸进体内，那股气息很古怪，有种让他骨骼涨裂的感觉，浑身骨头酸麻痒痛酥，五味俱全，吴凡无名气功运转，这种感觉即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变形蛇血、冥谷草、奇正叶……”吴凡知道，他的判断没有出错，面前之人就是他要寻找得那个会变形术得人，于是煞有介事说出一连串药草的名字。

    当第三种药草从吴凡嘴里蹦出来的时候，楚出十二种药材名字的时候，楚小宝彻底坐不住了。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目的何在？”楚小宝阴森的眼神瞪着吴凡。

    “看山不是山，奇山压玄谷；实在谷中走，疑是天上行。”吴凡莫高深测地说出四句话。

    这四句话全部出自南宫剑给他的玉简中，昨晚上记忆完拳谱后，他好奇地将玉瞳简忒在额头上，这一帖不要紧，当他一年里透入其中后，无数信息如大江大河般涌入他的脑海，让他顷刻间记忆下所有的信息。

    信息中不仅包括南宫剑毕生所学，一生的见识，而且还包括他所知的各门派的介绍。只是盏茶的时间，吴凡就已经全部将玉瞳简中的信息全部记录下来。早知道玉瞳简这么神奇，记忆下来这么省时省力，他早就去看它了。而且既然南宫剑将他的江湖经验都记录其中。他何必要去缠着蔡玲讲述江湖呢？

    这四句话是在介绍蜀山圣地时出现的，描述的是蜀山圣地一处最负盛名的地方——天地谷。只要在蜀山呆过的人都知道这个地方。因为那是每一个修武者一生梦想要进入的地方。

    “你知道这个地方？它在哪里？”

    楚小宝腾地站起来，眼露热切之光。但心中更是戒备。

    吴凡微微一笑，见对方的好奇心已经彻底被他吸引住，举起酒瓶子，感觉到郑涛已经向客厅走来，用真气将声音压缩成线送进郑涛的耳中，“既然我来找你，就会说清楚。喝完酒，跟我走。”

    “好！”楚小宝坚定地点点头，坐了下来。眼神再次回复到冷冰冰的样子。

    几秒钟后，郑涛走了回来，将一副碗筷放在吴凡面前。

    “这位是公安局刑警队的吴凡，这位是我的大舅哥楚小宝。吴凡，他正好在这里，可以替我照看楚红，我和你找个地方切磋一下，如何？”

    吴凡微微一笑，摆了摆手。“你是特种兵出身，下午我趁你没有防备，投机取巧占点上风。要是面对面对阵，使出真本领。我自认为不是你对手，这还比什么？我刚才和你大舅哥了得挺好的，他说附近有个很不错的地方。我准备和他去见见世面。”

    没想到吴凡主动认输，郑涛一脸愕然。“吴凡，不带你这么玩的！但是我很佩服你的爽气。愿意交你这个朋友。来，我们喝三杯！”

    “你是一条汉子，我也期望结交你这样的朋友。”吴凡毫不吝啬地说了一句溢美之词，倒满一杯酒，和郑涛的酒杯大力碰撞了一下，一饮而尽。

    吴凡的动作全部落进了楚小宝的眼中，尤其吴凡和郑涛那一下大力的碰杯，他观察到吴凡杯子里的酒液连晃都没有晃一下，而郑涛杯子里的啤酒液却荡了出来。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他猜测得到吴凡使用了真气定住了酒液，也保护了酒杯，这才让那次碰撞没有撞碎酒杯，更没有溅起一滴酒液。尽管这种效果和方法，楚小宝自认为他也能办到，但他绝对做不到这么轻描淡写，毫无痕迹。于是，他对面前这个神秘的警察的实力有了更深一层认识。

    三杯酒下肚，三个人开始聊天喝酒。

    但是说话的时间大部分被郑涛占据了，吴凡和楚话。

    郑涛认识楚小宝二十多年了，他知道楚小宝向来不多话，就知道干活，就如一头老黄牛。却没有想到吴凡也不善言辞，为了避免冷场，他只好多说几句了。

    期间，吴凡的手机响了很多次，他只是瞅了一眼，见那些号码都不认识，没有接听。但是架不住总响，干脆最后把手机关了。

    三个人喝了十二支啤酒，吴凡站起身来，“郑大哥，今天就到这里，改天我们再喝。”

    见吴凡起身，楚小宝也站起来，弯腰拿起他的背包，斜背在右肩上。

    拉开拉链，从里面取出一个信封递给郑涛，道：“涛哥，我也走了。我们公司接了一个外地的项目，我要出去一段时间，我妹妹的就拜托你照顾了。这些钱是这个月我的工资和项目奖金与提成，扣去个人所得税，有三万多块钱，你交给小红，让她买点好吃的，千万不要亏了自己的身体。”

    “你自己教给她吧，我肯定她还没有睡。”郑涛把信封又推回去。

    楚小宝看了一眼楚红那间房的房门，眼中的冰冷即刻被一股暖意所替代，“不了，我很快就会回来看她的。对了，你既然可以带随军家属，那就赶快和我妹妹结婚吧，你们婚礼的那一天，我肯定会来祝贺。”

    说完话，楚小宝便跟着吴凡走出了出租屋。

    看到两人消失的背影，郑涛眼中全都是复杂的情愫，他从楚小宝的话里听出了不妥，猜想到有事情发生，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跟过去。

    站在门口，他使劲地捏着拳头，额头都冒出了青筋，但他就是觉得脚上有千斤之重，就是迈不动脚。(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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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扶摇直上

﻿    站在凌乱的街道边，大排档的喧哗、急匆匆穿行的人流、鸣叫不已的车子…….∏∈∏∈，

    吴凡站在道边，喧嚣的气氛却没有让他迷茫，楚小宝就站在他的身边，两人黑色的着装，就如夜色中两条黑色的精灵，炎热的夏夜，二人身上都不同程度透着一股冰寒的气息

    那是一股淡淡的令人心悸的寒气，让路过他们身边的人不由而同地在他们身边饶了一个大弧形仓促远离。

    良久，楚道：“那是两个人渣，我没有做错什么。于私，我是为亲人报仇；于公，我在为社会清理垃圾。为什么在见到我时你没有直接动手？”

    吴凡没有扭头，他一点也不奇怪楚这个话，也不奇怪对方能判断出自己今晚来的目的，“郑涛，不离不弃，他是个好男人；楚红，她是个可怜的人。他们都爱你，这个理由充分吗？”

    “理由足够了，但你又没有想过，在那个屋子里，我插翅难飞。出了那个屋子，天大地大，任我飞翔，你还有机会吗？”楚小宝像是看傻瓜似地看着吴凡，即使他知道面前的吴凡脸上虽然略微有些土气，看上去也不聪明，但他并不会认为他是傻瓜。

    吴凡讥诮地一笑，“都出来这么久了，你为什么不跑？你怕我对他们不利，因为你也爱他们。”

    楚小宝愣了一下，眼中闪过妹妹那张苍白凄楚的脸，咬了咬牙。“我不会仅凭你这几句话就跟你走的，而且我也不相信你会做违背警察纪律的事情。”

    “我做警察是为了完成我父亲的遗愿。但是做警察很耽误时间，让我不能有足够的时间练武。我缺少一个不做警察的理由。这个理由足够了吗？”说着，吴凡指了一下不远处一栋二十几层的楼宇，“同时，我也缺少一个不抓你的理由。你真气四层，跟你打架，我不但胜之不武，而且一点成就感也没有。但我知道你轻功不错，我们就可以赌一下。那栋楼也就七八十米高，只要你比我先上到楼顶。就算你赢。你不仅可以在我眼皮子地下消失，除了生死，我还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否则，你要跟我走，而且除了生死，还必须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楚小宝不服气地瞪了吴凡一眼，他从小跟着一个老人修练武功，真气一直是他的绝密武器，无往而不利。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对手。所以被吴凡的“胜之不武”四个字激发出无穷的斗志，可他猛然间见到吴凡身体傲立如山，有种高不可攀的气势淡淡释放出来，让他竟然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看来这小子的真气修为的确比我高。而且高得不是一点半点。”想到这里，楚小宝有看了一眼那栋楼。

    尽管是夜晚，距离大楼有两百米远。以他锐利的目光，他很快就看清楚那是一栋酒店。外墙均是玻璃幕墙，要想从外面攀爬上去。似乎根本不可能。

    “鸡蛋碰石头！”楚小宝鼻中发出一声轻哼，再不废话，双脚一蹬地，身体便如箭矢射了出去，“外加一条，无论输赢，你都要告诉那四句话的含义，它们在什么地方。”

    做为神偷一系的弟子，轻功身法经过了千锤百炼，楚小宝不信会输给一个木纳小子。而且，刚才他没有离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想知道那四句话值得是什么地方。

    吴凡看到楚小宝脚不沾地地飞奔而去，微微一笑，并没急切地迅猛发动，知识迈步走去。

    随着他的走动，无名气功运转，一股神秘的力量向双眼聚集，很快在他的眼部出现一个个漩涡，将越来越快的楚小宝的身形捕捉进他的视线，让他任何微小的动作都难逃吴凡的锐眼。

    楚小宝的轻功名叫清风拂柳，运动起来，身子如杨柳般柔软，柳梢微动，身体就能被轻风带起，倏然而来，倏然而去。

    在吴凡的眼中，这种动作虽然快，肉眼难以捕捉，但一样被分解成慢动作，一桢桢地在吴凡的脑海里流过，吴凡不仅能瞬间看清楚楚小宝全身肌肉的律动起始，也能够看清楚其真气的流转。

    随着真气从第四层跨越到第五层，吴凡感觉到视力变异的程度也在增加，现在它们不仅仅是两台或是多台高速摄像机了，甚至能如意念力一般看到奇异的物质能量流淌。尽管现在还很模糊，并没有意念力那么直接清晰，但是吴凡也是非常开心。一个是直接视力，一个是意念力，二者如果综合起来，那就能将真气运行轨迹或是奇异能量的运行状态清晰地记录下来，留待吴凡去研究、借鉴。这种能力对于学习新的武功或是偷习、模仿别人超强的秘密功法，绝对是百利无一害。

    “清风拂柳，柳拂清风，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意境。但是比起我的大鹏展翅恨天低的意境缺少了一股雄浑的霸气。”

    吴凡想着，身体要快速运动起来，他没有施展大鹏展翅，而是如一头野狼，身体里爆发出一股蓬勃的野气，真气运转中，他的每一步都超越了三米多远，虽没有楚小宝的轻功飘逸洒脱，但是冲击力和速度更甚后者。

    随时吴凡后起步三十米，但到达那栋酒店侧面的时候，两人几乎是同时到达。

    楚小宝感觉到吴凡已经追了上来，却也不着急，如果自己还没有发挥出五成的功力就赢了对手，那就赢得太没意思了。

    “来吧，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楚小宝大吼一声，双臂一展，身体猛然跃起两丈高，双脚轻盈地在玻璃幕墙上一点，身体五柳絮清扬，随风而上，在空中一个回旋，瞬间飘荡上升一丈五，然后头上脚下，再次点向玻璃幕墙……

    吴凡默不作声，意念力全部发送到胸口之中那个神秘的空间，感知中，黑白球迅速胀大，生长出两只翅膀，同时吴凡的双脚猛地落在地上，全身微微向下一挫，一声暴喝中，浑身雄浑的真气全部集中在双脚双腿之上，如弹簧般猛向上弹起。

    地面被强大的爆发力震出无数裂纹向四周延伸，吴凡的身体如箭矢般直射青天。

    三丈多高，这是吴凡迄今为止能达到的最大高度。

    而且这时，他的双臂展开，胸口处那个黑白球迅猛扩大，甚至将其身体包裹住，黑白球成长出的翅膀完全与他的双臂重合，双臂就如一双翅膀的筋骨，那青色的气息形成朦胧羽翅，吴凡的意念力可看到翅膀上那一片片青黑色的羽毛散发着悠悠的金属光泽。

    吴凡的双臂一震，大鹏展翅的心法瞬间流转，无名气功高速运转，压逼着空气发出爆破般的噼啪声音，即刻将轻如羽毛的躯体托举而上五丈高，超越了第一次利用真气上穿的高度。而且人在空中，没有借助任何踏脚之处。

    当上升之势将尽，吴凡双臂伸展开去，感受到无尽的青煞之气再次在身体内弥漫开来，双翅暴涨到三丈长，羽翅上毫毛尽显，越来越清晰。

    这时刻，脑海中大鹏展翅的画面猛地变幻，化成一只巨鸟身居高空，振翅长空，双翅猛地收拢在身体两侧，身体高速旋转，身如利剑，刺破空气层层阻障，扶摇直上。

    大鹏展翅恨天低，扶摇直上九万里。

    这是阴阳变第二式：扶摇直上。

    青煞之气第一次弥漫时，吴凡还记得那是和坤离大战之时，那看似不起眼的青色之气破坏力极强，曾经对吴凡的**组织造成极大的破坏，要不是关键时刻那种神秘的灰色物质出现，别说打败坤离了，他自己就已经被青煞之气瞬间杀死，成为灰飞烟灭。

    但是这次青煞之气却没有给吴凡造成任何损伤，但是他还是觉得浑身瞬间被一种远远暴烈于真气的能量充斥，将经脉里的真气冲的七零八落，并且瞬间全部压逼会丹田之内，毫无反抗能力。

    一种奇异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吴凡知道那是功法口诀和真气运行方法。

    但是，真气被青煞之气压制得抬不起头，无论吴凡怎么意沉丹田，也无法驱动。

    而且他无法操控经脉中青煞之气，吴凡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按照脑中的图像照猫画虎，施展扶摇直上这一招。

    尽管不知道如何控制，但是吴凡的身体和四肢还是能够控制的，在这种不完全的控制状态，吴凡就感觉到整个身体暴涨、充满了力量，眨眼间身体便超越楼顶。

    这一次，完全超出了吴凡的预料，但是他还是知道如何处理这种局面的。

    阴阳球缩小、旋转，双臂展开，上升之势猛然到了尽头，跟着调整身体姿态，双腿收起，身体打横，青色的双翅微微闪动，身体便扑向斜下方的楼顶平台。

    当吴凡双脚落在平台上稳稳站立之时，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阴阳变突破到第二式，而且这一式太强悍了，竟然不凭借任何实地借力，凭空振翅，一下就能冲高几十米。

    “难道这是师父玉瞳简中所说的天地之力？”吴凡心中疑惑，但还是没有即刻就去研究，站到楼顶边缘，低头向下看去……(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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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我的要求

﻿    虽然都是从侧面阴暗地方上的，吴凡和楚小宝选择的位置并不相同，楚小宝选在拐角半明半暗之处，.

    吴凡选择的地方完全处于阴暗之处，凭借着意念力，他不需要光线去看，只是担心被别人看到，所以才选择在更黑的地方。

    酒店楼顶上有一排风冷排气设备，旁边架起了纵横交错的保温管道，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塔楼，有四五米高，里面是电梯的附属设备。

    吴凡看了一眼正在快速接近楼顶的一道黑影，微微一笑，来到塔楼旁，然后纵身跳上去。

    人说站得高，视野好，看得远；站得高，风也大，还凉快。

    站在最高处，满天星光灿烂，吴凡有种手可摘星辰的欲-望。

    他的精神和意志向高处眺望，心里却飘向了远方，同一个星空下，母亲的病治好了吗？小丽乘坐的飞机应该已经起飞了吧？师父一天也没有露面，这个老家伙在忙什么？

    楚小宝越往上跳跃，觉得自己的真气越消耗的更大，每一次跳跃都要比前一次高出两成多了，但是对于真气的控制通一次次的跳跃，似乎要顺心得多。这个时候，他不敢分心去看吴凡到底上到什么位置了，飞絮身法是他师傅的得意之作，据师傅说，练到大成，可以踏雪无痕，凌波飞渡。但对于锤子升高，却没有多大的优势，耗费真气量很大。

    一辆四十几个跳跃。楚小宝体内的真气几乎到了一干二净的地步，看着还有最后一次跳跃。楚小宝一咬牙，将全身的真气和力量全都凝聚在脚尖。大力地一点，身体在空中连学翻了三个跟头，这才砰地一声落在了楼顶上。

    不靠任何借手的地方攀上八十多米的高楼，这要是白天被人看到了，肯定会引起巨大的轰动。但这时是晚上，又是在黑暗之处行动，根本没有人注意到还有飞人攀楼。

    虽然消耗过大，遗落在楼顶上，楚小宝立刻气沉丹田。运转神功，快速补充消耗的真气。但这时，一个懒懒的声音从头。”

    楚小宝扭身抬头看去，就见二十米外的塔楼上站着一个身穿黑衣的男人，在他的背后就是灿烂的星空，他往那里一站，仿佛融进星空。成为了星空的一部分。

    “你先到了？”楚小宝很不服气，但是他相信自己的听觉、视觉和感觉，因为在他上来后，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看到任何人上到楼顶。

    他走了过去。吴凡从塔楼上跳下来，轻巧地落在楚小宝的面前。

    看到吴凡呼吸平缓，显然人家早已经到了。而且早到了不是一点半点。尽管心里奇怪吴凡是怎么上来的，但他知道自己输了。

    一想到输了的结果。楚小宝非常不甘。但是这个时候人家以逸待劳，自己刚到。真气还没有得到补充，要是个对方打起来，肯定吃大亏。

    “你不会作弊吧？”楚小宝难以置信地言道。

    “即使我做弊赢，只要你抓不到，我还是赢者。你想不认账？”吴凡平淡中的语气带着一股压力，让楚小宝张了张嘴，把想分辨的几句话又吞了回去。

    “愿赌服输，我不是一个没品之人。”楚小宝吧背包取下来，往地上一扔，一屁股坐在了一根水管上，“我会跟你走，现在说说你的要求。”

    “你不会否认你练过变形术吧？也不否认你的师父姓苟吧？”吴凡好整以闲，漫不经心地问道。

    “你如何猜到我师父姓苟？你就是通过缩骨功找到我的？”

    “正宗的缩骨功也只有姓苟的修炼过，他传授你之前，没有告诉你不得用变形术杀人越货，否则后果会很严重吗？”

    “说过，但是我怀着侥幸的心理。杀一个人渣，不可能会惹来江湖人物。看来做人就不能有侥幸，任何侥幸都会给自己引来杀生之祸。”

    “杀身之祸倒未必，交出手抄本，发誓不再使用缩骨功，我不会牵连你的家人。”

    “你是蜀山来的？你之前说的那四句话是找到蜀山的门户暗语，他在什么地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要提醒你，你还没有满足我的要求。”吴凡没有回答楚小宝的话，“如果你想跟我打一架的话，我随时可以奉陪。”

    楚小宝犹豫了很久，然后对着西南方跪下，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师父，弟子没用，没有守住变形术的秘密。为了听你的话、做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我只好交出手抄本了。”

    磕完头，楚小宝拾起地上的双肩包，撕开背包背面的布料，从里面掏出一块黑乎乎的皮子。

    “拿去吧，这个属于你了。”楚小宝将记录变形术的兽皮抛给吴凡，“这个东西不是人就能练的，简直就是一个鸡肋。越是修炼到后面，需要的药材越来越多，越来越珍稀。我练了十几年，要不是师父那里有剩余的药材，我也不可能练到第二层初阶。要想突破到小成，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

    “你错了，我不是想练他，这样的奇术是不能再江湖上流落的。”吴凡扫了一眼兽皮上密密麻麻的小字，意念力罩住它们，上面的字迹便一个个呈现在脑海里。

    吴凡没有见过真正的变形术，但他听师父说过几个阶段需要的药材。他的记忆力一直挺好，他很快找到了辅助用药上面，见上面记载的和师父说过的一个也不差，想来也是真的，便收进口袋里。

    “你的确是蜀山的人！”楚，更加笃定吴凡来自蜀山，否者不会说这样的话。他认定吴凡收回手抄本是要交回蜀山的。

    “我现在是警察。你很守信，我自然也有诚意。以你的本事。没有哪个监狱能关得住你。但是，在刑警队暂时关押期后。你会被转移到市局的看守所。在你被转到后的十天里，你不得越狱。十天之后，无论你跑到什么地方，我都不管。但你也要给我一个面子，不要在我眼皮下晃悠。”吴凡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一脸肃穆的楚的是蜀山的一个地方，名叫刑天谷。位于纳藏山川藏交界处。如果你想去的话，每年端午节前后，蜀山都会在刑天谷有一场盛会，招纳来自十方八地的江湖人士。你师父既然出自蜀山圣地，怎么会不知道呢？”

    吴凡可不希望案子还没有定性就从刑警队里跑掉，那样的话，自己还是得不到什么好处，所以要把话说清楚。

    “好，你很守信。我也会信守承诺，跟你去自首，并且保证在看守十天内绝不越狱。你说的那个人是苟生祖师，他已经死了。我师父是他的儿子，自然不知道蜀山在何处。我一定会加入蜀山，到时我们就能做同门。”

    楚小宝一心向往蜀山圣地。现在终于知道了蜀山为何处，自然是非常兴奋。要不是答应了吴凡投案自首。他会一分钟也不想耽误，直奔蜀山而去。

    一般的刑事犯人不可能一转到看守所。法院就会过堂审判。

    不是民愤极大或是在全国影响极大的案子，都会等两三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才会到法院审理，由检察院提起公诉。

    吴凡即使做了警察，侠之情愫还是拥有满腔。如果不是警察，他绝不会去抓楚小宝，但是作为一个警察，他在第一天就宣过誓，要维护法律的尊严，既然落在自己的手里，那就一定要抓。

    一个小时后，吴凡带着楚小宝来到刑侦中心，将后者关进了羁押室，然后打电话给乔向阳，“乔大哥，718主犯我已经抓回来了，还是您过来审吧。”

    “什么？718的主犯！”乔向阳差一滴惊叫起来，“在哪里？”

    乔向阳下午跟吴凡走了一圈，毫无收获，晚上开会前，欧方还在给大家施加压力，说是市里的领导和市局领导这几日全部来电话催促，要求刑警队尽快从速抓捕到凶手，还百姓一个和谐安宁的社会。这让刑警们不想拼命都不行。

    为此，刑侦中心的领导责令刑警二大队和三大队全部加入破案工作，争取在一个月内侦破此案。此时，两个大队的主要领导和破案高手全都在刑侦中心会议室开案情分析会。

    会议正进行完表决心，向主任正在做总结发言。

    他的发言说到地三十二分钟五十七秒时，乔向阳接到了吴凡这样的电话，能不让他兴奋吗？

    也许是乔向阳太兴奋，问话的声音大了一点，一下打断了安静得会场，让正在讲话的刑侦中心副主任向天华不开心第皱了一下眉头。

    “现在在开会！刑侦中心几时这么没规矩？”向天华看想坐在会议室最后面某个角落的乔向阳，提高了嗓门说道。

    他的这句话引来了一大队和二大队的队长横眉冷目看向乔向阳。一队的队长一见是乔向阳，松了一口气，也余地看向二队的大队长孔振民，调侃道：“老孔，你的队员越来越厉害了！”

    孔振民脸色一黑，瞪了一眼乔向阳，但是后者根本没有看到这一眼，而是站起身来走到前面的欧方身边，欺在他耳边小声汇报道：“欧队，吴凡把718案的凶手抓回来了！凶手供述了整个作案过程，并且交出了作案工具，吴凡正让技术部对嫌犯和匕首上的血迹做dna检测。”

    “好！好！太好了！”欧方一听，不由地拍案而起，“报告各位领导，718案凶手已经被我们组员抓住了，可以散会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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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你有尾巴翘吗？

﻿    几十个破案高手和刑侦中心的领导在誓师大会，表决心一定要在一个月内将718案侦破，会议还没有开完，凶手已经被一个刚进刑侦中心两天的新人破掉，而且还带着凶手回来，.↗，

    刚才一个个信誓旦旦的队长、副队长、神探们此时全都哑然了。

    欧方、孙国伟和乔向阳第一时间从会议室跑出来，直奔中队的审讯室。

    审讯室外，房正中和熊刚站在门口，一见领导跑过来，马上迎了上去。

    “人呢？”欧方问道。

    “嫌犯在里面，吴凡走了。”房正中简洁明要地回答。

    “口供录了吗？”欧方继续问道。

    “正在录，邵晓强和萧茜正在里面录口供，技术处的人已经去了血样。”

    有了这样的安排，大家也不紧张了，直接来到视屏监控室，关注审讯室里面的审讯。

    孙国伟看到楚小宝平静地坐在里面，对答如流，毫不遮遮掩掩，一看就是一个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心里很是奇怪，这人真是吴凡抓住的吗？

    吴凡这时已经出了刑侦中心，直奔徐浦大桥。

    到了沿江路，很远就看到江边一艘一百多米长、几十米高游轮停在那里，邮轮的外廓亮起了七彩霓虹灯链，船舷处亮着醒目的招牌——“三国演义”。

    吴凡把车开过去，在岸边停车场停下车，下了车。向临时码头的扶手梯走去。

    临时码头上站了很多站岗的武警，一看阵势就知道船上正进行非常重要的活动。肯定有政要高层人物参加活动。

    吴凡还没有靠近舷梯就被武警拦住了，指着不远处一块醒目的广告牌。示意他离开。

    吴凡顺着武警战士的手指看去，就见广告牌上写到：“重要会议，闲杂人员请勿靠近！”

    “对不起！我马上离开。”吴凡说着，拿出手机把它关掉，果断地扭头就走。

    心的话，正愁找不到不去的理由，理由就送上门来了，这回孙叔叔不会再催我吧？

    孙三泰和裴东来从七点就开始打吴凡的电话，可是吴凡的手机开始的时候还能接通。却没有人接，到了后来，全都显示无法接通，让两个堂堂的正厅局级干部急得抓耳挠腮。

    今天晚上是公安、武警和海关的领导宴请特别培训班筹委会的领导和几位燕京来的和技术顾问，当然三十六为榜上有名的人员全都要参加。因为孙晓红已经启程去了燕京，不能参与，三方领导同时想起了吴凡，希望吴凡能参加。

    尽管吴凡是被淘汰了，但是在大家心里。这个被比赛规则淘汰的人比最后得到比赛前三名的选手成绩都要辉煌，在大家心里都要有分量。

    可是，宴会开始了很久了，也不见吴凡的影子。

    孙三泰和裴东来亲自打电话。就是联系不到。好不容易电话接通了，吴凡说他刚刚去郊区办案去了，正在刑警队。一会儿会过去。但是，这个一会儿就是一个小时。吴凡的影子都没见着。再打电话，吴凡已经关机了。

    宴会进行得非常热烈。几位领导都坐了讲话，并鼓励大家刻苦训练，好迎接三个月后在西子湖畔举行的华东六省赛区的决赛，争取到能参加明年初在燕京举行的全国决赛。

    三十五个选手摩拳擦掌，无不兴奋。

    十点半，宴会结束。领导们全都各回各家，选手被指定的大巴车接走，去临海的山区参加三个月的集训。

    吴凡不到九点半就到家了，南宫剑还是没见着，整座别墅黑黢黢的，只有他一个人。

    洗过澡，然后把衣服洗了，吴凡迫不及待地拿出了楚小宝给出的那张兽皮。

    这么重要的东西，他准备先把内容全部记忆下来，然后锁进保险柜里，等明天有机会去银行租赁一个保险箱保存，这样才放心。

    变形术需要很多的条件，仅辅助药材就需要几十种，其中很多都是非常珍贵的品种，吴凡连听说都没有听说过了，更别说拥有了。没有药材，得到了修炼方法也是白搭，根本练不了。但是吴凡可以先把它记忆下来。

    生记硬背是吴凡的强项，把兽皮上的文字和图案记下来，根本不需要多久的时间。

    记忆下变形术，吴凡虽然没有去认真理解领会，但是那些文字里描绘出的前景就让吴凡将其当成了仙法，份量一点也不弱于天鹏九变。

    放好兽皮书，吴凡走到院中的亭子里，盘腿坐在石桌上，沉心静气，开始了无名气功的修炼。

    ……

    第二日早晨，吴凡准时走进刑侦中心，刚上到三楼，就见到欧方、孙国伟和乔向阳堵在走廊上。

    “吴凡，你昨晚上为什么关手机？”欧方劈头盖脸问道。

    “手机没有电了。”吴凡平静地答道。

    “这不是理由！难道你不知道刑警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职业吗？手机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持畅通，二十小时随时听候召唤，哪里有案子发生，我们就必须立刻赶到那里。”欧方毫不客气地道。

    听了欧方的话，吴凡一愣。刑警这两字，他很早很早就听说了，很早很早就会写了，但是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跟他做出如此诠释。

    “我不认为这是刑警的正确解释。”吴凡不以为然地反驳道：“刑警是一种职业，也是一份工作。既然是工作，就要有作息制度。刑警不是神，不吃不喝不睡觉，全身心地扑在破案工作上，看起来是敬业，是一份责任心，实际上却恰恰相反，那是效率低下的代名词。三班倒，轮班我不反对。但是用时间和精力堆砌起来的破案工作，我反对。

    在上学时，我认为没有解不出的难题，只有解不出难题的人；做汽车修理工时，我认为没有修不好的车，只有修不好车的人；到刑警队，我依然认为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只有破不了案的刑警。没有好的休息和体力的保持，人的智力和思维速度就会大幅度降低，没有好的体力，你不可能与日趋职业化的、穷凶极恶的犯罪分子搏斗取胜。长期积累下来的羸弱，肯定会让破案和抓嫌疑犯变成空话。

    晚上给我排夜班，我不拒绝，但我拒绝加班。我的工作我会在规定期限内保质保量完成，其他时间都属于我自己，我干什么是我的自由。”

    邪说歪理，纯粹是大逆不道。

    吴凡不知道，这一系理论否定了不一个两个长期战斗在刑警队伍上的老干警，这让欧方、孙国伟和乔向阳全都愤怒，但是全都无言以对。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孙国伟气得额头青筋直冒。

    “吴凡，别以为你破了一个案子，尾巴就翘上天了。你才做了几天警察，就这么目中无人？”欧方实在忍受不住吴凡对自己等等战斗在这一线的战友的否定和侮辱，“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做刑警！”

    “我不配做刑警吗？”吴凡不以为然，“欧队长，你做了十八年的刑警，长期战斗在第一线。以队为家，一年到头都回不了几次家。你的孩子不能理解你，你的老婆也不能理解，最后你们只能离婚。我很佩服你的执着，佩服你对工作的热情。但是，执着和热情并不表示你能破案，看看你的成绩就知道了。

    我在来二中队报道不到一个了，二大队的二中队是全局破案率最低的队。我在看完了档案资料后，我都感觉到害怕。不说去年，就说今年吧。

    经二中队的手处理了二百五十一起案件，三天内侦破的有十起，一个月内破案的有七十起，三个月破案的十五起，由别的案件牵扯出来的有八起，六个月内破案的两起，这些数据合计起来，上半年已破案件总计一百零五起，破案率41.83%，连百分之五十都不到，其中高达85%的命案都高高挂起，更加不符合刑侦中心命案必破的目标。

    从数据上说话，你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好刑警。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做不了刑警？我只上班了两天，我就破了一起特大杀人案。我比你更有权力说这话，更有翘尾巴的成绩。让你翘，你有尾巴翘吗？”

    718案的破案线索、破案方案和抓捕凶手都是吴凡一手缔造的，没有假手于任何人。

    吴凡很自豪，他有自豪的本钱。

    欧方被吴凡一通抢白，直接命中他最薄弱的要命之处。

    摆事实，讲道理，不仅是欧方，就是孙国伟和乔向阳全都脸色通红，羞愧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尤其是听到吴凡指责欧方“不是一个好丈夫，不是一个好父亲，更不是一个好警察”时，后者感觉到眼前一片空白，头脑发晕，直接就晕倒在地上。

    这情景，被从队长办公室和队员办公室闻声跑出来的刑警们撞了个正着，其中包括孙三泰和刑侦中心主任喻非白。

    “这小子，又闯祸了！”孙三泰一边奔过来，一边心里着急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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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代价

﻿    吴凡一见到孙三泰急匆匆向这边走来，.∮∮，

    另一边，欧方的倒地，马上上来几个人，孔振民指挥乔向阳和熊刚把欧方送到中心的医疗室。

    吴凡进了办公室，把头埋在自己的卡位里，打开电脑。

    他知道这时办公室的干警都在看着他，看他的眼神中大部分都是愤怒，有少数的人眼神很复杂。但大家一致地没有人跟他搭腔，就算是内勤的翟萍也没有跟他说话，连走路都绕开他的卡位走。

    “看来又被孤立了。”吴凡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觉得很无奈，“我有错吗？”

    吴凡的电脑水准比孙晓红差得太远了，但是比一般人却强了不少。至少他能自己编程，做出一个粗糙的汽车调试系统软件，水平也具有了专业水准。上电脑查查资料，还是难不倒他。

    但是电脑刚刚启动完，吴凡正打开浏览器，就发现三个人站在了他的身后，其中有他尊重的孙三泰，他立刻站了起来。

    “孙局早上好！”吴凡煞有介事地敬礼问候道。

    “我不好！一大早晨就见到你的尾巴翘到了天上，像只疯狗一样咬人，我很生气！吴凡，难道你就不会低调一点吗？你就是个愣子！你这样说你的队长，合适吗？作为一个警察，你了解他吗？你理解他吗？经他手破的案子起码有好几百，作为一个警察，他比你荣耀！”

    孙三泰是孙晓红的父亲。后者帮过吴凡，在吴凡的眼里。他们都是自己人。对于自己人，吴凡向来都非常能容忍。尽管他不赞同孙三泰的观点。

    “你小子，就是欠收拾！”孙三泰真有点恨铁不成钢，“你不是牛气冲天吗？你刚才也说了，二中队上半年只破了一百零五起案件，剩下了一百四十六起案子没破。从今天起，你别的事情都不用去做，把那一百四十六起案子要是今年内给我破了，我就认为你有真本事，我就跟你的领导商量按照你的方式进行刑侦中心的改革。”

    “年底全部破掉？”吴凡疑惑地看向孙三泰。并没有一口应承下来。

    “对，全部！”孙三泰加重了语气，“你可以选一个搭档，技术部门可以随你们用，你和你的搭档只管破案，其他事情均不用你管，你暂时直接受你们大队长孔振民领导。”

    “这事儿我要研究完档案才能回答你。”

    吴凡这种回答让孙三泰对他不仅刮目相看，心的话，还没有自信心盲目到爆棚的程度。

    “好。那些案件的档案全都应该在队上的档案室，孔振民，通知档案室和证物室，那些案件对吴凡全部开放。另外。调一部警车给他专用。”刑侦中心的主任喻非白毫不客气地说道。

    吴凡有性格，在领导的眼里并非坏事，但是需要锤炼。现在机会来，喻非白是明白人。自然不想放过这个机会。

    孙三泰气呼呼地带着喻非白和孔振民走了，吴凡也不废话了。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桌面，拧起双肩包就去了楼下的大队档案室。

    因为孙晓红去了燕京，不能参加杭州复赛，上海赛区参加复赛的人数不够三十六人，为了取得好成绩，昨晚上海关、武警、市公安局三单位最高层领导和组委会协商，要求替补一位上去，组会为表示赞同。三家各出一个替补人员，昨晚上三选一，最后确定。

    公安系统的替补人员赫然就是吴凡，但是吴凡昨晚上根本就没有出现在“三国演义”，最后比拼成绩，海关的一人有幸成为搭上末班车的集训队最后一位成员。

    对于这样的结果，孙三泰和裴东来既生气，又窝火。

    按照培训班考核的成绩，只要吴凡出现，那个名额板上钉钉就是吴凡的，而且吴凡的枪法和越野能力超越了进入最后大名单的全部三十六人，在复赛上绝对能给东海赛区争光。但是，吴凡没有去，也就失去了一个上位的机会。

    孙三泰既惋惜又心痛，昨晚他将此事给石国志说了，后者也说找不到吴凡。于是，今天一大早孙三泰就跑到了刑侦中心来堵吴凡，结果却遇到了吴凡发飙，一通歪歪道理把欧方气得吐血。

    回到刑侦中心主人的办公室，喻非白给孙三泰沏了一杯好茶，“孙局，你也别上火了，吴凡是我今天头一次见，蛮有性格的。刚当上刑警，很有冲力。摔打摔打，肯定是名优秀的刑警。”

    “这孩子有点任性，林萧都不看在他眼里，各方面的实力都不错。要不是在培训班的特别考核中受伤，影响了参加后面的别赛，此时他应该在参加集训了。这小子太楞了，你给他安排一个有经验、会来事的拍档，免得闯的祸越来越大。”想着吴凡一进江湾分局就打伤了十四个干警，到了刑警队，又把队长给气进了医院，孙三泰就有种无力的感觉。

    “林萧，我是太想要这个人了。现在社会诱惑太多了，很多有能力的人都不想做刑警，低收入、高强度、持久战的工作让很多优秀的人才不得不放弃这个工作，人才流失很严重。社会进步了，我们只是一卫地讲奉献精神已经不够了，最起码也要为大家解决一些后顾之忧吧。就比如欧方，他为什么离婚？他没日没夜战斗在第一线和犯罪分子作斗争，十八年如一日，但是一家五口人还只是住在不到三十平米的石库门大杂院，父亲年老多病，老婆除了要上班照顾孩子，还要照顾公公婆婆的一日三餐拉屎拉尿。常常忙老的就顾不上小的，忙了小的，就顾不上老的。这么多年来，欧方一年能回几次家？所有的家事全部积压到他老婆的身上。他女儿缺少人管，根本不好好上学。不到十六岁就辍学不上在外面鬼混，媳妇根本管不了。欧方又没时间管。他媳妇不到四十岁的人，那天我一看。跟五十几岁的老太婆差不多少。你说这样的家庭能持久吗？前年，欧方的父亲因病去世了，他媳妇就提出离婚，欧方除了同意，提不出任何异议。我们的刑警也是人，他们也有家人，如果只是一味地为了破案，把我们的刑警搞得家不家，人不人的。以后谁还来做刑警呀？吴凡今早上的话无疑是击中了我们很多刑警的心结，欧方实际上不是吴凡气的，是多年压抑在心里的郁气得不到释放，猛然爆发，造成的。没有好的身体，我们的队伍战斗力会越来越弱。”

    这一席话，孙三泰做为长期战斗在基层的领导怎会不知道呢？他很想改变这种状态，儿吴凡的搅屎棍子恰好给了他一个机会。

    “老喻，你要尽快改变这种现状。我已经和局长提议了。把经侦也纳入到刑侦中心管理。经侦的收入不错，奖金很高，有肉要大家吃，有汤要大家喝。其次。我提议搞轮休制，要组织一些长期战斗在一线的刑警每年定期检查身体、定期轮休。再有，要加强培训教育。尤其是对新人，我们要爱护保护。你好好看着吴凡。搞得好，也许他能给我们带来新的局面和新的思路。”

    ……

    吴凡独自来到大队的档案室。这里二大队所有接手的案件资料都放在了这里。二中队今年未破案的资料自然也在这里，全部拿出来，一张大会议桌也放不下。

    因为接到了队长的命令，档案室的周慧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吴凡出示了警官证，就可以随看随取，另外还腾出了一台电脑给后者用。

    吴凡先在电脑上将一百四十六起案件查阅，周慧管理档案很专业，早已将其分类，分为凶杀、抢劫、奸淫、盗窃等八大类型，这些案子中有些看起来并不难，但是吴凡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遗案，可能是有特殊隐情，或者说因为时间问题被耽误了。

    吴凡准备将所有案件资料通读一遍，记忆在脑子中，然后按照难易程度，分类处理。

    虽然记忆力超人，拥有过目不忘、一目十行的本领，吴凡也花了整整一个上午，将146起案件的卷宗全部看完，并且将电脑显示的证物图片全部扫进脑子中。

    盗窃案有十二起未被侦破，涉及金额价值达到了八千多万：八起入室盗窃案集中在城乡结合部的几个在东海最有名的别墅区，只有一起发生在市中心，而且还是发生在吴凡住那个别墅区；两起是两家公司财务室被盗，两起涉及珠宝、玉石和古董被盗。

    这种案子因为不涉及命案，长期不破案，作案人危机感会变弱，销声匿迹一段时间后，会重复作案，吴凡决定就从这类案子着手。更何况自己住了地方曾经发生了入室盗窃案，不先解决了，自己住得也不安心。

    十二点钟是午休吃饭的时间，时间一到，吴凡就关上了电脑，起身走出了档案室。

    “小吴，你吃饭还挺积极的嘛。”周慧叫住了他。

    “周姐，吃饭可是大事，不积极点行吗？按照我上学的经验，去晚了一会儿，稀饭只剩下水了，一粒米也捞不到了，菜汤也看不到一片叶子。”

    “这是刑侦中心，没有你那么夸张。”周围带上档案室的门，快走几步，跟上吴凡，“上午我看你看资料很专心，看得怎么样？有需要我帮忙的吗？”

    “大概浏览了一遍，目前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周姐很专业，所有资料井井有条，很容易找。”

    吴凡很少夸人，这句话是由衷的，周慧听了非常开心。

    “你要接这些案子，你可要想好。那么多人都破不了，你可别充大头。”

    “没有破不了的案子，只有破不了案子的人。我吃完饭就跟队长去说，我接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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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独自现场

﻿    “吴凡，.￠￡￠￡，”孔振民指着一部老款的捷达警车，对吴凡说道。

    吴凡围着警车转了一圈，然后发动了车子，轰了几下油门，下了车。

    以他修车的专业技术，一听发动机的响动，就知道这是一部十年车龄以上的老车，保养的也不好，传动系统已经不灵敏了，即使再进厂大修保养，也开不了几次了。

    “这部车要被淘汰了吧？”吴凡看了一眼孔振民，“时速跑过五十迈，就有爆缸的危险，这样的车也能追嫌犯？”

    其实，吴凡可以对它大修一下，跑个九十迈的速度也不难。但是，那可要花大几千块钱。对于一部市值不到一万块钱的破车，对方肯定不愿意。如果让他自己掏钱，以他的性格，这是打死他也不干的傻事，也就懒得多管闲事。

    一到刑侦中心，吴凡就注意到这里的配车非常好，大多都是配的奥迪和丰田霸道警车，帕萨特也有，都是**成新，甚至还有几部路虎、道奇和奔驰大马力警车，国产车很少，怎么轮到自己却是这么一部车子？

    “没想到你对车子还很专业，的确，这部车子再过两个月就淘汰了。但是我也抽不出其它车辆给你，三个月后有一批新警车下来，你先凑合一下，到时我一定给你配一辆好的。”

    吴凡上过班，修车厂和警局看上去半毛钱关系也没有，但是在人际关系上却是一模一样。想自己一上来就把老人气吐了血，这些老人会给自己好脸色吗？

    吴凡眼珠子一转。旋即问道：“孔大队长，我能不能用自己的车。你给我报销油费和保养费，如何？”

    “这个嘛要申请。要在市局备案，一般情况是可以的。你去找内勤的周慧，就说我说的，要张表格填一下，然后递到刑侦中心领导那里批一下就好了。但是，在批复下来之前，你只能用这部车了。”

    孔振民知道吴凡都是坐公交车上下班的，即使有私车，也不过是一些经济型的小排量轿车。一个月的油费、过路费和保养费也不多，没啥了不起的。

    “谢谢领导！”吴凡闻声谢了一下，便锁上车门，去档案室找周慧要表格去了。

    周慧的办事效率也很高，一个小时后，这张表格便交到了刑侦中心主任的办公桌上。

    此时孙三泰还没有走，喻非白把申请表格放到孙三泰的面前，“这个吴凡，还真的接了！人家的思想境界也不是很低的嘛。居然舍得把卡宴拿出来做公车用，有前途。不过，卡宴的排量不小啊，这一个月的费用可不是个小数字。”

    “卡宴对他来说算什么？他只要敢开口。什么蓝色幽灵、阿斯顿马丁，他舅妈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立马给他买。这个小子。哪里搞不到一点点小钱啊，我们就一点点经费。他也好意思来占这种便宜！私车公用可以批，市局备案没问题。但是油费只报一半。过桥费、停车费可以全报销，车辆保养费一分钱不给。他要是有意见，就说我说的，让他来找我。”

    孙三泰一副老奸巨猾的商人模样，把喻非白都搞得一愣。

    “没想到吴凡还有个亿万富婆的舅妈！难怪他不愿意加班，典型的富二代，从根上就是想偷懒嘛。”

    “老喻，这话又错了。那车据我知道，是他舅妈硬塞给他的，他上班都不开，都是坐地铁和公交。他能申请私车公用，肯定是小孔给了他一辆是在无法开的老爷车，把他逼得没办法，才会这样。他不愿加班是因为他的事情太多了，脑子有很好使，别人办不到的事情，他总是能办到，他是不想加没有效果的班。”

    想起吴凡在特训班考核比赛中的表现，孙三泰一点也没有小看吴凡，而且给他了一个极高的评价。

    “还是孙局了解手下的兵。”喻非白对吴凡不了解，吴凡是孙三泰点名要来的，以为是社会关系，不想乱插嘴，更不想乱插手，所以也没有去调查吴凡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现在听孙三泰这么说，不禁对吴凡也抱以期望，“对了，林萧能不能也调过来？我看他呆在下面刑警队太屈才了，刑侦中心缺少一个副主任，怎么说也是正处级，比他现在的级别高了一大块……”

    “林萧的工作嘛，等周卫国上班了，让他去处理。林萧最怕、最敬重的人是周卫国，吴凡对周卫国也非常服气，两人都是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林萧就是一头狮子，吴凡就如一头野狼。周卫国来了，狮子和野狼才能有人去理顺。否则就一个吴凡，就够你头疼的。你信不信，三天之内，吴凡肯定会给你捅出出个大篓子。你就看好吧！”

    孙三泰怎么议论吴凡的，吴凡不知道。此时他已经开着老爷警车，向城乡结合部的西郊别墅区而去

    在驱车前往西郊别墅之前，他见了一下羁押中的楚小宝，给他捎了一条烟，还跟他聊了二十几分钟。

    西郊别墅区是东海的老牌高档别墅区，她离开了喧嚣的闹市区，而且因为与东海国宾馆在一起，环境十分优美而幽静，是一些高层次的官员和富商的居住地。

    老爷警车没有导航，吴凡只能用手机下载了一个导航软件，一路导航过去。

    积压的案件中，有两起发生在国宾馆西面的彩虹小筑，两栋别墅相距甚远，正好处于彩虹小筑一个东南角，一个东北角，似乎一点关联也没有。

    在别墅区入口，吴凡出示证件给门卫，轻松地把车开了进去。

    从档案中的现场勘查来看，两家人被入室盗窃的时间只差了一天，均在春节之间。情况也几乎一样，盗窃者用迷香将房中的人迷晕不能醒来，窃匪进去后将放置在保险柜里的一百二十万和两百三十万现金全部取走，门窗均未有撬过的痕迹，屋里的人也没有一个受到伤害。窃匪非常专业，没有在现场留下任何痕迹和有用的线索。

    这两起案子除了能判定为是一个团伙作案之外，没有丝毫线索，警察来之后，也就不了了之了。

    吴凡将车子停在东南角的乙—07号别墅的门前，围着别墅转了一圈，假设自己就是窃匪，如何在不损坏门窗的前提下进去。

    这栋别墅是一栋三层小楼，院子也没有吴凡住的那一栋大，要小一半。但是看得出主人家很爱生活，在花园里中了很多争奇斗艳的鲜花，两棵香樟树，花香和樟树散发出来的香气很远就能闻到，让蚊虫都比别的地方少很多。

    转了一圈，吴凡注意到别墅区的保安监控非常严密，在别墅前后，共计有五部摄像监控探头可以监控，这五个探头中有两台的底座装有旋转云台，可以在固定周期旋转扫描周围情况，五台全都是远红外热成像探头，固定和周期扫描成为两重保护，让监控没有一点死角，如果窃犯从外部进去，不可能拍摄不到。但是，从文字记录上看，却没有发现任何凶手进出，这非常不正常，除非窃贼是挖地道进去的。

    吴凡并没有敲门进房，事件都过去半年了，已经不可能再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痕迹了，吴凡觉得进去也是多此一举。

    在乙-07号别墅转完之后，吴凡又去了东北角的甲09号别墅周围转了一圈。

    甲08号别墅的情况和乙07基本相仿，也是有严密的监控设施，也是没有拍摄到任何嫌疑人在那个时间段出入别墅。

    所有的疑问全都指向一个判断——内贼盗窃，否则怎么会知道家中有那么多现金，怎么会那么容易迷晕了全部的人，而且被盗窃的现金如何转移也顺理成章。

    但是，刑警队对当晚在家里的所有人全都调查过，均未找到监守自盗的证据。此案也因此不了了之，流到了现在。

    叮铃铃，吴凡刚转完第二套别墅，手机就响起来了。

    “喂，吴凡，我是白芳，队长让我来做你的助手，配合你破案。”手机里想起了白芳的翠翠的声音。

    “怎么会是你？”吴凡想起昨天和自己一起查案的技术科的硕士研究生，心的话，派个女人有什么用？看来我是把所有的刑警都得罪了，没人愿意跟我搭档。

    “呸，你还敢嫌弃我，我可是唯一一个愿意和你拍档的人了，你今天早晨那席话得罪了所有的人，还有谁愿意跟你拍档？”

    吴凡尴尬地一笑，看来自己的猜测还是正确的，算了吧，聊胜于无。好歹这位白芳也属于高素质高智商，兴许做起事来会轻松很多。

    “你也是被逼的吧？或者说，你赞同我的意见，也是一个不想加班的警察。”

    “后面半句是正确的，我来刑侦中心半年多了，就没有休息过一天，我多希望有节假日、有双休日，可以逛街，可以去旅游……所以我选择了你。希望你能说话算话，不加班。”

    “我说话算数，不加班。对了，你有车没有？”

    “有辆马自达6，干什么？”白芳反问道。(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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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大出血

﻿    “你等会儿开车去赛博电脑城等我，.⊥，去之前，你到周慧姐那里把彩虹小筑盗窃案当晚的监控录像光碟借出来。我再去一个别墅案发现场，就赶过去。”

    “好，我在收拾我们的办公室，孔队把四楼的401给我们做清扫办的办公室，是一个套间，还挺大的，就是太脏了，再有三十几分钟才能收拾完，加上去找周慧姐，估计到赛博也是一个小时后了。另外，你的私车公用也批下来了，批文我收好了。”

    “哦，他想的还挺周到。”吴凡接着说声再见，就挂了电话。心的话，终于不用再开破车查案了，时间会省出很多来。

    吴凡上了车，并没有直接走，而是去了物业转了一圈。

    物业的人很热情，还领着他看了一遍他们耗费巨资设立的监控室和监控设备。

    吴凡没有人表示，出了物业，直奔自己住的别墅。

    西郊距离住处也不算远，也就二十几公里，上高架十几分钟就能到。但是吴凡的车子实在太破了，高架上坡都爬不上去，只能在高架桥下面一个个红绿灯地磨蹭，开了四十几分钟才到。

    小区的保安一见是警车，也没废话，径直按照保安指示的方向路径找到了案发的别墅。

    这栋被盗窃的别墅居然在小区的西北角，这和彩虹小筑两栋别墅的位置几乎相同，都很特殊。

    这栋楼一样没有吴凡的那栋大，但是花园设计很独特。一看就用了很多心思。

    吴凡依旧是围着别墅转了一圈，然后去物业走了一圈。

    在物业。做为业主，吴凡的受欢迎程度更大。保安主任亲自接待，将防范措施悉心地讲解了一遍，同时带吴凡也参观了监控室和值班室。

    看了一眼手表，已经下午四点过了，吴凡直接把老爷警车停回了自己别墅的院子里，然后把卡宴开了出来。

    好的车子省时省力，现在既然已经批下来了，有人给他掏油费，自然要用好的了。

    几分钟后。吴凡把车停在赛博的地下停车车场，上到一楼，在门口找到了白芳。

    从技术科调出来做刑警，白芳也就脱下了警服，穿了一身休闲装。

    白色带花案的长裙，让她显得既青春又靓丽。

    到了联想电脑的专卖店，吴凡吧手机中的一则微信打开，对着上面的文字，念道：“我要买四台最好的笔记本电脑、两块一百吋左右的、带有交互式系统的、大屏幕液晶显示屏。两台拥有如下功能的主机、服务器……”

    吴凡一看到电脑就想起孙晓红，要是有她在，这些东西全都教给她搞定，自己一点脑子也不费。

    在来赛博的路上。他给孙晓红打了一个电话，知道后者在燕京，要三个月后才能回来。然后吴凡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一遍。孙晓红就给他列了一个采购单子，让他先买回去。暂时先用起来。有时间的话，明天她会远程帮他调试安装上他所需要的世界上最好的案情分析软件。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吴凡想要腾出大量时间去练武，必须处理好工作，那就要舍得花钱。以吴凡的性格不舍得，但是经过孙晓红苦口婆心地谆谆教诲，终于限定投入总额控制在五十万之内。

    看到吴凡列出的长长的采购单，白芳惊呆了。本以为吴凡只是买台普通的组装机或是笔记本而已，谁知道买的都是专业级别的东西，连企业级服务器都买了，一下迷惑了，不知道吴凡想干什么。

    买的东西越多，售货小姐就越开心，但是看到单子，也打怵了。不因为别的，就是那两块一百吋高清晰度显示屏他们厂里生产不了，需要调货。

    “先生，不好意思。这个单子里绝大部分我们都有，但是交换式专业级的显示屏要调货，因为品牌不同，每块价格大约在十二万到二十万不等。您这里列的型号，我查了一下，是法国tl公司生产的专用屛，海关含税价为二十三万。我刚才问了一下对方，在保税区仓库正好有货，请问您要不要？”

    “人家告诉只用十七万八就能买到，你报了二十三万，也太宰人了！一口价，十七万八，你要不卖，我就去别人。”

    本来就多花了钱，再被别人宰的话，吴凡的心就更疼了。

    “您那是老型号的价格，而且现在报价也只是十三万八千，我跟你说的是最新型号，尺寸是105吋、性能也比老型号强多了，本机带有八核高速gpu、20tb存储空间……等等，如果你真要的话，我可以和领导申请一个折扣，贰拾万伍仟给您，如何？”

    产品更新换代是常事，吴凡修车的很清楚，一般都会涨点价。

    “超过二十万都不考虑，我还是买老型号吧。”吴凡坚定地摇摇头。

    “那就十九万八，可以吗？”导购小姐脸上露出坦诚的、小狐狸般的微笑。

    “好。”吴凡应了一声，才发现自己上当了。不禁叹了一口气，心的话，真是买的没有卖的精，这十九万八对方明显不是最后低价，可能还能压个七八千的没任何问题。

    清单是孙晓红列的，大约在五十万左右，因为交互式显示屏一下多出了两万，两台就多出了四万，总计结账时，花了五十六万。

    非常肉痛地刷卡结账，笔记本等小件的东西当时就可以拿走，高性能主机、服务器和交互式显示屏等等配件要等明天才能送了。

    吴凡买的这些东西是两套，一套放置在家里，另一套则放置在办公室。

    401室很不错，在二号楼四楼走廊的尽头，距离五楼大队长的办公室遥不可及，这层主要是会议室、培训室和证物室，平时很少有人在这层楼溜达，没有领导看着，也就没有人管着，很清静。

    房间分里外，外面白了两张办公桌、三张椅子、四个铁皮文件柜、一套破旧的老款沙发、一个陈旧的茶水柜、一张长方形的茶几；里屋有一张床，一个衣柜，是给加班的人预备的。

    家具有些老，也有些破旧，但这样的配置，在刑警队是标配，但是吴凡看着就别扭。

    “这也太舒适了，可是我们不用加班，没啥用，叫人搬走吧，我去里屋办公。”吴凡说道。

    “还是别搬了，午休时用一下也不是不可以，活着就当成更衣室也不错。”白芳自然不愿意搬走，要是搬走了，再要回来就难了。“吴凡，你花了几十万买了那么现代化的设备，但你看看这些家具实在配不上，还有这椅子，太影响身体健康了，比我们技术部的差远了。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把家具也换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家具很重要吗？”吴凡想象着那一整套现代化的设备放进来，家具肯定就十分碍眼，看起来的确不美观。

