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一章 奇怪的家用电器，不要乱碰

﻿    “王会，去自习室吗？我占的有座。”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把脑袋从门缝里伸了进来，头发似乎打了啫喱水，梳的一丝不苟。

    “我不去了，正忙着呢。”王会头也不回，嘴里叼着香烟含含糊糊的说，两只手在满是烟灰的双飞燕键盘上飞快舞动。

    “明天可是老秃头的考试，他超级变态，而且这门是咱们的必修课，你就不怕挂了，学校不给你发毕业证？”

    “放心吧，咱马上都毕业了，我就不信学校能因为这点小事给我开除了。再说我又不是挂了这一门，虱子多了不痒。鹏子你先去吧，等我忙完，在屋里看几眼课本。”王会已经将大大的耳机戴上，在自己的“事业”中费力拼搏。

    “那好吧。”鹏子只好转头，悻悻离开了。

    王会和鹏子是同班同学，都是江北大学的大四学生。

    江北大学的宿舍又脏又乱，而且晚上还要断电。王会和鹏子的家境都还算富裕，两人关系又好，所以一起在学校附近租了一个两室一厅一卫的小屋，图个方便。

    几个月前，王会家中出了点变故。他父亲王复兴投资生意失败，不仅赔了个稀里哗啦，还欠下一笔巨债。之后老爷子便天天在家发愁，才几个月的功夫就好像老了几十岁。

    见到家里这种情景，王会还算懂事，当即对家里表示，他的生活费由自己来负责，为家里减轻负担。

    王复兴也想磨练磨练蜜罐里泡大的独生子，当即喜出望外的答应了。

    不过王会是一个伪富二代，从小无忧无虑，虽然没有享过大福，但苦却是一点都没吃过。所以做饭也只有煮方便面水平，就算是在学校外面租房住，也是天天下馆子，美名其曰自己做饭太浪费时间，要把时间节省下来好好学习。

    学习个鬼！这套说法也只能骗骗他老子。节省出时间玩游戏才是真的。

    所以指望王会赚钱养活自己，老王却是打错算盘了。

    不过蛇有蛇道，鼠有鼠路。王会几年大学上下来，学业虽然烂的一塌糊涂，但网络游戏却是玩的滚瓜烂熟，还在网上认识了一票网络游戏代练。

    王会为了糊口，自然选择了自己最熟悉的职业，成为了一名在校代练。这不务正业的事如果被老王知道了，以他的脾气非要被气个半死不行。

    代练这职业极其伤身子，而且很占用时间，所以大四后半年，王会缺了不少课。说自己不怕被开除，那是假的。

    江北大学虽然在全国只是一个二流大学，但学校好歹有几个院士撑着门面，老秃头就是江北大学仅有的几个院士之一。他资格极老，而且性格怪异，就连校长也不敢轻易触他的霉头。明天的考试王会如果不小心挂了，劝退虽然不可能，但降级确是百分之百的。不过按照他家里现在的经济条件，降级跟开除几乎是一个效果。来年几万块钱学费和生活费，对于困境中的王猛家来说，已经不亚于天文数字。还不如直接领一个结业证拉到。

    “嗨！终于完成了！这哥们装备也太烂了。幸亏哥几个水平牛X！我明天还要考试呢，先下了啊。我企鹅挂着，再有什么活就叫我。”王会在YY语音聊天里跟几个队友说道。

    王会跟几个朋友打过招呼以后，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躺在杂乱无比的床上发起呆来。

    “还是得看看，临阵磨枪不快也光。这一门不过，那老秃头发起疯来，到时候只给我发个结业证，这四年的钱就白花了！”王会从床缝里翻出皱巴巴的课本，靠在床头，慢慢翻看起来。

    “我靠！看书有毛用！老秃头讲的课本上都没有，还是等鹏子回来，借他笔记看几眼吧！”才看了五分钟不到，王会已经把书扔到一边，为自己找起借口。

    “我真不是不学，屋里乱糟糟的怎么学啊！”王会看着垃圾堆一样的房间，在心里努力说服自己。

    “说起来？我上次打扫房间是在圣诞节那天吧？那天有几个女同学要来玩，我才把房间里里外外全都打扫了一遍。说起来离现在，才过了半年时间吧。”王会皱着眉头杂七杂八的想着，“算了，就是现在去自习室，也肯定没位置了。我还是趁这个闲暇的时间，把屋子打扫一下吧！反正过几天给房东交屋子的时候也要打扫。”

    “扫帚？扫帚？”王会找了半天，竟然没有在屋里找到扫帚，“说起来，上次见到扫帚君的时候，大概是前年夏天了吧”

    鹏子的屋门又已经上了锁，为了一个扫帚，王会没必要把锁给撬了。于是他只好在客厅里的一堆破烂里翻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扫帚君的身影。

    当时租房子的时候，客厅里就堆着一堆破烂。据房东说，那堆破烂是上个房客留下的，因为那人走的匆忙，所以很多家当都留在了这里。房东嘱咐，让他们俩把这些破烂保存几个月，如果以前的房客回来，就还给他。如果不回来，就帮忙扔了。

    王会是一个极其邋遢懒惰的人，虽然看着这一堆破烂碍眼，但他却一直懒得扔。鹏子虽然比王会勤快不少，但也仅限于自己房间。见王会不管，他也懒得收拾，两人于是就拿了一个破床单将那堆破烂盖上，省得被客人看见了笑话。

    在破烂里翻了半天，王会在破烂的最深处找到了一个密封的小纸箱，他好奇的打开，赫然发现一个破旧的银白色便携式吸尘器躺在箱子底部。

    这吸尘器明显有些年月了，银白色的外壳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握柄边的商标和出产日期也已经模糊不清，就连吸气口也参差不齐，磨损的厉害。

    “在箱子里也能落一层灰？看来这吸尘器不是坏了就是因为以前的房客也是一个不喜欢打扫房间的主。”王会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拿抹布把握柄擦干净，把吸尘器从箱子里提了出来，拿回自己房间。

    “现在吸尘器的外形都蛮超现实主义的啊！”看着吸尘器流线型的外观，王会不禁在心中嘀咕，将插头插在插销上，轻轻将开关从OFF扳到ON。

    “嗡”

    耳畔传来巨大的机器轰鸣声，王会握着吸尘器的右手感觉到一阵电流通过的刺疼，他眼前一黑，浑身上下猛地一抖，一声不吭的昏迷过去。

    ...


------------

第二章 有四次元空间的不一定是小叮当

﻿    “我靠！这吸尘器漏电！”

    王会发现自己躺在满是污渍的地板上，赶忙翻身站了起来。他伸手用力拍打了几下，见衣服上的污迹实在拍打不掉，只好将弄脏的衣服脱下来，扔在椅子上。

    “我刚刚昏过去了有半个小时？”王会瞅了眼墙上的老式挂钟，心里后怕起来。

    人体安全的电压是36V，而华夏国的电压一般是220V的，如果运气不好，家用电器漏电也会使人致死。

    “莫非我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明天考试一定会通过的征兆？”王会舔了舔嘴唇，心里乱七八糟的想起来。

    “咦？”

    看着空空如也的地面，王会这时才发现漏电的吸尘器不见了。

    “什么情况？难道鹏子刚才回来把吸尘器拿走了？”王会瞅了瞅关的严严实实的房门，马上也觉得这个想法不靠谱，如果鹏子回来，没道理放自己在躺在地板上不管。

    现在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触电的时候，双手不受控制的乱甩，将吸尘器不知道甩到哪去了。

    王会瞅了瞅完好无损的窗子，找了件旧衣服垫在地板上，俯下身子将柜子和床下仔仔细细的找了一遍。

    “奇了怪了！那么大的吸尘器能跑到哪去？总不能穿越到异世界了吧！”王会挠着头，好奇心已经升到了顶点。

    忽然间，王会的脑海中传来一阵奇怪的电子声。

    “0034号实验性LB吸收装置正式激活”

    “警告数据库缺损无法修复自动转入备用人工智能”

    “绑定启动者正在检测状态已与启动者融合”

    “警告生物能无法维持系统运转自动切换为待机模式”

    “警告装置大部分机能损坏无法自动脱离请使用者在人工智能帮助下进行修复”

    就在王会还沉浸于目瞪口呆的空档，他的脑海中传来一阵软糯香甜的女声。

    “主人我是八号人工智能，请问您有什么指示？”

    “主人？人工智能！”耳朵中传来的声音完全超越了王猛的理解范围，让他有种自己已经精神分裂了的错觉。

    “主人”

    “主人！”

    “主人！！！！”

    脑海中的声音越来越大，全然无视王会的感受。王会想起有个电影上说，精神分裂患者如果跟自己的幻觉对话的话，病情会更严重。所以不敢应声。

    “你是谁？刚刚发生了什么？”足足过去了五分钟，王会终于忍受不了脑海中狮子吼，只好冒着精神分裂的危险，跟脑海中的声音交谈起来。

    “主人,您好。我是LB吸收装置的八号人工智能。如果您要继续使用吸收装置，请再我的指导下进行修复工作。”

    “LB吸收装置？你说的是那个破吸尘器？”王会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惊愕的表情。

    “是的，就是刚刚您手提的东西。本装置生产与2513年，是由全球最大的电器公司——复华有限公司工业业务领域工业自动化与驱动技术集团，简称复华有限公司生产的产品。不过此产品还处于实验室阶段，公司秘密实验室遭遇了重大的能源系统爆炸事故。因为数据库损坏，所以爆炸原因暂且不明。现在LB吸收装置的机能缺失了92.857%。如果您要继续使用，请在我的指示下运行自动修复功能。”女声恢复了香甜。

    “那什么什么吸收装置现在在哪？我怎么看不到？”听到脑海中女声说的头头是道，王会稍稍信了两成，不禁问道。

    “主人，LB吸收装置使用的是最新型的人体融合技术，在使用的时候可以自行与您融合。但现在脱离机能缺失，请修复后再运行脱离指令。”女声说道。

    “你是说？我跟吸尘器合体了？！”王会理解能力还不算差，马上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但想到自己第一次合体的对象竟然是一台吸尘器，他又不禁黯然伤神。

    “那你有什么用？”王会挠了挠头，“你能帮我透视吗？你能让我变成超人吗？你能让我考试不挂科吗？”

    “主人，LB吸收装置是一项复合型的多功能产品，最主要的作用是进行净化，帮助人类改造类地行星，从而进行星际殖民。”女声显然不接他这话茬，自顾自的说，“但本装置现在缺失了大部分机能，只能运行自动修复程序和维持千分之一大小的四次元空间。因为电量不足，请您充电后再运行修复程序。”

    “四次元空间？你是小叮当吗？”王会一下子跳了起来，兴奋的喊道。

    王会从小就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个猫型机器人带着四次元空间袋从未来过来找自己。为此王猛还在猫扑强帖的指导下，做了一个最简易的时间机器————在纸上用郑重的语气写上，给我的第N代子孙，我是你的祖先XXX，出生在XXXX年，我留下这张纸的时间是XXX年。并且明确提出要自己的子孙坐时间机器回来看他。

    但是，梦想和现实有着不小的差距，王会等了好久，也没有见到他的子孙从抽屉里钻出来。

    “主人，LB吸收装置电量已经不足，请您马上进行充电。”女声催促起来。

    “怎么充电？”王会挠了挠头问。

    “请把您的右手的中指和食指放在220V电源插头上。装置将会自动充电。”女声说道。

    “500年后的电源还是220V？”王会一撇嘴，忽然想到了什么，“你说什么？让我把手放在电源上，想让我被电死吗？”

    “主人请放心，您只需要将手指放上去，不需要接触线路，装置将会自行吸收电量完成充电。”女声说道。

    反正试试也不花钱，如此想着，王会将手指放在电源插座上。

    手指上传来酥麻的感觉，王会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了一些力量。

    家用电源的终端，一般都设有电路保护装置，在检测到电压不稳或者短路时，就会自动切断与外界的连接，直到重新合上开关为止。也就是俗称的跳闸。

    酥麻的感觉持续了大概三五秒钟，只听见“咔吧”一声，屋子里变成漆黑一片，果然跳闸了。

    “你刚刚吸了几度电”王会心里隐隐感觉不妙，声音颤抖的问道。

    “主人，刚刚大概吸收了4000度，备用电池储电量为34.64%，可工作时间为三十天。”

    “靠！4000度！一度电要五毛钱呢！这一下2000大洋就出去了！你这坑爹的装置到底有什么用！”王会代练一个月也赚不到2000块，这一下出去这么多钱，他不禁肉疼起来。

    “主人，因为机能缺失，现在只能够运行修复程序，您可以将空气或者矿物质中游离的胡夫特粒子吸收来进行功能修复。”

    “少废话，我就问你现在能干什么！”王会气愤的说。

    “主人，现在您的双手可以吸取一些近距离浮游的物质，比如灰尘，比如污渍，比如一些小质量的物体。”

    “吸收污渍？”王会把刚刚弄脏的衣服从椅子上拿起来，一手捧着，另一只手慢慢在弄脏的衣服上移动。他果然感觉到自己掌心传来一阵轻微的吸力，将衣服稍稍吸了起来。

    “比用汰渍洗的都干净！看来毕业以后工作有着落了！我开个洗衣店得了。”王会胸无大志的想着，拿起衣服对着灯光看了几遍，发现衣服除了皱点，已经焕然一新。

    “那些灰尘呢？不会全吸到我身体里了吧？”想到自己变成了一个大号吸尘器，王会慌忙问道。

    “吸收物质中未发现胡夫特粒子，修复度0%。其余物质已经转移到四次元空间中，您可以讲杂物从手掌中排出。”

    王会心思一动，只见一颗细小的灰色立方体从掌心中掉落了出来，他将立方体捡起，轻轻一捻，那团东西又化为一团灰沫。

    “这未来科技好像也太不给力了！搞来搞去，不还是一个增强型吸尘器吗！”王会已经从微微的喜悦中恢复过来，心中暗自腹诽道。

    “主人，刚刚忘记告诉您了。本装置除了吸收功能之外，还附带了一项重要的额外机能，这项机能是这台LB吸收装置的最大特色。”

    “什么？额外机能？你怎么不早说！”王会一听来了精神，慌忙问道。

    “恩LB吸收装置！会唱歌的吸收装置！让你在工作的时候，也能享受到美妙的音乐！本产品只卖998能源币！没错！超特价998能源币！快来抢购吧！”女声用机械的声音念完一大段广告词之后，略微停顿了一会，有恢复了甜软的声音，“本装置自带MP3功能，但是歌曲库已经损坏，在修复之后，您将能聆听到世界上最美妙的天籁！”

    “附带MP3功能的吸尘器设计这个装置的人还真是奇葩啊！”听完8号人工智能的介绍，王会惊讶的目瞪口呆。

    ...


------------

第三章 无小抄不考试

﻿    街边的小报经常会报道说有人被鬼附身了，这种无稽的新闻，在现代社会里，只有山里的愚妇可能会相信。

    可王会现在却被一台吸尘器附身了，这种事说出去只怕傻子也不会相信，还非要被人笑掉大牙不可。如果哪天他真一不小心说了出去，那等待他的只有两条路，一条路的终点是精神病院，另一条路的终点是实验室的解剖台。

    王会折腾了半天，他才打算暂时接受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并且决定对这件事情守口如瓶，就算以后有了老婆儿子，也坚决不透露出去。

    王会有一个怪毛病，就是极不喜欢水的感觉。这可能跟他小时候曾经溺过水有关。

    因为这毛病，所以他十分不喜欢洗衣服，可又偏偏住所里没有洗衣机。于是王会总是积攒一大堆脏衣服，找个闲暇的时间，拿到外面的洗衣店去洗。但是最近手头紧张，加上时间不充裕，脏衣服积攒了一大堆。

    不管考试过不过，都要给老师一个好印象，所以明天考试总要穿西装打领带。但王会的所有衣服都脏的不能再脏了。

    于是，王会把一大堆脏衣服翻了出来，坐在床上，开始用自己这个鸡肋的异能“干洗”衣服。顺便把什么LB吸收装置的作用摸索清楚。

    当把思绪集中在体内的时候，王会赫然发现，自己身体内会出现一个小小的空间。这个空间看起来只有米粒大小，但里面足足有一座大楼那么大的空间。而且处于这个空间里的物体，王会可以感觉的清清楚楚，心思一动之间便可以将物体从空间中取出。

    “这岂不是一个大号纳戒！芥子藏须弥啊！这可是高等级的空间魔法，发达了！”虽然现在他只能吸纳灰尘和一些小纸片，但王会还是不由自主的惊叹起来。

    脑海中迅速想到了几个依靠这项异能可以干的事。比如当小偷，比如当魔术师了，比如搬家公司

    “好像都没什么用嘛”王会纠结起来。他最长远的梦想当然是赚大钱，当富豪，但以吸尘器现在的尿性，显然没有办法做到。而且眼前就有一个难题，就是通过明天的考试。他身上这个吸收灰尘的异能，好像也不能解决眼前这个问题。

    脑子都快要炸掉的王会，干脆咬了几口方便面，拽过被子把头一蒙，想在睡梦中靠着潜意识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发生了这么奇异的事情，让王会一夜都没睡好。

    凌晨五点多，王会就从群魔乱舞的怪梦中醒来，揉了揉黑眼圈爬了起来。他本来想靠潜意识解决他这问题，哪想到潜意识实在太活跃，竟是梦到一些杂七杂八的古怪东西。

    不过这也难怪，正儿八经的接受了十几年的义务教育，不管天天怎么胡思乱想，但骨子里他还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昨天发生的那种乱力怪神的事情，王会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料想不到。

    “主人，早上好。八号人工智能为您服务。”

    “别八号，八号的了。我给你改个名字，以后你就叫小惜（吸）吧。”

    八号人工智能这个名字让王会有一种超越了时代的虚幻感，这让他感觉有些不舒服。

    “你到底为什么选择了我？没有与其他人融合？”王会愣了半晌，憋出一句话来。

    这台吸尘器是之前的房客留下的，看样子他应该也用过，但他为什么没跟吸尘器合体？这个疑问一直在王会心中萦绕。

    “主人。这台LB吸收装置使用了最先进的生辰八字绑定系统，您能启动的原因，是因为您与它八字相合。”小惜不厌其烦的柔声解释说。

    八字相合！这是什么奇葩的理由！王会虽然早就知道设计这台吸尘器的是一群脑子秀逗的科学家，但怎么也料不到他们能设计出这种奇葩的系统。

    “好吧，好吧！我竟然跟一台吸尘器八字相合，还跟它合体了！”王会神情又黯淡下来，挠了挠头，“那个什么胡夫特粒子到底哪有？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

    “胡夫特粒子发现于2235年，最先提出这个理论的是荷兰的胡夫特教授，他提出微观粒子与黑洞之间存在着奇妙的关系，因此这种粒子以他的名字命名。胡夫特粒子多存在于重金属矿物的杂质之中，大气中也有大量的游离胡夫特粒子存在。主人您可以先在大气中收集，等恢复了矿物吸收功能之后，再寻找矿物进行收集。”阿惜说道。

    “吸收矿物！是不是能将特定的矿物给吸收出来？”听到阿惜所说，王会不禁一呆，用不敢相信的语气问道。

    “是的。功能全部恢复后，吸收提取矿物的纯度可以无限接近100%。但以装置现在的状态，只是修复矿物吸收功能的话，吸收矿物的纯度只能达到86.2%，矿物将会有大量损耗。”阿惜一板一眼的说道。

    “这下是真的发了！”王会不禁长长的感慨一声，眼眸里闪亮着耀眼的光彩。

    众所周知，世界上并没有绝对的纯净物，单晶硅可算得上是世界上最纯净的物质了，目前人们已经能制造出纯度为十二个九的单晶硅（99.99%）。

    而一些重金属因为性质不活泼，比如金和铂，根本不产生化合物，而是以游历状态存在，但当中有很多杂质。就好像把沙子混在米里，出了一颗一颗挑出来外，没有很好的办法进行提纯。所以工艺发展了很多年，但是还没有经济实惠的方法能提的很纯。市面上比较纯净的黄金纯度也只有99.9%（就是我们通常说的千足金。至于更加纯净的万足金，并没有国际标准，只是商家的噱头，是不是真的有万足，一般的检测仪器也很难检测出来），而且随着世界经济不景气，金价也跟着一路飙升。

    现在工业上采取的矿物提纯，一般是拿化工原料进行置换，不仅污染环境，影响下游水质，而且化工原料也是价格不菲。一些国家的大型企业为了改善提炼品级，从国外引进一些相对先进的设备和技术，往往就要投上几亿的资金。而且这些设备还是国外淘汰下来的，对环境的污染也是只大不小。

    但是王会的吸尘器恢复了一些功能之后，他就有了物理提纯的能力，虽然纯度只能达到86%，但却是零污染，而且只需要耗费一些电能罢了。光是这些提纯用的化工原料的钱省下来，就是一笔天文数字。而且他还能在杂质中吸收胡夫特粒子，来修复装置。这种好事，却是提着灯笼都找不到。只要有足够长的时间，自己成为亿万富豪都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里，王会激动的浑身颤抖起来，摩拳擦掌恨不得现在就去吸收什么胡夫特粒子。

    天不知不觉亮了，王会坐在床上不住的傻笑，两只通红的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显然还陷在深层次的YY之中。

    “王会，咱们早上八点考试。一起走吧？”鹏子见王会房间的灯亮着，便敲了敲门，喊道。

    “靠！我都忘了，今天还考试呢！”王会这才反应过来，心急火燎的套上西装，胡乱的打上领带，推门出去。

    虽说他现在有了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异能，但他毕竟还是一个学生。今天的考试不过，被学校开除的话，虽然影响不了他未来成为一个富豪的结果。但他也不想功成名就以后，再被别人提起自己大学曾经被劝退这种尴尬的事情。

    而且，王会已经想到了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可以百分之百的通过这场必挂的考试。

    “咦？你昨天洗澡了？”鹏子看了看王会苍白的脸，诧异的问。

    他很清楚王会不喜欢接触水这个怪癖。除非脏到连自己都不能忍受，王会死活都不会去洗澡，就算洗，也是拿湿毛巾擦擦敷衍了事。

    可今天王会不仅西装笔挺，就连脸上也明显干净了许多。因为长时间对着电脑屏幕，王会皮肤极差，粉刺黑头丛生。但今天脸上却像到美容院做了护理一般，干净的要命。配上他因为熬夜而略微苍白的脸色，称之为小白脸也不为过。

    更让棚子惊讶的是，王会的头发虽然杂乱，但没有一点油腻的感觉，完全是一种干净到极致的飘逸。这让鹏子不禁怀疑，王会已经克服了怕水的心理障碍。

    “呵呵，今天不是考试吗？总得给老师一个好印象啊。”王会轻轻一笑，便不再吭声。他总不能说，自己是拿吸尘器“干洗”的吧。

    今天早上胡思乱想的时候，王会也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吸尘器把全身上下吸了一个遍。结果效果好到不可思议，不仅把身上的灰尘吸了个干净，就连困扰他多年的粉刺，竟然也一扫而空，只剩下红红的个小点，相信很快就会消失不见。

    “以后开个美容院肯定也赚大钱！”王会不禁暗暗想着，迈着梦游般的虚浮的步子和鹏子一起朝学校走去。

    江北大学坐落在西城区，离王会住的地方只有不到500米的路程。

    路过学校门口一家文印店时，王会拉着鹏子拐了进去。

    “不是吧，你现在才开始做小抄？连笔记都没？”鹏子诧异的瞅着王会，把自己的笔记递过去，“你要是这次考试能过，我请你吃一个月饭。”

    “少装大尾巴狼，你就没做小抄？”每到考试的时候，文印店的生意就极其火爆，王会排了五分钟才轮到他，听到鹏子挤兑，嘴一撇说道。

    “嘿嘿，那当然是做了。有备无患嘛。不过老秃头这门课，光笔记都足足抄了三大本，小抄没多大用处。而且他那老花眼毒的很，你这么低端的抄袭方法，就不怕被他抓到？”

    “放心吧，山人自有妙计。”王会捋着不存在的胡须，做高深状。

    ...


------------

第四章 系里的老教授，就是考场上的神

﻿    老秃头在江北大学是一个极其NB的存在。

    不光学生们天天诅咒他，希望他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水呛死。就连老许多师也看他不顺眼，暗地里喊他老不死的。据说校园里半夜还有人拿草人用厌胜法（就是朝小人身上戳钉子）咒他去死。不过那老秃头头上一根毛都没，也不知道他们从哪找到的头发塞在草人里的。

    可迄今为止，这老头仍是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的确良衬衫，在学校里我行我素，反而是越活越硬朗了。

    因为他是极少数几个敢当面顶撞校长的NB人士，所以他几乎掌管着所有学生的生杀大权。

    毕竟如果过不了他的考试，任你其他科目学的再好，也免不了降级。前几年就有几个哥们，脑袋抽风选了老秃头的课，就因为这一门选修课没过，极其悲催的被降了级。

    更可恶的，他还是一个极富有正义感的老头，几乎已经到了水火不侵，油盐不进的地步。任你拿了再贵重的礼物送给他，也免不了被赶出门的下场。

    所以，今天的考试是王会一干人的生死大战。只要过了这门课，其他的科目都有活动的余地。如果这门课挂了，除非老天垂怜，老秃头大发善心，不然，你就等着乖乖降级吧。但这老头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他发善心的几率，跟中五百万大奖的几率差不了多少。

    八点整，一个带着个黑框眼镜，佝偻着身子的小老头，抱着一大堆文案，施施然出现在阶梯大教室门口。

    “陈教授，我来帮您。”几个眼疾嘴快的马屁精慌忙围了上去，把陈老头手上的文案抢在手里。

    “靠！被他们抢先了一步！”王会这才反应过来，见已经晚了，只好心头暗骂一句。接着马上堆满笑容，对一脸得意的老头行着庄重的注目礼。

    “呵呵，放心吧，我是个公平的人，一定会对你们所有人一视同仁，绝对不会放水的！”老头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打开考场的门锁。

    听到他所说，围在老头身边的几个人脸上的笑容不免一滞，只好陪着干笑了几声。

    陈老头的考试跟别人略微有些不同。别人一般就是笔试，到了分数线就过了，没过分数线就不过。但他却是完全凭着个人喜好考试。其实说白了，就是他让谁过，谁就过。他不想让谁过，你死活都过不去。这种上帝般的快意爽感，似乎是他为数不多的喜好之一。

    不过老师总是喜欢听话爱学习的学生，虽然陈老头性格比较怪异，但为人还是比较公平。天天上课，努力学习的学生，他自然会看在眼里。会挂科的，也只有王会这种天天不上课的学生。

    “呵呵，都是我的学生，规矩我不多说了。我只说一句，挂科不挂科，只在于我，不在于你。抄袭者，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与其作弊，你不如来碰碰运气”说着，老头笑眯眯的将试题发给在座的学生。

    “同学，你很面生啊！学生证拿出来看看。”试卷发到王会身边的时候，老头停了下来，狐疑的打量着正襟危坐的王会。

    王会慌忙把学生证拿了出来，放到桌角。陈老头拿起来那小破本子，仔细的瞅了半天，又跟眼前这人比对了几次，这才面色不善的走开。

    “半年都没怎么来上课不面生才奇怪吧！”王会心里不由自主打起来了小鼓，知道自己已经给老秃头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挂科的几率看来已经无限接近于100%。

    “如此也好，实在不行，就实施B计划。”王会稳稳心神，朝考卷上看去。

    果然！一道题也不会做。虽然已经陷入如此绝境，王会脸上却丝毫不见慌张，只是朝四周张望着，暗暗等待着时机。

    江北大学的考试一般有两个监考老师，但因为陈老头比较奇葩，所以他坚持一个人监考。不过考场外面还有一个巡视的监考老师，这个巡视的监考老师一般是什么副系主任之类的小头头。

    王会等的正是巡考老师。

    他掌握好巡考老师出现的大致时间，估计后者快要过来了的时候，大大方方的把小抄从兜里拿了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抄袭起来。

    说实话，老秃头出的题，这些小抄上几乎一点都没有，就算是有，以王会的水平，一时半会也找不到。

    王会通过考试的方法，却是跟陈老头的一个癖好有关。

    陈老头教书几十年，却是有一句口头禅，在他讲课讲的兴高采烈的时候，便会拿出来用。

    “这个问题谁如果能回答上来，我直接送他毕业。”

    这句话，他经常会拿出来说。如果没有人回答的时候，他便会将在座的学生大大鄙视一番，以提升自己的优越感。如果不幸有哪个天才真的回答了上来，陈老头也必然会履行诺言，送这人毕业。不过能回答上来的人考试自然也不会挂科，他这顺水人情往往也不用送出去。

    见到王会这种疯狂的作弊行为，一些左顾右盼又不敢放开胆子抄袭的同学，无不向他投来敬佩的目光。王会这种大喊向我开炮的行为，如果引来陈老头的暴怒，将整个考场搅乱的话，他们就有了难得的作弊机会。不过这些目光中除了敬佩之外，还带有不少看好戏的成分。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陈老头眼睛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王会这种公然的作弊，跟当面打老头的脸差不多。

    陈老头今天心情好，下面那些学生的作弊行为被他那双远视眼看了个清清楚楚。不过他也不想点破，毕竟过不过完全就是他说了算，这次考试不过是走了个形式罢了。他悄悄在花名册上打了几个勾，将必挂的学生名字记下，就怡然自得的眯着眼，轻轻哼着小曲，欣赏着学生们纠结的表情。

    当陈老头的目光无意间扫到王会的方向时，他不禁眼睛眯缝成一条细缝。

    当学生哪有不作弊的，他做了几十年的老师，这种事情十分清楚。但你偷偷的作弊和光明正大的作弊，却是两种完全不同概念。那个面生学生疯狂的抄袭行为对他来说，是一种**裸的挑衅。特别在今天的巡考老师是焦副系主任的情况下。

    陈老头和焦副系从年轻的人时候两人就互相看不上眼，一直斗来斗去，一直到了这般年纪，两人还是势同水火。陈老头一直以治学严谨闻名，如果被焦副系看到有学生在他监考的时候公然抄袭，他的老脸往哪搁！

    于是陈老头悄悄的站起身，慢慢走到坐在第二排埋头苦抄的王会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可以离开了。”陈老头微笑着说，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皮一样皱了起来。

    王会身体一震，慌忙把小抄纸条攥在手里，不过他万万没想到陈老头并没有暴跳如雷，反而是笑眯眯的，所以早就准备好的说辞，却是一点都派不上用场。

    “我你为什么要我离开？”王会支吾了半天，只好暂时拖延时间。

    “没什么，只不过今天是我说了算，你明年这个时候再过来考吧。”老头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

    “这老秃头不按我想的剧本来啊！这下怎么办？”王会这才体会到什么叫人算不如天算，现在的情况，他只能先跟老头墨迹，在心里准备新的说辞。

    “怎么回事？”这时从外面踱进来一名两鬓斑白的高大老者，正是巡考的焦副系。

    “没什么，有个学生作弊，我让他出去，他不出去。”见到焦副系进来，陈老头变脸似的挂上一脸寒霜。

    “我没有作弊！”见到救星进来，王会慌忙抢白，因为紧张，语调有些发颤。

    “怎么没作弊！我都看见了！”陈老头老脸一绿，厉声说道，焦副系的出现坏了他难得一见的好心情。

    周围的学生们都认为王会是在狡辩，不禁嗤嗤的笑了起来，毕竟他们刚刚也亲眼看到王会在明目张胆的抄袭。还有几个心里没底的趁着这混乱的机会，悄悄拿出小抄，迅速的抄了起来。

    “抄袭本就不对了，如果再加上说谎，那就是品质有大问题了！不过抓贼抓脏，陈老师，你确实看清楚了？”焦副系跟陈老头本就不太对付，所以明面上是训斥王会，但实际上却是暗暗向着他，给了他一点辩解的机会。

    “在右手里攥着呢！你伸开给巡考看看吧！”陈老头寒声说道，光秃秃脑门上的老筋已经浮了起来，显然已经暴怒了。

    王会等了半天，等的就是这个机会，霍然站起，沉声说道：“巡考老师说的对，抄袭加说谎确实已经是品质问题了。如果找到我作弊的证据，我自然毫无怨言，宁愿受到开除的处分。但万一如果没有找到，那陈老师您这算不算侮辱我的人格？您拿什么补偿我！”

    这句话王会想了一个早上，虽然什么侮辱人格有些扯淡，但对于激怒陈老头却是有着极好的效果。

    果然，陈老头老脸一寒，登时暴跳如雷，想也不想说出他那句口头禅：“你要是没作弊，我就送你毕业！”

    王会等了好久，终于等到老头说出这句口头禅，他瞄了一眼沉着脸看热闹的焦副系，又扫了一眼面露讶色的同学们，在陈老头暴怒的眼神中，缓缓将两只手同时展开。

    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在王会预料之中，掌心当然是空空如也。

    整个考场登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王会，怎么也想不通他手里的小抄纸条到底去哪了。

    ...


------------

第五章 突如其来的想法大多数都不靠谱

﻿    “这不可能！一定是你趁乱藏衣服里了！”陈老头大吃一惊，目光迅速在地面上犁了两遍，在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东西的情况下，无奈的说。

    “喏请搜吧。实在不行去医院做个X光透视也可以。”王会大大咧咧的将两只胳膊架起来，戏谑的瞅了瞅陈老头。

    虽说私自搜身是违法的行为，但见王会让自己搜，陈老头当然不会放弃这最后的机会。毕竟他刚才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王会手里的小抄纸条，刚才那点时间，他的目光虽然转移过几次，但余光还是注视着这个学生。他绝对没有做出什么引人注意的大动作。

    王会任由陈老头粗糙的大手在衣服上上下下搜了好几遍，望着陈老头戏谑的说道：“怎么样？需要我脱光衣服吗？

    “呵呵，误会误会。陈教授可能是老眼昏花看错了，没事了，没事了，各位同学快继续考试吧！”焦副系见陈老头吃了一个大瘪，不禁喜上眉梢，话里的挤兑侮辱之意毫不掩饰。说完之后，焦副系也不等陈老头反驳，便屁颠屁颠的走了。

    副系一走，考场里便沸腾起来，台下的同学不禁议论纷纷，霎时间原本安静的考场嘈杂的跟菜市场一样。

    “吵什么吵！谁在吵直接取消考试资格！”陈老头一张老脸已经起成绿色，使劲一拍桌子，大吼道。

    学生们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触陈老头的霉头，考场内马上又变得鸦雀无声。

    “陈老师，您说让我毕业，算不算数啊？”王会依然站着，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问道。

    “你给我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陈老头恼羞成怒，对着王会大吼，全然没有德高望重的学者姿态，已经跟大街上骂街的泼妇差不了多少。

    王会也不恼，把纸笔迅速收拾起来，便静静走出门，留老头一个人在那咆哮。

    王会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陈老头的为人他知道的很清楚。虽然是赌气说出的话，但让自己通过考试对于他来说却是是举手之劳的事情。而且今天有焦副系在场，陈老头怎么也不会食言而肥，白白让别人嘲笑。

    因为昨天没有睡好，王会这时已经有些疲倦，在大街上草草吃了点东西，便回住所想睡个回笼觉。

    他一直睡到日头西斜，这才倚在床上，将昨天到现在发生的事情，仔细的梳理一遍，准备做进一步的打算。

    虽然现在只能吸取小质量的物体，但王会能干的事情已经是极多。可他所能想到来钱快的方法，却都是一些违法的行当。

    比如去珠宝店偷东西。这个想法虽然有极大的可行性，但现在每个珠宝店都有高分辨率的摄像头，如果在他把玩珠宝的时候，珠宝忽然不见了。就算店主不明白他的手法，只要调出监视录像一看，一顿暴打肯定是少不了的。

    或者就是到金三角那边贩回来点“白面”，不过这事危险系数太高，而且他也没有本钱，没有门路，一个不小心被人沉到湄公河底也说不定。

    “看来只好先找到胡夫特粒子将装置修复一点，等获得矿物提纯的本事，这样钱才来的稳当！”王会又想了几种方法，但不是因为没有本钱，就是异能有暴露的危险，所以被一一否定。

    这时屋门“咣当”一声被踹开，鹏子一脸晦气，怒气冲冲的走进来。

    “我X老秃头他娘亲！王会，你可是把我们都害惨了！你知道你走之后，那老疯子干了什么吗？他竟然让所有人这次都挂科！有几个女生当场就哭了！最后学生会主席带着我们一起找校长才把这事给摆平，答应我们再考一次。”鹏子将肩包摔在椅子上，嘴里骂骂咧咧。

    王会早就想到是这种状况，但却是没想到陈老头会干的这么离谱，看来他这次确实气得不轻。这次王会干的事情，几乎是牺牲了全班，成就了自己，确实有那么小小的不地道。不过王会这点内疚，转眼间就烟消云散了。毕竟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那我呢？他给我过了没？”王会问起自己最关心的事。

    “当然是给过了啊！老秃头那人你不知道吗？偏执的要命，绝对是说一不二！不过这次他亏可吃大喽，你是不知道他最后的脸色，跟吃了堆苍蝇似的。”鹏子今天已经从校长那里得了话，所以一点都不担心，毕竟毕业证又不是陈老头管着发的，就算他能跟校长叫板，那也是因为校长不想踩一脚狗屎罢了。

    “今天你那魔术是怎么变的？快教教兄弟，妹子们最喜欢看变魔术了，以后泡妞用得上。”鹏子坐在床上，眨巴着眼睛望着王会。他考试时候的位置距离王会不远，后者抄袭的时候也被他看了个一清二楚。但最后怎么着就变没了，比大卫科波菲尔的魔术还神奇。现在整个系都在风传王会的“光荣事迹”。

    “这是我独家的！就算教你，你十年内也学不会！”王会自然不肯说，起身把外套穿上，朝门外走去。

    “不说拉倒，不过我可不是老秃头，包你一个月饭钱的话当我没说过。”鹏子眼珠一转，笑着说道。

    “呵呵，你的心意我领了。啥时候等我发达，请你吃一年饭！”说着，王会已经走出门，反手将门带上。

    “等你发达？只怕都世界末日了！”鹏子望着王会杂乱但干净的房间，忽然升起一种期待感。他隐隐感觉到，王会似乎真的与以前不同了

    “靠，越想越觉得憋屈！我这异能完全就是屠龙技啊！就算把矿物提纯功能修复好，我哪有钱买矿石提纯？”王会随便吃了点东西，便在车水马龙的大街上转悠起来。脑海里不停思索着。他现在才发现，怎样赚取第一桶金，是一件极其难办的事情。

    “实在不行，老子就去赌场出老千去马戏团表演魔术！”王会不知不觉转到河边，蹲坐在桥墩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月色，脑袋里却是一片乱麻。

    “”

    “”

    江北市南边便是一条大河，虽然已经是晚上，但河面上的采砂船仍旧在挑灯作业，王猛忽然眼前一亮，想起了一个好主意。

    以他现在的能力，吸沙卖沙自然是一本万利。现在沙子的价钱也很贵，就算是靠着大河的江北市，一方沙也要卖到50块钱。一辆卡车一次能拉个30多方沙，就是一千五百多块钱。

    不过建楼的工地一般都是在市区里，人多眼杂。自己在河边吸沙子的时候，只要注意点，找个偏僻的地方偷偷干，肯定没事。但要把沙运到工地，还不被人发现，确是千难万难。他总不能变戏法似的在工地吐出几百方沙，然后让人给钱吧？

    就算找个空旷地方将沙子全存在那里，然后让工地找车去装，时间久了，也难免人家起疑心。

    王会忽然想起的是小时候玩的一种游戏：把废旧录音机里的磁铁拿出来，然后到工地上找来一点建筑用的沙子，拿磁铁在沙里蹭来蹭去，最后磁铁上会沾上许多黑色的粉末。之后把黑色粉末刮下来，放在纸上，然后将磁铁放在纸下，那些黑色粉末都会直立起来，好像被检阅的士兵一般。

    小时候不懂，孩子们把那些黑色粉末叫做“沙金”，还很宝贝的拿一个小纸盒装起来。直到上初中的时候，王会才知道，那些黑色粉末其实是铁矿石粉末，铁被磁化，所以才会直立起来，跟着磁铁的轨迹到处乱走。

    “我怎么这么笨！河沙里面就有铁！卖沙太过招摇而且还不值钱，我在河沙里面提纯铁矿，然后拿去卖！至少比卖沙风险低！”王会一拍脑门，哈哈大笑起来。

    事实上，一些洗沙船做的就是这种买卖，挖出沙子以后，便用洗砂机提出来铁粉，然后沙子也可以卖钱，铁粉也可以卖钱。不过这样开采出来的铁粉品级不高，而且还会污染环境和水质。

    但挖掘河沙基本上就是无本买卖，只要前期投资做到位，不出大事的话，根本就是稳赚不赔。所以有许多人也不顾污染环境，都削尖了脑袋往这行里钻。

    随着这几年房地产开发业的迅猛发展，建筑材料价格也是居高不下，连累各种原矿石价格也是居高不下，王会虽然还不知道铁矿石具体值多少钱，但却有了不少干劲。

    “说干就干！先买包好烟抽抽，提提精神！”王会从兜里翻出一团皱巴巴的零钱，到小卖部买了一包二十块钱的香烟。最近穷的叮当乱响，抽烟也只能抽五块钱的，王会把兜里五块钱的烟壳子狠狠摔在地上。

    “等我有了钱，老子天天抽中华！”王会胸无大志的想着，叼着烟卷从河堤走下去，摸着黑朝河滩走去。

    “阿惜，沙子里面应该也有胡夫特粒子的存在吧？”从大桥下去后，刚开始还能见到几个散步的人，王会沿着河道越走越远，一直走到更加黑灯瞎火的地方，这才缓下脚步。

    “恩，其实所有物质中都有胡夫特粒子，不过是多是少就不好说了。”。

    “那就好！我先吸个几百吨沙，看看能修复多少。”

    王会终于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这地方离大桥大概有五里路，已经到了城郊，十分荒凉偏僻。而且河滩上沙里石子的含量看起来比较少，最关键的是不远处有一个中型洗沙场的遗址。最近几年政府管的严，许多洗沙场都被勒令关闭，只有一些小型的还在偷偷摸摸顶风作案，稍微规模大点的洗沙场都把机器一卖，只剩下破破烂烂的厂房在荒郊野外矗立着。

    有洗沙场就说明这一片河沙的铁含量还可以。王会摸着黑蹲下，将手掌平放在沙地上。四周阴森森的有些怕人，他有些后悔忘记带手电筒过来。

    “管他呢，我又没做过什么亏心事。吸他点沙，至于这么心惊肉跳的嘛！”王会心一横，心思转动，掌心的吸力慢慢增强，沙子由小溪变成河流，源源不断朝他的掌心挤过去。

    过了不到一分钟，河滩上已经出现一个大坑，宛如怪兽的大嘴，河水慢慢渗了上来。坑中的沙子已经被王会吸入体内的古怪空间中。

    “果然能行！”王会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赶忙将两只手都平放在地上，河边的沙子，在悄无声息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的减少。

    ...


------------

第六章 只顾天空不看脚下的观星女

﻿    经过一番研究，王会对自己的异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说是能吸起小质量的物体，但阿惜嘴里的小质量跟王会心中的小质量，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就算是手掌大的鹅卵石，王会一使劲，也能顺顺利利吸到空间中，不过再大一点的就不行了。

    虽然王会这个异能吸沙子十分合适，但因为他怕水，根本不敢跳下河，所以效率并不是太高。每吸出一个大坑，他就要换换地方，所以效率比采砂船快不了多少。

    “还几百吨！照这样下去，几吨我就累趴下了！”王会蹲坐在一块石头上，狠命的抽着烟卷，河边的气温不比市区，冻得他使劲缩了缩脖子，把衣服用力裹在身上。

    幸亏今天出来的时候还是一套西装西裤，懒得换衣服，不然照平时的打扮，非要被冻出病来不可。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不吃苦中苦，难为人上人。我这明明是过来捡钱的，怎么还嫌起捡钱辛苦了？”王会连抽了三根烟，终于又鼓足一点干劲。这一带的河滩已经被他挖的东一块西一块，他只好朝更远的地方走去。

    “阿惜，咋样了？有没有发现什么胡夫特粒子？”起来蹲下，起来蹲下，这个一直重复的动作，让王会缺少锻炼的身体到处都疼。而且这半夜三更夜深人静的，他心里有些发毛，只好跟人工智能聊天解闷，来转移注意力。

    “报告主人，在河沙中发现微量胡夫特粒子，修复完成度为0.095%，预计修复矿物提纯功能，还需要65吨干沙。”

    “矿物提纯功能这么快就能修复？”王会听到这个消息，不禁喜上眉梢，他刚刚其实已经做好在这长期作战的准备，没想到竟然能这么快摆脱这种体力活。

    “这是因为矿物提纯功能只是最简易的基本功能。”

    “咳最简易的基本功能就这么逆天，高级功能该BUG成什么样。”听阿惜的意思，提纯这个功能，就跟在吸尘器上加一层滤网那么简单。这让王会对吸收装置的高级功能有了许多期待。

    “今天应该差不多了！这都有七八吨的沙子了，下次一定要披了大衣拿了手电过来，不然这黑灯瞎火的，万一掉水里就不好玩了。”王会看了看天色，感觉已经不早了，心里便打起了退堂鼓，便开始从原路返回。

    来的时候没注意，回去的时候，王会才发现。因为自己的功劳，原本平整的河滩上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深坑。河水已经慢慢渗了到坑里，几乎与坑的上沿齐平，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不过王会也不敢绕道，河边的小树林看起来阴森恐怖，而且这片他一点都不熟，万一遇到“鬼打墙”，估计自己转到天亮也出不来。

    王会使劲的吸了几口气，将忐忑的心情抚平，接着微弱的星光仔细分辨路径。天太黑路又差，万一他一个不小心，掉进自己做的水坑里面，那可真是倒了血霉，自食恶果了。

    王会小心翼翼的沿着河边往回走，终于走到他挖第一个坑的地方，不禁长舒了一口气，脚下步伐也加快了几分。

    “帅哥！”

    就在王会兴高采烈，为自己的顺利返航正要高歌的时候，耳边突然炸响一声清脆的娇喝。

    “啊，有女鬼呀！”

    王会被这冷不丁的娇喝声吓了一跳，脑袋自然而然的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了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影子蹲坐在草丛里，头发湿嗒嗒的跟电视上的水鬼差不多。王会脑子里“嗡”的一声，惊的扯着嗓子狼嚎起来。

    他这时也顾不得女鬼的声音好听不好听，第一个念头就是逃走，但奈何脚下跟灌了铅一样，一时间半步都迈不动。

    这也并不是王会胆小，因为他今天干的事情，怎么都算不上问心无愧，再加上一路上本来就心中毛毛的，所以跟惊弓之鸟差不多。而且这三更半夜荒滩野地的，任谁胆子再大，陡然耳边听闻到一声大喝，没吓个心肌梗塞就已经是心脏十分健康了。

    “同学，我是重江大学的学生，不是女鬼。”

    就在王会六神无主，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的时候，“女鬼”慌忙挥舞着手里的学生证说道。

    陈小娜很郁闷。最近麻烦事一堆连着一堆，先是自己的毕业论文被导师打回来，说是什么论文太想当然，根本没有实践基础，让她好好改改。自己学个天文学容易嘛！本来就是冷门学科，教授全都是眼睛长在脑门上的变态，画个星象图还要参照当地实际天象。他们也不看看整个江北市区有能看到星星的地方吗？

    这还没完，她好不容易挑了一个好天气，跑到城郊这边灯光污染少的地方，想要好好看看星空，把论文应付过去。

    哪想到刚把天文望远镜的架子支好，一转身，就掉进一个大水坑里。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在河边挖了一个大水坑。陈小娜拖着扭伤的脚，好不容易爬上来之后，想拿出手机求救，却发现刚买的iphone4S进水，怎么也打不开了。

    人们常说：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陈小娜觉得这句话实在是太对了。三更半夜，河边凉的很，脚脖子又肿的老高，她心里升起一种自己快要死了的感觉。不过幸好天无绝人之路，在自己就要绝望的时候，却瞧见不远处来了一个男人。

    不过三更半夜的，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鬼鬼祟祟的走在荒凉的河滩，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好人。

    陈小娜最近运气差的可以，而且这么深更半夜的，如果来的人是个灭绝人性的杀人狂魔，自己可就完了。一想起电影上的那些类似的情节，陈小娜就觉得嗓子眼发干，脚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赶紧把自己藏在草丛里，等那男人走近以后，看看再说。

    虽然坏人脸上不一定写着坏字。但在陈小娜心里，脸上写坏字的确百分之百不是好人。她当年脑残报了天文学专业的原因，就是因为高中对塔罗牌和占星术痴迷到了一定的境界。所以大学这几年无聊的时候，也翻过几本相面的书，自以为对相面有很深的造诣。

    就在她紧张到心脏都快要提到嗓子眼的时候，终于趁着星光，依稀看清男人的面貌。

    一张白净的脸，一头乱糟糟的飘逸头发，适中的个子，不胖不瘦的身材。眼前男子整个给人的感觉，跟她脑海中，一种叫做宅男的生物十分吻合。

    “百分之八十几率属于人畜无害。如果不是大半夜这个宅男一个人在河边溜达，无害程度可以无限接近于百分之百。不过宅男嘛！这种奇葩的生物，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都不稀奇。”

    陈小娜已经在心里给王会贴上了标签，暂时归到无害那一栏。

    ...


------------

第七章 富二代都是开宝马的存在

﻿    但就在她发愣的时候，那男人就像瞎了一样，完全没有发现自己，从她不远处走过。陈小娜只好用最温柔的声音，轻轻喊了一声。

    但是听到那声“女鬼”之后，陈小娜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把他按在地上狂扁一顿，然后推到河里淹死。

    真是个胆小脑残笨蛋加三级的混蛋，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女鬼吗！？

    但陈小娜还是有一点自制力，明白自己的处境，慌忙把学生证拿出来，也不管那男人能不能看见，上下挥舞着。毕竟在她的印象中，女鬼一般是不佩戴学生证的。

    “呼，吓死我了，原来不是鬼啊！”

    王会这才反应过来，看清吓唬自己的竟然是一位身穿白色衣裙，曲线曼妙，脸蛋白净五官极其端正的大美女。

    “你怎么了？半夜三更的！”王会一边结结巴巴的说着，一边把事情始末想了个清清楚楚。

    “这女的十有**是掉进我挖的沙坑里面了吧。”王会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但他实在想不通，这大半夜的，竟然会有一位仿佛从画里走出的妙人出现在这荒郊野外，而且还是个大学生。这样漂亮的大学生，不应该都被沙场矿场老板，还有成功的企业家给包了吗？

    而且这女的长得也太俊了。瞧她那骨肉匀称泛着柔和光芒的修长小腿，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湿衣服遮挡不住，可以看到白色棉质胸围的高耸胸脯，白皙耀眼的脖子，再加上一个精巧如同雕塑的下巴和湿嗒嗒贴在脸颊两侧的披肩长发。仔细品味的话，跟美女出浴图差不了多少。

    “帅哥”陈小娜实在不知道喊什么比较合适，憋了半天才想起这个不太合适的称呼，毕竟王会长的真算不上帅，只能勉强算是清秀。

    “也不知道谁那么缺德在这挖了一个大坑，害得我脚扭了，你能不能帮我扶到车那边，这是我的学生证。我真不是坏人。”陈小娜瞅着已经呆愣住的王会，用尽量平和的语调说着。

    “哦哦好。”虽然眼前美女冰肌玉肤般的容貌，在配上她那黄鹂娇啭的嗓音，足以秒杀一切发育正常的男性。但王会呆住的原因，大部分却是因为做贼心虚。毕竟这坑是他亲手挖的。

    “让我看看你的学生证。”王会赶忙打岔，来掩饰自己慌乱不安的心情。

    “喏”见王会这般呆傻的样子，陈小娜便气不打一出来，但也只好硬是忍着，没有办法发作。她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被凉风一吹，头开始疼起来。

    “哦.陈小娜是学生。你车在哪呢？”见到眼前美女冷的发抖，想到是自己把她害成这样，王会十分内疚，慌忙把自己的西服外套脱下来，披在陈小娜身上。

    “不用，不用。我没事，天气太冷，你别感冒了。”陈小娜见眼前的男人二话不说竟然把带着体温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慌忙推辞起来。

    “这是我应该做的。”王会为了让自己的负罪感减轻一点，态度十分强硬，帮陈小娜披衣服的时候，还悄悄发动异能，将她身上的水分，稍微吸收了一点。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句话听在陈小娜耳朵里，会是另外一种意思。

    “这个年代还有人学雷锋做好事？”陈小娜心中一暖，脸红发烧起来，缓缓伸出春葱似的纤指，幽幽朝大桥的方向一指，将手里的车钥匙交到王会手上，“我的车就在那边不远。”

    “不过我妈说过，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能因为这事就改变对男人的看法。”陈小娜正在心里小声嘀咕，忽然感到身子一轻，赫然发现自己被横抱了起来。

    “这女的身材真好，胸部那么大，体重还这么轻。”

    陈小娜光顾着脸红，哪能想到王会满脑子的龌龊思想。

    “好像除了爸爸和爷爷，从来没有其他男人抱过我。”嗅到王会身上隐隐散发出的男人气味（汗臭味），陈小娜的脸更红了。

    王会大步流星的走了几步，胳膊就酸软起来。代练这个职业毫无规律的作息时间，把他的体力掏了个一干二净，虽然手上美女并不重，但怎么也有七八十斤，他平时搬个四五十斤的东西，就会累的气喘吁吁。刚走了几步，他就觉得自己胳膊都快掉了。

    “哎！那也没辙，谁让我把人家害得这么惨呢！自作自受！自作自受啊！”幸亏陈小娜的车不太远，王会在体力几近崩溃的时候，终于在一条小路上看到一辆轿车。

    闪烁的星光，撒在这辆银白色的宝马X5上，流线型的车身，反射着冷冷的白光。

    “我靠！这车一百多万呢！”王会吃了一惊，他家没出事以前也算是小富之家，有一辆二十万的本田雅阁，现在听说已经卖掉抵账了。但跟这车一比，他家那车比拖拉机强不了多少。

    “这美女家是干什么的？就算是被包养也不用配这种豪车吧。”王会心里不住的嘀咕，将副驾驶座的门打开，将陈小娜抱了进去，然后摸索着把暖风打开。

    “刚刚那地方，还有我的望远镜。”陈小娜眼睛似乎已经糊在了一起，有气无力的说。

    “擦！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看星星！这小妞十有**脑袋不正常。”王会这才明白陈小娜为什么会半夜三更出现在荒凉的河滩，暗地里埋汰一句。只好拖着酸软疲倦的身体，又跑回刚才那地，把望远镜带架子一起扛了回来。

    虽然他不懂望远镜，但商标上奇怪的俄文，已经告诉他，这是十分高档的玩意。

    “嗨，美女，咱去哪啊？”王会将望远镜仔细放在后座，便大大咧咧坐在驾驶座上。他大三的时候就考了驾照，不过一直在上学，除了放假回家，就没机会开车。不过越是高档的车，开起来越是简单。所以他有自信以自己蹩脚的三脚猫技术，也可以驾驭这台豪车。

    见到陈小娜没有应声，王会疑惑的把脸转了过去。整看到陈小娜一张雪白的小脸蛋飘满了绯红，但一张小嘴却是苍白无比，上牙齿和下牙齿捉对厮杀，不停发出得得响声。

    “咦，发烧了！”王会将手放在陈小娜白玉似光洁的额头，感到微微发烫。赶紧又将暖风开大了一点，脚下油门一踩，轿车开始缓缓移动。

    “这下我知道去哪了。最近的医院呗！”王会打开车上导航仪，开始定位。

    ...


------------

第八章 其实最一本万利的工作是捡破烂

﻿    王会把陈小娜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幸亏陈小娜只是低烧，挂上吊瓶之后，王会暗暗松了口气。

    “美女，虽然说送佛送到西，不过我明天还有点事，就不陪你了。等会你打完吊瓶，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保管就没事了。”他把车钥匙塞到陈小娜手里就要畏罪潜逃。

    “这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陈小娜吃力的睁开沾了浆糊般的眼皮，用奇怪的眼神看着眼前的青年，有气无力的说。

    “我叫王会。”慌慌张张抓起陈小娜身侧放着的西装，王会逃也似的跑掉了。

    “真是个怪人。”幽幽的合上眼睛，陈小娜终于抵挡不住疯狂袭来的困意，沉沉睡去。

    睡梦中，河畔的苇草被风吹成惨淡的黯黄，人群杂乱的脚步声从中传来。各种的火把像一朵朵猩红的彼岸花次第开放。她站在河边，遥望着一名高大男子的背影，直到这身影完全隐入灰蒙蒙的迷雾里，她依旧傻愣愣站着

    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王会用自己的吸尘异能随意抹了把脸，便晃悠着出去吃午饭。

    昨天盗挖了半夜的河沙，才搞了七八吨左右，不仅把他累得够呛，还害出来观星的美女掉进坑里了。

    “看来盗挖河沙炼铁这事不能瞎搞！一百吨沙撑死弄出来一吨铁，也就值个几千块钱。而且河边那地方对我来说比较危险，万一我掉坑里，那可就麻烦了。”王会吃完饭在回来的路上不住的琢磨。

    “哎，想象与现实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啊！是我太想当然了。如果哪有不要钱的大堆沙子让我吸就好了。趁早修复好矿物提纯功能，这样的话赚钱就容易了。”王会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走了进去。

    “咦!鹏子你回来了？考试过了没？”王会看见门口多了一双褐色的耐克板鞋，站在门口喊。

    “当然是过了。老秃头为了和校长对着干，公然放水，所有人都给过了。”鹏子正在看电影，头也不回的说。

    “鹏子，我问你个问题，你说哪能搞到不要钱的沙啊，土啊之类，最好是大堆放着，没人要的。”王会一时半会想不到好主意，只好集思广益。

    “沙？河里到处都是，不过想挖的话要缴税办执照。土？到处都是土！不过土也要钱，你问这个干嘛？”鹏子双击鼠标把电影暂停了下来，奇怪的问道。

    “呵呵，我就是问问。咱不是快毕业了，各方面我都想了解了解。”王会随便扯了个谎。

    “不过你说大堆的沙，还没人要咱们市西边金子沟那片，矿场的尾砂就没人要。提纯不够本钱，运输不够运费，放着会污染环境。一个不小心环保部门找上门来，还要罚款。”鹏子家以前也开过矿，立马想到了极其靠谱的答案。

    “我靠，我怎么没想到，你真是个天才！”听到鹏子所说，王会眼睛一亮，扭头又跑出门去。

    “回头我请你吃饭！”王会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

    “我靠，他这几天怎么了，神神叨叨的！”鹏子埋汰一句，窝在椅子里，又看起电影来

    金子沟位于江北市西边四十公里的一个山区中。因当地山民曾在此采金淘沙而得名。不过因为从古时候就在这淘金，所以山里遗留下来的金矿脉已经不多，因此金子的成色品级也是不高，现在只有寥寥几个金矿能勉强照顾住生意。

    王会乘着公共汽车到金子沟的时候已经下午四点多，虽说夏天天黑的晚，不过山里却不一样。高山已近把落日的余晖遮掩，这会已经有点日薄西山的意思。

    “大叔，咱金子沟离这最近金矿在哪边呢？”王会从公共汽车上下来，活动了活动筋骨，就近找个了背着锄头的老农民，问道。

    那老农民把眼一横，完全没有想说的意思。

    王会慌忙把兜里二十块钱的玉溪掏出一根来，递到老头手上。

    那老头一看是好烟，这才接过来，夹在自己耳朵后面，指着一个土坡说：“就这，从这上去，没多远。”

    王会道了谢，从土坡爬了上去。

    走了不一会，一座无比庞大的沙山映入王会的眼帘。这些沙不同于河边的沙子，一看就是拿机器打成的，极细极碎，拿手一攥，马上就散开了。这沙堆高有十多米，长有近百米，全部堆在一个山沟里，几乎把沟都填平了。

    黄金因为惰性比较强，所以选矿最普遍的方法就是拿水洗。矿工们先把金矿石开采出来，然后拿大型碾压机械磨碎，之后拿水一遍一遍洗。因为沙土的密度低，质量小，被水流冲刷的时候，会流出来，而金沙质量大，受到同样的力不会动，会留下来。

    而这些流出的沙土，就叫做尾砂。

    这些尾砂里面仍然还有金子存在，如果有条件的话，就用氰化法再进行选矿，最后完全没有用处的尾砂就堆在外面。

    金子沟很早以前就开始开采金矿，所以尾砂成年累月积累下来，这才到了骇人的地步。

    最近环保部门管的严，严禁氰化物提纯，这些小矿场的矿石品级本来就不高，所以也懒得费劲，大量没有被氰化过尾砂就那么堆在这里。

    王会顺着大路走到矿场门前，见一个看门的老头正在吃饭。

    “你干啥的!”因为最近生意不是太好，矿场早早的就下班了，老张头吃完饭就准备躺下睡觉呢，正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走过来，慌忙跑过来喊道。

    最近这几年金子沟发展旅游业，时不时会有一些好奇的年轻人摸到这问东问西。虽然一般没事，但矿上的设备可是贵的很，万一被人家顺手牵羊，他一把老骨头可是赔不起，所以不得不多个心眼。

    “呵呵，老伯，咱门口的沙堆是不是不要了？”王会给老头递了根烟，笑呵呵的问。

    “咋不要？这年头啥东西能不要了？”老头接了烟也不点，随便扔在桌上。

    “那些沙还有用？”王会吃了一惊，疑惑道。

    “再没用还不能拉去做金星玻璃（含有金点的玻璃）啊！那边正修路呢，修好路人家厂里就来拉走。”老张头怕王会是盗窃团伙来踩点的，不想跟他多废话。

    “哦是这样啊。”王会有些失望。

    相信这些尾砂也不会太贵，如果修复好提纯功能，绝对是稳赚不赔的生意。但可惜他身上一毛都没有，如此看来，只有半夜三更到这来偷了。不过自己要是几百吨几百吨的偷，人家又不是傻子，肯定会被发现。

    “老伯，这附近有没有什么废弃的尾砂堆，没人要的那种？”王会还不死心，抱着试试看的心情问。

    “咋没有？那边草沟村东头，就有一个没人要的尾矿山，你去瞅瞅吧。”说完老张头就下了逐客令。

    王会心中一喜，慌忙道谢，顺着老头指的方向，朝草沟村走去。

    ...


------------

第九章 山中自有黄金屋

﻿    草沟村离大路不远，王会没走几步路就到了，现在正赶上晚饭的时间，不少村民捧着碗在街边吃饭。

    在街边吃饭是这里山民的习俗。过去是因为家里没有电灯，屋里太黑，只好就到自家门口吃饭。因此久而久之养成了习惯。

    特别是在夏天，村民们都是端着碗在大街上一边聊天一边吃饭，高高兴兴的侃天侃地，一直聊到很晚，这才回去。

    “小伙子，你找谁呢？”

    几个村民看王会面生，怕是外地来的挖坟掘墓的盗墓贼，便多管闲事的走过来。这一片在古代也算是风水宝地，近代也发现过一些古墓群，而且时不时也有矿主开矿赔钱，然后挖到古墓一举发家的传闻，所以周边村落附近偶尔也会出现几个新盗洞……

    “哦，我是江北大学新闻系的学生，这不是快毕业了吗？我的论文题目是尾矿对环境的危害，所以来实地考察来了。”王会随口扯了个谎。

    一听到王会不是外地口音，村民的心放下了一半。得知他是新闻系大学生后，村民们这才热情起来。

    “你瞅瞅，那就是原先大河金矿的尾矿库。”村民们指着远处岭上一座小山说。

    王会随着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果然看见几里开外的山岭上，有一个小山头与山岭的颜色不太一样，突兀的矗立着。

    “你以后也是当记者的人，你可要好好管管这事。这里原先有一条大沟，金矿上的人说要帮村里填平。村里一想这是好事啊，就答应了下来。哪知道他们填平以后还不算完，硬是又平地崛起一座十几米高的尾矿山，这下俺们可就遭了秧喽！”一个村民义愤填膺的说着。

    “怎么回事？金矿尾砂有毒？”王会从怀里拿出一张纸一根笔装作要记。

    “听说没毒，俺们也不清楚。不过全村种的果树可就遭了秧了。每年到果树开花的时候，俺们心里就特别害怕。就怕刮风，这一刮风，这些碎矿砂就会随风乱飞，遮天蔽日的。俺今年种的五百多棵苹果树，树上的许多花都被沙给”泥”死了。种果树本来就挣不了几个钱，这下还要赔钱不可。”提起这事，村民们一个个面红耳赤，气的要命。

    “矿上不赔钱么？”王会有些奇怪。

    “赔钱？咋赔？他矿上机器都全卖了，早都不干了，咋赔钱。”村民们脸皱成了苦瓜样，“环保处的人说这尾砂没啥毒性，他们不管。村里说让我们集资找车拉走。后来去问了问要好多钱呢，我们哪有钱。”

    听到村民们所说，王会按捺住心中的狂喜，义正词严的说：“我去那转转看，要是实在没人管，我就给想办法全弄走。”

    “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村民们一听都以为王会是在吹牛，露出一副不信的样子。不过就算王会是在吹牛，村民们也喜欢听这种善意的谎言，纷纷露出淳朴的笑脸，还有几个人自告奋勇要带他到岭上看看。

    王会被闹得实在没办法，只好跟着一个跟他年纪差不多的后生朝岭上走去。

    望山跑死马。那个山岭看起来不远，走起来却是不近。王会身体又弱，走了大半个钟头，这才到达目的地。

    他走到尾砂山前，这才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尾砂山虽然远远看起来并不起眼，但走进一看，才发现这尾砂山极其巨大。埋入地下的尾砂看不到有多少，光是裸露在外面的，少说也有近千吨。

    现在虽然天已经擦黑，但现在不是开工的时候，王会向后生打听了哪有饭馆，便回到了小镇上。酒足饭饱之后，约莫着已经有十点多，便偷偷摸摸溜了回来。

    晚上十点多在市区还是歌舞升平的时段，但山里人家睡得早，村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山岭上被月光照的白惨惨一片，有些怕人。

    “我怕啥！就算说出去，这也是学雷锋做好事！”王会帮自己鼓了鼓劲，在尾砂山旁边，找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先吸出一个能够藏人的小坑，这才马力全开大吸特吸起来。

    “这不用换地方就是舒坦，尾砂还都打得这么细，光这一会的吸入量都快要超过昨天一天了！”眼瞅着尾砂疯狂减少，王会心里洋洋得意。这些沙子可都是含有金子的，就算每吨只有0.3克金子，他提纯出来就是18K金，最近金价疯长，一克18K金能卖200多大洋呢。

    算下来，三吨尾砂能出一克黄金，就能换上200块钱，一百吨就是六千多块钱。看这情形，今天能吸个两三百吨，到时就是快两万钞票。这一天赚的比王会当一年代练赚的都多，他怎么能不兴奋。

    等有了这笔初始的资金，到时就有钱买了原矿石，进行提纯，那不更是日进斗金！

    更别说还能帮一些化工企业处理污染环境的矿渣。

    他前几天看新闻说，那个什么陆良化工为了处理铬渣听说花了许多钱。

    “等我有钱了，就开一个专门处理矿渣的厂子。全世界的环境污染问题，靠我一个人就解决了！”

    别墅，跑车，游艇，私人保镖，专职秘书，数不清的女人远的不说，先把这个月2000多块钱的电费交了再说

    王会YY的兴高采烈，差点笑出声来。

    “咦，早就超过65吨干沙了，阿惜怎么还没提示我矿物提纯功能修复完成了？”

    看着眼前的小山越来越小，王会心头嘀咕起来。

    “主人，这里的胡夫特粒子极少，需要300吨干沙才能开启矿物提纯功能。”阿惜不失时机的说道。

    “那就没法子了，今天干个通宵吧！”王会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矿物提纯功能修复，又热火朝天的进入为人民谋福利的吸沙事业中。

    一直干到凌晨三点多，尾砂山的山头已经被王会平了下去，地上部分的尾砂已经被他吸走了四分之一。

    这时阿惜终于换上机械的电子音说道：“主人，矿物提纯功能已经修复完毕。尾砂含金量已经检测完毕，预计可以提出103克黄金。”

    王会大喜，心思一动，手上便多出一小团暗黄色的不起眼金属。

    王会犹豫了半天，终于鼓足勇气轻轻咬了一下，金属上面留下了淡淡的牙印，果然是黄金不假，看样子成色也有18K。

    “嘿嘿嘿，这下发达了！光是这堆尾砂，我就能弄个十万块钱！”王会攥着黄金，陷入纸醉金迷的迷梦里。

    ...


------------

第十章 从事特殊职业的一般都是精英

﻿    月亮已经落下，岭上黑乎乎的。除了偶尔远处传来几声凄凉的犬吠，大山如同死去了一般。

    见今天晚上的战果差不多了，王会准备撤退。山里人睡得早起的早，天刚朦朦亮就会起床。虽然现在离天亮还有一点时间，但小心点总是没错。

    一夜就赚了几万块钱，王会心情自然大好，哼着歌朝山岭下走去。

    忽然间他看见离山路不远处的一个谷地中有人影晃动。

    有了上次在河边的经验，王会没有太害怕，只是心中有些犯嘀咕。

    就在这时，王会感到后脑传来一阵剧痛，之后眼前一黑，便扑到在山路上，不省人事。

    一个面容冷峻的中年人从王会身后钻了出来，手上提着的是一个造型诡异的小铲子，这铲子赫然就是传闻中的洛阳铲。

    这几年，鬼吹灯和盗墓笔记等盗墓大行其道，洛阳铲也跟着声名鹊起，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但是全国上下，真正会用洛阳铲的，“军蚁”敢说，绝对不超过十个，而还在用洛阳铲盗墓的，估计不到一只手的数。而他就是其中之一。

    “军蚁”就是打昏王会这个中年男人的绰号。

    “军”是因为他曾经当过兵，浑身上下透出一种军人的气质，如同军人一样杀伐果断，心狠手辣。而“蚁”却是跟他的职业有关，指他跟蚂蚁一般能透过任何细小的缝隙。

    军蚁究竟有多少岁，真名叫什么，几乎无人得知。这个人身世如谜，行踪如迷，唯一可以得知的，他是国内首屈一指的盗墓者，就算在整个亚洲范围内，他自信也能排进前十。

    不过他不承认自己是盗墓者，他认为自己的职业是为了“发掘人类伟大的遗产”、“揭开古代人生活的奥秘”、“将不为人知的历史和古代生活方式显露在现代人面前”和“使得这世界上充满更多的稀世珍宝”的“伟大工作”。

    盗墓人所做的事，就是偷进古墓去，将古墓中的东西偷出来。干这种“传奇”职业的人，虽然不会像里写的那样神乎其技，犹如神灵护体般的强运，但都必然有过人之处。所以军蚁这个业内的佼佼者，更是个绝顶的人才。

    他不仅有丰富的历史知识，对个年代墓葬的建筑风格了如指掌。更难得的，是他对各种古代盗墓器材的使用知识，这一项是他许多同行所不具备的。

    他管那些专门放炸药盗墓的同行叫“强盗”，他认为盗墓是一项极其优雅的工作，所以他自然不会找那些粗鲁同伴帮忙，这也使他成为国内少数喜欢单独盗墓的高手之一。

    而今天晚上，军蚁却不是一个人来的。一个脸色苍白的消瘦少年从低洼处的草丛里钻了出来，吃惊的望着前者。

    军蚁认为盗墓是极其优雅的事情，甚至把盗墓技术上升到艺术的范畴，但他却不想让自己的后代干这一行。

    原因很简单，太危险了。

    前半生所盗来的宝物，足以使军蚁的晚年生活相当优裕，可以在海边的大别墅中，找上十几个仆人伺候到他死那天。甚至连他的儿子，孙子都会衣食无忧。

    可是，他觉得自己这手绝活，必须找一个人传授衣钵才行。面前这个少年，就是他选中的关门弟子。

    “有毅力，够聪明，知道进退而且不贪财。”眼前这个少年是军蚁三年来找到的最满意的徒弟，至于之前的几个徒弟，都已经死在不知名的坟墓里，有俩个还是军蚁亲自下的手。

    “够狠！”除了上面四个条件之外，军蚁认为盗墓者也必须有的第五个条件。

    最成功的盗墓者，当然不是盗掘清东陵的孙殿英，那种强盗般的行为，在军蚁心里根本算不上盗墓。

    军蚁认为，最成功的盗墓者，就这自己这种不为人知，隐藏在迷雾之后的高手。

    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常在河边走，鞋肯定有湿的那天。军蚁盗墓的时候也被人发现过。他补救的方法很简单，打昏以后往墓室里面一塞，然后黄土一浇就一了百了。

    敢以盗墓为职业的人，杀个把人，根本不算什么事。至少军蚁是这样认为的。

    今天晚上也算王会晦气到了极点，军蚁打昏他的原因很简单，一是因为他认为王会看到他们盗墓，二是为了让徒弟杀个人练练手。

    他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心慈手软。不过他不在意，狠心肠是练出来的，想当年他也心慈手软过。杀惯了之后，心里就没了感觉，跟杀鸡宰牛差不了多少。

    “喏，知道该做什么吧？”军蚁对少年怒了努嘴，意思再明显不过，“刚才你试探用的那个盗洞还没填呢，去吧。”

    说完，他背着手走到一边，用阴鹜的眼神盯着自己的徒弟。

    这岭上以前也有几个大墓，不过早都被人倒空了，但是带徒弟练习却是十分合适。所以他指挥着徒弟打了好几个盗洞，不为钱财，只是为了练手。

    脸色苍白的少年没奈何，只好用力抓着王会的双脚，拖到一个隐蔽的盗洞前，将他头冲下贯了下去。然后拿起铁锨，飞快的铲起土来。

    军蚁微微皱了皱眉，如果是他，肯定会朝头上再补一下，再拿一个石头堵住洞口，最后再灌土。不过见王会是头冲下被扔进洞里的，他就没有吭声。这种情况下就算不堵石头，被打晕的人能生还的几率也近乎等于零。

    “感觉怎么样？”军蚁看着额头直冒汗的少年，笑着说，“天快亮了，记住咱们干这行讲究绝不走空，就算是空穴，也要捡点破瓦片上来。咱们这就下去吧。”

    活埋王会的盗洞只是试探用，挖的并不是很深，而旁边不远处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还有一个真正盗洞，直通墓穴深处。

    在军蚁的催促下，少年悻悻走了过去，一头钻进盗洞里，然后军蚁紧随其后也钻了进去。

    盗墓，一般墓穴上面会有人把风。但军蚁连他亲老子都信不过，仗着艺高人胆大，练就了一身独行的功夫。而传授给徒弟的，当然也是独行盗墓的本事，所以必须下洞亲自辅导。

    这时，盗洞中被活埋的王会已经幽幽醒来，虽然他刚才昏迷过去，但醒来后阿惜把两人的对话似模似样的模拟了一遍，直气的他浑身发抖，在心里破口大骂。

    “我X你大爷！这帮倒斗的，真是无法无天！”

    ...


------------

第十一章 山是能封印齐天大圣的大杀器

﻿    如果换做普通人，到了这般绝境，必然已经绝望等死了。但是，王会并不是普通人。

    不过王会作为一个还未步入社会的学生，对世界的黑暗面了解的实在太少。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只是在一个不凑巧的时间，走过一个不凑巧的地点，就遭遇如此厄运。

    活埋！古已有之的残酷刑罚。受到这种刑罚的人，除了因为窒息会极端痛苦之外。更可怕的，是从心底涌上的那种极端的绝望。

    王会还是一个极有血性的年轻人，而且从小就没有吃过什么苦，也没有被什么恶霸混混欺负过。当然中学叛逆的时候，也打过几次群架，不过都是些小打小闹。可今天忽然被人活埋，他心头的邪火就像雨后春笋，飕飕的往外狂冒。

    这个盗洞打的奇窄无比，王会又是头冲下。

    幸亏他今天吸收到了一点胡夫特粒子，手上的吸力增强了不少，这才勉强将填进来的虚土全给吸走，但他还是非了好大的劲才从洞中挣扎出来。

    “活埋是吧！”这时月亮已经落到山下，正是黎明前的黑暗，王会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带土的唾沫，喃喃自语。

    他翻出根香烟咬在嘴上，忽明忽暗的火星，勾勒出他那全是决然的脸庞

    军蚁带着徒弟在墓穴里转了一圈，正准备出去。他眼力奇佳，就算是这满是盗洞的岭上，还是被他找到一个盗墓贼光顾较少的墓穴。金银珠宝虽然没有找到，但也找了几件零碎的小玩意，能换上几个钱。

    就在这时，盗洞中传来一个突兀的声音：“我知道你们在里面，老子也让你们尝尝被活埋的滋味！”正是王会找到他们的盗洞，在洞口大喊。

    刚刚填入盗洞的虽然都是虚土，但只要那青年醒了之后开始挣扎，必然是越踩越实，根本没有出来的可能。所以就连军蚁这种玩土德老手也没有料到，刚刚埋进去的青年，没过一会就爬了出来。

    军蚁狠狠的瞪了自己徒弟一眼，脸庞之上浮现出凌烈的杀意。

    活埋什么的，他根本没放在心上。这世界上，能埋住他的墓穴还不存在呢。就算是上面的人拿石头把洞口堵上，以这山岭松软的土质，他大不了再打一个洞出去就是了。

    军蚁唯一有些在乎的，就是怕外面的人报警。

    挖掘这种小墓，罪过并没有多大。所以凭着他的关系和经济实力，就算进了局子，使几个钱就能出来。

    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到时候免不了被同道嘲笑。到了他这种级别，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听这傻子的意思，应该是没有报警！”军蚁冷冷一笑，瞳孔骤然缩起，狰狞之色毫不掩饰，“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想把我活埋在地下，真是天真的可怕！”

    军蚁带着徒弟慢慢凑到盗洞边，仔细听着外面的声音，如果外面的人敢进来，他就一铲子撂倒。如果不进来，他就想办法打盗洞出去。

    霍然间，一大篷细沙犹如洪水般从盗洞中汹涌进来，洞口的少年措不及防，被冲了个正着，一下淹没在沙子化为的江河之中，霎时间就找不到人影了。幸亏军蚁眼疾手快，先一步躲开，不然他自己肯定也会陷进去。

    “怎么回事？”

    墓穴上面好像有人将一车的沙子都倾泻在这，就连见惯了诡异事情的军蚁也疑惑起来。他摇了摇头，慌忙钻进墓穴最深处藏了上去。

    军蚁见过长毛的粽子，见过千年不坏的恶毒机关，但今天这种诡异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常年倒斗让他性格极其沉稳，就算是这般劣势的境地，还是没有失去冷静。

    对未知的恐惧，让天不怕地不怕的军蚁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难道盗洞里有‘翻天斗’！”军蚁只能往自己最熟悉的专业上联想。翻天斗是陷阱的一种，就是在墓道上面藏上许多流沙，只要一触动机关，沙子就会倾泻下来，仍是你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逃出去。不过这种简陋的墓穴，根本不可能有翻天斗的存在。

    盗洞狭小，沙子只掩住小半个墓穴就慢慢住，不再灌进来，军蚁见自己捡了条性命，恨得咬牙切齿：“小兔崽子，别让军爷我出去，出去以后非要拔了你的皮不可。”

    不管怎么说，从原先的盗洞挖出去已经是不可能了。幸亏手里有合适的工具，军蚁站起来走了一圈，就测好了方位，找了一个最近角度，斜斜朝外面打起盗洞来。

    从外往墓穴里挖跟从墓穴里往外，困难程度高了十倍都不止。但军蚁不愧是技艺高超，只花了一个小时，就打通了往外面盗洞。

    哗啦！

    刚刚打开一个极小的口子，白色的细沙就从小小的缝隙里涌了进来，流了军蚁一头一脸。他慌忙往后急退，这时沙子已经冲破洞口疯狂涌入，幸亏他反应快，这才被他堪堪避过。

    “怎么回事？”军蚁完全想不通了，如果刚刚那个盗洞上方有翻天斗还有可能，但这个盗洞可是他新挖的啊！

    “难道是鬼要取我的性命吗？”盗墓人最怵鬼神之说，这情形跟传说中的五鬼搬运之法差不多。军蚁倒斗一生，天地不惧，此刻却竟也流出冷汗了。

    墓穴本就不大，又被沙子占去了大半的空间，空气已经有些稀薄了起来。

    军蚁感到自己的心里极其的憋闷，一股邪火汹涌沸腾起来。

    这种感觉就像是横行江湖多年的大高手，却被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给一巴掌拍出内伤。

    如果被别人知道，整个亚洲都能派上名次的盗墓专家，竟然被活埋进这么小小一个墓穴中，任谁都要笑掉大牙吧。

    “妈的！”

    军蚁知道如果再拖延下去，自己这条命非要报销在这不可，便选了一个最远的方向，奋力挖掘起来。

    “除非你把山搬过来！”

    军蚁心里恶狠狠的想。就算是把山搬了过来，他也有办法打穿。

    可他哪能想到，王会真的是把沙山搬了过来。

    山他虽然不怕，但会流动的沙就不同了，那完全就盗墓者的坟墓。

    王会果断将空间里三百多吨的沙全都喷泄在这片山地上，将山谷所有的沟沟坎坎都填满，确定盗墓贼根本没有出来的可能，这才趁着夜色悄悄溜走。

    三百多吨沙，是什么概念。

    一个中型的大卡车能拉十吨的货物。相当于三十辆卡车同时把车上的沙倾倒在这里，等于硬生生搬了一个小山头过来。

    地下的墓穴才有多大面积，除非军蚁能打出十几米的通道，不然就别想从里面爬出来。

    而现在墓穴里的空气已经极少，就算军蚁体力无限，也不可能支持他打出那么远的盗洞来。更别说他只要稍稍一心急，向上多挖那么一点，整个盗洞就会被沙子填满，前功尽弃

    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村民们都已经起床了。有人无意间发现远处山岭的尾矿山好像被谁移走了一部分，纷纷上山查看。到了地方后又赫然发现，被移走的那些尾砂出现在岭腰离大路不远的谷地里。因为这怪事，市里的电视台还专门过来采访。但是所有村民都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采访到的结果也是五花八门。最后有专家出来现身说法，说是风刮的（见CCTV的坑爹节目走进科学），更是让人大跌眼镜。

    可任谁也想不到，这片尾砂的下面，埋葬着叱咤一生的盗墓专家，活活被憋死在盗洞中的军蚁和他的小徒弟。

    战士死在沙场上，是最大的荣耀。

    但盗墓贼死在墓穴里，却是最大的耻辱。

    更何况这种小小的，根本上不了台面的墓穴。相信临死前，军蚁肯定难受的想死，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吧。

    而此时，王会还跟没事人一样，在镇上旅馆的床上呼呼大睡。

    （祝大家新年快乐！满地打滚求红包！不用您破费，一个推荐就行了）

    ...


------------

第十二章 妹子叫，五菱跑（祝大家新年快乐

﻿    （二十四第一时间祝大家新年快乐！祝大家，前途平坦，兜里有款，甜长苦短；薪水翻番，好吃好穿，常有新欢，追求的路程越走越宽！）

    这两天王会白天在小镇的旅馆里睡觉，晚上就去草沟村的尾砂山晃荡，趁着夜色偷偷吸取矿砂。

    村民们发现矿砂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少，心里十分奇怪，虽然晚上没有特地派人看守，但是看生人的眼神都多出几分狐疑。王会生怕夜长梦多，拼着不睡觉，花了两天晚上的时间把裸露在外面的矿砂吸了个干净，净赚了320克的黄金。

    除此之外，这近千吨的沙子还使吸尘器还多修复了一个备用功能——吸收声波。

    这只是一个附带的技能，使王会的手掌可以吸收声波，然后由阿惜翻译，再告知他内容。现在只是一个半吊子的窃听能力，只是聊胜于无。

    但是具阿惜所说，这功能也可以升级，到达最高级的时候，不仅可以吸收手机的信号，甚至可以拦截间谍卫星的信号，是一个极其强大的功能。

    吸收全球的各种声波和电磁波？这个貌似有点BUG啊！一个小小的辅助功能都能变成金大腿？短短五百年的时间，科技能竟然发展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吗？王会不禁对吸尘器的功能更是期待起来。

    半山腰封死盗墓贼那三百吨沙子，王会确没有再管。

    虽然说没有亲眼看到什么血淋淋的场面，但他毕竟是杀了人，心里多多少少有些不舒服，所以这俩天都绕道走，根本就没有经过那里。

    因为昨天一直忙到凌晨，王会睡醒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他在旅馆的床上把玩着手里的320克黄金，打算找个地方卖掉。

    金子沟到处都是收购金矿的地方，虽说价格比市区便宜，但金子这种硬通货的价格，全国各地也差不了多少。

    现在王会已经穷的叮当乱响，如果再不找点钱花花，连回去的车票钱都不够了。

    王会披着衣服下楼，向旅馆老板打听哪有收购黄金的地方。

    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正在旧电脑上玩纸牌接龙，听说王会想要卖黄金，当即热心的拉着他的袖子，把他带到旁边的一个小店铺里。

    “320克黄金，成色不错，能有18K，不过应该是矿金，还没冶炼过，我给你一个高价，一克205，这一共嘛，有六万五千六，我再给你添点，六万六整！”光头的大叔穿着一身破旧的工作服，接了金块后狐疑的瞅了瞅王会，便拿到里屋捣鼓了一番，报出一个价码。

    “我这金子足足有21K，虽然成色上给的少了点，但还算实在。”虽然花了王会三天的时间，但这些黄金跟捡来的却是差不了多少。他思索了一会，便准备答应下来。

    三天时间赚了六万多啊，一天两万啊！一个月六十多万！一年七百多万！千万富豪指日可待！

    王会面无表情，但心里确是乐得像朵盛开的牡丹花。

    “怎么样？卖吗？我给的价钱可没有什么虚头，不信你去别的店铺问问。”光头大叔虽然嘴上说的轻松，但一点都没有把金块还给王会的意思。

    “卖了！”见旁边旅馆的老板也在怂恿，王会一咬牙便同意了下来。

    他以后可是赚大钱的人，如果在这些小钱上斤斤计较，也难免太没气量了。

    “好，那你等着。”大叔嘴角露出笑容，拿这金块走进里屋，不一会便拿了一个袋子出来。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这光头大叔邋里邋遢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下能拿出几万现金的人，可事实上，这个袋子里确确实实是六万现金。大叔又从柜台里点出六十张红票票出来，交到王会手上。

    “当场数清楚啊，过后出啥情况我可不负责。”大叔笑着说。

    “嘿嘿，那哪能呢！”虽然如此说着，王会还是仔仔细细把钞票点了一遍，接着道了一声谢，便准备出门。

    这时，王会的手机忽然响了，是鹏子打来的。

    “喂，王会，这几天你跑哪了？”鹏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兴奋。

    “我有点事，在金子沟玩呢，怎么了？”王会毫不在意的回答。

    “咳，你真不够意思，认识那么漂亮的妹子也不告诉兄弟。”鹏子的语气酸溜溜的。

    “妹子？什么妹子？”王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嘿嘿，小子你还装，让她给你说话了啊。”鹏子贱笑了两声，电话那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会哥哥吗？我是小宁。”电话那头传来少女的声音。

    “小宁？”王会吃了一惊。

    小宁是王会的青梅竹马，全名温思宁。她父亲温国华和王会的父亲是好朋友，所以小时候温思宁和王会经常一起玩。

    后来王会到江北市上大学，大一刚开学的时候，温思宁还来过王会的住处一回，后来因为温思宁谈了男朋友，俩人的联系才慢慢变少了。

    大学四年，岁月蹉跎，物是人非。如果不是今天温思宁忽然打电话过来，王会几乎都忘了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妹妹。

    “你怎么来江北了？怎么不给我先打个电话？”王会奇怪的问。

    “我我钱包和手机都被小偷偷走了，我想起会哥哥你在江北大学上学，就只好先来找你。”温思宁声音还有些哽咽，应该是刚哭过。

    “这孩子，到底是个天然呆，还是个天才！这都快四年过去了，凭着那一丁点印象，还能摸到我住的地方。”王会在心中暗道。

    “好好，我现在没在市区，你在我那玩会，我马上就回去。”王会挂了电话，便心急火燎的走出门。

    因为最近几年金子沟发展旅游业，小镇的墙上到处贴的都是租车的电话。

    王会身负巨款，自然不肯再去挤破公共汽车，便从墙上随便挑了个号码拨了过去。没过五分钟，一辆半新的五菱之光面包车便冒着黑烟跑了过来。

    “你一个人？”一个跟王会年纪相仿的小伙子用狐疑的目光打量着王会。

    “恩，就我一个。”王会懒得跟他废话，拉开车门大大咧咧的坐到后排。

    “就算是一个人可也不打折。”小伙儿发动了车，电机响起了剧烈的咳嗽声。

    “喏，先给你钱，路上别再接别人的活了。我有点晕车，你开稳点。”王会抽出两张红票子递过去。

    “好嘞，你说不接就不接！”小伙子见了钱，登时眉开眼笑，一脚油门，车就飙了出去。金子沟离市区也就几十公里，面包车又省油，这趟跑下来，他能落个150块钱，心情自然大好。

    “你开慢点”这面包车看起来虽然不旧，但跑起来，却没有一个地方不响的。而且这小伙儿年轻气盛，就算超他的车是奔驰宝马，他也非要跟人较较劲。

    开着这叮当乱响的破面包，他时速竟然能飙到一百四，不禁让王会怀疑他是不是开喷气式飞机的。

    一直到了市区，测速和红灯多了起来，小伙儿这才慢慢减速，将一脸苍白的王会送到江北大学的路口，便一股黑烟消失了。

    “黑云来，黑烟去，你是妖精吧！”王会扶着垃圾桶，吐了个昏天暗地。

    （求红包，不用您破费，一张推荐票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


------------

第十三章 商家最喜欢带妹子的顾客

﻿    （祝大家新年快乐）

    “会哥哥。”王会刚一进门，一个身材苗条少女慌忙站来起来，怯生生的喊道。

    少女纤细的腿上穿着黑色的丝袜，完美的腿型勾出诱人的弧度，脚上踩着一双棕色的短筒小皮靴，更是衬得少女亭亭玉立。

    少女身上穿着一套玫红的连衣裙，颜色有些艳俗，乍一看有些风尘味道。但配上少女清丽的面容，却形成了强大反差，好似堕入凡尘的天使。

    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开来，有几缕耷拉在少女很有料的胸脯上，好像磁铁一般吸引眼球。

    除了嘴唇上淡淡的浅粉色唇彩和浓密的长睫毛，少女脸上其他地方看起来都很自然，应该没怎么化妆。

    “靠！都说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我原来以为都是扯淡，现在我总算信了！小宁这丫头真是我看走眼了！”见到少女的模样，王会不禁一愣，心头暗叹。

    他看女人从来都是从下到上，如果露脚就先看脚，之后看腿，再看腰，然后是胸，最后才是脸蛋。温思宁小的时候长得也不难看，但却是一个小胖妞，虽然脸上圆滚滚的也很可爱，但身材却不好，并不是王会的菜。

    没想到几年不见，除了胸脯还是保持原来的高度，她竟然脱落成一个苗条的美女了，而且这身打扮，也忒勾人了点。

    “呵呵，小宁，这么久不见，你比以前更漂亮了。”王会将外套脱下来，笑着说道。

    “谢谢”少女脸一红，低着头发出几近蚊喃的声音。

    “走走，坐屋里再说。”王会瞅着鹏子一脸垂涎三尺的模样，心里有些不爽。

    “王会，你真不够意思。有这么个好妹妹，也不介绍给兄弟我。”鹏子把王会拉到一边，小声说道。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还都快结婚了？怎么？想脚踏两只船？”王会眼睛一翻，挥手示意让温思宁先进去。

    “咳，美女多认识一个又没什么坏处，你到底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你要没，我可就进攻了。到时候别说我挖你墙角。”鹏子眯缝着眼，贱笑道。

    “我当然有意思！你少打我妹子的注意。”王会狠狠白了鹏子一眼，“以后再有美女，肯定先介绍给你认识，小宁你就别想了。我明天再请你吃饭，今天我陪她出去吃，和你这个色狼搅和在一起，我不放心。”

    说完，王会在鹏子极其鄙视的目光中，走进自己房间，反手把门锁上。

    “呵呵，小宁你怎么来江北了，我听说你不是在读大专呢？”王会屋里地方不大，只好让少女坐在自己床上。

    “恩，我去年就毕业了，最近一直在家闲着呢，有时候帮家里点忙。”温思宁白嫩的手指抚摸着床上的单子，若有所思。

    “那你男朋友呢？上学还是工作呢？”王会从小冰箱里取了瓶统一绿茶递过去。

    “没男朋友呢。”温思宁小脸一红，死死盯着自己的脚尖。

    “哦？”王会心中没来由的一喜，不露声色的问，“我听说以前不是有个吗？”

    “那个都是别人瞎传的，我们俩只是关系比较好，而且早就不联系了。”温思宁慌忙辩解，白嫩的小手乱挥，发丝随着摇曳起来。

    “会哥哥，你女朋友可真信心，房间打扫的这么干净。”温思宁低着头小声说道，手掌又在床上摩挲起来。

    “哪有什么女朋友啊！虽说不谈恋爱的大学是不完整的大学，但是我家出事你也应该知道，哪有那闲工夫。”王会扯了个谎。他总不能说自己没谈恋爱是因为别人看不上自己吧。

    温思宁的身体不为人知的一颤，脸上露出两个可爱的酒窝。

    “天也不早了，咱们先出去帮你补个手机卡，再买个手机。”王会掏出手机瞅了瞅时间，都四点多了，再不抓点紧，移动就下班了。

    说着，跟鹏子打了个招呼，然后带着少女朝门外走去

    大学旁边就是商业区，王会先带温思宁到移动营业厅补了电话卡，便带她到了旁边一个手机专卖店。

    “我用普通的手机就好了，不用最新款的，太贵的话，我该没钱还你了。”温思宁见王会让店员拿出的全是最新型的手机，慌忙拉着他的衣袖轻轻说。

    “没事，就当我送你的。”六万钞票说多不多，但买几个手机确是绰绰有余，王会难得这么阔气一会。

    “不行，我一定要把钱还给你，不然就算你买给我，我也不要。”温思宁手臂一挥，挺翘的小鼻子微微皱起。

    “好好，你说怎样就怎样。”王会给温思宁挑了最新的苹果手机，自己要了一个诺基亚N9。

    “一共多少钱？”王会装作从西装的口袋掏钱出来。其实他早在回来的时候就把钞票全吸入空间里，身上拿那么多钱，总是不方便。

    “诺基亚4500，苹果5500，一共一万。”店员已经将两款手机盒子都放进塑料袋里，放在柜台上。

    “这么贵？抢钱啊！咱们换一家吧。”听到这个价格，温思宁吃了一惊，慌忙拉着王会往外走。

    “时间不早了，换地方多麻烦，就这吧。喏，这是一万块钱。”王会微微一笑，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红色票子。

    “你”见到王会阔气的表现，温思宁一张俏脸上阴晴不定，忽然一甩手，扭头朝门外走去。

    “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送她东西，她也会不乐意。她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什么差池，我可以后悔一辈子。”

    王会怎么也想不到温思宁说翻脸就翻脸，慌忙一个箭步冲过去，拉住少女的胳膊。

    “会哥哥，你家出了那么大的事，你怎么花钱还大手大脚的！”温思宁眼圈一红，一抹眼泪在眼眶里面打转。

    “没事，这是我自己靠本事赚的，又不是问家里要的。”听到温思宁这么说，王会才知道她是关心自己，慌忙解释。

    “可是”温思宁欲言又止，被王会抢过话头，“没什么可是的，给你，你就拿着，反正你说要还我钱，就当是借给你的。”

    这时店员已经数过钱，去柜台开了发票，让王会填保修卡。

    王会填了保修卡拿了发票，就拉着兀自发愣的温思宁走出手机专卖店，挥手拦了出租车，朝江北市最上档次的饭店“豪客”开去。

    ...


------------

第十四章 赌瘾毒瘾的戒除难度都排不了第一

﻿    “豪客”——江北市数一数二的大饭店，这里的饭菜也许不是最好吃的，这里的服务可能不是最周到的，但这里的价钱绝对是最贵的。

    豪客的老板申生星的经营理念就是——让顾客去豪客吃饭成为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征。

    所以饭店里的装饰，绚烂奢华，光是大厅上面巨大的水晶吊灯，据说就花了上百万钞票。更别说大厅中间，闪亮着金色光芒的狮子型喷泉，墙壁上精美无比的浮雕壁画，还有鎏金的穹顶。

    推开旋转的水晶玻璃门，王会心里暗暗吃惊，有种来到皇宫的感觉。

    “先生您好？请问预约了吗？”身穿华服的高挑女子，一副甜美的笑容，轻声问道。

    “没有预约。没位置了吗？”王会穷人乍富，心里还有些没底，见到如此奢华的场面，气势不禁颓了几分。

    “请问先生几位。”身材高挑的女服务员依旧一脸笑容。

    “肯定是没位置了，咱们换个地方吧。”温思宁藏在王会身后，悄悄拽了拽他的胳膊。

    “就我们两个。”王会握了握温思宁柔若无骨的小手，微笑着点了点头。

    “先生请随我来。”见到这种暧昧的场面，女服务员连眉眼之间都泛出笑意来，对着局促的两人说道。

    店大欺客在别的地方可能是至理，但在江北市却并不适用。

    豪客的服务员都受过专业训练。即使是一个衣衫褴褛，满脸烟灰的落魄中年人，她们也会一直保持职业微笑，尽全力服务周到，因为这人保不齐就是哪个矿场的大老板。

    曾经有过这样的新闻：两个开着宝马的富二代在街上与一个开着长安之星的中年男人发生争执。这两富二代年少气盛，又嚣张跋扈惯了，见这男人其貌不扬，开的又是烂车。一言不合拿出车里的金属棒球棍将长安之星砸了个稀烂。那中年男人默默不语，拿出其貌不扬的手机拨了个电话。十分钟不到，五辆奥迪A6狂奔而来，从里面钻出十几个穿着西装的大汉，二话不说，对着宝马一通乱砸。吓得那俩青年赶紧打电话给他老子。

    结果他老子怒气冲冲的赶过来，见到那中年男人也是一顿点头哈腰，最后掏出十万赔了长安之星，这才算了事。

    江北市就是这样一个充满暴发户，而暴发户们还喜欢扮猪吃虎的城市。

    王会虽然一身衣衫不怎么高档，神情之间也有些局促，但眉宇中隐隐有着一股傲气。

    女服务员干服务业也有几年了，自然懂得莫欺少年穷的道理，更别说王会出手阔绰，甩手给了她一百块的小费。虽然出于规矩，她没有收，但已经知道这青年是个年少多金的主，保不齐是哪家的公子，所以服务更是周到。

    “极品鲍鱼，澳洲龙虾，小宁，你要点什么？”这几个菜都是王会听说过，没吃过的东西，所以今天全都要了，想过过嘴瘾。

    “会哥哥，就这些吧，咱们两个吃不了那么多。”温思宁把小手端端正正的放在膝盖上，低着头轻轻的说。

    “没事，吃不完打包回去，给鹏子解馋。”王会已经点玩菜，又要了一盒软中华，靠在椅子上，舒服的吞云吐雾。

    有钱的感觉，就是爽！这一段天天吃泡面，肚里的馋虫都快被饿死了。

    王会翘着二郎腿，轻轻的哼着小曲，眯缝着眼睛欣赏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少女，心里无比的惬意。

    “会哥哥，我这次来江北，其实找你有事。”从耳朵上垂下来的头发盖住她的侧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光听语气，就有什么难言之隐。

    “什么事，你说吧，只要我能帮忙的，一定帮忙！”王会轻轻一笑，语气庄重起来，朝着温思宁微微倾了倾身子。

    “恩其实是为我爸的事来的。你知道吧，我爸很喜欢玩那个。”温思宁做了个起牌码牌的动作。

    王会当然知道。温思宁的爸爸温国华，不抽烟不喝酒，但有一个极恶劣的毛病，就是喜欢赌博。

    不光是麻将，只要能赌钱的东西，他都喜欢。前几年还去过澳门的赌场玩过一次，结果大败而回，消停了一段之后，又忍不住手痒，天天搓麻度日。

    幸亏温思宁家家底殷实，她妈又坚强能干，倒是勉强维护着家里的生计，期望等到温国华有回心转意的那一天。

    不过赌博这泥潭可不是能轻易爬出来的，所以温国华最近又犯了毒瘾，从王会的家乡鼎洲市跑到省会江北市来玩。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好好劝劝你爸？实在不行找俩同学把他架走？”听完温思宁所说，王会面露难色。

    他何德何能可以劝动温国华，到时必然是把老爷子强行架走。但这事毕竟只是温思宁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插手可不太好。

    “可是，可是我爸的身体最近十分不好，我怕他”温思宁着急起来，眼泪又在眼眶里滚动着，好似马上就要流出来。

    王会最见不得女人哭，而起温叔叔以前对自己也是不错，心一软，只好答应，“江北市这么大，你知道他在哪吗？”

    “恩，昨天他给我打电话让我给他送两千块钱过来，我当时没答应。现在说给他送钱，他肯定告诉我在哪。”见到王会答应，温思宁这才破涕为笑，使劲点了点头。

    “那吃完饭，我就跟你一起过去，先劝劝看，实在不行的话，我就打电话找鹏子过来。”这时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见到这些饭菜惹人垂涎三尺的色泽，王会食指大动，也没跟温思宁多客气，便开动起来。

    温思宁的吃相很文雅，一看就是家教很好。不过她明显心事重重，吃了几筷子就停了下来，盯着自己的脚尖，默默不语。

    王会只好一个人狼吞虎咽胡吃海塞。

    “额~！”王会使劲打了个饱嗝，拿起餐巾纸擦了擦嘴，“这些饭菜贵是贵，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好吃嘛！”

    王会叫服务员过来结了帐，便带着温思宁走出门，上了停在路边的出租车。

    凉爽的夜风透过车窗吹进来，温思宁柔软的长发在风中摇曳，王会凝视着少女的侧脸。

    “如果不是这一脸愁苦相，怎么看也是一个魅惑众生的极品美女啊！就算是这一副愁苦相，也有一种西施捧心的凄美感觉啊。”

    出租车走了大半个钟头，按照温思宁的提供的地点，停靠在江北市北城区一个不算繁华的地段。

    这一片多是低矮的小楼，而且楼上的窗户上，无不挂着大大的广告，写着“棋牌酒水”四个字。

    ...


------------

第十五章 过年打麻将是中国人的传统

﻿    富裕的物质生活，空虚乏味的精神生活。

    强烈的反差让许多人无所适从，许多人在经历过浑浑噩噩的生活后，都向往过上刺激的生活。

    怎样的生活刺激？

    偷情、婚外恋、逛夜店。这样的生活虽然也算刺激，可是很快就会乏味，特别是在这个到处都是婚外恋的社会。这种背德的快感，根本无法长久的保持。

    所以真正能体验刺激生活的途径，大约只有两个，毒粉和赌博。

    毒粉被国家严厉禁止，而且会对身体产生强烈的依赖作用，最后导致死亡。

    有钱的人大约都是怕死的，所以他们会选取第二种，赌博。

    其实赌博是比毒粉更加恐怖的洪水猛兽。几百万的资产光是毒粉的话，还能维持个几年。而几百万资产在赌博上，只需要一晚。

    而这种豪赌带来的刺激与快感，才是真正麻醉人的心灵毒药，只要上瘾，就很难戒掉。

    虽然国家严厉禁止赌博，但棋牌室明面上并不是赌博，所以还是大行其道，整个江北市，光棋牌室就有近万个。

    温国华所在的棋牌室，只是其中的一个。

    王会牵着温思宁柔软的小手，穿过昏暗的走廊，来到四楼棋牌室门口，推门走了进去。

    几台自动麻将机，十几张椅子，强烈的白炽灯，满地的烟头，屋里呛人的劣质香烟味道，组成了这个小小棋牌室的一切。

    因为棋牌室的竞争激烈，这个小小的棋牌室只有四个人在激烈的战斗。

    三个大腹便便愁眉苦脸的中年大叔还有一个穿着花衬衫中分头的青年。

    “自摸！混一色！（麻将的一种牌型）六番！位位六百！”王会他们到了还不到一分钟，那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就已经胡了。而且还是混一色，一种较为难胡的特殊牌型，因为这次是他坐庄，庄家输赢翻倍，所以这一把牌为他带来1800块的收入。

    “靠！真他妈的邪门！”其中两个大叔唉声叹气的掏出钱来，一张张数出来交到花衬衫手上。

    “小宁，你可来了，快把钱拿出来，先把叔叔们的账给还上。”一个谢顶的中年胖子这才慌忙站起来，对温晓宁喊道，额头上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能看出，温国华输的极惨，竟完全没有注意到和温思宁一起来的王会。

    “呵呵，温叔叔好。”王会只好主动打招呼。

    “啊这不是王会吗？你怎么来了？”温国华吃惊起来。

    王会却一直讪笑，并不说话。他总不能说，是为了绑你回去的吧。

    “我坐车的时候钱包被小偷偷走了，所以没钱带给你。”见到自己父亲这般模样，温思宁小嘴一撅，气鼓鼓的说，“爸，别玩了，反正都没钱了，咱们先回去吧。”

    “哎，不是我不想走啊，昨天还行，赢了点钱。今天邪门透了，硬是连一个屁胡都没，带来的五万块钱全给输光了。还欠下两万的账。我这账不清，怎么走啊！”温国华脸上露出难色，小眼珠地溜乱转。

    温国华也算是麻坛高手，他从小就喜欢打麻将，玩了有大半辈子，所以他在鼎洲市也算是赫赫有名的高手。这次他跟朋友到江北，本意是找几个肉鸡圈钱来的，但怎么也想不到，今天遇到史无前例的惨败。

    不管他使出怎样的麻将技术，不管他怎么小心，可摸来的一直是烂牌，所以从中午到晚上，竟然没有胡过一把。他们玩的又大，一番算50块，要不是因为他后来换了策略，打的保守，也支撑不到现在。

    好不容易支撑到温思宁来了，自己女儿竟然一分钱都没带来，温国华自然着急上火，看起来跟挨了枪子的兔子差不多。

    “那叔叔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把欠账还光，就不能走？”王会算是听明白了意思，问道。

    温国华使劲点了点头，从怀里摸出皱巴巴的烟卷正要点着。

    “抽我的吧。”王会把豪客里买的中华递了过去。

    “咦！好烟啊。王会你最近发财了？”温国华看王会的眼神有些怪异，取了一根烟点燃后，把烟盒还了回去。

    “老温，快点啊！墨迹什么呢！”麻将桌旁的两名中年大叔也输昏了头，催促起来。

    “好好，就过去。王会你身上有钱没，几百块也行。等翻本了加倍还你。”温国华急躁起来，竟然拉下脸向王会借钱。

    “爸！你！”温思宁使劲瞪了她父亲一眼，“会哥哥，别给他！”

    “哎呀，叔叔都说了，不赢钱就没法回去，再说他也不一定会输，这输一天了，肯定该转运了。”王会眼珠一转，心里忽然冒出来一个主意，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递到温国华手上。

    “会哥哥，你！”温思宁见王会根本不听她的意见，硬是把钱给了自己父亲，急的小脚一跺，转身就要走，被王会一把拉住。

    “你放心吧！我保管两个钟头内把叔叔给带回去，不信的话，咱们俩拉钩。”王会把少女的娇躯揽在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着。

    温思宁虽然一脸不信的样子，但看王会说的坚决。她忽然想起小时候总是和王会玩拉钩上吊的游戏，他确实从来没有骗过自己。心里不由一甜，只好闷闷不乐的搬了个椅子坐在温国华身后。

    麻将是中国人发明的游戏，传说还跟水浒传的108将有关。本来是一项极其有趣的娱乐活动，温文尔雅，老少咸宜。但是随着物质生活的日益丰富，麻将成为那些见物思赌，嗜赌若渴之徒的重要赌具。

    不过因为中国地域太广，加上中国人都有很强的地域性，所以各地的麻将规则也不尽相同。有时相邻的两个城市，麻将规则也有天差地别。

    不过，麻将作为一项风靡全球的游戏，却是有一套国际标准的。而江北市，这些麻将老手们玩的，就是国标麻将（QQ麻将，联众麻将，都有国标麻将）。

    不过江北市的麻将也有自己的规矩，为了方便新手胡牌，8番起胡这个规则，在这里不适用。

    在大学的时候，王会没事也会去企鹅上打几次麻将，不过玩的是那种两人麻将，专门胡大牌的那种，只把国标麻将里大牌的牌型知道的很清楚。

    温国华一手牌奇烂无比，几乎摸来的每一张牌都是废牌，连听牌都成问题，胡牌赢钱更是天方夜谈。

    摸了几圈牌后，穿着花衬衫的青年运气势不可挡，果然又自摸了，不过这次只是一个断幺九（没一没九的牌型，只有两番），但是算上两张花牌，也赢了每人四百，有1200块钱。

    见到这青年竟然又胡牌了，包括温国华在内的三个中年人，都破口大骂起来，但他们赌品尚佳，愿赌服输，骂过以后，乖乖把钱掏了出来。

    “温叔叔，你今天运气可是不太好啊！让我上去玩两把吧，说不定能转转运。”王会趁机说道。

    “这王会你知道怎么玩的吧。”因为手里的赌资还是王会借给他的，加上他自己确实运气很差，温国华想了想就勉强同意了。

    “老温，你怎么换了个后生上来，他如果输钱，是算你的，还是算他的？”俩个中年男人叫道，花衬衫青年也狐疑的盯着王会上下打量。

    “自然是算我的！”温国华已经站了起来，听到他们的话，脸上十分不好看。

    “温叔叔，没事，我有钱。输了算我的，赢了算你的。”王会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拿出五万块钱，“哐”的一声拍在桌子上。

    霎时间，包括温思宁在内的所有人，目瞪口呆。

    他们并不是没有见过这么点钱，事实上，这伙人哪个不是揣着巨款来玩的，运气上来的时候，一晚上在赌场赢个几百万也是有的。

    他们只不过没有见过这个大个的肉鸡而已。这种程度的肉鸡，已经不能算鸡了，怎么都算得上一头肉猪。

    麻将桌边的三人，不禁喜笑颜开，用打量猎物的眼神望着王会。

    ...


------------

第十六章 力量，是获得胜利的唯一条件

﻿    “呵呵，各位叔叔好，我是初学者，还请你们手下留情。”王会已经坐在位置上，将兜里那包中华掏了出来，开始散烟。

    “年轻人，你看来是真不懂啊！”见到王会散烟，那三个人不由一愣，接着便大笑起来。

    “会哥哥，你到底会不会啊。咱们这有规矩，牌桌上是不能散烟的。散烟跟散财是一个意思。”温思宁赶忙提醒道。温国华嗜赌如命，她从小耳读目染，关于这些牌场上的规矩，知道的却是比王会清楚。

    “嘿嘿，我就玩过企鹅麻将，不懂咱们这的规矩，不好意思了。”王会抓了抓头发，讪笑着。

    听到他如此所说，牌桌上的三个人更是安心，用黄鼠狼看小鸡子的眼神盯着他，心里窃笑不已。

    随着自动麻将机的轰鸣，麻将牌已经洗好，慢慢升了上来。

    王会的上家就是那个穿着花衬衫的青年，而下家坐的是跟温国华一起过来的鼎洲老乡。他也输了不少钱，用劣质的餐巾纸一遍遍擦汗，细小的白色纸屑粘在额头上。

    对家是位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他虽然也输钱，但仍旧神情自若。

    这一轮还是花衬衫坐庄，他轻轻按下自动麻将桌中心的电钮，骰子开始疯狂的转动。

    第一局，王会还没有摸几圈牌，花衬衫就胡了。不大，又是四番。

    王会镇定自若，手上不停把玩着麻将牌，从钱堆里抽出几张大钞，扔在花衬衫面前。

    第二局，王会依旧是一把烂牌，打什么来什么，根本成不了牌型。幸亏下家的鼎洲老乡牌风极顺，没几圈，赢了一个屁胡，一番。但不是庄家胡，所以他只出了五十块钱。

    “王会你行不行啊！我看你摸牌的姿势都不对，你别打了，浪费钱，换小宁上都比你强。”温国华在后面看着王会乱七八糟的手牌，着急起来。

    王会那凑大牌的打法完全是初学者才会用的方法。老手们都知道，“先听三分胡”，“胡牌才是最大”，在牌型一般的情况下，要掌握先机，胡上几把小的可能会扭转运势。等到牌运好的时候，才可以做高番的大牌。

    王会的手牌虽然刚上来不错，但摸来的牌几乎都是废牌，他又一门心思胡大的，最后弄的手牌千疮百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胡牌。

    “呵呵，温叔叔你别急，常言道事不过三，我要是这一把再输了，就下来让你玩，桌上的赌资，也交给你全全处理。”王会掏出一根香烟点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听到王会这么说，温国华也不好说什么，只好悻悻坐了下来，继续观战。

    “会哥哥，你可要记得答应我的话。”温思宁轻轻拉了拉王会的袖子，小声说。

    “放心吧！各位我有个提议，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50块钱一番实在太小，我打起来没什么兴致。在我坐庄期间，咱一百块钱一番怎么样？”王会笑吟吟的翘着二郎腿，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子。

    “年轻人，见过找死的，没见过你这么着急死的。我没什么意见。”对面的黑框眼镜笑了起来，露出一口被烟熏成的黄牙。

    “我也没意见”鼎洲老乡犹豫了一会也同意了。他今天也输得很惨，正好王会这个肉鸡上庄，如果自己牌好，还稍微多捞了一点。

    “呵呵，别说一百，一千我也没什么意见。”作为牌场上现在最大的赢家，花衬衫更是没有意见。

    而且，他有着根本不可能输的底牌。

    自从自动麻将机诞生以来，靠着麻将生活的老千一下子少了许多。当年没有自动麻将机的时候，老千们都是靠着精湛的记忆力和纯熟的码牌技术吃饭。

    俩个配合熟练的老千，码出的牌几乎无懈可击，哪怕是天胡（抓完牌直接胡，88番），也是想码就码。一场牌下来，让你一张牌都摸不到的情况都有。所以在那种情况下，偷牌换牌之类的千术，根本就是无用的伎俩，自然也不被人看重。

    可是自从发明了自动麻将机，这些码牌出千的千门高手，就直接丢了饭碗。不过也有不少人坚持了下来，苦练早被扔在一边的偷牌技巧。

    可麻将不像纸牌那样薄，所以偷起来难度很大，并不容易练。而花衬衫和黑框眼镜，却是此类千术的佼佼者。

    这两人其实是师徒二人。不过年纪轻的花衬衫是师父，年长的黑框眼镜却是徒弟。

    这个花衬衫名叫马涛，出生在老千之家。他父亲就因为出千被人抓住剁了七根指头。他从小耳读目染，各类五花八门的千术也是了然于胸。

    不过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他父亲教给他的大多数都是老掉牙的手法，如果靠着那点本事出去行走江湖，骗骗肉鸡还可以，遇到稍微精明点的老鸟，肯定跟他父亲一个下场。

    马涛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物，融合了大部分千术以后，竟然发明出一种独一无二的偷牌手法。

    老千玩的不过是些障眼法，跟魔术的性质差不多。不过魔术师表演演砸了的后果也许只是收获一些臭鸡蛋。而老千如果演砸了，很可能就此丧命。

    而马涛自己发明的这种手法，虽然不如一些传统的伎俩实用，但胜在隐蔽性极强。就连温国华这种叱咤牌坛半辈子的高手，也完全看不出端倪，只是以为自己运气太差。

    他这种手法，跟传统的摸两张打一张（摸牌的时候手里藏一张牌，然后从牌堆上瞬间摸走两张，将手里的那张废牌放在下家要摸的位置）差别不大，但是手法的隐蔽程度却是极佳，一般人根本没法看穿。可是他这个手法却跟传统手法一样，有着一个致命的缺点，就是成牌太慢。

    所以他只好寻觅到黑框眼镜当他的徒弟，跟他结成牌搭子。马涛先用暗号通知黑框眼镜，告诉他自己需要什么牌。然后黑框眼镜就把他要的牌，用手法放到牌堆上。之后马涛就能自然而然的自摸。

    这样成牌的速度急速攀升，除非有人运气太好，不然被马涛摸过几次牌后，必然就胡牌了。

    在老千面前，赌徒们信仰的技术和运气就成了一通狗屁。对他们来说，牌场就是战场，想要取得胜利，只需要一个条件，那就是力量。

    除非有更强大的老千拦住他们前进的道路，不然他们必定夺旗斩将凯旋而归。马涛光是今天，就足足赢了十几万。而身负异能的王会辛辛苦苦偷了三天的尾砂，也是不足人家的三分之一。

    而现在，第三局开始了，正是王会坐庄。

    ...


------------

第十七章 战胜变态的方法就是比他更变态

﻿    马涛很认真的盯着王会抓牌的那只手。

    “不要小看任何人！”这是马涛的父亲以极其惨痛的教训得来的宝贵经验。

    能成为老千的，必然都是一些心思缜密，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不然的话，只需要一个小小的纰漏，老千就会因此连性命都丢掉。

    设计温国华他们两人，马涛准备了很久，设下重重圈套，直到今日，才到了真正的收获时间。

    可他没想到，竟然钓出王会这么一个身负巨款的愣头青，狂喜之余，他的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但打过两局之后，马涛的疑虑便完全打消了。

    就算眼前的青年是一个出色的演员，但不经意表现出的习惯，却不可能轻易被掩饰，比如抓牌的手型。就算他是在扮猪吃虎，可在无意或者紧张时候的一些细节，也肯定会露出端倪。

    可毫无疑问，眼前这个面容稚嫩的青年，确确实实是一个菜鸟。一个连牌都不会抓，连牌都不会摸的菜鸟。

    马涛的疑虑完全打消了，他已经准备好开始大杀四方，将这菜鸟手里的五万钞票杀个片甲不留。

    而现在，这个菜鸟摸了一遍牌之后，竟然将自己所有的手牌放倒，反扣起来。

    “他想干什么？”不光牌桌上的马涛三人，连王会身后的温家父女二人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盲打吗？！”所有人在心里泛起了嘀咕。

    平常打牌的时候，麻将是直立起来的，所以打牌者身后的两人是能够看清手牌从而观战。

    而盲打，却是封死了除自己之外所有人观战的一种较为高超的技艺。

    这种技艺不仅需要打牌者有极好的记性和摸牌技术，还需要极强的自信。

    最关键的，这种技巧除了有点装B之外，完全没有丝毫用处。只是单纯增加打牌者的困难程度。而且如果万一摸错牌，还会造成极其严重的后果——诈和（没有胡牌，却宣称自己已经胡牌的一种行为）。

    “幼稚！”马涛对王会这种低劣的装B行为，嗤之以鼻。他已经完全把王会定位为：吃饱了没事干的装B弱智富二代。

    这次马涛抓到的手牌不错，他悄悄的给黑框眼镜打了暗号，换了几张关键的牌之后，他这次做成了一个较大的牌型——青龙（和牌时，有一种花色1－9相连接的序数牌）。青龙牌型足足有12番，加上这次王会坐庄，输赢翻倍，只要下一次摸牌时，黑框眼镜把自己要自摸的牌放到牌堆上，一次就能让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吐出二十四张红色的百元大钞。

    马涛心情大好，照着形势打下去，全部吃下这五万块钱只需要一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到时就可以让那面嫩的小子输的裤衩子都不剩。

    “红中！”

    马涛扔下一张不要的废牌，听牌了。

    “庄家吃胡！单吊红中，七小对（由7个对子组成和牌）24番，庄家翻倍，4800！”王会甚至连牌都没有翻开，吐出一口白色烟雾，轻轻笑了起来。

    “小子！咱们江北市对诈和的处罚可是很严厉，你确定你真的要胡牌？”马涛一愣，立刻厉声说道。

    他显然不相信王会这种菜鸟有盲打的能力，更不相信后者在自己的控牌之下可以胡牌，而且是极难胡的七小对。不光是他，就连温家父女二人也是惊异无比。

    “当然。”王会轻笑着，慢慢的将牌一张张的掀开。

    呈现在众人面前的，果然是七小对，胡的牌也实实在在就是红中。

    全场愕然，登时鸦雀无声。

    “好！好！我果然没看错你，新手就是手气壮，连七小对这种难胡的牌型都被你赢了，再接再厉，再接再厉！”温国华激动的语无伦次，站起身来。他今天打了那么久，连个屁胡都没摸到，这小子三把内就赢了高达24番的牌型，这种运气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见到王会赢钱，温思宁也很激动，轻轻抓着他的胳膊摇了摇，但洁白的牙齿死死咬住嘴唇，什么都没有说。

    鼎洲老乡一副幸亏赢的不是我，幸灾乐祸的样子。而那个黑框眼镜轻轻搔了搔头，仍旧是面无表情。

    “我不会是看走眼了吧。”马涛在心里嘀咕，“没可能，肯定是这小子运气好！七小对这种牌虽然难胡，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摔出48张钞票以后，下一局的牌局开始了，王会连庄（依然是庄家）。

    这一局，王会更是气势如虹，刚刚摸到第五圈，所有人的手牌只是刚刚有点模样的时候，他就又胡牌了。

    “庄家自摸！单吊一万，七小对，二十四番，庄家翻倍，位位4800，谢谢！”

    不可以思议的七小对二连！

    这时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惊讶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就算是赌神亲至，能连胡上俩把七小对的几率也超不过百分之一。除非是赌圣这种拥有特异功能的变态。

    当然，王会也是一个拥有特异功能的变态，虽然他的异能只是吸进体内的空间，然后再放出而已。

    但是！已经够了。

    这是王会发现异能的新用法——左右手瞬间偷牌。

    听起来很复杂，其实很简单。

    王会在经过前两局的试验后，发现自己果然可以把麻将牌瞬间吸入体内的空间中，然后放出。而且最为奇妙的，只要这张牌在自己的空间中，他心思转动之间就可以知道这张牌是什么牌。加上吸入放出的过程极快！就连他身后的温家父女也没有注意到，前两局的时候王会不停的把自己的手牌吸入放出。

    之后的事情就好办了。

    他将左手放在自己不要的手牌上，右手在摸牌经过牌堆的时候，左手右手同时把手底的麻将牌吸入空间内，然后在里面进行调换，马上同时放出。

    在阿惜的帮助下，完成上述复杂的步骤，王会只需要不到0.1秒的时间。因为视觉暂留（在视线离开物体后，视网膜上的像不会马上消失，而是会停留0.1秒，动画片的原理）的缘故，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看出端倪，这招近乎天衣无缝！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

    在王会打了几把更为熟练之后，他几乎可以取到任何他想要的牌。

    而通过这一次无意的练习，王会发现自己对异能的掌握更加深入，并且对吸力的控制，也达到了微妙的地步。

    “庄家自摸！单吊八条，七小对，二十四番，庄家翻倍，位位4800。”

    七小对！

    七小对！

    七小对！

    王会连胡了五把七小对！

    除了天公造物，匪夷所思之外！所有人的感觉就是，这小子出千！

    于是牌桌上三人的表情先是呆滞，然后是狂怒，最后是颓然。因为他们完全无法看出王会到底用了什么手法。就算明知道他是在出千，但抓贼抓脏，在掌握不了证据的情况下，只有认栽！

    “操！你只会胡七小对吗！你敢不敢胡个别的看看！”马涛抓狂起来。只有有点脑子的人就知道王会是在出千，更别说他这个身经百战的老千。他怀疑，王会因为某种特殊的原因只能胡七小对，不然这种公然挑衅的出千行为，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所以他出言相讥，期望王会露出些许破绽。

    “呵呵，这次就不是七小对！庄家自摸！绿一色！八十八番，庄家翻倍，位位一万七千六！”

    王会轻轻笑着，将所有的牌掀开，一片惨绿。

    虽说绿一色比九莲宝灯十三幺之类的好胡一些，但也是数年不遇的大牌，牌桌旁的三人登时颓倒在椅子上，两眼发直，脑袋里全是嗡嗡的轰鸣声。

    半个小时不到，王会不仅把温国华输的钱全给赢了回来，还多赢了五万大钞。

    温国华激动的走来走去，不停的搓着手。

    温思宁这时也已经明白了王会带自己父亲回家的方法，但她的脸色并不是太好看，望着王会的目光也有些异样。

    “我不打了！这样打一晚下去，我老本都要赔没了！”鼎洲老乡最先承受不住，对着众人翻开空空如也的衣袋，可怜巴巴的说。

    “麻将不是有规矩吗？不下庄不散场！这钱算我给你的，不用还，咱继续打！”王会扔了厚厚一摞钱回去。

    鼎洲老乡没奈何，只好又坐下，等待下局开始。

    “小子，得饶人处且饶人！虽然我看不出你的手法，但你绝对出千了！”马涛用只有王会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既然我今天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你这样的高人，这学费我交的心甘情愿，放我一马如何。”马涛的眸子里闪亮着恶毒的光彩。

    “呵呵，不下庄不散场，有本事你胡一把，让我下庄咱就结束。”王会得理不饶人。

    他刚刚使用异能把自己面前那堆牌，全部翻看了一遍，哪张牌在哪个位置，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但是，摸到的牌却赫然不是自己翻看的那张。

    王会自然不傻，马上就知道，自己将要摸的牌，被花衬衫换过了。

    虽然他暂时没有看出这个花衬衫是怎么出千换牌的，但王会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他绝对是个老千。

    怪不得温国华打了一天，一次没赢。摸来的手牌都是人家换下来的垃圾货，能赢才是奇事。

    所以王会连续胡七小对的大部分原因，就是为了挑衅。

    摆明自己就是出千了，向花衬衫公然挑衅。

    如果打牌的几人都是普通人，王会自然不会做的这么绝。可这两个不长眼的老千竟然算计到自己头上，不管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王会决定好好给他们上一课。

    但是他没想到，花衬衫心思如此深沉，只是稍稍动怒，就马上认栽了。

    没有得偿所愿，王会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于是更是出言相激。

    “既然你不给我这个面子，那以后咱们见面就是仇人了！”马涛怒极反笑，点了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这区区几万块钱他并没有放在眼里。不过被王会这种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挑衅，心里这口恶气，怎么也没法咽下去。

    “少废话，把你吃的先吐干净。不然的话，有本事你就让我下庄！”王会已经开始打骰子。

    “好，好!有意思！小子！你真以为我没法让你下庄？”马涛开始摸牌，面容又恢复了轻松。

    ...


------------

第十八章 福兮祸之所伏

﻿    这是一个讲究效率的时代。

    即使是娱乐，人们也没有时间耐心等待，更别说紧张刺激的赌博。在科技的推动下，效率自然更是高的惊人。

    打骰子，摸牌，出牌，所有人脸上都带着急切的表情，等着要看即将上演的好戏。

    可是，所有人预料中的较量并没有发生。因为在王会打出第一张牌的时候，马涛就轻轻一笑，“胡了！”

    听到马涛叫胡，众人都大吃一惊，慌忙朝马涛推开的麻将牌看过去。

    庄家打出的第一张牌就叫胡，被称为地胡。在江北，也是有88番之多的极大牌型。

    花衬衫肯定没有本事在自动麻将机里作弊，要想胡出地胡的机会近似于零，王会第一个反应，就是——诈和！

    众人带着诧异的目光盯着马涛推开麻将牌，这手牌果然是杂乱不堪，是标准的诈和！而且还是故意诈和。

    “你这是什么意思！”温国华大声叫了起来，身体因为愤怒，颤抖不已。

    诈和可以说是一种失误，毕竟人非圣贤，有错也是难免的，只要赔偿一定的钱，自然相安无事。

    但是故意诈和，却是一种极其恶劣的欺骗行为，在国际的麻将大赛中，如果有选手故意诈和，会被立刻取消比赛资格。

    “没什么。诈和也是胡。所以，你下庄了。”马涛认真的看着王会的眼睛，一字一顿仔细说道。

    “还能这样？”王会虽然身负异能，偷牌换牌易如反掌，但对麻将规则并不熟悉，完全没有想到这个花衬衫会故意诈和。

    “我当然知道他下庄了！但是你准备怎么赔偿！”温国华一拍大腿霍然站起，显然已经怒不可遏。

    “当然是江北规矩！诈和赔一百！”马涛早就做好的思想准备，从身后的黑色背包里数出三万块钱，扔在桌子上。

    他所说的赔一百，当然不是赔一百块钱，而是赔一百番。因为王会的庄一番是一百块钱，所以马涛面不改色的掏出三万块钱。

    见到如此局面，王会眉头一挑，心里升起一些不详的预感。他本以为这花衬衫只是一个小老千，但万万没想到这看似普通的青年竟然有如此城府，在受到自己挑衅的情况下，不仅不上当，而且立刻想到应对的方法。光凭这等壮士断腕的气度，只怕就不是普通角色，这次与他结下梁子估计会让自己遇上一些意想不到的坎坷。

    不过王会也不是怕事的人，加上年少气盛，自己又有异能，自然不必犯怵，只是轻轻一笑，扭头对温国华说：“温叔叔，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温国华虽然也不想轻易就放花衬衫走，但江北的规矩确实是这样，花衬衫说的句句在理，他也没法反驳，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王会见温国华点头，眉头只是微微一皱，便马上舒展开来，笑着说道:“既然是这样就没办法了。今天暂且放你一马吧。”

    “呵呵，小子，这些钱你最好能留着。以后住院的时候肯定能用的上，就算用不上，一万块钱，买副上好的棺材也是绰绰有余了。”马涛冷冷一笑，站起身来，阴测测的对王会说。

    “恭候！”王会淡然一笑，分毫不惧。

    “好！好！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不过我还想到一个更适合你的词，天妒英才！”马涛连道两声好，已经挽起背包走到棋牌室门口，踢门而出。

    黑框眼镜拿中指抚了抚眼镜框，默默将桌上的一万块钱收起，跟在马涛的身后走出门，消失在漆黑的走廊中。

    “丧家之犬！”温国华狠狠朝地上啐了口烟沫子，转眼间就换了副面孔，笑吟吟的说，“王会啊，你这手本事哪学的？我打了半辈子牌，都没见过这么俊的本事！”

    刚才王会把麻将牌全部扣上，故意不让温国华看出自己正在换牌。但以温国华的眼力，又加上他的位置在王会背后，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后者并没有在手里藏牌。

    要知道就算是极其高明的魔术师，如果有观众站在他身侧或者一个特定的角度，他玩的那套障眼法肯定会不攻而破。

    而出千跟魔术师表演近景魔术差不多，只是单纯的障眼法。温国华刚刚的角度，自信可以把一切谜底尽收眼底，可还是无法看穿王会的手法。所以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这手法已经高明到匪夷所思的地步。

    至于运气好这种牵强的理由，人精似的老赌徒温国华跟本就没有朝那方面去想。

    “呵呵，是啊！老温，这位大师，你是什么时候认识的？”鼎洲老乡也已经站起，对着王会恭敬说道。

    江北一带，多把老千叫做大师。这个称呼也是有一点原因。

    大凡赌徒都极其痛恨老千，可是如果自己有哪天被千门中人骗个血本无归，除了痛骂之外，绝对会一门心思学习千术，去骗更弱的肉鸡。电视上曾经播过有绝世千王一心反赌，靠着千术想要劝赌徒回心转意，想让他们明白十赌九骗的真理，以后远离赌博。

    这种理想虽然是好的，但千王的动机确是有一点哗众取宠的意思。因为只要是心智正常的赌徒，见到千王那么高明的千术，赌徒们第一个想到的绝对不是“十赌九骗，远离赌博”，而是拜师学艺。如果学成千术，自己就可以大杀四方，所向披靡。

    所以这鼎洲老乡见自己眼中的肉猪，忽然摇身一变，来了个扮猪吃虎，将那个大赢家杀的片甲不留，显然出千的技术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当即起了拜师的念头，所以才用了大师这个恭敬的称号。

    王会涉世未深，哪知道他们心里想那么九曲十八弯的花花肠子，只是看着温思宁，等待着她的褒扬。

    可温思宁却是并不看王会。那样一个雅静秀美的侧影，石塑般无喜无悲，只是不肯看他。

    王会当然不知道，在温思宁心里，赌博就是不对。不管他千术多么高明，能够带来多少财富，只要赌博，就是不对。更何况，她认为从来没有骗过自己的会哥哥，竟然瞒着自己学到如此高明的千术，这等同于狠狠的涮了自己一把。于是印象中王会的影子已经与眼前这个依旧满脸笑容的青年划不上等号了。

    王会摸不清女孩子的心思，见温思宁脸色不好，也就没有去触她的霉头，只是在心里不住的嘀咕，女人心海底针之类的话。

    “呵呵，王会啊，虽然有句话现在说出来有点煞风景，不过我实在憋得难受啊。你说你有这么高明的手法，出手也是阔气，可怎么也不管管你家那烂摊子？”温国华身为王会的长辈，根本用不着估计他的感受，直言说道。

    王会笑容微微一滞，有些不明所以。他父亲王复兴半年前投资生意折了本钱，这事他寒假回家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不过只是生意失败而已，虽说家产缩水了不少，但顾住生活肯定是没问题。怎么会被温国华称为烂摊子，难道家里的情况已经恶劣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了？

    王会沉默，但心里不详的预感已经高高升起，他隐隐感觉到，自己的父母肯定有什么事瞒着自己，而且绝对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


------------

第十九章 学生证是比身份证还好用的神器

﻿    见到王会沉默，温国华以为他是在反思，登时心肠也软了下来，黯然叹道：“算了，这也不是你的错。要怪就只能怪你妈命不好吧，这才四十多，就得了那病！”

    “爸！你现在说这个干什么呢！”温思宁狠狠白了自己父亲一样，怪他哪壶不开提哪壶。

    哪知道王会登时脸色大变，急切说道：“温叔叔，你说的什么意思？我妈得了什么病？”

    温国华这才知道王会并不知情，脸庞上露出尴尬的颜色，支支吾吾的说：“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

    王会怎么可能不放在心上，他见温国华脸色明显不对，立刻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这是他母亲萧玉玲的号码。

    漫长的等待之后，电话另一头传来无人接听的忙音。

    王会急了，赶忙又拨了他爸王复兴的号码。

    “嘟~~~嘟~~~~嘟~~”响了七八声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王复兴憔悴的声音才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王会啊?这么晚打电话干什么呢？你考试怎么样了？什么时候能拿到毕业证？”

    王会对父亲的一连串问题避而不答，硬是压下心中的忐忑，尽量用平静的语气问：“我妈呢？我有点事问问她。”

    沉默了大概有五秒钟后，王复兴这才说：“你妈睡着了，我叫不醒，有什么事，你给我说吧。”

    王会确知道父亲在有意敷衍自己。他母亲睡觉很轻，有一点小声音，她也会惊醒，所以一直睡眠质量很差，总是失眠。

    今天自己打电话过去，他母亲却没有被吵醒，这本就反常，所以王会瞬间就识破了父亲蹩脚的谎言。心里更是疑云陡生，一丝恐惧悄悄从脊背蔓延出来，爬满了他的全身。

    “是关于我毕业证的事，只有我妈才知道，你还是叫她下吧。”王会倔强起来，在心里暗暗祈祷，能听到母亲的声音。

    又是难以忍受的沉默。

    终于，王复兴长叹了一声，话语中憔悴苍老之意再也无法掩饰：“看来你是都知道了。我们也不是有意瞒你，你妈的意思是怕耽误你学业，想等你毕业之后再告诉你。”

    听到父亲所说，王会心中的巍巍山岳轰然崩塌，无数的巨石从天而降，一颗颗敲在他的心坎上。他只觉得鼻子一酸，泪水已在眼眶中奔涌，语调颤抖茫然说道：“我妈到底得了什么病？”

    “哎！这都怪我啊。我抽烟，你妈却得了肺癌。医生说已经是中晚期了，药物治疗还有效，不过还是要碰运气。”王复兴语气中充满了凄然与自责之意。

    王复兴恍然间还想跟儿子说些什么，却赫然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回拨过去，王会用心焦的声音说，他现在就回去。

    可现在角楼的大钟正好敲了十二下，已经是午夜了，他怎么回来？

    王会如同旋风一般从四楼的棋牌室狂奔而下，连桌子上小山似的钞票都没有收拾。

    温思宁见王会脚步踉跄，神情恍惚，好像发疯了一般，怕他出什么闪失，慌忙给正在收拾桌上钞票的父亲说了一声，追了出去。

    今天王会赢了足足有十几万，加上他带来的五万和花衬衫丢下的一万，足足快二十万，就那么在桌上一摊。温国华眼睛里面闪烁着狂热的光彩，将所有的钱收拾起来，给了棋牌室的老板租赁的费用和一点小费。这才提着包走下楼，却已经看不到王会和自己女儿的身影。

    “哎~！没想到这小子还是个孝子。”温国华长叹一声，在街边找了一个自动存款机，把包里的钞票小心翼翼的拿出来，全都存了进去，这才放下心来。

    这时，王会和温思宁两人已经沿着街道一路狂奔，跑到一个十字路口。

    “会哥哥，你这是要去哪啊！这么晚了，等明天早上有车，咱们再回去吧。”温思宁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俏脸煞白，对着前方不远处的王会喊。

    王会脚步稍稍慢了一点，见到街角停着一辆绿皮出租车，慌忙招手。

    开夜车的出租车司机见来了生意，便把车发动起来，缓缓开到王会身边，这时温思宁也赶了过来。

    “后座，后座。”大概三十多岁的的哥，见王会拉开前门就想钻进来，慌忙说道。

    江北市的治安，在全国都是出了名的差。因为这个地方是交通枢纽，所以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再加上江北市有不少非法的小矿场，不少犯罪分子犯了事就会跑到这，进矿里赚钱避祸。

    这一段上面严打，因此治安稍稍好了一点。但也不时有传闻说：某某出租车司机开夜车的时候被心狠手毒的不法分子引到荒郊野外，被夺车杀人。所以开夜车的司机警惕心都很强，而驾驶座和后座之间隔着一个铁栅栏。虽说王会和温思宁看起来不像坏人，但多个心眼总是没错。

    王会没奈何，只好跟温思宁一起钻进后座。

    “去哪？”的哥已经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向前移动。

    “鼎洲！”王会急切道，因为着急吐字有些不清。

    “你说哪？”的哥怀疑自己听错了，鼎洲离江北足足有二百公里，现在这个年轻人竟然急扯白脸的要去鼎洲，那不是扯淡吗？

    “市区外不去，你们下车吧。”王会又重复了一遍，司机这才确信自己并没有听错，一踩刹车，停在路边，下了逐客令。

    “2000，鼎洲。”王会完全没有下去的意思，从兜里拿出两千块钱，直接递了过去。

    鼎洲距离江北有200公里，如果走高速的话，俩个多小时就到了，算上油钱和过路费，这的哥能净赚1500。这几乎相当于他半个月的收入了。

    的哥见到这一大把钞票，心头微微一动，轻轻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道：“我不是说不送你们去，钱这东西是好，但是最近乱的很，赚了花不了这不是白扯吗？”

    王会这才明白的哥的意思，这深更半夜的，如果他见钱眼开，为了这点小钱被骗到荒郊野外，最后丢了性命，实在是不值得。

    王会眉头微微一皱，把实话说了出来：“大哥，我妈生了重病，不然也不会大半夜的去鼎洲，我再给你加500，您就帮帮忙好吗？”

    见司机还在犹豫，王会只好把自己的学生证拿了出来，“大哥，你看这是我的学生证，我是江北大学的学生，不是坏人。”

    司机这才把学生证接了过来，狐疑的打量着王会，确定这学生证不是他捡来的，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学生证在某些时候，是比身份证还好用的东西。至少还没听过哪个犯罪分子拿着学生证招摇撞骗的。这司机也早就看出王会两人应该不是坏人，而且最近他确实有点缺钱，所以才冒险接下这活。

    饶是如此，这司机一路上也是十分小心，不时从后视镜里注视着王会两人的动作。

    温思宁忙活了一天，到了这个时间早已经支持不住，一上车就沉沉睡去。先是靠着车窗，后来改变姿势靠在王会肩膀上，最后直接趴在王会腿上，睡梦中还在不清不楚的嘟囔着梦话。

    乌黑的秀发倾泻在王会腿上，露出一只白皙的耳朵和少女秀美的侧脸，头上淡淡的香味仿佛调皮的鹅毛笔，轻轻的搔着他的鼻子。

    狭小密闭的幽暗空间里，美人在怀。王会二十多年来，第一次知道香艳是什么意思。

    可是，王会现在却没有任何旖旎之意，只是心急如焚。

    ...


------------

第二十章 善意的谎言有时也伤人

﻿    鼎洲市位于江北市的西北方大约两百公里的地方，只是一个小小的县级市。但是因为这里盛产煤矿，所以也是土财主满地走。

    在市里不宽的街道上，经常能见到几辆上百万的豪车并驾齐驱，一看就知道是一些煤矿主的公子们结伴出行。

    王会家在鼎洲市只是中等水平，就是比上不足，不下有余。他爹王复兴做的是一点小生意，随着改革开放的浪潮拼了一把，也赚了几个小钱，几年前买了辆20万的本田雅阁装装门面。

    总而言之，王会家的经济水平是搁在鼎洲市里，用两个字就能形容，那就是普通。

    这出租车司机一路上谨慎的要命，虽说上了高速，但他撑死跑到100。王会到鼎洲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温思宁依然还在沉睡，王会没奈何，只好硬把她摇醒，忍耐住心急火燎想要立刻回家的冲动，把她先送回家。

    温思宁还是迷迷糊糊的，茫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告诉王会自己家的地址后，便又昏昏沉沉睡去，到了自己家门口还是赖在车上不下来。

    温思宁家是一套独院。这套房子是他爷爷那一辈留下的老宅，但她妈十分能干，前几年把老宅完全翻新了一遍。现在，三层半的小楼，跟新的看起来差不多。

    王会着急回家，一时心急，从车里把少女横抱起，三步两步走到独院门前。

    温思宁被这一抱，猛然惊醒了，竟然发现自己躺在王会的怀里，不禁脸上一红，慌忙挣扎着要下来。

    王会膂力不行，又是心急，被她这猛然一挣，重心不稳，眼看就要栽倒在地。他情急之下，双臂使劲一托，将少女轻轻抛飞起来，自己的重心这下是完全找不到了，头冲下狠狠栽在水泥地面上。

    “会哥哥，对不起。”被王会这么一抛，温思宁仓促之间竟然没有摔倒，站定之后微微一呆，见王会摔的极惨，慌忙跑过去将他扶起。

    昏黄的灯光从半空中洒下，鲜血从王会额头涌出，霎时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少女晶莹润泽的指尖划过王会的额头，手指尖飘摇着鲜艳的柘红，那正是王会的鲜血。少女的思绪乱成一团，脸上急切之意掩饰不住。

    “我没事。”王会摇晃着站起身，右手死死按在伤口上，忍住针刺般的疼痛，轻声说。

    “我去给你拿创可贴，你等一下。”温思宁慌忙拿出钥匙，因为紧张，连试了几把钥匙，才把门打开。

    温思宁跑进屋翻箱倒柜找出一些面巾纸和几个创可贴，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车辆发动的声音，当她慌忙跑出门看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开出去老远，车窗中王会的手伸了出来，微微朝她挥动了几下，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会哥哥”冰凉的东西接连沿着秀美的脸颊滚落，温思宁这才从昏乱的神思中猛然惊觉。她慌乱的擦拭脸颊，从斑驳的泪花中仿佛又看到许多年前护在她身前的清秀少年

    城南金桥小区门前，王会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司机，道了一声谢，便心急火燎的从出租车里钻了出来，朝自己家走去。

    这出租车司机一个晚上就净赚了两千块，自然心情好的不得了，目送王会进了小区，这才施施然调转车头，准备打道回府。

    听到悉悉索索的开门声，王复兴已经醒了，他披了件衣服踱了出来，半睁着通红的双眼，正看到一副悲切模样的王会，额头上隐隐有鲜血泅出。

    王会趁温思宁进屋的时候，就拿异能把额头上的灰尘和血迹抹去，马上就钻回出租车。可他的异能又不能疗伤，没有一会的功夫鲜血就又渗了出来。

    “我妈呢！”王会一脸的惊慌失措。

    “你那么着急忙慌干啥呢！怎么回来的！”王复兴见儿子一副狼狈摸样，又是心疼，又是生气，不由怒声斥道。

    “我妈呢！”王会沉默了片刻，一开口还是一样的话。

    “大半夜瞎嚷嚷什么呢！你妈在医院呢。现在医院探病时间过了。等到早上我带你去，你先去把伤口洗洗，弄个胶布贴上。”最近家里事多，王复兴极其心烦，见儿子也不给自己省心，登时无名火腾然而起，转身回屋，把王会晾在一边。

    王会又呆愣了半晌，这才冷静下来，回到自己的房间，和衣躺下，不一会就沉沉睡去。

    而迎接他的，是接憧而来的重重恶梦。

    当早上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王会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晃醒，这双大手轻轻在他脸上摩挲着，将他梦里流出的眼泪轻轻拭去。

    “你别那么担心了，你妈没多大事，现在我就带你去看她，你一看就知道了，精神好着呢。”王复兴强作笑颜，“倒是你，现在不是考期么?怎么跑回来了？”

    “我考试没问题，已经过了。我妈真没事？”王会睁开充满血丝的眼睛，扫了一眼杂乱的屋子，管家婆不在，整个家庭都失去了应有的秩序。

    “你看了就知道。”王复兴凄然一笑，脸上的疲惫无法抑制的浮现出来。

    王会家离是市第一人民医院不远，父子两人走了大概有十分钟，就走到医院前，随便吃了些早点，就往重病区走去。

    “我妈怎么吃饭？”一路上王会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直到进了医院大门，这才小声问道。

    “哎，前几天你妈刚化疗过，化疗对胃肠道会引起损伤，食欲不振，什么都不想吃。现在只好勉强吃点医院里配的流质食物。”王复兴眉头挤成一个川子。

    化疗啊！虽然电话里说是中晚期，其实已经是晚期了吧！王会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学生，知道化疗的严重性，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病人并不会选择化疗来维持生命。

    曾经有一个癌症专家说过：60%的癌症患者是治死的，30%是吓死的，只有10%的人是正常死亡。

    化疗除了会使病人承受极大的痛苦之外，还会杀死许多完好的细胞，即使病情得到了缓解，身体也会变得极差，免疫力下降，得上其他的并发症。

    常言道“一人生病累全家”，现在医院费用贵的可怕，母亲又是这样的重病，在王复兴不放弃治疗的要求下，用的都是进口药物。所以他家本不殷实的家底，很快就被掏的一干二净。

    王会的心情更是低落，这才明白家里为什么被温国华成为烂摊子，也完全明白了为什么温思宁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家里都成了这个样子，我却还在江北市歌舞升平，真他妈不算人！”王会一拳砸在走廊的墙壁上，一道血痕沾染了白色的瓷砖，像是夕阳的余晖。

    在周围病人和护士惊异的目光中，王会使劲拭干眼泪，脸上挤出笑容，走进病房里

    ...


------------

第二十一章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

﻿    面容枯槁的女人躺在病床上，神情极其萎顿，见到王会进来，微微点了下头，只有两个眸子里闪烁着欣喜的色彩。

    “妈！”

    见到昔日里精神抖擞的母亲不到半年时间就成了这等病入膏肓的模样，王会跪倒在床边，双手紧紧攥住母亲枯瘦的手，一边笑着一边泪流满面。

    没有任何言语，王会只是沉默，任凭泪水不断自脸颊流下，沾湿了胸襟。

    “二号病床的家属来了没？胡主任叫你们过去。”一个面容甜美的小护士推门走了进来，轻声说道。

    王会现在完全没有看美女的心情，只是傻愣愣的跪着，心如刀绞。

    “我就是！”王复兴在一旁沉着脸，跟着护士走了出去，走到门口回头对王会说：“你陪着你妈，我去去就回来。”

    王会微微点了点头，却是慢慢站了起来，给母亲说了一声，便跟在父亲身后走了出去。

    王会很清楚父亲的为人，沉默倔强，想要把所有的痛苦都一个人扛下来。不告诉自己母亲生病消息这个馊点子，肯定也是王复兴的主意。王会觉得，自己现在如果不出去的话，可能会错过一些什么。

    胡主任的办公室就在同楼层不远的地方，王会刚推门进去，就被王复兴赶了出来。他不想在这时候公然违逆父亲的意思，只好默默退了出来，将双手悄悄放在门板上。

    “吸收声波这个功能竟然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王会苦笑着，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虽然经过阿惜的转述语调上有些走样，但王会听明白了医生的意思，所谓祸不单行，果然又是一个噩耗。

    肺癌的并发症出现了，癌细胞通过血液转移到肝脏上，肺癌肝癌并发。怪不得母亲最近食欲不振，只能吃流质食品。不光是因为化疗，还是肝癌并发的前兆。

    医生的意思是，推荐保守治疗。保守治疗其实就是放弃治疗，是“没救了”这三个字的同义词，基本上就算是下了死亡通知。如果想要进一步治疗的话，鼎洲市的医疗设备已经不能满足患者需求，除非到省会江北市的大医院，或者首都的医院才行。

    戒烟已经有半年的王复兴，忽然感觉到嘴里很干，很想再抽一根烟，他脑子里一片乱麻，医生说的话，后面那些根本就没听进去。

    短短半年时间，他的老底已经被掏干，周围亲戚朋友，能借钱的都借了一个遍。现在只要是看到王复兴来电，那些人不是推脱在外地，就是死活不接电话。而他的那点小生意，也因为没有时间管，暂时搁置下来。现在几乎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但是，他仍然不想放弃治疗。因为他极犟，只要认定的事情，就算撞个头破血流，也不肯回头。

    可是真的没有钱！一筹莫展！

    “大概多少钱！”王复兴下意识的摸了摸嘴唇，却没有找到烟卷，苦笑了一下。

    “最少六七万吧！如果想要好好治疗，几百万也很平常，毕竟人命才是最宝贵的。”胡主任拿着一根钢笔，轻轻敲击着桌面。

    六七万啊！这个数目搁在以前，王复兴眼皮都不会眨一下，可现在连车都卖了，去哪筹来那么大笔巨款！

    “草！实在不行，我把房子给卖了！再不行就去卖血，卖肾！”王复兴犟劲上来，使劲握着手掌，指甲刺进肉里面，仍是浑然不知。

    这时，短促的敲门声响起，王会的脑袋伸了进来。

    “爸，我有钱。前几天买彩票中了十万。”王会这个谎言说的十分蹩脚，但情急之下，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想更好的借口。中彩票总比路上捡了十万来的靠谱一点。

    “中彩票！这怎么可能！”王复兴虽然一脸不信的表情，但眸子却是闪烁着狂喜。在绝境里的人，只要前方哪怕出现一丁点希望之光，即使知道那是幻觉，也宁愿选择相信。

    “前几天温叔叔到江北去玩，我闹着玩呢，买了一张彩票，没想到竟然中了，不过我当时没带银行卡，暂时存在他卡上了，不信你问他。”王会已经把手机递了过去。

    他刚刚已经打电话跟温国华串通好了，虽说是如此蹩脚的谎言，但如果有人作证的话，相信也不容易被别人戳穿。而温国华只是以为这些钱都是王会出千赢来的，有点来路不正，自然很乐意帮忙。

    王复兴双手颤抖着接过手机，从温国华口里得知儿子所说不假，狂喜再也难以掩饰，竟然喜极而泣，霎时间老泪纵横。

    有了钱，什么事都好办。当天，父子二人就安排转院。

    坐着救护车到了江北以后，温国华已经在省第二人民医院门口等了多时。见到王复兴父子，寒暄了几句后，他便到自动取款机旁提了十万现金出来，交到王复兴手上。

    王复兴捧着沉甸甸的救命钱，微微一颌首，朝温国华和儿子肩膀上使劲拍了拍，便心急火燎的去办理转院的手续了。

    “温叔叔，这五万块钱，就算是我借你的。”王会远远落在后面，轻声对胖胖的中年人说道。

    “那哪能啊！这钱都是你的，怎么算是借我的。我还要倒找你十几万呢！”温国华的头摇的跟波浪鼓一样。

    “那天我说了，赢的钱都是你的，我只不过是替你打而已。再说，我还有点事，想找你帮忙呢，这点钱，权当劳务费吧。”王会认真说道。

    他心里极其清楚，癌症这种不治之症，即使花再多钱，也只是让病人活的时间更久一点，根本不可能治愈。所以这十万块钱只不过是解了燃眉之急，以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因此他还继续大把金钱，而迄今为止，他所知道的来钱最快的方法，除了吸收矿物提纯之外，就只有赌博了。

    温国华是其中老手，必然知道几个江北市的地下赌场的位置。如果自己使用异能悄悄在赌场里捞上一笔，先把母亲的病情稳定住，之后再用剩下的开公司收购矿渣，然后有了钱之后，让母亲享受到千万富豪级的医疗待遇，说不定还能有一线希望。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时间极其紧迫。

    可是出乎王会的意料，温国华脸上竟然显出为难的神色。

    ...


------------

第二十二章 这世道，干什么工作都不容易

﻿    “王会啊，你年纪小不知道啊。”温国华从怀里掏出一盒好烟，递给王会，却被他拒绝了。

    王会的烟瘾虽然不比他父亲那么恐怖，但也是一个六七年烟龄的小烟枪。可是自从知道母亲得了肺癌以来，他就下定决心戒烟。

    抽烟的害处血淋淋的摆在他面前，现在的王会看到香烟竟然有种要呕吐的感觉。

    “咱江北市地下赌场确实不少，有钱人多嘛！光我知道的大型赌场，没有十家也有八家。但是你以为开赌场的都是些什么人物？那可都是黑白通吃，手眼通天的厉害人物！当年西域千王古力可是横扫整个新疆的高手，一手千术出神入化，跟电影上演的赌神差不多。但是他来咱江北还是折在这了，最后要不是他拿出许多钱来赔偿，又找了几个位高权重的和事老来说和，怎么也要断几根指头才能走。”温国华见王会不接烟，也似乎明白了什么，悻悻的将点着的烟头扔在地上，用皮鞋踩灭。

    王会一愣，他在江北市上了四年的大学，从来没有想过这城市光鲜的表面下，竟然藏着如此庞大的黑暗世界。

    “你还年轻，有的是时间挥霍，凭着你的本事，何必急于一时呢。年轻气盛是大忌。别以为你那一手没人能看出来，我看不出来，高分辨率摄像机还看不出来？就算你角度好，进了摄像机的死角，你以为赌场养的千王都是吃干饭的？”温国华沉声道。

    “赌场还养千王？”王会奇道，他对赌博这些事，确实是一无所知。

    “你师父也不知道怎么教得。”温国华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扫了王会一眼，“我从澳门回来以后就知道了，赌场就是十赌九骗。什么百家乐，什么扑克，什么轮盘，那都是能控制的。他们那些荷官必然是出千了，虽然达不到想让你赢就让你赢，想让你输就让你输的地步，但在人家的地盘，你只能眼睁睁瞅着人家玩你。就算你的千术出神入化，别人找不到破绽，只要被人家怀疑你出千，也是暴打一顿，列入黑名单，永远都不可能再让你进去。“

    “而那些荷官自然都有人专业培训，就是那些千王。除此之外，千王还负责着断定来人是不是出千了。我听说有些眼毒的千王，只要看见同行，就能马上嗅出味道来，不等你出千，就是一顿胖揍。这些地下黑赌场，可不管有没有证据，只要你面生，还赢了钱，就会怀疑你。”温国华耐心的给王会解释。

    赌博竟然有这么多门道！王会只在电视上看过关于赌博的电影，根本想象不出赌场到底是什么规矩。如果真如温国华所说，单单因为赢了钱，被怀疑出千就被暴打一顿赶出门，那赌场的钱真不是好赚的。

    怪不得有千王反赌呢，出千这工作真不是人干的。就算完全没人发现你出千，只要你总赢钱，就会被别人盯上。还不如干点沽名钓誉的反赌工作来钱快。

    王会自然没有闲心去赌场整日墨迹，先拿钱混熟，然后忽然赢走一大笔。只好跟温国华软磨硬泡，让他带自己看看，就当是开开眼界。毕竟不去实地考察一番，他怎么也无法死心。

    温国华昨天输的钱还是王会赢回来的，而且还多出好几万。毕竟拿人家的手短，他实在受不住王会墨迹，只好答应带后者见识见识。不过不管怎么样，没有经过自己的允许，王会都不准上手玩，只能在一边看。

    王会这才安下心来，到新病房照顾母亲，耐心等待温国华的安排

    “你说什么？这吸收装置竟然可以把癌细胞吸走治愈癌症？”王会躲在医院的厕所里大呼小叫。

    “是的，主人。在2513年，癌症已经能够被治愈。人类甚至故意使用放射性元素来刺激基因，来获得一些适应外太空生活的身体机能。但是LB吸收装置并不是专门的医疗器械，只是一个净化装置，所以癌症的治愈率只有98.73%。”阿惜毫无感**彩的声音如是说。

    王会兴奋的搓着手，如此说来，自己母亲的病竟然有救了！不光如此，如果自己可以治愈癌症,诺贝尔医学奖早就是囊中之物。而且这意味着无数的金钱，只要随便治愈一个富豪，也够他十辈子花的！

    “那赶紧修复啊！还等什么呢！这么变态的功能！”王会听到厕所里进来人，慌忙顺着楼梯跑到医院顶层，悄悄说。

    “对不起，主人。癌细胞吸收功能是高等功能。以现在的情况，即使是吸收癌细胞，缓解病情，也需要最少20%的修复率，而且在此期间，您无法修复任何其他功能，需要大量胡夫特粒子，进行集中修复。”

    “主人，修复装置需要的胡夫特粒子并不是恒定不变的，而是呈几何递增，如果按照之前沙里所含的胡夫特粒子计算，想要达到20%的修复率，最少需要60万吨。”

    “我去！”听到这个数据，王会惊得目瞪口呆，虽说本国号称尾砂废渣百亿吨，污水废水千亿吨，但按照自己每天吸收一千吨尾砂来算，修复这功能竟然要花去600天，将近两年的时间。

    看来金矿的尾砂中胡夫特粒子含量实在不高，开公司大规模收矿渣这事，需要马上提上日程。

    王会陪着父亲在医院没日没夜的看护了三天，见母亲病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严重，这才放下心来。

    这天晚上，王会终于接到温国华的电话，说已经安排好了。他随便找了个借口，对父亲说学校有点事要回去办，必须回去一趟。王复兴也不想儿子跟自己在这受苦，便随意交谈了几句，放王会走了。

    王会走出医院，等了大概有十分钟。温国华才坐着出租车姗姗来迟，他在出租车上又把注意事项给王会仔细交代了一遍，这才作罢。

    半个小时后，出租车缓缓停在市中心一个离“豪客”不远的摩天大楼前。

    大楼门前一个巨大的匾额上拿毛笔写着“天地”二个金字，确是铁钩银划，神完气足。

    “不是去赌场吗？怎么跑天地大酒店来了？”王会不禁纳闷起来。

    ...


------------

第二十三章 在不可能出千的地方出千

﻿    天地大酒店，是江北市六个五星级酒店之一。据说这家酒店的老板姓陈，在江北市，乃至全省都是极有能量的人物。

    也只有这等人物，才敢把赌场光明正大的开设在酒店最高处。当然了，人家不管这地方叫赌场，而是叫成功者俱乐部。只有江北市有头有脸的人物才能出入，一般人光是想知道这个赌场的存在，都是不可能的。

    温国华心想要见识就要去最高档的见识，所以这才花了大工夫，搞来两张临时出入券。

    王会跟着温国华进了的最高层直达电梯，给电梯小姐展示临时入场券以后，后者带着职业的微笑，将两人送至第六十四层。

    走出电梯，脚下是极其奢华绣着各种纹饰的红地毯，走廊尽头有两个身穿黑色西装带着耳麦的彪形巨汉安静的站着。

    王会稳了稳心神，跟在温国华身后大大方方朝走廊尽头走去。展示了临时出入卷后，两个大汉仔细的核对了日期，然后恭敬的打开雕刻着精美浮雕的木门，请两人进入。

    见到赌场内的情景，王会这才是真的惊讶的合不拢嘴。

    金黄色仿佛鎏金的屋顶，巨大的发出淡淡暖光的金黄色吊灯，奢华的波斯地毯，身着鲜明制服的服务生，举止文雅身着西装礼服的宾客。

    怪不得这里被称作俱乐部，不管是大厅里暧昧却明亮的灯光，还是斜依在真皮沙发上，端着红酒身着露背礼服的高挑美女。这个大厅虽然不是太大，但到处都透着一股高档的气氛。

    王会不由自主吞了口吐沫。在他印象中，赌场应该是乱糟糟的才对。上流社会人们的生活，他是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

    “怎么样？没想到咱们江北还有这种地方吧。那些土财主就是喜欢标榜身份，越是显得高档，他们越喜欢来。不过这地方确实高档，玩的也大。那边的老虎机之类，要一百块钱一注。纸牌轮盘之类的，注数200,500,1000不等。上面还有一个VIP贵宾房，听说玩的更大。”温国华小声说道，拿出一万，去前台随便换了一点注码。

    “只要是这里的客人，所有的香烟和酒水都免费。如果你是VIP，万一喝晕了，那些保安会把你送到楼下的套房里去。如果不是，也有专门的小房间，不过条件就不是那么好了。”温国华朝大厅四周站的数个彪形大汉轻轻努嘴。

    “那怎么才能成为VIP？”王会小声问道。

    “你只要输钱到一定数量，自然能成为VIP。不然就是身份很高或者极其有钱。”温国华抛着几个筹码，到角落里玩老虎机。

    这时赌场的一角忽然传来了吵闹声，几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对着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人骂骂咧咧。

    “最近的年轻人真是成问题，不懂天高地厚，肯定是偷了他爹的贵宾卡过来玩的。你等着看好戏吧。”温国华轻轻一笑，挥手叫女侍者过来，要了一杯威士忌。

    周围的几个大汉听到打闹声走了过来，二话不说粗壮的胳膊架起那几个青年，将之拖入一个小门里。赌场登时就安静了。

    “哎，他们几个不够猛，被保安一吓就蔫了。上次有俩人，貌似学过几年武术，保安过来他们还不退。被人家一拳打昏拖出去了。这里的保安可不是花拳绣腿的酒囊饭袋，下手黑着呢，据说有几个还是知名散打王的师兄。”温国华似乎有些意犹未尽。

    王会装作无意识般目光在天花板上扫来扫去，却根本无法找到暴露在外面的摄像头，看来自己想要找到摄像机死角的计划，完全没有实施的可能性。

    “温叔叔，你给我点筹码，我想玩玩轮盘。我玩那个你总不用担心我作弊吧。”王会轻轻推了推温国华的肩膀，说道。

    “轮盘？别玩那个，赢不了的。那些荷官鬼的很，他们也许不能控制滚球的正确落点，但要不能把小球控制在一个特定的区域，他们就可以下岗了。除非人多，注码下的散，不然你就别想赢。”温国华解释道，但最终还是给了他几个筹码，毕竟再高明的老千，也无法使用轮盘作弊。

    以前科技不是那么发达的时候，赌徒或许有着些许可能在轮盘上作弊。比如快速移动筹码或者用拍照技术分析滚球落点之类。

    但现在科技突飞猛进。监视器问世以后，把移动筹码这种低端的作弊行为，封的死死的。而拍照技术也被赌场用电讯拦截装置破解了。

    所以轮盘赌博，除了荷官能利用技巧在打珠时作弊外，赌客绝对没有可能作弊。

    但是，王会在这个绝对不可能作弊的轮盘赌博游戏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

    王会拿着温国华给的四个五百块筹码站在轮盘面前，并不着急下注，而是谨慎的观察四周。他慢慢移动到一个不起眼的位置上，注意着赌场上的局势。

    每个赌博游戏都有他的好处，而轮盘的好处就是够直观，规则十分简单，并且荷官无法精确的控制滚球，让人有种酣畅淋漓的胜负感。但坏处也很明显，就是完全靠运气，技巧无用。因为荷官的控制，你不可能从中推算出任何规律。

    几个穿着性感的美女正陪着一个一看就是土财主的中年人坐在轮盘赌台前，他们时不时发出一阵令人讨厌的尖锐欢呼声。

    周围的几个老赌客微微皱了皱眉头，悄悄挥手叫大堂经理过来，嘱咐了几句话。

    可是这大堂经理很无奈的摇了摇头，请这几个赌客暂时到贵宾区休息一下。

    “我擦！这二百五三天内光是在这轮盘上就输了三百万！真是吃饱了撑的！”王会靠着声波吸收得知了他们交谈的内容，吃惊的差点咬到舌头。

    怪不得这么多美女陪着他呢，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竟然是个挥金如土的土财主。王会瞅着他那身不合体的西装和满嘴黄牙，心理极其不平衡。

    在王会搞清楚规则，并且稍稍实验了几次以后，他将手上的筹码换成轮盘专用的颜色筹码，终于下注了。

    四个五百块的筹码全部压在红色上。

    ...


------------

第二十四章 冤家陌路总相逢

﻿    这个赌场里使用的是美式轮盘，除了1~36这三十六个号码之外，还有0和00两个号码。规则也是简单易懂，能压得除了奇偶数之外，还有红黑两种颜色，其余的都是各种数字的组合。当然各自的赔率也是不同。

    而王会为了保险，下的是一比一赔率的颜色。轮盘上除了0和00是绿色的之外，其他的数字都是红黑相间。虽说红黑两色的概率只有47.37%，但是王会却有着必胜的把握。

    所有人都下注以后，扎着马尾辫的漂亮女荷官带着职业的微笑，提示过众人，便开始打珠。

    脂粉堆里的土财主，叼着一根巴西雪茄，正在喷云吐雾，还不时朝周围的美女身上，左咬一口，右摸一把。只有在轮盘转动的时候，他才会死死盯住象牙小球，嘴里念念叨叨，似乎是在祈祷。

    为了防止赌徒或赌场用磁铁作弊，轮盘上的白色滚珠是拿象牙制成的，不掺杂任何金属材料。

    白色的象牙滚珠在北美樱桃木制成的轮盘上疯狂转动，按照动能定律，速度越来越慢，直到最后快要停下。

    这时王会出手了。

    他装作有些激动，缓缓站起，用右手背轻轻碰了碰鼻子，悄悄掌心对着轮盘中的小球。在阿惜的帮助下，王会手中的吸力凝成柱状，作用在将要停止移动的小球上。磁铁无可奈何的象牙小球，被一股细微的力道所牵引，慢慢从黑色的十一号，滚动到旁边红色的三十号上，这才停下。

    “干！”土财主投注了多个号码，却没有中，用力骂了句粗口，粗糙的大手狠狠在旁边穿着暴露的美女白嫩的胸脯上狠抓了一把。

    “嘿嘿，粘粘仙气！”他露出满口黄牙猥琐的一笑。

    而王会当然是赢了，价值两千的筹码送到他手上。

    他微微一笑，将得到的筹码全部压在奇数上。

    这时，温国华已经输了个干净，一脸晦气样子，默默走了过来，正看到王会犹如神助，大赢特赢，惊得他目瞪口呆。

    虽说王会只肯压红黑和奇偶两种只有一比一赔率的注码，但近乎百分之百胜率，让他迅速积累起资本。

    这一台轮盘上并没有上限，两千块钱想要翻倍到他心目中的目标四十万的话，他只需要连赢八次。

    仅仅是连赢八次轮盘，虽然这种概率微乎其微，但在任何奇迹都可能发生的赌场，应该还不怎么赢人瞩目。

    但仅仅是赢到第六次，看着王会面前犹如小山一般的筹码，女荷官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虽然看似年轻，但其实已经在这家赌场干了四年了。而在当上荷官之前，她曾在一个出色的老荷官手下，练习打珠足足有一年的时间。

    没日没夜的练习，缜密的心思，对力量妙至巅毫的控制，让她练就一手出神入化的绝技。

    她已经连续四年获得赌场的褒奖，因为在她手下的赌客，只有输没有赢。即使是赢，也是她悄悄撒下的饵食，引诱更大的大鱼上钩而已。

    只要站在赌桌前，就仿佛全世界都尽在她掌心之中，她有这种自信。

    而自信，是她这种靠技巧混饭吃的人的力量源泉。

    可今天，她原以为坚如磐石般的信心，竟然似乎要在这个看上去只有二十岁出头的清秀少年面前悄然崩解。

    这已经是她第三次失误了，连续三次失误，是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

    当少年赢到第三次的时候，她就决心让少年输。少年玩的不大，赌场上面根本不会重视，但是作为荷官的她，确是有着自己的自尊。

    而自尊，就是她强烈自信的来源。所以她准备打出一个0，这个不属于黑白也不属于单双甚至不属于大多数数列组合的庄家通杀。

    而这个0正是她的最为自信的王牌。

    她刚入门的时候，师傅就曾经告诉她，一个成功的轮盘荷官，只需要会打0就可以了。

    是啊，只要是0就会通杀，一招鲜吃遍天！

    但是这谈何容易！

    五年的赌场生涯，无数次的摸索练习实践。她竟然能把打到0的几率提高到70%。而她曾经的师傅，干了一辈子荷官，甚至远赴拉斯维加斯学艺的师傅也只有50%而已。

    这已经不单单是熟能生巧，勤能补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是一个天才。单凭这一手，她就可以稳坐江北市轮盘赌第一荷官的位置（虽然是自封的），甚至跻身于全国十强内（当然也是自以为的）。

    因此，她更加自信。于是，她就更有力量。

    可是今天，滚珠已经三次与0擦身而过，掉落在旁边的3和8里。

    这是第七次，她的手微微有些颤抖。她不是一个容易动摇的人，但多年混迹赌场，拥有的敏锐直觉告诉她，眼前这个年轻人不好对付。因为她竟然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气势悄悄从青年身上弥漫出来，这个看似瘦弱的年轻人似乎成了一座巍峨的高山，不可逾越！

    希望我神经过敏了吧！纤细的手指使劲按了按光洁的太阳穴，她挂上职业笑容开始打珠，接着，狭长秀美的眼睛死死盯住那个面容清秀的青年。

    除了我以外，根本不可能有能够在轮盘上作弊的人，这一次必然是0!

    她暗地里为自己打气

    滚珠飞速转动，轮盘上的红黑相间的数字让人眼花缭乱，她牢牢的屏住呼吸。

    象牙滚珠准确无误的落在0上，眼看就要停下。她暗舒了一口气，这次的成功可以让她捡回自信，刚才的三次失误只是因为状态不好而已。

    但是，失误再一次出现了。失去力量的滚珠仿佛被一只大手推动着，慢慢移动到旁边的数字上。

    王会再次获胜，两千块的筹码，在短短十分钟的时间里竟然翻了七倍，达到了二十五万六这个惊人的数字。而少年脸上却无悲无喜，好像这一切早在他预料之中。

    她感觉到一阵晕眩，她忽然感觉，自己应该找个好男人嫁了，安安稳稳的相夫教子，平淡的度过一生。她卷入赌场这个危险的世界已经太久了，她忽然感觉有些累。

    也许一个经常失败的人不能理解她的想法，以为仅仅是偶尔失误罢了，重新来过就行。可是她不同，因为她曾经在自己的世界里战无不胜。

    这世界上，越挫越勇，屡败屡战，能够卷土重来的人终归只是少数。因此，她忽然想起了自己女人的身份。

    “对不起我有点不舒”她准备换替补的荷官上场，因为今天她已经不能再战了，或许永远都不能了。

    “我X你妈了B的！你俩串通好出千了吧！那狗B小子连赢了七把了，老子我连输十几把了！大堂经理你给我滚过来，不然老子把你赌场给砸了！”所有人都没有意料到，一直不把输钱当回事的土财主，竟然在此时忽然发难。

    原因很简单，人比人得死。他一个人在这玩的时候，就算是输钱也玩的不亦说乎。身侧美人伴，好烟好酒伺候着，偶尔还能赢钱。最重要的，他是为了能够标榜身份，可以回去给那群土包子吹牛B，说自己多么多么挥金如土，去过多么多么高档的赌场。

    可是，一个面嫩的穷酸小子只拿了四个筹码过来了。他正幸灾乐祸想看这孩子输光以后是怎么哭丧脸的，他可是知道这个轮盘有多邪性。你一直压一个数，他就是不出，你刚一换，轮盘就出这个数。跟故意逗人玩似的。

    但是，结果大大超出他的预料。

    那穷酸小子，竟然赢了！而且是眼花缭乱的连胜！周围有几个老赌徒也都开始带着一脸不可思议凑了过来。那小子瞬间成了所有人瞩目的焦点。

    而最不能让他忍受的，自己怀里的美女们竟然开始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仔细打量那孩子，好像那兔崽子身上有什么吸引人的魔力似的。

    于是，他怀着强烈的不满爆发了！

    大堂经理迅速跑了过来，对着土财主点头哈腰，表示他会处理。

    但土财主仍旧不依不饶的大喊大叫，指着女荷官的鼻子大骂起来。

    女的本就脸皮薄，她又骄傲自信惯了，今天忽然受到巨大打击，原本坚强的内心本就虚弱不堪，又无故受到土财主的侮辱。女荷官终于抑制不住，嘤嘤的哭了起来，一时间梨花带雨，也有几分动人的颜色。

    就在场面越闹越大，周围的保镖正在犹豫要不要插手这事的时候，一个身穿白衬衫，打着花领带的青年带着几个穿黑西装的大汉走了过来，大大咧咧的问：“你说谁出千了？”

    王会看到来人，脸色登时变了，“他怎么会在这！”

    来的人竟然是老千马涛！

    ...


------------

第二十五章 鸿门宴

﻿    马涛见到王会也是一愣，按捺不住心中喜悦，眉眼中全是戏谑的笑意。

    马涛年少成名，在江北市的老千圈子里也是出名的人物。原因无他，就因为他的天资和心机。

    不过作为一个老千，最怕的就是出名。只要出名，暗千就变成明千，上了各大赌场的黑名单，这活就不用干了。

    一些功成名就的职业老千，他们会选择收个徒弟，或者到赌场里面任职，吃一些死工资和少量的提成。这不单单是因为厌倦了紧张刺激的赌博生涯，更是因为他们太过出名，不容易出千了。

    马涛虽然也小有名气，但他个性谨慎，江北市知道他名字的人不少，但知道他长相的人却不多。

    可天地赌场的经理也不知道从哪找到他的电话，不仅三番四次的邀请，并且许下重利。但马涛还年轻，他还一心追求刺激的生活，所以只是含糊其辞，并没有马上答应下来。

    但是前几天在王会手下吃瘪之后，马涛竟然忽然答应天地赌场的经理，说想过来任职。

    经理自然爽快的答应下来，让他负责赌场周围的动静，如果发现有怀疑是老千的人，就让保安请出去，省得到时大家尴尬。

    不过马涛主要负责的是贵宾区，因为那里不仅玩的极大，而且里面的赌徒都个个久赌成精，不好应付，加上说不定哪天就有人过来砸场子，因此并没有注意到普通区的状况。

    可这会下面忽然大吵大闹了起来，还有人喊着老千什么的。这事本就在他分内，加上这是他第二天上班，想要好好表现表现，自然跑的勤快。

    马涛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这么快就遇到了王会，冤家路窄这句话，果然是千古至理。

    他点了根香烟，猛抽了一口，轻轻微笑了起来，眼神中闪动着恶毒的神色。

    王会额头上慢慢有冷汗冒出。

    温国华一扭头，也正好看到马涛，不禁浑身一颤，心里大叹晦气，慢慢向后退去。

    “什么情况？”马涛眼睛眯缝起来，对着那个女荷官招了招手，让她过来自己身边，轻轻问道。

    女荷官这时已经抹干眼泪，将今天这事仔细说了一遍。

    “哦”马涛轻轻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先回去吧。”

    “李哥，我刚到这不太清楚状况，只好请教请教您这个老资格，刚刚那个女庄荷稳当不？”马涛将大堂经理拽到一边小声说道。

    “小莉在这干了四年多了，应该没问题。虽说凡事都有个意外，但为了这区区二十几万，她还不至于。我等会再好好问问她。”大堂经理回答的斩钉截铁。

    “那就是了，轮盘这东西绝对不可能作弊，荷官又没问题。那肯定是这个土鳖无理取闹了！”马涛狭长的眼睛中精光一闪。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生意就是和气生财”大堂经理显然有些犹豫。

    “呵呵，我懂，我懂。既然李哥不想当这恶人，那就让我来吧。他污蔑咱们的荷官出千，影响咱赌场的声誉，按道上规矩打折一条腿那是一定的。不过李哥你不想生事，我就交代兄弟们让他们下手轻点。”马涛越俎代庖将今天这事揽了下来。

    “别要打就别留手，让他不敢回来生事。全交给你了，你看着办吧。”虽说这大堂经理看起来彬彬有礼，到关键时刻也是心狠手毒的主，悄悄对马涛使了个眼色。

    这土财主这几天输了不少钱，大堂经理只是不想牟然翻脸，省得一些不懂行的赌客以为他翻脸不认人。现在有马涛过来充当恶人，他自然欣然接受。

    而那个土财主见到几个彪悍的保安过来，只是稍稍收敛了一点，嘴里却仍是小声嘟囔着，全然不知自己已经大祸临头。

    “这小老千要干什么？”虽然马涛声音极小，但王会还是靠着异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王会原以为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老千会仗着是自己主场，安排人过来将自己暴打一顿，丢出赌场。可没想到，他对自己不理不问，竟然要收拾那个土财主。

    他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马涛一挥手，身后的几个黑西装会意，上前一步将土财主从女人堆里面架了出来，朝大厅旁边的一个小门走过去。

    “你们干什么？是他们出千啊！你们搞我干什么？”土财主原以为保安是冲王会去的，万万没想到竟然是冲自己来的。措不及防，被保安掩住口鼻，只来得及嘟囔了那么一句，就被拖进小门里，悄无声息了。

    看来赌场里经常会上演这种好戏，众赌客看戏码已经演完，都微微一笑，回到座位上各自玩各自的，并没有引起太大的骚乱。

    “呵呵，刚刚都是误会，作为补偿，请您到贵宾室中，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马涛见事情已经办妥，竟然朝王会一鞠躬，恭敬的说道。

    “我靠！坏了，这小子看来是想搞死我！”王会这才醒悟过来。这马涛城府竟然如此之深，心眼如此之小。

    他原以为自己最多就是挨顿打就完了，谁让自己运气背，撞到人家枪口上了呢。

    可这马涛竟然装作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而且彬彬有礼，要请自己到“贵宾室”坐坐。这样的话，就算自己被搞死，警方一时半会也很难怀疑到马涛头上。毕竟他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自己如此恭敬的啊！

    这时两个人高马大的保安已经在马涛的示意下，走到他背后，骨节突出的巨大手掌已经搭在他肩膀上。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看来这下不去是不行了！”王会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目光往四周一扫，想要找到温国华的身影。可温国华怕被连累一起挨打，早就逃走了。

    “先把我的筹码全都兑换成现金。”王会提出了一个极其合理的要求。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一个计划，如果事情真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他决定冒险试试。

    ...


------------

第二十六章 迷信的人都喜欢自己吓自己

﻿    “你们在门口等着，我亲自招呼他。”马涛亲自把王会送进六十五楼单独的VIP房间里，微笑着对两个高大的保安说道。

    两个保安虽然不知道马涛为什么要对王会如此恭敬，但也没有多想。毕竟脑袋里塞满肌肉的他们工作不是思考，于是对着马涛鞠了一躬，静静立在门前。

    马涛笑吟吟的把王会推进门，顺手挂上“请勿打扰”的小牌子。

    这是一个不小的套房，屋子里的装饰极其奢华，而且各种家电应有尽有，周围暖色的壁纸让人自然而然产生一种家的感觉。王会被马涛推了一个趔趄，跌倒在软绵绵的地毯上。

    “呵呵，小子，没想到这么快就能遇上你！冲你这么识趣，没有大吵大闹的份上，我可以不要你的命。”马涛转过身来，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闪着冰冷光芒的钢指虎慢慢带上，“不过，上次给你的一万块钱住院费，这次要花个精光了！”

    王会苦笑。自己不幸落入别人的地盘，就算刚刚在赌场大闹，也是于事无补，到时候只不过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罢了。

    “没关系，反正你是有钱人。不是刚出千赢了二十多万吗？连轮盘都能出千，啧啧，真是举世无双啊！”马涛冷笑着，朝王会逼近过来。

    一个逼近，一个后退。

    王会一直退到紧靠着窗户，这才无路可退。

    虽然对方只有一个人，但看起来比自己强上一大截子。王会身体孱弱，抱个美女都会腿软，如果与这个马涛争斗，只不过是以卵击石。更何况，马涛只要高喊一声，几个人高马大的练家子就会破门而入。

    “呵呵，别想逃了。除非你从窗户飞出去。这可是六十五层高楼，保管让你死的痛痛快快。不过嘛，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就看你走还是不走了！”马涛虽然是笑吟吟的，但眼神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王会沉默。

    “我这个人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那么一点好奇心。只要你告诉我，那天的麻将和今天的轮盘你是怎么出千的，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马涛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王会沉默。

    不是他不肯说，是他不能说。他总不能告诉马涛，自己有异能吧。那样指定会被送到研究所里，解剖研究的。

    “嘿嘿，不说没关系。我的好奇心突然没那么强了！”马涛笑容忽然一凝，一记勾拳直接捣在王会小腹上。

    “这杂碎来真的！”王会如同一只弓着腰的龙虾，跪倒在地摊上，嘴角不可抑制的流出白丝丝的涎水，疼的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呵呵，我的耐心可不是很好。这拳只是利息而已，下一拳可要收本金了！”马涛粗鲁的抓着王会的头发，让他的脸扬起冲着自己。

    “老千何必难为老千呢？你只要肯说出来，我再给你五十万！”马涛轻轻一笑，脸上露出怜悯的颜色。

    “我说你妈！”王会破口大骂，左手一扬，一大捧沙土朝马涛的眼睛甩了过去。

    马涛措不及防被沙土迷住了眼睛，左手下意识的一松，竟然被王会挣脱开来。

    不是愤怒，不是痛苦，马涛第一时间感觉到的是疑惑。

    “哪来的沙！”

    “你们两个守好门！别放任何人出去！”马涛虽然暂时丧失了视力，但依然冷静，大吼道。这时，他忽然感觉到一股夜风拂面而来，窗子被打开了。

    “小杂种!等会有你好看的！”马涛虽然不知道王会在搞什么鬼名堂，但他绝对跑不出这个房间。这个房间只有一个出口，而且他并没有听到开门耳朵声音。

    马涛很冷静，他使劲闭着眼，等待眼泪自动清洗眼球将异物排出。并且往旁边靠了靠，将背部靠着墙，使王会不可能在背后偷袭他。同时侧耳倾听，聆听周围一切细小的声音。

    但是，什么都没有，只有凉爽的夜风和窗帘的翻滚的声音。

    过了大约三十秒钟，马涛将眼睛慢慢睁开，虽然只是眯缝着，但已经能够视物。一分钟后，他的视力已经完全恢复。

    马涛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狐疑的打量着四周，几个跨步来到门口，将门打开。

    “没人出来吧？”马涛问两个保安。

    “没有。”两个保安同时摇头。

    “哦，没事了。”马涛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只要没从这扇门出去，那小子就不可能逃走。

    “呵呵，别躲了，这房间没什么藏人的地方，我都看见你了！”马涛摩挲着右手的钢指虎，笑吟吟的说。

    床底下，衣柜中，窗帘后，浴池里。马涛花了三分钟，仔细把能藏人的地方找了一遍，却没有发现王会的踪迹。

    “我靠！人间蒸发了？”一股寒意在马涛身上悄悄蔓延开来。

    他还是不死心，又将所有地方都找了一遍，甚至包括不可能藏人的地毯下面。

    “莫非？他挂窗户外面了！这个是六十五楼啊！”马涛心里产生了一个不靠谱的想法。要知道这么高的楼层，夜风极大，就算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特警，也不敢贸然把身体挂在外面。那几乎是找死的行为。

    马涛有些不死心，身体悄悄移动到窗户边，小心翼翼将头探了出去。

    下面黑洞洞一片，除了几个亮起灯光的窗户外和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什么都没有。

    天地大酒店用的是中央空调，外面是光溜溜的墙壁，并没有什么单独的空调主机，就算是成龙，也不可能不借助突出物攀在外面。

    如果是他找死从窗户跳了出去，也该有重物落地声，下面的路人也应该有惊呼才对啊。而且刚刚楼下也确实没有尸体的影子！“见鬼了？”马涛忽然感觉到恐惧，从骨髓中钻出来的恐惧。

    老千大多数都很迷信。马涛虽然成长在社会主义和煦的微风里，但他每次出门干活还是会按照习惯点上三根香祭拜一下。

    如此年轻，无敌的千术，能够控制轮盘的号码，忽然从密室里失踪。自认为聪明绝顶的马涛，也完全想不通了。他只感到重重谜团犹如浓雾般将王会的身影遮掩。他忽然有点后悔，后悔刚刚揍王会那一拳。

    “真他妈的邪性！”马涛忽然打了个机灵，强烈的不安弥漫了全身。他迅速退到门外，使劲将门关上，“这位贵宾想要休息一会，你们在这守着，如果有人出来就过来叫我。如果没人出来，就一直守着！”

    保安望着马涛苍白的脸，一时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好点头答应下来。

    马涛跌跌撞撞跑到监控室。贵宾房里没有监控，但走廊里有。虽然可能性微乎其微，但王会有可能用某种方法瞒过两个保安逃了出来。但科学仪器总不可能骗人。

    见到屏幕上清楚的显示两人进了房间，却只有自己逃了出来，马涛冷汗直流。

    用电话给经理请了个假，马涛就急匆匆的走了。他连夜赶到江北市东边八十公里的十烟寺，冒着夜晚山中严寒，巴巴的等在寺外。等到十烟寺一开门，就进寺连上了十柱高香。然后又找法力最精深的禅师求了开过光的护身符，这才略微有些心安。

    而此时的王会，正在商场里愁眉苦脸的看着眼前的美女窈窕的身姿，用一句极其恶毒的话表示了对马涛母亲的不尊敬。

    ...


------------

第二十七章 观星女的另一面

﻿    那天王会一把沙撒了过去，见迷了马涛的眼睛，二话不说，打开窗户就往下跳。

    跳下去后他就后悔了，这可是六十多楼啊！光站在窗户边往下看都让人眼晕，自己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疯，竟然就那么心一横跳了下来，这不是脑残吗！

    不过，王会这么做却不是想要找死，而是因为他有极大的把握，保证自己的安全。

    他手掌中吸力疯狂涌出，将他牢牢粘在大楼光洁的墙面上。如果是白天，大厦下面的人肯定惊呼，说不定电视台还要过来采访他这个“蜘蛛侠”。幸亏是晚上，没被人看到。王会忍住破口大骂的同时，微微减少吸力，慢慢向楼下滑去。

    王会原以为自己这计划万无一失，手掌上强大的吸力可以让他跟蜘蛛侠一样，在大楼上如履平地。可百密一疏，他现在才想起，自己并没有蜘蛛侠那样的体格。

    “我靠！再弄几次胳膊非脱臼了不可！”王会向下滑行一段距离，就停住休息一会。以他的体力，别说往上攀了，就是横移也花费他许多力气，只是滑了十几楼，胳膊就酸疼不已，骨骼中也不是传来“咯吱咯吱”的异声。

    幸亏天无绝人之路，就在王会感到绝望的时候，忽然发现身边的有一扇窗子没有关。

    大喜之下，王会也不知从哪涌出点力气，硬是横移过去，将脚搭在窗沿上，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这死老千害得我差点命都没了！别让我知道你住哪，非把你家房子拿沙埋了不可！”王会的空间里还有近千吨沙子没有地方搁，这刚脱险，心里就开始寻思报仇的事情。

    如此想着，王会猫着腰，悄无声息的踩进铺着柔软地毯的房间里。就在他庆幸自己捡了一条命的时候，耳畔忽然隐隐约约传来女子动情的呻o吟。

    “我靠，运气不会这么差吧！”王会一愣，心里暗暗叫苦。

    “这才出虎穴，又进狼窝。我如果被人家发现了，会不会被当做奸夫抓起来？”王会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但无论如何，他都不肯再从窗口翻出去。以他现在的体力，那跟找死完全没有区别。

    王会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耳畔的声音如同魔鬼的呢喃，让他的心嘣嘣直跳，偷o窥的欲o望难以自抑，终于目光沿着呻o吟传来的方向偷偷望了过去。

    声音是从套房里面传来的，而王会现在的位置是外面的小客厅，套房里间的门半掩着，从门缝中挤出暧昧的光线。

    王会小心翼翼的挪了挪身子，牟然从门缝里看到套房的更衣镜里，有一个美丽的倩影。

    “怎么只有一个人？莫非是在自O摸？”王会心里泛起了嘀咕，眼前美轮美奂的仙景，仿佛磁铁一般，将他的目光牢牢吸引住。

    透过镜面的反射，王会看到一个靓丽少女正陷入深深欲O望之中，雪白的胴O体，修长苗条的白嫩大腿，细细的纤腰，浑O圆坚O挺的胸脯起伏颤动。

    少女稍稍转身，纤腰半折，展现出诱人的脊背，莹白柔O滑的圆O臀珠圆玉润。少女用她的芊芊玉o指轻轻o撩o拨着自己，发出欲求不满的动听声音。

    “我靠这女的真疯啊！”受到如此美景的视觉冲击，王会这个处男自然而然的起了反应。

    少女转过醉人的胴O体，躺倒在柔软的床垫上，乌黑柔顺的长发飘洒的枕头上，雪白的肌肤泛起玫瑰般的红潮，小巧的鼻尖上细细的汗珠，淡粉色的唇中发出梦呓般的呻o吟“嗯~嗯”，美若天仙的脸上露出又难受又快乐的表情。

    “这女的怎么有点眼熟？”王会舔o了舔发干的嘴唇，恨不得冲进去扑过去抱住她的细o腰，揉搓她坚O挺柔嫩的双O峰和上面嫣红的双点。但残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冲过去的话，就是必死无疑。

    少女显然已经接近尾声，梦呓般的呻o吟声音越来越大，纤细白o嫩的双脚微微拉开，她伸出白得几乎透明的纤长手指在其间微微颤动着。

    距离王会不远处的穿衣镜里，一个披头散发，身无片缕的娇美女孩，双眼迷离了起来，水汪汪的大眼睛几乎合成一条缝，嘴里发出混浊的声音。随着少女呼吸急促地发出甜美的呜咽，终于，她全身颤抖着弯成了弓字形，瘫倒在柔软床垫上，大o腿内侧反射着淡淡的光芒，洁白的床单也被打湿了一大片。

    “现在不走，更待何时！”王会虽然没有实践经验，但理论知识却十分拿手，知道现在正是女人最脆弱无力的时候，慌忙站起身，朝门口窜去。

    “咣！”

    王会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前的地毯上躺着一个手掌大小的透明玻璃圆球，一时措不及防，被他踢了个正着。玻璃球砸在墙壁上发出的声音，在静谧的深夜里显得震耳欲聋。

    “这里怎么会有一个玻璃球！”王会感觉今天像是倒了八辈子血霉，好好的地毯上怎么会有一个玻璃球，这不是扯淡吗？

    就在他手足无措的时候，套房里响起女子的紧张的声音：“什么人在那！”声音还中带着些许呻o吟的余韵。

    “怎么会是她？”王会这才看清挣扎着斜倚在床榻上少女的模样，呆若木鸡。

    竟然是哪个开宝马的富二代观星女！叫陈什么来着？

    这时，走廊中响起急促的脚步声，转瞬就到了门前。

    “小姐，有什么事吗？”门外响起低沉的男声，声音中有一股淡淡的压迫感，看情形随时都可能破门而入。

    王会大惊失色，如果被外面的保镖冲进来，自己就是有一百条命都不够死的，只怕立马就要被沉进江里去陪王八玩。慌乱之中，王会心一横，拉开套房的门，闪身钻了进去。

    “是你！”

    少女仓促之间披上一身极薄的黑色睡裙。这件衣服材质极其轻薄透明，透过轻纱隐隐可以看见白玉似的山峰，甚至上面两点嫣红。半截春葱似的玉指从黑色的窄袖中探出，还在不住瑟瑟发抖。睡裙的下摆极短，骨肉匀称的长腿确是毫不掩饰的露了出来，小巧的脚趾上一抹玫红，触目惊心。

    “没没什么，我刚刚做恶梦了。”陈小娜俏脸上红云密布，白嫩的肌肤像是要喷出火来，她显然也认出眼前的青年，愣了半晌，这才慌忙说道。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脚步声渐渐走远了。

    王会深吸一口气，靠在门板上，绞尽脑汁想对眼前贝齿轻咬，柳眉紧蹙的少女做出一个合理的解释，让她原谅自己。

    但是，可能吗？

    王会自己都不信。

    ...


------------

第二十八章 漂亮性感的腹黑女

﻿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

    王会觉得自己的头有箩筐那么大，如果眼前这个一脸寒意美丽逼人的少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他完全可以把她打昏了事。

    但是，她显然知道。

    陈小娜斜坐在床垫上，轻翘着二郎腿，浑圆的翘臀陷入床垫的柔软之中。脸上红云已落，一双杏眼斜瞄着王会，并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

    王会低着头，脑海中仍旧还在混乱。眼神却是被陈小娜玉葱般美丽的足趾，白瓷般娩洁的小腿，白嫩似雪的大腿所吸引。

    “我”

    王会差点说出“我什么都没看见”这种必死的话。这句话只要一说出口，自然就是不打自招，还不如赶紧把这事情蒙混过去，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我是个小偷。”王会好像在训导处挨批的学生，支支吾吾，战战兢兢的说道。

    正常情况下，必然是拿走错房间进行搪塞，至于怎么打开房门的细枝末节根本不重要。可是，这个蹩脚的谎言中有一个极大的漏洞。王会并没有在天地大酒店开任何的房间。他总不能说自己走错楼了吧！还不如直接承认自己是小偷来的爽利。

    “你怎么进来的。”陈小娜微微点了点头，眼眸古怪的色彩一闪而过。

    打死王会，他也不会说自己是从窗户进来的。那等于直接把自己推进研究所的解剖床上。

    “我趁保安不注意从大门溜进来的，刚一进来，就踢到一个玻璃球。”王会心里有鬼，虽然对现在被审讯的状态很不满意，但是只好装作极其老实的模样。

    那玻璃球是陈小娜晚上玩占卜的时候，无意留在那里的，没想到竟然坏了王会的好事。

    贝齿轻轻咬柔软的樱唇，陈小娜脸上又是一红，显然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虽然她并不相信王会所说，但如果让她选择的话，她宁愿相信王会所说的是真的。

    “你之前在河边救我的时候，想来是在处理赃物吧。”陈小娜完全误会了。她虽然喜欢幻想，相信世界上确实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古怪事情在不断的发生。但是比起相信王会是个外星人之类的奇怪生物，她还是觉得小偷来的靠谱一点。

    王会受不了这种被拷问一样的感觉，心一横耍起二百五，拿出小偷的架势：“别说那么多没用的，今天我落在你手上，只要不把我交给警察，你说怎么样都行。”

    “哦？”陈小娜宛然一笑，像是一条偷到母鸡的小狐狸。

    “既然你这么说，那好吧。我要你做我的属下，帮我办一件事，完成之后我就放你恢复自由身。”陈小娜白玉似足尖轻轻点的着，玫红色指甲好似舞动的精灵。

    王会沉默。他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办，虽然现在母亲的病情还算稳定，但病来如山倒，他实在没有时间陪这富家女玩公主侍卫的游戏。

    “对不起，我可以答应帮你办一件事，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所以时间并不多。”王会思索了片刻，终于说道。

    “那就这样定了。今天晚上你就先睡在外面沙发上，等到天亮，我去给你买身体面的行头。你不用想偷偷溜走，我知道你的名字，王会。如果你偷偷溜掉了，我就报警，说你不仅进屋偷东西，还想要强奸我。”陈小娜一番话说的王会目瞪口呆。

    陈小娜完全不像那天在河边初见时那副清纯俏丽的模样。“莫非那天的全都是假象吗！”王会忽然感觉有些眩晕。

    “我再给你打点预防针，这栋天地大酒店是我爸开的。现在，你退下吧！”陈小娜傲然说道，那高傲的表情，如果加上龙袍和九旒冕，活脱脱一个武则天在世。

    王会身体微微一颤，一时气结。无可奈何之下，只好默默退了出去。

    “这脑残富二代女王腹黑女！”王会躺在沙发上，心里憋屈的要死，把陈小娜和马涛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不过没想到她是这么大个的富二代！天地大酒店的老板啊！就凭着我现在这点异能，一个老千我都打不过，那种大人物虽然暂时被她威胁十分不爽，但自己也看到岛国动作片才有的劲爆场景，也算够本了。”王会心里杂七杂八的想着，终于昏昏沉沉睡死过去

    “喂！起床了！懒鬼奴隶起床了！”

    才过去一夜，王会就掉了一个档次，从属下掉到了奴隶的地步。他使劲摇了摇头，睁开朦胧的睡眼，正看到陈小娜动人的身姿。

    现在正是清晨，朝日烁金，一片金光透过朝霞射进屋里，映照在陈小娜身上，显现出窈窕美好的剪影。

    她出门穿的衣服倒是简单，一件白色的女士T恤，韩式收腰女裤，白袜球鞋，加上脸上甜蜜可亲的面容，一副清纯邻家女的模样。

    “这小妖精也太会伪装自己了！”王会却知道她这幅清纯的模样下面，掩藏的是一颗腹黑的女王心，不情不愿的从沙发坐起，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胳膊因为昨天的过量运动酸疼不已，现在微微一动疼的他呲牙咧嘴。

    “我的大小姐，我可没时间陪你玩这种游戏，到底是什么事情你快说吧！”王会使劲打了个哈欠，说道。

    “放心吧，不会耽误你的。我这个人有恩必报，有仇必究。上次我把你的衣服弄脏了，按道理我应该给你洗干净，但是本小姐现在没那个闲情雅致，到商场里给你买套新的吧！”陈小娜的睫毛又密又长，忽闪忽闪的，透出可爱的味道。

    “我不能被她的假象所迷惑！”王会使劲稳了稳心神。

    “我早就自己洗过，不用烦劳你了，你还是说说要我办的事情吧。”王会拿手在脸上蹭着，比用水洗脸还干净。

    “好吧，等买过衣服我就告诉你！”陈小娜显然不把王会的意见放在眼里。

    王会瞅了瞅自己这身西装，虽然被自己用异能“干洗”的十分干净，但最近又是医院，又是爬楼，早就弄的皱巴巴的。王会早就想去买件衣服，但一直没时间。既然这个富二代执意要送自己一套，那就只好却之不恭了。

    见到王会点头，陈小娜露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美丽笑容。

    ...


------------

第二十九章 女人是用来疼的

﻿    “你开车的技术不错，继续吧。)I的专卖店里，随便选了一套看起来不错的西装，让他到试衣间更换。

    “虽然年轻人穿西装看起来老气，不过你现在是我的属下兼保镖，保镖就是要穿西装才有派头，就这件吧。”王会从试衣间中出来，陈小娜看了一眼评价道。

    “美女，多少钱，结账。”陈小娜从兜里翻出银行卡。

    “两万三千元，打过折两万一，请问您有会员卡吗？”售货小姐看王会的眼神有些古怪，显然以为他是被富婆包养的小白脸。不过她也不想想有那么年轻漂亮的富婆吗！

    “啧啧！这么贵！”王会虽然也是身负巨款，已经脱离了贫民阶级，但还一时脱不去贫民的思想，听到这个离奇的价码不禁咂舌。

    “喏，会员卡，银行卡，美女你去把旧衣服帮我们包起来，以后给孩子做尿布用！”陈小娜忽然间换了个脸色，变得一脸甜蜜的模样，跑过来挽住王会的胳膊。

    “这是什么情况？川剧变脸吗？”王会不禁一愣，他虽然还不太了解陈小娜，但这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不过胳膊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沁人心脾的少女幽香，又让他忍不住心猿意马。

    “陈小娜！你你竟然是因为这个臭小子，他有什么好的！他有什么能比的上我？”一个穿着休闲衫，满脸雀斑，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用颤抖的手指着王会说道。

    “哎？这又是唱哪出？”王会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没什么？就因为他那方面比你强，你那根掏耳勺满足不了老娘！”陈小娜对王会眨眨眼，嫣然一笑。一转头，立马换上一副悍妇的模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完全没有丝毫顾忌。

    “你你又没用过，你怎么知道！”金丝眼镜受到这样惨绝人寰的当众侮辱，显然已经快抓狂了。

    “我从小跟你一起长大，你身上几根毛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用什么？用来掏耳朵吗！”陈小娜更是毫不留情的挖苦道。

    王会被眼前的巨变惊得目瞪口呆，这是拍偶像剧吗？陈小娜这演技已经可以拿奥斯卡了，天天观星不去拍电影真是浪费人才。

    “而且我现在已经怀孕了！是他的，你就死了这份心吧！”陈小娜又抛出一颗让王会和金丝眼镜都头晕目眩的重磅炸弹。

    “我靠！原来这川剧变脸腹黑女拿我当挡箭牌！”王会这才反应了过来，在心里把陈小娜骂了个狗血淋头，盛怒之下差点一走了之。

    “你你你这个贱妇！”金丝眼镜气的浑身发抖，终于控制不住情绪，猛的往前跨了一步，右手一耳光朝陈小娜脸上甩了过来。

    这一耳光打下去，她那半边俏脸非要高高肿起不可，打落几颗大牙也未可知。而这时，陈小娜惨然一笑，竟然不闪不避。

    就在金丝眼镜的耳光就要打实的时候，忽然被一只手硬生生钳在空中，终不能落下。

    “女人是用来疼的，而不是用来打疼的。”王会冷着脸，淡淡说道。

    ...


------------

第三十章 太极是个宝，保健养生少不了

﻿    以王会的体质，虽然摆不平整日处于危险之中心狠手毒的老千。但是，与同样体质孱弱的富二代拼个势均力敌却是轻而易举。

    虽然他对陈小娜拿自己当挡箭牌的事实很不满意，但也更是看不过金丝眼镜一言不合就打‘女’人。王会并不是‘女’权主义者，如果遇到丑人多作怪，他不介意将之丑陋的脸再次人道毁灭。但陈小娜那张俏脸‘精’致无比犹如瓷器一般，他是无论如何都下不去手的。[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所以他对金丝眼镜打美‘女’耳光的行为十分鄙夷，终于忍受不住贸然出手了。

    “你们这对‘奸’夫‘淫’‘妇’！”金丝眼镜只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富二代，嘴里骂着，右手使劲一挣，确是没有挣脱。

    “这是怎么回事？太极拳？！”金丝眼镜只感觉到手腕上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一种极其粘稠的力量把自己的手腕死死缠住，诡异非常。他并没有练过武术，更想不到王会有什么特异功能。惊异之中，忽然想起武侠和电影里总会说什么太极拳练到极高的境界会有粘劲，不由脱口而出。

    王会一楞，自己随手使出异能只是为了吓他一吓，让金丝眼镜知难而退，没想到竟然被这金丝眼镜误会成太极拳。王会哑然失笑之余，也只好摆出武学宗师的派头，趁金丝眼镜仓皇后退的时候，手上吸力忽然一收，想摔他一个四脚朝天。

    但是王会哪会什么太极拳，哪里懂得暗劲的用法。金丝眼镜只是一个趔趄，向后退了两大步就找回了平衡，堪堪站住。

    王会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清秀的脸庞上‘露’出些许笑容。只见他右掌一翻，使出在赌场将吸力凝聚成柱状的本事，一股吸力作用在金丝眼镜刚刚成为重心的左脚上，轻轻一提。

    “咣”的一声巨响，金丝眼镜仿佛被人抱住‘腿’用力一扯，竟然滑倒在光洁的瓷砖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王会凝神静气，双手背在身后，含笑而立，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背在身后的双掌悄悄喷出一些细沙，霎时间，身体四周仿佛一股罡风平地吹起，一股有形的气势弥漫开来，半空中漂浮的淡淡灰影将他的身影微微遮掩。

    商场中的顾客见到这种只有武侠片里才会出现的情景，无不惊讶万分，一脸呆滞的模样望着正在扮酷的王会。

    就连陈小娜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盯着王会的一双美目里满是惊异之‘色’。

    “这是在拍电影呢吧？他身边的什么玩意？气场吗？”

    “肯定是拍电影，你看刚才那小伙子摔得，也忒假了，现在年轻演员的演技就是不行。”

    “是啊，这是太极吗？动作也不标准啊，还是李连杰的太极拳看上去有劲，他这咋看上去那么别扭呢。”

    商场中的顾客纷纷驻足观看，有的还拿出手机，想要拍照片发到**上。

    王会一时得意忘形，装B装过头了，发现自己正在被别人围观，还有人拍照，慌忙拉着陈小娜往一旁退去。

    金丝眼镜这一跤摔的虽然声势浩大，但只是一点小伤。他忍着疼痛，一股脑爬起，瞪着王会的眼神中满是惧意，跌跌撞撞的朝楼梯间跑去。

    俗话说“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死人”。

    太极拳虽然是个宝，但是这个宝太难得到。除非练拳的人十年如一日的用功苦练，这样才能略有小成。如果想要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却是要更长的时间。但如此一来，练功的人自然就过了年少轻狂的年纪，不肯再轻易出手，就算是出手也是处处留情。

    可是真要到达拳术大成的地步，练拳者很可能已经过了壮年，到了白发苍苍的年纪。就算是拳意高超，但奈何身体已经老朽，体力大不如当年。如果这时在与年轻力壮的拳手较劲，很可能被人家一力降十会，数拳秒杀。

    于是，普通人这才以为太极拳是老人拳，甚至是一种健身‘操’。不能真正领略到它的奥妙之处。

    这个金丝眼镜叫梁超，他的父亲梁启华也是江北市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黑白两道也很能吃的开。不过浑水趟多了，自然也有不少的仇家，因此家中也养了几个保镖，保安什么的。

    每个年轻人心中都有一个功夫梦，梁超也好奇问过那些练武的人，功夫到底是不是真的。

    “功夫虽然没有电影里那么夸张，不过，是真的。”那些保镖虽然大多练的是散打，但也直言不讳：一个练套路的成年人，只要他身体素质过关，散打这种偏向于技击的格斗技也不一定能胜。毕竟武功没有高下之分，只有练功人的强弱。

    最后还有一个被公认为最强的保镖侃的兴起，说他认识一位太极高手，那老头六十多了，一手太极拳玩的出神入化。他自己使出全力，也落不下什么好，被丢来摔去跌得鼻青脸肿。所以，不要看不起功夫套路。

    梁超虽然不明白太极是怎么回事，但见王会竟然能把粘劲用在实战上，误会他太极拳的水平已经极高。虽然王会年纪看起来不大，但这世界上毕竟有一种叫做天才的特殊人类，而这个年轻人很可能就是。

    而梁超自己只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慌忙逃到楼梯间，见王会没有追过来，就赶快打电话叫人，想让家中那些保镖过来帮自己找回场子。

    梁超边打电话边从楼梯间偷看。传说中高手都是一身傲骨，如果那个古怪的太极高手想走，他准备远远叫骂几句，或者缀在后面等待援军到来。以高手的自负，大庭广众之下被人辱骂的话，应该不会逃，自己就有一些机会出出心中那股闷气。

    娃娃亲啊！青梅竹马啊！‘摸’都没‘摸’过一次妞就跟着别人跑了啊！今天被妞叫出来，得知怀孕的噩耗还被那个‘奸’夫打了啊！任凭哪个男人遇到这种牛头人（R）的桥段，没有气的当场呕出三两血就已经是心‘胸’极其广阔了。

    “咦！只不过一眨眼功夫，人怎么没了？”梁超悄悄探出头，见到GUCCI专卖前只剩下几个目瞪口呆的顾客和售货小姐，已经完全看不到王会和陈小娜的身影。

    “.......这是什么狗屁高手，连一点作为高手的修养都没，逃得比我还快！”梁超的表情，仿佛已被冻结，黑‘洞’‘洞’的眼眸呆滞地望着前方，手指牢牢的抓着手机。他愣了半晌之后，终于把手指移动到挂断键上。

    “陈小娜我虽然动不了，但那‘奸’夫的话......最好别让我在江北遇见你！”梁超‘揉’了‘揉’摔疼的屁股，转身悻悻离开了。


------------

第三十一章 孽缘也是上辈子辛苦修来的缘分

﻿    江北市有山有河，光是市区就有三个穿山隧道。银白色的轿车犹如一道流光穿梭于黑暗的穿山隧道中，目的地正是天地大酒店。

    王会冷着脸坐在驾驶座上，嘴角微微抽动着，而陈小娜却是坐在了副驾驶座上，俏丽的脸庞上带着盈盈笑意。

    “你今天带我来商场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没有人喜欢被玩，望着陈小娜柔软的美丽唇边上轻轻的笑容，王会感觉自己被侮辱了，“今天我也算帮你完成了一件事，咱们就此恩怨两清吧。”

    望着陈小娜的轻柔秀发随风飘拂，乌黑的眼眸中仍然是隐约笑影，王会双眉一紧，心知陈小娜这腹黑女极难对付。昨天才算真正跟她认识，今天就开始算计自己，拿自己当挡箭牌。跟她混在一起时间长了，说不定哪天被她卖了，还帮她数钱呢。

    “哦?你可是要想清楚。今天动手的事完全是你自愿。你把我的计划破坏的一干二净，梁超气成那个样子，很可能不顾丢脸，四处散播我怀孕的事情。这事如果被我爸知道，又听说你是一个刚知道我怀孕就匆匆逃走的负心汉，你的下场又会是怎样？”陈小娜眉梢一挑，清冷的声音里依然带着戏谑的笑意。

    “我靠！这个小妖精怎么这么恶毒，拿自己来威胁我！真是连一点操节都没有！”王会在心里破口大骂，但脸上却是毫无表情，终究不死心的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怀不怀孕检验一下就行了！”

    “呵呵，我有个叔叔据说在某个医院中当院长，弄一张假的孕检证明那可是十分简单的呦。”陈小娜显然已经猜到王会要说什么，眉头微微一蹙，转眼间笑颜便亮丽犹如沙滩上的阳光。

    听到陈小娜的话，王会气的连话都说不出，去医院检查之类的他刚刚只不过是随口说说。毕竟又不是他去医院检查，而是陈小娜去检查，他哪有那么大本事要挟这个大小姐。到时候她不知道从哪伪造出一张孕检证明来，自己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王会只能拿沉默抵抗。他准备先把陈小娜送回家，然后自己就赶紧找借口离开这个女魔头，省得被她给算计死。

    “哎~~其实我真没有想到你今天会出手的。梁超的个性我太了解了，他没胆量动我的。就算他真的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这巴掌下来之后，他也要乖乖的给我赔礼道歉，做牛做马。”陈小娜忽然叹了口气。

    听到陈小娜所说，王会更是觉得头大如斗。第一次在河边见到她的时候，真的是一副清纯的天文女模样啊！大半夜的一个人跑出来看星星，怎么也不像这个腹黑大小姐能干出的事情啊！莫非她还有一个与她性格截然不同的双胞胎妹妹吗！

    “不过呢，还是谢谢你了！”陈小娜忽然身子一侧，迅速的朝王会侧脸上吻了一下，马上便回到座位，像是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王会只觉得脸颊上忽然传来柔软温暖的触感，一时间惊慌失措手忙脚乱，方向盘一偏，差点与对面开来的一辆轿车相撞，吓得他出了一身的冷汗。

    当他转过头看陈小娜的时候，后者却只是直直的盯着前方，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幻觉。

    “打一棒子给个糖豆吃吗？这小妖精还真是”王会心中憋屈的感觉并没有随着这一个轻吻烟消云散，而是转化变质成一种奇怪的感情。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心动的感觉？王会心中不禁一阵荡漾，随后而来的却是一片恶寒。对于陈小娜，王会完全没有信心可以将其收服。既然这样的话，还不如趁早敬而远之，省得泥潭深陷，最后变成一段痛不欲生的失败感情经历。

    王会打定主意，脸上又恢复成面无表情。

    之后的行程里，两人都沉默着，在一片沉闷的静谧中，轿车开进天地大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

    “我暂时有事！就先走了！”王会将大包小包的东西扛进陈小娜的房间，长舒了一口气。

    陈小娜刚进门就把球鞋甩在一边，现在正赤着脚踩在柔软厚实的红色上，手里拿着从冰箱中取出两瓶碳酸饮料，“之前我好像答应你，买过衣服之后就告诉你到底要帮我干什么吧。”

    接过陈小娜抛过来的饮料，王会并没有要喝的意思，将之放在一边，缓缓点了点头。

    “其实很简单了，你不是小偷吗？功夫又这么好，我要你帮我去偷一个东西。”陈小娜十分豪气的灌下一大口饮料，使劲打了个气嗝。

    “我就知道没什么好事。”王会眼睁睁看着陈小娜转眼间就把外面那套举止文雅的伪装抛去，惊讶之余，心里不住敲着小鼓。偷东西只不过是他的敷衍之语，哪真的会那种溜门撬锁的技艺。

    王会已经下定决心与这个陈大小姐打马虎眼，玩点非暴力不合作的伎俩。于是他轻轻点了点头，想要先敷衍过去，脱身再说。

    “电话留给我，我随时会给你打电话，你要随叫随到。”陈小娜取出手机，一双俏目望着王会。

    “还随叫随到！你以为你是我妈？”王会暗地里埋汰一句，把自己电话告诉陈小娜就准备走。

    “你没车呢吧？停车场里那车先借给你，喏，这是车钥匙。”陈小娜顺手拨了电话，听到王会传来手机铃声，这才放下心，将桌上的车钥匙抛了过去。

    “靠！那车一百多万呢啊！才认识我一天，就让我开走？也不知道这女的是腹黑还是脑残！”王会心中暗道。

    不过这辆车有点太过张扬了？比起宝马奔驰这样烂大街的豪车，王会更喜欢大气一点的硬派越野。不过他最近身上钱紧，又没时间去买车。最近很可能要在江北市里跑来跑去办理各种事情，确实需要一个代步工具。

    既然陈小娜把这样的大便宜送到自己面前，不占白不占。王会接过车钥匙，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


------------

第三十二章 万事开头难

﻿    所谓万事开头难。

    王会回去的路上给父亲和温国华打过电话交代之后，就回到学校旁的住所，想找鹏子商量一下。

    鹏子家以前开过矿，在这上面比王会要懂行的多，而且正好问问他学校里的情况怎么样了。

    王会推开门，发现鹏子正在和女朋友视频。鹏子的女朋友是他的高中同学，但跟王会不是一个大学。那女的学的是外语专业，前几年成为交换生被发配到莫斯科一个语言大学里，不过与鹏子藕断丝连，时不时还要视频一下。

    “呦！王会你回来了？”鹏子见王会回来，给女朋友交代了一声，便关了视频，走了出来。

    “家里出了点事，学校里怎么了？说什么时候发毕业证吗？”王会问道。

    鹏子一听王会问学校的事，就开始像一个絮絮叨叨的长者一样，说他的经历有多么曲折，在他如何如何努力下，打通重重关节，终于突破一切困难险阻，下个月中旬的时候，就能拿到毕业证。

    而王会的毕业证好像也差不多了，应该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王会现在并不太担心毕业证的事，毕竟现在母亲的病情迫在眉睫，而20%的修复率看起来还十分遥远。虽说病情看起来还算稳定，最近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但他最近总是感觉心急如焚，心里乱糟糟的。

    “鹏子，毕业以后怎么办？考研？还是家里已经找好工作了？”王会见鹏子递烟过来，摆了摆手没有接。

    “考研？开玩笑吧！我倒是想继续上学来着，但是我这水平，哪能考的上。而且现在工作也难找，家里倒是也安排了。不过工资太低，活太累，我给否了。现在的社会形势就是这样，大学毕业还没农民工赚得多，先待业吧，看看有没有机遇。”鹏子奇怪的瞅着王会。在他的印象中，王会可是一个从来都不考虑未来的那种人，今天怎么突然转性，跟自己聊起这个了。

    “那你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干？我最近认识了一位富婆，她也不知道怎么了，急扯白脸的非要帮我。这不是给了我点钱，我想做点小生意。”王会掏出一叠钱出来，在鹏子面前晃了晃。

    鹏子一脸呆滞的望着王会手里的钞票，少说有两万块钱。这年月两万块钱确实也干不了什么，不过王会前几天还是穷的叮当乱响窝在家里啃方便面的主。怎么这一周时间不到，就搞来这么多钱。

    “你抢银行了？”鹏子显然是不相信有哪个富婆眼瞎了能看上王会。

    “给你说正经的呢。我一个月给你开3000块，你就帮我跑跑业务就行。就是捣腾点矿渣，干的好，再给你提成。”王会脸上露出认真的表情。

    “捣腾那玩意干嘛？你要做水泥？那行业赚是有的赚，但是设备动不动就要几千万，这可是大买卖！”鹏子脸上的表情更是狐疑。

    “你别管那么多了，咱就管收和运输，你只用帮我联系就行了，其他的都不用你管。”王会挑了挑眉毛。

    “一看你就是在扯淡，上次说请我吃饭呢，你这几天跑得没影了。你先请我吃饭，咱们慢慢商量。”鹏子嘴一撇。他因为与女朋友聊天，已经错过了中午的饭点，还没吃饭呢。

    “那赶紧走，其实我也没吃饭呢。”王会这才想起，自己空着肚子跟陈小娜逛了半天，就喝了一杯奶茶。

    说走就走，鹏子见王会难得豪气一次，兴高采烈的跟他来到楼下。两人一拐弯，银白色的宝马正停在路边，王会十分显摆的拿出遥控器一按，在鹏子呆滞的眼神里上了车。

    “这车？你租的？你要去订婚？”鹏子不敢相信似的钻进车里。这车可是顶配啊，以鹏子家资产，硬是买这么一辆车也不是不可能，但他老子最不喜欢显摆，家底那么殷实还非要开辆破桑塔纳，美名其曰财不外露。可王会家的情况，他可是清楚的，听说就差把房子给卖了。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开了一辆价值一百多万的车回来。

    “富婆借给我开的。过几天我就还给她，自己先买辆路虎吧。”王会吹起牛来。这才几天，他发现自己说谎吹牛越来越纯熟了，装起B来也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那富婆肯定又老又丑又残疾，脑子还有点问题。”鹏子暗地里腹诽了一句，便没有再吭声。

    四十分钟后，鹏子坐在装修考究的包厢内，瞅着眼前巨大玻璃转盘上的美味珍馐，垂涎三尺。

    玻璃转盘上，摆满了各式的菜肴，大多数是鹏子点的。王会上次在豪客吃了一通，发现那些饭菜除了贵之外并没有太大的特色，还不如红烧肉来的实在。结果被鹏子鄙视，说他穷惯了享不起福。

    “你说收矿渣到底是收什么矿渣？还是说什么矿渣都行？”鹏子嘴里大口嚼着肉，含混不清的说。

    “应该是什么矿渣都行，我回头打个电话问问。”王会扯谎扯的极其随意。

    “什么矿渣都行？不会吧？如果真的什么矿渣都行，你去把那些铬盐企业的废渣一收不就得了。那玩意毒性可是不低，而且十分占地方，大多数都是就地堆放在厂区周围，也有少数用一些筑坝封存的方法进行防护。你要能把那东西给处理了，不用出钱买，他们还要倒贴钱给你。”鹏子吃的兴起，随口扯淡起来。

    虽然本国几乎没有铬矿，但奈何近来国际铬矿价格有些疲软，一吨50%左右的精矿也就3000多块钱。因为技术和财力限制，很多铬渣无法被进行无害化处理，因此形成一个个铬渣“堡垒”。

    所以这些铬渣的价值并不大，除了制造水泥和烧制砖以外，几乎没有其他的用处。而那些水泥企业也不会闲着没事，赔上运费去帮那些倒闭的铬盐化工厂擦屁股。

    而鹏子所说也正是王会所想，如果能跟环卫部门申请下来拨款那就更好了。

    “那你知道怎样联系吗？”王会来劲头。

    “那还用联系？就咱江北市北边五十公里不到的地方，那边以前有几个铬酸酐的老化工厂，当地人都叫他老二化。虽然早就关门了，但现在还有好多废渣在那堆着呢。不过咱国的办事效率你可是知道的，想要上面拨款没有个三四年是不可能的。但是你要去环卫局说说，保管立马就让你把那些废渣处理掉。”鹏子笑道。

    “不过我说这些也是扯淡，那东西要是有用，早就处理掉了！不过我可以给你在附近打听打听，我听说那附近还有一个化工厂仍然在经营。最近因为之前陆良化工被曝光的事情，上面这段时间查的厉害。附近村民趁着这股劲，天天去堵市政府，市委的门。你要是真有大本事把那些东西弄走，国家的钱虽然你可能拿不到，但化工厂绝对要给你不少辛苦费的。”鹏子显然对这方面的事情很有研究。

    “那好，你先去帮我联系联系，我下午就去申请成立一个公司。”王会只求大量矿渣，钱倒不是太大的问题，而且如果周转开了，那还不是财源滚滚。

    ...


------------

第三十三章 大企业是从小公司成长起来的

﻿    注册一家公司需要办的手续，王会光是百度了一下就看的头晕脑胀。这一系列办理下来，指不定都半年以后了。而且江北市官僚系统的黑暗，王会也略有所闻，如果上面没有特地交代下来，一个小小的办事员也让你吃上几天闭门羹，就算搭上几盒好烟，也只不过是按照正常时限给你办理出来。

    因为官僚主义人浮于事的状况，自然衍生出一种叫：专业注册公司的公司。他们一般上面都有人，本着一切从简的原则，只要给上面的大头头点好处，中间的办事员小科长可以全部略过。所以只需要缴纳一些必须的费用，就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帮你完成注册公司的全部流程。

    当然，你这个极短的时间，是按照你缴纳的费用而定的。

    吃完饭，王会给了鹏子三千块钱的“活动费”打发他走，就拨打114查询台就近找了一家办理这种业务的公司。

    这公司位于一栋写字楼上，地方不大，也就百十来平方。

    “先生，请问您需要办理什么业务？”前台穿着制服的女接待员正在打电话，见到王会的样子，慌忙把电话放下，笑盈盈的说。

    这公司其实除了办理公司之外并没有其他的业务，但见王会的年纪不大，她一瞧以为是找人的，就随口问道。

    “嗯，我想要注册一家公司。”王会搔了搔头。

    “那请问您想要注册什么类型的公司呢？”女接待望着王会的眼神有些古怪，虽说也不是没有年轻人过来注册公司，但确实不是很多。

    她从接待台里冲出一叠资料递给王会，“我们需要您提供法人及股东的身份证复印件，出资比例，注册资金。一般情况下，两个股东以上的公司需要最低三万元的验证资金。而一人制有限公司，需要十万的验证资金。而且，我们这里也可以为您提供资金验证凭据！”

    “恩,一人制的，资金在哪验证？银行吗？”王会挠了挠头。他这公司也就是一家皮包公司，还是一个人独享的比较好，而且他也找不到人合伙。

    “恩，请您把身份证复印件交给我。然后我们有办事员会带你去银行验证一下，他会全权帮您办理。”

    这种公司本就是靠办理这业务吃饭的，本着一切从简的原则，办事效率十分高，只是简单的填写了一下表格，然后跟着办事员到银行验证一下资金。其余的事情，人家办事员拍着胸脯，保证一周之内就全部办妥。

    王会多掏了五百块表示要办理加急，缴纳了一千五百块的保证金后，办事员表示可以把时间缩短为三天。王会便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虽说一共花了四千块钱，但如果他自己去办，耗费的时间实在太久，他实在没有许多时间可以挥霍。

    就算是皮包公司，也必须有一个公司地址啊，眼看这公司马上就要出炉，鹏子那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能联系到业务，总不能让职工们去澡堂里办公吧。

    王会看离下班还有一点时间，又查询到了一个租房中介的号码，打了过去。

    那租房中介一听有生意上门，表示自己离下班还早着呢，如果可以的话，要王会现在就过去。

    王会见今天办事十分顺利，而且午饭吃的又晚，又鼓了鼓劲驱车前去。

    那房屋中介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见王会开着豪车前来，看样子就是个富二代，知道这下肯定有戏，所以表现更是殷勤。

    在房屋中介的带领下，在市中心的路上逛了几圈，王会终于相中了一家十二层高的专用写字楼。

    现在天色已经擦黑，这里又是繁华地带，都市的霓虹已经悄然亮起。这大楼的外墙是由大块玻璃墙组成，在霓虹的照耀下反射出似银非银，深浅不一变化无穷的色彩，一看就很上档次。

    王会只需要一个不大的办公室撑撑场面。毕竟招再多的员工也没用，真正起作用的还是要靠自己。所以没一会，王会拍马选中了十楼的一间不到一百平米的办公室。虽说要价四万有些贵，但这里是繁华地段，就算是杀价也杀不下几个钱。

    既然身上有钱，就应该拿出点富豪的派头。王会看这房屋中介跑的这么勤快，就权当扶贫了，爽利的拿出现金交了一个月的定金，便合同一签，皆大欢喜。

    这老板有了，业务员有了，公司地址也有了，还需要一个前台女接待啊！王会找了个餐馆随便要了几个家常小菜一瓶啤酒，心情极其惬意的自斟自饮。

    女接待女接待对了！温思宁不是还没工作呢！王会脑海中灵光一现，想起这么一个好人选。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与其到招聘市场招外人过来让人起疑，不如让自己这个妹妹过来，反正她也闲着没事。

    “喂，小宁啊，我王会啊。你爸回去了吗？”虽说温国华那天在赌场临阵脱逃，把自己撇在了那。但平心而论，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选择那么干。所以王会虽然心中有些不爽，但并没有生太大的气。

    “哦，他啊，还没回来，怎么了？”

    王会问温国华也不过是随口问问，立马进入了正题：“是这样，我最近开了一家公司，想招一个前台女接待。一个月不包吃住三千的工资。虽说是少点，但以后按公司业绩涨工资。我这不是想起你了，你有兴趣没？”

    “会哥哥，你开的公司？什么公司名字？什么业务？”温思宁显然是不太相信。

    “嘿嘿，当然是我开的。名字叫‘复华金属有限公司’，主要是收购一些矿渣尾料，进行第二次深加工。复华复华，复兴中华。怎么样，名字不错吧。”王会笑了起来。

    “那好吧，不过前台接待我没有干过，没问题吧？”温思宁见王会说的有模有样，便答应了下来。不过她并不是为的那点工资，而是因为那是王会开的公司。

    “嘿嘿，谁一生下来就什么都会干的。前台就是坐着站着接接电话，公司刚开张，没什么业务，保管你天天闲着还给你发工资。你什么时候过来，要不要我去接你？”王会见温思宁答应下来，心中也是一喜。

    “不用接我了，我明天就过去，到了之后给你电话。”

    王会见大功告成，与温思宁闲聊的几句，顺路到医院把看护的父亲换了下来，自己守了一夜。

    ...


------------

第三十四章 大学旁的小旅馆，只要有门就行

﻿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王复兴就过来把一晚上没怎么睡得儿子换了下来。

    王会脸上挂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像打了鸡血一样跳了起来，慌慌张张的跑到家具市场，购买了一大堆桌子椅子沙发之类的办公用品。

    然后又转战电脑商场，把电脑、传真、打印机、扫描仪搬了好几套。

    在搬用工人的帮助下收拾好办公室，已经将近中午了，王会这才感觉到无尽的困意涌了上来，瘫倒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睡死了过去。

    一直睡到傍晚时分，王会被手机铃声吵醒了。

    “会哥哥，我到江北了，公司地点在哪，我打的过去。”温思宁的声音温柔甜美。

    王会使劲揉了揉太阳穴，他本来准备亲自到车站接温思宁呢，但没想到就这么睡着了。而且好像有点感冒，这会头有点疼。只好告诉了温思宁办公的地点，让她自己过来。

    王会又小眯了一会，约莫着温思宁已经快到了，便用异能开始打理衣服和身上。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打理，王会脸上的黑头暗疮早就一扫而空，皮肤极好，越来越有小白脸的潜质。

    光凭着这功能，王会就能够横扫美容界，过上数钱数到手抽筋的生活。如果不是为了赶快修复癌症治愈功能，他实在不相干吸收矿渣这种又脏又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这时正好接到温思宁的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楼下。于是，王会抖擞了一下精神，下楼去接她

    “怎么样，咱们的公司就在这上面。够不够气派？”王会指着身后那栋十二层的玻璃墙写字楼说道。

    “会哥哥，你别赌博了，赌博不好。”温思宁显然以为王会开公司的钱是出千赢来的，不过她误打误撞竟然猜对了。

    “咳，你想哪去了，这是一个富豪给我的启动资金，让我发展打拼用的。”王会被猜中心思，脸上一红，慌忙扯谎。不过在温思宁面前，他没有显摆富婆什么的。

    “哦，还有，以后你在公司千万别叫我哥哥，省得其他员工以为我给你走后门，你叫我老板就行了。”电梯里，王会偷偷瞄着温思宁。

    “好的，会老板。”温思宁一时间还改不过来。

    “呵呵，给你看看以后的办公地点。”王会很绅士的让温思宁先出电梯，然后自己在前面带路。

    到了办公地点后，温思宁的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

    先是憧憬，然后迷惑，最后惊异

    “老板，你不是说什么其他员工吗？咱们整个公司，莫非只有我一个接待人员？”温思宁望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崭新的桌椅，还没拆封的办公器材，似是不敢相信。

    “当然不是！这不是还有我这个老板呢，对了，还有一个业务员，就是你上次在我宿舍里见到的那个，不过他出去跑业务了。”王会摊了摊手。

    “毕竟公司刚开张，现在营业执照还没批下来，不过你放心，工资少不了你的。请相信我，咱们的公司一定会在短时间内飞黄腾达的。”王会帮一脸失望之色的温思宁鼓劲。

    温思宁没有说话，她肯过来本就不是为了工资。不过既然来了，那就索性呆着吧。反正工作环境不错，又没活干，可以天天玩电脑，这种好工作几乎可以媲美“一杯茶一包烟，一张报纸看一天”的公务员了。

    “好了，办公地点也看过了。从明天就开始上班，早上八点半上班，到十一点半下班。下午两点半上班，五点半下班。以现在这情形，应该是没加班了。怎么样，比上学还轻松，不错吧。”王会挺直了腰板，发号施令。虽说手底下只有一个兵，还是自己妹子，不过这老板派头还是要提前练好了，省得以后公司规模大了，被新员工笑话。

    温思宁围着办公室走了一圈，眉宇之间也藏不住一股喜色，只是按捺住了没有表现出来，轻轻点了点头。

    “好了，咱们去吃饭吧，我请客。”王会肚子激烈的抗议着，他这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写字楼的旁边就是一片不错的餐饮区，装修典雅，还算是蛮有档次，附近的公司也经常在那里聚餐或者招待客户。

    王会带着温思宁找了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川菜馆，一头钻了进去，点了一大桌子菜，胡吃海喝。

    酒足饭饱之后，王会满意的拿牙签剔牙：“小宁，等下我先送你回去休息，明天就开始上班吧。执照那边我再催催，明天应该就能拿到了。”

    “会哥哥，我暂时还没有地方住，实在不行我就在办公室先凑合吧，反正也是夏天。”温思宁脸上露出难色。

    王会一拍脑门，这才想起忘了给温思宁安排住处。在办公室凑合也太难为人家小姑娘了，可是现在再去租房子，只怕时间已经来不及，还是带她到旅馆里凑活一宿。

    “我正好要回学校去，在那附近给你找个旅馆凑合一宿，明天上班的时候，我正好顺道送你。”王会搔了搔头，说道。

    温思宁微微一愣，便答应了下来，跟在王会背后下楼上车。

    见到那辆价值百万的豪车时，温思宁并没有特别惊讶。这几天王会带给她的惊讶已经够多了，她感觉有些麻木。

    江北大学附近王会很熟，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上档次的旅店带着温思宁走了进去。

    “要两间要一间？”前台接待的是一个五十多的大妈。

    “一间。”王会没过脑子，脱口而出。

    “呵呵，现在的小年轻啊屋里的东西记得用，别相信什么安全期不安全期的，那都是骗人的。”大妈瞅着王会直乐。

    王会这才反应过来，敢情这大妈把自己当成过来开房偷腥的大学生了。温思宁显然也听懂了，一张俏脸红扑扑的，煞是惹人怜爱，低着头一声不吭。

    王会也懒得跟大妈解释，反正是越描越黑，还不如厚着脸皮默认得了，掏出身份证登记了以后，便拉着温思宁上楼走进房间。

    ...


------------

第三十五章 开展环境治理，美化净化家园

﻿    王会把温思宁从进旅馆以后就急匆匆走了。毕竟温思宁还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自己呆的时间长被人误会了实在不合适。

    “联系的怎么样了？”王会回到宿舍，正看到鹏子也回来了。

    “有戏，你明天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鹏子外面跑了一天，也累得不行，正准备睡觉。

    “那就成。”王会把日常用品收拾了一下，准备搬到医院附近长住，毕竟只有父亲一人，他不太放心。

    第二天，王会一大早就从医院开车回来，到旅馆接上温思宁又去宿舍接上鹏子，然后往办公室开去。

    “老板给员工们开车，我这老板也忒惨点。”王会握着方向盘，摇头苦笑。

    鹏子跟女朋友神交了将近四年，听说女朋友还要继续在国外读硕士，他还要继续神交下去，所以见到美女就迈不动腿。王会早就给他打过招呼，所以他只好聊点表面的事，不敢过于深入探讨。饶是如此，以他的口才，还是逗得温思宁娇笑连连。

    王会因此十分不爽。

    “小宁，这点钱你找几个人把办公室收拾一下，上网电话之类的都搞定，然后找一个附近的住所。我和你鹏子哥还有点事要办，辛苦你了。”王会把温思宁送到公司楼下，就离开了。

    今天早上鹏子告诉他，北郊一个化工厂的厂长要见自己。

    “鹏子，不错啊，才两天功夫就接到大活了？还跟厂长都勾搭上？”王会瞥了一眼鹏子。

    “你以为个个厂子都是中石化这种巨无霸国企？厂长个个级别都是省级的？他那化工厂也就是个小厂子。那厂长也就是一个农民企业家，小学文化，土的很。要是真有能量的人，下面那些村民敢去市政府闹？”鹏子扶了扶眼镜。

    这个化工厂的位置距离市区不算太远，只不过早上堵车堵得厉害，一直到十点多，王会才杀出重围，到了化工厂。

    见到这化工厂的位置，王会才知道自己以前所学的地理知识都是扯淡。连初中生知道，化工厂必须建在远离河流的地方或者在河流的下游。这化工厂确实是在江北市的下游，但却在一个名叫窝岭村的上游。

    一条小河蜿蜒于此，远远的就能闻到滔天臭气，昔日清澈的小河到今天成了鱼虾难活的毒水沟，就连四周的土地也几乎寸草不生。

    听鹏子所说，窝岭村农民种的菜和粮食自己不吃，都是辗转卖到外地。化工厂每亩地每年赔偿给村民500块钱，当做损失费。

    因为前几年的打工浪潮，当农民工去城里打工比种地要划算很多，既然化工厂有补助，村民也都乐得清闲，省得农忙的时候还要请假回家收玉米割麦子。只有一些舍不得根的老人对此有些不满，但也一堆老骨头也没有掀起什么大风浪来。

    不过，就这几年周边村民各种莫名其妙的病开始越来越多，窝岭村成了名副其实的癌症村。虽说省里环保厅也派人查过，但都被化工厂拦下，找几个奢华场所**几回，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是自从陆良的事被曝光，上面风声太紧，村民联合起来，堵着化工厂不让开工，区政府市政府的门也堵过几回。

    但是这化工厂好歹是江北市的骨干企业，税源大户。而且这事情到现在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果真的被曝光，市里的人也难脱干系，于是只能硬生生压住，先安抚为主。

    化工厂却是暂时停产了，厂长李得发正一筹莫展，面前的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这每停产一天都是红彤彤的钞票在溜走啊！这几年所有人的环保意识越来越高，化工厂的生意也越来越难做。前几年风头紧的时候，一大批大化工厂都被勒令停产，强制关停。那些小的化工厂也顶不住压力纷纷停产。

    李得发虽然只有小学文化，但是脑筋却是十分灵光，一看势头不对，就赶紧自己停产，说是整改。然后又出钱上下打点，等风头过去，化工厂也就体体面面的再次开工。谁知道没过几年，又出了状况，而且这次人家指名道姓冲的就是自己的厂子来的，根本避无可避。

    铬渣具有毒性，难以运输，就算是利用起来做水泥，还不够运费呢。上面能压得了一时，压不了一世。万一有人跑到京城上访成功，那自己就全完了。

    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竟然有一个年轻人打电话过来，说可以帮忙处理，至于劳务费的事情，说是当面谈。他虽然感觉有点像骗子，但到了这种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几天化工厂停工，村民们堵得不是那么厉害，都一股脑去赌县政府的门去了。王会开车进入化工厂，整个厂区里弥漫着都是刺鼻的味道，如果长时间在这种环境下，肯定呼吸道或者肺部要出毛病。

    一个穿着皱巴巴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蹲在办公室门口抽烟，头发乱糟糟的，眼神负重而疲惫，见到宝马开进来，慌忙迎了上去。

    王会本以为他是什么工人之类的，听过自我介绍，这人竟然是厂长李得发。

    “你就是复华金属的王老板？”眼睛浮肿的中年人看到王会的模样，不由露出一丝苦笑。嘴上没毛办事不牢，昨天那个业务员年轻也就罢了，连老板也这么年轻，那就有些不靠谱了。

    “哦，您就是李厂长了吧。幸会，幸会。”王会伸出手轻轻一握，看出李得发对自己的能力十分怀疑。

    “哎，先进屋，我这厂子有些年月了，脏乱的可以，让您见笑了。”李得发掏出中华散烟，王会接了放在兜里，没有抽。

    李得发的办公室比外面敞亮多了，除了还有一些轻微的奇怪味道仍在萦绕，整个房间的布局竟然有几分典雅的意思。

    “专门找人设计的。我们这些人没啥文化，还最怕被别人说没文化，书架上的书也都是摆设，有的还没开封呢。”李得发见王会的眼神有些奇怪，勉强笑道。

    “呵呵，什么文化不文化都是虚的，有本事才是真的。”王会这句话却不是故意阿谀奉承的套话，他看出这个李厂长似乎是个人物。

    “我这个人喜欢直来直去。铬渣一万吨，土路，能过重车。想看我等下带你看看，能不能搞。”李得发又从口袋里摸出根香烟咬在嘴里，“如果可以，价钱你随便开，只要不离谱就行。”

    “应该没什么问题，没有金刚钻谁敢揽这瓷器活，不过价钱吗？你也知道的，别的不说，最近的柴油可是贵的可怕。你也别把我当冤大头，我干这行说白了，就是助人为乐来了。”王会并不像轻易露出自己的底牌。自己干这事，就是给污染企业擦屁股。如果不能把卫生纸钱赚回来，谁吃饱了撑的。

    只不过这笔买卫生纸的钱却是多到惊人的地步。当年昌沙市处理42万吨铬渣，光是解毒就需要花费两亿元！而解毒之后的运输掩埋，更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如果按照昌沙市处理铬渣的花费，光是这一万吨废渣解毒，李得发就需要开出五百万的价码！

    一道冷汗从他的脸颊上流了下来。

    ...


------------

第三十六章 日收入到达三十万

﻿    陈得发为难了，铬渣的处理难度他知道的一清二楚。一吨铬渣光是解毒的费用就要三四百块钱。而解毒这不过是把剧毒的六价铬转变成一般毒性的三价铬，污染隐患并没有解除，污染物质依然存在。还需要运输，找比较荒凉的地方掩埋掉。这全部费用算下来，光是这一万吨的铬渣，七八百万都下不来。更别说现在哪有地方可以让他掩埋铬渣？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既然这么有信心，应该是有戏吧。李得发踟蹰了半天，终于咬牙：“两百万，什么时候清除光，什么时候给钱。我们可以先签订合约。”

    “呵呵，钱其实我不是那么在乎，但是两百万的话，我觉得好像还不够兄弟们吃饭啊。您的轿车烧汽油的可能不知道，现在就算你拿着钱，可也加不到柴油啊！”李得发开出的价钱明显是试探，王会眼神一亮，毫不迟疑的张开狮子巨口。

    这些化工厂每年光是纳税都是成千万的，要不在这时敲敲他们的竹杠，实在说不过去。

    “哎，兄弟你不知道啊！最近几年厂里的效益并不是太好，工人们都两个月没发工资了。咱这种危害健康的企业本就没多少人愿意来，还不给人家发工资。就算村民们不堵门，工人们也要罢工了！”李得发痛苦的捂住脸颊，眼睛里晃动着浊泪。

    这老小子能去拿奥斯卡了！王会心中暗自腹诽，化工厂不给工人发工资，鬼才在你这干呢！不过他心里思来想去，终于拍板下来：“三百万！我也是刚刚开张，想讨个好彩头，也就便宜你一会。这次不收你定金也可以，不过我清理到一半的时候，你要先给我一半的钱，我这边资金周转也是很紧的！”

    听到王会所说，李得发的目光顿时变得很复杂，有些疑惑不解，还有些震惊难言。

    一万吨的铬渣说多不多，但是眼前的家伙凭什么信心十足的去保证。要知道即使是三百万，去处理这些铬渣，也绝对是赔本买卖！除非是脑子抽风，不然绝对不可能答应。

    想骗钱？

    他刚刚说的清清楚楚，处理一半再给钱。等会合约一签，五千吨的矿渣，少拉走一吨，他都别想稳当拿钱。

    李得发深呼吸了一大口气，告诉自己千万要镇定，今天的事说不定是他的转机，终于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两人继续寒暄了一阵，李得发掏出纸笔草草拟了两份合同，双方签字。

    签完字后，李得发带着王会来到窝岭村南边不远处的铬渣堆放场。

    这个铬渣堆放场只不过砌筑了拦渣墙，在底部稍微硬化了一点，上面覆盖了一层灰土垫层。每逢下雨的时候都会有污水流出，前一段有一个村民在这边放羊，山羊喝了流出的污水，没到家就死了。

    所以这地方也成了人迹罕至的禁区，周围的耕地也都荒芜了，只有生命力顽强的杂草，依然坚守在此。

    “恩，我回去准备准备，这两天就开工。”王会见这地方土壤的颜色都变了，也不想多呆。随意转了一圈，就拉着鹏子走了。

    “啧啧，王会到底认识的哪路大神？这活都能接下来？科学院研制出来新的解毒方法被你买断了？”鹏子酸溜溜的说。

    “这就是不我们管的事情了，这事你办的很好，再接再厉！等回头咱们公司真发展起来了，我就全都交给你打理。”王会笑道。

    “那我办的这么好，就没奖金？”鹏子根本不吃他那套，得寸进尺。

    “当然有，咱俩哥们什么关系，等收到钱，给你两万的奖金。”王会空头支票开的极其随意。

    “擦，三百万的活，你就给我俩万的奖金。”鹏子嘴一撇。他这话也就是开开玩笑，他其实也明白，如果正常人去干这活，基本上就是赔本买卖。除非有什么独家解毒秘方，从国外或者什么地方又引进了什么新工艺。不然这三百万也刚刚够运费而已。

    王会接到了大活，心情十分好，回到公司叫温思宁一起出来吃饭。温思宁也忙了一上午，刚刚把公司收拾停当，听说过两天就发奖金，也是惊讶不已。

    几人酒足饭饱之后，王会早早的就跑到医院陪护去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多，王会把鹏子支开，让他继续跑业务去。自己一个人跑到租车中心，租了两辆霸龙重卡和一辆大铲车。

    司机一听他们的工作只是空车在两地之间跑几圈，铲车也是铲来铲去铲着玩，一个个惊异的目瞪口呆。

    王会只好给他们耐心的解释，他这边的车队最近有事没在家，人家那边催得又紧。只好随便租几辆车撑撑门面，不是让他们真拉货。过几天车队回来，就用不上他们了。

    虽然王会的理由十分蹩脚，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谁不去干。而且王会又爽快，给了一笔封口费，让他们守口如瓶。所以两辆重卡和一辆大铲开到铬矿堆那就扔在一边，有时候抽冷子跑一圈。不过这地方荒凉的要死，根本没人看。

    王会其实也不怕被李得发知道自己是在做戏，反正是矿除付款。现在搞这些，只不过是充充门面，主要是为了让村民们知道，化工厂开始清理这些矿渣了。让他们先入为主。省得到时候矿渣忽然变没了，人家村民说连辆车都没看到，到时候不好敷衍过去。

    王会也是把车停在路边睡大觉，矿车铲车忙活完之后按天给人家发工资。到了晚上，他自己一个人跑到铬渣堆里面，开始忙活。

    以前他偷金矿尾砂的时候，一天晚上也就搞个三四百吨，努把力也就是五六百吨。最近他修复度增加了不少，吸力也是大涨，一天晚上堪堪能吸个一千吨。这里一万吨的铬渣不过花费他十天的时间罢了。

    十天赚三百万，一天赚三十万，这样干上几年，他指不定就能进华夏福布斯富豪榜了！可刚干了一晚，王会就发现了一个极大的问题。

    他身上的空间虽然地方不小，但总有满的那一天，那么多矿渣往哪搁？

    ...


------------

第三十七章 比大卫的魔术还要神奇

﻿    四次元空间说白了就是另一个宇宙，又叫平行宇宙。

    如果是宇宙的话，绝对不可能只有那么一点地方，按道理说应该是无穷大的。

    以王会浅薄的物理知识一时想不通为什么这吸尘器的内部空间是有限的，幸亏吸尘器附送随身小电脑，应该可以帮他解答这个疑惑。

    “主人，您想的没错，四次元空间的另一端确实是一片广阔的宇宙。而限制内部空间的原因，是因为LB吸收装置只能取回这这一小部分的物质。如果随意抛撒到空间之外的话，空间几乎是无限的。”阿惜如实说道。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还有，别叫我主人了，叫我老板。”王会大喜过望，虽说他可以找点山旮旯或者戈壁荒漠什么的，把这些没有毒性的废渣搬过去，但是实在太过麻烦。但现在竟然能随时删除，跟回收站差不多，那不更是无后顾之忧了。

    “老板，我没有这个权限。世界政府明文规定，不允许把物质抛洒到平行宇宙。如有发现，要受150年的牢狱之灾。”

    “这么严重！为什么？只不过是把这些对人体有害的物质转移过去而已，应该百利而无一害的啊？”王会不明白了。

    “因为物理学家们怀疑，宇宙的质量是恒定，如果把质量转移到平行宇宙，很可能因此彻底动摇整个宇宙的根基，使宇宙因而寂灭。”阿惜解释道，“不过这个还只是一个猜想，但引起的危害不可估量，所以世界政府只能暂时封闭了这项功能。”

    “宇宙因此毁灭这么严重啊。”王会一下懵了，“可是，不是说什么黑洞和白洞相连，不停的把物质抛洒到平行宇宙吗？我就抛洒一点矿物，就会让宇宙寂灭？”

    “当然不是，但是如果全人类甚至全宇宙的所有宇宙人都一起抛洒的话，数百亿年后，危害可能才会显现出来。”阿惜耐心的解释。

    “靠，说那么多俺也不懂，你就说我把这点破铬渣抛洒到不能回收的地方，会怎么样吧！”王会有点着急了，挠着头说道。

    “老板，不会怎么样。但每次操作我都需要您的指令。”阿惜回答。

    王会觉得阿惜扯得半天跟说乱丢垃圾污染环境的人差不多。哪个人不知道排出废气废物会改变世界环境，一步步使地球走向毁灭。但是每个人都坚信，一定会有办法的，所以还是义无反顾的制造各种垃圾废料。毕竟等到地球污染到差不多的时候，移民到外星嘛！最近美利坚都已经发现类地行星了，说不定正在偷偷造方舟呢。

    现在王会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改善地球环境的机会，那边又说随意抛洒会让宇宙寂灭。

    还是先救地球得了。说不定到时候科学家又发明出来移民宇宙的方舟出来，数百亿年啊，指不定人类都已经没影了呢。

    王会把自己摆到救世主的高度，胡乱想着。不过被阿惜这么一吓，他也不敢放心大胆的用了，只是决定就处理这么点矿渣，以后尽量不用这个功能

    五日后，上午八点。

    李得发蹲在自己办公室的门口，捧着个大陶瓷杯子，有一口每一口的喝着碎茶，脸色幽怨而郁闷，就像是半年没发工钱的农民工蹲在摩天大楼上的表情。

    这化工厂都已经停业整整帮个月，不说钞票像水一般流走。就说手底下那帮子赋闲在家的工人吧。肯来干化工厂这种高致病率工种的，哪个不是家里急的要死要活的。现在眼看他这化工厂开不了业，弄得人心惶惶，万一他们听信什么谣言，就此一哄而散，那么多工人上哪找去。

    如果在这样下去，恐怕到时候把所有事情都搞定，这化工厂也只能关门大吉了。

    这可是他一辈子的心血啊，他从一个小工干起，经历二十年风风雨雨，吃过多少苦，受过多少罪，才混得有点人样。别的不说，老婆孩子怎么办？

    他正愁得没边没边的，揣在口袋中的电话响了，看到了号码，他立刻从台阶上跳了起来。

    “怎么样了，王老弟，是不是要帮手？我可是听说你最近进度不快，没几辆车来来回回跑啊！”李得发急促的问。

    “谁说没几辆车来来回回跑？他们眼瞎了罢。不是要帮手，而是已经完成一半了，你过来看看赶紧把我的钱给打上。”王会随口瞎扯。

    “呵呵，王老弟，都这时候了还开什么玩笑，那天我亲自去看了，就一辆铲车还干干停停，跑来跑去也就两辆重卡。5000吨呢，就是一个车队过来，也要忙上一阵子。”李得发干笑两声，表情苦涩。

    “哎呀，我的车队比较忙，都是晚上开工，黑灯瞎火的你们没看见罢了。你过来自己看看不就行了！”

    “那我马上过去。”李得发也是一个人精，见王会说的斩钉截铁。虽然心里不信，但还是披上衣服，叫上司机准备前去，毕竟王会晃点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到那一看铬渣还在，就不是打钱了，而是打人了！

    二十分钟后，李得发带着司机风尘扑扑的赶到窝岭村的铬渣堡垒，与王会碰面。

    “王老弟，别开玩笑了，你看地上的车褶子，哪有车队来过的模样？”李得发跳下车，一看地上的车褶子他就明白过来。如果真的开工了，哪会是这般冷清的模样，重车一过，怎么也把这土路刨出两道沟啊!

    这小子看来果真是个骗子吧！李得发刚升起的希望，如同一个巨大的肥皂泡，“啵”的一声无情的破灭了，无边无际的狐疑涌上心头。

    “这个角度看不见，你转到后面看。哎呀，李厂长，我又不是大卫，能眼睁睁把那堆废渣用魔术变没了？没了就是没了。你走两步看看就知道了！”王会看着李得发狐疑的眼神，慌忙解释。

    “王老弟，是我太激动了！不过铲车怎么从后往前挖？那样离路多远啊！”李得发见王会不卑不亢不似作假，也抱歉似的抓了抓头，往铬渣堡垒后面跑去。

    “老板,铬渣堆塌了！塌了一大块”瘦高个司机腿长跑得快，先一步跑到巨大的堡垒后面，扯着嗓子喊道。

    “什么？怎么可能？”李得发慌忙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差点被路上的石头绊倒。

    “啊？天不亡我，这下我可是真遇到贵人了啊！”见到眼前铬渣堆果真是凹下一大块，只留四周的拦渣坝还算完整，整个中心都塌陷了下去。李得发竟然一屁股坐在草地上，又哭又笑，一副撒泼耍无赖的农村老头模样，谁能想到他是每年纳税上千万的化工厂厂长。

    ...


------------

第三十八章 转账一百五十万

﻿    “老板，咱们走近看看吧。”瘦高个的司机这时充当的马仔的任务，慌忙跑过去把李得发扶起来。

    “你这也太快了吧！一般的重卡也就拉个五六十吨货，五千吨啊，五天内干完？你说说这得多少辆重卡来拉？我怎么没看到车影呢！”李得发正掰着指头算，整个江北市谁有这么大手笔。

    太意外了，就算挠破头皮李得发也没有想到，这短短几天时间内，就把他这个愁白了头的问题解决了。

    而解决这个问题的人，正是站在旁边笑呵呵望着他的年轻人。

    “王老弟，我知道我不该问，但是真是憋不住啊，你能给我说说，你把铬渣弄到哪了不？总不能是卸到哪个山区的水库里了吧？”李得发心中的疑惑仍然有很多。

    “呵呵，这事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我只管收。”王会面露难色。

    “我懂，我懂，商业机密嘛！可是你如果弄到水库里，万一到时候找上门来，我还是要吃不了兜着走啊！”李得发眨了眨眼睛，一副老狐狸的样子。

    这老狐狸，不会是准备拖款不给吧！王会拿鼻子吭了一声，正准备吓唬吓唬他，这时电话忽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王会吧，你在哪呢？”另一端是清越的女声。

    王会刚开始以为是温思宁，可这声音没有小宁那么甜。他回想了一阵，终于想起这个声音的主人——陈小娜。

    怎么会是这个女魔头？王会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除了看见车的时候能想起陈小娜，其他时间都一心放在公司和医院上，早就把她的事抛到脑后了。

    “哎，我在外地呢？大小姐有什么指示？”王会这句话也不算说谎，他确实不在江北市区。

    “哦，上次跟你说的事，我准备的差不多了。想问问你，看你有几成把握。”

    “把握啊，估计不到一成吧。什么？你要过来，别别，我在很远很远的外地呢。多远啊？坐飞机要两天两夜吧！”王会正在随口胡扯，电话那头啪几挂断了。

    王会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要是陈小娜的电话就跟她胡扯，江北市这么大，就不信这女魔头能找到自己。

    就在这时，远处一脸黑色的大奔冲着王会开了过来。一直开到理王会不到三米的距离，一个甩尾堪堪停到他的面前。

    一个穿着黑色高跟鞋的修长美腿踩了出来，光看脚上的玫红色指甲油，王会就知道是陈小娜到了。

    上身白衬衫，下身黑色超短裙，这身打扮又酷又性感，完全不复那天邻家女孩的清纯模样，倒像是某个知名企业的女老板。她浑身上下也透露出一幅干练异常的模样，跟这身装束极搭。

    王会整个人都看呆了。

    “怎么？不是坐飞机要两天两夜的吗？”陈小娜从巨大的太阳镜里扫了王会一眼，戏谑的笑道。

    “飞机两天两夜正好绕地球一周飞回来，其实还是江北市。”王会自知理亏，讪笑道，“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给我身上装追踪器了？”

    陈小娜盈盈一笑，却是不答话，瞅了旁边满是泥点子的宝马一眼。

    王会这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陈小娜给涮了。她那车肯定有GPS定位系统，自己去过哪，干过什么，一切都在她眼皮底下。怪不得那么好心，把车借给自己。对她果然是一举一动都不能掉以轻心啊。

    李得发见陈小娜气质非同一般，而王会还对她态度十分恭敬，心中一动，慌忙凑了过来：“王老弟，这位是？”

    王会正在思索怎么解释？陈小娜已经抢过话头：“他是我的属下，我是他的老板。”

    一句话把王会满肚子介绍的话都噎了回去。他仔细那么一想，还真是这么一回事。陈小娜从某种程度上还真是他的老板。

    王会忽然心中一动，脸庞上又堆起笑意：“这位是陈小姐，是陈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她也是我的老板，这下你明白了吧？”

    陈氏集团！李得发吃了一惊。如果是这样的话，就万万不能得罪了。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能量，雄霸江北市的陈氏集团啊！从人家身上掉下来一根毛都能把我给砸死！就算是一晚上把这一万吨的铬渣全都清除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啊！

    这个年轻人竟然跟陈家的大小姐扯在一块，怪不得呢。李得发自认为一双眼睛看人奇准，就算陈小娜不是陈氏的独女，也肯定是其他大家族的千金。那一身大小姐的高傲气质不是普通人能够模仿的来的。

    “呵呵，王兄弟，银行卡号给我吧，我打个电话，立马给你转账。”李得发心中暗暗窃喜，如果能攀上陈家这高枝，哪怕是稍微帮自己说句话，那天就不会塌下来。而这王会看穿着打扮也不是太有钱的样子，不然也不会屈尊跑到这倒腾矿渣，正好可以讨好他，打好关系。

    王会也没有客套，大大方方报出了建设银行的账号。

    “嘿嘿，李厂长真不去看一眼吗？”王会提醒道。

    “成，看看也好！”李得发这老狐狸不看看心里怎么会放心的下，马上把掏出来的手机又放回兜里，转身往铬渣堡垒走去。

    “等我忙完了再说吧。那边脏，大小姐你别过去了。万一崴了脚，就不好玩了。”王会扭头对陈小娜说道。

    陈小娜冷哼一声，转身回到轿车上，把音响打开，躺在真皮座位上假寐。

    李得发围着废渣堆饶了一圈，也就是走个形式，悄悄问起王会到底和那陈大小姐什么关系。

    结果王会回答的含含糊糊的，让李得发更是以为他们的关系有些暧昧，当即嘿嘿一笑，掏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十分钟后，王会收到银行短信提醒，账户内被转账一百五十万。

    “发财了啊！”王会在心里欢呼道。他去赌场瞬间赢了二十多万也没这种感觉，赌博赢来的钱太虚幻，没有成就感。这一百五十万是他起早贪黑自己挣来的，虽然比赌博来的还快，但是一股充实的感觉悠然而生。

    如此庞大的数目，让曾月收入两千块钱不到的王会躁动不已，短短几天就挣到了曾经不吃不喝也要赚上六十二年才能赚到的数目。这份喜悦和成就感，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替代。

    “哈哈，王老弟，中午有没有时间赏脸来吃个饭？当然，陈大小姐最好也能来。”李得发心思转的极快，想趁这个机会跟陈家套套近乎。

    “嘿嘿，等会我帮你问问。”有了钞票进账，王会心情大好。

    这时，远处忽然嘈杂起来，浩浩荡荡过来一群提着锄头拿着铁锨的村民。

    领头的一人西装革履梳着背头戴着茶色墨镜，一副台商的模样。

    李得发大吃一惊，慌忙凑上去说道：“周村长，你怎么来了？也不给我打个电话。”

    这个台商模样的人竟然是这山旮旯里的一个村长？他带人来干什么？

    王会不禁纳闷了起来。

    ...


------------

第三十九章 小村长的大官威

﻿    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么奇怪。

    越大的官，官威越小，穿着打扮举止表情越是平易近人。因为他们知道，就算自己打扮的跟一个老农一样，也没人敢看不起自己。

    而越是小的官，心理就越是自卑，处处怕别人看不起他，自然门面就极其排场，反而官威极大。

    当然，村长还算不上官。村是自治组织，村长也不算是行政人员。可是，就这么一个公务员都算不上的人，确是窝岭村的真正的土皇帝。

    周用才从茶色玻璃镜片之后瞄着李得发，心中舒爽无比。“你不是牛B吗？你不是一年盈利几千万吗？老子想要搞你，就能搞死你。谁让你占着我们村的地皮。”

    他很享受这种被人恭敬高人一等的感觉。

    周用才当窝岭村的村长七八年了，家里小洋楼两三幢，女儿送到英吉利念书，车里豪车数辆，还在外面养起了小老婆。能过上这种富豪般的生活，原因很简单，只要在这窝岭村里，他就是天！

    可是他虽然在村里窝里横，在外面还是个屁。不过周用才有招：费尽心机的刮地皮，每到逢年过节，就开两辆大卡车出去。虽然没人知道他去过哪，但是村民都知道那两辆卡车上装的都是礼。年过完，节过完，人也就回来了。卡车上肯定是空的。

    有人暗地里传，他不仅市里送，省里送，甚至都送到中央去了。而且周用才这人还精的很，给谁送过礼，他都偷偷记着，那小本本不知道藏在哪，就算上面来查，也查不下去。再说了，他一个小村长，谁闲着没事折腾他啊。

    “呵呵，李厂长，我什么时候过来，用不着给你汇报吧。”周用才做了个手势，身边的村长助理慌忙掏出根烟放到他中指和食指中间，点上。这一连串动作十分有派，跟首长南巡似的。

    “那是。那是。”李得发显然是能大能小，能屈能伸的主，一个身价千万的大老板，对着一个村长点头哈腰。

    当年李得发办厂子的时候没少给周用才好处，毕竟他这企业是重污染性企业，放在人家村上游，确实不好合适。所以当年两人也是一起洗桑拿，一起找小姐的交情。不过时间一长，李得发才发现这个周用才是条喂不熟的狗。

    这人不仅在村里横行霸道，是村里老百姓的灶王爷，上天不言好事，欺上。回家不降平安，瞒下。而且，给他多少甜头吃都没用，吃完一个再要一个，跟无底洞似的。

    李得发心里不满起来，毕竟他周用才就是一个小村长，人家环保厅胃口都没这么大。自己辛辛苦苦背着骂名赚点钱，全都便宜给他了，这口气怎么能轻易咽下去。

    所以这几年，李得发虽然面子上还没扯破，但与周用才貌合神离起来，跑的也没那么勤快了。时间一长，周用才也琢磨出味，开始处处找化工厂的麻烦。

    正好借着上面严查铬渣这股风，村民们闹了起来，其实都是周用才在后面指使。

    这才是李得发答应王会清理铬渣的真正原因。如果自己只是使钱先把村民安抚住，以周用才的脾性，过几天还要把村民给煽惑起来闹事。只要铬渣还在，就是头疼医头，脚疼医脚，根本是治标不治本。而周用才是个无底洞，是拿多少钱都填不饱的。

    “呵呵，李厂长，这次我过来不是我自己自愿的啊，我也很支持你能狠下心把污染源根除掉，还村民们一个青山绿水。但是呢，有些村民的家属可是患上癌症了啊，你要是把这铬渣堆搬走了？会不会到时翻脸不认人，不给赔偿啊？”周用才笑道。

    “那你的意思是？”李得发有些不明白了。

    “现在，不能搬！什么时候赔偿下来了，什么时候才能搬走！”周用才右手一挥，一副总理的派头。他的右手小拇指上少了一截，听说是几年前被一条疯狗咬掉的。

    李得发登时不知道说什么好，让搬的也是他，不让搬的也是他。不过转念一想，这事也就想通了，自己真把铬渣搬走，他到时候讹谁去？

    “不光是村民的赔偿，还有土地和河流污染的赔偿，你这种东西要污染耕地40年呢！这些事要等环保厅的同志们过来，好好检验一下，才能够下结论。”周用才说的道貌岸然，一副为民请愿的样子。

    四周的村民也开始鼓噪起来，把锄头铁锨好像军旗般举起，摇旗呐喊。

    “看来这个周用才是铁了心的搞死我啊！”李得发眼角不受抑制的跳了几下。

    村民们得了癌症，就算是跟化工厂有关系，但也不是个个都有关系吧。之前环保厅也来人查过，窝岭村的致癌率是比全国高了1%，但仍然在正常水平。那一村的老少爷们烟卷抽得叫一个起劲，没有化工厂也肯定得肺癌啊！还有几个后生天天在外地打工，回来以后嚷嚷着自己得病了。如果连这些人都赔偿了，那他非要倾家荡产了不可。

    还有那污染耕地河流什么的，李得发当然知道自己干这事情有些缺德。他自己也是农民出身，知道土地对这些土里刨食的老农们意味着什么。可是当年建厂子的时候怎么不说？每年给国家交那么多税的时候怎么不说？我干的又不是黑场子，违法企业，什么都是按照规章制度来，全国各地化工厂都这样！怎么办？拿炸弹把化工厂全给炸了？

    李得发呼吸急促起来，心中恨不得把周用才嚼碎吞下去。

    王会看着眼前的这场骚乱，心里也焦急起来。他倒是不在乎没有得手的一百五十万，而是关心那点修复率，这些铬渣里面蕴含的胡夫特粒子不低，如果加把劲干，这一万吨铬渣吸完，他就能把缓解治愈癌症的功能打开。到时身上就没那么大压力了。

    可是这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出来，连清理污染源这种事也要阻拦，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这个村长给的理由也算是能说的通，不过忽悠忽悠村民可以，村民们作为受害者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当然一概支持。而李得发也显然感觉到周用才这个理由有些牵强，但他却是以为后者想要搞死自己。因为不管是再蹩脚的理由，只要把群众煽惑起来，那个理由也就成了真理。

    只有王会这个外人从周用才这番话里感到了一点违和感，不过却说不上来哪不对劲。

    对于污染环境的化工厂，王会自然没有什么好感。但对李得发，王会至少觉得他没那个装B的村长可恶。而这个村长又忽然跳出来挡自己的财路，这让王会对他更是没有好感。

    “怕污染源被治理了之后不给赔偿，这个逻辑好像有些可笑啊。化工厂着急要治理污染，村上反而不让治理。真是怪事一件。”王会暗自揣摩起来，忽然看到周用才的脸总是有意无意的朝铬渣堆那边撇。

    “莫非？”王会心里升起了一个极其不靠谱的想法。

    “阿惜，你快速帮我分析一下这几天吸收到的铬渣中，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王会命令道。

    这一分析下来，王会大惊失色。自己吸收的铬渣堆里面，竟然藏着几颗断裂的牙齿和几缕头发。

    ...


------------

第四十章 七年不腐的尸体

﻿    垃圾山一样的地方，有几缕头发很正常，有几颗断裂的牙齿也正常。说不定村里哪个地痞无赖曾经在这里干过架呢。

    但是王会却感觉心里沉甸甸的，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在身上弥漫出来，他趁着李得发和周用才在争吵，悄悄退回铬渣堆，过了片刻之后冷着脸出来了。

    “好好，周村长说的好，你说不整就不整，老子一辈子都不整了！前几天你们要死要活，说只要铬渣堆在你们村，村里人都要全死绝了！今天又要死要活，说他妈的整了以后不赔给村民钱了！我都不知道钱赔下来，是赔到哪个狗肚子里去了！你周用才有本事！老子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你搓圆就搓圆，让你拍扁就拍扁。老子也有的是钱，就你上面有人！老子上面也有人！”李得发显然已经动了肝火，跳着脚冲周用才喊。

    “呵呵，李厂长你要搞清楚，我本人是很敬佩你的决心的，可是村民们不同意啊。我只不过是帮村民说几句心里话，不然要我这个村长有什么用？”周用才也不恼怒，仍旧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此时此刻的李得发，真是疾首蹙额，切齿拊心，连他自己也好像有些不明白，自己如何会如此愤怒，以致当众与周用才撕破脸皮。也许，是因为他知道这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真正面目的原因吧。

    怎么能不气！不管你喂给他多少，他依然追着你要。也不管你请他吃饭，洗桑拿，找小姐，当着面多么热情，多么称兄道弟，表现得那么尽心竭力，至善至美。其实背过弯就把你说的当成耳旁风，把你当成任人宰割的S.B，随时想要从你身上捞走点什么。

    他只不过是一个村长啊！

    “老子有的是钱，实在不行买几个杀手把这狗杂碎干掉也算为民除害了！”李得发额头上的青筋高高暴起，双手紧紧的攥着，指甲深深的刺进肉中。

    “李厂长，我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王会走了过来，扬了扬手里的手机。

    “报警？你报警有什么用？那些警察能管这事？”李得发被愤怒冲昏了头，冲着王会大喊。

    但他马上就想起王会的身份，立刻抓着头皮对王会道歉：“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不然这事就算了吧，反正你也完成一半了。跟这些村民讲不清楚，他们全是周用才的嫡亲，一帮子游手好闲的地痞流氓。万一惹出什么事，那才是真的掉进他的圈套了。”

    “没事，等警察来了再说。”王会盯着周用才想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周用才听到警察两字，只是皱了皱眉头，脸色稍稍一变就恢复了正常。

    “警察？你叫主席过来也没用，他们凭什么管我们这事，我这是为民请愿，犯了什么法了？”周用才大笑起来，大张着的嘴里，龋齿可数。

    “是啊，年轻人你懂什么叫法吗？就是前几天去堵市政府市委的门，那些拿着防暴盾的武警都不敢把我怎么样。他这企业污染就是不对，就该赔偿!你想把证据销毁就是不行！”一个村民也跟着大笑起来。

    “咱看戏就行了，要是关系不硬，等会警察来了给他个扰乱单位秩序，拘留他几天就好玩了！”

    一群扛着锄头的村民看王会面嫩，知道肯定是刚从大学走出来的学生，不懂得世道规矩，一起哄堂大笑起来。

    “是啊！王老弟，就算我跟他这有纠纷，最多也是民事纠纷啊，那是法院管的事情。你给派出所警察局打电话，他们也管不了这个啊！就算你关系硬，面子大，兄弟们过来，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啊！”李得发显然认为王会在警察局认识的有熟人，想要叫过来吓唬吓唬他们。

    “周村长，我打扫铬渣的时候可是发现了一点有趣的东西，我想您可能会知道点什么！”王会一点也不见慌张，只是脸色不太好看。

    “东西？”周用才眉头微微一皱，脸色有些变了。

    “准确的说，是一具尸体！”王会忽然厉声道。

    尸体？什么尸体？四周村民面面相觑。只有周用才的身体不为人知的抖了一下。

    “王老弟，你不能乱说啊！在我厂子的铬渣里发现尸体，这责任我可是担不起啊！”李得发这下才真是慌了神。

    “呵呵，有意思，你们铬渣堆里面挖出尸体，当然是你们厂里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周用才不紧不慢的说道。

    周用才这句话说的极其没水平，王会这才更是确定他与这事肯定有关系。因为一般人的反应必然是跟李得发一样，不敢相信才对。可是周用才刚刚的态度，立刻就想撇清关系，往一旁缩，确实不太对头。

    “李厂长，你放心。那两具尸体看样子并不是最近死的。因为我是在铬渣堆的最深处发现的。今天我正好清理到那里，才让尸体露了出来。”王会给李得发吃了点定心丸。

    “铬渣堆下面的？就是说离现在已经有很多年了？那不是都变成骨头了吗？”李得发扳着指头一算，这堆铬渣少说放在这有六七年了，“那肯定是谁家的坟吧，说不定是几百年前的老骨头了！哎呀呀，你就为这事把警察招过来，太莽撞了。”

    王会一笑：“李厂长，我记得你说过，这片铬渣堆下面曾经硬化过，虽然时间久了，加上当时只是半硬化，所以现在有些地方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是这一具尸体确是在硬化层之上，被铬渣掩埋住的。”

    王会见李得发仍旧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继续说道：“换句话说，这十之**是宗谋杀案！这个人被人杀害，就地掩埋在铬渣中了！而时间，应该就在铬渣堆将成未成的七年前！”

    “年轻人，你看来是不懂刑侦啊。就算是你说的都是真的，可这都七年过去了，只剩下点骨头了吧。连认出是谁都难，就算是谋杀案又怎么样？你怎么查？”周用才这会已经缓了过来，面色如常，眯缝着眼说道。

    周围的村民也开始议论纷纷，毕竟那么长时间过去了，就算现在的科技发达，能够凭借着骨骸推测出他杀自杀，但身份如果不能断定，这案子从何查起？

    “呵呵，看样子是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具尸体虽然轻度腐烂，但依稀能够辨认出样貌，并没有真的变成骨头。我想应该是铬这种重金属离子有抑制细菌生长的作用吧。又或者是重金属让蛋白质变性的缘故。总之，里面的男尸还未完全腐烂！”王会抛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事实。

    “七年没腐烂！那怎么可能？”

    “是啊，埋土里没几天就化了，没腐烂就是刚死的呗！”

    “不是，不是，俺听说埃及有木乃伊，几千年还好好的呢。”

    “是啊，我祖上有人盗过墓，流传下来有个说法。他们那时候盗墓贼都娶不上媳妇，有时候挖老坟，那棺材里的婆娘还跟刚死的时候一样，他们都去来一炮。据说是怨气太重的话，就不会腐烂，还会变粽子。”

    “你祖上NB！”

    众村民开始聒噪起来，议论纷纷。

    一道汗水，从周用才额头上缓缓流下。天太热了！

    PS：尸体放在铬渣堆里会不会腐烂，作者表示自己化学很烂，不太清楚。家言，大家不用认真。

    ...


------------

第四十一章 正直的刑警大队长

﻿    过了大概有二十分钟，一辆警车开了过来，没有鸣笛。

    从车上下来一个个子不高身穿便装的中年人。他长得相当精干和结实，皮肤红润，身体匀称。尤其是那双手，白皙而有力。很难想象一个刑警的手能长成这样。他是江北市公安局刑警队的大队长罗民维。

    罗民维当年在部队是侦查兵种，学有各种技能。精于射击、擒拿、格斗，能驾驶各种型号的汽车和摩托车。复员以后招到市公安局成为了特警，之后由于各种原因，加入刑警队。十几年里破获许多大案要案，以胆识过人，心思缜密著称。他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爬到大队长的位置，但为人过于耿直，面对任何恶势力决不妥协，所以升迁无望。不然以他的本事，至少也是一个局长了。

    一个国家的腐朽必然是以警察系统的朽坏作为终结的。

    不管国家再有问题，也不会让刑侦监狱系统出问题。如果连这地方也出了问题，那还有什么去处能让那些坏人恶人心惊肉跳，规规矩矩的？如果这些地方出了问题，那么这个国家就彻底走向终结了。

    不过，幸好还有罗民维这种刚正不阿不可能朽坏的中流砥柱存在，所以这个国家仍旧是好的。

    因为，正义还在。

    罗民维就是抱着这样的信念，不求升官，不怕艰难，只求一个朗朗乾坤的人。

    陈小娜见到罗民维，微微一楞，便下车盈盈走了过去，甜甜叫道：“罗叔叔。”

    陈小娜的父亲当年十分佩服罗民维的本事和人格，三番四次想把他给挖过来到陈氏集团任职。哪知道这罗民维一心想当警察，没有同意。所以陈小娜却是见过他几次，见他忽然过来，心里有些奇怪。

    “你是”罗民维一愣。他一向被同事们称为“活通缉令”，只要是他见过的匪徒画像，就算是无意间与之擦身而过，也能辨认出来。但眼前这个如同阳光般明媚的女孩却是一点印象都没。

    “我是小娜啊。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陈小娜娇声道。

    “小娜?你是陈小娜？”罗民维不敢相信一般眨了眨眼睛，“那时候你才那么点，现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老陈真有福气。”

    “罗叔叔，那边发生什么了？你们怎么过来了？”陈小娜一副很无辜的可爱样子。

    “有个姓王的年轻人报案，说这边有重大案情，我正好闲着没事，就跟过来看看。”罗民维笑了笑。心里确是想起了另外的心思，虽然他家跟陈家不怎么门当户对，但陈小娜乖巧的样子很合他的胃口。他儿子现在也没结婚呢，说不定能张罗张罗看看。

    “呵呵，我知道你想去。走吧，一起过去看看。不过你稍微站远点。小马，你多照应着点，别让小娜摔着了。”罗民维对身后的一名刑警说道。

    当刑警的都是血气方刚，而且成婚都比较晚。小马刚参加工作不久，正是见到美女走不动道的年纪，当然满心欢喜的答应了，在心里对罗民维千恩万谢。

    一行人走到铬渣堡垒后面，正听到王会在高谈阔论，发表自己的种种意见和看法。

    刑警有个外号叫便衣，由于职务上的特殊，他们除非在公安系统搞活动的时候，才会穿着警服。要是平时出任务就穿一身警服，那不是跟黑夜中的明灯似的，照亮了犯罪分子的前路，哪能抓到人。

    不过警察那股挺直了腰板的干练气质却是怎么都没法隐瞒的，周用才和李得发拿眼一打，都赶紧跑了过来，一口一个警察同志您好，场面马上热闹起来。

    “警察同志，我们可没犯法啊”一群人乱七八糟夹杂不清，听得罗民维心烦。

    他使劲咳嗽一声，“你们谁报的案？尸体在哪？”嗓音洪亮，底气十足。

    “你好，我报的案，我叫王会。”王会迎了上去，不卑不亢的说道。

    “案发现场在哪?你没动过吧？”罗民维面容十分冷峻，仔细的打量着这个年轻人。

    “就在里面。你们去看了就知道。”王会指了指他开辟出的通道。

    “小刘在这守着，别让闲杂人等进来。通知他们村里的人。什么？你就是村长！这铬渣堆是哪个化工厂的？哦？你是厂长！今天什么状况？”罗民维见所要找的人都在眼前，微微一愣，讶然说道。

    罗民维用锐利的目光打量了几下这几个人，转头钻进铬渣形成的通道中。他决定先看看尸体再说。

    五分钟后，罗民维阴沉着脸走了出来，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红塔山，拿出一根咬在嘴上。周围的刑警都知道，大队长遇到什么离奇的案情想不通的时候，就会抽烟。

    “小伙子，你刚刚说铬粒子能让蛋白质变性，所以尸体因此没有腐烂对吗？”罗民维虽然干了许多年刑侦，但他毕竟不是法医，有些专业知识知道的模棱两可。

    王会使劲点了点头。

    “确实有这个可能，小伙子，大学没白上！”罗民维从鼻子里喷出股白烟，称赞道。

    虽然是极其微不足道的称赞，但周围的刑警不由对王会高看了一头，要知道罗民维自视极高，对人对己要求都十分严格，想要得到他的称赞，那可是极其不易的。

    “我懂个屁啊！高中学那点化学早就还给老师了，这还不是阿惜分析的结果。”王会在心中暗道，表面上确是欣然接受了。

    “刚刚我听见你分析的了，有一点道理。这确实有可能是宗谋杀案。你们两个是村长和厂长吧，去里面认认尸体，看看是不是你们厂或者你们村的。”罗民维夸奖王会主要是看陈小娜的面子，不然他这点肤浅的推理，只要有点脑子的人就能想出来。

    周用才胖胖的脸颊上虚汗不停的冒出来，他从衣服里掏出一张纸巾不停的擦着：“警察同志，我有心脏病，我还是找个年长的村民去认认吧。”

    罗民维瞄了他一眼，默许了他这个要求。

    “警察同志，那个人好像是宋老头的儿子。”过了一会，那村民走了出来，哆哆嗦嗦的说道。

    “那宋老头呢？”罗民维眼前一亮。

    “宋老头刚刚还看到他在村西头菜地里捡烂菜叶子呢，我过去叫他。”一个后生飞快的跑走了。

    过了一会，一个干瘦的老头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他的衣服破得不能再破了，身上脏得也不能再脏了。真是蓬头垢面，衣衫褴褛，面如菜色，一身灰黑。只要你看看老人的神色，你就会明白，没有十年八年的煎熬，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不会变成这样子的。

    老头儿的脸颊黑而僵硬，像是被岁月和风沙磨出了一层洗不掉的老茧和疤痂。脸上的纹路不是弯的，而是又深又直，犹如一道道裂痕。真是颈项枯瘦，形销骨立。眼窝深陷，瘦得怕人；须发皆灰，犹如干蒿，一看就知是常年饥寒劳苦所至。

    “周用才！你还我儿子和儿媳妇的命来！”那老头一见周用才，就扑了过来，两只满是泥泞的脏手朝后者脸上抓去。

    PS：尸体放在铬渣堆里会不会腐烂，作者表示自己化学很烂，不太清楚。家言，大家不用认真。

    ...


------------

第四十二章 人间惨剧

﻿    “疯子！这死疯子！”周用才躲闪不及，脸上被宋老头的长指甲抓出几道血印。如果不是罗大队在一旁站着，早就把那瘦老头一脚踢死了。

    饶是如此，周用才的几个手下察言观色，趁着把老头拉开的时候装作无意，在他身上捣了几下。疼得宋老头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警察同志，他就是一个疯子！疯了好多年了。刚才他说的纯熟造谣！您们可不能因为一个疯子的话，就对我有什么看法啊！”周用才赶忙抽出一张面巾纸，擦拭着脸上的泥土和血迹。

    “放心吧，人民警察为人民，我们绝不会放走一个坏人，也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小马插嘴道，他刚从警校毕业，把学校里教的大套大套的套话搬了出来。

    罗民维皱了皱眉，蹲下身，将宋老头扶起：“老人家，你知道什么线索尽管说出来，我们会为你做主的。”

    “青天大老爷啊!俺可给您盼来了！俺都这么大年纪了，按道理也没啥可牵挂的啦！可是俺实在咽不下去这口气啊！俺娃前些年到外面打工回来，说是把老屋子拾掇拾掇，结果也不知道怎么挨着周用才的事，说是占住他家宅基地了。那老房子，俺解放前都住在那，怎么能忽然成了他的宅基地了？窝岭村一多半都是姓周的，俺们也斗不过他。一家三口被赶到村边的窝棚里面住着，那时候正是冬天啊！俺孙女年纪小，冻得满脸青紫，浑身打抖，鼻涕眼泪流得哪儿都是。后来就发起烧来，在过年那会儿就死了。俺儿媳妇心眼小，当时就疯了。天天抱着闺女的衣服在那傻笑。”宋老头说到这儿，才泪流不止，泣不成声，过了好半天才止住。

    王会感觉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别过脸偷偷拿袖子擦泪。正看到陈小娜的太阳眼镜下面两行清泪流出。

    就连罗民维这样铁打的汉子，肩膀也是微微抖动。

    “俺儿脾气犟，带着疯媳妇去城里告状。结果到哪都被人撵回来，还被人家说成疯子，又打又踢的。俺说‘儿啊，实在不行，咱就认个耸罢，胳膊还能拧过大腿不成。’俺儿说：‘爹，咱又没做下亏心事，是共.产.党就总有个说理的地方。’俺想想也是，这天下都是共.产.党的，还能让这些地主恶霸反了天去？后来俺儿就又拉着疯子媳妇上访去了，他说村里不管去乡里，乡里不管去区里，区里不管去省里，实在不行就去京城告御状！从那之后，他就在也没回来。”

    “俺等啊，盼啊，儿子一年都没回来。俺儿最孝顺，有个啥总想着俺，逢年过节就是爬也肯定爬回来。俺这一想，不对头啊，肯定是被周用才给害了啊！他为啥害俺儿子，他这是怕了啊！这世道上肯定还有青天在啊！俺儿没了，俺就拄着拐棍去替他告状！到了城里才知道，那衙门口都是向钱开。俺一报名字，那些干部头头们就开始甩脸，让门卫给俺轰出去，说俺是疯子。周用才没过一会就带人过来了，就在那市委门口，又是打又是踢，到后来吐了血才不打了。越吐越多，他们大概是怕了就找了个医生，说是肋条给打断了。再后来我就啥也不知道了。

    “后来，俺伤养好了继续出去告，走了半道就被人家截住了。周用才人头狗面的过来说，说只要俺不去告，这事就算完了。俺说，俺儿子死了，儿媳妇死了，孙女也死了。你说不让我告，你把他们都还回来我就不去告。俺那老房子俺也不要了，俺就要孩子们。俺也知道，死人咋回来？俺盼着啥时候遇到个青天，俺就下去找孩子们。他不吭声了，后来说你想告就去告，你走出这个村试试。”

    “后来俺趁着晚上偷偷跑出去，也不知道他咋着又知道了，开着车来追俺。这次他是真动了孬心思，趁着天黑就往俺身上撞。俺想这回是完了，被他一下撞到水渠里，疼的眼都睁不开了。谁想着老天也开眼啊，正好遇见两个当兵的，他们把俺拉到医院，又是让喝又是让吃。就是不知道恩人的名字是啥，不知道名字咋下辈子给人家做牛做马啊!”

    老头禁不住又是声泪俱下，缩成一团在恸哭不止。

    王会觉得身上的血直往头上涌。这歌舞升平的下面是怎样一个悲惨世界啊！如果这个老头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周用才王会恨不得一掌把他给劈死！

    陈小娜差点把满口银牙咬碎，恨不得将周用才那副道貌岸然的皮扒下来，看看下面到底是怎样一副黑心肠。

    “老人家，现在还言之过早，您先进去看看是不是儿子的尸骨。说不定不是。说不定你儿子还在外地打工呢，年前肯定就回来了。”罗民维知道现在能够宽慰老人家心灵的只有给予希望。

    他虽然十分同情老头的遭遇，但作为刑警他不能因为这一番话就对周用才带有偏见。而且如果老头说的是真的，那么周用才这个人肯定不简单，背后很有可能有他这个大队长根本不可能撼动的靠山在。

    老头进去转了一圈，被人抬着出来了。

    “队长应该是，老头进去一看，就立刻昏倒了。吓了我们一跳，掐掐人中才缓了过来，不过腿脚都不利索了。”小马凑在罗民维身边说道。

    “那么都先散了吧。你们几个手机号码留给我，要随叫随到，协助我们调查。”罗民维手一挥，安排几个手下封锁现场，开始驱赶周围看热闹的人群。

    铬渣堆被当做犯罪现场被封锁，只怕这几天无法开工了。

    “王老弟，就算是人是周用才亲手杀的，这么多年过去了，肯定治不了他的罪。你们陈家可不简单，能不能想想办法，除了这个祸害？”李得发跟在王会身后偷偷说道。

    “我尽力而为！”对于刚步入社会的王会，刚刚的事实还是过于沉重，他眉头拧在一起，跟李得发道别后，朝陈小娜走去。

    “陈大小姐，你吩咐的事？”

    “我今天没心情，回头再找你吧！”陈小娜柳眉紧蹙，显然今天的事情也使她的心情极度不好，还没跟王会聊几句，就一脚油门绝尘而去。

    ...


------------

第四十三章 这是筑基吗？

﻿    王会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不管怎么都睡不着。只要一闭眼就是那具模样奇怪的尸体和宋老头痛哭流涕的模样。

    这世道人心跟王会上学时心目中的朗朗乾坤完全不同，就凭周用才这么小小一个村长，就敢如此猖狂。抢占人家的房子，还搞得宋老头一家家破人亡。最可气的，自己还拿他没辙。

    要说没辙也是假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王会要是豁出性命不要，两手一翻，几千吨沙土下来，把周用才的家给埋了，把他一家老小都憋死在沙里，这也算是帮宋老头出了一口恶气。

    但是解决问题了吗？没解决啊。宋老头要什么？要的是一个公道！要的是别人为他平反，要的是看到恶人受到他该受的报应。

    可是现在的王会有什么？就有那么一百五万的小钱。这点钱对于刚毕业的学生确实是一笔巨款，可在江北市呢？一个中产家庭的资产就不止这些。李得发身家怎么也要几千万吧，不是照样拿周用才没辙。

    说白了，在华夏国钱并不是万能的。有权当然就有钱，有钱可不一定有权。沈万三、胡雪岩怎么样？富可敌国！不是照样被革职查抄，最后穷困潦倒，悲愤而死。

    为什么那些富豪都削尖了脑袋都往人大里面钻，都想当代表。为什么公务员考试那么火爆，就是这个原因。

    这个天下说白了，还是官家的天下。

    就是在江北市，一个实权部门的处级干部就牛气的要死。你资产几千万，你资产近亿元！你还是要乖乖的过来求我给你办事。你不求我没关系，我照样好吃好喝的吃公家饭，不过就备不住到时候给你点小鞋穿穿。还不用太麻烦，只用把该告诉你的事不告诉你，这就够了！

    有什么好处都是别人的，有什么坏事都是你扛着。你再牛B能抗住几天玩，玩来玩去，就算你家大业大能扛得住，身体也要气出病来。

    王会迷迷糊糊想到天亮，越想越生气，差点从床上跳下来骂娘。

    幸亏鹏子一个电话打过来，告诉王会了一个好消息，这才让王会的情绪平稳下来。

    鹏子这人没想到还是个人才，只要有甜头赚，腿脚极其麻利。才短短几天功夫，就又介绍了一笔生意过来。

    江北有一百多公里的一个锰电解厂里的电解锰尾矿渣。这些尾矿渣比铬渣还麻烦，除了铬渣之外还有微量的硒存在。

    铬就不用说了，危害极大。而硒是人体必需的微量元素，我国大部分地区都缺这东西。不过如果人体摄入多了，当然也是中毒，严重的话还会使人体瘫痪。

    不过这个电解厂的地方比较隐蔽，地方也大，尾矿渣都是在厂区里面放着。最近越堆越多，才接下鹏子联系的这笔生意。因为情况不紧急，4000多吨的矿渣开出的价格并不喜人。

    但王会并不是为了钱去的，他心里着急打开癌症治愈功能，早上饭都没吃，就驱车前往。

    到了地方三下五除二签了合同，王会就开始忙活起来。

    这个厂子分新厂区，旧厂区两个地方。那些废渣都在旧厂区放着，根本就没人管，地方比窝岭村还要偏僻不少。

    王会故技重施，找了几辆车在新厂区外面跑几圈撑了撑门面，不等天黑就开始忙活。

    “我这么干下去，怎么着也要捞个环保卫士的名头啊！”王会大干三天三夜，将厂里要求清理的矿渣清理完毕，转了款。他才回到旅馆里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再回江北去。

    “阿惜，癌细胞吸收功能还没有开启？”王会四仰八叉的躺在旅馆看起来整洁的床铺上。

    “老板，已经开启了。您现在就可以通过吸收癌细胞来治愈癌症。但是因为尚未完全修复，所以癌细胞不可能一次就被吸收完毕。”

    “那需要几次？”王会一皱眉，这些事情他其实已经想到了，但心情还是有些不爽。

    “一天一次的话，连续七天应该就可以了。”阿惜如实说道。

    “七天，这么久啊！”王会仍然有些不满，他知道癌症是多么痛苦，所以他希望母亲能少受点罪。

    癌症，现在为止仍旧是无药可医的疾病。所谓的治疗，都是以金钱和痛苦换取生存的时间。任何一名医生，都会幻想有一天自己能把癌症治愈。如果被世界上那些顶尖的医学家知道王会能够治愈无药可医的疾病，而且还如此不满的话，只怕都要给气死。

    “阿惜，除了癌细胞之外还能吸收什么？HIV病毒吗？”王会想起母亲正在生病，身上就有了力气，晃晃悠悠站起准备开车回江北。

    “老板，您这次开启的功能叫微观吸入功能。但是微观层面还到达不了病毒的等阶，不过您可以吸取些身上的废渣。”

    “吸取废渣？有什么用？可以节省厕纸吗？”王会想起自己的手把那些东西吸入，感觉十分恶心。

    “老板，人体内不断有各种毒素和垃圾产生。人体内的垃圾越多，就要越多的血气来清除它们，但人的血气因为垃圾的增多和血脉的阻塞而减少，所以人就会衰老。而吸取人身体中的废渣，不仅能使人延年益寿，而且还能增加体内的气血并且增加血脉经络的畅通，从而使人的身体素质提高。”

    “等等,你说什么？延年益寿，提高身体素质？吸收垃圾毒素？我好像想起一些类似的东西。”听到阿惜所说，王会不禁大吃一惊。

    这种功能跟仙侠中的神物——筑基丹的作用几乎一模一样。

    改善体质，洗髓易筋！

    当然修仙肯定是不可能了，但光是排除身体杂质，使人增强体质，延年益寿这一项。就可以让所有人垂涎三尺。如果传出风声去，也不知道多少国家领导人排着队让他洗髓。

    “老板，因为修复率尚未达到，您需要多次反复吸取杂质。”

    王会哪管那么多，立刻脱光了衣服，双手在身上游弋起来。如果他是个身材窈窕的美女，这种动作很可能十分诱惑。可他是个男人，其中蕴含的意味，就连他自己都感觉到变态。

    手上粘稠的吸力犹如实质一般，他感觉到身体内部有一种温热的感觉，顺着全身血管立即布满了全身，甚至深入到了骨髓中。但接着，所有的热流马上化为难忍的奇痒，似乎有无数地蚂蚁在他全身各住不停的爬来爬去。

    就在他惊异着要不要停止的时候，这种奇痒瞬间消退下去，他的掌心上覆盖着一层莫名的灰色物质，而且黏黏的，散发着说不出的怪味。

    “果然,我筑基了。”王会盯着自己充满健康光泽的光滑皮肤，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

    ...


------------

第四十四章 攻克癌症

﻿    王会感觉身体中似乎有无尽的力量，刚刚的疲倦似乎也随着杂质的吸出一扫而光了。

    不过在他仔细的感受了一下身体各处，并且试图将旅馆的单人床掀起之后，他发现一个极其惊人的事实——自己的力量几乎没有增加！

    “阿惜，这杂质都排除了，我怎么感觉身体素质没什么变化啊？”王会十分不满，他感到自己似乎是被晃点了。

    “老板，这种变化是潜移默化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效果才能慢慢显露出来，据我估计，您现在的力量比之前强了1%。”

    “才1%啊！那我想把力量增加一倍，岂不是要100次？”王会叹了口气，看来这世界上干什么事都不可能一蹴而成。虽然是1%的增加力量，这样积累下去，以后至少能跟那些练过武的人实力差不多吧。

    虽然力量上增加不多，但王会的精神头确好了不少。他跳出门，风风火火的驱车回到江北

    江北市第二人民医院，二楼一个挂着胸外科牌子的办公室里。

    “郑主任，您就直说吧，我能抗的住打击。”王复兴盯着手里的X光片子，有些茫然地痴痴地瞅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

    “老王，你一个外行都能看出那片子不妥吧。咱医院设施虽然在全省算是比较好了，但实话给你说吧，我建议你转院，到首都的肿瘤专科医院试试。”郑医生看着这个面容枯槁的中年人，心里不住叹气。癌症这东西真不是闹着玩的，我要是得了这病，肯定放弃治疗，死了拉倒，省得受那洋罪。

    王复兴也听出医生话里的味道。因为一般上医生是不可能让病人转院的，因为多在他们医院住一天，那都是稀里哗啦的钞票进了医院的腰包。

    “郑主任，你就说，还有几天吧。我心里有准备。”王复兴凄然道。

    “老王，久病成医，你应该也知道。癌细胞的增值速度会越来越快，具体时间我也说不好。但病人全身几乎都是病灶。药物已经没有作用了，前几次化疗的效果也不是很好。保守点说，撑不过这个月吧。你还是去问问病人还有什么心愿没完成的吧。”郑医生下了死亡通知书。

    “我知道她什么心愿没了，她没有亲手抱上孙子啊！”王复兴鼻子一酸，眼泪从脸颊上的皱纹中滚滚落下。

    郑医生也没奈何，他见过太多的生生死死，对于这种事情只能说爱莫能助。他又劝了王复兴几句，便打发他走了。

    王复兴回到重症病房，正看到王会过来了，正给萧玉玲擦背，心情稍稍欣慰了一点。

    你看儿子多孝顺，老伴儿，以后你九泉之下也应该心安了。王复兴站在门口把眼泪擦干净，挤出点笑脸，这才走进病房。

    这几天，王会一直在医院呆着，一有时间就给母亲按摩、擦背。

    在他的悉心照料下，母亲的病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了起来。刚开始王复兴还以为她是回光返照，伤心的要死。后来看见老伴竟然可以自己吃饭，自己起床上厕所，那份兴奋劲别提了！他赶紧去叫医生过来，想再进行检验。

    “老王，你糊涂了吧。我前几天不是刚拍过片子帮你看过了。就算不是全身病灶，就冲肝癌这一条，也是救不活了。”郑医生这几天出去参加一个大型医学研讨会，刚刚回来，椅子还没坐热乎呢。他从大堆的病例中抬起头，不耐烦的说道。

    “这是病人的回光返照，很正常的。生命这东西啊，很奇妙，越是到最后，越是燃烧的灿烂。”他这几天没在医院，代替他巡房的是一个实习医生，虽然他这几天没有观察病人的病情，但以他的经验也能推测个**不离十。郑医生见王复兴不依不饶的拉自己过去，终于扛不住站起身。

    他默默走在王复兴背后，心里盘算见到病人之后说些什么安慰的话。

    “咦？病人呢？”郑医生推开病房门，正看到一个满面红光妇人坐在病床上跟一个年轻人交谈。

    “病人？病人不是在这坐着呢吗？”王会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他最近赚了钱，特地给母亲换了个清静的单间，在江北市能在医院里住上单间的，无不是有钱有势有关系的人。

    “别开玩笑了！病人哪去了！”郑医生怎么也没办法把眼前这个满面红光的妇人跟前几天那个面黄肌瘦病入膏肓的病人联系起来。

    “郑医生，最近谢谢你照顾了。”萧玉玲正在吃王会给她剥的橙子。

    “护士！护士这病床上的病人呢？”郑医生还是不肯相信，正好有个护士走过来，他赶忙问道。

    “郑主任，你怎么了？病人不是在床上呢吗？”面容甜美的小护士惊讶的看着郑医生，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郑医生第一个反应就是，医院里所有的人串通好了玩自己。也难怪他无法相信眼前的现实，在医生的认知中，癌症就是不可能被治愈的，更别说已经癌症晚期，已经病发了的癌症患者。不过坊间也总流传某某得了癌症，之后忽然就好了这样的传闻。但郑医生本着眼见为实的原则，表示自己根本没有见过这样的病例。

    而且这才短短几天时间？就算是得了个感冒也不会好的这么利索，更何况癌症这样的重病！

    “妈，你把身份证拿出来给他看看。”见郑医生仍旧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王会冲萧玉玲挤了挤眼睛，笑道。

    郑医生看了身份证，这才相信了一半。他慌忙凑过来，站在床边，一把抓住萧玉玲的腕子，把脉。

    郑医生虽然学的是西医，但当医生久了，把脉这种中医的技能还是会一点。

    只见他的面部表情变化十分有趣，先是惊异，然后是迷惑，最后是惊讶中带着些欣喜。

    他连忙掏出手机，给院长打电话。

    “院长吗？我是小郑啊！咱们院有个肺癌晚期病人的癌症忽然好了！对，您没听错，晚期。对对，叫全院的专家过来会诊。我不可能看错，以防万一，我马上再给她做几个测试。”郑医生紧张的搓着手，癌症痊愈的临床病例啊，世界各地都传的神乎其神的，今天终于让他遇到一个！这价值可是不可估量，说不定癌症就此一举攻克了也不一定！

    郑医生不可抑制的YY起来，毕竟治愈癌症是他作为医生的最大愿望。

    但他全然不知，真正攻克癌症这一个全世界医生都焦头烂额难题的年轻人，就站在自己身边，满脸笑意。

    ...


------------

第四十五章 善医者无惶惶之名

﻿    江北市第二人民医院所有的名医全都汇聚在医院三楼的大会议室里，还有几个其他的医院的肿瘤学专家。

    一大堆名医通过郑医生的汇报，又经过长时间的认真讨论，最后只能得到两个——“奇迹”。

    他们都无法解释这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最后是能归功于人体神秘的潜能上。萧玉玲的这个病例，是一件极其罕见的癌症自愈病例，其病情的资料十分宝贵，交予中央医学研究所进行研究工作。

    有几名参加会诊的专家教授回去研究了几年，发挥自己大胆的想象力，写出几篇癌症自愈之谜的论文，发表于各大医学专业杂志上，也是狠狠沽名钓誉了一把。

    而江北市第二人民医院因为这次事件，被人流传医院里开发出了一种特效药，能够治愈癌症。一时间医院中人声鼎沸，就连外省的癌症病人也慕名而来，偶尔还有几个金发碧眼的洋鬼子千里迢迢赶过来。

    还有一些算命看风水的先生趁机放出消息，说什么特效药的都是狗屁，萧玉玲从什么时候病情开始好转的？用脚丫子想也该明白啊！当然是换进单人病房以后啊！为什么一换房间就好了？因为那个房间风水好！全医院的生气都被集中到那个房间里，当然是生生不息，就连癌症也能治愈。

    结果那个房间费用更是一日千里的飞涨，后来弄的连局级干部都别想入住进去。

    王会后来也零零散散的知道了这些事情，他怎么也想不到国人的想象力是这么丰富，一个癌症自愈病例就惹出如此轩然大波，对此他只能摇头苦笑了。

    且说王会医院会诊那天，他作为病人家属也在一边旁听，但越听越不是味道。你说你解释不了，就解释不了呗，非要往中医上扯。

    中医是神奇，华夏文明五千年的灿烂瑰宝。但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善医者无惶惶之名。就凭这几个沽名钓誉急扯白脸的白胡子老头，满腹心思都用到争抢名声，诋毁同行身上，哪能领略到中医的真正奥妙。

    王会正觉得这冗长的会议使自己昏昏欲睡，忽然电话响了，是温思宁打过来的。

    王会一看电话号码也没有在意。自己当了这么个甩手掌柜，把一大堆烂摊子扔给温思宁，自己一跑没影了。这丫头经常打电话过来，问他啥时候回来，公司的事情到底怎样安排。

    不过他为萧玉玲治病心切，每次也就是随口敷衍过去，让温思宁暂时在公司歇着，上上网，玩玩游戏，工资不仅照发，还给奖金。

    他刚把电话挂了，心头一动，趁机找借口溜了出去。他正不想听这些专家们扯蛋，温思宁这次的电话打得挺是时候。

    王会刚一出门就把电话给温思宁重拨了回去。现在母亲的病已经治好，他感觉身上无比的轻松，心情大好，正犹豫着要不要找人出来搓一顿。

    鹏子就算了，虽然是该请他吃饭，但两个男人吃饭，总是让人感觉心里有些别扭。

    陈小娜？虽然也是秀色可餐，但一见她王会就觉得头大，躲还躲不及呢，当然不会去故意招惹她。

    只有王会这个妹子温思宁，模样又清纯，声音也甜，一口一个会哥哥，叫的人心里酥酥麻麻的。除了过于正气，管的有点宽之外，其他都挺好。

    “喂！你是复兴金属的老板吗！”打回到温思宁的号码上，响起的确是一个男人恶狠狠的声音。

    王会一愣，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打错了，他看了看智能手机上温思宁带着甜美笑容的可爱照片。没错啊！王会有些纳闷。

    “手机丢了被别人捡到了？”王会正在心里揣测种种可能性，电话那头又说话了。

    “那个小丫头片子在我们手上，不准报警，带五十万到你公司来。我再说一遍，不许报警，报警了也没用！”

    电话那边牟然挂断了，王会再打过去，关机！

    “靠！这是什么情况？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仅绑架还要求在我地盘上交赎金？这些人也太胆大包天了吧！”王会想要拨110报警，但又怕是温思宁联合其他人开自己玩笑。万一是开玩笑，自己着急忙慌的报警，闹了这么个大乌龙，就扯淡了。

    王会慌忙跑出医院，开上车就朝公司这边赶。

    人要是倒霉，喝凉水都塞牙。这破写字楼外表看起来挺光鲜的，哪知道败絮其中，电梯竟然坏了。

    这年头没电梯能活吗？幸亏只是十楼，王会心里着急，心一横从楼梯间冲上去。

    他的体质他自己清楚，虽然刚二十出头还是年轻力壮的年纪，但长时间的不规律作息和极大的烟瘾让他的身子骨极虚。大四那会，爬五层楼就要停下来大喘气，爬七层楼就两腿发软，心脏蹦蹦直跳。要是爬十楼那更是要了亲命了，当即瘫在地上缓个十分八分的才能站起来。

    今天王会冲进楼梯，蹭蹭蹭连窜了七楼，气不喘，心不跳，浑身上下不酸不疼，更磕了一瓶新盖中盖一样。

    “这个‘筑基’的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啊！”王会心里琢磨着。这几天他除了帮母亲治病，一有时间就吸收自己身上的杂质。刚开始的几回仍旧是臭不可闻的一手黏糊。后来能吸出污秽越来越少，力量虽然没有增加多少，但王会整体的身体素质却好了很多。

    他一路跑到十楼，装作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偷偷把电话号码设置为罗民维的电话。如果里面万一有什么不对，他就拨过去。他不敢设110，怕占线。

    推开门，王会见到三个赤膊的青年大大咧咧的坐在办公桌上玩扑克。

    见到王会进来，一个剃着光头，身上纹着一龙一虎的青年跳了下来，对王会呲牙咧嘴的说：“你就是这的老板吧，钱带来了吗？”

    就冲光头这幅尊容，警察见了不用查身份证，翻通缉令，直接往派出所一送，准能破获一起大案要案。

    王会瞅了瞅桌子上扔着自己给温思宁买的手机，眼睛里像是要喷出火来，大吼道：“我妹子呢！”

    ...


