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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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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闻

﻿清晨，阳光洒落，日头升起很高，陵园内，栽满了四季常绿的草株，苍松翠柏将这里衬托的庄严肃穆。

    祁源跪坐在墓碑前，垂首低语，他的双唇微微有些哆嗦，听不清，辨不明。墓碑前，一束洁白的鲜花随风摇摆，花瓣被风片片吹落，散发出淡淡馨香。

    “徐立群，男，汉族，生于一九五四年三月二十八日，卒于二零一二年八月八日。”墓碑的刻字非常清晰，显然是新立成的，墓碑前的照片上是一名中年警察，相貌有些凶狠，却是祁源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二十一年前，祁源两岁，被徐立群从人贩子的手中救了出来，他的妻子不能生育，便收养了这个孩子，祁源的襁褓内有一个香囊，上面绣着“祁源”两个字。

    慢慢懂事后，祁源曾经想过要改姓徐，不过却被徐立群和他的妻子坚决反对，甚至以断绝关系相逼，无奈之下，祁源放下了这个想法。

    徐立群的妻子身体不好，在祁源十六岁的时候去世，自此之后，两个男人相依为命。祁源高考之后，发生了一件事，为他的整个人生带来了巨大的转变。

    在与同学出去游玩的时候，祁源无意中得到了一个空间，非常奇妙，意念一动便可进出。

    最初时，空间只有一亩地大小，四周灰蒙蒙一片，宛若混沌初开，中央处有一个三米见方的清泉，泉眼潺潺向外涌着水花，神奇的是，无论涌出多少，也不见溢出，总是不多不少满满一池。

    祁源思想成熟，这件事从未说与任何人，他几次曾经想告诉徐立群，但最后还是放弃了，不是信不过，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

    之后，祁源逐渐了解了空间的作用，升级、提纯、净化，每当多一样有生命的物体，空间就会发生一次变化，他的身体也不断的增强。四年来，祁源成了一个资深驴友，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为的就是不断的升级空间。

    西藏是他在祖国内升级空间的最后一块拼图，一个星期之前，美丽的高原湖泊中，他在这里有着很大的收获，可突如其来的消息，仿佛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心头。

    当他再一次见到徐立群的时候，这个相貌凶狠的男人已经永远的闭上了眼睛，祁源有些痛恨自己，假如有他在身边的话，或许这一切就不会发生。

    徐立群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去世的，他接到了报警电话，在某个大排档中，两伙人喝多了打了起来。当他开车赶往事发地的时候，一辆大货车疯狂的咆哮着冲了过来，连同警车，撞的稀巴烂。

    肇事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着非常老实、憨厚，检测酒精超标，事发后，痛哭流涕，不停地扇自己的耳光，下手非常重。

    祁源不清楚自己该怎么对待这个人，他当然痛恨这个人，甚至杀了他的心都有。可看到这个人的样子，他的心里又有些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处理完徐立群的丧事，接下来的几天，他如行尸走肉一般，浑浑噩噩，茫然不知所事。

    今天是徐立群去世的第七天，祁源一大早就来到了陵园内，看着那个冰冷的墓碑，他的心里又涌出了一股悲伤。往事如烟，那些快乐的，忧伤的，难忘的种种，占据了他的心田。

    太阳升起的很快，转眼烈日当空，祁源已在此跪坐了一个上午。最终，他叹息一声，站起身来，双腿略微有些酸麻，倘若没有经过空间进化，或许他现在站都站不起来，心中苦笑一声，慢慢的走出去，人，终究还是要生活的不是。

    不远处，一个窈窕的身影走出，是一位女警，留着及耳短发，精明干练，英姿飒爽。

    此时，她精致的黛眉微蹙，看着祁源的背影，几次想要叫住他，可话到嘴边，却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这个女人叫张晴，是徐立群一手带出来的徒弟，今天来的时间并不比祁源晚多少，没想到祁源竟然在这里一动不动的跪坐了一上午。