    “当然重要了！好的家具不仅能让办公室整洁美观，而且还能保障使用者的身体健康，提高办公效率。现代的椅子都有护腰的功能，你看我们这三张，啥功能也没有，坐上去还嘎吱吱直响，太影响心情了。还有这桌子，摆上电脑，你自己看看。”

    吴凡一听这脑袋都大，但一涉及到钱，他就头疼。

    “是有点不配套，这样吧，等哪天闲下来，你陪我去我舅妈公司转一圈，看看他们公司有多余的办公座椅，就拉回来。现在给四部笔记本装软件，争取半个小时内搞定，我们看一下借来的光盘，然后就可以下班了。”

    系统在电脑公司就已经装好了，现在只要加装一个视频软件、连上网络就可以了。

    四部笔记本在办公桌上排开，做为技术部的高材生，白芳最这些工作游刃有余，十几分钟就处理完毕，然后将光盘上的文件拷贝进电脑中。

    “我们先看彩虹小筑乙07号别墅的那晚上的监控录像，五台摄像机的录像同时播放。”

    按照档案中记录，二中队的同事提取了案发前后一天的监控录像。两座别墅内部也有监控，但是从晚上十二点开始便被关掉，判断是有人故意关闭的，初步断定在十二点前后，窃匪进入的别墅，实施了盗窃。但是前后24小时的录像中，均未找到闯入者，这事儿极不合理，很难解释。

    “先从晚上十点开始播放，播放速率使用四倍速率。”吴凡的眼睛产生了变异，相当于青蛙的复眼，对于高速运动的物体或图像更加轻易捕捉到，所以他采用快进的方式播放。

    这种速度不是走马观花，而是在快速拉疑点，至于播放了什么，白芳是看不到，他相信吴凡也看不到。

    两个小时的录像，五台电脑同时播放，就是十个比登天还难，但对于吴凡来说，小菜一碟。

    春节的别墅区没有一点绿意，别墅前后院的花草全都枯萎，看上去凄冷而单调。画面全都是风吹着枯干的树枝颤动的画面，偶尔有两个保安起着自行车在镜头前滑过……(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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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嫁接

﻿    吴凡的眼珠子上此时已经多出了十七八个小漩涡，每一个漩涡就一只眼睛，他这是已经拥有了近二十只眼睛，快速苏播放的录像没有一幅画面漏掉，.…≦，

    忽然间，吴凡喊了一声，“停！回到二十三点四十分三十七秒。”

    白芳一怔，即刻用鼠标点停每个电脑上的播放键，然后按照吴凡的要求，将画面退回到二十三点四十分三十七秒的地方。

    看着五台电脑显示器上被定格的图像，白芳一点特殊之处也没有看出来，“吴凡，你看出问题了？我怎么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这五张图我也没看出问题，但是快进三秒钟看看，问题就显现出来了。”吴凡笃定地说道。

    白芳信以为真，控制录像时间轴，快进了三秒钟，五台电脑都是如此，但是盯着定格的画面，上面都是昏暗的灯光、树枝、巡逻的保安、静止的房屋、黑乎乎的地面……似乎没什么两样，遂摇摇头，“没有什么变化啊？”

    “没有什么变化？”吴凡微微一笑，心说不能对白芳有太高的要求，毕竟复眼这种东西可不是人人都能拥有的，“刑侦中心有没有会做摄像编辑的人？”

    “市局宣传部估计有人会，技术处是没有人懂。你问这个干什么？”白芳心中的疑问更大了，看着吴凡淡定的样子，她相信吴凡肯定看出这段录像有问题，为什么自己看不出来呢？

    “那是什么问题？”白芳恨不得掰开吴凡的嘴。让他马上说出来。

    “其实也没什么，你另外用一台电脑同时播放一号摄像机拍摄的录像。把时间轴定格到二十三点四十分三十七秒，然后和这一台电脑上的四十分四十八秒、四十九秒和五十秒的图相比一下。结果就出来了。如果没有看错的话，这四幅图的光感有变化，应该是不同的。

    对于三号摄像机和五号摄像机，这两台摄像机探头是旋转的，他拍摄的画面应该角度持续变换的，但是这两台机子的画面在一刻有一个延时，拖后了一帧或是两帧。”

    “这说明了什么？”白芳根本不相信吴凡在这么快的播放速度下，居然看出了感光度的不同。

    “这还不简单，说明我们得到的录像是经过剪辑了的。有图像制作高手嫁接了一段录像上去。”

    “既然是嫁接，那也需要相同的环境呀，还有四十分钟时，是保安巡逻出现在这里个位置的时间，保安的到达时间没有可能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把图像剪辑得天衣无缝呢？”

    白芳对午饭这种异想天开的假设很是不以为然，但是她还是开了又一台电脑，按照吴凡所说的，把录像的时间轴定格在二十三点四十分三十七秒。

    将两台电脑放在了一起。吴凡也凑了过来。

    足足看了二十几秒钟，吴凡终于点点头，非常肯定他的判断。

    “这两个画面出现的场景光线强度有差别，这是一段剪辑过的图像。明天早晨一上班。你去把录像拿给专业人士验证，局里的技术解决不了的话，可以去电视台和东海制片厂。他们那里有国内这方面的顶级高手，一定可以看出问题的。”

    尽管白芳还是没有看出问题。但是吴凡这么肯定的话语，让她不得不相信。

    这起案子是她上班后不久发生的。一连发生了两起，前后之隔只有一天的时间。如此做法，摆明了就是窃贼胆大妄为，视刑警队是一帮废物。但是，这些录像经过了上百人的研究和观看，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了问题，而吴凡第一次看，就立刻发现了问题，难道这和718案一样，是蒙的？

    “如果验证剪辑了录像，我们之后该怎么办？是不是案子就可以破了？”

    “十有**是可以破了，不过还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还要取得证据，确定作案人。我先能肯定的是，这几起别墅入室盗窃案不是一个人做的，是一个团伙，最少需要五个人才能完成。好了，今天上班就到这里。忙了一天，毕竟有了一个好的开始，我希望三天内把这个团伙给揪出来。明天早晨我不来办公室，直接去其它几起案子的案发现场去看看，记住你的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白芳虽然还是缕不出头绪，但是见吴凡这么有信心在三天内破案，她也有了信心。尤其是昨天下午和吴凡去楚红家里前说的那一席话，结果晚上就把疑犯抓回来了，简直太神了。

    “希望这次还像昨天一样。”白芳心里默默念叨着，开始收拾桌子上的电脑。

    “这台pad可以做现场录入，一千两百万像素的摄像头，做为勘察现场拍照完全够用了，你拿着用吧。另一台留着给我一位师姐，她三个月后回来刑侦中心上班。”吴凡将一个未拆包装的pad交给了白芳，然后提醒道：“案件上的事情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这是绝对保密的！”

    “队长和中心的领导问起怎么办？”

    “让他们来问我。”吴凡说着，拧起已经收拾好的双肩包，走出办公室。

    白芳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六点差一分钟，没想到吴凡还真的言而有信，到点下班。不过，这只是第一天，后面的事情还不一定呢。

    吴凡不紧不慢地走下楼梯，来到门口的停车场。

    这个时间，警车大多都出去了，停车场尚没有停了几辆车，吴凡那辆卡宴无疑非常显眼。

    吴凡也没有在乎，反正以后要常用了，迟早会被发现的。

    “吴凡，等一下。”他正要打开车门，就见乔向阳和翟萍从楼门跑出来。翟萍一边跑，还一边喊道。

    “乔大哥、翟姐。你们找我有事儿？”

    “是不是回家？我们去看欧队，搭你顺风车去重庆路红会医院。行不行？”

    吴凡的住处翟萍从他档案上看过，而且更知道那片住宅区绝不是常人能住得起的，所以对吴凡开了一部卡宴豪车，一点也不吃惊。

    提高到欧方，吴凡有些不自在。

    作为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年轻人，心地淳朴。

    吴凡的本意并不想要将欧方气吐血，只是想争论出一个正确的观点。后来见到欧方晕倒，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后来想找个时间去了解一下欧方的情况，谁知道一看档案文件。跟着去现场走了一圈，在添置设备，看录像记录……一忙，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现在，经翟萍一提，马上露出赫然的脸色，“没问题，我送你们去。”

    吴凡认得那个医院，就在他的小区东面。重庆路高架桥下面，到他家里走路也不过十几分钟。

    “吴凡，其实欧队很看好你的，而且跟我们说你是一个非常好的苗子。你为什么要那么顶撞他？”

    “我也不知道，我不是有意要把他气病的，只是不认同他那种工作方式。我们都是人。都有家庭和人生，我不希望为了抓坏人。而将自己的一生和家人的一生给毁掉。其实，我还是蛮佩服他的。意志坚定，不受人影响。不过，他不能把他的人生哲学赋予给其他人。还有，他的脸色一直不好，一看就是长期疲劳，思想压抑造成的，如果不好好休息一下，迟早会死在工作岗位上。”

    吴凡也不想去为自己辩解，但他想把心里想的说出来。

    “你是饱汉不知道饿汉饥，除了警察，你不用工作也有口饭吃，我们就不一样了。十几年了，警察是我们的工作，警察是我们的生活，警察两个字已经融化我们的人生和血液里。要是换一种生活方式，我们可能还不习惯呢。有的时候，我也想下班之后回家陪家人，我也想孩子的没一个转折点都有父亲的影子，但是我是警察，我的职责就是阻止犯罪，惩罚犯罪，我如果休息了，就有很多人睡不着觉。”

    乔向阳做了十二年警察，从刑警队成长成一个合格的刑警，灵魂中已经烙印下警察两个字。

    吴凡没有说话，虽然他赞同乔向阳的话，但是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试想着，如果任务来了，父亲会不会放下母亲和他依然地离去，奔赴战斗岗位？

    吴凡不知道，实际上他不想知道，答案很明显，因为石叔叔说过，父亲和母亲是最优秀的特工，出生入死，完成过很多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做为一个优秀的特工，在亲人和任务面临二选一的时候，他会做出何种选选择，那是显而易见的。同样，做为一名优秀的刑警，他会怎么想呢？

    “责任！”吴凡嘴里念叨着这两个字，看着前面的红灯，忽然说道：“没有人让你放弃责任，如果你要更好地承担起警察的责任，那就更要想着用科学的方法去解决问题。破案就跟做数学题一样，大部分人在做不出来时，很容易钻牛角尖。越是钻牛角尖，题就越解不出来。这个时候不如去换个脑子，冷静一下，或许在你休息好了之后，你就会有姓名的思路。我母亲说，这是变通。一个不会变通的学生不是一个好学生，一个只会打疲劳战术和人海战术的刑警也不是一个好刑警。也许你们不理解我的方式，但是我会让大家看到我的成绩。”

    “……”

    讨论这种问题很累，吴凡很不想讨论，但是面对乔向阳和翟萍的质疑，他觉得必须说上几句。

    到红会医院的时间很短，但因为是上下班的时间，十几分钟的路程，吴凡开了有四十多分钟。

    在医院门口，吴凡买了一大束鲜花，请翟萍带给欧方，以表达自己一份歉意。

    翟萍本来不肯，但是一路上的交谈，让她看懂了这位年轻人并不是骄奢不讲道理的富二代，也就愿意帮他这个忙。

    吴凡走了，尽管内心有些歉意，但是他不觉得这个时候去看欧方合适。

    他的生活有规律，晚上他安排了很多，必须要完成。

    南宫剑依旧不在家，但是他看到了一个人躺倒在花园里，喘着粗气，翻着白眼……(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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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五毛党

﻿    这个人吴凡不认识，身高并不高，大约二十五六岁，穿着一身西装，.…≦頂點說，..

    吴凡停好车，走了过去。站在那个人身畔，居高临下看着他。

    南宫剑头一回在练功室里就跟吴凡了，花园看上去祥和一片，实际上是布置了一种阵法。他已经修改过了，只要按照青色的石板走下去，就不会触动启动阵法的机关。这也是为南宫剑要把宛丽的跟班哄走的依仗，这做别墅，就算是没有监控，没有保安卫士，在没有主人的引领下，任何人也休想踏进一步。

    吴凡当时不信，不过现在他相信了。

    “你是干什么的？跑到我家里想做什么？”

    吴凡进来时，因为门匙的关系，阵法被关闭。那人此时已经不再受阵法围困，眼前那些虚幻妖魔鬼怪消失得干干净净。见到午饭一个土气的后生仔，立时眼珠子一转，道：“大哥饶命，我什么也没有做。我走错了门，纯粹是误会。”

    “我没时间跟你废话，你还是去110吧。”吴凡着掏出手机，就要拨打110，那个男子一下子抱向吴凡的腿，嘴里低声央求道：“求求你千万别把我交给警察，我什么都告诉你。”

    吴凡见此人居然躺倒在上就能腰板一挺，全身腾空扑来，显然不是普通人，定是受过特殊的训练，遂一抬脚，照准他的脸上就踢去。

    那人着实没有想到吴凡的反应这么快，居然这么近的距离里如此快地做出了反击，手掌在地上一撑。身体在空中硬生生地打了一个滚，凭空向侧面滚去。

    但是。吴凡这一招岂是这么好躲的？

    曲起的右腿伸展之中猛地向旁边一带，脚面随即勾起。脚后跟恨恨地向侧前方一蹬，呜地一声就命中翻滚身体的肩膀上。

    哎哟一声惨叫，那人便如飞弹般被蹬出几米远，身体摩擦着坑洼不平石头的地面，砰地撞在一棵大树上，震得三十米搞得大树猛烈地颤抖。

    那人也就停止了前冲之势，身体的疼痛让他全身拱起，脸上扭曲，吱洼地叫不出一声音。

    吴凡走过去。丝毫没有同情心，抬腿有一脚，直接踢断了后者三根肋骨，判断那人彻底地失去反抗的力量，这才蹲下身去，毫不客气地摘下那人身上的背包。

    背包里面装着一些零散的工具，万能钥匙、电子读卡器、钉锤、听诊器、飞爪……等等，不用想也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

    吴凡很想笑，想着自己今天一天都在查盗窃案。没想到偷却光顾了自己的家，不知道这是讽刺、还是老天爷要告诉自己一个道理——你就是俗人一个，人家能经历的，你一样也能碰到。千万别以为你是警察，人家就不敢偷你。

    “偷东西居然偷到我家来了，你已经在这一片得手几家了？”吴凡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腿上。令此人再次暴叫起来。

    “大爷脚下留情，我也是被人骗了。全都他们让来干的，只要你能放过我。让我干什么都愿意。”

    “好，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要是你敢骗我，我就彻底废掉你。”吴凡的脚上微微一凝，一股真气注入到那人的体内，后者即可感觉一条虫子在体内钻来钻去，如附骨之蛆，疼痛难当，直接在地上打滚。

    过了好一会儿，见对方惨叫声变，吴凡上去轻轻地踢了对方一脚，那股真气便又流回到吴凡的脚上，汇入他身体经脉之中。

    真气一去，那汉子立马好受多了，被吴凡踢断的三根肋骨的疼痛也能忍住。此时他心里最恨那个和自己打赌的人，想自己在东海地下偷界也算是一个人物，但要是和那些江湖传的武林人物比，根本就算个屁。看来这种栋别墅里肯定住着一个了不起的人物，院子中布置了传中才有的阵法，不懂着进来就是死，也难怪他们，偷遍全东海，莫入白楼。莫非这一栋楼就是让人闻之色变的白楼？

    “我叫岳东平，人称外号锦毛鼠，是天山众、天鼠堂和五毛党三大盗帮之天鼠堂的成员，一直在四郊五县范围混。今天进市里，因为偶然的机会，和五毛帮的三毛羊喝酒打赌。他如果我能从这栋别墅里取出任何东西，他就输给我一千万，并拜我为师，受我驱使。我受不了一千万的诱惑，一时前就来到这里，见没有人，院子里和建筑上也没有电子监控设备，便越墙而入。谁知道刚一落地，便觉得这里面的花、这里的树、这里的建筑一瞬间化成了妖魔鬼怪，成群结队向我扑来，我只能拼命地向外跑。但是我跑了很久很久，眼看着一抬腿就要跑出去了，但是跑了一个多时，也没有出去。而且更过的黑影怪兽向我扑来，我只能不停地跑，不停地叫，直到我跑不动了，摔倒在地上……”

    吴凡没有尝试过这个阵法的威力，但他绝没有想到阵法还用这样的威力，让人产生幻觉，在里面挣扎跑不出去，难怪师父这么放心，什么有他在，还有谁敢进来之类装逼的话。

    “天山众？是来自西疆的那些人吗？”吴凡想起大半个月前在国际金融大厦下面自己被盗窃团伙腹部捅了一刀那件事，莫非他们是天山众的人？

    “天山众的势力主要在黄浦江以东，很少踏足黄浦江以西。天鼠堂的势力编辑黄浦江以西，车站、地铁、公交等等公众场合的偷摸均属天鼠堂的范围。五毛党是以高档娱乐场所、豪华住宅区和公司为下手对象的高智商高能力的帮会，他们的首领是五个拜把子的兄弟，来自南疆，他们身后据有武林人物支持。他们根本看不上生意，只要出手。收获都必须是七位数以上的收获，受三大盗门万千弟子崇敬。”

    一到干大事情。锦毛鼠话语中就带着憧憬和羡慕之色，吴凡鼻子一哼，锦毛鼠立刻低下头，不敢再多半句话。

    中午吴凡在出门前，提审了楚宝，楚宝并没有混黑帮，但只是音乐听过东海有三大盗门，没想到吴凡这么快就见到三大盗门的人物。

    如果锦毛鼠的话是真话，那么今年春节前后发生的事儿起入室盗窃巨案就是五毛党干的。

    这真是得来全部费工夫。人的运气好了，出门就捡到金子。

    “给我五毛党的五个首领都叫什么？堂口设在什么地方？怎么能找到他们？”

    “大毛人称千面猫，善于化妆潜入，变脸技术无人能敌，其最擅长的是心术，盗亦有道，偷心为上；二毛人称电子眼，电脑编程和解密方面技艺高超，炉火纯青。他有句名言：盗亦有道。科技领先；三毛人称三脚猫，善于勘破宝物的藏身之处。他的座右铭是：盗亦有道，无处可藏；四毛人称老猫，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载。占卜问卦，无人能出其右。他崇尚的是：盗亦有道，弄潮金融；五毛人称金玉王。最擅长的就是盗墓和玉石、古董、收藏。他的名言是：盗亦有道，盛世收藏。这五人据都是同乡。而且是拜把子的兄弟。

    五毛党的堂口没有人知道在哪里，但行里人都知道。平时他们都是单独活动。前三者出手比较多，四毛很少出手，出手就会震动江湖，他不抛头露面，不走街串巷。前些日子听他开了一家公司，就在世贸城国贸大厦里面。五毛在东海古文化街有个铺面，具体是哪一间，只有他们五兄弟才知道。前辈高人，我知道的都了，请您念在的是初犯，并且未对您造成恶略影响……”

    “废什么话？”吴凡不满地打断了锦毛鼠的话，心里对五毛党这几个首领“盗亦有道”系列的座右铭还真来了兴趣。师傅了，红尘炼心，看来红尘中人物真实千姿百态，不见识一下，又怎么谈得上炼心呢？

    想到这里，吴凡眼眉一展，“你是在哪里和三毛打赌的？三毛是哪里的人？”

    问这话时，吴凡将意念力悄然散出以他为中心，笼罩了千米方圆。

    千米方圆已经是一个非常大的范围，站在吴凡家里的院子，他的意念力几乎可以覆盖住整个别墅区，向南甚至可以到达新天地附近，向西到红会医院，向北可以到达问南湖上。

    “听三毛的口音应该是，某省周口店的人。一个多时前，我们就在新天地的弗龙堡酒吧见的面，他好像是那里的保安，一副人模狗样，眼睛总在姑年的胸口和屁股上扫来扫去。”

    “保安！？”吴凡下午分析电子监控录像，很容易得出结论，作案的就是保安，剪辑录像的也是保安队的人，现在可以肯定二毛电子眼就是录像的剪辑人。

    “对，就是保安！卡基布的蓝色制服，身高在一米七五，他的下巴左边有颗痣。”锦毛鼠忐忑地看着吴凡，强忍着身体上的疼痛，期望这个煞星能高抬贵手，把自己当个屁放掉。

    吴凡的意念力快速地在方元一公里内搜索，十息之后，他并未发现周围有什么可疑之人，更没有看到可疑的保安，于是收拢了意念力。

    使用意念力也是要消耗能量的，吴凡可不想就此累趴了。

    “看你态度尚可，就饶你不死。再有违犯，定斩不饶！记住，这里发生的事情不得告诉任何人，五毛党有任何信息，你必须第一时间来告诉我。我如果不在，你就给这个手机留言发信息。做得好，我会给你好处。我在你身上留有气息，你别想着就此跑掉。”

    着吴凡掏出一张白纸，写了一个电话号码，然后将纸条交给锦毛鼠。

    知道了吴凡是白楼的主人，锦毛鼠哪还敢造次，千恩万谢，以最快的速度忍痛离去。

    处理完锦毛鼠，吴凡开始了正常的生活。

    他并没有急着去新天地查找三毛的下落，而是洗澡做饭，然后一头扎进练功房，修炼武功。

    修炼完无名气功之后，开始练习天鹏九变和师父传给他的拳谱——翻江锁龙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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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进步

﻿    翻江锁龙拳共计十八招，拳、掌、脚、腿、指、膝、肘、头、膀、胯、肚、肩、嘴、臀……等是凡身体上能做出打击的部位全都都用上了，与其说是一门高深的古拳法，.↑，

    对于吴凡来说，他就需要这样的拳法套路。

    十八招拳谱他全部都烂熟于心了，接下来就是不断地去演练，不断地去领悟拳招中蕴含的意境。

    俗话说，拳打千遍，其法自现。

    对于吴凡来说，他的领悟力超强，往往只要心境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思维的运转速度就会超快，他就能在极短的时间里营造一个满足拳招的氛围，以最快的速度领悟拳招背后更深层次的意境。

    比如白鹤晾翅，比如大鹏展翅，他都是在不用几分钟的时间里领悟到意境。

    当然，白鹤晾翅的领悟是因为他对大自然的熟稔、对动物的认知积累深厚，然后再赋予它他自己的思想，于是就演绎出“白鹤振翅，孤芳自赏；清越一鸣，响彻天地”的意境。

    而大鹏展翅却有些不同，鲲鹏本身就是传说中的东西，剩余阴暗深渊，以龙为食，凶悍无比，是大海和天空的霸主。

    这样的生物吴凡根本没见过，也谈不上了解，他只是在神话书里见过这个名称。

    按常理说，要领悟它的意境极其困难，几百上千年也难以领悟到皮毛。但是，五环的手环很牛。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存在，居然拥有一丝鲲鹏之精魂结晶。

    所谓的精魂是灵魂的凝聚体。包含了灵魂所有的记忆，也包含了灵魂能量中最精纯的能量。

    普通的生命更本不存在精魂。也只有修炼到一定层次的生命，灵魂进化到足够高的层次，才有可能产生精魂。

    实力越强，凝结出的精魂数量便会越庞大，也只有当精魂凝聚足够多且被净化到一定程度后，才可产生精魂结晶。

    这不同于兽丹和魂晶，而且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概念。

    一丝鲲鹏之精魂结晶非常强悍，按理说吴凡根本不可能捕捉到。但是却被吴凡体内那块神秘石头溢出的神秘灰色物质捕捉，囚禁在吴凡大脑一神秘空间。而且。还被神秘物质将鲲鹏精魂结晶，以吴凡能承受的最大程度，吞噬融进了吴凡的灵魂中。

    瞬间，不仅让吴凡拥有了一些鲲鹏的记忆，让他走过了鲲鹏成长奇妙的过程，而且还打破了亿万年来人类修真的规则，在凡体期（炼气期）就拥有了掌控和积蓄风煞这种奇异的天地之力的能力。

    这种意境的领悟并不是吴凡自己悟得，而是靠着吞噬而拥有的。

    随着那丝鲲鹏灵魂逐渐被吴凡吸收和融化，意境就会越来越贴近真实的鲲鹏。

    尽管是一丝鲲鹏的精魂结晶。对于现在吴凡来说，也是太过于庞大磅礴。哪怕是一下子吸收其万分之一，吴凡的灵魂和**将会瞬间被撑爆，死于无形。

    但是。如果吴凡能顺利吸收掉它的万分之一的精魂结晶，那么他的**和灵魂将有质的飞跃。

    这些吴凡并不懂，他现在要做的是招数的动作练习。先做到御气随行、收发于心的境界。要做到这一点，就必须苦练。

    于是。地下练功室里，吴凡不知疲倦地翻飞腾挪。不知累地出拳踢腿。

    一遍、两遍、三遍……

    吴凡一边练，一边用意念力将自己的动作扫描进大脑中，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与拳谱的要求去对照，稍有一点差池，他都会重新来过，直到做到完美无懈可击的地步。

    意念力不仅可以用来观察身体以外的所有事物，更重要的是他还可以监控自己，这就是眼睛无法办到的。

    有了意念力的监控，有了超级进化的大脑，吴凡每个动作、发力要点、真气运行速度等等最多只需要三五遍，便能做到无懈可击、完美无瑕。

    这要是被南宫剑看到，非咬掉自己的舌头不可。

    拳法练习根本偷不了懒、取不了巧，只有通过无数次实实在在的练习才有可能趋于完美，有事甚至会遇到瓶颈，感觉自己做得没有丝毫毛病，但就是发挥不出拳招应有的威力，往往到这个时候，就不是耗费十天半个月就能解决的，有的人会花去一辈子也无寸进。

    像吴凡这样，三五遍便将拳招练到炉火纯青无懈可击的地步，就算是拳谱的创始人也难以办到，那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怪胎。这样的怪胎，南宫剑能不庆幸吗？

    套路的练习一般是熟悉招式，熟悉真气的运转。要检验发力正确与否，就需要实战、打桩或是同门喂招来逐步体会了。

    分解十八个动作，吴凡只用了三个小时便全部练会，然后他沉心静气，又练了两个小时的无名气功，意思为了恢复体力和精力，还一个也是为了让大脑有充分睡眠的时间。

    打坐完毕，他将十八个动作开始两两组合、三联组合……直到最后十八个单招连接组合练习。

    这是一个异常漫长的练习时间，但是这样组合修炼有一个巨大的好处，能让修武者以最快的速度领会拳法拳招的精髓，往往就连拳法的创始人也无法知道的秘密就隐藏在招式与招式不同的组合之中。

    大江东去、滔滔不绝、一泻千里、万转千回、泥沙滚滚、百舸争流，翻江怒涛、雾沉大江、顿失滔滔……

    再妖孽的天才也不可能一蹰而就，尽管他拥有了别人不能拥有的能力，可他知道，天才也需要勤奋，更何况吴凡从不认为自己是天才。所以。他要付出更多的汗水和努力。

    汗水一滴滴地在吴凡的身上流淌，感觉到真气的流转越来越顺。他的动作越来越规正。

    他不怕辛苦，就怕辛苦都不到应有的收获。

    所以。一边练，一边在脑海中冥想对照，及时地发现错误和漏洞，及时调整。

    ……

    凌晨五点，吴凡结束了拳法的练习，一晚上下来，大江东去和一泻千里两招组合起来非常娴熟，虽未领悟拳意，但在对阵之中已经可用了。而且这两招的风格气势与他用得开始得心应手的抢攻套路很契合。所以他觉得这一晚上没有白练。

    七点半，是上班的时间，吴凡按照惯例出了门。

    他首先去了古北的皇冠花园，这里发生了一起巨额入室盗窃案，损失金额为大部分为外币，与彩虹小筑相似的是住户同样是被迷药迷晕后，财物被洗劫一空，损失折算成华夏币，达到了一千五百多万。

    吴凡记得资料中的住户为一个外籍人士。长期从事国际矿石贸易，经常去山西进行现货交易，家中长期有大量现金，且大多为欧元、美金。今年三月份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被窃匪席卷而空，当时别墅里有七个人。无一伤亡。

    站在被盗的别墅院门前，看到厨房里有条身影在忙碌着。显然是佣人在做早餐。

    那个佣人透过玻璃窗望了一眼吴凡，对他征询意味地挥了挥手。吴凡做了一个不进去的手势，绕着别墅转了一圈，就驾车去了小区物业，与之前一样，去了一趟监控室，又询问了几个普通的不再普通的问题，便向徐汇区晋江花园而去……

    白芳上午挺忙，八点钟大屏显示器和网络设备准时送达，电脑公司的安装人员随即进行安装，调试。

    105吋大的专业级超高清显示器的图像看着就比白芳见过的所有电视机要清晰得多，看图像就跟看电影一般，要是看演唱会，岂不是和在现场看一样？想到这一点，白芳当即有了主意。

    昨晚上下班之前，白芳发了一个内协的通报，一到早晨，市局宣传部就来电话，本系统的宣传片都是委托电视台和影视公司制作，因此没有通报上的专业人才。但是，他们已经帮着联系了东海电视台，那边已经同意派最强的高手帮助，九点钟在浦东的东海电视台大堂碰头。

    白芳一边拷贝好移动硬盘，然后关上门，就向陆家嘴东方明珠电视塔赶去。

    吴凡本来不熟悉东海，仗着导航和性能、速度迅猛的座驾，一上午走了四个地方。

    这四个地方两个在市里，一个在西部青浦的世茂豪景度假村，一个是松江的金雄豪园，四个地方相差甚远，吴凡到了一点钟才跑完。

    在回刑侦中心的路上，白芳的电话打过来了。

    “吴凡，好消息！你的判断完全准确，电视台的技术人员已经完全确定那五段录像全部经过了剪辑，均穿插了十分钟其它录像，纯属伪造。还有五段录像正在检查中，估计要下午两点才能出结果。”

    这个结果一点没有出乎吴凡的意料，“不用你陪在那了，马上回来。顺便把鉴定结果带回来，记住盖章签字，到时可以当作法庭证据。”

    吴凡在江湾分局小车队时就读了上万的刑事和民事案件的案例，对于处理过程和警察办案的基本流程还是知道的。

    “吴凡，有了这个资料就可以抓人了吗？”白芳好奇地问道。

    “抓人？抓谁？”吴凡不以为然问道。

    “当然是当晚上物业监控室值班的人，他肯定是参与者，抓到他之后顺藤摸瓜，所有的参与者一个也跑不掉。”白芳很兴奋，没想到这几个案子几百人忙活也找不到头绪的疑难杂案到了吴凡的手里才一天，就确定二楼嫌疑犯，心里能不兴奋？

    “哪有那么容易！”吴凡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抓人是要有证据的，你有吗？白芳同志，我命令你不要瞎掺和，做好本职工作。”

    “姐这不一高兴说漏嘴了嘛，你发那么大脾气干什么？姐堂堂的公安大学硕士研究生怎么会不知道捉贼要赃的道理。对了，电脑什么的都送到了，网络我要技术部的人接通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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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不比不知道

﻿    吴凡回到401的时候，看着进门口右手一堵墙上那块一零五吋的专业级显示器就非常过瘾。显示器是无边框设计，看上去很时尚。

    “吴凡，技术部的小张说，世界上最豪华的超级家庭影院级别的显示屏也就这个价格，我们不就是看看监控录像吗，用得着买这么好的吗？”

    “你不懂。”吴凡很郁闷，同样的问题他对问过，结果得到的就是这个字——你不懂，“把系统打开，播放昨日方的现场监控，我们看看大屏幕到底有什么优势。”

    局域网已经组建好了，只要开启，401办公室里所有电脑手机pad全部都能无线上网，而且最重要的是孙晓红就能做远程控制。

    大显示屏在播放一个画面时，清晰明显有了质的提升，而且图像大了，人眼的疲劳减小，对人体也是一个保护。另外，专业的高清显示屏对色彩的失真微小，几乎是现场完美的体现，对观察人物的表情情绪等特征不会产生偏差，更加有利于对被监控者心理做出准确的判断。

    现在播放的还是那段录像，而且是从十一点十八分开始播放，在播放到十一点四十分十七秒后，图像的光感有了稍微明显的变化。这个变化非常小，但是连白芳都察￠觉得到前后不一样了。

    “果真是不一样！”白芳由衷地说道。

    吴凡心的话，一块显示屏花掉了他十九万八，就算是元钞票。也要数上好一阵呢。

    一想到昨天下午冲动地花了五十多万，吴凡的心就痛。想起宛丽走之前给他的那个理财顾问，决定快点把这个入室盗窃案破掉。他就去好好听听专业人士的意见如何用手里的钱吧损失赚回来。

    “把屏幕上的巡逻的两个保安的资料找出来，最好能找到他们清晰的近照，打印出来，给我一份。然后给我播放松江金雄花园里的监控录像，从案发前半小时开始播放。”

    吴凡已经对彩虹小筑的监控录像不感兴趣了，除了能证明是伪造之外，那就只有图像上两个保安最有用了。

    白芳应了一声，现将录像截屏，然后打印。然后调出金雄花园的录像，开始在大屏幕上播放。

    打印机是局域网连接的，照片很快就送到了吴凡的手中。

    “天气热，白姐，你去对面的超市买两箱果汁类饮料来，最好是冰冻的，开发票我给你报销。”

    吴凡一边拿着控器调节着播放速，头也不回地对白芳说道。在石国志家里住了一段时间，每天晚上陈欣都会给他榨一大壶鲜橙汁送到他房里。没想到这才几天不喝，就有些想了。

    白芳应声出门去了。

    案发地点吴凡上午已经去过，被盗别墅依然是整个别墅区的角落。从录像上看，图像依然做了假。而且这次做假居然是重复播放十分钟前的画面，跳跃之处依旧在保安出场后。编辑录像的长保持了十分钟。

    看完金雄花园，吴凡又看了古北徐汇青浦和他自己所住的别墅区的录像。分别记录下画面的编辑时间长和画面上的人物。

    期间白芳回来了，买了一箱鲜橙汁和一箱西瓜汁。看到吴凡很专心，也不敢去打扰他。做到电脑前，拿出本写起来。

    看完所有的录像之后，吴凡闭上眼睛。

    连续看了一个多小时高速播放的录像，就算是吴凡的眼睛变异，也感觉到非常累。

    缓缓地运转真气，让它在眼眶周围流转，以消除眼部肌肉的疲乏，一边忘记一切，清空大脑中任何想象，保持大脑的清明。

    白芳不知道吴凡在想什么，在她心里，尤其是从电视台出来，她开始佩服面前这个比自己小四五岁又没有读过大的小起来。

    在她的心里有个大大的问号，718案说是保证一个月，但是技术部出动了好多次了，一点可用的线也没有找到。人家吴凡第一次去勘察现场，就突发奇想，不仅一下找到了线，而且只用了一天就把凶手抓住。如果没有吴凡，也不知道要多久才会破掉？

    今年连续发生的特大入室盗窃案，被盗价值好几千万，让东海所有的有钱人都提心吊胆，曾经在案发后的几天里，银行储蓄这块全市一下多增了几十亿。影响不可谓不大，市里领导督阵，全都出动了，也是保证一个月破案，可是半年过去了，几名刑警多少个日日夜夜连轴转，可连破案方向都找不到，只好高高挂起。

    这时，又是吴凡出马，这才接手不到一天，案情一下就有了新突破，本来毫无下手之处的案作案人一下显露出来，看他信心满满的表情，白芳可以肯定这小能实践他的诺言，天之内破案。

    “这小的脑袋瓜肯定不是人类的，他怎么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想到别人想不到的方向呢？”

    办公室足足沉默了五分钟，五分钟里，房间里只能听到电脑主机和空调风口的声音。

    五分钟后，吴凡突然睁开眼睛，盯向桌上摆放的两个巡逻警察的照片，“难怪我没法解释，原来两个人全都化了妆！但是，你以为换了件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们了吗？白姐，把六起入室盗窃案监控录像上的巡逻保安截图全都给我放在一个屛上。”

    忽然冒出一嗓，白芳被吴凡的声音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定下来心神，快速地在电脑上截图，然后排版到一个画面上，显示在大显示屏上。

    做完这些工作，白芳戴上很少戴的眼镜，向大显示屏注目看去。

    六张截图上共出现了十二个人，每个人的面容都不一样，甚至面部特征都有不同。白芳废了半天劲儿，也没有看出这十二个人有什么不同之处。

    吴凡的眼睛从六张截图上快速扫过，十二个人的动作定格完完全全被他扫进大脑中，化成两组，进行详细的比对。

    “要是晓红姐在，就可以根据不同摄像头的成像特点，加上拍摄角等条件计算出这十二个人的具体身高和体型。按照我的推测，这十二个人实际上是两个人。”

    又一次听到吴凡提到晓红姐，白芳在一次对这个“师姐”有种望眼欲穿的感觉。能被吴凡这么看重的人，最少此人一定拥有很多人难以企及的能力。

    “为什么？”白芳只是问了个字，眼睛依旧没有离开大显示屏。

    “借助易容技术，一个人面貌是很容易被改变的。但是他日积月累的一些细微习惯不能被改变，因为这些细微习惯甚至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已经存在了。比如说，有的人看到美女会习惯性地吞一下口水，比如说这个经过长期某种专业性的训练后，他的走姿势和身上显露出的气息就成了定式，很难改变。就算是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改变后的动作也会让人觉得诡异。这六张截图上，我共计看到了十五处行为习惯相同之处。”

    “十五处？这么多！”白芳好不失望，心说自己一处都没有看出来，吴凡居然看出了十五处之多，难道这就是智商上的差距？

    “对，暂时看到了十五，可能还有更多。但有这十五处相同之处，已经能够确定六起入室盗窃案是有两个化妆过后的巡逻保安参与的。我们可以先看看左边那个保安左手捏自行车手把的动作，与第二张截图上右边那个保安第张截图右边保安……，你可以将局部放大看看，他们的大拇指均是长成九十翘起，并未固定在扶手上，而且离开扶手的空隙与距离几乎是一样，这是第一处；

    第二处在他们的脸上，夜晚骑车一般人都习惯于全神贯注看向前方，但是你看第一张截图上右边那个保安的眼神，他的视角是斜向上向侧面的，如果你去过现场，就会发现几乎他看向的地方就是一个监控探头的位置。你再看看其他截图上上，均有一个这样的人斜向上向测面看，视角方向非常一致。

    第处……”

    顺着吴凡的指点，白芳不厌其烦地将十五处共同之处放大比较，果然全与吴凡说的丝毫不差。

    “……十五处相同之处，可以证明这两个保安就是作案人！”

    吴凡说着，觉得有些口干，白芳马上拿了一瓶橙汁拧开瓶盖递给了他。吴凡咕咚咚喝了一大口，一瓶橙汁去掉了一大半。

    “如果说是两个保安作案，可是六起案是在二十一天里先后发生的，两个保安也不可能换工作这么频繁吧？而且还都是豪宅别墅区的保安，他们对于新人的招聘审查是非常严的。而且，在案发后，这些人全都被刑侦中心询问过，有记录可查的。还有，犯罪嫌疑人是如何更换录像的？”

    白芳说的话的确是这个案的矛盾之处，以前也有人怀疑过是有人化妆作案，但是经过调查和询问，均未找到十二个保安的疑点，而且看他们巡逻四个点位的打卡时间，均没有作案时间，所以这个假设就被否定了。

    但是吴凡现在从图像上十五处相同之处足以将案钉死在两人化妆作案上，难道吴凡有办法证明那些说的是假话？而且，录像是谁换上去的？如果是内部人员的话，同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六起案的六个五个安保公司里出现，而且都是在监控室。

    这些疑问让白芳掉进一个死胡同，在里面打转，就是转不出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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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外援

﻿    看到白芳眉头紧锁的样子，吴凡不禁笑了，“白姐，怎么破案不是你的工作，.这六起案子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属于高科技犯罪。你打电话给网警那边，把五处物业公司的网站地址给我查到，我有大用。”

    “好。”白芳本来觉得在吴凡面前还有优越感，毕竟对方连大学都没有上过，但是这才一天下来，这点优越感正在快速消失，对方居然对自己说这事高科技犯罪，让她不要掺和，似乎他的学历好比自己高似的，让白芳感觉到好不郁闷。

    网警那边非常配合，不到五分钟就把五家物业管理处的网址发到白芳的邮箱里。

    这事吴凡拿出手机，拨通了孙晓红的电话。

    “吴凡，找姐什么事？”

    “晓红姐，你要是不忙的话，占用你谈情说爱的、宝贵的百分之一时间帮我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情，好不好？”

    “呸！你才谈情说爱呢！快点说，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等会儿又要开始集训了，这几天累得我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等会儿我给你发一个邮件，你帮我查一下，在邮件上指定的时间段里，有谁黑进去过那五个网站，都做那些动作，当然能查到黑客的地址最好。”

    “晕菜，就这种小事儿呀？你去找网警就能解决，找我干什么？”

    吴凡：“这次我估计网警都不行，那个黑客水准非常高，据说是东海市数一数二的高手。也只有你出马了。”

    “数一数二？老虎不在家，猴子称霸王。邮件发给我。半个小时后给你结果……对了，我听石叔叔你办到卢湾去住了。而且还是一栋四层楼的大花园别墅，给我留间房子，等我回来要搬过去住。”

    “没问题！每天上下班我给你做司机，但是你要做饭。”

    “……”

    跟孙晓红的通话只用了两分钟，虽然白芳不知道电话对面的那个“晓红姐”说了些什么，但是就听吴凡说网警都解决不了的黑客要对方出马就猜到“晓红姐”一定是一名非常厉害的黑客。

    邮件很快编写好发送到孙晓红的邮箱，白芳八卦地问道：“你的晓红姐漂亮吗？”

    吴凡的脑子中闪过娇俏可人身材，腼腆害羞的面容，“当然漂亮。怎么了？”

    “一定是你女朋友吧，你们都要同居了。”白芳眼中透着羡慕之色。

    心想，看吴凡开的豪车就知道家里很有钱，有这样的富二代，破案水平有那么高，那个女生不愿意上杆子追呢？那些之前的警花们这回真是瞎了眼，放着这么一个高大上不追，还摆什么臭架子不和人家搭档，有她们吃味的时候。

    孙晓红这个外援水准真不是吹出来的。不到半小时，也就过了十五六分钟，邮件就回复过来了。

    根据邮件，五个地方的网站。在法案时间段，均有两次入侵，一次是作案之前。一次是作案之后，全都不差一分钟。入侵网站的目标地全都是监控室。控制了发案时间的监控探头，并将一段录像塞了进去。并且在时候。还复制了那节录像，十几分钟之后，又塞进一段录像文件，替换发案时间的文件。

    这个过程一目了然，而且侵入者的源地址全指向一个网站——东海新时代高科技有限公司。

    吴凡正看着，孙晓红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小凡，以后给我找点有挑战性的活，就这种垃圾水平的黑客连c级都到不了，黑金一个连防护能力都没有的小网站故布迷阵，遮遮掩掩饶了几个大圈子，自以为聪明，别人找不到他的源地址，实际上一上来就露出马脚，竟然还留了一个代号——二毛，让人啼笑皆非，简直是差得一塌糊涂！这样的水准也好意思让我动手，郁闷、郁闷、太郁闷了！”

    孙晓红连说了三个郁闷，把吴凡也给郁闷得够呛。

    心的话，要不是你老爸孙三棍子把这些破案子一棍子打我身上，我能这样吗？再说了，这也是革命工作，怎么能拈轻怕重呢？

    但是，他正准确义正辞严教育一下这个小姐姐的时候，孙晓红一下子把电话给挂了。

    “这……这丫头脾气见长呀，居然挂我电话！”吴凡不由得更加郁闷了，但是从孙晓红嘴里说出了“二毛”两个字，让吴凡一下子来了劲，心说，“果然是五毛党干的！”

    见吴凡吃瘪，白芳无缘由地觉得很开心，看来这世界上还是有他惹不起的人嘛！这小红姐真给我们女同胞解气！

    看到白芳脸上的笑容，吴凡脸色一板，“笑什么？没看到罪犯冒出来了吗？查一下这个新时代高科技公司的地址，跟我抓人去！”

    按照吴凡的猜测，那个嫌疑犯应该是影视公司的人才对，结果孙晓红给出的弟子却是一家高科技公司，吴凡心里有些疑惑，但他不会怀疑孙晓红的水准，所以也只能上门去看看了。

    “就我们两个人去吗？带枪吗？”白芳有些担心。

    “又不是打老虎，抓几个了，你有持枪证吗？”吴凡哼了一声，“我去取警笛，五分钟后在楼下车场碰头。”

    吴凡说着背上双肩包，吹着口哨下楼去了。

    “持枪证？”白芳嘴里嘀咕了一声，她是技术口的干警，属于内勤，哪有枪支配呢？幽怨地看了一眼正要消失的吴凡的背影，揶揄道：“我没有，你有吗？”

    “我有！”吴凡走到门口，忽然站住脚，回头对白芳很正式地回答道，“放心吧，我还有配枪。”

    吴凡这一认真的态度没有吓到白芳，到让后者一下子安心下来。似乎有了枪，天大的事情都不怕了。

    三分半钟之后，白芳拿着一张纸条上了吴凡的车子。

    一上车，她便将手中的纸条递给吴凡，“地址是东海电影制片厂正门右侧的千帆大厦三十五至三十九楼。”

    吴凡接过纸条，在导航仪上笨拙地输入了目的地。

    “你不会连东海电影厂都不知道在哪儿吧？”白芳诧异地问道。

    “东海电影厂很牛的吗？”吴凡不知就里地揶揄了一句，却没想到惹得白芳像是看外星人般看着他，看得吴凡身上长痱子，“我说错了吗？”

    “东影是全国最有名的电影制片厂，国产电影中，每年有一半都出自这个厂，拥有很多神一样的明星。东影厂门口那条路上，被称之为t台路，又称之为美女一条街。每天都有来自全国的美女驻足流连，无不期盼着被某位导演或制片人看中，成为一部大片的女主角。

    在千帆大厦里面，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公司业务都与电影电视相关。我估计，新时代高科技公司十有**和著名的新时代影视公司是一家的，或是母子公司。”

    吴凡在山城一年四季也没有去影院看过电影，电影这两个字只存在于书里和电脑的盗版碟里，从不追星，也不会去关心电影背后的故事。

    “看来我还真有必要让你科普一下了。”吴凡输入完目标地址，发动车子，踩油门将车子驶出刑侦中心的大门。

    出大门时，白芳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16:36。

    这个时间路上还没有堵车，只用了二十分钟，便到达了千帆大厦楼前的停车场。

    一下车，吴凡就看到整条街都是美女，一个个撑着五颜六色的阳伞，穿着性感的衣裙，在街道两旁的人行道上美目流盼，缓缓而行。

    从背包里面取出手枪，吴凡熟练地检查了一下弹夹里的子弹，锁住枪机，然后插在右侧裤腰带里，然后用t恤盖住枪柄。

    在吴凡的心里，抓几个毛贼哪用得到枪呢？但是为了让白芳安心，他只好在他面前装出一副老枪手的模样。

    白芳果然见了之后心里妥妥地跟着吴凡下了车。

    在大堂，设置了关卡，没有门禁卡不让进。也许是怕街上那些美女和记者们跑进来骚扰楼上公司正常运作，物业公司不得已而为之。

    这是吴凡第一次进入现代化都市的写字楼，大堂里装饰得现代而气派，出入的人也都是西装革履，看上去精神奕奕，走起路来都昂着头，一副不凡的样子。

    白芳出示了警官证，保安立即刷卡让吴凡二人进去。

    “我们直接去三十五楼抓人？”

    白芳见吴凡进了闸口，却没有向电梯间走，而是站在那里四处扫描。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白芳也不关心他看什么，而是满脑子想着这么大的公司，仅凭一个网址怎么去抓人？又能抓谁？

    “去大厦保安部。”吴凡这时已经确定了保安部的位置，向左转走了三十步，右转走进消防梯，一路向下到了负一层。

    这里是大厦物业管理公司的办公室，白芳一看就明白了吴凡想做什么，直接出示证件，询问物业公司负责人的办公室所在。

    三分钟后，吴凡和白芳在物业公司总经理、保安部经理的陪同下来到了大厦重地——监控室。(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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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搂草打兔子

﻿    “你们这是5a级物业公司，按照规则来说，应该保存影像等资料两年以上，现在，.○”

    吴凡待保安部经理范大红来了之后，开诚布公直接说明来意。

    但是，保安部经理却一阵犹豫，眼光闪烁，吴凡能感觉到对方的心跳竟然也在加速。

    “按照规定，我们有义务和责任配合公安机关的调查，但是我们需要一定的手续。”范大红听了停一阵，终于憋出了一句话。

    “你是想故意拖延时间吗？”吴凡第六感觉得范大红有问题，直接逼视着范大红，“我怀疑你妨碍案件调查，我即刻可以把你带回去协助调查。”

    吴凡的态度咄咄逼人，而且身体略微前倾，似乎只要对方要再说个不字，他就要冲上去抓人。当然，现在抓的人不是二毛，有可能是二毛集团的一个马仔。

    物业老总和范大红没想到吴凡的言语如此生硬，而且显得有些粗暴。

    所谓的协助调查就是抓进去关上四十八个小时，一进局子，没事儿也要把你审出有事来，那可不是好玩的。

    “我做这个位置不是第一天了，警察办案也是有纪律的，徐汇分局的人常和我们有些合作……”

    范大红也不是被吓唬大的，在做保安经理之前，在部队服役了三年，大小也混到了班长。大小阵势也见过不少，而且他没有看过吴凡的证件。自然不会把眼前这个毛孩子干警看在眼里，而且说着话。他拿出了手机，似乎就要拨打。

    “哼”了一声，吴凡的身体陡然站起，一步迈了过去，一把向范大红的手中抓去。

    范大红没有想到吴凡这么猛，也不说话就扑了上来，尽管他反应够快，挥起右手，右臂去阻挡吴凡。左后向后缩，手指快速向一个特殊键按去。

    这些细微的动作完全没有逃出吴凡意念力的监控，“大江东去”一股迅猛无加拳风爆出，右手穿梭过去一把抓住手机拽了过来，左手掌在范大红手臂上轻轻地一压就压低了三寸，吴凡右掌变拳猛地暴进一尺，一拳打在了后者的胸口。

    范大红哪里想到吴凡动作奇快，长期的职业训练让他下意识地顺势扭腰，但是吴凡的大江东去倏然转成滔滔不尽。拳面上真气爆发，化成无数波涛将范大红淹没。

    巨大的力量在范大红的胸口爆发，后者胸口的制服被炸碎，胸口被万丈巨涛撞击。身体如木片般冲飞出去，砰地一声砸在玻璃墙上，将后者撞得粉碎之后。落在地上，破碎的玻璃渣子此时落下。掉落了他一身一脸都是。

    这一串事件就发生在眨眼之间，物业老总和白芳绝没有想到这才一见面说了两句话。吴凡就动手了。

    更加让物业老总吃惊的是，他知道范大红可是他从老朋友特种兵部队里挖来的，搏击擒拿射击各种军事素质一流，但是却一个照面被一个二十出头的小警察给干翻。

    他的眼睛看向地上的范大红四肢扭了扭，一只手捂着已经破烂的胸口，顽强地想坐起来。

    但是，没等他坐到一半，吴凡已经站到了他的身边，一脚踩在范大红的右膀上，真气运转到脚上，范大红就觉一座大山压在身上，难以抵挡。

    扛了一扛，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范大红知道遇到了真正的高手，放弃了抵抗，就如一只被开水烫过的鸭子，死死地后背贴着地，动弹不得。

    吴凡面无表情，但心里已经兴奋得要笑了。

    他蹲下身子，伸手便将范大红捂着胸口的手拽了起来。

    “跟我的猜测一样，你的大拇指的确受过伤。你参与了春节期间六起别墅入室盗窃案，每次都化妆成保安。你的左手大拇指不能弯曲到九十度，骨节因伤也不能完全伸直，所以无论你如何化妆易容，你的左手大拇指状态永远掩饰不掉。还有你的右脚，可能是修炼某种腿法的缘故，当你左脚尖向前时，右脚尖不能保持一致，脚尖内勾，脚弓微微内撇。这种习惯可能你自己都没有发现，所以你更加没有去掩饰。第三点，你当过兵，当兵的人身上有种特殊的气息，这种气息在没有个部队都有些不同，动作的规范程度也不同，所以这种气息和规范行动特点就是你们当兵的一种条形码，只要你从部队里走出来，就刻在了你的身上，烙印在你的灵魂里。你所扮演的六个人中，虽然全都是当兵的出身，但却包含了六个不同的兵种，包括汽车兵、侦察兵、武警突击队、边防执勤武警、工程兵和陆军正规军士兵，我看过他们的录像，他们体现出的精气神你根本模仿不了，一眼就能看出来。你骗别人，根本骗不了我。”

    “你……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范大红的确是录像上出现的两个保安之一，他已经觉得那六起行动毫无漏洞，没想到还有这么多的漏洞。

    “实话告诉你，我知道你们那段假录像是二毛编辑剪辑的，我粗略地研究了一下，总计有十六处异常之处。而且你一听到我要调春节期间的录像资料和进出大厦的人员资料，你就猜测到你们的事儿爆发了，所以你的心跳加速，喘气不匀。而且你马上想打电话……等等这些全都出卖了你，让你撞到我的枪口上。”

    吴凡本不想废话，但是他还是说了，意思让范大红私心，而是给物业公司一个交待。

    扬了扬手机，见手机的显示屏上还有个未拨出的号码，吴凡冷冷地对地上的对范大红道：“得来全不费工夫。你猜的非常对，我是来抓二毛的。你想通知二毛逃跑，看来你应该也是周口店人。”

    “算你厉害！但是，你别得意的太早，就你也想抓住二毛？告诉你吧，就算他站在你对面，你也休想抓住他！”

    “你对他这么有信心？那我也告诉你，他只要在这栋楼里，就算他长了翅膀，也休想跑掉！”

    吴凡淡然地一笑，掏出手铐把范大红双手铐住，“白姐，叫孔队派人过来带回去审讯。”

    “是！”白芳没有任何废话，刚才听了吴凡的一席话，他对吴凡已经佩服得不能再佩服了。

    把人交给白芳，吴凡走出物业公司，进了一部电梯，按下三十五楼。

    到了三十五楼，他的意念力瞬间释放出去，一边向前台走去，一边拨通了范大红手机上那个号码。

    意念力穿透不了障碍物，但只要有缝隙，就无孔不入，只是瞬间，整个三十五楼两千平方米的面积上所有的人便被他掌控起来。

    电话很快接通，里面想起一个男人呕呀的方言声。

    “大红，找我干什么？说好了七点去吃火锅的，着什么急？我还有段片子没有剪完，可能要完半个小时。”

    “我不是范大红，他已经被警察抓了。我是他的手下，范哥让我通知你，警察已经封锁了大厦所有出口，就要上楼抓你，你快点跑吧！”

    “什么？他被抓了……谢谢兄弟，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电话里再也没有声音了，吴凡知道这个二毛肯定要行动了。

    吴凡的意念力在三十五楼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人物，二话不说向三十六楼跑去。

    这时，在三十七楼的某间办公室，一个蓄着漂亮胡子的、一身名牌西装的年轻人从剪辑室冲出来，紧地打开他的书柜，从里面取出一套特制的高台跳伞的装备套在身上，飞快地系好胸前的绑带，跟着从书柜柜顶上去下一个密码箱和一个军用的双肩包。

    此人正是吴凡要找的二毛。

    吴凡并不认识二毛，也没有二毛的照片和身体特征，这要在整栋楼里找到他，比登天还难。更何况二毛肯定会一点易容术，照图索骥的方式也肯定抓不到。但是他在山里呆过，在齐腰深的草丛里抓兔子，猎人都会将兔子轰起来，然后痛弓箭或是猎枪对跑起来的兔子射击就可以。