------------

第四十六章 拿钱砸人？

﻿    “你妹子？你说那个姓温的小丫头？里屋关着呢。”在光头的示意下，一个面色蜡黄的瘦削青年扯着嗓子大喊了一声，里面的房间果然传来温思宁的声音和踢打房门声音。

    见温思宁好像很有活力的样子，王会这才放下心来，仔细的看了看办公室四周。这三个青年虽然凶神恶煞的，桌子上放着一把西瓜刀，两根螺纹钢筋棍，但办公室的设施并没有被砸坏，四周也没有什么打斗反抗过的痕迹。

    而且这几个人张嘴就要五十万，这是什么道理？来收保护费的？

    “这几位大哥，咱有话好好说，先把我妹子放出来我看看有事没，钱好商量。”王会不卑不亢，和和气气的说道。

    “黄皮，去把那个小妞放出来，让这大老板瞅瞅。”光头咧嘴一笑，露出几颗金牙。

    黄皮得了令，跳到门前，三两下把锁死的门打开。温思宁想要冲出来，却被黄皮拦住了。

    一见到温思宁头发散乱，脸上红彤彤肿起一片，嘴角也破裂开了，王会心中一股邪火腾地一下涌了上来，脸色变的十分难看。

    “会哥哥，我爸他”温思宁红着眼，断断续续的说道，像是瑟瑟发抖的小鹿。

    “先让她里面呆着吧。这小娘皮不知道好歹，老子还没碰她呢，她就咬了老子一口！大老板，那姓温的老废物陪哥几个玩牌，自己偷牌出千还输了！赌债不多，五十万，这是欠条。不过那老废物最近跑没影了，哥几个急着用钱，只好叨扰叨扰了。”光头一挥手，又让黄皮把温思宁又锁进屋里。

    听到光头这么说，王会立刻就知道了前因后果，直恨得牙根痒痒。

    必然是温国华见自己出千来钱快，他不知道跑到哪学的狗屁千术，然后掉到人家的圈套里了。

    老千说白了就是骗子，你那种手法都是别人玩剩下的，怎么可能赢！信心满满之下下了重注，五十万赌债还是少的！

    怪不得温国华最近销声匿迹了，肯定是签字画押以后抽冷子逃出来，不知道躲到哪个旮旯里了。

    这个光头过来讨赌债，见温思宁长的漂亮，一双咸猪手乱摸。以温思宁外柔内刚的脾气，没咬掉他一块肉都已经够好了。

    “不过这事，好像还有点怨我，如果不是我在温国华面前显摆千术，他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王会眉头微微皱着，心里有些内疚。不过这一群骗子恶棍，要个赌债还那么理直气壮，还打女人。如果安安稳稳的把钱给他们，难消心我头之恨！

    “大老板，五十万就是点小钱，还不够兄弟们的跑腿费呢，我看你这公司不像是拿不出钱的样子。”光头笑着，将抽剩下的烟头直接按灭在办公桌上，塑料桌面上，被烫出一个黑点。

    王会长长吸了口气，稳了稳心神说道：“钱我自然有，都在卡里呢，账号告诉我，给你们转账。”

    听到王会的话，那三个人登时哈哈大笑起来：“转账？五十万还用转账？我们要现金！”

    “那我就没办法了，只好现在到银行去取。”王会两手一摊，无可奈何说道。

    “放心吧，我们有的是时间。刀疤，你跟他去。”光头对身边那一位皮肤白净的青年说道。这青年外号叫“刀疤”，是因为背上有一条极长的疤痕，脸上却是十分干净，穿上衣服后更是一副文质彬彬的模样。

    俩人走到电梯口，刀疤按了按升降键见没有反应，一脚踹在电梯门上，嘴里骂骂咧咧，显然他们上来的时候电梯还好好的。

    王会没有说话，顺着楼梯一溜烟跑下去。刀疤怕王会抽冷子打电话报警，慌慌张张紧紧跟在后面，一路小跑。这十层楼跑下来，让他腿肚子有点酸软。

    到了楼下的自动提款机，王会取了厚厚一摞钞票，放在事先准备好的塑料袋里。这塑料袋是刚才他在小卖部花了十块钱买的，极其结实。

    刀疤一见王会这么爽利的就把钱取了出来，眼神中严重的闪着金灿灿的神采。他误以为王会是个随便捏的软柿子，还没怎么捏呢，就服软了，伸手就去拿王会手中的钱袋。

    “想干什么？一手放人，一手交钱！”王会将袋子藏在身后，圆瞪着双眼。

    这座写字楼位于繁华地带，大街上人潮汹涌，熙熙攘攘。刀疤自然不敢当街明抢，只好讪讪一笑，把手缩了回去。

    反正钱都取出来了，迟早要近自己腰包，何必急于一时呢！

    王会一转头，就向写字楼内跑去。刀疤一看，这不能不跟啊，慌忙跟着王会跑了进去。

    “我靠，这小兔崽子着急着抢孝帽吗？跑的跟兔子一样！”刀疤刚进大厅门，就见王会快要跑进楼梯间了。赶忙提起劲，拿出百米赛跑的劲头，朝王会追赶过去。

    王会好像故意逗他玩一样，速度忽快忽慢。刀疤每上一层楼，就能刚好看到王会在上一层楼梯转角的身影。

    刀疤虽然是混混，但混混也不是个个都跟陈浩南一样能打，身体那么强健。这次来的三个人里，刀疤是体质最弱的一个，不过他的心思却最是缜密，不然光头也不会派他来干取钱的活。

    刀疤这几层楼爬的，累的他差点把舌头给吐出来。如果是平时，这十层楼梯根本不算什么。可最可恨的，是要全力追赶前面的兔崽子，这才把他实实在在的累了个半死。

    爬到第九楼的时候，刀疤感觉到双腿都是抖得，好像一夜连御七女那种感觉。他刚转过楼梯，习惯的抬头一看，想要看看一直在自己身前不远处的兔崽子跑到哪了！

    只听见耳畔“呼”的一声传来，一个白皮的大塑料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他的脑门甩过来。

    “这小兔崽子！”刀疤万万没想到，这个面貌清秀的少年竟然会忽然抽冷子给自己一下。不过五十万钞票虽然是厚厚一叠，砸在人身上确不可能造成多大的伤害。慌乱之间，刀疤把两手撑起护在脸上。

    五十万的钞票有多重？一张一百元面值的钞票还不到一克，一万块钱的钞票才二两，五十万的钞票只有十斤。

    十斤的重量，而且是那么大的一坨，砸在人头上确实造成不了什么伤害，最多是鼓起一个大包，更何况有双手挡着。

    “撑过这一下，就要这兔崽子的好看！”刀疤满怀恶意的想着，甚至嘴角还泛起了不屑。拿钱砸人，这小子还真能想出来。

    “咣”的一声闷响。

    一股巨力从刀疤的手臂上传了过来，仿佛一个巨大的铁锤极其凶猛的砸在上面。

    刀疤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扭曲的臂骨和仍旧不屈不饶奔啸而来的巨大塑料袋，脑子里一片空白。下一刻，脑门结结实实的被砸了一个正着，他向后退了两步，往后一仰，后脑撞在墙壁上，登时昏了过去。

    “钞票砸不死你！一袋子铬还砸不死你！”王会凛冽的眼神中，布满雷霆之意。

    PS：终于上都市新书分类前十了，谢谢各位的支持！

    ...


------------

第四十七章 会爬墙的不一定是蜘蛛侠

﻿    铬虽然不是世界上密度最大的金属，可是它确是最硬的。

    王会刚才悄悄把袋子里的钞票吸进空间里，又吐出一袋子铬出来。这一大袋子铬抡起来，可比大铁锤杀伤力还大。刀疤一路跑的两腿发软，怎么可能承受住这一击？当然麻利的昏了过去。

    王会不会武术，就是仗着身体素质比普通人稍强一点，所以才动心思想要将这三个人分开击破。不然如果硬是要勉强一对三，其结果肯定是被人家一顿胖揍，被打得连萧玉玲都认不出来。

    王会瞅了瞅瘫倒在地上的刀疤，怕他被上下楼的人看见，将他扛到顶层的阳台上，放在一边。

    接着王会沿着屋檐走了一圈，想要找到锁温思宁办公室的那扇窗户，故技重施靠吸力爬下去，将其救出。

    哪知道他刚沿着楼边走了一圈，下面的人行道上已经有人眼尖，冲着他大喊大叫。

    周围的行人也像鲨鱼嗅见了血腥，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表情兴奋。

    “擦！不会是被当成要跳楼的讨债民工了吧！”王会打了一个激灵。等下如果人围的更多，被光头他们发现什么端倪这就难办了。正好他已经认出关温思宁房间的窗户，还不等楼下人开始鼓噪，一个翻身就跳了下来。

    楼下传来一阵惊呼，看热闹的人见过跳楼的，但没见过这么手脚麻利，还没等起哄就跳下来的。有些人赶紧闭上眼不愿看到血腥的一幕，有些人反而睁大了眼睛，想要瞅瞅人死的时候到底什么样。

    可是所有人预料之中的惨剧没有发生。

    王会仿佛一直壁虎一般，贴在光洁的墙面上，缓缓下滑。他还时不时横移一段距离，朝目标的窗口靠过去。

    连四十层的高楼王会都跳过，这十层的楼当然是小意思，更何况他现在身体素质今非昔比，别说横移，就算是往上攀一段距离也是轻而易举。

    见到如此神乎其神的绝技，楼下看热闹的众人又惊呼起来。

    “我靠！这货是蜘蛛侠啊！没想到咱国家也有超级英雄！”

    “蜘蛛侠个屁，那是老美的玩意。这是咱国的特警，爬楼翻墙如履平地，几百层的大楼也是蹭蹭就窜上去！”

    “特警是猛，不过我看他不像特警，要是特警咋着也有警车在啊！而且你看他，没穿警服啊！”

    “这是在拍电影的吧，前几天咱国还传说要翻拍十三街区。特警再猛，他能徒手爬楼？这必然是吊钢丝了！”

    “别管那么多啊，手机拿出来拍照片啊！”

    路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车主们也不由得停下了车，下车观看起来，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幸亏王会手脚麻利的找到窗户，一塑料袋打碎了玻璃，低头钻了进去。楼下看热闹的人等了一会不见人出来，才渐渐散去，索性没有造成交通拥堵。只有几个好事的闲人，想要一睹特警/电影明星/超级英雄的神采，冲进写字楼中。

    “会哥哥？”温思宁怎么也想不到王会能从这不高不低的窗户钻进来，俏脸之上满是惊异之色，略微一愣，一下扑在王会怀里，紧紧的搂着他，似乎想要融进他身体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你站着别动。”王会知道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一闪身藏在门后，等光头和黄皮两人进来。

    “黄皮，去看看怎么了！”光头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慌忙对黄皮说道。他因为怕温思宁从窗户中扔些什么东西出去报警，所以之前已经威胁过她，说如果她不老实，就拿她家人开刀。

    温思宁年纪尚小，又是个天真的女孩，这才不敢哭闹。她虽然也动过打碎玻璃的心思，但因为害怕家人受到伤害，并没有真正付之行动。

    黄皮十分机灵，刚听到声音的时候就已经跳到门边，这会已经把反锁的门打开，正看到温思宁好好的站在屋子中间，玻璃碎了一地。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混混，当然不会跟柯南一样，一看到屋里的玻璃碴就分析出窗户是从外被打破的，所以更不会想到屋里现在已经多了一个人。

    黄皮探头一看，见温思宁没事，正想要走进来。

    头上一股劲风压了下来，黄皮只感觉脑壳一疼，眼前一黑，就爬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王会这一砸手脚极其麻利，黄皮连吱都没吱一声就昏倒在地上。

    光头一看势头不对，随手抓起桌子上的一根螺旋钢筋棍，从桌子上跳了下来，朝门户大开的办公室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

    牟然之间，一大捧沙土从办公室里撒了出来。光头早有准备，一只胳膊挡在眼上，另一只手拿着铁棍横在胸前。

    下一刻，王会趁着沙土遮眼，已经从门内冲出，速度极快。

    光头从小打架，实战经验极其丰富，就算一个会武术的练家子，在他阴狠的手段下也讨不到什么好来。

    他见王会从屋里窜出，只是微微一愣，没有时间多想这小子是怎么进来的，一声巨吼，往前猛踏两步，铁棍朝王会的肩膀上砸去。

    这一击极其有威势，王会只感觉一道劲风割面，迅速往后一退，不等铁棒的力道卸去，双手猛然举起，一股磅礴无匹的吸力疯狂涌出。

    光头虽然实战经验极其丰富，但并没有练过功夫，扎过马步，下盘并不算稳当。他刚刚这一击已经使了全力，想要把王会一击打倒。

    哪知道被王会闪开不说，身前忽然有一股吸力传来，自己仿佛陷入一个绝大的漩涡之中，脚下一个趔趄，重心已经失去。

    光头也算是个狠角色，立断将手上铁棍弃掉。趁着身上那股巨大的吸力，往王会身上扑了过去，想要使出熊抱。

    哪知道王会双手马上一缩，光头身上的吸力又马上消失不见了。他的重心更是飘到无影无踪，惊愕之中，被王会欺身上前，一个冲天炮砸在他眼窝上。

    王会趁着光头捂着眼睛鬼哭狼嚎的时候，攥住他的肩膀，使劲向前一扯，然后膝盖狠狠顶在他的肚皮上。

    王会身体素质提升以后，这种略有难度的技击技巧也是模仿的有模有样。只不过他这动作都是电视上看来的，模样虽然有了，但膝盖顶的地方确是偏了不少。

    这一错不要紧，王会只是想顶小腹，哪知道没轻没重的顶到肝上。肝脏是人体最大，也是功能最复杂的器官，一旦遭到外力攻击，将迅速削弱持续力与感知力，降低动作的反应。职业拳击手在近身互殴时，锁定肝脏密集攻击，有时甚至会出现对手死亡的终局。

    挨了这记狠的，光头再也支撑不住，惨叫一声蜿蜒在地板上，身体蜷缩成虾米。他痛得五官都变了形状，将眼睛瞪到极限，嘴角溅出苦腥味十足的胆汁。

    PS：冰天雪地满地打滚求收藏，求推荐！

    ...


------------

第四十八章 原告变被告

﻿    光头吐出一口血水，恨恨道：“你小子有本事就搞死老子，不然我就杀你全家！”

    真嚣张啊！大白天的强要赌债，绑架少女，还威胁我搞死我全家？见到光头仍旧认不清形势，王会气不打一处来。

    不等光头满口污言秽语流出，马上一脚奔在他面门上，两颗门牙跟一缕鲜血纠缠着飞上了天空。

    光头这下哑了，下巴被王会一脚给踢掉了。

    “会哥哥。别打了。”温思宁又惊又怕的从背后抱住王会，牙齿抖得像刚从冰窖里出来。

    王会淡淡一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微微发红的脸颊，柔声道：“放心吧，人哪有那么容易被打死，刚刚他哪只手打的你？”

    温思宁支支吾吾不说。

    光头脸色确是一变，慌忙把右手缩了回去。

    “哦,我知道了，是右手。”王会一笑，朝光头走了过去，“虽然我搞不死你，不过让你失去一个忠诚的‘伴侣‘，这种事情还是能办到的。”

    王会现在并不怕惹事，反正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他的仇家也不是一个两个了，一只羊也是赶，一群羊也是放。王会眯着眼睛，寻思如何才能让这个光头有刻骨铭心的深刻教训。

    其实教训已经足够刻骨铭心的了，现在那光头跟蚯蚓似的，连滚带爬的朝远离王会的墙角躲。

    “都别动！”这时两个警察冲了进来，对在场的众人喊道。刚刚又几个看热闹的人跑上来，看到那个“特警”正在跟一个大汉打斗，就赶紧报了案。这两警察正好在这片巡逻，就这么冲了上来。

    光头一见警察，跟见了救星似的，嘴里依依呀呀的喊着，朝门口跑过去。

    他平时见到警察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躲还躲不及呢。今天遇到狠茬，这才想起除暴安良的警察叔叔。

    这光头长的凶神恶煞的，加上满脸满嘴是血更是恐怖异常，那两警察一愣，一把抓住光头的胳膊，把他按在地上，疼的他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哀鸣。

    王会把双手举起来，朗声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清楚。

    那俩警察听完之后，向上面汇报了一番，这才过来让他们一起回局子里一趟，把这事好好说清楚。

    王会告知警察，楼顶上还躺着一位后，就陪着温思宁下楼钻进警车里

    “我说了多少遍了！是他们冲进我的公司，我才打了他们的！”王会对这种审问犯人的模式十分恼怒。一切的开始，是光头给了警察一张名片之后，忽然转变的。

    “他冲进你的公司，你就能打人？打人的凶器呢？”一个警员一副大大咧咧的模样，拿着复写笔在工作记录上潦草的胡画。

    “没有凶器。随手拿得一块砖头，后来不知道丢到哪了！”王会犹豫了一下。

    “没有凶器？你刚才可是说拿东西把人打昏，然后才跟光头打起来的。就那么点功夫，你能把凶器扔在哪！”那警员一拍桌子，大吼道。

    王会无奈。这个社会真是黑暗！原告变被告，被告变原告只需要他妈一张名片和一通电话。虽然刚才打电话的时候，那警员是躲到一边的，但王会靠着声波吸收听得一清二楚。只说了几句话，这个杂碎就跟灰孙子一样。

    瞅着光头那几个人充满戏谑的眼神，王会恨不得拿沙给警察局埋了。

    至于找人说情？王会和罗民维只有一面之缘，报个案可以，求情还是算了吧。谁知道那厮跟这些人头狗面的家伙是不是穿一条裤子的。

    “你老实说，你是怎么从楼顶爬下去的，还有没有同伙！”这个问话的警员一副道貌岸然。

    王会忽然很想笑，这个警员的想象力，他只能表示佩服。还同伙，同你老母啊！

    王会犹豫着要不要跟这警员死磕，大不了吃趟官司，跟这样的狗杂碎低头，他死也不肯。

    “你的公司到底是什么业务，账本呢！”警员见王会不吭声，连珠炮似的提问。

    我靠！还账本，你以为你是税务部门吗！到底光头背后是怎样的大人物，这警员怎么敢露骨成这样？

    “小虎，让我来吧。”一个中年推门进了审讯室，正是罗民维。

    “罗队长我。”那警员见罗民维过来，也没奈何，只好把审讯记录扔下，自己匆匆的出去了。

    罗民维坐下，掏出盒红塔山，要散给王会。王会没接。

    “这事我大概已经清楚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小王同志你别在意。”罗民维看了一眼鬼画符似的审讯记录，就那么扔在桌子上。

    “什么难念的经？既然你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准备怎样处理他们？”王会已经会意，看来罗民维是过来当和事老的。只是不知道是谁请他过来的。

    “严肃处理。好了，小王同志，咱们还是出去谈吧，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罗民维狠抽了一口烟，苦闷之色流于言表。

    王会也不想在这个破地方多呆，省得惹上一身的晦气，不等罗民维开门，他就站起来，一脚踹在门上，怒气冲冲的走出去。

    等在门口的，除了几个警员之外，还有两个美女。一个自然是温思宁，另一个竟然是陈小娜。

    温思宁见王会毫发无伤的走出来，心中一喜，只是这里人多又是警局，不好意思像刚才一样扑上去，只是望着王会，脸上红扑扑的跟个大苹果似的。

    陈小娜今天穿了一件学院风格的小西装，看起来像是一个刚进入大学的羞涩女学生模样，不过脸上却满是笑意，上上下下打量着王会，一看就知道在动什么歪脑筋。

    “收账？有拿着铁棍西瓜刀收账的吗！不是你们的？上面铁定有你们的指纹！你上头有人？老子上头有人民！”一个嗓音洪亮，底气十足的中年警察正在拍着桌子对光头吹胡子瞪眼睛。

    哎，人上有人管啊！上面有人罩着就是不一样，一见到罗民维过来，这些警察就立马变了一个样。王会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

    “咱们到我办公室谈，这里太乱了。”罗民维从审讯室走出来，对王会几人抱歉的笑了笑。

    PS：求推荐票啊，早上一看从分类新书榜上掉出来了

    ...


------------

第四十九章 被捧杀的太极宗师

﻿    PS：今天四更！只需要往上提升一名就可以了！求收藏推荐！

    王会发现罗民维也是一个大忽悠，什么叫外面太乱了？他这个办公室比外面还要乱。当然，是杂乱的乱，不是嘈乱的乱。

    这办公室还算清静，除了没地方坐，只能站在垃圾堆里外，还算是个能说话的地方。

    “王老弟，这次的事真是抱歉了。我们也是有苦衷的啊。”罗民维苦笑了一下，说道。

    罗民维跟陈小娜的父亲是一辈的，陈小娜要管他叫叔叔，现在他却称王会为老弟。

    看来罗民维是真心屈尊降辈给我道歉的，王会想到这里不禁心中一宽。家大业大的，出几个杂碎很正常，只要这个刑警大队长不是两面三刀的伪君子，那就好办。

    “罗叔叔，你叫他小王就可以了，你叫他老弟，我的辈分都没了。”陈小娜果然不满意了，撅着小嘴气鼓鼓的说。

    罗民维尴尬的笑了笑。

    “会哥老板，她是谁啊？”温思宁感觉到陈小娜身上自然而然散发出的强烈自信气场，让她有些不舒服。她只是低着头，玩弄着衣角，拿余光悄悄打量着陈小娜。

    “小妹妹，我是你们老板的老板，你叫我娜姐就好了。”陈小娜微微一笑，千娇百媚的说道。

    陈小娜这一笑简直魅惑众生，就连同为女性的温思宁也不禁心中小鹿乱跳，脑袋里乱糟糟的。

    陈小娜和温思宁两个美女插科打诨将原本尴尬的气氛缓和下来。

    “今天我和小娜谈一点事情，正要找你呢，没想到你自己送上门来了。”罗民维笑了笑，僵硬的脸也舒缓了下来。

    “我也不想来啊，我本来是受害者，结果人家一通电话打过去，就原告变被告了。罗大队长，那光头到底是什么来路。”王会又是一个苦笑，语气却没有刚才那么凌烈。

    “嘿嘿，正所谓不是冤家不聚头，说起他们的来头，找你确是找对了。”陈小娜抢过话头，眼神中带着笑意，“他们的后台可是有点硬，就是上次你用太极拳打的那个眼镜男。他是梁家的少爷，梁超。”

    王会很无奈，上次打那个富二代完全是被陈小娜害的。现在见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更是气得头皮发热。

    “太极拳！？”罗民维惊异的不是王会胆大包天打了梁家的大少爷，而是他竟然会太极。

    要知道太极拳极难练成，用来对敌更是不可思议。罗民维本来就是特警出身，对擒拿格斗有极深的造诣。当然这也是因为他的兴趣爱好所在。

    这个江北市刑警大队长，在江湖上却是一个有名的武痴。只要他得知哪个地方有什么隐居的拳术高手，必然要备上厚礼叨扰一二，如果有幸能学上几手确是更好。

    常人总听传言太极拳如何如何。但真正能把太极拳用在实战上，他心知全国范围内也只有寥寥数人。而且这些人大多隐居于都市深处，封拳已久，就算有幸遇到，想求人家指点两招，也是极难。

    因为太极拳的实战哲理简化了说，只有四个字“以柔克刚”。但是柔能克刚的基础，绝不是单单是使柔者的功力须胜过使刚者。而是要能灵活运用内力，步伐，体势，手劲，达到无论如何都能是溃败对方重心的境界——使柔者的功力至少要在使刚者的两倍以上，否则至刚便能翻过来践踏至柔。纵使是绵绵潺水，也能以山崩之力让其荡然无存。

    那些太极名宿成名已久，加上体力消退，再自大也不会以为自己能胜过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两倍之多……

    赢了理所应当，输了大跌面皮。这种必然赔本的买卖，任谁都不会去干。

    “是啊，他的太极拳可厉害了，身体周围还会有气冒出来，云山雾罩的，跟拍电影似的。”陈小娜抢着说道，两只眼睛闪闪发光，似乎是极其崇拜。

    “怪不得你能打倒那三个壮汉！原来是太极啊！”罗民维一拍桌子，哈哈大笑起来。

    “我靠！这死丫头是想将我捧杀！”见陈小娜偷偷对自己眨了眨眼睛，王会马上醒悟了过来，但已经是骑虎难下了。

    “太极啊！这可是太极啊！”罗民维兴奋的搓着手，口中喃喃自语。

    罗民维精通拳术，知道王会如此的年纪能以太极拳克敌意味着什么。

    古今拳术，想要达到天下第一刚猛无铸者，纵使至愚，苦勤不辍，无路如何能抵者，有！但想要一窥以柔克刚的世界，若无灵犀天才，就算埋首十年亦难有寸进。

    如果陈小娜说的是真的，那么王会绝对是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奇才。身上有气冒出来，那岂不是御气！那可是无数内家拳师梦寐以求的境界。

    “那你的师傅是谁？你在哪学的太极？”罗民维兴奋的嘴唇有些哆嗦。

    王会一看这没辙了啊，身后温思宁正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呢，现在说自己不会太极拳，实在太没面子了，只好打肿脸充胖子，咳嗽了一声，庄重说道：“师傅交代名讳不能轻易告诉别人，但他无意中提过他是陈家沟的人。”

    对于太极拳，王会只是从电视上知道一些皮毛，他也就看过李连杰的《太极张三丰》和吴京的《太极宗师》。他心头一动，把太极宗师里的地名扯了出来，反正陈家沟这个名字听起来比较偏僻，相信没有武当山那么容易被考证。

    “怪不得！陈氏太极拳是现代太极拳之祖，现在所研练的太极拳，都是从陈家沟的陈氏太极发展来的。而且陈氏太极二路炮捶刚猛无比，用于实战确实威力不俗，怪不得你小小年纪就能以太极拳克敌，看来是尽得真传啊！”罗民维擅自把王会的实力脑补了一番，抚掌大笑道。

    王会脸上虽然是淡淡微笑，但是心中其实苦闷不已。他哪会什么太极啊，连个拳术的架子都扎不出来，因为这些外行们以讹传讹，加上陈小娜故意推波助澜，竟然被捧到这样的高度。等会如果罗民维这个武痴要求过两招，那自己的谎言岂不是一戳就破？到时脸往哪搁？

    王会正在乱七八糟胡思乱想，罗民维果不其然开口说话了，“走走走，到外面跟我过两招！”

    “这女子的心思怎么能如此歹毒”王会被陈小娜三两句话生生捧杀，看着她缩着肩膀做鹧鸪般诡笑，感觉蛋碎了一地。

    ...


------------

第五十章 传说中的劈空掌

﻿    PS:第四更！求推荐求收藏！马上就三百收了，大家加了个油啊！

    “咱罗大队长要在楼下跟人比武！”

    “哪个不长眼的？不知道咱们大队长罗一指的外号吗？管你是谁，只用小拇指头就够了！”

    “听说是刚刚那个能一个打三个的青年。”

    “才一个打三个！你知道罗大队当年在部队里一个人打几个吗？一个人打二十个!还都是好手。”

    “但是听说那小子会太极拳，玄乎着呢。”

    “太极拳？拍电影啊？小公园里会太极的老头子多着呢，不用大队长去，我一拳过去倒十个。”

    一听说罗民维要跟别人比拳，整个刑警队沸腾了起来。他们对罗民维极其崇拜，当年抓捕一个犯罪嫌疑人，那人狗急跳墙开着吉普车慌忙逃窜。罗民维赤手空拳，飞扑在吉普车的车顶上，一拳把挡风玻璃打碎，将那个惊骇无比的犯人制服。

    类似这样的事迹，他们刑警队内部还流传了很多。只要有新警员进队，就有老警员给他们讲大队长的传奇故事。虽然有许多夸张的成分，但罗民维的手下功夫确是实实在在的。

    不说太远，整个江北市，只是赤手空拳的话，能撂倒罗民维的人绝对超不过三个。这还是因为他年纪大了，如果是年轻那会，全省也能排到前三。

    结果刑警队这么一闹腾，整个警察局都沸腾了起来。江北市警局几百口人全都跑了出来，想要看看罗大队的风采。

    罗民维一沾上武学上的事，就有些冲动。但见自己一时兴起就惹起如此轩然大波，只怕等会王会很难下台，心里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准备打起来的时候稍微放点水，两人都能体面点收场。

    拳术本没有高下之分，太极拳只不过是过于难练，罗民维没有见过才如此兴奋，但他并不认为自己会输给这个毛头小子。毕竟他浸淫格斗技二十多年，单论拳意的话，比很多职业的格斗选手还要高上几分。除非遇上年少力强，天资聪颖的职业拳手，不然必定不会输。

    而王会就算是天资聪颖，又是年少，但怎么都不能称为力强。毕竟他那小细胳膊，小细腿的看起来孱弱非常，就是光拼力气也不是罗民维的对手。

    “会哥哥，加油啊!”温思宁从来没想过王会竟然是个拳术高手，但瞬间击倒三个大汉的事实摆在眼前。女人基本上都喜欢彪悍一点，男人一点的男人！所以这时她的一双俏目也是闪亮无比，满是崇拜的色彩。

    陈小娜仍是一副笑意，好像摆明了要看王会当众出丑一般。

    王会摇了摇头，只能是苦笑。

    胜过罗民维，就算自己的力量速度再提升两倍，估计也只有一成把握。自己如果输了，丢人还是其次，可就这样掉进陈小娜的陷阱里，让她得意，这才是他真正不爽的地方。

    陈小娜这妮子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到底怎么得罪她了，处处跟我为难？王会呆愣着走到警察局楼下的一个小篮球场上，暗暗思索着对策。

    “小王，别怕，咱们就是切磋切磋，点到为止。”罗民维给王会吃定心丸。

    警局里的数百口人，有的趴在窗户旁，有的跑到楼顶，想要看清楚篮球场上的罗大队长的精彩表演。像是畏惧罗大队的威严，或者是为了表示对武者的尊敬，这些警员的议论纷纷全都压低了声音。

    不过毫无疑问的，所有人都认为王会必输无疑，当然连王会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

    王会深吸一口气，讪笑着对面前已经站定的中年男人说道：“呵呵，罗叔叔，师傅有命，如果不是特殊状况，不能随意与别人切磋。不，不，我不是临阵退缩。我的意思，咱们能不能文斗啊？”

    “文斗？”罗民维也觉得以大欺小硬拉着王会跟自己比武有点不好意思。年轻人面子都薄，如果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他打倒在地，确实不合适。

    “是的，文斗。武警和特种兵不也经常表演一些空手碎砖头碎酒瓶吗？咱们来那个就好了。”王会一笑。

    众警员听到王会所说，哄堂大笑起来。

    罗民维也被王会这句话给逗乐了：“小王，你不会是说笑吧，警局几百号人，你问问哪个不会头碎酒瓶，单掌开砖。那东西没什么技术含量，随便到大街上找个身体壮点的民工，训练一个月也都能做到。”

    王会淡淡一笑，说道：“武术练到化境之后，拳脚带风，今天咱们就用劈空掌比试比试怎么样？”

    一言既出，全场皆惊，所有人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劈空掌？这种武侠里才会出现的武功真的有人会？

    “那小子，别扯淡了。队长跟你比是看得起你，堂堂正正打一场，虽败犹荣。你耍这点花花肠子没用的。”

    “你不会是掌掌没劈中就是劈空吧，一直劈不中就叫劈空掌？”

    “劈空掌？你是黄药师的传人吗？”

    短暂的寂静后，众警员终于忍不住聒噪起来。

    温思宁脸上也满是惊讶之色，对于王会她越来越看不透了。

    陈小娜虽然也是有些惊讶，但脸上并不是太明显，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些一样。

    罗民维摇了摇头，仔细盯着王会说道：“小王，我这个人你可能不了解。我只不过听说你会传说中的太极拳想要观摩一下而已。但是你要是拿什么劈空掌这种不可能存在的东西出来，也未免太看不起我了。”

    “罗叔叔，劈空掌在太极拳里面叫做凌空技，为什么你相信有太极拳，就不相信有劈空掌？如果你实在不信，我表演给你看就是了。”王会淡淡一笑，表情丝毫没有作假的意思。

    罗民维当警察几十年，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没有见过，这世界上确是有很多事情并不是能拿科学可以解释的。但是什么劈空掌之类，不说江北市不可能有人会，就是全国范围内也不可能有人会。至于华夏国之外，他们没有功夫这一说，劈空掌更是无从谈起。

    不过理论上，所谓的劈空掌确是可行的！

    从武学理论上，劈空掌是内家拳练到极高境界的象征，早在水浒传中就有描写武松的绝技——八步打灯，就是这种功夫。

    而从科学理论上，劈空掌就是用内劲非接触性的通过震波伤害对手，这个在现实中也可以有。

    但是罗民维确不相信有人能够做到这种事情。

    虽然当年一代武术宗师李小龙也能做到类似的隔空灭灯，但他却是在比较近的距离，使用凌厉的拳风掌风催灭的。

    而罗民维能够想到的另一种可能性，是武术中一种叫做药功的暗器手法。说白了，就是把某种有毒的挥发性药物藏在手里，牟然伸出，让敌人眩晕失去意志。不过这种手法只对人有效，劈空打瓶，打砖之类的，不可能做到。

    而罗民维也确实去拜访过一些号称会劈空掌，能够外气内收，内气外放的老先生。不过以他作为刑警敏锐的直觉，他几乎瞬间就看穿那些老头只是在哗众取宠，用一些魔术的手段骗吃骗喝沽名钓誉。

    所谓魔术当然是借助道具，用一些藏磁铁的假砖假瓶子，或者用暗藏机关的桌子达到隔空移物的效果。

    但是这警察局的篮球场上，王会难道还能事先准备好道具？

    这时，已经有两个心思活络的警员从外面随便捡了两块砖头回来，立在篮球场的水泥地面上，一脸窃笑，显然已经准备好看这个大言不惭的年轻人好戏。

    “喏，砖给你拿过来了，就立在这，你如果能在三米之外把它弄倒了，我当场拜你为师。”一个人高马大的警员，嗓门极粗，像是要跟人吵架似的。

    “劈！”

    “劈！”

    “劈！”

    所有人聒噪起来，想要看这个面貌清秀的青年怎样出丑。实心的水泥地面，随便捡来的两块砖头，众目睽睽之下，而且完全没有准备的时间，就算是顶级的魔术师也不可能做到。

    王会朝四周拱了拱手，站定在当场。

    “给我倒！”

    反正架势摆的不对会被罗民维看出，王会也没有摆出什么奇异的姿势，只见他右手在空中轻轻一挥，一股磅礴的吸力轰然而至，两块砖头应声而倒。

    所有人膛目结舌！

    “这是真正的太极？”罗民维嘴唇哆哆嗦嗦，两只眼睛燃烧着绚丽的色彩。

    ...


------------

第五十一章 千杯不醉

﻿    “这不可能一定是魔术！”虽然在场的所有警员都目瞪口呆，如被雷殛。但作为警察那种不相信一切牛鬼蛇神的信念并没有因此轻易动摇。

    那名说要拜王会为师的高大警察，挠了挠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一拍头，跑到砖块旁边，将之立起，大声说道：“有本事你再来一次！”

    只有罗民维仍旧呆立在一旁，没有说话。他刚才离王会最近，所以极其清晰的感觉到后者身上散发出的力量。这是那些使用机关作假的大师们不可能办到的事情。

    王会见这些警察心眼这么实，这样还都不相信，心头暗动，决定玩一个大的。

    “那好吧，咱们就不玩推砖块的小把戏了，今天就让你们开开眼，让你们看看咱们华夏璀璨瑰宝——太极拳的真正威力！”王会淡淡一笑，双腿撑开，似模似样的扎了个马步。

    “太极真义！混元手！”

    只见王会的双手在胸前飞速舞动，双掌翻飞之下，奇迹发生了。

    一团灰尘凭空凝聚起来，变成一个苹果大小。随着双手的舞动，小球越来越大，迅速由开始的苹果大小变成篮球那么大。

    王会双掌猛然一抖，那团灰色小球，“呼”的一声飞起，朝篮球场边的球框飞过去。

    中场三分！

    落入球框后，那团小球瞬间化为灰尘，弥散在半空之中。

    这次，场面终于被镇住了！

    全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到喉咙发干，如同被集体催眠了一般，所有人一起举手揉了揉眼睛。

    眼见为实，看到这个极其类似电影太极张三丰里李连杰用太极劲凝聚树叶的场景后。所有人纵然再想说不信也找不到借口，震惊和难以置信这两种情愫混杂在脸上，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王会昂首挺胸，双手背在身后做高人状。虽然他这是小无相神功冒充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把戏，但不妨碍所有人对自己投来崇拜的目光。

    “我服了！我自以为在拳术中浸淫数十载，已经快要触到武术的真意！今天遇到你，我才知道什么叫做井底之蛙，坐井观天！”罗民维大手使劲拍在王会的肩膀上。因为过于激动，双手用力过大，抓得王会差点叫出疼来。

    “师傅在上。”那个高大的警员也是极其爽利，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中当场跪下，“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

    王会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警员速度这么快，还没反应过来，这头也磕过了，师傅也叫过了。

    虽然收个便宜徒弟没什么，但是我屁都不会，教人家什么啊！王会暗自苦恼，但脸上却是极其冷淡，威势十足的说道：“起来吧。”

    那警员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虽然面目看似莽撞，但心思却是极活络。拜这种神乎其技的太极高手为师，自己只要学到一些皮毛这一生都受益匪浅。

    周围几个警员这时也动了拜师的念头，纷纷簇拥过来，想要效仿他们的“大师哥”磕头拜师，哪知道还没跪下，就听到罗民维一声大吼：“都闹什么闹，忘了你们都是什么身份？还有没有点组织纪律了！”

    原来罗民维看出王会表情似乎有些为难，慌忙帮之解围。众警员都很怕他们的罗大队，见他板着脸一副严厉的模样，以为他今天折了面子，心情不好，自然不敢在这会儿触他的霉头，纷纷散开回楼里去了。

    “王老弟，我罗民维没佩服过多少人，但是今天，我真的服了。今天我做东，兄弟你一定要赏脸！”罗民维对王会一抱拳，行了一个平辈之间的礼仪。

    王会瞅了瞅四周，形势逼人啊，在人家的地盘他怎么能公然驳罗民维的面子，而且他也有些在意宋老汉的事情，于是点了点头答应下来，想趁这个机会打听到一点最新的情报。

    “师傅我”高大的警员也恬着脸靠过来，看样子也想去。

    “你叫什么？”搞了半天还不知道自己这个便宜徒弟的名字，王会有些尴尬。

    “报告师傅，我叫高原潮，练了八年拳，自由搏击每年全队第一！”高原潮反应非常快，慌忙一个标准的军姿，把自己的光荣事迹都报告了出来。当然，他这个全队第一是不算罗民维的情况。虽然他实力不俗，但他知道，就是两个自己也打不过罗民维。

    “小高，你也跟着去吧。”罗民维很喜欢这个高原潮，如果不是他偷偷教后者几手，高原潮怎么可能年年都拿第一。

    王会见罗民维没有反对，便也点了头，带上温思宁和陈小娜二女，就近找了一家上档次的饭店。

    喝酒是中华民族的光荣传统，所谓男人不喝酒，白在世上走。

    罗民维说是吃饭，其实是来喝酒的。一桌子的菜没有动几筷子，倒是五粮液的瓶子扔了一堆。

    练武的人一般都喜欢喝酒。罗民维当年拜师的时候，他师傅也经常说，练武就要喝酒，酒喝的越多练的就越好。高原潮算是他的半个徒弟，当然也继承了他师祖的光荣传统，喝白酒跟灌白开水似的。

    王会一看这我不能示弱啊！喝酒的人只看的起能喝酒的人，不能让自己这个徒弟给比爬下啊！于是也跟不要命似的一杯一杯复一杯，最后拿起瓶子开始吹。看的温思宁两女目瞪口呆。

    不过王会哪有那么大的量，喝了半天其实还是滴酒未沾，全都吸到手里面去了。

    罗民维一看王会几瓶五粮液下肚，仍是脸不红气不喘，当即竖起了大拇指，夸他是海量，果然是功夫越高，酒量越好。

    高原潮也是一员酒坛猛将，本来还有点小心思把自己这个便宜师傅灌晕，看他出丑。结果师傅没晕，自己开始有点飘飘然了，更是对王会佩服的五体投地。

    “王老弟，其实今天我是有事找你，结果一来二去给耽搁了。这事虽然说出来有点扫兴，但是哥哥我实在憋不住了，真他妈的闹心。”罗民维越喝两只眸子越是闪亮，但看起来已经有些醉意了。

    王会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势。

    “那个狗屁村长周用才真不是个东西！事情查的差不多了，宋老头说的基本都是真的。但是，老子现在没证据治他的罪！还要兄弟你帮个忙！”罗民维面红耳赤，显然被气得不轻。

    PS:求推荐票，求收藏

    ...


------------

第五十二章 大队长的难处

﻿    听到罗民维所说，王会心头也是微微一动。

    宋老头的事一直像一块大石似的压在他心坎上，平时忙起来倒是没觉得，一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想起来，就憋屈的难受。

    虽然王会与宋老头只是萍水相逢，但是宋老头的遭遇实在太惨。任何一个有良心的人知晓，肯定都想要帮一把。所以王会早就决定，要让那个狗屁村长受到应得的报应。

    “这案子时间实在有点长，尸体上的线索都没了。而且那周用才狡猾的要命，软硬不吃，根本问不出来什么。上次只找到了宋老头儿子的尸体，按道理，他儿媳妇的尸体也该在那。还是请兄弟你继续铬渣清理的工程，尽快把另一具尸体找出来，说不定能找到一些意想不到的线索。”罗民维压低了声音。

    “那是一定，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王会使劲点了点头。如果不是警察把铬渣堆当犯罪现场暂时封了，他老早就把剩余的铬渣清理完了。

    而他现在有了罗民维的口令，等于是“奉旨”清理铬渣。周用才和那些村民不管拿什么借口出来，都不可能再进行阻挠。这样的话，化工厂厂长李得发的难题也迎刃而解了。

    罗民维见王会答应下来，当即也是两眼通红，使劲拍着他的肩膀说：

    “兄弟，我这刑警大队长当得憋屈啊！我不敢标榜自己为国家，为正义。我就为了自己的良心，为了自己的人格。像周用才这种恶霸，如果我不去查他，让他进法庭，进监狱，我会懊悔终生，一辈子都在自己面前抬不起头来。因此我必须去做，我活的堂堂正正，活得光明磊落。一个人如果活得像一条狗，那还不如不活了。”

    “是，我是刑警，我的职责就是让那些杂碎进监狱。可是，那些杂碎进里面转一圈就又出来了，照样干违法的事，变得比以前更精，更滑，我能怎么办？我这边抓，他们那边放。我能怎么办？就以我目前的身份和力量，要同他们抗衡，很可能是死路一条。我不怕身败名裂，不怕粉身碎骨，可就是我拼了性命，把这些家伙一网打尽，一个个绳之以法，最终的胜利属于我，但对于我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带上一大串的帽子：这家伙爱挑事，爱闹事，心术不正，死心眼，貌似忠厚，实则奸诈。被搞垮搞臭，甚至于被他们赶出这个单位。不惜代价，以至流血牺牲得到的所谓的一些赞誉和表扬，其实只是一个摆设，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瓶。需要时就把你摆出来作样子，不需要时就把他搁在一旁。”

    “所以啊，老弟你千万别怪我那些手下势利，怕事。如果不是想要除暴安良，谁会一心想干刑警这种工作？我这个大队长能不怵一些人，还不是因为有以前的老战友罩着。可他们呢？他们只能委曲求全，一边被人骂着，一边悄悄为群众办事。这打碎了牙咽到肚子里的苦楚又跟谁说去？”罗民维显然是喝醉了，红着眼圈对王会大倒苦水。

    罗民维一席话，让王会不禁感到一阵阵说不出的激动，以至于连眼睛都有些湿润。他突然觉得自己远远不如罗民维，如果自己出于罗民维的位置上，可能早就同流合污了，何必诸世都浊我独清。

    周用才身后明摆着有靠山在，这靠山必然安排了什么人，跟罗民维说过了什么，不然他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怨气。可这大队长即便是发牢骚，也发的光明磊落，堂堂正正，即便是生气，也生得金刚怒目，虎视鹰扬。就冲罗民维这份勇气，这份胸襟，就算他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力的普通人，也当得上好汉这两个字。

    罗民维虽然有些醉了，但也知道自己说出的话扫兴，当即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抓着白酒一杯杯的猛灌，直到不省人事。

    “这个罗大队，今天不是他做东的吗？这喝的不醒人事怎么掏钱？”到了结账的时候，王会肩膀上扛着罗民维走到柜台前才反应过来。

    “擦，还是要我来结账！”王会正准备摸钱包。收银员忽然说话了。

    “先生，您的账那位美女已经结过了。”

    王会一呆，却已经反映过来，肯定是陈小娜刚才过来结过账了。

    “会哥哥，你怎么样了？没事吧？”刚刚王会表面上看起来喝的极多，温思宁有些担心。

    “我没事，这些小酒奈何不了我。”王会忽然感到心里暖暖的。

    “刚刚他喝了足足有一斤多的白酒，再海量的人肯定也醉了，别看他现在人模人样的，等会酒劲上来，估计连北都找不到在哪。”陈小娜笑吟吟的晃动着手里的奔驰钥匙，“酒后不能驾车，今天就让我送你们回去吧。顺便把罗叔叔和你会哥哥他的傻大个徒弟送回去。”

    高原潮一听，忙挥手说不用，说他家就在这附近，走动走动吹吹凉风酒就醒了，这会儿坐车会吐，到时弄脏车不好。说完要了王会的手机号码，晃晃悠悠的自个回家去了。

    陈小娜知道罗民维家的地址，不过她开车极慢，晃晃悠悠走了半天也走不到地方，急的王会想过去抢下方向盘。但都被陈小娜以酒后不能驾车这个义正言辞的理由拒绝了。

    等把罗民维送到家之后，已经是凌晨一点钟，陈小娜这才开始送温思宁回去。

    温思宁在公司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一卫的房子，虽然地方不大，但收拾的十分整洁，王会把温思宁送到家后正准备离开。温思宁脸色来回转变了数次，终于柔声说道：“会哥哥，你今天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回去没人照顾你怎么办，不如今天你就睡在我这吧，等下万一不舒服的话，我可以照顾你。”

    王会听到之后，头嗡的一声，心里跟盛开了一朵牡丹花似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酒后乱性？

    ...


------------

第五十三章 听得到看不到的悲剧！（第一更

﻿    温思宁今天也抿了几口酒，这会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害羞，小脸红扑扑的，双手紧张的拽着衣角，跟个刚揭开红盖头的小媳妇似的。

    “哎呀，好像酒劲上来了，我有点头晕，让我先坐一会，坐一会我就自己回去。”王会极其无耻的开始装醉。能跟温思宁这样娇美可爱的少女睡在同一个屋檐下，是他从高中时代延续到现在的梦想之一了。

    “嘿嘿，小宁妹妹，今天实在太晚了，外面又很黑，我也睡在你这里好不好？”陈小娜可怜巴巴的说道，朝着远离门口的地方缩了缩，好像真的很怕黑一样。

    “这丫头怕黑？怕黑还半夜三更一个人跑河滩上看星星。”王会虽然很想跳起来揭穿陈小娜的真面目，但三更半夜的，让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一个人回家，确是有那么一丁点的不妥。再说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头昏的醉鬼，也就只好装醉，侧躺在沙发上。

    “但是我这里只有卧室有一张床和客厅里的一张沙发床而已啊。”温思宁秀眉微微皱起，认真的考虑陈小娜的意见。

    “没关系，我可以跟你挤一挤睡卧室里，这个醉鬼就让他睡客厅吧。”陈小娜盈盈一笑，眼神十分狡猾。

    “那好吧，我的床有些小，不过娜姐你挺瘦的，咱们两个挤一挤应该能够睡下。”温思宁这个善良的孩子，完全没有注意到陈小娜偷偷露出奸计得逞的诡笑。

    “你的浴室可以用吧？忙了一天，又是汗臭又是酒味难受死了。”陈小娜轻轻摸了摸十分干净整洁的衣服，见温思宁点头，把脚下的黑色高跟鞋踢在一边，朝浴室走去。

    “陈小娜这小妖精难道以为我真的醉了？”王会眯缝着眼，又不由自主想起陈小娜玲珑别致白滑细嫩的身体，心里荡漾起来。

    温思宁的房间不大，空气中带着略微的轻香，墙壁上被她细心的贴上一层暖色墙纸。落地灯带着浅浅的光晕，照在简单的陈设上，映射出淡淡的粉红色。

    洗澡间的位置十分微妙，微妙到王会正好可以透过雾气蒙蒙的玻璃看到里面的情景，但却又什么都看不清楚。

    通过那一层薄薄的水雾，王会看到一个模糊的美丽剪影，纤细的腰肢，修长苗条的长腿，浑.圆挺.翘的双.峰起伏颤动。

    “小宁，你这里有多余的睡衣吗？”洗手间里传来陈小娜的声音。

    “呜有是有是我以前的。”温思宁正在卧室中收拾床铺，闻言拿了一套印着一个可爱小兔子的棉质睡衣过去。她将衣服送进浴室，便马上脸红着退了出来，把旁边散落着的衣服收起，拿到卧室里整整齐齐的叠了起来。

    过了一会，陈小娜穿着温思宁粉红色的小凉拖，走出浴室，拿毛巾把凌乱而**的头发包起来。

    陈小娜比温思宁稍微高一点，身上这套睡衣本来就有点小，穿在她身上竟然成了性感的露脐装。可爱与性感交织起来，强烈的视觉冲击让王会浑身燥热难堪。幸亏陈小娜只是在王会面前兜了一圈，就钻进卧室了。

    “娜姐，你的身材真好。”温思宁洁白的贝齿轻轻地咬住嘴唇，红着脸小声说道。

    “小宁你的身材也很好啊，特别是胸前那一对大白兔，就连姐姐我也嫉妒呢。”陈小娜拿毛巾擦拭头发，轻笑道。

    “我以前很胖的所以才。”温思宁下意识的裹了裹睡衣，脸更红了。

    “不过小宁啊，咱们做女人的可是要对自己好一点。你这对白兔可是要多加爱护，不然很容易下垂的。”陈小娜往温思宁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道。

    “下垂？那怎么办啊！”温思宁的体形还处于最美好的时段，但这并不妨碍她对年老体衰的恐惧，被陈小娜一吓，脸色都有点变了。

    “不知道你听过丰.乳师吗？宝岛那边就有这个职业，就是用按摩推拿手法刺激女人的穴道，促进血液循环，延缓衰老。姐姐我呢可是特地去学过几天呢。”陈小娜眼神中笑意更浓。

    “我擦，陈小娜这妮子要干什么？调戏我的女人？莫非她有拉拉倾向？”虽然两女声音很小，但王会还是将这闺中密语听得一清二楚。

    “小宁，你躺着，姐姐帮你按摩一下，以后你把手法学会了，再教给你老公。”陈小娜两只眼睛已经完成月牙的形状。

    温思宁还是过于单纯，心里只想着她和陈小娜都是女人，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在陈小娜蛊惑之下，半推半就的躺在床垫上，把眼睛紧紧闭上。

    “真乖，先把睡衣脱了。”屋里传来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

    “别娜姐，我自己脱。”

    王会光是听声音，就能想象出卧室里旖旎的场景。

    陈小娜看到温思宁令人绚目的美丽身体，微微一愣，伸出了手，放在她娇嫩的身体上。

    “我先帮你按摩一下其他地方，做一下准备工作。”陈小娜玉葱般美丽的手拂过雪嫩的大腿，顺着软滑的嫩.臀滑向苗条的腰腹，最后双手由粉颈向下游动，停留在坚挺的玉.峰上。

    “娜姐，你轻一点。”被陈小娜这一套极有技巧的按摩，温思宁娇嫩的身体不由得轻颤起来，发出让人难堪的哼声，贝齿紧咬樱唇，一张精致的俏脸已经满是通红，一种很难受很难耐的感觉油然而生。

    “小宁你的皮肤很好啊，滑嫩嫩的，是不是经常做保养啊。”陈小娜一副认真的表情，只是眼神中闪动着戏谑的笑意。

    按了有几分钟，陈小娜见眼前的娇躯已经快要忍受不住，轻轻一笑：“妹妹，你忍着点，可能有点难受呢。”说着双手轻柔的攀登上山顶，温柔的揉捏起来。

    “啊~~~~~”温思宁只感觉陈小娜的双手如同带有魔力一般，让自己的情绪都紧紧地缠绕在她的双手之上，随着她双手的动作而飘飞。她的下腹忽然生出了一种极其难耐的空虚感觉，如同一团火焰一般，似乎只有陈小娜的双手再用力一点，将她的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抚摸一遍，才能将她身体内的火焰释放出来。

    “嗯~~~”又是一声嘤咛，温思宁猛然间夹紧了双腿，细长而骨肉匀称的双腿之间有些潮乎乎的，似乎有不明液体快要流出来一般。

    “妹妹你好可爱。”陈小娜又娇又腻的声音简直能媚到骨子里。

    “我擦，陈小娜这个小妖精，你竟然敢当着我的耳朵调戏我妹子。为了防止你祸害更多的女青年，我决定勉为其难把你收了！”卧室里让人浮想联翩的呻.吟声让王会下定决心，对待陈小娜的政策从非暴力不合作敬而远之改变为不惜一切代价舍身炸碉堡。

    PS:为了庆祝上推荐，今天三更。从明天开始四更爆发。

    下周是吸尘器上新书榜的最后机会了，各位大哥大姐大叔大嫂推荐收藏点击请都砸过来吧！您的每一票每一个点击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每天四更，说到做到！

    ...


------------

第五十四章 难搞的女人（第二更

﻿    如果陈小娜是一个男人或者是一个相貌丑陋有拉拉倾向的假男人，王会必然二话不说，冲进卧室大大出手，将“奸夫”暴打一顿，丢出门外。

    可是王会没有这么做，这不仅仅是因为他对漂亮的“蕾丝边”有点好奇的感觉。更重要的，王会有一种预感，他感觉陈小娜所做的只不过是一个玩笑罢了。因为陈小娜虽然有些腹黑，但一直以来并没有做出过类似厌恶男性的行为。

    如果王会就这么大惊小怪冲进去，难堪的必然是他自己。毕竟温思宁现在应该是一丝不挂的状态，而陈小娜所做的，也并不是太过火。

    所以王会决定再忍一忍，如果陈小娜真的做出更进一步的举动，他不介意扔下脸面不要，把温思宁从奇异世界的边缘拯救回来。

    “娜姐，快停下，我的身体有些怪怪的。”温思宁猛然间心头一颤，从梦幻回到了现实。

    “哦，不舒服吗？”陈小娜语气中充满了魅惑的味道。

    “不是娜姐，我不是那种人。对不起我其实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温思宁柔声说道。

    “嘿嘿，姐姐给你开个玩笑，看把你吓得。其实我也没那种倾向的，不过是看妹妹你可爱，忍不住欺负一下罢了。”陈小娜终于说出实话，“不过，你喜欢的人，不会是你的会哥哥吧。”

    说完，陈小娜已经从温思宁满是红晕的脸上知道了答案，吃吃窃笑起来。

    “小宁这丫头喜欢我？”王会并不是十分迟钝的人，只不过他这种事情经历的少，虽然感觉到温思宁在他面前表情有些异样，但并没有朝这方面多想。

    “好了，凌晨三点了，女人睡得晚对皮肤很不好呢。”陈小娜闹也闹够了，又与温思宁调笑了几句，便乖乖的躺下睡觉。

    温思宁今天又是被绑架，又是进警局，早就已经支撑不住，没出两分钟就沉沉睡去。

    王会今天也是累的够呛，四周寂静下来之后，也很快进入梦乡。

    春梦不觉晓

    第二天早上，王会被一双滑嫩绵软的小手捏住鼻子，硬生生憋醒过来。

    他晚上做了一宿的春梦，不仅没休息好，弄得比白天还累。梦里他威风八面，连御数女，只不过每个女人都只有两种面孔，一种是陈小娜的，一种是温思宁的。

    “懒虫，你不是答应罗大队去清理铬渣吗？”陈小娜已经换上一身职业套装，笑吟吟的望着王会。她身上的衣服尺码有些小，应该是温思宁的。本来就显示女人性感英姿的职业套装，更是被她穿出勾人的韵味。

    “是了！”王会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他一想起宋老头那番话和周用才那副人头狗面的模样，身上就有使不完的劲，而且今天还要去给李得发报告下好消息呢。

    “昨天的情景和那天的情景比，哪个更诱人？”陈小娜忽然随口问道。

    昨天的情景和那天的情景？那天我是眼睁睁的看到了，昨天光是听声音。高下立判啊！王会一愣，差点脱口而出。可话到嘴边，他马上醒悟了过来，慌乱之间咬到了舌头。

    “陈小娜这死丫头是套我话呢！她怎么知道我那天什么都看到了！而且还知道我昨天并没有喝醉？”

    王会脸上的表情已经将他毫不留情的出卖。陈小娜何等的聪明，又是专门找王会刚睡醒头脑糊涂的时候套话。她的脸立刻阴沉下来，双腿叠着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一副居高临下的模样。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必然是从楼道的监控录像看出什么端倪，知道我其实什么都看到了。这次专门为了报复我，所以昨天在警局的时候才会把我捧到天上去，想要看我出丑，后来被我大发神威化险为夷。她见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才故意调戏温思宁。”王会后知后觉，立刻想通了一切。

    “最毒妇人心啊！这腹黑女以我的能力真的能收复？”王会心有戚戚，几个小时前做出的决定，现在已经有些动摇。

    “我今天还有事，就不跟你闲扯了。等我电话吧。”陈小娜看来只是为了证实一下，并不想多提那天令人难堪的事情。

    “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还有不一样的惊喜等着我。”陈小娜的俏脸从门缝里探出来，盈盈一笑，转身离开了。

    “擦，陈小娜这丫头真是太难搞了。”王会感觉自己完全摸不清她的心思，时时处于被动之中，这让他十分不爽。

    这时，温思宁手里提着早点推门进来，见到王会一个人在屋里，好奇的问了陈小娜的下落。

    被告知陈小娜有事已经先走了以后，温思宁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看来昨天的事情她只是当成一个玩笑，并没有留下什么阴影。

    王会嚼了几根油条，喝了一杯豆浆之后，就交给温思宁一张银行卡，嘱咐她到人才交流市场招聘一点人，最好能请上几个擅长擒拿格斗的退伍军人到公司任职，工资从优。

    温思宁立刻就明白了王会的心思，他是怕自己再遇到类似昨天的事情。见到王会如此关心自己，温思宁心里暖暖的，当即红着脸答应了下来。

    而王会今天还有一些事情要忙，把温思宁送到公司以后，他就急匆匆的到警察局开车，到李得发的化工厂去了。

    周用才被怀疑与杀人案有关，但有缺少证据不能定罪，李得发原本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他知道，如果被周用才翻过身来，最先收拾的必然就是自己，于是更是一筹莫展，天天借酒浇愁。

    一个人喝闷酒极容易喝醉，这都已经快要中午了，李得发还醉的不省人事。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吵醒，揉了揉因为宿醉疼痛欲裂的头，他正想要把电话关机扔到一边去，忽然看到是王会的号码，慌忙坐了起来。

    “什么？你说都搞定了？剩下的铬渣马上就能处理掉？好好，我过去一趟。”李得发喜不自胜，如果这堆铬渣处理掉，自己就没有什么把柄在周用才手里面，他想讹人也讹不成了。

    PS：求收藏求推荐！第二更！

    ...


------------

第五十五章 任督二脉（第三更

﻿    李得发得了好消息，拿凉水擦了把脸，就心急火燎的朝窝岭村那边赶，到了地方正看到王会与一个高大的警员正在谈笑。

    “师傅，你还真是心疼弟兄们。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他们早就就憋得连魂儿都没了。”高原潮貌似粗犷忠厚，但拍起马屁来面不改色，大嘴甜的跟灌了一罐蜂蜜似的。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王会被高原潮夸得浑身舒坦。他只不过怕警员耽误他开工，就打个电话给罗民维，让他们先撤了。这事到高原潮嘴里，就变成了体贴人民警察，警民一条心。怪不得罗民维那么喜欢这小子呢。

    “嘿嘿，我知道你那点小心思。不就是想让我教你两手呢？不过你应该也知道，太极拳极其难练，就算我教给你，你没个十年八年也练不会。”王会笑道。

    高原潮使劲点头，这种事情华夏国是个人都知道。如果太极拳好练，就不会被人奉为神技了。

    “嘿嘿，师傅您肯定有什么秘诀吧，我不贪心，只要这辈子学到您十分之一的皮毛就算是上辈子积德了。”高原潮继续把马屁拍的响亮无比。太极拳那么难练，以王会的年纪就已经练到传说中的水平，说没有什么秘诀，打死他，他也不信。

    “那是自然。既然你拜我为师，我当然要给你一点好处，不过嘛，我看你这一身的资质不太适合练内家拳啊。”王会开始胡扯。

    高原潮的那张大脸立刻就哭丧了起来，练武人最重资质。你让一个二百多斤的巨汉去练咏春这种女人拳，自然不如让他直接练摔跤去。

    “师傅，那怎么办啊？”

    王会嘿嘿一乐，笑着说：“放心吧，你既然是我的徒弟，我自然会给你些好处。虽然拳术我不能教给你，但是嘛我可以帮你打通任督二脉！”

    王会虽然体质上升了不少，但是遇到会格斗技的练家子，也是必输无疑。再说他好歹也是个每天入账几十万的大老板，如果打个架还要亲自出马，也太没派头了。

    这大个子格斗技不俗，人又是乖巧，当成贴身保镖再合适不过了，所以王会这才许下重利。

    “打通任督二脉？！”高原潮再次被镇住了。

    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武侠梦。高原潮算是半个练家子，上学的时候也是捧着金古二人的彻夜不眠。武侠里经常会出现一个很重要的词，就是任督二脉！任督二脉一通就意味着脱胎换骨，武功突飞猛进，甚至天下无敌。而且那任督二脉极难打通，一定要练《易筋经》《九阳神功》这种高级功法才有可能迅速打通。他这个便宜师傅轻描淡写就说帮自己打通任督二脉？高原潮就算是对王会崇拜到盲目的地步，心里还是有点不信。

    “师傅，你说的任督二脉不是武侠上那种吧？是不是那种道家叫做小周天的练气法门？我听说那只是气功修炼的最基础功夫，任哪个稍有天赋的孩子只要从小修炼气功，筑基成功以后加上师傅真气引导也能轻易打通。那东西对于练武帮助不大啊。”高原潮开始自行脑补。

    “不，就是武侠上的那种，神功一成，天下无敌！”王会心想吹牛就要吹大点，不然这大个子不诚心实意帮自己办事。再说如果自己如果真的帮他洗髓易骨，他得到的好处比天下无敌还要强上不少。

    “天下无敌！”王会并不了解这个词对于喜欢好勇斗胜的高原潮到底意味着什么，后者的双眼当即跟滴了珍视明似的闪亮无比。

    “多谢师父！”高原潮乖巧的很，立刻跪在地上又磕了三个响头。

    这是演的那出啊？李得发刚过来正看到一个穿着警服的大个子扑通一下就给王会跪下了，还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心里自然惊异无比。

    走近以后看清这个高大警员的相貌，李得发心里更是暗暗吃惊。高原潮人高马大，身上肌肉纠结，一张四方大脸不怒自威，背上丈八蛇矛沾上点假胡子活脱脱一个喝断当阳桥的猛张飞。这样的人物竟然给王会跪下了？

    “王老弟，这位是？”李得发目瞪口呆了半天，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来。

    “哦，这是我新收的徒弟。呃你们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吧。”王会迟疑了一下。

    高原潮虽然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但好歹也是有正规编制的公务员，平时又耀武扬威人五人六惯了，正觉得叫李得发叔叔不顺口呢。听到王会所说，正好借坡下驴，叫了李得发一声李哥。

    “徒弟？”这种带有古典色彩的词语李得发一时间觉得有些别扭，不过心里更是觉得王会深不可测。

    能把这样的猛将型刑警收为自己的徒弟？王会背后的势力又该有多大？王会的个人能力又有多强？

    “呵呵，叫李哥过来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就是告诉你一声，我们今天就开工了。”王会笑笑说道。

    “哦，好，好。周用才那边怎么样了？那小子抓起来了吗？”李得发想从王会这打听出来一点新消息。

    “还没呢。不过应该快了。”王会轻轻皱了皱眉。

    “那混蛋怪不得不让把铬渣搬走呢，原来在下面埋的有死人！要不是机缘巧合尸体的模样还能认出来，我非要被他害惨了不行！”李得发恨得咬牙切齿。

    中午，李得发请王会和高原潮到饭馆大吃了一顿。酒酣饭足之后，王会把高原潮也打发会警局，自己就打电话叫几辆相熟的重卡铲车过来装门面。不过这次他有了资金，场面做的比之前大了不少。

    “哎，看来有必要马上组建一个车队啊。哪怕是赔钱呢，让他们把矿渣拉到隐蔽的地方放着，我抽时间到那里清理，这样效率才高。不然总是这样遮遮掩掩的，说不定哪天就穿帮了！”王会躺在车里，心里寻思着。附近总有村民来来回回的走动，他不敢在白天冒险开工。

    “等一下！这地方那么偏僻，他们走来走去搞毛？怪不得白天的时候罗民维让我小心点，莫非他们”王会心中忽然一凛，产生了一些不妙的预感。

    PS：这是今天的第三更，从明天起四更！过了12点就是明天的第一更！

    推荐收藏，砸过来吧！

    ...


------------

第五十六章 鬼抓脚（第一更

﻿    凌晨十二点多，正是村子里人们睡得正香的时候。而王会正在铬渣“堡垒”中忙碌着，干的热火朝天。因为修复率已经恢复了20%，所以他的吸收的效率比之前快了数倍，原来需要五天的活，他估摸着一天就可以完成了。

    忽然间，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果然如此。”王会眉头轻轻一皱。虽然一切都在他预料之中，但这样一群恶霸，也太过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了。

    不过王会没有动，只是把声波吸收功能开至最大，自己抓紧一切时间清理着铬渣，但四周的一举一动便尽在他的耳底。

    四个扛着锄头铁锨的男子凑在一块耳语了一番，偷偷摸摸溜进铬渣“堡垒”中。

    为首的一人竟然是村长周用才！而他们的目的也是显而易见，偷尸！

    这几天罗民维亲自安排警员，把这块地方封锁了起来，所以他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今天那个清理铬渣的年轻人突然开工，据说还拿保护公司核心技术的理由把留守的警员都支走了。

    周用才喜不自胜，大呼那些企业公司都是只认钱的二傻子，这才给他制造出一点机会。

    宋老头的儿子和儿媳是乞丐一般的人，周用才就算要杀他们，也不会亲自下手。可那天他也算是点背，在这路边跟这两人相遇了。

    周用才自然是一副道貌岸然苦口婆心的教导，想让他不去上访。虽然这几条小泥鳅翻不起什么大浪，但上面的头头也为擅自上访的村民闹得头疼，给周用才一点脸色看看也是经常的事。

    如果能用嘴皮子把这事安抚下来，这事当然是最好。如果不行，那也没辙，多上点货，事情也就摆平了。

    可是，周用才太高估自己了。宋老头的儿子犟的跟头驴一样，两辆卡车都拽不回来，就算是撞了南墙也是不死心。结果两人越谈越僵，最后争吵了起来。

    周用才一时失手，推了宋老头的儿子一把。结果，后者因为长年乞食要饭，吃不好穿不暖，身子骨极弱，一推就倒。摔倒后，后脑撞在一块石头上，登时口吐白沫眼看不活了。

    周用才吃了一惊，那时候他正好四十岁，正是年富力强，干事业的年纪。如果摊上这种事情，就算判个误杀，自己这一辈子几乎就完了。当即狠下心来，想把尸体拖进还没完全建成的铬渣收集场里面藏起来。

    结果宋老头的儿媳一看自己丈夫吐白沫子，本来还在拍手哈哈大笑，以为他是闹着玩。但她毕竟是个疯子，不是个傻子，马上就明白了过来，冲过来，对着周用才又抓又挠。

    周用才也害怕她把这事说出去，心一横，一不做二不休，将之掐死，也埋在铬渣堆里。

    周用才刚开始还受到一阵良心的谴责，听到警笛鸣响，看到大盖帽就心里发憷。后来亏心的事干的多了，良心被狗吃光以后，这事就慢慢淡忘了。

    反正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尸体也早就烂成骨头。一堆破骨头，认都认不出来，就算是福尔摩斯在世，柯南附体也无从查起。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理报应。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两具尸体竟然没有完全腐烂，周用才这下才慌了神。

    上次那具男尸身上证据不多，毕竟基本上算是误杀，可那具女尸周用才右手隐隐疼痛起来。

    “不管怎么说，今天非要找到之后毁尸灭迹不可！不然老了老了，到监狱里吃牢饭去了。到时候被那些贱民看笑话，戳脊梁骨，一辈子的辛苦都付之东流了！”周用才这才靠着模模糊糊的记忆，带着家里的男丁，到铬渣堆积场冒险偷尸。

    “周村长，我怎么觉得这里阴森森的啊？”一个扛着铁锨枯瘦汉子小声说道，他其实是周用才的四弟。但周用才喜欢摆谱，就是家人也要叫他村长。

    “阴个屁！你身为干部家属的觉悟呢！”周用才小声训斥道，其实自己身上早就被冷汗浸湿。

    “擦，还干部家属呢，真拿自己当个干部了。刚刚在家里也不知道是谁又是烧香又是磕头，最后带了平安如意符才出门的！”周老四暗地里在心里埋汰起来。

    不过话有说回来了，鬼怕恶人，周用才简直可以算是恶棍满盈了，还会怕两个亲手死在他手里的小鬼？

    “咱们抓点紧，时间不是太多。万一等到白天他们开工，指不定就把尸体给挖出来了。”周用才白天派人来来回回打探，就是估摸位置，计算工程的速度。

    “哎呀！”走在前面的周老四忽然鬼叫了一声。

    “老四，你咋了？”其余几人也齐齐打了个激灵，身上的衣服被冷汗湿透了。

    “我腿拔不出来了好像好像有谁抓着我的脚。”周老四上牙齿跟下牙齿直打架，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鬼抓脚！

    周用才虽然生长在新社会，但老一辈的封建遗毒还是将他毒害不浅。毕竟从小就听什么鬼打墙，鬼抓脚，鬼压床的鬼故事，现在牟然遇到，吓得他差点扔下众人落荒而逃。

    “我擦，老四你别吓人好不好。是腿陷进烂泥里了！”其中一个汉子胆子大，慌忙拿手电朝老四腿上乱照，这才看清。

    周用才抚了抚心脏，长舒一口气。俗话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他平生做尽了亏心事，一点风吹草动就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刚才那点小动静，差点把他心脏病给吓犯了。

    “哎呀，怎么出不来？我怎么也陷进去了？”一个汉子想把老四给拉出来，结果一使劲，自己也陷了进去。

    周用才还没来得及过来帮忙，牟然发现自己也走不动了，不用拿手电照，光是凭感觉就知道自己也陷进烂泥里了。

    “怎么回事？这地方怎么会有一个烂泥塘！”周用才大吃一惊，慌忙拿手电去照，却发现地上的根本不是烂泥，而是沙子！

    哪里是什么烂泥！这竟然是一片流沙！

    能将人吸入无底洞，吃人不吐骨头的流沙。

    周用才慌张起来，豆大的汗珠滚滚落下。

    PS：冲首页新书榜的最后机会，大雪纷飞跪求推荐收藏！这周每天四更！

    ...


------------

第五十七章 吸收电波（第二更

﻿    流沙是大自然所设计出的最巧妙机关，它可能藏在河滨海岸甚至邻家后院，静静地等待人们靠近，让人进退两难。

    在这种不可能能形成流沙的地方陷入流沙，任谁都要惊慌失措。

    “这是个陷阱，并且是针对我的陷阱！”周用才横行乡里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可是现在，他真的慌了。他的仇家是多，但是做出这种大手笔陷阱的，绝对不可能是一般人。

    “你们都别动，这玩意越挣扎陷越深，等埋到脖子，就必死无疑！”周用才还算是有几分见识，最先恢复冷静，对周围几个惊慌失措的村民说道。

    “村长，这咋办啊，怎么拽不动啊！”沙子只埋到小肚子的地方就停止了，周老四使了使劲，发觉纹丝不动。他借着手电看到普通地面就在他面前一米不到的地方。

    可是，咫尺天涯！

    这也难怪，陷入流沙的人一般都动不了，密度增加以后的沙子粘在掉进流沙里的人体下半部，对人体形成很大的压力，让人很难使出力来。而将脚从流沙中拔出来，需要抬起一辆汽车的力量。

    “别慌，在自己家门口呢，还能出得了什么大事？”周用才稳了稳心神，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求救。

    “对了！还有手机这种高科技呢！”其余三人当即喜不自胜，只要找来帮手，不管怎么说，性命必然是保住了。

    “怎么没有信号？村西头不就有一个信号接收塔吗？”周用才瞅着手机信号由极弱变为无信号，脸都绿了。

    “快看看你们的手机有信号没。”周用才的手机其实是四人中最好的，不过他心里仍存了一丝侥幸。

    其结果，当然是失望。

    恐惧如同潮水一般，将之淹没。周用才四人开始发出惨绝人寰，撕心裂肺般的求救。

    这大坑当然是王会挖的，里面的沙也是王会让阿惜模仿流沙的成分放进去的。而吸收手机信号，正是王会吸收这半夜的胡夫特粒子开启的一个小小的新功能——吸收电磁波。

    他现在这个功能刚刚开启，功率比较小，只能吸收方圆一百米左右的电磁波，充其量是一个小型的手机信号屏蔽器而已。

    可仅仅是如此，就够周用才他们喝一壶的了。

    王会这会儿还不想直接把周用才搞死。毕竟死，实在太便宜他。这陷到沙坑里晒一晚上月亮，肯定给他们留下个终生难忘的记忆。

    王会揉了揉太阳穴，将吸收声波的功能也全力开启，这一下整个铬渣堆仿佛被一个巨大的隔音罩子罩住，任凭周用才怎样嘶吼，都传不出去一丝声音。

    “真他娘的见鬼！”周用才没命似的嚎了一夜，嗓子眼都磨起了泡。

    窝岭村也就屁大点地，找个大嗓门使劲一嚎，整个村都能听见。可四个人整整嚎了一夜，按理说埋在地下三年的粽子也要给惊起来，可半个人影都没，让人不由自主心里毛毛的。

    陷到流沙里，比想象中的还要难受的多。沙子的所有重量集中在腿上，使之受到巨大的压迫，导致供血不足。周用才只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消失不见了，心里更是着急起来。

    可是，着急也没用。夜晚仿佛害羞的情人，就是不肯揭去她温情脉脉的面纱。

    就在这几个人接近崩溃的时候，黎明终于缓缓到来了。

    “呦，这不是周村长吗？你们这是玩哪出啊？COSPLAY复活节岛大头石像？”王会约莫着这几个人已经快支撑不住了，草草抹了把脸，绕了一大圈走进铬渣堆积场，见到这几人被恐惧和沙子强大的压力折磨的奄奄一息，毫不留情的奚落道。

    “你是你是那个复华金属的小小兄弟，快快，帮个忙！”周用才这种姿势躺也躺不下去，趴也趴不成，一夜下来老腰都快要断了，这下终于见到有人过来，两眼直冒金光，慌忙喜不自胜的说道。

    “哎呀，这可是麻烦，昨天这块地面忽然陷了下去，我只好找了点沙土垫垫好让过车。你们怎么跑里面去了。”王会装的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其实不用王会申辩，周用才也知道这事必然跟他脱不了干系。他身为这里的负责人，工作的地方忽然有了一个大坑，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说什么地陷出大坑，拿沙土填了之类，明显就是扯谎。把沙土垫进去，能无端端的变成能吃人的流沙吗？

    周用才转瞬间就把这些细枝末节想了个一清二楚，直恨得他牙根痒痒。不过现在自己有求于人，就算知道这年轻人是故意阴自己，他也没法把这层窗户纸捅破了，只能死皮赖脸的求着他。

    “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周用才虽然心底恶狠狠的想着，但脸上确是硬生生挤出点笑意来。以他无耻的劲头，只要有求于人，相信就算王会杀了他亲爹，他估计还要帮忙挖坑呢。

    “这下难办啊!我打110报警吧！”王会装作取出手机要拨号码，忽然惊异道，“咦，这里怎么没信号？”

    “如果有信号，我们早就打电话求救了！你别报警，到村里叫人过来帮忙！”周用才一时心急，不由自主拿出领导的派头，命令道。

    可他忘了，王会怎么会听他的。一个故意陷害他的人，其目的除了看他的笑话之外，剩下的就是看他的大笑话了！

    王会嚷嚷着说要去找人帮忙，结果又是半天没回来，一直到日上三杆的时候，才擦着带着油腻的嘴，说帮手找到了，之后外面便是警笛声大作。

    消防车！救护车！派出所民警的警车！刑警队的桑塔纳！甚至电视台的采访车！熙熙攘攘来了一大堆，王会把能叫来的都给叫来，就差交警的白色大摩托了！

    一大堆穿着各式各样制服的人鱼贯而入，见到周用才几个人半死不活的被埋进沙里，全都愣住了。

    双方就这么一直僵持着，对峙着，整整有三十秒钟。整个场面极其滑稽，像极了一副抽象的静物画。

    “我我的老脸往哪搁呦”周用才只觉得下半身的血液都被挤到脑门上，只觉得耳畔“轰”的一声，被气昏了过去。

    PS：冲新书榜的最后机会，您的每一个推荐收藏点击对我都很重要。

    ...


------------

第五十八章 舞的一手好锄头（第三更

﻿    王会一夜紧赶慢赶清除了五千吨的铬渣，早就累的不行了，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周用才的丑态后，就跟赶来的罗民维打了个招呼，到李得发那去要剩余的一百五十万。

    李得发白天就见到王会车队的排场比以前的大许多，但怎么也想不到他一天就给清理完了。可王会这人实在高深莫测，李得发打了个电话确认后，就爽利的把钱打上，然后恭敬的把他送出门。

    一天就赚了一百五十万，王会感觉自己离亿万富翁又进了一步。而昨天最爽的是让周用才吃了个哑巴亏，丢了大脸。

    王会驱车准备回江北好好休息一下，但回去的路上感觉眼睛发涩，困意不可抑制的浮了上来，只好把车停到路边，先打个盹再说。

    一直睡到过了晌午，王会被一阵敲玻璃的声音惊醒了。他一抬头，正看到高原潮的大脸。

    “师傅，我正要去找你呢，没想到在这遇见你了。”高原潮钻进车里，笑嘻嘻的说道。

    “找我？周用才那边的事忙完了？”王会的眼皮像是被粘住了，怎么都睁不开。

    “师傅，让我来开吧，你在后面好好休息休息。你是怎么弄的那么一个大沙坑，可把周用才那孙子给憋屈坏了。”高原潮挪到驾驶座，等王会坐稳之后，就慢慢发动了车。

    没想到高原潮外表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开车竟然这么稳当。王会坐在后座不禁有一种大老板的感觉。

    是啊，哪有老板领导自己开车的，果然是要找一个司机才行。王会极其享受的躺倒在后座上。

    “不就是一个沙坑吗？路塌了，我只好拿沙垫上，谁知道怎么变成那样了。周用才怎么样了？”王会故意岔开话题，生怕高原潮以刑警特有的直觉发现一点端倪。

    “嘿！那老孙子可惨了，刚开始我们扔了条绳子想把他们给拉出来，结果那堆沙跟粘蝇板一样，把他们给黏住了，怎么都拉不动，把他给疼的呲牙咧嘴。后来消防队搞来吊车才把那老孙子给弄出来，之后直接就扔到救护车里了。听说是多处肌肉撕裂，下半身局部供血不足，要住院休息一大段时间。不过这些还不够惨，最惨的是那老孙子的脸都丢尽了。电视台觉得这条新闻不错，整个过程全都给录了下来，过几天整个江北肯定都人尽皆知。”高原潮说的兴高采烈。

    对于周用才这样的人，脸面比性命还重要，他在领导面前卑躬屈膝可以。在下面的村民面前，他整个就是一个太上皇。这次他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大脸，气的心脏病发作也未可知。

    “那尸体呢？有什么线索吗？”

    “对对，那尸体就更绝了！怪不得周用才跟吃炮仗似的心急火燎过来偷尸。罗大队一早就通知法医队，让他们准备好设施器材，准备验尸。刚刚得到的消息，你猜怎么着？！”高原潮一拍大腿，“那女尸食道里竟然有一小截手指头！右手小拇指的手指头！怪不得周用才那孙子右手上少一块呢！几年前说是被狗咬了，原来是那女疯子见自己丈夫死了，硬生生给他咬掉的！这下证据有了，故意杀人罪！就算天皇老子也保不住他！”

    王会这才放下心来，看来真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啊！他原本还担心自己这个流沙陷阱做的有点过了。不过幸好，人们的目光似乎都被周用才悲惨的遭遇和铬渣堆中离奇的尸体所吸引，对这个陷阱是怎样形成的并没有特别在意。也有少数有心人士追问过。但国外还曾经有过花园里无故形成流沙的新闻，所以这种大自然的奇妙现象，就是请来《走进科学》的专家教授，他们也难以解释，因此最后也就没有下文了。

    “高原潮，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干?工资从优，一个月给你两万吧。”车辆又快又稳的开进了市区，王会觉得高原潮实在是个人才，出言蛊惑道。

    月薪两万？！见王会一口开出这个高的价码，高原潮动心了。刑警虽然算是特权机构，平时也是吃香喝辣，但危险系数十分高，出任务的时候家人总是睡不踏实。

    最重要的！刑警的工资真的很低！像高原潮已经干了四年的普通警员，年薪加上补贴只有四万不到！这种工资在江北市只能算是贫民阶级。平时逢年过节，就发点食用油洗衣粉什么的，还不值一百块钱。

    最可气今年夏天降温费都没发钱，全局四百多号人，每人发了两斤绿豆，让拿回家熬汤降火。发了一瓶清凉油，让抹在太阳穴和人中上，防止出任务的时候中暑。

    至于灰色收入，高原潮这样的普通警员根本都没有。虽说他平时抽烟也是抽二十块钱以上的好烟。但江北市就是这个风气，人都爱个面子，他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就抽五块钱的。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全国一盘棋，除了少数几个特别发达的地区，其他地方的警察都是这样的工资。他们刑警工作性质更是比较特殊，哪里死了人他们就去哪，不管是谋杀还是自杀还是意外死亡。看的都是些人间惨事，时间长了万一意志不够坚定，总要弄出什么抑郁之类的精神疾病。

    高薪当然不能养廉，不过低薪更养不了廉。如果上头是文强这种纵横黑白两道的“强力”人物，高原潮必然也上梁不正下梁歪，弄点灰色收入花花，年收入肯定要翻上两番不止。

    但罗民维确是一个清如水，明如镜的国宝级刑警大队长，一个不蛀不腐的中流砥柱型人物。他虽然管不了上面那些大头头们的事情，但你们下边都别想在他面前搞那些违法的勾当。

    “我考虑考虑，实在不行我找找关系，先请一段长假算了。”高原潮虽然不舍得公务员这个铁饭碗。但是请假帮别人干几年，挣点娶媳妇钱，以他家的关系确是可以做到的。

    王会自然明白高原潮的意思，并没有多说什么。只要让他跟着自己干，多给他点甜头尝尝，过几年事业有成，有媳妇有孩子了，谁还会回去干刑警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工作。

    只不过刑警队又少了一个好警察，比较惋惜。

    “那行，你回家去跟叔叔阿姨商量一下，如果不行，我也不勉强。”王会深知“只要锄头舞得好，哪有墙头挖不倒”的道理，十分放心的把高原潮打发了回家，自己正要开车去公司安排一点事情。

    这时电话忽然响了，是陈小娜的号码。

    “喂，王会吗？终于有机会了，你快点到‘天地’这边来，咱们这就去偷东西去。”陈小娜语气有些兴奋。

    PS:求推荐票收藏，总榜第十五了。只需要上升三个名次就行了！

    ...


------------

第五十九章 初吻（第四更

﻿    “一跟这女人沾上果然就没什么好事。”王会暗地里埋汰一句，但自己早就答应了人家的事情，实在没法推脱。而且陈小娜这妮子夹杂不清的，还是早点完成这事，省得总感觉头上跟带了个紧箍咒似的。

    “大小姐啊！你总是说偷东西，偷东西到底是偷什么东西？银行金库？考试试题？小女孩手里的棒棒糖？还是卢浮宫里蒙娜丽莎的微笑啊！”王会一边打着电话，一边开车往陈小娜那边赶。

    拿人家的手短，王会现在才感觉到自己就是被这辆破宝马给束缚住了。此女之心，何其毒也

    贪欲，罪恶之源啊！

    “呃我没告诉过你吗？是到一栋别墅偷保险箱里的一份资料，我都给你打点好了，虽然有几个保镖，但以你的本事肯定没问题。”陈小娜的声音犹如沙漠里的阳光。

    “偷个东西能把你乐成这样还保险柜？你觉得我像是能打开保险柜的人吗？”王会气不打一处来。

    “怎么？你一个会壁虎游墙功的太极高手，四十层的大楼你都敢游，区区一个保险柜你打不开？”陈小娜笑声陡然没了，语气中夹杂着十分冷意。

    “我靠，这小妮子果然知道我是从窗户进来的了！”王会忽然间一股寒意涌上心间，汗毛都根根直立起来。女人都记仇，如果被陈小娜这种阴人不要命的小女人记恨上，自己非要脱层皮不可。

    “保险柜啊我只能说试试了！你等我一会，我要回家准备点工具。”这现在去找开锁师傅去学肯定是来不及了，王会眼珠一转，开车到建材市场转了一圈，就匆匆忙忙赶到天地大酒店楼下与陈小娜碰头。

    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但你也不用这样显摆你衣服多啊!

    今天陈小娜又换了一身衣服。身上穿着一件韩版斜身T恤衫，露出一边白玉似的肩膀，还有一抹淡淡的锁骨，下身穿着一条牛仔裤，给人一种乖巧而又邪魅的感觉。

    “都准备好了？”陈小娜跳上车，明知故问。

    “也许大概可能准备好了，我可提前给你说，我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如果实在不行，也算是我尽力而为了！以后咱俩两不相欠！”王会发动了车，在陈小娜的指引下，徐徐向城郊开去。

    “你肯定能行的，加油干，如果成功了，我会给你额外奖励的！”陈小娜邪邪的笑着，趴在王会的肩头朝他的耳朵吹气。其中魅惑的感觉不言而喻。

    “额外奖励？”王会使劲吞了一口口水，“是不是我想要什么都行？”

    “是啊，就算你要人家，人家也会给你的。”陈小娜今天的心情确实十分好，一副娇羞的肉**模样。她十分清楚，光给鞭子不给吃红萝卜，驴子怎么都跑不快的道理。

    “我擦！不会这么给力吧!”王会脑海中又浮现出那天暧昧梦幻的情景。

    王会之前就决定，自己要舍身把陈小娜这个碉堡炸掉，没想到她竟然主动送上门来了。

    或许？她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管她呢！这送上门的好事啊！不要白不要！就算这小妮子想要阴我，我也先把她推到了再说！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就由不得她了！

    城郊的一处僻静的林荫小道。

    王会将车藏到路口隐蔽的地方，徒步走了过来，藏在树下，观察别墅周围的形式。

    “别墅里只有三个看守的保镖，但整个别墅到处都是警报装置，你小心点。”陈小娜在他背后，给他介绍整个别墅的情况，“要偷的东西，就在二楼书房的保险柜的一个信封里，我没钥匙，也没密码。你自己想办法吧。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二楼书房中没有监视器的。”

    “我靠，你是玩我呢吧。到处都是警报器，你这是别墅还是堡垒啊！实在不行，我出钱找个专业的过来吧，我只是个业余水平，这种大活我干不来。”王会被陈小娜所说的唬住了。

    “你别急，听我说完。那保险柜只要没有按照特定的顺序来开，就会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保镖就会冲过来，据我估计，他们应该没枪。但是肯定有电警棍，不不，不是你说的那种防狼电击枪。是防爆警察用的那种，高压电警棍。”陈小娜继续说道。

    高压电警棍？！这种违禁品他们也有？这跟手枪差不了多少啊！只要碰到就会被电昏，接触的时间长了，还会灼伤人的皮肤，甚至使皮肤碳化呢！

    王会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帮陈小娜偷东西这事果然是超高难度，怪不得她提前许下重利呢。

    “而且那个保险柜还会通过装置，把警报发送到主人的手机和附近的派出所的警报器上，警察到这里只需要三分钟。”

    “你这是保险柜还是玩人柜啊，这要我怎么去偷？”王会感觉自己蛋疼的要命，这种坑爹的保险柜也不知道是谁设计出来的，叫怪盗基德过来还差不多。

    “求求你了，那份文件真的对我很重要。”陈小娜见王会踟蹰不前，可怜巴巴的说道，“实在不行，你可以先预支一点利息。”

    说着，陈小娜双目紧闭，如同遗世独立的仙子般站在树荫下，淡粉色的小嘴犹如含苞待放的花朵。

    “我擦，这是要玩哪出？色诱我？”王会心里一阵心潮澎湃，嘴唇发干，脑海中鼓响锣鸣。但好在心神还是没有失守，理性不停的提醒着自己，她是魔女！她是魔女！！！她是魔女！！！！！

    陈小娜等了半天没有反应，狐疑的睁开了眼睛，看到王会脸上阴晴不定，显然是在进行天人交战。她当即邪魅一笑，猛的向前踏了一步，玉臂轻展，勾出他的脖子，在王会惊异的眼神下，慢慢用小嘴轻轻在他的嘴唇上点了一下。

    接着，再次闭上了眼睛，微微撅起淡粉色的嘴唇。

    王会感到脑海中如同鸿蒙初辟一般，整个宇宙都爆散开来，伸展成无限大的空间。他终于不再犹豫，马上用嘴封住她柔软的嘴唇，四唇相接轻柔厮磨。

    PS:求推荐,求收藏

    ...


------------

第六十章 骨灰盒（第一更

﻿    王会怎么也不会想到，陈小娜竟然跟他一样，是从未接过吻的雏儿。

    感觉到陈小娜稚嫩而热情洋溢的口技，王会最先觉醒。拥有丰富理论知识的他，毅然扛起强攻的重任。

    陈小娜显然也不肯认输，张开小嘴，滑嫩的舌头伸进王会的口腔，围绕着他的舌头打转。王会吸允着她的香舌湿吻。俩个人剧烈的喘息起来。

    “别别在这这里不浪漫。”就在王会终于忍受不住，双手不断在陈小娜身后摩挲，轻轻地触碰到她黑色胸围的背带时。她忽然浑身一颤，柔声说道。

    “是啊！现在时间地点都不对啊！”王会也从炽烈的迷梦中醒悟过来，表情略微有些尴尬。

    “我的初吻都给了你，你还不放心吗？”陈小娜眼神中露出勾人的魅惑笑容。

    见到陈小娜一副娇羞的小女人模样，王会只感觉到力量如同波涛一般汹涌起来。

    “你等着我，我去去就回！”王会急躁的跳了出来，偷偷向别墅移动过去。

    现在虽然是白天，但这个别墅的位置比较偏僻，王会自信不会被路人看见。

    唯一需要担心的，只有草丛中的警报器和别墅中看守们的目光了。

    王会摸出一顶马虎帽带上，只把两个眼睛露了出来。这种防卫森严的地方，肯定有监视器，如果被那东西照到模样，就算被他逃出生天，没几天通缉令也发的到处都是了。

    小心翼翼的穿过花坛，王会看准二楼的窗户，一跑一窜，拿出堪比特警的爬墙技术，三两下就来到二楼窗前。

    他轻轻摸了摸窗户的玻璃，确定玻璃的材质，并没有拿出小偷管用的玻璃刀之类的东西，而是一肘敲碎了玻璃，简单粗暴有效的打开了窗子，钻了进去。

    完全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窗子上的警报器也没有响！

    而这一切当然是因为王会将声波吸收和电磁波吸收同时马力全开的缘故。有这两项功能在，就算世界上最优秀的盗贼，也不可能比王会效率更高。

    黑色大理石铺成的地板，华丽的水晶锤钻吊灯，豪华的纯黑香木桌，精美的细雕书橱。这一切无不揭示着主人的富有与奢华。

    “这到底是什么人物住在这？”王会忍不住咋舌不已，双眼环视四周，只见一个巨大的黑色保险柜堂而皇之的摆在墙角。

    “擦！这么大!好像还镶进墙里面了，看来没办法把它整个搬走了！”王会摘下手套轻轻摸了摸保险柜，钢板极其厚实，如果拿一般的手工工具，要将之在短时间内凿开是不可能的。

    “先用电影上经常看到的方法试试吧！”王会将一只手轻轻放在保险柜上面，全力运转声波吸收，另一只手轻轻转动锁头。

    一分钟后,他放弃了。

    “果然这种高难度的技巧不是我一个外行人可以掌握的！”王会的听力可以媲美任何一个保险柜偷窃大师，但光是能听到根本没有用，还必须知道每一个声音所代表的意义。

    只要程序弄错一步，保险柜就会发出刺耳的蜂鸣并且源源不断的发出信号，报告自己被偷盗了。

    王会这一顿乱扭，当然已经触发了这个保险柜的一切保护功能。但是！所发出的一切警报都被王会暂时吸收掉了！

    而触发警报，正是王会的目的。

    他必须先要测试一下，自己有没有能力把这个保险柜发出的一切警报全部封锁。如果万一封不住，他可以趁早落荒而逃。

    而值得庆幸的是，在王会使尽全力的情况下，警报暂时不会泄露出去。

    他长舒了一口气，将保险柜上的指纹全部抹掉。右手上赫然出现了一把巨大的工业用角向磨光机，这是刚才王会去建材市场买的，专门锯钢筋，锯钢板用的。

    所谓保险柜，是一种具有一定防范能力，能在规定时间内抵抗盗窃的一种保险装置。

    说白了，这东西只有在有人看护的地方才有用。如果保险柜被整个偷走，小偷哪怕是拿把铁锤敲呢，水滴石穿，总有一天能将之砸开。

    而现在，整个房间在王会的吸入功能下，变成一个声音无法发出，电磁波无法外泄的密闭空间。他就算是用**炸药炸，外面的守卫也不得而知。

    巨大的工业用角向磨光机发出惊人的咆哮，一时间房间里火星四溢，整个房间都在微微颤抖。

    这哪里是盗窃，根本就是毫无技术含量的明抢！

    如果被警察知道光天化日之下，他拿着如此巨型的工业装置在有保镖守卫的房间中进行明目张胆的盗窃活动，只怕肺都要气炸了吧！

    这种大型工业装置，王会用的并不出纯熟，搞了整整有半个小时，才勉强将保险柜打开。

    “要是里面有现金或者珠宝，我是拿还是不拿呢？”王会将作案工具收起，心中打起了小算盘。最后，他决定看看再说。

    可是当王看到保险柜中的情景时，他愣住了！

    里面空空如也，哪有什么文件，信封之类的，只有在最正中的格子上，放着一个黑色的檀木小盒，小盒上面贴着一个黑白色的女人照片。

    骨灰盒!

    王会只感觉大脑轰的一声巨响，连魂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而这时，书房的门被一双大手推开，一个足足有一米九的黑西装大高个低着头走了进来，见到屋内的一片狼藉的场景，与带着马虎帽的王会四目相对，整个人都呆住了。

    “怎么回事？屋里怎么成这样了？小偷！”黑西装刚刚只是觉得一楼的吊灯总是晃。他本来以为是错觉，后来实在不放心，就各个屋子转了一遍，这才无意间撞见小偷正在行窃。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个小偷怎么能不发出一丝一毫的声响，徒手将保险柜破坏成这样。

    但是作为保镖的基础训练在这时体现了出来，黑西装迅速反应过来，一边大叫有小偷，一边从身后掏出电警棍，往前猛跨两大步，使劲朝王会上半身扫过去。

    “我靠！陈小娜这死丫头又阴我！”王会悲愤交加，知道又掉进陈小娜的陷阱里了，左手一伸将骨灰盒捞在手里。这时电警棍已经到了眼前，他右手擎起，竟然一把将电警棍死死攥住。

    “哈哈！傻子！”黑西装狞笑着按下电警棍的开关。

    PS：求票票

    ...


------------

第六十一章 肩膀免费，前襟收费（第二更

﻿    电警棍的威力非常大，如果被电到的话，就算是一名壮年男子，也只能乖乖躺下，四肢抽搐。而如果电中头部或者被电到的人有心脏病，则可能有生命危险。

    那个黑西装狞笑着打开了开关，但想象中的强烈电击并没有发生，电警棍毫无放电的迹象。

    “怎么回事？我刚刚才充的电啊！难道是坏了？”黑西装诧异无比，稍稍愣了一下。

    眼前的蒙面男人趁着他一愣的功夫，迅速后退，十分麻利的从窗口翻了出去。

    “靠！飞贼？！”黑西装慌忙跑到窗口，正看到蒙面男人犹如一只壁虎一般贴着墙壁游到地面上，飞快的窜入草丛消失不见了。

    他在二楼窗口犹豫了两秒钟，终究不敢跳下去追赶，一边拿对讲机给同伴报告情况，一边迅速的从楼梯冲下去。

    “陈小娜这小妮子到底要干什么！她的真名是不阴死我不舒服斯基吗！”王会使出全力在小路上奔行着，耳畔风声呼呼作响。

    “偷狗屁文件，最后偷出来一个骨灰盒，真是晦气！要不是我吸尘器第一个功能就是吸收电能，现在早就躺在地上被人家拳打脚踢，然后在脚上灌上水泥沉到江里去了！”王会在心里把陈小娜祖宗八辈子都用恶毒的语言侮辱了一遍，人已经冲到轿车旁边。

    陈小娜赫然坐在驾驶座上，她见到王会逃回来，脸上表情十分兴奋。

    王会慌忙钻进车里，还没等他坐稳，陈小娜就一脚油门踩下去，发动机发出惊人的咆哮，车后黑烟滚滚，银白色的宝马以堪比F1赛车的威势狂啸而去。

    这时后面的三个保镖才姗姗来迟，正看到宝马绝尘而去，汗水从三人头上脸上大面积地渗了出来。

    “报警吗？”

    “报你妹的警！这车你们不觉得眼熟吗？”

    “貌似是小姐的车啊”

    千防万防，家贼难防，遇到如此家贼，这三个保镖也是有苦说不出。他们商量了一下，只好立刻打国际长途，将这事报告跟陈氏集团的老总，陈小娜的父亲，陈明润。

    陈明润正在M国谈生意，听到这个消息，当即把这三个保镖骂了个狗血淋头。但木已成舟，他也无可奈何，最后只好唉声叹气了一番，事情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怎么样，怎么样？得手了吗！”陈小娜在环城公路上飙到一百六迈，颇有几分夺命速递的意思。

    “得手个屁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那里根本就没你说的那种东西！”王会正气的不行，劈头盖脸一顿痛骂。

    “没有！？”陈小娜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路边，“不可能没有，这是我千辛万苦得来的情报，一定是你没有打开保险柜，找借口来敷衍我！”

    陈小娜的情绪十分激动，仔细一看，竟然已经满脸是汗水，以至于连内衣都湿透了。

    车里的冷气可已经开到最强了啊！

    王会望着陈小娜这幅紧张的模样不像是故意作伪，心里也是迷惑不已。他原以为陈小娜会笑嘻嘻的告诉自己，我就是摆明了要玩死你之类，但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如此失常。

    “别急，别急。里面虽然没有信啊，文件啊之类的。但是里面确是有一件东西。”见到陈小娜紧张到脸色都变了，王会慌忙安慰道。

    “快快！什么东西，快给我。这东西对我真的很重要！”陈小娜急了。

    王会没奈何，只好将骨灰盒从背包中取出，递到陈小娜面前。

    时间顿时凝结了。

    陈小娜也不接，只是瞅着骨灰盒发楞，仔细一看双目无神，三魂七魄早就飞走了一半。

    这又是玩哪出？这骨灰盒这么邪性，还能定身？王会在心里碎碎念着，只好在陈小娜耳边大吼。

    “嗨！美女？大小姐？陈小娜！”

    陈小娜这才反应过来，脸上表情无悲无喜，一脸寒霜，空洞的眼神盯得王会头皮直发麻。

    “对不起，车里太闷了，我出去吹吹风。”说着陈小娜接过骨灰盒使劲抱在怀里，开门下车站在路边。

    王会狐疑的挠了挠头，心中已经有了一些不成形的想法。

    看这样子，骨灰盒里必定是她的亲人，莫非是她妈？她妈的骨灰盒怎么会锁在保险柜里？她怎么又会专门找小偷去偷出来？她这个做女儿的莫非不知道她妈已经死了？

    王会只觉得整个脑袋都涨了起来。他使劲晃了晃脑袋，这一连串想不通的问题，他决定不再去想，反正肯定是一些豪门恩怨，TVB整天演的都是这些，整出什么幺蛾子都不稀奇。

    王会见陈小娜站着半天不动，只好也钻出来，正看到她瘦弱的双肩不停的抖动，秀美的脸颊上晶莹的泪水一颗颗滚落下来。

    “她竟然哭了！”王会见到陈小娜正在哽咽不止，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流出来，心里惊叹道。

    调皮的，美艳的，清纯的，冷峻的，性感的。陈小娜所有的表情他几乎都见过，但他就是没见过陈小娜悲伤的表情，更没见过她哭。

    虽然与陈小娜认识的时间不长，但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场总是充满了自信，好像对一切都胸有成竹，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意料和掌握中。

    可是，女人毕竟是女人啊！王会心中叹道，慢慢走上前去，说出一句只可能出现在电视剧里，狗血到极致的话：“我可以借给你一个肩膀，免费，不用还的。”

    不得不说，女人都对这种浪漫到狗血的经典台词没有什么抵抗力，特别陈小娜现在处于最脆弱的时刻，她当即扑在王会的怀里，像孩子一样哭个没完。

    王会这才知道，被一个美女趴在自己怀里哭，并不是一件多么美好香艳的事。他只感觉自己的双臂酸软，衬衣被大片大片的眼泪打湿，小风一吹凉飕飕的。

    肩膀免费，前襟可是要收费的啊！王会虽然是一副悲天怜人的表情，但美人在怀，他心中的邪念被这泪水滋养，疯狂的生长起来，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油然而生。

    我被发了一万张好人卡，又当了十几年备胎，现在，你竟然敢主动送上门来，你这是自寻死路！

    PS：大家情人节快乐，求票票，求收藏。

    ...


------------

第六十二章 情人节的月季（第三更

﻿    王会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不是四大皆空的圣人。

    再说就连大圣人孔老夫子，都在《礼记》里讲过：饮食男女，人之大欲存焉。意思就是说人生就两件事情最重要——吃饭、男女床上过招。

    只要不是肾虚肾亏肾萎缩的“东方不败”或者是一个“攻德无量，万受无疆”的基佬，这时候心里的心思肯定是一样的。

    “好了，别哭了。你看妆都哭花了。要哭咱到车上慢慢哭，外面小心着凉了。”现在正是陈小娜伤心的时候，王会这个“好人”面子工程总是要做一点的。

    陈小娜死死抱着骨灰盒，也不动弹，在王会半推半就之下，终于坐到后座，兀自发呆。

    王会本来想把音响打开活跃活跃悲切的气氛，翻了半天发现车上没有CD，无奈之下只好调到收音机上。

    车里顿时响起空灵飘渺的歌声——

    “世上只有妈妈好”

    “我靠！”王会赶紧把音响给关了，这电台好死不死，这时候放这一首歌。

    《世上只有妈妈好》王会最早听到是小学的时候，那时候他上小学一年级，全校集体组织看这部台湾电影《妈妈再爱我一次》。核武器级别的催泪弹让整个电影院都哭得稀里哗啦的。从此这首歌给王会幼小的心灵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虽然电影的情节早就已经淡忘了，但只要一听到这脍炙人口的旋律，他就眼圈发红。

    而陈小娜显然也跟学校一起去看过这部电影，此情此景之下，本来已经忍住的眼泪，又不可抑制的滚落下来。

    “这可咋办呢？“王会最怕女的哭了。陈小娜越劝越哭，虽然梨花带雨，水打芙蓉的柔美颜色也有几分姿容。可眼看这天都擦黑了，一直哭下去不是个事啊。

    “你等我一下。”王会一拍脑门，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溜烟跑了出去。

    这地方王会之前来过，他隐约记得附近好像有一个培育鲜花的花棚。有情人的人过情人节就是买玫瑰，像王会这种没情人的，就跟鹏子一起卖玫瑰。

    过了五分钟，王会又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陈小娜没人在的时候倒是不哭了，只是傻愣愣的呆着，一点笑模样都没。

    “你盯着我的手，看，什么都没有吧。”王会钻进车，笨拙的说。

    陈小娜这会儿感觉，四肢乏力，脑袋昏昏沉沉的，连哭的力气的都没了。她傻愣愣的看着王会空空如也的手心，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忽然间，一朵娇艳的红色花朵出现在王会手里，上面还有带着水珠，显然是刚刚才摘下来的。

    “送给你。”王会笑着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陈小娜忽然觉得他笑得很好看。

    一丝沁人肺腑的芳香钻入鼻腔，她心中的伤痕仿佛也被这芳香掩盖住了。她愣了半晌，颤抖着接住这朵花。

    “这是玫瑰？”陈小娜终于吭声了，她对于玫瑰这种浪漫而美丽的事物，抵抗力几乎为零。

    王会也卖过几天花。他知道：不单单是中国，就算到欧洲，市面上能买到的玫瑰也全是月季。月季刺少，不扎手，比玫瑰好看，而且月月开花。真正的玫瑰只能是做香水的命，市面上根本就很难见到。

    不过他当然不会说出，“这不是玫瑰，其实是月季”这种极其煞风景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谢谢你”陈小娜的声音几近蚊喃。

    “走吧，找个地方我请你吃饭。”王会见陈小娜的心情貌似好了一点，赶紧扔出杀手锏——转移话题，省得她的思绪又飞回到伤心的事情上。

    没想到陈小娜竟然轻轻的摇了摇头：“我要先回家一趟，先去天地吧。”

    王会一想也是，人家抱着骨灰盒呢，不把这玩意好好安置好了，哪有心思吃饭。

    一路上，王会本想跟陈小娜聊聊天，省得她胡思乱想。结果他开了个头，见那边没有回应。他以为陈小娜又在发愣一个人想伤心的事，慌忙扭头去看，却发现悲伤的女孩已经睡着了。

    好像做了什么美梦一般，她的嘴角勾出好看的弧度。

    “梦见她妈了吧。莫非世界上真的有灵魂？还能托梦不成？”王会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将车慢慢的朝天地大酒店开去。

    他想让陈小娜的美梦多做一会儿。

    停在天地大酒店的停车场里，王会望着陈小娜可爱的睡颜，心情竟然出乎意料的舒缓下来。

    “也许只有现在的她才是真正的她吧。”王会靠在真皮座椅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陈小娜是被奇怪的声音吵醒的，那是一种类似蛙鸣的奇异叫声。仔细一听，却是因为王会的肚子正在咕咕乱叫。

    “我说怎么梦到了荷塘月色呢。”陈小娜虽然精神仍旧有些委顿，但心情好像好了很多，给王会开了个玩笑。

    王会尴尬的笑笑，他就吃了顿早饭，着急忙慌的帮陈小娜偷东西，午饭忘吃了。

    “你在这等我一会，我马上就回来。”陈小娜迈着虚浮的步子，挥手示意不让王会跟过来，自己一个人捧着骨灰盒匆匆的到天梯里去了。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陈小娜才回来。

    她换了一身新衣裙，脸上的妆也好好的补过了，更是显得明艳动人。只是身上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旅行包，跟俏丽的形象十分不搭，也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王会赶紧跑下车帮陈小娜拿包，这包看起来十分巨大，但抓在手里确是出乎意料的轻，里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的是什么东西。

    “这是？”王会将大包放进后备箱中，不解的问道。

    “秘密”陈小娜吐了吐舌头，做出了一个可爱表情，与刚才愁苦悲切的模样简直是判若两人。

    “果然是女孩的心思猜了也白猜。”王会见陈小娜自愈能力极其惊人，也不再多说什么。不过他隐约明白，陈小娜必然是把痛苦藏在心底，强作笑颜罢了。

    希望时间能慢慢抚平她心底的创伤吧！

    王会打电话预定了一家格调高雅的法国餐厅，开车徐徐前去。

    PS：求票票啊，求票票。

    ...


------------

第六十三章 不爱红装爱武装

﻿    这家高档的法国餐厅出奇的高雅和别致，但是王会却有些后悔。因为别说这样的高档西餐厅了，就算是普通的西餐厅，他也没有去过。到底是左刀右叉还是左叉右刀他都分不清楚。

    他原以为法国餐厅这种地方比较浪漫，结果浪漫是浪漫了，可自己很有可能在陈小娜面前出丑。

    陈小娜显然是经常来这种地方，招手让穿戴整齐个子足足有一米八的侍者过来，要了鱼子酱、蔬菜汤、法国蜗牛、鹅肝，还有一瓶拉菲庄园。

    不一会，开胃菜鱼子酱就端了上来，侍者先帮忙铺好餐具，这才离开。

    王会在精致的不锈钢刀叉中看到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西餐餐桌上的东西——筷子。

    “哦，咱们江北的西餐厅比较有特色。这个餐厅刚开始的时候标榜为上流社会人士的专属餐厅，需要穿正装才能进入。但是咱们这的情况你也知道，司机保镖业务员才穿西装呢，大老板大头头都穿休闲装。结果闹了几次大乌龙，生意越来越差，最后老板只好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走符合华夏特色的西餐厅道路。这样生意才慢慢好起来。”陈小娜看出王会惊讶，笑着解释道。

    江北遍地都是土大款，在这地方搞什么狗眼看人低的规矩，这不是纯粹找赔钱吗。怪不得这里的桌椅摆设都那么新呢，看来是被砸过好几次店了。王会四周瞅瞅，会意的一笑，只要有筷子什么都好说。

    陈小娜也没有选择刀叉，而是拿起筷子，对王会笑了笑。

    “我发现吧，法国人就是坑爹。饭菜的量这么小，还卖这么贵。最重要的，真的不太好吃！”王会将上来的菜尝了一遍，皱了皱眉头。这个餐厅虽然环境十分雅致，但味道跟价钱完全成不了正比。

    “这哪是什么正宗的法国菜，早就已经中餐化了。众口难调，如果是真正的法国菜，你才咽不下去呢。”陈小娜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才缓缓说道。

    “就算是国人引以自豪的满汉全席，也不是道道都合人胃口啊。其实也就吃个排场，再好吃的东西吃多了也会腻，最后还是要吃五谷杂粮。”陈小娜拿餐巾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

    “你吃过满汉全席？”这次轮到王会惊讶了。传说真正的满汉全席全国也没几个人会做，就算是超级富豪，也是一饭难求。

    陈小娜笑了笑：“我就是随口一说，连见都没见过呢。怎么？你想要请我吃？”

    王会干笑了几声，这时候他怎么肯在美女面前跌份，只好开起了空头支票：“总有一天我会请你的吃的。”

    陈小娜闻言轻轻一笑：“我记忆力可是极好，你答应我这事我就暂时挂在账上了。”

    忽然陈小娜好像想起了什么，脸上一片红云飘起，使劲压低了声音问道：“如果你听清楚，我是问如果。我穿什么制服，你会特别兴奋？”

    王会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在如此高雅的餐厅，你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问我一个大老爷们这么龌龊的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也实实在在的问到王会的心坎里了。女人穿上制服，会增添许多妩媚诱惑，漂亮的女孩子更是如此。王会的移动硬盘上也有海量标明为制服诱惑的岛国言情动作片，其中不乏知名影星主演。

    可是如果要问他到底最喜欢哪种制服，这个倒一时想不起来。

    “你问我这个干嘛？”王会脸上也有点红，显然这个问题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这是给你的特殊奖励啊”陈小娜媚眼如丝，哈气如兰，挪过来趴在王会的肩膀上悄悄的说，娇羞的模样让王会躁动不已。

    “要不要玩的这么疯啊！”王会心中各种杂念纷纷而起，陈小娜口中说的事，实在太具有诱惑力了。

    白色或者粉色的护士服？护士被称为白衣天使，沾污纯洁的天使，这个诱惑可是不小。

    水手服或者日式的学校制服？这个也够劲，王会硬盘里大部分都是这种的，学校制服也代表了纯洁。

    白领职业套装？这种制服很性感，女强人也更让人有征服欲。

    女王式的亮色皮装加鞭子？这个太给力了，看看影片就够了，真要来这个王会觉得自己消受不起。

    王会认真的考虑起来，他已经猜到陈小娜那个背包里装的是什么，肯定是各式各样的制服！以这丫头的疯劲，看来今天自己有福了。

    “警服”王会考虑了半天，终于吞吞吐吐说出心中的禁忌。

    制服代表了权威，代表了秩序！

    而男人是渴望反叛和挑战秩序来证明自己的。

    可现实中这些秩序就像无法摧毁的枷锁一般，牢牢锁在人的脖子上，四肢上。让人面对这些秩序的时候，不禁气短。

    所以推到身着制服的美丽异性，能让男人从心理上和感官上都获得极大满足。

    而警服是为了维护和稳定国家秩序的存在，如果推倒了，能让男人最大程度的获得蹂躏秩序的禁忌快感。

    “原来是警服啊~~”陈小娜眼神中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向王会要了车钥匙，转身到停车场去了。

    “现在就换上？这么火爆！”王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心中的欲火腾然而起。

    过来十分钟，一名身穿全黑色警察制服的女孩款款而来，白皙如雪的皮肤中透出一股英姿飒爽的气质，活脱脱一个警队之花。

    直看得王会心痒难耐，口干舌燥，心中的欲火好像被泼了一瓢滚油一样，燃烧到最旺盛的状态。

    “怎么样？好看吗？”陈小娜身上本来就有一股自信的气场，配上这身极具威慑力的制服，更是显得巾帼不让须眉。不得不说，这身衣服与她极搭。

    王会咽下去一口吐沫，使劲点了点头。他眼睛已经变成数码的了，想把陈小娜这一副极其诱人的模样永远的印在脑海里。

    “吃的差不多了吧？咱们走吧。”四周人们热切的注目礼，让陈小娜十分不自在，对王会使了个眼色。

    王会也是已经欲火焚身，赶紧叫侍者买单，拉着陈小娜跑回车上。

    “去哪？”王会忍住搞车震的**，第一次如果在车上，也实在太寒酸了。

    “你家吧。”陈小娜妩媚一笑，身体又朝王会这边使劲靠了靠。

    “我靠，果然要倒贴我啊！”王会更是急不可耐，一脚油门疯狂飚起。

    这时，他忽然想起一个极其严重的事实，自己在江北没家！只有一个和鹏子合租的破烂宿舍。

    PS：求票票啊，求票票

    ...


------------

第六十四章 大水冲了龙王庙（第一更

﻿    学校旁的破宿舍不仅简陋而且鹏子指不定还在家呢，让这小子知道自己要跟这么一个制服美女胡搞瞎搞，只怕他眼珠子都要瞪出血来。

    两人都是**你情我愿的，牟然间发现没有床，这不是坑爹吗？这比没有套套还要坑爹啊！

    王会的一脸难色都被陈小娜收在眼底，只见她妩媚一笑：“我家那儿又是保安又是摄像头什么的，太不方便了，实在不行就找个宾馆吧。”

    宾馆？陈小娜竟然肯跟自己去那种没有安全感的地方？王会心里更是乐不可支，开车在路边找了一家看上去还不错的宾馆停了下来。

    陈小娜下车，玉臂自然而然的挽住王会的胳膊，娇躯使劲往他身上靠。这一副风情肉**的模样，跟身上这套威严的制服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女性的性感妩媚呼之欲出。

    王会被**冲昏了头脑，更是觉得陈小娜娇媚诱人，也没有多想，就在柜台上押了身份证，在前台小姐狐疑的目光中在顶层开了一间套房。

    “她今天怎么了？春心荡漾了？这就是赤.裸.裸的勾引啊！”王会已经急不可耐，但他努力克制着自己没有在电梯里就陈小娜乱摸。天知道这电梯里有没有监视器。

    刚进屋门，陈小娜就急不可耐的扑到王会的怀里，呼吸变得很是急促，如兰的气息吹到他的脸上。

    望着她的媚眼如丝和微微嘟起的粉唇，王会毫不迟疑的印了上去，品尝那一份甘甜。

    陈小娜的舌技虽然还是十分生涩，但已经极尽挑逗。灵巧的香舌调皮的与王会的舌头缠住，使劲的吮吸，香甜的津液渡入他的口中。

    她的身体火热，像着了火一样，右手在王会身上游弋。

    王会的手自然也毫不客气，尽情的感受着陈小娜细腻的肌肤和胸前那一份硕大和柔软。

    轻轻的呻.吟声从陈小娜唇中吐出，她很快便四肢绵软让王会为所欲为。

    两人相拥着从门口移动到床榻上，王会闻到一股女性特有的体香，心情更是无法抑制，双手尽可能温柔的四处游弋摩挲。

    “爱我的时候温柔一点。”陈小娜喘息越来越激烈，她感觉到王会的双手中隐隐有一股吸力，让她的感官刺激到无可附加。

    “十年磨枪只涂墙，今日一现，锋利无双，当展万丈光芒！”王会的理性终于被情.欲吞噬殆尽，提枪跨马欲上阵。

    “咚咚咚”这时门外忽然响起急促的砸门声。

    王会就如被一盆冰水从头泼到脚，好不容易酝酿起的气氛**全都被浇灭了，一种叫做愤怒的火炎从死灰中复燃起来。他让陈小娜先把凌乱的衣裳收拾好，自己怒气冲冲的冲到门前，一把把门拉开，想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蛋坏了自己的好事。

    门外竟然是两名身着制服表情严肃的公安干警。

    “我们是警察！”见到王会衣衫有些凌乱，两个公安相视一笑，一人拿胳膊把王会拦在一边，另一人抬脚就往里冲。

    王会心里本来就愤怒无比，见到这两个警察什么都不说就往里冲，更是气愤，劈手将那人的胳膊打开，一把抓住往里冲那警察的肩膀。

    “我操！你敢袭警！”被王会死死拦在门口，两人顿时聒噪起来，对着对讲机一顿乱吼。

    不让进就肯定有问题，这种刺头他们见得多了，等会儿大队人马过来，再硬的茬子也让你蔫。

    “你们是哪个单位的！你们队长是谁！”王会想要拖延时间。

    以陈小娜陈氏集团大小姐的身份，如果被这些人当做“特别职业工作者”给抓了回去，就算是误会，陈明润的脸也肯定被丢尽了。更何况今天她还好死不死穿的是警察制服，连身份证都不用看，制服诱惑这种花样普通人根本搞不出来。

    “呵~~好大的谱啊！不管你是哪家的富二代，官二代。嫖.娼扰乱公共治安秩序这罪名你跑不了了！等下伙计们上来，有你好受的！”两个警察冲了几次都没有冲进去，知道对方手下功夫了得，也不再尝试，只是冷笑着等待后援到来。

    “哪家的兔崽子敢袭警！”一声巨吼声似惊雷，一个人影好像黑旋风一样跑了上来，四方大脸上说不出的狂热。

    “我靠！高原潮！公安局就剩你一个警察了吧！怎么什么事都要来插一脚！”王会见到熟悉的身影，气不打一处来。

    “师傅”高原潮傻眼了。

    高原潮十分郁闷，今天搞这么个大乌龙，如果把自己这位小师傅给得罪了，那自己天下无敌的美梦可就要破灭了。

    说实话，扫黄这种小事并不归高原潮他们刑警管。不过江北市的公安机关受制于无办公经费，有些时候不得不无奈的去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比如催款征税，计划生育，抓赌扫黄。

    扫黄扫了二十多年，结果是越扫越黄，原来是全国江山遍地红，现在变成全国江山遍地黄。所以这越黄越扫，扫黄行动的规模越来越大。

    高原潮总觉得，刑警的工作就是侦查破案，将罪大恶极的犯罪分子绳之以法。类似抓赌扫黄的事情，应该让治安民警去管。但是人家上面命令下来了，身为有组织有纪律的警察，就不得不服从命令。

    但有些小姐实在是家里特别困难，如果有一点办法，谁愿意干这种践踏自己尊严，“千人骑，万人骂”的职业。高原潮虽说谈不上体谅她们同情她们，但她们身为弱质女流，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去欺负人家心里怎么也不舒服。

    所以每次遇到这种行动，他都无奈的跟在后面，毫无积极性可言。对于这一点，领导和同事们也了解，所有有时候也不会通知他参加。

    不过今天高原潮想要到队里请假，有求于人，不得不表现的积极一点，就只好跟了过来。不过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一个人跟在后面。直到听到对讲机里有人大喊“袭警”，他这才屁颠屁颠的跑了上来，打女人他下不去手，打刺头他可是最喜欢了。

    结果过来一看，还是个超级大乌龙。

    门口两名公安也傻眼了。师傅？难道是那个传说中让罗大队长都拱手认输的太极高手！

    那天这两个人只是远远的站在楼上看，并没有仔细看清王会的样貌，哪想到今天在这给碰上了。他们不禁庆幸刚才十分明智的没有往里冲，不然惹怒了这个高手，自己肯定要吃点苦头的。

    “不过，高手又怎么地！高手就能嫖.娼了吗！”两名公安仍是不依不饶，坚持要进里面看看。

    “高原潮，你们罗大队呢？叫他上来，我有几句话要说。”王会见高原潮傻愣愣的站在一旁，一副做不了主的样子，沉声说道。

    PS：求票票啊，求票票

    ...


------------

第六十五章 两个月的时间（第二更

﻿    罗民维正躺在车里抽烟，白天虽然把周用才暂时给扣了起来，证据按理说也是充足，但他总是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好像有什么纰漏。不过想了半天怎么都想不起来，他也就懒得去想，准备躺在车上小眯一会，等手下们搞定就回家睡觉。

    这时罗民维的手机忽然响了，是他的得意门生高原潮的声音，急扯白脸的要他上去一趟，说是扫黄扫到王会身上了。

    罗民维一个激灵坐了起来，赶忙往宾馆里面跑。

    今天刚欠王会一个人情，就这么徇私把他放了也不是不行，毕竟作风不正派又不是杀人放火。都是男人，这点小毛病，罗民维表示可以理解。看王会的样子又没有结婚，年轻人寂寞难耐火气旺也没办法。毕竟“强.奸不如去嫖.娼”嘛。

    可是罗民维这一辈子行得正，站得直。徇私情的事也就年轻的时候偷偷摸摸办过几回，这老了老了总不能被别人戳脊梁骨，把一辈子的英明毁于一旦吧。

    所以，他决定上楼看看，听听王会到底要说什么。

    王会也是觉得自己今天实在点背的可以，好不容易等到罗民维上来，慌忙把门带上，凑到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话。

    “你说什么？”罗民维脸上臭臭的表情慢慢化为满脸的惊讶，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罗大哥，都是真的。今天这事真的是误会。”王会一副认真的表情。

    罗民维沉默了片刻，大手一挥：“收队吧，都是误会。”

    那两名公安见一向刚正不阿的罗民维都这么说了，心里虽然不满，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灰溜溜的下楼，帮同伴检查其他的房间。

    “王老弟，真是好本事！不过哥哥奉劝你一句，小心别被吃死了！这可是经验之谈啊”罗民维的手在王会肩膀上拍了几拍，脸色来回变化了几次。这刚动了心思想拉下老脸帮儿子说说媒呢，结果竟然被王会捷足先登。

    “嘿嘿，师傅，我也先走了。明天给你电话。”高原潮也很识趣，慌忙跟在罗民维后面下楼，一溜烟跑了个无影无踪。

    见四周又恢复平静，王会转身进门，想要再次调动一下内心的**，不管怎么都要把嘴边的肥肉给咽下去。结果见到陈小娜坐在窗台上，窗户大开，淡淡的月光洒在她秀美的脸颊上，她竟然已经泪流满面。

    “她搞毛啊！怎么又哭上了？”王会心中暗自腹诽着，慢慢走了过去，一把将陈小娜的娇小的身体拦在怀里。

    长时间的沉默不语，时间仿佛都凝固了一般。

    “你是个好人我是个坏人”良久之后，陈小娜终于忍住了哭泣，望着天上的星光说道。

    “别别，我最烦别人夸我是好人了，我不是好人，更不想当一个好人！”王会一听这不对啊，这明显是要发好人卡的前兆，慌忙给自己撇清关系。为了证实自己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人，他的一双手朝柔软的山峰上抚摸过去。

    “别这样我现在真的没有心情。”陈小娜有些呜咽，用发抖的声音乞求道。

    虽然陈小娜的模样依然十分诱人，但王会知道今天估计是不可能了，毕竟遇到这种事，任谁都会十分扫兴。

    “你就这样抱着我，我们一起看星星吧，抱紧点。”陈小娜主动抓住王会的双手，将之放在自己身上，泪眼婆娑道。

    王会就这么坐着，一边酝酿感情，一边听着陈小娜絮絮叨叨讲着自己不幸的家事。严苛的父亲，不知去向的母亲，同父异母自大傲慢的哥哥，认为她是野种处处给她难堪的大妈还有天上每一个星座的浪漫故事。

    “你知道吗？这次我只是为了作践自己，来报复我爸。可是我现在才知道，我其实有点喜欢你。下次，下次我会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你，在最浪漫的星空下，好吗？”黎明渐渐来临，陈小娜躺在王会的臂弯中喃喃道。

    “哎下次就下次吧。反正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也不差这一会儿。”王会仔细的盯着陈小娜，在初生的朝阳里，两人深情的吻在一起

    “王会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的公司。”黑丝袜、超短裙、黑色细高跟鞋、小马甲，陈小娜这一身装束十分性感撩人，身上一股女强人的气场横扫整个办公室。

    见到王会跟在这么一个极品美女的背后，公司的员工早从温思宁那里得到了消息，知道是大老板来视察，慌忙站起对陈小娜行注目礼。

    上次王会交代温思宁去招聘几个退伍军人回来，温思宁很听话的执行了他的命令，但是公司实在没什么业务，只好养着一批闲人，聊聊天打打游戏。

    “你这公司到底是什么业务？整个一个皮包公司嘛！”陈小娜坐在王会的老板椅上，毫不留情的怀疑他的商业才能。

    王会挠了挠头，他本来就是想要搞一个掩人耳目的皮包公司，所以公司才会这么不像样，连最基本的业务链都没形成。

    “呃这个本来就是分公司，不，只是分公司的一个办事处而已。”作为一个男人，王会必须保持自己伟岸的形象，于是十分熟练的扯谎。

    “真的？”陈小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就是说嘛，以这么一个小公司，怎么能接下处理矿渣这种业务，你公司的总部在哪？能不能带我去看看。”

    “这个”撒谎虽然容易，但圆谎就难了，王会支支吾吾了半天，只能说暂时不方便带她过去。

    “这样啊不过你只要有一个像样的公司就好，我爸那人也不能说是势力眼，但如果不是门当户对的话，他肯定不会同意我嫁给你的。”陈小娜眼睛里闪烁着绚丽的光彩，似乎对未来十分憧憬的样子。

    “等我生日那天，你带过我去看看好吗？”陈小娜紧接着说道。

    “这样啊”见陈小娜都已经说成这样，王会也实在没法再推辞，“你什么时候生日？总不能是明天吧。”

    “哪啊!还早着呢还有两个多月呢。”陈小娜拉开王会老板桌里的抽屉，见是空空如也，又失望的关上了。

    两个月时间啊！这点时间够我买下一片厂区，开一个皮包工厂吗？王会苦笑着摇了摇头。

    PS：例行公事，求票票~~~~

    ...


------------

第六十五章 来钱最快的方法（第三更

﻿    对于陈小娜的感情，王会只能说是喜欢。美女嘛，很容易招人喜欢的。但如果真要谈婚论嫁，估计他就要暂时打退堂鼓了。毕竟他与陈小娜认识时间还短，各种事情还不了解。

    婚姻这种大事岂能儿戏，相信陈小娜那边也是这样想的。

    就算是这样，王会也决不允许自己被自己的女人看不起，所以他必须马上建一个像样的工厂。不仅仅是为了应付陈小娜，这也是为了更好的掩人耳目。毕竟只有这么一个皮包公司，很容易就穿帮了。

    如果王会自己有一个车队，有一个大型工业厂区，甚至有一个工业技术研究所。那么他的安全系数必然急速飙升，除非有心人故意针对他，不然肯定没有后顾之忧。

    可这一切，都需要钱。而且是一大笔钱，最少要几千万，甚至要上亿！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王会依旧躺在床上反复的思量，考虑赚钱的办法，眼睛中满是血丝，显然是彻夜未眠。

    以他现在的能力，一天的功夫就能处理四千到五千吨的铬渣，说是日近百万也不为过。但这种业务全靠业务员们在跑，肯出大价钱的化工厂并没有太多，只能说是可遇不可求。

    这几天鹏子又给他跑了几个业务，吸收了一点矿渣。虽然矿渣里面含有的胡夫特粒子不低，可以再开启一个新功能，可是化工厂给予的酬劳也就刚刚照顾住公司开支，只是九牛一毛而已。

    而且开启的功能里面，王会只能选择三样：一个初级空气粒子吸收功能，可以略微净化空气，提高空气质量。顺带附带一个电子鼻功能。这个功能倒是不错，不过王会暂时没有发现有什么“钱”途。

    一个强化矿物提纯功能，能够将矿物的纯度提升到93%左右。他可以恢复到老本行，去回收金矿尾砂。不过这种事效率实在还是有点低，不能满足他日进千万的需求。

    最后一个是初级记忆吸收功能。这个功能比较逆天，到达高级以后，可以轻易吸取别人的记忆，得到需要的情报。不过现在只能开放到初级，吸收别人的记忆，并且消除。这样的话就有点鸡肋了，消除记忆的话，一个高空花盆就可以做到。

    王会现在急需赚钱，这三个新功能都没有明显的“钱”途，所以他准备将修复率累计着，看看以后能不能开启更高端的功能。

    想了许久，王会又想到一个赚钱的方法。就是假借气功大师的名义，去帮那些有钱人治疗癌症。钱这东西毕竟没有命重要，就算是耗费一半的家产，相信有些富豪们也心甘情愿。但是王会又不能明目张胆的主动上门要求帮人治病。毕竟以气功这种名义，很容易让人联想到“轮子功”上面，到时候被国安找上门来，够他喝一壶的了。

    赌博？王会想了一夜，发现只有这个念头比较靠谱。不过却伴随着极大的风险。因为被哪个大赌场怀疑自己出千，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逃脱。

    就在他前思后想，濒临绝望的时候，电话忽然响了，是高原潮的声音。

    “师傅，你在哪呢，我已经请了长假，现在过去找你吧。”高原潮显然已经把前几天发生的事抛到脑后了，语气十分热切。

    “哦，我江北大学这边呢，你过来吧。对了，高原潮，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一夜暴富，能得到上千万甚至上亿的好处。”王会病急乱投医，想找人帮自己开拓开拓思路。

    “几千万！还上亿？师傅你睡醒了吗？如果我知道这种门路，还用干刑警，每个月拿那么一点苦哈哈的工资？”高原潮显然以为王会是在开玩笑。不由在心里暗叹，果然人的贪欲是无止境的，王会能拿出一个月两万的高价码雇佣自己，已经是个小富豪了，竟然还想一夜赚几千万？

    “少废话，把你能想到的全都说出来！”王会身为高原潮的师傅，自然要有点当师傅的威严，省得这小子不懂尊师重道。

    “这个啊抢银行，抢珠宝行，抢拍卖行。师傅，你要是真去抢了，被抓以后可不能说是我指使的。我只不过是有什么说什么。”

    抢劫？这个路子比较靠谱。王会现在的能力，简直就是一个飞贼，只要能踩好点，小抢一笔当然不是问题。但是，王会并不打算去抢劫。

    除了抢劫伴随的高风险之外，王会比较排斥违法行为。倒不是因为法律的约束，他总觉得君子爱财取之有道，有些事情有些下三滥了，做人不能没有底线。上次帮陈小娜去偷东西，也是被逼无奈，而且他隐隐感觉到以陈小娜的人品，应该不会做太过火的事，这才答应下来。

    “还有没有了？除了违法的事。”

    “除了违法啊赌博也不行，那也算是违法哦，对了！赌石！”高原潮一拍脑门，兴奋的说道。

    “赌石？”王会第一次听说这个词。

    “咱们江北几乎没有，云南缅甸交界的地方比较多。说白了就是赌翡翠，因为翡翠外面一般都有一层风化皮包着。就有人花重金买下还未切开的原石，如果里面见了绿，就是说有了翡翠，必然一夜暴富。有时候一块极品的玉石，能卖到上亿呢！”高原潮也是道听途说，但给王会这个完全的外行显摆一下还是绰绰有余。

    王会恍然大悟。这也不怪他孤陋寡闻，一个每天只是打游戏当代练的宅男，怎么会了解这种远在云南的豪赌之事。

    不过赌石的话，王会有十分的把握赌胜。别人虽然看不到毛料里面的状况。可他的话，只需要把原石吸入空间，然后扫描出来成分就可以了。

    王会当即就跳了起来，兴奋无比，对着电话喊：“你现在在哪呢？我过去接你，咱们这就去云南！”

    高原潮搞不清楚王会要干什么，只好给他报了地点，片刻后，王会风风火火的开车过来。

    “师傅，你说咱去哪？”高原潮拿小指头掏耳朵，想要仔仔细细的再听一次。

    “去云南，赌石赚大钱去！”王会蹭到副驾驶座，让高原潮当自己的司机。

    “师傅？你还懂鉴玉？那怎么可能没有听说过赌石？”高原潮惊讶万分，傻愣愣的望着王会。

    “怕什么？师傅我有法宝呢！”王会从背后掏出一物，正是他刚刚从新华书店买来的《翡翠鉴赏与选购》。

    “有此神物，按图索骥之下，必然万无一失。”王会乐颠颠的翻开封皮，一页一页的细读起来。

    高原潮惊讶到哑口无言，只好摇了摇头。人家出钱，自己出力。他也不好对王会的决定多说什么，不过在他看来，王会这哪是去赚钱，根本就是钱多的没出花，去给人家送钱去了。

    “刚刚我打电话定了机票，中午的飞机到昆明，不过没有经济舱了，咱们商务舱将就一下吧。”王会把头埋进书里，看的津津有味。

    “师傅你说反了吧！”高原潮搔了搔头，他感觉王会兴奋的脑子有些秀逗了。

    ...


------------

第六十六章 偶遇“校花”

﻿    江北飞昆明的班机并不是大型空客，所以只分为经济舱和商务舱。当然这里商务舱也有人叫头等舱的。

    某些国际航班商务舱是经济舱的四倍，头等舱是经济舱的十倍。头等舱里面几近奢华，让漫长的旅程成为一种真正的享受。

    不过飞昆明的班机只是国内航线，商务舱与经济舱的区别也不是很大，只是比憋屈的经济舱宽敞了不少，而价格上也不过是经济舱的130%。

    王会小时候就跟父亲坐飞机到新加坡玩过，所以并没有第一次坐飞机的兴奋。熟门熟路的找到位置后，打量了几眼浓妆艳抹也算不上好看的空姐，他躺在宽大舒适的座椅上，将包中的书又拿出来仔细研究。

    中华民族喜欢佩玉赏玉，以玉比人，以玉寄托理想，直抒情怀。五千年的华夏历史中，玉渗透到各个领域，充当到特殊的角色，发挥着其他工艺品所不能替代的作用。

    近代以来，玉石的价格也是节节攀升，特别是高档的缅甸翡翠，更是价值千金。

    而鉴定翡翠一道也是博大精深，什么玻璃种，冰种，水种。什么帝王绿，苹果绿，秧苗绿。只看得王会这个门外汉一头雾水，头昏脑胀。而这时飞机终于慢慢前进，片刻后伴随着轻微的耳鸣和鼻息不畅的感觉，舷窗外已经是云雾迷蒙。

    “那个请问你高中是在鼎洲一高吗？”

    王会耳畔忽然传来女孩清越的声音。

    “咦~~，我竟然被女的搭讪了？”王会心头一紧，赶忙把手里的书放下，抬头望去。

    只见身侧的座位上不知道何时坐着一个面貌清秀的女孩，这个座位刚才明明还是空的啊！

    “你是”王会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女孩清秀的侧脸，削薄的嘴唇，挺翘的鼻子，狭长的丹凤眼。不管怎么说，都是一个美女无疑。不过她另一边的脸被长长的刘海遮住，显得整个面目有些阴沉。

    “靠！这不是‘校花’嘛！”王会终于想起这个女孩是自己高中时代著名的“校花”！

    不过这个“校花”两个字必须加双引号。这个女孩的名字，王会记得好像叫楚婉。以楚婉左半边脸的姿容，当选为校花绰绰有余，就算是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形容也不为过。只可惜“自古红颜多命薄”，王会还记得形容她姿容的一句顺口溜“左看是校花，右看母夜叉！”

    她虽然长的眉清目秀，但奈何右边脸上有一块巨大的黑色胎记，跟古代著名的霉女钟无艳十分相似。这一块胎记将她脸上所有的美感都破坏殆尽，所以她平常见人只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上高中的时候，王会还不太懂事。他还记得自己曾经当着众人的面，开过她的玩笑。她看来是经常受这种侮辱，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捂着脸默默的走开了。现在回想起来，王会感觉当时的自己跟S.B没什么区别。

    爱美是女人的天性，脸上的这种缺陷让楚婉的性格变得有些阴沉。每天只是蹲在角落里看书，在长长的刘海下面，不知道掩藏的到底是怎样的眼神。

    不过楚婉家底很厚，他爷爷曾经是鼎洲市的市长，所以她父亲也是仕途顺畅，高中的时候就调到省里，听说已经是个局级干部了。楚婉也算是一个条件很好的官二代。但是奈何她这幅阴阳脸的尊容和极其不合群的性格。王会偶然间也听以前同学提过，她大学也没有找男朋友，一心苦读，已经考上了研究生，听说以后还要考博士。

    可这么久过去了，她竟然能记住我这种掉人堆里就找不到的普通人？莫非是因为记恨我当年嘲笑她？王会心里打起了小鼓，只好装作一脸惊讶：“楚婉！怎么会是你？你也要去昆明吗？”

    楚婉的半边脸红红的，看来她十分不习惯主动跟别人搭讪。对于王会的疑问，她也不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只不过头垂的更低了。

    “我擦，这下交谈还怎么进行下去！”忽然到来的冷场让王会无所适从，苦思冥想想要找出点话题应付这种尴尬的局面。

    “那个你也喜欢翡翠？”打开僵局的竟然是楚婉这个造成冷场的始作俑者，她从衣袖中露出的洁白玉指指了指王会手里书。

    看来人总是会变得，楚婉总体上还是十分内向阴沉，但经过这几年的大学生活，似乎比高中时代开朗了不少。

    “嘿嘿，我就是随便看看。这次公司有业务到云南缅甸那边。听说那里产这东西，我想顺道见识见识。”虽然楚婉是王会的高中同学，但他也不会轻易把自己此行的目的告诉别人。

    “你呢？你也喜欢翡翠？”王会忽然想起来楚婉似乎十分喜欢看书，而且是什么书都看，加上刚才问句里那个“也”字，看来她很可能对翡翠有几分见识。

    楚婉轻轻点了点头，又慌忙摇了摇头。

    “那个我也不是特别喜欢，不过倒是懂一点。”楚婉垂着头慢慢的说。

    “那你这次去云南也是要买翡翠？”王会心思十分活络。这翡翠玉石实在太过博大精深，自己这临时抱佛脚根本没什么用。王会虽然有把握能挑选出来好玉，但具体哪种玉算好，他并不是清楚。他早就寻思到云南之后找个向导。但又怕随便找来的向导不知根知底，联合卖家一起坑自己。结果正好遇到一个懂翡翠的旧识，而且楚婉也算是有一半赏心悦目的美女，如果能拉拢她成为自己的向导。那么这次赌石之旅必然是事半功倍。

    “那个我其实到云南是为了找一块玉。”楚婉的头稍稍抬起了一点，隐约能看到一枚清澈的眸子。

    “玉？”王会一脸茫然，身体稍稍朝楚婉那边倾了倾，做倾听状。

    楚婉看起来确是没有什么朋友，很多话憋着心里十分难受，今天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听众，也就慢慢打开了话匣子。

    “我来昆明三次了，到缅甸也有两次了。就是为了寻找一块极品的老坑玻璃种，不过不用太大块。只用一小块边角料就可以了。”楚婉勉强笑了笑。

    “边角料？那有什么用？”王会不明白了。

    ...


------------

第六十八章 外行指导内行

﻿    “那个我大学的时候得到一个偏方，说是用上品翡翠每天摩挲皮肤就能把脸上的胎记弄掉。前两次来见倒是见到了，就是没钱买。这几年我把鉴定翡翠的书看的烂熟于心，也帮别人鉴过几次玉，自己觉得差不多了。所以凑了几万块钱，希望这次能得偿所愿。”楚婉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刘海遮住的半边脸。

    “用翡翠按摩可以消除胎记？这是哪个卖翡翠的找的托吧。”王会也能明白楚婉病急乱投医的心情，当时知道萧玉玲得了癌症的时候，他也是记得没边没边的。

    “这几次去云南你都是一个人？”王会惊异道。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一个男人还知道找个保镖陪着自己。楚婉这个极其内向的小姑娘竟然一个人往返数次，还一个人去过缅甸境内？

    楚婉点了点头：“我爸说什么党员干部必须抵制这些歪门邪道牛鬼蛇神的东西，所以我只能瞒着他。”

    “我这次去云南说白了，也是为了赌石才去的。不过这东西我不懂，正想要找个向导。我给你开一万五千块钱基本工资，赌涨的话给你提成，怎么样？”王会大大方方的甩出金钱镖。

    虽然他想要帮帮楚婉，但他没办法开更高的工资，不然高原潮那边肯定要有看法。

    “一万五？”楚婉的身体不为人知的晃了一下。每一分资本的增加，都为她平添了一份希望。但最让她惊讶的，是王会居然这么阔气！在她印象中，王会家的底子只不过是一般水平啊。

    “真的吗？”楚婉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

    “咱们高中同学呢，我无缘无故的晃点你干嘛。喏，这是五千块的订金。如果有需要，剩下的一万块也可以先给你。”王会笑了笑，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

    楚婉傻愣愣的接过钱，见王会一副极其坚决的样子，只好答应下来。她把钱仔细的数了一遍，放进贴身的钱包里。

    “嘿嘿，我有一件事想不通啊，你看样子挺缺钱的，怎么会订了商务舱呢？”王会笑嘻嘻的问，这个问题已经憋在他心里很久了。

    楚婉脸一红，支支吾吾的说：“那个机场那边把我的座位号搞错了，经济舱又满了，所以就让我免费升舱到这里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看来你的运气不错。希望能借助你的好运，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王会一笑。

    楚婉虽然还是有些内向，但已经不似高中时代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在王会的刻意引导下，两人聊到飞机降落还是意犹未尽

    彩云之南，省会昆明。

    因为航班一如既往的晚点，到达昆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楚婉来过昆明几次，轻车熟路的带王会两人前往宾馆休息。

    “老板，这位美女是？”天色有些暗，高原潮只看到她一半的清丽面容，于是惊愕起来。他一上飞机就倒头大睡，所以刚才发生的一切他都不知道，只是自己一睁眼，发现王会身边又多了一个大美女。

    楚婉脸红红的，头垂的更低了。

    “呵呵，我高中同学楚婉，刚刚在飞机上遇到的。这次由她当咱们的向导。”王会笑了笑说道。

    “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法宝啊！怎么到处都有美女围着你转？”高原潮挠了挠头，暗暗送给王会一个大拇指。

    到了宾馆之后，王会让高原潮去租一辆商务越野，就跟楚婉在外面逛逛，了解一下云南的风土人情和翡翠玉石的具体行情。

    不过楚婉不怎么喜欢出门见人，只是带着王会逛了几个售卖翡翠或古玩为主的珠宝店和古玩店，两人就匆匆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三人便驱车前往全国最大的翡翠集散地，也是全国翡翠的源头——瑞丽。

    高原潮车技不俗，一路开的又快又稳，再配合GPS导航仪，只花了五个钟头就到达了瑞丽这座边境小城。

    瑞丽只不过是边境的县级市而已，比鼎洲市也大不了多少。王会时间并不是十分充裕，楚婉也想速战速决，找好酒店以后就直奔姐告玉城翡翠玉料毛料交易市场。

    玉城之内，街道两边摆的全都是翡翠玉石毛料，只看得王会眼花缭乱，不知道选什么好。楚婉见王会果然是个外行，只好仔细的给他讲解什么叫赌石。

    路边这些未经过加工的翡翠原石被称为“毛料”。在翡翠交易市场中，毛料也称作“石头”，满绿的毛料被成为“色货”；绿色不均匀的毛料被称为“花牌料”，而无高翠的大块毛料被称为“砖头料”。

    而整体都被皮壳包裹着，未切开，也未开窗口的翡翠毛料被称为“赌石”或者叫“赌货”。

    不过既然是赌，必然是十赌九输。珠宝界有一句俗语：神仙难断寸玉，大师往往失手。王会刚开始还不明白这两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心想现在科技那么发达，连块石头都透视不了吗？

    可现在亲眼见了翡翠毛料再听了楚婉的讲解，王会才明白。原来翡翠毛料绝大部分都有一层叫“璞”的皮壳包着，即使用聚光电筒或强光源，也看不清楚内部的状况。

    不过这几年赌石的风潮已经回落了不少，只在“赌”字上下功夫的买家已经渐渐开始减少，许多买家都是要求将原石切成片料——也就是人们说的“明料”，这样的话翡翠的质量档次基本上就可以一目了然，极大的避免了“口袋里卖猫”、“隔山相马”而带来的风险。

    不过还有不少买家还是对“赌”十分感兴趣，毕竟赌是人类的天性，这种一夜暴富，赌赢了，十倍百倍的赚，一夜之间成富翁的诱惑，一般人很难抵挡的住。不过更多的是赌垮了，一切都输尽赔光，从富翁一夜之间变成一个穷光蛋。澳门赌场门口还有蹦极，让你体验体验濒死的感觉，或许就不想死了。在这地方只能找个山旮旯闭眼一跳，一了百了。

    不过王会确是身负异能，也只有这等地方，才能够满足他短时间获得巨额财富的需求。

    “老板。这石头怎么卖？”楚婉带着王会左转右转，终于在一个摊位前站定下来，挑了一块十多公斤的毛料原石，看了一会，向那摊主问道。

    “全赌毛料，每公斤八百块。”那摊主头微微一抬，见到两个面嫩的年轻人，慌忙站起来，态度十分热情。

    在都市市场里有一个规矩，杀生不杀熟，杀青不杀老。

    看着王会身后跟着人高马大类似保镖的人物和身侧面目清丽的美女，摊主显然把他当成某家的阔少，准备狠狠宰他一笔。

    楚婉手中拿着的这块石头皮壳是黑褐色，而且石皮细润可爱，以她从书本上学来的知识，这种石头出翠率高。就算不符合自己的需求，也能小涨一把，为以后赌到极品翡翠打下基础。如此想着，她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决定把这石头给买下来。

    “别买！”王会蹲在地上摸了摸这块毛料，忽然出声阻止道。

    摊主脸上隐约露出的诡笑，猛然间凝固了。

    PS：求票票~~~~

    ...


------------

第六十九章 高翠

﻿    “怎么了？”楚婉十分不解。

    “这石头不好。”王会淡淡的说。

    如果是别人说出这种话，楚婉可能还要掂量掂量，但王会只是一个刚刚知道赌石俩字是什么意思的门外汉。

    楚婉耐心的给王会解释：“这毛料虽然经常表里不一，但总是有一些经验的。一般情况下，当翡翠原石内部存在某种颜色时，外面的表皮上会以某种特征和迹象表现出来的。这特征被成为松花、蟒带、癣、色眼。这颗石头表现很好，虽然不一定大涨，但一般上也赔不了。”

    解释之后，楚婉仍是不依不饶要付钱。

    “我还以为她是一个高手呢！结果也是一个初出茅庐只会纸上谈兵的小丫头！”王会暗自腹诽起来，但他不忍心让楚婉本就空瘪的荷包被洗劫，只好将她的手一把握住。

    “小兄弟，这石头表现不错的，你女朋友眼光可是不赖。八千多这点小钱都不舍得，以后怎么成家立业啊？”摊主见王会接二连三的断自己财路，有些生气了，使出百试不爽的激将法。

    见到被摊贩误会她俩的关系，楚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把头垂在一边，不过手上的石头并没有松开。

    “这样吧，这石头也就不到一万块。我替你买下了，如果涨了咱们对半，如果跌了，全是我的。”王会见楚婉犟脾气上来了，只好拿出权宜之策。这一万块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就当做当年当众欺负她的代价吧。

    楚婉犹豫了一下。说实话，她自己心里也没谱。只不过她个性比较独立，看不惯旁边有人指指点点的。见到王会说道这份上，心里别扭的要命，于是直接撂挑子不干了：“你买吧，涨了是你的，跌了也是你的，我不占你便宜。”

    “玉不磨不成器啊！早知道就让你吃这一个大亏，吃一堑长一智！”王会在心底暗暗摇头，付了钱之后，叫来解石师傅，准备当场切开。

    “从哪切呢？”解石师傅问道。

    “从中间吧，正中间。”王会瞅了瞅在一旁生闷气的楚婉，笑着在石头正中间的地方画了一条线。

    正中间！解石师傅和楚婉都愣住了，就连身后的高原潮也不明所以。王会刚刚说的，绝对是外行话。别人赌石都是从旁边开始切，先拿角磨机开个窗什么的。只要出了绿，就倒手一卖，哪怕剩下的部分都是石头呢，也先顾住本钱再说。

    可这从中间劈开，就算是有翡翠，好好的翡翠也要被劈成两半，身价自然大跌。

    解石师傅见王会重重点了点头，以为他是拿钱不当钱得二世祖，二话不说，直接开切。一段时间后，石头切开，里面空空如也，连个屁都没有，仅仅是一块石头而已。

    有些围观群众登时幸灾乐祸起来。有些人就是这样，只见到别人赔钱，他们心里就爽。看到别人赚钱，他们心里就恼火，后悔自己刚刚为什么没去买下来。

    只有楚婉傻愣愣的呆住了，打量王会的眼神有些异样。

    “呵呵，你刚才不是还说呢，神仙难断寸玉，十赌九输嘛，没有涨很正常的！咱们再转转看吧！”王会笑笑，瞅了一眼那个摊贩，没有多说什么。

    “那个王会，刚刚那石头明明表现很好的，就算不出绿也肯定赔不了。为什么？”楚婉跟在王会屁股后面一路，终于忍不住问道。

    “大姐啊！你刚才还跟我说的头头是道，说什么A货B货C货，B货加C货，什么‘穿衣翡翠’，什么‘水沫子’、‘不倒翁’。翡翠都能够造假，这些毛料造假有什么难的？再说了，这世道什么没有假的？”王会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立刻变成一个世外高人。

    “你是说那些毛料都做过假了？”楚婉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可是正规的翡翠交易市场啊！

    “不行，我要去找他们管理部门！”见到王会重重的点头，楚婉终于爆发了。

    “别去了，他敢在这卖，必然是有靠山在。咱强龙不压地头蛇，这点小钱不算什么。就算要找他麻烦，让高原潮揍他一顿就行了。”王会对高原潮使了个眼色。

    高原潮个子虽然大，但脑子可不笨，立刻明白了王会的意思。

    “保证完成任务！”高原潮立正朝王会敬了个军礼，便急匆匆的走了。

    “他干什么去了？”楚婉有些怕了。这光天化日之下，王会竟然命令那个大个子在熙熙攘攘的市场里面当众打人，而且人家还有后台在，这不是找死吗？

    “哎呀，晚了。等我打电话叫他回来。”王会装模作样的拨了个电话，过了一会高原潮屁颠屁颠的跑回来了。

    “哈哈，师傅，真是笑死我了。我回去刚把警官证拿出来想要吓唬吓唬他。结果那小子做贼心虚都没看清我这是哪的警官证，调头就跑，一头撞到一个肥婆胸口上。那肥婆将他一把拽住摔在地上，坐在他身上就是一顿抽，大嘴巴子跟不要钱似的。”高原潮笑的前仰后合。

    楚婉愣了一愣，受到高原潮的感染，嘴角也微微翘了起来。

    “你笑起来真好看！”王会趴在楚婉耳畔，悄悄说道。

    楚婉慌忙低下头，红云从白皙的脖子攀爬到耳朵根。

    三人围着市场转了大半圈，王会把所有重量合适的赌石都摸了一遍，有几个还装模作样的掂量了几下，但一块石头都没有相中。

    虽然这些赌石里面不乏有好的翡翠玉石，可是要说极品，几乎没有。

    王会身上只有二百多万，当然可以购买到不少赌石，先小赚一笔将资产累计起来。但那必然会引起他人注意，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因为市场上的赌石都是走边贸从缅甸运过来的，品相好的石头已经在那边挑过一次。虽说高手也有看走眼的时候，但看漏又被自己遇到，这种几率却是微乎其微。

    帝王绿，老坑玻璃种。这种极品的翡翠本来就是万中无一。转了半天都没有找到，王会暗道，果然是玉随缘走吗？

    又换了一家新店铺，王会摸着货架上一块其貌不扬的石头，眼睛中忽然闪过绚丽的光彩。

    经过王会瞬间将这块石头吸入体内进行分析，这块石头中有大量纳铝硅酸盐，并且其中含有微量的三价铬离子。

    翡翠的化学名称就是纳铝硅酸盐，而翡翠之所以呈现为绿色，就是因为微量的三价铬所致。颜色对翡翠价值的影响非常之大。所以玉石界对翡翠价值的评价有一句行话：“色绿一份，价高十倍”。

    王会手里这块石头更为难能可贵的是，除了微量的铬之外，并没有含杂比如三价铁和二价铁这样的微量元素。不然绿色必然就不正，价格也要大打折扣。

    据他估计，这块石头是高翠，绝对大涨！

    PS：求票票啊，求票票

    ...


------------

第七十章 边城恶少

﻿    世间的事就是这么奇怪，那边化工厂急扯白脸的想把大量的铬渣处理掉，巴不得废渣里面一点铬离子都没有，并且为此耗费巨资。而这边赌石的，巴不得翡翠里面含有点铬离子，并且为此倾家荡产。

    “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王会摩挲了一会，反而拿起旁边那块石头问道。

    “小店统一价，地上的一千一公斤，架子上的一千二。这位老板您真是好眼力，这块石头有蟒带，买了必然出绿大涨。”店主把自己的石头吹得天花乱坠。

    买了必定出绿？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把这石头给解了，还用放在这卖？王会在心中暗自腹诽了一下。

    “别买这个。有蟒无花，买了白搭。”楚婉显然是想要报仇，对王会的选择品头论足。

    望着楚婉一副十分严肃，又时不时从刘海下面偷瞄自己的表情，王会不禁莞尔。

    也不知道她是眼力好还是运气好，除了在刚开始那次大意看走眼之后，其他的石头她确是能说个**不离十。不过她好像被王会吓怕了，就算明知道石头会出绿，也一直没敢买。但因为她细心的讲解，王会现在对翡翠的价值有了一个模模糊糊的概念，已经不似初到此地，两眼一抹黑了。

    “既然如此，我就听你一回吧！”王会笑了笑，拿起刚刚那块必然出翠的石头，问道：“这块是不是也跟旁边的一样？”

    老板正要点头回答，门外忽然有人喊：“洛少来了！”

    这时，熙熙攘攘的市场里开进来一辆路虎，极其飞扬跋扈，见人也不避让，顿时搞得整个市场鸡飞狗跳。

    这老板好像闻到了腥的猫一样，刺溜一下窜了出去，站在门口急切的张望，只是脸色有些阴晴不定。

    “我靠，云南省长来视察了吗？一个少爷至于这样兴师动众？”王会暗自腹诽了一句，也伸出头想要看看热闹。

    华夏这个地方到处都是区别待遇，就连这个边境的市场也搞点什么VIP。王会也是开车来的，而且怎么说也是一辆大奔，但还是要停在外面的停车场。这个洛少到底是什么人物？开着车大大咧咧的就冲进市场里来了？

    要知道到这个市场来赌石的，无不是从北上广，香港台湾地区来的豪客。几亿身家的人大有人在，但一个个也都十分低调，不显山不露水的。看这个洛少的架势，也许是瑞丽哪个地头蛇家的公子哥吧。没见过世面的土大款都喜欢显摆。

    王会摇了摇头，见漆黑发亮的路虎已经从门前开了过去，就要转身进屋，继续他的赌石大业。

    这时，那辆路虎居然停了下来，从里面跳出一个个子不高，身穿红色赛车服，脸上带着巨大蛤蟆镜的小青年。他先是朝王会的方向嬉皮笑脸的吹了个口哨，接着大大咧咧的朝后者所在的店面踱了过来。

    王会望着这个嬉皮笑脸的小青年和紧紧跟在他身后的衣着艳丽，眼神充满了市侩和浅薄的杀马特少女，有些不明所以。

    “他朝我吹口哨？基佬吗！”王会脸一绿，自从他“筑基”以后，皮肤越来越光滑白嫩，就连经常去做皮肤护理的陈小娜也是自叹不如。

    王会摸了摸自己的脸，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这时，王会的胳膊忽然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楚婉不知何时轻轻抱住他的胳膊，使劲往他身后缩。

    王会全都明白了。看来这个洛少是个花心大萝卜，见到楚婉身材玲珑，半张脸清丽异常，想要来调戏调戏？

    不过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个洛少带着一个类似他女朋友的物体，当着我的面调戏我的准女朋友，也太过嚣张了吧！

    王会的脸有些冷，悄悄对高原潮做了个手势。

    高原潮会意，一个跨步挡在楚婉面前，一双豹环眼对这个蛤蟆镜青年怒目而视。

    “切~~”洛少显然不以为然，拿出老子天下第一的派头走进店铺中。

    “洛少。您今天怎么有兴致光临小店啊？”店长弯着腰，一副低三下四的下人模样。

    “呵呵，我为什么来你还不清楚吗？没事，没事，我今天就是随便看看。”洛少点了一根薄荷味的女士香烟，一双眼睛果然是四处看看，不时往楚婉身上瞄。

    大男人抽女士香烟！还薄荷味的！不怕肾虚肾亏肾萎缩吗！王会有些不耐烦了，准备买了石头立马走人。

    “呵呵，你想要买石头？本少爷挑剩下的，你才能挑！”洛少从鼻子里喷出一股烟雾，眉梢轻轻挑起，一副极其招打的模样。

    “要是法律不管，我早一掌打死你了！”王会虽然脸上不显，但心里已经被气得七窍生烟。对于这种飞扬跋扈，有娘生没娘教的富二代，除了人道毁灭之外，就连专业处理矿渣废料的王会也想不到其他办法处理这大型号的人形垃圾。

    其实现在抬脚就走是最为可取的办法。一颗石头而已，这么大的市场，他就不信没有第二颗极品翡翠！可如果现在一走了之就等于认耸，当着女人面，王会实在丢不起这人。

    见到周围人围的越来越多，王会忽然心生一计，右手在刚刚他看上的那块石头上一扫而过，并没有再言语。

    “啊！竟然是杜老亲自来了，小店真是蓬荜生辉啊！”见到路虎上面又下来了一名穿着白色功夫衫的白胡子老头，店长脸色登时变了。

    “真的是杜老！看来上次洛少在这里铩羽而归，这次把他师傅都给请出来了！”

    “哈哈，这次我们可以大饱眼福了！杜老外号可是‘百发百中’，挑出的石头必涨！”

    “是啊！传说市场上将近三分之一的极品翡翠都经过杜老的手！”

    四周的围观群众议论纷纷，无不伸长了脑袋，想看看杜老今天可以赌到怎样的好石头。

    “呵呵，老规矩，所有的石头八百一公斤。没意见吧！”洛少不等店主回答，打了个响指，掏出车钥匙，将路虎的后备箱打开。

    几个帮手跑过去，提了一个大编织袋出来，递到洛少手上。

    洛少也不接，任凭袋子落在地上，本来就没有绑紧的袋口被摔开，露出里面白花花的钞票。

    王会眼角跳了几跳，没有吭声。

    这堆钞票少说有三百万，一大摊子如同破烂般扔在地上，看的人直眼晕。

    什么叫炫富？这就叫炫富!

    周围围观的人哪个不是有几百万身价的主，上千万上亿资产的都有。可是他们敢这么大大咧咧的把几百万现金装进破编织袋扔到车的后备箱里吗？

    这种将自己智商水平直线拉到最低点的行为，在场任何一个人都做不出来。

    洛少就敢！而且他为自己这种二傻子的行为感到十分自豪。

    他用极其嚣张的眼神扫了周围人一眼，恭恭敬敬对那个白胡子老说了几句什么。后者捋着长须，点了点头，弯下腰开始在地上挑选石头。

    PS：例行公事求票票~~

    ...


------------

第七十一章 杜老的另一个外号

﻿    虽说神仙难断寸玉，但姜还是老的辣，这个杜老手段确实不俗。

    没一会的时间，他从地上的石头中跳出三块出来，叫来赌石师傅准备当众切开。

    杜老笑了笑：“手工费老价钱，小心点，开切吧。”

    解石师傅跟杜老显然是极熟，直接动手开切，一点都不含糊。

    “咦，没出绿啊，切垮了？这里面怎么是黑色的!”

    “我靠！你懂个屁啊！这是墨翠，好水，冰种的！是大涨了！”

    “墨翠可是极其稀少，缅甸人叫它情人的影子，最近价格也是不低啊！”

    刚切完，就有眼尖的围观群众叫了起来，解石师傅拿水冲洗了一下，露出里面浓郁的墨绿色。

    “呵呵，继续！”杜老这块墨翠收了起来，并不打算当场卖掉，再次对解石师傅示意道。

    解石师傅忙了半天，又解出一小块褐黄翠和一块紫罗兰。种水都是极佳，虽然色不正，但也都是涨了。

    “杜老果然出手不凡！圣手之名名副其实！”店铺老板恭维道。

    “老板，你光知道我叫刀刀涨？不知道我另一个外号吗？”杜老捏着胡须，微微笑道。

    老板苦笑了一下，杜老的另一个外号，他当然知道——所到之处，寸玉不生！

    这外号意思就是恭维这个杜老眼力极佳，只要他挑过的石头，剩下的都是必垮的。今天这个杜老明显是洛少叫来砸这个店主招牌的，毕竟你把好玉挑光了，剩下一堆必垮的废料，谁还肯买？

    虽说毛料源源不断的从缅甸那边运过来，老板完全可以把剩下的毛料掺进去继续卖。但名声已经传出去了，生意多少都会受到点影响。

    “呵呵，杜老，你那个外号我觉得有些言过其实了。”人群中果然有个老手看不惯杜老这种阴损的手段，站出来帮店主出头。

    “我师傅的手段你都不信？地上的这些石头随你挑，你如果能切出豆大点玉出来，石头钱算我的！”洛少翘着二郎腿坐在柜台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众人。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这块石头我看虽然涨不了，但切出块玉还是绰绰有余的！”那个人走上来指指其中一块石头说道。

    “给他切了，我出手工费！”洛少戏谑的笑了笑，他显然对杜老的手段十分自信。

    解石师傅大刀阔斧的将石头解开。结果，这块玉料是芝麻黑。

    整个绿色的明料中，密布着一片片芝麻大小的黑点，还有很多黑色的拉丝，而且密度达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如同一大团黑心棉塞进了玉石里，想从中切出豆粒大小的纯绿都不可能。

    众人连称可惜的同时，不禁佩服杜老的神乎其技。

    就连王会身体也轻轻一震，心道这个杜老莫非有透视眼不成？

    有这样神乎其技的赌石技巧，那么这个杜老肯定不是普通人物。可他为什么会做出这个脑残富二代的师傅，以他的手段，不可能缺钱花啊！王会一时间想不通了。

    “徒弟，你好好学着点，以后出来行走江湖，可不能被人看扁了。”杜老捻着胡须微笑着，对洛少说道，开始挑选架子上的石头。

    见到杜老的手朝石头上摸去，王会忽然有些紧张。如果自己做出的伪装被他看破，那今天出丑的就不是这个洛少，而是王会自己弄巧成拙了。

    一块，两块，三块杜老的手在第三块石头那里停了停，那块石头正是王会相中的那块。

    但是，杜老的手虽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一擦而过。

    王会不禁长舒了一口气，刚刚他已经用异能将那块石头外部所有引人瞩目的特征吸走抹去，除非这个杜老真的有透视眼，不然绝对不会相中这块与石头蛋子无疑的毛料。

    看来，杜老并没有特意功能。他依靠的或许真的是神乎其神的天赋和多年的赌石经验吧！

    “老板，你架子上的石头不行啊，还没地上的石头好呢！”杜老挑了半天，竟然一无所获。

    “呵呵。”老板干笑了两下，笑容十分干硬。洛少本来是一个很好的金主，一掷千金，而且喜欢毫无规律的瞎赌，是最受卖家欢迎的那种顾客。可后来洛老大也不知道从哪给他找了一个赌石师傅，就是杜老。这老头眼光毒辣，手段阴狠。而且极其护短，睚眦必报。如果洛少在哪折了面子，他肯定要亲自把场子给找回来。顺带的，将店主的生意搅和一通。

    架子上的赌石表现都比地上的要好一点，可既然杜老发话，那么肯来尝试的熟客几乎是没有了，只能坑一坑远道而来的生客。店长十分无奈的摇了摇头，洛少这个扫把星，也不是他非要沾上的。但那天这位洛少手气背，连赌垮了四块石头，店主也是干着急没办法。

    “洛少，你都挑完了吧?我是不是可以挑了？”见到杜老气定神闲的站在一边，王会终于出声问道。

    “不撞南墙不回头是吧！我师傅的手段你没有看见？他老人家手底下流过的玉料不下千块，架子上任何一块石头如果能出绿，本少爷从此退出赌石界!”洛少自信满满的说道。

    王会知道他说退出赌石界就是在扯淡，离婚还能复婚呢，你今天退出赌石界，明天再加入进来，谁能把你给怎么样了？

    不过王会并不在意，他只不过是为了折折这个洛少的嚣张气焰，省得仗着自己有个变态师傅就目中无人。

    “呵呵，后生可畏啊，我就喜欢有朝气的年轻人，请随意！”杜老面不改色心不跳。以他多年来的经验，架子的石头绝对没有可以大涨的。赌石赌石，十赌九输。赌涨他可能还有点拿不稳。但是赌跌嘛，任何一个老手都能拿捏个十拿九稳，更何况他这种精的不能再精的行家。

    “就这块！老板，先结账！”王会拿出银行卡，准备先结账。他怕过会又有什么变数，自己在别人地盘上，还是小心为上。

    “这S.B”洛少拿鼻子出气，不屑的说道。

    “年轻人，何必呢。就别说这石头杜老经挑过。就是让我来看，这东西也绝对涨不了。你看它无花无蟒带无癣无色眼，根本就是顽石一块嘛!”

    “嘿嘿，我虽然佩服你这勇气，但眼力也确实太差了吧。旁边那块有蟒带的还有点希望，这块嘛！啧啧”

    “小子，别听他们的，赌石赌石，不赌怎么叫赌石。再说这块石头也就十万块，毛毛雨啦！”

    旁边的围观群众聒噪起来，就算是支持王会赌石的人，也大摇其头，说这块石头表现实在是太差了，路边的砖头都比它有前途。

    后来就连楚婉都过来拉王会的袖子，轻声细语的跟他分析了一大堆这个石头有多么不靠谱。

    “呵呵，不就是个玩嘛！”王会淡淡一笑，抛给解石师傅一支烟，让他帮自己解石。

    “怎么切？”解石师傅望了杜老一眼，见到对方点头，这才问道。他也不愿意切这种没前途的石头，解石师傅都喜欢切那种表现好的，那样比较带劲。而且还有一种迷信的说法，如果有幸切到极品翡翠，那么手气运气也会变好，以后切石更是无往不利，生意自然也就越来越好。

    “呃在那切一刀，然后拿擦石机开个窗子吧。”王会考虑了一下，说道。

    解石师傅拿着毛料走到外面的擦石机旁，将之慢慢靠近高速旋转的青石砂轮，飞溅出来的细石粉末很快将他的手染成了白色

    PS:第四更，预定明天的票票了

    ...


------------

第七十二章 老坑玻璃种

﻿    当第一抹绿色透射出来的时候，王会笑了，周围的人却傻了

    特别是杜老，整个脸涨成了猪肝色，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死死盯着那块石头。

    “出绿了”

    是的，出绿了！

    但是却远远不只是出绿那么简单，因为这石头是从杜老挑剩下的石头中挑出来的，而且是被所有人都不看好的石头蛋子。可是，它硬是出绿了！

    这不仅意味着这块石头大涨，更意味着，杜老看走眼了！

    神仙难断寸玉，行家也会失手。杜老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如果里面的只是一块廉价的翡翠，那么众人还可以表示理解。

    可是，这块石头确是——

    “老坑玻璃种”

    在场的人无不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大部分都是内行人，眼力都十分好，随便拿眼一打，所有人的眼神都被那片晶莹剔透，青翠欲滴的绿色给吸住了。

    老坑玻璃种啊！虽然绿的不够浓郁，算不上帝王绿，但已经是俏绿，而且一点都不偏色，绝绝对对是正绿色！

    虽然没有帝王绿那么珍贵，但这质量已经是上等的帝王玉了，这块赌石虽然不大，可那价值也得上千万吧。

    傻眼了，杜老直接傻眼了。

    如果这石头里面出的是一块哪怕是冰糯种的翡翠，他也有办法以今天状态不好蒙混过去。可是，这里面确是一块极品老坑玻璃种！这种堪比奥运会射击比赛，最后一枪打到别人靶上的失误，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蒙混过去。

    众目睽睽之中，多年建立的威望就这么倒台了？想到这里，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众人似笑非笑的眼神，更是让他的老脸阴晴不定，但是他实在想不到怎样开口辩解。

    “这位小哥，这块赌石让给我，我出五百万！”一位看上去有些发福，手指上带着巨大翡翠戒指的胖子不由出声说道。

    “呵呵，五百万？这赌石薄皮大馅，刚开个窗就出绿了，里面有多大个我还用说吗？我出一千万！”一个穿戴整齐拄着龙头拐杖的老者，中气十足的说道。

    一千万啊！这钱比清理铬渣污染还要好赚！王会也不由自主的攥了攥拳头，等待别人出更高的价钱。

    不过一千万是现在封顶的价钱，毕竟刚切了一面而已，如果出超过一千万这个保底价，就属于赌的范畴了。既然是赌，就要好好酝酿一下勇气。

    杜老看走眼了这个消息比切出一块老坑玻璃种还要震撼。不过最为震撼的是这两个消息结合起来：杜老竟然看走眼了一块老坑玻璃种。一下子，所有人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来，人群更是不断的朝这边聚集着。

    有些人是为了见识见识老坑玻璃种到底是什么样，还有些人确是单纯看杜老出丑来的，当然更多的人是为了看看有谁这么鸿运当头，顺带沾一沾他的仙气。

    “等一下，这块翡翠只有窗口这么点！再切下去必垮无疑！”杜老终于回过神来，想要尽全力挽回自己的面子，于是危言耸听道。

    “必垮？”考虑到杜老积威犹在，那些咬咬牙准备豪赌一把的人有点打退堂鼓了。

    “绝对垮！”洛少也赶紧帮自己师傅帮腔，一字一顿的说道。

    “呵呵，师傅，从另一边再切一刀。不要太深，跟刚才差不多就行！”王会见这师徒二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到这种地步还不顾脸面诽谤自己的玉石，轻轻一笑说道。

    别人不知道里面的翡翠有多大，他还能不知道吗？

    “另一端？”解石师傅的手有点抖了。刚才他误以为这是块石头蛋子，开窗的时候没有太在意，差点伤到玉肉，直惊得他出了一身白毛汗。像今天这样的老坑玻璃种，擦破一点边，都要把他给赔个倾家荡产的！

    不过他却十分想把这块赌石全都给解了，毕竟以后就有了给别人吹嘘的资本。老坑玻璃种，万中无一啊！

    师傅点了根烟，稳了稳心神，调整方位，慢慢切下一刀。

    这一刀下去，有不少人都微微眯缝了眼睛，不敢第一时间看，比如楚婉，这种程度的豪赌，她纤弱的心脏承受不了，只好将眼睛死死闭上。当然了，也有人两眼发直，直瞪着解石机，想要在第一时间看到结果。比如洛少、杜老师徒二人。

    又出绿了~！

    是的，再次出绿了，而且并不是简单的绿，而是跟另一面品质一样的俏绿色老坑玻璃种。

    “嘶”

    全场又再一次的倒吸一口凉气。两头出绿啊！就算这块翡翠是呈长条状的，那么开出的价格也不止翻了一倍。

    一同变绿的，还有杜老的脸色。

    他赌石数十载，在玉石界是泰山北斗级的人物。这是今天竟然在这个不可能翻船的阴沟了翻船了，他只觉得颜面全无，一辈子的威望转眼间化为梦幻泡影。

    这种感觉，就跟自己好不容易娇妻美妾成群，**佳丽三千，征战四夷，威震八方。结果忽然被雷劈了穿越到路边一个乞丐身上一般。只觉得庄周梦蝶，似真似幻。

    “师傅，您今天怎么了？这都能看走眼？”洛少也觉得脸面全无，想起刚才自己夸下海口以后要退出赌石界，不由埋怨起老者。

    杜老被洛少这句埋怨给惊醒了，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终于颓然道：“老朽年老眼花，已经辨认不出翡翠了，也就当不得洛少的师傅，咱们就自两别吧。”

    说完，杜老佝偻着背，疲态尽显，挤出人群飘飘忽忽朝远处行去。

    “老废物！”洛少低声嘟囔了一句，没有一点要追赶的意思。

    不是神仙难断寸玉吗？猜错一次有什么的，至于这样吗？这老头怎么这么小心眼！王会见到杜老得背影好像忽然苍老的十岁，又听到洛少恶言相向，心中忽然浮起一丝不忍。

    “阁下真是好本事！咱们山不转水转，后会有期！”洛少也觉得自己站在这里没意思，丢下两句武侠片里学来的敞亮话，带着那个杀马特女孩灰溜溜的上车走了。

    随着路虎狂啸而去，众人再次围上来，不少人摩拳擦掌，准备将王会手中这块极品翡翠拿下。

    ...


------------

第七十三章 极度尴尬

﻿    “兄弟，我出两千万！卖给我吧！”一位身穿西服，身材瘦削，年龄大概三十多岁的男子说道。

    这个男子说拿出两千万巨款跟喝凉水一样容易，原因无他。因为他已经看出这块翡翠的价值。

    “呵呵，原来是如中珠宝的周经理啊，看来您是对这颗石头势在必得喽？”一个穿西装的胖子显然与这个周经理是熟识，打了个哈哈之后，又笑着说：“既然周经理想要，我就不给你争喽，和气生财嘛！还请周经理记得兄弟我这份情谊，下次让让我吧。”

    在场的众人也都不是傻子，一块翡翠到底是什么价位，他们一看就心知肚明。见这周经理上来就报了个高价位，他们也懒得争抢，反正每天市场解出的翡翠无数。如果颗颗都争抢，那利润空间就变小了，他们这些做珠宝生意的也就只好喝西北风去了。

    还不如卖个人情给他，大家共同发财嘛！

    见意料中的拍卖哄抢并没有出现，王会不禁一愣。他本想让这些人哄抢摸清楚翡翠的价位，让自己少吃点亏，结果周围的老狐狸根本不上这个当。

    两千万？王会实在摸不清翡翠的价格，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卖。

    “师傅，沿着下面再切一刀吧。”最后王会准备明买明卖，这样双方都不吃亏，如果石头切开，他们这些奸商还互相推让，那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还要切？”望着王会自信满满的样子，解石师傅喜上眉梢，他觉得自己今天手气很旺，不切实在浪费了这份好运气。

    结果当然是再次出绿了，名副其实的薄皮大馅。

    见玉石已经切了三面，这个翡翠的实际价值那些老手们已经能轻松的估摸出来，原本犹豫不决的几个人终于狠下心来，争相报出二千五百万，二千六百万，直到三千万的价码。

    而这个最高价还是那个如中珠宝的周经理报出来的。

    “兄弟，三千万不少了，我们是正规大店，开的都是实打实的价码。以我的权限真的只能开这么多了。”周经理显然是经常在市场跑动，人缘不错，周围有不少人随声附和起来。

    三千万已经是王会的心理价格了，他见周围众人没人再肯出价，知道这个周经理所言不虚，给的价格还算实在，于是爽利的答应了下来。

    “好，兄弟你也是个爽快人。这是我的名片，如果你再展鸿运，就找我。我一定高价收购！”说着周经理从怀里拿出一张青绿色的名片。这名片的质地似纸非纸，似玉非玉，造型也是雅致异常，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接过一张上面画着一串0的支票，王会笑的合不拢嘴，转身对楚婉和高原潮两人说道：“今天大丰收！你们每人奖金十万！”

    “老板万岁！”高原潮双手举过头顶，大呼道。这一天什么都不用干，随便跑跑就发了十万，天下哪有这么好的工作！

    楚婉脸上表情也是欣喜异常，只是王会这颗翡翠卖了出去，她脸上的胎记怎么办，所以欣喜之中又带有一点愁苦。

    王会看到楚婉的表情，这才想了起来，悄悄把周经理拉到一边说道：“周经理，这块石头虽然卖给你了，但我还想留点纪念啊，能不能把这块石头的边角料做上一个小挂饰，我可以出钱买。”

    “呵呵，老弟啊，这事我还要问问店里。不过应该是没问题，我做主先把工本费给你免了，你只用出材料钱就行！”周经理做成了一笔大生意，心情也是不错，当即答应下来，让王会一周后去昆明的如中珠宝去取

    王会望着这张支票，心里忽然产生了一种寂寥的感觉。这种只有数字的钞票来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还不如洛少那一麻袋钞票让人感觉震撼。

    三千万虽然不是太多，但王会已经在市场里出尽了风头，如果再去赌石很可能会被别人注意上，比如那个嚣张跋扈的富二代——洛少。

    所以王会准备在瑞丽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回昆明，在那玩几天等取了翡翠挂饰就回江北，开始他的建厂大业。

    驱车回到王会三人下榻的三星级宾馆，三个人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回到房间里休息去了。

    “师傅，没想到你还会赌石啊！真是NB！”高原潮叼着烟卷坐在王会床上，脸上满是崇拜的神色。

    “运气好罢了。”王会淡淡的说，心里没来由的一阵心悸。

    “嘿嘿，师傅。你上次说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到底是不是真的？”高原潮挤眉弄眼的跑到王会背后帮他按摩肩膀。

    这个高原潮！王会被捏的十分舒坦，不由心情松弛下来。

    看来有必要给他一点甜头尝尝，不然光靠钞票只怕他不给我用心办事啊！王会见今天时间还早，又没有事情干，决定帮他洗髓一次。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手段。

    “高原潮，衣服脱了，趴床上去！”王会笑着站起身。

    “脱衣服？趴着？师傅你要干什么！”高原潮慌忙双手环抱，做了个环抱的姿势，跟遇到采花贼的小媳妇似的。

    “我靠！你想哪去了，别把你这套女子防身术拿出来秀了！为师是给你运功行气！你见过穿着衣服运功的吗？”王会登时明白了他的意思，有点哭笑不得。

    “谢谢师傅！”高原潮喜不自胜，高兴的跳了起来，三下五除二把衣服脱了个精光，如同案板上的鲶鱼一样光溜溜的趴倒在床榻上。

    “身材不错！”看着高原潮媲美健美教练的好身材，王会戏谑的捏了捏。就在他准备洗髓易骨的时候，房间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来，楚婉表情愉快的走了进来。

    时间在那一刹那，凝固住了。

    王会从出生到现在，从未如此尴尬过，被误会搞基和偷.窥美女被发现，尴尬的程度根本不在同一个位面上。

    “你你们”见到面前基情四射的画面，楚婉一时间脑子中空空如也，双目无神，不知道该看哪里好。

    “不不是，你误会了。我是他师傅，我在给他运功呢！”王会的脸也涨的通红，吞吞吐吐的解释道。

    不过这种只有在武侠里才会出现的桥段，显然不能说服楚婉。

    “是真的，我师傅帮我打通任督二脉呢！”高原潮也慌慌张张坐了起来。他这个赤身**的状态，辩解的结果当然是越描越黑。

    “没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楚婉羞愧难当，扭头跑了出去。

    “我靠!高原潮！你进来怎么不锁门呢！”王会尴尬的要命，冲高原潮大吼道。

    ...


------------

第七十四章 绑架

﻿    高原潮好像一个犯错的孩子，蹲坐在床铺上，可怜巴巴的望着王会。

    “这死妮子！电话不接，房间没人！马上都天下大同，四海之内皆‘同志’了，她怎么还这么看不开！”王会虽然如此说，但想想刚才的情景，心里没来由一阵恶心。

    “师傅，我再出去找找她吧。一个女孩子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见王会的脸色很差，高原潮一脸的自责。

    “找到她说什么？说我们俩是好基友吗？这地方她比你熟，你出去再跑丢了怎么办。还是再等等吧。等她心情平复下来，自然就回来了。”王会刚才跟高原潮已经出去找了一趟，但这地方他们实在不熟悉，最后只能无功而返。

    “哦”高原潮没奈何，只好傻愣愣的坐着

    楚婉感觉自己很傻。傻透了！

    这次与王会在飞机上邂逅，楚婉发现他人比以前帅多了。不仅有钱有保镖，最重要的他好像对自己很体贴的样子。加上他的身上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让她不禁心中小鹿乱撞，浮想联翩。

    看着王会赌下三千万的极品翡翠时，那副胸有成竹不嗔不喜的样子。楚婉觉得他简直帅呆了！

    她心中的白马王子甚至慢慢变成了王会的模样。

    结果呢！结果这样完美、有吸引力的一个人竟然是一个基佬！怪不得他和他那个保镖十分亲昵的样子呢，原来如此！

    如果他花心也就算了，至少自己还有一点机会，就算他有妻室也就算了，至少自己还有一点机会。可是，他竟然是一个基佬，那自己一点机会都没了。

    楚婉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眼泪不知不觉从眼眶中流下，滴落在潮湿的地面上。

    风快来了吧！雨也快来了吧！

    楚婉望着眼前雾气朦胧的夜色，毫无目的的漫步在不算繁华的街道上。

    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悄然停靠在她的身边，两个男青年忽然扑了下来，将之拖上车，绝尘而去。

    这一连串事情来的十分突兀，楚婉甚至连救命两个字都没有喊完整，就如同空气一样消失在夜色之中

    已经接近午夜了，王会焦躁的房间里走来走去。楚婉到这个时间还没有回来，王会心中不安的情绪，越来越浓烈了。

    电话无数次的拨打过去，却一直显示无法接通，王会终于忍不住，抓起衣服想要再出去找一圈。

    “师傅，通了，通了。终于通了！”高原潮忽然大叫着，捧着手机跑了过来。

    “喂？楚婉你跑哪去了？”王会心中一喜，劈手抢过手机，大喊道。

    漫长的沉默。

    “王会，你别过来！”凄厉的女声中夹杂着无数陌生男人猥亵的笑声。

    “王会是吧，你都听到了！你的妞现在在我手上，带着你的三千万，到城南的三号仓库来！报警的话！你只能跟这个丑八怪说拜拜了！”电话另一端传来陌生而又熟悉的声音。

    “这声音是！你是洛少！”王会自从开启音波吸收之后对声音十分敏感，立刻辨认出这猥琐声音的主人。

    “少废话，我给你三十分钟，超过这个时间，我保证你会后悔终身！”

    电话牟然间挂断了。

    “师傅，怎么了？”见到王会的脸色阴晴不定，高原潮也琢磨出不对劲，赶忙问道。

    “老子今天心情正不爽！就有不长眼的兔崽子撞到我枪口上！走吧，跟我去把义务教育再完善完善！”王会整了整衣服，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走出门。

    高原潮微微一愣，这才明白王会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这几天没打人，正有些手心痒痒，听说要去揍人，慌忙跳起，抢在后者前面冲出门去。

    时间已经是午夜了，月儿淹没在云层里，似乎溺水了一般，偶尔伸出头，发出一些淡淡的冷光。

    王会提前十分钟到了三号仓库，他把车远远的停在路口，跟高原潮悄悄摸了过去，准备先要探查一番。

    三号仓库是一个废弃的军用仓库，以前有一个军团驻扎在瑞丽的时候建的。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个军团也早换了营区，所以这仓库就遗留了下来，破破烂烂，周围蒿草有半人多高，没人管没人问的。

    “现在的黑社会都是吃饱了撑的吗？这么喜欢绑架女的！真是一点操节都没有！”王会在心中暗自腹诽着，想起前几天刚从几个流氓手里解救出温思宁的事情。

    他做了个手势，让高原潮去四周查看一下，了解一个地形。自己把手贴在墙壁上，使出声波吸收，仔细分辨仓库中的动静。

    “洛少，咱们这算不算绑架，要是被公安知道，这罪可就大了啊！”

    “看你胆小如鼠的样儿！有我罩着你们，怕什么!”

    “洛少，那个什么王会到底怎么你了，把你气成这样?”

    “那个王八蛋把杜老给气走了，我爹那人的脾气不分青红皂白把我给锤了一顿！都是那个王八蛋害的！”

    “杜老都败在那个什么王会手里了？牛B啊！”

    “牛你妹！今天杜老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可能是人老脑子糊涂了，老坑玻璃种都看不出来。那个什么王会狗屎运发作，十万块赌了三千万！真是老天不开眼！最他妈晦气的是，以为这小妞是个美女，弄过来一看结果是个丑八怪！搞得我一点兴致都没了！”

    “嘿嘿，洛少你不喜欢，兄弟们可是眼馋的很啊。不就是脸上有块胎记嘛！把脸一遮，这小妞的身材可是辣的可以！”

    “你们喜欢，你们玩去。不过先把那个王会解决了再说。省得等会玩的腿脚酸软，被人家一下打翻了。他好像有个保镖，看起来挺威的，你们等下小心点！哎，要不是因为我是偷摸跑出来的，随便在家里叫上几个能打的，就无后顾之忧了！”

    王会脸上紧张的神色舒缓了一点，如果对方是有组织的黑社会，那他和高原潮两人还不容易定住场子。可听起来对面只是几个洛少的狐朋狗友，战斗力必然跟刑警队的格斗冠军高原潮根本不在一个水平线上，这就好办了！

    这时高原潮也跑了回来，说四周都探查过了，没有后门。

    王会一笑，这下可以来个瓮中捉鳖，关门打狗了！

    “轰”的一声巨响，高原潮踢门而入。

    一股烟尘之中，王会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


------------

第七十五章 M9手枪

﻿    洛少的周围蹲坐着六个小青年，忽然见到一个彪形巨汉踢门而入。

    把衣服撑的鼓鼓的肌肉让人不寒而栗，气场十足，一股气势喷薄而出，让所有人齐齐打了个寒颤，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后缩了缩。

    高原潮对自己的出场方式很满意，他摆出自己最冷酷无情的面容，用冰冷的双目缓缓扫了面前几个个子矮小，身着花里胡哨服装的青年。

    “就凭这几个杂碎还想玩绑架？”高原潮怀疑这个洛少果然是脑子里有坑。这几个人，他不用武器就能轻易摆平，更何况他身后还有武功深不可测的王会在。

    “把人放了，不然今天发生的事将会让你们永生难忘！”王会看着绑在一边捆的跟粽子似的楚婉，立刻怒火中烧。

    “少他妈废话，你以为你是兰博啊！上海滩看多了是吧！你们就俩人，我们有七个人！快把钱拿出来，不然让你出不了这个门！”洛少大吼道。

    洛少这段话说的极其没水准，简直是脑残至极。王会可以轻易找出一堆吐槽点。不过他知道，跟脑残，道理是讲不通的！

    “高原潮，给他们普及一下九年义务教育！”王会一挥手，自己径自朝楚婉走过去。

    这几个小青年被彻彻底底的藐视了，心中无明业火腾然而起，大叫着朝王会扑了过来。

    高原潮闪身拦在了前面，目光阴鸷，只等对方先动手，然后理直气壮的将之拆成破损的零件。

    有一个红头发的小青年比较热血，嗷嗷鬼叫着，提着一个钢管朝高原潮身上捅。

    这二傻子！

    高原潮劈手夺下钢管，反手一挥，二话不说砸在那个红毛的脸上，力道极大。

    红毛一下子被砸翻，满脸是血的晕了过去，这还是因为高原潮手下留情，不然怎么着也要送他个颜骨骨折。

    “我X你大爷！都给我上！”洛少打小就是这里的一霸，整天飞扬跋扈惯了。甭管你是北上广还是港澳台的富豪，来到瑞丽这一亩三分地就要服软。这个什么王会这么大胆子！竟敢如此嚣张的老虎屁股上抓虱子！

    今天如果不把场子给找回来，那以后就不用在瑞丽混了!

    高原潮是什么身份？刑警！本来就是正规机构培育出来的“流氓”，而且每次队里比赛他都是冠军，拳术已经得到罗民维一半的真传。就算遇到一个体格高上他一线职业拳手。在高原潮极其无耻的打击技和擒拿技下，那拳手也很难讨到好。更何况这些身体素质差得要命，平均身高不到一米六五的矮矬子！

    高原潮以一敌五都不落下风，并且拳拳到肉，招招狠辣，打的那几个小子哭爹叫娘。

    这架打得高原潮极其舒坦，五脏六腑中洋溢着阵阵暖意，跟洗了个热水澡一样。

    “这大个子到底是什么身份！这也太狠了吧！难道是特种兵？”洛少还算有几分眼力，猜了个**不离十。

    等到所有人都放翻在地，王会已经走到楚婉身边，将她身上的麻绳解开，把嘴上贴着的塑料布撕了下来。

    “王会”楚婉狠狠扑在王会身上，那只充满了恐惧的眼里，吧嗒吧嗒掉下来一串泪珠来，哽咽着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就凭你们这些杂碎也学人绑架！滚回家再吃几年奶吧！”高原潮站在场地中间大笑道。

    见到自己的同伙都失去了行动能力，洛少因为恐惧而浑身颤抖着。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死命逃窜的时候，他忽然诡笑着从身后抽出一物。

    “不好！”王会心知不妙，右手一挥，一股吸力隔空而出，让洛少的手微微一偏。

    “砰！”

    憋闷，低沉，毫不响亮的枪声！

    散发着金属光泽武器出现在洛少手上，枪口突兀的延伸出一个崭新的消声器，跟老旧的枪身并不相称。带上消音器的手枪发出的声音，并不是跟有些电影中看到的一样，几近蚊喃。而是跟平常敲门的声音差不多。

    高原潮以一个警察特有的警觉，迅速作出躲避的动作。可是已经晚了，一大篷鲜血从他的大腿上冒出。

    他惨叫一声摔倒在地上。

    “你狂啊！怎么不狂了？功夫好很了不起吗？比手枪还厉害？”洛少浑身哆嗦着站起来，朝高原潮挪过去。

    “我大意了！”王会心中暗叹，并且后悔到无可附加。他早该想到这个洛少有什么杀手锏，不然就算他脑残也不可能嚣张到带这几个小猫小狗就玩绑架。

    华夏的枪支管理极其严苛，私人持有枪支要受到很重的刑罚。但瑞丽是边境小镇，臭名昭著的金三角就离这里不远，别说这把M9手枪，就算是弄把AK47过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因为疼痛，高原潮这个铁打的汉子浑身直打哆嗦，但仍旧没叫出一个疼字。他甚至能透过那九毫米口径的枪管，看见里面的那颗黄澄澄的弹头！可是，他的眼眨都没眨一下。

    “怎么办？我的手好像有些抖啊！抖得好厉害！”洛少脸上挂着极其扭曲的狰狞笑容，将枪身后面的撞针击锤扳起。

    高原潮身为刑警，对枪械是了然于胸。洛少这样做，撞针击锤已经处于待激发状态，扳机稍微用力就会带动撞针击锤，从而发射子弹。

    “这孙子看来是想杀人灭口！”高原潮心中忽然一片黯然，他并不怕死，但是自己如果毫无价值的死在这个兔崽子手上，那也太过憋屈了！

    “洛少爷，冤有头债有主，你有什么冲着我来，别难为我的属下。”王会也看出情况危机，将楚婉护在身后慢慢走了过来。

    “我草！你站着别动，不然我就开枪了！”洛少的情绪极其不稳定，枪口从高原潮身上移到王会所在的方向。

    “你不就是要钱嘛！我给你就是！”王会说着从口袋里掏出支票，轻轻抛了过去，但脚步仍然没有停下。

    “我说过了！**的别过来！”洛少的手如同得了帕金森综合症一样哆嗦起来，双手用力擎起枪。

    这时，王会已经走到他的眼前，右手手掌已经拦在黑洞洞的枪口上。

    “我去你妈的！”洛少终于情绪失控，扳机上的指头用力的扣了下去。

    高原潮和楚婉都不忍心看王会血肉模糊的右手，双眼紧紧闭上别过头去。

    “真是没家教！这时候应该说——我和你妈有不正当的性关系！”王会毫发无伤的右手倒握着枪口，左手一拳朝洛少惊愕的脸上砸了下去。

    ...


------------

第七十六章 邪念

﻿    枪卡壳了！这是所有人第一个反应。

    王会的声波吸收功能开启到最大，将枪声完全吸收进去，造成了高原潮和楚婉以为手枪卡壳的假象。

    M9手枪是世界上最容易获得黑市手枪之一，以容易携带，性能较好，火力较猛成为走私集团的焦点，被誉为“世界第一手枪”。不过洛少手中的明显都是从战场或者其他地方退伍下来的“老兵”，弹匣的托弹簧力不足，所以卡壳也不是不可能的。

    而洛少通过枪身传来的后座力，分明感受到子弹绝对打出去了。但是为什么王会毫发无伤，他完全没有时间去想，因为就在这一愣的功夫，夹杂着劲风的拳头已经重重砸在他脸上。

    看起来并不壮硕的身体却蕴藏着极为惊人的力量，洛少满脸惊愕的倒飞出去。他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足足飞了有两米，这才重重落在地上，鼻梁骨歪在一边，鲜血涂得满脸都是。

    “这种玩具对你来说太危险，我没收了！”这盛怒下的一拳王会已经使尽了全力，他攥了攥发疼的左手，心里的怒气仍旧郁结压抑。

    见洛少已经昏了过去，王会咬咬牙，把仇恨暂时放到一旁，快速朝高原潮走去。

    “高原潮，怎么样了？伤的重不重？”王会伏在他身边关切的问道。

    他对枪伤一窍不通，还不如让高原潮自我诊断一下。

    高原潮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按压在大腿根部的股动脉上，牙齿直打架，哆哆嗦嗦的说道：“大腿肚子上，幸好那小子射偏了，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和血管。不过子弹钻进去了，有些麻烦。”

    见到高原潮伤势并没有想象中的严重，王会放心了一点，模仿电视中看到的动作，刷的一声将自己的衬衣撕开，做成长条状的止血带，死死绑在他的大腿根部。

    鲜血虽然仍旧不时的冒出，但比刚才如泉奔涌的状态已经好了许多。

    “要赶快送到医院去！”王会心里只有这么一个念头，毅然决然扛起高原潮，顺手将手枪抛给楚婉命令道：“我先把他送到车上，你拿枪看着，让这些杂碎们老实点！”

    见楚婉勉强点了点头，王会拔腿就跑。他现在的体质已经与一个普通的武者差不多，虽说高原潮已经超过了二百斤，但他还是十分轻松的将之背到车上。

    “答应我，别太过火了！”高原潮见王会一脸悲愤，生怕他干出什么过火的事情。

    王会眼中含着泪点了点头，将高原潮安置好，快速向回跑去。

    王会有自己做人的原则——以德报德，以怨报怨。

    以前去吸收金矿尾砂的时候，王会被盗墓贼打倒塞到盗洞里。因为那盗墓贼摆明了要王会的命，所以王会毫不犹豫的拿沙将他闷死在墓里。虽说后来也做过几次恶梦，梦中白森森的手骨从沙堆里爬出来，最后化为一具苍白的骷髅，午夜惊醒过几次。不过时间一长，王会也就淡忘了。毕竟弄死盗墓贼这件事，他一点都不后悔。

    而现在，这个洛少显然也想要自己的命，并且打伤了自己的徒弟。就是现在取了他的性命，王会也没什么好犹豫的。

    他唯一踟蹰的，是洛少这些个狐朋狗友怎么办？难道全部打死吸入空间里毁尸灭迹吗？他们只是从犯而已，罪不至死啊！

    可就这么把他们给放了？那自己杀人的事必然暴露，到时候被全国通缉都有可能！

    把洛少弄成终身残疾？

    这样虽然是出气了，但后患更是无穷。洛少家里很可能跟金三角那边的毒贩有点关系，不然不可能让他一个孩子搞到这M9手枪。把他搞残而不搞死，全国通缉可能还不至于，但自己很可能无法走出云南省。

    这个洛少知道自己的电话，知道楚婉的电话，以他家的势力甚至可以查出自己租来车辆的车牌号。这样一步步查到云南的租车中心去，那里可是有自己身份证的复印件，到时派杀手追到江北去，威胁自己家人的安全怎么办。而且高原潮还受了枪伤，他家里只用把瑞丽的外科医院找一遍，自己就无所遁形了。

    就这样把他给放了？

    这个方法虽然可取，这个洛少用枪打伤了人，回家以后可能不敢乱说。但也难免太憋屈了！楚婉就这么白被绑架了？高原潮白受伤了？王会怎么都不肯让这个飞扬跋扈的富二代有惊无险的逃过去。

    交给警察？王会摇了摇头，立刻把这个想法给剔除掉了。瑞丽这边他一点都不熟，谁知道洛家是否跟当地公安机关的一些败类狼狈为奸，这样做根本就是纵虎归山！

    王会瞅着仓库里哼哼唧唧的众人，心里一时拿不定主意。

    我去你大爷，全都杀了毁尸灭迹拉到！与其被人追杀，到时危及家人的性命，还不如主动点，以后背上道德的十字架过日子算了。王会忽然戾气丛生，心底一股邪恶而暴虐的念头涌现上来。

    “楚婉，枪给我。你先到车上去。”王会冷冷的说道。

    楚婉一愣，看王会狰狞犹如恶鬼的面孔，似乎已经明白他要干什么，消瘦的身躯紧紧抱着手枪往后缩了缩。

    “快给我！这些混蛋留不得！他们知道我俩的电话号码！”王会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狂暴，只觉得眼前一片血红，头脑中也是昏昏沉沉，心底邪恶的念头如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

    “不要！”楚婉怯怯生生的又后退了一步，语气十分坚决。

    “高原潮伤的很重，处理掉他们后，咱们马上去医院！你别这样好不好。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白天你也都看到了！”疯狂的念头一旦萌发就无法轻易阻止，嗜杀的邪念渐渐摧毁着王会的理智。

    “我不是因为他们，我是因为你！一人一生只能杀一人！如果杀了别人，就杀不了自己了！”楚婉哽咽道。

    “这算什么？到现在还跟我谈哲学？”王会感觉头部一阵眩晕，楚婉的这个说法他也听说过，只不过是在某部略带哲学色彩的动画中看到的。

    “以楚婉以前的孤僻性格，都已经考上研究生了还这么中二也正常。不过，杀人吗？我早就杀过两个了啊！”王会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朝之逼近了过去。

    “王会！不要！”楚婉看着恶魔般扭曲笑容的王会，渐渐被逼入角落里，手足无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忽然间，楚婉不退反进，娇躯朝王会身上扑过来，柔软的唇紧紧贴在他的冰冷笑容上。

    “我不希望，我喜欢的人是个杀人犯。”

    王会感到柔软的舌尖上传来一丝咸味，心中的怒火渐渐消退下去，浑浊的眸子也清澈起来。

    也许只有爱才能化解憎恨吧。

    感觉到小巧香舌传来的绵绵爱意，王会混沌的脑袋中猛然想起一件自己早该想起的事情

    “阿惜，帮我开启记忆吸收功能！”王会命令道。

    ...


------------

第七十七章 以牙还牙

﻿    “谢谢，我知道了，你拿着枪到一边等我。”王会笑容中的暴虐已经消退了不少，因为他想到了极好的办法。

    吸收记忆，用这个功能清理这些人渣再好不过了！

    随着阿惜提示功能已经开启，王会朝洛少走了过去。

    这时洛少已经悠悠醒转，见到王会笑吟吟的靠过来，惶恐不已，手脚并用如同蜘蛛一样向后退去。

    但王会速度极快，一闪身就到了他身前，一手抓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按在脑壳上。洛少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从小到大的经历如同过山车一般在脑中飞转，忽然眼前一片白光笼罩过来，又昏了过去。

    让你回到五岁，再接受一遍义务教育。

    以王会的能力，还无法将他的记忆全部抹笑，只是将洛少的记忆回到五岁那年。二十多岁的青年却只有五岁的记忆，那根本就是一个傻子！不过也或许只是一个失去记忆的年轻人。王会并不认为记忆与智商之间有什么关系。所以这样的惩罚，王会仍然不解气。他突然想起过去那些朝代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酷刑，抽筋，跺脚，剥皮，腰斩，凌迟，五马分尸，剜掉小**面对这样的杂碎，就得这么来！只能这么来！这才让人解气，解恨！

    不过今天有楚婉帮他求情，就勉强饶他一死！但是他伤了高原潮的腿，以怨抱怨，送他一个终身残疾也是必须的!

    王会又对洛少的几个狐朋狗友如法炮制，不过念他们是从犯，而且已经受了高原潮一顿暴打，所以只把他们三天来的记忆消除。

    “楚婉，咱们快走吧。我很担心高原潮。”王会不想让楚婉看到过于血腥的场面。

    将楚婉骗到车上以后，王会借口支票忘在了仓库里了，让她先照顾高原潮，自己要回去取。楚婉见高原潮伤口处不停有血水泊泊冒出，心里着急，除了死活不把手枪还给王会之外，也就暂时由他去了。

    王会一脸冷酷的表情回到仓库，虽然没有枪，但想要这些人的性命，对他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他看了看四周，见众人仍在昏迷之中。他当即倾泻出一块巨大的金属锭，重重的砸在洛少的双腿上。

    如同被工业汽锤轰砸一般，洛少的双腿化为一堆肉泥。医无可医的粉碎性骨折。洛少在昏迷中发出一声哀嚎，立刻又疼昏了过去。不过所有的声音都被王会拿声波吸收死死封住，楚婉等人却是没有听到分毫。

    王会将现场收拾了一遍，把自己可能留下的痕迹全部抹消，又把洛少以及同党们的记忆仔细清除了一遍，这才匆匆回到车上。

    “你刚才干了什么？”楚婉迷茫道，王会刚刚在里面呆的时间不短，显然不是只找一个东西那么简单。

    “你觉得我在做什么？”王会很期望知道楚婉到底会得到什么离奇的答案。虽然王会自己偶尔也比较中二，但还是没有上升到把动画中的哲理运用到现实中的地步。难怪她相信翡翠能够把脸上的胎记消除掉呢，看来不仅仅是病急乱投医她原来是真的相信啊！

    不过楚婉只是张了张嘴，并没有吭声，只是看王会的眼神更加异样。

    “她总不会以为我的身体内寄宿着恶魔吧那可就离真相不远了。”王会在心里喃喃自语，见楚婉没有想说的意思，他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片刻之后，三号仓库里，洛少悠悠醒转。

    他缩头缩脑的四处看了看，见到一堆头破血流的人躺倒在地上，心里吃了一惊。这时，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脚上传来了过来，只见自己的双腿变成软趴趴的一块，如同坏掉的布偶一般。

    “妈妈”回归到童年的洛少登时大哭起来

    黑色的商务越野奔行在夜色中，如同飘忽不定的幽灵。

    “高原潮，你忍忍，咱们马上就到医院了。”王会几乎将油门踩到底，在不算好的城乡公路上，他已经开到一百五十迈。他将声波吸收功能全力打开，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以防情急出大错。

    “师傅，我觉得，咱们还是不去医院比较好。”高原潮忍着疼，呲牙咧嘴的说道。一旁的楚婉不停帮他擦拭血迹，但车后座仍然血迹斑斑。

    “为什么？”王会问道。

    “如果去医院的话，这是枪伤，警察肯定要过问的。这样的话不是自投罗网吗？”高原潮不知道王会到底把那群恶少怎么样了，犹豫说道。

    “那我就先帮你把弹头用内功逼出来！”眼看医院的灯光已经近在咫尺，王会愣了半晌，咬牙说道。

    “没有弹头的话，我们就咬死是被铁器弄伤的，希望可以蒙混过去。”王会说着下车来到后座，将手放在高原潮鼓起的伤口上。

    “有点疼，你忍着点！”王会头上冷汗津津，他深吸了一口气，说道。

    “来吧!我能撑得住！”高原潮显然对王会很有信心，失血造成的大脑缺氧让他来不及细想，当即答应下来。

    “用内功逼出来？”楚婉更是感到莫名其妙，不过作为经常生活在幻想中的孤僻中二女，她还是有几分相信这种只有在武侠里才会出现的离奇事情。于是她默默退了出来，手里拿着满是血迹的衣服，等下鲜血飙出，她就效仿黄继光扑上去。

    王会凝神静气，将吸力控制到极其微妙的程度，小心翼翼的从一大堆血管脉络和白森森的骨骼之间找到那个闪耀着金属光芒的弹头。

    幸亏之前多次的出千和轮盘练习，王会的吸力在全神贯注之下更是达到可以媲美外科手术的程度，他慢慢的将这个子弹从伤口中取了出来。取出的过程十分轻柔并且精确，几乎是顺着子弹打进去的腔道取出来的。但这动作仍旧触及了高原潮的神经，不过他死死咬着嘴唇，一个疼字都没有喊出来。

    鲜血登时犹如喷泉般涌出，溅的到处都是，不过王会的手仍然放在伤口附近，并没有拿开。

    子弹如果不是打中心脏头部这些要害部位，造成的伤害并不是十分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所有的枪伤都是污染伤。就算子弹被取出来，伤口很可能感染而造成生命危险。

    伤口感染的原因一般是由细菌引起的，王会的微观吸收功能已经到达了细胞级，虽然还不能吸收病毒。但是对付这种一般的枪伤确是比进口的抗生素效果还要好上百倍。

    现在子弹已经取出，伤口处的细菌也已经灭杀，没有任何感染的危险，只需要包扎好伤口就可以了。但王会还是不放心，硬是把高原潮背进医院，送进急症室这才放心。

    值班的医生见到这种极其与枪伤相似的伤口也是吃了一惊，不过见患者体内没有弹头，伤口也没有贯穿，最奇怪的是伤口附近也不像做过外科手术的样子。他虽然狐疑无比，但见王会几人就是咬定被造型奇怪的铁器弄伤的，也就没有多问。毕竟这里是边境地区，就算是送来几个枪伤的病人也没什么离奇。更何况身体内没有找到弹头，没有确凿的证据，如果报警反而会被警察说大惊小怪。

    高原潮的伤口处理的比较得当，虽然看起来鲜血飞溅的，但失血并不多，值班医生给他开了几瓶生理盐水，又弄了点抗生素，做了个简单的缝合手术就安排他到病房睡下了。

    王会忙了一夜，他将极其疲惫的楚婉送回房间，将手枪要回来，自己又回到车上把血迹清洁一空，天已经快要亮了。

    ...


------------

第七十八章 偏方的威力

﻿    洛家大少爷变成一个双腿残疾的傻子这件事在短短两天时间里就传的瑞丽人尽皆知。

    不过也不能说是完全的傻子，只不过像是得了重度的失忆症，从五岁开始以来的所有事情都忘了个精光。现在的他等同一个五岁的小孩子。

    洛老大为这事极其震怒，将洛少爷的一帮子在场的狐朋狗友软禁起来，想要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这些人竟然如同集体失忆了一般，不仅当天晚上发生的事完全不记得了，甚至前几天也都跟白过了一样。

    最后所有的线索只能集中到那把丢失了的M9手枪上。

    洛老大如同疯了一般，将瑞丽挖地三尺，想要找到哪怕一丁点线索。

    不过自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白白耗费时间金钱罢了。

    而这时，王会早已带着枪伤还未痊愈的高原潮转院来到昆明最好的医院

    高原潮的伤口虽说已经被王会好好处理过了，但是鉴于人体的自愈能力，最少需要三四个星期才有可能痊愈。

    不过他体格极其健壮，两星期不到就能勉强移动。他在别人地盘上心里仍旧有些不踏实，硬是不顾王会的反对偷偷跟医生签下协议，要回到江北再好好养伤。

    王会拗他不过，只好答应下来，拿着医院出具的诊断书，跟航公公司签订了免责书，最后花大价钱给高原潮安排了特定席，这才作罢。

    “楚婉，你跟我过来下，我有话对你说。”王会拍了拍正在给高原潮削苹果的楚婉。

    “师傅，你真是重色轻徒！谁不知道你想去搞两人世界啊！不过我腿也折了，拦也拦不住了，去吧去吧！”高原潮皱着脸不满意的说道。

    “堵住你的臭嘴！谁要去搞两人世界啊！”经过两周的生活，楚婉已经与高原潮十分熟忒，将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塞进他的大嘴里。

    “嘿嘿，不搞两人世界难道要搞一人世界吗？战神金刚的合体世界？”王会发现楚婉跟人混熟之后，已经没有之前的那种拘谨，也开玩笑道。

    “还武林高手呢！一点都没有高手的风范，我看最多是个万里独行罢了！”楚婉的脸更红了，不过她已经接受王会是个武林高手的现实。以她中二的人生观，就是说王会体内寄宿着恶魔她也肯定会相信。

    “晚上的飞机到江北，过会咱们就走。”王会讪笑了一下，拉着楚婉来到医院顶层。

    楼顶上晒着不少白色的床单被子，风一吹，上下翻滚起来，如同飞扬的大旗一般，霎是好看。

    “你找我干什么？”楚婉在王会面前开朗了不少，不过仍旧是微微侧过脸，给他看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看着这天地空旷，白云连绵，王会心情也是舒畅无比。

    “其实我之前一直有事瞒着你”王会四处瞅了瞅，故作神秘的说道：“我不仅仅是个武林高手，我还是一个炼金术师！”

    “你秀逗了吧。”即使是楚婉这种生活在幻想中的中二女，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

    “我就知道你不信！”王会笑了笑，空空如也的双掌在空中翻转了几次，给楚婉看清楚，之后忽然啪的一声双掌合拢在一起。

    “炼金完成！”一个紫色典雅的小盒子凭空出现在王会的两手之间。

    我这个吸收的功能，用来变魔术泡妞可真是一绝啊！王会在心中暗爽。

    莫非是钻戒？楚婉一时间来不及惊讶王会可以媲美刘谦的近景魔术，心里动的确是另外的心思。

    钻戒！结婚！白色的婚纱！可爱的孩子！

    楚婉忽然感到一阵眩晕，结婚生子对不少女性有着极大的吸引力，她的眼前甚至已经浮现出与王会白头偕老，两人互相搀扶的景象。

    “喂喂！”王会的手在她空洞的眼前挥动了两下，见仍旧没有反应，只好将手里的盒子打开。

    “男带观音，女带佛。这个弥勒佛送给你，希望你跟他一样笑口常开！”王会一副笑嘻嘻的模样。他托珠宝行做这尊玉佛的事一直没有告诉楚婉，就是为了给她一个大大的惊喜。

    一尊俏绿色的弥勒佛端坐在紫色的小盒上，乐呵呵的望着楚婉。这绿色给人感觉高雅美丽，弥勒佛的构思也是极其巧妙，雕工极佳，形象生动活泼。一看就是价格不菲。

    “这是你的那块老坑玻璃种？”楚婉结结巴巴说道，虽说她就见了那块玻璃种一次。但那块翡翠令人震撼的种水色都给她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所以立刻就认出了。

    “嘿嘿，当然了，送给你。快拿去试试，脸上的胎记肯定一下就变没了！”王会将玉佛请到楚婉的白嫩的手上。

    楚婉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多年夙愿终于今日得偿所愿，可她的手竟然颤抖起来。

    以前的她还算有个目标，期望找到恢复美丽容颜的办法，这样就不用蓬头垢面遮遮掩掩的生活了。可是今天这块玉石就在自己手里，她的心里忽然升起一种极其强烈的恐惧。

    如果没用怎么办！如果那个偏方不是真的怎么办？如果王会因为我脸上的胎记嫌弃我怎么办？

    一连串的怎么办，让她对未来充满了恐惧，她甚至升起一种将手里的玉佛摔的粉碎的冲动。这样的话，她就可以一直的寻找下去，直到永远了。

    这种感觉，就如同一个生活在梦幻中的孩子，怎么都不愿意相信现实，一直逃避，生活自己的虚幻之中。典型的中二症。

    面对突如其来的现实，楚婉有种自己的人生观都要被颠覆了的感觉。

    从梦中醒来，总是很残酷的。

    王会望到楚婉脸上变幻不定的神色，虽然猜不透她到底是什么心思，但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上明白她是在恐惧。

    于是他温和的笑了，把玉佛从楚婉手上拿起来，慢慢放到她长长刘海所遮掩的那半边脸上。

    “我其实有事瞒着你，我除了是武林高手，炼金术师之外，我还是一个魔法师。请相信我。”

    楚婉感到上等翡翠特有的凉意慢慢渗透进自己的毛孔里，还有一种难以置信的吸力在皮肤上攀爬着，蔓延着，直到每个毛孔都舒展开来。凉意渗透到肌肤下面，十分舒服，让她不自觉发出轻微的呻吟声，但马上羞红了脸。她不敢看王会的眼睛，只好把眼睛死死闭上。

    “呵呵，这个偏方果然NB！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女见到你也要被活活羞死！”王会盯着楚婉如同美玉般的秀美脸颊，毫不犹豫的说出了真心话。

    光是比样貌的话，楚婉现在的模样跟陈小娜和温思宁几乎难分高下。楚婉是那种比较文静的古典美人长相，陈小娜确是性感妩媚的傲娇女，而温思宁就是清纯可爱的邻家女孩了。不同风格的女人实在没有可比性。

    “真的吗？”楚婉生怕王会是跟她开玩笑。

    “不信的话，照照镜子吧！”王会摸出手机开启了镜子功能，笑呵呵的递到楚婉手上。

    “不要！”楚婉十分不自信，但是又忍不住想要看看，微微眯起的眼睛终于睁开，接着因为惊讶圆瞪到了极致。

    “这是我吗？”楚婉抚摸着洁白如玉的肌肤，只觉得自己犹如在梦中一般。掐疼了自己之后，她脸上的惊异仍是久久不肯散去。

    希望你能一直拥有孩子般的幻想吧。王会忽然觉得，残酷的现实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这实在是太好了。

    ...


------------

第七十九章 组建车队

﻿    王会现在才知道什么叫钱不是钱！

    他回到江北把楚婉送走，把高原潮安排进医院后就找来鹏子开始他的建厂大业。

    他原来的计划是车队！厂区！研究所！一个都不能少。

    不过他现在才知道，以这区区三千万也就够建立一个中大型规模的运输车队，如果想要建厂甚至是建工业技术研究所，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他恨不得马上返回瑞丽在赌来几块石头，赚来上亿的资金这才开始大刀阔斧的干一把。

    不过时间有些紧迫，仅凭这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层层手续审批的时间都可能不够，只能先建立一个皮包工厂把陈小娜暂时忽悠过去，其他的事等等再说。

    王会立马使用大召唤术——手机企鹅邮件连环轰炸招来鹏子，两个好基友在一起商量对策。

    “你的意思是要建立一个车队？王会，你牛B啊！这可是大手笔，就你刚刚说的规模，没有一千万可下不来！”鹏子最近也是沾了王会的光，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惊讶的说道。

    王会犹豫了一会。组建车队跟建一个厂区是同等重要的事情，毕竟有了车队之后，自己吸收矿渣时候被人发现的风险才能降到最低。有了修复率才有各种五花八门的功能，才有更辉煌的未来。

    不过一千万啊！有点太多了！这样只剩下两千万的资金，就是想收购一家中等规模效益不好的机械制造厂，也可能只是堪堪够用。不过王会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于是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什么？你还想收购一家中等规模的机械制造厂？这方面我也不太清楚，但我觉得吧，先不说厂区，光是设备都要不少钱！”鹏子更是惊讶，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透王会了。

    “恩，车队要办，工厂也要收购！不过现在资金有些不到位，只有两千万。”王会自然不肯把自己所有的家底都告诉别人，偷偷留了一千万私房钱，以备不时之需。

    “运输车队倒是没有问题。车好办，有钱就行。不过我觉得规模可以适当小一点，毕竟公司刚开始，没必要太大规模，七八百万就差不多了。”鹏子扳着指头算着：“不过司机那边有点麻烦，你是不知道现在的老司机有多难找。不过幸好我跟那些司机还算熟悉，不过只要工资开的高点，应该也没问题。”

    王会见鹏子大包大揽的把车队的事担待下来，心里也舒畅了不少。他一个不谙世事的小青年，对许多事情都是知道的模棱两可。如果所有的事都靠他自己一个人，他累也要累死。

    “好好！”王会使劲拍着鹏子的肩膀：“运输车队建起来，你就是主管运输和业务的部门经理。好好跟着我干，以后总经理的位置都是你的！”

    虽说是开的空头支票，但鹏子还是觉得嘴唇发干。最近他帮王会跑业务，一个月轻轻松松能拿到二三万的工资，比起自己那些在家待业的同班同学，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就连鹏子他爹知道儿子一个月的工资比自己两个月赚的都多，也是被唬的一愣一愣的。最后鹏子笑着把存折拿出来，老头子这才相信。不过老头子失眠了几宿后，又把鹏子叫过来，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千万别做违法的事情。

    可现在王会竟然说要把八百多万的运输车队都交给自己管，鹏子硬生生的被镇住了。

    刚毕业的大学生啊，能找到一份工作照顾好吃喝就不错了，短短几天时间就能当上一个车队的头头！许多人辛苦了大半辈子可连一辆重卡都买不去啊！

    而且听王会这意思，他还要继续做大。鹏子不禁有些自惭形愧，大叹人比人气死人，自己格局太小，跟不上王会夸父逐日般的步伐。

    “公司刚起步，许多事情要咱们两个经理亲手去做，真是没辙。不过你放心，开国元勋就是要多吃苦，咱享福的日子在后头呢！”王会躺在老板椅上，翘着二郎腿在网上挑选货车。

    “这车不错，载重二十五吨，实际拉五十吨照样能跑。”鹏子站过来帮王会参谋，指着一辆斯太尔后八轮驱动金王子自卸车。

    考虑到矿渣堆积处的道路一般都不好，再大的重卡不容易过去，王会爽快的拍板决定，就要这种卡车。

    瞅了瞅网上的报价，二十九万，王会带着鹏子杀到重汽汽贸店，缴纳购车税和其他乱七八糟的保险手续费用后，三十三万。

    “老板，给我来十辆！不不，给我来二十辆！”王会拿出在菜市场买菜的势头，说出一句直接把售货员震的头晕目眩的话。

    “二十辆?”年轻貌美的售车小姐轻轻晃晃了脑袋，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王会两人。

    “对！二十辆！”王会自信的点了点头。

    江北市有钱人极多，矿场也多，二十辆重卡其实不算什么，但售车小姐从来没见过像王会这样的年轻人来买重卡的，而且一买就是二十辆。

    “现在的富二代流行玩重卡了吗？”售车小姐晃了晃脑袋，慌忙打电话把经理叫了过来。这么大的生意，她可做不了主。

    过了片刻，一个西装革履的胖子擦着汗跑了过来，见到王会和鹏子年轻的面貌也是微微一愣。

    “嘿嘿，是两位要买车啊。”经理干笑了两下，知道肯定是某家的公子哥闲着没事干了。

    “二十辆，外带两辆高配的大型铲车和两辆挖掘机。”王会又加了一些砝码。

    “嘶~~”经理倒吸了一口凉气，他除了感慨王会一掷千金的豪气，心里更多的是欣喜若狂，这个季度的奖金有了！

    “我要这么多，你们打折不？”王会现在手头比较紧，能抠出点钱就抠出点钱。

    “当然打折，小张，去把咱们的优惠政策拿出来。”经理眼珠一转，对身后的售车小姐说道。

    这个经理莫非还想黑我一把吗？王会轻轻一笑，转头给鹏子交代了两句，就退到一边。

    现在他也算是大老板了，如果砍价这种小事还要亲自出马，那也难免太**份了。

    他坐在真皮沙发上，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西湖龙井，惬意的呷了口茶，眯缝着眼看鹏子使出浑身解数跟经理砍价。

    有钱的感觉，真是好啊！

    不得不说，鹏子真的是个人才，只见他巧舌如簧，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硬生生把经理砍的晕头转向，最后以七百万的超低价格将所有车辆拿下。

    见到经理头上细密的汗珠，王会知道以他的权限，价格应该是不能再低了。

    也得让别人吃饱饭不是？王会大手一挥，十分爽利的转账付款，双方皆大欢喜。

    出了汽贸中心，鹏子因为当上了经理而兴高采烈，但王会却是满脸惨淡愁云深锁。

    收购厂区的事情迫在眉睫，鹏子看起来在这件事上也帮不上忙，最扯的是王会连收购一个什么样的工厂都不清楚，他能不愁吗？

    ...


------------

第八十章 江北铸造

﻿    按照王会原来的计划，依靠着他的矿物提纯的能力，提出极度纯度的高科技材料自然是不在话下。而且具阿惜所说，如果把资料库恢复，依靠资料库中的图纸，可以开发出许多远远超出这个时代的高端玩意，所以他准备建立自己的工业帝国。

    毕竟自产自销这样利润才能够最大化。

    可是自己对重工业根本就是一窍不通，周围也没有一个懂行的，这才让他有力没处使，有钱没地方花。

    “靠！能收购到什么厂是什么厂！先把陈小娜给打发过去算了！”王会想了半天终于脑壳发疼，自暴自弃起来。

    鹏子本来是兴高采烈的，但见王会脸色不是太好，知道肯定又是在收购厂区的事情发愁，于是将自己作为马仔帮老板排忧解难的本领开启到极致：“王总，咱哥俩虽然不懂这些机械加工，金属制造什么的，咱大老板能不懂吗？不然还能轻易把这么多钱交给你这个外行折腾？”

    大老板？王会马上明白过来鹏子口中的大老板就是陈小娜。那丫头家大业大的，了解这些事情也不算稀奇。她本来是一个极好的人选，但这厂子本来就是为了忽悠她而收购的，王会怎么会脑残到让她进来掺一脚。

    “她小女人一个，什么都不懂！”王会直接把鹏子的提案否决了，开始在心里把自己认识的人一个个数过来，想找到一个靠谱点的人。

    忽然，王会灵光一现，想起一个极有可能帮到自己的人——化工厂厂长李得发！

    王会给鹏子一说，鹏子也大呼这个人比较靠谱，一时间怎么把他给忘了。

    李得发最近逢凶化吉更是春风得意。周用才这个经常给自己穿小鞋的人也不在了，化工厂也开工了。最关键的是认识了王会这个专门清理铬渣的清道夫，不造成环境污染，不吃罚款的化工厂一年能盈利多少，最少多盈利20%吧！

    李得发最近简直连做梦都能笑出声来。

    “心里有事不发愁，搓搓麻将解烦忧”，李得发最近鸿运当头，牌场更是节节胜利，简直是逢赌必赢。他也趁着如此的好运气，这几天日夜征战于牌场之上。

    这天他又在跟几个相熟的厂长搓麻将，正杀的对方丢盔卸甲，电话忽然响了，是王会的号码。

    对于李得发来说，王会简直就是他的福星，在他最危难的时间出现将他从火坑里救出。

    虽说花了三百万的大洋，但是李得发觉得很值。

    当下他把麻将牌按倒，到外面接电话去了。

    “你是说，你想收购一个大中型机械制造厂？”李得发愣了愣，沉思起来。王会这个人果然是想要干一番事业！不过现在这种重工业企业有点不好做啊！

    “你先过来吧，过来咱们当面说，这事我倒是真有点门路。算了算了，我叫上人到江北找你！”化工厂本来就是重工业企业，李得发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几十年了，人脉还是有点的，他确实知道有这么一个厂子。

    江北铸造有限公司，简称江北铸造。公司前身是江北铸造厂，创建于1960年，当年也是叱咤风云的骨干型企业，曾经被评选为“华夏工业行业排头兵”，生产的阀门远销海内外，牛B的一塌糊涂。

    不过涨潮就有落潮时。历史的车轮缓缓前进着，因为国家经济转型，从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性，国有企业已经不能满足市场的需要，国家财政也无力负担这么沉重的历史包袱，所以国有企业改革的改革，破产的破产。

    江北铸造也没有牛B到能够跟鲑鱼一样逆流而上，所以跟随这时代的浪潮而没落，在2003年的时候经国家批准实施“债转股”改制，成为了国有多元投资的有限责任公司，最后又改制成为股份有限公司。

    说白了，就是被人私人承包了，董事长就是李得发的熟识孔文振。

    不过孔文振承包江北铸造却是抓了瞎。他有那魄力没有那能力，这么多年干下来，厂子的规模不仅没有扩大，反而又缩水了不少。前年又赶上M国次贷危机，引起世界性的金融风暴，原本就在风雨中飘零不已，靠吃老本过日子的江北铸造更是雪上加霜，一时间人心惶惶。

    孔文振大为后悔，当年一时头脑发热，接下来这么一个烂摊子。拼搏这么多年，江北铸造跟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无底洞似的，只有投钱进去，就是不见钱出来。

    他看着许多原本不如自己的人把钱投到房地产行业里，大笔大笔的往外捞钱，自己急的没边没边的。可是狗皮膏药一沾手上就难揭掉，他除了着急之外一点办法都没，只能勉强开工靠着厂里少的可怜的订单维持生计。

    这时孔文振正看着一片狼藉的房间生闷气。人要是不顺，喝凉水都塞牙。生意不好，心情就不好。心情不好，说话就冲。说话一冲，俩口子就吵架。这一吵架，媳妇就回娘家去了。

    回娘家就没人做饭，他这么大一个铸造厂的老总，只能在家啃泡面，喝闷酒。

    “男人就是累”诉说着他心声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抓起来一看，是李得发打来的。

    他跟李得发当年也算是好朋友，一起吃过苦受过累。不过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莫逆之交也慢慢疏远，先是变成了普通朋友，最后又变成酒肉朋友。

    不过这也怨不得李得发，孔文振这些年不顺，他见到李得发弄了个化工厂每年进账几千万就有点眼红，心里一种奇妙的自卑感悠然而生，所以处处躲着李得发。

    前几天他听说李得发要糟糕了，心里竟然有些暗爽，这几天又听说人家遇到贵人缓了过来，心里又老大不是滋味的。

    “他找我干什么？打牌吗？”孔文振现在脑门上刻着一个大大的“衰”字，不用去找算命先生，任谁也能看到他印堂发黑，头顶乌云密布。

    所以他决定，如果李得发邀自己打牌的话，就推辞掉。他现在没那个心情。

    “喂喂！老孔吗？我李得发啊！我找你有事，不，不是打牌。是天大的好事！你那个厂子，我帮你找到下家了！”李得发兴高采烈的说道。

    “下家?哪个傻蛋肯来接这个坑死人不偿命的臭狗屎？”孔文振大摇其头，显然认为李得发是来消遣自己。

    “你下来吧，我到你家门口了。咱们到江北见见那位老板，谈谈收购的事情！”李得发按了下汽车喇叭催促起来。

    “呦~~还真来了！莫非这次有戏？”孔文振浑浊的眸子终于闪亮起来。

    ...


------------

第八十一章 童工

﻿    国人喜欢在饭桌上谈生意，如果饭桌上谈不成就到酒桌上谈，酒桌上谈不成就到洗浴中心谈。如果洗浴中心也谈不成，那说明谈生意的人一点诚意都没有，就不用谈了。

    吃饭的地点是王会阔别已久的“豪客”。

    几人寒暄了一阵，李得发亲热的在众人间穿针引线，几杯白酒下肚，众人的情绪终于高涨起来。

    李得发已经给孔文振打过预防针，说这次的主顾虽然年纪不大，但拥有的能量却不小，跟雄霸江北的陈氏集团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关系。

    孔文振本来没有在意，心想年纪再不大也总有三十了吧。就算是陈氏集团也没听说有三十岁以下的经理。不过见到王会二十岁出头的样子，他还是结结实实的吃了一惊。

    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难道会是陈氏集团的代表？

    这会儿，几杯老酒下肚，他也跟王会熟忒起来，挪到后者身边勾肩搭背的说道：“江北铸造！当年也是叱咤风云过！一水的苏联进口设备。咱国的核潜艇NB不？上面的阀门也打着咱江北铸造的字样！不过兄弟我生不逢时啊！东北重工业基地国家还拨过款呢，但钱都打水漂了，那都只剩一口气了能救起来几个？兄弟我，就靠着我自己！硬生生把江北铸造给支撑下来了！现在咱造的阀门还是出口到毛子国（俄罗斯）去，用他们的设备生产东西卖到他们国家。如果不是我身体不好，家里烦心事多，怎么都不可能把这么好的厂子让给你！”

    孔文振喝多了，王会可是没喝多，一听就知道他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虽说他没有见到这铸造厂到底什么样，但看孔文振急于出手的样子，只怕情况不是十分乐观。

    “嘿嘿，他醉了，你别听他瞎说。苏联的设备改制的时候早就被厂里的领导给捞摸走，听说是当废铁卖到收购站了，那帮龟孙子真是鼠目寸光！现在厂子里的设备都是从德国进口的，虽说台数不多，但产品的质量绝对能够保证。”李得发极其精明，见孔文振吹牛吹得太大了，慌忙帮他圆谎。

    “厂里有多少职工？多少机器？占地面积有多大？有多少个工程师？产品的质量可以保证吗？”王会问题犹如连珠炮一般。

    “这个职工有六百多人机器占地面积什么的，我现在光说没用，有时间你还是到厂里去看看吧。”孔文振磕巴了一下，支支吾吾的遮掩了过去。

    莫非他这个工厂里还有什么隐情不成？王会一愣，决定之后去考察一番再说。

    “那大概的价钱呢？”王会问到自己最关心的问题上，不过他的表情并不是十分急切，而是淡淡的样子。

    “呃这个还需要具体的评估，不过江北铸造是股份制的，我是最大的股东，我可以把我那份股份卖给你，这样你就是公司的控股股东。”孔文振一点都没喝醉，他装出几分醉态只是想试探一下王会的诚意。

    可是经过他的观察，这个年轻人貌似没什么诚意。

    “江北铸造呢也是一个大公司了，我这里还有资产评估机构出示的评估证明，大概需要嘛一千六百万！”孔文振苦笑了一下，他当年投进去的钱虽说只有一千万而已，不过那时候的一千万可以比上现在的两千万，而且还有这么多年辛苦劳作，这笔账算来算去可是亏大了。

    一千六百万吗？比我想象中的要少一点，只是不知道这厂子规模到底怎么样？王会沉吟了一会，只能决定暂时到工厂看看再说，毕竟眼见为实嘛！

    下午的时候，王会跟着孔文振来到江北铸造有限公司，公司可以生产的车间有已经没有几个。但是面积可不小，厂区占了二十多亩地。毕竟1960年建厂，那时候可是三年自然灾害时期，用一车白菜换这么多地都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看来这一千六百万里面光是土地的价格就占了一多半吧。

    让王会欣喜的是，工厂里有许多空置的库房和车间，到时候用来做暂时存放矿物的仓库简直再好不过了。

    院子里有几个年轻人正在拿着塑胶管子洗车，偌大的厂区一点也没有听到什么机器轰鸣的声音，看来这个铸造厂的形势比想象中的还要严峻的多。

    “咱厂子具体都生产什么东西？”王会是一个工业盲。不过做皇上不需要会那些太监才会的事情，马化腾肯定不玩企鹅大乱斗，到时候花钱请一个懂行的总经理就行了。

    “铸造厂啊！就是把金属溶液熔炼倒入带有一定几何形状的型腔内造出自己要求的几何形状。说起来虽然容易，但操作起来就比较难了。咱厂子主要是做金属阀门。”孔文振解释道。

    “以前厂子里还有中学小学幼儿园，不过现在都没有了。”孔文振指了指一片荒芜的废弃小楼说道，语气中有些寂寥的感觉。

    哎，沧海桑田啊！王会心中升起一阵落寞的同时，反而有几分欣喜。这地方越荒凉，他就越隐蔽。这地方如果人山人海，他那点小秘密也就藏不住了。

    “我带你去看看车间。”孔文振苦涩的一笑，带王会到一个仍然开工的车间中。

    “看看，都是德国进口来的设备，产品的质量绝对可以保证！”孔文振拍了拍寥寥无几的几台新设备。

    “孔厂长就这么个工厂你就说有六百员工，这不是纯忽悠我呢吗？我看啊你这里最多只有二百员工吧？”王会拿眼一打，随便说了个数，不过看孔文振的表情，显然是说的**不离十。

    “而且你这的管理也太松散了吧，这车间重地怎么还有小孩子瞎跑？”王会看到一个扎着双马尾个子不到一米六的小姑娘在车间里跑来跑去，不满的说道。

    “你才是小孩子呢！我是这里的模具工程师！”穿着工作服的小姑娘气鼓鼓的跳了过来，两只调皮的虎牙露出来，闪闪发亮。

    “孔厂长，咱厂子里困难，也不能用童工吧”王会约莫着这小姑娘也就是十四五岁。看来这个孔厂长确是有什么困难，不然工厂这种地方，怎么会用童工，而且还是个女童工。

    “你才是童工呢！我都十九了！”这姑娘气的小脚直跺，朝小看自己的年轻人横眉冷对。

    ...


------------

第八十二章 绝对立方体

﻿    “不得无礼！”孔文振朝着那少女怒目而视，如果因为这点小小纰漏而得罪王会这个大金主，那他的卖厂大业就泡汤了。

    王会得意洋洋的望着这个穿着工作服娇小可爱的双马尾少女——更准确的说是萝莉，期待孔文振说出与“不得无礼”相配套的那句“拖出去斩了！”

    “你刚才说什么？模具工程师？初中生也能当工程师吗？”王会这个人有个小毛病，看到可爱的小女孩就想要欺负一下，捏捏滑嫩的小脸什么的。这个双马尾的少女让他心中深埋的S之心觉醒了。

    “你你你真是气死我啦！”小萝莉气的双脚直跺，粉嫩的腮帮子高高的鼓了起来。

    “王老弟，她真是我们厂的工人，专门设计和制造模具的，别看她年纪小，可是正规院校毕业的。”孔文振解释道。

    王会听得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这个小姑娘到底是干什么的，不过他只好装作很懂的样子，点了点头。

    “孔厂长，这位是？”一旁工作的工人们都凑了过来，七嘴八舌的问道。

    “呵呵，这位啊。他以后可就是咱江北铸造的新厂长了，我最近身体不太好，所以呵呵。”孔文振干笑了两下，寂寥落寞之意尽显。

    周围鸦雀无声，这些年来厂里的效益一直不怎么好。原来厂里确实有六百多口人。不过厂里常年发不了工资，所以只有略微有门路的工人，转行的转行，跳槽的跳槽。剩下的人无不是没有门路或者对这个工厂极其留恋的老工人。这些人平时厂里有订单了就过来干点活，如果没有订单了就帮别人干点私活，勉强维持住生机。

    不过牟然听到孔文振要把厂子转让给别人，虽说大家都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可现实忽然摆在眼前，他们心里的滋味仍然不太好受。

    不过他们更为担心的事，是怕王会把这个厂子买下来就转行，到时候这些人生活就更没有着落了。

    “大家请放心！厂子还是原来的厂子，我有信心一定能把咱们厂子搞大搞活，世界第一我不敢说，三年内全国第一！”王会自信满满的帮众人鼓劲。

    “吹牛大王”双马尾少女立刻把王会的豪言壮语批得体无完肤，不光是她，周围的工人们也露出鄙夷的神色。

    商人以什么为本？诚信！三年内全国第一？这牛都吹到M78星云去了，这等巨牛就算是奥特曼也是无可奈何吧！

    孔文振知道王会工业盲的底细，只是干笑了几声，心里暗道这个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脑残富二代。全国第一？这厂子别人不知道，他这个厂长还能不知道，砸进去多少钱都救不活。别说自己这个小厂子，政府为了救活那些东北重工业基地，几百亿几千亿都砸进去了，死马也没有被医成活马啊！

    三年时间？五年内这个年轻人如果能够扭亏为盈，就说明他有世界首富的潜质了！

    王会也觉得刚才的牛皮吹得有点大了，只好干笑了两下：“大家拭目以待，拭目以待”

    “我说你，你知道我们铸造厂是干什么的吗？”少女已经看出王会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语气十分冲。

    “罗莺莺，别这么没大没小的，他以后可是咱们的厂长！”一个老工人见少女对王会的语气很不恭敬，慌忙训斥道。

    他虽然嘴上严厉，但已经拿身体把少女护在身后，爱护之意不言而喻。

    “嘿嘿，厂长。这孩子是替她哥哥来工厂上班的，不过她手巧的很，很多精细的模具她都能设计并且制造，所以就让她留了下来。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别跟她这小孩子一般见识。”老工人望着王会似笑非笑的神情，搞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刘伯伯，你让我说嘛！咱们铸造厂干什么的他都不知道，外行领导内行怎么能行啊！”雪白的胳膊硬是从老工人粗糙的手里抽了出来，罗莺莺跺着脚急道。

    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王会之前还真的不清楚这铸造厂到底是做什么的。幸亏刚刚王会已经问过孔文振，所以心里隐隐约约知道一个大概。

    铸造厂干的活，无非跟小时候经常见到的拿铝制易拉罐铸造铝锅的方法差不多。制造一个模子，然后把烧好的金属溶液灌进去，冷却，然后打磨。不过说起来简单，但工艺上要比那种简陋的铸锅技术要精密上千倍万倍。

    王会虽说不想跟小女孩一般见识，但也不能让这些工人把自己看扁了不是，所以将刚刚孔文振给自己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接着换上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

    “那那你知道什么叫消失模吗？”罗莺莺见王会竟然回答了上来，知道刚才的问题太简单，但仍然不死心。

    王会一下就被难住了。上升到专业术语的层面，他自然搞不清楚，看着周围的工人也是一脸笑意明显把自己给看扁了的表情，气不打一出来，忽然心生一计说道：“你是模具工程师对吧，我听说制作模具的人都有一双巧手啊，你嘛看起来不像啊！”

    面对这种**裸的挑衅，罗莺莺气的小脚直跺，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像你像吗！要不要比比看！”

    “比试也不是不行，如果你比输了怎么办？”王会耍了个花枪，笑着问道。

    “如果我输了？哼~除非是我哥哥，不然我不可能输！”罗莺莺傲气冲天，她显然对自己的哥哥极其崇拜。

    “那好吧。”王会淡淡一笑：“不过制模要花上很久的时间啊，我今天比较忙，咱们换个类似的好不好？”

    “你别想临阵脱逃！”罗莺莺显然误会了王会的意思，气势汹汹的说道。

    “我没说不比啊，我的意思是咱们换个简单的，亮亮手艺就行了。我看那有一袋石膏粉，咱们用那个做个小玩意怎么样？”王会赶忙摆手，指着角落写着石膏两个字的塑料袋说道。

    铸造厂以前也有用石膏铸模，所以有石膏粉一点都不稀奇。罗莺莺晕晕乎乎的走到石膏粉旁边，两只眼睛闪亮了起来。

    听说新来的厂长竟然要跟罗莺莺比试制模，其他车间里闲着的工人都围了过来。听说王会这么小的年纪竟然要收购整个江北铸造，大家都惊叹不已。

    不过众人都不看好这个新来的厂长。毕竟罗莺莺的巧手可是出了名的，虽说没她哥哥那么神乎其神，但小姑娘家家平时就喜欢捏一些小鸟啊，小猴子什么的，那是惟妙惟肖，简直可以跟泥人张相媲美了。

    “哼！~捏什么，随你选！”罗莺莺拿鼻子出气，脑后的两个马尾一跳一跳的。心灵手巧算是造型工的基本功，毕竟如果铸模的时候差上一点，整个零件就废了。

    王会笑着望了望四周：“大家都知道毛笔字里“一”其实是最难写，最基本的东西往往最困难。咱们今天就比试一下，不凭借任何工具，仅凭两只手，做出一个绝对立方体如何？”

    “绝对立方体？！”这几个字震惊了全场，众人登时鸦雀无声。

    罗莺莺的脸色却是有些变了，看着对方胸有成竹的样子，她有预感自己是要输了。

    ...


------------

第八十三章 赌注

﻿    什么叫绝对立方体？就是绝绝对对是立方体！比的就是精密度！

    如果有卡尺，有模具，甚至有一个极其简单的测量工具，那么做出一个类似立方体的物体一点都不困难。可难的是“绝对”两个字。

    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物体，任何东西多多少少都有一些误差，即使借助欧洲粒子物理研究所最先进最精良的设施，也不可能做出绝对的立方体，更何况是仅凭两只手？

    但大话已经说出来了，罗莺莺硬着头皮拿出一些石膏粉开始掺水。虽说绝对立方体不可能做到，但只要做的**不离十就可以了吧。只要比对手做的更有模样一点，自然就算胜利了。

    石膏粉掺水也有讲究，如果水和石膏的比例不对，塑出的形就会垮掉。罗莺莺经常接触这种东西，自然是手到擒来，她将石膏调节成合适的柔软度，便开始捏制起来。

    虽说不能借助任何工具，但罗莺莺却是十分聪明，在一面捏出比较像样的正方形后，便把石膏往地上印一下。借助着地上正方形的水渍，塑造着其他的五个面。

    开始的时候还比较顺利，但越到后来罗莺莺就感觉自己手里捏的东西越是不完美，渐渐变成了一个四不像。不过她见到王会的手在一堆极稀的石膏泥里面跋涉的时候，她还是得意的笑出声来。

    自己做得好不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手更差。

    周围的工人也没想到王会真的会跟罗莺莺比试，后来看他跟玩泥巴一样，捏来捏去连一块像样的石膏泥都弄不出来，最后还把身上的西装弄脏了，众人哄堂大笑起来。

    观摩比自己地位高的人出洋相，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娱乐活动。

    “好了！我完成了！”罗莺莺捣鼓了半天，用手背擦了擦头上细密的汗珠，表示自己完成了。

    如果是捏个兔子啊，小鸟啊，她肯定早就搞定了。不过人体对过于精确的东西总是把握不足，简简单单一个立方体就花去她许多的时间。

    一块四方的石膏块伏在地面上，乍一看四四方方的没什么缺陷，罗莺莺确实有一双巧手，连如此难以做到的题目都完成的似模似样。但是仔细一看却是越来越别扭，总是感觉哪个地方少了什么，不用拿游标卡尺量，罗莺莺所做的是立方体不假，但是不够绝对。但是这显然已经是人类所能到达的极限了。

    而王会那边，他的双手还在一堆稀泥中和搅着，没有半分起色。

    “好了好了，你已经输了。乖乖的认个输我就饶了你。”轻而易举的获胜让罗莺莺感到有些意兴阑珊，一种难以诉说的空虚感觉弥漫到身体各处。

    无敌果然是一种寂寞啊！

    “呵呵，我也好了。”王会直起腰，举起右手来，手上赫然托着一快半个手掌大小的白色立方体。

    “嘶”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包括准备看王会笑话的罗莺。，不知为何，他们从这个不大的石膏方块上感觉到两个字——完美。

    这不可能！所有人心中都闪过这个念头，眼前无懈可击的立方体挑战着他们的认知。简直比机床车出来的都规整！这里的工人也经常接触一点精密的零件。一些老工人更是火眼金睛，不合格的残次品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是，肉眼已经无法分辨王会手中几乎称得上艺术品的完美立方体。一个青年工人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迅速找来一个游标卡尺，小心翼翼的进行测量。

    他手中的游标卡尺是工业上测量精密零部件用的，可以精确到0.02mm。虽说王会手上的石膏立方体比较松软，但他也是小心翼翼的读到毫米以后。

    震惊！难以置信！

    罗莺莺也慌忙凑了过来，脸庞因为震惊而浮现出的可爱表情更是让王会心里痒痒，想要欺负一下。

    这不可能！仅凭一双手？竟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工人们一个个凑了上来，又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愣在当场。

    就是让他们开机床去车一个，他们也不一定能做到如此精细的程度，这还是人手吗？

    “呵呵，这个东西我就保留下来，放到咱们厂子办公楼的大厅去。它告诉我们，人的潜能是无穷的！只要用心，只要肯精益求精，没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我现在再说一遍，我做厂长，三年内全国第一！大家信不信！”王会忽然大吼道。

    “信！”工人们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大吼起来，如此奇迹发生在自己面前，一股热血沸腾的感觉悠然而生。毛太祖说三年内赶英超美，全国上下没有一个不相信的。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人极容易受到环境的干扰而影响认知。

    “好！你们肯信我，就跟着我好好干！今天在场所有的人，每人发五百块奖金！”王会再次吼道。

    全场更是沸腾了起来。这年月五百块钱连下次馆子都不够，但是白得五百块钱的喜悦让所有人欣喜若狂。

    新来的厂长这么大方，跟着他干准没错！这些为了生计而苦苦挣扎的工人们终于在不远处的地平线上看到了一丝曙光。

    铸造厂的工人们看到比试已经结束，而且还答应发奖金，于是带着心里尚未消退的热血纷纷回到工作岗位上，幸福的挥洒汗水，只留下罗莺莺和王会众人站在车间门前，互相对着眼。

    “我输了，心服口服。不过幸好没跟你赌什么。”被王会以压倒性的优势取得胜利，罗莺莺也没办法再说什么，只是后怕的抚着胸口，心里想着幸亏刚刚没有跟他签订什么丧权辱国的条约。

    “没有赌注，你记错了吧？你可是清清楚楚的说过，除非是你哥哥，不然你不可能输。”王会一脸坏笑。

    “什么意思？我是说过这话，但是怎么了？”罗莺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很简单啊，你输给我了，所以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喽~~~”王会窃笑起来。

    “你你无耻！”罗莺莺急的直跺脚，但毕竟是自己亲口说出的话，根本无从辩驳，只好嗔怒了一句，转头跑开了。

    “哈哈，这小丫头挺有意思！”走出车间后，王会一回头牟然发现那个双马尾小萝莉正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从拐角处偷偷望自己，大笑起来。

    “王老弟，你刚才是怎么做到的？”孔文振仍然是惊异无比，还没有从刚刚离奇的热烈气氛里走出来。

    “小时候玩泥巴玩的多自然就能做到了。”王会淡淡的说。

    孔文振知道王会必然没有说实话，但见对方执意不说，也就没有追问下去。毕竟他还要求着王会给自己签协议，刨根问底招人厌烦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王会对这个厂子很满意，虽说机器有点少，但好在占地面积足够大，而且有很多空闲的厂房。他又跟孔文振交涉了一番，以一千四百万的价格买下。

    然后他又充分发扬甩手掌柜的特色，让鹏子去跟孔文振把各种手续办理下来，自己回去睡觉了。

    工厂手续十分齐全，经过各种各样繁复的更名手续，江北铸造这个名字成为了历史名词，“复华铸造”粉墨登场。

    ...


------------

第八十四章 进口钢材

﻿    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王会终于把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搞定，剩下的一些小事留给鹏子去跑，自己窝到厂子里寻思怎样才能把工厂给搞起来。

    复华铸造近二十亩的占地，能够开工的车间都集中东面，西面的屋子是仓库和以前的旧厂房，而南边是一些废旧的公共设施，废弃的学校啊什么的。

    工厂现在满打满算只有一百八十个人，除去那些在其他工厂“打野鸡”不肯回来的三十多个人。工厂现在只有一百五十个人，只能算是一个小型的铸造厂。不过剩下的工人有老工人也有新工人，良莠不齐。而且其中肯定还有好吃懒做专门挖工厂墙角的懒汉流氓。兵贵精不贵多，王会抱着宁可错杀一百，不能放走一个理念，请他们暂时回家，等几个月后工厂开设培训机构的时候让他们接受二次培训。这下又剔除了二十多个人，偌大的厂子只剩下一百三十五个人。

    前几天，王会组织全场职工一起把西面的仓库和南边的一些空地仔细清理了一下，把那堆破烂全都堆到一起，又派车队浩浩荡荡的开进来，全都拉到废品收购站去了。

    王会其实完全可以自己把这些垃圾给清除掉，不过他还是选择让车队过来。除了显摆之外，更是让全场的职工知道，新来的厂长是个财大气粗的主，跟着他干绝对有前途。

    定心丸这东西一次吃十斤都不嫌多的。

    一个企业最重要的什么？是以人为本，上下同欲！

    这句话乍一看不明白，其实很简单。土匪抢劫的时候，无论土匪头目还是小喽啰的目的和**都是一样的，金钱、女人。而官军和土匪打仗的时候，将领想的是升官发财，小兵想的是保命。所以，梁山好汉总是能大胜而归，以一百零单八人之力啸聚山林，杀得宋军丢盔卸甲。

    员工想要的是什么？当然是钱！其次是不用干活。如果能不用干活也来钱，那就更好了。这个跟王会想的差不多。

    王会对管理上并不在行，但他也知道提高员工积极性的方法是“赏罚分明”四个字。

    其实就是多赏少罚，大把的钞票撒出去，不怕工人们不起劲。但这个赏也要适度，不然把工人们的懒骨头给养起来，就更不好办了。

    工人们得了好处也心知肚明，王会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点着点不着这堆死灰还是两码事。就怕他赏着赏着把自己的钱给赏没了，到时候只能少赏多罚，甚至不赏之罚，厂子的情况肯定比现在更恶劣。

    不过王会担心的不是这个，只要手里有钱，管理人才能请不来吗？他是董事长又不是总经理，最近时间比较紧，先把厂子勉强支撑起来，把陈小娜糊弄过去再说。

    归根到底，企业想要做大必须要盈利。就算是盈利的企业有时候盲目扩大规模，也会落得个惨淡的下场。

    现在国际经济形势使然，世界各国的实体经济遭受严重打击。我国当然也难以独善其身，一些大型的工厂受到国家宏观调控的帮助，接下一大批民生产业的订单，保住了性命。但小型工厂的命运国家就顾不上了。

    但是王会却胸有成竹，认为自己一定能逆流而上，再次掀起一场工业革命也未可知。

    现在当务之急，是吸收胡夫特粒子，尽快修复数据库，听阿惜的介绍，里面有不少有用的东西。

    不过好在鹏子十分争气，他统管了车队之后，更是效率大增。将江北市不少地方累积的矿渣和一些废弃的钢铁全都集中到复华铸造的仓库里。

    见到厂长源源不断的将这些没用的废料收购回来，工人们本来也比较好奇，但王会解释这里只是作为暂时的仓库，过几天就拉到一个名为复华金属的炼钢厂里。在知道这些废渣可能有毒之后，工人们马上对这片地方敬而远之，并且对自己工作的地方有这种能够致癌的矿渣表示不满。

    幸好这些废渣来的快，去的也快。仓库和车间都好好的做过硬化隔离层，这些工人闹腾了几天后便牺牲在王会的糖衣炮弹之下。

    短短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王会的修复率已经完成到30%。虽说数据库还没来得及恢复，但他终于把矿物提纯功能恢复到高级状态，能够从废弃的矿渣中提出一般工厂达不到规格的金属。

    王会将这些矿渣吸收之后，将有用的金属提出，在江北市又找了一个偏僻的仓库搁置下来，再由车队运到铸造厂，作为原材料使用。虽然有些多此一举，但保密性稍稍提高了一点

    “厂长，那些原料是从哪进的？”四十多岁的生产车间主任在厂长室门前犹豫了许久，终于鼓起勇气进到厂长室里问道。

    “怎么了？那些原料有什么问题吗？”王会狐疑的问道。虽说数量不多，但这批钢材，都是他亲手做出来的，而他对自己的技术十分自信。

    “不是有什么问题，是有大问题。这批钢材质量很不对头！厂长你不会是买的进口钢材吧！我能明白您想提升产品质量的心情，但是进口钢的价格比国产的要高上一倍还多，这样咱们的成本就上去了，就更没竞争力了啊！”车间主任痛心疾首道。

    “这质量好倒是成问题了”王会暗自腹诽了一句，笑道：“放心吧，这是咱们国家开发的新技术，这些钢的价格跟普通钢材差不多，你放心吧！”说着挥挥手让他离开。

    价格差不多？车间主任愣住了。搞加工的都知道，材料是我国的一大弱项。很多外国企业根本就不买国产的钢材。一些企业如果需要精度较高的材料，往往要把钢材出口到岛国，再买他们加工好了的回来。

    工业基础不一样，这也没办法。王会弄回来的这批钢材，硫磷以及五害元素含量极低，气体含量也极其微少。国内的炼钢大厂也不一定能弄出来。所以车间主任这才确定王会是从国外进口来的钢材。

    不过见厂长这样说，他一个做部下的也没办法，只好悻悻离去，大叹富二代厂长有钱没地方花，纯粹瞎折腾。

    ...


------------

第八十五章 回家

﻿    时间在忙碌中一天天过去，因为原材料的规格提升了无数个档次，虽然仍旧是以前的设备和工艺，但最近几批产品的质量犹如搭乘了神八一样，早就突破天际了。

    海外买家对最近几批货物赞不绝口。当即又下了几个订单解了王会的燃眉之急。

    一切都慢慢步入正轨，不过全国第一根本就是没影的事，只是一个天方夜谭而已。

    因为人手不够，王会让温思宁暂时把复华金属那个只有一个办公室的皮包公司支应下来。虽说那只是一个皮包公司，不过王会全靠它圆谎，所以不能丢下不管。

    一想到过几天就是陈小娜的生日，到时候自己可能抽不出时间来。王会决定瞅个空挡回家一趟，看看母亲恢复的怎么样了。

    鹏子在忙着跑业务，温思宁也忙的不可开交，高原潮这个贴身保镖还在医院里躺着。所以王会只好一个人开车回鼎洲。

    陈小娜那辆紧箍咒宝马，王会早就还了回去。他现在的座驾是一辆美式硬派越野——牧马人。简单，粗犷，一股豪迈的男人味扑面而来。最关键，在王会的心目中，越野车的性能比较可靠。

    “准备好了么，时刻准备着将来的主人，必定是我们”王会单手握着方向盘兴高采烈的唱起了少先队队歌，思绪回到红领巾飞扬的日子里。

    时刻准备着！要做天下的主人！

    一辆三菱吉普车冒着黑烟“BIU”的一声飞了过去，看那架势飞高点就能突破音障了。吓得王会方向盘一斜，差点撞到高速公路旁的栏杆上。

    “我靠！急着抢孝帽子吗！”王会受到如此赤.裸.裸的挑衅，原本的好心情顷刻间荡然无存。这辆牧马人他也就是刚刚接手，正想要找机会试试车，没曾想在这儿遇到一个对手，王会二话不说，油门踩到底。

    随着巨大的机器轰鸣声，牧马人如同炮弹一般，朝前方飙飞出去。

    “是这开玩喜呢！”王会一辆又一辆的超车，但与前面三菱吉普的距离一点都不见缩短。两百公里的路程他只花一个半小时，最后终于在高速收费站追上前面那辆三菱。

    “我倒是要看看这车神到底是长了几个脑袋！”王会趁前面车窗还未落下，从旁边的一个通道超过去，将玻璃摇下来。

    “王会？”

    “楚婉？”

    王会看到副驾驶席上的女孩大吃了一惊，赫然就是“校花”楚婉。不过现在这个校花的名号已经是名副其实了，她换了个新发型，将前面长长的刘海给剪掉，后面高高束起一个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虽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仍不怎么自信，但跟之前天天低着头捂着脸的少女已经是天壤之别。

    驾驶席上的男人显然是楚婉的父亲，他对王会报以一个平静的微笑，便踩下油门，徐徐开走了。那平静温和的气质，渗透出一种身为上等人的高傲和自信。

    “王会!”楚婉探出头跟王会比了一个电话的手势。

    “呵呵，有什么好事这么着急啊！连下车说句话都没时间吗？”铃声马上响起来，王会拿起电话，半开玩笑道。

    “你别开玩笑了，这次真有事，回头我打电话再告诉你。”楚婉的语气中透露出几分急切的意思。

    “那好吧。你先忙。”王会会意。如果不是真有急事，楚婉的父亲也不至于开这么快。像他那种位高权重的人，健康和安全总是要摆在第一位的

    王会出发前已经跟父母打过电话，所以萧玉玲正在不大的厨房里忙活，抽油烟机轻微的轰鸣声隐隐传来。

    “老王!是不是咱儿子回来了！”萧玉玲听见防盗门打开的声音，喊道。

    “妈，我回来了。”王会进屋正在换拖鞋。

    “好好，真快。你等会，好吃的马上就好了。”萧玉玲跑出厨房乐得合不拢嘴，听到油“滋滋”直响的声音，她又赶快跑回去了。

    “王会，你过来，我有话问你。”王复兴现在也戒了烟，但嘴还是闲不住，正坐在饭桌旁嗑瓜子。

    王会一听就知道没好事，肯定是父亲想要教育教育自己。不过这也没辙，当爹的教训儿子，天经地义。所以他乖乖提了把椅子，坐到父亲身边。

    “儿子啊，毕业证拿到了吧？”

    王会点头。

    “工作找的怎么样了？有着落了没？”

    当然有找落了！铸造厂厂长！王会在心里暗道，不过他还没有想好怎样跟父亲解释，于是只好打马虎眼轻轻摇了摇头。

    “咋还没有找到？你们的专业工作应该不难找工作啊！我可是听鹏子他爸说了，鹏子现在一个月基本工资五千多块，带上奖金两三万。比我和你妈加起来都多。你俩一个宿舍的，怎么他能找到工作，你就找不到工作？”王复兴嘴里嘎嘣嘎嘣嗑个没完。

    “鹏子就没说那几万块钱都是我发给他的？”王会在心里暗自埋汰一句。不过心里却有点难受，鹏子赚了点钱肯定给家里买过点什么了，他赚了几千万光顾着自己爽，家里什么忙都没帮上。

    “哎，不过你刚毕业，也不用太着急。男人都是成家后立业。你的表弟表妹们可都结婚了，好几个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就没有点什么想法？”王复兴说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什么想法？”王会不太明白。

    “就是女朋友，你上大学几年就真没谈一个女朋友？”王复兴表示自己不相信。现在幼儿园的小孩都谈恋爱，就算王会晚熟，也不能别人都烂到地里了，他还是花骨朵一个吧。

    “女朋友”王会迟疑了一下，脑海中依次闪过陈小娜,楚婉,温思宁三个女人美丽的容颜。

    “也许，大概，可能有女朋友了。”王会挠了挠头。

    王复兴一愣，当即喜出望外道：“她家哪的？人好不好？家里是干什么的？”

    王会生怕父亲给自己张罗着相亲什么的，只好拿陈小娜当挡箭牌：“她啊家是江北的。人嘛凑合吧。家里是陈氏集团。”

    “陈氏集团？”王复兴呆住了，大名鼎鼎的陈氏集团，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


------------

第八十六章 棺材本

﻿    “你是说陈明润的那个陈氏集团？”王复兴眼珠子瞪了个溜圆：“你不会告诉我，那姑娘姓陈吧？”

    王会点了点头，也随手抓了把瓜子。

    “嘶”王复兴倒吸凉气的原因不是吃惊，而是烦恼。他习惯性的拿着手里的东西吸了一口，却发现只是一个没剥开的瓜子罢了。

    “儿子，我这人很民主，并不想干涉你自由恋爱。不过如果两家的经济差距太大，结婚之后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啊。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王复兴虽说不知道王会说的就是陈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不过也猜了个**不离十。

    “说这个干啥，儿子想找什么样的就找什么样的，他们姓陈的很了不起吗？妈支持你！”萧玉玲端着饭菜从厨房走出来。

    “我来，我来。”王会抢着接下盘子，把母亲按坐在椅子上，自己又去厨房盛饭。

    “你都不懂，那个陈氏集团可是全国都知名的大集团，总资产没有几百亿也有几十亿，我是怕咱儿子被吃的太死了。”王复兴去拿筷子。

    “管他几十亿几百亿，谈情说爱又不是谈钱说爱，说不定人家就是看上咱儿子了，非他不嫁了呢！”萧玉玲笑道。

    王会端着饭菜走过来:“八字没一撇呢，我俩就是先谈谈，谈谈而已。咱今天不说这个，妈你最近身体还好吧？”

    王会这也是明知故问，他帮萧玉玲治愈癌症的时候，也顺便帮母亲洗髓易骨了一番，长命百岁不敢说，延年益寿肯定是有的。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完饭，坐在一起拉拉家常就当过年了，时不时传出欢快的笑声。

    这时王复兴的电话忽然响起。他赶忙拿起电话，走进卧室里去了。没过一会就走了出来，脸上冷的都能刮下来冰碴子。

    “爸，怎么了？”王会见父亲的脸色不太对劲，于是问道。

    “没啥，没啥。”王复兴连连摇头，脸上勉强挤出点笑容。不过这笑容跟夏天的冰雪似的，转眼间就融化的一干二净。

    就算是傻子都能看出王复兴有什么事故意瞒着。他就这毛病，上次萧玉玲得了那么重的病，他都硬是瞒着不说。

    “哎呀，有啥事还不敢让儿子知道？说来听听。”萧玉玲笑了笑，对老伴这个臭毛病，她可是心知肚明。

    王复兴踟蹰再三，终于重重叹了一口气，打开了话匣子：“咱家城北那块地你知道吧？我和你妈五年前买的，一直没动，就等着你娶媳妇的时候盖新房呢。”

    王会点了点头，这块地他确实知道，前几年家里还有几个小钱，所以在城北郊区买了一块地皮，准备盖成门面房。那地方临着环城公路，地方还算不错。不过这些年城建上一直不让建房，家里也没那么多精力，一块六百平方的地皮也就搁置了下来。

    最近鼎洲市在慢慢扩大，经济中心也开始往郊区转移，现在就算是郊区的房价也是极贵。原来五万块钱买的地皮，有开发商愿意出六十万买下来。这六百平方米的地皮盖商品房都绰绰有余，王复兴嫌六十万太便宜，也就没有答应。

    “前一段你妈又生病，我差点把那块地给卖了。不过那些孙子们故意压价，我一时气不过，想缓几天再说。结果你妈的病突然好了。这事我也就又放下了。”王复兴又嗑起了瓜子。

    “就在前几天，也就有二三十天吧。那块地皮的卖主，他们村的村支书过来找我。说是他村里有个人也有两块地，正好一左一右把咱那块地夹在中间，面积也都差不多。他说那人想拿其中一块地跟咱的那块换换，这样他就能把两块地连在一起盖一个卖汽车的汽贸中心。我本来嫌麻烦没答应他，但是他后来软磨硬泡的，我只好答应过去看看。”

    “我过去一看，左边那块正挨着大路，比咱那块方便很多。我想着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也就答应了下来，稀里糊涂的签了协议。签过协议之后，第二天他们就开工了。我当时也没多想，只是以为他们着急。哪知道我前几天从那过，正好遇到你一个叔叔，他说鼎洲市把这一片规划成一条二十米的公路了。我赶紧拿尺子量，结果正好是二十米，把咱那块地占了个一干二净！”王复兴唉声叹气道。

    萧玉玲显然也是刚知道这个消息，整个脸都绿了。那片地可以说是老两口的棺材本，买了五六年了，再苦再累也想着自己还有块地呢。这忽然之间就没了？

    “你去城市规划部门问过了？”萧玉玲语调有些发抖。

    “刚才电话就是说的这事，半年前就通过的图纸，村支书那老东西硬是没告诉我。”王复兴皱着眉头说道。

    “那怎么办？咱再给他换回去？这明摆着是欺诈啊！”虽说这五六十万块钱放在现在的王会身上根本不算什么，但他仍然很生气，不是为了钱。被小小一个村支书当傻子耍，任谁都要火冒三丈。

    “我过去问了。他们就是打太极。软磨硬泡，说地皮上已经盖了房子，除非房子没盖还能换回去。而且协议都签过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手印也按过了，就算告上法庭他们也不怕。”王复兴重重叹了口气。

    这年代村长村支书都这么牛B？我等屁民还真是没活路了？王会顿时火冒三丈，直恨的牙根痒痒。

    “爸，没事。他那房子盖怎么样了？”王会心头一动，问道。

    “钢架结构，差不多都搭好了。怎么了？”王复兴不明白王会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王会笑了笑，笑意奇冷无比。

    “儿子，你要是没事，下午跟我去村支书那一趟吧。咱们再问问。”王复兴思来想去，就这么认栽也太过憋屈了，如果能通过协商解决那是最好，如果不行就写份材料递上去，告这个村支书私卖土地，到时候拼个鱼死网破！

    不过人家摆明了设个陷阱让自己跳进去，如果没什么后招等着自己，必然不会这么干。但也不能把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平白无故的让别人抢走啊！

    王复兴摇了摇头，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


------------

第八十七章 推脱

﻿    现在村里的村支书和大队长都是富得流油。小汽车开着，小洋楼住着。原因无他，就算村里没什么企业工厂，也总有地吧。不用说北上广，就是鼎洲这个县级市，住房的价格都贵到惊人。除了建材的价格太高之外，跟人多地少也是有着脱不开的关系。他们偷偷瞒着村民，甚至不瞒村民光明正大的卖几块，当然是什么都有了。

    不过这样买来的地手续不全，没有土地证之类的，如果地真的被国家征走了，那根本就是血本无归，赔偿也赔不了几毛钱。

    王复兴揣着满腹的心事下楼，见到儿子这辆崭新的牧马人时，大大吃了一惊。王会只好解释是从朋友那借过来的。王复兴狐疑了一会儿，见王会说的斩钉截铁，他也就不想多问，毕竟他现在没功夫想那么多，就想着到村支书那边怎么说。

    在父亲的指引下，王会开车进入郊区的一个村子里。

    刚刚从那块地皮旁边经过，王会特地注意了一下正在建造中的汽贸中心。虽说钢架结构搭起来很快，但时间尚短，紧赶慢赶也就只有一个架子，十数个工人正在上上下下的忙活。

    这个村子不小，看起来有几千口人，望着村民们一排排的平房中突然耸立出一座造型雅致的小洋楼时，王会的眼角跳了跳。

    小楼如同大海中的灯塔似的，在一排灰暗的平房中显得那么刺眼，果然不出所料，这座楼正是村支书的家。

    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名中年妇女。王复兴没有说来意，只是说有事想见见村支书。这妇女见他不是本村的人，面生的很，认为十有**是来谈生意的，当即眉开眼笑的把王家父子二人请进屋。

    “呵呵，老郭昨天通宵打麻将，这会儿还在睡觉呢，我去叫他起来。”中年妇女端了两杯热茶过来。

    “不用了，我到卧室跟他说吧。”王复兴怕这郭支书知道是自己来了，到时候再装病说自己头疼不能见客之类的话，所以也顾不得礼节，语气十分强硬。

    “这你等我去问问。”中年妇女匆匆进到卧室里去了。

    趁这功夫，王会仔细打量起房间四周，室内装修精美，墙上贴着暖色的墙纸，上面还有各式各样的花纹，看起来颇为高档。房间角落放着几个仿古的巨大花瓶，隐约可以辨认出来是清明上河图，四周墙壁的书架上故意放着各种各样的外国名著。雨果，普希金，巴尔扎克，不过看起来从买回来起就蒙尘与此，从来没有翻开过。

    现在怎么都喜欢冒充文化人？不过也没必要弄这么多外国名著吧，矛盾巴金老舍钱钟书不是一样显摆吗？王会挠了挠头，想不通这些人崇洋媚外的心理。

    他上学的时候也翻过雨果、普希金的大部头名著。那些书催眠效果简直是一流，书里冗长乏味的景物描写和心理描写，成为他治疗失眠的一剂良药。不过也有几本书他看得津津有味，比如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书中的描述虽然也是精细到冗长的地步，但剧情的设计确跟现在流行的玄幻差不多。一个落魄青年因为奇遇成为一个牛B人士，不断踩人的故事。

    不过外国人的文学手法，作为一个中国人，王会还是不太感冒。并不是他们的过于阳春白雪，咱们这些下里巴人欣赏不动，毕竟文化隔膜在那摆着，这就跟老外解释修仙修真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样困难。王会还曾经见过有学中文的老外把《望庐山瀑布》改成普希金抒情诗的形式朗诵，那种搞笑的场面至今他还忍俊不禁。

    所以他觉得，如果真要显摆，不用放太多，一本全唐诗就够了，最多加上一本宋词和五大名著——四大名著加上各种各样版本的金瓶梅。

    卧室里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中年妇女显然刚刚被训斥过，面容委屈的走出来，让王会父子二人进去。

    “呵呵，王老板，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找我啊。”一个油头粉面的胖子靠在被窝里，笑嘻嘻的说道。

    “我这次来是为了那块地皮的事。”王复兴拉过一张椅子，开门见山的说道。

    “那块地皮啊我也是刚刚才知道，规划那帮人也太孙子了，就给了我一张草图，我到现在还没正式图纸呢。所以也就没法通知你，不好意思啊。”郭支书显然知道王复兴来的目的，立刻把自己身上的责任推到规划局去了。

    “那我的地怎么办？我量过了，二十米的公路把地皮占了个一干二净。他那汽贸中心正好就留了二十米宽给我，哪有这么巧？”王复兴语气比较激烈。

    “呵呵，这事我是真不知道，你们俩签的协议，我只不过是一个中间人而已。这样吧，你去找他，如果他同意跟你换回来，我还帮你当中间人。”郭支书露出一副十分理解的样子，慷慨说道。

    推脱责任东扯西扯言之无物的谈话一直进行了二十多分钟，最后的结果就是这郭支书表示自己绝对不知道这事，甚至可以拿自己的妻女赌咒发誓。一番滴水不漏的排场话，轻轻松松的把皮球踢到汽贸中心和城市规划部门。

    王复兴从郭支书家出来之后，脸色阴沉的要命，仿佛顷刻间就要电闪雷鸣风雨交加。

    城市规划部门吃公家饭的，几百亩上千亩的地都征了，人家会管你六百平方的一块小破地？你去找人家，人家直接一句话就能把你给噎死。

    不过找建造汽贸中心的老板张灵龙是条路子。但这条看起来通畅的路，实际上也是走不通。张灵龙当年就是一个村痞，招呼着一堆子游手好闲的狐朋狗友不干好事，后来这伙人集结起来帮一些企业搞拆迁，从最初小小的流氓混混，迅速发家成长为鼎洲市闻名遐迩的地产界中新星之子。

    虽说张灵龙在有权有势的人眼里，也就是比普通土狗稍强一点的德国黑背，但在普通人眼里，他确是威风八面的龙爷。

    王复兴之前也找过他几次，但每次打电话过去，张灵龙都是说在外地忙，根本不跟他见面。后来张灵龙被电话吵得心烦，耍起当年当流氓耍无赖那套。说房子已经盖起来了，想换回去没门！有本事就把汽贸中心给拆了，就给你换回去！

    王复兴只好打电话给张灵龙，那边先是占线，后来就关机了，明眼人都知道肯定是郭支书给那边通风报信。他一口怒火憋在胸口中，身体晃了晃，单手扶住墙才站稳。现在怎么办？写份材料告他个鱼死网破？

    “爸，没事。不就一块地吗？等以后我赚了钱给你和我妈在江北买套别墅。”王会安慰道。

    见王复兴的眼中满是欣慰，王会笑了笑。不过此时他心里动的确是另一番心思，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


------------

第八十八章 村痞

﻿    此刻，张灵龙正躺在床上吞云吐雾，身侧躺着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妖治女人。

    “郭支书这人胆子也他妈太小了，不就是一个落魄商人吗，又不是市里的领导，看把他给吓得！”张灵龙嘴角有一道小小的伤疤，乍一看还以为他是在微笑呢，所以他在江湖上有“笑面龙”之称。

    他近几年横行鼎洲靠的就是四个字“欺软怕硬”。哪家有什么势力，他打听的清清楚楚，省得到时候大水冲了龙王庙甚至一脚踢到钢板上把脚给崴了。

    王复兴的底子他早就派人查过，无权无势，平头老百姓一个。所以他才敢如此巧取豪夺。刚刚郭支书又打电话来说这事，听那语气还有点心怵。张灵龙只好给郭支书大补定心丸，说有什么事都有他担待着，郭支书这才安下心来。

    “你告？告得倒郭支书，你告得倒我?白纸黑字写着，你自认倒霉吧！”张灵龙得意的笑起来，瞄了一眼身边绵软诱人的躯体，刺溜一下钻进被子里，又是一番翻云覆雨

    王会瞅着盖到一半的汽贸中心，心中不住冷笑。他刚才把父亲送回家，又安慰了几句，便找了借口开车出来。

    张灵龙这个土流氓，王会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掏出电话打给鹏子，让他找上两个技术高超、胆大心细的司机，马上开挖掘机过来，说有大用。

    鹏子正在外面潇洒，听到王会说又要发奖金，二话不说叫上俩个相熟的心腹司机，准备去赚赏钱。

    江北到鼎洲也就二百多公里，履带式挖掘机属于工程机械，根本就不让上高速，而且挖掘机就两个档，一个是乌龟档，一个是兔子档。就算是兔子挡每小时也跑不了几公里。而且还要走走停停，不然机器就坏了。

    但鹏子平时就是搞这个的，他马上叫来两辆平板车，驮着挖掘机连夜开往鼎洲市。

    赶到鼎洲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王会带着鹏子和四个司机随便吃了点饭，填饱肚子，看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就直接来到城北的还没有建成的汽贸中心。

    “王总，咱到底是要干啥？”鹏子凑上来笑嘻嘻问道。

    “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等回到江北，你来我这领一万块钱奖金，呃”话到嘴边，王会犹豫了一下：“司机们每人五千！”

    “嘿嘿，那敢情好。这活一晚上能干完？”鹏子挠了挠脑袋。想来王会也不会让他干什么杀人防火的事，一天就赚一万，这种天大的好事哪找去。

    “一晚上？我约莫着一个小时就干完了。拆座房子而已。你去给司机们鼓鼓劲，咱等会儿就开始。”王会拍了拍鹏子的肩膀。

    司机们一听一晚上就能发五千块工资，当即眉开眼笑，表示只要不是有人住的房子，市政府大楼他们也敢拆。

    两辆挖掘机早就换上破碎锤，浩浩荡荡的朝路边的半成品汽贸中心开过去。

    这工地虽说不比盖大楼的大工地，但也要有人看着，省得有人晚上来偷钢筋水泥。

    “你们干啥！”一个瘦皮猴似的小青年从一旁的窝棚里钻出来，大叫道。

    “你们继续，你们继续。”王会挥挥手，让司机们继续干活，自己朝这瘦皮猴走过去。

    “我们是城建局的，你们这是违法建筑，所以要拆掉。”王会笑着对瘦皮猴说。

    “大半夜搞什么拆迁？”瘦皮猴愣了愣，见王会的态度十分强硬，巨大的破碎锤已经轰隆隆开始敲击尚未建成的房屋，他赶紧打电话给自己老板确认。

    王会微笑着，并没有阻止他的行动。

    “龙爷，有几个人说是城建上的，正拆咱们的汽贸中心呢，你快带人来看看”电话牟然间挂断了，瘦皮猴一脸惊异的望着王会，想再拨过去，却发现没有信号了。

    “不行，不行。我要去找我们老板。你们先别拆，别拆！”瘦皮猴也就是一个村痞，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当即慌了心神，想要挤开王会去报告消息。

    “呵呵，你先休息一下吧。”王会抽冷子一记勾拳捣在他小腹上。

    这一击势大力沉，瘦皮猴一下弓成虾米的形状，瘫倒在地上

    张灵龙是个昼伏夜出的夜猫子，一到晚上他就来精神，这时他正在跟几个手下在台球室打斯诺克，接到瘦皮猴的电话不由的愣了一下。

    “怎么了，龙爷。”旁边一个马仔凑上来问道。

    “他妈的，瘦三这家伙，说是城建上有人拆咱房子。说着说着就断了，再打打不通。”张灵龙的嘴角一抽一抽，细小的伤疤勾勒出诡异的笑容。

    “哈哈，咱就是搞拆迁的，城建上面的人再熟悉不过了，拆也拆不到龙爷头上啊。肯定是瘦三那小子吸了点白面，糊涂了。”众人哈哈大笑。

    “城建上我倒是不怕，谁吃饱了撑的大半夜的搞拆迁。我就怕是有人找茬”张灵龙揉了揉额头，一副略有所思的表情。从刚才他右眼皮就一直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他预感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咱们去看一眼不就得了，如果是瘦三这小子扯淡，咱就把他塞到水缸里。”其中一个马仔吃吃笑道。

    说走就走，十几号人把两辆面包车挤了个满满当当，上了环城公路，朝汽贸中心飞驰而去。

    “呵呵，果然来了。”王会见到两辆白色面包车冲到路边停下，上面浩浩荡荡走下来十几个人，吆五喝六的。

    “停下，停下。谁让你们干的！都给我停下！”一个马仔抢先一步，冲到挖掘机旁边，想把司机从挖掘机上拉下来。

    这司机也不是吃干饭的，粗壮的胳膊一甩，一下把那马仔带翻在地上。

    气氛一下就剑拔弩张起来。

    对方有十几个人，自己这边只有六个，而且这六个人也不一定会帮自己上去打架。如果高原潮在就好了，他一个人最少能顶上七八个人。

    见到如此场面，王会一点都不心怵，咬人的狗不叫，这些村痞们撑死就是黑社会的初级阶段而已，最多升级到乡痞县痞的档次，不足为惧。

    他从窝棚里走出来，不卑不亢的说道：“鹏子你们先停下，等会在开工。哪位是龙爷，咱们借一步说话如何？”

    ...


------------

第八十九章 这事你不用谢我

﻿    “什么意思？”张灵龙愣了愣。他很想爆粗口然后让兄弟们把面前看起来颇为嚣张跋扈的年轻人踩成肉泥。不过“事反常必有妖”，仅凭这个少年不可能有能力找自己的麻烦，他担心的是幕后有人指使。

    他虽说现在比以前洗白了不少，也算挂上总经理的头衔了，但这些年来他得罪的人足足有一火车车皮，有人找他麻烦也是情理之中。

    关键的是，是谁找自己的麻烦！他只想知道这个！

    如果按照张灵龙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脾性，管你是天皇老子呢，打一顿再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咱啥也没有，惹上不好惹的人，大不了跑路。去煤矿里挖煤，去海上当船员，别让我有翻身的机会，有机会就报仇，弄死你。

    不过最近几年他事业发达起来，身上的痞气也收敛了不少，慢慢懂得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而且他现在也算是有家有业了，再让他回到赤脚走路的时候，他是说什么都不肯的。

    所以，他准备听听这个年轻人准备说什么。但不是到一旁，而是就站在这说。他好歹也是这十几个人的头头，如果别人说去哪，他就去哪，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王会已经看出最前面这个面容阴鸷的男人就是龙爷，而且后者没有丝毫借一步说话的意思。他当即往前踏了一步，以一个只有张灵龙可以看到的角度，微微掀起衣服，冷冷一笑道：“我老板腿脚不是太好，只好在窝棚里面恭候大驾，还请龙爷赏个脸。”

    这三更半夜的，虽说有车辆的大灯照着这片工地让挖掘机可以勉强开工，但灯光仍然十分微弱，在王会刻意寻找的角度下，只有张灵龙看到他身上的手枪，前者不禁身体一晃，整个人呆若木鸡。

    香港电影里，总会看到警察把手枪亮一亮，刺头就心悦臣服的场景。亮手枪的意思，并不是说我可以一枪把你打死，而是告诉你我的身份，让你老实点。单说威慑程度，手枪显然比警官证要好用的多。

    模型枪！这是张灵龙第一个反应。华夏这片土地上，特别是内陆地区，普通人拥有一把手枪是极其不可以思议的。所以，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只是一把吓唬人用的模型枪。但是他让我去窝棚里有什么意义？这种畏首畏尾的举动，只说明他的实力不足，就算里面有什么埋伏，我只需要大呼一声，我的人就可以把场面控制住。

    而最后一成的可能性，才是张灵龙踟蹰不已的真正原因。如果这把枪是真的话，那么这又意味着什么。能拥有枪的人，警察？军人？保镖？甚至是传说中的杀手？不管这个年轻人是其中哪一种人，都不是他能够抗衡和违逆的存在。

    或许，真的有什么隐情？冷汗乱七八糟的流下来，将衬衣弄湿了一大片。最后，张灵龙觉得必须进窝棚里看看再说，如果是模型枪，他自然可以大呼一声，手下们转眼即至。而如果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那就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了。畏畏缩缩还不如堂堂正正搏一把！

    “你们在这等我。”张灵龙对手下挥手说道，跟在王会的后面，走进简陋的窝棚中。

    窝棚里除了地上躺着绑得结结实实的瘦三，什么人都没有，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骗局。张灵龙不怒反笑，望着王会戏谑道：“有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请张老板进来谈一谈这块地皮的事。”王会笑着把带着消音器M9手枪从怀里掏出来，拿在手上摩挲起来。

    “哈哈哈，你以为一把模型枪就可以吓倒我？”张灵龙认出这把手枪并不是国产警用的五四制手枪一类，而是美军用的M9，并且最夸张的是枪口还如同电影上演的一样拧着一个消声器。他忽然感到这一切都很滑稽，一个孩子竟然拿了一把模型枪来要挟自己，大脑缺氧吗？

    他大大咧咧的坐到瘦三脏乱的床铺上，想听听眼前的年轻人到底能如何舌灿莲花，用什么理由来扭转劣势。

    “模型枪？”王会轻轻一笑，将冰冷的枪身凑到张灵龙脸侧，“要不要尝尝模型枪的威力？”

    金属特有的冰冷感觉让张灵龙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甚至能感觉到这把手枪的质感，冰冷，残酷。不过他也是不见棺材不掉了的主，兀自死鸭子嘴硬道：“一把金属做成的模型枪也来吓唬龙爷我，47也给你搬出一箱来。”

    “砰！”，王会竟然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子弹擦着张灵龙的耳垂飞过去。

    张灵龙之感觉好像有人在自己耳孔里放了炮仗，整个面颊骨陡然一震，像是连嚼了十箱绿箭口香糖一样，登时牙根酸软。耳朵嗡嗡作响，如同无数的蜜蜂在耳蜗里筑巢了一般。

    “我靠！”张灵龙捂着滴血的耳朵在地上打滚，本准备破口大骂，但所有的脏话被硬生生咽回肚子里，因为黑洞洞的枪口正指在他的脑门上。

    张灵龙从来没有距离死神如此近过。脸颊上细密的汗珠流了下来，他现在才感觉到一切都那么不对头，眼前这个年轻人很可能是自己根本惹不起的那类人。

    年轻，带消音器的M9手枪，冷酷的笑容。眼前年轻人的形象跟传说中的一种职业糅合在一起——杀手，而且还是国际杀手！跟这种冷酷无情的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自己果然是一脚踢到铁板上了，还不是一般的铁板，是钛合金钢板！张灵龙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空气中飘起了浓烈的尿骚味。

    “龙爷，你怎么了？”听到类似敲门声的古怪声响和张灵龙的半声惨叫，马仔们迅速跑了过来。窝棚里如果有什么不对的动静，他们就会踢开破烂的木门，扑将进来。

    “没什么我刚刚一脚踢到床脚上了。你们在外面等着，没我的允许不准进来。”张灵龙十分机灵，额头被黑洞洞的枪口顶着，他的思维非但没有僵化，反而运转到了极致。他也想过让属下冲进来，来个鱼死网破。但是他不敢。想知道花生米的滋味，只有亲口尝一尝。而现在他已经尝过了，不好吃！

    “大.大哥你到底要什么，小弟照办。”张灵龙耳中的轰鸣声减轻了一点，胸口憋闷的呕吐感也被他强压下去，只是嘴唇直打哆嗦，仿佛赤身**站在珠穆朗玛之巅。

    “没什么，更换土地的那张协议书而已，不用你现在给我，明天你给我亲手送到王复兴那里，不然的话”王会冷哼了两声。

    不说出来的恐吓比说出来的还要令人毛骨悚然。张灵龙使劲打了个寒颤，小腹又传来了一阵尿意。

    不过这么大的排场，只是为了这片小小土地的话，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张灵龙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对方是在给自己显示实力。

    这个年轻人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告诉自己，他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惹得起的那种人。

    自己建到一半的楼房被人推平了，这事虽然有点憋屈。但钱没了可以赚，如果惹上这种煞星，糊里糊涂的把小命搞没了，这才是真的亏大了。

    见到张灵龙捂着滴血的耳朵，点头哈腰的从窝棚里钻出来，十几个小弟三十多只眼睛，同时发出惊讶光波。

    只有在真正的大头头面前，张灵龙才会跟哈巴狗一样，窝棚里面的到底是怎样的大人物？刚刚建到一半的房子被人拆了不仅不生气，还这么嬉皮笑脸的装孙子？

    他们哪知道张灵龙现在正装了满腹苦水，忍着耳朵上少块肉的疼痛，赔笑脸赔到面部肌肉抽筋。

    “房子我帮你推平了，这事你不用谢我。”王会留给张灵龙一个意味深远的笑容，招呼鹏子继续开工。

    ...


------------

第九十章 蜕变

﻿    第二天清晨，王复兴到王会的卧室瞅了一眼，见儿子还在酣睡，只好摇摇头悄悄把门关上。王会一直到天蒙蒙亮才回来，也不知道到哪疯了一晚上，不过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应酬，王复兴不想过多的搅合，只要他不敢什么违法的事就行。

    这时门铃响了，并不是小孩恶作剧那种绝不间歇的刺耳声音，而是十分有礼貌的点了点，就立刻停止了。

    防盗门上的猫眼被巨大的福字给挡住了，因为平时家里没什么客人，王复兴也懒得在福字上多掏一个猫眼。虽说看不到外面到底是谁，但十之**是那些搞传销的业务员。

    王复兴打开门果然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人站在门口。他以为是业务员，正想将之打发走，但看到这人嘴上一道笑容似的伤疤和身后几个穿戴整齐，剃着平头，带着墨镜的马仔，身体不由的一晃。

    张灵龙！他过来干什么？王复兴不由呆住了。

    “请问是王复兴王老板的府上吗？”张灵龙穿上西装打上领带，一身痞气也收敛个七七八八，拽起文来跟事业有成的大老板差不多。他那天签协议的时候跟王复兴见过面，但他当时完全没有将之放在眼里，只是草草扫了一眼，所以印象不深。

    “张老板，你这是？”王复兴有些懵了，忽然想到莫非是要找自己谈那片地皮的事，可带这么多小弟干什么?威胁？

    “呵呵，是这样的。我之前真的不知道规划部门把那片地规划成公路，所以才闹出这么个误会。咱们两块地皮挨在一起，也算是邻居了，邻里之间和睦相处嘛。所以，我特地把协议拿过来了。咱们这就撕了它，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会事。”张灵龙挥了挥手，一个马仔将协议书递了过来，他再恭敬的交到了王复兴的手上。

    “张老板，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啊。先进来，进来再说。”王复兴不明所以的挠了挠头，完全搞不清楚对方要做什么。昨天还不接自己电话呢，今天竟然亲自找上门来？这事反常必有妖，莫非他还有什么图谋不成？可这协议书原件在这里啊，他也确确实实交到我手上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张灵龙讪讪的笑了笑，虽说心里头那个憋屈就别提了，但他没法不认这个栽。王会那份胆识，那份魄力一看就不是池中之物。自己只是一个地痞流氓，平时搞搞拆迁，欺负欺负弱者就行了。跟杀手这种危险人物还是少扯上点关系为好。

    所以，他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门口讪笑，笑的王复兴是一头雾水。

    “张老板，你不是已经在那块地皮上盖过房子了吗？要不这样吧，你盖房花了多少钱，咱们俩一人一半。”王复兴吃不透张灵龙的想法，只好把想了一夜的万全之策拿出来。

    “咳”张灵龙干笑了两声，“那房子建的不合格，我昨天给它推平了。所以，咱们可以换回来。”

    “推推平了？”王复兴这下才真的是呆住了。有些楼资金不到位，建到一半烂尾，这倒是常见。可也没见过刚建到一半就推平啊？而且他那是钢架结构，为什么要推平？钢架上螺丝一卸，完完整整拆下来留着以后用不行吗？

    “爸，你跟谁说话呢？”王会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挠着乱七八糟的鸡窝头，跋着拖鞋走出来。

    “呃王老板，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的地是你的地，我的地是我的地。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谁也不欠谁的。”张灵龙一看到王会，耳朵就隐隐生疼，嘴皮子变得极其利索，说出一大套绕口令般的话，便逃也似的跑掉了。

    看着这票子黑社会打扮的人，如春雨般悄悄而来，又如雷霆般滚滚而去，王复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他赶紧把手上的协议拿起来看了又看，确认这一切不是做梦之后，高兴的差点跳起来。

    “没啥，没啥。你继续睡吧。中午咱们下馆子！”王复兴难掩失而复得的喜悦，赶紧跑回里屋，给萧玉玲报告这一天大的喜讯。

    王会见这事情圆满解决，也笑了笑，回屋睡觉去了。

    中午，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饭，王复兴今天高兴，多喝了两杯。王会将父母送回家后，又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给老两口打了声招呼，就开车回江北。

    回去的路上，王会没有来时的兴高采烈，没有在家时的欢天喜地，心情反而极端沉重。

    他从这件已经圆满解决的小事上，感到一阵阵的恐惧和悔恨，思绪仿佛庞大的大王乌贼，急不可耐的朝四周伸展出无数的触手。

    这种恐惧与悔恨掺杂的情绪并不是第一次出现，得知萧玉玲的病症时出现过，温思宁被挟持时出现过，楚婉被绑架，高原潮被打伤时出现过，而现在又出现了。

    早已撒下的种子，终于在最亲的人受到伤害时萌发。

    害怕身边的亲人受到伤害，悔恨自己的力量不足以保护他们。每次事件虽然都有惊无险的圆满解决，但王会夜深人静的时候却会被惊醒。如果自己没有得到这个未来吸尘器，那结局又会是如何？

    惨剧必然已经发生了，而且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如果想要避免这一切的发生，而不是每次亡羊补牢，怎样才能做到？

    王会双手机械的放在方向盘上，头脑不可抑制的思索起来。

    力量！只有获得足够的力量才能避免惨剧的发生，而自己现在的力量还远远不足！就连郊区的一个村痞都敢骑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

    他的情绪无比高涨起来，甚至比获得吸尘器时还要兴奋。

    是的！我需要力量！他如此想着。

    中等的家境，无忧无虑的童年，不好不坏的成绩，渴望却又害怕被伤害的爱情，一切的一切组成王会这个平庸的人。虽然他获得了异能，注定一生不再平庸，但思维的惯性牵引他走了这么久。

    他回想起自己的过去，甚至是获得吸尘器之后，除了对金钱模糊的渴望之外，一切都是那么被动。似乎有一只看不清的大手，牵引着他，将他引到一个不知名的方向，继续进行平庸的一生。

    他讨厌这种感觉。

    哪怕是路边的乞丐也有野心存在，有些乞丐甚至在梦中当上美国总统！王会感觉自己的之前的野心简直太渺小了。

    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钱数到手抽筋？

    现在的他就可以做到。到瑞丽赌石，几千万，几亿，要多少有多少！毫不费力的获得金钱，毫不珍惜挥霍金钱。

    那么，他与自己最鄙视的富二代有什么区别？人家富二代还抓着大把的钱投入到各种新兴行业里，想要证明自己。难道我连他们都不如吗！

    金钱，美女，豪车，别墅，谈吐文雅的英国管家所有能够用金钱换取的一切，他都能够轻易得到。只需要一些时间而已。

    可是，得到这些浮夸的东西，就可以满足了吗？这样的自己在别人眼中，跟获得了巨额遗产的富二代有什么区别？自己获得这么逆天的异能，只是达到富二代刚出生时的水准吗?

    成功！没错！只有成功才能证明自己！

    王会从未像现在这样渴望成功过。

    对！就这么办！我决不能庸庸碌碌小富即安的度过一生，我要用成功来证明自己，我需要力量来保护身边的人。

    那一刻，王会感觉到自己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如果说得到吸尘器让王会从一只丑陋的毛虫变成一个不再平庸的蝶蛹，那么这一刻，正是——破蛹成蝶！

    ...


------------

第九十一章 知识是力量的源泉

﻿    从蛹中蜕变而出，是蝴蝶一生中最痛苦，也是最脆弱的时刻。稍有不慎用力过猛或害怕疼痛，都会造成终生畸形，今生都无法飞行，只能委曲爬行在地上，仰望着穿梭于花间的同伴，终究成为蚂蚁的饵食。

    但是王会却有着十足的信心，能够将这一刻尽快度过。因为，他有超级无敌吸尘器！

    王会已经到了江北，他决定先到医院看看高原潮恢复的怎么了。

    “阿惜，如果单纯修复数据库，需要达到多少修复率？”他忽然想起了点什么，出声问道。

    “老板，短时间还不能恢复数据库，除非你指定所有的胡夫特粒子全部修复数据库，而不恢复其他功能？”阿惜的声音虽甜，但却毫无感情。

    “那样的话，你告诉我，最近能够恢复的功能有哪几个？”王会决定听一听再说，如果都是一些可有可无的功能，他不介意先恢复数据库再说。毕竟里面的未来科技，很可能对自己有很大帮助。

    “最近能够恢复的功能有两个。一个是空气净化功能初级，一个是知识吸收功能初级。”

    “知识吸收！”王会愣住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LB吸收装置竟然有如此的逆天功能。

    知识是力量的源泉。王会虽然是一名大学生，但在很多地方都觉得捉襟见肘，残酷的社会法则不是安逸的学校生活可以学到的。可是如果有了海量的知识，并且能够融会贯通的，即使不需要LB吸收装置，获得成功也是必然的事情。

    “拿到底是怎样的功能？”王会的语调有些发颤。

    “知识吸收功能，别名资料记忆功能。初级可以通过看书，快速记忆书籍资料。高级可以直接从网络上获取资料。”

    只是这样程度的功能吗？这时王会已经到了医院，他找了个停车位，没有着急下车，而是揣摩起来。

    这个功能虽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因为单纯的记下而不能灵活运用的死知识用处并不大。不过这俨然已经是一个极其BUG的功能了，相当于过目不忘的本事。

    王会决定，看过高原潮之后，马上到江北铸造吸收矿渣获得胡夫特粒子开启这个功能。

    高原潮恢复的很不错，见到王会来看自己，一张大脸笑的跟韭菜花似的。躺在病床上，不仅报销医疗费用，而且还照发工资。这种好事，真是提着灯笼都找不到。

    “你休息吧。我就是来看看。”王会把刚刚在门口买的一篮水果放下，对高原潮做了个不要起身的手势。

    “师傅，我早就好了！那些医生就是为了骗钱才不让我出院。那天晚上，护士死活不让我出去，三米高的墙头.我”高原潮正说得兴高采烈，忽然看到一个面容甜美的小护士抱着一大摞病例从门前经过，两只大眼珠子瞪得跟电灯泡似的。

    “医生不让你出院？不舍得这甜甜的小护士吧。”王会立刻看穿了高原潮写在脸上的心事，开玩笑道。

    “没有，没有。师傅说现在出院，我现在就走。”高原潮被戳穿了心事，急的面红耳赤，大喊大叫的表忠心。

    “行行，我知道了。你再休息两天。什么时候医生说让你出院，你就打我电话。”王会心里还有别的事，见高原潮生龙活虎的，也就放心下来，准备回去立刻开启知识吸收。

    “哦对了，师傅。我在医院里遇到楚婉了，她好像心事重重的。”王会刚走到门口，高原潮好像想起了什么，喊道。

    “行行，我知道了。你先休息吧。”王会怕高原潮影响其他人休息，赶忙摆手让他小声点。

    “楚婉在医院？”王会想起那天楚婉和他父亲急急忙忙的样子，已经大体猜出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王会决定顺路看一看。于是又到门口买了篮水果，这才打电话给楚婉，问清楚房间号码。

    楚婉的脸色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看，见到王会过来，赶忙眉开眼笑的跑过来，将水果篮接下，让他进病房。

    “呵呵，上次说要给你打电话呢，但是忙来忙去，给忙忘了。”楚婉举起右手轻轻在头上一敲，笑的比以前开朗多了。

    “婉儿，这是？”一个精神抖擞的瘦小老人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正在百无聊赖的翻开报纸。

    “哦，他叫王会。是我的高中同学，而且还是我的大恩人呢。”楚婉从一堆礼品中拿出一罐饮料，递到王会手上。

    “哦，哦！你就是婉儿说的小王吧。啧啧，年轻人面相不错，以后准有出息！”老人笑呵呵的说道，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

    “爷爷，能不能别叫我小王或者您别加那个‘吧’字。”王会讪笑了几下，刚刚那个称呼让他十分别扭。

    见到楚婉正在抿着嘴直乐，老人一愣，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大笑道：“好，好，口误，莫怪，莫怪。”

    王会见老人身体硬朗，笑声里中气十足，怎么都不像的病的样子，登时有些奇怪，不禁询问起来。

    “哈，这事啊！婉儿这小丫头就是少见多怪！都怪她，搞得我这几天挨了好几针。”老人提起这事颇有几分老顽童的风姿，登时吹胡子瞪眼起来。

    楚婉被这样数落，不禁不生气，反而咯咯直乐：“我爷爷啊，可是个英雄呢，当年参加过抗美援朝，M军的子弹炸弹他一点都含糊，眼皮眨都不眨就敢冲上去。”

    老头听到楚婉夸奖自己，登时腰板都挺直了几分。

    “爷爷，您是不是也说过前轱辘不转，后轱辘转思密达啊。”王会想起电影《集结号》里的桥段，笑道。

    老人被逗的哈哈直乐，只是笑声中偶尔透出几分悲凉和落寞。

    “这样一个战斗英雄，不怕吃枪子不怕拼刺刀，他就怕一样”

    老头一听不对，孙女是挤兑他呢，赶紧伸手想把楚婉的嘴堵上，结果晚了一步。

    “就怕打针！”楚婉笑着跳开了。

    王会见楚婉简直跟变了个人似的，心里不禁暗叹。都说心灵美才是真的美，但要是人身上有缺陷，负面情绪必然比平常人多，心灵怎么美的起来。楚婉这丫头脸上因为有个胎记，就阴沉的跟吊死鬼似的，现在胎记消了，才显出真性情来。又或许中二少女都是双重人格？

    “少见多怪的死丫头，你忘了爷爷小时候竟然给你买糖吃了！我就说没事，你们非让我来，还弄到江北来!国家的钱就能这样糟践了？”老头抓不到楚婉，气喘吁吁道。

    这老爷子还挺有趣啊，这么大年纪了还跟个小孩似的，老小孩老小孩就是说他这种人吧。王会真心羡慕老人乐观的人生态度。

    “我爷爷他啊，就喜欢伺候点小狗小猫啥的，说是有东西陪他作伴。屋里院里到处都是动物，可热闹了。前几天，他见有人收狗卖到火锅店去，就多管闲事说人家。最后还拿二百块钱把那条狗买下来。还没到家呢，就被狗咬了一口。他也不好好的去打狂犬疫苗。只好被我和我爸给弄到江北来了。”楚婉把前因后果解释了清楚。

    “我就说没事了，你们咋知道那是疯狗？它那是恨啊！狗最通人性，人都要把它给吃了，它咬人一口咋了？”老头子显然是爱狗人士，被狗咬了一口，还要帮着说好话。

    “好了，好了。这个月你就在江北好好呆着吧，什么时候疫苗打完，什么时候让你回去。放心吧，你那些猫猫狗狗都找保姆照顾了。”楚婉笑道。

    “一个月！还要挨几针？渣滓洞的老虎凳辣椒水也没你这残酷啊！”老头大为懊恼，但却无可奈何，颓然道。

    “呵呵，爷爷没事就好。楚婉，你好好陪护吧。咱们回头再联系。”王会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就起身告辞。

    楚婉一直把王会送到门外，这才依依不舍的转身回去。

    老头正坐在床上嗑瓜子，边磕还边说：“婉儿，你爷爷这双眼，比孙猴子的火眼金睛差不了多少，以前可是间谍特务一看一个准，绝对错不了。这小伙子一表人才，你可别把他给弄丢了。”

    “爷爷，您说什么呢！”楚婉脸上飘满了落霞的颜色。

    ...


------------

第九十二章 过手不忘

﻿    王会离开医院，就心急火燎的赶回复华铸造。陈小娜那小妮子不时打电话提醒自己，什么时候是她生日，跟奥运会倒计时似的。

    这眼看距离她生日还有三天时间，厂里交接的大体手续办了个七七八八，厂里的基本业务也已经就绪。只要把这几天撑过去，王会就准备大干特干，朝自己的目标迈出重要的前几步。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先把过目不忘的功能打开，然后挤出点时间，到图书馆进行知识扫荡。

    好在前几天鹏子又收来了一批矿渣，借了他的燃眉之急。王会穿过最近他让鹏子找人砌成的简单院墙，匆匆来到矿渣堆积场。

    现在已经是中午，工人们正在食堂吃饭。这地方本就偏僻，隔上围墙之后变得更是人迹罕至。他看看四下无人，大大方方的走进仓库中，开始吸收废渣。

    王会最近发现，越是金属含量高的废渣，里面含有的胡夫特粒子就越多。所以最早那些河沙或者金矿尾砂里面含有的胡夫特粒子是极少。

    他现在一天轻轻松松能清理五千吨的废渣，效率不知道比以前快上多少倍。而吸收知识的过目不忘功能，在他忙活到下午三点的时候，终于开启了。

    王会登时欣喜若狂，赶忙回到办公室，搬出一大叠文件，尝试起来。

    双手平放，一股吸力缓缓而出，跟平时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但脑海中凭空多了许多文字。他平时一看见报表账目企业文件之类就头昏脑胀，现在这些枯燥乏味的信息简直比“锄禾日当午”都要熟悉，张口就来，出口成章！不过唯一不同的是，别人过目不忘，他确是过手不忘。

    王会不禁大叹生不逢时，如果这功能在他小学时就开启，那他现在早就横扫清华北大，成为万众瞩目的神童了！

    我以后就是一个移动图书馆！王会忍不住哈哈大笑，忽然觉得自己的状况跟某个矮个子白衣修女差不多

    管他呢！有了知识，我就是世界之王！王会嘴里又哼起了少先队队歌，开车前往江北最大的图书城——第三极图书大厦。

    第三极图书大厦高达十五层，外貌是一个巨大的书本形状，听说是由世界知名的建筑师设计，耗资数千万建造的。

    第三极是图书城，就是卖各种书籍。王会决定先从通俗的书籍看起，然后再去专门借书的图书馆借那些晦涩的古老书籍观摩。

    他直奔七楼的史书专区。

    俗话说，读史可以明智，读史可以明兴亡、知更替，可以医愚，可以清心。毛太祖把《资治通鉴》读了一十七遍，并且一点一点的批注，可见用心之至极。用某刺头老师的话说，太祖看得最多的是《资治通鉴》，因为里面讲的全是怎么整人啊，怎么玩人啊，古代帝王的阴谋之书，他玩的炉火纯青。

    先不说他这句话的立场正不正确，但至少肯定了一点，太祖喜欢读书，而且喜欢读史书。太祖能苦读一十七遍，王会以后想要在官场商界驰骋，没道理不把《资治通鉴》倒背如流。

    司马光《资治通鉴》写了十九年，王会光翻都翻了二十分钟，翻完之后他只觉得头脑发晕。无数的文字好像硬塞进脑子里一般，虽说记住了，但要融会贯通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每次想起一点重要的东西，还要跟电脑扫描文件一样楞上半天。

    于是他心目中把过目不忘的效果

    又狠狠打了一个折扣。这东西的功能只是相当于博闻强记，如果想要融会贯通，成为自己的东西，看来要靠自己的努力才行。

    之后王会又花大力气将二十四史搬过来，想要一页一页全记下来。但这二十四史四千多万字，光字数顶的上三本《从零开始》，虽说他有着一目十行的本事，但看起来今天是翻不完了。

    所以他只好把这一大套书全部买下，让搬用工放到车子里，弄回厂里细读。挑灯夜读，这四千万字王会光翻都翻了将近一夜。直到黎明时分，王揉了揉太阳穴，头昏脑胀的从一大堆书中站起。

    华夏史学，浩如烟海，就凭这几本书记录着五千年来发生的所有大事。其中的用句用词之简，蕴含信息量之大，让王会惊叹不已。

    不过这些书记载的，大多是一些阴谋诡计，华夏各种NB人士一起窝里斗的事。这让他更是打消用权谋往官场上层爬的主意。与那些整天勾心斗角的权谋高手们玩，可不是光看几部史书就能胜任的。自己虽说有特异功能在身，但如果掉进那个大染缸里，想要再爬出来可就难了。到时候必然被人利用，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所以王会决定走另一条路，也就是现在走的这条路。发展商业帝国，笼络高层人士，互相利用，共同发展，和谐进步的路子。说白了，就是官商勾结的路子。

    只是互相利用的话，如果运作的巧妙一点，总比自己跳进去沾了满身的泥好一些。不过这需要极强的实力才能够办到，毕竟如果你的实力不强，人家肯定一口把你吃掉。合作？做梦吧！

    至于强大到哪种地步，王会心里现在还没有一个明确的概念。他只知道沈万三胡雪岩这种富可敌国的状态还远远不够。最好能达到比尔盖茨的加强版，富可敌世界。这样还比较靠谱。

    三天时间，王会把书城能够找到的史书翻了一遍，最后又去世界名著区，将历史上能说的上名的著作横扫了一遍。不得不说，外国名著中蕴含的信息量，跟华夏古书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上，当然这也可能是翻译的问题。最后他还剩余了一点时间，去各个专业领域翻阅了一些杂书。因为陈小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过来，他只好暂时作罢，等到有时间再过来补补课。

    “王会，你准备好了吗？今天可是我生日，看完你的工厂后，你还要跟我去参加舞会。记得打扮的帅一点！”陈小娜连打了五六个电话，交代的都是同一件事。

    “舞会吗？”王会微微一笑。如果是以前，他必然因为不懂舞会中的规矩而产生自卑心理，进而对上层人士的装B行为挖苦讽刺。不过吗，现在的他已经不同了。

    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吗？王会一笑，走进一家高档的SPA会所，对身后的发型飘逸无比的发型设计师说道：“师傅，给我剪个圆寸。”

    ...