    看着那渐渐消失的略显孤独的身影，她心下微微叹了口气，算了，不告诉他也是为他好。随即，她脸色变冷，柳眉倒竖，心中暗道：“师傅放心，总有一天真相大白，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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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月流火，酷热难耐，8月，正是一年中最热的季节，祁源刚刚走出陵园，电话就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一看，一个并不认识的号码，犹豫了一下，祁源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祁源是吗？”电话的另一端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不错，我是祁源，你是哪位？”祁源有些疑惑。

    “孟祥光，老弟可还记得我？”电话另一头说道。

    “哦，原来是孟哥，想起来了。”祁源这时恍然大悟，徐立群有一个发小，叫做孟军，两人一同在孤儿院长大，后来又同时当了警察，这个孟祥光正是孟军的儿子。

    祁源今年23岁，孟祥光33岁，两个大人虽然相交莫逆，但是两个小的却没有什么交情，况且两家并不在一个小区住，相距较远，只是知道彼此的存在。

    “怎么样，出来见见，有时间没？”电话另一边的孟祥光说道。

    “好啊，孟哥说个地点吧，我马上过去。”祁源虽然有些奇怪孟祥光为什么要见自己，不过直觉感到，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或许跟徐立群有些关系。

    “好，你现在来中山路的春和楼，我在二楼的包房里，到了对服务员说一声就行了。”说完，孟祥光直接挂断了电话。

    祁源闻言收起了电话，他不清楚到底会是什么事情，不过想来，到了地方就会知道了，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然后赶到了春和楼。

    春和楼是青城老字号饭店，非常有名，二十分钟后，祁源来到了春和楼，刚一进门，就有服务员迎了上来。

    “欢迎光临！”

    “我来找人，二楼孟先生。”祁源对服务员说道。

    “好的，请跟我来。”服务员点了点头。

    上了二楼后，祁源跟着服务员在一个包厢门口停了下来，服务员敲了敲门，就听里面有人喊了声进。推开门，服务员做了一个请进的姿势，然后又轻轻的关上了门。

    祁源走进房间，桌子上摆满了食物，旁边只坐了一个人，相貌粗犷，只看他坐着就知道，身材必定非常魁梧。

    说起这个孟祥光，祁源是非常佩服他的，他的文化水平不高，只有高中，然后当了三年的兵，搭上了网络快速发展的顺风车，开网店赚到了第一桶金，之后开了家广告公司，开始时，只做线上，发展的竟然还不错，小有名气，如今算起来，也有了八位数的身家。

    “坐，先吃饭，有什么事情一会再说，今天不宜喝酒。”见祁源进来后，孟祥光随意的点点头，说道。

    “好。”祁源点点头，坐了下来，也不客气，拿起筷子开始吃了起来。

    这俩人，孟祥光身材高大粗犷，又当过兵，正值壮年。而祁源，本身就是个吃货，身体又经过空间改造，只在孟祥光之上，一桌子饭菜，两个人，只用了十分钟就搞定。

    吃过饭，孟祥光点着了一支烟，然后递给了祁源一只，祁源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吸烟，孟祥光也不在意，随手收了回来，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房间内静得出奇。

    “对于徐叔的死，你有过怀疑吗？”片刻后，孟祥光吸了口烟，问道。

    “有过，不过没有别的发现。”祁源实话实说，他最初看见那个司机的时候确实有些怀疑，不过那个司机痛哭流涕，悔恨的样子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你要是说没时间，那么这个消息我不会告诉你。”弹了弹烟灰，孟祥光接着说道：“既然来了，就跟你说说，杨兴祖这个人你知道吗？”

    “听说过，但是不太了解。”祁源皱眉。

    “一个月前吧，徐叔找了我爸，说有人举报，提供了证据，跟杨兴祖有关，时间地点都很明确，虽然不是实名，但内容是真的。徐叔问我爸的意见，我爸的意思是徐叔的脾气太耿直，劝他放弃这个案子，连局里都未必敢办这个案子，怕他被人当枪使了，但徐叔还是想要试试。”说到这，孟祥光叹了口气。