    这就叫搂草打兔子，所以吴凡就给二毛打电话，这个时候在三十五~三十九五层楼里，只要谁在跑，或是有异常行为的人们必是二毛。

    二毛对于吴凡的话没有任何怀疑。他取下密码箱打开，里面有一支90式手枪、几十万现金、两个装满子弹的弹夹和一本护照。

    先将手枪换上弹夹，插在腰带上，然后其它东西全部倒进双肩包里，拉好拉链，戴上一双鹿皮手套，拔出枪，打开枪机，对着玻璃外墙上同一个点，“当当当”，连开五枪，

    二十厘的钢化玻璃幕墙顷刻间碎掉一大块，二毛想也没有想，拉下护眼的风镜，就向窟窿合体撞去。

    三十七层楼足有一百多米高，这样的高度要是没有保护措施，掉到地上肯定会被摔成一堆烂泥。

    就在二毛撞开外墙玻璃窟窿时，吴凡已经跑上了三十七楼，听到枪声，强大的意念力瞬间锁定了大厦北面的一个房间，拔出手枪，对着人来人往的走廊上吼了一句，“警察办案，全都闪开！”(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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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花样跳伞

﻿    尽管没有开枪示警，但他这一运集真气的嗓音顷刻间将那些走来走去的工作人下的一哆嗦，.【【，

    吴凡也顾不得惊世骇俗了，丹田里那个气旋猛然加速，同事胸口的黑白球开始鼓胀，双腿一蹬，身化一道黑影便射了出去。

    走廊上的人们感觉到一股强风从身边刮过，刮得他们的头发和衣襟猛烈地随风飘动，有人手上的文件被强风卷飞，飘飘摇摇飞得满走廊都是。

    这条走廊有三十多米，吴凡只是一眨眼便冲到二毛办公室的门口，一脚踢开门锁，就消失在走廊上。

    吴凡到达时，二毛已经跳了下去。

    站到窟窿前，吴凡可以看到这是千帆大厦背后的区域，这边正在东海电影厂的隔壁，一眼就可以看到电影厂里面低矮的建筑和大院里葱绿的树木。

    意念力已经锁定飞速下降中二毛，吴凡心知要是从电梯下去，在追到电影厂里面，二毛肯定已经逃之夭夭了。自己的意念力智能锁定千米的范围，这要是让二毛掉进电影厂里，仗着里面复杂的地理结构，再加上易容之术，被其跑掉的可能性超过九成。

    没有过多的衡量，吴凡也从窟窿里跳了出去。

    那天晚上和楚小宝比登高，上升的是八十多米，方向向上，丝毫没有感受到阻力和速度队身体的影响。今天从一百二十多米的高处向下跳，情形完全不一样。

    看着地面飞速地向自己扑来，吴凡脑子里有种由头撞地球的恐慌。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

    这时，随着下降的距离越大。吴凡下落的速度在猛增，狂猛的气流化成劲风扑面。所有的衣衫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体上，头发倒竖，双眼睁开非常艰难。

    吴凡在崇明岛上的山里练习飞行，最高不过五六米，要比现在的高度差了二十多倍，体会自然不一样。

    但这时，他想起了在神秘空间里看到的那只巨鸟，她翱翔在高空，双翅一震。身体大头像向下，双翅猛地收拢在体侧，接身体周围的气流回转躯体，准确地扑向猎物。

    高飞，就是身体要在高空中飞翔。

    吴凡拼命地运转无名气功，真气充盈在眼皮和眼珠子上，护体真气溢出体外，将其抱在一层无色透明的真气能量中。

    复眼漩涡的出现，真气在眼皮眼眶运转。吴凡已经可以完全对抗强劲的气流，轻松地睁开双眼，而且将二十米下的二毛看的清清楚楚。

    吴凡胸口的阴阳球涨开，一道道青色的风煞之气包裹住他的全身。尤其是他的身体如巨鸟一样在空间里拉平，双臂如巨鸟的翅膀张开，他立刻感觉身体下降的速度变慢了！身体下面的气流仿佛伸出了两双巨大的手。将他的身体稳稳地托起来。

    趁着这个变化，吴凡立刻调整胸口的黑白球的大小。同时令它猛地翻转一个180度。随之，吴凡的躯体也来个大头朝下。双脚蹬天，双臂展开，身体在随着气流回转中高速向下面的二毛扑去。

    感受到猎猎气流在身边冲过，双臂上的青煞之气变得浓郁不少，不是在五六米的空中飞的模样，而且意念力中，已经看出一个模糊的翅膀形状。尤其是胸口内的黑白球中幻化出一直小小的鸟儿时，他感觉浑身一震，身体就恍如一根羽毛般在空气中失去了重量，他可以随意控制着黑白球的大小，以此来调节下降的速度。

    一切又回到六米时的可控状态！

    吴凡向着天空的鸟儿，身体微微扭动，带动着双臂时而向左倾斜，身体便向做面旋转；时而向右倾斜，身体便向右回转。

    这就是飞！

    这就是飞翔！

    唯一的遗憾在尝试过后，这样的飞翔只能靠惯性向前向下，却不能平直地向前加速地飞。

    但这样的状态，吴凡已经非常满足了。

    砰地一声，吴凡听到身体下方五十米处，一个黑色的伞状五飞起来并迅速张开成一张直径十米左右的大伞。

    吴凡知道，这是二毛身上背了降落伞，难怪敢从一百二十几米的高空向下跳了。

    降落扇张开，二毛下降的身体被猛地向上拽了一下，他麻利地拉动降落伞的张开角度，让其不会因为浮力过大降落不下去。同时，他的眼睛向地上看去，快速地选择降落点。

    但这一回升，却让吴凡干了下来。

    两个左右回旋，吴凡准确地来到降落伞上空，控制着黑白球快速缩小，浮现的小鸟也缩回了球内，吴凡缓缓地降到降落伞上后，保持住黑白球的大小，以防止对降落伞产生冲击。

    一是不能让二毛察觉上面有人，二是防止把降落伞踩个洞，还有五六十米的高度，二毛掉下去肯定会被摔死。

    接下来的路程对于吴凡很轻松，他只需要维持黑白球的大小即刻，甚至他有时间和精力去体会、探索胸口里的、神秘的黑白球以及球体周围那些青黑色和灰色混杂的神秘之气。

    可是，时间太短了，而且黑白球有种抵抗吴凡意念力进入的意志出现，虽然阻力不是很强，应该可以尝试突入进去，但吴凡也不敢在这么危险的情况下去尝试。

    吴凡和二毛跳楼，除了吴凡闯进的三十七楼那间办公室后引来不少新时代公司的人发现外，其他楼层还真的没人发现。但当二毛的将落山张开后，一下子就有几十个人发现。因为在大厦背光处，巨大阴影中、又是黑色的降落伞，他们也没有注意到降落伞上站着的吴凡。

    “快看，高空跳伞！”有人指着环转下降的二毛喊道。

    这一喊，看得人就更多了。

    人多眼杂。自然有醒目的人，“降落伞上面还有一个人！这不是组合跳伞吗？你看那人的神态。双手抱胸，一点劲也不用。好不安逸啊！”

    “快拍下来，传到网上去一定会引起轰动！”楼上的人大多是影视界的人，媒体意思很强。

    吴凡不知道在下降的几秒中，有多少人拿出了各式手机拍照，他的意念力已经感受到了，但他的注意力却不在他们身上，而是在脚下的二毛身上。而且他清晰地看到二毛右手上攥着一把90式手枪。

    这种手枪有弹夹有八发子弹，如果算上之前他在楼上击发的五枪，枪中最多还剩三发。但是三发子弹也是一个巨大的威胁，吴凡可没有师父那种出神入化的本领，两米内射击来的子弹也都能被挡住。

    就在降落伞飘向一棵大树时，吴凡的手指将枪机打开，跟着脚尖一点绷紧的降落伞顶部，身体便斜射向大树顶端，撞进树叶之中。

    二毛熟练地控制降落伞降落在平地上，手里提着枪，一边以最快的速度卸掉身上的跳伞装备。一边向四处张望。

    看他的动作有条不紊，吴凡可以判断出此人受过此方面的长期此类训练，所以，不等他将全身的装备脱干净。吴凡手里的枪声便响了。

    啪啪……两声清脆的枪声在东影厂大院响起。

    吴凡的手枪射击创了东海特训班考核移动靶的纪录，现在静止射击，而且距离不过二十几米。那还不是百发百中。

    二毛没有任何反应，右腿和持枪的右臂几乎同时中枪。90式手枪也掉在了地上，人站立不稳。当即便倒在地上。

    千帆大厦不少临窗的看客一下子惊呆住了，但是手机根本拍不了这么远的镜头，如此震撼的场面一定会拍下来发到网上去。

    “什么情况？莫非不是高楼组合跳伞，而是杀手追杀？”

    “谁知道呢，你看树上那人下去了，要是杀手的话，肯定第一时间跑了。我看是特警抓凶手。”

    “……”

    在人们的议论声中，吴凡已经在树上收起了枪，几个跳跃，最后从三米多高处的一条粗壮的树枝上跳到地上，然后走到二毛的跟前。

    先将地上的手枪踢开，然后才看向一脸愕然的二毛。

    “二毛，你跑啊？怎么不跑了？居然敢跟我玩跳楼，你以为你是电影里的飞天大盗？”

    二毛的右小腿在汩汩地流血，此时已经染红了裤脚和地上的草地，他的右手腕处几乎被子弹打烂，也是血流不止。他的左手本来握着一把匕首的，此时也顾不上了，先从身上的衣服上撕了一条下来，用嘴和左手包扎手腕上的枪伤。

    听到吴凡的话语，二毛一下子想起临跳楼前电话里的那个声音。

    “你是警察！你在电话里是在骗我！你本不知道我是谁，就用哪个电话逼我自己乱了阵脚，你就可以锁定了我。你……”

    “笨贼就是笨贼，就你这样的智商也敢口出狂言——‘盗亦有道，科技为先’？你们五毛党一个也跑不掉。”

    吴凡说着，戴上白手套，捡起地上的匕首，割下二毛的一条衣袖，将后者小腿上的枪伤包扎住，避免流血过多而死，给自己惹麻烦。

    “朋友，你放了我，我给你钱，很多很多的钱。绝对是你们警察一辈子也挣不到的那么多？”二毛知道遇到硬茬了，别的警察抓人绝对不敢先开枪，总会先喊一声“不许动，举起手来”之类的话，在鸣枪警告后才会开枪，但这开枪打了再说。

    “那点钱也叫钱吗？三四个人参与了行动，盗取了六家加在一起也就三千万不到，一人能分多少？”吴凡不屑地道。

    “三千万？”二毛哼了一声，眼珠子一转，恨声道：“三千万还不到我们第二起作案所得数目的一半。如果你放了我，我把我分得的五千万全给你，怎么样？”(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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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二章 节外生枝

﻿    readx;    吴凡心里一愣，看来这六起案子的被盗人之中至少有两人说谎，第二起案子发生在彩虹小筑东北角那栋别墅，别墅的主人曾经是某上市集团公司的董事长，.{{}}vodt

    看到吴凡沉吟不说话，二毛觉得有机会，“彩虹小筑甲08号别墅里住的那个老头子纯粹是个贪官，我们在他家里主人床床垫下铺满了六千多万的现金，我们整整装了十几个编织袋才装完。其他还有古董、字画和玉器，价值不知道多少……”

    吴凡能猜到，古董、字画、玉器肯定是交给五毛去处理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要是知道了，很有可能找得到其中一件东西，顺藤摸瓜就能抓到五毛。

    “……其中有只玉麒麟、一头赤血青铜雕龙很有年份，五毛说他喜欢，给了五百万拿走了。兄弟，我看你身手不错，现在周围也没有人来，为什么不给自己一个发财的机会？”

    “说什么废话？我是警察，视金钱如粪土，你懂吗？”吴凡一副正气凛然，心里却在扣腕叹息，“钱啊！你又从我眼前滑过了。”

    这是东影厂那边跑过来很多人，二毛见在短期绝对说服不了面前这个又臭又硬的小警察，也就闭上嘴巴。

    吴凡将二毛前胸挎着的双肩包取下来，打开看了看，拿出一部水果手机，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没有发现有价值的东西。另有一个笔记本，随手翻开，竟然在最后看到了《易容术》的前三段文字。

    吴凡心中大喜，悄然将其背下来，铭记在记忆之中。

    “这种害人的东西不能留下！”吴凡说着将那几页纸撕下来，用火机点燃。

    二毛见此，心里滴血。这篇文字是他花了大价钱流血流汗才从大毛那里换来的奇功异法，却这样被吴凡毁掉了，有心阻止。念头一转，“烧掉也好，让别人不能坐享其成学得奇功。”

    想到这里，二毛不禁感激地看了一眼吴凡，没有开口出声。

    烧掉纸质的易容术，吴凡这才拿出自己的手机打电话给白芳。

    “白姐，二毛在东影厂的院子里抓到了。叫辆救护车。我把他腿和手碗打断了，流了挺多血。”

    “刚才那两枪是你开的？”白芳这时正和物业公司的保安押着范大红在千帆大厦门口等赶过来的自己人。自然听到了枪声。

    “对，这小子有枪，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我必须先将其击倒。孔队派人来了没有？”

    “孔队亲自带人过来的，正在路上。同时，徐汇分局刑警队的人两分钟后会先到。{{}}”

    吴凡看看表，时间指向五点半，还有半个小时下班。计算了一下车程，从这里赶到新天地。不堵车的情况下，至少也要二十分钟，那只好把抓三毛的事儿交给孔振民了。

    白芳刚放下电话，徐汇分局刑警队的警车就到了千帆大厦门口，白芳将范大红交给带队的干警，就带着一部警车向吴凡所在的地方赶去。

    待孔振民带着二中队的刑警感到东影厂时，现场已经处理完毕了。救护车也到了。孔振民命令乔向阳带了三个人押着二毛和范大红去医院。

    看着吴凡不住地看表，孔振民知道时间快六点了，这小子一定惦记着下班了。

    “吴凡，我听白芳说，刚才抓的这两个是春节期间轰动全市的六起入室盗窃案的主犯。你还真的有一套，这才两天的时间就破案了。”

    “破案？我觉得还早了一点。如实盗窃案有四个主犯，还有两个没抓到，不过一个我已经知道下落了，那人外号三毛，是周口店人，就交给你去抓吧。我累了，想回家休息。”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要乘胜追击。一举把他们全部缉拿归案，这个关键时刻怎么能休息呢？”

    “休息不好，我的智商会下降，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三毛在新天地弗龙堡酒吧做保安，要是你们去得快的话，今天肯定能抓得到他。否则过了今晚，他要是意识到同伙被抓了，肯定会逃之夭夭了。”

    一提到智商，孔振民即刻无语了，想起吴凡在刑侦中心和欧方呛火，他可不想被吴凡在这个公开场合气得吐血。旋即对身边的邵晓强命令道：

    “邵晓强，你以最快的速度带人去新天地弗龙堡酒吧，把那里的保安全部控制起来，挨个塞选，只要是周口店的就带回刑侦中心。人不够，就让卢湾刑警队和当地派出所配合。告诉你，人要是跑了，那你是问！”

    邵晓强吐了一下舌头，心的话，这不是欺软怕硬嘛，吴凡是个刺儿头，你们惹不起，就让我们去。唉，也别说，吴凡还真的有一套，几百人高了一个多月没有破的案子，到人家手里才两天就破了，难道真的跟他说的跟智商有关？

    心里这么想，邵晓强绝对不敢说出口，立刻带人走了。

    见到事情都安排完了，吴凡对白芳挥挥手，“白姐，我们可以下班了。我回家了，你坐孔队的车子回刑侦中心取车吧。”

    吴凡说完就要走，可孔振民一下想来一件事，一把把他拉住，急切地问道：

    “你说的是四个主犯，现在才三个，还有一个是谁？现在在哪里？”

    “第四个外号叫大毛，此人擅长易容化妆，我还真不知道他藏在哪里。我想从二毛和范大红嘴里一定能掏出他的下落。对了，提醒一下孔大队长，这六起案子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被盗金额绝不是三千万这么少，可能会牵出一串巨额的经济贪腐案，涉及到你根本得罪不起的人物，建议你审二毛和范大红前，最好将孙三泰、裴东来以及市纪委的领导一起请到审讯室监察室，要不你会被那个数额吓死！对了，如果知道大毛的下落，通知我一下，我对他还是挺感兴趣的。”

    吴凡说的最后这句话，孔振民根本没有记住，他被吴凡前面的话真的给吓住了。

    看吴凡这么郑重其事。他猜测吴凡肯定知道一些详细的事情，绝对是惊天大案，涉及到的人有可能手眼通天，所以才耍滑头找借口躲了。但他能提醒自己，这是对自己好，他的心里对吴凡顿时生出了感激之情。

    “好，我听从你的建议。现在就找俞主任一起到市局找孙局和裴局汇报。”

    孔振民说完就带着白芳和他的助手朱玉森走了。

    吴凡吹了一声口哨，看着徐汇分局的人还在忙活。心说两天忙了个狗屎，不但花了五十多万，还什么好处都没有捞到。

    想起楚小宝那个案子，自己才花了一百多块钱，就搞到了变形术的手抄本，大赚特赚。和今天一比，越想越亏。不过，大毛的易容术是他的目标，他猜测大毛一定是得到了一本易容顶级高手的秘笈。否则他的易容术没有丝毫瑕疵，他在大屏显示屏上都没有看出易容后脸上的破绽。

    这绝对是一门江湖奇术，在变形术没法练的时候，易容术有可能成为一种过渡，所以吴凡才让孔队把大猫的消息给他一份，就是奔着易容术去的。

    ……

    一连五天，吴凡没有再去过问入室盗窃案。孔振民也没有找过他。

    吴凡也乐得清静，上班破案，到点下班；整夜整夜练武练功，拳谱已经练到第十二招了，一切有条不紊，回到了他计划中的生活节奏。

    易容术很有趣。是一种真气改变脸容的小应用。相比缩骨术，很是初浅，只要达到真气三层就能修炼。吴凡仅仅花了一个晚上便将从二毛那里得来的秘笈练会，意念一动，真气在脸部不同部位不同量地分布聚集，肌肉组织便会发生了形变，脸形便发生变化。成为一张陌生的面孔。

    这种变化不是质变，不能长时间改变，只要真气一撤，便会恢复原样。也就是说，在使用这种易容术的时候，不能使用真气去战斗。

    这五天里，吴凡又破了一起南汇篁村碎尸案，当凶手被他和白芳带回刑警队时，惊爆了一地眼球。

    因为这个人曾经被刑警队的人传唤了三次，三次都没有找到其犯罪证据而被释放。可是，当他被吴凡带回来后，一切像是变了一个样，此人不仅对碎尸案供认不讳，而且还将埋藏作案工具的地点和死者的遗物也做了清晰的交待。

    技术处根据现代dna技术，提取了作案工具上的受害人dna和作案人的dna，全部得到验证属实，形成了完整的证据链，此人谋杀罪名成立，交由检察机关公述，此案在案发后五个月宣告被破。

    同样的嫌犯，由不同的警员去处理，竟然得到了不同的结果，实在让很多人不解，也让很多人委屈，难道吴凡身上一种别人身上没有的魔力吗？

    这是一个让刑侦中心所有刑警想不通的问题，也是这些天大家议论的中心话题。

    上班不到十天，一起飞贼凶杀案、六起巨额入室盗窃、一起碎尸案，这在东海市警界也是从未出现过的神话般的纪录。

    吴凡的名声大噪，私底下很多年轻干警称吴凡为都市神探，401室也被人称之为神奇的地方，让很多人遐想。

    之前对吴凡有微词的干警们全都改变了态度，见面都主动对他报以亲善的微笑。

    吴凡知道，这世界只要你够强，就一定会赢得别人的尊重。

    面子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挣来的。所以，对大家态度的转变，也不当回事儿。

    今天是周五，明天就是双休日，做为刑警，能修到双休日是一件多么奢侈的事。而这会儿，所有刑警几乎都不由地瞄上一眼二号楼401的窗户，他们知道这个窗户里的人拥有一个特权——不加班。

    当下午的阳光照射在西边的窗户上时，吴凡已经在座椅上瞪着大显示屏两个小时了。

    白芳一点声音也不敢出发，生怕惊扰了吴凡的思路。

    这是几个失踪人口的案子，上半年在东海共计人口失踪三十六人，全都是孩子。被找回来的有三人，端掉了一个四人集团的人贩子集团。但另外的三十三人全都石沉大海，没有一点消息。

    三十三人失踪案并非全部都是二中队接手的，他们接手了其中五起，其它的是分局刑警队和若干派出所未了结的案子，被吴凡把全部档案调了过来。从早晨一来，他就把自己埋进一大堆档案里，连中午饭都没有吃。

    三十三个孩子有男孩，也有女孩，甚至还有两对双胞胎，年龄从六岁到十八岁不等。失踪地点也没有任何规律，医院、学校、游乐场、商场、菜市场……等等没有一个重复，甚至有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是睡午觉时被人从家中扛走的。

    如果把三十三个失踪地点绘在一张地图上，三十三个点的分布杂乱无章，找不出任何规律。

    吴凡有些头疼，但是他始终有种感觉，杂乱无章的线索里隐藏着一条看不见的线，这条线就是他要找的规律。

    只要找到这条线，三十三起人口失踪案就会迎刃而解，不攻自破。

    正在吴凡头疼在不到破案点时，传来敲门的声音——

    嘭嘭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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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发飙

﻿    门被推开，进门的是一个个头不高的中年警官，两眼浑浊却透出一丝犀利的光芒，看他肩头扛着的三个银色的警花，.￠￡￠￡，在这位警官的身后还站着一位同样肩扛三朵警花的高层警官、一位身穿黑色职业西装内衬柔纱白衬衣的中年妇女以及一位六十多岁、头发已经全白的老者。

    四人一进门，白芳立刻立正敬礼，“裴局好！孙局好！各位领导好！”

    最前面一位自然就是孙三泰，他身后的则是裴东来，中年女子为市纪委特别调查组族长李桑杰，白发老者是纪委副书记关天峰。

    吴凡似乎并不知道进来了人，她依旧木呆呆地看着显示屏上那三十三张稚气、阳光的脸蛋，双眼似乎失去了焦距，精神已经神游物外。

    白芳回头看了一眼吴凡，见后者没有任何动作，不禁对四位领导赫然一笑，“请各位领导见谅，吴警官在思考问题。他很不喜欢被打断思维，所以请各位领导先坐一会儿，我估计他很快就会想完了。”

    对于吴凡的漠然，李桑杰脸上闪过不豫之色，就连一脸肃穆的关天峰也闪过一丝不耐烦的神色。但是见到裴东来和孙三泰风轻云淡、见怪不怪地走到那一组快磨得没有颜色的人造皮沙发上坐下，他们二位也只好客随主便。

    一坐下，四个人的眼珠子不由地将这个四十几个平米的大房间扫描了一遍，李桑杰和关天峰即刻被房间里的设备感到震惊。因为那些设备上的品牌名字全都是国际一流的大品牌，这些设备绝对价值不菲。这样的设备。就算是摆在市局的计算机房都显得奢侈，怎么会给一位见习警员使用呢？（吴凡的警服挂在衣架上。警衔一目了然。）

    “裴局长，你们对他都舍得花钱的嘛！”关云峰淡淡地从嘴里吐出一句话。

    裴东来并不知道这些设备的出处。只是微微一笑。旁边的孙三泰借口道：“关书记，你错了。这屋里除了这些老家具和电话机之外，其它都是吴凡自己花钱买的。”

    “哦？”关云峰没有再说话，但心里却在思考。

    “他很有钱嘛！据说他开的车也是自己的，而且还是一部宝丽德限量版的卡宴，价值三百六十万。”李桑杰面无表情地附和了一句，但是语气中却表达了一层含义：他的钱从哪里来的？竟然舍得这么花钱？太不可思议，肯定有问题。

    孙三泰自然听出了那层含义，陈欣那是东海商界惹不起的女人。就算十个李桑杰也惹不起，孙三泰一点也不怕李桑杰去查。

    这时白芳拿出四罐鲜橙饮料放到四位领导面前，赫然道：“不好意，我们这里没有茶叶，只有这个东西，请各位领导将就一下。”

    “这还算将就？”李桑杰玩味地拿起那瓶包装精美的鲜橙汁，看着没有一个华夏文字的包装，就知道此物是进口的，不是普通警员消费得起的奢侈品。拧开盖子，喝了一小口，“绝对的进口产品，原生态的新西兰产的鲜橙榨汁才有的味道。我家都喝不起。”

    话语中带着略微的酸气，让三个大男人听得都有些刺耳。

    这时吴凡身体动了一下，眼中忽然间就有了神采。但是却第一时间看向李桑杰，对后者道：“这位阿姨。喝不起就别打开喝，这里的东西大多是私有财产。受法律的保护。这瓶橙汁三十六元八角，你是给现金还是记账？”

    吴凡思考问题是一种入定的模式，尽管看上去对周围什么都不知道，实际上截然相反。因为意念力场的作用，吴凡能知道任何风吹草动，哪怕有一个头发丝掉在地上，他也知道。

    李桑杰和关天峰一进门就疯狂扫视了整个房间，脸上的神情很让人推敲，跟着李桑杰更是说出那么刺耳的话，吴凡很生气，这才会在他解除入定后，首先对她发飙。

    吴凡这句话一下子把所有人说呆住了，有不给面子的，没有这么不给面子的。更何况李桑杰还是几位特别调查组的组长，一个可以查任何人的人，无论走到哪里，无不是被捧为上宾？还从未听说喝了一口饮料，还要付钱的。

    李桑杰当即脸色涨成了紫茄干的颜色，腾地站起身来，伸手往口袋里摸去，狠狠地说道：“我给现金！不就是三十六块八吗？我给你一百，不用找……”

    李桑杰真想抓出一把钱狠狠砸在吴凡的脸上，狠狠地出一口恶气。但是她摸了半天才发裤子口袋里没有钱，只有一块白色的手绢。

    说了狠话，却一下又得不到实践，这让她即刻非常尴尬。

    “吴凡，过了！李组长是我们的客人！”孙三泰这些日子被彩虹小筑甲08号别墅的案件搞得焦头烂额，李桑杰对待市局的人全都是一副懿旨挥遒的样子，大家没有少受李桑杰的气。见到他在吴凡面前吃瘪，很是解气。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怕吴凡把事情搞大了不好收拾。

    “孙局，我只是在阐述我的态度，维护我一个公民应有的权益。”吴凡却并不想让步，转过头去，淡定地看着李桑杰，“你和裴局长是我的领导，不是我的客人，这位阿姨和这位伯伯就更不是。”

    “看这意思，我和裴局长要是喝了你的饮料，也要交钱才能走人？”孙三泰不知道吴凡今天为什么这么轴，没好气地问道。

    “的确有这个打算。”吴凡嘿嘿一笑，道。

    “你……你这你什么好呢？”孙三泰也生气了，他也不能不气。

    “我舅妈说了，吃不穷嫖不穷，不会算计，一辈子受穷。我一个见习警员，一个月扣去社保，发到手才2122块钱，不精打细算，怎么办？”

    “你是靠工资吃饭的人吗？”孙三泰没好气地道。

    “工资的确不够我花，但我的钱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没有一分钱是偷来抢来的。为了破案，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五十多万添置了这些高科技设备，每天早晨只能喝豆浆吃大饼，中午晚上两顿饭加起来才十块钱，我容易吗？而你们呢？却连我油费都不给报，你们也太过分了！十天里，我跑了五千多公里，去了上百个犯案现场，寻访证人上千人，投了八起重大案件，包括：718特大杀人案、六起巨额入室盗窃案、篁村特大碎尸案，当然还有其他案件也在有条不紊侦破之中，我认为我别人付出的更多，取得的成绩更大，你们为什么不给我报销油费和车辆保养费？还有，在抓捕盗窃案主犯二毛的时候，二毛手里有枪，枪里有子弹，我和他相距只有二十一米，我的动作快，先开枪打伤了二毛，督察队的人竟然质问我为什么没有先开枪示警，而是先对嫌犯身体开枪，这违反了枪支管理条例，要我写检查不说，还要没收我的枪支。妈的，这么弱智傻x的问题他们也问得出口吗？二毛是特种兵转业，枪法在部队时就赫赫有名，难道你们要我先朝天开一枪，告诉对手我的枪里有子弹，好让人家一枪打爆我的头，我再去瞄准嫌犯的身体开枪吗？难道他们忘记了条例里面还有一条，当干警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有权击毙歹徒。我看你们是嫉妒我的才能，不想让我破案！”

    成绩是有目共睹的，但破案的背后却是没有人能看到的。吴凡有怨念，怨念就在于昨天他让白芳把这些天的油费和过路费、车辆保养费拿去给孔振民签字报销，结果被拒了，这让他很火。再加上他白白浪费了一天的时间和督查对理论，才把枪支留下了，这也是一团火。

    这股火气正好始作俑者孙三泰来了，吴凡当然要发。

    “你够了！难道你开一辆坦克来上班，我也要给你报销吗？”孙三泰一下子明白了吴凡为什么有气了。

    “你不就是嫌我的车子太耗油吗？这一点我承认，我的车子四点八的排气量，是普通警车两倍的耗油量。但是，你算过一笔账没有？我十天破了八起案子，为这八起案子，刑侦中心付出了多少成本？哪个案子不是几百人大会战一两个月也没有头绪，他们耗了多少油钱？远的不说，就说前天江湾分局为了抓捕特大袭警案的三个凶手，市局出动了一百五十人、分局出动了八十多人、东海市特警猛虎支队冲锋车、清障车、甚至直升飞机都出动了，还不算武警出动的力量，这阵势可以打一场小规模战争了，他们一天消耗的油费就够我一百年的消耗。但是他们的结果呢？近千人围捕一天，人困马乏，仅有一个凶手被当场击毙，其余两个跳进黄浦江里逃之夭夭。

    这样的付出你们说过什么吗？他们的油费、子弹消耗费、人员加班费还不是要报销？原子弹打蚂蚁，这么得不偿失的事情，为什么到了别人身上就能接受，而我连破八起特大案件，只花了两颗子弹就把凶手缉拿归案，几千块钱的油费就不给报销呢？我要问您了，你们是什么逻辑？是不是谁能破案就自掏腰包，谁破不了案就可以国家承担？”

    说着三天前轰动东海的大事件，孙三泰还亲临第一线，对于那样的结果他也是不能接受的。现在被吴凡质问，他觉得就是十张嘴也解释不了。而且今天还当着纪委的人，这不是给市局的领导添乱吗？(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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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获利不小

﻿    裴东来看了一眼脸色复杂的孙三泰，就知道这事儿是真的存在，虽然开一辆三百六十万的车子上班领取2100块钱的工资，.¤，而且这么张扬，让领导也接受不了。但是人家的成绩却让你无理可挑。

    “老孙，这是谁做的事情？吴凡同志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别说几千块钱了，就算是几万也要报！”裴东来一脸温和，看向吴凡，“嘛，让有贡献的同志受委屈，这不是我们的工作作风。你放心，我马上责成有关部门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你把报销单给我，我现在给你签字。刑侦中心经费紧张，我在市局给你报！”

    “这一回你给报了，下一回呢？您是大局长，我也不能隔三差五为了这么小的事情跑去麻烦您是不是？”

    “这样……”裴东来本来也是想先过了今天这关再说，没想到吴凡别看岁数小，还真的不好忽弄，“这样吧，你刚才那句话我深有感触，原子弹打蚊子这个比喻虽然有失妥当，但是也说明了我们工作中的确有些问题……老孙，你看怎么解决一下好？”

    裴东来直到今天正事还没有谈呢，要不把吴凡的问题解决了，人家肯定撂挑子不干。

    孙三泰沉吟了一阵，“老局长总说，钱要花在刀刃上。猛虎特警队一部冲锋车就花了一千五百万，利用效果嘛，现在看来还不如吴凡这部才三百六十万的卡宴。但是我们又不能吧冲锋车调配给吴凡用，我看不如干脆一步到位。把吴凡这部车收了，让这部车变成市局的财产。再分配给配得上的干警使用。只要是公车了，其他事情也就好办了。还有这屋里的设备，的确为破案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是不是在局办公会上研究一下，也收为公有，让够资格使用的干警使用。现在犯罪分子科技进步非常快，吴凡这里可以当成一个试点。以后我们应该对全局的技侦设备来一个升级，这就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才三百六十万，孙三泰还真的说出口。但是一听他前面话。跟一部价值一千五百万的装甲冲锋车相比，三百六十万也就只是个零头都不够。

    这是私车公有化，典型的以权谋私。但是孙三泰的话是当着纪委两个领导的面说的，冠冕堂皇，但是大有深意。

    吴凡这是才想明白一个问题，孙三泰刚才为什么要激发他和他之间的矛盾，就是要等自己发飙，然后顺理成章帮自己解决根本性的问题，这才是一劳永逸。而且自己花出去的钱也都回来了，他完全接受。

    这么一想，忽然吴凡感觉到自己比起孙三泰来说真的太嫩了，姜还是老的辣。

    “这……可不是小数目。必须在班子会议上讨论才行。”裴东来一脸难色，但看到吴凡老神在在的样子，马上道：“小吴。三天，也就是下周一给你回复。你看怎么样？”

    “我无所谓，反正钱已经花了。大不了我在吃几天咸菜啃几天窝头，赶紧把这笔钱省出来。但是以后没有车，我绝不在用自己的车办公事。就让那些失踪孩子的父母多受点煎熬吧，本来我有希望近日内破案的，谁叫咱没钱买汽油呢。”

    “你这你把全市今年丢失的三十三个儿童的档案全都调过来了，莫非有眉目了？大不了我给你一张加油卡，你先用着，等手续批下来……”

    “我也有张加油卡，你用我的吧，等会儿我叫司机给你送上来。”裴东来也笑着说道。

    吴凡翻了翻眼皮，还没有说话，刚才还无所适从的李桑杰猛地向屏幕上看去，猛地她看到一个熟悉的面孔，眼泪水唰地流下来，激动地指着一个小头像，喊道：“媛媛！媛媛！”

    白芳和吴凡一愣，白芳好奇地问道：“李阿姨，这上面都是今年全市离奇丢失的三十三个儿童的照片，你说的那个叫岳媛媛，莫非你认识。”

    看李桑杰的表情，吴凡已经猜出了她和岳媛媛的之间的关系岂止认识。

    果不其然，一旁的关天峰看了一眼那个女孩子的头像，不由地叹了一口气，解释道：“她是小李的女儿，今年十五岁，是在家中睡觉时被人扛走的。多可爱的一个女孩儿呀！活泼、灿烂，一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小酒窝。而且今年中考，成绩非常出色，是今年东海市中考状元。可是她刚参加完中考第一天，就被人偷走了，至今也没有下落。”

    无巧不成书，吴凡没有想到李桑杰竟然是那个被从家里扛走得、十五岁少女的母亲。这一点，连裴东来和孙三泰也没有想到。

    李桑杰掏出手绢，抹了一把以眼泪，“吴警官，刚才我的话上了你，我给你道歉！他们说你是神探，求求你把媛媛帮我找回来，我们全家人一定会报答你的。我和孩子的父亲工作二十年了，也积攒了一笔钱。虽然连卡宴的五分之一也买不到，但是我全部拿出来做你的办案费用。我说到做到，这就叫孩子他爸把银行卡送过来。”

    腾腾腾，李桑杰几步就走到一张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电话听筒，快速地拨出了一串号码。

    “使不得！”孙三泰和裴东来同时站起来，赶了过去，“破案是我们刑警队的事情，破案费用自然由我们出，不用你……”

    “不！”李桑杰执拗地一转身，道：“我刚才从听小吴警官的话里听出来，他一直都是在自己垫钱去不辞辛苦破案，现在都吃咸菜了。那些无能的人天天可以浪费国家有限的资源，而有能力的人却得不到应有的费用，要自掏腰包。这种事，我会向组织如实写报告的。我女儿丢失了一个月了，我家都被勘察了几十遍了，一点线索也没有找到。我能指望他们吗？我是一个母亲，我相信其他丢失孩子的母亲如果听说小吴警官为了破案找回孩子们，也绝不愿意，他们会我一样拿钱出来给小吴警官的。我相信你们也有诚意，但是行政程序是要时间的，没有一两个月，根本不可能批下来。即使批下来，也要财政拨款，这又是时间。你们想过没有，多出一分钟，孩子会遭遇什么吗？可能是侮辱、折磨、甚至是生命的危险，你说我们等得下去吗？我们这钱说是给小吴警官破案的，实际上我们也是在给自己的孩子买命的！”

    裴东来、孙三泰被李桑杰这么一说，也都犹豫了。

    他们在官场不是一年两年了，吴凡这件事情要是立项，至少要经过几层领导的批复，而且要经过几十个部门的程序流转，最后才能到财政局，如果财政局说暂时没有这笔钱，那就要等，等到钱下来到账，还真不是一两个月就能办到的。

    但是，他们知道如果李桑杰把钱拿出来了，那就是整个东海市警察局的笑话，老局长要是听到了，会直接拍桌子骂娘的。而且也将成为东海政坛的一个笑话，东海警局会抬不起头来。

    孙三泰推了一旁没有任何动静的吴凡，想让他赶紧表态，但是吴凡翻了一下白眼，站起来却走到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去，看向窗外、夕阳下那已经被晒得打卷的树叶，没有说一句话。

    孙三泰那个恨呀，恨不得抄起凳子砸在吴凡的头上。

    李桑杰的电话打通了，你们传来一个男人温和的声音。

    “老婆，快说，什么事？我正在开会呢。”

    “王平，你开什么会？女儿失踪这么久了，你们一点线索也没有，还好意思说你开会呢。我告诉你，我已经不指望你和你分局的人了。赶紧回家，把存折上的五十三万全部取出来，立刻送到市局刑侦中心二号楼401室，我在这里等，立刻马上！”

    “你取那么多钱干什么？女儿也是我的，我不着急吗？林萧今天也去家里看过了，你要相信我们一定能找到她的，你……”

    “废什么话！王平，我不相信你，也不相信林萧。我告诉你，六点之前，你要是不把钱送到这里，我就跟你离婚！”

    李桑杰还真的很强势，说完这话，啪地一声挂了电话，根本不给对方讨价还价的机会。

    挂了王平的电话，李桑杰努力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吴凡说道：“小吴警官，这些钱也许不够，但你先花着，不够的钱，我会号召所有失踪儿童的家人募捐。”

    “李组长，你这样真的使不得。吴凡的办案费用我马上给局长打电话，先预支一百万给他，全力支持他破案。这样你放心了吧？”裴东来知道，这要是真的去募捐办案经费，老局长非拧着枪过来把他和孙三泰当场毙了不可。“老孙，你赶紧给局长打电话呀！”

    “好，我马上去办。”孙三泰拿着电话就走出了401的门。(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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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暗符

﻿    来到走廊上，孙三泰一想起今天来的初衷，.▲∴▲∴，这小子肯定已经猜出来今天是来找他帮特案组忙的，于是就用报销的事情趁火打劫。可万万没想到李桑杰的女儿也是失踪儿童之一，偏偏又碰到吴凡在追这个案子，而且听他口气已经有眉目了，李桑杰毕竟是个母亲，一下忘记了所有的事情，疯狂起来，把水搅得越来越浑。这要是不马上解决，正事根本无法进行下去了。

    关天峰也和孙三泰一起走到走廊上，并且按住了正要拨号的孙三泰的手，小声问道：“老孙，这个吴凡上班也就几天，难道他是神仙不成，是凡人家破不了的案子，他都有办法。我真的很怀疑他是借机要钱，等钱到了，什么事儿也做不出来，典型的趁火打劫。”

    “你看过网上那段吴凡抓二毛的录像吗？这小子没有不敢干的事儿。三十七楼都敢跟着嫌犯跳，你换了其他任何一个干警，或是你我再年轻三十岁，敢跳吗？他的能力强不强，能否找回那些失踪儿童，我都不知道，也不能打包票。但是我觉得前天要是吴凡也参加围捕三个袭警凶手的话，估计一个也跑不了。”

    “再年轻四十岁，我也不敢。但是，那是蛮干，不可取的。这不会是你对他有信心的依据吧？”

    “不是，这小子真的能办到普通人不能办到的事情。关书记，你打过现代移动靶吗？”

    “打过，不过我也只能打到1.1的难度。再向上命中率就差远了，我最好的成绩是十枪76环。”关天峰也是部队转业的干部。对打靶一点也不陌生。

    “那我告诉你，吴凡可以打到3.0的难度。直接命中靶心10.2环。”

    “不可能！”关天峰想也没有想直接否定了孙三泰的话。

    “对于吴凡就是现实。在前不久崇明岛上举行的这届特训班考核比赛上，吴凡就打出了这个成绩，十枪，枪枪10.2环，总成绩143.82环，一下将全国纪录提高了二十几环，取得射击比赛的第一名。枪枪10.2环啊，这说明他能控制每一枪的准度，想打10.5、10.9……甚至11环也没任何问题。这个成绩别说你我了。全国也只有一个，你信吗？”

    关天峰听了这话，彻底哑火了，他意识到之前勉强听从孙三泰来找吴凡帮忙是对的，这小子原来是一个妖孽的天才，这样的人对自己充满自信，还有什么不敢干？

    在401办公室里，当孙三泰走出门后，吴凡站起来。看着李桑杰那双凄楚的眼，吴凡摇了摇头，“你说的王平是不是浦东分局的刑警队长？”

    李桑杰点点头，“你认识他？”

    “认识。而且上个月还打了一回交道，他人很不错。”吴凡说着，指了指白芳旁边的椅子。“你先请坐！今天你们来找我，我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我之所以对你们的态度不好。而且故意非难领导，是想把你们气走。因为那个案子。我一点也不想参与，更不想惹祸上身。刚才您你说话有些生硬，要早知道您的爱人是王平队长，我绝不会那么说话。我给您道歉，对不起，嫂子！”

    裴东来诧异中看到吴凡居然给李桑杰赔礼道歉，而且郑重其事地对李桑杰鞠了一躬。

    想自己那天晚上和西疆的盗窃团伙打了一架，收了重伤，还是王平安排人送自己去医院的，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对自己有恩，自己刚才对李桑杰的态度就不对，就要道歉。

    人可以不讲理，但必须恩怨分明。

    李桑杰没想到事情竟然又是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更没想到吴凡这个跟市公安局两大副局长都敢叫板的人，一个新崛起的神探，对王平这么尊重。

    一时间，她有些受宠若惊，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里不禁对王平又高看了一眼。

    “别这样，我也有不对，本来就是一家人，过去的事情我们就翻篇了。案子的事儿，我做不了主，但我会尊重你的意见。你能告诉嫂子，媛媛能不能找回来？”

    李桑杰，男人的名字，却是个女人。不过，她也足以对得起这个名字，爽利、果断。

    “这些天我都把心思花在这些案子上了，三天多了，我去了三十三个孩子最后失踪的地方，认真研究了一下失踪的环境。你家住在浦东金桥花园16栋楼702室，我在外面转了几圈，没有进去罢了。就在你们来找我的时候，我正在汇总所有得到的资料，我能肯定他们的失踪和人口贩卖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他们的失踪完全是因为他们自身的问题造成的……”

    说到案子，而且是王平的老婆，又是失踪儿童的母亲之一，吴凡回答问题还是非常认真的。

    “不是人贩子干的？”这一回连裴东来都吃惊了。

    “绝对不是！”吴凡很肯定地说道：“我去了三十三个孩子失踪地点后，又去了三十三个孩子的家，我终于找到证据。在这些孩子的住处的窗玻上，都留下了一个相同的标记。”

    吴凡说着，拿起一支笔，在纸上花了一个圆圈，圆圈里勾勒出一只似鱼非鱼的怪物图形。

    “这是什么图像？它代表了什么？”

    “我查了很多书籍，没有找到类似的图案。但是我可以肯定这是一个地下组织或是江湖门派联络符号，或是他们在用这个符号告诉其他江湖人士：里面的人属于他们了。同时，这个符号也能给同伙作出指示。

    基于这个方面，我可以肯定这三十三个儿童均有种特殊之处，这种特殊不被普通人认可，但是确实拿下地下宗门的宝贝。

    这个符号不是一般人能看到的，使用隐形的颜色标记上去的，只有通过特定的方法才能找到。接案的干警只注意了案发现场，而没有注意到失踪儿童的家。或者，就算是他们去了失踪儿童的家，如果对一些江湖上的事情不了解的话，也难以发现。我也是一个偶然的机会认识了几个江湖人物，才懂得这些。”

    吴凡对江湖的认识全部来源于南宫剑给他留下的那块玉瞳简里面记录的大量江湖经验，尽管认不出这个符号代表了什么含义，但是吴凡肯定南宫剑认识，所以他也不着急。

    “江湖门派？地下宗门？”这两个名词已经超出了李桑杰的认知，他看向裴东来，见后者眉头紧皱，看意思是认可了吴凡的话，“那他们抓小孩子干什么？”

    吴凡摇摇头，里写的，有些江湖人要修炼某种神功或魔功，有时会用到特殊能力的小孩儿；有时为了完成某种祭祀，也需要童男童女；还有的是看中了小孩子们的潜质被带走……

    可能性很多，但却不能说给李桑杰听，那样会让后者更加担心。

    “你不是说这几天能有结果吗？”李桑杰很心焦地问道。

    “没错，我是这么说的。我在找一个人，这个人要是找到了，一切事情就迎刃而解了。嫂子，你就安心等吧，媛媛吉人天相，不会有事儿的。”

    安慰人的话，吴凡不擅长，这时要是宛丽活着孙晓红在这里，他们一定能安抚一个母亲受伤的心。

    其实别人不知道，他能给李桑杰低头道歉，那是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母亲站在自己面前，由此想到了自己的母亲。

    他妈妈容貌没有李桑杰这么好，因烧伤变得很丑，地位也比不上后者，但是吴凡相信如果自己发生了什么事儿，母亲会比李桑杰更急。

    吴凡想妈妈了，这都一个多月了，妈妈还是不见人影，他着急。

    拿起桌子上的一瓶鲜橙汁，吴凡一仰脖子，咕咚咚一口干掉。然后咚地一声吧瓶子端端正正地方在敦在桌子上。

    “嫂子，放心，三十三个孩子，我会一个个地把他们找回来。”

    吴凡捏得拳头嘎嘣嘎嘣直响，胸口有股真气在酝酿膨胀，几欲要喷射而出，他想也不想，一拳对着窗户打去。

    隔着三米多远，那扇窗子砰地一声被打成碎片。

    “吴警官，你……”白芳见到了传说中的隔空拳，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

    “我没事儿。”吴凡摆摆手，制止了白芳想说的后面的话，“三十三个孩子，我会把他们一个个找回来。”

    吴凡所得半句话是一个字一个字说出口的，显示出他的决心。

    这一拳就是翻江锁龙拳中地九式，御龙出江，这一招主攻，劲气凶悍，属于真气外放，化气为拳罡，气冲牛斗，翻江倒海。吴凡这些日子一直觉得不能把真气释放出来，经过刚才这一拳，他似乎悟到了关键之处，要先将真气在胸口檀中聚集酝酿，这样不用从丹田暴发，才能使真气也最短的距离输送到双拳，这样才能快速做到聚气

    这时候，孙三泰和关天峰走了进来，一看到玻璃窗，孙三泰气愤地道：“吴凡，你在搞什么鬼？不就是油钱嘛，我已经解决了，至于发这么大脾气吗？”(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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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无中生有

﻿    “.…≦，”吴凡知道没法解释他为什么要打那一拳，他只知道那一拳不过是一次试探，连百分之一的威力都没有释放出来。

    这是他第一次使用真气外放拳招，没想到就有这样的威力。如果自己真气要是达到第六层，威力足可翻上几番。但一想到十几天前自己才从第四层晋级到第五层，心里不禁对自己的贪心感到苦笑。

    吴凡拿起手机打给陈欣，“舅妈，我这边闯了点祸，把办公室窗户打坏了。你能不能帮我找个工程队……”

    “别找她了，我让人通知行政部来给你修。”孙三泰一听吴凡要找陈欣，一想起这位嫂子，他虽然现在官升一级了，但还是怕见这位护犊子的母老虎。

    “那多不好意思，我打坏的，总要由我来赔。”吴凡把电话就要放下。

    “不用赔就不用赔，我说了算！挂了电话，过来坐下，我们谈谈正事儿。”孙三泰接着对白芳向外挥了挥手，示意她出去，下面的话不适合她听到。

    后者会意离开了，这么多大领导来找吴凡，肯定牵涉重要的事情。现在她认为当初的选择跟随吴凡太正确了，当时谁能想到一个刚调到刑警队的后生如此生猛，连破大案，现在连市里的领导都登门求解，他的未来不可限量。看来以后还真的要跟他学几招了。

    白芳离开后，五个人再次坐下，关天峰从拿出一盒香烟，发了一圈。然后自己点上。

    “吴凡，我们不需要你加入特别调组。只是想寻求你的帮助。”关天峰首先定下了今天谈话的基调。

    吴凡想了想，点了点头。“你们会信任我吗？”

    只要提供建议，并不会占用太多的时间，吴凡不介意参谋一二。

    “不相信就不会来了，你今年才到东海，与东海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没有任何瓜葛，而且我们是来秘密找你的，不会给你带来麻烦。但是，您今天看到的所有内容都是绝密的，你必须保守秘密。”李桑杰很直接地说道。

    “二毛是我抓的。盗窃案是我破的，我说我什么也不知道，肯定你们不信。好吧，我答应你们的请求。”

    见吴凡张嘴答应，李桑杰将档案袋推到吴凡的面前，道：“上面领导指示我们必须尽快破案，但是我们遇到了困难，线索断了，没法查下去了。我们会提供最详实的的、我们已经掌握的资料给你。任何隐瞒也不会有，请你参谋一下我们下一步的方向在哪里。”

    “这几天你们肯定有了很大的收获，收获颇丰。资料估计很多，但是我不可能一时半会就看完了。需要看的时间和思考问题的时间。”

    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下午三点了，吴凡要想准点下班的话，就必须速战速决。

    他同意帮忙。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大毛的易容术。他从师父留给他的玉瞳简里知道，江湖上曾经出现过一名千幻毒君。此人纵横江湖三十年，没有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五十年前因冲击生死玄关。隐居深山，从此消失于江湖。

    吴凡通过监控录像上看到大毛的易容术几可乱真，如果不说话不行动，根本让人一时间无法分辨真假。他甚至怀疑此人就是千幻毒君的传人，所以对此术非常感兴趣。

    “行，没有问题！小吴警官，还请你移步到我们指定地方观看。电脑等设备，虽然没有这里的好，但完全够你使用了。请原谅，我们这不是限制你的人身自由，是为了保密。”李桑杰现在对吴凡由衷地客气，说话再也不似一开始那般冷冰冰的了。

    “好，我收拾一下跟你们走。”

    ……

    在一栋临近闹市区的普通写字楼的地下仓库，有三间看上去很简陋的房间，窗户也有破的地方，可以看到里面杂乱的物品。

    进了铁门，直接是一个汽车配件的仓库，立着五六排货架，货架上摆满了废旧的汽车零件。

    顺着墙边的通道一直走到头，饭后左转九十度，便可看到一颗向下去的人行梯。从梯子走下去足足五六十二个台阶，便进入到一条长长的走廊。

    顺着走廊前行一百米，再左转三十米，便可见到一扇厚重的铁门。

    李桑杰找到墙角处一块灰色的水泥块，摁了一下，那块墙皮弹起，露出一个液晶屏。李桑杰在上面输入密码，然后摁上手印，厚重的铁门便徐徐打开。

    这是一个上千平方米的空间，除了被隔出了十几间房间外，是一个大型的开放空间，包括五十几个员工卡位，两个开放式的会议室，一个开放式的休闲区。

    人很多，但吴凡却无法看到他们脸上的兴奋劲儿，一个个无精打采，似乎收了打击似的。

    李桑杰领着吴凡来到一件封闭的办公室，里面陈设还不错，地毯、墙纸、现代化的办公桌椅，还有一套全新的真皮沙发。

    “小吴警官，委屈你现在这里看资料吧。电脑打开，密码是六个六，档案就在桌面上，你可以随便看。”

    “你去忙吧，我争取速度快一点，两个小时搞定。”吴凡把背包放沙发上一放，便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在椅子上，颠了一下鼠标。

    “您看完之后，用桌面上的呼叫器喊一下就可以了，我去叫人给你准备茶水。”

    “不用了，我看东西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你还是陪孙局他们去吧。”

    文件夹一打开，就看到资料的确很多，足足有几百个g。要是把每一个都看完，以吴凡的速度，最少也要十几个小时的时间。所以，他只能挑一些自认为重要的去看，争取找到一点漏洞，也算完成任务。

    李桑杰见吴凡已经进入到工作状态，于是退了出去，把门关好。

    资料里面有很多都有录像，吴凡先调出二毛的审讯录像，快速观看。

    按照二毛的交待，在彩虹小筑，他们总计盗窃了现金六千三百万，古玩字画十二件，包括字画六件、羊脂玉两块、翡翠三件、瓷器两件。

    这部分钱分成了三份，二毛和范大红分得了三千八百万和两件翡翠、两块羊脂玉。其他被大毛拿走。

    半年内，两人共计消费掉了七百万现金，又变卖了翡翠和羊脂玉，共获得了一千二百万。

    三月份，他们在松江、宝山和南京西路各买了一套房子。

    大毛名叫黄宇翔，分走了字画、瓷器和两千五百万现金，初步估计总价值不会少于六千万。

    属于二毛和范大红的赃物基本上已经找回来了，但是大毛却一直没有任何迹象，根本无处可寻。

    跟着，专案组对那栋别墅进行了搜查，但就是在搜查的那天，住在甲08号的、前建工集团董事长的孟世林心脏病突发，被送往医院。

    但是还未赶到医院，他已经停止了心跳。

    据法医检查确定，孟世林是吃了一种可以引发心脏剧烈跳动的药物死亡的。

    孟世林的妻子儿女借着这个机会和专案组碰撞，说孟世林是被专案组的人打死的，要去法院起诉，讨要说法。

    专案组在武警的护送下，强制搜查孟家。

    在孟家门口遇到了孟家人的阻挡，武警制服肇事者。但正要开始搜查时，孟家诡异地发生煤气泄漏，专案组人员开启电动防盗门引发爆炸。

    大火瞬间将别墅里的一切都吞噬掉，甚至包括两个专案组人员的生命……

    这个案子进行了只有一天，专案组就受到了强大的阻碍。之后，专案组搜查了孟世林的亲友住处，收获全无。

    接下来的三天里，只要过去与孟世林有过密切接触的手下，不是失去了踪迹，就是忽然变疯变傻，曾经的建工集团财务总监还在车祸中丧生。

    孟世林的妻子儿女死也不开口，一哭二闹三上吊……至此，这个案子明明是疑窦丛丛，但是却没有丝毫进展。

    吴凡花了两个小时，把能看的东西全都看完了，有认真研究了一下孟世林家中的着火前和着火后的照片，然后按响了召唤铃。

    面对孙三泰、李桑杰、关天峰和裴东来希冀的眼神，吴凡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贪腐案，他没有任何经验，以前他的精力都放在刑事案上，手机、电脑里有上百万个国内外的同类案例，他将其记入脑海中，分析总结，这才会在处理刑事案中思维敏锐。但是，对于贪腐案，却一点头绪也没有。

    “对不起！这种案子我不在行，一点头绪也……”吴凡一张嘴就露怯了，而且让在座的领导全都露出了失望之色，三个人同时萎顿在沙发上。

    吴凡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一笑，“不过，我有个方向供你们参考。”

    四个人一听，一下子全都直起了腰。

    “有个成语叫‘无中生有’，还有一个成语叫‘浑水摸鱼’。现在的情况是敌暗我明。你们不知道你们的对手是谁，就如面对一片雾。他们却知道你门是谁，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中，甚至你们专案组中可能就有他们的眼线。这样下去，永远是被动。秘密建立一套班子，全部用外地人。没有线索，那就制造线索，立起一个稻草人，对手也不知道是否是真人，他们的箭就射过来，而你们的机会就来了。稻草人一个不够，你们可以造出三个四个……甚至十个，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直到把水搅浑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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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洗筋伐髓

﻿    吴凡在外面的小餐馆吃完晚饭回到家门口，隔着高大的铁栅栏院门，.