------------

第九十三章 来客

﻿    “圆寸？”年轻的鸡窝头造型设计师愣住了。他这里大多数都是针对女性顾客，男顾客本来就少。就算是男顾客，来了也是离子烫，烟花烫，染发什么的，要求的发型都比较棒子风。

    虽说圆寸什么的是基本功，但剪得少了也就生疏了。单说他剪圆寸的水平，还不如街边的剃头铺子呢。

    “老板，咱能不能换一种发型啊。我这里有最新的日韩流行发型，您这脸型比较适合韩系的。我给你剪个韩庚的发型吧。”造型设计师踟蹰了半天，不敢动剪刀。

    “少废话，帅哥都剪圆寸。就要吴彦祖和陈老师那种，你要是不行就叫你们老板过来。”王会财大气粗，对这种发廊小弟自然不用讲什么情面，吆五喝六的。

    发型师苦着脸把老板叫了过来，说了事情原委。

    这老板有三十多岁，头上的头发乌黑发亮的跟带了顶假发似的。老板狠狠白了鸡窝头一眼，把他轰走了。

    “呵呵，陈老师那种圆寸是吧。”老板手上的剪刀舞的跟风火轮似的。

    王会使劲点了点头，开始在脑海里回忆关于舞会的一切规矩和有用的技巧，任凭老板在头上杂耍般的舞着剪刀。

    一个圆寸。路边的剃头铺子可能只需要两分钟，就算是自己拿个推子推，五分钟也应该搞定了。这个老板竟然舞了四十分钟，直到自己累的气喘吁吁，这才大功告成。

    “一百六十八。”老板安排一个胸脯仿佛被打肿了一般的女服务员拿着一个花式精巧的小镜子帮王会左照照右照照。

    “干！”王会看这头跟自己拿推子搞得差不了多少，他浪费了自己四十分钟时间不说，还收这么贵。

    但时间紧迫，他没时间跟这群喝血的设计师瞎扯，把钱朝椅子上一扔，便急匆匆走了

    仔细打理好西装上的灰尘，并且拿电熨斗烫了两遍，王会召唤全场职工在厂门口练习“热烈欢迎”。

    复华铸造的前身本来就是国营企业，许多老职工对这种热烈欢迎，夹道迎接的排场十分熟悉。短短十几分钟的回忆练习，场面的热烈程度堪比尼克松访华。

    王会工人们踊跃而热烈的表现十分满意。

    “这是要迎接哪位首长啊？”几名老工人凑在一起议论纷纷。

    “谁知道呢，咱们这新厂长就是厉害，咱厂子有七八年没迎接过贵宾了吧。”

    “来了，来了！”

    “加长型奔驰！来的不会是外国人吧！厅级干部也没这待遇啊！”

    众工人惊叹起来，手中廉价的塑料鲜花挥舞得更加热切。贵宾的到来意味着什么，他们再清楚不过了：注资，订单，奖金！

    “至于吗？这么大的排场！”王会也不禁挠了挠头，不就是一个生日，至于搞出M国总统访华的排场吗？

    黑色的加长型奔驰轿车徐徐开进工厂里，一直到办公楼前才慢慢停下。

    望着一身典雅而性感的黑色礼服，散发着珠光宝气的贵妇样陈小娜，王会惊呆了。

    他愣了一下，上前一步牵住陈小娜柔若无骨的小手，微躬身子，将之请下车来，一副十分优雅的绅士派头。

    “不错嘛！”陈小娜一对亮如星子的乌黑眸子注视着他，眼神中充满了笑意。

    “这丫头一笑就没好事！”王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哥哥，陈家豪。”陈小娜微笑着介绍了身后的男人，虽然脸上带着标准的微笑，但语气毫无感**彩，如同合成的电子声一般。

    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睛明亮、头发乌黑、髥须光润，相貌十分英俊。特别是一双深邃略带有悲伤色彩的眼神，充满了悲天怜人的高傲。一股十足的上等人气势扑面而来，单凭这种风度就可以吸引大部分女性的目光。

    “王会。”王会笑了笑，不卑不亢的伸出手。

    陈家豪伸出手轻轻握了一下，就仿佛碰触到什么脏东西一般，飞快的甩开，马上从手下那里接过一块方巾，仔细的擦着双手。

    “对不起我哥哥他有严重的洁癖。”见哥哥做的太过了，陈小娜面子上也不好看，慌忙解释道。

    “呵呵，没事，没事。”王会虽然面上不显，但却在心里暗骂，这个陈家毫摆明就是来找茬的！

    当然是来找茬的！本来是陈明润要亲自过来，所以才有这么大的排场。不过陈家豪却费尽心机把这任务给抢了下来。目的很明确，就是为了找茬挑刺。

    陈小娜对王会的评价极高，父亲也显然被娇生惯养的妹妹蛊惑，对这个什么王会很有兴趣。所以陈家豪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他必须掌握第一手的情报，看清这个王会的真面目，然后在父亲面前将之揭穿。不然的话，财产的分配问题很可能再起变化。这是他决不允许，同时也无可奈何的事情。

    所以他必须表现的比王会强，处处把后者比下去，这样他才能获得父亲的青睐，将家族产业夺到手，而不是落到外人手里。

    陈家豪刚刚进入工厂的时候，那种似有似无的危机感更是强烈。复华铸造跟陈氏集团比虽然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但如果所有者真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那这个年轻人的潜力很可能是无法限量！

    不过因为陈家豪上等人的傲慢，他此时仍然没有把王会看在眼里。江北土大款多了去了，这个落日余晖般的铸造厂根本说明不了什么问题。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王会只不过是一个家里有几个小钱的纨绔子弟，跟他这种真正的上等人根本没法比。

    陈家豪带着几分轻视和几分嘲弄走下车，想要看看对自己造成威胁的人是怎样的一个毛头小伙子。

    可是，他当时就呆住了。

    并不是因为他的衣着，他的衣着简单朴素，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剪裁得体的西装；更不是因为他清爽的圆寸发型；也不是他略带生涩确还算优雅的动作；甚至不是他略显苍白的皮肤和他嘴角淡淡的微笑——吸引人注意的不是这些东西，而是他自然而然从内之外散发出的一种吸引力和脸上的那份自信。

    “看来是个强敌啊！”陈家豪走在最后面，在心中叹道。

    ...


------------

第九十四章 土大款的通病

﻿    “呵呵，工厂也是刚开始运营，所以很多地方都不周全，让你们见笑了。”王会将陈家兄妹两人人请进自己的厂长室，亲手沏了两杯上好的碧螺春，端了上来。

    “还算不错。”陈小娜依旧是一副含笑的表情。她并不在乎王会的工厂怎么样，重要的是有。如此的年纪拥有这么一家工厂，不管怎么说，必然能让父亲感到震撼。

    陈家豪没有接茶，甚至没有坐下。他仔细的看着厂长室四周，每一寸都不放过。

    室内的装潢和摆设直接显示房间主人的格调。而他对现在的结果很满意。粗糙、简陋、甚至有一些杂乱，这一些都显示出王会真实性格的粗鄙不堪，即使表面上掩饰的十分成功，但明显没有摆脱土大款的习性。

    而且最让他兴奋不已的是，房间一侧的书架上放着江北所有的土大款都喜欢放的东西。

    各式各样极厚的书籍，而且分类极杂，除了华夏的史书之外还有各种外国书籍和一些专业领域的杂书。一个真正喜欢读书的人绝对不可能把书架搞成这样，一看就是雇人从书店按斤打包买回来，糊里糊涂塞到书架上装门面用的。

    这些书绝对是刚刚开封，他甚至从角落的垃圾框里看到不少包裹新书用的牛皮纸，这些书买回来的时间看起来不超过三天！

    陈家豪笑了，笑的十分舒畅，十分惬意。好像小时候从海边发现色彩斑斓的贝壳那种久违感觉。

    现代人大多数认为有了足够的金钱就算走进上流社会了。但是世人口中还有一个常用的词汇，那就是土大款。虽然同样有钱，但社会地位却有本质的区别。而大多数上流社会的人都会看不起土大款或者暴发户这类人群。

    陈家豪就是其中的代表人物。土大款可能有金钱，也可能伪装成有品位，甚至是装作谦恭有礼的绅士。但他们必然缺少一样东西，就是知识。毕竟知识是决定素质和品位的根本。

    你外表伪装的再高雅，再富贵，但一说话粗鄙的本性必然暴露无疑。可如果你不说话，就必须处处受我挤兑！

    陈家豪认为自己已经看清了王会的真面目——一个粗鄙不堪，靠书来装门面的土大款。于是他在心中冷笑着，走到书架旁装作无意般翻看着上面的史书。

    低廉的三聚氰胺板制作成的书架，虽然外表华丽，但隐隐有刺鼻的气味传出来。这让陈家豪心里更是兴奋不已，用这种有毒的木板做书架，这个王会一点品位都没有！

    “呵呵，我叫你王老弟，你不介意吧。”陈家豪从二十四史里面抽出一本《汉书》，小心翼翼的翻开。新书特有的油墨味道扑鼻而来，让他心中更是确定他只是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

    “王老弟喜欢读史书？”见王会点头，陈家豪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但语气中却满是讽刺和挖苦。

    见到王会再次点头，陈家豪脸上严肃的表情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

    如果王会现在承认自己不喜欢读书，大大方方的说自己是买来装门面的。陈家豪当然也有办法挖苦，但是效果不会太好。毕竟人家死猪不怕开水烫，如此一来就没什么意思了。

    可幸好，对方没法在自己妹妹面前丢脸，竟然说喜欢读书！喜欢读书的人，书怎么可能新成这样！他甚至看到底页上印着这本书卖出的时间，正是三天前。

    呵呵，装B没什么不对，但在我面前装B也至少把目录看完吧！陈家豪笑了笑，说道：“读书是个好习惯。我最烦那些目不识丁，连三皇五帝是谁都弄不清楚的土大款了。王老弟你说对吗？”

    就算是傻子也能听出陈家豪语气中约战的意思，更何况王会并不是傻子。从前者下车的一瞬间，脸上露出令人厌恶的笑容时，王会就知道他是来找茬的。找自己茬的原因很简单，因为自己的存在威胁到了他的利益。华夏五千年历史中，这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太多，多到让人感觉厌烦。

    王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知音难觅啊！没想到今天在这遇到知音一位，我一定要跟你探讨一下文学史学才行。”陈家豪很明白捧得越高摔得越惨的道理，使出全身力气将王会高高捧到天上。

    “呵呵，王会你别理他，他仗着自己京城大学学过几天文学，就四处拿话挤兑人。”陈小娜早就料到自己哥哥的心思，怕王会尴尬，慌忙替他解围。如果王会趁这机会借坡下驴，虽说面子上有些难看，但也不至于到丢脸的地步。

    对于王会喜欢读史书这件事，陈小娜表示她一百个不信。不是因为他有一个铸造厂，这东西完全可以从家人那里继承过来。而是因为他的拳术水平实在太高，一看就是从小苦练。人无完人，姚明同学打篮球很NB，但高数却挂科。以王会的太极拳水平，就是初中都没毕业也很正常，更何况他还在大学里胡混过几年，虽说比不上京城大学毕业的，但也好歹是个大学生不是。

    所以，他应该没有时间读书，更别说读史书了。以陈小娜的聪明劲，当然也看出书架上这些书就是为了装门面，开封并不久。

    不过因为自己要过来，他特地去书店买这么多书装门面，好像还有点可爱啊。陈小娜眼神中笑意更是浓郁起来。

    不过出乎陈小娜和陈家豪的预料，王会竟然微微一笑：“我也很喜欢史学文学，不过嘛，没法跟大哥你这个京城大学的高材生比就是了。”

    以陈家豪咄咄逼人的气势，王会现在使出这招以退为进刚刚好。如果直接接下战书，陈家豪很可能心里惴惴，话语间给自己留条后路也说不定。

    “给你台阶都不知道下，硬是要猪鼻子插葱！今天就让你在陈小娜面前颜面丢尽！”

    表面上虽然是和颜悦色，但下面已经是暗流汹涌，战势一触即发。

    ...


------------

第九十五章 欧式宴会

﻿    陈家豪已经笃定王会是个不学无术的二世祖，正要出言发难，但他看到陈小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猛然间一愣。

    看陈小娜的表情她应该知道这个王会是在强撑，那我现在折了他的面子又能怎么样？还不如将他捧得再高点，等会儿到舞会上再让他从云端摔下，当众出丑！如此岂不是更好？

    他打定了注意，暂且把咄咄逼人的姿态收敛了几分，打了几个哈哈，说现在时间不早，要赶回去布置舞会会场，有时间再好好请教一下。

    眼见陈家豪竟然隐忍不发，王会也不由愣了愣。这人的心机比想象中还要深沉许多，实在不太好对付。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如果只是在文史上出花招，王会凭借着过目不玩的本事必然轻易应对过去，到时候就是陈家豪心中不爽了。

    “舞会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八点，喏，这是请柬。那我们就先回去准备一下，你一定记得不能迟到呦。”陈小娜见哥哥暂时没有发难，也懒得去猜他的心思，将一张鎏金的请柬递到王会手上，便起身告辞。

    对于今天的结果她还算满意，只期望王会晚上能好好表现，不出太大的纰漏就好了。

    陈小娜被王会送出门，两人简单拥抱了一下，便迈着轻盈而优雅的步伐回到加长奔驰上。

    “晚上的舞会，看起来是个危机重重的鸿门宴啊！”眼见豪华轿车在众工人的惊叹中徐徐离开，王会挠了挠头，喃喃自语道

    这几天正是秋天里最炎热的日子，在秋老虎的疯狂肆虐下，陈氏集团千金小姐陈小娜的二十二岁生日舞会如期举行。晚上八点钟。在陈家豪华的别墅前的花园里，高大的树木清晰地衬托着缀满星子的天空。

    今天像是要下暴雨的样子，天空上现在还浮荡着一层薄雾。

    楼下的大厅里传出华尔兹的乐曲，百叶窗的窗缝里透出灿烂的灯光。如果有人牟然闯进来，铁定会以为自己穿越到欧洲文艺复兴的意大利贵族的盛宴中。

    因为陈小娜对星空的爱好，晚餐决定在草坪上的天幕下举行，虽然星光闪烁不明，但这种带有朦胧美感的蓝空已使草坪占据了决定的优势。

    男宾都不顾炎热身着笔挺的西装，手捧着美酒低声交谈着。而女宾无不身穿华美的晚礼服，尽可能保持高雅的姿仪。

    “我擦！江北上流社会聚会难道都这么欧洲范？”王会置身于挂满彩色灯笼的花园中，感觉到浓厚的意大利风格弥漫在四周，不由的惊讶起来。

    不过如此充满欧洲风情的聚会在江北简直是少之又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主办这次聚会的陈明润。他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法国求学，近年来也经常在国外出席各种高级宴会，所以对西方贵族那套繁缛俗节推崇无比，换成中式风格的，他反而不习惯。

    江北那些高官豪族知道陈明润这个癖好，自然在家费劲心机练习仪态，想在宴会上投其所好趁机会拉拉关系。

    虽说陈明润的这种喜好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却实实在在救活了一批缝制高档服装的裁缝铺，毕竟一套晚礼服的价格可是不菲的。

    王会是欣赏不动这种典雅的欧洲贵族风，看着仆人们在花园中准备着晚餐。嗅到浓香的烤肉味道，王会不由自主产生一种置身于大排档中的感觉。

    这时宾客们陆续到来，吸引他们来的当然是陈明润在江北极高的地位，而且他们也想目睹一下，陈家独女陈小娜优雅的风度和高雅的情趣。不过最重要的，是他们听说陈明润要在舞会上宣布一件重要的事，好像跟陈小娜的婚事有关。

    今天的陈小娜极其美丽，而且周身上下打扮得珠光宝气，单说她脖子上的那一串珍珠项链，俨然就是前些天陈明润在香港佳士得拍卖会耗费三百一十万美金购买下来的珍宝。

    不过陈小娜本人却比这天价的珠宝还要闪亮三分，轻而易举的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几位男宾无意从门廊中窥见陈小娜动人的风姿，除了惊讶陈家的富有之外，更是对将来这位即将成为陈家女婿的人议论纷纷。

    “我听说只是一个姓王的穷小子，也不知道祖上积了什么大德，就算是入赘到陈家，这辈子都吃穿不愁了。”

    “恩，我也听说是这样。陈家这大小姐娇生惯养的可以，听说前几天还雇人把陈明润的秘密保险柜给撬了呢。这次也是她非要闹着自由恋爱，陈明润才决定把这小伙子叫过来看看，定得住定不住还是两说呢。”

    “陈明润也就是被西方那套自由民主的思想给洗脑了。要是我女儿，让她嫁给谁，就得嫁给谁。我听说他女儿自己做主把梁家少爷的娃娃亲都给退了，因为这事，两家现在反目成仇，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派人来。”

    “你们懂什么，王子跟灰姑娘在一起这叫施舍，公主跟穷小子这才叫爱情呢。”一个年轻的女宾听到这几人的谈话，插嘴道：“我听说那个姓王的小子很不一般呢，而且还是一个太极拳高手，连打遍江北无敌手的罗大队也要甘拜下风呢。”

    “打拳打得好，要饭要到老。”几位男宾笑道。现在的社会，成功靠的是头脑，空有一身蛮力，也就是做保镖帮人家挡子弹的料。

    “我听说他还有一个价值几千万的工厂呢，也不是空有蛮力没有头脑啊。”这个女宾是陈小娜的手帕交，所以绞尽脑汁的帮王会说好话，以证明陈小娜的眼光是正确的。

    “几千万在江北也就算是个中等水平吧，一个脑子里塞满肌肉的富二代而已。”这几个男宾讪讪一笑，不再吭声，不过鄙夷之色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

    “你们这是嫉妒！”漂亮的女宾银牙轻咬，甩甩头发离开了

    “我是陈家招的女婿？陈小娜到底是玩的哪出？看起来所有人都知道的样子，怎么就我这个当事人被蒙在鼓里？”众人离开之后，王会如同雷击般呆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


------------

第九十六章 两面三刀

﻿    江北市的上流社交界是这样的不可思议。一堆西装革履举止文雅的绅士，举止透露出十足的贵族范。但他们可能一回家就到处乱扔袜子，扣着脚丫子看电视。人类复杂的两面性被他们演绎的是淋漓尽致。

    王会能从整个场面上感觉到一种奇妙的违和感，似乎这里的每个人都带着面具在进行假面舞会。

    “嘿，这不是王老弟吗？”罗民维没有穿西装，而是穿着一身警服，看起来非常精神，他热情洋溢向王会挥手打招呼。

    能让这个眼高于顶的罗民维如此热情，而且还姓王？莫非是与他不打不相识的那个太极高手？众人无不带着好奇的眼神朝王会的方向望过去。

    四周顿时议论纷纷起来，男宾们带着好奇的目光仔细打量这个看起来并不健硕的年轻人。除了感慨他的年轻之外，更多的是鄙夷他油头粉面一副小白脸的模样，认为他只是空有其表的绣花枕头，一个吃软饭倒贴女人的耸货。

    而女宾们的目光除了好奇之外，还带着几分迷醉的色彩。她们比男宾更能体会到，这个年轻人身上似乎散发出一股无法抵挡的吸引力。不过女性都很擅长掩饰内心的感受，不管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交谈的内容还是以鄙视王会为主。

    虽然他们的声音是那么小，同时脸上带着端庄而谦虚的表情朝王会这边点了点头，甚至还有几个男宾友好的举了举手中装有红酒的水晶高脚杯，看起来十分友好。但王会靠着声波吸收，轻而易举的听清楚他们道貌岸然外表下的龌龊话语。

    “这些人”王会无奈的摇了摇头。要想阻止别人对自己品头论足，那么就要做出点事情给他们瞧瞧！

    “罗大哥。”王会对身边带着开朗笑容的罗民维点了点头，“他们都是些什么人？你怎么没跟他们一起呢？”他刚才似乎看到罗民维一个人在花园中乱转。

    “我一个小警员，跟他们这些大人物没什么好说的。”罗民维挠了挠头，笑道。

    “大人物？这些人都是大人物？能不能帮我介绍介绍。”王会当然知道今天来的人都是江北的BOSS级人物，但不知道到底大到哪种程度。

    “呵呵，我也认不全，就认识那几个大头头。你看那个，就是那个瘦高个。他是咱们江北有名的书法家而且对华夏历史很有研究，他写的字听说一张能卖好几万呢。”

    “那他的书法非常的优秀？”王会呆了呆，他从来没有想过江北竟然还藏着一名书法家。

    “当然不是，我虽然不懂那玩意，但他写的肯定不值那么多钱。主要是因为他是咱们市发改委的副主任。”罗民维笑着点燃一根香烟。

    “发改委的啊！”王会对这个瘦高个多看了两眼。这人以后很可能掌握着他的生杀大权。毕竟发改委就是专门管新产品、新技术、新设备的推广应用，编制矿产废弃资源等开发利用规划之类的事情。

    王会之前偷偷回收矿渣什么的也要经过发改委批准，不过他把事全交给鹏子办了。而且就算是鹏子也最多跟小科员接触接触，不可能认识瘦高个这种发改委的大BOSS。

    虽然名称上是副主任，但江北市是省会城市，所以发改委的副主任最少是个副厅局级的干部。而且发改委那种专门喝香油的行政部门，其权利之大，算得上王会迄今为止见到的最大的官了。

    “那一位呢？”王会见到有一个挺着将军肚的胖子，正在远处对那个发改委副主任指指点点的，好奇的问道。

    “哪一位？”

    “那边的那个胖子。”

    “哦，那个啊。那可是我的顶头上司，江北市公安局局长，易坤。我俩以前是战友，就是他罩着我，所以这么多年我才能相安无事。”罗民维笑了笑，笑容中有些许落寞。虽然说是关系极好的战友，但现在人家已经是局长了，自己还是个大队长。其中的憋屈，不足为外人道啊。

    公安局局长啊！王会舔了舔嘴唇。虽说各个部门管理的方面不一样，但如果硬是要比较的话，公安部门的权利要远远凌驾于发改委这个行政部门之上。毕竟公安部门本质上来说是维持国家安定的暴力机构，佩枪的行政部门，可比普通的行政部门要凶猛不少。

    “他俩就这样，你说一个发改委的，一个公安局的，井水不犯河水嘛。非要互相穿小鞋，诋毁诽谤。易坤就这脾气，估计等退休就好了。”罗民维吐出一股烟雾。

    “王会！你怎么在这？”

    忽然远处传来一声惊呼，一个穿着旗袍的少女踩着高跟鞋跑了过来。霎时间，一股浓郁的中国风吹进西式的花园中，但是少女清丽的面容竟然奇妙的跟整个场面融合在一起，一点都不显突兀。

    “楚婉？”王会呆了呆，他怎么也想不到楚婉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楚婉正要张口给王会解释。

    这时，站在大厅里的陈家豪远远看到穿着旗袍的楚婉，慌忙走过来。他因为走的太急甚至绊了一个趔趄。

    陈家豪来到楚婉身边，自作多情的帮她解释道：“呵呵，楚婉小姐是楚市长的千金。市长临时有事，只好让小姐代替他过来了。”

    王会惊呆了，他早知道楚婉是官二代，但却没想到几年时间，她父亲竟然从一个局长升官升到市长。那楚婉的老顽童爷爷看来很不简单啊！参加过抗美援朝？看来他肯定跟中央的头头有什么关系啊！不然楚婉的父亲不可能仕途如此顺利。

    “呵呵，王老弟，我给你介绍几个咱们市的风云人物给你认识。”陈家豪看宾客来的已经差不多了，知道是时候让王会丢个大脸，装作十分热情的样子想要帮王会引荐江北市的领导和豪商。

    王会虽然知道他正在动歪脑筋，但想到能够趁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些大人物，对以后的发展必然有不小的帮助，也就欣然接受下来。

    他给楚婉和罗民维打了个招呼，跟着陈家豪朝那一群西装革履大腹便便的男宾客走过去。

    ...


------------

第九十七章 语不惊人死不休

﻿    陈家豪对各位来宾的姓名，职位，甚至家里有几口人，孩子什么时候生日几乎都能如数家珍。加上他的风趣幽默，虽然表情略显做作，但并不特别令人反感。

    王会用心的记下每一个大人物的相貌名字职务。毫无疑问，今天参加舞会的全都是位于江北市权利金字塔最顶层的支配者们。

    除去他们眼中多多少少的鄙夷，每个人的回应只能用和蔼可亲来形容。但是王会很不适应，他只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好像数不清的小蛇蔓延在身体四周，将他的手脚死死的咬住，一种能够麻痹身心的毒液慢慢渗透到自己的血液里。

    王会甚至能嗅到这些人令人作呕的虚伪味道，他用舌头轻抵上颚尽量让自己呼吸平缓。他告诉自己，如果想要成功就必须跟这些虚伪的人打交道，你必须忍耐。直到有了力量，你才不用看这些人的虚伪嘴脸。你才能保护自己和身边的人。

    王会有些后悔，后悔自己没有专门去练习微笑。他现在才知道，那些饭店中时刻带着笑容的女招待有多么不容易。长时间保持一种面部表情，让他感觉脸上的肌肉僵硬，笑容也渐渐变得扭曲起来。

    陈家豪仍然不厌其烦的为王会一个个引荐，好像在完成枯燥的任务。不过没有人知道他是在故意掩饰心底的喜悦，他已经有点绷不住脸上严肃的表情了，他知道借刀杀人兵不血刃，让自己准妹夫出丑的时候已经到了。

    “这位是咱们江北市发改委的李书涛，李主任。李主任可是一名历史爱好者同时也是一名书法家，在咱们江北可是大大有名气的。”陈家豪恭敬的介绍道。

    “哈哈，不敢当不敢当，家豪我记得你是京城大学的高材生吧，水平比我也差不了多少，咱们有时间探讨探讨，共同进步嘛！”陈家豪这一番马屁拍的李主任十分舒服。他如同刀削的脸上登时也泛起几分笑模样出来，登时开始互吹互擂，不过姿态仍是比陈家豪高了一点。

    “这位呢，是我家小娜看上的那位了王会。别看他年纪轻轻，可也是熟读史书，对历史的喜爱程度连我都是自愧不如。刚刚我和小娜去他府上，他正抱着一本《资治通鉴》不肯放手呢！”陈家豪这番话说的半真半假。表面听起来是把王会吹到天上去了，暗地里嘲讽他对陈小娜还没一本书上心。

    “哦？”李主任愣了愣，“熟读史书？现在的年轻人啊，看过一本白话版的史记就敢说自己熟读史书。像你这种真正爱好历史有品行的年轻人可是少有啊，小娜那丫头眼光不赖嘛！”

    这群人说话拐弯抹角，处处打着机锋，明地里互相吹捧，但暗地里确是讽刺挖苦，不一会的功夫就听得王会头昏脑胀，烦闷欲吐。但他只好脸上带着僵硬的微笑，勉强听下去。

    文人相轻，自古而然。更何况李书涛自视奇高，他本就看不起王会这种二流大学毕业的大学生，所以心里本就带着几分轻视之心。又加上陈家豪刻意怂恿，他自然起了争胜之心。

    “呵呵，喜欢历史是件好事，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嘛！喜欢读史书的，都是干大事的人。只是不知道你对哪朝哪代的历史比较有研究啊？”李主任轻笑道，笑容中却满是鄙夷之色。

    终于出招了！不过这个陈家豪也忒阴险了吧，竟然不亲自出手，用出这借刀杀人之计。如果今天我在这被这个李主任看扁了，当众丢了脸面不说，以后肯定被这群人看不上眼，求他们办事之时肯定会被处处刁难。

    不过嘛，我等的就是这个！

    “呵呵，哪朝代嘛这个比较难说。如果勉强说的话，就是华夏五千年通史了吧，只要是正史记载的，我都有研究！”王会下定决心，准备语不惊人死不休，狠狠的震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个人物。

    听到王会所说，李书涛明显的迟疑一下。华夏通史？这不是明显的吹牛吗？就算是大学历史系的老教授，也只敢说自己对某个朝代比较有研究。这小子果然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二百五吗？还是说他就看过一本《华夏通史》？

    周围的宾客们也渐渐靠了过来，他们怎么说都是些有身份的人，所以没有像普通的围观群众一样议论纷纷，只是含笑而立，准备看这个不学无术的陈家姑爷到底能出多大的洋相。

    “王会，李主任说的可是史书，二十四史。你所有朝代的史书都有研究？”陈家豪明面上是为王会开脱，实际上暗地里在煽风点火。

    “呵呵，也不敢说有什么新的观点，得到新的结论。不过嘛，二十四史那些旧史书倒背如流倒是勉强可以。”王会毫不迟疑的又扔下了一颗震惊全场的炸弹。

    这下不仅李书涛和陈家豪愣住了，就连周围那些装作矜持的宾客们也终于按捺不住了。

    这些人里面不乏有知识有文化的高级知识分子，清楚的知道王会说的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二十四史倒背如流？那可是四千多万字的文言文啊！虽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从来也没听说有人能将如此海量的信息记忆下来。

    再说了，你喜欢历史也不用把史书背下来吧，就算你记忆力超群、天赋异禀，可把那些枯燥拗口的古文背下来要花多少时间和心思？更何况传说他还是一名太极拳高手？这等文武全才的人物怎么可能到现在还默默无闻？怎么可能就考上了江北大学这么一个二流学校？

    听到王会吹下巨牛，陈家豪更是喜上眉梢，暗叹真是无知者无畏啊。这些宾客可不同于平常的市井小民，你吹吹牛糊弄糊弄就过去了，他们每个人都是江北市响当当的人物。竟然不知死活夸下如此海口，我看你到底怎样收场！

    “不可能，不可能。”李书涛已经确定王会没有真才实学，所以牟然间失去了兴致，大摇其头。到了这种程度，他也懒得戳穿王会，毕竟还要给陈明润留点面子，大家心知肚明点到为止就好。

    “呵呵，李主任如果不信，你大可以随便问一段。只要不超出二十四史和资治通鉴的范围就可以。我如果背不出的话，甘愿受罚！”王会笑道。

    “小子，不是我不给你台阶下，这是你自己找上门来求羞辱的，那也就怪不得我了！”李书涛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心里冷笑了两声，出言发难道：“我呢，最喜欢的就是旧五代史了，你就给我来一段梁书的后妃列传吧。”

    ...


------------

第九十八章 梁家

﻿    听到李书涛所说，众宾客无不笑出声来。只要有点历史常识的人，都知道五代十国是华夏历史上最纷乱的时期之一了，短短五十三年时间，中原相继出现了梁、唐、晋、汉、周五个朝代，皇上更替之快让人膛目结舌。而且这部分的历史实在太乱，于中国人喜欢看的大团圆的盛世场面不符，所以一般的影视作品和也是很少提及。

    李书涛的题目还是不太重要的后妃列传，可谓是偏门至极。除非进行专门研究工作的历史学家，普通人根本连看都少看，更别说背诵了。

    王会淡淡一笑，如果是让他从这些史书中总结出什么观点，那倒是有点难为他了，但是如果只是背诵，那还不是张口就来。

    “文惠皇太后王氏，开平初追谥。太祖性孝愿，奉太后”

    洋洋洒洒近千字背出，所有人脸上的表情从刚开始的鄙夷变到怀疑，从怀疑变为震惊，一时间鸦雀无声，众人膛目结舌。

    这些宾客基本上都是江北的高官大员。我朝的高官都颇有毛太祖遗风，不少人只要没事就钻研史书，想从里面领悟出权谋之道的真谛，从而趋福避凶。虽说王会所背史书比较偏门，但听还是能听懂的，所以当即震惊的无可附加。也有一些不懂历史的，虽然不明白王会这一大通背的什么，但听起来抑扬顿挫，感觉很厉害的样子，偷偷问李书涛：“李主任，他背的对不对？”

    李书涛还未从震惊中反映过来，一时间没有回答。

    巧合吗？巧合吧！一定是巧合！李书涛确实是惊呆了。他虽然不知道王会背的到底是不是一字不差，但能够将这么偏门的史书背出已经是不可思议了。

    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从脑袋中空空如也的状态恢复过来：“应该没有错，你再背一段，周书太祖纪。”

    王会轻轻一笑，当然是张嘴就来。

    莫非他是过目不忘的绝世天才！众人脑海中无不浮现出这个念头。

    有几个年纪较轻的宾客最先反应过来，讪笑着：“哈哈，耳朵里肯定带着微型耳麦，这种事情我打死都不信？”

    不过他们立刻就知道自己错了，因为王会的发型是极短的圆寸，根本没有鬓角可以遮住耳朵，而且花园里灯光也不算昏暗，这些人可以轻而易举的发现王会的耳朵里没有藏任何东西。

    “我知道了，肯定是跟李主任串通好了，给我们进行表演呢。来来来，让我问一段。”其中一个宾客从怀里拿出手机，从网上找到史记，随便问了一篇。

    王会当然是来者不拒，并且一字不差！不过他心里却觉得有点搞笑，在一个西式的宴会上，一大堆身份极高的宾客却在这里听自己背二十四史，还不时发出大呼小叫的赞叹声。这种奇妙的违和感，跟荆轲刺秦，马上就要图穷匕见时，忽然抽出一把瑞士军刀差不多。

    众人的表情更是震惊无比。这也太假了吧！先不说他能背下来这件事扯不扯淡，单说一字不差这件事，普通人是根本不可能做到的啊!近代的文豪茅盾先生传说能背诵红楼梦全文，并且一字不差。当时被惊为天人，让无数人惊慕不已。红楼梦全文七十多万字，虽说能够背下来确实让人惊奇，但也不是没有可能。可这二十四史足足有四千万字啊！难道人类的记忆力果然是无穷无尽的？

    “我们江北大学什么时候竟然出了你这种人物？我怎么不知道呢？”一名满头白发的高大老人轻轻拍着王会的肩膀叹道，他正是江北大学的校长。

    老人有些兴奋。他如果早知道学校里有王会这号人物，必然拼尽全力把王会给捧红，让江北大学也跟着沾沾光。不过现在也不晚，说是江北大学培育出的天才就行了啊！他就可以狠狠地沽名钓誉一把。

    “王会你”楚婉也是震惊到不知道说什么好，她以前跟王会是同班同学，知道王会的历史成绩也就是平平无奇，偶尔还会考不及格。他如果真能背诵史书，高中时代怎么没有显露出来。他就算其他科目门门考零分，也早被保送到京城大学历史系了。

    与众人的震惊不同，陈家豪除了震惊之外还十分郁闷。他本来想看这个准妹夫丢个大脸呢，但怎么也没想到他还真能背下来。处心积虑了这么久，结果却给人做了嫁衣裳，生生的把他给捧到云彩上去了。这份憋屈和无奈，让他心如刀绞。不过更为让他恐惧的，如果这个王会真的是个天才，那他的那份家产，只怕有点危险了。

    还要另外再想办法！陈家豪正垂着头苦思冥想，忽然身后有人拍他的肩膀。

    “家豪，你觉得你妹妹的眼光怎么样？”不知何时，陈明润竟然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陈明润身上的西装是紫貂毛和羊毛纺织品，裁剪的是全国一流的裁缝，穿在他身上更衬得他气宇轩昂，是成功的中年人的典型。不过因为王会所展现出来的才能实在太过耀眼，所有人一时间竟然把真正的大BOSS陈明润都给忽略了。

    刚刚发生的一切显然都被陈明润看在眼里，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给陈家豪做了个手势，让后者跟自己悄悄过来。

    两人走到一个较为僻静，缠满葡萄藤的回廊下，陈明润含笑看着儿子。

    那种上位者有信心能够支配一切的眼神就连陈家豪也不太舒服，后者轻轻颤抖了一下，开始整理思路，为父亲诉说对王会的看法。

    “熟读史书，倒背如流。这种事情只有天才才能够做到！一点不假！太极拳高手，让罗叔叔都甘拜下风，这事当时也轰动一时，应该也不假！他是个少有的文武全才！”陈家豪思索了一会，慢慢说道。

    陈明润见儿子没有刻意的去诋毁王会，反而对他评价十分高，心里不禁一宽。做大事者如果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还不如给他弄点小钱，让他平平稳稳过一生算了。不过陈家豪的表现，他还算满意，所以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能背书的可能只是一个书呆子，武术高也可能只是一个武痴。商人所必须的素质，我暂时还没有看到。而且，我到他的厂子去看过了，情况不是太好。他对于管理似乎并不擅长。”陈家豪很清楚父亲要的是什么，这番评论虽然对王会很不利，但仍不失公允。

    陈明润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会读书，会功夫确实不能作为一个成功商人的标准。不过他已经明白女儿为什么对这个年轻人青睐有加。一个天才，加他身上那种莫名的吸引力，就算是真正的贵族为之心动也并不出人预料。

    “你说的不错，确实还需要再考察一段时间。”陈明润点了点头，虽说今天王会的表现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但这毕竟是女儿的终生大事，不能心急。更何况，他心里还有另外的打算

    王会短暂的大放异彩之后，陈氏集团独女陈小娜的生日盛宴终于开始了。

    今天的主角陈小娜闪亮登场，艳惊四座。

    她保持着极其优雅的姿仪发表了生日感言，之后请各位宾客随意，便随自己的父亲坐到上席。

    来宾们除了感慨陈小娜美丽的容貌和陈家的奢华之外，谈论的话题更多是很有可能成为陈家姑爷的年轻人——王会。

    刚刚发生的一切仍然令人震惊，新来的宾客因为没有亲眼所见那等让人震撼的场面，所以听说之后只是笑笑，将之当成陈家故意安排的作秀节目。

    但既然是作秀，其目的当然是力挺王会上位，看来陈家确是要招这个年轻人当自己家的姑爷。那么这个年轻人必然要成为江北市的新贵，到时候接下陈家的产业也说不定。

    在这种误会下，不少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未雨绸缪的提前巴结起王会。搞的他面部肌肉更是酸疼无比，但却无可奈何。如果想要成功上位，获得一定的力量，这点代价是必须要付出的。

    就在宴会进行到如火如荼的时候，外面忽然出来一阵嘈杂的声音，一行人大大咧咧的闯了进来。

    梁超？王会一愣，从一群人中看到商场中惨遭陈小娜退婚的富二代——梁超。

    是梁家人来了！不少宾客缩了缩脑袋，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


------------

第九十九章 梁兴的挑衅

﻿    如果提名江北市最富有的家族，那必然是陈明润的陈氏集团，相信所有人都不会有意见。毕竟陈氏集团的资产，在全国也是能排上号的。

    但如果提名江北市最有实力的家族，那就要众说纷纭，意见不一了。而这个能引人争执的存在，就是梁家。

    一个家族的崛起，乃至一个国家的崛起，其根本正是原始积累。

    日不落帝国靠着掠夺了全世界的财富，才促使工业革命轰轰烈烈的开展起来。华夏的财富被列强掠夺一空，毫无底子可言，仅凭人民的毅力和奋斗精神开展赶英超美的大跃进，其结果是悲惨的失败了。

    没有原始积累，后面的一切都是空中楼阁。勉力而为的话，虽然可能有一时的成绩，但结局必然是悲惨的。

    陈家本就是世家，家底丰厚，靠着权利和资产进行原始积累，耗费数代人的心血成长为这样的巨无霸，简直是理所应当。而梁家，刚开始的时候无权无钱，但短短几十年间就成为一个不容小嘘的大家族，其原始积累的方式确是最为简单，最为原始的——暴力。

    说白了，就是靠黑帮发家。当然了，专家们都说华夏境内目前绝绝对对没有“黑社会”，有的只是“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

    任何事物都有它的两面性。民族也是一样，华夏民族喜欢窝里斗。但是华人也喜欢抱团和盲目排外。所以这种民族特性，促使三合会成为世界上人数最多的黑帮，远远超过臭名昭著的意大利黑手党和岛国山口组。

    当然梁家跟三合会没什么关系。在大陆，搞这种举世闻名的黑帮就是找死。你再牛B也没有镰刀锤子帮厉害，没有民主的土壤，黑帮自然就发展不起来。

    不过在这片土壤上，以暴力积累发家的团伙，却可以走另一条路子。黑者漂白，千方百计的合法化，以商养黑，以政护黑，以善遮黑。红与黑搅合在一起并没有变成想象中的深蓝，而是变成一种类似腐烂血液的颜色，红中带黑，令人作呕。

    梁家就是扎根于这种腐烂的土壤上，成长为一个畸形的怪物。

    俗话说，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就怕不要命的。就算是江北市这些大员，虽说里面可能跟梁家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表面上却躲得远远的，唯恐沾上碰上。更别说梁家上面还有人罩着，更是碰不得，动不得。

    见这群人气势汹汹而来，陈明润虽然有些苦恼，但也不至于真的怕了。虽说陈小娜私自撕毁婚约陈家有些理亏，但为这事陈明润也特地去赔礼道歉过，算是不了了之。而且今天江北市所有的大员都在，他梁家再无法无天，还能怎么样？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得罪了他们梁家，那又如何。陈家到现在也没真说怕过谁啊！陈明润转眼间就把这事想了个透彻。

    不过现在贵客临门，不管是来找茬的还是祝贺的，他作为主人的礼节总是要有。所以陈明润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朝门外迎去。

    但见到为首的老人时，陈明润仍是不由自主的呆了呆。

    这老人身高不到一米六，穿着一身红绿相间的马褂，手上拄着一根看似古拙的龙头枯拐。

    虽说这老人貌不惊人，衣着与西式的舞会格格不入，但在场没有人敢小瞧他。因为他就是亲手将梁家发展到这一步，现在已经退隐，传说去环游世界的原梁家家主，梁超的爷爷——梁兴。

    “呵呵，陈贤侄啊。我这刚下飞机，就急急忙忙赶过来了，应该没有迟到吧。”梁兴一双老鼠眼，拿眼白望着陈明润说道，语气还算和善。

    “没有，没有。梁老肯赏脸来，我这里是蓬荜生辉啊，快快，请上座！”陈明润慌忙说道。

    梁兴没有多说什么，眼睛在周围扫了一圈。四周登时鸦雀无声，还有些势力较小的商家害怕惹上这煞星，心里萌生了退席的念头，但看看四周没人动，也只好又坐了下来。那些势力较大的高官豪商虽说不至于真的怕了梁家，但也不想掺和进去，蹭上一身污泥。

    “我这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有什么就说什么。梁超这孩子什么都不好，但是有一条，心善的很。你们家小娜心高气傲看不上他呢，我也没什么说的。毕竟是老陈订的婚事，他也早都没了，当然也就不算数了。而且现在这社会，娃娃亲那一套也确实过时。不过呢，你找哪家的公子我倒是无所谓。可你这随随便便找来一个野小子，这个嘛我倒是要看看，他啥地方比我家梁超强了!”梁兴摩挲着大拇指上巨大的翡翠扳指，脸上的笑容渐渐冰冷下来。

    “果然是冲着我来的。”王会早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但也没想到这个老头这么狠，一上来就直接给挑明了。

    “这个嘛”陈明润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梁兴朝这番话虽然语气并不十分激烈，但仔细想想已经跟使劲打他的脸差不多。一是说他不顾老一辈人的约定，硬是撕毁了婚约。二是说他没眼光，随随便便找来一个野小子。虽说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陈小娜，但跟他做父亲的溺爱女儿脱不了干系。

    就是陈明润涵养再好，当着这么多领导豪商的面，他脸上也是有点挂不住。不过这个梁兴名义上是他的长辈，他也不好公然翻脸，但一时间竟然是哑口无言。

    “呵呵，梁爷爷，您好。”陈小娜在这时开口了：“王会他呢，其实也没什么好的，不过爱情这东西实在不好说，很讲究缘分的。再说强扭的瓜不甜，您说对吗？”

    瞅着陈小娜一副俏生生的模样，就连梁兴这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的人了，还是忍不住一阵口干舌燥。

    人家你情我愿，自由恋爱，他就算说破大天去，也实在不好再找出理由反对。不过梁兴今天就是要当众打陈明润的脸才来的，自然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他嘿嘿一笑：“我也听说了。你这个新姑爷也有几分本事。太极拳那是耍得出神入化。不过有功夫的人多了，我这些手下可是个个都有功夫在身，是不是也能当你们家的姑爷啊？”

    梁家这些打手们也不失时机的哄堂大笑起来，搞得跟春晚小品彩排似的。

    “你”陈小娜被梁兴这一番龌龊话气的小脸发青，嘴唇发抖，当即败下阵来。

    周围的宾客们也没料想到梁兴会为老不尊的口吐秽语，一时间也都呆愣在当场。但也有一些好事之人，脸上却露出笑意，想看看陈明润如何度过这次危机。

    ...


------------

第一百章 臆想出的法宝

﻿    “梁老，我敬您是我的长辈，刚才的话，我只当是没听见。如若您今天来就是为了挑事，那请原谅今天我们陈家没有准备你的位置！”见梁兴不顾面皮，陈明润气的火冒三丈，当即语气十分凌烈，只差一步就公然翻脸了。

    梁兴也自知刚刚那些话有点不要脸，不过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只有将陈明润激怒，才能让他失去理智当众摔伤一个跟头。

    梁兴脸色变了变，竟然又堆上笑容：“呵呵，我绝对没那种意思。不过呢，我跟老陈也算是多年好友。他现在虽然不在了，但我好歹也算你的长辈。可现在眼睁睁看着你被骗子骗的迷三道四的，我没法不出言相劝啊！”

    骗子？!一言既出，全场皆惊。众宾客听到梁兴言辞恳切的一番话，都不太清楚是什么意思。

    陈明润也是不明所以，脸上更是阴沉，搞不清这个梁兴是故弄玄虚还是真有此事。

    “呵呵，陈贤侄你纵横商场几十年了，一双眼睛也算是毒辣非常了吧。可怎么反而没我老头子这老花眼看人看的清楚了？你们家这个姑爷啊，据我所知可是老千出身呢！”梁兴笑道。

    梁兴这番话一说出，更是震惊四座。众宾客无不交头接耳起来，纷纷对王会指指点点。

    如果是骗子的话，什么背诵二十四史之类的，就能够说通了。世界根本就不可能存在这样的天才啊！必然是陈家联合一些人，搞得噱头而已。宾客们这才恍然大悟，望向王会的眼神，更是微妙起来。

    说我是骗子？这又是从何说起？王会这个当事人完全搞不懂了。他霍然站起，沉声道：“梁爷爷，您是我的长辈，我虽说不应该现在插嘴的。但是您这是公然污蔑我的人格！我倒是想问一句，我骗什么了？”

    梁兴等的就是他这句话，只要把王会这个骗子的伎俩戳穿，那陈明润识人不明这个话柄必然是落下了。除了让他丢脸之外，更是要让他在江北威信扫地，梁家才好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嘿嘿，会太极拳这事，暂且就当是真的好了。几分蛮力而已，如我刚才所说的，会武术的人比比皆是。”梁兴笑盈盈的，突然话锋一转：“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调查过你的家底，鼎洲的小富之家，根本平平无奇，你几千万的铸造厂是从哪来的？”

    “梁老，您此言差矣。英雄不论出身，王会的家庭状况，我也心知肚明。难道非要从家人处才能继承到财产吗？”陈明润略略一愣，反驳道。他自然早就派人调查过王会的家底，确实平平无奇。可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对王会清理铬渣的技术和拥有几千万的铸造厂感到好奇。毕竟只要拥有清理铬渣的技术，赚上个几千万，根本就是时间的问题。所以他怀疑王会跟科学院，甚至国外的某科学研究所有什么关系。不过这种程度的关系，已经不是他所能调查到的了。

    “呵呵，陈贤侄你听我说完。这个姓王的骗子曾经到你们天地大酒店上面的俱乐部里玩过。战绩可是极其惊人呢，轮盘六连胜，半个小时的时间赚了二十多万。如此赚钱的手段，就是你我也是要自愧不如的啊！”梁兴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全场哗然，轮盘六连胜，这必然是出千了啊！老千当然也能说成是骗子。平平无奇的家底，老千，价值几千万的铸造厂，马上就要成为陈家的姑爷。这完全就是一个骗子的发家史嘛！

    就连王会也是一愣，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梁兴竟然这时候把陈年旧账都给翻出来了。只要被认定他干过老千，那么他短时间发家的方法肯定就不是正途，那他现在又图谋陈家的家产，确实是骗子无疑了。

    陈明润脸色十分难看，因为梁兴说的这件事，就发生在自己的地盘上。可连梁家都知道了，他怎么会从来没听说过？

    这是极其重要的情报缺失！如果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情的话，那么对王会的一切，他必然会重新审视。因为王会如果真的是个老千，那么他接近陈小娜，并且所做的一切，就有了另外的意义。

    一时间陈明润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柱上蔓延开来，所有的汗毛根根倒竖起。

    不过这也确实是陈明润想多了。因为这事他毫不知情的原因，当然是因为陈小娜刻意将其隐瞒。毕竟如果扯出那天晚上赌场的事，就要扯出王会是怎样跑到陈小娜房间里的。而那天晚上陈小娜房间中发生的一切，她就是死也不肯让别人知道。

    我为什么会不知道这件事！难道是被某个人故意隐瞒下来了！他到底有什么目的！这些事情一环一环相互纠缠在一起，让陈明润产生了一种错觉。如果梁兴所说的是真的，那么极有可能是落入他人的圈套里。而他从陈小娜口中得知的，她与王会那天晚上十分诡异的在河边相遇，很可能是一个巨大骗局的开端。

    偶遇，老千，让人眼馋的处理铬渣技术，太极拳高手，千万铸造厂的厂长，二十四史倒背如流，文武双全的奇才。这一切线索连在一起，其终点正是自己天文数字的家产。陈明润似乎想明白了一切，脸色也迅速的颓败下来，变得极度难看。

    “哈哈哈，有趣！有趣啊!”寂静的会场中，王会忽然抚掌大笑起来，笑到甚至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虚张声势吗？还是被说中心事后装疯卖傻逃避责任？众宾客不明所以，满是骇然的眼神望着王会。

    “梁爷爷，您说这一切，看似连在一起形成一个十分完美的绳结，将我困死在里面。但您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只不过魔术师手中的绳子，只是看上去像是连在一起罢了，而最关键的连接部分全是您想象出来的，全都是虚假的！”王会拿右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但左手仍然捂着依然疼痛的肚子。

    梁家的情报收集能力确实是一流，将王会的这些天来的行动几乎全都搜罗了出来。如果王会只是一个毫无能力的普通人，想要做到这种程度确实只能靠骗术了。因为一切都显得如此不自然，一切事情好像全都有目的一般。

    谁能解释刚刚还在靠出千赚钱的青年，忽然成为一个价值几千万铸造厂的厂长。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为何忽然跟一个富家千金小姐勾搭在一起，又有何德何能让其青睐有加。

    所以，梁家脑补出来这一套事实，也不无道理。他们将其当成法宝打击陈明润，动摇他的威信。不得不说，也确实是一套毒计。

    不过很可惜，梁家的手并没有那么长，只能覆盖江北地区。加上王会前往昆明的决定又太过突然，所以他们根本没有时间准备。于是他们只查到王会带着一个保镖前去昆明。但并不知道他到昆明是做什么，只知道他从那里回来之后，就犹如暴发户般的买厂买车。联系起他之前在赌场连中六盘轮盘赌，几乎可以称得上神乎其技的千术。那么他到昆明干了什么，答案当然是呼之欲出。

    赌博！出千！骗钱！

    虽然这个赌字猜对了，但距离真相却有足足十万八千里。

    十三太保金钟罩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不过有一个罩门存在。

    而击垮梁兴这套听起来十分有道理的推论，罩门之处就在王会的云南之行上。

    ...


------------

第一百零一章 胡搅蛮缠

﻿    不管是商界、官场还是真实的战争里，取得胜利的方法就是依靠获得信息的不对等性进行压制，直到压制到对方崩盘。这个道理是王会从DOTA里悟出来的：一个不插眼的队伍，基本就输了一半。

    梁家并没有得到最关键的情报，只是依靠以往的情报推理出一套似是而非的所谓真相。虽然成功的唬住了陈明润，但在王会这个当事人眼里，却是漏洞百出。

    西装革履的宾客们小声议论着，都想王会到底怎样辩解才能逆转局势。而陈明润此时也是一声不吭，脸色难看的要命。

    王会终于把不可抑制的狂笑收起，脸上换上一副平静的表情，极其诚恳的朝陈家父女鞠了一躬。

    “对不起，我确实有些事情瞒着小娜了。”

    听到王会竟然大大方方的承认下来，众宾客终于忍不住喧哗起来。见过骗子，没见过这么大胆连命都不要的骗子。陈家虽然不跟梁家一样完全是靠黑帮发家，但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你想谋夺他的家产，也要看有没有命拿到手！世界上的失踪人口，可能又要多一个了。

    “复华铸造厂确实是我刚刚买下来的，为的就是得到您的认可。”王会这句话说得半真半假。

    全场慢慢寂静下来，所有人想要听听王会到底会怎样垂死挣扎。

    陈明润见他竟然承认了，脸色比刚才稍稍好了一点。不过他身边的陈小娜已经恢复了盈盈笑意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十分担心。

    “而在天地大酒店连中六次轮盘，也确实有这事。”见到王会承认了一切，所有人用看死人的眼神望着他。

    停顿了一下后，王会接着说道：“虽然有些难以置信，但只不过中六次轮盘赌而已，其概率比中彩票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就凭这一点就能确定我是一个老千？就能确定我想谋骗陈家的财产？”

    连中六次黑红赌轮盘，其概率虽然只有百分之一，但是比彩票中奖何止高出几万倍。这个确实不能成为王会出千的铁证。

    “哼，就算你连中六次轮盘是运气。但你几天时间哪弄来的一千多万？你运气好到连中一百次轮盘吗？”梁兴对他的说法嗤之以鼻。

    王会微微一笑：“当然不是。虽说这几千万来的比较侥幸，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但并不是你所说的那样是骗来的。相信提起云南，大家除了会想到美丽而神奇的风景之外，还有一些神秘的东西。比如蛊比如赌石！”

    王会带着十分自信的表情，继续说道：“这些钱，是我赌石赌来的。之前我就喜欢看些杂书，偶然发现某本古书的夹缝中记载着有什么石头会出翠。我原本也不信，哪知道这次到云南散心，随便玩玩，结果一蒙就蒙中了，一下赚了两千多万。呵呵，这应该也算是知识创造财富了吧。”王会说的半真半假，而且具体赚了多少金额，他隐瞒了一千万，以免过于惊世骇俗。

    饶是如此，在场的诸位宾客更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次赚了两千多万啊！江北市大部分人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啊！而且最关键的是，如果王会所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懂翡翠会赌石，那么他的才能更是不可估量，绝对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赌石虽说名字中带有一个赌字，但更多的是考验经验和知识，最后一分才是考验运气和魄力，与传统的赌博并不完全相同。而且江北赌风盛行，这里的宾客们多多少少都喜欢玩两把。只要不是靠着出千行骗来的钱，那就是人家的本事。

    “哼，嘴长在你身上，你当然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了。谁能保证你不是骗来的钱？”梁兴也显然没料到，不过他毫不紧张，冷笑一声依然狡辩道。

    “我这里有买下那块翡翠的如中珠宝店业务经理的电话，你大可以打电话问。”王会将怀里那张看起来造型十分典雅的名片拿了出来。

    “你们串通好了而已，这里的都是慧眼如炬的人物，你这点小伎俩行不通的。”梁兴根本就不接那张名片。他相信只要一口咬死，指鹿为马就可以了。就算王会的钱真是赌石赢来的又如何，谁还能到云南对峙去？

    “呵呵，那就请一位大家都信得过的证人出来。楚婉，你过来一下，给大家看看我赌到的那块翡翠。”王会一笑，对角落里穿着旗袍的清秀女孩说道。

    楚婉刚刚有好几次都想要帮王会争辩，但都被后者用眼神阻止了。

    现在终于等到机会。虽说当着众人的面，她有些怯场，但硬咬着牙走到人群中央，将脖子上挂着那块玉佛摘下来，高高擎起。

    “这是？老坑玻璃种！”宾客中也有识货懂翡翠的，当即倒抽一口凉气出声叫道。

    “老坑玻璃种？就是传说中的那种极品翡翠？”

    “我之前也去玩过几次，不过刀刀都垮，白扔进去几百万。人家一次就赌到了老坑玻璃种？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宾客们一时间按耐不住心中的惊讶，哗然起来。

    “不错，老坑玻璃种。这只是其中的一块边角料，被我留下来作为纪念送给楚婉小姐的。楚婉小姐是楚市长的千金，当时有幸也在场。她的话大家应该相信了吧。”王会笑的十分开心。任梁家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猜到自己跟市长的女儿一起赌石，并且还带了证物回来。这人证物证俱在，就由不得梁兴倚老卖老，胡搅蛮缠了。

    楚市长的千金？她怎么会跟王会在一起赌石？众宾客更是觉得不可思议起来，按照楚婉的身份，当然不可能帮王会说谎。但是王会竟然把这么贵重的东西送给她，他们两个莫非有什么特殊的关系？

    梁兴也万万没有料到证人就在现场，而且地位可是不低，楚市长的能量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不过他老奸巨猾，仍是死鸭子嘴硬道：“楚小姐尚小，还是在校的学生，当然认不出你那些行骗的伎俩，被你蒙蔽也是正常。她的话，不足为信。”

    “你”楚婉登时柳眉倒竖，正要争辩，被王会挥挥手阻止了。

    王会知道，跟梁兴这种不讲理的老无赖争辩不过是白费口舌罢了，想要他心服口服，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口说无凭，骗子的口舌都是犀利无比的。你如果现场拿出你懂得赌石的证据，我就心悦诚服。毕竟眼见为实嘛！”梁兴见到奸计得逞，不由大笑起来。现场拿出懂得赌石的证据，根本就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不管王会日后如何翻盘，但今天却只能认栽了。

    众宾客其实已经信了王会三成，毕竟刚才熟背史书的时候他们就在当场，并没有看到他有什么作弊的行径。如果他真的能过目不忘，又喜欢翻读古书，从某个旮旯里学到辨认翡翠的技巧，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是王会现在怎么证明他懂得翡翠？当场变出几颗原石切切看吗？

    陈家面子能保住不能保住先放在一旁，所有宾客能认定的事只有一件，王会今天确实栽定了。

    ...


------------

第一百零二章 羊脂玉

﻿    所有人都看出梁兴是在胡搅蛮缠，但是一时间对他这种流氓式的诡辩无可奈何。

    “证明不了吧。证明不了就说明你是个骗子！”梁兴感到自己已经胜券在握，语气更加激烈起来。

    王会再次笑了，对付流氓果然要用流氓的招数才可以！

    “梁爷爷，所谓赌石就是赌翡翠，说白了就是要懂得翡翠。我看您手指上戴着那么大个的翡翠扳指，相比您也对此道略懂一二喽？”王会岔开话题，慢慢说道。

    梁兴一愣，不由自主的摩挲起拇指上巨大的翡翠扳指。

    扳指这东西很早的时候就有了，最早是拿鹿骨头做的，戴在右手拇指上，拉弓射箭防止擦伤用的。满清的时候，扳指渐渐变成玉石和金银这种贵重材质，象征着权势地位，也体现了鞑子贵族的尚武精神。不过一般只是武官带，纯粹的文臣是不带的。

    梁家据说也有些许满族血统，而且梁兴靠暴力起家，也算是武将。所以他对这个翡翠扳指是爱不释手，经常戴在手上把玩。

    他这个翡翠扳指据说也有些来历，是嘉庆皇帝赏赐给某个大将的。虽然是素面，但做工精细，种老水好。最关键的是翠性足，绿的很活，一片生机盎然。

    “哼哼，再怎么也肯定比你这个骗子懂得多。”梁兴摸不准王会到底想要干什么，但是毫不示弱的说道。

    周围宾客也在议论纷纷，迷茫的色彩同样挂在每个人脸上。

    “呵呵，梁爷爷。看您也是懂行的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被别人给骗了啊！我虽然眼力不怎么样，但也能看出，您手上的翡翠扳指根本就是一个假货！”王会恳切道，似乎确实为梁兴不值。

    假货！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戴一个假货的扳指！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眼神不自觉的朝梁兴拇指上的翡翠扳指望去。

    “你你放屁！我这扳指是从拍卖会上买回来的，有鉴定书在，怎么可能是假的！小子，你少在这胡搅蛮缠！”梁兴可没陈明润那么好的涵养，登时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叫道。

    “呵呵，这我就不清楚了，说不定是您老眼昏花，识人不清，被身边的人掉包了也说不定！”王会依旧是一脸笑容。

    被一个后生如此当众侮辱，梁兴只觉得好像被人当胸打了一拳。不过他也是曾经叱咤风云的人物，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当即眼珠一转，强行将怒气压下，堆上一脸诡笑，说道：“呵呵，我就说嘛，骗子的口舌都是极其犀利的。你这样说不还是空口无凭，说我这扳指是假的，你拿出证据来，我便信你。”

    他算准了王会只是在打嘴炮，想要拖延时间，垂死挣扎而已。就算他手上的这个翡翠扳指就是假的，那又如何。他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说这么多，不还是空口白话吗！

    见王会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原点，众人也是连连摇头。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惊天动地逆转乾坤的话呢，到底还是毫无用处的诽谤罢了。

    “无妨，你要证据，我就给你拿点证据出来。那个，那个，穿侍者衣服的，你过来，我有话给你说。”王会对一个穿着侍者衣服的仆人喊道，招手让他过来。

    那侍者不明所以的走了过来，王会趴在他肩膀上嘱咐了几声，就让他离开了。

    “王会，别在垂死挣扎了。我不是司马懿，你也不是诸葛亮。别摆什么空城计，故弄玄虚了！”梁兴又一丝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升起，他怕夜长梦多起什么变化，高声叫道。

    但那个侍者去的极快，从厨房转了一圈已经回来了，手上端着一只水晶高脚杯和几瓶洋酒。

    “呵呵，我一本古书上无意得到一个偏方，将几种威士忌，白兰地，伏特加等几种洋酒缠在一起做成鸡尾酒。除了味道不错之外，还有一个极大的功效，就是能让染过色的假翡翠无所遁形！”王会拿起几瓶酒，装做十分仔细的样子调配起来。

    几种不同的酒水搀和在一起，凑成一种颜色奇怪的液体，模样怪怪的，看起来并不好喝。

    “如果您敢把扳指放进这酒水里面，真假自然明辨。如果您的扳指是真的，我自然承认是骗子，目的是谋夺陈家家产。送警察局，送检察院，或者直接沉到江里，一切都随您。如果您的扳指是假的，那就说明我懂得鉴定翡翠，慧眼识真。那我钱财的来路，自然就没什么问题了吧。”王会将装满酒水的透明高脚杯慢慢举起，放到梁兴面前。

    梁兴额头上的青筋使劲跳了两下。他自然不相信王会口中所说的什么偏方鬼话，他是恼怒王会区区一个小辈，竟然将自己逼到如此绝路上。毕竟到达他这种等级的人，如果别人说什么他就做什么，十分伤脸面。

    可要是不放进去，那王会肯定又有什么说道。梁兴刀尖上舔血的生活过了大半辈子，阴谋诡计的熟练程度早就修到大师级了，他立刻想到王会这样做的目的。

    梁兴嘿嘿一笑，将手上的扳指摘了下来，慢慢擎到酒杯上空。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要放进去的时候，他忽然冷笑起来：“嘿嘿，我算是看穿你打的什么注意了。缓兵之计是吗？让我把扳指丢进这里面，然后借口要反应很长时间，再瞅准机会替换。对吧?这种骗子伎俩简直太幼稚了！我玩这个的时候，你爹还在活尿泥呢！”

    众宾客听梁兴这么一说，也登时明白了王会的心思。在场的众人无不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而王会口中所说的偏方，他们是听都没听过。而且不管是从物理还是化学角度，用酒来鉴定翡翠的真伪，这根本都是无稽之谈。如果是缓兵之计的话，一切就能说得通了。

    “不要太久，一分钟就可以了！”王会摇头说道。

    “哼，我到是看看你能变出什么花样！”听到王会这样说，梁兴也没有好说的，当即将扳指丢进高脚杯中。

    终于上钩了！王会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扳指倒是一块好扳指，不过我把里面的铬全部提出来，看它还能这么绿吗！

    一分钟的时间转眼即逝，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王会手中的玻璃杯上。因为洋酒古怪的颜色，现在还看不清里面的扳指到底变成什么样了。

    “梁爷爷，您可以将它取出来了。整个过程我可是碰都没碰！”王会再次将高脚杯擎到老者面前。

    望着王会胸有成竹的样子，梁兴的眼角不可抑制的抽动起来。他依靠着敏锐的感觉，隐隐嗅到阴谋的味道。但是事已至此，也就由不得他了。不过以他的身份，怎么也不可能将手伸进酒里把扳指捞出来。

    “呵呵，既然爷爷您不愿意动手。那还是我来吧。”王会将高脚杯慢慢倾斜，里面浑浊的酒水随之流了出来，终于露出底部透明无瑕的翡翠扳指。

    没错，就是透明无暇！绿色，不见了！

    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揉了揉眼睛，似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放进去之前是翡翠！捞出来一看，羊脂玉！还有比这更假的假货吗？

    梁兴脸上的笑容呆滞凝固了，他只觉得眼前忽然一黑，一阵天昏地暗铺天盖地而来。

    ...


------------

第一百零三章 誓言

﻿    月光明亮，却亮不过下面的灯火辉煌。

    巨大的豪宅前，江北市大腕级的人物汇集一堂，但原来安排的舞会却是迟迟没有开始。

    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一个年轻人脸上，他的脸上带着自信的微笑，身上不知何处好像有一个巨大漩涡一般，将所有人的注意力拉扯进无尽的黑洞中。

    梁家如疾风般气势汹汹而来，又如长江逝水般滚滚而去。

    他们预谋了很久，终于等到砸陈家场子这一天。耀武扬威张牙舞爪的跑过来，不仅无功而返。反而被打得遍体鳞伤，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走了。今天丢了这么大的面皮，就算气昏被抬出去的的梁兴醒来后呕出几两鲜血相信也不足为奇吧。

    见到梁家那群煞星吃了大亏后，极其麻利的走了个精光。陈明润长长舒了一口气，吩咐舞会开始。

    交谊舞这东西在王会小时候风靡过一段时间，那时候男女老少都是苦练交谊舞，小区里公园里老头老太太都是练得热火朝天。不过这些年健美操是后来居上，占据了街头一哥的位置。毕竟交谊舞太雅，适用的地方不多。但是健美操不一样，而且名字也起的好，又健康又美丽，打败交谊舞在街头的地位，也是情理之中。

    不过王会根本不会跳那玩意，更不想勉强上去丢人现眼。陈小娜的邀请被他婉言拒绝后，就一个人坐在一旁看着这片歌舞升平之地。

    今天王会出的风头已经够大了，相信不用过太久，他就会成为江北市上层人尽皆知的风云人物。毕竟今天他所表现出的天赋，实在过于骇人听闻。

    但是人无完人，王会如果还会跳舞，并且在这个领域也到达登峰造极的地步。只怕在所有的宾客眼里，只能把他当怪物看待。宾客们休息之余眼神都不时往王会这边看过来，见到这个年轻人一脸恬淡的坐在那里，似乎在发愣，无不会心一笑。

    因为王会拒绝了陈小娜的邀请，她只好跟父亲一起舞了一曲。

    陈小娜不愧从小受到豪门教育，这些上等人必备的基本技能她练得是炉火纯青。不过不是心目中的舞伴，她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一曲过后，陈小娜踩着高跟鞋朝王会走来，约他到花园里转转。

    王会也有些话想跟陈小娜说，所以就欣然同意了。

    两人走到一个枝叶交错形成的拱廊下，静静的望着对方。

    “你跟以前看起来似乎不一样了。”

    毕竟是秋天了，虽说是白天气温很高，但到了晚上还是有点冷的。陈小娜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两只白嫩玉臂环抱在一起。

    “是啊，确实有点不一样了。”王会瞅瞅四下无人，上前一步将陈小娜抱在怀里，用体温来温暖她。

    与以往的充满**的感觉不同，王会感觉到怀中玉人的绵软，嗅到她发丝上传来的香甜，内心却仍然十分冷静，面孔上两只眸子闪亮着。

    陈小娜使劲往王会怀里缩了缩了，拿洁白的手指轻轻在他的胸口戳来戳去：“你这个人真奇怪，每次见到你时，你都会给我新的惊喜。”

    “呵呵，我带来的惊喜不全在陈大小姐你的预料中吗？”王会说出这句话时感到陈小娜的身体轻轻哆嗦了一下，于是将之抱得更紧了。

    “你什么意思？”陈小娜扬起脸颊，用极其吃力的姿势盯着王会的眼睛。

    呵，要强的女人啊！王会不禁一阵感慨。对于女人来说，陈小娜实在太要强了。

    之前王会在陈小娜身边的时候，往往会产生一种极其不自在的感觉，所以自然而然萌生出一种敬而远之的心理。但他又抗拒不了陈小娜身上那种致命的魅力，只好得过且过，压抑自己的思想。即使心理感觉到不太舒服，王会也一直忍耐着，幻想着得到她的身体之后，她会对自己百依百顺。

    男人本来就是这种充满征服欲的动物。越难征服的女人，越能激起人征服的**。但是你必须拥有能够将之征服的力量。

    如果你的力量不足，还想要奢望征服这种难搞的女人。那你很可能被**之火燃烧殆尽，最后以悲剧收场。

    陈小娜显然就是这种极其难搞的女人。而之前的王会就算身负异能，心理也不敢萌生将之百分之百征服的信心。因为他的内心，仍然是一个刚刚毕业的废物大学生而已。

    懦弱，害怕受到伤害，却又羡慕强者，幻想受到美丽女性的青睐。

    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确实是一个真理。虽说对知识的掌握程度不足千分之一，但现在的王会已经今非昔比。他已经从历史上找到了陈小娜这种要强女人无数的影子。而这些女人的结局，大多数都是悲剧！

    现在发生的一切，根本上都是历史的重演而已！

    除了第一次与陈小娜偶遇这个特殊的情况，那时她因为发烧而表露出一瞬间的真性情。之后的她，王会认为多多少少都有虚伪的利益关系在其中。

    因为之后，陈小娜的每一步行动都带着明显的目的性。这让王会感觉十分不舒服，仿佛自己如同提线木偶般任人摆布。不过他仍是在心里一遍遍强调，这一切都是我想要的，我所追求的。

    王会在不知不觉中被陈小娜篡夺了主导权。如此发展下去，就算他变成一个能够破坏宇宙的超级赛亚人，结果也跟卡卡罗特一样，成为一个怕老婆的气管炎。

    这不是王会想要的。所以，他必须改变这个局势。

    虽然现在并不是最好最恰当的机会，但王会不准备再等了。

    “我知道你很要强。我也知道你很聪明，聪明到只要努力就可以获得一切。但是，你是个女人。记得我说的那句话吗？女人，就是用来疼的！你想要的一切，我来帮你得到。你只需要跟在我身后就可以了！我的臂膀会成为你的港湾！”王会深知征服陈小娜这种女人，只是获得她的身体是远远不够的，而要征服她的内心，就必须比她更强大。

    “王会你都知道了？”陈小娜愣住了，马上泪眼婆娑起来，晶莹的泪花让她本就美丽的眼睛，迷蒙迤逦到勾魂摄魄的地步。

    “大概都知道了！”王会仔细注视着陈小娜漆黑的眸子，脸上摆出极其严肃表情。心里却在大吼：知道什么？莫非这丫头还有很多事瞒着我？我知道个毛线啊！

    “我真的很累，很累的。我想要的，只不过一丁点安全感而已。你真的能保护我吗？”陈小娜两只瘦弱的肩膀轻轻晃动起来，眼泪不可抑制的流出，再次将王会的前襟弄湿了。

    “我发誓！”王会从未跟现在一样认真过。

    ...


------------

第一百零四章 算计

﻿    时至午夜，陈氏集团大小姐陈小娜的生日舞会已经接近尾声。

    但是今天的女主角陈小娜和男主角王会却不见踪迹。不过各位宾客也是心知肚明，互相之间相视一笑，也不点破。

    贾宝玉十四五岁的时候就初试**了，后来更是在脂粉窝里打情骂俏。如果搁在现在社会，绝对会因为早恋，而被锤个半死。这并不是以前的人早熟，而是因为现在的人被压着不让熟。本来十几岁就成熟的果子，硬生生让他在枝头呆到发霉。

    现在**的两人单独在一起，发生什么激情场面，他们这些过来人都可以理解。毕竟这里的人不少也赶上过知青下乡的年代，那时候的压抑程度比现在是过犹不及

    幽深的花园中，一个僻静的角落里，两个人正互相搂抱着，似乎想要对方揉捏进自己的身体里。

    王会隔着光滑的布料轻轻揉捏着陈小娜胸前的一对白兔，任凭她嘴唇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呻.吟声。

    “不不要碰那里。”陈小娜浑身哆嗦着，两只美丽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烟雾起来。她终于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柔软的双唇紧紧贴在王会的嘴唇上，舌尖热切的朝里面探索。

    王会感觉到陈小娜的身体火热起来，柔软纤细的腰肢随着自己双手的触碰，更是显得娇弱无力。

    陈小娜这身礼服将她傲人的身材完全衬托了出来，领口开的很大，那一串价值千万的明珠悬在深邃的RU沟上方，更是让人的眼神无法抗拒，直到陷入，迷失。

    王会也不满意如此隔靴搔痒，一边吸允着陈小娜的香舌湿吻，一边紧紧抱着她的腰肢。一只手绕过白皙的脖颈，顺着晚礼服巨大的开领摸索下去。

    满手的滑.腻绵.软，想象中的RU罩并没有存在。

    她今天莫非是真空出门？王会一愣，忽然想起穿晚礼服的话，一般上确实不带那件装备。而且他已经从陈小娜白兔上，发现了代替RU罩的胸贴。他马上摸到了这碍事东西的边缘，将之撕了下来，轻轻抚摸陈小娜最敏.感的地方。

    陈小娜马上失守了，整个人已经陷入了迷醉之中，不过仍是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见到陈小娜这一副娇羞难耐的模样，王会只感觉心中一股邪火腾然而起，只想将眼前高贵的女神征服。

    可这毕竟是在陈府的花园中，而屋内仍然进行着生日舞会。王会不敢过于放肆，但他又实在忍不住这种偷偷摸摸的禁忌快感。另一只手终于也骚动不安起来，从陈小娜纤细柔软的小腰缓慢的向她的一双滑嫩的长腿上摸去。

    晚礼服开叉很高，王会毫不费力的摸索了进去。下面当然不可能是真空，但是为了与晚礼服相称，她装备的是最令男人遐想不已的T－BACK。只有这种富含隐蔽性的装备，才能满足晚礼服极其贴身，衬托出完美身材的需要。

    王会的手经过光滑的大腿和圆翘的雪臀，碰触在一片已经湿润的小块布料上。

    陈小娜终于嘤咛一声，不可抑制的轻声呻.吟起来。

    虽然今天不能就地正法！但怎么也要过过手瘾啊！王会将陈小娜绵若无骨的小手牵引放在自己的分.身上，将声波吸收功能全力打开，尽情的进攻起少女最容易被攻陷的软弱环节。

    “你可以尽情叫出来，没人会听到的。”王会趴在陈小娜耳侧，发出近似恶魔的呢喃。

    陈小娜虽然没有听信王会的诱惑，仍旧只敢轻轻的发出呻.吟声。她果然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不愿服输，冰凉的小手笨拙而又热切的上下移动起来，想要王会提前一步缴械投降。

    感情相互碰撞，迸发出夺目的色彩。

    “声波吸收这个功能真是太好用了！”王会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功能竟然有这样的妙用

    感情爆发的十分猛烈急促，陈小娜因为害怕赶不上舞会结束送宾客们回去，于是提前解决了战斗。当然她又换了一种武器才让王会缴械投降，现在她匆匆回到屋内，想要将蹭掉的唇彩补一下，省得等下露出什么破绽。

    因为今天的舞会因为突发事件而延误了不少时间，所以陈明润脸上带着歉意，亲自将来宾一个个送走这才算完。

    “王会，你跟我来一下，我有点事情跟你说。”陈明润见王会就要告辞，忽然出声说道。

    毕竟今天出了这么大的事，王会早想到这个陈氏集团的大BOSS肯定有什么话给自己说，但却没有想到来的这么快，只好跟着他回到大屋里。

    陈明润将王会带入自己的书房，又叫来陈小娜和陈家豪兄妹两人，这才开口道：“王会，相信你现在也清楚了，今天舞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王会自然心知肚明，今天舞会的目的八成都是为了自己。陈小娜为了给自己介绍给江北上层的那些大人物认识，这才煞费苦心。

    因为梁家忽然来人，时间被耽搁掉了，所以陈明润也没有时间跟王会客套，开门见山的说道：“我本来对你印象还是不错的。小娜也很相得中你。我这人讲究自由，讲究民主。我本来不想插手你们俩之间的事。”

    “但是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比较特殊。你文武双全，这很好！你懂得翡翠，这也很好。不过这一切还不够让你成为我们陈家的女婿。”陈明润面容十分严肃，一点都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爸”陈小娜愣住了，她怎么也没想到父亲会说出如此的话。这等文武双全的人都不能当陈家的女婿，那谁还够资格！

    不过陈家豪确是大喜过望，如果少了王会这个拦路虎，他以后就不用发愁了。

    王会一声不吭，他知道陈明润肯定还有什么后话，不然不可能叫自己过来。

    “恩。”陈明润点了点头：“我们陈家世代为商，就算你是状元之才，如果不会经商的话，自然是当不了我家的女婿。而你那个铸造厂根本就是刚刚买来的，所以也说明不了什么。”

    “不过呢，我看你文武双全，就此武断认定你不会经商当然也不合适。所以我再给你一个机会。给你半年时间，来显示你的商业才能。我会交给你一个厂子打理。”

    陈明润顿了顿继续说道：“虽然半年时间是有点短，但我的要求也很简单。不需要你太大的业绩，只要你能不亏本，我就算你过关。”

    见父亲开出的条件并不过分，陈小娜这下才放下心来。就算王会狗屁不通，只要自己稍稍帮他一把，保本这种小事，那不是轻而易举。看来父亲果然还是比较溺爱自己的。

    给我证明自己实力，让我扬眉吐气的机会吗？王会一愣，明白了陈明润用心良苦。就算自己的铸造厂发挥的再强大，也不是陈家的产业。如果自己对于陈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只怕陈家有些元老会说闲话。可如果自己当真在陈家干出一番事业，他们自然就无话可说了。

    于是，王会点头答应了下来。虽说同时经营两个工厂比较困难，但陈小娜肯定会帮自己。以她的管理才能，想必应该是轻而易举吧。

    “那好。厂子的业务差不多都是家豪暂时管着。让他准备一下，过几天给你安排一个合适的工厂历练历练。”陈明润不习惯熬夜，揉了揉太阳穴，似乎已经十分累了。

    见到陈明润如此疲态，王会和陈小娜很知趣的告辞了。

    但是陈家豪脸上露出愤愤的表情，显然对父亲做出的决定十分不满，所以他并没有离开。

    “小娜，我有点不舒服，想要去一下洗手间。是在书房那边吧？”王会牵着陈小娜的手走到楼梯转角，他然想起了什么。

    陈小娜点了点头。人有三急，这种事勉强不得，所以将王会带到洗手间，自己站在门口等着。

    王会将门反锁上，长长舒了一口气。刚刚陈明润那番话虽然听起来毫无破绽，但仔细想想总觉得有点地方不对劲。所以他多了个心眼，借口去洗手间，将双手放在墙壁上，想要用声波吸收功能，偷听陈家父子的谈话。

    五分钟后，王会从洗手间里出来，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偷听到的信息有头没尾的，但已经够了。陈明润做这一切，果然是为了算计自己，拿自己当枪使！

    不过这也正常，毕竟陈明润这种等级的人物，如果无缘无故做出一点毫无意义的事，那才是出了鬼呢！

    陈氏父子的谈话语焉不详，大体就是陈明润安慰儿子，说一切都安排好了，让他放心。王会这个人很重要，很可能起到关键性作用。让他不要那么狭隘，以免坏了大事。

    可具体是怎样的算计，陈明润并没有说。

    “王会，你没事吧。”陈小娜看出王会脸色不好看，关切的问道。

    王会挥了挥手，挤出一分笑容出来。心里感慨，这些贵族世家中事事勾心斗角，让人步步惊心。小娜她一个女孩生活在这种环境下，确实太累了！

    ...


------------

第一百零五章 盛世名泉

﻿    梁启华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他听说父亲梁兴被气的昏了过去，也一度慌了神。不过现在他勉强放下心来，父亲只是气急攻心而已，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梁兴一辈子走的是**，行的是匪路。虽说再大的大风大浪都见过，但靠的就是一个狠字。现在什么都放下了，到国外周游散心，但他的臭脾气仍是跟着年纪一天一天增长起来。

    古往今来的开国皇帝，哪个不是豪气万丈，心狠手毒的。梁兴这脾气适合乱世中打出一片天地，但却不适合守住自己的家业。

    但幸亏他有一个好儿子——梁启华。

    梁启华与他老子直来直去土匪般的性子不同。虽说也是心狠手毒，但是却懂得隐忍，懂得韬光养晦。用官场的话说，就是城府很深。

    梁超当时被退婚的时候，梁启华虽然跌了脸面，但是也没说什么。因为他早知道，这根本就是迟早的事。自己这个废物儿子离开了陈小娜说不定还是件好事。陈小娜那丫头，确实不好搞。梁超跟她混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必然要被她控制，到时候连自家的产业都有危险。

    但是梁超并不这样想，他既没有父亲的心智，也没有爷爷的狠辣。他就是一个在蜜罐子里泡大的二世祖。这娃娃亲被人家当众撕毁了，心里憋屈的想死，甚至还一度出现过轻生的念头。不过被梁启华及时发现，一顿臭骂，他这才消停了不少。

    梁超害怕父亲，表面上虽然不敢再提，但心里那个死结仍然还在。这几天他听说陈小娜要在生日宴会上宣布定亲的事，于是又把埋在心底的伤心事给勾了起来。跟一帮狐朋狗友酗酒之后，在他们的怂恿下，梁超接着酒劲偷偷给远在海外的爷爷打越洋电话，把这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梁兴。

    梁兴一听登时暴跳如雷。

    梁兴是什么人物？搁到水浒里，不用逼，自己就能上梁山。搁到西游里，就算没有孙猴子的本事，也非要闹闹天宫不可。用梁山好汉的名言就是：我何曾受过这种鸟气！

    梁兴当即千里迢迢的杀了回来，想要找找陈家的晦气，帮自己孙子出头。

    不过这事，梁启华并不同意。

    虽然从搜罗到的情报来看，也许真的能给陈明润重重一击。就算当时的效果不明显，他们梁家再推波助澜，造谣生事，完全可以将陈明润这点小错无限放大，产生类似西方的选举效应，从而危及陈氏集团本身。

    但是，梁启华总觉得，这个计划并不周密，属于一拍脑门就能想到的那种，太过冲动了。

    梁启华能够将梁家的产业继承下来，并且发扬光大，靠的就是那份城府和心智。他知道万事都急不得。他并不是心胸豁达的人，相反，他甚至比他老子还要记仇，还要狠辣。但是，现在的社会，真正伤人的不是明刀明枪，而是那背后的暗箭和笑里藏刀。所以，他认为现在与陈家翻脸，并不是时候。而且王会的底细，他也没有完全摸清楚。

    不过梁兴却不管这些，一意孤行，结果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侮辱的体无完肤，最后竟然被气昏了过去。

    梁启华生气之余，心里竟然产生了一种欣慰的感觉。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王会这个人风头太健!不懂得韬光养晦隐藏自己。就算陈家得到这员猛将，能够开疆裂土，但家业也迟早败在他的手里。

    因为，极刚易折！

    天才又如何？天才必然自大，必然自视奇高，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只要自己能在合适的时机，让王会摔一个大跟头，他必然一蹶不振，比直接攻击陈明润这个老狐狸要有效的多。

    说不定，陈明润还要效仿诸葛亮挥泪斩马谡，气伤了身体。到时候陈家只剩下陈家豪这个傲慢狭隘的自大佬和陈小娜这个女流之辈。陈家在江北的产业，梁家自然可以照单全收，不费吹灰之力。

    因此，梁启华准备暂时忍耐，等到合适的机会，一击必杀！取下陈氏集团这个巨人的首级

    接到陈家豪电话的时候，王会的眼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

    前几天陈小娜亲自过来，把复华金属和复华铸造的资料要了一份回去，说是要仔细研究一下。王会把关于吸尘器的事情隐瞒下来，其他的情况几乎全盘托出。

    陈小娜将文件看完之后，又去厂里转了两圈。回来后她将王会的自以为不错的管理才能，从头到脚批了个一无是处，并表示，管理方面以后都不用王会插手了。

    虽然对陈小娜这种公然篡权的行为有些不满，但王虎知道管理这种才能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获得的的。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她那么喜欢管人，就让她管去。自己正好图个清静。

    王会与陈小娜的事情已经完全曝光，所以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他不放心父母俩人在鼎洲，想让他们搬到江北来。老两口以习惯在鼎洲生活的理由拒绝了。王会拗不过父母，只好到银行给他们账号上打一大笔钱，交代如果可以的话，去买套新房。

    剩下的这几天王会有空就往图书馆跑，将那些看起来有用的书籍全都记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这天他正在图书馆优哉游哉的翻阅着华夏地方文化和生活习俗，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正是陈家豪的。

    陈家豪打听到王会曾经搞过矿渣回收的买卖，猜想他手里应该有什么处理矿渣的特殊配方。后来又听说他接手了一个铸造厂。所以陈家豪推断，王会必然是在重工业方面有点本事。

    为了难为王会，使他完不成任务。陈家豪煞费苦心，查阅了许多资料，千挑万选，在父亲的示意下选择了这个工厂——盛世名泉矿泉水厂。

    从重工业直接跑到轻工业上面，并且是最容易出事的食品加工业，再加上这个矿泉水厂还流传着一点不妙的传闻。陈家豪经过实地调查之后，确认这厂子果然是表里不一，不妙的厉害。当即欢天喜地的将矿泉水厂交到王会手上。

    矿泉水厂？王会愣了愣。让他这个恐水症患者去矿泉水厂，这不是纯坑爹吗？

    但是陈家豪说已经将这件事报告给陈明润知道，现在木已成舟，基本上是无法更改了。

    已经报告给陈明润知道了？王会在心里冷笑，只怕根本就是陈明润亲自帮自己选的这个矿泉水厂吧！

    看来陈家父子已经下了第一步棋，现在只有见招拆招了。

    王会给已经痊愈的高原潮打了个电话，让他马上过来。他准备先微服私访一下，看看陈家豪到底给自己到底出了怎样的难题

    ...


------------

第一百零六章 开不了工

﻿    江北多山多水，从古至今发现的矿泉水水源并不少。但是在过去，只要有矿泉水水源的地方基本上就有人群居住，因为这方便人们生活。而随着人越来越多，水源必然会遭到人类的污染。所以找到一个矿泉水水源地，必定要找一些比较偏远的，人不能到达的、有利于矿泉水水源保护的地方。所以，现代社会这样的地方并不多。

    盛世名泉矿泉水当年也曾经风靡过江北，甚至一度垄断全省各小卖部的矿泉水销售。

    该矿泉水水源地取自唐朝，相传是有一个高僧在此地修行，久久不能断除我执。终有一日陷入妄念之中，高僧危急时刻效仿释迦佛做佛门狮子吼，霎时天地清明。他起身而笑，坐下青石竟然裂开，从中涌出一汪清泉。后来他在此地修建寺庙清泉寺，香火极其旺盛，不少百姓有病会去那里求水，据说胜过灵丹妙药，效果极佳。

    九十年代经专家认定为淡味弱碱性水，陈氏集团就将此地买下，建立了盛世名泉矿泉水厂。

    王会坐在车后座，看着这份资料若有所思。他所知道的矿泉水，无非就是农夫山泉，哇哈哈，益力这些著名的牌子。这个什么盛世名泉，他连听都没听说过。

    不过看手里这份材料上说，这矿泉水卖的还算不错，前一段时间引进了一批先进的水处理设备，业绩更是蒸蒸日上。

    但是他不认为陈家豪会给自己分一个这么好的厂子。

    盛世名泉矿泉水厂距离江北市西面六十多公里的群山中。一路的穿山高速，交通十分便利。

    王会在路边朝依山而建的盛世名泉远远望去，工厂现在的规模看起来并不大，但能从不小的占地面积看出往日的辉煌。

    矿泉水厂的门面十分光鲜，门口放着一块巨大的石头。据说是从泰山专门开采并千里迢迢运回来的泰山石，上面写着“盛世名泉”四个大金字。

    崭新的自动门横在厂门口，高原潮使劲打了几次喇叭，保安不知道在搞什么，并没有开门。

    高原潮最近在医院养的是白白胖胖，块头比以前更显大，戴着一个黑色墨镜，很有几分黑帮打手的意思。他跳下车，牛B哄哄的走进保安室，跟保安勾肩搭背的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那保安赶紧点头哈腰，将自动门打开了。

    “你给他说了什么，他这就放咱们进去了？”王会已经看出这工厂管理十分松弛。如果是一般的工厂，不费上一番功夫，无关人士想进入厂区根本就是不可能的。更别说是这种需要严格质量把关的矿泉水厂了。

    “嘿嘿，我要是连个门都进去不，这么多年刑警不是白当了？”高原潮一乐，卖了个关子。

    车辆开进厂区。厂区里面更多的是空场子，地面扫的干干净净，周围的绿化也不错，看来每天又专门的工人整理。整个工厂看起来很排场，很有规模很上档次。

    左边是一排四层高的办公楼，右边是厂区和成品仓库。王会本来就是微服私访，他决定先来仓库看看，然后再去办公楼给厂里的领导打声招呼。

    随便找了个地方将车停下，王会大大方方的朝仓库走过去，高原潮收起了嬉皮笑脸，一声不吭的跟在他后面。

    还未走进仓库，王会就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喧哗，几个人围在一圈，将两个个矿泉水箱子拆成硬纸片，围坐在一起正在诈金花。

    诈金花是江北的叫法，也有地方叫拖拉机，赢三张的。就是拿三张扑克牌按照组合比输赢，是一种在全国广泛流传的民间赌博运动。

    “库长，咱到底啥时候发工资？我这几天连烟都买不起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人抓着牌，一脸愁苦的模样。

    “发工资？问财务上去！老子不是也没工资发，一起跟你们喝西北风吗？”一个中年人抓着满头的花白头发，说道，“不开工发个毛线工资，听说最近还要裁员。我看啊，咱这厂子迟早完蛋！”

    “我看也是，不过她就不怕陈家派人过来查？”

    “查？怎么查？陈家家大业大的能管到这个山旮旯里？就算管了又怎么样？就算厂里的效益能恢复到以前，咱还能干过人家农夫山泉，娃哈哈去？”中年男人心灰意冷道。

    现在的矿泉水业根本就是大财团垄断的行业。毕竟这种产业小企业生产的矿泉水质量很可能不过关，只要出一点纰漏，事情没有压住。管你在这行里干了多少年呢，也要把你罚的一贫如洗。

    王会心里有些震惊，工厂看这样子经营状况并不好。可按照资料和账目上来看，厂里的营利和生产都很正常啊！现在的厂长到底是谁？干这种欺上瞒下的事，陈明润都不知道吗？

    这时一个穿着工作制服的谢顶男人从一旁走出来，年纪大概有四十五六岁的样子，看着库长几人，怒喝道：“上班时间，不准打牌！你们有没有把规章制度放在眼里？”

    “呵呵，老李啊。上班？哪上班了?他发工钱我干活，不发工钱我还不能打会儿牌了？”库长虽然语气很冲，但是脸上也是苦笑。

    老李在工厂里干了八年了，对这个厂子极有感情。不过库长说的话也是实话，工都开不了，还不让工人们玩会儿牌吗？可是厂子这样下去，铁定是要倒闭啊！老李眼眶里不知不觉溢满了泪水。

    “那边那两个，你哪来的？厂区不允许无关人士参观，你们哪来的赶紧回哪去。”老李这时才看到王会和高原潮两人，慌忙给两人摆手道。

    “呵呵，我们两个不是来参观的，是想跟厂里谈点生意。”王会随口扯谎。

    “谈个屁生意，早都不开工了！赶紧走，赶紧走，这里不是小孩玩的地方！”老李催促道。

    这个谢顶老头虽然有些死板，但原则性很强啊，倒是个可以托付的人。王会在心里暗道。

    “老李！外面的那辆车是谁的！这俩人是谁？你跟他们说什么呢！你是不是不想在这干了！”一个身着大红色衣服的妖治女人踩着后跟极高的高跟鞋走了过来，毫无淑女形象的大吼道。

    “向厂长，我我不认识他们。我也是要轰他们出去呢。”老李头上的冷汗都下来了。

    “哦？莫非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厂长？”王会开始仔细打量这个年纪看起来不小的妖治女人。

    ...


------------

第一百零七章 就是开除你

﻿    王会并不是一个外貌主义者。漂亮的女人让人赏心悦目，自然多看两眼。可如果是比较丑的女人，自己少看两眼就是了，也不会心生鄙夷。

    但是他对两种女人带有明显的偏见：一种是象腿黑丝，当然最呕的是象腿黑网袜。如果这个女人再配上一副不堪入目的面孔，杀伤力可以直逼核武器级别。另一种就是：皱皮扑粉。人都会老，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你为了不显老，稍微扑一点粉遮遮，也是情理之中。但是你把粉扑到跟清朝僵尸一样，迎面砍一刀上去都能毫发无伤。这就有点令人毛骨悚然了。

    王会看着这个五官如同拿蜡笔硬生生画上去的老女人，身上直起鸡皮疙瘩。又看到她脸上的白面扑簌簌往下直掉，胃里翻腾不已。

    “老李！好好管住你那张臭嘴！你知道他们是谁吗，就在那乱说话！这三个月的工资你别想领了！”向厂长的声音尖利无比，似乎能刺穿天际，吵得人耳膜发疼。

    “厂长，我真没有。你不信问庞库长，我真是什么都没说。”老李眉头挤成一个川子。他老伴过年的时候出去摆摊，天冷路滑摔了一跤，结果落下了病根，所以家里一直着急用钱。虽说厂里已经欠了三个月工资了，可好歹也算有个盼头。但是今天向厂长金口一开，就把星星之火给生生掐灭，惊得他整个脸都白了。

    “我有劳动法保护，我辛辛苦苦挣来的工资，你凭什么说不给就不给！我要去申请劳动仲裁！”见向厂长不为所动，老李急了，大吼道。

    “哼哼，请随意！威胁我，也让你这个老骨头知道知道衙门口是朝哪开的。”老女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显然是上面有人，所以有恃无恐。就算是真告到法院她也不怕。不过伪造一个开除通知书和考勤表而已。仲裁的时候再稍微给仲裁员点贿赂。你这等屁民想打赢官司？做梦去吧！

    “你你”老李气的直翻白眼，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你们谁敢扶这个碎嘴子，就开除谁！”庞库长几人想要去扶坐在地上起不来的老李。那老女人嘴角一扯，白森森的脸上露出媲美贞子的诡秘笑容。

    庞库长几人一时间也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脑海中天人交战着，呆呆愣在一旁，扶也不是，不扶也不是。

    但是王会早就看不过眼了，再说这事本就是因他而起。他脸一冷，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默默走到老李身边，慢慢将老头搀了起来。

    “你！”老女人咬牙切齿了半天，但王会明显不是厂里的工人，她那套恐吓根本起不了作用。只好对着庞库长几人大吼道：“你们几个去把他给我轰出去，连带这老骨头一起！”

    高原潮一声不吭，闪身往王会面前一站，如同一座怒目金刚，气势滂沱，不怒自威。

    “这”庞库长虽然有好几个人，但见到高原潮肌肉纠结的凶悍模样，是进退两难。

    “你们不上去是不是！从明天起都别来上班了！你们全部被开除了！听清楚，是全部！”见众人望着高原潮畏畏缩缩不敢动弹，老女人已经火冒三丈，如同泼妇骂街般以极高分贝的声音咆哮起来。

    这波海豚音简直让人振聋发聩，就连维塔斯听到也要退避三舍。

    中国人最喜欢看热闹，工厂四处不知道从各个旮旯里钻出一大群人，团团将仓库这边围住，伸着脑袋想要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归看，但没有一个人敢随便议论一句。

    所以现场的情况十分诡异，虽然看起来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但确是鸦雀无声。如同在博物馆欣赏一幅诡异的抽象画。

    “你从明天起，不用来上班了！”王会指着老女人的鼻子缓缓说道。

    仿佛一滴水滴进了滚烫的油锅里，全场瞬间沸腾了起来。

    “这人是谁？他怎么敢对向厂长说这样的话？”

    “莫非是陈家的人？不应该啊！以向厂长的关系”

    “我见过陈家的大公子，他可绝对不是啊！”

    王会在舞会上令人震惊的表现只在江北上层社会广为流传，所以这些下层的工人连半点消息都没听说，更不知道盛世名泉已经换厂长的消息，所以都用无比惊异的眼神望着眼前的年轻人。

    “你是王会？”老女人一愣，结结巴巴说道。别人不知道这个消息，她怎么可能没有听说。但是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新厂长竟然来的这么快。因为，她也只不过是刚刚得到这个消息而已！

    见到面前年轻人镇定自若的表情，向玲已经确定，他就是陈家派来的新厂长，在陈小娜舞会上震惊四座的年轻人——王会。

    不过这是她的地盘，而且她已经得到消息，陈家并不是将她这个厂长撤职，而是让她暂时退居到副厂长位子上，辅助王会进行工作。眼前这个年轻人面嫩的可以，虽然被吹得神乎其神，但怎么看都是个乳臭未干的孩子。这样的毛头小子，向玲有八成信心将之忽悠的昏头转向，并且牢牢控制在手里。

    “哎呀，果然是我家姑爷。你过来怎么不通知表姐一声，也好让表姐给你接风洗尘啊！”向玲转眼间换了一副面容，脸上使劲挤出笑容出来，这一挤之下，白色的粉末又扑扑簌簌的掉了下来。

    周围的工人们见到平时趾高气昂，高高在上的向厂长对着一个年轻人点头哈腰，不由的更是惊讶万分。

    陈小娜怎么还会有这么老的表姐！王会见她翻脸比翻书快，心里更是厌恶不已，环视四周，淡淡说道：“我这人说一不二，你被开除了！”

    见王会根本不吃自己那套，已经堆满笑脸给他好好说话，他还是一副不知道天高地好的样子，向玲心里的邪火一下就被拱了起来，马上变回到刚刚那泼妇模样。

    “你算老几！不就是陈家的准姑爷吗？老娘在这厂子辛辛苦苦半辈子了，你说开除我，就能开除我？”向玲大叫起来。

    “没错！我说开除你，就是开除你！那个库长！去把仓库门给我打开！我要看看！”王会怔了一怔，仍是坚定说道。

    ...


------------

第一百零八章 勇敢和正直

﻿    罢免原厂长确实不在王会的职权内。

    但他来之前之前多了个心眼，以自己年轻太轻，怕不能服众，希望陈明润能赐他尚方宝剑。陈明润考虑再三，觉得王会说的有点道理，答应把这权利下放给他。不过给尚方宝剑上贴了封印：就算解雇一个普通职工，王会也必须有正当理由。

    如果这个所谓的向玲向厂长是陈家家族内部的重要人物，王会就算得到陈明润下放给自己的权利，就算拥有正当理由，他也根本无法撼动其分毫。因为陈氏集团是典型的家族产业，对于家贼的处罚，从陈小娜偷窃保险柜这件事上，王会能看出陈明润的心慈手软。

    但是，王会当着全场的职工做了将原厂长开除，这样让人极其跌面子的事，并不是一时冲动。

    因为他有九成的把握，确定这个向厂长只是陈家的一颗弃子。

    原因很简单。

    其一：她显然没有及时得到自己要来的通知，不然的话厂纪不可能如此松弛。陈家豪甚至连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她，那只是举手之劳而已。

    其二：陈小娜的舞会竟然没有邀请她这个所谓的表姐过来。不然她不可能不认识自己。所以这个老女人必然只是陈家的远方亲戚，而且是远的没边的那种。

    所以，向玲肯定是一枚弃子。

    而处理一枚弃子，王会并不需要考虑太多。

    而且陈明润派自己过来吃掉这枚棋子，肯定也有一定的目的。而这目的，王会能猜个七七八八。

    处理有过错的厂长，当然是大功一件，可以提高自己在陈氏家族中的评价。而且这工厂本来就是如此破败不堪，那么自己就算本事再差，也能百分之百的通过他的考验。如果王会没有听到陈家父子那番谈话，必然对陈明润苦心积虑帮自己上位的举动，感激不已。

    可现在陈明润所作的一切，到底有没有其他的意义？王会不得不考虑再三。

    因为他担心，其后的还有什么杀招。

    所谓弃子，在高手的棋盘上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迫于局势，不得不弃。而第二种，是主动舍弃，从而埋下杀招，来获得优势或取得胜利。

    在第二种情况，弃子又可以被叫做诱饵。向厂长的情况，显然是属于第二种。因为陈家豪连通知都不通知她一声，这步棋下的实在太明显。

    如果王会是一个普通人，他可以选择对向厂长这个诱饵置之不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己只是临时调配过来，没有必要故意跳进人家的陷阱里。

    但是，王会却是一个迫切获得力量的急功近利者。而陈明润眼光毒辣，看出王会急于证明自己，所以才走了这步棋。

    他算准了，就算明知道有陷阱，以王会的性格也只能毫不犹豫的跳进去。

    “你们以为是在跟我下围棋，棋子随随便便就弃掉了。不过，我跟你们下的可不是围棋这种悠闲的玩意，需要四面楚歌才能吞掉对方。我跟你们下的是横冲直撞，狭路相逢的象棋！在象棋里，就算是一个小卒子也有直捣黄龙的能力！”王会脸上带着冷冷笑意，但心中确是满是火热的对胜利的渴望。

    庞库长几人已经看出这个年轻人是陈家派来的大人物，慌忙跳起来将仓库门打开了。

    出乎王会预料的，仓库里并不是空空如也，而是挤满了矿泉水箱子，各种大小的都有，存货量很大，并不像三个月没开过工的样子。

    不过王会清楚的知道，这只不过是欺瞒检查的障眼法而已。毕竟从刚才的谈话中，他完全可以猜到一切。

    “去把这个月生产报表和销售报表给我拿过来，还有把仓库里这个月生产的存货给我点一下。”王会对庞库长命令道。

    庞库长感受到老女人犹如能够杀死人的恶毒眼神，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不过一朝天子，一朝臣。他还是觉得在新领导面前表现一下比较重要，于是命令手下干活，自己急匆匆的拿报表去了。

    “向厂长，你这套瞒天过海玩的可真辛苦啊！”王会接过账目报表，随便一翻就发现了端倪。她这几个月交给陈家的绝对是假账无疑。

    这几个月生产的矿泉水连以往的三分之一都不到。怪不得她总是闹腾着开除这个，开除那个。厂里减产那么多，除了裁员之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姑爷，不是你没了解情况。我这也是有苦衷的。最近矿泉水水质出现了点变化，没办法不减产啊！我以为自己能解决，所以这才暂时没有报上去。”向玲扑满粉的脸更是白的可怕。

    “水质变化？你完全可以报告给上面的人知道啊？你为什么要硬扛着？而且水质变化了为什么只是减产不是停产？”王会冷笑道。向玲找来的借口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这”向玲一时间哑口无言。

    “你不知道怎么说！我替你说吧！”老李这时也已经缓了过来，颤颤巍巍站起，愤然道。

    “老骨头!你信不信我弄死你全家！”向玲忽然如同母狮般咆哮道，脸上的粉末整块整块的掉落下来，好似刚出土的兵马俑。

    四周霎时间又恢复了鸦雀无声的状态。向玲虽然马上要倒台，但显然余威尚在。

    “你威胁我也没有用！你威胁我，我也要说。人最重要的是什么？是良心！陈家让你当这厂的厂长，你做的事对得起陈家吗？”老李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根本没有受到她恐吓的影响，腰板反而挺直了几分。

    老李那一刻高大的让人只能仰视。王会忽然感觉到一股热血从内心中涌了起来，之前在见到罗民维的时候，他也曾经有过这种感觉。

    上大学的时候，王会也当过一段时间的愤青，认为中国人的劣根性导致了种种不平的发生。互联网上一眼扫过去，除了八卦新闻之外，只剩下各种道德沦丧的烂事。就连游戏里也充斥着黑金黑装备这种丝毫没有道德标准的扯淡事情。

    后来遇到周用才这种村霸村痞的时候，王会也一度认为这个社会是如何如何黑暗，CCTV里是如何如何粉饰太平。

    可当王会看到罗民维和眼前这个老李的行为时，他才知道自己之前错的有多么可怕。

    我们民族从不缺乏勇敢与正直。只是我们了解得太少，或许以为这根本就是从来就有的社会问题，已经麻目了。事不关已，围观围观表示关注、强烈遣责、再次强烈遣责！享受完自己作为公民的权力罢了。

    可是总有一刻，再懦弱怕事的人，骨子里也会透出与生俱来的人性光辉。虽然只有一瞬间，但已经足够照亮整个人生。

    ...


------------

第一百零九章 弃别人的子

﻿    面对着全厂职工和向玲如火般炽烈的仇恨目光，老李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慢慢打开的话匣子：“我是本地人，从盛世名泉建厂开始我就一直在这工作。虽然有点大言不惭，但这个工厂跟我的孩子差不多。我从小就是喝清泉寺的泉水长大的，我知道这水好，我也想让其他人尝尝。这也算是咱本地人的光荣。盛世名泉，听听，这个名字多好。”

    还没有说两句，下面职工们竟然鼓起掌来，显然抱有这种感觉的老职工不在少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什么是矿泉水？估计那些喝水的人都不大清楚。肯定都认为，水嘛，喝起来不是都一样？可是咱不一样，咱是水厂的员工，盛世名泉有多好，都在咱心里装着呢啊！矿泉水可不比那些纯净水、矿物质水、山泉水。这是资源啊！咱每年还要给国家缴纳矿产资源开采费用呢！为啥整个江北就咱这能建水厂！因为这资源稀缺啊，这比那些金矿铁矿还要稀缺啊。就因为咱这地方好，山清水秀，没污染啊！现在啥东西没污染？菜上有农药，猪肉里有瘦肉精，空气里有汽车尾气。可咱这的水通过了国家检验，不管枯水期还是丰水期，检验都合格。这水得有多好？这可是祖先留给咱们的财富啊！”

    王会发现，这个老李说起话来抑扬顿挫，富有感情，十分有演讲天赋。虽说半天都没说道正题上，但工人们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四周人们情绪十分高涨。

    “咱都知道，矿泉水是可再生资源。如果开发利用的好，它就跟人的造血功能一样，你可以献血，它可以重生。不过人都是贪心啊！拿手大把大把的搂钱还觉得不够，还要上笊篱，上簸箕。你说血都抽干了，那人能好的了？”老李真是痛心疾首，眼泪都快流下来了。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环境被破坏了谁都不好受，但是咱能不能直接说重点，她到底做了什么，这几个月减产那么多？就因为过度开采了？”王会见他绕来绕去不说正题，心里有些着急，催促道。

    “哦，哦。你说的是。我太激动了。”老李拿手将眼角的泪擦干继续说道：“厂里追求效益，我们这些做工人的也没法不支持。谁都想多发俩钱，吃顿好的不是。不过去年开始，因为过度开采，水质就有些下降了。向厂长给上面说，准备购买一套新设备，什么纳滤水处理什么的，俺也不是太懂。可弄回来一看，新机器就那么几台，其余的乍一看油光锃亮的，其实跟老机器根本差不了多少。”

    王会眉梢一挑，这个老李绕来绕去，终于说到正题上了。向玲这个老女人必然有什么事瞒着上面，不然就算她管理不善，过度开采导致水质下降，也不用把责任全都扛身上。必然是她见陈家家大业大，不从身上揩走点油，心里痒痒。所以见财起意在购买机器设备的时候，以次充好吃了回扣什么的。

    “最近一直没怎么下雨，井里跟枯水期差不多，水质更是差的厉害。也就那几台先进的机器生产出来的水还能喝，普通机器弄出来的质量都不达标。所以只能减产，裁员，弄点假数据先瞒住上面，等到过一段下雨后看看水质会不会好转。”老李把这件事解释了个清楚。

    王会也差不多听明白了。矿泉水这东西不比别的，向玲再楞也不敢以次充好，把不合格的水拿出去卖。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不仅要被罚个倾家荡产，还要吃官司，就算陈家也不一定能保住她。可是听说陈家购买新设备什么的有专门的采购部门，并不经过厂长的手，莫非还有更大的蛀虫隐藏在陈氏集团这栋表面光鲜的摩天大楼中吗？

    “你这个老骨头，真该拿你去喂狗！”向玲在一边恨得咬牙切齿，数次想要扑上来，高原潮只好把她死死摁在地上。

    “事情都清楚了，大家先散了吧。恩，大家耐心等待，最近就会恢复生产。”王会见四周的工人似乎蠢蠢欲动起来，害怕这些人情绪失控，万一干出点没法弥补的事情，到时候不好收场，挥手说道。

    “高原潮，请向厂长到车上谈谈。”王会没有到厂里的办公室，这里是别人的地盘，说不定某处就有摄像头，窃听器什么的，还是自己车上比较安全。

    周围的人群慢慢散开，但仍有不少的员工站在一边看热闹。虽然对方是个老丑的女人，但高原潮也不习惯太过粗鲁，尽量收敛力道，将向玲推搡到吉普车上。

    车辆在王会的示意下，缓缓开出厂门，向一片群山中开去。

    “向厂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贪污陈家的产业，绝不是吃官司这么简单。”王会斟酌的很久，决定先吓唬吓唬她。

    “哼。”向玲的表情反而平静了下来，她敢做这事，必然已经留好退路，她自信幕后的人必然能保住她。

    “呵呵，看来你还是不明白啊。看过集结号吧？两个势力争斗，总有一部分人充当炮灰，或者叫弃子。不管胜者是谁，弃子的命运毫无疑问都是悲惨的！”王会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虽然脸上装的比较像，但他心里还是有些坎坷不安，毕竟他只不过是把书上的死知识搬下来用而已，效果如何他还不太清楚。

    “而你，向厂长，就是其中一枚弃子！而且是毫无价值的那种！”王会这句话说的煞有介事，脸上的表情与语气配合的十分巧妙。

    “”沉默了许久，向玲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段话：“我在陈家兢兢业业十几年，劳心劳力。盛世名泉能有今天，我至少有一半的功劳。你说的根本不可能！”

    虽然她这句话说的十分坚决，但王会已经看出她的内心已经动摇。

    “那陈家豪为什么没有通知你我来的消息。”王会趁着向玲内心不稳，出言诈道。这句话只要问出。不管她怎样回答，王会至少能推测出向玲的后台是不是陈家豪。如果是陈氏父子，这倒还好办。王会可以使出第一套计划，堂堂正正与之一搏。如果另有他人，这就难办了。敌人在暗，我在明。如此的劣势，就算是王会自信满满，也不得不从长计议。

    “他这个嘛，我也不知道。”向玲一时不查，差点说漏了嘴。

    王会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因为他已经从向玲的表情看出，她的后台并不是陈明润和陈家豪。

    之前自己完全想错了，陈明润这步棋下的简直是妙至巅毫。不单单是一石二鸟，隔山观虎斗那么简单。向玲确实是枚弃子，可陈明润竟然是把别人的棋子给弃掉了。

    ...


------------

第一百一十章 天上掉馅饼

﻿    王会让高原潮将向玲带下车，自己一个人在车上静一静，将这件事仔仔细细想了个清楚。

    陈氏集团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庞大无比，无坚不摧的巨人。但是积年累月的家族式经营很可能使内部已经朽坏。而陈明润对自己所谓的“感兴趣”也明显带有目的性。当然，陈小娜看起来也有什么目的，不过王会完全看不透她，所以也懒得多想。

    陈明润重用自己的目的，跟历史上不少帝王重用性格耿直，持才傲物的大臣目的是同出一辙。三分欣赏，七分利用。利用自己来干什么，之前王会也能猜想到一点凤毛麟角，但现在答案已经差不多呼之欲出了。

    肃清！而且很可能是为自己的儿子陈家豪扫平道路。这种事情在历史上简直比比皆是。太子无能，皇上还想传位给他，于是利用某个愣头青，肃清朝野，剔除毒瘤，为太子的安稳登基做准备。

    至于要剔除谁，肃清谁，陈明润想要自己与谁争斗，现在答案已经露出了大概的轮廓。向玲的后台，甚至向玲后台的后台。毫无疑问，这人或者这群人处于陈氏集团的核心领导位置，就连陈明润自己都不方便出手清理。所以要借自己的手，来铲除对方。

    而陈家豪这步棋，绝对是他老子的授意，因为这种好棋以他的水平应该还想不出来。

    盛世名泉的问题，陈明润肯定早就知道，只不过睁只眼闭只眼而已。将自己派过来，就是为了让自己找向玲的茬，引起幕后人的敌视，两虎相争。他在关键的时候帮自己一把，将之铲除。自己感激涕零之余，陈家豪也成功接下家产，两全其美。

    冷汗慢慢从王会头上冒了出来，他对脑海中自然而然产生的帝王阴谋论心惊不已。如果刚刚自己想的都是真的，虽说能够说的通，但人心也未免太险恶了。

    不过，人心本来不就是很险恶吗？脑海中五千年的斗争史将答案明晰的告诉他。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历史上这种事实在是太多太多。虽然现代社会自己不至于落到惨遭杀害的下场，可必然付出与得到相去甚远。最重要的是处处受人算计，到处都是枷锁的感觉，王会很不喜欢。

    如果自己忍让向玲让她成为自己的助手，那么开展厂里工作的时候，必然处处受她制约。以自己在舞会上表现出的自信和狂妄，与她产生矛盾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但如果将之铲除必然引起向玲后台的疯狂敌视，为自己以后的道路增添不少障碍。当然，这很可能是陈明润希望看到的。限制自己的发展，并且借机肃清敌人。

    “这步棋真是妙极啊！”王会不由在心里感慨道。

    如果是普通人，就算是看穿陈明润的计划，相信也是无可奈何。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阴谋，而是阳谋。一边落入人家的算计里，一边还要感谢知遇之恩。抛头颅，洒热血，死而后已。聪明如诸葛孔明，不也被刘备拿这阳谋硬生生算计到死，还在为阿斗的蜀汉鞠躬尽瘁。

    而处处容忍向玲，不把她这事捅出去，虽说可能会出乎那些高高在上之人的预料，但王会根本干不来。换句话说，就算知道前面是陷阱，他也非得跳进去。

    一定要跟幕后的某人开战吗？王会踟蹰起来。富贵险中求，与之开战他并没有什么畏惧之心。可是就这样照着别人编写好的剧本演，王会总是感觉十分不自在。

    或许，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王会脑海中灵光一现，福至心灵，从两条截然相反的道路中间，隐约看到一条蜿蜒不已的羊肠小道。

    这条路的话，也许能行！王会脸庞之上渐渐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高原潮，你们回来吧，我有几句话对向厂长说。”王会对车外的两人喊道。

    向玲刚刚到外面冷静了片刻，越想越害怕，她感到自己真的很有可能成了弃子，如果真的是那样，自己的悲惨前景不需要预知未来的能力也能看个一清二楚。

    “向厂长，我刚刚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不管你的后台是谁。将盛世名泉搞成这样，就算陈家不追究你的责任，但如果走上司法程序，你和你的后台，相信都会很麻烦吧。”王会说的是实话，毕竟贪污回扣以次充好是板上钉钉的事，不管她怎么逃，这份责任她是逃不掉了。

    “我现在给你指一条阳关道，就看你走不走了。”王会继续笑道。

    向玲露出疑惑的表情，显然不知道王会说的什么意思。到这种地步还有阳关道可以走吗？

    “呵呵，对你来说绝对是条阳关道。设备的事，我可以隐瞒不提。减产的事我也可以隐瞒不提。你所有的过错，我都可以隐瞒不提。不仅不提，所有的烂帐，我都可以帮你扛下来！你觉得这个条件怎么样？”王会笑着说道。

    这段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将向玲给击懵了。找替死鬼这种事她何尝没有想过。天底下的蠢人是多，但想要碰上一个合适的也并不容易。所以这几个月时间，她除了等水质变好之外，更多的时间就是在陈氏集团里面物色一个替死鬼。

    可是，她从来都没见过有人主动要求当替死鬼的，他竟然要将所有的黑锅扛下来。这人是白痴吗？还是说他有什么目的？

    “当然，这个优厚的条件需要你付出一点代价。第一，你主动引咎辞职，排排场场，体体面面。明确的告诉你身后的人，你的辞职跟我一点关系都没。第二，我知道你在厂里安排了不少心腹，虽说他们成不了什么气候，但是你最好把他们给我拔了。我这人比较懒，不喜欢操心。第三，你的后台是谁，在陈家是什么地位。这事就算你不说，我也能查出来。不过我说过了，我这人比较懒，你最好能自己告诉我。”王会思索了一下，开出三个条件。

    向玲呆愣了半晌，这三个条件并不过分，除了第三个条件她有些拿不准主意，其余的她现在就可以做到。

    可是，天底下真的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


------------

第一百一十一章 置于死地

﻿    向玲思索再三，终于心一横，将这三个条件答应下来，不过需要王会做出必要的保证。

    “向厂长，我看你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保证什么的，我当然可以给你，但是这些嘴上说说的东西你难道就会相信吗？”王会的语气陡然严厉起来，“这是你现在唯一的一条路，既然你这么瞻前顾后，畏首畏尾的，那就不要走好了！高原潮，问问向厂长想去哪，咱们送她过去。”

    说完，王会双眼紧闭，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向玲不闻不问。

    向玲也没想到王会的言辞竟然如此激烈，一言不合就把自己的生路生生抹杀。想想后半辈子就要在牢狱里度过，还有陈氏集团的势力和残酷手段，她不禁抖若筛糠。

    “我说，我说。我幕后的老板是陈狭天。”向玲一狠心，直接将幕后老板的名字报了出来。

    “陈狭天，那是谁？”王会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人们都知道陈家的老板是陈明润，却不知道这老板的位置是他从他表哥陈狭天手里夺过去的。当年也是好一番算计，直搞了个天翻地覆，陈明润才成功上位。至于其中的豪门秘辛，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陈狭天这么多年来一直耿耿于怀，虽然表面上云淡风轻，是一个不问世事的闲散人员，但事实上他已经控制了半个董事会。”向玲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了出来。

    她敢如此不避讳的说出来，原因很简单。陈家就那么几个势力，虽然互相之间纠缠不清，但王会只要用心去查，虽说要花费点时间，但必然可以知道的比她说出的还要详细。陈明润和陈狭天的斗了那么多年，外人虽然不知道，但陈家确是人尽皆知。近些年更是愈演愈烈，只差一层窗户纸就能摆到明面上。拿这些没什么用的情报换取自己一条生路，这种稳赚不赔的买卖，向玲必须要赌一赌。赌赢了，自己能够一身轻松逃出生天。赌输了，自己的境地也不会比现在更差。

    “陈狭天啊果然自古豪门多恩怨，看来家族式的企业都是一个尿性，简直就是TVB各种狗血剧的翻版啊。”王会摸了摸下巴，蒙在眼前那层薄雾已经散开了一些。

    “那姑爷，您刚刚说的那事？”向玲谄媚笑道。

    “哦，你说那事啊。我这人没什么优点，但是只要说出去的话，绝对说到做到。你回去把厂里好好给我整顿下，过几天自己去提交辞呈吧。我再说一次，把你那厂里给我打扫干净，矿泉水这东西里面可是容不得半点沙子。”王会笑了笑。

    将向玲送走之后，王会望着这依山而建的盛世名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我管你们谁跟谁不合，谁是谁的死对头。但是你们自以为高高在上运筹帷幄想拿我当棋子使，那也怪不得我了。说不定梁家说得对，我就是为了谋取你陈家这份产业来了！”王会感觉到心底有种**滋生起来，让周身充满了无匹的力量。那种力量的名字，被称作“野心”。

    “你们不是想拿我当棋子来大杀四方吗？你们不是将别人的前程握在手心，想用就用，想弃就弃吗？我把自己放到弃子的位置上，看你们下来的棋怎么走！”

    陈家大宅中，陈家豪急匆匆的来到父亲的书房，应门而入后，看到父亲陈明润一脸铁青的站在书架旁。

    “父亲，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把我叫过来。”陈家豪感觉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气氛，双手不自觉的攥成拳头。

    “王会把向玲从盛世名泉中挤出去了。”陈明润望着桌上的那份辞呈，慢慢说道。

    “那不是很好吗？一切都在父亲您的预料之中啊。陈伯伯那边是不是已经暴跳如雷了？”听到这个消息，陈家豪不禁喜上眉梢。

    “但是，是向玲主动提出的辞呈，并且打电话给陈狭天说了些什么。那老狐狸刚刚来过，看样子心情并不是很差。”陈明润眉头紧紧的缩在一起，挤成了一个“川”子。

    “向玲主动提出的辞呈？这怎么可能？那厂里的烂摊子？”陈家豪大吃一惊，王会第一步棋就没有按照设定好的剧本走，后面的所有计划岂不是白搭了吗？

    “你想的没错。烂摊子王会自己全抗下了。一点都没有跟上面反应。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陈明润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笑意。

    “把黑锅全抗下来了？且不论那批设备的事情，盛世名泉的水源已经将近枯竭了，他这么大包大揽的，就算把他自己的铸造厂搭进去，也是回天乏术啊！”陈家豪更是吃惊无比，“难道他是陈狭天那边的人？不应该吧？”

    陈明润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如果是陈狭天那边的人，那么他何必要把向玲挤走。而且经过我对他的观察，他确实对咱们陈家的势力纠葛一无所知。”

    “父亲，那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放着舒舒服服的阳关大道他不走，为什么要一头扎进臭水沟里？”陈家豪脸上更是疑惑不已。王会这步棋下的烂透了，虽然两边都没有得罪，但也没有依附于陈家任何人，独自将盛世名泉这个腐烂的巨大包袱一个人扛起来，其悲惨的结局几乎已经可以预见。

    “具体他是什么心理，我大体可以猜想个七七八八。持才傲物，纸上谈兵就是说的他这种人。你妹妹这次是看走眼了。他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有用，只是一个自以为是的庸才罢了。现在陈家内忧外患，生死存亡之际，我们下在这个庸才身上的本钱已经太多了。接下来立刻实施另外一套方案，你马上去准备一下。”陈明润目光一凌，说的斩钉截铁。

    “那王会怎么办？”陈家豪也点了点头，正要转身离开时，忽然想起来什么，回首问道。

    “任他自生自灭吧。他只有半年时间，马上就是冬天枯水期了，他想要打理起盛世名泉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去告诉你妹妹一声，让她死心。立下军令状的时候，他们两人都同意。王会现在自己走到死路上，我也没有办法。让她有点心理准备，到时候怨不得我棒打鸳鸯。”陈明润眼神中似乎闪过一丝不忍。

    ...


------------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未来水处理系统

﻿    王会正在盛世名泉矿泉水厂的厂长室里看资料，这几天他把厂里的情况了解了一下，发现实际情况比想象中的还要恶劣不少。这时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陈小娜的号码。

    应该是陈小娜得到什么消息了吧。看来陈家的效率果然不低啊！王会一笑，将手里的文件扔到一边，拿起电话。他甚至能猜到陈小娜会给自己说什么，肯定是一通臭骂呗。

    “王会，你到底怎么搞的？你为什么要帮向玲把亏空给顶下来！”陈小娜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盛气凌人。

    “哈哈，陈大小姐啊。我的铸造厂你帮我打理的怎么样了？是不是业绩嗷嗷的往上飙啊？”王会岔开话题开玩笑道。

    “你少跟我东扯西扯的，我问你话呢，你为什么不把向玲给捅出去，还要帮她背黑锅！”

    王会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忽然凌厉起来：“陈小娜，你认识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可曾见过我干过没把握的事！”

    这下，就伶牙俐齿的陈小娜也呆愣了许久。在她的印象里，王会似乎从来没有对她吼过。

    “小娜，你记得那天晚上我对你说的话吗？”王会的语气慢慢柔和了下来，“你要的一切，我会帮你取得，你只用跟在我后面，藏在我的保护里。勾心斗角这种事，对你一个女孩子来说实在太残酷。全都交给我，我会给你惊喜的。好吗？”

    漫长的沉默后，陈小娜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听起来好似有些呜咽：“王会，我相信你这次，你不能骗我。”

    “”漫长的忙音之后，王会这才缓缓将手机放在桌子上。

    “我只能保证在这件事上不骗你。”他揉了揉额头，脸上带着些许疲惫的神色。

    从陈小娜的反应王会已经推断出来，自己这步棋成功的将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从中场一枚重要的棋子变成了一枚毫无价值的弃子。而这个，也正是王会想要的。

    这半年时间里，不管陈家那边斗得天昏地暗，也肯定波及不到自己这里。

    这是，绝无仅有的发展时机

    “阿惜，你确定资料库里面一定有未来水处理装置的设计图吗？”这个问题王会已经问过了好几遍，但他仍是不太放心。

    “老板，经过恢复的些许资料资料判断，里面绝对有。”毫无感**彩的女声说道。

    人的贪欲是永无止境的，王会带着些许期待问道：“那除了水处理系统的设计图之外还有别的什么吗？比如未来的武器枪械的设计图什么的。”

    “老板，B吸收装置是为了改善类地行星的环境所设计的。资料库中存有水处理装置，空气处理装置，土壤处理装置的图纸是情理之中。而武器系统什么的，并不在我的管理范围内。”阿惜仔细的为王会解释。

    “不是吧。你不是还有一些什么吸取记忆之类的功能，这跟改善类地行星有什么关系。这种奇奇怪怪的功能都有，一个武器设计图而已，说不定可能有呢？”王会仍然不死心。如果自己有一份未来的武器图纸，先不说能给自己带来怎么样的财富。如果交给国家的话，短时间内让华夏屹立于世界强国之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老板，吸取记忆功能是基于长时间星际航行才设计出的必备功能。人的精神和思想很容易出问题，特别是在长时间的狭小封闭空间中。记忆吸收功能可以帮助船员应付大部分精神疾病，绝对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功能。”

    听阿惜这么一解释，王会觉得确实有些道理。自己现在记忆吸收消除功能，确实可以暴力清除大部分精神疾病，那么自己去当一个心理医生也是稳赚不赔。实在不行还可以去卖忘却一切烦恼的孟婆汤嘛。

    “但是，你那个知识吸收功能是怎么回事。你别说星际航行和改造行星用的上。”王会想了很久，终于找到阿惜的一个漏洞。

    “这个嘛。其实很好解释。你们这个时代车载GPS还有附带MP3功能的，手机还可以附带相机功能。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好像是没什么联系，只是为了方便。”王会不服气的点了点头。

    “知识吸收功能也是如此。”阿惜总结道。

    不管怎么说，虽然没有武器装置或者能源装置的图纸有些遗憾，但王会也已经心满意足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恢复数据库，画出设计图，制造出水处理装置，然后用未来的先进科技帮助自己渡过难关。

    因为有大量的矿渣存货，加上王会吸收效率的显著提升，获得足够的胡夫特粒子并不是太难的事情。

    而且王会特地用机井里提出的未经过滤的天然矿泉水实验了一下，这些富含矿物质的水里富含的胡夫特粒子也不少。不过王会仍然对水有不好的感觉，而且盛世名泉里耳目众多，他没法大批量的吸收。

    所以在宝贵的时间流逝了十天后，王会的脑海里终于响起阿惜提示，数据库中水处理装置的图纸已经恢复完毕。

    “高原潮，你去给我买绘图纸，绘图笔和绘图工具送到我的办公室来。”王会顾不得休息，给高原潮打了个电话。

    “”高原潮愣了愣，并没有多问，然后以一个刑警所具备的雷厉风行，毫不拖泥带水的买来王会所需要的东西。

    他抱着一大堆东西，走进王会的办公室，见到王会正趴在桌子上拿着根铅笔在涂抹着什么，好奇问道：“师傅，你这是？”

    “呵呵，没啥没啥。别看我这样，当年我可是学过写大字，学过毛笔画呢。上学的时候以超乎寻常的绘画才能，专门负责黑板报边上的花花草草。我甚至有一段时间以达芬奇为目标而努力奋斗呢。”王会笑了笑，赶紧把自己画的东西挡住。

    不过高原潮眼尖，早就看清王会画的歪七八扭的漫画。

    “师傅，你画的是奥特曼打怪兽吗？画的可真好。那个怪兽怪极了。不过奥特曼不太像。”高原潮打趣道。

    “我对，对就是奥特曼。我这几天手痒，练练手。”王会的头上出现了一道黑线，他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画的其实是小叮当和野比。

    “你出去帮我把门带上，为师这几天要闭关作画，你把一日三餐给我送到办公室来。”王会将那团纸揉成一团，对高原潮摆手道。

    “就算铸造厂有陈小娜打理着，可盛世名泉还半死不活着！师傅他怎么躲在这里画漫画，脑子到底在想什么？”高原潮摇了摇头，无奈的退出门去。

    ...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做不出来

﻿    王会这几天躲在办公室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趴在桌子边，拿着绘图工具，一心画图。

    他现在已经知道，工程机械设备图纸，可不比涂鸦和素描。不仅需要高深的专业知识，还需要熟练的绘图技巧和精密的比例计算。画功方面，要求比工笔画更严谨，更细致，更需要耐心。

    现在不管机械设计研究院还是建筑设计图全部都是拿电脑软件绘图，方便省事，精密度高。而且对画功的要求，没有想以前那样变态。但是王会根本没有时间去学习电脑绘图，只好用最原始的方法，用笔将自己脑海中的图纸按照原样搬下来。

    “哎，搞毛啊。这破图也忒难画了。”王会一没专业知识，二没美术功底，虽说只是从脑海里照搬，但也把他累了个半死。

    他花了整整两天的时间，才把设计图从脑海里搬出来，又花了一天的时间仔细修改，确认所有的地方都跟脑海中的设计图完全一样后，终于长舒一口气，瘫倒在沙发上。

    幸亏王会现在的身体内没有一星半点的杂质废物，身体素质和精神都远远超出以前，这才能胜任高强度不眠不休的紧张工作。饶是如此，他也感觉自己有点吃不消。

    “听说那些搞设计学美术的，画次图三四天都不睡觉，也忒变态了。”王会暗自腹诽一句，打电话给高原潮，让他找罗莺莺过来。

    趁这机会，他又把未来水处理装置的功能再次确认了一遍。

    未来的水资源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金贵，实实在在的比金还贵。直到一个天才发明出万能水处理装置，这个状况才慢慢开始好转。又经过几十年的技术完善，投入数以十亿计的资金，穷数百行业精英之力，耗费了数代人的心血，最后才设计出这台近乎完美的水处理系统。

    这台机器不仅能够将工业污水再生为可回收用水，循环利用，无污染，无异味，无有害气体。还能将海水净化，制成可以饮用的食用水。

    更妙至巅毫的地方是，这台应用于长距离星际航行的水处理装置，不仅能够将纯净水完美的剥离出来，而且还能添加各种人体所需的矿物质。比纯天然矿泉水带给人们的好处还要多上百倍千倍。不仅能够提高人体的免疫力，更是能起到洗涤身体，排出有害物质，减缓衰老的作用。

    不过经过这台机器生产出来的水，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是类似农夫山泉那种纯天然矿泉水，而是类似康师傅的矿物质水。虽说带有些许欺骗性质，但所谓无奸不商，王会相信拿这个机器生产出的矿物质水，世界最顶尖的检测机构都检验不出什么端倪。

    毕竟只要对人体有益，就算是说上一些假话，应该也算善意的谎言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来一个懂行的人，迅速将这台机器制造出来，马上投入生产。

    王会手里这个铸造厂，现在已经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嗙！嗙！嗙！”

    门外的人好像跟门有不共戴天之仇，毫无礼节可言的拿脚踹门。王会知道，肯定是罗莺莺到了。

    “进来吧。”王会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因为上次的事这小妮子怨气不小。

    一个看起来跟高中生差不多的小姑娘嘟着嘴气鼓鼓的走进来，见到王会之后，她毫无缘由的愣了一下。

    “哎呀，糟了。我是喊他厂长呢，还是喊他哥哥呢。”罗莺莺仍然对上次打赌的事情耿耿于怀，虽说叫王会哥哥她一点都不吃亏，可是她还是不好意思。但是叫厂长的话，上次打得赌就不算事了吗？

    就在小姑娘扭捏不已，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王会笑道：“呵呵，是妹妹来了啊，过来，过来这边坐。”

    “我才不是你妹妹呢！”罗莺莺小嘴撅的能挂个酱油瓶子，虽然嘴里这么说着，但脸上却露出开心的表情，跳到王会身边。

    当她看到桌上的设计图时，猛然间愣住了。

    “这这是手绘的机械设计图？是你画的？”罗莺莺惊讶的嘴都何不拢了，她学的就是机械设计，但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精密设计图，而且她学设计的时候就是学的电脑绘图，也就见过老教授们能拿手画出来，当时她对这种极其NB的行为羡慕不已。

    “是我画的才怪呢。”王会自然不肯承认这是自己搞出来的。一个文学专业的废物大学生，画出这种跨越时代的机械设计图，只怕太惊世骇俗了，就算说出来，肯定也没人相信。

    “哼，谅你也画不出来。”罗莺莺拿鼻子出气，一副没大没小的样子。

    “我画不出来，有人画出来就行。我叫你是来看看，图纸上面零件的规格都写得很详细，凭咱们厂的实力，能不能搞出来？”王会虽然不是妹控，但是身为独生子多多少少都会感到有点孤单，所以也曾幻想过有个妹妹多好。温思宁虽然名义上也是他的妹妹，但感觉上还是有些隔阂，反而没有这个没大没小的小姑娘感觉亲昵。

    罗莺莺知道王会说的是正经事情，当即也收起了那套嬉皮笑脸，从兜里掏出眼镜带上，趴在桌子上仔细研究图纸。

    “没想到你还是个近视眼。”王会见这个巨大的眼镜把罗莺莺半边脸都遮住了，不禁打趣道。

    “要你管~~~”罗莺莺娇声嗔道。

    罗莺莺越看越心惊，外壳和一些零部件虽然要求精度不低，但她自己自信可以办到，但中间的核心部分多层回旋过滤机芯，精密度之高让她叹为观止。不过最让她惊讶的是，她看了半天，核心部分的构造，她看不懂。

    “呼~~”半个小时之后，罗莺莺这才长舒一口气，拿起旁边王会准备好的热茶抿了一口。

    “我实话实说，这东西咱们厂做不出来！不光咱们厂做不出来，你在江北任意找个厂，他也不可能做出来！拿到京城或者到国外的知名机械制造厂里面，兴许还有几分可能。”罗莺莺直接下了死亡判决书。

    “做不出来？为什么？我看精度的要求也不是特别高啊。”王会大吃一惊，如果这个东西真的做不出来，那自己的牛皮不是吹破了吗？那到时候要怎样收场？

    ...


------------

第一百一十四章 筒子楼里的天才

﻿    “你能仔细说下为什么做不出来吗？”王会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在陈明润面前夸下海口，又自作自受将自己逼到绝路上。如果因为这点小纰漏而倒在这种地方，不仅丢脸丢到北冰洋去了，以后的皇图霸业也全都成了一场春秋大梦。

    因此，王会有些紧张，双手不自觉的攥在了一起。

    “第一，因为材料。这些零件的规格要求并不低，工艺上可能还能够达到，但是原材料方面，以咱们厂的本事根本没有办法做到。除非是国家级的钢铁大厂，才有几分可能，当然也只是可能而已，材料方面是咱们国家的弱项。”罗莺莺像个小老师一样，认真说道。

    “哦，这个啊，材料方面我可以想办法。”王会松了一口气，他的矿物提纯功能能将材料提纯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如果只是材料的问题，应该可以解决。

    “第二，核心部分的设计太过复杂，我做不到。不仅我做不到，我相信全国范围内没有几个人可以做到。”罗莺莺立刻又将王会的喜悦扼杀在嗓子眼里。

    “真的有那么复杂？”王会仍然抱有一丝希望。不过这图是他自己画的，这个多层旋转渗透机芯有多复杂，他自然心理清楚。未来能设计出这个水处理装置的人绝对是个千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听说后世在完善水处理装置的时候，所有地方都进行了升级改造，唯独对核心部分，再天才的工程师都无法在原设计图上添改一笔。

    换而言之，核心部分的存在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天工造物。

    罗莺莺看出王会有些着急了，轻轻一笑，露出两个尖尖的小虎牙：“你别急啊，我说我做不到。但是咱国那么多人，那么多人才，并不是没有希望啊。”

    “你不明白。我现在没什么时间了。大海捞针现找人的话，我怕来不及。”王会眉宇之间流露出一丝焦虑。

    “嘿嘿，人选嘛我倒是有一个哦，不过呢”罗莺莺脸上露出狡猾的颜色。

    “什么？你认识这种人？”王会大吃一惊。罗莺莺脸上的神色他经常在陈小娜脸上见到——要挟。不过这事事关重大，王会顾不了那么多。

    “想让我引荐嘛，也可以，那要看你上不上路了。”罗莺莺坐在沙发上，两只穿着白色板鞋的小脚左晃右晃，十分得意。

    “你想要我帮你做点什么。”虽然不甘心，但有求于人，王会只能放下架子问道。

    “这可是你说的哦，我要你请我吃肯德基，管饱的那种！”罗莺莺两只眼睛闪亮着，高兴的跳了起来。

    肯德基？仅仅是这样？王会马上反应过来，并不是每个女孩都跟陈小娜一样，不阴死你不舒服斯基。仅仅是一顿管饱的快餐就能够搞定了。

    “好好，请你吃一星期肯德基都没问题。不过你说的人是谁，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王会疑惑道。

    “我当然认识，这人可是毕业于华中科技大学机械学与工程学院，之后又到麻省理工进修了两年。而且曾经屡屡在国家级别的机械设计大赛上获得奖项，无数的大企业都想高薪聘请他。但他为了自己的梦想，毅然决然的全部拒绝了的，我的哥哥——罗博。”罗莺莺提起自己的哥哥，小脑袋昂了起来，得意洋洋的说道。

    华中科技大啊！麻省理工啊!罗莺莺的哥哥竟然是如此的NB人物？之前好像也听说，她是替哥哥来上班的，这种大神级的人物，小小一个江北铸造怎么能容得下？世界五百强企业还不是随便挑？

    罗莺莺看出王会不怎么相信，当即跳过来抓住他的手急切的说：“我带你去找他，你见了就知道，他是一个多么了不起的人。”

    王会对这个罗博十分感兴趣，当即点了点头

    罗莺莺家就在距离复华铸造不远的地方。据她所说，她家原来就是江北铸造的职工，所以才一直住在这里。她父亲想让儿子子承父业，所以强迫他选修机械制造专业，其实罗博并不十分喜欢。

    王会跟着罗莺莺走进破旧的筒子楼时，看着斑驳的墙壁和老化腐蚀的不锈钢管道心里感慨万千。

    华夏这个地方确实神奇，各种奇怪的旮旯里都有高人出没，谁能想到这墙壁上画着大大“拆”字的废旧单元房里，还能藏着一个机械天才。谁让几千年来华夏对隐士的评价那么高呢。所谓终南捷径，诗仙李白这等飘逸的人物还不能免俗，所以终南山藏了几千名隐士也不足为奇。

    罗莺莺家在二楼。狭窄的走廊，潮湿的地面，楼梯拐角如山一般的煤球，还有墙壁上无数的修理煤气管道、送纯净水的小广告，还有一扇风烛残年的古老防盗门。

    “嘿嘿，房子旧了，没有办法。今年这边可能就要拆迁了，到时候我们就搬到新家去。”罗莺莺笑道，欢快的笑容中没有半分自卑和不自然。

    王会不禁狐疑起来，就算他哥哥没有什么真才实学，单单靠那两张吓死人的文凭，就可以过上舒服的生活。到底是什么的梦想，能让他放弃那些条件优厚的聘请。他家的经济状况，看起来并不好啊。

    不过也确实，如果家里经济状况好的话，罗莺莺何必屈尊在复华铸造呢，之前王会没来的时候工资都快开不出来了。现在虽然占了材料的便宜，业绩稍稍有些提升，但也只是能按时发出工人工资而已。距离王会所说的三年内全国第一的妄想，还有数光年的距离。

    “你哥哥的梦想到底是什么？”王会瞅着身侧石灰和水泥剥落露出里面红色砖头的墙壁，不解的问道。

    “你看了就知道。”罗莺莺笑了笑，把门打开了。

    随着一声刺耳难听的门轴转动声，画着熊猫商标的防盗门被推开。

    “”看见映入眼帘的东西，王会整个人都呆住了。

    不是因为屋里的杂乱不堪，相反屋里被收拾的井井有条，虽杂不乱。

    也不是因为屋里装修的破旧或者奢华，只是普普通通的一间屋子，虽旧不破。

    更不是眼前出现了多么奇形怪状的人，因为客厅里并没有人。

    让王会目瞪口呆的原因只有一个，他看到了绝对不可能出现在破旧筒子楼客厅里的东西。

    一辆橘黄色的跑车。

    这是最少价值四百万的兰博基尼——蝙蝠！

    ...


------------

第一百一十五章 山寨版的兰博基尼

﻿    兰博基尼——蝙蝠。享誉世界的超级跑车之一。

    车名“蝙蝠”是中世纪一头连战数场而不死的斗牛的名字。兰博基尼的董事会主席翻遍了关系西班牙斗牛的十一本厚厚的书籍，才发现这头斗牛的故事。

    而这款跑车的特色，除了贵，快，爽之外，最大的特色就是帅！

    虽然它没有布加迪威龙那样的完美，但是它拥有比布加迪更改优越的驾驶乐趣。所以，这款已经停产的顶级豪车，仍然风靡于全世界。

    就连王会这种赚钱跟喝水一样容易的异能者开的车还只是五十万的牧马人，罗莺莺的哥哥罗博竟然搞了辆价值四百多万朝上的兰博基尼？而且还不开，放到客厅里臭显摆？

    话说，他是怎么把这车弄到客厅里的？

    “这车能开吗？”王会将手放到车上，感受金属的冰凉触感，确认不是用泡沫做成的模型车，这才缓缓问道。

    “当然能开。”罗莺莺跑到厨房拿了罐统一绿茶递到王会手上。

    “那怎么放到这？”客厅的位置并不大，这辆跑车已经将空间挤的满满当当了。

    “去年我哥没事做着玩的，结果上不了牌照，上路老被交警罚，实在没办法开，只好放到这了。”罗莺莺有些心疼。当年做这车的时候，不算手工费，光是材料费就花了两万多块钱，结果弄出来一个没用的废物，放在家里还占地方。

    “DIY的啊，你哥还真是个牛B人物。”王会更是惊讶万分，他以前也听说俄国吃饱了没事干的技术宅曾经捣鼓过这东西，当时他在网上看到图片的时候也惊为天人。看来罗博也看过这帖子，心里必然是不服气，所以想要为国争光，自己弄出来了一个。

    “没地方搁可以卖掉啊，两万多得材料钱，卖个十万绰绰有余，那些喜欢新奇事物的有钱人肯定争着抢着要啊。”王会拉开车门，坐进车里感受超级跑车带给人的满足感。

    “他不舍得，他说这东西就跟他的孩子一样，卖了他心疼。”罗莺莺取了一罐牛奶，以十分豪爽的姿势猛灌，“我哥哥应该还在工房里面忙活，咱们稍微等下。他工作的时候不喜欢被人打扰。”

    “那这车是怎么弄到客厅里来的。”王会闲着无聊，随便问个问题打发时间。

    “当然是拆了拿进来的啊。”罗莺莺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王会。

    王会自知失言。对于闲着没事自己做跑车出来的人，不管做出怎样的离奇行为他都可以表示理解。这车上的漆这么完美，说不定弄回家里还重新喷过一遍漆呢。罗博这个人看来是个完美主义者。

    不过，他的梦想是什么？王会瞅着客厅里随处摆着变形金刚和高达的模型，便走过去拿起来仔细查看。

    王会小时候也喜欢看变形金刚，曾经闹着家人想要一个擎天柱的模型。后来家人拗他不过，只好托人从国外带了一个正版的擎天柱模型。他也拿着在小伙伴间臭显摆了一段时间。不过上学之后，兴趣又转移到电子游戏，电脑游戏上面，这些小时候的玩具就淡忘在脑海深处了。

    前几年他在网上乱逛，无意间看到变形金刚模型的报价竟然有一千多块钱。他当时正缺钱花，一时间鬼迷心窍，就拿出去给卖了。这种相当于将童年记忆典当出卖的行为，让他一直到现在还很不是滋味。

    “妹子，我饿了。我要吃饭。”这时一个衣衫褴褛的胖子抓着油腻的头发从里屋走出来。

    没错，就是衣衫褴褛。这是王会的第一个感觉，身上的白背心都已经成一条一条的了，上面蹭着各式各样的颜色。而王会第二个感觉，是果然是个胖子。

    “额，来客人了啊。你们聊，你们聊。不用在意我，我继续工作去。”胖子一抬眼，这才看到有个年轻人在客厅里正在跟罗莺莺谈笑，当即语气酸溜溜的向屋里退去。

    “哥，这是咱们的新厂长，是专门来找你的。”罗莺莺知道哥哥误会了，慌忙解释道。

    罗博的脚步硬生生止住，在愣了一下之后，他以更快的速度退回屋里，“咣”的一声把门摔上了。

    门后面传来罗博的大吼：“我说了，我不去上班！厂长来了也没用！你让他回去吧！”

    “你哥哥这是？”王会挠了挠头，表情十分尴尬。

    罗莺莺脸上也不太好看，慌忙给王会解释：“我哥哥这人最烦上班，他说不喜欢那种被人管着的感觉。所以一听说你是厂里的人，以为你是来抓他去上班的。没事，我给他解释下就好。”

    说完，罗莺莺趴在门上，细声细语的给哥哥解释了半天，罗博这才迟疑的把门打开。

    “真是不是让我去上班的？”他将头从门缝里探出来，两只小眼睛在肥肉似的巨大眼袋上面乱转。

    在王会苦口婆心，甚至诅咒发誓之后，罗博这才从屋里走出来。

    “嘿嘿，新厂长就是不一样，我看你年纪比我还小呢，就能当上厂长，真是牛B！”罗博跟他妹子一样，当即大大咧咧的拍着王会的肩膀笑道，“妹子，给咱厂长做饭去，做你最拿手的醋溜土豆丝，我肚子都要饿扁了。”

    罗莺莺应了一声，便钻进厨房去了，看表情还挺高兴的。

    王会开始仔细打量着罗博。他个头不高，虚胖，脸上还有青春痘的点点痕迹，熊猫似的黑眼圈和眼中的血丝把他睡眠不足的亚健康状态完全暴露了出来，加上身上毫不讲究的背心短裤人字拖。这幅尊荣怎么看都是一个沉溺在二次元世界中的胖子废宅。

    可是，这样一个人竟然是世界顶级工学院留洋归来的机械制造工程师？

    看来，人不可貌相这句老话真是对的不能再对了。客厅中这辆山寨版的兰博基尼已经说明了一切。

    王会比罗博年纪小，又有求于人。他咳嗽了一下，说道：“罗哥，你到底在工房里忙活什么呢？这么投入？”

    听到连王会这个厂长都屈尊叫自己一声“哥”，而且问的话正好瘙中罗博的痒痒肉，他仿佛在夏日的沙滩上猛灌了一桶冰镇扎啤，从嗓子眼一直爽到了心窝窝里，高兴的脸上肥肉乱颤，急切道：“走走，我带你去看看我的王国！看了你就知道！”

    说着，罗博十分热情的拉着王会的手，把他往里屋拽。

    ...


------------

第一百一十六章 男人的梦想

﻿    这里是罗博的卧室。地方不大，屋里略显杂乱，让人惊异的是，卧室里果然有一个王国。

    如黛青山，清澈的河水，巍峨的城堡。身披重甲、手持骑枪、擎着骑士盾的中世纪重骑兵。手持利刃、表情狂热的十字军，背着锄头和布袋跟随在贵族身后的农夫，还有鼻子冒出黑烟的巨大喷火龙。卧室的一小半都被这巨大的中世纪王国模型所占据了。

    卧室其他的地方，还放有两个巨大的模型。一个是二战的诺曼底登陆，各种各样的步兵、坦克、飞机汇聚一堂。另一个是未来的机甲战争模型，变形金刚和各种式样的高达在此大乱斗。

    这几个大型战争场景模型将卧室挤的满满当当，完全没有下脚的地方。就连床上也放满了各种动漫美女手办。

    动漫游戏不分家，王会对一般的动漫角色也能耳熟能详，不过他也只认出了团长、凌波丽、吾王、明日香少数几个手办，其他的大多数前凸后翘的角色，他都不认识。

    “哈哈，不错吧。这些可都是我亲手做的呦！厉害吧！”罗博见王会呆住了，哈哈大笑道。能有人欣赏自己的杰作，没有比这个更让人高兴的了。

    王会苦笑了一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罗博确实很厉害。一个工科毕业的高材生，竟然疯狂的沉溺在二次元世界里，并且把自己一双巧手用在制作手办模型上，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技术宅。这种事如果发生在岛国的话，基本算得上正常吧。

    王会当年也疯狂的宅过一段时间。他能理解这些宅男的感受。急速发展的物质生活让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华夏年数千年高高在上的偶像被打倒在地，踏上一万只脚。而新的偶像又没有树立起来。精神世界的匮乏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成年人精神生活的空虚，可以拿赌博、婚外恋、酗酒甚至吸食毒粉来填充。未成年人就只好沉溺游戏或者跟罗博一样一头扎进二次元里，感受虚幻的快乐。

    如此还算好的，最近有新闻：某省会城市的十几名学生，因为空虚乏味到蛋疼的地步，于是发明了一种游戏——“暴打路人甲”，随机暴打路人，将伤害他人当成好玩的游戏。可见社会主义精神文明建设仍然是任重而道远。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虽然罗博现在所作的事有些大材小用，但这是人家选择的生活方式，王会当然不能指手画脚。

    天才如牛顿，在发现了改变世界的三大定律后，从中年就开始沉迷于炼金和虚无缥缈的神学之中，并且完成了五十万字的炼金术手稿。爱因斯坦晚年也沉迷于神学和宗教学里面，研究人类的灵魂和上帝的奥秘。

    虽然，作为成长在社会主义和煦微风中的一代，王会不能理解这些科学巨匠们为什么要浪费时间在虚无缥缈的东西上，但这些睿智之人所作的事未必没有意义。

    所以，罗博所做的事并不能算是不务正业，毕竟他正朝着自己的梦想奋力奔跑着。

    “是挺厉害的。你的梦想是制作手办模型吗？”王会真心夸奖道。一个人能干自己想干的事情，这需要莫大的勇气，单单从这一点上来看，罗博就值得人钦佩。

    “哎呀，不错，不错。厂长你还知道这些叫手办。那些不懂行的，都是叫什么玩偶啊，娃娃啊，什么的。我做的跟那些根本没什么关系嘛！”罗博用一种遇到知音的眼神望着王会。

    “不过，咱们国家这个行业可不太景气啊，岛国倒是流行这个。你就没想过转行？”王会试探着问道。如果罗博真的是个天才，那绝对有必要将之笼络过来。资料库中的图纸，可不仅仅只有水处理装置这一样。

    罗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少，现实与梦想之间的巨大鸿沟让人无可奈何。不过他咬了咬嘴唇，仍是坚定的说：“我的梦想就是这个。我会追逐梦想，直到死。一个男人如果没有梦想，那跟咸鱼有什么分别？”

    王会情不自禁鼓起掌来，虽然罗博的想法于这个浮躁的社会脱节。但咸鱼有了梦想尚能翻身，一个人如果没有了梦想，岂不是行尸走肉一般。

    而且王会能看出罗博有能力打破僵局。他只需要一个机会，给他一个衣食无忧的机会，他就能打破现在的窘境，以后就可以用尽全力为追逐梦想而活着。

    好不容易遇到理解自己的人，罗博一时间也是感慨万分，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罗莺莺已经把饭菜做好了，叫两人到厨房吃饭。

    饭菜很简单，三菜一汤。家常豆腐，醋溜土豆丝，烧青菜，鸡蛋汤。

    “呵呵，我哥不吃肉，所以饭菜很简单。”罗莺莺笑着帮两人盛米。

    饭菜虽然简单，但能将简单的菜烧出花样来，还真是需要不俗的厨艺。王会这几天总是吃盒饭和方便面，肚子里的馋虫早就翻天了，这一动筷子就停不下来，大呼好吃。转眼间就风卷残云扫了个精光，王会与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就表明了自己的来意。

    “想让我帮你制造机械，不干，不干。我真的很不喜欢干那行。”没想到罗博竟然连连摆手，当场就拒绝了。

    王会脸上的惊讶一闪即逝，笑道：“罗哥，你追逐梦想我不反对，我不仅不反对，而且还大大支持。这台机器只要你能制造出来，我给你这个数。”

    看着王会伸出的一根食指，罗博惊讶道：“十万？”

    “一百万！”

    罗莺莺倒吸了一口凉气，两只大眼睛闪烁着金钱的光辉。

    王会本以为罗博会同意，没想到他竟然哈哈大笑起来：“我说厂长，一百万制造出一个机器虽然是个高价，但还不足以打动我。你别看我这样，大学的时候我帮教授点忙，酬劳都不止这个数。导师因为我的一个建议，改良了一些机器的小地方，每年能给国家节省几个亿。这事我可没有在吹牛呦。”

    “呵呵，我也知道这个价码不算高，但毕竟是咱们第一次合作”王会讪笑着对罗莺莺使了使眼色。

    罗莺莺会意，把筷子往桌子上一丢，冷脸说道：“哥哥，这么月的伙食费花光了，连土豆都没得吃了，你说怎么办吧！这钱你赚也得赚，不赚也得赚！”

    “这”罗博面露难色，他懒得管账，所有的钱交给妹妹打理，家里到底有多少钱，他心里根本没底，只是隐隐绰绰觉得应该还有个十万八万的存款。

    “哎呀，哥哥。你就答应了吧。一百万够我们吃俩月饭的了。”罗莺莺使出必杀，双手拽着罗博的胳膊摇起来，马尾随之摇曳更是显得十分可爱。

    罗博终于顶不住妹子软硬兼施，终于松了口：“我这个人有原则的，如果是我不感兴趣的东西，我可不做。设计图拿来让我看看吧。”

    王会大喜，将设计图拿出来递到他手上。

    “你会看到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我保证！”

    ...


------------

第一百一十七章 八成到十成

﻿    罗博将未来水处理系统设计图拿到工房里仔细展开。

    刚开始他还不以为意，带着天才眼高于顶的傲慢，用轻视的眼神看着这张设计图。毕竟王会只是一个普通的铸造厂厂长，厂里主要是生产阀门这些简单的部件，那些简陋的玩意他早就玩腻了。

    但是他越看越心惊，直到两眼发直，深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竟然忘了吐出来。最后憋到面红耳赤，这想起，将胸口这股闷气徐徐吐出。

    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这张设计图绝对不属于这个时代，就算是未来也只有最疯狂的天才科学家才能设计出这种妙至巅毫的机械。

    他被核心部分的构造完全吸引了。且不论这台机器有没有实质性的用处，单凭那美妙的设计，只能用艺术这两个字来形容。

    近乎完美！罗博傻愣愣的看着核心的多层回旋过滤装置，只觉得口中发干。他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我一定要将它做出来，不然的话，我将会抱憾终身！”

    “这是哪位大师设计的？”罗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肥胖的身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虽然十分排斥制造机器，但三代“机械人”的理想深深埋藏他的血脉深处，对于机械制造的狂热，因为这份几乎完美的设计图觉醒了。

    “这个，是我从黑市上买回来的，具体是谁设计的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某个天才吧。”王会随口扯了个谎。如果他说出实话，说是他亲手画出来的，只怕罗博要羞愧而死。

    “你真的交给我做？”罗博兴奋的搓着手，眼睛中燃烧着狂热。

    王会点了点头，问起了他最关心的事情：“你有几分把握？”

    “把握？六成把握！不不，八成！不我有十成把握！即使耗费我毕生精力，我也要将她制造出来！”罗博脑袋晃得跟波浪鼓一样。

    “十成靠无比的热情去填补剩余的两成把握吗？”王会苦笑了一下，这个罗博说着不做不做，结果图纸拿出来比谁都狂热，立马化身为工作狂。这也许就是他被称为天才的原因吧。

    “你看这里，这些配件都不是标准件，而且要求规格比较高，不过我有信心用机床给搞出来。还有这里，机器里的这些电路要求规格也很高。我不是学电子的，不过我可以找朋友来帮忙，这种规格的，他们西门子应该能搞出来。”罗博在图纸上指指点点，“不过核心部分有些麻烦，我可以让他们去德国搞来点实验室材料，希望可以成功，然后去找我的导师借用他的实验室设备给弄出来。”

    罗博虽然宅在家里，但拥有的人际关系网让王会吃惊不已。果然高端技术宅和自己这种废宅有着本质的区别。

    “材料方面吗，我倒是可以想想办法。”核心部分材料的规格王会心知肚明。世界上最先进的设备兴许能少量的生产出来，但是无不是用到航天航空领域上。放到一个矿泉水处理装置上，实在是大材小用，成本都收不回来。

    从罗博透露出来的信息来看，华夏境内没有能够生产出来这种高纯度材料的能力，就算是德国这种工业在世界上名列前茅的发达国家，能不能搞出来还是两说。就算能搞出来，成本也必然极其昂贵，根本不会投入生产。

    而这个正是王会所要的。如果这个图纸被有心人士泄露出去，人家别的公司把这东西抢先一步制作出来，那他就只有喝西北风去了。而现在的状况，就算泄露出去，他们的也没有材料可以生产出来，王会自然可以高枕无忧。

    “那既然如此，就多谢罗哥了。如果现在就开工的话，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王会见状赶紧提出自己想要尽早完成的要求，毕竟他只有半年时间。

    “这个嘛，我保守估计，要两个月时间，主要西门子那边的时间我吃不准。我帮你发个邮件问问。”罗博说干就干，立马跳起来，朝电脑奔过去。

    罗博与他在西门子的朋友关系极好，邮件一发过去，那边立刻就答应尽快安排，不过最少也需要一个月的时间。罗博又马上跟自己的导师联系，去借一些精密的实验室机械。等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之后，他又马不停蹄的去复华铸造借来精密机床制造一些要求规格不是特别高的零部件，完全是一个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工作狂。

    “你哥他没事吧。”王会望着胖子脸上细密的汗水和癫狂的表情，不由问道。

    “没事，他就这样。你还没见到他做手办的时候呢，比现在还狂热。”罗莺莺喝着碳酸饮料，用极其崇拜的眼神望着哥哥。

    罗博狂热的工作热情将王会也点燃了，他交给罗莺莺五十万的订金之后，便回到仓库里大吸特吸。

    一是为了给水处理装置准备材料，二是想要将更多的功能打开，以备不时之需。

    经过王会一星期昼伏夜出的努力，终于将罗博需要的材料准备了三份。如果只准备一份材料，万一他第一次没成功，到时候材料用完比较尴尬。而因为最近的修复率上升，王会的人体微观吸收功能也已经开启到病毒等级，所以治愈艾滋病也不在话下。

    就在王会继续忙活，想要将修复率在提升一个台阶的时候，电话响了。

    电话这东西特别是手机的发明，确实给人们带来不少方便。实现了人们千百年来顺风耳的梦想，而千里眼的梦想相信在不远的将来也会实现。

    不过事物都有两面性，最近还流行一个说法——手机是闯入你卧室的强盗。当你劳累了一天之后，正要酣然入睡，这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而且还是还是无关紧要的事。那种蛋碎了一地的感觉就别提了。

    王会无奈的拿起电话，见又是陌生的号码，本不想接。但习惯性的手贱了一下。

    “你好，请问是哥哥吗？”电话那边传来迟疑的女声。

    哎？温思宁？听起来不想啊！王会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竟然是罗莺莺。

    “你要说话算话，那顿肯德基还没请我吃呢。”罗莺莺笑道。

    五十万订金都给了，还要请吃肯德基王会抓了抓头发，无奈的答应下来。

    ...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摩托车劫匪

﻿    高原潮最近比较闲，在南山的虎岭拜了个新师傅，想要学几招新功夫，所以并不在身边。王会今天出去是跟妹子玩，当然不会特意将他叫回来煞风景。

    事情既然这样决定，王会就开车去接罗莺莺。

    罗博这几天忙开了不在家，她也懒得做饭，自然而然的想起王会答应自己的事情。趁着今天厂子里休息，就把王会叫过来。现在正在小小的梳妆台上认真打扮，想要将自己的青春活力全都凸显出来。

    今天天气不错，秋风徐徐带着些许凉意。就连破旧的小楼看起来也可爱起来。王会最近也忙过了头，好不容易今天抽出了点时间，心情当然轻松无比。他索性将车开到路旁的树荫下，将靠背放平，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享受美好的人生。

    等了大概半个小时，王会正双眼迷蒙的昏昏欲睡，罗莺莺终于出现了。小丫头很会打扮自己，亮色的衣服、简洁的饰物、雪白的球鞋，她显然很清楚自己的优势所在，这幅打扮青春靓丽，极适合她。

    王会眼前一亮，睡意一扫而空，正要下车去迎接一下。

    这时，远方一辆摩托车朝这边奔啸而来，发动机发出巨大的吼声。

    王会刚好走下车。罗莺莺看到他后高兴的双臂直挥，不知道什么牌子的小挎包正擎在靠近道路的右手上，完全没有发觉身后的摩托车正朝自己疾驰过来。

    “糟了！”王会见这摩托车的行进轨迹十分诡异，并且遇到行人也不减速，明摆着是冲罗莺莺而来。

    “小”王会口中小心的小字刚从嘴边吐出来，那辆发疯的摩托已经离罗莺莺近在咫尺。

    摩托车后座的一名男子猛的一伸手，一把抓住罗莺莺手中的小挎包。

    罗莺莺一时不查，被抓了个正着。她脸上满是愕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小小的身躯已经随着摩托车的惯性，整个飞了起来。

    幸亏她这挎包不是什么LV爱马仕之类的名牌女包，所以质量显然不是太好。忽遭巨力拉扯，粗劣的针脚断裂开，挎包被粗暴的撕扯成两半，里面的东西散落了一地。

    “妈的！”王会骂了句脏话，用尽全身力气冲过去，他甚至能感受到大腿上的肌肉因为牟然发力而撕裂的疼痛。

    一切都显得十分漫长，时间仿佛定格了一般。

    王会冲向的目标并不是同样恶狠狠骂了句脏话的飞车强盗，而是眼看就要摔倒在地上的罗莺莺。

    幸亏王会提前发现这一危机，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前迈了半步，加上他卓越的身体素质。这才赶在罗莺莺摔倒之前，一把将小丫头的身体搂在怀里，然后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摔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

    抬头望去的时候，摩托车已经飞驰出去很远，路上的行人无不慌张避让，更助长了强盗的嚣张气焰，后座的那名男子竟然回首对王会狠狠比了个中指。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警察都干毛去了!王会不由在心中怒吼。

    眼看追之不及，他里愤恨不已。并不是因为这个中指的羞辱，而是因为保护不了身边人的挫败感，这种感觉让他极其不舒服，最糟糕的是罗莺莺就在自己眼前差点被人伤害。

    想保护身边的人不受伤害，看起来真的很难啊！

    王会将吓呆了得罗莺莺搀起，仔细将地上散落的杂物捡起来。

    而摩托车现在已经成了一个小黑点，早已逃到天边去了，路上的行人带着些许庆幸，对着猖狂的劫匪行注目礼。

    这时出乎所有人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路边一个身材瘦削的中年人，忽然抢过眼前路人的自行车，趁着摩托车靠近他身侧的时候，猛然间举起，将自行车朝摩托上甩过去。

    “哐!”的一声巨响。

    正因为安然逃离而洋洋得意的劫匪，连人带车滑倒在马路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不过这俩人显然是有备而来，虽然重重的摔了一下，但身上厚实的赛车服，起到了很好的防护作用，所以并没有受太大的伤。

    那名中年人二话不说，冲到一名劫匪面前就要施以老拳，拳头如同雨点般纷纷落在其小腹上。这名中年人看起来应该练过拳，打的部位十分讲究，能够给劫匪带来最大的痛苦，但却不剥夺其行动能力。

    周围的行人无不大声叫好，还有几个人拨打了110，群众们在痛打落水狗的时候发挥了极强的能动性。

    不过奇怪的是，这个中年人好像十分认死理，只是照着一个人猛锤，任凭另一个在一旁咋咋呼呼，竟然不管不问。

    另一名劫匪急了，从腰间掏出一把雪亮的匕首，远远对着中年人比划起来。不过，他并不敢真的冲上来，因为他已经看出，他就算手持凶器，也不是这名中年人的对手。

    围观群众见这名头上戴着赛车帽的劫匪拿出凶器，无不惊呼了一声，慌忙朝四周逃去，远远围成一个大圈看热闹，只等着警察到来，最好能上演类似春熙路刀客的好戏。

    这个中年人仍然一拳一拳朝其中一名劫匪小腹，腰间，肋下，这些软弱的地方打去，打得这名劫匪连连求饶，痛苦不已。

    就在拿着凶器的劫匪进退两难，终于鼓起勇气想要朝中年人冲过来的时候。那名中年人飞起一脚，将地上已经成了一滩烂泥的劫匪踢飞起来，正好落在另一人的面前。

    “带上他！滚吧！”中年人的声音嘶哑难听，像是常年没有运作的机器勉强运转发出的声音。

    什么！

    不单单是劫匪，就连周围的围观群众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见义勇为，怒擒摩托车劫匪，一顿暴打之后，让劫匪滚吧？这个中年人到底想的是什么？

    但那中年人像是完全失去了兴致一般，摆摆手让这两人离去，弯腰抓起路边的一个破旧编制袋，扛在肩膀上挤到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两名劫匪这才如梦初醒，挥舞着手中的匕首将四周的群人逼退开来，勉强爬上摩托车，排气筒冒出滚滚黑烟，赶在警察来之前逃之夭夭。

    当王会帮罗莺莺把地上的东西全部捡起，开着车过来的时候，只来得及看清中年人的一头花白头发和宽阔的肩膀。

    “这人搞毛啊！打了劫匪又将他们给放了？”

    “我看是个神经病，不过这年头神经病还见义勇为？”

    “我觉得你说反了，是神经病才见义勇为。”

    听到围观群众的议论纷纷，王会摇了摇头，心中感慨万千。

    “这人是搞毛啊！”这是他唯一同意的观点。

    ...


------------

第一百一十九章 悍匪传说

﻿    徐磊抓着自己一头花白头发，从来都没有这么踟蹰过。他走到一个僻静的公园，找了个干净的石凳坐下来，认真的思考自己以后要做什么。

    他以前可不是这么一头白发的，当年出了那事之后，他一夜没睡，第二天一照镜子竟然发现自己竟然满头花白了。

    虽然在监狱里面住了十几年，但他现在不过是三十多岁的年纪。想起刚才问路的时候，那个十几岁的孩子叫自己爷爷，他真是哭笑不得。

    他坐着，将双手的手指伸直，掌心向着自己，凝视着手掌和手指。双手像是完全没有生命的石刻，一动不动，甚至给人以这双手的里面，没有血液在流动的感觉。但是，他能从掌纹里看到血迹斑斑。

    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八个，足足有八个人的血。

    徐磊可没那么笨，自己干过什么都给警察给撂出来。不过知道的人自然知道，他弄死的几个人都不是什么普通货色，任何一个拉出来都够枪毙他八回的了。

    不过大风大浪都过去了，最后在小渠沟里面翻了船。

    杀到第九个的时候，那狗官命硬的狠，一榔头下去眼看脑浆子都流出来了，竟然还能活过来。最后让他吃了个故意杀人未遂的官司，无期转有期，最后虽然又运作了一番，但也足足坐了十三年的监牢。

    但是他不后悔。因为那些人该杀！才杀了五个根本不解气！他这次出来就是要杀出个朗朗乾坤！杀他个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男儿行，当暴戾。事与仁，两不立。

    男儿事在杀斗场，胆似熊罴目如狼。

    生若为男即杀人，不教男躯裹女心。

    男儿从来不恤身，纵死敌手笑相承。

    仇场战场一百处，处处愿与野草青。

    杀一是为罪，屠万是为雄。屠得九百万，即为雄中雄。

    杀人不是问题！不过徐磊踟蹰的是要不要通知兄弟们。

    反正这次出来，他就没打算活过年关。他就怕自己玩的太大，到时候连累兄弟们怎么办？

    听那些新进来的人说，现在弄死个人容易，想要跟以前一样逃走可就难了。现在满大街都是监控录像，备不住啥时候就给你的脸给照下来，你就算逃到天边去也没用。

    不过徐磊不信。只要你嘴严实，那些警察也不个个都是福尔摩斯，只要心黑手毒，别跟上次那样留下目击证人，谅他们也查不出来。

    这些年在监狱里他没少看书，以前就是吃了没知识没文化的亏，就知道一味蛮干，才落到这个下场。所以他把不少名著翻了个底掉,《犯罪心理学》这本书他看的最多，虽然书烂的不能再看了，但每个字都深深印进他脑海里。

    现在的社会治安比以前也没好到哪去，刚才还有两个后辈玩飞车抢劫这种老把戏呢。徐磊狠狠把他们教训了一顿，不为别的，就为他们抢女人东西。不过看他们还算够义气，没有把同伴扔下逃之夭夭，揍上两拳也就算了。没必要送到警察手上，让他们邀功请赏。反正那些警察们也不是什么好鸟。

    徐磊使劲拍了拍脸颊，让自己振作起来。干大事者，必须是有远见的人，能始终注视着明天的人。如此踟蹰不已根本就不像自己了！

    我不是早就决定，恢复往日的自我，不再有爱，也决不再有仁慈！

    况且在牢里那么多年，也没见几个兄弟来看过自己啊！

    徐磊从身上翻出皱巴巴的五块钱，找到公共电话，咬咬牙拨通了一个号码。

    “我是徐磊，你是梁启华吗？”

    十分钟后，三辆黑色的奥迪朝街边的小公园开来。

    从上面钻出来七八个人，一般的个头，一样的黑西装，脸上一水的墨镜。就跟别人不知道他们是黑社会似的。

    一个人走在最前面，急匆匆的朝公园走去。这人高大、英俊、皮肤黝黑，看起来有四十出头，衣着得体，高贵，有着一股说不出来的男性魅力。

    如果正好有江北市的上层人物在这，他必然会惊呼出来。因为这个人赫然就是梁家现在的家主——梁启华。

    他为什么会带着一大批人到小小的公园来？要知道就算是江北市的局级领导，想要见梁启华还要提前打电话预约才行。

    这时，梁启华已经看到躺在石头长椅上流浪汉模样的中年人，不由的扬了扬眉。

    徐磊显然也看到了梁启华，如果按照他以前的派头，自然动都不动，等梁启华来请。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同了。他已经将年轻时的冲动和狂妄自大深埋在心底，只留下对社会对人生的仇恨，任其生根发芽，开花结果。

    他现在已经知道，适度的低头能够带来意想不到的好处。

    所以，徐磊迅速站起，对着梁启华深深鞠了一躬，极尽谦卑，加上脸上平和的表情，任谁都猜想不到，他这次出来的目的是为了大杀四方。

    梁启华陡的一震，当即喜出望外。他身后的打手们不明白这个流浪汉这个谦卑的动作说明了什么，但他确是清楚不过了。连徐磊这种极其骄傲自大的人都能懂得低头，看来十几年的牢狱生涯果然能改变人的一切。徐磊这次能够被自己所用。

    “磊子，我派弟兄们去接你，没想到你提现一步出去了。我还以为你找个旮旯藏起来，不愿意陪哥哥一起喝酒呢！”梁启华哈哈大笑。现在他正需要一个心黑手辣的人帮自己办一件事，身边的人都不太理想，没想到今天这个最合适的人选竟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徐磊苦笑了起来：“我回家了一趟。所以耽搁了。”

    梁启华伸手使劲拍着徐磊的肩膀，大笑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走，哥哥已经全帮你安排好了。真真正正的一条龙服务。”

    徐磊会意，在监狱这么多年，他可憋惨了。由梁启华亲自安排，那么档次肯定低不了，他可以好好的泻泻火。

    “老板，这位是？”梁启华身后一名跟他比较熟忒的保镖疑惑问道。老板对这名流浪汉青眼有加，那么他必然不是普通人物。可如果不知道名讳，过会儿不知道怎么称呼的话，岂不是十分尴尬。

    梁启华一拍脑袋，大笑道：“哎呀，你看我，见到磊子你光高兴，都忘记介绍了。你们听好，他是我梁启华的好兄弟。当年在江湖上也是赫赫有名，辣手白爷说的就是他！”

    徐磊慌忙摆手，当年因为他的一头白发，所以确实在江湖上有这么一个称号：“白爷这个名讳我可不敢当，他比我猛多了。你们叫我磊哥就行。”

    打手们立刻也会意他说的白爷到底是哪位。华夏第一悍匪这等丰功伟绩，全国上下没一个能比得上的。不过“辣手白爷”这个称号，他们小时候也隐隐听说过。单论武功和射击技术，只怕比真正的白爷也差不到哪去。当年在江北市也是小儿止啼的可怕人物。

    不过论心狠手毒的话，白宝山白爷可以甩徐磊十条大街。

    因为白爷百无禁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可徐磊这人却有两个原则：一是只杀官，二是不杀女人。

    至于为什么有这么两个原则，原因却是有点可笑，因为徐磊觉得，有原则的人比较强大。

    徐磊当年极其崇拜东北二王。就因为东北二王有自己的原则，只杀公安，不害百姓，颇有古代豪侠之风。当年就因为这两人，华夏大地上公安竟然不得公开身穿制服，只得穿便衣。

    据说这两人的枪法强于辽阳王义夫，心理素质强于王义夫。当年凭着两把AK两只五四，从东北杀到江西，竟是杀穿了华夏大地，无人能挡，警力损失据说超过了四百人。

    而徐磊的枪法也是神准无比，当年也有人传说，他是东北二王的徒弟云云。那时候传的活灵活现，有鼻子有眼，还真有人信以为真。那些相信的人也不想想，二王两人八十年代初被近万解放军围剿，炸死在江西某山区里了，徐磊那时候还穿着开裆裤呢。

    不过华夏大地神奇无比，竭尽人类吹牛扯淡之能事，就连关公战秦琼都能吵个天翻地覆，所以有人相信这些毫无缘由的坊间传说也不足为奇。

    ...


------------

第一百二十章 酝酿

﻿    江北市中心的一个KFC快餐店里。

    王会认真的帮罗莺莺擦掉嘴角的番茄酱。

    小姑娘似乎为了填补刚刚因为惊恐而受伤的内心，毫不留情的大吃特吃。她一个人几乎将整个外带全家桶一扫而空。

    王会有点怀疑，她小小的胃是怎么装下这么多东西的。

    不知道为什么，王会忽然感觉很幸福。

    这个世界里充满了阴暗又晦涩的糟糕事情，刚刚突如其来的厄运就能将之完美诠释。所以看着眼前少女一副狼吞虎咽，还不停的大喘气并且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王会忽然想起刚刚天上飘荡的白云和徐徐的微风。

    可惜就算是凉爽的秋风，也有不少人感到萧瑟不已吧。毕竟这本来就是一个酷寒冰冷的世界。

    “罗莺莺，你哥哥真的决心要当手办师吗？”王会喝着冰凉的碳酸饮料，望着女孩跃动的马尾，随便拉起了家常。

    马尾女孩还是沉浸在暴饮暴食的美妙快感里，眉头有点纠结。不知道是食物的味道过于油腻，还是对哥哥的梦想其实存有偏见。

    又或者两者都不是，只是单纯的不喜欢在吃东西时说话而已。

    “他一直就是这样。那些东西真的不叫娃娃吗？”罗莺莺终于将嘴里的薯条咽下去，开口说道。

    王会有些吃惊，罗莺莺看起来对哥哥十分崇拜，但怎么会连他做的东西叫手办都不知道。

    “你说这个啊，我只是单纯的崇拜哥哥有勇气去追逐自己的梦想。当然了，他的机器制造技术我也很崇拜了。不过手办嘛那些叫做高达的方块疙瘩一点都不可爱。”罗莺莺继续向一个油炸鸡翅膀进攻。

    王会干笑了两下。巨舰大炮，机甲战士，本来就是属于男人的浪漫，一般的小女孩肯定不会明白。

    罗莺莺忽的一下抬起头来，看起来是想起了什么。不过话到嘴边，她小脸一红又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你们男的，是不是只是喜欢那种那种前凸后翘的我看我哥哥做的大部分都是那些。”罗莺莺终于吞吞吐吐将心里话问出来，不过眼神却不自觉的朝自己平平无奇的胸脯望去。

    “这小丫头原来一直在纠结这个啊！”王会终于没有绷住脸上的严肃表情，笑出声来。

    罗莺莺脸红红的，小嘴一撅，腮帮子高高鼓起：“不许笑！不许笑！”

    “好，好。不笑不笑。”王会终于忍住笑意，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在少女的胸前扫来扫去，“就我来说吧。大了当然不错，不过也不一定必须要大才好。相信你哥哥也把凌波丽奉为女神吧。她可不是前凸后翘的那种。”

    把凌波丽视为女神是一般宅男中二症患者的共症，所以罗博这个二次元深层次中毒者应该也不例外。

    “这样啊”罗莺莺点了点头，虽然脸上不显，但心里已经是心花怒放

    保持神秘。

    这是极其实用的泡妞技巧。当然，只有酷男才能用此等绝技对女性造成最大的杀伤。

    一个有故事的沧桑男人比日韩系小白脸更有吸引力。

    所以王会并不知道他无意间为了保守吸尘器的秘密所造成的神秘感，让身边的几名女子有多么困惑。

    特别是陈小娜，因为她与王会接触的最多。抱也抱过，亲也亲过，只差最后的临门一脚。

    按说到现在应该没有什么新鲜感了才对。但王会每次出现都会揭开一点自己，却又保持一些新鲜的神秘。这种感觉比他身上莫名其妙的吸引力更让人心动不已。

    此时陈小娜正咬着圆珠笔，一脸困惑的模样，坐在王会的办公室里，修长的腿大大咧咧的放在桌子上，高跟靴随意踢落。

    这是她追求轻松的方式。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她才会用这种古怪的方式来放松自己。不过必须是一个人的时候，就算王会在身边也不行。她所受的教育要求她必须维持必要的姿仪。

    也许只有这种暗地里的反抗，才能让身心都获得放松吧。

    铸造厂的工作十分繁琐，因为新旧交替，人员的管理很混乱，就连陈小娜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堪堪搞定。

    王会这个甩手掌柜也不知道跑到哪了，整天里昼伏夜出，搞东搞西，就连陈小娜也看不明白。

    不过似乎就是因为这种看不明白的神秘感觉，才让她对王会有无比的期待。

    盛世名泉啊！枯泽的泉水难道还能恢复生机？

    陈小娜宁愿选择相信，因为她感到，王会身上似乎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可以满足自己的愿望。

    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想把王会牢牢控制在手心。能够控制他人的感觉很爽，这种感觉，常常让陈小娜感到极度兴奋。

    而王会很配合的被自己控制，这也让陈小娜沾沾自喜。可是不知何时，王会好像慢慢变了，变得自信，变得富有魅力。而陈小娜也发现，想要控制这样一个人，自己实在力不从心。

    她似乎在王会身上感觉到一样熟悉的东西——野心。

    似乎比自己的野心更为庞大，也更有力量。

    虽然有点不甘心，但陈小娜感觉到久违的受保护的安心感觉，这种感觉只在五岁那年父亲的怀里感受到过。

    父亲很溺爱自己，但是，从五岁那年以后，就从来没有再抱过自己。

    父亲的眼神从那天开始就变得有点古怪，不仅仅是充满爱意，似乎还带着不少愧疚。

    陈小娜刚开始还天真的认为跟自己的母亲有关，大妈欺负母亲，母亲不堪侮辱，只好离家出走，远走他乡。或者只是藏了起来，偷偷在哪个角落关切的注视着自己。

    而父亲也顺着自己的意思，说保险柜里有母亲的下落，等到她结婚之后就告诉她。

    陈小娜摇了摇头，嘴角露出苦笑。

    保险柜里确实有母亲的下落，父亲也没有骗自己，只不过那是永远的归宿！

    所以，陈小娜的目标又多了一个，调查母亲的死因，并且对相关人员进行报复。

    不过陈小娜没有料到，经过这几个月的调查，她竟然一无所获。

    那一段历史竟然犹如被橡皮擦去的铅笔字，踪迹全无，变成灰屑卷罗到尘埃中。

    不过，现在这个变革的时刻，或许是个机会。陈小娜从父亲最近的行动里，窥看到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


------------

第一百二十一章 开工

﻿    陈明润的心思其实很简单，而且并没有刻意去掩人耳目。

    一是因为他的动作太大，就算掩饰也不过是欲盖弥彰。二是，他有信心，有能力，相信就算别人知道他在干什么，也无可奈何。

    王会这边陈明润本来想利用一下。不光是因为王会拥有的处理铬渣技术，更重要的是他看起来很有能力。

    不过，陈明润失望了。一个过于自大的天才，甚至连庸才都不如，毕竟庸才还能好好听话。王会这种人眼高于顶，盲目自信，只能添乱罢了。

    不管如何，他扶植王会，依靠后者肃清陈氏集团内部毒瘤的计划破产了。

    但是，陈明润并没有惊惶无措，毕竟到达他这种等级的人必然都有两手准备。

    无法肃清敌人的话，就让陈家豪为陈家获得巨大的利益。这样的话就算是敌人，也无法再撼动其分毫。

    让太子去替朕亲征，这是古代无数帝王总结出的经验。立下赫赫战功，就不怕下面那些大臣们不服气。毛太祖当年也是这么干的，不过一个不小心太子挂在战场上了，这才搞得老年性情大变，引出后面的千古浩劫。

    利益之下必然埋藏着风险。可变则通，为了陈家的未来，为了改变现在死水一滩的现状，陈明润决定冒险尝试一下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着，转眼间一个月时间过去了。

    王会这些天除了吸收铬渣，积攒恢复率之外，其他的时间就是去图书馆看书。偶尔跟着陈小娜到工厂里转转看看，顺便学习一点管理经验。

    陈小娜喜欢管人，也擅长管人。盛世名泉这种千疮百孔的厂子她竟然也能把浮躁的人心稳定下来。

    当然，工人们并不是对矿泉水厂有信心，而是对陈家，对她这个陈家的大小姐有信心。天子立城头鼓舞人心的妙用，在此时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过，千疮百孔就是千疮百孔，外表糊上一层光鲜的包装纸也掩藏不住里面腐烂的本质。在严明的纪律也掩盖不了泉水枯竭，不能开工的事实。

    陈小娜已经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可人心里的浮躁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浮了起来。

    这种内心的浮躁无法压抑，无法忍耐，就像浪花上的泡沫，本应该转瞬即逝，可里面确因为掺杂了**的杂质，慢慢汇聚在安静的港湾里，将这里变成一潭死水。

    工人们无法用暴力手段与上层的资本家抗衡。但他们继承了先烈们的光荣传统，将圣雄甘地的教诲牢记于心，非暴力不合作！

    于是，盛世名泉在今天罢工了，所有的工人坐在厂门前，用无可奈何的手段与强权进行抗争。

    不过他们心里都知道，这根本就是无用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们这样做只是想让上层关注一下自己，至少，把拖欠的几个月工资发出来。

    对于盛世名泉，他们虽然不愿意相信，但心里却清清楚楚的知道，它已经完了。

    泉水枯泽，机器老旧，销路受到垄断企业的倾轧，就连陈家也不愿意为之往这个无底洞里再投入一分钱。工人们看不到希望，自然只能用这种消极的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厂里的中层管理人员处理不了这种事，立刻打电话给王会，询问他这个厂长的意见。

    而中层管理人员得到的回答是——请耐心等待。听王会的口气，似乎很轻松。从电话里还隐约能听到少女的笑声，不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这名管理人员呆住了，转眼间恼怒不已。怪不得盛世名泉搞成这个样子，陈家的人根本都是一路货色，他对新厂长抱有的希望看来是错的！

    因此，就连他也加入了广场上静坐的行列，并且对周围的工人传达了新厂长王会对这件事有多么不重视。

    本来就熙熙攘攘的厂门口，登时像炸了锅一样。

    “我就说堵厂门口没用吧！这厂马上都要倒了，谁来管咱们！大家跟我去政府！去劳动局!至少把咱们的工钱要出来！”

    “说的是！惹怒老子，老子把厂里的设备给卖了！卖给收废铁的，咱们的工资也能赚回来！”

    “就是啊！厂里不是还有很多塑料瓶子呢！不给我们解决，咱就卖他东西！”

    工人们一个个怒愤填膺，嘴里骂骂咧咧，不过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到仓库里去搬东西去卖。毕竟只是几个月工资而已，私自卖厂里的东西是管理部门才有的特权，普通工人这么干肯定要吃官司的。盛世名泉就算倒了，背后的陈家还在，陈家的实力他们这些人可是万万惹不起。

    就在这时，一辆包裹着军绿色帆布的重卡开进工厂，大大咧咧的停在广场上。

    王会从上面跳了下来，站在工人面前。

    “从今天起，开工！”王会手一挥，兴高采烈说道。

    开工！工人们先是一愣，紧接着沸腾起来。

    管它有没有泉水，质量达不达标，厂长让开工，他们当然就开工。开工就意味着发工资，就算是短暂的回光返照，工人们也愿意享受工厂临终前最后一刻的绚烂。

    见到工人们的表现，王会笑了笑，让卡车直接朝生产车间开过去。

    卡车上的东西，当然是刚刚制作出来的未来水处理机器。当然还有制作出这台机器的罗博也亲自来了，他需要教会工人们如何使用。

    罗博动用了自己所有可以调动的资源，这个月几乎不眠不休，配合上王会送来的极其高端的材料，这才花了一个月时间，制造出这么一台机器。

    虽然只有一台机器，但它确能维持一艘大型世代飞船几万人甚至几十万人的水供应。所以王会并不担心只有一台机器效率太低的问题。

    而且两人也在第一时间测试过，这台机器绝对可以使用。它处理出来的水，口感极好，带着一种不一样的爽口感觉。不过这只是罗博的感觉，他知道这台机器是水处理系统时，才恍然大悟。而且因为父母对亲生子女的热爱，他对这台亲手制造出来的机器也极有信心。

    但是王会确明晰的知道，这台水处理装置制造出来的矿物质水有多么与众不同。

    王会运用自己的吸收功能，自然也可以做出百分之百的纯水。但科学表明，单纯的，不含有任何杂质的蒸馏水对人体并没有什么好处。可这台机器不一样，它能将人体所需要的元素变得极易使人体吸收。而且机器里使用的是未来最科学的人体所需微量元素比例搭配。

    长期饮用这种水，虽然不能保证长生不老，但强身健体，益寿延年是绝对的！

    所以，王会将制造出来的水吸入体内分析过成分之后，更是大有信心。

    虽然不是纯天然的，但绝对是最科学的！

    盛世名泉有可能在短时间内获得与农夫山泉抗衡的能力！

    ...


------------

第一百二十二章 酒香也怕巷子深

﻿    ('

    机器的安装很顺利，生产也很顺利，工人欢欣鼓舞对王会新安装的这台水处理装置赞不绝口，主动要求加班加点，以应付将要到来的哄抢狂潮。

    不过，想象中的哄抢并没有发生！销路仍然堵塞，与王会的想象相去甚远！[搜索最新更新尽在.br/>而王会在这时，才知道自己有多幼稚！

    不是因为包装。这款包装甚至是专门到法国请国际知名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新颖时尚，单是握在手里就让人有舒服的感觉。

    也不是因为市场疯狂的山寨与模仿，这只是大品牌的专利，对于盛世名泉这种已经没落的矿泉水厂，人家是连山寨都不愿山寨。

    广告也做了。广告费甚至是王会亲自掏的腰包，他将自己的积蓄花去了小半。电视台、报纸、网站，所有地方都做了广告，但收效微乎其微。

    盛世名泉厂长室里。

    望着眼前脸上带着些许寒意的陈小娜，王会知道自己错的实在太离谱了。

    陈小娜轻叹一声：“王会，你太自负了！这事，你应该提早跟我商量一下，而不是将我蒙在鼓里。”

    陈小娜明白王会是为了给自己一个惊喜，可惜惊是惊了，喜却没有。不过她不忍心用太狠的话去刺激面容苍白的男人。

    王会也低低叹了一声：“是，我太过狂妄了。世间的事，远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在获得了海量的知识之后，王会的自信心极度膨胀，已经达到看不清自己能力的地步，所以才犯了这样一个致命的错误！

    现在的社会，酒香也怕巷子深！

    想要跟垄断市场的矿泉水企业抗衡，单单是产品质量好是远远不够的。这个时代，企业最重要的其实营销手段！

    降价促销，各种让利活动，铺天盖地长时间的广告，加上不俗的商业头脑，好产品或许有一天能够出头。

    但现在，金钱和时间都不允许，盛世名泉必须一炮而红才能扭转劣势。但在人们根深蒂固的习惯面前，盛世名泉质量极其优异这点优势一点都体现不出来！

    “我记得以前跟你说过，应该是在法国餐厅那次吧。一个人的饮食习惯很难扭转，所以才有众口难调这个成语。”陈小娜纤细的手指绞在一起，“我尝过你用新机器制造出来的水，真的很好喝，口感也比较奇特，让人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确实很好！”

    陈小娜继续说道：“如果这台机器交给大企业，比如娃哈哈，康师傅之类，他们必然能引起一股销售狂潮，甚至击败同行占领全国市场，这是很有可能的。因为他们有市场，他们有资本。而盛世名泉，不行。一个牌子的打响需要很长的时间，他们那些大企业都有自己固定的销售人群，人们的习惯很难轻易改变的！”

    陈小娜之前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不过王会并没有放在心上。

    自负会让人头脑不冷静，失去正常的判断力。王会虽然也想了很多，但在最基本的判断上出了差错。

    陈小娜咬了咬嘴唇：“不过现在说那些也没有什么意义，咱们两个还是好好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这一劣势。毕竟矿泉水的质量我们可以保证，而且你不是还说过这水对人体十分有益吗？”

    王会点了点头，他已经慢慢从失败的打击中走了出来，毕竟现在只是刚刚开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说不定还有办法逆转乾坤。

    “那现在到底有什么办法吗？”王会思路正在慢慢恢复正常，他想听听陈小娜的意见，让自己的思路更加开阔一点。

    “恩，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营销！营销最重要的手段，当然就是广告！你之前做的那些广告，虽然不错，但却没有什么冲击力！所以根本不可能打开局面。”陈小娜仔细分析原因。

    “不少新产品上市的时候，他们会派人到街上免费分派，先让消费者接受。不过这种方法早就被用烂了。我们这是水，又不是鸦片，做不到喝一次就让别人上瘾。所以这个方法虽然能够打开一点市场，但是并不能起到关键性作用。”陈小娜之前已经让员工出去免费发放，发放的时候虽然是好评如潮，哄抢一空，但真到掏钱买的时候，肯来买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至于电视，网站，报纸上的广告，这当然是必须有，但比起那些大企业地毯式覆盖的广告策略，我们的广告因为经费限制，效果也不是太好。”陈小娜继续分析起来。

    王会挠了挠头，已经大概明白了陈小娜的意思。起关键作用的肯定是广告，传统类型的广告和营销肯定要做，但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效果不好。说白了，必须引起一个极具冲击力的话题，让全国范围内都引起议论狂潮。只有这样的广告才有可能打开市场，冲破闭塞的销路。

    不过这可能吗？天下能人何其多，能想到的点子早就被别人想光了，难道自己一拍脑门就能想到几十亿人都想不到的绝妙点子？

    如果自己经营的不是矿泉水业，而是什么新型产业，那么兴许有几分可能，可现在市场份额早就被那几个大企业占光了，普通的营销策略根本不可能从那几个饿狼口中将食物夺出来。

    “不是**无能，而是共军有高达啊！”王会不由自主想起这句话，面对矿泉水业的几个巨人，就是自己这种未来神水也要活活被憋屈死！

    现在成名说容易很容易，只要不要脸就可以了。说难真的很难，因为那种不要脸的人，十几亿里面也就能找不出几个。

    可惜盛世名泉只是矿泉水而已，并不是灵丹妙药啊！不然的话，找个临死的人当众表演一下起死回生，那绝对够冲击力！

    等一下!王会使劲拍了一下额头，他忽然抓住了点什么？

    广告！轰动!出名！哗众取宠！

    也许，也许这个计划真的可行！王会兴奋了起来，他脑海里已经形成了一个不靠谱的念头，也只有哗众取宠才能取得自己想要的效果。

    这种方法也绝对够冲击力，只怕全国上下都要为之哗然吧！。

    更多到，地址

    ...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广告

﻿    王会再次瞒着陈小娜，准备亲手办理这件事。当然，也因为他必须亲手才能做到。

    广告能取得轰动方式无非有两种。

    一种是广告载体新颖。比如穿越里写的，穿越到过去的人用热气球甚至做出基洛夫飞艇在全国范围内巡回广告。不用广告内容多么引人注目，单单是那种跨时代的科技足够让那些乡巴佬们瞪爆眼球。

    另一种就是广告的内容。不过现在广告在内容上极尽夸大之能事，你吹牛吹的再惊天动地也无法让早已审美疲劳的人们产生一丝震撼。

    但是王会仍选择的是第二种方法。

    老李已经被他提升为车间主任，王会命令老李准备一车矿泉水带上两个身强力壮的员工跟自己出去

    江北市第二人民医院。

    院长温宝峰正在办公室里处理文件，这时手机忽然响了。

    他这个手机号码知道的人不多，一般都是江北市的知名人士才知道。所以虽说来电的号码比较陌生，一时想不起来是谁的，但是他还是在电话响了不多不少六声之后接通了。

    在第六声响起的时候接听是他的习惯。如果在六声之前接，会显得自己没有身份，好像一直等着接电话似的。如果在六声之后，打电话的人很可能会失去耐心，对人家不太尊重。而第六声正是人们期望值最高的时候。不过这些都是他自己的理论，并没有什么科学理论作为支持。

    “你好，我是王会。请问您是温院长吗？”电话那头传来陌生的声音。

    王会？过了半晌，温宝峰才想起王会到底是谁。他在舞会上与这个年轻人有一面之缘。当时他表现出的才华，简直匪夷所思。按道理说，自己没有可能就将这个人抛到脑后。更何况他还是陈家的准姑爷。

    可是世事难料，就在江北整个上层都蠢蠢欲动，想要安排着跟王会见一面，拉拢拉拢关系时。突然传出消息，王会这个人竟然被陈明润当做弃子抛弃了，而且言之凿凿，跟亲眼看到差不多。当然，后来有心人略微注意就能发现王会情况果然不妙，确实成了一枚弃子。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不可能成为陈家未来权利的中心，任他水平再高，也变成了一个毫无用处的废人。既然是废人，温宝峰自然选择跟其他人一样，将他从自己的脑海里删去。

    可是，现在王会找自己干什么？有亲人生病住院了吗？温宝峰忽然想起了什么，自作主张的将王会的心思推断出来。

    肯定是为了那事找我。可是，他跟我说有什么用？难道他以为楚市长都没办法解决的事，他说说就能解决了？温宝峰在心里寻思着王会的来意，但嘴上确客套起来。

    “温院长，是这样。您知道的，我最近接手了一家矿泉水厂，生产了一批新产品，质量很不错。所以想给您和医院里的医生尝一尝。当然，当然是免费的。哦，当然有国家质量认证。盛世名泉嘛，您应该听说过的。”电话另一端，王会如是说道。

    温宝峰一愣，发现自己好像推断错了。

    “呵呵，王会啊，无功不受禄，你这样做，我这边比较难办啊。”温宝峰吃不准王会想干什么，所以装作拒绝，想要探探他的口风。几箱矿泉水而已，他根本不稀罕。

    哪知道王会那边笑了起来：“温院长，您误会了。我这样做单纯是为了感谢您。可能您不知道，我母亲前一段时间就在你们医院住院，病愈之后对你们医院是赞不绝口。”

    温宝峰再次愣了一下，王会这番话完全没有丝毫问题，莫非他真的没有其他的意思，单纯的吃饱了没事干，要送矿泉水给自己？你产品卖不出去到街上去发给行人，也比在医院里发强的多啊。

    “呵呵，这样啊。那我就却之不恭了。”温宝峰见王会一定要送，也只好答应下来。反正几瓶水而已，全院都有，他也不会因此落下话柄，何乐而不为呢。

    “还有件事。请温院长您一定要答应。”王会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真正的来意。

    温宝峰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心道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不过几瓶水而已，你就想打发我为你办事，也太天真了吧。

    “恩，你先说，我看看是什么事，能帮忙的一定帮忙。”这句话虽然听起来是答应了下来，但其实是滴水不漏。如果是需要费劲的事情，温宝峰可以马上拒绝，毕竟对一个陈家的弃子，他不用讲什么情面。

    “是这样的。我母亲前一段时间病的很重，我去清泉寺求来水给她，没想到喝下去后病竟然痊愈了。哦，清泉寺就是盛世名泉的旧址。所以呢，我还想请院长您答应，让患者们尝尝我们厂的水。当然，当然是免费的。”

    温宝峰完全被搞糊涂了，看来王会真的是送水散财来的，不过有件事他比较在意。

    “不知令堂得到什么病？”

    “哦，我母亲叫萧玉玲，肺癌晚期。”王会如是道。

    “嘶”温宝峰倒吸了一口凉气。

    别的病人他不知道，萧玉玲他怎么会不知道，震惊华夏医学界的罕见癌症自愈病例。

    只不过他不知道王会竟然是萧玉玲的儿子，当时专家座谈的时候好像确实有那么一个年轻人，面貌好像也跟王会比较相似，只是两人的气质只能用天差地别来形容。他印象中当年见到的只是一个青涩的毛头小伙子，可王会在舞会上给他的印象是自信且狂妄。所以他一时间没有将这两人的印象重合起来。

    “等一下莫非萧玉玲痊愈是因为盛世名泉矿泉水的作用？”温宝峰心思极其灵活，立刻想到了什么。

    原来还是想做广告啊他已经猜到了王会的目的。不过作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医学专家，温宝峰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萧玉玲的癌症的痊愈跟什么矿泉水没有丝毫关系。

    算了，既然你像做无用功，就来吧。只有一件罕见病例，这根本说不明不了任何问题。这样的广告根本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温宝峰含着笑意，说道：“可以，不过你最好能取得主治医师的同意。还有，万一出了什么问题，我会将这件事推得一干二净。”

    王会见温宝峰终于同意下来，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推得一干二净？只怕之后你要削减了脑壳往里面钻！”

    ...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死亡率百分之百

﻿    温宝峰想的不错，王会就是要做广告。

    开车进入医院，整整一车矿泉水分给医院每个员工的手上。院长三箱，主任医生一箱，到了普通的护士和实习医生手里，就只能一人一瓶了。

    这些人虽然白得东西，但心里并没有太高兴，一瓶矿泉水而已，打发要饭的也不止这价。他们红包随便收收也够买几百瓶的了，更何况不是农夫山泉这种出名的牌子，还是本地产的土矿泉水。

    如果他们知道这种矿泉水在几天后涨到天价，也不会随便仍在桌子上毫不在意，甚至有人拿着洗手洗脚吧。

    因为王会提前获得了院长的同意，所以肿瘤科的主治医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表示自己一定要在旁边看着。

    进入病房前，主治医师再次提醒王会，让他安静，千万不能吵闹，而且病人如果执意不喝，千万不能勉强，毕竟癌细胞扩散的话，不想喝水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王会立刻答应了下来，他只不过是造势而已，矿泉水就放在这，消息也放出去了。只要他把盖子拧开，就算病人说一滴都没喝过，大不了给点钱封住他嘴就是了。

    见王会点头同意之后，主治医师才带他进了病房。

    癌症病人们的枯瘦模样，王会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有几个癌症中期的病人精神似乎很好，尝过王会带来的水之后，似乎极其口渴一般灌了个精光。主治医师说这也是正常的心理反应，他们因为心理的不安，所以总是觉得口渴。

    不过几个癌症晚期的病人就不行了，简直是滴水不沾，只能靠打点滴维持身体必要的水分。王会没有多说什么，将水的盖子拧开，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跟病人聊了几句话，装作极其关心的样子帮忙把被子盖上一点，之后就不露声色的走了。期间，他当然使出癌细胞吸收功能，将病人体内的癌细胞吸走大半，捣毁了几个大病灶。

    这就是王会的计划。

    过几天二院必然出现大量癌症病人病情同时好转的诡异状况，这件事肯定会在社会上引起轩然大波，加上自己在背后的推波助澜，然后联系起之前放出的消息，震惊全国几乎是必然的！

    盛世名泉矿泉水能够治疗癌症这件事必然引起轰动，事实比最华丽的广告对人有更大的冲击力。

    虽然，如此的广告可能将产品的效果夸张到了欺诈的地步。但到了这种境地，王会也只能这样做。

    毕竟这种矿泉水对人体的好处并不是假的，虽然没有神乎其神到达治愈癌症的目的！

    王会见今天的工作已经顺利完成，便招呼老李和那几个搬运工准备离开医院。

    他现在只需要回家准备一下，让陈小娜安排下明天记者采访的事宜。

    就在王会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只见楚婉急匆匆的走过来，脸上还依稀带着泪痕。

    楚婉显然是心事重重，神情恍惚到以至于完全没有看到王会就与他擦身而过。

    王会不禁一怔，楚婉向来十分冷静，如此失魂落魄的样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挥手让老李几个人先走，不用等自己，转身朝楚婉跑过去。

    楚婉走的非常急，急到甚至不愿意等电梯下来，她看了看电梯门口一大帮人，竟然向旁边的楼梯跑过去。

    王会见她一副丢了魂儿的样子，也没法大声将她叫住。因为他之前看过一本书，上面说人如果处于精神恍惚的状态，千万不要在她身边大声叫喊或者牟然间将手放到其肩膀上。因为这样做，最严重的情况，可能使其过度惊吓而造成精神失常。

    楚婉当然不至于被这样一吓就精神失常，但惊慌失措却是一定的。

    所以王会只好跟在楚婉身后，直到她自然而然的发现自己。

    不过楚婉显然已经慌张到了极限，完全没有注意到寂静的楼梯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的脚步声。

    王会不禁挠了挠头，看来楚婉的哪位亲人得了重病，不然她肯定不会这样。

    五楼，传染病科。

    一大群老老少少不安的站在门前，看神情显然非常紧张，双目圆睁到极限，但瞳孔里确是空洞无物，看起来是被突如其来的惨剧打蒙了。

    一个高大的男人见到楚婉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不由对其怒斥道：“你跑哪去了！是不是又去搞什么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王会跟这个相貌堂堂的男人有一面之缘，他赫然就是江北市的市长，楚婉的父亲，楚冰川。

    作为一个省会城市的市长，楚冰川当得上年轻这两个字。当然最关键的是，他并没有其他官员那种臃肿的将军肚，所以看起来比较年轻。显然他平时经常锻炼身体，加上身上隐约透露出的干练气质，不难推测出他曾经在部队中呆过很长一段时间。

    事实上确实如此，楚冰川在部队里呆了不短的时间，不过具体军衔高到了哪种程度，这个一般人就不太清楚了。仅仅能从流传的只言片语猜出，应该在团级之上。

    “我我”楚婉死死攥着手心里的东西，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好了，你别吓她了。婉儿也是想帮点忙。”一个中年的妇人细声细语的说道，她行为举止十分优雅，明显受到过极好的教育，应该是某名门出来的大家闺秀。

    “哎.”楚冰川重重叹了一口气，冷若的冰霜的面孔在此时微微挤在一起，露出一个十分纠结的表情。

    “这种病一旦病发，死亡率根本就是百分之百。医无可医啊！婉儿，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现在的情况你还是别闹了，好吗？”楚冰川开始挥手让家人离开，自己确留下来要亲自在这看护。

    “百分之百？”王会一怔，除了艾滋病之外他一时想不起到底什么病能有百分之百的致死率。

    楚冰川见人群散开，招手让楚婉过来，问道：“请问这位是？婉儿你也不跟我介绍一下?”

    楚婉一脸不明所以的表情，她疑惑的一转头，这才看到王会正站在她的背后，当即惊讶的叫出声来：“王会！”

    “哦，你就是王会？”楚冰川眉梢一挑，显然是听过王会这个名字。

    “叔叔好。”王会乖巧的问了一声好，接着疑惑道：“叔叔，你们这是？”

    楚冰川自然知道王会问的是什么意思，但他脸色十分难看，显然不准备说。

    “你上次见到过的。我爷爷，被疯狗咬了”见到场面有些尴尬，楚婉吞吞吐吐的说道。

    “狂犬病！”王会立刻想起，这个人尽皆知的恐怖病症的名字。

    ...


------------

第一百二十五章 求个心安

﻿    狂犬病，又叫做“恐水症”，是由狂犬病毒所致的自然疫源性人畜共患急性传染病。流行性广，病死率高，几乎为百分之百。

    论致死率可以与艾滋病齐名，论发病时的凶猛程度，却远远超过艾滋，而且狂犬病病毒攻击的目标是大脑，所以病人到中后期往往表现出异常兴奋，莫名惊恐，更是会像疯一般攻击其他人。如果不幸被狂犬病人咬伤，又没有及时打疫苗，被咬者也有可能患上这种病症。

    狂犬病自行痊愈的病例极其稀少，甚至远远少于癌症治愈的病例。有实际记录的是在1971年的M国的密尔沃基市有这样一个离奇痊愈的病例。民间流传也有很多狂犬病自愈的案例，但是要不就是没有实际证据证实，要不就是曾经注射过疫苗，虽然疫苗没有阻止发病，但后来命不该绝，病人奇迹般的痊愈了。

    不过这种情况是偶然中的偶然，奇迹中的奇迹。楚婉的爷爷——楚明就是因为没有即使注射疫苗，延误了预防时机，现在已经出现了明显的狂犬病症状。

    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等待奇迹的出现，不过这种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老人的一只脚已经踏入地狱的门槛。

    楚冰川甚至开始安排追悼会的事宜，因为从发病到死亡，只需要短短的一周时间。他虽然也希望有奇迹发生，但作为一个党员，他并不相信那些乱离怪神的东西。而且他心里清楚，现在医院所谓的治疗，其实是监控，直到患者死亡，使之不伤及他人而已。

    王会听到这一切的时候，惊呆了。他对楚婉的爷爷印象十分的好，怎么也没有想到，老人拿钱解救的那只狗会是疯狗，一番怜悯之心，竟然会落个身死的下场。

    真是好人不长命啊。

    “爷爷”楚婉望着白布帘子挡着的病房，眼泪无法抑制的流了出来。

    狂犬病病毒吗？

    王会最近开启了病毒吸收功能，虽然没有十足的信心，但他认为自己能够使老人痊愈的可能性在八成之上。

    刚才在肿瘤科病房里，王会虽然也动过恻隐之心，想要将那些癌症病人们治愈。但他没有这样做，只是大量消灭了癌细胞病毒，使其病情大大好转而已。

    其中当然也有几点原因。

    一是王会的癌细胞吸收功能根本不可能一次性就将患者的病情治愈，萧玉玲的病，王会也足足花了一周的时间才使其完全痊愈。他如果频繁出入病房，自己能够治愈癌症的秘密很有可能会泄露出去。

    二是，王会与这些人素昧平生，根本都不认识，自己虽然出于某种目的所以大大缓解了他们的病情，但完全没必要为其治愈。毕竟生死有命，富贵在天。王会自以为没有圣母情结，他也没有奢求能够解救全天下的人，仅仅是保护身边的人不受伤害这种事，他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点，盛世名泉矿泉水根本就没有治疗治愈癌症的功能，虽然延年益寿增加抵抗力也很不错，但这广告做出去根本就是**裸的炒作而已。既然是炒作，点到为止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弄到骇人听闻的地步。

    不过既然是保护身边的人不受伤害，楚婉的爷爷他必须要救。毕竟他对楚明的印象也十分好，而且老人也是因为善心才遭受这种厄运。自己如果不插手帮一把，心里十分不舒服。

    王会见楚家父女两人愁苦不堪，心里终于想好了说辞，慢慢说道。

    “楚叔叔，楚婉应该告诉过您，我最近接下了一个矿泉水厂吧？恩，就是盛世名泉，我们厂的矿泉水质量很好，据说对治疗一些疑难杂症有奇效，而且我也会一点气功，能不能让我试试，说不定能激发爷爷的潜能，就此痊愈了也说不定呢。”王会到这个时候还不忘给自己的产品做广告。

    楚冰川明显的愣了一下，脸上并没有露出想象中的喜悦，反而是十分愤怒：“我说你们现在的年轻人是怎么了？小学课本没有教过你们吗？狂犬病！根本没有可能治好！小小年纪别在这搞什么能量水什么气功治病！弄不好被当成轮子功被抓去坐牢！”

    王会苦笑了一下，楚冰川果然如楚婉说的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唯物主义者，根本不相信自己这番话。

    不过世界上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太多了，如果武断的认为这些现象并不存在，而不是严肃认真的对待，也并不是对待科学的态度。不过楚冰川受到的教育就是绝对唯物论，所以造就了他这样一个顽固的人。

    道不同不相为谋。王会也不想再多说什么，想要说服这种死脑筋的人，比治愈狂犬病难度还要大，更何况楚婉偷偷在背后拽自己。

    王会只好再次尴尬的笑了笑:“我刚刚也是开个玩笑而已。玩笑话，叔叔您不用在意。”

    不过气氛已然尴尬的要命，王会又交谈了几句，只好在这种连空气都为之凝结的氛围里匆匆逃走了。

    王会刚走到楼下，就收到楚婉的短信，上面只有四个字——晚上八点。这显然是楚婉在父亲的严密监视下偷偷发的，所以才如此仓促。

    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暗地里纳闷，为什么一个什么都不相信的父亲会养出一个什么都相信的女儿。楚冰川的教育方式还真是奇特。

    王会见天色还早，就先回家在网上查了一些狂犬病的资料，然后随便吃了一点东西，赶到七点左右就来到医院。

    这时，他正好看到楚冰川从医院中匆匆走出来，开车走了。

    像楚冰川这种大忙人，当然不可能一直呆在医院做陪护，不过看他行色匆匆，没有到楚婉说的时间就提前走了，只怕是有什么要紧事要办。

    王会给楚婉发了短信过去，确认她父亲短时间内不可能回来，便从楼梯匆匆上到五楼的传染病科。

    看到那名举止优雅的妇人时，王会愣了愣，才道了一句：“阿姨好。”

    楚婉的母亲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可奈何的表情：“你们想干什么，在主治医师的陪同下就去做吧。我已经给他打过招呼了。今天的事，我就当完全不知道。哎，你们去求个心安吧。”

    楚婉的母亲显然也不认为狂犬病能够被治愈，不过她受不住女儿苦苦哀求，只好答应用偏方试一试。不过，必须在医生的陪同下。

    ...


------------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奇思妙想

﻿    过了片刻，主治医师带着一名护士走过来。

    病人当然也要吃饭，趁这个机会，楚婉和王会两人可以随着进去看看，不过不准随便乱动，不准做出什么古怪行为。

    因为楚明害怕打针的这种小孩子行为，所以才使他错过了预防狂犬病的最佳时机。现在他已经发病，并且到了第二个阶段——兴奋期。到达这个时期的病人，几乎是必死无疑。

    这个阶段最大的特点就是怕水，怕风，怕光，而且高度兴奋，很有可能出现攻击他人的情况。所以瘦小的老人被护士用束缚工具困在床上，动弹不得。

    不过老人的神智还算清楚，见到楚婉进来的时候还能大叫她的名字，甚至还认识只有一面之缘的王会。

    “爷爷”楚婉忍不住抽泣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就去做吧。”主治医师不以为意的说道。

    对于绝症，一些迷信的病人家属会弄来一些偏方土法什么的，这并不奇怪。如果是有救的病症，医生一般上不会让病人吃什么古怪的东西，以防病情恶化。不过狂犬病这种无药可医的绝症，自然可以让他们试试，虽然一般都没用，不过是图个心安罢了。

    楚明被束缚的极其牢靠，而且这会儿的神智很清醒，所以医生也并太在意，只是交代小心点，就站在一边以防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

    楚婉从口袋里仔细拿出一个银质的十字架，帮楚明带在脖子上，然后就推到一边，嘴里念念有词。

    “没想到楚小姐还是一名虔诚的基督徒。哎，愿上主保佑。”主治医师见到楚婉做的事情，眼前一亮，便似模似样的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然后跟楚婉一起祷告起来。

    王会微微一愣。他依靠着声波吸收，轻而易举的知道两人嘴里嘟囔的什么。

    这名主治医师显然是一名正宗的基督徒。圣经作为世界上发行量最大的书籍，王会自然也抽时间将之背了下来，所以他知道这名医生祷告的确实是圣经里的段落，而且一字不差。

    不过楚婉祷告的东西，就让王会有点苦笑不得了。因为她嘟囔的竟然是：“在天之父啊，借你的名义消灭基督引导我让邪恶附身的灵魂得救，不再被迷惑，驱逐那邪恶的请主以他的名义救赎你。”

    这段话王会确定绝对不是出自圣经，而是出自电影《驱魔人》里面，老牧师说的一句台词。

    狂犬病？十字架？驱魔？楚婉这是搞毛啊！

    就算楚婉沉溺于幻想的世界里，可这几件事也不沾边啊。王会一时想不通，准备等忙活完了问问她。

    等到两人祷告完毕，王会才上前一步，将矿泉水拿出来。

    “我来给爷爷喂饭吧。”

    楚明显然看到王会拿出来的是什么，两只眼睛牟然圆睁到极限，脸色瞬间变得如石灰一样白，头部挣扎着左右乱扭，颈骨竟然发出“格格”的声响，显然全身肌肉因为惊恐僵硬到了极其骇人的地步。

    主治医师慌忙上前一步，对王会怒斥道：“你做什么！”

    护士也赶忙拿出一条蓝色的毛巾，放到楚明的眼睛上，这时老人的症状才慢慢减轻了。

    王会完全没有想到狂犬病患者竟然会对水到达如此惊恐的程度，怪不得这种病又叫做恐水症。他慌忙道歉，表示只是想给老人喂饭喝水而已。

    医生见王会也是好心，而且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只是虚惊一场，也就同意了。

    王会站在床边，仔细给老人喂水喂饭。从刚刚老人嗓子的嘶哑程度来看，他显然已经极渴了。但是他却十分害怕水，只要一喝水就会导致喉部肌肉痉挛，脸上的表情也随之扭曲，十分可怖。

    现在楚明的情况还算是好的，病情发展的后期的时候，病人完全不能碰水。甚至听到“水”和“喝”这两个字都会发生喉部条件反射的痉挛。有不少狂犬病患者都是因为自然吞咽自己的口水而发生喉部痉挛，最后窒息而死。

    王会不忍老人继续受到这种恐怖病症的折磨，将手装作无意般放在他的额头上，仔细搜索狂犬病毒的存在。

    他刚才已经在电脑上查过资料，因为狂犬病毒对神经系统有强大的亲和力。所以无论是中医还是西医都没有治疗发作期狂犬病的有效办法。原因很简单，发作期间，病毒已经侵入大脑，破坏中枢神经，由于中枢神经的特殊性，里面的神经细胞是死一个少一个，而中枢神经的重要功能区一旦被破坏，人就会立刻死亡。

    而且因为这个疾病的发病期后病程特别短，病毒进入大脑到完全破坏神经仅仅需要二十四小时，因此没有任何药剂可以在几天内不损害中枢神经系统的方式下消灭病毒并修补神经。

    而楚明现在的情况，虽然中枢神经还没有被完全破坏，但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如果不治疗，这几天内就会死亡。

    王会的病毒吸收功能完全使用极其先进的方式将病毒提取出来，这种方法极其巧妙，一直到现在王会还是不能理解LB吸收装置到底在用什么原理运作。五百年的时间人类的科技能够发展到这种地步吗？王会表示有点怀疑。但是考虑到这五百年间，人类科技的突飞猛进，他也就释然了。

    明朝的人必然想不到短短五百年时间，人类就实现了顺风耳，千里眼的梦想，并且还能够凭借机械在天空中飞行，甚至制造出能够将地球毁灭的超级武器。

    花了十分钟时间，王会才将饭喂完。他凭着这点时间，将楚明身体内的病毒杀死了一多半，如此再反复来几次，相信老人近期内就会奇迹般的痊愈。

    他长舒一口气，擦了擦头上细密的汗珠，跟医生告别，带着楚婉走出门去。

    “你刚才干了什么？喂饭都能喂的满头大汗？”楚婉见王会脸色不太好看，奇怪地问道。

    “什么喂饭，我用内功迫出你爷爷的潜能，看看能不能出现奇迹。”王会随口瞎扯。

    “倒是你。我可是听到你刚才念的咒语，你到底在干什么？”王会笑道。

    楚婉一听，脸上转眼铺满了红霞。她刚刚的声音已经极小，哪直到竟然还是被王会听到，所以十分不好意思。

    “我我是在驱魔了？”王会又催促了几声，楚婉这才红着脸吞吞吐吐的说道。

    “驱魔？狂犬病驱什么魔？”王会奇怪的正是这一点。

    “你没有发现吗？狂犬病患者和吸血鬼的症状差不多啊。”楚婉也觉得自己的说法不太靠谱，说的十分不自信。

    吸血鬼？这是什么奇妙的幻想王会发现，楚婉的中二症程度又加深了。

    ...


------------

第一百二十七章 起死回生

﻿    楚婉今天要在医院陪护，王会只好带她到楼下的小花园里想要仔细听听的她的解释。

    虽然对王会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恼怒，但楚婉忍耐了下来，仔细给王会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干。

    其实很简单，她认为有吸血鬼存在，她认为狂犬病患者甚至跟吸血鬼有什么联系。如果这样的话，自己的爷爷就能够活很长时间，自己也就没必要为之担心了。

    王会很快就听明白了，因为他在脑中搜索到关于楚婉这个看法的来源。

    现在人们一般上认为吸血鬼的原型是患了一种遗传性疾病的病人。

    这种疾病俗称叫做“嗜血病”，病人表现出的症状于吸血鬼几乎一模一样。不过这不能解释吸血鬼袭击人类并且怕光这一系列特性，更不能解释为什么被吸血鬼咬过的人也会变成吸血鬼。

    所以也有学者认为，吸血鬼的原型正是狂犬病这种极其恐怖的传染病。毕竟十八世纪正是欧洲被狂犬病折腾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同时，欧洲也在与吸血鬼的对抗中挣扎。所以两者的联系，很容易就能猜测出来。

    事实上还有一些证据能够支持这些学者的论点。比如跟吸血鬼的传说密不可分的狼人，就很容易被联想到可以传染狂犬病的狗、狼身上。而且事实证明，大部分蝙蝠身上也携带有狂犬病病毒，M国也确实出现过被蝙蝠咬伤抓伤而感染狂犬病的例子。

    不过别人都是把吸血鬼往狂犬病上凑，楚婉倒好，竟然反过来，把狂犬病往吸血鬼身上凑。果然是最近暮光之城卖的太好的缘故吗？

    见出王会并没有露出相信的表情，楚婉有些生气：“不相信算了。反正我见过！”

    王会一呆，刚才自己对楚婉的态度岂不是跟楚冰川对自己差不多。只是没有见过的事情就武断的表示不信。人家楚婉可是无条件接受自己有内功的鬼话啊。

    王会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认真对楚婉说道：“我现在先信你一半。你什么时候，在哪见过的？”

    楚婉回忆了一下，说道：“几个月前吧，我和我妈到M国看望我姥姥。哦，我姥姥现在住在M国西北部的一个小镇上。当然了，她为什么在那住着还有一些很复杂的原因。不过这跟我要说的事完全没有关系，以后有时间再告诉你。”

    楚婉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事情也没什么，就是晚上我起床去洗手间的时候，无意从窗子里窥到月亮。那天正好是满月，月亮很圆很大十分漂亮，所以我就多看了两眼。正要扭头走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在夜空中擦着月亮飞了过去。我当时也有很多猜测了，不过最近看了暮光之城才想到吸血鬼身上。”

    王会早料到楚婉应该是看过暮光之城才会有这样的臆想。就算她说的是真的，但美国，有人在天上飞。这两个要素合在一起，怎么也产生不了那人是吸血鬼的想法。因为肯定是那个内裤外穿的家伙在学习雷锋好榜样啊。

    再说暮光之城里吸血鬼貌似也不会飞。她这个奇思妙想到底是从哪来的，古老的吸血鬼电影吗？

    见楚婉说的信誓旦旦，并且一再保证自己绝对不是做梦，王会只好先装作相信。毕竟M国距离这里有千里之遥，现在根本无法证实。更何况这事跟自己完全没有一点关系，只不过是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不用那么上心。

    王会见时候已经不早，而且晚上楚婉还要陪护，于是又与之闲聊了几句，打个招呼离开医院

    消息在各种渠道流传着，刚开始如同涓涓细流，但随着流势慢慢湍急起来，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掀起惊天骇浪。

    没有电视广告，没有街头免费尝水，有的只是铺天盖地的新闻。报纸上，网站上，电视上，都在流传江北市第二人民医院再出奇闻，住院的所有癌症患者的病情奇迹般同时好转。

    无数的网民议论纷纷，终于在某医院内部人员爆料：这些患者的共同之处正是饮用了盛世名泉矿泉水之后，病情马上好转，并且有一名狂犬病患者饮用这种水之后，奇迹般康复了。在人肉专家通过某种渠道查明这些事确实属实之后，议论的热潮到达了顶峰。

    无数专家教授开始在各大媒体出现辟谣，表示矿泉水绝对不可能跟药物相提并论，水能够治疗癌症这种鬼话，根本没有丝毫科学根据。但是事实就摆在面前，对于这种离奇的癌症自愈现象，专家教授们只能回答——巧合。

    巧合这两个字显然不能满足民众的好奇心，媒体记者疯狂涌入盛世名泉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厂长王会终于在千呼万唤之后，才出现在各大主流媒体面前。

    “我们的矿泉水绝对不可能治疗癌症，更不能治愈狂犬病，这是毋庸置疑的！”这是王会的第一句话。

    声势已经造起，现在只需要民众们尝试饮用，并且确认盛世名泉矿泉水极其逆天的功效就够了。他没有必要将自己的产品吹到天上去，毕竟再好的东西也顶不住捧杀。

    “但是，我有理由怀疑，我们的矿泉水中有一种特殊的成分，能够使人增强抵抗力，甚至能够激发人类的潜能，从而产生奇妙的人体自愈效果。”王会把所有的功劳都归功到科学无法解释的人体自愈上，并且巧妙的将盛世名泉说成打开这扇宝库的钥匙。

    “当然，这只是怀疑而已。中科院的专家已经将我们的矿泉水取样，带到专门的检验机构进行检验，相信结果很快就能出来。不过，我个人认为这种特殊成分不可能被仪器检测出来。”王会笑了笑，便闭上了嘴。

    对于记者之后铺天盖地的提问，他都只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后来更是叫来陈小娜帮忙挡驾。

    民众的好奇心终于被充分的调动起来，也有不少怀疑论者指出这是**裸的炒作，并且提出这次的事件肯定是院方与矿泉水厂共同表演的一出闹剧。

    医院为了声誉，马上出来辟谣，但效果微乎其微，毕竟医院的信誉，在老百姓眼里早就跌到了谷底。

    不管如何，骂也好，捧也好。信也好，不信也好。盛世名泉这次炒作，在浮躁的社会上引起了轩然大波。

    厂里的销售量急剧上升，居然在三天时间内，将厂里半个月的存货全部销售一空。

    健康是每个人的渴求。那些病人的病情奇迹般好转，事实就在那摆着。

    只是一块五一瓶的矿泉水而已，又有国家认证，试试也不算什么，万一能预防癌症，那岂不是好事一件。哪知道一尝不要紧，盛世名泉矿泉水竟然有种奇特的甘冽味道，口感极佳，一时间好评如潮。

    各大超市也窥到商机，订单犹如雪花一样撒过来，厂里职工加班加点，也无法应付如此海量的需求。

    终于，盛世名泉自逆境中，起死回生。

    ...


------------

第一百二十八章 隐藏的危机

﻿    见到盛世名泉奇迹般的活了起来，陈小娜实在是喜不自胜，暗地里感慨自己的眼光果然不俗。

    不过陈小娜并没有被狂喜冲昏了头脑。经过她认真的分析，盛世名泉的未来，并不是如想象中那么美好。

    她并没有跟王会一起去医院发水，也不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但是根据她的推测，王会和院方联合起来的炒作可能性比较大。如此的兵行险招，虽然是无可奈何之举，但带来的后遗症确是极大的。

    比如盛世名泉并没有传说中的那种功效，或者在传说时以讹传讹将水的功效无限夸大。如果不想点什么办法的话，盛世名泉在不远的未来因为到达不了民众的期待值，很可能引起巨大的反效果，就此倒闭也未可知。

    陈小娜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王会。没想到他竟然轻轻鼓起掌来。

    “你分析的很好，很对。如此下去盛世名泉必然死路一条！我也是这样想的。”王会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

    王会皱了皱眉继续说道：“如果我猜的不错。那几个大型矿泉水企业也是如此想的。所以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过于明显的动作。换句话说他们根本就没有把盛世名泉这个小厂子当成一回事。”

    陈小娜点了点头，王会的想法跟自己的同出一辙。

    王会又道：“等到他们反应过来，确定盛世名泉可以给他们造成巨大的威胁。必然会采取许多措施，巨大的资本压榨下，我们的小厂子只能缴械投降，乖乖被人收购。”

    陈小娜听到这里，不得不打断王会的话头：“这个到不一定，盛世名泉到底是再陈氏集团名下。如果有确实的利益，我父亲不会轻易将这里抛弃的。陈氏集团比起那几个企业也并不差。”

    王会苦笑了一下：“陈家现在正是危机时刻，你父亲自己还应接不暇，哪有时间管这里。”

    陈小娜愣了一下,迟疑道：“你都知道了？”

    王会点了点头：“他们做的事又没有故意避人，知道了有什么奇怪的。不过看起来，他们要做的确实是个大工程，以陈氏集团的势力，资金竟然也不太够啊。”

    陈小娜见王会确实什么都知道了，也就没有再刻意隐瞒下去。

    “父亲的为人我清楚，没有百分之百把握的事，他绝对不会去做。虽然这次有些仓促，资金有点不到位，不过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我伯伯陈狭天从中作梗。不然的话，以陈家的势力，只是投资几亿而已，根本不算什么。”陈小娜咬了咬嘴唇。陈明润这次做的事，她知道的并不是很详细。只是知道他们瞒着自己在做一件大事。

    王会干笑了两下：“这次的资金只怕是太不到位了。虽然不清楚他们在做什么，但是以现在的资金来看肯定十分勉强。”

    陈小娜眨着眼，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你这么说什么意思，你好像比我知道的还清楚呢。”

    王会摊了摊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给你说实话吧。不管以后盛世名泉出任何问题，你父亲都不会再管。因为在前段时间，我要求他将这个厂子卖给我。没想到他竟然欣然答应，而且价格并不高。由此看来，他确实很缺钱。”

    陈小娜轻吸了一口凉气，表情有些紧张：“你是说你这也太胡闹了！你怎么也要给我商量一下啊！”

    “放心吧。我有安排。”王会露出一个神秘的表情。

    陈小娜哪里放心的下。王会果然还是太过骄傲了，刚刚有了点成绩就沾沾自喜。

    如果他没有把矿泉水厂买下来，那么只需要撑过半年时间就可以了。到时候挑子一撂，他只是一个临时的厂长而已，破不破产与他何干。可是现在王会竟然没跟自己商量就把水厂给买了下来，到时候如果出了什么纰漏，身上的负担就太重了。

    毕竟企业之间的竞争有时候比战场上的厮杀还要残酷。仅凭盛世名泉和王会这点家底，去跟那几个巨无霸般的企业抗衡，跟让勇者拿铅笔刀去屠龙一样可笑。

    不过见王会一脸似笑非笑的自信表情，陈小娜劝了几句见没有效果，于是只好气呼呼的走了

    接下来的进展十分顺利，盛世名泉的销售额直线向上飙升。陈明润得到消息后马上打电话过来，大大夸奖王会年轻有为，是个可造之材。话语间透露出的感情十分真挚，似乎并没有将如此一个大有前途的厂子以低价卖给王会而惋惜。

    这一下弄得王会反而有些不好意，心里大叹成功人士果然与一般市井小民不一样，举手投足阔气非凡，心胸似乎也十分宽广，只不过喜欢玩人这个癖好太过恶劣。而王会刚好不喜欢被人玩。

    楚婉也打电话过来，说爷爷奇迹般痊愈了，想让王会过去看看，顺便一起吃饭庆祝一下。王会想了想，也就答应了下来。虽说无功不受禄，但他现在是有功之臣，去吃个饭也不算什么，正好可以看看老爷子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

    就在王会正要钻进车里准备去赴宴的时候，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王会一看是高原潮的号码，并不是太在意。

    王会虽然名义上是高原潮的师傅，但实际上教不了他任何东西，只是口头上开了一个空头支票，说要帮他打通任督二脉。

    好不容易那次在云南心情好，正要帮他洗髓伐毛，结果被楚婉给搅黄不说，还闹出那么一档子事。所以之后高原潮也不好意思再要求，而王会自己也有点心理阴影，也懒得再提。

    高原潮学武心切，见王会这边没什么事，只好又去找罗民维想让他再教自己几手。不过罗民维最近因为一些事情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时间。但是高原潮软磨硬泡的厉害，罗民维一时心烦，就把他支到南山虎岭一个隐士高人那里去了。

    时间都过去了一个月，你才记起有这么个师傅！王会有些恼怒，本来不想接，但又想起高原潮因为自己疏忽挨的那颗子弹，心里面不是滋味，只好按下了通话键。

    “你是谁？”王会还没开口，电话那头竟然传来一个年迈的声音

    打我的电话还问我是谁!高原潮的电话不会是被山疯子给捡到了吧。王会不由的怔了一怔。但他马上镇定了下来：“我是高原潮的师傅。请问你是？”

    “哦，这娃儿叫高原潮啊，我也是他师傅。”年迈的声音说道。

    看来这个就是隐居在虎岭的那位高人了，不过他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而且这都一个月了，连高原潮叫什么都不知道吗？王会听了，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请问您有什么事吗？”王会已经发动了车，他不想跟一个不认识的老年痴呆患者瞎扯。

    “哦，是这样。你是他师傅吧。那娃儿出了点毛病，你快点过来把他拉走，别让他死在我这，脏了我的地方。”

    “咣！”的一声巨响，王会大惊之下，把油门当刹车踩下去，一下撞在了电线杆子上。

    高原潮，快死了？突来的噩耗让王会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


------------

第一百二十九章 怪老头

﻿    虎岭距离江北不远，但是却偏的很。因为道路不好，所以一路上人迹罕至。幸亏王会这辆车是越野，这才爬坡下沟过河没怎么耽搁，如果换辆娇气点的车，可能早卡进石头缝里，陷到烂泥里出不来了。

    王会一路双目死死盯着前方，竭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他根本做不到，几乎到了六神无主的地步。

    刚刚那老头说高原潮快死了，吓了王会一跳。他还以为高原潮练功的时候从山上跌下来，受了重伤。所以赶紧让那老头把高原潮送到最近的医院。

    不过那老头支支吾吾了半天，执意让王会开车过来拉走，说什么自己发过誓，绝对不踏进人间半步，一定要王会过来看看再做决定。

    那老头夹杂不清，来来回回就是“很怪”，“太怪了”，“你最好亲自过来看看”这几句话。更是把王会的心火给挑起来。当即怒不可遏的把老头给骂了一顿，然后电话那边就挂断了。

    既然他不肯送高原潮到医院，王会自然心急如焚，将楚婉的邀请推掉之后，赶忙跑到第二人民医院，让院长安排一个外伤科医生给自己。

    前几天王会搞出那么一档子事，虽说明面上温宝峰有点灰头土脸的，但实际上心里高兴的不行。王会在做广告的同时，自然又帮第二人民医院做了一个大大的广告。现在医院都进行企业化管理，都希望广告多多益善，虽然王会这个广告有点副作用，但至少大方向是好的。

    而出诊也是医生的分内之事，救死扶伤嘛。所以温宝峰没有多少说什么，便安排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医生，让他陪王会一同前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王会才在虎岭的一个山腰找到罗民维所说的那个小茅屋，一个干瘪的小老头正怒气冲冲望着奔啸而来的钢铁怪物。

    似乎因为嗅到刺鼻的尾气味道，那老者极其夸张的咳嗽起来，而且用一种异样的眼光望着从车上下来的王会。从这种近乎敌视的目光中，可以看出他极其不欢迎王会的到来。

    王会走到老者面前，恭敬的抱拳施礼。

    如此恭敬的做出华夏古时候的平辈礼仪，王会自然有的他的原因。

    说实话，王会在接到电话的时候，因为慌张确实反应过于激烈了，所以现在他见到真人有点不好意思。

    电话通话就是有这样一个毛病，只是听到一个人的声音，不能直观的看到人的面部表情动作，所以经常产生曲解误会。如果是熟人还好，可以不必过于纠结电话那边人的相貌。但是一个陌生人，单纯靠着声音来判断，自然会犯上比以貌取人更严重的以声取人的错误。

    当然用聊天工具或者使用短信进行单纯的文字聊天，比用声音传达感情还不如，更容易让人产生误会和曲解。

    王会已经从罗民维口中得知，这名老人有着极其不一般的经历，在华夏武术界简直就是珠穆朗玛峰高度的人物。就连全盛时期的罗民维，也无法在其手下坚持超过三回合。当然，这也是因为罗民维没办法对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使出全力的缘故。

    虽然这老人在华夏武术界辈分极高，资格极老。但听起来他已经收了高原潮做徒弟。而王会也是高原潮的师傅，所以他自然与这个武术界的泰山北斗是平辈，于是只是拱手礼。

    “哼。”老人从鼻腔里冒出一个字，算是回答过了。

    气氛一时间十分尴尬，不过王会根本就不在乎，马上问起自己关心的事：“易老，高原潮怎么样了？”

    易老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你自己去看，看完赶紧弄走。”

    王会怔了一怔，现在已经知道了易老的身份，那么他刚刚在电话中说的话就非同小可了。易老当年走南闯北，见多识广，能让他说出来怪的事情，只怕是很不简单。

    王会对老者点了下头，轻轻欠了欠身，招呼郭医生进屋，然后跟易老一起钻进低矮的茅草房子里。

    “师傅，你来了。”高原潮斜倚在一个简陋的木床上，虽然脸色有些难看，但精神看起来并不差。

    王会一呆，完全想不出易老为什么会说高原潮快死了。

    “高原潮，你不是从山上摔下来了吗？”王会有些生气。

    见到高原潮一副委屈的表情，王会几乎是马上想到，易老只是说他快死了，并没有说到底是什么原因。

    见病人就在眼前，郭医生没有多说什么，他是正规医科大学毕业的，学的是西医，因此并不会中医那套望闻问切的方法，于是从医疗箱里拿出各种医疗器械。

    “你感觉哪不舒服？”郭医生拿出听诊器，让高原潮将衣服掀开。

    高原潮一脸呆滞的表情：“不舒服，要说不舒服就是哪都不舒服。浑身上下感觉怪怪的。”

    一系列简单的测试做下来，郭医生摇着头站起，脸色十分不好看：“你的朋友极其健康，健康到就算我死了，他肯定还活着。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体壮如牛的病人！”

    听到这样的话，王会虽然十分高兴，但也尴尬的要命。自己听风就是雨，让人家医生陪自己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白跑一圈。回去一定要塞给他一个个大大的红包才行。

    “哼，什么破医生！”易老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极其鄙夷的色彩。

    面对毫不留情面的侮辱，郭医生就算涵养再好，脸色也是变得极其难看，双手捏的嘎嘣乱响。显然易老如果再多说一句，他必然不顾尊老爱幼，给这个枯瘦的老头一点颜色看看。

    王会慌忙将郭医生拉住。他并不是怕郭医生将易老怎么样，而是怕易老随便动动指头，送郭医生个脱臼骨折什么的。

    “徒弟！把你裤子脱了，给这医生看看！”易老一副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表情，两眼一翻说道。

    高原潮整个脸都皱了起来：“师傅，不用这样吧，那没什么大碍的。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

    易老见他不愿意，猛然间将被子扯了过去，就要自己上手扒他裤子。

    这一下，吓得高原潮惊叫起来，连忙乞求道：“我脱，我脱。我自己来。”

    这里虽然没有女人，但是高原潮仍是有些扭捏，但是迫于压力，只好将裤子慢慢拉下一点，露出大腿根部一片皮肤。

    “就是那，你再看看吧！”易老悄悄的往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见到皮肤上因为缝合留下的丑陋疤痕时，王会愣住了。这不是高原潮上次中枪的地方吗？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伤口愈合的很好。可易老为什么说高原潮快死了？

    ...


------------

第一百三十章 走火入魔？

﻿    郭医生此时已经十分愤怒，手一挥，极其粗暴的往高原潮大腿上的伤疤摸去。他果然感觉到一块硬硬的东西藏在高原潮那块伤疤之下。

    “疼不疼？”郭医生轻轻拿手肚子按压着那块东西，并且小声问道。

    “哦不疼，就是有点痒。”高原潮如实回答。

    “无知太可怕了！最多是个脂肪瘤而已，就要死要活的！”郭医生脸上露出戏谑的表情，虽然脸是对着高原潮，但明显是说给身后的易老听。

    易老竟然难得的没有生气，只是冷哼了一声：“脂肪瘤？也不知道是谁无知！”

    郭医生正要反唇相讥，这时高原潮忽然间剧烈的颤抖起来，他的双手紧紧抓住了床板，像是在和一种十分可怕的力道相抗衡。

    同时，他的口中，也发出了一种十分奇异，十分尖锐的叫声来。

    这种叫声根本不像人声，如果硬是要说的话，跟昆虫的嘶鸣倒有几分相似。王会惊呆了，慌乱之间就要上前一步去按住高原潮的肩膀。

    哪知道高原潮突如其来的站了起来，他起身的力量极大，加上他本来就很重，是以，当他站起的时候，连木质的床板都被踩塌。

    郭医生那时正俯在他身前，被这一吓，慌乱间竟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右手不受控制的哆嗦着，嘴里含混不清的大叫：“他，看他！”

    只见高原潮整个脸可怕地扭曲着，抽搐着，他的额上，现出豆大的汗珠来，他的脸上，绽出许多红筋，盘在他的皮肤之下，看起来像是还在蠕蠕而动。

    他继续张大口，发出一阵阵的怪声，然后，他突然向一脸惊愕的王会扑了过来，紧紧地捏住了后者的脖子。

    王会这时正在极度的惊愕之中，被高原潮的双手捏住了脖子，是以根本连出声呼叫的机会也没有。如果不是王会体质远远超过常人，那么这一下肯定已经被他捏死了。

    就算是公平的单打独斗，王会也万万不是高原潮的对手。之前是他运气好，这才捡了个便宜徒弟。更别说现在高原潮牟然发起狂来，力气比之前何止大了一倍，只捏的王会眼前金星直冒，双手毫无意识的上下乱挥。

    “啧啧，也忒脓包了！”

    易老终于出手了，他猛地一窜，也不知道使出了什么刁钻的身法，一下就来到两人之间，手肘往上一抬，重重的撞在高原潮的下颚上。

    那一下，令得高原潮仰天跌倒在地上。

    易老负手而立，并不打算继续追击，显然认为自己的重击足以让高原潮失去行动能力。

    见到如此状况，王会和郭医生两人也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

    可是，出乎三人的意料之外，高原潮在跌倒之后，却并没有昏过去，而是立时跳了起来!

    他一跳了起来之后，两眼睁得老大，望着众人。可是他的眼中，却几乎看不到眼珠，只看到一片极深的深红色，像是他的眼珠已被人挖去，只留下两个深深的血洞！

    王会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人的眼睛如此恐怖，那副模样简直就是要滴出血来。这时他的脑海里空白一片，郭医生惊恐的吼叫仿佛从极遥远的地方传过来，瞳孔中倒影出高原潮狂吼着再次冲过来的样子，但是王会却无动于衷，呆若木鸡。

    “哎，病又重了！”易老低叹一声。

    他双拳齐出，一起轰在冲过来的高原潮身上。

    任何人都料不到，这个枯瘦的老头竟然能发出那么大的力道来，这双拳之力，令得高原潮二百斤重的身体，凌空飞了起来，向后直撞了出去。

    高原潮的后背重重地撞到了茅屋脆弱的墙壁上，去势竟然还不减弱，硬生生将墙壁撕扯出一个大洞，身体这才缓缓倒在地上。

    “这就是功夫”王会只感到喉咙发干，舌头不停的舔着嘴唇，脑海中的空白被刚才惊人的一幕塞满了。

    郭医生毕竟行医多年，心理素质远超他人，他勉强支撑着站起，怒吼道：“一群神经病！一个疯子你去叫精神病医生来啊！你让我这个外科医生过来搞毛呢！”

    说着他就要拂袖而去。不过又想起这里是连道路都没有的穷山辟岭，所以只好站在门外等王会出来。

    “去，先把这个庸医送走。回来后我详细跟你说。”易老命令道。

    听到这话，郭医生虽然仍旧十分愤怒，但看过老人刚才露的一手功夫，他却不敢像刚才那样挽袖子，捏拳头做出恶狠狠的威胁表情。

    这时王会也已经回过神来，见气氛极其尴尬，慌忙走到屋外扯着郭医生的袖子就走。

    郭医生也就是找个台阶下，直到走到越野车旁，这才嘴里开始小声的骂骂咧咧。

    高原潮的状况十分诡异，王会心里着急，连连催促郭医生上车。

    “真不好意思，今天麻烦您了。”王会将郭医生送到大路上，然后递过去一个大大的红包，后者阴沉的脸色这才慢慢舒缓下来。

    “哼，一老一少两个山疯子，你也不说管管，赶紧送到精神病院去，到时候伤到人就麻烦了！”郭医生装作推辞了一会，便接下这点压惊费。

    王会连连称是，帮忙在路边拦了一辆公共汽车将郭医生送上车去，这才急匆匆的回到易老隐居的地方。

    回去路上，王会仔细把高原潮的情况回忆了一下，想要推测出他到底是怎么了。

    想来想去，得出的结果只能是高原潮神经不正常。但是为何突然变成这样，王会一时间想不明白。但是联想到高原潮是来拜师学艺的，忽然出现这种精神失常的行为，其实并不少见。

    在武侠中，这种行为被称作“走火入魔”！练武人修炼绝世武功的时候，功法不对或者心境不稳遭到邪魔入侵，就会造成这种间歇性精神失常的严重精神病症，比如西毒欧阳锋就是练了倒写的九阴真经，这才变得疯疯癫癫，直到临死前才明悟了片刻。

    不过王会当然不相信世间有什么功法能让人走火入魔。以王会几天前从一本著名心理学著作上得到的解释，高原潮的只能称为“入魔”，是人类脑部活动的一种不正常现象。

    这种现象的产生，多数是由于平时某件事或某个人持续的敬仰或者恐惧，日积月累，在脑部形成一种储存，平时不会发作，在受到某种刺激，就会爆发，使人行为失常。

    这种现象其实非常普遍，小焉者是追星族看到偶像歌手会疯狂地乱叫乱跳。当年迈克杰克逊演唱会时，心脏病突发的人不在少数。大焉者是领袖出现，数万数亿人会激动流泪，感到自己幸福无比。十里长街，万人齐哭，就是属于这种情况。这也说明了总理被人民时时刻刻仰慕着的事实。

    而高原潮“入魔”是因为郭医生碰触到他的枪伤时才发作的，想必是受伤这件事对他造成极大的心理负担，所以才会如此。任其发展下去的话，高原潮很有可能精神分裂，成为一个严重的精神病患者。

    不过精神分裂也不至于死了，易老的说法，王会还是想不明白，果然是在危言耸听吗？

    王会回到茅屋后，将自己的看法仔细告知易老。

    没想到老人竟然露出一脸的鄙夷之色，嘴里吐出两个字：

    “无知！”

    ...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易老的判断

﻿    ('

    如果按照王会以前的性子，虽然心里不服，但表面上必然唯唯诺诺等着前辈高人的解释。

    不过他现在也是熟读史书，博闻强记。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找不到比他记忆文字更多的人了。现在被一个深山老林里，手机怎么用都不知道的老古董骂做无知，王会的脸色一下子涨红起来。[.br/>但是考虑到易老匪夷所思的武术手法，还有罗民维告知自己的传说秘闻，王会根本不敢与之动武。

    想要找死的话，找棵歪脖树比较方便，犯不着触这老煞星的霉头。

    “愿闻其详！”王会硬生生按捺住怒火，做了个动作，表示愿意听听易老的高见。

    易老冷哼了一声，看起来对王会的表现还算满意，慢慢将右手举起，五指并拢在一起，做出一个类似鹤嘴的动作。

    白鹤拳？虎鹤双形？王会一愣，不明白老人忽然摆出拳法姿势到底是什么意思。

    易老看出王会诧异，右手的形成的鹤嘴忽然在王会的头上猛啄了一下：“真是榆木脑袋！这是七！”

    王会揉了揉被啄的生疼的头，有点尴尬。如果是平常人做出这个手势，他当然知道这是七，但是易老是有名的南拳高手，所以会白鹤拳也是理所应当，王会这才一时相岔了。

    易老摇了摇头，显然对王会的智商不再抱什么希望：“七天，再有七天，徒弟必死无疑！”

    见易老说的斩钉截铁，王会再次愣住了。

    沉默了大概十秒钟，王会这才勉强开口问道：“请问前辈，您为什么这样说，高原潮到底怎么了？”

    易老自视甚高，辈分又老。可王会今天过来竟然给自己行的平辈礼仪，而且他还无可奈何，于是心里极其不爽，所以才磨磨蹭蹭故意刁难，甚至让高原潮发病，吓他一跳。

    现在王会终于改口称自己为前辈，易老心里那口恶气消了大半，目光一凌说起正事：“他怎么了，我是不知道。但是我可以确定，他的情况绝对不妙！”

    易老顿了顿继续说道：“我问你，那个伤怎么来的？他最近是不是去云南？”

    王会不由的发出一声呻吟，这个易老果然非同凡响，单单从这个伤口就推断出我们去过云南。

    见到王会点头，易老的脸色更是异样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往远离高原潮的地方靠了靠，似乎是怕沾到什么脏东西。

    易老的声音立刻急促起来：“那，他有没有遇到什么貌美的当地女子，他有没有占人家的便宜！”

    王会茫然的摇了摇头，虽然不知道易老说的什么意思，但他心里不妙的感觉也越来越浓。

    “你确定他没有沾女人？还好，还好。”易老长舒了一口气，脸色稍微正常了一点。

    是不是惹上什么仇家了！”易老忽然又想到了什么，慌忙说道。

    王会不由吸了一口凉气，那天晚上的事，只有自己、高原潮、楚婉三个人知道。易老人在深山里，只靠猜测就能猜个七七八八，莫非他有什么特异功能不成？

    但那天晚上的事对于王会来说，根本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提起，于是一时心急，大声说道：“前辈，我们在云南发生了什么那都是数个月之前的事情了。那件事跟高原潮的病完全没有关系！”

    王会语调也不算凌厉，可没想到易老却好像被侮辱了，一下子跳了起来，额上青筋直跳，双手挥动着要将他赶出门去：“走！走！走！无知竖子！把那傻大个也给我带走！也不知道老子我冒了多大的风险这徒弟我就当没收过！”

    易老这时已经不顾维持世外高人的模样，话语中带着几分江湖痞意。

    见到易老这般情形，王会更不可能就此离开。期间必然有什么隐情，能让易老这种世外高人都感到有风险的事，那绝对不是一般的事！

    易老的实力，罗民维并没有仔细说，他只讲了易老徒弟的事。

    易老虽然看起来只有六十多岁，但他其实是一九三五年生人，现在已经快八十岁。早年间世道乱，他一直跑江湖，拜了当时著名的南拳名家李坤为师，练就一身好武艺。

    不过因为世道太乱，易老的名声并不是多么显赫，只是在小范围流传。直到易老中年，收了一个名叫安国庆的徒弟，将一身功夫尽数传给他，对他犹如亲生儿子一般。

    安国庆那时候还年轻，又恰逢中越战争，他便怀揣一身武艺前去参军。因为他的主动要求和手底下的真功夫，安国庆选入某部队成为了一名特种兵被发配到了前线。

    之后的事，罗民维说实在太过震撼，太匪夷所思，只能当做传说听听，不能当真。

    小越那时候有很多特工部队，而且大部分都是中国教官训练出来的，水平不低，就算是M国的特种部队遇到也只能是吃瘪的份。

    当时的战争十分残酷，小越根本没有什么人道主义概念，抓到战俘之后就是虐杀，因此发明出不少残酷的手段，想打击我军的士气。

    安国庆那时候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加上他模样不赖和手下那份真功夫，自然受到不少女兵的爱慕。他也理所当然的，跟一个漂亮的女医护兵关系极好。

    但是天有不测风云，小越一个精锐特种部队违反国际公约袭击医院，将安国庆的心上人抓走，并且虐杀致死。安国庆登时暴怒如雷，违反军令，只身一人潜入敌军深处。

    据说后来部队赶来的时候，只看到二百最精锐的小越特工尸横遍野，所有人都是被人拿残酷手段一击格杀，杀人手段同出一辙，根本就是一人所为。

    不过当时的情形实在太过匪夷所思，所以只能当做传说听听。至于安国庆，从那之后销声匿迹，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但是几乎所有人都认定，这事绝对是安国庆一人干的，小越内部也流传着“杀神”的传说。午夜酣睡之时，只要有人拿越南话大呼“杀神来了”，因此“炸营”而自相残杀的事发生了数次之多。

    安国庆的实力就如此匪夷所思，身为他师傅的易老，实力肯定更是可怕无比，所以他的名声不胫而走，在全国范围内流传起来。

    可是高原潮到底是怎么了，能让易老怕的连这个关门弟子都不敢要了？

    易老犹豫了半天，终于凑到王会耳边，用极小的声音说道：“我看，他八成是中蛊了！”

    中蛊？王会怔了怔，他怎么也想不到，易老竟然说出这等匪夷所思的话来。

    更多到，地址

    ...


------------

第一百三十二章 蛊毒

﻿    蛊，相传是一种人工培养而成的毒虫。传说放蛊是我国古代遗传下来的神秘巫术。在湖北湘西曾经闹得非常厉害，以至于到了谈蛊色变的地步。一些老中医也以其为真，记下一些古怪非常的治蛊之法。

    但是，对于这种东西，王会根本不相信。认为蛊最多就是一些奇毒无比的怪虫而已。就算真与别人有仇，一颗子弹就解决，何必花费许多时日搞出毒虫那么费劲。、

    易老当然看出王会并不相信，冷笑道：“年轻人，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你如果不相信老夫的话，大可以将他带走，我只当没收过这个徒弟。”

    易老说得十分的严重，王会就算心里不怎么相信，但还是点了点头，想要看他能说出怎样的奇思妙想。

    易老看了躺在地上的仍旧昏迷中的高原潮一眼，将早已尘封的记忆慢慢揭开：“罗民维应该给你提过我的事。当年我徒弟离奇失踪以后，我曾经去找过他。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他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易老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但是我却遇到了一件怪事，以至于改变了我的一生。那是我沿着中越边境，穿越了莽莽大山和茂密的亚热带雨林，想要找到任何我徒弟的踪迹。有一天我无意闯入一个位于河口市不远的村落里。那个村落附近有很多战争时埋下的地雷，所以早就荒废掉了。我当时很累，于是冒险在村里准备休息一晚。”

    这时，易老脸上露出极其骇然的表情，显然当时遇到的事情让他这个走南闯北，刀尖舔血的江湖儿女也恐惧不已，事情过去了这么多年，他的身体仍然不由的发起抖来。

    “那天月亮很好，很圆，照的周围一片惨白。那天也正是十五，七月十五！”老人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之中，喃喃自语道。

    王会虽然听得有些着急，但也不忍心打断老人的思路，强行按捺下自己的好奇心，身体轻轻的往前凑了凑。

    “我经常在外面过夜，荒山野岭，乱坟岗子我都呆过，这根本不算什么。所以我找了个背风的干净地面，将帐篷支起，钻在里面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这时，易老的语调有些颤抖，似乎有什么极惊人的事情马上要发生了，他的鼻尖甚至有细汗冒出来。

    “我当时还是修炼的不到家啊!周围的环境很怪，我当时只是觉得怪，竟然没看出哪怪！在那时候如果看出来，早早避开那个地方，兴许就不会遇到后面的事了。”易老顿了顿，望着王会。

    王会一愣，马上会意，这老头讲故事不仅啰嗦，还要别人接话头他才能讲下去，只好问道：“什么怪事？”

    易老见王会有些着急，微微摇了摇头，说了些现在的年轻人真没耐心之类的话：“不想听就算了。总而言之，我见到两个使蛊的苗子。”

    高原潮还在一旁躺着，生死未知，王会确实着急的要命：“就算你见过苗人那又怎么样，你为什么确定高原潮也中蛊了？”

    易老脸上露出干涩苦笑：“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藏在这深山老林里？你以为我是隐士？我是因为中了蛊，出不去啊！”

    说着易老将自己的胳膊拉起来，给王会看。在小臂处枯瘦的老皮上鼓起一个大包，不过并不算离奇，因为许多人年纪大了静脉曲张就是这样，令人惊讶的是手臂上密密麻麻有许多刀疤，看起来十分可怖。

    但是令王会更加目瞪口呆的时发生了，只见易老拿手轻轻碰了下那个大包，那东西竟然如同活了一般，开始疯狂的在他手臂上游走。

    “这前辈你没去医院检查一下吗？”王会呆住了，易老手臂上的疤痕，很可能是他自己划的，为的就是把这大包里的东西弄出来。

    易老顿时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那帮庸医，只会说是脂肪瘤，要开刀做手术，我怎么能信他们！”

    王会挠了挠头，如果真的是蛊这种古怪玩意,科学方法可能确实无效：“那您为什么要在深山里呆着？”

    易老苦笑道：“我本来感觉自己快死了，不过也算我命不该绝，有幸遇到一位高人。”

    “那他没有帮您医好吗？手臂上这东西怎么还在？”王会惊讶道。

    易老撇了王会一眼，怒道：“你懂什么！你知道蛊到底是什么吗？蛊是怨虫，在地下埋了很长时间，咬死剩下的所有毒虫才活下来的东西，毒虫自己也怨。否则你想，就算把其他的东西都吃了，它怎么又能活那么久？”

    易老停下来喘口气继续说道：“其实从地里起出来的时候，剩下的那只毒虫已经是半死不活的了，就是那股怨气撑着它。这种虫，磨碎成粉都死不了，钻到身体里，那些虫粉在人肚子里都是活的，游到浑身的血里。这东西，除非是下蛊的苗子自己能解或者”

    “或者什么？”王会急道。

    “或者，有比他蛊术高深两倍以上的蛊师才能解。我认识的那名高人只是一个老中医，懂得一点镇压蛊物的偏方，这偏方要求我必须住在虎岭上，不能走出半步，不然就要发作。”易老重重叹了口气。他本是浪荡四方的江湖人，没想到遇到这么一档子事，只能困居在这不是名山大川的无名土岭上。

    “那你怎么不去找下蛊”王会刚说出口，就自知失言，轻轻打了自己的嘴一下。易老必然是见这两人行踪诡秘，与这两人有了些什么瓜葛。不然那两人犯不上拿蛊来咒他。既然拿蛊出来了，也就没有帮他解了的道理。

    王会挠了挠头，疑惑道：“前辈，你确定高原潮是中蛊了？”

    易老这时已经把衣袖放了下来，叹道：“别人不知道，那是他没见过。我身上的蛊有二十多年了吧，对这东西只怕比下蛊的人还清楚，怎么可能看错！”

    王会惊讶了片刻，只好到高原潮身边查看。他身上的状况跟易老说的差不多，但是感觉上又不太一样，古怪的很。想来中的不是同一种蛊吧。至少易老就不会跟高原潮一样发狂。

    可是，到底是什么时候中蛊的呢？云南之行，根本没有遇到什么可疑人物啊！王会挠了挠脑袋，实在想不通，只能等高原潮醒了，两人仔细研究一下。

    “不过蛊只不过是怨毒的虫粉而已。病毒我都能吸收，蛊毒这种小事岂不是手到擒来？”王会也懒得去想高原潮到底怎么中招的，准备先把蛊毒驱除了再说。

    “易老，我先帮高原潮把蛊毒驱除，你稍微等等，等下再帮您驱除。”王会心里着急，立刻道。

    易老极其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大摇其头：“别说笑了！你连什么是蛊都不知道，怎么可能驱除！”

    ...


------------

第一百三十三章 除蛊

﻿    王会正色道：“我虽然不懂蛊术，但我自幼习修气功，可以用气将他体内的蛊毒给逼出来。”

    他之所以没有搬出那套太极拳，内功之类的说法，自然是怕易老拳术高深，懂得真正的内功，所以只能拿玄而又玄的气功想要蒙混过去。

    “气功？逼出来？”易老脸上露出极其古怪的神色，接着大笑起来，“就凭你，别说笑了！”

    王会今天被老者接二连三的侮辱，心里早就不爽的很，当即涨红了脸，说道：“怎么？难道易老您不相信气功这回事吗？”

    易老笑了半晌，这才收了笑容，冷哼一声：“我说过不信了吗？气功这东西，练内家拳的多多少少都会一点。我当然也会！而且必然比你会的多！”

    以易老的身份，他当然没必要在王会面前吹牛。气功说白了就是一种以呼吸调整为手段，以强身健体，开发潜能为目的的一种身心锻炼方法。

    俗话说：“练武不练功，到老一场空。”武，就是指的套路和技击手法。而功，就是指体力和传说中的内功了。

    既然练内功，就要行气，所以易老会气功当然是很正常的事。

    不过王会早就想好了说辞，笑道：“易老，您既然比我懂的更多，就应该知道，气功这东西，并不一定要用来练武。而且练武的人经常要盘架子（练习套路姿势），所以根本没有时间练气。您怎么确定，我就一定不如您？”

    易老一愣，仍是大笑起来，说道：“我不与你争辩！练气一道本就是年长者优，还从未听说有过天才。你以为我在这虎岭上还天天盘架子吗？我练了几十年的气功，也就是个强身健体。你小小年纪竟然敢大言不惭，拿气功帮人治病，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易老顿了顿继续道：“你且去帮那傻大个治病，如果真能治好，你要我怎样就怎样！”

    王会一呆，没想到不用激将，易老竟然自己挖个坑跳进去了，这种好事上哪找去，当即笑道：“易老，您此话当真？”

    易老目光一凌，怒道：“我什么身份！跟你这个小娃娃，我至于出尔反尔吗？刚才看你的脓包样子，手下连二两的功夫都没，还敢大言不惭！我呸！”

    “这老东西”王会在心里发出一连串的咒骂，脸庞涨的通红，正要发作。但看看这破破烂烂的茅草屋子和极其简陋的家具，他的心也就软了下来。

    易老本就是江湖粗人，性格豪放，口不择言。又加上中年丧徒，也不知有没有家人，老年独自困居在此，性格不孤僻才是不正常。

    所以，王会挥了挥手，只当易老刚才的话是耳旁风，走到高原潮身边，将手放在他身上。

    王会的脸色一下变得极其苍白。只有极度惊讶时，他的脸才会变成这种模样。

    为母亲清除癌细胞的时候，他没有惊讶，为楚明清除狂犬病毒时，他也没有惊讶。可现在，他没法不惊讶。

    因为王会感觉到，高原潮体内竟然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虫子，而且是活的！高原潮中了蛊，体内有虫子并不奇怪，可是奇怪的是，王会想要将那虫子吸出来时，那东西竟然感觉到了什么，忽然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又在别的地方出现了。

    就好像，那东西有自己的思想一般，十分诡异。

    王会本以为自己能够手到擒来，瞬间将蛊毒清理掉，但他现在意识到，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蛊这东西，并不简单，只怕用世界上最先进的医疗器械都奈何不了它。

    这世间有不少事情，果然是用科学无法解释的。中国人几千年前就有的巫术，就如此难缠，怪不得总有科幻家幻想有史前文明的存在。

    清除的过程很缓慢，王会鼻尖铺满了细密的汗珠，他的精神从未想现在这样集中过。

    王会将吸收功能控制到极其精密的程度，用媲美外科手术的手段，一次次朝藏匿在高原潮身上的异物发动进攻。那异物仿佛也感觉到大难临头，于是疯狂逃窜。只见一个大包在他的皮肤下以极快的速度移动，皮肤如同波浪般鼓起消退，看起来极其可怖。因为剧痛，昏迷中的高原潮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王会围追堵截的半天，忽然一震，终于想到为什么这东西如此难缠。

    狂犬病毒极其微小，王会先捣毁病灶，然后地毯式的扫荡几遍，就可以将之完全消灭。因为病毒虽然能称得上生命，但毫无智慧可言。在远远比它们强大的力量面前，自然是一触即溃。而这怪东西，比狂犬病毒体积大上无数倍，但却如此难缠，原因很简单，它有智慧。

    而且，拥有不低的智慧。看起来，就仿佛有人在控制它一样！

    想到这里，冷汗从王会的脊柱冒了出来，连汗毛都根根倒竖而起。他意识到，就算将蛊毒清除，只怕这事还没完！

    忙活的整整一个小时，王会终于将蛊毒驱除干净。他从未如此长时间使用微观吸收功能过，巨大的体力消耗，以至于他整个人都虚脱了。

    之后只需要再抽时间清除几次，将血液中残余的蛊粉弄干净，省的再长成蛊头，就算大功告成。

    “易老。我完成了。你可以去看看。”王会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呼气十分急促。

    易老刚刚已经看到王会双手追逐蛊的异象，可是他仍然不太相信，毕竟自己受蛊毒困扰几十年，毫无好转的迹象。这小子刚刚知道蛊这东西是什么，就能用气功将之逼出来？

    任何人都不相信的内功气功，在易老看来算是极其稀松平常的东西。不过中国人最喜欢将奇怪的现象夸大到匪夷所思的地步，其实真正的内功并没有和电影里那么神奇。

    但是，肯定有内功这东西！因为易老自己就是内家拳高手，不过他所能做到的，也不过是以老迈之躯将高原潮二百斤的身体轰飞出去而已。至于更高的境界，他相信应该有，但是自己福缘太薄，穷尽此生根本无法达到。

    “莫非？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路？”易老掩不住脸上的骇然之色，一个箭步冲到高原潮面前，右手往后者的脉搏上搭去。

    “！”

    “蛊，不见了！”狂喜从易老干瘪枯黄的脸庞上露了出来。

    ...


------------

第一百三十四章 人的天性

﻿    中蛊之人的脉象与平常人不同，所以中医的望闻问切才能排上用场，中医著作里才会记载一些治蛊的方法。但是西医不同，只是靠着先进的仪器，用科学解释一切。所以不懂切脉的郭医生用科学根本解释不了蛊这种玄妙的现象。这才会误以为高原潮身体无恙。

    易老久病成医，对中蛊者的脉象了若指掌，一切之下，发现高原潮竟然奇迹般的康复了，一时又惊又喜。

    他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用极其异样的眼神望着王会，断断续续说道：“你你到底是？你是蛊师！”

    在易老的认知里，只有蛊师才能解除蛊毒。王会用十分古怪的手法在高原潮身上推拿了一会儿，竟然将他治好了。那么眼前的年轻人不是蛊师又是什么！

    王会正要摇头解释，这时候高原潮发出一声呻吟，终于醒了过来。

    “咦师傅你怎么在这儿？”高原潮脸上露出极其狐疑的表情，看上去确实不知道王会是什么来的。

    可他刚刚明明知道啊！而且还忽然发狂将我掐了个半死！王会也疑惑起来，暗道这莫非就是蛊术的玄妙之处，不仅能让人发狂，能让人间歇性失忆？

    易老现在处于极其兴奋的状态，帮高原潮解释道：“他也不知道被落了什么虫子，只要情绪不稳或者有人刺激那玩意，就会发狂。并且发狂前的记忆会忘得一干二净，也就是我能制住他。如果搁到别处，只怕早就生灵涂炭了！”

    虽然知道易老有点吹嘘的意思，但想想安国庆能够以一当百，王会也就释然了。如果按照他掐自己的力道来，在闹市街头发狂，那还不是一拳一个，生灵涂炭吗？

    高原潮显然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想要挣扎着站起，但忽然感到浑身上下没一处不疼的，哭丧着脸问道：“师傅们，我到底怎么了？发生了什么？我浑身上下都不舒服，我是不是病了？”

    王会哑然失笑，他终于明白高原潮之前所说，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必然是他一发狂就被易老用巧妙方法制住，所以搞的满身是伤，当然到处都不舒服。可郭医生竟然没有检查出来，看来易老手法十分高明，很有可能用的是暗劲。

    王会安慰道：“放心吧，你没事了。你给我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既然知道蛊这种东西确实存在，那么高原潮中蛊就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唯一奇怪的是，他到底是怎么中的蛊。

    如果真的与两人的云南之行有关，那么这只是重重危机的开端而已，毕竟王会可是把洛少的一生给毁了。洛老大如果得知是他干的，就算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将自己碎尸万段！

    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与云南那边只怕是很有几分关系！毕竟那虫子钻进高原潮早就痊愈的枪伤里，绝对不是偶然两个字可以解释的。

    高原潮想了半晌，却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只是说最近总是做怪梦，梦里能看到冤魂索命，不过那几个冤魂面目颇生，看起来似乎并不情愿，所以索命索的极不爽利，因此他也不至于太害怕。

    既然想不出，王会也不再勉强，于是找了块干净的床单铺在地面上，让高原潮躺在上面稍作休息。

    王会转头对易老笑道：“前辈，你可记得刚才给我的承诺？”

    易老当然记得，蛊毒困扰了他几十年，就算现在王会提出再不合理的要求，为求活命，他也只有照做。

    不过易老终究是江湖众人，很有几分“士可杀不可辱”的傲气，所以心里已经打好算盘，如果王会提出过于苛刻的要求，他宁可一死。

    可是这事，怎么感觉那么怪呢？

    易老忽然间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更是古怪起来，拍着大腿叫起来：“我知道了！你是骗我的！高原潮的蛊根本就是你下的！”

    一言既出，全场皆惊，王会十分无奈的挠了挠头，搞不清楚易老到底想到了什么，能得到如此的奇思妙想。

    高原潮更是不明所以，眼睛急促的眨了起来。

    王会十分疑惑：“易老，您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易老仍旧是一副极其古怪的神色，目光略微呆滞，显然思维正在急速的转动：“你是蛊师！不然不可能懂得解蛊！你轻而易举的将他身上的蛊毒解了，因为那根本就是你下的蛊！”

    这番话说的王会啼笑皆非，看来易老一个人在山里呆久了，果然神智有些不正常：“易老，我为什么要给自己的徒弟落蛊？”

    易老的声音变得十分低沉：“为什么？当然是骗我这老头子!骗我这老头子的功夫！告诉你们！武术一途只有徐徐渐进，根本没有一步登天的武林秘籍，请回吧！”

    王会摇了摇头，不禁长叹了一声。

    人与人之间果然有着不可消除的隔阂，要想使别人相信自己，真的是太难了。自己只是相帮这个老头解除多年顽疾而已，他竟然疑神疑鬼的，将自己跟骗子划了等号。

    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易老说高原潮中蛊的时候，自己又何尝没有把这老头当疯子看待。

    或许不肯相信别人，根本就是人的天性吧。

    王会双手握紧了拳，如果与这老人素不相识，受到如此挤兑，他必然二话不说，提脚就走。这老头是死是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可是王会清楚的知道老人的身份，不单单是他在武术界极高的身份，更是因为他有一个好徒弟——安国庆。所以王会不忍心老头再受到蛊毒的折磨，就算拼着被误会，也要将他治好，到时看看他还能说出点什么。

    “易老，我不想解释太多。以您的身份自然不能出尔反尔，既然您答应了，就必须做到。”王会神情苦涩。

    易老脸上露出诡笑，已经认定王会果然是有所图谋，连连摇头。

    王会现在也懒得解释，苦笑道：“您好好的呆在这，接受我的治疗。这就是我的要求！”

    易老怎么也想不到王会竟然提出这么个要求，蓦然间愣住了。

    ...


------------

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    易老身上的可以说是陈年老蛊。这个蛊竟然能在他身上长达几十年的时间，相信这种事连苗疆最年长的蛊师都没有见过，简直能称得上奇迹了。

    刚刚王会帮高原潮清除蛊毒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现在又勉强为易老除蛊，根本就是力不从心。

    不过还好，易老身上的蛊物似乎被什么东西压制住，因此行动并像高原潮身上的那只迅速。所以在王会只觉得两眼昏花之时，终于将之清除完毕。这时他已经极累，竟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等王会再醒来的时候，竟然已经日上中天了。

    高原潮正在一旁伺候，见到王会醒来，立刻笑逐颜开。

    昨日劳累过度，王会只觉得现在仍是天旋地转，似是昨日豪饮了无数瓶二锅头，到现在还宿醉未醒。

    王会拿手抵着额头，打量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躺在门板上，屋里没有见到易老身影。他只当易老在外面练功，随口问道：“高原潮，易老在干什么呢？”

    高原潮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望着王会说道：“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你昏睡这两天，他跟鬼上身了一样，整天里疯疯癫癫的，有时候还蹲在墙角嘟嘟囔囔，不知道念叨的是什么。”

    王会一愣，他只当自己只是昏了一个晚上，没想到时间居然过去了那么久，怪不得肚子咕咕直叫，看来以后做事要量力而行才好。

    易老的状态，王会有些在意。按道理说，身上的蛊毒已清，他应该恢复正常才对，怎么会跟失心疯一般，难道是太高兴刺激到了脑神经？

    于是，王会嘱咐高原潮到外面叫易老回来，他准备再给老人诊治一番。

    过了半晌，高原潮这才急匆匆的跑回来，因为匆忙，他竟然将一个木椅踢的粉碎，显然惊惶失措到了一定程度。

    王会皱了皱眉，最近怪事频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难道是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

    “别慌，有什么事慢慢说。”见高原潮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王会安慰道。

    “师，师傅。师傅他走了！”因为极度愕然，高原潮磕磕巴巴说出一句狗屁不通的话。他见王会不太明白，慌忙将手里的信双手递给后者。

    这封信显然是仓促写成的，字迹十分凌乱。有许多笔画看上去十分别扭，似乎持笔人的手抖得十分厉害。不过从易老之前轰飞高原潮的表现来看，他的手应该很稳，而且有力，写出来的字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信上的内容不多。只写了寥寥三件事。

    第一件事是说对王会的感谢。多年顽疾一朝治愈，他心里感慨万千，心境上又精进了一层。这种救命之恩，没齿难忘，只有来世做牛做马才能报答。

    第二件事，是说收了高原潮这个徒弟，却没有时间教导。柜子里有他倾尽毕生精力编写的拳谱，还说自己虽然比不上那些开门立派的高人，但这套拳极其实用，对敌的话比那些只有花式的拳术高明不少。

    而第三件事，是说虽然王会还在昏迷之中，但自己实在在这个地方呆不下去了，让王会也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最好能远走他乡，以免有杀身之祸。至于为什么有杀身之祸，他却没有写。

    高原潮惊愕无比的原因，显然是因为这第三件事。

    易老的手段，高原潮比自己了解的更多。能让他这样的前辈高人不顾脸面，丢下救命恩人仓促逃走的事，这世间只怕不多。而且易老还说自己的心境又精进了一层，就算这样还是抵抗不了这种恐惧。

    到底是什么事？王会实在想不通了。

    虽然想不通，但是王会可以确定一点，以易老的身份和傲气，一般情况绝对不可能如此失态。所以他必然不是危言耸听。不管如何，王会决定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

    王会立即命令高原潮将拳谱收起，两人五分钟内出发。

    高原潮不敢怠慢，从木柜中翻出一大堆发黄的草纸，然后急匆匆跟王会一起钻进车里。

    这时王会忽然想起了什么，嘱咐道：“车里汽油还有不少，你弄出来点，去把这房子给我烧了！”

    高原潮虽然不明所以，但易老逃走这事透着说不出的诡异，于是只好点头照办。

    荒山野林烧一座茅草房子而已，又时逢秋高气爽，天干物燥，当然是一点就着。

    易老蜗居几十年的就在这一把大火中烧了个精光，王会和高原潮等火完全熄灭，见不会引发山林大火，这才匆匆离开

    一回到江北，王会便打发高原潮先去休息，自己跑到图书馆翻找跟蛊有关的一切书籍。

    王会推测，易老的恐惧必然与蛊师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但是图书馆里关于蛊的书少之又少，而且大多是语焉不详。查阅了大量书籍后，王会得到的资料仍是寥寥无几，不过对神秘的蛊，有了一个基本的认识。

    提到蛊，就不得不提到苗疆。

    苗疆泛指中国西南部，因为古代这里是苗族等少数民族聚集的地方，故称苗疆。

    苗疆原本的范围十分大，包括云南，四川，贵州，湖南，重庆，广西等各省市的部分。但是因为近代的许多纷乱，很多少数民族为了躲避战祸，于是更往西南部的群山峻岭中迁移。所以原本的苗疆大大缩水，甚至很少人再用苗疆这个词了。

    苗族是个历史极其悠久的民族，与黄帝大战的蚩尤便是三苗之祖。

    苗族一般分为两种苗，一种是“生苗”，一种是“熟苗”。熟苗是指服从朝廷的苗族，而生苗是指未服从朝廷的苗族。

    现在已经没有所谓的朝廷，所以生苗大体是指生活在深山里，不会说汉语，与时代脱节，甚至还过着茹毛饮血生活的苗人。

    生苗同时又分为五种，红白花黑青，散居在中国西南各地。

    不过传说，苗族人中还有极其神秘的一支，就是蛊苗。

    蛊苗相传其隐居在深山之中，少于外界接触。因为蛊苗能够运用蛊术而得到苗人的敬畏。也有传说，蛊苗本就是掌管着苗人祭祀活动的那一族人，所以地位在苗疆十分崇高。

    易老与苗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冲突，这简直是必然的，因此被落了蛊，也没有什么值得奇怪。

    让王会百思不得其解的只有两点，一个是高原潮到底是怎么中蛊的。另一个是易老为何那么惊惶失措。不过这两点，显然在这些宣传社会文明建设为目的的图书馆里根本找不到答案。

    自己不懂的事，想破头皮也没用，王会只好先这事放下，跟高原潮一起钻研易老留下的拳谱。

    哪知道两周后，王会本以为不了了之的事，忽然出现了一点变化。

    ...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毫无价值的拳谱

﻿    对于拳法武术，王会根本是一窍不通，所以一直靠着坑蒙拐骗过日子。

    忽悠忽悠罗民维倒还罢了，毕竟他先入为主在前，而且亲眼见过王会神乎其神的所谓内功。就算王会露出一些马脚，说点外行的话或者做点外行的事。罗民维也会认定他是高深莫测。

    但是其他人就不行了，王会总不能每次都给别人表演隔空吸砖头吧。万一遇上个愣点的，二话不说一拳打过来，那么就全露馅了。

    所以，如果说王会对易老留下的拳谱没有兴趣，那根本就是说谎。但是易老在信里已经说明，这拳谱是留给高原潮的，王会自然拉不下脸向自己徒弟要。

    万般无奈之下，王会只好借口说要帮高原潮参详参详。有师傅帮自己参详，高原潮当然十分乐意，很快当的将那一堆上厕所都嫌涩的草纸交给王会。

    王会装作极其随意的翻看了两下，然后就将秘籍扔到一边，表示不屑再看。其实他早把这些武功记到脑海里，准备回去好好参详一下。

    易老这套拳法，可以说集众家之所长，极其讲究实战，与李小龙开创的截拳道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过李小龙提倡的技击之术，是以身体素质为根本，然后辅以技巧，以最大的效率将敌人击倒。李小龙的理念与现代的自由格斗的理念十分相似，正是这种极其先进的格斗理念，他才成为了影响世界的武术大师。

    但是李小龙也说过：中国的功夫中描述的内功或轻功，其实都是些神话，但现实中却许多人相信或迷信他们，这些东西是不应该大肆鼓吹的。

    这句话并不是说李小龙不相信内功存在。恰恰相反，他自己就是咏春叶问的徒弟，而咏春拳是一种内家拳，以练气为基础。所以他的意思很明白，内功确实有，但是功夫中将其夸大了。

    既然内功并不如传说中那样神乎其神，那么李小龙这种武术狂热份子，自然有理由将内功摒弃，一心锻炼更具有破坏性的肌力。

    事实上，锻炼肌力这种方式极其有效，李小龙的招牌动作“垫步侧踢”，可以将一个二百磅的壮汉踢飞二十米，破坏力十分惊人。现在的格斗界也一致认可锻炼肌肉这种科学的锻炼方法。

    而中国功夫掺杂了大量玄学哲学内容，老外根本不可能看明白，因此武断的认为功夫是不科学的，所以世界范围性的中国功夫风也渐渐开始没落。在M国或者欧洲国家，再也不会出现一个黄种人遭到数名壮汉打劫时，黄种人摆出个李小龙的姿势，然后鬼叫一声，就吓得人高马大的洋鬼子们抱头鼠窜的场景。

    李小龙很强，但是他只活了三十二岁。这事如果放在古代，那些整天习武的练家子们，肯定要哈哈大笑，嘲笑他虚有其表。因为练武的人，身子骨不可能虚弱到三十二岁就英年早逝（李小龙据说是药物过敏而死，不过他那时的身体确实很差）。因为习武的目的，从古至今都说的很清楚，是为了强身健体，而不是为了好勇斗狠。

    强身健体，这才是中国武术真正好的地方。

    易老三十岁壮年的时候，可能打不过泰拳高手，可能打不过俄国摔跤手，甚至因为体重相差太大，打日本相扑手都有点吃力。但是易老八十岁的时候，仍可以双拳齐出，将高原潮轰飞将近一丈的距离。这时候泰拳高手可能已经手脚残疾，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俄国摔跤手可能早就酗酒而死。日本相扑手肯定高血压，糖尿病，脂肪肝数症并发，嗝屁了。

    中国武术的好处，易老知道的一清二楚。加上他自己就是内家拳高手，自然对内功笃信不疑。但是为什么自己的实力达不到传说中的档次，易老有着跟李小龙全然不同的解释。

    他认为是自己的天资不够，这才长久陷入无法提升的瓶颈里，达不到师傅李坤所说的内家真境。

    易老苦思冥想了几十年，终究无法突破，最后只好收下高原潮这个徒弟，想要将自己的武学传递下去。

    易老一生钻研拳术，理论水平确实到了一种极高的境界。这套看似其貌不扬的拳法是他耗尽毕生精力，集百家所长创出来的。乍一看跟咏春或者截拳道有些类似，却只是貌似神不似。而且这套拳跟主流格斗搏击的理念是南辕北辙，因为这套拳想要打出点门道，需要练功者必须有一个素质——必须身负内功。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套拳根本就是内功流的截拳道。

    就好像电瓶车可以用电行走，也可以脚踏行走，只是动力不同。可是易老这辆电瓶车根本就是穿越到了秦朝，在没有电的时代里，只是一辆蹩脚的脚踏车而已。

    身负内功？谈何容易

    王会苦笑着摇了摇头。高原潮自然不用想了，一辈子估计也练不出一丝内功出来，练这套拳也不过聊胜于无，对于他实战的帮助并不是很大。而王会自己就更不可能有内功了。参详到最后，王会确定这份草纸上的拳谱只有供武术爱好者进行研究的价值。

    易老费尽精力研究出来的用于实战的拳法，对于实战来说竟然没有半分价值。不得不说是个极大的讽刺。

    不过，人生好像本就是如此。所以才有无数人前仆后继，将毕生的精力投入根本无法达成的事业里。在如此愚公移山下，终究会有一人踩在巨人的肩膀上，获得成功。

    参详的结果，王会给高原潮明说了。这只是一份没用的拳谱，让他不要过于沉迷钻进牛角尖里。

    对于拳法的理解，高原潮比王会高了不止一筹，早就看出这份拳谱的奥妙自己根本无法掌握，但又不甘心就此罢休，只好带着这无比的怨念，每天苦练不缀，挥汗如雨。

    王会见高原潮执迷不悟，劝了几次，见后者仿佛入魔了一般，只好想出了一个蹩脚的计策。

    武术家的执着，王会现在已经能领略一二，用普通的方法劝得高原潮回心转意，实在有点难。幸亏他手里还掌握着高原潮梦寐以求的东西——打通任督二脉。

    有这个极高的诱饵作为吸引，高原潮这才回心转意，从牛角尖里退了出来。两人这次找到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上好门锁，王会才开始帮他洗髓易骨。

    王会这次极其顺利答应高原潮帮他洗髓，是出于两个考虑。

    一来，自己毕竟早就答应过他。作为人家的师傅，自己总不能食言而肥。

    二来，这次高原潮无端端中蛊的事，让王会心里十分不舒服。他总是隐约感到什么地方极其不妥，好像有极大的危机潜伏在暗处。帮高原潮增加战力，虽然不一定能帮上自己的忙，但是至少让他能够自保，省的出现洛少那次的状况。

    洛少子弹蛊王会忽然脑海中灵光一现，只是隐隐约约想到了什么。

    ...


------------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主题餐厅

﻿    既然武练不成，王会只好将时间用到打理工厂上面。在陈小娜出色的管理才能下，不管是盛世名泉还是复华铸造都是一副欣欣向荣的景象。

    最近王会异军突起，声势比之前还要大上几分。盛世名泉在他手中硬是活了过来，并且业绩短短时间内翻了几番，任谁都能看出他必然强势回归陈家的权利中心。

    所以江北高层那些大人物正寻思着跟王会拉拢一下关系，没想到他竟然主动出击，挨个约请这些个大人物，每天都歌舞升平，不醉无归。

    当然，只有他们醉，王会从来都没有醉过。

    于是江北上层更是流传起来，陈明润的女婿王会，酒量极宏，堪称千杯不醉，比起醉死的竹林七贤刘伶，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是几个嗜酒如命的酒鬼甚是不服，拿自己公款吃喝锻炼出来的铜肝铁胃想要跟王会决个高下，其结果当然是大败而归。甚至有一人当场酒精中毒，如果不是王会拿“气功”救治，只怕要去见马克思了。

    如此，王会一时间竟然成了江北市有名的酒场神话，数十年间无人能敌

    这天王会宴请的是江北市的发改委副主任李书涛。

    发改委这个部门，外号叫小国务院。国家级的和省级的很有实权，李书涛这人虽然只是一个副职，但不得不请。

    王会跟李书涛有一面之缘，但是对他的印象却不怎么好。虽然他成就了自己的文能治国安天下的形象，但是王会还是感觉这人有些虚伪。

    不过官场上的人，不虚伪点，那根本就是活的不耐烦了。

    宴请的地方并不是往常的“豪客”，而是陈小娜安排的“毛府”。

    据她所说，李书涛这人就喜欢那地方。

    王会对这个“毛府”早有耳闻，但是一次也没去过。

    “去了你就知道，对了，你打电话给李书涛。告诉他，是‘庐山厅’。”陈小娜今天穿了一身灰色职业套装，一副小秘书的打扮。

    王会一愣，说道：“庐山厅？刚刚不是说被客人占了，包间只有‘井冈山’了吗？”

    “井冈山？那破地方估计李书涛进都不会进去。你以后也硬气点，陈家订房，就算有人，他们也要想办法腾出来。”陈小娜笑着说出一番十分霸道的话。

    王会苦笑了一下，要让他变成一个如此霸道的人，只能依靠时间这种神妙无比的东西了。

    “毛府”不在江北市中心，几乎已经到郊区了，位置并不能算是绝佳。

    但让王会没想到的是，毛府的生意竟会如此之好。怪不得刚刚竟然订不到房间，酒楼前面大大小小的车辆已经挤得满满当当。怪不得陈小娜刚刚说，这里的包间大部分在一天前就早已预订了出去。剩下的是最次的包间给普通客人用。

    “毛府”是江北市最有名的几个生意场之一。里面的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有桑拿浴，有歌舞厅，有保龄球馆，还有水上乐园，真正是一条龙服务。只要你有钱有势，在这里就几乎可以享受到世间一切可以享受的东西。美酒，佳肴，美女，俊男

    一走进大厅，王会就明白，李书涛这人为什么喜欢毛府了。

    李书涛已经将近六十岁，算起来当年很有可能当过红.卫兵，最少也是熟读毛选，对其极其仰慕的那种人。

    毛府根本就是一个太祖的主题公园。这里所有的服务员全都穿着红军的服装，红帽徽，红五星，红领章，红袖章。

    每一个顾客和就餐者一走进来，首先得到的是男女“红军战士”们威武庄严的敬礼，然后由女“战士”给你挂别上一个金光闪闪的太祖像章，作为纪念品。

    大大小小的客厅和包间里，无一不挂着太祖各时期的画像。大厅里播放着纷乱年代各种各样的颂歌和语录。

    大堂正中，一个巨大的太祖头像前，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贡品，红烛高耸，香雾缭绕。

    怪不得这里的生意这么好，现在的政府高级官员大部分都是从那个年月走过来的，自然对那个特殊的时期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感情。一些没经历过那些岁月的年轻人，见到噱头如此特殊的酒店，好奇心大盛，当然也要叨扰一番。

    毛府完全抓住了人们猎奇和怀旧两个特殊心理，而且这里的装修摆设无不透出奢华的意思，经营这酒楼的人只怕也不是普通角色。

    不过王会现在忽然有点想笑，如果人真的能穿越到过去。以知识分子文化人自居的五十多岁李书涛，见到十几岁的自己时，也不知道会作何感想。

    一辈子的努力，就是为了成为一个被打翻在地踩上一万只脚的臭老九吗？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走进“庐山厅”的时候，王会还是愣住了。

    曲径通幽，就像真的来到位于江西的旅游度假胜地，青山绿水，山峰巍峨。

    “天色”如此的湛蓝，“山道”如此的幽静，所有的奇花异草，竟然全是真的，真像来到了世外桃源。

    有所不同的是，这里的女服务员已经不再是“红军装”，而是成了很薄很薄的“红绸装”。衣袖很短，开领很低；红裙不长，开衩很高。一转眼，已经是“不爱武装爱红装”了。

    想想也是，如果这里的服务员还是穿上一套严严实实的军装，那吃饭喝酒时该有多扫兴。设计这里的老板，不得不说，确实是个人才。

    由“庐山厅”豪华的装潢和设置，王会不难想到之前能够订到的“井冈山”情况是如何。

    一个是落草时啸聚的荒山野岭，一个是功成名就后修养的度假胜地。孰高孰低，一目了然。

    桌上是价格不菲的“毛公酒”，一整套的“毛公餐具”。当然只是个形式和程序，如果你不喜欢，各种各样的洋酒名酒，这里应有尽有。想喝什么，就有什么。看得出来，在这里，如果你想玩什么，也一定有什么。

    过了片刻，李书涛人就到了。见到是庐山厅，他咧嘴一笑，并没有多说什么，十分熟忒的落座。

    双方客套了几句，王会便开始招呼服务员上菜。

    刚刚上了三道开胃菜，外面忽然喧哗起来，一个男人扯着嗓子喊道：“哪条不长眼的狗屁玩意把庐山厅占了，我非要瞧瞧不可！”

    听到这句话，王会冷冷一笑，果然有不长眼的东西送上门来找收拾。如果外面的人知道是陈家订的位置，只怕要惊得膛目结舌。

    王会对李书涛做了个手势，表示自己会处理。

    让他惊讶的是，这时，李书涛的脸色竟然变得犹如纸一样惨白，整日持笔写大字的右手不可抑制的哆嗦起来。

    ...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殃及池鱼

﻿    在王会一愣之时，那人已经踢门而入，见到李书涛呆坐在椅子上，叫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个耸货！”

    这时王会已经看清来着面貌，只见他满面风霜，头顶中秃，只余了一圈白发，身形略微嫌胖，乍一看给人一个臃肿的印象。但是难得的是他的身板笔挺，却又透露出几分英姿。

    这人王会曾经在陈小娜的舞会上见过，正是江北市警察局的局长，罗民维的战友，易坤。

    看起来，易坤明显知道李书涛在这，而且是专门过来寻他晦气的。

    不过这两人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当面打脸才解恨？

    王会慌忙起身迎接道：“原来是易局长，来，来，坐下喝几盅。”

    易坤跟罗民维的关系不错，因为这层关系，前几天王会特地请两人吃过饭。

    易坤这人看似粗鲁，豪爽。但其实是粗中有细，并不跟罗民维一样认死理，跟一头犟驴似的。所以易坤的官途比罗民维顺畅不少，现在已经成了他的顶头上司。而且易坤兼的政法委书记，光级别上就比李书涛高上半筹。所以当面打李书涛的脸，他才会有恃无恐。

    易坤冷笑一声，大大咧咧的寻位置坐下，坐下的位置正是李书涛对面。

    官场之中最讲排位座次。饭桌上自然也有一套必须遵守的规矩。

    王会请李书涛吃饭，他自然是贵客，理当坐上位。可李书涛这人夹杂不清，推辞了几下，自己竟然坐到偏席，以示谦虚。

    王会无可奈何，本以为就是三个人随便吃点饭，便只好自己坐了上座，毕竟他是东家，坐了上座也勉强能说过去。

    但是易坤一进来，瞅了瞅位置，便坐在王会另一边，跟李书涛对脸的位置。

    “哼哼，今天看在小王的面子上，暂时不跟你计较。我来是给你说一下，以后少他妈的暗箭伤人，有本事当面来。”易坤一开口，语气十分冲。

    王会现在多多少少接触到一点江北高层，对这两人的情况多少有个了解。这两人以前曾是无话不说的好友，但是不知因为何事，忽然反目成仇，近十年来斗得相当厉害。

    按照李书涛的性格，当然是在背后偷偷咒骂，说点易坤陈年烂谷子的丢人事情。易坤不屑于干些暗箭伤人的小人行径，就专门找上门，当众打李书涛的脸。

    因此，这两人更是势同水火。在外面，李书涛总是要避着易坤，以免沾惹一身晦气。不过回到家，李书涛就开始用笔杆子这杀人不见血的刀，在各种渠道全方位对易坤进行挑衅。

    这次李书涛是在外面遇到易坤的，当然就输了一筹。如果按照平时的状况，他肯定二话不说，提脚就走。不过易坤过来就用话把他拿住，说他是耸货。因此他根本就走不了，一走就真成耸货了。

    于是李书涛冷哼了一声，只好就不接这茬。

    见到餐桌上气氛剑拔弩张，十分尴尬，王会慌忙活跃气氛：“平时两位工作纷繁，难得消闲一刻，一起在这聚一聚，咱们今天只喝酒，不谈工作上的事。”

    “谁不喝，谁是乌龟王.八.蛋！”两人竟然极有默契的异口同声道。

    菜还没有上齐，这两人就开始拼起酒来。为了争这一口气，两人根本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王会身为主人，当然要陪着喝，不过他喝来喝去根本就是玩的花巧，到最后还是滴酒不沾。

    一喝酒，话就多。这两人开始互相看对方不顺眼，揭起对方老底。

    这个说，你上学的时候去偷人家红薯，没烤熟就急急忙忙吃了，上课的时候屁声不绝，最后熏得老师逃走，让大家上自习。那个说，你上学的时候，学校发的宝塔糖打虫药，你不舍得吃，每次饿了拿出来舔舔，硬是舔了半年多。

    对于两人口中说的陈年烂谷子的事情，王会只能苦笑。看来这两人当年果然是极好的朋友啊。也只有好朋友，才会互相在对方面前显出真性情来。

    随着旧账翻完，两人的话题也越来越冲，最后竟然异口同声的问王会，他能看的起两人中的哪个。

    关于这个问题，王会根本没法回答。因为说看的起谁都是错。他只好打了个哈哈，想要将话题扯到一边去。

    可这时，鱼来了。

    无酒不成宴，无鱼不成席。请客吃饭，不管什么不点，鱼肯定是要点的。

    太祖生前最喜吃鱼（当然还有红烧肉）。而且他的心思比较古怪，别人吃鱼专挑刺少的，他专挑刺多的胖头鱼吃。太祖还十分鄙视刺少的鲶鱼，说它是懒骨头。

    毛府的特色菜，除了毛氏红烧肉以外，就是鱼的各种做法了。毕竟太祖是单纯喜欢吃鱼，并不拘泥于哪个菜系，连俄国做法的莫斯科烤鱼他也吃得津津有味。

    所以毛府这里鱼的做法是应有尽有，只要你想吃，厨子就能做出来。陈小娜点的是这里的招牌菜之一：糖醋鲤鱼。因为她打听到，李书涛喜欢吃这个。

    女服务员端着巨大的托盘进来，微微一愣，用询问的眼神望着今天的主人。

    王会也愣住了。

    吃中餐其实比吃西餐还要讲究。如果硬要追究起来，每个菜摆放的位置，冲的哪个方向，都有说法。

    特别是鱼。

    中国大部分地方都有“头三尾四，腹五背六”的说法。在江北，这个规矩更是定的很死。你座位可以乱，毕竟有个先来后到，稍微错一点也不算什么。可是鱼头却万万不能乱！

    鱼跃龙门是为龙。鱼头便是龙头，一定要朝向贵客。

    如果只有李书涛一人，“龙头”自然是冲着他。这事十分好解决。

    可是现在易坤也在，而且两人还是死对头。不管将这“龙头”冲着谁，都必然要将另一人得罪。

    这两人，王会现在可是万万得罪不起的。

    就连坐在一旁以聪明伶俐著称的陈小娜，这时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借口桌上菜太多，让服务员把鱼暂且放到一边，一会她亲自上菜。

    李书涛和易坤两人也看出端倪，更是催促起来，让王会赶快把鱼端上来。他们要看看这个陈家的姑爷更能看的起谁。

    王会苦笑着摇了摇头，他感觉到，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故意这样做的。毕竟自己太过年轻，攀上陈家这个高枝一步登天，很多人心里必然不太服气。

    但是这鱼也不能不上，王会只好招呼陈小娜将糖醋鲤鱼放在饭桌正中。然后亲自将鱼头对准了一个方向。

    看清鱼头对准的方向之后，包括陈小娜在内，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王会竟然把鱼头朝向了自己。

    ...


------------

第一百三十九章 文腹武背

﻿    中国有五千年的文明史，一直都标榜自己是礼仪之邦。

    不过现如今，国人之间礼仪很缺乏。常常有不懂行的老外惊叹岛国人多么谦恭有礼，却认为中国人不懂礼貌。

    这根本就是无知。

    国人的礼节，在上层人物的餐桌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单单鱼头朝着谁就是尊敬谁这一项，就不可能给那些不懂中国习俗的老外解释清楚。他们会以为那是东方人神秘的仪式，甚至还会跟占卜扯上关系。

    可是王会却在这个在中国连小孩子都知道的基本礼节上弄错了。

    如果王会再年长个三四十岁，跟李书涛、易坤两人算得上是平辈的话，他这样做倒是勉强可以。不过就算如此，江北的规矩在那摆着，这两人心里也必然不爽，对他的评价会大打折扣。

    而王会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伙子。论辈分，他要叫那两人伯伯。论身份地位，那两人在国家机关身居要职，都是厅级干部，而王会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最多有几个臭钱罢了。

    说实话，王会这点钱，这两个人根本就看不上眼。他们肯屈尊接受邀请过来吃饭，也是看在陈家的面子上。

    所以这两人立刻拉长了脸，脸上露出极其震怒的颜色。

    陈小娜也慌了神。王会这样做，乍一看两个人都没有得罪，可其实是将两个人都得罪了。易坤还好说，以后找时间赔礼道歉，再喝几场酒应该能弥补过来。可是李书涛这人十分小心眼，虽然故作谦虚，但其实对这些细枝末节的规矩十分讲究，只怕今天这小小的怠慢，以后很可能酿成大错。

    可这时，王会竟然面不改色心不跳，甚至还微微笑了一下，说道：“这道糖醋鲤鱼看似貌不惊人，却是一道正宗的鲁菜，不仅太祖吃过，而且是孔府家宴中的佳肴。”

    王会望了望两人，继续说道：“这鲁菜的摆法最是讲究，孔府宴席更是规矩繁多。而且都是些老规矩了，跟时兴的规矩稍稍有些出入。这个规矩说起来也有点意思，被称作‘文腹武背’。”

    李书涛和易坤两人自然不懂什么山东孔府规矩，但是见王会说的头头是道，似乎确有其事，表情也慢慢缓和了下来。

    “呵呵，鲁菜规矩。李主任，您是个文人，鱼肚必须冲着您。易局长，您是军伍出身，算是武将，鱼脊当然要冲着您了，国家脊梁嘛。至于这鱼头，须要一律朝东，叫做‘鱼归大海’。”王会笑着解释道。

    王会明点出鱼脊背的意思，自然是怕易坤老粗一个看不懂。而鱼腹所指的“满腹经纶”他并没有点出来，是怕李书涛文人脸皮薄，直接拍他马屁他会不好意思。不过以李书涛的能力，他应该能够猜出来。而最妙的，是那个“鱼归大海”。王会是东家，坐的位置当然是东面。摆明了这鱼头不是故意朝着我，只不过是朝着大海罢了。

    王会这通马匹拍的李书涛两人极其舒坦，两人当即眉开眼笑，气氛变得十分热烈，频频交杯。如果不是死对头就在眼前，早就跟王会勾肩搭背了。

    又是几圈酒下肚，李书涛和易坤两人更是飘飘然起来，话也越来越多。

    酒确实是个好东西，不仅能让人忘却烦恼，还能让人暂时的忘却仇恨。李书涛和易坤两个针尖麦芒的人物，一时间仿佛又回到十年前两人还是好友的时候，无话不说。

    王会清醒的要命，见两人越扯越远，便苦笑了一下，更是殷勤劝酒，希望这两人通过今天的事，关系能够稍微变得融洽一点。

    能当上领导的，口才必然不俗，易坤和李书涛扯完孩提时候的事，便开始聊起近况。这两人阅历极深，特别是易坤，经手过不少奇怪的案件，得知了不少内幕隐情。于是他便专挑最离奇的说，那是一个天花乱坠。

    王会本来并不在意，只当是易坤喝醉了在吹牛皮，可是后者说起最近发生的一起离奇案件时，他的身体猛然间一震，脸色立刻变得煞白无比。

    这案件发生的与江北相邻的一个城市——华城，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是过程古怪而且是近期发生的，所以易坤才记得。

    前几日有一名外表枯瘦神色慌张的老者冲进该市的警局，大叫救命，说有人追杀他。这事本不算什么，但接下来的发展有些让人匪夷所思。

    当时，警察局值班的警员小郑听闻该老人凄惨的呼救声和解释，立即冲出门外，对附近“跟踪追杀老人的嫌疑人”展开搜索。然后，外面的道路上只有车来车往，行人们行色匆匆，并没有任何的异常情况出现，更没有“有人跟踪追杀”的场面出现。

    为此，小郑立即回头详细询问该老人情况。哪知道一问话才感觉老人讲话颠三倒四，对于什么人追杀他，是男是女，因为何事，都是一问三不知。在交谈过程中，小郑发现该老人时时惊恐并频频转头往身后看，脸上露出十分惊恐的表情，精神状态十分不稳定。

    警局里经验丰富的老警员大刘看到该老人的反应，意识到他可能是一名精神病患者并因此产生了“被人追杀”的幻觉。

    这种事其实很常见，警局时常遭到各式各样精神病人的骚扰。在大刘直言老人可能脑子不太正常，并让小郑盘问他的住址电话，好让家人接他回去时。那老人忽然暴跳如雷，一拳将大刘打飞。

    说到这里，易坤还强调了一下，自己完全没有夸张，就是打飞。那老人枯瘦如猴，竟然将大刘一拳打得飞起，当时在场的警察们都看呆了，一时忘了冲上来。

    不过警察毕竟是警察，都受过专业训练，短短的震惊过后，明白这个老人必然是一名躁狂症病人，得这种病的人能使出与身体并不相称的力量。所以他们蜂拥而上，想将这个病人制服。

    但是，更让人震惊的事发生了。无数人冲上去，无数人倒飞出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可以靠近这老人三尺之内。这老人举手投足之间威势十足，显然受到过严苛的中国古拳法训练，一时间警局内乱成一团。

    说到这的时候，王会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立刻猜出这老人是谁。毕竟精通拳法的枯瘦老头，在这个世界上并不多见，那必定是易老无疑。

    可是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惊恐，是不是真的有人追杀他？可是，以他的身手，就算遇到特种兵，在不使用枪械的情况下那些人也讨不到好，难道还会怕人追杀？

    ...


------------

第一百四十章 消失不见了

﻿    “最后怎么样了？”王会急切道。虽然他对这个眼高于顶，不顾道义逃之夭夭的老头看不顺眼。但整件事情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古怪，所以他有些在意。

    易坤又干了一杯酒，嘿嘿笑道：“那还能怎么样。警察们把枪拿出来，他再好的功夫也要认耸。然后被关进拘留所里，等家人去领人交罚款啊。”

    王会急忙道：“那他现在呢，有人去领他出来吗？”

    易坤微微皱了皱眉：“当然是没有。不然他们怎么会通知江北市，让咱市里的警局帮忙找找有没有这老头的资料。如果有人去领，只怕要到精神病院去领了。不过现在因为没人付出诊费，还在那边局子里关着呢。”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按说以这老头手底下的功夫，必然是一个著名的武术名家，可怎么会完全找不到他的资料？可惜罗民维不在，不然他肯定能知道个大概。”

    王会点了点头，易老在山里住了小半个辈子，就算是认识他的人，也肯定想不到他会忽然出山，并且大闹警局。所以不是找不到他的资料，而是把他的资料选择性的疏忽掉了。

    王会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易局长，那老头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征，比如胳膊上全是刀疤？”

    易坤极其明显的呆住了，用十分诧异的目光打量着王会：“这老头你认识？我刚才应该没说他胳膊上的刀疤吧？那边的警员一致认为，这老头是在家里受到虐待才跑出来的，所以才不肯说出自己的家庭住址。”

    王会使劲点了点头，急道：“我不仅认识，而且这老人也是大大的有名。您应该也听说过，就是那个易老，他徒弟叫安国庆。”

    易坤一拍大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就连李书涛也为之动容。看来易老的名气确实十分大。

    但知道那老人是易老之后，易坤反而露出更为惊讶的表情,喃喃自语道：“不应该啊，如果是那老爷子的话，不应该啊”

    王会当然明白易坤说的是什么不应该。

    内家拳不仅要练功，练套路，更重要的，还要修炼心境。

    按说易老功夫如此精深，心境必然不俗，不然早就因为心境不稳而走火入魔了。更别说他后半辈子就是在深山里修身养性，过着隐居的清淡生活，并不占俗世凡尘，心境应该可以跟常年隐居的高僧相媲美。

    可是以他的心境为什么会忽然发疯，还去大闹警局，是他真的疯了还是说另有苦衷？

    王会一时想不明白，所以向易坤讨要了负责人的电话号码，准备明天亲自去看一看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王会便通知高原潮跟自己一起去看看易老。

    高原潮本是刑警，以前经常出任务，江北周边的道路自然是十分熟悉。仅仅过了两个钟头，两人便来到华城的警局门前。

    警察局虽然是跟别的国家机关一样是朝九晚五，但二十四小时都有值班。高原潮也是警务人员，这里的警员他十个见过七个，还有三个一起喝过酒。

    值班的警员正是那名小郑，见到高原潮便热情的打招呼，双方客套了几下，王会说明了来意。

    “乖乖！你说那老头是传说中的易老？怪不得这么猛呢！我们想破了头皮也想不到是他这位高人啊！”小郑显然也听说过易老的大名，脸上一半惊讶，一半崇拜。

    见小郑手舞足蹈起来，王会忍不住插话道：“易老他人呢，我有重要的事要见他！”

    没想到小郑的神情忽然变得十分古怪，甚至连脸色也变得青白，过了半晌，才颓然道：“没了。”

    没了可以表示很多意思。比如死了，比如被人领走了

    听到小郑所说，王会猛的站起来，胸脯猛烈地起伏着，声音都高亢的有点异样：“没了？你是什么意思？一个大活人怎么会没了？”

    王会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忽然如此失态。感觉到来上班的工作人员的奇怪目光后，他反映了过来，抹了把脸，缓缓坐倒在椅子上。

    小郑被这么一吼，脸上也露出惭愧的表情，解释道：“我说的没了，就是没了。这件事古怪的很，局长亲自下令不让外传。”

    王会让自己的心情努力平复下来，急促道：“请告诉我。高原潮是易老的关门弟子，我们有极其重要的事，需要知道他的下落。”

    “高哥是易老的关门弟子！！”小郑愣住了，望着高原潮的目光变得热切起来。

    “这样的话那我就偷偷告诉你们吧，你们可别到处乱传。”小郑双手握着拳小声说道。

    他值了一夜的班，眼睛里早就满是血丝，揉了揉大阳穴打起一丝精神后，开始慢慢说道：“那老头，哦，不，易老。他当时打伤了我们几名同事，就被关到拘留所里，准备让他家人来领。不过看起来，他那时应该留过手，兄弟们都是些皮外伤，伤得并不重。”

    王会轻轻的点了点头。易老的实力他可是亲眼见识过，如果不留手的话，必然招招断骨伤筋。这么说的话，他肯定不是疯了，因为疯子可不懂留手。

    小郑顿了顿继续说道：“易老被关到拘留所里之后，反而冷静了下来，不吵也不闹，乍一看跟个好老头似的。不过第二天，情况就出现了一点变化。他开始蹲在角落里自言自语。”

    王会一愣，慌忙问道：“他说的是什么？”

    小郑皱了皱眉，回忆道：“我当时不在，不过听一个警员说，易老好像嘟囔的是‘不成，不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忒脓包了‘，这样的话。”

    王会苦笑了一下，易老也数落过他，说他忒脓包了。看来这老头百分之百是易老不假。

    “后来呢？人怎么没的？”王会有些着急，催促起来。

    小郑不满意的望了王会一眼，依旧慢慢说道：“后来易老就跟鬼附身似的开始大吵大闹，说什么要出去。我们以为他是疯子，自然不肯让他出去伤人。直到前天晚上，准确的说是昨天凌晨，他忽然犯了魔怔，不吵不闹，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嘟囔什么‘来了，来了’。我们以为他犯病，就没去管。”

    小郑忽然叹了一口气，脸上又露出那种极其古怪的神情：“后来，人忽然就不见了，跟人间蒸发了似的。”

    王会呆住了。

    蛊毒什么的，华夏大地故老相传，并不是空穴来风。可人好端端的，忽然不见这种事，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毕竟易老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不可能忽然变成一团气体消失不见。

    “闭路电视呢!录到当时的情况没？”王会忽然想起警局里到处都是闭路电视，拘留所里必然也是一样。瞒过人眼的障眼法并不稀奇，可想要瞒过现代科技的眼睛，除非他是X－MAN。

    小郑眨了眨眼，表情更是怪异起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带你们去看一下当时的录像吧。你亲眼看看，估计就明白了”

    ...