    “那个杨兴祖到底是什么身份？”祁源问道。

    “兴阳集团知道吧，他是老板。”孟祥光回道。

    祁源自然知道，本市的明星企业，以地产酒店为主要产业，又涉及到服装零售等方面，资产过百亿，对于全国来说，虽然不算什么，但在本省，影响力还是很大。

    “那个人到底举报他什么？”祁源又问。

    “贩*毒。”孟祥光冷笑。

    “只是贩*毒？”祁源有些发愣，就凭杨兴祖现在的身份，实在没有必要去碰这种烫手的东西，只是他名下的几个公司，赚钱的速度就要远远超过这个，实在有些难以理解。

    “自然不只是贩毒，伤天害理的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杨兴祖做不到的，二十年前，他只不过是个流氓头子，开了几家舞厅而已，能有今天，背后自然有一尊大神站着，这点很多人都知道，不过具体是谁，就没人知道了。”祁源刚刚毕业，对这些事情不太清楚，但是孟祥光不同，他在青城闯了十几年，多少有些了解。

    “说这么多，你差不多也应该明白了，徐叔的事基本上离不开这个杨兴祖，我爸有个交警队的朋友，告诉我爸说，那天徐叔出事的路口，半个小时内，红灯每次间隔的时间延长了四十秒，你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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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鬼吹灯

﻿浑浑噩噩的回到家中，这一路上，祁源的心里一直徘徊着“杨兴祖”这三个字，他的眼神冰冷，脸色非常的阴沉。

    说起来有些讽刺，徐立群当了三十多年的警察，破了很多案子，一直默默的奉献，他脾气火爆，性子耿直，最终只能做到派出所所长。可就是这样一个，兢兢业业为人民服务了三十多年的老警察，被一个带着虚假面具的，一直享受他的服务的企业家挥手间抹去，潇洒随意，不受任何影响。

    “其实我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也是为你好，但是我爸的一句话改变了我的想法，他说，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同意，所以我还是告诉了你，具体怎么选择还在于你，孟哥的实力有限，帮不了你太多，你好自为之。”这是离开饭店前，孟祥光说的最后一句话。

    祁源心里明白，和杨兴祖相比，孟祥光的确是不够看，他的性子一样很直，说话直来直去，不怎么好听。但祁源同意他父亲孟军说的另一句话——杀父之仇，的确是不共戴天。

    祁源在床头拿起来一本书，书名叫做《大中华民族复仇主义宣言》，徐立群生前最喜欢的一本书，作者叫仇圣，1995到1996年间创作，随手翻了翻，一句话浮现在了祁源的眼前——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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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天的天气非常奇怪，白天的时候烈日当空，万里无云，傍晚，太阳落山的时候，同样烧红了半边天。有句古话叫做“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这种现象，预示着接下来的一天，天气仍然会很好。

    可转眼间，风云突变，乌云翻滚，狂风大作，上天仿佛被涂了一层漆一样，漆黑如墨。一道道闪电自云中穿梭，似银蛇乱舞，雷声乍起，如世界末日一般。

    祁源走进阳台，打开窗户，张开手臂，任由狂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他只想借此舒缓一下心中的压抑。片刻后，一道长长的闪电划过天际，照亮了夜空，像一把绝世神兵发出的耀眼神芒，劈开了苍天。

    一点星光自空中坠落，刹那间钻入祁源的眉心，他只觉得眉心一凉，顿时头晕目眩，踉踉跄跄的回到卧室，旋即便倒在了床上，一阵睡意涌来，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睡梦中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力量自体内透发而出，身体一震，便被吸入了一个莫名的空间。这是一个莫名的空间，与祁源最初得到的那个空间不同，这个空间是一片夜空的景象，里面无穷大，点缀着无数的繁星，气息虽然不同，但同样很舒服。