    “小丽回来了！”

    宛丽去欧洲已经快十天了，今天她微信里告诉他，事情进展很顺利，她去了意大利看风景，去法国购物，还准备去希腊看看宙斯神庙，按理说今天还回不来。

    那是谁？

    能有人不被院中的阵法阻扰进屋，除了南宫剑，还会有谁？

    “在外面愣着干啥？还不快进来！”

    一个飘渺的声音穿过建筑，穿过车体，传到了吴凡的耳朵里。

    吴凡把车开进院子里，停好车，慢慢地下了车。

    想着师父的话语里似乎有种期望和期待，吴凡判断不出是什么样的事情令老头子这么开心。

    坐在沙发上，看着吴凡下车走进门，南宫剑点点头，感觉到自己的徒弟的心境比自己走之前要稳定多了，微微点点头。

    “师父回来了。”吴凡走道南宫剑面前，把背包放在电视柜上，“看您心情这么好，这一趟远行收获肯定不错。”

    “这你也能看得出来？”南宫剑一愕，心说，看来遇到个好徒弟，自己的心境似乎退步了，居然让个毛头小子从面部表亲看出了心理变化，这在之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俗话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南宫剑把自己的一声英明全都压在了吴凡的身上，就如看着自己的孩子般，后者有丝毫的进步。他都喜在心里，毫无顾忌地展现在脸上。

    “师父。您江湖经验老辣，我哪里看得出来呢。”

    吴凡走到饮水器接了一大杯矿泉水。一口气喝干净，见师父用手指点点自己，生怕老头子控制不好，剑气从手指射出，那可不是自己能抵挡的，身子不由地自然晃了两下，险之又险地劈开南宫剑手指的正方向，让后者更是一愕。

    “我走这些天，偷懒了没有？”

    “我敢吗？拳谱的动作我都学会了。套路也能打下来，只是每一招的玄妙还在摸索当中，用起来有些生疏。”

    “这套拳，够你琢磨几年。不要小看那些招式，简单朴实，但若是配上真气拳罡，领会拳意之后，就会有全新的面貌，化腐朽为神奇。拳法拳意乃武道之本。要慢慢领悟，不能闭门造车。家中苦练不可取，要走出去，感受世界。感受高山大河海浪狂风，感受风土人情世俗常态，方能得到启发。”

    听了师父的话。吴凡想起自己领悟的几种拳意，正是因为之前在山城住了二十一年。钻山越岭，山里的动物无不熟络至极。鸟叫蝉鸣，狼奔兔跃，耳熟能详，那才能快速领悟形意拳肖物的意境。

    但是，翻江锁龙拳不是肖物拳种，难怪吴凡觉得领悟起来不能深入其中了。

    “你这个位置还不错，以后我建议你去黄浦江里修炼内功，体会水的特性和本质。有时间，你还可以去大海之中击涛斩浪，领会她的磅礴。”

    听到这里，吴凡忽然感觉到有个师父真好，以前自己都是一个人傻练，没有人解疑，没人指导，现在不同了。

    “……别愣着了，去准备一下，到练功室找我。这次运气很好，我找到了很多珍贵的药材和珍稀的地心灵泉原浆，给你洗经伐髓。”

    洗筋伐髓，这只有很高深的武功才能办到，虽然不能提升功力和修为，但是能让**和骨骼体更加强悍，能扩展经脉，容纳更多真气。呢个提高身体跟真气的亲和度，加速真气的吸纳等等

    洗筋伐髓之后，好处多多，但这不是所有人都梦想能得到的。

    首先，那些加强**的药材无不是百年千年难遇的天材地宝；第二，需要一门相应的功法支撑；除此之外，洗筋伐髓过程千难万险，稍有不慎便会死于非命，需要一位绝世高手的在一旁护持。

    半小时之后，在练功室的药房中，吴凡赤身**坐在药池中。药池的边上摆着一排大大小小的瓶子，有的是透明的，有的是瓷的，吴凡看不懂，也没有想去搞明白。

    吴凡不知道，为了这一池药水，南宫剑付出了多少心血，又付出了多少珍藏。他什么也不用知道，他的脑子里全是南宫剑交给他的一片洗筋伐髓的功法。

    “此功法分为三层：去尘、破茧、化凡。今天我们进行第一层——去尘。运转你的真气功法，护住心脉，然后按照去尘口决引导引导真气运行。开始时，会感受到有点痛。不用管它，我会保护你的。”

    说着，南宫剑见吴凡沉心静气，已经展开了口诀。也不怠慢，手指一点，第一个药瓶便凭空悬起来，又一点，瓶塞不翼而飞，药瓶倒转，瓶口向下，瓶中的朱黑色的粉末撒进水中。

    跟着第二个药瓶，这个药瓶里是一种鲜红色的液体，带着一股腥气，甚至还有点煞气。

    这种液体一裸露在空气中，吴凡就感觉到胸口那神秘空间一阵抽动，意念力立刻内视看去。

    只见黑白球中素日不见的煞气青色小鸟显现出来，小鸟仰着脖子，胡乱摆着头，显得很烦躁，也能迫切，像是要挣脱身上的束缚。

    第二只瓶子中的红色液体是一种生物的血液，那种气息吴凡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但就是不知道是什么。

    霍然间，他想起了天鹏九变第一式，大鹏展翅时双臂周围萦绕的青色煞气，气息和小鸟身上的一样。

    南宫剑的动作飞快，几息之间，十几个药瓶中的药粉、液体全都倒进了人水池中。

    一道道剑气射入水中，池水翻滚，十几种液体在快速地混合。

    水浪扑到吴凡身体上。吴凡身子一缩，强烈的刺辣如万千小针瞬间扎破肌肤。透进体内。跟着，水液钻进皮肤之类。犹如钻进了万千蚂蚁同时张开了嘴噬咬着吴凡的血肉。

    那种疼痛让吴凡呲了一下牙，浑身抖动。

    “意守丹田，运转真气，坚持！”南宫剑一声轻喝。

    吴凡瞬间按照此话，丹田中的气旋快速旋转，黑白相杂的阴阳真气顺着气旋进入经脉之中，运转真气。

    “鸿蒙初启，阴阳二分，吮阳补精。炼气玄阳；济阴润之，化为灵乳已成罡炁存于丹田之海……”

    下意识地他默念出生息功的口诀，阴阳真气也顺着特殊的经脉瞬间遍布全身，向透入进体内的“万千蚂蚁”冲去。

    万千蚂蚁中血色的煞气猛然突出，化成一头尖嘴的怪兽，直接冲破真气的围困，向更深层次的肌肉组织冲去。于是更多的真气向那股煞气冲去，更深层层次的战斗全面展开。

    战斗不仅在一处进行，当南宫剑一把将吴凡摁进水中后。猛然在他全身上下展开。

    疼痛、刺痒，有时甚至肌肉、经脉中如万千股血火灼烧，让吴凡的神经几欲崩溃。

    吴凡这时想起了那晚上融合手镯似的情景，似乎和今天的感受很相似。但二者比起来，显然上一次要比这一次更难受，情况更剧烈。

    那一次他记得直接晕倒了。而这次，连灰色的神秘物质没有出现。无论感觉多么难受。意识却非常清醒，亚认为自己肯定能坚持下来。

    运转真气。吴凡的意识载人受到躯体的异样之后，意念力开始跟踪身体各处战斗情况。

    很快，吴凡的体表渗出了无数微小的血泡，那些血泡很快凝成血点子。血点子被药液很快溶解，又形成无数细丝被吸进吴凡的体内。

    在意念力里，战斗从**已经蔓延到骨骼，尤其是那股煞气破坏力极强，吴凡注意到骨骼和肌肉组织几次险些被冲毁，但最后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而且，随着真气运转，煞气透入经脉中，竟然到了胸口处的时候，被神秘空间里按耐不住的小鸟张嘴吸了过去。

    吸食了血煞之气，青煞小鸟逐渐变得很兴奋，激动地张嘴鸣叫着，不再那么烦躁。而且，随着血煞之气被吸食的越来越多，小鸟越来越安静，而它的身体变得越来越密实。

    同时，在药液中，还一部分真气被分离出来，通过经脉的管道，被吸入了丹田，混进了已经存在的阴阳真气中。

    这个过程很轻微，但却又真是存在。

    池边上，南宫剑密切注视着吴凡的一举一动，见到后者抽搐、挣扎、扭曲……一系列表象，并没有伸手相助。

    这些特征很正常，南宫剑并未出手帮助，坚持的越久，对吴凡的意志磨练就越充分，但他不敢掉以轻心，否则出了问题就无法交差了。

    随着时间的进展，六个小时之后，池水的药液越来越清澈，那是因为有效成分都被吸收了的缘故。吴凡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轻松，那是说明他的神经已经能够承受体内的异变。

    这是南宫剑才轻松了一口气。

    按理说，第一次洗筋伐髓是最痛苦的，去尘的过程就是置换人类**中有害的物质，让肌肉、骨骼组织更加紧密。以前他在接受师父的洗筋伐髓过程中，只坚持了三个小时就晕迷了，现在吴凡已经到尾了，竟然有惊无险，似乎没有一点事儿地挺了过来。

    还有一点让南宫剑非常疑惑的是，是凡被洗筋伐髓者，去尘阶段完成时，身体里那些死亡的组织细胞、有害的物质全都会被排出体外。池水表面应该浮起厚厚的一层污垢，味道十分腥臭。但是今天，药池水已经变清了，却没有看到这个现象。

    “难道说这些药材对吴凡失效了？”南宫剑诧异地看着池水怔住了。(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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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去尘的收获

﻿    又过了半个，

    经过药池的浸泡，浑身轻松得很，皮肤晶莹，.

    “怎么会这样？”

    南宫剑一把抓住吴凡的手腕，后者想躲，却没有躲开。

    一股细若游丝的玄妙气息钻入吴凡的身体，刹那间游走吴凡全身上下。那股玄妙的气息让他想起了青煞之气，他的经脉只是开始时抽动了一下，然后就没有了反应。同时，吴凡的心里有种被看透的感觉，不过因为是师父在看，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情绪紧张了一下，旋即放松身体让南宫剑检查。

    南宫剑的天地之力在吴凡体内流转了两便，然后意念力特加入其中，最后天地之力和意念力收了回去，松开了抓住吴凡的手。

    “你的**以前洗礼过？”南宫剑惊异地问道。

    吴凡想起收取九兽环时，身体比昔日强悍了不知多少倍，遂点了点头，却没有说话。

    “难怪！”南宫剑像是想通了纠结的问题，心知吴凡做为大姐的外孙，有如此境遇也不奇怪，也没有深究，“去尘就是祛除凡人体中的杂质，快速达到通灵体质，为以后突破生死玄关做准备。而你去尘后，竟然没有派出医师杂质，这才让为师感到好奇。看来你之前洗筋伐髓进行的非常彻底，所以这次才没有多大的效果。”

    “哦，原来是这样。”吴凡若有所思地运了一下气，十年里在丹田流转了一圈。张口说道：

    “也不是的，我感觉我丹田扩大了一圈。经脉也比以前粗壮了，丹田里液化的真气比以前浑厚了许多。这么短的时间就越过了五层真气中段，达到了五层高段境界。而且，我的血脉喷张，但是真气内敛，像是体内有使不完的力气……”

    吴凡没有说胸口那个神秘空间里的变化，听师父刚才所说，他知道师父的意念力和那股神秘的气息并没有探测到胸口神秘空间，也没有发现黑色石头分泌出来的那种能快速愈合伤口的灰色物质。

    “那是因为那么多灵药和珍稀灵妖兽的血液被你吸收了的缘故，很正常。”

    说是正常。其实南宫剑估算，这么多灵药和灵兽之血，要是给别人的话，真气肯定能升一个大层次，到了吴凡这里怎么才升了半个层次，看来自己刚才的探索是正确的，这小子的丹田容量远远大于常人的一倍都不止。

    这些都能解释，但南宫剑还有一点解释不了，那就是他使用天地之力去探索吴凡的经脉。吴凡的经脉只是在开始时受了一点点的刺激，颤动了一下就恢复了正常。弱打入其他人的体内，哪怕是九层真气的练武者，也绝不会这么轻松。

    “莫非是吴凡上一次洗筋伐髓的猛烈程度远远强于这一次？亦或是他的经脉天生奇特。本就可以直接承受天地之力？”南宫剑在内心疑惑，却无法问出口。

    吴凡这是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是早上五点多钟了。没想到洗筋伐髓消耗这么多的时间。

    “师父，如果没什么事儿了。我去洗个澡出去练体力去了。”吴凡打破了南宫剑的沉默，问道。“师父，这次你不会很快离开吧？”

    “有事儿？”南宫剑问道。

    “有点小问题等你闲下来时请教。”

    “去洗澡吧，我明天走。”南宫剑说罢，身子一飘，出了药房，转眼不见了人影，快得吴凡直咋舌头。

    南宫剑走之后，吴凡静下心再次体会了一番体内的变化，感觉一晚上收获良多，可是却没有师傅说的那么有质的突破，难道说是上次融和手镯的缘故？

    想到这里，吴凡伸手摸了一下左手腕上那栩栩如生的手环“纹身”。

    意念动时，手镯从手腕上浮现出来，上次触动激发了手环消失了一直小兽的图案，并且**被强大的物质洗筋伐髓，下一次不是几时能吸收第二个图案，

    按照师父传授的经验，真气阶段要稳扎稳打，只有不借助药物刺激升级，才能在突破生死玄关时获得更加的收益。

    于是走到一旁的浴室洗了一个澡，穿上干净的衣服，出了练功室，跟着除了院子，还真的跑步去了。

    南宫剑站在三楼的窗口，看着吴凡的身影消失在楼宇树丛之间，手捻胡须，微微地笑了，“灵性体质，千古罕有！体含风煞之力，那晚上在横断山顶我的感觉是正确的。真气阶段就能使用天地之力，再加上比我都不弱的意念力，难怪可以越级战斗。只要真气达到七层，这小子的安全就不用担心了，那样我也可以去办我自己的事情了。看来，下一步就是强化他真气了和磨练他的意志了。”

    南宫剑毕竟是一位突破生死玄关的绝世高手，虽未察觉到吴凡胸口的神秘空间，也没有感知到神秘的灰色物质，但是他却感受到了吴凡与众不同之处。

    真气的提升不是一天两天的，即使在有天分，再好的体质，也不可能一蹰而就，需要时间，而且不是一朝一夕的时间。

    心境的磨练是任何人代替不了的。

    这世界上，永远也不缺乏天才，其中更有无比妖孽的人物，但是在修武的路上，却没有几个人能走到底，究其原因就是四个字——心境不够。

    南宫剑准备这一走就是一个很长的时间，把吴凡扔到东海这个大染缸里，看他会变成什么样子。

    ……

    当吴凡买了早点回家的时候，南宫剑不见了。

    客厅的茶几上，吴凡发现了一块玉瞳简，玉瞳简依附在额头上，意念力透入其中。

    南宫剑的影像便投入吴凡的脑海中。南宫剑对吴凡有板有眼道：

    “徒儿，为师有要事要做。必须即刻离开。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修武者。修心为上，其他次之；红尘炼心，体验贪、嗔、痴、妄、欲五毒心魔，虽不能超脱其上，但也须有抵抗之力。武功修炼上，近期已内气修炼为主，拳谱和剑指为辅，剑指是控穴打穴的根基，需勤学苦练。联系方法在我上次给你的玉瞳简中有。你可以开始修习了。”

    “这师父当得……”吴凡一阵无语，不禁有些怨念。

    剑指是剑法的基本功，没想到还是打穴的根基，

    少卿，想起以前自己习武，只会一门气功，其它的全都是自己瞎琢磨。碰了不少壁，现在师父给了那么多的修炼经验、秘笈、修炼控制等等一应俱全，已经比以前容易多了。自己还有什么怨念呢？

    “怨念？莫非我刚才的怨念就叫贪。贪心贪财贪色贪生，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应该知足才对。但是，那个神秘图案怎么办？那三十三个失踪儿童怎么办？”

    本以为南宫剑一回家。失踪儿童案就会有大的突破，没想到是这种结果，让吴凡感觉很郁闷。

    想起自己。昨天在办公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发下的誓言。吴凡有些着急。

    “为什么要求别人帮助？以我的聪明才智，难道就破不了一个简单的案子？到东海之后。一切都由人家把路铺好了，我只要按部就班走。有什么事情，都有人帮我解决。就说江湾分局打人事件，要是换做另一位警员，他身上的制服是不是早就被扒掉了……看来我是太安逸了一点，搞得妄念丛生，竟然有了依赖思想……”吴凡想到这里，取下玉瞳简攥在手心里，看向窗外。

    不知几时，阴云开始涌上天空，天空渐渐变得晦暗起来。

    “大雨要来了，难道我吴凡要一辈子在别人的庇佑下，不能自给面对风雨吗？已经二十一岁了，这岁数时，父亲早已经独当一面了，成为精英特工，我为什么不行？我要自己走出去，走出一条我自己的路！”

    人的一生有无数次困惑，无数次的思考，有的人会一辈子走不出困惑，有的人思考后会走进另一个条胡同，陷入到另一个困惑……每次思考都是一次成长，每一次困惑就是下一次成长的开始。

    成长不仅需要时间，还需要思考。

    吴凡走出别墅，他没有开车。既然说红尘炼心，那就要扎进这个社会中去，体会世人的喜怒哀乐，而不是飘在其上，俯视众生。

    他的打扮很普通，浅啡色的长裤，白色的短袖t恤，脚穿休闲皮鞋，手里拿着一把雨伞。

    要体验社会，那就要去人多的地方。

    外滩，上次和宛丽去过一次。但那次他更多注意的是西外滩古典缤纷的老建筑、东外滩那次节比邻的现代化楼宇群，他没有去注意周围的人，体会她们在想什么，更没有去注意黄浦江水和江上穿梭的船。

    “照相了，先生，照张相吧？您看这个角度看去，背趁着万国经典的历史建筑群，你会融入在外滩悠久的历史氛围中，那你也不枉来一次东海。一张照片五十，我可以给你一个八折优惠……”

    刚到外滩，一位拿着广角镜头拍摄的游客照片的年轻人便追着吴凡滔滔不绝地说道。

    吴凡没有应声，尽管天有乌云，可是这里人并不少，反而比他上次来这里要多得多。而且他不知道人家是从哪里看出自己不是东海人，这眼光可是自己不具备的。

    看来，要成为地道的东海人不仅仅是要拥有一个户口，你还需要很多东西。这些东西是什么呢？

    “谢谢，不用了，我只是随便走走。”吴凡微笑着拒绝了小伙子的推销，找了一个人多的地方，背靠着江堤上的围栏，看向川流不息的人流。(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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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紧追不舍

﻿    看着那一张张兴奋好奇的脸，看他们背上的背包和手里的相机、手机不住地拍照，吴凡忽然明白了，这个天气还跑来外滩的，几乎全都是没来过的外地人，.那极少比例的东海人绝大多数也是生意人，他们脸上职业化的笑容下面是一份大都市人才有的淡定和骄傲。

    这种骄傲是从他们看外地人时的眼底中渗透出来的，吴凡在站了一个小时后才发现这一点点端倪。

    对比山城人的朴实，吴凡越来越感觉到东海人心底的那分骄傲。这种骄傲不是因为他们有多少钱，生活比别地方人更好，二十一中文化和生长环境造化出来的得天独厚的气质。

    吴凡的心很静，就如缓缓流淌的江水，不急不躁。

    渐渐地，他感觉这种观察很有意思，越是能体会到一个人所想或所急的时候，吴凡就有种小小的惬意。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外滩的人越来越少，吴凡的意念力散布在方圆千米之内，将台台上所有的人的面容、表情和行为都扫进脑海中，呈现在一块巨大的显示频中。

    在这个显示频上，他可以随意去锁定某一张脸去详细研究他们的表情、猜测他们心中所想。

    随着这段时间对意念力的使用，吴凡已经能做到收发于心，瞬间完成。而且能寄快递锁定自己想看到的任何方位。

    三个小时之后，外滩上的商户开始躲到简易的小店中，游客也十分稀少了。吴凡依旧站在大钟楼对面的江栏边上。

    乌云越来越密，甚至还打了几声闷雷。但是雨却一点也没有飘落下来。

    干打雷，不下雨。

    这种情况到处都有。绝不是东海特色。

    吴凡决定换一个地方，走向南京路的时候，一道巨大的闪电划破天空，一声暴雷响起，真的大地震颤。

    哗……

    暴雨猛地如倾盆之水砸落下来，瞬间整条街道、整个外滩都溅起无数的水花。

    而也就这时，一个仓惶无措的声音隐隐约约夹杂在暴雨声中传入吴凡的耳中。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这个声音很微弱，若不是吴凡进来修为突飞猛进，他真的没有注意到。

    意念力瞬间锁定了那个方向。在九江路口，一位中年女人在雨地里嘁惶地叫喊着。

    她无视瓢泼大雨，无视闪电雷鸣，浑身湿透，却在雨地里四处张望叫喊。

    见到这个女人的容貌，吴凡猛地想起刚才这个女人牵着一个穿天蓝色裙子的十二三岁女孩子出现过外滩，而且还在大本钟前面花了四十五块钱照一张合影。

    吴凡的意念力以最快的速度发散出去，赫然见蓝色衣裙的女孩子被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夹带着进了和平饭店的大门。

    “你们这些人真是运气好，居然敢在我眼皮地下绑架儿童！”

    吴凡从遮雨棚下冲了出去。支起雨伞，向和平饭店的方向快速奔跑，而去如飞。

    刚下雨，整个外滩的人都在奔跑。即使快一点，也没有人注意到。

    吴凡如一股风卷入和平饭店的大门，意念力极快速地扫遍整个大堂。却见到两男一女一个小孩的身影。

    吴凡转身对旁边的一位侍者道：“我是警察，你刚才看到三个穿黑色雨衣的打人带着一个穿绿色裙子的小孩去哪里了？”

    那位穿红坎肩的侍者想了一下。指着三十米外的旋转楼梯，“黑雨衣、绿裙子……他们向二楼的中餐厅去了。”

    “谢谢！”吴凡摔下两个字。快速向楼梯跑去。

    上了二楼，大厅人很多，吴凡的意念力在每一张脸上扫过，片刻就想包房去跑去。

    包房的门开着，吴凡也顾不上礼貌不礼貌，每一间都推开门看，但是一连二十间房，丝毫没有目标的影子。

    走廊、厨房、配餐……等等地方都没有。

    “怎么会没有？难道那个侍者骗了我？”站在二楼餐厅，透过窗户看向一楼大堂，门口的侍者依旧站在那里，对每一个进大门的男女不厌其烦地点头哈腰说着客气话。

    “他不会……”吴凡的眼睛扫过大堂，意念力猛发现侍者端着菜盘走到拐角暗处，推开暗门，走了进去。

    吴凡瞬即跑了过去，推开暗门，却见只是一条隐秘的送餐通道，一般打包的食物都是由这里下到饭店后门，再由后面等候的送外卖的小弟送到客人指定地方。

    飞速下楼，跑出后门口，意念力丝毫不闲着朝着门外逸散出去。

    送外卖的小弟刚跨上摩托车把钥匙插进钥匙孔，吴凡的人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一把将其拧起来，抛到两米外的地上。跨上摩托车，发动、加油门、换挡，一气呵成，当地上的外卖小弟爬起来的时候，吴凡驾驶的摩托车在雨地里划出一条弧线，向右变得外滩冲去。

    吴凡的目标是八百米外的一部奔驰500轿车，这辆轿车上吴凡嗅到了特殊的气息，而且吴凡在楼道里就发现这部车子就是在后门接人跑掉的，自然疑点最多。

    因为雨很大，路上的车很少，奔驰车在中山路上沿着黄浦江一路向南疾驶没有任何阻拦，过了几个红绿灯后，上到南浦大桥。

    吴凡一路跟踪，看着越来越远的奔驰车，可自己的摩托车很不给力，到了一百迈后，怎么加油门，速度也提不起来，这时候他多希望开的是自己的那部卡宴。

    以奔驰s500为作案工具，显然已经不是那种小集团的人贩行为，吴凡感觉到必是有大的背景，更加笃定地认为和这些天自己涉及的少年失踪案有关。如果跟丢了。还不知道几时能这么直接碰到如此好的机遇。

    很快，奔驰车消失在视线之中。跟着也跑出了意念力的笼罩范畴。好在连接南浦大桥这条路是高架桥，下口很少。即使有下口。一下去就是一条很窄的弯道，跟着是红绿灯口，奔驰车必须减速，在它减速的时间段里，吴凡的意念力就会瞬间追上，锁定目标。

    连续跑了十几分钟，已经出去十多公里，到了远东大道，吴凡的意念力没有任何发现。

    浦西下着大雨。在浦东过了十公里便是天青日朗，没有一点雨滴。车流也加大了，几十米宽的马路上车流滚滚。

    吴凡正因为失去了目标车辆心焦之时，一部警车忽然从他的左侧压过来，将他挤到辅道上。

    “你已违反了交通管理条例，请立即下车，接受处理！”

    交警车上的喇叭声音即刻让吴凡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条路是快速路，不允许摩托车上路。

    马上减速。吴凡把摩托车停靠到路边，警车停在他车头前面后，两个交警下了车，向吴凡走去。

    吴凡也下了车。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不等交警问话，劈头道：“我是市局刑警队的吴凡。警号xxxxx，正在追捕嫌犯。嫌犯乘坐一部银色的奔驰s500，车牌号东agb368。请尽快帮我查一下一刻钟之内、从南浦大桥下来之后，这辆车的踪迹。”

    因为周日，吴凡不虞这么巧会碰到这样的事情，警徽警证都没有带，自然没办法出示。

    交警见吴凡一脸严肃和焦急，其中一个即刻跑回车子，用无线电联系交管中心。一方面验证吴凡所说是否属实，一方面追踪吴凡所说的车辆。另一个交警着陪着吴凡走到警车边上，一是怕吴凡是冒充警察趁机逃跑，一是想和吴凡搭话。

    两分钟后，警车上的交警得到了吴凡的影像和警号信息，又得到了交管中心发回来的信息，开门下车，来到吴凡面前，立即给吴凡敬了一个礼，“报告吴警官，疑犯的车辆已经查到，三分之前，下了远东大道，往光明镇工业区开去。如有需要，我们会配合你的行动。”

    现代城市摄像头满大街都是，这给寻找踪迹创造了不小有利条件。

    吴凡很满意，但一想起那三个穿雨衣的人身上的气息，竟然全都不是普通人，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便摇头道：“我这辆摩托车是在和平饭店临时征用送外卖的，你们派一个人帮我找人送回去，另一个驾车去光明镇工业区。”

    光明镇工业区位于浦东区和南汇区交接之处，面积很大，占地有十几平方公里，有几千家企业，其中不乏一些大型的国际企业和国际国内著名的物流企业，外来人口多，超过百万。

    外来人口繁多的地方一般是各种案件频发的地区，但这里治安一直很好，几年来，还从未发生一起大的案件。

    透过交管中心的监控网络，警车在倉名物流工业园大门停了下来。

    吴凡下了车，独自进了物流园。

    物流园里是一排排仓库，每排仓库之间都设有装货的平台。今天虽是周日，里面依然很忙碌。可以看到不少外地牌照的货车在排队拉货，还有一些集装箱堆砌在一块空地上，玛起来三十几米高，几部大型的龙门吊车在不停地忙碌着，有的是在卸货，有的是在装货。

    吴凡漫步在几个区域，很快发现了那部奔驰车停在了物流园最深处的一栋小楼门前。

    而且在奔驰车旁边还停了几部豪车，其中有一部黑色的奔驰中巴。

    中巴车的后车门打开，里面后后排座椅被放倒，几个工人模样的男人正往车上装木箱子。

    木箱子封得很严实，里面还有一个纸箱，大约有半个立方米大小。

    吴凡粗略点了一下数，有七个之多。

    车头对面的小楼大门开着，进门就能看到一副神龛。

    让吴凡诧异的是神龛里摆的不是神佛土地关公，而是一具半米高、相貌狰狞、打扮怪异、双手持剑的雕塑。

    雕塑分不清男女，但在其胸口处赫然有一个标记——一条金色的、张嘴向天的、扭尾巴小鱼，小鱼的身体下面是一片似水似火的海洋。(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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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海上漂泊

﻿    吴凡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标记，它代表了什么样的含义，但一看到这个标记，他立刻抑制不住心中的狂喜，“得来全不费工夫，就冲着那座雕塑，.【【，”

    想到这里，吴凡收摄气息，向物流园区后面靠拢。

    小楼是一个**的小院子，门口挂着东海市海隆物流公司的招牌，门口有一间门卫室，里面有两个保安在聊天。

    按照南宫剑在玉瞳简中对江湖的描述，一般的江湖门派在主要的城市都会有隐秘的联络点，联络点是一个门派的重地，都有高手坐镇。雁荡山的金家，就有金世伦那种九层真气的绝顶高手坐镇；昆仑山在东海还不知道什么层次的高手，丹丹那天出现的八层真气高手就不是现在的吴凡能对付的。

    吴凡没有硬闯，走进小院前面的一栋楼里，上到三层，从窗口注视着小院里的动静。

    小院有篮球场大小，两部货车、三部普通的轿车和两部进口面包车停在里面已经几乎没有多余的空间了。

    小院的左侧是一排类似仓库的建筑，右面是一排员工宿舍，最里面则是一栋三层小楼，看上去像是办公室。

    建筑表面上看去很普通，没有什么异样之处，但经过了雁荡山金家和自住别墅之后，吴凡可不敢对江湖门派的分舵等闲视之，说不定这里还有密室密道之类的存在。

    吴凡的意念力这些日子突飞猛进，但对于封闭的墙面，还不具备穿透能力。也就只能看到办公楼门厅里的陈设，至于其他关门的房间里面。意念力就没有了用武之地。但是，他的眼睛变异之后。尽管这都楼和办公楼隔了一百米远，他也能透过玻璃窗看到某些房间里的布置和里面的人、物。

    二楼的一边大房间里，此时正有五个人围坐在一套造型奇特的玉石茶周围饮茶。

    这五个人中有三个是女性，岁数都不大，着装很普通，但从她们的身上却能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气质，吴凡可以肯定此三人全都修炼过某种特殊的真气。

    另外两个中年男子看上去也不是简单，其中的一位年龄稍大者气势非凡，虽未达到金世伦那般真气巅峰归真境界。却也相差不远。

    “真气九层，高手！”

    吴凡不敢注视那人时间长了，九层真气的高手六识异常灵敏，吴凡生怕注视时间长了会让对方生出感应，从而发觉有人在偷窥，所以仅仅是一撇而过。

    其他房间还有一些人，但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普通职员，吴凡看不出特殊之处，蛋碎当他将眼睛看向院子里装车的六个装车的工人时。忽然他愣住了，竟然发现了一个他熟悉的身影。

    这位公认显然是乔装打扮过，要不是因为吴凡拥有真气境人没有的意念力，不可能感受到此人身上的气息。也就认不出此人正是他第一天到江湾分局报到时碰到的那位警探大拿——林萧。

    “他怎么会在这里？”吴凡的心思电转，想起那天中午李桑洁说过的话，马上的除了推断。“看来林萧也查出儿童失踪案跟这里有关，不愧是是犯罪克星。这么隐秘的江湖门派都能查到，水平不简单。”

    林萧的确是因为同学的女儿失踪查到这里。但是他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调查研究，抽丝剥茧，最后锁定了这里，今天他是以临时搬运工人的身份进来的，比吴凡早来了半天。

    有了林萧在此，吴凡也不着急了，打消了潜进宿舍楼和办公楼侦查的打算。但是，吴凡不知晓林萧是否知道楼上有五位真气高手坐镇，心里反而为他担心起来。

    毕竟他和林萧是同事，而且今日的目的又一致，算是战友了。

    车子很快装好，两部面包车里装了八口木箱，林萧混在工人之中离开小院，进了一旁的宿舍楼。

    二楼茶室里的两个穿黑色长裙的女人和一个男人下了楼，他们身后跟了八个年轻的修武者。

    一众人在经过鱼雕塑的时候，全都燃起一炷香，恭敬地对着绝大神鱼雕塑拜了拜，然后把依照秩序将冒着青烟的香插进香炉中。

    这个时候，吴凡的意念力悄无声地涌了过去，瞬即查清楚两个女人和中年男子的修为，穿暗红色旗袍的女子赫然是八层真气，剩余身穿黑衣的一女一男均为真气七层，其它八位男女修为从真气三层到真气五层不等。

    真气八层到底有多厉害，吴凡没有直接尝试过。但他知道这么多世俗罕见的真气级别高手，再加上他们身上携带的武器，足可抵御一个连的军队，居然用来仅仅是用来押运几个木箱子，这的确有些匪夷所思，这不禁让吴凡对箱子里的物品很感兴趣。

    高手在此，吴凡也不敢有所异动，见三部轿车和两部面包车鱼贯驶出小院，飞快地来到一旁的停车场，一拳击碎一辆奥迪车驾驶座旁的窗玻，从里面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是修车的高手，什么样的车子在他的手里都不是事儿。

    车队一路南行至奉贤，又穿越跨江大桥，几小时后驶进一座大山脚下的海边村庄。

    村庄人口并不多，民风朴实。

    吴凡将车子开进树林中就弃车而下，登上了离山村最近的山坡。站在山巅，俯瞰山村，意念力遍及村庄每一个角落。

    忽然，吴凡想到了神鱼坛雕塑中鱼尾下面那座玉台。形状一模一样，成椭圆形，小村临海一边伸出一条如鱼形状的码头，鱼嘴处停着两艘三千吨级的鱼船。

    很明显，这是一处神秘江湖门派更大的一个分舵。

    码头上有人正忙碌着往船上装补给品，足有上百口大木箱子。其中就包含了他跟踪的面包车卸下来的几个大木箱子。

    当吴凡看到那位黑衣的真气七层女子和四个跟班检查木箱子后，知道被他跟踪的人肯定在船上。这是要出海的预兆。

    从东海到宁波，又从宁波追到象鼻大山。吴凡在山里转了大半天才来到这里，要不是有强大的意念力，几次都差点跟丢了，到了这会儿，吴凡自然不想半途而废。

    三十分钟后，一个满脸尘土的男子拄着一根树枝走进了渔村。

    又半小时后，一个与村民同样打扮的吴凡出现在码头上，混进了上船的渔民之中。

    就在吴凡上船后不到三分钟，林萧也是一身渔民打扮上了另一条船。

    有三分钟后。两艘船驶出了码头，向茫茫大海驶去。

    吴凡上的船和林萧上的船一样大，但船上的人却不一样。

    吴凡是看清楚了那位八层真气的高手的所在才选择了另一条船，他所上的船上只有一位七层真气的高手压阵，这位高手名叫秦梅冰，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出头的女性，但一身的妖艳劲儿比十七八的少女还要甚。

    潜入敌群，易容术是最好的应用。吴凡很庆幸在抓到二毛时获得了易容术，尽管很浅显。但很实用。

    他变化后的脸型和气质与家住村东头的蔡家三小子——蔡东子一模一样，加上抹了些许桐油，他本就微黑的脸色多了一点光泽，如此一来。增添了风吹日晒的沧桑劲儿。

    真正的蔡东子已经被吴凡打晕塞进一个木箱里，放进了货仓里。

    “你们别干了，薛山、蔡东子去船尾干活儿。王老三、丘八去机舱帮手，沈平、周满月去厨房干活。没事干不许乱来，也不许在甲板上溜达。等听到锣声。才能到上面来吃饭。”

    吴凡刚和五个年轻的渔民把渔网挂好钩子，管头张大福手背在身后，嘴里叼着根香烟，吩咐道。

    这六个渔民都是家里人塞了钱到船上混事儿的，只能干些粗活，张大福怕他们不懂事，吵了秦梅冰，干脆将他们打发到船尾干活儿。

    吴凡巴不得远离秦梅冰，真气高手的感觉都很灵敏，现在他施展易容术，不能动手，万一被察觉有异，就坏事儿了。

    两艘船只看上去是渔船，而且船的前部和船尾都挂上几幅渔网，但出海了几十公里了，却没有停下来打鱼，船尾的舱里或坐或躺着十七八个老渔民，散发着一股酸臭的气味，让吴凡不禁悄悄地皱眉头。

    长这么大，尽管吴凡过的生活也不是精细，但是对于卫生还是很讲究的，他还从未在这么肮脏的空气中住过。

    靠舱口的地方空气明显比较好，但已经被人占据了，留给吴凡和薛山的只有最里面的角落。

    角落里光线很不好，空气也最污浊。

    吴凡跟着薛山走过去，坐在了地板上，后背靠着舱壁。

    “东子，听说你去外面干了十年，怎么会回村子？”薛山拿出一包不带过滤嘴的香烟，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

    “不好混。”吴凡摇摇头，尽量粗着嗓音，一脸无奈地说道。而且说完，身子一缩，滑到地板上，闭上眼睛，侧了侧身子，像是要睡觉的样子。

    “就你这懒货，到什么地方也不好混。”薛山鼻子哼了一声，像是见怪不怪地鄙夷地说道，“我提醒你，这艘船上的大佬都是了不得人，你眼睛闪亮点，别惹了他们把你让道大海里喂鱼去。”

    吴凡鼻子里嗯了一下，抱着双手打起了呼噜。

    船到外海，海浪开始大起来，船儿颠簸得他不好受，要是不装睡觉，一个在海边长大的渔民之子会晕船，相信即刻会被人看出端倪。

    “妈的，真是名副其实的懒蛋。老大把你和我分到一起，真他妈的倒八辈子霉了。”薛山骂了一句，狠狠地吸了一口劣质的香烟，也闭上了双眼。(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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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神秘海域（上）

﻿    过百吨级的渔船就属于大鱼船了，千吨以上的渔船都属于远洋级别打捞船，.※％※％，

    吴凡并不懂船，他所在的栖霞号渔船实际上是由同级别的货船改造成的，在其中部保留着巨大的货仓，可装载两千多吨货物，尾部的轮机舱、舵舱外是若干个船员或渔民居住的地方。食堂有两处，已处在中部，那是正式船员和客人使用的地方，尾部则是渔民们就餐的地方。

    吴凡在昏暗的舱室里躺了两天，才逐渐适应了颠簸的海面。两天里，他只吃了一个馒头，喝一碗粥，其余时间他都没有食欲，躺在地板上闭上双眼暗自修炼生生不息功。

    也许是因为没有什么活计，薛山也懒得叫他，其它渔民也乐得清闲，在门口摆下扑克摊，赌小钱，一打牌就打到深夜才睡，薛山每天都会凑过去看人打牌，有时还会押上几十块钱，搏个小彩头。

    吴凡这边再也没有问，也没有人管，甚至开饭时也没人叫。

    生生不息功很强大，吴凡才修炼运转一个半天就能适应颠簸的海路，并且污浊的空气被吸进去又被尽数排除，让他的胸腔不再受到污染。

    第二天半夜，船舱里的人都睡着了，吴凡偷偷地睁开双眼，意念力将整个船舱里的二十个人全都探索了一遍，这人全都经过了激烈的赌博之后，睡得跟死猪般，尤其是薛山的嘴角还流出了口水。

    到船上两天了。他都没有行动，今晚上他准备到甲板上去透透气。顺便去货仓转悠一圈，搞清楚这艘船上都拉的是什么货物。

    轻手轻脚。吴凡踩在人堆的缝隙出了舱室。

    仓室外漆黑一片，走廊里的灯都没有开，要不是拥有意念力，吴凡根本看不清楚路在何方。

    海风吹拂，海浪轻柔地拍打着船体，发出柔柔地啪啪的声音。

    月小星稀，走在甲板上，尽管空气中带着微微咸涩，但也比舱室中好受多了。

    吴凡站在甲板上贪婪地呼吸了很长时间的大海的气息。知道吐尽了胸腔中的污浊，这才拔腿向中部的塔楼走去。

    因为搬货上船，去货仓的路，吴凡不陌生。

    这个时间，除了驾驶舱里还亮着灯，其余人全都休息了。但吴凡的意念力覆盖住全船，很轻易地发现在塔楼的入口外有两个男人在巡逻。

    这两人的真气才两层境界，吴凡施展轻功轻易从侧面上了塔楼，地避过巡逻之人。从敞开的一扇舷窗进入塔楼中，然后拾阶而下，快速地向甲板下的货仓走去。

    一路上，吴凡屏住呼吸。动作非常轻盈，生怕被住在甲板上三层塔楼的秦梅冰和二层的真气高手警觉到。

    走过长长的走廊，拐了几个弯。吴凡站到了货仓的门口。

    旋转门上的转轮，吴凡打开舱门闪身进入货舱。然后从里面将门关好，旋转转轮锁好门。

    打开舱壁的墙灯。只见货仓里面被各种货物塞得满满当当。

    左手边是一麻袋一麻袋的粮食，中央区域则是一些机械设备，这些设备大多是农机方面的，还有些日常生活中使用的，甚至还有三辆皮卡和两部越野车；靠左手处是被铁栏杆分割成几个围栏区域，其中一个区域里白了九九八十一个木箱。

    吴凡走过去，拧开围栏的铁门，走到木箱堆前。

    这八十一个箱子就是吴凡怀疑撞了失踪人员的箱子，但是上海有报案的只有三十三个人，即使加上自己在外滩遇到的一个小女孩，也只有三十四人，而这里有八十一个箱子，每口箱子里有一个人，就是八十一人，如果加上另一艘船上也有不少类似的箱子搬上船，如此推断，这个地下势力显然绑架了近两百人。而且这只是这一批次运输的人员，如果之前还有别的批次呢，哪的要多少人……

    看着木箱子，吴凡越想越是心惊。

    “他们绑架这么多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吴凡嘀咕着走过去，手指抓住盖板，微微一叫力，被铁定钉死的盖子便被掀起了一个大大的缝隙。

    透过缝隙，吴凡不用眼睛看，意念力渗透进去，只见里面圈缩着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

    少年身材并不高，双眼紧闭，看似进入某种休眠状态，并没有因为吴凡开箱子的动静儿醒来。

    吴凡没有去唤醒那个孩子，继续打开旁边的箱子，一个、两个、三个……直到打开第十一个箱子，吴凡才找到了一路从上海跟踪而来的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谁的很死，稚嫩的脸蛋上挂着泪痕，显然是哭泣中被人用药迷晕过去。

    在师父给他的玉简中，吴凡知道很多的江湖迷药的事情，显然这些孩子就是中了特殊的迷药，短期内绝对没有生命危险。如果他现在动手，还真的没办法吧这么多的孩子给带走，而且船上还有个七层真气的高手，以及一大群真气打手，自己一个人如果去挑战他们，也会寡不敌众，更何况他还要带走这八十一名的孩子。更别说另一艘船上还有几十口箱子，那些孩子怎么办？

    除此之外，在所有打开的箱子里面，吴凡没有找到一名三十三位失踪儿童中一名

    显然，现在动手绝对不是时机，必须搞清楚所有失踪儿童的去处，搞清楚这个地下势力绑架儿童的原因，更要搞清楚这个地下势力的老巢所在。到时候，看情况动手，如果自己搞不定，也不会蛮干，到时联系大部队去围剿，将犯罪势力一网打尽。

    每口箱子都被打开，看过之后，吴凡又用拇指将钉子摁回去。

    在船舱里转了一圈，吴凡对其中的一部越野车动了动手脚，然后这才下了车，出了货仓。

    一出舱门，上到甲板上，海风呼呼地迎面刮来，让吴凡问道一股咸涩的气息。

    月光下，吴凡走到甲板右侧，凭栏望去。

    茫茫大海一望无边，波浪一层层地打来，无尽无休。

    “这就是大海呀！”吴凡感觉到胸怀一下子打开，变得无比的开阔。

    看着脚下的波涛，翻江倒海拳的拳势一下子涌入吴凡的脑海中，之前淤结的地方豁然贯通。

    “绵绵不断，无尽无休，这就是水之常势。拳破水势不可，必须利用这种水势，才能才能蹈海无敌……”

    猛然间，吴凡进入一个奇妙的境界中。

    他的眼前都是水，而他就站在水之中，被千涛万浪淹没，他在里面默念翻江倒海拳诀，挥拳踢腿，一招一式反复演练。

    开始时，水势之利无法借到，纯粹是一种抵抗，渐渐地，吴凡将天水扑来之势婉转旋，然后叠加几拳势之中……

    随着他一点点地领悟，吴凡没有察觉到他身体内的真气随着意念所想悄然溢出体外，四周充满着一道道真气之旋。真气之旋随着他意念中的动作形成了拳风气，如一条潜在的龙环绕在他四周飞舞。

    吴凡不知道静思了多久，十八式的翻江倒海拳豁然贯通。

    到了最后，吴凡想得兴起，双拳挥舞，一拳打在脚下的大海之上。

    宛如两头气龙猛然扑到海面上。

    轰隆！

    轰隆！

    两声巨响，两道水柱冲天而起，腾起二三十米高，水花四溅，溅了吴凡一头。豁然让他从入定之中幡然而醒。

    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吴凡心知不好，身形一闪，化作一道幽影飞速向船尾闪去。

    吴凡的身影刚刚消失，指挥塔的舷窗就被推开，一道犀利的目光向吴凡刚才落脚之处射去。

    跟着，一位青丝满头的女子的头伸出窗外，“咦，怎么没有人？难道是我听错了？”

    这时，有一个女子伸出头，向左右扫描了几眼，然后道：“大师姐，你也太紧张了吧？现在离开码头已经几百里了，茫茫大海怎么会有人上船？”

    “三师妹，我今天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想了一晚上了，又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儿……哎，可能是最后一批任务的缘故吧，神经有些紧张。”大师姐摇了摇头，看向茫茫大海。

    “大师姐，我们来回圣母岛九趟了，终于要完成教主交给我们的任务了，等这趟回去，我们就能获准进屋圣地修炼无上功法了，师姐应该高兴才对。”三师妹婉儿一笑，关上窗户。

    “千万别掉以轻心……几天就要进入魔宝礁海域，叫兄弟们全都做好思想准备。另外，叫船工好好驾船，莫要出任何差错。”

    船上的二人正是圣母岛上赫赫有名的神鱼教教主的大弟子沈瑜婉和三弟子水媚儿。

    ……

    吴凡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船尾的船舱，而是躲在了一处障碍物后面，运气在变异的双眼上，把舷窗里露出的两个女子看得清清楚楚。

    待到二人从窗口消失，吴凡这才从障碍物后站起身，走向船尾的船舱。

    船行在海上，吴凡混在船工之中，再也没有那晚上那般冒险独自上甲板。吃饭、睡觉、干活，只要老蔡头吆喝，吴凡一点异议也没有。

    又五天过去，外面依旧是莽莽的一片水世界，也不知道船走到了哪里。

    第六天中午，刚刚吃过午饭，就听有人在甲板上喊道：“魔宝礁就要到了，所有人上甲板准备！”(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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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神秘海域（下）

﻿    吴凡对于魔宝礁这个地名很是陌生，但从带队的工头的脸色和说话来看，.↑，

    薛山跟工头走得很近，这几天他对吴凡丝毫不关心，也不再主义者村里有名的懒人。

    看到吴凡懒洋洋地站起身，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薛山向一边闪了闪身子，似乎生怕吴凡的哈欠时伸胳膊把他的脸大打了。

    按说吴凡的身高并不是很高，刚过180，在如今的社会男子身高都很高，一米八只能算是中等个，只是薛山个头还不到一米七，个头稍矮了一点。

    “东子，等会儿不许偷懒！魔宝礁是大型海鱼出没的地方，巨鲨、巨大的章鱼怪、发疯的海豹、成群的食人鱼等等常常出没，而且这片海域不太平。要是被那些大大看到你偷懒，会把你扔到海里喂鲨鱼的。按说不该提醒你，但是念在你辛苦的老母的面子，我才告诉你……”

    吴凡没有想到薛山会这么好心，本来对他有些腻烦的，现在也不怎么去考虑他的啰嗦了。他嘿嘿一笑，腆着脸道：

    “山哥，鲨鱼全身都是宝，要是能抓住一条，那就发达了。我不怕鲨鱼，要是碰到的话，杀一条两条的，到时我们分。”

    “就你还想抓鲨鱼？”薛山见过不自量的，但从未见过如吴凡这么没脸皮的人。一个从抓鲨鱼，谁会相信呢？“我看你还是省省吧，等会儿听从指令。别被船甩出去就行了。”

    说完这话，薛山再也不理会吴凡。跟在仓头老大走出舱室。

    因为使用了易容术，吴凡脸上表情变化不多。只是真气控制下，面部肌肉抽了一抽，算是尴尬地一笑，然后跟在一个高个子的渔民身后，走了出去。

    这是全船第一次所有人员出到甲板上，尽管吴凡的意念力可以笼罩整艘船，早已知道船上有船工和服务人员一百三十七人，但全都站到了一起，还是觉得有些多。

    按照他以前的了解。一艘万吨级的远洋货轮上也不过二十个船员左右，一艘小小的渔船竟然有这么多人，还是被震撼了。

    一百三十七分为渔村的渔民、帮会直属势力全部按照围着船周的围栏站成了一圈，所有的渔民全部都被发给了鱼叉和长矛，中央也站了一圈人，但是吴凡那晚上看到的师姐妹和那个妖艳的真气高手秦梅冰并未出现。

    吴凡的手中攥着一柄三股叉，面对着大海，他不知道即将面对的将是什么。

    看旁边人的情形，船上人已经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大家坐起来轻车熟路，没有丝毫的厌烦，但从他们的眼中的目光中看得出略有些不安，像是前方看似风平浪静的海域有凶物会突然扑出来似的。

    船行前方五百米处有一艘船。这艘船正是从那个海边渔村出行的另一艘船。

    远远看去，视力根本不可能看清楚上面的情景，但是吴凡的意念力却可以看到千米之外。因此船上的情形丝毫也没有逃过吴凡的监控。

    那艘船上的情景和这艘船一样，所有人都如临大敌。手持各种武器站在甲板上，而且他还“看到”那位八层真气的高手就站在渔船的最高处。密切地注视着周围的海域。

    前面的那艘船在减速，似乎在等待后面这艘靠上去。

    五百米的距离很快就追上，在尚距离五十米时，平静的海面忽然荡漾起来，海面上更如沸腾的大锅，两艘渔船的周围千米的海面上无数的小鱼忽然间跃出水面，向两艘渔船扑来。

    “起网，挡住！”

    猛然间，前面船上制高点上站着的真气八层高手，运足真气，一声大吼，响彻方圆千米。

    吴凡所在的船上，指挥塔上猛然间打开一闪舷窗，三个衣衫飘飘的女子飞出窗外，在空中一个折身，玉足踩踏在窗外的墙壁上，几个纵跃就上到智慧塔的顶部。

    两位师姐妹相对而立，双膝一曲，半蹲下，同时妖艳的秦梅冰从背后拉出衣服古琴横担在两个姐妹花的肩上，同时两姐妹抬手扶住古琴下部。

    秦梅冰调整呼吸，轻抬玉手，如葱般的玉指在琴弦上滑过。

    轻灵的一串音符霎时间扩散出去，向四面八方撒落。

    那音符是一串有韵律的乐曲，听起来柔和婉转，但是在吴凡的意念力中，这婉转动听的乐曲却带着极端的杀伐之力，一触及到海水，便将海水炸起一道道的水柱。

    两只船百米近处，那些跃出水面的鱼猛然被音波触及，当即被炸成碎片，鲜血和鱼肉一下子洒满海面。

    与此同时，鱼船两侧支出一米的吊着渔网，绑绳一断，唰地一声立时垂下，上部牵绳同时身高三米，将渔船四周围的上部空间罩在渔网组成的网墙之中。

    一切这些进行得井然有序，像是操练过无数回似的。

    “鱼潮会持续半小时，大家注意大鱼，千万不能放松警惕。”

    两艘船上，哪些圣母岛上来的真气高手不住地在四周穿梭，一边提醒严阵以待的渔民，一边巡视这各个方向的海面。

    吴凡这是第一次经历，他表面上显得很紧张，但他的内心十分放松。

    强大的意念力逸出船外，向海水扎去。

    他明白现在只是初期，冲锋陷阵的都是小鱼小虾，看不出任何凶险，但吴凡相信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肯定会有大的变化。

    海面上，被音波功杀死的飞鱼越来越多，但是飞跃出海面的鱼非但没有减少，反而成倍地增加。

    秦梅冰的琴声越来越急切，挥动手指的频率也越来越快。

    在陆地上使用意念力，吴凡知道会受到障碍物的遮挡，但是当意念力一触及水面时，吴凡感受到霍然一震，水中无数影像霎时传导进脑中。

    无数大大小小的鱼儿，奇形怪状，如他们的身后被某种神秘的力量驱赶着，不要命地向两艘船冲来；翻滚的水泡，悬浮荡漾的水草，那么清晰，甚至毅力微小的沙子也没有逃过意念力的双眼。

    吴凡心中一喜，没想到大海中，意念力非但没有损失，反而观察的范围和距离大幅度增加。

    很快，他的意念力一直向下，但依旧没有看到海底，看到奇形怪状的珊瑚。

    但是，他看到了无数大鱼想这边奔袭而来，而且在他们的身后，一**隐形的奇异物质在扩散。那些物质只要一沾上鱼身，不管是鲨鱼还是巨鲸，不管是庞大的鹞鱼还是硕大无鹏的八爪鱼，立时变得疯狂起来，就算是浑身盔甲的巨大海龟也睁着猩红的小眼睛，向这边扑来。

    正在这时，就融到一声长啸从前面渔船上传来。

    “第二波攻击就要来了，所有人注意！”

    吴凡听得出已然是那个八层真气的家伙，听其声音，吴凡便知道其的内力雄浑，远超自己，如歌和他发生战斗，肯定是负多胜少。

    随着那人的喊喝，一条条**米长鲨鱼排开众多的小鱼，崛起的鱼鳍破开水面，激起一道道泛白的水槽。

    远远看去，恍如一颗颗鱼雷破浪前进，壮观至极。

    粗略估计一下，白色水槽足有上百条之多。

    鲨鱼越冲越快，有的甚至脱离水面，凭空跃起向前冲锋。

    而且绝大部分鲨鱼在冲到距离渔船十几米远处，全部都豁然冲到空中，向渔船甲板上冲来；其它的鲨鱼则如自杀般直接向船体撞来。

    这个时候，吴凡才明白护在船体周围的渔网的作用。它们就如一层护甲，直接承受着鲨鱼凶猛地撞击。

    渔网都是特制的，水中**米长的鲨鱼居然没有撞破，而是直接被绷紧的渔网弹回了水里。而水面上的鲨鱼，跳得高的鲨鱼直接被渔网兜住，根本伤不到甲板。

    但渔网堵住鲨鱼时，立刻就有持鱼叉、长矛的人疯狂地向鲨鱼又捅又刺，让那些鲨鱼还来不及用巨嘴撕咬渔网时，就被鱼叉和长矛刺死，然后被渔网滚动中掀翻回海水中。

    这个时间，吴凡一点也不敢偷懒，随着周边的渔民一起杀鱼。

    这时刻，站在甲板中央的那些真气高手依旧没有行动，就算是看到有些地方因为处理不及时，渔网被咬开大洞，也没有让他们伸出援手，吧那些鲨鱼立即杀死。

    他们显然是还在等待，有的全都把宝剑和大刀取出来，擎在手中，等待着更加厉害的生物出现。

    鲨鱼之后是真正的飞鱼，这些飞鱼跃出水面，张开两侧的羽翅，竟然能在空气中拍打着向甲板上冲击。

    吴凡不知道这些鱼儿冲上甲板想干些什么，难道他们上到甲板上就能把船上的人吃掉似的。但见看大家似乎全都怕被他们冲破这道防线，拼着命要将这些鱼拒之船外，他也不敢怠慢，进努力不让有漏网之鱼，尽量做到第一时间里把鲨鱼和那些两尺多长的飞鱼霎时送回海水中。