------------

第一百四十一章 被挡住的监视器

﻿    按理说警局的录像属于保密文件，不会给一般人看。但是小郑似乎并不在意，将王会和高原潮两人带到档案室，调出那天拘留室的录像。

    录像中，易老虽然蜷缩成一团，抱着头，瑟瑟发抖，但王会还是能轻易认出确实是他。

    不过易老身上那份高傲与自信荡然无存，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看上去有些古怪。

    王会当然不会狗血的以为易老有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孪生兄弟，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老人身上肯定发生过什么惊人的事。

    王会看了看身边的高原潮，发现他的神色比自己还要严肃，目光死死盯住屏幕上易老的瘦小身影，脸上还露出关切的样子。

    对于易老到底怎么了，王会虽然也关心，但大部分是好奇和不安。可高原潮却是真正的关切。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虽然现在的人不怎么讲究尊师重道。但是仍有一些行业对师傅传承看的极其重要，比如相声和武术。

    录像的内容，王会只能表示失望，因为易老并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动作，只是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罢了。虽然，他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瑟瑟发抖这件事已经古怪到了极点。

    王会自然没有警察那种好耐性，他不满意的打了个哈欠，对小郑说道：“没有什么特别的，你们到底录到易老是怎么消失的没？”

    没想到小郑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过了半晌吞吞吐吐说道：“准确说的话，并没有录到，你往下看就明白了。”

    对于看一个老头在角落里发抖，王会是兴致缺缺，不过想到易老的身份，他终于又提起一丝精神。

    又看了两分钟，忽然录像带变得一片漆黑。并不是那种监视设备坏了造成的那种漆黑，而是像有人忽然拿手将摄像头遮住了。

    王会怔了一怔，他曾经看过一个电影，犯罪分子用气球对付监视装置。虽然跟这个情形相似，但完全不同。因为计算的再巧妙，气球也没办法将监视装置挡严实。可自己眼中看到的不同，摄像头被人十分精确的挡住，一点亮光都看不到。

    “这是？”王会和高原潮脸上都露出沉思的表情。

    小郑苦笑了一下，说道：“用慢速播放估计能让你们看明白点。”

    随着小郑的摆弄，录像带倒了回去，从那个地方用十比一的慢速播放。

    这次王会和高原潮看的清清楚楚，一个“物体”以极快的速度移动到摄像头上，将之堵了个严实。

    王会让小郑又播放了几遍，摸着下巴思索起来：“这个‘物体’消失之后，易老也不见了？”

    小郑点了点头，解释道：“事实上，值班的警员发现这一个状况之后，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人就已经不见了。”

    “大概花了多长时间？”高原潮以他刑警的素质，问出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就算摄像头被人遮挡，一个大活人想从铁栅栏里跑出来，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值班人员不可能没看到。

    小郑长叹一声，说道：“三分钟。”

    “三分钟！”高原潮呆了呆，以他对警局的了解，值班人员赶到易老所在的地方最多不会超过二十秒，为什么会花了三分钟那么长时间，难道值班人员渎职睡着了？

    小郑挠了挠头，苦涩道：“高哥，你是警局内部的人，有些话我不说你应该也明白。值夜班很辛苦的，偶尔走走神打个盹也是经常有的事。不过，这次的事，看守人员虽然办的不够稳妥，但并不是他的错。”

    小郑顿了顿，看王会和高原潮一脸不信的表情，解释道：“这才是整件事最古怪的地方。当时老胡在第一时间发现监视器坏掉，就马上采取了行动。可是，坏掉的监视器并不只有易老所在拘留室。而是所有的监视器全部坏掉了！他当然要一间一间的查看，所以到易老房间时，人已经不见了。”

    听到小郑所说的话，王会不由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如果只是易老房间的摄像头被遮挡了，玩点花巧的话，一般人兴许可以做到。可是所有的拘留室的监视器全都被“怪东西”挡住，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做到。

    “那其他人怎么说？为什么易老一个人一间屋子？”王会刚问出口，自己就想到了答案。

    拘留所里一般都是六七个人一个房间，除非你上点货，可能会给你调个单间，加加餐什么的。

    易老肯定没给看守们上货，不过还是给他一个单间，是因为他的攻击性实在太强，而且精神不怎么正常。虽说拘留所里犯人跟走马灯似的，并没有看守所里的特产——狱头、狱霸，但万一哪个犯人不长眼，惹毛了这个老煞星，被打个缺胳膊少腿，到时候他们这些警员只怕不好交代。

    而且以易老的身手，肯定不是平庸之辈，万一到时候家人找上门来，一看住的是单间，也好说一点。

    这个无心之举造成易老消失不见的时候完全没有目击证人。但是据附近拘留室的犯人说，并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也就是说，易老并没有挣扎！

    他很可能是心甘情愿跟别人走的，又或者，他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招制住，连呼喊都没来得及发出来。不过以易老的身手，后面那种情况实在有点匪夷所思。

    王会使劲摇了摇头，整个事情十分扑朔迷离，怪不得上面交代不让外传。警察局传出这种乱离怪神的事情，万一被哪个多事的记者拿去报道，上面的人肯定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件事处处都透着古怪的味道，王会沉吟了一会儿。虽然自己对之后的发展十分好奇，但现在一切都没头没脑的，完全没有必要追究下去。

    高原潮却是一脸凝重之色，显然对易老的下落十分在乎，望着小郑问道：“挡住监视器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们查到了没？”

    小郑又是苦笑了一下，好似无意的向王会这边瞥了一眼：“还是高哥有眼光，一下就问到点子上了。虽说上面命令我们不要再查，但我心里总是觉得不舒服，偷偷将录像复制了一份，你们看下这个。”

    小郑说着，递给高原潮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显然是从录像上截图下来的，并不是十分清晰。

    “哦~~~”王会和高原潮同时发出一声惊呼，这张照片，正是那东西挡住监视器的一刹那，模模糊糊可以看到那东西半边黑色的剪影。

    “这个似乎是某种昆虫？”王会看到黑色剪影的模样，脑海中升起一股极不靠谱的想法。

    没想到小郑脸上忽然变色，惊呼道：“没错，没错！我也是这样想的！”

    看来小郑也曾将照片拿给同事们看，并且解释挡住监视器的很可能是昆虫。其结果当然是没有人相信，笑他异想天开。数十只昆虫同一时间十分准确的将所有监视器挡了个严实，这根本就是神话传说！

    不过王会却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种人能够做到这种神乎其神的事情——蛊师！

    易老只怕凶多吉少！

    ...


------------

第一百四十二章 昆虫学家的判断

﻿    王会心里有两个心结。一个是闷死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盗墓贼，而另一个就是将洛少弄成残疾。

    这两件事王会做的都不后悔，但是人就是这样，偶尔想起来的时候，就会一阵一阵的不舒服。

    所以对易老身上发生的事，王会十分在意，但心里又有种恐惧的感觉，害怕这事跟云南那边有什么牵连。

    不过事已至此，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更何况易老还是高原潮的师傅，所以王会准备管到底。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确定这到底是什么虫子，跟云南那边有什么关系没，到底是不是有蛊师来到江北，找易老或者是自己的麻烦。高原潮前几天可是莫名其妙的中蛊，差点连性命都丢掉。

    王会向小郑要了照片，表示自己查到这是什么昆虫便会告诉他。小郑犹豫了一会儿，终于受不了好奇心的折磨，答应了下来。

    王会和高原潮回到江北，便钻进图书馆，翻阅极厚的昆虫图鉴，但是没有结果。于是王会只好跟江北大学的校长联系，打听学校里有没有资深的昆虫学专家。

    结果当然是有，校长交给王会一个电话号码，这位专家是江北大学生物系的系主任，在昆虫学方面很有建树，经常在国外的知名杂志上发表论文。

    专家毕竟是专家，有整橱的参考书，还有整橱许多标本，有五六个年轻学生做他的助手，也很有专家的派头。

    当他出听到王会的来意，只不过是要他辨认昆虫的照片到底是什么昆虫。如此的小事还要烦劳他，专家的派头就来了，头半仰着，往上看，视线只有一小半落在王会的脸上。以至于王会向他看去，只可以见到他一小半的眼珠子。

    一小半眼珠子，充满了不屑的神色：“昆虫照片？是在哪照到的？拿来吧！”

    王会双手恭恭敬敬地将那张只有半个黑色剪影的照片奉上，专家以手指将之拈在手上，眼珠子还是一大半向上，将之凑在脸前，看了一看，冷哼了一声：“看影猜物吗？这是油茶宽盾蝽！常见的很！”

    他已经准备将那照着黑色剪影的照片还给王会，后者诚惶诚恐地说道：“请您再鉴定一下，油茶宽盾蝽不会这么大，这是监视录像截下来的图，之后这虫子将摄像头挡了个严严实实。”

    专家怔了一怔，高扬的眼珠子落下了少许，脸上确是一副你为什么不早说，害我猜错了的表情：“恩，那么这个是——”

    他又说出一种昆虫的名字，王会再指出他的不对之处，他的眼珠又下落了一分，一直到他连说了五种昆虫名字，王会将这五个说法全否定之后，专家总算平视着王会了。

    “你确定这是一只虫子，而不是什么塑胶玩具？”专家这时的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这时候，王会的眼珠开始向上升：“我想，我还是查参考书的好。”

    专家和他的助手开始忙碌，王会也没有闲着，一厚册一厚册的书背翻阅，一夹又一夹的标本，被取出来对照。

    两个小时之后，专家叹了一口气，眼珠子向下，不敢平视王会：“对不起，世界上的昆虫实在太多了，保守估计的话可能有一千万种。但是现在有名有姓的昆虫种类仅有一百万种，几乎每天都有新的品种被发现，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剪影而已”

    他没有讲下去，因为花了那么多时间，他无法说出这是什么昆虫。

    王会只好告辞，只是脸上的不安多了几分，连专家都不能确定的昆虫，而且是大规模出现，被人如臂驱使的挡住了监视器，如果说跟蛊师无关，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专家将他送到门口，倒真的讲了几句专家才能讲出来的话，他说道：“这种昆虫，我虽然不能肯定它是什么，但可以肯定，它一定不属于我国北方地区。而且它一定是生长在潮湿高温的密林中，那个地方一定很偏僻，不然不可能没有人发现过！”

    王会听到他如此说，心中一动，惊叹道：“譬如说，云南的深山老林里？”

    专家想了一想，回答道：“很有可能。云南的地理环境十分特殊，很多当地人能叫上名字的虫子，最权威的昆虫图鉴反而查不到。”

    王会吸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将那张照片小心放好，转身离开。

    专门找专家鉴定，王会不过是心存侥幸而已。以他浅薄的生物学理论，吸引虫子到一个地方，除了神乎其神的蛊师驱虫术还有不少科学的方法。

    比如将雌性昆虫身体内的某种成分擦在监视器上，然后在某一个时间将所有雄性昆虫从笼子中放出来。

    这种方法虽然听起来不靠谱，但从理论上确是可行的。

    不过这种虫子根本连专家都认不出来是什么昆虫，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这些虫子是从一个极其神秘的地方来的。毕竟从一些非权威书籍得到的理论，一个学成出师的蛊师，对昆虫的了解程度，要远远超过世界上最优秀的昆虫学家。

    甚至这种虫子，根本就是蛊师用特殊方法喂养出来的变异品种，绝无仅有，如此他才能用某种方法控制虫子的行为。

    现在既然确定了对方的身份，那么问题就剩下了两个：易老到底哪去了？江北千里之遥，身在云南的蛊师是怎么寻找到易老的？

    王会越想越头疼，只觉得有某种神秘的力量如同雾霾般将事情的真相牢牢掩盖起来。

    易老他无亲无故行为诡秘，到底从何找起？

    高原潮也紧皱着眉头，回忆易老曾说过的每一句话。

    高原潮忽然一拍脑门，大叫道：“我怎么这么笨，易老其貌不扬，掉人堆里很难找到。但是在江北周边找几个从云南来的苗人有什么难的，师傅你可以给罗队长打电话，让他帮忙。”

    王会想了想，现在也只好如此，有信息网总好过没头苍蝇一般乱撞。

    罗民维接到王会来的电话，诧异道：“云南来的苗人没有！云南来的人倒是有几个，而且身份不一般，我最近正在查他们。怎么？你认识他们？”

    王会也想不到事情会如此顺利，将这件事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只把蛊毒的部分略去，说成易老跟几个不明身份的云南人走了。

    罗民维沉吟了一会儿，断然拒绝了王会的要求：“对不起，王老弟，你说的我爱莫能助，这几个人的资料我不能给你。他们的身份实在有些特殊，可能太危险了！而且我确定，他们与你说的事，应该没有关系。”

    ...


------------

第一百四十三章 再遇马涛

﻿    罗民维性子很犟，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十辆悍马都拉不回他。从他身上得到那伙云南神秘人的情报，看起来是不太可能。

    不过警局又不是只有罗民维一个刑警，高原潮自然可以从其他人口中得到罗民维死活不肯说的情报。

    其他警员似乎对这件事并不十分在意，只是知道罗民维对这批云南来客比较在乎，独自一个人前去监视，其他人并没有得到出任务的命令。

    所以对于这伙人的身份，他们知晓的并不太多，只是知道云南过来的四个人住在江北市北城的云海宾馆。

    一年有四季交替，国家有兴亡没落。就连同一个城市里，消亡和复兴也在同时演绎着。

    北城区古来便有，所以又被当地人叫做老城区。老就代表着保守和顽固，发展速度万万比不上南边那些一日千里的高新开发区。

    不过也只有在老城区才能脱开那一片浮躁，窥视到江北人对生活的真正态度。

    北城这里到处都是小旅馆棋牌室，当年王会跟老千马涛就是在云海宾馆附近的一个棋牌室一战。

    对于马涛，王会之前确实有心要去找找他的茬。最少也要给他胸口来一拳，以眼还眼。

    马涛这人十分机灵，在得知王会成了陈家姑爷之后，马上就逃之夭夭，甚至连辞职书都没写就不辞而别。这下搞的王会有力没出使，心里空落落的难受了好几天。后来事情太多，也就慢慢忘到了脑后。

    王会躺在副驾驶座上，嚼着高原潮买来的盒饭，望着远处匾额上油漆剥落的“云海”两字，脸上满是苦笑。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有生之年会去客串刑警，钻在车里玩盯梢。

    两天过去了，没有任何的风吹草动，不说四个云南人甚至连罗民维的身影都没见到。王会不像高原潮，受过专业训练，有十足的耐心等待事情起变化。他还年轻，心思并不沉稳，而且是两个企业的老板，身上的事多之又多，根本不可能耗费大量的时间在这里做无用功。

    因此，王会给高原潮下了最后通牒，今天如果还是什么都没发生，就两人一起撤退。

    高原潮自然老大的不愿意，表示王会可以先去忙，盯梢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王会的态度十分坚决，这次的事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都十分古怪。到现在为之，他连一点头绪都摸不到。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发生的事情连易老这种高手也只能认栽。高原潮虽然洗髓之后实力大增，但比起易老，仍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高原潮没有办法，只能勉强答应。他其实心里已经打好主意，离开之后给王会请假，自己偷偷回来继续盯梢。他也知道，在这盯梢根本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现在人口流动那么频繁，几个云南人到江北有什么稀奇的，而且还不是苗人。他所作的只是没办法的办法，只能尽人事听天命，碰运气罢了。

    王会吃过饭就开始犯困，使劲打了个哈欠：“当警察的真不容易，你们出任务发加班费吗？”

    高原潮还在使劲扒拉盒饭，含混不清的说道：“警察不受劳动法保护的，出再多的任务也不给多发钱。”

    王会叹了口气，警察嘛，讲的就是个奉献，至少这行业多少有点特权，比受欺负的平头老百姓要好不少。

    夜色已经悄然降临，街道两侧闪烁着杂乱的霓虹，不少闲人吃过晚饭开始在街上溜达着，一时间也有几分繁荣昌盛的感觉。

    王会虽然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但仍是有几分不甘心，于是目光自然而然的往四周的行人望去。

    高原潮也扒拉完了盒饭，正要拿塑料袋将垃圾装好，找地方扔掉，忽然看到王会脸上露出极其诡异的色彩。那是惊讶和兴奋糅杂在一起，酝酿发酵而产生的一种神情。

    高原潮目光一滞，激动道：“师傅，你是不是发现什么了？在哪呢，在哪呢！”

    王会挥了挥手，将自己的心情努力平静下来，使劲揉揉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之后，情不自禁的低呼了一声。

    不是冤家不聚头，王会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自己的仇人——老千马涛。

    看起来马涛最近混的并不差，红光满面，精气神十足。一点都看不出为了躲避王会寻仇，而东躲西藏所产生焦躁和不安，甚至比以前更加信心十足。

    马涛动作非常快，还未等王会反应过来，就径直走进云海宾馆中。

    王会愣了愣，他怎么也想不到马涛的行动会跟云海宾馆有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会一个人想不明白，只好给高原潮解释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想听一听他的意见。

    就在高原潮皱着眉头，努力思索的时候，马涛竟然已经从云海宾馆中出来，身后跟着四个身材矮小，低着头看不清面目的人。这一出一进，前后只有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四个云南人！王会大惊失色。竟然是马涛去跟这四个云南人接头，事情怎么越变越复杂！

    这几个人在门口稍微停顿了一下，说了几句话，然后朝王会这个方向走过来。

    因为街道上十分嘈杂，王会将声波吸收开启到极限，也没有办法听清他们所说的话。不过当他们经过王会旁边的时候，王会看清了那四个人的面貌。

    这四个人矮小，黑瘦，目光阴鸷，明显不是汉族人，也不像苗族人，倒是有几分像王会当时在赌石市场见到的缅甸人。

    现在事情突起变化，高原潮对王会做了个手势，急道：“师傅，你开车跟在我后面，我去跟踪他们，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会也是觉得整件事情古怪莫名，必须跟上去看看。但是王会没有受过专门的跟踪训练，如果跟高原潮一起去，暴露的可能性会提升不少，所以当机立断答应了高原潮的提议，让他小心点，自己开车悄悄跟在后面，以防有什么不测。

    ...


------------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个子高也有错

﻿    高原潮等这伙人走过去，将车门打开一条细缝，悄悄溜了出去，远远跟在那几人身后。

    高原潮曾经是刑警，跟踪犯罪嫌疑人是他的必修课。但是王会发现自己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因为他看出来，高原潮在这门课上，分数一定不怎么高。

    跟踪可以称得上是一门学问，而且这门学问十分讲究天赋。高原潮个性坚毅，教官说的他都尽量做到，但奈何天赋实在不行。因为他的个头实在太高了。

    跟踪的最高境界，是岛国忍者那种跟四周的环境化为一体。次一等的境界，也要跟周围的人群化为一体。由于体型的原因，高原潮连这个次一等的境界都做不到。

    王会感到十分不安，因为无论如何他都觉得高原潮有点扎眼。只能希望马涛和四个云南人行动仓促，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不过以王会对马涛的了解，让这个心思缜密的老千不发现那个藏头露尾的大个子，根本是不可能的。

    一阵莫名奇妙的心悸之后，王会将车停在路旁，下车徒步跟在高原潮身后。

    这一行人已经来到一条比较静僻的马路上，似乎没有发现身后的螳螂和黄雀。王会暗舒一口气，将声波吸收打开，静谧的夜晚，这个功能刚好合用。

    那一行人经过一个十字路口，转了过去。高原潮磨蹭了一会，也跟着转了进去。

    “不准说话，跟我们走。”虽然隔了极远的距离，王会还是听到马涛冷冷的声音。

    王会身体极其明显的震动了一下，高原潮这个半吊子跟踪者果然被马涛发现了。他慌忙快走几步，跑到十字路口，并且将藏在空间中的手枪摸出来。

    就算追查易老下落的事黄了，王会也要把高原潮救出来再说。马涛和那几个云南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落到他们手里必然没好果子吃、

    可是，等到王会小心翼翼的转过路口的时候，根本没有任何人的身影，连同高原潮在内的几个人，在这十秒不到的时间里消失不见了。

    王会呆了一呆，一边将声波吸收全力运转，一边思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原潮实力不俗，就算是马涛这种心狠手辣的人物，他也能轻轻松松摆平十个。毕竟马涛这种不会功夫的人，遇到高原潮这种练家子根本就是白送。

    可是，高原潮连十秒钟都没有坚持到。自然是受到马涛等人的胁迫，而胁迫的工具根本不可能是刀这种练家子不放在眼里的玩意。他十之**是被手枪顶在腰眼上，这才无可奈何，只能乖乖就范。

    王会觉得额头上有汗珠流了下来。怪不得罗民维一再强调，这几个人身份有些特殊，十分危险。看来他们是有枪傍身，那么易老他从拘留所里一声不吭的消失，是不是也是因为被枪指着？

    王会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点什么，可是却说不分明。

    现在最要紧的，是马上找到高原潮的下落。

    那伙人当然不可能在这十秒钟之内赶到小街的另一端，因为街很长，他们的速度不可能这么快。

    唯一的可能是，他们进了旁边的建筑或者钻进旁边小巷里。王会不禁暗暗顿足，如果不是自己太过大意，让高原潮这个半吊子去跟踪，就不会出现这种事了。

    不过现在事情自然还可以补救。王会匆匆向前走了几步，终于从不远的地方探听到一伙人的脚步声。那是脚步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他们应该是钻进小巷里了。

    王会加快步伐，果然在前方不远处找到一条小巷，努力分辨方位后，他集中全部精神，努力跟在后面。

    穿过这条隐蔽的小巷，王会来到一条残破的街道上。道路边是一个巨大的垃圾堆，污水横流汇成一个小潭，上面闪着五颜六色的油光，发出着令人作呕的臭味。一只癞皮狗，正伸长了舌头在垃圾堆里翻找着食物，结果惊动了几只正在觅食的灰毛大老鼠，“吱吱”叫了两声后，扑通跳进污水潭里游走了。

    每一个城市都有着美的一面和丑的一面，江北自然也不例外。看到这条街的情形，想象力再丰富的人，也不能想象到在同一个城市之中，会有着天堂也似的好地方。

    无视道路两边写着巨大“拆”字的破楼和楼顶垂下来的白底黑字的抗拆迁横幅，王会急切的追逐着似有似无的脚步声和高原潮沉重的呼吸声。

    在北城遇到马涛并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对这里的道路十分熟悉，显然这里根本就是他的老巢。道路十分复杂，在追了十几分钟后，王会终于失去了那伙人的踪迹。

    在王会全力监听下，失去那伙人的踪迹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王会并没有跟丢，但是这里的道路实在过于复杂，他清楚的知道那伙人在什么方位，离自己有多远，但牟然发现自己找不到通向那里的道路。

    幸好，那伙人似乎已经到了目的地。他们将高原潮捆起来扔到一个隔音效果不错的房间后，王会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王会长舒了一口气，见高原潮暂时没有危险，便放下心来。

    王会望了望四周，看到一个满头黄毛的小青年正站在街边抽烟，径直走过去，问道：“距离这里西北方大概三十米的那个地方怎么去？”

    黄毛从来没见过有人这样问路，耸了耸肩，两眼一翻并不答话。

    王会笑了笑，掏出一张钞票：“带我去，这是订金，到了地方还有一张。”

    有钱能使鬼推磨，黄毛立刻动容，将手里五块钱一盒的烟掏出来，见王会摇头不接，就又收了回去，同时收回去的，还有那张百元钞票。

    王会跟在黄毛身后，走进一片废墟似的旧楼里，东绕西绕七拐八拐。王会的方向感并不强，这里的地形又实在复杂，虽然他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但是他能感觉到，距离高原潮的所在是越来越远了。

    王会猛然醒悟到，他可能被这个黄毛欺骗了。自己因为心急，出手过于阔绰，只怕被他当成肥羊，要狠宰一把。

    “喂，你确定没有带错地方？”王会冷笑了一声，明知故问道。

    “嘿嘿，没错，没错。就是要从这走！”黄毛头也不回，笑声中充满了奸诈的味道。

    但是，也就在此际，王会突然感觉到，已有人到了他的背后！

    耳畔响起急促的风声！

    ...


------------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一瓶可乐的价值

﻿    王会身体微微一侧，以一个极其巧妙的姿势躲过了身后呼啸而来的粗大木棍。

    身后那个人万万没有料到他会忽然闪开，用力过猛收势不住，脚下不由自主的往前踏了半步。

    后脑是人体要害。就算是对力量计算极其精准的拳手，也不敢轻易打击这个部位。身后这个人看来也是生手，仗着一身血气，刚刚那一下竟然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如果普通人被打实了，最坏的结果可能会殒命于此。

    王会恨他心狠手毒，手臂一缩，就势一肘使出全力向后撞去。

    这一肘是易老拳谱中的招式，虽然没有内力推动只能发挥原有的三成威力，但对付这些套白狼打闷棍的小**确是足够了。

    只听到“哎呦”一下呻吟声，显然，掩到他身后的人，已被他这一肘重重地撞中。

    王会转过身来，吃惊的发现，偷袭自己的人竟然是一个身材不在高原潮之下的壮汉，但这时他却在满地打滚，捧住了肚子，哎呦之声，不绝于耳。王会刚才那一肘，至少他要休息七八天才能复原！

    王会诧异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明白自己刚刚做出的动作为什么有如此破坏力。华夏功夫源远流长，果然有它存在的必然原因，仅仅是自己这种半吊子水平，竟然能一招打倒如此体格的壮汉。

    黄毛本以为已经是势在必得，以同伴的体格，就算是明抢，也是轻而易举，更何况是偷袭。可他转过脸后，赫然发现壮汉躺在地上翻滚不已，显然受到了重创。他当然想不到眼前同样一脸惊愕之色的青年到底干了什么，怪叫一声从怀里掏出一把蝴蝶刀来，飞快的在王会眼前比划着。

    蝴蝶刀有两种，一种是咏春的八斩刀，而另一种是手里把玩的甩刀。黄毛手里拿的自然不是咏春的蝴蝶双刀，而是那种华而不实在手里转来转去的小甩刀。

    这种花巧的刀术逗逗小女孩还可以，很少人能将之用来实战。只有蝴蝶刀的发源地菲律宾，或许有人能做到。毕竟那里流传着一个古老的传说，一位习练菲律宾武术的勇士用一把蝴蝶刀杀死了二十九名敌人。

    黄毛当然不可能是此道行家，手上的甩刀虽然眼花缭乱，但却不敢真正攻上来，只是嘴里咋咋呼呼的怪叫。

    王会自从洗髓之后，身体素质增强不少，自然不会怵这些欺软怕硬的小混混。他当下一皱眉头，瞅了个破绽，飞起一脚踢在黄毛的腕子上。

    王会这脚奇重无比，只听“咔嚓”一声骨裂的声音，黄毛被踢碎了腕骨，甩刀脱手飞到王会的面前，随后便是一声驴叫似的哀号！

    黄毛捧着腕子，蹲坐在地上，玩命的怪叫，鼻涕眼泪流的满脸都是。

    王会心里急躁不安，高原潮还生死未卜，他没工夫跟这些小**们闹着玩。现在黄毛这幅德行，想让他带路是不大可能了，王会摇了摇头：“你没有把我带到地方，所以剩下的钱你没资格拿了！”

    王会弯腰将蝴蝶刀捡了起来，转身欲走。这时，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一个黑影从黄毛身后缓缓走了出来。

    “道上的朋友，打伤了我的手下，不赔上点医药费就想走吗？”声音中带着几分嚣张和傲慢。

    套白狼打闷棍变成讹人？王会一笑，正愁没有人带路呢，现在就有不长眼的送上门来，这次自己要下手轻一点。

    转头一看，却看到一个身材扎实的光头大汉对着自己正在冷笑。

    “大大哥。”黄毛颤颤巍巍站起，捧着手躲在大汉背后对王会怒目而视。

    光头大汉轻轻拍了拍黄毛的肩膀，对王会一拱手，说道：“在下洪涛！是散打王刘泽群的徒弟。”

    他摸不清王会的底细，上来报出家门，准备先礼后兵。但他没有想到，王会根本不是道上的人，什么散打王刘泽群，王会根本都不认识。

    随着华夏古武术的没落，一大批热血青年都奔向散打这项实用性略强的比赛项目上。所以各式各样的散打王也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其中有不少都是虚有其表，沽名钓誉之辈。

    散打王的徒弟在搞打闷棍的勾当，想想都让人觉得好笑。

    王会笑了笑，抬手指了个方向，说道：“刚才出手有点重，他们两个带不成路。你带我去那个地方。价钱刚才已经谈好了，给你一百块。”

    光头眼角抽搐了几下，看出王会根本不把他师傅的名号看在眼里，往前跨了一步，从身边的破墙上抽出一块青砖。

    光头咬了咬牙，冷笑道：“你的身子骨比这砖头还硬吗？”说完，他左手擎着砖，右手用尽全力一拳打上去。

    那块青砖竟然应声断成两截。

    “好功夫！大哥真猛！”黄毛和地上翻滚的那个壮汉大叫道。

    看见光头的右手关节处的皮被擦破，弄得手上血迹斑斑，他还要负手而立做高人状。王会也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没想到在这能遇到一个如此敬业的演技派高手。

    光头冷哼一声，一副呲牙咧嘴的表情，恐吓道：“怎么样！不想挨揍就乖乖的把医药费拿出来！”

    王会懒得跟这些人墨迹，将手慢慢举起，手上这时已经多出一物：“你的头骨比子弹还硬吗？”

    手枪！光头看清王会手上的东西时，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华夏武术，有着它极其绵远的传统，但是自从火器发明以来，却一下子就没落了，如同最灿烂辉煌的世贸大厦，一下子遭到了恐怖袭击，几乎在一夕之间，就成了废墟。

    说起来是没落，其实是被淘汰。

    再也没有人炫耀华夏武术，华夏武术成为舞台上的表演项目，沦为银幕上的特技动作。在一柄小小的，谁都可以用手指扳动它，射出子弹来的手枪之前，数十年的苦练之功，算得了什么呢？

    就算你敏捷得可以避开手枪子弹，那么，机关枪的扫射又如何呢？在一颗炮弹爆炸时，一代大宗师的命运，也就和一个普通人全然一样。

    杀人，是大部分武术的目的。中国有不少武术，阴狠，毒辣，出手就要伤人。就算是这种以杀人为目的的武术，其效率也比不过枪炮这种专业的杀人工具。

    毕竟等闲的武功造诣，也需要以“十年”来做时间单位，才能有点成就，二十年，三十年，四十年现代还会有多少人肯付出半生、大半生、甚至一生的时间，来换取几乎没有实用价值的武术。

    数十年苦练武术的杀人速度，却比不上军工厂批量生产的枪支。在某些国家，一把AK47的价格比一瓶可口可乐高不了多少。

    数十年的苦练，比不上一瓶汽水，这才是杀人术的悲哀！

    “大哥，大哥。咱有话好说。”任光头再好的功夫，被枪指着也要认耸，更何况他只是一个二把刀水平。

    “少废话，带我去那个地方。”王会虽然心里十分焦躁不安，但脸上确是露出冷酷的笑容。

    ...


------------

第一百四十六章 龟息

﻿    如果不是有光头带路，王会绝对找不到自己要去的地方。

    因为非法拆迁和各式各样的违规建筑，这里的道路近似迷宫，让人昏头转向。

    北城复杂的环境正是培育罪恶最好的温床。

    七拐八拐，七绕八绕之后，王会终于来到一个院落前。

    这个院落十分干净，从墙头上可以看到院中种着不少树木，看来像是一个富足之家。虽然乍一看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家，但与周围肮脏杂乱的环境看起来格格不入，有些古怪。

    王会将光头打发走，便把声波吸收打开，探测院里的动静，同时探测的还有光头的去向。他并不怕光头去报警，打闷棍为生的人如果去报警，肯定要被同道笑话。他只是怀疑，这个光头会跟这屋里的人有关，如果这样便可以顺藤摸瓜。不过马涛这人古古怪怪，干的事情奇诡异常，应该不会跟这些下三滥的小混混有什么瓜葛。

    光头并没有走远，远远跟在王会后面，并且不停的跟自己的什么结拜兄弟；什么出生入死的伙计；什么上刀山下火海的哥们打电话，让他们为自己报仇。

    这些人立刻猛拍胸脯，说包在自己身上。可是一听说，目标手里有一把手枪之后，他们就开始打退堂鼓。毕竟手枪这种玩意，可不是人多能够抗衡的。

    光头十分生气，毫不气馁的发动自己一切可以动用的力量，并且死死盯着远处的王会，一刻不敢放松。

    在看到王会徐徐转到大屋后面的时候，光头也跟着跑了过去。

    “真是锲而不舍啊！你睡会吧！”王会已经看出光头没有利用价值，趁着他不备，一拳轰到他脸上，趁他昏厥时开启了记忆吸收功能。

    放倒光头之后，王会毫不迟疑，飞身一跃，使出壁虎游墙，攀到大屋的三楼，故技重施拿硬物敲开玻璃，小心翼翼的钻了进去。

    王会刚刚已经探听到，屋里所有的人都在一楼大厅交谈，三楼并没有人，所以他才会如此有恃无恐。

    现在当务之急，是将高原潮救出，省的夜长梦多。据王会估计，高原潮应该被塞到地下室的某个房间里。这种隔音效果极佳的房间，在中国也只有地下室符合条件了。

    屋里的构造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唯一不同的是比其他的普通房屋多出一个地下室，想来建造的时候是设计用来放杂物的。

    防卫比王会想想中的松懈的多，屋里并没有多少人，而几乎所有的人都在一楼的大厅里。

    四个云南人为首的一名正在跟马涛用古怪的语言交谈着，语速很快，含糊不清。听起来似乎是缅甸语或者是云南当地的土话，想来马涛再聪明绝顶也没有可能会云南当地的土话，所以应该是缅甸语。王会将他们的谈话全都听到耳朵里，也不明白他们到底是在说什么。

    王会从楼梯上快速跑了下来，他已经将声波吸收全开，是以如此急速奔跑下面的人也没办法听到一分一毫的声音。

    经过一楼转角的时候，王会无意往大厅那边望过去，发现马涛一帮人正好背对着楼梯口这边，而四个云南人却能清楚的看见自己。

    其中一个云南人的注意力根本没在谈话上，目光在屋里左飘右飘四处游走，竟无意跟王会望了个对眼。但是他显然不认为从楼上飞快跑下来的人会是偷偷潜入的敌人，于是对着王会点了点头，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白牙。

    马涛心思十分缜密，看到这个云南人神情有异，似乎正在跟什么人打招呼，便习惯性的扭头往后看去，确是什么人都没有看见，只好摇了摇头，心道：非我族类，都是2B。

    王会一头钻进地下室里，靠在墙壁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刚才那一幕他现在还心有余悸，幸亏那个云南人误会自己是屋里的守卫，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马涛和他们的手下，王会自然不怕。再狠再毒，拿出枪来他们也要乖乖就范。主要是那几个云南人或者说缅甸人，身上很可能带有枪支。

    王会的枪法臭到不行，驰名世界的M9手枪落到他手里只能吓唬吓唬小**用，遇上真正玩枪的行家，根本就是白白送死的料。

    感觉到地下室墙壁上渗出的凉气，王会脊背上的白毛汗已经下去了一半，他稳了稳神，走到地下室的铁门前。

    这个房间果然是设计用来放杂物的，只是象征性的安了一个薄铁皮门，不过门上那个铁锁确是硕大无比。

    薄铁皮虽然一推就会凹陷了下去，但王会也没有能力将之弄开，他有点后悔，当时帮陈小娜偷东西的时候应该找个开锁师傅学几天。以他的听力和壁虎游墙，以后成为一个神偷也未可知。

    就在王会踟蹰，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他看到墙壁上有一个电源插座。

    屋里有电源插座当然是很正常的事，王会把手放在电源上用吸收电能试了一下，发现是可以使用的电源插座，当即喜出望外。他二话不说，从空间中把当时切割保险柜用的工业用角向磨光机拿出来，插在电源上，开动了起来。

    铁门上的铁链很细，根本挡不住这种连保险箱都可以破开的暴力机械，火花飞溅，十秒不到铁链就断成两截。

    在王会异能的作用下，近在咫尺的马涛众人完全想不到，竟然会有人用如此暴力的手段将门打开。所以他们浑然不觉，仍然在大厅里激烈的争论着什么，争论的内容王会确是一句都听不懂。

    虽然王会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但语言学并不是单靠死记硬背就可以掌握的学科。他脑海里记得各式各样的外文字典，但在听力这方面发挥不了任何作用。

    王会见锁链已经被锯开，把手放在门上仔细探听了一会地下室里的声音。听起来地下室里似乎只有高原潮一个人，他放下心来，推门而入，又小心翼翼的反手把门掩上。

    地下室里很黑，阴暗的虚无中泛着一股霉味，这让王会不由的想起历史课本上描述巴士底狱的情景。

    王会靠在墙壁上，拿手在阴冷发寒的墙壁上摸索着，终于找到了电灯的开关。

    地下室里装的是节能灯，瓦数很低，灯光昏黄无比，只能勉强看清人影。王会勉强看到高原潮被五花大绑丢在角落里，嘴被破布塞的严严实实，眼睛却没有被蒙上。

    高原潮在王会进屋的时候，靠着模糊的黑色剪影猜出是师傅来救自己，所以并不十分担心，眼神中透出几分喜色。

    王会上前一步，就要帮高原潮松绑，却忽然发现另一边的墙角还有一个人，他牟然间愣住了。

    看守？不可能！如果是看守的话，门怎么会朝外锁上！不过这人身上却没有跟高原潮一样被捆的跟粽子似的。

    不过让王会最为惊讶的地方，是他刚刚在门外的时候明明只听到高原潮一个人的呼吸声，另一个人似乎没有呼吸一般。

    但事实上，这人的胸脯在极其缓慢的一吸一收，只是呼吸速度太慢，刚刚被王会忽略掉了。

    莫非是传说中的“龟息术”？这人是谁！

    ...


------------

第一百四十七章 渊源

﻿    不管怎么说，王会都要先帮高原潮松绑。高原潮的功夫比他要高上一大截子，是一个不可或缺的助力。

    王会一边小心提防着角落里的陌生人，一边从空间中找出黄毛那把锋利的蝴蝶刀，将高原潮身上一指粗的麻绳划开。

    这时，王会的眼睛已经适应了黑暗，借着昏黄的灯光，他看清了角落里那人的面貌。

    虽然是满头的花白头发，乍一看让人误以为他是一个老头子，但事实上，他只是一个中年人，应该还不到四十岁。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他的面色，十分苍白，在这种灯光的映照下，甚至可以说，是接近灰白色的。其原因，很可能是常年不接触阳光所致，类似中世纪西方贵族口里说的贵族脸色。

    他有一个十分瘦削的脸，和一双比常人来得大而向外突出的双眼，虽然是紧闭着的，但还是给人一种十分阴森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王会总是觉得这人面熟，但是又想不起在哪见过，这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如果在女的身上出现这种情况，王会还可以解释是梦里见过，梦中情人之类。但对方是一个男人，根本素昧平生。

    这中年人盘膝而坐，一动不动，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偶尔的鼻息显示他仍是一个活人。如果是没有看过武侠或者功夫电影的老外，很可能认为这人服用了什么让脉搏心跳变慢的假死类药物。

    不过作为对华夏武术和气功有一定了解的人，很容易就可以猜出，这个中年人是在练习气功。

    所谓气功，说白了就是一种呼吸法。借用这种呼吸法，让身体处于某种状态，调节身体内气的流动，以开发人体的潜能。

    王会这时已经将高原潮嘴里的破布取了出来。后者干呕了几声之后，便一脸急切的表情，似乎有什么话想给王会说。

    “想说什么，尽管说。”王会早就把声波吸收笼罩了这间屋子，现在就是在地下室里放挂一万响的“大地红”，外边的人也不会知晓。

    高原潮这才小声说道：“师傅，他他练得功夫跟师傅很像，水平可能也差不多！”

    王会愣住了。高原潮这句话虽然十分古怪，但是他还能听明白。第一个师傅，当然是高原潮叫自己。而第二个师傅，却是说的易老。

    易老会内功这事，王会早就知晓。只不过他跟易老一起的时间很短，他并没有见过易老练功。可高原潮跟易老在一起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他自然不止一次的看到易老练功。

    这个中年人练得功法跟易老差不多？那他莫非跟易老有什么关系？

    安国庆？他现在也有四五十岁了吧！看年纪应该不是。

    而且高原潮后面那句“水平差不多”是什么意思？易老说过，内功一道年长者优，根本不可能有什么天才出现。这个中年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怎么可能跟近八十岁高龄的易老比？

    一定是高原潮看错了！

    高原潮觉得嘴里全是怪味，朝地上吐了几口吐沫，抬头正看见王会一脸不相信的表情，慌忙解释道：“这门功法十分奇特，功力越精深，呼吸的间隔时间越长。所以我才能断定，他跟师傅的功力差不多！”

    王会点了点头，不管这人到底跟易老有什么瓜葛，功力如何精深，现在都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想办法出去，门口虽然没人守卫，但从大厅里可以看到楼梯转角。等下只有用声波吸收密切注意外面人的动静，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到二楼，从窗户跳出去。虽然可能有些狼狈，但王会还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

    “师傅，那他怎么办？我看他可能也是被那些人绑来的。”高原潮指了指角落里的中年人。

    高原潮说的却是有点道理，被关在这种憋闷肮脏的地下室，他肯定是触到了马涛什么霉头。而且这人可能跟易老还有什么关系，王会决定问问，如果可以的话，顺便将他也救出去。

    高原潮得到王会的示意，便走到那中年人身边，恭敬道：“请问阁下尊姓大名，要不要跟我们一起逃出去。”

    那个中年人显然已经到了收功阶段，能够看到眼珠子在眼皮底下乱动，只要再过一时半刻就可以说话。

    王会仔细端详着他的面容，忽然轻“咦”了一声，他终于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这个满头白发的中年男人。

    他是那个勇擒摩托车劫匪，后来又将两个劫匪放走的古怪中年人。王会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中年男人的背影，所以刚刚一时没有认出来。

    如此的话，就说的通了。

    必然是这男人找了那两个摩托劫匪的晦气，被那两人记恨在心。马涛一副神神秘秘的德性，根本不是什么好鸟，说不定跟那几个劫匪有些瓜葛。应该是马涛帮人出头，将这个中年男人绑了过来。如果高原潮所说的是真的，这人的气功或者说内功境界比得上易老，那么他十有**拳法并不是那么高明。如果大意的话，被人多困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这时，那个中年男人已经睁开了眼。他这种功法修习的时候不会关闭五感六识，王会和高原潮的谈话他全都清楚的听在耳中。他对高原潮说的一句话十分在意。

    “可以。”中年男人的嗓音粗哑低沉，似是喉咙被砂布打磨了数十遍，又似是古代侠客为了刺杀王族而吞食木炭坏了嗓子。

    高原潮当即喜出望外，如果能从这个人身上得到一点易老的情报，确是因祸得福了。

    简单的自我介绍之后，三人收拾停当，正要将门打开冲到二楼跳出去。王会苦笑着摇了摇头，叹道：“只怕有点迟了。”

    这时，门外才响起杂乱的脚步声，显然是那些人已经讨论完毕，过来处置高原潮。

    徐磊眉头不为人知的轻皱了几下。他本就天资不俗，从小耳聪目明。后来练了这内功心法之后，更是感知敏锐。十丈内的风吹草动他都能了然于胸。

    可这个王会竟然能早自己数秒听到有人过来了，他果然是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吗？徐磊当即大喜过望！

    就在王会和高原潮踟蹰着，要不要埋伏起来，等马涛等人闯进来，趁其不备挟持一名人质，杀出重围的时候。徐磊往前跨了一步，将地下室的门打开，闪身走了出去。

    王会和高原潮无可奈何，也只好硬着头皮闯出门。

    在短暂的丧失视力之后，王会看到黑压压十数个人已经将地下室团团围住。

    为首的一人正是马涛，他想破了头皮也不会想是王会这个死对头会从地下室里走出来，脸上又惊又喜，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得晕晕乎乎。

    ...


------------

第一百四十八章 双拳难敌四手

﻿    不是冤家不聚头。

    马涛居高临下，眯缝着眼仔细打量王会，心里暗嘱这次要盯严实点，省的跟上次一样让他莫名其妙溜掉。

    那次王会从房间里凭空消失，吓得马涛疑神疑鬼了好久。后来王会带着各种头衔强势回归，莫名其妙的成了陈家的姑爷，马涛就全都想明白了。

    这个面目清秀，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绝对是一个大骗子。自己一个小老千遇到王会这个大老千，当然只有吃瘪的份。于是，他只有逃走。

    任何人都不喜欢失败的感觉，更何况马涛自以为聪明绝顶，自视奇高无比。可对上王会，还未过招，就被对方以势击败，这口气怎么能轻易咽下。

    这次竟然在自己的地盘撞见仇家，当然是喜出望外！

    王会心里暗暗叫苦。马涛和他的手下们，看起来人高马大，威势不凡，可对上伐毛洗髓过的高原潮，应该还不够看。

    问题在于，马涛身后那几个身材矮小的缅甸人。他们身上确实有枪，而且据高原潮所说，这几个人出枪动作极其麻利，绝对是受过严苛训练的职业枪手。

    “呵呵，没想到竟然有贵客登门，真是让我这里蓬荜生辉啊！”马涛皮笑肉不笑的客套道。现在局势完全在他的控制之中，王会插翅难飞。猫在捉到老鼠之后，按例总要戏弄一番的。

    王会自然知道他在戏弄自己，冷冷笑道：“你这里？恐怕你只是一条看门狗吧！”

    王会这句话当然不是无的放矢。马涛背后肯定还有势力存在，而这个势力到底是谁，稍微想想就呼之欲出。一定是梁家！

    那次舞会上，梁兴言之凿凿，说王会连赢六次轮盘。这事虽说很多人都看到，但是一般人也很难联系到王会身上。而那时知道王会身份的，只有温国华和马涛。所以不难想到，去给梁兴提供这关键情报的，正是这个小老千。

    甚至马涛根本就是梁家故意安排到陈家的一颗暗子也未可知。

    马涛被当众侮辱，当即怒不可遏，脸上青白之色变幻不定。他虽然有些涵养，能忍住暂时不发作，但他身后的打手却忍不了！毕竟王会口中“看门狗”这三个字并不单单骂了马涛一人，连同他们这些连“看门狗”都不如的“爪牙”也包括了进去。

    十数个人高马大的打手立刻高声叫骂着，居高临下的扑将过来。看得出这些人经常到健身房锻炼肌肉，一个个身影彪悍矫健，爆发力十足，一掠而过，感觉竟有泰山压顶般的威势。

    华夏武术，最讲究的就是一个“势”字。这个字，在古龙大师的里体现的淋漓尽致。高手过招，单单一个势就可以决定成败。

    王会等人位于地下室门前，本就比别人矮了半截身子，加上地方十分狭小。就算是绝顶的高手，也没法在这种地方发挥真正力量。如此劣势，对方又火冒三丈，个个勇不可挡，局势是大大的不妙。

    王会跟高原潮对视了一眼，对徐磊沉声道：“阁下请自保。”

    说完之后，王会跟高原潮同时拔身而起，一左一右，朝一人多高的水泥墙扑过去。

    高原潮一跳一攀，双手抓住边缘，一用力使出特警爬墙的方法，人已经到了一楼，算是暂时摆脱了被人居高临下的困境。虽然仍是以少敌多，但一楼的地方至少够大，可以施展开拳脚。

    他这套动作极其利索，如果被警校的考官看见，肯定要给他个满分。不过如此漂亮的动作，竟然没有吸引到任何人的目光。

    高原潮随着这些人惊骇的目光望去，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会在墙壁上飞

    王会攀到一楼还不算完，现在双手双足，一起抵在墙壁上，沿着一侧的墙壁，如壁虎一般向二楼爬去。

    他并不是那种直上直下的攀援，而是轻易越过重重曲折，以极其蜿蜒的路线，“飞”到了二楼。

    这是只有武侠电影里才会出现的奇妙场景，王会的有些动作，根本就是无视物理法则！就算是吊钢丝，也很难拍出这种效果。

    众人如中梦魇般，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清王会确实在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手段移动，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跟这种会飞檐走壁的人干架？这不是找死吗？

    那几个缅甸人显然也看过中国人喜闻乐见的武侠电影，脸色古怪异常，嘴大张着，“kungfu”“kungfu”的鬼叫。

    徐磊最先反应过来，高叫一声“好”，并且自顾自鼓起掌来。

    在墙壁上，绝无可以攀援的东西，而人之所以能在光滑的墙壁上上升，其关键全在一个“快”字，任何人只要动作够快，就可以做到这一点。

    这种功夫在武侠了被叫做“壁虎游墙”。徐磊清楚的知道这种功夫的原理，受到严格军事训练的人，也确实能大约做到类似的动作。

    但是！并不是王会展现出的这一种“壁虎游墙”！

    徐磊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他原以为这种功夫是被武侠过分渲染过，才会以讹传讹，弄得神乎其神。没想到今天居然真的见到了，甚至比传说中的还神！

    除了惊愕之外，徐磊脸上露出了狂喜！

    王会如此做，并不是为了显摆，他有着必须这样做的道理。

    因为他不能让高原潮看到自己被追的东躲西藏的样子。

    身为师傅，当然要有师傅的威仪。王会在高原潮心里，是只能仰视的存在。而王会也希望自己能一直保持这种姿态。

    可是现在要跟人家真刀真枪的干仗，王会只要一出手，那就肯定露馅。到时候被自己的徒弟鄙视，他这个师傅就没法当了。

    于是他只能先逃到二楼，然后在用龌龊点的手段将追兵击退，来保住脸面。而且马涛的目标只有王会一人，他这样做可以大大减轻高原潮的压力。

    果不其然，马涛见王会已经逃到二楼，心里十分着急，生怕他再逃掉。于是命令一半的手下去追王会，剩下的对付高原潮。

    王会在二楼粗略的拿眼一打，看到有七个壮汉怒气冲冲的飞奔上楼。

    这些人虽然被王会露出的一手“轻功”给镇住，心里多少有点没底。但他们持强凌弱惯了，深知“双拳难敌四手”的道理，于是嘴里不三不四的骂着，朝楼上冲去。

    王会苦笑了一下，这些人可不比街头的普通小混混，一看就是职业打手。如此的人，他单对单都难应付。这一下来了七个

    ...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心理陷阱

﻿    幸好几个缅甸人自持是客人，不方便管马涛的事，所以并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看着高原潮以一敌众而不落下风。

    王会见高原潮暂时没有大碍，便一刻不停歇的通过楼梯向三楼跑上去。后面那的那些打手见他只敢逃跑，无不哈哈大笑，变得信心十足。只当他轻功了得，但功夫稀松平常。

    “虎哥，取家伙来吗？”一帮打手追到二楼的时候，其中一个打手对为首的一名说道。

    “取屁家伙！你忘记刚才大哥怎么吩咐的？”为首被叫做虎哥的打手怒斥道。

    这两人的对话声音十分小，但还是被王会听到。他一愣，不明白这几个打手为什么这样说。按道理取家伙才是正途，可马涛为什么吩咐不让拿家伙？

    不拿家伙的话，事情倒还好办点。

    这种情况，王会把枪拿出来，任这几个打手再猛，他们也要认耸。但现在如果拿枪的话，似乎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中国的枪支管理极其严苛，普通人持有枪支是重罪。如果王会是个能够轻易放下一切的小角色，或者对方是一个没有半分能量的小流氓。他当然可以把枪拿出来，吓唬一下。

    可是对方是梁家，是跟陈家同样有实力的梁家。今天他只要枪一拿出来，并且开过一枪，证明不是玩具模型。他们就会在这件事上大下文章，送王会几年牢饭吃吃也未可知。因此，今天的事，必须靠手上的功夫解决。

    虎哥是这群打手中资格最老的一位，身先士卒的冲到最前面，正好看到王会钻进三楼一个房间里，立刻呼喝同伴，但是在进门的时候，他反而后退一步，让新来的一名打手开门。

    这名打手，虽然是新来的，但功夫和反应在他们之中却是数一数二，而且他长得凶神恶煞，一望就知道不是善类，单凭相貌就可以判他个二十年有期徒刑。

    这人火气极盛，一脚将门踢开，闯将进去，想要杀王会个措手不及。可是看到空空如也的房间和大开的窗户，他站在门口愣住了。

    刚才王会飞檐走壁的轻功给他们留下了极深刻的印象，一看到窗户大开，就条件反射般的认为，只怕那人是从窗户跳了下去。

    追丢了！这下完了！

    新来的这名打手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大祸临头。

    王会这时双手牢牢吸在门口上方的天花板上，整个人蜷缩起来。这个位置很容易被人忽略，特别是这些人先入为主在前，认为王会已经离开了这个房间，甚至有人已经向楼下跑去准备到庭院里堵他。

    王会对准这名打手，吸力一收，跳了下去!

    他是用一个下跪的姿势，向下跳下去的。那名打手感觉十分敏锐，感觉有什么不对，立时抬头向上看来。但是他不看还好，他抬起头来，却令得他更惨！

    王会的膝头，直撞在他的脸门之上。

    “咔吧”一声十分清楚的骨折之声，那人满脸是血，连呻吟的机会都没有就昏倒在地上。

    王会不等他的身子倒地，立刻向口急退，从三楼的窗口一跃而出，留其余的几个保镖仍傻愣愣的站着，还未从刚刚的惊骇中反应过来。

    王会在图书馆翻阅过极多的关于自由搏击的书籍。刚刚他使出的那招，跟泰拳中的“飞膝”差不多。但是从技术难度上，比“飞膝”简单很多。只是单纯的对准之后，屈膝跃下而已。但是效果极好，一下就让那人失去了行动能力。

    虎哥这时已经反应了过来，破口大骂着，呼喝着，让手下看守好门户，别让王会这个兔崽子跑了。他自己慌张向窗子跑过来，探出头往窗外望去，想看看王会到底跑到哪了。

    虎哥练过几年拳，认出刚才王会躲在天花板上的功夫叫做“仙人挂画”。“仙人挂画”其实是“壁虎游墙功”的一种，不过前一种讲究一个“挂”，而后一种主要是“游”。只是一动一静的区别，原理却全然不同。

    虎哥已经确定，王会的轻功高深莫测。所以他不敢掉以轻心，探出头的时候，先试探了一下，如乌龟的头部，飞快的一伸一缩。这一瞬间他已经看清王会并没有攀在下方偷袭自己，这才放心探出头想要仔细寻找王会的下落。

    人的惯性思维很难改变，在战争的时候，无数的人死在这种看起来十分简单心理陷阱中。只有身经百战的战士或者天赋异禀的天才才能克服惯性思维，磨练出一种叫做“预感”的神奇感知能力。

    而虎哥只是一个普通的打手，他虽然多了个心眼，但还是落入心理陷阱中。

    王会确实不在窗口下面，而是在侧面！

    当虎哥发现王会一脸笑意的望着自己，想要退回去的时候，已经晚了。

    王会一伸手，拽住他的衣领，使出全身的力气将他从窗口扔了出去。

    这里是三楼，并不算太高。如果有所准备的话，跳到楼下的泥地上，兴许只是腿疼很久。但虎哥在这种毫无防备的准备下，以失去重心的姿势栽下去，会受到怎样的伤就不好说了。

    幸亏王会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个房间窗子外面正好有一棵大树，他这用力一惯，却是把虎哥扔到了树枝上。随着一阵树木枝干的悲鸣，虎哥现在正躺在楼下捧着腿哭天喊地，十分有精神，看来仅仅是骨折而已。

    王会又从窗口钻了回来，冲着剩下的打手们直乐。

    剩下的几名打手，见王会下手奇黑无比，转眼间搞的两人骨折，心里就开始打起了退堂鼓。

    他们喜欢持枪凌弱而已，但是对于“好勇斗狠”他们的兴趣并不大。这些人跟王会无冤无仇，就算把他抓起来，上面也不多发奖金。

    他们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于是局面就这样僵持了下来。

    王会虽然看起来笑容满面，对这种胶着的局势很满意，但心里却是十分着急。据他估计，高原潮打倒楼下几个打手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早就应该杀出重围上来跟自己汇合了。可是到底出了什么状况，竟然会拖这么久？

    他虽然将声波吸收开启，但楼下“霹雳乓啷”十分嘈杂，完全听不清什么。可是忽然间，下面的打斗停止了，只剩下各式各样的呻吟声。

    “王会!想让这傻大个死，你就别下来！”马涛得意洋洋的吼道。

    王会一听不妙，慌忙一翻身从窗口跳出去，一直滑到一楼，从窗口看清大厅的情景。

    打手们无不断手断脚，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看样子高原潮被丢进地下室里窝了一肚子火，所以下手十分狠辣。

    而马涛手里举着一把手枪，指着满头大汗的高原潮。形势危急万分！

    “王会！我数三个数！你如果不束手就擒，我就开枪了！”马涛已经打开保险，食指放在扳机上。

    “1”

    砰！

    一个数还没数完，枪就响了！

    （马上五千收了，如果今天能到，就加更一章庆祝一下。）

    ...


------------

第一百五十章 没有师傅，哪来的师兄

﻿    王会怎么也没想到马涛会突然开枪，现在什么都顾不得了，如同发疯了一般，纵身一跃，撞破玻璃冲到屋里。

    怒火灼烧着王会的灵魂，他现在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干掉马涛这个王八蛋。

    但是

    所有人都一脸惊愕的表情，甚至没有注意到王会撞碎玻璃冲了进来，包括高原潮在内！

    高原潮诧异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体，愕然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刚刚他跟马涛之间只有两米不到的距离，哪怕马涛是一个瞎子，也万万没有打不中的道理！

    可是马涛显然不是瞎子，他抱着右手，脸上痛苦莫名，用极其疑惑的眼神盯着刚刚射出子弹的五四式手枪。

    手枪的主人，是徐磊！

    只有一个缅甸枪手看清徐磊刚刚做了什么，如同看到鬼一般，用生硬的汉语大叫着：“神枪神！！”

    估计他想要叫的是神枪手之类的话，但却叫成了不伦不类的“枪神”！

    事实上，刚才徐磊所做的，也确实只有“枪神”可以做到。

    出枪，射击！整过过程徐磊只花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动作快到让人视觉模糊的地步。最让人惊讶的，是他根本就没有瞄准。但是子弹不偏不倚的打在马涛右手的手枪上，由于巨大的冲击力，后者的虎口被震裂，有鲜血冒出。

    王会愣住了，局势变化的太快，他有点反应不过来。

    “磊哥你在做什么！”马涛的脸整个涨红了起来，冲着徐磊大叫道。

    “没什么，我说过了。不准用武器，就是不准用武器！”徐磊将枪收了起来，慢慢说道。

    “啊！”王会终于明白过来。看来之前打手口中的大哥就是指徐磊，可他为什么把自己关在地下室？看守高原潮？难怪地下室连个看守都没有！但是不让动武器是怎么回事？

    “磊哥，这是我跟他的私事，不管你的事！”马涛并不十分卖徐磊的帐，仍旧大叫道。

    徐磊皱了皱眉头，他也是当惯老大的人，虽然心里清楚现在世道变了，可也由不得马涛这个跳梁小丑在面前挑衅，指着王会和高原潮说道：“你俩外面等我一下。我有事问你们！”

    高原潮刚从虎口脱险，惊得出了一身的冷汗，又被徐磊一番话弄得晕晕乎乎，只觉得脑袋发胀，一时没有听清。

    王会明白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对方手里有枪，能安安稳稳逃出去已经是万幸了，于是过来拉着高原潮就向外走。

    马涛自然不干，气得一口牙都要咬碎，上前一步想要拦在门口的。可徐磊比他更快，身影一晃就到了他的身边，一把抓住肩膀将他拖了回来。

    顿时，屋里响起了杀猪般的哀号声。

    王会拉着高原潮走出门，脚步并没有停下，而是随便找了个方向，闷着头就走。

    “师傅，他不是让咱们在外面等他吗？”高原潮急忙说道。

    “等什么等？我看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只怕是个神经病！”王会嘴一撇说道。徐磊做的事，确实让人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联系到怒擒劫匪又将之放走的事，王会认定徐磊这人不大正常。

    “可是我觉得应该能从他身上得到师傅的下落。而且如果不是他，咱们也出不来。”高原潮支支吾吾说道。

    王会闭上眼睛，用力揉了揉额头。自己刚才确实太过自私，完全没有顾及高原潮的感受。他跟易老非亲非故，兴起时想帮忙，兴致一颓或者稍稍遇到一点危险，就想打退堂鼓。可是高原潮不一样，王会能看出这个大个子是真心担心易老。

    而且高原潮说的也对，没有徐磊，今天自己非要栽在这不可。徐磊只是一个陌生人，人家肯帮自己已经是仁至义尽。自己还要腹诽他为什么不早点帮忙，为什么不顺顺利利把自己送出来。扪心自问，人家凭什么帮自己！不背后打一闷棍都是光明磊落了！

    王会睁开眼，说道：“是，我们应该等他。”

    几分钟以后，徐磊走了出来，看到王会和高原潮在路边默默无语，大笑道：“有几分胆识，我还以为你们会逃走呢！”

    王会脸上微微一红，向徐磊道谢。

    徐磊摆了摆手，说道：“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里说话不方便，我带你们去一个好地方！”

    一家人？什么意思？王会挠了挠头，不明所以。可是高原潮好像听懂了一点，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

    徐磊将王会两人带到一间极小的酒吧里。

    江北市这样的小酒吧很多，但生意一般并不好，所以十分清静。徐磊十分熟忒的招呼王会两人落座，叫老板娘亲自来招待。

    “徐大哥，您来了!”女人笑了起来，她已经年纪不小了，厚厚的脂粉也掩不住眼角细密的鱼尾纹，一身华服裹起她依旧玲珑的身段，不过再怎么扑粉，肌肤也不再有年轻女子的光泽。韶华易逝，红颜易老，岁月在她身上留下无情的痕迹，她的眼神，她的动作，还有她手中轻轻夹着的女士香烟，似乎向人诉说着自己的不幸与寂寞。

    徐磊的眼神变得柔和起来，冲天的戾气在这时化为浓情，他干咳了一声：“你去拿最好的酒过来，我和这俩个小朋友有重要的事情要谈”

    徐磊并没有说清楚，但女人却是明白了什么，她点了点头，跟几位熟客道了声抱歉，便把店门关了。

    “真是个好女人”王会喃喃道。

    这句话触动了徐磊的心事，抓起面前的杯子吞了一大口酒，声音暗哑着：“是,确实是个好女人！可惜可惜”

    “算了！不说这个了！相信你有很多事要问我，我当然也有很多事要问你。你先问，我先问？”徐磊吞了几口酒后，脸色恢复正常，说道。

    徐磊这人开门见山，并不拐弯抹角，虽然做到事有点古怪，但王会对他印象还算不错，于是点了点头：“我先问吧。磊哥，你为什么要放我们走？”

    徐磊生性本就豪迈，大笑道:“马涛那龟孙子根本就是狗屁不通！什么叫他的私人恩怨跟我没关系？你是我师弟，这大个子是我师侄，大家都是一家人，我不帮你，我帮谁去？”

    王会呆住了，什么师弟师侄，我什么时候多出来一个师兄？我连师傅都没有啊！

    ...


------------

第一百五十一章 师叔和师祖

﻿    王会睁大了眼睛，徐磊的话实在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就算他跟易老修炼的是同一种内功，但怎么算也算不到自己是他的师弟啊，中间差这辈分呢!莫非他是易老的徒弟？

    王会朝高原潮望去，对于易老的事，他比自己知道得更多一点。

    高原潮摇了摇头，斩钉截铁道：“师傅这一生只有两个徒弟！”

    高原潮说的十分明确，易老只有两个徒弟，一个安国庆，一个就是高原潮了。绝对不可能忽然跳出来一个师兄。

    徐磊见这两人面容古怪，说的话不清不楚，也纳闷起来，狐疑道：“你的师傅不是个独臂人？”

    王会尴尬的摇了摇头，他根本就没有师傅，什么独臂不独臂的更是无稽之谈。

    徐磊大惑不解，指着高原潮道：“那他怎么说你的内功跟我的一样？那他为什么拳法之中有我师门的影子？”

    虽然王会还是不太明白，但徐磊的话，让他心中的疑惑稍稍减轻了一点。应该是高原潮在地下室里那句不清不楚的话，让徐磊误会自己跟易老是同一个人。毕竟一般人很难料到一个徒弟有两个师傅。可是易老并不独臂啊!事情越搞越复杂了！

    这时高原潮一拍大腿惊叫起来：“你你的师傅是不是姓安!”

    王会也恍然大悟，易老一生只有两个徒弟，但大徒弟安国庆确是下落不明，所以徐磊很有可能是他的徒弟！而徐磊也肯定是误以为自己也是安国庆的徒弟，所以才有师弟师侄的说法。

    徐磊眉头紧皱，露出思索的表情：“师傅似乎说过他姓安。我记不太清了。”

    高原潮哈哈大笑道：“是了，磊哥你的师傅肯定是我师兄安国庆，师傅他老人家说过，这门内功是他独门的，只传给了师兄一个人，连我都不会呢！”

    四周忽然整个寂静了下来，三个人的表情都十分尴尬。

    高原潮这通辈分极乱，根本狗屁不通的话，却是实话实说。徐磊兴高采烈的救了两个人，以为一个是师弟，一个是师侄，想要摆一摆长辈的谱。结果竟然一个是师叔，一个是师祖

    虽说现在不怎么讲究尊师重道了，但徐磊却像是从古代穿越来的人，脸色变了几变之后，他忽然站了起来，立刻就要跪下磕头。

    吓得高原潮和王会两人慌忙大叫“受不起”，将他硬是搀了起来。

    “磊哥，咱别这样起来，起来我慢慢给你解释！”王会和高原潮使出吃奶的力气才把徐磊按到座位上，额头上汗都流下来了。

    “祖宗礼法不可废！”徐磊这人十分认死理，嘴里仍在嘟囔。王会只好使出杀手锏，说漂亮老板娘正望着这边捂着嘴笑呢，徐磊这才消停下来。

    王会三言两语，将三个人之间的关系说了个清楚。其实简单的要命，只不过徐磊先入为主，这才闹出个误会。

    “这么说，磊哥你嘱咐他们不要动武器，只是为了想要看看我们的功夫，看看咱们到底是不是同门？”王会也明白过来，徐磊为什么这么做。

    徐磊点了点头，又吞了一大口酒。他酒量极宏，自斟自饮已经消灭了一瓶白酒。

    “那如果咱们不是同门呢？”王会后怕的问道。

    “呵呵，不是同门？如果不是同门与我又有什么干系？”徐磊大笑道。

    徐磊这句话说得极其直白，丝毫都不虚伪。王会点了点头，确实是这个道理。不过换一个虚伪点的人，自然不会这么回答。那种人必然回答依旧鼎力相助，以提升自己的道德地位。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了，他怎么说都可以。

    就冲徐磊这种直爽的性格，王会感觉这人大可结交。

    “那么磊哥，你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修习内功？那里的环境可是而且你的内功为什么那么高深？”高原潮抢过话头，问出心里最大的疑惑。

    徐磊闷哼了一声：“你是想说，那里的环境跟监狱差不多对吗？”

    高原潮慢慢点了点头。他曾是刑警，监狱的情形他十分清楚，跟那个地下室没什么两样。

    徐磊苦笑了一下：“我也不怕两位笑话，早年间犯了一点错误。局子里住了十三年。也只有那等暗无天日的地方，才能让人完全静下心来，去修炼这莫名其妙的内功心法。毕竟，除了练这个，其他的什么都干不了！”

    王会和高原潮点头表示同意。现在人心浮躁，根本没有人肯花时间去练这种毫无用处的东西，大家都掉进钱眼里，为房子打拼呢。就连易老这种宗师级的人物，也是晚年困居荒山，这才摁下心练习内功。但奈何年事已高，已经无法突破瓶颈，到达传说中的内家真境。

    徐磊叹了一声，继续说道：“可是也因此养成了一个怪癖。不在监狱那种环境下，我根本没办法静下心去打坐修习内功。只好每天去地下室呆一会，饶是如此，进境也十分缓慢。”

    徐磊忽然话锋一转，沉声道：“两位不会因为我进过局子，就对我有什么看法吧！”

    王会一愣，笑道：“当然有看法，哪能没有看法呢！”

    高原潮清楚劳改犯的心思，他们最忌讳别人说这个，慌忙在后面拿手拉王会，让他别说了。

    王会却不以为然，继续说道：“梁山好汉哪个没坐过牢！侠以武犯禁！不犯禁怎么能称得上好汉，怎么称得上侠客？”

    “好！好一个侠以武犯禁！”徐磊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来来来，干了这一杯！”

    说着，徐磊双手奉上满满一杯酒。

    王会眉头眨都不眨，一口气“喝”了个精光，将酒杯翻过来，朝徐磊示意了一下。

    “磊哥”王会刚要开口就被徐磊打断。

    “他们别人能叫我磊哥，你们不行。一个是我师祖，一个是我师叔，这不是要折杀我吗？以后你们就直接叫我徐磊！”徐磊今天似乎十分高兴，大声说道。

    “哦徐磊，那天我见到你怒擒劫匪，可为什么又把他们放了？”王会问道。

    徐磊打了一个酒嗝，眯缝着眼说道：“没想到你连这事都知道。原因很简单，因为——我喜欢。”

    王会愣了愣，明白了徐磊的意思，笑道：“兴起而来，兴尽则归！‘我喜欢’这三个字确实大过天地！如此洒脱，小弟崇羡不已。让我敬你三杯！”

    徐磊大笑，仰首而饮，一时间觥筹交错，三人畅饮不已。

    徐磊自从出监狱以来，从来没有这么高兴过。兴奋之余，他却是越来越心惊。

    高原潮就罢了，虽然酒量不错，但也就是比普通人强那么一点。可这个王会，简直就是个怪物!

    喝白开水也总有个度量吧，可王会的胃竟然如无底洞一般，这么多酒喝进肚子里，连点声都听不见。

    普通人不明白练武的人为什么都极能喝，但徐磊却知道。内功越深厚的人，酒量就越宏。他自以为内功已经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可是万万没料到今天遇到王会这样的怪物！

    于是徐磊忍不住想跟王会比较个高下，让老板娘取最烈的酒过来，兑在一起喝。王会当然是来者不拒。

    王会知道，人类虽然在不断的进步，有许多规矩早已在现实生活中消失了。但是人类的行为无论怎么改变，根本的原则总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其中的一个原则就是，当你表现了自己的力量，而且这个力量是对方心目中的主要力量时，你就会赢得对方的尊敬。

    在酒场上与喜欢喝酒的人拼酒，效果就跟一群会武术的人面前展示武学造诣，也和在一群渴望钱财的人面前展示你拥有的财富一样，也和在一群风骨非凡的人面前，表现你的骨气一样。

    当年成龙就是想让喜欢喝酒的古龙高看自己一眼，给自己写个剧本，便天天陪古龙喝酒，最后差点酒精中毒也没有成功。

    空酒瓶子扔了一地，王会仍是面带笑意，脸不红，气不喘。徐磊却感觉自己吃不消了。

    可是作为武术家，徐磊有着自己的傲气，于是靠着毅力支撑着又斟满了一杯。

    “来，干！”徐磊虽然感到舌头不听使唤，但头脑还是清楚的，用最简单的字节表达自己的意思。

    王会自然看出徐磊已经不行了，今天喝的尤其多，多的可以让五个最擅长喝酒的官员酒精中毒，他知道徐磊再喝下去只怕要坏事。

    “不干了，小弟实在喝不了了，我认输。”王会违心道。

    徐磊睁开醉眼朦胧的眼睛，叫道：“鬼扯！你这是看不起我!来，干！”

    应付醉鬼，王会并不擅长，只好又擎起酒杯，一饮而尽。

    徐磊嘴中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喝彩，右手一动，确是用力过大把酒杯抓了个粉碎。但他似乎连过铁砂掌之类的外家功夫，手掌上并没有伤痕。

    “好了别喝了。我扶你进去。”老板娘盈盈走了过来，用极其幽怨的目光扫了王会一眼。

    只有老板娘的话，徐磊才会听。英雄难过美人关，他终于放下不值钱的自尊，勉强对王会一拱手，尽量挺直了腰板，随老板娘进了里屋。

    王会长叹了一声，将高原潮抗在肩上，打道回府。

    第二天睡到日上三竿，王会被一阵急匆匆的砸门声吵醒了。

    ...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好消息？坏消息？

﻿    按说以王会现在的身家，买套别墅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可是他现在是单身，加上以前凑合惯了，便在厂子附近买了套单元房，图个方便。

    这套房子刚买不久，就连陈小娜也不知道具体位置。只有高原潮给他送过几次饭，但是高原潮现在还跟死猪一样睡在沙发上，宿醉未醒，根本不可能去敲门。

    肯定是物业上的烦人鬼！

    王会被敲门声吵得头疼欲裂，只好起身开门，想把扰人清梦的人轰走。

    徐磊？

    王会一开门，愣住了。他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他昨天派人跟踪我？

    徐磊看王会一脸怪异的表情，笑道：“你名气那么大，难道我连你家门都找不到？我好歹也算是个消息灵通的人，下面的兄弟们都要管我叫大哥哩！”

    王会赶忙把徐磊请进屋，烧水沏茶。

    昨天王会就知道徐磊是一个“大哥”级的人物，而且十有**跟梁家还点关系，毕竟梁家才是江北黑势力的真正老大。如果是梁家出马的话，用他们的情报网，找自己住在哪，确实不是什么难办的事。

    “我这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徐磊尝了尝，见水太烫，就暂时放在桌子上。

    王会点了点头，徐磊昨天确实说过有什么事情要问自己，但是后来喝起酒就给忘到脑后了。

    “师祖他老人家住在哪，我想去拜访一下他。不瞒你说，我最近练功陷入了瓶颈，百思不得其解，想请师祖指点我一下。”徐磊眉头微皱，说道。

    王会明白他说的师祖就是易老，可是易老他

    王会踟蹰再三，准备告诉徐磊实情，也好消除昨天的误会：“最近出了一点变故，易老他老人家现在下落不明，我只知道，他可能被云南来的苗人带走了。所以昨天我误以为那几个缅甸人”

    徐磊大笑道：“昨天的事不用再提了，只要你不说，马涛那孙子根本不敢说。咱们只当没发生过！不过你说师祖他被苗人带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会将这件事简要的说了一遍，虽然用词十分简洁，但整件事情透着一种说不清的诡异，听得徐磊连连吸气。

    “古怪，古怪。看来现在世道真的变了，什么邪魔外道都敢横行于世。”徐磊拍着大腿叹道。

    “你不能去找安国庆吗？他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王会挠了挠头，问道。

    “嗨，我连师傅姓什么都不知道，你指望我去哪找他？如果不是昨天遇到了你们，只怕我到死都不能释怀。”徐磊笑道。

    王会点了点头，只是觉得“死”字有点刺耳，徐磊年纪尚轻，陷入瓶颈也只不过是一时，何以到死都不能释怀。

    “不过既然知道师祖他被苗人带走了，这就好办。我通知兄弟们一声，只要那几个苗人仍在江北周边不只要在咱们省里，掘地三尺也要把他们给找出来。”徐磊似是有点心急，眼神不自觉的望着自己的掌心。

    王会吸了一口凉气，提醒道：“我们让咱市警局帮忙找了，可是完全没有线索，你有信心吗？”

    徐磊冷笑了一下：“你指望他们那些吃公家饭的饭桶找人？你信不信我现在当街打死一个人，他们一百年都破不了案？他们的情报还是要靠手底下的线人，不管“明线”、“暗线”，不还都是我们的人。”

    王会吐了吐舌头，现在街上都有摄像头，你这种犯过事的警局里都有档案，不出半天就把你给抓起来。但如果带上面罩，这种无差别的随机谋杀，确实很不容易破案。

    不管怎么说，能找到易老的下落最好，如果找不到也实在没办法。王会将徐磊送走，留了自己电话，交代如果有易老下落就通知自己，让他尽量不要冒险单独行动。

    徐磊也从王会口中得知蛊师的邪性，便接了电话号码，匆匆而去

    一连三天过去了，徐磊那边没有任何的动静。

    想想也是，王会只是通过一个模糊的昆虫照片推测出苗人到了江北附近。其实根本就是毫无根据的瞎猜，猜错了也很正常，看情形这次徐磊要白白浪费时间金钱了。

    经过上次的事，王会发觉易老留下的拳谱并不是一无是处，对他这种武术格斗的门外汉，竟然能提升一大截的战斗力。于是便把高原潮支走，自己偷偷在屋里练习。因为王会已经给自己多次的伐毛洗髓，所以现在的身体素质极佳。

    用武侠上的话来说，就是他根骨极佳，因此练起功夫来事半功倍。就如令狐冲学习不用内功推动的“独孤九剑”只花了几天时间，王会练习这只有其形没有其神的拳谱，进境速度也是奇快无比。

    短短三天过去，他摆出来的拳术姿势也是似模似样，就算是真正的拳术名家，单靠眼力根本难辨真伪。

    最近一段时间，王会感觉冷落了温思宁。王会怕小姑娘胡思乱想，与是便把她约出来，准备吃顿饭，好好解释一下。

    王会虽然谈不上专情，但无意上了陈小娜的贼船，搞的江北市人尽皆知，基本算的上生米煮成熟饭了。温思宁对他有情，王会虽然不忍心辜负，但更不忍心耽误人家女孩一辈子。

    两人见面的地点是江北市最高的旋转餐厅。这个餐厅装修虽然气派，但并不奢华，处处透出几分典雅。听说是这个餐厅的老板重金请到法国最著名的设计师倾尽心血设计出来的，特别是餐厅的巨大的玻璃穹顶，更是让人叹为观止。

    王会仰头望着繁星点点的星空，那是每一个人，在每一个晴朗的晚上，一抬头就可以看得到的星空。观察星空，不必付任何代价，人人都有这个权利。我们的祖先们，就是在这闪烁的星空下，发展出璀璨的文明。

    二十八星宿，北斗，牛郎织女。每一个星星都有他自己的故事。星空，可以说是人们想象力的源泉。

    但是可惜，现在的人连望一望星空的时间都没有。当然，现在许多地方，根本没有星空可望。有的只是浓密的乌云。即便最晴朗的天气，天上也是灰蒙蒙的一片。

    因此出现了以观看星空作为噱头的餐厅。现在的人竟然连看看星星都要付费，真是可悲。

    王会叹了一口气，现在空气质量确实很成问题。江北这个工业城市，随着入秋以来，雾霾天气越来越多，车祸也越来越多。

    不过幸而最近国家出台了《环境空气质量标准》，增加了PM2.5监测指标。要求所有的省会城市都必须符合这个指标，江北也不例外。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江北的污染状况积重难返，这政策也不知道是不是说说就算了。

    就在王会胡思乱想的时候，温思宁到了。

    温思宁今天穿的很漂亮，看来悉心打扮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王会总是觉得温思宁的眼神有点幽怨。

    “呵呵，小宁，你来了。”王会站起来，极其绅士的将椅子拉开，让温思宁坐下。

    “恩。”温思宁点了点头。

    “最近工作还顺利吧。公司那边情况怎么样？”

    “恩，还好。”

    温思宁的回答，永远只有“恩”，“还好”，王会本就心不在焉，现在更是觉得气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口。

    王会吞了一口白兰地，借着酒劲，心一横说道：“小宁，你年纪不小了，该说个婆家了。”

    温思宁的身体十分明显的震动了一下，仰起脸，用清亮的眸子望着王会，幽怨止不住的流露出来：“不用你管！”

    王会苦笑了一下，温思宁的性格，他清楚，绝对的外柔内刚。上次给她买手机的钱，她竟然自行从工资里扣了去，摆明了不想占自己的便宜。

    可是就此让小宁变成一个怨妇，也不是什么好结果啊！王会叹了一口气，决定以后找时间再说。她现在对自己十分有意见，说了也是白搭。

    于是王会只好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温思宁说着毫无营养的口水话，期望有人能打个电话过来，把自己从这尴尬的气氛中救出来。

    似乎是王会的祈祷起了作用，手机果然在最关键的时刻打了过来。

    “也不知道是谁，真烦人！”王会小声嘟囔了一句，但是脸却红了起来。他感觉自己太虚伪了！

    “是王会吗？我是徐磊！”电话另一端响起嘶哑的声音。

    “恩，你说。”王会轻吸了一口凉气，只怕易老的事情有什么进展了，这可是好事一件。

    “今天刚刚得到的消息，找到了两个苗族女人，她们有点古怪。不过不在江北市区。你现在有时间吗？如果有时间请尽快过来。”徐磊那边人声嘈杂。

    “我马上就到，请你暂时不要轻举妄动。”王会急切道，“在什么地方？”

    “鼎洲！这个地方你应该知道吧，请尽快过来，带上高原潮！”徐磊那边已经挂断了。

    “鼎洲”！她们怎么会跑到我家那边？王会愣住了。

    ...


------------

第一百五十三章 重担

﻿    应该是巧合吧！肯定是巧合！鼎洲好歹是个县级市，那么大地方，跟我应该没什么关系！王会安慰着自己，但不详的感觉如同充了气的皮球，不管怎样按在水底，终究都会浮上来。

    高原潮中蛊，易老失踪，鼎洲云南洛家。整条线索看起来十分不妙啊！

    王会一愣，慌忙给父亲打了个电话。

    “”没人接听！

    王会不死心，一边招呼服务员结账，一边给母亲打电话。

    “”仍然是没人接听！

    糟了！

    家人受到伤害是他最害怕的事情，王会昏了头，一时不知所措。

    温思宁见王会脸色十分难看，慌忙过来，轻轻拉了拉他的手，轻言安慰道：“出什么事了，你别慌，再打个电话过去。”

    王会稳了稳心神，正要拨号，但电话这时打了过来，是父亲的号码。

    “啥事？你刚刚给我打电话？”王复兴口气有些不耐烦，嘴里咔吧咔吧的磕着瓜子。

    王会大喜过望：“我妈呢？你刚才怎么没接电话？”

    “你妈去逛街了，没带手机。我刚才你打电话我就非得接？你是我老子，还是我是你老子！”王复兴没好气道。

    “哦,没什么。我就是给你们说一声，我等会儿有事回鼎洲，顺路看看你们。”王会知道是虚惊一场，这才放下心来，随口扯谎。

    “哼，没事就不多说了。别太晚，太晚我们不等你就睡了。”王复兴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心里确是十分高兴。

    “小宁，你要不打个车回去吧。我有点事，要马上回鼎洲。”王会对身后的温思宁说道。

    温思宁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我也好久没回去了，我也想回去看看父母。”

    “那那就跟我一起回去吧。”王会知道温思宁的性子，便答应了下来，反正也是顺路。

    王会发动了车子，便给高原潮电话，准备问问他在哪，开车去接他。

    “”没人接听！

    今天什么情况？不接电话日？王会心里腹诽了一句，忽然想起高原潮貌似给自己说过。因为上次警局的哥们帮忙提供了消息，所以要请人家吃饭。他只怕从中午喝到现在，早喝晕了。就算勉强将他拉起来，也排不上用场。

    算了。徐磊功夫也不错，枪法又好。而且有我在，什么邪魔外道也别想猖狂。王会想通了一切，便带上温思宁，开车前往鼎洲。

    夜风很凉，温思宁却毫不在意，仍是把车窗打开，死死的盯着外面的漆黑一片。

    “小宁，车窗关上吧。这样车跑不快。”王会被风吹得眼睛生疼，说道。

    蓦然间，他感到有一粒水珠飞到自己的唇上，尝了尝，是咸的。

    温思宁默默将车窗关上，转过头来，脸上满是晶莹的泪珠。

    为啥哭了满腹经纶并不代表情商会提高，王会还是照样摸不清女人的心思。

    “会哥哥难道你真的不明白吗？”温思宁身体往王会这边靠了靠，玉臂已经环到他的脖子上，一副娇躯也顺势凑了上来。

    “小宁，别闹。太危险了。”虽然温思宁的身体火热绵软，贴在身上十分舒服，可理智告诉王会，现在不是玩这个的时候。

    “会哥哥，只要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哪怕陈姐姐做大，我做小都可以。哪怕没有名分，我也可以！”温思宁呜咽道。

    王会无语了。

    这是任何男人听了都要心动的话。特别是从温思宁这种美女口中说出来，更是极具震撼力。

    女人与男人不同，她们天生就是一种感情动物。总是梦想着自己天长地久的爱情，为了自己爱的人，为了自己那份感情，她们可以放弃一切。

    王会身上显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吸引力，让温思宁如痴如醉，彻夜难眠。可是，他确是陈家的姑爷。而与陈小娜相比，温思宁输的心服口服。

    可是她并不甘心，只好幻想着幻想着一切，甚至长时间的迷醉其中。

    公司，家里，地铁上，甚至与别人交谈的时。她都会忽然发呆，想起王会那天晚上抱着自己的情景，然后傻傻一笑。

    可现实就是现实，梦总有醒的那一天。今天王会的话，让她从梦里醒来了。

    天上不会掉馅饼，只靠等，只靠别人施舍，永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想要的话，要去夺，要去抢，抢来一份是一份，夺到一成是一成！

    而王会现在就在自己眼前。

    “小宁，你别这样你要干什么！”王会当然知道温思宁要干什么，他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这样做，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兄弟已经被一团温暖湿热包裹住了。

    高速路上玩这个也太过刺激点了吧！王会感到脑中一片空白，只好将车速放慢了一点，开到慢车道上。

    男人与女人不同，他们天生是一种性.爱动物。对于这种事，王会的抵抗力十分薄弱。他感觉自己应该把温思宁的头推开，但想起女孩满脸的泪水，却又于心不忍。

    推开，失望，伤心，自暴自弃，悲剧结尾。如果这么做，温思宁的未来几乎可以预计。当然，推测的依据是从王会脑海中无数的世界名著而来。其中不乏如此的悲情女子。

    “妈的！女人就是被男人疼的！我难道真的忍心小宁这样的好女人被那些坏男人糟蹋！我又不是普通人！一两个女人的幸福我如果都保证不了，还不如吐出块铬渣一头撞死算了！”王会解开了心结，享受起这种美妙的感觉。

    可美妙的感觉背后，确是另一份沉重的责任！他需要背负起温思宁的一生幸福！

    王会身体强健，耐久力也是极其不凡。而且因为一心二用，要抽出一半心思去开车，更是久久蓄势不发。累的温思宁口舌酸软，但她生性倔强，硬是忍耐下来。

    半个小时后，随着王会身体一阵激烈的颤抖，“卫星”终于发射升空了。

    “不习惯的话，你可以吐到窗外去。”王会见温思宁一阵阵干呕，嘱咐道，并且把车窗放了下来。

    温思宁却坚决的摇了摇头，忍受着极其不适的感觉，硬是咽了下去。然后，趴在窗户边呕吐不止。

    “蛋白质美容的”王会挠了挠头，开玩笑道。

    回答他的，是温思宁极其幽怨的目光。

    ...


------------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两个苗族姑娘

﻿    （终于五千收藏了，成绩惨淡，几百收藏涨了N天才到，依约加更一章）

    到了鼎洲之后，王会把温思宁送回家，便给徐磊打电话，看看他那边紧急不紧急，如果有时间的话，王会想先回家一趟。

    徐磊听了以后立刻说道：“你先回家。天大地大，回家看父母最大。祖宗礼法不可废，你安排好再过来，我让他们再等等。”

    徐磊这话确是说到王会的心坎里，他马上回家，见父母坐在客厅里，等自己等到睡着了，心里老大不是滋味，眼圈红了一红。

    一家人短暂的团聚之后，王会看时间实在不早，徐磊那边还在等着，便跟父母说有笔生意要谈，便开车到徐磊所说的地点。

    徐磊安排的排场很大，等王会开车到了所在的酒吧时，两边竟然有近二十名五大三粗的男子立成两排，迎接王会的到来。

    王会笑了笑，徐磊也不知道是哪钻出来的大哥，连鼎洲这边也有他的势力，看来他十有**是梁家的人。

    看到点头哈腰跟在徐磊身后的那个人时，王会不由的笑出声来。

    那人竟然是张灵龙——龙爷。

    徐磊对着王会恭敬拱手鞠躬，然后大声道：“里面请，咱们详谈。”

    王会等于是跟易老一辈分的人，按照江湖规矩，徐磊要叫他师祖。但是因为王会不肯，所以徐磊做出的礼节虽然是平辈礼仪，但确是恭恭敬敬一丝不苟。

    王会赶忙还了一礼，直起腰望着张灵龙戏谑道：“我道是谁呢，原来是龙爷啊！”

    张灵龙见到是王会早就傻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连“辣手白爷”都要恭恭敬敬请来的贵客，竟然是王会这个“杀手”。他抹了把头上流出的冷汗，心里后怕起来。

    张灵龙出道极早，因此听说过徐磊的名号。徐磊现在性子看起来消磨了不少，可当年绝对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那几起至今未破的大案绝对跟他有九成九的关系。连徐磊这个杀人魔都要对王会如此恭敬，那王会什么身份？杀人祖宗？世界杀手排行榜前十名？

    “小小龙。会爷，您叫我小龙就可以了。”张灵龙不由的上牙跟下牙直打架，脸色像是发了霉的旧白皮鞋，胸口和喉咙之间，有一阵阵“呼噜”声传出来。显然因为王会的玩笑话，他已经惊愕到了极致。

    周围张灵龙的小弟们见到这种情景也是诧异无比。张灵龙在鼎洲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虽然是“见高拜，见低踩”，但也没见过拜谁拜到这种程度啊!

    张灵龙现在正战战兢兢的跟在王会身后走进屋。但他的小弟们一致认为，说他用“走”是不妥当的。因为他的模样十分古怪，似走非走、似爬非爬，似乎时时刻刻都准备行一个“五体投地”大礼似的。

    今天这个白爷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张灵龙只不过高高跳了起来，然后寻思了片刻，便眉飞色舞的跟手下的兄弟们讲，辣手白爷是个怎样的NB人物，现在这么NB的人物要过来找他，他的脸上如何如何有光。

    可这个“会爷”，怎么能把张灵龙吓成这样，现在旁边如果有顽童扔个炮仗，整天飞扬跋扈的张灵龙非要吓得尿裤子不可。

    那天晚上比较黑，张灵龙的手下们没怎么看清王会的面目，也不知道他和龙爷说了什么。自然不明白张灵龙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时，心里有多么害怕。

    这人可是实实在在的杀人魔头啊！我可是被这个杀人魔拿枪指过脑袋！估计是我家祖坟上冒青烟了，我才命不该绝。既然命不该绝，就大有后福，大有后福！张灵龙心里杂七杂八的想着，

    酒吧早就被整个包了下来，门口守了一群小弟，屋里十分清静，正适合谈话。

    徐磊见张灵龙一副如丧考妣的沮丧样子，大为不满，便丢给他一瓶酒，让他稳稳心神，把知道的事再说一遍。

    张灵龙接过酒瓶，竟然抱着瓶，灌了三大口，情绪这才平稳了下来，但仍旧想跟个犯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看王会的眼睛。

    张灵龙在吸了一口气之后，说道：“我长话短说！”

    王会性子比较急，催促道：“快点说！”

    张灵龙一个激灵，便如同上满了发条的机械闹钟，极其利索的说了起来：“前几天有几个兄弟们逛街转着玩，见到两个极其漂亮的哦女人吧，年龄应该只有十七八岁，但是女人年龄实在不好猜。她们那时候是从一个中药铺子出来，被一个叫大亮的兄弟瞄到。他有点好色，就想跟着看看看看是哪家的姑娘。”

    “无耻！”王会和徐磊竟然异口同声说道。王会倒罢了，徐磊显然是听过一遍。但仍然十分义愤填膺。

    张灵龙一愣，慌忙解释道：“里面可没我，我当时不在。是事后兄弟们告诉我的。”

    张灵龙这个人有个好处，越是紧张，他反而脑袋越活，思路越清晰。能从一个村痞爬到现在的地位，确实有他独到的地方。

    接下来的事就很简单了，大亮尾随着两个大美女到了一个中等的旅馆。他便去找老板打听她们的身份状况。

    老板虽然不怎么想告诉他，但想到他是附近的流氓混混，好鞋不踩臭狗屎，万一这事把他得罪了，肯定会带人上门滋事，影响自己做生意。

    据老板估计，这两个是云南那边来的苗族姑娘，可能是过来探亲或者打工的。并且提醒大亮，苗族姑娘邪的很，少惹点事。

    “也不知道老板怎么知道她俩是苗族的姑娘？”张灵龙似是有点想不通，自顾自问道。

    王会和徐磊用极其诧异的目光望着张灵龙，怀疑他这智商是怎么当上老大的。

    张灵龙自知失言。住旅店就要登记身份证，人家老板看下身份证就好了

    张灵龙挠了挠头，继续讲道：“大亮当然不信那一套，在附近转悠了好几天，越来越心痒痒。后来便约了小志和炊饼，准备三个人去认识认识那两个姑娘，如果人家真有难处也好给人家介绍个工作.”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徐磊骂道。他们这帮人能介绍到的工作，不过是什么酒吧，夜总会之类。根本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是，是！”张灵龙慌忙点头哈腰。

    “后来呢？”王会急切道。对于后面的发展，他很在意。

    “后来后来的事就奇怪了。”张灵龙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又喝了几口酒，壮了壮胆继续说道:“大亮，炊饼，小志这三个人见两个姑娘回了旅店，便也跟了上去。先是冒充旅店老板，想要把门骗开，才好搭话。结果里面的人根本不开门，说他们不是老板。大亮见被人家识破了，也不恼怒，立刻心生一计。他让炊饼用铁丝开门，冒充走错房间的客人。”

    徐磊冷笑道：“这几个人还真是人才，溜门撬锁无所不精啊！”

    张灵龙脸上的尴尬一闪即逝，顿了顿小声说道：“接着怪事就发生了！”

    ...


------------

第一百五十五章 百虫蛰伏

﻿    “还能有什么怪事？”王会笑了起来，最近怪事频频发生，他早就见怪不怪。

    “我猜，不过是他们三个人其中忽然有人发疯或者忽然昏迷不省人事罢了！”王会瞄了张灵龙一眼说道。看他的表情，王会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听到王会的话，张灵龙整个人都跳了起来，急忙道：“对，炊饼手上的功夫一流，旅店那种锁他只需要五秒钟就能打开。结果，当他碰到门的时候，他好像触电了一般抖了起来。大亮赶快过去拉他，结果也跟鬼上身似的抖动，接着就昏了过去。小志胆子比较小，只好去找人帮忙。现在那俩人还在医院呆着呢，据医生们所说，他们俩个确实是触电了！”

    王会呆了呆，诧异道：“触电了？难道不是中毒了？”

    张灵龙点了点头，说的斩钉截铁：“确实是触电了，可旅店的门，是木门！木门是不导电的！”

    王会挥了挥手，触电还是中毒，这事先不管他，最重要的是易老到底在哪，还有就是这两个女人现在的下落，遇到这种事，她们应该不会继续住在那里了。

    张灵龙吞了口口水，说道：“据说并没有见到什么老头，但是那两个苗女仍然住在那里。不过已经没人敢去招惹她们。”

    王会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她们放翻这两个人就是为了立威，如果再换地方，肯定还要受到其他的登徒子骚扰，还不如这地方清静。

    徐磊见张灵龙说完，挥挥手让他站在一边，问王会是什么意见。

    王会沉思了一会儿，说道：“我估计，大概有五成的几率跟易老的事情有关系，值得一探。”

    徐磊看了看自己的掌心，点头道：“确实，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王会一笑：“夜长梦多，就现在吧！”

    徐磊点了点头，吸了一口气，指着张灵龙的鼻尖说道：“就现在!你带路！”

    说着两人离座，向外走去。张灵龙战战兢兢的跟在后面

    在张灵龙的带领下，三人很快到了他口中所说的旅店。

    这里已经到了城市最边缘的地带，近乎荒郊野外，怪不得大亮几个人竟然敢胆大包天，跑到旅馆里调戏少女。要知道，旅店里面总有摄像头的，如果闹出什么乱子来，他们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我要我去吗？”张灵龙问道。

    “想被电，你就去。”王会自然不会让张灵龙一起去碍手碍脚的，吓唬他道。

    张灵龙本就不想去，于是借坡下驴，说要在这看车子，省的被哪个小毛贼把车偷走了。

    王会跟徐磊相视一笑，也懒得戳穿张灵龙的扯淡话，只是嘱咐，如果半个小时他们还没回来的话，应该出了什么差错，让他去救两人出来。

    张灵龙连连点头，告诉两人房间号，便窝在车上看着外面的黑夜出神。

    这里临近鼎洲市郊区，平时也少有人来，虽然是秋天了，但四周的杂草依然很茂盛。远远的望过去，旅店像是淹没在草丛里。望着墙上剥落的石灰，王会真想不通为什么这样的旅店还会有人住。

    但是走到门边的时候，王会发现里面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杂乱不堪，果然如张灵龙所说，是个“中等”的旅店。

    王会在门口站定，却没有着急进去，只是看着外面的草丛。已经是秋天了，草叶有些发黄，不时有风吹过，卷得草叶左右晃动，像是被风吹皱的湖水。王会身上忽然哆嗦了一下，并不是因为冷，而是他感觉有一种诡异的气氛在四周弥漫开来。

    王会回头看了徐磊一眼，发现他也在打量着四周，脸上露出苦苦思索的表情，显然他也发现了周围环境的异常。

    王会忽然想起易老讲到一半的故事：“周围的环境很怪！”

    现在周围的环境确实很怪，但是王会跟易老一样，却感觉不到到底什么地方古怪。

    王会摇了摇头，忽然脑海中灵光一闪。他因为易老的提醒，忽然抓住点什么。

    “太安静了！”王会和徐磊异口同声道。

    是的，太安静了。并不是说这里没有车水马龙和城市里应有的喧嚣，而是这里少了一样绝对应该有的的东西！

    秋虫的嘶鸣！

    入秋对于昆虫来说生命已经走向尽头，但是在最后的时间里，它们会竭尽全力的嘶鸣，来当做自己的哀歌。

    可这里，太静了。安静到只有风的低语，更显得周围一片死寂。附近的杂草里竟然连一只会叫的虫子都没有？这根本不可能！

    王会呆了呆，想起某本书上的一句话“蛊物一出，百虫蛰伏！”

    看来，这次是真的找到正主了！

    王会心头一喜，掏出几张钞票给老板，表示要住店。老板当然来者不拒，登记了身份证，把钥匙给王会，就让自己去房间。

    那两个苗女住的房间是二零三，王会拿到的房间是三楼的钥匙，不过两人自然不会乖乖的到三楼睡大觉去。

    “怎么办？先礼后兵？”徐磊站在二零三门口问道，对于女人，他是不方便出手的。

    王会点点头，现在还不能认定这两个苗女就是带走易老的犯人，还是先问问比较好。而且最关键的，他对蛊术虽然感到惊奇，但却不认为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困扰。就算最恶毒的蛊术能够见血封喉，王会也有把握提前将之清除掉。

    徐磊见王会点头，就要敲门，却被他拦住了。

    之前来的几个毛贼就是因为摸了木门这才被电击晕，只怕上面有什么机关。王会身负电能吸收的异能，如果是电击的话，他根本不怵。

    王会屈起指头，不轻不重的敲了三下门。

    “谁呀？”字正腔圆，十分标准的普通话，听不出半点云南口音。

    王会愣了愣，决定实话实说，打草惊蛇：“在下有一些小问题，想请两位蛊师指点一下。”

    “@#￥@#@￥@#@#！”门里响起了惊叹的声音，应该是苗疆的土语，王会根本听不懂。

    这时，王会忽然听到一丝细弱蚊喃的昆虫振翅声，有什么虫子从屋里飞了过来。也亏得他多了个心眼，将声波吸收打开，这才听到。就连号称耳聪目明的徐磊，却仍是不知已经大难临头！

    “小心！”王会将徐磊一把推开，听声辩位手在空中一抓，却感觉到手心一阵麻木！

    ...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死亡之虫

﻿    王会只觉得手心一麻，似是有电流通过。以前帮陈小娜偷东西时，他一把攥住警用电警棍也没有如此明显的电击感觉。可今天手里不知何物竟然能放出如此强大的电流!

    这时徐磊已经站起，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被人暗算，心里后怕不已。如果今天他真的被电晕在这，王会也倒罢了，如果让张灵龙知道的话，他的可要脸面丢尽，以后没法在江湖上混了。

    于是徐磊拱了拱手，感激的话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没有说出来，因为现在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到底是什么东西如此歹毒！”徐磊见王会脸色有些怪异，上前一步，问道。

    王会缓缓将手打开，手上已经运足了吸力，根本不怕这虫子可以飞出他的五指山。

    只见一个整体呈暗红色的小虫躺在王会的手心。这虫子外形很像香肠，只有蚊子大小，背后有翅，正在不停的扇动，却根本无法飞起。它的尾端很短，就像是被刀切断了一样。虫子的眼睛、鼻孔和嘴的形状很模糊，让人乍一看无法具体辨识其头部和尾部。

    “这是什么古怪玩意！看了让人恶心！”徐磊皱了皱眉，说道。

    当王会看清这虫子的时候，也不由的呆了一呆。他在江北大学昆虫学教授那里翻看昆虫图鉴的时候，无意间见过与这种虫子极其类似的昆虫。

    “喀斯特马陆！又叫做死亡之虫！世间真的有这种东西？可是死亡之虫没这么小！也不会飞啊！”王会叹道。

    这时候门里的少女用普通话叫了起来：“快点把它给放了！不然我们要生气了！”

    旅店的隔音极其差劲，王会和徐磊耳力非凡，当然不可能没有听到。

    “徐磊，咱们已经礼过了，效果不怎么样，兵吧！”王会对徐磊示意。

    徐磊点了点头，正寻思是一脚将门踢开，还是用空门的手法将门打开，忽然鼻子里嗅到一股香气，脑袋里立刻化为一团糨糊。

    “糟了！是迷香还是蛊术？”王会也嗅到一股麝香般的浓稠香味，其中夹杂着极其香甜犹如蜂蜜的气味，让人思维为之停止，竟似上瘾了一般，疯狂去嗅这种香气。

    王会反应极快，一只手吸着不知名的怪虫，另一只手慌忙往额头拂去，开启吸收功能将体内的古怪东西吸了出来。

    头脑为之一振之后，王会看到徐磊单手扶墙，呼吸变得沉重且缓慢，显然是正在运行内功，抵抗这古怪的香气。

    王会心知不妙，如果这种那种能够使人发狂的蛊物，只怕自己今天要落荒而逃了。就算徐磊的功夫再不济，自己也不是对手。于是王会上前一步，将手放到徐磊额头上，故技重施将异物吸了出来。

    徐磊眼神这才恢复了清明。刚刚一嗅到香气，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扭曲起来，如果不是身负内功可以抵御片刻，只怕后果不堪设想。他当即怒不可遏，上前一步，也不管旅店老板会有什么不满，飞起一脚将房门踹开。

    可是看清眼前的情景时，王会和徐磊惊呆了，两人就算再愤怒，也没有办法继续发作。

    只见有两个十六、十七岁的少女，她们面容极美，最难得的竟是一对双胞胎，穿着一身青色的衣服，极其恭敬的跪伏在地上，冲着王会磕头，异口同声大声道：“花朝月夕不知道前辈到此，多有得罪。请问是哪个寨子的高人！”

    王会愣住了，什么寨子，怎么最近总是遇到些古古怪怪的人。

    这时旅店老板已经听到声响，便马上冲上来看，正好看到两个双胞胎苗女正在对着王会磕头，脸色一变，就慌忙跑回去，只当什么都没看见。

    “都起来吧。我有话问你们！”王会见周围的房客都探出头来看热闹。两个大姑娘对这自己磕头，实在不好看，便拉徐磊一起进门，搬了床头柜将关不上的门堵住。

    那两个少女飞快的站了起来，十分俏皮地一笑，慧黠可人之极，又齐声道：“多谢前辈。”

    看起来这两人显然没有把刚刚偷袭王会和徐磊的事放在心上，她们的神情没有半分不安，竟然是十分高兴。

    笑了好一会，两个中的一个才说道：“将那个虫子还给我们。”另一个接着道：“那是我们的！”一个立时接上去：“你要了也没用。”然后两个人一起总结：“它不会听你的呢！”

    她们这种讲话的方式，每一个人半句，可以毫无困难地联结下去。虽然乍一看比较奇妙，有点类似“他心通”的意思，但双胞胎之间经常可以见到，不算事什么怪异。奇怪的是，这两人也太过没心没肺了吧！

    刚刚还用这怪虫子去偷袭自己和徐磊，现在转脸就要，理由竟然是说自己用不了

    王会揉了揉发疼的额头，考虑到她们可能是深山里出来的苗女，脾性比较怪异，也只好忍耐一下，毕竟这两人刚才还给自己磕头呢！

    “还给你们可以。不过我问的问题，你们要如实回答。”王会见这两人点头，便放开吸力，让那怪虫子飞走了。

    其中一个少女从怀里取出一个小瓶，那怪虫在半空中飞了一大圈，最后晃晃悠悠如同喝醉了一般落在瓶口，然后爬了进去。

    这时她们又一起笑了一起，一个问另一个：“你答我答？”另一个问道：“我答你答？”然后两人一起咯咯笑道：“我们一起回答！”

    王会心里暗道，如果你俩还是这样一人一句，只怕没回答完，我头就炸开了。他转头去看徐磊，发现后者也是一副极其头疼的模样。

    王会揉了揉额头，发现自己心里千头万绪，却不知道从何问起，只好问道：“你们叫什么，是从苗疆来的蛊师吗？”

    两个少女咯咯笑着，一起躬身，说道：“蛊师不敢当，请前辈指教我们两个。”

    一个说道：“我叫花朝。”另一个说道:“我叫月夕。”

    王会勉强笑了笑，赞道：“花朝月夕。有趣的名字。你们为什么要叫我前辈？”

    两个少女眨着大眼睛，望着王会，忽然又笑了起来：“我们的蛊寨子里没几个人能解呢。你能解了我们的蛊术，当然就是我们的前辈！”

    王会点了点头，之前易老也确实这么说过，蛊毒只有比下蛊人蛊术更为精深，才有解除的可能。当时自己还被易老误会成蛊师，看来这两个少女也同样误会了。

    不过如此也好，将错就错，赢得她们的尊敬，也好把话给套出来。

    王会想了想，继续问道：“易老。就是一个这么高的小老头。你们有没有见过？”

    两人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转眼又笑了起来：“当然见过，我们还把他从警察局里救出来了呢！可惜他是个坏人！我们不应该救他出来！”

    王会没想到她们竟然会这么爽快的承认，微微一愣，她们为什么说易老是坏人？

    ...


------------

第一百五十七章 古怪的即视感

﻿    “你们为什么说易老是坏人？”王会感到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诧异了起来。

    两人一嘟嘴，齐声说道：“只有坏人才会被关进警察局里，我们把他救出来，他还恩将仇报，欺骗我们。最可恶的是”

    两名少女相视一眼，踟蹰要不要说下去。

    “最可恶的是什么？”王会苦笑了一下。易老藏进警察局看来是为了躲避这两个苗女，才想出来蹩脚计策，而且欺骗她们也是情理之中。看这情形，易老应该是骗过这两人，逃走了。

    两名少女互望了一会儿，显然是利用她们可以互通的心意，在交换着意见，决定要不要对王会这个陌生人说出来。而意见交换的结果是，王会也是蛊术中人，而且是前辈，由他帮自己做主再好不过了。

    “我们是蛊苗的人！寨子在苗疆最深远的地方，寨子里人人行蛊，守护着苗疆的圣地！”花朝月夕难得一脸认真的表情，十分严肃的说道。

    “蛊苗圣地”虽然王会认定她们必然跟蛊苗有点关系，但听到什么圣地之类，还是觉得十分违和。他是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好青年，苗疆什么的，这种只有在武侠里出现的字眼，对他来说实在太遥远了。

    两名少女继续齐声说道：“数十年前发生了一些纷乱，几名叛徒将寨里供奉的圣物抢走。我们追赶上的时候，却发现那几名叛徒已经被人打伤，奄奄一息，圣物也被抢走了。”

    王会听到这等只有出现在武侠里的桥段，只是摇头苦笑作声不得。不用说，她们所讲的事跟易老说了一半的故事互相吻合。只怕是易老去寻找徒弟，巧遇了那帮叛逃的苗人，然后出手将什么圣物抢了过来。

    可是易老为什么要这样做？吃饱了撑的没事干？结果被人家落了蛊藏在荒山上几十年下不来！这也忒悲剧了吧！

    花朝月夕见王会面容古怪，以为他知道苗疆的圣物被抢走，心里难受，赶快安慰道：“幸好，那几个叛徒死之前给那人落了追魂蛊。并且把其中一只虫子给了我们。于是我们就想依靠这虫子追查。开始还有点头绪，但后来线索毫无缘由的断了。”

    “我们本以为有生之年再也找不到苗疆的圣物，结果前几天，那只虫子忽然又动了起来，我俩奉命马上动身，终于找到了抢走圣物的坏人！”找到了多年寻觅的人显然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花朝月夕又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王会大体明白了。易老中了蛊毒之后，命不该绝，遇到一位高人。高人用偏方镇压了蛊物，所以这伙苗人失去了易老的下落。几十年过去，都相安无事。可是前几天，自己帮易老除蛊的时候，应该无意将什么压制打破了。结果自己又因为体力透支，蛊物并没有清除干净，这才让这帮苗人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那么易老的恐惧也就可以理解了。可能他通过体内的微妙变化加上武术家特殊的预感感觉到会有人寻上门，这才慌忙逃之夭夭。其中可能不单单有恐惧，或许还有一些内疚和后悔。毕竟你好死不死抢人家苗疆的圣物干什么，那东西是金子打的？那也不至于拼了命去抢啊！

    易老的动机，王会实在想不通，朝徐磊望过去，想听听他的意见。

    徐磊当然知道王会的意思，闷哼一声说道：“如果当时我在，我也动手去抢！”

    徐磊是易老的徒孙，维护易老当然是他分内的事，可是也不用当着这俩小姑娘的面说出这种根本没道理的话吧。

    果不其然，花朝月夕两女立刻生起气来，指着徐磊大叫：“坏人！”

    徐磊不愠不怒，对王会做了个手势，徐徐说道：“谁是坏人还不一定呢！我师祖这么做当然有他的道理。你以为那时候你们苗人的名声有多好？”

    徐磊在监狱的时候，遇到不少当年叱咤风云的人物，所以也听到了不少江湖秘闻。那个时代纷乱无比，有几个人名声好的？加上信息并不多么发达，以讹传讹，流传着不少江湖传言，许多人自然难辨真伪。

    徐磊对王会继续说道：“我讲个故事给你听。那时候一队客商，造了货物，进苗疆进行交易，在路上遇到一个苗人老妪和一个苗女，由于这个苗女生的娇俏，所以客商就出言轻薄了几句，苗女也没有答腔。当晚，一队客商就全死在荒野里。只有一个老头幸免遇难，却是自挖双眼才得以活了下来。”

    花朝月夕立刻大声叫道：“他们先轻薄，是他们不对！”

    徐磊冷笑了一下：“如果你的情郎轻薄你，你也要灭他满门？虽然这伙人确实不对，但你们的手段也忒狠了点，也就怨不得江湖上的人对你们有些成见！”

    听到徐磊的解释，王会恍然大悟。苗人文化风俗与汉人不同，加上许多年来就有争斗和隔阂。近代纷乱，不少苗人怕被牵连，迁往深山中避祸。其中难免磕磕碰碰，误会连连，酿成不少惨剧。易老是江湖人，对苗人本就带有偏见。那天夜里他见到几个苗人十分鬼祟，想起坊间流传的一些传说，自然要寻他们的晦气。

    可是他没想到，这几个苗人竟然是从最神秘的蛊苗中逃出的叛徒。如果早知道是蛊苗，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动那些苗人一根手指头。结果，易老就因为多管闲事，被人家落了蛊，后半辈子只好藏在荒山上找后悔药吃。

    “那后来呢？易老他人到哪去了？”王会见事情的前因后果已经分明，于是问道。

    两名少女马上停下了笑声，气鼓鼓道：“我们就向他要圣物！他说他送人了！我们就让他找出来！结果，他说他要去厕所，然后人就不见了！”

    送人了？王会挠了挠头，瞬间就想了个明白。苗疆的什么圣物肯定不是金子或者宝石，应该是一个十分古怪的玩意。易老为了抢这么个古怪玩意，被人落了蛊，差点性命不保。他没有将这东西立刻丢掉，就已经是极其胆大包天了！

    所以，送给别人也是人之常情

    王会笑道：“你不会用那个什么虫子把他给找回来？”

    花朝月夕愣了愣，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诧异的表情：“前辈，追魂蛊只能用一次的！”

    王会当然不懂蛊术里面的门道，一时说溜了嘴，只好扯谎道：“我这一派跟你们不同，再说蛊物传说有九千九百九十九种，我哪能认全！”

    听到王会这么说，花朝月夕马上高兴起来：“我们只知道有九百九十九种，前辈果然厉害！还请前辈为我们做主！”

    徐磊见易老的线索就此断了，脸上露出极其失望的表情。对于苗族圣物什么的，他根本没有兴趣，于是给王会使了眼色，不想再跟这两个古怪的苗女纠缠下去。

    王会也不想跟那些古怪的东西沾上关系，便开始推辞，说什么时间不早了之类的套话。可是两女不依不饶，一定要王会帮忙，竟然又要跪下磕头，弄得他无比尴尬。

    “你们有什么线索？如果没有线索的话，神仙也没办法啊！”王会皱了皱眉，开始想脱身之法。

    花朝月夕两人十分高兴，齐声说道：“那坏老爷爷说，就是在这个地方，遇到一个老中医，然后就作为报酬送给他了。”

    老中医？虽然年代有点久远了，但有这个线索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找到。怪不得听张灵龙说，她们两人一直在找中医铺子。

    不过这事跟自己有又半毛钱关系。王会打了个哈哈，说道：“帮你们找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们的圣物到底是什么？不然就算我找到，却认不出来，那岂不是可笑？”

    花朝月夕笑着从衣服里拿出一卷东西来，笑道：“那圣物我们也没有见过，幸亏带了图画过来，就是这个样子！”

    那是一张极旧的布，织在布上的图案，也都已经褪色。可是还是可以辨认得出，那些图案，是一些奇形怪状的昆虫蜘蛛之类。

    这种布，王会在查阅苗疆资料的时候曾经见过。在大山深处的苗寨里，几乎家家户户都使用这种布作为门帘，也拿来做包袱，是他们自织的土布。

    王会好奇心起，于是接下这块土布，慢慢展开。

    布上用一种奇怪的颜料画着一副图案。这种颜料王会也从某本古书上看到过，是拿一些植物和畜类的血混合制成的，既不容易脱落，也没有鲜血的血腥味。

    这幅画十分潦草，似乎是没有受过绘画训练的人凭着记忆画出来。不过画画人似乎对自己十分严苛，每一笔每一画都力求精确，看得出他在这幅画上面耗费了大量的心血。

    画的是一块四方的金属，应该是白铜。白铜正中间部分凸出一块来，那形状十分古怪，似乎是某种甲虫。这甲虫不过大拇指大小，形状扁平，有宽而扁的触须。甲虫身上有两个古怪的图案，看起来像是英文字母的“LB”。

    总的来说，有些像中国古代的玉玺，却又没有玉玺那么厚，扁扁的一块。看不出到底有什么用。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勉强要猜的话，应该是某个苗王仿照中原皇帝的玉玺做出来的山寨货，结果被蛊苗一族供奉为圣物，也是情理之中。

    王会将图画还回去，正要说爱莫能助，忽然整个人愣住了！

    这玩意我怎么好像在哪见过！！！！他在心底叫道。

    ...


------------

第一百五十八章 铜镇纸

﻿    即视感，就是未曾经历过的事情或场景仿佛在某时某地经历过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这种感觉很普遍，正常的成年人一般都出现过。造成这种感觉的原因，现在的科学还无法完全解释，是一个人体的未解之谜。

    王会感觉自己可能也出现了这种状况，毕竟他一生的经历里，没有任何部分会跟苗疆的圣物有交集。

    所以王会又推测，可能是甲虫上面两个极其类似“LB”的字母，带给他这种奇妙的即视感。毕竟他身上的吸尘器，真正的名称叫做“LB吸收装置”。应该是两个毫无关联的“LB”，让他的大脑潜意识产生了什么关联。

    为了以防万一，王会在脑海向阿惜问道：“资料库里有没有刚才那个东西的资料？”

    “老板，完全没有。资料库只有关于改造行星的信息，LB吸收装置是作为改造行星而投入生产的吸收装置，并且附带MP3功能，全世界独一无二”阿惜用机械的女声，毫无感情的长篇大论起来。

    “好了好了”王会见她说起来停不住，赶忙叫了暂停。

    这东西应该跟LB吸收装置没有什么关系，看来只是巧合罢了，王会在心里说道。但脑海里还在不断浮现刚才那个东西的形状，记忆好像洒了水的牛皮纸，从模模糊糊慢慢变得清晰起来。

    这玩意，我肯定在哪见过！王会皱着眉头，苦思冥想！

    但是，记忆就是如此奇妙，你越是想抓住它，它反而要从你脑海中溜走，等到某个偶然的机会，你才会忽然记起！

    王会郁闷的摇了摇头，暂时缴械投降。不过，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暂时改变了计划。

    “我可以帮你们！”王会刚说出口，就被二女的欢呼声打断了

    “但是就算我找到圣物，我也不会把它直接交给你们！”王会顿了顿，继续说道。

    花朝月夕愣住了，四只大眼睛眨巴起来，齐声问道：“为什么？那东西本来就是我们的，你要了又没有用!”

    王会摆了摆手，说道：“你们没有听明白，我不会直接交给你们！你们需要帮我做一件事，作为交换。”

    花朝月夕笑道：“别说一件事，只要能拿回圣物，一百件都可以。只要我们能做到。”

    王会点了点头：“易老是被你们弄丢的，所以你们要负责找回来。把易老安然无恙的送回来，我就将圣物还给你们！”

    花朝月夕对望了一眼，觉得王会说的十分公平，便同意了下来。

    “你们的手机号码告诉我，我找到圣物的话，会跟你们联络！”王会看到两女口袋里露出的kitty猫手机挂饰，说道。

    互相交换了手机号码，王会和徐磊便起身告辞。王会忽然又想起了什么，站在门口问道：“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追魂蛊有反应的？那时候你们在哪？”

    花朝月夕对视了一下，一起说出一个时间和一个必然是在苗疆深处的古怪地名。

    王会呆了呆，花朝月夕说出的时间就是他给易老治疗蛊毒的那一天。

    可是事情有点不对啊!如果这两个少女是从那一天才开始从苗疆出发，那高原潮身上的蛊毒是怎么回事？

    “你们落蛊有没有什么距离限制？”王会皱着眉头，问道。

    “这个啊当然有啊，需要借助媒介。我们两个学艺不精，太远就不行了。”花朝月夕疑惑的看着王会，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问。

    “那么有没有可能，我是说蛊师的能力极其高深，有没有可能在千里之外的地方落蛊？”王会又提出一个设想。

    花朝月夕无法抑制的笑了起来：“前辈，当然有啊!我们供奉的蛊神就可以做到！”

    蛊神？那就是说身为人的蛊师不可能做到了？王会更加迷惑起来，那高原潮身上的蛊毒根本没法解释！

    既然没法解释，王会只能暂时将之搁下不想。他向两女告辞，转身推开门，正看到张灵龙一脸迷惘的站在外面。看来他是在踟蹰要不要敲门。

    徐磊冷哼了一声，算是对张灵龙如此勇敢的嘉奖。

    看到花朝月夕两人对王会恭恭敬敬的鞠躬，张灵龙惊讶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两个苗女有多泼辣，他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那天，大亮和炊饼在这吃亏，他当时就带人报仇来了，不过结局太惨，他没好意思跟王会和徐磊说。

    可现在这俩悍妞怎么会对王会这个态度？这是？崇拜的眼神？张灵龙精明得很，他已经看出两个苗女的眼神不对劲，心里大叹王会这个人真是深不可测！

    杀人狂白爷，泼辣苗疆女，都要对他恭敬万分，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张灵龙心里不由的后怕了起来，幸亏那天自己反应快，不然这个大马蜂窝捅的以后的方针必须改一改，逢年过节要到王家拜访一下

    回到车上后，徐磊迫不及待的问道：“王会，你为什么会答应下来，难道你知道那个怪玩意是什么？”

    王会沉思了一会，实话实说道：“我应该在某个地方见过那东西。”

    “什么！你见过苗疆的圣物！”一向沉稳的徐磊也没法掩饰自己的惊讶，高声叫了起来。在静谧的夜里，显得尤其刺耳。

    王会摇了摇头，说道：“可惜我不记得了。也许只是即视感吧。反正答应了她们也没什么损失，万一找到了呢。”

    因为没有找到易老，徐磊心情难免有些低落，连道了两声：“可惜”，便闷着头不再吭声。

    现在时间已经极晚了，不过张灵龙早已安排好住宿的地方，邀王会和徐磊过去。

    王会的母亲萧玉玲睡觉总是很轻，他不想吵得母亲半夜起床，于是决定跟张灵龙过去凑合一晚。

    住的地方是张灵龙的一处宅邸，是他专门招待贵客用的，房屋装饰并没有多么奢华，却让人有一种温馨的家的感觉，看来他在这上面确实下过一番苦工。

    王会已经极累，衣服也不脱倒头便睡。

    晚上怪梦连连，过去的所有事情都密密麻麻挤成一团，各种古怪的事情不断的在王会的脑海中上演，直到第二天他睁开眼睛。

    “我知道了！”王会忽然从床上跳起身，大叫道。

    徐磊作息习惯很好，早早就起床在客厅里练拳。听到王会大叫，他冲进屋，惊讶道：“你知道什么了？”

    王会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大声道：“我想起来在哪见过那个铜镇纸了！”

    铜镇纸？什么玩意？徐磊反而更不明白。

    ...


------------

第一百五十九章 旧货店中的奇遇

﻿    在梦中发现了苯的结构简式的德国化学家凯库勒说过：“我们应该会做梦！那么我们就可以发现真理！”

    梦确实奇妙无比，王会就是在梦里想起自己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苗疆圣物。

    易老将那东西交给了给他看病的老中医。王会家没有出过一个医生，但是他认识的人里面却有一个人家里是开中医诊所的！

    温思宁！她的爷爷是中医，她的曾祖父在鼎洲中医界更是有点小名气。只不过她的父亲温国华没有继承老爷子的手艺，不是中医罢了。前段时间温思宁还曾经在家里的中医诊所里帮忙，后来才被王会挖墙脚给挖了过来。她的爷爷年事已高，见又没人帮忙，也就将诊所给关掉，乐个清闲。

    易老记不起老中医住在哪，这倒是情有可原，毕竟年代久远，现在房地产开发这么厉害，出门两年不回家，都会找不到回家的路，更何况这都几十年过去了。但是花朝月夕两人的地毯式搜寻却没有成效，八成就是因为温家的中医诊所关门的缘故。

    那个诊所是王会小时候的游乐场，他经常在里面跟温思宁一起玩。现在想起来，他鼻子还能隐约嗅到一股车前子的味道。

    苗疆圣物就被随意的丢在桌子上。温思宁的爷爷习惯拿毛笔写药方，所以被当成镇纸来用。小王会见那块铜镇纸模样比较奇特，于是拿在手上把玩过几回，这才有点印象。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缘分？

    王会皱了皱眉，他怎么也想不到，小时候拿来把玩的镇纸会是苗疆的圣物。看似不相关的东西，相互之间却有着微妙的联系，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

    王会跳起来，随便抹了把脸，便叫上徐磊一起去找温思宁，将铜镇纸要过来。

    “你真的见过什么苗疆圣物？”徐磊还是将信将疑，觉得王会这个人更是神秘起来

    温思宁正在打电话安排公司里的事，见到王会来了，交代了几句后便将电话放下，脸微微红了起来。

    “嗨，小宁，这是你磊哥。徐磊，这是我妹妹小宁。”王会帮两人介绍道。

    温思宁吐了吐舌头，眼前这位老人家一头花白头发，如果要她遇到，肯定要叫叔叔不可。

    温思宁虽然是个大美女，但明显不徐磊的菜，因此他的表情十分冷淡，握手也是轻轻一握，便马上松开了。

    “呵呵，小宁，带我到你爷爷的中医诊所看下，我找样东西。”王会笑道。

    温思宁微微一愣，想起自己小时候总在那里跟王会一起捉迷藏，曾经一起藏到柜子里，脸就更红了，小声说道：“好，我正想要去那里打扫一下，你们跟我一起吧。”

    中医诊所距离温思宁家很近，没走几分钟就到了，在一个小弄堂里。街坊四邻见到温思宁，都热情的跟她打招呼，还有几个上来说自己最近腰酸背疼，吃点什么可以调理一下。

    “你人缘不错嘛。”王会笑道。

    温思宁点了点头，掏出钥匙将门打开，说道：“我爷爷人缘更好呢。”

    时间几乎可以磨灭一切，但美好的回忆却不会随着时间而褪色，反而会越酿越香甜。王会看到屋里面熟悉的场景，不由陷入童年美好的回忆中。

    徐磊见王会发呆，便装作对灰尘过敏，轻轻咳嗽了一下。

    王会这才从遥远的过去苏醒过来，想起自己今天有重要的事要办。他走到桌子旁边，却没有见到应该放在桌子上的镇纸。

    王会一愣，对忙着打扫的温思宁说道：“我记得你爷爷有块铜镇纸吧，小时候我还拿着玩来着。”

    温思宁嗯了一声，秀眉已经皱了起来：“那是我曾祖父留下的，前些天还在后来，后来我爸说这是件古物，就拿去给卖了。”

    王会一下傻眼了，这到嘴边的鸭子还能飞走!温叔叔搞毛线啊！他就那么缺钱？

    “你爸，是不是还玩那个呢？”王会做出一个码牌的手势。不用温思宁回答，光看她的表情，王会就知道自己猜对了。也只输急了的烂赌鬼才会逮什么卖什么！

    真是学会赌博，连累一家啊！

    “那你爸把那东西卖哪了你知道不？那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以王会现在的财力，只需要一丁点线索，就可以想办法把那东西给找回来。就算是被最顽固的收藏家买去，他也能将之弄出来。

    买不到还可以偷嘛！以王会飞檐走壁，悄无声息的绝技，故宫博物院虽然没有十足的信心，普通的博物馆却绝对拦不住他！

    “恩，我知道在哪，城北的旧货市场，一个不大的店面，现在应该还在。那我先带你去看看。”温思宁见王会说的十分严重，便放下了手上打扫的工作，说道。

    “好女人啊”徐磊在王会身边小声说道。

    “恩，是个好女人。”王会点了点头。

    鼎洲北城有一条很狭窄的横街，有不少旧货店开设着。这些店铺有不少都是从遥远的年代一路走来，所以还是旧式的那一种。

    现在事物每天都在日新月异的发展，这种古旧的店铺能够保存下来实属不易。当年破四旧的时候，这些老字号的商店是首先遭殃的目标。幸而那时候的事情发展极具戏剧化，出现了不少奇妙的变故，这才让这些旧货店保存了下来。但是商店的字号匾额没有保住，被铁扫帚扫了个稀碎。所以这条街上店铺是旧的，但匾额却都是崭新，看上去有些古怪。

    王会从小在鼎洲长大，对这里也有几分了解，给徐磊介绍道：“鼎洲当年也曾经繁荣过，比江北这个靠着矿产崛起的城市要古老的多。这里旧货店当年也很有名气，里面卖的东西大多数来自当铺：有人当了东西在当铺中，到期不去赎回来，这东西就成了”断当“品，流落到这一类的旧货店里来。”

    徐磊点了点头，疑问道：“现在应该没有当铺了吧，这些旧货店靠什么生存？”

    王会笑道：“盛世收藏，现在人都有钱了，就开始收藏各种古物。这旧货店利用了人们捡漏的心理，生意极其红火。而且，你知道的咱们这不少人使得一手好洛阳铲。”

    徐磊也认识几个倒斗的手艺人，自然明白王会说的什么意思，看来这条旧货街是盗墓贼销赃的地方，不然那些有钱人怎么会来这捡漏？

    在温思宁的带领下，王会三人找到了这家连匾额都没有的旧货店。在众多的同类店铺中，它的门面特别窄，店门的一边是橱窗。橱窗中，陈列的自然是货品。王会对古董一道并不精通，就算是有心在脑海里翻书，也跟实物对照不上。

    王会看了半天，只认出一样东西。那是在一个极精致的红木架上，一块巴掌大小的木牌。木牌其色乌紫沉沉，又遍布着细密白色的小纹理。王会再不识货，看到后也怔了一怔，这玩意好像是上好的紫檀！

    紫檀这种珍贵之极的木料，几乎已经可以进入神话的殿堂了。一家旧货店的橱窗里放着这么一块紫檀，如果是真品的话，固然说明这家店的身份，非同凡响！

    要知道紫檀木极其珍贵，当年拿破仑墓前巴掌大的紫檀木器，就让洋鬼子们感到是稀世珍宝，观者们无不惊慕不已。后来洋鬼子来到中国之后，竟然在紫禁城里见到整块紫檀木做成的家具，他们惊讶的表情可想而知。

    王会一边赞叹，一面走进店面。店堂里很是阴暗，足足有一两秒的时间，几乎什么都看不到。王会停了一停，却看到一个中年人，神情疏懒，衣着随便，躺在一组极其精致的椅子上看报纸。

    王会见这场面，心里暗道，这旧货店如此有货，只怕是跟什么盗墓贼有点瓜葛，而且看这老板并不存心做生意，也不知道温国华怎么会挑上这个店铺。

    王会沉住气，问道：“请问前几天有人卖到这里一方铜镇纸，造型是一个甲虫模样，还在不在了？”

    那中年人表情甚是冷淡：“确实有，但是不在了。”

    “请告诉我是谁买走了？”王会早料到事情没有这么顺利，一愣之下马上问道。

    那中年人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王会，其中有着几分戏谑的笑意：“小伙子。我们有规矩的！”

    王会一怔，马上明白过来。大凡经营旧货店，总有些来源不清不楚的货物，更何况这里十有**是盗墓贼销赃的场所，谁卖，谁买，店家肯定不会透露。除非他不想在这做生意了。

    看样子这老板用金钱很难打动，橱窗上那块紫檀就说明了他身价不菲。早知道让花朝月夕两个苗女一起过来，她们肯定有办法对付这种老滑头。

    可现在怎么办？让徐磊把这老板揍一顿？打到说为止？

    老板敢出来干这一行，口风必然极其严实。而且虽说他有些可恶，但也不能无端端的把人家打个半死吧！

    就在王会寻思的时候，门口走进来一个人，这老板看见来人的面容后忽然一怔，撇下王会慌忙跑到门口迎接。

    “哎呀，您老人家终于来了！”老板对着来人一阵点头哈腰，比见到他爷爷还殷勤。

    走进来的，只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他身形瘦削，嘴唇上毫无血色，两只眼睛却十分有神，顾盼之间带着几分傲气。

    “他是谁？老板怎么会对他这么殷勤？是哪一家的二世祖富二代吗？”王会好奇的打量着来人。

    ...


------------

第一百六十章 欠阁下一条命

﻿    这名年轻人被旧货店老板请到椅子上坐下，亲自沏了好茶送到旁边。这时老板才发现王会等人还在店堂里站着，挥了挥手说道：“小店今天不营业，各位请回吧。”

    他的语气极其不友善，说着就来赶王会等人出门。

    王会当然不会乖乖离去，心里更是涌起要给这老板点颜色看看的念头，伸手指住了他：“你告诉我镇纸的下落，我自然离开！”

    那店老板脸上一阵发青，回头望了望那名少年，立即镇定了下来，冷冷地道：“这是我的店，我现在命令你们离开！”

    他如此说，王会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只是心里冷笑，天皇老子也不能命令我干什么，你算老几！

    这时店主人急步走向前，推开门，大声叫道：“请你离开，我不欢迎你！你不走我就要报警了！”

    徐磊那边拳头紧紧的攥了起来，如果不是他碍于王会没有动手，他早一拳砸过去了。

    王会也感觉到心中无名火腾然而起，死死的盯着店老板，只要他敢碰自己一下，就将之打翻在地。

    一时间店堂里气氛剑拔弩张之极，一场虐杀一触即发！

    “等一下！”那名年轻人忽然站起身，大声说道。

    他从进屋以来，眼神就死死黏在王会身上，脸上还不断露出极其惊愕的表情，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干什么？”王会先入为主，以为这年轻人是哪家的公子。心道，如果你说出什么飞扬跋扈不着调的话，我连你一起打!

    年轻人站在王会面前，又仔细打量了他一番，忽然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不光店老板傻了，连王会也傻了!

    这人是搞毛啊！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啊！王会在心里大叫道。

    店老板却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一拍脑门，用极其惊愕的目光望着王会，好像他脸上长了一朵喇叭花似的。

    “金老板，这几位客人要什么？”年轻人缓缓直起腰，问道。

    这名年轻人的身份，店老板知道的十分清楚，他根本得罪不起，于是只好支支吾吾回答：“他们要的是一方铜镇纸，但是前几天被别人买去了，您知道的，咱们有规矩”

    “金老板，规矩是人定的，你说对吗？卖给哪位老板，你花双倍，三倍买回来就是了。”年轻人淡淡说道。

    老板深深吸了一口气，依然不太情愿：“可是，我卖了这个价钱啊！”

    店老板说着，极快的比划了一个手势。

    年轻人皱了皱眉头，诧异道：“一方铜镇纸而已，又不是玉玺，你卖那么贵干什么？”

    店老板只能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单生意他做的极其成功，一个低价买进的废品，他却卖出去一个天价，所以为此高兴了很久。是以王会进门一问，他就知道说的是这个。

    “恩给你一个小时时间，不管你是花三倍也好，五倍也罢。去把那镇纸拿回来。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年轻人看了王会一眼，继续说道。

    店老板惶恐之至，慌忙摆手，嘟囔道：“不敢烦劳大驾，不敢烦劳大驾！”

    说完店老板咬了咬牙，转到屋后翻出一个小盒子，拿一块黄布仔细包好，留下王会等人在店里，自己匆匆离开了。

    “这人你认识？”徐磊指着在一旁翻看货物的年轻人，小声问道。

    王会缓缓摇了摇头：“不光不认识，我连见都没见过！”

    徐磊更加纳闷，盯着年轻人一顿猛瞧。

    王会思索了片刻，小声说道：“我看他不是脑子有病就是有所图谋，莫非是让老板大价钱买回来，然后再坐地起价？是了！我知道了！他是老板的托！可是这种托意义何在？”

    徐磊点了点头，只有“托”这个说法靠谱点。可能是老板为了把镇纸卖出去，跟这年轻人演的一场戏。如果真是做戏的话，这两人的演技可以去拿奥斯卡奖了。

    那名年轻人显然没有过来搭话的意思，这让王会更是琢磨不透他在想什么。于是只好敌不动我不动，等一会儿老板回来，看这两个人能玩出什么花招。

    四十分钟后，老板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手上擎着一方铜镇纸，正是那块苗疆圣物！

    王会脸色变了又变，将心底的喜悦强压下去。等下要跟这个老板讨价还价，如果被店家看出他十分想要，只怕要多拿出许多钱才能买到手。

    “金老板，果然不一般啊！如此当机立断的商人，确实少见呢！”年轻人见店老板回来，笑道。

    店老板一边哭丧着脸，一边挤出点笑容：“没您照顾，我还做什么生意呢？那玩意就是个摆设，虽说我藏了它十几年了，但也是身外之物，身外之物啊！”

    “可惜那老家伙滑头的很，还让我搭上了一大笔钱！您看是不是？”店老板谄媚的笑着，眼珠子在年轻人身上乱扫。

    听这两人的对话，王会大体明白了。这方铜镇纸被是被一名熟客买去了，店老板趁机坐地起价大捞了一笔。刚才店老板想去将之买回来，人家必然是不肯的，于是搭上了自己心爱之物，又赔上一大笔钱才将这苗疆圣物换回来。

    这店老板能够如此当机立断，确不是一名小角色。可这少年是什么人，能够让这店老板诚惶诚恐的？就算他是鼎洲市市长的公子，店老板也没必要如此卑躬屈漆啊！

    看起来这两人果然是做戏，马上就要坐地起价了！

    年轻人笑了笑，露出一排跟脸色差不多白的牙齿，说道：“你让我看，那我就帮你做主好了。去把这东西送给那位客人！”

    所有人一起愣住了！

    店老板尤其惊讶，大口喘着气，四面张望，神情又是惊恐，又是不舍，双手无意识的上下挥动，口唇颤动，好不容易才迸出一句话来：“送给他？您这可是我花了很多钱啊！为什么要送给他？”

    年轻人笑着望了同样惊愕莫名的王会一眼：“舍得，舍得，有舍才能有得。金老板，你说我说的对吗？”

    店老板嘴巴如同金鱼般一张一合，半天却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最后终于颓然道：“您说的对！是我太吝啬了！”

    店老板说完，便双手擎了模样古怪的铜镇纸，恭敬的交到王会手上。

    “还请您以后多多光顾！”店老板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这才依依不舍的把手抽了回来。

    果然是这个！王会将铜镇纸拿在手里，仔细跟脑海里花朝月夕的图画比对，发现果然分毫不差！

    苗人踏破铁鞋无觅处，我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时那年轻人再次走到王会面前，恭敬鞠了一躬，说道：“阁下东西已经拿到了，我和老板还有点事情要谈还请”

    王会虽然好奇心起，很想知道这年轻人跟老板到底谈什么，但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大忙，实在不好意思再窥探他的**。于是便道谢，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会实在忍不住心里的疑问，问道：“我见过你吗？你为什么要帮我？”

    年轻人一笑，淡淡说道：“没什么，我欠阁下一条命罢了！”

    ...


------------

第一百六十一章 无法吸收！

﻿    我欠你一条命！这句话有许多种解释。不管哪种解释，都可以成为一个完美的报恩的理由。

    但是王会却想不出来，眼前的年轻人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种话。他根本就没见过这个人！

    王会能够想到的只有两种解释，第一种，这年轻人认错人了。第二种，这人是疯子！

    “这人是疯子！”这个论断实在美妙异常，不管你做了什么离谱或不离谱，有意义或没意义的事，只要使用这个论断。就可以将你所有的功绩和思想抹杀。谁让你说的是疯话，做的是疯事。再胡闹就送你到精神病院去！

    真正可怕的不是疯子，是到底谁疯了！

    王会见那年轻人不想再多说什么，虽然心里狐疑，但仍是识趣的离开了。

    “你怎么会认识这种人？年纪轻轻的看来地位不低啊！”回到车上后，徐磊不解的问道。

    “哪种人？”王会诧异道。

    “就是倒斗的！身上一股子土腥味!”徐磊皱着眉头说道。

    “这么年轻？倒斗的！”王会愣了愣，他刚才也确实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并没有在意。

    王会这一生跟盗墓贼只打过一次交道，就是去吸金矿尾砂，然后被盗墓贼塞到盗洞里差点憋死那次！可是那两个盗墓贼，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就算生还，也不可能来帮他，必然要将他除之后快！

    你欠我一条命？我欠你两条命才对吧！王会在心里直犯嘀咕，赶紧发动车，离开这一个不祥之地。

    王会回去的路上一直在苦思冥想，回想当时的所有情况，直到第二天早上两个苗女接到他电话，赶到他的住处检验圣物的时候，这才忽然想通了。

    王会苦笑着摇了摇头，先入为主真是害死人！如果是那种情况的话，他确实会说出“我欠你一条命！”

    因为那年轻人绝对不会想到是王会用沙把他们封死在里面，还以为是自己遭了报应，碰到了翻天斗。

    那个年纪大的盗墓贼应该是必死无疑，不然他的徒弟不会仍旧保持着善良的本心。

    不管如何，这次那年轻人算是帮了自己大忙，看在以前他是受人胁迫，并且现在对自己如此恭敬的份上，暂时不去找他的麻烦吧！

    王会又仔细品味起那店老板的几句话，不由的哑然失笑。那年轻人手艺不俗，估计在倒斗界也是有名次的人物，而他又对自己那么恭敬。店老板必然是误会自己也是倒斗的高手，这才要自己多多照顾他的生意！

    “前辈真的找到我们的圣物了？怎么会这么快？”两道青影箭也似的飙至王会面前，俏声叫道。

    这两人速度奇快无比，足足比普通人快上两倍有余，王会只看到一片绿影飘过，人已经到了面前，心中骇了一跳。那两条青影，眼看就要撞到王会身上，陡然之间，拔身而起，一闪就不见了。

    王会一呆，却感觉有人从后面簇了上来，将自己一左一右夹在中间，正是花朝月夕两女。

    “快快，给我们看看！”花朝月夕两女眼巴巴的望着王会，又长又密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她们的眼睛本来就大，这时更是衬得灵动无比，样子十分可爱。因为跑的太急，她们脸颊涨得通红，更显俏媚。

    都说苗女多情，看来果真如此！王会望着两女高兴的表情，在心中暗道。

    她们只不过见过王会一面而已，就如此亲昵。如果换做汉族女性，如此表达感情肯定会被认为是放荡。

    可事实上，越是纯朴的苗女，表达自己感情的方法就越热情、大方、直爽。爱就是爱，恨就是恨，爱恨分明。不会跟汉族人那样含蓄、婉约。

    王会能从她们清澈的眸子里看到毫不做作的感情。不过似乎崇拜多了爱慕五倍不止！

    “你们看一下，这个是不是你们的圣物。”王会从口袋里将那方铜镇纸拿出来。他昨天已经研究了一个晚上，这玩意跟小时候见到的没什么两样，除了甲虫身上两个极其类似“LB”的英文字母有点扎眼，只不过一个平平无奇的铜镇纸罢了。

    花朝月夕两人发出一阵欢呼，伸手去抢王会手中那方铜镇纸。

    王会忽然心中一动。按照约定，这两人并没有把易老找回来，她们如果拿到圣物后毁约跑了怎么办？以刚才露的那一手，我是不可能追的上啊！想到这里，他手腕一翻，使出吸收功能就要将这东西吸入体内空间中。如果两女问起，他就借口说表演个小魔术，以苗女的淳朴肯定能轻松蒙骗过去。

    但是那方铜镇纸依然在手上！并没有被吸入体内的空间中！

    王会愣住了！

    这一愣之间，花朝月夕已经将圣物抢到手上，欢天喜地的拿出图样仔细对照起来。

    “阿惜！刚刚是怎么回事？系统出故障了吗？”王会慌忙在脑海里叫道。

    苗疆圣物的什么都好，找回来只是举手之劳。可是如果吸尘器坏了，那可就真的完蛋了！

    “老板，系统并没有任何故障!”阿惜如实回答了王会的问题。

    “那怎么没有将那东西吸进去？”王会不明白了。

    “刚刚那块金属，数据库无法识别，因此无法吸收。”阿惜毫无感情的说道。

    王会愣住了，这块什么苗疆圣物竟然会无法被识别？要知道，这个吸收装置的的功能简直是逆天了！竟然连苗疆世代供奉的古物都无法吸收？

    “阿惜，吸收装置的作用是改善类地行星的环境，这种金属地球上没有情有可原，难道外星球上也没有吗？”王会更是惊异起来。

    “老板，其他星球存不存在我无法确定，但是人类已经探测到的星球，并没有这种元素，所以无法进行识别！”阿惜回答道。

    这么古怪？不光地球上没有？连其他的外星上也没有？可这块东西明显是智慧的产物啊！莫非是某个朝代的苗人捡到什么天外陨石，于是雕刻成这种形状，献给苗王了？以王会的想象力，他只能猜测到如此地步。

    “确实是我们的圣物！等我们把易老带回来，就拿他换它！”花朝月夕研究完毕，兴高采烈的把圣物还回到王会手中

    王会忽然觉得自己很龌龊。如果换做是他，必然拿了就跑。什么易老，什么承诺，肯定抛到脑后，当然是苗疆圣物比较重要。不过看起来，对于这两个苗女来说，承诺比她们视为生命，愿意为之追寻一生的苗疆圣物还要重要几分。

    王会手上惦着这块莫名其妙的金属，心里也是沉甸甸的。现在自以为文明的城市人，有几个能做到像这两个深山里长大的苗女如此诚实守信？她们刚刚的行为，在不少人眼里，应该能算作脑残了

    花朝月夕两人欢天喜地的向王会告别，让他好好保管苗疆圣物，说她们会尽快找到易老，将之带回来。

    看着她们化为两道绿影消失不见，王会忽然想起了什么，他从空间中将那把极其锋利的蝴蝶刀拿出来，用力朝古怪的金属上划去。

    “啪！”因为用力过猛，蝴蝶刀尖锐的刀尖崩裂了一小块。王会将那块金属放在眼前仔细查看，却愕然发现刚刚那个地方没有任何痕迹，连一个小小的白点都没有！

    王会惊呆了！

    就算是在地球上，蝴蝶刀划不动的东西也是极多！各种超合金，复合材料都可以做到！问题是，这块东西少说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几百年前，住在深山里的苗人到底用什么方法把普通钢铁无法撼动分毫的天外陨石做成甲虫的形状？

    纯天然的，甲虫形状的天外陨石？这怎么可能！

    ...


------------

第一百六十二章 罗博的判断

﻿    徐磊还要在鼎洲叨扰张灵龙几日，王会却等不及了。江北那边一大堆事等着他办，更何况那块古怪金属的事如鲠在喉，让他睡觉也睡不安稳。所以王会与徐磊告别，一个人先回江北。

    这块苗疆圣物经过LB吸收装置检测，绝对是地球上没有的一种元素构成的。这并不奇怪，宇宙之大，小小一个地球当然不可能涵盖所有的元素。而阿惜口中所说的星际殖民，改造类地行星，相信五百年后的科技并不足以让人类飞出太阳系太远。天外陨石从太阳系以外的地方飞来，也是十分正常的事情。

    问题在于，它的质地如此坚硬，数百年甚至数千年前的苗人是如何把它加工成甲虫形状的！

    如果按照王会以前的性子，他必然已经认定近乎生活在原始社会的苗人根本无法做到这种事。可是现在却不同，脑海中大量的知识告诉他，苗疆之所以神秘，并不单单是因为闭塞的环境和古怪的风俗，它确实有着现代人还无法理解的现象存在，仅从神秘的蛊术上就可见一斑。

    而且，生活在云贵、缅甸、老挝边境的苗人和瑶人，他们的冶炼技术其实并不像中原人想象的那么差。

    中国地大物博，矿产众多。但是众所周知，全国范围内，铁矿石的品味并不高。有需要就会有进步，因为矿石的品味过低，所以促使中原地区冶炼铸造技术在极长的时间里，都在世界范围内独占鳌头。

    古代中国，神兵利器层出不穷，那时蛮夷藩国中的贵族经常为能得到一把中原的宝剑而大动干戈。

    那时候，我们在战争工艺上遥遥领先于周边国家，我们当然有骄傲的资本。但是，缅钢制成的缅刀却也是名声在外，能够跟享誉世界的中原神兵分庭抗礼。

    缅刀在许多武侠都出现过，在火器盛行之前，是学武之人梦寐以求的宝物。这种刀的特点是锋利无匹，而且，延展性极强，甚至可以随意的弯曲——因此缅钢软剑可以被束在腰间当做腰带。

    近代曾有科学家精心研究过缅钢，从各种方面借助精密的仪器来分析。在实验室中，完全按照缅钢的成分去炼制，发掘出它的最大特点，是含碳量极低，低到接近零。这是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因为那些苗人和瑶人的冶炼工具极其简陋，根本不可能冶炼出这种精钢。

    可最后，科学家们的研究还是失败了，他们得到的，只是仿制的缅钢，而不是真正的缅钢。真正的缅钢，有它十分神秘的一面，不是现代化的设备所能完成的。据说，需要炼铸者本身鲜血的配合，才能达到目的。

    这个说法跟中国最著名的铸剑传说不谋而合：铸剑大师干将莫邪以天外陨铁铸剑两柄，最后以身饲剑，神兵乃成。

    传说终究是传说，仅凭猜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王会现在需要听听专家的意见。

    而这方面的专家，王会身边就有一位——罗莺莺的哥哥，罗博。

    罗博虽然年轻，虽然整天窝在家里做手办，整天沉溺在**动画和轻里。但是，他确是在国内都数一数二的机械人才。而且最让王会钦佩的，是他对工作有着无比的热情。不管是画设计图，制作机械，还是做手办，他都能将整个生命都投入进去。这种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必然会获得成功。

    王会直接将车开到罗博家楼下，径直走了上去。

    “厂长，是你啊？怎么，又有好东西让我做了吗？”罗博打开门见到是王会，使劲打了一个哈欠，眼泪从眯缝着的小眼睛里流了出来。

    王会现在已经跟他极熟，知道他平时就是这幅懒散的德行，挤进屋里，说道：“最近吧，最近会有更精彩的东西给你做。我这次来是想让你看一样东西。”

    王会说着，已经把那古怪金属从兜里拿出来，递了过去。

    这方铜镇纸模样的东西虽然看起来有些年月了，但罗博对收藏并没有什么兴趣，又是打了个哈欠，说道：“多少钱买的，看起来有些年月了。不过我不懂这个，也没什么兴趣。”

    王会一挥手，解释道：“我是想让你帮我看看这东西的材质。我已经有了点想法，但是我想听听专家的意见。”

    罗博一听“专家”二字，腰板登时挺直了几分，伸手摸了那块金属一下，说道：“没什么特别，铜的。”

    这块金属确实跟铜十分相似，不然王会也不会认为只是一块平平无奇的铜镇纸，除非拿硬物去划，才会发现它跟铜的硬度完全不在一个等级上。旧货店老板和买去的买家当然不会干这种损伤古物的事情，于是也认为它是一块有点年月的铜质工艺品罢了。

    王会正要解释，罗博睡眼惺忪的眼睛忽然猛的张开，大叫道：“不不是铜，是某种合金！不！也不是合金，是铜吧”

    罗博单凭看和触摸就能分辨出金属的性质，确实实力不俗，但是王会不由得他瞎猜，解释道：“这块东西不是铜，是不是合金我也不清楚，但绝对不是地球上的合金!应该是块天外陨石！”

    罗博听到后并没有特别惊讶，眨了眨眼睛，笑道：“原来如此，我还以为这是你从哪搞来的新材料呢。既然你都知道是什么了，还过来问我？”

    王会点了点头说道：“我想知道，这块东西到底有多硬，以现在的工艺，能不能将这种极硬的天外陨铁做成这种工艺品。”

    罗博忽然“扑哧”一下笑出声来：“厂长，这就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我上学的时候，教授也曾经拿过一块古怪的玩意给我看。想来也是陨石之类的吧。其实世界各地每年都会掉落很多这种东西，只不过被国家搜集起来，搞研究去了，普通人对那种枯燥的研究工作没有兴趣，所以知道的就少。”

    罗博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们对宇宙的认识，不到亿万分之一，宇宙到底存在多少种元素，我们也搞不清楚。因此何尝没有那种硬度极高，但是熔点较低的金属？你手上这东西，一看就是拿铸模的工艺做出来的。虽然看起来工艺水平挺高，但我徒手就能翻出这样的模，你信吗？”

    听罗博这么一说，王会也恍然大悟。硬不代表融点高，自己是一时想岔了。事实上，不用宇宙那么遥远。将锡、锌、铅三种金属按一定比例熔铸在一起做成的合金，就具有硬度高、熔点低的特性，可以用在冲裁模具上，被叫做低熔点合金。

    罗博平常玩的就是这个，因此立刻就想到最符合的解释。

    “到底是不是这样，我拿进去测试一下就好了，简单的很。”罗博见王会脸色变了变，笑道。

    “那你万一把它给弄坏了怎么办？”这是人家的苗疆圣物，王会当然不同意罗博拿去胡搞。

    罗博眨了眨眼，挽起袖子说道：“厂长，我的实力你还信不过吗？它要是能熔，我就有本事把它修复到天衣无缝，跟原来一模一样！它要是不能熔，那你还担心什么？”

    罗博虽然这么说，其实心里已经认定这玩意肯定熔点比较低，所以想在王会面前露一手，让他见识见识自己的手艺。

    王会听罗博说的十分自信，心道这玩意就算是拿回苗疆也是被放到供桌上供奉的命运。就算罗博真的搞坏了一点，又有什么关系。思索了片刻后，王会便点头同意了。

    罗博见王会同意，拿了东西就往他的工房走。

    罗博的工房还算整洁，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古怪的味道。巨大的工作台上放着许多古怪的器械。

    王会好歹算是个铸造厂厂长，但这里的器械他完全叫不上名字。看那些机械古怪的造型，想来是罗博自己制造或者改装过的玩意。

    罗博手里擎着那块金属，本来是自信满满，一脸笑容。他极有活力的跑来跑去，在各种古怪的机械上摆弄着什么。但是随着时间流逝，他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然后化为惊愕，是以整张脸都青了！

    ...


------------

第一百六十三章 楚明的请求

﻿    “不行！如果想知道它到底有多硬，熔点有多高，以我这里的玩意肯定检测不出来。”罗博吸了一口凉气，将手上的玩意交到王会手上。

    他顿了一顿，继续说道：“或许用研究所的大型激光切割机才有戏，这东西你到底从哪弄来的？”

    王会愣了愣，缓缓吐出两个字：“苗疆！”

    罗博再次吸了一口凉气，搓着手说道：“那这事就好解释了。据我所知，这个工艺品就算拿到欧洲或者M国最先进的研究所里，他们也不一定能搞出来。苗疆那片，就更没可能了。”

    王会一皱眉，问道：“都做不出来，那还好解释？”

    罗博笑道：“当然好解释啊！你确定这玩意是天外飞来的玩意，它的硬度和熔点又超乎我们的知识范围。答案呼之欲出啊！这必然是外星人的玩意！”

    王会摇了摇头，说道：“我并不是说不相信外星人，但什么事都推到外星人身上，不是研究科学的态度吧！”

    罗博的脸忽然一下涨红了起来，大声叫道：“那是你反正外星人就是有，任你去问哪个科学家，地外文明都是无法否认的存在！”

    罗博虽然情绪有点亢奋，但说的话确是实话。不管从任何角度来说，地外文明确实是客观存在的。而且阿惜也曾经给王会提过什么所有的宇宙人一起向平行宇宙抛洒物质的话，看来五百年后，人类已经认识到外星人的存在，甚至与之接触过了。

    罗博说的对，这个玩意本来就不是地球的东西，某一天从天上掉下来，然后被苗人看到，奉为圣物，这也是顺理成章。

    不管如何，这东西到底是不是外星人的东西，对王会来说一点都不重要。只要那两个苗女把易老带回来，就把这东西还给她们，让她们当圣物供奉去。这样高原潮安心，徐磊也能向他师祖讨教到练功的方法，大家皆大欢喜！

    唯一让王会如鲠在喉的，是高原潮无端端中蛊的事完全没有解决，现在线索又全部断掉了，所以他更是感到有些隐隐的不安

    因为前几天积攒的事情太多，所以这几天王会忙得不可开交，但是他仍是抽出时间去吸收点矿物提升修复率，平时偶尔空出的一点闲暇时间，就去琢磨易老留下的拳谱。实力能提高一点是一点。

    刚刚陈小娜打电话过来，想约王会一起吃个饭，商量点事情。但王会晚上早就安排，就只好推掉了。陈小娜最近的脾气似乎好了不少，竟然难得的没有生气，只是“哦”了一声便没有下文。

    王会今天晚上要去楚冰川楚市长家里参加他们的家宴。楚婉打电话约了他好几次，但是王会一直很忙，全都拿借口推掉了。可是这次竟然是楚婉的爷爷楚明亲自打电话邀请，王会没法推辞，这才只好答应下来。

    晚上七点钟，王会准时到了楚家，客套了一番之后，他被楚明老人拉到自己身边坐下，便开始上菜了。

    这是确确实实的家宴，只有楚家三代四口人，菜也都是家常菜，但楚婉的母亲手艺绝佳，每一道菜都让王会赞不绝口。

    因为楚冰川在场，楚婉并不敢多说话，只是规规矩矩的坐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模样。而楚冰川似乎也很怕他老子，也是正襟危坐。所以气氛有些尴尬。

    见饭菜吃得差不多了，楚明笑呵呵对身边的王会说道：“小王，上次可是真的要谢谢你了！”

    王会赶忙道：“是爷爷您有福气，谢我做什么？”

    说着，王会端起茶杯，掩饰那一份做贼心虚。

    老头神神秘秘的趴在他耳朵旁，笑道：“怎么不谢你？你以为老头子我脑子坏掉了？那几天不是你去推拿按摩，我能好得了？”

    这句话骇了王会一跳，茶水从鼻子里呛了出来。楚婉赶快去拿了餐巾纸帮他擦干净。

    “爷爷爷那是因为您之前打过狂犬疫苗，疫苗发挥了作用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那也是小把戏，上不了台面的！”王会慌忙解释道。别的病人还好说，王会只帮他们治疗了一次，想来他们并没有在意。而楚明，王会确是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狂犬病毒驱除干净。但是他只当老头那时候脑子已经糊涂了，没想到竟然被他发现了。

    楚明笑道：“别装了，小婉那丫头什么都跟我说了，你是个太极拳高手，气功高深莫测。你那天是用气功帮我，我病才会好的！对不对！”

    王会脸上露出难堪的神色，踟蹰要不要告诉老头自己能用气功治病的假话。看样子，这老头跟楚婉一样，想象力极强。可是楚冰川就在旁边坐着，这位楚市长可是一个绝对的唯物主义者，只有眼见才会以为实的！

    果不其然，楚冰川立刻坐不住，皱着眉头大声说道：“爸！那些气功治病都是封建迷信，都是假的！破四旧已经过去那么多年，您这点封建遗毒怎么又复苏了！”

    楚明顿时怒不可遏，整个脸颊涨红起来：“你懂个屁！那你说！我的病到底是怎么好的？”

    楚冰川愣了一下，垂下眼睑，说道：“专家们都说了，是您体内的疫苗发挥了作用，所以自然就康复了！”

    “狗屁！我不跟你多说！王会，你跟我到里屋来！我有点事情问你！”说着楚明就用枯瘦的大手抓住王会的腕子，把他往里屋拽。

    王会没奈何，只好给楚冰川欠了欠身子，然后跟楚明到了里屋。

    这里显然是楚明居住的地方，简单朴素，床上的被褥是极其标准的豆腐块，看来他仍旧保持着军人般的作息习惯。王会帮他治病时，顺手帮他清除了一些体内杂质，按照老爷子如此健康的作息习惯，活到一百岁是很轻松的事。

    “你坐！”楚明指了指床铺，脸色变得有些慎重。

    王会没奈何，只好坐下，他也十分好奇，想听听老头到底有什么话给自己说。

    “这里没外人，有什么话你只管照实说，我不告诉别人！”老头坐在王会身边，大声说道。

    王会点了点头，气功治病这事其实没什么瞒人的，只不过他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现在自己没有过硬的实力，如果把能治疗癌症的事传播出去，肯定会增加许多不必要的麻烦。但是对楚明，王会却没法再隐瞒。一来他对这个老人印象很好，他相信老人肯定能说到做到。二来，他亲手给老人治过病，以老人的精明，实在不好蒙混过关。

    “爷爷，我确实从师傅那里学来一点皮毛，其实也不是治病，就是激发人体潜能。所以，成功几率并不高，毕竟外因是次要的，主要还是看患者的意志。”王会悄悄的在拍老头的马屁。

    楚明一听，大喜过望，拿右手使劲拍王会的肩膀，笑道：“我就知道肯定是这样！你母亲的癌症是不是也是这样治好的？”

    王会一愣，母亲癌症痊愈的事并没有刻意瞒人，但楚明现在提这个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明白老人的意思，王会还是点了点头。毕竟是明摆着的事，狡辩完全没有意义。

    楚明忽然将脸上的笑容收起，换上一脸严肃，郑重说道：“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很重要，你不可以跟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父母，包括你的妻子，包括你未来的孩子！你如果答应，我才能告诉你。你如果不答应，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

    ...


------------

第一百六十四章 富贵险中求

﻿    楚明说完之后，就死死盯住王会的一对眸子，其中自然满是热切的期待。

    王会现在只想笑，这老爷子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事，竟然说的如此严重。难道我是一个连点秘密保守不住的人？如果真是那样，只怕早就被人抓进实验室，切片研究了。这可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例，人体和机械完美融合。而且这机械还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呢！

    王会最近好奇心越来越浓厚，虽然自知不掺合楚明的事比较好，但却忍不住心里痒痒，便点了点头。他心里确是料想这老爷子说不出什么多难为人的事，撑死就是为他哪个朋友或者亲戚治病。到时候随便糊弄一下，将病人治好一半，然后借口这人意志力不行，也好明哲保身。

    省的自己手到病除的名声传出去，惹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楚明见王会答应，高兴的跳了起来，双脚离地足足有一尺多高。

    “好好，是这样。我有一个老战友，最近呢，他身体有点不舒服。可能是癌症，你听清楚，我说的是可能。你能不能帮忙”楚明搓着手说道。

    “果然如此！”王会一笑，但是心里确是有点奇怪。战友情虽然是世界上最深厚的情谊之一，可如果只是普通的战友，楚明为什么会如此紧张？而且那人最近才有点不舒服，应该是癌症早期吧。至于让楚明如此大费干戈？化疗什么的，虽然不能治愈，但延长个十几年性命也是有的。

    “爷爷，您的战友？也是退休老干部吗？”王会抽冷子问这么一句，想要打听打听患者的身份。

    没想到楚明的脸色一下变得十分难看，小声道：“呵呵，老战友就是老战友了。我俩认识几十年了，人好的很。你可一定要帮帮忙！”

    王会见楚明这么紧张，更是奇怪的要命。老头明明就是不想说出这人到底是谁，这才东扯西扯的。莫非？这名患者是江北极有权势的领导干部？

    王会叹了口气，黯然道：“爷爷，您也知道的。我这手艺说白了就是开发人体潜能，所以并不是完全没有风险。开发的好了，病人痊愈，皆大欢喜。开发的不好，病人潜能用尽，反而病发的更快。其实还不如让患者好好去接受治疗，总比我这个要好许多！”

    王会这句话虽然明面上是说人体潜能的问题，但实际上确是告诉楚明——我可是担着风险呢，你要是遮遮掩掩的，还不如去医院比较好。

    楚明领导岗位上干了一辈子，这种程度的隐语他当然一听就明白，只是心里暗叹，这小子二十出头，说话就这么拐弯抹角，如果让他到了我这把年纪，也不知道要成什么样的人精。

    楚明深思了片刻，终于咬咬牙，缓缓说道：“这人是谁，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是如果你知道了，你就非去治不可！”

    楚明说出这样的霸王条款，王会更是狐疑起来，到底是什么身份的人，能让个不问世事，天天在家逗小猫小狗玩的老干部如此重视？

    莫非？难道？也许？是中央的哪位部长？王会胡思乱想着，如果是哪位部长的话，倒是可以考虑治一下，拉拢拉拢关系，以后好办事。

    “爷爷，您说。不过我先声明啊，治不好可不能怪我，那是他命该如此！”王会也下定决心，咬牙说道。

    “命该如此？如果他真的命该如此那可就麻烦喽~~”楚明深深吸了一口气，在王会耳边说出一个名字。

    “我去！”听清那人的名字后，王会吓的从床上滑了下来，一屁股坐在地上，久久回不过神来。

    “爷爷您是在开玩笑的吧他他怎么会”王会沉默了半晌，这才磕磕巴巴说道。

    楚明叹了一口气：“人有生老病死，有什么奇怪的。现在你明白，为什么我只能偷偷摸摸的吧！”

    楚明说出的名字是在太过震撼，使得王会心神大乱，这会儿才使劲吸了一口气，勉强稳住心神。如果是这个人的话到时候可不是一两个人的麻烦了，整个国家只怕都要骚乱一番吧！都说楚明能量大，但王会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能量大到这种地步。看来楚冰川的官职，并不是升的太快，而是太慢了才对。应该是这老爷子不想让他到中央去趟那片浑水

    “可是可是他的话，明年就是那个了啊!”王会知道楚明不会给自己开这种玩笑，但是事实实在太过震撼，让他产生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是啊！明年这结果才刚定下来不久，如果这事被有心人给透露出去，你说会怎么样？”楚明眉头干枯的皮肤挤成一团如同树皮上的老树瘤。

    “那就这事肯定就麻烦的要死！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王会虽然并不了解上面人的事情，但也知道事情肯定大条了！

    “可是爷爷，您怎么您怎么退休这么早啊！还藏到咱们老家？”王会十分不理解楚明的做法，如果有这种关系的话，那岂不是

    楚明重重叹了一口气：“你以为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尔你我诈你死我活的地方！我那时候年轻，还能受得住。现在只想躲得越远越好。毕竟他父亲当时很照顾我，不然我也熬不过来”

    楚明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事我也是无意间知道，前些天我重病确实有几个老朋友过来。他们以为我是将死之人所以才。这本不是我管的事，可是你也应该明白事态有多么严重，你非要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不可！”

    王会当然有百分之百把握，但是这次的事，也太过危险了！如果有一丝不慎，不光是自己丢了性命，后面一大帮子人都要跟着吃花生米。

    可如果自己不同意，虽然能够明哲保身！但天下都要随之大乱了！

    王会踟蹰再三，终于心一横！富贵险中求！这巨大的机会如果不把握的话，自己必然要抱憾终身！

    “爷爷，咱们什么时候走？”王会小声问道。

    楚明眉头这才稍微舒展开一点：“据我所知，现在京城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是风雨欲来！连我这个化外之人都知道了，这消息只怕也瞒不了多久！只是他们还未证实，不敢轻举妄动罢了！”

    楚明顿了顿，继续说道：“既然你同意，我们现在就出发，我已经都安排好了！”

    王会愣住了，现在就出发，也太着急了吧，于是说道：“爷爷，今天这么晚了，而且也没有合适的航班啊！”

    楚明挤出个笑容来：“咱们开车去，这样才不那么引人注意。司机我已经安排好了，婉儿也跟着去，到时候你就说是我的孙女婿！”

    ...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大人物

﻿    楚婉不想爷爷这么大年纪还要受旅途劳顿之苦，但被楚明吼了几嗓子，这才不敢吭声，乖乖钻到车里。

    王会现在才知道雷厉风行这四个字的含义，楚明真是说走就走！不过也能从此事上了解到事态已经到了极其严重的地步！

    “王会，你觉得有几成！”楚明紧闭双目，眉头时不时的搅在一起，乱成一团。

    “他当然是十成了！如果是我，我就是烂成骨头也要从棺材里爬出来！”王会苦笑了一下。

    楚明点了点头，便不再吭声。

    楚婉不明白王会跟爷爷在说什么，小声在他耳边问道：“你们两个说什么呢？什么骨头、棺材的！怪吓人的！”

    夜路静谧，车窗外面漆黑一片，想到这次旅程如此危险，王会不由的打了一个冷战，给楚婉开玩笑道：“爷爷说要把你许配给我，我说就算烂成骨头也要从棺材里爬出来！”

    楚婉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幸而车里光线很暗，没有被其他人看到。她不满的对爷爷撒娇道：“爷爷，你看他，当着您的面还开这种玩笑！”

    楚明正在心烦，没好气的说道：“他没开玩笑，我已经把你许配给他了。你俩练习一下，省的被别人说不像处朋友的！”

    楚婉傻眼了，虽然王会她确实有点喜欢，但但怎么也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啊！她还是个学生，还要读硕士、博士、博士后呢！

    虽然得到楚明的“圣旨”，王会却并不敢过于造次，讪笑几下后，偷偷在楚婉手里写了两个字，便紧闭双目，梳理心中的一团乱麻。

    楚婉还是上学的学生，并不习惯熬夜到很晚，随着轿车上了高速越开越快，她也靠在王会肩膀上慢慢睡着了。

    王会见她睡得如此踏实，心里大叹无知真是幸福。自己被楚明硬塞了这个大的秘密进来，哪还有一丝睡意。甚至一闭上眼，就是自己被人追杀的景象！真是让人头疼万分！

    楚明认识如此的大官显贵，却窝在鼎洲这个小破地方，丝毫不显一点名声，这等心胸，这等魄力，不是等闲之人可以拥有的！想来这老人应该是当年纷乱的时候，与那人的父亲结识。什么老战友，当然是忽悠自己的说辞！

    王会越想越复杂，一会儿便头脑发昏。中国就是这么一个地方，一张巨大的关系网将所有人牢牢锁在里面，说不定谁跟谁就有那么一点关系！以前有人如果犯了诛灭九族的大罪，随随便便就牵连出来几千号人！

    如果此事能成，自己就算不能平步青云，但必然得到天大的好处！王会将手轻轻攥了起来，望着窗外的一片漆黑发起呆来

    王会来过京城几次，但都是夏天来的。每次都赶上那几天最糟糕的桑拿天。因为那种天气，他想死的心都有了，对京城的印象自然不是太好。

    不过这次，王会却对京城有了极大的改观。这里春天沙尘暴，夏天桑拿天，冬天又干又冷。只有秋天，才是京城最好的季节。

    古都的文化气质配上香山红叶，让人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不过王会并没有时间去香山看红叶，他脑海中反复流转的是老舍先生《四世同堂》里描写的秋天的京城景象。

    一夜飞驰，直到天朦朦亮，车子才开到京城。

    “万寿路！”楚明想了想，说道。

    王会愣了愣，不是说他们都住在中什么海里面吗？不过王会没有吭声，人家皇帝到处都是行宫，他们有几处私宅不算什么。

    在楚明的指引下，车子开到一个路口，就被一群穿着便衣的平头小伙子们拦了下来。他们穿着白T恤，气质像军人，行动像军人，集合走路的时候姿势也像军人，却偏偏都穿着便衣，而且努力装作自己不是军人的样子。

    不过只要有智商的人，都可以一眼分辨出来他们是干什么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中什么海保镖了！

    楚明拨了一个电话，过一会儿有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人走了出来。并没有特别的举动，只是示意司机留下，让楚明几人过来。

    楚明现在身上已经没有半点官职，就算有点能量，但在这些真正京城大员面前什么都不是。幸而他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不然想要进这四合院的门，都是难上加难！

    房屋就是京城的老式四合院，装修十分精致，但却丝毫都不显奢华，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室内物品的摆设也极其讲究，难得的是并不呆板，透露着一股家的温馨。

    那中年人将楚明三人领到一个客厅里，悄悄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过了十几分钟后，有一个人从屋里走了进来。他挥了挥手，似是让身后的人不要跟进来。

    王会还好，他早有心理准备，虽然见到这样的大人物他心里有点发憷，可脸色还算正常。但楚婉就不行了，见到来人的时候，她的脸整个一下都绿了。楚明只是告诉她，带她到京城见一个人，但却没有说到底是见谁。她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总在电视里出现的大人物!是以她猛地站起行礼，只感觉一阵头昏目眩，差点跌倒。

    王会慌忙拉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楚婉这才稍稍缓过来，眼神里带着愠怒的表情，似是在怪王会没有提前跟她打个招呼。

    “楚叔叔，好多年没见，你没有变嘛。还是如此硬朗。”来者和蔼可亲的语气和动作完全超出了王会的预料。在王会心目里，这些高高在上的人们，应该如同庙里供奉的泥塑神像一样，时时正襟危坐，时时端着架子。不过这也怨不得他会有这种印象，毕竟新闻里就是这样播的。

    来者跟楚明客气，楚明却不敢因此倚老卖老。到底谁是领导，楚明还是能分清楚的，赶忙恭敬道：“上次您打电话，我已经是受宠若惊了。一直想过来看看您，但是没有找到机会。这是我的孙女和孙女婿。快叫伯伯！”

    王会和楚婉慌忙乖巧的叫了一声：“伯伯。”

    那人脸上露出笑意一边说道：“办喜事了没有？”一边让几人落座。

    楚明赶忙接口：“定了，定了。过些日子就办事。”

    说完，楚明忽然话锋一转：“我的来意想来您都知道了吧？您”

    那人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吭声。

    楚明微微一愣，只怕事情已经到了极其危险的地步，不然他怎么会露出这种表情。

    “王会，去给你伯伯揉揉肩，捶捶背！”楚明命令道。

    那人一愣：“这就是你说的那位？这么年轻？”

    见楚明点头，那人又苦笑了起来：“可能是我命里没这福气吧，前几天哎”

    王会苦笑了一下，心里暗道：是你命里有这福气才对！遇上了我！你要没这福气，只怕这天下都要乱了！

    王会走到那人身边，虽然表面上笑得从容镇定，但内心中仍然不免有些忐忑，他甚至能从这人身上，感觉到一种威压，虽然他的表情十分的和蔼，给人的感觉很亲切，可是那种超人无数等的气势仍然在无形中威压着别人的内心。

    毕竟王会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之前见到厅长级别的官员都已经惊羡不已，哪知道今天直接见到这种等级大员没有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就已经是他心理素质不俗了。

    王会的表现也让那人啧啧称奇。王会的身份他提前已经知道，只是一个普通人罢了。一个年轻人能在自己面前不卑不亢，镇定自若，单单是这份心态已经是难能可贵。

    王会转到那人背后，将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然后移动到后背上，腰上，用癌细胞吸收功能仔细检查他身体内的状况。

    ...


------------

第一百六十六章 明哲保身

﻿    他确实是癌症早期，但是因为没有办法在这个节骨眼到医院进行治疗，只能悄悄吃点药物控制，这才让病情肆意发展，到了现在这种地步。

    王会摇了摇头，权利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妙，无数人为之舍身忘死，就算拼了性命不要，也要将之揽在怀里。

    王会最近修复率又有提升，加上为高原潮清除蛊物时，对微观吸收功能控制更为精妙，加上大人物只是癌症早期。所以十分钟后，他已将癌细胞清除了十之**。以后会不会再复发不好说，但近几十年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

    “你看怎么样”那人感觉到身上隐隐有一股奇妙的感觉传来，他以为王会是在发功，心中暗喜：这个年轻人竟然难得的不是一个骗子。前几天江北的癌症自愈果然不是谣言！

    王会嘴角一扯，露出一个生硬的笑容：“什么怎么样，我不明白。”

    不光那人愣住了，连楚明也愣住了。这是显而易见的话啊，王会的智力不会低到这种程度吧。

    楚明反应极快，干咳了一下，说道：“伯伯是问你，你觉得他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王会笑道：“哦，伯伯的身体很好啊，什么问题都没有。”

    楚明登时觉得口干舌燥，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怎么可能什么问题都没有，那可都是国家顶级的医学专家，没有半分误诊的可能。而且在这种事上误诊，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那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收了起来，露出严肃的表情。如果不是事关重大，加上看在楚明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去尝试什么气功治病。可现在身后这个年轻人竟然连病情的检查不出来，肯定是江湖骗子无疑！又或者

    又或者他是对手派来的！

    现在京城呈风雨欲来之势，大人物虽然没有到草木皆兵的地步，却也难免惴惴不安。幸亏对手现在还摸不透自己到底是真生病，还是有意示弱，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但事实上已经谣言满天飞了，情况万分危急！

    可是派这种年轻人来打探自己的消息，是不是又太过儿戏了！大人物看着王会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心里不免犯起了嘀咕。

    “伯伯，你的身体好到不能再好了，不信的话，您可以到医院检查”王会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明打断了。

    “王会，过来！”楚明脸上三分忐忑，七分愤怒，大声说道。

    大人物这时已经直起身来，脸色有些发灰：“楚叔叔，你连夜来看我，旅途劳顿，还是先请到宾馆休息吧。”

    说完他转身就走，在门口给那个中年人大声说道：“小李，你去安排一下，让他们到宾馆休息。我还有事，失陪了！”

    王会三人说是被送到宾馆暂时休息，实际上确是被软禁了起来。

    楚明知道这下是捅了大马蜂窝了，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踱步，数落王会：“你说你！你没把握就说没把握！身体好到不能再好了，是什么意思？医生误诊？你知道这小小一个误诊会牵连多少人吗？”

    王会挠了挠头，他知道会牵连许多人，但是到底有多少，他心里没有一个具体的数字。

    “你最后一句话更是糊涂！糊涂到极点了！什么叫到医院检查一下？他如果可以去医院，还会叫你过来吗！你知道那个位子有多少人盯着呢！”楚明压低了声音嚷嚷道。

    王会苦笑了一下，到了那个位置，连病都不敢生了。

    “爷爷，我就是有一点不明白。这眼看时间就到了，为什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王会揉了揉额头。

    “哼，这有什么奇怪的！可能是有人恶意中伤，可能是有人空穴来风，可能是有人故意告密！这里面门道多着呢现在这个时期最敏感！”楚明冷哼道。

    “哦,那没事了。反正他现在健健康康的。”王会笑道。

    楚明愣住，皱着眉头说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拍打那几下？就治好了？”

    王会笑道：“爷爷您说什么呢，他从来什么就没有生病，我治好什么了？”

    楚明这才恍然大悟，脸上绽出笑颜来：“对，对！从来都没有生病！你也什么都没干，我们只不过是来拜访一下！”

    兴奋之余，楚明又踟蹰起来：“王会，你到底有没有把握？仅仅靠那几下？”

    王会笑道：“别人我不敢保证，但是他嘛，求生**比普通人大上千万倍不止，所以我当然是百分之百确定！三天内，三天内肯定会有结果！”

    事实上，王会预料错了。三天时间过去了，一点消息都没有。门外的大兵哥仍是极其忠实的“保护”着他们，就算上厕所，也有人寸步不离的跟在其后。

    王会已经深深理解到楚明老人的苦衷，这种尔你我诈的地方真的太不适合人类生存了！

    终于在第五天，楚明寥寥无几的头发被他自己抓得一干二净，王会心中的忐忑化为胡茬从嘴唇上冒出来的时候。门外终于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

    那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进王会的暂时住所——奢华的五星级宾馆

    回江北的路上，王会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他摩挲着手里的一片小纸片，心里不由的想起，临走前那人给自己说的话：“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这是我秘书的电话，希望你不会把机会浪费到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虽然这次看似什么都没有得到，但王会已经确定自己已经得到的极多！当然，他还可以得到更多！但王会感觉，只要在往前一步，就会陷入巨大的政治漩涡里。现在他的能力还不足以应付这一切。因此，他选择暂时退却。

    楚明伸手拍了拍王会的肩膀，笑道：“年轻人最难得的是知道进退，有这份关系什么时候用不行，最近千万别去趟这片浑水。”

    楚婉见到王会点头，不满的堵着嘴说道：“爷爷，咱们这趟去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们怎么跟打哑谜一样？”

    王会赶忙岔开话题，笑道：“现在事情闹大了，连上面的人都知道咱俩的关系，你说这要搁到古代，叫不叫赐婚啊？你如果不从，便是欺君大罪！”

    “呸！你都有家有室的人了，谁要嫁给你！”楚婉嗔道，她使劲别过头，脸上确是露出一丝甜蜜的笑容。

    ...


------------

第一百六十七章 易老找到了

﻿    王会从京城回来之后，心底的自信又增强了几分。老子现在也是有后台的人了！不仅不靠陈家，而且是比陈家背后的人高上不知道多少筹的后台。当然了，也有憋屈的地方。这事只有那几个当事人知道，他根本不敢跟别人说。

    就算楚明没有特意交代，王会也知道这关系现在万万不能动，一个不小心就是杀身之祸。稍微忍忍，等到情况大体安定下来，还不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再说现在王会混的也不算差，江北市大大小小的官员他也都混熟了，到哪去也是人五人六的。只是王会心里知道，在中国这地盘，归根结底，当官的还是最牛B，他们根本瞧不上一般的商人。就算是大商人，也不过跟他们是平分秋色，是互相利用的关系。

    提到江北最大的商人，当然就是陈明润了。他投资做的项目现在已经渐渐浮出水面，具体投资多少不知道，但绝对在省里是数一数二的大企业。而且随着国家发改委再次上调油价，这项目的美好愿景，已经可以预计了！

    陈小娜前几天过来就是想跟王会说这事，问他要不要参与一下。

    王会瞅着陈小娜俊俏的脸庞，心中确是冷笑不已。看起来陈明润这次的项目已经倾尽他的全力，而陈狭天在董事会阻扰的效果也是显而易见。这种必然来钱的项目，陈明润竟然还会资金不足？

    王会虽然有心分一杯羹，但却硬是按捺下来，他有着自己的计划！

    经过参观建造中的工厂和查看一些书面材料，王会已经大体了解陈明润的想法。

    现在什么东西最来钱？当然是能源！

    但能源开采方面，国家轻易不会让普通的商人掺上一脚，就连陈家也不例外！

    而陈明润投资的项目，跟能源有着直接的关系，如果做好了，是日进斗金的买卖！

    说白了，是回收废机油、废塑料、废橡胶提炼汽油、柴油。

    事实上，这种技术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就已经被开发出来，当时也着实红火过一段时间。但因为技术并不成熟，产油量根本达不到预期的效果，加上生产出来的油质量太差，需要混合好油才能勉强达到标准。如此一来成本也高，利润空间太小，还有污染环境等各方面的原因，并没有人真正将之做大。

    不过科技在发展，人类在进步。

    如今三十年时间过去了，当年的技术被逐步完善，某国的科研所已经把这项技术完善到可以运用的程度，不仅出油量大大提升，并且油的质量也可以达到标准。所以陈明润并且通过多方面的调查，确定绝对是一本万利的项目，这才拍板决定，耗费巨资，从某国直接进口的设备。

    因为这个项目的发展在中国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

    废橡胶被称为“黑色污染”。目前，我国是世界上第一大橡胶消耗国和第一大橡胶进口国，全国每年产生的废轮胎大约1.4亿条，去年继M国、岛国之后居世界第三位。

    事实上，通过权威机构IRSG最新公布的数字显示，现在我国橡胶消耗量已经占全球的38%，足足领先排在第二名的M国四倍之多！

    因此，从需要的原料废橡胶上来说，没有比我国再好的原料产出地了。

    最为重要的是，某国开发出来的新技术，虽然提高了产油率和油的质量，但最根本的污染问题并没有解决。所以，这种存在巨大缺陷的技术，对于视环境污染如洪水猛兽的发达国家来说，并不算成功。

    因此，这项技术才会束之高阁，被陈家买了过去。

    毕竟我国的政策，还是比较倾向于“先污染后治理”。当然明面上的敞亮话跟实际的运作根本就是大相径庭。陈明润通过各种渠道，打通所有关节，其中花费的代价之大，普通人根本无法想象。所以他才会拉下脸让陈小娜问王会要不要插上一脚，他实在太缺钱了！

    事实证明，陈明润果然能力不凡，虽然倾尽全力孤注一掷，但他确实把事给办成了。现在批文已经拿到，只等工厂建好，然后验收合格，就可以开工生产。最关键的环保厅，他也使了大钱，买通了上上下下，可以说是万无一失！

    用一句老话来说，什么都打点好了，只用坐在屋子里数钱玩就行！

    现在距离那个数钱玩的时间，还有几个月时间。

    陈小娜虽然怨怒王会没有听自己的话去插上一脚，但她并没有多说什么，毕竟她从来就没有见到王会做过错的决定！而且对于父亲陈明润扶持哥哥陈家豪上位这件事，她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一些成见。

    时间如梭而去，转眼间就立冬了。

    这天王会正在屋里琢磨易老留下的拳谱。他最近已经能把易老的拳谱练的似模似样，甚至从里面感受到几分拳意。但他发现，这套拳确实跟自己所想的一样，根本就是一个只有研究价值的废谱。易老拳谱中的动作拳术，对于一个不懂拳法的人，提升是显而易见，却又是微乎其微的。

    因为这套拳的发力技巧，根本跟世界上流行的锻炼耐力、爆发力，整体提升身体素质的技巧大不相同。因为易老的偏执，这套拳虽然比传统中国拳法套路精简不少，但却必须要使用者身负内功。如果没内力的话，其效果最多就是虐虐小流氓。遇到稍微练过几年拳的人，就只能落得个饮恨的下场。

    王会又练了几遍，发现确实如此，这套拳拿出来吓唬吓唬人还可以，跟会点技击手法的人动手根本就是绣花枕头，甚至还不如传统套路好看，连拿去拍电影都做不到！

    如果花朝月夕两女真的能把易老给找回来，王会决定使劲讽刺他一下，也好报他抛下自己逃走之仇！

    不过花朝月夕自从那次离去后，便渺无音讯。万一易老藏到天涯海角，戈壁沙漠里去，她们一辈子找不到，难道自己还真要把人家的苗疆圣物拿到手里不还回去？

    就在王会甚至已经将这件事抛之脑后的时候，花朝月夕的电话打了过来，内容只有寥寥几个字——易老找到了！

    ...


------------

第一百六十八章 遇袭

﻿    约好了时间后，王会考虑到自己住的地方位置太小，便让花朝月夕把易老带到铸造厂里去。然后，他就给徐磊和高原潮打电话，通知他们这个好消息。

    高原潮就不用提了，自然高兴的要死要活的。但让王会没有想到的是，徐磊竟然比高原潮还要高兴，他二十分钟后便出现王会家门前，大口喘着粗气，也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跑过来的。

    王会倒是对易老归来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花朝月夕这两人竟然能把老头给找回来，简直是有点不可思议。如果有这种本事，何苦等这么多年过去，还要靠一个什么追魂蛊才能找到易老的下落？

    所以晚上几个人在铸造厂的厂长室里见面的时候，王会给瘦了一圈的易老打过招呼后，立刻提出自己的疑问。

    花朝月夕毫无淑女形象的大笑起来。这两女看起来极喜欢笑，在王会提醒大笑会让女性皱纹增多后，她们又忍不住大笑了一场。

    “前辈，人总是会老的，几条皱纹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半晌后，花朝月夕总算忍住大笑，说道。

    两女的思维方式与平常人不同，王会没法给她们解释现在大多数职场女性一觉醒来见到眼角多上几条皱纹时，会叫的如何撕心裂肺。

    王会挥了挥手，说道：“你们先说，是怎么找到易老的！”

    周围几个人显然对这个过程也十分感兴趣，目光炯炯的望着花朝月夕两女，当然除了其中一位当事人——被找到的易老。老头子正在嘴里嘟嘟囔囔，说自己大意了，阴沟里翻船之类的话。

    “老爷爷藏的地方可不好找呢，在北边一个大城市里，有好多好多人呢！”花朝月夕又笑了起来，脸上露出四个小酒窝。

    王会揉了揉额头。易老困居荒山数十年，一朝得以鱼入大海，当然不会再找什么穷山辟岭的地方藏起来。不过藏到大城市的话，比藏在深山里还要难找数倍，这两女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短短两个月时间，就把易老给找出来了？

    易老这时候叹了口气，接口道：“这俩小妮子毒着呢！她们这次可没少闯祸，以后全国上下，无数的老大啊，头目啊，见到她们之后都要高叫一声姑奶奶了!”

    王会几人呆了呆，仍然是不明所以。

    “哼，如果不是用这种卑鄙的方法，你们绝对一辈子都找不到我！”易老冷哼一声，他显然认为被花朝月夕两次抓到，是一种极大的侮辱。

    王会苦笑了一下，易老就这个毛病，一说正事就耍脾气，你越表现出想听的样子，他就越要卖关子。幸亏这事不光这老头知道，问花朝月夕也是一样，不然要把人给急死！

    花朝月夕见易老跟一个老小孩一样赌气，更是笑得花枝招展：“其实很简单喽，我们走到哪，就问到哪！有名有姓的人，怎么可能找不到！”

    易老这时又闷哼一声：“有你们那样问的吗？到什么地方就先找大哥，然后就给人家落蛊！这一路走过去，谁知道有多少人糟你们这两个小妖精的殃了！”

    花朝月夕一嘟嘴，说道：“那有什么呢，反正他们都是些坏人！”

    王会和高原潮听到她们竟然是用这种方法找到易老的，惊讶的嘴都合不拢了。这俩位少女也太大手笔了吧！黑势力别的不好说，但就有一条，人手足，消息灵!如果真是这种办法的话，找到易老当然只是时间问题了！可是，这下得罪的人，只怕要成千上万了吧！幸亏她们马上就要回苗疆去，如果以后她们总在市面上行走，华夏大地上要多上两个“天山童姥”了！

    徐磊惊讶之余，脸色变得有点难看。他本来还有几分傲气，自认为在国内暗世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尝没有想过一统**，让各大堂口认他做扛把子！但奈何自己实力不足，只能想想。可着两个少女，才几天功夫，就在华夏大地上，从南到北趟了一圈，这实力也忒恐怖了吧！也幸亏那天跟王会一起，自己没有贸然上门打探，不然非要被人笑掉大牙不可！

    “可是，你们也太快了吧~中国地方那么大，这才区区几天？”高原潮小声嘀咕道。

    “老爷爷哪是个能闲的住的人，我们一找就把他找到了！”花朝月夕咯咯笑了起来。

    “哼，你试试有我这独步天下的功夫，然后在深山里闷上小半辈子，保管你手心都长白毛！我也就是手痒，打了几个穿制服的流氓！没想到就有人给她们俩通风报信去了！”易老气鼓鼓的说道。

    王会这才大概明白了。易老之前就多管闲事打了苗人抢人家东西，看来他也是个闲不住的人。让这种人在山里憋了那么久，出去后看到不平事自然就想要拔刀相助。穿制服的流氓只怕说的是城管保安之类，结果花朝月夕早就控制了那城市的黑势力。易老一动手，就露馅了。

    “不提这个，不提这个！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王会，你赶紧把她们的什么圣物还给她们！早知道是为了这个，我早给你们送过去了，白让我在山里藏了那么多年！”易老双手直挥，眼神不敢往花朝月夕那边瞟。

    王会打趣道：“如果不是在山里练心境，您能有这么高深的功夫吗？”

    说着，王会将那块苗族圣物取出来，交到花朝月夕手上。

    两女发出一声欢呼，一左一右以极快的速度向王会拥了过来。王会还未来得及反应，就已经陷入包围之中，苗女充满活力的滚烫身体，让他感到心猿意马。

    “请前辈跟我们一起到苗疆去，我们会献上最可口的美酒，最美味的食物！你将永远成为蛊苗最尊贵的客人！”花朝月夕大声说道。

    王会一愣，却是摇了摇头。最近他虽然并不是太忙，但事情也不算少。而且他对蛊苗什么最美味的食物也略有了解，蛇虫鼠蚁还是其次。他看书上说，那里有一种食物，是拿草席卷一只獐子，然后一刀破开肚子，生吃里面的蛆虫。这种食物，光是想想王会都要恶心的三天吃不下饭。不过等到以后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去那里旅游一下，看看不一样的蛮荒风光，邂逅两个热情的苗族妹子。

    花朝月夕见王会摇头，失望的叹了一口气，似乎有点沮丧。但她们两个是天生的乐观主义者，没两分钟就又笑了起来。

    徐磊已经向易老连磕了几个头，认祖归宗。

    易老发现徐磊身上内功精深无比，一时间惊讶的嘴都何不拢了！他口中怪叫了两下，喃喃道：“天才!我竟然能收到一个不输给王小子的天才徒孙！”

    “师祖。我的实力比王会还要差上一大截！”徐磊当然不认为自己枪法比王会差，但是轻功和内功上面，他就没那么自信了!毕竟他可是亲眼见到王会壁虎游墙和怪物般的酒量。如果让他知道王会其实屁都不会一个，只怕惊讶的要拿头撞墙了！

    易老的话把徐磊给捧到了王会的高度，而王会在高原潮心里的地位可以跟珠穆朗玛比肩，于是他有点不乐意，大声道：“师傅，你这门内功可是没教给我呢！我练起来，可能不比他差！”

    高原潮是易老的关门弟子，他当然不会打自己的脸，大笑道：“过几天就传给你！你要是练得比他还差，看你这个师叔的脸往哪搁！”

    所有人哄堂大笑起来，一时间气氛十分热烈。

    徐磊又请教起内功瓶颈的事。易老皱了皱眉，说道：“你说的情况，师祖我也遇到了。但是你要有信心！你年纪还轻，肯定能达到传说中的内家真境！”

    话音未落，王会忽然跳起来，朝花朝月夕两女扑去，口中大呼：“小心！”

    这时，一串子弹从玻璃上贯穿进来，擦着王会的头皮飞过去，没入墙壁中，一阵烟尘弥漫！

    ...


------------

第一百六十九章 枪手六人

﻿    “趴下！”

    屋里的人哪个不是经过大风大浪过来的，更别提徐磊也是耳聪目明的主，只是感觉没有王会敏锐，加上脑海里正在思索易老的话，所以才一时不察。但他在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扯着喉咙大吼道。

    话音还未落，窗户上的玻璃已经碎了，十几发子弹射向几人刚刚站得位置上，墙壁变得如同蜂窝煤一般。

    “该死！”又是一声枪响，徐磊抽出随身携带的手枪，抬手将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打爆，四周瞬间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你们都没事吧!”王会无暇感受身体下面的玉软香温，沉声问道。当然他已经将声波吸收笼罩了整间屋子，不然在这种情况下发出声音，必然会被乱枪打成筛子。

    “没事”四周传来模糊不清的鼻音。

    看来大家都没事，王会暂时放下心来。他刚刚无端感到一阵心悸，出于习惯，便打开了声波吸收。屋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这种时间，工厂里应该没有工人到处走动，但有保安巡逻并不奇怪，王会本来不在意。但当他听到手枪上膛的声音时，就知道坏了！

    电光火石之间，王会只能做出最符合当时情况的判断，并且发出一声高呼。高原潮是刑警，徐磊是江湖大哥，易老是武林名宿。这三个人江湖经验足，反应极快，听到自己提醒，就可以马上做出反应。

    但是花朝月夕两女从小在山里长大，没什么江湖经验。而且这些枪手十有**都是冲她们来的，毕竟她们这一圈下来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数。所以王会只有选择把她们扑倒在地。

    可当王会看清第一枪其实是射向自己时，他心里不由的惊讶万分。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王会依靠声音，仔细分辨枪手的位置和信息。

    在屋外活动的有四名枪手，脚步声音很轻，穿的应该是特制的软底靴子，并且受过专业训练。还有两个人藏在他们身后，呼吸声绵长，可能是比前面四人枪法更好的神枪手，随时都可以发动火力支援。

    王会只觉得心中一片乱麻。这六个人配合有秩，屋里的日光灯被打爆，他们丝毫都不慌乱，互相之间一句交谈都没有。训练一个枪手容易，但训练六个配合默契的枪手，却非要军事化的严苛管理才能做到！

    莫非？是上面的人终究还是不放心自己，派特种兵过来了？可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他的病已经完全好了，我对他造成不了任何威胁啊！王会真正恐惧的，是硕大无匹的国家机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如果真是上面派人来暗杀自己，逃都没地方逃！

    这时，外面的六个人已经各自站最好的位置。其中一个人挥了挥手，躲在门的一侧，慢慢将门打开，月光照了进来。

    王会几人在屋里谈事情，根本不用避人，所以门并没有反锁。是以，门锁轻轻一转，一推就开。

    所有人紧张的屏住呼吸，但是并没有人从大开的门冲进来。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不会有人进来，暗松了一口气时，两个黑影闪身而入。

    简单的心理陷阱，但是极其有效！这两人拿捏的时间极准，正是人从紧张到松懈转换的那一瞬间！非是有极严苛的训练，才可以做到这种完美的地步！

    这几人的计策十分毒辣。两人作为诱饵闪入屋里，如果屋里的人开枪。不仅极难打中，而且因为枪口的火花，会暴露自己。窗外埋伏的几个人就可以轻松将之干掉。

    但是，枪依然是响了！两声！

    这种简单的心理陷阱可以骗过别人，但骗不过徐磊。至少，就算他被骗过了一瞬间，以他的出枪速度也能把那一瞬间给弥补过来。所以，他选择了开枪。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开一枪而已。徐磊一枪打出，看也不看，如同一只猎豹，射入老板桌底下。桌子的木质很厚实，应该可以略微抵挡一下！

    徐磊确实枪法如神！仅凭着黑影一闪的模糊印象，子弹如同黑夜里的吸血蝙蝠，一口咬进黑影的左胸。那是心脏的位置！

    枪手被打中，连退了几步靠在墙上，吭都没吭一声就悄无声息了。

    在这一瞬间，另一枪也响了。

    冲入房间的另一个黑影，额头爆出一团血花，向后栽倒在了地面上，正好横在屋门口。在淡淡的月光下，死者张大了嘴，那是一种惊愕莫名的表情，似是眼前发生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事情，眼睛仍是大张着，死不瞑目！尸体额头上流下红白两种颜色，在清冷的月光下，血腥而妖异！

    屋外的四人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一时间竟然忘记向吐出火舌的地方开枪，因为他们刚刚见到的一切太让人莫名其妙！因为第二声枪声传来的地方竟然是天花板！枪口冒出的火花也足足有一人多高，趁着那一刹那的明亮，他们竟然看到有一人俯在天花板上，对着他们露出诡异的邪笑

    没错，是俯在天花板上！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超乎常理的事实，让他们的脊背上的汗毛一根根立了起来！

    但是他们是受过严苛的专业训练，惊讶和恐惧也只是一瞬间，因此他们马上惊醒过来，选择朝天花板上毫无掩体的目标开枪。

    举枪，射击。不需要瞄准就可以打中目标，这对他们来说如同吃饭喝水一样简单。有一个人距离窗子最近，他的脸上已经泛出冷酷的笑意。不管你是谁，藏在天花板上根本就是一个极度白痴的行为！活靶子！

    他的手指已经放在扳机上，只要微微一扣动就能把自动手枪中的子弹倾斜出去，任凭你是什么，也要变成蜂窝煤！

    “嗡~~~~~”

    这时，他忽然听到有蚊子从自己耳边飞过。他生活的地方常年都有蚊虫，这种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因此他并没有在意！

    可他忽略了这一点！这里并不是他的家乡，而是中国的北方地区!现在已经立冬了！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根本不可能有蚊虫在耳边嗡嗡嘤嘤！

    再小疏忽也会酿成大错！教官训练他的时候如是说道！

    虽然这里不是热带雨林！也不可能有叮人就死的毒蚊子！

    但是这里有两个可以驱使虫子的蛊师！还有可怕的死亡之虫！

    他感觉到脖颈后面一阵刺痛，天地仿佛翻转了过来，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


------------

第一百七十章 预料之外的敌人

﻿    外面的几个枪手现在才明白什么叫捅了马蜂窝！什么叫老虎屁股摸不得！

    六个人本来势在必得，没想到屋里的人竟然有预感一般，还未等他们准备好，竟然就发现了他们，仓促之间这才没有打中。

    不过这不是问题，他们本就没有打算一举成功。上面的人吩咐过，给目标最惨的死法。如果可以的话，尽量抓活口，带回去做成坛子人。当上面的人提到坛子人时，他们这几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也感觉到一阵口干舌燥。那是一种极其残酷的刑罚，将人砍掉四肢，然后拿醋泡上七七四十九天，连骨头都泡酥了，这才能塞到坛子里。任你伤口化脓，生蛆，不光自己没办法挠，别人也没办法帮你！只有对付最可恨的敌人，他们才会用上这种刑罚。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里面的人如此不简单！短短几秒钟时间，六个人就栽了三个！只剩下一个负责指挥的人和两个最精锐的枪手。皮肤焦黑的指挥官皱了皱两道浓眉，举起手比了一个手势。这个手势并不是撤退，而是强攻！只要还有这两名精锐的手下在，任务就可以完成！而且任务也必须完成！如果任务失败的话，他会受到比坛子人悲惨十倍的惩罚！

    但是身后竟然毫无反应！

    “@@#￥@！”他使劲骂了一句含混不清的脏话，转头向后望去。这时他已经愤怒到了极致，要知道，他们实行的是军事化管理，在这里他是最高指挥官，违抗命令的后果极其严重，就算他们是精锐也不例外！

    可是见到面前诡异的情景时，他惊呆了，脸上的表情好似见了鬼一般！

    他脸上露出惊骇绝伦的表情，先是他的喉际发出“咕咕”的声响来，终于，他开了口，自他的口中，吐出了一句话来。这句话是缅甸语，似是大声训斥身后两名精锐在做什么。

    他并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那两人木然的站着，脸上满是茫然的神情，右手擎起五四式手枪，用力把枪口塞在自己嘴里。指挥者就是看到这等诡异的情景，才茫然失措的。

    这些人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士，这两人更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受过最严苛的训练，无论在多么恶劣，多么严苛的环境下，他们都会镇静自若。甚至世界上最顶尖的催眠大师都无法撼动他们的意识。可是！现在他们在做什么？吞枪？

    他现在已经无暇思考两名枪手为什么吞枪没有引起正常的生理反应，按道理来说，他们会干呕，并且眼泪直流才对！他现在已经处于极度紧张的状态，是以他迅速走过去，伸手去抓那两个人的肩头。如果不是因为他们嘴里正放着手枪，他肯定会打他们两个耳光，使其清醒一下！

    这时，两声沉闷的枪响！两道血箭从口中射出，喷的指挥者满脸都是！

    两个精锐枪手，吞枪自杀了！

    指挥者只感觉眼前一片血红，无比的惊愕让他大脑无法承受如此负荷，联结意识那条橡皮筋因为恐惧而绷直到极限。只要他在这个状况下再持续五秒钟，他将会精神失常，变成一个最无可救药的疯子！

    这时，王会从窗口跳了出来，看到他眼珠直往上翻，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可抑制的流了出来。王会心知不妙，将手抚到他的头上，用记忆吸收将他刚刚的记忆全部清除，这才使其昏了过去。

    现在情况不明，王会要留下一个活口，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这时也走了出来，见到那两名枪手吞枪自杀的惨烈景象，无不使劲倒吸了一口凉气。花朝月夕两人看起来艳丽无比，但下手也太狠辣了！而且这种本事，已经到了能够控制人心的地方，蛊术竟然如此恐怖！？

    “你们先到另外的房间去，这里由我收拾一下！”徐磊沉声道。

    王会愣了一下，给徐磊嘱咐道：“先搬到隐蔽点的地方，等下我来处理的。这是我的地方，我比你方便。”

    徐磊点点头，挥手让众人离开，省的看多了做恶梦，他眼睛一眨都不眨，开始处理满地的尸体。

    王会的铸造厂本来位置就比较偏僻，加上他的声波吸收，并不担心警察会马上过来。所以有时间将这人慢慢泡制，问出想需要的情报。

    将那名昏厥的枪手带到另一个房间后，易老点点头，伸手就去按他头顶的穴位，随着内力的刺激，那名枪手悠悠醒转了过来。

    “你们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这个枪手一看就是缅甸人，用生硬的汉语说道。

    他们莫非跟上次四个缅甸模样的人有关？马涛派来的？马涛哪有这么大的能量！这几个人只怕都是退役军人，或者专门训练出来的杀手！而且徐磊怎么会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可惜徐磊现在正在收拾尸体，并不方便问，王会冷笑了一声：“杀了你那是便宜你了！真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么？”

    那家伙还当真连死都不怕，现在眼睛已经死死闭上。遇到这种死都不怕的人，一般人当然拿他没有办法，就算上老虎凳，辣椒水。他肯定受过专门的忍耐疼痛训练，稍微疼一点就会触动身体的保护机制，而昏迷过去。

    不过王会并不担心，他给花朝月夕两女使了个眼色。两女会意，俏笑起来。

    忽然，不知从什么地方掉下来一个黄豆般大小的蜘蛛，通体猩红，正好落在那人两眼之间，鼻梁朝上的位置上。

    那小蜘蛛除了颜色古怪之外，看起来也并不怎么样，但是一落在那人的脸上，那人就全身一震，面肉抽搐，像是落在他两眼中间的是一粒烧红了得炭一样。

    接着，他张大了嘴，发出低沉的“呵呵”声，而且，满头满脸都沁出了汗来，看他的神情，分明正感到了极大的痛楚。

    奇怪的是，他一动都不敢动，任由那蜘蛛在他脸上爬来爬去，并不敢动手将它摔掉。

    众人见到如此神乎其神的情景，更是觉得蛊术神秘非常，看花朝月夕的目光不由的紧张起来。

    王会自是恨极了这批枪手，但是花朝月夕的蛊术手段太过神秘，让他额头不由的沁出汗来。苗人蛊术玄奇无比，只怕是从上古巫术流传下来的。可身为三苗之族的蚩尤如果也有此等异术，怎么会败给黄帝？莫非真的跟传说中的那样，黄帝请了天兵天将，九天玄女下来，才打赢的吗？

    花朝月夕对那枪手恐怖至极的面容视若不见，笑嘻嘻道：“你这么喜欢吃罚酒，我们就请你吃个够吧！”

    那枪手现在的样子，甚是可怕至极，全身剧烈发抖，“呵呵”之声虽然低沉，但是听起来惊心动魄。他看来已不能说话，双目之中，充满了惊恐的神色，花朝月夕的话才说完，他竟然一声怪号，双膝一曲，向两个苗女跪了下来。

    花朝月夕一笑，伸出莲藕般玉手，那蜘蛛吐出一股红丝，黏在其中一人的手指上，随即到了她们手中。

    那枪手伏在地面上，使劲对着两个苗女磕头，嘴里嘟嘟囔囔反复念着一个古怪的词。

    “你们是受谁致使，目的是什么！”王会一面喝道，一面去抓住那人的头发，就将他提了起来。

    “我们是受缅甸大降头师的命令，来杀你和他。”枪手指了指王会和一旁的高原潮。

    缅甸大降头师？那是什么东西！我认识他？王会抓破头皮也想不到，到底什么时候能跟这什么降头师有任何瓜葛。

    ...


------------

第一百七十一章 不死不休

﻿    “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我们可以让你少受点苦！”花朝月夕极其难得的没有笑，冷冷说道。

    听她们话里的意思，今天并没有打算放这个缅甸人活着回去。王会心中暗道，这两女人太不懂人情世故了，你不给他一条活路走，他怎么会把知道的事情乖乖说出来。等他全说完了，再活路变死路，不也是一样。

    但是缅甸人的反映出乎王会的预料之外，竟然对花朝月夕无比感恩戴德，跪在地上拜了又拜，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人敢情是个贱胚子吧！都要你的命了，你还感恩戴德的！你脑子里装的全是豆腐吗？王会心中腹诽道。

    不管怎么说，缅甸枪手用生硬的汉语，开始讲述：

    “我叫屯藤林，是大降头师的护卫队长！以前是克钦独立军X团团长。这次的行动，由我负责。目的是杀掉你和他。并且将你们的头颅带回去。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活捉。”

    “为什么？我又不认识那个什么降头师！”王会吼道。他对这种无妄之灾感到十分愤怒。当然更愤怒的是，这群猴子竟然敢公然闯进我泱泱大国，奔袭万里之遥，还说要提自己的头回去！这也太过嚣张了！

    屯藤林眼神闪烁着恶毒的神采：“因为你伤了大降头师！他现在的法力不足以前的三分之一！你是个恶魔！”

    王会更是纳闷，他不怒反笑，讥讽道：“明知道我是个恶魔，你还敢过来，你还真是个‘勇士’！”

    屯藤林汉语实在不行，听不出好赖话，还以为王会是在夸他，腰板稍稍挺直了一点：“你一天不死，大降头师就会一直派人过来，直到你死为止！”

    不死不休？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你跟我不死不休！王会当即怒不可遏，就要发作，高原潮比他脾气还要火爆，破口大骂着，飞起一脚踢在屯藤林的小肚子上。

    高原潮是动了真怒，这一脚奇重无比。屯藤林整个人弯成虾米的形状，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之后，他才慢慢直起腰来，吐出口血水，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王会和高原潮。

    高原潮这缅甸人成了阶下囚还如此嚣张，伸手就去打他的耳光，被王会拦住。

    王会低声说道：“等下再收拾他，现在情报最重要！”

    花朝月夕已经有点耐不住性子了，催促道：“前辈到底怎么得罪他了！你快点说！”

    屯藤林这才唯唯诺诺继续说道：“这个人破了大降头师的法术，大降头师被凶魂反噬，受了重伤。现在大降头师实力大损，要找他报仇！”

    王会这会儿才听出点味道了。他心里久久不能释怀的高原潮中蛊，看来今天要水落石出了！

    “你们的什么降头师，可以千里之外给人施咒？”花朝月夕两人惊讶道。

    屯藤林叫道：“那当然！他法力高强！只是被这个恶魔所害，除掉恶魔，他的法力就可以恢复了！”

    王会拿手抵着额头，在脑海里搜索起降头术的资料。

    降头术是一种在南洋地区盛行的一种巫术。有很多人认为，降头术本就是是苗疆的蛊术。历朝历代苗疆骚乱的时候，有蛊师逃到南洋，后来演化为降头术。

    不管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降头术乍一看与蛊术有许多相同的地方，很可能是同一个起源。所以听屯藤林这么说，高原潮那天身上所中的并不是蛊毒！而是降头术！易老只见过蛊毒，也就先入为主。王会自己什么都没见过，自然也不分不出什么蛊术，降头。

    可这降头术竟然能够在千里之外施法，也未免有点太过恐怖了吧！听这个缅甸人的说法，似乎降头术被人破解的话，施术人还会遭到反噬？从而危害自身。传闻中蛊术也有反噬这一个说法，但王会破了花朝月夕两人的蛊术，她们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也许是古人把降头和蛊术这两个东西给搞混了，所以才留下这个混为一谈的传说。

    想了半天，王会靠着自己的推测把遇到的事情总结了一下。蛊术是苗疆特产，施放时要借助虫子这种媒介，无法千里施咒，但已经是妙不可言！而降头术很可能是蛊术与南洋巫术结合的产物，施放时不光借助虫子这种实体介质，还可以通过凶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对目标进行咒杀。不过似乎施术人会遭到反噬，确实是邪法无疑！

    至于到底因为什么缅甸的大降头师会对自己进行咒杀，王会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他还是想听这缅甸人亲口说出来。

    屯藤林冷哼一声：“大降头师跟洛家有很深的交情。洛老大用了一卡车的美金，才换取大降头师出手，目的就是找到害的洛少残疾的凶手。大降头师说，当时在场的几个人被人施了邪术，毁了记忆。但是灵魂深处那点记性还在。于是便拿他们祭祀，将他们炼成凶魂，才好咒杀。”

    屯藤林顿了顿继续说道：“结果这个人却是个恶魔！大降头师是南洋力量最强的降头师之一，只有恶魔才能破去他的法术！大降头师被破去法术，遭到凶魂反噬，前些天才苏醒过来。告诉我们，恶魔就在中国的这个城市！”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王会那时候一时心软，只毁了洛少几个同伴的记忆，没想到洛老大还能找到这种修炼降头术的人找到自己的下落。看来高原潮口中说，有凶魂索命是确有其事。幸亏自己发现早，不然高原潮只怕要被那几个无辜的魂魄给勾了性命不可。

    那洛老大竟然为了报仇，将儿子的朋友用邪法炼成巫术的媒介，这份心狠手毒，王会是万万比不了。

    可前几天那几个跟马涛接头的缅甸人是怎么回事？跟这事有关系吗？

    徐磊已经大体收拾停当，推门走了进来，王会向他问起心中的疑问。

    徐磊想也不想，马上说道：“那几个缅甸人就是洛老大派来的，洛老大是边境有名的大毒枭。他这次派人过来，就是给梁家打声招呼，说要办件小事，让梁家通融一下，行个方便。具体我知道的不多，都是马涛那龟孙子经手。我懒得管他们那些破事！”

    徐磊的解释虽然不清晰，但王会大体还是明白了。降头术再神奇，也不可能精确到某个人头上。应该是洛老大先派人过来踩点，寻求梁家的帮助，然后花了一个月时间，这才查到自己头上！

    现在重重谜团已经揭开，王会心中并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是沉重无比。边境的毒枭，缅甸境内的大降头师。实力都是极其恐怖的。他们竟然能说出不死不休的话，只怕杀手会一批一批的被派过来。以后自己根本永无宁日！

    这次运气好，勉强抵了过去。那下次可以吗？下下次还可以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他们从自己的父母下手怎么办？从那几个跟自己比较亲近的人身上下手怎么办！

    王会眉头死死纠缠在一起。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逃走，逃到天涯海角！但是对方还有诡异的降头师，他们可以从死人嘴里掏出话来。找自己的下落，只怕是轻而易举。第二条，就是主动出击！用实力跟其硬撼!但是自己这边的实力实在太过微薄。想要将位于边境的大毒草对抗，根本就是蚍蜉撼树！

    ...


------------

第一百七十二章 唯一的道路

﻿    如此形势之下，王会只觉得头大如豆，他在心里一遍一遍思索可以获得的力量，但却没有一个能够帮上忙。

    陈家虽然可以庇护自己，但跟暴力集团对抗，他们是必然不肯的。最多给王会点钱，让他远走他乡。

    梁家这个地头蛇在江北应该可以跟他们对抗，不然洛家不会专门派人过来跟梁家打声招呼，梁家也不会只派小小一个马涛作为代表。可是王会跟梁家也有着不小的仇恨，梁家巴不得让他快点死，就算扯上徐磊这个关系，也不可能得到他们的庇护。

    京城的大人物手可遮天，收拾边境几个小小的跳蚤，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但是最近京城的局势十分不妙，听说坦克上街，长安街戒严。大人物正忙着窝里斗，根本无暇管自己这点小破事情。

    最靠谱的就是请楚家帮忙，但是楚明老爷子还好说，楚冰川对这种乱力怪神的东西根本不信，而且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洛家和大降头师一天不死，王会一天不能心安。下半辈子忍辱偷生，如同老鼠般藏在阴暗的角落里，他是宁死都不肯的!

    “师傅，他怎么办？这种祸害，不能留！”对于自己的同胞，高原潮或许还有几分怜悯，但对于刺杀自己的外族人，他恨不得将之挫骨扬灰。

    徐磊接腔道：“我来吧。这活没什么意思，你们两个别脏了手！”说着，他走到屯藤林身边，一拳打在其后脑上，极其干净利落。

    屯藤林登时两眼一翻，出气比吸气多，眼见不活了。

    “徐磊，帮我把他们几个放在一起，让我来处理。”王会揉了揉太阳穴，处理这些尸体十分轻松，而且这些人百分之百是偷偷越境进来的，就是死在这，也完全没人知道。更不会有警察上门找麻烦。问题是，如果洛家和大降头师源源不断的派杀手过来的，自己到底怎么抵御！难道睡觉的时候也睁着眼睛吗？

    花朝月夕这时打了个哈欠，没心没肺的说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

    王会忽然极其明显的震动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一个永绝后患的方法！

    今天这场战斗，王会和徐磊虽然也算出过力，但最大的功臣其实是花朝月夕两人。蛊师的能力根本就是匪夷所思，这几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枪手，遇到蛊师，只有白白被虐杀的份！

    虽说花朝月夕两人不可能硬憾一个巨大的暴力集团，可如果能将蛊苗里的蛊师请出来十几二十位，那会怎么样？在发动突然袭击的情况下，端下一个缅甸独立军的连部应该不是问题！

    “花朝月夕，你说我是你们蛊苗最尊贵的客人。那我这个客人有没有一些特权，比如说，我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作为朋友的你们，会怎么样？”王会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但事关性命，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深山里的苗人，可以说是全世界最淳朴，最肯助人和最有道德观念的人。花朝月夕之前就将口空无凭的承诺看的比她们的苗疆圣物还要重要。并且为之得罪了无数的黑势力，才将易老找出来。

    这种近乎偏执的道德观念，在现代人面前，看起来是可笑，甚至是愚蠢的，但也是最可贵的！

    花朝月夕眨巴着大眼睛笑道：“谁要前辈你的命，我们就要他的命！”

    王会被这两个少女的淳朴和直爽打动了，他不想绕来绕去，用些什么龌龊手段骗的她们对自己承诺什么，所以他准备直说。

    “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想请你们族里的勇士帮我，帮我去打败敌人！”王会沉声说道。

    花朝月夕愣了一下：“你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如果是邀请我们两个去，我们不会推辞。但是如果想邀请其他的勇士，你需要获得他们的同意！或者说，需要得到长老的同意。毕竟我们蛊苗的人丁并不算兴亡，但是我们相信，长老和其他人肯定会同意帮助前辈你的！”

    王会早想到事情不会如此容易，自己只是帮他们找回属于他们的东西而已。虽然自己对他们全族有恩，但也不可能面都没见一个，就帮自己出生入死！

    看来这次苗疆之行，势在必行！现在趁洛家和大降头师没有反应过来，打一个时间差，不然等第二批杀手过来，只怕就没这么容易应付了！

    王会转头给高原潮说了自己的计划。高原潮也知道事情极其难办，王会所说的办法，是除了逃亡之外，唯一的办法。他心一横，点头答应下来。

    “徐磊”王会还未开口。徐磊忽然一拱手，说道：“我甘为兄弟两肋插刀！可是”

    王会摆了摆手，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想请你帮我照顾我的父母。我不希望他们因为我，而受到什么无妄之灾。”

    徐磊重重点了点头，并没有吭声，但是眼神却是坚定无比。

    王会朝易老望过去，没想到那老头子连连摆手。

    “不去，不去，打死我，我也不去苗疆那地方。那里穷山恶水的，我一把老骨头了”易老叫道。

    王会本就没有指望这个不讲道义的老头子，可是他竟然如此不顾脸皮的推辞，看来苗疆那个地方他真的是十分害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是以到现在，易老还不敢正眼去看花朝月夕两个苗女。

    王会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越老越怕死，易老已经完全没有当年那份独闯苗疆的气概，那只好让他好好安度晚年吧！

    将众人送走之后，王会来到徐磊藏放尸体的场所。他将吸收功能打开，将尸体吸入，然后再抛洒到永远无法找回的空间里。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有生命的物体，他没有办法吸收。但是人的灵魂逝去，化为一具尸体的时候，却跟普通的草木无疑。

    当然，他把这几个人身上的枪械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第二天，他把家里和与自己相关的几个人全都安顿好了，这才带上高原潮与花朝月夕，一起踏上前往昆明的旅途。

    ...


------------

第一百七十三章 瘴谷

﻿    一路行来，王会心急如焚，自然不会在无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再说有花朝月夕两女在，只要不是地震海啸，什么困难都不算困难。

    王会本想到了昆明之后，想办法租架直升飞机，直飞苗疆。但是事情比他预料的困难的多。苗疆地方位于多国交界，虽然不至于有雷达探测，但我国跟周边几个国家的关系，并称不上好。最重要的是苗疆地形复杂，根本没有航线图，而且花朝月夕表示，在天上她们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因此，王会只好先坐车，后乘船，甚至搭乘牛车。他们几人使用了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花了十天时间，才到达苗疆最深远的深山中。

    花朝月夕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心情更是大好，一路上欢笑不已。这时她们已经脱下她们称之为十分别扭的现代女性装束，画上苗族传统的衣服，更是显得俏丽无双。

    苗族从衣饰上就可以分出是哪族人。花朝月夕的衣饰，王会看不出来跟其他苗族的衣服有什么不同，只是有许多地方颜色和花纹不同。但是随着几人越来越深入山区，有一个现象就越明显————

    年轻的苗族小伙子看到美丽的苗族姑娘，当然十分热情。花朝月夕两人似乎精通苗族所有的土语，任谁过来都能搭上点话。有事还会**辣的跟俊俏点的苗族小伙调笑一番。但是如果身边有年长一点的苗人在场，他们必然把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苗族小伙骂一顿，然后带着他们鞠躬行礼，只是眼神中满是惊恐。

    从此事上，王会可以看出，蛊苗在苗疆的地位确实极高。只是深山外围与汉族同化了的熟苗，已经将蛊苗这个神秘的族群选择性遗忘了。

    苗疆的风光并不似易老所说是“穷山恶水”。事实上，这里是一个极其奇异而美妙的地方，如果人间有仙境的话，那么这地方实在就是仙境了。

    王会和高原潮跟着花朝月夕，一直沿着河道行走。这条河十分宽，但是河水却十分平静，而且清澈得出奇。以王会脑海中的地理知识，他也无法说出这条河流的名字。芭蕉和榕树，在岸边密密层层地生长着，各种各样羽毛美丽得令你一见便毕生难忘的鸟儿，根本不怕人，而且不论什么样的花朵，在这里也显得分外地大。

    深山中也并不如王会原来想象的那么人迹罕至，沿着这条美丽的河流，可以遇到不少苗人，他们都是附近苗寨里的人。让王会印象最深的，是他们平静而快乐的生活态度。不用为住房发愁，不用跟他人勾心斗角，不用每天挤地铁上班还要看上级的脸色，这里的孩子们也不用看着头昏脑胀的习题发愁。这里有的，只是单纯的快乐。

    仙境般的地方，神仙般的生活！

    王会感觉自己心里那团急躁不安，也化为薄雾消失在这美不胜收的景色里。

    “看那里，翻过那个山头，我们就要到了！”花朝月夕指着远处一座山峰，兴奋的大声叫道，如孩子一样快乐。

    以王会和高原潮的体质，这点旅程他们还不至于太过劳累，因此听到花朝月夕快活的声音，他们也哈哈大笑起来。

    花朝月夕带着两人离开河道，朝东南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有几十里路，众人已经身在无法辨认方向的原始丛林里，附近的环境也不像刚刚那么美好。林中有不少蚊虫，口器极长，相信身穿五层厚衣它们也能够刺穿。而且成团成团的出现，嗡嗡嘤嘤遮天蔽日，光是看情形就十分可怖。

    不过有两个蛊苗的少女在，王会和高原潮自然不用担心。“蛊物一出，百虫蛰伏。”再凶猛的蚊虫也不敢上来造次。

    过了这片森林，眼前忽然一片豁然开朗，是一个绵长的峡谷。峡谷两侧是两道石岭，这山岭差不多是纯石叠成，并无树木，有的只有不足膝盖的长草。

    谷中有一道潺潺小溪，但是那道溪流毫不清澈喜人，竟然是红色的，隐隐还可以嗅到一股腥秽逼人的味道。

    王会皱了皱眉头，看来易老也不是完全的无的放矢，至少这片山谷就有点穷山恶水的模样。用西游记里的话说是——“有妖气！”

    花朝月夕笑着解释道：“什么妖气啊！这道山岭用处可大了，是通往蛊苗的几道门户之一。石岭上面没有树木，雨淋日炙，湿热重蒸。加上谷里有不少毒物，它们的痰涎、矢粪，洒布其间。所以会酿成瘴气。你看到的雾气，就是瘴气。这个地方必须要有路径娴熟的向导带路，不然神仙也不能通过。”

    王会点了点头，眉头稍稍舒展开来。世人皆知，南方多瘴，瘴气是山林恶浊之气，发于春末，敛于秋末。各路的瘴气都是清明节后发生，霜降节后收藏。可偏偏这里的瘴气这么怪，这都入冬了，怎么还有？

    花朝月夕又笑了起来，不厌其烦的解释道：“这才是此山谷的奇妙之处，这里的瘴气是四时不绝。冬春两季不仅不会消失，反而会更加厉害。等下你们一定要跟好我们，不要走散了。”

    高原潮点了点头露出凝重之色，但王会并不以为意。对他来说，那神仙难逾的瘴气，也不过是点小把戏。等到他吸力在提升一些，挥手间整个山谷里的瘴气都要烟消云散。就算现在吸力不够，保住自己还是轻而易举的。

    走进上谷中，见到花朝月夕口中所说的瘴气时，王会不由吃了一惊。他也算是读书破万卷的人物，可眼前奇妙的光景，却让他大叹学海无涯……

    王会原以为，瘴气无非就是一些有毒的云雾。或腥风四射，或异香袭人，中者十有九死。可是他看着山谷里忽然从半空坠下来，小如弹丸渐渐飘散，大如车轮忽然迸裂的，非虹非霞，五色遍野，香气逼人的玩意，竟然是瘴气，这大大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花朝月夕笑道：“它们叫做瘴母，嗅着立刻得病，是最可怕的！你们小心一点。”

    有两名蛊苗的人带路，王会和高原潮一路上无惊无险的走过来，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一片苍绿了。

    这时，高原潮忽然打了个机灵，大声道：“师傅，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

    花朝月夕两女俏笑起来：“谁能走到这个地方！肯定是一些风声，你听错了，咱们快走吧！”

    王会将声波吸收打开只是举手之劳。他赫然发现，高原潮并不是神经过敏听错了！确实有人喊救命，距离颇远，分不清男女老幼。

    花朝月夕哆嗦了一下。小声道：“不会是山魅吧！”

    山魅？王会不由的大笑起来，没想到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蛊苗少女会害怕这种无稽的东西。

    花朝月夕见王会嘲笑自己，不满意的嘟着嘴大声道：“你笑什么！真的有山魅的！”

    王会更是笑弯了腰：“好，好，好。就算有山魅，但是我不认为长在苗疆的山魅能说的一口京片子。我们快去救人吧!”

    ...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平林漠漠烟如织

﻿    花朝月夕虽然害怕山魅，但一听王会说确实是有人遇难，就马上不怕了。她们有一副堪比雷锋的热心肠。

    山谷中瘴气密布，随着风声传来的声音也是时断时续，若不是王会靠着声波吸收加上花朝月夕对这里的地形了若指掌，他们绝对找不到求救人到底在哪。

    随着距离的接近，不光是王会能够听到呼救者的声音，就连花朝月夕和高原潮也可以听清。

    那是一个女声，声音尖锐，除了用带着京城口音的京片子呼救外，还会说一些奇怪的语言。花朝月夕解释，这是熟苗的通用语，她们这边的苗人不会讲这个的，而且也听不太懂。

    王会高喊了几声，让求救者不要着急，说马上就找到他们将之救出来。

    越过一道小溪后，众人终于在一片谷地中寻找到一女三男。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太上老君，观音菩萨，耶稣基督，安拉保佑！我们得救了！”一个面容灰败的年轻人见到有人过来，扯着嗓子大叫道。

    他身边一名老者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应该是中了瘴气。另一侧一个胖子正木呆呆的看着谷口，被巨大的喜悦冲击到大脑空白，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大声叫救命的女人，见到王会几人过来，慌忙站起。

    她面容姣好，看起来大概有二十七八岁。在这四人中，她是最冷静的一位，即使在这种遇难的困境中，她还保持着一种极致的自信。

    “我们是到这里旅行的驴友，无意走到这个山谷里，我伯伯他中了瘴气”那女人说道，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求救，带着一种嘶哑的磁性。

    花朝月夕如同一道绿影跳了过去，将手放在老者额头上，脸色变了：“我们只有预防瘴气的药，没有治疗的药。这下糟了！”

    听到身穿传统苗族衣饰的少女说出正宗的普通话，那三个人不由的愣了一愣，马上露出欣喜的神采。以他们蹩脚的苗语，连偏远一点的熟苗都无法交流，这种大山里极深的地方能遇到会讲普通话的苗女，他们怎能不惊奇，怎能不高兴。

    这时王会和高原潮也走了过来。王会四下打量了一番，这四个人的装备和使用的器材十分先进，并不像是普通的驴友。再说普通的驴友谁会跑到这里，而且还带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救人要紧，王会走上前，把手放在老人额头。

    “教授怎么样了？”那名面容灰败的年轻人急道。

    王会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不会吧！”两个男的如丧考妣的大叫起来，那名女的却是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黯淡。

    “我的意思是，他没事了！休息半个小时就好！高原潮，把水分给他们一点！”王会已经站起身。

    那三个人愣住了！

    摸摸就好了！这不是纯属开玩笑嘛！就算你是什么中医，你也要推拿啊！按摩啊！针灸啊！而且听说中了瘴气，要拿金针刺小弟弟才会好的！这三个人张大了嘴连连摇头，表示不信。

    “我师父内功深厚，子弹都能吸出来，这算个毛啊！”

    “前辈他蛊术精深，我们的蛊术他都能解，区区一个瘴气算什么啊！”

    花朝月夕和高原潮脸上一起露出世外高人的模样，似是嘲笑那三个人的无知。

    那三个人当然不会认为老者已经好了，有看神经病的眼神望着王会等人。

    “哎水”这时昏迷了许久的老者竟然悠悠醒转了！

    他们已经困在这里好几天，食物和水已经告罄。女人从高原潮手里接过水后，微微欠了欠身子，似是十分有教养。

    “他们没事了，我们走吧。”花朝月夕十分没心没肺，不懂得什么叫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只是见到老者醒转，就俏笑道。

    王会能明白花朝月夕想把圣物赶快送回去的心情，但现在把这几个人扔在这里，他们还是必死无疑。

    不光因为外面的瘴气，更因为他们已经十分疲惫，就算给他们充足的食物和水，那三个年轻人还好说，但那老头肯定走不出去!

    “谢谢你们的帮助。但是我伯伯身体很虚弱，能不能把我们送到附近的苗寨。”那女人站起身说道。

    王会愣了一下，附近有没有苗寨他并不是清楚，还要看花朝月夕怎么说。

    那女人见王会犹豫，慌忙解释道：“我们不是坏人，我伯伯是燕京大学的历史系教授，很出名的，叫张松磊。我是他的助教，烟如织。这两个是伯伯的学生。”

    “啊~~”王会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

    张松磊这个名字王会确实听说过，不过他的出名是相对而言，只在历史这个学术研究圈子里十分出名，一般人根本都不会听过他的名字。但这不代表一般人没有见过，许多大学的历史课本中，长长的一排编著者里就有他的名字。

    王会吸收知识是全面性的吸收，再犄角旮旯里的知识，他也不会放过，因此才会认出来。

    “他很有名吗？”高原潮挠着头问道。

    “有些！”王会点了点头。这名张教授擅长的领域比较特殊，这老头擅长的领域是中国殷商史，什么甲骨文啊，钟鼎文啊，只要拿出来，两分钟不到，他就能够认个七七八八。据说这样的人，全世界也不超过三个，他就是其中之一。只是这种特殊技能距离人们的生活比较远罢了。

    “烟如织？百家姓里有姓烟的吗？”高原潮虽然觉得烟如织这个名字很好听，但怎么想怎么古怪。

    王会笑道：“不光百家姓里面没有，千家姓里面都没有。只怕是从李白的诗文‘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来的。”

    王会这句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却是有所指。明白的告诉烟如织，你这姓根本就是没有，你拿个网名之类的糊弄我，我怎么相信你是好人？只怕那张松磊张教授也是假的！

    烟如织一下涨红了脸，秀眉锁了起来：“烟姓确实罕见，百家姓和千家姓也确实没有收录。但，有这个姓。据我所知，北方有四十三人姓烟。我祖上也确实姓这个，并不是杜撰来的！”

    见烟如织说的煞有介事，王会也不由老脸一红。自从他有了知识吸收后，从来都是他在别人面前显摆。但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地方栽了。幸亏不是大庭广众，没有几个人知道。看来书上的知识也并不是全部，单靠书本上的知识就武断的认定一件事情对错，是个极其不明智的做法。

    烟如织似是气急了，从身上翻出护照递到王会面前。

    “额怎么是护照还不是中国的护照。啊！你是M国人！还真叫烟如织！”高原潮在王会眼神的示意下，把护手拿在手上翻看着。

    “我是美籍华人，不行吗！”烟如织一把把护照从高原潮手里夺了过来。

    王会挠了挠头，怪不得这几个人的装备如此之好。只怕是此女赞助，让张教授带学生实习来的。不过你历史系不去图书馆实习，跑到这荒山野岭是干什么到苗疆研究殷商史，这也不靠谱啊！

    不管怎么说，这几人的身份已经确认，王会向花朝月夕两人投去问询的目光。

    花朝月夕难得的思考了一下，才迟疑说道：“既然前辈同意。好吧，过了这个山谷就是一个苗寨，让你们暂时去那里休息一下。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们，休息好了就马上走，那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

    三人慌忙点头，两个学生将老者架在肩膀上，跟在王会等人的后面，朝谷外走去。

    ...


------------

第一百七十五章 深山中的苗寨

﻿    看着眼前硕大无匹，四周被枫香树、杉树和青松围绕着的巨大苗寨时，所有人惊呆了。

    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在这种大山的深处，竟然能有如此雄伟的建筑。

    当然这是相对而言，这个苗寨虽然比不上中原任何一个小县城的十分之一，但是在这苗疆中，可以说是庞然大物了。

    花朝月夕脸上露出欣喜的颜色，高声叫道：“我们两个先回去，等下过来接你们！”

    话音未落，她们又发出一声欢畅的笑声，向寨旁一条不宽的小河跑过去。

    她们从一个石洞中拖出一艘独木小舟，两人紧挨着坐进去，然后给王会和高原潮挥了挥手，便逆流而上。

    附近的苗人看到花朝月夕衣饰时脸色就不太好看，等见到她们拖出小舟时，脸上更是一副极其惊愕的表情，然后恭敬的对渐渐远去的两女行注目礼。

    她们划船的技巧十分高，是以船的去势很快，不一会，船已经消失在天边，看不到了。

    “我们先到寨子里休息一下吧。”王会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转过头对众人说道。

    事实上，那四个人根本就在王会和花朝月夕告别的时候，就已经朝苗寨走去，将王会和高原潮远远的抛在后面。

    高原潮心中十分不满，口中骂骂咧咧。王会虽然对这几个人看不上眼，但不至于因为这些小事坏了自己的好心情，劝道：“萍水相逢而已，或许他们担心张教授的身体。”

    不过这话说出来，连王会自己都不信。那四个人走的很快，马上就没影了，完全没有等他们两个的意思。

    进入苗寨以后，街上冷清的景象，让王会有点出乎预料。如此巨大的寨子竟然没有几个人，几个已经看不出多大年纪的老人坐在路边的石板上，懒洋洋的晒太阳，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自家产的土烟。

    他们看到有王会和高原潮两个汉族服装的人走过来，微微愣了一下，便露出极其友好的笑容。

    其中一个老人对王会两人挥了挥手，用带着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叫道：“小伙子，过来这边。”

    王会正愁语言不通无法交流，一听到有人会说普通话，立刻欣喜的走过去：“老先生，你是叫我们吗？”

    老头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似是十分享受一般，并没有立刻搭话。

    苗族老人手中的烟杆又长又粗，可以当拐杖用。王会也在书上见过这东西，被称作“棒棒烟杆”。用质量上好的竹子做成，平时除了抽烟以外，还可以防身和实行家法。

    “老先生，为什么这个寨子这么大，但却没有多少人呢？”王会见他不说话，便出口问道。

    “哈哈，这里是附近几百里所有苗寨，在过节的时候，举行庆典和交换物品的地方。”老头笑道。

    王会恍然大悟，看来是自己来的时候不对，如果是什么重要的节日，这里只怕要人山人海了！

    王会对苗疆这个地方很感兴趣，所以跟老人打听这里苗人的风俗习惯。老人的态度也十分友好。只要他知道的，他都乐意告诉你。但是当王会无意间提到“蛊苗”的时候，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但是他的反应并不是像汉族人一样，巧妙地顾左右而言他，把话题扯开。他只是在突然之间停止讲话，然后用惊恐的眼神望定王会，让王会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都到了蛊苗家门口了！提都不让提？王会挠了挠头自知失言，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他准备随便扯点别的。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老人这时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笑道：“那里是年轻人住的地方，这么大的寨子，总要有人守护的。”

    老人以为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喝点酒闹腾起来，并不以为意。可是王会的脸色却变了几变，因为这片喧哗声中，还夹杂着一些磕巴的求饶声，竟然是一口京片子。

    王会知道是张教授那几个人出了什么问题。虽然那几个人鬼头鬼脑的，他看不过眼，但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心思，王会决定过去看看。

    王会跟老人告辞，便带上高原潮急匆匆向发出喧哗的地方走去。

    在不远处，果然看到一群苗族青年，围成一个大圈，冲着圈里怒目而视。他们看到王会过来，眼神中竟也满是敌意。

    王会自从进入苗疆以来，第一次见到热情好客的苗人露出这种表情，身体不由一震，一股不安涌上心间。

    当即，有数个苗族青年从远处走过来，看他们步伐稳健，身上肌肉扎实，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劲风，竟然都是一些习修武术的练家子。

    苗族这边武术自成一派，王会对之了解不多，只是知道有蚩龙拳，四平拳之类。以他的见识，还没有办法靠着身形就辨认出是什么武术。

    高原潮身体微微一震，悄声给王会说道：“师傅，都是高手！”

    “以你的实力，能对付几个？”王会不动声色的问道。

    “最多两个！”高原潮虽然不甘心，但也只好实话实说。

    王会轻吸了一口凉气。高原潮实力到底到了哪种程度，他并不清楚。但他知道，在遇到马涛那次。高原潮一个人打七八个专业打手一点亏都没吃，最后还是马涛拿出枪来，他才无可奈何只能投降。

    这种实力，搁到江北应该也能排进前十了。但到了这种苗疆深山中，随随便便过来几个青年，就有如此的功底。看来武术这东西，在许多闭塞的地方还在蓬勃发展着。

    “尽量不要动手，咱们看看情况再说。”那几名青年走到王会和高原潮身后，将两人虚围了起来。

    这时前方的苗族青年自动让开一条道路，让王会和高原潮走了进去。

    张松磊张教授已经安然无恙，正惶恐望着四周，不知所措。他两名学生比他更不如，缩在他身后，头都不敢伸出来。只有那名美籍华人烟如织倒有几分胆气，护在众人前，用生硬的苗语试图跟苗人交谈。

    这里位于苗疆深处，偏僻至极，语言自成一派，这些苗族年轻人当然听不懂她口中的所谓通用语。但是苗族青年只是将之全都围起来，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应该是在等语言相通的人过来交涉。

    见到王会和高原潮的时候，这些年轻人显然以为他俩与圈中的四人是一伙的，眼神中也带着不少敌意。

    “怎么了？”王会冷声道。他对这几个没礼貌的人没什么好感，语气中很是不耐。

    烟如织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带了许多礼物给他们，本来还好好的，忽然就把我们给围起来了。”

    带了许多礼物？这几个人想的还真是周到啊！王会越来越觉得这四个人行为有些古怪。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就只好等了。王会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把刚才那个懂汉语的老人叫过来。

    这时，外面又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只听到一声高叫，忽然有一人出现在半空中，他竟然连翻了三个空心筋斗，硬生生飞过众苗人的头顶，从圈外跃进圈里。

    众苗人见到这等身手，都惊得呆了，竟人人都忘了喝彩，直到五秒钟过后，他们才回过神，大声叫起好来。

    “吊钢丝吗！”张教授四人使劲揉了揉眼睛，这种武侠片里才会出现的出场方式，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


------------

第一百七十六章 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

﻿    只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苗族小伙已经立在当场，他方脸浓眉，一脸的精悍之色，左颊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新月疤痕。这疤痕不仅不使他容貌显得丑陋，反而透出一股不羁的英姿，怎么看都是一个极帅的小伙子。

    王会苦笑着摇了摇头，中原武术讲究内敛，不露锋芒。可这苗疆武学显然跟中原那一套大相径庭。这小伙子显摆的也太厉害了！不过看似周围的苗人很吃这一套，对他十分崇拜的样子。

    王会当即打定主意，要想办法露一手给对方瞧瞧，免得让这些苗人认为我中原没有能人。

    先镇住他们，等下交涉的时候，也方便说话。

    王会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身形不变，甚至双脚未曾离地，可是身子便是陡然朝那苗族小伙子急冲过去，直到他身边，才停下，友好的伸出手来。

    王会露的这一手绝对不是杰克逊的经典动作“太空步”。因为太空步根本不可能双脚不动而进行平移。

    这种功夫，名目叫做“就地采金莲”，在星爷的电影中屡屡出现。《食神》中梦.遗大师“我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就是用的这种功夫。不过考虑到他是佛门中人，也有称之为“佛门八风不动”的。

    王会这手功夫虽然是靠手上吸力来实现，但事实上中华武术中确实有这种功夫。那是一种练至顶级的轻功步法，比刚刚那个苗族小伙子翻筋斗要高明无数倍。其当量，一个是二踢脚，另一个是原子弹的级别。

    王会并不以为这群苗人能够认出中原武术博大精深之处，但是他显露的这个身法确实古怪异常。如同第一次看星爷电影，梦.遗大师飘来飘去带给人的震撼，不管实力到底如何，高深莫测就对了！

    是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傻愣愣的望着王会，被刚才完全不符合物理现象的一幕惊呆了。

    最为惊讶的是张教授四人。那些苗人们乱力怪神见的多了，见到这古怪的身法，其中大部分都是好奇，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张教授他们不同，他们想到的是，这不可能！

    受过的高等教育告诉他们，王会刚刚做出的事情，从物理学上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王会穿的是特制的鞋子，可是事出突然，他不可能事先就有准备。于是惊愕莫名的神色显露在张教授等人脸上，一时间精彩至极。

    脸上有新月疤痕的苗族小伙子看到王会露出这诡异的身法，又伸出手来，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从小就在深山里生活，当然不认得王会的高明身法，甚至也不明白伸出手是握手的意思。不过他能看出王会是一个练家子，并且实力不俗，一时间争胜心起，忽然一掌朝王会伸出的手腕上反切下去。

    这一掌来势又快又急，而且切的是关节部位，如果被切实了，王会这手都要废掉。

    苗拳与中原拳术不大相同。中原许多拳术讲究留手，得饶人处且饶人。比如太极拳，许多人练到最后，也不过是让敌人摔上一跤。但苗拳不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伤敌要害，使敌防不胜防。

    苗族小伙由于年轻气盛，一时技痒，这一招竟然用上最拿手的绝技“点穴”。攻的是王会手腕上的穴位关节，实在是狠辣至极。

    而王会根本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遇上一个普通的打手，不玩点花巧都要一败涂地，更别说面前的苗族青年实力比高原潮只强不弱。加上他又是伸出手来想要握手，万万没有想到，这生苗根本不懂握手是什么意思，竟然二话不说出手偷袭。王会虽然反应灵敏，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手切下去，连把手缩回来都来不及做到。

    高原潮距离王会颇远。他并不担心自己师傅会出什么事，一脸笑意的想要看看，那生苗是怎么被师傅的太极拳跌个大跟头的。

    但是四周的苗人和张教授等人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王会确是知道自己要悲剧，被打伤了还好说，但在众人面前特别是高原潮面前丢了大脸，这下要完蛋了！

    “怒雄！”

    忽然传来一声暴喝，如同半空中炸响的惊雷。

    结实的棒棒烟杆敲在苗族小伙子手上，刚才与王会搭讪的那名老人竟不知道何时已来到圈中。

    怒雄在苗族里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名字，就如同M国人的约翰，中国人的大柱，建国之类。被叫做怒雄的青年见到老者，慌忙跪倒在地，捧着被打伤的右手不敢吱声。

    周围的苗族青年见到这位老人，也赶忙鞠躬行礼，显然他在这里的地位十分崇高。

    “怒雄，你差点闯了大祸了！”老人用苗语说道。

    怒雄不明白老人为什么这样说，茫然的看着老者火冒三丈，却不知所措。

    “我是在救你！刚刚你那一掌如果切下去。你知道后果吗？只怕你这只手都要废掉！”老者并不怕王会他们听懂，所以直言训斥道。

    “他刚才露出的身法，巧妙至极！我也就年轻的时候，在中原见到一个古稀之年的武学大宗师会用。那宗师实力之强，武功之高，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那次他兴起露这么一手，还没有这年轻人刚刚做的圆润自如。就算这年轻人的实力只有那大宗师的十分之一。若是我对上他，也不可能取胜！”

    众苗人脸色变了几变，这老人的实力他们是清楚的，上山打虎，下海擒龙，在这里是近乎战神一般的存在。苗疆一带武风盛行，但是能胜过他的，简直是凤毛麟角。而且以他的眼力，断然没有看错的道理！经过老者一说，这些苗人也发现那个年轻人风骨极佳，虽然不似高山，逼人仰视。确如大洋中的漩涡，深不可测，万千海水也要被他吞没其中。当真是可怕至极！

    苗人尚武，因此极其崇拜强者，当即黑压压一片人朝王会鞠躬，以示敬意。

    王会等人见这群苗人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以为他们是给自己道歉，便笑纳了下来，挥手准备离开。张教授等人也以为事情已经澄清，互相搀扶着站起……

    这时，周围的苗人，七嘴八舌的将刚刚发生的事，告诉那位老者。老者呆了一呆，指着高原潮和王会说道：“他们两个可以离开，我可以给他们作证，这事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那四个人，留下！把事情说清楚！”

    张教授等人愣了一愣，向王会投来求救的目光。

    ...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忽现三千诸佛

﻿    王会眨了眨眼睛。人总归是他带来的，而且张教授是国内著名的学者，就此撇下不管，实在说不过去。再说这些生苗虽然语言不通，但似乎并不难讲话，还是先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比较好。

    “请问老先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会拱手给老者行了一礼。这老者懂汉语，会武功，早年间应该走过江湖，因此江湖上的礼节比较适合。

    老者也赶忙拱了拱手。但仍是忍不住用极其狐疑的目光打量王会，怎么也不敢相信，这就是刚才那个使出“就地采金莲”的人，这也太年轻了吧！但事实就是事实。中原之大，能人辈出。有一两个天才不算什么！这年轻人十有**是个天纵之才！

    “他们几个人，将我们祭祀用的物品偷走了！”老者指着张教授的鼻尖说道。

    王会松了一口气，语言不通，闹出这样的误会很正常。只要把东西还回去，以苗人善良的脾性，肯定能够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什么祭祀的物品，我不知道！”张教授大声叫道。说着，他扭头望着身后的两名学生，严厉道：“你们拿了吗？！如果拿了，快给他们还回去。”

    出乎王会预料之外，这两个人竟然一起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烟如织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是无辜的。

    “两位也看到了。不是我不给他们台阶下。实在是他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怒雄，安排几个人去搜他们的身。”老者瞳孔骤然一缩，冷声道。（当然，后半句是用苗语说的。）怒雄立即点了几个人名，气势汹汹的向张教授四人围了过去。现在就是傻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张教授三人听老者解释只是搜身，虽然面容有些灰败，反而安静了下来。

    “你们做什么！”与张教授他们的反应不同，烟如织却惊恐的高声叫起来。

    苗人性格豪放，苗女更是火辣多情，并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是以过来搜身的都是大小伙子。

    “老先生她是个女的。”王会出言提醒道。他对于这几个人并没有好感。这里的苗人十分淳朴，并不会无缘无故的冤枉他人。所以搜身什么的，在王会淡漠的人权观念里，根本算不上什么。只是几个小伙子去搜人家女子的身体，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老人点了点头，给身边的苗人嘱咐了几句，过了半晌一个满脸都是皱纹的老太太颤颤巍巍的走了过来，由她去搜烟如织的身。

    烟如织依然冷笑道：“果然你们这个国家没有人权！你们有什么权利搜我的身！”

    她这句话附近的苗人虽然不明白，但是王会等人却一呆，接着忍不住笑了起来。

    王会一时忘了，烟如织是从崇尚民主自由的国度来的，这种搜身的行为，在她的国家被视为对人的侮辱。

    “我的M国大小姐，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你到非洲跟食人族讲人权吗？”高原潮大笑，心中却暗道，别说你在这穷山辟岭，就是在江北，搜你的身也跟玩的一样。

    烟如织整张脸涨红了起来，大声说道：“好，我可以给你们搜!但如果什么都搜不到，是不是可以放我们离开！”

    王会点了点头，烟如织的话，他并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搜不到嘛，还不让人走？难道养她一辈子？不过这里他只是一个看客，一切还是要看苗人的意见。

    出乎王会预料之外，老者竟然缓缓摇了摇头：“如果搜不到就是你们把东西藏在什么地方了。除非你们说出来，否则永远不能离开！”

    张教授四人聒噪起来，对老人没有道理的话表示不满，就连王会也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似乎有点不好吧!”老者刚刚的话，实在有点莫须有的味道，张教授几人总归是汉人，王会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向着自己人。

    老者瞳孔骤然一缩，冷声道：“你为什么处处帮这些小偷说话。虽然你有点功夫，但真以为我们苗族的勇士会怕了你不成！今天东西不交出来，你们一个也别想离开！”

    老者说的是实话。这里少说有二十个功夫可以跟高原潮媲美的苗族小伙子，就算是易老亲至，也没有半分逃出的希望。更别说王会只不过徒有其表，只要动手就会被人家戳穿西洋镜。

    苗族老者认为王会两人跟偷窃活动无关，但并不会傻到以为王会俩人跟这四个人不是同伴。他们前后脚进寨，而且互相之间显然认识。最关键的，在苗人眼里，所有的汉人根本都是一伙的！

    他之前说让王会两人离开，是因为他确定失物不可能在两人身上，加上吃不准王会的底细，所以想分而化之。现在眼看分化不开，就只好用强了。

    老者忽然双手高举，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呼啸，这声音嘶哑沙涩，倒像是以刀片刮着铁锈斑斑的锅底，令人头皮一阵阵的发麻。众苗族青年会意，纷纷从身上抽出苗刀来，高高举起，直刺苍穹。

    无数苗刀在阳光的映照下闪耀着冷酷的光芒。这些刀自然没有传说中的缅钢那样神奇，可是也一看就可以看出，锋利非凡。刀的长短不一，可是形状一样，略带新月形，长短按各人的习惯气力而定。

    老者这啸声不管从任何角度去听，都于地球上已知的语言不同。传说是由三苗之族蚩尤留下的战歌，只是时代久远，原本的战歌只剩下几声尖啸。饶是如此，一声既出，所有苗人神情肃穆，全身有热血沸腾之感，似是要上战场，就此赴死一般。

    “好大的阵仗！至于这样吗！”王会心中暗道不妙，这寥寥二三十人，竟然能发出千军万马的气势，看来当真是动了杀机。到底是什么祭祀物品，让这些人如此兴师动众？

    张教授一行人，脸上露出恐慌无比的神情，并不似作假，但竟然还是无一人将失物交出。

    到了这种地步还不交出来，看来这几个人真的是被冤枉的！王会已经看明白了一切，知道张教授几人清白。但他却无力搭救，毕竟他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局势剑拔弩张，一触即发。只可惜，这并不是势均力敌的战斗，就算王会拼上全力，也必然是个被虐杀的下场。

    见这六个汉人不撞南墙不回头，老者只觉得心中一股怒火腾然而起，高举的双手猛然放下一只。

    苗族青年们一起欢呼了一声，持刀向王会等人冲了过来，一时如乌云蔽日，泰山压顶！

    就在此刻，寨门处有一声古怪尖啸拔地而起，直冲云霄。这声音比刚才老者那声音更高更锐，仿佛一根根尖针在人脑子里使劲的刮，令人又晕又疼，恨不得吐出来。

    众苗人脸上立时露出惊异的神色，同时转头向寨口望去。

    这山寨依山而建，寨口比他们所处的地方低上不少，是以从这个地方可以直接看到寨门。

    只见，黑压压一片少说二百个苗人，在一个苗族老妇人的带领下，走进寨门，慢慢朝这里走过来。他们表情极其肃穆，似是在进行一种古老的仪式。

    “啊！啊！蛊苗的人！”有一个苗族小伙眼尖，看清了下面众人的衣饰，用当地的土语大叫起来。

    所有的苗人愣住了，脸上露出惊愕无比的神情。就算是对于他们，蛊苗也是一只极其神秘的存在。只是知道蛊苗的寨子就在河流上游，可具体在哪无人知晓。当然并不是隐蔽到从来没有被人发现过，只是发现蛊苗寨子的人，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偶尔也有一些蛊苗的人，时逢节日，来到这个寨子换购一些物品，但都是独来独往，最多也不过三人同时出现。而且以蛊苗在苗疆的地位，就算是苗疆实力最强的酋长，也要乖乖鞠躬行礼。是以只要出现前来采购物品的蛊苗，周围的人都要跪伏一片，行苗疆古时的最高礼仪。

    一个蛊苗尚且如此，今天寨子里同时出现了数百个蛊苗！这种震撼，让苗人们脑海中一片空白，只觉得自己如同做梦一般！

    可是，事实就在眼前，随着下面二百多个苗人缓步前进，上面众苗人已经看清他们的衣饰，确实是蛊苗无意。寨下的道路两侧，苗人们已经跪伏一地，无不战战兢兢。就如同一个整日里求神拜佛的佛教徒，整日里对着一尊佛像烧香，已经是膜拜不已。有一天忽然见到三千诸佛，那等震撼，除了用心肌梗塞来表示自己的喜悦和敬畏，已经别无他法！

    于是，只有膜拜！

    所有的苗人将苗刀掷在地上，朝二百蛊苗的方向跪下，额头死死抵在地面上，不敢动半分其他心思。似是与这六个汉人的矛盾不存在了一般！就连那位苗族老者，见到如此场景，也只能是跪下，不敢出声，甚至不敢呼吸。

    这就是蛊苗在苗疆的地位！王会在心中叹道。以前只知道他们地位崇高，可也没想到会被这些苗人如神般膜拜!事实上，蛊苗的蛊术在苗人眼里根本就是神仙术，蛊苗中人当然跟神仙差不了多少！

    张教授等人见这些苗人“哗啦哗啦”苗刀扔了一地，朝一个地方跪下磕头去了，一时间不知所措。伸头一看下面黑压压来了一大片人，他们只当是有更狠的角色到了，又是一阵心惊肉战，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却是在心里互相埋怨着。

    这时二百蛊苗已经拾级而上，来到众人面前。最前方的老妇人扫了一眼跪伏的满地苗人，眼珠微微一翻，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气，将手慢慢举了起来。

    忽然，这二百蛊苗轰然跪倒在地，匍匐着，恭恭敬敬的朝王会行了一个古怪的礼节，乍一看极似中原古时候的五体投地大礼。

    张教授认得这是苗疆对宾客最崇高的礼仪，于是他愣住了。同时愣住的，还有所有的苗人。

    他们此刻都惊异的无可附加，蛊苗倾巢而出莫非就是为了这个年轻人！可是，能让蛊苗为之跪倒，膜拜，他到底是何等人物！

    ...


------------

第一百七十八章 源水今流桃复花

﻿    王会最近到哪都有人跪下膜拜，弄得他有点习惯成自然。蛊苗会表示感谢，早就在他预料之中。不过出乎他预料的是，蛊苗竟然来了如此多的人，弄了这么大的阵仗！

    看来这苗疆圣物对蛊苗一族来说极其重要，不然以他们的身份，在此地也不知道隐居了多久，这次估计是近千年来蛊苗在隐居地之外最大的活动了！这消息如果传出去，必然要震撼整个苗疆！

    刚刚要对王会几人用强的老者，只觉得嘴唇发干，头皮发麻，心里恐慌至极。他万万没有想到，王会在蛊苗里竟然有如此高的身份，刚才只差一瞬就要铸成大错!

    张教授四人更是莫名其妙。来的二百人显然个个都是狠角色，他们身上无不有一种超然脱俗的气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就连张教授这几个普通人也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犹如泰山压顶般向自己欺压过来。

    单单注视一会儿，就觉得眼神涣散，一摸额头，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满头大汗了。

    张教授自然不会知道，这二百个苗人是蛊苗一族，个个精修蛊术，所以给人的感觉与其他人不用。可如果他们知道这些都是蛊苗，只怕要骇的整副心肝都从嗓子眼跳出来。

    高原潮沾了王会的光，一同受人膜拜，心里自然是舒服的不得了，腰板也挺直了几分，一副傲视群雄的武林盟主模样。

    “请恩人移步。”二百蛊苗虽然还都跪伏在地，但最前面的那个老妇人已经站起，沉声说道。

    这老妇人瘦小干枯，身上的衣饰与普通的蛊苗不尽相同，在蛊苗一族中是相当有地位的人物，手中拿着一根比她人还高的手杖。这手杖通身由一根紫藤制成，上面盘着一条纯银打造的银龙，张牙舞爪，生机勃勃，仿佛下一刻就要遨游于太空云气之中。

    “啊~~~”张教授似是看出这手杖的明目，右手不由自主的举了起来，拿食指指着老妇人手中的拐杖，脸上露出极其骇然的表情，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王会身上，根本没人理他。

    蛊苗排出这么大的阵仗邀请自己，王会自然不会推辞，点了点头，便朝那老妇人走去，高原潮紧随其后。

    “教授！！！”张教授还在震惊之中，傻愣愣的站在一旁，烟如织知道现在不走，只怕以后都走不了了，拿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哦哦”张教授这才如梦初醒，在烟如织的示意下，傻愣愣的跟在王会后面，朝寨外走去，只是脑海中翻飞的还是那手杖的影子。

    眼看那四个小偷就要随着蛊苗走到寨外，怒雄越想越气，他还年轻，并不知道蛊苗的可怕之处，也不知道蛊苗为什么在苗疆有如此的地位，于是豁然站起，就要大声指责。

    “怒雄！”

    眼见怒雄就要坏事，蛊苗的人哪是凭着几两力气就能够抗衡的！老者一时心急，棒棒烟杆脱手而出，化为一阵旋风向怒雄扫去，正敲在他膝盖处的穴位上。怒雄只觉得一阵钻心剧痛自下而上，透体而出，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

    等到蛊苗众人走远，老者慌忙走到怒雄身边，语气虽是训斥，实则关爱有加：“你太糊涂了！祭祀的物品没了虽然麻烦！但蛊苗的人更是惹不起！你快去寨北边的泉水里泡一下，如果被落蛊就麻烦了！”

    老者当即拿手在怒雄膝盖旁揉了一阵，后者这才感觉到一阵麻木，痛感立消

    周围的苗人如众星拱月将王会围在中间，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帝王般的错觉。怪不得人都喜欢做皇帝，这种感觉实在是爽啊！

    对于身后跟出来的张教授等人，王会并不在意。不过他深知，这几人就算能离开苗寨，也不可能通过那个瘴气峡谷，于是便给身侧的花朝月夕嘱咐了一声。

    花朝月夕立时笑道：“这个好办，我们安排一个人送他们出去就好！”说罢挥手叫过来一名少年，耳语了几句。

    这时众人已经来到河边，只见不宽的河面上竟然黑压压停着上百艘独木小舟。看来蛊苗这次倾巢而出，竟然全是划着独木舟来的。

    那就是说，只有划着独木舟才能都蛊苗的地盘？王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高原潮从来没有见过王会如此心神不宁过，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师傅，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这里又不是亚马逊丛林，河水清澈的很，断然没有食人鱼这种恐怖的东西啊！

    他哪知道，王会最怕的东西就是水！

    没有吸收异能前，王会连洗澡都不愿去洗。自从有了吸收异能后，他更是滴水不沾，早上起床抹把脸也是拿手干抹。平时在河边走，王会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掉进河里去。

    可今天竟然要让他坐独木舟，他的脸色能不变吗！

    王会在心里反复的说服自己：“没事，没事，船上没水的！又不是游泳！没事！”可是脸色仍是忍不住煞白无比。

    “你会划独木舟吗？”花朝月夕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会望着淋淋的波光，木然的摇了摇头。

    “嘿嘿，我会!我是全能选手！”高原潮终于在一个项目上找到比王会强的地方，兴高采烈的说道。

    “哦，那大个子，你自己划那一艘船。前辈你是要跟大个子一艘，还是跟我们一艘？”花朝月夕笑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跟你们一艘啊！两个男人一艘小船，成何体统！”王会大声说道，看着花朝月夕两人艳丽无双的姿容，想想独木舟极小的空间，脸色缓和了不少。

    “哎，哎，我也不会划。我刚才是说笑的！”高原潮哪想到不会划船反而能得到如此的艳福，马上叫道。

    “咳咳，那你就跟我一艘吧。”带领二百蛊苗的那名老妇人说道。

    高原潮的脸一下变成了苦瓜模样：“我会，我会，就算我不会，我游泳也能跟上你们！”

    “咳咳，我们的地方，游泳是永远到不了的！”老妇人诡笑了一下，自顾自上了一艘小舟，带头逆流而去。

    这些苗人们中间似乎并没有明确的等级之分，但确十分有秩序，一点都不慌乱，霎时间数十条小舟已经跟在老妇人后面，如同一只大鱼，逆流而上。

    “我们走吧。”花朝月夕拉着王会跳进独木舟中。

    王会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独木舟狭小的舱中。花朝月夕的小舟比普通人的人船略长一点，是以三个人勉强能挤下，不过也已经够呛。王会被花朝月夕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表面看是艳福不浅，事实上却是痛苦难当。

    身体周围全是白花花的水，让人产生一种沉在水中的错觉。光是这个，就让王会心理压力极大，他只好死死闭上眼睛，只用触觉和听觉感受整个世界。

    饶是如此，王会不时感觉有水花溅到他身上，一阵阵凉意随之而来，如果不是身前身后的清香绵软，只怕他早就大呼救命了。

    四周全是花朝月夕的笑声，她们似乎很喜欢这个娱乐活动，不时用她们高超的划船技艺引得周围喝彩声连连。

    王会可以想象出苗族少女，脸上、头发上，全是水珠，在金黄色的夕阳下，这些水珠有多么闪亮耀眼，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这些珍珠般的水珠自她们的脸上滑下去。

    在波浪中欢笑，如同洛神般的女子。光是想想就让王会感觉一阵心动。但悲剧的是，他不敢睁眼去看！

    这时有人唱起了山歌，嗓音很高，虽然王会听不懂唱的是什么，但是能感觉到那种优美旋律令人心醉的美感。花朝月夕也笑着，与远方的声音一唱一和起来。

    片刻后，河面上数百人，慢慢的竟然齐声唱了起来。全是那种野辣辣的调子，不由的让人荷尔蒙分泌旺盛，脸发红，心跳加速。王会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当着数百人的面，他怎么也做不出轻薄的举动。

    只能傻愣愣的坐着，与自己的**抗争。

    但是在突然之间，歌声停止了！

    王会虽然是闭着眼睛的，但仍是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好像夜幕忽然降临了一般。他好奇的睁开眼睛，确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舟已经行到了一个十分狭窄的山缝中。

    这山峰十分狭窄，恰好只可以供一艘独木舟通过。山缝中毫无光亮，一片漆黑。王会可以感觉到小舟并不是直直向前，而是曲折向前。所有人的都不出声，除了水声以外，没有第二种声音。

    因为所有的小舟头尾相接，这时独木舟是不必划的，完全是顺水在淌着。

    大约行了二十分钟，王会忽然感到眼前一片清明，小舟已从山缝中出来了。

    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情景时，完完全全愣住了，他实在不敢相信世上有如此美丽的所在!是以，他连对水的恐惧都暂时忘在脑后！

    独木舟自山缝中淌了出来之后，缓缓地驶入一个很大的湖泊中，夕阳照在平静的湖水上，使人觉得沉浸在一片金光之中。

    美丽的湖畔，有许多房屋。房屋的式样十分特别，竟不似地球上任何国家的建筑风格，但是却让人感觉搭建的十分有技巧，十分符合物理学原理。

    这时，数百名妇女和儿童站在湖畔，高举着手发出欢呼，从热烈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是真心喜悦。

    王会看到这一切，脑海中木然成了一片，口中喃喃自语：“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

    ...


------------

第一百七十九章 群山中的水晶宫

﻿    第一百七十九章群山中的水晶宫

    哪里是桃花源这里就是桃花源

    王会觉得自己犹如在梦里一般，“芳草鲜美，落英缤纷”“黄发垂髫，并怡然自乐。”

    这里没有污染，不用买房，没有沽名钓誉，也没有勾心斗角。甚至连一点吵吵嚷嚷的声音都听到，有的只有发自内心的笑容。

    王会是蛊苗的大恩人，受到如此盛大的欢迎，自然是顺利成章。他被众人拥上岸，恍恍惚惚被带到一幢最大的屋子之前。这里的房屋大小都差不多，唯有这一座，确是普通房屋的三倍大小。

    “这里是我们长老的房间，他无所不知，你有什么要求，就都向他提吧”花朝月夕将王会推到门口，便俏笑着退到一边。

    “不过你必须一个人进去，这是一种特殊的荣耀，就算是我，一年也只能见到长老一次”那名持拐杖的老妇人显然是这里的酋长，她用嘶哑的声音说道。

    “一年见一次？那他岂不是要被闷死？”王会笑了一下，向前迈了一大步，来到那幢房子的门前。那房门似乎是用一种极细的草编成的，门上挂着苗人们自己织的土布，上面画着蜘蛛蝎子各种毒物。

    王会轻轻一推门，发现这门比想象中的坚厚许多，屋里黑洞洞的，连一盏灯都没有。他顺手将门关上，却发现自己却什么都看不到，不过靠着声波吸收，他可以听到一些细小的“沙沙”声，那是蝎子或者蜘蛛在地上爬行的声音。

    王会想到那些毒物可怖的样子，不由打了个冷战。不多久以后，他的视力适应了黑暗的环境，他看到，在屋的中央，有一个老人，席地而坐。

    这人应该就是他们口中所说的长老了,王会正在想着到底是拱手还是鞠躬，却忽然看到，有一串，六七只之多的毒蝎子，在那老者赤luo的上半身之上爬着。

    王会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刚才听到的“沙沙”声，莫非就是蝎子在长老身上爬的声音可等到王会再定睛一看，发现那一串蝎子居然不见了，只能看到长老身上纹着各式各样的毒物。

    我眼花了吗？王会挠了挠脑袋，但是就算眼花了，声音总不可能作假蛊苗这地方果然神秘的要紧。

    这时长老似乎刚回过神来，向王会招了招手，指了指自己前面的地板。

    王会立刻会意，走到长老前面席地而坐。

    “我很感谢你找回了我族的圣物”长老的声音好像在没带水在撒哈拉沙漠里徒步走了三千公里一样，那是一种只有最干瘪的木乃伊才能发出的声音。

    “”长老的声音虽然难听，但让王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触动，那是一种极其心安的感觉，就好像全身上下都浸泡在温暖的水中。

    “我也知道你来的目的你想借我族的勇士，去帮你对付凶恶的敌人”长老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个可怖的笑容。

    “”王会脑袋中虽然清晰的要命，但却无法回答。或者说，他感觉根本不需要回答，长老就会明白他的意思。这是一种极奇妙的感受。

    “你虽然是我族最尊贵的客人，但是我们有不得已的苦衷。我族的勇士不能随意走出这块地方。”长老继续说道。

    “为什么接我的时候，他们不是已经出去了吗”王会见长老2话没说就把自己的希望掐灭，急忙道。

    长老面沉似水，解释道：“那不一样。但是，如果想让我族勇士帮忙，却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王会早料到事情没这么简单，于是心情便平静下来，不再吭声。

    “你需要完成两件事第一件事，你需要击败我族勇士，让他们心悦诚服”

    王会听到第一件事就觉得完成不了，他自己的实力他自己清楚，击败这些在桃花源里熟习武术的蛊师，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光是花朝月夕的轻功，就够王会看着眼晕的了

    “这件事不难，我族勇士都喜好喝酒你明白了吗？”。长老果然有一种特殊的能力，他竟然能看穿王会到底想什么。

    喝酒这个我拿手啊虽然我这个跟段誉的六脉神剑一样，玩的都是花巧王会一点就透，明白了长老的意思。

    “第二件事你需要到圣地去将圣物放在祭坛上如此的话，我族蚩尤大神的灵魂就可以回到故里而你将成为我族的贵客，享受到最崇高的礼遇!那时，你可以命令肯帮你的勇士离开这里，帮你复仇”长老的脸上又露出极其可怖并且莫名奇妙的诡异笑容。

    “把圣物放到祭坛上？这么简单”王会惊异道。

    “对。对别人来说可能很困难，但对你来说，却简单无比因为你命中注定现在，拿着这个去吧，去参加迎接你的宴会”长老一挥手，不知道从哪拿出苗族圣物，放在王会眼前，接着便双眼一闭，仿佛成了一个木头人，或者说，成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王会又听到四周传来的“沙沙”声，他顿时觉得头皮发麻，慌忙鞠了一躬，迅速向后退去。

    走出屋门反手将门带上，王会这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他以前怎么也不可能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异人。长老十有**有什么他心通的法门，而被人窥视内心的感觉实在让人难耐。而正好，他身上有无数的秘密，所以更是心惊肉跳

    这时那老妇人急忙问道：“长老他说什么了吗？”。

    王会稍稍一愣，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他说，让我把圣物放到祭坛上”说着，王会将手中的苗疆圣物高高举起。

    四周的苗人一起发出了数声欢呼，无不兴奋的高高跃起。可那位老妇人脸上却没有兴奋的色彩，反而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会也感觉好像有些不妥，单单把圣物放到祭坛上，这个有什么难的？

    不过应该可以从老妇人这里问出点消息，毕竟这圣地，祭坛在哪，王会根本就不知道

    这时，夕阳已经落下。皎洁的月亮已经升起，苗族美丽的姑娘们围着高原潮和王会载歌载舞，而这歌舞，野性**到狂热的地步再加上苗女的衣着十分暴露，所以，月色之下，满眼都是活色生香的艳丽风光。宴会在这一片欢笑中开始了。

    王会一直想找老妇人问下圣地祭坛的事情，但她却摇摇头，说让王会先参加宴会，随后再说。

    王会心想也是，既然长老口中说有第一件和第二件这种次序，那么必然有他的道理。那么就先用酒，将这些蛊苗勇士全部击败再说

    这里的酒味道十分甜洌，用一个大竹筒装着，一批一批的人，轮番向王会灌饮。他当然来者不拒，尽数吞入口中，惊的苗人们连连鼓掌，高声欢呼。

    “诸位我这次来苗疆确是有事求大家”王会接着酒劲说道。他刚刚尝了几口就不敢再喝了。这种酒虽然可口，但后劲十足，再喝几口，他只怕要交代在这。

    周围的苗人都不懂汉语，幸而有花朝月夕代为翻译。

    听到恩人有事相求，苗人无不哗然。有几个身材健硕的汉子，拿右手在胸膛上“砰砰砰”的敲着，显而易见，意思是全包在他们身上。

    “诸位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长老说，我必须战胜你们，才可以得到你们的帮助我虽然会点粗浅的功夫，但实在难登大雅。不然也不会来寻求各位的帮忙不过，我对自己的酒量还算自信咱们用酒一决胜负如何”王会见这些苗人实在淳朴的可爱，语气自然十分谦虚客气。

    花朝月夕将王会的话翻译过去后，竟然引起了一阵哗然。他们这里的人，别的不敢说，酒量确是极宏任何一个出去放翻十个局级干部都是轻而易举

    苗人淳朴，想不到车轮战这种花招，他们推选出一个酒量最大的，去跟王会比试。只要王会赢了他，自然就算赢了全部。

    被推选出来这人并不是一副大腹便便的官员模样，相反，他精瘦至极，乍一看犹如山中灵猴。他家世代在这蛊苗寨中负责酿酒，据说酒坊酿出最烈的美酒闻一闻都要醉上三天，喝一口要睡上半年。可这人却能把这种酒当白水喝，不管喝多少，都是白搭用他的话说，全寨的酒都到他肚子里，他也肯定醉不了

    他呼喝了两声，让几个壮小伙搬了两个大水缸过来，然后将美酒全都倒入缸中。这等气势，让王会也为之一愣。

    用水缸喝酒，此等豪气，只怕找遍全国都没有了吧!以这酒的度数，这一缸子酒，够十个壮汉酒精中毒了!

    花朝月夕笑着解释道：“他刚刚说，他酒量太大，喝多少都不会醉，所以这一缸酒，谁先喝完谁就赢”

    王会苦笑了一下，幸亏自己身负异能，不然这次非要悲剧了不可!

    这时两大缸子酒已经倒满，有几个好饮的苗人，肚里的酒虫都被如此多的好酒给勾了出来。毕竟能醉死在酒缸里，对许多酒鬼来说，是一个奢侈的梦想。当然，酒缸里的必须是顶级的好酒，比如现在缸中的美酒，光是闻着就有一种沁人心脾的香味。花朝月夕介绍，这种酒是拿山中的异果酿制。而这种异果十分难得，只长在悬崖峭壁上，只有年长的灵猴才可以攀援上去。蛊苗偌大的寨子，也只驯养的三头灵猴而已。而且灵猴采果的时候，会把大部分的果子都吞吃掉，只留下一小部分带回来。

    如此难得美酒，一下来这么一大缸，可见苗人对王会有多么崇敬。

    王会高笑一声，一把举起酒缸，如同蛟龙吸水般豪饮起来。看的周围的苗人无不目瞪口呆，就连那个号称不会醉的精瘦苗人也是看呆了。

    见过能喝，但没见过这么能喝的

    只过了片刻，这满满一缸酒就已经告罄，王会将酒缸放在地上，大笑三声，乍一看豪气万丈，事实上是因为他用花巧来欺骗如此淳朴的人，良心稍稍有些不安，才做出掩饰。

    霎时间，所有的苗人都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以表示自己的敬佩。之前他们叩首，感谢，大部分是因为王会帮他们把苗疆圣物找了回来，而现在的鞠躬，确是真正表示佩服。如此海量，当称勇士

    歌舞声起，无数人欢呼着，雀跃着，愉快的笑声直冲霄汉。

    王会好不容易挤出苗女们热情的海洋，朝蛊苗的酋长，那一名老妇人走去。他时间并不充裕，事情快点办完，铲除洛老大的势力才是正事。

    那老妇人似乎是知道他的来意，眨了眨眼睛，带他到僻静的湖边，缓缓说道：“你明日就可以出发，我会让花朝月夕给你带路，而祭坛就在水晶宫中”

    水晶宫？龙王住的水晶宫？苗疆怎么会有这玩意也太过古怪了吧王会挠了挠头，露出极其迷惑的表情。

    第一百七十九章群山中的水晶宫

    第一百七十九章群山中的水晶宫，到网址

    ...


------------

第一百八十章 荒诞的远古神话

﻿    第一百七十一章不死不休

    “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我们可以让你少受点苦”花朝月夕极其难得的没有笑，冷冷说道。

    听她们话里的意思，今天并没有打算放这个缅甸人活着回去。王会心中暗道，这两女人太不懂人情世故了，你不给他一条活路走，他怎么会把知道的事情乖乖说出来。等他全说完了，再活路变死路，不也是一样。

    但是缅甸人的反映出乎王会的预料之外，竟然对花朝月夕无比感恩戴德，跪在地上拜了又拜，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

    这人敢情是个贱胚子吧都要你的命了，你还感恩戴德的你脑子里装的全是豆腐吗？王会心中腹诽道。

    不管怎么说，缅甸枪手用生硬的汉语，开始讲述：

    “我叫屯藤林，是大降头师的护卫队长以前是克钦独立军X团团长。这次的行动，由我负责。目的是杀掉你和他。并且将你们的头颅带回去。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能够活捉。”

    “为什么？我又不认识那个什么降头师”王会吼道。他对这种无妄之灾感到十分愤怒。当然更愤怒的是，这群猴子竟然敢公然闯进我泱泱大国，奔袭万里之遥，还说要提自己的头回去这也太过嚣张了

    屯藤林眼神闪烁着恶毒的神采：“因为你伤了大降头师他现在的法力不足以前的三分之一你是个恶魔”

    王会更是纳闷，他不怒反笑，讥讽道：“明知道我是个恶魔，你还敢过来，你还真是个‘勇士’”

    屯藤林汉语实在不行，听不出好赖话，还以为王会是在夸他，腰板稍稍挺直了一点：“你一天不死，大降头师就会一直派人过来，直到你死为止”

    不死不休？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你跟我不死不休王会当即怒不可遏，就要发作，高原潮比他脾气还要火爆，破口大骂着，飞起一脚踢在屯藤林的小肚子上。

    高原潮是动了真怒，这一脚奇重无比。屯藤林整个人弯成虾米的形状，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之后，他才慢慢直起腰来，吐出口血水，用看死人的眼神看着王会和高原潮。

    高原潮这缅甸人成了阶下囚还如此嚣张，伸手就去打他的耳光，被王会拦住。

    王会低声说道：“等下再收拾他，现在情报最重要”

    花朝月夕已经有点耐不住性子了，催促道：“前辈到底怎么得罪他了你快点说”

    屯藤林这才唯唯诺诺继续说道：“这个人破了大降头师的法术，大降头师被凶魂反噬，受了重伤。现在大降头师实力大损，要找他报仇”

    王会这会儿才听出点味道了。他心里久久不能释怀的高原潮中蛊，看来今天要水落石出了

    “你们的什么降头师，可以千里之外给人施咒？”花朝月夕两人惊讶道。

    屯藤林叫道：“那当然他法力高强只是被这个恶魔所害，除掉恶魔，他的法力就可以恢复了”

    王会拿手抵着额头，在脑海里搜索起降头术的资料。

    降头术是一种在南洋地区盛行的一种巫术。有很多人认为，降头术本就是是苗疆的蛊术。历朝历代苗疆骚乱的时候，有蛊师逃到南洋，后来演化为降头术。

    不管这个传说是不是真的，降头术乍一看与蛊术有许多相同的地方，很可能是同一个起源。所以听屯藤林这么说，高原潮那天身上所中的并不是蛊毒而是降头术易老只见过蛊毒，也就先入为主。王会自己什么都没见过，自然也不分不出什么蛊术，降头。

    可这降头术竟然能够在千里之外施法，也未免有点太过恐怖了吧听这个缅甸人的说法，似乎降头术被人破解的话，施术人还会遭到反噬？从而危害自身。传闻中蛊术也有反噬这一个说法，但王会破了花朝月夕两人的蛊术，她们似乎没有什么感觉。也许是古人把降头和蛊术这两个东西给搞混了，所以才留下这个混为一谈的传说。

    想了半天，王会靠着自己的推测把遇到的事情总结了一下。蛊术是苗疆特产，施放时要借助虫子这种媒介，无法千里施咒，但已经是妙不可言而降头术很可能是蛊术与南洋巫术结合的产物，施放时不光借助虫子这种实体介质，还可以通过凶魂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对目标进行咒杀。不过似乎施术人会遭到反噬，确实是邪法无疑

    至于到底因为什么缅甸的大降头师会对自己进行咒杀，王会心里也已经有了答案。不过他还是想听这缅甸人亲口说出来。

    屯藤林冷哼一声：“大降头师跟洛家有很深的交情。洛老大用了一卡车的美金，才换取大降头师出手，目的就是找到害的洛少残疾的凶手。大降头师说，当时在场的几个人被人施了邪术，毁了记忆。但是灵魂深处那点记性还在。于是便拿他们祭祀，将他们炼成凶魂，才好咒杀。”

    屯藤林顿了顿继续说道：“结果这个人却是个恶魔大降头师是南洋力量最强的降头师之一，只有恶魔才能破去他的法术大降头师被破去法术，遭到凶魂反噬，前些天才苏醒过来。告诉我们，恶魔就在中国的这个城市”

    现在真相已经大白。王会那时候一时心软，只毁了洛少几个同伴的记忆，没想到洛老大还能找到这种修炼降头术的人找到自己的下落。看来高原潮口中说，有凶魂索命是确有其事。幸亏自己发现早，不然高原潮只怕要被那几个无辜的魂魄给勾了性命不可。

    那洛老大竟然为了报仇，将儿子的朋友用邪法炼成巫术的媒介，这份心狠手毒，王会是万万比不了。

    可前几天那几个跟马涛接头的缅甸人是怎么回事？跟这事有关系吗？

    徐磊已经大体收拾停当，推门走了进来，王会向他问起心中的疑问。

    徐磊想也不想，马上说道：“那几个缅甸人就是洛老大派来的，洛老大是边境有名的大毒枭。他这次派人过来，就是给梁家打声招呼，说要办件小事，让梁家通融一下，行个方便。具体我知道的不多，都是马涛那龟孙子经手。我懒得管他们那些破事”

    徐磊的解释虽然不清晰，但王会大体还是明白了。降头术再神奇，也不可能精确到某个人头上。应该是洛老大先派人过来踩点，寻求梁家的帮助，然后花了一个月时间，这才查到自己头上

    现在重重谜团已经揭开，王会心中并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是沉重无比。边境的毒枭，缅甸境内的大降头师。实力都是极其恐怖的。他们竟然能说出不死不休的话，只怕杀手会一批一批的被派过来。以后自己根本永无宁日

    这次运气好，勉强抵了过去。那下次可以吗？下下次还可以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如果他们从自己的父母下手怎么办？从那几个跟自己比较亲近的人身上下手怎么办

    王会眉头死死纠缠在一起。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逃走，逃到天涯海角但是对方还有诡异的降头师，他们可以从死人嘴里掏出话来。找自己的下落，只怕是轻而易举。第二条，就是主动出击用实力跟其硬撼!但是自己这边的实力实在太过微薄。想要将位于边境的大毒草对抗，根本就是蚍蜉撼树

    第一百七十二章唯一的道路

    如此形势之下，王会只觉得头大如豆，他在心里一遍一遍思索可以获得的力量，但却没有一个能够帮上忙。

    陈家虽然可以庇护自己，但跟暴力集团对抗，他们是必然不肯的。最多给王会点钱，让他远走他乡。

    梁家这个地头蛇在江北应该可以跟他们对抗，不然洛家不会专门派人过来跟梁家打声招呼，梁家也不会只派小小一个马涛作为代表。可是王会跟梁家也有着不小的仇恨，梁家巴不得让他快点死，就算扯上徐磊这个关系，也不可能得到他们的庇护。

    京城的大人物手可遮天，收拾边境几个小小的跳蚤，可以说是易如反掌。但是最近京城的局势十分不妙，听说坦克上街，长安街戒严。大人物正忙着窝里斗，根本无暇管自己这点小破事情。

    最靠谱的就是请楚家帮忙，但是楚明老爷子还好说，楚冰川对这种乱力怪神的东西根本不信，而且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洛家和大降头师一天不死，王会一天不能心安。下半辈子忍辱偷生，如同老鼠般藏在阴暗的角落里，他是宁死都不肯的!

    “师傅，他怎么办？这种祸害，不能留”对于自己的同胞，高原潮或许还有几分怜悯，但对于刺杀自己的外族人，他恨不得将之挫骨扬灰。

    徐磊接腔道：“我来吧。这活没什么意思，你们两个别脏了手”说着，他走到屯藤林身边，一拳打在其后脑上，极其干净利落。

    屯藤林登时两眼一翻，出气比吸气多，眼见不活了。

    “徐磊，帮我把他们几个放在一起，让我来处理。”王会揉了揉太阳穴，处理这些尸体十分轻松，而且这些人百分之百是偷偷越境进来的，就是死在这，也完全没人知道。更不会有警察上门找麻烦。问题是，如果洛家和大降头师源源不断的派杀手过来的，自己到底怎么抵御难道睡觉的时候也睁着眼睛吗？

    花朝月夕这时打了个哈欠，没心没肺的说道：“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两个先回去休息吧。”

    王会忽然极其明显的震动了一下。他忽然想到，一个永绝后患的方法

    今天这场战斗，王会和徐磊虽然也算出过力，但最大的功臣其实是花朝月夕两人。蛊师的能力根本就是匪夷所思，这几个受过专业训练的枪手，遇到蛊师，只有白白被*杀的份

    虽说花朝月夕两人不可能硬憾一个巨大的暴力集团，可如果能将蛊苗里的蛊师请出来十几二十位，那会怎么样？在发动突然袭击的情况下，端下一个缅甸独立军的连部应该不是问题

    “花朝月夕，你说我是你们蛊苗最尊贵的客人。那我这个客人有没有一些特权，比如说，我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作为朋友的你们，会怎么样？”王会虽然觉得自己有点不厚道，但事关性命，实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深山里的苗人，可以说是全世界最淳朴，最肯助人和最有道德观念的人。花朝月夕之前就将口空无凭的承诺看的比她们的苗疆圣物还要重要。并且为之得罪了无数的黑势力，才将易老找出来。

    这种近乎偏执的道德观念，在现代人面前，看起来是可笑，甚至是愚蠢的，但也是最可贵的

    花朝月夕眨巴着大眼睛笑道：“谁要前辈你的命，我们就要他的命”

    王会被这两个少女的淳朴和直爽打动了，他不想绕来绕去，用些什么龌龊手段骗的她们对自己承诺什么，所以他准备直说。

    “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想请你们族里的勇士帮我，帮我去打败敌人”王会沉声说道。

    花朝月夕愣了一下：“你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如果是邀请我们两个去，我们不会推辞。但是如果想邀请其他的勇士，你需要获得他们的同意或者说，需要得到长老的同意。毕竟我们蛊苗的人丁并不算兴亡，但是我们相信，长老和其他人肯定会同意帮助前辈你的”

    王会早想到事情不会如此容易，自己只是帮他们找回属于他们的东西而已。虽然自己对他们全族有恩，但也不可能面都没见一个，就帮自己出生入死

    看来这次苗疆之行，势在必行现在趁洛家和大降头师没有反应过来，打一个时间差，不然等第二批杀手过来，只怕就没这么容易应付了

    王会转头给高原潮说了自己的计划。高原潮也知道事情极其难办，王会所说的办法，是除了逃亡之外，唯一的办法。他心一横，点头答应下来。

    “徐磊”王会还未开口。徐磊忽然一拱手，说道：“我甘为兄弟两肋插刀可是”

    王会摆了摆手，说道：“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我想请你帮我照顾我的父母。我不希望他们因为我，而受到什么无妄之灾。”

    徐磊重重点了点头，并没有吭声，但是眼神却是坚定无比。

    王会朝易老望过去，没想到那老头子连连摆手。

    “不去，不去，打死我，我也不去苗疆那地方。那里穷山恶水的，我一把老骨头了”易老叫道。

    王会本就没有指望这个不讲道义的老头子，可是他竟然如此不顾脸皮的推辞，看来苗疆那个地方他真的是十分害怕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是以到现在，易老还不敢正眼去看花朝月夕两个苗女。

    王会叹了一口气，果然是越老越怕死，易老已经完全没有当年那份独闯苗疆的气概，那只好让他好好安度晚年吧

    将众人送走之后，王会来到徐磊藏放尸体的场所。他将吸收功能打开，将尸体吸入，然后再抛洒到永远无法找回的空间里。果然跟他想的一样，有生命的物体，他没有办法吸收。但是人的灵魂逝去，化为一具尸体的时候，却跟普通的草木无疑。

    当然，他把这几个人身上的枪械留下来，以备不时之需

    第二天，他把家里和与自己相关的几个人全都安顿好了，这才带上高原潮与花朝月夕，一起踏上前往昆明的旅途。

    第一百七十三章瘴谷

    一路行来，王会心急如焚，自然不会在无关的事情上浪费时间。再说有花朝月夕两女在，只要不是地震海啸，什么困难都不算困难。

    王会本想到了昆明之后，想办法租架直升飞机，直飞苗疆。但是事情比他预料的困难的多。苗疆地方位于多国交界，虽然不至于有雷达探测，但我国跟周边几个国家的关系，并称不上好。最重要的是苗疆地形复杂，根本没有航线图，而且花朝月夕表示，在天上她们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因此，王会只好先坐车，后乘船，甚至搭乘牛车。他们几人使用了各种各样的交通工具，花了十天时间，才到达苗疆最深远的深山中。

    花朝月夕随着目的地越来越近，心情更是大好，一路上欢笑不已。这时她们已经脱下她们称之为十分别扭的现代女性装束，画上苗族传统的衣服，更是显得俏丽无双。

    苗族从衣饰上就可以分出是哪族人。花朝月夕的衣饰，王会看不出来跟其他苗族的衣服有什么不同，只是有许多地方颜色和花纹不同。但是随着几人越来越深入山区，有一个现象就越明显————

    年轻的苗族小伙子看到美丽的苗族姑娘，当然十分热情。花朝月夕两人似乎精通苗族所有的土语，任谁过来都能搭上点话。有事还会**辣的跟俊俏点的苗族小伙调笑一番。但是如果身边有年长一点的苗人在场，他们必然把那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苗族小伙骂一顿，然后带着他们鞠躬行礼，只是眼神中满是惊恐。

    从此事上，王会可以看出，蛊苗在苗疆的地位确实极高。只是深山外围与汉族同化了的熟苗，已经将蛊苗这个神秘的族群选择性遗忘了。

    苗疆的风光并不似易老所说是“穷山恶水”。事实上，这里是一个极其奇异而美妙的地方，如果人间有仙境的话，那么这地方实在就是仙境了。

    王会和高原潮跟着花朝月夕，一直沿着河道行走。这条河十分宽，但是河水却十分平静，而且清澈得出奇。以王会脑海中的地理知识，他也无法说出这条河流的名字。芭蕉和榕树，在岸边密密层层地生长着，各种各样羽毛美丽得令你一见便毕生难忘的鸟儿，根本不怕人，而且不论什么样的花朵，在这里也显得分外地大。

    深山中也并不如王会原来想象的那么人迹罕至，沿着这条美丽的河流，可以遇到不少苗人，他们都是附近苗寨里的人。让王会印象最深的，是他们平静而快乐的生活态度。不用为住房发愁，不用跟他人勾心斗角，不用每天挤地铁上班还要看上级的脸色，这里的孩子们也不用看着头昏脑胀的习题发愁。这里有的，只是单纯的快乐。

    仙境般的地方，神仙般的生活

    王会感觉自己心里那团急躁不安，也化为薄雾消失在这美不胜收的景色里。

    “看那里，翻过那个山头，我们就要到了”花朝月夕指着远处一座山峰，兴奋的大声叫道，如孩子一样快乐。

    以王会和高原潮的体质，这点旅程他们还不至于太过劳累，因此听到花朝月夕快活的声音，他们也哈哈大笑起来。

    花朝月夕带着两人离开河道，朝东南方向走去。

    走了大概有几十里路，众人已经身在无法辨认方向的原始丛林里，附近的环境也不像刚刚那么美好。林中有不少蚊虫，口器极长，相信身穿五层厚衣它们也能够刺穿。而且成团成团的出现，嗡嗡嘤嘤遮天蔽日，光是看情形就十分可怖。

    不过有两个蛊苗的少女在，王会和高原潮自然不用担心。“蛊物一出，百虫蛰伏。”再凶猛的蚊虫也不敢上来造次。

    过了这片森林，眼前忽然一片豁然开朗，是一个绵长的峡谷。峡谷两侧是两道石岭，这山岭差不多是纯石叠成，并无树木，有的只有不足膝盖的长草。

    谷中有一道潺潺小溪，但是那道溪流毫不清澈喜人，竟然是红色的，隐隐还可以嗅到一股腥秽逼人的味道。

    王会皱了皱眉头，看来易老也不是完全的无的放矢，至少这片山谷就有点穷山恶水的模样。用西游记里的话说是——“有妖气”

    花朝月夕笑着解释道：“什么妖气啊这道山岭用处可大了，是通往蛊苗的几道门户之一。石岭上面没有树木，雨淋日炙，湿热重蒸。加上谷里有不少毒物，它们的痰涎、矢粪，洒布其间。所以会酿成瘴气。你看到的雾气，就是瘴气。这个地方必须要有路径娴熟的向导带路，不然神仙也不能通过。”

    王会点了点头，眉头稍稍舒展开来。世人皆知，南方多瘴，瘴气是山林恶浊之气，发于春末，敛于秋末。各路的瘴气都是清明节后发生，霜降节后收藏。可偏偏这里的瘴气这么怪，这都入冬了，怎么还有？

    花朝月夕又笑了起来，不厌其烦的解释道：“这才是此山谷的奇妙之处，这里的瘴气是四时不绝。冬春两季不仅不会消失，反而会更加厉害。等下你们一定要跟好我们，不要走散了。”

    高原潮点了点头露出凝重之色，但王会并不以为意。对他来说，那神仙难逾的瘴气，也不过是点小把戏。等到他吸力在提升一些，挥手间整个山谷里的瘴气都要烟消云散。就算现在吸力不够，保住自己还是轻而易举的。

    走进上谷中，见到花朝月夕口中所说的瘴气时，王会不由吃了一惊。他也算是读书破万卷的人物，可眼前奇妙的光景，却让他大叹学海无涯……

    王会原以为，瘴气无非就是一些有毒的云雾。或腥风四射，或异香袭人，中者十有九死。可是他看着山谷里忽然从半空坠下来，小如弹丸渐渐飘散，大如车轮忽然迸裂的，非虹非霞，五色遍野，香气逼人的玩意，竟然是瘴气，这大大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

    花朝月夕笑道：“它们叫做瘴母，嗅着立刻得病，是最可怕的你们小心一点。”

    有两名蛊苗的人带路，王会和高原潮一路上无惊无险的走过来，已经能够看到远处的一片苍绿了。

    这时，高原潮忽然打了个机灵，大声道：“师傅，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喊救命”

    花朝月夕两女俏笑起来：“谁能走到这个地方肯定是一些风声，你听错了，咱们快走吧”

    王会将声波吸收打开只是举手之劳。他赫然发现，高原潮并不是神经过敏听错了确实有人喊救命，距离颇远，分不清男女老幼。

    花朝月夕哆嗦了一下。小声道：“不会是山魅吧”

    山魅？王会不由的大笑起来，没想到两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蛊苗少女会害怕这种无稽的东西。

    花朝月夕见王会嘲笑自己，不满意的嘟着嘴大声道：“你笑什么真的有山魅的”

    王会更是笑弯了腰：“好，好，好。就算有山魅，但是我不认为长在苗疆的山魅能说的一口京片子。我们快去救人吧!”

    第一百七十四章平林漠漠烟如织

    花朝月夕虽然害怕山魅，但一听王会说确实是有人遇难，就马上不怕了。她们有一副堪比雷锋的热心肠。

    山谷中瘴气密布，随着风声传来的声音也是时断时续，若不是王会靠着声波吸收加上花朝月夕对这里的地形了若指掌，他们绝对找不到求救人到底在哪。

    随着距离的接近，不光是王会能够听到呼救者的声音，就连花朝月夕和高原潮也可以听清。

    那是一个女声，声音尖锐，除了用带着京城口音的京片子呼救外，还会说一些奇怪的语言。花朝月夕解释，这是熟苗的通用语，她们这边的苗人不会讲这个的，而且也听不太懂。

    王会高喊了几声，让求救者不要着急，说马上就找到他们将之救出来。

    越过一道小溪后，众人终于在一片谷地中寻找到一女三男。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太上老君，观音菩萨，耶稣基督，安拉保佑我们得救了”一个面容灰败的年轻人见到有人过来，扯着嗓子大叫道。

    他身边一名老者躺在地上，生死不知，应该是中了瘴气。另一侧一个胖子正木呆呆的看着谷口，被巨大的喜悦冲击到大脑空白，还没有反应过来。

    那个大声叫救命的女人，见到王会几人过来，慌忙站起。

    她面容姣好，看起来大概有二十七八岁。在这四人中，她是最冷静的一位，即使在这种遇难的困境中，她还保持着一种极致的自信。

    “我们是到这里旅行的驴友，无意走到这个山谷里，我伯伯他中了瘴气”那女人说道，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求救，带着一种嘶哑的磁性。

    花朝月夕如同一道绿影跳了过去，将手放在老者额头上，脸色变了：“我们只有预防瘴气的药，没有治疗的药。这下糟了”

    听到身穿传统苗族衣饰的少女说出正宗的普通话，那三个人不由的愣了一愣，马上露出欣喜的神采。以他们蹩脚的苗语，连偏远一点的熟苗都无法交流，这种大山里极深的地方能遇到会讲普通话的苗女，他们怎能不惊奇，怎能不高兴。

    这时王会和高原潮也走了过来。王会四下打量了一番，这四个人的装备和使用的器材十分先进，并不像是普通的驴友。再说普通的驴友谁会跑到这里，而且还带着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救人要紧，王会走上前，把手放在老人额头。

    “教授怎么样了？”那名面容灰败的年轻人急道。

    王会闭上眼睛，摇了摇头。

    “不会吧”两个男的如丧考妣的大叫起来，那名女的却是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黯淡。

    “我的意思是，他没事了休息半个小时就好高原潮，把水分给他们一点”王会已经站起身。

    那三个人愣住了

    摸摸就好了这不是纯属开玩笑嘛就算你是什么中医，你也要推拿啊按摩啊针灸啊而且听说中了瘴气，要拿金针刺小dd才会好的这三个人张大了嘴连连摇头，表示不信。

    “我师父内功深厚，子弹都能吸出来，这算个毛啊”

    “前辈他蛊术精深，我们的蛊术他都能解，区区一个瘴气算什么啊”

    花朝月夕和高原潮脸上一起露出世外高人的模样，似是嘲笑那三个人的无知。

    那三个人当然不会认为老者已经好了，有看神经病的眼神望着王会等人。

    这时昏迷了许久的老者竟然悠悠醒转了

    他们已经困在这里好几天，食物和水已经告罄。女人从高原潮手里接过水后，微微欠了欠身子，似是十分有教养。

    “他们没事了，我们走吧。”花朝月夕十分没心没肺，不懂得什么叫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只是见到老者醒转，就俏笑道。

    王会能明白花朝月夕想把圣物赶快送回去的心情，但现在把这几个人扔在这里，他们还是必死无疑。

    不光因为外面的瘴气，更因为他们已经十分疲惫，就算给他们充足的食物和水，那三个年轻人还好说，但那老头肯定走不出去!

    “谢谢你们的帮助。但是我伯伯身体很虚弱，能不能把我们送到附近的苗寨。”那女人站起身说道。

    王会愣了一下，附近有没有苗寨他并不是清楚，还要看花朝月夕怎么说。

    那女人见王会犹豫，慌忙解释道：“我们不是坏人，我伯伯是燕京大学的历史系教授，很出名的，叫张松磊。我是他的助教，烟如织。这两个是伯伯的学生。”

    “啊~~”王会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

    张松磊这个名字王会确实听说过，不过他的出名是相对而言，只在历史这个学术研究圈子里十分出名，一般人根本都不会听过他的名字。但这不代表一般人没有见过，许多大学的历史课本中，长长的一排编著者里就有他的名字。

    王会吸收知识是全面性的吸收，再犄角旮旯里的知识，他也不会放过，因此才会认出来。

    “他很有名吗？”高原潮挠着头问道。

    “有些”王会点了点头。这名张教授擅长的领域比较特殊，这老头擅长的领域是中国殷商史，什么甲骨文啊，钟鼎文啊，只要拿出来，两分钟不到，他就能够认个七七八八。据说这样的人，全世界也不超过三个，他就是其中之一。只是这种特殊技能距离人们的生活比较远罢了。

    “烟如织？百家姓里有姓烟的吗？”高原潮虽然觉得烟如织这个名字很好听，但怎么想怎么古怪。

    王会笑道：“不光百家姓里面没有，千家姓里面都没有。只怕是从李白的诗文‘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来的。”

    王会这句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却是有所指。明白的告诉烟如织，你这姓根本就是没有，你拿个网名之类的糊弄我，我怎么相信你是好人？只怕那张松磊张教授也是假的

    烟如织一下涨红了脸，秀眉锁了起来：“烟姓确实罕见，百家姓和千家姓也确实没有收录。但，有这个姓。据我所知，北方有四十三人姓烟。我祖上也确实姓这个，并不是杜撰来的”

    见烟如织说的煞有介事，王会也不由老脸一红。自从他有了知识吸收后，从来都是他在别人面前显摆。但没想到今天在这个地方栽了。幸亏不是大庭广众，没有几个人知道。看来书上的知识也并不是全部，单靠书本上的知识就武断的认定一件事情对错，是个极其不明智的做法。

    烟如织似是气急了，从身上翻出护照递到王会面前。

    么是护照还不是中国的护照。啊你是M国人还真叫烟如织”高原潮在王会眼神的示意下，把护手拿在手上翻看着。

    “我是美籍华人，不行吗”烟如织一把把护照从高原潮手里夺了过来。

    王会挠了挠头，怪不得这几个人的装备如此之好。只怕是此女赞助，让张教授带学生实习来的。不过你历史系不去图书馆实习，跑到这荒山野岭是干什么到苗疆研究殷商史，这也不靠谱啊

    不管怎么说，这几人的身份已经确认，王会向花朝月夕两人投去问询的目光。

    花朝月夕难得的思考了一下，才迟疑说道：“既然前辈同意。好吧，过了这个山谷就是一个苗寨，让你们暂时去那里休息一下。不过你们要答应我们，休息好了就马上走，那里不是你们该呆的地方”

    三人慌忙点头，两个学生将老者架在肩膀上，跟在王会等人的后面，朝谷外走去。

    第一百七十五章深山中的苗寨

    看着眼前硕大无匹，四周被枫香树、杉树和青松围绕着的巨大苗寨时，所有人惊呆了。

    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在这种大山的深处，竟然能有如此雄伟的建筑。

    当然这是相对而言，这个苗寨虽然比不上中原任何一个小县城的十分之一，但是在这苗疆中，可以说是庞然大物了。

    花朝月夕脸上露出欣喜的颜色，高声叫道：“我们两个先回去，等下过来接你们”

    话音未落，她们又发出一声欢畅的笑声，向寨旁一条不宽的小河跑过去。

    她们从一个石洞中拖出一艘独木小舟，两人紧挨着坐进去，然后给王会和高原潮挥了挥手，便逆流而上。

    附近的苗人看到花朝月夕衣饰时脸色就不太好看，等见到她们拖出小舟时，脸上更是一副极其惊愕的表情，然后恭敬的对渐渐远去的两女行注目礼。

    她们划船的技巧十分高，是以船的去势很快，不一会，船已经消失在天边，看不到了。

    “我们先到寨子里休息一下吧。”王会吸了一口清新的空气，转过头对众人说道。

    事实上，那四个人根本就在王会和花朝月夕告别的时候，就已经朝苗寨走去，将王会和高原潮远远的抛在后面。

    高原潮心中十分不满，口中骂骂咧咧。王会虽然对这几个人看不上眼，但不至于因为这些小事坏了自己的好心情，劝道：“萍水相逢而已，或许他们担心张教授的身体。”

    不过这话说出来，连王会自己都不信。那四个人走的很快，马上就没影了，完全没有等他们两个的意思。

    进入苗寨以后，街上冷清的景象，让王会有点出乎预料。如此巨大的寨子竟然没有几个人，几个已经看不出多大年纪的老人坐在路边的石板上，懒洋洋的晒太阳，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自家产的土烟。

    他们看到有王会和高原潮两个汉族服装的人走过来，微微愣了一下，便露出极其友好的笑容。

    其中一个老人对王会两人挥了挥手，用带着地方口音的普通话叫道：“小伙子，过来这边。”

    王会正愁语言不通无法交流，一听到有人会说普通话，立刻欣喜的走过去：“老先生，你是叫我们吗？”

    老头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烟，似是十分享受一般，并没有立刻搭话。

    苗族老人手中的烟杆又长又粗，可以当拐杖用。王会也在书上见过这东西，被称作“棒棒烟杆”。用质量上好的竹子做成，平时除了抽烟以外，还可以防身和实行家法。

    “老先生，为什么这个寨子这么大，但却没有多少人呢？”王会见他不说话，便出口问道。

    “哈哈，这里是附近几百里所有苗寨，在过节的时候，举行庆典和交换物品的地方。”老头笑道。

    王会恍然大悟，看来是自己来的时候不对，如果是什么重要的节日，这里只怕要人山人海了

    王会对苗疆这个地方很感兴趣，所以跟老人打听这里苗人的风俗习惯。老人的态度也十分友好。只要他知道的，他都乐意告诉你。但是当王会无意间提到“蛊苗”的时候，他的脸色忽然变了。

    但是他的反应并不是像汉族人一样，巧妙地顾左右而言他，把话题扯开。他只是在突然之间停止讲话，然后用惊恐的眼神望定王会，让王会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这都到了蛊苗家门口了提都不让提？王会挠了挠头自知失言，为了缓和尴尬的气氛，他准备随便扯点别的。

    这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老人这时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笑道：“那里是年轻人住的地方，这么大的寨子，总要有人守护的。”

    老人以为是年轻人血气方刚，喝点酒闹腾起来，并不以为意。可是王会的脸色却变了几变，因为这片喧哗声中，还夹杂着一些磕巴的求饶声，竟然是一口京片子。

    王会知道是张教授那几个人出了什么问题。虽然那几个人鬼头鬼脑的，他看不过眼，但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心思，王会决定过去看看。

    王会跟老人告辞，便带上高原潮急匆匆向发出喧哗的地方走去。

    在不远处，果然看到一群苗族青年，围成一个大圈，冲着圈里怒目而视。他们看到王会过来，眼神中竟也满是敌意。

    王会自从进入苗疆以来，第一次见到热情好客的苗人露出这种表情，身体不由一震，一股不安涌上心间。

    当即，有数个苗族青年从远处走过来，看他们步伐稳健，身上肌肉扎实，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劲风，竟然都是一些习修武术的练家子。

    苗族这边武术自成一派，王会对之了解不多，只是知道有蚩龙拳，四平拳之类。以他的见识，还没有办法靠着身形就辨认出是什么武术。

    高原潮身体微微一震，悄声给王会说道：“师傅，都是高手”

    “以你的实力，能对付几个？”王会不动声色的问道。

    “最多两个”高原潮虽然不甘心，但也只好实话实说。

    王会轻吸了一口凉气。高原潮实力到底到了哪种程度，他并不清楚。但他知道，在遇到马涛那次。高原潮一个人打七八个专业打手一点亏都没吃，最后还是马涛拿出枪来，他才无可奈何只能投降。

    这种实力，搁到江北应该也能排进前十了。但到了这种苗疆深山中，随随便便过来几个青年，就有如此的功底。看来武术这东西，在许多闭塞的地方还在蓬勃发展着。

    “尽量不要动手，咱们看看情况再说。”那几名青年走到王会和高原潮身后，将两人虚围了起来。

    这时前方的苗族青年自动让开一条道路，让王会和高原潮走了进去。

    张松磊张教授已经安然无恙，正惶恐望着四周，不知所措。他两名学生比他更不如，缩在他身后，头都不敢伸出来。只有那名美籍华人烟如织倒有几分胆气，护在众人前，用生硬的苗语试图跟苗人交谈。

    这里位于苗疆深处，偏僻至极，语言自成一派，这些苗族年轻人当然听不懂她口中的所谓通用语。但是苗族青年只是将之全都围起来，并没有做出其他的举动，应该是在等语言相通的人过来交涉。

    见到王会和高原潮的时候，这些年轻人显然以为他俩与圈中的四人是一伙的，眼神中也带着不少敌意。

    “怎么了？”王会冷声道。他对这几个没礼貌的人没什么好感，语气中很是不耐。

    烟如织茫然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我们带了许多礼物给他们，本来还好好的，忽然就把我们给围起来了。”

    带了许多礼物？这几个人想的还真是周到啊王会越来越觉得这四个人行为有些古怪。

    既然不知道为什么，那就只好等了。王会有点后悔，为什么没把刚才那个懂汉语的老人叫过来。

    这时，外面又响起了一阵喧哗声。

    只听到一声高叫，忽然有一人出现在半空中，他竟然连翻了三个空心筋斗，硬生生飞过众苗人的头顶，从圈外跃进圈里。

    众苗人见到这等身手，都惊得呆了，竟人人都忘了喝彩，直到五秒钟过后，他们才回过神，大声叫起好来。

    “吊钢丝吗”张教授四人使劲揉了揉眼睛，这种武侠片里才会出现的出场方式，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围。

    第一百七十六章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

    只见一个二十岁出头的苗族小伙已经立在当场，他方脸浓眉，一脸的精悍之色，左颊上，有一个十分明显的新月疤痕。这疤痕不仅不使他容貌显得丑陋，反而透出一股不羁的英姿，怎么看都是一个极帅的小伙子。

    王会苦笑着摇了摇头，中原武术讲究内敛，不露锋芒。可这苗疆武学显然跟中原那一套大相径庭。这小伙子显摆的也太厉害了不过看似周围的苗人很吃这一套，对他十分崇拜的样子。

    王会当即打定主意，要想办法露一手给对方瞧瞧，免得让这些苗人认为我中原没有能人。

    先镇住他们，等下交涉的时候，也方便说话。

    王会双手放在身体两侧，身形不变，甚至双脚未曾离地，可是身子便是陡然朝那苗族小伙子急冲过去，直到他身边，才停下，友好的伸出手来。

    王会露的这一手绝对不是杰克逊的经典动作“太空步”。因为太空步根本不可能双脚不动而进行平移。

    这种功夫，名目叫做“就地采金莲”，在星爷的电影中屡屡出现。《食神》中梦.遗大师“我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就是用的这种功夫。不过考虑到他是佛门中人，也有称之为“佛门八风不动”的。

    王会这手功夫虽然是靠手上吸力来实现，但事实上中华武术中确实有这种功夫。那是一种练至顶级的轻功步法，比刚刚那个苗族小伙子翻筋斗要高明无数倍。其当量，一个是二踢脚，另一个是原子弹的级别。

    王会并不以为这群苗人能够认出中原武术博大精深之处，但是他显露的这个身法确实古怪异常。如同第一次看星爷电影，梦.遗大师飘来飘去带给人的震撼，不管实力到底如何，高深莫测就对了

    是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傻愣愣的望着王会，被刚才完全不符合物理现象的一幕惊呆了。

    最为惊讶的是张教授四人。那些苗人们乱力怪神见的多了，见到这古怪的身法，其中大部分都是好奇，好奇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张教授他们不同，他们想到的是，这不可能

    受过的高等教育告诉他们，王会刚刚做出的事情，从物理学上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做到的除非王会穿的是特制的鞋子，可是事出突然，他不可能事先就有准备。于是惊愕莫名的神色显露在张教授等人脸上，一时间精彩至极。

    脸上有新月疤痕的苗族小伙子看到王会露出这诡异的身法，又伸出手来，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从小就在深山里生活，当然不认得王会的高明身法，甚至也不明白伸出手是握手的意思。不过他能看出王会是一个练家子，并且实力不俗，一时间争胜心起，忽然一掌朝王会伸出的手腕上反切下去。

    这一掌来势又快又急，而且切的是关节部位，如果被切实了，王会这手都要废掉。

    苗拳与中原拳术不大相同。中原许多拳术讲究留手，得饶人处且饶人。比如太极拳，许多人练到最后，也不过是让敌人摔上一跤。但苗拳不同，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要伤敌要害，使敌防不胜防。

    苗族小伙由于年轻气盛，一时技痒，这一招竟然用上最拿手的绝技“点穴”。攻的是王会手腕上的穴位关节，实在是狠辣至极。

    而王会根本就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遇上一个普通的打手，不玩点花巧都要一败涂地，更别说面前的苗族青年实力比高原潮只强不弱。加上他又是伸出手来想要握手，万万没有想到，这生苗根本不懂握手是什么意思，竟然二话不说出手偷袭。王会虽然反应灵敏，但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的手切下去，连把手缩回来都来不及做到。

    高原潮距离王会颇远。他并不担心自己师傅会出什么事，一脸笑意的想要看看，那生苗是怎么被师傅的太极拳跌个大跟头的。

    但是四周的苗人和张教授等人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王会确是知道自己要悲剧，被打伤了还好说，但在众人面前特别是高原潮面前丢了大脸，这下要完蛋了

    “怒雄”

    忽然传来一声暴喝，如同半空中炸响的惊雷。

    结实的棒棒烟杆敲在苗族小伙子手上，刚才与王会搭讪的那名老人竟不知道何时已来到圈中。

    怒雄在苗族里是一个极其普通的名字，就如同M国人的约翰，中国人的大柱，建国之类。被叫做怒雄的青年见到老者，慌忙跪倒在地，捧着被打伤的右手不敢吱声。

    周围的苗族青年见到这位老人，也赶忙鞠躬行礼，显然他在这里的地位十分崇高。

    “怒雄，你差点闯了大祸了”老人用苗语说道。

    怒雄不明白老人为什么这样说，茫然的看着老者火冒三丈，却不知所措。

    “我是在救你刚刚你那一掌如果切下去。你知道后果吗？只怕你这只手都要废掉”老者并不怕王会他们听懂，所以直言训斥道。

    “他刚才露出的身法，巧妙至极我也就年轻的时候，在中原见到一个古稀之年的武学大宗师会用。那宗师实力之强，武功之高，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那次他兴起露这么一手，还没有这年轻人刚刚做的圆润自如。就算这年轻人的实力只有那大宗师的十分之一。若是我对上他，也不可能取胜”

    众苗人脸色变了几变，这老人的实力他们是清楚的，上山打虎，下海擒龙，在这里是近乎战神一般的存在。苗疆一带武风盛行，但是能胜过他的，简直是凤毛麟角。而且以他的眼力，断然没有看错的道理经过老者一说，这些苗人也发现那个年轻人风骨极佳，虽然不似高山，逼人仰视。确如大洋中的漩涡，深不可测，万千海水也要被他吞没其中。当真是可怕至极

    苗人尚武，因此极其崇拜强者，当即黑压压一片人朝王会鞠躬，以示敬意。

    王会等人见这群苗人嘟嘟囔囔说了一大堆，以为他们是给自己道歉，便笑纳了下来，挥手准备离开。张教授等人也以为事情已经澄清，互相搀扶着站起……

    这时，周围的苗人，七嘴八舌的将刚刚发生的事，告诉那位老者。老者呆了一呆，指着高原潮和王会说道：“他们两个可以离开，我可以给他们作证，这事跟他们没有半点关系。那四个人，留下把事情说清楚”

    张教授等人愣了一愣，向王会投来求救的目光。

    第一百七十七章忽现三千诸佛

    该章节内容在云中书城目前为空，如果您发现该章节在原始网站有内容，请反馈给Bambook客服人员，我们将尽快解决问题。

    第一百七十八章源水今流桃复花

    王会最近到哪都有人跪下膜拜，弄得他有点习惯成自然。蛊苗会表示感谢，早就在他预料之中。不过出乎他预料的是，蛊苗竟然来了如此多的人，弄了这么大的阵仗

    看来这苗疆圣物对蛊苗一族来说极其重要，不然以他们的身份，在此地也不知道隐居了多久，这次估计是近千年来蛊苗在隐居地之外最大的活动了这消息如果传出去，必然要震撼整个苗疆

    刚刚要对王会几人用强的老者，只觉得嘴唇发干，头皮发麻，心里恐慌至极。他万万没有想到，王会在蛊苗里竟然有如此高的身份，刚才只差一瞬就要铸成大错!