    仿佛是站在虚空之中，却没有哪怕是一点失重的不适感，祁源感到很好奇，他不知道这个空间又会给他带来什么。抬头看了看，只见漫天繁星光芒大作，各自发出一束耀眼的光芒，照射而下。

    祁源惊异，眼前的这一幕有些诡异，这个空间似乎要比祁源原本获得的空间更显神秘。他四处打量，突然心中一动，仿佛受到某种力量的牵引，身体不由自主的走到一束光芒之下。

    刹那间，光芒大作，祁源只感觉仿佛穿越了无数的时空，眼前不时闪过一幅幅画面，恍惚之间，一道声音如黄钟大吕在祁源脑海中响起：穿越至鬼吹灯之精绝古城，需执行任务，保护陈教授一行人的安全，任务奖励，需看完成程度。

    ******

    1979年，文*革结束后的三年里，是一个考古高峰期，大量的古墓和遗迹纷纷露出水面。古玩收藏交易市场逐渐火爆，各种盗墓团伙闻风而动，见土堆就挖，愈演愈烈。

    同年，新疆楼兰小河墓葬群被发现，曾经辉煌无比的丝绸之路，西域三十六国，不知多少宝藏被茫茫的黄沙覆盖。一时间，无数的探险队、考古队、盗墓贼争先恐后的进入到大沙漠寻宝。

    当然也有一些长期研究西域文化的教授，对新疆古墓被破坏忧心忡忡，期望亲自带队去沙漠，对古墓现场评估，然后向国家申请挖掘保护，陈教授就是其中之一。

    八十年代末，一辆驶向西安的火车上，祁源猛地从卧铺上坐了起来，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水。

    “小同志，你没事吧？”

    祁源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是一个卧铺车厢，一共四个人，两男一女，此时正有些好笑的看着祁源。说话的是一个大约七十岁的老年人，另外一名男子大约四十岁左右，头发乱糟糟的，戴着一副眼镜，身材比较瘦小，倒是那个女人，只有二十多岁，年轻漂亮，但气质高冷，有女王风范。

    “呃，没关系，就是做了个噩梦。”祁源随口应付到，他的脑中到现在还在回应着那句话，鬼吹灯，陈教授，有些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实在没有办法解释为什么突然出现在火车里，还是那种以前的绿皮火车。

    “小同志，不就是个梦吗，怎么吓成这样，胆子太小了。”那个年纪大的老头笑呵呵的说道。

    祁源挠挠头，有些尴尬，难道说哥们从二十一世纪回到了二十多年前吗，你信吗？

    “陈教授，该吃饭了。”那个年轻的女子倒是没什么反应，从旁边的包里拿出了一些食品，是一些饼干，面包，罐头之类的食品。

    “好。”那个老头也就是陈教授倒是不介意吃这些东西，然后对中年人说：“爱国，去叫胡同志和王同志，让他们来吃点东西。”

    中年人闻言点点头走了出去，可此时祁源的心里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难道真的是鬼吹灯，陈教授且先不说，那年轻的女子应该就是Shirley杨，如此，陈教授口中胡同志和王同志应该就是胡八一和王胖子了。

    正当祁源在胡思乱想着，就听到陈教授又说：“小同志，天快黑了，下来一起吃点？”

    祁源闻言正要拒绝，可突然心中一动，说道：“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我先缓一下，这个梦折磨我七八年了。”

    “哦，小同志介意说说怎么回事吗？”陈教授来了兴致，就连Shirley杨也有些惊奇。

    祁源沉思一下，说道：“从十多岁开始吧，我不止一次会梦到两座大山，山底下有个黑漆漆的大洞，洞口悬着一口棺材，上面刻着奇奇怪怪的文字，缠满了很多大铁链，棺材上还趴着一个巨大的东西，很诡异，但不知道是什么，每次到这都会被吓醒。”