    参加攻击的鱼群数量非常巨大，不到三分钟，吴凡就看到旁边的那些没有练过真气的渔民出手就慢了下来，而且刺出去的鱼叉和长矛也没有之前那么有力。显然，如果再坚持十几分钟，这些人就会乏力……(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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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意念攻击

﻿    随着时间的推移，飞鱼越来越多，越来越大，成千上万，.↖↖，

    两艘船上的人除了个别的，全都参与堵截飞鱼的战斗，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懒惰，一个个像是打过激血，拼命战斗。

    古琴声从未停止过，铮铮淙淙，如刀剑交锋，疾风骤雨般向四周倾泻，无数的飞鱼被音波刺暴，血染大海。尸体猜一落到海面，就被另一种黑头鱼鳖撕扯吞吃掉。

    渔船周围的海面上，鲜红一片。

    吴凡本来不知道为什么大家要阻止这些鱼上船，但当他看到漏网的一条一尺长的飞鱼落在甲板上身体一扭弹跳起来，双翅飞舞中扑到一个年老渔民的脖子上，嘴巴一张，锯齿般的牙齿狠狠咬住后者再也不松口，老渔民发出一声惨叫，就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这是一道剑光闪过，那条飞鱼被截成两半，但是鱼嘴依旧死死地镶嵌在人脖子上，一点也不松开。

    意念力中，老渔民被飞鱼咬过之处开始发黑，显然是中了很深的毒。

    这种毒素蔓延极快，只是一眨眼的时间便蔓延到老渔民的脸上，胸口上。

    不用看，吴凡知道老渔民此时凶多吉少，九死一生。

    如老渔民般状况的，在两艘船上，绝不仅仅只有一人，半个多小时的战斗中，先后有十几人被飞鱼咬伤失去了战力。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毒的飞鱼？”吴凡看书无数，又接受了南宫剑玉简里面的江湖知识和异闻，但是看似人畜不伤的飞鱼竟然是杀人刽子手。心里也是一阵发寒。

    吴凡见此，丝毫不敢马虎。手中的鱼叉挥舞开，又急又快又准。他那一面防守的两米长距离，没有一条漏网之鱼，全都被他插死，或是打落海面。

    他可不想死在这里，所以闲暇时，他还会帮助两旁蔡泓和蔡旻昊抵御飞鱼。

    “大家坚持住，再有一会儿，飞鱼就会退走。”

    八层真气的高手不断地给大家大气，但是吴凡发现。随着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不少人已经精疲力竭，要不是此时指挥塔顶端那个妖艳的女子琴声越来越激昂，音波如海啸如罡风，阻挡了九成以上的飞鱼，否则此时两艘渔船上所有未练过真气的渔民全都会死于飞鱼之毒。

    “此女真气七层，看样子绝对是七层巅峰，比我见到过的那个昆仑山的女子更加浑厚。音波功原来这么厉害，不知宛丽在学了九婴谷的功法后。有没有这么神奇。看来圣母岛是一个奇人异士聚集的地方……”

    正在吴凡思忖之间，飞鱼越来越少，但是在深海之处，那团漆黑如墨的物质猛然扩散加速。吴凡的意念力竟然透入不进去，被遮挡在外面。

    非但如此，吴凡感觉到自己的意念力一碰到那团漆黑如墨。意念中脑海深处就传来一阵疼痛，仿佛被一根阴毒的针刺中。令得他灵魂一颤。

    那是一根黑色的针，无视千米厚的海水。无视任何空间阻隔，直接就钻入吴凡的体内，带着莫大的威压，向吴凡的灵魂刺去。

    那种威压极其强悍，吴凡感觉身体即刻被大山碾压住，动弹不得。

    但是，在神魂空间里，一只小小鸟猛然间从不知名的角落扑出，双翅一震，鸟嘴霸道地张开一吸。

    一道可见的漩涡在灵魂空间出现，那根黑色的针挣扎着向退回去，但是无论它如何挣扎，也没有逃脱被漩涡吞噬的结果。

    漩涡消失，飞针溃散，化成一缕神秘的黑气，被小小鸟一入口中。

    随着黑针的消失，碾压吴凡身体的威压荡然无存。紧跟着，吴凡的意念中，神魂空间中的小小鸟消失了，但在消失之前，一缕灰色的物质从它的体内逸出，融进了吴凡的灵魂之中，吴凡顿觉神清气明，灵魂猛然被壮大了一成。

    “这是意念力的攻击！只有突破了生死玄关的修武者才会有的意念力，而且还是罕见的意念力攻击法！”

    吴凡心中一动，猛然想起了面对南宫剑的感觉。

    在吴凡的记忆中，南宫剑的意念力如削铁如泥的剑，刺破任何障碍阻隔。而海底那团黑色的物质如针如刺，让人不寒而栗。要不是神魂空间里那一缕鲲鹏之魂尚存，相信刚才那一击，自己已经死翘翘了。

    “如此深海，怎么会有如此高深修为的隐士高手？”

    吴凡心中一边嘀咕，一边默念无名气功，真气运转中，那种刺激灵魂的气息即刻云消雾散。

    吴凡不知道，那根针却是某人幻化出来的神魂攻击术，吴凡的灵魂空间如果如常人那般，此时已经魂飞魄散了。

    而在深海之处，一条身体超长的、人身鱼尾的怪物感受到发射出去的黑针意念力竟然被吞噬，立时大怒！

    只见她巨大的躯体震动了一下，鱼尾挥起一震，即刻发出一道怪异的震波向四面发散。

    这道震波看起来非常微弱，但是却从几千米的海底直接传送到海面。

    “轰”地一声巨响，无数到巨大的水柱陡然矗立向天，直插云霄。

    海面上那些黑头怪鱼被炸死无数，飞翔中的飞鱼轰然间被水柱击飞，发出一声声怪异的惨吟，顷刻间死于非命。

    两艘几十米长、三千吨的渔船被巨浪冲击摇晃不定，几有倾覆的危险。船上的鱼工和那些真气高手全都死死地抓住身边一切可以抓住之物，有一些慌乱中被甩下甲板，掉进水中，即刻被大鱼在撕扯中四分五裂，成为了大鱼的口中之物。

    吴凡并不知道，那道震波是他引起的，此时他一样抱住一根围栏铁柱，身体缠绕在其上，随着摇动的船体，忽高忽低，晃来晃去。

    秦梅冰和两个师侄此时运集真气，才未掉下指挥塔。

    这一年多来，他们来往大陆与圣母岛已经八次了，魔堡礁也经过了八次。每次都是怪鱼袭击，只要顶过去，便会安然而过。从未遇到过今日这种状况，海面无端端地升起无数巨大的水柱，而且她们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压力。

    这种压力就如一座高山压在身上，灵魂瑟瑟发抖，生不出丝毫反抗。

    “这是上位者的威压！”秦梅冰见多识广，一个念头闪电般在脑海中闪过，“莫非魔宝礁真如传说中那般，这里是法力无边的魔女囚禁之处？”

    想到这里，秦梅冰浑身都是汗水。

    震波来得快，去得也快。

    随着轰隆隆的水柱从高空中砸到水面上，溅起无数水花，有的如雨般砸在甲板上，冲刷掉甲板上的血污。

    水雾弥漫了整个海域，之前那些成群结队、凶恶的黑鱼、飞鱼和鲨鱼全都在海域中消失得干干净净，海面恢复一片安宁。

    摇摆过了几百次，渔船终于恢复到常态。

    船上的人一个个被摇得七荤六素，就算是在船上行走了几十年的老渔民也都坐在了甲板上，在哇哇直吐。

    吴凡到没有那么恶心，但是大家不知道，刚才那道震波为了和大家保持一致性，也装模作样弯下腰去，哇哇地嗓子眼发出一阵呕呀之声。

    但是，才发出了两声，一个身影飞跃而来，砰地一声落在他面前三步远处。

    吴凡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正是刚才在指挥塔上出现的那位师姐沈瑜婉，他不知道这位大师姐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莫非她发现我是乔装的？

    沈瑜婉瞥了一眼后背直怂的吴凡，走了过去，将手中的水瓶扔到吴凡面前的甲板上。

    “喂，把这个喝下去，你就不吐了。”

    吴凡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捡地上的水瓶。左手捏着嗓子，一边揉动着，一边仰起头看向面前这个身着黑色紧身衣、面相俊俏的女子。

    “看什么看？”沈瑜婉柳眉挑动了一下，秀目盯在了吴凡的脸上，“你叫蔡东子？”

    吴凡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此女的话。他的心里提高了警惕，只要对方一发动，他就动手反击，绝不留情。

    以前没有练过专门的拳术，现在吴凡成为南宫剑的徒弟，岁还没有学会师傅名震华夏的剑术，但是翻江倒海拳已经小成，配上鲲鹏身法，他不信摆不平沈瑜婉。

    “刚才和恶鱼战斗时，我看你基本功和反应都很到位，远超过不少人。从现在起，你别跟着渔民混了，升你进入中舱。等到了圣母岛，我就把你名报上去，吸纳你成为圣母教的正式弟子。”沈瑜婉轻描淡写地说道。

    闻听此言，吴凡周围的人无不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眼光，尤其是之前看不起吴凡的那几个，眼珠子都瞪爆出来了，“为什么是这个好吃懒做的蔡东子？”

    鱼尾村本就是圣母教的基地之一，村里住的人都是信奉海圣母的，能上圣母岛，进入总坛，而且还能成为正式弟子，那是一份光耀八代的荣耀。

    “为什么是我？”吴凡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够到那个瓶子，拧开盖子，脸上凸显难以置信之色。

    “潜力。你懂什么是潜力吗？”沈瑜婉下巴微翘，淡然地看向前面那艘船。(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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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四圣女

﻿    吴凡不知就里地摸了一下后脑勺，.∈↗頂點說，..

    不得不，沈瑜婉长得很漂亮，一身黑色的劲装将她的身材勾勒得前凸后翘，火辣至极。

    这样的身材不能性感，应该是火爆。

    上船时，沈瑜婉和师妹身披大氅，火辣的身材自然被掩藏住，就算吴凡天生意念力强大，也不会注意到这些。现在，沈瑜婉去掉大氅，火爆的身材暴露无遗，而且这么近的距离，还是仰视，将沈瑜婉的两条修长的**更加引人瞩目。

    身边有宛丽那样的大美女，但是宛丽着装保守，而且何曾会如此以这样绝妙的角度去看一个美女，吴凡差心神失守，心里想着这要是宛丽的大腿就好了。

    想着想着，一绺口水禁不住从嘴角滑落。

    “这就是潜质？含色佬的潜质吧？”吴凡身边一个后生撇嘴道。

    “蔡东子不就是这个德行吗？” 蔡旻昊用血污的手抽出一支烟，扔给了吴凡，“东子兄弟，要不是你刚才帮我，要不我就活不到现在了。以前我看不起你好吃懒做，现在我明白了，你那是不屑与自以为是的我们为伍。以后，只要你一声，让我向东，我不会向西。”

    吴凡嘿嘿一笑，燃香烟，站起身来。对蔡旻昊摆摆手，眯起眼睛看着沈瑜婉，“姑娘，你很美！但是我知道自己是吃几碗干饭的，这一趟要不是我娘逼我来，我才懒得来。我对圣教没有兴趣。因为我太懒了。但是，如果你要是能嫁给我。我可以考虑考虑。”

    “哼”了一声，沈瑜婉厌恶地向后站了站。脸色一青，银牙一咬，但是很快却莞尔一笑，“圣教中想娶我的人太多了，我不在乎多你一个追求者。只要圣教的人都知道，只有参加八月十五核心弟子选拔的最后四个人，才有可能得到本姐的青睐……好在你是这里这话，那些人听不到。要是到了圣母岛上，你会被人分尸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兄弟。我劝你好自为之。”

    “哈哈”吴凡忽然干笑了两声，懒散地伸了一个懒腰，“好啊，我就怕不刺激。”

    完后，抬脚就像指挥塔的舱门走去。

    吴凡刚走开，水媚儿来到沈瑜婉身边，“师姐，这人太屁了！不就是手快了一嘛，要不要我去教训他一下？”

    沈瑜婉轻轻地摇了摇头。“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也不知道师叔看上他什么？否则，我会给他好脸色？”

    ……

    吴凡走近指挥塔，有人立刻迎来上来。

    “蔡东子是吧？我是苏明海。大师姐已经安排好了你的住处，请跟我来。”

    吴凡没有想到潜伏的自己变成了大明大晃，从暗处走到了明处。他很难以判断是不是自己刚才在与怪鱼群战斗中表现得太突出了，否则怎么会引得圣母教得人注意呢？

    一边走。吴凡一边在心里琢磨利弊。

    他没有系统地学过化妆侦查，对自己的表演实在没有谱。

    前后认真寻思过后。最后心中一横，“管他作甚，既然有机会成为圣教的核心分子，就能更有机会接近事件的核心机密，那就将计就计，走着看。”

    既然定下了主意，吴凡也懒得多想。

    苏明海带着吴凡走近指挥塔甲板下一层一件宽敞的房间。

    房间里面有两张床，床上用品一应俱全，两床中央是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是一个一个平米的舷窗；另外，房里还配备有两个衣柜、一张书桌和一张软椅，书桌上有一个水果盘，盘子里面玛着新鲜的水果。

    这里干净明亮，更没有后舱里臭气熏天汗嗅味，更加重要的是房间里洗手间。

    “右边的床是我的，左边的床你用，衣柜里有我们圣教的衣服和装备。按照师姐的吩咐，你先洗个澡换一套衣衫，然后去一层的会议室开会。”

    浑身血污，加上七八天没有洗澡了，身上臭烘烘的，吴凡早就想洗一个澡。现在，既然不知道即将要面对什么，那就干脆按照他们的步骤来。

    就在吴凡拿着换洗的衣物走进洗手间时，在指挥塔的二层的豪华船舱里，此时秦梅冰和那位八层真气的高手相对而坐。

    “闫宽师兄，这次怪鱼潮很是凶猛，超过以往任何一次。尤其是最后那一道移山倒海的震波，威力之大，媲美于飓风海啸，我们从未遇到过。魔宝礁存在了三千年之久，除了那个传和怪鱼潮之外，从未发生过此种景象。我们这才刚进魔宝礁，还有三天三夜的路程，我担心……”

    秦梅冰依旧是妖艳的装束，但是脸上却一也没有轻佻之色，眉宇间多了几份审慎和严肃。

    “哎，我也感受到了！那道震波威力之大，闻所未闻。我被一下子震下了桅杆，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压在甲板上动弹不得，灵魂瑟瑟，差就魂飞魄散。”闫宽想起刚才发生的事件，心中余悸尚存，兴许这辈子也难以忘记。

    “嗯，我当时和两个后辈被压伏在房上，比你好过不了。还有全船活着的人，在那之后无不身体发软倒在甲板上。但是，唯有一个人，却能站在甲板上，像没事儿人一样。”

    秦梅冰到这里，惊讶与好奇之色写在了脸上。

    “是我们圣教的弟子？”闫宽好奇地问道。

    “不是，是海边基地信徒之后，名叫蔡东子，在村里有名的好吃懒做。”秦梅冰到这里，依旧难以置信地道：“我观察过他，此人看不出有任何功夫，但是在生命受到威胁时，手眼很快。怪鱼潮来时，他一个人几乎守着三个人的区域。没有受一伤。这对于一个没有功夫底子的普通人来，实难办到。我猜想……”

    “你的意思是他是奸细？”

    “奸细不敢。要是奸细的话，也可能是大路上那些所谓的警方人员。但是。我们做了八次了，带走了上千人，大陆警察连我们的边都没有摸着。有些地方的警察根本就把失踪的人口冠在了人贩子集团头上，有的冠在器官买卖集团、**集团等等上面，从未有人能发现我们，就更别跟踪了。这艘船上的每一个人我在上船前都检查过，蔡东子也不列外。他的的确确是村西头蔡寡妇家的独子。他的身份没有问题，我是猜测他就是大长老过的、拥有特殊潜质的人才，所以我找闫宽师兄来此帮我鉴定一下。”秦梅冰很正式地回答了闫宽的疑问。

    “秦师妹也太高看我了。我要是个伯乐，也不会混成现在这般模样。据我所知，在我们圣教中，四长老专攻灵魂功法，而且他有一种可以搜魂的特技。等我们回到圣母岛上，大可以把蔡东子交给四长老去判断。师妹，现在这个人必须好好保护起来，此人如果真如你的那般本事，定有大异于常人之处。”闫宽到这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现在魔宝礁异变，我们要把全副精力放在船上。为了以防万一，我想加速通过这片海域。”

    “速度太快。会引来更厉害的海兽，这么做值得吗？”秦梅冰有些担心地问道。

    “越慢越会出问题。否则，我们不如调转船头向回走。也许会才是最安全之路。”闫宽很是果敢地道。

    秦梅冰端着茶杯走到舷窗前，向甲板和海上看了一会儿。海面上升起了薄雾，遮挡住血腥的海面和波浪。遂附和道：“海面现在很平静，那就闯一闯。这次鱼尾村的渔民损失了一半，剩下的人大多都是修炼过真气的高手，只要那种恐怖的震波不再出现，就不怕那些寻常的海兽。”

    “为了圣教的明天，那些信徒死得其所。我们会照顾好他们的家人……”闫宽眼眉也没有动一下，似乎鱼尾村的信徒就是死了再多，也不会让他悲戚。

    正这时，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闫宽耳朵动了动，“……师妹，你的那个人脚步踯躅，足见心浮气躁，没有任何真气根底，你能肯定他是长老口中的奇才？真气之法需从修行，过了黄金年纪，就算是妖孽天才，也没有多大的造化。”

    秦梅冰静心听了听，不以为然道：“妖孽天才有很多种，师兄见过多少？你可知，朝闻道，骑牛破青天？”

    闫宽淡然一笑，“你的是传中的道君。哼，这都是传，我五岁习武，修炼了三十九个春秋。与我一起入教者，现在算得上优秀的不过四层真气而已，而我已经八层了。我相信，我在今年就可突破到第九层，八到十年内能破生死玄关，成为圣教长老级的人物。秦师妹，我一向看好你。我有一套神奇的双修之术，有兴趣同师兄一起参悟？”

    秦梅冰一怔，对闫宽心中升起莫名地鄙夷，但是她却嫣然一笑，暴露坚挺的胸脯颤了颤，顿时春光无限，满室生辉。

    闫宽嗓子眼咕咚一声，咽了一大口口水，期盼地看向秦梅冰。

    秦梅冰娇躯扭微微地动了一下，闫宽的眼前即刻浮现出一幅旖旎的画面。

    这个画面是他期待了多年的画面，让他产生强烈的占有这具娇躯的渴望。

    “闫师兄，你不会不知道我是四圣女之一，只有圣道子才能得到我的青睐吧？如果你能成为本教第九个长老，你同样有机会拥有四圣女中任何一个。”

    闻听此言，闫宽浑身一震，但旋即咬牙切齿道：“好，我们一言为定！”

    闫宽罢，听到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身子一纵，化作一道长虹钻窗而出，消失在会议室中。

    秦梅冰面色一正，对门外喊道：“进来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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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圣女门下

﻿    进会议室的有十六个人，.∏∈∏∈，

    其余十五人，都是圣母教的直系弟子，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丝毫没有一场大战后的疲惫。

    吴凡还是那种表情，懒散而无羁。

    “拜见圣姑！”走到最前面的沈瑜婉身子一躬，抱拳说道，她身后的十四位弟子也同时躬身行礼。

    “坐吧。”秦梅冰端坐在主椅上，指了一下空着的座椅，眼睛却看向懒散地靠在舱壁上的吴凡，“东子，你也坐。”

    看到沈瑜婉对秦梅冰的态度，吴凡自然知道面前这个妖艳的女子在圣母教中的地位不低，但是圣姑这个称谓让他想起看过的一本中那个个叫任盈盈的女子。但任盈盈是出水芙蓉，高雅而宁静。但面前这个女子，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危险气息，骄人的外表下他感受到一种蛇蝎的气息。

    这种气息不是今日才发现，而是在上船那一天，吴凡就感受到了，这也是这些日子里，午饭不敢肆意活动的原因。

    “谢谢圣姑！”吴凡躬了一下身，走到最末尾的椅子上坐下。

    “你们几个是刚才战斗中表现最好的，为此，在回到圣母岛，我会向教主禀明，让你们获得嘉奖。”说到这里，秦梅冰顿了一下，扫视了一圈人等，“从刚才的战斗来看，此次魔宝礁的状况与前八次不尽相同，九百里魔宝礁海域步步惊心，尽管我们闯过了第一关，但是最危险的还在后面。我们必须精诚团结一关关地闯过去……

    九百里魔宝礁如何地危险，吴凡全都没有听进去。当他听“前八次”时，心里就是一颤。

    “妈的。九次啊！粗略地算一下，那可是上千人啊！哎，早知道我就带大部队来了，这一千多人都在圣母岛，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人活着？”

    吴凡的心里翻江倒海，他发誓一定要把这个邪教组织翻个底朝天，把所有的孩子都救回去。

    这一刻，他气愤填膺，但是却不敢表达出丝毫不满。但是想到要完成如此艰巨的任务。就要混进这个至今还云雾缭绕的神秘邪教组织中去。

    在吴凡心中走思的时候，秦梅冰忽然看向他，道：“……蔡东子，以后的战斗你和罢，又转身对沈瑜婉和水媚儿道：“小婉、小媚，保护好蔡东子的安全是你们首要任务，不得有一点闪失。”

    圣母教中的弟子全都是一愣，他们不知道一个好吃懒做的、底层信徒的后代怎么会得到圣姑的青睐。一个个眼中透着不解和疑惑，尤其是沈瑜婉和水媚儿心中更是大有微词。但是对于秦梅冰。二人竟敢不敢说半个不字。

    “是，我们一定完成任务！”沈瑜婉和水媚儿即刻起身接下任务，但是一扭头，水媚儿就在桌子下面踩了吴凡一脚。

    吴凡没想到自己这么受到重视。正忐忑间，被水媚儿踩了一脚，立即疼得他呲牙咧嘴。差点没有惨叫声出来。

    正此时，一个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小子。以后跟在姐姐身后乖点，否则有你好果子吃！”

    这个声音刁蛮至极。来自水媚儿，吴凡自然知道是她利用真气传音在警告自己，只有他听得到，其他人并不知晓。

    “哼”吴凡鼻子哼了一声，伸手摸了摸脸，没有理会衣着比沈瑜婉还要火爆的女人，而是赖不兮兮地看着沈瑜婉那张青春精致的脸蛋。

    “谢谢圣姑，可以开饭了吗？”

    “这里可不是吃饭的地方，更不是吃饭的时间。”秦梅冰眯着双眼看向吴凡，一道冰冷的眼神射到吴凡脸上，令后者一哆嗦，“蔡东子，念你还没有入教，没有接受本教的正规培训，不懂礼数之过，暂且放过。但是，这并不是让你在船上可以胡作非为。圣母教美女无数，只要你能达到一定的身份和层次，自然有各色美女供你享用。”

    “哦，还有这么美的事儿？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想晋升之路不简单吧？”吴凡依旧赖不兮兮地道。

    “这一切也要你能活着回到圣母岛才能成真，现在必须渡过难关再说。”说着，秦梅冰一挥手，“蔡东子留下，其余人回去休息，饭菜会送到你们房间。”

    吴凡不知道妖艳的秦梅冰留下自己干什么，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吴凡一肚子的疑问，吴凡渗透进圣母教高层的想法，全要靠后者得意解答和实现。

    沈瑜婉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引领师兄弟们离开了会议室。

    秦梅冰站起身，走到一侧的暗门处，拉开暗门，里面显现出一间奢华的套房。

    房间里装饰奢华，金碧辉煌，金色的床、金色的凤椅、金色的地毯、金色的饰品……所有的东西全部是黄金的，吴凡不知道，打造这样的一座金窟需要花费多少黄金，但以他目前的家底肯定是办不到。

    这里是秦梅冰的住处，搞得这么庸俗，搞得跟传说中的皇宫相仿，却是他没有想到的。

    “小子，你还傻坐着干什么？跟我进来！”

    吴凡站起身，跟了过去。

    站在门口，他感觉到自己黑裤白衫似乎跟这间屋子很不相衬，就如乡下人进了皇宫。

    秦梅冰坐在凤椅上，对吴凡勾了勾手指头，“小东子，怕姐姐我吃了你啊，还不进来！”

    “禀告圣姑，小人身份有限，不敢造次。这是您的金玉闺阁，小的怕弄脏宝地。”吴凡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话间，秦梅冰忽然手腕一抬，一道无形的真气霎时间凝成一条气绳，向吴凡射去。

    吴凡的意念力警惕至极。发现射来的真气绳索只是想腰部缠来，遂没有任何动作。

    意念力之中。那条真气之索无所遁形，吴凡可以清晰地看到绳索是由一道道真气丝线缠绕而成。每股真气丝凝实而坚韧。

    按照吴凡的判断，这肯定不是真气七层的人可以凝成的密度，心中闪电念想转过，“这妖精女子定是修炼过特殊的功法，隐匿了自己真实的实力。真实修为肯定不止七层真气那么简单。”

    转念中，秦梅冰的真气之索在午饭要上饶了两圈，随着秦梅冰手指一勾，吴凡的身体便不听使唤地被带飞起来，瞬间飞跃五六米的距离。落在了秦梅冰的面前。

    “这……这……”

    吴凡想起师傅说过，突破生死玄关之后，便可意念力隔空摄物，根本不用真气凝形这种下乘的手段。但是想着东方世家那几位年轻高手，秦梅冰虽只是轻描淡写地随手一挥，并不如东方红使用真气凝形那么气势磅礴，但那真气之索凝结的绳结细腻，说明其的控制力和真气雄浑程度都非常高。想自己现在真气六层，已经可以凝气成针。以及一些简单的凝形攻击手段。要是自己到达七层之后，能否凝出真气之兽？

    “咚”地一声吴凡双脚落地，震得地板一颤，身体也是一晃。显然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失去了平衡。但是在腰上真气绳索的控制下，吴凡只是摇摆了两下。便站直了身体。

    “小东子，不用怕。姐姐怎会舍得伤害到你呢？”秦梅冰嫣然一笑，仿佛变成了十八岁的少女。青春之中，不带有丝毫邪念。

    修武者有些功法可以保持青春，秦梅冰肯定不止十八岁，就算是按照孙晓红告诉他的超级天才标准，达到七层真气，也在二十五岁以上，加上秦梅冰隐匿了修为，假定八层真气，按照师父南宫剑的标准，至少也要四十岁。

    秦梅冰也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倒在指挥塔顶上，她一眼看到吴凡，就感觉到吴凡身上有股特殊的魔力在吸引她，让她瞬间心神走私，而且在那段走神的过程中，她身上那股大山般的压力冰消雪融，荡然无存，待震波过去才恢复。但她并没有将这段真实的经历告诉闫宽，只是轻描淡写地提了一下。

    回头想想那时的感觉，她感觉吴凡就是一个目光黑洞。

    吴凡自然不知道，那一刻正是灵魂空间中小鸟吞噬黑针之时，尽管发生在灵魂空间之中，但是在他的身上也带出了淡淡的、神秘的光彩，正是那轮光彩，彻底吸引住秦梅冰的心神。

    “圣姑，你吓到我了……我……”吴凡依旧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得到圣姑的青睐，也搞不清楚圣姑在圣母教中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

    “小东子，告诉姐姐，你知道你的身体很特殊吗？”秦梅冰伸手拉着吴凡的手，另一只柔夷在他的手背上轻柔地抚摸着。

    吴凡的手瞬即哆嗦了一下，感觉右手被更加有力地抓紧，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他很不适应被一个异性抓住手，而且还是被陌生女人抓住手，让他的心跳加快。看着面前性感的美女，有种要坐在她腿上的冲动。

    “我很特殊？”吴凡一脸茫然。

    “当然，也许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会想一下，刚在水柱炸起的时候，你有什么感觉？”

    吴凡看着天花板上金色的吊灯，做出思考的样子，“我只是觉得有危险靠近，立即死死抱住旁边的铁柱子，然后就被摇晃得头晕眼花……”

    “还有呢？”

    “没有了。”

    吴凡肯定不会讲出灵魂空间里发生的事情，也不会说出他的意念力探知水下几千米伸出那团奇异的黑暗物质。

    谁知秦梅冰一拍吴凡的手，大喜道：“那就对了！你的身体一定大异于常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四圣女的人。为了你的安全，你决不能将刚才回答我的话说给任何人听！”(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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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千年之祭

﻿    “四圣女的人？”吴凡两眼迷惑地看向面前这个美女，本欲将右手挣脱出来的，.…≦，

    “对，就是我四圣女南宫的人！”秦梅冰在一次加重了语气肯定滴答道，“你现在还不了解圣母教，我圣母教是地球上强大势力之一，崇敬的是琼海之母——瑶夕，教中高手云集，教众过百万，信徒上亿，其中突破生玄关的绝顶高手就有八个。教中设有五位圣女，分别位于圣母岛周边的东、南、西、北、中岛及中央的五圣宫，我是西宫圣女，在教中仅次于教主和八位长老，地位尊崇。你要是能成为我西宫宠睐的人，在教中几乎可以横着走，难道你不想吗？”

    吴凡心里一动，被秦梅冰口中的几个数字惊呆了，着实没有想到圣母教居然这么多的弟子，突破生死玄关竟然有八个人，那可是修道界的王者！想起自己的师父，吴凡对自己想一个人把那些失踪儿童一起救出去的想法感到幼稚。

    “地位尊重还需要您亲自出来执行任务？”吴凡现在还不想就范，他的心里疑问实在太多，想从秦梅冰口中得到答案。

    秦梅冰嫣然一笑，花枝灿烂，酥胸乱颤，惹得吴凡又是一阵猪哥般的遐想。

    “很多事情你还不了解，也不到你了解的时候。这件事关乎到千年之祭，千年之祭是五个圣女宫的擂台，谁要是得到了圣母之灵的认可，就会成为圣母宫的主人，成为八大长老拥护的对象。为了准备千年之祭。五大圣女全都会亲力亲为，在全世界挑选祭品。然后从中选出九九八十一个最有潜力的十六岁下孩童做为献祭灵童供奉给琼海圣母。由圣母之灵判断好坏，确定圣母宫下一任的主人……”

    “原来是这样……”吴凡没有想到那些失踪的儿童的最终命运是用来献祭的。心中不禁生出一股义愤，但他强力地压制了这股激愤之情，让他们不表现在脸上。

    献祭这个词语对于熟读文学作品的吴凡来说并不陌生，在很多宗教和拜神仪式上大多是用牲口的头颅做为祭品，没想到圣母教居然敢用活着的儿童做为祭品，他们难道不怕违背天合，遭到五雷轰顶吗？

    粗略计算一下，最后上祭台的竟然有四百零五个幼童，这也太残忍了。简直就是邪教！

    这时，秦梅冰拉着吴凡的手微微一使劲，吴凡身子一转，毫无抗力地就坐在黄金打造的凤椅的扶手上，而秦梅冰的手臂自然而然地搂在吴凡的腰上，一股瑟兰糜香的气息猛然向吴凡的鼻孔中钻去。

    这一回吴凡一下子吓坏了，他的腰板一挺，就要站起来，但是秦梅冰那只手和释放的真气就如几条蛇一样缠绕在他的身上。让动弹不得。

    刚才那一挺腰，如果吴凡聚集身上所有的真气的话，兴许在秦梅冰不备之时，会让他挣脱后者的束缚。但是吴凡不敢使用真气，自然是蚂蚁撼树，反而惹来秦梅冰咯咯的调笑。

    而且。感觉到一股阴森的真气钻入自己的腰间大穴，吴凡身体一哆嗦。差一点就运功抵御了。好在反应很快，知道这是对方在检查。想到师父那样的高手都在自己体内找不到任何东东。于是全身放松，任凭那一丝透着阴冷的真气在他体内悄然地旋转了一周天。

    “东子，你真的没有修炼过吗？经脉宽敞通畅，宛如大江大河，天然浑成。如此的条件超越出我意料多多，怎么会出现在一个没有任何真气的人身上，奇迹啊！”

    听到秦梅冰的赞叹，吴凡心中一阵抽筋。

    好在使用易容术，真气都集中在皮下组织和上下两个丹田里，经脉里真气虚无，而且两个丹田都非常神秘，极少有人可以探测得到，这样才让秦梅冰没有探知到真气和丹田的存在，否则自己冒充蔡东子这件事马上就穿帮了。

    但是，这才见面，就被人把老底摸清楚了！这让吴凡感觉到自己还是太嫩了，想的太简单了，刚才不该让整个老妖精近身才对。但是，回想进屋整个过程，就如掉进了秦梅冰预先设计好的陷阱里。现在看得出秦梅冰是在拉拢自己，想把自己培养成她的心腹，还没有成为死敌，尚没有生命危险，如果他日不死不休，自己的老底被人知晓，肯定不是件好事情。

    想到这里，吴凡心里暗下决心，下次见到师父，一定找他要一种可以隐匿身体内部真实情况的功法。

    感觉到那一缕阴寒坚实的真气分成了两份，百分之九十那部分彻底退出自己的身体，然后被秦梅冰收归体内，人有百分之十留在吴凡的体内经脉中，吴凡在心里不解，但是知道探查结束，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但是，刚松口气，旋即另一种危机即刻又跟了上来。

    探过经脉后，秦梅冰若有所思，搂着吴凡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紧了几分。

    “小子，你老实交代，你化妆成蔡东子打入我们内部，目的何在？”

    吴凡的心思立刻揪紧，脑海里闪电般把自己的表现快速过了一遍，自纣没有露出任何马脚。

    “启禀圣姑，我是如假包换的蔡东子，何来化妆？”

    “哼，蔡东子不会任何武功，且没有修炼过真气，为什么经脉会如此通畅？而且比真气九层的修武者都要宽绰，你又作何解释？”

    “这个好解释呀……”吴凡心知蔡东子被他锁进地窖中了，绝不会跟船上有任何联系，不虞秦梅冰发现，“我十五岁时，参加学校的集体旅游，去了一趟泰山。登山那天，适逢暴雨倾盆，我和几个同学就找了一个山洞避雨。那个山洞看起来不大，谁知道一进去越走越深，仿佛没有尽头。我们五人中有两个女孩子，于是先找了一个干燥的地方生火，留下一个男孩子陪两个女孩儿，我和另一个胆大的被派去探险。我和那个同学举着火把，深入进去一个小时后，在一个岔道分开。山洞里接下来的路非常复杂，很快我感觉我迷路了，怎么走都找不到回去的路。最后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来到一个巨大的溶洞中，那里有我们村子那么大，中央有一汪潭碧绿的清水，清水中央有一个十来平米的小岛，小岛上空有一根巨大的石乳石悬垂下来，石乳石的下步精英剔透，尖部有一滴乳白色粘稠液滴。在钟乳石下端有一个破瓦罐，瓦罐里有半罐子同样粘稠的液体。也许我走太长时间了，感觉口渴，抱起瓦罐，咕咚咚就喝了个干净。这液体味道好极了，就如书上写琼浆玉露般。液体一进肚子里，便化成一股股气，在身体里钻来钻去。刚开始，我还没有觉察出什么，随着喝得液体多了，那种气体也就多了，我的肚子被它涨得坛子一般大，而且还有气体钻进了肉里，痛得我分身抽搐，而且肚子烫得如点燃了一团火，浑身大汗淋漓。于是我顾不上许多，跳进清水潭里降降温。谁知道水潭里冰冷异常，寒冷和体内的火热发生冲突，痛得我嗷嗷直叫，我使劲在水里挣扎，想爬回岸上去，但是没有爬几步远，便昏迷过去。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少时间，当我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躺在一条小河边的水草里，耳朵里都是哗哗的流水声。我赶紧爬起来，看着身上没有受到丝毫伤害，而且神清气爽，身上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而且我的视力也变得前所未有的好，裸眼视力轻松地超过3.0，百米之外，我能看到蜻蜓翅膀上有几个斑点。欣喜之余，我就去找同学们，但是我却找不到原来那个山洞。知道到山下才知道，和我进山洞的同学已经失踪了一个，再也没有回去。”

    说到这里，吴凡脸上神情冷漠，眼中带着点点悲戚。

    “东子，这是奇遇！传说中的奇遇！一般的钟乳石液清澈透明，无论过多少岁月，也不会变得粘稠。只有传说中带有灵气的灵晶石经过千年万年的岁月，才会化成你所说的粘稠如冻。传说里，灵晶化液，十年一滴，你喝掉的那半罐子钟乳石液，更定有万年之久的积蓄，哎，你的命怎么这么好？这种传说中的东西都被你胡乱喝掉，那可是能化腐朽为神奇的神液！如果当时你配合适当的功法，你的真气起码能突破到真气九层，厉害的甚至能突破生死玄关。传说中，这种神液不是一般人能喝的，一滴就能让你的经脉爆掉。你的命太好了，恰好有一潭万年阴潭中和掉暴躁的神力，让你彻底地洗筋伐髓……”

    说到这里，秦梅一下把吴凡拉坐在她的腿上，紧紧地把后者抱在怀里，一双惊异的眼睛羡慕地看着吴凡，就如看一个命运的宠儿般。

    吴凡顿时浑身发紧，僵硬得跟铁棒似的。

    长这么大，吴凡还从未被一个女人这么紧紧抱着，而且还坐在她的腿上。他感觉到紧张，紧张中似乎又带着一点兴奋。

    “圣姑，你……你这是在调戏我吗？”吴凡有些尴尬，有些不自在，使劲地挣了挣，将秦梅冰的双臂挣松开一圈。(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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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琼海心经

﻿    “哈哈，小东子，我的小东子！”秦梅冰一点也不在意，竟然毫不吝啬地伸嘴在吴凡的脸上狠狠地亲吻了三下，“你是大幸运者，是上天送到我身边的宠儿，只要你跟我在一起，这次千年之祭，我一定能拔得头筹，入住圣母宫！以后你就是姐姐的禁脔，就是姐姐的心头肉！”

    何为禁脔，.≧，一听秦梅冰这么露骨的话，吴凡就一阵恶寒。他想立即挣脱开去，远离这个色女，但是一想到自己上船的目的，一想到那些被秦梅冰等人掠来的上千个孩子，吴凡一边在心里强迫自己“要忍！”，一边念道着宛丽的名字——“丽丽，我是身不由己，你千万不要怨恨我。为了那一千多无辜的孩子，我……”

    “圣姑，千万别……”吴凡一脸扭捏，伸手在被秦梅冰亲吻过的地方使劲儿蹭了蹭。

    “不许抹掉！”秦梅冰见此，一把抓住吴凡的手，仰起脖子又亲了三下，这才满意地道：“你被我亲过了，就归我秦梅冰所有。姐姐这么漂亮，难道弟弟不满意？”

    “我……我没有谈……谈过对象，不……不适应……你不会强……强暴我吧？”吴凡脸色羞红，眼中更是一阵担忧。

    秦梅冰伸手捏捏了吴凡的鼻子，“放心吧，我的小东子，在入主圣母宫前，姐姐必须保持玉女之身。我看得出，你也是个赤子之身，姐姐不逗你玩了。”

    说到这里，秦梅冰松开禁锢。让吴凡能站起身来。

    离开秦梅冰性感的娇躯，旖旎粉红散去。吴凡竟然有种怅然所失的感觉。

    那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很是莫名其妙。

    香艳之后，吴凡第一个想法就是觉得对不起宛丽，旋即想起那一刻的失神定是秦梅冰修炼过迷幻功法的缘故，心里把后者狠狠地骂了一通。

    “这个给你，好好看看。这么好的资质不修炼真气，真是暴殄珍物。”秦梅冰说着，从身上一模，摸出一快绢制的手帕，“这上面是姐姐我修炼的《琼海心经》。你的经脉畅通无阻，只要积累出气感，修为就会一日千里，一般人用二十年，你用不到十天半个月的时间，真气便能达到第六层。而且可以感觉出，你的皮下淤积着一些钟乳液之气，让你的面部看上去有些僵硬，在你学会真气引导之法后。那些灵晶之气就能回归经脉，容貌就恢复在以前那样。”

    吴凡正愁不能使用真气呢，没想到秦梅冰居然在这时候就给他雪中送炭来了。而且易容术使用真气凝固皮下肌肉，不能运转真气。如果练会了。就能用自己的本来面目，这已不是如虎添翼吗？

    吴凡不知道琼海心经是圣母教的最根本功法，只有被选为圣女才能修习。别人就算是成为长老。也不能修炼。

    尽管不知道，他还是一把抓过绢帕。“谢谢圣姑！我一定会用心修炼，不辜负圣姑的青睐。”

    “以后不要叫我圣姑。没外人的时候，要叫我冰冰姐。圣母教中，女人的势力强大，只要能达到六层真气的武者，就允许双修。一般说，一个强势的女修旁边有多个男修。水媚儿不是省油的灯，她修炼的是三长老的《姹女魔恋》神功，吸阳补阴。为了防止水媚儿把你强暴了，这几天你就住我这里修炼，如有不明白的，我还能给你马上讲解。”

    没想到圣母教是这么一个乱七八糟淫邪教派，居然允许一妻多夫制。想起水媚儿那般裸露的衣着，想起刚才开会时她故意踩自己的那一脚，吴凡就感到恶寒。

    吴凡矜持地看向秦梅冰，有些犹豫。他可不想为了查案，将自己的赤子之身给了这些女人，那是给宛丽留着的，别人休想。

    但是秦梅冰显然要比孙晓红大多了，叫晓红姐，吴凡连犹豫也没有犹豫，但是冰冰姐姐这个称呼就不一样了，一方面太肉了，另一方面秦梅冰是吴凡眼中的罪犯，这让他很不情愿。

    看到吴凡眼中的疑虑，秦梅冰莞尔一笑，站起身来，走到后者的身边，“别担心，提高修为的方法有很多种。用双修得来的功力驳杂不纯，对生死玄关的突破有极大的阻力和障碍，我虽然也看过双修功法，但是我根部不会用那种手段去提高修为。我的目标是成为圣母宫的圣母，突破生死玄关，去玄真界。我了解双修功法的目的，只是使用它磨砺我的心境，增强自控力，不让我的心被**淹没和左右。”

    红尘炼心，吴凡想起南宫剑对他说的话。

    英雄难过美人关，食色性也，**是人类的天性，少有人能经受住它的考验。

    没想到秦梅冰用这种方式磨练毅力，看来能成为圣女，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圣……”吴凡张嘴正要说下去，但见秦梅冰怨幽的眼神，立刻改口，“……冰冰姐，我占用了你的房间，你去哪里了休息呢？”

    秦梅冰指了指黄金凤床，“那是一张特制的水床，所用的水不是一般的水，而是来自琼海之渊的水中之水。在这上面修炼水系功法，一天等同于别的地方十天。你先在凤椅上阅读功法，等你看懂之后，就到床上练功打坐。姐姐我去洗澡换身衣衫，顺便要她们准备些吃的。你要是饿了，就去前面的会议室吃东西。”

    吴凡没想到秦梅冰对自己这么下本钱，看来真是要找助力的心思。

    “谢谢冰冰姐姐！”吴凡到了东海之后，受到各方面的关心和关怀，他的心性变化很大。目前阶段，他还不用担心秦梅冰对自己怎么样，于是干脆如了秦梅冰的愿。

    “好，小东子真乖！”秦梅冰搂着吴凡的脖颈。在后者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又在后者的注视下。扭动着腰肢，迈着婀娜的脚步。向床对面墙的一扇小门走去。

    从背后看去，秦梅冰的身段美极了，大大的s形在衣裙中扭动着，尤其是那翘臀，让吴凡的生理上都发生了反应，让他感受到生理**上的冲击。

    吴凡咬了咬牙，吞掉一口口水，“红尘炼心，你一个女子都可以不被**左右。我一个大老爷们儿，也能做到！”

    想到这里，吴凡低下头去，把那一丝**之火掐灭，走到凤椅旁，坐下。

    展开手帕，只见上面是一副副香艳的图案，全都是赤身**的男女合和的图画。而且，乍一看去。绢帕上没有一个文字。

    吴凡在青春期的时候，出于好奇，和班上的男同学一起看过a片，此时绢帕上的图案正是男女交合的图案。他知道在做什么，尤其是刚刚被秦梅冰调戏过，吴凡**之火腾地一下燃烧起来。

    “这是《琼海心经》？”眼睛在图上扫过。尽管心跳加速，但是吴凡不会忘记要在绢帕上找什么。这关系到自己未来在圣母岛上能不能大明大晃使用真气的关键。此时决不能被**之眼迷住双眼。

    **之眼？

    想到这里，吴凡默运无名气功。一缕真气被他调到双眼之上。

    真气覆盖住双眼，欲念尽去，吴凡豁然清明。

    但是，当他再次看向那幅图案时，上面的人影变成了双影三影……有的甚至变成四五个人影重叠在一起，图案变得更加模糊难以认清。

    这个办法也不行，吴凡没有泄气。闭上眼睛，用意念力去看这张手帕。

    意念力中，这块手帕一下子变了，吴凡感受到一股如风煞之力类似的气息，但他知道这不是风煞，也不是剑煞之气，但吴凡能肯定这种气息绝不是真气，而是师傅说的灵气。他的特性不仅温软绵长，而且汹涌澎湃，绵绵不绝……

    这是什么力量？

    吴凡愣住了，如果单独一人的话，他非认认真真地琢磨一下。但是，现在是在秦梅冰的卧房之中，这让他不得不小心谨慎。

    既然蕴含了高层次的能量，就说明这是件宝贝，就算上面没有琼海心经，也是件俗世间难得的宝物。

    对这块手帕，吴凡兴趣一下提高了三丈。

    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墙上紧闭的那扇门，只要稍微注意倾听，就能听到里面哗哗的流水声。

    不用猜，吴凡也知道秦梅冰正在洗澡。他自然不敢用意念力去探查。偷看女人洗澡，那么猥琐的事情绝对不是吴凡能做的出来的。

    抬左手，吴凡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纹身，回想着自己是怎么把那个神秘的手镯收服的。

    稍后，吴凡加大了意念力，手帕里的那股淡蓝色的能量激发出来，在他的意念空间中，他看到了手帕上空悬浮着一团淡蓝色的能量团。

    当意念力透入能量团，吴凡即刻感受到了一望无际的大海，感受到了滔天巨浪，也感受到了一个绝大的漩涡……

    那是海的气息！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带有水属性灵气特性的意念力？

    吴凡一阵大喜，他即刻知道了，这块玉帕不是用眼看的，而是用水属性灵气书写的。要看其中的内容，只有像看玉简一样的方式，将它贴在额头上，然后用意念力激发她，记忆的灵气信息就会被意念力拉进脑海中，携刻在大脑沟迴中。

    想到这里，吴凡将其贴在额头上，从旁边看去，这块手帕很大，就如盖在了吴凡的脸上一般。

    闭上双眼，意念力渗透进去，即刻一股淡蓝色的神秘之气涌入吴凡的脑海中。

    这股气息在吴凡的脑海中形成了一系列的图像。

    他看到一粒水珠，小得不能再小，稍微一碰撞，便分成了碎末，随风飘撒，分散到空气中，融进了空明之中，到处都是，却不见了身影，但是你依旧能感受到水的气息。

    风起，吴凡看到了那些碎末在空间里肆意碰撞，在碰撞中吸附，在碰撞中凝聚，在凝聚中碰撞……

    当凝聚的碎末越来越多，微小碎末变成微碎末，从微碎末变成小碎末，再从小碎末成长为大碎末，终于大碎末成长为了小水滴……当小水滴变成打水珠时，空间已经承受托不起他的重量，大水珠跌落到地上。

    有的水柱跌在地上即刻被徒弟吸收，但它并不是消失，而是存在于土层之中。

    当水滴在土层越聚越多的后，土层泛着水光，土壤泛出了水意。

    越来越多的水珠跌落在地上，凹地处堆积成一捧水液、水潭……一直到胡泊、细流、小河、江河。

    无数的江河汇聚到一起，就是无边无际的海洋。

    太阳下，海水表面，水珠化成了气，北风带到空间里每一个角落，他会再次重复成长的过程，化成雨，形成河，回归到胡泊，投入大海。

    仿佛是在看一部科教纪录片，一瞬息的时间里，吴凡对水有了更深层次的认识。

    而这时在他的脑海里演化出一个水韵盈意的水人，水人像水一样舒展开四肢和躯体，在他的身体上形成九条如河流般的“血管”，水人中的最精华部分全被吸进了“血管”中，形成周而复始运转的“血流”……

    周围的水的气息开始涌进水人的身体中，水人在不断地壮大，血管中的血液不断增加。

    吴凡下意识地离开了凤椅，身体如水一样扭动、滑动起来。

    随着他的动作，就如通水人一样，周围水元素向他聚来。

    开始时，那些水元素很是稀少，就如那些微小的碎末，但是当这些碎末被他吸进体内后，在他的经脉中流转碰撞，这种碰撞在起初极少极少，可是随着越来越多水元素的碎末被吸进体内经脉中，碰撞就越来越多……

    吴凡没有注意到，当他运转血管中的血液之时，房间的水床中竟然射出无数的水元素，向他包裹，围绕着他歌唱。

    也不知道这种情景持续了多长时间，水床中、舷窗外的大海中飞来的水元素越来越多，他们通过气海进入吴凡的经脉中，在吴凡的静脉中形成一条小溪。

    而他体外的水元素越聚越多，越聚越快，渐渐地在吴凡的体外形成了一层波光莹莹的水罩。

    这个水罩很薄，但是是贴附在吴凡身上，随着吴凡的运动而运动，没有一丝的迟滞。

    这时候，吴凡全身心都投进了脑海中那个神秘空间里的水人，他的动作和水人的动作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差错。

    而这时，水床对面的那扇门吱呀一声打开，秦梅冰穿着一件肉色的浴袍，一边擦拭这湿漉漉的秀发，一边抬眼看向面前。(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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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阴阳双交

﻿    当秦梅冰看到房间里充斥无数的如同实质般的星星时，感很容易辨认出这些星星和她淫浸了二十几年的水属性真气极其相似，.◇↓頂◇↓◇↓◇↓，..

    这些星星更加浑厚，更加深不可测，这一种超越了水真气一种能量，按照她师父的介绍，她不难辨认出这就是只有突破了生死玄关的武者才能吸收和使用的水灵力！

    “天才！绝对是超级妖孽级别的天才！才第一回修炼，就搞出如此大的动静。”

    一时间，秦梅冰呆住了，擦拭头发的手抓着毛巾耷拉下来，甚至是浴袍的领口被旋转飞舞的水灵力刮开，露出那诱人的酥胸和**，她也忘记了。他的双眼死死地定在了吴凡的身上，定在了吴凡身体外那一层形如实质的水元素罩子上。

    “这怎么可能？东子可是刚才还丝毫真气没有，怎么可能跳跃了一个大层次，吸收起水灵力呢？而且，他练的是什么功法？怎么和我修炼的琼海心经截然不同呢？”

    看着吴凡行云流水般的韵动，每一个动作都会吸引无数的水元素涌进他的体内，同时能感受到吴凡的体内“真气”在一步步地壮大，增速竟然是以秒为单位在增加，那哪里是在修炼，完全可以和她几年前接受师叔伯们真气灌体的速度相提并论。

    “难道就是因为那万年钟乳石液易经伐髓过的缘故吗？水灵力和水真气对他一种天然的亲和力。”

    秦梅冰拼命地在给吴凡修炼快速找理由，而且他找到的理由竟然合情合理。如果他要是知道那个奇遇的故事只是一个故事，是吴凡心口胡编出来的。她肯定更加想不通的。

    吴凡体内的真气实际上包含了三部分，一部分是神秘空间里那个水人吸引来的水灵力和水真气。一部分是吴凡丹田里阴阳分割后的、经过生生不息功转化而来的真气；第三部分就是在上丹田里那股风煞之力。

    综合来，那些灵力数量很是微少。除了感知，目前的吴凡根本控制不了，但是这百分之一的量的压力却超越了其余的百分之九十九的真气。

    让几米远的秦梅冰有种心悸的感觉，就如她站到师傅面前，她知道，那只一种更高层次的灵压。

    “他怎么可能修练《琼海心经》引来了水灵力？难道琼海心经不是真气修炼的法门，而是适合于突破了生死玄关的修武者修炼之用？”

    秦梅冰一时间疑惑甚多，感慨甚多，她不敢动。只能站在那里静静地看。可她不知道，吴凡体内逐渐壮大的真气正产生碰撞。

    吴凡体内真气纷杂，水属性真气、阴寒属性真气（来自巨蚺内胆）、无属性真气（无名气功）和赤阳真气（来自东方红）在吴凡的经脉中发生剧烈的碰撞，冲击产生的能量让吴凡浑身剧痛。

    运动中的吴凡起先还能保证不走样，还能按照灵魂空间里那个水人的动作和“血管”中的血液流动方向和速度运转真气，但是随着体内水属性真气的增加，多种真气的冲突变得剧烈起来。

    感受到水真气如猛兽般冲击着其他真气，吴凡为了保持数量级上的平衡，不得不加大了丹田真气的溢出数量。

    如此做法根本不是从根本上解决不同属性真气的冲突。反而是火上加油，让冲突变得更加剧烈，战场范围更加大。

    水属性真气和巨蚺内丹的真气从本质来非常接近，主体军事水属性真气。二者很快就统一在一起。

    但是，水火不容。在吴凡体内占据着主动的赤阳真气根本不容许有水属性真气的存在，二者的碰撞尤其火爆。

    意念力中。吴凡能看到和听到两种真气碰撞产生的火花和声响，就如炸弹爆炸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站在一旁观看的秦梅冰猛然见到吴凡的身体表层忽然出现了很多流动的鼓泡，七窍生烟。脸部一会儿被拉长，一会儿被横向加宽，容颜瞬息而变。

    秦梅冰心知不好，这是真气岔气的表象，一定是走火入魔了。

    真气修炼容不得分心，走火入魔是修者大忌，其后果轻则让经脉尽废，武功尽失，重者致命。

    顾不得湿漉漉的秀发，也不顾不得衣衫不整，猛地扑了过去。

    但是，秦梅冰越向前冲，感觉阻力越大。而且那些水灵力中似乎夹杂着别样的灵力，暴躁而猛烈，三步之后，巨大阻力让秦梅冰寸步难行，她的面前仿佛有一层强大坚固的墙，就算是她运足全身的功力，也无法穿越过去。

    不是秦梅冰的真气不够浑厚，年仅二十七岁的她已经是八层真气巅峰，却因为真气层次远远比不上灵力，她才无计可施。他深深地知道，在灵力的面前，真气无论多么强大雄浑，也只能俯首称臣。

    “东子，醒醒……东子，快结束修炼……”

    秦梅冰只能大声喊喝，但是吴凡已经陷入到某种状态深处，根本停止不下来。

    忽然间浑身暴走的真气让吴凡彻底失去了章法，先是在房间里面暴走。

    他的身体撞到任何物品，都将其撞得粉碎。

    看到吴凡如凶猛的野兽一般横冲直撞，秦梅冰想阻止，但是没有抬腿，就觉一阵飓风迎面扑来，吴凡浑身冒着烟嘎然停到她的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浴袍，容不得后者反抗，一个大大的熊抱，将其抱在怀里。

    秦梅冰惊得花容失色，尽管他能抗拒**的诱惑，也会去诱惑男人，但是她却担心被一个已经失去理智的男人强暴。

    抱着秦梅冰，就如抱着一块万年寒冰。吴凡只感觉到一阵舒坦。

    秦梅冰没有想到一个不曾修炼过的家伙，第一天修炼就这么大的力气。挣扎了十几下，竟然没有挣脱他的狼抱。反而感觉到一双大手抱得更紧了，让她娇挺的酥胸如摊大饼一般被压扁在吴凡的胸膛上。

    她感受到了吴凡身上很烫。就如投身进一座火炉子，她觉自己的身体融化，自己的心在融化。

    这时，她听到一股粗重的喘息声，抬起臻首，就见她印象中的蔡东子一下变得清秀起来，而且清秀中带着一股逼人的雄壮之气，让她吸进肺腑之中，一下子醉了。

    然而。他感受到胸口冰凉，而是手掌接触的地方也是冰凉，这股冰凉传到进他的体内，让如火如荼的真气战场都为之一滞。

    看着面前那樱桃口中吐露出一缕缕阴寒之气，吴凡没有任何考虑和犹豫，直接就一口咬了下去。

    自从成为西宫圣女，这世界上也只有秦梅冰调戏轻薄别人，没有一个男人敢调戏她。

    当他看到吴凡的大嘴压下来的时候，心里莫名地一阵惊慌。

    她想躲。却无论如何也躲不开，感觉脖子已经僵硬，双眼已经迷离，他自然而然地张开了樱桃口。

    狼吻。吴凡肆无忌惮地吃下秦梅冰的舌头，就像吃下一根柔软的冰棍，恣意地将其吞进口中。吸允交缠。

    秦梅冰感觉到一股从心底深处升起的渴望，她知道渴望什么。

    她是圣女。她的目标是要成为圣母宫的宫主，成为圣母教的圣母。

    以前很多次身体生起了这种渴望。但都被她默念琼海心法压灭下去。

    这一次，她依然相信自己一样可以压灭欲念。她要挑战自己控制心境的能力，面对吴凡赤子天才的诱惑，挑战的难度可能更大。难度越大，就越加激起了秦梅冰不服输的脾气。

    被动，这可不是秦梅冰所要的，她必须反被动为主动。

    表面上的狼吻血性喷张，吴凡男子汉的气息越来越壮，那香软的肉蛇含在嘴里他变得不满足起来。当秦梅冰反手搂住吴凡的脖颈，吴凡的一双大手便隔着薄如蝉翼的浴裙大力地在后者的背上抚摸起来。

    感觉到吴凡滚烫的大手如电熨斗熨烫着后背，一股酥软麻电的感知顷刻间传遍全身上下，让她的比一中嗯嘤一声呢浓，心里怅然道：“东子弟弟，你是冰冰姐姐的！”

    此时秦梅冰不再挣扎，而是如蛇一般缠绕着吴凡，娇躯肆无忌惮地和吴凡的躯体频繁地摩擦。

    孤男寡女本就是**，一就着。吴凡本已陷入一个深井之中，意识模糊，靠着本能抱着秦梅冰，可没有想到秦梅冰反被动为主动，顷刻间激情似火。

    伴随着二人身体的摩擦，秦梅冰身上的睡裙早已敞开，胡乱中，不知怎么地又被吴凡扒掉，让一具香艳的**坦呈在吴凡的面前。这具**宛如一朵娇艳的花，在吴凡大手的蹂躏之下，喷薄开放。

    秦梅冰的手也没有闲着，吴凡身上的衣衫根被抵不住八层真气的秦梅冰的撕扯。

    只是片刻，吴凡身上只剩下一条扎起帐篷的**。

    秦梅冰虽见识过双修之法，也见识过别人如何进行双修的。但自己赤身**和一个男体交缠在一起，这是她人生第一次。

    她感觉到刺激，刺激让她忘乎所以。

    舌尖被吴凡裹转，不断传来一阵阵的舒爽，令她想叫，高声地叫。

    心扉打开，秦梅冰满脑子里都是绢帕上那些动作图案。她恨不得钻进吴凡的身体里，和他融为一体，一生一世也不分开。

    激吻、狼吻……

    二人**交缠，没有丝毫膈膜，二人完全出自人体的一种本能在动作。

    吴凡的动作越来越大，双手摸抓的范围越来越大，遍及秦梅冰的前前后后。

    “嗯……哼……”秦梅冰感觉口干舌燥，她拼命吸允着吴凡口中的唾液，就如喝进了香津玉液，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正在这时，两声碰撞中拌到凤床沿上，吴凡抱着秦梅冰就倒在床上，一个滚动便压在秦梅冰的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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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真气七层

﻿    红鸾星动春意暖，.》頂點說，..