    张教授四人更是莫名其妙。来的二百人显然个个都是狠角色，他们身上无不有一种超然脱俗的气势自然而然的散发出来，就连张教授这几个普通人也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犹如泰山压顶般向自己欺压过来。

    单单注视一会儿，就觉得眼神涣散，一摸额头，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满头大汗了。

    张教授自然不会知道，这二百个苗人是蛊苗一族，个个精修蛊术，所以给人的感觉与其他人不用。可如果他们知道这些都是蛊苗，只怕要骇的整副心肝都从嗓子眼跳出来。

    高原潮沾了王会的光，一同受人膜拜，心里自然是舒服的不得了，腰板也挺直了几分，一副傲视群雄的武林盟主模样。

    “请恩人移步。”二百蛊苗虽然还都跪伏在地，但最前面的那个老妇人已经站起，沉声说道。

    这老妇人瘦小干枯，身上的衣饰与普通的蛊苗不尽相同，在蛊苗一族中是相当有地位的人物，手中拿着一根比她人还高的手杖。这手杖通身由一根紫藤制成，上面盘着一条纯银打造的银龙，张牙舞爪，生机勃勃，仿佛下一刻就要遨游于太空云气之中。

    “啊~~~”张教授似是看出这手杖的明目，右手不由自主的举了起来，拿食指指着老妇人手中的拐杖，脸上露出极其骇然的表情，但是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王会身上，根本没人理他。

    蛊苗排出这么大的阵仗邀请自己，王会自然不会推辞，点了点头，便朝那老妇人走去，高原潮紧随其后。

    “教授”张教授还在震惊之中，傻愣愣的站在一旁，烟如织知道现在不走，只怕以后都走不了了，拿手拽了拽他的衣角。

    张教授这才如梦初醒，在烟如织的示意下，傻愣愣的跟在王会后面，朝寨外走去，只是脑海中翻飞的还是那手杖的影子。

    眼看那四个小偷就要随着蛊苗走到寨外，怒雄越想越气，他还年轻，并不知道蛊苗的可怕之处，也不知道蛊苗为什么在苗疆有如此的地位，于是豁然站起，就要大声指责。

    “怒雄”

    眼见怒雄就要坏事，蛊苗的人哪是凭着几两力气就能够抗衡的老者一时心急，棒棒烟杆脱手而出，化为一阵旋风向怒雄扫去，正敲在他膝盖处的穴位上。怒雄只觉得一阵钻心剧痛自下而上，透体而出，腿一软跪倒在地上，久久不能站起。

    等到蛊苗众人走远，老者慌忙走到怒雄身边，语气虽是训斥，实则关爱有加：“你太糊涂了祭祀的物品没了虽然麻烦但蛊苗的人更是惹不起你快去寨北边的泉水里泡一下，如果被落蛊就麻烦了”

    老者当即拿手在怒雄膝盖旁揉了一阵，后者这才感觉到一阵麻木，痛感立消。

    周围的苗人如众星拱月将王会围在中间，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帝王般的错觉。怪不得人都喜欢做皇帝，这种感觉实在是爽啊

    对于身后跟出来的张教授等人，王会并不在意。不过他深知，这几人就算能离开苗寨，也不可能通过那个瘴气峡谷，于是便给身侧的花朝月夕嘱咐了一声。

    花朝月夕立时笑道：“这个好办，我们安排一个人送他们出去就好”说罢挥手叫过来一名少年，耳语了几句。

    这时众人已经来到河边，只见不宽的河面上竟然黑压压停着上百艘独木小舟。看来蛊苗这次倾巢而出，竟然全是划着独木舟来的。

    那就是说，只有划着独木舟才能都蛊苗的地盘？王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高原潮从来没有见过王会如此心神不宁过，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师傅，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这里又不是亚马逊丛林，河水清澈的很，断然没有食人鱼这种恐怖的东西啊

    他哪知道，王会最怕的东西就是水

    没有吸收异能前，王会连洗澡都不愿去洗。自从有了吸收异能后，他更是滴水不沾，早上起床抹把脸也是拿手干抹。平时在河边走，王会都是小心翼翼，生怕掉进河里去。

    可今天竟然要让他坐独木舟，他的脸色能不变吗

    王会在心里反复的说服自己：“没事，没事，船上没水的又不是游泳没事”可是脸色仍是忍不住煞白无比。

    “你会划独木舟吗？”花朝月夕哪壶不开提哪壶。

    王会望着淋淋的波光，木然的摇了摇头。

    “嘿嘿，我会!我是全能选手”高原潮终于在一个项目上找到比王会强的地方，兴高采烈的说道。

    “哦，那大个子，你自己划那一艘船。前辈你是要跟大个子一艘，还是跟我们一艘？”花朝月夕笑道。

    “那还用说当然是跟你们一艘啊两个男人一艘小船，成何体统”王会大声说道，看着花朝月夕两人艳丽无双的姿容，想想独木舟极小的空间，脸色缓和了不少。

    “哎，哎，我也不会划。我刚才是说笑的”高原潮哪想到不会划船反而能得到如此的艳福，马上叫道。

    “咳咳，那你就跟我一艘吧。”带领二百蛊苗的那名老妇人说道。

    高原潮的脸一下变成了苦瓜模样：“我会，我会，就算我不会，我游泳也能跟上你们”

    “咳咳，我们的地方，游泳是永远到不了的”老妇人诡笑了一下，自顾自上了一艘小舟，带头逆流而去。

    这些苗人们中间似乎并没有明确的等级之分，但确十分有秩序，一点都不慌乱，霎时间数十条小舟已经跟在老妇人后面，如同一只大鱼，逆流而上。

    “我们走吧。”花朝月夕拉着王会跳进独木舟中。

    王会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在独木舟狭小的舱中。花朝月夕的小舟比普通人的人船略长一点，是以三个人勉强能挤下，不过也已经够呛。王会被花朝月夕一前一后夹在中间，表面看是艳福不浅，事实上却是痛苦难当。

    身体周围全是白花花的水，让人产生一种沉在水中的错觉。光是这个，就让王会心理压力极大，他只好死死闭上眼睛，只用触觉和听觉感受整个世界。

    饶是如此，王会不时感觉有水花溅到他身上，一阵阵凉意随之而来，如果不是身前身后的清香绵软，只怕他早就大呼救命了。

    四周全是花朝月夕的笑声，她们似乎很喜欢这个娱乐活动，不时用她们高超的划船技艺引得周围喝彩声连连。

    王会可以想象出苗族少女，脸上、头发上，全是水珠，在金黄色的夕阳下，这些水珠有多么闪亮耀眼，他甚至还能感觉到这些珍珠般的水珠自她们的脸上滑下去。

    在波浪中欢笑，如同落shen般的女子。光是想想就让王会感觉一阵心动。但悲剧的是，他不敢睁眼去看

    这时有人唱起了山歌，嗓音很高，虽然王会听不懂唱的是什么，但是能感觉到那种优美旋律令人心醉的美感。花朝月夕也笑着，与远方的声音一唱一和起来。

    片刻后，河面上数百人，慢慢的竟然齐声唱了起来。全是那种野辣辣的调子，不由的让人荷尔蒙分泌旺盛，脸发红，心跳加速。王会当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是当着数百人的面，他怎么也做不出轻薄的举动。

    只能傻愣愣的坐着，与自己的**抗争。

    但是在突然之间，歌声停止了

    王会虽然是闭着眼睛的，但仍是突然感觉到眼前一黑，好像夜幕忽然降临了一般。他好奇的睁开眼睛，确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舟已经行到了一个十分狭窄的山缝中。

    这山峰十分狭窄，恰好只可以供一艘独木舟通过。山缝中毫无光亮，一片漆黑。王会可以感觉到小舟并不是直直向前，而是曲折向前。所有人的都不出声，除了水声以外，没有第二种声音。

    因为所有的小舟头尾相接，这时独木舟是不必划的，完全是顺水在淌着。

    大约行了二十分钟，王会忽然感到眼前一片清明，小舟已从山缝中出来了。

    当他看清楚眼前的情景时，完完全全愣住了，他实在不敢相信世上有如此美丽的所在!是以，他连对水的恐惧都暂时忘在脑后

    独木舟自山缝中淌了出来之后，缓缓地驶入一个很大的湖泊中，夕阳照在平静的湖水上，使人觉得沉浸在一片金光之中。

    美丽的湖畔，有许多房屋。房屋的式样十分特别，竟不似地球上任何国家的建筑风格，但是却让人感觉搭建的十分有技巧，十分符合物理学原理。

    这时，数百名妇女和儿童站在湖畔，高举着手发出欢呼，从热烈的表情可以看出，他们是真心喜悦。

    王会看到这一切，脑海中木然成了一片，口中喃喃自语：“晋太元中，武陵人捕鱼为业”。

    更多到，地址

    ...


------------

第一百八十一章 被遗忘的生辰八字绑定系统

﻿    第一百八十一章被遗忘的生辰八字绑定系统

    又经过一番极其繁琐复杂的欢送仪式，王会终于和花朝月夕两人上路，朝那座山峰走去。

    三个人完全是轻装上阵，除了几把苗刀之外，并没有带其他东西。花朝月夕在山中极熟，一路上健步如飞。看来她们的好轻功就是在这种蜿蜒的山路上练出来的。

    王会自然不肯轻易输给女子，不过他虽然体力充沛，但对爬山并不在行。开始的时候，他还能勉强跟上，半天过后，他就渐渐跟不上了。

    王会没奈何，只得大叫让花朝月夕两人等他一下，省的到时候迷路，可就太耽误事了。

    但是花朝月夕两人竟然好像没有听到一般，朝王会挥了挥手，让他快点赶上来。

    见到如此情景，王会心里十分不爽，暗地里憋了一肚子气，更是磨磨蹭蹭，等追上俩个苗女的时候，却发现她们手里提着一只獐子，正笑嘻嘻的生火准备烤来吃。

    王会自知错怪了她们，找了一片干净地面，等着来尝两女的手艺。

    “那个山上真的有水晶宫吗？”。王会趁这功夫，问道。

    花朝月夕使劲点了点头，用苗刀砍下树枝，搭成架子，然后铺上一种极大的植物叶子，点燃了篝火。

    “那你们去过？”走了半天，王会也是饿急，看两女如此手脚麻利，想来手艺也是不俗。这年月，会做饭的女孩还真是不好找啊

    “没有，我们没去过。我们只到过圣地边缘，只有族里的勇士才可以进去的我们只知道关于那里的传说。”花朝月夕笑道。

    “说来听听。”王会说道。

    “那座山顶上有一个湖泊，被我们称作圣湖。水晶宫就在圣湖底部，只有勇士才可以到达。带着圣物的勇士，将圣物放到祭坛上，便会出现通天路，连寨子中都可以看到。蚩尤大神的灵魂，就可以返回故里。”花朝月夕想了想，仔细说道。

    苗女的说法并不稀奇，这种故事可以出现在任何国家的传说中。王会自知问不出什么，也只得作罢，等到了地方，自然就明白了。

    他摩挲着口袋里的那方铜镇纸，心里有种古怪的感觉。甲虫背上的“LB”两字，也太过巧合了吧

    “阿惜，LB吸收装置到底是谁开发的。”王会想来想去，觉得这事有些蹊跷，在脑海中问道。

    “老板，LB吸收装置是我国自主开发的，还绑定了生辰八字系统，绝对是独一无二”阿惜解释道。

    王会猛的打了个冷战，他忽然注意到自己以前从来没有注意过的事情：“阿惜，那个生辰八字系统是怎么回事？”

    “老板，就是说，这个装置只有八字相合的人才可以启动”阿惜解释道。

    王会愣住了，他感觉心中有一股寒意疯狂涌出，使他身上的汗毛都竖起，冷汗沁湿了后背。

    八字相合这是王会从来没有想过的一个问题五百年后开发的机器，怎么可能跟他的八字相合要知道，八字便是年月日时，四个部分组成如果这个机器是现代开发的，运气好的话，或许可以找到不少八字相同的人。

    可这机器是五百年后穿越过来的跟他这个五百年前的人八字相合这说明了什么？

    答案只有一个这机器根本就是为五百年前的人量身打造的是为他量身打造的并不是因为什么爆炸，偶然使其穿越到现在而是早有预谋

    王会感觉到自己好像陷入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而设计这个阴谋的，竟然是五百年后，现在还未出生的人们!

    可他们把LB吸收装置送回来给我做什么？让我吸点矿渣，让我净化环境，让我进行逆天之旅？

    王会想不通了。他不管如何逆天，也只不过是历史中一朵小小的浪花扪心自问，就连成为世界首富这种事情，他都不一定能办到。而且就算办到又如何？为五百年后的人们能带来点什么？只不过是一点谈资而已

    未来的人们到底想让我做什么？王会自认为想象力已经是极佳。但也想不出来五百年后人们为什么会大费周章将这装置送给自己

    “阿惜，LB吸收装置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是说前面毫无意义的LB”王会在脑海中大吼道，他觉得四周好似大雾弥漫，所有的事都看不明晰，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LB。这个英文缩写有很多意思但是它们挂在这个国产吸收装置的名字前面，却是不伦不类。这个装置是中国自主研发的，开头怎么也要是汉语，最次也是拼音ZG或者ZH之类。不过这个问题，王会以前竟然从来没有考虑过，只是得过且过，只管自己用爽罢了!

    “老板，我不知道”阿惜如实回答道。

    不知道？怎么会是不知道？王会懵了，他以为最多是什么资料库缺损之类。可阿惜说不知道，就是说她真的不知道一个如此逆天的装置，前面挂着俩个毫无意义的英文字母，而随身的电脑智能竟然不知道这字母所代表的意思这怎么可能

    或许，跟这个苗疆圣物有点什么关系？王会手上冒出的冷汗已经将整个口袋都弄湿了。

    “烤好了，可以吃了”花朝月夕的欢笑打断了王会的思路，将他从恐惧的漩涡中拖了起来。

    “前辈，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白，额头上怎么出了这么多汗？”花朝月夕见王会脸色极差，关切道。

    王会挥了挥手，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没事，忽然想起了一点事，有些后怕罢了。”

    花朝月夕“哦”了一声，将自己的盐巴从口袋里取出来，双手奉到王会面前，请他先用。

    王会从书上了解过苗疆的风俗，所以他从两人手里都接过盐巴来，取来苗刀刮下少于，又将盐块还给他们，就用削下来的盐来调味。

    花朝月夕厨艺极其惊人，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竟然能烤出如此焦黄喷香的野味。王会大呼好吃，三两口吞光还意犹未尽，可惜只有这么一个獐子

    中午稍微休息过后，王会鼓了鼓力气，紧跟在俩个苗女后面，接近傍晚的时候，终于到了那座高峰之下。

    临近来看那座高峰，才知道那山峰真正险峻无比，仰头看去，根本看不到峰顶。现在已是日落时分，夕阳映着云彩，幻化出几百种绚丽无比的色彩，宛如仙境一般。

    王会心情大好，高笑一声，一鼓作气向峰顶登去。

    两女在山腰处的水潭捉了几尾鱼，让王会美美的吃了一顿，更是对花朝月夕两人的厨艺夸奖不已。

    王会心急，想要连夜赶路，但被花朝月夕阻止。这里道路艰险无比，到处都是衍生的蔓藤，只怕亘古一来，未有任何力量敢向它们挑战。

    于是他们只好在半山腰安营扎寨，一直休息到第二天太阳升起时，三人才继续行程。

    王会以前也爬过泰山，想当然以为这山跟泰山差不多。但他忽略了一点，泰山是有路的而这山，山脚下还好，但是过了半山腰，道路越来越窄，最后竟然湮没在藤蔓之中。

    因为无路可走，他们三人整整花了一天的功夫，终于在月亮升起的时候，来到了山顶。

    只见眼前是一个不大的湖泊。月亮倒影在湖水中，摇曳生姿，夜风一吹，连清冷的月光都被吹皱。

    “就是这里了这个湖水周围便是圣地所在，水晶宫就在圣湖中”两个苗女齐声说道。

    王会摸着甲虫上两个浮起的英文字母，心中竟是惴惴不安。

    第一百八十一章被遗忘的生辰八字绑定系统

    第一百八十一章被遗忘的生辰八字绑定系统，到网址

    ...


------------

第一百八十二章 飙升的修复率

﻿    第一百八十二章飙升的修复率

    眼前的湖泊，绝对不能用一望无际来形容。虽然波光淋漓，但事实上只是一个稍大一点的池塘罢了。

    王会吹着夜风，丝毫感觉不到这山顶上的小湖有什么特别之处。

    这时，花朝月夕两人从身上的土布口袋中取出一卷丝线，走到圣湖边的一根木桩上忙活起来。

    “你们这是做什么？”王会一愣，大声问道。

    花朝月夕脸上露出难色，解释道：“这丝线是我们用蜘蛛的吐的蛛丝制成的，极其坚韧。你等下到水晶宫的时候，要把圣物用丝线好好绑”

    王会一呆。把圣物好好绑住？难道是怕我有去无回，把他们重要的圣物遗失掉了？

    “你族的传说中，有没有勇士做过这种事，他们最后都怎么样了？”王会被山风吹的通体发寒，牙齿不由的打起了哆嗦。

    花朝月夕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脸色变色煞白无比：“没事的，长老说你可以，你就肯定能行他不会说假话的”

    事实上，千百年来，蛊苗有无数的勇士曾经攀上这山峰，潜进圣湖之中，想要将圣物放在祭坛上。但毫无疑问他们全都失败了，几乎全部葬身湖底。唯有一人从湖中活着回来，但他也没有完成任务，在吐出“水晶宫”三个字之后，便七孔流血而死。

    花朝月夕口中徐徐吐出这最隐秘的传说，听得王会冷汗直冒。

    他万万没想到，只是将圣物放到祭坛上这件小事，竟然要冒着生命危险去做。而且几千年来，居然从来没有人成功过

    额头的汗水被夜风吹落，王会脑海中乱成一团乱麻，他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打量着曾经吞噬无数苗疆勇士的山顶湖泊。

    忽然，王会感到了一丝不妥。这种古怪的感觉在他遇到花朝月夕的时候也遇到过，水太清了

    水至清则无鱼，这里是山顶湖泊，没有鱼虾也不算什么怪事，但是竟然连一株水草都没有这怎么可能?

    “这湖里为什么没有鱼虾水草水晶宫里没有鱼虾，你们不觉得怪异吗？”。王会皱着眉头，问道。

    花朝月夕用极其诧异的眼神望着王会，然后马上俏笑起来：“前辈，就是因为没有鱼虾水草，水晶宫才真的在这里啊如果你是蚩尤大神，你会允许鱼虾水草在你的住所里四处蔓延玩耍吗？”。

    王会一愣。新版西游记里，龙宫不仅有鱼虾，还有鲸鱼游弋。可平心而论，如果他自己是龙王，肯定每天派人清理水草，并且设下禁制让普通的鱼虾没办法进来。堂堂龙王，居所里面到处都是小鱼小虾和带鱼跑来跑去，实在不成体统。

    王会绕着湖水转了一大圈，忽然另一边的湖畔发现了更不可思议的事情。

    湖水下面，竟然有石头砌成的台阶

    因为水中没有任何水草和鱼虾，所以这些台阶也没有被污物覆盖，孤零零的出现在清澈的水底，显得十分扎眼。

    这些台阶明显不是自然形成，上面依稀还可以看到斧凿的痕迹一级一级的石头台阶，绵延到了湖底最深处，直到黑洞洞的一片

    “这个台阶到底通到哪里？九幽黄泉吗”王会感到头部一阵眩晕，花朝月夕已经说的很清楚了，进了圣湖的人，无一生还。可这台阶到底是谁建造的在水里建造台阶有什么用处？

    “这是通天路的一部分，圣物放进祭坛之后，蚩尤大神便会沿着台阶走出来，回到他的故乡!”花朝月夕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你们这个圣湖的传说，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王会脑海中有一个模糊的念头，但他却不敢肯定。

    “很早很早以前了，早到没有蛊苗的时候”花朝月夕也是一片茫然，显然也不知道确切的年月。

    王会叹了一口气，看来无法从这两个小妮子口里问出别的有用的东西。苗疆勇士们完成不了的事，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只是需要花费大把的时间罢了。这湖也不知道有多深，他只要湖水全部吸走，到时候有没有什么水晶宫当然一看便知。

    “你们俩个能不能到山脚下等我”王会自然不会让花朝月夕看到自己的异能。

    两个苗女点头。她们来的时候已经被吩咐过，不管王会要什么，即使要求再不合理，她们也要照办。

    等到花朝月夕离去，王会又围着湖泊走了两圈，手里摩挲着那块苗疆圣物。水面下面到底是什么，可以揭晓了

    王会将手小心翼翼放到平静的湖面，伴随着汩汩的水声，湖面以肉眼可以见看到的速度消退下去，好似退潮一般。

    “老板，水中发现了大量胡夫特粒子”阿惜忽然提示道。

    “什么”王会猛的打了一个寒战

    他舔了舔嘴唇，心头有些激动。随着修复率的上升，吸收矿物已经满足不了他对胡夫特粒子的需求。是以如此长的时间，他除了恢复了数据库中一点资料之外，并没有什么新功能被打开。

    可现在水中的胡夫特粒子竟然超出往常矿渣中的十倍，百倍。王会怎么能不心动虽然他还不清楚能够有什么功能被解开，但光是增大吸收量这一项，就让他欣喜若狂如此以来，他不用在这里耗费太多的时间了

    40506065

    修复率呈直线向上飙升王会忍不住放声大笑，竟然能在这里撞到这等大运!命运还真是神奇无比。

    空气净化吸收功能顶级核辐射吸收功能顶级数据库瞬间恢复了80之多就连声波吸收范围也增大了不少而且还打开了不少附加功能，更是让他如虎添翼

    狂喜过后，王会突然想到了什么，眉头紧皱，望着这片湖泊。经过一晚上的疯狂吸收，他感觉到，越靠近湖泊底部，胡夫特粒子的含量就越浓厚。湖底似乎确实有什么古怪的东西存在

    王会现在已经沿着台阶走下来，他现在可以直观的看到，整个湖泊呈一个漏斗的形状，越往下走，面积就越狭小。

    最后湖面底部竟然出现了一个深坑，下面黑洞洞一片没有一丝光亮，浓厚的胡夫特粒子就是从这里溢出来。相信也是因为湖水中有浓厚的胡夫特粒子，所以才造成生物无法在这种地方生存。

    而潜下水寻找祭坛的蛊苗勇士，应该也是因为巨大的水压，加上水中的胡夫特粒子，造成他们有去无回的悲剧

    王会一边吸收湖水，一边往下走。他越来心惊，这绵延不断的台阶，竟然远远深入到山腹之中，仿佛永远看不到尽头。他抬起头，看着上面巴掌大的一片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向这仿佛九幽黄泉的地方走去。

    往下走了足足有好几百米，王会感觉到，台阶将要延伸至尽头了

    不管下面的是什么，历经千百年的岁月，今天即将真相大白

    第一百八十二章飙升的修复率

    第一百八十二章飙升的修复率，到网址

    ...


------------

第一百八十三章 山海图的启示

﻿    第一百八十三章山海图的启示

    望着眼前的东西，王会愣住了

    当他将最后的湖水吸收到体内的时候，他心情的紧张，当真是难以形容的。他甚至还能感到相当程度的恐惧。他甚至有些希望，水下什么东西都没有。

    在那一刹间，王会的脑海中，不知道闪过了多少奇奇怪怪的念头。外星人飞船尼斯湖水怪疯狂科学家的秘密实验室甚至是蚩尤大神亘古不灭的尸体

    当时望着眼前的东西，王会不由的呆住了。因为他在未曾见到水下的东西之前，心中所想的古古怪怪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所以看清楚那东西只是一个石头时，他不由的大失所望起来。

    竟然只是一块石头王会叹了一口气。世界各地的民族，在愚昧无知的时期，都崇拜过石头。那些石头十有**是天外陨石，远古人愚昧，相信这些石头中蕴含着力量，从而产生了最早的图腾崇拜。

    但是没多久，王会的脑中又静了下来，他感觉到事情只怕没有这么简单。别的不说，光是这个苗疆圣物的来历就无法解释。因为这种金属极其坚硬，千年前的人们无法将之做成工艺品。

    王会将湖底的淤泥收拾完毕，打扫出一条通往那块石头的小路，然后走过去，将手掌放到那块石头上。

    “无法识别果然跟这块苗疆圣物是同一种材料制成的!可是这东西的外表怎么会呈一种石头的颜色，难道是伪装吗？”。王会心头一颤，眉头又皱了起来。

    王会手掌缓缓抚摸着古怪的石头，手掌过处，就如同摸着光滑的木石一般，一种奇特的坚硬之感传进掌心。

    “可是这东西跟蛊苗的传说——蚩尤大神有半毛钱关系而且水晶宫在哪祭坛在哪”王会在心中叹道。

    王会望着这半间屋子大小的天外陨石，不由露出了苦笑，慢慢转到这石块后面。

    他身体明显的颤动了一下。他在石块背后一人多高的地方，发现了一个比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凹槽。

    他将手伸到凹槽中，用触感感觉里面的构造。

    “果然没错这个苗疆圣物是放在这个凹槽中的，看来这个就是祭坛了”

    王会只感到一阵欣喜若狂，不管怎么说，将这个东西放进凹槽里就大功告成。什么传说，什么未来人的计划，这些都里自己太远还是获得蛊苗的帮助，将边境那几个大毒草铲除才是正事

    想到这里，王会将那块古怪的苗疆圣物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放进石头上的凹槽中。

    “轰隆”

    一声巨响，石块顶端忽然冒出一股红白相间的光芒，直冲云霄而去。这光芒在夜色中极其绚烂夺目，如同科幻电影中的激光束一般

    夜空中，那是一片纯粹的黑暗，然后在黑暗里，一束光凭空出现，如同斩开宇宙的光剑这一束光贯通了天地，好似将整个天空支撑了起来

    蛊苗的所有族人彻夜未眠，远远望着这看起来就庞大得令人震撼的光明之柱，在老妇人的带领下伏在地上，用最恭敬的语言祈祷，依稀能分辨出的，只是“不周山通天途”这六个字。

    “什么东西”王会位于这光柱的最中心处，这时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片光之海洋。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那道光芒已经消失在群星之中。

    这时他赫然发现，那块石头竟然变成了透明，宛如水晶般的物体。

    “啊”王会透过这水晶，能够看到石头下方是一个庞然巨*那并不是水晶宫，也跟他想象中的外星飞船相去甚远。如果硬是要形容的话，是一个古怪的，以他的知识无法理解的空间

    王会脑子几乎已经成了糨糊的状态，他木然伸出手，想要触摸这水晶般的物体。可碰触到上面的时候，他愕然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一个密闭的空间中。

    空间四周的墙壁闪烁着柔弱的白光，清冷无比，可是映照在身上反而有些暖意，十分古怪。王会环顾四周，却找不到光源在哪。只在墙壁上发现两个古怪的字母“LB”，而字母旁边，竟然是一副图画。

    王会伸手摸了摸，这幅图画似乎是直接印在墙壁上的，又或者整个墙壁根本就是液晶屏幕。古人可能会对这种东西迷惑不解，但王会却不会，据他所知，以现在的科技，最少有十种方法将那图画做出这种效果。

    王会唯一感兴趣的，是这幅图画的内容。

    这幅图画精细无比，上面绘制的似乎是山川河流。以王会脑海中的世界地图来看，这份地图却绝不属于地球上任何一个角落。他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竟是呆若木鸡。

    这难道是山海图”

    惊愕将王会的胸腔塞满，是以他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吭吭”的怪叫。

    “没错这个就是失传了的山海图”王会看着墙壁的图画，终于高声叫起来。

    不过这东西，就算拿出去，别人也会说是哪个闲人按照山海经画出的伪作。但王会却知道，这就是真正的山海图按照他脑海中的山海经描述，虽然有些地方有点出入，但大体上相差并不远

    足足花了十分钟时间，王会才从震惊中缓了过来，头脑清楚了不少。

    认清自己的处境之后，王会不禁发出了一下呻吟声。他不确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但是最大的可能是在一艘宇宙飞船里。因为周围墙壁的材料，LB吸收装置无法识别。那么这艘飞船可能是从极远的外星球飞过来的，因为制作飞行器的材料，地球甚至地球周边的星球根本找不到。

    可是，墙壁上的山海图是怎么回事？王会使劲地摇了摇头，想让自己变得更加清醒一点，但是他一样混乱不堪，无法整理出一个头绪来。这艘太空船显然已经来到地球很长时间了，绝对比蛊苗存在的时间要长，甚至比蚩尤被黄帝斩杀的时间还要靠前。因为在蛊苗的传说里，这里是蚩尤大神的坟墓。

    外星飞船中有这么一副山海图？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会只得以地球人之心，度外星人之腹。

    假定这里是苏联的太空站，那么挂在船舱中的图画会是什么王会只能得到两个答案：第一个，就是自己国家的旗帜!第二个，就是自己国家的地图或者是世界地图。当然这是一个普通人正常的想法，事实上老毛子的想法诡异的多，能上外太空的更是此中的佼佼者，墙壁上挂什么的都有

    那么就是说LB两个字可能是他们国家或者星球的标志，而旁边的山海图是他们星球的地图？

    这样一切都可以解释了。为什么山海经描述的山川湖泊是子虚乌有？一本以严谨为宗旨的地理书却成了神话典籍？因为它描述的地方，根本不存在于地球上

    王会整个人又感觉混乱了起来。刚刚他的这个想法并不新颖，根本是老生常谈。但是从获得的条件来推测，确是最符合逻辑的答案

    “算了，管它呢就算有外星人来过地球又怎么样!反正已经早就走*了”王会挠了挠头。

    不管是爱因斯坦还是当代最伟大的科学家霍金，都认为外星人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当然，爱因斯坦不仅相信地球外一定有生命，还认为上帝是存在的。）但是，他们同时还认为，现在地球上并没有外星人。

    王会也十分认同这个观点。宇宙浩瀚无边，地球不可能是唯一拥有生命的星球。但是，如果现在的地球同时存在着其他的地外生物，那么我们的生活必然会受到干扰。结果会跟当年哥伦布达到美洲大陆差不多，人类将得到与美洲的土著居民差不多的待遇，甚至会因此亡族灭种。

    但这个观点同时也隐藏着另一层的意思，外星人可能曾经来过地球，但已经走了。

    道理很简单，大西洋如此浩瀚，其中有无数小岛。任何一个船长途经某个无人小岛的时候，他都可以大声宣布，这个小岛上没有人。但他却不敢声称，这座小岛从来都没有人来过。

    王会将这一切想通之后，便也不那么惶恐不安。这只不过是一个被外星人遗弃的飞行器而已，对他来说没有任何意义。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赶快想办法出去。圣物已经被他放在了祭坛上，他现在回去选出一些彪悍的勇士，去将威胁自己生命的洛老大和大降头师铲除才是正事

    既然确定这是一艘太空船，那么就没有人会在船舱里设计能够使人致死的玩意。王会壮着胆子朝墙壁细细摸去，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忽然眼前一闪，人已然回到了外面。他手里捧着那块苗疆圣物，抬头看看，天竟然已经蒙蒙亮了。

    王会快步从台阶上跑上去，边跑边把空间中的水倾泻出来，又汇聚成原来的湖泊，将刚刚如梦似幻的场景，深深埋葬在这一片泽国之中。

    这时，花朝月夕的身影从远处显露出来。她们晚上看到直冲霄汉的光芒，就知道王会已经成功，所以赶来接他。

    “我们走，快点回去”王会笑了笑，对花朝月夕挥手道。

    花朝月夕见王会没事，便长舒了一口气，化为两道绿影，转身下山。

    上山容易，下山难。

    三人来到山脚下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凌晨。

    第一百八十三章山海图的启示

    第一百八十三章山海图的启示，到网址

    ...


------------

第一百八十四章 启程——复仇之路

﻿    第一百八十四章启程——复仇之路

    蛊苗以最盛大的仪式迎接王会的归来。

    与上次不同。上一次，是苗人使用真诚的笑容迎接远来的贵客。而这一次，他们用泪水来迎接归来的勇士!

    多少年来，他们守护着这个地方多少年来，无数的勇者葬身在那山峰上多少年来，他们无不梦想着打开通天之路。可是，那只是奢望奢望慢慢变成了传说!只能在口头流传的传说只有苗族最勇敢的小伙子才有勇气去征服那座高山，征服那个深不见底的湖泊然后为那份勇敢和梦想，永远长眠在寂静的湖底。

    而今天，终于美梦成真通天路已经打开，蚩尤的大神的灵魂回到他的故乡，而王会成为了英雄

    蛊苗从此将今天这个日子作为他们最盛大的节日

    王会已经连续几天不眠不休，因为实在太过劳累，他露了一面之后，就让高原潮代他应付，自己回去休息。

    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王会这才悠悠醒转，外面的庆典竟然还在继续

    王会打着哈欠走出门外，看见高原潮正在跟这里的小伙子们比试武艺。这里的苗人除了从小习修蛊术之外，还要练习苗族的古武术。只不过苗族女子蛊术上精湛一点，而男子则在武术上比较擅长。

    是以，花朝月夕敢说出她们的蛊术寨子里没几个人能解，并不算吹嘘。而且她们俩个人心意相通，一个人学习等于两个人都学，所以不管做什么都是事半功倍，在寨中是有名的天才少女。

    苗人的武术十分狠辣，虽然是比试，王会能看得出，高原潮竟然已经使出了全力。要知道，高原潮自从伐毛洗髓之后，实力提升了最少有两倍，在罗民维面前也能过上两招。一般的练家子遇上他，只有自认倒霉的份。除非是比他年长许多，比如易老这样的变态人物，才可以从拳意上压制他。

    在同龄人之中，高原潮已经近乎是无敌可是这里的每一个苗人都能让高原潮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应付，当真是恐怖无比

    高原潮的实战经验丰富，力量和速度上都有压倒性优势，只是拳术上多多少少有点吃亏。可总归是技高一筹，每一次都能有惊无险的取得胜利，惹得这些苗族小伙们喝彩声连连。

    “师傅，你来了。”高原潮见王会过来，慌忙打招呼道。

    王会点了点头，他其实现在已经有些着急。这个世外桃源虽然美好，但外面还有很多事等着他去做。这都半个多月过去了，洛老大和大降头师应该已经在安排第二批杀手。江北那里虽然有徐磊支撑，但总归只有一个人，能力有限。如果百密一疏出了什么纰漏，王会肯定要后悔一辈子

    是以，王会已经跟花朝月夕打过招呼，让她们叫蛊苗的首领过来，现在就挑选合适的人选，即日出发。

    过了片刻，那个老妇人走了过来，双方客套之后，王会便把要求说出。

    “长老吩咐过，你是我们的英雄不管有什么吩咐，我们都会照办只是不知道你要多少人？”老妇人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这个问题王会已经仔细考虑过。蛊苗的小伙子们武术精湛，而且精通蛊术。如果搁在冷兵器时代，每个都是以一当百的存在。可是，冷兵器时代早已过去。武术这东西其实用处并不很大。而蛊术有施术距离的限制，据王会的了解，这个距离并不比枪械远。

    而且这些人并没有受过正规训练，虽然个人能力强，但遇上真正的军人，还是不够看。幸而洛老大只是边境的毒枭，虽然有人有枪，但没法跟真正的军人比。真正让王会在意的是，那个缅甸的大降头师。他派来的杀手经过严格军事化训练，那个指挥甚至担任过独立军的团长。

    十之**跟那边的独立军还有一些什么瓜葛，估计会是一块极难啃的硬骨头。

    就算王会带几百人过去，遇到军队的话，也是被碾压的份。还不如挑选个几十人，轻装上阵，靠着异术潜入进去，从内部将其打垮。

    “三十人我会将他们完好无损的全部送回来”王会信誓旦旦道。

    老妇最担心的就是本族儿郎有什么损伤，见王会如此识趣的保证，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当即用苗语喊了一通话，霎时间，全寨的精壮小伙都围了过来。

    “师傅，只要三十个人吗？这里的好手可是极多啊”高原潮已经跟族中十几个好手都比试过，知道他们的厉害。

    王会点了点头：“带上花朝月夕在内，在找上二十八个人，武术不一定最高，蛊术不一定最强。但一定要机灵，听话，最好还能懂上几句汉语。”

    这时花朝月夕两女已经跳过来，把王会的话通译了。那些苗族年轻人神情一致，对王会崇仰之极，简直把他当做神来崇拜，是以，每个人都争前恐后，想要成为被选中的勇者。

    一直到了晌午时分，王会才在高原潮和花朝月夕的帮助下，挑出二十八位精壮的苗族小伙。没被挑中的人无不郁郁寡欢，好像高考落榜了一般。而被挑中的人欣喜若狂，忽然一起振臂高呼，同时，把他们腰际所悬、套在鹿皮刀鞘中的佩刀，拔了出来，高举向上，又一起高叫着。

    王会听不懂他们在叫什么，可是在他们的动作和神情上，也可以看得出，他们正以一种十分庄严的心情，在作一种誓言。

    “他们在发誓向你永远效忠，如有违背甘受万蚁噬心之苦”那名老妇人眼神中一阵光芒闪烁，慢吞吞说道。

    王会见这群苗人高举苗刀立誓，说要永远效忠自己，全身忍不住有热血沸腾之感，他也想举起手来，回应些什么，但苦于自己没有拿手的兵器。他灵机一动，竟然将那块苗疆圣物高高擎起，大声道：“我发誓，我会将你们毫发无损的带回这桃源中”

    “轰隆”一声，所有的苗人见到那圣物，竟然一起跪倒在地，声势甚是惊人，口中高声叫着什么。

    “他们说，你是上天派来的勇士，他们的生命都是你的”站起身后，老妇人解释道。

    王会点了点头，默然不语。

    一顿饱餐之后，一行三十二人，划着独木舟出了桃源，向山外走去。他们的目的地，正是洛老大的巢穴——瑞丽

    第一百八十四章启程——复仇之路

    第一百八十四章启程——复仇之路，到网址

    ...


------------

第一百八十五章 压缩空气和诱敌

﻿    第一百八十五章压缩空气和诱敌

    洛老大眨眨眼睛，浑浊的瞳孔露出一丝狂喜，右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

    熟悉洛老大的人都知道，这是他想要杀人时的才会有的动作。

    “老大，用不用这样啊~把整个军火库都搬了过来咦连迫击炮都有”李刀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眼中也发出耀眼的光芒。他是洛老大的结拜兄弟，只有他敢这样跟洛老大说话。

    “哼就这些我还嫌不够呢你知道大降头师告诉我了什么吗他派去的六个杀手，全都死了包括屯藤林在内”洛老大皱了皱眉头。

    “不是吧屯藤林啊他怎么可能会死!”李刀倒吸了一口凉气，惊异道。

    “何止他死了我还听大降头师因为那小子，法力大损，现在实力还不到以前的一半所以他才怒气冲冲的派自己的保镖过去，结果弄了个全军覆没”洛老大忍不住打了一个冷战。

    “我早说过那些缅人不靠谱就算那小子厉害，老大你也不用搞来一个军火库吧箱子里的玩意，咱们的兄弟们，一人十把也绰绰有余啊”李刀把玩着手上的枪支，手法极其娴熟。

    “蠢货这是送给那边独立军的让他们给我们安排几个像样的杀手咱的兄弟们可经不起折腾”洛老大训斥道。

    李刀这才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朝洛老大伸出了大拇指。

    数天后，这些足以在一个小国发动武装政变的军火，只换来了八个人。

    八个沉默的人。有黑人，有白人，有黄种人，甚至有一个像是印第安人。

    他们不是杀手，而是佣兵在中国，这八个人的佣兵团有一个特别的名字——“八国联军”

    这个名称即是褒扬又是讽刺褒的是，只是八个人，拥有八个国家顶尖雇佣兵的实力而贬的是，他们如同当年的“八国联军”般贪婪、凶狠

    这八个人的信条是：“谁付钱就为谁卖命，即使敌人是我们的祖国”

    洛老大看着在大屋里沉默的八人，眼角不住的抽搐起来。他只不过想找几个精锐战士，偷偷将害儿子变成白痴的凶手干掉。可是大降头师竟然花重金雇了这八个煞星过来，也太看得起那小子了吧

    难道还真以为那小子身边有中南海保镖洛老大皱着眉头，据他调查来的资料，那个叫做王会的年轻人，十分普通。只是跟江北的地头蛇陈家有点关系，手里有几个臭钱罢了。

    可为什么会如此棘手

    洛老大叱咤风云多年，心中升起了一丝不祥的的预感。

    “算了有这八个人就是天皇老子也杀了，我怕个毛啊”洛老大挥了挥手，将心中的不安抛至九霄云外。他做的本就是刀尖上舔血的生意，如果这也怕，那也怕，必然早被吓死了

    可是，这八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去对付王会洛老大很迫切的想要知道。凶狠如洛老大，杀人如麻的边境大毒枭，有这八个人在身边的感觉让他感到如芒在背

    洛老大在瑞丽很有实力，不管是谁，他想要知道的事，总能知道，违逆他的人，会得到比死亡更惨的下场。

    但即使洛老大亲自去问：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启程啊回答他的，只有冷漠和白眼。洛老大很恼火，但他不敢发作因为洛老大知道，以他的实力根本无法与这八个人抗衡。

    听起来似乎很可笑，洛老大是边境的大毒枭，资金雄厚，手下亡命徒众多，重型军火也有门路搞到可这样一个人，竟然会怕一个小小的，只有八个人的佣兵团？

    可事实正是如此洛老大，敢怒，而不敢言

    洛老大的宅邸很容易找到，洛老大的踪迹也很容易找到，王会在三十名蛊术大师的帮助下，什么信息很容易就能搞到他们现在甚至已经到了大屋前并且没有被任何人发现。因为发现他们的人，有武器的全都死了，没武器的全都失忆

    看着眼前的三十名苗族战士，王会踟蹰不已。

    虽然这里的每个人都有媲美特警的实力，并且拥有神奇莫测的蛊术。但是，他们也有着致命的缺陷——不会使用枪支和毫无纪律性

    王会靠着大大加强过的声波吸收，探测到这大屋中危机重重，少说有五十人在进行守卫任务。

    就算这屋里有一百个守卫，碾压虐杀对方，也是轻而易举。问题在于，王会的苗族勇士们并没有战斗经验，又是在敌人的地盘上战斗。如果想要让三十个人都毫发无损，却是根本不可能

    潜入？人数太多了而且王会说的话，这些苗族战士根本听不懂几句，还要靠花朝月夕当传声筒，其效率可想而知

    现在的办法，只有埋伏

    在敌人的地盘上进行埋伏听起来可能不太靠谱但大屋前的一片小树林给王会了希望。

    虽然已经是冬天，但云南出名的就是四季如春这树林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郁郁葱葱。这里是昆虫的天下也是蛊苗的天下

    是以，王会一个人朝大屋走去。

    诱敌的话，他一个人就够了

    同时，王会准备练习一下自己刚刚得到的新功能——压缩空气。

    这项功能的原理很简单，甚至不属于大型功能，只是一个附加功能，只是将空气吸入，然后瞬间放出。可是这个附加功能却能达到十分可怖的效果，一种类似气功的效果不是普通的气功，而是龟派气功当然，这是王会自以为。

    他现在的压缩空气可以让手里的砖头瞬间爆碎但是，对三尺外的目标，却只能撼动身形完全无法与龙珠上可以打爆月亮的龟派气功相提并论。可是，对付这些杂鱼，然后撤退，已是绰绰有余

    朱晓正在使劲打着哈欠。最近洛老大发了疯一般，在大屋周围增添守卫，好像有大敌要攻过来，吓得他神经紧张了好久。后来一打听，在大屋周围增添守卫，竟然是为了防备那八个肤色各异的怪人。

    “老大也太没有安全感了，不是自己花钱雇来的吗？这也害怕”朱晓又打了个哈欠，连眼泪都流出来了。他哪知道，那八个人有奶便是娘，是极其出名的反骨仔，洛老大当然要多一个心眼

    朱晓点了根烟提神，从一阵烟雾缭绕中，看到一个人的身影从夜幕中显露了出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压缩空气和诱敌

    第一百八十五章压缩空气和诱敌，到网址

    ...


------------

第一百八十六章 破敌——四人

﻿    第一百八十六章破敌——四人

    很难想象，在中国的地盘会有普通人提着冲锋枪巡逻。

    但这里是边境，这里是洛老大的地盘，在这个天高皇帝远的地方，洛老大就是天为了填补洛老大的不安，这些守卫们，全都荷枪实弹

    “谁站住”朱晓高声叫道。他的神经虽然绷紧了一点，但仍然是不够紧张。一个手无寸铁的年轻人而已，在荷枪实弹的自己面前，不过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人十有**是来买货的瘾君子可竟然敢跑到洛老大的宅邸买货，必须要狠狠教训一番才行。

    朱晓将冲锋枪斜跨在的肩膀上，冲那个年轻人走过去。

    面目白净，衣衫整洁，脸上的自信笑容。这些都让朱晓不由的一愣，难道是哪里来的贵客吗？来人的样貌实在让他无法跟肮脏的瘾君子划起等号。

    “站住站住别动”突如其来的不安，让朱晓猛的打了一个冷战，现在的时间，这个地方，出现了这样一位年轻人，实在太古怪了。古怪的现象让他想起边境附近流传的一些诡异传说。

    可，已经迟了

    眼前的年轻人忽然沉下身子，以极快的速度冲到朱晓面前，右手已经一把攥住了冲锋枪的枪口。

    朱晓慌了，大脑已经来不及对眼前突如其来发生的情况进行思考这时，长时间的训练发挥了作用，他的右手食指自然而然的扣下了扳机。

    “嗒嗒嗒嗒”朱晓在大脑中想象着冲锋枪应该发出的声音。

    可惜没有枪声没有火舌有的只是惊愕

    “卡壳了”朱晓脑海只来得及做出这个反应。

    霎时间，王会的左手已经抚到他的胸口上

    不借助肌肉，甚至不需要距离发力，只有单纯的力量能够将砖块瞬间爆成碎末的力量

    砰

    朱晓带着一脸惊愕倒飞了出去，胸口处已经是一片血肉模糊思维随着黑暗的降临，崩断了

    林中，高原潮此时很想大叫出来，他难以置信的看着那名倒下的守卫没有花巧，有的只是单纯的力量，如此完美，轻飘飘的一掌将那守卫打的胸口一片血肉模糊？师傅的功夫竟然高到如此地步

    林四处藏着的苗人，一起倒吸了一口凉气。如果说之前他们心底还有一些怀疑王会实力的念头，那么现在心里只剩下了崇拜。他果然是上天派来的勇者是我族的勇士

    大屋外围的守卫当然不是只有朱晓一个人，其他的守卫也看到朱晓去跟一个陌生人交涉。但是他们刚开始并不以为意，毕竟这里并不是人烟罕至的大山，有人迷路走到这里也很正常。

    但是当他们看到朱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的时候，他们傻愣住了。

    不仅是为年轻人古怪的招数，更是为他一个人单枪匹马上门找事的勇气

    对方只有一个人，可能跟朱晓有什么过节还没有必要通知大屋里的同伴如果大惊小怪的话，会被上面的人笑话。

    是以，大屋外围的四个守卫，同时朝王会跑了过来，边跑还边用土语大声喊话，让他站着不要动。

    这四个守卫手中拿的是国产五六式冲锋枪，这种冲锋枪仿制自苏联的AK47，威力不俗，经久耐用。历经五十年的风雨，现在还装备与我国大部分部队。但这种枪跟AK47一样，因为威力较大，所以射击精度很差。

    王会对这几个人挥了挥手，举起了手中的冲锋枪。毫无射击经验的王会，扣动了扳机，一通乱扫

    一个从来没有接触过冲锋枪，只知道如何发射子弹的人能不能打中10米开外的目标？

    答案是，悬

    至少王会的运气并没有好到用四处乱飞的流弹打中敌人的地步

    是以，那四个人见到王会蓦然开枪，都吓了一跳，慌忙卧倒在地。但，他们看到子弹朝极其离谱的地方飞去的时候，脸上无不露出残忍的笑容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五六式冲锋枪是你这种没有受过专业训练的菜鸟能用的吗？没有因为冲锋枪强大的后座力跌坐在地上，已经是你体质好了

    在这种时候选择开枪，根本就是找死

    四个人，四把冲锋枪，瞄准了不到一百米处的王会，只要扳机扣动，子弹便会倾泻而出，将之打成筛子

    王会毕竟是血肉之躯，就算身负异能，也无法跟钢铁制成的杀人武器相抗衡子弹一旦打出，即使这四个人准头再差，他也毫无疑问变成浑身冒血的人体喷泉。

    冲锋枪枪匣右后方的快慢机被调到“L”——连发模式，食指只需要轻轻一动，子弹就会以每分钟六百发的速度倾泻。

    现在，四个人的手指同时扣动，对于持枪对自己射击的敌人，他们不需要半分怜悯即使对方只有一个人即使，对方现在仍然不卧倒即使，对方抱着冲锋枪像傻子一样冲过来

    杀死一个智商有问题的人，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的心理负担心底甚至产生一种血腥的，屠戮的快感他们都是各地逃窜来的亡命之徒鲜血的味道总是能让这些嗜杀之徒热血沸腾

    包括，他们自己的鲜血在内

    第一个守卫扣下扳机砰一声闷响枪管虽然没有炸开，但因为巨大的震动，他的虎口被震裂了，满手是血

    “炸膛了”一个守卫想到

    第二个守卫扣下扳机仍然是一声闷响，冲锋枪弹到地上。

    “炸膛了”另一个守卫想到

    第三个第四个

    四把五六式冲锋枪同时炸膛了

    “如果你手中的武器出了故障，那么你最重要的事就是立刻找到一挺AK—47”这是越南战争中，一个M国指挥官对自己士兵的训话。

    国产五六式冲锋枪，又叫“国产AK—47”，从各个角度上来说，它跟被誉为人间凶器的AK-47几乎一模一样。当然也包括它极低的故障率

    四把枪同时炸膛的几率，远远低于中五百万大奖的几率

    但，事实摆在眼前，子弹没有打出人已经到了眼前!

    地狱之门已经为他们敞开，被他们杀死的冤魂，仿佛情人般，死死搂抱住他们的脖颈，亲吻他们最后的生命。

    两拳两掌快到无与伦比，威力大到不可思议

    胸口胸口!胸口胸口

    血液在他们眼前爆散开来，化成肮脏的焰火

    四个守卫如同破败的皮革，瘫软在地面上。三人已死，一人性命尚存

    人类即柔弱也强大受到小小的，对其他生物不值一提的伤害，他们就会因此死去。受到无匹的，足以毁灭一座城市的伤害，他们仍会兀自站立

    坚强的生命在最后一刻，燃烧的无比灿烂

    最后一名守卫用尽生命最后的力量，将手中的冲锋枪倒转过来，想要看清楚害死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回光返照，让他的视力达到前所未有的程度

    来是蜜蜂啊”他看清枪管中已经死去的小东西时，不由叹道。

    脖颈一歪，黑暗已经降临，他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为什么成团的蜜蜂会不要命的钻进枪管中，将之堵得严严实实。

    第一百八十六章破敌——四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破敌——四人，到网址

    ...


------------

第一百八十七章 战斗民族——哥萨克

﻿    第一百八十七章战斗民族——哥萨克

    朱晓被打飞，枪响，四人被瞬杀。这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

    “敌袭有敌人”大屋中响起了嘈杂的喊声。

    王会并没有打开声波吸收，是以，屋中的守卫在这时已经被惊动了

    包括已经就寝的洛老大

    “老大老大你快看看，是那个人，是那个小子，王会”李刀来不及敲门，跌跌撞撞的冲进洛老大的卧室，大吼道。

    洛老大一皱眉，对李刀这种不懂礼貌的行径十分不满，更是对他口中的胡话嗤之以鼻

    “你白面吸多了吧”洛老大怒斥道。王会远在江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就算是出现了，也不可能是一个人

    李刀来不及分辩，一把抓住洛老大睡衣，将之拖到床边，正看到王会大大咧咧的站在门口，外面的几个守卫瘫倒了一地，生死不知。

    “啊是，就是他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洛老大没有半点悲痛之情，竟然高声欢呼起来。对于他来说，不愿意让兄弟们去送死是一种心理，但是对已经死了的人，丝毫不怜悯，是另一种心理。

    他的恩赐，从来不会施舍给死人。

    “等一下，去通知那八个人，让他们干活，咱们的兄弟别轻举妄动王会一个人在这出现，事情有点不对头!”洛老大的兴奋，来的快，去的也快，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下达最符合现在状况的指示。

    年轻的哥萨克人——兹别里吞下一口伏特加，烈酒在他的身体中作用，让他发出沉重的低吼。

    “乔，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去宰了那个兔崽子。这里的天气，我实在是受不了了”酒精让兹别里情绪有些激动，他抹了把汗，用生硬的英语叫道。

    “兹别里，停下你的抱怨这里的天气怎么了？我觉得很舒服至少比寒冷的西伯利亚舒服的多”一个穿着西服，却跋着拖鞋的瘦小亚洲人笑道。

    “可恶的越南猴子”兹别里将酒瓶朝那个越南人丢了过去。

    没有酒瓶碎裂的声音，也没有越南人的哀嚎，因为阮维武竟然单手将哥萨克壮汉使出全力丢来的瓶子接了下来，然后立刻丢了回去，西服袖子下面，露出他鼓囊囊的肌肉

    “啪”

    兹别里可没有他那么好的眼力，大手一挥，极其粗暴的将酒瓶击成碎末

    “你们俩个出去在夜风中好好冷静一下或者在夜风中打一架”一头红发的混血儿乔说话了，他眼窝极深，带有明显的北欧人特征。

    “这里的夜风他**的也是热的”兹别里用俄语极其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但是却不敢违逆乔的命令，带头走出门外。

    “脑子里塞满肌肉的哥萨克人”阮维武望了乔一眼，磨磨蹭蹭向外走去。论肉搏，五个他也不是身材高大的兹别里的对手，因此他并不想出去。

    这时，李刀匆忙的走了过来，因为慌张，一头撞进兹别里长满胸毛的胸膛中。

    “小心点，小家伙”兹别里一把抓住李刀的后衣领，将他丢到一边，口中嘟囔道。

    李刀骇了一跳，以他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知道眼前这个毛子心情不太好，这八个煞星就是洛老大也不敢得罪，刚刚自己差点闯祸了。

    “外面有人闹事需要你们的帮助”李刀大惊之下，本来就不怎么熟练的英语也忘了个七七八八，吞吞吐吐说道。

    兹别里发出一声欢呼，丢下李刀朝屋外跑去。他现在正手痒难耐，有人送上门来找打，正和他的心意。

    “只知道打架的愚蠢哥萨克人”阮维武摸了摸怀里的手枪，缓缓跟在兹别里身后。

    火红的头发伸出来，乔冷漠的望了望李刀，便把屋门关上了。

    李刀擦了擦满头的冷汗，站了起来，即使乔没有说话，他也明白乔的意思：“不管是怎样的敌人，那两人去，已经足够了”

    事实上，确实如此

    这八个人，任何的一个都拥有歼灭正规军一个小分队的能力，现在去了两个，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藏头露尾的懦夫们”兹别里看到洛老大的手下全都藏在大屋里不肯出去，心生鄙夷，大声喝骂道。待他看清外面只有一个人耀武扬威的站着时，更是大笑了起来。

    “傻毛子不懂得事反常必有妖吗？”。洛老大听到后，心中十分不爽。

    兹别里从三楼看清下面五个持枪守卫并不是被枪弹打死，而是被人用重手法击毙时，瞳孔骤然一缩，翻出栏杆，直接三楼到二楼，二楼到一楼，十秒钟不到，人已经到了王会面前。

    他对王会视而不见，大大咧咧的走到五个持枪守卫尸体前，用黑色陆战军靴将尸体挑起，仔细观察起伤口。

    “这是什么怪伤口”兹别里的脸色登时变了，这绝对不是枪弹造成的伤口，因为他灵敏的鼻子嗅不到火药的味道。可这伤口，活脱脱是被爆破弹头炸出来的

    算了管他是怎么弄出来的总归是要战兹别里摇了摇头，思考并不是他的强项。

    他是一个战士，战士不会让那些无谓的东西影响他的注意力

    “来吧尽管攻过来吧”生硬的英语带着浓厚的俄语发音，让得王会不由的愣了一愣。

    王会原以为，自己杀了大屋外的看守，里面的人会一窝蜂的冲出来，然后自己逃走，打伏击战就可以了。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就出来一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大个子毛子。

    洛老大竟然耸成这样

    不管怎么说，对面的老毛子似乎想用肉搏跟他决一胜负，这正合王会的心意。

    只要不用枪一切都好说

    是以，王会腰身一沉，右腿朝兹别里下盘扫去。

    高大的哥萨克人带着他们民族特有的傲慢，嘴角微微上扬。这个国家和平的太久，人们不明白什么是血，什么是战斗眼前这人就算杀掉了五个守卫，但他的出招仍然不够狠辣

    软太软绵绵了在兹别里的大脑中，没有以柔克刚这种观念。所以，只要软，就必然弱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战斗什么叫做强大

    如同北极熊一般的哥萨克人，毫无畏惧的朝王会冲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七章战斗民族——哥萨克

    第一百八十七章战斗民族——哥萨克，到网址

    ...


------------

第一百八十八章傲慢=死！

﻿    第一百八十八章傲慢=死！

    兹别里的家乡在遥远的高加索地区，他是一个哥萨克人。自从强大的帝国解体之后，被誉为战斗民族的哥萨克人也渐渐失去了往日的荣耀。但这个世界最不缺少的就是战争，他们前往世界各地，成为雇佣军人。兹别里即使在同为雇佣军人的哥萨克人里，也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为自己的姓氏感到自豪，这是一个年代久远的姓氏，意思是——野兽

    忽然一闪，一把匕首赫然出现在兹别里手中，反手便向踢来的，被他认为是软绵绵的右腿刺去。

    “动刀子”王会一惊，踢出去的腿猛的力气一收，硬生生停在半空中

    他练的是易老留下的拳谱，腿功当然没有任何进展，这一招根本就是一个虚招，所以他才能轻松收招，不然的话，肯定要被那柄雪亮的匕首刺个对穿

    兹别里战斗经验极其丰富，匕首已经被他收进掌中。并且，高大的身子以媲美猎豹的完美爆发力，如同喀秋莎（BM—13火箭炮）的炮弹般，朝进在咫尺的王会暴射过来

    哥萨克人是天生的战斗民族。兹别里是战士，而不是武术家战士的目的，当然是用最快的速度打败敌人所以他想都不想就动了刀子

    这把匕首是叔叔在十六岁生日那天送给他的，虽然年代久远，外形像一款厨刀，但是如果谁被它憨厚的外表所迷惑，必将付出生命的代价。即使是全副武装的职业军人，只靠兹别里手中这把小小的匕首，他也可以毫发无伤的对付超过十个。

    他在雇佣军里的绰号叫做“哥萨克屠夫”

    王会大骇之下，身形急退，他再怎么狂妄，也不敢与有武器的佣兵硬碰硬

    但，兹别里比他的身形更快如同跗骨之蛆

    两人的距离极近王会甚至能嗅到哥萨克人的鼻息和他浓烈的狐臭还有，一种被称作死亡的浓烈味道

    刀尖已经距离王会的胸口不到一尺的距离已经处于蓄势待发的状态但是兹别里仍然没有出手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出手，眼前的年轻人就会身受重伤，任他鱼肉

    但是出于斯拉夫民族独特的傲慢，他决定在等一等务必一击必杀，送敌人一个对穿如此才能得到屠戮的快感，享受到热血扑面的原始兴奋

    兹别里舔了舔嘴唇，鲜血和伏特加，都是最美妙的滋味

    九寸八寸七寸五寸三寸

    匕首尖端已经划破王会的衣服兹别里将匕首往前轻轻一送，就是肠穿肚烂

    兹别里露出一个傲慢的笑容，对手如此不堪一击，让他失去了大部分战斗激情。

    实在是，太无聊了

    现在，让这场无聊的战斗就此结束吧兹别里握匕首的右手猛的突进。

    “达斯维达尼亚”兹别里用俄语的“再见”来宣布自己的胜利

    可是匕首上没有传来刺入肌肤，撕碎内脏，斩断骨头的感觉必杀的一击，竟然刺空了

    眼前空无一人兹别里愣住了!

    屋中五十多号人，一百多只眼睛死死盯住王会半空中的身影，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夜风很冷，月牙发出妖异的光芒，空气也随之凝固。

    刚刚的打斗只发生在一瞬，当所有人都以为兹别里赢定了的时候，异变突生

    王会竟然毫无征兆的拔地而起，外套从胸口中间被匕首划开，在夜风的吹拂下，翻飞的衣角好似恶魔的巨翅!

    所有人惊呆了，因为王会刚刚所作的事，人类根本不可能做到

    并不是他跳的高，也不是他滞空时间长，而是实在太突兀了突兀到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的地步

    有眼尖的人反应过来，高声叫道：“他刚刚腿根本就没有打弯怎么可能跳这么高”

    周围的人这才反应过来，明白了刚才那副极其突兀画面的缘由。是啊腿不打弯怎么可能跳起来而且怎么可能跳这么高

    “我知道了是辰州僵尸功”一名喜欢看武侠的守卫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高声叫道

    兹别里当然没有看过武侠，更没有听说过僵尸功，他只知道敌人消失不见了强大的战斗意识告诉他，敌人在上方而自大和傲慢告诉他，敌人出招软绵绵的，根本不足为惧

    是以，兹别里迅速收起匕首，想要稳住重心

    自大和傲慢让他迈入死亡的深渊这时候他如果选择趁势往前一扑，那么他可能会逃过一劫但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身为骄傲的哥萨克人，拥有古老而光荣姓氏的兹别里丢不起这个人

    特别是在敌人如此弱小的情况下

    王会已经落在兹别里的身后，手掌轻飘飘的按在了他的后心上!

    “砰”

    兹别里只感觉后背上一股无匹的巨力传来，接着是如同潮水般撕心裂肺的疼痛。

    “腾腾腾”高大的哥萨克人往前趔趄了三大步，才勉强稳住身形。巨大的疼痛让他的感觉无比的敏锐，他忽然发现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愕然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心跳了

    当兹别里转头看清满地的鲜血和细碎的肉块时，他好像明白了什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暴毙

    所有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战斗形势逆转的速度太快，快到让他们大脑当机的地步

    刚刚兹别里还气势高涨，眼看就要将王会刺个对穿。可一眨眼的功夫，兹别里就暴毙身亡了

    王会只不过是轻轻摸了他一下!这到底是什么妖术

    树林里，高原潮和三十名苗族战士脸上露出极其兴奋的表情。他们现在只想欢呼，为他们的勇士无匹的力量欢呼但是，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悄无声息的埋伏在这里是以，所有人的脸都憋了个通红。高原潮双手攥着拳，狠狠地朝大腿上锤了两下，借助疼痛转移那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刚才那个高大的毛子真的很强一击必杀，势如破竹!如果是高原潮自己遇上，断然没有幸存的道理人家是顶级的佣兵，这种杀技是在无数次生命攸关的战斗中磨练出来的而且论身体素质，高原潮就算洗过髓，仍是自愧不如!可是师傅他竟然将这样强大的人秒杀掉了真是太牛B了

    不管别人认为王会有多么强大，但是他自己知道，刚才自己实际上已经在鬼门关兜了一圈如果不是急中生智，将空气压缩开至最大，双掌往下喷出气流，硬生生把身形提了起来，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他

    胜得极其侥幸王会摸了摸额头，发现已是满头大汗没想到洛老大竟然会请这么厉害的保镖过来太棘手了

    如果王会知道如此棘手的人还有七个之多，只怕他连血液都要为之凝固

    “嗖”王会忽然听到一个极细微的声音，那是手枪从枪套中拿出来的声音。

    暴露在外面的枪口，王会嘱咐三十个蛊师用驱虫术将其堵上，所以他才会有恃无恐的站在大屋门口挑衅。但藏在枪套中的手枪，蜜蜂根本是无可奈何

    幸而，王会已经打开声波吸收，提前预知有人要开枪

    但，仍然晚了一步

    出枪人的速度快到不可思议，甚至超越了王会神经反应的速度，跟徐磊的出枪速度一样快不，比徐磊的出枪速度还要快上一筹

    “砰”

    子弹如同死神的牙齿，发出让人牙酸的呼啸

    巨大的冲击力，让王会身形一晃，差点跌倒眼睛中满是痛苦的神色，他低头，看见胸口偏左的位置被子弹炸烂一个大洞。

    轰然倒地

    “傻毛子什么时代了，还用刀子死了活该”阮维武极其潇洒对枪口不存在的青烟吹了一口气，轻蔑道。

    对于兹别里被一招轰杀，阮维武虽然惊愕，但更多的是兴奋还有嘲弄

    兹别里竟然被这种程度的敌人杀掉这真是太可笑了阮维武忍不住大笑起来被自己一颗子弹就解决的对手杀死什么狗屁玩意

    他现在已经将枪收进枪套中，背着手向大屋里走去。

    检查尸体？不需要他的枪下绝对没有活口阮维武有这份自信除非敌人是金刚不坏之身

    或者，穿有防弹衣

    “防弹衣？”阮维武忽然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一个人出现在这里挑衅五十多个枪手，怎么可能不穿防弹衣？

    阮维武猛然转头，却发现王会的“尸体”仍然躺在地上，但是却在飞快向小树林的方向平移如同一个隐形人在拖拽着他

    “大意了”阮维武大惊失色，再次拿出枪瞄准王会，可后者已经消失在草丛中

    “追!去追他他受伤了，跑不远”洛老大再也沉不住气。八人雇佣军的一人死在自己这里，如果继续观望，那个冷面乔发起疯来，他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他可以确定，王会必然已经重伤

    即使有防弹衣如此近的距离中了阮维武一枪，一定是重伤

    第一百八十八章傲慢=死！

    第一百八十八章傲慢=死！，到网址

    ...


------------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堪一击！

﻿    第一百八十九章不堪一击！

    一时间，大屋中守卫蜂拥而出，朝小树林的方向追过去。这是在他们的地盘上，根本不用害怕埋伏。而且，洛老大说过，以王会的实力，根本请不到肯替他卖命的人

    大错特错何止替他卖命这三十个苗疆蛊师，王会现在命令他们抽出苗刀自刎，他们眉头也不会皱一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人跟中东的恐怖分子极十分类似

    信仰的力量就是如此恐怖

    王会用古怪的身法射入草丛中，这才松了一口气。幸亏他来之前多了一个心眼，搞来一件防弹衣穿在衣服最里面。

    对于兹别里的匕首近距离格斗，防弹衣的效果微乎其微。要知道，防弹衣为了活动方便，实体材料不是无缝整块的。而兹别里这种等级的高手，完全可以从缝隙中进行攻击。更何况，匕首主要攻击的大多是脖子。

    可对于射向心脏的子弹，防弹衣能起到不俗的防护作用。当然，如果枪手的枪法太准，手上的枪械威力又大，子弹直接打中心脏部位，光是冲击力就能让人休克,甚至死亡。因此对于神枪手来说，防弹衣只是摆设。

    很不幸，阮维武是这八个人中，出枪速度最快，枪法最准的一个

    但，王会虽然来不及躲开这颗子弹，但仍能让身体微微一侧，因此没有被打中心脏。可是，他也只能装死，然后趁敌人不备，用诡异身法逃开

    “怎么会有出枪这么快的人”胸口火辣辣的疼痛让王会连连倒吸凉气，可是吸入的空气却感觉到不了肺部，一阵阵缺氧的头晕目眩向他袭来。

    树林中毫无动静，三十一个人埋伏在树后，草中，树梢上，甚至泥土下。就算王会感觉到乏力，恶心，脚步再也挪动一步，也没有一个战士冲出来，将他救走。

    “都还真听话”王会心中腹诽了一句，是他命令这些人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准动弹包括刚才他中枪假死，林中的战士虽然惶恐，但却都没有出声直到王会如同诈尸般弹起，逃入小树林。他们这才松了一口气，带着崇拜色彩的双目烁烁发亮

    我们的勇士大人，果然是无敌的他们如此想着。

    可十数名追兵已经到了眼前，他们手中提着冲锋枪，还有几个身上穿了防弹衣，装备十分精良

    精良的装备让他们信心倍增，如狼似虎般朝这片小树林扑了过来。

    “哎幸亏他们从出屋那一刻起，手里的枪就被废掉不然我肯定要变成蜂窝煤不可”王会四仰八叉的躺在草丛中，眯起了眼睛。

    我的演出时间已经过了。现在，该你们上场了

    “不管是谁，只要抓住或者射杀那小子奖金一百万”对于活人，洛老大总是十分慷慨，他很享受这种一掷千金的感觉。

    “吼吼”五十多名守卫同时大吼道狂热的气氛瞬间席卷了全场

    “只要杀掉那小子就可以了吗？我们应该也有参加的权利吧”乔冷着脸，用生硬的汉语说道。作为八个人的领导者，乔对死了一个同伴没有什么感觉。战争总是要死人的他唯一难受的，是因为他保证过，八人中不管是谁死掉，死者家属都会得到一笔抚恤金那可是一大笔钱啊而且，乔是个极其守信的人

    “当然”洛老大只能使劲点头，对于“冷面乔”，被称为“边境之雄”的洛老大，心里也只有畏惧。

    “呼，一百万只够塞牙缝吧”乔长舒了一口气，身后四个身影瞬间消失在黑暗中。

    冲在最前面的十四名守卫很庆幸，庆幸自己的动作够快他们的眼睛中闪着金钱耀眼的光芒手中的冲锋枪告诉他们，今天能够白白捡到一百万前方的小树林就是金库就是银行

    是以，十四名守卫与三十名蛊苗战士外加一名原刑警展开第一波的交锋。

    没有枪声，没有呼喊，没有哀嚎但不代表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三十一打十四，完全是二打一局面不，是十打一因为这里任何一名蛊苗战士在不使用蛊术的情况下，实力是无法使用枪支守卫的五倍之多

    一片如月刀光闪亮一瞬十四名装备精良的守卫，变成十四具身首异处的尸体月牙似的苗刀，在弯月清冷的光辉下，成为死神的镰刀

    黑暗掩盖了鲜血，掩埋了尸体。第二批二十名守卫还来不及发现异状，就一头扎进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巨兽嘴中

    “真是人为财死的真实写照啊”凄厉的悲鸣此起彼伏，王会叹了一口气，默默将声波吸收开至最大。

    转眼过去，三十四名守卫葬身于此所有的苗族战士毫发无伤这就是诱敌埋伏的好处

    剩下的十余名守卫就算是傻子，也已经看出这个树林十分不对头恐惧，同时在这十几个人心底迅速滋长。

    “三十多个人进去了，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难道这个树林里有恶魔不成或者是僵尸对，就是僵尸怪不得那个人可以像僵尸一样跳起，中枪也不会死”

    如此诡异的情况，就算是正规军队遇到也难免要军心涣散，更何况他们这些名为守卫的杂牌军

    一瞬间，军心溃散剩余的十几名守卫大叫着向大屋的方向逃去

    可是走的了吗夜幕里响起嗡嗡嘤嘤翅膀震动气流的声音。

    昆虫的翅膀

    各式各样的，千奇百怪的昆虫

    蛊术，并不是万能的。相反，它有着极多的限制。

    比如众所周知的，蛊术最大的缺陷——需要潜伏很长时间，等待体内的蛊物长大，才能发挥匪夷所思的作用。当然，这也是它让人恐惧的地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中蛊都被认为是一种诅咒!

    虽然天才能够将这种缺陷弥补比如花朝月夕，她们可以使出幻蛊，并且让中蛊者立刻发作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是天才带来这三十个人中，能够使用这种高深蛊术的，也只有花朝月夕两个人。而且对于她们，又有着另外的限制。

    但，这并不代表蛊师们弱。因为，致人死地这种小事，根本用不着施蛊驱虫术已经足够了

    虫海虫浪

    第一百八十九章不堪一击！

    第一百八十九章不堪一击！，到网址

    ...


------------

第一百九十章 兵不血刃

﻿    第一百九十章兵不血刃

    极其可怖的场景出现在幸存的十几名守卫眼中密密麻麻的昆虫或飞，或爬，或跳，如同潮水般向他们涌过来钻进衣服里，耳朵里，鼻孔里，眼睛里

    它们并不是都有毒性，但如此可怖的场面已经能够任何一个神经正常的人精神崩溃，成为无可救药的疯子更何况，它们总有几个是有毒的，在蛊师的命令下，钻进守卫们身体最柔弱的地方，用大自然赋予他们的武器，释放出微弱的神经毒素积少成多

    这里是地狱!

    一刹那时间，十几名守卫被各式各样的虫子爬满了全身，变成外形极其可怖的“虫人”，只可以手舞足蹈，却不敢放声哀号。因为那样做，昆虫会立刻沿着大张的嘴进入身体里面，更加让人痛不欲生

    如此惨烈可怖的场景，就连心狠手毒的洛老大也不敢再看，他哆嗦着将窗子关上，冷汗已经沁湿了脊背

    “轰”

    就在洛老大考虑要不要逃走的时候，忽然一片火光冲起，窗户上的玻璃颤抖起来。

    十四名被虫子包裹的守卫，随着虫子一起四分五裂!

    空气中掠过阵阵东西被烤糊的味道

    “这可都是好东西富含蛋白质呦”一个穿着棕色皮衣的印第安人从黑影处走出来，弯下腰捡起一只烤的漆黑的昆虫尸体丢到嘴里，雪白的牙齿上镶嵌着各种颜色宝石，漆黑的虫尸与之形成强烈的对比。

    “死变态”一个黑人掩着嘴，表情十分辛苦，显然刚刚呕吐过。因为他的肤色，使他完全融入到这一片漆黑的夜里，只有讲话的时候，能看到一幅牙齿突兀的飘在半空中。

    他们正是八人雇佣兵中的两人——未爆弹和黑杰克

    黑杰克是那个黑人的外号。这并不奇怪，任何一名黑人，在赌场都会被人叫做“杰克”。事实上，他的赌博手法确实出神入化，是能从赌城“蒙地卡罗”赢走大钱的，寥寥几个赌客之一。但是，赌博只是他的副业。他的主业是当雇佣军人。因为，他的杀人手法比他的赌术要高明一万倍

    未爆弹，这个名字极其古怪但却是那名印第安人的真名，缘由是他的母亲在一次恐怖袭击中，因为一颗未爆弹而保住了性命。印第安人起名字的方法，庄重而随意，这个古怪的名字将会伴随他的一生。有趣的是，他所作的事，跟他的名字截然相反。只要他经手的炸弹，全部都会在特定的地方，特定的时间爆炸。简而言之，他是八个人中的爆破专家

    “死变态，快点将这些虫子全部清理掉”黑杰克有轻微的密集恐惧症，他现在根本不敢睁开眼。

    “很荣幸”未爆弹似乎很喜欢别人叫他死变态，脸上露出的表情简直是欣喜之至。他掀开皮衣，露出里面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手雷炸弹，挑了几颗朝蔓延向自己的虫海丢过去。

    蜜蜂可以堵住枪眼，防御枪击，但不可能防御手雷。

    “啵”一声轻响，一股极其刺鼻的化学气味从几颗手雷中冒了出来。火和烟是昆虫两个最大的敌人，昆虫的感觉系统比人类要灵敏的太多，因此也更加脆弱。这种能够让人眼泪横流的化学气体，简直是昆虫的克星。一时间，大群昆虫纷纷挣脱驱虫术的控制，四处逃散，留下了一地的虫尸。

    如此大规模的虫潮，是集三十名蛊师之力才联合使出的。现在，附近的昆虫大多已经逃散，他们根本不可能组织起第二波昆虫狂潮。

    “很轻松嘛”未爆弹吹着口哨，脸上露出极其随意的表情。他的手法十分巧妙，完美的计算了风向，催泪瓦斯只有很少一部分飘到他所站的位置。因此，他甚至不用戴上早已准备好的防毒面具。

    黑杰克仔细看着夜色下黑沉沉的小树林，脸上露出凝重的表情：“并不轻松，那里的味道不太对杀机四伏”

    “能对就怪了”未爆弹使劲打了个哈欠。焚风和刺鼻的催泪瓦斯搀在一起，味道当然古怪。幸而在夜风的吹拂下，它们迅速消散，未爆弹从小树林那边嗅到一股美妙的香味。这种味道让他想起火鹤花，那是他童年经常可以在原野中嗅到的味道。

    “美妙的让人心醉”未爆弹眼睛眯缝了起来，从一片眼泪朦胧中看到童年快乐的自己和巨大的美洲大蠊？

    美洲大蠊，就是俗称的蟑螂虽然原产地在美洲，但事实上世界上到处都是这种肮脏的小玩意是的，小玩意而不是这种，整整有一层楼高的大玩意

    未爆弹望着这怪兽一般的蟑螂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乖乖这地方到底有多脏，才能养出这种变态东西”

    完全不考虑他的想法，吉普车大小的蟑螂向他撞了过来，如同脱缰的野马

    未爆弹虽然不至于像家庭主妇一样吓得跳起来，但也忍不住头皮发麻：“送你几颗手雷尝尝”

    蟑螂惹人厌的外貌触发了未爆弹的反射神经，他用直觉挑出几颗威力最大的手雷，朝之抛了过去。

    它再大，也不过是一直蟑螂只要是生物，就必须死在我的炸弹下作为爆破专家，未爆弹对自己的炸弹十分自信。

    “轰轰轰轰”

    巧妙的角度，精确的力度，四颗手雷完美的爆炸，炸的怪蟑螂化为肉末，那只古怪的蟑螂头随着热浪飞到半空中，小小的眼睛中满是不甘。

    “哈哈，不甘心蟑螂也会不甘心吗”未爆弹忍不住大笑道。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印象中，自己好像扔了五颗出去啊，怎么只有四颗爆炸了呢？

    下意识的，他朝自己的右手望去，蓦然发现，还有一颗手雷粘在他的手心，并没有被抛出去

    “怎么回事”未爆弹慌了神，右手好像抽筋似的甩了起来。手雷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粘的极其牢固，结果一甩就掉，正好落在脚边。

    “轰”

    到处是飞溅的碎肉和大片的鲜血。

    爆破专家死在自己的炸弹下，也死在花朝月夕恐怖的幻蛊下一同殒命的，还有未爆弹的同伴，被当成巨大蟑螂的黑杰克

    兵不血刃可怕无比的蛊术

    八人雇佣军眨眼间已经死了三个，但仍有五人安然无恙，而其中的四人，现在已经潜入那片小树林中

    第一百九十章兵不血刃

    第一百九十章兵不血刃，到网址

    ...


------------

第一百九十一章公认最强！

﻿    第一百九十一章公认最强！

    世界上最恐怖的能力，不是一拳轰翻一座大楼，不是一斧劈开华山，甚至不是能够毁灭地球的核武器爆炸。

    而是，控制人心

    不管你有多么强，只要被人控制，就只能任人鱼肉，成为一个被人遥控的躯壳就算你是蜘蛛侠，你是超人，你是超级赛亚人，也要败在这种能力下

    花朝月夕的能力虽然跟控制人心还相去甚远，但已经是恐怖无比。如果不是王会能够抵御这种变态的蛊术，他早就跟这两女分道扬镳了。脑海里全是幻觉，被人控制的滋味，很不好受。

    幸而，这种即时生效的变态蛊术，有着一些小小的限制。第一个限制，就是距离。花朝月夕使用蛊术的媒介是气味，如果距离太远，蛊术自然会大打折扣。第二个限制是次数，她们在一定时间里，每一个人只能对一个敌人落幻蛊。她们恼怒那个印第安人对昆虫们大杀特杀，所以用幻蛊对其进行了咒杀。

    意外之喜，一次幻蛊，却让两个人送命。而现在，她们还有施放一次幻蛊的机会。

    虽然胸口仍然隐隐发疼，王会已经大体缓了过来，靠着声波吸收，他知道有四个陌生人进了小树林。而这四个人全部都是高手

    王会原以为带三十苗族战士过来，三下五除二就可以将洛老大的势力荡平。可万万没想到洛老大从哪请来了这么多的高手，实在让他有些头疼

    如果王会只是有些头疼，那么乔的头简直就是疼的就要炸开转眼之间，同伴就死了三个。要知道，他挑选同伴的时候，要求是十分严苛的。他们的每一个人，都是兰博级的高手，是可以硬憾一个小型军队的存在

    现在敌人还毫发无伤，甚至连敌人在哪，有多少人都不知道，就这么白白死了三个同伴。这是他几十年军旅生涯第一次遇到。

    阿富汗，伊拉克，叙利亚这些血肉横飞，随时都可能丧命的战场，乔都可以保持平常心。可今天，外面那小小一片树林，却让他不安起来

    虽然不安，但乔还不准备亲自出战。为了让自己的不安减轻一点，他取了一瓶红酒，礼貌的敲了敲洛老大的房门，然后推门而入。

    洛老大脸色煞白，正在焦躁的走来走去。大降头师曾经告诉他，王会是个恶魔，是个极其可怕的恶魔，所以自己才会被其所伤。洛老大表面上虽然唯唯诺诺，其实心里根本就不信。

    恶魔这一套，在中国这片没有宗教信仰的土地上是行不通的就算是边境地区也一样他的想法是：大降头师老了，为了掩饰自己的年迈体衰，所以找来的蹩脚借口。

    直到今天，洛老大才明白大降头师并不是危言耸听，王会哪里的是恶魔!他根本就是魔王

    短促有力的敲门声把洛老大吓了一跳，等到看清是“冷面乔”的时候，他才放松下来。往日里，让他胆战心惊的冷面，在此时显得和蔼可亲。

    乔现在跟我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他看起来并不那么焦躁，看，他还有心情找我来喝酒一切肯定都在他的掌握中洛老大如是想着，极其热情的将乔请到桌旁。

    乔咧嘴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他确实有着自己的王牌，永远都不可能失败的王牌，一直陪着他出生入死，却依然毫发无伤的朋友和伙伴——以色列人拉比。

    因为以色列周边独特的国际形势，加上犹太人千年复国的悲壮归属感，造就了一批最具杀伤力的战斗人员。拉比就是其中之一。他过惯了极度紧张但有权有势的生活，退伍之后的平淡生活，让他重拾武器，成为一名雇佣军人。

    他在这八个人中，枪法不是最准的，身体不是最强壮的，格斗技巧也不是最精湛的，谋划能力也不是最出色的。但他在这八个人中，他确是最强的

    这并不矛盾被称为“六十亿分之一世界最强男人”的格斗沙皇菲多。他拳法不是最强（一般水平），他腿法更是不华丽（有腿法吗？），甚至引以为傲的寝技也不如“牛头人”。但是综合起来，他却是公认的最强男人

    拉比也是如此，他近乎没有弱点，加上犹太人与生俱来的智慧和无数次的生死一线死里逃生，让他锻炼出极强的战斗意识，就是俗称的“预感”。

    拉比的预感总能在紧要关头救他一命，比如，现在

    逃窜拉比在疯狂的逃窜速度快到令人心悸他知道，只要自己停下，就会被身后的“狼群”撕成碎片

    他们四个人潜入这片小树林的时候，拉比就注意到了。眼前的小树林犹如一个无比巨大的怪兽，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等待猎物自行走进自己嘴里。

    拉比想退，但他没有办法临阵脱逃是军人的大忌，他虽然感觉不妙，但还是想拼一拼毕竟树林这种复杂的地形，是雇佣军人的天下

    可拉比万万没想到的是，雇佣军人虽然善于利用地形，利用树林。但怎么也没有办法跟从小生活在山里林中的苗人相提并论。

    如果说，拉比能够把树林当成自己的工具使用。那么这些苗人，每一个都可以将其当成自己的身体来用其档次，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四个人，转眼间就死了两个。就算拉比心生预兆也没有用，他们的刀太快了快到出枪最快的越南人阮维武都来不及扣动扳机，整个膀子就被削落飞到半空中

    拉比知道，自己已经落入敌人的陷阱中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是敌人的陷阱。但他没想到，这个陷阱竟然这么棘手这里埋伏的任何一个人，他都没有信心可以对付

    特别是在那个巨汉一拳将印度人轰杀时，拉比知道自己就非逃不可

    “呼~~~~呼~~~~”拉比并没有完全惊惶失措，他经历的危险时刻太多了直觉告诉他，不能从大屋的方向逃走，那里必然有无数的埋伏如果想要逃出这块魔鬼般的丛林，就必须反其道而行之

    事实证明，拉比是对的这个方向并没有人埋伏透过树干间的间隙，他已经能看到远处的灯光

    “啊上帝保佑”拉比忽然心头一紧，猛然停住脚步，然后便看到十米外的草丛中缓缓站起一个人影。

    “恭候多时了”王会笑的十分开心。

    第一百九十一章公认最强！

    第一百九十一章公认最强！，到网址

    ...


------------

第一百九十二章 佣兵团的末路

﻿    第一百九十二章佣兵团的末路

    在这个瞬间，拉比的精神进入到了一种极为紧张、也是极为平静的状态。他迅速用经验和直觉分析眼前人的强弱，还有自己逃出生天的可能性。

    拉比得到的结论是，就算眼前这人杀死了兹别里，自己也有百分之七十的可能性将之击倒，然后逃之夭夭。

    “喂，懂不懂汉语啊你”王会叫道，但是对面这个犹太人并没有任何反应。搞的王会准备了一堆敞亮话，却只能憋在心里面。

    跟这些语言不通的人打交道，真是无趣的要死

    拉比向后退了半步，他的注意力已经提升到了极限。对面这个年轻人，他感觉不到什么强大的地方，但是他给人的感觉很不好。就像一个可怕的漩涡，虽然看起来其貌不扬，但任你是万吨巨轮也要葬身于此

    “拼了”拉比从腰里抽出匕首，反手朝王会眉心正中一甩，接着身体弯成弓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直朝他冲了过去

    拉比是真正的全能选手，就连飞刀技术也是可圈可点，但他终究不是“小李飞刀，例不虚发”。所以王会头一侧，堪堪避让过去。饶是如此，脸上也被锋利的匕首划出一道血痕，温热的液体沿着脸颊缓缓流下。

    “啪”匕首钉入树干中，直没入柄

    王会来不及回头去看，这时拉比已经冲到脸前，竟然比之前的哥萨克人还要快上三分

    “这人，好强”一股肃杀的气势如同乌云盖顶般袭来，王会屏住呼吸，眼皮都不敢眨一下。面对杀人如麻的雇佣兵，王会再强，也没办法在气势上占到半点便宜。更何况，他真的一点都不强

    因此，王会选择了最简单的方式，微微侧了侧身子，让出一条通路来。

    拉比转瞬就已经到了王会的左前方，他知道自己只要冲过去，以这年轻人的速度，绝对追不上自己。

    “嗖”

    他与王会擦身而过什么都没有发生

    拉比现在只想欢呼，他甚至有时间转头望王会一眼，其中一多半都是怨毒的成分

    雇佣军人可以说是高级杀手。绑架勒索，国家政变，无所不为。放这种人逃走，那么王会绝对是永无宁日

    “当然不会让你逃走同样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王会已经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那时因为放过洛少和他的几个同伴，竟然牵连出这么大的事，好几次连性命都差点搭进去，这个心狠手毒的外国佣兵当然是放不得

    但是，拉比对自己的速度十分自信，王会不可能追上。

    拉比当然也看出王会有几两轻重，他脚下不停，对王会狠狠比了一个中指，以泻私愤这时，他看到王会两只手缓缓抬了起来，手中空空如也。

    “做什么”拉比不明白。

    蓦然间，如同变魔术般，两把五四手枪出现在王会手中，毫不犹豫的左右齐射

    拉比再快他也快不过子弹更何况，他距离王会还不足十米的距离

    冲锋枪王会第一次碰，打不中十分正常。可这几把手枪，王会把玩了很长时间，还专门去找高原潮去取经。十米内的目标他如果还打不中，还不如吐出块铬渣撞死算了。

    “居然用枪”拉比居然还来得及冒出这样一个念头，可惜他的意识速度已经完全脱离了**的反应能力，在子弹飞越这十米的过程中，他的身体完全没有办法规避。

    其中一颗子弹不偏不倚的击中拉比的后脑，五四手枪巨大的动能将他的头盖骨掀飞，红白两色如同喷泉。他一个趔趄，栽倒在地上，再也无法动弹。

    王会对自己的枪法还不是那么自信，他慢慢走过去，朝这个犹太人身上再补几枪，才算了事。

    这时苗族战士们已经赶了过来，看到这个敌人已经被王会干掉，无不长舒了一口气。他们得到的命令是全歼来敌，哪怕放走一个，也算是任务失败。而这些苗族勇士，将王会当神一样看。神交代事情他们没有做好，虽然他们不至于像狭隘的岛国人一样切腹自杀，但总归要郁郁寡欢很长一段时间。

    王会扫视四周，明知故问道：“没有人受伤吧”

    三十一个人轰然道：“没有!”

    王会点点头，带头朝大屋走去。

    “啪”乔手中的高脚杯被捏碎，但是他脸上仍旧是满脸笑容。

    看着乔掌中鲜血滴滴答答的滴落下来，洛老大脸上满是疑惑，他当然不会知道，乔笑容满面的时候，就是想杀人的时候。

    “没什么，我想是时候离开了”乔英俊的脸庞露出妖异的笑容，“你没有给我说实话”

    “乔，你是什么意思”洛老大慌了神，身体往后缩了缩。

    “我不想解释”乔右手猛然一挥，残破的高脚杯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扔掉带着一缕鲜血的高脚杯，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徐徐走出门，朝楼下走去。

    洛老大双手捧着鲜血溢出的脖子，眼睛中满是愕然。

    到底发生了什么王会到底是谁洛老大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因为什么而死。

    洛老大不会明白，但李刀却知道。因为现在他面前站着几十名提着苗刀的苗族战士和王会。

    “洛老大怎么死的，洛少爷人呢，大降头师在哪里？”王会皱着眉，望着眼前卑躬屈膝的男人。

    李刀满头是汗，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刚刚居然有虫潮这么大的阵仗。这些苗人竟然全部都是蛊苗蛊苗的恐怖，任何一个在云南生活过的人都耳熟能详。

    “洛老大怎么死的，我真的不知道。可能是被冷面乔杀了洛少爷和大降头师的地方，我会带你们去，只要你们不杀我”李刀磕磕巴巴说道。

    “好，我可以不杀你”王会嘴中虽然如此说着，但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对付敌人，他可不像苗人那么诚实有信。

    这时，两道绿影从远处激射过来，正是花朝月夕两人。

    “怎么样，追上了吗？”。王会问道。

    花朝月夕同时摇头：“没有追到，不过那个人已经中了幻蛊，活不了多久，我们不需要再追。”

    王会点头，这才放下心来，他已经从李刀那里得知八人雇佣军的事情，知道被他们任何一个逃出去，都必然成为大祸害。但他对花朝月夕的蛊术还是很有信心的。

    “现在，带路吧，带我去看望一下洛少爷”王会笑着说道。

    第一百九十二章佣兵团的末路

    第一百九十二章佣兵团的末路，到网址

    ...


------------

第一百九十三章 入缅

﻿    第一百九十三章入缅

    震惊，举国震惊。哗然，世界哗然。

    盘踞在边境数十年之久，专门做毒品生意，称霸一方的洛家竟然在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洛家上下无一活口

    令人震惊的新闻在这个信息流通无比迅捷的时代以极快的速度流传起来。

    一时间，内地的毒粉价格上涨了两倍之多。中央也趁机表示，要借这个机会严厉打击毒粉交易

    这是明面上的消息，世人皆知。但还有一个更加让人震惊的消息，却暗地里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流传着。

    八人雇佣军的覆灭

    这八个人的实力有目共睹。他们虽然人数极少，但干活十分利落，在世界上也是有名次的佣兵团。但是他们竟然全军覆没了如此的事，除非国家机器调出解放军围困或者派专门训练的特种兵过来，才有可能。当然，也非要付出极惨痛的代价不可

    事实上，国际上的知情人士也是这样认为的毕竟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只有庞大的国家机器才是真正的主人，就算没有参与，他们也必然是幕后支持者

    中央只能保持缄默，因为他们确实不知道是谁做的。

    在这时，任何人都不可能想到，几天后，有更加惊人的消息从西南传来。

    边境的一座小城，城市边缘带的一间小酒馆。这里是边缘的边缘，属于那种混乱占据统治地位的地方。这座小酒馆存在的意义只有，毒粉交易。

    酒馆中充斥着各种各样的瘾君子和许多衣着暴露的女孩。享用她们，你不需要耗费任何金钱，因为在这里，白色的货币比钞票更有说服力。

    一个身披轻薄彩纱，身材玲珑的少女，在中央的吧台上疯狂的舞动着，眼神中满是迷离和狂野。她上台前因为好好享受了一番，所以大脑中奇妙的幻觉让她透支着体力，进行着野性而狂乱的舞蹈。

    廉价的纸币根本引起不了她的兴趣，她现在只觉得浑身滚烫，连脑子也是滚烫的，无穷的**如同潮水一般涌过来，灼烧着她的神经。她现在只想追求更刺激的东西毒粉之外的刺激，就只有男人了

    **如同决堤的洪水，她迷离的双眼在酒吧里四处搜寻着，寻找能满足她的男人

    可酒吧里全都是又黑又瘦的缅甸人，他们用恶心的目光舔舐着她，即使她的大脑已经混沌不堪，她也知道，这些人无法满足她。

    直到，她看清角落里一个低头饮酒的男人时，她的眼睛才一亮。

    不同于这些又黑又矮又瘦的山猴子，那是一个欧洲人，挺高的鼻子，深邃的眼窝，英俊而坚强，高大的身材，宽阔的肩膀，粗壮的胳膊，无不显示他的精力无穷无尽。

    他一定能满足我少女双眼死死盯住男人鼓鼓囊囊的胯下，伸出小巧的舌头舔了舔嘴唇，蓦的停下舞蹈，跳下吧台朝欧洲人走过去。

    四周传来一阵愤怒的嘶吼，那些瘦小的缅甸人为少女没有挑中自己，而选择了欧洲人表示强烈的不满。但是，他们也只敢叫一叫罢了，在这个酒馆里，没人敢惹事。

    少女脚步轻飘飘的，却有一种摇曳生姿的奇妙韵律，加上她性感的身材和不俗的姿容还有身上那股野性的诱惑，相信酒馆里任何一个人男人都无法抵抗。因为毒粉的迷醉，意识直接越过她的大脑，让她做出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她俯下身，一点嘴唇直接朝欧洲人脸上吻去，热情而火辣。

    但是，结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低头饮酒的白人，豁然站起，一把攥住少女的头发，向后拉扯开。但已经晚了一步，少女性感饱满的唇已经轻点在他的脸上。

    “法克”白人狠声骂了一句，双手以极快的速度捧住少女的脸颊，使劲一扭。

    “嘎嘣”

    一声清脆的颈骨折断的声音，少女的脖子以极其诡异的角度折断了，两只涂满黑色眼影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不解，涎水止不住的从浅粉色的唇中流出来。

    啊啊啊周围的男人们清楚的看清这一幕，无不愤怒的大叫起来，他们根本无法理解那个白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可以忍受你丑陋的身子在这乱扭，但我不能忍受你用肮脏的嘴碰我”白人站起身，拿出一张餐巾纸慢慢擦着脸上少女吻过的地方。

    炸药桶被点燃了周围男人们的愤怒被点燃了他们心仪的少女，竟然这白人说成丑陋和肮脏，这根本就是对他们民族的侮辱

    “丑陋的怪物们，终于露出你们的本来面目了吗”白人狂笑了起来，赤手空拳冲入人群之中。

    拳拳到肉，招招致命。酒馆中有不少缅甸军人，但他们根本无法阻止这名白人。普通的军人根本不是顶尖雇佣军的对手

    不一会儿，酒馆中只剩一个人仍然站立，他就是八人雇佣军的唯一幸存者，乔。

    被落了幻蛊的乔。

    这时，外面响起了吉普车的声音。从吉普车上走下来几个背着冲锋枪的守卫，急急忙忙冲进酒馆中。这座酒馆是一个毒枭名下的，他手底下确实有几个狠人。可惜，他们遇到的是兰博级别的人物，而且是陷入幻境，精神失常的兰博

    王会带领着苗族战士们越过了边境。有李刀带路，边境的守卫等于是形同虚设。看他跟那些边境守卫熟忒的样子，就知道他以前经常干这个。

    守卫们很知趣，什么都没有问，只是用狐疑的眼神打量着这批衣着古怪的苗人。

    “李刀，这边形势到底怎么样了？”王会装作无意似的问道。

    李刀叹了一口气：“俩个字，麻烦一时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王会知道最近这边的局势很混乱，简直是群魔乱舞了。自己带着三十个人过来，只能小心行事，不然不管遇到什么军，都只有被扫平的份。他现在已经明晰的认识到，没有不死人的战争。如果想保证这些苗族战士的安全，就只能秘密潜入，一击必杀，远遁万里。

    “那大降头师，到底依附于哪边的势力？”王会紧接着问道。

    李刀嘴角一扯，露出一个怪笑：“大降头师是超然的人物，他有着自己的势力。缅人很迷信的，所以不管什么军，都不敢公然去惹他。咱们只需要穿过这一段路，到了大降头师的地盘，反而会稍稍安全一点。”

    “不过，如果硬要说的话，其实是比较偏向克钦独立军。”李刀顿了顿说道：“缅政府军大家都清楚的很，根本不是什么好鸟，独立军虽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总归比政府军好一点。”

    王会点点头，大降头师的保镖队长是独立军的人员，如果不是偏向独立军就怪了李刀已经被下了蛊，只能说真话。如果说假话，蛊毒就会发作，他会尝到最惨烈的死法。所以王会并不担心自己会因为他的假话而落入陷阱中。

    “去搞辆军用卡车来，就是你平常用的那种，我们徒步实在太扎眼了。”听李刀说还有很远一段路要走，王会命令道。

    李刀是洛老大最得力的手下，在这一带很有威望，搞辆车过来自然是轻而易举。

    没过一会儿，李刀搞来一辆军绿色的军用卡车。这车足够三十个人挤进去。

    车辆沿着山路行进，偶尔能看到几个持枪的武装分子上来盘查。虽然最近的局势十分紧张，但不管什么局势，钞票还是能起到很好的作用。加上李刀的威望，车辆有惊无险的开到一个偏远的山区。

    “这里周围三面环山，只有一条路可以进去，大降头师就隐居在此。这里是一个秘密的地区，一般上不会有人过来。”李刀指着前面一片山区说道。“不过，大降头师有一些守卫，一般在一百人到两百人之间，最近局势紧张，应该超过二百人了。

    “前面是一个关卡，我去说一下，如果他们不让过，就没办法了。”李刀指着前方的一道山隘说道。

    王会点了点头，便跟李刀一同走了过去。

    四个提着冲锋枪的守卫看到有人过来，马上跑了过来。李刀迎上前，用缅语与之交谈。

    还没说两句，四个守卫的枪口已经抬了起来，看意思如果俩人不走，就开枪了。

    “不行，他们说今天开始谁也不准进去”李刀哭丧着脸说道。

    会似有似无的向关卡的小屋看了一眼，从怀里掏出一叠人民币，应该有几万块钱。

    在这地方，人民币比美金还要容易流通，四个守卫的眼睛登时睁的溜圆。

    “你告诉他们，今天我们并不准备进去。我只想问几个问题，如果他们答的好，这些钱就是他们的。”王会对李刀说道。

    李刀怔了一怔，不进去了？王会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虽然他想不通，但他也只好如实翻译过去。

    四个守卫这才把枪口朝下，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点。

    王会笑了笑，走上前去，问道：“请问，你们知道死字怎么写吗”

    话音未落，手上已经出现了两把手枪，王会毫不迟疑的朝近在咫尺的四人开了数枪。这四名守卫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倒在血泊之中。灵魂被死神用力抽出身体，但身上的肌肉因为条件反射却兀自抖动着，似是随时都要诈尸一般。

    李刀万万没想到王会说杀人就杀人，一脸惊愕之色，吞吞吐吐道：“这样不好吧。好歹大降头师有二百守卫啊”

    王会冷笑了一下：“二百个，我看他二十个都没有了。你到那屋里看看”

    李刀慌慌张张跑到守卫住的木屋里，蓦然发现，里面竟然塞满了尸体。有些尸体上血液还没有完全凝固，显然是刚死不久。从衣饰上看，这些人竟然全都是大降头师的守卫。

    那么说，外面的四个人全都是假冒的他们是谁？王会怎么会看穿？冷汗不可抑制的从李刀头上涌出来。

    更多到，地址

    ...


------------

第一百九十四章 狙击手的天敌

﻿    第一百九十四章狙击手的天敌

    这四名守卫的伪装不可谓不好，连曾经来过这里的李刀都骗了过去，却被第一次来的王会轻易看穿。

    因为空气中血腥味太浓了，吸收空气然后分析其中的成分，对现在的王会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你检查一下那四具尸体，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王会皱着眉头，打量着四周。

    李刀走出去，在尸体身上翻找起来。

    “政府军政府军怎么会来这里”李刀从尸体中翻到政府军的凭证，有一个甚至是军官。

    王会摇了摇头，不置可否。

    对于这边的局势，王会也算有所了解。从去年开始，政府军与独立军的战争就一直未能停息，战火甚至烧入我国境内。前几天还闹出政府军军人潜入我国境内，杀害我国村民的事件。更是让他对政府军没什么好感。

    “管他什么军，遇到大部队我就跑，遇到小股部分，就算他们倒霉吧”王会招手让李刀回到车上，继续前进。

    因为屠杀刚发生不久，所以肯定有车辆刚从这道路走过，因此不用担心会碾到地雷，比下车徒步走要安全许多。

    在崎岖的山区走了一个小时，开始出现车辆经过留下的痕迹，还有许多子弹壳和没来得及收拾的残肢和血迹，空气中也开始弥散着鲜血和火药混合起来的独特味道。

    这里显然刚刚进行过一场激战。胜利者，毫无疑问，是拥有压倒性优势的政府军。

    再走了一段，王会忽然让车辆停下，招呼所有人下车。他已经能听到前方嘈杂的人声。而这些人声距离这里还有两公里。

    “真是麻烦他们肯定安排了人巡逻，旁边的丛林又可能埋有地雷，想悄无声息的摸过去，简直太难了”王会眉头死死锁在一起，“可就这样直冲过去，人家又不是瞎子军队里面狙击手总有几个的吧”

    花朝月夕看出王会正在发愁，笑道：“前辈，前面到底有什么，让你愁成这样？”

    王会将现在的状况说了一遍。

    “这很简单啊绕开那些地雷走就好了啊”花朝月夕俏笑起来。

    “绕开地雷谈何容易等一下”王会忽然想到了什么。那时易老说过，他曾经在中越边境，周围铺满地雷的村落中休息，在那里抢了苗疆圣物逃走。易老用什么方法避开地雷的，王会虽然不清楚，但那几个蛊苗是怎么进入周围都是地雷的村落？也就是说，蛊苗拥有避开地雷的能力

    “很简单啊驱虫术就可以做到”花朝月夕一起说道，“不管地雷埋在哪，总是瞒不过昆虫的眼睛。所以，我们完全可以绕开”

    王会大喜过望，立刻让三十名蛊师下车用驱虫术在丛林中打开一条捷径。

    昆虫的感知系统是人类的无数倍，而且它们对这些不属于丛林的高科技玩意有一种特殊的感知能力。在蛊师的驱动下，昆虫们聚成一团，将树上的，地下的地雷全都标识出来。

    “M14地雷”王会随便找了一个昆虫聚集的地方，将表面的浮土轻轻吸走，一个暗绿色拳头大的小东西冒了一个头。

    “埋地雷就埋地雷吧你也不能漫山遍野全都埋成地雷吧有钱没处花吗”昆虫的标识漫山遍野都是，看的王会头皮发麻。

    有了这种极其明显的标识，王会自然没有踩到地雷的道理，一行人一路急行，向山区中心，大降头师的所在扑了过去。

    大路两旁当然安排的有狙击手，但是他们的目标全部都在大路的尽头。这片山区是人工制成的天堑，到处都是地雷，山林中动物因为触雷被炸死无数，现在已经成了一片死地，是个神仙难逾的恐怖地带。

    就算派几个工兵营过来，想要在这样的雷区开出一条通道，怎么也要几天时间，所以山林里绝对不可能有人悄无声息的过来。狙击手们不会把自己的精力浪费到毛都没有一个的山林里。

    如此一来，巨大的心理误区让他们忽略了王会一行人的存在。

    这里是战场，任何的失误都会造成死亡这种极可怕的后果。

    但是现在，所有的狙击手一起失误了。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那里”站在山腰上的王会指着大路旁草丛中对身边的一个苗人说道。

    苗人从小在山里长大，当然不可能近视眼，但是因为狙击手近乎完美的伪装，让他观察了许久，这才看出一点端倪。他悄悄摸过去，极其麻利的用苗刀割断了那名狙击手的喉咙。

    那名狙击手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相信的惊愕先不提这个衣饰奇怪的人使怎么穿过雷区摸过来的，他到底是怎么看穿我的伪装？我的伪装应该是无懈可击的啊

    毫无疑问，这些正规军队的狙击手确实埋伏的无懈可击，如果满分是一百分，那么高原潮的隐藏水平只能够得８分，而这些职业狙击手可以得到９８分

    扣除的两分，是最致命的两分扣除的原因是，他们仍然呼吸

    王会现在的能力变态到可以听到他们呼吸的声音，然后推断出他们的位置。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王会是所有狙击手的天敌，因为只有死人才不会呼吸

    “师傅，你真是太牛了你怎么知道那些龟孙子藏在哪里呢，你给我指了，我还是半天看不到”高原潮用崇拜的眼神望着王会。

    “是啊你到底怎么知道的？”李刀擦了把头上涌出的汗水，他现在越发感觉王会这个人实在是深不可测。

    “这就叫做洞察力”王会轻轻一笑，一脸的高深莫测。心里却大叫：洞察力个毛啊我其实也看不到在哪我天天打游戏，视力还能比他们这些从小在山里长大的苗人好？

    政府军四名狙击手外加二十三名巡逻的士兵就这样被无声无息的干掉了

    四名狙击手王会在脑海中迅速翻找着，关于军队中狙击手的信息。一般上来说，一个步兵连会有三名狙击手，而一个营会配有一个直属的狙击手班，是七个人。缅军这边，王会并不太了解，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前方最少有政府军一个营的兵力

    那可是四五百号人呢今天到底抽了什么疯，政府军这么多人跑到这里做什么？围剿大降头师吗王会挠了挠头，招呼众人继续前行。

    拔掉了这批埋伏在路边的狙击手和巡逻的士兵，王会终于在越过三个山头之后，看清一片谷地。

    谷地中可以明晰的看到，现在有两拨人正在对峙。刚才他们肯定经过激烈的战斗，因为有不少死尸还躺在地上来不及收拾。

    因为地形的关系，政府军的局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不过在付出巨大代价后，他们已经将胜券牢牢的握在手中。毕竟以这种瓮中捉鳖的形势，他们不用着急，只要赶在天黑前再发动一次冲锋，肯定能将眼前的营地拿下。

    更多到，地址

    ...


------------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天降神兵

﻿    第一百九十五章天降神兵

    王会一行人站在山坡上，凭借茂密丛林的掩护，观望下面的局势。

    “我知道了那是独立军的旗帜怪不得呢”李刀看了半天，终于分辨出被围困的到底是谁。

    “哦？独立军吗？”王会眉梢一挑，摸着下巴沉思起来。

    那个大降头师虽然名义上超然脱俗，但事实上必然跟独立军有什么瓜葛。他很有可能是类似我朝“终南隐士”的存在。一有什么决定不了的大事，独立军上层的人物就要来问询他的意见。

    从今天的局面来看，应该是情报被泄露了出去，所以政府军派出一个营的兵力奔袭过来，将独立军的某个头头围困在这片山区里

    能让政府军冒着得罪大降头师的风险，那么这个独立军首领的地位，可想而知绝对可以起到扭转战局的作用就此独立军一溃千里，烟消云散，也是极有可能的事

    现在最好的方法是隔山观虎斗，让这群山猴子自相残杀，反正不管是政府军还是独立军都不是什么好货毕竟在缅甸，只有佤邦是真正亲中的势力。

    “咱们怎么办？”高原潮皱了皱眉。他作为一名警察，比普通人的国家使命感要高出一大截子。这里的事，他也看出门道了，绝对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王会点点头，他作为一名前愤青，当然明白高原潮的意思。

    如果站在个人的立场上看，自然让他们互相打，打死打残，然后进去看看大降头师死了没。如果死了，皆大欢喜，如果没死，就补一刀。

    但如果站在国家的角度来看，就完全不是这样。王会虽然不敢说自己就代表国家，代表人民。但是到哪也要拍着胸膛说：我是中国人!我爱我的祖国对于李刀口中，八人雇佣团为了钱可以出卖一切的做法，王会实在是不能认同。

    因此，王会思索再三，咬牙下达了命令：“我们等一等。今天这个事很可能牵扯极大独立军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如果因为今天这事，引起连锁反应，最后被彻底的灭掉，佤邦难免兔死狐悲，同时黑老缅的胃口也会被养大国家强，则民族强。民族强，我们才能扬眉吐气，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花朝月夕不懂政治，完全听不懂王会在说什么，四周的苗人更是连汉语都听不懂。可高原潮和李刀两人，却是明白了，两张脸涨红起来。王会是要等，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政府军击溃，将独立军的首领救出来。

    这个时机很重要，救得早了，独立军那些白眼狼不领你的情，救得晚，人万一死了，就白忙活了一场

    王会双手死死攥住，手心里全都是汗。他现在心情极度的亢奋，今天的事如果办成了，整个国际局势都要被逆转被区区三十人逆转被区区的一个小人物逆转

    落日还未散尽最后一丝余晖，战斗终于打响了!

    政府军虽然在兵力上有绝对的优势，但奈何在这个营地是大降头师的根基所在，绝对的易守难攻。所以政府军的伤亡十分惨重，一个营的兵力，现在只剩下一半不过，独立军和大降头师的人却已经近乎拼光了，现在就连枪声也是稀稀落落的。

    “大降头师还没有出关吗”一个身穿军服的黑瘦男人双手抱着头大吼道，。

    有长官，咱们逃吧”一个士兵额头上包着绷带，身上的衣服上到处都是凝结的血块。

    “逃？怎么逃？前面是政府军后面的山上全是地雷除非，除非对，肯定有暗道”黑瘦男人想起了什么，大声叫起来。

    “对，这里肯定有暗道”士兵高兴了起来。

    “嗙”黑瘦男人脸上的笑容忽然凝固了，他极其愤怒的将手砸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我知道了大降头师不是闭关未出，他是因为懦弱从暗道跑掉了”黑瘦男人焦黑的脸庞难得的一片煞白。他已经完全认清了形势，现在自己已经到了绝路

    “那咱们怎么办”士兵哑着嗓子叫道。

    “你问我怎么办？我不会成为他们交换条件的筹码”黑瘦男人摸着腰里的手枪，垂下头。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

    “该死的大降头师竟然把我当成诱饵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的脑海中已经全是愤怒和绝望。

    营地门口负隅顽抗的独立军战士已经所剩无几。在枪林弹雨和铺天盖地的炸弹面前，生命显得脆弱无比。虽然还有一些战士退到营地中，依靠着地形打巷战，但任谁都可以看出，他们末日已经来临。

    除非天降神兵

    黑瘦男人看着冲到屋里的政府军士兵，将枪口默默指到自己的太阳穴上。他的枪匣里只剩下最后一颗子弹，那是留给自己的

    忽然之间，一片刀光如同流星般划过，苗刀在那名政府军士兵腰肋上开了一道深且长得巨大窗口。鲜血如瀑布一样**出来，那名士兵在迟疑了将近一秒的时间，疼痛这才传过来，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号。这时苗刀又转了回来，在他的咽喉上一切，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哀号声湮灭在胸腔里。

    夕阳斜照，天色尚早，但营地里此起彼伏的哀号和如同鬼魅的身影让政府军士兵毛骨悚然。还有，接二连三因为炸膛而失去战斗力的士兵。

    “鬼是鬼大降头师发怒了将他们所养得鬼怪放出来了”缅人大多数很迷信，不然大降头师也不可能独霸一方。

    接着，让他们更为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云起

    昆虫如云般聚集起来，如海啸般向冲入营地里的政府军倾轧过去

    望着密密麻麻的虫子，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胆战心惊。士兵们被恐惧扼住了灵魂，完全不顾长官命令，向阵地溃退而去。稍微跑慢一点的士兵，就会被卷入虫群中，被身上一层又一层的虫子噬去皮肉，成为白骨一具

    枪弹对虫海能造成的威胁，根本是微乎其微面对如此可怖的力量，装备精良的正规军队，此时柔弱的跟未满周岁的孩子一样。

    这就是蛊苗驱虫术的真正威力

    驱虫术威力的大小，跟周围的环境有直接的关系。如果在钢筋混凝土组成的大城市，就算蛊苗所有人一起施术，威力也是寥寥。而洛老大门前有一片小树林，驱虫术可以咬噬十余人，却因为几个手雷就被破去。但这里是山区，到处是丛林。而且因为这里的山地被埋满了地雷，飞禽走兽无法随意横行，简直就是昆虫的天堂特殊的环境让驱虫术的威力增幅到最大。这才一举建功

    但是，这只是一时而已虽然因为惊慌，暂时失去了阵地，但政府军实力未损。正规军的实力在这时体现了出来，他们反应极快，调来三台火焰**器。火龙射入黑压压的虫云之中，虽然微弱，但昆虫毕竟就是昆虫，它们没有勇往直前的气势，天生的直觉告诉它们，前面就是死路，于是在火焰的灼烧下，纷纷挣脱驱虫术，逃走了

    被烤的焦黑的虫尸洒落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形成一片特殊的昆虫地毯。军用皮靴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嘎嘣声，却又是那么柔软，还有空气中浓稠的焦糊味道，这一切古怪的情景无不让政府军的士兵心惊胆战。

    “我们对付的，到底是什么”虫云虽然散去，但政府军却不敢马上就攻上来。

    这就为王会一行人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王会当然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够与正规军一个营兵力相抗衡，毕竟他们只有三十个人。虽然这三十个苗族战士都是身手敏捷的勇士，搁在冷兵器时代，这些人足以逆转战局，以三十破三百可是现在时代不同了，在以枪械为主流的战场上，这三十个人能起到的作用实在是微不足道

    所以王会选择从遍布地雷的后山进入营地，然后用虫群战术骇走政府军，再将独立军的上层救走。

    “不冒无谓的险，不损失任何一个人，干掉大降头师”这就是王会的目的。

    “你叫什么？”王会甚至有时间轻松惬意盘问眼前的黑瘦景颇族人。

    克钦族，在我国被叫做景颇族。他们的教材大多都是汉语教材，加上我国有许多投资项目在他们族境内，所以十之**都会说汉语。

    “我叫昂当。你们是大降头师的人吗？”自称为昂当的男子望着眼前毫无军人气质的青年，脸上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王会冷冷一笑，什么昂当，肯定是个假名字不过这人叫什么都无所谓，问题是他是否有用。

    “我给你三分钟，证明你有用如果证明不了，就请阁下自生自灭吧”王会看着这名将近四十岁的男人。

    “请你们先表明身份”昂当虽然已经陷入绝境，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

    王会缓缓摇摇头：“你可以把我们当做任何一个你想象中的组织。唯一可以透露给你的，我们是中国人”

    昂当的眼眸闪亮了一下，沉思了三秒钟后：“我是XXX的侄子。”

    他吐出的这个名字十分古怪，王会根本没听懂。可是李刀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更多到，地址

    ...


------------

第一百九十六章 石门

﻿    第一百九十六章石门

    “怎么？你知道？”王会将李刀拉到一边，悄悄问道。

    李刀使劲点了点头，解释道：“零一年的时候，从欧美留学回来的克钦少壮派发动兵变，从亲华疏美的老一辈领导人中夺去了领导权。他的叔叔就是参与兵变的其中一个，现在在独立军中极其有权势”

    王会点了点头，如果不是重要的人，政府军犯不着冒险深入腹地看来这次是捡到宝了

    “花朝月夕，你们通知我族战士撤退，把这个人一起带走”王会指着昂当的鼻尖说道。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昂当心中坎坷无比，刚出狼窝，又入虎穴的话，也不算什么好事。

    “没什么，将阁下安全的送回去送回你的地盘。”王会轻轻一笑，挥手不再多说，让苗族战士掩护，从后山将昂当带走。

    昂当虽然诧异，但现在不是问询的时候，在这种绝境能够逃出生天，这本就是一种极大的奢望了。而且对方是中国人，不管是不是京城派来的，总比落入政府军手里好的多。

    “你们先撤退，在山里等我。花朝月夕，你们两个跟我一起，看看能不能找到大降头师的下落”这时三十个苗族战士已经集合，这种程度的战斗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所以全都神采奕奕毫发无伤。

    高原潮也想留下，但是被王会严词拒绝了。这些苗人虽然战力非凡，但见识太少，总要留个人应付突发状况。高原潮明白责任十分重大，也只好不再多说什么，带着苗族战士越过五米高的围墙，进入山林雷区等待。

    见众人安然无恙的离开，王会这才长舒一口，那边政府军眼看又要冲上来，子弹可不长眼睛，如果有个万一，他回去没法给长老和酋长交代。

    “我吩咐的你们两个做了吗？”王会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的花朝月夕说道。

    “当然，可是为什么要我们给他落蛊呢？我们不是来救他的吗？”花朝月夕眨巴着大眼睛，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非我族类咳~~~~”王会猛然发现自己说溜了嘴，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幸而花朝月夕没有听说过这句话，脸上更是一副迷茫的色彩。

    缅甸内乱这是一个重要的机会如果把握的好，操作得当说不定我国可以借此机会打开通往印度洋的那样我国海上石油运输就不需要走马六甲海峡，不光油价高的问题解决了，连南海问题也随之被解决了王会在脑海中毫无责任的意yin起来。

    片刻后，此起彼伏的枪声将他从不靠谱的幻想中拉了出来。王会苦笑了一下，刚刚他所想的虽然美好，但实际上不可能实现。至少近期不可能实现。自己只是救了一个克钦独立军的上层军官而已，最多是让这片浑水更加浑浊，方便以后浑水摸鱼罢了。

    “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支持哪一边都对我们不利。又不能养虎为患，也不能让老虎死了。所以先给他落了蛊，等等看。随着事态的发展，他有可能成为重要的棋子。”王会只能给花朝月夕解释到这种程度，毕竟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好。

    花朝月夕的心思本就不在这个上面，所以茫然点了点头，便不再多问。

    因为没有时间清理战场，所以营地内到处都是士兵的尸体，除了政府军的以外，更多的是独立军和大降头师守卫的尸体。

    王会看见独立军战士尸体上一水的81-1冲锋枪和07式丛林迷彩，眼皮使劲跳动了几下。这些玩意总不能全都是走私过来的吧

    王会带着花朝月夕绕了一圈，从一个隐蔽的道路进入丛林中，据刚刚从守卫得到的消息，大降头师就闭关在这里的一个山洞中。

    “小心点，这里可能也有地雷。”王会望着杂草丛生的道路，嘱咐道。

    道路上的杂草很茂盛，看来这里并不经常有人来，沿着依稀有人经过的痕迹，王会和花朝月夕来到一个山洞前。

    这个山洞看不出来是不是人工开凿的，就算是人工开凿的，那个年代距离现在应该也十分遥远。

    山洞中一点光亮都没有，如果不是蛊师们下蛊才问来的情报，王会肯定认为里面没有人。花朝月夕拿出一个小竹筒，放出几个萤火虫，靠着昏黄的荧光，这才勉强照亮了前路。

    山洞绵延无比，直通山腹，四周寂静的可怕，王会忍不住打了个寒战，加快脚步，追上花朝月夕两人。

    通道在一个巨大的石门前戛然而止了。这石门足足有五厘米厚，坚实无比，上面没有雕刻任何花纹，只是光秃秃的一片，大降头师就在此地闭关。

    “找一下，应该有开门的机关。”王会推了推门，发现根本无法撼动，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绝对有机关但是王会和花朝月夕一时半会儿肯定找不到如果能够被他们轻易找到，大降头师当然不会在此闭关了!

    “不行，这里只有巴掌大点地方还是找不到”四周灯光太过昏暗，找了足足有半个钟头，三人还是没有找到半点端倪，花朝月夕有点放弃了，撅着嘴说道。

    “这老乌龟”王会一拳打在石门上，并且开动了空气压缩。碎石飞溅，但这石门实在太厚，他的力量还不足以将其打破。

    “算了反正他现在的势力也已经覆灭，外面政府军抓到他也不会给他好果子吃。咱们走吧不然政府军追上来，就麻烦了”王会挠了挠头，决定暂时放弃。

    花朝月夕当然没意见，可这时，王会的脸色忽然变了。

    “怎么会这么快”王会靠着声波吸收发现山洞的入口，有七八个政府军士兵走了过来，还有十几个在外面守卫。

    就算花朝月夕用幻蛊可以将摸进来的七八个士兵咒杀，外面仍有十几个士兵呢仅凭王会三个人，想要冲出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计算失误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来的这么快这下糟了”王会在这时甚至感觉到了一丝绝望，一拳砸在石门上。

    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王会可以将沙石吐出来，将山洞堵住，只是那样会被花朝月夕看到他的能力，虽然事后可以用记忆吸收清除掉，但总归有点不妥。因为花朝月夕是那么的淳朴善良，天知道记忆吸收会给大脑带来怎样的损伤。

    就在王会踟蹰的时候，石门忽然发出一声闷响，竟然从中间裂成两半，露出一人宽的通道。

    门居然在这个时间被打开了

    看着花朝月夕也是一脸茫然的表情，王会深深吸了一口气。

    门是被人从里面打开的大降头师吗？。

    更多到，地址

    ...


------------

第一百九十七章 我将不赦免你！

﻿    第一百九十七章我将不赦免你！

    “我们进去”王会迅速作出了选择。进到这古怪的石门里，总比在外面面对十几把冲锋枪要好的多。

    花朝月夕点头，随着王会走进石门里。三人的身体刚刚进入，身后的石门就轰然关闭了。很显然，有人通过某种东西窥视着三人的行动。

    “降头术还能当监视器用吗？”王会挠了挠头，打量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条狭窄的长廊，与外面的山洞不同，可以看出明晰的斧凿之迹。可是在这样的山腹中出现如此的长廊，无论如何都显得十分怪异。

    “这是我跟大降头师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你们就在这等我”王会沉声道。他并不是不想让花朝月夕一起去，但是降头术奇诡无比，他虽然有信心能够自保，但却没有自信保护两女。

    花朝月夕极其爽快的同意了。在她们看来，孤身一人去挑战大降头师才是勇士所为，而且她们崇拜王会已经到了迷信的地步，并不担心他会有什么危险。

    “这俩丫头”王会讪笑了一下，独自一人向走廊深处走去。

    王会不想让两女跟自己进去，还有一个原因——因为她们跟不上自己。他忽然腾空而起，双手紧贴走廊了顶壁，然后顺着顶壁向前爬去。

    敌人在暗，自己在明，这种感觉实在不好，王会希望能用这种诡秘的身法瞒过敌人的耳目。

    走廊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长，王会只在呼吸之间就到尽头。这里是一个石厅，地方并不是很大，从石厅中央微弱的灯光，他可以看到灯前地上盘坐着一个老人，应该就是大降头师了

    他就这么孤零零的坐着，肤色惨白，似是毫无生机的死尸一样。

    王会打了个激灵，这种诡异的情况让他想起见到蛊苗长老的场景。当时他十分吃惊，后来想想，应该是长老掌握了一些灵魂出窍的秘法，可以神游四方。灵魂既然游走了，那么身体肯定是毫无生机。

    “管你去哪游!一掌把你身体打烂，看你还怎么回来”王会忽然想到，传说中法力高深的降头师也可以让头颅飞出去，达到神游四方的目的。

    王会从顶壁上轻轻跃落下来，双掌搭在大降头师肩膀上，只要他轻轻一发力，保管后者被轰的支离破碎。

    可是王会愣住了，脸上露出了极其惊愕的表情。

    因为从他所站的角度，已经能明晰的看到，老人胸前有一片巨大的血迹。他不是到什么地方神游去了，而是死了

    “死人怎么开门到底是谁杀死他的还有大厅中是谁在呼吸”王会只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这样的地方，遇到如此诡异的事，就算他精神坚毅，也仍不住惊呼了一声。

    而这时，眼前的黑影中慢慢走出一个人，手里举着枪冲着王会狞笑起来。这人有着一头火红的头发竟然是中了幻蛊的冷面乔

    他为什么会没有死

    “哈哈~~被我逮到了吧你们这些魔鬼”乔冷笑着，并没有马上开枪。

    魔鬼？王会一怔，看来乔依然陷入幻想之中，看谁都是魔鬼。只不过他心志坚强，不至于自杀罢了真是个恐怖的人

    “我不明白你在这里是等我吗？你怎么知道我要来!”王会苦笑了一下。这里没有飞虫，乔手中的枪显然不会炸膛!

    “等你？我是在等你们告诉我，你们装作人类有多久了”乔的神智并不清晰，说出的话也是颠三倒四。

    王会摇了摇头，看来乔因为幻蛊已经到了精神崩溃的边缘，满嘴都是胡话。跟神经病人没有什么可说的，还是找机会送他上路吧。

    “撕下你的伪装魔鬼刚刚你在天顶爬行，全都被我看到了”乔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他手指哆嗦着，随时都有可能扣动扳机。

    王会现在只想笑，可是却笑不出来。乔毫无疑问是个极其坚强的人，但是幻蛊在他脑海中制造各处离奇的幻想，让他神经失常。虽然乔是敌人，但幻蛊实在是太可怕，稍稍想想就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现在将墙上的内容念给我听他不愿意告诉我，所以他已经死了。我想你不会拒绝我”乔指了指大降头师的尸体，又指了指墙壁说道。

    王会虽然对乔的说法嗤之以鼻，但还是自然而然的随他指的地方望去。仔细一看，墙壁上还真有字

    “念给我听”乔大跨步走过来，粗暴的用枪口戳着王会的肩膀。

    王会现在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把握在不受伤的状态将乔制伏，所以他决定再等等看。墙上的文字他当然不可能认识，除非是汉语只好编点假话，骗骗这个神经病，拖延时间。

    可看清石壁上的字时，王会愣住了

    不是汉字不是英文甚至不是地球上任何一种已知的语言是里面夹杂着极其类似“LB”这两个英文字母的未知文字

    我去这里难道跟苗疆的水晶宫还有点联系吗？

    “也许，这些真的是魔鬼的文字”海量的信息直冲进王会的脑海中，让他头脑变成一片浆糊，一时间呆若木鸡。

    “喂你快念”生硬的汉语将王会的思维拖回现实，乔已经失去了耐心，他在考虑给眼前这个恶魔一点苦头尝尝。

    “只有疼痛，才能让你老实点。”乔咧开嘴笑着，扣动了扳机。

    而王会在此时根本没有能力避开，因为他的大脑还是一片混沌，反应速度慢了半秒。

    “轰”

    就在子弹射出的那一瞬间，地动山摇

    枪声被巨大的声响完全掩盖住，但是子弹仍然射了出去，但是因为乔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子弹完全没有打中，就连手枪也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王会此刻也很不好过，他感觉自己的耳膜被一万个持着大锤的肌肉男用力敲着，疼到撕心裂肺，伸手一摸，竟然满是手是血。他应该庆幸，他敏锐的听力完全是由双手实现的，如果是直接增幅到感知系统上，如此巨大的响声，足以让他死亡。

    “发生了什么”石厅中唯一的亮光也随着突变而消失，现在四周完全陷入黑暗之中，王会伸出手放在眼睑上，一时竟然分不出是自己失明了，还是因为没有光亮。

    幸而，走廊的尽头还有微弱的荧光，那是花朝月夕的萤火虫。王会确定自己并不是失明后，松了一口气。虽然看不见，也听不到，但敌人也一样，自己至少和乔站在同一个起跑线上。

    王会没有立即站起，因为巨大的声响，耳朵里负责身体平衡的感知系统受到刺激，还没有恢复如常，现在勉力站起来，只不过是多摔几跤罢了。因此，他选择在地上爬行。

    乔也是如此，慢慢匍匐前进黑暗和失聪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唯一需要忍受的，是大脑中无穷无尽的幻觉。即使是在这种黑暗的情况下，他还能看到鬼怪们在角落里悉悉索索的移动。即使在这种失聪的情况下，他也能听到魔鬼们喃喃的低语。

    幻蛊无视感知系统，直接作用于脑部，可怕的东西

    两个人在黑暗的大厅中爬行着，如无头苍蝇般乱撞。所幸，这个石厅面积很小，两人终究相遇了。

    不依靠视觉和听觉，完全依附触觉的地面遭遇战其结果是压倒性的

    乔以绝对的优势，压倒王会

    地面上的战斗与站立时不同。除了固有的力量和身体素质以外，寝术技巧的优劣是决胜的关键即使你面对的目标是一个杀伤力极强的泰拳高手，在进入地面战之后，他引以为傲的拳法和爆发力，在各种关节技的限制下，效果微乎其微。

    乔作为一名顶尖的雇佣兵，所有的格斗技巧都有所涉猎，他甚至是巴西柔术黑带九段。

    在这种地面缠斗中，毫无经验的王会就如同兔子遇到了狼，狼遇到了狮子，狮子遇到了霸王龙，根本没有还手的机会

    接触乔就如同条件反射般抓住王会的右手，身体跟后者成十字形交叉，右手穿过裆部拉到自己胸前。

    完美的十字固

    这种技巧只要无限制格斗比赛中使出并且成型，比赛就可以结束了。人再强壮也不是大猩猩，就算人类的力量再大，遇到这种凭依杠杆原理而完善的格斗技巧，也只能屈服。

    乔冷笑着，他现在双手只要轻轻一扭，对方的胳膊就会断掉，但是他受过的寝技训练让他自然而然的挺起胯部，杠杆原理的完美使用，会给对方带来无尽的痛苦。

    “哀号吧我将不赦免你”乔不管王会能不能听到，狂笑起来

    成型的十字固不可能被破开，就算世界最强男菲多亲至也不可能当然你的力量足够大，那么就可以破解任何的关节技术。或者，可以跟王会一样，不依靠任何力臂，可以零距离打出绝杀的攻击

    “砰”

    乔紧握王会右手的那只手忽然变得血肉模糊狂笑立刻变成了愤怒的哀号

    乔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王会的右手已经挣开了钳制，向下放在他的胸口上

    “嗤~~”

    又是一声空气撕裂**的声音。

    更多到，地址

    ...


------------

第一百九十八章 隐秘的出路

﻿    第一百九十八章隐秘的出路

    乔死了!死不瞑目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在幻觉中，他似乎看见一个足足有十吨重的铁锤，砸在他胸口上。立时毙命

    自此，曾经叱咤风云，横行世界的八人雇佣团就此覆灭。

    王会长舒了一口气，晃了晃酸疼的胳膊，挣扎着站起身。乔的寝技，幸亏自己的空气压缩可以零距离发动，这才轰飞了他的手，挣开钳制，这才一举轰杀。

    王会朝外走着，无意绊倒大降头师的尸体。他怔了一怔，脑子又活络了起来，将细碎的线索串起，推测出整件事情的大概。

    乔应该是恼怒自己的同伴全部被杀死，在脑内幻觉的驱使下，怀疑大降头师设下圈套害他们，所以便摸回来，将其杀死在密室中。大降头师既然死了，外面人误以为他仍旧闭关不出，昂当耽误了时间，这才陷入重围之中。

    王会摇摇晃晃的走回去，看到花朝月夕两人好好的坐在石门前，她们虽然受了一点轻伤，但大体无碍，见到王会回来，一时间眉开眼笑。

    “咱们走吧是时候跟他们汇合了。”王会看到两个活泼的少女，心情登时好了起来。

    花朝月夕眨着大眼睛，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齐声说：“怎么走？这个门怎么打开？”

    王会想了想，既然大降头师死了，那么开门的肯定是乔，就是说这里一定有开门的机关。而且机关的位置应该比外面的容易找到，不然乔不可能打开门将三人放进来。

    “咱们四周找找，机关应该就在附近。”王会说道。

    花朝月夕点头同意。三人就趁着微弱的灯光，在墙壁四周寻找去了。

    过了片刻，只听到花朝月夕欢呼了一声，她们在石壁上发现一块微微凸起的机括，轻轻一转，石门发出奇异的怒吼，一道一人宽的窄缝露了出来。

    王会忽然感觉到有些不对，慌忙拉住花朝月夕向后急退过去。

    霎时间，无数的沙石从石门中涌了进来，形成湍急的洪流，瞬间将走廊的前端堵了个严实，刚刚再迟半秒钟，三人就要葬身于此。

    三人已经退到石厅，大口的喘着粗气。幸而石门只能打开一人来宽，所以涌入的沙石塞满了半条长廊就慢慢停止了。

    “这是怎么回事？”花朝月夕一脸苍白，显然对刚才的遭遇后怕不已。

    “那帮山猴子!脑子里肯定都有坑!”王会已经明白了过来，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苍白。只怕是外面那些政府军找到这个地方，没办法打开石门，所以就在门前放了炸药，想要将石门炸开，结果炸药放多了。或者是，他们根本就没想让大降头师出来。听刚才的动静，应该是整座山都被炸塌了。

    因为他们搞了一次爆破，这才让王会躲开乔的枪击，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可现在绝对是陷入绝境了王会虽然可以慢慢将这些沙石全部吸收清理掉，但石门外只怕整座山都塌了，就算勉力打扫出来一点空间，更多的沙石也会马上涌下来，实在太过危险。

    不过现在也别无他法，只能试试看了王会如此想着，到走廊中想要看看情况怎么样。

    辈，墙上的是什么东西啊怎么跟我们祭祀用的文字有点像呢？”花朝月夕完全无视地上俩个尸体，指着墙壁上的字高声叫道。

    看着她们两人没心没肺，陷入这种绝境还不担心，王会叹了一口气，真心羡慕这两个无忧无虑的少女。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缅边一种古文字吧，没什么奇特的。”王会已经大体明白这是什么玩意，但是说出来实在是匪夷所思，就算说出来她们两人也理解不了，所以就随便扯谎。

    朝月夕仍然对这些文字十分好奇，借着微弱的荧光，兴趣盎然的围着石厅转起来。

    这些文字每个有半个手掌那么大，密密麻麻刻满了整个石厅，也不知道哪是头，哪是尾。大降头师选择在这里闭关，应该为的就是参悟这些文字。张松磊张教授这种历史学研究者，可能会对这东西着迷，但王会却不以为然。他除了感觉这些文字可能会跟自己的LB吸收装置有那么一丁点关系外，并不认为这些千百年前的古怪文字能给世界带来什么惊人的改变。

    至少，墙上这些东西不可能救他们三个逃出升天，王会现在是这样认为的。

    但是，他马上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前辈，这是什么东西这里有个洞”花朝月夕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高声叫道。

    “洞而已，有什么特别的，应该是掏来放油灯的或者是用来储藏东西，北方窑洞里多的是这个”王会见走廊实在堵了个严实，而且轻轻一动，沙石好像就要扑过来似的，确实十分危险。这让他有点泄气。

    但是出于好奇，王会还是走到花朝月夕身边，想要看看是个什么洞。这里毕竟是大降头师闭关的所在，有点金银珠宝也是很正常的事。即使在如此绝境下，财富对人类还是有致命的吸引力。

    把手探入石洞以后，王会整个人愣住了

    里面没有想象中的玛瑙玉石，也不是大把金砖钞票，而是因为里面什么都没有

    也并不是真的什么都没有，里面有一些反刻的纹路，王会依稀可以分辨出，指尖抚摸的是“LB”两个字母

    王会使劲打了个寒战，这种触感他似曾相识，而且马上想到自己在哪同样有这种感觉。

    “水晶宫这个凹槽竟然跟水底大石上的那块凹槽一模一样”王会一时间大脑中成了空白一片。

    过了半晌，王会才从震惊中走出来，用颤抖的手将口袋里的苗疆圣物取出来，慢慢放进这个凹槽里。因为这块苗疆圣物是长老亲自交给王会的，所以蛊苗酋长并没有将之收回，是以到现在他还带在身上。

    严丝合缝

    不光王会愣住了，就连花朝月夕也愣住了。任谁也想不到，苗疆的东西，竟然能在这里派上用场。

    是以，三个人都惊呆了，傻愣愣的看着石壁慢慢从中间裂开，出现了一条通道。

    王会用吸力将苗疆圣物取了出来，三人对视了一眼，一起走进这古怪的通道中。

    通道整体是倾斜向下，并不太长，三人带着极其诧异的心情向下走去。

    王会现在脑子极乱，他用尽自己的想象力，将下面有可能出现的一切状况想了一遍，但是看到眼前的东西时，他还是拍着额头，大呼不可思议。

    那是一台古怪的人形机器!或者说，那是一个古怪的机器人!

    它大概有两个人那么高，身上锈迹斑斑，显然已经矗立在这里不知道多少年，就算是钢铁，无情的时间也能将之侵蚀殆尽。如果王会再迟点来，相信它将会变成一堆无法辨认的破铜烂铁。

    看来，这东西也是外星人的玩意跟水晶宫那里的古怪同出一辙。经过简单的推理，王会得出最符合逻辑的答案。

    他伸手碰了碰这堆钢铁人形，瞬间检测出他的成分。并不同于苗疆圣物那种无法辨识的元素，它确是由钢铁制成的就是说，外星人到地球上做出了这个玩意？它们有什么意图？

    花朝月夕更是不明所以，一辆迷茫的看着王会，等待他的结论。

    王会想了半天，认为不管这个东西是什么!对自己来说意义并不大，只是一些破铜烂铁罢了就算弄出去交到科学家手里，他们也无法从这些早已朽坏不堪的废铁中研究出任何技术。

    而这时，一声金属的悲鸣声，这个早已朽坏不堪的钢铁巨人因为王会的触碰，轰然碎裂开来，变成了一地真正的破铜烂铁。

    “那是什么”花朝月夕眼尖，从一堆碎铁中看到一块手掌大小的金属，它正在荧光的映照下，发出清冷的光辉。

    王会弯腰将那东西捡起，皱了皱眉：“应该是它的核，没什么特别的，但是制造工艺有点不同，比外面的装甲更抗腐蚀一点。”

    这块金属也是由地球上才有的元素制成的，是以王会可以轻易吸收进体内，分析成分。

    花朝月夕模棱两可的点了点头，她们对这种铁疙瘩，并不是怎么感兴趣。

    “我们走吧上面有风吹过来，应该是当年为这东西起飞降落而开凿的通道，我们可以爬上去。”王会从空间里找出一团绳子，抛给花朝月夕，然后将另一端系在自己腰上。

    王会现在的攀援技术，就是世界最顶尖的徒手攀援运动员也要惊叹。因为他不仅能在这种光滑潮湿直上直下的石壁上攀岩，而且在身后还挂着俩个少女花朝月夕的轻身功夫功夫一流，让王会节省了不少的力气，饶是如此，他整整花了一个小时，这才攀上石壁来到一段平路上。

    三人的动静惊动了不少蝙蝠，它们愤怒的向入侵者袭来，但是等到花朝月夕放出死亡之虫电死一片后，这些飞行的哺乳动物感觉到了危险，只敢在四周纷飞，不敢真正的扑上来。

    走过一段全是蝙蝠粪便的通道，三人终于来到外面的峭壁上半空中一轮朝阳正缓缓升起，绚烂而美丽。

    更多到，地址

    ...


------------

第一百九十九章 预料之外的客人

﻿    第一百九十九章预料之外的客人

    三人所在的地方是峭壁上的石缝里，距离地面足足有几百米高，就连最善于攀援的灵猴也无法通过光秃秃的石壁来的这里。正是这种特殊的地理环境，石缝中惊天的大秘密这才隐藏了几千年时间。

    可能别人会被困在这里一筹莫展，但王会是堪比蜘蛛侠的存在。短暂的休息后，他又故技重施，将花朝月夕系在腰上，慢慢从石壁上爬下去，再次进入布满地雷的丛林中。

    花朝月夕用驱虫术将地雷的所在标了出来，三人慢慢行走，直到骄阳当头的时候，才通过蛊术找到高原潮众人。

    那群苗人现在对王会崇拜到盲目的地步，所以对他的回还并不意外，他们高举苗刀放声欢呼了几声，作为对勇士的喝彩。

    “师傅，昨天晚上爆炸声音是怎么回事？”高原潮虽然对王会崇拜，但还不算盲目，关切道。

    王会现在已经极累，挥了挥手，什么都没有说。

    这次的事情已经办成，一行人从这个山区退出去，然后由李刀再找来卡车，将昂当先送回独立军的地盘。

    “走吧，你自由了下次小心点。”王会跟昂当握手告别，指着前方的独立军营地。

    昂当愣了半天，只好将王会的手攥紧，什么都没有说，然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朝营地跑去。

    “哦，对了如果有什么不妥，别害怕，我会派人过来的”看着昂当远去的身影，王会忽然想起了什么，高声叫到。

    昂当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径直向营地走去。

    看守营地的克钦士兵看到衣衫上全是鲜血的昂当，微微愣了一下，接着脸上绽放出无比的笑颜：“将军”

    “去通知各部门，我有重要的事宣布”昂当沉着脸，说道：“哦，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洗澡”

    这次的事件在国际上引起了轩然大*，不过王会正马不停蹄的赶回蛊苗，所以并不知晓。在桃源叨扰了几日后，王会便找借口离开。这个地方虽然美丽，但并不是他的家，这里少了一种叫做归属感的东西。

    花朝月夕见王会要走，一向开朗活泼的少女哭的跟泪人一样，但是得到王会的许可，说她们随时可以到江北看他时，两个少女又破涕为笑。

    苗族是个极热情的民族，旷日持久的欢送宴会开了几天之后，王会和高原潮终于得以脱身，穿越茂盛而神秘的原始森林，回到昆明。

    李刀这次表现的十分乖巧，弄得王会有点不舍得杀他，于是将之放回去，接手洛老大的产业。他本就是洛老大的结拜兄弟，在当地有点威望，加之洛老大全家都死光了，他根本没有竞争对手，是以十分轻松的接替，成为瑞丽暗世界新的主人。

    王会并不是太放心李刀，所以他身上的蛊毒并没有解除。但他立下保证，如果李刀能够安分守己，不起异心，几年以后自然会帮他驱蛊。

    李刀已经见过王会的手段，世界顶尖的雇佣军，缅政府军，大降头师，都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自己一个小虾米当然不敢有什么怨言。更何况，他想要在瑞丽站稳脚跟，还要仰仗王会的实力，所以更是忠心耿耿。

    王会着急赶回江北，事实上是有一点事要安排。陈明润的工厂马上就要竣工，每时每刻都可能投入使用，如果徐磊提供的情报不错的话，那么陈明润会有天大的麻烦这正是天赐良机是一口吃掉陈氏集团的机会

    冬去春来，转眼间就到了三月份。王会整整花了两个月时间，才将事情安排停当，现在只用等时机到来。他最近买了栋别墅，总住厂里面确实不方便。不过虽然别墅里有几个保姆，但还是太过清静。陈小娜最近奇忙无比，根本找不到人，温思宁又太过死板。只有楚婉偶尔过来坐坐，但也只是坐坐而已。

    王会这天正坐在阳台上发呆，手里一手擎着那块苗疆圣物，另一手擎着那块机器人的核心。这两样古怪的东西，肯定跟他有点关系，但他却根本想不通。这时，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一个四十出头妇女走上来，大声说：“王老板，楼下有人找。”

    王会愣了愣，心想一定是高原潮。可如果是他的话，直接上来就好了，何必还让佣人上来通知呢？难道是罗民维吗?

    “是什么人，你问了吗？”王会随口问道。

    “一个老人，他说是江北大学校长介绍他来的。”佣人大声回答。

    “江北大学校长？难道是上次昆虫照片的事？”王会呆了呆，并不以为意。反正客人已经登门，就在楼下客厅，见了就知道。

    可王会下楼见到来客的时候，他呆住了。就算他想破头皮，也不可能想到来的人竟然是历史学家张松磊张教授。

    “果然是你那时候我遭了大病，神智不怎么清楚，没来得及感谢你哎，上次真是太谢谢了”张松磊见到王会，俩眼放光，立时老泪纵横起来，枯瘦的双手用力抓住王会的手，久久不肯松开。

    “不敢，不敢。自己人嘛，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王会跟张教授只有一面之缘，而且是在苗疆的深山里，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老人竟然会找到江北来。莫非有什么重要的事？

    请张教授坐下后，王会客套了几句，便直言道：“张教授你有什么事找我?”

    张教授点了点头，有些尴尬的搓着手：“是很重要的事，但是但是我不知道从何说起啊”

    王会笑了笑：“你慢慢想，今天我还算有点时间。如果能帮忙的，自当竭尽全力。

    王会说的其实就是点套话，他对张教授的印象并不怎么好。可人家在全中国十几亿人里面，硬是把自己给找出来，其中花的功夫和心血可想而知。所以王会出于尊敬老人，也不好直接将之轰出去。

    张教授踟蹰了半晌,终于开口说道：“那天向你膜拜的，是蛊苗一族吧我认出他们的紫金银龙杖那是蛊苗酋长的信物。”

    王会点点头，不知道张教授为什么有这么一问。

    张教授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你也是蛊苗吗？但我看你是汉人啊，他们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尊敬？”

    王会笑笑：“没什么，跟他们有点交情，不算什么。”

    张教授看来也是喜怒形于色的人，脸上立刻露出失落的表情：“那我如果想到蛊苗去，你能帮我吗？”

    王会当然有能力帮他，但他完全没有理由让外人进入桃花源去干扰蛊苗清静自然的美好生活。是以，王会坚决摇摇头。

    “这样啊可是，可是，我有极重要的事需要找到他们”张教授急了，脸涨得的通红。

    “张教授，有些事勉强不来的。再说，就算你觉得这件事十分重要，但深山里的苗人却会觉得你视之为生命的事情不算什么。对于不可能办到的事，还是别那么执着比较好。”王会随口劝说道。他已经对张教授这个人失去了兴趣。一个历史学家，感兴趣的事对普通人来说大多数都是枯燥无味的。

    “可是.可是.可是”张教授连说了三个“可是”，最后终于憋出来一句：“对他们来说可能并不那么重要，但对我们来说确实很重要”

    “你可以试图说服我。”王会打了个哈欠，他不想跟张教授墨迹，直接亮出了自己的底牌。

    张教授双眼亮了起来，紧张的搓着双手，喃喃道：“你会感兴趣的，这是很重要的事情，甚至，甚至影响未来!”

    王会听到未来两个字，陡然来了点精神，微微颌首示意张教授可以说了。

    “请问，你对地外文明的存在有什么看法？”张教授这样说的时候，抬头向天，一副极其向往的模样。

    这个问题其实很怪。并不是说问题本身有多怪，任何一个有想象力的人，必然都想过这个问题。从二十世纪开始，认为外星人存在甚至外星人马上就要攻打地球是一种极其普遍的社会现象。威尔斯的科幻《世界大战》，在1938年的时候，甚至在M国全国范围内引起恐慌。冷战期间，各种UFO的目击报道不胜枚举，更有著名的罗斯维尔事件，到现在还被各地的UFO发烧友津津乐道。但是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人类的摄像技术得到长足的进步，当年那些大行其道的UFO照片和模糊录像已经说服不了人们。所以，这股在世界范围内持续将近一百年之久的科幻狂潮，这才慢慢消退下来。

    这个问题怪的地方，是提出问题的人。提出问题的竟然是一个历史学专家!他们不是应该只对地下的东西感兴趣吗？怎么问到天上去了？

    王会挠了挠头：“我个人认为应该存在。”

    他现在其实已经有确实的证据，可以证明地外文明确实存在。但是王会认为，就算外星人真的存在，那又如何。这种事距离人类的生活太远了

    没想到张教授一下子跳了起来，双手挥动着，大声喊道：“你错了不是应该存在是必须存在”。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章 胡言乱语的真相

﻿    第二百章胡言乱语的真相

    这句话可以有由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来，这不算什么。但从一个年过半百的历史学教授嘴中说出，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张教授，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必须的”王会冷笑了两声。

    “对不起，我有点失态了。我的意思是，硕大的宇宙，如果只有人类的话，你不觉得不对劲吗？”张教授喝了口茶，稳定了一下情绪，慢慢说道。

    “如果只有人类的话，确实是有点孤单了。”王会点了点头。张教授这话根本是老生常谈，任谁想想也是，如果全宇宙只有人类是高等动物的话，那寂寞就不是逆流成河，而是寂寞逆流成银河了。

    “不不你没有明白我的意思。”张教授双手上下挥动着，脸再次涨红了起来，“打个比方，你住在一个城镇里，你四周完全没有邻居，这种状况难道不古怪？”

    听到张教授这个比方，王会不由打了个寒战，如果是这样的情况，就不是古怪可以解释了，因为根本就是鬼故事。

    张教授顿了顿继续说道：“可人类现在的境地是，除了地球这个房子住的有人以外，其他的房屋都是空空荡荡，破败不堪。这是很严重的事情

    “为什么是个很严重的事情？”这个比喻有点新颖，让王会稍稍提起了一点兴致，但越扯越远，扯到无边无际的地方去了，完全搞不懂张教授想要说什么。

    “因为虚假”张教授的表情严肃了起来，“想一下，我们的世界中普遍存在的一种状况。只有在这种状况下，人们才会孤单到认为世界上只有自己。”

    王会怔了怔，哑然失笑：“你是说监狱或者圈养？”

    张教授露出欣慰的表情：“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是我认为是虚假现在的科技已经能完美的模拟出各种感觉，所以不由不让人怀疑，我们有可能生活在虚假的世界里。”

    这个理论不是不新颖，而是老套极了。前些年大火的《黑客帝国》就将这个理论完美的演绎，人类如同家畜般被电脑圈养起来。可那只是电影，而且这个理论没有普遍的群众基础，至少王会就难以接受。

    张教授显然有点兴奋，高声说道：“所以我研究的项目很重要，就是要打破这份虚假证明我们并不是生活在虚假中”

    王会觉得张教授脑子有点不正常。可能搞学术研究的人，多多少少脑子都有点不正常吧。他刚才说的种种假设，当然有存在的可能性，但是只能作为或者电影内容看看，并不能当成研究的课题。

    “你要怎样证明呢？”王会这时只觉得张教授这个老头挺有意思，打趣道。

    “证明外星人的存在只要证明了这个，就说明人类不是孤单的，就说明我们并不是生活在虚幻里，就说明我们的文明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张教授高声说道，如同电视台的主持人一样。

    “所以，我的研究课题是《论地外文明对中西方文化的影响》”张教授大声宣布道。

    王会现在的状态如果用漫画的手法来表示，就是满头黑线，他对张教授这个惊天地泣鬼神的研究课题只能表示无语。

    “那跟蛊苗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找他们？”王会已经不想多说什么，对于张教授的研究，他并不怎么感兴趣。

    “我现在研究已经基本上完成，你可以看看这个。”张教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小册子，“不过我现在需要一点实物证据，来证实我的推断。我怀疑蛊苗那边有这样的东西。”

    王会接过小册子随便翻了翻，里面的字并不是手抄版，而是打印版，显然张教授并不只准备了这一册。

    “我会帮你问一下，如果可以的话，必定竭尽全力。”王会虽然露出的表情很真诚，事实上心里却完全不是这样想的。张教授这样的理由，还不足以让王会答应下来。毕竟这样扯淡的学术研究，根本没有什么实际价值，其重要程度是张教授一厢情愿罢了。

    张教授满脸喜色，拿出一叠钱出来，红着脸说道：“这些是活动费，有劳了”

    王会执意不收，但张教授将钱扔下就走，近乎是落荒而逃，钻进路边等了许久的黑色面包车上，绝尘而去。

    王会苦笑着，望着黑色面包车的背影，正要回屋，忽然心头一动，将声波吸收打开。因为张教授这种身份的人，上了那样的面包车，感觉总是不太对劲。

    “别高兴了，他是骗你的，你没有看出来吗，他一点诚意都没有”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清冷却略带讥讽，是烟如织。

    “不会的，他都答应我了。”张教授的声音说道。

    “我看你还是听我的，由我们帮你的，你的研究才能完成。”烟如织说道。

    “可是”张教授犹豫不决。

    “你不是已经试过了，你的国家并不支持你搞这项研究，我们却支持你”车辆行驶出了王会的吸收范围，后面的听不清了。

    王会傻愣愣的站住了。烟如织似乎早就知道他跟张教授的谈话内容，那么答案只有一个，就是张教授身上早就被装了窃听器

    现在这时代，窃听器实在算不上什么高端科技产品，张教授就算把手机一直开着通话，也能达到这种效果。问题在于，烟如织后面的话，她的背后显然有极大的势力，来支持张教授来搞这个研究。这只是一个扯淡的课题而已，难道还能吸引到国外的地外文明发烧友注资吗？

    王会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反正蛊苗所在的地方极其隐蔽，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找到。他回屋后百无聊赖的翻看起张教授留下的那本小册子。

    刚刚翻看到一半，王会已经被惊呆了。

    半晌之后，王会终于缓过神来，再次从头翻看了一遍，越看脸色越难看，是以冷汗从手心冒了出来，沁湿了纸张。

    小册子里记载的东西，并谈不上新颖，但是确是集古今中外幻想之长。最关键的是，张教授真的把他那种设想当做课题来研究，每一个论点都提出大量的论据，这些论据全部都是从史书上引来的，可信程度毋庸置疑。只不过这是简本，不少论据是只提到出自什么地方，并没有详细的解释。饶是如此，张教授推测出的历史真相已经到达骇人听闻的地步，因为他的推理极有逻辑性。

    小册子从人类起源讲起!

    自从达尔文创立生物进化论后，很多人相信人类是生物进化的产物，现代人和现代类人猿有着共同的祖先。

    但教会传言，达尔文临终忏悔放弃了进化论，虽然无从稽考。可晚年的达尔文确实陷入了困惑——人这种生物实在过于复杂，他无法自圆其说，将“进化论”融会贯通。

    而事实上，就是现在号称世界最发达国家的M国，民众对进化论的支持率竟然也不足50。

    张教授研究的基调，正是反对“进化论”，并且认为：人类，并非是由地球生物进化而来。

    他的论调当然是老生常谈，早在很多年前，就有无数人著书立说，说明人类是外星文明的产物。厄里希.丰.丹尼的著名伪科学著作《众神之车》，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张教授虽然是炒冷饭，但是他切入的角度不同，从他最擅长的历史方面用史料进行论断。让王会看的冷汗连连，加上自己最近独特的遭遇，几近信以为真。

    地球的历史若为一个小时，到第45分钟才出现生命，第54分钟才出现动物的身影。因此，在如此漫长的岁月里，有无限的可能性。外星人莅临这种小事，实在是不足挂齿。

    而最近一批外星人莅临地球，并不是因为观光，而是因为遇难。就如同大海的遇难者飘到荒岛上。因为大型的世代飞船出现了故障，他们迫不得已乘小型救生飞船来到地球上。而这时地球上已经有了猿人。

    遇难的外星人第一个想到的自然是回去，回到他们该回的地方。所以，他们需要一大批奴隶来再次建造世代飞船。但是，地球上原生猿人的智慧还不足以胜任这项工作。因此，他们用基因技术造人。

    神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创世纪》

    上古神话中记载许多半人马、半人狮、半人蛇（女娲、伏羲）等等物种杂合的品种，很可能是外星人在杂合基因过程中创造的试验品，最终选定了猴子混合海兽的路线，从而创造了人类。当然，它们很可能掺杂了自己的基因进去的，以提升人类的智慧。而外星人不单纯克隆自己，选择地球生物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并非完全适应地球的环境。（张教授用各个国家许多神话传说来进行论证，不必赘述。）

    这样的话，自相矛盾的人类起源地，人类身上有海洋哺乳动物的特征，以及人类基因中大部分都是无法理解“废品”等等许多的矛盾问题，全部都通过这个假说迎刃而解。

    时间如梭，外星人对于时间的理解可能与寿命短暂的人类不同。它们让人类发展、进步，然后通过人类的力量获得他们需要的资源，然后在某个地方建造着巨大的世代飞船。

    外星人之中也并不是铁板一块，期间自然难免有冲突。其中论述最详细的，正是蚩尤和黄帝的大战。（因为张教授是中国人，所以比较偏重中国历史）

    与王会在飞船中所见山海图，然后推断出来的观点相同。张教授也认为山海经记载的地方根本不存在于地球上。而蚩尤的八十一个吃石头为生，铜头铁臂的兄弟，就是机器人。王会看到这里的时候，不由的想起在大降头师房间里见到的巨大铁制人形，他不由的把那块核心拿出来摩挲起来。

    帮助蚩尤和黄帝进行战争的，神人啊，怪兽啊，都是外星人无疑。而黄帝大破蚩尤所使用的指南车，正是一种极其类似现代坦克的战车（王会从小就觉得这段历史不太对劲，如果想要辨认方向，司南或者指南针就可以做到了。何必把指南针装到车子上如此大费周章呢？张教授在这里论述，现在普遍认为磁铁的发现是公元前三世纪，而黄帝生活在公元前二十六世纪左右的矛盾之处）

    这时候，地球上已经有很多外星人的痕迹，为什么现代所剩无几了呢？原因就是它们离开时造成的大洪水

    世界任何一个古老的民族都有对大洪水的记载，最耳熟能详的就是诺亚方舟和大禹治水了。所以这场大洪水的存在是毋庸置疑的。就是因为这个，地球上大部分的外星人痕迹湮灭无踪，留下少数无法解释的东西，比如复活节岛的巨大石像，任人凭吊。（此处引用古籍之多，让人叹为观止。）

    而具体是什么引起的大洪水，张教授有一个大胆的猜测。他认为跟沉没的大西洲有关。

    大西洲又叫做亚特兰蒂斯，是传说中有高度文明发展的古老大陆。其传说最主要的来源是古希腊先哲柏拉图的《对话录》。（当然柏拉图说亚特兰蒂斯在他九千年前就被毁灭，张教授认为是错误的，毕竟九千年的时间实在太久了，可能只有两千年，与洪水泛滥的时间相吻合。）

    而亚特兰蒂斯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世代飞船，它并不是沉没了，而是飞走了。因为飞船巨大的推进作用，所以引起了地壳变动，进而产生了世界范围的大洪水。

    张教授在这里指出，人类这个悲哀的种族，只是遗弃的工具，被外星人用完丢掉的。并且他在这里解释，人类与生俱来的奴性根本就是外星人故意控制基因的恶果。

    王会看到这里的时候，冷汗直冒。如果是幻想的话，张教授的想象力已经算是不俗了。如果这是真相，那就难免太骇人听闻了。怪不得国家不支持他搞这种研究。虽然不见得有多少人相信，但影响总是不好。

    小册子到这里已经大致结束，后面还记载了一个内容——秦始皇的所作所为竟然也与外星人有关。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零一 风雨欲来

﻿    第二百零一风雨欲来

    秦始皇作为中国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之一，其所作所为每一个中国人都耳熟能详。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件事就是“焚书坑儒”。

    秦始皇统一天下后，开始追求长生不老，并且听信徐福上书，说大海中有三座神山，名为蓬莱、方丈、瀛洲。于是秦始皇遣徐福率领男女数千人，入海求长生不死药。（张教授在这里解释，秦朝的时候人们普遍认为仙人是住在海里的，因为外星人的世代飞船确实在海里。而后来因为海里找不到，传说中的仙人洞府就慢慢向山里转移。）

    秦始皇为什么对长生不死如此笃信？是因为秦朝的时候，距离上古时期还不算遥远，民间还有不少外星人留下的文字和书籍。而外星人当然有科技让普通人类的寿命大幅度延长。比如历史上著名的彭祖，可能就受到过这种恩惠。

    但是寻仙的结果却失败了聪明如秦始皇，从遗留下来的典籍和四方得来的情报推断出历史的真相——整个人类被他们所谓的神抛弃了以秦始皇老子天下第一的性格，当然大受打击，变得喜怒无常。

    其结果就是焚书坑儒

    焚的是记载外星文明存在的古书，坑的是研究外星文字科技的方士

    始皇帝嬴政决定将历史隐瞒，独自将悲惨的真相一人扛起成为华夏历史上最伟大的英雄。

    王会看到这里，不由的呻吟了一声。如果张教授写的是真的，那么秦始皇确实是华夏历史上少有的英雄人物。后世所有的皇帝，完全无法与之比肩

    小册子已经翻到尽头，后边肯定还有很多内容，但是应该在张教授正式的研究报告中才能看到。王会现在已经大有兴致，很想知道后面的内容，他有点后悔没有答应张教授的要求。张教授的研究结果，完美的解释了“LB”的来历，与王会遇到的事情也大致吻合。很难想象，张教授竟然只靠着史料和想象力，推断到这种程度。

    王会心中的疑惑只解决了一半，因为总归还是无法解释，未来人为什么要将吸收装置送到他手上。

    他心底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件事绝对没有完

    王会托了徐磊和罗民维想要找到张教授的下落，但是这两个人最近都很忙，忙到连电话都没时间接的地步。

    这让王会不由的想起，前段时间徐磊喝醉，告诉自己的事。

    那时候徐磊刚刚开始忙。忽然有一天他主动找王会喝酒，一连灌了好几瓶白酒，两只眼睛通红，甚至还到洗手间吐了一次。但是王会知道，徐磊并没有醉，至少暂时没有。

    可是徐磊说出的话，确像醉话。他说陈家最近要遇到点麻烦，如果王会有钱投在陈家，就马上抽出来吗，然后他把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便趴到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第二天，徐磊酒醒之后，王会提起这件事。徐磊直接打了个哈哈，说完全没有这种事，是喝多了说的胡话。

    但是王会却知道，徐磊一定是有什么难处，只好托醉提醒自己。

    这年头，讲义气的人已经很少了。

    “怎么啦，又有好事找我吗？”罗博的声音总是跟没睡醒一样，或者他是真的还没有睡醒。

    “没什么，我就是问问上次让你做得东西，完成了没有？”王会被罗博慵懒的声音传染，不由也打了个哈欠。

    “当然虽然改图比较麻烦，幸好是由完美改到不完美，不然以我的水平可是做不到在那张图上添上任何有用的一笔。”罗博似是有点不满，紧接着说：“你可要说到做到，别告诉别人那批残次品是我做的，我丢不起那人。”

    “哈哈，互相理解一下嘛那张图那么完美，做出来卖给人家几十年都不会坏怎么办？就是要三天两头坏一下，这样才可以卖点配件，搞搞售后服务啊你也想让咱们厂效益好一点吧。”王会笑着说。

    “你不说出去就是了。这台新机器也快要做好。过几天德国那边的配件就回来，好了再给你打电话。”罗博说完就挂掉电话，继续在二次元世界里奋战。

    电话另一端传来忙音，王会愣了三秒钟，才将电话放下，嘴角上挑，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陈家豪急匆匆从冲回家里，用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到二楼，上楼梯他只用了三大步，如果不是及时扶住了楼梯扶手，只怕他要一头栽在佣人擦得崭新瓦亮的地板上。

    冲到书房门前，陈家豪将满头大汗擦去，尽量保证妆容看起来没那么仓促，这才屈起指头，轻轻敲门。不多不少，只敲三下。

    书房隔音效果十分好，直到门打开的时候，陈家豪先是听到悠扬的意大利原声歌剧，才看清父亲陈明润略微恼怒的脸。

    “进来。”陈明润走到古旧的唱机旁边，将磁针移开。这是他前一段从拍卖会买来的古物，音效还算不错。

    “什么事明润被打断了兴致，心情难免有些不好。

    “父亲，我得到确切的消息，梁家准备对付我们。”陈家豪任凭没有擦净的汗水从脸颊上流下来，却不敢伸手去擦。

    “他们不是已经在对付我们了吗？”陈明润皱了皱眉。

    “我的意思是近这个橡胶炼油的项目。”陈家豪大气不敢喘一口。

    “怎么？审批早就拿下，机器和厂房也完全没问题，虽然资金有点吃紧，但马上就验收了。他们这些小泥鳅还能掀起点什么风浪？”陈明润立时笑了起来，不过笑容有点冷。

    “我是审核上面，毕竟咱们工厂的污染问题没有解决啊环保厅那些人？”陈家豪小心翼翼的说道。

    陈明润更是乐不可支，走过来拍着儿子的肩膀说：“你的担心是对的，不过你现在还没有真正接管咱们家的业务，有些关系你不清楚也是难免。省环保厅早就打点好了，就算梁家搬座金山过来，他们也不会临阵倒戈你现在只需要多雇点人手，别让梁家手下那些小混混去砸设备，等真正运作起来，所有的负面消息都将不攻自破。”

    最近中央下来人检查，主抓企业环境污染，听说市政府出台了政策，对于验收不合格的工厂，只批准你整改一次。如果还不合格，任你势力再大，项目也要暂时搁浅。陈家现在内忧外患，分分钟都耽搁不起，所以陈家豪才会如此慌张。

    陈家豪抚着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既然父亲这样说，那就肯定没有问题

    至少，他在看到第二天的报纸前，一直是这样认为的。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零二章美好时光短暂

﻿    第二百零二章美好时光短暂

    徐磊现在很忙。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这么忙，会这么充实。

    生活的滋味，竟然如此美妙。世界竟然是这么绚烂多彩——自从遇到了酒老板娘之后。

    徐磊坚毅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笑容十分柔软。忙完以后，就带着老板娘到国外定居，找一个最安静的海滩，可以看到朝阳落日，再养一大群孩子，那种感觉一定棒透了

    徐磊感觉自己不像自己了，几个月前的自己，还是抱着满腔的仇恨，甚至连年关都不准备过去。

    提起年关，徐磊想起过年时和老板娘一起生活的美好时光。那是久违的，家的感觉。那种感觉到现在还带着丝丝暖意，沉在徐磊的心底。

    忙完忙完就好了徐磊对自己说。

    徐磊还是很讲义气的他答应帮梁启华做一件事情，他就一定会做到这件事做完，他和梁启华就谁都不欠谁了

    而这件事，需要徐磊做大量的功课，所以他现在很忙。

    如果搁在以前，徐磊可能只需要准备三天，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老子烂命一条，大不了捐在这，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现在不同，徐磊必须保证自己能够全身而退，毕竟家里还有人在等他。好不容易抓住的幸福，徐磊不会让它溜走。

    所以，徐磊整整做了一个月的功课。

    多亏有梁家的鼎力帮助，徐磊可以得到大量的信息。当然，这不包括目标的名字和职位。因为徐磊有自己的风格，他从来都不需要知道自己要杀的是谁，只需要知道，对方是一个官就够了。

    他只隐约知道对方是环保厅的一个高官。矮矮的，胖胖的，戴着眼镜，脸一副道貌岸然，实际却一肚子男盗女娼。

    现在的社会风气流行包情妇，目标作为领导，当然要引领整个社会风气。所以，他每个礼拜四晚都会去郊区的一栋高级别墅私会情妇。因为他的妻子每个礼拜四晚都会去朋家彻夜打麻将，而目标这时塞给妻子的钱足够她输到天亮。

    偷着来总是比较刺激，男人这点小心思很容易理解。

    而这时，是徐磊干活的最佳时机。因此，他提前两个小时就进了小区，躲进目标情妇所在别墅的小花园里。

    为了掩人耳目，目标当然不会带任何人。事实，目标为人很谨慎，他会装作到电影院看电影，然后在车水马龙的街头随便坐出租车，倒两次车，最后坐公交来到这里。

    就连最专业的侦探，也没办法轻易找到目标的场所。不过徐磊有梁家庞大的关系网，并且有媲美世界顶尖侦探的一流洞察力。饶是如此，他第一次还是将目标追丢了。好在第二次有了准备，终于在第三次的时候找到这里。

    徐磊抚摸着手里的冰凉的铁器，然后出神的望着自己的手心。

    他的出枪速度足够快，目标不管在任何地方，他都有把握将其击杀。但是徐磊并不准备用枪。因为他还想好好的生活，用枪的话太容易暴露。他更可以赤手空拳，他的杀技足以让他将目标一拳打死。但是，那样更容易暴露。

    一拳能打死人的人，江北并不多。

    所以，徐磊选择回归自己的老本行，用最实用的杀人工具。

    很多人会立刻想起——刀子。事实，刀这种工具并不那么适合杀人，因为难免有大量的血洒出来，而且如果不是用刀的行家，很难一击必杀。

    马加爵同学用事实为大家讲述，榔头是最方便的杀人工具。事实也确实如此，它憨厚的外表能够轻易将杀机隐藏，而且不会鲜血飞溅。不过徐磊知道一种更方便的工具——短柄斧，用软布将刃口包。认准后脑，一下既没有声音，也不会有血溅出来，致死率比榔头还要高一筹。

    等下干掉目标后，徐磊会把他身的钱全部拿走，伪装成打闷棍的抢劫杀人案。警察一时半会不可能查到他身。

    为了掩饰自己的外貌，徐磊特地买了一顶深蓝色线帽，拉下来可以挡住大半张脸。初春的天气还是比较冷峭的，带这样一个帽子并不算显眼。

    现在，蜘蛛已经在虚空里织下罗网，只需要等待。

    目标很谨慎，但是他所在意的是被别人知道他，而被人家抓住把柄。他并没有自己可能会被狙杀的自觉。所以，他在小区门口转悠了一会儿，这才慢慢踱了进来，并且将头微微低下，将头的鸭舌帽往下使劲压了压。

    这种简单的乔装，当然瞒不过徐磊的眼睛。经过一个月的备课，徐磊从走路姿势就可以轻易的推断出来者的身份。

    走进小区后，目标并不想之前那么犹豫，好像发的猴子一般，快步朝情妇所在的别墅走去。他的注意力全在前方大屋里风情万种，千娇百媚的那副美丽**，而且，他的观察力还不足以看到藏在草丛中的徐磊。

    徐磊豁然站起，手一扬，冰冷的杀人工具不轻不重的落在目标的后脑。

    中年男人完全没有想到有人会袭击自己，只觉得后脑一阵剧痛，眼前一黑就趴倒在地。

    徐磊手脚极其麻利，伸手将目标西装衣口袋里的钱包掏了出来，把里面的钞票取出，空钱包扔到尸体旁，伪装成抢劫杀人。

    毫无技术含量徐磊感觉这种小事对现在的自己太轻松，心中默默想到。

    现在，只需要再在后脑勺来一下，以防万一!徐磊清楚的记得，次自己入狱到底是因为什么。

    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有些人的命，比蟑螂还要硬

    就在徐磊准备动手的时候，尸体忽然抽动了一下，胳膊猛的举起，将徐磊头的线帽扯了下来。

    目标竟然醒了

    徐磊愣了一下，他刚才的一击力量并不大，毕竟一下把人给打死，实在太假一下就暴露是熟手干的。徐磊进过监狱，警察局里有档案，有可能会成为被怀疑的对象。加目标头的鸭舌帽起到一定的缓冲作用，让徐磊对自己力量的拿捏有了些许的偏差。

    “没差反正就没打算一下打死你”徐磊眼睛眨也没眨，反手补了一斧子。

    第二百零二章美好时光短暂

    ...


------------

第二百零三章 幸福梦幻泡影

﻿    第二百零三章幸福梦幻影

    只见中年男人白眼一翻，又出的气，没进的气，眼见不活了。

    “啊”

    别墅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一个浓妆艳抹，穿着性感的年轻女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糟了她看到我了”徐磊杀机闪动，目露凶光提着包着软布的斧子朝女人走去。

    静谧的夜里，叫声虽然刺耳，但城市固有的冷漠并没有引起预料之中的喧哗。

    女人被吓呆了

    死亡，距离现代人的生活太远。只有直面死亡的时候，人们才能意识到什么是真正的恐惧。

    徐磊有一瞬真的想把那女的干掉。他快步走到女人面前，看到她恐惧的泪水将黑色眼影搞的一塌糊涂，他的心脏忽然悸动了一下。

    “我忘记了，我不杀女人的”徐磊将蓝色线帽拉下来，再次将容貌遮住，快步离开。

    女人傻愣愣的看着徐磊远去的背影，再次撕心裂肺的哀号起来。

    这次，是为了庆祝新生

    徐磊走过三个路口，才拦了一辆的士。

    靠在出租车的窗子，徐磊紧闭眼睛，思索以后的对策。

    从理论来说，蓦然受到巨大惊吓的人，很可能记不清杀手的外貌。但是徐磊不敢冒着这个险，这关系到他以后的幸福生活。

    可这些小小的阻碍，足以让警察办案的速度大幅度降低。等待女人情绪平稳，拼图，调取档案。对于这个流程，徐磊很熟悉，警察最少要花去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是至关重要的两小时

    徐磊眼睛睁开，毫不惊慌失措。反正他已经决定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到某个美丽的海滩边，过悠闲的生活。

    只要老板娘同意

    出租车经过了一个花店，徐磊嘱咐出租车停下，去买了一束玫瑰。

    马要到来的时刻，对他来说是人生最有意义的时刻。而浪漫的感觉，女人总会喜欢。

    酒的生意并不好，漂亮的老板娘用不符合她年龄的细长手指夹着一根女士香烟，朦胧的烟雾里，她的眼神也朦胧。

    这时，一个有着花白头发的男人走进来，她一双丹凤眼稍稍挑了一下，便马装作不在意。

    “忙完了？”一杯红酒递到徐磊面前，里面融着浓浓爱意。

    “算是。”徐磊一饮而尽，将玫瑰花从背后拿出，用他练习了很多次的对白，生硬的说：“我想要你跟我离开这里，放下一切，到天涯海角去”

    徐磊的声音嘶哑，但由于爱情的滋润，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刺耳。

    老板娘笑了，漂亮的弧度，那是幸福的表情。

    没有语言，只有，轻轻点下的头。

    不问原因，没有理由。肯放下一起，跟你到任何地方。流浪也好，乞讨也罢，只要两个人在一起。足够了。

    徐磊将爱人深深揽在怀里，眼泪不争气的流着。直到这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像个完整的人。

    “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的双手再也不会沾鲜血，只会捧满你的笑脸。”徐磊定定望着自己的掌心，似乎看到面的血迹终于晕散开。

    徐磊忘记了，说出“这是最后一次”，是杀手的大忌

    因为当你在心里装满幸福的时候，厄运会在背后轻轻推你一把

    幸福好像肥皂，被残忍的现实戳破。

    拿着报纸的手在哆嗦。接着，愤怒的手将报纸撕得粉碎

    陈明润大口的传喘气。对面，陈家豪一脸灰败的看着他的父亲，双手紧紧握住，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刺进肉里。

    “好狠好狠啊”陈明润从衣服里取出一盒药，狼吞虎咽的塞进嘴里。他感觉心脏因为愤怒，马要跳到胸腔外面

    为了置自己于死地，梁家竟然杀掉了厅级的官员真的，不要命了吗

    陈明润知道，以现在自己的实力，想要跟梁家两败俱伤都不可能梁启华这步棋，已经是绝杀

    回天乏术

    陈家豪一副吃了苍蝇般的表情。他自认为也算心黑手毒，但扪心自问，梁启华比自己狠百倍。那可是厅级官员啊说杀就杀了？

    “完了全完了”陈明润双手无意识的下挥动着，梁家敢走这步棋，那么必然有恃无恐。现在中央刚开完会，正是杀鸡给猴看，建功立业的时候。梁家这事如果出一丁点纰漏，足够灭他满门十次但是他仍然做了，以梁启华的性子，肯定是做到天衣无缝

    “家豪，没事我会去说服董事会，这么大的项目，这么大的投资，不会卡到审批这个环节过不去”陈明润虽然心如死灰，但久战商场的经验起了作用。

    不过他眉梢忍不住使劲跳了几下，这种大项目当然不可能卡住无法通过!如果没有人在里面搅局的话

    问题是，有人搅局而且不只一个

    何时陈家无坚不摧的商业帝国，竟成了摇摇欲坠的满清政府，任谁都想分羹一口大概是从小娜母亲死的那一天开始腐朽的陈明润拿手抵住额头，脑海中满是痛苦心酸的回忆。

    电话在不合时宜的时间响起。

    “谁说”陈明润没心思看是谁的电话，没好气的说道。

    接着他的面部表情如同川剧变脸般来回变了数次。在短短几秒钟里，他感受到人生所有的波峰波谷集中在了一起。如果不是事先吃了点药，只怕现在已经心脏病发，躺进医院的急救病房中了。

    “走，去医院。”陈明润脸色并没有比刚刚好看多少，依旧沉着脸，但是脸的笑意还没有褪尽，看去有点怪异。

    “怎么？”陈家豪狐疑道。

    “凶手找到了”陈明润顿了顿：“但是，脑部受到了重创，现在重度昏迷中梁家做事果然滴水不漏”

    陈家豪脸刚刚绽放的笑容也瞬间凝固了，脸色变得跟他老子一样怪异。

    他果然是父亲的好儿子。

    时间不等人，父子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医院。

    死了一个厅级官员而且是被人在他私会情妇的时候杀死的这种事情本身就噱头十足，虽然媒体是政府的喉舌，但事情发生的太快，政府还未来得及反应。更何况，这件事牵扯极大，很可能深挖出巨大的政治丑闻。

    最外面的一层是媒体记者，他们被荷枪实弹的警察挡在外面，根本得不到确实的消息。陈氏父子在外面等了一会儿，便有人从侧门出来接他们进去。

    陈明润一路并没有出声，直到来到一间办公室，看到王会的时候才微微吃了一惊。

    王会怎么会在这，他竟然比我消息还灵通？陈明润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后便和蔼的打起了招呼。

    王会并没有应声，他一脸焦躁，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着，显然早就失去了冷静，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站在屋子中央的罗民维，脑子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刑警大队长尴尬的咳嗽了一声：“王老弟，陈大当家的执意要了解情况，并且愿意提供必要的帮助。所以别急，我这就开始说。”

    四周几位江北高层的大人物躺坐在沙发，面目都掩藏在浓厚的烟雾中。烟雾微微颤动了一下，是微微颌首引起的气流搅动。

    “伤者叫徐磊。男，三十六岁，未婚。有前科，故意杀人未遂。有几件凶杀案可能跟他有关系，但是证据不足。去年刑满释放，一直窝藏在江北，无业，与带有黑社会的犯罪团伙有着一定的关系。”罗民维的声音微微颤抖着，因为对于徐磊，他最了解不过了。当年，送徐磊进监狱的人，就是他。

    “第一名死者，男，咳我就不过多介绍了，材料刚才已经分给大家。死者昨天晚九点左右在，在湖心苑小区，被嫌疑人用斧子两下打死，第二下是致命伤，伤在后脑。凶器还没有找到，但是根据目击证人李丽化名现场确认，凶手就是嫌疑人徐磊。”罗民维顿了顿：“作案动机可能跟以前一样，对社会不满，进而报复。嫌疑人以前的目标也全是公务员。”

    “你们警察系统到底怎么回事这样的神经病你们为什么会把他给放出来”一个挺着将军肚的男人使劲拍着茶几训斥道。

    罗民维不卑不亢的回答道：“一切都是走的法律程序毕竟没有证据证明他是神经病。”

    “继续说下去。”易坤摆了摆手，替罗民维解围。

    “第二名死者，女，狄冰冰，三十四岁，离异，是城北一家小酒的老板。据称跟嫌疑人徐磊关系暧昧。死因是枪伤，其中一颗打中心脏致死。五四式手枪，面有嫌疑人指纹。动机暂时不明，怀疑可能是情杀。”罗民维说道。

    “这，不可能”王会听到有第二名死者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喃喃自语。说徐磊杀官，他不会怀疑。但如果说徐磊将老板娘杀死，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王会知道他们两个是怎样的情侣。两个受尽磨难的人，只想保护那小小的幸福。

    情杀?徐磊为了老板娘，宁愿自己去死相信老板娘也是一样。

    但是王会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吼出来，但他听说徐磊出了事之后，力气就像被抽空了。不管他如何去经营，身边的人总要受到各种各样的伤害，就连徐磊这样强悍的人竟然也会遭遇不幸

    “徐磊现在情况到底怎么样”王会忍住脑内的轰鸣，用不属于自己的冷静声音问道。

    “具两名巡逻的干警叙述，他们看到嫌疑人从二楼跳下来，想要逃窜。但是头不幸撞在路边的垃圾桶，受伤极其严重，现在还在抢救中。据医生的估计，最好也是植物人，苏醒并回复记忆的几率不足千分之一。”罗民维点了根烟。

    “就是说，现在这个案子可以结喽？”易坤听完之后，眉头反而舒展开，并且长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死了个高官，事情比较大。但是好在破案神速，现在证据确凿，易坤头的乌纱帽算是勉强保住了。

    四周人也都齐齐长舒了一口气，幸好是有惊无险，如果是没法破案，这事可就麻烦了真是万幸马就有人背黑锅

    当然，其中并不包括陈氏父子，得知案子就这样结了，他们两个的脸色绿的犹如刚吐芽的树叶

    而王会，脸色更是绿到发蓝

    “这绝对不是真相”王会右手使劲按住胸口，将愤怒使劲按压下去，发誓一定要将真相找出来!

    幽静的病房里，花瓶里的扶郎花，即将枯萎。

    徐磊安静的躺在病床，好像一尊蜡像。王会从他微微跳动的脉搏里，才能感觉到微弱的生命迹象。

    除了王会之外，病房里还有两个人，一名守卫的刑警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病人有希望醒过来吗？”。王会皱着眉头。

    医生缓慢的摇头：“从医学来讲，任何脑损伤的病人都有苏醒的可能性。只是需要时间。”

    “即使手术成功，将他颅内的淤血清理出来也不行吗？”。王会点点头。

    “这个手术咱们医院还做不了。转到首都医院，然后找到外国专家的话，倒也不是没有成功的机会。但就算手术成功，他也不一定能醒过来。人脑这个器官，很复杂。”医生说的斩钉截铁。

    “我懂了。好好照顾他，他会醒的”王会用手在徐磊额头抚摸了几下。

    只要徐磊醒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这件事幕后主使是谁，王会用脚趾都能想到。但是他准备等徐磊醒过来。

    “我要自己报仇”因为徐磊一定会这样说

    这种仇，只有自己去报，才会解恨

    王会刚刚已经将徐磊脑部的淤血清除掉，相信他不会沉睡太久

    如果徐磊他愿意醒过来，面对残酷现实的话。

    第二百零三章幸福梦幻影

    ...


------------

第二百零四章 光明正大的敲竹杠

﻿    第二百零四章光明正大的敲竹杠

    陈家乱套了。

    没办法不乱套，因为第一次验收不合格工厂排出的废气，造成的空气污染实在太严重，不需要检测，只要看着烟囱腾腾冒出的黑烟，三里外就能嗅到极其刺鼻的味道。

    “不行啊最近面差的很严，省会城市2.5都有限制。不然等等，等这一段过去，中央管的没那么严了再说，你先整改，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能通过的”负责验收的环保厅官员如是道。

    “已经没有下一次了”绝望中的陈明润冷笑着，额头不由沁出汗水。

    “即使有下一次，肯定还要继续整改”这句话陈明润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知道新来负责验收的官员铁定跟梁家有什么关系这一切都是搪塞更何况他根本等不起

    流动资金对于企业，就相当于血液对于人体。

    你不管说自己造血细胞多么多么厉害，以后可以献多少次血。但是现在你的情况是，已经失血过多，濒临死亡。

    陈明润将自己所有的资金，都投到了这个项目。失去了流动资金的企业，其下场可想而知

    能救陈氏集团的，现在只剩下董事会!

    陈氏集团的办公大楼曾经是江北市最高的建筑。顶楼偌大的会议室设计十分高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个绿意盎然的花圃天台。

    春日的阳光少了点温度，多了点重量，悠然洒进会议室里。

    如此美妙的景色根本没有人欣赏，甚至有人眯眼睛，脸露出厌恶的表情

    在金色的阳光下，格格不入的剑拔弩张

    陈明润是陈氏家族的董事长，但是现在他必须卑躬屈膝用最诚恳的语调说服这些趾高气扬的董事们

    因为情况特殊，陈小娜和陈家豪都在场，所以更像是一个家庭会议。王会不在，没有人通知他，因为他对于陈家来说，还是个外人。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手那点钱，就算全都扔进去，连个响声都听不到对于没有用处的人，陈明润宁愿选择记不起来。

    “情况大家已经都知道了现在陈氏集团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际让我们将矛盾暂时放下，一切都为集团利益出发”陈明润的声音不大，但确十分真挚。

    以陈氏集团的实力，本不该如此窘迫。但是因为陈狭天从中作梗，将近一半的董事们手里还攥着大笔钱，只要能说服他们将钱继续投下去，陈氏集团才有起死回生的可能

    只要熬过这一段最艰难的时间，陈家也必定起死回生现在陈明润需要的，是大笔的流动资金

    “陈氏集团确实到了生死存亡之际，但是我很想知道，陈氏集团到底是谁的只怕是你陈明润一个人的集团这个项目我们大多数董事都不同意，你陈明润费尽心机，勉力为之，为的什么还用我说吗？现在遇到问题了，倒是想起我们来了你赚钱的时候，怎么不想起我们？”敢于直呼陈明润名字的，当然只有陈狭天。现在他正翘着二郎腿，冷笑着，一副胜利者的丑恶嘴脸。

    陈明润身体颤动了一下，但是脸的表情依然冷静。

    “陈氏集团当然是大家的变则生，不变则死。大家都是明白人，新项目的未来已经可以预见。难道你们想一辈子吃老本，直到坐吃山空吗？”。

    会议室内没有一个人吭声，寂静一片，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陈明润脸色微微变了。他高估了这些董事们的进取心

    “鼠目寸光鼠目寸光”陈明润咬着牙，在心里大声骂着。

    这些董事们被平静奢华的生活磨去了进取心，他们只关心自己口袋中的钱，他们只关心自己的既得利益。就算为之牺牲整个集团的利益也在所不惜

    “历史有无数强盛的帝国，它们覆灭的理由只有一个，就是内部的腐朽你们真的眼睁睁的看着陈家就此消亡吗”陈明润终于把持不住自己的怒火，放声吼道。

    董事们无不嘘声禁气，唯有陈狭天冷笑连连。

    “老规矩，投票少数服从多数”陈狭天挥挥手，代替董事长说道。

    “投票”短暂的寂静后，毫无感情的落寞声音，来自无可奈何的陈明润。

    就算傻子也知道陈狭天在中间作梗。陈明润只是心存侥幸，希望陈狭天没有这么狠，这么毒

    可事实，陈狭天就是这么狠，这么毒为了向陈明润复仇，他宁愿毁掉自己安身立命的陈氏集团

    人不狠，站不稳这是一个绝对的真理陈明润在后悔，后悔为什么当时就把陈狭天一起置于死地

    可世界，并没有生产后悔药的工厂。不然它的生意肯定要火爆异常

    “哦，对了。小娜和家豪也可以投票算是对董事长你的优待”陈狭天皮笑肉不笑，装作和蔼可亲的模样，对陈小娜和陈家豪说道。

    无情的讽刺，让陈明润涨红了脸。但他所受的教育终于压制住了愤怒，极有涵养的对儿子和女儿点了点头。至少，小娜和家豪还是支持自己的!陈明润如此想着。

    投票的过程波澜不惊，但台下确实暗流涌动，如同暴风雨即将到来的海面。

    “已经注资的董事们一定会支持我，虽然陈狭天控制了不少董事，但胜负仍然在五五之数”陈明润在心里默默念着，帝保佑。

    投票很快结束了，接着是唱票。

    听到唱票的结果时，陈明润惊呆了

    两票支持自己的只有两票投票的人当然是我的儿子和女儿我竟然被所有的董事都抛弃了？陈明润感觉半空里凭空炸响一声惊雷，整个人好似飘到了云端，人生如同大梦一场，他想哭，却更想笑

    “董事长，很意外我们大家忍你很久了你这是咎由自取”陈狭天大声训斥着，其姿态如同征服者亚历山大。

    他早就跟所有的董事都串通好，并且保证，陈氏集团绝对不会因此倒掉，虽然有可能缩水一点资产，但扳倒了陈明润，很值

    陈小娜和陈家豪也傻愣愣呆在一旁，他们从来没见过父亲的脸色如此灰败过那是只有失败者才会露出的表情父亲一辈子只有胜利，从未有过失败

    百败一胜，是胜百胜一败，是败

    陈明润叱咤风云一生，到头来却是个失败者骄傲如他，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

    陈明润忽然站起身，仰天大笑三声，在众人惊异无比的时候，猛然低头一口鲜血喷在桌子。

    “父亲”“爸!”

    陈家兄妹两人慌忙跑过去，将陈明润扶起来，又是掐人中，又是倒水喂药。忙活了半天，陈明润这才悠悠醒转。

    “你你们都很好”陈明润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三人相拥着，转眼间泪流满面。

    “不行，不行你不能进去现在里面正在开会”门外忽然响起了喧哗和杂乱的脚步声。

    急促的敲门声后，一个人迈步走进来，见到如此煽情的场景，不由的挠了挠头，讪笑道：“我，好像来晚了？”

    所有人的目光被门口站着的年轻人吸引过去，正是王会。

    “王会，你怎么来了。我们正在谈事情，你先出去，等下给你说。”陈小娜慌忙跑过来，口中虽然这么说着，但眼神中确是哀求。坚强如她，现在也已经六神无主，毕竟今天的事是如此的严重

    “呵呵，我是过来找陈叔叔的，他次不是让你问我，有兴趣注资这个项目吗？我现在想好了我要注资”王会满脸笑容，似是傻傻的说着。

    其结果是，哄堂大笑

    “他要注资我没有听错这个项目已经完蛋了，才过来注资？就你那点钱，还是给孩子留着买尿布”

    “我看这小子挺有幽默感的哈哈哈，笑死我了”

    平时人模人样的董事们，在这时毫不迟疑的露出本来面目，落井下石。

    虽然是讥讽，但是这些人说的不错王会的身家，撑死只有几千万现在这个项目，就算几亿扔进去，也只有打水漂的份那些早就投了钱下去，在项目中有一定股份的人，都恨不得把钱抽回来怎么会有二百五现在跑过来说要注资？

    “王会你过来。你也是个好孩子，但是你帮不了我”陈明润瞬间仿佛苍老的二十岁，脸全是疲倦的神色，昔日锐利如鹰的眼神，现在犹如一滩浑浊的湖水。

    “没关系”王会笑笑，站在董事长的位置大声说道：“各位尊敬的股东们，你们谁拥有这个项目的股份，现在可以考虑卖给我!折价一半我只要全部的21，先到先得”

    说完，王会从怀里掏出一打支票，轻轻的甩打起来。

    21的股份就算是折价也肯定要亿啊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所有人看着胸有成竹的王会，脸无不露出迷惑而震惊的色彩

    第二百零四章光明正大的敲竹杠

    ...


------------

第二百零五章 卖掉了

﻿    第二百零五章卖掉了

    向一个臭到发酸的臭水沟注入清水会发生什么？当然是连清水一起变脏，变成一条更大的臭水沟

    董事们打电话给银行确认王会确实能付出大量现金后，会议室里的气氛一下变得火爆起来。

    即使是折价一半，这也已经是天大的好事就如同窥到庄家底牌，本来已经不抱任何希望的赌徒，听到投降输一半时的喜悦

    卖吗？当然卖啊只有攥到手中的钱，才算是钱更何况，本来被套牢的钱竟然活了，卖了虽然亏了一半但是不卖，等于亏了所有董事们根本别无选择

    “喏，这里是股份转让合同，拿去签了。听清楚了，我只要21的股份先到先得”王会坐在老板椅，翘着二郎腿，用手的黑色圆珠笔在支票写下一串串漂亮的数字。

    其结果当然是蜂拥而，有股份的股东们，瞬间将厚厚一叠的合同，一抢而空。

    即使王会的字很丑，可任谁看到后面的一串零，也只能大呼漂亮

    这就是金钱的魔力

    让人惊讶的是，王会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钱

    转眼付出去亿的资金那可是亿啊王会的眼睛连眨都没眨一下。

    “停停下”陈明润这会儿已经缓了过来，惊异之余，扯着喉咙大喊起来。

    而这时，王会已经在几名董事的哀求下，用三分之一的价钱，勉为其难的买下他们手里的股份。在这个项目的份额，王会已经超过了21。

    “陈叔叔，有什么问题吗？”。王会笑笑。

    “你这样做没有用的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流动资金你买他们的股份，等于把钱给了他们。项目还是一潭枯水”陈明润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着，已经几近咆哮。在他看来，王会的行为完全属于浪费钱的不明智!

    “那我应该怎样让钱花的有价值呢？”王会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我是这个项目最大的股东你把钱给我，我会让出股份给你价钱一定让你满意。”陈明润说出理所当然的回答。

    “呵呵，有道理。”王会傻傻的笑着，撕下一张支票，若无其事的画起零来。

    他当然可以提前准备好这一切，但仍是选择当场填写支票。因为王会清楚的知道，在这些眼里只有钱的等人眼里，在他们面前填下一串串让人惊讶的数字，是多么有震撼力

    听，他们狂乱的心跳!他们攥紧支票，不由自主吞咽口水的声音

    看，他们脸欣喜若狂的表情他们看着支票的数字，竟像是看到夜总会的头牌姑娘，连西装裤子都被顶起。

    嗅，他们身散发出腐朽的金钱味道让人作呕的**的味道。

    而王会虽然有些反感，但更多的是满足。这是一种控制别人的权利感让他们这些高高在的人如痴如醉竟然是这么简单简单到一张画满零的支票而已

    眨眼间，王会又写下一张，任谁看到都要两眼放光的漂亮支票，递给了陈明润。

    “怎么样。这点钱应该够了。”王会装作不在意似的问道，事实他写给陈明润的金额已经快要触碰到他的底线。但是王会仍是装作若无其事，因为不管生意是大是小，被窥到真正的底牌，只有输

    “勉强。”陈明润虽然嘴里这样说着，但眉头确是舒展开来。有了王会这笔资金，这个项目起死回生不敢说，但应该可以支撑过这一段时间，等到面的风头过去，再活动活动看。

    “你要多少。”陈明润抓起面前的茶杯，饮了一小口。他现在已经恢复了冷静，拿出谈判的架势，望着王会。

    “不多，30”王会若无其事的吐出了一个惊人的答案。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这时候才认清，王会不是一个来送钱的凯子，而是一个有着无比贪念，誓要将一切都吞噬的大漩涡!

    “噗”

    陈明润咽下去一半的茶喷在桌子，如此失态。

    他没法不失态。刚刚王会已经超低价买下了21的股份，如果自己再让给他30。那么王会将拥有超过半数的股份，也就是说自己辛辛苦苦搞出来的项目，到头来却成了他人的嫁衣裳。

    更何况，王会支票开出的价码，根本不够买下30的股份这根本就是趁人之危巧取豪夺

    “哈有趣”任谁也能看出王会是来找麻烦的，陈狭天小眼睛转了转，装作无意似的对王会眨了眨眼睛。

    “王会”陈小娜完全搞不清楚王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将后面半句话，硬生生咽了下去。

    陈明润手忙脚乱的将喷在衣襟的茶水擦干净，脸怎么也没办法装出平静的表情：“年轻人，贪多嚼不烂你这个价码我最多给你也可以考虑给你，但是你要再有诚意一点。”

    陈明润这话已经说得很白，陈氏集团竭尽全力投资的项目，即使现在遇到一点困难，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克服。而且这个项目投资极大，约莫着已经有百亿的资金投下去了。而王会只出了这么点钱，就想成为项目最大的股东，实在是痴心妄想。

    会议室里其他的董事们也窃窃私语起来，虽然这事现在跟他们关系不是很大，但王会这步棋下的实在是太毒了，以陈明润的性格，根本不可能答应。

    王会站起身，望了望四周，缓缓的说：“有我，陈家生。没我，陈家死。30!如果你觉得不够的话，那么再加这个”

    说着王会拿出一叠文件，朝陈明润抛了过去。

    王会已经使出了杀手锏，如果陈明润死心眼，仍然不答应的话，那么就只好一拍两散，各负盈亏。

    王会当然会损失很多钱，但钱没了还可以赚。而陈明润要失去的东西可就多了，只怕以他现在的心态还承受不起。

    所以，王会料定，陈明润绝对会答应下来。

    陈明润看着手的文件，脸色如同夏日的天气，变幻莫测，似喜非喜，似怒非怒。

    “你你这里面写的东西都是真的？”半晌后，陈明润用自己都认不出来的颤抖语调问道。他太激动了，文件写的东西实在太具有震撼力了。

    “没错企业型空气净化机，还处于实验室阶段，全世界找不到第二台换你30股份，你应该知道你有多赚。”王会嘴角扬起，轻轻笑着。

    这是王会最近从资料库中恢复的图纸，托罗博制造出来的空气净化机。这个只是最小型功率的，用于小型城市空气净化。大型功率的空气净化机，甚至可以覆盖半个中国。当然了，这种巨无霸，以他个人的财力，根本不可能造出来。

    一言既出，全场哗然。

    空气净化机，他们不是没有听说过。但现在的技术也就净化净化室内空气，会议室里就有一台，并没有太大的用处。工厂用的空气净化设备，现在也确实有研究所在研制，但还没有任何研究出成果的消息传过来。

    毕竟这种科技，一经投入使用，足以震惊全世界。设计者得到诺贝尔奖简直是板钉钉的事。

    对于无稽的事情，人们第一个选择是怀疑。

    “呵呵，陈叔叔，你如果觉得有必要谈下去，我们就找地方，单独谈。如果没必要谈，那就算了。”王会继续给陈明润施加压力。

    别人的话，那一定是骗子王会嘛说不定真的可以陈明润眼睛微微眯，大脑以极快的速度运转起来。

    最早他想利用王会，原因很简单，垂涎后者的铬渣处理技术。但是王会并不配合，以陈明润的傲气，也没必要花在他身太多的时间。毕竟现在世界的科技发展极其迅猛，陈明润手里还有备用的方案——就是这个橡胶提炼汽油柴油。

    一边是处理污染，一边是用废弃物提炼能源。比较之下，当然是能源比较赚。要知道，最近我国的油价可是居高不下，一涨再涨

    但这也说明，王会手里也确实掌握一些技术，虽然具体不知道从哪流过来的，但总有一些可能性

    如果王会手里真的有处理空气污染的机器，那么项目所有的问题直接就解决了，甚至还能成为无污染企业，享受到国家大量的拨款。这样的话，就是让他成为最大的股东又有何妨？自己手里还有将近一半的股份，以后只需要天天在家等着分红，数钱玩就够了只要有钱，不管再投资什么项目，也都是轻而易举。

    “可以，我们找地方详细谈。”陈明润终于点头，带头走出会议室。

    王会长舒了一口气，这种双赢的事，陈明润肯定会答应下来。虽然自己试了点花巧，巧取了他整个项目，但提供的技术支持，也完全值得这个价钱。要知道，技术这种东西，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不然以伊朗的地理环境和石油资源，为什么还要自己研究制造原子弹我国花大价钱，为什么只能买到人家已经不用的武器设备

    王会跟着陈明润走出了会议室，陈小娜快步追了来，不顾身后的董事们议论纷纷，小声问道：“你哪来这么多钱？”

    “嘘别让他们听到，我把盛世名泉卖掉了”王会眨了眨眼睛，吐出让陈小娜震惊到头脑发晕的话。

    几千万买的盛世名泉？才几个月时间，卖了数亿？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第二百零五章卖掉了

    ...


------------

第二百零六章 世事难预料

﻿    第二百零六章世事难预料

    盛世名泉现阶段业绩正在蒸蒸日，但是王会毅然决然将其卖掉，来筹取大量的资金-

    原因很简单。他和陈小娜早就分析过。盛世名泉虽然取得了暂时的业绩，但前景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只要矿泉水产业的巨无霸发现盛世名泉对他们有威胁，那么就会联手限制它的发展。与其到时候被人家巨大的资本挤垮，还不如现在体体面面的被收购。

    盛世名泉这几个月虽然有点成绩，但资产也绝对够不十亿所以一同随着盛世名泉收购的，还有那个逆天的水处理装置。

    这个超越时代的水处理装置，绝对值得这个价钱，甚至比这个价钱还要多出几倍

    当然，王会没有傻到将原来那个完美的水处理系统交出去，而是让罗博重新做了二十台，并且在原有的基础做了一点修改。虽然性能跟原机差不多，但是和核心材料的科技含量就没有那么高了。换句话说，具体多久不清楚，但用一段时间，它就必然会坏一次。

    坏的结果，当然是返回到生产厂家进行修理，而修理费和材料费可是一个极大的开销因此连带着，王会手底下的铸造厂，也会蓬勃发展起来。

    虽然王会在下面做了许多小动作，但盛世名泉的转让仍然是顺利无比。

    毕竟，现在几个大型矿泉水企业的竞争已经到了极其胶着的状态，不挤垮对方，他们就得不到真正的发展。可毕竟卖的是水，科技含量一直高不起来，所以单纯依靠营销，无法实现真正的垄断。

    但是，王会的水处理装置横空出世有了高科技作为凭依，拥有资产和市场的大企业，完全可以掀起一场销售狂潮，自此之后全国范围内一家独大，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

    王会舍弃了当前不容易发展的矿泉水厂，用极低的代价换来直接跟能源挂钩的橡胶炼油厂。可以说，是实实在在的大赚了一笔

    如果在几天后，下一次环境审核能顺利通过的话。

    按道理说，整改总要改个几个月才行。但是陈明润确实认定王会提供的技术可以达到近乎完美的效果后，他马就等不住了

    日月每轮换一次，就是钱在如海般溜走。好像一个被割开动脉血管，在死亡线徘徊的人，虽然有人输血，但动脉血管仍然破着大洞，不管输多少血还是要死的!

    以陈明润的关系，加王会提供的活动资金，让环保厅的人近期再下来审核一次，这并不是难事。

    事实，这确实不是难事陈明润打了几个电话，就搞定了一切，定在下周星期五，请领导们过来再次进行审核。

    “陈叔叔，还是要多仰仗你了。我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一切都谈好后，王会欢畅的笑着。

    “这小子说起瞎话来，脸不改色心不跳的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卖乖”陈明润虽然在心里腹诽不已，但脸却是不显，反而乐呵呵的拍着王会的肩膀。

    “别这么说。我们现在是合伙人了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再说了，你迟早是我的女婿，只要这件事忙完，就挑个日子，让你跟小娜先订婚。”陈明润不愧是久战商场，语气简直真挚到了极限，就差把心掏出来让你看看。

    王会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审核那天，王会并没有去工厂，而是在医院陪徐磊。

    因为脑部手术，徐磊的花白头发被剃了个精光，到现在还是没有长出来。看起来怪怪的，像是少林寺的武僧。

    “哎，落尽三千烦恼丝，也仍然陷在梦里不可自拔吗？”。王会幽幽叹了一口气，端详着徐磊毫无表情的脸。

    徐磊脑颅中的淤血消失的无影无踪，主治医师直接把功劳全揽到了自己身，说什么是他祖传的针灸疗法起了作用。

    不过徐磊没有半分苏醒的迹象，医生的解释是：他根本不想醒过来，宁愿永远沉睡着。

    想想也是，醒来了又能怎么样？不仅他的女人死了，而且还被诬陷是他杀的，接着就要去坐牢，十有**还要吃一颗花生米。这种前途无望的人生，难怪徐磊不想醒过来。

    王会苦笑着，走出病房，才将手机拿出来。

    “喂，你好，王会吗？审核通过了”陈明润的声音兴高采烈。

    当然会通过没有污染的企业难道还能不给通过吗？世道还没黑到这种程度

    “哦，我知道了。”王会挂断了电话，猛的心悸了一下。

    徐磊的牺牲，实在是太没有价值了当然了，那个死去的环保厅官员也一样。

    最没有价值的，其实是受到牵连的老板娘。红颜薄命，自古皆然啊真是世事难预料啊

    王会正在楼道里大发感慨，忽然两个身材健硕的男人走到他背后，忽然抓住他肩膀。

    “是王会有点事情，想让你协助我们调查一下。”两个便衣十分知趣的表露了自己的身份。

    “调查？你们大队长罗民维呢？”王会怔了一下。

    “罗大队在警局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两个便衣用十分警惕的眼神打量着王会。

    “那就没办法了我给他打个电话。”王会心中稍稍有些忐忑，他手底下也有几条人命，虽然这些警察不可能知道，但总归是做贼心虚。

    两个便衣见识过王会的功夫，知道他如果想跑，自己根本没办法!所以也由得他打电话给罗民维。

    “哦面有通知，说要找你过来调查一点事情。你还是来一趟。”罗民维的声音十分疲惫。

    既然是这样，王会也没有话说。他自认还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协助警方办案是理所应当的事情。想来想去，最多就是问问徐磊的案子可能是面来人，例行公事

    王会摇了摇头，随着两个便衣钻进警车里，一路开到市警察局门口。

    王会刚下车，忽然十几个警察围了过来，甚至有几个人手枪都擎在手，指着他

    “王会你被捕了这是逮捕令”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西装男，手里拿着盖着公安厅鲜红大印的逮捕令。

    王会直接蒙了这到底是玩哪出

    我无缘无故的被逮捕了？还真他的世事难预料啊

    第二百零六章世事难预料

    ...


------------

第二百零七章 再见周用才

﻿    第二百零七章再见周用才

    王会很愤怒，自己无缘无故被捕倒是其次，他恼怒罗民维骗自己-

    不过早就知道罗民维是个这样的人，过于刚正不阿。要是他父母或者孩子犯罪，他也绝对会大义灭亲。

    “这没人性的玩意”王会在心中狠狠骂了一句，乖乖的带手铐，跟着警察进了警局。

    被人家拿枪指着，他万千能耐也使不出来。更何况王会自信警察们没有证据定自己的罪，现在硬是反抗，只能是做贼心虚，不打自招。索性乖乖认耸，好歹自己也是个有几亿资产的企业家，他们不会拿自己怎么样。

    “让你们罗大队过来。”王会大大咧咧的坐在审讯室，对面前的警员说。

    那警员正不知所措，听到王会这么说，立刻高兴的跑出去，半晌之后将罗民维请过来。

    罗民维尴尬的看了一眼王会，然后坐下点了一支烟，放到王会嘴，然后自己又点了一根。

    “罗大队，怎么，是不是要拿那种能刺瞎人眼的台灯来晃我啊我倒是想问问，我到底犯了什么罪？”王会有恃无恐的盯着罗民维。

    罗民维沉默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话来：“王老弟，我真的是不知道。我也是刚刚接到通知，面的人直接下的命令我们这些当兵的，只能照办啊”

    “面？”王会不由的打了个哆嗦：“有多面？”

    罗民维咳嗽了一声，食指指着天花板：“面就是三十三天外了你说有多面？”

    “我擦给他治病还阴我”王会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与面的人有交集，也就那么一次。可是面的人为什么要找他麻烦？

    这个问题，以王会的政治智慧，还想不到答案。

    “所以，难为你了，先去里面住几天毕竟面的命令，希望你不要难为我们”罗民维长叹了一口气。

    “真是晦气”王会一脚踢开椅子，心中忿恨不已。

    “算了我配合你们工作”转眼间，王会的脑子就又清醒了下来。面的人玩这种事，楚明肯定没道理坐视不理。而且现在他是陈家的大股东，陈明润也会千方百计的捞他出去。就算是被安了弥天大罪，王会大不了叫苗疆的蛊师过来劫法场。三重保障在，就是犯了弥天大罪，他也死不了

    “对于他们给我罗织的罪名，我也有点感兴趣。”王会冷笑了一下。

    “我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肯配合我们工作就再好不过了，看守所那里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难为你的”罗民维走前，将王会腕子的手铐解开。

    罗民维说的是实话，人家别人都是十几个人一个屋子，他给王会安排一个人一间，在这种地方，根本就是总统套房的待遇。

    “老弟，多保重。不出几天，面就会派人过来，到时候什么都清楚了。”罗民维拍了拍王会的肩膀，给相熟的看守交代了几句，就走了。

    王会耸耸肩，什么都没有说。

    “没想到老子有生之年，还能到这地方住住”王会看着四周荷枪实弹的武警，脸尽是苦笑。

    看守所这地方跟拘留所略微不同。拘留所里面人走马灯似的换，所以养育不出狱头、狱霸。但是看守所就不一样了，进了这里，等于半只脚踏进监狱。只要法院判决不下来，你就一直在这住着，听说最久的人，在这里住有二十年。

    所以，这里面是有“水土”的，也就是规矩。只要你是新的嫌疑犯，同屋的狱头就会像审犯人一样审问你，然后给你的苦头尝尝。目的就是让你知道一下厉害，让你老实一点，俯首称臣。跟古代的“杀威棒”差不多。

    打完之后，就会有人询问你的案情、家庭情况、有无关系。你要是小偷小摸进来的，或者家里有钱、有关系，就会对你“松管”。毕竟你几天后可能就出去了，对那些老人造成不了什么威胁。

    如果你是因为特大案情进来的，比如白宝山这种无敌的人物，他们也不敢动你，甚至还要拜你当大哥。当然了，这种人一般也送不到看守所里，就是送进去，也是特别待遇。

    可如果你是因为点不不下的事情，特别是强.奸罪被抓进来的。那就要完蛋了就算是犯人，也瞧不起欺负女人的男人。这时候，他们会特别的针对你，处处刁难，抽冷子再给你几下。

    不过这些事，跟王会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因为他是属于那种被特殊照顾的人，一个人住单间，清静无比。

    可是这年月，地贵房贵，墓地都蹭蹭蹭的涨，人连死都死不起，看守所的房间同样十分紧张。

    王会刚清净了一天，第二天晚，房间里就多了一个人。

    “老子要杀了他杀他全家”一个胳膊纹着龙虎的年轻人大声叫着。

    ““送他进来的守卫，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脸似有似无的带着点笑意。

    “就这儿待遇够好了，两人一间。”守卫笑吟吟的望着年轻人，把他往里一推，挥挥手走了。

    “喂兄弟待遇不错啊一个人住单间”年轻人刚进来，大大咧咧说道。

    王会没有吭声，只是下打量着他。

    年轻，甚至还不到二十岁，但脸已经能看到残酷社会的斧凿之迹，身体还算强健，可脚步虚浮，应该没有练过武功。不过让人感到特别的，这年轻人一对眸子，黑而清澈，在黑暗中烁烁发亮。

    “我叫杨聪这里的人都叫我聪哥，你刚来的，我看你脸生”杨聪对王会十分好奇，蹲坐在他对面。

    “我叫王会，你头流血了。”王会虽然不想跟这些嫌犯打交道，但也不至于致人于千里之外。

    杨聪伸手一抹，果然一手的血，立时跳了起来，大叫道：“我一定要杀了他竟然敢偷袭我，如果不是武警过来，我早干掉他了”

    王会看着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青年，眼角轻轻抽搐了几下。

    杨聪大吼大叫了一阵，直到一个武警过来敲玻璃，警告他安静点，他这才停下。

    “喂，你是因为犯了什么事。”杨聪再次蹲坐下来，用清澈的眸子盯着王会的脸。

    “我叫王会，不叫喂。”虽然对杨聪没有礼貌的态度很反感，但王会没道理要求看守所里的犯人做到跟绅士一样有礼貌。

    “好好，王会。”杨聪竟然出人预料的好说话。

    “我不知道为什么。”王会说了实话。

    杨聪愣了下，笑着说：“不想说没关系，这很正常。我是因为杀人”

    “谁管你怎么进来的”王会两眼一翻，正要发作，却看到杨聪清澈的眸子，不由的沉默了下来。

    杀人犯会有这样清澈的眸子吗？

    “哼哼，那孙子该死我哥那么好一个人，辛辛苦苦把我养大哎，不说这个了你知道人血能喷多高吗？我告诉你，跟喷泉一样一下能窜到房顶”杨聪的眼睛烁烁发亮。

    “哦”王会对杨聪悲惨的人生，虽然同情，但爱莫能助。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用倾听，来祭奠这个年轻人黑暗的未来。

    杨聪还在一旁滔滔不绝，讲述他当年是怎样杀人，仇人的死态有多么凄厉。并且一概重复，自己有多狠，多毒就连仇人的孩子都没放过云云。

    虽然还算惊心动魄，但跟王会的经历比，这种仇杀，根本算不什么。于是他了无兴致，使劲打了个哈欠。

    夜已经深了

    “这样聪哥我在看守所也是有头有脸的狠人，我看你人还不错，以后就跟着我怎么样？我保证你不受人欺负”杨聪仍然在旁边喋喋不休。

    “谁敢欺负我？我让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王会虽然想冷笑着说出这句话，但受不了杨聪眼巴巴的目光。

    “喏，这些钱给你，你不要烦我了，我要睡觉”王会没有好气的丢出一叠钱，便侧躺在早已打扫干净的床铺，送给杨聪一个背影。

    不料杨聪忽然眼中泛着泪光，硬生生紧抓住王会的手，感激地说：“你的诚意我收下了，以后我就是你大哥，我一定会罩着你的谁欺负你，就跟我说”

    王会简直晕倒，挥了挥手，不想跟这个年轻人纠缠。你爱怎么说怎么说，老子过几天就出去，你继续在这蹲苦窑

    第二天出去放风的时候，王会才明白杨聪说的全都是扯淡。

    他什么杀人犯就是一个整天偷东西的惯犯!昨天说的杀人什么的，完全是在吹牛，都是他道听途说拼凑的故事，专门用来吓唬新人的他昨天也是因为被人家打了，武警怕闹出事来，这才给他调了房间。

    现在杨聪正拿着王会给的钱，一部分供给看守，一部分供给打他的几个真正狱霸，脸极尽谄媚，卑躬屈漆的跟灰孙子一样

    “我去你的”王会正寻思着回去要教训一下自己的“大哥”，却忽然看到人群中有一个极其熟悉的面孔。

    这不是村长——周用才吗

    周用才看到王会时也怔了一怔，接着一张老脸绽放出笑颜，眼神里却只有恶毒

    第二百零七章再见周用才

    ...


------------

第二百零八章 你到底要闹哪样？

﻿    第二百零八章你到底要闹哪样？

    看着周用才似笑非笑的朝自己点了点头，王会脸也露出冷笑。&&

    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地方发呢，竟然在这里见到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坏家伙，真是老天有眼啊王会在心中大叹，当年自己还比较青涩，仍然想着用法律手段制裁周用才这种人渣，现在想想，真应该直接送他归西

    法律是公正的但是执行法律的人并不是公正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证据确凿!周用才怎么还没被送到监狱，还在看守所呆着？

    很显然，一种面印着太祖头像的法宝起了大作用

    周用才见到王会，心中的怒火也腾的一下烧起来。他当年是什么身份，村中一霸啊小洋楼住着，小轿车开着，小寡妇欺负着。

    老了，老了，被关到局子里，坐苦牢去了。

    这一切跟眼前这个年轻人有着直接的关系思来想去，根本就是王会在偷偷阴自己我跟你无冤无仇，你却来阴我，此仇当是不共戴天

    周用才看着王会，直恨的牙根痒痒。

    多亏他未雨绸缪，多了个心眼，将多年来的积蓄花了个干净，这才打通关节，把事情拖了下来。现在风头已经过去，过几天他就可以借病假释出去。出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找那几个害自己的仇人算账。

    而王会就排在第一位

    因为等的实在太过兴奋，周用才最近经常彻夜不眠，寻思到底怎么把王会给玩死。

    今天，王会竟然犯事进来了？还正好跟自己一个看守所真是老天有眼啊

    周用才在村里是村霸，来到看守所以他的本事和财力，很轻易就成了狱霸他在这里想要收拾谁，比在外面还要容易!

    “喏，那个，看见没，我仇人”周用才朝王会那边努努嘴，不动声色的说。

    “干周老你的仇人，就是我们的仇人你想让他怎么死”脸有着刀疤的彪形大汉咧嘴笑着，丑陋的刀疤好像毒蛇在扭曲身体。

    他们都知道，周用才这个人，出手可是极其阔绰的帮他出头，必然能得到大笔的好处。

    “现在不方便，等我安排一下，晚动手”周用才瞅了瞅四周的武警，嘴角挑了起来。

    “我才不要打你一顿草草了事我要让你死”周用才恶毒的笑着，犹如一朵枯萎的老菊。

    看守所里单调乏味，失去自由的空间就连时间的流动也变得缓慢。在无比的期盼中，夜幕终于降临了

    “别闹太大”一个守卫直到接下第三卷钱的时候，这才点下他昂贵的头。

    守卫刚刚离开，周用才狠狠朝地吐了口清水吐沫：“我呸这群吃屎都不舍得吐渣的玩意”说完狠狠朝铁门踹了一脚，结果疼得他呲牙咧嘴。

    看守所里的饭很清淡，白菜煮稀饭加馒头，不管饱但也饿不死。

    王会当然不会吃这种东西，于是将自己那份全都给杨聪。

    “哈哈，那是什么子可教来着你竟然懂得孝敬老大我好好，我会好好罩着你的”杨聪毫无一点被看穿的自觉，大言不惭道。

    “罩着我？等下那几个什么大哥过来，你别跪着哭就好”王会已经完全看清楚杨聪是一个怎样的人，在心中冷笑，等会教训周用才，如果心情不好，也一定把你也教训一下。

    回到房间后，王会大口嚼着各种各样的零食。这是他去苗疆之前买的，放在空间里准备路拿出来吃。可花朝月夕两人实在是两个好厨娘，根本不用他操心吃饭的事，所以就放着没动，没想到今天派了用场。

    其中甚至有一缸来自苗疆的极品美酒，拿搪瓷缸子装着，黄澄澄的发出诱人的酒香。

    杨聪使劲咽了口吐沫，在看守所里也不是没人喝酒，给看守足够的钱，天天喝茅台也不是难事，不过只有大哥们才能享受得到。

    “这个我能尝尝吗？”。杨聪舔着脸凑过来，舌头不住的舔着嘴唇。

    “不好意思，不可以”王会冷笑了一下，他已经听到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于是他将眼前的酒一饮而尽，把零食都扫到床，拿被子盖住。

    杨聪哪知道是有人挑事，嘴里不满意的嘟囔：“小气鬼!亏我还是你老大，亏得我还说要罩着你呢”

    “罩着我？等下只要你不临阵倒戈，我就不揍你”王会跳下床，在心中暗道。

    听脚步声，是五个人重一轻。轻的那个当然是周用才，报仇这种事他肯定要亲自来，就算有可能惹一身骚，也非要亲手不可

    “哐”

    守卫很有技巧的“忘记锁门”，于是铁门被一个足足有一米九的大汉一脚踹开，杀气沉沉，来者不善

    “周周老大”杨聪机械的站起来打招呼，紧张地脸色苍白。王会甚至能感觉到他内心的惶恐，犹如实质般从身体每个毛孔冒出来。

    “周老大。您怎么来了刚刚不是说过，昨天的事一笔勾销了吗？”。杨聪见到周用才，两只腿直发抖，磕磕巴巴的说道。

    “呵呵，不是来找你的而是找他”周用才皮笑肉不笑的盯着王会，仇恨的光芒在眼睛里闪烁着。

    周用才顿了顿，伸出枯瘦的手拍拍杨聪的脸，笑着说：“你也算有功这小子跟我有仇他也不知道塞给看守多少钱死活不让我过来。幸亏我改口说，是过来揍你的，这才给我通融了一下。以后你就跟着我混，少不了你的好处”

    王会笑笑，只等这几个打手动手，就让他们尝尝断手断脚的滋味。毕竟牢房里有监视器，如果先动手的话，不好用正当防卫来搪塞。

    “别留手，给我使劲招呼”周用才挥手，让四个膀大腰圆的打手开始干活。

    “不别各位大哥，咱有话好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咱把话说开了，什么事都好解决啊”杨聪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硬生生的夹在中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杨聪昨天给你开了个瓢，傻了你”为首的刀疤脸大汉恶狠狠的叫道。

    “不不是，各位大哥，他刚来这里两天，什么规矩都不懂，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赔点钱不就好了。何必动手呢”杨聪此时擦着鼻头沁出的冷汗，仍然不肯让开。

    “去你我们周老大欠你这点钱吗”彪形大汉一脚猛力踹向杨聪的肚子，杨聪半跪了来，脸色痛苦。

    “敬酒不吃吃罚酒”大汉们哄堂大笑起来。

    王会晃了晃脑袋，有点不明所以。他怎么也想不到，杨聪这么讲义气这种时候一边看看就好了，何必为了一句空话，挨一顿胖揍？

    “放过他，我让你们扁到爽”涎水顺着嘴角流出来，杨聪颤抖着说道，眼睛里已经满是恐惧。

    说着，他朝向王会走过来的四个壮汉扑过去，死死抱住为首一人的腿，怎么都不肯松开。

    那个大汉恼了，一脚踢向杨聪的脑袋，鲜血登时挂满他的脸。

    另一个光头大汉踩着杨聪的头，笑道：“杨聪，我看你小子是傻了，我帮你清醒清醒”

    “我说过，要罩着他”杨聪被乱脚踹着，挣扎着爬起，鲜血模糊了他的眼睛，只能双手胡乱的擦着眼睛，越擦血流的越多。

    “罩你妹老子先挂了你”光头大汉怒极，一拳朝杨聪鼻梁捣过去。

    “你还真是多管闲事”王会闪身到了光头面前，一掌按在大汉的胸。

    “砰”一声空气爆裂的嘶鸣声。

    大汉慢慢软倒，跪在地，痛苦让他的脸整个扭曲。

    四周静了下来。

    所有人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王会。

    “本来不用你多事可是你现在弄得我很不爽极度不爽”王会右眼的眼皮疯狂的跳动，他感觉心中有一种难言的感触，鼻子有点酸。

    我和你只是萍水相逢啊你到底要闹哪样啊

    “干”两个大汉扑过来，双拳毫无章法的往王会脸砸

    王会侧身让过，双掌缓缓推向两人的肚子。

    “砰”

    两个大汉脸带着迷惑，往后倒飞出去，砸在墙后，又放出一声闷响。

    王会没有使出100的力量，因为那样他们必死无疑。这种人渣虽然死不足惜，但王会现在是阶下囚，他还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只等出去，就有无数种方法将这些人渣人道毁灭。

    “周用才你难道不知道我是拳术高手吗？”。王会冷笑着，朝最后一名大汉走去。

    周用才当然知道但他得到的情报是“王会会打太极拳”太极拳啊，是个老头就会打有个毛用

    在他的印象中，王会还是那个有些腼腆的青年，而不是现在这个露出恶魔般笑容的怪物

    轻轻一碰，二百斤的身体就这么倒飞出去了这还是人吗？太极拳？崩山拳

    杨聪只管抹着额头流出的鲜血，让自己看的更清楚一点。他在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头部受到重创，出现幻觉了。因为王会的实力，实在超出了他的想象。

    我竟然想把这么厉害的人收为小弟我没病杨聪除了惊讶之外，更是有一种极其痛快的感觉弥漫了全身。

    周用才我忍你很久了

    第二百零八章你到底要闹哪样？

    ...


------------

第二百零九章 是福不是祸

﻿    第二百零九章是福不是祸

    对于见过生死场面，曾经跟世界一流佣兵团战斗过的王会。教训几个狱头、狱霸实在是没有挑战性。

    最后一名大汉踉跄的向后退去，因为被吓破了胆，撞在周用才身，两人齐齐摔倒只眼睛睁到最大，其中全是惊恐。

    “我似乎还不解气啊”王会冷笑着，朝陷入极端恐惧的两人逼近过来。

    “来人啊杀人了啊快来人啊”周用才用颤抖的声音大叫起来。但是他忘了，因为自己的安排，守卫暂时会对一切声音熟视无睹因此，根本没有人过来。

    砰

    又是一声闷响，无路可逃的大汉，被王会一掌印在后背，脸朝着天，像脱线的木偶般蠕蠕摔倒。

    “这个周老大留给你，有没有兴趣？”见杨聪的手紧紧攥住，王会笑着说。

    “我不敢。”杨聪使劲摇头，鲜血滴落在地面，摔的支离四散。

    “挨打都敢，不敢打人？”王会皱了皱眉，并没有难为杨聪，把一击必杀的手掌放到周用才身。

    “这一下是那个什么老汉的”因为时间太长，王会已经忘那个老头的名字，只记得那一脸的风霜和老人倔强的正义。

    砰100力道，破碎皮肉的一掌。

    “这一下是给他儿子和媳妇的”与他父亲一样倔强，还有傻姑娘单纯的爱

    砰100力道，破碎骨髓的一拳。

    王会巧妙的选择并不致命的腿部，作为给周用才小小的惩罚。王会本来准备给周用才“砰”个血肉模糊呢，但在看守所里面杀人，还是有点太过了只等出去，就要他的狗命!

    “把血擦擦，去叫看守过来”王会扔给杨聪一块创可贴，让他贴住头的伤口。

    杨聪呆了呆，这才从震撼中惊醒过来，扫了一眼这满地血肉狼藉，强忍住呕吐的感觉，匆匆走出门，找今天值班的看守。

    十分钟后，看守这才匆匆赶过来，看见这阵仗，傻愣住了

    “你尽管打电话去请示领导”王会并不担心，以他的财力，只要不出人命，就压的住。就算出了人命，只要没有人故意针对他，也能压的住

    看守也隐约知道王会的身份很不一般，所以立刻打电话请示。

    “稳住你给我稳住王会只要他在看守所里呆着，一切都由着他”易坤还没睡，正在屋里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接到电话后，对看守所所长大声咆哮着。

    “哦，哦还有，还有你给王会说一声，让他早点休息就说我说的”易坤眉头紧紧皱着，对所长吩咐道。

    放下电话后，易坤发现自己头竟然有冷汗冒出来。今天接到的那个通知真是太可怕了，王会到底做了什么国安部竟然直接从中央派人过来？说什么一定要把他给控制住？

    算了，不想那么多还是想想怎么明哲保身比较好易坤长长叹了一口气，似乎已经看到王会悲惨的未来。

    看守迅速得到了指示，一定想尽办法稳住王会。短暂的惊愕后，他迅速消化和吸收了面的命令，王会这个人他们根本惹不起，好好供起来比较好。

    是以，看守们什么都没说，开始帮王会打扫，并且掩饰发生的一切，更是看的杨聪一愣一愣的。

    “易局长说，让你早点休息。”其中一名看守没头没脑的对王会说了这么一句话，就匆匆走了。

    “让我早点休息？什么意思？”王会不是太明白，不过一时也想不透。

    周围恢复了安静，又剩下了杨聪和王会两人。

    “你也太猛了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些看守怎么连禁闭都不敢关？”杨聪大口嚼着薯片，喝着搪瓷缸子里的苗疆美酒，大呼过瘾。

    王会笑笑：“你为什么一定要罩着我，宁愿自己挨打。我应该不认识你。”

    “我也不认识你。”杨聪含混不清的说道。

    王会没有吭声，他在等待杨聪的答案。

    “哎”杨聪长舒了一口气，借着酒劲喃喃自语起来。

    “我从小父母双亡，是哥哥把我带大。他比我大不了几岁，但是他对我来说，就跟父母一样。可惜我不争气，没好好念，在社会瞎混，结果惹到了一个社会大哥，我哥为了保护我你跟我哥有点像我发过誓，如果有来生，一定要保护我哥”杨聪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可是没想到，因为我，又差点拖累了你。最后还要你来救我。”

    王会长叹了一口气，杨聪竟然就是为了这么一个无稽的理由，不顾危险的站出来，用微弱的力量捍卫誓言。

    人类有时候就是这样，勇敢的让人匪夷所思。这份勇气，既可敬，又可叹

    “好了。男儿流血不流泪。你刚刚留过血，就别流泪。既然我像你哥，你以后就跟着我。我会罩着你”王会轻声安慰道。

    杨聪点点头，趴在床渐渐睡去。

    苗疆的烈酒，将他带回童年，与哥哥一起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

    王会并没有听易坤的话好好去休息，而是一夜未眠。

    他想不通易坤到底什么意思，只能感觉到，危险正一步步的向自己逼近过来。

    天刚蒙蒙亮，外面就喧哗了起来

    “王会出来!”看守已经不似昨天晚那般唯唯诺诺，变得神气活现，腰杆都挺直了几分。

    犯人们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内幕消息，见到王会出来，纷纷议论起来。

    “就是他，昨天晚把周老大给挑翻了猛到一塌糊涂”

    “那他怎么没有被关禁闭面有人？塞钱了？”

    “我听说他资产十几亿，是陈家的姑爷”

    “扯淡，陈家的姑爷能被关到这里？人家什么身份？”

    “嘘。特大绝密独家新闻。刚刚是易坤易局长亲自来了而且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了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易局长对人家点头哈腰的加条尾巴就是哈巴狗”

    “想不通想不通水太深莫不是面亲自来人要保他出去？这也太扯淡了”

    这些犯人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是王会却听了个一清二楚。是以，他紧皱着眉，心中竟然是久违的忐忑不安。

    保我出去？更有可能是来送我归西的王会摇了摇头，心中叹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第二百零九章是福不是祸

    ...


------------

第二百一十章 东窗事发

﻿    第二百一十章东窗事发

    排场很大，江北市警察系统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

    只因为一个三十岁左右，文质彬彬的西装男和王会。

    “您说的对。”易坤正一脸笑容的跟西装男说话，笑容虽然算不谄媚，但也好不到哪去。罗民维对这种场合并不适应，一脸正气的站在一旁。

    “那么请大家都出去”西装男看到王会已经被带过来，笑着对周围的人说。

    “是是”易坤和江北警察系统大大小小的领导们一起朝西装男敬了个军礼，然后急匆匆离开，远远守在门外。

    果然是面派下来的人，好大的阵势

    西装男指了指面前的椅子，示意王会坐下，然后拿出一根圆珠笔和一个小本子，有节奏的敲打着。

    “你好，我叫胡一，国安部技术局。”胡一还算有礼貌。

    “国安部？”王会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国安部这个地方十分神秘，表面看是个养老的清水衙门，但实际有许多科室都是极度的机密，相当于国的中情局，苏联的克格勃，是我国唯一承认的情报机关。

    胡一的身份，用直白点的话说，就是特务，高级特务

    我国特务与其他国家不同。个人能力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成分。星爷的电影《国产零零漆》中并不是无的放矢，在我国你想当特务，你必须是烈士的后代于是就造成一种情况：我国的谍报机构，其实是世袭制的

    从某种程度来说，在我国你想当官，如果运气极好，善于把握机会，这辈子也不一定混不出头。可是你想要成为一名高级的特务，那就想都别想光是成分这一条，就过不了关

    于是重重的限制，让情报机关成为一个真正的特权阶级，所以易坤这种地方大员，见到国安部的人也要点头哈腰。

    现在问题是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面派来暗杀我的？偷偷过来就行了啊!还要通知这个通知那个？王会十分不解。

    “王会，我想你应该知道我们的政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希望你能全力配合我。”胡一用刚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语气说。

    “我不明白。”王会对胡一这种审问犯人的语气十分不爽，但事实自己现在还真是犯人

    “呵呵，不明白啊你可以慢慢想，想不到的话，我还可以提醒你。你现在所犯的罪，已经证据确凿”胡一冷笑着。

    “请你提醒我，我犯了什么罪”王会也冷笑起来。胡一似乎想从自己这诈出什么情报来，但事实，王会确实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就来提醒提醒你。盗窃国家机密这种罪，不管你扔进去多少钱，也没人能救得了你。我看你还是坦白的好。”胡一语气锐利的像把刀子。

    “我去盗窃国家机密这是玩哪出啊玩莫须有吗”王会愣住了。

    如果说他非法越境，杀人，这倒是有迹可循。盗窃国家机密？王会自己四级都没过呢他唯一能想到，盗窃国家机密的事，就是贩卖四六级答案了

    “哎看来要进一步提醒你一下烟如织，你应该认识”胡一叹了口气，将手里的小本往前翻了几页：“几个月前，张松磊张教授应该过来找过你你们到底说了些什么”

    怎么会跟这件事有关？王会更是呆了呆，解释：“烟如织我只见过一面，说了几句话。张教授给了我一本小册子，面写了点奇奇怪怪的事情。没什么特别的。”

    “呵呵，没什么特别的？我再次提醒你一下，我们掌握的情报，比你想象中的多得多你还是乖乖交代烟如织的身份和张教授的下落比较好”胡一再次冷笑了起来：“当然，还有比这些更重要的东西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

    王会完全不明白只能茫然的摇摇头。不过他已经可以确定，自己百分之百是被冤枉的

    “哎”胡一再次叹了一口气：“我想你作为一个中国人，首先必须要爱国国虽然好，你可以移民过去，以你的财力完全可以做到做汉奸特务这种事，你就不怕背一辈子骂名吗？”。

    “你不一样是特务？”王会很想脱口而出，但是他忍住了。盗窃国家机密，这可是极度的重罪，而且现在还被人污蔑成国间谍。这可不是依靠陈家或者楚家可以解决的事情。如果证据真的落实的话，相信楚明这个老红军也是爱莫能助，大义灭亲!

    毕竟汉奸特务这个大帽子扣到头，你就是长了一千张嘴也说不清楚。

    “烟如织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王会稳了稳心神，用最真挚的语气解释。

    “她的事你不知道？可以那我们就来谈谈你的事几天前，你将你名下的矿泉水厂盛世名泉，转让了出去这个没错”胡一语气陡然严厉起来。

    王会点头。

    “同时转让的还有二十台水净化机，没错”胡一继续给王会施加压力。

    王会点头。

    “你的水净化机，图纸哪来的”胡一用鹰一样的眼神盯着王会的双眼，他有一种特殊能力，只要对方不是受到特殊训练的人，那么他就可以从眼神的细微变化中看出，对方是否说了真话。

    会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如此原来是在这件事出了纰漏当然，烟如织的身份也让人怀疑可是，盗窃国家机密从何谈起？

    “你让我想一想我有点乱。”王会摇摇头，双手捧住了脑袋。

    “希望你能想好了再说”胡一看出王会的心理防线已经即将崩溃，也轻舒了一口气。

    王会无法解释这批图纸的来历。他原来的设想是，不管是谁问起，那么就咬死从黑市买来的。或者让罗博帮忙，让他承认是自己画的。王会当然也想到国家迟早一天要插手这件事，但是却没有想到，一来就被按一个盗窃国家机密的大帽子，连一点周旋的余地都没有。

    也就是说国家某个研究所里，已经在秘密研制这种水净化装置了？这怎么可能以现在的科技，根本不可能发展到那一步如果我国的科技真的那么先进，材料制造业怎么会落后欧美几十年以罗博的眼力当然不可能看错水净化装置这种超越时代的产品，现在世界任何一个国家都不可能制造出来

    当然，我国的科技状况到达什么地步，这无关紧要。现在问题只有一个，就是未来水处理系统图纸的来历。王会当然不可能乖乖说出去。因为那样的话，他的下半辈子注定要在某个军事基地里接受永无止尽的实验，躺在砧板被解剖、被研究他体内的器官到底是怎样完美的跟吸尘器合为一体的

    这并不是危言耸听，事实，军方就是这样运作的未来的逆天科技啊对世界任何国家，都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现在王会只需要一个完美的借口，将图纸的来历解释清楚。什么路捡到的，天掉下来的，这些弱爆了的借口，胡一根本不可能相信

    脑袋里是一团乱麻王会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止了

    现在还有第二个办法，就是拖延时间，想办法逃出去，从此亡命天涯。

    但是看这架势，王会如果跑掉的话，下半辈子只能流亡海外，而且还要不断提防特工谍报人员的缉捕。那才是真正的苦不堪言。

    最后，王会得到的答案是无解

    如果说实话，我有一个未来吸尘器，那么后半辈子就住研究所。如果不说，那么就是国家的汉奸叛徒吗，后半辈子就只能亡命天涯。

    胡一，“狐疑”听名字就知道他不好糊弄，现场编出来的理由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这次是真真正正走到绝路了

    或许，那个人能够拉自己一把？

    王会忽然想起了一个电话号码大人物的留给他的电话号码

    “我想要打个电话。”王会抬起头。

    “不可能!你不可以跟任何人打电话”胡一坚决的摇头。

    “我知道你身有手机我说号码，你听听再决定。”王会沉声道。

    “呵呵，那你说。”胡一笑了起来。只要能得到新的电话号码，就有追查下去的线索。现在想用电话来通知同党，这个方法太老套了

    王会很流利的说出一串数字。

    “你稍等。”胡一站起身，向另外一个房间走去。

    这是很有用的情报，当然要刻不容缓的查询是不是跟国外特务机关有关系。

    一分钟后，胡一黑着脸走回来，似乎刚被司骂过。

    “王会，我想你还认不清自己的状况开这种玩笑，太愚蠢了”胡一拍着桌子大吼道。

    “怎么？相信你已经查过了，这个电话号码肯定没有问题”王会冷笑。

    “当然没问题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在污蔑国家领导人放老实点，说出你同党的下落”胡一大吼道。

    “我说过这是同党的电话吗？拨过去提我的名字”王会虽然不能确定电话拨过去的后果，但这应该是唯一的转机

    胡一愣了愣。他从王会的眼神里看出，并不是在说谎。而且，胡一认为，王会抛出这个烟雾弹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事情当然，除了消遣他以外。

    可这个电话号码，王会这种普通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要么他真是特务要么他跟面的人，有着什么关系

    “如果你是在消遣老子你将会得到你想要的”胡一用阴鸷的眼神扫了王会一眼，拨通了直达天听的电话。

    第二百一十章东窗事发

    ...


------------

第二百一十一章 遗迹

﻿    第二百一十一章遗迹

    王会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着什么。等人拿起尚方宝剑，嘴中喊着“刀下留人”，冲进看守所来救自己？

    王会想不到，自己的性命竟然维系在一个电话，维系在大人物的一念之间。这种感觉让他十分不舒服

    可，谁又不是呢？谁又能真正的把握自己的命运？那些高高在的大人物可以吗？眼前这个国安部的特工可以吗？

    “你好，我是国安部，技术局的工作人员，胡一。对，我是从一个叫王会的人那里得到的电话号码。”胡一眯缝着眼睛，用轻蔑的眼神扫着王会。只要王会是在消遣自己，就让他见识见识国家级特工独有的刑罚技术。

    “哦，请稍等，我叫首长来听。”电话那端问都没问，直接说道，过了五分钟，才响起一个沉稳却略显疲惫的声音。

    胡一呆住了只是提了一下王会的名字，就直接转给首长了？王会到底是什么人物？

    “怎么样？”王会看出胡一的表情不太对，轻笑道。

    “哼”胡一什么也没有说，直接走到隔壁房间，将房门死死关。

    王会站起身，走到墙壁旁，将双手覆盖在墙。虽然看守所的隔音措施十分好，但声波引起墙壁的震动，王会还是可以清楚的听到，胡一跟大人物到底说点什么。

    “首长好我是国安部十七局外事人员编号，6025。请您保证我们的谈话处于绝密状态。”胡一用适中的声音说道。

    “十七局你为什么不用你的专用线路打过来!现在挂断，马打过来”首长沉吟了一会儿，厉声训斥道。

    “是”胡一大气不敢喘一口，等首长挂断之后，从怀里拿出一个不起眼的黑色手机，拨通了属于他的专线。

    王会听到他们刚刚的对话，不由的愣住了。

    胡一公开出示的身份是国安部，技术局。毫无疑问，那已经是一个情报部门了。权利之大，就是易坤这样的地方大员也不敢怠慢。甚至给首长的秘通报的身份，也是技术局。

    首长的秘什么身份？不管级别高低，绝对是首长的心腹权利大到不可想象!近似于古代的大内总管。可胡一的身份，竟然要连首长的秘都瞒住吗

    更奇怪的还在后面，胡一竟然敢直言“请您保证”之类的话。就算胡一是一个特工又怎么样？特工难道就可以跟首长这样说话了吗？

    还有十七局这个名字王会依靠脑内的知识，清楚的知道。我国国安部，除办公厅外下设十六个局。从哪冒出了个十七局？胡一的身份怎么会是十七局的人员十七局这到底是个怎样的工作单位

    所有的一切，都让王会十分迷惑。但是他却又有一种极其古怪的感觉，长久以来，一直弥漫在他四周的浓雾，似乎快要散开。

    “首长好”胡一拨通专线，便挺直了腰板，朝远方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胡一手中那个其貌不扬的手机其实大有文章。它发射的电波，直接通过军队的发射塔，经过密码转换，才传送到首长的专用电话。其中电波经过数道繁琐至极的加密程序，就算是当代科技最发达的国家，也没有办法从中途截获并破译。

    当然，胡一完全料不到，王会可以从他这个终端获得电话内容。如果这件事被披露出去，胡一因为失职，连降几级，以后在家赋闲都极有可能。

    “编号6025。你有什么事要向我汇报”首长平缓的说道。

    “报告首长，因为王会的事情，他涉嫌间谍罪，现在正处于我的严密控制中。”胡一说道。

    “详细说一下。”首长的声音无悲无喜。

    胡一简短意赅的将这件事说了一遍，并且已经提到，现在已经证据确凿，甚至可以秘秘密处死。

    首长沉默了。

    “编号6025。你说的事，我大体已经知道。但我认为你的工作方式应该改进一下王会同志虽然还不是党员，但据我所知，他的成分绝对没问题间谍罪这种事太过严重，你绝对小题大做了”首长缓缓说道。

    王会在外面听到这番话前，早就惊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兴奋的双手紧紧攥住，骨头嘎嘎作响。

    首长当然知道我成分没问题他在让我治病前，绝对将我祖宗十八代的成分都算过不然也不会那么放心，让我在他的身乱试王会感觉一阵欣慰，有大人物挺自己，这下应该能逃过一劫了。

    “可是首长，王会所牵扯的事，实在事关重大，绝对不是光看表面就可以的就算他没有背叛国家，我也有理由相信，他掌握了一些极其重要的东西。如果这些东西被其他国家得到，后果不堪设想。”胡一并没有听从首长的指示，而是努力反驳。

    “是后果不堪设想你说的并没有错我的意思，你可以改变一下工作方法”首长受到顶撞，似乎十分生气。

    “您是说？吸收进来？可是这要经过局长的批准啊我的权限还达不到而且如果他真的是国外派来的特务”胡一迷惑道。

    “哼，局长？我会跟他打招呼，你就地等待命令。如果他是国外派来的特务，或者完全没有用处，我特许你，立刻处死他!”首长冷哼一声，怒道。

    “是”胡一再次敬了一个军礼，电话挂断了。

    “去你的!”王会的希望落空了首长竟然表示，如果没有用处就处死我这不是开玩笑呢你这什么十七局，什么特务机关，什么不堪设想，什么重要东西我完全什么都不知道啊!吸收我？吸收我做什么？要我也去当特务吗？

    我国的情报人员不是天天就拿个小本本，去跟踪外国人吗？这有个毛意思啊

    胡一足足在隔壁房间等了十分钟，终于在特殊手机接到一条命令：“尝试吸收”

    他长舒一口气，擦了擦满头的冷汗，走回王会的房间。

    “王会，跟我过来。”胡一有些疲惫，看王会的眼神也闪闪烁烁的。

    “做什么”王会双手已经放在墙，如果胡一有什么不对的动作，他就轰穿墙逃走，从此亡命天涯。

    “首长有命令，让我对你实话实说你要好好把握这个机会这是首长对你的信任和厚爱”胡一挥了挥手，率先走出门。王会紧跟其后。

    江北市警察系统的领导们见王会出来，慌忙凑来，想要问一下情况，却被胡一拦住了。

    “下面的事，已经全权移交给我们处理。”胡一的眼神锐利。

    “凶多吉少了”他们都是些在官场摸爬滚打许多年的人物，光看胡一的眼神就能分辨出，王会铁定完蛋，一些人不由的幸灾乐祸起来。

    胡一将王会带到自己的轿车，长舒了一口气，按下一个按键周的窗户变成漆黑一片。

    “这是？”王会疑惑不解。

    “这是为了防止有人用高倍度望远镜读取唇语。我接下来的话十分重要，是最高等级的国家机密就连首长，也是前一段台之后才知道了冰山一角。”胡一板着脸，极其严肃的说道。

    “那我还是不要知道了。我只想好好活着。”王会心里实在是没底，只好摇头。

    “你没得选择!如果你比较幸运，以后我们就是同志。如果你运气不好，我只好当场处死你不用怀疑，我现在杀了你也不会有任何负担，更不会受到法律制裁”胡一并没有给王会选择的机会。

    王会攥紧了拳，慢慢点头。他已经准备好，如果胡一说的事，他真的不知情，那么就将其轰杀，然后亡命天涯。

    “哎~~我该怎么说呢这事实在太过复杂，而且我们也没有吸收过外人进来啊”胡一双手抱住头，似乎十分为难。

    过了半晌，胡一才慢慢抬起头，问道：“张教授的研究成果，相信你已经看过了。你感觉可信度有多少？”

    王会想了想：“百分之五十看起来挺真的，但是有点难以接受!”

    胡一点点头：“理性的分析我也无法判断他的研究有多少真实性，但是我们做的事，跟他的研究有那么一点关系。”

    王会呆了呆，莫非这个十七局的存在相当于国的五十一区，专门研究外星科技的？

    胡一的话，打断了王会的思路：“放下你的怀疑，只要全盘接受就好，因为这是事实。我会详细跟你解释，你的水处理系统对于我国，甚至世界局势有着多么重要的影响”

    王会点点头，他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成形的设想。

    “张教授的研究提到过，地球曾经有超科技的外星人莅临过，并且在此生活了许多年，甚至人类都是他们通过基因技术制造出来的。”胡一盯着王会的眼神，慢慢挥了挥手：“我们不是历史学家，所以我们不关心这个。但，事实，地球许多地方，仍然保留着外星人的痕迹甚至损毁的机器。我们管它们叫做‘遗迹’而那些损毁的机器零件，被叫做‘遗迹之物’”

    “现在我怀疑你，到过某个遗迹并且得到了里面的遗迹之物”

    第二百一十一章遗迹

    ...


------------

第二百一十二章 阿波罗的真相

﻿    第二百一十二章阿波罗的真相

    这是什么国家机密简直是妄想病人的臆想但是从胡一这个国家级的特工嘴里说出来，却由不得别人怀疑。

    更何况，王会知道，胡一说的都是真的他就不止一次的见到一些古怪的玩意飞船和那个机械人形

    “可是”王会刚张嘴，就被胡一打断。

    “现在，展示你的诚意。如果能让我满意的话，你就可以成为我的同事。我会解答你所有的疑问。如果不能令我满意，那就对不起了。”胡一说这，从身拿出装着消音器的小型手枪。这种手枪虽然威力不大，但近距离打死一个人确是绰绰有余。

    “我明白了我的设计图是从一个‘遗迹’中得来的那个地方位于缅甸北方”王会已经大体了解到来龙去脉，于是很顺利的撒了一个胡一很乐意听的谎。

    “除了图纸外，还有没有什么证据”胡一瞳孔骤然一缩，胸腔里已经是心花怒放。

    “不知道这个算不算”王会从身掏出从大降头师闭关山洞得到的机械人核心。

    “这是‘蚩尤之心’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找到这个天啊”

    胡一看着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铁核，怒放的心花瞬间被冰封，化为脸无限的惊愕

    “是的是‘蚩尤之心’天啊你从哪弄来的这个东西”

    胡一豁然直起身，双目无神，一边手舞足蹈，一边喃喃自语。

    “什么‘蚩尤之心’，我不太明白。我是从一堆废铁中找到的”王会把铁核在胡一眼前一晃，便马收了起来。

    “就算是中情局，也不可能拿着如此完好的‘蚩尤之心’来当做敲门砖不，就算是‘蚩尤之心’的残渣也不可能”胡一受过的专业训练让他冷静了下来。

    胡一将手的小型手枪放回去，伸出了右手，叹道：“很有说服力的证据。你赢了。欢迎你加入第十七局。”

    王会犹豫了一下，也伸出了右手：“你知道那怪东西的名字？”

    两只充满力量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胡一努力掩饰心中的激动：“我不会抢你的功劳那是你应得的现在我们去局里，路我会告诉你所有所有关于这个世界的一切真相”

    “神神秘秘”王会笑笑，感觉自己心中有无数的问题想要跳出来。

    幸而，第十七局并不在江北，而是在首都西北的某个地方。路途遥远，足够王会得到他所有的答案。

    在路，王会从胡一的口中，得到令人震惊的真相，关于整个世界

    交谈从胡一率先提出的问题开始。

    “王会你觉得成为强国的标准是什么或者说，我们到什么时候才能称之为强”

    很模式化的问题，也很容易回答。

    “国家的强大与否主要是看其科技，军事，经济”王会很轻松的回答出标准答案。

    “对但是我们远远不够远远我们落后了国足足有百年所以我们必须迎头赶这一切，全靠我们，靠我们十七局”胡一炙热的爱国心让他十分狂热。

    “靠谍报人员强国吗？这倒是第一次听说。”王会眨了眨眼睛。

    “我会仔细给你解释我们就从当代的世界霸主，国讲起”胡一终于打开了话匣子。

    “说起二十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有人会说电视，有人会说飞机，也有人会说是伟哥但事实，在真正的知情人眼里，最伟大的发明是什么，是毫无争议的——电子计算机”

    “第一台电子计算机出生在1946年2月14日，情人节那天，它叫做ENI。一个伟大的名字在历史的画卷中划下重重的一笔人类将永远记住它”

    “电子计算机的用途，我不用多说但它其中的一个作用，却无心插柳，成为影响世界格局的因素。”

    “我刚才已经说过，世界各地有许多遗迹这些遗迹或被人当成祭坛，或被人遗忘在深山，或被人破坏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但还是有不少遗迹保留了下来，千百年来被人膜拜或遗忘，丝毫没有发挥它的作用。当然，时间让机械朽坏，它们早已没办法发挥作用”

    “几千年来，也有不少超越了时代智慧的先贤，去研究这些外星人遗留下来的科技和机械。但毫无疑问，他们全部失败了这就相当于你交给石器时代的原始人一个坏掉的手电筒。即使他再聪明，他也没办法将之修好。一切实用科学的基础是理论，没有理论，任何超越时代的想法只能是空中楼阁”

    “所以外星人留下的遗迹中，重要的并不是那些腐朽的古怪机器，而是理论知识换句话说，真正重要的是他们留下的文字如果想要让科技腾飞，我们只需要解谜文字，研究理论，然后付之于实践而破译文字，最重要的帮手”

    “大型电子计算机”王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如果论起破译文字或者密码，电子计算机确实是最好的工具

    “对自从电子计算机发明以来，科技的进步速度超乎所有人的想象，而未来，也将越来越快所以我们管二十世纪前的时代，统称为‘爬行时代’而现在这个时代，我国将之称为“扶摇””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九万里怪不得怪不得区区五百年时间，我国的科技竟然已经发展到星际殖民的地步”王会在心中大叹。

    “既然要破译文字，那么就必须有文字事实，在五六十年代，掌握这个信息的，只有当时的两个超级大国。你应该听说过，他们两个国家都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去研究美洲的玛雅文化和玛雅文字。”

    王会点点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借口而已，其实他们是在破译外星文字。你应该知道，想要破译文字，那么掌握的文字数量当然是越多越好。如果只有寥寥几个字，不管你拿什么高科技，都不可能破译出来。所以只要是外星文字，就极其有用，并不一定是科学理论，技术图纸才行。哪怕是一篇外星人毫无意义的日记，都十分珍贵所以冷战，除了表面的哪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外，他们在内地里其实干的是争夺遗迹，或者窃取研究成果的勾当。”

    “0年苏联专家从我国撤走。现在外面传说，是因为赫鲁晓夫的意气用事。还有苏方所谓的三个主要原因这些都是烟雾弹其实是因为苏联鬼头鬼脑的在我国搞间谍活动太祖大怒，这才一拍两散。毕竟我国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遗留文字的数量要远远高于他们那些人迹罕至的地方”

    王会倒吸了一口凉气，点头示意胡一继续。

    “苏联虽然表面撤走了，却让特工在我国暗地里继续寻找遗迹的下落当时我们的情报机关还处于萌芽阶段，只知道苏联在民间暗地里寻找一些古怪的旧东西。如果是你，你怎么办？”

    王会挠了挠头，忽然明白了胡一的意思：“我得不到也不让你得到索性把东西毁了省得你鬼头鬼脑，让我如芒在背”

    胡一点头：“没错，以太祖雷厉风行的性格，当然是‘破四旧’可惜因为我们情报部门没有做到位，让太祖做出这个错误的决定本来我们有很多优势，可这些优势却因为误会，被自己摧毁掉了直到现在，我们的研究成果仍然是寥寥无几，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实在是步履维艰”

    “而国不同他们得到了宝藏所以科技一日千里，实际领先世界平均水平，保守估计有200年”胡一叹道。

    “什么宝藏？”王会惊讶道。

    “具体情况，到现在还未披露出来。但我们有理由怀疑，他们有可能得到了一艘外星飞船的残骸不同于地球制造出的金属机械，它们的飞船使用特别的合金制造，即使千年时光过去，也有极高的研究价值而这艘飞船被发现的地点，全球60亿人都知道

    王会露出迷惑的表情，茫然摇头。

    “你知道的”胡一眼睛往翻了翻。

    “你是说天月球阿波罗登月计划？”王会忽然灵光一闪，福至心灵。

    “没错就是距离现在将近五十年，反而越藏越深的登月计划”胡一顿了顿，继续说道：“登月计划从目的到结果，甚至后续的发展，都让人想不通。”

    “前几年曾经有一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就是有人对首次登月的真实性提出质疑。原因很简单，国宇航局发言人公开表示，登月的原始高画质资料丢了而且丢了将近三十年呵呵，这种事，你信吗？”。

    王会知道这件事，前几年确实抄的很热。登月资料弄丢了，这种扯淡的事，任谁都不可能相信。所以有人对登月的真实性提出了质疑，声称当时的转播全部发生在一个摄影棚中。

    当然，更让人能够接受的答案是，这些珍贵资料的丢失是为了掩饰真相所以，被“故意”弄丢了

    “没错登月计划从一开始的目的就很耐人寻味。从五十年代开始，两个超级大国就进行着疯狂的“星球大战”。比赛看谁能先一步登月球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登月球呢为了向世人彰显实力？是因为钱多的没地方花?要知道，按照现在公布的数字，国的阿波罗计划花费了255万亿美元当然，实际花费要比这个多得多加苏联花费的钱。两国一共花了1000万亿美元，这是我们的保守估计”

    “当年的美元可不是现在的美元当年的经济也不是现在的经济现在全世界的国民生产总值大概是四十万亿美元按照现在的经济情况来算，他们两个国家花了全世界二十五年的钱，就是为了把星条旗或者镰刀锤子旗插到光秃秃的月球吗？当然不是他们为的就是那个外星飞船的残骸”

    王会呆愣了半晌，按着胡一的思路推算下去：“那么从七十年代开始，国就暂停了登月计划，原因不是他们不去而是他们没有必要去因为，月球的飞船残骸全都被他们给搬回来了”

    “没错在冷战期间两个超级大国白热化的太空竞赛中，苏联人一度占尽优势。他们最先进入太空，最早对月球进行无人探测。为什么被国人领先一步后，就放弃了登月计划呢？”

    “因为东西被人家拿走了。他们去也是白搭”王会思路越来越活，脑子越转越快

    “有句话你肯定听说过。国登月的成功，直接导致了苏联的解体”胡一笑着说道。

    王会点点头，现在有很多人认为，是星球大战计划，让苏联一下子恐慌了起来，把钱全投在太空，使得苏联最后变成一个外强中干的国家，导致苏联解体，华约解体。

    “可笑的言论但却是实话苏联的解体原因很多，但是最根本的原因是戈尔巴乔夫临阵脱逃，辞去了苏共总记的职务。不然以苏联的国力，至少也要再撑个十年左右。腐朽如清政府，可也撑了半个世纪之多。说白了，苏联解体的最直接原因，是因为层领导人对未来失去信心。”

    “为什么会失去信心？有无数学者，写过无数篇洋洋洒洒的论文，分析原因。但是他们都没有说到点子真正的原因是，那些领导人知道，自己从科技赢不了国月球的宝藏，被国发掘走了他们坚持了几十年，祈祷国得到的是废品，或者短期研究不出什么眉目，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戈尔巴乔夫的绝望，只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会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当然这些事只是冰山一角!只要顺着这个思路走，世界一切的战争，你就可以一下看到本质阿富汗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为什么苏联打完国打，除了表面的一系列原因外，遗迹的存在也是毋庸置疑的。为什么我们国家的政策是支援第三世界国家，喜欢给非洲的兄弟们送钱，就是因为搞好关系好办事”

    “为什么”

    胡一又给王会仔细解释了世界无数战争的原因，要不就是有石油要不然就是那里发现什么类似遗迹的东西了

    还有我国现在面临的困境和第十七局远远凌驾于其他情报机构的特殊地位

    第二百一十二章阿波罗的真相

    ...


------------

第二百一十三章 十七局

﻿    第二百一十三章十七局

    按照张教授的言论，始皇帝嬴政是一个伟大的悲剧英雄。不被人理解，生前默默负担起了一切。死后得到的称号也只能是“伟大的暴君。”

    但胡一却说，后世对于嬴政的评价还是太高了，他给的评价是“影响中国成为世界霸主的第一人”。

    当然，有了第一人，后面就有第二人，第三人唯独说到太祖的时候。胡一代表新中国所有情报人员，把过错全都揽在自己身，表示全怪情报机构不给力，跟伟大的太祖没有半点关系。

    “我们的情报人员，是全宇宙最爱国的”多年之后，王会在某次演讲的时候，大声吼道。

    因为影响我们成为世界霸主的人实在太多，所以造成我们现在一个极其悲剧的局面——欧美国家都出成果了，我国却还在理论阶段徘徊。虽然电子计算机的功能已经足够强大，破译工作比以前容易很多，但奈何国内的遗迹经过四千年的破坏，早就损失殆尽。好不容易从穷山辟岭里找出点古典籍，破译出来也都是点没用的玩意。

    “你是说，我那个水处理装置的理论才刚刚研究出来？距离实际应用还有几百光年的距离”王会双眼圆睁，一掌劈死胡一的心都有。

    “那你就敢给我按一个盗窃国家机密的罪名？我这边奔腾双核处理器，你那边拿个算盘，敢说我盗窃你”王会对胡一怒目而视。

    “那是借口不能当真的”胡一理亏，讪笑了两下，并不搭腔。

    “这就到了看前面”胡一怕王会继续追问，便岔开话头，一只手指着前方大声说。

    车从早开到晚，足足开了一天，现在，天色已经灰暗无比。远处城市万家灯火明，一片车水马龙。而胡一指的方向，就在那一片万家灯火之中。

    车子开进一座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库中，胡一拿出一张身份卡，在楼梯边的仪器刷了一下，电梯门便打开了。

    “怎么搞的跟大企业一样啊这真是十七局吗？”。王会挠了挠头。

    “秘密机构嘛掩人耳目的这里是十七局的一个分部。你需要经过考核，才能正式成为十七局的人。”胡一笑笑。

    “我又不是非要当特工我考核不过怎么办!”王会不满意的嘟囔着。

    “不想当？看来你对我们还是不够了解啊”胡一惊诧的望着王会，在他的认知里，当特工是一项极其光荣的事情，这是他从出生就被灌输的概念，所以他理所当然的不能理解王会的想法。

    “每个国家都有它的情报机关，每一个特工都是默默无闻的无名英雄不管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特工都是特权阶级当然，你付出的代价是必须要躲在黑幕后，让人们，让历史，让整个世界都把你遗忘。007是我们的向往，也是我们不可能达到的梦想”

    “但是，特权阶级就是特权阶级。特别是咱们十七局，更是特权中的特权。负责的事，决定国家的命运比如我，我只是一个四级特工，就可以用专线直接跟首长通话虽然我发的是处级干部的工资，但是我有部级干部的权利”胡一在电梯中给王会耐心解释。

    “四级特工？什么意思？”王会疑惑道。

    “这是我们十七局才实行的特工阶级。其实就相当于军队里的军衔。最低是六级特工，但已经凌驾于其他部门的普通特工之。最高是一级，不过据我所知，只有执行秘密任务牺牲的烈士才会被追封。基本，二级已经是顶级，就连十七局的局长，也不过是二级而已。其他的二级特工，都是些传说中的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隐匿在世界各个重要的地方。这个特工阶级就跟军衔一样，按照你的功劳评级除了特权之外，更是荣耀。”

    “听起来倒是不错”王会早就想过混官场。毕竟在中国这片土地，你有多少钱，都不可能跟官斗。但是奈何在官场摸爬滚打，要年龄，要资历，要关系，整个一个大酱缸，就算身负异能也要处处看别人的脸色行事，可以说是艰辛无比。

    如果加入十七局就相当于部级干部那岂不是美翻了全国才有几个部级干部而且都是垂垂老矣的老头子

    “你也不用担心通过不了我们不靠别的，靠的是这个!”胡一用力的拍拍胸口，意思极其明显。情报人员，爱国就够了

    “那我加入十七局之后，是不是不能回家？”王会放不下家里的产业和朋。

    “当然可以如果你没有社会身份，我们还要帮你安排身份。正好，你的身份是大企业老板，并不是假的以后进行工作的时候，更加方便。不过这个不归我管，你还是先通过考核，到时候再说”

    电梯门终于打开了。走廊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脚步声的回响，如入鬼域一般。

    “咱十七局地广人稀。就算你是烈士后代，想要加入进来也是极难普通人加入十七局，你是头一个”胡一给王会解释。

    胡一带着王会从另一端的楼梯，又了一层楼，这才找了一间办公室，推门进去。

    一个带着眼镜穿着中山装的老人坐在桌子后面，正在飞快地翻阅着文件，见胡一进来，根本连脸都没抬。

    足足等了十分钟时间，老人这才将手里的工作放下。

    “局长，人我带来了。”胡一挺直了腰板，行军礼。

    老人皱了皱眉，右手将老花镜摘下来，闭着眼睛说：“我不管你跟首长什么关系，到了这里就要听我的命令。最近，二参那边正好有一个训练营。你去培训一下”

    “二参”胡一身体微微哆嗦了一下：“王会没有参加过任何关于成为特工的训练，二参那边的训练营，新人去恐怕不合适”

    老人豁然睁开眼，目光犹如坚冰：“我好像没有给过你质疑我命令的权利四级特工不要忘记你的身份，做好你份内的事就行了

    “是局长”胡一挺了挺本已十分笔直的腰杆，用自己所能达到的最大声音吼道。

    “这里还真是等级制度森严啊”王会并不知道二参的训练营意味着什么，悄悄吐了吐舌头。

    胡一只能帮王会默默祈祷，他清楚记得二参训练营的另一个名字——噩梦

    第二百一十三章十七局

    ...


------------

第二百一十四章 蚩尤之心

﻿    第二百一十四章蚩尤之心

    胡一带着王会出了房间，这才靠在门长舒了一口气，他的脸泛起隐约的潮红，似乎对刚才的事情怒意难抑，但由于对局长的畏惧，只好将愤怒埋藏在心里。

    “二参是什么地方？”王会对一切都有着旺盛的好奇心。

    “就是第二参谋部，是咱们的兄弟单位。不过咱们属于公安系统，他们属于军队。反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尽全力就行”胡一安慰道。

    “现在跟我到老李那，把‘蚩尤之心’给他看看，还有把遗迹的具体情况说一下”

    空洞的脚步声回响在静谧的空气中，死气沉沉的一切将这个神秘的机构掩盖在黑幕中。”老李，有活干了”在一个杂乱的房间里，胡一从角落拽出一个五十岁左右，带着老花镜的干瘦老人。

    “别烦老子你们这些小兔崽子，搞来这么多没用的东西，真是累死老子了”老李正在收拾屋子里各式各样的破铜烂铁，脸写满了不耐烦。

    “哈哈，这是老李，三极特工。一双眼睛奇毒无比，不管是什么旧东西，他一下就能看出来历咱们的工作其实寻找各种遗迹或者古遗留下来的古怪玩意，交给老李，让他分门别类。他如果觉得有价值，就送到研究部门进行研究。然后按照研究部门的判断，会给你记下功绩，然后升官。”胡一笑道：“老李，这次可是不唬你，给你带好东西来了”

    “好东西？”老李嘴一撇，露出一个鄙夷的笑容：“胡一，你小子能有什么好东西？你这都成联络员了，天天管点鸡毛蒜皮的事，我看你这辈子升迁都难”

    “老东西你不是也只能在这收破烂吗活该你一辈子都是三极”胡一在心里暗骂，但脸却只好挤出笑容：“不是我带来的，是新来的这位，王会。”

    老李一双小眼睛下打量了王会一番，鄙夷道：“一个雏儿，哪个单位调过来的？”

    “没单位。”王会实话实说。

    “没单位胡一，你们管人事的怎么**成这样？咱十七局是太子党玩乐的地方吗？”。老李吹胡子瞪眼睛。

    胡一正要发作，忽然听到有人敲门，一个年纪跟胡一差不多的白胖男子探头进来。

    “呦，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接待员胡一吗？怎么，要帮老李打扫房间？”白胖男人语气极其傲慢，两小眼珠翻到眼皮里，用眼角的余光扫着胡一，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

    “陈群，你少得瑟我坐办公室，比你在深山老林里钻来钻去，不知道轻松惬意多少倍”胡一这句话说的并没有多少底气。

    “对，轻松惬意，养老的好地方你就喝茶看报纸，等着叫我长官老李，看看我这次找到了什么”陈群从身后的登山包里往外掏东西。

    “哼，不过是些破铜烂铁”老李比陈群更加目中无人，但事实他其实十分好奇，双手焦急的搓了两下。

    “哎呦，我忘记了。咱们到那边去看。省的有些人羡慕，眼珠子瞪得掉出来。”陈群戏谑的笑容让脸的肥肉挤成一团。

    “去你”胡一看着陈群的背影，不由轻声骂道。

    “这人是谁？我看他又白又胖，不像是天天在山里钻啊”王会小声问道。

    “陈群，极品特二代，比我来的晚，但现在已经跟我平级了。我刚刚也就是挤兑他他当然不在山里钻他包里的东西，十有**是从旧货市场或者盗墓贼那里高价买来的他爹位高权重，这点钱根本不算什么。进了十七局，然后花钱买遗迹之物，升官，看情况转回中央，省时省力，打得一手好算盘”胡一咬着牙说道。

    “特二代你不也是特二代。”王会小声嘟囔着。

    “我特个屁我爹是烈士烈士你懂吗？这都是我一步步自己拼来的可拼到现在，让我坐办公室，处理文件一辈子升官没我的份我要是有你那关系，我”胡一常年积攒的怨气忽然爆发，扯着嗓子大吼道。

    “等我去，我罩着你”王会将手放在胡一的肩膀，郑重说道。

    胡一愣了愣，脸忽然露出欣喜的表情，喃喃道：“以你的关系，你的财力，似乎能行只要这次训练营能够通过，就有希望”

    这时，陈群已经灰着脸从里屋走了出来。

    老李资格老，能力强，加眼高于顶，就算陈群家里有关系，仍是不留情面的讽刺起来：“你们真把我这当收破烂的地方了？那玩意是遗迹里的东西没错但是屁点用处都没，你瞅瞅我屋里这一大堆。你还跟宝贝似的，包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也不知道你当时鉴别专业是怎么过的”

    陈群脸挂不住，但也没法反驳。毕竟他自己是四级，老李是三极。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家里关系再硬，在十七局也必须守这铁打的规矩。他心中已经极其愤怒，不光是愤怒老李的讥讽，更重要是自己出丑的样子被胡一看在眼里。

    “笑屁笑老子这好歹是遗迹里的东西总比你这个一年到头，屁都交不来一个的东西强”陈群看到胡一一脸窃笑，愤怒好像决堤的黄河水，把王会这个同样窃笑的池鱼给殃及。

    胡一被老李鄙视了数次，心中早就不耐烦，现在又被陈群指着鼻子骂，心里也是怒不可遏，拽了拽王会的胳膊，大声说：“给他看吓死他”

    王会咧嘴一笑，点点头，将那快被叫做“蚩尤之心”的玩意递到老李面前。

    “一个雏儿，能有什么好东西，破铜烂铁，破铜烂铁破蚩尤之心”老李托着老花镜的右手忽然呆滞住了，接着毫无意识的往前一伸，将老花镜带落，掉在地摔了个粉碎。

    “这是蚩尤之心”

    陈群愣愣的望着王会手掌这块毫不起眼的立方体，忽然狠狠的吸了一口凉气，双眼之中，涌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蚩尤之心，刚进入十七局的时候，陈群就听教官说过。据说是蚩尤与黄帝大战时留下的机器人核心。但是因为黄帝取得了胜利，将蚩尤八十一个铁兄弟捣毁，核心自然也就被毁坏了。

    所以资料的那块蚩尤之心是复原图，事实找到的只有“蚩尤之心”的残骸而已。饶是如此，还是惊动了全国各大研究所和高等院校，调集最优秀的专家参与研究，但是最后研究到的成果因为蚩尤之心的不完整，这才搁浅了下来，成为我国开展研究工作来的第一大憾事。

    十七局的特工们没有人不想将蚩尤之心搞到手毕竟这种东西传说中有八十一个可惜都被轩辕黄帝捣毁的零零碎碎他们只是期望，能够凑到更多的残片，然后将完整的蚩尤之心拼出来，哪怕只有10的完整度，我国的科技最少能飞跃二十年

    可是眼前的是什么完好无损的蚩尤之心？这怎么可能

    在陈群眼里，这块巴掌大小的铁立方体，就是加官进爵的法宝如果这东西是他的，那么交去的话，凭依他家的关系，必然能够从四级跳到三极去十七局的三极特工啊，就算是在中央，也是能说几句话的人

    老李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有生之年会见到完整的蚩尤之心。要知道，现在遗迹研究界公认，八十一颗蚩尤之心绝对都已经破碎，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早就已经遗失殆尽。就算能够找到，按照人类现在的技术，也无法将其修复，更别提研究出来什么科技了。

    “如果这真的是蚩尤之心，那么那么超过国不敢说，超过毛子国，倒也并非是不可能”

    老李的嘴角忍不住抽出了一下，然后猛地将王会手中的那枚立方体抓在手里，陡然站起身。

    “我拿进去检验一下你们稍等!”老李因为过于兴奋，嘴唇颤抖着，牙齿跟下牙齿相撞发出“得得得”的声响。

    “是第八研究所吗？我是十七局的老李我有重要的事向所长汇报”

    “请稍等。”女秘将线接到所长的办公室。

    “你说。”所长正在翻看桌的报表，眉头紧皱成一个“川”字，最近因为遗迹的发现越来越少，研究工作步履维艰，这样下去，我国跟那些先进国家的差距会越来越大。就算经济发展的好有什么用，没有强大的科技，没有强大的军事实力，到时候下场也会跟岛国一样，被国当猪来养。等养肥了，宰掉。更何况，岛国虽然没有国强，但科技也要比我国领先几十年啊

    “我是老李。请所长你动用紧急召集令，让全国所有的专家过来我这里发现了‘蚩尤之心’，完整的‘蚩尤之心’”

    “你确定你没有在开玩笑？”所长怔住了，缓缓问道。

    “初步的检测资料我已经传真过去。”老李急道。

    拿着传真机里刚刚传输过来的资料，所长傻愣住了接着脸露出无与伦比的狂喜

    “快快去叫所有人过来，开会”一向温文尔雅的所长，前所未有的咆哮着。

    第二百一十四章蚩尤之心

    ...


------------

第二百一十五章 特权阶级

﻿    第二百一十五章特权阶级

    “真是说不得的狗屎运”得知那块东西真的是“蚩尤之心”后，陈群啐了一口，灰溜溜的离开了。

    跟蚩尤之心一比，自己那东西确实跟地的破烂没有什么两样，他再留下来也是徒增嘲笑罢了。

    “老李，那我们先走了”胡一朝屋里打招呼，但是并没有的得到任何回答。老李正陷入极端的亢奋里，就算是拿个大喇叭在他耳边使劲吵，他也没办法从傻笑中惊醒过来

    更可怕的是，这种傻笑会传染第八研究所的所长在见到“蚩尤之心”实物的时候，也开始不可抑制的傻笑，然后是从各地迅速赶来的专家甚至到最后是我国高层的知情领导人。

    “哈哈，你看到没，陈群的脸臭成那样有钱就了不起吗？真有钱的话，去把国51区的飞船残骸买过来啊”胡一大笑不止。

    “才一个蚩尤之心就美成这样!我要是把苗疆那艘飞船给搬出来是不是都要高兴到心肌梗塞啊”王会挠挠头，也跟着笑了两下。

    到了胡一自己的办公室，给王会倒茶后，胡一才从刚刚那份乐不可支中醒来：“东西交去了。经过研究所的研究和判断，会给你记功。据我估计，应该能直接升到五级特工虽然还不如我，但是已经相差不远哦，对了，还有那份水处理系统的设计图，你也要交出来虽然也十分重要，让你升到四级戳戳有余，但是面应该会顾及其他人的情绪，不让你升的太快你不用在意，功劳记着呢，升迁是迟早的事”

    王会点了点头，问道：“你们的等级到底有什么用，比如六级和五级有区别吗？”。

    “当然有，六级是新晋人员，负责都是一些杂事，比如在市场或者民间收集一点关于遗迹的传说和资料。五级的特工，就有自己的特定身份。一些能力比较强的，会被派到国外去，参加间谍或者探寻遗迹的谍报工作。四级的特工，等于已经进入了领导层，也就陈群这种人会窝在家里，用钱去收买别人的劳动成果。基本四级的特工可以在一些小国家主持谍报工作，在得到特许的情况下还可以小规模的控制军队。三极的特工，是资格极老或者有特殊能力和贡献才能达到的，比如老李就是擅长辨别古物。一般来说，三极是一个分水岭，要么是因为你是老资格，给你个三极的称号，让你安心养老，要不然就是特工中的佼佼者!二级更是不得了，我之前已经给你说过了，那些都是传说中的人物。损失任何一个二级特工，对整个国家来说都是极其严重的损失。”胡一耐心的给王会讲解。

    王会点点头，大概明白了：“那二参那边呢，是负责什么的？”

    “我们的兄弟单位，不仅有二参，还有三参，还有第八研究所，等等一系列的机构。我们负责的主要是情报的收集，而二参那边主要负责发掘工作。比如说我们在非洲某地发现一处遗迹，前期工作是我们做的。而发现之后，二参就会派人过去接手，进行全面的发掘。毕竟我们特工的职责并不是考古，而是收集情报。”胡一说道。

    “哦”王会点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以二参那边的训练营并不单单是训练特工，他们更倾向于训练战士既然是训练战士，训练方法就不会太温柔，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听说你是拳术高手，希望你能撑的住”胡一脸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现在想起二参训练营的悲惨回忆，心底就发憷。

    “你的设计图和蚩尤之心送到研究所之后，过段时间会有人帮你评级。不过你要先通过训练营再说，如果没有通过，那一切都是白搭了”胡一说到嗓子冒烟，也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现在，你把遗迹的事情仔细给我说下，研究所那边一有结果，我们就会安排对那里进行再次搜索。”胡一拿出小本，示意王会可以开始了。

    王会将蛊苗和高原潮的行踪隐瞒过去，只是说自己是去那边游玩。然后并且把山洞中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并且着重说明，山已经塌了，想要进去的话，可能有耗费极大的人力物力。

    “钱不是问题我们发展经济，就是为了发展科技打基础国花了那么多钱，才能搞到月球的飞船。当时他们国内的反对声音也十分强烈，可事实证明，是值得的就冲苏联解体这一条来看，就是物超所值现在唯一的问题是，那边的局势有点微妙。我会给级报告，看看面怎么说。不过既然山塌了，那么也不担心其他国家的特工先我们一步我们可以从长计议。”胡一将王会说的话仔细记下来，并且表示，如果有需要的话，还会再过来问他。

    “恩，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到二参那边看看，训练营这几天就要开始了。哦，对了，你给家里打个电话，给他们交代下，省的担心你。”胡一善意的提醒道。

    王会点头，从胡一手里接过手机，给家人挨个打电话，解释自己的情况，让家人不要担心，过几天就回去。

    他特别交代，让易坤好好照顾一下看守所里的杨聪。而到医院照顾徐磊这事，王会思来想去还是温思宁比较合适。一切都安排好，王会跟胡一来到住所，准备明天就到二参报道。

    王会的住处是十七局为新晋特工准备的小套间。十七局的工作人员并不多，这片街区前后的两栋公寓中，现在只住着王会一个人周连个邻居都没有。王会忽然想起张教授的比喻，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现在房价这么贵，这片全都空着不太好。”王会挠了挠头。

    “这就是我们的特权了。虽然房价很贵，但是这里毕竟不是市中心，这点钱我们还是能承受起的。而且你这边的房子也不是没人住。面决定最近再招一批研究人员，他们的家属都会住在附近。等到你真正加入十七局之后，你也可以让家属亲人住过来。这个小区什么都有，十分方便，而且绝对免除所有杂费，比如电费，水费，物业费之类。而且有专门的医院和学校，孩子教育根本不用你费心。如果你因为工作原因，实在找不到对象，组织还会安排你相亲。”胡一解释道。

    “呼特工的待遇都这么好？”王会深吸了一口气。

    “不，只有我们十七局的待遇特别好别的情报人员嘛，虽然待遇也不差，但是总是要分出三六九等不是。”胡一笑了笑，交给王会一把钥匙。

    “你今天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中午我过来接你。”胡一招了招手，笑着离开了。

    王会走到居所门前，拿钥匙打开门，看着这一尘不染，窗明几净的房间稍微怔了怔，便关好房门，躺到床，看着天花板发呆。

    十七局的特权暂时抛到一边，王会自认也有一颗拳拳爱国之心。浑浑噩噩的生活虽然也舒服，但能为国家做一点事，然后换取一些特权，确是再好不过

    而现在，王会已经差不多想通未来人为什么将LB吸收装置送回给自己。目的必然是让他寻找遗迹，然后让我国的科技腾飞，让中华民族立于世界强者之林。不过又有新的问题应运而生，如果五百年后人类掌握的时间控制的方法，为什么别人没有各种各样的未来设备，只有他有？

    不过这个问题现在对王会来并不重要，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通过训练营的考核，成为真正的十七局成员。到时候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背后还有庞大的国家机器作为强大后盾，必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样的未来才值得我去期待王会不由想起当年在寝室里浑浑噩噩打游戏的无聊状态，大叹人生如梦。

    躺了许久，王会实在有点激动，睡不着觉，只好起床，站在客厅里练习易老留下的拳谱。

    虽然有了空气压缩，王会如虎添翼，可以轻易虐杀普通的混混啊，流氓啊。但是遇到真正的格斗高手，除非对方大意，不然他不可能有获胜的机会。

    王会脑海中浮现出跟兹别里和乔战斗的情景，不由打了个寒战。两次都是命悬一线，堪堪获胜。如果再来一次的话，十有**自己性命就莫名其妙的送掉了

    王会练了整个晚，虽然感觉易老这套拳效果不俗，但自己似乎陷入瓶颈，想要再次提升，紧靠这一小会儿根本不可能。于是只好从长计议，坐在床无聊的发呆，翻查脑海里各种各样的知识。

    直到中午时分，胡一带着王会到附近的餐厅吃饭，然后出发到二参的训练营。

    路很远，胡一解释，这次训练的地方在人迹罕至的深山里。

    胡一身为四级特工，驾驶技术自然是出神入化，从飞机到小孩的独轮车无一不精，车开的是既潇洒又飘逸。轿车一路飞驰，将一条条公路，一栋栋建筑甩到后面。

    开了将近两个小时，车辆驶进了位于京城西北部群山中，一座看去十分简陋的军营，营门口的卫兵检验过胡一的证件后，放行了这辆车。

    第二百一十五章特权阶级

    ...


------------

第二百一十六章 死亡训练营

﻿    第二百一十六章死亡训练营

    “你们运气不错，再过一个小时就错过报到时间，你们就只好等下一次了。&&”负责接待办手续的军官笑着说。

    “错过了，说不定反而是好事。”胡一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次的教官是谁？总不能是赤虎那边派来的。”胡一熟忒的问道。

    “赤虎，那哪能啊这次是我们二参安排的教官——西狂”军官脸的笑容有点幸灾乐祸。

    胡一深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变了变，急道：“他不是负责死亡训练营的吗”

    那军官笑笑：“这次本来就是死亡训练营啊”

    胡一慌忙拉着王会走出门，脸色极其难看。

    刚走出接待室，王会不解的问道：“怎么军队里还流行起诨名？西狂，武侠捻来的吗？”。

    胡一摇摇头，盯着王会，缓缓说道：“有诨名的人在部队里少之又少，你们这个教官就是其中一个。他很出名也很严苛，你小心为。”

    这时候一群训练的队员列队走了过来，里面有认识胡一的，大声笑道：“呦这不是十七局的人吗？怎么还带家长来啊”

    说完，一群人哄堂大笑起来。

    胡一脸青一阵白一阵，怒火烧心，但在二参的地盘，他又发作不得。

    “别在意笑的最开心的那几个，长相我已经记下了。我会好好收拾他们。”王会冷笑着，死死盯住那几个笑的最开心的队员……

    “咱们情报人员最要紧的是低调，你千万不可以太张扬而且你们这个教官我先走了，训练结束，我会来接你”胡一皱了皱眉，看到远处过来的一名高大军官，竟然逃也似的溜掉了。

    刺耳的短促哨音在军营中凄厉地响起，前来训练的队员们慌忙往操场冲去，战成了杂乱无章的一群。

    王会愣了愣，也慌忙跑过去，找了个位置站下来。

    这时，被胡一称作“西狂”的高大教官如一座铁塔，矗立在操场中央。

    教官脸横七竖八的分布着许多伤疤，看不出多大年纪，那身二参特别订制的制服下面，全是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他背着双手，腰板挺的笔直，目光在面前这群新人脸扫来扫去。

    带王会，这一期的训练营一共有二十八人。因为其他人也是刚刚报道不久，所以还没有进行过队列训练，于是队员们随意的站着，自然而然的，队员中的小群体就在不经意间展现出来。

    王会自然是一个人。最大的一个小团体应该有九个或者十个人。这几个人身透露出一股干练的军人气质，应该是从下面才选拔来的特种兵。还有六个人身带着点军人气质，但并不是那么浓厚。王会认出其中一个就是认识胡一，并且嘲笑自己的那个人。他们应该是二参的情报人员，来接受再培训的。

    王会已经从胡一口中知道，二参训练营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培训新人情报人员虽然要门门精通，但事实，重要的还是情报收集和分析能力。因此，十七局的新晋特工，主要是研习社交和表演能力，对体能，搏击，枪械，虽然也有涉猎，但侧重点并不在这里。

    毕竟六级特工的任务范围大抵是在国内。但是等级提升之后，他们就会被派到国外进行各种谍报工作，那么自身的能力就忽然变得尤其重要。这时候，他们就会派到二参的训练营，进行侧重战斗方面的训练，通过之后，这才会委以重任。

    换句话说，二参训练营，是提拔的最佳跳板，前提是，你能通过

    当然，王会还不知道，自己参加的是所有训练营中最为严苛的——死亡训练营

    这批训练营中，除了王会之外，还有几个十七局的六级和五级特工。不过他们都不认识王会，所以看他的眼神也带着敌意。

    所有人沉默了五分钟，教官并没有开口训话的意思。五分钟内，军营里一片寂静，就连接待室的军官也敢走出门，随意走动，甚至没有人在立正之外做出第二个动作。

    王会这时候已经苦不堪言。人家别人要么是军人，要么是受到过专业训练的特工，站五分钟军姿这种小事，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可是王会什么训练也没参加过，也就在进大学的时候参加过一次军训。但是因为天气太热，他嫌累，就伪造了一张病假条，托病没有去参是以，到现在让他蓦然挺胸收腹站军姿，他都做不到。

    别人英姿飒爽，王会软泥一滩。

    王会很想保持低调，但他歪七扭八的站姿，在这种情况下显得尤其扎眼。教官的目光在每个学员身扫过去，到王会身的时候，却蓦然停下了。

    鹰一般的眼神，盯的王会头皮发麻。但是军姿这种事，并不是现在想做好，就可以做好的。他越紧张，越感觉自己的姿势别扭。最后索性放弃，用让自己最舒服的方法站着，斜着肩，低着头，驼着背，与周围那些学员更是显得格格不入。

    这些学员们看到王会的软趴趴的站姿，不由嘴角扬，露出讥讽的笑容。

    “这哪来的软蛋要倒大霉喽”

    “你出列”

    果不其然，教官左手指着王会的鼻尖大声吼道，右手依然背在身后。

    王会被这炸雷般的大吼吓了一跳，脸色变了变，只好磨磨蹭蹭的走出队列，走出队列的姿势也是歪歪斜斜，根本不成体统。

    “除了他之外你们二十七个人，每人一千个俯卧撑”教官嘴角扯开，牵扯到脸丑陋的疤痕，露出狰狞的笑容。

    哄的一声，学员们脸色大变，这个消息对他们的冲击一时超过了对教官的畏惧。他们早听说过“西狂”极其变态，但是没想到他变态成这样。我们站的好好的，让我们做俯卧撑。那小子站成那熊样，反而不用做？怎么？看他脸长得白，想要拉回去尝尝菊花的滋味？

    于是学员下面有认识的，互相之间开始低头议论埋怨起来，并且对王会投来二十七道敌视的目光。

    王会也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他挠了挠头，实在想不明白。

    教官忽然用惊雷似的声音大声吼道：“吵什么吵你们告诉我，你们来是来做什么的”

    沉默了片刻后，终于有一个新晋的特种兵扯着嗓子喊道：“报告长官，执行特殊任务”

    执行特殊任务，这个答案虽然不是标准答案，但显然不能算错。

    “脑子有坑的傻蛋，你回答错了一千五百个俯卧撑”教官大声咆哮着。

    一千五百个俯卧撑对于一个资深的特种兵来说，也是够呛，是以他的脸色变了变。但是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并没有出声反驳，立刻就地趴下，做起俯卧撑。

    包括王会在内的所有人在心里暗骂：这哪是狂，根本就是疯他外号叫西疯才对跟西毒欧阳锋一样的死疯子

    “我现在对你们的智商不抱任何希望给我一起回答，你们来这里是做什么的”有力的声音继续惊雷似的咆哮着。

    “成为一名优秀的特工”所有人大声叫道。

    “没错你们是为了成为特工而不是为了成为该死的士兵你们可以是乞丐，可以是艺术家，可以是商人，但是你们不能是该死的军人把你们该死的军人气质给我收起来不然，你们的下场只有一个”教官左手在脖子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所有人脸青一阵白一阵，但他们并不能反驳教官所说的话。因为教官说的是事实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无意露出一些军人才有的习惯，自己丢了性命是小，万一重要情报被泄露出去，造成的损失就无法估量了。

    这二十七个人，无法反驳教官的歪理，只好乖乖就地趴下，一五一十的做起俯卧撑。只剩下王会东倒西歪的站着，感受二十七份怨毒从这些人的毛孔中冒出来。

    “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虽然你没有该死的军人气质但是我的训练营，也不是你这种软蛋可以通过的”教官冲王会冷笑。

    “现在，我说明一下规则。接下来的三天里，我会给你们讲解成为特工所需要的各种战斗技巧。同时，你们会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濒死体验。不要怀疑我说的是濒死通过测试的人，才有资格进行下面的培训。呵呵，我猜，第一轮测试应该能刷掉一半人记住，我们需要的是最精英的人才，而不是废物”教官扫了一眼地的众人，背着手大步离开

    一千个俯卧撑对于普通人来说，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对于这些最优秀的特种兵和特工来说，并不算太难。只不过多出了点汗，口干舌燥罢了。

    “现在跟我过来”教官不知道在哪休息了半天，看到他们俯卧撑差不多做完了，这才大踏步走过来，大声吼道。

    二十八个人跟着教官来到一个窗子蒙着黑布的大屋前，面面相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现在，脱衣服脱光然后在我这领一条毛巾，把你们肮脏的蚯蚓给我遮起来”教官嘴角微微扬，露出阴险的笑容。

    “待遇不错啊看我们出了一身汗，让我们洗澡吗”队员们天真的笑着，完全不知道，从现在开始，他们的脚已经踏入地狱的门槛。

    第二百一十六章死亡训练营

    ...


------------

第二百一十七章 饥渴测试

﻿    第二百一十七章饥渴测试

    大屋的窗户被黑色的窗帘堵了个严严实实，一丝光亮都透不进来。屋里没有想象中的水龙头或者浴池，事实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把椅子。很显然，它的主人是衣着整齐的教官。

    二十八个男人赤身**站在空荡荡的大屋里，这个情景不管怎么看都十分怪异。

    “坐下现在我给你们讲一下规矩。”教官挥了挥左手，示意所有人坐下。

    “别的教官在进行训练前，会进行一个测试，测试你是否有资格接受他的训练。我不搞这个你们所有人可以马进行训练”教官顿了顿，观察下面人的表情。

    下面的人虽然迷惑，但脸无不露出欣喜的表情。

    “呵呵，你们别高兴的太早了我的测试不同于他们，而是每时每刻进行着的。换句话说，淘汰会在你们训练的时候无时无刻的发生”教官咧嘴笑笑，脸的疤痕让他的笑容看起来有些邪恶。

    王会可以确定，这个教官性格很差。他很喜欢勾起别人的希望，然后再将这希望之火无情的践踏。换句话说，他有点变态。

    “现在开始的是第一个训练，基础格斗技巧和理论时间三天很容易，这三天里你们不准出这个屋子，听我絮叨就好了”教官笑着说道。

    听三天课？这也太容易了学员们无不高兴了起来。都说西狂变态，今天一看，似乎是个好人啊

    “还有，我说话的时候，你们任何人不准讲话我不讲话的时候，你们可以随意但是，我建议你们还是少说点话比较好。”教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们谁有问题，没有问题的话，我就要开始了”教官拿起地的搪瓷缸子喝了一口水，润润嗓子。

    “我有问题”一个脸色苍白，有着两个巨大黑眼圈，似乎睡眠不足的青年举起手。

    这二十八个人里，除了王会和他之外，每一个人体格都极其健壮，虎背熊腰。是以，刚才脱衣服的时候，那些健壮男人用鄙夷的眼神打量着王会瘦弱的身材。当然，那个黑眼圈比王会还要瘦弱，受到的鄙视目光不比王会少。

    “说”教官的眼神中带着几份期待和赞许。

    “我们三天内都不允许出这个屋子，那大小便怎么解决？”黑眼圈的声音跟他的脸色一样苍白。

    “不是我们是你们就地解决到角落里用你们的手挖坑，然后给我埋严实喽我可不想对着一堆大便讲课”教官脸的笑意更是嘲弄起来。

    “那我们吃饭喝水怎么办有人送进来吗？”。黑眼圈紧接着又问了一个问题。

    教官缓缓摇了摇头，笑意似乎要从伤疤中流淌出来。

    没饭吃没水喝

    所有人终于明白，这次的测试是——忍耐饥渴测试时限是三天

    这真是太变态了

    特工训练手册里确实有这一项但是从来没有人会将之当成真正的测试内容。

    要知道，普通人不喝水的话，只能活四到七天。他们这些人虽然都不是普通人，在部队里接受过抗饥饿训练。但是那种训练只是为了锻炼士兵的野外生存能力，并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让吃。

    “对了，你们的尿也给我乖乖的洒出去，如果有人像狗一样吃屎喝尿，我不介意他后半辈子都活的跟狗一样”教官笑容更加甜蜜。

    “”

    所有人只有沉默。他们受到的训练告诉他们，在极端的情况下，可以用尿液来补充体内的水分，这样可以让人撑一到两周的时间。如果尿液也不让再利用，而且不通过任何方式摄入水分，那么能保证有意识几天时间，就只有天知道了

    这个时间跟各人的体质有很大关系，但是通过锻炼并不能有效的延长这个时间。

    人不吃饭，可以活十天以，饥饿训练完全是训练士兵的意志力，抵抗可怕的饥饿感。可是不喝水的话，就算你体壮如牛，身体内的水分也会慢慢消失。不管你经受过什么训练，失去水分的速度不可能降低。

    换句话说，管你是谁，受过什么训练。三天不喝水就是找死是真真正正的濒死体验。

    “哦，我忘记说了三天后还能站起来的人才能过关，你如果跟死猪一样躺在地起不来，我只好把你像死猪一样丢出去过关的人，我会给你记一分训练结束的时候，得到八分的人，才算合格”教官继续增加考核的难度。

    “通过这个变态测试才得一分？”所有人齐齐吞了一口口水。

    有人用颤抖的声音问道：“历年来，有得八分以的人吗？”。

    “哈哈这个问题问的好当然有我当教官几十年来，还真让我遇到一个好小伙子相信你们对他的名字也不陌生他现在的代号叫‘三国’这小子从我手拿到了九分能拿到十分的人，看来我有生之年不可能遇到喽”教官灌了一大口水，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三国听到这个代号，下面的人无不议论纷纷起来。

    我国最优秀的四个特工之一代号“三国”。可以说，他是每一个特工的目标和偶像。这样的传说级人物才只能拿到九分比合格线竟然只高出一分而已这次训练营的难度可想而知

    但是，强大的荣誉感驱使着他们，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也不退缩。而且现在呆在这，还能听听教官讲课，总比什么都没学到，灰溜溜逃走的好。

    教官扫了一眼因为俯卧撑而口干舌燥的学员们，又满意的喝了一口水，真的絮絮叨叨讲起来。

    “什么是特工？特工不是执行任务的特种兵，不是潜入敌人大本营报的神偷，也不是半天三更把敌人脑袋摸回来杀手!特工是他的骗子骗敌人，骗女人，骗父母，骗朋!必要的时候还骗你们自己唯一不能骗的，是祖国你们给我听清楚.不是你那该死的司而是你的祖国你的司也有可能被敌人收买，但是祖国不会在任何情况下，给我保持冷静，想想怎样做对国家最有利”

    “当然，你们是骗子我不是我的责任不是教你们怎么成为一个骗子这玩意有的是人教我教的是，你身为一个死骗子，怎么在最可怕的逆境里活下去!”

    第二百一十七章饥渴测试

    ...


------------

第二百一十八章蜕变

﻿    第二百一十八章蜕变

    教官讲了整整一天。

    也许，只有半天。饥渴让学员们生物钟略微有些紊乱，那是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但慢慢的，人类奇妙的适应性显露出它非凡的作用。学员们感觉胃里被一股气填满，并不是多么饿，唯独还是口渴。随着时间的推移，所有的感觉仿佛潮水退去，只剩下一种浑浑噩噩的麻木。

    “好了我讲完了!现在，大家休息一下，想睡了睡，想聊天了聊天”教官身仍然充满了活力。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而是盯着他左手的搪瓷缸子。

    但是这才是刚刚开始，学员们还不至于这点时间就失去理智。

    教官冷酷的笑笑，将搪瓷缸子反过来，里面一滴水都没有剩下。

    屋子里充满了失望的叹息。

    所有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一动不动，尽量减少运动，避免消耗能量。根本没有人愿意说话，因为说话会增加水分的消耗，那是一个极其不明智的选择。

    王会坐在角落，背靠着墙，尽量让自己不那么显眼。

    其他人恐惧无比的饥渴测试，对王会来说，完全不存在

    他双手撑住脸，蹲坐着，似乎在想什么，可是手掌和胳膊把嘴和喉咙挡得严严实实，任何人都不可能看到他喉部一直在进行吞咽的动作。

    赤身**又如何王会的水和食物本就不在身装着。如果他想的话，他甚至可以喝几口等的好酒

    但是苗疆的酒实在太香，很容易让这些饥渴难耐的人发现端倪。

    王会吃饱喝足之后，便躺在地，美美的睡了一觉。

    梦里，是久违的荷塘月色

    醒来，二十七个人的肚子发出锣鼓喧天般的轰鸣，此起彼伏如同交响乐一般

    饥饿感把人所有的感觉破坏殆尽，加窗外的透不出一丝光的厚帘子，更是让人感觉不到时间的流动，从而产生一种无形压力。

    如果是普通人，肯定有人要放弃了。但这些人无不是受到训练的精英战士，知道现在才刚刚是开始而已。

    时间，也许已经到了第二天。

    教官换下值班的军官，再次开始了讲课。他极其可恶的，嘴的水渍都没有擦干净。

    除了王会外的所有人，不住进行着吞咽口水的动作，虽然他们嘴中已经没有任何口水，但是人体奇妙的条件反射，依旧忠实的起着作用。

    教官所讲的内容极其精彩，并且实用。但事实已经没有几个人能精心来听他讲课，他们的脑海中已经几乎全是轰鸣声，还有几个人听到一半就沉沉睡去，被教官拿大头皮鞋给踹了起来。

    直到第三天开始的时候，终于有人承受不住，弃权

    第一个弃权者口唇干裂，已经摇摇欲坠。他应该是十七局的，十七局毕竟是一个情报机关，平时的训练虽然严格，但没有训练战士那样严苛。加有几个还是养尊处优的特二代，能坚持到现在，已经是他们意志力顽强了。

    不过这些事跟王会半点关系都没有，看着别人又渴又饿，让他也感觉很渴，所以每次都是喝到喝不下才停止，一站起身，灌满水的胃里发出一阵浪涛声，纯粹的暴殄天物。

    过了几个小时，有一个人终于忍不住，用毛巾偷偷接自己的尿液，蒙在脸，想要撑过去。但是很显然，这个房间里什么地方装有摄像头，没一会儿功夫，教官便走进来，踢着屁股把他给踹了出去。

    其他人的生物钟虽然已经紊乱，感觉不到过去了几天。但是王会水饱饭足，加他的听觉不知道比别人灵敏了多少，区区一个布帘子并不能挡住他的声波吸收。

    他知道，所有人都被阴了

    根本不是三天那么简单早在所谓的第二天结束时，王会就感觉到，外面已经过去了三天。

    这里的三天，其实是外面的五天

    五天时间不吃不喝，足以让普通人死亡。即使这些人都是精锐的战士，可到了现在，所有人也都出现了脱水症状。有几个甚至重度脱水，已经昏迷，被几个男医护兵七手八脚的抬出去。

    二十八人，如教官所预料的，只剩下了一半，十五人

    让王会有些意外的是，那个黑眼圈的瘦削青年竟然也撑了下来。他虽然同样嘴唇干裂，皮肤干巴巴的毫无弹性，但比起其他人，他的气色要好的太多

    当然这群人里面气色最好的是王会。毕竟他不渴不饿，闲着无聊还可以在脑海里翻。跟这些皱巴巴的，躺在地只有半条命的学员有着本质的区别。

    他这种奇怪的表现当然被所有人看在眼里，但是其他人只能怀疑，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毕竟所有人赤条条的同处一室，完全没有私带食物和水的可能就算他没有做那一千个俯卧撑，脸色也不可能这样啊连嘴唇都是湿的!不跟其他人一样，嘴一层一层的干皮，拿舌头一舔火辣辣的疼。

    于是有精神头比较好的学员，向教官报告了这件事。

    “少见多怪”教官的回答只有这四个字，只是看王会的眼神中多了几分赞许。

    又有两人昏迷不醒，医护兵进来抬走。

    空气中充满死气沉沉的压迫感，剩余的所有人已经行将就木，但眸子里却满是热切的期盼。

    当然，这一切也跟王会没有任何关系。对于信念的执着，对国家的狂热，不是军人的他根本无法理解。

    王会忽然有一种极不舒服的感觉涌心间，那是一种渺小的卑微感，就像是寄居蟹洋洋得意的攀岩石，却看到惊人的巨涛扑脸盖来的那种感觉。

    这些躺在地一动也不动的学员，看似只剩下一口气，但超乎想象的意志力发出无可匹敌的气势，无穷的力量就从此而来。

    他们是真正的战士，真正的勇者

    而自己呢，只是一个连学校军训都要逃避的懦夫

    即使我有异能又如何？即使我过目不忘又如何？即使我成为苗疆的勇者又如何即使以后我背后有整个国家作为后盾又如何

    全部依靠外力，没有自身信念的人，难道可以被称作强者

    外强中干的懦夫罢了

    如同半空中的一声惊雷，让王会眼前豁然开朗。

    在蛹中奋力挣扎的蝴蝶，终于在此刻，展开了美丽的翅膀

    自此，蝴蝶轻轻扇动翅膀，大洋就会飙起巨大的风暴。

    恐怖无比的蝴蝶效应

    第二百一十八章蜕变

    ...


------------

第二百一十九章 先练挨打，再练打人

﻿    第二百一十九章先练挨打，再练打人

    恐怖无比的饥渴训练终于偃旗息鼓。十几个医护兵冲进屋里，将那些跟木乃伊一样干瘪的学员们抬出去。这次一同进来的还有几个模样十分俊俏的女医护兵。几个意识清醒的学员盯着女兵紧绷军服下的鼓鼓囊囊，不住的干咽口水，让那几个小姑娘脸绯红一片，娇羞不已。

    “他们渴成那样，哪还有功夫想那事啊绝对是想到伊利纯牛奶了”

    王会慢吞吞的穿着衣服，无意间窥到站在教官双目紧闭，额头满是豆大的汗珠，身体也在微微哆嗦着。

    一会儿功夫，那些看起来跟风干腊肉差不多的学员被蜂拥进来的医护兵抬了个精光。只剩下王会和黑眼圈两人。他们是唯一可以站起来，自行走路的两人。

    不过黑眼圈的情况也不怎么好，嘴里咬着一袋功能饮料，用不紧不慢的速度喝着，积攒了一些力气后，便推开旁边的医护兵，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尽量直起腰，脚步虚浮，摇摇晃晃自己走出去。

    如果黑眼圈能够自行走路的情形已经让医护兵们惊愕，那见到王会的样子，就跟见到了鬼一样

    难以置信

    王会根本不像一个五天不吃不喝的人相反，他脸色红润，皮肤富有弹性，跟刚刚那一地饿殍形成鲜明的对比。

    事实，王会这几天还真是吃得好，睡得饱。而且看着别人又渴又饿，他喝的虽然是凉水，但感觉跟琼浆玉液差不了多少。

    人就是这样

    只有对比的时候，才会有幸福的感觉。别人都没吃没喝，自己哪怕是吃馒头和凉水，也会感觉跟皇一样。

    王会挠着头，快步走出门。二十八个赤身**，就地大小便的男人呆过五天的地方，怎么都称不芳香宜人，所以他想出去透透气。

    走到门口的时候，王会忽然感到一阵强大的压迫感向他袭了过来。

    王会慌乱之中，身体往后平移了半寸，双手护在胸前，去蓦然发现，什么都没有发生。

    教官靠在门，一动都没有动，眼睛这时已经睁开，里面精光闪烁。刚刚骇人的气势，竟然是他凭空发出来的

    “有点意思”教官嘴角扬，脸的伤疤流露出笑意，转身大步离开

    从可怕的五日饥渴地狱中爬出来，王会整整休息了一个星期。

    不是因为累，他一点都不累。但是别人都不行了，一个个都在医护室打点滴，妄图短时间补充活力。但人体又不是电池，放完电再冲就是，所以整整一个星期，还是有人缓不过来。最后教官下了格杀令，谁要没办法恢复，就当做弃权处理。

    于是又有两个不幸运的家伙虽然大体通过了第一个恐怖的审核，但是仍然被刷了下去。

    参加第二轮训练的，包括王会在内，只有十三个人。

    不吉利的数字!

    不吉利的梦未来的几天里，王会每天夜里都要被尖叫声吵醒，然后在第二天清晨，听着这些劫后余生的学员讲述自己的梦境。

    关于本能，关于**，关于渴求

    无数个跟食物和水搏斗的悲惨梦境

    “我已经好久没有梦到过女人了昨天我梦到游泳，然后幸福的溺水游泳池边全都是赤身**的大老爷们一个女人都没有你说，我是不是有点变态了天啊我可不要变成西狂那样的变态”一个血气方刚的特种兵小伙子，在训练过后的午餐时间对身边的朋说道。

    “你算好的了我比你更惨。哎，说出来都是眼泪。”朋拍着他的肩膀，一副我懂你的表情。

    因为这些人如同大病初愈，医生交代不可以进行太过剧烈的运动。所以这一周的训练是以恢复为主，运动量并不大。

    当然，这是对于那些适应高强度训练的特种兵和特工来说。只是这种病人的恢复性练习，就把王会累了个够呛。

    并不是**的累，而是心理的累。

    王会的身体素质经过洗髓之后，已经可以跟这些经过严格训练的军人相媲美。

    但**能够支撑下来，并不代表心理可以支撑下来。

    跑过马拉松的人都知道，身体素质虽然重要，但真正决定你能否跑完全程的，是意志力。

    王会许多方面虽然都是今非昔比，但意志力还是当年那个大学废宅。借这个机会，他想突破自我，真正的脱胎换骨。

    但对于其他人小菜一碟的恢复运动，却几乎击垮了王会薄弱的意志。

    而几天后，真正的考验就要来临了

    所以，王会只能加倍训练，用训练次数来突破意志力的壁垒。

    清冷的月光下，王会在操场连做了二百个引体。这点训练强度，对他的**来说不算什么。可是也足以让他感觉到累，所以他再次屈服在困难面前，想要休息一下。

    “你这样不行永远不可能超越自己”不知何时，有人已经站到了王会身后。

    是那个脸色苍白，带着黑眼圈的青年。

    “我知道”认输的感觉并不好受，王会没好气的回答。

    “想要超越自己，很简单承受痛苦进行高强度训练是痛苦，进行饥饿训练是痛苦，亲人死掉也是痛苦。能忍受痛苦，就能超越自己”黑眼圈认真的说。

    王会挠了挠头，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训练意志力看来是有捷径可走的。

    练武术，先练挨打，再练打人他就是吃过的苦太少了，所以才会意志力极其薄弱。

    “谢谢”王会真心表示感谢。

    黑眼圈摇摇手，晃晃悠悠离开。

    王会双手抱膝，呆呆坐在双杠发愣。

    想要超越自己，就要能忍受痛苦。痛苦是什么？王会想到的最简单的答案就是疼

    仔细想想，自从到了十岁没有机会跌倒后，王会能感觉到疼的机会是越来越少。次感到疼，是中了越南人一枪!疼的眼泪都出来了

    可是现在要怎么办？自残吗？感觉不太够的样子

    “怎样才能足够的疼呢”王会苦思冥想。

    王会终于想到了主意。

    用空气压缩直接刺激疼觉感受细胞。王会拿左手轻轻试了一下，果然有针扎的感觉，不会有血流出，更没有疤痕。

    只是感觉，痛的不太够啊

    “用吸收功能将脑内分泌的胺多酚类物质一并吸走”王会自顾自点点头。

    胺多酚物质是人体受伤后分泌的化学物质，不仅能缓解疼痛，还能使人获得快感。许多自虐狂就是沉溺在这种快感里不能自拔，古代不少武将越战越勇也是因为胺多酚的作用。

    换句话说，如果没有胺多酚物质，那么人体将会感受到，最原始，最真切的疼痛

    王会深吸一口气，将一只手放在小腿，另一只手放在额头，义无反顾的开始自虐。

    “我去好疼啊”王会一下从双杠翻下来，不断大吼着，抱着肌肉不断扭动的小腿在地疯狂打滚，甚至嚎啕大哭起来。

    从未有这么疼过王会大哭着，小腿肉好像要从骨头脱落一样。单纯的疼痛，完全没有快感可言

    “我真是个傻子怎么会想到这样的损招”王会一边哭吼，一边打开声波吸收。

    这个能力逼供正合适，但完全不适合用在自己身王会一瘸一拐走回到宿舍，蒙头便睡。

    躺在床，王会实在疼的睡不着觉心中的懊恼感越来越强。他实在不甘心，不甘心就此败在自己手。

    “想要荣华富贵，总要付出点代价不是吗”疼痛的感觉暂时藏匿起来，王会咬咬牙，一只手放在胸口，另一只手放在额头。

    嗡

    王会虽然早有准备，死死咬住牙关，但他还是感觉到有手雷在胸口炸开

    大脑中一阵空白过后，王会疯狂大哭出来。

    “干好痛”王会哀号着，痛不欲生的在床翻滚，就像烈日下的蚯蚓，激烈蠕动着。

    蛊苗的万蚁噬心大概就是指这种感觉

    王会竭斯底里地喊着，连声波吸收都忘记打开，胸前的神经好像全烧起来似的，就好像铸造厂的工人在他的胸口浇滚烫的铁汁，又好像整个营地的人都在他胸口烤肉，刹那间，他有种即将死去的错觉。

    “果然轮到他做恶梦了”被哭吼声吵醒的学员们根本见怪不怪，翻身睡去。

    王会在痛昏过去前，他看到了天国的光辉

    第二天，耳中听到刺耳的哨声时，王会直接从床弹了起来，落地时全身的肌肉猛然一阵抽搐，一头栽倒在地。

    “我真是犯贱啊”王会在心底大吼，昨天超过极限的痛苦让他暂时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

    然后是一天名副其实的恢复训练。

    王会虽然累的要死，但是想想昨天命都没了的疼痛感，顿时觉得这并不算什么。

    “难道这就是意志力的提升？”王会苦恼的挠挠头。

    于是午饭过后，王会在没人的地方抱着腿，嚎啕大哭，这次并没有被痛晕过去。

    一天内，王会经历了七次痛彻心扉的剧痛。但是，睡觉的时候，他感觉除了疼的要死之外，什么都没有得到。

    从这天开始，王会于其他学员一样，无法抑制的做起噩梦。

    不过唯一不同的，别人的梦是在海边，泳池溺水。而王会是在油锅里洗澡，在刀山跑步。

    第二百一十九章先练挨打，再练打人

    ...


------------

第二百二十章 第二个测试

﻿    第二百二十章第二个测试

    短短六天时间，王会就在梦里游完了十八层地狱，尝试过各式各样的死亡玩法。!。

    而意志力，感觉比以前强了那么一点点。

    终于在第七天傍晚，恢复训练结束，教官看着歪七扭八的队列，脸的伤疤露出笑意。

    有了一千个俯卧撑这个前车之鉴，所有人竭尽所能的软趴趴的站着，甚至把王会都比了下去。

    “你们很好所以我不得不夸奖你们!奖励你们这些死骗子最拿手的野外生存环节，欢呼”教官大声吼道。

    野外生存，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是野外生存的专家，当然，王会除外。

    “这次给你们特别优待每人都有通过的机会只要达到目的地当然，如你们所想，我会安排人阻挠你们老套却有效哈哈，不是吗？”。教官顿了顿：“现在给你们一个小时的准备时间然后出发”

    解散。

    “这是训练营吗？根本就是整人营啊，完全不给人训练的机会”王会挠了挠头，排队走到后勤部门，领取所需要的东西。

    一张军用地图，三瓶纯净水，三盒压缩饼干，拿一个破背包装着。其他什么都没有连匕首这种最基本的武器都没有给。

    王会拿着军用地图翻来覆去研究了一个小时，他发现一个极其严重的问题，他根本看不懂军用地图

    时间很快过去，再次集合。

    “相信你们都拿到地图了现在打开它，我会给你们讲解”教官眼中的笑意尤其浓厚起来，目光锐利的向这仅剩的十三名学员扫视着。

    所有人把军事地图拿出来，在面前展开。

    “相信你们看到那个巨大的红叉那里就是目的地你们到达那里的话，就算通过”教官大声说道。

    “哇，这次的考核很简单啊!”学员们纷纷议论起来，如果只是单纯的野外生存，这点事当然难不倒他们。

    “教官，这个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是什么!”一个学员举手问道。

    “好问题这份地图标有三十个红点每一个红点都是一个遗迹埋藏处遗迹是什么，我就不用给你们解释了这三十个埋藏处里足足有六个真正的遗迹之物。而另外的二十四个，全部都是赝品呵呵，很像真品的赝品是我国最优秀的工匠仿制出来的!你们需要找到真正的遗迹之物，然后带到目的地”教官拿眼角扫着这些脸色有些变化的学员们，一脸窃笑。

    “教官，你不是说，到了目的地就算通过吗？”。果然有人不满，出声反对道。

    “当然，到了目的地就算通过，你可以参加下个测试但是这个测试的四分，就没你的事了”教官更是乐不可支。

    被涮了通过这次训练营足足需要八分，而这个测试就占了四分，如果找不到真正的遗迹之物，就等于失去了继续进行的资格。可只有六个真正的遗迹之物，也就是说这次只有六个人能够过关。所有人死死的盯着教官，恨不得生啖其肉。

    “奉劝你们一句虽然你们各个地方挑选出来的精英不管你是百里挑一，千里挑一，万里挑一但是你们应该知道，咱国什么东西最多人最多别以为国家会舍不得你们的命这是战争，知道吗只有能力最强的人才能活下去如果你怕死的话，最好现在就弃权等一会出了营地，可就没机会了如果你们还不明白那我就说的简单一点第二场测试，是死斗就算是死了，也没人会因此负责明白吗”教官大吼道。

    “明白!”

    十三个声音大声喊道。到了这种地步，当然没有人会临阵退缩

    “现在，出发”教官左手指着远处的山林，林中似乎有阴森的死亡气息弥散出来。

    十三个人慢慢走到营地门口，没有马解散。

    其中一个皮肤微黑的男人举起手，大声喊道：“二参的兄弟到这里来，人多力量大，互相帮助才能战胜困难。”

    王会认出这个人是曾经嘲笑过自己和胡一的其中一人。王会也不是二参的，当然不会过去自找没趣。

    二参的毕竟都是些老特工，有三个人通过了第一轮的测试，于是这三个人集合完毕，便先行出发。

    然后是六个新晋的特种兵。他们战斗力比特工只强不弱，而且军人习惯以小队为单位完成任务，于是他们凑到一起也准备出发。

    王会自己看不懂地图，正在一筹莫展，看到他们组队，也想过去跟着蹭点好处。结果被这群人凶狠的目光逼退了回来。

    二十八个人里，就王会一个人没被罚做俯卧撑。那时候就有人对他不满。绝食训练的时候，又是只有王会一个人安然无恙。在他们看来，王会十有**是作弊了而且还走了后门，连那个变态教官也包庇他。

    种种事情，早就让群情激奋。他们没有当场把王会按地揍一顿，都是看在距离营地太近，不方便出手的份

    “马的神气什么”王会看着六人远去的背影，朝地啐了一口清水吐沫。

    “一帮傻子什么是特工都不明白”一个足足有一米九，跟教官身材差不多的黑壮男人看着远去的两群人，不住的冷笑。

    “呵呵，是呀郑战，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联手呢”一个眉清目秀，看起来有些娘娘腔的青年笑着说道。

    “跟你联手？你看我像傻子吗？”。郑战笑道。

    “也是，那我们到时候见”青年极其女性化的掩嘴笑道。

    “最好不见我不喜欢你的脏屁股”郑战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雪白的牙齿。

    “呵呵”那青年竟然丝毫都不生气，还能配合着笑出声来，只是额头的青筋在如女人般白皙的皮肤下不为人知的跳动着。

    转眼间，这两人也分头走了吗，只剩下看不懂地图的王会傻愣愣的站在营地门前。

    “喂，你要不要跟我一起。”黑眼圈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对王会仔细说道。

    “我叫王会”王会慌忙伸出右手。

    在绝境中，能有人伸出援手，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杨透。”瘦弱的青年有些腼腆，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来。

    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

    王会感到，杨透的手有力而且坚硬

    第二百二十章第二个测试

    ...


------------

第二百二十一章 鸟一样呼吸

﻿    第二百二十一章鸟一样呼吸

    十三道黑影潜入丛林中，竟是无声无息。

    “杨透，我们往哪走啊”看不懂地图的王会，挠着头问。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杨透打开地图，平铺在地，眉头微微皱起。

    王会只好配合的蹲下身，目光在不知所谓的军事地图扫来扫去。

    “我们先确定，通过这次考核的条件找到真正的遗迹之物，然后带到目的地去”杨透认真的说。

    “没错”王会脸露出这还用说的表情。

    “限制时间没有说”杨透眉头皱起来。最关键的限制时间，教官提都没提，这不得不让人忐忑不安。

    “那就是说，没有限制时间，我们想在这呆多久就呆多久？”王会挠了挠头。

    “当然不可能他是故意不说而且就算说了，你会信吗？”。杨透冷笑。

    王会当然不信。教官说自己不是骗子，事实他才是一个真正的大骗子。第一场考试明明有五天，他却说成三天。第二场考试明明要刷下去一半人，他却说成每个人都能通过。谁要还相信他，肯定是脑子里有坑

    这次的考核明显有限制时间，但他却故意不提就好像你在考场，却完全不知道时间剩下多少!

    自然会焦虑，不安，然后犯错这种必须说的事情，教官却故意隐瞒不说，他的性格还真是恶劣

    “看这里，这里是通往目的地唯一的通道，是一座吊桥”杨透指着地图的一点，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会点头。

    “那六个特种兵出身的学员，应该没有机会过鉴别课所以他们必然不会花力气寻宝，而是会直接冲到吊桥，扼住所有人的喉咙”杨透冷静的做出分析。

    王会点头表示同意。辨别遗迹之物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陈群身为四阶特工，还会被老李怒斥鉴别课白学了。这些特种兵根本就没有过鉴别课，当然辨认不出哪个是赝品，哪个是真品。

    那么最简单的方法是守在吊桥旁，在其他人通过吊桥的时候，抢夺

    六个国家一流的特种兵啊，又守在关隘之处，其通过的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那解决办法呢”王会已经看出杨透是心思缜密的脑力工作者，智者说的就是他这种人了，于是带着敬意问道。

    “不知道我只擅长分析，至于到底怎么应对，那不是我的事。”杨透冷冷的说道。

    “我去”王会无语，只能用大喘气来掩饰想要一巴掌抽到杨透脸的冲动。

    “那听我的咱们朝这个方向走”王会只得把声波吸收全面打开，指了一个没人去的方向。

    黑暗中，杨透的瞳孔骤然一缩，说：“好”

    天气很热，山风很冷。

    杨透沿着王会指出的方向，在地图画出一条歪歪曲曲的线，串着五个红点。

    五个遗迹埋藏点，按照概率，足以得到一个真正的遗迹之物。

    但，更重要的是——运气。

    月亮虽然挂在半空，可冷光照不进这一片漆黑之中。

    夜枭盘踞在树枝，偶尔发出含混不清的鸣叫，其余的，只有风的澎湃。

    哑哑的叫声中，一个钢条似的细长身影静静坐在树枝，居高临下的注视着下面的动静。那些感觉敏锐的禽类丝毫没有感觉到有异物在它们身侧，只当那是一截木头。

    “不走运的小子”瘦长身影舔了舔嘴唇，夜视仪下的眼睛眯成一道细缝。

    树下，王会拨开草丛，在寻找些什么。

    “刚刚两个都是赝品”王会沉声说道。对于别人艰辛无比的鉴别，对他确是轻松无比。不管遗迹之物外表仿造的再完美，年份却不可能仿造。他只需要将之吸入体内，然后分析，就可以立辨真伪。

    们没有遇到教官口里说的阻碍，所以应该不是真的。”杨透分析道。

    “这是第三处了，帝保佑”王会并不相信帝，但他在乞求运气能降临到自己身。

    确实有东西听到了他的祈祷可惜，是配发厄运的魔鬼

    “树下仔细找过了没有”杨透已经那个将地图牢牢记在脑海里，他看了看天，确定就是在这里十米之内。

    这时候，几只夜枭振翅朝弯月飞去，几片树叶飘落下来。

    “可能在鸟窝里，我去看看。”王会笑笑，自告奋勇的接下爬树这个他擅长的工作。

    说着，他如壁虎般向树攀爬而去，比山中最敏捷的灵猴还要灵巧几分。

    就在要达到树梢的时候，王会心里忽然感到一阵心悸。

    这里危机四伏，王会时刻都保持着高度的警戒，声波吸收自然也是全力打开。

    树当然有呼吸声，树是有鸟的。那是鸟的呼吸声，王会能够分辨出来，因此他开始并没有在意。

    有一瞬间，一只鸟的呼吸停止了可鸟，不会屏住呼吸

    但是，人会

    特别是在全神贯注的紧张状态下

    “树有人”

    一滴汗，从王会的太阳穴渗出，他感觉到隐藏在黑暗中的威胁。

    “人能模仿鸟的呼吸，不可能”王会鼻子抽动着，鼻尖也有冷汗沁了出来。

    掩藏在黑暗中的瘦长人形看着王会在树干蓦然停住，脸露出错愕的表情：“这怎么可能这小子难道发现我了”

    战机一瞬即逝，树的人瞬间做出判断，双脚成弓，飞身朝树干中央的王会扑去。

    如鹰一般迅猛，撕裂黑暗。

    “乖乖”

    看着面扑下来的黑影，王会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黑影所处的位置距离他有很长一段距离!这段距离不可能有人跃过面的人根本是在找死

    果不其然，黑影的身姿形成一个抛物线，在还有三分之一的距离时就失去了所有的动能，开始急速下坠。

    可是，他忽然将双臂展开，身形竟然诡异的滑翔，以刁钻的身法跃过不可能超越的距离，膝盖对准的地方正是王会转过来的脸颊

    居高临下，充满势能的一击，迅猛无比

    “轰”

    足足有一米粗的树干，剧烈晃动

    第二百二十一章鸟一样呼吸

    ...


------------

第二百二十二章 杀手——枭

﻿    第二百二十二章杀手——枭

    “小朋，我的代号是枭，你们最好能记住。阎王问你的时候，你如果答不来，要进枉死城的。”瘦高男人发出阴郁的笑声。

    接着，他的笑声凝固了。

    膝下的触感不对势在必得的一击落空了这怎么可能

    王会背靠在树干，大口喘着粗气，头全是木屑，一道温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滴落在崭新的军服。

    幸好刚刚提前发现不妥，王会的头及时往旁边侧了侧，不然的话现在脸已经血肉模糊了这人下手太毒

    “长官，我们只是来参加训练而已不用这么狠”王会大声喊着，想要拖延时间。

    枭愣了一下，大声笑着：“你以为这是训练？对不起，我得到的命令不是这个。部队里有句话，‘不死人的军事演习，不是成功的军事演习’。你们身为特工，时刻都要有牺牲的准备”

    “这是什么狗屁训练营，杀人营”王会破口骂道。他忽然想起了一点不相关的事

    “我知道了这些卑鄙的混蛋们”王会想到首长为什么力挺他，让他加入十七局，还有十七局局长冷淡的表现。

    根本就是政治斗争据胡一所说，首长也刚刚知道十七局的内幕。那么十七局作为一个特权机构，很可能游离在他的控制以外。于是首长必然要在里面安插人手，进行控制。而十七局的局长，必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就让安插过来的棋子，参加死亡训练营

    而这个倒霉的棋子，就是王会。

    “混账看样子真的会死”王会头的汗水如浆般涌出。

    “放心，我是个仁慈的人你们会死的没有任何痛苦”

    枭的手掌微微扭动，瞬间之后，陡然下落，身体几乎是化为一道乌光，直接朝王会暴冲过去。飞一般!

    “砰”

    王会手掌朝树干打出两道空气，借着反冲力，霎时人已经到了另一棵树，然后想都不想从树干滑落下来。

    枭的身法十分诡异，十之**练过什么偏门的轻功，在树跟他争斗，实在是太吃亏。

    但是王会双脚刚刚触及地面，就发现有些不妥。

    刚才还有些月光透过枝叶照过来，现在月亮刚好被乌云掩住，树下昏暗无比，近乎伸手不见五指。

    借着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王会看见枭的眼带着古怪的仪器，那是夜视仪

    “不错，有点本事不过能力就跟开车一样，没有智商和毅力的人，不论驾驶多有威力的车子，一样吓的边开车边发抖”枭嘲笑道，接着呼吸声便藏匿了起来，如同不存在了一般。

    “枭我听过这个名字他似乎属于另一个隐秘的组织，主要负责刺杀机要与我们不同的特工人员”杨透站在空地仔细说道。

    莫非是冲着我来的王会感觉自己踏进另一个巨大的阴谋中

    国家有负责暗杀的机构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他们其中的成员成为训练营的考核官。单单为了拔除我这颗棋子？实在有点小题大做了

    但是王会完全没时间仔细想，因为枭的攻击，再次居高临下而来，比次更快更猛。

    枭轻蔑的笑着，跟俩个两眼擦黑的盲人战斗，他丝毫不必担心什么。他甚至还有心思考虑，要不要留手。

    当然是不留手

    他只是被请来做戏的，虽然玩过火的话也没什么，可就此毁了好的苗子比较可惜。但是如果是没有能力的烂苗子，就此毁掉也是好事，省的以后捅大娄子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垃圾就该死”

    枭不由在心中咒骂起来!

    枭有一个妹妹，比他小五岁的可爱妹妹。

    “哥哥，我也要像你一样，帮国家打坏人。”少女清澈的眼眸，如同水中月影，虽不是美若天仙，但少女的模样清丽，笑起来露出白白的牙齿，十分漂亮。

    “千万别。女孩子有个女孩子的样子，打打杀杀交给我们男人。”枭用温柔的眼神看着妹妹的眼睛，手掌半悬在她头顶，但终究没有落到少女柔软的发丝。

    他能看到掌纹里有一滴一滴的鲜血流出来，怎么洗都洗不干净肮脏他不会让肮脏去碰触纯洁如水的妹妹

    肮脏的事情，就让他这个为国家连名字都舍去的人来做就好。

    只有在妹妹面前，他才能舍去工具这个身份，成为“哥哥”。

    可是，人终究会长大的

    “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面对穿着军队制服的少女，枭的声音苦涩。

    数年后，青涩的少女亭亭玉立的时候，终于也加入了十七局，那时候枭正在出任务

    “哥，你忘了吗。这是咱爸咱遗愿。”少女眼中噙着泪花。

    枭摇摇头，无言以对。他其实知道，知道妹妹的心意。

    次任务艰难无比，组织中有人谣传，任务已经失败，所有人全军覆没，面的人信以为真，甚至连抚恤金都发了。妹妹就是在那时候，决定加入十七局。

    “我会帮我哥，把他未完成的任务完成。”虎口脱险的枭回来后，从司口中得知妹妹的决议，铁打的汉子也不由失声痛哭。

    枭花光了自己的积蓄，贿赂十七局的层，将妹妹调到一个小国的联络部，担任文职。

    原本一切都会平淡的过去。在国外工作几年，就可以调回十七局处理一些杂务，不用跟其他女特工一样，需要为国家出卖自己的身体。到时候，找一个好丈夫，生几个孩子，云淡风轻的度过一生。对于守护妹妹的枭来说，妹妹能够像普通人一样幸福，这足够了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

    小国发生了政变，几个国家的谍报组织都被牵扯进去，互相斗争。妹妹当时虽然受到了一点牵连，但马就抽身事外。可是一个新晋的特二代因为犯了猪一样的错误，贪功冒进，葬送了整个秘密联络部。

    妹妹就此失踪，最后连尸体都没有找到

    最可恨的是，那个特二代的父亲，在层有些权势，为了掩饰他儿子的错误，硬是颠倒黑白，把所有的过错推到妹妹身。

    情报人员最重视的荣誉都被强权践踏于是，只有死不瞑目!

    枭独自在房间里，大哭到撕心裂肺。

    “我迟早杀了他们而现在，先杀了你们这些狗屁特二代”枭从肋下摸出两把漆黑的匕首，以雷霆之势朝树下呆呆傻站着的王会的刺去。

    一刀取眼睛另一刀掩藏的黑暗中，妙至巅毫的杀人技艺

    第二百二十二章杀手——枭

    ...


------------

第二百二十三章螳螂 黄雀

﻿    第二百二十三章螳螂黄雀

    最强的杀人武器当然是枪。

    但是因为金属探测器和严格的搜身，大多数情况下，杀手都无法得到趁手的工具。

    所以，比起刀枪这种身外之物，他们更信赖自己的双手。

    枭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任何东西，哪怕是一根树枝，在他手里都是犀利的杀人利器。

    而他现在，手中有两把专门为杀人而制造的黑色匕首这两把匕首刃口和刀身涂着不反光的黑色涂料，最适合在黑暗中进行刺杀。

    只需要一击，就可以让眼前的青年血溅当场。

    “妹妹，我会送更多的废物下去，希望你能安息。”枭的身型犹如流星坠落

    看不见的匕首急刺

    《初级古惑仔入门》中记载：砍不如削，削不如刺。刺是使用匕首的真谛，是杀伤力最大，也是最难的招式。从枭这种杀人专家手里使出来，更是威力无穷。

    就在看不见的黑色匕首就要接触到王会的一刹那，王会忽然一低头，轻松避开了。

    “你攻击的压迫感跟那斯拉夫人比，还差的远呢”王会蹲踞在地，他竟似能看到枭的动作。

    但是，枭的攻击还没有完，匕首一共有两把右手刺空，左手立刻平削，目标是咽喉

    枭的嘴角露出冷笑他这一招从未失手过，更何况对方根本不可能在如此黑暗的地方看清自己的动作

    但是，削中的仍然是空气。

    王会忽然拔地而起，妖异地高高跃在半空，居高临下的俯视带着夜视仪的刺客：“你好像没什么杀气呢不应该啊你真的是来杀我的？”

    枭愣住了因为他透过夜视仪清楚的看到，王会的双眼竟然是紧闭的

    这怎么可能!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

    王会看不清枭的动作，于是只好索性不看单靠声波吸收感受枭下一步的动作!

    结果是，堪堪避过

    王会早就惊出一身的冷汗。当冰冷的刀锋贴面而过的时候，他甚至听到死神的呼吸，可是幸好，死神锐利的呼吸只是吹断他额前几根头发。

    王会下一刻就知道，刚刚自己躲过枭匕首攻击的原因是，对方的杀气不足换句话说，对方根本没有准备杀自己!

    因为，在这一刻，枭的杀气暴涨

    他，杀心已起

    “不错的小子，勉强脱离了垃圾的定义但是，仍然要死”枭手一挥，无光的匕首朝王会的喉咙激射过去，发出凌厉的破空声。

    王会呆住了，他蓦然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认真起来的枭的对手

    可怕的杀气!这就是顶尖杀手真正的力量吗

    可是，王会已经没有时间再惊讶，因为匕首在下一刻就要噬穿他的喉咙

    “轰”

    树叶纷纷落下，一同落下的还有俯在树干，被杀气震慑，动弹不得的王会

    杨透出手了

    一米粗的大树被竟然杨透两只肉掌撼动，依稀可以看到两个足足有一指深度的掌印

    好强

    王会将空气压缩开至最大，应该能达到这种惊人的威力但是，杨透只是血肉之躯啊单纯靠武技就能做到？这难道是传说中的铁砂掌？

    “多管闲事”枭如脚装了弹簧一般暴起，将钉在树干，深深没至柄的无光匕首拔出，然后就这么孤零零的挂在那里。

    枭的任务是刺杀“一击不中，远遁千里”是他的座右铭跟敌人玉石俱焚这种事，只有死士和英雄才会去做，而杀手不会

    王会的实力枭还不放在眼里。虽然他会点古怪的技巧，但是自己杀他易如反掌问题是另一个人，从花名册中看，应该是叫杨透。这个青年有点古怪

    所以，枭选择，思考和观望

    莫非枭忽然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这玩意你们拿去真品赝品我就不清楚了希望以后永远不见”枭忽然从口袋拿出一样东西，朝王会两人抛去，然后转瞬消失在黑暗中。

    形势急转远远超出王会的预料，他甚至已经准备一场血战，跟这个叫枭的男人你死我活。结果，他竟然将遗迹之物抛下，逃走了？

    真是古怪的人王会接住枭抛下的物体，立刻吸入体内进行扫描。

    “不是赝品”王会长舒了一口气。

    经过一场恶斗得到的东西，如果还是一个赝品的话，那真是没法让人活了

    “那就好。”杨透凑过来，疑惑的盯着王会，对他的鉴别技术十分惊讶。

    要知道，就算是熟练的鉴别师，往往也要借助一些工具，才能鉴定出来真品和赝品的区别。现在条件简陋，就算没有趁手的工具，也总要等到天亮，找个明亮点的地方仔细看一下

    只是随便一摸，就能判断出来真品还是赝品就算国家最优秀的鉴别师也没有这个技术啊!或者他只是随口说说？

    杨透盯着王会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个给你谢谢你刚才救了我一命。”王会想了想，将手的遗迹之物抛给杨透。

    杨透愣住了。要知道，如果这个是真品的话，那么就意味着基本通过这次考核这个人怎么可能把遗迹之物让出来？

    王会在黑暗中笑了笑：“你别把我想的那么天真就算有了这个遗迹之物，以个人的力量，也没有可能突破六人特种兵的吊桥防守。我把这个东西暂时寄放在你这，作为抵押，你要再帮我找到一个真品，然后咱们联手闯过去!”

    杨透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特工虽然是独来独往，但偶尔也会一起行动，不管怎么说，两个人突破防线的几率总比一个人的几率大。但前提是，另一个人不会在背后捅你刀子

    这个遗迹之物，就是一个脆弱的保证

    “啪啪啪”

    静谧的夜里，忽然响起清脆的鼓掌声。

    “真是患难之交这样发展下去，再一起克服点什么困难的话，以后肯定要情比金坚了为了你们的谊地久天长我就当一回恶人”

    三个人从暗影中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二参的曾经嘲笑过王会的男人。

    “把东西交出来，就放过你们”皮肤微黑的男人笑道。

    王会的眼神中寒芒闪烁。

    第二百二十三章螳螂黄雀

    ...


------------

第二百二十三章 满分的拳击手

﻿    第二百二十三章满分的拳击手

    王会已经确定的能力严重不足

    他就像一个拿着手枪的七岁小孩。力量，速度，经验都无法跟那些久经沙场的战士相提并论的。虽然，他有着一击必杀的破坏力

    “不可能交给你们这是我们辛苦得到的”杨透仔细说道。

    “天真的小家伙你们似乎不死亡训练营是个怎样的地方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葛东。该死不死的混蛋一个”葛东慢慢走，微笑。

    “那个疯子说了，特工不是骗子而是混蛋被送到死亡训练营的，都是我这种犯下误的天杀混蛋。或者是，你们这种都不懂的傻蛋”葛东大笑起来。

    王会哆嗦了一下，局长果然是没安好心，将他送到这种地方。

    “你是混蛋，我不是”杨透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起来。

    “哦”葛东右手猛的拍在脑门，露出大失所望的表情。

    “天啊，被洗脑的可怜小子你真的他们冠冕堂皇的鬼话？你们以为特工是荣耀？是默默无闻的英雄？还是詹姆斯邦德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情圣？我作为前辈，有必要让你们清醒一下让你们明白，的未来是多么黑暗”葛东微笑着，挥了挥手。

    葛东在二参中的地位显然要比其他两人高，所以，这两人虽然不情愿，但只好服从命令。

    “暗杀，是我们的工作偷窃，是我们的工作欺骗，是我们的工作肮脏吗？还不够肮脏我们最大的工作是，保守秘密或者说，是帮助别人让他们无论如何都保守秘密听起来很有趣，不是吗？”不跳字。葛东大笑，身体微微颤抖着。

    孙磊和杨帆两名高大的特工已经一左一右向王会和杨透冲去。

    他们速度并不快，身法也不跟枭一样诡异，但是极稳，稳如泰山，不由的让人闭气凝神，全神贯注。

    而葛东在一旁自顾自的给王会和杨透课，根本不在乎他们有没有听到。

    “有句老话，只有死人不会泄密我们的工作就是贯彻这句话老工人，年轻的学生，不懂事的孩子我们用毒药，用匕首，用手枪，来帮他们保守秘密甚至”葛东的语调颤抖着，脸露出又哭又笑的表情

    葛东的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他的眼睛里血丝开始蔓延，鼻息也越来越变得粗重，已经逐渐进入一种近似于癫狂的状态。

    “甚至我的妻子和未出生的孩子都由我亲手，温柔的，扼死但是我得到了？死亡训练营”苦涩的眼泪滑入葛东大笑的嘴中。

    “疯子”王会深呼吸。

    孙磊已经冲到王会面前，一记手刀电光火石朝他头一劈。

    巨大的压迫感。

    但是特工并不是刺客，也不是杀人如麻的雇佣兵，这点气势，还不足以让王会惊讶，更谈不封住他的行动。

    “原来不是我太差是枭太强了”王会没有动，他双手挡在头，准备硬接这一记，然后使出空气压缩将其轰杀。

    “哼”孙磊冷哼一声，只是右臂微晃，砂锅大的拳头砸入王会的怀中，王会整个人一震，脚向后推了两步。

    幸亏王会的手及时落下护住胸前，要不，刚刚那一拳可不是后推两步就可以化解的。

    但是手因挡下巨力而颤抖着。

    这就是特工之间的战斗一群死骗子之间的战斗尽量不硬碰硬，充满花巧的战斗

    杨透与另一名大汉缠斗在一起，暂时还看不出孰高孰低，自然也无暇顾及王会的战斗。

    “一点都不疼”王会甩了甩手，胸口肯定淤青一片，但这点疼痛他还不放在眼里。

    “呼”孙磊深吸一口气，双臂架起，脚步有节奏的跳动起来。

    掩藏在黑暗中，仅凭冷淡月光，看不清的左勾拳，猛袭

    完美无缺的左勾拳，首先碰触到王会的下颚，大脑剧烈震荡所受的伤害不说，光力道就撞得王会的颈子往后急仰，几乎要弯到颈骨断折的极限，仿佛可以听到嘶嘶的肌肉断裂声。

    孙磊曾经以同样的拳击技巧，击碎过足足有两米高的，黑人拳手的下颚。

    拳击是各国特工人员的搏击必修课。

    而孙磊在拳击这门课目的考核分数是，满分

    致命的下颚攻击，撞得王会脑袋中一片惨白，左手的刺拳化为一阵锐利的劲风，用肉眼无法分辨的速度，从四面八方轰击王会，打沙包似的。

    “我要死了”王会如此想着。

    王会从未想过，人的拳可以如此的快他能做的，只是双手抱头，尽量保护。

    “呼”孙磊将深深吸入的气吐了出来，没有人能在他的打击下撑，即使尽量防御，冲击力也足以造成轻微脑震荡，使之昏厥。

    “不堪一击的垃圾”孙磊朝王会倒下的方向，啐了一口吐沫。

    很疼，很难受鼻子里全是血腥味，舌头也中混沌成一片但是疼痛忍耐训练起了作用，王会并没有昏。

    王会可以确定，低估了所有人虽然他已经了解到世界的真相，但对于人类到底能达到多高的力量，他还是一知半解。

    他因为怕丢脸，甚至也没有跟高原潮这个好徒弟切磋过

    罗民维，易老，这些真正的强者，王会只他们很强，但不到底强到程度。

    而经过与兹别里，乔，枭和这名擅长拳击的孙磊战斗，王会已经模模糊糊有了一些概念

    “你很强但是你还不够强但是我也要庆幸，你没有趁手的武器所以，是我胜你败”王会单手撑着地面，颤颤巍巍站起，脸血淋淋一片，惨不忍睹。

    但是，王会在笑。

    那是只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装模作样”

    孙磊打了一个寒战，身汗毛根根直立而起，竟然心中忽生惧意。这种不舒服的感觉，让孙磊无名火起，额头的青筋根根跳动着。

    “让你尝尝老子的真正实力”

    孙磊一声暴喝，刚刚一直处于防守状态从未出击的右拳，爆轰而出

    如同炮弹般的右摆拳目标，太阳穴

    这一拳，连公牛都能击毙

    第二百二十三章满分的拳击手

    第二百二十三章满分的拳击手

    ...


------------

第二百二十五章 第三种天才

﻿    第二百二十五章第三种天才

    拳风压面

    “好霸道的拳”王会在心中惊叹。“破坏力虽然够了但没有你的左刺拳快”

    王会的右拳朝着视线中那一道霸道的轨迹迎上去。

    “一拳打爆你”孙磊嘴角露出冷笑。他的拳，可不是王会这种毛头小伙子可以抗衡的

    “砰”

    硬碰硬，血肉与血肉的碰撞真正男子汉的打法

    孙磊无可比拟的铁拳，砸在王会软绵绵的送上门的拳头上

    这触感怎么这么怪异孙磊感觉到不对，感觉右拳上传来血肉被撕碎的剧痛

    “哎呦”

    鲜血迸飞中，孙磊慌忙抽拳回来，发现右拳上已经血肉模糊，连白森森的手骨都露了出来。

    而王会，虽然脸上仍旧是鲜血淋漓，但右手确是毫发无伤。

    “这怎么可能我的拳，就算是墙壁也能轰穿”孙磊的表情扭曲，脸上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纠缠在一起，形成可怕的惊愕。

    “嘶”

    在一旁观战的葛东也倒吸了一口凉气，孙磊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就算让孙磊去参加国际拳击比赛，在轻量级里面拿个拳皇称号也极有可能可是，拳头的破坏力竟然输给了这个青年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你的拳很好但是还不够”王会忍着痛，轻描淡写的说道。

    如此黑暗的地方，王会根本无法避开孙磊左手看不清的刺拳，虽然他能够忍耐，但出于一直压打的状态，即便是他，迟早也会崩溃。所以他只好刺激孙磊，让他拿出王牌，挥出必杀的一击然后利用他的自信，与之硬拼一记

    与孙磊对轰的不是拳头，而且堪比手雷爆炸的空气压缩论破坏力，当然是王会要高上一筹

    孙磊撕开衣服，做成简易绷带，将伤口死死勒住，但鲜血仍然止不住的渗出来，他的右手已经暂时废掉了

    而期间，王会如电线杆般笔直的站着，眼睛里空无一物，完全没有偷袭的意思。

    “原来这就是身为强者的感觉”

    王会的身体剧烈颤抖着

    强者之所以强，就是因为他们知道自已的极限。然后以极限为目标，反复超越，这就是强者的一生追求

    王会第一次触碰到自已的界限不是太强，强到高不可攀。也不是太弱，弱到坐井观天。真真切切，可以感受到的界限

    “我知道我明白了”王会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第一次触摸到强者的灵魂。

    “来吧我知道你还可以”王会往前走了一步，伸出左手，将孙磊拉起来。

    “尽你所能攻过来吧”

    孙磊怔了一怔，啐出口唾沫，咬牙道:“这是你的自找的”

    愤怒的左手刺拳，如同暴风骤雨般朝王会轰过来。

    拳影如同雨点，看得清，但是无法避开，刹那间，王会就中了七拳。

    右手的疼痛让孙磊的身体产生出快感，拳速越来越快，竟然形成拳幕，乌云般罩在王会头顶。

    王会这次中了八拳，但是躲过了十三拳

    长时间未曾突破的拳术瓶颈，在这时竟然有了突破的迹象王会心底难掩兴奋，虽然孙磊拳拳到肉，但他仍然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原来战斗是这么有意思的事情王会终于理解高原潮，为什么梦想是成为世界第一的拳手。

    终于，孙磊的拳越来越慢，王会能躲过去的拳，也越来越多。

    孙磊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从面前的青年身上散发出来就好像漩涡，吸收别人的能力，让自已茁壮成长真正可怕的怪物

    战斗最讲究的是气势，拳手最重要的是精神。

    孙磊，面对王会可怖的气势，原本牢不可破的内心，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我败了”

    无用的打出数百拳后，孙磊颓然垂下拳，他现在的刺拳已经完全打不中王会，完全是白费力气罢了。

    “孙磊你记住，这世界上只有三种天才”训练馆中，辅导孙磊的拳击教练如是说道。

    “哪三种”孙磊一边疯狂的打着沙包，一边问道。

    “第一种，天降之才，这种人生来就有极高的天赋。但是他们容易持才傲物，眼高手低，所以这种人是你变强，最好的踏脚石”

    “第二种，努力型的天才，就比如你，虽然天赋不高，但是你足够努力这种人，你可以跟他们痛快一战，保管酣畅淋漓”

    “教练，那第三种呢”孙磊的重拳仍然在沙包上突刺着。

    “第三种，是恶魔他会吞噬你的能量成长借助你的实力来提升他自已这种人，你如果遇到最好逃的越远越好。”教练笑道。

    “教练，真的有第三种天才吗？”不跳字。孙磊停下拳，不解的问道。

    “哈哈，我是在开玩笑啦，哪有这样的人”教练拍着他的肩膀，大笑起来。

    孙磊双拳指地，额头上的青筋不住的抽搐着。

    “教练，我遇到了你没有在开玩笑可是，对不起，我没有逃走”

    孙磊似乎被抽干了战意，蹲坐在地上，眼泪不争气的一颗颗滑落下来。

    “砰”

    杨透果然是掌法超绝，一掌印在杨帆小腹上，将之打得倒飞出去，后者正要挣扎着站起，暗劲发作，使其不可抑制的呕吐起来。

    “游戏到此为止了”葛东微黑的脸庞变得煞白一片，嘴角抽搐着，从背后拿出手枪，指着王会。

    枪其他人甚至连个手电筒都没给，更别提武器了葛东为什么会有枪？

    现在毕竟是热武器的世界冷兵器虽然有着它们特殊的用处，作为特工必须掌握。但事实上，枪械的训练，对于特工更是重中之重

    因此，葛东断然没有打偏的道理，即使再这种昏暗的情况下

    “乖乖把你们身上的东西交出来作为回报，我会再给你们上一课寻找合适的武器，也是特工的必须技能”葛东大笑着，朝两人走过来。

    王会空间里当然也有枪，但是他以为这次的考核不准使用武器，所以就没拿出来用。没想到葛东竟然大大方方的拿出来，并且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真是让人心里发堵。

    “去搜他们的身，不管是赝品还是真品，都拿过来。”葛东对杨帆命令道。

    杨帆忍住不适的呕吐感，颤颤巍巍站过来，从杨透身上翻出两个遗迹之物，又去王会身上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搜到。

    “只有两个!”杨帆皱着眉。

    “好了，谢谢你们的配合，所以赏给你们点莲子羹尝尝”葛东狂笑起来，右手食指已经放在扳机上。

    “即使是死，也不能如此憋屈”王会微微躬下身，只等葛东扣动扳机的一刹那，就冲过去，就算是死也要拉他垫背

    忽然，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葛东抱着自已的右手，大声哭嚎起来。

    第二百二十五章第三种天才。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二十六章 你的全尸没有了

﻿    第二百二十六章你的全尸没有了

    鲜血从葛东手上狂喷，他扣动扳指的食指被连根切断，掉在地上兀自扭动着，似乎还想扣动已不存在的扳机。

    王会和杨透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形势如此会急转而下。

    无光的黑色匕首钉在葛东面前，是枭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王会狐疑的扫视着天空，枭似乎又用了奇怪的呼吸法，就连王会也找不到他的踪迹。

    “**”葛东咬牙，双眸眼神痛苦扭曲。

    “我们走”葛东虽然愤怒，但却没有因此失去理智，暗中藏的那个人实力高绝，刚才的飞刀就算一刀断他喉也是轻而易举。

    但是似乎，暗中隐藏的那人，并不准备取葛东的性命。直到葛东灰溜溜逃走，再也没有其他动静。

    “遗迹之物给我们留下”杨透忽然想起了什么，冲着葛东的背影大声叫道

    葛东全当没听见，三个人越发逃的快，瞬间就逃入丛林不见了。

    “算了。”王会拍着杨透的肩膀，将一个东西递到他手上:“这个才是真品，刚刚他们抢走的是赝品而已。刚刚我无意听到他们三个人的计划，情况紧急，才只好出此下策。”

    “听到他们三个人的计划这是何等的听力？”杨透呆了呆，什么也没有说，接下遗迹之物放在包里。

    “这手枪？”王会走过去，弯腰想将手枪捡起来。

    “我看还是不捡为好，这场丛林战的规则是不准用武器，所以枭才会出手。”杨透仔细说道。

    “确实。”王会点点头:“那我们找地方休息一下，明天继续，咱们还需要一个遗迹之物。”

    天已大亮，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里，已经熄灭的篝火旁，坐着三个人，正是葛东，杨帆，孙磊。

    “东哥，这次可是吃大亏了你的手和孙磊的手，如果不及时治疗，情况不妙啊”杨帆没怎么受伤，刚刚出去摘了些药草，放在嘴里嚼烂了，涂在孙磊手上。

    事。”孙磊似是毫无知觉，傻愣愣的两眼出神，昨天的战斗对他打击太大。

    “那能怎么办退一步是死，进一步是生老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不要，也要通过这次训练营只要让我活下来，就要那两个狗咋种的好看”葛东一拳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过还好抢到了一个遗迹之物加上我们找到的那个两个，已经有三个了咱们休息一下，想办法通过吊桥，就能一起通过这次考核”葛东瞅着少了一块的右手，咬着牙安慰自已。

    那两个小子，撑死再找到一个真品想要通过考核，已经是不可能了

    葛东的判断，当然是有的放矢。他们三个人就找到了六个真品中的一半，剩下十个人要抢剩下的三个，王会和杨透能够通过考核的几率已经是微乎其微。

    到时候他们通不过考核，成为不了真正的十七局成员，葛东想捏死他们，不会比捏死两只蚂蚁困难多少。

    “哦，三位确定你们找到的都是真品？”山洞中忽然回响起第四个人的声音。

    “什么人出来”葛东，杨帆猛的跳了起来。昨天毫无缘由的遇袭，让他们的精神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但是孙磊仍旧没有动，把头放在膝盖中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三位的鉴别技术如此精湛，那就帮区区在下鉴别一下如何？”一个拥有秀美脸庞的男人从山洞外走进来。

    “你是十七局的丁可？”葛东眼皮跳动了几下。

    “哦？我有那么出名吗？”不跳字。丁可用媲美女人的细长手指极其自恋的抚摸着自已洁白细腻的皮肤。

    “死变态”葛东在心中骂道，但脸上却硬是堆出谄媚的笑意。

    所谓死亡训练营。其目的并不是训练，而是死亡。

    参加这种训练营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在执行任务时违反纪律的情报人员，而另一种就是被陷害进来的新人。第一种，只要通过训练营，出去后就可以参加更危险的任务，将功抵过。立了大功甚至会平步青云而第二种人，就单纯是被作为炮灰送进来的比如，什么都没搞清楚，就莫名其妙被送进来的王会。

    丁可，显然就是第一种人

    他也确实出名，出名的变态据葛东所知，丁可被送进死亡训练营，已经不止一次他违反的纪律永远只有一条——嗜杀

    将不能杀的目标虐杀致死虐杀现场据说堪比用多了番茄酱的c级片，看一眼，就能省一星期饭钱。

    “我们的鉴别技术也就是一般，推测，推测而已。”葛东想起丁可的传说，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哦，你们受伤了啊”丁可秀气的眉轻皱了起来。

    “小伤，小伤”葛东把缠着简易绷带的右手缩到身后，讪笑道。

    “小伤就好我是过来找人帮忙的如果你们没什么用，那会让我很困扰呢”丁可掩着嘴，吃吃的笑着。

    “活该让你专门执行那种任务你也太娘了”看着丁妄女性化的动作，军人出身的葛东感到一阵反胃。

    “你还需要找人帮忙？”杨帆显然也听过丁可的名头，惊异道。

    “是啊，守住吊桥的六个帅小伙，很不好对付呢。”丁可咬着嘴唇，眼睛中朦胧一片。

    葛东又是感到胃里一阵翻腾。并不是因为丁可长得丑相反，如果是不知道内情的人，一定会认为丁可是个穿着男人衣服的漂亮女人。毕竟他就是为了执行特殊任务而被训练出来的腿长腰细，五官精致，不施粉黛，就有十足的女人味。

    “这个我们不行。你也看见了，我们的实力太弱你还是另外找人吧”葛东思考了一会，坚决摇摇头。虽然这样说可能会惹怒丁可，但他实在受不了丁可这种女人样的男人。更何况跟丁可这样的变态一起行动，肯定没有好下场。

    “哦，这样啊!咱们特工里流传着一句话：废物就该死呢”丁可眼睛中笑意浓浓。

    葛东霍然站起身，一只手捏的嘎嘣乱响:“丁可，虽然你有点本事，但也别以为老子怕了你这个不男不女的混蛋我们二参出来的人，还从来没有怕过谁”

    好像说了禁句呢你的全尸，没有了”丁可瞳孔骤然一缩，凌厉的杀气涌然而出。

    “砰”

    丁可用近乎踏碎地面的力道跳到半空中，如同被微风吹动的风车，身体缓缓旋转。

    然后，右腿毫不拖泥带水的朝葛东头上轰落一道狂霸迅疾的风压得葛东睁不开眼睛

    一点都不娘娘腔狂野至极的战斧式轰杀

    东根本发不出声音，只来得及将双臂交叉死命护住头部。

    “轰”

    葛东的双臂传来一阵清晰的骨裂声，竟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垂了下来啊。折断的地方，还能看到白森森的骨刺刺出皮肤，十分可怖。

    “这怎么可能难道我要死了吗”葛东眼睛瞬间瞪得滚圆，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漂亮男人

    事实是他猜对了

    丁可刚才凭借葛东双臂的反震，身体稍稍弹起了一点，现在第二波战斧毫无阻碍的轰落在葛东头顶。

    “噗”

    鲜血飞溅开来

    “什么”杨帆大吃一惊。

    丁可的动作太快，他甚至连发出惊讶的时间都没有，葛东就被秒杀了

    接着，杨帆只看到眼前人影一晃，就只觉得一股巨力从脖子上传过来，然后眼睛以一个特别的角度看到自已的背

    “我的背？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

    杨帆临死前发出古怪的感慨。

    一瞬间两人被秒杀

    足以让王会和杨透陷入困境的两人，竟然被丁可秒杀掉了

    “你怎么办？我现在心情好点了，你可以自行了断!”丁可笑着对依旧垂着头的孙磊说道。

    孙磊慢慢站起身，缓缓摇头，坚定道:“战死，是战士的荣耀”

    “好”

    丁克瞳孔骤然缩成针孔大小，纤瘦的身体化为旋风，朝孙磊狂卷而去。

    孙磊右拳已被王会轰碎，现在只有一只左拳!

    砰

    丁可轰碎葛东双臂的恐怖战斧，竟然被孙磊单手挡了下来

    “看来你是个天才”孙磊感受着丁可腿上传来的力量，左臂的肌肉发出阵阵悲鸣。

    “之前我可能不如你但现在你难道比恶魔还可怕吗？”不跳字。

    孙磊左臂一挥，硬生生将丁可的恐怖战斧迫开，趁他重心不稳，用残破不堪的右拳朝丁可胸前轰去

    无坚不摧却残破不堪的右拳，充满信心的一击

    轰

    人影交错

    “恶魔？在哪？让我也见识一下好不好”丁可踩着孙磊的胸口，掩口笑道。

    一道血线从丁可秀美的脸颊上缓缓流下。

    “好强的拳”丁可在心中赞叹。他刚刚明明避开那一拳了难道孙磊的拳竟然到了仅靠风压就能割伤人的地步？

    “见他？你会后悔”孙磊用最后的力气，咧开嘴笑着，“能够死在高手手里!这辈子，值了”

    孙磊临死还不忘抬举自已。

    第二百二十六章你的全尸没有了。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二十七章 暂时结盟

﻿    第二百二十七章暂时结盟

    王会攀上悬崖，从岩壁的缝隙中找到一个模样古怪的铁块。

    “哎，不行啊这个还是赝品。你说你一个赝品，放到这么隐蔽的地方干什么”王会把赝品丢下去，不满意的嘟囔着。

    “这个地方至少还没有被别人找过，我们找的其他八个地方，就连赝品都被人拿走了”杨透望着如壁虎般爬下来的王会，仔细说道。

    “是啊，找了这么久，只找到了五个，还都是赝品难道有人守卫的才不是赝品吗？”不跳字。王会打着身上的土。

    “只能说，我们的运气太差了除去那六个去守吊桥的特种兵，寻找遗迹之物的还有七个人，我们第一天就找到了三个，然后又找到了五个赝品。四七二十八，按人头平均下来，剩下的遗迹之物也是寥寥无几。更何况，那六个特种兵，必然还会派出人在吊桥附近搜寻遗迹之物。”杨透仔细算着。

    “这已经是第三天了这个考核，到底是到什么时候截止”王会把玩着手上的几个遗迹之物，抱怨自已的坏运气。

    “我估计，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因为咱们的背包里，只有三瓶水和三包压缩饼干。虽然我们可以在这里自给自足，但是我想关于时间的提示，就隐藏在三上。毕竟除了地图之外，水和压缩饼干对于出任务的特工来说，根本就是多余的。”

    杨透皱了皱眉，说出自已的分析。

    “确实，现在再寻找遗漏的遗迹之物，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那我们就按照原计划，向吊桥那边走，看看能不能捡到什么漏”王会点点头，同意杨透的判断。

    忽然，王会听到前方大概二百米的地方传来的细微的脚步声，有人朝他们走过来了

    “有人过来了，快藏起来”王会打了个激灵，轻声叫道，说着人已经轻轻一跃，攀到附近十数米高的树上。而杨透也迅速俯到茂盛的草丛中，一动不动。

    明应该有人在啊”一个面貌清秀的男人咬着右手纤细的食指，满脸疑惑。

    他皮肤细腻，行为举止也十分女性化，如果不是王会在大屋里跟他赤诚相见过，绝对会以为他是效仿花木兰替父从军来的。

    按理说，一个长的比女人还漂亮的男人，在训练营里绝对会受到其他人的欺负。但事实上，饥饿训练的时候，任何知道他名号的人，连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因此这让王会有些在意，所以才依稀记得他的名字叫做丁可，是十七局的五级特工。

    “好了，别躲了我知道你在树上。”

    看着几只鸟惊叫着从树上飞出来，丁可眼前一亮，掩口笑道。

    被人戳穿了伪装，王会一边从树上攀下来，一边对刚刚因为受到惊吓，飞走的几只傻鸟腹诽不已。

    “你是新人吗？特工基础训练里有讲啊，尽量不要藏到树上去。”丁可的眼睛完成月牙状，十足的女人模样。

    谢提醒。”王会对自已犯下如此的低级失误表示很尴尬。

    “我就开门见山的说了我是来找你们帮忙的。守住吊桥的六个人，其中有两个很强，我没有把握突破。”丁可笑笑，目光在王会脸上扫来扫去。

    王会对伪娘人士并没有特别的偏见。而且他也知道，情报组织里面，有些任务不适合女特工，更不适合男特工。所以组织会找一些有天分的孩子，经过训练，让他们进行一些特别的任务。而丁可应该就是这种从小经过特别训练的特工了。

    但是，一想到被一个男人这样充满爱意的盯着看，王会还是忍不住头皮发麻。

    王会见丁可似乎没有恶意，不由的思索要不要把杨透叫出来，让他帮自已挡驾。

    可这时，杨透已经无奈的从草丛中站起来，在王会诧异的目光中说道:“没办法，他刚刚说的是‘你们’，而不是‘你’，看来他早就知道我在这。”

    “好聪明，答对了你们快决定剩下的时间可是不多了呢”丁可看着蓦然从草丛出现的杨透，果然一点都没惊讶，看看已经暗下去的天色。

    “我们倒不是不能合作但是我们还少一个遗迹之物。所以，对不起。我们暂时还不打算突破吊桥。”杨透认真的摇了摇头。

    “这个啊容易我这里应该有多出来的遗迹之物，你们随便挑但是，只准挑一个看你们的运气和眼力喽”丁可把背包翻过来，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在地上。

    王会和杨透瞬间傻眼了

    地上足足有十五个遗迹之物

    “我对鉴别不在行呢这里面应该有两三个真品吧，你们只准挑一个如果挑两个的话，万一挑光，我可就过不了关了!”丁可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眼神中浓浓笑意。

    这个人竟然是难得一见的好人？

    王会傻愣住了

    葛东说过，参加死亡训练营的人，不是傻子就是混蛋。能找到十五个遗迹之物的人，当然不可能是傻子。可是丁可是混蛋的话，有这种助人为乐的混蛋吗？

    真是一个古怪的人

    不管怎么说，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可遇不可求，王会马上蹲在地上，在十五个遗迹之物中翻找起来。

    遗迹之物的形状、重量各有不同。但是赝品却是按照真品的模样做出来的换句话说，这次审核所用的三十个遗迹之物，有六个是真品，就是有六种形状。而赝品的数量是，每个形状四个。

    王会仔细观察过那些赝品，伪造的确实是天衣无缝，以他的眼力根本分辨不出真伪。若不是他能吸收分析年份，那么断然不可能辨认出哪个是真品，哪个是赝品。

    两个!”王会忽然一惊，将其中俩块遗迹之物拿了起来。

    “怎么，这两个是真品？”丁可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两个是假的问题是，这两个好像是我们的，后来被葛东抢走了怎么会在这儿？”王会挠了挠头，脸庞上全是疑惑不解的表情。

    透和丁可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充满震撼的眼神望着王会。

    要知道从真品堆里挑出赝品，或者从赝品中挑出真品。这事虽然对大多数人来说比较难办，但是那些专精辨别遗迹之物的工匠，倒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王会竟然从赝品堆里挑出两个曾经见过的赝品这是什么概念虽然那些赝品都有着细微的差别，但同一种赝品基本上出自同一个工匠之手，就算是制造它们的工匠也绝对辨认不出其中的细微差别

    但是王会竟然断言这两个东西是葛东抢走的那两个这是怎样神乎其技的辨别技术这种辨别技术是一个菜鸟可能拥有的吗

    丁可稳了稳心神，说道:“这俩个大概就是你们的，我从葛东那里抢过来了的”

    “葛东呢？他们人呢？”王会问道，他对葛东三人恨得牙根痒痒，这次审核结束，怎么也要去找他们的晦气

    “我杀了，三个都杀了。”丁可随口回答，看表情就好像喝完饮料顺手将饮料瓶丢掉那么随意。

    这回要换王会愣住了

    葛东和另外一人的实力王会并不清楚，但是孙磊的实力，他可是略知一二。说实话，对孙磊，王会也是牟足了劲才打败的可是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竟然三个人一起杀了？

    莫非是偷袭就算是偷袭，丁可的实力也太过骇人了一些吧

    如果王会知道丁可是堂堂正正，将三个人击败杀掉的只怕他惊讶的两只眼睛都要瞪出来

    “那三个人很强，你都能只身一人杀掉可是,你为什么会突破不了吊桥那六个特种兵难道比你还强？”杨透脸色不太好看。

    “对那六个特种兵是国家特地挑上来的精锐，虽然谍报方面可能不如我们特工。但是格斗术强悍无比，单对单的话，我能打一个最多两个，六个的话，我实在是力不从心”丁可双眸隐隐泛着愤怒的色彩。

    丁可之前也确实低估了那几个特种兵的实力，想要一个人强行破关。但是没想到，其中两个特种兵的战斗意识极其强悍，他使出全身解数，硬是没办法突破，最后下狠手伤了几个人，但他自已也受了一点不大不小的伤。

    所以丁可见到葛东他们的时候，才会怨气冲天，加上后者语言冒犯，说了几句丁可最不喜欢听到的话。这才会使出残酷手段，一举将其格杀。

    “找到了你这里真正的遗迹之物足足有三个之多，我们拿一个完全没有问题。”这时王会已经从地上的遗迹之物中挑了一个出来，拿在手上。

    “那我们现在就到吊桥去，路上商量一下作战计划”山里天黑的早，丁可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会，杨透两人将地上的一堆东西收拾好，便在丁可的指引下，按照他来时的路，向吊桥走去。

    “那俩个超强的归我，那四个一般的你们对付没什么意见吧到时候我们随机行事”丁可看看杨透又看看王会，笑了起来。

    会和杨透点头。

    这片丛林并不大，又有丁可带路，一个小时候，三人顺利到了吊桥附近。

    “你们没意见的话，就按照原计划来吧。”丁可轻轻按了按小腹的位置，那里被一个特种兵揍了一拳，现在还红肿一片，按起来痛的要死。

    “等一下，情况不对头”

    王会猛的一怔，望着前方的眼中露出骇然的神色。

    第二百二十七章暂时结盟。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二十八章 小心，怪物

﻿    第二百二十八章小心，怪物

    “怎么了？前面有什么情况？”丁可脸上满是诧异。

    丁可也感觉到前面有些不对劲，但那也只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而已，是他多年特工生活，从生死之间磨练出来的预感。

    “他竟然能感觉到前面的具体状况这种感知能力也太恐怖了吧”丁可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前方似乎有人惨叫我们快过去看看说不定是其他闯关的人，正好多个人多一份力量。”

    王会骤然提速，已经一马当先朝吊桥的方向冲了过去。

    “速度不慢嘛”丁可见王会动作敏捷，心中暗赞一声，好胜心起，也使出全力朝吊桥的方向奔跑过去。

    丁可化为一道劲风，后发先至已经超过王会，惊得后者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人果然很强我已经使出全力，他竟然能如此轻易的超过我。一山更比一山高，我还要加把劲，找时间好好锻炼才行”王会心中暗叹，更是努力追赶过去。

    丁可的身影在能看见吊桥的位置蓦然停住了

    王会还没有问出口，也看到了吊桥附近的情景，也不由的傻呆呆愣在当场。

    这时候，杨透才“呼哧呼哧”的赶上来，愣了一下之后，用尽力气倒吸了一口凉气，脸庞上露出极度震惊的色彩。

    是怎么回事？”三人使劲揉了揉眼睛，似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吊桥两旁横七竖八的躺着特种兵的尸体，他们个个面目惊恐，衣衫上脸上，全是鲜血，显然经过惨烈的打斗。

    “内讧？不可能是内讧”

    王会急急忙忙走过去，仔细查看，发现这些人被人用重手法打的七零八落，如同被顽童拆散的破败玩偶。伤口处鲜血还兀自滴滴答答流出来，汇聚在地上形成肮脏的血潭。战斗刚刚过去不久，血液还未来得及凝固住。

    “不可能他们的实力，我亲手试过了怎么会!”丁可望着天空，双目无神，还没有从如此震惊的场面恢复过来。

    “说不定有生还者”

    王会还不死心，将尸体一具具抱起来，仔细查看，终于在吊桥中央发现有一个人还剩下半口气。

    他似乎是想向吊桥另一端逃走，结果被人一掌打在后心，五脏六腑都震坏了。就算王会身边有一帮世界顶尖的急救团队，也不可能将他的性命救回来。

    “到底是谁他们有多少人？”王会将他的脖颈抬起，急切问道。

    心怪物”奄奄一息的特种兵回光返照说出一句断断续续的遗言，脖子一歪，死了。

    王会只觉得脑海里一片混乱。

    到底是谁这六个特种兵已经死了，葛东那三个人也已经被丁可杀掉，加上自已在内，这已经有十二个人而参加这次考试的只有十三个

    到底是谁做了这种事，答案呼之欲出

    那个高大的男人,似乎是叫

    “我知道是谁做的一定是他，郑战可是，他为什么会这么强他的实力我知道这不可能”丁可终于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双眼望着天空，喃喃道。

    郑战确实是这个名字可这些全都是他一个人做的，那也太可怕了吧

    王会清楚的知道自已的实力。他跟孙磊战斗的时候，就清楚的触摸到自已的界限。换句话说，孙磊的实力跟他差不了多少。而丁可能够杀掉包括孙磊在内的三名战士，实力已经是匪夷所思了但是丁可却因为守住吊桥的六个特种兵而苦恼，那么这六个特种兵的实力可想而知

    但是郑战却能够将六个特种兵轰杀？他又强到何等地步

    虽然格斗不是算算术，不能用简单的大于等于小于来推理，但是实力的等级实在相差太多，所以还是能够推测出一个大概

    王会脑海中，还没有一个人程度能够跟郑战相提并论。就连易老也不行虽然易老的拳术极其高超，在华夏地区难逢敌手但是他毕竟已经年事已高，根本没办法跟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争斗

    望着吊桥对面，王会心里七上八下，这是他生平一来，第一次感觉到如此巨大的压迫感。前方似乎真的蛰伏着一头巨大的怪兽，将靠近它的一切嚼碎撕烂。

    “我们走吧不管对面有什么，看看就知道了。反正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也没有退路了。”王会深吸一口气，将心底的恐惧死死按住。

    “只好如此”丁可和杨透点头。三人排成一排，走过吊桥。

    过了吊桥又是一片郁郁葱葱的树林，树林中依稀可以找到一条小路，路旁杂草足足有半人多高，实在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小路尽头是一间巨大的石屋，屋顶极高，也不知道历经了多少时光，墙壁上斑驳一片，爬满了各式各样的苔藓和藤蔓之物。墙缝里有许多鸟类的巢穴，不时有鸟飞进飞出，为哺育下一代辛勤忙碌着。

    “就是这里了我曾经来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最后一项测试是跟西狂过招只要让他满意，就可以过关你们别看他疯疯癫癫十分古怪，其实是个好人，我前几次都有惊无险的过关了”丁可给王会和杨透传授经验。

    是跟郑战战斗啊这样的话，还好，还好”王会长舒了一口气。

    石屋没有门，像岩石一样的教官正坐在一张藤椅上抽烟，嘴里哼哼唧唧，不知道唱的是哪的小调。而郑战站在他身边，毕恭毕敬。

    “好了把你们找到的玩意丢在地上。人都到齐了吧没有别人了吧终于要到我的时间了快来，快来，你们谁第一个上，我给他加一分”教官一下子从藤椅上跳起来，脸上表情十分兴奋。

    像只是一个武痴而已莫非以前看错他了？王会挠了挠头，教官说的话，让他想起大学时的老教授。

    “我先来吧我第一个到”郑战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爽朗的表情完全不像刚刚轰杀过六个人。

    “可以，可以，来吧”教官脖子左右扭动了一下，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郑战也摆了个架势，蓄势待发。

    这是，教官身上的手机忽然响了。

    “喂，小孙，你是不是想死了这时候打电话过来，你知道我多扫兴吗”教官像金刚一样咆哮。

    “什么你说最后一场项目要他们来定我x这里是谁的地盘没得谈局长？局长算老几老子是二参的，他管得着吗”

    “长的命令啊”

    教官挂断了电话，脸上的表情扫兴至极。

    “老子没兴致了你们互相打，谁最后还站着，就给谁过关”教官一脚将藤椅踢了个粉碎，背着手走到二楼。

    “轰”

    教官左拳轰在二楼的墙壁上，整个石屋都摇晃起来，屋外传来各种鸟类惊叫的声音，它们纷纷从窝里逃散出去，似乎预感到灾难要来临了。

    “这帮草菅人命的混蛋”

    第二百二十八章小心，怪物。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二十九章 丁可的誓言

﻿    第二百二十九章丁可的誓言

    北方的某处山林里，一座巨大的石屋。

    四个人站在石屋的大厅中，互相警惕着对方。

    “吊桥的六个人，是你杀掉的？”丁可仍然不敢相信。

    “不是我，难道是你这个娘娘腔？”郑战轻蔑的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

    们三个联手打你一个，你没有意见吧”丁可的瞳孔骤然一缩。

    “随意，反正你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郑战大笑，无比的自信从身上涌出来。

    但是，笑声戛然而止。

    将笑声堵在喉咙里的，是从左前方来袭的快腿。丁可连续踢出六脚，全都朝着郑战的下盘攻击。

    “蹬蹬!蹬”

    郑战竟漠然承受着足以轰碎骨骼的踢击，一拳轰向丁可的小腹。

    吊桥上的六具尸体都是被一拳轰杀，丁可当然不敢硬碰，这一拳打过来，他赶紧狼狈一闪。

    “想逃？”郑战轻蔑一笑，欺身。

    平平常常的一拳，毫无拳法可言，但是这一拳的速度竟然比孙磊的左刺拳还要快还要猛

    “砰”

    如同被一枚铅球直接锤中骨骼，几乎可以听见骨骼痛苦的呻吟声

    单膝跪地，丁可左手按着右肩，刚刚的一拳，差点连整条臂膀都被轰了下来。痛，完全透进了骨头里，麻到眼角都渗出泪了。

    ——真的是，痛到想不顾脸面的大哭出来。

    但是，丁可确是在笑。

    “我说过了，这是一对三的战斗啊”

    因为——

    王会和杨透已经闪身到了郑战的背后。四只手掌即将印在郑战的后心上。

    “结束了”王会沉声道。

    杨透的掌力，他略知一二，虽然可能不如自已，但也是势大力沉，破坏力惊人。而且，王会对自已招式的破坏力更是自信。要知道，就连身体强健的哥萨克雇佣兵也受不了自已这么一下

    堪比手雷爆炸的轰击**怎么可能承受

    “砰”

    两股劲风从郑战的后背迸裂出来，夹杂着碎肉和鲜血

    猩红的风让人肾上腺激素分泌的血腥味

    打中了

    王会手上传来实在的**触感。必杀的一击中者必死这是王会的绝招也是他的自信

    “原以为是嗡嗡乱叫的苍蝇，没想到竟然是会叮人的蚊子”

    郑战冷冷一笑，双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背后横扫过来，不偏不倚的扫在王会和杨透惊愕的脸上

    砰砰

    王会和杨透如同风筝般，朝两侧飞出去，重重撞在石墙上，又发出两声闷响。

    一时间，全场鸦雀无声

    “这怎么可能!”

    王会大字型躺在地上，看着剧烈晃动的石顶，脖颈疼的要命，鼻血不可抑制的流出来，倒流进嘴里，又腥又咸。

    毫发无伤？不是郑战并不是毫发无伤不然的话，自已已经颈骨折断死了。

    可，受到这样的重伤，还能做出反击，这还是人吗!

    在王会的认知里，这世界上能够抗住自已一击的人，根本不存在

    但是郑战却抗住了而且他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就连脸色也没有变依旧是一脸的轻蔑笑容。

    强到离谱强到超出了王会的认知!

    “命硬的爬虫”

    郑战摸了下背部的巨大伤口，朝地上啐了一口吐沫，大步朝丁可走去。

    三个人中，丁可明显最强因此，郑战选择先将丁可轰杀

    “我曾经见过跟你类似的怪物在西方的某个国家”丁可缓缓站起身，脸上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到底为什么要参加这次训练营，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丁可的声音在颤抖。

    “目的？执行任务罢了你如果能活下来，自已去问上面的人吧”

    郑战身体停滞了瞬间，然后忽然带着一股几乎撕破了空气阻碍地尖锐声响，朝丁可暴冲过来。

    完全超越了人类极限，恐怖的人形魔兽

    “喂，你有什么遗言，我帮你转达”

    声音被风声撕裂，传到丁可耳中时，郑战已经到了眼前。

    “不必我答应过她，不管遇到怎样的困难，我都会活下去，就算是苟延残喘，就算是卑躬屈膝，就算是受尽侮辱，就算沦为他们的玩物，我也会，努力活下去”

    丁可抬起秀美的脸庞，脚掌猛踏地面，一声爆响，已经跳到半空中。

    身形缓慢的旋转，充满无匹猛烈气势的战斧以一往无前的姿态，朝郑战头顶轰落。

    “找死”

    郑战轻蔑一笑，速度竟然再次暴增，右脚急踏地面，如同逆射的流星般高高弹起，迎着丁可直撞过去。

    那一刹那，就连时间也凝固。

    “我不会死我答应过她，我要活下去”

    守卫誓言的执念，化为无匹的力量，丁可整个人都融入霸绝无双的腿劲之中，以生平最强的姿态，燃烧生命轰击在郑战的拳上。

    轰

    一人如火箭般高飞一人如陨石般急落

    郑战如同被巨大的苍蝇拍迎头击中，使劲落在石块垒砌的地面上，几道蜘蛛网般的细纹，以他的落点为中心，撕裂了石屋的地面，半空中烟尘四处弥漫开来。

    一条腿，在地上挣扎痉挛。断裂处骨骼爆碎，血肉模糊

    郑战缓缓站起，右臂虽然受到重创，但他似乎毫无知觉，嘴角仍然只是笑意

    丁可的脸原本就白，倒在二楼地板上的他，整张脸更呈现回光返照的死灰，双手紧紧按住腿上的动脉，尽量不让血继续喷洒出来。

    “可怜的孩子。”

    教官摇摇头，走到丁可身边，慢慢俯下身，一只手在他腿部和身上按压了几下，狂喷而出的鲜血竟然止住了!

    传说中的，封穴止血

    “结束了。”郑战笑着，对自已这么说。

    实力最强的丁可，已经成了废人，现在只剩下两个渺小的爬虫而已。郑战晃了晃肩膀，感觉到背部鲜血仍然流个不停。

    “伤的比想象中的要重!这个爬虫比想象中的要厉害”郑战低着头，轻轻晃着脑袋，露出轻蔑的笑容。

    “我们可以投降吗？”不跳字。王会忍住脑袋里的眩晕，摇摇晃晃站起身。

    “你们唯一的选项就是死”郑战咧嘴，露出白牙。

    雪白的牙齿被殷红的鲜血沾染，刚刚丁可的攻击，并非完全没有效果。但是，郑战竟然丝毫未觉

    “为什么一定要我们死”王会皱眉。

    “因为，这是命令”郑战大笑。

    “去你的命令”

    王会不退反进，低头朝恐怖的人形魔兽冲过去!

    第二百二十九章丁可的誓言。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三十章 虚假的笑容

﻿    第二百三十章虚假的笑容

    郑战露出虚假的笑容。

    是的，虚假

    八个月前，京城，光明路一间雅致温馨的咖啡厅里。

    “你说？我们从大学二年级谈到现在？你现在告诉我，说没有办法结婚了？”一个面容颇美的女性，尽量按捺的声音，轻声叫道。

    “对不起。”郑战放在桌下的双手使劲攥住，指甲深深刺入他身体里，但是脸却不见痛苦。”理由给我一个理由，我有权利”浑身的力量似乎被抽干了，身体软绵绵的躺在雕刻着精致花纹的不锈钢靠椅。

    “”

    郑战沉默。

    作为一名特工，郑战忠实的遵守着的规则，欺骗身边所有的人，包括苦守至今的初恋女。郑战现在身虽然没有任何感觉，但心底有一个声音大声嘶吼你不能再骗她，至少在这件事不能”

    “对不起，次在医院，谢谢你照顾我。但是，因为那件事，我有了严重的后遗症我下身出了毛病，没办法给你你明白吗”郑战用装出来的诚恳和悲凉说道。

    说完之后，郑战立刻站起身，转头就走。虽然他失去了所有的感觉，但是他不想看到痛苦悲切的面容

    “，您慢走。”迎宾礼貌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来，还有匆匆的脚步声。

    “傻瓜我爱的是你这个人就算你不行，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孩子，我们结婚好不好”从背后抱住郑战，湿热的脸颊贴在他的脊梁。

    良久的沉默后，一声不属于郑战的声音，从他的心底挣扎冒出。

    “好”

    这时，郑战已经泪流满面。他感觉不到伤心，但是眼泪就是无法止住。

    与感觉无关，是他的心灵在哭泣。这一切只因为爱超越感觉，直击心灵的爱有这样一个如此深爱着，还有不满足的呢

    五个月前，幸福甜蜜的婚礼还有暗暗埋下的，无可避免的导火索。

    二个月前，郑战的住所中，崭新的席梦思。

    “我们离婚我受不了了”坐在床，兀自落泪。

    “”郑战沉默。他感觉对不起她，没法带给她想要的

    “你不行，我都没说我做的有哪点不好你为，为总是冷冰冰的你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你根本就不爱我”大哭不止。

    “我对所有人都这样。”郑战的心忽然抽搐了一下，这是自从从研究所出来后，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我不是所有人离婚我要嫁的是一个人男人，不是一块冷冰冰的铁”已经几近崩溃，拖出一个红色的大箱子，开始往里面塞衣服。

    郑战很想大吼不是我不爱你是我所有的感觉都消失了因为”

    但是他不能说出来，因为这是国家机密

    “离婚”

    冰冷的铁块，吐出冰冷的语言。

    从那天起，他就完全成为了为国家生，为国家死的战斗机器!毫无感觉的怪物

    就连着一脸讥讽笑容，也是伪装出来的为了掩饰的异常，而训练出的假面具

    王会现在最想做的，就是打烂郑战的一脸假笑

    他转瞬已经到了郑战眼前，肘部一缩一伸，轻飘飘却隐含杀机的右拳向郑战的脸打去。王会自知郑战的实力高强，若不想出点有效的办法，今天绝对要死在这里。

    可是王会拳影一现，郑战根本不避不让，迎着王会的拳头打去，竟然是毫无花巧的硬碰硬

    对于郑战来说，简单粗暴的攻击效率最高，就算因此受伤，可对方也好不到哪里去。最重要的是，他根本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管是胳膊断掉，还是内脏碎掉，他永远都可以保持最高的战力。

    这才是郑战真正恐怖的地方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只要不是核心部件出了问题，就会一心一意的执行命令

    “轰”

    王会带着惊愕的面容再次倒飞出去，重重横摔在墙而郑战因为王会的攻击，拳血肉模糊，甚至露出白森森的指骨。

    他太强了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远远在我之，而且战斗经验也远远超过我最可怕的是，他似乎没有任何感觉王会心中骇然无比。刚刚使出空气压缩与郑战硬拼了一记，竟然还会被后者强大的拳劲贯穿，倒飞到墙。

    而郑战竟然一步未退，甚至连身形依旧笔直

    “真是麻烦”郑战看着血肉模糊的拳头，一甩拳，一蓬鲜血落在地，化为一条血线。即便他没有感觉，也刚刚那一击根本没有占到便宜。

    “不早了，送你路”

    郑战身体微微躬起，脚掌猛踏地面，然后。骤然间化为一抹黑影，闪电般朝横贴在墙的王会疾驰，瞬间之后，沾染血迹的硕大拳头已经到了王会的脸前。准确的说，是王会脸部下方的位置。

    郑战预测下一刻王会会因为地心引力，脸部往下滑动一点。这一拳打实了，保管王会的一颗大好头颅，如同用力丢在墙壁的鸡蛋，一下子爆散开来

    但是，郑战却预料了

    “轰”

    郑战一拳打进石头墙壁里，被击中的那块石头发出“咔嚓咔嚓”的哀鸣，接着面布满了蜘蛛网般的细纹。

    “好恐怖的力量”

    背靠在墙壁，手足并用，如同壁虎般爬行的王会倒吸了一口凉气。崩飞的碎石砸在他的脸，隐隐作痛。想象着这一拳打在他脸的触感，让他心脏变得冰冷无比，就连手的巨痛也减轻了几分

    幸亏幸亏刚才最危急的时刻使出“壁虎游墙”，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如果是别人，刚才的一击早就死了。幸亏王会本就准备靠着吸力往墙攀去，而郑战又算准了他会往下滑落，这一加一减之间，才有了些许缝隙，这才让王会逃过了一劫。

    “哦果然虫子，居然会这种虫子功”郑战嘴角露出讥讽的假笑。

    “呼有本事你来”王会迅速攀行，已经爬到石屋高高的屋顶，吊在面冲下面大声喊道。

    不管说，郑战都没有可能爬到屋顶把王会揪下来，所以，王会现在有恃无恐。虽然他激怒这个没有感觉的怪物是徒劳的，但是至少能拖延一点

    郑战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笑假的可怕，他大步走到昏的杨透身边，单手卡着脖子将后者举了起来。杨透虽然仍然在昏迷着，但是因为气管被卡住，脸露出难受的扭曲表情。

    “三秒钟，马下来不然我扭断他的脖子”郑战的声音不悲不喜。

    “你卑鄙”王会完全没有想到郑战竟然干净利落的拿人质威胁，挂在屋顶大吼!

    “卑鄙吗？特工的战斗本来就是无所不用其极你如果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特工，就别下来”郑战露出两排白牙。

    杨透跟王会只是萍水相逢，两人认识不超过一个星期。只认识两星期的人，用自私的角度来说，那近乎是一个陌生人。郑战拿杨透当做人质胁迫，并不是确定王会会因此就范。而是他多年特工经验，选择的最快捷方法。他料定王会十有**不会因为一个陌生人而步入死地，只等三秒钟后，扭断杨透的脖子。那时正常人都会因为内疚和震惊心神失守，郑战就趁那一瞬间，将杨透的尸体丢去，把王会砸下

    但是，出乎郑战的预料之外。

    “杨透对困境中的我伸出援手虽然认识短，但是他是我的我没法对见死不救”

    王会松开了吸力，如同一张巨大的纸片，从屋顶飘落下来。

    郑战仰着头看着跳下来的王会，拳头已经攥起，只等后者落入的攻击范围，就将之一举轰杀在空中的敌人，根本不可能进行规避，那只是一具必然会爆碎的人形沙包而已

    忽然，空中烟尘弥漫

    王会手中冒出大量的灰土，朝郑战撒去。

    “幼稚就算你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迷我的眼睛，可是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就算异物进了眼睛，我也不会因此眨眼”

    王会抛出的灰土颗粒极细，一经洒出，纷纷扬扬一片，已经近乎达到了烟雾弹的效果。但是郑战视力绝佳，又不畏惧灰土迷眼，见到王会的身影到了头顶，便把手里的杨透丢在一旁，使出全力的朝烟幕中模糊的身影打

    灰幕中，王会的嘴角露出一丝诡笑

    你以为我爬到天顶是为了逃避？你以为我抛出大量的灰尘是为了迷住你的眼睛？你想了我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挡住教官的视线而已

    虽然不能用枪但是，合金大铁锤又如何

    王会手中忽然凭空冒出巨大的合金立方体，朝郑战的头顶轰落。这块巨大合金，是王会用空间里最重的几种元素糅合在一起制成的，保证又重又硬，又借着房顶的高度急落下来，其中蕴含的力量，自然是大到不可想象

    刹那间，带着巨大重力势能的金属块与郑战的血肉之躯相撞

    轰

    郑战的力量极其可怖，已经快要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但是跟从半空中急落的巨大合金锭抗衡，也只能是一面倒的溃败

    在从高落下的钢铁下，郑战的双拳瞬间报废，坚硬的金属锭去势未颓，直轰额头，发出一声巨响

    那是颅骨碎裂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人都只能是十死无生

    郑战的身躯缓缓倒下，脑袋已经被砸扁，像一个破损的橄榄球，破碎的嘴角抽搐了几下，露出一个扭曲的笑容。

    王会趁着烟尘弥漫，迅速将巨大的合金锭收了起来，然后装模作样的在郑战身补了几拳，打了几掌，一更是血肉横飞，郑战的尸身出现了几个触目惊心的大坑。

    刚刚王会也是兵行险招，如果实在一对一根本没有人旁观的情况下，就算郑战再强，王会拿出冲锋枪送他一梭子，也保管他变成马蜂窝。可是这次有教官在旁边看着，就只好从天顶洒出大量灰尘，挡住他的视线，再利用房顶的高度，以不可能出现的金属，利用郑战喜欢硬碰硬的战斗模式，将之一举轰杀。

    这个计划可谓是险之又险，万一失败，郑战哪怕还有一口气，王会下半辈子只好在手术台度过了

    但是看到郑战的头颅血肉模糊成一片，死的不能再死时，王会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烟幕缓缓落下胜利者，王会

    “”教官望着郑战的尸体，眼睛眯缝起来，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从二楼直跳下来，朝王会走去。

    所有人都没有，郑战尸体破碎不堪的右手使劲跳动了一下。

    而这时，王会已经走到一旁去扶杨透起来，根本没有这一异状试想，一个脑袋被轰碎的人，就算有人看到他的手部在跳动，也一定以为是尸体正常的脊髓反应。

    “杨透，你样”王会看到杨透悠悠醒转，欣喜道。

    王会浑然不，郑战连头部都被砸碎，带着几个巨大血洞的尸体，竟然缓缓站起来，正站在他的背后

    “”杨透和教官同时大喊。

    王会扭头去看，但是已经迟了一步，郑战破损不堪的拳头骨刺嶙峋，如同无坚不摧的狼牙棒，朝他的后心砸落

    不用怀疑，这是能够轰碎石头墙壁的铁拳王会的身体，显然没有石头坚硬

    这一击已经是必杀

    “我要死了?”实在是因为事出突然，王会措不及防下，根本来不及闪避，就连大脑也已经成了空白一片。

    ...


------------

第二百三十一章 基因素

﻿    第二百三十一章基因素

    军人，活着的目的就是服从命令

    “天杀的狗屁命令”王会躺在床，用力捶着床板只想骂娘。

    王会原来以为只是被阴了，但是现在想想，是所有人都被阴了被不哪个不知所谓的大人物，狠狠的阴了一把。

    这次的死亡训练营，整个就是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就算了，还危险透顶任何人都不能忍受的，莫名其妙的危险透顶

    通过的人，只有一个，就是他——王会

    “你通过了，分，可以接受下一步的训练”教官脸色黯淡。

    “训你个头”

    王会虽然很想问教官，这几天的事，到底是回事。但是他怕肮脏的真相，脏了的耳朵所以，王会狠声骂一句，转身就走

    出乎预料，教官并没有因为愤怒，而把王会一拳轰杀，只是低头长长叹了口气，落寞而无奈

    现在，王会只是躺在营地的硬木板床，等胡一来接，然后骂他个狗血淋头。

    “狗屁特工，狗屁特权组织，一堆狗屁到头来还是人家手里的玩物一堆疯子骗子的玩物”

    话又来，王会的生活，从得到吸尘器那天开始，似乎就脱离了正常人的轨道，进入难以捉摸的境界里。

    “五百年后的人，把这玩意送给我，到底想让我做”王会感觉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宿命感，无时无刻的压迫着。

    五百年后的人，确切的掌握着未来但是他们又想要改变，所以才会送改变宿命？

    信息的极度不对称，让王会感觉被黑暗再次笼罩

    “人家满地图都是眼这比赛你让我打下去，想靠我一个后期打钱，在敌人冲高地的时候，1V5拯救世界吗我根本连敌人是谁都不你让我出装”王会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各种破碎的画面粘在名为意识的墙，根本没有办法睡。

    远远超越了人类的生命力，在血泊中兀自爬行的断手，丁可那与他外貌绝不相符的强硬气概，杨透那只是萍水相逢却舍身相救的觉悟，还有最后那用血写出的四个

    终于，胡一到了。

    “没想到你能通过这次考核，你真是太厉害了”胡一满脸兴奋之色，紧张的搓着手。

    “但是，我决定不加入十七局”王会直起腰，慢慢说道。

    胡一笑容如同被丢到了冰箱里，瞬间凝固住了。

    “为这次训练营只有你一个人通过考核，你应该有多么来之不易”胡一的情绪十分激动。

    “我，但是我不想跟这些肮脏的事搅在一起政治家们肮脏的阴谋，我惹不起。但是我躲得起”王会坚定的摇头。

    “就因为郑战的事？”胡一平静下来。

    “这么说，你全都哦，我忘记了，你好像说过，你是四级特工，已经是领导层了对不起，我忘了你也是垃圾堆的一员”王会讥讽道，眼神陡然变得锐利。

    胡一豁然站起身，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着，用近乎不似人声的声音大吼对我全都但是你，你都不你以为我们在做？你以为郑战是为了”

    “对，我都不但是我叫卑鄙，叫无耻你郑战最后写下的几个字是吗？是，丽，我爱你这就是他的遗言这样的一个人就为了你们莫名其妙的目的，变成了怪物，最后死在莫名其妙的训练营里”

    王会盯着胡一的眼睛大声咆哮。

    胡一陡然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软绵绵瘫软在椅子，两只眸子里没有半点神采，仿佛灵魂都被掏空了。

    “这是他的遗言？”胡一双手抱着头，头完全垂到膝盖以下。

    “那还有假”王会依然怒气冲冲。

    “我比你难受一百倍，一千倍但是我这是郑战的选择，而且，他肯定也绝不后悔”胡一声音低沉对不的事，你就直言说不，不要妄加猜测虽然让你参加死亡训练营确实对你来说不公平，但是对郑战来说，也公平不到哪去”胡一抬起头，破碎的泪水挤在他的眼眶里。

    “我会给你解释，破例解释告诉你，你自以为肮脏阴谋的一切”胡一低沉的嘶吼。

    “你不会明白，郑战的婚礼，只有一个人在场那个人就是我，我是他最好的”成串的泪水从胡一低垂的脸滑落，沾湿了地面

    王会愣住了，胡一竟然是郑战最好的难道，的推测，全都了，而是内有隐情？

    “我有必要给你解释是死亡训练营，我本来早该让你的送来参加的训练的，都是一些混蛋，违反纪律的混蛋当然，除了你和郑战。关于你们两人参加这件事，我事先毫不知情，一切都是面决定的。我甚至连这次的训练营是死亡训练营都不”胡一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这样说，不是想把撇清，说我多么清白我只是想让你明白，我在这件事没有骗你，更没有骗郑战”

    “那也改变不了我被陷害的事实，我差点连命都没有了”王会对胡一的解释并不满意。

    “但是，郑战确是自愿参加的他虽然这次必死，但仍然是自愿参加了”胡一避开王会的话题，继续说着诡秘的国家级机密。

    王会怔了一下。是被陷害，心中愤愤不平是当然。可郑战竟然是自愿参加，而慷慨赴死的，那么就不会如所想的那样，毫无价值

    “你也已经，郑战没有任何感觉。他在某一个国家出任务的时候，突然遭到袭击，脑部受到了重创。本来是必死无疑，但是他获得的情报实在太重要，研究所的科学家只好将还未完成的基因素打到他体内，希望会出现奇迹。”胡一抵着额头，一脸痛苦的表情。

    “基因素，那是？”王会不解。

    “我那次应该给你解释过，按照张教授的理论，人类是外星人基因科技的产物所以，这种外星人基因科技极其发达，留下来的文字里，除了一些机械科技外，更有许多生物科技。国等许多先进国家，生物技术已经到了很高的水平。而基因素，就是代表基因科学的最先进领域那是一种药剂，作用在人体，可以让人类隐藏的大段无用基因发挥效用，进而得到力量。”胡一解释道。

    “科幻吗？得到力量？变成橡胶人大吼着，我要成为海贼王吗？”不跳字。王会对胡一的说法不禁嗤之以鼻。

    没想到，胡一竟然极其认真的点了点头。

    “我国因为起步晚，发展慢，所以现在连最低阶的基因素都只是未完成品。而西方的一些国家，基因素的研制已经到达了极高的水平，根据我们得到的情报，一些进行过基因改造的战士，并不仅仅是跑的快，跳的远，力气大这么简单。但是，我们得到的资料也表明，任何人也不可能拥有电影那种控制火啊，水啊，之类的超能力基因的改造只能作用在人类体内。因此，肌肉橡胶化这种事，并不是没有可能发生。甚至不借助基因素，仅靠一种病毒，就可以得到类似的效果。”

    这一番话，惊得王会哑口无言。

    “那些注射了基因素的人到底会？”

    胡一摊了摊手，指着天花板说如果是基督徒，那么他们会说，只有帝。但我们唯物主义者会说，一切都是基因决定的双螺旋里包含了一切可能性”

    “你说的未来可能会出现，但是他们的科技真的有这么发达？那他们为不用这些基因改造者进行侵略?或者参加参加奥运会也是好的啊”王会挠着头。

    “奥运会？运动会对于某些国家来说，可能会是荣耀。但是对真正的大国来说，那只是游戏他们不会将的研究成果轻易暴露在全世界面前至于侵略嘛你确定他们没有用基因改造者进行过战争？”胡一的语气陡然凌厉起来。

    “伊拉克战争，正规战役，国只死了不到一百个士兵。而其后的维和行动和占领，死了四千多人刨去各式各样的表面原因，最根本的原因是，参加正规战役和进行占领行动的军队，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层面至于，他们之间的战斗力差了多少，现在还无法估算”胡一再次说出令人震惊的隐秘事实。

    “你是说？”王会猛的打了一个寒战。

    “当然，就算是参加正规战役的军队，也并非完全是基因战士，所以国才会有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伤亡。如果全是基因战士的话，军将会出现零死亡率的奇迹当然，就算是国，现在也不可能有这种实力。而这些远远强于普通人的战士，目的只是暗杀，你也，战争时伊军军官，大规模失踪的传闻”胡一说的有板有眼，不由的人不。

    第二百三十一章基因素

    第二百三十一章基因素

    ...


------------

第二百三十二章生命的重量

﻿    第二百三十二章生命的重量

    “为？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西方国家生物技术极其发达，基因战士实力那么变态，那么他们完全可以称霸世界，为所欲为了啊”王会两只眼睛圆瞪着，惊讶的问道。

    胡一伸出三根手指在王会眼前晃了晃第一，基因素制作工艺极其复杂，造价当然昂贵无比。我国因为资料缺失严重，连最简单的基因素都无法制作出来。其珍贵程度可想而知第二，注射基因素的人，必须是意志力极其坚强，能够忍耐痛苦的战士。因为，普通人根本无法承受基因转变时的痛楚。就算是这样，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一千个注射基因素的战士，也只能存活下来一个个，其他的人都会因为基因崩解，极其惨烈的死去不要问我他们是死的，我只是看了看文件，就三天吃不下饭。所以，就算是国，也无法承受这种巨额的经济和人力代价。”

    “第三个呢？”

    不能量产，千分之一的存活率，这俩个理由已经将基因素扼杀。但是就算如此低的存活率，也不会妨碍那些渴望力量狂人的野心，看来第三个理由更加致命。

    “第三个理由嘛就是基因战士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大也许他们能够以一敌十，但是大部分基因战士被子弹打中后仍然会死神秘的双螺旋并不能改变人类生命脆弱的本质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基因素有些鸡肋。”

    “那这种鸡肋的为还要研究？”王会虽然嘴里这样说，但心底却不是这么想的。郑战可是被轰到七零八落仍是不死，如果这种不死的变态战士能有百个之多，在先进武器的支持下，瞬间扫平一个小国也不成问题

    “因为，所有人都，基因素和外星科技是以后主宰世界的强大武器试想，如果某一天某国科学家将基因崩解的问题解决，那么这个国家将在瞬间获得世界霸主的地位而现在，所有世界科技名列前茅的国家，都在朝着这个目标，进行百米冲刺但很不幸的是，我国现在还在起跑线迟迟未动而郑战，是我国第一例存活下来的基因素注射者，但是不幸的是，他也只是一个失败品，因为他失去了所有感觉，进而失去了所有的情感”胡一的表情十分沉重。

    “失去了所有情感？那他并不懂得，叫爱喽？”王会挠着头，一脸惊讶的表情。

    “关郑战我只能说，那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胡一再次垂下了头。

    “吗，他们的婚礼，只有我一个人参加。我即是证婚人，又是宾客。虽然的婚礼，但我能看出丽十分幸福。仪式也很简单，只是交换戒指，拥抱，亲吻，互相说‘我爱你’之类。但是，中间出了一点小小的纰漏。因为郑战无论如何，都没有对丽说出‘我爱你’。那是丽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她并没有太过在意。在那时的她心里，只要能跟郑战在一起，都好。有时候就是这样，单纯的可怕。”

    “为？就算郑战失去了感情，他也可以骗骗她啊特工不是最擅长骗人的吗？”不跳字。

    王会眼前又开始浮现，那一只残破不堪的手，缓慢而又坚定的在地用的血写字。

    “郑战跟你，跟我不一样。他后来私下给我说，那一时刻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他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欺骗丽的话。他说虽然婚礼没有说出口，但是他迟早会把感情找。到时候，会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的说一次但这个不起眼的小事，在丽心中埋下了芥蒂。结婚没几个月，两人便离婚了。丽真的很爱郑战，不然也不会跟一个连‘我爱你’都说不出口的冰冷木头人一起生活几个月。”胡一叹了一口气。

    “离婚之后，郑战并不后悔。但是，他也下定决心，将感情找。因此，他自愿参加了这次死亡训练营。而从现在的结果来看，他的目的达成了。”胡一眼睛里泪水闪动。

    虽然郑战打伤了杨透和丁可，甚至数次差点把都杀掉。但是，郑战的所作所为，让人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拿生命作为代价，只是为了换回，那些登徒浪子一分钟可以说几十次的“我爱你”

    “我爱你”这三个被人说烂的字，在此时摆脱它廉价的标签，变得无比沉重。那是生命的重量。

    “可是，郑战为不会死？教官又为要杀掉他？”王会忽然感觉鼻子有点酸，为了掩饰，只好使劲吸了一下鼻涕。

    “因为那时候，郑战已经开始基因崩解，教官是在帮他，让他少受一点痛苦。想象一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悲鸣，每段基因都化为灰烬，你就会理解，教官所做的，其实跟让郑战安乐死差不多。”

    到处飙洒番茄酱的安乐死王会实在不能苟同。

    “所以这次的事，可以说是个阴谋。但是仅仅是针对你而言，对于其他人只不过是求仁得仁而已。所以，你不用在展示你泛滥的同情心。至于你极其不满，想要灭掉某个层人物。我想，这是人之常情，而且，我们目标一致，我们可以联手。”胡一朝王会伸出右手。

    王会也伸出右手，但是在半空中蓦然停住了。

    “我想我还是不参与进去了，可能你们以为我是一个做大事的人，但事实，我不是所以，我还是平平淡淡的过我的生活。”

    王会望着胡一的眼睛，缓缓摇了摇头。

    “平淡的生活啊”胡一苦笑。

    “我这次来除了接你之外，还必须告诉几件事给你。第一件事，你在江北的所有住所，进了小偷，手法极其高明的小偷，你明白我的意思。我们现在有数个怀疑对象，但是还不能确定到底是哪边的势力。”

    王会霍然站起身，一副惊惶无措的表情我爸妈呢他们样了？

    第二百三十二章生命的重量

    第二百三十二章生命的重量

    ...


------------

第二百三十三章 安国庆

﻿    第二百三十三章安国庆

    胡一将手放在王会肩膀，硬是将他强按下来放心，叔叔阿姨已经在我们的保护之中。绝对不会出任何意外。只不过消息因为某种渠道传了出去，所以你提供的消息，我们需要尽快去办才行至于你，在我们将遗迹确实找出来之前，哪都不能去。”

    王会脸色变了几次，咬牙道我不想评价你们的工作，但是你们的做法真的十分卑鄙”

    “只是这几天。只要这段，你会恢复到你原来的生活中，只不过多了一个特工身份而已。不过从现在开始，我会安排人保护你。”胡一看了看腕的手表，慢慢站起身。

    保护你个鬼刚刚提供的情报，都能让别人搞走，国家的特务机构也堕落腐朽到一定程度了

    等一等这么快，就算是十七局内部出了问题，也不应该这么快啊难道烟如织？

    王会摸着下巴，好像想明白了。

    “我才不要你们这些狗屎烂人来保护，说不定里面就有中情局的特务，我的命运，要握在手里”

    王会决定参加教官后续的训练，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特训。

    “你能参加他的训练那是最好了，不过，我可没办法帮你你跟他说。”

    胡一站在王会背后，脸露出耗子见到猫的表情。

    “我不是怕他，我跟他之间有点误会，所以，你别想多了。”胡一的腰板微微挺直了一点，但是仍然能看出底气不足。他真的很怕教官。

    “谁要你帮忙”王会白了胡一这胆小鬼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敲门走进教官的房间。

    房间不大，陈设也颇为简单，与其他的营房没有多大区别。完全出乎王会的预料之外，教官并没有在干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而是像一个普通人，坐在椅子喝茶看报纸。

    “我想参加你的特训”王会脸的尴尬一闪而逝，挺直了腰板，开门见山。

    “哦？”教官的笑容牵扯到脸的疤痕，诡异而可怖。

    “我给过你机会，但是你没有珍惜，你觉得我会给你第二次机会吗？可能你不，记仇可是我这个人的强项”教官把搪瓷茶缸放在桌子，冷笑起来。

    “你一定会再给我一次机会”王会自然事情没有那么容易，但是仍旧自信满满。

    教官眨了眨眼睛，更是窃笑不已你就不怕我趁训练的时候，故意恶整你？”

    “我不怕”王会想起教官层出不穷的古怪手段，使劲打了个寒战，但事已至此，只好拿出壮士断腕的勇气大声吼道。

    “哈哈”教官站起身，单手使劲拍着王会的肩膀不，不，勇气可嘉我很欣赏你”

    就在王会脸露出欣喜表情的一刹那，教官忽然嘴角一挑，戏谑道但是，不行我这个人的原则是，机会只给一次，就永远找不。”

    帮别人点燃希望之火，等着火苗慢慢燃烧起来的时候，在迎头一瓢凉水将之浇灭教官西狂就是喜欢这样做，看着那些人从充满希望到失落的瞬间，他能得到一种虚幻的快乐，如同注射毒品般的虚假快乐。

    换句话说，他是一个心理扭曲的烂人当然他也从来没有否认过。只是没有任何人敢在他面前提起罢了。

    看到王会因为失望而扭曲痛苦的表情，会让教官得到一种满足感。

    可是，他现在仍然不满足。而且，十分生气。

    因为，王会的脸依然是喜悦，他充满了自信的笑着。

    “我最恨这种表情自以为是的毛头小子”教官恨恨啐出一口吐沫，直接破口大骂。

    “说不定我真的能说服你呢？”王会挺起胸膛，胸腔如同吹膨胀的气球，里面充满着自信。

    “哈哈哈荒天下之大谬，我告诉你，就算你把首长搬出来，我也不会让你参加训练这是我的地盘，谁来求情都不好使你如果真能说服我呢，我就把你的八分改到十分，让你成为全军，甚至全国都出名的人物。不过嘛，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除非你是我。但是可惜，我没有”教官裂着大嘴，十分恐怖的笑着。

    “十分啊，比传说中的特工‘三国’还要高一分啊很诱人，确实很诱人”王会喉头微动，脸喜色更浓。

    “年轻人，教你一个乖。在得到之前，要先问一句凭。你那烂水平，给你六分都是看得起你了。如果不是因为丁可和那个小子，你早死了，还妄想要十分？”教官毫不留情的讽刺。

    “就凭这个”

    王会微笑，忽然一拳朝教官的面门打。

    “你找死”教官冷笑，单手腾然而起，将王会的拳接住，反手便扭。但是只扭到一半，教官忽然想起了，整个人呆住了。

    “你刚刚这”

    王会心中大喜，已经是赌对了

    “我这拳只得其形，不得其神，让安师兄见笑了”

    安师兄教官如被五雷轰顶，记忆中尘封了几十年的姓，竟然被眼前这名青年点出。而且这青年的拳，有着师傅的影子他叫师兄？莫非他是师傅新收的弟子

    “安师兄，易老他老人家找你找得好苦，还差点命丧苗疆。你就忍心在这里当你的军官，不看看他？”

    王会看到教官浑身下都在颤抖着，更是确信无疑。

    安国庆今年可能已经有五六十岁。教官脸的刀疤和身爆炸性的肌肉，把他的年龄给隐藏了起来，王会刚开始也没往这方面去想。后来他被郑战扯掉一直胳膊后，王会才隐隐约约把他跟安国庆联系的一起。接着，便是看到教官轰杀郑战的场面，看到教官的拳法里，模模糊糊带点易老拳术的影子，这才确定了几分后来仔细一回想，教官在看到女医护兵的时候，并不是像其他人那样垂涎三尺，而是好像在忍受着痛苦。想必是，当年越南战场的事给他留下了极大的阴影。

    安国庆当年冲冠一怒，违犯军纪冲入敌后大杀四方，已经是极其难得的情种了。这几十年了，他还在这件事还放不开，看到女医护兵仍然要闭眼，可见他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易老待他如同亲生一般，可是他几十年却没有去看易老，可见他应该是有苦衷。无论是原因，安国庆对易老一定有极大的愧疚感。

    所以王会才会说出大话。因为他确定，以安国庆极重感情的性格，只要搬出这层关系，他无论如何都会答应下来。

    看这情形，王会确定成功了。

    安国庆两眼大放光彩，左手紧紧攥住王会的手，热泪盈眶道师傅，他还好”

    第二百三十三章安国庆

    第二百三十三章安国庆

    ...


------------

第二百三十四章真正的训练

﻿    第二百三十四章真正的训练

    “师傅很好，只是很想你。彩虹文ing”

    王会三言两语将易老的近况解释了一下，并且实话实说，只是偷学了易老的拳谱，并没有真正的拜师。

    “身体健康就好，身体健康就好。”安国庆嘴里连连嘟囔。

    如果说这是世界还有人是安国庆放不下的，那么就只有他的启蒙恩师易老。当年易老对他跟亲生一样，他当然记在心里。安国庆是一个极重感情的人，从越南之后，就马去找易老。但是易老因为挂念他，人已经到越南去了。命运使然，让两人正好开，互相寻找，却失之交臂。易老后来又因为中了蛊毒，只好藏到荒山里。安国庆等来等去，却等不到。后来又因为种种原因，安国庆没办法再等下去，再后来他加入了情报机关，为了参加一项隐秘的实验，不能跟以前的身份有任何的联系，所以师徒两人直到今日还是不能相见。

    “就算你没有拜师，你也是我师弟。”安国庆轻轻拍着王会的肩膀。

    武术界有规矩，很多时候徒弟因为自身师门的限制，不能公然拜其他人做师傅。所以，表面是没有师徒之名，实际有师徒之实的人例子比比皆是。而且在这种不拜师却传授武艺的情况，只有在师徒两方关系极好的情况下才能发生。有时候，甚至比师徒关系，还要亲近一层。

    所以，这个王会跟易老的关系，很可能不是师徒，胜似师徒。安国庆叫他一声师弟，却是没有任何问题。

    “你刚才的拳？是师徒他老人家新创的？”安国庆看出刚刚那招跟易老早年间使得不太一样。

    “师兄有兴趣，我就练给你看看。”

    有其师，必有其徒。安国庆跟易老一样，是个拳术深度痴迷者。王会立刻会意，在大厅中练习起来。

    易老的拳法，高深莫测，王会又练得极其熟练，边给安国庆演示，边背拳谱给他听。

    安国庆看着王会这套拳，兴奋的直拍大腿，两只眼睛中更是精芒四射。

    “好好师傅他老有所成这套拳真真是完美”

    看完王会演练拳术，安国庆足足愣了有五分钟，两道热泪这才滑出眼眶，沾湿了衣襟。

    “是啊，我也觉得这套拳很好，但是总感觉有地方不太对劲。”王会挠了挠头。

    “不是拳不对，是你人不对拳法无高低，这套拳如果由师傅使出来，威力必然增加十倍不止。虽然，你的底子不，但就好像没有经过加工的璞玉，受过的磨练实在太少。我是你师兄，师傅不在身边，我当然要兼起当师傅的责任，我们一个小时后就开始特训”安国庆立刻就看出王会的症状所在，摩拳擦掌劲头十足。

    “中华功夫有它的独到之处，但是也有很多糟粕在其中。你跟师傅这么久了，也清楚。格斗是格斗，战斗是战斗。你要面对的，并不是擂台的拳手，也不是互相切磋的师。你以后要面对的是恐怖的基因战士。所以，记住，不论情况下，蛮力都不如脑力”

    安国庆惬意的喝了口水，看着因为负重练习，而累的气喘吁吁的王会。

    “基因战士，他们到底有多恐怖？”背负重物的王会，正在用吃奶的力气做深蹲。

    “我曾经参与过一些这样的研究，但是属于是国家机密。你听听就算了，千万别告诉别人。”安国庆示意王会别吭声，仔细听了听门外的动静，然后轻声说起来。

    “你，咱国家连最低等级的基因素，都没有研制出来。所以我只好给你说一下国的标准。国把基因战士分为九个等级，最低等级的是一级，然后高一点是二级，以此类推。郑战的实力你见过，他就是属于实力最弱的一级但是因为他失去了所有的感觉，所以他比普通的一级战士稍微强那么一点点。”

    “郑战那么强，竟然还是最低等级”王会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级战士和二级战士的实力相差，简直是天壤之别。认清的实力，保持危机感，你才能不断进步，才能不掉以轻心。同时千万不能失去信心，不然还没有开始战斗，气势就输给人家了，那样就必死无疑。”

    王会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汗水流到眼睛里，让他感觉十分不舒服。

    “基因素只能注射一次，所以高级的基因战士虽然实力略微脱离的人类的范畴，但是还不至于出现强到离谱无视热武器的怪物因此现在的世界还保持着平衡。注射基因素的人，基本，注射前的实力越强，注射后得到的实力也就越强。当然，还跟注射的基因素等级有一点关系。”安国庆看了看，站起身，扔给王会几个沙袋带它们，负重长跑。”

    “师兄，这都多少个深蹲了，我不行了，太累太累，休息一下行不行？”王会的懒劲又发作了。

    “休息？刚刚那个只是热身运动现在才是真正的训练啊”说着，安国庆毫不留情的一脚踢在王会背。

    王会感到像是有烧红的炭放在背烧，一下子跳了起来，大声叫疼。

    “严师出高徒，棍棒下面才出孝子虽然我是你师兄，但是绝对不会对你放水。如果你达不到我的要求，我不介意现在杀了你，省得你因为自身实力太弱，死了就算了，还连累别人。”安国庆露出冷笑。

    “”看着安国庆呲牙咧嘴，一脸刀疤的凶横模样，王会不由的打了个冷战。

    特训，完全是王会自找的。现在打退堂鼓，实在太过丢人。于是他只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将足足有十公斤的沙袋绑在脚，一步一挪的走出门。

    “基因战士的力量和速度都远远超过平常人。普通人经过练习，也可以达到一级基因战士的程度。但是，只能在某一方面换句话说，因为人类自身身体的限制，短内，你要么锻炼力量，要么锻炼速度。”安国庆一边在后面鞭策王会，一边给他传授一些基本知识。

    “那我这是在锻炼速度？”王会喘着气问道。

    “没。武术中力量只是基础中的基础，力道再猛打不到人也是拙力，死力。自由搏击比赛，那些选手力量都很强，但是速度也就是一般的程度。因为他们的战斗范围被限制在小小的擂台，所以他们只需要灵活，而不需要脚力。我们华夏武术很重视的身法步法，虽然不适合那种擂台战，但是却很适合特工练习毕竟，咱们特工的准则是，优先保住的性命，保证情报的安全，这是我们的第一要务。”

    “对，死人是没有D的。”王会嘟囔了一句。

    安国庆呆了一下，笑道所以，今天先跑五十公里”

    “我觉得，身法步法跟一天跑多少公里没有半点关系啊”王会在心里叹气，但是受不了安国庆在后面猛踹，只好使出吃奶的劲，跌跌撞撞的往前跑。

    爬山，过河，攀岩，跟安国庆对战，这是王会白天的训练项目。当然，脚的沙袋越来越重。

    白天累到半死，晚还要陪安国庆玩各种充满古典色彩的小游戏。

    抓麻雀，躲飞镖，黑灯瞎火梅花桩，只要是武侠出现的过的古怪练法，安国庆全都来一遍当然，脚的沙袋就算是睡觉也不能摘下来。

    “幸亏他只看过武侠，没看过龙珠，不然我还要背乌龟壳”王会也不在庆幸。

    每天早，王会被安国庆拿踢人极疼的大头皮鞋踹起来的时候，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也只好带着一脸睡眼惺忪，拖着毫无知觉的身体跑出去。

    “噌”

    王会虽然一脸梦游的表情，但是身法快到不可思议，一下子窜了三米来远，就连安国庆也呆愣了一下。

    “哦沙袋绳子断了。”王会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又梦游，把那团烂绳子胡乱缠在腿。

    “好小子”安国庆在心中暗赞道，“果然是资质绝佳，是个天生的练武材料，怪不得师傅对他青睐有加，把的拳都传给他”

    安国庆当然不，王会所谓的资质绝佳，是他天天用LB吸收装置吸取体内杂质的结果。这个位面不存在仙人，不然的话，王会如此纯净的体质被仙人看到，必定要被各大门派争抢着收为徒弟不可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安国庆见王会越跑越远，忽然想起了，三步并作两步追了。

    “好消息。”王会还是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

    “杨透没有死，但是因为受了重伤，所以成了植物人。”安国庆叹了一口气，这个消息，实在算不好，“不过你别担心，如果注射基因素的话，他有可能苏醒。丁可的断腿，已经装了假肢，如果有基因素的话，说不定也能恢复。”

    “基因素，竟然这么神？”王会醒了一大半咱们国家的半成品基因素，不基因崩解的几率有多少？”

    “也许有个十万分之一”安国庆的声音落寞而无奈。

    第二百三十四章真正的训练

    第二百三十四章真正的训练

    ...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来世兄弟再见

﻿    第二百三十五章来世再见

    十万分之一的几率，根本就是近似等于零。郑战靠着未完成的基因素而清醒，绝对是一个奇迹。

    而绝对没有复制可能性的巧合，才能被称为奇迹。

    “我要想办法从国外搞来点基因素”

    王会心里很不舒服，毕竟杨透是因为他才会变成植物人的。虽然杨透的身份，王会一点都不清楚。但就因为这样，王会才更要想办法将其救醒。

    单纯的人性光辉闪耀，让王会感觉到的渺小。那完全是另一种力量，从灵魂中迸发出的伟大力量。

    安国庆的训练十分严苛繁重，刚开始几天，王会十分不适应。但是十天后，他反而轻松起来。或者说，是麻木了。不管还是精神。

    高强度的体能训练，还无数不知所谓的轻功练习，让王会变得浑浑噩噩。但是他可以明晰的感觉到，最缺乏的意志力，以可以感觉到的速度，急速增强起来。

    如果说王会以前意志力是一块软绵绵的豆腐，那么现在最少是一块放在冰箱里的冻硬的豆腐撞去会死人的硬豆腐

    “在训练半个月，你差不多能出师了”安国庆看着王会腿的沙袋，对的训练成果十分满意。

    “其实我觉得现在已经可以了，我轻轻一跳，就可以摸到房顶了。你教给我的步法，也练得七七八八了。”王会在跳绳，完全无视脚几十公斤重的沙袋，轻快无比的跳着。

    “差一分都不行一定要到十分，才有最大的几率从艰难的任务中活下来。”安国庆倚在椅子，抿着茶水。

    王会点头同意，他现在处于半软禁状态，也没有办法出去，所以再训练半个月对他来说并不算，反正他也没事。

    这时，一个军人在外面敲门，大声喊着报告。

    “进‘

    安国庆嘴里只吐出一个字，便板着脸，装出一副严肃的级模样。

    “报告，有，是找王会的”

    “我去听一下。”王会呆了一呆，朝安国庆点了点头，就这么全身挂满沉重的沙袋走出门。

    到底是谁打的，王会用脚趾头都能想到。因为他在训练营特训的，也只有胡一一个人而已。

    王会走进接待室一看，果然是胡一。

    “你女说无论如何都要马找到你，所以我只好来一趟。”胡一皱着眉，递给王会一个普通的智能。

    “哦?我女？陈小娜？”王会怔了一下，接过。

    这显然是新的，面已经输入好了一个号码。号码十分眼熟，但不是陈小娜的，王会想了一会儿想不起来，便只好拨。

    短促的彩铃后，另一端响起欣喜而疲惫的声音。

    “会哥哥，我是小宁找你找的我好辛苦好在找到了伯伯的，我才联系到你。”是温思宁的声音。

    王会看了胡一一眼。这时胡一的专用也正好震动起来，便很知趣的走出门，不妨碍王会和“女”久别重逢，小甜蜜一把。

    “小宁，你说，是不是有急事找我？”王会明白，以温思宁的性格，如果不是出了大事，她绝对不可能费尽千辛万苦的打。

    “是，徐大哥醒了”

    “徐磊醒了？这件事没有被其他人，你让他继续装昏迷，我这几天忙完，马。”王会心中一紧。

    徐磊醒了可是一件大事，梁家为了防止事情败露，必然会找他的麻烦。

    “我是这样劝他的。可是，他都醒了好几天了我又联系不到你，他说他实在等不及了。所以前天打倒了医院的守卫，偷偷溜走了现在我也不他在哪。”温思宁的声音十分急切，隐隐带着哭腔。

    “偷偷溜走了？那他有没有话留给我”

    王会心知，以徐磊的脾性，必定是找梁家报仇去了。可是徐磊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重伤初愈。他就这样偷偷溜出医院，现在江北所有的警察肯定都在通缉他。徐磊仅仅靠着一个人，就想扳倒梁家吗？这简直是蚍蜉撼树太不理智了

    “有他让我告诉你，来世再见”温思宁的声音哽咽，已经开始哭了。

    来世再见

    这六个字，如同拳王的下勾拳，一击将王会轰至脑袋中只有空白

    徐磊并不是要去扳倒梁家，而是去求死

    老板娘的死，对他打击实在太大。徐磊又是那种爱钻牛角尖的人，藏起来找机会报仇，现在的他干不出来现在他只想，轰轰烈烈的死，然后到下面，跟老板娘在一起

    “来世再见”就冲着六个字，王会也要马回江北，阻止徐磊做傻事

    “我了，我现在就。”王会没有心情安慰温思宁，马挂断了。

    胡一还在门外不跟谁通，听声音他十分气急败坏。

    “你们一堆饭桶，难道这种事还要我亲自去一趟？独立军开点空头支票给他们这还用我教吗？算了，算了。我马一趟”

    王会在屋里听了个一清二楚，随便想想就是为缅甸那边遗迹的事情。大降头师的地盘在独立军腹地。只怕是十七局跟独立军交涉的时候，遇到了麻烦。现在那边的形势十分复杂，鱼龙混杂一片，十七局的行动又不能放到明面，应该是独立军趁这机会，提出了离谱的要求。所以胡一才会如此气急败坏。

    “这么快就甜蜜完了。我现在有事，要先走一步，这个留给你，时候特训结束，时候给我打。”胡一见到王会出来，抹了一把汗，看来事情确实很紧急。

    “我也要走，江北那边有急事。”王会干脆利落的说。

    胡一怔了一下后，竟然马摇头。

    “不行，现在你还是有点危险，我们不能放你回江北。再过一个月，一个月之后就放你。”

    “？想把我给软禁起来？我现在想走，只怕没有人能拦住”王会没料到胡一竟然会这样说，冷笑道。

    “你想走的话，也许没人能拦住你。但是你会被判处叛国罪想想你的父母，别干傻事”胡一的心思完全没在王会身，早就飞到缅甸去了，自然而然的用对付敌人的套路说道。

    叛国罪？用不用这么狠啊特权机构了不起吗？

    王会被气得火冒三丈，但看到胡一心急如焚的模样，心底稍稍有些快意。

    “刚刚我无意间听到，你似乎有遇到了一点麻烦。我可以帮你解决，但是你必须立刻放我回江北”王会冷笑着提出交换条件。

    胡一蓦然间愣住了，嘴巴大张着，一脸惊讶莫名的表情。

    “你真能帮我？”胡一狐疑着。

    第二百三十五章来世兄弟再见

    第二百三十五章来世兄弟再见

    ...


------------

第二百三十七章 哀兵必胜

﻿    第二百三十七章哀兵必胜

    江北老城，梁家大厦。

    陈家本就是名门望族，资产雄厚，数代英才努力拼搏之下，最终使得陈家成为江北首富，并不奇怪。而梁家，却是近二十几年才冒出的豪门，实力比起陈家也是不枉多让。相对于垂垂老矣的陈家，不少人认为处于青壮年的梁家更有实力一点

    拳怕少壮家族亦然

    也只有梁家这种靠着黑势力起家的家族，才能想出刺杀官员，置陈家于死地的偏激办法

    事实也证明，这个策略很成功如果不是王会插了一手的话

    因为王会的搅局，陈家不仅没有死，反而接着这股东风，扶摇直，资产更胜往昔。原本面临的分崩离析，作鸟兽四散的陈家股东们，从陈家即将腐朽的尸体，再次嗅到了新鲜的新鲜的金钱气味，于是注资。巨额资金灌注之下，连带着陈家名下几个市的企业，股票也是猛涨不停，在现阶段普遍绿字的熊市，还能够连续涨停，可以说是一个异数。

    虽然陈家最近风头极健，但也没有人会认为梁家会就此一蹶不振。知情人士都，梁家只不过不想两败俱伤罢了。如果真要硬拼，商人绝对不是豺狼的对手。

    如果说陈家的资本是钱多的话。那么梁家的资本就是人多

    各种各样的，亡命之徒

    而实力最强的一批，就被梁家养在大宅之中，一是看家护院；二是作为秘密武器，在合适的大杀四方

    可徐磊就这么孤身一人，单枪匹马的冲进去了冲进比虎穴狼巢更可怕千倍百倍的地方

    他此去已经是必死无疑

    但是徐磊不后悔。

    人生在世，生要生的坦坦荡荡，死要死的轰轰烈烈。这是徐磊的座右铭

    “多活了一年半载”徐磊唯一后悔的，是那天没有跟老板娘一起死。

    “老天留下我的命，肯定有他的意义。让我看看，今天能收拾掉多少给姓梁的王八蛋”徐磊拿出一根烟，却没有点燃，就那么叼着，满脸泪水的走进梁家大厦。

    没徐磊一边大哭，一边走进死亡

    五岁的时候，从土墙掉下来，摔破额头，徐磊没有哭。

    十一岁的时候，全家死光光，徐磊没有哭。

    十五岁的时候，被人骂成克死全家的扫把星时，徐磊没有哭。

    甚至得知老板娘死讯的时候，徐磊也没有哭。

    但是今天，徐磊却忍不住悲怆，蓄了一辈子的泪水终于在此刻决堤

    门口的两个守卫傻眼了。

    梁家并非是善男信女，经常有些不长眼的刁民门来找死。

    虽说林子大了，鸟都有。但是大哭着门滋事的人，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

    “还没进门就吓哭了吗？那你别来找死不好吗”门口的两个男人一边报着这种心理，一边伸手将徐磊挡在门口，脸挂满了讥讽。

    但是徐磊竟然从他们栅栏般的胳膊中间穿了，好似幽灵一般。

    “”俩个人高马大的守卫，看着胸前蓦然出现的鲜明拳印，意识霎迷离。倒下，昏死。

    徐磊使劲拿手抹了把脸，整理仪容，推开巨大的旋转玻璃门，走进摩天大楼中。

    泪已尽，悲满胸。

    哀兵必胜

    梁家大厦足足有五十楼之高。下面二十层分给工作人员使用，而面的三十层却是梁家的私宅。一楼有直通三十楼的专用电梯，但是只有梁家人才可以使用。

    徐磊对目瞪口呆拨打求救的迎宾理都不理，直接走进楼梯间。

    乘电梯根本不在徐磊的考虑之内。也许梁家会因为疏忽，让乘坐电梯的徐磊到达二十层，干掉几个姓梁的。但更多的可能是，人家只需要按下一个小小的按钮，就可以让电梯急停在某一层不不下的地方。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将徐磊饿死渴死在狭小的钢铁牢笼中。

    命运要掌握在手里虽然是如此，但从楼梯走到二十楼以，却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徐磊刚刚冲到三楼，面的楼梯便轰鸣起来，一个个面目狰狞穿着保安制服的凶神恶煞跑下来，领头的一人赫然正是马涛。

    霎，空气凝结了。

    “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徐大哥吗？我忙着打，不跟你客套了”马涛挥挥手，身后几个大汉将手枪指向徐磊。

    马涛徐磊的手段，当然不敢跟他墨迹，只想乱枪打死了事。

    徐磊再快，也没有枪快。他的小命只剩下几秒的可以喘息。

    但是他笑了仰天大笑

    “我看你们谁敢开枪”

    徐磊霍然脱下外套，只见身挂满了雷管炸药。

    人体炸弹，最原始，也最有效的威慑方法。

    这些保安们每一个都是亡命之徒，但见到这种阵仗，不由吞咽了一口口水，没有一个人敢舍命冲去。

    “让路”徐磊大吼，脚步向前。

    保安们不等马涛的命令，自然而然的让开一条通路，让徐磊。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平时这些人虽然嚣张跋扈至极，但这时也只能当个缩头乌龟。毕竟保安而已，没必要把的命豁出去。

    “老板，徐磊身绑满炸弹走去。们实在拦不住，您要不要暂时避避风头？”马涛立刻给梁启华打。

    “饭桶你们那么多人拦不住一个人？炸弹了不起吗？老子当年也绑过一个人就能逼得我逃走避风头，我以后的脸往哪搁一帮饭桶远远跟在后面，别让他跑了我派人处理这事”梁启华心情本就不好，直接把马涛骂了个狗血淋头。

    “涛哥，老板说？”一个肩脖子有刺青的保镖偷偷问道。

    “咱们跟着，别。老板派人处理。”马涛暗舒一口气，死死盯着徐磊的背影，“徐磊我了解，真正不要命的玩意咱们远远跟着，几个不要命的变态跟他玩就好”

    “不那几个人都派出来了”所有保镖齐齐打了个冷战。

    第二百三十七章哀兵必胜

    第二百三十七章哀兵必胜

    ...


------------

第二百三十八章 死亡风车

﻿    第二百三十八章死亡风车

    .身后数十个保镖不远不近的跟着，楼梯间挤满了人，将他的退路彻底封死。

    徐磊本来就不准备后退。他望了望头，他，真正的困难就在十楼到十五楼之间。

    就如梁启华收买刚出狱的徐磊，梁启华同样收买了许多其他的亡命徒。他们所住的楼层，就在这十楼到十五楼之间。

    “呦，徐磊，没想到你还喜欢玩炸弹人呢”尖锐的讥讽声在徐磊头顶响起。

    足足有两米的巨人，却长着一个天真的娃娃脸，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看起来天真烂漫。

    “张帅军”徐磊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震惊全国，甚至震惊世界的河北一家五口灭门案四死一失踪，而失踪的那个小孩，就是当年只有十四岁的张帅军。

    对外面发布的消息是：凶手在逃，张帅军失踪，恐怕已经凶多吉少。但是只有少数刑侦人员才真正的内幕，凶手十有这个消失不见的张帅军但是因为社会影响太坏，他们只能放出假消息，一方面是欺骗民众，一方面是麻痹张帅军，对他进行抓捕。

    可是，张帅军如同人间蒸发般消失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竟然能逃过全国范围的大规模稽捕，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天才，犯罪的天才而现在，这个天才已经二十四岁，犯下的案子之多，就连心狠手毒的徐磊也望其项背。最夸张的是，张帅军犯下无数的案子，却从来没有被抓到过。

    “太无聊了”在某次酒场，微醺的张帅军告诉徐磊，他犯罪的原因。

    太无聊了仅仅是这么一个无稽的理由。张帅军就灭掉了满门。父亲母亲爷爷，还有只有四岁，甜甜的叫他哥哥的。

    邪恶不需要理由的邪恶人类与生俱来的邪恶将足足有两米的粗壮身体塞满憋满到不时的流溢出来邪恶流淌之处，便是地狱

    “张帅军你退开我今天不是找你的少多管闲事”徐磊作势要拉响炸弹。

    “我你不是找我既然你不是找我的，就不会在这把炸弹拉响，你说对吗？”不跳字。张帅军慢慢从楼梯走下来，俯视着徐磊，展示着他能够窥视人心的邪恶智慧。

    张帅军说的没徐磊根本不可能在这里拉响炸弹。至少，只炸死张帅军一个人，这样的战果，徐磊不可能满意。

    “非要找死？”徐磊的瞳孔骤然缩起。

    “是啊，活着实在太无聊了”张帅军笑着，出手

    藏在身后的螺旋钢自而下，朝徐磊肩膀砸去。

    夺走另一个人的生命，难免会出现负罪感。徐磊消解负罪感的方法很普通：标榜为正义，以古代豪侠的价值观为准则——为民除害，一怒既杀

    张帅军却是与众不同。他杀人必须用武器，然后无耻的自我催眠：是刀子杀的人，是木棍杀的人，是枪杀的人。反正跟我没有半点关系他甚至为菜刀杀了他全家而悲愤莫名，将那把菜刀砸成碎片，最后居然产生了一种大仇得报的心理满足感。

    真正心理扭曲的变态

    螺旋钢带着劲风砸落下来，徐磊眉梢一挑，伸手去挡。

    张帅军虽然心狠手毒，但从来没听过他学过功夫，徐磊自然心中不怵，料定他手劲虽大，但必然不得章法，只等钢棍触身，就劈手将之夺下来。

    张帅军冷笑，螺旋钢陡然加速，以可以击碎骨骼的力道，朝徐磊直袭。

    邪恶也是一种力量。它比正义更狂野更容易得到更让人不寒而栗

    张帅军虽然没有练过拳，但他有经验，杀人的经验。从某种程度来说，他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一个自学成才的天才杀手

    “砰”

    一声闷响，螺旋钢实实在在的砸在徐磊的胳膊，因为巨力，连钢棍都扭曲，变成L型。

    好威猛的力道

    张帅军从钢棍传来的感觉判断出徐磊臂骨已断，二话不说一记窝心脚朝徐磊小腹踹。

    徐磊现在站在楼梯中央，只要被踹中，必然会跌下楼梯，说不定头撞到墙，就此死了也未可知。

    只见那堪比姚明的大脚踹在徐磊的肚子，让他脊背弓起，虽疼痛难忍，但却没有后退半步

    张帅军脸色变了他的脚如同踩进了泥潭里，不管使劲，都没办法把脚从徐磊肚子抽。

    “麻烦的家伙一条胳膊换你死”徐磊死死将张帅军的脚抱在怀里，用尽全身力气朝墙抡去。

    张帅军人高马大，本就重心不稳，徐磊的位置有又比他低。惨叫一声，一百多公斤的身体竟然被断了一条胳膊的徐磊硬生生抡了起来。

    头撞在墙，鲜血登时冒出，随着徐磊越转越快，张帅军头的伤口越来越大，越来越深。因为离心力的作用，全身的鲜血都挤到头，随着人体风车的旋转，疯狂飙洒出来。

    张帅军的惊呼声湮没在疯狂的旋转中

    因为恐惧，因为头部被撞击的不适，因为疯狂的旋转，张帅军不可抑制的呕吐起来。呕吐物夹在着鲜血，以徐磊为半径尽情挥洒着，组成了一幅超乎想象的魔幻画面。

    马涛等一干保安看呆了，长大了嘴，看着这离奇的战斗。

    “砰砰砰”

    恍惚中，张帅军似乎看到了的父亲，母亲，爷爷，将年幼的放在旋转木马，转着着着

    眼泪飚飞

    狭小的楼道容不下张帅军高大的身体，他的脑袋越来越频繁的撞在墙。墙壁先是画满了红色，如同娇艳的红玫瑰。片刻以后，红色中开始掺杂起白色，带着妖异美感的抽象画，变成肮脏的油彩。

    张帅军死了，脑浆迸裂。

    无聊的人，用绝对不会无聊的方法死去，也算是求仁得仁。

    徐磊终于脱力，松手。

    高大的尸体像破麻袋被丢到一旁，徐磊看都没看一眼，拖着断臂，闷头继续向楼走去。

    “滚”

    一道人影闪至徐磊面前，正拳袭胸

    拳未至，拳风已至

    “袁远”徐磊大惊，那拳竟然比拳风更快一步，已经轰在胸前

    徐磊如被炮弹轰中，直直倒飞出去

    第二百三十八章死亡风车

    第二百三十八章死亡风车

    ...


------------

第二百三十九章勇往向前

﻿    第二百三十九章勇往向前

    袁远——少林寺俗家弟子，华北地区前散打王，在比赛时失手杀死对手，在广东地下黑拳比赛再次杀死一名拳手，被当地黑势力围攻，杀三人突围，被警方通缉，投奔梁家。

    据说单论拳脚功夫，袁远可在江北排进前三，仅在罗民维之下。

    徐磊虽然强，但比起罗民维还是要差一大截子，更何况他现在断了一条胳膊。

    袁远可不会因为徐磊受伤而放水，见徐磊被一拳打昏，轻蔑的笑笑，大刺刺的走到后者身边。”想楼？老子先打断你的腿”虽然徐磊一动不动，袁远却丝毫都不敢放松，飞起脚踢在他的关节处。

    徐磊的腿立刻扭成古怪的形状，断了，但他仍旧是丝毫未动。

    “啧啧，还真是昏了，脓包”袁远朝徐磊身吐了口口水，警戒心大减。

    就在袁远疏忽的一瞬间，徐磊的身体忽然弹了起来，粗壮胳膊已经抱住他的颈子。

    “喀”

    徐磊以双腿为代价，换袁远疏忽大意，用独臂将之扼死。

    袁远的脸写满了诧异和不甘。

    十四楼，楼梯间，徐磊四肢仅剩下一右臂，血流满地，兀自爬行。

    徐磊已经是将死之人，楼下数十名保安，竟然无一人刚前，眼中满是震撼的惧意。

    “疯子就是疯子都成这样了，还要往爬？你现在才十四楼，这楼可足足有五十层高啊”

    十五层，有五个人呆站着。这五人无不是平时嗜杀成性的恶魔。可现在，徐磊爬一层，他们就要退一层。到现在为止，他们已经足足退了三层。

    只因为一个只剩下一条胳膊的将死之人，这些人却一退再退，堪称平生最大耻辱

    “谁去?”

    “你。”

    “你。”

    “”

    丑陋的互相指责，卑劣的互相推脱。

    “我先声明，我疯狗从来都没怕过死，但是你看他都成这熊样了，我一他必然立刻拉线，找人当垫背我可不想死的一点价值都没”一个染着黄毛打着耳钉的青年叼着烟卷。

    “谁说不是呢，这种将死的人，我都不稀得杀”一个半老徐娘的，拿着小镜子左照照右照照。

    “那你们说办，让他就这么爬着，爬到五十楼去？”身材高大，皮肤的黝黑的壮汉瓮声瓮气。

    “抽签谁抽中谁倒霉”带着鸭舌帽的男人提议道。

    也只好如此

    梁老大吩咐过，无论如何不能让徐磊到二十楼以，可现在已经十五楼了。再让他五楼到了二十楼，所有人的脸都丢尽，以后就不用出门混了。

    这几个人觉得很丢脸。

    很丢脸，很丢脸。

    竟然被一个将死之人，逼到这份，简直是耻辱

    “马的”提议抽签的鸭舌帽男人抽到了最短的签，破口大骂。

    “陆登，看你的喽”四人长舒一口气，庆幸没有抽中这根下下签。

    陆登朝地吐了口口水，大骂晦气滚远点，一步步走下去，正看到断腿断手的徐磊挣扎着往爬，其惨象跟路边的残疾乞丐难分高下。

    徐磊的眼皮被血粘在一起，睁都睁不开，不舒服到极点，像极了小时候在老屋睡午觉，梦魇的感觉。

    “真希望一切都是个梦啊”徐磊咳出一口血水。

    不用拿手捏脸，他就这绝对不是梦，因为身没有一处不痛的。

    准确的说，是痛的要命，痛到想要马死掉，去找老板娘。

    “老板娘你要等我我听说枉死的人，要在枉死城住好久呢，你一定要等我”

    徐磊眼神涣散，失血过多让他脑袋昏昏沉沉，但是他的目光还是直直冲着面，那是天堂的方向。

    “我忘了你信帝的你肯定会天堂。可是我百分之百会到地狱啊”徐磊脑袋里乱成一团，难以言喻的失落感，在他胸口疯狂激荡。

    “我要继续向，也许面距离天堂能近一点，你只要在云端，让我看一眼就行，看最后一眼”

    徐磊已经完全陷入幻觉中，眼神里迸发出绚烂的光彩

    对，一定能见你最后一面

    哪怕剩下最后一口气，我也要再往一点

    陆登站在楼梯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陆登，啊，啊他精神都恍惚了，快”其余人在后面聒噪。

    陆登把鸭舌帽扶正，深吸了一口气，朝半死不活的徐磊走。

    被厄运缠身二十七年，陆登终于在今天感受到幸运女神的光辉

    徐磊好像因为失血过多，昏了

    绝无仅有的机会陆登快步走了，心中狂喜不已。梁启华之前可是发话了，谁把徐磊干掉，就能得到百万的奖金

    这可是白捡一百万啊

    可是，徐磊似乎被陆登的脚步声吵醒了。他甩了甩头，眼睛空洞，用孤零零的右手继续向爬。

    “哎呀，磊哥，不是，我是劝你，这是何必呢。你如果答应现在，我保证，没人敢拦你。”陆登被吓了一大跳，慌忙解释道。

    徐磊没有反应，依旧向爬着。身后鲜血染红的楼梯，诉说着他的决心。

    “莫不他的大脑已经不工作，全靠意志力在支撑”陆登忽然想到了，蹑手蹑脚的靠在楼梯，看着徐磊缓慢的伸出手，一级又一级的往爬。

    伸手，用尽全身力气拖拽，伸手，用尽全身力气

    陆登大呼好运，趁着徐磊的手经过他脚边的那级台阶时，用力踩下

    “啊”

    十指连心，钻心的剧痛让徐磊麻木的神经再次活络起来，他从迷茫中醒转，却已经落入最坏的局面。

    陆登一只脚踩住徐磊的手，另一只脚使劲踢在他胳膊肘。

    “咯嘣”

    唯一的一只胳膊，也被陆登巨力踢断

    徐磊现在，想死都死不了。

    但是他笑着，效仿先烈们，仰起头、轻蔑的，朝陆登脸吐了一大口猩红的血水。

    “母亲干干干干”陆登躲闪不及，被吐的一脸都是，发起飙来，连环腿朝徐磊肝部猛踹。

    就算是没有受伤的壮汉，被如此巨力连续攻击肝部，也只有趴在地动弹不得的份。严重的削弱的肝功能，会影响人体的感知，夺走身体的主导权，最后，死亡。

    连续踢打了五分钟后，陆登累的气喘吁吁，一手扶着墙壁，一手拿烟。

    “应该是死了”陆登点烟，猛吸了一口，干掉一个身负重伤的人，一点都不能给他带来满足感。

    忽然，徐磊动了一下。

    徐磊晃晃脑袋，伸长脖子，将滴下鲜血的下巴放在台阶，努力撑起身体，继续向爬去

    所有人愣住了

    为徐磊无匹的毅力，无比的坚持，无穷的决心，而感到震撼，直击心灵的震撼。

    “真是条汉子”

    不光陆登，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都涌起这个念头。可惜，这种假惺惺的兔死狐悲，改变不了这个汉子马要死的事实

    “声音?”陆登正要出手送徐磊路，忽然耳鸣起来。

    空气的爆鸣，虽然不响亮，但清清楚楚。

    下面的那群保安也出现这一异状，纷纷的拍打的耳朵。

    马，所有人呆愣住，一脸的惊恐，好像看见肉食性恐龙出现在木栅动物园里。

    一个身影，慢慢从十五楼走下来，遥遥俯视众人。

    是王会。王会到了

    第二百三十九章勇往向前

    第二百三十九章勇往向前

    ...


------------

第二百四十章 杀戮盛宴

﻿    第二百四十章杀戮盛宴

    王会没有，只是慢慢的走，眼神充满“你们的脖子最好是铁做的”的表情。他走到徐磊旁边，蹲下身，完全无视陆登的存在。

    徐磊浑浊无光的眼睛，绽放出一丝光彩，嘴巴张了张，却没有吐出半个字。

    “不用说了，我全明白”王会轻轻抓住徐磊的手，将他负在背，然后拿绳子紧紧的打了一个结。

    “王会，你想做”马涛拨开人群冲了来，对王会大叫。

    王会瞪了马涛一眼，马涛霎时遍体生寒，居然膝盖一弯，不由自主的跪了下来。

    这是眼神啊

    恶魔

    不

    就算是恶魔，也不会有如此恐怖的眼神

    “马涛干嘛怕成这个样子？”陆登愤怒的看着几乎快要跪下的马涛，露出讥讽的表情王会是，我你，你是陈家的姑爷对不就是会几手太极吗拽屁啊拽看老子一拳打爆你的卵”

    王会慢慢转过头，认真地看着陆登，轻轻的摇了摇头。

    陆登被王会看死人的眼神看的心底直发毛，正要勃然大怒。忽然间他似乎领悟到了——王会竟然是从楼下来的这本来没有，楼下有通往二十楼的电梯，所有的保安都来徐磊这里了，被王会钻了空子也是正常问题是，刚刚在十五楼的四个同伴呢？他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王会走？

    陆登忽然觉得一阵寒意从尾椎骨沿着脊柱淹没来，就像身置于丢在北冰洋的冰箱里。

    刚刚那连续“噗噗噗”的空气爆鸣声是？那四个人的实力不俗，有两个还在陆登的实力之，就算被掉，也不可能如此悄无声息啊

    下面的数十个保安，看着王会的背影，不由的齐齐吞下去一口口水。他们也不为何，只是感觉到王会身无端端的散发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让人心烦意乱。

    而陆登全身下，却充满了丧礼中纸钱纷飞的气味。

    王会也不多话，斜瞄了陆登一眼，拳头由往下，直直地朝他的脑门轰落。

    快若闪电，陆登完全没有反应，电光火石地倒地，脑袋爆裂。

    鲜血四溅，脑浆迸裂，红白两色瞬间铺满了墙面和地面可离奇的是，距离陆登近在咫尺的王会，身竟然干干净净，就连鲜血都畏惧，不敢沾染他的衣衫。

    临死前，陆登终于明白，“噗噗噗”是，原来那是脑袋爆掉的声音而这次爆掉的，是他的脑袋

    鸦雀无声

    所有人不敢吭声，甚至不敢呼吸。他们害怕，一出声，厄运就降临在头。

    刚刚的情景实在太过骇人王会随手就把陆登的脑袋打爆，就像从衣架取下的帽子一样自然。

    不是狂笑，不是大哭，也不是面容冷峻，装出一副不动声色的样子。而是自然

    似乎人命在他眼里，还没有一条抹布值钱

    或者说，是蝼蚁对只有视人命如蝼蚁的强者脸，才会显现出这种平静而可怕的表情

    “你们可以来试试，如果觉得够强的话”王会头也不回，就这么背着徐磊，缓慢而坚定的朝楼走去。

    没人敢动。

    空间里连空气都凝固，只剩下王会沉重的脚步声。

    “嗒”

    “嗒”

    “嗒”

    “”

    脚步踏在每个人的心坎，渐渐远去

    “呼”

    所有的保安长出了一口气，齐齐瘫软在地。

    “涛哥刚刚那个人，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王会？到底是人，也太可怕了”

    马涛呆滞的摇摇头，嗓子中挤出一个苦涩的声音我也不。”

    每一次见到王会，他都像是换了一副新模样。而且是越来越可怕

    “我会惹这么一个煞星”马涛苦恼的拿出，再次拨通梁启华的。

    “你又干？徐磊收拾掉了吗？如果还有一口气，就送到我这里来老子要亲自收拾他”梁启华的心情丝毫没有好转。

    “老板徐磊被王会救走了。现在他们正朝你那。”马涛苦笑。

    “我派去的人呢？”梁启华惊愕。

    “全死了被王会杀了。”马涛快步走到十五楼的转角，看到一地的血肉狼藉，如实说道。

    “嘶”梁启华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派去的几个人，个个都是比徐磊只强不弱的高手，按道理说干掉十个王会也是绰绰有余，被王会全杀了，这可能

    “你们这帮饭桶快去拦住他啊谁干掉王会和徐磊，五百万奖金”梁启华忽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大声咆哮。

    “”作为小弟的马涛，只能服从命令。

    挂断了，马涛深吸一口气，对周围数十名保安说道老板说，谁干掉那两人，五百万奖金没有比这个更好赚的了，有胆子的就去，没胆子的也不勉强。”

    马涛这话说得很活，毕竟他就属于那种没胆子的人，所以话里给留了条后路。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五百万对大多数人来说，一辈子都不可能赚到。而且王会不是徐磊，他有十几亿的身价。有钱人都怕死。徐磊身的炸药，王会绝对不会去动而且有王会在身边，徐磊也不会让炸药炸了。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王会就算强又样几十个人，难道还能被一个人给吓怕了

    “走走娘的五百万咱们所有人平分，也有一人十万他就两只手，看他能打几个”保安们聒噪起来，在一个胆子大的光头大汉带领下，纷纷骂骂咧咧帮壮胆，朝楼冲去。

    王会走的很慢，保安们转眼间就追了来。

    “听我”徐磊恢复了一点元气，瞥眼看见几十个人狂热无比的冲来，要王会附耳听他。

    王会停下来，脑袋往后仰着，徐磊微弱的说把我丢在这，你逃，我可以帮你架住十个，你不要回头。”

    “架你妹”王会直接爆粗口，但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出来。

    “你给我好好休息我让你见识见识，我是以一敌百的”王会豪气干云。

    徐磊笑笑，闭了眼睛。

    王会大急，用手指拨开徐磊的眼皮，说不要闭眼，给我看着，看着我是把他们全打趴下的”

    徐磊微弱的笑道你又让我休息，又不让我闭眼，你到底要我怎样。”

    见徐磊还有力气开玩笑，王会心中一宽。

    王会冷冷环视着被冲昏了头脑的保安们，杀气，慢慢地，流出他身每一个毛孔。

    “所有人一起又有何妨”

    王会很快，但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刹那间，王会化为一道模糊的影子，如同疾风般出现在为首光头保安面前。

    “中”

    这只是电光火石的一瞬，光头保安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掌推在胸前。

    气流涌出，胸膛爆碎。

    王会随即往后退了半步，避开两柄开山刀的快斩。但，大群的敌人蜂拥而至，钢管，铁链，电棍，劈头盖脸砸至脑门。

    王会毫不畏惧，身形急动，连续在狭小的楼梯间辗转腾挪。

    “中”

    王会大吼，俩个保安的颈子应声而断，鲜血犹如喷泉般飙射而出，将所有人的双眼染成红色。

    血腥味让肾腺素急速分泌，这些保安本就是些亡命之徒，见到这血海般的场面，因为恐惧，反而狂性大发，一个个悍不惧死的扑将来。

    王会身法虽然巧妙，但奈何空间实在狭小，一捉襟见肘。有一个獐头鼠目的大汉，趁王会不防备，拿着钢管朝徐磊身招呼。

    王会无法，只得转身护住徐磊，右肩却被钢管扫了个正着，一阵钻心剧痛。

    “想死成全你”王会发狂大吼，状若疯虎，一掌印在猥琐大汉的左胸。

    鲜血瞬间在楼梯间爆炸开来，漫天血雨。

    但其他人已经看出徐磊是王会的破绽所在，纷纷改变目标，手里的武器朝徐磊身招呼。

    王会及时一跃天，使出“壁虎游墙”借力二段跳，悬在天花板。

    “丢他”

    拿着开山刀的几个保安灵光一闪，福至心灵，将手里的大刀片子纷纷朝挂在天花板的王会使劲扔。

    王会怕伤到徐磊，寻了个人少的地方，纵身一跃，双掌往下纷飞，气流暴涨如大雨，倾泻在三个举臂抵抗的保安身。

    “喀”三人的手臂被王会震碎，血肉模糊。

    拳如风，身如影，碰着就死，摸着就亡

    王会浑身浴血，却只浴他人之血

    大杀四方所到之处，尸肉横飞

    被恐惧压迫到极限的疯狂，显露出人类的本性。

    一切，只因为区区五百万？

    不因为

    除了对金钱的贪念，更是有对鲜血的渴望

    人类，全宇宙最热衷自相残杀的生物

    “啪啪啪”

    三分钟后，除了鲜血滴落外，没有其他任何声音。

    死亡的压迫感将空气凝结住

    王会缓缓扫视四周，看着成为人间炼狱的。

    死二十三人，疯六人，逃走九人，无伤者。

    第二百四十章杀戮盛宴

    第二百四十章杀戮盛宴

    ...


------------

第二百四十一章 梁家覆灭

﻿    第二百四十一章梁家覆灭

    四十八楼的豪华套间里，梁启华焦急的走来走去，他从未感到如此恐慌过。

    一切都只因为一个人，一个恶魔王会

    十分钟的时间，他杀死了二十多个人而且全部都是徒手击毙，一击必杀

    人这还算是人吗？

    “不行，不行，我要打电话报警”

    外表是大老板，实际上却是黑社会头目的梁启华再也顾不得黑道的脸面，拿手机拨打110。

    “占线”

    梁启华气愤的将手机甩在地板上。

    “一定是哪家的傻帽在玩电话”梁启华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已会被一个傻帽掐断了最后的生机。

    “冷静冷静”梁启华使劲拍打着自已的脸颊，迫使自已冷静下来。

    叫武警大队过来对，武警大队的队长，是我的表弟梁启华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捡起差点摔坏的手机，拨通表弟梁立斌的电话。

    “立斌，我梁启华，你快点让你的人过来，有两个疯子冲到我这，身上绑满炸弹什么？你已经快到了？”梁启华喜出望外。

    对了，必然是楼下的哪个保安已经报警，所以公安局通知了武警大队，让他们过来对，一定是这样

    梁启华从来都没有想到，自已竟然还有依靠警察的那一天

    “现在，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梁启华眼皮疯狂的跳动着，感觉自信又回到了身体内。他稳住心神，拿出电话开始发号施令。

    源源不断，源源不断的有人从楼上冲下来。

    即使看着王会手上沾满了血迹，却依然朝他扑过来。

    然后，飚飞的头颅，惊愕的看着自已变成肮脏的烟火。

    勇气？不，远远不是勇气那么简单。

    王会现在已经能够理解这些亡命徒、杀人犯，被普通人称之为“疯狂”的心理。

    杀人跟杀猪不一样，在夺取了一个与你相同面貌、使用共同语言的同类的姓名时，心中的某一种东西，便渐渐变得跟你的同类不太一样。

    “一生只能杀一人”楚婉的初二症论调，王会已经能够理解，那是事实。

    第一次杀人会吐，人之常情。杀久了，与危险亲近久了，血腥味都沾附在鼻腔深处，挥之不去。

    有些人会觉得自已满手血腥罪孽深重，但还有更可怕是——爱上这种感觉。

    杀人上瘾

    一种从骨子里透出的邪恶

    不用怀疑，上帝在神秘的双螺旋里暗藏了这种邪恶根深蒂固

    站在太过拥挤的公交车上，便有冲动想杀出一条血路。

    在公路上遭交警拦下开罚单，便想用手上的圆珠笔钉在对方的喉咙上。

    在移动营业厅排队交话费却不断有人插队，便想跟在那狗*养的后面，到僻静的地方将之扼死。

    在毕业考试时，所有人都通过，却唯独不让你通过，最后扣留毕业证，便想潜入教授家，拧开煤气，来一次惊天动地的大爆破。

    戒不掉的杀人瘾，日夜侵蚀他们的灵魂，酝酿了无比的疯狂。

    而今天，便是邪恶的集体终结。

    吸尘器不单单能打扫房间，同样能扫除世间的邪恶。

    四十九楼。

    “徐磊，看，快到了”

    王会身后，血红的脚印蔓延如蛇，楼梯两侧，尸山血海。

    脚步坚定，仍然是缓慢而沉重的“嗒嗒嗒”

    徐磊没有回答。

    五十层，天台，直升飞机坪。

    梁启华，梁超，梁兴，梁家一家三口挤在直升机里。

    电梯被王会破坏掉，根本没有办法使用。梁家虽然还有很多女眷，但是小小一个直升机根本不可能装下那么多人。

    他们只希望，王会不会难为那些女人们。

    死神的影子推开铁门，出现在天台上。

    “徐磊，看到了吗，我们已经到了。运气真好，仇人们都在这。”

    王会轻轻的说，眼圈通红。

    徐磊没有回答。

    王会没有悲伤，杀意凝结成利剑，将梁家三代的灵魂刺穿。

    梁超恐惧，大哭失禁。

    梁兴用尽力气闭上眼睛，捻动手上的佛珠，嘴中念念有词。

    只有梁启华似乎不为所动，面目如常，只是眼皮猛跳到抽筋的地步。

    夜风猎猎，吹动王会翻飞的衣角。

    天上无月，今晚无神，祈祷无用

    “驾驶员，准备起飞。”梁启华颤声道，故作冷静的面容有些走形。

    虽然武警大队马上就到，但梁启华已经没有耐心再等。再等，命都没了

    螺旋桨开始转动，狂暴的气流撕开夜空，却掩不住嘈杂的人声。

    “人声？”梁启华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大叫道:“停下停下救星来了!哈哈哈，王会，你这个杀人狂魔警察来了，看你怎么办”

    天台的铁门被人撞开，几个脸色苍白的武警持枪冲进来。他们脸上还带着来不及消退下去的恐惧，靠在墙上，贪婪的呼吸着不掺杂血腥味的夜风。

    这些武警根本就是从地狱中逃上来的，前十几楼还好，后十几楼估计从今天开始，二十年的恶梦额度，都被楼梯中的恐怖情景预定了。

    他们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这种事是出自一个人的手里，每一具尸体。不，每一具残骸都像是被手雷炸碎，死法凄厉的让人头皮发麻。

    他们几个是整个武警大队中，心理素质和身体素质最好的几个，饶是如此，楼道中浓郁的血腥味让他们吐了无数次。这一路，根本就是一边吐一边跑上来的。整整五十楼啊，简直是噩梦

    “你们几个快快杀人犯就在那，你们快捉住他”梁启华兴高采烈的大声叫着。

    梁启华料定，这几个武警虽说不可能是王会的对手，但他们代表的是国家，王会再凶残，也不敢跟国家公然为敌。

    “你俩站着别动把手，把手放头上等我们队长上来再说。”几个武警知道梁启华的身份，慌忙把冲锋枪擎起来，指着王会的方向。

    王会沉默，慢慢把手举过头顶。

    “哈哈哈，队长？梁立斌是我表弟王会，我看你这下怎么办，真是天意啊”梁启华狂笑着，从未起飞的直升机上跳下来。

    驾驶员也松了一口气，将直升机的引擎关掉。我国的低空管理十分严格，梁启华并没有来得及申请飞行许可，就这么贸然飞上去，驾驶员肯定会受到严重的处罚。

    这时，武警大队第二批心理素质强的战士也冲了进来，他们如同快要溺毙的人浮上水面，争先恐后的猛吸新鲜空气。

    其中，正有梁启华的表弟梁立斌。

    梁兴和梁超也从直升机上跳下来，远远的朝身材健硕的梁立斌打招呼，盯着王会的眼睛里充满了“你今天死定了”这种恶毒情感。

    当然，王会刚刚也是带着这种眼神看他们的。

    现在样

    此一时彼一时，梁兴心中的怒火腾然而起，大骂道:“小兔崽子，上次让你躲过一劫，这次你变本加厉欺到我门前。眼看都死到临头了，还这么嚣张。瞪还瞪等下老子把你的眼睛扣下来当泡踩梁立斌，快让你的手下把这小兔崽子押起来，看他怎么狂”

    “动手”梁立斌摸着吐得空荡荡的胃，举起手喊道。

    数十名武警呼呼啦啦围了过来，将王会和梁家三代人围在天台中央。

    “立斌你们，你们做什么”梁启华看出不对，对着表弟大吼。

    “是啊，立斌叔叔，坏人在那边，你们快抓他啊”梁超双手挡着湿嗒嗒的裆部，帮腔道。

    他们三个人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群穿着笔挺制服的武警之中，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小胖子。

    脸圆圆的，外表忠厚善良的小胖子。

    “大表哥你们今天就安心的去吧清明扫墓，我会给你们多烧点纸钱。”梁立斌眼中噙着泪。

    梁启华如中雷击，四肢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被陈家收买了？王会可是一顶一的杀人狂魔啊楼梯里面你也都看到了，你就算不为我，你也要为民除害啊”梁兴大吼道。

    “可是他是公安部派来的。我请示过上级得到的指示是，请他随意。”梁立斌不忍心让老少三代变成糊涂鬼。

    “公安部公安部就能随便杀人了？”梁兴身体使劲哆嗦了一下，拼了命大叫。

    梁启华却知道坏了。王会这人无法无天，如果上面的人还要罩着他，那么自已今天绝对是凶多吉少。

    而现在他也全明白了，这批武警是王会主动叫过来的。其目的，就是算准了自已会从天台搭乘直升机逃走。所以，才布下的局这是何等歹毒的心机自已辛辛苦苦盼来的希望，竟然是切断一线生机的黑手现在梁启华的肠子都悔青了

    “你们转过去”王会仰头，望着乌云遮月，大声道。

    武警们今天已经看够了人体烟花秀，再看就只好把胃给吐出来了，于是纷纷转过身去。

    绝望，瞬间充斥了梁家三人的心中，他们哭喊着躲避王会，朝武警背影组成的人墙冲过去，梁超甚至想从一名武警夹紧的裤裆里钻出去。

    但一切都是徒劳。因为自从王会回到江北那一刻，梁家的未来就已经注定。

    哀嚎只是一瞬间，便化成死一般的寂静。

    “兄弟，仇我帮你报了，一路走好。”

    王会眼睛中噙着泪水，将徐磊平放在地上。

    霎时间，天空中的乌云搅动起来，月亮露出，洁白的月光洒在徐磊脸上。

    徐磊早已死气沉沉的脸庞，好像突然注满了生命，嘴角被月光拉弯。

    他紧闭的双眼，似乎看到了幸福。

    来世兄弟再见。

    第二百四十一章梁家覆灭。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四十三章 梅机关

﻿    第二百四十三章梅机关

    梅。花的名字，也是岛国最强大情报组织的代号。

    他们直接受命于天皇、军部，可以说是岛国谍报机关最强的狂暴战力。

    梅机关里面的任何一个成员，都被赋予“便宜行事”的最高荣誉。

    在平时，他们可以用犯罪的形式在岛国领土肆意妄为，过着极随性的生活。不管他们犯下怎样的重罪，都不会受到法律制裁。当然高层会让那些做的太过火的成员，去进行死亡任务。比如，当年进行东京连环杀人案的疯子，小林达也。

    只要军部一下命令，梅机关的成员就会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世界任何需要他们的地方。

    杀人，恐吓，盗窃，绑架，甚至进行自杀式恐怖袭击，他们无所不为。他们是真正的犯罪专家他们是亚洲最强的谍报组织

    一座古式的和风庭院中。

    “派谁去呢？”一个穿着天蓝色和服的明艳少女咬着圆珠笔的ki猫，秀眉微微皱起，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对了，派他去”少女忽然想起了，开心的鼓掌。

    “你派那个疯子？不怕惹出事？”躺在榻榻米周刊少年J的邋遢大叔站起身，看着少女写下的名字使劲皱眉。

    “因为他疯嘛再让他憋下去，肯定要出大事，还是派他到别人的地盘闹一闹比较好啊。”少女把写下名字的白纸叠成千纸鹤，轻轻捧在手。

    “哼，最好疯死，别还比较好。”邋遢大叔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躺下继续看漫画。

    江北，一处幽静的别墅里。

    王会坐在电脑前，打着哈欠看着屏幕穿着华丽装备的顶级战士，附近人们头顶飘满了“崇拜”、“羡慕”、“帅哥，视频一下好吗？”不跳字。、“大哥，你的装备好酷啊”之类的字眼。

    “有钱人玩游戏的方法真是无聊。”王会沉沉叹了一口气。

    胡一那边打，说遗迹是级别的，珍稀无比，让他没事别出去晃荡，以免出了意外，有伤国家根基。王会本来就是个甩手掌柜，现在又不让随便出门，于是只好随便玩玩网游，体验一下有钱人的滋味。

    跟普通的人民币战士不同，王会是拥有代练技术的人民币战士，游戏里自然是所向披靡，可惜收获的只是没有营养的崇拜和空虚乏味。

    “真想真想找人打一架啊”王会无意识的喃喃自语。

    真实感，虚假的日常生活虽然能让人心安，但是缺乏真实感。

    吃过人肉的老虎，会迷恋人的滋味，变成杀人虎。杀过人的人，内心也会慢慢产生变化。

    从而产生，戒不掉的杀人瘾

    赵鑫打着哈欠从另一个房间走进来，也是一副懒懒散散没有干劲的样子。不过跟王会不同，他一看就是撸多了，一脸的肾虚样。

    “好无聊啊好想要一个妹子啊”赵鑫打着哈欠发牢骚。

    “妹子？我说我请客，让你去夜店随便挑，你都不敢去，现在又来发牢骚。”王会心情也很差。

    “夜店的不行啊。我想要的是真爱。我还年轻，我一定会遇到我真爱。”赵鑫大发感慨。

    赵鑫完全是一副死宅男模样。王会怀疑他是混进十七局的，官僚机构难道真腐朽成这个样子了吗？

    王会懒得理他，把穿着华丽装备的账号放在主城让别人瞻仰，切屏出去胡乱的看新闻。

    胡乱看的当然是胡乱的新闻。

    、、帝、天涯，乱转一圈下来，一点有营养的帖子都没，最后还是在企鹅点开一个看起来比较吊胃口的离奇新闻。

    “离奇谋杀案的哥被杀，弃尸荒郊。收费站录像迷雾重重，孪生自相残杀为哪般？”

    “我去，鬼故事也能新闻企鹅快完蛋了”王会看完之后，大呼当受骗。

    这新闻扯淡至极京城的一名开黑车的出租车司机，被人拿枪打死，弃尸郊外。警方马展开搜索，死者的出租车开了京广高速，便调出收费站的录像来看，所幸拍到了车司机的容貌。但离谱的事出现了，录像的司机竟然是那名死者经过法医的坚定，高速的时候，死者已经在郊外死的不能再死了。那么问题来了，到底是谁开车了高速？

    “哦，哦。我觉得是孪生。”赵鑫在王会背后发表意见。

    “孪生个毛线你以为是福尔摩斯，柯南，金田一的侦探世界啊哗众取宠的假新闻罢了，这图绝对过”王会白了赵鑫一眼，便把网页关了，又在游戏里乱逛起来。

    京城，警察局，刑侦科。

    房间里烟雾缭绕，二手烟的味道挤满了狭小的空间。

    “娘的，干警察几十年，没见过比这事还邪门的了”一个年长的刑警把烟屁股使劲塞进热带雨林般的烟灰缸里。

    “邪门是邪门不过这事倒是不大。机场开黑车的司机而已，一年总要死几个。问题这次是被枪打死的，有点麻烦。”大腹便便的队长根本没有破案的诚意，从来都是从推卸责任的角度考虑问题。

    “已经调查过了，死者绝对没有孪生，他家就他一根独苗。真邪门难道是易容术？”一个年轻的刑警悄悄打了个冷战。

    “易个头少看点武侠。”年长的刑警也不由打了个冷战，“我看，反正也没新情况，不如解散。回家好好洗个澡，大家记得点几根香拜拜佛”

    “那解散”队长打着哈欠，晚他还有牌局，懒得跟这些人折腾。

    “队长有新情况丢失的那辆车找到了，在江北地界”新来的年轻刑警负责收尾工作，却传真机响了，他拿起文件看了看，对门外的背影喊道。

    所有人显然都听到了，但是没人回头。

    “管他呢，再说”新人挠了挠头，把文件放在桌显眼的地方。

    第二百四十三章梅机关

    第二百四十三章梅机关

    ...


------------

第二百四十四章 徒手接子弹

﻿    第二百四十四章徒手接子弹

    无聊的犹如粘稠的牛奶，缓慢而坚定的移动。

    王会实在是无聊到发疯，只好按照安国庆教导的方法，比葫芦画瓢，想办法磨练的身手。

    有钱确实干都方便，王会打定了一台对转双轮发球机。

    这种发球机可以用极高的速度发射棒球，王会找罗博，稍微改装了几下。现在它不仅可以轻易发射超越人体极限160公里的豪球，甚至能将球的时速提高到二百公里以。

    不过王会现在的极限，仍然是一百五十公里。当然的是徒手接球，而不是闪避。机器毕竟，发球的轨迹基本是固定的，闪避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王哥，你的训练方法还真是变态啊”赵鑫吃着冰激凌，看王会空着手，跳来跳去接着时速将近一百五十公里的可怕投球。

    美职业棒球大联盟官方认可的最快投球是是一百六十公里。

    能投出这种球的投手，足以镇压群雄。能打到这种球的强棒，世界也是屈指可数。

    可王会却变态到拿手去接这些发出破空声的白色轨迹。如果被安国庆王会竟然发明出这样的变态训练方法，也只能是目瞪口呆。

    看到容易，接到很难。

    有些人天生动态实力绝佳，可以轻易看到球的轨迹，甚至变态到看清棒球在空中转了几圈。但是能看到不见得能反应，能反应更不意味着能接住。

    更何况时速一百五十公里的棒球，其中包含的动能已经是惊人，徒手去接的话，十有要手骨骨折。

    不过王会发明了很多小花招，对吸力的控制更是达到一个新的高度。费尽心机，历经磨难，这才将10的接球率，硬生生的提升到70这个令人吃惊的概率。

    160公里170公里10公里190公里200公里

    当球速到达二百公里的时候，棒球几乎成了一个影子，只能看到一串模糊不清的轨迹，其中蕴含的能量也是可怕至极。

    王会虽然资质绝佳，但总归是血肉之躯，苦练了几天，还是在200公里毫无进展，自然有些泄气。

    这天睡到日三竿，王会才被饿醒，走到客厅正看到赵鑫在吃巧克力蛋糕。

    “你买的？”王会拿了一块塞在嘴里，又甜又酥，十分可口。

    “哈哈，你绝对想不到，小姑娘送的呦”赵鑫一脸的臭显摆。

    “对面的林阿姨让她女儿送来的。”王会鼻翼动了动，立刻戳穿赵鑫的谎言。

    “原来你都啊。那小姑娘长大了绝对是一个大美人，我在考虑要不要从小培养她。”赵鑫一脸甜蜜。

    “你这个想法可是很危险的，死萝莉控”王会笑骂着，又吃了一块。

    王会住的地方是高档别墅区，附近住的都是有钱人。但附近的邻居，除了对面的阿姨外，王会一个都不认识。

    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越有钱，越冷漠。美名其曰是为了保护的，其实只是冠冕堂皇的借口罢了。

    不过也有例外的，比如住在王会斜对面的林阿姨。她的是国人，来中国做生意，因为生意很忙，所以经常不在家。平常，偌大的别墅只有林阿姨和她女儿两个人住。

    林阿姨可能受到她国的影响，为人处世十分国范，经常买来或者亲自做一点精致的糕点，让她女儿送给街坊邻居们吃。刚开始大家还都不适应，毕竟陌生人送来的，实在不能掉以轻心，大部分人收是收了，却偷偷倒进垃圾箱里。

    不过林阿姨不在乎，让她五岁的小女儿一次次的送，锲而不舍。最后大家被她的诚意感动，加小姑娘实在可爱到让人没法拒绝，也就慢慢接纳她这种做法。因此街坊邻居里，林阿姨的口碑好的不了。

    “现在这样的好人不多了。话说到现在，林阿姨长样，我都没见过。吃人家的嘴短，赵鑫，你跟我出去买点，给人家送去，顺便见见人家样？”王会想了想，说道。

    “好啊，好啊。”一想到能见到那个可爱的小姑娘，赵鑫立刻使劲点头。

    王会和赵鑫，到附近的礼品店逛了逛，顺便吃了顿饭，四点多的时候回到别墅。

    “林阿姨现在应该去幼儿园接她女儿，我们等吃过晚饭再打扰她们。”赵鑫路过林阿姨家，看到她家大门紧锁的样子，说道。

    王会点点头，拿出钥匙去开屋门，忽然怔住了。

    “赵鑫，胡一有没有告诉你，再派同事来我这？”王会拉着赵鑫靠在墙壁，正色说道。

    “没有”赵鑫也感觉到气氛不对，收起一脸懒散，摇头道。

    “那就怪了佣人这个应该不在，而且，我也绝对没有三个佣人”王会的瞳孔骤然缩起。

    如果不是佣人，那么就是闯空门的小偷最可能的，就是胡一口中说的高级小偷——特工

    “这三人身有火药味，不是一般的小偷。一人在一楼客厅，一人在二楼我的房间，一人就在门后二楼那个交给你，点，尽量留活口”王会皱着眉，全力运转空气吸收，分析空气中的气味。

    赵鑫掏出枪，连连点头，心中却在赞叹王会的变态。这是鼻子？比警犬的鼻子还要可怕啊硝烟味还好说，谁在几楼都能闻出来，这已经不属于人类范畴了

    赵鑫望了王会一眼，轻吸一口气，踩着窗户的铁栅栏借力，竟然“呼”的一下攀到二楼阳台，然后轻轻巧巧的爬了去，身手灵敏至极。难能可贵的是，整个过程，竟然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人不可貌相，能加入十七局的，果然不是普通人。”

    王会深吸一口气，将插进门的钥匙徐徐转动。

    藏在门后的身材矮小的男子正在暗暗偷笑，支那人也太弱了这种一点警戒心都没有的人竟然也能当特工？

    他已经在门锁通电，虽然只是220V的家用电压，但击晕人已经是绰绰有余。他们在屋里四处需找“钥匙”，但一无所获，现在只好将王会抓起来，然后刑讯逼供。

    “中招了真是蠢材”身材矮小的男子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就王会落到简易的电流陷阱中，但是考虑到还有另一人，他立刻打开门，掏出特工专用的麻醉手枪准备射击。

    但是看到门外的情景时，他愣住了

    视野之内空无一人唯有钥匙孤零零的插在门，超市赠送的塑料钥匙链轻轻晃动着。

    “这可能”他的脑袋里有一瞬间的不冷静，接着视野便被巨大的拳头塞满了

    “轰”

    惊愕的小个子如断线的风筝向后倒飞出去，撞碎了客厅的玻璃茶几，发出一声巨响。

    “帮我充电吗？”不跳字。王会从门方跳下来，轻蔑的笑着，大刺刺的走向满脸是血的小个子。

    在一楼佣人房间的高瘦男人听到客厅的巨大动静，闪身而出，二话不说，朝走进客厅的王会扣下扳机。

    王会就地一翻，躲过擦着脸颊飞的子弹，如一头猎豹般窜到个月刚买的真皮沙发后面。

    原地不动，高个子只是对着沙发开枪。

    哧

    哧

    哧

    他手中的麻醉手枪是研究所研制的最新产品，只需要拨动手枪后面的一个擎，就可以增大子弹的威力。虽然比起普通的手枪，威力还要差一筹，但打穿沙发确是轻而易举。

    子弹穿过沙发内部的木质构造、再不规律地穿出黑色牛皮，发散出皮毛烧焦的味道。

    “干，哪来的混蛋”王会藏在沙发后面，被高瘦男子冷静的压迫性攻击，压的头都抬不起来。

    懂枪的人有很多种。

    有喜欢一枪致命的，也有这种在枪战中绝对的冷静，与果断的压制力——就算不是直接开枪射中对方的又怎样？开几枪都没关系，重要的是打中对方

    高瘦男子是真正的用枪好手

    可惜，他从开始就输了一筹。因为他只想让王会昏迷。而王会，却不介意让他死

    高瘦男子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从沙发后面缓缓站起来的王会。

    这个神经病，现在从掩体后面走出来了。

    “麻醉枪？”王会笑着问道。

    高瘦男人根本不回答，脸只是冷笑。

    看不起麻醉枪吗？真是天真要，在特工的世界里，麻醉枪绝对比威力巨大的真枪可怕一万倍

    被真枪打中，你还可能幸运的脑袋直接中弹，毫无痛苦的坠入地狱。

    但是如果被麻醉枪打中，那么就意味着要留你的活口。等待你的，是比地狱可怕一万倍的刑讯

    高个子想起国家的堪称泯灭人性的刑讯技巧，使劲打了个冷战。

    比起受那种非人的虐待，他宁愿切腹。

    “任务完成”高瘦男人扣动扳机。

    嗖

    装填了麻醉剂的特殊子弹，从枪口螺旋状飞出。面的麻醉剂，足可以麻倒一头大象

    砰

    子弹打中了

    但是高瘦男子也愣住了

    与其说是打中，不如说，王会竟然在电光火石的一刹那，用手接住了那颗子弹？

    徒手接子弹？还有比这还离谱的事吗？

    第二百四十四章徒手接子弹

    第二百四十四章徒手接子弹

    ...


------------

第二百四十五章 杀人灭口

﻿    第二百四十五章杀人灭口

    “不可能支那人连一级的基因战士都没有，会有人能徒手抓住子弹”高瘦男子失声叫了出来。彩虹文ing

    但是，下一刻，他摸着差点跳出胸腔的心脏，脸露出笑容。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鲜血从王会的手流出来，滴落在地面。

    “果然不可能有接子弹这种扯淡的事情发生他只不过是碰巧把手放到那里了而已虽然打到手麻醉药生效稍微慢一点，但也没差。”

    子弹的麻醉药足以麻翻一头成年象，因此高瘦男人没必要补第二枪。

    麻醉剂打得太多，也是会死人的。

    而王会十分重要，面命令：务必活捉。

    果不其然，王会用惊愕莫名的目光看着的手掌，然后一个倒栽葱以豪迈的姿势摔倒在地，再也没爬起来。

    瘦高男人长舒了一口气，心中大宽，虽然中间出了点小差，但任务还是顺利完成。

    不过他作为一个资深特工，仍然没有放松警惕，一丝不苟的盯着腕子的手表，等到秒针第三次跳过12这个数字时，才朝王会走。

    三分钟，麻醉剂已经发挥作用，绝无例外。

    就在高瘦男子俯下身子的一瞬间，他的脸猛的露出惊惧之色。

    王会“霍”的一下跳起身，势不可挡的铁拳一下砸在脸，高瘦男人立时满脸是血，昏了。

    “幸好只是麻醉枪，不然就麻烦了”

    王会现在可以确切的感受到，中华武术的悲哀。你体格再好，拳术再精，遇到拿枪的人一样歇菜。只是对付一个拿麻醉枪的人而已，王会就要使出浑身解数才能应付。

    现在手还麻麻的，这麻醉药还真是够劲，如果直接打到身，只怕王会任何反应都做不出来就要昏。幸好他在关键时刻习惯性的拿手去抓子弹，虽然没有成功，但也争取了宝贵的，用另一只手，将伤口中的麻醉剂全吸了出来。

    王会又在这两人后脑补了两拳，确信他们一时半刻不会醒来，便一个箭步窜楼梯，朝二楼跑去。

    赵鑫的实力，王会还没见识过，难免有点担心。

    可当王会跑到楼梯拐角的时候，正看到赵鑫脸带着尴尬的神色，探头探脑的走下来。

    “我失手给打死了”

    赵鑫摊摊手，一脸的无辜。

    “没事，楼下两个我留了活口。”王会安慰道。

    “这几个人的身份绝对不寻常，应该是我们的敌对组织训练出来的高级情报人员。他们肯定受到过专业的抗痛苦训练，我们先问问，如果他们不老实的话，我就打通知局里，让专业的刑讯专家。”赵鑫一边拿绳子将两人捆，一边说道。

    “哪用刑讯专家这么麻烦，我一种方法，保管能让他们痛不欲生”王会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

    王会想起疼痛训练时发明的方法，稍微改良一下，用来刑讯，是再好不过了。

    “那就好。”赵鑫用古怪的眼神望了王会一眼，去洗手间提了一桶凉水，劈头盖脸浇在小个子头。

    那小个醒转，看到被五花大绑的结结实实，脸先是露出惊愕的色彩，然后忽然诡笑着口吐白沫，好像了岸的螃蟹。

    “干吃毒药了”

    王会绝没有想到电影里的桥段会在眼前演，急忙去救，但已经晚了一步，也不是毒药那么厉害，转眼间，小个子的瞳孔已经散了。

    “我想，我哪方面的势力。铁定是岛国那帮狭隘的混蛋，也只有他们才会这么狠。”赵鑫恨得牙根痒痒。

    “岛国？他们会来找我？”

    王会心中迷惑起来。如果是国的特工组织，倒也有几分可能。但是岛国的话，就是说消息果然是从十七局的高层流出去的吗？

    赵鑫到厨房取了一根牙签，将昏迷的瘦高个的嘴掰开，低头捣鼓了半天，终于在倒数第二颗大牙中挑出一个白色的小药丸，然后拿水将之泼醒。

    高个子晃了晃脑袋，马认清了的处境，就那么满脸是血的大笑起来。

    “糟了他不止藏了一颗毒丸”王会立刻醒悟，将手放在高个子的后脑。

    如果说大和民族跟世界其他民族有不同的话，那么就是极其严重的自毁倾向了。

    自毁倾向，每个人都有。这种倾向，在弱势群体中，尤为常见。被人欺负，就会恶毒的想陨石，陨石，快撞2012快来恐怖的大魔王，快从天而降大家都一起死了算了”

    这种想法其实是人之常情。

    所以说大和民族为自毁倾向严重，其原因就是他们太弱，因此自卑感太强。自卑到，把自杀当成一种荣耀。

    高个子吞下了足够毒死十头牛的后，还好好的活着的时候，他愤怒的大吼。

    汉语说得倒是挺好，难得的还是江北口音。

    “真是贱啊我救了你的命，你难道不应该谢我的吗？”不跳字。王会慢条斯理的拿出抹布，堵住狂喷三字经的臭嘴。

    “嘿嘿,想死都”

    赵鑫瞅着高个子一脸扭曲的模样，正要嘲笑他几下，忽然被王会扑倒了。

    “砰”

    这时枪声才响起来，震得玻璃窗瑟瑟发抖。

    王会和赵鑫迅速找掩护，回头一看，高个子胸口多出一个巨大的血窟窿，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干杀人灭口”王会破口大骂，他也没有想到，外面竟然还埋伏着一个人。

    “我看到了在林阿姨家顶楼”赵鑫趴在地，借助玻璃碎片的反光，找到了藏在林阿姨家天台的狙击手。

    林阿姨家王会怔了一怔。

    现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林阿姨本身就是特工，埋伏在王会身边，已经有很长。这种可能性，显然不靠谱，毕竟林阿姨很久以前就住在这里了，比王会到这里还要早几年。

    那么就剩下一个可能性林阿姨出事了

    王会想到这里，闪身从窗户跳出去，朝林阿姨家跑去。

    “不要命了吗”赵鑫暗骂一句，也明白了王会的想法，也咬牙跳了出去。

    这群人要的是活口，所以刚刚并没有狙击王会和赵鑫，而是杀掉了被抓住的同伴。那么现在，他也不可能用狙击枪射杀王会和赵鑫。

    “你去一楼按门铃我直接从天台去”王会见赵鑫跟了，对他大叫。

    王会人已经到了林阿姨家墙下，轻轻一跳，使出壁虎游墙，就那么直直下的朝顶层攀去。

    赵鑫来不及赞叹王会蜘蛛侠般的爬墙技巧，跑到林阿姨家门前，狂按门铃。

    “千万不能出事啊”

    虽然明林阿姨安然无恙的可能性很小，但赵鑫忍不住祈祷。“至少林小妹千万别出事对，希望她们俩人都是被绑起来了”

    赵鑫随便给小女孩起了一个可爱的名字。他已经来不及考虑，为林阿姨的女儿会姓林这种小事。

    赵鑫按门铃足足有一分钟，他已经绝望，准备破门而入的时候，门忽然打开了。他一个激灵，将腰间的手枪掏出来，对准的面前的美妇人。

    这个妇人面容颇美，细白的皮肤，淡淡的妆，细长的丹凤眼，穿着浅紫色的连身长裙，衬得她气质绝佳。现在她正一脸惊愕的看着黑洞洞的枪口，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身别动，慢慢后退”赵鑫丝毫不敢放松，天眼前这个美妇人是不是岛国的特工。

    “你想干二楼的保险柜有一点现金，钥匙在阁楼的鞋柜夹层里，密码妇人惊恐无比，修长的手指颤抖着。

    赵鑫怔了一怔，人已经到了客厅，正看到旁边的墙挂着巨大的全家福。

    一个跟汤姆克鲁斯长得差不多的外国人，左手抱着一个小女孩，右手抱着一个漂亮的。

    可爱的小女孩是林小妹，赵鑫早刚见过，没道理认。而那个显然就是林阿姨，也就是眼前这个美妇人了。

    “潜进这屋里的特工，会没把她们绑起来？”赵鑫心中虽然仍然有些许警戒，但已经不那么紧张。

    特工机构伪造出一个全家福自然是轻而易举，但这只是一个狙击手窝藏的地点而已，一般不会那么兴师动众。也就是说，楼的狙击手是在没有惊动林家人的情况下潜入进来的？

    “我是警察，接到报案，有个小偷潜入你家。你别怕，先到大街去。”赵鑫拿出的证件，随便晃了晃，对眼前的美妇说道。

    “哦，可是我女儿还在楼。”林阿姨脸露出踟蹰的神色。

    “放心，我会保护她的。”赵鑫这句话是从内心有感而发，作为一个萝莉控，保护小萝莉是他的职责。

    赵鑫说着，转过脸正要楼跟王会汇合，忽然楼传来一声暴喝。

    “赵鑫你在跟谁”是王会的声音。

    “哦，是林阿姨你样，找到犯人了吗？”不跳字。赵鑫扯着嗓子喊道。

    “林阿姨？你快远离她快”楼梯传来王会慌乱的脚步声。

    赵鑫一转头，原本站在他身后的林阿姨，竟然消失不见了

    第二百四十五章杀人灭口

    第二百四十五章杀人灭口

    ...


------------

第二百四十六章 易容术？

﻿    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消失不见了？事实是，她就是消失不见了

    赵鑫呆了呆，慌忙跑出门，可视野之内，竟然是一个人都没有。

    见鬼了？赵鑫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时王会已经从楼梯跑下来，一脸的惊恐，也是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你刚才跟谁说话？”王会语调有点颤抖。

    “林阿姨可能。”赵鑫现在也没有底气。

    王会摇摇头，脸色难看的要命：“跟我来。”

    赵鑫登时就知道大事不妙了，但是万万没有想到，情况竟然糟糕到如此地步。

    林小妹的尸体像坏掉的布偶，就那么随意的丢在二楼的客厅里。她身还背着小包，显然刚从幼儿园回来就遇到了不测。鲜血从喉咙的伤口流出来，小裙子被丢在一旁，下身撕裂，血肉模糊。

    “我去你”赵鑫一拳打在大理石茶几，鲜血迸飞，他愤怒到感觉不到疼。

    五岁的小女孩啊那杂碎一边侵犯她，一边用利刃割开喉管

    邪恶

    做出这种事的人，连禽兽都算不，他们被纯粹的邪恶占据了躯壳，完全变成另外一种东西。

    古往今来，对这种东西的称呼只有一个——魔鬼

    “林小妹都林阿姨怎么可能有心情在楼下跟我聊天？还装作对楼的事，一无所知的样子？”赵鑫打了个冷战，立刻想到了关键点。

    那么就是说，刚刚跟我聊天的，是狗养的凶手

    赵鑫想要跳下楼梯，就要去追那混蛋，却被王会拉住了。

    “第二具尸体在卧室，你看看再说。”王会仍旧是一脸极其复杂的表情。

    “第二具尸体，那铁定就是林阿姨的尸体了”赵鑫如此想着，但是对检查尸体的兴趣不大，无非看看尸体被的有多么惨罢了。他现在只想抓住那个凶手，然后送到局里，让老费这种变态级别的刑讯专家，虐他一千遍，一万遍。

    “去看看。”王会仍然坚持。

    赵鑫一脚踢开门，走进血肉狼藉的卧室。

    一具衣衫不整的女尸趴在床，喉咙被割开，鲜血将整张床都沾染成红色。

    与外面的情况同出一辙，凶手显然是同一个人。

    但是不知为何，除了愤怒以外，赵鑫还有一种难言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又一时间说不来。

    “被撕破的浅紫色长裙？好像有点眼熟啊”赵鑫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将尸体的脸转过来。

    赵鑫愣住了

    因为失血而略显苍白的皮肤，细长的丹凤眼，与年龄不相称的姣好面容

    这尸体的脸跟在楼下见到的林阿姨，一模一样

    王会深深吸了一口气，将心中的震惊强行压下去，尽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我就知道没有那么简单。一楼大厅有林阿姨家的全家福，以你的观察力不可能没有看到。而且尸体的长相，跟全家福林阿姨的容貌也是一模一样。所以，我才坚持让你来看看。看你的表情就是说，你在楼下交谈的确实是林阿姨？”

    “或者是她的鬼魂”赵鑫使劲打了一个寒战，双手抱住头，颓然蹲在地。

    特工虽然经常见到一些乱离怪神的事情，但赵鑫却是一个绝对的无神论者。因为如果什么都信，就会被敌人引入鬼神论的死胡同，见到什么都疑神疑鬼，最后被扭曲认知，进而被敌人控制。

    保持逻辑思维，坚持唯物主义，是十七局特工最基本的素质。

    “出去再说”王会将赵鑫拉到一楼，找沙发坐下，顺手报了警。

    他报警当然不是指望罗民维他们能查出谁是凶手，而是找警察过来善后。这次牵扯到外国人，如果不好好处理一下，会十分麻烦。甚至可能引起国际纠纷。

    “你确定，你看到的，是跟林阿姨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王会再次确认了一遍。

    赵鑫缓缓点了点头，努力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

    “会不会是易容术，武侠或者电影经常演的那种。”王会皱了皱眉，想起了武侠里的桥段。

    “不可能易容术确实有，但也只是化妆术而已。它能够让一个人完全改变样貌，变成跟以前不同的样子。但是，绝不可能化装成特定的一个人，这是常识。除非，他们本来的身材和容貌就比较接近。林阿姨并不是目标人物，他们没必要在她身下太大的功夫。可是与我交谈的那个人，跟楼尸体的身材几乎一模一样”赵鑫双手紧紧攥住，说道。

    “你怎么就确定你见到的人，跟林阿姨身材一模一样？”王会狐疑问道。

    赵鑫苦笑了一下：“我喜欢看美女，看的多了，身材什么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还能确定，与我交谈的那个‘林阿姨’，胸脯那里是脂肪，而不是什么填充物臀部也是。”

    “这么说”

    赵鑫有这种特殊能力，王会并不惊讶，十七局的特工有一些特殊技能也是正常。问题是，由于赵鑫绝对不可能看错的能力，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身材都一模一样，孪生姐妹吗？或者，是鬼魂

    “我知道了”赵鑫一下子跳起来，向阁楼冲去。

    王会跟阁楼，见赵鑫从鞋柜的夹层里翻出一把钥匙，然后又向二楼卧室跑去。

    鑫默念着数字，用钥匙打开了放在墙角的保险柜。

    柜门打开，赵鑫呆住了。

    “林阿姨”说的保险柜密码竟然是真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刚刚遇到的是林阿姨本人吗？他完全迷茫了。

    “可能凶手杀林阿姨之前，逼问出来了呢，这个不能说明任何问题。”王会虽然也惊讶，但仍然理智的考虑问题。

    “我知道。但如果楼下的人果然是凶手的话，他告诉我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赵鑫使劲摇了摇头，他感到头脑中昏沉沉的，慢慢的连思考都僵硬了。

    “意思是，这是陷阱啊”王会一头栽到地，连呼吸也变得缓慢。

    无色无味的麻醉剂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马的”赵鑫迷迷糊糊中，听到高跟鞋踩在地板的声音，眼前黑暗笼罩，昏倒。

    “啧啧这样就搞定了啊。”女人轻笑着走了进来，看着昏倒的两人，脸露出难以言喻的快乐。

    她的脸果然跟林阿姨的脸一模一样

    假装昏倒的王会，听着这令人毛骨悚然的脚步声，鸡皮疙瘩出了一身。

    情报机构显然没有得到王会完全免疫麻醉剂这个情报，所以摆下这种无用的陷阱。王会也正好将计就计，假装昏倒想要把凶手引出来。

    但是让人惊惧的是，这个凶手的样貌跟林阿姨一模一样不说，就连身的味道也是一样。

    人死之后，身的体香并不是马就消失，而是会残存一定的时间。王会曾经看过《香水》这个法国电影，面的主人公就是用少女尸体残余的体香来制造香水。而且根据调查，每个人的香味都是独一无二，跟指纹差不多，绝对不存在拥有一样体香的两个人。

    林阿姨虽然已经死了，身血腥味极其浓厚，但王会的空气吸收，仍然能捕捉到她身的体香。

    可是，走进来的女人怎么也拥有这种独一无二的体香

    就算是双胞胎，体香也绝对没有道理一样

    房间里，一具尸体躺在旁边，一具身体兀自行走。

    恐惧感仿佛大山一般压到王会的心坎。他见过很多离奇的事：盗墓贼、蛊、降头术、外星飞船但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今天这样诡异的事

    如果搁到以前，王会必定大叫着跳起来逃走。可他现在是一名特工，并且受到过严苛的训练，所以暂时还能忍受。只是忍不住想睁开眼看看，看看对方是怎么样的妖魔鬼怪。

    易容术？绝无可能，脸可以易容，身材怎么改变？还有身该死的香味。

    分身？有点可能，也只有分身可以解释现在这种诡异的状况。

    或者，不需要费力去想到底怎么回事。只需要等待，管他是什么，等对方靠近，就将之一举轰杀。

    对，就这么干

    王会相信，就算是郑战复生，自己也能跟他斗一个旗鼓相当毕竟之前已经好好特训过，而且经过梁家一战，他的实战经验也大大增加，加这次又是偷袭，就算对方是什么基因战士，也绝没有失败的道理。

    清脆的高跟鞋声逼近，王会感觉到女人已经站到自己身前。

    趁着女人要蹲下的一瞬间，王会运用腰部的力量猛然弹起，右拳朝女人脸打去。

    “咦~~？”女人脸显现出惊愕，紧接着秀美的脸露出冷笑。

    女人侧身，竟然躲开王会势在必得的一拳，右手轻轻一抬，将他的手腕攥住。

    王会大惊失色，女人看似柔弱，可手劲大到难以想象，如同铁箍般紧紧拷住他的腕子，使出全身力气竟然也没办法挣开。

    “皮肤不错啊，我喜欢”女人轻笑，反手一击切向王会的颈部。

    “好快”

    王会心中大骇，虽然看到女人的攻击，但身体却来不及反应。

    “砰”

    巨痛在脑后轰然爆开，王会虽然经历过忍耐痛苦的训练，但是在女人有技巧的强力斩击下昏了过去。

    ...


------------

第二百四十七章 预料之外的发展

﻿    “支那人应该还没有制造出基因素，他怎么会达到了一级战士的速度，不过力量仍然很弱，似乎不是基因战士。难道是因为他们标榜的轻功吗？”女人贪婪的抚摸着王会光滑的皮肤，眼睛中露出异样的神采。

    这时，外面响起了警笛声，警车已经到了楼下。

    “先结果了你，我再慢慢享用他。”女人手中弹出一柄匕首，向赵鑫的喉管割去。

    砰

    罗民维不知道何时从二楼阳台攀了进来，见到情况万分危急，二话不说，提枪便射。

    冲出枪口的子弹，一瞬间就到了女人面前。

    叮

    十几道金黄灿烂的金属碎光，伴随着金石相击的脆响，灼热的火焰掠过女人眼前，将长长的睫毛吹断了几根。

    罗民维愣住了

    这个女人竟然用匕首挡住了子弹？不，并不是挡住那么简单，不管是如何坚硬合金匕首，如此近的距离被子弹击中，也只能乖乖断掉。可这个女人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不仅拿匕首挡住了子弹，并且运用巧妙的角度，让子弹经过微不足道的金属抵抗，再擦出另一种可能。

    不是蛮力，而且妙至巅毫的技巧

    罗民维虽然惊讶到无可附加，但还不至于慌了心神，连连扣动扳机，数颗子弹朝女人倾泻过去。

    “麻烦”女人轻轻嗔道，侧身以巧妙的角度躲过罗民维认为必中的子弹，然后伸手轻轻一拽，竟然将王会整个人拽的飞起，扛在肩膀朝门口的罗民维冲去。

    她自然不是怕了罗民维，而是听到楼梯传来数名干警的脚步声。一柄手枪，她自然是游刃有余，可如果四五把一起开火，就算是她也绝对吃不消

    罗民维见女人将王会扛到肩膀，怕误伤了王会，自然不敢开枪，只好飞起一脚朝冲过来的女人踢过去。

    虽然对方是个女流之辈，但罗民维知道非同小可，这一腿可以说是他毕生所学，足足用了十成功力。

    就算是易老，也绝对不敢正面接他这一脚，只能避其锋芒。可如果不硬接，女人便不能马冲出门，楼同事马就到，到时候几柄手枪封锁下，就是瓮中捉鳖的局面。

    女人心中大惊，华夏这个地方果然是藏龙卧虎，只是一个普通的警察，就有如此可怕的身手，如果让他们研制出了基因素，那还了得。

    她当即杀心已起，不避不让，使出全力一拳朝罗民维半空中的飞腿打去。

    “轰”

    罗民维倒飞了出去，脸挂着难以置信的神情顿时被腿传来的痛苦无限放大。

    这个感觉,是腿断了!那个女人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大？那只是拳头而已啊!

    罗民维大脑中一片惨白，无稽的怪事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在武术界混了几十年，拳头轰断腿的事还是第一次见到，最可恨的是，竟然是自己遇到这种无稽的事情。

    女人见罗民维只是腿断了，心中也是暗暗吃惊，要是寻常人，刚才那一下绝对是必死无疑。

    这时，楼下的干警已经冲了来，女人见机会已失，只好夺路而逃，化为一道紫影，朝天台冲去。

    “罗队长，你没事？”冲来的干警见罗民维靠在墙，抱着腿，脸露出痛苦的模样，心中也是惊愕无比。

    进了刑警队几十年，只要有罗民维出马，再凶恶的歹徒也要束手就擒。可战无不胜的罗大队，今天竟然被一个女人打败了？这怎么可能？

    “你们快去追，但千万不要分开那个人，不是你们能够对付的”罗民维忍着痛大吼，并且拿出对讲机请求支援。

    虽然他知道的不太清楚王会的具体身份，但也知道，王会是极重要的大人物。他就这样被不明身份的人掳走了，江北市警务系统的官员们，绝对要被一撸到底

    五名干警提着枪冲到天台，正看到女人的背影站在天台最边缘，长发随着夜风飘拂，空气弥漫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诡异。

    “放下他，举手投降”干警们大喊道。

    女人轻笑，将高跟鞋踢到楼下，竟然从楼顶直接跳了下去

    这栋别墅虽然只有四层，但楼顶距离地面也有十几米的高度，普通人有准备的跳下去，虽然不至于摔死，但也要摔个双腿骨折，更何况她身还背了一个人。

    干警们慌忙跑过去看，却看到楼下女人好整以暇的把高跟鞋捡回来，好好穿后，这才优哉游哉的逃走了。

    “这样都没事这还是人吗？”干警们面面相觑

    这一夜，江北市派出所有的警力寻找王会和那个女人的下落，但却一无所获。

    警察局，局长室中，易坤一根接一根的抽烟，双目通红，眉头紧皱，一脸要死的样子。他刚才已经接到面的通知，如果三天内找不到王会的下落，就让他卷铺盖滚蛋，连退休金都没有指望了。

    不光易坤发愁，十七局内部也乱成一团。按说王会只是一个五级特工，出点事并不算什么。问题在于，他提供的遗迹竟然是个+级别的，加遗迹现在正在发掘中。在这个节骨眼出了事，不得不让人怀疑，这是敌人展开一系列行动的先兆。

    现在唯一的线索，都在赵鑫身。但是他身的麻醉剂分量不轻，直到第二天早，才清醒了过来。

    赵鑫刚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胡一焦急的脸。

    “胡哥，你怎么来了？”赵鑫脑子有点昏沉，一时间还不清楚发生了事。

    “我能不来吗?让你看住王会，看住王会，你把人给看到哪去了？这下可是麻烦了王会本应该在十七局总部，受到严密的保护，但是因为我的原因，才让他回江北。现在出了事，十七局高层追究我的责任，只怕命令都已经传到发掘基地去了幸亏那群大人物晚不工作，这才让我抓住机会，连夜赶过来，打了个时间差。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胡一好似热锅的蚂蚁，在病房里焦急的走来走去。

    “王会被抓走了？我知道了，那是个陷阱”赵鑫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王会在他的保护下被掳走，失职这个罪名他是跑不了，背着这罪名，这辈子都没有升迁的指望。

    赵鑫接过护士递过来的湿毛巾，狠狠抹了一把脸，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一傻眼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那可是非同小可。我也听刑警队的人说了，掳走王会的人，力量和速度都强到不像话，十有**是哪个国家的基因战士但是他们到这来干什么？他们不是应该都在中东吗？华夏这片土地没有遗迹，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啊”

    胡一虽然不甘心，调用所有的力量，严密封锁交通，期望可以出现奇迹，但心里其实也知道，王会只怕是凶多吉少了。整整一个晚啊，胡一可以从缅甸赶到江北，人家自然可以从江北逃到世界任何一个角落

    阳光刺得王会头昏眼花，在浓厚的血腥味和脑后阵痛的刺激下，王会只花了三秒钟就想起昨天的遭遇。

    “糟了”王会下意识的想要弹身而起，却蓦然发现自己被麻绳五花大绑在床，根本没有办法动弹。

    王会迅速冷静下来，观察自己的处境。

    房间不大，墙壁贴着几张韩国明星的海报，床摆着各式各样的可爱布偶，桌子除了一些高中复习资料之外，也是一些可爱的饰物。这里不管怎么看，这里都是一个小女生的闺房。

    就在王会纳闷的时候，真的有一个女高中生推门走进来。

    门一开，浓厚的血腥味便狂涌而入，虽然喷过一大瓶空气清新剂，但是用化学方法制造出来的芳香跟血腥味混在一起，更是令人作呕。

    “怎么，我有那么难看吗？”声音轻轻地，柔柔的，却充满了青春活力，见到王会干呕了几下，十六岁左右的漂亮少女皱着眉问道。

    女孩并不难看，相反，还很可爱。属于那种放到普通高中里，虽然不一定能评选校花，但怎么也是班花的那类人。用吊丝的话说，七至八分，如果好好的化化妆，也许能飙九分。

    少女轻轻走过来，坐在床，抚摸着王会光滑的皮肤，眼睛中放出异样的光彩。

    乍一看，可能有点香艳的意思，但是作为当事人的王会完全没有这种感觉。随着少女冰凉的小手在皮肤游走，他的心中的恐惧也随之浮动，汗毛一根根直立起来。

    “汗毛比较旺盛啊，擦点脱毛膏比较好。”女孩用谈论“今天白菜一斤几毛钱”的表情说着。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王会的声调不由自主颤抖。

    他从来没有感觉如此恐惧过，这个看似天真可爱的小女孩，肯定是他们组织里的刑讯高手，接下来必定是生不如死的刑讯了。

    “做吗？”女孩低着头，忽然小声问道。

    “什么？做什么？”王会怔了怔，感觉对话好像正在向一个奇妙的方向发展。

    “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做.爱啊”少女红着脸，脱下衣和白裙，里面竟然是一丝不挂，妖异的妩媚从青涩的**绽放出来。

    王会被完全超出预料的发展搞懵了。

    ...


------------

第二百四十八章 隐藏功能开启

﻿    第二百四十八章隐藏功能开启

    粉sè调的nv高中生房间。4∴⑧０㈥５还有，在阳光下呈现金sè的玲珑身躯。

    大饱眼福的王会没有半点幸福的感觉，相反，他感觉寒意从máo孔中冒出来，恐惧瞬间铺满了全身。

    “神经病”王会两眼圆睁，从心底骂道。

    “啊!没耐心，玩不下去了。”luǒ.体的少nv见王会反应并不强烈，重重叹了一口气，打开chōu屉，取出一盒七星，拿打火机点燃。

    少nv的小tuǐ弧线很漂亮，但是王会完全没有心思去欣赏这香yàn的景sè。

    “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王会问，悄悄积攒力气，想要挣开绳索。

    “我啊，我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但是他们都叫我，实方雀。”少nv脸上lù出一抹与她的年纪并不相符的沧桑苦笑。

    “实方雀，huā名吗？”王会怔了怔，在大脑中迅速翻找到相关的资料。

    实方雀，又叫做入内雀或者人ròu雀，是岛国传说妖怪，出自《百鬼夜行抄》。有多种说法，其中一种传说，这种鸟会把蛋下在人的身上，这种鸟的蛋比人的máo孔还小，当它出生后就把人的内脏做食物，最后吃空才飞出人体,飞走之前，它会控制死尸行走。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类似《聊斋志异》中画皮的一种妖怪。

    “昨天晚上的nv人是谁？”王会继续发问，手上却在积攒力量。昨天晚上的nv人实力太强，他完全不是对手。但眼前这个少nv看起来很弱的样子。

    “跟你们这些无知者说话真麻烦啊”少nv一点都不优雅的chōu着烟，“昨天那个nv人也是我，实方雀。”

    与将要被自己杀死的人jiāo谈，是她的兴趣。为此她特地去学了许多偏僻的语言，不算上各地方言，她足足会二十四国语言。

    梅机构最可怕的疯子之一，本名几乎没有人知道，就连她本人甚至都忘记，留在人世间的，只剩下一个空dòng的代号——实方雀。一个永远丧失自我，只能够盗窃他人人生的可怜疯子。

    “易容术？不可能你身上的香味，跟昨天晚上那nv人的味道一点都不一样”王会脸上lù出不相信的表情。

    “面对愚昧，就连神们自己都无可奈何呢。”少nv晃晃可爱的脑袋：“真不敢相信，你们的国家对战士也要进行信息封锁。”

    对少nv的话，王会不置可否。他加入十七局时间太短，对国家机密的了解，只是通过胡一和安国庆的只言片语，所以并不算是国家故意对他封闭消息。

    “看在你皮肤这么好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的告诉你。”少nv轻笑，“我，三极战士，实方雀。能力嘛，一时半会跟你解释不清楚，你还是自己用身体体验吧”

    “三极战士能力？”王会愣了愣，想起胡一给自己说过的话。一级战士只是比普通人力量大，速度快。可二级战士，拥有一些特殊能力，具体是什么能力，胡一却说的模棱两可。只是提到，人类绝对不可能拥有控制元素这样的能力，但是在基因的帮助下，却可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那么就是说，实方雀的能力是——改变身体样貌的变化能力？这也太离谱了吧那么她现在是想做什么？变成我的样子？”王会想到这里，恐惧感再也压抑不住，身体疯狂的颤抖着。

    实方雀把烟头按熄在桌面上，从chōu屉中一把裁纸用的小剪子，三两下把王会牛仔kù的裆部剪开，拿修长滑嫩的冰凉小手撩拨起来，技巧极其娴熟。

    “舒服吧。虽然我比较喜欢做nv人，但有些时候也不得不做男人啊。”实方雀看着手中的东西越来越硬，清纯的小脸上lù出魅huò众生的笑容。

    “男人”王会只觉得胃部一阵翻滚，但下身仍是不争气的抬起头来。1５\\她确实很懂得怎样让男人舒服，加上少nv清纯的可爱笑颜，就算王会脑中知道那是地狱的mén扉，但在荷尔méng的作用下，仍是一步一挪的走进去。

    “我的能力其实很弱，变来变去连自己都搞丢了。哎，真是失败”少nv一边拿粉红sè的小舌头tiǎn舐着，一边含含húnhún的说道。

    快感如同cháo水般涌过来，理智也随着少nv的技巧而渐渐崩溃。

    “这样下去，一定会死”王会脑海中浮现出林阿姨和她nv儿喉咙被割破的悲惨模样。

    但是身体的快感就像是直达列车，虽然路上遇到紧急情况会停一停，但终究会到达终点。

    而最后一站的站牌上写着大大的两个字——地狱。

    “我这个人其实是个好人。与那些喜欢凌虐俘虏的人不同，我在他们临死前，都会让他们舒服一下的昨天那个nv人的身体虽然不错，但有点老了，我特地换了一具年轻的身体，我对你不错吧。”少nv站了起来，轻轻抚mō着自己富有弹xìng的皮肤，眼神lù出留恋的sè彩，“到昨天为止，这具身体还是处nv哦。可惜被他禽兽般的父亲给糟蹋了。哈哈哈，你想的没错，他父亲也是我的啦。我用我的经验给你保证，我的身体绝对很舒服。”

    少nv开怀大笑，对准王会的下身，慢慢坐下了去。

    王会感到不寒而栗邪恶，单纯的邪恶这个n这个怪物，根本早就丧失了作为人的资格

    “你的能力，并不是单纯的复制，而是运用shēngzhí细胞，进行克隆不，是进行基因替换”王会感觉到下身陷入一片温暖的沼泽之中，他疯狂的转移注意力，妄图延长自己的生命。

    “ēngzhí细胞里包含着人类完整的基因。我的能力就是借助你shēngzhí细胞里的基因，然后变成你的样子。到时候，我就是你，连指纹都一模一样呢。更奇妙的是，你的记忆，我也会继承下来。”少nv的腰部极其狂野的扭动着，脸sè绯红，口中不时发出含hún不清的呻.yín。

    “那林阿姨的nv儿，你是出于什么目的？她那么小，根本还有没有到年龄。”王会因为快感和恐惧的连环冲击，牙齿不住的打颤。

    “因为我喜欢”名为实方雀的怪物狂笑。

    “去***”王会忍不住破口大骂，双手空气压缩开到极致，用尽全力拍在chuáng上。

    “轰”

    chuáng垫被轰出俩个大dòng，但chuáng并没有想象中的塌陷下去。棉絮飘飞，王会仍然被捆在chuáng上不能动弹。

    “不要挣扎了你这点小力气，根本不可能战胜三极战士。”实方雀依然灵活摆动着腰肢，脸上尽是媚意，只是一把匕首已经放在王会的喉咙上。

    匕首锋利无比，仅仅是放上去，就将王会的喉咙划出一条血痕。

    王会只觉得万念俱灰，脖子使劲一抬，朝匕首锋利的刃口撞去。

    “放心，我不会让我的身体受伤!你想死，过一会儿就成全你”匕首随着脖子的抬起移动，如影随形，王会想自杀的念头早就被实方雀邪恶的智慧看穿。

    面对可怕的三极战士，王会感觉到极端的无力。实力实在是相差太多，太多了

    纤细的腰肢像是装了马达，以绝不属于十六岁少nv的疯狂姿态压榨着王会的快感，少nv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放声大叫，“我感觉到了到了到了到了”

    “完蛋了”感觉到下身传来的紧缩，王会在快感的狂涛下，大脑中惨白一片。

    “哈哈，世界上只有一个我”少nv舒服的呻.yín，锋利的匕首，朝王会的喉咙划去。

    “对不起，爸爸妈妈。”

    匕首带着锐利的呼吸使劲喷到王会脸上，让他感到一阵刺疼，预计五秒钟以后，他就要带着喷泉般飙血的喉咙，参加人生跑马灯了。

    “报告老板LB吸收系统，隐藏功能——基因吸收开启，并且自动启动。”阿惜的声音突兀的chā进王会的脑壳，冰冷的机械声在此时竟然犹如天籁。

    基因吸收？这是什么玩意？

    不用王会费心思去猜测，他马上就知道基因吸收的用途

    随着一声惨叫，少nv白皙滑嫩的身体竟然开始在阳光下消解。

    就像许多吸血鬼电影上的画面，每一个细胞，每一段基因都化为乌有，在阳光的照shè下烁烁生辉。

    生命的消散，竟然是如此的华丽，如此的绚丽多姿

    “基因崩解怎么会好好难受啊”实方雀的遗言随着她满脸的惊愕，瞬间就消散在空气之中

    没有人生的鬼魂，在这一刻走至尽头。灰飞烟灭，是最适合它的结局。

    其实，实方雀的人生，早在它得到能力的那一刻消散。其后几年，伴随它的，一直是毫无希望的，属于别人的可悲人生

    王会诧异的思考着这一切，忽然感到身上一阵剧痛如火般灼烧着每一段神经。

    “难道难道我也要基因崩解了吗”王会感到一阵恍惚，运转起全部的意志力，跟这股剧痛抗衡。

    幸好疼痛来得快去的也快，短短十秒钟时间，王会却已经疼到满头大汗。

    休息了半个小时，王会才从无与伦比的疲惫中缓了过来，用吸力将实方雀留下的匕首吸过来，用力割断了绳子。

    mén外，是一家三口的尸体，个个都衣冠不整，显然死前都受到非人的**。

    比起**上的折磨，心灵上的折磨更加可怕。实方雀竟然用nv孩父亲的身体夺走了她的第一次，在巨大的背德感倾轧下，就算是成年人，也要jīng神崩溃，更何况她一个年纪轻轻的十六岁nv孩，她死前应该十分痛苦吧。

    “可恶的hún蛋”看着客厅里这一片血海，难以言喻的愤怒填满了王会的xiōng腔,“我王会在此发誓，不管你们是哪个国家的什么势力，不管我耗费多少时间，哪怕耗尽我的生命，我都要让你们灰飞烟灭”。

    给赵鑫打过电话，让他过来接自己后，王会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幽幽出神。他心中有无数的谜团，需要时间去好好想想，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先是LB吸收装置的隐藏功能，基因吸收。这个功能绝对不在吸收装置的应用功能之内。就是问阿惜，她也说不知道。

    但是王会凭感觉确定，LB吸收装置的重头戏，绝对就在这基因吸收上面。之前图纸啊，提纯啊，空气压缩啊，全部都是为了掩饰基因吸收，而做出的附属功能

    “基因吸收啊，真是可怕的能力”

    王会在心中赞叹。这个能力并不仅仅造成了实方雀基因崩解，而且真真切切的将它的部分基因吸收了过来，而且如同拼图般，镶嵌在王会的基因链上。

    “可惜，好像只有能力，却不会提升我的力量和速度？”王会的手握紧，放松，握紧，放松，努力感觉身体中缓缓流动的力量。可是，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现在已经拥有实方雀的基因替换能力，甚至继承了他的部分记忆，但是并没有得到三极战士应有的力量和速度。

    可惜实方雀的能力太不实用，想要变成别人，就必须舍弃自己，对于王会来说，完全是一个废物技能。不过王会并不担心，他已经有了基因吸收这样的逆天能力，想要让梅机关烟消云散，也只是时间问题。

    王会从实方雀的记忆里得知，不管是几级的基因战士，只能拥有一个技能。比如实方雀拥有让他人基因替换自己基因的能力，但他不能对基因战士使用，不然的话就会因为同时拥有两个技能，而基因崩解。

    最让王会在意的，是实方雀记忆中提到的“钥匙”。王会就是因为这个东西，才被梅机关盯上。“钥匙”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实方雀也不清楚，但可以确定，是极其重要的东西，岛国就算倾尽国力，也非要将之拿到手不可。实方雀虽然死了，但相信，几天后，梅机关只要确认他的死讯，便会再派特工过来。

    借助国家的力量设下陷阱，守株待兔，是最简单的方法，但是其中伴随着些许风险。十七局内部显然被梅机关的特工渗透，所以王会的信息才会被人泄lù出去。

    十七局的高层曾经把王会当猴耍过的，所以他一点都不相信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僚。更何况十七局的特工一个比一个凶残因为一个三极战士实方雀，就搭上了几条普通人的xìng命。如果梅机关再派残暴成xìng的特务过来，王会也许能够自保，但他的周围，却一定是生灵涂炭了

    闭上眼睛，王会眼前又浮现出林阿姨和她nv儿的悲惨模样。

    “我一定要扭转这种劣势的局面”他一拳砸在长椅上。

    这时，胡一和赵鑫已经开车过来，兴高采烈对王会招手。

    “王会，你不是别人假扮的吧？”赵鑫开玩笑。

    “哈哈，王老弟，你可差点把我给害死。你没事就好，你如果出了事，我可就麻烦了”胡一也是大笑。

    “我要到云南一趟。”王会看着胡一的眼睛，认真的说。

    “云南，你去那里做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要到总部做一份详尽的报告才行。”胡一惊愕道。

    王会看了看一旁的赵鑫：“先让赵鑫到总部作报告，我跟你到缅甸。你的权限应该可以调动军用直升机，用直升机的话，我一天就能回来。”

    “你如果不方便的话，我会亲自跟首长请示。”王会的态度十分坚决。

    “我需要一个理由足以说服我的理由!”胡一见王会如此坚决，他只好做出一点让步。

    “理由，我现在给不出你什么合适的理由。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很重要，真的很重要“王会已经决定，如果胡一死活咬着不松嘴，他就算公然违反命令也要去云南。

    “对不起啊，王老弟。你如果没有适当的理由，我怎么跟上面作报告？你也知道，我得罪了不少人。所以”胡一支支吾吾道。

    “我想，如果连一点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没有。这个特权阶级不当也罢”王会冷冷一笑。

    从赵鑫手里拿过手机，王会直接打电话给局长。

    局长沉思了很久，缓缓说道：“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时间。不过必须用你之前得到的功绩来抵。”

    “可以”王会想都没想，立刻答应下来。

    王会发现了S+遗迹。这个功绩之大，让他直接跳升到三极特工也是理所当然。可局长用种种理由搪塞，什么你刚进来啊，什么你资历太浅啊，把王会压制到五级特工的位阶。但是王会的功绩在那摆着，而且王会的后台硬到局长也没法撼动。对于局长来说，功高盖主的王会始终是个威胁。可是，他一时又想不到对付王会的办法。没想到王会竟然愿意同意用以前的功绩来换取三天时间。如此的好事局长怎么可能放过。

    “王会一惊讶的嘴都合不拢。

    “没关系，功绩没了可以再赚，可我去云南的事刻不容缓。说实话，就是拼着被全国通缉，我也非要去不可”王会双手使劲攥在一起，“我有预感，如果我错过这个机会，后半生都要生活在悔恨之中”

    这时候，局长的命令也发了过来，胡一看着让自己全力配合王会的命令，只有苦笑。

    ...


------------

第二百四十九章 再回苗疆

﻿    第二百四十九章再回苗疆

    当晚，赵鑫就被打发回十七局总部，先去报告这次事情的始末。「諾書網域名－－请大家熟知」

    王会和胡一乘坐小型商务机，飞到昆明附近一个中等的城市。不过机场中的，并不是王会想象中的军用直升机，而是一个普通的民用直升机。

    “边境附近形势很复杂，所以不能用军用直升机。这个民用直升机虽然看起来旧了点，但是xìng能很好，而且我会安排最好的直升机驾驶员给你。记住你的时间只有三天。”胡一带王会到了直升机旁，说道。

    “我知道，我最多两天就回来。但是，我怎么去京城？”王会问道。

    “怎么去京城？坐民航啊你以为咱们十七局是空军啊，飞机随叫随有？这次我配备了一个小型商务机，还是因为发掘遗迹，方便各地去接专家，上级才特许的。上次我去江北找你的时候，不也是自己开车吗？不过你放心，我们的特权就是，只要民航飞机没起飞，头等舱随便坐。头等舱比我这小破飞机可舒服的多呢。”胡一笑道。

    王会点点头，把胡一送走，便准备回去休息，并且跟驾驶员jiāo代，明天早上五点就出发。

    直升机驾驶员是一个三十五岁左右的军人，一副十分可靠的样子。

    服从命令是军人的天职，他对王会敬了个礼，并没有东问西问，看起来是一个不喜欢说话的人，正合王会的心意。

    王会去基地的军官营房睡了一晚，第二天四点多就起chuáng，想要在cào场里跑几圈活动活动，却看到那名驾驶员已经站在机库附近待命。

    这次的飞行只有王会和驾驶员两个人，属于绝密飞行。王会走过来跟驾驶员打招呼，进了机舱。

    机舱中有四个相当挤的座位。这座位比民航的经济舱都不如，一看就不舒服的要命。驾驶员示意他和王会坐在驾驶控制台的前排位置，同时告诉了王会，叫他老宋就可以了。

    王会坐了下来之后，约略看了一下那些仪表和控制键，就不禁叹了一口气：这哪里是一架民用直升机，根本就是军用直升机改装，专mén用来执行特殊任务用的。怪不得胡一说这直升机的xìng能非常好。

    王会在起飞前提出要求：“一定要在我的指挥下飞行，我要在苗疆寻找一个巨大的苗寨。”

    老宋做了一个“没有问题”的手势，机身略一晃动，在轧轧的机翼转动声之中，直升机已然起飞，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已经到了二百公尺的高度。

    这架直升机由于是进行特殊任务用的，外面加挂有油箱，加上没有任何战斗设备，所以续航能力很强。速度达到每小时二百五十公里，可以连续飞行八百公里左右。

    据王会估计，苗寨距离昆明的直线距离，应该是三百公里不到，也就是说，如果顺利的话，俩个小时，就可以到达了。

    在起飞不多久之后，天已经朦朦亮，王会从窗子外面看到下方是连绵不绝的山岭。王会甚至可以看到，蜿蜒的山间小路上，有几个人背负着柴枝在行进，虽然看不清他们的脸面，但是可以从他们的服饰之中，分辨出男nv来。

    王会让老宋不要飞太高，自己仔细分辨下面的道路，努力回忆上次的行程经历。

    下面的山势十分险恶，可以看到有些森林，几乎密到连獐子也通不过去。上次王会在huā朝月夕熟mén熟路的带领下，仍是披荆斩棘，足足huā了十天才到达目的地

    从飞机上寻找走过的道路，跟陆地上走过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概念。王会找了半天，只看这山岭每一处都像，但每一处也都不像!最后豁然想起，上次是沿着一条不窄的河流而深入苗疆腹地的

    “那条河我知道。”老宋听到王会说出河的名字，便马上说道，“当年我曾经在那附近生活过一段时间，真是凑巧。~~”

    老宋说着眼神中流lù出无限留恋的怀念sè彩，想来那条河给他留下过十分美好的回忆吧。

    说话间，直升机以相当高的速度向前飞，又过了半个小时，终于找到王会口中虽说的那条河。

    河流旁边，苗寨多了起来，再向前去，又发现了许多在崇山峻岭之中的苗寨，规模有大有小，从上面鸟瞰，自然看得清楚。上次王会跟huā朝月夕是从陆地上走。两个漂亮的苗nv一路如小雀般叽叽喳喳，说这个方向有苗寨，那个方向有苗寨，最终王会还是因为“云深不知处”，除了留宿的几个苗寨外，其他的都只是空dòng的语言形象，直到今天，才亲眼看到。

    王会看到雾气蒸腾的山谷时，他知道，蛊苗的寨子，马上就要到了。

    看到蛊苗的圣山时，王会更是笃信不疑。他让老宋开直升机在蛊苗寨落的方向巡视了一圈，发现即使从直升机上，都找不到蛊苗的寨子时，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王会让老宋把直升机飞到巨大苗寨的上空，在jiāo易用的空旷广场上落了下来。

    老宋的驾驶技术十分高超，直升机几乎是垂直下落的，一下子就停到石头广场的中间，舱mén打开，王会和老宋一起离开了直升机，跳了下去。

    “呼啦啦。”

    原本空无一人的广场，不知道从哪窜出来数十名苗族青年，体格健壮，身形矫捷，手中举着明晃晃的苗刀，把王会和老宋团团围住。

    世外桃源并不欢迎直升机这种钢铁巨兽，苗人们黑白分明的眼睛中，除了好奇和畏惧外，更多的是愤怒

    老宋虽然是一名见多识广的军人，又在云南生活的很长时间，苗人的风俗习惯，他都了然于xiōng。他慌忙说出几种常见的苗语，想要跟这些生苗jiāo流。可惜这里的苗人使用的是一种极其古老的苗语，双方根本无法沟通。

    “不认识我了吗？怒雄。”

    就在老宋一筹莫展的时候，王会冲着为首的一名青年，用汉语说道。

    怒雄当然听不懂汉语。但是，他在王会的手底下吃过一点苦头，所以对王会的样子印象极深。听到王会吐出他的名字，他更是确信无疑，大吼一声，带头跪倒在地。

    其他的苗人虽然对王会的样子有些淡忘，但听到怒雄提醒，立刻也都想起来，这个年轻人是连蛊苗都要膜拜的神使，慌忙也都跪倒膜拜。

    一瞬间，广场上几十个苗人跪倒一片，齐齐叩首，声势十分惊人。

    老宋傻眼了。他也算是在云南几十年，知道想让生苗服一个人，除非这人有天大的本事。可要想让生苗齐齐跪倒膜拜，这根本就是只有神佛才能做到的事。王会虽然身份十分特殊，也不至于让苗人跪倒膜拜，这么夸张吧。

    “老宋，你现在这休息。他们会把你当做贵客招待。记得少喝点酒，我晚上就会回来。”王会听到远处河面上传来银铃般的笑声，知道是huā朝月夕收到自己放出的小虫，心中更是心安。

    上次离开蛊苗的时候，huā朝月夕jiāo给王会一个小盒，说里面有一只小虫，只要在蛊苗附近将之放出来，就会有人来接他。

    王会环视四周，然后施施然拾阶而下，朝寨mén口走过去。

    苗人们见到王会走了，便都站起来，凑到老宋身边，将他围起来，热情的脸上写满了“好客”。

    王会走出寨mén，看到平静的河面上一艘独木小舟乘风破làng而来，如同一条闪着光芒的大鱼。

    “王会”

    转眼间，小舟已经近了，两个俏丽无比的苗族少nv竟然不等小舟靠岸，就从上面跳下来，踩着水huā跑过来。

    huā朝月夕难得的没有叫王会前辈，直接扑到他身上，少nv脸上来不及擦的水珠跟泪水hún在一起，更显楚楚动人，

    “我不是回来了吗？别哭了，你看那边有几个苗族小伙在偷笑呢。”王会mō着huā朝月夕漆黑的柔软发丝，脸上lù出真挚的笑容。

    “看他们敢”两nv嗔道，小嘴嘟了起来，但脸上已经绯红一片，看起来可爱喜人。

    “我们走吧。我有重要的事找长老。”王会虽然想跟两nv好好聚一聚，但心中实在有事放不下。

    huā朝月夕听到王会有事要找长老，自然不敢怠慢，慌忙到河里将独木舟拖过俩，将王会拥到船上，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

    瞬间，两只浆晃动起来，独木舟如同离弦的利箭，乘风破làng朝上游划去。

    一路上huā朝月夕叽叽喳喳，说些蛊苗发生的琐事，让王会沉重的心情立刻放松了下来。

    “哦，对了之前有一个漂亮的大姐姐来过，说是前辈你让她来的呢。”huā朝月夕兴奋地说道。

    “漂亮的大姐姐？我让她来的？”王会愣住了。

    转眼间，王会就想到，来的人是谁一定是烟如织!也只有她，才能找到蛊苗的地方。

    “后来怎么样了？”王会皱起了眉头，紧张的问道。

    “后来啊她去见长老了，长老也不知道给她说了什么，她就十分生气的走了。而且还说了些我们听不懂的话。”huā朝月夕依旧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抱着王会大笑。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王会的整颗心脏都沉了下去。烟如织竟然到了蛊苗的桃源，这下糟糕，肯定要出大事了

    “两个月之前吧。嘻嘻，那个姐姐是前辈你的情人吗？”huā朝月夕笑道。

    王会摇头苦笑，惹得huā朝月夕连连欢呼。

    经过狭长黑暗的山缝后，王会再次到了那个美丽的湖泊中，湖泊两岸，依旧是盛大的迎接仪式。

    “我要见长老。”王会一下小舟，便对蛊苗的酋长——那个拿紫金银龙杖的老fù人说道。

    “长老等候多时了。”老fù人lù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依旧是那栋大屋中，依旧是那么黑暗，依旧是蝎子的沙沙声。但是王会已经不恐惧。他知道，蛊苗长老是一个真正的隐士高人，一个真正的智者。

    “我知道你来做什么。不过很可惜，我没办法帮你解答。”长老没有出声，但睿智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dàng。

    “可是灾祸就眼前!这场灾祸很可能会bō及蛊苗”王会脸上lù出痛苦的神sè。

    是蛊苗的勇士，你会拯救蛊苗，你也会拯救所有人，相信自己。”长老微微笑着。

    王会默然不语。

    “这个拿去。”长老再次将苗疆圣物推到王会面前。

    王会上次回来的时候，将苗疆圣物留在了蛊苗里，并没有带在身上。而他从实方雀的记忆中得知，所谓的“钥匙”，十有**就是这块苗疆圣物。

    不管是烟如织还是梅机关，他们的目标都是这块苗疆圣物。王会这次来蛊苗，第一个目的就是将苗疆圣物带走，不然战火必将烧到这块世外桃源上。蛊苗战士虽然悍勇，但也顶不住凶恶的基因战士。第二个目的，就是想从睿智的长老口中，得到一些情报，不过看起来，长老并不打算告诉他。

    “你走吧。相信自己。”长老再次笑道，轻轻挥挥手，便又入定成为了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

    王会深吸了一口气，将“钥匙”收起来，便推mén走了出去。

    “长老他说什么？”老fù人见王会出来，赶忙问道。

    “没说什么，我有急事，马上就要走。”王会难掩疲惫。

    长老竟然把蛊苗全族的xìng命都jiāo到他手上，如此庞大的压力，就算是王会也感到吃不消。

    见王会刚到，就要马上走，huā朝月夕忍不住哭了起来，一时间梨huā带雨，动人无比。

    次过来一定多住几天，这次真的不行。”王会怜惜着抚mō着huā朝月夕的漆黑长发。

    有相遇，就有离别。虽然伤感，但也是幸福。

    至少，我们曾经相遇一刻。

    huā朝月夕边哭边划船将王会送了回去。不管王会怎么逗她们，这两个开朗活泼的小姑娘都没有被逗乐。最后王会只好硬下心肠，转身走进巨大的苗寨中。

    直到直升机升到半空，王会从窗户往下看，依然看到两个小姑娘，呆呆的望着他离去的方向。

    “我会保护你们，就算拼掉xìng命，也不决不让肮脏的邪恶踏进桃源半步”

    王会望着两个小姑娘痴痴的身影，不禁泪流满面。

    两个小时候后，直升机飞回昆明附近的空军基地。

    一路上，王会一直在思索，但他还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能让祸水东移，远离苗疆。

    昆明巫家坝机场。

    王会靠在VIP房舒服的沙发上，翻看机场中随处可见的奢饰品杂志。

    虽然上面给王会了三天时间，但是他怕夜长梦多，所以准备连夜飞到京城。

    幸好，昆明到京城的飞机，不是一般的多，距离现在最近的一班，是晚上八点海南航空的HU71112。

    王会看看时间差的不多了，便施施然走过去安检。

    “先生，飞机上不能带金属制品，对，工艺品也不行请您托运。”安检人员礼貌的对王会前面的一个秃顶男人说道。

    “可是行李已经托运过了啊”秃顶男人tǐng着肚子说道。

    “那请您返回办理登机牌的地方再次托运或者扔了。”安检人员有些不耐烦。

    “真是麻烦，扔了吧。反正没几个钱”秃顶男人看后面队伍已经排起长龙，咬牙说道，“我给你们个建议，你们给上面反映一下，以后先安检，再托运”

    “先安检，再托运？你把行李里的违禁品放到身上怎么办？”安检人员无奈的摊摊手，使劲忍住不笑出声。

    终于到王会了，他什么行李都没有，就这么空着手走过安检mén。

    没有响。

    王会这才放下心来。苗疆圣物是地球上没有的金属制成的，理所应当的不会被探测器探测出来，只是难免心中多少有点惴惴不安罢了。

    其实就算被探测出来，王会也不怕，他大可以拿出自己的证件，用特权阶级的力量，轻易通过。

    只是这样有点扎眼，现在的情况特殊，王会决定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在候机室等了半个小时，HU71112开始检票登机。

    检票口右侧迅速排起一条长龙，那是经济舱的登机口，队伍中可以见到各式各样的人：农民工，学生，小职员，老干部。而左侧的商务舱头登场登机口，却是空无一人。

    王会虽然不想引人注意，但奈何他买的确实是头等舱的票，只好迅速走过去，留给所有人一个属于成功人士的背影。

    “呸富二代”所有人在羡慕嫉妒恨的恶毒情绪驱使下，一起在心中骂道。

    HU71112是bō音767大型客机，头等舱的位置在飞机前端，王会找到自己的座位，便躺下来闭目养神。

    过了半个小时，飞机缓缓起飞，现在的王会绝对不会想到，这次短短的旅程，竟然成了他人生中第二大转折点

    ...


------------

第二百五十章 梅机关——血罗

﻿    第二百五十章梅机关——血罗

    岛国，东京，一处雅致的和风庭院。4∴⑧０㈥５

    东京是全世界最拥挤的城市之一。和风庭院对于东京的意义，就相当于四合院对于京城，是权利与金钱的象征。

    岛国人喜欢在mén牌写上自己的姓氏。除了方便的作用之外，也有一点彰显实力的意思。毕竟，显赫的姓氏，就象征着曾经的光辉。特别是明治维新前就拥有的姓氏的贵族们，他们恨不得把自己的姓氏贴到自己的脸上。

    不过这座庭院的mén牌上确是空空如也，只有一朵梅huā形状的轻浮雕，淡淡的挂在mén牌上面。

    梅机关曾经扶植了汪jīng卫伪国民政fǔ的特务机关，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悄悄绽放着。

    历经了将近百年岁月，地位依旧显赫。

    让人十分意外，这次岛国人没有用他们的象征——樱huā，来为特工机关命名。樱huā过于柔弱，过于纯洁。而梅huā，在十冬腊月，也会傲立霜雪

    百折不挠，坚强，却注定孤独

    “实方雀死掉了。”洁净的庭院中，穿着天蓝sè和服的明yàn少nv咬着殷红的嘴chún说道。

    “哈，终于死掉了”看漫画的大叔高声叫好。

    “连他都死掉了，这下怎么办呢？”少nv秀眉皱起。

    “哈哈，要我说，你派个更疯的过去”大叔把漫画抛在地上，点了一根烟，猛吸了一口。

    “可是，我已经那样做了呀”少nv绽放出明媚的笑颜，手里把玩着一只千纸鹤。

    “你说那个啊疯是够疯，可是实方雀这个三极战士都失败了。他能行吗？”大叔吐出烟圈，眉头使劲绞在一起。

    “可是，我手底下实在没人了呀。”少nv皱眉，生气。

    “其实我是在祈祷，让他也快快死掉，在惹出天大的麻烦之前”大叔重重叹了一口气。

    海南航空HU71112，经济舱里，一个面容枯槁的青年看到卫生间的指示牌，从有人的血红变成无人的惨绿，便站起身。他两个巨大的黑眼窝深陷进苍白到没有一点血sè的脸中，头发焦黄没有一点健康的光泽，活脱脱一个从伊藤润二漫画里走出的人物。

    枯槁青年脚步虚浮，一不小心绊到邻座胖nv人的象tuǐ上，一个趔趄摔倒在走廊上。

    “你有没有长眼睛啊”乘坐飞机的也不全是绅士和淑nv，胖nv人见这青年一副讨人嫌的僵尸模样，心中更是厌恶，破口骂道。

    不起。”青年支支吾吾的说道，汉语并不纯正。

    “你没事吧”前座的年轻nv孩蹲下来，将青年扶起，顺便白了胖nv人一眼。

    nv孩长得很清秀，穿着一身轻快的运动装，座位上还放着本《手把手教你四六级作文》，看的出是到昆明旅游的大学生。

    “谢谢，我没事。”青年的毫无血sè的脸微微一红，说道。

    青年被扶起的时候，衣袖不小心被nv孩拉开，lù出原本遮得严严实实的腕部，上面竟然横七竖八的布满了伤疤除了最常见的刀疤之外，还有很多古怪伤疤，看起来似乎是被某种动物咬伤的。

    “诶呀~~”胖nv人无意间窥见这些丑陋的伤疤，不由得头皮发炸，忍不住发出厌恶的声音。

    青年慌忙拉下袖子，急匆匆到洗手间去了。

    “这人多半是个自杀狂吧”胖nv人晃了晃脑袋，打了个冷战。

    nv孩再次白了胖nv人一眼。

    五分钟过去了，青年没有出来。

    十分钟过去了，青年仍旧没有出来。

    十五分钟的时候，nv孩终于沉不住气，拉住推着饮料车过来的空姐，说：“有一个年轻人，进厕所十几分钟了，还没有出来，会不会出事了？我看他jīng神很不好，而且腕子上全都是伤疤。~~”

    空姐一听也有些惊慌，走到洗手间旁，轻轻敲mén，但是里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她赶快去通知空保，让他想办法。

    空保是一个足足有一米九的强壮小伙子，听到空姐的陈述，也是心中一凛。

    在飞机上自杀的人并不是没有，不过更大的可能，是因为身体不适，在洗手间昏倒了。

    空保冲到洗手间旁，使劲拍了拍mén，见里面没有回应，便马上用工具把洗手间的mén打开。

    mén被空保使劲推开，但映入他眼帘的，是青年惨白的脸sè和手中的血sè手枪。

    “砰”

    一声低沉的枪响，子弹从眉心钻入，一大道血痕从空保脸上流下来，将他的脸从中间劈成两半。

    面容枯槁的青年踩着空保的尸体从洗手间里走出来，高举着看起来似乎鲜血淋漓的手枪，大声说道：“现在，这架飞机，由我接管”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所有人惊呆了

    “劫机是劫机”

    所有人恐惧的大吼，任何人都不会想到，经常在电影上出现的劫机事件，竟然会发生在自己眼前。

    “安静点都坐下，请不要质疑我的枪法”青年持枪的手一甩，血红sè的子弹越过所有人的头顶，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打中机舱另一端跑过来的空保。

    子弹正中眉心神乎其技

    这个青年人绝对不是普通的劫机犯，而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枪手可问题是，他的手枪是怎么通过安检，带上飞机的？

    “带我去驾驶室。”青年用血淋淋的手枪捅了捅吓呆了的空姐。

    离奇的是，空姐的制服并没有沾上任何血污，那把手枪只是看起来血淋淋的而已。

    迫于劫机犯的yin.威，空姐慢慢朝驾驶室挪过去，她想为机长争取一点时间。

    青年似乎并没有看穿她的小心思，只是随着她的脚步移动，穿过头等舱，到了驾驶室mén前。

    王会本来昏昏yù睡，却被两声沉闷的枪声吵醒，然后就看到年轻的劫机犯胁持了一名空姐从经济舱那边走过来。

    劫机犯似乎很警惕，一直躲在空姐后面，手枪一直顶在她的腰上，看到王会的时候，劫机犯更加紧张，身体还轻轻摇晃了一下。

    “冲我来的”王会立刻醒悟。

    “你不要动如果不想大家一起死的话”那个青年冲王会嚷道。

    王会冷冷看着走过去的劫机犯，一动没动。

    空姐的拖延战术显然起了作用，机长已经知道有人持枪劫机，不仅已经向地面报告过这里的情况，并且已经将驾驶室的mén死死关住。

    “让他们开mén”青年命令道，依旧警惕着王会的方向。

    空姐带着哭腔叫了几声，但是驾驶室里一点动静都没。

    机长和副驾驶员虽然很难受，但他们不能开mén。就算劫机犯把乘客拉到他们面前，一个个毙掉，他们也不能开mén。

    不开mén的话，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打开mén，被劫机犯控制着撞这大楼撞那大厦的话，死的可不单单是飞机上的一百多号人了。

    “你让一让。”劫机犯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对空姐说道。

    说着，他从衣服的口袋里mō出一个血红sè的小盒子，按在驾驶室mén锁的接缝处，他的手掌在上面轻轻拍了一下，已经拥着空姐退到一边。

    “轰”

    一声爆鸣，硝烟弥漫。驾驶室的mén被炸开了

    驾驶室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劫机者不仅有手枪，还有炸yào，这可不是普通的劫机者了啊!根本就是恐怖分子嘛机场里面有内jiān吗？他的手枪和炸yào是怎样带进来的？

    劫机犯推开吓傻了的空姐，用枪bī迫机械员和领航员出去，只剩下机长林国荣和副机长冯云。

    “去岛国成田机场”劫机犯冷冷说道。

    林国荣心中暗道不妙，如果是凶声恶煞大吼大叫冲进来的劫机犯，他们还能想办法对付，可着劫机犯竟然如此冷静，明摆着受过专业训练，没准是哪个恐怖组织的人。莫非是东突？可东突的人，怎么往岛国飞？

    林国荣冷静地回答：“这是不可能的，飞机的油不够。”

    “不要耍小聪明，对飞机我了若指掌，就算现在杀掉你们，我自己也能飞到成田去。如果你们不珍惜这机会，那就对不起了”劫机犯枯槁的面容挤出一丁点笑容，慢慢说道。

    从未遇到过的、冷静的、会驾驶飞机的劫机犯,让林国荣感到不寒而栗。

    “你的目的很耐人寻味，难道你要通过岛国，飞往M国去吗？M国可是法治国家，按照海牙公约，你依然会受到严重的惩罚”副机长冯云说道。

    “不，我的目的地就是成田机场如果你们按照我的话做，我可以保证飞机上乘客的安全。不用怀疑，我懂得驾驶飞机，所以，现在把飞机拉升到8000米的高度”劫机犯冷笑道，他显然能看懂驾驶舱里令人眼huā缭luàn的仪表。

    如果说有一种人比劫机者更恐怖的话，那就是会开飞机的劫机者。这种劫机者不仅不在乎宰掉所有的驾驶员，更是能想撞哪撞哪。

    “与其因为反抗而被劫机者杀掉，还不如保住xìng命，驾驶飞机。万万不能让飞机成为恐怖分子的工具。劫机者的要求只是飞到岛国，而不是宝岛。岛国毕竟是一个法治国家，就算是下了飞机，他也难逃惩罚”林国荣和冯云对视了一眼，一边给地面做出通报，一边改变了航班的方向。

    “这就对了，不要玩huā招，大部分人的xìng命都能保住。想要玩huā招，我不介意让这一百多人陪我去死”劫机犯恐吓似的，lù出手腕上密密麻麻的刀疤。

    “这人，是有自杀倾向的神经不正常者”林国荣和冯云知道惹怒这种神经病，不会有好下场，再次互相使了一个眼sè。

    “再提醒你们一次，不要玩huā招，不然我会很困扰的”劫机犯拿手抵着额头，慢慢闭上了眼睛，额头上有虚汗流出。

    王会等劫机犯走进驾驶舱，便立刻离开自己的座位，向经济舱跑去。

    这个劫机犯十有**是某国情报机关的特务，而且看情形也是一个基因战士。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是先搞清楚他的能力是什么。

    王会不由的想起安国庆一再给自己强调的：“一定要用脑”

    “你做什么快回到你的座位上”一名空姐正在稳定乘客们的情绪，见到王会大步跑过来，慌忙将他拦住。

    “我是公安部的特警。”王会拿出自己的证件，悄悄亮给空姐看。

    空姐见王会并不是劫机犯的同伙，真的是公安部的人员，立即喜出望外。

    劫机犯手里那把血淋淋的手枪，王会觉得很古怪，因为他真的从那柄手枪上嗅到浓厚的血腥味。那么可能xìng之一，就是劫机犯将手枪藏进身体里，然后又在飞机上将之挖了出来。不过王会也敏锐的观察到，被手枪顶着腰的空姐，身上并没有血迹。

    “他有没有古怪的举动？”王会小声问道。

    “他曾经在洗手间里呆了很久。”空姐指了指前面的洗手间，空保的尸体已经被乘务人员拖走，以防乘客们看到以后情绪更加不稳定。

    王会小心翼翼的推开洗手间的mén，走了进去。

    洗手间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弥漫着一股极其浓厚的血腥味，劫机犯的能力绝对跟血有关系

    可是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对，弹头尸体上的弹头

    王会忽然想起了什么，走出洗手间，在空姐的带领下，朝空保的尸体走去。

    空保高大的尸体被几个乘务人员一起拉到休息室，很容易便找到了。

    王会蹲下身，将手放到贯穿眉心的弹孔上，运用吸力，将嵌入颅骨的子弹吸了出来。

    看起来，劫机者的手枪威力并不大，如果是大威力手枪的话，如此近的距离，子弹足以将空保的头盖骨掀起来，或者打穿后脑，贯穿过去。

    如此说来，这个青年并不是空姐口中所说的自杀狂，而是一个十分有分寸的人？毕竟如果是大威力手枪的话，很可能打穿机舱，酿成不可挽回的大惨剧。

    王会如此想着，将子弹吸入体内，分析成分。

    听到阿惜扫描出子弹的成分时，王会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仍然是傻愣住了

    子弹的成分，用一个字就可以概括——血

    子弹的成分竟然是血，这简直是匪夷所思如果搁到以前，王会根本不可能相信。可是现在他却知道，通过基因素，人体能够将潜能无尽的发挥。而这个劫机犯的能力，也已经是呼之yù出

    他可以改变血液的xìng质，并且将之jīng密塑xìng，不仅能让血液达到金属的效果，还能让血液变成炸yào。

    恐怖的能力发挥到极限的话，劫机犯完全可以把自己变成一个人体炸弹

    但是从他手腕上的伤疤和在洗手间中呆的时间来看，他只能控制自己的血液而且他并不能瞬间让血流出来，变成想要的东西。他用血液做出手枪和子弹，足足huā了十五分钟的时间。

    “你的底牌!我掌握了”王会双手紧紧攥在一起，心中一阵狂喜。

    现在，只需要等待破局的机会。

    看到飞机已经到了海面上，劫机者长长舒了一口气：“就这样，好好飞。不玩huā样的话，所有人都会平安无事。”

    青年的脸sè没有一丝血sè，白到发青，jīng神看起来十分萎顿。

    他决定到客舱里巡视一下。天知道，这次的目标——王会，有没有耍什么huā招。而且，他也有一点事要办。

    “我可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呢”劫机者lù出枯萎的笑容，走出驾驶室。

    头等舱里没有王会的身影，这在劫机者的预料之中。不过飞机就这么一丁点地方，王会又没有长翅膀，不可能飞走。

    实方雀的死讯，他已经知道，但却并不在意。支那人是唯一没有研制出基因素的大国。虽然他们的情报组织里面有几个很强的人，但也都是抢夺盗窃苏联M国的基因素，才制造出来的基因战士。作为新晋成员的王会，并没有得到注shè基因素的资格。

    实方雀十有**是落入敌人的圈套里，然后被热武器击杀。即便是三阶战士，也远远未达到无视枪械的地步。

    就算王会是一个神枪手，他也不可能将枪械带进这个空中牢笼，没牙的老虎连猫都不如。

    “呵呵，瓮中之鳖罢了。”青年迈着虚浮的步子，朝经济舱走去。

    商务舱也没有。难道在经济舱？他竟然愚蠢到在经济舱跟我开战？青年冷笑着，走过商务舱。

    千分之一的疏忽，形成一个小小的心理陷阱，在青年走过商务舱和经济舱之间时，王会忽然从舱顶跃下，必杀的一掌朝他猛推过去。

    就在王会的手掌就要碰到那青年的一刹那，后者一个趔趄，扑到在地上，竟然毫厘之间，躲过了王会势在必得的攻击。

    “运气？不，不是运气，他看穿了我的行动”王会心中大骇，并没有马上向前。

    “不错的陷阱，可惜这些乘客的眼神把你出卖了”青年慢慢爬起来，血红的手枪指着王会。

    “我已经让乘客们都低头，尽量不要看我了啊”王会心中一震，马上便恍然大悟。

    他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劫机犯走进来，所有的乘客本应该lù出惊惧的眼神望向劫机犯才对，现在却反常的低着头，好像在故意掩饰着什么。劫机犯反应非常快，立刻就用逆向思维发现陷阱所在。

    “梅机关？”王会被手枪指着，心里却一点都不害怕，眉梢一挑问道。

    “哈，你都知道了啊梅机关，二级战士，代号——血罗，以后请多多关照。”代号血罗的男人，lù出冷笑。

    “你已经没有以后了”王会瞳孔骤然一缩。

    砰

    低沉的枪声，在血罗背后响起

    ...


------------

第二百五十一章 第二次劫机

﻿    第二百五十一章第二次劫机

    劫机者的敌人，并不单单是机组人员和几个空保，而是包括乘客在内的所有人。3∴３５６８６６８８\\

    因为太过在意王会，而产生的致命疏忽。

    “太大意了”血罗扑到在地上，心中满是悔恨。

    了吗？”抱着五四式手枪的空姐瑟瑟发抖，她右手的食指指头仍僵硬的扣在扳机上。

    五四式手枪威力极大，十米内足以shè穿俩个人，在近距离打穿美式防弹衣也是不在话下。血罗就算是没死，也必定是重伤

    “应该没有吧”王会一边贴心的回答，一边从空姐手里接过手枪。

    “有点不对”王会看清血罗扑倒在地上的姿势，心中一惊，慌忙将飞身一扑，将身材高挑的漂亮空姐压在身下。

    砰砰

    两颗血红sè的子弹，擦着空姐的头皮飞了过去，将她的纤长秀发扫落了几根。

    血罗如同僵尸般的枯瘦身体慢慢从地面上爬起来，用力从背后的伤口处，抠出一团闪耀着金属光芒的红sè。

    是弹头能够打穿防弹衣的五四式手枪，弹头竟然在钻入他体内的时候，被某种东西挡住了。

    是防弹衣吗？

    似乎不是，飞机中虽然称不上闷热，但也绝不凉爽，血罗身上只有一件衬衣，这是有目共睹的

    “怪物”所有的人乘客心中大骇，中了枪还没事的人，不是怪物还是什么？

    “所有人都趴下这是我跟他的战斗。”王会瞳孔骤然一缩，心中已经明白血罗刚刚做了什么。

    血罗竟然在子弹钻入身体的一瞬间，将伤口附近的鲜血调动，改变xìng质做成防弹用的坚硬物质，来达到刀枪不入的效果。

    真是可怕的能力

    “实方雀的能力进行谍报工作虽然实用，但对于战斗方面，却只是效果平平。而血罗的能力，可以让他的战力得到极大的增幅。也就是说，能力的强弱只跟人本身的基因有关系，并不是说三极战士的能力，就一定比二级战士强。”王会对基因战士的强弱，又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但似乎因为血罗的能力比较特殊，所以他的力量和速度跟实方雀这种变态完全没有可比xìng，甚至还不如我所以，我有胜的可能”王会死死盯住血罗，等待机会。

    被实方雀秒杀，王会虽然不想承认，但却是惨痛的事实。

    这也是王会得到异能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败而且，实方雀没有玩任何huā招，直接用压倒xìng的实力获胜，这让王会心中更是不爽。

    王会甚至怀疑，自己跟基因战士有不可弥补的差距，但是见到血罗以后，他才把这种疑虑打消。

    现在，血罗心中也是惊愕不已，一动都不敢动。

    王会的实力远远超出了血罗的想象。从他刚刚打出的那一掌来看，其力量和速度，都在经常处于贫血状态，身体极差的自己之上。

    血罗开始后悔这些年来太过依赖能力，早疏于拳脚搏斗的锻炼。

    “就算我打不赢你，情况也对我有利我只需要拖延时间就行了飞机只要降落在岛国，我的任务就算完成”血罗猛的向后跳起，半空中掏出手枪就往王会的方向扣下扳机。

    子弹的终点，不是眉心，也不是心脏，而是无关紧要的非致命处。

    “他跟之前的几个特工一样因为想要得到钥匙的信息，而不敢杀我”王会看到血罗投鼠忌器，更是有恃无恐，轻易躲过子弹，闪身向前。

    “别动如果你想要她活命的话”只是一秒不到的时间，血罗已经跳到胖nv人身边，用枪居高临下的指住她的太阳xùe。

    胖nv人脸上féiròuluàn颤，盖住下身的máo毯上，有一股浓郁的niàosāo味升起。

    杀我”胖nv人jīng神已经几近崩溃，再受到点惊吓，估计要屎niào齐流了。

    “你输了，选择在经济舱开战，是你最大的错误”血罗大叫道。

    “是吗，选择一个人来劫机，可见你错的有多离谱”王会反chún相讥。

    好像为了验证王会的话一样，此时机身微微倾斜，似乎是在转弯了。

    血罗嘴角微微chōu动了几下。他并不想一个人来劫机，但是王会的动作太快，只有他一个人来得及赶上这个航班。

    “让飞行员转回去不然我就杀了她，然后和你们同归于尽”血罗终于失去冷静，大声吼道。

    “杀了她？可以，反正她看起来也很讨人厌。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区区一个人质，按照我们国家的条例，可以选择放弃人质不用怀疑，你知道的，我们就是这么没人权”王会冷笑道，“至于同归于尽，你不敢你不敢让我陪你去死，除非你想让‘钥匙’遗失在太平洋里”

    王会这些话也是随口胡说，条例上绝对没有可以放弃人质这一条，更何况他也从来没有看过什么条例。但是因为各种负面新闻让天国在国际上是著名的没人权，血罗立刻就信了八成。

    但是王会没有料到，不光是血罗这个岛国人信了，就连大部分乘客们也信了，那个胖nv人更是怕的要死，吓得大小便失禁，立时瘫软在地上。

    “恶心的féi猪”血罗勃然大怒，一枪打在胖nv人的后脑上。

    红白两sè喷溅之间，血罗大吼一声，孤独一掷冲前，左掌成刀朝王会颈部斩下。

    这样投鼠忌器的战斗，让血罗感觉十分憋屈。

    手上有无坚不摧的手枪，身上还有牢不可破的血盾，但偏偏被bī到跟别人做最不擅长的ròu搏，真是一切都束手束脚。

    但是，血罗仍然有必胜的信心

    血罗可以让鲜血在瞬间化为硬甲，来抵御王会的攻击，所以他可以只攻不守。而王会却必须又攻又守，从气势上就弱了三分

    依靠这种极其强悍的变态能力，血罗甚至能够硬憾一些三极战士，而不落下风。

    血罗左掌急劈被王会轻易躲过，右肩却吃了王会一拳，心中怒火翻涌，闷哼一声，左tuǐ往地上一撑，右tuǐ如钢梁横扫，王会立臂硬接，却被他这一tuǐ的巨力击飞了三尺。

    “不愧是二级战士，虽然他的身体看起来很差，但是力量仍然比我要强，幸好速度比我要慢一点，战技比我也要弱”王会一边在拳风脚影中穿梭，一边测试血罗的能力。

    但是血罗显然不这样认为。他现在已经确定，王会远远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强，甚至不是一个基因战士。虽然速度不慢，但力量实在太弱。

    三分钟内，血罗有信心将王会轰倒在拳下。

    血罗绝对想不到，王会的力量虽然很弱，但是双手中却隐藏着匪夷所思的破坏力!

    又是一拳血罗大力的一击打在王会的xiōng口，虽然有双臂jiāo叠好好挡住，当他仍然如被炮弹轰中，往后爆退。

    “真弱”血罗也没有料到王会竟然被自己一拳轰飞，想也不想急追过去。

    目瞪口呆的乘客们看着王会和血罗超出人类极限，匪夷所思的战斗，不由自主的róu了róu眼睛。

    “美式摔跤都没有这么炫啊”一个喜欢格斗技的小青年眨眨眼睛。

    “那不是人啊”老态龙钟的婆婆在xiōng前划着十字，浑身颤抖。

    能将自己的血变成手枪和子弹，血罗显然已经超出了人的范畴可跟吸尘器合为一体的王会，同样已经不算是正常人类

    “结束了!”

    血罗的身形快如疾风，随着倒飞出去的王会追入商务舱，他已经感到胜券在握

    “是啊你结束了”王会冷笑。

    商务舱里早就逃到一个人都不剩，虽然仍旧狭窄，但比起拥挤的经济舱，更适合王会战斗。

    “这样的地方，才不会误伤到别人啊”

    王会脚掌猛踏地面，硬生生停住身体的去势，右手破空一击，一道ròu眼可见的气流撕破凝滞的空气，余劲直扑血罗的苍白的笑脸。

    “血盾”

    血罗毫不慌张，心中冷笑，将脸上的血液瞬间硬化，变成可以防御一切攻击的盔甲

    “爆”

    王会低喝

    势不可挡的一拳砸在血罗如同huā岗岩坚硬的脸上，以王会比一级基因战士还弱的力量，对血罗来说，跟蚊子叮上一口差不多。

    但是，下一刻，血罗感觉到自己的面容随着王会拳头传来的巨力扭曲起来

    无匹的怪力撕碎了他鲜血淋漓的坚硬面具，王会软绵绵的拳上，还掩藏着其他的可怕杀机。

    就算是蚊子，拥有的也是史前巨蚊的可怕口器

    仅凭这一拳，血罗就知道自己与王会之间的悬殊差距。

    血罗的头颅被巨力猛袭，差点连颈骨都折断，“腾腾腾”连退了三大步，身体重重撞在身后的墙壁上，但他随即抹下脸上流出的鲜血，化为血sè飞针朝王会掷过去，勉强在片刻间将形势再度稳住。

    血罗以强悍的技能弥补了身体上的差距，“血盾”虽然被王会的空气压缩打破，但仍然抵消了大半的力道。

    可是王会的力量怎么会这么可怕？难道他也是基因战士吗？血罗心中大骇，运起全部的力量，全力招架王会的攻击。

    但王会得理不饶人，飞快的重拳以极其豪迈的姿势朝血罗身上猛击，空气压缩加附在每一招每一式上，让擅长用血盾进行绝对防御的血罗都无法招架。

    渐渐地，血罗连王会出手的速度快慢也辨识不清，小腹被猛劈了一掌，脸颊被擦过一拳，更加血ròu模糊，身上的衬衫被汗水浸湿，头晕目眩。

    王会也察觉到血罗的速度变得缓慢，许多可以闪避过去的攻击，却懵懵懂懂的运用血盾硬憾。

    再强大的技能，也有它的弱点。而血罗的弱点，在王会疯狂的攻击下显现了出来。

    人体的血液是有限的

    一般情况，一个成年人失血量在500毫升的时候，可能没有明显的症状。当失血量在800毫升以上时，会出现面白、口chún苍白，皮肤出冷汗，无力，等微弱症状。当失血量达到1500毫升以上时，可引起大脑供血不足，会让人视物模糊，口渴，头晕甚至昏mí

    血罗在洗手间割腕放血，做出手枪、子弹和一个小型炸弹。保守的估计，这些东西需要huā费他五百克的鲜血，也就是五百毫升。而刚才的攻击，也让血罗多次使出血盾，现在他的失血量已经在一千毫升左右。

    现在血罗已经显lù出失血过多的症状，速度、力量和反应能力已经被大大削弱，只需要五百毫升，王会可以打破他坚硬的血龟壳，将之轰杀

    在遭遇了压倒xìng的失败之后，王会头一次品尝到胜利的甘美滋味

    “中”

    王会瞳孔骤然一缩，已然窥到血罗一个大破绽，在后者惊骇的目光中，以无匹的声势击在他的xiōng腹上。

    拳头在血罗那布满恐惧的目光中，贴在其肋下，旋即，一股雄浑的力量，顿时如cháo水般暴涌而出

    咔嚓

    血罗来不及做出血盾防御，可怕的力量瞬间扫断他两根肋骨，使他整个人倒飞了出去，再次跌回经济舱。

    “终于没有力量了吗？”王会脸上浮现出胜利的喜悦，脚掌一踏地面，身形一匪夷所思的速度化为一团模糊的影子，朝血罗奔袭过去。

    福兮祸所依

    是胜，是败是赢，是输

    决断的瞬间，只在开牌的一刹那

    “在任何情况下都要冷静，特别是你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就算是弱小的蜜蜂，临死的一击，也能蛰伤狮子”安国庆的声音在王会耳边回响起来。

    王会心中猛的一悸，脚步慢下来，小心翼翼的朝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血罗走过去。

    虽然并没有任何异状，但王会总感觉四周的气氛说不出的诡异

    似曾相识的诡异四周静悄悄的，鸦雀无声

    王会立刻想起，huā朝月夕曾经让“百虫蛰伏”的诡异情况，心中一凛。

    经济舱竟然是百人蛰伏

    几个空姐就那么靠在墙上，湿嗒嗒的口水从擦着亮sèchún彩的小嘴中流下来。

    靠着过道一个大胖子，féi硕的脑袋垂在xiōng前，摇摇晃晃，发出轻微的鼾声。

    所有乘客竟然在这种紧张的气氛下睡着了

    “莫非还有其他敌人!”王会心中猛的一惊，不由的全神贯注，打起十二分jīng神来。

    视线扫视之下，王会并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人。

    “可是一个基因战士只能有一种能力，所有人都睡着了是怎么回事？”

    王会一时间头脑中纷luàn一团，就连思维也慢慢hún沌起来，像是陷入难以跋涉的泥潭之中。

    “不对这里只有血罗一个敌人”就在王会也感觉到昏昏yù睡的时候，他猛然惊醒，双手赶忙放在头上。

    血罗明明还有五百毫升的血液可以用，但他却没有张开血盾。这并不是因为他大意，身体没反应过来。而是因为他把剩余的血液额度变成催眠气体释放在狭小的机舱里

    可怕的能力可怕的心机

    如果是普通的基因战士，必然已经饮恨当场，mímí糊糊的败在这无sè无味的催眠气体上

    可是，王会的吸收功能，却能克制一切跟毒素有关的能力

    “我对你的能力了如指掌，你对我的能力一无所知所以，你的下场只有一个”

    王会再次朝血罗暴冲过去，身形如弓，双拳如锤，足以轰穿墙壁的攻击，疯狂的luàn砸在血罗身体各处。

    “怎么可能”伪装晕倒的血罗再也装不下去，把最后一份鲜血额度，尽情发挥在凄厉的惨叫上。

    在王会这一记接一记的疯狂攻击下，血盾早已破碎的无影无踪，血罗身上各处都爆飞出鲜血，他早已失去了控制鲜血的意识。

    当痛苦湮没血罗最后一点意识的时候，他心中只有无限的悔恨。

    如果是在空旷地带的一对一战斗，血罗完全可以用手枪和血盾，将王会彻底压制。就算王会是一个三极战士，血罗也可以断臂残肢做成炸弹，拼个你死我活。就算王会是恐怖的四级战士，他仍可以把自己全身的血液变成炸弹，与之同归于尽。

    血罗拥有引爆自己这个杀手锏，就是梅机关最高等级的战士也要退避三舍，也正是他被称为疯子的原因。

    可是今天，他却不得不死在不是基因战士的王会手中，死在该死的任务限制中。

    可是，在知道自己必死的情况下，血罗也没有抛弃对祖国的忠诚，没有违抗命令引爆自己与这架飞机同归于尽。

    无比狂热的忠诚，这才是岛国人真正可怕的地方。

    这时候，飞机猛烈的晃动起来，显然血罗制造的催眠气体已经飘到了驾驶舱，机长和副机长可能中招了。

    王会心中打了一个突，将血罗的尸体吸入空间中，便往机头的方向跑，冲进驾驶舱正看到副机长已经睡着了，机长像是被瞌睡虫附体，头往下一点一点。

    王会赶忙将手放在机长的头顶，片刻之后，使之清醒了过来。

    “劫机犯呢？”机长看清王会不是劫机犯，这才放下心来。

    “现在飞机往哪飞？”王会并不回答。

    “虽然很不情愿但现在的燃料已经不够，只能飞往岛国境内。”机长苦涩说道。

    “现在这架飞机由我接手给我飞大阪”王会chōu出枪，抵在机长的太阳xùe上。

    机长真是yù哭无泪。同一次航班，被不同的劫匪劫两次，这是什么狗屎运气，可以去申请吉尼斯了

    ...


------------

第二百五十二章 飞一般的感觉

﻿    第二百五十二章飞一般的感觉

    “五分钟前，HU71112航班申请在大阪关西国际空港紧急迫降。”

    和风庭院中，穿着和服的明yàn少nv手中拿着一个黑sè的老式电话，听到报告后，脸上满是诧异的表情。

    “那个血僵尸也死了吗？可是死之前竟然搞出这么大的事，真该早点让他去死啊”大叔一脸胡茬，也不知道几天没刮胡子了，叼着烟卷，仍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废柴模样。

    “关西国际空港呦，让京都的二支队过去怎么样？”少nv咬着嘴chún，纤长的浓密睫máo下面，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亮。

    “反正让京都的人处理就好，我们也乐得清闲啊”大叔使劲打着哈欠。

    “哼，清闲啊人家明明很忙的，只有你一个人清闲而已”少nv气鼓鼓的嘟起小嘴。

    “哈哈，我也很忙的啊。你看看这个，huā费我好大的力气。”大叔递过去一个黑皮的笔记本，上面写着两个名字。

    “这是什么啊”少nv接过来，翻来覆去，除了那两个名字之外，只是一个空白的笔记本而已。

    “《DeathNote》的限量版啊，我很辛苦才nòng到的。为了让那两个疯子去死，我破例写上了他们的名字，没想到真的这么灵验”大叔哈哈大笑，一副十分得意的样子。

    你把我的人都咒死光了，难道你要替他们出任务吗？”少nv气得小脚直跺。

    “啊~~找别人吧，反正我是废物而已”大叔躺在榻榻米上，把背影留给少nv，一副事不关己模样。

    窗外，秋蝉鸣泣。

    京都。

    夜风习习，吹拂着满山柳杉淡淡的树香，一条笔直的阶梯穿过不知名的兽径，直铺而上。阶梯一尘不染，落叶不沾，隐隐约约看到最上方的鸟居mén。

    一个西装男人拾阶而上，身形竟然快如鬼魅。

    “队长，东京那边发来命令，让我们务必捕捉到目标。”西装男到了鸟居mén之下，看到神社屋檐下坐着的男人时，眼睛不由的一亮。

    “你很煞风景啊!”

    眉眼细长的俊俏男子正在月下独酌，看到自己属下西服革履跟古风的神社一点都不搭，幽幽叹了一口气。

    “可是队长”西装男人十分尴尬，但仍旧勉强说道。

    “我说你很煞风景啊去换身衣服再来”身着素sè和服的队长已经微醺。

    西装男在心底骂了一万次“干”，但仍是没奈何匆匆离开，十分钟后，身穿一件黑sè和服跑上来。和服并不合身，穿在他身上看起来十分别扭，也不知道他从哪搞来的。

    “让大阪的一级龙套们去处理，你陪我喝酒就好，你看今天的月sè，风雅无边呢”眉眼细长的男人风雅的笑着。

    西装男再次在心底骂了一万次“干”，见队长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最后只好恬着脸说道：“那我通知一下大阪的特别行动队。”

    队长虽然皱眉，但也只好点头。

    “哎呀忘在西装衣服里了”黑sè和服的原西装男，在身上mō了半天，才想到极其严重的问题。

    “哎呀，哎呀，我怎么会有这么一个笨部下啊!”队长拿手抵着额头使劲叹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干啊还不是你害的”身穿黑sè和服的男人lù出杀死你的目光。

    “好了，好了。帮部下擦屁股也是队长的责任呢，不过你欠我一个人情，下次喝酒要你请客。3∴３５６８６６８８\\”故作风雅的男子用独当一面的语气说道。

    “你身上带的有手机？”虽然在心里又骂了一万次“干”，但黑sè和服只能一脸臭臭的答应下来。

    “你很煞风景啊在合适的地方，要有合适的通讯工具才称得上风雅。”眉眼细长的男人笑着，手中变魔术般出现了一只鸽子。

    一举手，灰sè的信鸽“扑啦啦”划过风雅的月sè。

    “信鸽？能来得及吗？”黑sè和服只能送给他不靠谱的队长一个字——干。

    大阪特别行动队——梅机关下属的特别机构。拥有八名一级基因战士，其战力，在岛国同类情报机构中可以排进前三。

    虽然只是一级，但这八个人一同出场的话，足以轰杀普通的五级基因战士。而岛国拥有最高级别的基因战士，也不过是区区五级而已。

    只是五级，就已经是东亚最强。

    当年岛国虽然战败，虽然成为世界上唯一尝过原子弹味道的国家，虽然被M国占领，虽然到处都是废墟。但他们拥有大量的科研工作者和熟练工人，拥有无比可怕的国民忠诚感和民族向心力。因此在短短几十年间，他们的科学技术和经济就再次站在世界前列，加上在北海道群山中发现的遗迹，岛国很快便成为东亚唯一研制出基因素的国家。

    虽然基因素没有原子弹那种威慑力，但也是他们骄傲的资本。

    特别行动队的八人接到命令后，立刻组织警力对关西国际空港进行封锁。

    关西国际空港建造在大阪湾的人工岛屿上，有跨海大桥与大阪相连，是一项建筑奇迹。

    而因为它特殊的地形，所以只要守住跨海大桥的话，就算是苍蝇也没办法飞出去，只能困死在机场里。

    当然，目标可以选择游泳，从大阪湾横渡过去，普通人虽然不行，但是受过专mén训练的特工却可以轻而易举的做到。

    不过特别行动队的人得到了最新的目标资料。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目标王会有不明程度的恐水症，所以，他根本不可能选择这种方法。

    换句话说，目标王会已经是瓮中之鳖。他们只要等待盘旋在大阪上空的HU71112降落，就可以轻松无比的完成任务。

    “我擦这么多警车，吓唬我啊”王会从飞机上已经能看到跨海大桥上，闪烁着无数警车才有的红蓝两sè。

    “我觉得你乖乖自首比较好。”机长冷冷说道，他已经开始通知地面，准备降落了。

    王会苦恼的摇摇头：“我刚才只是怀疑你的身份而已，其实我真不是劫机犯。但是，我下面要做的事跟劫机犯差不多，反正也说不清楚了，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吧把你们机组人员备用的降落伞给我拿过来”

    “民航是没有降落伞的而且民航飞机也不可能跳伞”机长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盯着王会。

    王会虽然博览群书，但是在某些方面还是会犯点常识xìng的错误，毕竟书上可不会提到民航上没有降落伞这回事。因此，他愣住了。

    “民航大部分空难事故都是起飞和降落时发生的，只有一两秒钟的时间，所以根本不可能有时间跳伞。就算是在高空发生故障，机组人员也会跟乘客们共存亡，更何况，民航飞机根本没有设计跳伞功能。”机长继续说道。

    王会更加傻眼了。下面梅机关的人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在等自己，难道费尽心机，最后还要掉进人家布置好的陷阱中吗？

    “如果我非要跳的话，会怎么样？”王会皱着眉问道。

    “非要跳啊。首先民航飞机是采用密封增压客舱，飞行时客舱与外界大气隔绝，舱内大气压大于飞机周围的空气大气压，升空后机舱的mén根本不可能打开。”机长解释道。

    王会点头，他在电影上看过这种类似的情节。增压舱被炸弹炸出一个大dòng，然后因为气压泄漏，很多人被吸飞到机舱外，造成难以想象的可怕灾难。血罗就是因为这种原因，所以并没有用鲜血制作出威力过大的手枪。

    “但是，我知道肯定能降压”王会斩钉截铁的说道。

    “当然，为了应付一些突发状况，机舱确实能降压。但是跳伞用的飞机都是尾部开mén，可民航飞机的舱mén在中间。就算降压，你冒险从舱mén跳出去，时速四百公里左右的强气流也会把你吹到尾翼撞成碎末。更何况，未经训练的跳伞者，跳伞也跟跳楼差不多”机长已经跟地面联系好，随时准备降落。

    “呼~~好麻烦啊不过，你先降压吧。我已经决定了，非跳不可”王会深吸了一口气，已经下定决心。

    虽然跳下去可能会死，但总有活下去的希望。如果不跳的话，却百分之百死到连渣都不剩。

    岛国人的冷血和残暴，可以从七三一部队和南京大屠杀窥其一斑。王会杀掉他们一个二级战士和一个三极战士，如果被抓到的话，被挫骨扬灰也许是最好的下场。

    “我劝你放弃这个决定，跳下去一定是必死无疑”机长好言相劝。

    “我是劫机犯啊难道我说了不算？”王会装作凶狠的样子，拿枪柄敲机长的头，发出“嘭嘭嘭”的闷响。

    机长受够了，今天也不知道到了几辈子血霉，连连遇上两个劫机者，还都是喜欢自杀的疯子。

    “这种危害别人安全的疯子，关到监狱里也是làng费国家粮食自己想死这种事，还真是拦不住”

    机长重重叹了一口，见燃料已经见底，如果再在大阪上空盘旋下去。不仅飞机上的人全部都要报销，万一飞机不受控制，坠落到大阪哪个人口密集的地方，更是生灵涂炭。

    于是，机长终于答应王会这个神经病的要求，关闭了增压系统，开始降压。

    由于血罗放出催眠气体的时候，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催眠效果并不长久。这时，客舱里的乘客也都醒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因为机长认为王会也是劫机犯，所以并没有在全机广报飞机再次被劫持的悲催消息。

    这时候，机舱内部气压持续降低，座位上方的呼吸面罩放了下来，垂到每一名乘客的面前。

    醒来的空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知道情况肯定不妙，十有**是劫机者破坏了客舱的密封xìng，造成了气压下降。所以空姐们慌忙让乘客们系好安全带，并且指导乘客们戴好呼吸面罩。

    现在虽然看不到劫机犯在哪，但乘客们也都知道大难临头了，悲切的气氛迅速在狭小的密闭空间中弥漫起来。不少乘客放声大哭，还有不少乘客拿出空姐早就递过来的纸笔，开始写遗书。

    “爸爸，妈妈。我爱你们”漂亮的nv大学生在干净的纸片上如此写着，然后又打开四六级考试辅导书，在扉页上写下“去***四六级考试”

    “老婆，咱家存折密码是888888，银行卡就在二楼的书架第三层，右数第五本书的第一百二十页里。”一个中年男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却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白痴密码，早就被她老婆破译了。

    “我的心真正飞了起来。不过恐惧是翅膀，目的地是死亡。”一个文学青年临死前还不忘写首诗拽文。

    “都他马的是你催的”一个官员写给他在京城的情fù。

    就在所有人已经看见地狱的mén扉的时候，王会施施然走了过来。

    “英雄是英雄，英雄没事”所有人看到王会，不由自主的欢呼起来。

    这架飞机的舱mén在经济舱和商务舱之间，所以王会顺道过来看一眼。

    “放心吧，劫机犯已经被我制服，所以大家会安然着陆我呢，先走一步了”王会对着乘客们挥挥手，便回到舱mén前。

    这时，舱mén缓缓打开了，强风席卷而入，将王会吹了一个趔趄。

    巨大的风压，压迫的王会根本无法呼吸，舱mén外面黑dòngdòng的，好像怪兽的巨口.而后方是大阪的灯火辉煌，简直就是地上的银河。

    “看起来这次肯定会死我连个像样的降落伞都没啊”王会在心中使劲叹气。

    从舱mén卷入的巨风让乘客们感到不适，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王会要做什么，但却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三千米的高度啊就算下面是海，就这么跳下去，也必然要摔成ròu泥不可”

    “劫机犯不是被他制服了吗？他为什么要跳下去？”

    虽然想不通，但所有人都认为，王会是疯了。

    因为，他竟然纵身一跃，跃入那不可能生存下来的一片黑暗之中。

    三千米高空，任何设备都不带的极限式死亡跳伞，必死无疑的民航客机，从来没有跳过伞的超新手

    所有条件把王会的未来指向同一个方向：变成一团ròu泥，被大阪湾里的鱼类吃个尸骨无存。

    “英雄一路走好”所有人都在心中如此祈祷，还有几个基督徒在xiōng前画起十字架，祈求耶稣保佑这个脑子有问题的疯狂英雄。

    “啊你们看”突然有一个孩子的声音大叫道。

    所有人朝孩子指着的方向望去，只见飞机的舷窗外，一个身影慢慢往机尾的方向滑动着。

    “乖乖三千米高空啊”所有人惊叹。如果不是他们亲眼看到王会从舱mén跳了出去，在这种地方看到窗外有人，一定要被吓出个心肌梗塞。

    三千米的高空贴着机身往后滑，这还是人吗？难道是外星人

    机舱外面，王会用吸力死死吸住机身，将整个身体贴在上面，尽量用最慢的速度向后滑去。

    这是他需要克服的第一道难关。

    他必须一直滑到尾翼上，然后再从千米高空跳下去，不然的话很有可能被风吹到尾翼上，落个粉身碎骨的下场。

    这一步，比他想象中的困难许多。

    虽然飞机已经下降到三千米的高度，外面的气温不是万米高空骇人的零下几十度，但机身上还是冰寒无比。王会轻轻一mō，竟然沾下一层皮ròu。

    幸好王会得到了血罗的能力，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鲜血。所以他将手掌上的鲜血改变成能够承受低温的材质，这才勉强忍受住这冷彻心扉的寒意。

    机身上的王会，就像一只不知死活的蚂蝗，死死吸在一头巨大的鲸鱼身上。空气以每秒百米的速度在他四周奔涌，用尽它所有的力气，想要将王会掀飞下去。

    但是王会仍旧以过人的胆量和坚韧不拔的毅力，慢慢的，慢慢的往后挪，足足huā了五分钟时间，才移动到尾翼上。

    就在王会终于松了口气，想要休息下，开始下一阶段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时，机身忽然转动，盘旋向下。

    “我擦如果现在再不跳，等下万一被下降中的飞机撞死在天上，那可就闹笑话了”王会不由的嘴角chōu搐。这机长是抢着要死啊

    他手掌一翻，右手多出一把明晃晃的蝴蝶刀，二话不说，就往自己左手的腕部划去。

    血罗虽然要等着鲜血慢慢从血管中流出来，但王会却不用，他右手从伤口中吸出不少鲜血，然后左手吸力一放，瞬间被每秒百米的空气，向后吹飞出去。

    漆黑的夜空中，王会以超过二百公里每小时的速度自由落体，他像鸟儿一样张开双臂，体验着极限运动带给人的无限快感。

    真正的，飞一般的感觉

    ...


------------

第二百五十三章 英雄的出场方式

﻿    漆黑的夜空中，一个黑影擦着皎月的轮廓，急速下坠。

    王会的耳侧发出巨响，让他有点失聪的错觉。风呼呼吹在他脸，把他的脸吹得有些变形。但他的脸庞没有一点恐惧的表情，只有发自内心的快乐。

    无与伦比的自由，飞一般的感觉

    虽然想要多享受一会儿这种舒服的感觉的，但是正下方是黑洞洞的大阪湾，王会并不想因为贪图一时的爽感，掉进他最不喜欢的水里去。

    “血罗，让我看看你的能力”

    王会右手挥动，一道血雾冲天而起，在半空中忽然膨胀开来，朝四周延伸，化为一朵红色的巨大蘑菇。

    王会忽然感觉到自己在急速升，他便知道成了。

    现在王会心中更是狂喜无比，幸亏得到了血罗的能力，才使他逃过一劫。

    鲜血做成的降落伞铺一层银白色的月光，漂浮在大阪湾漆黑的夜空，夜风阵阵朝城市的方向吹去。

    虽然耗费了一大半的鲜血，但是王会体质比普通人强很多，所以只有轻微的眩晕感，这种迷迷糊糊的感觉让他感觉十分舒服，加身处高空，眼前离奇的景色，让他惘然如在梦中。

    王会制造出的降落伞只是简易品，并没有附带操纵伞的装置，所以只能随风飘荡。幸好他双手可以喷出压缩气流，仰仗着这个功能，这片血红枫叶，迅速向大阪市区的一片灯火辉煌中飘去

    71112安全降落在大阪关西国际空港的跑道。

    所有乘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欢呼，把手里的遗纸片扔到半空中，如同战争胜利时，国大兵漫天飞舞的帽子。

    国际惯例，被劫持飞机所有的乘客和机组人员因为没有得到许可，所以不可能下飞机。71112只是在关西国际空港暂停，等加满油后，就要飞回京城。

    现在，71112飞机劫持案已经震惊了全世界，世界许多国家都表示关注。当然，京城方面，也已经“谴责!谴责谴责”妄图用语言这种犀利的心灵攻击武器，将作出如此恐怖罪行的劫机犯诅咒致死。

    跟随加油车来的，还有一大票警车。荷枪实弹的警务人员冲飞机，进行严格搜查。

    机长虽然想抗议，但岛国警方有权利在飞机搜查劫机犯的踪迹。

    “报告，没有找到”搜查人员对负责行动的警官报告。

    “飞机的乘客包庇他吗？”警官摸着下巴，他原以为这次的任务是轻松无比的肥差。

    “不，乘客们都说他在三千米的高度跳下去了并且强调，他没有带降落伞”

    “通知所有人，严密封锁大阪湾水域他的恐水症可能是虚假信息”警官立刻做出自以为明智的判断。

    十几艘武装的军事炮艇、连同近百艘水警用的小船，在十几分钟内就从码头冲出，在海面进行地毯式搜寻。甚至有百名穿着潜水衣的蛙人跳进海水里，在海底进行搜索。

    就在警方紧锣密鼓的搜寻可能在海中的目标尸体时，高层传来消息，海搜寻行动取消了。

    “有数名目击者称，凌晨时分，一架红色降落伞从大阪湾方向飘进市区中。有确切的证据表明，目标已经藏匿在大阪市区，所有警力参与搜捕，严密封锁附近交通。”警官看着级传来的命令，完全想不通王会是怎么从必死的高空跳跃中活下来

    灯火辉煌如银河灿烂。

    大阪远比不首都东京那么繁华新颖，也不如京都来得干净优雅，但在这个商业气氛极为浓烈的城市里，有着同样的绚丽霓虹，自然也有着同样的黑暗。

    三十七层摩天大楼，在这个高楼耸立的城市中，也只不过是平平无奇的矮个子而已。

    风很强，还带着点让人颠簸的旋转。

    伊藤真弓看着三十七楼底下的风景。

    “以前也经常在老家的山顶看到这种风景呢。”伊藤真弓打了个哆嗦，将衣领拉得更紧些。

    伊藤真弓在小时候的时候，一有不顺心的事就常常到山顶，呆呆地一直眺望着山下的夜景，心情就会变好。

    “因为在这光芒下，有着各种各样的人，这每一个人都和我一样的哦，都经历着各种各样的艰辛？”伊藤真弓的小脸露出一点笑容，“只要这样想，就会觉得这片光芒下的人们，都在为自己的幸福而努力奋斗着，其实大家都是伙伴？”

    “所以，我也要加油”伊藤真弓的双手紧紧握在一起，放在胸前。

    “如此一想，就有干劲了呢”她脸露出傻傻的笑容。

    虽然自己打了店长一下，但是好好跟他道歉，他也会原谅自己的？店长虽然看起来很凶的样子，但其实是个好人？

    伊藤真弓想起自己刚到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任职的时候，店长一副十分热情的样子。

    昨天的事情，也都是误会。自己真的没有偷店里的东西啊。这种事情有监视录像不是吗？虽然店长后来的态度有点奇怪，竟然提出那种要求，可是应该是他跟老婆刚刚吵过架的原因？对的，一定是的

    少女总习惯把人往好的地方想。

    伊藤真弓看着自己的纤细的手掌，轻轻叹了一口气。

    打人的时候，自己的手也好疼呢。不过，打人就是不对，还是好好给店长道歉。

    少女吐吐舌头，打开安全门下楼，向附近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走去。

    “一天没吃东西，有点饿，买东西的时候，顺便给店长道歉。”

    号称二十四小时不打烊的便利店没有营业，紧闭的门连道歉的公告都没有写。

    “哎呀，不会是因为我没有来工作，所以店长才只好关门了？这下给别人造成麻烦了，好困扰啊。”伊藤真弓皱着眉，纤长的手指绞在一起。

    她跑过去拍了拍门，但预料之中，里面没有任何人声。

    “只好打电话道歉了。”伊藤真弓拿出镶着水钻的粉红色手机，将关闭了一天的手机打开。

    “我也不想的啊，谁让店长一直打电话大吼大叫，所以才只好关机喽。”伊藤真弓看到有几十个未接来电提醒，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希望店长没有睡觉。”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她将电话拨过去。

    弓？”店长打着酒嗝，四周的环境有些吵。

    “是我。”听到店长亲切的叫自己的名字，伊藤真弓白皙的脸微微一红。店长其实是很温柔的人呢，只是有时候温柔的有点过头罢了。

    “哦？你在店门口吗？你等我五分钟，我马过去。”店长听完伊藤真弓的介绍，立刻说道。

    伊藤真弓听话的挂了电话，一个人站在午夜街头的寒风中。

    “这样有点像援.交妹呢”伊藤真弓看到偶尔经过的路人用奇怪的眼神看自己，脸不由的更红了。

    足足过了十分钟，店长才从居酒屋的方向走过来。他并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一高一矮两个男人。

    “店长，真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伊藤真弓慌忙跑过去，在午夜的街头对着满脸横肉的男人鞠躬。

    “终于承认东西是你偷的了？那好，我们到那边去谈谈赔偿的问题”男人脸露出邪恶的笑容，抬手摸着昨天被伊藤真弓打过的地方，“好香的小手啊，看不出来之前一直在山形县的山里种稻子呢，或许是稻香？”

    是”伊藤真弓就算再单纯，也感觉到不对，正要分辨，却被三个粗壮的男人堵住嘴，推到路边的小巷里。

    “哇，外表看不出来呢，胸部竟然这么有料道有D吗”满嘴烟味的矮男人撕开少女胸口并不结实的柔软布料，感叹道。

    “极品货色啊我做了几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好货色，混血的就是不一样。”店长的鼻毛大刺刺的从酒糟鼻里探出来。

    “啧啧，这腿弧线真漂亮!”瘦高男人蹲在地，湿濡的舌头在白皙的长腿舔着。

    “你们要做什么呀？”伊藤真弓哭得连鼻涕都出来了。

    她虽然单纯，但她并不笨。更何况，这样的形势，就算傻蛋也明白，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这样的极品，应该早就不是处的了？”矮男人大力捏着沉甸甸的柔软，嘴唇叼住伊藤真弓小巧的耳垂。

    “嘿嘿，那是当然。这种好货，谁能尝到第一次，死了都心甘。可惜，以后再也见不到了。”瘦男人已经被修长的腿迷倒神魂颠倒。

    “以后你去买光盘看就好了。这种极品货色，一定是大卖也让你有点给后辈吹嘘的资本啊”店长已经将裤子脱下来，凶残的兵器在她的俏臀戳来戳去。

    伊藤真弓这时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简单的性犯罪，只要忍过这一刻就行了，这群人准备将她卖给黑帮，拍赚钱。

    她已经站在地狱的边缘，马就要被这几个人渣推进生不如死的地狱中。

    “不行。不行”她用哭腔大叫，期望有行人路过，听到她的求救而去报警。

    但是，不管凄厉的叫声如何撕裂夜空，附近都没有一丁点人声。

    “条子们今天不知道发了什么疯，都往机场那边去了。就算有人报警，也不一定有警察过来，所以你就死心，乖乖享受我们会让你y仙y死的”店长将她的黑色短裙扒到膝盖，一脸龌龊笑容。

    “好紧啊处的？不会这下赚大了”店长感觉到有点不同，脸露出狰狞的yin.笑。

    岛国这地方，十七岁的处女可是比皇冠的宝石还稀有啊

    “我以后要成为英雄”田埂边，哥哥脸露出阳光般灿烂笑容，手里举着一本翻得破破烂烂的少年漫画。

    “英雄耶，好棒啊”小真弓使劲拍着小手。

    “当然。”哥哥很自豪。

    “可是，英雄是做什么的呢？”小真弓歪着脑袋，长长的马尾左晃右晃。

    “我也不清楚啦，反正就是拼命也要保护身边的人”哥哥哈哈大笑，爱惜的摸着小真弓柔软的发丝。

    “身边的人，是说我吗？”小真弓瞪着大大的眼睛，里面是一汪清澈的湖水。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啊，我最爱的妹妹。我保证，等成了英雄，一定永远保护你”

    “拉钩吊，说谎的吞千针。”

    “拉钩吊，说谎的吞千针。”

    俩只小指紧紧的勾在一起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特的英雄，在这些英雄身，可以看到这个国家民族特性以及最渴望、极力想追求的东西。

    岛国有无数英雄活跃在漫画这虚幻的二次元。各式各样的，可歌可泣的英雄。

    因为现实中没有，他们才会渴求。

    晶莹剔透的泪水被月光照成凄楚的模样，伊藤真弓哭泣着，嘶吼着，却毫无用处。

    就连月亮似乎也不忍心看到这惨景，竟然变成一片凄红

    血月当空。

    英雄，你在何方？

    那时刻。

    像所有的漫画里画的那样——

    英雄，从天而降

    “哥哥？”

    伊藤真弓看到一个人影从血月中落下的时候，不由的叫出声来。

    幻觉？不是幻觉。因为身边的三个人脸也露出惊愕的表情，显然也看到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

    从天而降？

    三人诧异的仰头看着暗巷两侧的摩天高楼，最低的也有二十层高，这人从哪来的？

    “小子，不管你从哪来的，都赶紧给我滚”店长也不拉拉链，就这样大刺刺的把那话儿冲着从天而降的怪人。

    伊藤真弓也看清怪人并不是哥哥，而是跟哥哥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有点小帅，可脸色苍白的要命，一副奄奄一息的病秧子模样。

    不管怎么说，这样的一个病秧子，绝不可能是三个黑帮大汉的对手。

    三个黑帮男人也发现了这一点，脸更是狰狞：“死宅男，这小妞不错，十万日元，让你也尝尝，不过你只能排最后一个”

    伊藤真弓眼泪不争气的一直流下来，呜咽不止：“你快走啊”

    她当然不是想让这个好不容易出现的救星真的走，而是想让他去报警。

    “我知道了，原来不是拍片啊”王会嘟囔了一句，忽然感觉一阵眩晕，身影一晃差点摔倒，幸亏右手扶住墙壁这才勉强站住。

    由于王会说的是汉语，所以三个大汉没有听懂，微微愣了一下。

    “支那人？”他们虽然听不懂汉语，但能听出王会说的是汉语。

    “中国人？”伊藤真弓竟然说出生硬的汉语。

    “你们滚”完全没想到这个少女竟然会汉语，王会呆了呆，可不适的感觉立刻铺天盖地朝他席卷而来。

    “找死”不用伊藤真弓翻译，三个大汉也从王会的神态中猜出，他说的不是什么好话，立刻勃然大怒。

    “滚!”

    轰

    一声怒吼伴随着墙壁哀鸣，吓得三个大汉呆住了。

    这人竟然一拳将墙壁打的凹陷下去了？空手道？功夫？

    不管一拳轰穿墙壁的怪物是什么，其可怕实力都不是他们这些小混混能够抗衡的。

    这三个人也是能屈能伸的主，互视了一眼，进行了短暂的心灵交流后，他们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

    不同于天朝的“带有黑社会性质的犯罪团伙”，就是吃了败仗也要说几句敞亮话撑撑场面，这三个人爽快异常，一句话都没说，立刻夹着尾巴逃走了。

    伊藤真弓傻愣愣的看着破碎的墙壁和一只手扶着凹下去墙壁，低着头摆出绝酷的男人，呆了五秒钟后，慌忙将自己凌乱的衣衫弄好，将膝盖处的黑色短裙拉去。

    虽然下面有点疼，但是没有流血，店长还没来得及真的进去。

    “那个谢谢你啊”伊藤真弓慢慢挪到依旧摆着一动不动的男人身边先用日语说了一遍，然后用生硬的汉语又说了一遍。

    都没有反应，男人依旧一动不动的摆着。

    “用不用这么酷啊”少女在心里小声嘀咕着，慢慢蹲下身，自下而去看男人的脸。

    只见男人双眼紧闭，脸色苍白的要命，死气沉沉的。

    就在伊藤真弓有些慌张的时候，有一些不明液体滴到少女未施粉黛却依旧清丽的脸。

    “啊!是口水死变态”

    伊藤真弓看清液体是从男人嘴角流下来的之后，大叫着站起。因为慌张，头撞到男人的下颚。

    轰

    男人直挺挺的摔在地，竟是早已昏了过去。

    “刚才那一拳，难道是透支生命的拳吗？”喜欢看漫画，喜欢幻想的少女揉着撞疼了的脑袋，手足无措。

    救命恩人就这么昏倒在自己面前，伊藤真弓咬牙、闭眼、顿足，抓住王会的胳膊将他扛在自己瘦削的肩膀。

    不同于娇弱的温室花朵，伊藤真弓可是实打实的在山形县种了好几年稻子，扛起男人这种笨力气，她总是有一点。不过她天生丽质，那些粗笨的农活并没有在她手留下任何痕迹，就算是最挑剔的仪姿老师看到那双纤纤玉手，也要夸奖一声。

    伊藤真弓住的地方就在这附近，但几百米的路程，还是把她累到气喘吁吁。

    “真弓也长大了”大楼的守卫老爷爷看到漂亮的小姑娘将一个看起来醉醺醺的男人扶进大楼，拿出手绢擦去两行老泪。

    ...


------------

第二百五十四章危机四伏

﻿    商业大楼的地下室里，日光灯抛洒着它廉价的、不附送温暖的光明。

    这是伊藤真弓在大阪的居所。虽然只是一个临时的小窝，但她也将它打扫的干干净净，墙壁仔细贴墙纸再挂可爱的小件饰物，努力让它有一点家的感觉。

    家，对于人类，是不可替代的温暖。

    可是现在，失去了工作的伊藤真弓，连这个小小的温暖也要随着失去。

    “真弓啊，你这个月的租金再不交的话，我就只好请你出门喽。你也知道，我们也要讨生活的。”面容和蔼的阿姨显然没有让伊藤真弓继续住下去的诚意，已经带着新房客来了。

    “地下室啊？这种地方租金要再便宜一点啦。”浓妆艳抹，穿着短裙长皮靴的风骚女人，拿手在鼻子边使劲扇着，生怕不存在的霉味侵蚀她已经老去的皮肤。

    不用问，一看打扮就知道新来的房客不是正经人。不过地下室这种地方，本来也就不是正经人住的地方。

    房东阿姨宁愿让有钱的ji.女来住她的房子，也不想贫穷的女神在此流连。

    一切只因为钱

    钱这种东西自然而然把人分成三六九等，不管在什么地方，贫穷似乎都是个可以被蔑视的理由，而伊藤真弓穷得实在有些令人发指。

    今天早匆匆出去买来补血用的食材和药品，已经花光了她所有的伙食费，身连一盒杯面的钱都没有了。

    “，赚钱其实很容易的，你这么年轻，又这么漂亮，身材又好。只要小小机遇，就可以赚到大钱呢。”风骚女人盯着伊藤真弓素净的小脸，露出发现新大陆的表情。

    虽然受到被别人夸自己漂亮，很开心，但伊藤真弓坚决的摇头。

    “呵呵，现在的女孩你这种很少见呢。”女人点了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

    “你看看房再说，虽然是地下室，但一定物超所值。”房东阿姨怂恿着，就要带新房客进屋。

    “现在不行太方便。”伊藤真弓贝齿咬着嘴唇，双手张开挡在门前。

    “不方便？你不是保证过，绝对不会带男人回来吗？你违反了我们的合同啊”房东阿姨虽然脸怒气冲冲，但心里却是狂喜。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伊藤真弓交了二十万押金，退房的时候扣除十万押金。但是如果违反合同的内容，押金可是要全扣。

    白白得到十万日元的收入，虽然不多，但积沙成塔才是生意之道啊!

    “可是可是”伊藤真弓慌了，两只大眼睛里噙着泪，眼看就要哭出来。

    一只手从少女的肋下伸出来，一只白皙却属于男人的手。

    不需要任何语言，手里的东西就足以让见钱眼开的房东感到震撼。

    并不是画着福泽谕吉的日元大钞，而是印有富兰克林的美金。这一大把，足足有二十张，足够这间地下室半年的租金了。

    “不会是假钞？”世故的房东见钱眼开接下所有美金的同时，也不忘多了一个心眼。报纸经常说，有一些外国人拿假钞来行骗。

    “给我看看。”新房客吐出一个烟圈，接过美金随便摸了一下，对着伊藤真弓笑道：“好本事呢，这次被你遇到好客人了。阿姨，这是真钞。”

    她们接客的时候经常会遇到外国客人，所以辨认假钞的水平可以比得银行的职员。毕竟被人家玩了半天，最后得到的还是假钞，那只有后悔的拿头撞墙了。

    房东将信将疑，拿出纸笔将所有钞票的序号都记下，然后交给伊藤真弓一份，并且表示自己要到银行问问看。

    “，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的话，就来找我。姐姐很喜欢你呢。”新房客笑笑，递给少女一张粉红色闪闪发亮的名片，便笑吟吟的走了。

    伊藤真弓见房东阿姨和新房客都走了，这才长舒一口气。

    “你醒了啊”伊藤真弓转身见到青年正靠在墙喝粥，擦擦眼角的泪水，破涕为笑。

    王会醒了，但是仍然感觉到十分不舒服，一阵阵眩晕拼了命的朝他进攻。

    看着地摆着各式各样未拆封的补血食材，王会脸虽然苦笑，但心中却暖暖的。

    他虽然失血，但绝对没有过多。

    王会的性格虽然有点冒失，但绝对不属于那种不要命的狂人。对于血量的控制，拥有精密吸收功能的他，完全可以达到外科手术的细致程度。

    但是王会却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

    他的“基因吸收”功能并不是绝对的完美，而会附带一些小小的副作用。当别人基因镶嵌到他基因链时，会出现一种难以承受的疼痛。

    在吸收实方雀基因的时候，王会痛了只有一小会儿，便马缓了过来，所以心中并没有太当回事。

    可在吸收血罗基因的时候，王会并没有不适的感觉。现在想想，可能是因为当时太紧张，身体奇妙的潜能将疼痛延迟，直到他飞到大阪市区有点放松以后，疼痛才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

    痛到恨不得一拳把自己打昏。飞翔的后半段旅程，真是想都不愿想的糟糕回忆。下方是敌人的巢穴，自己却因为大意而痛到小指头都动弹不了。最后差点被三个小混混干掉。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差点在小渠沟里翻船。

    不过天是公平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竟然让王会邂逅了一个这么漂亮的岛国妹子，难得的是她还会说汉语。

    “你会说日语吗？”伊藤真弓蹲在王会身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着，小心翼翼的问。

    “我能听懂，但是只会说一点简单的。”王会摇头。

    王会能听懂日语，全靠阿惜运用自带的星际同声翻译系统在他脑海里做即时翻译。可如果让他模仿着说出来，日语那么快的语速，他实在是跟不。

    “你为什么会从天掉下来啊？”伊藤真弓很关心这个问题。

    “这个啊一言难尽啊。你就当我是个偷渡客。”王会的手轻轻攥住，却没有一丝力量，只能摇头苦笑。

    “偷渡啊不是都从海游过来的吗？”伊藤真弓苦恼的晃了晃脑袋。

    王会吃力的笑笑，把碗里的粥一口吞尽，赞了声好吃。

    “伊藤真弓。”女孩脸微微一红。

    “王会。”王会打了个嗝，“真弓啊，很好听的名字。”

    女孩的脸更红了。在岛国普通朋之间，一般只叫姓。只有亲昵的人和长者才会用名字称呼。“不过，他是外国人，不懂得这些规矩，暂时就这样”

    空气中只有沉默，但并不尴尬。伊藤真弓很喜欢这种静静的感觉，以前她也经常这样望着皱着眉头，满腹心事的哥哥。

    “男人在思考的时候，会特别帅呢!”女孩的脸又红了。

    王会却没有注意到可爱小女生的脸红来红去，借助一碗粥带来的能量，拼命思考起来。

    王会没有想到，梅机关哪怕劫持飞机，都要把他弄到手。如此看来，口袋里这个苗疆圣物，作用实在是非同小可。虽然没有按照梅机关的意思飞到成田机场，而是飞到位于关西的大阪，但也只是在老虎嘴边溜达。

    不过如此也好，虽然有点意外，但总算是祸水东移了

    王会如果仍旧待在国内，虽然借助国家的力量守株待兔会轻松不少。但十七局里面绝对有内奸，就形成了自己在明，敌人在暗的劣势局面。梅机关疯子多多，天晓得还要连累多少无辜群众的性命。

    现在到了岛国，梅机关的人再疯，在他们的地盘赔的也是岛国人的性命，王会心里一丁点负疚感都没有。

    不过在敌人的主场活动，要更加小心，不能有一丁点纰漏，果然还是要先收集情报才行。

    王会打定了主意，忽然出声：“真弓，我看你似乎很缺钱，不如你教我x语，我会给你应得的报酬。”

    伊藤真弓愣了一下，马便答应下来。她虽然并不爱钱，但确实很缺钱。她需要很多钱，来继续她的旅程。最关键的是，这个男人并不坏，而且看起来十分顺眼，让人根本没法拒绝。

    “那么，你拿这些钱去多买点食物回来，以后尽量不要出门。”王会听到门外传来警笛声，嘴角轻轻抽搐了几下。

    “放心，我不会报警的。那些警察都不是什么好人。”伊藤真弓站起身，竟然看穿了王会的心思。

    “这女孩，不知道是傻呢，还是聪明。”王会看着伊藤真弓离去的背影，苦笑了一下。

    这一个月就藏在这里，把身体养好，顺便学习日语想要独自一人在岛国的主场搞掉岛国最强的谍报机构，还是要从长计议啊

    不过，王会仍然有着无比的信心。

    无知带来的超强自信

    华夏，京城，一次特殊的会议正在召开。

    与以往的人山人海不同，这次参加会议的只有寥寥十几个人。

    十七局局长在发言台介绍着手边所掌握的王会的情报，并且在他身后的大屏幕，从几个不同的角度反复播放着“钥匙”的假想图。

    “各位领导，这就是目前我们所掌握的情报。如果还有疑问的话，请直接提出来，我将尽量进行解答。”他小心的结束了自己的发言，收拾东西做到了列席人员的席位。

    首长仔细观察者参会人员的表情，半晌之后，慢慢开口：“同志们，基本情况我们都知道了，相信你们跟我一样不明白，如此重要的东西，为什么我们现在才得到消息。我们的情报部门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我们情报部门确实有疏漏的地方，但从现在得到的情报来看，我们知道的并不算晚。除去苏美之外，我们是第三个得知‘钥匙’存在的大国。以我国遗留的遗迹数量来看，这已经是了不起的成就了”一个将军反驳道。

    “但是已经晚了十七局的特工已经带着这个影响世界格局的东西被人家劫持到他们的领土了”首长拍着桌子怒吼。一直温文尔雅的他，如此狂怒，简直是不可想象。

    所有人鸦雀无声。他们明白，谁现在开口，就是找死。王会明摆着着是首长安插进十七局里的钉子，现在这钉子出了问题，首长立刻迫不及待的将过错推到十七局局长头，而这也确实是局长分内的事。这一步棋，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犀利非常。

    局长张了张嘴，但是没有吐出半个字，他百口莫辩。

    “我认为，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我认为，我们的爱国主义教育没有做到位我认为，这很可能不是绑架，而是叛逃”

    首长一看得势，立刻纲线，扣了一顶超级大帽子下去。

    局长满头大汗，他已经确切的知道，自己的仕途已经走到了尽头。

    首长等待了一会儿，看没有人发言，于是问道：“各位同志，还有其他意见吗？”

    局长还想张嘴辩驳点什么，但是将军对着他缓缓的摇了摇头。

    “好，那么我们就按照这个思路进行各方面的工作。总参和国安部要尽快拿出详细的计划来。外交部要随时做好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首长随即总结道。

    “我有一个小小的建议。这件事毕竟牵扯到国际关系，我们不方便摆到明面去做，不如派那四人过去一个。”一个瘦小的老头站起身，开口说道。

    那四个人虽然他没有提名字，但会议室里顿时议论纷纷。

    “可是他们现在都在中东执行特殊任务，现在召回的话，损失重大啊”局长终于忍不住，鼓起勇气说道。

    “哼，中东的利益虽然不小，但有什么比得“钥匙”？最重要的是，我们不能让其他任何国家得到钥匙特别是岛国”将军一看大势已去，立刻见风使舵，临阵倒戈。

    “那么就让那四人先回来两个。”首长揉着太阳穴，“让他们潜入岛国，务必将王会带回来。”临末，又加了一句：“在确定他不是叛徒的情况下。”

    “如果是叛徒呢？”没有人问出这个弱智问题。

    因为他们都知道答案——如果是叛徒的话，务必将这个置华夏于万劫不复的国贼当场格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虽然巡逻车的声音经常很卖力的在外面呼啸而过，虽然地毯式排查确实抓到了几个强.奸杀人的惯犯，虽然大阪的犯罪率比往年同期低了足足有十个百分点，虽然所有的警察累的半死，恨不得辞职不干。但是还是没有找到王会的下落。

    “人家是特工呢哪有这么容易就被找到，再接再厉啊”眉眼细长的第二支队队长也来到大阪，超没干劲的对署长说道。

    “干啊，就数你没干劲了”西装男在他背后嘟囔。

    但是，大阪怎么说也是岛国第二大城市，拥有二百多万的人口，想要找一个故意藏匿起来的人，根本就和大海捞针差不多。

    更何况，王会还是一个能够击败二级基因战士的高手。

    一栋大厦的地下室里，正在练拳的王会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前几天最多才打三个啊。看这意思，现在不光是岛国的人惦记着自己，连祖国人民也开始惦记自己了。

    “好啊好啊!”小真弓没头没脑的鼓掌，称赞王会拳打的好。

    “真弓啊，你知道什么地方可以打国际长途吗？”王会坐下来，盘起腿。

    “我的手机就可以呀，你要用吗？”伊藤真弓傻傻的把粉红色的可爱手机递过来。

    傻姑娘，我用过你手机，你一个小时内就会被秘警抓走。王会在笑笑，爱惜的摸着少女柔软的发丝。

    王会觉得有必要跟国内联系一下。毕竟自己在岛国势单力薄，独木难支。国家能提供一点帮助最好，就算提供不了帮助，王会也要给级报告一下，让胡一和家人不那么担心。

    “我决定出去办点事，你觉得我的日语现在怎么样？”王会笑着问道。

    “很棒啊不过发音还有点不准，但是你是我见到过的，最厉害的天才呢”伊藤真弓像小猫一样，一副被摸得很舒服的样子。

    “哈哈。”王会笑的很没底气。

    阿惜本来就附带同声翻译。王会所做的，只不过是将脑海里阿惜的话转述一遍。只要能跟语速，抓对语调，他当然能瞬间变成一个语言天才。

    所以这一段时间，王会只不过是在练习语感和腔调，自然能够在短时间日语速成。

    “幸好你老家是山形县的，不然让你教出来关西腔，那可就麻烦了。”王会穿鞋，准备出门。

    “一路走好。”伊藤真弓也被逗乐，挥着手笑道。

    “好久好久，都没有这种温暖的感觉了呢。”少女带着幸福的笑容，眼睛中却是波光粼粼。

    ...