    粗重的呼吸声中，吴凡的双抓住酥胸大力地一捏，尚有一线防线的秦梅冰，比一中发出一道婉转的呻-吟，防线咔擦崩溃，她彻底地迷失了自己。

    但是，就在防线奔溃之时，从秦梅冰的舌尖射出一缕乳白色的冰寒元气，这道元气是秦梅冰在万古冰川中得到的，此时随着意念模糊，失去了控制，被吴凡吸进体内。

    万古冰寒之气是水属性元气的精华，也是后者的进化版本，拥有者无比的灵性。

    它一进入吴凡的体内，吴凡整个身体就被冻得一个激灵，身体不由自主颤抖一下，被暴走得真气困囿得意识瞬间回归。同时意念空间里，那只鸟忽然出现，张嘴一吸，那女带有灵性的玄冰元气便被其吸进神秘空间，吸进口中。

    这女玄冰元气异常强大，鸟在吞噬了前者后，竟然不想前几次那般轻松，她的身体里翻江倒海般动荡，俨然是正发生剧烈的融和过程。

    一丝清明在眼中闪现，在这一瞬间里，吴凡一下搞清楚了状况。尤其是看到身下那具让人喷血的**时，吴凡脑门大汗淋漓。

    “这是怎么了？不行！她不是宛丽！”

    想到宛丽，吴凡浑身充满的**就如遇到了冰水，瞬间荡然无存。

    感受到几种真气依旧在大战之中，吴凡知道自己现在水平根本无法融和他们，现在必须将他们分开。想起丹田里的运行情况。吴凡明白分开它们最佳的办法就是阴阳变！

    水属阴，火属阳。这些不同的属性真气只要进入丹田那个漩涡中，就会被有机被分开。相安无事地存在于丹田之中。

    而那些灵力性质的能量只要臆想上丹田，就黑背神秘空间吞噬进去，分别进入阴阳球中。

    虽然是一瞬间，但是吴凡的收获却颇多。

    驱动丹田的运转就是生生不息功的功法，吴凡想到便做，微微闭上双眼，就骑坐在秦梅冰的下体上，运起了生生不息功。

    生生不息功的功法来自神秘的手镯，俨然要比无名气功还要强大数倍。

    随着口诀的念动。吴凡体内所有的真气和灵力全部向下丹田涌去。

    失去了一缕玄冰真气并不是秦梅冰拥有的全部，但是这一缕玄冰元气的离开，竟然让秦梅冰的身体一轻，阴寒的身体竟然一下充满了暖意。

    但是，感受到吴凡的动作停顿，她心里有种失落的感觉，半眯着双眼，呻-吟着坐起来，搂住吴凡的脖子。一张樱桃口开始亲吻到吴凡的嘴上。但是她撬了几下，也没有撬开吴凡的牙关，急得她只好抱着吴凡的脸大声地亲吻遍他脸上、脖子上、身上的每一个可以亲到的地方。亲吻还不能释放心中的激情，他就用嘴咬。咬得去翻的胳膊、胸膛、嘴唇到处是血。

    吴凡的牙关紧闭，此时正是他运功的紧要时刻，不能有一丝停顿。只有摈弃杂念。任由秦梅冰在他的身上恣意亲吻、撕咬、磨蹭。

    生生不息功运转开了，丹田里的那个漩涡猛然加速。一股强烈的吸扯力量将经脉中的真气元气吸进丹田，从漩涡口进入。然后分离成阴阳两种属性，阴归阴，阳归阳。属于元气的，全都被送进上丹田中，融进阴阳球。

    随着这个过程的不断进展，经脉中的真气越来越少，三分钟后，经脉中的真气全部吸入了丹田，分两个阵营存放后，又经过丹田释放出去，充斥在经脉中。

    吴凡经过这个过程，忽然间明白了怎么处理水真气了。

    感受到房间和水床里仍有大量的水真气和水元素元气，吴凡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运转琼海心经，抽吸水元气和水真气，然后利用生生不息功的控制，将其直接送进丹田，然后再由丹田送到全身上下。

    生生不息功下，本来停留在房里的的水属性真气和元气也全都被吸进了吴凡的体内，十几息的时间，吴凡就将房间里的所有真气和元气吸食一空，跟着又开始抽离身下水床中的水中水中的精华。

    吴凡感受到在吸收了水属性真气之后，自己的修为不断地累积到了第六层的巅峰，只要有少许的增加，突破真气第七层有望。

    吴凡之前十五年的时间才练到第四层，基础非常扎实。这一年来，真气修为突飞猛进，短短的几个月，他已经达到了第六层巅峰，这要是被人知道，绝对会被人当成怪胎看待不可。

    圣水是秦梅冰的师傅从万古冰川之海采来的，里面不仅含有水属性的真气，还有水元素的元气。

    刚才吴凡连水床中的百分之四的精华都没有吸收完，剩余的能量完全够吴凡用来突破。

    但是，要吸收这些能量，吴凡试了一下生生不息功，虽然也可以吸收，但是吸收的速度比琼海心经还是差了少许。但是在协调异类真气方面，生生不息功却远胜琼海心经。

    尝试之后，吴凡决定继续用琼海心经。而且在吴凡的思考中，神秘空间的水人还未到饱和，按照他对《天鹏九变》的了解，只要是高层次的功法，不仅有影像，还应该有文字的注解。那么看来，一定是水人在吸收更多的水元素才会发生质变。

    意念力内视，脑海中的神秘空间中。

    吴凡按照刚才对琼海心经的记忆，开始运转心经功法。

    霎时间，吴凡的身体如水一样流动起来，在意念力的引导下，丹田里的水属性真气释放出来，在体内的经脉中流转。

    此时，吴凡的完全是一个水属性的修者，因为经脉的宽度和畅通程度完全达到和超越了普通武者八层甚至是九层真气的境界。所以对于吴凡来，突破境界不难。只要真气积累成度够了即可。

    从第六层到第七层，真气的形态仍是液态。只是浓度要比第六层浓十倍以上。

    打比方，第六层真气的液化真气是清汤稀粥，里面甚至找不到几粒米粒的洗锅水；到了第七层，真气会变得粘稠，变成不干不稀的稀饭。

    第六层就是锤炼真气，加大积累的过程。

    要想从洗锅水变成稀饭，这就需要巨大量的真气积累。

    吴凡在东海时，经过南宫剑洗筋伐髓就已经到了第六层高段，刚才吸收了大量的水属性真气。已经几乎达到了巅峰，现在虽然正被秦梅冰骚扰，但他找了契机，决不能功亏一篑。

    随着琼海心经的运转，吴凡的身形又变成了水。

    抱着吴凡的秦梅冰忽然间觉得自己怀里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团由水化成的人，他没有常形，似乎只要不慎，他就会从自己的指间缝隙流走。而且让他无法继续搂抱。也无法咬住他。

    想自己和圣水朝夕相伴，从出生那一天就在一起，但是到了三岁才感受到圣水中的那浩渺无形的水属性真气。而“蔡东子”才是第一天修炼，就能深得水属性的真髓。

    “怎么会呢？难道除了奇遇之外。他还有超乎所有的悟性。”秦梅冰嘴里咕隆着放弃对吴凡的摧残，仰倒躺在床上，睁着双眼饶有兴趣地看着吴凡练功。

    水无常态。千变万化，化身万千。无物不透，无物不腐。这是水真气第一属性；

    滋润万物，养育万千生灵，溶解世间万物，疗伤无往而不利，这是水真气第二属性；

    洪水猛兽，蕴蓄力量无限，可摧毁世间任何坚固堡垒，无物可挡，这是水真气第三属性；

    一种真气有万千特性，对于吴凡来，这三种属性是最基本，最重要的。而且这也是那段影像努力要修炼者悟透的三，也是水人彰显的特性。

    随着吴凡的动作流畅如水，水床中的圣水精华被召唤出来，霎时间就把凤床五丈范围内变成了一个水的世界。

    在这个世界里，秦梅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被水属性真气拥抱着，无数的真气和水元素元气钻进他的身体，高层次的元气，秦梅冰还控制不了，只是左边进右边出，但是这一出一进，却对她的经脉起到扩增和刺激的作用，让她的经脉更宽，更加坚韧。但是水属性真气进入体内之后，就会跟她经脉中的水真气混合在一起，壮大他的修为。

    只是片刻，秦梅冰体内真气就不受控制地运转流动，而且是按照她修炼的琼海心经运转。

    秦梅冰欣喜异常，立即摒弃杂念，运转功法。

    都是运转琼海心经，但吴凡和秦梅冰的形态方式截然不同。秦梅冰躺在那一动不动，而吴凡就如化成了水，在水世界里游荡。

    二者效果也差距非常大，吴凡个周天吸收的水真气是秦梅冰的百倍都不止，而且水世界中的水元气也不会溢出他的体外，只要进入，就被被上丹田吸收融和，成为阴阳球的一部分。

    渔船在大海中高速前行，夕阳西下，月亮挂在西方的天空。

    大海中波涛重重，汹涌地撞击着船体，发出轰隆隆的响声。

    指挥塔秦梅冰的房间里，黄金凤床上，两具**的**昭然清晰。其中一具仿佛没有了重力，漂浮在床上空，这是吴凡。另一具微闭起双眼，双手掐诀置于胸前。

    原本有五丈范围的水世界此时只剩下床上的空间，二者这么大的水世界也在一眨眼的时间里灌进了吴凡的体内。

    吴凡的身体猛然一振，包裹在他体外的那层氤氲水光消失。在他体内的水真气碰撞中不断地凝聚缩，最后轰然一声，全部粘稠得如岩浆一般，在他的经脉中欢快地流淌。

    与此同时，神魂空间里那个水人炸将开来，化成无数字符和图像烙印在吴凡的灵魂之上。

    “突破了！”吴凡兴奋地大叫一声。

    随着他的叫声，悬浮在空中的身体随即砸了下来，直接砸在了赤身**的秦梅冰的身上。

    “哟……你……”

    秦梅冰不虞如此，当即发出一声惊叫。

    这声音有大，即刻引来甲板上巡视的沈瑜婉和水媚儿，二人飞快地来到门外，大声问道：“圣姑，何事？”

    秦梅冰一惊，这要是让门外两人看到她和吴凡赤身**叠在一起，这就大事件了。

    她一伸手捂住了吴凡的嘴巴，对着门外喊道：

    “没事儿，你们都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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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海兽来袭

﻿    沈瑜婉拉了一把水媚儿，后者执拗了一下，但是沈瑜婉指了指房门，传音给后者，“蔡东子一直没有出来，这种事情要是让别人看到，. ”

    “又是蔡东子！”水媚儿低声呓语了一声，扭身跟在沈瑜婉身后向楼下走去。

    听到脚步声远去，秦梅冰松开了捂住吴凡嘴巴的手，诧异地瞥了一眼后者，“臭小子，你占姐姐的便宜没完了？”

    吴凡闻声这才注意到两人几乎赤身**叠在一起，惊吓中一按床沿，鹞子翻身跳到床下，捂住裆部，恶人先告状指着秦梅冰道：“冰冰姐，你又调戏我！我可是赤子之身，你可以要对我负责任！”

    没想到吴凡反应这么快，但却这么无赖，脸皮不是一般地厚。

    秦梅冰噗呲一笑，对前者勾了勾手指头，一侧身，袒露酥胸，懒散地道：“小东子，姐姐被你压得腰酸背痛，快过来给我按摩一下。”

    反正刚才已经和他缠绵在一起了，尽管没有共赴巫山**，但是彼此身上的东西再也没有任何神秘之处了，秦梅冰也放开了心思，大胆地挑逗吴凡。

    “算了吧，姐姐内功深厚，我一个初学后进，怎么会压伤您呢？刚刚突破，浑身臭死了 ，我去洗澡去。”说完，吴凡也不管秦梅冰怎么想，扭身走进浴室，关上门。

    “东子，你强暴圣女，罪恶深重，你要是不把姐姐服侍高兴的话，我就叫人把你扔到海里喂鱼去。”

    说这话，完全是调侃的意味。

    刚才水世界中，秦梅冰获益匪浅，短短的一个下午，尽管没有突破到真气九层，但是她她的经脉被扩大了三分之一，只要补齐真气。就拥有了比原来强大备份至三十的打击力。而且，她的水真气经过水元气的洗礼和凝缩，更加密实凝炼，这方面的威力提高何止百分之三十，起码要超过倍许。

    所以，从内心讲，秦梅冰感激吴凡。哪怕是让吴凡再吃更多的豆腐也心甘情愿。

    看着吴凡关上门，秦梅冰平躺下。生了一个懒腰，这才坐起来。

    看着自己坚挺的胸脯，上面还有几个大手印子，秦梅冰满意地笑了笑，走到更衣室，取了一套保守的白色长裙穿在身上，然后将头发挽了一个髻，走出更衣室。

    看到卧室地上被她撕成碎片的吴凡的衣服，秦梅冰太佩服自己情发之时会这么疯狂。

    弯下腰。将房中的衣裳碎片拾起来，扔进垃圾袋中，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吴凡站在喷淋下，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冲下。

    刚才的疯狂过后，吴凡反思自己的过失。

    感觉自己的自控力还是很差，要不是那玄冰元气的出现，他就做下了对不起宛丽的大错。但是。和一个女人交缠，这不也是对宛丽不起吗？

    想到这里，吴凡恨不得三自己几耳光子。

    这时，灵魂空间中小小鸟干涸玄冰之气的吞噬融合已经结束，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灌入体内，吴凡感受到不仅意念力猛然涨了一倍。瞬间他对水属性真气的感知和控制力也增长好几倍。

    这是远远超越预期的成绩，意念力的增长非常困难，从山城到东海几个月了，吴凡的真气成长了几倍都不止，但是意念力才增加一倍左右，足以说明意念力提高非常缓慢，所以有一倍的增幅。完全是吴凡没有想到的。

    其实，吴凡吸出的那缕灵性的玄冰之气已经成灵，换句话说，那是经过不知多少万年的成长才产生的一个新生命，但是在还没有成长起来，就成为了小小鸟的食物，被吞噬融和，壮大了吴凡的灵魂体。

    七层真气，吴凡感觉到浑身充满了爆炸般的力量，他刚才已经感受到了秦梅冰的真是修为——八层真气巅峰，他有信心此时如果和秦梅冰战斗，绝对没有生命危险，至少能打个平手。如果给他先机使用翻江倒海拳和天鹏九变的话，他完全有信心击败秦梅冰。

    洗完澡，吴凡才发现没有带换洗衣服。这让他再次想起刚才那狂热的碰撞，心里不禁有些怪异。

    人道是，男女之欢，需要深厚的感情基础，才会碰撞出火花。想自己和宛丽认识了十多年，感情一直很好，但两人相见却没有那种强烈的激情，只是相敬如宾。吴凡不知道这算不算真正的爱情？

    思索中，吴凡将身上上下洗了个干干净净，找了一块大浴巾，围在了腰上，推门走了出去。

    秦梅冰不在房中，在显眼的地方挂了一套淡蓝色的丝绸衣裤，吴凡没有多想，走过去，七手八脚穿好。

    衣服非常舒适，中式老款，手感柔软丝滑，一看就知道不是便宜货色，定是仓库中储存那几箱中的东西。

    看到房间里已经被收拾的整整洁洁的，吴凡知道这定是圣姑做的。

    再看向黄金灿灿的凤床，已经感觉不到上面灵气充沛，就如普通床一般。

    吴凡知道，这一定是刚才被自己和秦梅冰全部吸收掉了。

    凤床已废，唯有黄金闪烁着灿烂的金光，让满室生辉。

    这情况要是被秦梅冰的师傅知道，还不知道怎么想。为了这张床中的千斤圣水，圣母教付出了极多，牺牲了近百高手，本是给秦梅冰使用到突破生死玄关所用，却没想到成为了别人的嫁妆，成就了吴凡这个来历不明之人。

    环视一圈，那块绢帕已经不见了，显然是被秦梅冰收起来了。

    在黄金凤床的另一边靠墙处放置了一张琴架，琴架上摆放着一张古琴，不用看也知道此琴正是秦梅冰击杀无数海鲜的杀器。

    琴声能杀人，到东海之前，吴凡只是从中才能看到。没想到到东海几个月后，这种本事能亲眼所见，而且这个女人和自己差点成就了鱼欢之好。

    一想到秦梅冰，吴凡就莫名地感觉到烦躁，虽然他有极好的理由——为了那一千多个失踪的孩子，他必须逢场作戏，但在心里，他对宛丽愧疚之情却又深了一层。

    事非得已，情非所以。

    推开走出去，吴凡决定远离这里，住到负一层的宿舍中，去寻找暂时的心理安慰。否则就刚才发生的香艳，和秦梅冰呆在一起，迟早会擦枪走火，留下人生大憾。

    负一层的那间房中苏明海不在，吴凡推门进去，衣服也没有脱，直接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尽管突破了七层真气，神魂又壮大了一圈，但是精神在经历了和秦梅冰的缠绵之后，精神消耗非常巨大，觉得很累，他很想睡上一觉。

    月上三竿，两艘渔船加快速度行至了魔宝礁的中心区域。

    猛然间，船上警笛长鸣，吴凡和其他人一样，猛然从床上弹跳起来，冲出船舱，向甲板上奔去。

    “敌袭！”

    不用解释，任何都听得明白。这样的危险，除了吴凡之外，大家已经尽经历了八次。

    吴凡跑上甲板，却见甲板上除了圣母教的直系弟子之外，那些渔民护工一个也没有出现。

    天虽黑，视力连百米外的景象也看不不到。唯有旋转的探照灯闪过之后，方能看到三百米外的海面上，恍如一条条蛟龙在水面上奔腾跳跃。

    吴凡的意念力小心翼翼地延伸释放出去，很快他看清楚了五千米之内的海面所有情景。

    那些海面上似蛟龙的影子根本不是蛟龙，而是一条条巨大的的海蛇，他们的身体巨长，竟然比他在特训班考核比赛中杀死的那条巨蚺还要长，还要粗。更远处，一条巨鲸和意志十丈大小的章鱼附在海面上，阴森的眼神盯在两艘渔船上。

    吴凡正在观察之时，感觉到香风过处，沈瑜婉和水媚儿几个腾跃，落在了他的两侧。

    “蔡家小子，我和师姐奉圣姑之命保护你的安全。等会儿无论看到任何情况，只许看，不许伸手。”沈瑜婉的声音不带任何感**彩。

    水媚儿借着甲板上的灯光，瞟了一眼吴凡的脸。

    “果然是易容过，这应该是你的真实面目了吧？”水媚儿挑衅地看着吴凡。

    吴凡懒散地一笑，走到一个缆绳墩子旁坐下，然后掏出一包红双喜香烟，抽出一支点燃，吹了一口烟气，挑衅地叼了水媚儿一眼，“你叫水媚儿，我知道。你不说话，我也不会把你当成死人，一样能感觉到你的饿存在。我就纳闷了，同样是女人，你怎么就不能像沈师姐学学呢？”

    “你……”水媚儿眼眉一立，透着恶狠狠的杀机死死盯住吴凡。

    水媚儿真气七层，在西宫中，只有少数几人得罪不起，这少数几人中自然不包括吴凡。在她眼里，男人都是贱人，高兴了可以赏个笑脸给块糖给他们吃，不高兴了杀几个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你什么你？我根本不需要你们的保护，有本事你就去杀几只海兽再说话。”吴凡张嘴打断了水媚儿想说的话，然后轻吹一声口哨，“我告诉你，男人不好惹，尤其像我这样的男人。”

    既然有了琼海心经打底，又有了西宫圣女秦梅冰做他的证明人，吴凡现在也不想太低调了。而且现在想通了，偷偷摸摸地根本无法救出那些被绑架的千名儿童，他必须树立一种威信，争取在圣母岛上借助西宫圣女的势力异军突起，成就一个无上的地位，那样对营救工作会有大的帮助。

    要想立威，要想借助西宫的势力，那就要从征服秦梅冰周围几个精英骨干开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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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围杀（上）

﻿    “小东子，你竟然不在房间里等姐姐，该当何罪？”就在吴凡心里胡思乱想之时，一个幽怨的声音灌进吴凡的左耳，.，

    他没有回头，现在他的意念力大涨，意念一动，意念力随随便便就遍及几百米范围，这个声音除了秦梅冰之外，还会有其他人吗？

    秦梅冰一声端庄的长裙，欣长的娇姿，高贵而凛然不侵犯的容颜带着一股威严。

    两艘鱼船已经并排停在海面上，秦梅冰是从另一艘船上飞跃过来的，显然是过去谈一些事情，这才回来。看到吴凡，她的眼神也变得复杂，心里泛起了波浪，这才几个小时不见，秦梅冰有种隔了几年几十年未见的错觉。

    见吴凡没有回头，更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大海，双拳紧紧地捏着。秦梅冰又传音给他，“哎，你就是姐姐的冤孽，上辈子欠的债。不要生气，姐姐一定对你负责。等打跑章鱼王，你想让姐姐为你做什么都行。等会儿，你千万不能参战，你是姐姐的王牌，打几个海兽，根本不用你伸手。”

    秦梅冰的心情很复杂，没想到自己多看了一眼，没有理由地猜测，竟然误打误中真的抓住了一个绝世的天才，不仅莫名其妙地和他有了肌肤之亲，而且修为竟然一下午增长一倍，这是他二十多年的修炼历程从未经历过的。过去了四五个小时了，秦梅冰依旧有种荒唐不真实的感觉，但是增长的真气的的确确。容得不得她有一丝的怀疑。

    吴凡很想笑，男女之间肌肤之亲。明明是自己占便宜了，傍晚很无赖的一句话。没想到秦梅冰这么认真。不过，吴凡认为秦梅冰最后一句话说的有理，做大事者，需要忍。

    “如果我要你放了那些可怜的孩子，你会为我做吗？”

    想到这里，吴凡不禁摇摇头，觉得很幼稚。但是很快又微微点点头，把手中的烟头弹出甲板，落进大海。站起身，向指挥塔走去。要想一个女人为自己冒着生命危险做一件事，那的需要什么样的感情？只是一次肌肤之亲，午饭还不会幼稚地认为秦梅冰会张口应允。除非他能帮她入主圣母宫，成为圣母教新的圣母，兴许秦梅冰会考虑这种交换。但现在这个想法不实际，还是找个高点的地方观看这场战斗，增长点见识来的实际些。

    见吴凡离开，沈瑜婉犹豫了一下。也跟在了吴凡的身后。

    水媚儿尽管一脸的不悦，但是保护吴凡是圣姑的命令，如果吴凡出点啥事，她绝对脱不了干系。所以。她也哼了一声，跟在了沈瑜婉的身后走去。

    见吴凡虽未回头正眼看自己，秦梅冰心里略有些失落。但见其点点头，又向指挥塔走。她又觉得莫名的喜悦，就如小丫头得到了一个承诺。心中有种甜蜜的东西在滋生。

    春风得意，秦梅冰脚尖一点，身体飘飞而起，海风吹过，长裙飘飘，宛若仙子临尘，落在指挥塔上。

    脚一落地，秦梅冰依然看清楚甲板上和周围海面的形势，脸色一正，肃然命令道：“第一轮炮击过后，分组战斗，曲嬷嬷率领第一组杀蛇，清理前方障碍；孙主管率领第二队配合闫宽师兄进攻章鱼兽；第三组预备，随时准备支援。开炮！”

    船上有炮，这是吴凡早就知道的。

    现在他的意念力强大了一倍，以他的现在的实力，意念力可以穿墙过壁，就算是钢板的墙壁，吴凡也能勉强透入，只是消耗非常巨大，刚才在舱室里，试了一次，吴凡就大汗淋漓，知道要想探知这世界的秘密绝对是要付出不菲的代价。

    昨日的大战都是小鱼，用大炮打绝对不值。今日周遭海域都是大鱼和巨大的章鱼，普通刀枪对其伤害极小，也唯有大炮了。

    两艘渔船此时在前中后各升起一根三十米搞得灯柱，灯柱顶端均有一排大功率的射灯，有人哟喝一声，所有的射灯同事间发出光芒，霎时间照片近千米范围内的海面。

    同时，船舷下，咔咔……一个个小的方窗打开，一根根炮筒伸了出来。

    意念力中看到这种情景，吴凡不禁有些发笑。

    如此模式的大炮还停留在两百年前的水准，圣母教既然能用黄金造床，肯定能买得起一艘军舰。现代军舰，不仅炮火威力巨大，而且还有导弹、鱼雷。如果用导弹攻击的话，他相信一颗就能将那头巨型章鱼炸成碎片。

    这也太落后了，难道他们不能与时俱进？

    吴凡觉得很纳闷，但是很快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对于一个世界上有着超强实力的教派，发展了上千年甚至几千年，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军舰这种现代武器，之所以还是保留这种落后的方式，肯定有他们的目的和想法。

    吴凡所思很正确，做为掠夺绑架的运输工具，一艘军舰的目标太大了，还没有进入中国海域，就已经被卫星定位了，又怎么能悄悄地驶入中国海，又怎么能人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口和货物偷运走？

    “轰隆……轰隆……”

    随着地一声炮响，吴凡就感受到脚下的渔船震颤起来。

    炮口喷火，炮弹划过一条弧线，向几百米或是上千米外的巨大的海兽飞去。

    眨眼之间，炮弹落在水面，发出巨大爆炸声，有些十几米大的鱼类当即被炸成碎片。

    一时间，滔天巨浪，水柱冲天，横飞的血肉一落进水里，就遭到同伴的抢食，海面乱成一锅沸腾的粥。

    意念力跟随炮弹直达目标，一颗、两颗，三颗之后，吴凡忽然意识到这根本不是纯粹意义上的炮弹。这总炮弹除了拥有火药的威力之外，炮弹并不大，却有一种震慑心神和强力的毒性，很远的地方就能令得目标换了心神，甚至泥泥呆呆地瞪着炮弹落在身上。

    而且，被炸成碎片的血肉被其它海兽吞吃后，不消一会儿，便发疯地攻击同伴，撕咬撞击。

    一旦被中毒的海兽咬破皮肤，那种毒性很快进入被咬海兽的血液中，不消一会儿，同样会变得暴躁疯狂，拼命地攻击其它海兽，不死不休。

    “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毒的物质！”吴凡感觉这一趟真是长见识了，他惊讶地盯着海面，看着几十米长身躯的大鱼，一两分钟内，就被成群的疯鱼疯狂地撕咬成了只剩下一副巨大的骨架，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对于海兽来说，这不可谓是非常残忍的一幕，但对于人类来说，他们是为了保护自我而采取的手段。

    这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动物界的战斗永远就没有停止过，未来也将永远发生。只是看到这么一场浩大的血淋淋的现场，吴凡感触颇深。

    疯狂的症状在巨大的海兽间传染，速度非常快，十分钟之后，吴凡没有的意念力中，除了那只巨大的章鱼外，全都被传染了。

    那只巨大的章鱼八条触手搅动海水，没有一只发疯的海兽能靠近它，更别说撕咬了。

    然而这时，就见两首渔船的从另一艘的渔船上，闫宽带着八个真气六层以上的高手跳出船外，施展无上轻功，脚踩浪尖，向章鱼怪飞奔而去。

    同时，在吴凡所在的渔船上，也有九个真气六以上的高手，跟随闫宽他们的方向飞速而去。

    这些人是去围杀章鱼怪的真气级高手，剩下真气六层以下、四层以上的高手，两艘船上有四十多人，此时也飞出船舷两侧，对那些剩余的没有发疯的、靠近船体的海兽进行猎杀。

    这些海兽体型巨大，尽管三千吨的渔船体型达到了六十米长，但也经不起那些海兽十几下的撞击，所以必须在他们靠近前予以击杀。

    这是吴凡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真气高手的群体作战，他的目光和意念力自然锁定最远处闫宽率领的那十八人。

    十八人中，八层真气竟然拥有了两人，七层真气有六人，剩下十人均是六层真气的巅峰级修武者。

    十八个人的手中全都拿着武器，刀、枪、斧、钺、叉五种两米多长的长兵器，唯有闫宽和另两个八层真气的高手手中持着一米左右长的剑。

    如此势力，让吴凡想起他曾经参加过的特训班考核，估计最后进入决赛的三十六人和这些人根本无法抗衡，而且意念力中，吴凡发现在自己的船上还有两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带斗笠的人，这二人身上散发出的气势比闫宽更盛，让吴凡想起从徐岚的爷爷身上感受到那种真气如海、生机盎然的境界。

    此二人没有任何异动，只是静静地站在秦梅冰的身后两侧，就如后者的威势般。

    “真气九层！”吴凡在心里惊讶地喊了一声，新的话，幸亏在船上没有挑事，否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千米的距离，闫宽等人展开轻功只是十几息的时间便已到达。

    对于这群人类的到来，章鱼怪猛然间三十几米长的八只触手张开，如龙须菊般将其身体拱卫其中，一双玻璃球大小的墨黑的眼珠子转动间，散发着死死寒光，锁定在闫宽的身上。

    十八人迅速包围章鱼怪，可后者对此一点也没有逃跑的意思，反而伫立在海面上，与人类高手对恃。(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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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二章 围杀（中）

﻿    吴凡全副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章鱼王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秦梅冰和两个带着斗笠遮住面孔的两个黑裙女子已经消失在甲板上，.

    在第三层的大厅的一面墙上，挂着一块十几平米的大屏幕，屏幕上正显示千米外章鱼王所在的区域景象。

    修武者的五官要远远强于普通人，肉眼视力比普通人要强出一大截，高阶修武者在这方面更加显得突出。

    吴凡听师父说过，到了真气第九层，制药不被遮挡，视力可以清除地看到五公里外的人和物。第八层真气者，视力能看到三千米内一只飞动中的苍蝇；真气七层者，可以看到一千五百米飞鸟的翅膀振动。

    按理说，秦梅冰等三人不需要借助现代科技手段就能监视。毕竟转播的图像存在死角，并不能完全显示现场所有的状况。但，秦梅冰还是选择了通过监视器去看。

    通过大屏幕，能把现场拉得很近，超大的屏幕，更是让人有身临其境的感触。而且，秦梅冰进这里还不仅仅为此。

    秦梅冰刚在大屏幕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戴着淡黄色斗笠的女子问道：“宫主，你说的蔡东子就是和小婉在一起的那个人？我刚才感觉到了一下，此人印堂发光，太阳穴鼓胀，真气内蕴，目光虽然懒散，却暗藏锋芒，显然已经到达炉火纯青，七层真气是必须的。他真的昨天中午还是丝毫真气也没有吗？”

    秦梅冰点点头，端起一杯白玉茶杯，抿了一口黄金色的茶液，“这人是个天才，据他说，少年时奇遇，喝下一种石乳液，便从无病痛之灾。我亲自用真气查验过，经脉通畅，无丝毫淤结。宽阔度可以四马。堪比九层真气者的经脉，坚韧度我都望其项背。经脉中没有丝毫真气，丹田也是空空如野，显然是没有修炼过任何真气功法。奇怪的是，我却能感受到他的**里却蕴含着无穷的动力，一股奇异的能量。我很不相信，于是我将琼海心经交给他。让大打根基，修炼水属性真气。于是。奇异发生了……”

    “您让他修炼《琼海心经》！”黑色斗笠的女人轻轻地惊异了一声，很是不解，“你不是想拉他进西宫吗？为什么……”

    圣母教中，唯有五大圣女和教主才能修炼《琼海心经》，这是任何一个圣母教众皆知晓的事情。其他擅自修炼者，必备废弃武功，接受九怨深海的惩罚。

    打入九怨深海，这是圣母教惩罚叛教者和罪大恶极者的最重的惩罚。

    几千年来，反思被打入着。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每日守着怨灵怨气的万般折磨，生不如死。圣母教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宁被抽筋拔骨，也不进怨海一刹。”

    “哼，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碰触过本宫主的男人，这一辈子都必须受到惩罚！”秦梅冰悻悻地说道，“但是，这个蔡东子不简单，他打破了教中那条禁令。我本想利用他突破第八层玉海神境，从而进入真气第九层。所以才传授琼海心经给他，等突破后在杀了他，活着打入九怨深海中，永世不得超生。但是，他竟然花了不到盏茶的功夫，完美解读了琼海心经，并且发力中。将凤床中的圣水精华吸纳而空。真气修为一下午之中，从无到有，并且连破七关，到达了真气第七层中断，这才停止。”

    秦梅冰还是有选择滴介绍了下午的情况，隐瞒了她体内少一道有灵性的玄冰元气，隐瞒了吴凡能吸收水灵气，也隐瞒了自身被易经伐髓，修为大进。只要补足真气，随时可以跨入真气第九层。

    “盏茶时间就完美解读！这怎么可能？这说明他丝毫没有受到经文上蕴含的强大欲念的困扰，直接便可修炼。但是，就算是直接修炼，也不可能当时就能领悟如此高深的法门。几千年来，我圣母教天才无数，哪一个不是要花几月甚至是几年的时间勘破欲念之境，又花去无数岁月将琼海心经了悟，直到去到真玄界，方能融会贯通。此人竟然能在一下午时间里将一到七层全部贯通，绝不是天才儿子可以解释的通，定是与传说中的琼海之神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如果真是这样，此人不仅不能杀，反而必须严加保护，等到千年大祭之日，琼海之灵显现，便可检验真伪。若经验证，宫主岂不是真要下嫁于……”

    白色斗笠者说到这里打住了话头，抬手摘掉斗笠，一双如刀似剑的眼神看向秦梅冰期望中的脸，“你早已知道？”

    “传说中的人如果真的出现，圣母教与世隔绝几千年，就终于要出世了。但是……”秦梅冰摇摇头，一脸肃穆，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严在两个戴斗笠着的身上扫了一眼，“……在验证之前，我什么也不知道，你们也什么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我秦梅冰的禁脔，谁要伤他一根汗毛，我就跟他拼命！谁想打他主意，就是挖我的心头肉。你们二人从现在起，必须以生命之力保护他。但只需暗中保护，只要不是生命之险，你们不可暴露行迹。有任何风吹草动，尤其是其它四宫的人，都要向我汇报！”

    “谨遵宫主指令！”两个戴斗笠的女人即刻对着秦梅冰弯腰抱拳，齐声允诺。

    见两人的行礼完毕之后，秦梅冰优雅地抬了抬手，两女子身形一闪，瞬即消失于三层大厅。

    吴凡站在靠指挥塔的入口最近的地方，关注地看向远处的战场。

    沈瑜婉感受不到吴凡已经暴涨的真气，但是已经能确定此时的吴凡的容颜和昨天上午有了显著的区别。懒散之气少了许多，身体更加挺拔，容颜清秀了不少，身上更是流转着一股自信的气质，怎么看也看不到蔡东子的影子。她甚至怀疑蔡东子经过昨天下午和圣姑的相处，定是得到了不少的好处，让其有了质的变化。由此判断，蔡东子深得圣姑的宠爱。

    想到此，沈瑜婉看了一眼同样在打量吴凡的水媚儿。

    水媚儿恰好抬眼看向沈瑜婉，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换了一个眼色，彼此立即明白了对方心中所想。

    “我想圣姑早就知道蔡东子的真实面貌，现在的才是真正的蔡东子。而且据我的判断，此人真气强度并不输于你我。”水媚儿有些不甘地传音给沈瑜婉，“如此一来，老太太交给我们的事情有些难办了。”

    “老太太是老太太，圣姑是圣姑，没什么难办的，我们是圣姑从小带大的人，只要按照圣姑的旨意办，就够了。”沈瑜婉嘴唇蠕动，低低地传音给水媚儿。

    “……”

    吴凡并没有去注意身后两个美女在说什么悄悄话，他全然被远处的战斗场面吸引。

    这次他并没有使用意念力，意念力的使用要消耗大量的精神，尽管现在意念力大涨，但是用久了，也会感觉到累。于是，真气流转眼框，眼中出现一对复眼，千米外的景象尽收眼底，就连章鱼王触手上一根微小的绒毛也没有逃出他的法眼。

    当章鱼王八条触手收拢之时，一道氤氲的水汽便笼罩住它巨大的形体。

    这道水汽刚开始还非常稀薄，但是随着章鱼王缓缓地在水面上转动，稀薄的水汽迅疾化成一道淡淡的疏影，就如一道道外放的水属性真气形成的护罩。

    这层护罩泛着淡淡的蓝色，通过吴凡的鉴定，这绝对是如假包换的水属性能量。

    “难道这是一只变异的灵兽？”想到这里，吴凡想起在特训班考核上获得巨蚺之胆，灵兽一身是宝，以前不知道怎么利用他的胆，通过南宫剑留给他的玉简他知道了，那是对真气修武者大补之物，不仅可以提高修为，而且还能用来炼制丹药，还能成为布阵的能量源……好处多多，一言难尽。“如此好东西，一定要弄到手中！”

    吴凡臆想中，闫宽手中的剑一挥，身边的十八人舞动刀枪剑戟便冲了上去。

    十八个人，十八个方向，十八道真气，如风如涛向章鱼王扑去。

    章鱼王的八条触手灵动地微微地颤动着，霎时间，它身周的淡蓝色罩子猛然间化成十八道罡气，迎上了十八道兵刃释放出的真气，发生巨大的碰撞之声。

    “砰……”一连十八声巨响几乎同一时间响起，爆炸余波激射在海面上，海面霎时溅起无数浪花水珠。

    浪花水柱的溅起，霎时间一道氤氲之波从章鱼王的身体散开，瞬间透入那些水柱水花之中。

    水珠水花即刻凝固在海面上，仿如在章鱼王周围形成一道透明的镜子，十八人的真气余波撞击在镜子之上，全部被反射而回。

    跟着章鱼王身体猛地一缩一胀，第二道氤氲之波爆发而出，击打在凝固的镜子上，镜子玻璃破碎，无数水珠被一层淡蓝色的包裹住，向四面八方射去。

    同时，章鱼王的八条触手猛然伸展开，如标枪闪电射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PS：  放假三天，本想多更新多写一点。但是杀手刚去一个公司上班，住的地方没有电视，没有网络，看到断更，很是无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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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围杀（下）

﻿    爆射的水珠是一种无差别进攻，每一颗都裹挟着水真气，.

    尽管周围十八人全是七层真气的高手，本身身体真气护体，但是要承受住被无数颗子弹同时击打，抵挡起来也绝不会轻松。

    更加上，此时章鱼王那八条神出鬼没的触手，宛如索命之枪，速度快如闪电，而且出手的尖部冒着一团团淡淡的黑光，不知是真气还是毒液，让人一看就胆战心惊。

    十八人显然对战章鱼王已经不是第一次，对后者的攻击方式非常熟稔，更深知其攻击的威力。

    十八人，没有一个人敢掉以轻心。

    十八般兵器顺即化进攻为守势，疾速舞动起来。

    浑身真气运转到极致，一道道属性各异的真气通过手中的病人释放出来，化作一道道气芒、一团团光团。

    噼噼啪啪……一连串密集的、雨打芭蕉的声音想起，所有的水珠弹与十八团光团撞击在一起，大部分化为乌有，但人有少数穿透光团，击打在两个修为最低的武者身上。

    护体真气同时被击穿，十几颗水珠同时击打在二人的头部和胸部，胸部被击穿，成了蜂窝眼，带着十几串血水，与其身体一起飞入大海碧涛中；另一个头部被成千疮百孔，口中未及发出一个声音，被紧跟着飞来的一只触手击在胸口。

    那只触手一触及此人，头部猛然间胀大五倍，化作一个大吸盘，瞬即吸住此人的身体瞬即带回章鱼王的本体处，触手一卷，那具尸体就被送入巨嘴中，欢快地咀嚼起来。

    一个真气七层的高手，在世俗上难以见到，一个人可力敌百人，但是转眼间成为了章鱼王的食物。

    吴凡一阵心惊。更加肯定这是一条变异了极长时间的妖兽。

    同时，在其他七个方向，两两一组的武士拨打开水弹的袭击，匆忙间练手对飞来的触手刀砍、枪刺……一阵手忙脚乱的进攻，终于抵挡住七只触手的袭击。也不放松，两人针对一个方向，与一直触手缠斗起来。

    章鱼王对剩下的十六人毫不留情。八条触手翻飞组合，出其不意地发动攻击。一挥集中在两人身上，一会儿集中在七八人的身上，动作快速变幻莫测，令人眼花缭乱。

    在吴凡的眼中，两对复眼的出现后，他已经能将章鱼王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而且他看到章鱼王始终攻击的只有四只触手，有三只触手始终处于防守，另有一只触手虚悬与头顶，像是做为预备使用。

    “着章鱼不愧是海中最狡猾的动物。智慧如此之高，像是拥有了一定的套路似的。”吴凡知道，要是把这一幕给那些生物学家看到，他们肯定不会在坚持人类是这个世界唯一最具智慧的生物了。

    一上来就损失了两员大将，闫宽并没有急切发动攻击。而是脚踩水花，悬浮在二十米外，密切注视着让人眼花缭乱的章鱼触手。虚提利剑，像是在寻找一击必杀的出手机会。

    吴凡在东海和山城时，身边修炼真气的人都极少，更没法看到真气高手的生死大战，有幸的几次都发生在这一个月内。对于真气修者的战斗，他好奇又觉得神秘。远处的战斗，无疑是在向他展示是十六种武功在战斗中英勇，也是在向他展示群战的相互保护和进攻的配合方式，更是在展示章鱼王那强悍的本领。

    如痴如醉，吴凡一眨不眨地看着那边，将这场精彩的战斗录下来，留在记忆中。闲下来时不停地分析领悟，从而增长自己的战斗技巧和见识。

    十六人很快稳住了阵脚，围攻层次井然，像是演练过无数次。水上、水下乃至空中，均组织起立体多方位的攻击，进、退、攻、守章法十足。

    一时间真气纵横，刀光剑影。

    无奈，章鱼王八条几十米长的触手灵活多变，无论攻击从哪一方向，都会被其稳稳拦截。

    在千米之外的海面上，形成一颗巨大的水球，水球之外，十六个身影曳动，一招招威力巨大的招式撞击在水球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响声。

    双方战斗进入均衡状态，一时间难以分出胜负。

    但是吴凡看得出，章鱼王根本没有尽全力，而是绝大部分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不远处始终未参战的闫宽身上。似乎生怕这个对手忽然间发动袭击，让它饮恨大败似的。

    随着战斗的进行，水媚儿和沈瑜婉的注意力也全都转移到这场战斗中，脸上的没有任何喜怒哀乐，即使见到两个同伴一上来被杀死，且成为了章鱼王的腹中美餐，二人的脸上也没有什么悲戚之色，显得冷漠而淡定。

    吴凡的注意力自然不在二女身上，从山城出来，吴凡感觉到每天自己都在成长，但是即使成长飞快，他也觉得自己很无知，每天都有无数的新东西新知识进入他的眼帘，让他感到新奇感到自己的浅薄，这没有打击到他的自信心，反而更加激起了他强烈的学习和成长的欲-望。

    “真是世界无奇不有，着只章鱼王肯定拥有超越八级真气武者的本领，他的内丹也在内胆之中吗？”

    战斗进行了半小时，人家都在紧张战斗，吴凡却很奇葩地在琢磨章鱼王的内丹在那个位置，好像章鱼王是已经被他手抓把掐了似的。

    此章鱼王至少是八层巅峰，甚至达到了九层真气高手的水准，现在秦梅冰既然很坦然，而且吴凡还注意到秦梅冰身后两个戴斗笠的女子体内真气如海，其中任何一人体内的真气雄浑度远远超过秦梅冰和闫宽两人真气加起来的总和，肯定达到了九层真气。既然这二人没有动手，那就说明闫宽等人完全可以应付现在局面，根本不用吴凡担心什么。现在他担心的是得不到章鱼王的内丹，失去了一个补充体内真气的机会。

    那天南宫剑说，去昆仑山去参加那个什么集会，起码要在八层真气以上，十年之内需达到九层真气，十五年内要冲级生死玄关。从那天起，吴凡就暗自憋了一口气。一定要达到师傅的目标。现在过去才半个月，就已经突破到七层了，要是能得到章鱼王的内丹，起码也能让自己想目标更近一步。所以，他非常上心这颗内丹。

    但见章鱼王八条手臂，每一条手臂都近乎八层真气高手的实力，就如一人花八人般。跟十六个人打得不可开交，绰绰有余。也只有那两个八层高手面对的两条触手运动量最大。而且那两条触手方向的战斗有位激烈，触手与两柄长剑撞击，发出雷鸣般的震响，劲气撞击得海水激荡将其与人震得离开很远。

    如此看来，就算八个真气八层得高手与之打斗，章鱼王应付起来也是绰绰有余，吴凡实在不明白，做为八层巅峰的闫宽的加入，又能给章鱼王带来多大的压力呢？

    但是。章鱼王始终没有出全力，一双小眼睛始终注意在五十几米外好整以闲的闫宽的身上。

    “莫非闫宽有一击必伤其肢体的必杀技？”吴凡笃定地这么想。

    又过了十分钟，战斗依旧不紧不慢地进行着，闫宽宝剑高擎，始终未动一下。

    吴凡用意念力在其身体上大了一圈，忽然发觉闫宽的真气正在按照一种特异的方式运转，真气在慢慢地积聚。身上的气势随着真气的积聚在慢慢地增长。

    这个增长的速度非常缓慢，要不是吴凡拥有人所没有的意念力，根本不可能发现这一点。

    “有意识……”吴凡在心里呓语了一声，外表上绝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双臂舒展伸了一下懒腰，“围杀围杀。围而不杀。真无聊！十六个人打一个，竟然勉强和个畜生打个平手，没意思极了！”

    “臭风凉话！你要是上去了，第一个就成为了章鱼王的开胃小菜。”水媚儿鄙夷地哼了一声。

    吴凡斜着眼，翻了一下眼皮，流里流气的眼睛却停留在水媚儿的丰胸和翘臀上多了一点时间。“我这么瘦，章鱼王连塞牙缝都不够。要是以你的这么前凸后翘的身材上去，章鱼王肯定感兴趣多了。”

    “你……”水媚儿当即一瞪眼，手掌一伸，一道碧绿色的真气就像向吴凡打去。

    吴凡像是没有感觉，甚至连手都没有抬一下，似乎他根本就不会什么武功，空有一身内气，不知如何面对这一近在咫尺的攻击。这一掌是水媚儿含怒打过去的，十成真气竟然在瞬间挥出去了八成，只要击中吴凡，即刻能将吴凡打得皮开肉绽，就算死不掉，也会把一巴掌扫进大海里去。

    吴凡的眼中，水媚儿这一招探囊取物虽然快，却被他分解成一个个慢镜头，手抓的轨迹，真气的路径均没有逃过意念力的锁定。他不还击，不是因为小看了水媚儿，而是根本用不到他动手，一旁的沈瑜婉手腕一抖，短剑激射出一团水蓝色的真气，将打向吴凡的绿色真气撞开，跟着手臂一伸，拉住吴凡的胳膊，将后者拉到了其身体的另一侧。

    “媚儿，出手没轻重，不知道他不会武功吗？”沈瑜婉瞪了水媚儿一眼。

    水媚儿不服气撅了一下嘴，对吴凡扬了扬巴掌，“软蛋，只会躲在女人的后面！”

    吴凡挣了挣，竟然轻松地挣脱开沈瑜婉的手，“沈小姐，你真多管闲事儿，她那样子的手段也能打伤我吗？也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否则我今天非收拾她不可！”

    “你说什么？”水媚儿一听吴凡无赖般的话语，心重火气更大了，紧地要冲过来，教训吴凡一顿。

    “别闹了！”沈瑜婉立刻插进二人中间，虽然心里一个劲儿地埋怨吴凡，恨不得撕烂吴凡那张属鸭子的臭嘴，但是他知道圣姑的脾气，不敢有一点闪失，只能充当和事佬，“大家都在前面拼命，你们却为些许小事儿打架，成何体统？”

    沈瑜婉脸蛋绷起，历史水媚儿知道其真的生气了，马上把脸扭到一边。

    吴凡也悻悻地一甩手，就往指挥塔里走。

    可是，他刚走出两步，猛然间感觉到在千米之外，有一股戾气猛然间爆发，惊得他立刻站住脚步，扭头向千米之外看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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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异变

﻿    千米之外的闫宽猛然间将宝剑竖立在面前，大嘴一张，.