------------

第二百五十五章 强者登场

﻿    “阳光真强烈。”

    将近一个月没有见到太阳的王会，如此感慨。

    大阪的街道虽然带着点工业化城市的气息，但十分干净。王会不由想起某个人对岛国的评价：喜欢这个国家，但讨厌这里的人。

    一个能让人产生**的国家。

    岛国想要吞灭华夏，华夏何尝不想让岛国成为附庸。只是现在双方都没有能力做到罢了。只等到双方都积攒力量，到某个时间必然又是一场恶战。

    喜欢战争，也是人类的本性之一。

    市营地下铁千日前线，难波站3出口附近，一间正在营业中的漫画茶室。

    游戏动漫不分家。王会对二次元虽然没有痴迷到罗博的程度，但大多数漫画也都看过。不过他到这家漫画茶室的目的，并不是因为闲着无聊，想看看宅男的天堂到底什么样。而是有正经的事情要做。

    国内随处可以见到大大小小的网，但是在岛国，网这种东西并不多见。取而代之的，是这种集网、喝茶、看漫画与一体的漫画茶室。这种二十四小时营业的漫画茶室，因为收费低廉，更是穷人深夜不眠的窝身之处。

    不同于国内的网需要抵押身份证，出入漫画茶室不需要任何证明，连未成年人也可以随意流连，当然也跟岛国没有身份证这种奇葩的玩意有关。

    王会要了一个单间，此刻他正喝着茶，从墙取下各式各样的漫画随手翻看着。

    翻了一会儿，他觉得很无聊，就将漫画放回去，打开面前的电脑，准备办正事。

    并不是因为漫画无聊，而是因为王会日语的日常会话虽然可以达到勉强交流，但是阅读能力却只有粗浅的程度，只能看懂汉字。就算叫阿惜出来同声翻译，也是觉得十分别扭，不管多热血的台词，都能被她冰冷的机械声，搞到一点感觉都没有。

    把盾插到电脑，王会登陆淘宝网买了一张国际kye电话卡，然后下载了软件之后，拨通了直达天听的电话。

    王会曾经看过一个新闻：阿富汗塔利班武装组织利用kye网络电话躲避英军军情七处的侦查。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能躲避梅机关的信息追踪，但想来比普通的电话要好很多。

    三分钟后，王会结束了短暂的通话，慌忙走出漫画茶室一头扎进新干线里。

    十分钟后，五辆警车风驰电掣到了这家漫画茶室的门前，荷枪实弹的秘警冲进去进行严密的核查。

    十五分钟后，警方以搜查凶恶匪徒为理由，叫停了三列正在运营的新干线，进行严密的排查。

    皆一无所获。

    但是，本来已经失去干劲的警方，再次确定，王会仍然在大阪

    一个穿着鹅黄色帽衫的小青年，耳朵中塞着银白色耳机，一步一晃的从难波站另一端的出站口走出来。

    穿过三个街口以后，他才脚步加快，直到听不到警笛的地方，这才低着头坐在路边的长椅。

    “果然还是太勉强了”王会坐在水池边，擦着满头的冷汗。

    没想到梅机关来的这么快，幸亏他带了一套岛国青年流行的服装，躲在洗手间里换，这才逃过一劫。

    “以后还是尽量不打电话了”王会心有余悸，“有监视器的地方，也尽量不要去。”

    王会伸手想拦一辆的士，等到车到了跟前，他临时改变了主意。

    “还是走着去，比较安全一点”

    虽然打电话冒了点险，但还是值得，因为王会已经知道了大阪联络部的所在。

    本能的躲避呼啸而过的警车，王会绕了一点远路，以他的脚力，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时间，走到位于天王寺的韩国店铺一条街。

    一座三层木制楼房，外面挂着“宝海楼”三个字。这表面看，是一家朝鲜人开的中华料理店。事实这间中华料理店是十七局在大阪的几个固定秘密联络机构之一，是由京城庞大的资金资助几个手艺不佳的厨师营业的。

    也因为厨师手艺欠佳，所以客人的流动不大，只有一些韩国人和华夏留学生偶尔在这里聚会，十分适合十七局作为联络处。

    店里的生意十分冷清，厨师们闲着没事互相吹牛聊天，一口标准的京片子。女招待趴在桌子，下巴一点点，在无聊的玩手机。

    从外表来看，根本看不出是特工的联络处。

    “北京烤鸭，给我来两成熟的。”王会大步走到柜台前，小声说道。

    男接待愣了一下，马指了指楼，

    “两成熟的烤鸭也不知道是谁想出的奇葩暗号，比天王盖地虎都不如。”王会在心中暗叹，沿着楼梯向楼走去。

    三楼，正是十七局的秘密联络处。

    一个中年男子翘着二郎腿，坐在正当中的木椅，八个看起来十分强壮的肌肉男恭敬站在两侧。

    看起来不像是特工的联络处，而像是哪个帮派的堂口。

    “王会，没错，我们得到命令，已经恭候多时了。”男人没有起身，远远说道。

    王会眉头皱了皱，这几个人给人的感觉很不舒服，就算是特工，身的血腥味也太浓了。

    “不过在岛国的地盘，血腥味浓，只说明他们干活麻利，手岛国特工的性命比较多。”王会在心里安慰自己。

    “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五级特工，钱城。是这里的最高负责人。”男人仍然没有起身的意思，只是伸出右手。

    “跟我平级而已，这么大牌？”王会心中很不满意。

    钱城显然看出王会的不满，敲着自己腿说道：“都是假的，前几年出任务，被敌人打残了，所以还请你别见怪。”

    “没想到是个战斗英雄，都残疾了还要继续为国家办事，真是”王会对钱城的印象，立刻好一点，于是走前与之握手。

    “哈哈，王老弟能得到‘钥匙’，一下跳到二级特工也并非不可能的。我这老废物以后要叫你长官喽。”钱城开门见山说道。

    “呵呵，运气好而已。”王会笑道，但心思却没有在谈话，就是觉得这里的血腥味重的有点离谱。

    不祥的感觉。

    “大家也都有任务在身，就不浪费时间了。钥匙呢？现在在你身吗？”钱城问道。

    “我来并不是为了这个。”血腥味在王会的脑海中萦绕着，让他很不自在。

    就算这里是料理店，经常屠鸡宰羊，血腥味也不可能这样浓。就算你们是杀人如麻的刽子手，身也不可能是这种味道

    这种味道就似乎，一大盆血泼在了地板？

    仔细一看，木质地板似乎刚刚拖过，依稀还能看到闪亮的水渍，如同破碎的镜面。

    “我知道你来不是为了这个，只是面又来了新命令，请不要难为我啊。”钱城笑道。

    “你们有没有闻到血腥味？”王会忽然说道。

    霎时间，所有人的脸色变了

    “马的是陷阱”王会感受到钱城两侧的八个人身发出猛烈杀气，犹如实质般，冻结了他鼻前的空气。

    知道已经瞒不住了，八个高大犹如护法金刚般的身影瞬间飞跃散开，将王会包围在中间。

    “活口”

    七个人封死王会的退路，一个人大吼一声跳将过来，拳影破空而出，在空气中爆起一阵闷响。

    王会机警往旁边闪开，砂锅大的拳头砸在地，地板毫不废话炸裂开来，木屑纷飞。

    “好强”王会倒吸一口凉气，对方看来要留活口，所以才只有一人出手。这八个怪物如果一起出手，他是必死无疑。

    确实，他们只是不一起出手而已。砸在地板的大汉，手还没有从凹陷的地板中抽出，王会眼前又有一道黑影袭来。

    黑色的线条迅疾如风，犹如一道横劈的黑色闪电，这一击是避无可避了。王会双手护在胸前，硬是压下了这狂野至极的一击。

    “砰”王会痛极，挡在胸前的右手血肉模糊，双脚被震得连退三步。

    “厉害”八人暗暗称奇。

    要知道使腿的高手，腿的力道绝对比拳掌来的可怕。虽然刚刚出腿那人只是一级战士，但腿功一流，足以扫破厚实的墙壁，也能将汽车钢板扫除一个大凹陷，更不用说区区人类的血肉之躯了。

    一个没有经过基因素强化的，区区人类。

    然而，这对于普通人绝对是必杀的一腿，扫在王会手臂，只是血肉翻开，并没有伤到筋骨，不能不让人啧啧称奇。

    王会心中也是庆幸。如果不是将手臂的鲜血变成能够抵御攻击的盾牌，只怕他现在已经双臂齐断，躺在地奄奄一息。

    血罗的能力果然强大。只是,仍然不够强没有强到硬捍这八个战士而不落下风。

    就在王会刚刚站稳脚跟，另一道拳影又重新发动攻势。

    唰

    王会矮身避掉掠过他头的一拳，却又被一腿重重击在自己的背。

    “干”

    王会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痛得不由自主拱成了奇怪的曲形，照样是皮肉翻开，却没有伤到筋骨。

    八个人大感惊异他明明不是基因战士啊，难道是华夏传说中的功夫——铁布衫吗？

    “虽然你很强但你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八个大汉冷笑，飞快纵跃在王会四周，试图寻找机会将之打昏过去。

    一对八的战斗，自然没有半点胜算。王会在八个人组成的圆里冷静的躲避一波又一波攻击，左突右冲却无法破圆而出。

    地板、木椅、墙挂着的水墨画、桌古色古香的茶具，全都无法幸免，在无法招架的拳风脚影下一一爆散开来，飞碎的木屑也成了不长眼的散弹武器，将王会身划出或大或小的伤痕。

    没有人注意到，鲜血凭空消失在空气里。

    “只能用血罗的必杀了趁现在受伤还不严重，把鲜血变成催眠气体，悄悄放出去”王会如此想着，小腿肚又中了一记，肌肉发出撕裂般的悲鸣，但本该扭曲断裂的骨头在血盾的保护下，却是安然无恙。

    王会可以确定，这些人虽然单个能力并不算很强，但联合攻击却比实方雀还要厉害，现在的自己绝对没有办法胜出

    “希望，希望自己的身体能够坚持下来坚持到催眠气体发挥功效的那一刻”

    永远只有一个人出手，却永远不会间断，如滔滔江水的连绵攻击。

    王会终于招架不及，被一拳钻进自己的肚子，将他重重往殴飞。

    落下时，王会“哇”的一声口吐鲜血，站都站不稳。

    刚刚自己所受的这一击，竟然是被贯穿了血盾的外壳，凶悍的拳劲钻进身体里，直接摧毁内脏。

    “敌人很强，但只要我再撑几秒钟”

    王会奋力站起来，高高跃起，用双手的吸力来演绎完美的三度空间跳跃。

    “下来”

    八人微微一愣，伸手把王会从不高的天花板拽了下来。

    “砰”王会手中忽然多出一把手枪，义无反顾的扣动扳机。

    八个人近在咫尺，目标又大，看似不需要瞄准就能打中目标。

    可是，人影一闪，竟然是轻松躲避开子弹，一个都没有打中。

    腿影飚飞。

    “砰”

    王会呆呆地站着，不能置信的慢慢转动脖子，看着自己持枪的右手臂整个遭到破坏性脱臼，等到完全回过神来，那断掉的骨头倒刺进肌肉里的尖锐痛苦，直叫王会发不出任何声音

    “对付高手的时候，枪械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有用除非，你是一个能赋予子弹生命的枪术高手”安国庆一边喝茶，一边望着远处的青山说道。

    “枪没用？我不信”王会做着深蹲，满头大汗。

    “不是枪没用，是你没用枪看似最好用，其实也最难用。匕首，刀，棍棒，这些武器是你身体延伸，你的身体可以赋予其部分生命。因此，它们是活的可枪不同。枪在你手里的时候，是活的。但是扳机只要扣下，它却已经死了所以，真正能用好枪的高手，其实是寥寥无几。”安国庆斥道。

    “好深奥啊不懂!”王会觉得安国庆是在胡言乱语。

    “不懂？你会懂的”安国庆也没好气

    原来不懂的事，王会现在懂了。

    其他武器攻击，永远是平面。唯独枪的攻击，是线，甚至是点。其他武器的攻击，可以随着身体变化，是活的。唯独枪的攻击，扳机只要扣下，就已经无法更改，是死的。

    除非是枪神，才能赋予子弹生命，打中完全不可能打中的目标。

    可王会不是枪神，他只是一个没摸过几次枪的菜鸟，只要超过十米距离，就有可能打不中的菜鸟。

    对于受过专门规避枪械训练的八个基因战士来说，王会手中可以威慑大部分人的手枪，只不过是玩具而已。

    “实力实在相差太大”

    又是一拳，扎在王会的右胸，血盾彻底崩溃，肋骨喀喀喀断折，几乎要插进王会脆弱的肺脏里。

    王会终于倒在地，满嘴都是血沫，确是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没死。”钱城打了个哈欠。

    “放心，不会死。”哈欠似乎会传染，八人一个接一个的打起了哈欠。

    “终于奏效了最后的一线生机”

    王会终于等到催眠气体生效。他用尽自己最后的力量忽然拔地而起，手冒出一个血红色的按钮按下。

    “轰”

    刚刚谁也没注意到的，天花板的一小块血迹竟然忽然爆炸，将天顶炸出一个大洞来。

    王会趁着瓦砾落下，烟尘弥漫的一瞬间，已经跳到屋顶。

    “哈~~~~~啊？”八人的哈欠戛然而止，意料之外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从天顶漏下来的凉风让他们有些发晕的脑袋清新起来。

    “他刚刚跃到天花板，竟然是为了装炸药？这心机‘钱城沉吟起来，脸色变幻不定。

    “没关系，他受了重伤跑不了的”八人哈哈大笑，丝毫都不慌张。

    是啊，这里是他们的主场，一个身负重伤的人，让他先逃几秒又有何妨？

    “噔噔噔”

    这时候，楼梯传来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

    一个陌生的男人缓缓走来，一对虎目含泪，悲愤到无可附加，两只拳头，鲜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楼梯，溅起小小的血花。

    八人一愣，马就明白过来，这人应该是漏网的华夏特工。他的运气也太背了，好不容易逃过一劫，现在又自己送门来。那也只好顺手送他去见同事们。

    “你们很好非常好死了更好”陌生男人在自言自语，眼泪夺眶。

    “这人莫不是个疯子吗？”八人狂笑。

    “啊，是水浒，他怎么会在这!”钱城看清来者的面容，忽然鬼叫了一声，他已经想起这人是谁。

    华夏特工中最强的四人之一，最讲义气、最豪爽的男人——代号：水浒。

    ...


------------

第二百五十六章 碾压

﻿    同样是八打一，但是八人心中却没有面对王会时的那种猫捉老鼠的轻松惬意。

    名为“水浒”的男人，让他们不知道恐惧是何物的坚强内心，出现了一丝裂痕。

    仅凭气势

    那男人身发出狂野的杀气，如同聚敛起充满无数灾厄与不幸的妖魔缠身，最后竟然激化成无可匹敌的豪迈!

    水浒，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本就是一百零八个妖魔

    除去义气和豪爽，根本只是——群魔乱舞

    “杀我一人，我屠你一村”

    水浒以奔雷之势压近。

    他是真正的怪物，没有装模作样发出震耳欲聋的无谓咆哮，只是单纯地用所有力量奔向敌人，而光是这样，那气势便足以压垮一支敌人的分队。

    号称岛国第三的大阪八人众战栗。

    他们自称可以硬憾五级基因战士。但那只是普通的五级战士，而不是水浒这种，仅仅是五级之身，便已经化身为妖魔的国家级战力。

    可是，豪迈的拳已经逼至眼前，不得不战

    水浒大喝，猛力挥下蓄满恐怖能量的妖魔之拳。

    轰隆

    遍布哀嚎的拳头重重砸击地板，强大的怪力不仅将地板打出一个巨洞，更是将来不及闪避的八人之一给轰落至一楼。

    没错，这一拳不仅轰穿了三楼地板，被击中的大汉撞破二楼地板仍是去势不减，身体竟然被轰陷至一楼的水泥地面中。

    王会完全无法应付的八人阵型，只是一照面就被水浒破开。

    余下的七人心中固然惊愕无比，但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身的肌肉如同气球被吹涨，马如潮水般勇敢地淹没来，要趁水浒再次举拳之前将他干掉

    武士道的精神，本就是悍不惧死

    距离零

    凶险之极的肉搏战开始

    “来得好”

    水浒大喝，脚掌猛踏，地面一股烟尘无故升起，身体忽然化为炮弹，竟然平行飚飞朝左侧的一名大汉直撞过去。

    这名大汉措不及防，只来得及双手交叉挡在胸前，但却晚了一步，薄弱的防线已经被水浒正面突破。

    “爆”

    水浒的左手按在他的头，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灌进大汉的颅腔之中，其暴烈其霸道无可商量，大汉无声惨叫，污浊的鲜血从七窍喷了出来。

    八人仅剩六人。

    但这六人依然悍勇，朝水浒猛冲了来

    “战的我好爽”

    水浒右拳与一名大汉挥过来的拳头互击，拳头碰拳头，大汉手臂爆碎，血肉模糊，整个人往后飞去。

    浓稠的肾腺素味道伴随着狂野的拳头和飞溅的鲜血，疯狂在空气中弥散

    但水浒终究不是无敌。

    “砰”此刻，他胸口中了一掌，向后一摔，两道腿影朝他脖颈袭来。他右手一挡，使劲一拧，竟然将一名大汉的腿生生扭断。

    可是另一道腿影却已经毫无阻挡的劈在水浒的锁骨薄弱处。

    “咔嚓”

    脆弱的锁骨发出爆裂的嘶鸣。

    受到如此重伤，水浒眼睛中红芒闪现，后退一步的身形忽然稳住，身形再次暴冲而出，身体两侧卷起无铸杀气，剩下三人不敢硬接，赶紧往旁躲开，眼睁睁看着水浒粗壮的手臂打破剩下一人的胸膛。

    贯穿胸膛的手臂一抽一甩，鲜血淋漓，漫天血雨挥洒，犹如天女散花。

    能战之人，八人只余三。

    水浒浑身浴血，锁骨碎裂，兀自冷笑，犹如嗜血罗刹。

    在场之人，无不胆战心惊。

    这就是华夏最强特工的实力!

    “赢不了的只有他是赢不了的。他到现在为止，甚至还没有使用能力啊”钱城浑身颤抖着，从木椅跌下来，仅凭双手，朝楼梯口悄悄爬过去。

    “别追过来，别追过来”

    钱城在心中不住的祈祷，用自己早已退化的战斗本能，感受身后那凝结犹如厉鬼的恐怖杀气。

    恐惧!无比的恐惧如同决堤的洪水，在钱城身体里每一处地方疯狂肆虐。

    执行任务时被梅机关抓到，他没有如此恐惧过。抛弃了国家，出卖了同事，看着同事们临死前仇恨眼神时，他也没有如此恐惧过。

    可是现在，汗如爆。

    耳侧传来疯狂的哀号和日语含混不清的大骂让钱城的手一滑，从楼梯翻滚而下，直摔了个头破血流。

    一楼也是预料之中的修罗杀场，梅机关派来冒充厨师和服务员都被水浒用残酷手法杀死，就连女人也不例外。

    水浒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只要是敌人，就算是小孩，他也能痛下杀手。只要是朋，就算刀山，下油锅，他也会欣然前往。

    钱城爬到紧闭的门边，不顾满头是血，挣扎着将门打开，跌跌撞撞翻滚冲去。当他看到外面的阳光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轰”

    就在钱城以为逃出生天，内心无比欣喜的时候，一团黑影从三楼破墙而出，在地面做出巨大的阴影。

    “不”

    钱城发出恐惧的哀鸣，嘶哑到不似人声。

    “砰”

    从天而降的尸体正好砸在钱城的身，“咔嚓”一声，也不知道是谁的骨头断了。

    韩国街的行人被忽然发生的事情惊呆了，一时间竟然是鸦雀无声。

    这时候，第二道人影，从三楼的高度直跳而下，正好落在钱城面前。

    “求求你别杀我”钱城被压在尸体下面，动弹不得，鼻子里吹出一个一个的血，脸尽是扭曲的痛苦表情。

    “叛国者死”

    水浒面无表情，冷冷说道。

    轻轻一脚，一只大好头颅犹如皮球般被踢到空中，正落到一群行人中间，吓得他们惊叫着四散，断裂的脖颈处，叛徒肮脏的鲜血横流。

    行人们慌忙慌忙拿出手机报警，可四处张望，杀人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刚刚所见竟如幻觉一般。

    自此，战斗结束。

    十七局大阪联络处：幸存者0。

    梅机关大阪特别行动队：幸存者0。

    影响世界格局的血战，悄悄拉开帷幕

    汽车旅馆。

    一张垂挂着希腊白色纱帘的大床，精壮的男人赤身**，嘴叼着中华香烟。

    旁边洗澡间里响着哗哗的水声和女人轻轻哼唱的声音，今天她可是遇到一个大方的客人呢。

    水浒望着天花板，享受着**消散之后，难得的心安。

    他每次战斗之后，心底就会有压抑不住的**翻涌，幸好岛国这个国家服务业极其发达，只要在市郊随便找一个汽车旅馆，就能享受到应有尽有的服务。只是**消散后，冷静下来的大脑恢复工作，心中的恨意反而越发不能阻挡。

    “等下，再来一次”

    他对旁边说道，房间中荷尔蒙的味道再次粘稠的如同蜂蜜一般。

    “还想要？”女人已经从洗澡间出来，听到水浒的要求，不禁动容。

    刚刚已经翻云覆雨了好几次，作为职业的她也有点吃不消了，更何况这个亚洲男人

    不过，有钱赚呢更何况这个人的身体十分结实，面充满了迷人的味道——豪迈的男子汉气味。

    女人顽皮的一笑，直接俯到床，埋头吸吮着他颤动的。

    水浒的身体，一阵幸福的哆嗦。

    这女人漂亮的姿容，对得起她昂贵的价钱，技术也是十分了得，温柔而充满情.欲地吸吮，酸麻了水浒的灵魂。

    欢愉需要专注，才能得到更大的快感，而现在正是这个时刻。

    女人的舌尖越来越温柔，吸吮过水浒身每一道伤疤，越来越往下。

    水浒闭眼睛，下面一阵温热。

    手机响起。

    水浒随时随地都处于待命状态，立刻翻身而起，将手机抓在手里。

    女人舌尖的动作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带着点调皮的恶作剧味道，越发卖力起来。

    “也许是你老婆的电话，不知道能会不会舒服到被她听出端倪来。”

    即使她跟这男人只是单纯的金钱关系，但是出手阔绰、身体精壮的男人总是让人难免有好感。

    她这样做，心中其实有几分酸溜溜的醋意，即使她的职业是J女，即使她连男人的名字都不知道。

    “J女应该也有喜欢人的权利？”女人眼睛中一片晶莹水光。

    深入喉咙的异物会刺激泪腺，眼泪汪汪的，有些客人会多付点小费呢。今天的泪水当然也是这个原因。？

    不过有些失望，电话另一端似乎是男人的声音。

    白。”水浒的声音犹如钢铁般坚硬。

    “大阪联络处被敌人摧毁，很可能是因为王会已经倒戈，你务必抓紧时间找到他，他如果反抗，可以当场格杀”

    “嗯，明白。”即使女人卖力的套弄，男人的声音没有一丝动摇。

    通话结束。

    女人有些失望，这个男人的忍耐力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你刚刚都听到了？”水浒瞳孔骤然一缩。

    “听到了。”女人含混不清的回答。

    人忽然发射，让她措不及防，被使劲呛了一下，后半句话硬生生给呛了回去。

    “窃密者死”

    没有半分怜惜，男人眼睛中一道寒芒闪过，手掌已经拍在女人的后脑，登时红白两色飚飞，沾染了男人赤l的精壮身体。

    涎水夹杂着鲜血从女人口中缓缓流出，擦着紫色唇彩的小嘴如同金鱼般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没有说出口的后半句话：“虽然听到了，但是我不懂汉语啊。”

    水浒厌恶的扫了女人的尸体一眼，走进洗澡间将身的秽物冲走，这才穿起衣服走出汽车旅馆。

    “叛国者死”

    水浒回想起中华料理店同事们的死时的惨状，双手紧紧攥住

    无尽的噩梦终于结束。

    “这是哪？”王会头痛欲裂，睁开眼，看着这似曾相识的房间。

    揭开身覆盖的毛毯，自己竟然是浑身赤l，想必真弓为了帮自己疗伤脱掉了衣裤，王会不禁有些难为情。

    他现在身被包扎的跟粽子一样，身的伤口虽然好好处理过，但还有针扎的刺疼感。

    这样的伤势，没有一两个月，怎么也不可能好了。

    无比幸运，既陌生又熟悉的真弓救了自己。

    王会努力回忆，想将受伤时杂乱无章的破碎记忆拼接起来。

    他依稀记得，自己趁着炸弹爆破的烟尘逃至楼顶，然后用尽全力，向旁边的屋顶跃去。

    本以为那八个大汉会追过来，他其实已经绝望，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光那八人没追过来，而且也没有通知警力对自己进行抓捕。

    然后好像从一栋房子跌了下来，王会隐隐约约记得路边行人的惊声大叫，记忆到这戛然而止。

    也许是某种本能，将已经失去意识的他，带到在大阪唯一可以信赖的伊藤真弓面前。

    王会环顾小小的房间，却没看到真弓，却嗅到厨房的方向传来诱人的香味。

    真弓的房间摆设很简单，除了许多漫画之外，就只有锅碗瓢盆这些必须的家庭必需品。地下室里本来没有设计厨房，真弓用不知道从哪捡回来的三合板围在通风扇附近，做成一个简易的小厨房，然后拿颜料在三合板面画小花小草，小猫小狗，看起来倒也别致。

    这时候，钥匙在门口里格格作响，门打开了。

    穿着高中制服的真弓站在门口，双手都拎着沉甸甸的大购物袋，不用说，里面装满了食料。

    “嘻嘻，我醒了。”王会笑笑，站起身对救命恩人微微鞠躬。

    “”真弓愣愣的看着王会，整个脸都是红的。

    真弓门后的风吹来，一股凉意让王会全身的毛孔都打开，王会这才想起自己一身赤l，从头到脚一览无遗。

    “啊抱歉”王会尴尬的抓起地的毛毯，匆匆围在腰际。

    “”脸红的真弓将两大袋食物放在地，把门关，然后打开门侧小小的冰箱，把食物往里面猛塞。

    王会想过去帮忙，但奈何刚才鞠躬撕裂了什么伤口，疼的他呲牙咧嘴。

    “你好好休息就行了。”真弓没有回头，蹲在地研究怎么把这么多东西全部塞进小小的冰箱里。

    会察觉到真弓心情不太好，略微有点尴尬。

    沉默了十秒钟后，王会决定打破这尴尬的静谧气氛。

    他毕竟不是当年对着美女话都说不利索的宅男，对于天天在生死线徘徊的人来说，没有什么话是不敢说的。

    “你这身高中生校服很漂亮，今天去学了？”王会没话找话。

    不过王会也确实奇怪，他之前已经跟真弓一起住了将近一个月，却从来没有见过她去学，今天怎么忽然穿了个高中校服回来。

    “这个啊，今天我到街发传单了。店长要求，一定要穿校服才可以，所以我只好把旧衣服穿出来了。”真弓耳根子烧的通红，用颤抖的声音问道，“真的好看吗？”

    “当然好看，岛国女高中生的校服大家都喜欢，我硬盘里一半”王会差点说漏嘴。

    “话说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在高中？我记得你说过，你现在十七岁。”王会赶忙岔开话题。

    “我们国家，十七岁就高中毕业了。”真弓小声回答。

    “对了。”真弓忽然想起了什么，匆匆站起，从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给王会。衣裤的标签都还没有撕掉，是真弓为了醒来的王会而预先准备的。

    “这个赔给你，你的衣服被我剪碎了。面的血块粘的太牢，我实在撕不开。”真弓背对着王会，将衣服丢过去。

    “”王会沉默不语，他感动到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身体活动十分不方便，但归根结底都是皮外伤，只有右手脱臼有些麻烦，王会尽量用最快的速度换衣裤。衣服很合身，裤子也长度刚好，让他心头更是一暖。

    “这么说，我之前给你的钱，你因为给我买衣服，所以全部花光了？所以才要到街去发传单打工？”王会忽然想起了什么。

    “不是啊我只是不喜欢闲着而已，打工的话，正好能散散心。”真弓明显的言不由衷。

    “总之，太谢谢你了。我换好了，可以转过来了。”王会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只觉得十分不好意思。

    “我要谢谢你才对。”真弓终于战胜了小小的冰箱，却依然背对着王会。

    王会很纳闷她为什么不转过来，便使劲伸长了脖子，去看少女的侧脸。

    晶莹的泪珠如珍珠般滚落，少女早已眼泪成海。

    “你怎么哭了”王会十分迷惑。

    女终于忍不住，扑到王会身，放声大哭。

    “好了，好了，别哭了，是不是有人在外面欺负你了？”王会抚摸着少女柔软的发丝，却不知道到底该怎样应付。

    只是出去一下,结果受了那么重的伤回来。我还以为你会死掉”真弓哭到泣不成声。

    “哈哈，这点伤小意思啦。”王会强笑道。

    “哥哥哥哥以前也总是这样”真弓哭着打开尘封已久的记忆。

    ...


------------

第二百五十七章 幻蛊的妙用

﻿    山形县是岛国数一数二的穷县，跟另外一个最穷的冲绳县不相下。如同华夏有些山区男人娶不到媳妇一样，比较落后的山形县同样存在这个问题。

    所以华夏山民选择去落后的地区，比如越南，买越南新娘回来过日子。而山形县也有不少娶不到媳妇的山民，到华夏，买新娘过去。

    真弓的母亲就是一个被卖过去的新娘，因此她才从母亲那里学到一点汉语，能够进行日常对话。

    不过在岛国，会汉语其实并不是吃香。因为会日语的华夏人太多，而且华夏人的工资又便宜。用岛国人流行的话来说，如果要跟华夏谈生意的话，花一点钱，请一个翻译就好了，何必去学语言这么麻烦？

    当然，这也是他们鼠目寸光的民族性使然，加岛国人普遍语言天赋过低，学个英语都能把他们给累死，因此更是没有人肯学汉语。

    国际对岛国人的印象，基本是很有礼貌，并且彬彬有礼。但那只是相对于高素质人群而言。很碰巧，岛国的教育普及率高，高素质人群的比例自然也高。

    就算跟华夏这种世仇，高素质的岛国人也能装成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

    而在最落后地区的山形县，教育水平自然相应落后。高素质的虚伪面具撕下，就是赤l裸的民族仇阶级恨，混血又是女孩的伊藤真弓，童年根本就是生活在无边地狱中。

    幸好，真弓还有个疼她的哥哥。

    八岁的时候，父母因为车祸双双离世，小真弓更是跟哥哥相依为命。

    因为她，哥哥没少跟人打架。

    每一次哥哥出门，都是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回来，还强作笑颜，故作坚强的说：“这些伤是小意思啦”

    小真弓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趴在哥哥的胸膛使劲哭。

    然后忽然有一天，哥哥出门后就没有回来。

    有人说，哥哥是惹到黑道，被切碎了撒到池塘里喂螃蟹。

    有人说，哥哥被不良少年失手打死，偷偷找地方埋了。

    也有人说，哥哥因为车祸，被撞下山崖摔得粉身碎骨。

    不过小真弓都不信，她知道，哥哥只是去旅行。

    哥哥经常对着天空发誓，说强者是在旅途中磨练出来的，他迟早也要去旅行，先是整个山形县，然后是岛国，最后是全世界。

    所以，小真弓高中毕业，就放弃了大学的机会，开始了寻找哥哥的旅程。

    旅费花光了，就找地方打工。等赚到钱之后，再开始无尽的旅程。

    路自然遇到过许多艰辛，但是她都努力克服，硬挺了下来，她相信，哥哥一定在旅途的终点等着自己。

    王会当然无法插话，所以真弓索性说了个痛快。

    乐的人有相同的快乐，不幸的人却有不同的不幸啊”王会想起自己的浑浑噩噩的无忧童年，比起真弓这充满心酸味道的悲惨童年，简直是在天国了。

    这时，王会蓦然发现，满脸泪水的少女，竟然趴在自己胸口，不小心睡着了。

    “真是辛苦你了。”王会抚摸着少女柔软的漆黑发丝，眼睛里满是怜意。

    第二天一大早真弓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竟然趴在王会胸口睡了一整个晚，口水还将他胸口的衣服弄的湿嗒嗒，立刻涨红了小脸，坚持要王会把衣服脱下来，她拿到洗衣店洗一下。

    “不用了，洗衣服这种小事我最在行，去洗衣店太麻烦，我们先开饭，肚子快饿扁了。”王会劝说道。

    真弓的性格虽然有些认真，却不执拗，见王会坚持，也就不再说什么，红着脸走到厨房做饭去了。

    “如果是温思宁这犟丫头，肯定死活都要按照她的意思去办。真弓的性格倒是没有那么任性呢。”王会心中暗叹，躺在床胡思乱想起来。

    不过，晚睡觉的时候，王会终于见识到真弓的任性。

    王会跟真弓其实一起相处的时间不短了，但一直保持着一个相敬如宾的状态。

    这小屋里，床只有一张，当然没有王会的份。

    所以王会就在床边的地板打地铺，岛国人本来就习惯睡在地，一直以来倒也相安无事。

    可是现在真弓却说，地下室潮气太大，不利于王会的伤势恢复，一定要他睡到床，自己睡地。

    王会自然不肯，倒不是出于爱护女性这种空泛的理由，而是因为他睡人家小女孩床，让人家小女孩睡地，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我的床虽然有点小，大不了，我们挤一挤，我也睡床好了。”最后真弓只好红着脸说道。

    然后真弓就任性的把目瞪口呆的王会推到床，然后自己也钻进被窝里，睡到他身侧。

    嗅着少女身淡淡的体香，王会心猿意马的同时，更是痛不欲生。

    王会已经不是当年那个青涩的吴下阿蒙，如果不是因为身体没有一处不痛的，面对这种赤.裸裸的勾引，他早已把真弓推到了。

    可惜，王会现在是重伤之躯，自己站起来走几步都难，只能看着这香艳的情景，却只有叹气的份。

    “莫非是因为岛国普及中学生喝牛奶的原因吗？发育的也太好了”感受到紧贴在背后的柔软，王会忍不住心猿意马，不过实在太累，最后浑浑噩噩睡过去

    东京，和风庭院。

    “大阪的特别行动队被全灭了呢!”穿着宝蓝色和服的少女咬着嘴唇，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一级战士而已，有些国家已经快能量产了啊”大叔拿手指挖鼻孔。

    “可是我手下的人快死光了耶”少女快哭出来了。

    “我保证，这次跟我无关，我可没有用笔记本咒他们。”大叔双手高举，一副无辜的样子。

    “可是没有人了，怎么办呢？”少女闷闷不乐。

    “哈~~~你让大阪附近的人都放假，不给他们分配任务不就行了，等到有王会的消息，立刻让他们赶过去啊”大叔拿小拇指挖耳朵眼。

    “对呢，你真聪明”少女扑过去抱住大叔，高兴的拍手。

    忽然，少女脸色一变，放开大叔，蹲在地。

    “你多久没洗澡了”少女眼泪已经流出来了。

    “哈~有些日子了。”大叔拉起袖子闻了闻，使劲打了个喷嚏

    这几天的王会相当疲累。

    王会一向懒散的要命，如果不是别人逼着，他不管干什么事都要推三阻四，找借口来说服自己以最舒服的懒散方法生活下去。

    但是现在的王会没办法不变强。他必须比现在的自己强一百倍，才有可能在敌人的地盘生存下去。而王会也确切的知道，现在的自己太弱了

    因为安国庆的轻功训练，王会的速度勉强能达到一级战士的水准，可力量却仍然弱的要命，还不及一级战士。虽然依靠空气压缩可以略微缩小差距，但是力量不足就是力量不足。

    现在的王会，最多能战胜普通的一级战士，或者打赢血罗这种长期处于贫血状态病秧子。当然，打赢血罗还是因为他被任务条件限制，实在没办法杀自己。不然以血罗神乎其技的枪法，王会绝对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不行啊你的敌人是亚洲最强大的情报组织就算你有基因吸收，可以得到敌人的能力。可是你连一个普通的二级战士都打不赢，怎么使用基因吸收？加入牛郎店，用吸收实方雀能力的那种办法吗？”王会对自己说道。

    “没错你一定要变强”

    王会下定决心，使用自己的杀手锏

    几个月前，离开蛊苗的路。

    “前辈，你是说幻蛊吗？”花朝月夕眨着大眼睛，奇怪的望着王会。

    “对，幻蛊的作用到底是什么？那个乔，中了幻蛊之后，为什么会没有死。”王会问道。

    “幻蛊啊，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杀伤力。它其实只是能够影响人的脑电波，让人看到一些幻象罢了。当然，这些幻象具有攻击力，如果被幻象杀死的话，中蛊者就会脑死亡。那个乔肯定是一个少有的自大狂，所以，他脑海里出现的幻象就比较弱。”花朝月夕解释道。

    “这么说的话跟幻象战斗的话，就跟真人战斗没有什么两样喽？”王会好像抓住了什么。

    “应该是。”花朝月夕仍是一副不明所以，傻乎乎的样子。

    “那么，请你们给我落下幻蛊。”王会下定决心。

    “啊？前辈，为什么啊？”花朝月夕惊得花容失色。

    “你们叫我前辈，就是因为我的蛊术比你们高明，解除幻蛊这种事，我很轻松就能做到，放心。”王会拍着胸脯说道。

    “如果你一定要的话，千万不要玩的太过火啊”花朝月夕拗不过王会，只好双双结起一个古怪的手印

    王会的身体已经恢复到能够自行走路，他乘电梯来到大厦的顶层天台，用安国庆传授给自己的调息法盘腿坐下，轻轻按了按腋窝下的一个小肉瘤，藏在其中的幻蛊跳了几下，被王会激活。

    王会把脑力高度集中，眼前的景象竟然慢慢扭曲，已经死掉的血罗站在自己面前。

    血罗是王会唯一凭借实力打败的基因战士，所以王会选择从他开始练习，徐徐渐进才是王道。毕竟，万一被这些幻象杀死的话，王会也是会立时脑死亡的。

    这种练习方法虽然不能真正的练习力量速度，但是套用安国庆的话来说，“战斗不是掰手腕，也不是比赛跑步。并不是力量最强，速度最快的人就能胜出。在健身房打熬肌肉十年的大力士，绝对不是在战场拼杀十载战士的对手。”

    换句话说，王会现在欠缺的其实不仅仅是力量和速度，他更需要大量的实战经验。

    而在幻觉中进行虚拟假想战，是积累经验最迅捷的方式。

    第一个敌人，血罗。

    对于血罗，王会自然很有信心。毕竟自己没有他的能力之前，就确实的将之打败过。

    但是，王会马发现，自己错的极其离谱。

    解开禁制的血罗，强到令人发指。

    血罗的速度不在王会之下，力量虽然同样不足，但也比王会要强一点。虽然体力要差一点，但枪手本来就不需要什么体力，更可况他还有很难打破的血盾防护，本来就不需要费力气去闪避。

    用枪的血罗，根本就是一座移动碉堡他打出的每一颗子弹都充满了危险的意念，在每一次呼吸的间隙，都是刺探对手的冷峻陷阱。幸亏王会拥有跟血罗一样的防护能力，这才找到机会近身战，使出全部力量，才将之格杀。

    王会看着自己满身是血，衣服到处都是破洞，脸只能露出苦笑。

    拥有同样的能力，竟然只是惨胜

    幻象消失，一切景物恢复原样，王会看了看表，幻境中漫长的战斗，现实竟然才过了五分钟。

    实在不想跟血罗这样的变态再打，天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刚在自己将之轰杀前，变成人体炸弹跟自己同归于尽。

    还是选郑战安国庆说他就是比一级战士略强而已。

    第二个敌人，郑战。

    看着带着假笑的郑战出现在自己面前，王会鼻子酸酸的，虽然他曾经想杀了自己，但并不影响自己对他的敬佩。

    王会现在的速度已经能跟郑战匹敌，力量自然还是不行，但是通过空气压缩可以弥补，加得到了血罗的能力，可以用血盾抵消大部分攻击。

    然后，王会发现自己实在是个脑残

    郑战这种根本打不死的怪物，哪能拉出来当敌人啊考虑了半天，竟然少考虑一样，郑战的体力近乎是无限

    打倒，站起来。打倒，站起来。挨他一拳，就算有血盾抵挡，也要痛的倒吸凉气。郑战这人，使出的力量要比普通的一级战士足足高出一倍毕竟，他根本不用考虑肌肉和骨骼能不能承受住如此巨大的力量。

    脱去感觉枷锁的郑战，加他近乎无限的体力，根本就是一台人形杀戮机器

    现在想想，干掉郑战的人，的的确确不是王会自己，而是安国庆这个变态

    最后王会只有从动脉血管抽出一把血匕首，用它把郑战细细切碎了，才让这个不会死的人形魔兽败北。

    “我认识的，有没有像人一点的对手”王会躺在天台，几近虚脱地看着浮云。

    看看表，在幻境中几乎长达一个世纪的战斗，竟然才过了十五分钟。

    “我终于知道那些中幻蛊的人是怎么死的是活活累死”王会使劲叹了一口气。

    还是从更基本的对手开始打。

    高原潮,有点弱了。哥萨克人，弱了。乔，弱了。

    易老？感觉有点强了，毕竟安国庆都那么猛。

    最后，王会终于想到一个合适的对手。罗民维。

    罗民维跟实方雀战斗过，虽然一招被击败，但能在实方雀这种变态手底下活过来，已经是很不容易。

    虽然罗民维是普通人，王会却拥有好几项能力，打起来有点胜之不武。但罗大队长是个武痴，如果自己不用血罗的能力与之战斗，必然能快速的积累战斗经验。

    想到如此，王会便再次集中精神，将罗大队长的影子投进幻象之中。

    五十岁，**保持在最后巅峰的刑警大队长抽着烟，出现在王会面前。

    “了”罗民维将烟丢在地踩灭，二话不说，一拳攻了过来。

    王会笑笑，集中所有精神，挡下了这一拳，感到拳不弱的力道，不由赞道：“好拳”

    酣畅淋漓的战斗

    只用了三分钟，王会就大胜罗民维。

    王会跟罗民维连战了十次，用的时间一次比一次短

    “再来一次罗民维这一次应该能够突破一分钟大关”

    虽然连打了十次罗民维，王会也觉得有点厌烦，但跟他对战确实能学到很多东西。

    于是王会不顾脑力枯竭，再次强行打起精神，将有点发散的注意力集中起来。

    “罗民维罗民维罗民维啊？小宁？”

    见到温思宁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王会也是傻眼了。

    “看来是脑力使用过度，无意间想偏了”王会虽然知道这是幻觉，但一时间也不知所措，“这个幻象要怎样消除？难道要把小宁杀掉才可以吗？”

    就在王会苦恼的时候，温思宁竟然一件一件脱去身的衣服，朝他走了过来，两只大眼睛波光闪动，更是显得楚楚可怜。

    “会哥哥，小宁想你了。”柔软的香丁轻吻而，火炭般的灼热完全没有幻象的虚无感觉。

    “反正是幻象而已”压抑了许久**的王会立刻说服自己，沉溺在内心最真切的感受中。

    ...


------------

第二百五十八章 猎捕计划

﻿    王会醒来的时候，蓦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地下室的床，头疼欲裂。他使劲晃了晃脑袋，竟似乎听到脑浆流动的声音。

    “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王会花了足足十分钟时间，却无法把记忆的碎片黏合起来。

    只依稀记得，一些模糊的片段。

    天台一男一女正打得火热，制服被撕破的女孩两眼瞪得老大，不可置信地抓着自己双腿的青年，眼神中有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仿佛有些许期待，却又有点害怕。

    温思宁的幻象？可小宁为什么会身穿高中生校服她那时候不是把衣服全部脱掉了吗？

    还有小宁的胸脯似乎也没这么大啊

    王会朝自己的脑袋猛捶了一拳，但他这一拳也只不过是加重失忆的程度罢了。

    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

    这时候，钥匙轻轻转动，真弓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普通的家居服，见到王会醒来，似乎吓了一大跳，像乔巴一样藏在已经打开的门后。

    “嗨，我醒了。”王会像往常一样的招呼。

    “”真弓没有说话，快步走进小小的厨房中。

    房间里，响起了菜刀撞击案板的声音。

    “我难道做过了什么？应该没有。”王会挠了挠头，想不起来

    自从那天之后，真弓从百货商店买了一张折叠床，塞进已经不剩下多少地方的房间中。

    让王会浮想联翩的同枕而眠，宣告夭折。

    不过王会并不在意，比起跟女人睡觉，他更关心自己能不能在以后的战斗中活下去。

    “吃饭了。”

    真弓最近除了吃饭了这三个字，基本跟王会没什么好说的，原本融洽的气氛毫无缘由的变得尴尬起来。

    为了不吸入过多的尴尬空气，王会越来越频繁的到楼顶运用幻蛊跟幻象们战斗。

    经过最近的特殊训练，现在对付罗民维，他只需要一招而已。

    就连易老，王会也可以用不超过一分钟的时间搞定。

    “岁月不饶人啊易老毕竟年纪大了，论实力，完全不是他徒弟安国庆的对手”王会感叹完毕。

    “今天挑战一次无伤血罗”

    王会挑选血罗作为自己的对手，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相对于善于近身战的敌人来说，显然是使用远程热武器的人更难对付一点。

    以王会现在血盾的强度，一把大口径的手枪就可以轻松突破，他可不想迷迷糊糊的无脑的重火力覆盖之下。

    盘膝坐下，王会集中精神，慢慢在脑海中勾勒血罗令人讨厌的僵尸脸，并且选择场地。经过这几天频繁使用脑力，王会已经能够借助幻蛊的力量，虚拟出他想要的场地。

    空旷的地平线。

    两个黑色的人影分立在夕阳两头。

    其中一个人影，手里提着一把手枪，遥指着二十步外的王会。

    王会两手空空，却是自信满满。

    “竟然选在这种空旷的地方，没有卑鄙的掩体，这次就送你去死”血罗恶狠狠的说。

    王会摊了摊手，并不吭声，他没有兴趣跟幻象斗嘴。

    空旷的地方，血罗号称在百米距离内可以击落苍蝇的枪法，能够抵御大部分攻击的血盾。

    还有，王会要追求的无伤

    对于几天前浴血奋战才将血罗格杀的王会来说，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砰”

    枪声响起，王会已经化为一团黑影，迅速绝伦的冲向血罗。

    血红色的子弹擦断了王会几根发丝，惊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但王会也因此领略到，躲避子弹的诀窍。

    子弹的轨迹永远是一条直线，打中的部分永远是个点，除非枪手的水平高到可以预测对方的动作，不然的话，确实能够想办法躲过去。

    “这样又如何呢”见王会连连躲过去三颗子弹，血罗冷笑着，从身后拿出另一把枪来。

    双枪齐射，子弹如雨落下。

    王会矮身，像一头豹子低身冲向血罗。

    距离，七步。

    五步。

    血罗大惊失色，将弹匣中的子弹全部倾泻出来，身影向后急退。

    三步。

    “想跑？晚了”对付幻象，王会自然不怕丢人，一个懒驴打滚已经到了血罗身前，右掌平举，一掌呈三十度角朝血罗的下颚轰去。

    血罗措不及防，忙将下颏的血液硬化，做成血盾。

    “轰”

    血罗只觉得一股大力猛袭之下，天地都随之翻转，趴在地不可抑制的呕吐起来。

    “结束”王会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的色彩，右掌凝气果断轰出。

    血罗背部被巨力轰穿，露出一个透明大洞，整个人好像坏掉的轮胎，在地蜷缩成一团。

    四周不知何时出现一阵朦胧地平线的怪雾，就像电影特效般，血罗蜷缩的身躯一点一滴消融在白色的水汽里，最后深深埋葬。

    雾退，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王会一个人在天台唏嘘不已。

    王会刚刚那招下颚攻击，是在易老对战时学过来的。他当时吃了易老这一击，也是头昏目眩了半天，如果不是因为易老力气不足，没办法攻破血盾，王会现在恐怕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下颚的血液本来就少，血罗的能力很难发挥到作用。而且易老攻击的地方十分巧妙，完全不打破血盾，而是通过攻击下颚来直接震荡脑部，让人头昏目眩，呕吐不止。

    拳击台，下颚攻击也是很致命的招式。不少拳手就是被下勾拳一击K，运气不好的，还会因为脑震荡后遗症后半生都无法站在擂台。

    “现在的我，应该可以进行捕猎计划”王会双拳紧紧攥住

    “我出门了。”王会已经在穿鞋。

    “一路走好，一定要回来哦”

    王会本来没指望最近一直都没理自己的真弓会回答，所以有点意外。

    “千万千万要回来哦”真弓的双手合十，放在胸口。

    “当然。”王会把手放在少女头，抚摸她柔软的发丝。

    虽然很想邀请真弓一起出去转转，但以王会国家级通缉犯的身份，还是不要连累她比较好。

    而且王会要去做的事情，绝对称不轻松惬意。

    想要铲除梅机关，王会需要更强的实力。除了平时的力量、速度训练外，能够瞬间提高实力的方法，就是依靠基因吸收。

    没有一个人的基因是相同的，所以没有人一个的能力是相同的。能力固然不是全部，但绝对在战斗中占有极重的分量。比如血罗控制自身鲜血的能力，虽然有很大缺陷，但已经是非常实用的战斗能力。

    所以，王会的计划，捕杀梅机关的二级战士，获得他们的能力，逐步增加自己能力的同时，慢慢蚕食掉整个梅机关。

    对比起只有一个能力的敌人们，可能拥有无限个能力的王会，绝对是一个可怕的存在。

    而且王会有一个极大的优势——他拥有实方雀的部分记忆。

    实方雀的变身能力虽然在战斗时排不用场，但是在进行谍报工作时，却是极其好用。特别是实方雀能够直接复制目标的记忆，长时间积累之下，她掌握的情报秘辛已经达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其中当然包括各国情报人员搜罗到的梅机关成员资料。

    王会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找到大阪附近潜伏的梅机关二级成员，然后想办法将之杀死，然后获得他们的能力

    当然，因为对于基因战士来说，自己能力的秘密就相当于决定生死的筹码。除了几个比较著名的人能力人尽皆知以外，更多人的能力，就连是他们的级也是不太清楚。

    因此，实方雀的记忆中，只有那些二级战士的联络方法，却没有关于他们能力的资料。

    “这也算是试炼”王会深吸了一口气，一头扎进四通八达的地铁里

    晚十一点半。

    大阪，谷町线，都岛地铁站。

    即使是人口稠密的大阪，到了这种末班车的时间，月台也是人迹寥寥。

    “实久留，你听说过午夜痴.汉列车的传闻吗？”

    “啧啧，亚美，你在胡说什么啊？”

    一个高中女生看着车站隧道的深处，另一个高中女生则专注地玩着手机。

    在这种时间还在外面游荡的高中女生，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正要班的援.交妹，另一种是刚刚下补习班的悲催好学生。从她们包里的参考来看，显然是属于后者。

    “告诉你哦，我最近参加了一个网络的秘密论坛，是关于大阪七个不可思的传说的网站，里面的讨论每天都很热烈，其中一个就是，午夜的不可思议痴.汉电车呦”女生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拜托痴.汉到处都是，但是他们总是选在下班高峰期才用咸猪手摸来摸去午夜的痴.汉，倒是有点像灵异故事呢”她还是专注的玩着手机。

    美小心翼翼。

    “嗯？”

    “本来就是灵异故事好不好”亚美压低声音。

    “灵异故事啊？”实久留瞪大眼睛，稍微来了点兴致。

    略带恐怖的灵异故事，对岛国人有着不可思议的吸引力。

    “一般来说，痴.汉都是些脏兮兮的大叔大伯，可是听说，午夜的这名痴.汉可是少有的美男子呢其他的大叔啊，大伯啊，只会装睡，不会动手呢”

    “这算是灵异故事吗？根本就是蹩脚的言情。”

    “重点马到了，就算是美男子，有总有些人会放抗。但是这时候离奇的事发生了。只要你反抗，列车的门不仅打不开，而且其他所有人都会突然睁开眼睛，对着你笑呢”

    “什么跟什么嘛这有什么可怕的？”

    “他们全都没有眼珠子”亚美忽然大声叫道。

    “啊~~~~亚美，你坏死了”实久留被吓得惊叫起来，粉拳朝另一个女孩身打去。

    “哈哈哈，实久留，你这样也会害怕，我骗你的啦”亚美大笑着，躲避着实久留的攻击。

    寂静的月台，两个高中女生互相打闹着，挥霍着青春的活力。

    青年站在后面，脸露出凝重的表情。

    “是真的”

    两个高中女生吓了一跳，同时回头，只见一个帅气的青年咧开嘴，笑道：“刚刚她说的事可全部都是真的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乘坐这一班地铁比较好。”

    什么啊？这家伙用不纯正的日语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别出心裁的搭讪吗？

    这个时间还对不认识的女孩子搭讪，虽然长得帅，但很多变态也都长得帅不要理这种人的搭讪。

    两个女孩互相看了一眼，有了共识。

    年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好人难做啊”

    隧道里头的空气呜咽着，列车进站。月台人不多，许多车厢全都空荡荡的，只有眼前这截车厢却已半满了下夜班的班族。

    “今天晚怎么这么多人啊”实久留轻皱着眉头，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

    平时这个时间，只有三三两两几个醉鬼而已，今天晚这么多人，而且是唯独这截车厢这么多人，确实不同寻常啊

    “走了，实久留。”亚美笑道。

    个人好帅”实久留纤细的手指指着车厢里一个坐着的年轻人。

    “是哦，有点像小栗旬呢”亚美两眼放光。

    “我想，还是不要乘坐这趟车比较好。”实久留的声音有些颤抖。

    “什么啊实久留，你不会真的相信了，我都说这是骗人的啦这是末班车耶，你难道要叫出租车回家吗？”亚美有些生气。

    “我可以住在附近的亲戚家。”实久留垂着头。

    “亲戚家？是去坂田家你一定是后悔刚刚没有接受他的告白，刚刚短信也是发给他？”亚美并不笨。

    “没有啦真的是去亲戚家。”实久留脸红了。

    “去，去。幸福的家伙”列车快开了，亚美挤车，对实久留挥挥手，“记得千万要让他带套哦，算起来你现在是危险期呢”

    “真的没有啦”实久留对着开动的列车大喊，一转头，却发现刚才那个搭讪的古怪男子不见了。

    “可能是刚刚趁我们交谈的时候，车了？”实久留拿出手机，将早已经编写好的短信发送出去

    亚美单手抓着吊环，长得很像小栗旬的男人就在她背后坐着。从玻璃的反光里，亚美能够看到男人露出两排白牙灿烂的笑容。

    “真的，真的，好帅啊”亚美犯起花痴，她悄悄的把本来就很短的裙子又往面提了提。

    亚美对于自己的两条细长的腿十分自信。在普遍萝卜腿的岛国女性中，她修长白皙的有着鹤立鸡群的美感。

    “如果是小栗旬的话，不管他做什么，我都愿意啊”亚美更是胡思乱想起来。

    好像听到了亚美的心声，男人站了起来，带着充满魅力的邪笑，朝她凑了过来。

    “好高啊!足足有一米八五吗？小栗旬也是差不多这么高？”亚美脖子传来男人灼热的鼻息，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然后两只冰凉的大手粗鲁的放在她的大腿抚摸起来，粗鲁到一点都不在乎其他人目光的地步。

    “其他人的目光？”现实终究不是拍片，虽然亚美觉得很刺激，但仍忍不住去看其他人是否注意到自己。

    一个戴着无框眼睛的班族手中提着一个公文包，靠在墙，双眼紧闭，似乎在闭目养神。

    一个穿着帽衫，带着ID随身听的小青年躺在长椅，双目紧闭，似乎已经睡着了。

    小青年旁边的邋遢大叔头部也在一点一点，根本就是困到不可开交

    三分钟后，亚美终于确定，车厢里除了身后对自己施展咸猪手绝技的帅哥外，其他人竟然都睡着了？

    “这难道就是午夜痴.汉电车？难道传说都是真的？”亚美心中泛起一丝凉意。

    列车在隧道里前进着，不知是否错觉，列车速度好像比平常要慢了许多？

    但是亚美已经来不及思考，因为男人双手已经抚摸到她的大腿内侧，灼热的唇光明正大的叼住了她的耳垂。

    “嗯哼~~~~”身传来电击般的酥麻感觉，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

    “舒服？”耳边传来恶魔的呢喃。

    时间处于升学压力下的亚美已经沦陷在**中，粉红色的香丁自然而然的随着帅哥的吻，绵延缠绕。

    意识逐渐朦胧中，亚美眯成一线的眼睛看到黑色的车窗倒影里，似乎有亮光闪过。

    ...


------------

第二百五十九章 开往地狱的末班车

﻿    “亮光？”不笨的亚美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是便携式摄像机”

    这个男人除了光明正大的吃豆腐之外，还要把她羞人的表现录下来，可能会放到网络，光碟在全国贩卖

    这样的话，亚美这辈子都毁了她还想大学，找一个正规公司的员工当老公，然后相夫教子呢

    亚美立时清醒，将已经脱到膝盖的小内内拉起来，回首给了卑鄙的帅哥一巴掌，指着座位衣服下面的便携式摄像机喊道：“那是什么”

    男人愣了一下，接着脸露出残酷的微笑。

    “好不容易快要完成的影片，被你破坏了呢你这贱婢”

    狠狠的一个耳光，将亚美打倒在地，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鼻血横流。

    “好好的享受不就好了，害的我浪费了一个晚，知道吗？我的假期很宝贵啊”肮脏的鞋底好不怜悯的踩在亚美姣好的脸。

    “啪啪啪”

    静谧的车厢里，忽然响起响亮的掌声。

    “不好意思，打扰导演您的工作不过我觉得，好戏应该是演完了。真是可惜，拍摄呢。”王会从隔壁车厢推门而入，“这个女演员这么不敬业，以后看来不可能有这种机会，看来这下我要抱憾终身了”

    “你是什么人？”男人并没有动，粗糙的鞋底仍然在亚美脸来回摩擦。

    “王会，来杀你的人”王会一脸开朗的表情，笑道。

    “哦，原来就是你啊梅机关，代号——末班车”末班车冷笑连连，飞起一脚将碍事的亚美踢到一边。

    被踢中腹部的亚美，整个人蜷缩成虾米形状。列车缓缓停住了，但是门丝毫没有要打开的意思。

    “会死再待下去我一定会死”亚美咳出一口血，扶着车厢挣扎着站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拍打紧闭的车门。

    “救命啊救命啊”黑暗被少女撕心裂肺的哀号填满，却无人回应。

    “做个好梦，然后忘掉这一切”王会摇摇头，将手放在少女头顶，后者登时瘫软在地板，昏迷过去。

    “无聊的把戏”末班车嘴角绽开邪邪的笑容，双手猛的往胸前一撞，手臂的肌肉竟然如吹气球般膨胀起来。

    这是摔跤手经常用的一种技巧，将空气挤压进肌肉中，不仅仅是肌肉更加漂亮，更能增强不少力量。

    “是吗？”王会根本毫不在意，甚至打了一个哈气，眼泪模糊了视野。

    “竟然敢看不起我”

    末班车身为梅机关的二级战士，哪受过这种鸟气，登时愤怒咆哮一声，捏紧的右拳朝王会太阳穴打去。

    势在必得的一击

    “根本就没有什么了不起一下就让你脑袋开花!”见王会根本没有反应，末班车脸浮现出冷笑。

    但是，眨眼间，冷笑变成无比的惊愕，在末班车帅气的脸显现出来。

    王会竟然用一根指头挡住了他势在必得的铁拳。

    “啧啧你真的是二级战士吗？”王会另一只手已经化为一道模糊的影子，重重的轰在末班车的心窝。

    经过王会最近千百次在幻境中与幻象们锻炼，虽然力量提升不大，但格斗技巧却有了极大的进步。刚刚那一拳正好打在人心脏中央的位置，如果是普通人必定会心脏爆裂而死，就算是身体强化过的基因战士，也是吃不消。

    这种拳，在华夏武术，被称为“催心”

    “这样就不行了啊莫非我找错人了？”王会听到末班车已经没有呼吸，不由得眉头紧皱起来。

    基因战士的强，建立在他们能力的基础。而他们拥有的能力，可以从他们的代号窥其一斑。

    实方雀的代号，出自岛国妖怪的名字，确实带出一点入替身体的意思。而血罗的能力，当然就是血，代号表达的意思也很直观。唯独末班车，他的代号却是用他喜欢在末班车施展咸猪手，这个卑劣的嗜好来的，完全看不出跟能力有半点关系。

    也就是说，末班车这个人是个很喜欢藏头露尾的孬种，而不是明刀明枪敢作敢为的英雄好汉。

    王会想到这些，却是将注意力集中，保持十分的警觉，防止末班车使用什么诡异的能力，对他进行攻击。

    至于末班车连能力都没有使用出来就已经死了这件事，王会根本都没有考虑过。

    但是事实是，末班车帅气的身体再也没有站起来，不仅呼吸停止，看那脸色，根本就是死了

    “古怪”王会身体摆好迎击的驾驶不动，脚掌微微挪动，朝死去的“尸体”移动了过去。

    “”

    王会身后在打瞌睡的大叔，忽然站起身来，手臂一伸竟然勾住他的脖子。

    “他也是敌人？”王会心中骇然，手肘猛的往后一顶，正好顶在大叔的胃部。

    大叔脸露出一丝惊愕之色，马便化为木然，然后倒飞出去撞在车厢壁，发出并不大的声响。

    “这到底是？”王会心中划过一丝凉意，刚才打到敌人身的触感不是太对。

    这节车厢里的人都有古怪不然不可能喧闹到这种程度，还都昏睡不醒王会侧耳倾听，却蓦然发现，这些人竟然有着同一个特征——没有呼吸

    难道是尸体？不更可能是人偶

    王会难掩心中惊愕，伸手往旁边一个昏睡不醒的职业女性看起来姣好滑嫩的小脸摸去。

    这触感这温度？绝对是人皮

    他们不是人偶因为人偶的皮肤不可能有温度可是，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穿着职业套装的年轻女人张开小嘴，一嘴银牙朝王会的手指咬去。

    “诶呦”王会一时不防，竟然被咬了个正着，不过他反应极快，另一只手想也不想朝女人头轰落。

    “砰”

    女人的脸露出诡笑，整个头颅竟然如同漏了气的，变得扁扁的。

    没有血浆没有骨头只是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变扁了。

    “果然还是人偶吗？可是皮肤的温度还在啊这是什么古怪的能力”一丝寒意涌心间，让王会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战。

    “怎么样？到了我的结界中，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敌人。只要在这个车厢里，我就是神哈哈哈”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将过来，以王会那种无比可怕的听力，竟然也找不到声音到底是从哪传过来的。

    “怎么样，看不到我？以你的眼力，想看到我的影子，还早八百年呢这就是我们引以自豪的忍术的可怕威力”

    声音在车厢的范围，忽左忽右，忽高忽低，速度更是难以捉摸。

    王会的动态视力能够看清时速二百公里的棒球投球，却完全看不到是谁在说话。

    这种事情本来就是不可思议

    “你的速度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可怕，你绝对是岛国第一了”王会讽刺道，暗暗寻找机会。

    “哼哼哼，无知的小鬼，我的速度只需要比你转头的速度快就够了”声音在王会的背后响起。

    人的眼睛固然有很大的优点，但也有也有极大的缺陷。因为人的眼睛有着两个极大的死角，头顶和脑后。

    而忍术之中，也确实有“漫音术”的说法。不懂忍术的人，会以为以为“漫音术”是脚力极其强健的忍者以超高速在目标四周一边盘旋，一边说话，制造出声音忽远忽近的迷乱感，使目标无法掌握忍者的确切位置，渐渐在恐惧下失却正确的判断力。

    但这根本就是扯淡

    “如果你真的跑得这么快，为什么不堂堂正正冲过来，非要搞这些藏头露尾的小把戏？因为你根本是属于实力不足，只能靠着老掉牙的骗术骗骗傻子的那种弱等战士!”王会继续冷言冷语，刺激末班车的自尊。

    “我弱你好像不知道我代号的全称是什么？是通往地狱的末班车啊”

    粗壮的手臂蓦然从空空如也的车厢臂出现，一拳打在王会的小腹，将他打得飞起。

    王会万万没有想到会有手臂凭空出现，措不及防下只好凝结血盾抵挡。

    “轰”

    仓促结成的血盾抵挡不住巨力轰击，竟然被打得粉碎，鲜血从王会的鼻子和口中豁然流出，双膝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

    这车厢，难道真的是末班车的结界

    手臂凭空出现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空间能力吗？如果是空间能力的话，末班车绝对是自己不可能战胜的存在

    王会的身体虽然暂时不听使唤的瘫倒，但大脑却没有停止运转。

    “脑力比暴力更有用”如果想不到末班车的能力到底是什么，那么他的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王会的脸颊贴在坚硬的车厢地板，却没有想象中的寒意，反而是暖暖的，似乎是皮肤的温度？

    “他到底是什么能力？”王会一只手撑着地面缓缓站起。

    凭着手传来的触感，王会确定，地面有一层近乎透明的薄膜。可是这层薄膜跟末班车的能力，又有什么关系？

    不管怎么说，在可能是敌人结界的车厢里战斗，怎么都称不明智。王会身体一侧，手肘猛然向地铁窗子的玻璃打去。

    地铁窗子用的都是强化玻璃，不过以王会现在的力量，却是跟普通玻璃没有两样。

    事情并没有像王会想的那样发展，他能够击碎强化玻璃的一肘，竟好像打在了一团松软的棉花。这团棉花将他的力量全部吸收，然后化为波纹传递到车厢每一个角落。

    “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现在怎么想逃了？告诉过你，这节车厢是我的结界，就算你拿火箭炮出来，也不可能轰开的结界”那声音每个音节都各自分拆，同时从四面八方吹来，仿佛敌人刻意展现自己的能力似地。

    越是显得自信满满，就越能带给敌人压迫感。

    但是王会却不这样想，他死死盯住车厢壁犹如水波般扩散的纹路，若有所思。

    铁质的墙壁当然没有办法化为水波，震动的只是那层薄膜而已，换句话说，整节车厢都被这种薄膜铺满了。而这薄膜就是末班车能力的真面目，也就是所谓的结界

    可是到底是什么能力，才能做出一个个人偶，并且能凭空冒出手臂？末班车到底藏在车厢的什么地方？

    关键点似乎只有一个，不管是薄膜还是人偶，它的触感几乎都跟人的皮肤一模一样

    “下一次攻击，就决胜负”

    车厢里所有人的乘客，忽然猛的张开眼睛，纷纷站起，他们的眼睛里果然没有眼珠子，而是黑洞洞的一片

    乘客们犹如生化危机里的僵尸一样，一步一挪朝王会逼近过来，虽然移动速度十分缓慢，但车厢中地方十分狭小，根本没有躲藏的地方。

    王会被逼至墙角，一咬牙，双脚猛踏地面，飞快跃起，从乘客们头平平飞了过去，这些乘客们行动相当迟缓，王会已经跃到他们的背后，他们却还没有任何反应。

    “中”

    双掌平平推出，一股劲风飙洒而出，这十数名乘客竟然如同纸片般被吹得飞起，纷纷贴在车厢壁，变成扁扁的布偶服。

    “拿出你真正的实力这种纸片人奈何不了我而且，你的能力，我已经看穿”王会似乎想通了什么，自信说道。

    “游戏确实该结束了”声音从王会的正前方传过来。

    那些干瘪的布偶服如同有生命般缓缓蠕动着，然后聚集在一起如同孩子手中的粘土，最后合在一起，变成一个大肉团。

    这个肉团再次发生可怖的变化，竟然像人一般从里面伸出四肢长出肌肉，最后竟然化为二米以，拥有可怕肌肉的巨汉。而小栗旬帅气的脸庞不合时宜的出现在巨汉宽阔的肩膀，不管怎么看都十分别扭。

    只有怪物才能拥有的登场方式，只有怪物才能有拥有奇怪的身体，只有怪物才能拥有的超强破坏力

    梅机关——通往地狱的末班车

    就在王会目瞪口呆的看着这惊天魔术——大变活人的时候，末班车庞大的身体已经欺，足足有足球大小的左拳，朝王会脸轰去。

    王会脸微微一侧，夹杂着劲风的可怕拳头竟然贯穿了钢铁制成的地铁车厢。

    但是，攻击还没有结束

    攥紧的右拳以居高临下的姿态朝王会的左锁骨轰下，可怕的劲风吹得他头皮发麻。

    但是，王会在千钧一发的时候，后退了半步，堪堪避过。

    末班车体重拳沉，这一拳收势不住，砸在地板，巨力竟然将钢板洞穿。

    会不由自主倒吸了一口凉气。

    幸好幸好末班车的速度并不是太快可是他的力量，却太可怕了如果自己被打中的话，绝对会变成一团肉泥

    耳畔传来的金属轰鸣和车厢地板传来的巨大震动都在说服王会，这不是拳头轰落在地，而是炮弹轰落

    “难道梅机关对我的命令，已经从‘务必擒获’变成‘可以杀死’了？”

    末班车的破坏力自不必说，但这种威力巨大的招式，缺点在招与招之间的空挡耗时，从而露出的破绽也多。王会既然躲过了巨汉的可怕攻击，那么胜利的天平已经向他倾斜。

    王会身体弹起，身的狂暴的杀气狂涌而出，犹如犀利的刃刺穿末班车充满惊愕的瞳孔。

    拳未至，杀意已凛然

    只有在世界顶尖杀手身才能看到的杀气攻击，竟然出现在王会身。这一切全拜幻蛊所赐，虽然在幻境中杀死的只是幻象而已。但王会确实在脑海中，将敌人杀死了千次，传说中的千人斩，在他脑海中完成。

    虽然没有到达枭那种能够威慑他人行动的地步，但是这无匹的杀意让末班车呼吸不畅，心跳急剧加快

    “爆”

    轰然一掌打在巨汉心脏的位置，同样是“催心”，但力道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嗙

    一声巨响，肉掌与胸膛的交击，竟然发出金石之声。王会只感觉自己的一掌似乎打在坚硬的花岗岩，不仅徒劳无功，反而手腕一痛，右手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扭转，竟然是因为反震的力道而断掉了

    “你真的知道我是什么能力了吗？”末班车哈哈大笑，脸庞之露出了无比轻蔑的笑意。

    “这不可能”王会心中不由大骇。

    手腕会断，其实是在他的预料之中。

    如果王会推测的没错，这个巨汉的能力，是控制身体的皮肤、肌肉、骨骼的柔韧程度。

    用这个能力，末班车可以将肌肉和皮肤做成薄膜包裹整辆列车，也可以用少量的皮肤制造成自娱自乐的人偶来掩人耳目。这样的话等于说，整节车厢都在他体内，他自然可以在车厢里随意移动。而忽远忽近，四面八方的声音，也可以凭借发声系统快速移动而实现。

    但如此做，速度虽然够快，让人无法捉摸他的位置，但却无法实施真正的破坏。毕竟他将肌肉分散在车厢各处，根本没有力量对王会实施致命打击。

    于是，末班车只有恢复成原状，依靠肌力决胜负

    末班车如果能够随意控制身体的柔韧度，那他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胸膛强化的犹如铁盾一般

    王会全力的一击打下去，固然有手腕折断的可能

    这些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但是王会想不明白的是，末班车为什么安然无恙。他刚刚那一拳已经用跟易老战斗学来的招数，就算不打穿胸膛，仅凭震荡也能让心脏爆裂。

    可事实是，末班车竟然是毫发无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

第二百六十章 能挡住“舞蹈”几招？

﻿    跟幻象千次的战斗中，王会除了得到大量的战斗经验外，也得到了无比的自信。

    王会自信，管他是几级的基因战士，世界绝对没有人能够在刚刚那一记“催心”之下活下来。

    但是，末班车却活下来了，而且是活蹦乱跳的活着，没有半点不适的样子。

    “莫非莫非他是少有的右心人？”王会擦掉额凌乱的汗水，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普通人的心脏一般在胸腔左侧。但是有一种人，因为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甚至是单纯的基因突变，整幅内脏都会长成左右相反，心脏会长在胸腔右边。这种人虽然少有，但确实存在。

    “既然如此这样又如何”王会果断跳起，左拳朝巨汉的胸膛右侧打去。

    “呵你还是不明白啊”末班车不闪不避，挺起胸膛，任由王会一拳打在面。

    空气中再次响起怪异的骨骼爆裂声响，王会的左腕因为力量反震，却是也扭曲了。

    而被轰中的末班车只是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但却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很明显，右边的胸腔也不是要害所在。

    王会惊讶到目瞪口呆，左右胸都没有心脏？这怎么可能？

    “看你的样子，似乎在找我的心脏？天真太天真了我既然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就能够将内脏全部移位换句话说，就算你能破开我的攻击，你也找不到我的要害在哪说不定，我的心脏在小腿肚子里跳动呢？哈哈哈哈”末班车咧开大嘴狂笑起来。

    “对于你来说，自从踏这节车厢起，就已经踏入通往地狱的末班车了啊”巨汉庞大的身型凝立不动，右手垂在地，摆出比投掷棒球还要夸张姿势。

    夸张到摆明了是一击必杀

    这个世界，多的是可笑的“大绝招”。

    那些大而不当的大绝招，不管是准备动作太多，或是酝酿的时间太长，都给敌人趁隙强攻的机会，在真正的实战里没有敌人会给你充裕的时间将他撂倒。

    除非除非有自信抵挡住敌人所有的攻击如此才能用可怕的防御力，换取一击必杀的机会

    就如末班车现在所作的。

    王会只有趁着最后的机会攻击末班车用肌肉构成的铜墙铁壁，但却没有任何希望攻击到把内脏拆的七零八落的怪物的要害，更何况他两只手腕已经骨折，已经不能继续攻击。

    两只手蕴藏的吸力，是王会最有效的武器。但是现在双手腕部都已经断掉，让他罕见地紧张起来，好像喉咙里卡了根难搞的鱼刺，刚刚狂暴的杀气，在此刻完全偃旗息鼓。

    “这样就没有斗志了吗？”末班车英俊的脸庞之，尽是尊贵胜利者对卑微失败者的嘲弄。

    可是出乎他的预料，王会低垂的脸竟然是绽放出笑容来。

    “我真的，真的，觉得你挺会说的，把心脏藏在小腿肚子里，哈哈哈，笑死我了”王会在最紧张的生死时刻，却是捧腹大笑，笑到眼泪都流出来了。

    “笑你个鬼”末班车恼羞成怒，脸肌肉抽出颤抖，鼻息越发沉重，身的肌肉再次膨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胀大到比之前还要骇人的地步。

    这一幕，让王会也是心脏狂跳，这变态肌肉中蕴含的破坏力，洞穿一辆装甲车都不在话下

    “你根本没有把心脏带在身，对不对”王会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忽然说出匪夷所思的话来。

    “问帝去”末班车眉心的神经抽出了几下，脸露出狰狞的惊愕。那瞬间，左脚已重重踏出，身体快速前趋，像投掷棒球般垂在地的右拳直甩出去。

    虽然是预备动作太大，轨迹夸张，非常容易山躲开的大滑拳，但其中包含的豪迈力量，让人无法做出任何规避动作。就连王会也丝毫不怀疑，只要被这拳击中，身体绝对会像炮弹般飚飞，从车尾飞到车头外也不会停止

    “不需要问帝，就在这”王会左手忽然一探，竟然从旁边座位底下抓出一团东西来。

    那团东西被一层软膜覆盖，现在还嘣嘣直跳，竟然是一颗心脏

    什么？”末班车的拳像是被拉了紧急制动，硬生生被停在空中，嘴角抽搐，一道鲜血流出。

    “你想问，我的左手为什么没断？我右手打在你身被震断了，难道我就那么笨？笨到不震断左手不罢休的地步？你想问，我为什么知道你的心脏在身体外面？不好意思，刚刚忽然看到地那一层薄膜还在。这些薄膜是你的肌肉和皮肤做成的，每收回一点，你的肌肉强度就会大一点，没有道理不收回的对不对？那么答案就呼之欲出了，这层薄膜联结的东西，就是你的心脏说实话，你这个人小心过头了，这么强的能力，偏偏生了一个喜欢玩电车之狼的猥琐性格按照你说的，好好的把心脏放到身体里什么地方去，我也只有吃瘪的份”王会知道巨汉立时便会毙命，一口气说出一大堆话。

    “可是就算你知道它在体外怎么找到。”失去了心脏的末班车，已经是失去发动机的汽车，虽然能够依靠惯性行驶一段距离，但事实已经是强弩之末。但是他不问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栽的，一定会死不瞑目。

    “看在你快死的份，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的听力比大多数人都好，虽然刚开始的时候不太在意，但是我静下心来的话，却是能够听到人的心跳声所以，你死的不冤”王会说着，一把将手里的心脏攥碎。

    “原来原来如此”末班车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脏被人捏爆，用力吐出一口鲜血，轰然倒地，已经毙命当场。

    高大粗壮的身体在这时又开始起了变化，只见原本很像小栗旬的帅气脸庞慢慢变宽变圆，长出满脸的青春痘，最后变成一个让人看了就想朝他吐口水的死胖宅模样。身高也开始减少，腰围却开始膨胀，最后由一个肌肉发达高达两米的健美运动员体型，变成一个跟相扑选手差不多的死肥猪。

    如果亚美现在还清醒着，看清自己竟然被这种死肥猪非礼了，以她的个性，估计当天晚就会割腕自杀。

    幸亏拥有“控制身体”能力的是末班车这个只知道在地铁玩咸猪手的死肥猪如果换个稍微强一点的人，这次死的必然就是王会了。

    由此可以推断出，岛国的基因素注射制度，并不是华夏那种敝帚自珍的小气鬼制度。看起来，岛国确实已经达到能够量产基因素的地步。不然的话，末班车这种猥琐的死肥猪绝对不可能通过任何考核，得到注射基因素的资格。

    末班车的实力虽然不算乘，但是想象力却是十分惊人。就算是王会，他必然只能想出让身体变坚硬之类的防御用法。可末班车却用自己的能力，搞出那么多自娱自乐的古怪玩法，不得不说，也是一个人才。

    怎么睡着了？哎呀，怎么到终点站了啊这下完蛋了”亚美从座位站起来，反反复复在身摸了几遍，确定身的钱和手机都没有丢，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在帅哥面前睡着，这次太丢脸了。”亚美揉着红到火辣辣的脸，走下地铁，朝站外走去。

    可怕的记忆，随着一场梦，消失的无影无踪。

    “午夜的末班车，看到有帅哥的话，千万不能车喔”不知道为何，亚美脑海中反反复复回响着这句话

    有一种人叫做英雄。

    这种人坚强，勇敢，无所不能。最重要的一点，你永远不可能从他们脸看到痛苦的表情。

    盖世英雄关云长刮骨疗伤，在刻骨铭心的痛苦中却镇定自若，足以照见英雄的无匹勇气。

    但，王会不是英雄。

    凌晨两点三十一分。

    街边的一道暗巷中，王会蜷缩在地鬼哭神嚎，像是在经受极大的痛苦。路边偶尔有浓妆艳抹的出场酒女醉醺醺走过，却连手机都懒得拿出来报警。

    这样的暗巷在大阪这个岛国最脏、最乱、犯罪率最高的城市中多不胜数。不管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在此流连，还是醉鬼被人拐到此处被抢劫，或者是岛国频繁出现的新兴黑帮在此火拼，也没有人会来多管闲事。

    “怎么突然这么热？”巷口，在纸箱壳子熟睡的流浪汉挠着油腻成一条一条的头发，嘴里嘟囔着。

    巷口，夜风呼啸，却还是感到莫名奇妙的燥热。

    “这鬼天气”流浪汉再次躺下，完全没有注意到巷子中卷起的螺旋状焚风。

    王会现在已经不再因为疼痛哭号，但是体内正竭尽所能与将近崩解的基因鏖战，身体变成了一块无形的烫铁。

    几张旧报纸被风卷到他身，瞬间竟然化为黑灰，随着灼热的气流向天空卷去。

    “基因吸收”并非是全无代价的绝招。相反，每一次吸收别人的基因，王会都会感觉到极其可怕的痛苦。陌生的基因片段，像楔子一样，硬生生钉在他的基因链。

    撕裂，侵入，无比的痛苦。人体的保护机制反击，原有的基因极力排斥暴力插队的异类，最后便是大战。在基因层面，互相咬噬着对方的，给王会带来难以言喻的原始痛苦。

    只要一个不留神，王会的精神有一丝松懈，可怕的基因崩解变为如期而至。

    而现在，王会的意识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原来吸收的两段基因也在此时被策反，基因层面的战局，更是混乱不堪。如果有其他的基因战士现在看到王会的情况，必然会直接下死亡判决。因为，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是基因崩解的前兆。

    这时，街道忽然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前面路口转角，一个年轻人捂着流血的腹部，朝这边跑过来。

    “有种你别跑”几个剃着山本头、穿着花衬衫，身提着木柄短折刀的流氓狂叫着。

    “有本事你们别追”高桥还有心情回头还嘴。

    忽然，高桥的去路出现了一座巨塔，他措不及防撞了个正着，一屁股坐在地。

    “哪个王八蛋竟然敢挡老子的路”高桥破口大骂，但是看清眼前的人时，后面的污言秽语却是哑在了喉咙里。

    这哪是人看这体型，简直就是一头熊啊

    是熊本号称可以独手扼杀灰熊的柔道天才——熊本五郎

    “老大”追过来的流氓们看到熊本，一个个呆站住，带着敬畏的眼神，仰头看着熊本。

    “饭桶”熊本扬的尾音拖着独特的黑道腔调，蒲扇般的大手狂扇而下。

    不过目标不是他的那群饭桶手下，而是正要起身的高桥。

    “掌手”

    一个小流氓惊叫道，熊本一出手竟然就是杀伤力极大的格斗技。

    掌手是相扑中的攻击技巧，熊本虽然是以柔道见长。但是在岛国，相扑极其风靡，男人会几手相扑技法，也是十分正常。

    高桥看着硕大的掌影铺天盖地而至，连闪避的念头都没有冒出来，就被打个正着。

    狂喷而出的鲜血中夹杂着颗颗牙齿，高桥的身体在空中转了七百二十度，横飞出去，撞到旁边暗巷的垃圾桶，发出极大的声响。

    在巷口睡觉的流浪汉被吵醒，正要破口大骂，看清巷口提着明晃晃断折刀的流氓们，吓得大气不敢喘一口，连自己的家——纸箱壳子都不要，跳起来拔腿就跑。

    一帮流氓，在熊本的带领下，气焰嚣张向被打得七荤八素的高桥走去。

    “高桥，这片我熟悉的很，这条巷子可是死胡同。”

    熊本叼着烟笑笑。虽然摔得七荤八素，却仍然挣扎起来，向巷尾跑去的高桥蓦然停下脚步。

    “熊本你们你们别过来，再往前走一步，小心我不饶你们”高桥嘴中胡乱怪叫，双手像他的偶像李小龙那样胡乱比划。

    “哈哈哈，高桥，你想跟熊本老大对打吗？”一个高大的小喽啰笑道。

    “哈哈哈，华夏拳法根本称不格斗技，只是一种漂亮的舞蹈。截拳道虽然比舞蹈强点，但也强的有限啊”一个小喽啰笑道。

    “没错，如果论最强的格斗技，当然是柔道了是，熊本老大”一个小喽啰极其露骨的阿谀奉承，但这响亮的马屁却拍的熊本极其舒服。

    “没错欧美非那些人虽然体格比较强，但说起格斗技，当然要属我们岛国第一了高桥，你最近跟华夏人走的太近了啊所以，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们”熊本脸露出狰狞的笑容。

    高桥吓傻了，脚下忽然踩到软软的东西，竟然是一个人。

    “你们你们别过来，再往前走，我就掐死他”高桥几乎是反射性的抓起地的人，一只手使劲钳住他的喉咙。

    流氓们先是愣了一下，就连熊本老大也差点忘记呼吸。

    接着，是不可抑制的狂笑。

    “高桥，你真有去当搞笑艺人的天赋啊不如下辈子我介绍你去”

    “你是不是被条子吓傻了？我们又不是条子，你挟持人质有什么用？”

    “高桥，你要挟持，至少也找个活人你看他，都七孔流血了，不会是被你掐死了”

    七孔流血？高桥一看，发现确实如此。这让他一时间尴尬的要死，不过七窍流血归七窍流血，这人的心脏却在急速的跳动着，并没有死。

    “时间不早了高桥，我们还要回去睡觉，你就早点休息!”熊本大跨步前，一记窝心脚踢。

    “啊”高桥只顾得发抖，全然忘了还有一个人挡在自己胸前。

    “噗~~~”

    这一脚却是揣在高桥胸前那人的心口，一股鲜血从他口中飙射出来，射了冲过来的熊本一头一脸。

    这一脚力气也是极大，虽然隔了一个人，但高桥还是感觉到一股巨力朝自己冲撞过来，“噔噔噔”后退了三大步，靠到墙这才稳住脚步。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高桥感觉到胸前这人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慢，似乎快要心脏衰竭一般，慌忙将他放在一边。

    “高桥竟然敢弄脏了我的衣服我要你命啊”熊本抹了把脸，看到西装衣已经是血迹斑斑，不由得大怒，暴冲过来，伸手就去抓高桥的脑袋。

    以熊本的柔道本领，不管被他碰到什么地方，三秒钟内，高桥都要被摔个七零八落。

    “我，要谢谢你才是。”就在高桥万念俱灰，吓得小便失禁时，旁边那个七窍流血的“死人”忽然如大梦初醒，咳着血说道。

    熊本的巨掌在高桥脸前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住了，因为他的手腕被咳血的病秧子紧紧攥住，就是一毫米也前进不了。

    熊本的大脸被难以置信塞满。见惯血肉横飞场面的流氓们，也是个个目瞪口呆。

    熊本老大的力量可不是吹牛，当年熊本到北海道的山里去修行，回来的时候，可是扛着一头灰熊走出群山的

    “杀熊之熊”，这个绰号就是在东京也是赫赫有名，熊本也因此被称为“天才的柔道者”。

    这样恐怖的野兽竟然被人轻松给挡下了？流氓们脸写满了不敢相信。

    “你们刚刚是说，华夏拳法是舞蹈？柔道才是真正的格斗技？”这人已经站起身，轻轻拍打着身的尘土，“那么，就让我看看，你们的真正格斗技，可以撑住我华夏‘舞蹈’几招”

    ...


------------

第二百六十一章 美食神话

﻿    王会慢慢松开熊本的腕子，并且勾勾手做出放马过来的手势。

    熊本被擒住的右手，慢慢缩回，缩到一半的时候，他的大脸忽然露出诡异笑容，脚步忽然踏动，身形以极快的速度欺压过来，本来就距离王会极近的手，瞬间抓住王会的衣领。

    “赢了”流氓们脸无不露出已经胜利的喜悦笑容。

    在他们眼里，只要熊本近身抓住敌人的衣领，下一瞬间，敌人就只能躺在地数星星了。

    但是，不单单是熊本，所有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全部都愣住了。因为，王会竟然双手背在身后，纹丝不动。

    柔道之强，强在“投技”十分凶悍。很多技巧，跟华夏的“太极”有异曲同工之妙。只要碰到敌人，就能让他失去重心，摔个大跟头。

    就算是面对一头成年灰熊，熊本在三秒之内将之撂倒

    可是，眼前这个满脸是血的年轻人竟然一动不动，身体就像是长在墙一样。

    “华夏武术如果是一种‘舞蹈’，那么柔道充其量是一项‘运动’而且我的舞蹈对你的运动，只需要一招而已”王会冷冷一笑，左手慢悠悠打出一拳。

    极慢，却避无可避的拳曾经见识过野兽之威的熊本现在被王会恶魔般的森然杀气威慑，竟然是连小指头都动不了

    他身后的流氓们受到杀气波及，比他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吓得尿裤子，四周立刻一股尿骚味飘起。

    “中”

    轻飘飘的一记正拳，打在熊本胸膛正中央。

    “咔嚓”

    一声脆响，熊本一百多公斤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向后平平倒飞出去，飞出巷口还不停止，硬生生飞过不宽的街道，直撞到小巷对面的墙壁，这才发出一声轰鸣，伏在地一动不动。

    本大哥。”流氓们心中无不骇然，心知熊本凶多吉少，慌忙跑过去，将他身体翻过来，却发现他的胸口出现一个可怕的凹陷，如同被巨大的铁球正面轰中一般。

    王会的这一拳，竟然把熊本的胸骨给打碎

    胸骨碎裂，断裂的肋骨已经刺进心脏和肺部，这种伤势，即使世界最好的医疗机构也不可能将他的性命救过来。

    “熊本大哥”流氓们登时大哭成海，也顾不王会，一人俯下当轿，四人抬起四肢，让熊本平躺着，朝医院的方向跑去。

    王会看着自己的手掌，脸也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虽说得到能力一般不会增加肌肉的破坏力，但是末班车的能力“控制身体”却是能够增加人的肌肉强度。王会弱项是力量，平时的攻击只能用空气压缩弥补。没想到用这个能力，竟然能把力量增强到这种程度!据王会估计，现在自己的力量，应该比二级战士只强不弱

    吸收别人的基因，确实是最快的变强之道只是有可能造成基因崩解，根本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在赌博啊

    “那个你把他打死了吗？”高桥身体哆嗦着，畏惧问道。

    王会这时候才想起身边还有一个人，挠头道：“应该是打死了。”

    “这下我死定了”高桥脸露出万念俱灰的表情，身体瘫倒在地。

    “管你去死”王会看了看困顿不已的高桥，摇摇头，大步走出小巷。

    虽说是高桥误打误撞把自己从基因崩解的危机边缘解救出来，但是他的目的也绝对不是出于纯良。

    其实王会有心留手，但没想到自己的力量实在太大，竟然将对方的黑帮老大给打死了。不过这笔账必然不会算到王会身，看起来高桥下辈子都要在心惊胆战的逃亡中度过了。

    高桥见王会竟然施施然走了，一点都没有想担当的意思，心中更是绝望，连追去的勇气都没有。

    “能够将熊本一拳打死的猛人，必然不是无名之辈，我追去又能如何？”高桥双目紧闭，心中一团死灰。

    但是，这团死灰马复燃了。因为他看到王会竟然走了回来。

    “这些钱给你，就算你想变性，也是足够了”王会说着，扔出一捆钱来，是人民币。

    扔下钱后，王会转头就走。

    “你是华夏人？”高桥盯着地的人民币，脸露出惊讶的表情。

    会用华夏拳术的并不一定是华夏人，毕竟在岛国，也有号称少林正宗的岛国少林寺。但是会华夏拳，身又全部都是人民币的，十有**就是华夏人了。

    “我是，你有问题吗？”王会瞳孔骤然一缩。

    “我不要这些钱请你救我一命”高桥双膝跪地，整个身子匍匐下来，双手将一大捆钱恭恭敬敬的推回王会身前。

    “不救”王会虽然奇怪这小流氓竟然没有见钱眼开，但自己身份特殊，身边危机重重，没时间陪这些小流氓们打打闹闹。

    高桥万万没有想到，王会竟然如此干净利落的拒绝了自己的要求，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可是，如果熊本五郎死掉的话，不光是我一个人，连我的母亲和姐姐，也会被他们杀死的啊”高桥伏在地大哭起来。

    王会的脚步停住了。

    “刚刚那个人是熊本五郎？熊本二郎是他的什么人？”

    并不是出于怜悯高桥的一家老小。他自己出来混，就应该有舍身的觉悟。而是因为王会听到了一个在意的名字。

    “熊本二郎，是熊本五郎的哥哥。他们兄弟五个，被称为熊本五人众，都是出名的武术家。”高桥不明白王会想要干什么，只好一五一十的回答。

    刚刚那个人竟然是熊本二郎的弟弟？这也太巧了王会不由在心中叫道。

    王会从实方雀的记忆中得知，熊本二郎也是梅机关中的一员，二级基因战士，实力评价是极强。

    只是二级的基因战士，就能被三极的实方雀评为极强，那么他的能力应该也是很不一般才对

    王会之前已经去找过熊本二郎，但是一无所获。想来梅机关特工因为工作原因，经常变换居所和身份，找不到也是正常。王会本来已经放弃这条线索，可没有想到已经放弃的线索，竟然在这个不经意的地方连了。

    如此的好运，根本就是天赐

    如果让好运从指缝中溜走的话，运气会变差赌徒之中经常流传着这种说法。

    王会虽然不是赌徒，但根据他的经验，运气确实是如此。强运之人，便会如神灵附体，运气一直强劲。运衰之人，如果没有转运的事发生，就只能越来越衰。

    现在的王会，正是强运

    “钱你收起来，找地方请我吃东西给我仔细说说熊本的事情”王会因为基因崩解跟自己战斗了半个晚，热量消耗过大，早就饿得要命，

    “是桥立刻喜出望外，将衣脱下，把一大捆钱包起，跟在王会后面走出巷子。

    即使是大阪这种著名的美食胜地，现在这个时间也没有餐馆开门，只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仍然营业，不过里面只能买到一些冷硬的速食食品。

    这当然不是高桥所想要的。

    如果连找到餐馆请人吃饭这种基本的诚意都没有，眼前这名高手，绝对不可能帮自己高桥是这样以为的。

    虽然对于普通人，在凌晨的街头找到一家营业的餐馆，比找到一个心爱的女人都难。但对高桥这种“特殊职业工作者”来说，其实也不算什么。

    流氓有流氓的办法。

    高桥带王会走过两个街口，然后拐入一道小巷中，七绕八绕，极其熟忒的到了一家貌不惊人的小店前。小店门前古旧的木头招牌写着“会津屋”三个中规中矩的汉字。

    当然，这家小店也是门窗紧闭，跟其他的店面完全没有两样。

    “老头开门”高桥一边用力踢木门，一边放肆大叫起来。

    凌晨…，整个城市都在熟睡，静谧的空气里回响着这样的嘈杂，虽然让人厌恶，但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触动。

    “半夜三更，捧着流出肠子的腹部，踢开餐馆紧闭的门，请一个陌生异国人吃饭。有点热血漫画的意思啊”王会饶有兴致地的看着高桥。

    足足砸了五分钟，门里传来一阵嘈杂的“哐里哐当”，一个穿着皱巴巴睡衣的小老头睡眼惺忪的将门打开。

    “老板，两份章鱼烧。还有，给我拿个订机过来。”高桥大大咧咧的走进门，对老头说道。

    “臭小子”老板狠骂了一句，却是让自顾自回头走到案台边，丢给高桥一个订机，打开火开始忙活起来。

    “你要订机干什么？”王会坐在高桥对面，越来越觉得这个小流氓有意思。

    高桥也不答话，将衣服撩开，露出腹部的两寸来长得伤口。刚刚他被短折刀划了一下，伤口虽然不大，但肠子还是流出来了，只好一直拿手捧着。他粗鲁的将流出来的肠子塞回去，然后拿一手捏住伤口，一手拿订机猛按。

    “啊”一声惨叫，高桥竟然是把伤口拿订机订了

    “这小子还真是乱来啊”王会不由暗暗咂舌。那订机订伤口这种事，他本以为也就在电影中能看到，没想到还真有人这么干。

    “如果不把伤口处理好，等下章鱼丸会从那里掉出来。”高桥一边拿着桌的餐巾纸胡乱擦着腹部的血迹，一边说道。

    这时候，老板已经端了两碗章鱼烧过来，丢在桌子，就坐在门口的椅子抽烟。

    “尝尝这个到大阪，一定要吃章鱼烧才行，这是我们大阪人的骄傲别看这家店面小，确是岛国最正宗呢”高桥虽然失血太多，脸色十分苍白，但看到章鱼烧在眼前，两只眼睛不由的放出异样的光彩。

    王会本来也是饿极，眼前这小小的一盘章鱼烧发出令人无法抗拒的香味，让他不由的满口生津。用筷子夹起一个放在嘴里，轻轻一咬，难以言喻的鲜味跟舌头的味蕾纠缠在一起，让王会打心底产生一种幸福的感觉。

    “好吃”王会衷心赞道，“老板，再来十份”

    “这位大叔啊，是出了名的有求必应。哪怕是刮风下雨，哪怕是寒冬酷暑，哪怕是高烧不退，只要有人来买章鱼烧，他就卖。你哪怕要一千份，只要有材料，他也一份一份给你做出来。”高桥含混不清的说着。

    章鱼烧，不愧为岛国的国粹小吃。大阪，不愧为章鱼烧的发源地。这家店铺，不愧是高桥评价为“最正宗”

    王会学的时候，也吃过几次章鱼烧，味道虽然还不错，但也仅仅是不错而已。没想到，世界竟然有人能将如此简单的小吃，演绎到如此美味的地步

    越简单，越困难。法最难就是“一”字，拳法最难就是普普通通的正拳。当将技艺都练到返璞归真的地步，最高深的技法会在最简单的招式中体现。而能够达到这种地步的人，便被称为大师。

    而这个枯瘦的小老头，是章鱼烧的大师

    老板抽完一支烟，又回到煎锅边，用他做了六十年“章鱼烧”的手，演绎一段简单却又复杂的美食神话。

    不需要过分的天资，不需要奇妙的际遇，只需要六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只需要一颗持之以恒、百折不回的心

    哪怕是“章鱼烧”，也要做出登峰造极的“章鱼烧”。

    王会从这小小的章鱼烧里，感受到其中包含的“努力”。

    “好吃到让人感动”。吃饭吃了二十多年，王会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他脸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

    “说说熊本的事情，你是怎么惹他的。”王会从脑子混沌的发呆状态走出来的时候，蓦然发现自己已经把十份章鱼烧吃光了，于是便又要了十份。

    虽然章鱼烧是小吃，本来量就不大，但一次吃二十份的人也太恐怖了高桥用看怪物的眼神盯着王会，慢慢说道：“我是彗星组的头目，高桥。”

    “王会。”王会头也不抬，只是往嘴里送着这难得一尝的珍馐。

    “我们彗星组是一个未入流的小帮派，而熊本的熊组是大阪最大的帮派之一。本来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熊本想要一统大阪的黑道，所以就想出了一个法子。让各个帮派推出一名成员，然后到熊组的黑拳擂台去打擂。打输的帮派，就要成为胜者的附属。”高桥的双手紧紧攥起来，手里的竹筷子被生生折断，竹刺扎了一手还浑然未觉。

    “华山论剑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玩这么古老的手段，一点都不与时俱进啊”王会在心中叹道。

    王会看过一些岛国极道片，里面的岛国黑道手段狠是狠，但是规矩和手段都十分古旧。什么断小指啊，纹身啊，拿着日本刀砍来砍去啊。没想到，他们的规矩还真的十分古老到现在还有打擂决胜负这种事情。

    “我们彗星组是小帮派，也没有几个能打的人，所以就跟一些新兴的小帮派联合起来，反对熊组的提议。结果三天之内，就有七个小帮派被熊组灭掉，我们是第八个现在彗星组只剩下我一个人，已经算是除名了”高桥想起惨死的兄弟们，眼泪不由自主顺着脸颊流下来。

    “熊本二郎呢？你知道他现在在哪？”王会瞬间吃光了十份章鱼烧。于是，他又要了十份。

    相对于高桥的悲情故事，王会还是觉得章鱼烧比较有味道。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吃污泥。弱肉强食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他们这些在黑道打拼的人流氓，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不如趁早去卖章鱼烧比较实在。王会现在只关心，到哪里可以找到熊本二郎。

    “这次擂台赛的组织者，听说就有熊本二郎，他会代表熊组参赛。”高桥说出了一个让王会意外震惊的消息。

    “熊本二郎？他为什么会替熊组参赛？”王会皱了皱眉，事情好像有点麻烦。

    “熊本家兄弟五个，都是了不起的武术家。熊本五郎年纪最小，虽然天资聪颖，但是一直生活在他哥哥们高大的阴影下，从小就过的很压抑，所以他才会舍弃武术家的身份，到黑道发展，三年前建立了熊组，主要经营地下拳赛博彩，电影拍摄，回收垃圾等。短短三年时间，熊组就成为大阪实力最强的帮派，并且与山口组交好，势力开始向全国辐射。至于熊本二郎，听说他跟熊本五郎关系极好，所以才会答应弟弟的苦苦哀求，替熊组出赛。毕竟大阪其他帮派势头虽然被熊组压下去，但其实还是很有实力，说不定还会去请几个著名的老怪物替他们出头。熊本五郎虽然实力不俗，但也没有必胜的把握。”高桥解释道。

    “那么就是说，去参加地下拳赛的话，就能跟熊本二郎交手喽？”王会长舒一口气，终于吃饱了。

    ...


------------

第二百六十二章 任侠

﻿    “你的电话留给我，比赛那天，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可能会跟你联系。”王会看外面天色已经朦朦亮，摸着鼓胀的肚子说。

    “你答应替我们彗星组出战？”高桥喜极而泣，递过去名片。

    “也许看在你请我吃这么好吃的章鱼烧份。”王会接名片，头也不回的走出门。

    高桥看着王会远去的背影，心底里说不出的感慨。

    “老板人民币收吗？”高桥转首对老板说道。

    “臭小子”

    “不收也不行，我只有人民币啦再给我来十份外带。”

    朝阳徐徐升起，苏醒的城市一片生机勃勃

    东京，和风庭院。

    少女伏在榻榻米，纤长的小手拿着记号笔，在巨大的白纸乱画着什么。

    “哈~~~”邋遢大叔坐在走廊，看着天的云彩发呆。

    “跟末班车的联系断了。”少女皱着眉，看着地自己的创作有点出神。

    “本来就是末班车啊，这趟车错过，理所当然的没有车了。”大叔的眼神像是黏在飘忽的云彩。

    “如果还找不到人，我会挨骂的”少女又快哭出来了。

    “这种事情，难免的啊。在磨难中成长的青春，才值得夸耀啊”大叔感慨，“你看我的青春，是在漫画堆中度过的，所以我才会这么废”

    这时候，大叔忽然一个筋斗翻起来，平平向屋内跃去。

    虽然没有杀气，但是大叔凭着野兽般的直觉，感觉到他背后有人。不知道是谁，但绝对不是叠千纸鹤的少女。

    等到大叔落地的时候，他愣住了。那人竟然还是在他背后

    “哎呀，吉田爷爷，你来了啊”少女看到来人，便跳过去，小手拉住老人宽大的和服袖子左右晃着。

    这老人穿着一身灰色和服，身材十分高大，整个人看起来极有气势。只不过老人的发型实在让人不能恭维。他头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根头发，本应该爽利的剃成光头，也会精神几分。但他偏偏将那几根头发宝贝似的留着，左右梳成中分，看起来不伦不类。

    “不成器的小子”吉田老人一边骂着，一边爱惜的抚摸着少女柔顺漆黑的长发。

    “您说的是。”大叔不敢造次，低头恭恭敬敬说道。

    “吉田爷爷，谢谢您过来。”少女抱着老人，哽咽道。

    然了，你求我，我能不来吗？要找王会的下落是？”吉田老人沉沉叹了一口气。

    大叔大惊失色，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老人，声音颤抖着：不会是要用那个？这可这可使不得啊”

    “要你管”吉田老人两眼一翻，拔下自己一根头发放在嘴里使劲咀嚼。

    “三天后大阪港区”

    少女拿黑色记号笔，在白纸最中间的位置，画下关键的几笔，将附近白纸破碎的图画连在一起。

    然后，叠成巨大的千纸鹤。

    宽大的鹤翼，依稀能够辨认出画的是——困兽图

    狭小却温馨的地下室里，每天的生活不过是吃吃睡睡而已，至多到楼跟幻象战斗一会儿。虽然是空虚的日常生活，但是却让王会感觉到一丝心安。

    过着这种平淡如水的生活，王会才觉得自己勉强还是人类。

    不管是郑战、实方雀、血罗还是末班车，他们的身体只能用“怪物”这两个字来形容。怪物一般的身体，让心也开始异变，最后过与人类不同的异种人生。

    “这样的东西，难道还能被称为人吗？”王会摸着自己的胸口，问自己，“集结所有人异常与一身的自己，难道还有资格被称为人类吗？”

    “吃饭了。”真弓柔软的声音，将王会从坎坷的沉思惊醒过来。

    今天真弓穿着黑色的超短裙和白色的小背心，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却又不失性感。如此秀色可餐之下，王会比往常又多吃了几碗饭。

    真弓每天的衣服都不一样，或是清纯，或是性感。不过，真弓再也没有穿过，她的那身高中制服。

    王会当然也没有问过。

    这种平淡而简单的关系继续保持下去就好了。如果忽然变得复杂起来，王会感觉自己很有可能失去一切，甚至失去自己身为人的资格。

    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王会打电话给高桥问了时间地点，然后便准备出门。

    “我要出去一趟。”王会穿着鞋，慢慢说道。

    真弓没有吭声，只是用清澈的大眼睛望着王会。

    “我保证会回来。”王会的心灵颤动了一下，后面补了一句。

    门在身后关，王会用异于常人的听力，听到真弓用几近蚊喃的声音说：“一定，一定要回来。你保证过的”

    岛国是世界唯一一个黑帮合法的国家。

    不过事实，即使在岛国，黑帮距离普通人的生活，也非常的遥远。当然，这是在你没有招惹到他们的情况下。而如果招惹到他们，就会品尝到这些暴力集团的凶狠。

    彗星组确实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小帮派，光杆司令高桥在一栋写字楼的地下室里见到了王会。

    “说实话，混黑帮混成你这样，真的不如去卖章鱼烧。”王会端着茶杯，看着墙毛笔写的巨大“任侠”二字，若有所思。

    “任侠”这二字，在国内，就算是翻查字典，也是很难找到。可是在岛国，却堂而皇之的挂在这小小帮派的墙。

    初盛唐时期，诗人任侠成风，骆宾王、陈子昂、王翰、王之涣、孟浩然、高适、张旭、韦应物等，都以任侠名世。任侠二字便由此而来。

    当然，最富有侠肝义胆的，首推诗仙李白。

    “十步一杀人，千里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李白任侠，除击剑杀人外，更是仗义疏财、结交豪雄。

    所谓任侠，其实就是“附带意气，以狭义自任”。延伸开来，就是以自己的道德理念，随意行事，凭借自己的意气，替天行道，锄强扶弱。

    “重承诺、讲义气、轻生死”。尽显古代豪侠之风。

    任侠之风，兴盛于唐，遗风于宋，直到近代华夏，终于消亡不见。虽然被誉为成人童话的武侠中偶有提及，但现在连武侠也已经式微，侠风何在？

    就连大师古龙塑造的人物，也是“只见浪子，不见侠。”

    金庸的封笔之作《鹿鼎记》中，他为国为民的侠之大者何在？

    现在，连童话中的“侠”也已经死了。就像一场梦，金庸塑造了一个完美的武侠梦，最终由金庸自己终结。肥皂般绚烂多姿的梦境，悄无声息的破碎。

    可是这个在华夏被复杂现实击了个粉身碎骨的成人童话，却在许多年前就远涉重洋，在狭窄的扶桑岛国生根发芽，最后成长为能够控制国家命脉的“极道”。

    在华夏大地已经消亡的精神，在异国被别人以扭曲的形态当做信仰。不知该说是可悲，还是可悲

    “走，茶喝完了”王会重重叹了口气，把茶杯放回桌子。

    “现在我们去参加资格赛。”高桥跟在王会背后解释。

    “跟谁的？”王会随口问道。他除了熊本二郎之外，其实对其他人一点兴趣都没。

    不过是换一个被秒杀的对象罢了。

    “虽然时代在变，但是黑帮是一个耍狠的地方。如果打输了，就会被人看轻以后都不用混了。”高桥使劲吞了口口水，“不管是哪个行业，一定会有一两个天才就连打架这门学问也不例外。而这次跟您战斗的，就是一名天才，打架的天才。”

    王会眉梢一挑，稍微来了点兴致。

    “天才也分三六九等。如果说不用武器的打架，首推你这次的对手，青山。”高桥说到青山的名字，脸色十分难看。

    “青山组的组长，青山间吾。被誉为天才的少年，年仅十七岁，从未学习过任何格斗术，仅凭着傲人的天赋，登了青山组组长的位置。当年十五岁的时候他独自一个人，只身冲进神户的富坚会，那个有五十个人的武装暴力集团里。”高桥继续说道。

    “大约是三十分钟时间，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在三十分钟内，赤手空拳，摧毁了这个五十人的武装暴力集团。”

    到这样的丰功伟绩，就算是王会，也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会十五岁的时候还在逃课打游戏呢，一直浑浑噩噩到大学毕业，在命运的安排下，生活在有了极大的转机。他前一段一个人灭掉梁家，也不过是灭了五十个打手而已，虽然这些打手都是全国各地亡命之徒。可是，所谓神户的富坚会，只怕也不是什么小角色。

    要知道，臭名昭著的山口组，总部就在神户。这个富坚会很有可能是山口组的下属组织。青山间吾这个人，可能并不简单。

    “前面的停车场，就是资格赛的地点，也是青山组的势力之一。你来看下这个电线杆，在附近这个很有名气。”高桥指着路边的一个路灯，苦笑道。

    大阪街道的路灯并不多，所以孤零零的很扎眼，王会走过去一看，不由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钢铁的灯杆在一人高的地方，竟然有一个明显的手掌印，显然是被人用力握成这样的。

    “反正就是这样一个人，如果你没信心的话，我也不会再哀求下去。谁知道第一场就会遇到他们呢”高桥皱着苦瓜脸，唉声叹气。

    “呵呵。”王会只是冷笑，右手摸了摸那路灯，便转身走进停车场。

    高桥见王会没有退缩，心中即不安，又欣喜，快步跟了去。

    这时候，“哐”的一声巨响，高桥回头去看，却愕然发现，那路灯已经轰然倒地，竟然是在王会刚刚碰过的地方断成两截

    是真的”高桥使劲揉了揉眼睛，惊讶到无可附加

    地下停车库中空荡荡的，竟然是一辆车都没有，不过却有一帮人已经到了。

    “佐佐木”高桥看清眼前的人之后，忽然愤怒的叫道。

    一个穿着夸张花衬衫的胖子正叼着雪茄，双手插兜，两腿叉开，一副洋洋得意的王者姿态。

    “喂你们太慢了”佐佐木吐出一个完美的眼圈，嚣张跋扈的说道。

    “佐佐木，那个人是谁”高桥愤怒的指着佐佐木身边一个高大的外国人说道。

    这外国人足足有一米九，一头红发像是燃烧的火炬，身无比粗大的肌肉诉说着他跟普通人截然不同的身份。

    “哦，你说约翰啊，约翰已经等你们很久了”佐佐木大笑起来。

    “约翰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高桥额头有汗水流下来，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哈哈，肯定听过他的全名是约翰—罗宾逊约翰先生的身价是——十万美元”穿着花衬衫的胖子不可抑制的狂笑起来。

    “约翰—罗宾逊，国职业拳击手，中量级世界冠军，战绩二十四战二十四胜”一个带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少年走进来。

    他身后，跟着十几个一看就不是好人的极道份子。

    青山组到了。

    “哈哈哈，青山，你紧张什么，在篮球和足球比赛里，不是也常聘请一些外国人吗？”佐佐木见到青山走进来，眼角不由自主的跳了跳。

    “可是你找职业拳王过来，也太过了”高桥大叫道。

    “哈哈，高桥，这里哪有你放屁的份老子花得起钱，有本事你也找拳王过来啊不怕告诉你们，老子这次的目标是——第一名”佐佐木右手食指指天，一副天地下唯我独尊的狂傲姿态。

    这时候最后一个黑帮鸟山组也到了，看到青山和高大的职业拳击手后完全愣住，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青山摘下眼镜，前走了一步，张开双臂将高桥和鸟山两人挡在身后，说道：“高桥、鸟山，你们两个人弃权，下面的战斗并不是你们可以参与的对面的那个人你们应该知道他的实力!”

    鸟山组的组长，鸟山一鸣马借坡下驴，连连称是。有青山的话在，他们就算现在弃权，也不至于太丢脸。

    高桥朝王会投去询问的目光，但是王会却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看着青山，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管高桥弃不弃权，青山都没有把他当回事。

    高桥的彗星组已如同彗星般转瞬即逝，现在就剩下高桥一个光杆司令，根本就是名存实亡。而且他带过来的这个青年，要身高没身高，要体重没体重，一副极其纯良的模样，一点都不凶狠，就算是打手，也是跑龙套的打手，根本不足为惧。

    “佐佐木，废话不多说了，我们开始”青山将黑色西装外套脱下，递给身后的小弟，双手击打在一起，身的肌肉登时膨胀起来。

    翰忽然拉长了声音说到，左手食指在脸前左右晃着。

    这时候，佐佐木从一旁把一个轮胎的橡皮外胎丢了过来。

    “他想做什么”所有人愣住了，窃窃私语讨论起来。

    “”青山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额头一滴冷汗流了下来。

    约翰双手抓住橡胶外胎的外沿，脸露出轻蔑的笑容，忽然大叫一声，胳膊的肌肉全都鼓了起来，双手使劲一撕，黑色的橡胶外胎竟然被生生的撕成两截

    所有人愣住了，这是怎样可怕的力量那可是轮胎啊!这个人竟然徒手就给撕裂了

    全场被约翰这一手镇住，整个是鸦雀无声

    约翰轻蔑的笑着，双手环抱，已然是一副胜利者的姿态。

    “呵呵。”青山冷笑着，“让我来教你个道理，打架可不是掰手腕”

    约翰笑容顿收，换一脸凝重，身影忽然一闪，朝青山冲了过来。

    青山右臂成弓，拳头紧紧的攥住，身体确是犹如定格了一般，一动不动。

    “啊竟然不躲开吗？那可是中量级拳王的重拳啊!”高桥不由大叫道。

    话音未落，拳已至身，一套疯狂的组合拳打在青山脸，不管是力量、速度、位置，都是属于拳王级别的超强攻击。

    普通人只要吃一拳，就一定会昏过去，更别说这样恐怖的组合拳，就是一头公牛也被打倒了

    但是青山竟然未往后退半步所有人看着满脸是血的青山，都惊呆了就连王会也是有些动容。

    “打架最重要的是气势啊”

    蕴含着无匹力量的下勾拳，结结实实打在约翰的下颚，他脸写满了惊愕，完全想不通，吃了自己全力攻击的青山，为何还有力气还手，并且打出如此可怕的攻击。

    但是，约翰已经不能再想，身体像是被每小时两百公里的摩托车撞中，高高飞起。一直飞到地下停车厂的天花板，发出“轰”的一声巨响。

    约翰的身体撞到了天花板的消防装置，刺耳的警鸣之后，随着身体落下的，还有，大雨倾盆

    ...


------------

第二百六十三章 枭雄

﻿    突如其来的霸拳，令得停车场内一片死寂，旋即一道道崇拜的目光，“唰唰唰”的便是凝聚在了青山身。

    “真是跟怪物一样”

    青山不愧是打架的天才，约翰可是中量级世界拳王，竟然被他一拳打倒这等天资，可不是天赋异禀这四个字就可以形容!

    一旁的佐佐木，见到约翰竟然被青山一拳打昏，脸露出万分诧异不说，竟然是“扑通”一声跪在地，大哭道：求您饶了我”

    “当然可以”

    青山大步向前，走到佐佐木身边，双手放在他耳朵，冷笑道：“不过这个要留下来”

    一声杀猪般的哀号，佐佐木的两只耳朵硬生生被青山拽下来，他整个头一下子成了个血葫芦，倒在地疼昏了过去。

    桥倒吸了一口凉气，脸涌现出焦急之色，他早知道，青山特别狠，但也没想到，竟然狠到如此程度。

    这摆明了是杀鸡给猴看

    “还有谁？没有人的话，今天就这么结束”青山大吼道，眼睛却是看着高桥的方向。

    “王会你看要不要”高桥擦了把脸，甩下满头的水和汗，尴尬对王会说道。

    “无妨，我只是去跟青山切磋一下再说，我也不可能输”王会笑着，拍了怕高桥的肩膀，然后便是转身在众多诧异目光注视下，走进场中，眼瞳中，却是掠过一抹冷笑。

    约翰虽然输给了青山，让王会有点意外。但是想想，也是正常。约翰说白了只是一个拳击运动员，跟青山这种豁出命去打架的流氓，有本质的不同。

    对于运动员来说，胜负心固然重要，但也仅限于不危害生命的情况下!而青山的胜负心，或者说自负，实在是强到可怕。因为对于他来说，失败就是死

    打架说到底，还是靠的是气势打心底里发出的自负心才能给拳头力量，呼唤胜利。

    “虽然你不能败，但是，我也必须干掉熊本二郎，所以，抱歉了”王会的脚步，在青山面前停下。

    青山也是回过神来，目光惊讶的看着王会，在看到自己的实力后，这个青年居然还敢提出切磋，这若不是自讨苦吃的话，那么应该便是有着一些把握。

    “青山间吾”青山打起十二分精神，虽然没有像武术家一样鞠躬，但也是微微颌首。

    “藤入云。”王会随便拈来真弓的姓，然后将“会”字拆成入云二字。不管怎么说，还是小心为。

    “你这家伙，没事自己送门找抽我们青山大哥，可是连钢铁都可以捏出印痕的修罗”一个流氓闷声闷气的说道。

    “是啊，哪来的废物，想让我们帮你立墓碑吗？”其他流氓随声附和道。

    王会只是笑笑，并没有多说，只是仰头看着双臂抱胸，冷笑着的青山。

    “青山大哥青山大哥门口那个路灯断掉了”一个小个子流氓跌跌撞撞跑进来，大叫道。

    当年青山组和另一个帮派在这里抢地盘，青山一个人出马，在钢铁制成的灯杆捏出凹陷来，威慑群雄。所以，那盏路灯相当于青山的功勋。现在竟然断了，实在不是一个好兆头。

    “怎么断的”高个子拉出跑进来的小个子问道。

    “没看到听说是一阵风刮过,然后就断掉了”小个子结结巴巴说道。

    阵前断旗，实在不能说是一个好兆头，众流氓的眼角抽动了几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岛国黑帮最是迷信，就连青山的脸色也是变了变。

    “哈哈，是青山大哥力大无穷，本来就已经捏断了那路灯，只不过暗劲深藏，到现在才显露出来而已”一个机灵的流氓，忽然福至心灵，高声叫道。

    ‘对，对青山大哥，力大无穷”青山组的众人也跟着大吼起来，虽然这个借口根本站不住脚，但确实将青山组的面子搬回来一点。

    王会愕然，他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无耻，这是什么青山组，根本就是一个星宿派嘛

    “本以为是一方豪杰，其实，归根到底还是小混混嘛”王会原本懒洋洋的面色变得有些冰冷起来，他忽然决定不留手，给这群无耻的黑道一点教训。

    青山见挽回了一点面子，立刻抓住机会，冲着王会冷笑一声，旋即一个急跨，便是出现了后者面前，凌厉的拳头，重重的对着王会打了过去。

    面对着青山那可以轰杀拳王的铁拳，王会却是出人意料的，并没有半点的闪避迹象，见到这一幕，不少人更是嬉笑起来，就连高桥也是暗暗摇头，看来这场毫无意义的比试，很快就能分出胜负。

    “就算你能打赢熊本五郎，只怕也是一时侥幸而且，青山的实力，本就在熊本五郎之”

    高桥使劲叹了一口气，他已经能够遇见王会被秒杀的悲惨命运。

    “砰”

    凌厉的霸拳，眨眼便轰至王会胸前，然而王会却依旧动都没动

    拳胸相碰，众人意料之中的溃败，却并没有出现，反而是错愕的见到，王会的身体，竟然是如铁塔般的纹丝不动，那般模样，仿佛青山的那一拳，根本是挠痒痒而已

    “怎么会这样？”

    这一幕，让的不少人都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以青山能够捏扁钢铁的恐怖力量，居然会无法撼动王会的身体？、

    感到诧异的不仅是众人，就连青山，脸色也是在此刻一变，在他的感觉中，王会的胸膛，就如同一堵厚厚的花岗岩一般，让得他无法突破。

    要知道，青山可是已经使出全力，半点水都没有放啊这一刻，他感到了一些不妙。

    “只有这种程度吗？”

    王会仰头盯着比自己高一头的青山，一字一顿的说道，而伴随着他声音的吐出，身的肌肉竟然轻轻跳动起来，竟是像活了一般。

    皮肤肌肉血液骨骼四重防护在王会身组成牢不可破的坚盾，别说青山的拳头，就算是用手枪乱射，王会也有信心能够顶住

    “竟敢小看我”

    青山的自负已经有些动摇，他感觉到，面前这个人的实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对自己内心动摇的懊恼化为无比的愤怒，手臂一抖，双拳陡然挥出，猛烈的拳劲，如同倾盆暴雨般，打在王会身。

    “出现了青山老大的绝招出现了”

    流氓们狂叫起来。这套癫狂的组合拳，便是青山的绝技，依靠着疯狂的兽性，毫不怜惜自己的体力，就算是崭新的拳击沙袋，在如此绵绵不绝的暴力攻击下，也会瞬间爆裂

    望着青山那狂扑而来的拳风，王会嘴角确是露出笑意，依然是不闪不避，任凭暴无比的拳头砸在自己身。

    青山不愧是打架高手，实力确实不错，这套拳力道十分强悍。但是王会体内有四道坚硬无比的防御，分层抵御下，力道却是宛如被分散了一般，真正承受的攻击，还不足原来的百分之一，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挠痒痒。

    “怎么可能”

    青山终于累到气喘吁吁，打到血肉模糊的双拳停下，他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耐打到如此地步，难道浑身下是铁打的吗？可就算是铁打的，也该有点痕迹啊

    “青山老大，不会是故意放水”

    青山组的流氓，根本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最后只能用自己都不信的假话，安慰自己。

    “啪”一声爆裂声，王会的衣竟然爆裂成碎块，如同蝴蝶般飞舞落地。他身，一丁点的伤痕都没有，漂亮的让人嫉妒。

    “嘶~~~~”倒抽一口凉气后，全场鸦雀无声。

    衣服都被打碎了青山老大的拳果然是霸绝无双可是这个叫伊藤入云的，竟然毫发无伤，他到底是什么怪物

    “真没家教。”

    王会也没料到自己的衣服会先一步承受不住，眉宇之间划过一抹愠怒，手臂诡异的一抖，竟然是暴涨两寸，使出易老的拳法，一拳朝青山胸口打去。

    不似人类的粗壮手臂带着极其刚猛的力道，加易老拳法的巧妙，竟然搅动了拳头四周的空气，发出清晰地空气爆鸣。

    “砰”

    刚猛之力涌出，然后众人便是见到，青山的身体，也是如同那断线的风筝一般，竟然被生生的平行震飞而去。

    “轰”

    青山的背部撞在墙，确是深深陷入，如同一副可怕的壁画，硬生生刻在水泥墙壁。

    停车场之中，再度变得鸦雀无声，谁也无法想象，原本这一次准备夺得第一的青山，竟然会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青年手里，败得如此干脆利落

    败得如此惨不忍睹

    “青山老大小子，我要你的命”青山组的流氓们看到这等惨景，这才回过神来，纷纷抽出腰间的砍刀和铁棍，悍不惧死的朝王会猛扑过去。

    “找死”王会瞳孔骤然一缩，身体发出可怕杀气，却是硬生生将众人震慑住

    修罗这是修罗之气只有千人斩的修罗，才能发出如此可怕的杀气

    众人无不抖若筛糠，身汗如浆出，还有几个脚一软，坐倒在地。

    “就算我死了，你们也绝不可找他报仇明白了没有”

    嵌在墙壁里的青山，猛的吐出一口鲜血，竟然还有力气大声嘶吼道。

    “青山大哥”青山组的众人瞬间眼泪夺眶，纷纷跪倒在地。

    岛国黑帮本来就是冤冤相报，今天你杀我一代目，明天我杀你二代目，直到接替人死绝，帮众四散，这才算完。

    可是青山却说不让众人为他报仇，是因为他看出，王会这个人，就算青山组百十号人一拥而，也只能落个被灭组的下场。作为头目，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这是我跟他的战斗，跟你们无关，都退下”青山双手撑住墙壁，竟然把自己硬生生从墙里拽出来，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摇摇晃晃朝王会走过去。

    “倒是条汉子可惜，仅凭气势，是填平不了实力的天堑”王会眉梢一挑，冷冷说道。

    “我只求一败”青山咳出一口血，连战都站不稳。

    “那我便赐你一败”王会在众多的错愕目光中踏前一步，陡然对着青山的面门飞砸而去，虽然只是一拳，却打出拳影重重的幻象，那般声势，让得人简直不敢与其硬碰。

    “一拳十影”

    如果易老在此，可能要大声惊叫出来。这是华夏拳法练到极高境界才会出现的奇妙景象，王会在幻觉中进行了千余场实战，却是把拳术也练到了如此高的境界

    “砰”

    在那众多惊愕目光注视下，王会的拳头，直接是如同陨石般落在青山脸，强悍的力道在此刻爆发出来，后者的脑后，“扑”的一股劲风透体而出。

    青山如山峦般依然站立

    王会的拳风如此凌厉，青山老大只怕是已经立毙。

    “青山老大”青山组众人不由大哭起来。

    “老大虽然不让我报仇，但他就死在咱们眼前，我们的义气何在这只手，不要也罢”高个子带头站起来，抽出砍刀，朝左手的手掌砍去。

    青山组众人纷纷响应，抽出明晃晃的短刀，去斩自己的手。

    王会对这样的场景很无语虽然说的是义气，其实是狭隘的自毁倾向不管是什么十几个人一起剁手，足够震撼人心。

    “谁说老子死了”

    青山忽然暴喝道，吓得众人的刀硬生生停在半空，有几个人收势不住，斩破了皮肉，疼的呲牙咧嘴。

    “老大没死”青山组众人登时欢呼起来。

    青山扫视四周后，低头苦涩说道：“我青山的道路，绝不是靠施舍走出来对我来说，败就是死，今天我技不如人，请你杀了我”

    “死脑筋”王会在心里暗骂，忽然转头对高桥叫道：“高桥，我们投降怎么样？”

    高桥见王会以压倒性实力取胜，正做着重振彗星组的美梦，听到王会这样说，不由得愣住。

    不光是高桥，就连青山组众人，也是惊异到无可附加。

    什么”高桥完全不明白王会在想什么，迟疑道。

    “高桥这次的比试，是不是谁赢了，就是大阪第一黑帮？”王会大步走回高桥身边，轻声说道。

    “那是当然啊，不然我憧憬什么。”高桥点头。

    “高桥，说实话，你太天真了，不适合混黑道。就算我帮你取了第一又如何，你手下一个人都没有，你能镇得住场子吗？到时候也是一个身死的下场”王会诚恳说道。

    “你可以帮我啊。”高桥说出这句话，自己也觉得很不靠谱。王会如果能取得第一的话，凭他的实力，岂是池中之物？如果王会走了，就算自己拿了个第一的虚名，只怕活不过当天晚。

    熊组杀了我那么多兄弟。”高桥只是一时被**迷失了心智，一下就被王会点醒，但是想到手下们惨死的情景，却还是不愿放手。

    “熊组，我会帮你铲除。而你，现在就退出，不然性命难保”王会冷冷说道。

    高桥知道，王会不是危言耸听，他也在黑道混了很长时间，知道其中的险恶，就算现在彗星组的人全部死而复生，自己也不可能坐稳“大阪第一”这把椅子。

    “那你？”高桥脸露出狐疑。

    “我会继续出战，但是是替青山组青山间吾，看起来倒是个人物我相信他，能够坐稳这把摇摇晃晃的椅子”王会拍了拍高桥的肩膀，走回青山面前。

    “我们现在认输，但是有一个条件，我要代替你，替青山组出战。”王会大声说道。

    王会话音一落，停车场中顿时响起了一片唏嘘之声。

    王会的提议，简直就是匪夷所思。他亲手将青山组的老大打成重伤，然后却要替青山组出赛。

    世间哪有这样的怪人

    青山间吾脸色变了几变，一时间竟然是拿不定主意。

    这个伊藤入云的实力不知道比自己高出了几个档次，他如果肯代替自己出赛的话，这次的比赛，却是有几分可能拿到第一到时候青山组的实力，便是扶摇直，在短时间内就可以变成一个可怕的巨人。如此的未来，光是想想，就让青山无比的心动。

    可是，青山必须舍弃自己赖以生存的自尊

    要极其自负的青山，当着自己手下的面舍弃自尊，这根本就是极难做到。

    “老大，青山组是老大您一手创立的，我们不需要外人帮忙，我们相信老大你的实力”青山组众人看出青山踟蹰不已，立时聒噪起来。

    但是，青山出乎所有人预料的，脸色急速变幻了几次后，竟然双膝跪地，沙哑说道：“请您帮我”

    “好”王会瞳孔骤然一缩，将青山扶起。

    他果然没看错，青山这个只有十七岁的少年，却有着称霸岛国的可怕野心

    为了这野心他可以舍弃自己的尊严，去乞求敌人。

    虽然现在有些丢脸，但极刚易折。能屈能伸，才是一代枭雄

    ...


------------

第二百六十四章 武圣

﻿    岛国地下经济的旺盛是世界出名的，只要嗅到一点钱味，黑道都想分一杯羹。

    可惜钱终归是有限，而新兴社团确是犹如雨后春笋一般。

    每当有新兴社团动了老社团盘子里的奶酪时，大清洗就开始了，无一例外。

    不过这次也多少有点例外，因为赶在老社团前面，发起另类大清洗的是新兴社团——熊组。不过这只是明面的假象，其实任谁都知道，熊组的后台，绝对是山口组!

    盛大的宴会在港区一个传统的和式房里举行，长长的桌子旁的榻榻米盘腿做了百名黑道弟兄，每个弟兄都抱了两个姿色好的女人，食桌也躺了七个裸.女，女人的身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生鱼片与食料，气氛当然很热烈。

    能搞出这么大排场的当然只有这次的东道主——熊组。

    比赛安排在午夜，在这之前，还有更盛大的款待，就是八个代表组织的选手，要参加群炮夜，拍摄公司鼎力支援。

    不去，就是不给熊组面子。

    空气中充满了**，每个衣衫不整的兄弟都挑了两、三个漂亮小妞回房，青山拍着王会的肩膀，脸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虽然明知道他们在使诈，但是只能如此。”

    王会无可奈何，只好挑了一个眼熟的漂亮女人。王会经常看她主演的电影，算是仰慕已久

    接下来在房间里发生的事就不用多说了。

    就算王会体力骄横，竟然也堪堪喂饱这明摆着要将他体力榨干的漂亮。看样子，这些女人都是身负着艰巨任务来的，不把这些选手搞到腿软，决不罢休。

    午夜过后，八辆黑色丰田载着腿软到不能行走的八名选手，来到地下拳赛的赛场。

    王会下车的时候，看到青山一脸焦急的模样，显然是等了很久。

    “没事”青山跟在王会后面，进了选手休息室，关切道。

    “问题不大。”王会笑笑说道。以他的绝顶体质，只是应付一个女人而已，完全没有什么问题，毕竟他还很年轻。

    “你的比赛安排在第三场，对手是小野组请来的极限流空手道高手，有武圣之称的大山健儿。对方虽然是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但是实力之强，可是传说级，你千万小心!”青山虽然对王会的实力很有信心，但是提到大山健儿的时候，声音还是不由自主的颤抖。

    “武圣这么吊？”王会确是不以为然。

    岛国这地方小国寡民，古代战争也就是几千人的大型械斗，但是动不动就搞出来什么“剑豪”，“武圣”，“天下第一”，这些虚名，来满足他们的过盛的虚荣心。在王会心里，武圣只有一个，就是义薄云天关云长。剩下的什么岛国武圣，都是自吹自擂的井底之蛙罢了。

    虽然“武圣”这个称号有点吹嘘的意思，但是王会并没有看轻大山健儿的意思。因为大山健二，王会曾经也有所耳闻。

    大山健儿，冲绳县人，自由修习刚柔流空手道，二十五岁就得到出师的凭证，被誉为天才。之后他到华夏南方游历，拜访著名拳师，更是将源自南拳的空手道融会贯通。回国后，在东京开创了极限流空手道，门徒超越百万人，称得一代宗师。

    “号称能把身体每一个部位都修炼成杀人利器的空手道啊”王会不由激动了起来。

    这时候，青山快步走进来，说道：“前两场实力差距太大，都是被秒杀，结束的太快，现在轮到你场了”

    王会深吸一口气，跟在青山后面，走入一片漆黑的地下黑拳赛场。

    小小的擂台只是摆设，能够容纳万人的观众席，也只有寥寥几百人，但这些人无不是声名显赫之辈。要知道，今天晚的票价，就算你有钱，也是不可能买到

    除了大山健儿之外，更是有几个骨灰级的武术家参赛，如果被普通人看到他们这些传说中的人物在这打黑拳，万一还打输了，这些传说只怕立刻就名声扫地

    这也正好合了王会的心意，现在的情况，还是低调一点好。

    虽然没有多少观众，但是主持人仍旧十分敬业，拿着麦克风跳到场地中间，拖长尾音大吼：“各位观众我们的武圣，空手道神话，大山健儿”

    黑暗中一道光飞向一个身体健硕的光头老人，照得他脑门闪闪发亮。老人一动不动，身无端端放出一股气势，完全是一代宗师的派头。

    虽然观众席只有几百个人，看穿着也是有身份的流社会人士，但在此时，却一起欢呼呐喊起来。

    “武圣真的是武圣本人”

    “武圣都搬出来了，这次的比赛，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

    “武圣，你是我的偶像”

    不得不说，武圣——大山健儿的人气简直是爆棚。由这几百人造成数千人呐喊的声势，就能窥其一斑。

    “这一位是？”主持人手里的名单明明白白的写着王会的假名字，他却非要用这种蹩脚的演技给王会难堪。

    “伊藤入云。”王会轻轻跳到擂台，灯光只是在他身飞快的扫过去，然后又打回大山健儿的身。

    “哦，是青山组的送死小子，伊藤入云大家请为他的可怕勇气鼓掌”主持人口无遮拦。

    王会本以为只有稀稀落落的掌声，没想到观众席仍然是掌声雷动起来。

    敢于挑战传说的人，当然是勇士。对于勇士，尚武的岛国人，从来不吝啬掌声。

    毕竟敢于送死的人，百折不挠的送死表演应该也会相当精彩。

    就当作华丽正餐前，血腥的美味小菜

    “不可以使用武器，没有其他规则，直到另一方认输为之”因为今天的比赛十分特殊，主持人舍弃了许多不必要的排场，直接宣布比赛开始。

    灯光打下，比赛开始。

    大山健儿慢吞吞的整理背后写着极限二字的白色道袍，走到擂台中央，就那么看似随意的站着。

    “果然有点强”王会十分识货的流下一滴冷汗。

    大山健儿的姿势虽然看起来十分随便，但竟然是没有丝毫破绽，近乎完美的防御姿势。

    王会现在才知道，自己对于易老和罗民维的评价，只怕是偏低了。王会依靠幻蛊可以跟这两人的幻象进行战斗，但幻象的战斗力却是从王会脑海中不多的资料中推算出来的。

    王会虽然能一分钟之内打败易老，但那只是蹩脚的幻觉而已。真实版的易老，肯定要比幻觉高出不知道多少

    大山健儿虽然还够不武圣，但绝对是一代宗师他身的拳意，比易老，也是只高不低更何况，空手道很注重身体的锤炼，虽然已经五十岁，但大山健儿身的肌肉却依然保持着紧绷的状态，似乎随时都能打出置人于死地的攻击

    不过，王会的胜算，却是百分之百因为他拥有“武”之外的东西

    “年轻人，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可是，看起来你并不打算先攻啊。那我老头子可就厚颜先出手了”

    大山健儿毕竟是一代宗师，自从背“武圣”虚名之后，他就完全成了一个输不起的人。所以，即使面对眼前懵懵懂懂的青年，他也没有留手的打算。

    拳怕少壮，万一打输了，他丢不起这人。

    一声暴喝，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一记架势十足的正拳，朝王会胸口中央打过来。

    “砰”虽然只是正拳，但速度之快，王会根本来不及闪开，竟然被打了个正着他脸露出错愕的表情。

    “出现了武圣的正中突击他的正中突击可不简单，就算有厚实的肌肉保护，但胸骨肯定不会安然无事”熟悉格斗术的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大声叫道。

    “没错，虽然看起来只打了一拳，实在是因为拳速太快，刚刚的一瞬间，足足打了六拳啊武圣的实力果然不俗可惜，伊藤入云他的防御，就连我也不可能攻破啊”只有青山看清了大山健儿的攻击，脸露出汗颜的表情。

    “好拳”王会由衷赞道，口中一股腥咸泛来，嘴角流出一线血丝。

    大山健儿的六层攻击，突破了王会的四层防线，对他的身体造成了一点伤害。

    “不是这样都没有倒下”观众们完全无视王会已经吐血的事实，只是觉得他吃了大山健儿结结实实的攻击却没有倒下，太过不可思议，大声聒噪起来。

    “”

    大山健儿见自己势在必得的一击未能建功，心中固然惊愕莫名，但是却不至于乱了心神，瞬间摆出一个奇怪的防御姿势。

    “三战是三战”主持人大声叫出大山健儿架势的名字。

    三战，是当空手道还被称为唐手的时候，就开始流传的防御架势。以控制呼吸来做出这种防御姿势，如果真正完成时，据说能承受任何的攻击

    “竟然摆出三战的架势武圣看起来要认真了”

    “啧啧，人人都会的三战，由武圣摆出来，竟然是如此完美”

    观众席登时议论纷纷起来，为大山健儿高声叫好。

    看到这类似马步的完美防御架势——三战，就连王会也是微微动容。单纯从武术的角度来开，这个架势绝对可以称作完美。

    “不过到底实用不实用呢”

    王会一步踏出，强横的力道陡然自体内的暴涌而出，眼中掠过一抹寒意，然后一拳陡然轰出，凌厉的劲风，竟是有着低沉的音爆之声响起。

    泛着凌厉劲风的拳头，在大山健儿眼瞳之中急速放大，下一刹那，他的手掌猛然探出，便是贴着雷霆般的拳头划过，用极巧妙的力道，将王会的拳头格开。

    “华夏拳法”虽然是完美的格挡开，但是大山健儿心中却是惊叹不已，挡开王会拳头的那只手掌，因为巨力轻轻抖动了几下。

    “呼~~~~~”王会已经确定，大山健儿确实是一名武术大师。不管结果怎样，跟他进行战斗，对自己的成长大有帮助。

    暂时将胜负抛在一边，尽情享受战斗的快感

    大山健儿惊骇不已的望着面前的青年，心头无疑是如同翻起了惊涛骇浪。这青年的力量固然骇人听闻，但也并不是离奇。

    所谓的武术，当然是要将比自己体格健壮的人玩弄在鼓掌之中，这才被人创造出来。

    武术，说白了，正是以弱胜强之术

    如果对面的青年单单是力量大，大山健儿固然不足为惧，问题在于他刚刚打出的拳。那分明是华夏拳法练到极高水准，才能打出的拳。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大山健儿在华夏南方游历多年，拜访过许多拳术名师，对华夏拳法所下的苦功，甚至比空手道都要多出许多。

    华夏拳法有四千年的历史，当许多地区还是一片泽国的时候，仍然处于结绳记事时期的华夏民族就已经创出拳法，开始钻研拳术奥义。比起大多数国家，华夏拳法领先了何止百年。

    四千年的沉淀固然珍贵，但其中也有许多糟粕，想要舍弃糟粕去芜存菁，非天纵之才不能做到。但天纵之才固然不常有，如此以来，华夏的拳法技击之术才会被人诟病，最后甚至被人视之无用。

    其实很容易理解，空手道就像是一本世界名著的缩减版，花去一点点时间，就可以知道名著的大意，然后四处炫耀。但华夏武术，却像是世界名著本身，除非全部读完，才能领略到世界名著的真正魅力，只是其过程，需要忍受大量冗长枯燥的描写罢了。

    但是这个青年看起来只有二十岁出头，竟然能领略到华夏拳法的真正精髓，这等天才人物，实在是太让人感到惊骇了一点。

    “呼，虽然有点可惜，但今天我非赢不可”大山健儿长舒一口气，面色紧绷，双手指头并拢，摆出贯手的架势。

    武谚有云：“十拳不如一掌。十掌不如一指。”这个说法十分符合物理学原理，接触面越小，眼前越大，当然被攻击的对手受致命重伤的几率也就越高。所以武侠里，高手出手便是“降龙十八掌”、“一阳指”、“如来神掌”、“大力金刚指”，而拳法也只有“太极拳”、“太祖长拳”，或者“少林伏虎拳”这种现实中本来就有拳法。

    而贯手，便是掌法中杀伤力最大的招式。只要使出便是以手为刀，追求一击必杀

    观众们看到大山健儿要动真格的，无不叫起好来。

    身影一闪，大山健儿已经到了王会面前，随着雷霆般的贯手打出，伴着陡然厉喝出声，可以戳穿木板的五指，已经打入王会的胸腹之间。

    肋骨之下一寸，这个地方是人体最柔弱的部位之一，大山健儿这一招，不管是力道还是角度，都拿捏到完美的地步，光是让人看着，都让人感觉到凌厉的头皮发麻。

    王会吃痛，身体微微蜷缩，这一招竟然突破了他能力的四层防御，威力的确是极为强悍。

    但是，大山健儿的攻击还没有结束。

    下一瞬，一记正踢，却是已经踢在王会的脸。

    大山健儿与王会的距离极近，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出腿，但是以前者匪夷所思的身体柔韧性，硬是在如此近的距离，踢中王会面门。

    全场无不惊呼骇然，一时间再次掌声雷动。

    但是王会仍是悍然不动，身体有如山岳，竟然是晃都没晃

    空手道的追求的境界是“一击必杀”。大山健儿使出的招数无不迅疾狠辣，每一招都能让人失去战斗能力。

    中指一本拳，心脏

    手刀，锁骨

    扫腿，脾脏

    下勾拳，颚骨

    无数华丽的杀技，在犹如沙包一样的王会身呈现，观众们无不大呼过瘾，现场的气氛更是炙热起来。

    但是，王会依旧没有倒下。

    “真是不错的东西，谢谢您，还有什么压箱底的东西，尽管使出来”王会吐出口血水，笑着说道。

    “怪物啊”

    “杀了这怪物”

    “杀了他，杀了这怪物”

    见到王会竟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还在挑衅大山健儿，观众们也是疯狂高呼起来。

    “年轻人，我知道华夏有一种功夫，叫做铁布衫，练到顶级之后，不畏刀砍斧剁，相信你是练了这种功夫，今天让我大开眼界了不过，我下面的招，可不是护身术可以挡住的”大山健儿一脸的凝重之色，缓缓伸出了自己的右掌。

    平平无奇的右掌。

    “佛舍手”

    大山健儿忽然暴喝一声，右手食指朝王会的喉咙急刺过来，目标是咽喉之下的那个小凹陷。

    不管王会的铁布衫怎么练，都不可能把硬气功练到这个部位这个部位对于大多数硬气功来说，都是死穴所在。

    “啊”

    全场再次惊呼起来。

    并不是因为王会因为攻击倒下，而是因为他竟然攥住了大山健儿急刺的食指。

    “呼~~~真是不错的招数多谢了”王会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将武圣的食指拗断。

    ...


------------

第二百六十五章 埋伏

﻿    武圣

    对于岛国人，对武圣的憧憬是不可能消除的。每一个时代，都会有所谓的武圣或者武神被推选出来。

    每一个人，都想亲眼目睹那武圣出神入化的技艺

    人们将之推选为武圣，当然是因为有人曾经见识过武圣的战斗英姿，见识过他在实战的场合，用他那完美的技艺，极其实在的打到对手

    但是，人们对于武圣同样忧虑，认为他不应该出现在实战的比赛场地。因为武圣的胜利，一直是属于传说。

    于是所有人都同意，武圣应该是被保护起来!

    因为，武圣不能败

    这个道理在世界各地都通用。

    高手是不能轻易出手的，我们也是如此安慰自己。

    可拳术，虽然被升到哲学的高度，境界的高度，但也改变不了，它是为了有效击倒敌人才创出的技艺。

    不能战，当然就不会胜。不会胜的人，难道还要被尊为武圣吗？一个害怕失败的人，难道有资格披写着“武圣”二字的披风吗？

    大山健儿带着这种迷思，踏擂台，在不知名的选手败北在他三十岁被尊为武圣之后，第一次尝到败北的滋味

    王会拗断大山健儿的指头之后，并没有松开，反而一手抓紧他的腕子，另一只手五指并齐，用贯手钻进武圣的肚子，将他重重往殴飞。

    落下时，大山健儿哇一声口吐鲜血，站都站不稳。

    “没错，这种攻击很有用，确实就像刀子一样!”王会点点头，对贯手的威力很满意。

    接着是中指一本拳

    拳头握紧，却让中指故意曲起，这种拳的打击力虽然不大，但是劲道却毫无保留的以“一个点”的细微打击面积钻进大山健儿的腹肌里，直接摧毁内脏。

    “好可怕的力道，好可怕的天资。”大山健儿再也支持不住，瘫倒在擂台。

    只用了两拳。

    “我还想试试那个佛舍手呢啊名字听起来很炫的样子”王会对大山健儿的抗打击能力并不满意。

    事实，以王会媲美二级战士的力量，大山健儿能够撑到第二击，已经是相当不错。

    虽然大山健儿是武学宗师，但跟同时拥有三种能力的王会，完全没有可比性。

    ‘胜者,伊藤入云”

    主持人看到这完全预料不到的比赛结果，整个人却是呆住了，过来半晌，才回过神来，捧着麦克风大声吼道。

    全场雷声鸣动，为胜者高声欢呼。

    虽然武圣没有获得胜利很可惜，但是所有人明白，当武圣走擂台的一刹那，他就已经胜利。

    一个不再畏惧失败的武术家，便能够战胜自己，超越极限，在武学的道路走出更远。

    大山健儿被人搀扶起来，甩了甩头，眼睛中的迷茫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坚硬的执着

    休息室里，王会盘膝坐着，抓紧点滴时间，在幻象中跟大山健儿再次战斗，以磨练自己的战斗技艺。

    他刚刚的战斗，根本就是不温不火，故意放水。

    空手道虽然只有一百年的历史，但其中的战斗技巧，却是从华夏拳法中演化出来的。虽然并不全面，但许多招式确实十分实用，击打的方位和角度，也很有道理。虽然大山健儿败了，但他的空手道没有败。从空手道中吸取实用的招式，才是快速提升自己实力的正途。

    幻象中，王会仍旧抱着只守不攻的学习态度，从大山健儿几近完美的空手道中，吸收格斗术的精华。

    “伊藤君，你的比赛马要开始了!对手是熊组的熊本二郎”二十分钟后，青山匆匆走进来，说道。

    王会刚刚从幻象中出来，正在思考，怎么才能将空手道和华夏拳术融合。

    他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跟熊本二郎战斗，本以为重头戏要留到决赛呢，可如果现在熊本二郎被掉了，决赛的对手是谁？

    “一场，是谁赢了？”王会被好奇心驱使，随口问道。

    “哦，是华夏人的福清帮，他们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实力极强的华夏人，前两场比赛都是秒杀对手”青山说道。

    “福清帮啊”王会脸庞之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来。

    走进场地的时候，王会看到熊本二郎已经出场。

    熊本二郎轻轻跃擂台，一双虎目带着凌厉的眼神扫视四周。他的长相跟那个熊本五郎差不了多少，但是肌肉更加结实，个头也比他的弟弟稍稍高出一点。

    不过王会却能看出，熊本二郎跟他弟弟有着本质的不同，基因战士身体内含有的力量，可不是普通人能够比拟

    主持人拿着麦克风庄重地介绍后，比赛马就要开始了，跟岛国人一如既往的急性子相符。

    “哈哈哈，小鬼，你现在认输还来得及”熊本二郎一拳重重砸在自己胸口，像一头即将冲出铁笼的猛兽。

    “滚回你的动物园去”王会毫不客气，大步走向前，对着这像熊一样的男人，做出挑衅的姿势。

    王会的挑衅动作让全场观众大吃一惊，叫起好来。

    “混账”熊本对着王会愤怒大叫，但眼神中却是冷意。

    王会有点失望。他对熊本做出挑衅动作，其实不是为了激怒熊本，而是为了让他看轻自己，但是这个策略似乎并不成功。

    “比赛开始”裁判右手挥下，慌忙跳下擂台。

    面对基因战士，王会毫无迟疑，像龙卷风般向熊本袭去。

    熊本装作一脸满不在乎，尖锐的左刺拳精准的穿过王会的防线，砸在他的脸。

    越快的拳，力道越小，以王会的防御力，自然分毫不惧。

    王会鼻子顶着那一拳，轻松无比的依靠着身体的冲击力窜到熊本身边。

    所谓武术家，是精通某一样武术的人。但是格斗家，确是精通数种格斗武术技巧的人。

    “拳击只是辅助而已虽然你很强，但是这样又如何呢”

    熊本脸忽然露出冷笑，打到王会脸的拳忽然移，竟然一把攥住他的头发，然后双手忽然扣在一起，身形急转，用左腿将王会的左腿死死扣住

    “出现了，出现了是摔跤技法必杀技，眼镜蛇四连击”主持人热泪盈眶，真是太投入了。

    全场起立，爆起如雷掌声，几乎每个人都大吼着，为擂台的战士们加油。

    王会虽然对拳法了解不少，但对摔跤的关节技确是并不了将多少，更何况熊本同为二级战士，力量并不比他小，一时间却是感觉四肢都被撕裂了一般，难受的要命。

    “怎么样，滋味不错？王、会”熊本目露寒芒，嘴角露出狰狞的笑意。

    “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王会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起来，虽说熊本是梅机关的人，但一下子就叫出自己的名字，实在是有点匪夷所思

    “呵呵，知道你的名字很奇怪吗？这里有很多人都知道”熊本冷笑着说道。

    突然间，王会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传过来，黑暗中的人影蠢蠢欲动

    梅机关？陷阱？这怎么可能？

    王会确定，自己十分小心，绝对没有走漏风声。可是梅机关为什么会提前让人在此埋伏？

    “像个战士一样，乖乖跟我打一场，这是你最后的战斗了”熊本脸露出嘲弄的表情，被他的关节技制住，就算是三极战士也不可能逃脱。

    此时，令人惊异的事发生了。

    熊本的身体忽然爆裂出漫天血花，王会的身体也几乎同时消失不见。

    观众们睁大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擂台依然没有王会的影子，熊本也没有站起来。

    主持人也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尴尬的场面，最后只好违心的宣布：“伊藤入云选手弃权，胜利者熊本”

    青山傻眼了王会竟然在胜利的时刻，临阵逃脱？他到底是在想什么

    狭长的通道里都是鲜红色。

    墙、地、日光灯、通风口，夸张的血迹像纽约布鲁克林区被黑人涂得乱七八糟的墙画。

    一副，由黑帮兄弟的肢体榨出的狂乱红色涂成的画。

    始作俑者，当然是王会。

    熊本的关节技虽然霸道，但对于能够随意改变身体柔软度的王会来说，根本都是些无用功。

    王会在擂台用能力迅速脱开熊本的钳制，然后贯手飞快打入他的腹腔，再运用空气压缩，从内部一举将熊本的脏器破坏，最后趁着漫天血雨，使出全速逃之夭夭，冲进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通道内。

    通道内有十几名熊组的成员正在抽烟聊天，顺便赌钱猜猜下一场谁会赢，没想到王会这个陌生人冲了进来。

    “挡我者死”

    语毕，王会瞬间暴喝一声。

    一股难以抵御、排山倒海的气势以一个小规则半圆形冲出，穿透了每个人的身体。

    即使是经常好勇斗狠的黑帮，他们全部人也不由得愣了愣。

    王会也不废话，脚掌急踏地面，以最快的速度朝所有人暴冲而去。

    顿时血雨腥风，黑帮成员们哀号着，变成支离破碎的尸块。

    “竟然没有埋伏，不应该啊”

    王会心中咯噔一下，更是不安起来。他不敢保证这些黑帮兄弟中有没有潜藏梅机关的间谍，所以只有选择见人便杀。

    “也许，也许是他们没想到我竟然能一下格杀熊本，所以赢得了时间”王会看到近在咫尺的铁门，心中不由的放松，满腔洋溢着死里逃生的幸福感觉。

    “砰”

    追赶而来的黑西装大汉被王会单手轰至支离破碎，他的一只手已经放在了通往外面的铁门。

    “哧”

    一柄合金匕首突兀的插在王会的腰，鲜血立刻暴涌而出，沾染的明亮的刀身个腕部齐齐断掉的孤手之。

    “哈哈哈滋味如何”

    腕部后面完全是空气的孤手，竟然将那柄匕首拔了出来，然后兀自飞回到刚刚被王会轰碎的大汉身。

    王会一手按着伤口，瞪着大汉，嘴角抽搐了几下。

    这个身高超过二百公分的大汉，跟那些黑帮兄弟，有着本质的不同，他身每一根汗毛都清清楚楚的印着暴虐这两个字。

    “梅机关，爱支离人的支离人”大汉笑嘻嘻的自我介绍。

    “马的”

    王会怒吼一声，沾血的手猛然一甩，鲜血化为点点寒星，朝支离人的眼睛射去，那瞬间，他的身影也已经掠出，飞速冲进支离人身侧，全力的一掌朝他胸口打去。

    支离人竟然无视王会的攻击，任凭王会的掌砸在自己的胸口，然后，身体忽然四分五裂开来。

    王会大惊，急速后跃滚地，躲开。

    赫然，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从他的身体中飞出，确是踏着支离人四分五裂的身体，借力一跃，手的锋锐无边的白色武士刀，往躺在地的王会杀去。

    王会身体平平一滑，堪堪躲开一道闪光。

    地轰然爆出巨大的切痕，切口平整无比，竟像是被巨人拿神兵狠劈而出

    王会的脸颊被划出一道狭长的疤痕，一道鲜血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女挺胸笔直的站着，爱惜的抚摸着从手掌里伸出的狭长骨刃。

    梅机关，骨女

    “果然是有埋伏”王会皱着眉头，反复思索着逃走的办法。

    两个二级以的战士，王会没有半分打赢的可能性。

    但是，逃的了吗？

    身穿白衣的少女，右手一甩，手掌中伸出的苍白骨刃，竟然又伸长了几分，到了一个极其夸张的长度。

    傲然一挥，狭长的骨刃又化成一道森然闪光。

    闪光化为一道光幕朝王会疯狂攻击，瞬间竟然划过了十七下，最后才停在半空中，遥遥指定王会的眉心。

    王会身又多出两道新裂痕，看着眼前冷艳的白衣少女。

    “下一招，送你去死”少女冷冷说道，骨刃也闪烁着森然冷意。

    “啊？”王会失笑，“虽然你很强，但是下一招就送我去死，是不是有点太过吹牛了？”

    少女的脸色微微一红，立刻跳墙壁，竟然是沿着“之”字形，朝王会弹射过来，手中骨刃劈下，势不可挡。

    “虽然很霸气，但是还不够”

    王会由衷的感谢自己做过徒手接棒球的练习，才能在毫发之间避开化为一道光幕的长刀。

    “加我呢？”孤零零的右手握住匕首，从天花板弹跳而下。

    只是骨女一人就让王会陷入苦战，再加支离人，他只有东躲西闪的份，一时间却是极其狼狈。

    “砰”

    堪堪躲过两道闪光，王会已经被逼至墙角。

    “泥田坊”骨女忽然大叫道。

    “得手了”支离人也是兴奋不已。

    就在王会惊异之时，他身后的墙壁忽然冒出两只泥巴大手，呼的一下，将他拉到墙里，整个人都黑乎乎的烂泥包裹住。

    王会只觉得一股腥臭灌鼻而来，便是眼前一黑，双眼已经被泥巴遮住，四肢也不能动弹分毫。

    “竟然还有一个这力量难道是三极的战士吗？可能力怎么如此恶心”王会使劲挣扎了几下，依旧是徒劳无功。

    “泥田坊，你理我远点。”虽然成功捕获到了王会，但骨女仍然十分不待见浑身都臭烘烘的泥田坊。

    “对，你走前面。小心点，别让你身的烂泥掉下来，沾的到处都是。”支离人也趁机附和说道。

    “哦”

    泥田坊闷声闷气的回答，拖着湿嗒嗒的泥泞身体，推开铁门走了出去。

    外面梅机关的人早已层层叠叠将这里围住，见到泥田坊走出来，便知道成了，一个个也都露出笑容来。

    不过泥田坊身腥臭难当，连走过的路都有一股腥臭的味道隐隐传来，所有人却是不靠近他，让出一条道路。

    道路的尽头，确是一辆用特殊合金制成的武装押运车。

    这种武装押运车是为了押送基因战士，而特殊制造的，就算你是五级的战士，如果不是能力逆天的话，也不可能从中逃出来，王会只要被塞进车里，就跟走进了鬼门关差不多。

    不过，王会现在，已然陷入腥臭地狱中不能自拔。

    泥田坊的能力颇为古怪，能够将身体各处变成一滩烂泥，被他抓住的人，就跟陷入泥潭沼泽中没什么两样，想要冲出来，除非比他的力量大两三倍，才有几分可能。

    王会的力量只是二级战士的普通水准，想要靠蛮力冲破泥田坊的束缚，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而且就算冲破泥田坊的束缚，那又怎么样，这里的二级战士不下十个，一人一口吐沫，也把他给淹死。

    所以，梅机关的众人一时也都松懈起来。

    而就在此刻，泥田坊忽然痛苦大叫。他黑乎乎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霎时间缩小到原来的一半大小，竟然是显露出王会的身型。

    “玩泥巴!你还早一百年呢”王会踢开阻碍自己的烂泥，猛然跳起，竟然是越过了武装押运车的车顶。

    “吸收泥巴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多亏这泥巴人，才让我逃出生天，不然的话，根本不可能冲出这重重包围啊”身形已经在半空中的王会乐不可支。

    接着，王会立刻傻眼了。

    武装押运车后面，竟然也是人山人海看这气势，后面的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主打势力

    “王会，不要垂死挣扎了风的方向，从起风那刻就已经注定”手拿纸扇的男子，风雅的笑着。

    ...


------------

第二百六十六章 双龙会

﻿    ：小說罓∷

    第二百六十六章双龙会

    曾经强大的帝国，一旦光荣不在，分崩离析，泥沙俱下之时，在裂缝中回dàng出的邪恶笑声，格外的响亮。\\2

    苏联，一个曾经充满荣光的名字。这个军事力足以睥睨西方世界，信念如钢铁般令人尊敬的强权，自帝国的柱子崩塌后，卢布疯狂贬值，一夜之间变成不值钱的废纸。

    就连军队都发不出军饷，需要偷偷卖掉枪支、战车、飞机或者导弹过日子的时候，仍然有一个机构保持着往日的尊严。

    世界范围内，唯一能跟M国的中央情报局（CIA）和联邦调查局（FBI）抗衡，甚至在某些方面甚至超过这两个组织的克格勃子国继承了KB的相关机构，虽然表面上其力量已经大为削弱，但实际上却在继续扩张。

    因为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是：现máo子国的总统普京，当初也是KB的一员。

    1997年，莫斯科。

    那年的冬天特别寒冷，连白天都被大风雪吹得天昏地暗。虽然是如此，仍有喝多了伏特加的邋遢男人走出小酒馆，便一头扎进雪堆里，在乌托邦的美梦中，一睡不起。

    城郊，某个曾经属于沙皇作为打猎之用别馆的古堡，但是现在却因为拥有者付不起修缮费用而荒废，昔日的荣光堕落成一片废墟。

    但，这都是假象

    这座废弃的城堡，其实是KB守卫下的一所秘密研究所。古堡戒备森严不在话下，偶尔大人物到来的时候，还会有坦克嬉皮笑脸地在古堡附近巡逻。

    古堡的秘密停机场还两台加满燃油、随时可以起飞的军用直升机。直升机的两翼挂载着先进的飞弹，就算有国家再有什么政变，也足够那些世界顶级的科学家逃亡了。

    三辆军事吉普车驶进古堡旁的林道，一下子就消失在皑皑白雪中。

    “啧啧，看起来林子里有密道呢。”细长眉眼的男人，用岛国话自言自语谁。

    男人直直的站在古堡上方的小丘上，漫天的风雪到他身边时赫然停下，身体四周好像有一层看不见的玻璃般，将无尽的风雪隔在外面。

    厚厚的积雪中，他的手里兀自拿着一把纸扇，自顾自风雅的笑着。

    梅机关——京都负责人，代号：镰鼬。

    不过，“镰鼬”这个代号一点都不风雅，所以他并不喜欢。这个情况一直持续到某个漫画火热连载，他的代号被简化为一个字“鼬”的时候。

    “鼬啊有点悲伤的感觉呢。”男人偶尔会到秋叶原，对着鼬召唤出须佐之男的巨大海报出神。

    但今天，镰鼬还是镰鼬。他跳下小丘，孤身一人朝守卫森严的古堡走去。

    “什么人，站住不然我开枪了”高大的士兵用被风雪吹得支离四散的声音喊着，话音未落，他的脑袋忽然只剩下一半，红白两sè飞溅在皑皑白雪上，看起来极其扎眼他不甘心的眼瞳旁，一个身影慢慢走过。

    “呼叫救援叫古堡派军队过来，有敌人袭击”另一个士兵吼着，手中的机枪朝着前方的人影开火，但下一瞬间，他愕然发现自己从腰间断成两半。

    零下二十度的寒冷天气，瞬间让他的鲜血凝固。他兀自在雪地上爬行了几下，这才被剧痛惊醒了神智，如铁般的坚强意志，让他义无反顾的拉响腰间的手雷。

    “轰”

    破碎血ròu被大风吹散，转瞬间被大雪掩埋，只剩下两条tuǐ孤零零的，如同丰碑般屹立不倒。

    此起彼伏的仓皇声音，透lù出máo子士兵处于挨打的困境。军队级别的火力，竟然被一个赤手空拳的人压制，没有比这个更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

    “沙沙沙，沙沙沙。”无线电里响起了士兵的惨痛的声音：“长官，敌人突破防线，进入密道了我们我们拦不住他”

    “知道了”挂断电话，mén捷列夫使劲爆了几句粗口，对站在身后的副官说道：“维克托，去叫那几个人过来，让那狗*养的，知道我们的厉害”

    “是的，长官”年轻的维克多一头金发，脸上lù出帅气的笑容。4∴⑧０㈥５

    不管你是哪个国家的杂碎，KB的地盘是你大摇大摆就能进来的吗？虽然主力战士都去进行任务，但还有五个强悍的三极战士正好在这里进行一项实验。

    五个三极战士啊在当今这个世界上，足以灭掉一个小国

    维克托一边想着，一边忠诚的执行mén捷列夫少将的命令。

    爆炸，空气剧震。

    “维克托，你怎么看？”mén捷列夫躺在沙发上，一边喝着伏特加，一边享受着令人战栗的恐怖声响。

    “我们的战士战无不胜”维克托脸上带着十足的自信。

    “当然，我们不畏惧任何敌人”mén捷列夫哈哈大笑。

    “除了那该死的经济。”维克托小声说道。即使是他，最近的荷包也是连续贬值，连去赌场玩几圈俄式扑克都不够。

    “不好笑”mén捷列夫皱了皱眉，对维克托的冷笑话嗤之以鼻。

    十分钟后，电话响起，完全出乎mén捷列夫的预料，这通电话，竟然是通报噩耗的报丧鸟。

    “长官五名战士全部阵亡，敌人冲入实验室，强行带走了一个实验体”电话另一端战战兢兢。

    hún蛋mén捷列夫默不作声。

    半晌之后，mén捷列夫用苍老了二十岁的声音，缓缓说道：“清点伤员，马上报告给莫斯科。这下，我们有**烦了”

    一战成名

    1997年，镰鼬成为岛国第一个可以抗衡整个正规编制军队的恐怖战力，震惊了整个西方世界

    但是所有人都十分有默契的绝口不提，宁愿让这真实埋葬在那场漫天风雪之中。

    十多年过去了，鼬的外貌几乎没有变化，只是充满着笑意的眼瞳暗藏着深不见底的哀伤。

    此刻，岛国的最强战士之一，鼬，望着半空中的王会，lù出风雅的笑容。

    “擒贼，先擒王”

    王会自知已经陷入重重包围之中，已经没有半分可能杀出重围，果断右手一甩，手臂的伤口裂开，一道血箭朝看似首领的男人飙shè过去。

    一击打出，王会也不查看，立刻使出千斤坠，急速下落，脚掌刚接触地面，便猛然踏击，一道烟尘无故飘起，整个人已经化为一团影子，以无与伦比的速度朝鼬暴冲而去。

    那一刹，王会已经使出所有力量，务必一举建功。如果这一击落空，被敌人擒获的话，他将要遭遇到什么，王会连想都不愿去想。

    “有机会!”

    血箭已经shè向面mén，但鼬仍然没有lù出想躲开的意思，就算这一招不中，王会眨眼就会飙至，不管如何，双重攻击下总有一线机会

    “只有这月，才能称得上风雅无边吗？”

    带着淡淡笑容的男人一动不动，地上的影子竟然狂暴地扭曲缭luàn起来。

    就像是，他的身体里，藏着一只可怕的妖魔

    影子的搐动，不仅让无比紧张的王会感觉心xiōng躁动，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到不安，就好像连空气也会烧起来，气氛诡异的让人心神不宁。

    鼬的轻舞纸扇，动作缓慢到让人气闷。

    此刻，大风忽至

    “风竟然是白sè的”

    王会只来得及发出这样的感慨，整个人连同身后的武装押运车，呼的一下被狂暴的飓风卷起，飘飘扬扬到了半空之中。

    王会现在才知道，什么叫风如刀割风犹如实质一般，在王会身体里尽情穿梭。饶是他防御力惊人，也只能死死护住要害，任凭风刀割裂皮肤、肌ròu，甚至一些不关键的骨骼。

    “这就是传说的实力

    白sè的风，在所有人的眼前呼啸，蔓延。几十双眼睛凝缩，眼睛一眨不眨，生怕看漏了点什么。

    鼬慢慢将纸扇平举，大风立时消除，王会从几十米的高空直落而下。

    “砰”

    摔在地上的王会一边吐血一边呕吐，狼狈到不像话。庞大的武装押运车在他身边摔成铁饼。

    鼬手上的纸扇舞已经停了，对于王会，他没有必要再发动一次攻击。

    “去吧”

    一声令下，梅机关的几十个人冲着完全失去战斗力的王会cháo水般涌上。

    “困兽图的最后一块拼图，真的会出现吗？”男人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期待。

    “轰”

    王会面前的水泥地面猛地破碎，但并非被狂涌而至的几十名梅机关成员踩碎，而是被从天而降的一道黑影踏成粉末!

    随着那黑影一声暴喝，拳脚以一化十，以十化百，竟然成为一道密不透风的拳幕。从四面八方冲过来的几十人，一起如断了线的风筝般往四面八方倒飞出去

    奇变陡生，王会目瞪口呆的看着那黑影。除了被他的实力所震撼之外，更是因为想不到有谁会来救自己。

    “这人好像在之前的宴会上见过，好像是福清帮请来的高手？可是实力怎么会强成这样？”

    虽然身材并不高大，但身躯里蕴含着无比的爆炸xìng力量，壮硕的身躯犹如一尊威武魔神。

    “十七局，水浒。”

    带着滔天气势的魔神低头俯视着狼狈不堪的王会。

    “水浒难道是跟三国一个系列的？”王会挣扎了几下，还是决定暂时躺在地上休息，现在这种绝境，单靠他人帮助，根本不可能逃出生天。

    “水浒，久仰大名”

    鼬举起右手，让怒气冲冲的手下们不要轻举妄动，轻轻笑道。

    “我听说过你，臭鼬，就是你吧你可是臭名远播啊，在我们那大大有名气”水浒瞳孔缩至针尖大小，冷着脸认真说道。

    用认真的表情说出冷笑话，才会格外好笑。

    个笑点很低的络腮胡子失声笑了出来。

    苍白手指中的纸扇轻轻晃动，一道白光闪过，粗壮的胳膊突兀的飞到半空中。

    “啊”络腮胡子一声惨叫，傻傻看着自己鲜血犹如喷泉涌出的断臂，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全场登时鸦雀无声，有几个差点笑出声的人，也是把笑容生生咽回肚子里。

    这时候，所有人才想起这个温文尔雅男人以前的绰号——“弑神修罗”

    “水浒，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mén你闯进来，你难道以为自己真的能逃出去吗？”鼬的脸微微扭曲了起来，对于水浒的恶意挑衅，有着jīng神洁癖的他，没法不往心里去。

    “那又如何？你真以为这些杂鱼能够对我产生威胁？”水浒轻蔑的笑着。

    水浒并不是虚张声势。

    每高一级级别，基因战士的战力差距都是天壤之别。除非战技惊人，能力突出，不然低级战士挑战高级战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水浒身为华夏的最强的战士之一，其实力远远超出这些梅机关留守在岛国的杂鱼。

    对于水浒来说，即使面对一百个人敌人，其实跟面对四个敌人差不了多少。

    你人再多，也没法同时出手，无非是前后左右四个人罢了

    “杀你，我一个人就够了”

    鼬的脸sè陡然yīn冷下来，手中纸扇轻摇，身体四周空气发出轻微的爆裂之声。

    不需要鼬下命令，所有人知趣的往后退出几米，让出足够的场地。

    “喂，王会。怎么样，你还能动吗？”水浒感觉到空气中蕴藏着的巨大杀机，心知一场恶战已是难免，低头说道。

    “还可以。”王会站起身，但一个趔趄，身体横移了几步，才站稳。

    水浒紧皱眉头，像是想说什么，却又硬忍了下来。

    “我等下要打架，你带着这个先走，我会去找你。”水浒mōmō口袋，丢给王会一个信号发shè器。

    这小东西能够发出特殊的信号，十七局的人通过追踪装置，可以全球定位信号发shè器的所在。

    王会乖乖接住樱桃大小的信号发shè器，但脸上却是yīn晴不定起来，没有人注意到，他的身形好像矮了几寸。

    “哼，别想多了那只黄鼠狼厉害的要命，你在这只会碍手碍脚罢了把你的一身小把戏都使出来，逃的越远越好。”水浒看出王会的忧虑，使劲挥挥手，大声说道。

    “走得了吗？两个人都给我留下”

    一声暴喝，鼬手中纸扇舞动，巨大的风镰凭空出现，朝两人拦腰扫去。

    风如刀。

    水浒暗叫一声糟糕，鼬一照面就是如此的大招式，他自己虽然不怕，但王会可是抵挡不住

    水浒一伸手，将刚刚摔成铁饼的装甲车拽了过来，横在王会身前。

    “这是何等的力量啊”梅机关的所有人不由的惊呼起来。

    这辆装甲车通身都是极厚的合金钢板，足足有十吨重，这个叫水浒的人竟然一只手就拽了过来？这种力量，如果打在人身上会有什么后果？

    应该直接变成一团ròu泥吧

    “挡得了吗？”鼬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轻笑。

    强风从四面八方朝装甲车猛扑过来，好像沙漠里忽然遭遇的风暴。人类赖以生存的空气因为一把小小的纸扇，凝结成无坚不摧的神兵

    “八面威风”

    “果然是八面威风天啊他竟然真的练成这等绝技”

    梅机关众人看出鼬所使招数，脸庞之上无不lù出惊愕的表情，大叫起来。

    “真是棘手”

    水浒脸上更是凝重无比，面对着铺天盖地的风势，双掌猛然击打在一起，一股无形的威势从他的身上爆散开来。

    “破”

    双掌平平推出，硬是用雄浑的力量破坏了强风的结构，一股浓郁的肾上腺素味道，随着风吹到每个人的鼻腔里。

    “八面威风”竟然被蛮力打破？怎么会这样？所有人望着水浒的双拳，脸庞上lù出惊惧不已的表情。

    “斩”

    随着鼬的一声暴喝，装甲车竟然被一道宽大的风刃硬生生劈成两半，去势仍然不减，竟是朝背靠着装甲车的水浒和王会猛劈过去。

    “糟糕!”

    水浒万万没想到，鼬的真正攻击竟然是藏在“八面威风”后的巨大风割，一时间只来得及转身，将双臂jiāo叉叠在脸前，用**硬憾这能够切开合金的可怕攻击。

    “噗”

    即使是水浒拥有五级战士的强悍**，可怕的风割也是破开他的皮ròu，直切到白森森的臂骨这才停下。

    “王会”水浒心中大骇。连他都几乎扛不住的攻击，王会自然没有扛下来的道理，立刻转头去看，却发现后者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水浒脸上的惊愕表情像是能够传染，立刻在场的所有人都lù出无比的惊愕的表情。

    虽然水浒为了防御攻击，用双臂挡住了眼睛，没有看清王会是怎么消失的，但梅机关的几十双眼睛却是看的清清楚楚。

    王会就像烈日下的雪人，只是眨眼的功夫，“啪”的一下就消失不见

    简直简直就像是灰飞烟灭了一般

    “果然果然如此，困兽图的最后一块拼图，果然出现了”鼬两只眼睛放出异样的光彩。

    ...


------------

第二百六十七章 千年之才

﻿    ：小說罓∷

    第二百六十七章千年之才

    “好小子，竟然连我都没看清是怎么逃走的”

    水浒发现王会凭空消失不见，心中疑huò不已，赶快看了看手腕上的定位装置，却发现代表王会的光点在屏幕上迅速移动，显然是已经逃出生天了。3∴３５６８６６８８\\他登时心中一宽，对王会的评价又是高了几分。

    水浒就站在王会身边，连他都没有看清的逃脱方法，梅机关的人自然不可能看清。

    “如此的话，我便可以放手一战了啊”水浒高声大笑起来，身上的气势暴涨，月光映照下，他的影子饱满而妖异。

    “战？有本事你别逃”鼬一点也不慌张，一副xiōng有成竹的自信mō样，纸扇轻摇，狂风顿起。

    “少废话”水浒一声暴喝，竟然钻进风与风的夹缝里。

    拳四溅，风飞扬。

    在一连串绝对不可能闪避的狂风之中，水浒或抗或打，竟然凭借着蛮力硬是破开风障，直线朝鼬的方向冲过去。

    纸扇越舞越急，鼬额头上一道冷汗流下，而水浒经过的道路上，也是点点血迹。

    “我其实，一直想跟你打一场。因为，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能够用风进行攻击”水浒一边用ròu掌打散一团凌厉的风团，一边出声说道。

    基因战士绝对不可能驱使元素力量进行攻击，这是所有科学家都认同的事情。人类的基因只能作用于自己的身体，要想打出附带着火焰或者电能的攻击，到也是有可能。但是想要控制火、水或者风进行攻击，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因为控制元素，根本就是神的领域，不是区区人类所能做到的。

    可是，世界上都传说：岛国有一个最接近神的男人，他能够——御风成刀

    而M国和máo子国，也为了这个男人，拨出十几亿的资金，专mén研究御风的可能xìng。最后科学家们得出的结论是，完全没有可能如果现实中真的存在这样的人，那么只能称之为——神迹

    所以，水浒从加入十七局的那天起，就希望跟这个传说中的男人打一场。

    “我的目的是，打碎你装神nòng鬼的假面具啊”

    水浒在距离鼬十米的时候忽然拔地而起，冲入天空这个属于风神的领域中!

    “找死”

    仰头望见水浒犹如一尊魔神般将那片月sè也遮挡，鼬怒声斥道。

    手上的纸扇舞动猛然加快，原本极静的画面转化为极动，连出三十三股劲风从四面八方朝空中无法躲闪的水浒猛压过去。

    “这种小风，连给大爷我消暑都不够”

    半空中，水浒双手抱膝，整个人蜷缩起来，竟然是毫不犹豫的使出千斤坠，用血ròu之躯跟三十三股风刀硬憾。

    “噗”

    水浒身上何止出现三十三道伤口，简直是千刀万剐一般，但他的两只眸子里面仍然是火热的战意，身形在这狂风呼啸之下，却是未退一分一毫，直坠而下。

    “真是勇士”

    鲜血从水浒身上狂喷而出，霎时间将他变成一个血人。可是鲜血却不是直直滴落在地上，而是被狂风倒吹回天上，形成了一副倒下血雨的奇景。即使是敌人，所有人见到这壮烈的战斗场面，也是由衷叹道。

    终于，水浒突破了严密封锁的风幕，朝鼬的头顶猛落下去。

    “破了你的风盾，看你还有什么huā样”水浒大声喝道，犹如魔神天降。

    根据他的战斗经验和以往得到得资料来看，鼬的攻击方式似乎只有远距离的风而已。过于依赖远距离攻击的人，近身ròu搏必然不强，只要冲至他的身边，就算是已经胜利了

    鼬望着距离自己只有一丈不到的水浒，脸上竟然依旧没有半分慌luàn之sè，嘴角微微挑起，lù出一丝轻蔑的冷笑。

    “回风——龙卷”

    忽然，鼬忽然以半空中的水浒为中心，手中纸扇与龙卷风般的顺时针风势，双脚凭空离地五寸，快速的舞动起来。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扇影眼huā缭luàn，堪称是最强的护身招式。

    “当我是陀螺啊”水浒充沛着无尽力量的血拳，朝四面八方打出，硬是将周身护住，在毫不顾及身体的攻势之下，硕大的龙卷竟然有被突破的趋势。

    “看来，要拿出真本事了”

    突然鼬蹬脚上跃，接着奇怪的强劲风势，他在半空中倒跃身躯，头下脚上，像风筝一样在空中划出一道气线，竟然来到水浒的背后，双手，朝水浒的脖子一扭。

    这招原本是鼬的奇袭，只可惜

    “你上当了”水浒头也不回，右掌一握，右手朝鼬凌空一扫，速度比之前，何止快上三分

    “那又如何”

    鼬冷哼一声，抓脖子的双手，忽然改为捏住水浒的肩膀，竟然使出擒拿的招数。

    “跟我拼力气，死吧你”

    水浒拼着肩膀被卸下的可能，右拳依然不停，朝鼬的xiōng口打去。他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就算跟鼬拼个两败俱伤，也是他占便宜。

    捏鼬的手忽然一使劲，捏住水浒肩膀中的一点。后者霸气无比的铁拳竟然是在鼬的鼻尖上，硬生生停住

    这是什么情况？点xùe吗？水浒倒chōu了一口凉气。

    下一瞬，水浒忽然失去平衡，莫名其妙的以一个倒栽葱的方式狠狠栽到地上。

    “砰”

    一声巨响，地面整个龟裂开来，蜘蛛网般的细纹以水浒为圆心，朝四周蔓延而去，竟是延伸了三丈来远，才停了下来，一时间场地中央烟雾弥漫。

    “刚刚那一招，你们看懂了吗？”

    “刚刚那招，似乎是合气道啊”

    “没错，绝对是合气道，没想到他还是一个合气道高手”

    梅机关的成员望着从半空中飘然落下的鼬，议论纷纷起来。

    所谓合气道，是岛国一种以巧制胜的武术，特点是“以柔克刚”、“借劲使力”。其指导武术的指导思想，跟华夏的太极拳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是太极拳讲究刚柔并济，以柔克刚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合气道却主要是以柔克刚。其根本上的武术哲学与太极拳却是大相径庭。

    不过与太极拳一样，想把合气道用到实战中，必须是高手中的高手，除了勤加练习之外，更重要的是天资

    有天资者，学习此术，一生可立于不败之地。无天资者，学习此术，这一生就全毁了，简直就是败一辈子，最后只能去武馆里面，教教未成年的小朋友，在无尽的悔恨之中，结束自己悲剧的一生。

    “合气道，可是，我听说长官他二十岁就进入我们梅机关，根本没有去学习过合气道啊”

    “我似乎听到过一个传言，大约是二十年前，有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挑遍了我们国家所有知名的合气道武馆，然后在某一天忽然销声匿迹了难道？”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确实有这样的传言。老一辈的合气道高手，在二十年前忽然全部退隐，也是因为这件事”

    “算年纪的话，好像跟长官加入梅机关的时间差不多啊”

    “合气道我也练过，极难jīng通他二十岁就能jīng通合气道，会不会太过夸张？”

    梅机关的成员再次议论纷纷起来。

    “不会太夸张因为这是事实”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人忽然说道，“当时我也在场”

    “哦，前辈您竟然见过，当时的情况是怎么样的？”这个老人是梅机关的资深成员，其他人尊称他为前辈也是理所当然。

    “我发过重誓，不能再提。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植芝平生对他的评价是——千年之才”老人说道。

    所有人愣住了，脸上只有无比的惊讶。

    植芝平生是岛国公认的大宗师，现在已经九十岁高龄，从三十岁起，就拥有岛国武术界最高的称号“武神”。他说出的话，自然是极有分量。

    二十岁的时候，鼬就被称为千年一遇的武学奇才，并且挑翻了岛国所有的合气道武馆。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实战经验加上他的能力，必然已经让他的实力达到一个极高的程度，完全当得上“传说”二字。

    这个叫做水浒的华夏男人，虽然悍勇，但合气道本就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武技，不管水浒的力量再大，在鼬面前也是毫无用处。

    也就是会说，水浒今天非败不可

    烟尘落下，lù出水浒的身体，他的头完全扎入水泥地里，姿势要多狼狈有多狼狈，而且似乎昏了过去。

    “起来吧，我知道你没有事”

    鼬没有一点要过去的意思，手中的纸扇一动不动，戳穿了水浒的小huā招。

    “嗖”

    水浒一个鲤鱼打tǐng，稳稳站在地上，右手拍了拍脖颈和肩膀，将水泥灰土打掉。

    “竟然是合气道我好像已经知道你的能力是什么了”水浒脸上lù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又如何，知道却胜不了少废话，快点攻过来吧”鼬鼻翼微微震动了几下，冷声说道。

    鼻翼震动是鼬惊讶时所特有的小动作。虽然脸上不显，但心中其实已经是惊讶无比，只是微微lù了一小手，对方就猜出自己的能力来，不得不说他的观察力有点恐怖

    至于故nòng玄虚这事，水浒这种等级的人，根本不屑于去做

    “呵呵，攻过去，开什么玩笑”水浒只是站在鼬的面前一动不动，脸上带着几分嘲nòng。

    “不攻过去？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在场的所有人一时间惊讶起来，完全想不通水浒想要做什么。

    “看来你对合气道很有了解啊”鼬笑了起来，“没错，合气道的一个宗旨，便是‘不攻但是，你以为我是那些迂腐的，只知道让人摔跤的老头子吗？”

    纸扇挥舞，空气搅动，大风忽起，鼬忽然乘风以ròu眼几乎无法看清的速度朝近在咫尺的水浒急冲过去

    “终于上钩了”

    水浒一声暴喝，突如其来的正拳，带着螺旋气劲，以近乎突破音障的速度，朝鼬脸上猛袭。

    不管是力道还是速度，这拳竟然比之前又是强了三分不止

    “砰”

    平平无奇，但却近乎完美的正拳打在鼬的人中上，后者的身体犹如被炮弹近距离击中，哐的一声，向后平平倒飞出去，其去势，竟然比来势还要快，还要急。

    人中是人体致命xùe位之一，只要被打中便会头晕眼huā，登时失去战斗能力。这一击，水浒已经用上十成功力，如果再不成功，他就只好落荒而逃了。

    见鼬的身体飞过来，梅机关的成员一时间惊愕莫名，距离近的几个人慌忙扑上去想去阻挡他飚飞的去势，却被无匹的力道带着一起向后飞去。不过他们的补救也并非全无用处，当第七个人扑上去的时候，这才勉强能跟水浒这一拳的力量抗衡，让这ròu团炮弹慢慢停下来。

    抬头一看，所有人愕然发现，竟已经飞出去五十米远了。

    “长官”有人想去掐人中让昏mí过去的鼬苏醒，却忽然发现，鼬的人中已经被打爆，根本没有人中可以掐。

    “咳”

    就在所有人以为鼬已经完蛋了的时候，他忽然咳嗽了一声，张开嘴吐出夹杂着鲜血的碎裂牙齿，大口喘气起来。

    “果然很强，这样都没事”

    水浒的右手垂在一旁，胳膊上的血管全部爆裂，肌ròu也肿成可怕的形状，看起来分外可怖。

    “我太大意了”鼬被人搀扶着站起来，用跑风漏气的声音毫不风雅的说道，“但是，大意的似乎并不只有我一个人水浒，看看你的追踪装置”

    水浒猛的打了一个jī灵，慌忙去看手腕上的手表型追踪装置，却愕然发现，代表王会的那个光点，竟然是不动

    不，不是不动，而是上下左右轻微的跳动着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只有一个，王会是在跟什么人战斗着

    “糟了这些人怎么找到他的？刚刚王会用的小把戏，连我都没有看穿啊”水浒脸上lù出焦急不安的表情。

    为了完成任务，他死在这都不算什么，问题是王会必须活着因为他已经确定，王会并没有背叛国家只要没有背叛国家，那么就是自己的兄弟为了兄弟，他自然是两肋chā刀，拼死断后

    可现在，断后已经完全没有意义，必须要过去解救王会才可以

    水浒眼珠一转，已经打定主意，他忽然跃起，在半空中扫视四周情况，却是想要找一个防守相对薄弱的地方，杀出重围。

    “想走，走的了吗？”

    鼬用纸扇遮着嘴，右手高高举起。

    “杀啊”所有人一起举起手臂暴吼。

    “就凭你们？”

    穿着军靴的大脚狠狠地陷入一个人的面目，猩红的血随着脚chōu出而喷涌，溅了水浒一身。他低低地吼了一声，虎视眈眈地寻找下一个敌人。

    虽然敌人只有一个，但却发出滔天的可怕气势，让梅机关所有人心中忍不住的心惊ròu跳。水浒所到之处，仿佛有一只巨大的妖魔在起舞，暗红sè的鲜血喷洒在夜空下，显得分外狰狞，喊杀的声音滚滚而来，夹杂着骨头的爆裂声、哀号声、恶毒的咒骂声。惨烈的拼杀，远远看去，竟有一种别样的美丽。

    “也只有这等杀戮场，才配得上风雅的月sè吧”鼬在后面，偷偷收拾着被打破了相的容颜。

    时间转回到王会在众目睽睽下凭空消失的那一刻。

    王会孤零零地站在黑暗中，闭上眼睛让自己尽快适应这片黑暗。

    虽然水浒过来救自己，让王会有点感动，但他才不会傻傻的凭着一腔热血，跟水浒并肩作战。而且理xìng也告诉王会，就算他留在那里，也只是拖水浒的后tuǐ罢了。

    所以，从一开始，王会就准备逃走。

    欺骗敌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欺骗自己人。最好能把自己都骗过去，那才是骗子的最高境界。

    当然，王会还达不到这种境界。

    从站起来踉跄横移几步的时候，王会就开始欺骗所有人。因为他注意到那里有一条连通着下水道的排水沟。

    运用末班车的能力，让身体变薄、变软，王会在超大型风割近身的那一刹那，如同一个光滑的果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滑入了下水道里，速度之快，就连近在咫尺的水浒，也因为胳膊挡住了视线，而没有看清。

    毕竟排水沟的缝隙，狭窄到只能让老鼠通过，根本没有人想到王会会从排水沟逃走。

    湿漉漉的墙壁，yīn暗cháo湿夹杂着浓重的腥臭味道，极弱的光线，让王会无法看清前方道路的轮廓，只好拿手mō着墙壁迅速奔行起来。

    不管什么方向都好，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岛国的地下排水系统十分先进，地上虽然湿滑，却不泥泞，孤零零的脚步声在未知的黑暗中回响，提醒着王会，自己还活着。

    “嗒嗒嗒”

    王会忽然停下，他感觉到一丝冷冷的风在周围流动，似乎黑暗中有着什么。

    但是随着他停下脚步，这种古怪的感觉也立刻消失不见。

    “咚咚咚”

    这是自己的心跳声？

    他长舒一口气，一定是刚刚神经太过紧张。

    “嗒”

    忽然，轻轻的脚步声，从远处悄悄的、悄悄的响了过来

    王会脸上一道冷汗流下，他可以确定，自己绝对不是神经过敏确实有敌人，朝自己走来

    ...


------------

第二百六十八章 怪物

﻿    第二百章怪物

    “敌人”

    王会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立刻将身体靠在墙，屏住呼吸。

    下水道中一片漆黑，那种轻轻的脚步声在远处响起，像是踩在人的心坎。

    这脚步声不是人类

    脚步声远远比普通人的脚步声轻微的多，可又不是轻功好手的那种脚尖点地的声音。如果硬要说的话，这脚步声像是软绵绵的r垫踩在对，是猫的脚步声。

    及时四周如死一般寂静，可这种脚步声何等的轻微，也只有王会这种变态，才能听到

    古怪的脚步声从王会的正面传来完全摸不清它的轨迹，忽然的就在王会面前不到一丈的地方出现。

    王会像是嗅到了尸体的味道，那种浓郁的腐烂，只有食r动物才会散发出的野xng味道。

    “不是人类，应该是什么动物”王会打了个寒战，想起在过的一些都市怪谈。

    有人将宠物丢在马桶里冲走，那些幸运儿在下水道中幸存下来，靠着吃下水道的垃圾变异成古里古怪的生物，终于某一天对地世界进行反攻，惩罚遗弃他们的人类。

    当然，这只是六七十年代国科幻电影里的桥段，不过在岛国这个全民都喜欢怪谈的国家里，直到现在还大行其道。

    王会只觉得那股尸体的味道更浓了，将他彻底地笼罩住。他的后脖传来了温暖湿润的感觉，湿漉漉地往下流着。似乎有着某种生物对他的脖颈哈气，又像是倒吊在天花板的异形口水流了下来。

    “砰”

    当那股湿热的气体已经到了他喉间的时候，王会忽然拿出手枪，开枪了

    但是，超近距离的击却落空王会借着手枪出子弹时一瞬间的火光，看到了这辈子最后悔看到的东西

    蟒蛇般的大嘴里是鳄鱼硕大的牙齿，老虎的尾巴却长在公牛的tn部，通体长满乌龟般的坚甲，有着猫科动物的r垫，锋利犹如剃刀的指甲，还有两颗脑袋？

    一个带着鱼鳃狗鼻的蟒蛇头以离奇的方法连接在一个东拼西凑的身躯，身带着各种杂七杂八的东西，甚至有一对的灰巨翅

    格外突兀、格外惊心的是，另外还有一颗男人相貌的丑陋脑袋，以七八糟的方法黏结在这个怪物的胸前，突兀到让人头皮发麻。

    这才是真正的怪物

    被剃了光头的男人脑袋双眼半睁半闭，脖颈还留着懒得修饰的粗糙手术锋线，嘴角淌着口水，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王会现在才明白，自己小瞧了岛国人的变态。

    神绝对不会允许自然界自行进化出这种丑陋至极的怪物这种程度的丑陋东西，只有心理极度扭曲的人类，才会假借神的名义，将七八糟的东西，像顽童般带着恶作剧的心情东拼七凑

    开始的时候，可能只是将手脚换一下，然后慢慢的越陷越深，尝吃到造物的禁果，疯癫便一发不可收拾，假想自己成为帝的感觉，比吸食还要美妙

    “”

    张了张嘴，怪物无声的嘶吼，忽然，强壮的公牛后蹄猛踏地面，小山般的身体好像装了弹簧，刺刀般的前爪朝王会的胸前划过来。

    “哗”

    连子弹都可以防御的身体，被怪物的前爪轻易划伤，三道血痕突兀的出现在王会的胸膛。

    这个怪物的实力与它的丑陋并驾齐驱

    王会感觉胸口伤口处传来一阵麻痒，如同有千只蚂蚁沿着伤口钻进血管里。

    “这怪物的爪子有毒”王会心中骇然，一边侧身躲过怪物的下一次攻击，一边将手放在伤口，将毒素吸收出来。

    四周漆黑一片，是绝对没有一丝光的黑暗。

    但是怪物却好像带了夜视仪般，十分准确的朝王会扑去，用爪子抓，用嘴咬，用尾巴剪王会虽然能能够凭着声音推测怪物的动作，却是毫无还手之力。

    只是几回合，王会身便是伤痕累累，新伤压着旧伤，流出带着腥臭味的黑血『液』。

    “马的”

    王会手掌在胸口的伤口一吸，扯出一团血红的硬块，甩手朝怪物的方向丢了过去

    “轰”

    鲜血制造的手雷，比一般的手雷威力还要大不少，巨大的冲击力震得整个下水道瑟瑟发抖。

    王会看也不看，扭头就跑

    跟这种奇形怪状的可怕怪物战斗，王会宁愿去面对鼬的巨大风刀

    至少鼬还像个人类。

    “吼”

    只存在于人类噩梦中的可怕怪物从瓦砾中跳出，仔细嗅嗅空气，朝王会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1976年，东京。

    电视正在演摔跤比赛，世界拳王——默罕默德.阿里与岛国摔跤手安东尼奥.猪木的世纪之战。

    二十岁的岸本一边抓着爆米花，一边看着二十世纪格斗界最大的闹剧。

    虽然媒体大吹大擂，说是什么世纪之战，但比赛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岛国摔跤手猪木用他自己发明的“猪木状态”，无赖般躺在台移动

    猪木只想用脚绊跌阿里，一直不敢站起来对战。

    而阿里则完全没有找到对躺着的对手出拳的机会，只能用他著名的臭嘴，破口大骂。

    “真是一场不像样的战斗”岸本打着哈欠，关掉了电视。

    人类的战斗实在是太无聊了，岸本靠在沙发昏昏y睡。

    归根结底，并非格斗天生让人讨厌，而是这种限制重重的比赛一点也不吸引人。

    只有像野兽一样毫无规则限制，用獠牙和爪子，才称得是战斗啊

    岸本把注意力转回到，宿舍正中央三尺见方的强化玻璃缸。

    起先只是昆虫。

    蝎子对蜈蚣，螳螂对黑寡f蜘蛛，一群蚂蚁对螳螂岸本在宿舍里以研究的名义，实现古怪的对决。

    然后是爬行动物，鱼类。

    最后岸本寻找机会到世界各地观摩那些荒谬的物种大战。

    蟒蛇对鳄鱼，老虎对狮子，灰熊对大得离谱的猩猩。

    但是这种被迫、被营造、被刻意安排的殊死搏斗，根本满足不了岸本的好奇心。

    看着非洲酋长为了证明他养的狮子天下无敌，在孟加拉虎场前，先磨光了他的爪子，敲断了它的肋骨，然后再硬灌它一公升的柴油。岸本想起阿里和猪木的战斗。这根本就是一场闹剧嘛

    “到底什么生物是世最强”岸本依然得不到答案。

    那一年，他从东大生物系拿到博士学位，成为岛国最年轻的生物学博士，然后以优异的成绩破格成为秘密研究所的一员。

    三十年来，岸本进行了大量的研究，获得了更多的知识。但是少年时代的疑依然在他心头萦绕。

    “到底什么生物是世最强？”岸本仍然没有得到答案。

    直到，他遇到那个男人时，一切豁然开朗。

    “既然帝没有设计出最强生物，那我帮他设计一个”巨大的邪恶终于在此刻觉醒，占有了岸本210智商的大脑。

    有些人生来便是强者。

    强者此生即使是赤手空拳，也必当横行无忌，所向披靡。

    有些人生来便是弱者。

    弱者即使手拿着一把手枪，结果也只能是轰碎自己的额头。

    北条就是这样一个弱者。

    青梅竹马的初恋女当着他的面被不良少年强.暴，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复习了四年仍然考不名校，自暴自弃吸毒，结果被关进戒毒所里。

    好不容易通过面试进了公司，却被前辈们排挤，什么脏活累活都让他做，辛辛苦苦干了三年，最后还是被扫地出n。

    已经三十二岁的人了，却还没有对象肯跟他结婚，就连到夜店找小姐，也会被嫌弃有狐臭，让他去洗两遍澡。

    完全的废物人生，就连『自杀』也不成功。

    糊糊被秘密机关注了基因素救回来，得到能力，成为了三极战士。但他却连普通的一级战士都打不过。

    “你的能力很强啊不管你做什么，r体完全不会产生排斥反应，强到爆啊”将他踩在地的一级战士哈哈大笑。

    是很强他可以模仿金刚狼，把铁骨埋进身体，攻防具备，但是北条怕疼。即使他的手脚断了，也可以随便找别人的手脚换，而不担心有排异反应，但是北条懦弱到不肯跟别人拼命。

    北条是天生的弱者。

    不管他拥有多强的能力，终究也是渣

    直到一次出任务，北条被人打成重伤抬回来。

    那只是一个很简单的任务，但习惯失败的北条毫不出人预料的失败。

    “我想变强”北条一个人在病房里哭吼。

    哭是弱者的行为，北条脆弱的毅力支撑不了他想变强的y望。只要踏出这病房，变强的y望便会烟消云散，习惯失败的北条便会继续踏失败的道路。

    “无论如何都要变强吗？”在医院收集资料的岸本听到了北条的请求，手中拿着北条的资料，两只眼睛放出异样的光彩。

    “无论如何”羞耻心让北条言不由衷，说出违心的话。

    “即使失去身为人的资格？”岸本两根枯瘦的手指伸到北条的脸侧，测试他的肌r弹xng。

    “即使化身为怪物，我也要变强”

    北条眼前浮现出鼬的背影，能够驱使风的怪物，潇洒到爆的怪物，能够吸引美女目光的怪物他渴望成为那样的怪物

    “我会满足你这个愿望”岸本盯着北条的脸，不轻不重地在他肩膀拍了拍。

    命运交汇的那一刻，怪物诞生

    新闻发布会，无数的闪光灯在面容灰败的中年男人面前闪烁。

    男人出神的坐在椅子，面对着无数的记者，陷入沉思之中。

    “佐井先生，你是这事故唯一的幸存者，请你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好吗？”一个短发的女记者举着马克笔，大声提问。

    “听说这次失事的科学考察潜艇运用的是军方最先进的技术，能够下潜到一万米深的海沟里，可是为什么会在五百米的地方沉没了呢？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带着眼镜的西装男人高声提问。

    “咳我”佐井使劲拍打着额头，陷入回忆之中。

    “我们在深海发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鲨鱼品种，并已经用网捕获了一条小鲨鱼，准备带回去制成标本，进行科学研究。想到来自四方的嘉奖和美誉，包括我在内的几位研究人员都欣喜若狂。”

    “可是，我们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条大鲨鱼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并且对我们展开疯狂的攻击”

    “可科学考察潜艇的厚度远远比军事潜艇高的多，而且以军方提供的资料来看，应该抵御鲨鱼的进攻。”短发的女记者手里拿着一叠资料，轻轻摔打着。

    “我想我说的很清楚，那是条大鲨鱼。这种罕见的鲨鱼品种，体型远远比一般的鲨鱼要大的多而且攻击我们的那一条，简直是难以置信的大”佐井的语气有些ji烈。

    “请你冷静点，佐井先生。问题在于如果真的存在超大型的鲨鱼攻击潜艇，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男记者拿着笔在迅速写着什么。

    “没错，根据我们得到的资料显示，狂怒的鲨鱼会攻击从潜艇中出来的人。”女记者十分默契的配合问道。

    “你以为，除了我之外的其他科研人员是怎么死的？那条鲨鱼只用了两分钟就凿沉了潜艇，舱内开始漏水，我们只能穿潜水衣，拼一拼运气。但是，那条大鲨鱼疯了一般朝我们冲过来”佐井支着额头，一脸痛苦的表情并不像是伪装。

    “佐井先生，我们的问题是你是怎么活下来的”女记者显然已经不耐烦，大声问道。

    “我”佐井苦笑起来，“那鲨鱼只用了一口，就将我之外的所有人吞进肚子，我当时正准备闭目等死,忽然”

    “你们知道世界游泳速的是什么鱼吗？是旗鱼它游速每小时能达到120公里，比轮船的速度还要快三四倍那时候，我看到一个生物，用比旗鱼还快的速度冲进鲨鱼嘴里”佐井似乎想起了一场可怕的梦境。

    “佐井先生，你没有注意到你在自相矛盾吗？还是你想用不明潜水物来搪塞过去？”短发的女记者言辞犀利。

    “我说的很清楚了，是生物，而不是见鬼的那东西冲入鲨鱼嘴里，然后鲨鱼的身体渐渐膨胀，突然，一声巨响，我的面前变成一片血海那条巨大的鲨鱼在我面前整个爆开”佐井拍着桌子，十分生气。

    “你的意思是说，有一颗鱼雷忽然冲进鲨鱼肚子里，然后将它炸死了吗？哈哈，这种事太无稽了，简直是三流剧作家写出的狗血剧本”西装男笑了起来，显然认为佐井是在开玩笑。

    “我说的很清楚了，是生物是生物不是该死的鱼雷它把那条鲨鱼杀掉，冲出来的时候跟我打了一个照面，我看的清清楚楚。他有着牛的后肢，蟒蛇的头，老虎的爪子，鳄鱼的嘴对了，它的胸前还挂着一颗光溜溜的人头。我可以确定，那绝对不是科考团的任何一个人的头，天知道它从哪nng过来，挂在胸前作为装饰”佐井站起来双手一边挥动，一边大叫着，似乎想要把那无边的梦魇从眼前赶走。

    所有记者停下了笔，用异样的眼光盯着佐井。他们不需要心理学知识，就可能确定，佐井看到的是幻觉。有时候，潜水员因为深海水压大，导致大脑缺氧，从而会产生幻觉，这种事其实十分正常。

    不过如果单纯是幻觉的话，这次的新闻估计没有什么价值

    “喂喂我说的都是真的你们相信我啊我真的看到了那一定是海底人，或者是海底人用基因技术制造出来的怪物，或者那里有外星人的秘密基地”两个高大的保安冲过来，将胡言语的佐井拖走。

    第二天，报纸只在边角的地方提到，生物学家佐井，因为精神失常，而被送到国立精神病医院，进行深度治疗。

    在看不见的大手运作之下，佐井成了真正的疯子，真相也永远的湮没在无数的谎言里。

    鲨鱼，是恐怖的海洋王者。

    但，它在自己的地盘，深海中，却被真正的怪物轻易搏杀。

    岸本对自己的成果十分满意，虽然丑了一点，但帝造人应该也不是一次就成功。

    最重要的是，它拥有真正的力量和智慧。

    梅机关，世界最强生物，代号：怪物

    没有人记得，它曾经还有着一个懦弱的北条。

    就连它自己，也已经忘记

    此刻，它以媲美猎豹的速度，朝王会疾奔而去

    ...


------------

第二百六十九章 脱困

﻿    第二百六十九章脱困

    黑暗的下水道里，两个身影飞快的奔跑着，沉闷腐烂的空气被身体带起的气流搅动，化成一团团犹如实质的黑色漩涡……iNgeNXE。

    王会开动声波吸收，全神贯注的注意着身后的动静。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提醒着他，情况很不乐观。

    漆黑的下水道里没有一丝光亮，王会根本就是像一只无头苍蝇般的乱闯。可是那只有着可怕外形的怪物还是紧紧地跟在他后面，如跗骨之蛆，显然是能够依靠着某种方法探测到王会的位置。

    不怪物是依靠声音、气味或者蝙蝠一样的超声波定位，或者三者都有。王会可以百分之百确定，那个疯狂的科学家在那只怪物身，装一切他认为完美的动物器官。

    “这样下去，就算不被这怪物追，也非要累垮了不可，天这怪物的体力是人类的多少倍”王会大口喘着气，忽然听到前面传来了“哗啦啦”流水的声音。

    “对了这里是大阪港区，紧邻着尻无川一条河的，看来前面是通往河道，这下有救了”

    王会喜出望外，使出全力，朝发出水声的地方全力奔跑。

    “吼”

    远处传来的嘶吼声，其中竟带了几分欣喜的味道。

    怪物虽然没有身为北条时的记忆，但是却保留着人类的智商。它通过气味、声音、超声波等一系列定位装置，探测到王会的脚步停了下来，应该是放弃了。

    怪物拐过一个转角，后肢轻踏地面，庞大的身体高高跃起，四只脚踩在墙壁，竟然横着奔行了十几米，这才慢慢落回到地面。

    忽然之间，它的蟒蛇头猛的垂了下来，竟然是露出极其拟人化的不敢表情。

    王会已经停了下来，怪物自然听不到他的脚步声。不过王会身带着泥田坊特有的臭味，怪物只凭着一双灵敏的鼻子，就可以在不超过三公里的范围里，追踪到他的踪迹。

    可是现在，王会的气味忽然没有了

    并不是那种逃出追踪范围的感觉，而是将气味挡住，所以才会嗅不到

    这时，怪物忽然听到流水的声音从前方不远处传了。

    “是了前面就是河道，他肯定是逃进河道里了”

    怪物以相当于普通人类的智商，迅速想到了最大的可能性

    “竟然逃进河道里了。蠢材省了我不少”怪物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用强壮的后蹄猛踏地面，庞大的身体化为箭矢朝河道的方向冲了。

    人类跟的食肉动物相比，只相当于八岁小孩。不过即使是八岁小孩，至少还有一点逃走的可能。

    可是人类跟海里的食肉动物想比，却只相当于未满周岁的婴儿，除了哭泣之外，也做不了。

    而怪物，在深海中可以轻易杀死能够凿穿科考船的大鲨鱼，其在水中的实力，何止的十倍就算是传说中的战士——鼬，在水里也不可能是怪物的对手

    王会如果真的逃进了水里，那么他这步棋根本就是臭不可闻的死棋

    “得手了”怪物在心中兴奋的大吼，眼前已经出现了下水道的尽头，墙的后面就是它最喜欢的战场——水。

    “鲜血的味道？他果然了”怪物用他灵巧的鼻子，嗅到阻挡着河道和下水道的墙壁，有王会鲜血的腥味。

    处于兴奋中的怪物，完全没有注意到，接近天花板的一条狭小管道中有一对闪闪发亮的眸子。

    “送你点小玩意尝尝”右手拇指按下血红色的按钮。

    “轰”

    烈性炸药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厚实的墙壁在王会用鲜血制造出的定向爆破弹的巨大威能下，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就被撕裂。

    河水一瞬间便涌入下水道中，巨大的水墙铺天盖地的砸在怪物惊愕莫名的丑脸。

    河水的巨大冲击力，就算是鲨鱼也没办法逆流而，怪物一下被冲得老远，撞到拐角处的墙壁，鲜血在它四周晕开，又马被湍急的河水冲散。

    “真是活该”

    王会从管道中探出头，朝脚下，怪物冲走的方向啐了口吐沫。

    就在王会转头欲走的时候，他忽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情景。

    那怪物竟然在如此湍急的河水中逆流而，以蝶泳的姿势朝王会的方向猛扑，双目之中，是像火一样燃烧的仇恨

    王会额头一滴冷汗流下来，他现在才，惹了多大的麻烦。

    怪物的速度快如鬼魅，弯曲的利爪犹如闪闪发光的匕首，钢鞭一样的老虎尾巴在末梢分成了毒蛇信样的三个分叉，其确实有能够致人于死命的毒牙

    但是，比它的外形更恐怖的是它那对人的刻骨仇恨一旦发动攻击，它就会追击扑咬到底，决无怜惜和收口的可能。

    因为，它已经是完全异于人类的一种生物

    老虎很强，强到可以吃掉任何一种动物。

    但老虎很少吃老虎。

    蟒蛇很强，强到可以吞掉任何一种动物。

    但蟒蛇几乎不吞蟒蛇。

    动物的血液里，隐隐流动着同类不吃同类的大自然的定律。

    人类基本不反对残杀人类之外的一百万种动物，美其名曰为了生存。

    人类甚至能够违背大自然的法则，热衷于自相残杀。

    但是，杀人却是有他的代价的

    就算是连续杀人狂，也做不到杀死跟一模一样同类的时候，心底没有一点感觉。

    单说杀人这件事，没有人能比得过不是同类的猛兽

    因为，猛兽不用分心去压抑的本能，不用靠力量去抗衡大自然的定律

    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王会看着怪物嘴中白森森的鳄鱼獠牙，心中竟是有了一丝惧意。

    人类对付猛兽，当然不是去跟他比牙齿，比爪子，拼力量。而是使用的智慧，运用奸诈的陷阱，发明合适的工具

    于是，王会选择，暂时避其锋芒在这种黑灯瞎火的地方跟猛兽展开战斗，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你能听懂我说的话，我也你一定会追来，不过，我不怕告诉你下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是你的死期”王会一边后退，一边放出坚硬的金属和泥沙，将所在的通道严严实实的堵了起来。

    这种程度的障碍对力量巨大的怪物，根本造不成任何威胁，但是却可以有效的拖延。

    王会在怪物惊天的咆哮之中，施施然推开下水道入口的井盖，却赫然，竟然是在车水马龙的公路。

    正好有一辆集装箱卡车从码头往市区开去，王会轻轻一跳，整个人吸附在大卡车下面，随着卡车离开港区。

    并不是王会杞人忧天，而是梅机关必然已经调用间谍卫星探查整个港区，虽说吸附在卡车下面有点憋屈，但总比无尽的追杀好得多。

    王会需要想一想，用办法能够打败那只可怕的怪物。

    二十四小时营业还提供餐饮住宿的地方，在别的国家可能只有旅馆，但在岛国，还有漫画茶室这个好去处。

    在位于一个东成区的漫画茶室里，王会正躺在沙发，一边吃着茶室特制的小甜点，一边翻看着拖稿王富坚义博的大作《幽游白》。

    不过王会的心思一点都没有在漫画。

    有几个疑问一直在他脑海中萦绕，却是挥之不去。

    第一个问题就是，梅机关到底是他去港区帮黑帮打擂台的？

    王会反复思考前几天的行为模式，确定并没有出明显的纰漏。就算他一拳打死了熊本五郎，这个世界也没有江户川柯南，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小线索，就推测到他会去参加拳赛。

    从梅机关出动的人数来看，那根本不可能是巧合，而是设下了巨大的圈套，等他跳进去。

    如果不是因为水浒突然赶到，王会现在已经完蛋了。从那头怪物身，王会再次确定岛国人不是一般的变态，如果落入他们手里，绝对会遇到惨绝人寰的变态遭遇。

    如果这个问题想不通，王会便没办法回到伊藤真弓的小窝，天梅机关会不会用奇怪的手段，找门来。

    第二个问题是，有没有办法，能进一步增强实力。

    吸收基因当然是很好的办法。但是其中携带的风险决定王会不可能杂七杂八的能力都吸进来。比如那怪物的破烂能力，就算王会学会，也肯定不用。不用的能力吸收进来，就算能略微提升实力，但如果引起基因崩解而一命呜呼，就太划不来了

    可只挑强大的能力来吸收，又会遇到新的问题。

    能力强的人，实力必然也强，王会现在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战胜他们。要，遇到血罗和末班车这种能力强而实力弱的人，根本就是王会走了狗屎运。而且话又说，岛国虽然不大，但好歹也几亿的人口，王会去找那些能力强的强者出来？而且还一定要一对一？

    思来想去，王会准备返本归元，从武技下手。

    经过这次的擂台赛，王会虽然看起来没得到，但事实却是明白了很多道理。其中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武技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无用。

    武术，是人类几千年的智慧结晶，为了以弱胜强，无数天才花费无尽光阴所研究出来的一种战斗技艺。

    武术也确实在长达几千年的冷兵器时代大放异彩。可是从枪支发明的那一刻，武术便注定失败，坚持了几个世纪后，终于在现在走到了末路。

    可是，奇妙的事情发生了，柳暗花明之下，武技又有了复兴的希望。

    如果人的身体坚硬到可以抵抗子弹的攻击，速度快到可以闪躲子弹，那么会发生？

    就像王会现在所遭遇的，在无视普通枪弹的基因战士的战斗中，武技可以说是起着决定性作用。

    强悍的加妙至巅毫的技艺，如此才能称之为强只有强，才能获得胜利，在残酷的战斗中活下去

    强悍的需要长的锻炼慢慢锤炼，拥有吸收基因功能的王会在耗费一些后，他的能力一定不会输给任何人

    唯有武技，王会还差的太远太远。因此，修炼武技才是王会提升实力最快捷的办法

    如果是在国内，修炼武技根本就是任重而道远，因为华夏的武术家喜欢敝帚自珍，而且还喜欢玩隐居，要把这些人从荒山野岭里找出来，人家还不一定教你，其效率可想而知。

    幸好，王会所在的地方是岛国，这个尚武的国家，至今还是遍地都是武道馆

    而且根据王会逆向思维推算出的结果，真正强大的基因战士很可能隐藏在武道馆中。

    并不是王会胡乱猜测，他有六成把握可以确定这是个事实。

    胡一曾经说过，注射基因素的人，只有意志力坚强的战士才能活下来，因为那实在太疼了。

    但从王会了解的情况来看，胡一的话，似乎并不是真话。

    毕竟连末班车这样死胖宅都可以拥有能力，除了几年如一日的在地铁施展咸猪手外，王会看不出他有任何的过人之处。

    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种可能，是因为我国没有自发研制出来基因素，所以按照我们领导人习惯做的那样，没有的，就先妖魔化，谴责、谴责、谴责然后暗地里拼命的追求，就像金胖子疯狂的想拥有原子弹一样。

    第二种可能，是因为岛国研制出新的基因素，改良了之前的缺点。我国虽然得到情报，但并不想让之前妖魔化基因素所作的努力成为无用功，所以就封闭消息，下层人员自然就不得而知。

    不管是第一种还是第二种，亦或是两种可能的混合，末班车这样的宅男都获得了能力，是不争的事实。

    而从梅机关用几十个人围捕来看，岛国的基因战士其实比想象中的多很多。

    既然不需要坚强的意志力就可以得到基因战士，那么梅机关肯定会选择最方便的路。

    从医院的濒死人群中挑选出适应者，注射基因素挽救他们生命的同时，吸收他们成为谍报人员。

    那么优先挑选哪种人注射，就很容易想到了。

    警察、自卫队军人、不怕死的小混混、武道馆的热血青年。最后才是末班车这种胖宅，天梅机关为要浪费天价的基因素，给他这种废物施打。不过其结果，也正好便宜了王会。

    “决定了等我把空手道融会贯通之后，就去踢馆”王会攥紧双手，心里已经是打定了主意，“在这里等三天，如果水浒不出现，那么就给真弓打一声招呼，暂时离开大阪，到别的地方避避风头再说。”

    东京，和风庭院。

    “你说？我的计划失败了？呜呜呜，你骗人”和服少女拿着大哭起来。

    “放心啦，虽然我们找不到王会的下落，但水浒在我们的掌控之中。”鼬在那端有点不耐烦。

    “可是，那办呢我的计划从来没有失败过啊而且，这次还有爷爷帮我，会失败呢？”和服少女依然是哭的梨花带雨。

    “人有失足，这种事情在所难免，而且王会那个人实在有些古怪，连我也摸不透他，你不要太过自责了。”鼬的声音很温柔。

    “那那个水浒他会去找王会吗？”不跳字。和服少女完全没有了主见。

    “咳，虽然他很狡猾，带着我们的人在城市里面兜圈，但他中了追踪术。配合间谍卫星，可以说，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监视下”鼬咳嗽了一下。

    “那好，你也注意身体啊。”少女抽泣着，挂断了。

    另一端，怨毒的眼神从鼬缠着绷带的脸露出来。

    “水浒，你真的以为这次逃的掉吗？你所对抗的，可是亚洲排名第一的国家啊”

    水浒在染成红色的浴缸里忍受着周身的痛楚，在使人眩晕的浓烈的蒸汽中，他竭力保持着思维的清醒，眼睛死死盯住天花板的一团污渍。

    因为他一闭眼，就有一只硕大的眼睛出现在那里，光秃秃的一只眼睛里只有深井般的阴森瞳孔。

    “马的”

    水浒，被敌人用古怪的能力追踪这已经是第三天，他使出浑身解数，但却没有办法摆脱追踪者，而且还有梅机关不知死活的，无时无刻的骚扰，迫使他不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这时候，门口忽然响起钥匙响动的声音。水浒慢吞吞的从浴缸站起来，随手摘下浴巾，在身仔细擦拭着，然后穿衣服。

    第二百六十九章脱困

    第二百六十九章脱困

    ...


------------

第二百七十章 催眠术

﻿    ：小說罓∷

    第二百七十章催眠术

    “哎，累死了洗个澡吧。==

    因为可怕的黑衣人就在她身边坐着，时刻提醒着她自己被绑架的事实。

    比起焦虑的她，黑衣人也好不到哪去，他走到柜台前，使劲压抑心中的不满：“小姐，我已经等了快两个小时了”

    刚刚加入梅机关的他想不明白，这种低效率的催眠师怎么可能在岛国残酷的环境里生存下来，为什么还能hún进梅机关。

    “先生不好意思，藤野先生就是这样，还请您等一等，请先喝点茶，稍坐一下。”柜台小姐和煦的笑容没有一点做作的感觉，十分贴心的冲了两杯热茶递给黑衣人。

    “”黑衣人默默接过热茶，回到沙发上。

    他心里暗地里发誓，一定要给上级打报告，把这个不合格的催眠师换掉。

    年轻的他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藤野先生一向如此，如果能够换掉，只怕几十年前就换掉了

    此时，唯一的看诊所终于打开了mén。

    不等柜台小姐招呼，黑衣人果断起身，拉起橙子快步走到看诊间mén前。

    “噩梦就此结束，好好配合，你会回到你的普通的日常里。”黑衣人给面容枯槁的橙子保证。

    橙子木然点了点头，走进了看诊间。

    看诊间很大，但不是让人无所适从的空旷。

    阳台外是生机盎然的huā圃，有着柔弱外表的植物在微风的吹拂下，更显得娇嫩。

    在寸土寸金的大阪市，这间号称能够治疗任何jīng神疾病的诊所能够在jīng华地区拥有这么傲人的占地面积，意味着岛国人在jīng神失常上拥有着极傲人的“成就”。

    毋庸置疑，jīng神失常本来就是岛国人的强项，天天乘坐地铁上班的橙子小姐，就亲眼看到过有人趁着地铁进站的一瞬间，跳到铁轨上，被撞得四分五裂，血ròu横飞。

    这种事，她亲眼见到，足足有五次之多

    橙子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能在压力颇大的紧张工作中坚持到什么时候。

    明天吗？

    “橙子小姐？”老迈却清晰的声音让橙子回过神来。

    中规中矩的办公桌前，放了一张让人一眼瞧见就会爱上的褐sè沙发。办公桌与沙发之间的距离恰到好处，没有步步进bī得压力，也没有冷然的疏离。

    墙上挂着一幅泼墨山水画，从沙发的角度抬头看上去恰恰贴合。烟雨朦胧，孤舟落日，飘逸的笔法和让人心安的奇特美景可以让病患整个心灵都平静下来，不知不觉。

    从小细节就可以看出，这位医生的成功并非偶然。

    “先睡一觉吧，看出你特别累了。”医生的话带着奇特的安抚感。

    天没有睡觉的橙子毫无意识的答应道。

    极其自然的，橙子走到褐sè的沙发上躺下，瞬间陷入柔软的梦乡中。

    “呵呵。”医生轻笑着，翻看着桌子上已经泛黄的病例。

    两个小时后，橙子悠悠醒转，诧异的发现，自己躺在诊疗所的沙发上。

    记忆

    对了，我那天回家然后因为jīng神状态不好，然后给公司请了假然后，连续几天都是失眠，所以来看心理医生。

    不过，好像不是经常去看的那家心理诊所。但，这种事，并不重要吧。

    “谢谢您的照顾”橙子站起身，脸红着对医生深深鞠躬。

    她现在才注意到，医生的年纪很大，七十？八十？难道是九十岁？仅仅是年纪就值得人尊敬。

    “呵呵，没什么。”年老的医生双手一摊，笑容让人感觉十分舒服。

    橙子走出mén的时候，忽然又回头，对医生深深鞠躬。

    “谢谢您的照顾。”语调却跟刚刚略微不同。

    医生的身体不为人知的颤动了一下，两只浑浊的眸子里流出一丝欣喜。

    终于，被他等到了

    老人将橙子送走，拿出电话。

    “我最近要请假，到附近旅行一下。不，不用你们帮忙安排，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梅机关，将催眠术演绎到出神入化地步，甚至能制造虚假记忆的老人，代号：梦魇。

    “虽然告诉他们，我想一个人去，但是一个人旅行感觉有点孤单啊。”老人脸上lù出一点狡黠的笑容。

    “我要离开大阪，到其他地方旅行。”王会回到真弓的小屋，看着少nv的眼神。

    王会完全可以一声不响的走掉，但是他不知为何，还是回到这里，饯别。

    可能是因为曾经给少nv的承诺，也可能是一些其他的什么东西。

    “正好我也要走。”真弓已经将行李收拾好，看起来真的要去旅行。

    “那么”王会忽然觉得自己很贪心。

    真的太贪心了。

    明知道自己是岛国梅机关通缉的亡命要犯，自己却还是任xìng的回来找真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疯了吗？难道不怕把真弓这个平凡的nv孩拖下水，陷于四面楚歌的危险境地？敌人来了，自己难道还能保护她吗？

    不行，不能让真弓跟自己一起走。无论如何，都不行

    “你误会了。”真弓笑笑，“我的生命属于流làng，绝不会在一个地方呆的时间太久，我早就准备好到其他地方去，却苦于没有旅费罢了。谢谢你给我的旅费，让我进行我的冒险。”

    “你是说。”王会的眼神中lù出苦涩。

    “没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冒险，我跟你，是完全不同的方向。我只是希望，有一天你会回来。”真弓豪气的伸出自己的小拳头。

    “我会。”王会也举起手，与她的拳头轻轻碰撞在一起。

    真弓转过脸，豪迈的挥挥手，朝跟王会完全不同的方向走去。

    “真是一个，体贴的好nv人。”

    王会看着真弓颤抖的背影消失在落日中，感觉自己的某个部分，被少nv带走了。

    “我也有自己的旅程。”王会打开刚刚在车站月台买的关西旅游杂质，开始研究哪里可去。

    滋贺、大阪、京都、兵库、奈良、和歌山……其中最吸引王会注意的，就是寺庙林立、古sè古香的京都了。

    “目的地虽然是东京，但是顺便到京都一趟吧。”

    王会点点头，没有搭乘新干线，而是徒步向京都的方向走去。

    M国，弗吉尼亚州，费尔费克斯县，麦克林区，兰格里小区。

    虽然地名略微偏僻了一点，但是世界上任何一个情报人员都知道，这个地名代表着什么。

    这里是世界上最大的情报机构，CIA（中央情报局）的总部所在地。与FBI（联邦调查局）不同，CIA的一切工作地点和各种活动几乎完全屏蔽，普通人不可能知晓。

    现在，CIA总部大型会议室，世界最大情报机关的高层人员云集，对着桌上的一份报告，眉头死死皱着。

    这份报告来自M国驻扎在岛国本州西部的岩国。这个军事基地，是M海军陆战队的主要基地之一。

    事件的第一号目击者是M军下士，二十八岁的乔治.高古斯。

    他作为这一事件的第一名目击者，要为几百名同伴说同样的故事数百次，因为这是他遭遇过的最不能想象的事情。

    以下，是从他的叙述中，概括出的事件第一手资料。

    “那一天，我正在巡逻，忽然听到营地口有吵闹的声音，于是我便跑了过去。结果远远看到，两名卫兵正在和一个极老的老人争执。那两名卫兵我认识，一个叫马丁，一个叫富兰克林。”

    “我大叫着他们的名字跑过去，正看到那个老人要将他们推开，往营地里面闯，马丁和富兰克林迅速将枪口对住那名老人，迫使他后退。接着，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了。”

    “我忽然感觉到很热，像是前面有一个大火炉，马丁和富兰克林扔掉枪开始互殴了起来。就在他——那个老人的面前”

    “剩下的两个卫兵看到后不但没去阻止，还自己起自己来了用自己的双拳，使劲朝脸颊上猛击。”

    “而那个老人，只是默默地看着，然后慢慢踱进营地里。”

    “没错从营地里跑过来的卫兵，都开始互殴，无一例外。就像是一对喜欢恶作剧的兄弟，在恶作剧时被可怕的父亲发现时，互相在推卸着责任一般。又像是在被可怕的父亲惩罚前，自己先处罚自己一般。不管是流血了，牙齿打掉了，还是脸颊打肿了。所有的士兵在晕过去前，完全不停手。”

    “然后，就像在自家的庭院散步一般，他就那么悠闲的走进营地中。”

    “之后，鬼蛇少校便从营房里走出来。他很生气，连我都能感觉到他犹如实质般的杀气。”

    “然后，据说实力跟岛国的鼬不相仲伯的鬼蛇少校，看到来者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马上全身上下如同触电般颤抖起来，忽然之间他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恭恭敬敬的把那名老人请到他自己的越野吉普上，冲破营地的铁丝网，绝尘而去。”

    “我惊讶的目瞪口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后来，我才明白过来，鬼蛇少校被那老人掳走了。”

    以上，据多方面证实，确实是事实无疑。

    “我认为，这件事情十分重大，应该调集CIA的jīng英到岛国去，务必寻找到鬼蛇的下落。”一位将军róu着太阳xùe说道。

    “可是鬼蛇的实力，在岛国，能对付他的人，超不过三个。到底什么人能够挟持他？”一个年轻的FBI负责人问道。

    “别人也许不行，但是那个人却是易如反掌啊”年老的将军叹了口气，心中尘封多年的恐怖传说，在心头萦绕开来。

    “务必调集CIAjīng英，彻查这件事”所有的人达成了统一意见。

    暗流，在平静的海面之下疯狂涌动。

    而现在，也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这几天的京都很不平静，街道上巡守的警察比往常多了两倍。

    消息灵通的人都在传说着，最近出现了一名踢馆者，从大阪一路踢馆来到京都，二十三家武馆的招牌都被他摘下来，虽然他十分低调，但也已经惹起了不小的风bō。

    这个人当然是徒步来到京都的王会。

    他一边沿途在旅游胜地观光，一边踢馆，成绩斐然。

    不过美中不足的是，大多数武道馆都是空手道、柔道和剑道馆，而且沿途并不是什么大城市，王会只遇到了一名二级战士，而且毫无悬念的一击轰杀。

    虽然刺jī，但毫无怨念的旅程。

    终于到了京都。

    这个古sè古香的唐风古城，美丽的街景和古迹让人流连忘返。

    而王会也能感觉到，这个古城与其他城市的不同。

    岛国武术的jīng髓，在这个连时间都变得粘稠的城市里，宛如琥珀中的苍蝇般，被保护了下来。

    这正是王会想要的

    ...


------------

第二百七十一章 鬼蛇与梦魇

﻿    第二百七十一章鬼蛇与梦魇

    音羽山，月落时分。

    夜空中飘着淡淡雨丝，乌鸦盘踞在清水寺底下的军人墓园。

    绑挂着白sè厄运诗签的樱树，在寺庙大殿前随夜风晃动，不幸的意念流动着。

    穿着黑sè夹克衫的男人双手掏兜，低着头，慢慢走着。

    他的体型巨大，和周围的行人相比都高出一个头，实际上的高度恐怕已经超出190公分。

    剑池武心，二十一岁。

    听起来很强的名字，事实上就是很强。

    他在小学时候练习过儿童相扑，国高中时练习过柔道。虽然没有全国大赛的优胜经验，但可以说是前几名人选的常客，实力有目共睹。

    从大学起更开始练习了空手道、拳击、举重，在各种道场的擂台上，实力可以说是无人匹敌。

    放在夹克衫口袋中的双掌，其握力可以轻易捏碎苹果。

    但这一切根本也都是假象

    如果他愿意，他可以取得以往所有输掉的比赛的胜利。

    因为，他是梅机关的三极基因战士比赛中的失败，是他对自己的枷锁。

    他十分自负，自负到认为自己不用能力，就可以取得胜利。

    即使拥有强横的力量，也保持着进取心，探寻自己极限的可怕男人。

    而今天，因为京都五十七家武道馆馆长的联合请求，剑池武心答应赴约去跟神秘的踢馆者打一架。

    决战地点是，午夜的音羽山顶，清水寺。

    剑池武心强大的自负心源泉是——他从来都没有输过。不，连陷入苦战的经验都没有，在不用遵守格斗规则的情况下。

    而午夜的清水寺，当然不会有裁判，也不会有那些杂七杂八的规则。可以预计到的结果是——踢馆者的死亡。

    山路漫漫，呼呼夜风中，空灵宁静的山道异常突兀，没有月光的雨夜，稀疏的深庙灯火映着音羽山的山径。

    乌鸦哑哑叫声中，一个钢条似的细长身影静静站在山mén前，俯视着整个山道。

    “这个人强的压迫感”

    看到那身影的时候，冷汗不知不觉湿透了剑池武心的背脊。

    “你就是挑战者吗？”剑池武心不知道为何，竟然是感觉到绝无仅有的紧张，同颤抖的声音问道。

    对方并不答话，只是用yin冷的眼睛盯着他，就像是一条巨蟒盯着一只刚刚出生的小兔。

    这种无比傲慢的眼神刺痛了剑池武心的自尊心，他用力回瞪，这时候一片枯黄落叶飘至他的眼前。

    唰

    只看到剑池武心忽然一抬手，那片落叶竟然是凭空裂成了两半。

    了不起的速度，堪比武士刀般锋利的手刀!不掺杂任何东西的绝顶武技

    “哈哈哈，怎么样，怕了吧？”剑池武心看着上方的人影，放声大笑。

    他这种武技，任哪个武术家看到，也要动容不可。可是剑池武心却知道，自己只不过是在靠假笑壮胆而已，对方实在是太可怕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忽然爆起一阵闷响，剑池武心唔的一声，想要躲开空中来袭的黑影，却已经晚了一步。

    一道血痕出现在剑池武心惊愕无比的脸上，接着鲜血晕散，气劲透体而出，后脑的位置爆出与脸上同样的血痕，带着无比的不甘心，倒地身亡。

    从小习练武技的三极战士剑池武心，山mén下的瘦长身影只用了一击就将之轰杀，是多么可怕的怪物

    “呵呵，今天晚上可是死人的好时候，真是便宜你了。”一个老迈的声音在瘦削的人影身边响起，老人的瘦小身躯如同幻影般从那片烟雨朦胧显lù出来。

    “王会，你认为呢？”

    年迈的催眠师笑呵呵的对距离他有二十米的巨大樱huā树说道。

    这时候，一个人影从樱huā树后走出，正是冷着脸的王会。

    王会的心情十分不好，并不是因为这个陌生人抢走了自己的猎物，而是因为刚刚那瘦高个做了什么，就连他也没有看清。要知道，王会的动态视力也经过训练，就连子弹也能看清。

    距离在十米以上，条状的伤痕，几乎看不清楚的攻击。难道是用了什么先进武器吗？

    “介绍一下，这位是m军的鬼蛇少校，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呢。让他当你的敌人，比那个máo头小伙子要好的多”老人笑的十分开心。

    “那你是？”王会搞不明白m军的人为什么会过来，当然比起这个，看起来没有丝毫力量的古怪老头更加让他在意。

    “打赢了便告诉你”老人轻轻挥手，示意战斗可以开始了。

    鬼蛇少校如同没有灵魂的尸体，毫无生气的朝王会的方向移动过去。

    四周的气氛就变得像鬼蛇的眼神一样空dòng。

    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

    树影摇曳，一道黑sè的线条在半空中曲张骤直，犹如毒蛇般往王会身上chou去。

    速度实在太快，王会措不及防，只好将双手护在xiong前，硬是捱下了这足以击毙三极战士的攻击。

    “啪”挡在xiong前的右手上留下了一条可怖的红线，王会只觉得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双脚被震得连退三步，使劲靠在庭院中樱huā树上。

    枯叶随风纷飞。

    “这次看清了是鞭子”王会看着鬼蛇空空如也的双手，若有所思。

    “呵呵，眼力不错，确实是鞭子”老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王会惊异的眼神，“鬼蛇少校的特技，便是——鞭拳”

    唰

    就在王会发愣的时候，又有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重的击在他的背上。

    “马的”王会惨叫，身体痛得不由自主拱成了奇怪的曲形，皮ròu虽然没有爆开，鞭子却只是在背脊上留下一条肿大的红纹。

    王会现在才意识到，鞭子这种武器的可怕。

    提起鞭子，人们只会联想到那种匹的东西。可是如果问起到底什么武器最棘手的时候，真正懂行的人会告诉你，是鞭子

    要知道使鞭的真正高手用起鞭子时，鞭子上的力道绝对比“子弹”或“刀刃”或“斧槌”都要来的可怕。

    早晨的公园里，经常会有老大爷兴高采烈的舞鞭子，不时发出“啪啪啪”的破空巨响。其原因，在于鞭梢一瞬间的速度太快，从而产生了破空声。

    根据统计，那一瞬间的速度，甚至会超越音速

    所以鬼蛇鞭拳的速度，根本就是超越了音速，到达看不见地步其破坏力，当然也是十分的恐怖。

    “不错，不错。抗击打能力也很强。”老人看到王会的背脊竟然硬到能够抵抗鞭力，立刻做出中肯的评价。

    “可是鞭子的攻击，绝对不是你能够硬抗下来的”老人脸上lù出枯萎的笑容。

    王会身体的强度足以抵消鞭拳的大部分伤害，但却无法抵消鞭拳真正的攻击。

    因为，鞭子最强大的攻击，并不是他的破坏力，而是——痛

    鞭子打人是很痛的，所以古往今来，鞭子一直是考囚的好工具。

    至今，在中东一代，有些地区还保留着鞭打之刑。根据量刑轻重来决定鞭打之数。不过，这根本就是白费心机。

    因为一般上，在达到规定的鞭打数之前，犯人已经死了。

    人类的后背比前面要强韧七倍。于是，他们便把后背和屁股当成鞭打的目标。尽管打的部分并非要害，但仅仅十几下òng得不好，只需要几下，便已经致命。

    那种剧痛，令ròu体也要选择死亡。

    无论今后漫长的人生将有多幸福，仅仅数下鞭打，便会将之全部抹杀

    遇到痛苦就想去死，就连ròu体也刻下这种可怕的烙印。人就是这种动物。

    又快又痛，就算身体强韧，也无法防御，鞭子就是这种可怕的东西!

    “就算杀不死你，也痛昏你了”

    鬼蛇的嘴角浮起一抹冷笑，飞快的纵跃在四周chou鞭攻击，鞭子可怕的、难听的、让人不寒而栗的破空声回爆在庭院中。

    “啪”

    古老的樱huā树被强大的力量，粗大的树干整个爆裂开来，木屑纷飞，砸了王会一头一脸。

    “***”鞭击的痛楚远胜王会所受过的任何攻击，鞭子每在身上一次，他的意识就会瞬间空白半秒。

    如果不是因为他曾经受过忍耐痛苦的训练，一定早就疼死了

    “可是他的鞭子到底藏在哪呢”王会看着鬼蛇空空如也的双手，小tui肚子又中了一记，肌ròu发出撕裂般的悲鸣。

    “鞭拳？拳？双手这是提示吗？”

    王会忽然想通，大骂自己是个傻蛋，鬼蛇的能力，很可能就是把双臂变成鞭子，所以手上才会空空如也。

    而这条鞭子，也是真正的如臂使指，远远要比普通的武器灵活许多，所以速度才会这样的快，角度才会这样刁钻，在空中的变向才会如此灵活。

    这种能力似乎并不是太强，但是能把这种不强的能力变得超强，鬼蛇这个人真是可怕至极

    “等一下”王会忽然大叫。

    王会的声音十分大，震得鬼蛇不禁一愣，还真的停下手。

    “怎么了，要认输了吗？现在认输的话，就只好送你去死了。”老人忽然叹了一口气，看样子对王会的表现很失望。

    “不，这一招我一时想不到破解的办法，只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王会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甚至开始模仿鬼蛇的站姿。

    “这么说的话，你也会鞭拳？”

    老人惊呆了。据他所知，这种拳，虽然并不是鬼蛇发明的，但想要用鞭拳跟鬼蛇抗衡，这种人世界上根本不存在吧

    “给我一分钟。”王会点了点头，偷偷按下腋下的突起。他虽然有几成把握模仿到鬼蛇的拳术，但也需要时间去练习一下。进入幻境跟幻象练习，可以争取到最多的时间。

    “年轻人，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华夏拳法里面虽然有鞭打一说，但只是把肩膀以下的骨头想象成水，然后使出的鞭拳。虽然大成者能做到胳膊如鞭，但那也仅仅是像而已。可鬼蛇的胳膊可是实实在在的鞭子啊”老人沉默了一瞬，缓缓说道。

    不过王会却是一脸茫然，根本就是早已进入了幻境之中，根本没有听到。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王会深深吸了一大口气，神sè镇定，身上的皮肤瞬间松弛起来，摆出跟鬼蛇一模一样的姿势。

    “来吧鞭拳对决”王会大吼道。

    “他难道是在虚张声势？”老人隐隐一惊，浑浊的瞳孔中shè出一片寒芒。

    鬼蛇虽然出于被催眠的hún沌状态，但出于本能，受到王会的挑衅，直接恼羞成怒，双手电光般齐出。

    王会不闪不避，任由鞭子飞卷自己的脖子和双脚，牢牢缠住。

    缠在王会脖子上的鞭子最是凶险，在鬼蛇用力的拉扯下猛力陷进王会的颈ròu里，试图窒息王会的意识。

    “很厉害的招数，可惜，对我没有用处”王会整张脸上浮出好几条青筋，双手齐甩，竟然也是匪夷所思的伸长，卷住鬼蛇的脖子。

    “怎么可能”老人被王会这一招骇住，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

    现在的情形，根本就是两个长手怪物遥遥的互掐脖子，哪有半点鞭拳的影子。

    虽然表面上看有点滑稽，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生死搏斗。

    只要有一方提前松懈，稍稍放下一点力气，就会被对方击溃，而且是一溃千里，被敌人扼紧喉管，窒息而死。

    这是最惨烈的拼杀。

    “他的力量强!”王会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压迫感，心中惊讶。而且他感觉到，似乎有一种力量压制住了鬼蛇，不然的话，他比现在要强的多

    “力量好像调的太弱了，稍稍增强一点吧。”老人自言自语。

    突然之间，鬼蛇胳膊上的肌ròu好像吹了气的气球，竟然是暴涨起来。硕大的肌ròu带着恐怖的力量，压迫感比刚才足足增加了三倍。

    “咔吧”

    王会整个脑袋以古怪的姿势耷拉着，涎水从嘴角滴滴答答流下，颈骨竟然是被捏断了

    颈椎骨折在电影中几乎是死亡的代名词。

    可事实并非如此。

    颈椎骨折后，如果没有造成颈髓损伤的话，人是不会送命的。可是如果造成颈髓损伤，那么颈部以下瘫痪，这个情况会造成呼吸肌的功能的丧失，从而使人死亡。

    所以说，外行人模仿杀手抱住敌人的脑袋用力扭断颈骨，能够致人于死地的概率很小。

    但是，鬼蛇当然不是外行人，而是内行中的内行被他大力捏断颈骨的后果，只有死路一条

    老人缓缓摇头，长吁短叹，显然认为王会已经死了

    就连鬼蛇也是松了一口气，警惕心在那一刹那松弛了下来

    “哗啦”

    王会的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把蝴蝶刀，轻而易举的划过鬼蛇毫无防备的喉咙

    大量的鲜血犹如喷泉一般从鬼蛇的喉间冒出来，他双手抱住喉咙，lù出完全不敢相信的表情。

    王会的脑袋几乎已经垂到到身体后面。他双手mo索着，将脑袋扶起来，然后一使劲，竟然将颈椎骨接驳了上去

    雨丝，枯叶，鲜血如泉，寂静的山寺。

    尸体。

    一切都带着一种妖异的美感。

    “好好好刚才那一招，真是匪夷所思我果然没有看错人”老人竟然自顾自鼓起掌，为王会大声叫好。

    王会刚刚也是兵行险招，用末班车的奇妙能力模仿出鞭拳的外表，然后再将颈椎变软，造成颈椎折断的假象。最后趁着鬼蛇松懈的一瞬间，用利器划开他的喉咙，将之瞬杀。

    而鬼蛇的能力，王会在切断他喉管的时候，通过蝴蝶刀上传来的触感，已经完全搞清楚。

    鬼蛇的能力说出来倒是比较霸气，是跟草帽路飞差不多，让身体变成橡胶的能力，所以他才能将双手变成橡胶鞭子，练成鞭拳的绝技。

    但是，王会对这个能力一点都不稀罕。因为这个能力，即使在海贼王漫画中，即使路飞能开什么二档、三档，其实也不是那么强。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我能感觉到，他的实力并不应该是这么弱”王会小心翼翼的注视着老人的一举一动。

    这个老人的行为十分异常，十有**是他用什么办法把鬼蛇的实力给压制了下来。不过从现在的情况来看，这老人应该是敌非友。

    “哈哈，自我介绍一下。梅机关——梦魇”

    老人微微前倾了一下身子，以他的年纪和身份，这已经算是极有礼貌了。

    “果然是敌人”

    王会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是听到梅机关也是不由的心里咯噔一下，反手打出几枚鲜血飞镖，想要测试对方的实力。如果这老人太强的话，他立刻就逃走，如果不强的话，打败他再逃走。

    “呵呵，很有朝气啊”

    老人眼睛中寒芒一闪，王会不然感觉到一股困意席卷而来，眨眼睛自己竟然是疲倦到睁不开眼睛，只是依稀看到那几枚飞镖毫无阻碍的穿过了老人的身体，钉在清水寺mén前的殿柱上。

    “幻影吗”王会阖上眼睛，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老人那双发亮的眸子。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七十二章 心境

﻿    第二百七十二章心境

    黑sè的夜，冷冷的雨，肆意的风，将整个清水寺都裹了起来。

    王会在这黑暗里睁开眼睛，诧异的发现自己并没有被绑在手术台上，或者是刑讯室中。

    他的记忆很清晰，自己打败鬼蛇少校之后，被梅机关的怪老头用奇怪的方法nòng昏。可看周围情形，自己似乎是躺在清水寺的大殿里。那个怪老头到底想要干什么？

    “你醒了？”老人用老僧入定的姿势盘膝而坐。

    王会这时候才能看清老人的面容。他真的已经很老了，除了他那双充满活力的眸子外，身体任何一个地方都lù出苍老的疲态，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很难想象，这样的老人竟然将自己一下击败。

    王会挣扎了一下，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就像是有无数道麻绳把身体死死捆住，连一根小指头都动弹不了。

    “我有很多话要对你说，不过又害怕你伤到我，所以只好暂时这样。”老人不紧不慢的说道。

    王会极其识趣的沉默，现在他别无选择，只是暗地里寻找脱身的办法。

    “你不是奇怪我怎么找到你吗？因为水浒告诉我，你的信号发生器的频率，所以找到你的下落，自然是易如反掌。”

    “水浒终究还是被你们抓住了吗”

    王会早料到有这种可能xìng，但是他仍旧没有把信号发生器丢掉。因为他对舍身来救自己的水浒很有好感。他很不愿意想象，脱困的水浒在垃圾箱中找到信号发生器的表情。

    王会终究还是太嫩了。

    “呵呵，你想多了。水浒这种等级的战士，难道会轻易将你供出来？你也太小看他了吧再次自我介绍一下，十七局，西游。”老人看穿了王会的心思，轻轻笑着，脸上的皱纹如同水bo般，dàng漾开来。

    “双面间谍？”

    王会脸上lù出惊讶的表情，虽然还不太相信，但仔细想想自己的状态，老人根本没有骗自己的理由。

    “其实也不算，我虽然在许多势力都有不同的身份，但我现在除了自己的一点爱好之外，并不参与确切谍报工作。现在，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喽”老人笑起来。

    “那你为什么要过来找我，为什么让鬼蛇袭击我？”王会问道。

    “为什么来找你？因为水浒之前求过我，加上我对你有点兴趣。至于为什么让鬼蛇袭击你，是因为我想看看，你有没有实力引起我足够的兴趣。不过，你通过了考验，你很有趣”

    王会脸上不仅没有轻松的表情，反而变得更加愤慨，yin测测的说道：“你知道我最恨什么吗？我最恨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能够任意断定他人生死的人”

    “最恨？是最想成为吧任何一个人都有控制yù，只是有些人有能力实现自己的yù望，有些人没有能力实现罢了。而你，属于没有实力的那种人，因此，这只是败者的狂吠罢了。”老人对王会的挑衅并不以为意。

    王会沉默。

    “而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一个迅速变强的机会。”老人继续说道，他的语气带着一股奇妙的让人信服的感觉。

    “变强？”王会怔了怔，被这个条件打动了。

    “没错，我知道你。只是一招就输给了鼬，不过这是在所难免。但是你连怪物都不如，可见你有多么弱。”老人叹了一口气。

    王会沉默，因为他无从反驳。毕竟他刚刚踏入这个领域，跟那些早已成名，在生死之间mo爬滚打几十年的人，有着不可逾越的距离。

    可是，弱就是弱。任何说辞都成为不了弱的理由，如老人所说，那只是弱者的借口罢了。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你见识过岛国的传说——鼬的能力，他也只不过是五级战士而已。而你刚刚打败的鬼蛇，虽然被我刻意压制了力量，但仍然是三极左右。换句话说，你需要超越的，只不过是区区两级而已，当然，这两级也是最困难，犹如天堑般的两级。”

    “可是，基因战士最高不是有九级吗？”王会惊讶起来。如果鼬只是五级就如此强悍，九级战士要强成什么样。

    “十七局现在真的是越来越什么都不告诉新人基因战士当然是有九级，但那只是遗迹中的文字记载而已就算是m国，最强的也不过是六级战士，máo子国也是如此。岛国最强就是五级的几个人，而咱们华夏虽然低级战士极少，但也有几个五级的强者那个最强的三国甚至是六级战士”老人脸上lù出一丝苦笑，“不过强归强，那些人也只是军队级的罢了。而记载中九级战士的恐怖，远远超越所有人的想象。据说，连核弹都不能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王会这才恍然大悟。他早就觉得胡一当年告知自己的情报有些不清不楚。如果m国方面真的有高达九级的基因战士，那么以岛国遍地一二级的niàoxìng，伊拉克战争为什么不编排成全部都是基因战士的部队？反而要去搞什么暗杀。

    “我看你离开大阪之后，就去武馆踢馆，想法不错。在拥有同等力量的情况下，武术技巧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不过武馆中的武技，充其量只能算是运动罢了那种被规则限制住的武技，在真正的生死杀场上并不实用刚刚走上来的那个人也是三极战士，但是却扛不住鬼蛇的一击。就是这个原因”老人说道。

    王会眨了眨眼睛，心中若有所思。

    武馆中的武技，当然是比不上生死杀场上磨练出的杀技，但是也不想老人说的那么不堪。因为那绝对是提升自己实力的捷径。

    可，这老人难道有更好的办法吗？

    “你如果想变得更强，就跟我来。”老人挥挥手，解开了王会的束缚，背着手走进细密的雨丝里。

    王会站起身，活动了几下手脚，义无反顾的跟在老人的身后，走出mén去。

    无视樱huā树和山径上的两具尸体，王会跟着老人在夜sè的掩护下，走进音羽山山腰的军人墓园，在森然林立的碑林中站定，不知道老人到底要做什么。

    细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却而代之的，是墓园里浓浓的白雾。

    夜里的墓园自有种yin森的氛围，高耸林立的日式墓碑，像石林般紧闭靠拢，每个墓碑之间都仅能让一个人恰恰回身而过。白雾穿梭在石柱间的缝隙，勾勒成妖异的形状。

    几只乌鸦栖停在墓碑上，不吉利地环顾睥睨。

    仅仅是环境，就让王会有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冷汗从每一根máo孔中渗出，汗máo根根竖起，但是感觉也因此变得极度敏锐。

    忽然间，王会眼前的墓碑隐隐振动，乌鸦仓皇群飞而起。

    “小心，开始了”

    老人的声音犹如幻影般，穿梭在碑林中，在四周同时响起。

    雾破。

    一道“暴力”炸裂了王会面前的墓碑，变态的力道将墓碑劈成两半。

    墓碑破碎的石屑，朝王会的脸面上砸来，但是他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因为王会知道，如果自己眨眼，莫名奇妙的怪物就会趁着一瞬间暴冲而出。

    可是，眼前确是空空如也，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

    那是谁破开巨大的墓碑呢？

    就在王会惊异不定之时，忽然听到脚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他心中一凛，凭着本能拔地而起。

    王会脚底下的土地猛然裂开，一把闪亮的武士刀凭空而出，以极其暴力的力量切开土地，登时泥水飞扬。

    “嘶”

    王会感觉脚上一阵剧痛传来，鞋子裂开大口，鲜血从中缓缓溢出。

    “明明已经躲开了啊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剑气？”王会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蹲坐在huā岗石制成的墓碑上，认真环视四周。

    “三极战士，服部半藏，伊贺众头目，并不隶属于梅机关，善于暗杀，jing通所有忍术。”老人的声音从远处传来，飘飘渺渺似有似无。

    “竟然是服部半藏”王会额上一滴冷汗流了下来。

    服部半藏是岛国战国时期的传奇人物。不过现在这个服部半藏当然不是从战国活到现在的那只老鬼。因为按照岛国的传统，上一代的服部半藏已经退休或者死亡，新继位的人必须同时也继承服部半藏这个名字和身份。

    任何一个时代，服部半藏这个名字，都代表着岛国忍术的最高峰，当然也是暗杀术的最高峰。

    林立的碑林，浓稠的雾气，王会在踏入墓园的那一刻，就已经尽失地利。

    忍者最擅长的是隐匿，可王会最不怕的就是隐匿。因为他在功能的全力开启下，甚至能听到人类的心跳。

    但是现在，王会愣住了，因为他竟然一丝一毫声音都听不见，就似乎对方如同幻影一般可脚上传来的疼痛在提醒他，一切都是现实。

    难道忍术竟然神妙到这种地步吗王会心中不免大骇。

    就在这时候，huā岗石慢慢伸出一截刀刃，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王会身上戳去。

    暗杀术的最高境界，当然是杀气不沾

    刀刃慢慢从王会的小腹刺入，猛然一颤，狂暴的力道飙出，却是由下至上直刺心脏。

    “噗”

    鲜血飞溅，利刃从王会的左xiong透体而出，看位置就知道心脏被刺破。

    穿着黑sè忍者服的苍劲男人慢慢从huā岗石制成的石碑中离奇没出，眼神中带着一抹轻蔑的笑容。

    “老头，这就是那个能让我死的人吗？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服部半藏对着前方五十米外空dàng的田野大叫。

    “是吗？”心脏部位被刺穿的王会，脸庞之上lù出一抹冷酷笑容，伸手一把将刺入身体的武士刀攥住。

    王会其实早就感觉到身体下方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只是忍者都是些藏头lù尾的妖魔小丑，就算他提前发作，也抓不住他们的痕迹。还不如用末班车的能力，将内脏移位，虽然是流了不少的血，但其实只是轻伤而已，而用这轻伤却换来了抓到敌人一次的机会。

    “他为什么没有死”就算是见多了怪异事情的服部半藏，看到王会被刺穿了心脏还跟没事人一样，心中不免咯噔一下。

    下一刻，王会夹杂着劲风的拳头已经扑面而来。

    这听得“咚”的一声闷响，服部半藏被王会蓄谋已久的拳砸了个结实。这一拳乃是聚集了王会全身上下的力道，在接触到服部半藏的一瞬间，他的拳头上甚至感觉到了对方鼻骨碎裂的微妙触感。

    陡然遭受到如此到猛烈的攻击，服部半藏的双眼陡的痛苦圆睁，脸sè也由惨白转为铁青，但他尽管是眼前金星直冒，却是知道此时是生死瞬间，绝对不能松懈，咬着牙一脚提向王会的小腹。

    面对敌人的反扑，王会不闪不避，硬生生的吃了这一脚，下腹登时传来一阵剧痛，服部半藏仓促踢出的一脚，力道竟然是突破了王会的防御，虽然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也是痛的连眼泪都流出来了。

    王会不闪这一脚的原因，自然是想趁这个机会一举将这个喜欢捉mí藏的忍者轰杀，当即脚下猛的发力，身形朝服部半藏猛扑过去。

    服部半藏似乎早就预料到王会有这一招，身体借着那一脚之力，如同一截石块般向后疾飞出去，然后沉沉落地，砸起泥水四溅。

    王会的速度远比服部半藏向后急退的速度要快，眨眼间来到他的身前，双手齐出，往泥水中的长条状物体轰落

    “轰”

    一声巨响，地上那块长条状物体断成两截，竟然是一截与身体差不多大小的石碑

    “刚刚明明还是服部半藏本人的啊果然有替身术这种东西吗？”

    王会看清是块石碑之后，心中难免“咯噔”一下，迅速直起身环视四周，警惕服部半藏的突然袭击。

    右手关节上沾着的点点血迹告诉王会，刚刚自己的一拳并不是完全无功。服部半藏是在吃了一记重拳之后，才使出了替身术，他似乎也被王会这一拳吓破了胆，只是偶尔从雾气中丢出几把苦无，但都被动态视力绝佳的王会轻松扫开。

    “前辈，这个藏头lù尾胆小如鼠的家伙，真的能帮我提升实力吗？捉mí藏的游戏，一点意思都没啊”王会冲着无人的墓园深处大声喊道。

    每当王会jing神有一丝松懈的时候，好像算好了似的，è过来的苦无力道和速度都不算什么，但也需要王会集中注意力才能躲开，时间一久，王会心中的怒火腾腾燃起，可苦于找不到敌人，心中自然是难受的要命。

    王会其实知道，岛国从德川家康开始重视“忍者”这种隐xìng战斗力的存在，这些忍者，靠的可不只是躲躲藏藏而已。

    服部半藏一直藏头lù尾，只说明他这个人比较小心，而且十分懂得利用心理战。

    王会现在锐气正盛，服部半藏运用这种捉mí藏的打法，等待他锐气尽消，然后抓住机会一击必杀。就算王会心知肚明，但是心境修炼明显还不到家，忍不住心浮气躁起来。

    不时飞过来的苦无带着无比的冷静，就像是持枪猎手在挑衅势在必得的猎物，不断地挑起王会的怒火。

    年轻必然气盛，擂台上的年轻格斗家固然能初生牛犊不怕虎打出奇迹般的胜利，但更多的，是被力衰却经验丰富的老格斗家挑衅，因为心境不稳而在大优势领先的情况下被人翻盘，饮恨当场。

    武学一途，最重要的就是心境。

    少林寺过去为什么都让每位上山的新弟子砍柴砍柴、挑水、做饭、扫地？目的就是要磨练他们的心志。功夫有时候要忍耐寂寞、ròu体痛苦、还有就是持之以恒的的态度。不是一朝一夕练成的。心浮气躁的人完全可以通过学功夫磨练自己的毅力和持之以恒的jing神。

    一个真正得武者他会坚持不懈，就是失败了也会站起来，在一个清静的地方参悟武学的真谛。

    其实武学就是人生

    可不管是武学还是人生，王会都是实打实的mén外汉。

    服部半藏显lù出的实力并不算太强，但是论起sāo扰能力，却要远远超出大部分实力顶尖的高手。

    毕竟实力顶尖的高手，基本上都十分自负，不会用这种卑劣的手段来获求胜利。

    可是忍者这个职业比较特殊。为了胜利，他们可能下毒、设陷阱、勒索绑架、暗杀所不用其极，跟有着武术家或者战士自尊的强者们，有着本质的区别。

    比起那些过分的事情，服部半藏现在只是丢丢苦无玩点sāo扰战术，已经是极其光明磊落了。

    “我明白了”王会忽然叹道，“前辈你的眼真是毒，一下就看出我最缺少的东西。”

    王会虽然年轻，但并不笨，他早就知道自己武心不稳。毕竟他的一身力量和能力都是巧取豪夺而来，没有经过磨练得到的力量加上心境稚嫩，再大的力量也不过是吹大的气球，一戳就破。

    想明白一些后，王会竟然是盘膝在墓园之中坐下，用安国庆教导的方法，盘膝坐下。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七十三章 天下无双

﻿    第二百七十三章天下无双

    &

    初晨的第一道曙光照在烈士墓园中王会的脸上，XT电子书下载**

    王会盘膝坐在地上，身体周围的土地上散落着一圈又一圈的黑『sè』苦无。而王会身上也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伤口，唯有心口、喉咙、双眼等寥寥几个要害地方毫发无伤。

    这时候，又有一枚苦无似乎从虚空中平白无故出现，朝王会飙『shè』。服部半藏的意志力果然是远胜常人，丢了一晚上的苦无，手上的力道竟然还是一成不变。非是有大毅力之辈，才能训练到这种完美的程度。

    这一枚苦无的方向，是王会后脑正中，如果打中的话，必然是脑浆迸裂而死。

    “唰”

    夹杂着犀利啸声的苦无，破空而来。从某个时刻起，服部半藏就改丢这种特制的合金苦无。这种苦无质量并不平均，投掷起来毫无准确『xìng』可言，也只有服部半藏这种变态，才能把这种苦无练到百发百中的地步。但是因为苦无的质量并不平均，所以就算是高手，也无法它预测是不是会在空中变向或者忽然加速，加上它能发出可怕的啸声扰人心神，不得不说是一件yīn毒的武器。

    果不其然，在苦无接近王会后脑只有三米来远的时候，陡然加速，以比之前快上两倍的速度朝王会后脑飙『shè』。

    “得”

    就在苦无的尖刃碰触到王会皮肤的一瞬间，他的手臂忽然抬起，竟然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这枚苦无。

    “呼这一夜的苦练，果然是很有成效”

    王会长吐了一口气，然后将清晨的新鲜空气深吸进肺里，仔细品味着。

    不管是华夏武术还是岛国的剑道、柔道、空手道，都很讲究磨练心境。而磨练心境，除了感受痛苦之外，最好的方法就是静静坐下，让完全放松下来。

    这种心境的磨练，要持之以恒的坚持极长的，才能获得一丁点成就。远远不是说王会就这么打坐一晚上，就可以练成的。

    不过，王会也有着的秘密武器，所以才能仅凭一个晚上，到达这种匪夷所思的程度。

    幻蛊

    王会在这不定时的苦无飙『shè』中，开动了幻蛊，在幻境中抓紧所有，磨练薄弱的心境。

    开始的时候，他只敢偶尔进入幻境一次，饶是如此，出来的时候，也是浑身上下被钉满了苦无。但慢慢的，就算是在幻境中，王会的**会凭借着反『shè』，自然而然的将打向要害的苦无拦截下来。

    这一晚的功夫，当然是比得上别人十天，虽说十天的功夫很练出成果，但至少将心头那股心浮气躁给压制了下去，达到一种平心静气的境界。

    “前辈，我已经看穿了。还请你解除这个催眠术吧”王会朝着旷野大叫道。

    王会其实早就看穿附近的情况不太对。服部半藏的苦无为能多到如此无穷无尽的地步，而且他看打坐，为不趁机攻上来？还有就是清晨的新鲜空气，根本是一点让人头脑一震的清新感觉都没有。

    虽然在催眠术中还能使用幻蛊比较诡异，但一切的一切，只能推测出，他是中了催眠术。

    “小子，不，竟然能看出中了催眠术，不过，不要被打中要害，不然就算是梦里，还是要死”老人的声音在空旷的四周响起，“既然是梦，那你就多睡一会吧”

    老人一点都没有要解开催眠的意思。

    不过王会发觉四周的场景忽然急速变化起来，白『sè』雾气又是腾然升起，只是一眨眼功夫，就是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

    这时候，数十道苦无再次破雾而出通过破散的雾气，王会竟然是看到了三个眼神一模一样的忍者。

    黑夜无尽

    三个五个十个十五个最后竟然是到达二十个之多

    一天？两天？还是一周？王会已经完全没有概念，加上在幻境中的磨练。[本章由为您提供]王会感觉到似乎在梦中呆了数年之久。

    在催眠术造成的梦中，所有的“速度”、“力量”都成了无意义的幻觉。

    “心境”，是唯一能够掌握胜机的底牌。

    只要心境平稳，再快的攻击，也能躲。反之，如果心境bō澜，再缓慢的攻击，也是躲不。

    一切只是心而已。

    最后，身边的苦无已经汇聚成一座小山，而王会的心境，也隐隐到了“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地步。

    梦醒了。

    睁开双眼，王会看清仍然是躺在清水寺的大殿中，外面天『sè』已经大亮，看情形只不过是睡了一晚而已。

    无比漫长的一晚。

    “资质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样，收获大吗？”不跳字。老人坐在一旁，带着满脸的笑意。

    王会点点头。

    这时候，做早课的僧侣鱼贯进入这大殿中，却是对躺在佛前的王会和坐在一旁的老人熟视无睹，竟然是把他们当成空气一般，只顾得嘴里朗诵起**，一脸虔诚的对着佛像膜拜着。

    “他的催眠术，实在是太可怕了”

    王会现在已经明白，这老人竟然是趁着僧人们踏进殿mén的一瞬间，就已经将之催眠。如此的催眠术，可以说是匪夷所思。

    “呵呵，这些僧人的道行不够而已，如果是后院的慧偈禅师亲自，我估计就要无功而返了。你现在心境比之前明显要强得多，就算是我，想要再次催眠你，只怕效果也是很差，我们到别的地方去吧。”老人笑笑，站起身习惯『xìng』的拍打了几下衣服上的灰尘。

    他当然料不到，王会的心境比他预计的还要强上数倍，毕竟他计算的，只是梦境中的大概一个月。而王会却是在梦境中又进入幻境，虽然睁眼的时候只觉得是一瞬，但其实已经是有半年之久了。

    那可是毫不间断，无时无刻处于死亡边缘的半年。

    因此，就算是他现在使出全力想要催眠王会，王会可能会『mí』『huò』一时半刻，但也是会马上从催眠术中醒来。

    京都，拥有最古老之称的野间道场。

    “所谓心境的磨练，对武技的提升是显而易见静若处子，动若脱兔，便是武技的最高境界。剑豪宫本武藏的自画像，大家一定都看过，握剑的动作如婴孩虚握，半点杀气不沾。只有将心境磨练到最上乘，才能在出招的那一瞬间全身放松下来，然后由极静到极动，一击必杀。如此便为居合”

    年长的剑道老者跪坐在众学员面前，正在给他们上课。

    说完之后剑道老者缓缓站起，左手虚握持鞘，右手握住剑柄。

    一个资深学员站起来，将柜子上的纸拿起，轻轻抛在空中。

    “唰”

    轻薄的白纸在空中裂成两半，而剑道老者竟然还是左手虚握持鞘，右手握住剑柄的姿势，似乎从来都没有动过。

    “啪啪啪”所有学员热烈的鼓起掌来，出剑和回鞘的动作都没有看清，这种匪夷所思的剑技，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太强了”

    “那还用说，师傅的称号可是‘当今最强，天下无双’啊”

    这些话并不是故意谄媚，剑道老者在学员中的地位确实是高不可攀，属于只能放到神坛上进行膜拜的那种顶级高手。

    “我真的是当今最强吗”剑道老者浮动青筋的枯瘦右手忽然使劲攥紧剑柄，轻轻颤抖起来。

    他的思绪回到那天晚上。

    明月当空，他站在庭院中摆出蓄势待发的出剑姿势，虽然只是木剑，但在他的手中却撒发出让人无法『bī』视的寒意。

    剑道一途，练到极高境界，并不一定要依靠真剑，随便找来一根木棍，在高手手里也可以轻易取人『xìng』命。

    他苦练居合斩这一招已经有六十四年，千锤百炼之下，就算是剑豪宫本武藏重生，自信这一招也叫他讨不到半点便宜。

    杀气内敛，只藏在身体中，等待到出剑的一刹那，勃然喷出，虽然达不到传说中的剑气境界，但也足以威慑他人。仅凭这一招，他的剑术也可以排进世界前三。

    “喂，老头，听说你tǐng强的，有没有兴趣跟我打一场啊。”墙头上，不知何时蹲坐着一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衣服上到处挂着哐里哐当的金属饰物，岛国话并不纯正，应该是个异国人。

    “没兴趣。”

    他将木剑收起，转身回屋。他是剑道家，并不是街头的小húnhún，想要求他决斗，你好好下战术，还要看你有没有那分量

    “老头，你真以为你的剑术是天下无双吗？”不跳字。年轻人双手『chā』兜从墙头跳下。

    “天下无双”他的眉梢不由自主的chōu搐了几下。如果这年轻人说出其他挑衅的话，他大可以一笑了之，作为武术家，他这点涵养还是有的。唯有这个他没有办法不在意。

    最近他也一直陷入一种『mí』思之中。所谓强者有强者的自负，但那绝不是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妄。他有信心胜过所有的人，但是又在渴求能够跟媲美，甚至胜过的对手。

    他很怀念当年剑道初成时，去挑战各路高手，苦战而胜的满足感。现在虽然是功成名就，被誉为当世最强，但那种高处不胜寒的寂寞又有谁能知晓。

    从这个年轻人身上，他看到以前的影子。

    “我应该给他一个机会，说不定他能够因此一战，而在剑道路上走得更远。也许在某个时期，能够成为我的对手”他如此想着，答应了年轻人的要求，走到庭院之中站定，摆出居合的姿势。

    “那边有木剑，如果想要真剑的话，也没有问题。”他语气里没有带半分鄙夷，对他这种高手来说，真剑和木剑其实没有一点区别。

    “不用，我的剑在身上。”年轻人低着头，仍然是双手『chā』兜。

    “年轻人，我好心好意给你机会，但是你却在侮辱我。既然如此，我就好好教教你做人的道理。”

    虽然言辞jī烈，看起来怒气冲冲，但他的双手还是没有沾染半点怒气，稳的可怕。

    年轻人晃了晃脑袋，仍然是双手『chā』兜，脸上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面对如此的蔑视，他平静如水的心境也难免出现了一丝bō澜，眼神中闪过一抹寒冷的利芒。

    “唰”

    真正的决斗不需要裁判，在身体放松到极致的一瞬间，几乎看不见木剑自下而上挥出。

    六十多年光景，每天挥剑千次，乃至万次，几十年的jīng华在这一刻显现，剑道的最高峰成就——居合斩

    “啪”

    他愣住了，的剑竟然被年轻人的双掌紧紧夹住，无法再移动分毫。

    空手入白刃？

    “你也不过如此!”年轻人叹了一口气，双手忽然放开，然后以看不清的速度『chā』回口袋，跳出墙头走了。

    不这是剑道居合拳？

    他颓然瘫软在地上，只感觉七十多年的人生如同大梦一场

    “我竟然会以为的天下第一，真是可笑可笑啊”他就那么躺在地上大笑起来，笑声中确是掺杂着浑浊的泪水。

    半晌之后，他幽幽站起，看着浮动青筋的枯瘦双手，喃喃自语我原本以为老了，此生已无追求。现在我才，我还很年轻，我还能在剑道这条路上走出更远”

    说完，他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用岛国最崇高的礼仪，朝年轻人离开的方向，深深拜倒下去。

    “那家伙叫左腾龙，原本是我们十七局的人，但是因为某件事跟组织上有了一些分歧，所以跟十七局jiāo换条件，脱离了组织。现在在岛国打黑拳。战绩是124胜人将王会带到一处不起眼的小巷。

    “一生无败？”王会脸上『lù』出惊异的表情。

    “败了一次吧，输给三国，不过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老人的表情淡然，带着那种“其实是因为我没有出手”的意思。

    “不过他很怕我，见我就要逃走，所以你要去。他很喜欢跟人打架，所以肯定会答应跟你打一架。”老人双手摊开，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

    “你为要帮我？”王会朝小巷走去，忽然想起了，转头问道。

    “因为，你做的事情在我看来，十分的有趣”老人『lù』出暧昧的笑容，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王会点点头，便向老人所说的地方走去。

    有光明就有黑暗，外表再光鲜的城市，也有黑暗粘稠到不可开jiāo的部分。比如王会现在所站在的地方。

    这是一道横街的中段，似乎京都所有的贫民都被赶到了这个地方，狭窄的道路两侧，能看到衣衫虽然不算褴褛，但蹲坐在街边，jīng神极其萎顿的行人。

    在岛国，这已经算是乞丐了。

    不同于欧美国家，随处可以看到身体壮硕，衣服虽然肮脏但却是名牌的高大男子向行人们乞讨，讨要到钱之后，便跑到酒吧里大饮特饮，甚至还会买上一些**享受一下。

    而岛国没有乞丐，这是岛国人引以为荣的事情。不过岛国没有乞丐并不是他们那里没有穷人，而是因为岛国人不能容忍他人的乞讨行为，不能容忍不劳而获的社会现象。于是，他们用掩耳盗铃的办法将乞丐这一群体抹消。

    这些人白天可能在豪华的五星级办公室里工作，晚上就在公园草地里睡觉。根据岛国人的论调，是他们喜欢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方式。

    王会走进左边的一座高房子的底层，有一圈颇为破旧的霓虹灯发出暗淡的光亮，隐约能够看到上面写着“一枝chūn水茶屋”。

    所谓水茶屋是岛国古时候对风月场所的叫法，京都这个城市充满古风古韵，就连风月场所也是沿袭了古代的叫法。只是“一枝chūn”这个名字实在太过yàn俗，可以看得出这个地方是档次非常低的那种。

    王会推开虚掩的mén，迎面就扑来了一股廉价的脂粉味，呛得王会连打了两个喷嚏。水茶屋里十分安静，只有一个看起来年纪颇大的妈妈桑堆满一脸笑容，迎接来宾。

    “我找龙”

    不等中年妈妈桑甜腻娇嫩的声音把人恶心死，王会就赶紧开口把她的话头堵住。

    “找龙啊”妈妈桑立刻换上一脸不耐烦的表情，对着楼上大叫了一个名字。

    不过里面毫无回应，王会百无聊赖坐在沙发上，翻开所谓茶点nv这里的nv服务员的相册。

    不看倒罢，一看王会惊讶到目瞪口呆。

    在这个充满ps和化妆品假象的虚假世界里，王会很难想象竟然能丑到这种地步。

    根本就是侮辱消费者啊

    王会慌忙将相册合起来，使劲甩甩头，将刚刚污染眼睛的甩出大脑。

    这时候，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音，一个三十来岁的瘦削男人双手『chā』兜走了下来。

    第二百七十三章天下无双

    第二百七十三章天下无双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二十四明月写的《超级无敌吸尘器》

    ...


------------

第二百七十四章 至柔

﻿    第二百七十四章至柔

    “怎么？找我有事？”还未等王会开口，左腾龙眉梢一挑，.

    华夏拳法里面本就有**贯耳这一说，毕竟你金钟罩铁布衫练得再强，也没法挡住身体内部的攻击。这种拳法把气流从耳朵打入人的体内，借助气压的威力，一招就可以让人颅内气压过大，七窍流血而死。据说如果用力过猛的话，人的眼珠子还会从眼眶中弹出来，称得上是可怕至极的杀技。

    不过左腾龙知道王会可能是十七局的成员，因此给他留了一线生机，只是单峰贯耳。饶是如此，王会也是感觉到两只眼珠子在眼眶中弹跳，耳道深处中传来一阵剧痛，一道温热的『液』体，从其中流了出来。

    而左腾龙也已经是双手chā兜弯腰低头站着，并没有继续攻击下去，意思极其明显：你不是我的对手，趁早滚蛋比较好。

    脑袋的震dàng和耳道的疼痛让王会恶心yù吐，过了半晌，他才从痛苦中挣扎出来，脸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笑容：“不好意思，我连鼓膜都比其他人要坚韧许多倍你的攻击，并不是那么有效。”

    左腾龙歪了歪脑袋，开始用认真的表情打量王会，虽然很年轻，甚至看起来有点弱不禁风，但这年轻人竟然是超乎他预料的强。

    “手仍旧不拿出来吗？虽然有些生气，但是,这个动作真的有点拽啊”

    王会看着左腾龙古怪的站姿，完全想不通双手chā进口袋里除了阻碍出拳速度之外有什么用，而且这种姿势，有着极大的缺陷——就是不能防御

    拳击手会把双手护在脸颊两侧，因为拳击不能用tui，他不用防守下端。华夏拳法家沉腰扎马，双拳在xiong前，可以说是能防御到全身。

    而是左腾龙这种坑爹的chā兜拳，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都是一点道理都没，唯一的用处是——很拽

    不过似乎，这种拳，跟岛国的居合斩有点相似。居合斩的时候，剑在鞘中，而左腾龙的拳在口袋里。

    太祖说过，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要亲自尝一尝。王会实在想不通，左腾龙的chā兜拳有什么妙用，于是只好也将双手chā在口袋里。

    “哧”

    左腾龙眼中有寒光一闪，脸上却是作出讥诮的表情摇了摇头，忽然之间，身形已经从原地消失，眨眼就到王会脸前，看不见的快拳朝王会脸上打去。

    “砰”

    王会脸上lù出诧异的表情，竟然是不闪不避，被打了个正着，而双手也是chā在口袋里面，轻轻颤动了一下，根本没有chou出来。

    不过左腾龙的这一拳力道并不大，只是带有侮辱xìng质的一拳。

    “怎么，就算无法反击，至少可以把拳从口袋里chou出来吧”左腾龙冷冷笑着，脸上lù出讥刺的神sè。

    王会现在确定，把手chā在口袋里，除了很拽和出不了拳之外，根本没有别的用处。老人让他跟左腾龙战斗，并不是要让他学这种坑爹的chā兜拳法。

    “是因为太快了吗？既然如此”

    左腾龙脸上仍旧是一副冷冷的讥诮表情，左手缓缓从口袋里伸出来，然后用普通人的速度朝王会的脸上打去。

    “啪”

    带着极度的侮辱，对王会来说极慢的拳，轻轻松松打在他的脸上。

    王会无法伸手去阻止，把手chā在口袋里，根本就是有悖拳理，他没法在这种被束缚的情况下进行攻击。

    “啧啧看来，你也就是比较耐打而已。”左腾龙见王会一点反应都没有，不由摇头叹气。

    “既然从口袋里chou不出来，就当口袋不存在吧”

    王会双眉紧紧皱着，忽然双手撕碎口袋从其中暴冲而出，双拳如雷，硬生生的轰落在左腾龙的xiong口上。

    王会这一招突兀无比，就连是左腾龙也是没有想到，他脸上带着一丝诧异，直截了当的被轰飞了出去。

    但是王会却是呆住了，他双手仍然傻愣愣的保持着打出的姿势，一滴冷汗从额头上流下来。刚刚拳上传来的触感完全不对，不同于打击身体带给人充实的感觉，而是一种空落落的难受，就好像就好像打在一张在空中飘飞的薄纸上。

    而左腾龙也如一张纸般在空中飘飞了一阵，然后轻轻落下，看到王会一脸惊异的表情，不由的笑了起来：“发觉了吗？这就是脱力，华夏拳法的最高境界”

    王会脸上的惊异，慢慢的变成若有所思的表情，易老曾经跟他提过“脱力”这件事。

    华夏拳法基本上可以分为外家拳和内家拳两种，而内家拳也可以分为刚拳和柔拳两种。就算是太极拳这种世界知名的柔拳，也是有刚猛无铸的二路炮捶，刚柔并济才是天下第一。

    虽然左腾龙说“脱力”是华夏拳法的最高境界，但并不算完全正确。因为，那只是至柔的最高境界而已。

    柔是刚的基础。不论是中外，武术、剑技的要旨自古以来都是脱力。

    拳击手上台之前，教练会在他耳边反复嘱咐——等下上去一定要轻松，放轻松点，让肌ròu松弛下来。

    岛国剑豪宫本武藏曾经跟徒弟们说过，持剑的时候，要当做婴儿的手般对待，就像不捏破手中的蛋一样，要保持最放松的状态。

    现代太极拳的发源地——陈家沟，传授太极拳的时候也是先练一路柔拳，再练二路炮锤，最后才练拆招刚柔并济。

    让肌ròu放松，让心情放松，让所有的一切都放松。这个说起来容易，但有几个人能在xìng命攸关的战斗中，把应该动用所有肌ròu的紧急状态下完全放松，达到传说中的脱力状态？

    世界上练太极拳的人那么多，又有几个人真正的把一路柔拳给练成？

    当危险bi近的时候，身体变得僵硬，只要是动物这就是必然的生理反应。可是，就是这种本能才让事态变得更糟糕。

    强壮的树木，会被狂风吹到，可是柔软的野草却随风飘摇，不受风的影响。成年人不小心滑倒就有可能摔得骨折，而婴儿从二楼跌落下也没有受伤。这种自然界的智慧，任何人都知道，但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武术，并不是在公园里面打几套拳，在深山老林里盘几十年架子，在武馆或者庙宇中静坐就可以练成的。

    有很多柔拳高手，不管是给学员讲述理论还是跟学员们练习的时候，都能看出他们的拳法极其高超，但是一参加实战，反而连一个身体健硕的mén外汉都打不过。

    因为他们的训练只是盘盘架子，打打坐，锤炼一下心境，跟人实战的时候，就算心里不紧张，但肌ròu本能xìng的紧张起来，于是之前所练的一切拳术都成了白搭。

    而经常参加比赛的拳击手或者自由搏击选手，他们虽然没有把脱力上升到理论的高度。但是他们经常参加的训练和比赛，让他们不单单是心理素质十分轻松，就连肌ròu也克服本能的硬直，自然而然的达到近似于脱力的轻松状态。

    自由搏击比赛上经常出现，同样体格、同样力量的选手，一个选手怎么挨打都跟没事人一样，另一个选手一拳就被打翻。

    某个拳击选手因为受伤休息了几年，经过加强训练把力量和体能训练到以前的强度，而复出的第一场比赛也是经常找一些较弱的选手，美名其曰恢复状态，其实就是让肌ròu找回放松的感觉。饶是如此，也经常在此时爆出冷mén，某拳王在复出的第一场比赛中被无名小将击败，从此一蹶不振，遗恨终生。

    由此，王会也想到老人让自己过来找左腾龙的原因，是为了向他学习至柔的最高境界

    “看起来你好像明白脱力是怎么回事啊，我有点意外。”左腾龙见王会的脸上lù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冷冷一笑，身体如弓已经冲至王会的身前。

    王会紧皱的眉头已经松开，身体自然而然的摆出十分轻松的架势。

    “你想学我脱力？哪有那么简单”双拳在终极放松的状态下朝王会脸上打去。

    左腾龙年纪轻轻，当然不可能追求到古往今来追求一生的拳术最高境界，就算他是天才也不可能

    这一切都跟他的能力有关——所有的肌ròu永远处于轻松状态。这种能力对普通人来说，根本就是一点用处都没，但是自幼学习拳法的左腾龙，却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一步登天

    他从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一下子就变成震铄古今的拳术高手。任何一个时代，任何一个国家，单论拳术奥义，都不可能有人跟他相提并论

    脱力，可以消去山一般的攻击。

    从这种终极放松所打出去的拳，当然也是可以击碎山岳

    而王会看着双拳朝自己奔袭过来，竟然没有一点要避让的意思，任凭这双拳打在自己身上。

    “幼稚”

    就在左腾龙脸上lù出讥讽笑意的时候，他也是忽然愣住了，他感觉自己的拳，竟然也是打到纸上一般

    而王会如同一张薄纸般，在半空中飘飞，然后双脚稳稳的落在地上。

    “呵呵。刚不可久，柔不可守，果然是家言。原来只有这至柔，才是防御的终极状态”

    王会脸庞之上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感受刚刚一瞬间的放松状态。

    “这不可能你为什么，能够掌握脱力这根本不可能”左腾龙大摇其头，脸上lù出极其骇然的神sè。

    众所周知，每个人的基因都不相同，就算是基因战士，也不可能出现一模一样的能力。就像世界上任何两个人的指纹都不可能相同一样，这是所有人都认可的真理。

    “那么就是说，对面的年轻人通过某种能力，达到了近似脱力的效果？”左腾龙的眼角chou搐了几下，仔细盯着王会的眼睛。

    左腾龙想的没有错，王会在一瞬间想到办法，完全模仿了他的脱力。

    放松的本质，其实就是柔软。

    越优秀的运动员，肌ròu就越是柔软。当年，m国最知名的指压按摩师说过，给拳王默罕默德.阿里做指压按摩时，他的肌肤就像是自己以前的客人玛丽莲.梦lù的肌肤一样柔软。

    想要克服肌ròu的僵硬，当然是在战斗的时候，让肌ròu尽量变得柔软。轻松是手段，柔软才是目的。让柔软到比初生婴儿还要柔软的地步如此就是至柔的最高境界。

    这种至柔的境界，左腾龙仍然要通过放轻松这能力才能间接得到，但是王会却可以直接用末班车的能力，让肌ròu变得柔软。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王会的脱力要更胜过左腾龙一筹。

    王会不由得庆幸，拥有这种无敌能力的末班车，只是一个电车胖宅，如果换成任一个对拳术有所了解的人，其发挥出的能力，一定达到极可怕的程度就算是成长为岛国第一，也并非不可能。

    由此看来强的是人，而不是能力。

    “那么脱力状态下的拳，到底强到什么程度呢？”

    王会虽然很想试一试，但打到左腾龙身上，也会被他用脱力将力道全部消去，完全达不到想要的效果。

    “这样的话”

    王会忽然一拳打在水泥地上。

    “轰”

    王会的一只胳膊直接打穿水泥地面，深入到地基之中。

    “好强的威力”王会的心中不禁是骇然无比，这力道比自己之前使出全力，还要大上两倍不止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二十四明月写的《超级无敌吸尘器》

    ...


------------

第二百七十五章 暴走

﻿    第二百七十五章暴走

    不过这也是正常，肌肉松弛到紧张的摇摆程度，是打击力的关键

    比如普通人的肌肉平时的紧张程0，攻击时的紧张程5。".文字阅读新体验"inG.那么打击的力道就是5。

    想要提高打击力度，一种是提高肌肉的质量，让攻击时的紧张程度变为20，那么打击的力道就变成了201010。不过这只是莽汉的做法，拥有完美肌肉的健美运动员，打击力度并不会比武术家高出多少，用武术家的话来说，他们身的不过是死肌肉，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真正的武术家，可以让肌肉变得柔软，在轻松状态下的紧张程度降低到5，那么他们只需要像普通人一样打出15的攻击，那么打击力道就是健美运动员的全力15510。

    更有甚者，比如易老这种武学宗师，处于极端的轻松状态，比如是1或者2，那么只需要轻轻一碰，就可以得到10左右的打击力，那么敌人就会倒飞出去，得到神乎其技的效果。

    这也就是华夏武术中的力

    而王会现在已经掌握到“内力”的实质，处于绝对轻松状态的真意。

    “呼”，左腾龙长舒了一口气，“虽然你学会了脱力，但也没有办法战胜我”

    “那可不一定”王会争胜心起，冷冷笑道，“就算我的攻击，你可以通过脱力完全抵消掉，但是你也有躲不的攻击”

    左腾龙哈哈大笑起来年轻人，我不怕告诉你，就算你开坦克，我也不会受伤。”

    王会的双眉轻轻扬起，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脱力固然能够免疫一切打击，但，毒气呢？如果遇到毒气的话，你办？”

    “毒气？”左腾龙稍稍一愣，脸也是露出惊愕的表情，“你为了打败我，难道敢使用毒气?我也不怕告诉你，我可以屏住呼吸三分钟，普通的催泪瓦斯的，我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催泪瓦斯？我不会用那种小儿科的，你地球最强的毒气是吗？十七局的前辈。”王会依旧是笑着，慢慢朝左腾龙走。

    “在地球对人体最有毒的气体，一氧化碳、沙林，青酸瓦斯也能致人于死。不过那些气体在使人致命之前，会使人咳嗽，感到目眩，然后慢慢的死亡”王会带着厚重的压迫感，已经慢慢走到左腾龙面前。

    此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是呼吸可闻，王会可以清晰的看到左腾龙的瞳孔骤然缩起。左腾龙也完全可以感觉到王会的状态，并不是以往杀气逼人的狂放，而是杀气极度内敛的恐怖。

    王会慢慢的伸出手，将手掌放在左腾龙的鼻口，半点杀气不沾。

    左腾龙并没有躲避王会的攻击，因为他，在脱力状态下的攻击，快速绝伦，凭着他的反应速度并不能完全闪开，所以还不如索性去承受攻击。但他也是想不到，眼前的年轻人竟然做出这种奇怪的攻击动作。

    不过无论是样的攻击，处于脱力状态下的左腾龙都可以将之完全抵消掉。

    “空气压缩是很强，但也不过是一点冲击力而已，这是我前几天研究出的新招”王会缓缓将手收了。

    左腾龙的身子轰然倒地，双眼翻白，竟然是昏了。

    “答案是氧，不过已经太迟，你已经输了。”王会甩甩手，头也不回的走出水茶屋。

    这是王会最近想出来的一个招数，通过吸尘器的功能所能达到的必杀绝技。

    世界最毒的，其实是人类无时无刻所吸入的，无时无刻所不能欠缺的氧气。连小孩都，我们吸入的空气中氧气所占的比例是百分之二十一。这个比率若是下降的话，身体也会跟着产生不同的反应，头晕、目眩感到恶寒、想吐，甚至是昏厥。只要氧气的含量下降到百分之十五以下就会出现这些症状。不过光是这些程度的影响，在战场并不能因此而在一瞬间决定胜负。但是当氧气的含量低于百分之六时，光是一次的呼吸就足以使人昏厥。

    资深潜水者大都可以将闭气延长到五分钟以，法国人斯蒂凡.米弗苏在2009年的时候，闭气甚至达到11分35秒，创造了一项新的世界记录。就算是普通人，一分钟内不呼吸也不会造成危害。

    可是，只要吸入含氧量低于6以下的空气，光是一次的吸气就足以使人昏厥。听起来十分匪夷所思，不过，人体就是这样被设计出来的，不合理的

    而王会可以轻而易举的将大气中的含氧量降低到6以下，所以即使是左腾龙这样号称可以抵御一切攻击的高手，也无法承受一次这样的攻击。

    这是吸收功能所创造出来的，地球最凶悍的毒气，就连沙林或者是青酸都没办法造成的，只要一次的呼吸就可以打倒人体的气体氧气。

    “样，是不是平手？”老人站在街口，看到王会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身的肌肉也变得极其的轻松，笑着问道。

    “不，是我赢了。”王会呵呵一笑，留老人一个人诧异到合不拢嘴。

    “这次的敌人，是为了训练我的‘刚’？”

    京都的夜晚十分雅致，王会和老人在一家关东煮的小店吃着热气腾腾的关东煮，一边喝着烧酒，惬意无比。

    “呵呵，小子不，看来你已经理解怎样才能变成强者了。没，刚柔并济才是武学的最高状态，你如果想要打败鼬，就必须到达最高境界。”老人嗅着粗瓷碗中烧酒醉人的味道，仰头一饮而尽。

    王会点点头，也是小酌了一口，辛辣的烧酒刺激了食道，一股火辣辣的感觉直烧进胃里，但是却马化为一阵暖意，心中不由得极其畅快。

    明白武学的原理之后，王会自然可以轻而易举的猜出老人下一步要训练他。

    先是修心。不管你有多强横的实力，只要心乱了，就会出纰漏，只是一小点纰漏，也会随着效应迅速放大，最后到完全不可收拾的地步。

    所谓心不静，力不生。想要练好武术，第一步都是打磨心境。

    第二步就是修炼到至柔的境界。

    第三步才是至刚的境界。

    有不少武林好手，六十岁之后随着身体的老朽，拳意虽在，但力量却比不当年，根本打不了实战。就是因为他的一生时光都花费到极难练成的至柔境界。

    毕竟现在的时代，治安要远胜以前任何一个时代，再加火器的发明，人们打架都动枪，根本都不动拳头。想要找一个好的对手去磨练身体到达至柔境界，根本就是极难做到。

    于是他们就算是在柔的道路略有小成，也没有去练习至刚的境界，所以打出的力道，也不过是跟那些锻炼肌肉的洋鬼子格斗者差不多。

    不过王会在能力的作用下，别人练习一百年都不一定能达到的至柔境界，被他轻易达到，所以他才有机会学习是刚。

    “刚这样吗？似乎不是”王会将整条胳膊变到犹如金石般的硬度，轻轻拿指头敲了敲，脸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呵呵，我今天心情好，就给你解释一下，是刚拳”老人脸色浮起一片红云，打了个酒嗝笑呵呵说道。

    “咱们华夏拳术分成外家和内家，其实很多人并不明白为这样分。其实是因为修炼的顺序不一样，外家先练刚再练柔，内家先练柔再练刚。最后都是殊途同归的刚柔并济。不过随着流逝，内家拳还保留了一点刚柔并济的意思。但是外家拳却只剩下刚，被那些心境都没有修炼好的俗人，用作好勇斗狠之途。不过这也难怪，其实拳术刚开始的时候只有外家拳一说，而没有内家拳。”

    “拳术，从根本来说，是以弱胜强的技法，是弱者为了保护，才创出的技艺。刚开始的拳理，当然只有以暴制暴，用多大的力量打击部位，会让人死，会让人重伤，就像现在国外那些人的格斗技一样，研究的就是这样的技法。国外的格斗技最久的也不过几百年，而咱们华夏早在几千年前就从这个拳术懵懂期走过。单说拳法的话，我们华夏领先欧美四千年都不止。”

    “不过随着拳术从懵懂期走向成长期，某个拳法家领悟到，柔才是拳法的至高境界，不过这个拳法家，练习的当然也是外家拳，也就是所谓的刚拳。他天赋异禀，硬生生从极刚的境界领悟到柔，就相当于太极阴阳转化，虽然是十分正常的事情，但也是十分困难。想象一下，他要忍受多少痛苦，才能理解到我们现在世人皆知的简单道理。”

    “然后就有了外家拳。先练刚，刚猛无铸，自然在某个阶段，会领略到柔的真意，成为真正的一代宗师。不过刚拳易成，不少拳法家只是学了一个半吊子，就以为是天下无敌，好勇斗狠，心境不稳，武学之途自然难以寸进。‘柔不柔的，老子能打过别人，持强凌弱才是正经事’。人就是这样一种动物。所以武学又经过几千年的成长期，终于在某个，又有一个天赋异禀的大宗师开创了柔拳，就是内家拳。不过他的名字已经无从考稽，就当是大家传说的武当张三丰，张真人。”

    “在这时候，华夏武术才发展到最高峰，到达了成熟期。内家拳，先练柔，柔拳不比刚拳，练不成的话，根本无法用于实战，所以只有耐着性子修炼下去，直到柔拳大成，才能练习刚拳，刚柔并济成就一代宗师。如此一来，华夏拳术才被发扬光大，从宋以后，拳术名家也是层出不穷，其实那些武侠也不全是空穴来风，基本所写的朝代都是宋之后。直到，民国时期短暂的回光返照之后，华夏武术在现在走入暮年，甚至被不了解的人传为神话。”

    听到老者所说的华夏武术历史，让王会对拳法有了一个新的认识，不过到底是“刚”，老者绕来绕去根本没有说清楚。

    这时候，一帮骑着摩托，穿着皮夹克的暴走族从远处呼啸而来，在关东煮前面的公园里，好像在集合似的。

    所谓暴走族，就是岛国的飞车党。不过也不是单纯的飞车党，勉强要说的话，就是骑着摩托车成群结队打群架的小混混。

    而暴走族也分成“文暴走”和“武暴走”两种。武暴走又称作炸街党，一般是一些二十岁不到的年轻人，他们只是通过摩托车这个载体来吸引别人的目光，很少听到摩托车暴走族伤害无辜行人的报道毕竟岛国的各种黑帮也不会无缘无故找普通人的麻烦，在他们看来，跟古时候的侠客差不多，一般都是一帮暴走族跟另一帮暴走族打群架。

    而文暴走就是单纯的摩托车爱好者。他们虽然没有攻击性，但也让岛国的警方十分头疼。因为在他们眼里就算是兰博基尼都只有吃灰的份，排量一千以的机车0100提速足以秒杀布加迪威龙以下的汽车。于是，只要不出事则罢，一出事就是车毁人亡，每小时200公里以的时速，出事故能活下来的人，根本就是跟死神有交情，把他们丢到枪林弹雨的战场，子弹十有也要绕着他们飞。

    而现在公园里的一群暴走族，都是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也就是所谓的武暴走，基本可以算成各大黑帮的预备役成员，他们将引擎声调到快爆炸的临界点，简直能把人的耳膜吵破，路的行人纷纷绕道走，敢怒不敢言。

    “这个暴走团叫夜狼，你应该做？快去，这些兔崽子们跑的特别快，别让他们给跑了。”老人指了指公园的方向，双眼眯缝着，端起一杯烧酒一饮而尽。

    “我就那就当他们一起出车祸了”王会笑笑朝公园走去。

    公园里面聚集了二十多辆摩托，看起来已经算是一个中型的暴走团。

    这些人，有的三七步站着，有的坐在摩托甩脚，有的无视路人大刺刺蹲在地，用挑衅的眼神仰视着所有人。有几个人身黑色的学校制服都还没换下，就人手一根烟，大声聊着今天遇到的辣妹的大腿，吹嘘着前几天跟那边的帮派干仗，怎样大发神威。

    这些二十岁以下的小青年，头发都乱搞成一头又一头的鸟窝，小一点的可以养麻雀，大一点的可以住乌鸦，这些奇形怪状的发型，让王会不由的想起令人厌恶的乡村非主流，不由得心里十分不爽。

    不过所谓的发型问题，根本就是附加条件而已，他们这些人就算是一个个纯洁的跟天使一样，王会也要找借口揍他们。

    王会直接走到那群暴走团中间，手指点啊点的

    1、2、3、4、5、王会装模作样数着。

    “喂？找死呢？”一个把头发染绿的飞机头青年瞪着他。

    21、22、23、24他的手指终于停下，在场的有二十四个人。

    “喂喂？喂喂？你哪里的？再问你啊”坐在摩托的高个子皱眉，用烟指着王会的鼻子。

    那些放荡不羁的时代青年，不约而同，用熟练的不悦不爽看着他，像是要吃人似的。

    “你们所有人，打我一个”王会笑笑。

    “啊？”

    每个暴走团成员都以为听了，他们可是有着京都最强之称的夜狼暴走团啊这里足足有二十四个人，这个人竟然要他们一起揍他。他难道是自杀成瘾者？

    “放心，我不会打死你们的。”王会前一步，冷笑着说道虽然你们让人憎恶，但我也不想现在就回收你们的人生，反正你们祸害的也不是我的国家。”

    “你最好”染绿发的矮个子正要伸手推他。

    王会不闪不避，让那个矮个子推了个正着，但是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了，反而那个矮个子带着一脸诧异向后倒飞出去，足足摔出五米远，整个手臂歪曲成奇怪的形状，竟然是粉碎性骨折。

    “干”

    所有人登时清醒，从摩托车后面拿出铁链、钢管、武士刀，甚至还有一个壮硕的大个子扛出来一根狼牙棒，拿在手挥了挥，摆出全垒打的姿势。

    “揍死这个支那人”

    所有人一拥而，这正是王会想要的。

    公园里成了一场大混战的战场。哦，不只是单方面的屠宰场

    年轻气盛的暴走团成员有的是激动的高剂量荷尔蒙，更多的是群起攻之的满满自信，如果给他们不顾一切扑到在地，就算是跆拳道的金牌国手也等着送医院。

    但,那只是区区跆拳道而已

    对付这些人，王会甚至连一根指头都不用动

    第二百七十五章暴走

    第二百七十五章暴走

    ...


------------

第二百七十六章 大宗师

﻿    第二百七十六章大宗师

    不同于以往满腔杀气，单单凭着狂暴的劲力，就能把所有人威慑住的可怕状态。

    王会现在的状态是所有气息极度的内敛，乍一看虽然跟普通人一样，但是仔细看一会，眼前竟然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幻象，连灵魂似乎都要被拉扯进去。

    不过这些陷入狂怒的飙车族可没有闲工夫仔细看一会，只是拿着刀枪棍棒一起朝王会身招呼。

    说这些暴走族是门外汉，倒也不是，凭借着他们丰富的打架经验，每一招都是朝人体最软弱的地方打，如果换一个普通人，被这些穷凶极恶的暴走族打一顿，下半辈子躺在病床不会动弹那是一定的。

    不过他们遇到的是已经只差一步就到达岛国最强的王会。

    王会现在才武术是最潇洒。

    一拳一个这不叫潇洒一拳十个才算是勉强

    最潇洒的当然是太极拳这种，敌人来打你，你动都不动，让他摔个大马趴。

    “蓬”拿着狼牙棒的壮汉一棒子打在王会身，结果狼牙棒被弹飞，砸在头。

    “唰”提着武士刀的飞机头朝王会脖子砍去，结果不刺到小腿，血流不止。

    “咚”一个叼着烟卷的红头发，一个头槌撞在王会头，结果倒飞了出去，脑袋歪在一边，颈骨折断了。

    王会在暴走团的围攻中，犹如一道弹簧，将所有的攻击都吸收，然后再原原本本的送还，只是片刻，这些气焰嚣张的暴走团成员就被这种古怪的攻击方法吓破了胆子。

    “妖妖怪”王会的实力早就超越了他们的认知，在他们看来，打架就要用拳头，用武器，可王会这种往这一站，就把他们的攻击全都反弹，这算个情况？

    遥远的理想乡吗？他是亚瑟王吗？

    不过加入暴走团的时代青年里面，总有几个不信邪的愣头青。见其他人吓得不敢前，一个头打着发蜡的黄毛朝地狠啐了一口吐沫，嘴里不三不四的叫骂着，朝王会大步走。

    “你退下，他不是你能应付的了得”一个庞大的身影忽然出现在黄毛面前，大手一挥将他推了。

    “老大，是老大老大来了”暴走团成员高声欢呼起来。

    王会挑了挑眉梢，心道正主终于出现了，但是看到来者的时候，他不由的吃了一惊。

    这哪是人啊简直就是一堆肥肉。不过是肥肉之中很壮硕的那一种。身高也就一百八十公分，但是体重绝对是超过二百公斤。这样的人也能暴走吗？那要多大的摩托他才能骑去？还有他的肚子往哪搁

    “就是你想要找我们夜狼的麻烦吗？”不跳字。

    大胖子的小眼睛眯缝着，认真打量王会。其实刚刚他在一旁看了个一清二楚，对方并不是使用了妖术，而是绝顶的武技，一种类似合气道的武技，不过又完全没有合气道的招式，所以以他的眼力还看不透。

    “夜狼？是夜猪”一想起这胖子骑到摩托的样子，王会就忍俊不禁。他现在已经看出这胖子是人。在岛国，这么胖，还身体健硕的，只有相扑运动员了。

    虽然岛国产的各种街机格斗游戏，都有相扑选手参加，但相扑实在称不是一种格斗技。就算把相扑硬是算成格斗技，那它也只是在擒拿和投技方面比较有优势，而打击力方面，就只有掌手。

    不管看，王会都看不出这相扑胖子才能跟刚拳扯一点关系。

    那相扑胖子仔细看了王会一会儿，也不废话，毕竟们都断胳膊少腿，躺地眼巴巴的看着的表现呢。

    “撞”胖子暴吼。

    硕大的肉团化为肉弹战车，朝王会碾压。

    “老大，啊给他点颜色看看”

    “我们老大这一招，就算是轿车也要被撞扁了，看你挡”

    轰

    震耳欲聋，胖子大字形躺在地，看着剧烈晃动的夜空。他也回忆不起，是躺在地的。好像踩到小石头绊倒了？

    所有人惊异的揉了揉的眼睛，他们也没有想到，号称永远不倒的老大，一个照面就躺倒在地了？这可能？

    胖子一个鲤鱼打挺，以远远超乎王会想象的敏捷弹了起来，小声道梅机关，代号：横纲，你是哪来的高人？”

    王会也不答话，其实他早就想到这胖子的代号是横纲了。

    所谓横纲，岛国相扑运动员的最高级称号，从某种意义来说可以算是终身荣誉称号。横纲在岛国人的地位就如同神一般崇高，当然，这个胖子肯定不是被人众所周知的那位，不然横纲玩暴走，这新闻要炒到天去。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他的实力绝对比真正的横纲还要强，具王会估计，这个胖子应该也是三极的基因战士。

    但是，王会显然没有回答横纲问题的义务，所以只是默不作声，一脸的冷笑。

    见王会没有回答，横纲的脸也是阴沉下来，然后开始在这大庭广众的公园里，脱衣服

    “嗨，你死定了，老大开始脱衣服了”黄毛恭恭敬敬的跑到横纲身边，帮他把衣服收起叠好，一副好的模样。

    横纲一直脱到只剩下白色的兜裆布，然后那双手使劲往脸猛拍，直到拍到红肿，这才停下，然后拳触地面，气势忽然如虹，犹如泰山压顶一般，让人感觉如果只是站在他的面前，就会被吹倒。

    “果然不是泛泛之辈啊不过，你能打倒我吗？”不跳字。王会依旧是一脸冷笑。

    “小子，你死定了”

    “我们老大这一招，冲击力跟火车都差不多呢”

    暴走团的所有人也感觉到气氛的变化，大声的聒噪起来，更是显得横纲气势如虹。

    “喝啊”

    一声暴吼之后，横纲几乎用“一头撞”的姿势，朝王会冲来。

    “哈哈哈，果然有这种招数”王会看到这极其类似街头霸王里，澡堂相扑手的飞顶，不由的大声笑了出来。

    接触到王会身体的一刹那，横纲犹如钢柱般的双脚，竟像踩了个空，踏在云端的感觉。没人瞧清楚是回事，横纲就像是一个重心不稳的大陀螺，竟然往冲来的方向倒摔。

    这一摔，可不只是倒栽葱而已，王会将横纲的撞击完全转化到地面的方向。结果就变为，横纲用他最强的撞击，朝地面撞啊，撞的，直到鲜血和断牙飞溅，头破血流为止。

    “老大”一些暴走团成员见到横纲如此的惨样，竟然是大哭起来。

    “噗”

    横纲吐出满嘴的断牙，双脚跟地面垂直，竟然又是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抬起脚，狠踩地面，扎了一个固若磐石的马步。

    “我可没那么弱我可是世最强横纲”不用于鼬，横纲很为的代号自豪。

    “我不撞你了，我用掌手拍死你你要有脑浆从鼻孔喷出来的觉悟。”横纲这次学聪明了，他慢慢往前走，巨大如猩猩的双手拍着空气。

    “哈哈哈，这个太蠢了”王会又想起了街霸的招式，没想到还真有拿出用作实战，这胖子看来是胖到脑萎缩了。

    不管对方是攻击，王会都可以用脱力将之全部躲，在海贼王里，这个貌似叫“纸绘”。

    “小子，你可要记住你是做来的”老人的话如同雷霆般在王会耳侧响起。

    如同一道晴天霹雳，王会猛然醒悟了。他可不是单纯找这胖子打架的，而是想要学习叫刚拳，领悟刚的境界。虽然柔能克刚把这胖子摔得七荤八素十分帅气，但刚拳学不会，岂不是白搭。

    既然想要领悟刚的境界，当然不能用柔术跟胖子打了

    想通这一切，王会自然而然的改变了内敛的状态，将气势也稍微放出了一点。

    “呜——”

    一股庞大的气势横扫当场，暴走团的人们这才惹的是怎样的煞星，如果刚刚这人用这种气势跟他们打，只怕是要一拳死一个，哪还能跟现在一样，躺在地哭爹叫娘。

    “来得好看我的百掌手”横纲暴斥，气势暴涨如山。

    见这胖子又使出街机招式，王会使劲忍住不笑，拳影翻飞，将漫天的掌印都封杀在襁褓之中。

    说是百掌手，哪有一百只手,基还是两只手虽然力道是不，但速度嘛，真心不敢恭维。他在快，能有左腾龙的掏兜拳快吗？

    “喝啊”横纲打架就是喜欢瞎咋呼，见到王会把的拿手绝招都封死，忽然全力一掌朝他的胸口推去。

    “”王会对横纲这种十分吵闹的打架方法很是不以为然，虽说心境修炼过一段，但还是起了一丝轻视之心，并没有注意到横纲鲜血流出的嘴角，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

    “轰”

    王会只觉得嗓子眼一甜，胸口竟然被横纲肥硕的大手推得凹陷下去，如果不是有几道防御顶着，只怕现在已经胸骨碎裂而死。他被这一掌打飞出去，直落到公园的旁边放着的水泥管子，身体轰然陷了进去。

    在王会的感觉当中，简直就仿佛是被坦克打出的炮弹超近距离击中似的，一连疼痛也感觉不到了，只是觉得天旋地转头脑轰鸣，好容易喘息了一会儿张开嘴想，又是感觉到一阵反胃，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喷了出来。

    这刚拳？

    横纲最后的一拳，明显跟平时的拳不一样，虽然速度不快，但是力道却达到十分惊人的地步，就连王会这样的极其耐打的人，也是受不住他这一击。

    没想到这横纲一副胖胖的痴傻样子，竟然还是个会扮猪吃虎的阴险角色。

    “呀呼万岁老大太厉害了”

    “是啊，老大的掌手少说也有一千磅的力气，水泥墙也是一掌就打穿了”

    这时候，夜狼暴走团的时代青年们才反应，大声高呼，甚至已经载歌载舞，显然认为胜利已经是囊中之物。

    不过横纲还算是比较有眼力，小眼睛之中闪烁着清冷的光芒，刚刚的对手是那种超乎他想象的高手，一掌就打倒实在不现实。

    果不其然，腾起的烟雾之中，王会的身影慢慢浮现出来。

    “刚刚那一掌，有点门道。”王会一边咳血，一边夸奖道。

    如果不是为了学刚拳，王会有的是办法将这个胖子放翻，可惜现在只好拿的弱项，跟人家的强项碰，他忽然有点明白血罗死之前的憋屈心理。

    “不过，不就是硬碰硬嘛，我也不会输给你”王会运用能力，将双臂变得犹如金石一般坚硬，互击一下后，发出金石撞击之音。

    “我就说过，他是妖怪啊”手臂发出的奇怪声响，让暴走团的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看向王会的眼神，更是恐惧起来。

    “呵呵，能不能赢我，试试就”横纲没心没肺的张开血口笑了一下，一记掌手朝王会脸打。

    说是打，其实就是掌掴。这种带有侮辱性质的招式，在任何国家都让人难以接受。

    不过王会的心境已经变为平稳，波澜不惊之下，右手飞起，朝横纲的手掌迎了。

    “轰”

    出乎王会的预料，依靠能力变得极硬的右手竟然扭曲起来，被横纲的掌掴打断了？

    “皮肤之力，肌肉之力，骨骼之力三力合一才是最强”横纲哈哈大笑起来，口中说着模棱两可的武学顺口溜。

    横纲随口扯来的话，被暴走团的人奉为金石良言，立刻记在心里面，准备以后教育后辈的时候用。

    “古怪啊到底是少了点呢？”虽然是骨头断了，但对于现在的王会来说，接续断骨也就是举手之劳，只是想不通刚拳的道理，让他有点苦恼。

    回想起来易老的拳谱，其中的讲解也是言之寥寥，毕竟易老都没练到刚拳的境界，里面如果是有倒是奇怪。不过安国庆，好像完全将易老的拳理给摒弃，研究出来适合他的打法，也就是传授给王会的肌肉理论。

    修炼肌肉，当然就是外家拳，其最高境界就是刚拳

    “王会，你说它们两个相撞的话，哪个会碎？”安国庆坐在河边指着一大一小两个石头说道。

    “当然是小的啊。”王会腿绑着沙袋跑啊跑的，累得要死，根本没心情理会他，不过又怕皮鞋踹屁股，随口回答。

    那根本就是小孩子问题。那两个石头，一个就是鹅卵石，一个足足有篮球那么大，谁如果回答大的会碎，只能说明他是脑萎缩。

    “那如果普通人拿手去砸这块小的石头，你说会样？”安国庆把大石头丢到小河中央，“扑通”一声。

    “手会流血呗，说不定手骨都被撞骨折了。”王会真心不想回答这种弱智问题。

    “是啊，比如刚刚那块大石头有十斤，就能将这块小的打碎，但人体足足有几百斤，为反而要输给小石头的呢？”安国庆满脸的笑意。

    “石头是硬的，人体是软的，你拿一万斤棉花砸这石头，它也不会碎”王会快疯了。

    “没，人体本身是软的。而我们练拳，就是为了把人体练到像石头一样硬。你打我，跟棉花一样，我打你跟石头一样。高下立分”安国庆轻轻一攥，那块鹅卵石在他手中化为粉末。

    王会一拍脑门，幡然醒悟，大骂是个傻蛋。

    王会的思路完全没有，运用能力，他能把整个手臂变得跟石头一样硬。但是他忽略了，仅仅是手臂坚硬是完全不够的。

    人体最硬的是？当然是骨骼可骨骼虽然坚硬，但在关节处却形成了完美的缓冲装置，用来减少外界对人体的冲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减少外界对人体冲击的同时，也减少了人体对外界的冲击。

    也就是说，之前王会将手臂变得坚硬，可手臂才有多重？两只手臂全算，也就二三十斤哪怕不算人体其他部位的关节对手臂打击的缓冲，也不过是相当于一块二三十斤的石头而已。

    所以，跟横纲硬拼的话当然是必输无疑。

    而刚拳的本质是，在出拳的一瞬间，把全身的一切都变得坚硬无比，就相当于把全身都变成一块巨大的石头，比起只用手臂提升了十倍不止

    武侠中经常描写的辰州僵尸拳，特点就是力道奇大无比，摸着就伤，碰着就亡。曾经有人嘲笑，那种硬邦邦直来直去的拳有力道。但实际，这种硬邦邦的拳法，正是拳法家追求的至刚境界

    “来让你见识一下，拳法的最高境界”

    王会脸露出自信满满的表情。他在这一刻，终于触碰到华夏几千年来无数拳法家追逐的——大宗师境界

    第二百七十六章大宗师

    第二百七十六章大宗师

    ...


------------

第二百七十七 怪物再临

﻿    第二百七十七怪物再临

    华夏四千年历史，追求武学终极目标之人如过江之鲫，多不胜数可穷极此生，能够达到大宗师境界的又有几个？

    又有多少英雄豪杰，死在对拳术最高峰的敬慕与仰视之中

    几千年的无数人，穷极毕生经历都无法达到的最高境界，被王会这个连拳理都不通的人几天之内练成，如若被那些地下的武林名宿，必然要气得诈尸从烂透了的棺材中跳起，大斥天地不公

    王会虽然谈不上是前无古人，但绝对是历史上最年轻的大宗师毕竟当年传说为天纵之才的张君宝，也是在山中闭关七年，终有一天明悟而王会走的是捷径中的捷径，所用的短到不可思议

    当然，王会只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而已而最应该感谢的人，似乎是那个喜欢在电车里猥亵他人的末班车了

    不过人生就是如此，有些人把宝物当成不值一文的垃圾，而有些人却把垃圾变成价值连城的宝物王会本身也就是回收废物起家，如此机遇加上一点悟性，这才一举功成

    王会轻轻攥了攥双手，发觉跟之前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不管是肌肉强度和度，也都是跟三阶战士差不多的水平不过他心里却是清楚，力与技相辅相成，其中得到的威力可不是简简单单的相加，甚至比相乘还要多具体增强了多少，眼前正好有一个人肉沙包，看起来十分耐打的样子，正好用来测试一下

    “胖子，给你五秒钟准备”

    王会脸庞之上带着满是淡然之意，心中是波澜不起，每一寸肌肉都自然而然的放松下来，毕竟没有武者会对一个沙包咬牙切齿，除非他把那沙包想象成最恨的敌人

    “五秒钟？有本事给我一分钟准备”

    横纲脸庞之上的肥肉将他的小眼睛挤成一条缝，漆黑的小眼珠子以不符合他痴傻面容的灵巧转动起来

    相扑可不仅仅是一项比拼蛮力的运动，其中要耍的眼比不任何对抗类运动少何况，横纲本身的职业，是夜狼暴走团的老大，只是一届流氓如果流氓会堂堂正正，那确实是太阳从东边出来了

    “可以”

    王会眉梢一挑，面容之上带着无比的自信虽然横纲是一个狡黠而强大的敌人，但是在巨大的压倒性实力面前，在阴险的计谋也只是不值一提的小把戏而已

    横纲见王会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嘴角不由的浮现出一抹憨厚的笑容，然后双掌装模作样的在肥胖至极的身躯上拍打起来，身上的脂肪都红肿不堪，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熟透的烤乳猪

    “老大在做？难道在变身吗？”不跳字

    “可能是开二档，你看浑身都红了”

    岛国的风气使然，即使是不良少年，也都是一些喜欢看热血漫画的不良少年，他们看着横纲做出如此奇怪的举动，不由的议论纷纷起来

    “给我一分钟你会永远后悔给我这一分钟”横纲的双眼闪耀着灼热的光辉，脂肪下面塞满的橡胶般的蛮横肌肉，也在此时隐隐显现出来

    “你上当了王、会”

    一分钟的转瞬即逝，就在这时，远处的房顶上响起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且嚎叫声迅朝这个方向移动，一股浓厚的血腥味迅弥漫了全场

    “拖延，竟然是为了叫援军这味道似曾相识”

    王会心中一凛，眉头微微皱起，没想到这个看似痴傻的胖子竟然是阴险无比，只怕他看到的时候，就认出是他们组织要找的人，所以偷偷联络的梅机关这才走出来拖延

    “演技真的不，去拿个奥斯卡应该都绰绰有余，玩相扑真是浪费人才了”

    王会不怒反笑，用讥诮的语气缓缓说道

    害怕，只属于弱者对于能够掌控一切的强者，不管来几个敌人，都当是勇往直前

    “这怪物”

    看到从夜空降下的可怖身影，横纲不由的大骇起来就算是同为梅机关的成员，横纲也不愿意与这个已经不算是人类，遵循着肌肉本能行事的怪物为伍

    “你们，你们快散开”

    横纲忽然想起了，冲着的小弟们大喊道

    但是，此刻已经是晚了

    暴走团的时代青年们看到从天而降的巨大怪物，一身的零零碎碎野兽躯干和那个胸前突兀的人头，已经是吓得屎尿横流，连逃走的力气都没有

    满场的血腥和屎尿的骚臭混合成刺激荷尔蒙分泌的古怪味道，使得怪物的嗜血本能猛然爆发，血红的双目中闪动着一种危险的光芒，那是狩猎者对猎物的眼神

    “嗷——”

    只是瞬间，兽性就压倒了残存的点滴人性，鲜血的味道让怪物野性大发，他朝夜狼暴走团的成员们冲了，一抓将最近的飞机头脑壳抓破，用细长的舌头舔舐沾染了红色的脑浆

    “你你”

    横纲的手指哆嗦着，颤抖从手指往身上传递，转眼间他身上的每一寸肥肉都像波浪般传递，一看起来诡异非常

    这等骇然场景，不仅是暴走团的流氓们吓到魂飞魄散，就连王会也是微微有些动容

    王会之前以为，这怪物只是有怪物的外表，是被岛国的变态科学家强行改造成这个样子，内心其实还是人类但看现在的表现，这怪物似乎连内心都已经异变成其他的生物

    杀人狂与怪物也有着一道分割线，那就是是否食人

    古人愚昧，吃食强者的身体可以得到力量，吃食智者的大脑可以得到智慧直到现在，某些落后偏远地区也还有食人族存在但是从进入文明时代以来，食人者一直被看成最不可饶恕的恶魔，就算是登山者在雪山被困，你吃掉的肢体倒也罢了，如果是吃掉他人的尸体，在基督教国家也会被判处极刑

    因为，吃食同类的人，即使有着人类的外表，事实上已经变成截然不同的异类而对于异类，人类从来都不心慈手软

    当然，异类对于人类，也从不心慈手软

    怪物细长的血红色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意犹未尽的迷恋表情，诱人的血腥味刺激它的唾液腺，如丝般白色的唾液从嘴角滴落下来，其中还夹在着红色的血丝它低吼一声，微微侧过身子，竟是如同一头豹子般的弹了起来，向下一个惊叫着的光头流氓直跃

    “啊，救命”

    生的本能在那一刻战胜了恐惧，人类的潜能在生死关头被迫发了出来，夜狼暴走团的小年轻们如同炸了毛的猫般跳起来，踉踉跄跄朝他们的老大横纲身后跑去

    即使这些人都越了人体极限，用远远越生平最优异的百米成绩逃窜，也不是拥有强健四肢的怪物对手，只是一瞬间，又有三个人被尖锐犹如长刀般的利爪从后心贯穿，鲜血色的器官残骸挂在它的爪上，显凶恶恐怖

    “你这可恶的怪物”

    横纲只觉得身上每一块肌肉都要被气炸了，他早就跟一些梅机关成员写过联名信，要求处死这头一看就恶心无比的怪物，但是上头迫于博士的辞职威胁，并没有同意，没想到竟然在今天被这怪物骑到的头上

    这恶果，还是横纲生生酿成的，他能不生气

    自责和悔恨如同潺潺的小溪在雨季猛然膨胀，眨眼间汇聚成惊天的愤怒，如滔天巨*般将横纲淹没他身上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塞了钢锭一般高高隆起，只是瞬间功夫，他就从一个拥有二百公斤体重的肥胖症患者，变成拥有二百公斤钢铁肌肉的可怕战士

    横纲，真的生气了这是他的最强状态

    一股重若山岳的气势朝王会直压，让进入大宗师境界的他也是微微动容

    二百公斤的肌肉以为着？没有人这等程度的肌肉，只怕一拳下去，连大山也要为之一憾何况还是能够体会刚拳境界的横纲

    王会从横纲的体魄之中，似乎感觉到了一丝不一样的，那竟然大宗师境界

    横纲的刚拳熟练程度是毋庸置疑的，加上他本身练得就是相扑，而相扑从本质上来说，并不是刚技，而是一种柔技

    横纲在这暴怒的一刻，竟然是从至刚的境界领悟到柔的境界，距离大宗师境界只有一层窗户纸没用捅破而已

    “怪物还我的命来”

    横纲大吼一声，豁尽全力打出最猛烈的攻击，不管是气势还是力道，跟刚才根本就是天壤之别

    扑拉

    横纲傻愣愣的看着胸腹被闪耀着悠然冷光的利爪剖开，两只眼睛中充满了不敢的愕然

    它只是科学家胡乱改造的怪物而已它之前只是连一级战士都打不过的废物而已凭凭它能够打败我我可是从四岁开始就辛辛苦苦训练啊而它它是个一生都在重复失败的废物啊

    “喝啊”

    横纲带着无比的不甘心，用堪比健次郎的肌肉臂膀，一把抱住陷入胸膛的利爪，用力一扭“咔嚓”一声，连同的脏器一同绞碎

    “们，等到地狱里，再找我飙车啊”

    横纲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吼，口中喷出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双膝跪倒在地上，肥胖的身体就这样挂在被折断的利爪上，瞳孔登时消散

    “老大”

    夜狼暴走团的小年轻们，牙齿紧咬嘴唇，泪水止不住的如泉水涌出，转眼间哭成一地

    怪物诧异的看着四周，已经舍弃人类身份的它，完全搞不清楚这些人在哭，仅仅是死了一个人而已，按道理来说应该是惊逃四散才对，可他们傻愣愣一动不动是回事

    “给老大报仇”

    “对，给老大报仇杀了这怪物”

    夜狼暴走团的成员们，高举着手里的武器高呼起来，也不擦干眼泪，在黄毛的带领下，就这么跌跌撞撞却又气势如虹的冲将

    “这神风特攻队”

    王会似乎从这群悍不惧死的小混混身上看到了二战时让具有压倒性实力的盟军都心惊胆战的神风特攻队，他们早就见识过怪物的厉害，可为了他们的老大，却能完全舍弃的性命，义无反顾的冲上去

    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他们跟怪物的实力差距，根本就是蚂蚁对大象不，是蚂蚁对恐龙根本没有半点获胜的可能

    可是，这是何等的不理智何等的愚忠何等的可怕

    就是这种可怕凶残的民族性，让小小的岛国在二战时从偏安一隅瞬间膨胀为拥有吞噬天下野心的可怕怪物

    而这种不畏生死的可怕民族性，在M国的奴化教育下还是在热血的年轻人中传递下来如若以后再有战事，做着天朝上国迷梦的华夏会怎样？那些大腹便便的官员，在那片和谐社会中，又会谴责出怎样的正确方针？

    “果然这种地方你不灭，我不安”

    王会本准备上前将那些被热血烧坏头脑的年轻人从怪物的利爪上救下来，可是那一瞬间，他忽然改变了主意，用清冷的目光，看着这一面倒的杀戮秀

    利爪獠牙毒液

    不属于人类的利器，带着远远越人类的杀伤力，用自然界最残酷的法则，演绎出一场华丽而悲壮的杀戮盛宴

    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浓重的血腥味缠绕在京都典雅的夜景上，浓如墨的漆黑笼盖着一片死寂，就像是一块巨大的黑色天鹅绒将一切都掩盖，只要稍稍掀起一角，便会看到堪比百鬼夜行的可怕战栗

    “杀完了，我也看够了来战”

    见到如此杀场，王会心如止水的内心因为愤怒也是起了一丝波澜

    他希望这群令人生厌的岛国暴走男死光是一回事，但看到这怪物残酷的杀人手法又是另一回事

    在这一刻，王会把摆在人类的立场上，心中没有一丝快意的感觉，而是难掩对异类的厌恶

    “你这种七拼八凑，丑陋至极的怪物，根本没有存活的意义”

    比起对怪物的厌恶，王会的怒气是指向它的制造者能做出这种可怖的人，其心肠比这怪物的外形还要丑陋一万倍

    “吼——”

    怪物转过两个可怕的脑袋，血红眼瞳中闪耀着无比的憎恨，对于上一次被王会逃脱，它后受到了极严厉的惩罚足以让它痛不欲生的高压电，每隔五分钟就进行一次电击，如此恐怖的惩罚一直持续了一周之久

    残酷的电击，也让它脑海中最后一丝残存的人性，随着电光四溢而烧毁至无影无踪，从那时候起，它就抛弃了身为人类的一切，完全成为一头为愤怒而生，为怨恨而死的可怕怪物

    而它最怨恨的目标，正是王会

    怪物的巨蹄跨前一步，在原地忽然一个急转，以身侧朝向王会就在王会有些摸不着头脑之时，它使劲一甩上身，竟然是将丢了

    充斥着浓郁血腥味的公园里面立即响起一阵剧烈的风声，那种感觉就像是吃满了风的帆在飓风吹击下发出了异常猛烈的响度，而血气也似乎被这等巨力催到凝固，在怪物的身侧恍惚出现了大大小小的血色漩涡

    王会沉腰扎马，砰的一声稳踩地面，将身体整个都放松下来，完全进入至柔的最高境界中

    “哗啦”

    呼啸而来的怪物和身撞击在王会身上，犹如小型火车头一般的庞大身躯隐藏着无匹的野性，此刻全部爆发出来，倾泻在王会相对极其瘦小的身躯上

    “好强”

    王会赫然这怪物的巨力到了如此可怖的地步，竟然不能用脱力消去所有的力道，当下就口角溢血，蹬蹬蹬的倒退了几步，耳朵里面是嗡嗡作响剧痛无比

    至柔能克刚至刚当然能克柔

    王会也只是刚刚领悟至柔的境界，远远不如左腾龙使用的熟练，毕竟实战只是打了区区两场而已，就算能挡住横纲的大力攻击，但遇到怪物这般充满野性的狂野撞击，竟然也是吃不消

    “这力量也太恐怖了一些大概我的两倍之多不过，你这七拼八凑的身体，能够挡得住我这一击吗？”不跳字

    王会待到怪物如一辆巨大的卡车般的身体停下，身体猛然一震，一股如烟薄的灰尘豁然出现在他身上，如同一层薄幕盔甲，右拳如佛像菩提手般食指尾指轻轻曲起，半点杀气不沾，朝怪兽胸口那个人头平平了

    “轰”

    惊天动地的一击，其威力之大完全越了王会**的极限，任谁也想不到，如此轻飘飘的一击竟然能打出如此可怖的威势

    “嗷”

    怪物高声啸着向后倒飞出去，直直飞出公园撞毁路边一辆黑色的本田，一阵浓稠的汽油味迅蔓延，轰的一声，汽车连同怪物庞大的身躯一起爆炸，火光冲天

    第二百七十七怪物再临

    第二百七十七怪物再临

    ...


------------

第二百七十八 九鼎

﻿    第二百七十鼎

    “噗”

    王会张口喷出一道血箭。他在出拳的一刹那，将身上每一个关节都强制硬直，因此打出去的力道大到不成思议，固然自己受到的反震伤害也是极大。

    还不等他喘气，将xiong口那股气血翻涌的内息压制，只听见“咔嚓”的一响，燃烧的大火中，伸出了一只密布创伤，m-o发被烧得一干二净的巨蹄，分隔火焰从中跳了出来。

    怪物从火焰中跳出，就地一滚，身上的火焰熄灭了七七八八，“咚咚咚”的拖着断失落的前蹄，就这么浑身冒烟的对着王会直撞了过来。

    被大火烧过以后，这头怪物身上的零零碎碎被烧失落了很多，而他身上也呈现了某些转变，最显著的是，它xiong前的人类脑袋竟然是张开了眼睛，yin森的双瞳之中燃烧着来自地狱的冥火，恨不得将眼前的所有工具都吞噬殆尽，才能消它心头之恨。在奔驰的时候浑身上下因为烧伤而渗透出的四处飞溅，看起来既是恶心，又布满了十分强大的威势。

    然后怪物尽管矛盾触犯的速度极快，可是王会却看出它已经是强弩之末，只需要避其锋芒，这头怪物连续矛盾触犯几次，体力消耗干净，自然而然就会迈入死亡的深渊。

    王会一边轻而易举的遁藏，一边调剂身体内部的状况，只比及把身体内部的创伤修复好，就将之一举轰杀。

    怪物此时连最后的一丁点智慧都被怒火吞噬，只知道用着疯狂的蛮力垂头lu-n撞，将公园里面的设施破坏殆尽，配合上那一片血流成河，横尸遍野，竟是带着几分世界末日的风采。

    “你磨蹭什么臭鼬马上就到”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从天而降，一记势不成挡的飞tui砸在怪物的脖颈上，“咔嚓”一声脆响，竟是将怪物的一只头颅硬生生劈了下来。

    “水浒!”

    感受到来者狂lu-n的气息，王会不由的鼻息一滞，这股群魔lu-n舞般的压迫感，只属于一个男人——水浒。

    “快跟我走，这次臭鼬叫来的辅佐可不简单。我好不容易解脱那大眼睛，可不想再被他盯上”

    水浒一把抓住王会的肩膀，拔身就起，完全失落臂失去脑袋的怪兽，它犹如没头苍蝇一般处处lu-n撞，连连撞毁了四处民居，一时间更是lu-n成一团。

    “不错竟然能打败那种恶心的玩意，真是不简单。搞的我都有点一架。”

    水浒一边带着王会在前面疾奔，一边赞扬道。

    “我也就是碰巧。”

    王会自然不会在这种情况下去接水浒的战书，轻轻一笑。

    两人跑到一处小巷，水浒四下看看无人，揭开尽头的水井盖，带头跳了下去。

    水浒带着王会在下水道里左绕右绕了半个小时，推开一处隐蔽的铁m，走了进去。

    这里是一处秘密的藏身所，里面粮食饮料应有尽有，角落里还有一个柴油发机电为这十平方米大小的藏身所提供电力。

    “这里是昔时二战的时候，我们的情报部m留下的秘密基地，所在的位置极其隐蔽，完全不消担忧被他们发现。”水浒一边解释，一边从角落里提出一瓶陈年的威士忌，直接手刀削落瓶口，猛灌起来。

    “那个老人呢？”王会在水浒示意下，自顾自去拿了一瓶x0，效仿水浒，手刀削开瓶口，饮了几口后，狂跳的心终于是平复了下来。

    “他啊，那老工具说不想趟这浑水，只想一边偷偷看热闹，所以你别管他，说不定他现在正在g底下藏着呢。”水浒笑着拍了拍，身侧的钢丝g。

    会狐疑的看了看四周，并没有听到第三个人呼吸声音。

    “钥匙，是不是在你身上？”水浒忽然问道。

    王会微微颔首，淡淡的道：

    “确实在我身上，不过，你们想要做什么？”

    对水浒来说，王会如此痛快的认可，无疑是一剂兴奋剂，立刻l-出无法掩盖的喜道：“这太好了我们原来还以为是谣传没想到，没想到钥匙真的在你身上”

    这苗疆圣物，虽然是人人都想要，但对王会来说，其实是一灾星无疑。

    王会虽然可以将之叫出去，并且告知国家苗疆圣地的所在，但他却不想因此破坏蛊苗的安闲生活，所以一时之间并没有想出好体例。

    至于其他，他只想用这个当y-u饵，将梅机关全数歼灭失落，对什么遗迹之类，他的兴趣其实不是很大，看到水浒如此高兴，也是没有半点共鸣。

    “王会，我们必须到北海道进行一个紧急任务，这关系到国家，甚至是人类的未来，而你的钥匙，是必须的道具。”水浒看出王会一副m-茫的样子，解释道。

    “请说的详细一点，我可不想再被送去当炮灰。”王会想起以前国家看待自己的待遇，不由的皱了皱眉。

    “恩，这件事说来话长，并且我也只是奉命行事，所知道的不多，半个小时后，上面会派人过来，他应该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水浒也不着急，惬意的躺在钢丝g上，一边喝着酒，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王会。

    半个小时后，铁m上传来三长两短的敲m声，然后一个面部惨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是你”

    “是你”

    年轻人和王会都是目瞪口呆，不谋而合的指着对方，脸上l-出极其惊讶的脸色。

    王会怎么也想不到，竟然会在异国他乡的地下道里，遇到昔时把自己塞入盗d-ng的年轻盗墓贼。

    “你们认识？”水浒也是惊讶起来。根据他获得的情报，王会和这个盗墓贼“军蚁“没有半点叫集，可他们双方显然是认识。

    “过去的事情了，我们因为偶然的机遇，见过一面。”王会摆了摆手，其实禁绝备多提。

    面容惨白的年轻人见王会如此说，也是点颔首，说道：“我叫伊藤英明，岛国人，在大陆，他们都叫我‘军蚁’。固然，你们都知道，这是我师父的名字，你们固然也知道这个名字所包含的意思。这次的情报由我提供，我的要求你们的上级已经那个批准，就是带我一起去。”

    “这孩子竟然是个岛国人”王会禁不住愣了愣，脸上l-出若有所思的脸色。

    “这次的任务究竟是什么，请你告诉我们”水浒快人快语。

    “具体是什么你们是要我从头说起，还是只需要略知一二？”伊藤英明腼腆的笑了笑，对王会的眼神中依旧带着十分歉意。

    “从头说起”

    出乎王会的预料，看起来x-ng子颇急的水浒竟然要这个岛国青年从头说起。发现王会l-出惊讶的目光，水浒耸了耸肩，笑道：“现在必定是整个京都戒严，只怕咱们要在这等个一两天才能出去，所以急也急不来。并且我也比较在意，这孩子是怎么获得军蚁衣钵的。”

    伊藤英明笑了笑，打开了话匣子：

    “我的童年经历其实很普通。我降生在山形县，一块贫穷的土地上，然后在某一天，我在草丛里发现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他就是我的师傅军蚁，而他被一帮警察追赶，因为我天生对警察就没有好感，于是将他藏了起来。”

    王会听到山形县的时候，身体不由的极其明显的震动了一下。

    “然后，因为有目击者看到我救了师傅，所以只好远走他乡，跟着师傅来到华夏，跟他学习倒斗的手艺。”伊藤英明继续说道。

    “华夏素有厚葬之风，历朝历代王侯将相，商贾富农都要厚葬，所以产生了盗墓贼这种行业，岛国虽然也有人厚葬，但大大都人墓里不放什么值钱工具，军蚁跑到岛国做什么？难道要去盗天皇的墓吗？”王会皱了皱眉，一下问到实质x-ng内容。

    伊藤英明惊讶的望了王会一眼，对他的d-ng察力和丰富知识十分钦佩。

    厚葬之风，并不是天朝特产，古埃及的金字塔也是世界之名的陵墓，里面贵重的陪葬品不在少数。不管任何国家，其厚葬的根由，是因为“鬼文化”。这里的“鬼”

    泛指人死后与躯体相脱离而存在的各种“魂灵”。既然认为人死之后还有魂灵，那么厚葬固然是必不成少

    可是岛国不合，岛国的鬼其实是一种有实体的妖怪。著名的“百鬼夜行”其实就是百妖怪夜行。固然他们也认为人死之后有灵魂存在，不过也认为灵魂很快就会“成佛”，因此千风之歌才会在岛国大为流行。

    “这个我也是后来才想到，不过那时候我的师傅已经死了，本以为真相永远都不会被找到。不过后来，我无意间找到师傅的家人，在他的书房里，找到一些极其珍贵的资料。”伊藤英明苦笑了一下。军蚁一生倒斗无算，最后竟然是死在荒山土岭的小墓里，也算是报应了

    “他到岛国，是为了寻找传说中的——九鼎”伊藤英明稍稍停顿了一下，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我去”王会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也是完全没料到，伊藤英明竟然是把九鼎都搬了出来

    什么是九鼎，只要是华夏人，没有不知道的。

    夏朝初年，夏王大禹划分天下九州，令九州州牧贡献青铜，铸造九鼎，将全国九州的名山大川、奇异之物镌刻于九鼎之身，以一鼎象征一州，并将九鼎集中于夏王朝国都。这样，九州就成了华夏的代名词，九鼎成了王权至高无上、国家统一兴盛的象征。

    也有史学家认为，九鼎并不是是九个，而是只有一个，因为代表九州，也叫九州鼎，简称九鼎。

    为何史学界说法不一，因为这种代表王权的重要工具，早在战国末年就失传了。并且司马迁在他撰写的史记中，对九鼎的记叙，就有收支，前后不一。一说：“周赧王死，秦从雒邑掠九鼎人秦”，另一说：“周德衰，宋之社亡，鼎乃沦没，伏而不见。”

    因此，史学家普遍认为，要否则九鼎就是找不到了，要否则就是被秦始皇不知道放哪了。

    如果是找不到了，那自然也就不消研究。现在研究的标的目的基本都是朝向九鼎到底在哪的标的目的一般人认为，那么最大的可能x-ng是九鼎放在秦始皇陵中!不过，就算是秦始皇这种极其骄傲的人，也没事理将代表着王权社稷的九鼎一起陪葬失落。

    总之，不管九鼎在哪，都不成能在岛国这种扯淡的言论，王会还是第一次听到。

    “我那时也是完全懵了，这种事完全是匪夷所思，荒天下之大谬，可是我看过师傅的推论之后，即是觉得有些事理。”伊藤英明看出王会和水浒惊讶道无可附加，也是苦笑了一下。

    “我师傅军蚁他一生倒斗无算，自然接触过许多遗迹和遗迹之物，所以他是为数不多的，不属于世界情报组织的，知道遗迹存在的人。从某种水平上来说，他所知的历史真相，比世界上所有历史学家加起来还要多。因此，他推测，九鼎——除代表王权之外，更有可能是一个遗迹之物，并且是一个能够正常运作的遗迹之物”

    “可以运作？”

    王会在脑海里飞速的回忆历史，想不出九鼎如果能够运作的话，到底能给过去的统治者带来什么。

    “大禹治水，是连我们岛国人都耳熟能详的故事。固然，你们肯定也已经知道，那场大洪水带来了什么，又带走了什么。大禹作为治水者，从那场洪水之中保住了某样有着极大用处的遗迹之物，也是理所固然的事情。”

    王会和水浒颔首，如此推测的话，也确实合情合理。

    “那么九鼎的特征，是上面刻画着九州。其作用根据我师傅获得的古籍推测，这九鼎可以用来监视九州。是外星人在经历了蚩尤动lu-n后，制造出来的高级监视仪器。因此，获得九鼎后，帝王可以轻而易举地扑灭尚在酝酿中的叛lu-n，避免因战争致使的人口减少、国力削弱。夏、商、周三代过去，华夏由一个中原小国扩张成一个疆域辽阔，人口众多的大国。”

    “然后，九鼎传到了始皇帝嬴政的手中他轻而易举的吞灭六国，横扫天下，成绩千古霸业。那时也确实有‘得九鼎者得天下’的说法。”

    “可是秦始皇的运气绝不得算好，终于在某一天，九鼎忽然不得工作了。”

    “他只好叫来手下的术士来想体例，但都是无可奈何。究竟结果外星人的科技连现在的人都无法理解，更何况那时科技极其落后。终于一名术士提出，九鼎是因为能源用尽，才停止了工作，这个人正是徐福。这种事情对现代人来说，随便想想就能想到，但考虑到秦朝时候的认知水平，能一下想到问题所在，徐福绝对是一个天才。”

    王会这时候也是l-出恍然大悟的脸色，如此一来，确实能解释得通了。

    伊藤英明顿了顿，继续说道：“如你们所想，秦始皇也是有大智慧之人，只得听信徐福，将九鼎放到船上，然后到四海游弋寻仙，一方面是为了他的永生不老，另一方面是为了他的统治。他深知，没有九鼎在手，天下就不成能稳固。因此，秦始皇在晚年的时候，变得猜忌心极重，诛杀贤臣，甚至赐死了太子扶苏，只是因为徐福带着九鼎，一去不复返了。”

    “徐福带着童男童女在海上巡弋，本是为了图谋荣华富贵，可是仙人早已远去，就算是想要给九鼎换上新的能源，也是不成能做到。因此伶俐如徐福，自然不会回去让秦始皇砍他的脑袋，所以在过去被称为平原广泽的九州岛登岸，然后开枝散叶，就今生活下来。固然，他其实不是我们岛国人的祖先，不过有许多遗迹和史料证实，他确实到了那里。”

    “九鼎，九州岛。何等奇妙的巧合。”伊藤英明苦涩的笑了笑。

    徐福到岛国的事，王会自然也是早有耳闻。也有人传说，岛国第一任天皇，就是徐福本人，虽然略带牵强附会之嫌。可是岛国确实不允许挖掘他们历代天皇的坟墓进行研究，这个也是不争的事实。

    “呼‘王会长舒了一口气：“很有意思的故事，也比较合理，可是我不得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去找到已经不得用的九鼎。要知道，现在的间谍卫星，完全可以达到监视世界的目的，而不只是九州罢了。在我看来，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去寻找一个文物，实在是没有意义。”

    “你也说了，现在的间谍卫星就可以做到监视全球那么外星人的科技竟然是连间谍卫星都不如了吗？”伊藤英明两只眼眸炯炯有神。

    王会愣住了。确实是这个事理，外星人吃力搞出来的设备，如果单单只有监视作用，那岂不是太弱了点？

    如果不单单只有监视作用，那么这玩意的真正用处是什么？

    忽然间，王会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蔓延上来。

    能够监视九州为了避免叛lu-n而制造出来的九鼎

    它的真正作用简直是呼之y-出!。

    更多到，地址

    ...


------------

第二百七十九章 启程北海道

﻿    第二百七十九章启程北海道

    “它的作用监视并摧毁目标”

    王会和水浒一起惊叫起来

    如此说来的话，九鼎应该是类似核弹发射井之类的，或者是核弹发射井的控制装置

    不应该是比核弹这种不容易控制大规模性杀伤武易控制的精密武器

    如果是这种可怕武器被岛国得到的话，那么想要侵吞华夏，根本就是不费吹灰之力

    怪不得，梅机关对这个如此的渴求

    “我还是不明白如果非要有钥匙，才能获得九鼎，或者说激活九鼎的话，那么我们将钥匙毁掉，如此的浩劫，岂不是可以轻易避免，何必要明知山有虎，偏往虎山行呢？”王会已经明白了一切，但是他仔细思量之后，觉得还是有地方不对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想要完成师傅的遗愿而已”伊藤英明摊了摊手，脸上的表情不想作假

    “这个我因为有两个原因其一，我不认为九鼎只是能监视九州，以外星人表现出的科技，他们想要监视全球，完全是轻而易举因此，我认为，所谓的九州，是因为古人的地理知识太过落后，才会狭隘的认为天下就是九州，而事实上九鼎的威力可以笼罩整个地球”

    “其二，任何人都不能保证，这个世界上只有一把钥匙别的国家不敢说，M国很可能在登月的时候，获得了另一把钥匙今天传来消息，M国那边也有不小的动静，已经派精锐到岛国来了我们没办法冒险，因为这关系到国家，乃至人类的未来”

    这下事情全部都清楚了，局势十分明朗

    北海道的某个山区，隐藏着徐福墓，被岛国派人当成天皇墓严密防守，他们很可能拥有九鼎，但却没有钥匙

    M国，拥有钥匙，并且拥有世界上最强的战士，但是他们应该还没有掌握徐福墓的确切位置

    而我们，拥有着钥匙，也徐福墓在哪，只是战力比较薄弱

    “不管如何，都有一搏的机会”王会双手紧紧的攥了起来

    “没，因为伊藤英明的情报，国家上层也意识到这次的事态极其严重，所以我们只是先头部队，其他人会陆续从中东赶我们只需要争取到一点，就能取回属于我们的”

    “那也只好如此了”

    见到事态如此棘手，王会也是心里没底，毕竟同时跟两个国家作战，这边只有区区的俩个战斗人员，根本是没有半点胜算

    不过，如果就此放手，会发生，王会是连想都不敢想

    九鼎这不管被哪个国家获得，只怕都是一场无边浩劫

    “或许我可以获得，而不交给任何人？”王会心中忽然浮现出一个极其大胆的逆天念头

    “既然大家都已经决定，那么我们商量一下作战计划”水浒搬出一张木桌，将军用地图翻开放在桌子上

    “我要跟你们分开走”伊藤英明不等水浒开口，抢先说道，“我的身份不是特工，而是一名普通的岛国公民，所以我一个人走比较安全”

    水浒点点头，露出赞许的神色没，你的选择很明智，你可以乘坐干线或者乘坐飞机，但是我们不行”

    王会也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确实搞汽车，一路开到北海道虽然算是个办法，但附带的风险也是极大我建议，咱们三个人都分开，这样目标小一点，然后到北海道再汇合”

    “那么，咱们就在北海道的千岁汇合，在千岁机场附近有一个千岁料理的小料理店，那里是我们的据点之一”水浒也是果断之人，立刻拍板决定

    三人一夜无话，各自喝了点酒，和衣草草睡去

    第二日一早，水浒先是将伊藤英明带出去，然后才把王会带了出去

    “你现在的实力，只要不遇到包括鼬在内的几个人，应该是没大问题而且西游老头肯定会罩着你的不过，一路还是尽量，M军那边的人，见到之后尽量躲远一点”水浒拍着王会的肩膀说道

    王会点点头，一转身融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

    对于这次的行程，王会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虽说梅机关必然调集所有人将一切交通枢纽都严密监察，但王会也不可能徒步走到北海道去现在紧迫，天走到北海道的时候，已经是何年何月了

    王会转进百货大楼里面，随便挑选了几套年轻人时兴的衣服，然后施施然走到换衣间，三分钟后，一个矮个子，面容十分模糊的岛国青年从换衣间走出来

    末班车的能力，乘的易容术不仅能够改变样貌，连身高这种最容易露馅的地方都可以改变就算王会想扮成妙龄少女，也是需要浪费一点罢了

    不过，王会不准备去做那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且不说在岛国，有诸多不便，大的原因是，王会的走路姿势根本没有训练过，明眼人一眼就能看穿何必因为一点小小的奇之心，做出没有必要的事情，反而有可能因此露出马脚

    所以，王会选择将的面貌变得十分浅淡，属于那种完全没有存在感，被人看到后，转眼就忘记长得样的那种人，然后大大咧咧的走进看守极其严密的车站，在梅机关成员的注视下，进了JR电车

    京都到千岁，坐飞机只需要一个多小时，不过对于乘坐飞机，王会经过上次劫机事件，多少有点阴影

    而搭乘干线却需要一天一夜，期间要不停的换车等车，不仅十分累而且夜长梦多，很有可能出事

    所以王会决定从海上走，他先从京都坐JR电车到东舞贺駅，搭乘巴士到舞鹤码头，再从海上航行到小樽港，最后从小樽港乘JR到千岁

    虽然比较麻烦，但胜在上船之后就不会有人来打扰，相对来说比干线要轻松一点

    王会赶在船开前三个小时，买了二等舱的船票，他现在的面貌只是一个普通的年轻人，如果去买头等舱的船票，可能会有些扎眼在这个非常时期，一切都要为上

    二等舱虽然没有头等舱那么豪华，但打扫的十分干净，舱内的空间很大，并不憋闷王会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心中默默祈祷航行顺利，因为对于有着恐水症的他，船只沉没比飞机坠毁还要让他害怕

    如果顺利的话，只需要一天一夜的航程，他就能够到达千岁，跟水浒和伊藤英明汇合

    一声嘹亮的汽笛响彻在夜空中，船马上就要开了

    开船的是零点三十分，王会光是在码头等船就浪费了一整天的，不过这也让他三番四次的确定，绝对没有人对他进行追踪监视

    就在这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人跳上船，跟船长说了几句，便开始在船上巡视起来

    这是国内航线，自然不用担心偷渡走私，所以王会很清楚，这些人正是冲着来的从他们的呼吸节奏中，王会可以判断出，他们都受过极好的训练，有一个甚至是梅机关的二级战士

    如果是以前，王会的呼吸难免会因为紧张而急促起来，可是心境的训练在此时发挥了作用，他的心里没有一丝紧张，即使在那三人死死盯住他的眸子时，心中也是波澜不惊，只是在脸上装出一点莫名其妙的诧异

    “没有任何”

    三人脸上带着许多失望，领头的一人挥了挥手，示意船长可以开船，然后跳下船去不过王会看来，他们的失望之下只怕掩藏了多的庆幸

    轮船行驶在漆黑的海面上，王会看到外面黑乎乎的水就心里发憷，索性闭上眼睛，进入幻境里，一次次的模拟战斗

    王会，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是今非昔比，除了鼬的幻象他不敢模拟以外，对上其他人都是游刃有余果然拳法作为华夏四千年历史的结晶，所起的作用是决定性的

    将幻境中的所有敌人打败，再次睁开眼睛，正看到一轮艳丽的朝阳在天水一线中浮出，其中充满了无限的生命力，乘客们看到这海上日出也是由衷的赞叹起来，不少乘客拿起相机，到甲板上拍照留念

    王会也正好乐个清静，闭起眼睛，想要再磨练磨练的心境

    大约到了中午，甲板上忽然嘈杂起来，乘客们一个个跑到甲板上，拿起相机拍照，一个孩子指着海中央大叫起来

    “天啊是鲨鱼，大家都来看，是鲨鱼”

    站在甲板上的年长水手，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一点会心的微笑小孩子就是有好奇心，海里有鲨鱼是很平常的事情，时候海里没鲨鱼，才是不正常不过大和民族是世界上最喜欢照相的民族，即使是海中极其常见的鲨鱼，乘客们也是极有兴致的“咔嚓咔嚓”连拍了十几张

    “可这鲨鱼的度这么快”

    年长的水手随着孩子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看到一截鲨鱼的鱼鳍突出水面，劈开浪涛飞前进鲨鱼在海中游弋的度本就是奇快无比，但这头鲨鱼的要比同类快出不止一筹，不过也只有他这种经验丰富的水手才会注意到

    “可能鲨鱼里的运动健将”水手被海风腌渍的大脑并不愿过多的运转，心里随便想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便停止思考他一转头，却看到一个面目普通的年轻人，死死盯着那鲨鱼，眉头紧紧皱着，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哈哈，活生生的鲨鱼啊，你应该只见过它做出料理的样子鲨鱼刺身，味道可是极其与众不同呢”年长的水手友好的拍着王会的肩膀，哈哈大笑着走进船舱里面

    “与众不同，全钢铁制成的小型潜水艇，味道当然是非同凡响”

    王会嘴角扯出一道苦笑，从波涛和海风的夹缝之中，清晰的听到那鲨鱼鳍下面传出机器运转的轰鸣声

    听声音，这潜艇的规模只是小型，但是从度来看，其动力系统远远过普通潜艇，那么答案呼之欲出，伪装成鲨鱼鳍的潜望镜下面，藏着的是一艘小型核潜艇

    到底是哪边的势力，王会也是瞬间就推测了个七七八八

    首先不可能是岛国的小型核潜艇，早在零五年的时候，岛国就传出要制造小型核潜艇的传闻，并且岛国在的潜艇上加装AIP系统，使之性能达到核潜艇的规模不过在的海域，岛**方的潜艇，完全没有必要如此的藏头露尾

    还有寥寥几个大国，马上就可以排除掉

    M国可能性不大，他们想要派人，北海道到处都是M军空军基地，完全不用潜艇这么麻烦

    天朝又比较怂，领导人绝对不会允许这种出格的事情

    英法距离这里又太远，即使是核潜艇，也不会这么快就赶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就是毛子国的小型核潜艇

    一有事，直接派潜艇，也很符合毛子国大大咧咧的作风，就算岛国想跟毛子国叫板，也要掂量掂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毛子国完全承接了苏联的衣钵，其军事实力，仍然是稳居世界第二

    岛国被毛子国占了北方四岛，还时不时的打死几个岛国人，但是岛国人连骂都不敢骂，装的和没事情一样

    就是这样一个世界最大面积的国家还要岛国和他平分北方四岛事实上，也称不上平分，因为普京表示可以归还的两个岛屿只占北方四岛总面积的7，其余的93根本不想归还

    说白了，那只是迫于国际压力的一点小小施舍罢了

    在九九年的时候，华夏天朝已经被自吹自擂为“腾飞中的巨龙”，香港回归，澳门回归，普天同庆但还不是要签订秘密协定，将大片的土地，划给我们口中已经没落的帝国

    即使是世界上最强大的M国，当年打到了南斯拉夫的首都，而且和南斯拉夫的死敌结成同盟，拥有了完全的战略主动权，他们也不敢对摇摇欲坠中的毛子国动手

    因为被M国远远越的先进科技？因为发不出军饷，卖枪卖导弹的军队？因为他们已经不值一提的经济？当然，很有可能是因为足以毁灭地球五百次的核弹不过，让人心悸的，是他们手中的长矛，虽然受到了巨大打击，却仍然锋利无比，闪着寒光

    在这个民族没有消失以前，他们的战斗意志，绝对让全世界的民族都为之胆寒因为他们的野蛮，他们比任何人都有战斗力

    这个经常把“我们打败了号称世界最优秀民族的日耳曼人，因此，斯拉夫民族是最伟大的民族”挂在嘴边的傲慢民族，在这个极关键的时刻，当然不会落后即使没有钥匙，没有确切情报，但是他们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战士

    “看看那边又有一条鲨鱼冲了”

    就在伪装成鲨鱼的小型核潜艇就要消失在人们视线中的时候，海面上亮起一道白色波纹，朝那条鲨鱼直冲而去

    虽然乘客们大喊是鲨鱼，但事实上，那只是他们先入为主，毕竟任何人都想不出，除了鲨鱼之外，还有会朝海洋中的霸主直游王会的视力要远普通人，所以他可以清晰，那很可能是一条大鱼不过大鱼朝潜艇冲，是找死吗？

    就在王会纳闷之时，那条大鱼忽然冲出海面，像是受到了极大的伤害，在半空中扭曲了几下，落下后海面上飘起一层浓稠的血雾王会趁着那一瞬间，看清那到底是后，却是愣住了

    是梅机关那只可悲的怪物它竟然在水浒斩掉头颅之后，仍是活了下来，现在它的头部换上一只长着森然大嘴的可怕鲨鱼头，也难怪乘客们会误会

    王会已经从水浒那里，听到这只可怕怪物的传闻在水里，它的实力是在的十倍，可以轻易击杀海洋里的一切巨兽，就算是虎鲸，遇到它也只有肠穿肚破的下场

    可现在，它在主场遇到了能够伤害到它的可怕敌人？

    不是鱼雷这种热武器，因为王会完全没有听到半点鱼雷发出的声音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与怪物搏斗的，是实力足以在水中压制它的可怕战士

    “嗷”

    王会甚至可以听到怪物在水中发出可怕的嘶吼，叫声中，充满了痛苦和不甘，然后是世界上最强健的**爆碎的声音，血腥引来各种鱼类，如风卷残云将足以称霸海洋的可怕生物吞了个一干二净

    “怪物死了”

    王会得知这个事实后，忍不住目瞪口呆根据他的推测，刚刚只有一个照面而已仅仅是一个照面，就杀死了比强大十倍的怪物毛子国到底派出了怎样的可怕战士？

    “看，是美人鱼”一个手持望远镜的乘客，指着怪物死掉的方向，大声叫道

    一道美丽的倩影，从血雾中射出，以潜泳的方式朝小樽港的方向游去，度竟然是不在轮船之下

    第二百七十九章启程北海道

    第二百七十九章启程北海道

    ...


------------

第二百八十章 女伯爵

﻿    第二百八十章女伯爵

    看背影和游泳的姿势，那是一个身材极好的女人，确实是当得上美人鱼称号。那条美人鱼的速度奇快，只是一转眼工夫，就消失在白s-的l-ng涛之中。

    王会皱了皱眉头，也是已经推测出潜艇上浮在海面上的原因。

    想来这艘小型核潜艇一直是在深海潜行，但是却不知道为何被岛国得知了潜艇的所在——十有**是从莫斯科那边情报泄密。梅机关立刻派出重伤初愈的怪物前来阻击。一天前，怪物虽然是身负重伤，王会以为它已经是必死无疑，但它的特殊体质发挥了作用，再大的伤势不过是一点皮r-u伤罢了，换上新的肢体和器官，它一样是生龙活虎。

    而且从它换上的鲨鱼头来看，梅机关上层显然是专m-n让它来水里阻击这艘核潜艇，所以身上的器官大多都是从鱼类身上摘下来，当然在水中的实力，也是比以前要高出不少。

    那艘核潜艇也通过声纳发现了怪物破水而来。即使再强的战士，也是人，并不跟怪物一样拥有鱼类的器官，可以在深水跟潜艇进行作战。于是才会冒着危险紧急上浮，让战士从潜艇中出来，将怪物格杀在海面上。而潜艇上的人也知道潜行计划已经败l-，自然不会让岛国人抓住他们的口实，立刻下潜返航，留这名女战士游泳到北海道去。

    游泳到北海道去王会看了看时间，这艘船今天夜里22点才会到小樽港，那女人最少要游个六七个钟头，她体力真的好成那样？

    不过现在海面上已经是看不见人影，王会也懒得为他国的战士担心，于是回到船舱里继续闭目养神，磨练心境。

    这次航行也不算一无所获，至少知道了m-o子国也要掺和进来的重要情报，到了千岁之后，王会决定水浒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必要改变计划。

    不过事实上，他们其实也没有什么确实的计划，唯一的可以指望的是，让这些人狗咬狗打起来，自己在暗中渔翁得利。如果是这样的情况，m-o子掺和进来也是有利无弊，毕竟cia的实力，可不是梅机关和王会他们几个小猫两三只能够应付的。

    轮船在海面上缓缓航行，犹如岛国拥有极强时间观念的上班族，极其准时的在二十二点三十分到达了小樽港。王会下船后没有着急赶往千岁，而是在港口找了一家旅店，准备等到第二天天亮，再乘坐jr到千岁去。

    不管如何，还都是小心为上，任何与常人有异的反常举动，都可能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第二天一早，王会乘坐jr电车，赶往新千岁机场，找到水浒口中所说的料理店。

    虽然新千岁机场是一个小型机场，但里面的店面也是寸土寸金，千岁料理店自然也是不大，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快餐店规模，王会推m-n而入，却发现伊藤英明早就等得不耐烦了。

    伊藤英明见到王会进来，脸上l-出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乘坐飞机到新千岁只需要两个小时不到，在这个用来集合的料理店已经等了两天之久。他还以王会和水浒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现在见到实力较弱的王会都是安然无恙，脸上自然而然的带出几分喜悦。

    北海道的生鱼片是岛国菜的代表作，在世界料理界也是十分知名，所以这家小小的料理店所作的大多是刺身之类的生冷之物。不过王会因为恐水，连带着对海鲜也有不小的成见，幸好千岁的铁板烤牛r-u也是十分的有名，于是便要了三人份的铁板烧牛r-u，一个人狼吞虎咽起来。

    王会和伊藤英明都十分默契的没有提跟军蚁有关的任何事。伊藤英明十分有礼貌的再次介绍过自己，便是沉默不语。

    “你是不是有个妹妹？”王会忽然出声打破这片沉寂。

    么知道”伊藤英明的身体明显的震动了一下，苍白的脸庞之上l-出极其震惊的s-彩，双眼之中除了骇然之外，更是带着几分急切和期盼，嘴巴张了张，最后终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

    “应该是叫伊藤真弓对吧”王会其实早就看出伊藤英明的脸上有他妹妹真弓的影子，不过也是直到现在才有机会问出。

    什么知道？你见过她？快告诉我，她在哪”倒斗无算心理素质极好的伊藤英明在此时也是失去了理智，双手抓住王会的肩膀大力摇晃，可以看出他的妹妹对他来说是极其重要。

    “我见过她，在大阪。她很好，她一直在岛国各地旅行，寻找你的下落。”王会把伊藤英明的双手从肩膀上拿下来，盯着他的双眼说道。

    “真弓在找我果然还在找我。”伊藤英明双眼之中满溢着晶莹的泪水，一副失神落魄的样子，口中喃喃自语。

    王会长叹了一口气，真诚道：“你应该知道真弓一个小姑娘这些年来受过多少罪，你应该也不想她因为看到你的尸体而哭到撕心裂肺。因此，我建议你，不要因为你的好奇心，而陷入这次的危险纷争之中。聪明如你，相信也知道，这次牵扯的势力之多，你一个普通人根本是九死一生。”

    王会说的确实是实话，不管是哪个国家势力想要九鼎，来达到他们的野心，但对于伊藤英明这个盗墓贼来说，只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已。

    当然这番话，国家可能已经跟他说过无数次，但是他仍是不肯透漏一点口风，可见伊藤英明的好奇心，远远要超越普通人无数倍，是一个天生的盗墓贼。事实上，盗墓贼这个行业确实如此，有一些盗墓的天才，只是在短短几年时间，就可以积累起三辈子都huā不完的财富。而军蚁更是其中的佼佼者，只为了探幽寻密，满足自己不可抑制的好奇心。伊藤英明作为他的徒弟，也是继承了军蚁的优良传统。

    只是知道九鼎的所在，即使想要亲眼看一看这人间瑰宝，都是不惜舍弃自己的x-ng命。

    但是，伊藤英明却有着他的软肋，就是他的妹妹。

    “你把你所知道的情报告诉我，我会把九鼎找到，尽量想办法带给你看，满足你的好奇心。而真弓的下落，我也会尽力提供给你，相信以你现在的本事和财力，找到她十分容易。”王会已经看出伊藤英明正在动摇。

    要他在亲情和好奇心里进行抉择，虽然有些失落和痛苦，但相信与妹妹相依为命长大的伊藤英明会选择前者。

    “我要谢谢你。让我想起自己的初衷。情报，我会全部交给你，希望你能获得成功。”

    伊藤英明脸s-变幻了五分钟之后，终于l-出解脱的表情。自己一点好奇心，还可以通过其他的事情来满足。如果为了满足自己的y-望把x-ng命丢掉，想起真弓挂满泪水的小脸，他心中也是一阵阵的难受。

    “明智的选择，我完成以后会去找你们。”王会再次保证，脸上也是l-出诚恳的表情，伸手在伊藤英明瘦削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通过我师傅的资料，还我多方面的考证，我确定九鼎的位置”伊藤英明一五一十的说了起来。

    王会凭着过人的记忆，将伊藤英明说出的每一个字都记下，然后将他送走，并且告诫，最好带上真弓离开岛国，省的遭遇不必要的麻烦。

    送走伊藤英明后，王会在心里反复推敲，到底有什么办法在群狮口中将猎物夺走，直到两天后，遍体鳞伤的水浒闯了进来。

    “nǎinǎi的，那帮家伙真是难缠，我早就到了千岁，哪知道正好在千岁的m军空军基地旁遇到几个厉害高手，周旋了好几天，才把他们给甩开。”水浒虽然是遍体鳞伤，但看起来jing神很好，显然这场架打的他极其舒服。他要了一杯札幌啤酒，点了几份海鲜刺身，用暴饮暴食来填补体力的空乏。

    “那个盗墓贼小子呢？不是应该早就到了吗？”水浒四周看看，并没有发现伊藤英明的下落，诧异道。

    “走了。这件事，他一个普通人参加太危险。”王会淡淡的说道。

    “那徐福墓的情报呢？给你了？”水浒也不是笨人，脸上l-出惊异的s-彩。

    王会点点头，慢慢开口将梳理过的情报，告诉水浒。

    “好小子我们用了种种办法，也没能撬开那盗墓贼的嘴，只好答应他过来一起参与，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竟然肯把情报告诉你听？”听到王会所说的情报，水浒坚毅的脸庞之上l-出不敢相信的诧异的神s-，最后更是变得古怪起来。

    不过水浒马上也看出端倪，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从见面开始，这俩小子很显然就是认识，他俩的关系说不定是非同一般，伊藤英明把情报告诉王会，也不是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问题在于，现在王会同时拥有钥匙和九鼎的所在地情报，所拥有的信息量只怕是远朝所有人，这种情况他如果起了什么歹心比如崇洋媚外，陷国家于不义，后果只怕是不堪设想。

    不过水浒转念想想，立刻也是释然了，王会如果想叛变，早就叛变了，何必跟岛国的情报机关斡旋至今，可见他也是有这一份拳拳爱国心。

    &-o子国潜艇的事情告诉水浒，还有那个一击就打爆了怪物的美人鱼，也是全盘托出。

    “她竟然也来了。这下形势更加复杂。不过，对于我们来说，似乎是一个不小的机会”水浒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也是急速在心底盘算起来。

    “我认为，我们现在的实力太弱，如果蓦然行动，根本就是ji蛋碰石头，更可能被别人黄雀在后，渔翁得利。可是如果只是等待，被cia掌握了确切的情报——他们一定会很快就掌握，那么梅机关的防御机构对于强大的cia来说，根本就是不值一提。等到那时候，我们因为失去了先机，只有跟在cia后面吃灰。唯一的机会，是让kgb,cia和梅机关三方势力h-n战，我们才有可能从夹缝中谋求一线生机。因此，我认为，可以将徐福墓的下落告诉现在情报掌握最少的kgb，明面上是拉拢，暗地里只是利用。而且就算他们知道我们是利用他们，也非要接受不可。”王会将思索到的办法告诉水浒，想要听听他的意见。

    “你确实有点道理，kgb虽然战力强大，但他们没有钥匙。就算将情报告诉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危害。问题是，kgb派过来的那个n缠的要命。说实话，我认为跟她打交道，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水浒挠着头，脸庞之上l-出极其苦恼的表情。

    “但是，现在也必须如此了。我之前到m国空军基地溜达，其实也是想得到一点情报，才会失手被他们发现。根据我得来的情报，梅机关现在全面采用守势。而cia已经想方设法打听到徐福墓的所在，近日成员集结完毕，的实力，自然是不必说，虽然梅机关是在他们的主场防御，但也只能撑个一时半刻而已。毕竟，岛国作为战败国，各方面的实力跟m国都没有可比x-ng。”

    “事实上，kgb已经跟十七局联系，要求结盟，条件当然是情报共享。相信他们作为cia的死敌，不管是从情报还是实力，都可以跟cia一战。”水浒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我们必须去把那条‘美人鱼’搞定。准备一下，洗个澡，然后喷上一点男士香水，穿上你最帅的衣服，我们就出发。”

    “最帅的衣服？还要喷香水？搞什么？当牛郎吗？”王会挠了挠头，脸上l-出无可奈何的表情。

    “这就是我说的她难缠的地方。”水浒扯扯嘴角，l-出一丝古怪的苦笑。

    王会随随便便拿吸收功能把身上清理一遍，然后换上一套西装，便上了水浒找来的银白s-雪弗莱，离开新千岁机场，朝市区南部开去。

    “我有必要给你打打预防针，让你了解一下，将要见到的女人是怎样的人物，省的你被她清纯甜美的微笑，搞的m-三道四，被人家卖了都不知道。”

    水浒开着车，脸上l-出一点戏谑的表情。

    “名字不知道，但国际情报界都叫她女伯爵。具体战力不知道，但肯定能排进世界前三。真面目不知道，不过她喜欢以十六岁的清纯甜美面容出现在世人面前，不过也有情报说是二十四岁的傲慢贵f-样。但实际年龄，国际上的情报机构普遍认为是在五十岁到七十岁之间。噢，你别l-出这种表情，我没给你开玩笑。”

    水浒虽然一再强调他没有开玩笑，但王会还是不由自主的l-出不信的表情。他可是在轮船上亲眼见到过那女人，就算是化妆品可以掩饰脸上的皱纹，但身上的皮肤很轻易就将真实的年龄掩盖，那天亲眼看到的，在阳光映照下的白皙光滑皮肤，明明只属于年轻的少女。

    除非，她的能力就是青永驻

    “我们的推测并不是全无根据，诚然，kgb可以训练出新一代的成员来接替女伯爵的位置，冒充她的身份，但是这是毫无意义的。更何况，就算她的容貌可以伪造，但她的智慧和办事能力却不可能伪造。而且，最不可能伪造的，是她的特殊嗜好。”

    说起特殊嗜好的时候，就是水浒这种生死不惧的人物，也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你应该听说过，吸血鬼德古拉的传说。当然，女伯爵伊莉莎白的传说以你的见识，肯定也是听说过。”水浒耸了耸肩膀，脸s-一时间变得十分难看。

    王会以前在图书馆lu-n翻的时候，当然是见过吸血鬼女伯爵的故事，毕竟有许多部电影都是根据她为原型改编，如果论起臭名昭著的程度，她完全可以跟德古拉伯爵相媲美。

    如果说德古拉伯爵是因为残忍而被以讹传讹妖魔化出来的怪物，那么吸血鬼女伯爵为了让自己青永驻，用处女的鲜血洗澡，可以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十年中，女伯爵残忍的榨干和折磨了650名的少女，最后他们的罪行被揭l-出来，所有的同党被斩首或者施以火刑，而女伯爵本人，却永远被囚禁在城堡中的一座高塔上暗黑2刷符文用的女伯爵就是以她为原型。

    “如果你经常看新闻的话，你会注意到一则新闻，位于匈牙利的-o子国的富豪买了去。而今天我们要见的这位女伯爵，之前就一直住在她祖先的城堡里!”

    &-n前，示意目的地已经到了。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二十四明月写的《超级无敌吸尘器》

    ...


------------

第二百八十一章 名字的含义

﻿    第二百八十一章名字的含义

    “nv伯爵现在暂时住在这儿，我想她会很乐于见到你，现在开始，我是你的司机兼保镖，^看当然，除了让我到屋里去见那个可怕的nv人。”

    水浒下车以后，果然拿出司机的派头，畏畏缩缩的跟在王会身后。

    王会这才知道，为什么水浒要亲自开车。按照级别来说，水浒比王会要高出不止一筹，屈尊当司机就算是为了带路也是十分不正常，看来一开始他就打得这个鬼主意。

    “给我个理由，她为什么会乐于见到我？”

    王会眉头轻轻皱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水浒这种看似豪迈的男人竟然也会耍这种小心眼。水浒可能跟nv伯爵有过一点不美妙的经历，但是这完全不能成为nv伯爵见到自己就会很高兴的理由。

    “噢，天那我保证，进去告诉她你的名字，她就会心huā怒放美nv的微笑总是让人感到幸福，快去吧，她就在这栋建筑的三楼”

    &-n，粗糙的大手把坚毅的脸庞挡得严严实实，连带着把嘴角l-出的戏谑笑容也给遮掩起来，用极其类似皮条客的口ěn说道。

    ‘古古怪怪”

    王会对自己的地位很清楚，不管对任何势力来说，自己只是一个刚刚加入情报部m-n的小卒子，就算是nv伯爵消息灵通，知道钥匙在自己手上，也不至于像水浒口中所说的那样——心huā怒放，还一定有什么玄机。见水浒并不打算直说，王会摇了摇头，也不再多问，反正过一会儿见到nv伯爵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王会走进这片静悄悄的住宅小区，水浒去表示一定要守在m-n口，不愿意踏进去一步。

    岛国虽然是出名的寸土寸金，生存压力奇大无比。但北海道所在的维度比较高，天气寒冷，除了每年的旅游旺季，会显得比较拥挤，其他的时间可以称得上是地广人稀，加上现在又是下午时分，正是工作时间，因此王会一个人都没有遇到。

    这是很正常的景象，但是不知道为何，王会心中竟然是产生了一股寂寥的冷意。

    打防疫针虽然能提升免疫力，但是即使是大人，想起针尖上闪烁的寒芒，皮肤上也不由得起ji皮疙瘩。加上水浒怎么都不肯进来，王会说自己不在意，那是假的!

    事实上，王会是在意的要命，特别是联系上吸血nv伯爵令人战栗的传说，稍微想想都是让人不寒而栗。

    鼓起勇气走到三楼，这里有着301和302俩家住户，王会回忆水浒确是没有说过nv伯爵是在东边还是西面，只是说三楼，只好暂时停下，仔细观察四周。

    &-n也有点旧，虽说墙壁上又好好粉刷过，但仍是掩饰不住已经迈入暮年的事实。

    &-n前放着两个白s-的塑胶袋，里面盛放的是垃圾，已经好好进行过垃圾分类，分成可燃和不可燃两种。显然这里的住户是一个十分细心的人，早早把垃圾分类，在出m-n的时候，顺便拿到垃圾站丢掉。

    &-n前确是什么都没有。

    &-n铃。因为他确定，nv伯爵暂住的房间是在右边。

    岛国是世界上执行垃圾分类最严格的国家，由于他们严肃认真的民族x-ng，母亲将垃圾分类作为很重要的事情，手把手教给下一代。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也有许多人学一辈子也学不会垃圾分类。

    &-o子国，作为发达国家之一，也是十分提倡垃圾分类。不过m-o子的x-ng格大多是大大咧咧，比较粗放一点，因此根本没有人真的会去实施。而nv伯爵作为kgb最高级的成员，买下祖上的古堡住在里面，过着公主一般的生活。1５她这种身份极高的人，如果到了岛国还细致到把垃圾分类，那实在是有点让人匪夷所思了。

    &——n“吱呀”一声，竟然是没有上锁，只是虚掩着。

    屋里很黑，所有的窗帘都被拉的严严实实，在下午寂寥的阳光下，只透过一点黯淡的深红，带着一丝神秘的s-彩。

    “有人在家吗？”

    王会站在玄关喊了两嗓子，见没人答应，便没有脱鞋，直接踩在大厅的木质地板上。虽然这样不讲究有点没素质，但王会也不是第一次被人伏击了，等下万一遇到什么危险，难道要打赤脚逃走吗？

    微弱的光线给每一件家具都挂上很深的yin影，漆黑的角落里似乎掩藏着怪物。王会在心里庆幸，幸亏不是日式的民宅，不然这种yin森森的场景，根本只会在《午夜凶铃》里出现。现代化的住所冲淡了日式的恐惧的，不过又在心里营造出新的恐慌。

    虽然不像是有岛国的妖魔么看都像是吸血鬼的居所

    王会自知自己是先入为主在前，不过身在这种古里古怪的地方，还要去见什么七八十岁还青永驻的老人魔，也难怪他心悸。

    四周寂寥一片，王会在客厅了转了一圈，没有发现值得注意的地方，于是便小心翼翼的推m-n进入卧室，心里不住的诅咒水浒——现在这么要紧的时刻，非要来见这个神神秘秘藏头l-尾的nv伯爵，水浒本人还要推三阻四的不出面，真是可恶至极

    卧室的面积比客厅要小许多，岛国人十分好面子，不管自己住的地方多小，客厅的排场总是要做的，所以设计房屋的时候，就会把客厅设计的比较大，而且把厨房和客厅放在一起，乍一看让人有空间比较大的错觉。不过卧室的面积自然就是极小，只要放进去一个双人chu-ng，基本上什么东西都放不下了。因此，一般普通人的卧室里，放的是单人chu-ng或者根本就是睡地板上。

    这个卧室自然是一样，只有孤零零的一张单人chu-ng，一个书桌，一个书橱，基本上除了书便没有其他什么了。大和民族是世界上公认的善于学习的民族。因此，国民读书率在全世界也是名列前茅，就算是街边的流l-ng汉，也经常拿着书籍躺在草地里翻看。

    卧室里本来没什么让人在意的地方，但是单人chu-ng覆盖的白s-chu-ng单下，有着不正常的凸起，让王会心中一凛——那显然是有人睡在下面

    &-ng在身上的白布单子——那是只有在停尸间才会出现的yin森场景，王会咽下一口口水，慢慢走过去，抓住白chu-ng单的一角，心中暗暗祈祷。

    最坏的可能x-ng是死相极惨的尸体，最好的可能x-ng是赤身luo体的十六岁斯拉夫美*nv，当然最好和最差之间还有很多可能x-ng，但王会不愿在脑中描绘一个七八十老太太躺在c-o骨悚然的场景。

    “唰”

    王会心一横，却是把白布单子扯开了

    “我去”

    &-ng了上去，刚刚眼前令人惊愕的一幕，已经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里。

    确实是一个没穿衣服的尸体，不过却不属于nv人，而是男人。他身上的肌r-u全都干瘪下去，苍白的皮肤死死包裹在骨头上，就像是一具在沙漠里暴晒了四千年的木乃伊，两只大眼睛突兀的睁着，显然是死不瞑目。

    “这人似乎是这里的主人，看样子，似乎是被吸干了莫非那个nv伯爵真的是吸血鬼吗”

    王会只觉得一股寒意慢慢从心底弥漫上来，他立刻转身拔tui就走。

    “嗙”

    王会一头扎进一片富有弹x-ng的温暖之中，以他的实力竟然是被弹了回来，坐在地上。

    只见一个面容极美的斯拉夫少-n、细腰小脸蛋犹如芭比娃娃一样jing致，红s-的小嘴在白嫩的脸s-下，衬得是娇y-ny-滴，身上穿着极其贴身且华丽的贵族衣饰，活脱脱是从宫廷壁画中走出的公主，从上到下，她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散发着一股勾魂摄魄的特殊美感，只要是男人就没法不起龌龊念头。

    王会见过的美nv虽然不算少，但华夏的美nv不管是长相再jing致，身材再好，也总能找到那么一点不完美的地方，也正是这点不完美的地方，是的华夏的美nv更加有人情味。而到了岛国之后，王会发现，岛国的ui，身材好的没几个，就算是偶尔见到几个可爱型的，也是因为善于化妆，其实底子并不算多好。当然，王会在那么熊组的热情款待中，确实是见了几个美nv。看来，岛国的美nv，都去为世界男人的x-ng福事业奋斗去了。

    可是，眼前这名斯拉夫少nv，完全是跟王会认知中的美nv都不一样。她就像一件活生生的艺术品，就像是上帝为了让人类认识到自己的丑陋，而做出的一个标杆。任何的美nv见到她，都会感觉到心底的不安，因为她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不沾一点烟火俗气。

    &-o子国本来就是盛产美nv的国家，用斯拉夫人的傲慢来说——我们是拥有最美nvx——o妞很漂亮的事实，只不过好东西往往保质期过短。寒冷的天气和特殊的饮食，让这些美nv们结婚生子后就开始横向发展，然后长成水桶腰的m-o子大妈，因此趁着年轻尽情享乐的观念也深深植入她们的大脑，在漫长的苏联禁y-时期过去，眨眼间化身为世界上最开放的民族。

    开放过头就是豪放王会作为见识过东洋豪放nv的资深人士，也是想不到眼前的斯拉夫少nv竟然是豪放到这种程度。

    二话不说，她就将王会扑倒在地，好像被下了**般的意-，小巧的舌头极有技巧的在王会ch-n间钻进钻出，几近**之能事。

    &-o啊”

    王会现在的心境已经是到达极高的级别，但眼前这个nv人实在是太完美，太漂亮，加上她身上那股自然而然散发出的高傲气质，让人不由的出现一种想要征服她的快感。当然，这些东西都不至于让王会的心理防线崩溃，而是她身上还有一种致命的y-uhu-，轻而易举的侵蚀王会的理智。

    王会虽然脑海中有点h-n沌，但是理智并没有因此瓦解。虽然是这样，但身体确是根本动不了，只能感觉到快感一bo一bo从身上传过来，犹如雪一样洁白的纤纤y-手已经拉开他的k-链，隔着内k-轻轻抚mo起来。

    “不行不行想想chu-ng上的干尸想想她是七十多岁的老妖怪想想确实很舒服”王会在脑海中天人jiāo战，他虽然是什么都明白，但是奈何身体竟然是无法动弹，只能逆来顺受的承受着快感的侵蚀。

    一丝浓郁而充满y-uhu-的香味在王会鼻腔中萦绕，让他的脑子更加昏沉起来。

    “是味道!”王会立刻顿悟，束缚自己身体的其实是这nv人身上的古怪香水。

    民族的不同，造成体质也有所不同。东方nv人身上虽然不洒香水，但也会有其他的芳香代替——发香、体香，清新之余更是让人头脑一震，就算是什么香都没有，也不会让人厌恶。而m-o子，漂亮归漂亮，但是身上的气味确是不敢恭维，如果不洒香水的话，保管你把隔夜饭都吐出来。

    因此，王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是香水在作怪，这种麻痹神经系统的香水，是西方nv特工的必备物品，就算你是基因战士，也要被身体麻痹，任人鱼r-u。当然，某些经过特殊抗毒训练的战士除外，当然还有王会这种百毒不侵的变态。

    王会手掌一翻，却是开动了吸收功能，转眼间将麻痹神经的毒素从身体内吸了出去，慌忙把这nv人从自己身上推开，开口问道“我是十七局的成员，跟nv伯爵约好了”

    nv人愣了一愣，忽然掩口一笑，百媚丛生，用流利的汉语说道“没想到竟然是十七局的朋友，我还以为是误闯进来的小羊羔呢。”

    说着，nv人伸手将王会拉了起来，带到客厅里坐下。

    王会仍然是心有戚戚，虽然是满肚子的疑问，但一时知道从何说起，于是只好自我介绍道“我叫王会，是十七局的人员。”

    “哦？你叫王会？”

    如同水浒所说，nv人果然是忍俊不禁，顾不得高傲优雅的姿仪，嘴角挑起，毫不掩饰的大笑起来。

    &-茫。虽说水浒是料中了，但这种事情如此突兀，除非他跟着nv人串通好了，恶整自己。而且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她都是一个富有青活力、极其漂亮的少nv，甚至是面容极其漂亮的公主，怎么也料不到她在“特务界”的地位是如此之高。“人不可貌相”这句话用在她的身上，真体现到了极致。

    “真是名副其实呢，王会。”nv伯爵朝王会身边靠了靠，媚眼如丝，其中带着无限的情y-，柔弱无骨的双臂也是放在他的肩膀上，在鼻息可闻的距离呵气如兰。

    虽然是如此美妙的魅o不到头脑。这nv人真的是nv伯爵吗？怎么一直一副y-求不满的**模样她怎么听到我的名字，就跟吃了.y-o一样

    “等一下她好像说是名副其实到底什么名副其实我的名字？”

    王会忽然想起了什么，迅速在脑海里查询起来汉俄字典，但是结果让他头上挂上一圈的黑线。他立刻明白水浒为什么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也明白这nv人听到自己的名字以后，为什么比刚才还要兴致勃勃。

    天杀的名字

    “那个啥虽然可以，但是你不能把我变成卧室里的那种人干”

    王会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一个人每天出m-n，向左走或者向右走，就有可能影响他的一生。但是华夏故老相传，一个人从出生起的名字，就会影响的一生。

    &-信，但在王会身上却是十分合适。就是冲着王会的名字，那nvs-魔也要尝一尝他的味道，看看是不是名副其实。

    于是，轻薄的衣服迅速脱下，王会见识到人世间最美丽的**，很难想象她竟然会是水浒所说的老nv人

    “有点本事呢，如果你够强，当然就不用变成那种人干岛国男人的尺寸，简直是不值一提。你嘛值得我期待”

    nv伯爵脸上带着媚笑，y-n丽的ch-n在王会身上轻ěn起来，主动抓起王会的手，放到自己的富有弹x-ng的傲人山峰上。

    “来吧，男孩，让我看看你的厉害”

    王会自知实力上还是跟nv伯爵有差距，而且nv神主动想跟自己发生关系，这种y-n遇是百年难遇，如果不乖乖收下，实在是太对不起自己了。于是，偷偷将下面的尺寸加大了几分，然后用至刚的手法，将它变得如同钢铁。

    只是一下，就惹得nv伯爵满足的呻.y-，如果您喜欢二十四明月写的《超级无敌吸尘器》

    ...


------------

第二百八十二章 谈判

﻿    第二百八十二章谈判

    “宝贝，你是我见过的最强壮的男人。".文字阅读新体验"书mí群2”

    少nv模样的白种nv人浑身酸软的躺在沙发上，绝美的俏脸上lù出心满意足的笑容，那笑容纯洁的犹如天使一般，跟刚刚那个yù求不满的简直判若两人。

    “这下可以谈正事了吧”

    王会随手拿起桌上的七星，点燃猛吸一口，心里已经是如明镜一般。

    看来想跟这nv伯爵谈正经事情，必须要满足她才行，怪不得水浒这家伙遮遮掩掩，yù言又止。原来水浒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水浒口中的怪癖看来不是中世界吸血nv伯爵那种用处nv鲜血洗澡，而是这种见到男人就想要来一炮的特殊癖好。卧室里那家伙显然是身体不行，这才被nv伯爵西吸chéng人干，所以才会是赤身**死在chuáng上。

    想想也是，nv伯爵这种世界前三实力的**，如果区区一个岛国男人就能满足，也太过不可思议了点。从中王会也推测出nv伯爵的能力，十有**是类似华夏的采阳补yīn，虽说跟实方雀的能力有点相似，但实际上效果可是差之千里。要知道máo子国这地方，什么都少，但是jīng虫上脑的jīng壮男人可是不在少数，只要给她时间，确实能够成长到世界前三的可怕程度。

    由此，王会也是不由的从脑海中翻出一则陈年的旧新闻。

    那是王会还在上大学时的一则奇事——一位外表漂亮mí人而且看上去温和文静的nv子，长期以来用yàomí昏男子后对其实施强.jiān，当然发生的地点就是máo子国，据称她侵犯了至少十人以上。更令人惊讶的是，其中一位受害者拒绝起诉该nv子，这位不愿意透lù姓名的男子还说“bāng极了，我就是喜欢**nv，只是希望她下次别对我下yào。”

    那位n犯应该不是这位nv伯爵，但也很可能是上行下效，风气使然。

    “我想，我们确实应该谈一谈正事了。”

    nv伯爵拿过黑sè的抹xiōng和T-BACK穿上，便不再穿其他衣服，就这么坦lù出大片的雪白皮肤，只是jīng致俏脸上的暧昧笑容收起，换上一副相对比较认真的表情。

    从进入房间到现在，已经làng费了许多时间。虽说水浒在楼下等着，但是王会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意思。反正水浒这个贱人什么都知道，让他多等等也好。只是nv伯爵这种刚刚肌肤之亲过，就有点翻脸不认账的感觉，让王会不是太舒服。

    不过想想也是，每个国家有每个国家的道德标准，在máo子国，**们偶尔没事玩一次，并不算太严重的事情。反正那个国家的男人也没有什么处nv情结，只要长得够漂亮，身材够火辣，双方同意就可以结婚（跟父母没有半máo钱关系）。

    结婚后过不下去，再离婚就是。

    因为máo子国的法定结婚年轻很早，nv方十四岁就可以结婚，所以某些看起来十分清纯的nv大学生，指不定已经是离过三次婚的nv人了。

    如此一想，王会也是释然，简单扼要的将这次的事情给nv伯爵说了一遍。

    “我想，如果想要寻求到一些合作的可能xìng，你们必须拿出一点诚意”

    nv伯爵听完王会的介绍，脸上并没有任何表情，显然这些情报她早就已经知道。事实上，当然是如此，她如果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冒险乘潜艇赶过来。

    “我想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难道我提供徐福墓的情报给你们，还不够吗？”王会挥着手。「域名请大家熟知」

    “当然不，据我所知，你们现在没有任何力量，所以你们必须依附我们。”nv伯爵冷然道。

    “依附？我想应该是合作吧”

    王会一下被呛得没话说，对方如此强势，而且一下就击中要害，实在是厉害的要命。事实上就是如此，王会之前的想法太过天真——想要利用KB，将之当成自己的棋子。人家KB可是能够跟西方世界抗衡的情报组织，加上máo子国的领导层一向霸道，并不是天朝那些对外软对内硬的官僚，怎么可能乖乖就范。

    “你说的情报，我早就通过我们的情报人员知晓。早在几年前，就传闻岛国在北海道又发现了一处遗迹。不过，当时我们并没有放在心上，毕竟单单是北方四岛，我们就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北海道出现其他遗迹也并不是什么离谱的事情。”nv伯爵继续说道。

    王会“嗯”了一声，却是明白máo子国硬生生霸占北方四岛的真正用意，那里肯定是又发现什么遗迹了只是北方四岛的遗迹，难道跟徐福墓还有什么联系吗？事情好像又复杂了起来。

    “关于你所说的九鼎，我也确实刚刚知道，很惊人。但是，你没办法证明，它是可以监视世界，并且可以实施准确打击的仪器。就算它的作用确实是这个，你又怎样保证它仍然能够发挥功用？我见过的遗迹之物太多太多，一千个完好无损的遗迹之物里面，能有一个可以修复的都是谢天谢地了按照你说的，让我们KB英勇的战士去牵制M军。如果找出来的九鼎，只是一个废物，那么谁来补偿我们战士的xìng命？”

    nv伯爵从自己衣服中拿出一根细长的nv士香烟，幽幽chōu了一口。

    王会感觉到胃部有点chōu搐，这个nv人每一句都能点中要害，确实是一个谈判的高手。王会这时候不由自出的产生一种力不从心的感觉“那你们需要我们给出怎样的诚意？”

    “条约，领土。就这么简单”nv伯爵摊摊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王会直接张口结舌，但是继而一想，她说的话并不是在开玩笑。她的身份自不必说，完全代表了máo子国最高层的声音。王会此时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十七局小卒子，而是代表着一个国家。当然，区别是，nv伯爵手里掌握着很大的权利，王会只是代表国家的空壳，手里没有半点权利罢了。

    而nv伯爵提出条约和领土，显然也是最稳妥的要求。

    所谓九鼎，上面当然是只有九州的地图，能够监视全世界这个结论，也不过是伊藤英明推测出来的结果，没有任何的史料记载。换句话说，就算这东西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大杀器，也是只对九州上的人们生效罢了。于是形势就变成，华夏必须得到九鼎，不然就会任人鱼ròu。岛国渴望得到九鼎，国也想得到九鼎，因为他不能冒九鼎万一能够监视全世界的这种危险，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可能xìng，M国的世界霸主地位都必然被动摇。

    而máo子国完全是那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流氓嘴脸，赌定这玩意没什么用，想要在你身上捞点好处。甚至是有恃无恐，不怕你不答应。其狼子野心，跟岛国也是不相仲伯。

    “你们已经是世界上面积最大的国家，还想要领土，就不怕撑死？”王会终于忍不住出言讥讽起来。

    “我们是一个大国，有一大片土地，但是大部分都是不适合人类居住的冻土带。我们的矿产是很丰富，但是我们的土地并不适合生产粮食。”nv伯爵缓缓说道，脸上lù出理所当然的表情。

    王会很想说你们不产粮食管我屁事，但是他现在是有求于人硬是忍耐了下来。

    máo子国畜牧业和种植业受到各种因素影响发展，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八国集团（世界八大工业国）中，只有岛国和máo子国需要进口粮食。这俩个国家，比任何国家对féi沃的土地都要更加渴望。而且2010年史上罕见的大火和干旱对máo子的国的农业生产造成不小的冲击，所以现在他们提出这种过分的要求，也是十分正常。

    反正这等狼子野心都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一结束不久，斯大林就想把华夏变成他的大粮仓，虽然没有成功，但后续计划仍然实施着，即使进入新千年后，蚕食华夏领土的计划也没有停止。

    不过，nv伯爵跟王会说这些，根本就是对牛弹琴，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也没有真的把王会看成能做得了主的人。

    “看你的脸sè，我就知道没得谈喽，而且现在的形势，也不允许我们làng费时间的谈下去。所以，你提出的要求，让我们KB牵制M军，我们不能接受”

    王会长长叹了一口气，理想跟现实的差距实在是差距太大。对付máo子国这样的流氓国家，只能忍耐，趁着老máo子有病的时候，在后面捅他刀子。要想让他无条件答应条件，甚至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吐出来，根本是不可能的。历史上的一些变化，在变成事实之后，再要去改变它，唯一的办法，只有靠武力，靠你比他强，靠大规模的战争。

    “既然谈不拢，那么我告辞了!”

    王会站起身，在心里恨恨的骂了一句，不仅是对这nv伯爵，更是对水浒。现在想想，水浒这个贱人必然是知道跟máo子国一定谈不拢，不然这种大事他怎么不上来主持!王会再有能力，这都跟领土牵扯上了，他怎么可能做的了主。

    “别急嘛，我的国家虽然不能帮你，但是呢，我可以用个人的名义帮助你们报酬嘛你懂的”

    nv伯爵这时候又lù出一副sènv的嘴脸，纤长的yù指挑着王会的下巴，轻佻的说道。

    王会的身体明显的震动了一下。就算是他再没有政治头脑，也已经是看出，这才是nv伯爵的真正目的

    不想派KB的人出去送死，却又现身在事件当中，让M军疑神疑鬼，而且她的实力足够高，一般情况下并不担心失手被擒，最要紧的是，可以得到九鼎的第一手资料，真是打得一手稳赚不赔的好算盘

    王会一反常态，转身将nv伯爵推到在沙发上，随手便把抹xiōng和T-BACK撕开，然后在nv人高昂的求饶声中，发泄自己的愤怒。

    水浒站在楼下走到里chōu烟，见到王会走下来和跟在他身后的nv伯爵，就知道事情成了，大声吹起口哨，一向正经的脸庞上却挂着一脸的不正经。水浒快步走上前，勾住王会的肩膀，说道“我们的勇士大人回来了!tǐng强腰杆，兄弟，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更何况，她的滋味难道不是bāng极了吗？”

    王会冷哼了一声，心底本来的那点不爽，也是烟消云散。他现在明白，水浒的外号是怎么来的。遇到敌人，他跟梁山好汉一样凶残，遇到*子他跟魔鬼一样可怕，唯独在兄弟面前，才会如同chūn风一般温暖。说实话，这次的事，水浒一个人也完全能办成，但是他却让王会上去，明摆着想让他尝尝nv伯爵的味道，所以才会出此下策。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你也来了，怎么不上去，难道怕我吃了你不成？”

    nv伯爵看清是水浒，俏脸之上竟然是lù出失望的表情，小巧的舌头轻轻tiǎn舐了嘴chún一下，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王会脸上lù出一丝痛苦的表情，他现在才知道什么叫yù壑难填。王会本以为自己大发神威，已经将这个难缠的nv人喂饱，哪想到她竟然还惦记着水浒一起上去。她想要什么，简直是昭然若揭。王会更是理解水浒的苦衷，如果水浒跟他一起上去，那么到时候肯定是嬲。王会毕竟脸皮薄，到时候必然是尴尬的离开，反而是伤了兄弟情义。

    “呵呵，我们到车里，商量一下作战的计划吧”水浒根本不接nv伯爵的话茬，转口说道。

    nv伯爵盈盈一笑，恢复了高贵、傲慢的气质，抬脚上了雪弗莱的后座，王会很知趣的坐在了前面。

    “计划失败了，KB不准备帮助我们。”王会开mén见山的说道。

    水浒愣了愣，脸上虽然多少有点动容，却仍然是十分耐心的等待王会的后话，因为水浒知道，如果是完全谈崩了，nv伯爵不会跟着走出来。

    “嗯，确实如此，但是我可以用个人的名义帮助你们。”nv伯爵接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水浒脸上的表情立刻就缓和下来，看着王会的眼神有着几分赞许。

    “我原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小子，没想到还tǐng识货。如果他完全拒绝我的提议，转身就走，那才是不明智的选择”nv伯爵的柳眉微微一挑，笑着说道。

    王会轻轻一笑，确是不多说什么。事实上在nv伯爵说出她真实目的一刹那，王会已经全都想通了。

    早在轮船上，见到nv伯爵搏杀怪兽的时候，王会就有些奇怪。虽然送nv伯爵过来的只是小型核潜艇，但是只有她一个人从舱中出来，这事情十分的不合理。就算核潜艇因为怕被人抓住把柄，不敢在近海游弋，战士总要放出个四五个吧毕竟máo子国又不是华夏，实力强的基因战士就那么几个人。它作为能够跟M国抗衡的国家，基因战士之多，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那么就是说，把nv伯爵排到岛国的时候，máo子国其实已经制定好作战计划，并不打算让KB全面参与。而刚刚nv伯爵在楼上说的话，只是备用计划之一，如果华夏真的怂到割地求人帮忙的地方，他们自然是来者不拒。

    既然不想让KB全面参与，那么又把nv伯爵派过来做什么？她作为KB最高领导层的一员，战斗力只是她实力的一部分，水浒也强调过，她真正可怕的是智慧，换句话说，就是领导和指挥才能。也就是说，KB虽然不打算参与跟M军的正面抗衡，仅凭nv伯爵和个人手下的sī兵，他们的高层认为就足以完成本次任务。

    “谢谢你和你的国家。”水浒仅凭着推测也能是猜个七七八八，立刻客套道。

    “不用谢我的国家，好好谢谢我就行。因为事情发生的有些仓促，我跟那些蠢货有了一点分歧。所以并没有得到国家的支持，这才只能以个人的名义帮助你们。现在那群蠢货正在开会，一群该死的官僚”nv伯爵银牙轻咬，连自己的底牌也是抛了出来，可见诚意。

    王会这才恍然大悟，自己的结果虽然是méng对了，áo子就是máo子，思维跟擅长权谋的汉人多少有点偏差，以他们强横的实力和大大咧咧的xìng格，何必绕东绕西，áo子国官僚的niàoxìng，王会也是早有耳闻，若是论人浮于事的程度，跟华夏的机关单位也是不枉多让，看来这一时半会，是不可能改变决议了。

    “呵呵，对夫人你的sī兵，我是早有耳闻。听说就算是真正的KB战士，也比不上她们，我早就想见识一下了。”水浒笑道。

    ...


------------

第二百八十三 单兵飞行装置

﻿    第二百八十三

    单兵飞行装置

    “你会见到的。#百度搜（手打吧”女伯爵眨了眨眼睛现在，请你们把所有的情报都说出来，我们现在已经是同伴了。”

    “是同伴兼**”王会在心里嘟囔了一句，将刚刚说的十分笼统的情报，细致的说了一遍：

    “最早意识到九鼎在岛国的是一个叫做军蚁的盗墓贼。”王会转头看了女伯爵一眼，她正在微微颔首，显然是听说过军蚁这个人。

    “军蚁在盗窃秦始皇陵墓的时候，了一些古籍，里面记载九鼎被徐福带走，带到岛国去了。军蚁对文物的嗜渴要远远高于普通人，于是他冒着巨大的危险，来到岛国，去盗掘历代的天皇墓。”

    “虽然岛国考古协会的专家和其他一些学者一直恳求官方开放部分皇陵，但是出于某种目的——当然包括皇陵的岛国宫内厅以担心打扰已故天皇灵魂安息为由，一直拒绝。不过，官方的障碍并不能阻挡铤而走险的军蚁。因此，军蚁凭着他高超的技艺，偷偷盗掘天皇墓。当他在盗取第三位古墓的时候，在里面一些极其重要的典籍，里面记载了徐福墓的墓葬所在。”

    “但是乐极生悲，天皇墓本来就是守卫极其严格的地方，军蚁的好运气在此时用到了头，被守卫的人员，结果被全国通缉。虽然事后他安然回到祖国，但徐福墓的事情也已经败露。梅机关以遗迹为由，将徐福墓附近的山头全部都封锁起来，看守极其严密。”

    “但是，通过多方面的查询，军蚁，盗走的典籍是极重要的孤本。岛国人虽然通过其他的典籍查考到徐福墓的大概位置在北海道的某一处山里，但是具体位置却不清楚。当然，耗费人力物力，动用一些先进的科技手段，总有一天会找到，但并不是现在。”

    “所以说，具体的位置，现在无论是岛国还是m国，并没有真正掌握。只有我们，确切的掌握了这个情报。”

    “换句话说，我们需要突破进被岛国严密看守的山中，就算成功了一大半”

    王会说完之后，默不作声等待着两人的反应。

    沉默了片刻之后，女伯爵开口说道说说你的计划。”

    “我的计划很简单。如果我们三个人偷偷潜入进山中，暗地里发掘徐福墓，那么最少有七成几率会被梅机关，然后功亏于溃。而我们如果拖拖拉拉，等到cia打败了梅机关，那么到时候潜入的机会基本上是0。而且cia的科技要远远超越梅机关，我怀疑这种程度的古墓，他们不出三天就可以找到。那么能够实施的计划，只剩下一个，趁着cia跟梅机关打起来的时候，我们趁机进入徐福墓。这种事情本来我们两个人也可以做到，但是考虑到cia和梅机关战力实在是相差太多，因此必须请你的私兵在关键时刻帮梅机关一把，尽量拖延。”

    王会的计划确实很简单，但是不得不说，这个计划是现在最容易实施、成功率最高的计划。

    水浒和女伯爵点点头，他们也都是极擅长制定计划的人才，但想出来的计划跟王会的大同小异，只是细节上稍稍有些不同罢了，于是便拍板决定，各自准备，两天后在约好的地方汇合。

    女伯爵主要的目的是部署她的那些私兵，并且探查王会所说山区的地形，看看怎样布置，才能给梅机关最大的支援。

    而王会和水浒的主要任务，是准备盗墓的工具。

    不同于王会这种完全没有盗过墓的生手，水浒倒是盗过几次墓，当然他的水平，没办法跟军蚁这种世界级的盗墓贼相提并论，更何况徐福墓葬是秦代大墓，水浒也是心里没底。

    王会其实早就考虑会出现这种情况，但是他依然让伊藤英明这个极有经验的盗墓贼离开，当然是因为真弓这个小姑娘。yd何况，这次的行动不仅仅是盗墓而已，有伊藤英明这个累赘，他们很可能连第一道防线都无法突破。

    不管如何，现在先去准备必要的工具是才是正经事情。

    水浒不同于买不到专业工具只能简易工具代替的一般盗墓贼，他出去转了一圈，没过一会儿，便背了一个大袋子，里面是应有尽有，军用的防毒面具也准备了好几套。

    两日后，女伯爵和王会他们汇合，并且告知他们cia近日就会行动的消息，三人匆匆出发。

    北海道森林覆盖面积占总面积的70以上，全年气候寒冷、冬季漫长，人口密度极低。人口基本集中在沿海地区或者一些大中型城市，而中部山区却是跟我国大西北差不多，人迹罕至。

    王会三人驱车朝北前往旭川市附近，然后在山川国道中段弃车步行，朝天临岳的方向走去。

    现在的北海道已经是极冷，过几天可能就会下雪，到时候这里的山区更是人迹罕至，只有少数几个知名的滑雪场才会变得人声鼎沸。

    王会和水浒，在女伯爵带领下，朝天临自然公园附近的一处山区走去。这地方，女伯爵前几天布置的时候，已经是来过，所以是熟门熟路，加上三人的体力要远远超出普通人，所以只是半天功夫，就到了目的地。

    “这附近有一处小村落。民风十分淳朴，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他们把咱们的目的地叫做守山。”

    女伯爵指了指一个方向，她确实对附近的地形研究的十分透彻。

    “守山，自然就是守护之山了。可能这里的居民是当时徐福留下来，守护九鼎的人的后裔。”王会点点头，说道。

    “守山看起来跟其他的山峰一样，连上山的道路也只有打猎的羊肠小道，实际上梅机关在这里建立了军事基地，他们进出全靠直升飞机，就连研究仪器也是直升机运的。这里的防卫十分森严，我们这个距离刚好合适，如果再往前面去，就有被的危险。”

    女伯爵今天穿了一身深绿色的制式军装，有点像我国以前的军装样式，看起来厚重端庄，像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将军。

    “那么cia侵入，应该也是靠伞兵了。”水浒低声说道。

    北海道有好几个m军的空军基地，如果不是伞兵反而不正常。三人合计了一下，准备先休息，好好养精蓄锐，等到cia伞兵一投下来，他们就按照女伯爵安排好的路线，溜进守山里。

    时至午夜，今天的月亮大的惊人，犹如一个巨大的银盘挂在天空上。王会躺在睡袋里正在发呆，忽然一种莫名奇妙的即视感涌上心间。

    这场景似乎在哪见过但是死活又想不起来

    “水浒，你说cia真的会空降吗？梅机关可是有所准备，这种伞兵突袭虽然一定成功，但也会损失点人手吧。这跟m国一向的政策，不太吻合啊”

    王会皱着眉头，心里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对劲。

    “不空降办？这里的地形你也看到了，连条公路都没有，如果从地面上袭击的话，地形这么复杂，风险更大。”

    水浒打了个哈欠，仔细盯着天空，只等一看到飞机，就马上行动。毕竟现在是晚上，又是山区，即使是cia也没办法在高空进行空降。

    “月亮大如银盘这场景真是眼熟啊”王会反复思索，但是记忆中的影像总是模模糊糊，直到一只夜枭鸣叫着从月亮的边缘划过。

    王会腾地一下做了起来，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楚婉给说过的一段话。

    似乎是给楚明老人治疗狂犬病那天，楚婉说过她曾经在和她妈到m国西南部的小镇看望她的姥姥，她去洗手间的时候，无意从窗子里窥到月亮。那天正好是满月，月亮很圆很大十分漂亮，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在夜空中擦着月亮飞了。”当时楚婉认为那是吸血鬼，被王会嘲笑一番，便不了了之。

    以王会当时的见识，当然是只能嘲笑楚婉，但是现在，王会却有了一番新的看法。

    m国西南部传说中的五十一区就是位于m国西南部的内华达州!那里经常传来ufo的目击报告，当然基本上都是m军在试飞秘密研制的飞行器械。

    月亮上擦过的人影一个可能是cia的能力者，掌握了飞行的能力而另一个更大的可能，就是m军研制出单兵飞行装置，进行试飞

    也就是说这次的突袭计划，虽然是空降，但很有可能不是飞机跳伞空降，而是cia运用单兵飞行器直接飞

    那么梅机关的防空布置，岂不是都要白搭吗我们傻愣愣的等着飞机飞过，肯定要比他们迟上不少

    “不好，我们现在就出发，cia并不是跳伞进行袭击的”

    王会凭借着强大的听力，听到远处山林里夜枭纷纷鸣叫起来，已经是大事不妙，低声喝道。

    水浒和女伯爵也是惊醒之人，虽然不明白王会为这样说，也是立刻跳起，十秒钟不到就把的痕迹收拾的没有半点痕迹。

    “是单兵飞行器!我们快走，抢在他们前面进入守山”

    王会用飞快的语速给水浒和女伯爵解释。

    “单兵飞行器”

    两人都愣住了他们其实早就m国在研究单兵飞行器，事实上世界上哪个发达国家没有在研究，但是以kgb和十七局的情报系统，

    都没有探听到半点研制成功的消息，王会是的？

    水浒和女伯爵也王会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开玩笑，立刻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朝守山的方向跑。

    在快要接近梅机关的防御线时，忽然听到前方响起了枪声和惊讶的通话声，三人回头一看，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百只黑影在距离地面足有二十米的地方漂浮着，犹如蝗虫四面八方朝守山围了，光是看着都让人心里犹如一座大山压下，让人有一种瓮中之鳖的感觉。

    cia如果选择低空空降，在跳伞的过程中，就要损失不少人，而且梅机关可以趁那个机会安排人手进行防御如果cia选择从地面攻，梅机关更可以在道路上设置障碍和陷阱，负隅顽抗。可cia运用单兵飞行器悬在20米的高空，接着树梢掩护，那么梅机关的一切布置等于都是白搭了

    “果然是单兵飞行装置我们快走，他们的速度太快，眨眼就到”水浒沉声说道，一个箭步犹如猎豹般窜进树林，手刀打昏埋伏的梅机关成员。

    “别下狠手梅机关本来实力就弱，留着他们的命，让他们醒来后拖延”王会看出水浒的想法，对女伯爵嘱咐道。

    王会、水浒、女伯爵三个人的组合在世界上没有几个人能够挡得住，轻松撕开梅机关的防御线，犹如一把尖刀戳进白纸那么简单随意。担任外围防御的，虽然是紧急抽调的基因战士，但也都是些一级的货色，比特种兵要略强一点，在这三人眼里，也就是普通人水平。加上cia用单兵飞行装置直接飞，把梅机关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到了空中，所以并没有发觉有人从地面迅速潜入进来。

    王会他们的目标并不是位于山顶不远的军事基地，而是半山腰的徐福墓，因此路上遇到战士，最高不过是二级而已。遇袭的战士被十分贴心的一拳打昏，运用的力道保证他们十分钟左右就会清醒。

    这时候，王会三人身后响起此起彼伏的枪声，显然是最前线已经交上火了。

    这里是偏远山区，只是住着几个与世隔绝的山民，所以梅机关有恃无恐的布置了一层重火力防御带，这种强大的火力，足以威胁到非防御能力在内的基因战士。而cia因为是轻装上阵，手里的武器虽然先进，但是火力上却有着极大的差距。一竟然是出人预料的僵持了下来。

    “墨菲上校，敌人的火力十分凶猛，在不减员的情况下，暂时无法突破”一位二级战士通过步话机对后面的指挥官报告。

    “我批准你们开启能量护甲，但是只有二十秒都给我省着点用，这点，足够你们打爆那些小矮子们的屁股了”墨菲上校食指和拇指呈八字撇开，捋了捋浓密的胡须，沉声说道。

    “yr”所有的士兵高声大喊，竟然是猖狂到一点都不掩饰

    现在的守山，根本就是一个可怕的要塞!梅机关在漫山遍野寻找徐福墓的时候，挖了不少的深坑大沟，然后在最近得知m军的动向之后，立刻将那些大大小小的坑，修成防御阵地，里面不乏重火力武器，甚至还有几台机关炮!

    这已经不能算是冲突，而是战争

    “哈哈哈哈”草草修建的简陋碉堡里，一个赤luo着上身的战争狂人正在狂笑。他早就受够了m国人的鸟气，能够用这种夸张武器屠杀胆敢在国土上嚣张的cia，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意，让他产生一种快要射jing的冲动

    值得一提的是，这位名叫三井寿星的二级战士，能力是“极目”也就是所谓的千里眼。有着特殊能力的他，是梅机关可以排进前十的枪械专家他甚至可以用手里这台机关炮，打出狙击枪的效果

    就算是四级战士，被三井寿星这种恐怖的狙击手来上一枪，就算不死，下半辈子也要卧床不起

    事实上，三井用手上这台原本是安装在舰艇上的机关炮已经是扫下五名cia的战士，死不死不，反正是没法活

    但是，在夜空中夺目的火舌也已经暴露了三井的存在不过他并不担心，他的能力“极目”附带了夜视效果，对于他人漆黑无比的森林，对三井来说，就如同白昼一般明亮

    “任何人都无法接近我我就是杀神”三井狂笑着，把一连串子弹打向一个cia战士，后者在半空中摇晃了一下，身上浮现出一层蓝色光芒，并没有跌落下去？

    “纳尼？”三井诧异的对那名战士多加关照，但是蓝色的火花四处溅开，那人还是坚挺无比

    这是情况？我手里的是机关炮啊没啊，是可以轰穿装甲车的机关炮啊除非你身上挂满钢板——当然，你能飞起来，就说明身上没有钢板可是为？为不掉下去为还能朝我飞

    三井着急了，手里的机关炮以每分钟二百发的速度朝目标倾泻，但是目标身上只是蓝光四溢，却是毫发无伤依然一往无前的朝冲了

    下一刹那，敌人已经来到三井的眼前，“砰”的一声巨响，烟尘纷飞。

    “看在上帝的份上，请不要让你的玩具吵醒你已经睡着的同伴，要，现在可是晚上”单手打穿了碉堡薄弱的墙壁，一个嚼着口香糖的m国大兵一脸讥诮的笑容，居高临下望着已经几近疯狂的三井。

    “砰砰砰!”三井双眼睁大到极限，抽出腰间的大口径手枪，连发三枪

    “不懂事的乡巴佬”神秘的蓝色将弹头阻挡在半空中，就好像是弹头嵌进了一层极其坚固的水墙之中，微笑的詹姆斯挥手将弹头打落在地上。

    “天皇陛下万岁”

    三井自知不敌，立刻抽出腰间两颗高爆手雷，狂叫着朝詹姆斯冲了。

    “轰”一阵烟尘弥漫，就连守山也微微震动了一下。

    詹姆斯一脸黢黑的从泥土里面爬出来，“噗”的一声吐出带血的口香糖，强悍如他想起三井领死前的狂热眼神，也是心有戚戚。

    “真是个可怕的民族”

    第二百八十三

    单兵飞行装置

    第二百八十三

    单兵飞行装置。

    ...


------------

第二百八十四章 长明灯

﻿    第二百八十四章长明灯

    王会、水浒和女伯爵三人听到后面枪声此起彼伏，双方竟然是僵持住了，心中自然欣喜无比。~~

    看来所有人都低估梅机关的实力了，想来也是，就跟二战时候一样，盟军的军备比小鬼子要强出不少，但仍然要打得焦头烂额，如果不是最后那两颗原子弹，天皇号召下一亿军民yù碎当场，就算是意气风发的M国也很难将其拿下。

    岛国人，国人，最大的缺点就是太怕死。此消彼长之下，即使拥有压倒性实力，CIA保守的战斗方法，一下子就咬到了硬骨头。

    但是，片刻之后，形势急转而下，CIA的战士身上蓝光闪烁，竟然是忽然不畏枪弹的进行冲锋，一下就把梅机关的防线扯出一个大口子，枪声也马上稀疏了下来。

    “上帝保佑竟然是能量铠甲!他们果然研制成功了”

    从山坡上可以看到CIA战士身上的蓝sè火huā，女伯爵脸上lù出极其惊讶的神采，大声感慨起来。

    能量铠甲和单兵飞行装置都是阿bō罗登月计划从月球表面运回来的飞船残骸为基础，经过五十年的时间，才完善出来的强力作战兵器。单兵飞行装置还好说，以人类的科技，huā点时间总能够研制出来。但能量铠甲却远远超越了这个时代，如果不是M国那一批同样超越了时代智慧的科学家，只怕人类huā上五百年时间，也没法研制出那种变态玩意。

    能量铠甲虽然强大，但现在仍然是试验阶段，耗费的能量极其惊人，即使是M国，也没法让战士在战斗中保持一直开启的状态。因此要想开启的话，必须要最高指挥官批准才行。

    “糟糕”

    王会见CIA迅速突破了梅机关防线，知道形势十分紧急，更是加快了步伐，朝东面的山腰跑过去。

    路上又打倒了两个埋伏在此的梅机关成员，王会三人穿过一大片北海道黄杨，来到一株巨大的松树前。

    这颗松树十分大，姿态也是极其怪异，粗大得足足有十个人也抱不过来。现在已经是深秋时分，月sè清凉，枯槁的树枝随着风沙沙作响，看上去就像一个不知年华老去、已经jī皮鹤发的老fù人，仍在怀念自己的少女时代，境况格外让人觉得凄凉。

    王会深深吸了一口气，看着松树前倒伏的翁仲，就知道自己找到了。

    所谓翁仲，专指陵墓前面及神道两侧的文物官员石像。岛国很多地方都矗立着光头小地藏的石像，也有叫做翁仲的，但显然跟眼前这个不是同样的东西。

    这块石头翁仲，面目已经是完全模糊，身上的刻纹也被岁月侵蚀的一干二净，只能模糊看出以前是个人形。不过仅仅从这人形，就能感觉屡屡秦风从其中透出，可见雕刻者手艺之精。

    这翁仲以前是直立着的，从石像下面土的颜sè就可以看出，显然是近期才被人推倒，探查其中有没有机关。可结果，梅机关必然是没有找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

    守山不止一处有着这样的翁仲，梅机关也都里里外外反反复复的搜寻过了，更是请来懂得风水堪舆的大师来探查徐福墓的所在，但是却都一无所获。

    按道理来说，徐福作为一介方士，自己的墓xùe必然要寻找一个上好的风水位置（更是因为传说徐福就是第一代天皇神武天皇，因此他的风水位就非好不可）。但是守山上上下下所有的好xùe都被寻找过来，根本没有，于是才只能用科研仪器，一寸一寸的探查，于是进度才会十分缓慢。

    “就是这”

    王会轻轻抚mō着翁仲之后的巨大松树，偷偷将树皮碎屑吸入身体里分析，得知这松树的年龄最少有两千岁

    传说松树最多能活三千岁，这颗松树活了两千岁，也是树界的老寿星了

    “在哪？莫非在地底下？”

    水浒一愣，望着一片白地，^看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说的是废话，他们三个本来就是来盗墓，如果墓不在地底下还能在哪。只是现在时间紧迫，如果像普通盗墓贼那样慢慢挖盗洞下去，也不知道要挖到几时。

    “是在地下但是这里是入口”王会拍了拍那棵足足有几千年高龄的大松树。

    水浒和女伯爵一听，惊讶到无可附加

    想来这棵松树被移植过来，压住通道人口时，被挖空了树心。松树被挖空了树心，还不至于死了，一样有可能长得很好，树干也会更加粗大，可是挖空的部分，一直是那么大小。

    也难怪梅机关的人找了好久都找不到，漫山遍野翻了个底掉，可谁会把一株活了上千年的活化石大树剖开来瞧瞧呢？谁会想到，徐福墓的入口，要由大树中心通下去呢？

    其实前面的翁仲已经标识的十分明显，只不过岛国人的天性使然，认为年纪大的东西会成精，变成妖怪，就算明知道入口在树里面，也要三思一番，更何况从来都没有想过。

    “既然在这里面，看我一拳打爆它”

    水浒双拳在xiōng前一击，胳膊登时变大了三圈不止，其中力量也是满溢出来，毫无疑问一拳下去，管你是几千年的古树，都要断成两截。

    水浒当时可是将十吨重的装甲车都拉动了。这事王会后来追问过，如果水浒有十吨的手劲，那么就太变态了，怎么会输给鼬。水浒哈哈一笑，解释那只是一种技巧。经过训练的搬家工人，可以一个人轻易抬起一架钢琴，就是运用了这种利用重心的技巧。其实他的手劲哪有十吨这么可怕

    “等一下，咱们拿工具把树皮剥下来，然后挖进去比较好”

    王会忽然出声说道。他如此说，可不是为了保护岛国的环境，而是想把树皮做成门，稍微掩盖一下。

    虽然这种小把戏对洞察力极佳的高级基因战士用处不大，但总能拖延一点时间。

    水浒点点头，从背包里拿出锋利的工兵铲，丢给王会一把，让女伯爵四处探查一下，顺便望风。水浒深知细节决定成败的道理，他经常比较爽利，对小细节并不是那么注意，所以才会处处被三国压了一头，见到王会如此细心，更是心中大叹此子不可轻视。

    工兵铲在水浒和王会手里，根本就是神兵利器，长了几千年的密实树干，在这两个变态面前，竟是犹如豆腐一般，只是五分钟不到，两人就挖到树心，用手电筒一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树干中，果然是空心的。

    这时候女伯爵也已经巡视回来，雪白的小手沾满了鲜血。

    王会一看便明白，女伯爵手上的血必然不是梅机关成员的，CIA只怕是已经冲到半山腰了。

    “没时间探查里面有没有氧气，带着防毒面具，我们这就下去!”王会让水浒先钻进去，然后叫女伯爵夹在中间，自己最后一个，将树皮挡在挖出的树洞口，然后咬破手指，把鲜血变成速效黏合剂，涂抹了一圈，这才走进树洞边。

    中空的树洞空间虽然不大，但也是勉强能站下他们三个人，水浒正拿着手电筒往里照，他看到那个洞非常深，像是通向地狱一样。他本来还有点担心，怕树根盘虬，会把原来留下的通道堵塞住了，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又得大费周章了。

    当年的设计人真是天才，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可能是某种药水，阻止了根部的蔓延，在这个长方形的入口处，有一道铁索探了下去。

    这入口只有六十公分宽，三十公分高，可供一个体型正常的人塞进去，而铁索除了能够缓手之外，只怕爬上来的时候，还要依靠着这个东西

    “真是巧妙都传说世界上最精明的能工巧匠都在俄国，我看应该都在华夏才对”

    女伯爵看着两千年前的惊人智慧，不由得由衷叹道。

    “只怕让你惊讶的还在后面呢”

    王会深吸一口气，身体一侧，将双脚伸了进去，身体向下滑去，准备打头阵。

    而女伯爵来到这种奇怪的地方，自然是稳妥为上，走了中间，水浒殿后。

    王会随着铁索慢慢往下滑，管道的斜度大约是六十度，开始的一段极窄，后来，渐渐宽敞，划了竟然有十分钟，前面隐约有亮光闪耀，等到王会滑出了管道时，才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十分宽大的地下室中，地下室的山下四面，全都是石块。

    地下室中有着石桌石室和一个巨大的石臼，在那石臼之中，还有着大半满地油状物，看来十分油腻的一种油，而只有一股灯芯点燃着，微弱的光亮，便是由这一股点燃的灯火发出来。

    “我去”

    即使是心理素质极佳的王会，也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谁能想到两千年都没有人打搅过的地底石室竟然有着一盏依然明亮的油灯

    这时候，女伯爵和水浒也是陆续划了下来，见到这盏油灯，不由得齐齐吸了一口凉气。

    “这是长明灯”王会走到石臼面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王会并不是盗墓者，没有经历过这种令人心悸的恐怖，但是他却在各种书上见到过长明灯的记载。想来军蚁这种等级的盗墓贼，估计对这种诡异的长明灯是习以为常。

    一位希腊历史学家曾记录了在埃及太阳神庙门上燃烧着的一盏灯。这盏灯不用任何燃料，亮了几个世纪，无论刮风下雨，它都不会熄灭。据罗马神学家圣.奥古斯丁描述，埃及维纳斯神庙也有一盏类似的灯，也是风吹不熄，雨浇不灭。

    公元1400年，人们发现古罗马国王之子派勒斯的坟墓里也点燃着这样一盏灯，这盏灯已持续燃烧了2000多年风和水都对它无可奈何，熄灭它的唯一的方式就是抽走灯碗里那奇怪的液体。

    “那种长明灯，我们的研究部门曾经特别做过研究。支持灯燃烧的，完全是这种奇怪的油膏，但是这种油膏却不属于现在已知的任何生物”女伯爵毕竟是世界上最强的特务之一，短暂的惊讶之后，她马上恢复过来，但是说话声音极小，似乎是怕打扰到沉睡在这里的幽灵。

    “是人鱼膏”王会想起古籍上的记载和古代倭国的一些传说。

    这里的人鱼并不是西方海员说的那种美人鱼，更是不是生物学家口中的儒艮或者海牛，而是一种岛国特产的妖怪。传说吃了人鱼ròu的人类，能够活到三千岁，在岛国家喻户晓的八百比丘尼传说就是从人鱼的传说延伸而来。当然，人鱼的另一个用处就是做灯油。

    相信在秦代的时候，岛国海域可能确实生存着人鱼这种奇怪的生物——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基因hún合失败的劣质品因为大洪水而游到了海里，残忍的人类当然是捕杀异于自己的生物，将之制成灯油，为自己看守千年的墓葬。而长生不老，可能是谣传，也可能是某个残次品的基因生物，能够jī发人类的异能——就像基因素的效果。

    虽然是灯光如豆，但是在地下室中，也足可以使人看清楚东西了。而且这油灯说明了另一个重要的问题——这里有充足的氧气。

    “在墙壁上找一找，一定有机关。但是，尽量小心一点，根据我的估计”王会深吸一口气，并没有把话说完，仔细打量起四周来。

    这间完全石制的地下室，看起来完全密封，另无出路，但是却能保持着充足的氧气，古代人的建筑智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水浒和女伯爵对于找暗门是熟门熟路，在石头墙壁上拍打起来，慢慢找寻着机关。

    “找到了”水浒忽然叫道，墙壁上果然又着一处活门，说着手掌已经按了进去。

    “不要”等到王会出声，却已经是晚了。

    这时候，巨大的天顶慢慢的落下来，上方一块巨大的万斤巨石自上而下直压过来。

    “果然是这样”王会大声叫道“趁这个巨石落下来之前，快去其他地方找，一定有其他的机关”

    但是竟然是出乎王会预料，四周的墙壁和地板根本是一无所获巨石确是义无反顾的压下，已经到了一人高的位置。

    水浒自知自己点背，闯了大祸，双手在xiōng前猛击一下，暴喝一声，双手擎天，竟然是硬生生将那巨石给扛了下来

    “你们走吧趁现在，根据我的经验，在墓xùe里触动了机关，就是必杀之局，除非以力破之，不可能有其他的机关可以解除的”水浒两只臂膀上粗大的血管暴胀起来，好像是几条蛟龙缠在胳膊上，看起来虽然有几分威势，但也是骇人无比，他显然是已经出尽全力了。

    水浒说的确实有道理古代墓葬的机关是为了对付盗墓贼而设计的必杀之局。你要么别触动，要么触动了用力量将之破掉。肯定不会出现一按就停的开关。女伯爵显然也是见多识广之人，轻轻拉了拉王会的袖子，意思十分明显。

    “不，一定有解除的机关”王会执拗起来，更是发狂般抓紧一点一滴的时间寻找。女伯爵无法，只得留下，不过身体已经是往出口的附近凑了凑，双手擎天，帮水浒减轻一点压力。

    终于，王会忽然眼前一亮，大呼自己笨的可怕，按照门前翁仲大大咧咧的niào性，机关也应该在极其明显的地方——也就是那盏长明灯上

    所谓的灯下黑，就是这个道理。在人紧张的情况下，越是明显的地方，人就越容易将之选择性忽视。

    王会一个箭步冲到长明灯前，在石臼敲打、mō索、旋转、推动，但是出乎他的预料，竟然是没有发现机关!

    “莫非机关在这石臼下面”

    王会这时候也是大脑短路，出现了一个极其离谱的想法。这石臼看起来足有上万斤重，而且似乎跟石头地板是连成一体，普通人根本就不可能提动!因此，自然而然就不会想起把它往上提!

    王会没有用什么劲，竟然是将这石臼提了起来，提高了大约有十公分高。石臼被他提起来，本来大半满的油，变成了小半，同时头上嘎嘎而落的巨石果然是停止了，而对面的石壁上，一块大石向后缩去，现出了甬道来。

    看到这里，不光是王会，水浒和女伯爵也是对于古代工匠的匠心，真是没办法不佩服。这是怎样巧妙的设计，又何等不易让人发觉。

    这个设计可以说是兵行险招，石臼看起来极重，不明就里的普通人，自然不会去提它。

    当然那是因为普通人提不动，而王会、水浒和女伯爵这种极其变态的基因战士，从心底里，就没有认为自己提不动这石臼。所以，王会才会自然而然的萌生提起来看看的想法。那时候并没有考虑到，就算他们比常人力气大，可以将之提起来，工匠也不会把机关藏在这种普通人无法触及的地方。

    结果是误打误撞，解除了危机，这也是古代的工匠始料未及的事情。

    ...


------------

第二百八十五章 十二金人

﻿    第二百八十五章十二金人

    灯光如豆，微弱的光亮漂浮在狭小的石室里，风从现出的甬道口挤进来，吹成鬼怪嚎叫的声音，听得人心里发慌。~~

    那个现出来的甬道口，要人弯着身子才能走进去，仍然是王会在最前面，水浒和女伯爵跟在其后。

    甬道的四壁，全是巨大的石块，石块上，mo起来十分粗糙，全然不像其他墓葬甬道上全是壁画或浮雕。可就就算是岛国条件有限，怎么也要把修建坟墓的石头好好打磨一下吧。如此诡异的事情，让人无端端的心生疑问。

    “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处陵墓，真是古怪的要命。”

    水浒有过几次盗墓经验，可这里的格局让他完全看不透，所以才闷声说道。

    “确实，这里并不是徐福墓。”王会终于说出自己怀疑了很久的想法。

    水浒才听了一句，心中“咯噔”一下，小声道“莫非我们是找错地方了？”

    前方全是曲折无比的甬道，就像是一个m-宫，王会一时想不到头绪，只好停下来跟水浒和女伯爵解释

    “这里并不是徐福墓，但确是徐福收藏九鼎的地方。正是因为不是墓地，所以才会完全不按照风水规矩修建，古往今来的盗墓贼大多是按照风水堪舆之术寻找墓地进行盗掘，徐福这么做，就是怕九鼎落入他人手中。”

    水浒脸上也是l-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按理说，墓地中的机关，一经触动，便是绝杀，而王会硬生生在另一处找到解除的机关，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想想，如果是因为这样，便是能说通了。

    “徐福虽然怕死不敢回还，但终究是秦朝的子民。心中虽然害怕秦始皇前来攻打，却又想把九鼎还回华夏去。于是便派使者写了书信，哪知道秦始皇忽然暴毙，其他人哪懂得九鼎的奥秘，这事自然就耽搁了下来。徐福见自己寄出的书信犹如泥牛入海，自然以为秦始皇勃然大怒，不肯原谅自己，于是才死了这条心。”

    “徐福虽然是死心，但对秦始皇的忠诚心不是假的。最后终于想出这么个办法，将九鼎藏在这群山里的隐蔽之处，并且在这里设下重重机关。但是机关里面必然留下一条活路，如果是华夏的方士大能，一定能够窥破。而岛国什么都不懂的山野村夫，当然就会死在重重机关下。”

    王会这番话虽然是推测，但也是符合逻辑，勉强能够说通。以徐福的能耐，如果真的不想让人打扰他安息，刚刚遇到的机关就不是那么简单了。看来徐福也是留下一线生机，想让人把九鼎取走。

    &-宫无比繁复，如果是不通道理的人，m-失其中，只怕一辈子也出不来。王会虽然得知了一点秘闻，终究不懂这种风水之术，竟然是不敢往前再走。

    “古墓里面，机关倒是小事，最怕这种m-宫。且不说四周黑暗无比，就算是亮如白昼，这种按照九宫八卦之数设计出来的阵法m-宫，也非要通晓数术道理者才能走出去”

    &-宫非同小可，心中一沉，颓然说道。他虽然是国家顶级的特工，但并不是国家顶级的盗墓贼，更何况阵法数术哪是一朝一夕能够学会的。许多人穷尽毕生ji-n径，其难度可见一斑。

    &-宫的名堂，心里有点后悔，没有让伊藤英明一起过来，现在遇宝山不得其m-n而入，令人情何以堪。

    &-宫而已。世界上任何m-宫，只要靠右走，终归能够走出来。”

    女伯爵虽然是见多识广，但也不是全知全能，并不了解华夏的阵法玄妙，^看

    女伯爵的话确实有几分科学道理，不管多复杂的m-宫，靠右走，终究能够走出来，只是需要huā费大把的时间罢了。王会在玩仙剑的时候，就经常使用这个不需要费脑子的办法。

    &-宫的办法。华夏的阵法玄妙无比，据说发挥到极致，还会影响陷入者的感官，不需要太久，只需要在关键时刻的一秒钟，让你把上当成下，把左当成右，就能让你一辈子困死在这m-宫里。

    “我看，我们干想没有用，还是先进去再说。万一被困在这里面，大不了以力破之，断然没有被困一辈子的道理”

    外面现在打得天昏地暗，天知道梅机关还能撑多久，水浒也是有点心急，于是沉声说道。

    王会想想也是，三个人都不懂阵法玄奇，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于是一挥手，带头走进这甬道m-宫之中。

    王会边对后面两个人说道“你们两个跟紧一点，这地方感觉有些蹊跷，万一走散了，可是十分难办。”

    水浒点点头没有吭声，女伯爵却是不知道厉害，脸上l-出不以为意的轻视颜s。

    三个人靠着甬道右边走了，见到岔路口就向右拐，走了大约五分钟，王会忽然发现有点不对，身形顿了顿，便继续往前走，在走了大约十分钟后，他整个人愣住了。

    “别走了这里我们刚才来过。”王会脸s-十分难看，眼眸里l-出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

    王会刚刚就感觉到不对，所以把自己的鲜血擦在墙壁上，结果十分钟后，他在墙壁上发现了自己的鲜血。王会的鲜血十分特殊，就算这m-宫里面有什么机关冤鬼，也是没有办法伪造。所以这绝不是巧合，而是他们在原地兜圈子。

    “这完全不符合科学啊!”

    女伯爵的感知也是远远超出常人，对鲜血更是敏感无比，她早知道王会将鲜血擦在墙壁上当记号，所以再次走回有记号的墙壁时，心中也是无比的诧异。

    三个人的体力倒是没什么，就这样的速度，再走个十天半个月也没有问题，可是一直在原地绕圈子，不由让人想起懒驴被人遮上眼睛拉磨的情景，不由得心里不爽。

    王会靠在墙上，反复思量。现在的处境虽然谈不上危险，但被鬼圈墙一般地被困在这m-宫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万一cia或者是梅机关的人找到这里，事情就麻烦了。

    “这只怕就是传说中的鬼打墙我之前也遇到过一次，不过上次有能人带路，同样的路，在他的带领下却能走通，怪异的很。”水浒也是心思急转，回忆当时的情景。

    “我数了数，我们遇到的不过是三个岔路口而已!”

    王会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玩的超级玛丽。某一关便是m-宫，小时候不懂，每到那里就觉得游戏出了bug，明明走啊走的，却永远走不到头，最后时间用完游戏结束，大骂这个游戏坑爹。后来长大了才知道，这一关就是m-宫，只有按照特定的顺序走，才能走出去。不得不说，设计游戏者的想法十分巧妙新颖。

    &-宫，好像跟现在的情形十分相似，要在某个岔路口左转或者右转才能走出去。

    事实上，左转右转这种看似简单的选择题，其实包含着世界上最高深的道理。电脑编程不过0和1而已，围棋不过是黑白两字而已，其中蕴含的内容之繁复，与之同出一辙。

    说白了，王会想了半天的结果是——没辙三国之时的八阵图，几块石头就可以困得人上天无路，入地无m-n。虽然现在只有三个岔路口，谁知道后面还有几个，徐福这种经天纬地之才布出的阵法，可能只有诸葛亮在世，刘伯温显灵才能破解，就算是军蚁到这，可能也只有吃瘪的份

    “要不然我们打穿墙走过去吧这样实在不是个事”

    水浒敲了敲墙壁，甬道旁的石块极其坚实，但以这三人的实力，凿穿它并不是太难。

    王会缓缓摇了摇头，沉声道“就算想要凿穿墙壁直冲过去，也要知道终点的出口在哪，不然的话跟无头苍蝇一般lu-n闯，只能是白白-宫有多大。”

    终点

    王会忽然脑海灵光一现，已经有了打算。现在重要的不是怎么走出去，而是出口有什么。

    事实上，出口似乎并没有特殊的东西——没有声音，也没有特别的气味。王会可以用比他人夸张无数倍的听力和嗅觉确定这一点。

    空气中除了浑浊的气体就只有人鱼膏的特别味道，毫无疑问人鱼膏的味道是从刚刚通过的入口处传过来的。但王会现在怀疑，自己想岔了终点十有**也应该有一盏千年长明灯才对这种古典的对称美，在各种古墓中都有体现，虽说徐福没有按照风水堪舆术设计这里，但应该也会遵守这种对称。更何况，岛国作为人鱼的产地，人鱼膏在其他地方虽然千金难买，徐福应该不算太稀罕才对，秦始皇可是在徐福的楼船上安装了足以sh-杀鲸鱼的大弩，就算是剿灭一处人鱼的群落，也是轻而易举。

    不管如何，王会一试便知，他快步回到入口，用手指中的鲜血，做成血红s-的塑料薄膜，将这个半人高的甬道堵住，然后开启吸收功能，将附近的人鱼膏味道吸收的一干二净。

    水浒和女伯爵看着王会做出奇怪的事情，心中虽然是疑云重重，但知道他不会做无用功，也只好不吭声。

    “是了走这边”

    无比的喜悦从王会的脸庞之上显现出来，他果然从前面某一个方向感觉到人鱼膏燃烧时特殊的气味飘了过来，于是带头迈步就走。

    &-宫入口放上一块-宫里，它走过m-宫的速度，远远要比一个智商正常的人速度要快的多。这能说明老鼠的智商比人高吗？当然不能，这只能说明，老鼠通过m-宫，依靠的是其他的方法——而这个方法就是其发达的嗅觉了。

    虽然走了几次岔路，但是王会信心满满，毕竟气味是不可能作假的，十分钟后，三人终于看到前方有灯光闪烁，竟然是已经走出了m-宫。

    “等一下前面好像有人影”王会忽然停住脚步，颤声说道。

    前面的甬道是横向呈九十度跟王会三人所在的甬道垂直，灯光就是从那里面透出来，从王会三人的位置，并不能看到长明灯。可是由于长明灯的灯光，却可以看到一个影子投在前方的石壁上。

    那是一个人影

    模糊的人影在轻轻晃动着，就好像守卫在打瞌睡的模样，在这种诡异的情境下，让人分外的m-o骨悚然。

    “没关系，应该是什么石像之类。”

    水浒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并不相信什么lu-n离怪神，而且这地方是徐福所建，里面有些石俑守卫，也是正常，外面的松树前不也有一个石头翁仲吗？说着，水浒小心翼翼的朝前面走去。虽然并不相信有鬼怪，但保不齐有什么机关，水浒刚刚就因为触碰到一个机关，差点惹下大祸，现在不能不提起十二分小心。

    水浒小心翼翼的转过甬道，看到眼前的场景，忍不住心中一惊。

    只见一个身高足足有两米的巨大人像矗立在通道的尽头，与外面已经被时光磨损到几乎看不清面目的翁仲不同，这个巨大的人像惟妙惟肖，就连怒张的大嘴中，一颗颗牙齿都是清晰分明。而巨大人像身后，正是与前面同出一辙的长明灯，微弱的灯光，将人像的影子打在对面的石壁上，随着火光颤动，黑s-的人影也是轻轻抖动，竟好像是活了一般。

    四周的墙壁如同浑然天成的石块，并没有通道出现，看起来又要寻找机关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水浒大步走上前去，一伸手就把巨大的长明灯提了起来，然后灯油慢慢漏下去，四周传来了嘎嘎作响的机械运转声。

    王会虽然认为徐福不会把机关设计成一模一样，但是见水浒已经把长明灯提起，便没有再说什么。

    可是短暂的机械运转声响起后，便没有反映了，水浒心中诧异，不由的后退一步，想要看看是不是还有第二道机关藏在这巨大的人像之上。

    “小心”水浒手指刚刚碰触到人像之上，王会忽然在他身后喊道。水浒虽然有时候不够细心，但也不是鲁莽之人，这里无端端的放着一个巨大人像，他怎么会不多加防备。

    “唰!”

    那巨大人像忽然chou出匣中利剑，朝着水浒头上之劈而下，虽千年时光已逝，剑锋却依然锐利，这一击夹在着龙y-n凤鸣之声，显然这把剑是难得一见的神兵利器，其中所含的威力，要远远超过它锋芒毕l-的外表

    “着”

    水浒早有准备，双手一合，竟然是空手入白刃，将这把利刃硬生生的夹在双掌之中。

    这种在人像中埋藏机括，等人触动什么位置，拔剑便砍的机关，并不少见。水浒也是在生死线上挣扎惯了的人，这种机关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见得多了，不少行事诡秘的密教，还会运用这种古老而实用的机关。

    按照常理，人类不可能跟机括中蕴含的力量相抗衡，但是这条规则对于水浒却根本不适用，这种两千年前的机关，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水浒双掌夹住宝剑，正准备飞起一脚，将这人像捣毁，但却发现迎面一只大脚踢了过来，xiong口为之一滞，身形暴退，堪堪从剑锋下捡回一条命，但是鼻尖却出现一道血痕，端的是危险异常。

    人像拔剑劈砍，机括可以做到，但是飞tui怎么可能做到？此时那个巨大的人像手里擎着宝剑，气势沉沉的朝王会三人走过来，已经相距半米不到，这么近的距离，在长明灯的灯光下，可以看清人像身上每一条雕纹，还有脸上惟妙惟肖的暴怒表情。

    “它不是石头”

    水浒嘴角流出一道鲜血，用颤抖的语调说道。仅凭着刚刚电光火石的一脚，水浒就已经判断出这人像的材质——那不是石头，而是金属

    一个想法像闪电般从王会脑中划过，他忽然领悟到这东西是什么。

    金人

    传说秦始皇统一六国后防止人民反抗而尽收天下之兵索铸成的十二个大铜人像。那时候，铜又叫金，所以这些铜人又被叫做十二金人

    那十二个金人相传高三丈，最小的一枚金人重量也要三十吨，而最大的有九十吨左右。而令人惊讶的是，这些金人的相貌是狄人相貌，服饰也是狄服。

    有些史学家说，将铜人造像成夷狄人，所要表达的意思是，秦所建立的封建统一国家是一个多民族大团结的国家。其实稍微想想，就能明白，这种说法十分不靠谱。以秦始皇的觉悟，应该还想不到什么多民族大团结的虚话，那么将十二金人造成夷狄人的面貌，当然是另有原因。

    其实原因很简单——铸造这十二金人用的模特，正是夷狄服饰。那么造出来的金人，跟模特当然是同出一辙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二十四明月写的《超级无敌吸尘器》

    ...


------------

第二百八十六章 做戏

﻿    第二百八十六章做戏

    所谓夷狄，XT电子书下载**

    秦始皇铸造十二个夷狄服饰的金人为自己守卫国土，是十分匪夷所思的事情。

    但是联系到，蚩尤的八十一个吃石头卫生的钢铁兄弟，那么一切便很容易理解了。

    蚩尤是苗族之族，在那时候当然不属于华夏民族，而他兄弟们身上穿着的当然也就是夷狄服饰

    秦始皇刚刚统一全国的时候，极其好方士。那时候的方士，就是研究先秦古籍的玄学家（或者说是科学家）。可能有那个方士从蚩尤时代遗留下来的巨大战争机器，参悟出它的制造方法，也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秦始皇收天下万金，仿制出十二金人，来巩固自己的统治，也是理所当然。于是，这十二金人仿制自蚩尤部的衣饰，也就是金人狄服的真面目。

    只是现在，十二金人跟九鼎一样，湮灭在滚滚历史长河之中，再也不可考证。

    眼前这两米高的金人，当然不是秦始皇铸造的那十二金人，应该是徐福到达岛国后，再次进行仿制的缩小品。其实力，估计还不到金人的十分之一，更是不足蚩尤兄弟的百分之一。

    女伯爵抽出一把雪亮匕首，闪身而上，一刀直进，如中金石，没有伤到这金人分毫，却把它给惹怒，纵身一扑，朝女伯爵身上扑过去。

    女伯爵实力何等高绝，轻轻一跳，却是单手抓住石壁上的凸起，轻而易举的躲开的袭击，而那金人收势不住，宝剑戳进石壁之中。那把宝剑也不知道徐福当年是从哪搞来的——可能是秦始皇赏赐之物，chā进这极其坚硬的石壁之中，竟然也能犹如切豆腐般，斜掠而上朝女伯爵下身劈去。

    “上帝啊!”

    女伯爵即便是见多识广，也绝想不到天底下竟然有这等神兵，顿时心惊不已，不过她虽慌不luàn，接着这一瞬间，足尖点在这金人的发髻上，翻身到了其背后，借着这一点之力，身形已经到了极远，一时间不敢向前。

    而这时，那金人竟然蓦然停了下来，保持着宝剑嵌在墙壁里的古怪姿势，一动不动。

    “我想，这个金人是靠着震动感应器，感应人体的运动，然后发动攻击。”

    王会说着，往前走了一小步，果然那金人动了一下，看来这震动感应器的探测距离，并不是太远。距离这金人越近，他的动作就越灵敏，最快的速度竟然是能跟女伯爵这种世界顶级的高手相媲美。

    “这怎么办？有这金疙瘩挡路，我们怎么过去。”水浒擦净嘴角的血迹，靠在墙上一动不动，显然是心有余悸。

    王会心中一动，已经是有了打算，登时乐不可支，暗叫天助我也。

    王会虽然不能吸收有生命的东西，但是这金人绝对是没有生命的傀儡，只要他双手一伸，就可以将之收进身体里。只是王会还不想让水浒和女伯爵看到自己的底牌，那么就只好做戏给他们看了。

    “我来吧。”

    王会说着已经是咬破手指，等待鲜血涂满手掌，这才大踏步上前。刚刚用鲜血变成薄膜阻挡人鱼膏气味的时候，水浒和女伯爵已经看过他这种能力，所以也没有隐藏的必要。

    只见王会从伤口处，再次扯出一张血红sè的鲜血薄膜，这张薄膜极大，上面的sè泽也被王会nòng成暗红sè，虽然是极薄，但却并不透明。

    这时候，金人的感应装置已经被触动，感应到有人靠近自己，手中宝剑横扫，拦腰朝王会扫去，当真是锐不可当。本章由为您提供]但是王会早有准备，手中的薄膜一扬，鲜血薄膜就如同狗皮膏药般粘了金人的头上。这薄膜在王会的控制下，竟仿佛是有了灵性一般，立时将金人严丝密封的包裹住，就好像它刚刚从红sè的大染缸里捞出来一样。

    这种攻击本来就是毫无用处，金人浑然不觉，手中宝剑仍然是极有威势的或劈或砍或刺，虽然没有huā哨的剑法，但是不能否认，正是这种古朴的剑技，却让人感受到极大的压力，如果搁在古代战场，这种缩小版的金人，完全可以以一敌百，甚至在狭隘的天险，可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王会跟这金人保持一定距离，只是一味闪躲，看起来危机重重，好几次差点被那柄吹máo立断的宝剑砍中要害，但事实上，掌握了至柔境界的王会，也不过是在游戏。只要不贴近金人，那么它的速度就在王会可以承受的范围内，现在那些让水浒和女伯爵连连倒吸凉气的险招，不过是做戏而已。

    “结束了”

    王会趁着金人一剑从自己肋下刺过，抓住这个破绽，闪身上前，双掌带着无比威势，印在金人的xiōng膛上，吸收功能全开，只是一眨眼功夫，就把血膜下的金人吸收进自己的空间内，只留下一个惟妙惟肖的血sè空壳依然站立。

    “一招”

    水浒和女伯爵惊讶到无可附加。他们其实知道，这金人速度力量虽然是极其可怕，但也就是在四级战士的水平，他们两个人并非不能战胜。但是金人的防御和耐力却是远远超越了人类的水平，就算他们全力使出与之战斗，也要耗费大量的时间，在那把宝剑的威胁下，指不定还是惨胜。王会到底用了什么方法，只是把一个轻飘飘的血膜黏在金人身上，然后一招打下去，它就停止运作了？

    他们当然想不到，王会是这个金人吸收进空间里，只是以为这金人被王会用古怪方法击败，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古怪的血膜上。仿佛为了验证他们的观点似的，石壁轰隆作响，一个极窄的通道从前方石壁上出现，略带水汽的寒风从中吹了出来。

    “看来他的能力就是那张古怪的血膜了虽然有点古怪,但是只要不被血膜罩住，就不足为惧。”女伯爵迅速在心里对王会的实力进行评估，结果是暗暗松了一口气。

    王会伸手将金人手上的古朴宝剑取下，丢给走过来的水浒。水浒本来就是想来取这把宝剑，因此愣了愣停下了脚步。

    虽然水浒和女伯爵从表面上看不出任何端倪，只能看到一个沾满血红sè的金人一动不动，但是以他们敏锐的感知，只要轻轻一碰，就会明白王会玩的小把戏。所以，王会必须杜绝这种事情发生，眼珠一转，脸上装出辛苦的表情。

    “我这个杀手锏，也就是困住它一时，我们快走，不然被它挣脱的话，十分麻烦”

    打听别人的能力在特工之间本来也就是忌讳，所以水浒和女伯爵也不好去碰王会所谓的杀手锏，于是便悻悻进了通道，完全没有注意到走在最后面的，王会脸上的笑意。

    通道尽头，又是一扇石门，水浒小心翼翼推开，果然是再次触动了机关，无数沾染剧毒的长弓大矛从石壁两侧隐藏的机括中弹出，惊得三人出了一身冷汗。不过这种能置普通人于死地的夸张玩意，对这三人来说，也不过是惊喜盒弹出的小丑怪脸，最多是吃一惊，并不会真的受到什么伤害。

    而这道石门后面，王会、水浒和女伯爵，不由自主“啊”地一声，叫了起来。

    前方竟然是一个极大的空间，真的难以想象，在地底之下，会有那么大的一个空间存在，让人完全不感到那是在地下，而像是在真正的空旷地方。

    这里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溶洞，前方还有一道黑sè的地下暗河将溶洞横切成两半。而天顶上方，因为手电筒照shè出的光线，映照在暗河的水面上，将之映照成一片水bōdàng漾，让人不由的产生一种不知身在何方的梦幻感觉。

    不得不说，大自然的造物之功，要远远超越任何的人类工匠。那种自然的美感，让人从心底不由赞叹。

    王会、水浒和女伯爵在地下的行程有惊无险，但是现在地表之上的守山却是又惊又险。

    具有压倒性实力的CIA动用了能量铠甲这种高级玩意，这才慢慢把战线往后推移。说实话，刚开始指挥官墨菲根本就没把这小小守山当成一回事，本以为突击一下，对方就投降了。哪知道梅机关在下面安排了大量重火力之余，更是在守山之上埋伏了众多的战士，如果CIA一旦贪功冒进，就从草丛中猛扑出来，拼他个鱼死网破。

    CIA当然也没有想到岛国短短几年间，竟然搞出来这么多的战士，墨菲上校惊惧之余，却发现这些战士良莠不齐，有些战士凶悍的要命，以一敌二也是不落下风，但是有些战士确是不堪一击，就算有能力也不过是普通特种兵的程度罢了。

    “原来是这样”

    墨菲上校心中一凛，推测出来一个大概。

    1985年到1995年这十年，被岛国人称为“失去的十年”。亚洲四小龙经济发展飙到火热，就连天国的经济也是急速发展，可唯独号称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岛国经济不进反退，整整十年的时间，经济领域都是一片空白。世人皆知，其原因是因为M国把岛国养了当猪宰，一刀杀下去，没死都是因为M国手下留情。

    虽说是没死，但是浑身的ròu被割了个精光，岛国二十年的发展财富都被转移到M国去了。岛国上层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人家M国驻军、政治渗透、连宪法都是M国人帮它度身定做的，想要反抗根本是不可能。

    于是，这么多年来，岛国上层想明白一个道理，想从经济上耍手段恢复到“正常国家”，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这世道本来比的就是谁拳头硬。你家有钱，我手里有枪就行。我没钱可以到你家去抢，就如同他们当年侵略华夏的方针一样。

    于是，在进入二十一世纪以来，岛国开始大规模发展军备，而基因战士的发展也是极其迅猛。只要有希望成为基因战士的人，梅机关就不会放弃，耗费巨资将之吸收进来，即使这人原来是个废物，甚至是罪犯，都不是问题。所以末班车这种人，才有可能被注shè了基因素，得到了十分夸张的能力，最后被王会捡了个皮夹子。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岛国上层huā费血本培育出来的炮灰们，终于在今天发挥了他们的价值。就算CIA是全M国精挑细选的战士，就算他们装备精良，就算他们可以轻易撼动某些小国。但梅机关战士的基因能力是五huā八门的，CIA虽然是实力极其强横，在损失了几个强力战士后，也只好放弃他们最擅长的尖刀式突击，而选择磨磨蹭蹭的坚壁清野。

    转机就在此刻发生。

    CIA的M国大兵们本来就对这种不能压倒性胜利的突击战感觉不爽，心里暗地里琢磨等下要杀个痛快，哪想到身后忽然窜出来一只奇兵。

    那一只奇兵清一sè的漂亮máo妞，腰细tuǐ长，打扮十分性感火辣。她们虽然亮出了自己的招牌，从藏身之处跑出来，但确是远远缀在后面，也不上前，但也不撤退，搞的墨菲上校心里直骂娘。他能看出对方明显是máo子国的特工，心中更是恨得没边没边。前几天他确实的跟KB高层会谈过，对方再三保证，绝对不会掺和这件事情。没想到本来就没什么信用可言的máo子，果然是出尔反尔，派了这么多个娘们过来。

    KB可不比梅机关，很是有几个难缠的人在里面，CIA在过去也是跟他们拼了一个势均力敌罢了。

    投鼠忌器之下，CIA的进攻只好缓慢下来。但是墨菲上校并不担心，这场必然会胜利的战争，就算是墨迹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于是他一边派出人去跟后面那些máo子特工谈判，一边一步一个脚印，朝山顶慢慢推进。

    夜风呼啸，黑夜粘稠，现在已经是接近破晓，山中忽然起了一层薄雾，血腥味从雾sè中渗透出来，说不出的máo骨悚然。

    一个提着白sè长刀的少女，在树枝上轻轻弹跳，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就连风都没有发觉她的存在。

    因为CIA的进攻忽然缓慢起来，骨女被任命调查山下的情况。

    在这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凭借骨女的身手足以在敌人防线的薄弱处随意穿chā，一般情况下。

    “出来吧，我知道你跟在后面

    清冷的声音无喜无悲，略显单薄的小小身形在一棵巨大的松树前站定，手中白sè的骨刀杀意流转。

    “啧啧，上帝保佑，让我遇到这样一个小美女。他们那群大老粗实在没品，只会盯着那群máo妞的长tuǐ流哈喇子，却不知道世界上最好的女人其实是岛国的女人。”

    詹姆斯嚼着口香糖从树后走出来，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即将发育的少女，其中品头论足的yin邪意味不言而喻。

    产业在称之为失去的十年里，占到国民生产总值的11，各种各样的电影远销海内外，连带着岛国女人的评价，在世界范围内一再攀升。看惯了丰的白人们，对着服务业极其发达的岛国，也是极其向往，当然还有那纯粹是为了勾引男人而设计出来的水手服。

    骨女微微皱眉，她的家族十分显赫，她在梅机关也是贵族式的人物，连带着年纪小，相貌佳，光是看着詹姆斯如同粘鼻涕般的恶心目光在自己身上攀爬，就浑身上下起jī皮疙瘩。

    “恶心的M国猪”

    骨女怒斥一声，忽然纵身而起，双脚踏在树枝上，使出她最拿手的空中Z字型突袭，手掌中伸出的长刀暴涨三分，一道凌厉的刀气朝詹姆斯笼罩而下。

    “哧”

    詹姆斯眉梢一挑，极其无耻的将嘴里的口香糖朝骨女吐了过去。骨女小脸浮起一丝愠怒，长刀猛然往地面一chā，身形硬生生在空中急停，而这时詹姆斯已经róu身而上。

    “小美女，口香糖而已，又不是子弹，你如果不停下来，这招我可是很难招架啊”

    詹姆斯讥诮的声音，在骨女耳边响起，咸猪手在她小小的tún部上mō了一把，轻而易举的躲开骨女忿怒不已的攻击，更是大笑起来。

    连这种口香糖都要停下躲避的小女孩，怎么会是詹姆斯的对手于是更是游刃有余的，这儿mō一下，那儿mō一下，yin邪的话语层出不穷的从他口中吐出，惹得骨女脸颊绯红，羞愧难忍。

    “哈哈，终于让我得手了”

    以一缕头发为代价，詹姆斯侧身躲过骨刃的袭击，两只大手朝骨女刚刚开始发育的小小xiōng脯上抓去，荷尔门g冲昏了他的头脑，没有注意到骨女嘴角lù出的一抹冷笑。

    “哎呦”

    詹姆斯猛力抓下的双手，忽然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霍然发现手背上刺出数根粘着鲜血的骨刺，这些骨刺竟然是从女人柔软的xiōng部钻出来的

    ...


------------

第二百八十七章 百鬼夜行

﻿    第二百八十七章百鬼夜行

    只是一刹那的失神，一片如闪亮刀幕便在眼前亮起，骨女恨极了詹姆斯的轻佻，却是要斩他的双手。首发

    詹姆斯也是急智之人，虽然双手被制住，但上身不动，双脚朝骨女身上快速踢去。这一招是他在陆战队的时候，从一个华裔朋友那里学来的，听说是华夏南拳中的小拳法，他本来就是图个好玩，所以用三瓶上好的威士忌作为代价，才从华裔朋友那里学会，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

    这一脚踢得极其突兀，骨女根本没有料到，于是被踢了个正着，瘦削的身体犹如落叶一般，向后倒飞而去，直直撞在巨大的松树上，竟然是深深陷入了进去。

    “我的脚劲没这么大吧”

    詹姆斯心中狐疑，从口袋里拿出速效疗伤喷剂，喷在血ròu模糊的手背上，然后拿出一卷绷带将受伤的地方飞快包扎起来，往陷落进大树的骨女走过去，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什么情况。

    “噗”

    一声闷响，只见闪烁着诡异蓝芒的匕首突兀的chā进詹姆斯的腰间，而一只孤零零的右手，还漂浮在半空中，伸出中指对他作出国际性的挑衅动作。

    “没想到还有一个敌人”

    詹姆斯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腰间的伤口竟然传来麻木的感觉，这匕首上擦了神经毒素，他的脸登时变成紫黑sè。

    “吃一堑就要长一智匕首上涂毒才能保证最大杀伤力啊你真幸运，匕首上擦得毒药是美洲箭毒蛙的毒液，它可是比黄金还要贵啊”

    一个人头从半空中落了下来，朝着一脸痛苦之sè的詹姆斯挤眉nòng眼，嘴角挂着嘲nòng的冷笑。

    美洲箭毒蛙是世界上最毒的几种动物之一，它身上一克毒液就可以毒死十万个人，而这把匕首上的毒液显然是远远超过一克，如果是普通人，几乎是见血封喉，早就死了。

    詹姆斯虽然不是普通人，但也是承受不住，他猛的向后一跳，原来站定的地方留下两颗高爆手雷。

    “轰”的一声巨响，接着手雷爆炸的一刹那时间，詹姆斯已经逃入森林中，消失到无影无踪。支离人正准备追赶，忽然听到骨女的声音“别去追了，那种毒就算是神仙也难救，你快来看看这个。”

    骨女的身份非同一般，支离人其实是她的属下，自然要乖乖的听从她的命令，乖乖走过去。他看到中空的松树里有着一个黑黝黝的深洞，伸头看看，似乎是深入yīn曹地府一般，不由自主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个东西，也许就是他们所要找的入口了，但是看情况，似乎有人已经捷足先登。”

    骨女手上拿着被自己压成碎块的树皮，心中惊异到无可附加，平常总是无悲无喜的镇静面容，也是lù出惊愕之sè。

    “你在这里拼死看守我这就回去报告”

    骨女说着，轻轻一纵身，已经到了离地数米之高的树梢上，足尖轻点，人已经化成一支利箭，朝山顶梅机关秘密基地的方向直shè而去。

    王会、水浒和女伯爵三人，在溶洞之中休息了片刻，便在这里仔细寻找可能存在的机关暗道，除了王会在墙壁上找到一个毫无用处的铜环，其他两人是一无所获。

    “通路应该在河对岸。”

    漆黑的河水静静在黑暗中静静流淌，就如同冥河之水般，完全没有半点生机，水浒拿着强光手电筒往对岸照过去，却只能看到静静流淌的河水。这手电筒，是水浒通过关系搞来的高级货，聚光能力比普通的狼眼手电筒要高出不少，但仍然是看不到对岸，XT电子书下载**

    “看来我们只好下水游过去了。”

    水浒说着，将手放在水里感受水温，虽然是寒冷彻骨，但对于拥有强悍体魄的他，还是能够勉强忍受。

    “游过去，不太好吧”

    王会皱了皱眉，作为一个恐水症患者，就算眼前河里有一艘小船，让他坐着划过去，都不太愿意。下水游泳，根本就是要了王会的小命。

    “难道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女伯爵拿手碰了碰河水，感觉到冰冷的可怕，而且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危机蕴含其中，所以也不太想下水游过去。

    王会心中暗道，方法自然是有。如果只是我一个人在这，那么吸力全开，直接将河水吸干，从河底走过去就行，可惜现在有水浒和女伯爵在场，那么做等于是把自己的底牌给他们看，只好再想其他的办法。

    王会打算靠近河边点探探，刚迈出一步，忽然说道“你们听，前面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水浒和女伯爵侧耳一听，在前面，若有若无的风声，好像隐隐有无数怨魂哭泣，连绵不绝于耳，水浒回答道“可能是风声？”

    “是风声，但不仅仅是风声这么简单”

    王会将鲜血变成一张红sè的纸，三下两下叠成一只纸船，向水浒要了一个蜡烛，点燃放在纸船上，轻轻放在河面上。

    荧荧烛光随着河水悠然而行，如同七月十五鬼节放出的莲huā灯，似乎要游至碧落黄泉中一般，众人的目光随着那一点烛火移动，忽然间是目瞪口呆，只见那只小舟游至河中央，忽然停住不动，随即像是落入大漩涡里，浮在当空“滴溜溜”打起转来，旋即晃了几晃，便不知被神秘地涡流带到了何妨。

    水浒和女伯爵见此情景，无不骇异，这条安静流淌的地下暗河，看似寂静平常，实则杀机暗藏，光是看表面，谁也没有想到，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涡流暗藏其中。这涡流竟然能搅动空气，发出呜呜鬼鸣，漩涡的力量之大，只怕是鹅máo不浮人难渡。

    水浒顿时摇头说道“这下麻烦了，这等天险，我只有三成把握，还要拿命去搏。”

    女伯爵也是点头，她的水性跟她的姿sè可以成正比，但是也不过比水浒多出一两成把握罢了。

    王会忽然想起在墙壁上找到的铜环，脸上lù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那铜环经历了千年时光，已经满是铜绿，其上面想来以前是连着铁索，横跨这条地下暗河。这里cháo气太重，千年时光过去，铁索被侵蚀、消磨、断裂，应该是落入这河水中了。可能徐福也没有想到，足足有两千年，华夏都没有派人追寻这九鼎的下落。

    王会从水浒那里取了一卷最长的绳子，将之一端牢牢绑在铜环上，其余的跨在肩膀上，便沿着湿滑的墙壁朝溶洞顶端爬去。

    溶洞的石壁湿滑难当，水浒这种堪比世界顶级攀岩者的高手，也是勉强可以攀爬。水浒看到王会十分利索的朝天顶上爬去，心里赞叹之余，完全搞不清楚他要做什么。

    当水浒和女伯爵看到王会沿着墙壁爬到天顶上，然后以完全违背物理学定律的姿势朝对岸爬过去的时候，惊讶的眼珠子都差点掉出来。

    水浒还好，只是惊讶王会为什么会壁虎游墙这种华夏故老相传的奇妙神功。可女伯爵当然是没听说过壁虎游墙功，因此一时间就连世界观都有点松动，俏丽的脸庞之上，满是不敢相信的讶然sè彩。

    三分钟，王会已经安全到了对岸，他在对岸的墙壁上找到另一处铜环，可以这枚铜环已经是剥落不能使用了。王会无法，只好自己用力抓住绳索，然后大叫让对面两个人沿着绳子过来。

    水浒和女伯爵两人喜出望外，水浒双手抓住绳子，极其轻松地朝对岸攀过去，女伯爵见水浒已经抵达，便轻轻一跃，如同走钢丝的杂技演员般，以极其骇人的平衡感，从绳子上跑了过来。

    王会见两人都已经抵达，便把绳子丢进河里，以免这绳桥为后面的追兵做了嫁衣裳。

    水浒和女伯爵十分默契的没有问东问西，但是在心里面，对王会的能力更加讶异，连带着对他的评价也是水涨船高。

    徐福再设计这处藏宝地的时候，确实是动了不少脑筋，不仅借助了地下溶洞而且还利用了地下暗河——之前遇到的那些还能够使用的机括和机关石门就是使用的水能。

    而且这处藏宝地，是毫不出乎预料的大。其实这也是必然，从秦始皇的陵墓和被烧毁的阿房宫就可以看出，秦朝的建筑标准就是占地面积大，徐福作为始皇帝手下首席方士，也是沾染了铺张làng费臭显摆的恶劣máo病。

    虽说九鼎这东西事关重大，但是看这意思，徐福根本就没打算把它给交出去不然又是掘坑，又是挖洞，把这东西藏这么深干什么？就不怕让老鼠给啃喽？

    王会见这溶洞四通八达，前方洞xùe看似十分深远，如果不是脚下的道路一看就是人工铺设，还不至于mí路，只怕已经破口去骂徐福的祖宗八辈了。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眼前出现了一点一点昏黄sè的光芒，虽然那光芒极暗，但也是惊得王会三人呼吸一滞。

    进入这隐秘的藏宝处以来，已经是第三次看到前面有光了，十有**是长明灯的灯火。每一次遇到长明灯，就是一个险恶的机关，现在前面足足有四五点灯火，难道终于是到了尽头了吗？

    走近一看，王会才发现，发出光亮的，竟然是附生在石上的苔藓类植物。

    除了萤火虫、灯笼鱼这些动物会发光之外，其实某些植物也会发光，比如不夜城、夜光树、荧光仙人球之类。但是会发光的苔藓，王会还是第一次见到。

    虽然手电筒的电力还很足，水浒也准备好几个备用的，但既然有这种点点鬼火般的荧光照路，王会便熄了手电筒，回去的路上可能还要用，能省一点是一点。

    “这地方说不出的古怪”

    水浒看着四周发光的苔藓，心底有一种极其别扭的感觉。那是经常生活在危险线上的人们，才特有的感觉，又叫做第六感。王会和女伯爵也是感觉到一股有一股的寒意，领得他们浑身发颤。

    “你们看这个”

    王会忽然走上前一步，指着一大簇苔藓说道。

    这片苔藓长在一大块岩石上，生长的极其茂盛，乍一看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但是仔细一看，竟然是能看到一个黯淡的手印突兀的出现在苔藓之中。

    生长茂盛的苔藓亮度远远要比快要枯死或者刚刚萌芽的幼嫩苔藓亮度要高。显然是某个人为了好玩，才把手按上去，将手底下的苔藓压死，于是才会形成这样一个手印。

    水浒和女伯爵看到，也是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立刻看出，这手印绝对不是古代工匠留下来，因为苔藓会生长，两千年的时光，足以让这些低等的植物反复生长几亿次，断然没有留下痕迹的道理。

    也就是说，那个手掌印是新的

    苔藓发出的微光，将三人的脸面照的诡异无比，突如其来的疑问迅速将他们的大脑塞满。

    “有两个可能性”女伯爵柳眉微皱，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第一种。这个溶洞可能跟外面相通。”

    “第二种。当年徐福设计藏宝处的时候，留下了一部分人，在这里看护。他们凭借着某种办法，在这里生活了千年。”

    王会摇了摇头，沉声道“可能只有第二种可能性，你们看脚下的道路。从河流那边走过来的时候，地下道路的石板还算完整，但是现在脚下却没有石板，只剩下人踩出的道路。这说明，经常有人在这条道路上来来回回走动。如果这里与外面相通的话，也是十分隐蔽的存在，断然不会有人在这里来回走动”

    在这地底生活千年，听起来虽然有点匪夷所思，但事实上，并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远古人类掘xùe而居，是为了躲避自然的严酷和猛兽的侵袭。考古资料显示，面前在美洲、欧洲、亚洲等都发现过规模浩大的地下洞xùemí宫的遗迹。研究表明，xùe居人是冰河时期的王者，他们互相协作，共同生活。研究人员表示，未发现现代人类与xùe居人存在的生物学或社会学差异。

    也就是说，人类最早的时候，本来就是生活在不见天日的洞xùe中。

    考虑到徐福没有料到这么多年都没人寻找九鼎的下落，那么留下一部分人生活在这洞xùe中作为看守，也是十分理所当然的事情。

    但是考虑到千年时光，还有当时留下的最多也就几百人，无限制的近亲结婚和暗无天日的生活，谁知道现在这洞xùe中生存的东西，还能不能称之为人。

    仿佛为了验证王会的猜想，前方的黑暗中忽然黑雾涌动，一个庞大的身影从中走出来，每一步落下，都带着震撼之声，似乎想要将这洞窟震塌一般。

    王会、水浒和女伯爵迅速藏到大石之后，大气不敢喘一口，抑制住心脏的狂跳，看着前方走出的东西。

    那东西足足有两个人高，手长过膝，脸孔如犬，赤luoluǒ一身暗青sè的皮肤，犹如披了一层长了青苔的鳞甲在上。

    忽然见到如此的怪物，王会三人也是不由的愕然。他们原以为，最多就是出现《隔山有眼》那种类似人类的怪物，但是眼前这东西，明显跟人类不一样，如果硬要称的话——只能称之为鬼。

    王会看到那东西的面容，一愣之下，想起自己看过的岛国妖物古籍，有一种精怪，就跟眼前的怪物十分相似。

    是生长在山涧里的精怪，叫罗鬼

    岛国的鬼怪跟华夏不同。华夏古代志异，多的是狐仙之类的妖仙。就算是妖，也要披上一层仙的面纱，修炼成功的狐仙，近乎是无所不能的。岛国的鬼怪，就是单纯的鬼怪，高大、蠢笨、吃人，就连桃太郎这种小孩，带上几只动物，就可以将之铲除掉。

    岛国各地，一直都有到处旅行的yīn阳师或僧侣以斩妖除魔为己任，也一直都有豪杰将杀鬼当做追求武道的修炼。平安时代，更是传说中人类和妖怪共处的时代，而大yīn阳师安倍晴明的传说，在岛国是耳熟能详。

    岛国的鬼，比世界上任何地方的鬼怪传说，都更加具有实质，有血有ròu似乎真的存在一般。

    王会今天终于确定，不是仿佛存在，是真的存在

    就在王会三人惊异之时，那只罗鬼如犬般的鼻子忽然抽动起来，发出一声含hún的叫嚷声，大步朝他们藏身之处走了过来。

    “该死这畜生好灵的鼻子”

    水浒暗骂一句，已经从大石后走出，那只罗鬼显然是没见过人这种东西，竟然是愣住了，指着水浒的脸大声叫嚷起来，锐利的指尖泛着锋利的光芒。

    “想叫同伴过来帮忙？”

    水浒瞳孔骤然一缩，人影一闪，已经到了罗鬼脸前，身体犹如装了弹簧般跳起，飞起一拳朝罗鬼脸上打去。

    水浒作为世界上最强的几个人之一，他的拳远不是地球上的动物能够挡住的，就算是猛犸，挨上他这一拳，也要抖三抖。

    但是，他的铁拳，却被一脸mí茫之sè的罗鬼，用大手硬生生的攥住，水浒整个人被提在空中，脸上也满是骇然之sè。

    而这时，十数个黑影从远处的黑暗中冒了出来，一个个青面獠牙，无不是岛国妖物图鉴中的鬼怪。

    此刻，竟是百鬼夜行

    ...


------------

第二百八十八章 蜘蛛宴

﻿    第二百八十八章蜘蛛宴

    王会也想不到，^看

    但是按照之前的线索理一理，似乎又是理所当然。

    张教授的外星人利用基因科技造人一说，早就将一切鬼怪或者神怪归之为基因技术的失败品。其实这也是张教授身为人类，带着主观论调得出的结论。

    比如女娲、伏羲之类的人首蛇身，被华夏人奉之为神明，如果说是失败品，也失败的太高端了点。因此，上古时期的那些怪物，与其说是失败品，不如说是异于人类这种量产生物的特别版。

    岛国的鬼怪，应该也是那种类似的。

    与华夏，神仙住所从海中往山里转移一样，岛国的鬼怪居所，也是从海岛上转移到山中。想来当年徐福东渡岛国，沿途应该遇到不少这种住着鬼怪的小岛。为了借力对抗秦始皇可能派来的远征军，徐福将之收服，然后让他们住在这洞『xùe』中，一方面是为了方便看守九鼎，一方面是为了不让他们到外面生扰滋事，也是十分合理的想法。

    岛国的鬼怪，一直到平安时代后期，才逐渐被人类所灭，这住在洞『xùe』中的一支鬼怪部族，可能是唯一幸存的独苗了。

    水浒虽然没有使出全力，但的拳头竟然是被这样的鬼怪挡住，心中愕然无比，当即使出千斤坠身体骤然一沉，脚已经碰到地面，接着一记冲天脚踢在罗鬼的下颚上，翻身后退。

    罗鬼被这大力一脚踢得向后推了三步，脸上的『mí』茫不禁换成了愤怒之『sè』，双手骤然举起，远处十几个大大小小青面獠牙的鬼物朝之凑围了，嘴中也不叫嚷着，显然是来者不善。

    水浒看着手腕上那一道血『sè』瘀痕，不由的心中一股狂热涌起。这帮鬼怪力量大到不可思议，只是一人就让他差点吃了大亏，这几个头一起，难免是一场恶战。水浒属于那种不战则以，越战反而越勇的类型，身上的杀气毫不掩饰的爆发出来，霎竟然化为惊涛骇làng一般。

    女伯爵的实力虽然比水浒还要高出一些，但她向来心思比较缜密，但遇到这种不通人言的怪物，想不战也是不可能，于是也是将先前那把雪亮匕首拿出，横在xiōng前，杀机流『lù』。

    王会却还是站在原地，凝视着围上来的一群鬼物，心中不住盘算着。

    这帮鬼怪实力远远超出王会的预料，没想到随便出来一个，竟然能够跟水浒抗衡，这十几个鬼怪，实力之强悍，他们三人就算能赢，也是惨胜，谁后面还有没有更多的鬼怪。

    三人的目的只是为了寻找九鼎，后面还有大量追兵，如果因为这些不通人言的家伙耽误了，造成的损失可就难以言语了。

    “不通人言？”

    王会忽然想起了，他的吸收装置，自带星际语言翻译系统，能够翻译大部分不知可的奇葩语言，说不定可以翻译他们的语言。

    “入侵者如果你们不反抗的话，我们不会伤害你们就那样站着，请不要动”

    听着阿惜转译的语言，王会头上一滴冷汗流了下来，这群半人半鬼的怪物，竟然会用“请”字，实在是让人接受不了。不过听他们的意思，似乎对人类并不是那么有恶意，只是让他们三人不要动而已。

    “你们两个先不要动，等我跟他们交涉”

    水浒和女伯爵何止想要动，更是想要这群怪物的命，但是听王会一说，脸上也是『lù』出惊讶万分的『sè』彩。

    王会能跟这些怪物交涉？如果说在这黑暗的洞窟里遇到这群怪物算是离谱的话，王会刚刚的话，比现在的情形离谱一万倍。

    但是由不得他们不信，王会嘴中竟然也是如同那群鬼物般，发出古怪的怒吼。

    那群鬼物听到王会竟然会说他们的语言，也是吓了一跳，丑陋的脸庞因为惊讶而扭曲，显得更加狰狞。

    与语速极快的『máo』子语和岛国话不同，这群鬼物的语言极其简陋，来来回回也不过是几个单调的音节而已，表达的意思也是十分有限。所以王会才能重复阿惜的话，说个**不离十。

    “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取回一件属于我们的并没有任何恶意”

    王会用这种接近兽吼的古怪语言，如是说道。他心中其实有点诧异，因为这种语言，竟然是跟蛊苗流传下来的蚩尤战歌发音有点类似，声调高亢古怪，好像能够直刺进内心深处一般。

    “远道的客人，我族确实答应帮人类保管了一些，但具体的事宜，还需要请示我们的大酋长，他会愿意帮助你们，请跟我们来。”

    一只看起来稍微像人一点的鬼物，站出来大声说道。

    王会跟水浒他们对望了一眼，然后转述了这些鬼物的话。这些鬼物看起来比人类还要好，不由得让王会心中产生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仔细想想，可能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这群鬼物就算是外貌丑陋，但必然是极其守诺言的善良之辈，不然徐福也不会安排他们在这里看护，他们更不会忠心耿耿在这里看护了几千年，早就跑出去为非作歹，被人类给铲除了。

    水浒摊摊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收拾，表示他无所谓，只是看王会的眼神更加异样。

    “虽然我认为他们的话不足为信，但如果能顺利找到九鼎，比都强。”

    女伯爵作为一个特工，自然不会轻易其他人，更何况是非我族类的话，但是能够直接进入鬼物部族的中心，总比一路杀进去好的多。

    于是三人合计好，便点头同意，被十几个鬼物围在中间，朝溶洞更深处走去。

    一路上行来，王会仔细的观察四周，不是有各式各样的鬼怪从岩洞中伸出头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众人，随便数数，竟是有上百个之多。

    溶洞中并没有建造建筑物的条件，当然这群鬼物可能也没有建筑的概念，只是借着溶洞中的石『xùe』，过着『xùe』居的简陋生活。不过王会也看到，有些洞『xùe』门前挂着用不动物的皮『máo』做成简陋的门帘，可见这些鬼物也并非没有智慧，只是文明程度，连非洲的生番土著都不如。

    这些洞窟都是天然形成的，因此看起来十分的杂『luàn』无章，好像蜂窝一般的洞窟，让人有点头皮发麻，走了一阵，到了一个宽阔的空地，空地上数着一块庞大的黑『sè』石块，上面雕刻着简陋的huā纹，huā纹的形状很像是人类的脸，只是雕刻的手法十分简陋，看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威严，只是让人觉得狰狞。

    此时已经是造成了，地底的鬼物们也不是调节的生物钟，都是一副早上起chuáng身体好的模样，看到王会几个人走，不由的凑，发出古怪的叽叽咕咕之声。

    看到王会他们，这些鬼物显得并不惊慌，相反还带着几分喜悦和友善，还有几个拿了古怪扒拉的食物给他们吃，王会三人只好是一脸干笑的手下，根本不敢往嘴里放。

    很快，就有十几个怪模怪样的鬼物，簇拥着一个个子十分矮小，看起来像是有两百岁高龄，头部硕大无比的小老头走。这小老头，身上倒有几件不皮缝制的衣服，显然他就是那个所谓的酋长了。

    “滑头鬼”

    看到这老头额头上的皱纹挤成一个巨大眼睛的样子，王会不由的出声叫道。

    这酋长明显就是岛国民间传说中的滑头鬼——据说这种妖怪是妖怪们的大首领，只是做事没有领袖风范，傍晚时分，人人都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他便会不请自来，走进别人家里，随便坐在客厅喝茶。而能力，只是映于镜里之huā，浮于水中之月，也就是镜huā水月，能够将梦想具现化的大妖怪。

    不过传说是人们根据遇到的事实加上的一些想象加工出来的。如果滑头鬼真的有梦想具现化这种天神的能力，又何必天天到别人家去饮茶，被人当成蹭吃蹭喝的妖怪。

    这老酋长见到王会三人，脸上的皱纹更挤在一起，大模大样的广场在坐下，而其他百十号妖怪，鬼山鬼海的将这里围了起来，嘴里叽叽喳喳也不在议论。

    交涉的事情当然是王会这个通宵妖怪语言的王会上前应对，他快不上前，虽然叽里咕噜的能够跟老酋长搭上话，但是仍然是爱答不理的样子。

    王会无法，只好取出水壶，给老酋长递上去。水壶里是王会从苗疆搞的美酒，传说妖怪们都极嗜喝酒，这点小小的贿赂，应该能够让这个也不活了多少岁的妖怪老头松口。

    只是闻着酒香，老酋长就开始眉开眼笑起来，微微尝了一小口，竟然是一下子跳了起来，并且让王会拿出更多的酒出来，一副老无赖的模样，竟然是跟传说中的滑头鬼有着几分相似。

    王会只好又偷偷『mō』『mō』拿出来一点，趁着老酋长喝酒的机会，给水浒和女伯爵解释

    “九鼎确实收藏在这里，最早是徐福请这些妖怪们帮忙看守。不过他们已经不是最早的一批妖怪了。当年徐福让那一族的妖怪帮忙看守，条件就是在后面给他们修上一条通往外面的路。后来，因为人类实力发展的太快，出了几个斩妖除魔的厉害人物，外面的妖怪过不下去，所以只好跑到北海道的群山里，投奔帮徐福看守的那群妖怪。”

    水浒听得目瞪口呆

    “那也就是说，全岛国残存的妖怪，现在都住在这里？看来这里真的是幽冥地府了”

    王会接着说道

    “差不多是这样。据他们的酋长说，他们偶尔也会派几个机灵的，比较像人的小妖怪出去查探一下。不过上一次派妖怪出去查探，已经是四百年前的事情了。”

    “那九鼎呢？既然是他们看守，让他们交出来。我们快点离开这里。”

    王会摊摊手，脸上『lù』出苦笑这老酋长说，想要他们把九鼎交出来，就必须经历一个十分复杂的仪式，如果天神确定我们是取鼎的勇士，才会交给我们。”

    水浒听到王会如此说，心中也是愕然。三人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便决定，只能等着群奇怪的妖怪们仪式了，毕竟他们三个人是华夏正统，身正不怕影子斜，而且就算是用强，这里漫山遍野的妖怪且不用说，眼前这个老酋长还是很有几分本事的。

    这时候，空地当中的庆典也已经准备好了，而周围其余几个妖族群落的人也聚集。这群妖族平时也是偶有接触，反正地下溶洞的范围够大，生活他们几千个妖怪还是绰绰有余，听说有三个人类，都想要看看人到底长得样，所以现在这个广场霎就被各种各样的妖怪们塞满了。

    “这妖怪在地底下，竟然是发扬光大了啊也不他们吃。”王会正在心里纳闷，好像为了解答他的疑『huò』似的，眼见的几个膀大腰圆，身高一丈多高的妖怪，扛着几只巨大的蜘蛛走，好像是考虑到了王会几人的情绪，他们搞来一大捆干柴，就那么胡『luàn』丢在广场上点燃，让后把蜘蛛撕开，穿在树枝烤。

    蜘蛛身体里绿『sè』的**将地面染得一片狰狞，在不停跳跃的火光照耀下，有一种邪恶诡异惨烈的气氛。

    王会三人就算是身经百战的勇士，但是现在的场面实在是诡异的要命，在成百上千个幻想中才会出现的妖怪眼皮底下吃烤蜘蛛，这种情景光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不多一会，蜘蛛烤好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热情的妖怪们，将蜘蛛最为鲜美的腹部递到王会三人眼前。

    这种变态的食物，就算有广东人在场，只怕不敢『luàn』吃，女伯爵作为一个吃土豆烧牛ròu长大的『máo』子，更是没有见过这种昆虫大餐的阵仗，忍不住连连作呕，只差一点就要吐了出来。

    王会和水浒接过蜘蛛后，正襟危坐，不敢『luàn』吃，。王会注意到，那群妖怪们，抓住蜘蛛后，直接就是撕开，根本就不会不伦不类的烤来吃。

    “这些蜘蛛，是天神们赐予我们的家畜。你们吃吃看，这是成为勇士的试炼之一。”

    老酋长一脸『jiān』笑的看着王会三人，眸子里透出无比的『jiān』诈。他当年可是在外面的世界叱咤风云过，对于人类的风俗人情，不似刚出生的小妖怪那般无知。他清楚的，大蜘蛛这种玩意，虽然在妖怪们的食谱里能排到第二，但在人类的食谱里，只怕要排到倒数第二了。

    想起妖怪食谱里排名第一的美味，老酋长不由得『tiǎn』了『tiǎn』嘴chún——妖怪食谱排名第一，当然是人。

    不管是野兽还是妖怪，甚至是人类。吃过一次人ròu之后，一辈子都不可能戒掉，老酋长也就是年轻的时候趁着兵荒马『luàn』吃过几次，不过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他直流口水。

    不过眼前三个人不同于普通的人类，他能看出其中的不同，如果硬是要说的话，眼前三个人更加像妖怪一点。

    王会确定今天非要把这蜘蛛给吃下去不可的时候，只好偷偷一低头，将蜘蛛ròu吸入空间内，然后装模作样的挑挑大拇指。

    水浒见王会都吃了，抱着与同甘共苦的心思，也是偷偷吃了一小口，然后马上趴在地上吐了起来。且不说生理上不能接受这种『máo』茸茸的可怕玩意，但说那又酸又涩的味道，就像是放馊了的面条，这玩意如果拿到外面去，让吃多了安眠『药』的『自杀』者吃上一口，不用洗胃，就把胃里的吐个干净。

    水浒如果，这种恶心巴拉的玩意，在妖怪的食谱里，仅此与人类的排名，也不会作何感想。

    女伯爵见到王会和水浒都吃了，并且那『jiān』滑的老酋长正在笑『yín』『yín』的点头，表示对他们勇敢的肯定，也是心一横，接过一个妖怪递的，使劲鼓着勇气，但还是无法下定决心。

    说到吃上，华夏人要甩其他民族无数条大街。问题不在于华夏民族做出的有多么好吃，而是在于，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见吃。这个牛b之处其他民族是一定比不了的。

    『máo』子生活在苦寒之地，吃来吃去，就是土豆泥、土豆饼、土豆烧牛ròu之类的玩意，而且是甜食居多。十个『máo』子来华夏，九个要饿死在四大美食之国之一的华夏。

    就冲着完全吃不了辣椒这一条，大部分菜他们都吃不了。因此在其他国家也能够吃的开的火锅，一般的『máo』子也是十分吃不惯。

    女伯爵作为一个世界级特工，适应能力算是强了，『bī』急了，地上的蚯蚓都能挖出来吃上两三条，但是在华夏看到有人吃『máo』蛋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吐了。并不是被成为“魔鬼之蛋”的皮蛋，皮蛋虽然造型和味道有点诡异，女伯爵到还不是太怵。可是『máo真的不敢，世界上竟然有人能把那种吃下去。

    第二百八十八章蜘蛛宴

    第二百八十八章蜘蛛宴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二十四明月写的《超级无敌吸尘器》

    ...


------------

第二百八十九章 追兵

﻿    书m第二百八十九章追兵

    女伯爵看着手上这个黑乎乎的用苔藓包裹起来的，轻轻敲了敲，没想到外皮竟然如jī蛋壳般裂开了，她看着里面犹如糖心蛋那样的液体，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máo子吃煎jī蛋也喜欢一面煎，另一面nòng成糖心蛋，嫩嫩的比较松软好吃这玩意看起来应该是某种禽类的蛋，虽然没有烤透，但总好过máo楂楂的蜘蛛，于是她使劲忍下恶心尝了尝

    第一口感觉有点酸，有点像máo子国经常喝的，但是第二口就感觉到一股难以形容的腥味，让人忍不住作呕，扯住王会让他去问问妖怪们，这到底是个玩意

    王会随便找了个妖怪一问，脸上lù出极其精彩的表情，笑道吃都吃了，还是不要了比较好”

    “我必须快告诉我”

    女伯爵对的忍耐力十分自信，或者说比起不吃了玩意，大吐一场也许是好的选择

    “这个蜘蛛的卵，拿苔藓包裹了丢在灰里烤出来的”王会光是说着，都觉得恶心

    女伯爵顿时双眼圆睁，肚子里面一阵翻江倒海，跑到一边自顾自呕吐去了

    “王会，你也太生猛了吃过这些玩意，居然还能竖起拇指”水浒一脸菜sè的靠，小声说道

    “我以前去苗疆旅游过蛆啊，虫卵啊，蚂蚱啊，反正这也就是一般水平”

    王会使劲忍住呕吐的感觉，装出一副十分淡然的表情

    “来来来，勇士们，再吃一点”老酋长还是一副jiān邪的模样，亲自从蜘蛛xiōng腹上sī下一大块féi腻的ròu，走了

    “这个咱们还是喝酒”王会慌忙站起来，让酋长准备一大缸水，然后装模作样的拿出小瓶子，往里面滴了一点，霎一股浓郁的酒香就传了出来

    这是王会用吸收功能，将苗疆美酒的精华部分吸收浓缩出来的玩意，虽然掺上水口感上也差上很多，但是应付妖怪而已，却是绰绰有余了

    王会老酋长盯着装酒的小瓶子直发愣，便将他拉到一边，连带着小瓶子一起塞给他，这个只老狐狸这才笑歪了嘴，拉着王会回到宴会上，不再让他们吃杂七杂八的

    这群妖怪们确实是极嗜美酒，见王会如此大方，搞出一大缸的美酒，每人尝上一口后，不由的载歌载舞起来它们的舞蹈，有点像非洲部落居民的战舞，但是其中带有明显的和风，一十分热闹

    从早上就开始的宴会，就连妖怪们也是十分喜欢

    “酋长，虽然有点唐突，但请赐予我们九鼎的考验，我们的实在是不多啊”

    王会见那老酋长时不时从袖子里面拿出酒瓶偷偷mōmō喝一口，趁这个机会凑上小声问道苗疆的美酒本就十分烈，被王会提取成精华之后，是烈不可当只是一滴，就可以让一个不胜酒力的人睡个三天三夜，老酋长虽然酒量很好，但这几口下去，也是微醺了起来

    “这个嘛也并非不行可是嘛，却有点难办其实嘛，九鼎并不在我族手里”

    听到酋长说出这番话，王会真想一拳把他打倒在地九鼎不在你手里，你大言不惭试炼之类的，也太过扯淡了

    而就在这时，忽然一个长tuǐ妖怪跑了，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话，本来热闹的宴会，一下子变得鸦雀无声

    “他说？”水浒在后面小声问道

    “他说有武士闯入洞窟里，已经斩杀掉一只巡逻的妖怪，冲这边了”

    王会脸sè也是大变，眉头皱了起来

    武士，是岛国的特产，也只有岛国人才能被这些妖怪们称为武士王会三人虽然很强，但妖怪们能感觉到，他们并不是武士，所以才会对他们相对比较友好而对于武士，妖怪们是恨得牙根痒痒，恨不得立刻就生啖其ròu并不是夸张，他们真的准备这样做

    “终于来了终于来了我族的诅咒应验了没想到躲到这里也会被那些可怕的人类找上门来你们，对，就是你们是你们将他们引的”

    老酋长指着王会的鼻子大声说道，牙齿摩擦的尖锐响声，刺得人鼓膜发疼

    “我们确实应该负上一点责任，但是，即使没有我们，他们迟早也会找到这里”

    虽然妖怪们虎视眈眈的望着，但是王会毫不畏缩的陈述事实，身正不怕影子斜，梅机关的疯狂科学家，一定很乐意研究这些从上古时期生存至今的古怪生物

    “当然，我们愿意承担一部分责任但是你必须将九鼎的下落告诉我，我们才会帮你共同抵御敌人”

    王会已经是把话说明了，那群武士是下来找你们的，而不是来找我的，你把九鼎的下落告诉我，我才帮你，不然就是免谈他料定眼前这一干妖怪，是被人类给吓怕了，才会藏到这地底来，所以是有恃无恐

    这群妖怪虽然力量要远远出人类，但智商上却明显不行老滑头鬼虽然是见多识广，加上头看起来非常大，按道理来说会比较聪明一点，但其实也就是比普通妖怪的智力略高一点，不然身为妖怪首领的他，也不会被人传说经常去人类的家中骗吃骗喝

    老酋长听王会这么一说，联系以前的悲惨遭遇，不由的心中悲苦不已武士们斩杀妖魔，可是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平安时代，可以说是妖怪的实力最强盛的时期，但还是被人类硬生生给打了光是大yīn阳师安倍晴明一个人镇守平安京，妖物们就没有任何办法兴风作làng

    不过安倍晴明也不能算是人类，传说他是九尾狐和人类的，可以说是半妖了按照现在的标准，他可能是因为某种原因，达到了注shè基因素的效果，不过他的等阶，似乎有点高的惊人

    不管如何，老酋长最后终于拍板决定，如果王会三人能够帮他们把武士打退，那么绝对倾尽全力帮助他们将九鼎拿到手

    能够借妖怪之力摆平梅机关，还能得到九鼎，如此稳赚不赔的买卖，王会自然是欣然答应

    这时候老酋长已经挑选了二十个精壮的妖怪，让王会统一指挥，现在就出发

    王会看着这二十个所谓的精壮凶猛的妖怪，只能是摇头苦笑并不是说他们战力不强，他们不管是力量还是度，都能够跟梅机关的特工抗衡，问题是他们的智商与华夏喜欢群居的妖怪不同，岛国的妖怪向来都是独来独往，就算是合作，也是仅限于结伴出行，遇到战斗的时候只能各自为战，完全不懂得配合加上他们的智商看起来有限，王会就算是想要训练他们，估计费上个一两年功夫，才有可能成功也就是说，这些妖怪看起来人高马大，十分凶残，不过是一些乌合之众罢了，遇上掉队的人类能够逞强，但遇到成群结队的人类，就只能落一个被“退魔”、“诛邪”或者是“斩妖”的下场

    不过现在也是聊胜于无，王会派出一个tuǐ脚麻利的长tuǐ妖怪到前面侦查，、水浒和女伯爵走在中间，其余一大票妖怪跟在后面王会路上反复交代了几次，只有命令他们攻击的时候，他们才可以攻击

    这群妖怪，智商不高，又在这黑漆巴乌的地方呆久了，没见过世面，本来就没有多大的加退化，听到王会如此说，纷纷点头，好像是刚刚入学的小学生

    一路上，王会也是从随行的妖怪口中得知，老酋长为只派这区区二十个妖怪几乎全岛国的妖怪都藏在这地下岩洞中苟且偷生，数量确实不少，但事实上，并不是所有的妖怪都能够战斗除去老弱fù孺，能够战斗的妖怪，也不过是百个而已，又分散在各个部族中，老酋长这下能一下挑出二十个给王会，已经是费劲了心机，几乎把老底都给交出来了

    王会想想也是，这溶洞里面少说也有一千个妖怪，如果个个都能跟水浒过上两招，那么凭着这种实力，可能被人赶到地下来，只怕早就反攻地上，占山为王了不过能有二十个能打的妖怪，也是极其不易，如果运用的好，将会是极其可怕的战力

    以这些妖怪的智商，就算是拿破仑在世，肯定也没有办法领导，那么需要掌握的只有一件事，就是出击的时机只要这个时机把握好，就能让他们发挥出最大的力量

    这时候，那个充当斥候的妖怪已经跑，气喘吁吁的将前面的情况告知王会

    溶洞等于是妖怪们的家，它对家的情形是了如指掌，因此梅机关成员的行动，是通通透透，丝毫没办法掩饰

    来者的人数是二十三个，距离这里只有十分钟左右的教程，那群人度很快，看起来神sè有些匆忙，根据妖怪天生对力量的敏感，那二十三个人都是比它只强不弱的高手

    “附近有没有可以凭依的地形？”

    王会来的时候，四周漆黑一片，虽然是好好留意过了，但总没有这些妖怪们了解的多

    被问的妖怪面sè紫黑，头上长出两个红sèròu角，四肢健硕，獠牙外翻，跟岛国传说中的鬼，长得是一模一样，它表示不懂是凭依，只是说前面有一处高坡，可以居高临下对付敌人

    王会也想起，来得时候，确实有这么一个玩意但是仅仅一个高坡，搁在古代可能有点用，但是搁在现在，优势十分有限

    至于硬拼，王会是死活都不肯的，一定有好的办法，望着地下的路面，他脸上lù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是了刚刚过河的时候，他们可以沿着道路的痕迹mō，可是进入溶洞深处，妖怪们经常在这里行走，地面上的道路痕迹早就磨灭一空，如果不是有妖怪们带路，在这四通八达的溶洞里面只怕huā上几个小时也找不到正确的路”

    “也就是说，站在妖怪的角度看，敌人跟只有十分钟路程，可是站在敌人的角度看，却是两眼一抹黑，精神绷紧到极限，全然不路在何方”

    “一般情况下，在这种危机重重的境遇里，只要是正常人都不可能分兵探路但是那妖怪说，武士们行sè匆匆似乎有点着急王会推测，他们背后可能也有追兵，所以为了尽量节省，可能会冒险一搏”

    王会想通细节，立刻拍板决定，再派出五个斥候去侦查，赌梅机关非要分兵不可

    片刻之后，先前那只tuǐ长的妖怪跑了，说那群武士果然如王会所料，分成五bō，朝王会这边mō索的只有六个人

    王会长舒一口气，庆幸运气不，果然是猜对了事实上，王会也并非完全瞎门g梅机关身后可能有追兵确实是其中一个因素，而重要的原因是妖怪的传说深深植入岛国人的大脑里，他们深知这些妖怪虽然力量极大，但是智商低劣，战斗全凭着蛮力，根本不会设下埋伏之类

    当然，他们想不到的是，王会竟然能够跟这些妖怪交流在他们的认知中，妖怪吃人天经地义，人斩妖魔替天行道，断然没有妖怪和人联合起来的道理

    于是，梅机关的六人虽然是打起十二分警惕心，也想不到竟然是走进了埋伏之中

    王会已经能借着石壁上苔藓的幽光看清那六个人的样貌，看样子实力在三阶到四阶之间领头的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稳重的中年人，他的威望和地位似乎很高，即使是在地下这种诡异的情况下，其余五人也与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亦如下属们跟走在前面老板的距离

    华夏因为基因战士太少，所以对特工的培养，比较偏重于个人能力，要求你一个人执行任务而岛国人本来就讲究团结合作，所以就连特工训练中，也有合作这一项，因此眼前这个小团队的战斗力，远比表面上看起来要高一点

    “这样的六个人啊虽然我们有压倒性优势，但岛国人最拿手的就是临死反扑，就算这些妖怪皮糙ròu厚，也非要减员不可”

    王会思索了片刻，还是决定让这些妖怪强攻就算是减员，也必须强攻，毕竟王会完全不清楚这些妖怪们的实力，完全没办法安排合适的战略再说如果打六都搞不定，这仗就没法打了

    妖怪们一听王会让上，立刻高兴了起来它们本就不喜欢这种偷偷mōmō的偷袭，而是渴求酣畅淋漓的战斗，在那六个人到达高坡的一刹那，不等王会命令，十几个妖怪犹如猎豹般一般直跃而下

    “这帮傻子”

    王会不由恨得咬牙切齿，破口大骂就算这高坡优势不大，也可以完全在这六人爬坡的时候冲下去，将他们的阵型冲散可现在跳下去，除了把的退路绝了，可以全力背水一战外，没有半点好处

    不过妖怪就是妖怪，不能拿人的智商衡量它们如果它们跟人一样聪明，那么以它们远远越人类的力量，在冷兵器时代就打的人类没活路了，哪能轮的上人类当世界霸主

    王会、水浒和女伯爵三人俯在高坡上，观察下方的战斗

    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妖怪从天而降，光是那等威势就让六个人呼吸一滞不过他们作为梅机关的精英份子，虽慌不luàn，只是心中诧异，走来走去走到妖怪窝了，十几个妖怪搞埋伏，这种事就算是传说里也是没有听说过

    接下来的战斗，让王会大跌眼镜

    妖怪跟岛国的武士，有的是杀父之仇，杀妻之恨，于是纷纷发出震耳yù聋的吼叫，纷纷luàn拳打上，luàn掌掴上，luàn脚踩上梅机关的六个人本不太在乎，只是以为这些不过是刚刚遇到的普通妖怪，虽然数量多，但是蠢笨，不足为惧可没想到蠢笨是蠢笨，这些妖怪个个跟磕了大力金刚丸一样，力量大的惊人

    一个能力是返祖之类的三阶战士，捶着xiōng脯变成一个浑身长满黑máo的大猩猩，结果被比他要低出一头的矮小妖怪一巴掌扇飞，然后三四个妖怪扑上去就上牙咬，一血ròu横飞，那头大猩猩硬生生被生吞活剥，临死前发出的惨叫真是惨绝人寰，光是听着都让人头皮发麻，浑身冒汗

    这妖怪吃人，看来还真是天经地义的事莫非当年外星人制造物种的时候，人类是作为食物链末端的生物而被制造出来的？王会不由得luàn想起来

    战斗比王会预想的要顺利的多，梅机关的基因战士，也不是个个能力突出，有两个人根本看不出有奇怪的能力，想来可能是比较善于谋划的智慧型战士但是在妖怪们可怕的暴力面前，他们犹如纸糊的一般被撕开，霎被吞了个干净

    第二百八十九章追兵

    第二百八十九章追兵

    ...


------------

第二百九十章 九鼎的下落

﻿    第二百九十章九鼎的下落

    转眼间就死了三人，而且是被生生撕开吞掉这种可怕的死法，饶是剩下三人久经沙场也不忍不住汗如爆*，寒意无法抑制的从骨头里面钻出来。4∴⑧０㈥５

    不过这三人明显比死掉的三个实力要高出不少，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还能背靠在一起，组成三角战阵，勉强抵挡妖怪们的攻击，但已经是捉襟见肘，似乎随时都会崩溃似的。

    妖怪们也是看出对方不敌，更是大吼大叫，拳头跟不要钱似的雨点般砸下，时不时用尖锐的獠牙撕下对方一块血ròu，在嘴里大嚼起来。

    王会和女伯爵虽然暂时还能忍耐住，但是水浒却不行了，他“唰”的一下从高坡下掠下，身影忽闪之间已经加入战团，三拳两脚干净利索的将来人击毙。

    其实那三人也并不是那么草包，只不过抵抗妖怪们的攻击就已经是竭尽全力，蓦然加入战团的水浒不过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罢了。

    一看来敌尽诛，妖怪们更是仰天长啸，脸上lù出狂热的喜悦，就连眼珠子都变得森红一片，在这晦暗不明的地下更是显得狰狞可怖，让人一望便是遍体生寒，马上这些妖怪走过来，便要撕吃人ròu，却被水浒拦住。

    “王会，告诉他们，没得吃了”水浒冷然说道，语气中态度十分坚决。

    王会当然明白水浒的意思。不管对岛国人再仇再恨，他们好歹算是人类。以水浒的个性，赏他们个痛快也就完了，能冲破CIA的防线来到这里，怎么说也算是勇敢的战士，死了之后还要被这些异类吞吃尸体，水浒实在是看不过眼。

    “这些尸体还有用处，你们都停下。”

    感觉到妖怪们的眼神不太对劲，王会也是想到了另一种担忧，大声命令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些妖怪虽然是蠢笨无比，但是嗜吃人ròu之后，保不齐会被**冲昏头脑，成为吃人的鬼怪。到时候万一不听自己的指挥，那可就麻烦了。

    幸好，这些妖怪也就是刚刚尝了点鲜，虽然觉得十分好吃，但还不至于到冲昏头脑的地步，一听王会如此命令，只好悻悻退下，只是眼神还不时朝尸体这边瞄过来，那几个明显要厉害一筹的妖怪，竟然是遮遮掩掩的盯看着水浒和女伯爵，丝毫不掩饰眼神中的那份不怀好意。

    王会额头上流下一滴冷汗，庆幸水浒即使出手，不然让这群只知道吃的憨货多吃几个，后果只怕是不堪设想。

    嘱咐众妖怪先走一步，王会一个人留在后面，把尸体略微收拾。

    说是收拾，其实就是直接吸收到空间里算完，不然尸体就这么大刺刺的摆在这，被哪个嘴馋的妖怪拖走吃掉，事情更是麻烦。

    这时候，充当斥候的妖怪回来了两个，听说其他妖怪刚刚吃了人ròu，口水直接如同黄河泛滥般流出，不肯再去探路，吵闹着也要留下吃ròu。妖怪们看起来傻傻笨笨，但是脾性也是坏的可以，有几个妖怪故意tiǎn舐着手指上的血液，做出十分享受的表情，急的没吃到ròu的两个妖怪捶xiōng顿足。

    再等了片刻，剩余的两名斥候并没有回来，很大可能是因为运气不好，跟踪的途中出来什么差错，lù出马脚被人擒住斩杀当场。

    而梅机关剩余的人，等不到这六个人回来，猜测可能是遇到了什么威胁，便全体集合朝这个方向急行了过来。看这情形，想让他们分开，只怕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王会思索了片刻，只好命令妖怪们暂时往后退，从长计议。

    梅机关还剩下十七个人，虽然地下昏暗无比，没办法在远距离使用枪械大大削弱了他们的实力。但是光是ròu搏，剩下的十八名妖怪都不一定是梅机关剩下人的对手。

    那么只能想其他办法了

    王会如此想着，全体已经是撤回高坡附近，他丢出一具尸体，妖怪们就像是鲨鱼闻到了血腥，狗儿看到了骨头般兴奋起来。3∴３５６８６６８８不顾水浒皱眉，王会让那两个没有尝到ròu味的斥候过来，表示这是对他们勇敢的补偿，除去头部和四肢，其余部位都是他们两个的。

    那两只妖怪欢呼一声，大手一撕，便是把四肢、人头留下，其他的部位血淋淋的吞食，大呼过瘾。

    其他的妖怪虽然是眼馋，嘴边的哈喇子都已经滴到地上，但终归还记得大酋长的吩咐，不敢违抗王会的命令，只是不满意的躁动起来。毕竟他们刚刚十几个妖怪，才吃了三个人，可这两个斥候就吃了一个人，实在是不公平。

    “绝对的公平，因为他们两个是妖族的勇士，当然，你们也有机会”

    王会笑yínyín的安抚妖怪们的情绪，开始安排起狩猎计划。

    “荒川科长，前面有很重的血腥味，失踪的六个人应该就在前面。”一个嗅觉十分灵敏的情报科科员对这次的指挥者荒川说道。

    守山上的战斗还没有结束，一线的战斗人员比如鼬，还抽不出身子，但是考虑到事关重大，便先派出情报科的成员作为先行队。毕竟探索古墓这种事情，情报科的人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比那些只会闷着头战斗的人要强上不少。

    荒川一挥手，众人急行过去，说实话因为战事紧张，能够分给他的战力并不算太强，如果蓦然少了六个人，对他们的实力会造成不小的打击。想起刚刚鬼鬼祟祟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个妖怪斥候，荒川有点不安，什么时候妖怪这种蠢物竟然学会跟踪了，它们不应该是提着**āng，叫嚷着冲上来吗？

    不够荒川已经没时间去想这些妖物怎么会变得聪明了一点，因为他已经看到前面出现一处高坡，坡上黑呼呼地看不清楚，而高坡下面四只妖怪正蹲坐在地上，发出稀里哗啦的撕咬声。荒川作为情报科科长，视力要远远超出普通的科员，他登时已经看清，那些丑陋的妖魔手中捧着的是人类的肢体，不用问一定是刚刚失踪那六个人的一部分

    一时间，荒川感觉到一股血气直涌入脑门之中，恨不得冲上前去将那些吃人的异类斩杀干净，但是他还是冷静下来，吩咐所有人不能轻举妄动。

    六个人的团队都被妖物击溃吃掉，这几个妖怪的实力不能小觑啊

    而这时，荒川手下的科员们，也已经看清妖物们在做什么，登时两只眼睛通红，像是能喷出火焰一般，如果不是迫于荒川的命令，早就忍不住冲过去了。

    “再等一下”

    手下们一个个蠢蠢yù动，眼看就要按捺不住，荒川用他的能力仔细看着前方，除了满地的血迹以外，地上还有少说十具妖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似乎是尸体。

    不，一定是尸体以他们六个的实力，干掉十个妖怪也是正常，那么也就是说，妖怪们是靠着妖海战术才辛苦战胜的

    荒川很难想象，妖怪会躺在地上诈死，特别是身边有人ròu的情况下。荒川刚刚遇到的那一个妖怪，就是因为实在受不了人ròu的yòuhuò，大刺刺的从藏身的地方走出来，临死前还流着哈喇子。

    于是，荒川举起手，命令手下准备突击。如果不能宰掉眼前这几个妖怪，本就有点跌落的士气，绝对会跌到谷底，当然跌到谷底的还有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望。

    “妖怪受死”

    十几个实力高强的战士悄悄mō到吃食人ròu的妖怪附近，猛然发难

    那四只妖怪听到如雷暴喝，赶忙直起身，眼睛四处luàn望，丑陋的脸庞之上分明写满了惊惧。

    只是一瞬间，这四只妖怪就被众人围了起来，一个提着武士刀的战士怒冲而出，朝其中一个妖怪头上斩去。刚刚死的六个人里，有一个是他的朋友，此时他已经怒发冲冠。

    但他这一冲出，便没有命在冲回去。

    躺在地上的“尸体”忽然弹起，青sè的巨爪直接从后心探入，弯曲锐利的指甲上挂着一枚跳动的心脏，大笑一声丢在嘴里咬的血汁四溢。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些地上躺着的妖怪竟然是诈死，但此时已经是来不及了，“唰唰唰”地上的“尸体”全都弹起来，蓄谋已久的利爪纷纷偷袭得手，只是转瞬间就收割了三条人命，抓的五人重伤，而被围困的四个妖怪，此时也趁势杀出包围。

    突遭如此变故，荒川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是追悔莫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心思缜密如他也没有想到，竟然会被妖怪们埋伏。

    其实这也难怪，如果野兽会挖陷阱，那么再精明的猎人也会掉进去，因为这种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岛国的妖怪，自古以来就是独来独往，很少扎堆，更别说是设陷阱埋伏了。正如非洲草原上的雄狮或者侏罗纪时代的霸王龙，它们的个体能力已经是极其强悍，因此不需要运用智慧，也不需要团队合作。岛国的妖怪，就是这种类似的东西。

    此刻妖怪们虽然是偷袭得手，竟然是开始大声呼啸着逃窜，一边逃，还一边抛掷着人类残碎的肢体进行挑衅。捡回一条命的梅机关众人，更加是怒不可遏，纷纷发出怒吼，尾随那群妖怪狂奔而去。

    荒川虽然想阻止，但在他一愣的时候，却已经晚了，只好咬咬牙，跟在众人后面追了过去。

    事态发展成这样，并非完全是荒川的错。就像唐僧到了小雷音寺见到假如来就要叩头一样，虽然他知道雷音寺不在这，但这头也非要叩下去，因为人类对于已经认定的东西，很难产生怀疑。

    岛国任何一个孩子，小时候都会听大人说桃太郎的故事，小小一个桃太郎就可以将力气极大的吃人妖怪制伏，虽然是为了满足岛国人“下克上”的**编出来的童话，但也确实的反映了岛国人的心理。

    因此，现在荒川内心甚至开始逃避，想象那群妖怪伏击只是偶然，马上就可以追上去，将它们枭首以祭死者，也正是这种心理，将他一步步拖入不可挽回的深渊之中。

    一个跑的较慢的妖怪，忽然跳入旁边一个洞xùe之中，追赶它的梅机关成员也是怒极，想都不想跟着往里跳，结果洞xùe中埋伏着三个膀大腰圆的妖怪，每一个都将血淋淋的手掌对准了目瞪口呆的人类。

    “唰唰唰”

    **像是纸扎人般被妖怪们大力撕开，转眼间就吞到肚子里，吃了个一干二净。

    最古老的陷阱，也是最普通的陷阱。

    最古老最普通，也最有效。

    讲究勇武的岛国人没办法不追，就算是死，他们也会眼皮眨也不眨的跳进陷阱里。这是他们最恐怖的地方，也是他们最愚蠢的地方。

    三刀无双流的三臂人，能够将身体变成岩石的石头人，个头足足有两米五，手一伸就能灌篮的乔丹人，一个接一个都落入了相同的“穷寇偏要追”陷阱，被埋伏的妖怪或者人类瞬间围攻而死。

    只是眨眼间，二十三人的先头探索队，竟然只剩下荒川一个人。

    点点幽光的溶洞里，四周全是血红sè的可怕瞳仁，森然的杀气犹如实质般将黑暗搅得如同水泥般粘稠。

    “天啊怎么怎么可能”

    见到一大堆妖怪之中走出三个人，里面还有荒川极其熟悉的面孔，他不由的瞳孔缩成针孔大小。这一切肯定是这些人搞的鬼了他们是罪魁祸首

    “竟然是你，你那几天盯得我好苦啊”

    水浒见到荒川也是微微一愣，接着笑了起来。

    “卑鄙”荒川咬牙切齿。

    “其实我并不是太同意用计取胜。”水浒直言不讳，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杀气，说道“用计不过是节省点体力。所以，一对一宰了身为领导者的你，就等于全胜了吧。”

    “无耻”

    听到水浒如此诡辩，荒川嘴chún哆嗦着，只能骂出这两个字来。

    “你这个偷窥狂，竟然说我无耻”

    水浒不怒反笑，笑声震得洞窟中回声轰鸣。

    人影起，杀气盛，强者身影翻腾交错。

    只是一招，就分出了胜负。

    岛国人最推崇的武术境界——一击必杀。

    擦了擦溅在脸颊上的鲜血，水浒深吸一口气，朝荒川的尸体上啐了口吐沫，以泄sī愤。

    “我们走吧，趁这个空当把九鼎找出来，我有预感，绝对还会有人进来”

    王会看着四周妖怪们因为吃了人ròu，红得几乎要滴出鲜血的眼睛，心中不免“咯噔”一下。这群妖怪完全是不安定因素，再让他们吃几个人，非要发狂不可，还是赶紧回去给老酋长交差，想办法搞到九鼎的消息再说。

    事不宜迟，王会迅速大吼了几声，并且将空间中的那两具尸体也丢了出来。现在这些妖怪，已经不是简单的用语言就可以安抚的了的，王会如此做，已经是近乎谄媚的贿赂。

    好在那一帮子妖怪为了争强尸体，竟然是扭打起来，王会、水浒和女伯爵三人，趁着这个机会，沿着原路退回到举行宴会的广场。

    因为有武士忽然侵袭，本来可以持续三天的盛大宴会只好暂时偃旗息鼓，各族的妖王节制自己的族人藏到隐蔽的洞窟里面，等待老酋长滑头鬼的指示。它们深知，这已经是妖族的最后一支血脉，蝼蚁尚且偷生，它们当然喜欢自己的族人能尽可能的流传下去。

    这时候，滑头鬼正静静的坐在巨大的篝火旁，铺满皱纹的脸随着火光跃动竟然带着几分威严，如果不是王会见过它之前jiān猾的嘴脸，一定会以为那是一尊入定的佛像。

    “武士被我们击败了，按照约定，请告诉我们九鼎的下落。”王会考虑到时间并不剩下多少，于是直言道。

    对妖怪来说，有礼貌跟没礼貌都差不多，反正他们的语言简陋粗鄙到分不出来，所以阿惜才会把所有的话都翻译成彬彬有礼的样子。

    “我的孩儿们呢”

    滑头鬼猛的睁开双目，眼睛中闪过一道精芒，其声势完全不像摇摇yù坠的糟老头子。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并非只是人类的座右铭。对于妖怪而言，那些看似手无缚jī之力，貌似纯良的人类，其实是天敌般的存在。滑头鬼见到随王会而去的精壮妖怪们，竟然是一个都没回来，心中不由的一寒。

    人类的狡诈，他可是用自己的身体切实经历过。

    这时候，不知道从哪个冒出来漫山遍野的妖怪，竟然是将王会、水浒和女伯爵三人团团围住，目lù不善。

    “这几百年过去，妖怪果然是进化了一点，竟然会设陷阱了。”王会在心中冷笑。

    就在众妖怪就要发难之时，一个手里拿着人类大tuǐ的长tuǐ妖怪跑了回来，将手上的ròu恭恭敬敬递到滑头鬼脸前。

    “武士们全都伏诛他们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阿惜的翻译仍是带着几分文艺范。

    “贝索恩，天神保佑”

    滑头鬼一看这条新鲜的、血淋淋的大tuǐ，心里立刻跟明镜似的，双手擎天大呼道。

    所有的妖族也在此时效仿他，将双手举向天空，一时间声势看起来十分浩大。

    “八歧大蛇你们应该听过九鼎就在它的巢xùe中”滑头鬼忽然正sè对王会三人说道。

    ...


------------

第二百九十一章 土蜘蛛

﻿    第二百九十一章土蜘蛛

    如果说岛国神话中最出名的妖怪，非是八歧大蛇莫属。3∴３５６８６６８８

    眼睛像红灯笼果，拥有九个头，所以全身分为八个叉，这是名字的由来。身上长着青苔、桧树和杉木，身体能把八个山谷和八个山岗填满。它的肚子总是血淋淋，像是糜烂了似的。本来被作为水神崇拜。它从高志来到出云，每年要吃一个女孩作为献祭。正好此时须佐之男从高天原流放到这儿，他以要求娶老夫f-的女儿奇稻田姬为妻为条件，用酒灌醉了八岐大蛇，杀了它，并在它的尾部发现了天丛云剑三神器之一的草薙剑。

    王会听完老酋长滑头鬼的解释后，已经是见怪不怪，只是微微皱起眉，尽量用想象将历史还原出来。

    外星人在海中建设名为亚特兰蒂斯的世代飞船，考虑到地球上古时期，海里的生物都大的出奇，运用基因技术制造一些看家护院的怪物，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外星人飞走之后，名为八歧大蛇的可悲妖怪，便在海中四处游弋，偶尔吃点人类乐呵乐呵。而徐福乘着秦国举国之力打造出来的楼船——上面可能有一些可怕的大杀器，比如能够sh-杀大鱼的巨弩。寻找仙山的时候，无意遇到这只妖怪，便打伤收服，并且将之囚禁封印在这里，让它为自己看守九鼎。

    女伯爵脸上也是l-出理所当然的表情，耸耸肩“竟然是传说中的怪物，不过这样才对。事实上，我们在寻找遗迹的时候，经常遇到一些上古时期的怪物。我就曾经在探索一处希腊遗迹的时候，遇到米诺陶洛斯，传说中的那只牛头人。”女伯爵说着，竟然伸出粉红s-的舌头tiǎiǎn嘴ch-n，天知道她又想起了什么。

    “你们来的时候，相信遇到了一条暗河。八歧大蛇就居住在上游，但是那个地方对于我们来说是禁地，所以没有办法帮你们带路。”滑头鬼说着，递过来一张破烂的地图。

    这张地图整体呈黑褐s-，可能是用人皮或者妖怪的皮制成的，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技术，mo起来竟然有着一分暖意，好像刚刚剥下来的似的。上面用朱砂红笔描绘出简陋的线条，一个巨大的蛇头，标识出八歧大蛇巢x-e的位置，单单从地图上看，距离这里就很有一段路程要走。

    王会l-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自从过来河以后，就没有遇到任何机关，原来这条路的终点并不是收藏九鼎的地方。而暗河边为什么没有妖族的痕迹，这时也能想通了。

    估计在某个时期，总有一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妖怪在河流连。八歧大蛇被困在地下暗河中，嗅到食物的味道，便悄悄潜出来，将倒霉的妖怪吞吃下肚。久而久之，那条地下暗河自然就成了妖族的禁地。

    王会、水浒和女伯爵三人知道事不宜迟，便给滑头鬼告辞，马上往河边的方向返回过去。

    时间相当紧迫，梅机关和cia肯定还会派人下来，如果在半路被他们截住，那可就太过悲剧了。

    不过好在幸运之神垂怜，王会三人赶回河边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任何人。

    暗河仍是静静流淌，河面平静的犹如镜面一般。不过见识过水底漩涡的王会三人，确实知道，这暗河中杀机暗藏，除非是有粉身碎骨的勇气，才会有人跳进这河里。

    不过徐福就是用了人类这种心理，设置出巧妙的密道，把天堑化为通途，将九鼎好好的收藏在他认为最隐秘的地方。

    “应该就在这附近。”

    水浒拿手电筒照着地图，在心底暗中度量，地图上所说的机关，应该在就附近的河底下。他脱了衣服自告奋勇的跳进河里，冰冷的河水如同细针般从每一个m-o孔中钻进来，彻骨的寒意只需要五分钟就可以摧毁一般人的理智。

    不过强壮如水浒，对寒冷的地下水并没有任何感觉，只要小心翼翼的注意水底下暗藏的漩涡。首发

    &o索了一周后，水浒终于在水底发现一处奇怪的凹槽，他轻轻一扳，远处传来坍塌的声音，一处隐秘的d-ng口突兀的出现在二十米远的河岸上。

    这d-ng口大概有一人多高，其中十分之九都淹没在水里，仅仅有一线的空间供人仰头伸出鼻子呼吸。如果不是因为王会三人知道那里有一处密道，断然不会发现漆黑的河岸中还隐藏着这样的密道。

    &o着河岸游过去，对王会和女伯爵招手让他们两人过来。

    女伯爵的水x-ng在世界范围内也是能排进前十的，毕竟她可是在海中轻而易举的击杀了能够搏杀巨鲨的怪物，所以她二话不说，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装在早就准备好的塑料袋里，将之放在防水的背包里，接着一个漂亮的跳水动作，钻进水中。她身穿的内衣是kgb用生物技术特制的，跟高档内衣一样舒服，手感也是轻软柔滑，而且在水里的功能堪比奥运游泳选手用仿生学原理特制的游泳衣。

    王会这下可是犯了难。这密道就是设计从水里通过，可他却有恐水症，虽说现在心境已经比以前平稳许多，但是本能的，他还是不想碰触水这东西。

    水浒见王会愣在岸边不动弹，便一直挥手大喊，催促他快点过来。

    王会无法，只好咬咬牙，深吸一口去，沿着河岸上湿滑的峭壁，慢慢朝d-ng口方向爬过去。

    水浒和女伯爵见王会过来，便不再多说，闷头潜泳进入d-ngx-e中，每隔一段，便扬起头吸一口气，沿着人工开凿的痕迹，慢慢向前游动。

    王会自然不会跟他们一样游泳，好在工匠开凿这d-ng口的时候，设计极其巧妙，在d-ng窟上面留下了大约十几厘米的空间给人换气用。所以王会便借着这点狭小的空间，将身体紧紧贴在d-ng窟的顶端，犹如虫子般一寸一寸慢慢往前挪动。

    大股ch-o润的空气拥挤着钻进王会的鼻腔，让他不由自主意识到自己的的境地，更是让他心中惴惴不安。

    前方是无尽的黑暗，下面是冰凉刺骨的河水，让王会产生一种再世为人的微妙感觉。在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爬行了半个小时之后，王会终于感觉到眼前一亮，刺眼的荧光在前方亮起，原来是水浒等了许久，不见王会出来，便举着荧光bāng回来找他。

    “终于快到了”

    荧光bāng在水浒的手上点燃着，将前方的道路照耀的纤毫毕现，王会终于看到了终点，长长舒了一口气。

    &n的终点是一个有半间教室那么大的空间，d-ng顶很低，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弯腰低头，生怕撞到脑袋。d-ng窟里面长着一种奇怪的苔藓，并不是妖族领地上的那种发光苔藓，它们并不发光但是却结着紫黑s-的果实，空气里面也有着一种诡异的气息，非香非臭。

    几只蜈蚣和蚰蜒被脚步声惊动，纷纷逃窜四散，爬过的道路留下一道白s-的黏『液』轨迹。

    三人短暂的休息了一下因为王会的强烈要求，便沿着两千年前开辟出来的道路，小心翼翼往前走。

    但拐过一个急转弯后，王会猛然发现前方的台阶上趴着一个人。

    这一惊，顿时非同小可，王会三人立即本能的做出了戒备的架势。但是过了良久，这人却依然是趴伏在地面上动也不动。

    “难道是两千年的古尸吗？”

    王会这时也已经看出来，这家伙应该是一个死人。王会迅速的走上前去，发觉果然是一具湿尸，看他的衣服服饰，头上包着一块倭文布制成的方巾，活像个陕北老农，而上衣和k-子只是两块布简单的系在身上，赤足没有穿鞋。

    这是岛国弥生时代普通工匠的典型打扮，单单从衣饰上，就能看出他们受到华夏的影响十分大。

    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在弥生时代，也就是秦朝建立前后，原本发展缓慢的岛国原始社会突然一夜暴富，飞跃进全新的农业社会。这一切跟徐福东渡，都有着确实的关系。

    也难怪有人传说徐福就是岛国的第一任天皇——神武天皇。历史虽然已经湮灭不可考证，但任何人都不能否认他们之间有着微妙的联系。

    “这人是中毒死的”

    很快的，水浒凭借着自己的丰富的人体学知识，就判定出这个人应该是两千年前的工匠，死因是中毒。令人感觉到惊奇的是，他脖子上有着两个明显的巨大齿痕。

    如果楚婉在场，必定会说是吸血鬼咬的。王会现在已经知道，其实吸血鬼是一种极其类似人的失败品，这种东西，应该不会出现在这个两千年没有进人的d-ngx-e中。

    也就是说，这个d-ngx-e中可能存在着巨大的危险。

    王会三人提起百倍的小心，慢慢往前走，在经过一条轰然作响的瀑布后，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可怕的噪声。

    王会只觉得头部一阵剧痛，那种感觉十分突兀，毫无征兆的席卷而来，一时间就像是千万把锐利的小针在脑海当中搅拌着一般，领的他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恶心呕吐感异常强烈。

    紧接着，从远处的黑暗当中忽然扑出了一大群的yin影，就如同是黑s-的龙卷风般喧嚣着，眨眼便是呼啸而至的扑了过来。

    “吸血蝙蝠”

    水浒眼尖，看清前方飞过来一大片森红s-的小眼睛，立刻反应过来，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并不是因为水浒害怕这些长翅膀的小玩意，只不过现在脚下的道路极其狭窄，下方就是瀑布，被这些蝙蝠叮在身上虽然不会有多大伤害，但要是因为被扑到瀑布里去，变成落汤ji，可就丢大人了。

    女伯爵在外面虽然有着吸血鬼的称号，但是认识她的男人都知道，她这个“吸血鬼”的称号是怎么来的。所以作为女x——o茸茸、看起来分外恐怖的兽类，有着本能的恐惧，于是她也抱着头蹲在地上。

    这两个人都没有料到，王会因为听力太强，竟然受到超声bo的干扰，此时是头疼y-裂，虽然是双手抱头，但却没有蹲下。

    “呼啦”一声，上百只蝙蝠撞在王会的身上，将毫无反抗能力的他撞进脚下无比漆黑的瀑布中去。

    震耳y-聋的可怕水声。

    然后王会睁开了自己的眼睛，接着马上身体一弹，便想坐起来，但浑身却乏力难当，只好重新躺倒下去大口的喘息着

    脸上、身上到处都是水，湿黏而冰凉的感觉让王会感觉十分不舒服，四肢的乏力让王会的脑m-n上沁出了大滴大滴的冷汗，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平息过来。

    王会努力的平歇着自己的呼吸，感觉身体上传来了刺疼麻痒的奇怪感觉。他忍不住仰起头一看，立刻感觉到头皮发麻，脑袋“嗡”的一声

    &-o茸茸的蝙蝠锐利的长牙刺破坚硬的皮肤，不仅在吸食着鲜血，并且把某种奇怪的物质吐会到王会的体内，让他四肢乏力。

    “这蝙蝠不，不是蝙蝠是山地ru”

    看清蝙蝠的样子后，王会更是惊讶的无可附加这些蝙蝠竟然都长着一张小小的人脸耳朵尖尖的，像是男jing灵般俊俏而妖异的脸庞

    虽然外表十分像是吸血鬼，但王会知道，这是岛国特产的一种妖怪，叫做“山地ru。”

    传说中，住在野外的神龛里的蝙蝠，经年以后化成的妖怪。夜里会潜入室内吸取睡着了的人呼出的气体，被吸取的人会逐渐衰老死去。

    王会虽然没有感觉到衰老，但身体上的无力感却是明明白白。而这些蝙蝠也都一个个肚子鼓胀起来，连皮肤都渐渐变成透明，l-出里面血红的颜s-，但是它们还在拼命的吸吸吸如果这样下去，再过几分钟，王会就会被吸成一具人干

    “吸我的血找死!”

    在这种境地下，换上一个稍弱点的基因战士，只怕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吸成一具人干。但王会的能力，专m-n克制吸食他鲜血的小妖物。

    “爆”

    蝙蝠体内的血『液』变成一颗颗小型炸弹，在王会的命令下爆炸，一时间血r-u横飞，现场看起来极其惨烈，空气中的血腥味一下子浓郁起来，光是闻到，就让人心烦气闷，张口y-吐。

    王会使尽全力，将手掌放在自己身上，将山地ru吐进身体内的毒素吸出来，这时候感知才稍稍恢复了一点。他感觉到自己好像并没有躺在平地上，身体下方似乎有着什么弹x-ng的绳索在支撑，轻轻一动，还有一种奇特的d-ng秋千般的虚悬感觉。

    因为失血过多，王会虽然身体虽然能够移动，但仍然感觉头部昏昏沉沉，使不上力气。可这种感觉，在王会侧头往旁边扫一眼之后，便戛然而止了。

    身体四周上百只山地ru被黏在手指粗细的丝索上，黑压压的一片。这种情景可能让人吃上一惊，但是看到身体下面竟然是轰鸣的瀑布时，王会差点昏过去。

    原来王会此时处身于一面巨大的网之中，上面是白huāhuā的水幕，完全将视线遮盖，而下方确是万丈深渊，只有瀑布奋不顾身砸在石头上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了上来。

    手指粗细的白s-丝索，看起来应该是一种胶体索凝结成的，十分坚韧，上面还有这微微的粘x-ng，王会拿出蝴蝶刀划拉了一下，只留下一道极浅的伤痕。

    “这么大的蜘蛛网”

    王会小时候也不知道见过多少孤零零的悬挂在蜘蛛网上的昆虫空壳，那些都是被蜘蛛麻醉以后注入消化『液』，猛烈shun吸的产物——就像是喝光了里面的果汁，被丢弃的空瓶一样。王会绝对不希望这种悲惨的遭遇落到自己身上，所以他得趁着编织出一面巨大蜘蛛网的家伙还没有过来巡视自己领地之前迅速离开。

    区区五米的距离，王会足足走了三分钟，满头冷汗，脸s-煞白，一阵阵的眩晕不要命的袭来。这主要是因为他被山地ru吸食过多鲜血，产生的失血症状。至于几百只山地ru撞在他身上造成的冲击力，搁到普通人身上可能会是肋骨断折，但搁在王会身上，也不过让他脚下一滑而已。

    就在王会双手终于接触到ch-o湿的石壁的时候，缠在蜘蛛网上，本就奋力挣扎的山地ru们疯狂起来，有几个竟然将自己的r-u翅生生撕裂，但迫于身体还黏在网上，疼的吱吱lu-n叫。

    这时候，下方的黑暗中忽然一片雾气涌动，紧接着竟然从石壁的缝隙里扑出了一条迅捷无伦的巨大黑影。它的弹跳力十分惊人，在ch-o湿的石壁完全是纵跃若飞，但偏偏又是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就像是一个黑暗中的巨大幽灵。

    只是一眨眼功夫，小轿车大小的黑影就直接扑到了这张巨大的蛛网上，开始有条不紊的对准网上一个个悬吊的“饮料瓶”下口。

    而这时候，王会才看清楚，这赫然是一头庞大的蜘蛛。

    那是在岛国的传说中，被称为“土蜘蛛”的可怕妖怪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二十四明月写的《超级无敌吸尘器》

    ...


------------

第二百九十二章 出卖

﻿    第二百九十二章出卖

    那是一只极其巨大的蜘蛛，它有着这八条发达无比的长tui，足尖犹如圆规般锐利，头上生长着一对血红s-的复眼，在这漆黑下仿佛是灼灼发光的红宝石，其体表的绒m-o极其坚硬，犹如钢针一样，h-n合在一起生长出黑s-和黄s-的条纹，乍一看让人以为看到一只巨大的虎头。它的毒牙更是尖锐若钩，在漆黑的尖端发出一点蓝s-的光芒，不时从其上滴落下一滴无s-透明的『液』体，在岩石上腐蚀出深深的坑d-ng。

    王会只是瞬间，就想到了眼前可怕妖物的名字——土蜘蛛。

    体形异常巨大的蜘蛛，经常在山中出没。它x-ng格凶残，常将见到的人用蛛丝绑住，带回山d——o等都是伤人的利器。在奈良县葛城山的一个神社中，有个“囊蜘冢”的地方，传说那里就封印了被神武天皇捕获的巨大蜘蛛怪，也就是这个“土蜘蛛”。

    神武天皇，就是岛国第一任天皇，就是许多人口中的徐福。

    看起来，徐福不仅捕获了八歧大蛇，更是捕获了土蜘蛛这种传说中的妖物。

    而徐福将土蜘蛛藏在这里的作用，似乎为了让妖族们以土蜘蛛的后代为食，在此苟延残喘下去。捕食昆虫的山地ru——捕食山地ru的土蜘蛛——捕食土蜘蛛的妖族，徐福用他的惊天才智，在地下创造出一个小却完美的食物链，使妖族得以生存下去。

    王会现在只能祈祷，对方吃完这几百只山地ru，就吃饱不会来动自己。但是这只蜘蛛显然是善于居家过日子的类型，将每只蝙蝠都咬一口注sh-进去毒『液』，然后稍微尝尝味道，便朝王会的方向爬过来。

    王会顿时涌起了一股相当无力的感觉来，看着爬到自己身前的庞然大物，心中像是养了一只兔子，扑腾lu-n跳。

    如果王会处于全胜时期，那么也许还有一拼之力，可现在已经他处于失血过多的半重伤状态，能坚持着站稳已经是十分不易，更别说挑翻眼前这只庞大的蜘蛛妖怪。

    “就这么等死吗？”

    王会不由的在心中大叫，可是以他现在的实力，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只要一出手，就会被土蜘蛛的长tui刺穿，就算靠着能力延迟死亡的时间，但也是非死不可的恶劣局面。

    “难道没有生路了吗？”王会不由得在心中大吼。

    事实上他很清楚，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生路就在眼前，只要闭上眼睛往下面一跳，以这瀑布的水量，下面必然是一个深潭，靠着下面潭水的缓冲，有八成以上几率能够活下来。但是对于王会来说，那却不亚于是一条死路。

    “嚓嚓嚓”土蜘蛛的口器轻轻摩擦着，两颗毒牙像是锋锐的餐刀，再要一秒钟，王会便会被这颗锋锐的毒牙咬穿喉咙而死。

    “马的死了什么都没了下面是水又怎么样老子刚刚不还从瀑布中穿过来了吗？”

    王会在心里大声吼着，闭上眼睛便从蜘蛛网巨大的d-ng眼中跳下去。

    三秒之后，王会忽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像自己在半空中飞，诧异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在半空中晃d-ng，土蜘蛛在王会跳出网d-ui缠住。现在，正一点一点的把王会往上拉。

    土蜘蛛可不是扶老nǎinǎi过马路的善男信女，它如此做，只是单纯的不想让猎物从自己眼前跑掉，一对复眼上闪烁着森然红芒，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夺目和危险。

    王会知用力一咬牙，双手一翻两把手枪出现在手上，二话不说扣下扳机，双枪齐发。

    “嗙嗙嗙”

    子弹呼啸而去，三米不到的距离，就算是王会这种烂枪法也能将子弹倾斜到土蜘蛛身上。上-o极硬，子弹竟然是一颗颗陷了进去，就好像陷入了厚实的水泥墙里一样。1５

    土蜘蛛虽然没有受伤，但是子弹还是刺痛了它，八只脚焦躁的sāo动着，“霍霍霍”的从口器中发出威胁x-ng的低鸣，一对红灯泡似的小眼睛中凶光四sh-，此时竟然想要滴出血一般。

    而王会也被迅速的往上拉起来。

    眼看自己就要死于蛛口之下，王会慌忙咬破手指，从其中chou出一团血『液』，迅速的塑形朝土蜘蛛丢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那团鲜血在土蜘蛛面前裂开了，火焰从鲜血的包裹之中流了出来，刹那间化为冲天烈焰，灼烧的土蜘蛛身上吱吱作响，一瞬间将头上的一层刚m-o烧掉，而『液』化的火焰也滴落在蜘蛛网上。

    蜘蛛丝的成分是蛋白质，不管这土蜘蛛吐出的丝有多粗，都会被火焰轻易烧断。王会用身体里最后一点可以利用的血『液』制作成燃烧瓶，果然派上了大用场。

    只是三秒钟，缠住王会双脚的蜘蛛丝便被大火烧断，他终于如愿以偿朝瀑布下的水潭掉了下去。

    “噗通”

    王会只感觉自己一头栽到了石板上，霎时间天旋地转，身体失去平衡，也不知道哪边是上，哪边是下，奋力挣扎却抓的满手都是污泥。

    王会从来就没有如此惊慌失措过不，记忆在此时打开了闸m-n，遥远的记忆瞬间碾压过来，犹如ch-o水将王会完全淹没

    这是第二次如此惊惶失措第一次，是在遥远的六岁。

    失足落水的恐怖记忆与现实交织，让王会分不清自己实在虚幻还是在现实，自己是六岁的小孩，还是二十多岁的青年。

    鼻腔里面全是呛人的『液』体，耳朵里面也是，眼睛里面也是，最里面也是，被称为生命之源的『液』体——竟然是如此可怕。

    王会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忽然间，王会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被一只大手抓住，使劲一拉，整个人好像飞了起来，慌lu-n中睁开眼睛，却看到久违的荧光bāng和水浒担忧的面容。

    “你是怎么回事，我们看你从上面跌下来，马上寻路下来找你。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正在慌张的时候，你才刚刚掉下来？你怎么会落那么久？”

    水浒见王会睁开眼睛，一副惊惶失措的样子，但却并没有受伤，不由的纳闷起来。

    心，上面”

    王会挣扎着提醒道，但此时已经是晚了，一个巨大的黑影从瀑布上掉了下来，砸起大片的水huā，而潭水也将它身上的火焰扑灭，一阵浓稠的黑烟在水潭表面升起，空气中带着几分呛鼻的焦糊味道。

    然后，jid-ng的潭水慢慢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刚刚掉下来的是什么东西”

    女伯爵只看清半空中掉下来一只火球，掉入潭水就消失不见了，这事诡异到有点怕人。

    蜘蛛。”

    王会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双手使劲拍打着自己的耳朵，眼泪止不住的从泪腺里分泌出来，看上去十分凄惨，又有几分可怖。

    就在此时，一团巨大的黑影从平静的水面里弹了出来，八只大脚张开，朝王会的身上扑了过去。

    这只土蜘蛛现在身上焦黑一片，八只长脚好像是丢在火炉里的标枪，虽然焦黑一片，但足尖锋芒闪烁，毫不怀疑它可以轻易刺破人类的皮肤，对内脏造成巨大的伤害。

    “诶~~~~”

    女伯爵看到这种可怖的怪物冲上来，竟然是后退了一步，脸上l-出见到蟑螂般的厌恶表情。

    但还有水浒。水浒看到水面忽然扑出一直巨大的怪物，虽然不知道底细不敢贸然上前，但是却来得及一把拉住王会，将之拽的飞起，有惊无险的躲开土蜘蛛充满怨恨的一击。

    “这是什么东西”

    看着这只浑身都被烧焦的可怖妖怪，水浒心中也是如小鼓lu-n敲。

    恐惧来源于未知，如果对方是人类，或者是地球上已知的任何一种动物。水浒必然想都不想就冲上去将之轰杀，但是眼前这个怪物，一副极其特殊的烧死鬼造型，加上极像老虎头的刚m-o被火焰烧焦，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巨大的、狞笑着的骷髅头，让人看了不由得汗m-o直立。

    但土蜘蛛却不由水浒多想，它小小的头颅骤然一抬，一股浓稠的白s-丝线从口器中喷出，带着粘x-ng的高强度蛛丝瞬间将水浒团团缠住，任他力气再大竟然一时挣脱不出。

    而土蜘蛛见一击得手，撒欢似的把体内藏了许久的所有蛛丝吐出，转转眼间就将水浒的全身包住，只留下一个头颅。

    “喂，女人，快来帮忙啊”

    水浒没想到土蜘蛛如此的凶猛，朝女伯爵大喊道。

    “你们竟然想让淑女跟这样的恐怖爬虫搏斗吗？省省吧”

    女伯爵对着水浒嫣然一笑，竟然是扬了扬手中的东西，身形立刻闪动，只是瞬间功夫就消失在茫茫的黑暗之中。

    “我去马，这女人竟然拿着地图逃走了”

    水浒好像被一个十吨重的巨锤砸中脑袋，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他刚刚下水去找王会，所以习惯x-ng的把衣服脱在干地上跳进水里，所以女伯爵就是趁着那个时候，将地图偷走

    水浒现在是追悔莫及。并不是他完全没有想到——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是一路上，女伯爵的表现十分老实。老实到几乎让人忽视她存在的地步。所以水浒这才会一时不察，被这女扒手扒走了最重要的东西。

    “她可是世界上最狡诈的三个人之一啊我怎么会连这个都忘掉我真是猪脑”

    土蜘蛛一步一步的朝水浒移动过来，嘴上的两颗獠牙闪烁着悠然冷光，对于被蜘蛛丝缠住的猎物，土蜘蛛习惯先注sh-毒素，然后拖回去给孩子们吃。

    现在王会陷入失血过多的眩晕无力状态，加上掉进水里让他想起极其悲惨的记忆，等于说是雪上加霜，连动一动都难，更别说去救被蜘蛛丝缠住的水浒。

    而水浒现在根本不可能自救，因为蜘蛛丝是一种极其坚韧的物体，钢筋粗的蜘蛛丝比同等的优质钢筋强度还要高，而且蜘蛛丝有很大的弹x-ng，就算水浒力大无穷，也没办法依靠蛮力将蜘蛛丝撑开。

    唯一的方法是用火，但是水浒现在被蜘蛛丝严丝合缝的缠住，如果用火烧的话，他必然会被烧成重伤。而且王会已经没有能力再制造出来一个燃烧瓶。

    就在王会以为大势已去，今天要死在这的时候，水浒猛然从被背部闪起一道亮光，带着一抹让人心寒的滑动影子，尖锐的锋刃深深的没入了土蜘蛛的背部，无情的扎入了它的内脏中。

    是那把宝剑

    拿在金人手上的宝剑

    就在最危急的时候，水浒缠在蜘蛛丝里的手，终于mo到背在背上的宝剑，轻轻一挥，比钢筋还要坚韧的蜘蛛丝被这把来自秦代的神兵轻易划断，去势未减砍入土蜘蛛的背部。

    如果不是因为水浒砍断蜘蛛丝就huā费了许多力气，现在招式已老。仅仅是这一击，就能把土蜘蛛劈成两半。

    被砍伤背部的土蜘蛛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嘶，直震得所有人的耳朵当中嗡嗡作响，似乎是一万只蜜蜂在耳道里面筑了巢这妖物猛然转过身，挥动锋利的八个爪子，犹如风扇般朝水浒割去。

    但水浒怎么可能再给它机会。

    水浒虽然不擅长用剑，但这把秦代的古剑只有八十厘米，虽然说是比短剑略长，但也是长的有限。因此，他完全可以使出军队中学来的匕首技法，用起来也是犀利非常。

    水浒立即埋着头就冲了上去，单手提剑，趁着土蜘蛛疯狂旋转的一瞬间，已经将锋锐绝伦的刀锋以高速斩击的方式使出来，在它眼前越变越大。

    只听得“扑哧”一声，水浒手中这把古剑的剑尖已经疾刺而出，从一对复眼之间的部位刺入，深没至脑

    这一剑不管是速度还是时机，都是上乘中的上乘，当然也是因为水浒占了宝剑之利，才能一举破敌。

    刺中了那一剑之后，水浒还来得及竭力扭动剑柄，让剑刃用力的旋转了九十度，以求更大限度的破坏掉它的脑部组织。

    这把来自秦朝的神兵，刀锋极其锐利如同菖蒲的叶片，刀身中央部分较厚，而握柄约有八寸厚，有多处环节都不是平滑，而像是鱼的背脊骨，拿在手上极其的顺手。

    这一转之下，一股绿s-的汁『液』从土蜘蛛脑m-n处喷了出来，它开始浑身lu-n颤，好像发了羊癫疯一般。

    水浒此时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不可能做到更好，虽然已经是打起十二分jing神，但是土蜘蛛领死前的一击还是让他大惊失s。

    两个尖锐的毒牙，竟然是从口器上脱落，发出尖锐的破空啸声，朝水浒的xiong口急刺过来。水浒早就料到这妖怪会临死一击，但那两颗毒牙速度实在太快，xiong口还是被毒牙擦到，刮出了一条皮外伤，其实根本都没有破皮，只是一道红痕罢了。

    但是，水浒感觉到xiong口一阵可怕的麻木，他慌忙撕开衣服去看，就见到那条红痕迅速的发黑，流脓，撒发出强烈刺鼻的恶臭，然后溃烂，以r-u眼可以看到的速度变成黑s-『液』体。

    如此猛烈无比的剧毒

    水浒也是果断之人，迅速拿宝剑将xiong口那块烂r-u挖了出来，却从血淋淋巨大的伤口看到，白森森的xiong骨竟然也有融化的迹象，只是一瞬间的功夫，那毒x-ng已经侵入到体内五脏六腑了。

    悍勇如水浒，此时心中也泛出一股难以形容的狂lu-n恐慌，他确切的知道，如果自己不在做些什么的话，那就一定会死。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这并不是人为制作的毒y-o，死去的土蜘蛛身体上也不会带有解y-o。

    经过高强度训练，水浒将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训练成工具和朋友，而这时候肌体内的每个细胞同时向大脑发出起强烈的死亡信号。

    “要死了我竟然要死在这种地方死在这种蠢物手中我不甘心啊”水浒忍不住仰天怒吼。

    而这时，王会已经挣扎站起，他从过去的yin影里走出了一小步，但这已经是足够了，冰凉而颤抖的手掌已经放到水浒的肩膀上。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笼罩在水浒心头那股浓烈无比的漆黑死意已经是消失了。

    水浒诧异的望着王会，这种程度的剧毒，就算是立刻把他送到世界最先进的医疗研究所里，只怕也阻挡不了他化为『液』体的命运。王会他到底做了什么，竟然不知不觉的将那可怕的剧毒驱除了？

    浓雾似的疑hu-，犹如粘稠的蜂蜜，让水浒浑身都不舒服，但是他却没有办法问，因为那必然是王会的能力。要知道，这么久以来，王会都一直恪守特工们的潜规则，不去问对方，哪怕是朋友的能力。所以，极讲义气的水浒，没办法问出口。

    “你受伤很重，先躺下休息”王会脸上也是l-出痛苦之s-，他还没有完全从恐水症的恐怖状态中走出来。

    水浒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那毒素只是侵入内脏了一瞬间，就影响了他数个脏器的功能，对它们造成了极大的损害。

    如果是别人，遇到这种情况休息个十年八年，都不一定能恢复过来，要知道内脏受伤，比肌r-u骨骼都要麻烦很多。但是水浒能成为华夏最强的四人，当然有着他的不同之处。

    他立时躺在地上，身体中传出一股浓厚的荷尔m-，如果您喜欢二十四明月写的《超级无敌吸尘器》

    ...


------------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天丛云

﻿    第二百九十三章天丛云

    土蜘蛛的毒性奇烈无比，只见水浒身上腾然冒起白烟，只是瞬间就将之包裹住，就好像全身陷入云彩中一般，而空气中也弥漫起令人兴奋的肾上腺味道。4∴⑧０㈥５

    王会嗅到这味道，精神也是一阵，虽然手脚发冷，浑身哆嗦，但总算从小时候造成的落水恐惧症走了出来。

    因为落入水潭吓了一大跳，王会感觉到自己好像对水没有那么恐惧了，虽说还不愿意碰水，但是如果再让他落入水潭中，绝对不会跟刚才一样，吓得差点昏死过去。

    这种刺jī疗法在治愈心理疾病时偶尔也会有奇效，王会深吸了几口气，慢慢挪到水浒身边，把手放在他通红的额头上。

    水浒的额头极烫，就好像电烙铁一般，吓得王会慌忙去水潭里面吸了一点水过来，从背包里拿出一个máo巾，湿透后放在水浒的额头上帮他降温。

    水浒身体里的毒素虽然都被王会清楚掉，但是他的脏器受伤极其严重，如果是个普通人，肯定就器官衰竭而死了。不过水浒的能力似乎对疗伤有着奇效，只是短短几分钟时间，他的身上已经不再冒烟，反而是冰冷下去，而水浒的呼吸也是平稳的下来。

    这让王会松了一口气。

    趁这个机会，王会把水浒握在手中的那把秦朝利剑抽出来，捧在手上仔细端详。

    很难想象，秦朝的人竟然能够冶炼制造出这种神兵利器，王会将宝剑吸入体内分析了一会儿，得出这把剑的成分大部分是铁和铜，还有少量的锡，这使宝剑的锋刃上呈现出白sè，在荧光bāng的绿光映照下，看起来更是锐不可当。

    “这把剑八十厘米，样式确实是秦剑不假。可我怎么总觉得有点眼熟？”

    王会挠着脑袋，不由的盘膝而坐，将宝剑横在膝前，发起呆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水浒幽幽的睁开眼睛，看着四周在荧光bāng的绿光照耀下一片鬼气森森的可怕的情景，不由的一下弹起身来。

    “王会，现在什么时间了”

    水浒看到王会在旁边犹如老僧入定般闭目入神，连忙问道。女伯爵偷了地图先一步去找八歧大蛇，只怕现在已经取到九鼎了

    “六个小时。”

    王会睁开眼睛，两只漆黑的眸子里面闪耀着夺目的光彩，那是喜悦。

    “竟然这么久哎呦，那只蜘蛛的毒牙真是可怕地图被女伯爵拿走了，我们现在怎么办？”

    水浒捂着xiōng口，因为痛楚不由的呻yín起来。他虽然已经使用能力，将身体强行修复好，但xiōng口少了这么一大块ròu，骨头都lù出来，想要不疼也是不可能。

    “没关系。她一定成功不了”

    王会极其有自信的说道“因为，她没有拿走最重要的钥匙”

    见水浒一脸的茫然之sè，王会只好解释起来“八歧大蛇是何等的妖物，徐福将九鼎给它看守，近乎是万无一失。据我估计，就算咱们三人都处于全胜的状态，合力出手，也没办法打败它。”

    水浒点点头，脸上也lù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八歧大蛇的传说他也听说过，在岛国传说中的地位，八歧大蛇甚至比某些神还要高。而且外星人制造出来看家护院的魔物，怎么可能是轻易就可以打败的？

    “所以，徐福给后来的人，留下了一把钥匙。”王会双目登时炯炯有神。

    “什么钥匙？”水浒不解。

    “就是这把剑”王会轻轻弹了一下宝剑的剑身，厚实的剑身竟然震动起来，发出悠绵长远的龙yín之声。书mí群2

    “我看到这把剑的时候，本来也没有在意，只是觉得有点眼熟。但是后来终于让我想起，这把剑的来历”王会笑了笑，继续说道“与八歧大蛇传说密不可分的传说之物，就是这把剑——草薙剑!”

    草薙剑又名天之丛云，天丛云剑，草薙之间。在岛国的皇室之中，自神代以来就流传着“三神器”之一。

    此剑源于创世神话中须佐之男的宝剑，他斩杀“八歧大蛇”后从其尾部取得。关于此间的下落，一说是随着安德天皇葬身海底，另有一说是大和武尊带着此剑在海底场面。当然，岛国皇族一直认为，位于名古屋的热田神宫中供奉的宝剑就是传说中的“草薙剑”。不过，因为并不开放参观，基本上研究者都认为“草薙剑”已经是遗失了。

    “八咫镜”、“八阪琼曲yù”和“草薙剑”身为岛国贵重的三神器，可以说是连天皇都无法随意观赏的至宝。所以关于它们的形状，一般人也无法得到正确的资料。

    不过仍然有一些珍贵的资料留下来，用语言告知世人，这三件神器的外观和造型。令人讶异的是，这三件岛国神器，不管是外观还是做工，都与华夏秦汉时期出土的古物有惊人的相似性。

    仅仅从三神器的造型来看，岛国第一代天皇神武是秦朝的时候从华夏东渡而来，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毕竟那时候岛国的土著们还处于极其愚昧的时期，根本不可能制造出这种高工艺的“神器”。

    王会终于是从一本极偏的书上找到关于草薙剑外形的叙述，竟然是跟这把宝剑是同出一辙。

    想来徐福当年携带的宝剑并不只单独一把，很有可能是干将莫邪那种一公一母，而金人手上的宝剑，是跟传说中的草薙剑是一对，因此也叫做“草薙剑”并不为过。

    既然徐福把如此重要的东西留在这里，那么结果自然可想而知，就是为了让后人斩杀八歧大蛇而留下的神兵。只怕那只大蛇防御力极强，就算女伯爵实力非凡，应该也没有打赢的道理。

    因此，王会并不着急，还乐得女伯爵在前面探路。如此的好事，何乐而不为呢？

    水浒这时候已经休息好了，正坐在地上，将背包里的高热量食物翻出来，狼吞虎咽。他刚刚因为疗伤，耗费了大量的能量，现在正处于身体虚弱的状态，虽然吃点东西并不止于完全恢复，但总是聊胜于无。

    王会这时候也已经把土蜘蛛的尸体收入空间中，确骗水浒说，刚刚将土蜘蛛的尸体丢入深潭里。水浒现在身体虚弱，而且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还不至于跳进去水潭里面捞捞看。

    王会和水浒休息好，沿着水浒找到的小路，往瀑布之上爬去。

    这条小路的材质应该使用类似于水泥的物质砌成的，想来这开辟通路的时候，将瀑布下的水潭作为水源使用，才费尽心机在峭壁上开出通道，可见当年徐福在此地投入人力物力无算。

    这些类似水泥的物质出现在这里并不稀奇，在秦始皇修筑长城的时候，就采用了jī血、糯米、粘土hún合出来建造城墙的方法。虽然是成本高昂无法大规模应用，但做出来的城墙硬度也不逊sè于现代的hún凝土。

    而徐福到达岛国之后，教会当地的倭人建造水田种植稻子，因此一点糯米，对可能是第一代天皇的徐福，还是消费得起。

    王会和水浒再次回到瀑布上沿的小路上，拐过一个急角，走入一片黑漆漆的洞窟中。

    “这里是那种蝙蝠怪——山地rǔ的栖息地，它们会吸人精血，并且会从毒牙里注shè麻痹物质，要多加小心。”

    前方黑暗中一股恶臭传来，竟是形成一片瘴气般的恶毒弥漫，王会不由的掩着鼻子提醒道。

    往通道里面多走出了十多米，王会忽然发现，这里的情形要比自己了料想的要好的多。

    只见上百只山地rǔ被人用准确而巧妙地手法打落在地上，死成黑压压一片。而其他活着的山地rǔ，全然不顾那是同类的尸体，趴在它们身上大吸特吸起来，一个个吸到滚瓜溜圆，而地上的尸体只剩下一张干瘪的皮。

    看来有女伯爵在前面探路，还是有一些好处的。这些小蝙蝠当然不是她那只大蝙蝠的对手。

    王会和水浒尽量不惊动这些恶心的小妖怪，快步从通道里穿了过去，

    通过这片通道之后，眼前忽然豁然开朗，让王会两人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在通道的出口处，赫然是高达二十米的陡峭悬崖，而在两人的下方，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谷地，谷地当中却是视野开阔而清晰，在洞窟壁上的荧光苔藓照耀下，却是出现了大片的木质建筑群。这片建筑群看起来简单耐用，就好像刚刚建立起一般，竟然是感觉不到时间荏苒而过的破坏痕迹。

    这些建筑群带着浓郁的秦风，千年不朽的精湛建筑工艺让人膛目结舌。不过想来也是，秦代的建筑水平之高，远远要超出人类的想想。

    阿房宫、秦皇陵、长城、五尺道，每一样都需要极高的建筑技巧才能办到。就比如秦皇陵，几千年过去，愣是没有盗墓贼进入始皇帝的主殿中，就连军蚁，也不过是在四周的偏殿里面走一遭罢了。

    王会和水浒也懒得找路，反正这悬崖只有二十米高，他们对视一眼，便纵身跳了去。

    王会注意到，修筑这座营地的木料十分特别，轻轻一敲发出空空然的金石之声，通体呈现出了铁青sè，就像是死人放了一天一夜以后僵硬的肤sè。

    “是木化石”

    水浒也算是见多识广，出声解释道。

    所谓木化石，就是因为不同的地质环境时期，有的木头形成了煤炭，有些形成了石油，有的经历几亿年形成了木化石。这些木化石在石料市场上能值上几个钱，不过以王会和水浒的身价，断然没有将之破坏的道理，于是只是看看，感慨一下。

    见到此时的这幅情景，王会推测出隐藏在历史当中的一些来龙去脉。当年徐福为这九鼎的隐藏是煞费了苦心。不过似乎，又不单单是为了九鼎，可能还有一些其他的什么原因。

    至于是什么原因，王会现在还想不到，他此时遥望了这营地一眼，中心赫然有着一个巨大的篝火堆，黑灰散落一地，透着几分凄凉和落寞。

    “不对头”

    王会忽然反应过来，两千年过去，这些黑灰觉得都凝结成黑块才对，没有道理这样松散一片，也就是说近期还有人点燃过这些篝火。

    女伯爵？

    不可能，她肯定不会在这个鬼气森森的地方搞这种诡异的事情。

    那么就是另有其人，或者说是另有其鬼了

    忽然之间，王会抬起头，因为他清晰的听到了前方传来了清晰的“哗啦哗啦”的脚步声，那是地面上的岩石被连续不停的踩踏，踢开的响声。

    并不只有一个人，感觉到地面的微微震动，前面竟然是有上百人跑了回来。

    王会立刻拉着水浒往后疾奔，转离了巨大的篝火堆，也不过是几秒钟时间，他们两个躲进了一个较为偏僻的小木屋中。

    而这时，从木屋的间隙里，可以看到黑压压的一串人影狂跑过来，口中发出含hún不清的奇怪叫声。

    这时候，那些人取来大捆的木柴，将篝火点燃，王会这才看清楚那些东西的外貌。

    身上披着一层像是涂了鲜血似的红皮，

    耳朵犹如精灵般的尖尖之竖起，

    额头上长出两只短角，

    口中长长地獠牙外翻着，狰狞而可怖。

    这些家伙足足有上百个，他们的外貌虽然跟岛国传说中的鬼有着几分相似，但是王会清楚的知道，这些东西的原产地是华夏

    其实这种东西就是很出名的魑魅魍魉，在岛国被叫做魑魉。

    当年蚩尤作luàn的时候，除了发动他的兄弟们，又召集了南方的苗民，以及山林水泽间的魑魅魍魉等鬼怪，率领大军，打着炎帝的旗号，向黄帝发起了挑战。黄帝听到蚩尤发动大军也不禁大吃一惊，他想施以仁义感化蚩尤，但蚩尤并未被感化，双方在逐鹿展开了大战。蚩尤使用魔法，摆出了毒雾阵，把黄帝的军队围困起来。但是，黄帝驾着谋臣风后发明的指南车，指挥军队冲出了毒雾阵。蚩尤又派魑魅魍魉去作战，黄帝则叫兵士们用牛角军号吹出了龙的声音，吓跑了这些鬼怪们。

    由此可见魑魅魍魉不管在古时还是现在都是指一些杂牌小妖，传到岛国反而变有名了，据说魑魉专吃美女，偶尔也会以尸体为食，是十分低等的妖怪。

    虽说王会自带翻译器，能够翻译这些妖怪的话。但是妖怪也分三六九等，比如滑头鬼，属于那种高档的妖怪，就像是妖怪里的知识分子，比较好说话一点。而魑魉就是属于那种妖怪里的原始部落，就算通晓他们的语言，也是很不好打交道。

    幸好，现在那些魑魉们正围着火堆大声叫嚷，并没有朝王会这边走过来，因此他们暗地里合计，准备趁着这个当口，悄悄的mō过去，以免遇到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王会和水浒对视一眼，就选了一个远离篝火的方向，沿着营地的边缘悄悄mō过去。

    忽然之间，魑魉们好像是遇到了天大的喜事，举起手高呼起来，王会忍不住朝那边望过去，差点眼珠子掉出来。

    只见两个身材高大的红皮魑魉手上高举着一个女人，从大群的魑魉中间穿过去，它们tǐngxiōng收腹气宇轩刚好像是凯旋而归的将军。

    而那个女人，身材极好，肌肤如雪，不用想就知道，那一定是女伯爵

    “魑魉喜欢吃女人”

    王会不由得在心中叫道，而且看这情形，它们还算是有点文明，将女伯爵放在篝火旁，跳起极其原始的土著舞蹈来，似乎准备等下烤来吃。

    “我不想救她”

    水浒开口小声说道。以他的个性，本来就是觉得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一路上跟女伯爵就没说过几句话。更何况，女伯爵在最危险的时候，摆了他一道，差点让他全身被溶成液体。

    “我也不想救但是地图在她身上呢”

    王会无奈的摊摊手，他实在是因为看不懂地图，不然只要看一眼就能够把这些简单的东西记下来。而且看水浒的表现，他也没有头脑灵光到，已经把地图记下来的地步。

    这地下溶洞四通八达，没有地图的话，就如同瞎了一般，只能慢慢找，实在太làng费时间。而梅机关已经派了一批人下来，只怕不久以后，第二批，第三批，甚至CIA的人都要下来，那时候就算找到了九鼎，王会他们怎么出去？

    “可是，女伯爵的实力我很清楚，比我是只强不弱，她都被抓住了，我们两个能行吗？”

    水浒紧紧抓着手里的草薙剑，一滴冷汗从额头上冒下来。

    “魑魉在传说中只是一些小妖怪，实力并不强。我看女伯爵只怕已经找到了八歧大蛇的巢xùe，冒险一探的时候，被那怪物发现，踉跄跳脱的时候才被大蛇nòng昏的”

    王会依靠着自己脑海里的知识，冷静分析着。而且他似乎也想明白，徐福单独留魑魉住在这的意义。

    ...


------------

第二百九十四章 魑魉

﻿    第二百九十四章魑魉

    徐福单独留魑魉一族在这里，可能是为了让他们充当食物。[本章由为您提供][上

    八歧大蛇再强大，也是生物，而不是不吃不喝就能万古不休的神。所以徐福特别留下魑魉一族，只怕是为了让他们去填饱那怪物的肚子。至于用了办法让魑魉这种智力低下的鬼物心甘情愿的送命，王会现在还想不清楚。

    这时候，魑魉们狂热的舞蹈已经到了顶峰，它们的肢体『luàn』扭着，拿出午夜凶铃里贞子跳机械舞的可怕劲头，在巨大的火堆旁群魔『luàn』舞。巨大而扭曲的影子拉长最后消失在黑暗中，看起来分外的诡异可怖。

    接着，两只高大的魑魉不从哪找到一根削尖了脑袋的石棍，这石棍足足有一丈来长，拿在手里就像是一个旗杆，应该是用窄长的木化石打磨成的。看着意思，下一刻魑魉就要用这旗杆『chā』入nv伯爵的菊huā里，然后把她串起来，架在火上烤着吃。

    王会和水浒现在是事不宜迟，对视一眼，便一左一右直冲了出去。

    水浒心中本来就有气，竟然是不闪不避直线冲了，登时他和王会呆着的木棚被撞得碎片四散石屑飞溅。木化石虽然结实，但两千年的可不是开玩笑的，被水浒这么一撞，顿时也是支撑不住，摇晃了几下就轰然倒塌了下来，腾起了大团的烟云。

    “我引开他们你去救那个*子”

    水浒其实是故意将木棚撞翻，吸引魑魉们的注意力，事实上他这样做的，结果也是十分成功。

    此时水浒犹如一尊杀神，手持利刃破雾而出，朝距离最近的那只魑魉直削了。

    水浒这一剑快若闪电，完全是匕首一寸短一分险的犀利用法，但是没想到那只魑魉竟然是反映了，不过它智商极其低下，伸手就去抓那锐不可当的锋刃。

    魑魉的爪子通体呈现红『sè』，指甲弯曲锋利，抓在人身上堪比九yīn白骨爪，必然是一下五个血窟窿，平时魑魉就靠着这双铁爪攀援跳跃，捕杀体型较小的土蜘蛛为食，就是土蜘蛛xiōng腹之下那块硬逾钢铁的八脚结合部位，也是能一下抓破，因此它并没有将这柄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宝剑放在心上。

    “唰”

    草薙剑锋利无比的剑刃直接划过魑魉的爪子，将它除了大拇指之外的四根指头削落，去势仍然不减，犹如电光一般划过它的短小的脖子，霎一股鲜yàn的血泉喷出，狰狞的红『sè』头颅落在地上，『lù』出完全不发生了的表情。

    王会深吸了一口气，见到草薙剑锋锐无比，而魑魉这种妖物如所料，智商极其低下，并没有大不了的。只是他敏锐的听力，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从驻地的四面八方都有沙沙的声音传递而来，迅速接近!

    这一次水浒的麻烦大了，只怕来的这些魑魉绝对不在少数啊

    王会几乎是登时就决定，不采取水浒的建议，冲和他两人背靠背站在一起警戒着。

    “这些妖物虽然智商低下，伯爵能救下就救下，救不了也不能让你一个人陷入苦战。”

    水浒点点头，两只眸子也闪亮了起来，他虽然是勇猛无比，但也是人，也懂得怕。说实话上百只的魑魉，他并没有信心对付，现在见王会与并肩作战，心中登时如同一块大石头落地，只觉得王会这个人可以jiāo。

    既然已经发出巨响引了魑魉们，那么就要选择一个合适的地方战斗，两人迅速向附近那最大的木棚当中撤退而去，这里看起来应该是之前身份比较显赫的人居住的地方，木棚构建的方法与附近简陋的小棚子不太一样，只是魑魉们将这里当成食堂，到处扔着土蜘蛛的肢体，空气中也弥漫着难闻的**味道。器:无广告、全文字、更

    王会对准了旁边用木化石拼凑起来的石壁试探『xìng』的踹了一脚，点了点头，看样子还是经得起折腾。魑魉虽然力量比较大，这种程度的石壁，它们可以轻易凿穿，但是考虑到它们低下的智慧，应该只会选择从正mén突入。

    而这时候，空气里面除了土蜘蛛残渣的**味道，可以出现了刺鼻的腥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浑身散发着腥臭的魑魉已经是冲到mén前。

    这时候，水浒已经横持草薙剑站在了mén前，满脸的凝重之『sè』，有着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弥散开来。王会与他并肩而立，但确是在警惕着水浒的背后。

    “扑少有三只魑魉从mén前jī『shè』而入，大嘴长着，『lù』出锋锐的獠牙，五指分开，尖锐的利爪在荧光bāng的照耀下泛着冷然的绿『sè』光芒，目标正是挡在木棚mén口的水浒

    水浒早有戒备，瞄准了一只魑魉便是一剑横扫，这一剑虽然不huā哨，但是又快又狠，光芒四『shè』间，那只魑魉的半只脑袋已经飞到半空中。

    魑魉这种鬼物虽然是生命力极其顽强，但被削下一大片的脑袋，断然没有活下来的道理。

    王会这时也是双拳齐出，轰在剩下两名魑魉的xiōng前，将它们暂时迫开。

    王会双拳的力道何其之大，登时这两只怪物好像骨头被打碎了，躺在地上大声的叫嚷，半天起不了身。

    然而面对这种状况，王会的确是脸『sè』都变得煞白，甚至变得比打出那两拳之前还要难看得多。

    王会双拳的力道，他可是十分清楚的，就算是一头非洲成年野象，吃的这一拳，就算不死，也要昏死。可这两只魑魉竟然只是捂着伤口在地上哀号，其防御力之强，远远超出了王会的预期。

    就在王会在脑海里面紧张的转过这些念头的时候，木化石的墙壁上赫然传来了连续不断的咔嚓声，就像是尖锐无比的正在那里切割着，短短几秒钟的，石『xùe』尘土飞溅，那坚实的木化石墙壁竟然被活生生的破开了dòng，至少五六只魑魉飞『shè』进来，用不怀好意的通红眼神望着王会和水浒两人。

    刚刚那三只同类吃瘪显然给了它们以教训，这些穷凶极恶的可怕鬼物并不急于攻击，而是慢慢将两人包围起来，口中发出咋咋呼呼的叫嚷声。

    “这是狩猎!”

    王会现在，不仅是低估了这些怪物的实力，更是低估了它们的智商。可能传说中这些魑魉智商极其低下，但是这么多年都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地底，环境恶劣至极，它们如果连最简单的围猎都学不会，那岂不是连非洲草原上的鬣狗都不如？

    水浒自然不会让魑魉们完成它们简陋的包围，立刻怒吼一声，长着手中宝剑锋利，朝距离较近的一个魑魉横扫，那只魑魉

    被横腰斩成两段，只剩下脊柱上的一层皮还连在一起，看起来分外的血腥可怖。

    但另外一只魑魉确实去是悄然扑上了水浒的xiōng膛，用尖锐的尖锐的獠牙奋力一撕，撕下一大块血淋淋的皮ròu。

    当水浒回过神来，却看到那只撕下他皮ròu的魑魉却正在用力嚼着，脸上『lù』出嘲nòng和轻视。

    看到了这一幕，水浒当即是怒不可遏，擎起宝剑，狠狠的对准这只魑魉的脑mén刺了。他先前已经这的行动相当敏捷，所以手臂上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草薙剑剑芒吐『lù』，不偏不倚的钉在那魑魉的脑mén正中间。

    见到了同伴的惨死，受到那只魑魉死后发出的浓厚血腥味，整个魑魉群落都为之疯狂起来。当然，这不是受到复仇**的驱使，它们恐怕也不明白“复仇”这个词语的含义，而是为了那最简单的原始本能——食yù。如果是不是因为还在战斗中，它们早就扑上去，将死去的魑魉吞光一干二净。

    这时候，魑魉们原本就是血红『sè』的皮肤更是慢慢变得发红发亮，像是过年时挂在mén前的巨大红灯笼，原本跟chéng人等高的身材，更是膨胀了几分，飞窜的速度更加迅速，围着王会和水浒迅速移动，甚至嗖嗖作响。

    空气中逐渐散发出一股淡淡的苦杏仁的味道，王会，这是水浒发动能力的特征。虽然现在还不能准确得知他的能力，但根绝王会估计，很可能是调动体内荷尔méng分泌之类的可怕能力。

    这时候，王会也咬破手指，从伤口中chōu出血『液』，做成一把血『sè』长剑。这长剑通体猩红，薄如蝉翼，其锋锐程度只怕跟草薙剑一般无二，只是这剑实在太薄，坚固程度跟传说中的神兵没有可比『xìng』。但好处是，随时都可以用能力进行修复

    王会一剑斩出，狠狠的将一直魑魉从半空当中斩落在地面上，这只低劣的生物显然是受不了**的yòu『huò』，先一步扑了出来，成了剑下亡魂。

    此时空气中的血腥味更加浓厚，其他的魑魉也是忍耐不住，一起怪叫着扑了上来，王会只觉得背部一痛，就被另外一只飞扑的魑魉盯上，锋锐的爪子从背部探了进去。

    王会的神经立即传来了一阵天昏地暗的痛楚，刚刚明明进入了至柔境界，竟然还是会被抓破皮ròu，幸亏身体内的血盾防御自动打开，虽然伤口看上去皮ròu外翻，血腥可怖，但不过是轻伤而已。

    不过王会这时候，也领悟到至柔境界的最大缺陷。所谓至柔，当然是拳法里的最高境界。既然是拳法，就不能防御过于锋锐的武器。

    长草虽然风吹不到，但锋利的神兵轻轻一划，也要断成两截。而这些魑魉的利爪，竟然是锋利到堪比神兵的地步，可见它们的攻击力之高。

    这时候水浒身上的荷尔méng味道越发浓郁起来，肾上腺素的作用下，他的两只眼睛犹如两颗火炭，红的可怕，而面容也是略微扭曲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看起来狰狞可怖。

    比起这些魑魉，此时的水浒更像妖魔。

    不，魑魉只是一些低劣的小妖怪，而水浒此时化成一具妖神。

    但是无匹的其实并没有让魑魉这种低劣的、不恐惧为何物的妖物产生胆怯，却令它们同时感觉到了加倍的挑衅和威胁，这就类似于在狮子面前呲牙，在健美教练面前展示的肌ròu一般。几乎是不约而同的，那些魑魉都在这一瞬间改变了攻击的目标同时扑向了横持草薙剑状若魔神的水浒。

    “”王会大声吼道，已经是赶之不及。

    几乎在一瞬间“嗒嗒嗒”的声音连续响起，水浒在瞬间就被魑魉死死的包围住了，水浒手中只有一把剑，并没有任何防御用的，魑魉们的攻击力又强，虽然他的**十分强悍，但这么多魑魉一起攻上去，绝对会被抓成皮开ròu绽。

    但是让王会惊讶的事情发生了，水浒竟然将草薙剑倒握，横在身前，将四面八方袭来的利爪一一挡了下来。而那些魑魉因为恐惧草薙剑的利刃，竟然是一时不敢上前，在水浒凌厉而霸道的拳法下，一个个倒飞出去，气势慢慢的倒向水浒这一边。

    “是剑盾”

    王会的脸庞上『lù』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所谓剑盾，是岛国剑道家发明出来的一种技法。一分长一分强，剑当然是越长杀伤力越大，所以在岛国历史上，剑豪们一直都是使用长剑。

    比如当年名满天下的佐佐木小次郎，他的爱刀备前长船长光，就是长达三尺三寸的长刀，并且发明出绝技“燕返”更是能将长刀之利发挥到极致。但是他仍然是轻易败在剑豪宫本武藏的手下。

    而剑豪宫本武藏发明的双刀流也是人尽皆知。一长一短两把刀，长刀为攻，短刀为守。而短刀的守，就脱胎自小太刀的特『xìng』——一把能当成盾来使用的刀

    水浒手中的这把草薙剑，虽然总长有80厘米，但却是剑柄极长，刃口的长度也就是小太刀的水平。因此水浒能用上小太刀的防御之法，将之当成盾来防御，而左手腾出来，用猛烈的拳法进行反击。

    只是拳头的攻击哪有草薙剑这种神兵凌厉，而且草薙剑毕竟不是盾牌，用起来并不是那么得心应手。水浒挡住正面四只魑魉的扑街，但至少有三只魑魉瞬间从侧面铺上了水浒的身体，尖锐的獠牙深深的刺入了他的体内可以看到，水浒额头上的青筋全部都鼓胀起来，像是戴了一副鬼的面具。

    面对这种看似十分恶劣的情况，王会迈步上前，用的血剑削落一个魑魉的头颅，而水浒此时胳膊上的肌ròu也是暴涨了几分，用力一甩，硬生生将两只如跗骨之蛆的魑魉抖落在地上，一剑一个刺了个对穿。

    只是短短一瞬间，水浒身上就有四处被魑魉抓伤，虽然只是些皮外伤，但也已经说明，这些魑魉的实力远远在王会的预估之上，外面少说还有百只之多，一只只杀死冲出去，冲到篝火旁估计只剩下骨头了。

    “闭眼”

    紧迫，耳边传来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看来魑魉们不等抓到王会和水浒，就准备先把nv伯爵烤来吃再说。王会已经不能在等，从身体里chōu出一团鲜血，做出闪光弹丢了出去。

    “唰!”

    dòng窟之中一下子亮如白昼，外面的魑魉们不约而同的捂着眼睛哀号起来。

    这些鬼物在不见天日的地方生活了千年之久，视力虽然并未完全退化因为他们还懂得点篝火，但也是万万受不了强光。比如大地震被埋在地底的幸存者，被营救出来的时候，要拿手把眼睛挡住，就是怕光线刺伤了眼睛。

    而且这些鬼物本来就是黑暗之物，见不了光亮，王会这颗闪光弹扔出去，竟然是有了奇效，对它们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王会和水浒趁着这个机会冲出木棚，只见大片的魑魉都捂着眼睛蹲在地上痛苦翻滚，只有少数几个运气好，对光线抵抗能力较强的张牙舞爪的超两人扑，但被一红一白两把宝剑，轻送削开了脖颈，头颅高高飞起。

    只是眨眼工夫，王会和水浒两人已经冲至篝火旁，这里围坐的魑魉显然是高层的贵族之类，而且因为它们从开始就盯着篝火所以对刚刚那颗闪光弹有了一点免疫能力，因此纷纷站起，十几个红皮鬼物朝王会和水浒猛扑过拉来，显然是悍不惧死，不死亡是何物的低贱玩意。

    而nv伯爵仍旧是躺在地上昏『mí』不醒，那根石棍就那么丢在一边，显然还未正式烤“羊ròu串”，水浒和王会现在正势不可挡，而且这些看起来是贵族的魑魉养尊处优惯了，战斗力并没有刚才那几只强大，因此被他们轻易突破到nv伯爵身边。

    王会抓起她的臂膀，将之扛在肩膀上，跟在水浒身后。而这时候，他们的来路已经被清醒的愤怒魑魉封死，想要已经是不可能了，只能一头扎进黑暗里，朝未知的地方走去。

    第二百九十四章魑魉

    第二百九十四章魑魉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二十四明月写的《超级无敌吸尘器》

    ...


------------

第二百九十五章 异类

﻿    第二百九十五章异类

    “找到了”

    王会一边在黑暗中狂奔，一边从nv伯爵的身上mō出地图。[本章由为您提供]但是让人很沮丧，这地图的年代实在太过久远，被水一泡竟然是变得稀烂，再也无法辨认出来。王会拿着手上烂成一块一块的地图有点傻眼，这东西搁到国家级的专业修复机构，固然能够修复。但是他们现在根本没有时间，唯一的办法，只有是等待nv伯爵醒来，让她带路。

    狂怒的魑魉们现在大部分都已经恢复了视力，口中大喊着朝王会和水浒追了过来。

    这条路显然是它们走惯了的，加上愤怒，速度远远超出王会和水浒的想象。王会两人已经使出全力，但是身后的距离还是在一点一点的被缩短。

    可现在只能是进，不能退，只有往这地下dòng窟的更深处夺路而逃等到nv伯爵醒来，或许集三人的力量，能够拼杀出一条活路。

    “左走右走!”

    又是一个岔路口，水浒开口问道。

    “右边吧”

    王会随便选了一个方向，跟水浒一起闪了进去。

    这时候，魑魉们已经追至dòng口前，距离王会两人只有十米不到，在这群妖怪眼里，也就是呼吸之间就能赶上。但是令人惊异的事情发生了，这些妖怪忽然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一起呆愣住，竟然不敢往前再走一步。

    这情形十分诡异莫名，原本穷凶极恶的妖怪忽然变成木头人，像升国旗的时候一样，只是站着一动不动，对王会和水浒两人行注目礼。

    “找对路了前面应该就是八歧大蛇的巢xùe”

    水浒看到魑魉们踟蹰着不敢追过来的奇异场景，也是马上判断出来，哈哈大笑道。

    事实上确实如此，看这那些魑魉气急败坏，却不敢往前一步的niàoxìng，就知道前方必然有什么连它们都要畏惧的东西

    不过王会却不认为是找到八歧大蛇的dòngxùe，他认为十有**是走错路了。根据他的推测，魑魉们作为八歧大蛇的粮食存在，虽然畏惧那种上古魔物，但却没有害怕的不敢进入dòng窟的道理。不然这么久过去，八歧大蛇就算是铁打的，也要饿死了。

    换句话说，前方让魑魉们畏惧的东西，是跟八歧大蛇同等级的可怕妖怪，甚至于比它还要凶狠以至于，不懂恐惧为何物的魑魉都不敢进入它的领地。

    但是当王会和水浒满怀喜悦的奔跑进了dòng窟中以后，瞳孔一下子都为之收缩了起来，接着荧光bāng的光芒，在王会的前方，两道看起来有很多年月的锁链晃动响了一下，那里面有一个瘦骨嶙峋、佝偻、yīn湿的枯干人影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的抬起头来它身上的灰尘不住的滚落，看起来至少都堆积了几百年。

    王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在这种cháo湿yīn冷的地下，身上堆积那么多的灰尘，只怕这怪物在这里有千年之久

    那条枯干的人影似急切人一般缓慢的站起来，依稀可以见到它枯黄的头发，转瞬间就化为灰尘的褴褛衣服，佝偻的身躯，在荧光bāng下，可以看到这家伙瘦的连牙chuáng都lù了出来，苍白的牙齿，干枯发黑的牙根，却是可以见到绷在骷髅上的干硬肌ròu在勉强的收缩，维持着它最后的力量。

    让王会感觉到意外的是，这个东西竟然不是头上长角，青面獠牙的妖怪，而是一个人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啊”

    这干瘪的人影居然发出了长长的叹息声。王会脸上的肌ròu忍不住再次chōu搐了一下那分明就是一个人可为什么人会被囚禁在这里，难道他真的被囚禁了千年之久？

    “我已经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过光明了？一百年，五百年，一千年？我在那无尽的黑暗里面，是多么渴望光明啊”

    这家伙居然双手举向天空大叫了起来，可以见到它做出了这个动作以后，身上的灰尘和变成灰条条的破烂衣服正在瑟瑟的掉落。器:无广告、全文字、更这时候，它忽然转头望着了王会，贪婪而饥渴的发出了竭斯底里的疯狂咆哮

    “但是我更渴望那丰美的血ròu啊热气腾腾的肠子，还有那正在跳动的心脏，一口咬下去鲜血四溅的酣畅甘美，当然最让人心动的，是nv人那柔软的RU房啊”

    这时候，水浒忽然发现自己全身都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王会扛着nv伯爵一步步的朝那瘦骨嶙峋的怪物走去，他着急的满头大汗，但是仍然没有办法组织这一切。

    是jīng神攻击人类历史上能够发动jīng神攻击的人并不在少数，各国的特务机关也曾经将之当成主要的研究课题，比如KB十分著名的“尤里计划”，水浒也在现实中遇到过一些能够使用jīng神攻击的异能者，但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可怕的jīng神攻击难怪魑魉们不敢往这边走一步这种兵不血刃的可怕能力，可以轻易让那群鬼物选择送上自己的xìng命

    “嗒，嗒，嗒”

    王会的脚步一步一顿，显然正在竭力遇着可怕的jīng神攻击相抗衡，不过效果并不明显。

    王会心中也是焦急万分，这极其像人的怪物谁知道已经饿了多久，如果走到他身边，不光是nv伯爵的xìng命保不住，就连他也要把命搭上。

    于是，王会在心思急转，想要挣脱开这种极其不舒服的钳制感，但对方的力量实在太强，使尽了全身的力气，仍是不能动弹分毫。

    五步，四步，三步，两步

    王会甚至能够嗅到眼前干瘪怪物的口臭，可以清晰的看到，背后的石墙上，盯着一个巨大的铁链，穿过它的琵琶骨，牢牢的将它钉在墙上，它的身体犹如石块一般，呈现出青灰sè，全身上下只有一处灼灼发光，充满了活力，就是他那一双闪亮而乌黑的眸子。

    就在那只自称活了数千载的怪物lù出满嘴的白牙狞笑不已的时候，王会忽然听到耳边嘤咛一声，nv伯爵发出痛苦的呻yín，她竟然是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醒来了。

    nv伯爵一对杏目悠然张开，脑海中luàn成一团，仿佛被丢进了豆浆机里面，感觉húnhún沌沌一片。不过她受到的训练让她条件放shè般的翻身跃下，纤细的手指去掐王会的喉咙，但是手指在半空中定住了因为她也看到了那个活了几千年的怪物的，冷酷眼神，

    与王会和水浒看到的景象不同，nv伯爵看到的是一个翩翩美少年庸懒的躺卧在岩石上，身上穿着华美的丝质长袍，lù出半幅健壮而不失匀称的xiōng膛，脸庞的线条十分坚毅，鼻梁比亚洲人略高，带着欧洲人的一点特征，而头发是棕sè的卷发，显得十分有活力。

    总的来说，展现在nv伯爵眼睛中的，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美男子，这种男人只会出现在文西复兴时期西方雕塑家的手中或者是油画上。看着如此的美少年带着慵懒的笑容，漆黑的眼珠灼灼的定看着自己，就算是纯情的处nv也会忍不住chūn心懵懂，更何况nv伯爵这个世上最大nvsè魔？

    于是，nv伯爵忍不住发出一声呻yín，身体自然而然的朝那躺卧在地上的美少年靠了过去。

    王会现在是心急如焚，如果nv伯爵就此死在这里，那么谁带路去找八歧大蛇?焦急归焦急，王会心境却前所未有的宁静，再次到达“心若冰清，天塌不惊”的境界里。

    也许是因为这妖物的jīng神力只能够完美的控制两个人，勉强控制第三个人已经是超负荷运转。忽然间，王会感觉到身上一阵轻松，竟然是能够动弹了，二话不说手中血剑一伸，朝那干瘪妖物的眉间刺去。

    “噗”

    这只能够人言的妖物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有人能够突破自己的jīng神枷锁，一时间被戳了个正着，干瘪的脑袋从眉心之间裂开，lù出一个巨大血sè深dòng。

    这时候水浒和nv伯爵也是如梦初醒，脸上lù出惊异和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他们深知如果不是因为王会不知道为何挣脱了这怪物的钳制，只怕后果不堪设想。那时候，三人只好到这怪物的肚子里面相会了。

    就在三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从怪物干瘪的脑mén上忽然**出一只拳头大小的红sèròu块，朝王会的脸上飙shè过来。

    这ròu块表面上还发黑，皱缩，但是速度却是奇快甚至可以感觉到在它前方的空气都被那高速挤压，发出了一连串的爆炸声。

    这ròu块的**速度极其迅速，事实上就算是王会知道这头干瘪的妖物会出手进行这么一番攻击，但是这么近的距离，以他目前的速度和反应，也是决计躲避不开这动若雷霆的突然强袭。

    就王会的个人感觉来说，只感觉到眼前忽然一暗，这团血ròu竟然如同面膜一般贴在脸上，看起来王会就好像是带着一个血红sè面具一般

    同时，王会心底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快意的感觉，那是这血块将自己的能力开放到极致，用来麻痹宿主的感知。水浒赶快冲上来一步帮忙，扣住那张红皮的边缘，想把它从王会的脸颊上揭下来，但确是徒劳无功，因为那张红皮只是瞬间功夫，就从王会的鼻孔中钻了进去。

    从鼻腔强行钻入口腔，然后沿着食道而下，这种感觉让王会趴在地上一阵阵的呕吐，但是除了得到胃部痉挛之外，竟然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王会这时候已经清醒过来，赶快把双掌放在xiōng口上，想依靠吸力将这团怪东西吸出来，但是系统传出无法识别物质的警告。

    “这东西，竟然是无法识别的物质”

    王会一愣之下，便感觉到那团东西忽然从胃部消失了，好像那种胃部不适，吃了一大堆健胃消食片，终于通畅了的感觉，不过五脏六腑，却不停发出有异物入侵的讯号。

    几乎在短短的时间里，被这团血ròu钻进身体的副作用就体现了出来，王会开始觉得头昏，目眩，耳鸣，呼吸困难。他顷刻之间便立足不住就地直接摔倒了下去，整个人的身体如同侵泡在暖热的水中。

    懒洋洋的只想合上眼睛。

    水浒虽然着急，但也不能拿剑将王会的xiōng腔破开，而且就算是真的把xiōng腔破开，也不会找到任何东西，因为钻入他身体内的异物，在遍及了全身之后，便沿着脊柱向上，朝脑部侵蚀而去。

    无边的黑暗，王会似乎感觉自己在无边的黑暗里游dàng，四周没有半点光亮，只是在细小微粒的推动下，随便飘着。

    终于有一天，自己掉落在一个蔚蓝的星球上，他虽然没有眼睛，但是他知道，这个星球是蓝sè的。

    然后又是无尽的黑暗，他实在是太累了，需要休息。

    终于有一天，他被一股惊人的能量惊醒了，那是一个奇怪而高大的生物，硕大的脑部好像发动机般，源源不断的产生能量，让他不由的渴望起来。

    在hu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他yin*到一个低等生物，将自己拿到奇怪而高大的生物面前。然后，他成为了他。

    他管自己叫做——蚩尤。

    蚩尤带领一群低等生物犯上作luàn，不需要理由，只因为他喜欢。但是对方实在太强，他被镇压，幸好他丢下身体逃了出来，附身到一个低等生物身上。

    低等生物的大脑容量虽然很大，但是对脑部的运用方法太过寥寥，因此，他再次陷入长眠。不过依靠着他的能量，这个低等生物可以活上很久、很久。久到有足够的智慧，mō索出扩大脑容量的方法。

    他再次苏醒了，他管自己叫做彭祖。

    但是能够使用的脑域仍然太小，他时而昏睡时而清醒，终于在某天苏醒之后意识到，在这种低等的生物身上，自己只有被永远封印的命运，他必须找到蚩尤那一族，只有在那种高等生物身上，他才能恢复力量。

    终于，让他等到了机会。他魅huò了一个方士，并且通过这方士魅huò当世最有力量的国君，骗他们到海外的仙山上寻找长生不死yào。

    因为他知道，蚩尤的族人就住在海上，那是一个只要有船，就一定能找到的地方。

    并且，他让方士带上几百童男童nv，在其中挑选有天赋之人——因为他经常会陷入昏睡之中，谁知道会不会因此而错过难得的机会。

    他的运气不错，在几百童男童nv之中，终于找到一个与自己bō段略微相合的人，附身到那童子身上。

    看着自己曾经的ròu身灰飞烟灭，用稚嫩的嗓音老气横秋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吓得那方士慌忙跪倒在地，高声大呼“活神仙”，那种感觉真是快意无比。

    但是，不管在海上寻找多久，都是一无所获

    海虽然很大，但对他来说，并不算大，他依稀记得，自己的家乡比这里要大上百倍但是，蚩尤的族人却从不大的海面上消失了!

    寻仙不遇，他虽然有些气馁，但得到了新的身体，也算有些收获，他一边适应新的身体，一边试图恢复一些曾经的力量。但他没有注意到，方士那惶恐不安的眼神。

    终于，巨大的楼船在平原广泽之地靠岸，本来是只是补给淡水和食物，但是那方士忽然发难，令卫兵将他擒下。

    他徒手杀了二十四人，但是后面还有百人，依靠着这稚嫩且刚刚掌握的身躯，他根本无法与这些野蛮的低等生物抗衡。

    然后。方士将他的琵琶骨穿起来，日夜bī问长生yào的下落。他骗方士长生yào就在濑户内海的祝岛上，方士兴冲冲去了，发现那些被称为“千岁”的东西只是一些野生猕猴桃时，更是气急败坏，在冰寒的北地掘开dòngxùe，号称要将他永远封印在这里。

    “永远？”他仰天大笑，没有东西是永恒的，就算是他也不例外，看着方士将他出亲手捕获的妖物一个个放进这dòng里充当看守的时候，心里更是乐不可支。

    “琵琶骨？笑话如果我愿意，我可以随时附身到你们身上，但是，那样的结果，我会被你们这些低等的生物用卑贱的身体封印起来。”被锁在坚硬的岩石上，他忽然又感觉到太累了，“或许我可以等待，等待这些卑贱的生物慢慢进化。虽然这些生物的出身很低微，但就算是我也不能否认，这些生物有着极大的脑容量，甚至比蚩尤一族的脑容量还要大，只是被一些什么东西封锁，只能随着时间的推移，等待锁的朽坏，或者可以自己找到钥匙？”

    “而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虽然我的身躯已经残破不堪，能力也远远不如以前，但是他竟然能够挣脱开我的jīng神枷锁，这样的生物一定能让我恢复到以前全胜时期的力量!这力量，足以摧毁一切。对毁灭，是我生来的目的现在，我似乎叫做——王会”

    王会猛然间睁开眼睛，两只眸子黑亮的可怕，就好像蕴含着一个巨大的漩涡，足以吞噬一切的大漩涡。

    “现在，我已经占据了他身体的所有，只需要将最深层次的根本占据，我就能成为无所不能的神”他如此想着，所有的力量，朝人体的根本，埋藏在细胞深处的源代码伸出触须。

    ...


------------

第二百九十六章 上古异兽

﻿    第二百九十六章上古异兽

    幽暗的洞窟中，闪烁着微弱的绿光，王会躺在睡袋上，不时发出痛苦的呻yín，XT电子书下载**

    水浒的自愈功能只能给自己用，因此看着王会受罪，也只能干着急，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王会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要对症下药，也是无从做起。

    女伯爵因为太累，将睡袋拿出来，钻在里面如一只蛹一般，听到王会时不时发出的惨厉叫声，她的眉头也随之皱起，显然是并没有睡熟。

    王会此时的境遇，已经是糟糕到不能再糟糕，他的身体几乎全部被外来的入侵者占领，唯有在最深层次的基因层面，还在与入侵者奋力抗争。可是，这入侵者显然不是地球上的元素构成，是未来人都无法理解的存在，所以，王会赖以生存的吸收装置竟然是派不上用场。

    换句话说，王会现在是垂死挣扎，但已经失去武器的他，失败已经是可以预见的

    也许是三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总之不会超过十分钟，王会的身体就会被异类全面占领

    王会此时很想开口让水浒杀了自己，但是不光是发声装置，他的大脑和脊柱这两个身体控制系统已经被异类完全占领，他甚至连保证自己的呼吸都做不到，全部沦陷!

    “放弃吧我是为了掠夺而生的生物身体的每一个机能，都是为了更好的控制其他生物的身体，掠夺他们的基因用你们人类的话来说，你手上的武器是土著手中的木棍长枪，而我的武器是星际战舰，你的挣扎没有任何意义”王会身体里有一个极其强大的意识冷笑道。

    个恶魔”王会的意识痛声骂道。

    “恶魔？哈哈哈，你的同类可是叫我‘蚩尤大神’或者是‘活神仙’呢”

    强大的意识终于发起总攻，调动力量侵入王会的基因层面“蚩尤一族可能还要难缠一点，但是你们这些低劣的生物，完全不值一提。当然，我要夸奖你，你的反抗让我有些期待”

    但是，出乎强大意识的预料，侵入王会基因层面的能量忽然完全消失了，仿佛泥牛入海

    “这不可能”强大的意识大惊失sè。人类这种低等生物虽然生性暴虐，毕竟还有着一些向往和平的因子。而它确是专门为了掠夺而进化出来的高等生物，为了尽可能的掠夺其他生命体，它们甚至连自己的形体都舍弃，从小就寄生在其他生物身上，以其他生物的形体生活甚至沿袭其他种族的文明”

    一切的经验告诉他，结论只有一个，人类这种生物，根本不可能反抗

    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强大的意识发动了几次攻击，都没有奏效，这让它感觉有些恐惧就像当年寄生在蚩尤身上，差点被那种高等生物杀掉的感觉

    “不不不可能”

    微观世界在强大的意识看来，就像是一副画，画上它安排上千军万马，将王会最后的防御力量赶到画面的角落。不过那个只占画1的小小角落，却被浓雾覆盖，它派出一批批的强大军队，但都没有成功击溃王会，反而让王会的势力范围扩大了一点。

    接着，那块小小的浓雾像是一团生物，忽然的蠕动起来，接着破壳而出的是一直庞大的怪兽

    那只怪兽像是一只鸟的形状，但却长着锋锐的牙齿，大翅一展，飞入图画重要，犹如小jī啄米般啄食起它的千军万马。

    只是短短一瞬间，那只鸟竟然如同吹气球般膨胀起来，占据了画面的三分之一，这时候强大的意识想要逃走，竟然发现来不及了

    “没想到没想到，他的侵略性比我还要强他才是真正的恶魔”强大的意识只是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的结局，不甘心的咆哮道。本章由为您提供]

    黑暗的洞窟里，王会蓦然张开嘴，从胃里吐出一团红sè烂ròu，然后马上又沉沉睡去。

    水浒听到王会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心中大安，将那块烂ròu踢到一边，那石头砸到烂的不能再烂，这才蹲坐在王会身边，抽起烟，火星子忽明忽暗。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王会终于终于苏醒过来，睁眼的第一件事，就是喝了一大瓶水，然后躺在睡袋上直喘粗气。

    虽然外人不清楚，但王会知道，刚刚发生在自己身体里的战争，可怕无比。如果让那异类占据了自己的身体，那么以它的掠夺本性和强大实力，人类迟早要遭殃。但是幸好，因为某种原因，王会最终取得了胜利。

    而王会取得胜利的原因，他也猜了个七七八八

    因为实方雀的基因

    王会吸收实方雀的基因后，一直认为，她的能力没有什么用，她的基因自然是废物。因此，王会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认为没有用处的实方雀基因，竟然在最危急的时刻发挥了作用。

    那个可怕的异类是为了掠夺而生的可怕怪物。而实方雀，也是掠夺他人生活，丧失自己的可悲存在。但从掠夺性上来说，实方雀竟然是比那个异类还要强上一筹

    当然，其中可能还有这个异类因为长时间没有进食而衰弱，也有可能是因为它的寿命已经进入暮年而衰老。总之，王会依靠着实方雀极具侵略性的基因，战胜了这只可怕的怪物，夺回了自己的身体。

    而且，因为融合了外形异类的基因，王会感觉到自己的力量更强，速度更快。不，这不是最主要的，王会甚至发现，自己似乎拥有了那异类的精神攻击能力

    当然，这个能力现在还十分的弱小，王会需要huā上许多时间mō索，熟悉。

    忽然间，洞xùe外面那些不死心，守株待兔想要将王会等出来的魑魉们喧哗起来，接着传来“嗒嗒嗒”杂luàn的脚步声。

    “我去看看。”水浒抓起一个手电筒一弹而起，蹑手蹑脚的走出漆黑的通道，犹如一块大石般爬卧在洞xùe门前。

    原本守在门前黑压压的一大片魑魉们竟然消失不见了，拿灯一照，还能看到地下的一片狼藉，显然走的时候十分的匆忙。

    “莫非是yòu敌？这群畜生们的智商没有这么高吧!”水浒不由的自言自语道。

    “不是yòu敌，那边隐隐约约有枪声传过来，肯定是有人进dòn会不知道何时也mō了过来，原本就十分灵敏的听力在精神力的增幅下，更是达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程度。

    “枪声？难道是梅机关吗？”水浒眉头稍稍皱了一下，他宁愿来的是梅机关，不过似乎并不是。

    “应该不是，我估计是CIA的人。岛国的生物基因技术虽然强大，但是武器却不行。所以梅机关的特工大多是注重自身的锻炼，跟我们十七局走的是一条路子。而CIA不仅生物基因技术十分强大，而且武器也十分先进。远处传来的枪声十分稠密，显然是某种先进的枪支。”

    王会说出自己的判断，征求水浒的建议。

    “我看也是如此，梅机关还好说,CIA可是不好惹，你的身体如果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就快走吧”

    水浒点点头，同意王会的看法，见女伯爵也mō了过来，于是说道。

    “琳达，我希望你不要再玩huā样，要知道，没有我们，你早就死了”

    水浒的瞳孔骤然缩起，竟然是口吐女伯爵的真名。

    女伯爵浑身一颤，看着水浒的眼神有几分古怪，但是她没有多说什么，貌似乖巧的轻轻点了点头。

    三人知道是事不宜迟，也不再多说什么，十分默契的点头会意后，便是女伯爵在前面带路，往更深远的洞窟底部走去。

    这密道已经不属于溶洞的一部分，是由人工开凿成的，看来是徐福故意开凿出许多假的通道，用奇门之术再次布阵，如果没有地图，一定是极难走出去。以当年岛国刀耕火种的原始社会，在地底开凿出来这种通道近乎是不可能，但徐福似乎拿某种酸液活活的将道路腐蚀起来，因此四周显得颇为诡异，就好像身处一个巨大怪兽的肠道里一般。

    越是朝着下方走，就越是cháo湿，到了后面周围的岩壁上都向外面渗着水珠，而前方也响起地下河奔流的声音，听起来水势十分之急。

    之前地下河看起来十分平静，但暗地里已经是bō涛汹涌，现在光是知道水势如此之急，看见这条地下暗河的上段绝不是人力可以渡之，想来也只有八歧大蛇这种水中魔物，才能安然无恙的从河道来回巡游。而人类确只好从岩石中硬生生开辟出一条道路来，不可谓不艰辛。腐蚀岩石所用的酸液，只怕是八歧大蛇某一个头的酸性涎水，取之于蛇用之于蛇，虽然艰难，但并非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一行人继续在女伯爵的引领下前行，走出百余米后，就发觉前方水声越发响亮，拐过一个急转弯，竟然再次到了一处河道旁。河道里长着大量巨大的黑sèyīn影，仔细一看居然与河水当中的海带等植物相类似，宽大的叶片，交织的纹理，贴近着河岸匍匐蜿蜒生长，甚至可以从水中lù出的岩石上，隐约能够看到有粗壮、洁白、féi厚的根部蜿蜒交错。

    从宽阔féi厚的叶子上，能够看到巨大的齿痕和被人仓皇采摘的拖拽痕迹，当然还有新鲜的或是有些年代的暗红sè血迹，让整个场景看起来狰狞诡异。

    此时王会顿时明白徐福当年在这里的设计。

    八歧大蛇本来生活在海上，作为看守飞船的魔物，由于体积太大，自然带着不少海洋里才有特殊植物，这种植物甚至是从远古海洋而来，适应性极强，不仅能在海水中生存，还能在淡水中生存。

    它被圈养在这里之后，身上的植物就开始萌发，长成眼前的一片，八歧大蛇也就靠着吃点植物过活。不知道是徐福有心设计，还是无心chā柳，这种植物竟然对魑魉有着极大的yòuhuò，所以经常不惜拼了性命来这里抢夺采摘植物，自然就会给八歧大蛇改善一下伙食。

    而女伯爵不懂八歧大蛇的可怕，以为自己能够门ghún过去，结果被其发现，打昏在水里，幸亏遇到魑魉们过来采摘植物叶子，误打误撞将她从虎口边夺了出去。

    “那怪物达五六十米能有百米是我从未见过的可怕怪物”

    女伯爵竭力回忆着当时的场景，用哆嗦的语调说道。

    “八歧大蛇传说中比这个要大的多”

    王会极目望去，却看到河岸边有着一个巨大的山洞，虽然入口也就十几米高，但是不知道为何，王会就觉得头晕目眩，一股凶厉无比的邪恶气息铺面而来，还有这强烈的海cháo腥气，令王会几乎要栽倒下去。

    虽然没有亲眼见到这妖物，但王会现在感知在精神力的增幅下，竟然想是能看穿厚实石壁一般，看着前方那浓郁无比的yīn影，王会的心中顿时咯噔一下单凭这家伙的体积来说，一挪脚就要踩死百八十个魑魉如果是三人去硬拼，只怕都要落到被怪物打牙祭的可悲下场。

    若是CIA过来，依靠着先进的科技加上人海战术，肯定能把它擒下。可是那之前的努力算什么？北海道地底三日游吗？

    现在，已经是没有退路了

    “说起来方法，我倒是有一个。这怪物对生人的味道极其敏感，反正我们的目的只是九鼎而已，不如找一个人当饵，然后另外两个人到它的巢xùe里将九鼎取出来。”

    女伯爵缓缓说道，脸上虽然是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神确是狡黠闪动。

    水浒沉yín了片刻，竟然是点头同意，并且自告奋勇要去yòu敌。水浒知道，女伯爵现在的这个提议，虽然让人感觉不舒服，但是摒除感情来看，这是现阶段最可行的办法。而且王会有恐水症，这里的地势对他很不利。而女伯爵，肯定也会以受伤推脱，还不如自己爽利点承担下来。

    “这个提议虽然可行，但是有认为还需要做一些防护措施”王会皱着眉头说道，“传说，八歧大蛇极嗜饮酒，但是之前我准备的好酒已经给了滑头鬼，剩余的部分不足以让八歧大蛇这种庞然大物喝醉，或许，我们可以找些其他东西代替。”

    传说中，八歧大蛇就是因为喝了八桶美酒，酩酊大罪才会被须佐之男斩杀。也有一说是八杯酒，拳皇中八神庵的招数八酒杯，便是从这而来。

    水浒望了望四周，lù出无可奈何的表情。这里深入地底，怎么可能找到酒的替代品，而且就算是能在某个犄角旮旯里找到秦代留下里的美酒，也不够八歧大蛇塞牙缝的啊。

    这时候，王会小心翼翼的走到河边，伸手拽了一块féi厚的植物叶子，放在手心攥出水来，登时飘起了一股若有如无的酒香。

    “我知道了这是狄希草，我曾经在一处古籍中见过”王会大喜过望，小声兴奋道，“这种植物酿成酒后醉人千日，又叫做‘千日醉’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怪不得八歧大蛇喜欢吃这种植物。岛国的鬼怪都极其嗜爱喝酒，魑魉也不例外，就是这种yòu人的美酒，才让他们舍身忘死的前赴后继，结果一代代成为八歧大蛇的食物”

    水浒登时两只眸子亮了起来，大呼天无绝人之路，马上跳下水去将这些植物拽出来，拖到岸上。女伯爵见到有更稳妥的方法，也不好再说什么，便也去拖拽了大捆的植物回来。

    而王会留在岸上，将这些植物挤成汁液，并且悄悄的提纯，转眼间将身上的容器完全装满，便用鲜血做成红sè的塑料瓶，继续往里注灌。

    片刻之后，三人已经将靠近岸边的狄希草捞了个干净，而王会也不偏不倚得到八大桶美酒。

    空气中弥漫着醉人的酒香，只是闻闻就让人心生dàng漾，大呼过瘾。饶是王会和水浒酒量过人，一时间也是微醺着飘飘然起来。

    此刻，王会敏锐的听力已经感知到魑魉众已经溃败在CIA的船坚炮利之下，现在一行人正往这边走过来。

    也不知道CIA有什么先进的仪器，竟然不会被mí宫所míhuò，以极快的速度朝这边行进过来。

    王会三人知道事不宜迟，他们只有宝贵的十几分钟时间，便将美酒的大桶每隔几米就放下一个，一直深入到洞xùe旁边。

    水浒身上看着一桶美酒，走进这个yīn冷cháo湿的洞窟中。

    蛇这种冷血动物跟猪啊，熊啊不同。后者住过的地方，只能称作窝。而蛇喜欢静，几千年过去除了它盘踞的地方外，其他地方都还原原本本能看出原样。

    但就在几秒之后，水浒的瞳孔却是陡然的收缩了起来，而他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一头史前打怪兽就跟上古传说中流传的一模一样，八颗蛇头，八条尾巴，背脊严重畸形隆起，七个头沉沉睡去，而还有一个头在死死的盯着入侵者，双眼充满了疯狂的血红

    “天啊这就是——八歧大蛇”

    勇猛如水浒，在此时竟然也是忍不住双tuǐ打颤。

    ...


------------

第二百九十七章 失踪(全书完)

﻿    第二百九十七章失踪全书完

    八歧大蛇——这头魔兽只属于远古的梦魇，人类在基因深处埋藏了对它本能的畏惧，战栗犹如洪水，在它犹如一千万头长『『máo』』象惨遭杀害时发出的悲鸣中，^看

    那一瞬间，水浒想到了逃。

    可那一瞬间过后，水浒已经不得不逃。

    只见不知名的圆球状物体鼓胀了八歧大蛇粗大的颈子，从下飞快冲向上，直到八歧大蛇张开的那一张巨大的蛇嘴。

    “嘶呼噜!”

    一团黏黏的超巨大水球从蛇嘴喷出，朝水浒喷了过来。

    “是酸”

    水浒堪堪躲开胃酸水弹的袭击，那团巨大的水弹打在石壁上，大大震动了『『dòng』』『『xùe』』，仿佛地震了一般。更吃惊的还在后面，含有腐蚀酸『液』的大水球令石壁整个冒出浓浓的白『『sè』』焦烟，转眼间就使坚硬的石壁剥落下来，像是一块被牙齿不好的怪兽猛嚼一阵，又吐出来的烂『『ròu』』。

    空气中弥漫起令万物都倍感难受的酸雾，仅仅是雾气就融穿了衣服纤维，间接与皮肤黏烧了起来。

    “可怕的怪物”

    水浒心中一凛，自知如果被这可怕的酸『液』正面集中，只怕顷刻间就要化为一滩血水，幸好这怪物现在只有一颗头苏醒，如果是八头连发，就算是他也没有信心全部避开。

    水浒知道此时踟蹰不得，立时拧开手中的容器盖子，将“千日醉”泼洒出来，登时一股浓厚的酒香在浓厚的血腥中飘散起来，光是味道，就让人近乎不能抗拒。

    蛇类的嗅觉要远远胜于人类，连水浒感觉到如此浓烈的酒香，对于八歧大蛇来说，跟身至酒海差不多。登时，八歧大蛇庞大如山的身体微微挪动着，以极其轻便的身姿蛇游至酒水泼洒之处，细长而鲜红的蛇信子犹如闪电般迅速的吞吐，将那一处地面『『tiǎn』』舐干净。

    巨大的蛇头已经高高昂起，本来就血红疯狂的两只蛇瞳，急速收缩变换，只是顷刻间就变成了狭长的椭圆，无比的贪『『yù』』化为雄厉之气，朝水浒席卷而去，接着发出一声惊天的嘶吼，石屑从『『dòng』』『『xùe』』顶端滚滚落了下来。

    此时，水浒已经是狂奔至『『dòng』』『『xùe』』『『mén』』口，正要暗地里庆幸逃过一劫，却发现八歧大蛇摆动看似笨拙实则轻盈的身体，朝他蛇行过来，速度快不可当。

    水浒毫不犹豫的转身就逃，尽管此时危机袭来，但水浒浑身上下出现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就像是被注『『shè』』兴奋剂一般暖烘烘的，思绪也格外清明。这是他将体内『『jī』』素全面调动的效果。

    『『dòng』』窟外黝黑一片，水浒回头一抛将身上一小瓶“千日醉”朝八歧大蛇的头颅掷过去。这小瓶飞跃了二十米的距离以后，恰好落在八歧大蛇的两眼之间。

    由于蛇类的本能，这头巨大的怪物几乎是瞬间就叼住瓶子，然后直接咬碎。

    一股醇厚的暖流沿着长长的脖子流下，来自远古的巨兽顿了顿，眼睛里『『lù』』出更加贪婪的神情，水浒趁着八歧大蛇一顿的时间，已经是稍稍拉开了距离。

    水浒当然没有天真的以为这点距离就能逃脱八歧大蛇的追捕，他迅速将一桶“千日醉”踢翻到河水里，顿时河水中传出一阵醉人的香气。

    虽然活了几千岁，但八歧大蛇毕竟是智商低微的兽类，根本经受不住这种赤luo『『luǒ』』的『『yòu』』『『huò』』，脖子一伸，巨大的头颅已经埋在水中，大口大口如蛟龙吸水般饮用这被稀释的美酒。

    而此刻，水浒趁着难得的机会，逃到另一个酒桶之处，只等八歧大蛇喝完，便把这桶酒踢翻。

    原本艰险无比，百分之九十九要把『『xìng』』命送掉的『『yòu』』敌工作，在王会的安排下，此时竟如游戏一般。

    水浒的『『yòu』』敌工作十分轻松惬意，但三个人只有八桶酒的时间，并不是多么充裕。『『dòng』』口处一块大石松动，王会和『『nv』』伯爵从狭小的藏身处钻出来，蹑手蹑脚的钻进八歧大蛇的巢『『xùe』』。

    巢『『xùe』』并不大，王会跟『『nv』』伯爵快步走向深处，见到两个岔路口，便一左一右的分开找。刚没走几步，王会便发现前方是一条死路，正准备绕回去，却听到不远的地方传来了『『nv』』伯爵的惨叫。

    王会心中咯噔一下，竭尽全力朝另一条岔路奔跑过去，但他很快就惊异的发觉，『『nv』』伯爵并没有出什么事，只是双手掩着嘴脸上满是惶恐之『『sè』』。

    王会定睛往前方的黑暗处一条，之间一具极其庞大的怪兽盘踞蛰伏在『『dòng』』『『xùe』』深处，心中也是骇了一跳，心道八歧大蛇难道是一公一母两只吗？如果是这样，事情可就麻烦了。

    经过仔细的观察后王会才明白，原来前方的只是一具巨大的蛇蜕，八歧大蛇虽然是基因拼凑出来的魔物，但总归还是以蛇为原型，因为原始本能而蜕皮下来，也并非是什么奇怪的事。

    而这时候『『nv』』伯爵也回过神来，意识到刚才自己有点失态，不由自主的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王会高举着手电筒，在巢『『xùe』』深处『『luàn』』照，只见八歧大蛇蜕下来的皮竟然有几十具之多，有许多蛇皮因为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出外形，变得犹如一块巨大的抹布，破破烂烂的扔在地上。

    王会和『『nv』』伯爵两人强忍着空气中刺鼻的腥臭味道，仔细的观察四周，寻找类似九鼎的所在。

    十分出人预料的，两人在寻找了许久之后，竟然是一无所获。

    此时，只听到外面咆哮声连连，算算时间，应该是八歧大蛇喝了六七桶酒，发起酒疯来了。光是听这声势，都让人感觉不太乐观。

    “既然找不到，我们出去帮水浒脱身，再从长计议”

    王会虽然声调有点落寞，但心底其实一宽。

    最好的结果，莫过于九鼎找不到了。那东西虽然是华夏的国宝，但也可能是一个大杀器，如果落到心术不正者的手中，那么绝对是一场巨大的浩劫。

    更何况，王会认为，九鼎不在八歧大蛇的巢『『xùe』』里其实也是正常。

    “我没有必要听你的命令，你自己去吧，我要继续找找。”

    『『nv』』伯爵根本不卖王会的帐，冷声说道。

    王会听到后，也不生气，淡淡一笑扭头便走。『『nv』』伯爵跟他们本来就是互相利用的关系，而且之前就出卖过两人一次，现在说出这种话并不足为奇。

    王会快步走出『『dòng』』窟，正看到一团巨大的黑影正在追着一个小小的影子。

    八桶酒竟然是已经喝光了

    按照传说中的说法，八歧大蛇虽然嗜爱喝酒，但奈何酒量不行，喝多之后才会被须佐之男轻易封印。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传说的误传，但几千年来，八歧大蛇一直在啃食“千年嘴”富含酒『『jīng』』的叶茎，自然会产生了一些抗酒『『xìng』』，所以这八大桶美酒竟然是没有灌翻它

    虽然那魔物此时不至于醉倒，但可以看出它的八个头，只有一个头还保持着『『jīng』』神抖擞的状态，而其余七个头都像是喝多了的酒鬼，口中滴滴答答流出带有腐蚀作用的涎水，而本来轻快的蛇行，此时也因为酒『『jīng』』的作用轻快下来，所以水浒才能靠着能力支撑，将自己的速度提升到极限，勉强躲开。不过看水浒额头上挥洒的汗珠，就知道，他其实是坚持不了多久。

    王会想也不想，冲到八歧大蛇的胃部，血剑挥舞，一剑看到它的尾巴上。

    “当”的一声巨响，王会觉得虎口一麻，流出丝丝鲜血出来。

    这妖物的皮肤硬逾金石，王会手中的血剑已经是锐不可当，但砍在其上，竟然是直接迸裂开来。

    虽然没有对八歧大蛇造成任何伤害，但那怪物的感觉何其敏锐，一对睡眼惺忪的醉眼睁开，里面发出极其骇人的血红光芒，让人不由的心神一『『dàng』』，呆愣愣停在当场。

    粗大的尾巴用力甩起来，劈头盖脸朝王会的脑『『mén』』砸去。

    “砰”

    坚硬的岩石被尾巴砸出一个大坑，石屑纷飞开来，落在王会的皮肤上，犹如被散弹枪近距离轰中，刺疼无比，条条血丝从划破的衣衫中流了出来。

    王会心中大骇无比，幸亏因祸得福，『『jīng』』神力飙升了一大截，抵抗了八歧大蛇的『『jīng』』神攻击。不然的话，仅是尾巴重重的一扫，自己就已经完蛋，就算依靠能力勉强苟活下来，也是必然是身负重伤。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身负重伤的结果只有死。

    此时，水浒已经发现王会过来帮忙，身上的压力骤然一轻，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虽然水浒庆幸王会即使出来雪中送炭帮自己缓解压力。但他也意识到寻找九鼎的事只怕是不太顺利，心中登时『『tǐng』』不是滋味。

    水浒和王会两人已经『『mō』』清八歧大蛇的脾『『xìng』』，深知这上古魔物不是自己可以力敌的存在，便一前一后实行『『sāo』』扰战术，寻找机会脱身。

    八歧大蛇虽然有八个脑袋，但蠢笨无比，加上喝了那么多的千日醉，就算是神仙也要醉上几天，头脑更加『『hún』』沌一片。这只头本来好好的追着王会，结果另一只头被水浒刺上一剑，两头便一前一后争执起来，一时间呆愣在当场，看上去滑稽莫名。

    “千日醉后劲很大，我看咱们再坚持一会儿，它就要醉倒了。”

    八歧大蛇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眼看就支持不住，王会不由的大声喊道。

    九鼎虽然没有在它的巢『『xùe』』里，但滑头鬼说的清清楚楚，九鼎被八歧大蛇守护。要么是滑头鬼不要老脸的说假话——但是那样对它一点好处都没，要么就是八歧大蛇确实守护着九鼎，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方式。

    这等的蠢物，想要它守护一样东西，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九鼎放在大蛇身上。所以徐福才会在来时的金人处放下一把能够斩杀大蛇的宝剑。

    “哦，上帝啊，我看到了什么”

    就在大蛇眼看就要醉倒之际，忽然来路的方向传来一声惊叹，顿时枪声四起。

    cia的士兵们到了他们进入这古怪的『『dòng』』窟以来，就见到许多奇怪的东西，但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八歧大蛇这样的怪物。

    它的恐怖模样绝非任何一部好莱坞电影里虚拟的大怪兽足以比拟，它长得极端不写实，如果出现在电影屏幕上一定会把观众们笑到岔气——认为那是小成本公司的低劣作品。

    一时间，cia特制的新型冲锋枪里，倾泻出破坏力惊人的强力弹『『yào』』，这种穿透力极强的子弹打在八歧大蛇坚硬的蛇鳞上，绽出灿烂的火『『huā』』。

    “吼~~~”

    曾经在大海里驰骋，以鲸鱼为主食的八歧大蛇，在此刻竟然感觉到了久违的痛，疼痛让它猛的惊醒过来，八对眼睛齐齐展开，『『shè』』出骇人的红『『sè』』寒芒。

    “糟了”

    水浒脸上滑过一丝惊慌，他清楚的知道，八歧大蛇的实力跟它几颗头颅同时张开眼睛有直接的关系。蛇是一种很懒得动物，虽然它有着八个头，但宁愿七个头睡觉，只让一个头保持情形。也就是刚刚，王会到来之后，它才勉强睁开四只眼睛，

    可是现在，十六目齐开

    但是cia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八歧大蛇的恐怖之处，完全将它当成梅机关残酷人体试验的可悲产物，机枪扫『『shè』』之后，便是手雷投掷，甚至还有一名士兵扛出一『『mén』』rpg火箭炮，冲着一只咆哮的蛇头，发『『shè』』了高爆飞弹。

    划破空气，不偏不倚『『shè』』中了八歧大蛇其中一颗蛇头。

    蛇头爆炸，血『『ròu』』横飞。

    一颗头被毁，七颗头惨烈地嚎叫，随即长颈一甩，一串夹杂着酒香的水弹朝cia士兵密集处『『shè』』去。

    “轰”

    cia的士兵仗着能量铠甲，根本是不避不让，手上冲锋枪火力不停的扫『『shè』』，身体之上闪烁的蓝『『sè』』火『『huā』』铸成强力的盾牌。

    但是，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能够轻易腐蚀岩石的酸『液』竟然蚀穿cia引以为傲的能量铠甲，登时有两个士兵被强大的冲击力冲到墙壁上，浑身上的血『『ròu』』都被蚀尽，『『lù』』出里面森森白骨，顷刻间就连白骨也化为一阵白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上帝啊这是怎样的怪物”

    cia的士兵这时候才意识到眼前这头可怕的凶物并非梅机关粗制滥造的怪物，而是只属于神话中的可怕异兽。

    说是神话异兽，但八歧大蛇终究还是会受伤、会死、会情绪失控的巨大动物。它从眼前这群小人身上感觉到可怕的战栗，那是埋藏在它记忆最深处，对于强者的畏惧。

    “如果不逃我会死”

    就算是绝世凶物也无法对抗生物技术和机械技术都位于世界最前列的cia，八歧大蛇朝着天空怒吼一声，七个头又是喷出一连串的酸『液』水弹，打在『『dòng』』窟顶端，化为一片酸雨落了下来。

    “隐蔽能量铠甲不能阻止这种物质快隐蔽”

    cia的指挥官大吼着，指挥士兵藏在巨大的石块后面。要知道对于m国来说，损失任何一个战士都意味着大笔钞票流走，即使再战争中，他也尽量避免这种事情发生。

    趁着这一瞬间，八歧大蛇十分灵巧的游进幽深的河道中，血雾登时晕散开，将它庞大的身躯遮住。

    “糟了被它逃走了”

    cia的指挥官虽然大吼大叫，但脸上却『『lù』』出松一口气的表情。跟这种时刻都有可能己方减员的怪物战斗，对他来说除了有可能让自己降职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水浒也没有想到八歧大蛇会逃走，看到cia的士兵们把黑『『dòng』』『『dòng』』的枪口对着自己，只好举起手投降。

    这时候，水浒忽然发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王会不见了

    是的，刚刚还在这里的王会，忽然不见了，就像暴『『lù』』在阳光下的幽灵，没有人发现他是何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其后，cia在八歧大蛇的巢『『xùe』』中找到『『nv』』伯爵。此时她笑颜如『『huā』』，显然没把这次的遭遇当成一回事。她跟cia打的『『jiāo』』道多了，被这样抓住也不是一次两次，她深知自己在外面留下的棋子已经按照原计划跟cia的指挥官谈好了条件，不然他们不可能这么快就找下来。

    仔细将『『dòng』』窟四处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九鼎的下落。三方势力都松了一口气。

    事实上，这三方势力都希望九鼎这种东西最好不存在的比较好。对于m国来说，他仍旧是世界霸主。对于『『máo』』子国来说，他们拥有的核弹完全能达到九鼎的效果。对于华夏来说，没有让各方面势力特别是岛国得到九鼎已经是最大的成功。渴望九鼎的，只有岛国一家，不过此时梅机关已经受到cia的严厉制裁，暂时无法兴风作『『làng』』。

    cia将守山占领后，将存放九鼎的『『dòng』』窟里里外外搜索了三五遍之多，虽然没有找到九鼎，但是能够得到古代妖族这种珍贵的研究材料，他们也是受益匪浅。最先进的遥控潜艇在幽深充满漩涡的地下暗河里探索八歧大蛇下落，在损毁了四艘价值上亿美元的小型潜艇后，cia被迫停止了这个烧钱的计划。

    水浒被抓进位于冲绳的秘密监狱中，三个月后，这个监狱感染了神秘瘟疫，守军全部身死。这次的离奇事件，不仅让水浒逃脱，连带着几个十七局的高级特工一起逃脱出来，辗转回到国内。

    水浒回到国内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王会的下落。

    可是，出乎水浒的预料，王会竟然没有回国，似乎是随着八歧大蛇葬身在北海道的地底下。

    半年后，水浒接到上级命令，调查全世界范围内出现的神秘死亡事件，在命运的引导下，他在华夏南海登上了一个会移动的人工岛屿。

    那时，正是时至傍晚，玫瑰『『sè』』的夕阳映照在人工做成的美丽海滩上，几个漂亮的少『『nv』』在白『『sè』』的沙滩上追逐嬉戏。

    忽然间，有着七个头的黑影在远处的海面上惊鸿一瞥，然后发出满足的鼾声。

    全书完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二十四明月写的《超级无敌吸尘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