    那柄看上去普通的宝剑像是一个饮血的生命，鲜血在剑体上只是几息的时间，全被其吞噬掉。

    朴实无华的宝剑吸血之后，猛然间光芒四射，一股无匹的凶煞之气猛然间爆射而出，瞬间覆盖住方元万丈的空间。

    煞气之下，几乎所有人全部感到心惊，先别说靠的近的那十六人和海上正在追杀余孽的真气级高手，就是与吴凡在一起的沈瑜婉和水媚儿第一时间猛地倒退了五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指挥塔的墙壁上，才稳住了退势，但身体却不能停止那种心悸的颤抖。

    海上那十六人的进攻豁然终止，一个个在第一时间就被那股煞气逼迫逃的很远很远，那头章鱼王更是机敏，像是在之前已经吃了几次大亏了，有像似等待的时机终于到来，它第一时间放弃围攻的失去了章法的对手，八条触手瞬即收拢成一束向水中扎去，水面即刻出现一个巨大的水蜗，章鱼王的身体一沉，悄无声息地一头扎入水中。

    “想跑？！这回绝对不可能！”

    闫宽见此，蕴藉的气势在意到达高峰，一摆手中煞气冲天的宝剑，口中念念有词，瞬即化成到血色的剑光扎进万丈惊涛中，后者霎时被劈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海沟，眼看一点也没有犹豫，手持宝剑，一头扎了下去，眨眼消失在海面。

    远在千米之外的吴凡意念力流转，那部压迫神念的血色煞气对他根本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并没有受到压制，见章鱼王要逃，因为惦记着章鱼王的内丹，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后续的行为会给他带来何等的祸端，双脚一蹬。拔腿就像船舷奔去。

    七层真气的释放，吴凡依旧蹬地，身体便如火箭一般射了出去。

    在空中，胸口里的阴阳球微微一转，他的速度便被加速到一个难以控制的状态。

    身化一道光线，还是一步便跨越了二十几米的距离，身体在空中翻转。一头向大海扎去。

    等沈瑜婉和水媚儿精神恢复正常不再颤抖，看到甲板上消失了吴凡的身影。这才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不好，那小子跳海了！”沈瑜婉惊讶地叫道。

    “跳就跳吧，淹死了活该……不好，闫师兄追杀章鱼王去了！”水媚儿没好气地咕隆了一句，但是一想到自己的任务，马上道：“我马上去向圣姑汇报，婉姐你先跟踪他的行迹，顺便叫大家一起找。”

    水媚儿说着就像指挥塔里面跑，沈瑜婉也懒得争执。第一时间就像船舷跑去。

    沈瑜婉也是七层真气，二十几米的距离，他居然用了三次蹬地，这才跳出船舷，向海面上落去。

    这个时候看向大海，沈瑜婉之间无尽的波涛，哪里还见得着吴凡的影子？但她没有慌张。凝聚真气猛然家大声吼道：

    “蔡东子跳海了！传圣姑指令，寻找蔡东子，不得有误！”

    渔船附近，刚才又三十几人，此时他们的对手全都不见了身影，这些人正向渔船返回中。猛然听到沈瑜婉的喊喝声，即刻想起在战前傍晚时圣姑发布的消息，所有西宫的人全都必须保护好蔡东子的安全，大家马上在海面散开。

    吴凡一跳进海水里，即刻想起这是大海，和他以前在山城游过的江河湖潭不一样。

    在海水中，吴凡一个猛子扎了**米远。就感觉到有些气闷，身体赶紧上浮，这种感觉与他的河水中的距离短了一半。

    但是，就在他上浮之中，猛然感受到无边的海水中，无数的水属性真气和水灵力在跳跃游荡，不自然地运转《琼海心经》。

    琼海心经不愧是水属性功法的极致，吴凡感受到无边的水属性真气和水灵力顷刻间向他聚来，身体迅疾地被包裹其中，真气涌入气海的同时，一股浊气通过汗毛孔排出体外，那股气闷的感觉一扫而空。

    “可以呼吸！”吴凡心中一阵狂喜，沉心静气快速地《琼海心经》的修炼状态，他的身体霎时间化成了一团“水”，仿佛一霎时就融进了大海中，成为了大海的一份子。

    四肢微动，吴凡的身体便毫无阻力地向他运动的方向传出去一大段距离，足足有十几米远！这是他以前根本无法想象的；

    同时，随着琼海心经的运转，无边的水真气和水灵力的涌入，他的胸腔里那个神秘空间里，阴阳球一阵悸动，吴凡豁然发现那只小小鸟正慢慢转变成一条迷你的鱼。

    这条鱼的两侧长着两幅连体的伸展鱼翅，看上去有点像鹞，但他没有长长的细细的尾巴，而是像是海豚的尾巴；此外，它的嘴不是扁口的，身体也不像蝙蝠，而是有段长长的、结实有力的颈，鱼头不是连体的，像是长了一根角的、人的脑袋，有鼻子有眼有嘴。

    这种怪鱼吴凡不认识，这时只是隐约的形状，吴凡此时也顾不得观察它，他的意念力一直锁定在那头章鱼王和那柄煞气十足的宝剑上。

    随着小鸟变成鱼，吴凡的豁然感觉自己真的变成鱼了，他的双腿并紧，如鱼尾般摆动一下，他的身体便会向前毫无阻力地冲出去百十米远，如果在加上手上的动作和和迷你小鱼的摆动，吴凡有种在水里飞翔的感觉，这种速度和感觉，就算是在陆地上，吴凡也不可能办到和体会到，但是在水中，吴凡就办到了，也体会到了。

    意念力中，感觉章鱼王和宝剑正向深海中快速“飞去”，而且宝剑上的煞气越来越浓，速度越来越快。

    随着宝剑距离章鱼王的距离越来越近，章鱼王的速度反而在减慢。

    吴凡心知，这一定是宝剑的血煞之气影响了章鱼王，后者一边要快速逃跑，精神又受到了越来越大的压力，这才使得它的速度减缓。

    吴凡想到这里，不敢怠慢，疯狂地运转琼海心经，四肢随动，飞速地向目标追去。

    闫宽此时双眼猩红，一股暴戾的血煞之气冲击着他的身体，让他的神经到了快要崩溃的边缘，神经也到了迷失的尽头。无数的幻影在他的脑海中爆炸开来，那是一副极其血腥的画面，一柄巨刀纵贯战场，无数刀光剑影中，血流成河……

    闫宽心惊胆战中，唯有紧紧地攥着剑柄，被宝剑带着穿越万丈水幕，向目标追去。

    这柄宝剑是师父送给他的，剑名“血海”，只要驱动起来，可以令海中怪兽和修武者精神受到压制，不战而屈人之兵。只要喷血之时臆想锁定目标，血海剑便会将目标追到天涯海角，直到饮尽目标的鲜血方才放弃。

    但是，这柄宝剑太是血腥，可以迷乱使用者的神经，在生死玄关突破之前，切不可逞强，只要惊走敌人即可，千万不要意念锁定。

    前八次，闫宽严格按照师傅的交待做，而这次是最后一次，他跟吴凡一样，非常想得到章鱼王的内丹，有了这颗内丹，他就能突破到第九层真气，甚至距离突破生死玄关也不会太远。

    千年大祭就要来临，他心目中的女神秦梅冰就要站上祭台，如果成功，后者就要成为教母，他要得到后者的机会就更加渺茫，所以他必须寻找一切机会突破。所以到了第九次路过这里，他不再犹豫，他要杀掉章鱼王，夺取它的内丹，成就自己的修武之路。

    于是才发生了追敌这一幕。

    随着追击的距离加长，吴凡的动作越来越协调，速度越来越快。

    但是，他虽快，根本不可能快过那柄血海宝剑，就在他距离还有千米远时，它的意念力空间里看到了，宝剑终于追到了章鱼王的身后。

    章鱼王此时紧紧地贴在海底，似乎忘记了反抗，也忘记了逃跑。只是用它的八条触手紧紧地将其包裹在笼子之中。

    但是，紧密的包裹根本阻挡不住血海的进攻，血海剑光一闪，一道弧形的剑光就将坚韧的、刀枪不入的触手割断了四根。

    章鱼王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猎猎的疼痛让它短时间地忘记了精神上的压制，一种求生的本能唤醒他的斗志，剩余的触手猛然间一不同的轨迹向血海剑横扫过去，砰砰之声暴起。

    血海剑被真气裹挟的触手连番攻击，光芒大盛。

    剑上放射出道道虚影，吴凡的意念力观看下，那些虚影仿佛是血海巨涛，有像似一幅幅战场的画面，伴随着婶婶嘶吼，裂人心肺，乱人精神。

    三条触手被旋转的剑光扫中，断成数截，但是吴凡敏锐地发现，之前断掉的四条触手的断口之处竟然冒出了一截肉芽，就如断尾的壁虎尾巴，肉芽竟然快速生长起来。但是，壁虎的尾巴生长可不是意思半会儿就能长出来，但是章鱼王的触手刚被砍断才仅仅过去不到十秒钟，就长出来尺许长的肉芽，这种快速生长的能力真的让人叹为观止。

    吴凡心中大奇，没想到自然界中的生物拥有如此神奇的能力。想着自己伤口的快速愈合能力，吴凡心里有种怪异的想法：难道我的身上也有奇兽的血液？(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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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噬血

﻿    正在吴凡思肘之间，章鱼王剩下的最后一根触手并没有攻击血海剑，而是卷住了闫宽的身体，.『『，

    闫宽的神魂被刀山血海中迷晕乎了，猩红的双眼似欲滴出血滴。感觉自身的所有真气和精血正被那柄诡异的怪剑吸扯过去，根本无法阻止。

    这个时候，他才想起了师傅的警告，才明白目前实力的他仅仅只能激活这柄血海剑，根本不够资格去使用后者。如果冒进，只能给自己带来生命的危险。

    章鱼王的触手死死地勒住了闫宽的握剑的手臂，这对于正在加紧血液付出的闫宽来说，根本感受不到什么力度，而且章鱼王触手的吸盘尽管扎破了他的皮肤，竟然一点滴的血液也没有吸噬过去，反而自身的血液和精气顺着吸盘被吸进血海之中。

    血海在吸噬了大量的血液之后，剑身闪烁着越来越明亮的、刺眼的血红色光芒。

    这道光芒将千米深的水逼开，形成了一个方圆十几丈的空间，而剑光触及的章鱼王的躯体，即刻如沸水倒在冰雪上般，嗤嗤发出溶解的诡异之声。

    章鱼王感受到身体内的精气和血液在快速流逝，异常惊慌，想松开缠绕着的闫宽的手臂，但是血海剑上巨大的吸扯力量令其根本无法将触手收回去。他只能带着闫宽和血海剑向它身体靠近。

    反观闫宽，在章鱼王加入之后，身上的血液流失明显减缓。那种血腥的气息周然衰落，但是看到自己的身体正向章鱼的巨嘴飞去之时。心中大吓。

    这是不被血海吸成人干，也会被章鱼王的巨嘴撕成碎片。两种处境都不美妙，全都是死。

    但是，着急也没有办法，就算他运转师门绝学，也根本无法抗衡章鱼王触手的缠绕，就血海剑就如生长在他的手掌心似的，甩都甩不脱，只能看到死亡想自己一步步靠近，这会儿的他才算是真正地慌了。

    吴凡在水中快速地移动。融进海水中，水真气的运转让他的真气根本没有多少消耗，而且还让他对琼海心经的认识更一步加深。

    水真气被吸纳进身体内，显示进入气海，在经过气海进入经脉，然后利用生生不息功的功法，将其吞噬进入丹田中，成为旋涡下阴气的一种，成为他真气的组成部分。

    除了消耗。竟然还能有少少的剩余，这让他感到很快乐。

    随着琼海心经的运转，吴凡渐渐地发觉这种功法比东方世家的紫气东来功法还要强悍，而且他不单单是一种吸纳真气的法门。而且还是一种水中的身法，随着他的熟练，他的身法和速度快到了一息几十米的程度。这是“飞”一般的感觉，让他非常之惬意。

    而且。溶入水中，水灵力的作用下。尤其是在阴阳球中那条怪鱼的出现，他就再也感受不到水对他挤压力量，更感受不到一点的压力，让他变成了真正的海水中的生命，就如在空气中一样，可以自由的来去自如，毛孔呼吸自如，这一发现更让吴凡兴奋莫名。

    天空中像鸟一样飞翔，陆地上如豹一般奔跑，大海里如鱼一样翱翔，这是人类千万年的梦想，这一刻，吴凡似乎办到了。

    高兴虽然高兴，吴凡这时候却没有时间去高兴，他的前方三十米处，只见章鱼王拉扯着手持血海剑的闫宽已经到了嘴边。

    吴凡心中一惊，虽然对闫宽没有一点好感，但是眼睁睁地看到他被章鱼王吞噬，心里很是不舒服。毕竟他和严宽都是人类，跟兽类还是由衷天差地别的区别。

    看着已经只剩一条触手的章鱼王，其他七条触手残缺不全，有的只长出来一尺长，有的还只冒出个肉芽，吴凡心知这会儿是章鱼王最虚弱的时候，是自己出击的绝佳时刻。

    没有过多的犹豫，也没有去注意到三者之间奇妙的状态，琼海心经运转之下，就如一道激射的水滴，倏然出现在被剑光开辟出来的十几丈的空间中。

    没有水的空间中被一种血红色的光充满，忽一进入，吴凡即刻感受到浓浓的血腥气和一种令得神经都要崩溃的血煞之气。

    这是一种巨大的压力，压得吴凡感受到背负了万斤之力，差一点一屁股坐在了海底。而且呼吸一口气，浓浓的血腥味道灌体，眼前幻象丛生，让吴凡差点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生生不息功加速运转，身上的压力顿时；意念力形成一道道屏障，血煞之气被逼出体外，精神才感到一阵轻松。

    这时，吴凡才知道为什么章鱼王不跑了，也知道闫宽为什么像根木头一样动弹不得。幸亏自己身具奇妙异常的生生不息功，而且还用强大的意念力，这才勉强抵抗住血海剑对他的压力。

    “nnd，这剑也太诡异了！”吴凡心里嘀咕着，接着向章鱼王扑去。

    这时刻，章鱼王的眼珠子一转，猛然看到吴凡传入了这个空间，竟然根本不受空间内强大的压力压制，施施然地向它冲来，顿时大为惊讶。

    它知道，期望其它七条触手复原已经不可能，因为大量的精气和血液流失，生长速度异常缓慢，甚至已经停止了生长；除此之外，章鱼王还一招杀手锏没有使用，那是在生命攸关之时才能使用的招数，章鱼王绝不敢现在就用出来。

    而且，就算是使出他的杀手锏，也只能暂时阻止这个人类的靠近，却不能至对方于死地，而且在杀手锏使出之后，它会进入虚弱的状态，要是再来一个人类的话，那就彻底失去了抵抗力，任其宰割了。

    有了清晰的认识，章鱼王鼓足全身的力气，也不怕触手上被吸出的精气和血液更多，猛然间爆发力量，触手将闫宽老大最边上，准确地对准闫宽的手臂就狠狠地咬下去。

    吴凡见此一愣，章鱼王竟然没有吧闫宽一口吞下去，而是知识咬掉后者持剑的手臂，这种怪异的行为，让吴凡吃惊的同时，即刻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娘的，一定是那柄剑有古怪，章鱼王不敢一口吞进去，这才如此。”

    想清楚关键，吴凡这时向阻止章鱼王的行动已经来不及了。闫宽的手臂被章鱼王的利齿如刀一般切过，咔擦一声，便从成为三截：一截连着闫宽的身体，一截连着血海剑，另有一截进了章鱼王的口中。

    闫宽的手臂一断，连接血海剑的桥梁就断掉了，章鱼王顿觉吸扯的力量瞬间消失，他下意识地、后怕地松掉缠住闫宽身体的触手；闫宽的手臂本身就失去了感觉，但是被章鱼王咬断，那种剧痛令其惨叫一声便晕死过去。

    闫宽的第三节手臂带着血海剑掉了下来，掉落的方向恰好就是吴凡冲来的方向。

    三十几米大的章鱼王，就算是压在地上，其嘴不距离地面也有几米高。一道红光落下，吴凡的意念力自然已经发现，想也不想伸手就将其抓在手中，但它并不是抓在剑柄上，而是抓住了闫宽的手上。

    血海剑一入手，吴凡即刻发现剑的诡异。一股巨大的吸噬力量从手上传来，身上的精血和精气刹那间疾速运转向手掌涌去，吴凡一惊，就如抓着一根烫手的烧火棒，不等血液和精气冲破手掌，手臂一抖，血海剑带着血光就射向章鱼王庞大的躯体。

    刚刚脱困的章鱼王还没有来得及轻松片刻，就看到血红色的剑光射到，他想用触手将其拨开，但是这才想起那边的几条触手全都断掉了，这时再想调动完好的触手去格挡开血海剑，已经来不及了，就听到呲地一声清香，就如刀插豆腐的响声想起，血海剑直接深深地扎进章鱼王的身体，只露出了剑柄和一小节闫宽的手和小臂。

    直接插入，鲜血和精气再也没有阻碍，疯狂地被血海剑吸扯进剑身。剑身就如一个无底的黑洞，无论多少血液都难填满。

    章鱼王惊恐地挣扎起来，撞击得海水和海底的泥沙碎石飞溅，吴凡以最快地速度躲避开，瞬间离开几十米远，看着章鱼垂死挣扎。

    章鱼王此时已经被最大的恐惧左右，它想用唯一的触手想去拔出血海剑，但是在血海剑疯狂地吞吸之下，只是眨眼的时间，三十几米大的章鱼王便急剧地缩小了一半，而且皮肤开是干瘪起皱，触手因为血液和精气的大量流失，抬起不到一半，便无力地垂下来……

    半分钟后，巨大的章鱼王坍塌在海底一动不动，浑身血液和精气被吞噬得一干二净，死的不能再死了。

    吞噬了整条章鱼王的血液，血海剑竟然从章鱼王的体内自己拔了出来，悬浮在十米的高处，剑体上流转着奇异的血红的光芒，血煞之气达到了沸腾的程度，令吴凡都感受到了少许的压力。

    看着章鱼王的尸体，大鹏展翅，吴凡飞身过去，落在章鱼王的头上，凝气透出手指，在章鱼王的头部一划，硕大的章鱼王脑袋裂开，一颗晶莹的拳头大的球体滚落出来。

    这颗球体比起吴凡得到巨蚺的内丹纯净的太多了，而且球体已经凝成固体，晶莹透亮，散发着氤氲的光泽，就如宝石一般。

    “这应该就是章鱼王的内丹吧？”吴凡嘴里嘀咕着，一弯腰将其抓在手中，感受到球体里传来纯净的水属性真气，心中大喜。(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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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魔灵剑

﻿    刚刚提升了修为，. 吴凡学习过师傅给他的玉简，知道每一个真气层次都需要时间去适应、去领悟以及去沉淀，否则基础会打得松松垮垮，影响到冲击生死玄关的效果。

    在手里掂了掂这颗内丹，拳头大的球体竟然有几十斤重，超越了同样打得铅球，足以说明这只章鱼王的内丹经历和沉淀的岁月超过了千年，里面蕴含的能量自然非常纯净和凝炼，吴凡脸上闪过一丝笑意，将其揣进胸口里面的衣服口袋里。

    然后看向海底的晕死过去的闫宽。

    闫宽此时正躺在血海剑开辟的无水空间里，否则此处的深度达到了五千多米，早被强大的水压压成了肉碎。看他脸上和身上的血迹，吴凡以为这是和章鱼王战斗留下的：其身上的血迹是被章鱼王的触手捆绑缠绕而产生的，再加上手臂被咬断，伤口流出的血溅得到处都是。

    再看向在空间悬停的血海剑，剑柄上闫宽的手已经变成干瘪的标本醉落在章鱼王的身上。看到一柄没有人掌握的剑，就能开辟出这样的空间，而且只是短暂的三十秒钟就将硕大无朋的章鱼王吸成肉干，吴凡就知道它的厉害，想着师父也是练剑的，心的话，要是把这柄剑拥为己有，那岂不是多了一柄强大的利器？但是，一想起刚才抓住剑柄时浑身血液躁动，精气炸锅，全部涌向手掌，要透体而出。要不是反应够快，第一时间掷飞，他已经和海底的章鱼王一样变成肉干了。

    一想到这里，吴凡就有种无力的感觉，知道自己目前尚无能力降服这柄剑。可路过宝山而空手而返，他又非常地不心甘。

    运气生生不息功，将意念力环绕在身体周围，一点也不发散，然后吴凡大着胆子。脚尖在坚硬的海底礁石上一点，大鹏展翅，就飞起了十几米高。

    吴凡先是在距离血海剑五米的距离环绕了一圈，然后将意念力凝成一束射向血海剑剑体。

    意念力一触及血海剑，霎时间吴凡就听到一声凄厉苍莽的吼声，这一声吼叫似狼似虎，如蛟如龙。震得吴凡脑海发晕，惊得他立即断掉释放出去的意念。

    “里面吗隐藏着一个远古的凶兽！否则怎么会发出如此的吼叫？难怪要吸噬这么多的血！”

    吴凡似乎搞明白血海剑吸血的缘故。心里似乎轻松了很多，而且见到断掉意念力的联系之后，血海剑并未有任何异动，于是又想了，“娘的，这是什么怪兽？叫声这么难听……刚才我的胆子也太，会叫的狗不咬人。我就看清楚这家伙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想到这里，吴凡又大着胆子凝聚起一束意念力向血海剑送去。

    这一次，意念力一触及剑身，苍莽的叫声又响起来了。但是有了上一会的经验，吴凡强硬着不去理会，继续将意念力向剑体送去。

    除了叫声，根本没有其它的异动。于是吴凡的胆子又打了不少。

    意念力中，血海剑周遭被一层层血色的迷雾遮掩着，而且这些迷雾有遮挡意念力的功效，吴凡没向里深入一层，意念力就会少了一部分，但是这种损耗还不是很大。吴凡下午意念力增长了一倍多，意念力的强度也今非昔比，这点点损耗还不到十万分之一，自然不在乎了。

    终于，意念力穿破层层血雾，进入到最里面。

    这里是一个巨大的空间，空间之中灰茫茫的。根本看不清楚这里到底有些什么。但是一条血色长虫盘绕在一柄剑上，那只长虫似蛇非蛇，似龙非龙，巨长的躯体，见头不见尾；浑身披着血红色的鳞片，每一块鳞片上释放着血一般的光芒，扭动的身躯散发着血光丛丛，恍如血海巨浪一般；他的头部很奇特，蟒头上长着一只雪白的、尖尖的独角……

    “变异的蛇……还是蟒？”

    吴凡的意念力迅速观察着凶兽的形体，但是还没有来得及看完，就见凶兽一下子挺直了身躯，长大血盆大口，就像吴凡扑来。

    吴凡这回反应够快，意念力凝聚成一个枪尖，直接向凶兽的七寸刺去。

    打蛇要打七寸，牵牛要牵鼻子。吴凡在山里长大，自然知道这个前浅显的道理。

    要是在昨天之前，吴凡的意念力根本凝聚不成特殊的形状，而现在的他猛然一个YY，瞬即凝聚成一道寒光闪闪的枪尖，迎着扑来的巨“蛇”七寸就扎了下去。

    血色巨蟒不虞此招，再想变化动作，已经来不及了。寒光闪闪的枪尖深深地扎进他的七寸处。而且，随着枪尖的扎入，一道灰色的气息同时灌入巨蟒的体内。

    血色巨蟒惨叫一声，剑尖化成一团奇异的能量散布在血色巨蟒的体内。

    巨蟒身体一阵扭曲，似乎在拼命挣扎，但是不一会儿就“嘭”地一声化成一片血雾，消失在吴凡的意念力中。不等吴凡搞清楚血色巨蟒的去处，整个血色世界（空间）轰然崩溃，随着外面的层层血雾瞬间消失。

    吴凡的意念力中，巨大巨长的血色巨蟒摇身一变，变成了一柄三尺长剑。

    这柄剑剑体赤红，双面剑身上缠绕着一条似龙非龙的血色巨蟒，巨蟒的身体成就的剑身透着一股无匹的煞气，像是要随时扑上去咬上对手一口，吞噬掉他的血肉、精气甚至是灵魂，让人胆战心惊。

    赫然间，吴凡忽然感觉到这柄剑和他有着血肉相连、灵魂相融的感觉，意念一动，那柄剑便飞到他的手中，奇怪的是根本没有如上次那般吸噬他的血液、精气以及灵魂。同时，吴凡身体一震，“噬神魔灵剑”五个字引入吴凡的脑海中，同时一条血色巨蟒化成一条迷你的带角小蛇飞入吴凡的体内。

    这条小蛇刚一进吴凡的身体内，他左手那个手镯猛然间发出一股奇大的吸力，将其瞬间吸进了手镯之中，吴凡只感受到手镯一热，又恢复到原样，化成图案落雁在手腕上方。只是这一次多出来一条赤色的带角小蛇。

    吴凡奇异地旁观着这一切就在自己的身上发生，虽然到现在他还不知道这代表了什么，但是显然是那个环环看中了小蛇，想起脑海里那只大鹏之魂，吴凡可以肯定这条小蛇绝对不简单。

    意念力消散开来，吴凡发现噬神魔灵剑安安静静地被他攥在手中。

    随意挥动了几下，这柄剑仿佛跟只血肉相连，生长在手中一般。

    “这柄剑属于我了！”吴凡一阵欣喜，看了一眼海底躺着的闫宽，本想将其扔在这里算了，但想了一想，还是飞下去，抓住闫宽的的腰带，一小股真气注入噬神魔灵剑中，剑身散发出一道微小的红光将闫宽罩在里面，吴凡运转琼海心经，化成一粒水滴，融进了周遭的海水中。

    哗地一声，吴凡拧着闫宽冲出了水面，那柄血色的大凶之剑已经不知去向，他的手中只有人事不省的闫宽。

    此时在海面上已经没有了海兽，随着凶剑的出现，章鱼王的逃跑，那些还没有被杀死的海兽一个比一个逃得快，转眼就扎入水中，飞快地去到几百米甚至上千米深的海水中，真气高手的体质虽然远远超越常人，但是对于千米深的海水，也只能望而兴叹，放弃了追杀。

    沈瑜婉带着几十个真气高手在水上漂浮寻找中，一眼看到吴凡从水里跃出来，也不停留，踩踏着海浪向渔船飞奔而去。

    她立刻吹响了收队的哨声，海面上的所有人争先恐后想两艘渔船奔去。

    借助渔船船舷上垂落的绳子，吴凡飞快地上了渔船。

    他的身影早就被秦梅冰和身后两个戴斗笠的女子看到，见吴凡活着回来了，秦梅冰案子出了一口气。

    “你拧着什么人？”秦梅冰迈步向前，一边走，一边问道。

    “我们的人，也不知道叫什么，就是刚才拿剑和章鱼王拼命的那个家伙。”吴凡说着，把浑身湿漉漉依旧昏迷中的闫宽放在了甲板上，“我在水下碰到了他，就把他带回来了。可惜那条大章鱼跑掉了，没有追上。”

    “就你还去追章鱼王？”秦梅冰不置可否地看了一眼吴凡，又瞧了一眼闫宽，快速地伸手点了后者几个大的穴道，然后对身后两个戴斗笠的女子说道：“手臂被章鱼王咬断了，中毒很深。算这小子好彩，没有死属于大幸，你两人把他带去医治，要是死掉了，三师伯就要大发雷霆了。”

    “是，圣姑！”两个戴斗笠的女人飞快走过来，其中一个一把抓起闫宽，两人几个起纵就飞跃到另一艘船上去了。

    吴凡这时脱下衣服，在一边拧水，直到拧干了，这才打在手臂上，光着结实的上半身，对秦梅冰说道：“圣姑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我要去换衣服去了。”

    秦梅冰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是这时巡查的人陆陆续续地返回渔船，让秦梅冰到嘴边的话有吞咽了回去。

    “去吧……”秦梅冰挥挥手，“过了魔宝礁，距离圣母岛最多三天的路程，你好好休息，这几天都不需要你参与。到达后，你不用跟着船队回大陆了，我会叫人带你去西宫专门给你安排的地方住下。”

    前半句话，是秦梅冰说出口的，大家都能听到。后半句话则是用真气传音给吴凡，只有吴凡一个人听到。

    吴凡没有废话，直接扭身进了指挥塔，向甲板下一层走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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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神清气爽

﻿    看着吴凡的背影消失，.＋◆頂＋◆＋◆＋◆，..

    吴凡跳海肯定有他的缘由，秦梅冰非常想知道，而且更想知道消失了半个多时的吴凡在海里到底做了些什么，但是看道吴凡疲惫的样子，秦梅冰压制住心里的好奇，没有问。但是，她绝不会相信吴凡参与了闫宽与章鱼王的大战，更不会想到吴凡是压死章鱼王那根稻草，在她的猜想中，吴凡是碰巧救了闫宽，否则根本无法解释。

    “圣姑，蔡东子也太不省心了吧？你得好好教训他一顿才是，否则他会上房揭瓦的！”

    这时水媚儿登上渔船，非常不满地对秦梅冰大发微词。

    秦梅冰脸若冰霜，瞥了水媚儿一眼，“你这孩子，难道就不能向婉儿那般稳重吗？蔡东子做得很好，是他英勇地救回闫宽，才让你闫师叔保住一条命。”

    “闫师叔受伤了？”沈瑜婉一惊，刚才远处看到吴凡拧着一个人，没想到那人正是闫宽师叔。

    水媚儿也是一怔，心，闫师叔可是他们这一路尖的高手，之前八次对阵章鱼王都是毫发无伤，这次怎么会……

    “他这次贪功冒进，被章鱼王伤的很重。如果没有奇迹发生，残废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王婆和李姨正在给他疗伤，估计等会儿就能醒来。蔡东子这边不用你们保护了，你们两个安排好船上的事情，就去陪闫宽吧。”秦梅冰毫无感**彩地道。

    “是！”沈瑜婉和水媚儿见惯不怪，抱拳诺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

    吴凡回到舱室后，洗了一个澡。然后将章鱼王的内丹藏起来，这才安心地躺在床上假寐。

    他不敢在这时练功。担心同舍的那一位苏明海随时都会回来，打断他的修炼。

    看来，无论在什么地方，一个独立安静的环境尤为重要。但是，要办到这一，除了有钱之外，那就是需要一个强大的身份。

    刚刚突破到第七层真气，吴凡亟须一个完整的熟悉过程，一方面熟悉七层真气境界对身体的影响和变化。一方面学习一些七层真气的技法（这些在南宫剑给他的玉简中都有，吴凡已经将其引入记忆中，只要冥想就可以出现），另一方面是吴凡很想研究一下噬神魔灵剑的奇妙，熟悉战斗武器，对未来的战斗至关重要。

    但是，这些事情在苏明海没有出现之前，吴凡都不能做，怕万一被打断。走火入魔。他也想过去找秦梅冰，使用指挥塔二层那间金色的房间，但是一想到这个以挑逗诱惑来磨练心境的圣姑，吴凡就怕在陷入那个香艳的氛围中。万一不能自拔，不仅对不起宛丽，也会给自己的修炼带来不良的心理作用。

    想一千道一万。吴凡还是在二人间宿舍呆了下来。

    在床上躺了两个时，苏明海也没有出现。让吴凡一阵好等。

    于是他去外面走了一圈，甲板上的巨幅探照灯全都已经灭掉收起。渔船已经，看天上的星辰，吴凡可以判断出渔船正高速地向南行驶。

    外面的空气，与吴凡登船的地方相比，冷了很多。已经达到七层真气的吴凡都能察觉到意思秋冬季才有的料峭。

    甲板上几乎没有人，意念力里，所有人都进入了梦香。指挥塔的第三层结构很特殊，吴凡的意念力试了几次也探不进去。

    想来是意念力还不够强的原因吧，吴凡没有执着地去尝试。

    现在有了一个似是而非的身份，吴凡可以大明大晃地站在船头，不怕被那些圣母教的人发现。但是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吴凡就感觉到脑袋发胀，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吴凡没有发现苏明海的踪影，看着前方千米远处，另一艘渔船在高速行驶中，吴凡猜测苏明海有可能去了那艘船上。猛然想起那艘船上还有一个自己认识的人，吴凡心里琢磨在到达圣母岛时，一定要把他也带上。

    在甲板上呼吸了一挥海风，吴凡返回舱中，将门反锁好，盘腿坐在床上，开始修炼。

    真气七层可以是真气层次的分水岭。真气六层，修武者可以真气外放，但只能外放修者十分之一的真气，且在体外只能凝聚成简单的形状，而且威力有限。

    到了第七层，修者可外放自身一半的真气，且每升高一个境界，外放真气增加一成，到了七层巅峰境界，可外放自身九成真气，且真气运转演变几乎到了尽头。

    到了第八层，真气凝炼洗练筋骨**，为第九层打通生死玄关做准备。

    吴凡这一修炼就忘却了时间的流逝，几十个时霍然过去，当他感觉到身体一震，六识一下子回到他的体内，感觉身下的渔船似乎停止了。

    吴凡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抬起左手腕看了一眼那块宛丽买给他的手表，日历已然到了第三天，不禁无奈地笑了笑。

    “看来是到达圣母岛了，我得赶紧收拾一下。”

    生了一个懒腰，感觉浑身真气充盈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吴凡知道，经过三天的修炼，他已经基本熟悉了七层真气给自己带来的变化，也从师父的玉简里熟悉了一下七层真气修武者应该具备的能力：第一，真气化手，隔空摄物；第二，真气压缩，凝液成元。为此，他花了大部分时间吧丹田里的真气重新凝炼了一遍，让它们变得更加凝实，更加纯净。

    压缩过的真气只剩下之前的一半不到，但是这一半不到的真气却拥有了比之前更大的威力和能量。

    凝炼完真气，他又熟悉了一番意念力的使用。

    意念力的强大，让他可以凝聚成刀枪剑戟。还可以用凝聚的形体对对人发动攻击。

    只是这种攻击威力是在太弱，连个玻璃茶杯也不能打破。但是他知道这种攻击可以无视实体。对敌人的灵魂和大脑记忆等等发动突袭，涌出极大。

    本计划着练习一番翻江倒海拳的。但是时间不够了，只能等到上岛后，找时间修炼了。

    那柄剑他没有拿出来，他怕动静太大，引来人关注。而且这柄剑很是珍稀，是闫宽的兵刃，要是被别人发现了，岂不是会被人追索回去，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所以，他打定主意，决不在圣母教的范围内使用这柄剑。

    从床上跳下来，感觉浑身发臭，吴凡赶紧去洗澡。

    五分钟后，吴凡刚洗完澡，舱门处就传来清晰的敲门声。

    吴凡赶紧找出章鱼王的内丹，用衣服包裹好，放进一个背包中。上面又放了两套圣母教的教服，这才走到门口，拉开门。

    门口处，沈瑜婉和水媚儿一边站了一个。看二人脸色晴朗，但是眼中都是忧虑之色，显然心情不是很好。

    “我们已经到达中转岛。圣姑吩咐所有人到甲板等候。”沈瑜婉惊异地打量着吴凡，很正式地道。

    吴凡头。没有在意沈瑜婉和水媚儿的诧异，直接迈步走出舱门。顺着左手通道向楼梯走去。

    刚才在洗澡的时候，对着穿衣镜，吴凡都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变化。一项土鳖的自己，身材竟然完美至极，体态淡逸，有一种不口的出尘气质，活脱脱地一个大帅哥。

    那一刻，他差都认不出自己了，也难怪沈瑜婉和水媚儿会感觉到惊讶。要是让宛丽看到后，一定会怀疑自己这段时间去整过容了。

    “这才三天，他又有了大的变化。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水媚儿低低地传音给沈瑜婉。

    “圣姑不是了吗，蔡东子体质特殊，功法是她老人家传授的西宫不传之秘。相信再修炼个几年，他会真的脱胎换骨也不定。”沈瑜婉一边走，一边传音给水媚儿，“我劝你还是不要打他的主意，看得出圣姑非常非常在意这个蔡东子。”

    还是二层的会议室，秦梅冰站在窗户前，一边喝着鲜榨的果汁，一边眺望窗口外面。在他的身后，还有六个男女安静地站着。

    当听到吴凡和沈瑜婉、水媚儿进来，秦梅冰转过头看向吴凡，眼波流转，即刻一喜，心的话，他修炼的琼海心经怎么会这么神奇，这才三日不到，便有脱胎换骨的功效？

    “你们来的正好，我接到雷公岛主的信息，我师父在雷公岛上，我要亲自护送闫宽师兄去那里。你们剩下的人，带着我们的货物，通过暨阳墨峡谷去秘境……千万要注意我们的货，决不能出任何闪失。”秦梅冰到这里，指着吴凡道，“他的名字大家已经不陌生了，我再重复一遍，蔡东子是我替师傅代收的弟子，跟你们一样，他是我们西宫的核心人物。对待他，你们要像对待我一样。婉，到西宫后，拟将其安排在燕水阁中，排专人伺候。”

    “是，圣姑！”沈瑜婉没有一句废话，直接应承下来。

    “谢谢圣姑！”吴凡微微一笑，似乎想起什么来，道：“圣姑，我有个兄弟在前面那艘船上，到时能不能让他跟我在一起？”

    秦梅冰不虞有他，“当然可以，下船时你自己去找他就是。”

    完，秦梅冰一挥手，所有人全都陆陆续续出了会议室的大门，下楼梯，出了指挥塔，到了甲板上。

    一处指挥塔，吴凡就看到在一千多米外一座满眼绿色的岛屿向他缓缓行来，绿岛的后面和渔船的两旁，还有不少大大不规则的岛屿，有的岛屿上有房子，海滩有人，显然是有人居住的。

    沈瑜婉站在吴凡的身侧，指着对面的岛屿岛：“蔡公子，这是我们圣母教的第一门户陨济岛，要想进入圣母岛海域，必须经过陨济岛。陨济岛很大，有三百多平方公里，遗留着有几千年前的古迹；岛上的常驻民有五十多万人，大多是玛雅人后裔，全都是我们圣母教的信徒。等会儿船一靠码头，我们就去前面船上找你的兄弟，然后马上离开。”

    “这么急？船上的货物不需要我们盯着吗？”吴凡漫不经心地问道。

    “岛上有人会安排卸船的，不用我们。”沈瑜婉还没有话，水媚儿插嘴道，“岛上派系斗争很激烈，尤其是千年之祭就要来临，五宫圣女及其拥趸之间时有擦枪走火，所以我警告你上岛后，不要乱跑，否则被对手杀了扔到海里喂鱼的。”

    吴凡嘿嘿一笑，“那就要辛苦两位美女姐姐了。”

    “……”

    着话，两艘渔船已经停靠在码头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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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三十八章 家里乱套了

﻿    吴凡、沈瑜婉和水媚儿登上昌运号渔船的时候，.◎，看他们的眼神，吴凡就知道不是看自己的，关注的对象而是身边两位大美女。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只是匆匆的一瞥，且在这一瞥之中，满含着嫉妒之色。

    吴凡见此觉得很好笑，沈瑜婉一脸肃穆，看上去如冰清玉洁的仙女，拒人千里之外；水媚儿**招摇，那暴露着着装、性-感的身材，无不是在吸引男人的眼球，但自己对她们都没有感觉，就算他想找女人的话，这两人无论从美色上，还是从权势上，都比秦梅冰差的太远了，再加上秦梅冰暧-昧的指令，还有那句“你就是我的禁脔，你就是姐姐的心头肉”也让吴凡没有理由去思考身边两位美女。

    无缘由地想到秦梅冰，吴凡心里非常生气，难道秦梅冰烙印在自己的心里了吗？

    “不行，这绝对不行！”吴凡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把那个外表冷清内心的秦梅冰弃之于心外。

    船一靠岸，闫宽就被秦梅冰等人带走了，此时船上的所有人正在卸货。

    吴凡的眼睛和意念力锁定了船上所有的渔民，生怕漏掉一个。

    很快，吴凡便找到那个背部有点佝偻，身材高大的林萧。

    “林队，我是吴凡，我现在名字叫蔡东子。不管你的计划是什么，都必须跟我走，否则你将被发送回去，没有一点收获。”

    吴凡这一席话使用了刚学会的千里传音术。这种话术是南宫剑的法门，很是奇妙。真气波动非常微小，如果不是超越使用者太高的真气级高手或是拥有意念力者。根本不可能察觉，更别说截听了。

    林萧一怔，他绝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还有同一战线的战友，更加没有想到这个人还是他一直看好的吴凡。

    从东海追踪一个多月，他才偶然的机会发现那个物流公司的猫腻，花了十几天的跟踪，才找到机会混入其中，但是这一趟出海，真是让他憋闷坏了。一上船才知道。船上真气级的高手就有好几十个，而且大多都是六层真气以上的，有很多人都能轻松地置自己于死地，这让他十几天来根本不敢异动，更别说想办法救出那些孩子了。

    在魔宝礁，和怪兽打仗，第一场他参加了，为了应付漫天的飞鱼，免受伤害。他差点就暴露了功夫，好在那会儿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他趁着混乱，将一条飞鱼挑到那个发现自己的渔民工头身上。后者被飞鱼撕咬，最后中毒而死。这才免去了杀身之祸。自那以后，林萧更加小心翼翼。真正地忘掉了自己是东海市叱咤风云的刑警队队长，是罪犯的克星。夹着尾巴做人，老实极了。

    看到渔船到岸。他很不情愿地被送走，但是这会儿发难，除了把命留在这里，根本没有其他结果。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没有想到吴凡出现在他的面前。

    林萧扛着大麻袋愕然一怔，立即站住了脚步向吴凡这边看来。

    只见吴凡连化妆都没有，依然老样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娇艳如花的绝世美女，不禁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妈的，看什么看？快点干活！”呵斥声从林萧身边传来，跟着一根皮鞭狠狠地抽在林萧的身上。

    林萧身子一颤，痛得嘴部撕裂开，但是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来。

    看到这会儿，吴凡可不干了。脚尖一点甲板，身子便化成一道幻影，倏然出现打人者面前，抬手一拳打去，只听到“噢”地一声惨叫，后者便被打飞十几米远，一头撞到船舷的护栏，才摔倒在甲板上。

    躺在甲板上，那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缩成一团，口吐鲜血，双手捂着胸口，惨叫连连。

    “奶奶的，敢打我哥，你他妈的活得不耐烦了！”

    吴凡打了人，还不想罢手，嘴里骂骂咧咧地，抬脚又向摔倒在地的壮汉扑去。

    这回沈瑜婉身子一滑，挡在了吴凡的面前，出言劝道：“蔡公子别生气，那人并不知道这位兄台是你的哥哥，下手有点没道理，你已经把他打伤了。大家都是圣姑的手下，教训他一顿，我看就算了吧。”

    吴凡的拳头夸张地挥了挥，最后还是放了下来，“既然婉儿妹妹求情，我只好给你面子了。但是别再我面前提圣姑，想起她我就一肚子气。”

    沈瑜婉微微一笑，“谢谢公子！你还是赶紧让你的大哥跟我们走吧，来接我们的车子已经等很久了。”

    吴凡悻悻地瞪了一眼地上的大汉，这才转身走回去，伸手将林萧肩上的大麻袋抱了下来，“三哥，跟我走，别在这受罪了。”

    “好。”林萧应了一声，拍了拍手掌，然后再身上蹭了蹭，跟在吴凡向船下走去。

    因为有沈瑜婉和水媚儿在场，大家知道二人的身份，那可是圣姑最宠爱的两个人，没有任何敢出言干预他们的行动，只能看着林萧被吴凡带走。

    ……

    就在吴凡和林萧经历了十几天的海上漂泊，踏上岛屿的时候，在东海市警察局早已经乱套了。

    吴凡半个月了没有上班，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刑警办案，有的为了跟踪嫌疑人，一消失就是几十天，而且吴凡在跟踪的途中给周慧发了信息，告诉她找到了失踪孩子的线索，正在跟踪途中，估计几天回不了东海。于是后者便将信息给了队长孔振民，大家只当是出差处理。但是十天后，石国志和宛丽出现在孙三泰的办公室，惊得后者一下站起身，心知出大事了，否则石国志绝对不会电话也不打，亲自上门。

    宛丽回来三天了。欧洲的事情处理的很顺利，对方也将剩余的货款打进了吴凡指定的账号。于是宛丽在欧洲玩了一个星期，在伦敦、巴黎和米兰给吴凡买了大堆的礼物。这才兴冲冲地回东海。可是那座别墅里空空如野，打电话也关机，宛丽煎熬了三天，雁荡山催她尽快去雁荡山，她这才急了，冲到石国志家里……

    在刑侦中心主任办公室里坐满了人，这些人包括市局的副局长裴东来、局长助理及刑侦中心一把手孙三泰，副主任喻非白，几个分局主管刑侦的副局长。还有各刑警队的队长、副队长，以及吴凡的搭档张慧以及江湾分局刑侦大队副队长谷峰。

    会议已经开了一会儿，正在汇总情况，此时孔振民在发言。

    “……吴凡是x月x日追踪一起盗抢儿童的车子去了南汇某物流公司的货场，这里有当天浦东交警大队当天执勤民警的证词，据此我们调取了当天的监控录像，全都证实了了这一点。而且根据录像，我们还发现了江湾分局刑警大队大队长林萧也出现在那个货场。林萧之前是在帮助调查上海近半年神奇失踪的三十三个少儿，我们有缘由判断他们两人最后找到了同一个地方。而且他们所判定的犯罪嫌疑人就在那个货场。为此，我们调查了那个货场。货场共计有五十七个物流公司……在最终林萧消失的那家公司也去过，那家公司刚换了主人，之前那个公司十天前就注销解散了。至此。我们没有了任何线索。”

    经过三天的调查，孔振民将吴凡在东海市的出走路线调查得一清二楚，但是出了东海。甚至是出了那个物流货场，就再也没有任何线索。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吴凡和林萧去了同一个地方。极有可能一起跟踪嫌疑人去了。

    孙三泰觉得脑袋大极了，心的话。吴凡这才到刑侦中心几天啊，就失踪不见了身影，十几天过去，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是谁也着急。

    石国志这几天全都在刑侦中心来一趟，此时他和宛丽就坐在旁边的贵宾室中，坐等中心的调查结果。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石国志的话。

    可是，这个结果，孙三泰说什么也给不出来。

    看着面前十几个素日里叱咤警坛的大咖们一言不发，孙三泰感觉座椅上布满了钢针，正扎着他的屁股，刺痛他的心。

    “三天了，你们就给我这个结果？”孙三泰冰冷地扫视着会议桌周围这一圈警官们，每当眼神落在谁的身上，那个人一定是把头低下去，吧不敢与孙三泰对视，哪怕一瞬间的交叉也不敢。

    但是，唯一一个没有低头就是周慧。

    周慧很坦然，灿烂地一笑，道：“孙局，吴凡会回来的。他做事情历来都很小心，再加上这一趟还有林队长跟他在一起，就算是吴警官没有经验，林萧队长可是经验丰富，比这里任何一个人都不差。所以，我们大可不要担心，兴许几天后，吴警官就带着三十三个失踪儿童回来了。”

    “你这丫头，对他还蛮有信心的。”孙三泰忽然觉得自己担心有点过了，笑了笑道。

    “是他给我的信心。来刑侦中心才几天，他就破了好几个大家一筹莫展的大案。他说没有问题，就肯定没问题。而且他很会保护自己，有麻烦的事情，他绝不会参与。比如说那天你们到办公室……”

    那个什么案件周慧没有说出口，但是孙三泰知道那个案子，现在已经有眉目了，而且还是按照吴凡出的主意，搂草打兔子，不仅吧断了的线索找回来了，而且还掌握了一批铁证。这件事情决不能在这里说出来，孙三泰历史打断了周慧的话。

    “好吧，那就盼望是虚惊一场。不过，大家不能松懈，要尽快知会东海临近的省市，一有消息就马上通知我们……好了，散会！”

    既然没有确切的答案，孙三泰也不问了，直接宣布散会，自己去面对石国志的非难。(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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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震马术

﻿    一辆美式七座越野车将吴凡、林萧、沈瑜婉和水媚儿送出了码头，.△，

    一路上，吴凡和林萧都没有说话，尽管林萧有一肚子好奇，知道这会儿绝不是交流的时候，也就强忍着没有问。

    沈瑜婉也没有说话，她就坐在吴凡的身边，冷着脸。水媚儿什么时候都有话说，一路上只有她和开车的司机阿贵说个没完没了，仿佛阿贵是她情人似的，把这段时间岛上发生的事情问了一个够。

    对于吴凡和林萧来说，他们谈论的话题好像是在说另一个世界的事儿，两人不仅没有听懂他们的方言，也就更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

    吴凡的眼睛看着窗外闪过的景物，很是好奇。

    这里的男人身材都很高大，古铜色的皮肤，**的脊梁，看上去非常健壮。这里的女人一个个花枝招展，吴凡把自己所知道的少数民族和世界上那些种族圈在脑子中过滤了一遍，竟然没有找到一个相似的。

    随着汽车越走越远，路两边的行人变得稀少起来，到了山里，甚至见一个人非常难。但是山上的野兽却越来越多，甚至有一些物种吴凡和林萧都叫不出名来。

    两个多小时之后，越野车穿过几条纵横交错、蜿蜒狭长的山谷，越过两条河流，路也到了尽头，越野车于是在一座雄伟的大山前停了下来。

    抬眼望去，前面是一片苍莽的森林和看不到顶的山峰。森林里，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那些奇异的树种。吴凡和林萧都不认识。坐在车上，就能感受到有一种古老的气息。

    吴凡等四人下了车。森林里就跑出来四个身着奇装异服的骑马男女，那种服饰吴凡相信在古代电影中看到过。但他们却不都是纯种的华夏人种，这让吴凡认不出是哪一个朝代的。

    “莫非这里是华夏的远古遗民群居地，然后和玛雅人后裔融合后产生的后代？”吴凡一边想着，一边冷眼旁观四个男女过来。

    这四个人都是内功深厚的修武者，最差的那个女人真气层次都是七层，最强的中央那个男人竟然达到了真气九层。别说吴凡能感受到几人的强大，就算是林萧也感受到对方的气势，远胜于自己，心中不免有种戚戚的感觉。

    来的路上。见多了比自己修为高的人，吴凡有些麻木了。早已断定圣母教中高手如云，也就释然了。而且，当他的意念力释放出去，覆盖住五千米方圆之后，他知道这四个人并不是这片森林唯一的四人，森林里有三处部落和两个奇怪的山洞，每个部落里都住有三个以上的九层真气修武者，最多的最后一座山寨靠近一个雾气蔼蔼的山洞。山寨里竟然住了七位真气九层的高手，其他真气高手更达到了千人。

    而且，在四千米以外的另一个山洞前的一块药田里，竟然还有一个看不透的老人。

    老人看似普通至极。但是吴凡的意念力根本不敢碰触他。因为老人身上没有真气的波动，其身上那种淡淡的灵气，让其彻底地溶合于自然之中。

    吴凡可以肯定老人是一位与师傅一样、冲破了生死玄关的灵修。

    这一发现令吴凡感受到震惊。让他再一次为自己的蔗糖冒险之旅能否成功解救出千名少儿而感到怀疑。但是，怕失败现在也晚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这会儿才是真正要进入狼窝了。救不出人不要紧，首先要保证自身能完完整整地出来。

    他迅疾收回意念力，生怕招惹那位老人的注意。

    修武者冲破生死玄关之后，身体被灵气洗礼改造，灵魂壮大，从而拥有了意念力，各种感官都非常灵敏，吴凡自知自己才七层真气的境界，人家一根手指就能杀得自己渣都不剩，远远不是人家的对手。现在真正的是要入虎穴了，唯有夹着尾巴做人才是上策。

    就在吴凡收回意念力的时候，药田里那位老人仿佛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若有所思地直起腰，看向森林的尽头，意念力释放出去，瞬间笼罩住吴凡等四人，摇了摇头，“只是几个真气六七层的这四人中出现了一位和我有关系的人？”呓语着，又低下头。去给一颗开着灿烂红花的药草浇水。

    沈瑜婉迎了上去，掏出一块黑色玉石令牌，对中央一位五十多岁的男人晃了晃，指了指吴凡和林萧，道：“祁老，此二位是西宫新招收的核心弟子——蔡东子、菜心子，奉西宫圣女殿下之命送其回宫。”

    祁老的眼睛从令牌上转到吴凡和林萧的身上，木棺也变得凌厉许多。吴凡虽然不怕这种眼神，且这种眼神对他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但是一样做出和林萧一样的表象，身子微微地缩了一下，然后恢复正常。

    可是，老者不知道的是，当他的意念力触及吴凡的身体的时候，吴凡清晰地感受到了，而且还准确地知道这个意念力来自何方、强度如何。

    “竟然没有我的意念力强！但是他操控意念力的手法比我高级，竟然可以像雷达指针一样扫描，这么做可以大幅度降低意念力的损耗，是个不错的方法。”

    吴凡这会儿心里有少许的得意，但是这种得意却不敢表露出来。别说远处那个老者，就是对面着四个人，吴凡自纣也不是对手，哪还敢有半点轻视？

    “小碗儿，你们西宫收弟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已经收到了秦圣姑的令喻。不过我给你透露一点，这几天东宫、南宫和北宫也到了很多资质优秀的弟子和高手，中宫更是请到了一位绝世高人助阵，现在都在关隘的春申寨中，你们可要小心点。哎，千年之祭这回真的热闹了！”

    祁老说着挥了挥手，身后的三个人将四匹马牵了过来。

    四匹马都是雄壮的棕色毛发，马脖子上系了一串银色的铃铛，马鞍成黑色，马背上还附上了一件棉大衣。

    “谢谢祁老！”沈瑜婉说着和水媚儿率先走过去，先穿上大衣，然后翻身骑在马上。

    吴凡和林萧对视了一眼，然后也穿上了大衣。林萧看来骑过马，上马的动作很娴熟。但是吴凡却不然了，上了三次都没有骑到马上。而且，他的马匹也极为不配合，要不是有人牵着马，马厩尥蹶子了。

    “哟，我们的东子小哥不会骑马嘛。”水媚儿话语带着讽刺与揶揄的味道。

    吴凡也不为杵，看了一眼骏马，不以为然道：“这么落后的交通工具，本公子自然美坐过了。不过，这种畜生怎么可能难得到我呢？”

    吴凡说着，走到马头前，眼睛正视着马眼，一道不可察的意念力透射出去，那匹骏马即刻稀溜溜地昂起头，然后不安地用前蹄敲打着地面。

    意念力是一种威压，是可以直接进攻人的灵魂的力量。人和动物都是有灵魂，灵魂决定各种生命的思想，只要震慑住灵魂，吴凡根本不怕这批马儿敢尥蹶子。

    意念力一进入马的双眼，骏马即刻猛地甩了两下头，吴凡随即伸手、吴凡似安慰地伸手在马脸上抚摸了着说道：“小马驹子，听本公子的话，成为本公子的坐骑，我就不惩罚你刚才的不敬。兴许以后还会有你极大的好处。”

    马儿似乎听懂了吴凡的话语，即刻用伸脖子用头在吴凡的身上蹭了蹭，似乎很是欣喜的样子。

    吴凡满意地拍了拍马颈，在众人惊讶中，马儿竟然四腿一曲，一下趴在地上。

    看着吴凡洒脱地走过去，骗腿坐在马鞍上，一拉缰绳，马儿即刻站了起来，所有人全都发出不可思议的呓语声：

    “这……样也行？！”一向冷冰冰的沈瑜婉惊得下巴都要掉了。他知道这些马都是经过了十几代人精心培养出来的烈马，如果没有饲养人在这里，任何人都骑不上去。否则就不可能出现吴凡三次没有骑到马背上的事故。但是，尽管有饲养人在场，也不可能出现眼前这一幕，吴凡只付出了三言两语，便让马儿心甘情愿地趴在地上，让吴凡骑上去才立起身来，看它欣喜乖巧的样子，比见到主人一点也不差。

    看了一眼吴凡，沈瑜婉又看向那位九层真气的修武者，“歌长老，你们的马没有问题吧？”

    歌长老姓歌名浩风，是森林边缘上的那个山寨付寨主。听了沈瑜婉的询问，也是很惊讶地看看吴凡，又看看他坐下的马儿，摇了摇头，很是不解。

    吴凡挑了挑下巴，一副很牛逼的样子。一抖缰绳，马儿便向前轻盈地踏了几步。

    林萧拨转马头，微微一笑，很是淡然地道：“我这兄弟经常不务正业，就会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二位小姐不要见怪。”

    “蔡东子对马既然这么有办法，回了西宫，正好把养马的事儿交给他。”水媚儿像是终于发现了蔡东子身上的优点，不无时机地对沈瑜婉建议道。

    吴凡一听就不乐意了，想起西游记里的弼马温，很是恼火地抢着道：“滚！你才养马，你全家都是养马的，而且都是种马！”

    “……”(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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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水媚儿

﻿    马不停蹄，当马儿冲进莽莽原始森林第一步时，林萧立刻感受到了不同，就如冲破了一层壳，.↖↖，

    吴凡自然也感受到了，因为拥有意念力，吴凡注意到在马儿踏入之时，最前面的祁老骑的马儿脖子上那串铃铛闪了一下，跳出一串短促而特异的音符，八人便冲破一堵看不到的“墙”，就是这堵无形无色的墙遮挡住了里面特殊的气息。

    这堵墙在下车时吴凡就察觉到了，它是由非常特殊的能量组成的，不是真气，而是灵气。吴凡从师父给的玉简里知道，这层墙名叫禁制，它是由特殊的阵法和能量晶石组成的特殊阵法而激发出来的。

    这比自己别墅那个阵法不知要高级多少倍，能布置这么大的灵气禁制，吴凡不知道需要什么样的修为，布阵者具备突破生死玄关那是必须的，否则连灵气都不可能操控又如何足见灵气禁制呢？

    这个森林并非如眼睛看的那般祥和静谧，一踏入其中，一股更加古老的气息迎面扑来。

    那是一种腐烂，那是一种腥臊，更是一种蓬勃的生命力量。

    一路上，古木参天，全都是几个人合抱都抱不过来的大树，高大的树冠足有百十米高，将阳光遮住，让人如在穹顶之下行走的感觉。

    地上之物丛生，滕曼纵横，间或地还能看到不知名的动物穿梭而过，还能听到大型动物的嘶吼荡漾在山林之中，那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天生有种恐惧从心底深处迸发出来，让人有回到人类最原始的茹毛饮血年代的感触。

    “这里名叫柏莱耶弘森林。里面充满着凶残的兽类。有七八米长的巨狼，有身高超过三米高的巨猿。还有长满钢刺的如蛇一般灵活的豹子……在你的那个世界，这些物种已经消失不见了，但在这里比比皆是。”

    看到吴凡的犹豫，沈瑜婉淡淡地介绍道。

    “谢谢！”对于这面色冷淡的美女，吴凡显示出少有的正经，但一想到七八米长的巨狼，吴凡心底就发憷，“这些凶兽要是跑出森林的话，岛上的居民岂不是要遭殃？”

    “没想到你还是个烂好人嘛。”水媚儿无缘由地斜了吴凡一眼。又开始打量起一直默不作声的林萧。

    林萧本来就长得很帅气，只是身上太脏，遮住了本色，但其身上帅哥的气质却难以遮掩，时间一长，便会暴露无遗。

    沈瑜婉微微一笑，“这座森林外面有座非常诡异的禁制，对于圣母教和山里的生物来说，就是一座牢笼。对于普通人。这种禁制没有任何影响，但是对于真气及以上的修者和那些强大的凶兽就千难万难。我们的祖先通过漫长时间的研究，才找到了送人出去的方法。但是也只能送真气境界的修武者出去和进来。而且，只有刚才我们进入的地方才能进出。别的地方想也别想。”

    听到沈瑜婉这么说，吴凡想起那串奇异的音符和那串铃铛，相必它们就是打开禁制的钥匙。

    有进无出。这么一来，就真的如进入虎穴了。

    吴凡和林萧不自然地对视了一眼。又迅速地看向别处。

    在这一眼的对视之中，二人交流了很多很多。林萧的眼神是迟疑的。吴凡的眼神是洒脱的，那是一种既来之则安之的态度。

    林萧想起第一次见吴凡时的感觉，实在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又和凭仗，更不知道凭什么洒脱，但是他知道两旁对方六个真气高手，更有一位是真气九层的绝点退意，极有可能会当即会招来杀身之祸。于是，也不再去执着什么了，听之任之吧。

    吴凡一行八人在祁老的带领下，行走在一条特殊的曲折小径上。

    不用想，吴凡也知道这是过阵法的必然捷径，不这么走，极有可能遭受到禁制的攻击。而且他也注意到，在这个区域里，除了一些很普通的兽类和鸟类，其他凶兽一个也没有见到。相必这就是禁制阵法的强悍吧。

    很快，八人便来到第一座横跨在溪水之上的山寨。

    与其说是山寨，还不如说是舰载高地上的一座院落。院落的围墙是由树枝灌木组成的，有一人多高。院落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有木制的塔楼，十几栋木制的二层小楼，还有木制的棚子，棚子是搭建在巨大的树木之间的，棚子下面有两座擂台，那里有三十几人在进行格斗训练。

    有打拳的，有在练兵器的，刀枪剑很多种，还有人在擂台对决……场边有两人，一看就是绝顶的高手，一脸肃穆地巡视场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动作。

    八人骑着马儿直接穿过山寨的大门，从棚宇下穿过。

    吴凡和林萧不由地多看了几眼，水媚儿不合时宜地琼鼻冷哼了一声，“这样的水准也值得看吗？太差了！”

    水媚儿的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那边场边站着的九层真气的高手的而坐抖了抖，不悦地看了过来，但是一眼看到娇娆的水媚儿，当即拉长的脸变得圆润起来，而且眼中还这些许的媚笑。

    水媚儿坐在马上，妖娆地颤了颤胸脯，下巴微微翘了翘，丝毫也没有在意那位九层真气的高手的态度转变，居高临下道：“林老头，对本小姐有意见？是不是在这里呆得太舒服了，想去沉海边喂鱼去？”

    敢说这话，而且是一个七层真气的武者对一个真气绝顶高手说这种威胁的话语，不用解释，吴凡就知道水媚儿肯定有所依仗，而且这种依仗非常强悍，连九层真气的武者都不敢面对。

    “原来是媚儿小姐驾临，林老儿有眼无珠，惹小姐生气，罪该万死！为了弥补过失，我刚得到的一颗凶兽内丹，权当赔罪，请您笑纳！”

    林老头当即诚惶诚恐地从怀里掏出一个戒指盒子大小的盒子，脚步飞快地来到水媚儿的马侧，双手将盒子捧过头顶。

    水媚儿哼了一声，手一抬，一道真气裹住那个盒子，飞到自己的手中。

    吴凡、沈瑜婉没有出声，而是看向水媚儿手中的盒子。吴凡可以感觉到沈瑜婉的眼中有一丝妒忌之色闪过，便知异兽内丹对一个修者有多大的吸引力了。

    水媚儿打开盒子看了一眼，即刻面带笑容，显是心中甚是喜欢，“这次就饶了你，下回眼睛放亮点。别以为到了真气九层就什么人都惹得起。在圣母教，只要你冲不破生死玄关，就只是个喽啰！不过看在这颗异兽内丹的份儿上，我会告诉我九爷爷，把你调回秘境任职。”

    水媚儿说着，盖上盒子，揣进怀里，双腿一夹马肚子，马儿顺从地向前走去。

    “谢谢媚儿小姐，小老儿一定为您效犬马之劳！”一颗异兽内丹给出去让林老头心里绞痛，但是能被调回秘境，这让立刻觉得这颗内丹非常地值。

    吴凡的意念力自然看清楚了盒子中那颗异兽内丹。

    这颗内丹只有小拇指指头大小，色泽浑暗，带着黄褐色的花斑，比起自己得到的章鱼王的内丹差得简直不是一点半点，一天一地。但是却让水媚儿高兴的从心里迸发出来，显然异兽内丹是种非常珍贵的东西，就算九层真气者也极少拥有。

    “婉儿妹妹，异兽内丹有啥用处？”

    吴凡这是明知故问。而且，他的岁数明显要比沈瑜婉小，竟然厚脸皮地叫人家妹妹，让林萧对吴凡的脸皮厚有了深刻的认识。

    “异兽可不是常见的东西，千万只凶兽中也难发现一只异兽。他们是大自然真正的宠儿，吸收日月精华改变自身体质，凝聚成有别于普通兽类的内丹。内丹对修武提高修为有着巨大的作用，内丹越大、色泽越纯正，对修者的作用就越大，指头大的内丹最少可以节省修武者十年的修炼时间。除此之外，内丹还能炼药，可以用来交换宝物，妙用无穷。”

    “十年！”林萧夸张地张大了嘴，他不知道连修炼真气竟然也有这么省时省力的捷径。

    这一席话，林萧大长见识，可对吴凡来说，却不是。但吴凡还是煞有介事滴重重地点点头，一脸期望，“可以节省十年啊！太强大了！我要是能得到一颗就好了……”

    “别一天总想着这些东西，异兽内丹可是可遇而不可求，就算是圣姑手上也没有。媚儿妹妹这次是赚大了！”

    沈瑜婉的修为比水媚儿略高一个小境界，要是水媚儿吸收融合了这块内丹，就会马上超过沈瑜婉，从七层真气初期直接跨越到七层真气高期，从而将沈瑜婉抛之身后。因此沈瑜婉很是妒忌。

    “这片森林并非好去处，但是要比沉海那边强百倍。那个人名叫朱聪，以前是水家的门客，因为偷入水家藏经楼，被水媚儿的爷爷罚到这里来守门。而且第一第二山寨，除了寨主级少数的几人是五宫轮转的，其它都是犯错被罚戍边的。只有第三个山寨是五宫轮值驻地，条件要比前两个山寨好很多。”沈瑜婉悄悄传音给吴凡解释道。

    可是，沈瑜婉不知道吴凡并不眼红水媚儿所得，此时心里正盘算着他包里的那颗章鱼王的兽丹能给他带来多少的真气能量，这种能量自己这个时期是否能一次吸收得了。

    “原来如此……”吴凡眼睛扫过山寨里的三十几人，猜测这些人多半是被罚到这里守门的。

    说话间，八人穿过第一个山寨，沿着溪水边，向东山坡，一直向第二个山寨走去……(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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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发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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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山寨与第一个没有太大的区别，八人根本没有停留，.

    这一座山寨设施齐全，兵营、饭堂、训练场全都是石头垒砌而成的，一个个雄伟气派。但只要细看一下，这里面的建筑分成了五瓣梅花布局。沈瑜婉介绍，每片花瓣属于五宫的地盘，中央最大的一片则是属于公共区域。

    还没有进山寨，吴凡的意念力就凝成一束，按照那个老人的扫描方式，快速扫描完整个山寨。

    吴凡知道这里很复杂，在灵修士面前绝不能施展意念力，但是现在那个老者根本没有关注这片地域，他必须清楚复杂的第三山寨里到底复杂到什么程度。

    这里有七位第九层真气的高手坐镇，五片花瓣上各有一个，均是九层真气初期的高手，剩下的七八层真气的人数基本相当，大家分庭抗礼，谁也占不到绝对优势。

    中央区域中，最雄伟的建筑里面，赫然有三为九层真气的高手，甚至其中一位到达了九层真气的高阶，距离巅峰圆满境界只差一步。显然，这位真正的真气级绝顶高手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的。

    八个人进了山寨大门下了马，马上有人过来将马牵走。

    “山寨里面不能骑马驰骋，这是规矩。”沈瑜婉解释道，“而且，所有进来的人必须在第一时间去中央的报到处领取腰牌，否则会被驱逐出山寨。腰牌很重要，没有腰牌，就回不到圣母教中，只能在山寨外的区域流浪。在第三山寨外面可不是如第一第二山寨那般祥和静谧，充满着危险，一个真气九层的高手被放逐其中，活不了三天。”

    一个密地应该不只是一道门槛，吴凡推测那腰牌应该就是进入真正密地的钥匙。对于沈瑜婉最后那句话，吴凡还是有点不相信。他下意识地撇了一下嘴，可在心里他还是很感谢沈瑜婉的照顾。

    一路上。沈瑜婉不厌其烦地把这里的规矩和注意事项详细告诉吴凡。对林萧，她一眼也没有多看，更不会多说半句话。

    林萧的穿着在这里显得很突兀，也很扎眼。一看就是下人的身份。

    说着话，八个人走到中央雄伟建筑的门口停住了，不是到了目的地了，而是门口处站了十几个男女，他们将门口堵死了。挡住了吴凡等人的去路。

    这十几人中有三个是和沈瑜婉水媚儿年纪相当、修为相当的女人，还有一个少爷模样书生，真气修为竟然达到了八层初期。

    在四人身后，九个身穿圣母教制服的老少男人一字排开，中央处赫然是两个达到了真气九层的高手。其余的也是七八层真气修武者，竟然没有一个普通人。

    “水妖妹，终于让我堵到你了，今天我看你还能逃到哪里！”最中央皮肤呈小麦色、胸口和下身围着豹皮及豹皮短裙、腰上吊了一柄弯刀的女人恶狠狠地盯着水媚儿，咬牙切齿地道。

    “就你……我会逃吗？小野豹，身上那有点女人味？也难怪男人不跟你。你太嫩了，回家跟你妈学学怎么泡仔再来吧。”

    水媚儿妖娆地一扭小蛮腰，鄙夷之色溢于言表，根本没有把面前这些人当成回事儿。

    吴凡听沈瑜婉说过，圣母教允许小辈之间挑战，但要决生死的话，必须有人做证人在擂台上一决生死。

    “你再说一遍！”豹崖妹的火气一下子被水媚儿攒上来了，一下子冲到水媚儿的面前，两人的胸脯都已经接触上了，拳头在一挥便向水媚儿脸上打去。“我看是你嘴硬还是本小姐的拳头硬！”

    与此同时，豹崖妹身边的两个姐妹也不由分说向前冲来，一个压住了沈瑜婉，另一个则向逼向吴凡。而且他们身后的随从也都呼啦一声围了上来。但是却没有动手。那意思很明显，这是主子之间的战斗，只要这边的随从不动手，他们也绝不会插手。

    这个规矩在圣母教是不成文的规矩，吴凡也是刚才从沈瑜婉的口中知道的。

    吴凡没有想到圣母教的女人居然这么彪悍，一言不合就拳脚相向。这是水媚儿的事儿。吴凡本来对她就没有什么好感，自然不会为她出手打架。另一边的沈瑜婉虽然也被迫加入了战斗，但是才一出手，吴凡就看出来沈瑜婉的对手比她差了少许，于是双手抱胸，煞有介事地站在旁边看热闹。

    水媚儿的身体就如蛇一般，在对方的拳头就要打到她脸上的时候，整个身体一软，身子一侧，右膝抬起向豹崖妹的腹部撞去。

    豹崖妹一拳走空，却根本不闪躲，水媚儿的膝盖砰地一声撞在其腹部，豹崖妹连叫也没有叫一声，左臂斜向下扫去。

    这一记铁臂横扫，远远要胜于之前那挑衅的一拳，带着真气，挂着风声，足有千斤之力，切向水媚儿的脖颈。

    这要是被切中，水媚儿尽管有七层真气，真气护体，脖颈骨头也会被其切断，脑袋分家。

    吴凡在心里对豹崖妹的强悍不禁咋舌头，心说那一膝盖就是顶在男人身上，最起码也会被顶撞开去几米远，可豹崖妹的身形竟然纹丝不动，看来他的护身真气和远超一般人的强悍。

    水媚儿一击无效，身子一引，柔软的躯体就如蛇一般贴着豹崖妹的身体滋溜一下缠绕到了豹崖妹的身后，脚尖一点地，跳将起来，狠狠地向豹崖妹的后脖颈踹去。

    这速度和变化太快，午饭要不是因为有意念力锁定，不运转变异的双眼的话，还真是眼花缭乱。

    砰地一声巨响，水媚儿的脚狠狠揣在豹崖妹的半扭转的肩上，后者只是微微地侧了一下身子，随即找回了平衡，快速转身再次面向正在下落的水媚儿，抬脚踢去。

    看到这样的情景，吴凡和林萧同时在心里给豹崖妹定义成了女金刚，浑身如铁打一帮健壮，前者不仅在心里问：“这样的女人还能称之为女人吗？”

    在另一边，沈瑜婉一脸冰霜，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们两人的战斗俨然比水媚儿和豹崖妹之间更为激烈，二人的身形在地上卷起一阵阵的粉尘，逼得众人不得不远离中心，站到了二十米之外观看。但是才三招过后，沈瑜婉明显占据上风，几乎是压着对手打，让后者满场飞奔，疲于躲避。

    这时，当四个人一打起来，立即被其它人发现，山寨里的人很快从四面八方涌来，其中不乏两方面的人，纷纷站队，一下分成了五个阵营，吴凡、祁老的身后呼啦一下子来了一百多人。

    不用问，这一百多人全都是西宫驻扎在第三山寨的人马。

    在西宫的队伍壮大的同时，北宫的人马也飞速壮大起来，转眼间也达到了一百多人。

    此时水媚儿和豹崖妹一个强攻，一个以柔克刚，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而沈瑜婉已经追上了对手，一掌印在了后者的胸口，将其打出十几米远，口吐鲜血。跟着，沈瑜婉根本不停手，紧地施展轻功蜻蜓点水，凌空向倒在地上的对手狠狠踏去。

    这一脚蕴含着沈瑜婉全身的冰风真气，要是踏中，地上的女子就算地铁打的，不当场死掉，也要被其废掉。

    刚才堵在吴凡面前的身穿黑色战裙的女人一看急了，大喊一声“三姐”就扑了过去。

    她想过去，但是吴凡却不打算放她过去。

    意念一动，阴阳球旋转，吴凡的身子一轻，就如一阵风般追上那个女人，一把抓住后者手臂，不带对方运气反抗，一股真气灌入其体内，灵气浑身即刻僵硬。吴凡的手腕接着飞快地一抖一抛，翻江倒海拳中的“滟滟随波”使将出来，黑色战裙女子就被扯飞十几米远，落在北宫的阵营之中，被一位九层真气着接住。

    “妈的，老子就看不惯以多欺少，二打二，谁要想参与，先过本少爷这关！”吴凡拍了拍手，根本不是抛飞了一个七层真气的修武者，而是像拍掉手上一粒灰尘般轻松。

    这一手，即刻赢来了西宫阵营的欢叫。

    “公子打得好！北宫的人就是烂，没脸没皮，打不过想仗人多。”

    “……”

    这一下，北宫的人立刻不干了。刚才和三个女子战在一起的那位玉树临风的少爷，身子一闪便到了吴凡的面前，看了一眼吴凡身上西宫核心弟子的服侍，啪地一声打开扇子，扇了几下，轻声慢语地道：

    “小子，面生得很，你不知道我摧心掌石岗的厉害吗？敢出手伤我的女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我要让你跪在我女人脚下舔……”

    来人七层真气巅峰，实力比女金刚豹崖妹还要强悍很多。但是吴凡看着他欠揍的嘴脸，身子一动，一记蛟龙出海打去。

    在东海时，这一招打出去真气根本凝不成龙形，最多只能是一条气带，但是经过了半个多月海上航行，吴凡的真气冲破第七层，拳诀运转，浑身一动，如出海巨龙，真气喷薄而出，化成一个硕大的龙头，呼啸着向正在说话的石岗扑去。

    石岗是北宫排名前五的核心弟子，从十几岁时，在圣母教就声名赫赫，摧心掌辣手摧花，重者浑身糜烂，心脉粉碎，同龄人罕有敌手。

    这些吴凡不知道，他在真气五层的时候，就敢跟昆仑十二子中七层真气的高手动手，并战胜之。现在自己修为提升到七层，他的眼里根本没有石岗两个字。

    是刚没想到吴凡直接动手，怒从心中起，恶从胆厉声，左手折扇一合，向扑来的龙头刺去；右手虎爪一拧，嘴里发出一声威震山林的虎吼，一道隐约的爪印向吴凡胸口抓去……(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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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立威（中）

﻿    第二百四十二章 立威（中）

    真气阶段，越向上走，每层之间的实力差距便越大，七层和八层之间要相差两倍，但是吴凡修炼的功法奇特，.￥℉，好比水银对水之间的区别，因此他的实际强度要比石岗强大很多，甚至比八层真气巅峰的修武者也不遑多让。

    学会了琼海心经，得到了水属性真气，又吸收圣水中所有的灵气和真气，在船上吴凡获得了巨大的好处，加之下船前又将翻江倒海拳重新了悟了一番，吴凡苦于没有人跟他拆招，现在石岗的出现，正是一个练手的好机会。

    见石岗攻来，吴凡原势不变，真气如龙，嘭地一声巨响，真气形成的巨龙和虎爪便撞击在一起。

    隐约的虎爪顿时被撞散，无影无踪，而那头巨龙却更加强悍，一头向石岗的胸口撞去。

    石岗绝没有想到自己堂堂的八层真气高手凝聚出来的虎爪，竟然被对手的真气撞散，这在十年来从未发生过。

    见巨龙闪电而至，石岗反应极快，双手回抽交叉挡在胸口三寸处，但是，他的手型刚成型，巨龙便呼啸而到。

    又是轰然的撞击声，石岗便觉得双手传来咔咔的声响，跟着胸口便被一块万斤巨石撞击着，一股悍然无谓的真气冲入体内，破坏着他的经脉和肉-体，一张嘴，“哇”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被击飞十几米，撞得他身后的同伴稀里哗啦一连串到了七八个，这才刹住了车。

    “妈的。太弱了，一招都没有挡住！”吴凡悻悻地看了一眼石岗飞去的方向，又扫了一眼东宫那些身上有红色绣凤的男女。

    那些人一见吴凡的眼光，全都不自主地躲开了。吴凡能一招将石岗打飞击伤，他们比石岗差远了，这会儿上去岂不是跟送死一样？

    吴凡失望地摇了摇头，知道今天练手又办不到了。于是转头向沈瑜婉那边看去。

    围观的人，加上西宫的人，均未想到吴凡竟然这么厉害。一伸手便将在教赫赫有名的石岗打伤击飞。

    东宫的人一个个惊讶的下巴都要掉来，说不出话来。

    西宫人全都在叫好，一时间喧哗鼎沸，惹来更多的人围观。

    林萧是第一次见吴凡动手。没有想到吴凡竟然这么凶悍。出手便将一个八层真气的高手打伤，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吴凡时的情景，不禁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原来这小子修为这么强，难怪看不上分局刑警队了。”

    其实，那是的吴凡真气才四层，根本不是林晓的对手。如果林萧要是知道吴凡一个月的时间从四层真气跨越到底气真气的话，非跳海自杀不可。

    林萧修炼真气有三十几年了。停留在第五层也有十**年了，始终不能突破。他师父说过，如果没有天大的奇遇，他这一辈子能练到第六层已经是到顶了。可吴凡只用了一个月就跨越三个境界，这会打击数不清的修炼者的自信心。

    林萧钦羡地看着吴凡淡然地站在前面，心里思想很是复杂。

    此时，在其他三方阵营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吴凡的身上。

    “太强悍了！北宫今天这个亏是吃定了。”

    “这小子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过西宫有这号人物？”

    “不一定是西宫里面培养的，极有可能是外援。”

    “胡说，外援是不能成为核心弟子的，那小子身上的衣服明明绣着一头雪凤……”

    “不过，我看也厉害不到哪里去，石岗掉进温柔乡多时了，想必已经被西宫的母老虎们掏光了，我们南宫排名第五的霹雳火秦虎也能把石岗打飞。”

    “莫掉以轻心，快去调查一下，这小子有可能会在千年大祭时出赛，一定要知己知彼。”

    “……”

    这些人的议论声，吴凡都听到了，可他并不在意。现在已经进到虎穴中，要是不把身价提起来，到时候真能让人当成面团捏了。

    沈瑜婉的脚眼看着就要狠狠地踩在那个女子的胸脯上，但是，就在这时，一团黑影倏然而至，射向沈瑜婉的腰部。

    吴凡的意念中，黑影是一颗钢丸，这要是被被击中，沈瑜婉腰椎会被打得粉碎。

    “沈师姐快闪！”吴凡大叫一声，大鹏展翅便冲了过去。

    这颗钢丸正是东宫那个九层真气的高手射出的，他的手法非常隐蔽，也没有丝毫的破空声，围观的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但是吴凡却发现了，而且及时地发声提醒。

    沈瑜婉听到午饭的警示，尽管收不住身体了，但还是竭力地御气变身，向前猛地一个翻转，堪堪躲过那颗钢球。

    而有了这一干扰，地上的那个女子手掌一拍地面，身体倏然飞起，双脚直接向正在翻飞的沈瑜婉身上踢去。

    沈瑜婉的功夫尽管比对手高一点，非常了得，但是事起突然，躲过钢丸的射击已经是竭尽全力了，而且钢丸带过的气劲擦着她后背的衣衫过去，后背一阵麻木生疼，仿佛整个后背都不属于自己的了，此时再加上对手趁机进攻，她根本防守不住。

    听到身后传来风声，心知坏了，真气迅速向后背快速流去，准备硬挨对手一脚。

    “臭**，你给老娘躺下吧！”那个女子的脚已经粘到了沈瑜婉的衣服，迅猛发力，知道这一脚后，沈瑜婉再也别想有翻身的机会。

    但是，就在这时，她的心里猛地一缩，一道黑影横空出现在二人的头顶，仿佛如一只巨大的鹰鸠横空出现，无缘由地恐惧让她动作一滞。而这时“鹰爪”一伸，便将沈瑜婉提了起来，飞出去十米多远。稳稳地落在地上。

    带走沈瑜婉的自然就是后发而至的吴凡，他将沈瑜婉放在地上，“你没事吧？”

    沈瑜婉伸手摸了一下后背，看着手指上的血迹，狠狠地向北宫的人瞪去。

    吴凡狠狠地定了一眼还要向这边冲来的那个女子，见其刹住脚步，扭身向北宫那位九层真气的高手看去。

    此时走空的钢丸被那位九层高手隔空摄物抓回手中。隐于袖中不见了踪迹。

    祁老此时也已经发现了刚才的变故，越众而出，气机锁定在西宫的那位九层真气高手索老二身上。猎猎的气势毫无顾忌地释放出来，将索老二身边的东宫弟子圣剑逼得东倒西歪，同时冷冷地道：“索老二，背后偷袭小辈。你是越来越无耻了！”

    “祁兄误会！我是不想见到流血事件而已。只是想惊走贵宫的沈仙子，半分内力也没有用上。何况你们的人已经伤了我们两个，这场比试就此结束，我们认输！”索老二见自己的偷袭被人发现，虽有恃无恐，也知道理亏，马上打起了哈哈。同时也真气释放，去抵消祁老的威势。这才让身边的弟子得已安全离开。“如果祁老你不服气，我大哥也在这里。不行的话我们上擂台解决此事！”

    两个顶级高手对恃，而且话语中已经告诉了大家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个个全都向索老二投去鄙夷的眼神，“索老二偷袭沈瑜婉！这也太目无规矩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但是索老二脸上皮笑肉不笑，一点也没有感受到。而且，他迅疾向正在战斗中的豹崖妹和水媚儿喊道：“豹崖妹，别打了，我们走！”

    豹崖妹一听，即刻几拳几脚逼开了难缠的水媚儿，来到索老二的身边。

    水媚儿虽心有不甘，但是她知道时间延续下去的话，最后吃亏的肯定是自己，越早结束越好，但是嘴上却不饶人，“豹崖妹，今天就放过你，下次要是再惹我的话，我就撕烂你的逼。”

    “你妈个**，我……”豹崖妹火大了，本来已经要赢了，却被索老二阻止了，挥拳就要扑过去，但是索老二立即传音给她，“石岗公子受伤了，别纠缠了！”

    “什么？”豹崖妹立马止住脚步，向人群中看去，却见石岗面色惨白如纸，胸口都是血，一只手血肉模糊，嘴里发出一阵阵呻-吟；而且在他的旁边，自己的好姐妹徐玥冰也躺在地上，似乎已经爬不起来了。

    “他奶奶的，谁打？”豹崖妹刷地抽出腰上的弯刀，刀身指着西宫这边的人，怒不可遏地吼道：“有胆你就站出来，我今天一定要活劈你！”

    索老二告诉豹崖妹石岗受伤，本打算是借着后者受伤牵扯住豹崖妹，让她不要冒失地冲过去。刚才他看清楚了吴凡的动作，他心知今天北宫带来的这些核心弟子没有一个人是其对手，豹崖妹冲过去纯粹是自取其辱。但他不知道，对于暴躁的豹崖妹来说，石岗是她的男人，谁敢打伤她的男人，那就是撕她豹崖妹的脸，她就要为石岗报仇。于是索老二的话变成了火上浇油，豹崖妹跳得更高了。

    “你这婆娘一点礼貌都不讲，一点教养也没有。告诉你，他们都是本公子手下败将。”吴凡很淡然地对着豹崖妹勾了勾手指头，然后又对刚才沈瑜婉的对手也勾了勾，“你们两个有胆就上擂台，省的我要动两回手。”

    “东子，别上擂台……”沈瑜婉刚才没有注意到吴凡和别人动手，对他说是他打伤的石岗还不怎么相信，见他呀上擂台，马上伸手拉住了吴凡。

    吴凡轻轻地拉开了沈瑜婉的手，对她温和地笑了笑，“你不是很想看我打架吗？也很想知道为什么秦姐姐那么看重我吗？几天前，我什么都不会，但是现在我谁都不怕。好好站在这里，待我打发了他们两个再说。”

    沈瑜婉被吴凡温暖的眼光和笑容搞得心中一暖，身上热乎乎的，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地道：

    “豹崖妹的刀是家传的宝刀，削铁如泥，凶悍无比；另一个叫徐玥羧的三十六路神腿防不胜防，而且她腰上还有把软剑，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鬼气森森，比豹崖妹的豹刀一点也不差……”(未完待续。。)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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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立威（下）

﻿    “豹崖妹的刀是家传的宝刀，削铁如泥，凶悍无比；另一个叫徐玥羧的三十六路神腿防不胜防，而且她腰上还有把软剑，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鬼气森森，比豹崖妹的豹刀一点也不差……”

    吴凡在师傅给的玉简中知道，徒手和兵刃一点也不一样，尤其是对于真气级的修武者来说，.

    尽管吴凡对这些冷兵器并不看好，可是现在自己手上别说热兵器了，就连一把称手的冷兵器也没有。

    不过，他想起了在大海里抢的那柄魔灵剑，不用想他也知道那柄剑绝对不能用“宝”这个字来形容，他可以吞噬人的血液和精气，还能攻击人的灵魂和意念，只要拿出来，他就可以轻松战胜什么豹刀和什么鬼剑，但是他知道在圣母教，魔灵剑绝对不能使用，尽管他已经得心应手，也不能用，否则会被人堂而皇之地取走，甚至会怀疑是自己伤了闫宽。

    “我不怕！”吴凡微微一笑，将沈瑜婉拉到身后，淡然地看向豹崖妹和徐玥羧。

    徐玥羧有点犹豫，因为想起吴凡刚才凌空而来时对自己精神上的压力，她不想和吴凡作战，但是看道师妹豹崖妹怒火冲天地冲过来，果断拉出腰带上的雪月剑，真气注入，柔软的剑身顷刻间伸得笔直，剑刃闪烁着一抹悠悠的寒光，绝如血花飘过般。

    同时，豹崖妹手持弯刀站到了徐玥羧的身边，右手持刀，用刀尖指向吴凡，“这是你自找的！今天我就让你死得其所，让你见识见识豹刀的……”

    面前这个男人尽管看得其貌不扬，没有石岗帅，但是既然能打得过石岗，豹崖妹这时也不敢掉以轻心。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索老二已经飞身挡在儿女的面前，用真气传音打断豹崖妹的话：

    “小姐，千万不可！这个小子的功夫非常邪气，我也看不透深浅。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们就让他得意一阵子，等大少爷、二少爷和三少爷回来，我们再去收拾他也不迟！”

    豹崖妹手中的宝刀舞出一个刀花。暴戾之气绽放，她也如饮过壮胆酒般立刻间胆气豪壮。英姿飒爽，浑不在乎道：

    “我们北宫的人岂能向西宫的人低头？索老，你也太涨他人威风了，我有豹刀，豹刀一出，天下无敌。更何况徐师姐有雪月索魂剑，剑月索魂，千里追命。就算他是八层真气的高手，也要成为我们刀剑下的亡魂！”

    豹刀上的暴戾之气瞬间蔓延。豹崖妹身旁的九层真气者惊得当即后退三步。刚才淡然的徐玥羧也境地让开两步，抽出腰间之剑，一抹青幽幽的光影屏蔽了暴戾之气，让徐玥羧顺时好整以闲，目光集中在吴凡身上。

    吴凡的意念力首先感受到暴戾之气犹如一匹嗜血的花斑豹向他扑来，但是这种暴戾之气和魔灵剑上的血海之血煞之气相比，宛如水滴和海洋的差别。根本不值得一晒。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跟着身边的沈瑜婉退后了半步。

    雪月索魂剑的确有些神秘，他并不强大，但是对人的灵魂有种压制作用，这种压制来源于剑身上释放出的、若有若无的魍魅之气。让人不禁滋生出许许多多怪异的思绪，脑子中冒出荒诞的画面。

    画面里。有一个水深火热之地，那里有影影幢幢奇异恐怖的形体飘来，想入驻吴凡的身体中。它们嘶吼着，啊呀呕呀之声不绝于耳，他们凶相毕露，张牙舞爪扑来，要吞噬撕咬他的灵魂。让吴凡有种压迫瞬间遁离的冲动。

    吴凡运转真气，但是那种感觉却没有丝毫影响。正在他手足无措之际，那只金色的小小鸟豁然出现，十分厌恶地双翅一振，像是要扇走这些令其不快的龌龊。

    如狂风卷过，所有的嘶叫声瞬间远离，消失在无垠的天地。晃动的灵魂霎时不再飘摇，吴凡变得更加清明。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气？但是这种程度的灵魂影响根本就差远了。”吴凡是个无神论者，尽管在修武之后疑惑过这世界到底有没有神与仙，但他绝不相信这世界有鬼魂存在。“这柄剑有点意思，但是比起魔灵剑差点把他拉进深渊相比还差得远。”

    “豹刀一出，饮血方归！”豹崖妹右臂伸直弯刀斜举，月牙般的刀刃藏于刀后。

    “冥剑出鞘，噬魂才回！”徐玥羧仿佛变了一个人，黑色长裙随风飘摆，仿佛没有重量般竟然漂浮起来。而且她的话语也变得幽幽飘渺，不知从何而来，但是却让吴凡双耳轰响。

    “上擂台！”索老二一见这阵势，已经无法挽回，对着吴凡这边喝到：“二对二，混战。”

    他知道，无论是豹家的豹刀还是徐家的雪月索魂剑全都是不伤敌绝不归鞘的，否则就要主人以自身血魂喂之。没想到豹崖妹和徐玥羧这么决绝，也不犹豫。他之所以说二对二，那就是不愿意让别人说他们北宫仗着人多。

    豹崖妹和徐玥羧直接向百米外的两座擂台，吴凡也不言语，拔腿走了去，沈瑜婉也没有犹豫，紧紧相随，走得路上，她将背上的琴盒摘了下来，捧在手中。

    上升到上擂台生死搏斗，这是之前众人都没有想到的。生死擂台存在了千百年，但是每年真正上擂台的人屈指可数。而且，每次上擂台的，那都是震惊圣母教的大战，常常津津乐道。

    见四人走来，大家立刻让开一条道路。但很多人同时用各种方式迅速传递消息给本家，召唤那些在家的人赶紧赶过来。

    看到吴凡毫不畏惧的身影和她身后的沈瑜婉，水媚儿忽然想起来，她才是今天的猪脚，怎么让那个土鳖抢戏了？但是，一看到豹崖妹手中的豹刀，她的心就不听话地突突直跳。

    不用武器，她水媚儿自纣还能和豹崖妹支撑个百八十招，但是要用上豹刀，水媚儿自认为连三招都坚持不了。尤其是在八米见方的擂台上，躲无可躲。根本无法正面面对。最后只能是死，所以一想到后果，她抚了抚胸口，夸张地喘了口气，追上祁老道：“祁老，你的兵器给蔡东子用吧，否则太吃亏了。”

    她知道沈瑜婉要是上擂台的话。她使用的是琴，适合远攻。绝不会跟对手硬碰硬，危险系数小多了。

    “我的剑只是一柄凡铁之剑，给他又有何用？”祁老摇摇头，又开解道：“初生牛犊不怕虎，这小伙子看似莽撞，但是底气很足，定是有些依仗，你就壁上观吧。我跟索老二去做双方的证人。”

    刚才，祁老认真体会了一下吴凡释放出的真气。让他感受到一股精纯之至的水属性真气的气息，而且那雄浑的程度，有种面对大海的错觉。他当时很奇怪，这么年轻的后生，怎么会有如此雄浑的真气？莫非是从娘胎里就开始了修炼？

    上擂台也是要手续的，吴凡四人走到擂台下的时候，索老二、祁老和一个灰衣的老者飞驰而到。

    灰衣老者看了一眼面前的四个年轻人。实际上，这里面只有吴凡刚到二十岁，其他三人全都超过了三十岁。

    “你们真的不能调解，唯有生死一战？” 灰衣老者审慎地问道。

    “西宫的人抢我前夫，今天又废掉我现任的武功和**，此仇不报。何以在圣母教中立足？”豹崖妹这时一点也不暴躁，反而很是沉得住气，竟然对灰衣人说话非常客气。

    灰衣人瞟了一眼豹崖妹手中的豹刀，有瞥了一眼徐玥羧手中的雪月索魂剑，微微颔首道：“豹老头把豹家的祖传豹刀都传给了你，徐大娘将冥剑之一传给了她，难怪你们信心十足。”

    说着。灰衣人看向吴凡和沈瑜婉，观察了好一会儿，只是看到沈瑜婉手中的古琴，再也没有看到其它兵器，更看不出两人有何更厉害的依仗，“你们二人现在还有权利拒绝上擂台，谁人也不能强迫你们。”

    吴凡微微一笑，“老人家，你错了。不是我们二人，而是我一个人。”

    “一个人？！”灰衣人一怔，像是看傻瓜一般看向吴凡，他从吴凡身体特征和太阳穴看去，应该只是一个七层真气初期的修武者而已，他拿什么来一对二，而且还对上著名的豹刀和雪月索魂剑。

    “就是一个人！是不是要签生死契？拿来吧。”吴凡向灰衣人伸出手。

    “东子，你才练了几天武？还是让我来！”沈瑜婉说话时瞟了一眼远处的水媚儿，很是无奈地摇了摇头，新的话，一个才练了半个月的人这么有承担，主动站出来。而惹是生非的水媚儿却吓得躲得远远，像个没事儿人般，哎……

    吴凡之所以要冒头，不是为了水媚儿，也不是为了沈瑜婉，而是为了立威，他要争取到西宫弟子的人心，为后面办事情打下基础。面色冰冷的沈瑜婉能这样已经让吴凡觉得值了。

    吴凡的手一直伸出去，没有丝毫缩回去的意思。

    灰衣人不再犹豫，向后挥了挥手。

    很快，两名身穿宝蓝色长袍，扎金色腰带的男子拿来纸墨笔砚，将纸扑在一个小石台上，砚台里倒上墨汁。

    纸上已经写好了生死契约，只是决斗者的名字空着，填上去即可。

    豹崖妹和徐玥羧看也不看，接过毛笔，唰唰地在空白处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二人双足一点底，猛地跳上了一米半高的擂台。

    吴凡走过去，快速瞟了一眼纸上的文字，吴非是说“……擂台上，刀枪无眼，一死方休，后果自负……”

    唰唰，吴凡签上蔡东子三个字，然后真气灌入毛笔中，毛笔杆炸成粉末。

    沈瑜婉就站在吴凡身后，见此一愣，“你……”

    “打架是男人的事情，不用你掺和了。沈师姐的琴弹得好，如果我今日侥幸过关，希望你专门为我弹一首曲子。”

    吴凡言罢，胸口中的阴阳球猛地闪现，他的人就如风一般飘上了擂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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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招

﻿    青衫飘飘，.

    经过了海上之路，圣水的洗礼，吴凡运转琼海心经之时，身上带有一种海之子的圣洁气息。

    这种气息并不是表露在面上，而是渗在骨子里，真气运转时才会显露出来。才会让祁老、索老二和灰衣人等感受得到。

    “那是大海的气息。”灰衣人下意识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呓语道。

    看着吴凡飘飞上擂台，看着毛笔杆的碎屑还在空气中纷纷扬扬，沈瑜婉咬着嘴唇，浑身变得僵硬起来。但还是挪动了一下身子，出现在林萧的身畔，真气传音问道：“你兄弟到底行不行？”

    林萧一怔，好奇地看了一眼沈瑜婉，又看了一眼飞上擂台的吴凡。心里话，他也不知道午饭到底有啥本事，更不知道吴凡为什么这个时候要为一个浪荡女争风吃醋的事情去跟别人拼命，但是一想到吴凡这些日子在刑侦中心做的那些事情，每一件疑难案子都破得让人拍案叫绝，就知道吴凡的智商绝对超越常人，有种别人不知道得本事和思维方式，绝不是个冲动之人。

    “我兄弟啊，如果觉得没有兴趣和把握的话，从来不会出手，更不会和别人拼命。看着吧，那两个女子会死得很惨。”林萧咬着后槽牙，貌似淡定地说道。

    “那就好……不过东西师弟这么早就爆发出来，也不好……会让麒麟榜上的人过早地关注……”

    这回，沈瑜婉没有用真气传音，完全是下意识地呓语，但是林萧修炼过真气，耳聪目明超过常人，又加上两人靠得很近，自然听在耳朵里。对于沈瑜婉的话，他听得云里雾里，并不知道该如何应和，但是这回吴凡已经“飞”到了擂台上空。也不用再说什么废话了，所有人关注的焦点都在擂台上的三个人。

    此外，林萧还注意到，这是擂台边人影闪动，一道道身影驾驭者绝世轻功飞纵而到，这才一会儿工夫，已经出现了十几个绝顶的真气高手。而且。里面不乏风姿卓越的年轻人，这让他心惊的同时。更加不敢大声说话，乖巧地站在祁老和沈瑜婉身后，看向三十米外的擂台。

    擂台不大，八米见方，四周围着一米多高的牛筋绳子。

    真气到了七层以上，加上又修炼了绝世轻功，往往一个飞纵就能跨越十几米的空间，这么小的地方怎么容得下真气高手的比试呢？

    在之前，吴凡就猜测到。擂台不过是个象征性的地方，是战斗开始之地。至于战斗中掉下擂台，也不会算输。生死擂台，顾名思义，就是踏上这里，生死战斗就开始了，再没有另一条路可选择。除非将对手全部杀掉。否则只有被对手杀死。

    擂台四个角，豹崖妹和徐玥羧已经站在了东南角和西北角，无论吴凡选择剩下的那一个角落，都会瞬间形成被夹攻的局势。但是，出于防守的考虑，首先和对手拉开距离才是上上之选。于是。东北角和西南角是吴凡最佳选择，而徐玥羧和豹崖妹也遇见了吴凡会在这两点质疑选择落脚。

    但是，吴凡这一跃非常地高，足有七八米之高，他在空中大鹏展翅一个旋转，根本没有落在台上，身上琼海心经运转之下。猛然间双脚朝天蹬去，身体高速旋转，右拳向下冲出，一招“巨龙入海”，居高临下向徐玥羧扑去。

    双人合击是要将配合的，合计的两人在速度和修为上都要相当，不能相差太远，否则就会顾此失彼，造成配合上的漏洞。

    在吴凡的认定中，豹崖妹拥有过人的炼体手段，**比一般人强悍许多，皮实抗打击力强，防守反应和攻击速度也比一般的武者慢了少许。而徐玥羧正好相反，速度奇快，灵动异常，他只要疯狂快速攻击徐玥羧，把速度提起来，就会让豹崖妹徒有强悍的身体而跟不上两人的节奏，从而打破了二者之间攻守同盟，造成只有只要对付一个徐玥羧就足以了。

    吴凡的选择却没有得到沈瑜婉的认可，沈瑜婉知道徐玥羧的修为要比豹崖妹高了一个小境界，而且她手中的索魂剑能制造出某种幻境，影响攻击者的判断，实际上比豹崖妹难对付一倍。刚才她能轻松将徐玥羧逼到绝境，那是因为后者没有用雪月索魂剑的缘故，要是使用此剑，沈瑜婉第一时间会拿出古琴，不让对手靠近自己十米范围。

    和沈瑜婉有着同样想法的还有祁老，对于吴凡的选择，两人几乎同时摇头。

    有人摇头，就有人点头。索老二自然就是那个点头的人，他的脸上甚至带着残忍的笑意，仿佛看到吴凡一个照面下就被刀剑加身，被剁成七零八碎。

    只有灰衣人没有任何动静，但是一双眼珠子死死地锁定在吴凡身上，想看他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擂台上，徐玥羧眼见吴凡高速冲来，那气势正如一条大江大河从九天落下，犹如一条巨龙闪电般落下，她唯有咬紧牙关，将自身真气运转到极致，灌入软剑之中，同时脚步如弯月地斜向一跨，软剑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吟，泛起丛丛青光，向吴凡的拳头刺去。

    徐玥羧七层中段真气，自然不怕吴凡七层初段的修为，再加上自己手中有神兵厉器，不仅锋利无比，削铁如泥，而且还能制造幻象，对对手兴许施加影响。她不相信吴凡的拳头是宝钢锻造出来，这一剑她要废掉吴凡的整条手臂，要是对手侥幸躲闪开去，她也会立刻进招，取得先手，施展“索魂三剑”要了对手的命。

    青光闪烁间，擂台下的人并不受影响，但是吴凡的眼前忽然冒出淼淼青色的雾，雾中鬼影重重，跌宕起伏，如浪潮般向他扑来，要将其淹没在鬼影之中。在他眼前，霎时失去了剑和徐玥羧的身影。

    但是，吴凡早已经防着这一招，真气流转间，眼中豁然冒出四对复眼，眼泪水奔涌间，青色之雾荡然无存，疾速刺来的青色剑尖、剑身和飞速跃起的徐玥羧清晰地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刚才这个过程，只是一个瞬间而已，但是当吴凡看清楚之时，剑尖距离自己的拳头只有一寸的距离，而且剑尖冲出的剑气即刻就要接触到他的肌肤。尽管眼睛变异，可以看清楚一丝一毫的轨迹，但是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反应再快，要想躲开，也是没有办法。

    这个距离完全超出了吴凡的预料，他真恨自己经验缺乏，没有一上来就运转变异之眼，视线和思维被对方吸引了一眨眼的时间，失去了变招之机会。

    台下，如此情景让很多人绮念顿生，有些人甚至摇摇头，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七层真气高手真气外放，真气护体，普通刀剑根本造不成伤害，但是面对剑气就另当别论，而且这种剑气还是传说中的神兵厉器，锋锐无人可捋，就算八层真气者真气护体也扛不住雪月索魂剑剑气一刺。更何况吴凡只是一个七层真气初期者，看着这一招巨龙如海声势浩大，招数威猛之极，但是拳上真气释放却少得可怜，连正常七层真气武者一半的量都没有，又如何能低档的切金断玉的冥剑呢？

    “敢挑战两个人，本以为是少见的高手，急吼吼地赶来，没想到是个愣头青！”

    然而就在这时，吴凡拳面上真气猛然间汹涌暴放，一条赤练般的水盈盈的光带喷薄射出，瞬间撞上雪月索魂剑剑尖之上。

    “啉”地一声轻响，就见三尺长的宝剑剑身瞬即被强力压弯。

    在蓝色的光练沿着剑身迅疾包裹住整柄软剑，剑上的鬼影彻底消失，并随着吴凡的拳头，剑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像是随时都会碎成几段，瞬间被弯成了U形！

    预期的血溅五步根本没有出现，台下所有人全都惊讶地看着这个变化，看着吴凡的拳头微微地一震，通过剑柄，真气直接灌入徐玥羧手掌之中。

    一道寒飙直冲经脉，徐玥羧仿佛抓着一段巨弓的尖端，一股难以承受的巨力令得她五指一张，索魂剑化成一道青光，嗡地一声弹飞出去。

    徐玥羧惊诧莫名，一股霸道的真气入体，令得她全身僵硬冰冷，眼瞅着赖以成名的宝剑飞去，看着吴凡的拳头更加高速地冲向她的胸口，她想躲，但是却根本动不了。

    轰隆一声，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传来，徐玥羧浑身如被大山撞击，没有一处不在碎裂。但是，这一刻，她的精神却解脱了，发觉自己飞了起来，轻飘飘地飞，而且一边飞，一边口吐鲜血，一边飞，意识一边在远离她的身体，远离这个世界。

    这才一招！

    看到徐玥羧如树叶般被击飞到几十米远，砰地撞击在地上，溅起无数土屑灰尘。

    她的身体在地上动了几下，却没有爬起来。

    显然没有死，但是却已经失去了继续战斗的能力。

    吴凡看也没有看徐玥羧，尽管是赌生死，但他也不想杀人。这不仅是她的职业决定的，也是他的脾气秉性决定的。

    当把徐玥羧击飞，吴凡没有丝毫松懈，在空中一个鹞子翻身，如一根树桩扎在擂台上，面对着来驰援徐玥羧的豹崖妹，双眼聚在凶悍的豹刀之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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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不杀

﻿    徐玥羧虽然胸口肉厚，而且真气护体，.＋◆＋◆，

    雄浑的真气涌入徐玥羧的体内，锁住了全身的真气流转，徐玥羧只感受到嗓子眼一甜，从地上猛地坐起身，一大口鲜血喷出。

    看着擂台上上那个模糊的身影，她想站起来，因为擂台赌生死的，只要还活着，战斗就还没有结束。如果现在不站起来，等对手逼开豹崖妹，可能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就是她。那时候，她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人打的。

    但是，徐玥羧这一动才知道，体内的经脉竟然被震断了，胸骨塌陷，刚才这一坐起来，让她浑身痛得直颤抖，别说运转真气了，就算是在多动一下也是不可能。

    “啊……”徐玥羧绝望地喊叫了半声，身体一软，晕死过去。

    在台上，吴凡刚刚面对豹崖妹，后者已经冲到他体外三步之外。

    凛冽的寒光一闪，一柄月牙弯刀在空气中划出一条银色的弧线，向吴凡脖颈劈来。

    弯刀的轨迹非常诡异，弯刀的速度快得在空气中只留下一条幻影。

    吴凡的眼泪水盈眶，那幻影的刀线却在他的视线里变得如虫子爬一般，他一抬左手，迎着劈来的寒光抓去。

    练武的人五官六识都要远远超越于常人，普通人眼中快速异常的物体，到了练武者的眼里变得异常缓慢。这本是一个常识，围观者们全都知晓。但是，豹刀是特制的。宛如一弯月牙，淡淡的寒光隐约中吞噬了光线。其速度远远超出了人的感官感应速度，就算修炼有素的同级武者也只能锁定半秒钟之前的位置。这一点。只要你了解豹刀的人，都知道以最快的速度判定刀势的方向立即躲避，拉远距离方为上策。所以见吴凡抬手抓去，全都露出惊讶与不解。三位九层真气高手中的灰衣老者此时摇了摇头，脸上的遗憾刚刚显露，但是猛然间，瞬间凝固在脸上——

    “不可能！”隐约中，灰衣老者眼光中，一根秀气的手指优雅地穿过氤氲的月光。准确地从月牙的空处穿过，准确地点在了豹崖妹握刀的手腕上！

    没有巨大的撞击，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气势，那轻柔优雅的一指点中脉门，豹崖妹的手腕即刻一塌，所有的动作顷刻间停顿，就如镜头被定格在一刹那。

    豹崖妹握刀的手指缓慢地、一节节地张开，豹牙弯刀带着一圈圈梦幻般的青光涟漪从豹崖妹的手掌中脱开、飞离、旋转，顺着吴凡手臂平行方向。流星般滑过吴凡的耳畔，嚓地截断擂台边的横拉绳索，向青石铺就的地上飞去。

    刀在飞，在所有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之时。吴凡的手腕微微地一转，点在豹崖妹脉门的手指将其手腕轻轻地一拨，豹崖妹张开手指的手飘飘向外摆去。身影化成湖水，潾潾的波光荡漾中。吴凡梦幻般平飘到尚未搞清楚状况的豹崖妹面前，左拳如电附在了豹崖妹丹田处。意念力感受着豹崖妹体内真气猛然要缩回丹田那一刻，豁然暴放。

    豹崖妹感觉到全身真气被截断，变成了没有动力的源泉，紊乱而无序，豹家家传的金钟罩当即失去了作用，小腹如被钻透，五脏六腑绞痛，一口鲜血夺口而出，身体更如一片飞雪轻飘飘地倒飞出去。

    一路上，口中之血如雨洒下，砰地一声砸落在擂台下的青石板上，单手捂着小腹，眼珠子难以置信地瞪着十几米外擂台上那个不算矫健的身影优雅地拍了拍手。

    本是经受千锤万击，方才练成的豹氏金钟罩，却在吴凡准确的打击下，经脉尽毁。即使现在她还能站起身来，她也知道，那称霸圣母教的雄心壮志已经随风而逝。她只是一个废人了，别说豹家了，就算是圣母教中也不可能有落脚之地。现在，她真后悔去为了一个男人而冲动地与一个不知底细的人走上擂台。

    这一刻，悔恨与无助充满了眼眶，她知道自己的结局，等着那个人从擂台上过来杀了自己，结束自己三十六个春秋短暂岁月。

    但是……

    吴凡没有动，在所有人惊异发现小瞧了这个陌生男人的时候，一道道热切与妒忌的眼神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他看了一眼左边擂台下的豹崖妹，然后又看了一眼右边徐玥羧，脸上没有丝毫的喜悦与激动，脑子中回想刚才自己施展的两招翻江倒海拳，第一招巨龙入水，第二招滟滟随波。两招一快一慢，快得如九天轰雷，势不可挡；慢得恬静舒缓如处子的眼眸，润物细无声，却无物可防。二者连接毫无裂痕，无迹可寻。

    吴凡以前处理这两招衔接始终不能处理的圆润自如，他甚至不敢将两招结合起来用，就在刚才，当琼海心经一经运转，吴凡就感觉他的心他的人全都在那一刹那融化进水中，他感受到自己就如瀑布，飞流冲下三千尺，直冲下一个巨大的水潭，奔放狂暴，但是瞬间之后，当他砸落进一个巨大的怀抱，让他的激情瞬间冷却，由动而静……于是想也没有想，抬手就是滟滟随波那一招。

    一切就变得得心应手，一切就变得信手拈来。

    现在，他有种荒谬的想法，怀疑《琼海心经》就是给自己量身定做的，他来圣母教仿佛是此生早已注定了的。除此之外，他想起了祁年说过的一句话，战斗时提升实力捷径。看来以后这样的擂台还是要多多参加才好……

    擂台下很静，没有叫嚣，一个个带着不同的心思盯在了吴凡的身上。

    没有人知道吴凡刚才是怎么做到的，他是如何那么精准地击打在豹崖妹的手腕上，难道说他能提前判定豹刀的轨迹，就在那里等待着豹崖妹的手撞击到他的手指头上？

    能看清楚吴凡点在豹崖妹脉门上整个过程的人全场不超过十人。这十人中出了三个九层真气的绝顶高手外，全都是八层巅峰真气的修武者。

    这十个人。他们在心里反复衡量自己这样的狂暴转寂静能否做到，做为普通的衔接。那三个九层高手均能做到，但是要做到吴凡这样了无痕迹的程度，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思虑如此多，但只是在一瞬间完成。

    吴凡抬腿一跃，直接落到了沈瑜婉的面前，“沈师姐，我们走吧。”

    沈瑜婉被吴凡的到来一惊，看着大出自己预料的陌生师弟，一把抓起吴凡的右手。看着洁白如玉、完好无损的右手食指，沈瑜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谢谢师弟！我们走！”沈瑜婉言罢，拉着吴凡的手向中央的大木屋走去。

    祁老微微一笑，“后生可畏！圣姑这一趟真的找了一个宝回来！”思绪中，他抬脚跟在两小的身后。

    三人的动作其他人都没有觉得什么，水媚儿却提出了异议，“蔡东子，你就这么走了？”

    吴凡闻声站住了脚，疑惑地看向水媚儿。那眼神已经表达出他的问语。

    “你应该杀了那两个贱人，你们签了生死契的！”水媚儿道。

    吴凡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北宫的人正将豹崖妹和徐玥羧从地上抬起来，想起刚才上擂台前水媚儿躲在人群后面，丝毫没有沈瑜婉那种义无反顾的责任感。很不屑地看了一眼水媚儿那张故作妩媚的笑脸，摇了摇头，嘴也没有张。扭过头去，向前走去。

    祁老看着水媚儿瞬间就想发作。忙传音给她：“那两人太差了，蔡公子是不屑脏了自己的手。”

    “她们太差了……”水媚儿下意识地嘀咕了一句。这是才想起自己比起豹崖妹和徐玥羧都不如，拿什么凭仗对蔡东子发作？想起圣姑非常看重蔡东子，她想用家族势力去压逼蔡东子也是不可能，“早知道这小子这么牛逼哄哄的，上擂台前我就该跟沈瑜婉一样坚定滴和他站在一起……”

    后悔的事情这个世界发生得太多了，但没有一个人能吃到后悔药。

    其实他们都不知道，吴凡是一名警察，怎么可能随意去杀人呢？这点上，林萧自然清楚。但他没有说任何话语，只是混在人群中安静地走路。

    有了吴凡今日惊艳的表现，他有理由相信去了西宫之后，他们兄弟两人的日子会好过多了，兴许能完成此行的任务也说不定。

    看着吴凡和西宫的人离开，北宫的人全是怨恨的眼神，但他们没有人敢动。自己两员主将被人家两招就打成残废，再上去多少人也不行。看来只能等到回到圣母教，让核心弟子中的高等弟子找回今日的颜面了。

    看着吴凡的背影消失在中宫的大门里面，灰衣老者眼中闪光。这时，索老二走了过来，传音道：“杜长老，你怎么看？”

    灰衣人是圣母教的外坛长老，看了一眼索老二，言道：

    “索老二，此子尽管才七层真气的修为，但是他对水属性真气的理解已经超越了这个层次，也许比你我都不差。所以，拥有越级挑战的实力一点也不让人惊讶，这一回东宫和南宫那些人该有事情做了。”

    “您能否判断出他修炼的是哪一种水属性功法？”

    “大海一样的气息，浩浩汤汤，圣洁而又亲切的气息。三十年前，我曾经在上任教主的身上体味到过。由此猜想，他得到了秦师妹的西宫真传。”杜长老随口答到。

    “你能确定是西宫的真传？”索老二心中一惊，他其实不怀疑杜长老的判断，可是他还是多问了一句，“那么说，如果在一个月后的祭礼上，我们北宫也只有那三个绝代天骄才能对付他了。”(未完待续。。)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