    说到这，祁源顿了下，却看见陈教授和Shirley杨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接着又装作很苦恼的样子说：“七八年了，每年都会做这个诡异的梦。我调查过，那些文字有些像精绝国的鬼洞文，所以这次是想从西安转道乌鲁木齐，然后雇几个当地人，看看能不能找到精绝国，解开这个秘密。”

    说完，祁源长出了口气，好像深藏在心里多年的秘密说出来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杨教授和Shirley杨相互看了看，眼神有些凝重，接着又问：“小同志是哪里人，父母是做什么的？”

    祁源回答：“我是东北的，被人收养，不知道父母是谁，养父母是普通的工人。”

    “哦！”陈教授表示歉意，然后不再说话，若有所思的吃着东西。

    祁源耸耸肩，没有在意，之所这么说是因为他脑海中的那个声音告诉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就是要保护陈教授一行人的安全。

    祁源记得，原文里，到最后活下来的，除了陈教授、Shirley杨，以及胡八一和王胖子，陈教授的那个住手和他的三个学生的性命都留在了精绝古国的遗迹中。要保护他们，首先要进入到这个队伍中，可能会被怀疑，但却是最有效的办法，因为，Shirley杨曾经做过同样的梦。

    这时候，先前出去的那个身材瘦小，头发乱糟糟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就是陈教授的住手，叫做郝爱国。跟在他后面的，一胖一瘦两个男的，应该就是主人公胡八一和首席配角王胖子。

    两个人的相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很平凡，属于那种放在人堆里，一眼没记住，第二眼就忘了的那种，但祁源知道，这两个人的本领非同一般，说是当代最后两个摸金校尉也未尝不可。

    “王同志，你先吃着，我找胡同志有点事。”陈教授说着，就把一脸疑惑的胡八一拽了出去，紧接着，Shirley杨也跟了出去。

    胖子听了把嘴一撇：“老胡，说话掌握好时间，胖爷我吃饭可不等人啊。”说着，甩开腮帮子开始大吃起来。那郝爱国一盒罐头没到一半呢，胖子这边两个都见底了。

    祁源在一旁看着想乐，这王胖子果然跟书里面一样，不仅是个饭桶，整个就一逗逼啊，不过按书中写的，胡八一也不是省油的灯，想来，陈教授三个人谈话的内容应该跟自己有关。

    果然，没几分钟，三人又走了进来，胡八一只看了祁源一眼就走到了胖子那，一看已经摆了五个空罐头盒了，就有些急：“卧槽，胖子，都是革命战士，你可不能不顾胡爷我啊。”说着就开始和胖子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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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还得靠卖萌

﻿没理会两人，陈教授走过来问祁源：“小同志怎么称呼，我姓陈，是某大学的教授，对于鬼洞文明还算有些研究。”

    祁源脸上故意露出诧异的神色：“原来是老先生是教授，失敬失敬，我叫祁源，在医科大学上学，还有一年毕业。”最后这句纯粹是祁源编的，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对于考古队探险来说，医生是很重要的。

    听了祁源的话，陈教授的脸色顿时缓和了几分，一旁的Shirley杨虽然还有些怀疑，但神色明显轻松不少。

    陈教授又说：“不瞒小同志，我们这次就是为了精绝古国而来，哎！近几年盗墓猖獗，很多的古墓都遭到破坏，我们这次主要是现场评估，然后上报国家挖掘保护，这位杨小姐就是赞助人。”

    祁源一听，顿时装作肃然起敬的样子：“精绝古国属于我国古代文明的一种，两位为了保护我国的古代文化而来，让人尊敬，我先谢谢二位，既然如此，那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和两位说了吧。”

    他这么一说，让陈教授和Shirley杨都有些不好意思，八十年代的人们，是非常淳朴的。

    “祁先生太客气了，其实也有别的原因。”这是Shirley杨第一次对祁源说话，她的发音很标准，完全让人感觉不到从小是在美国长大的样子。

    犹豫一下，Shirley杨接着说：“其实我曾经跟祁先生一样，也做过类似的梦。”

    “难道杨小姐也是被收养的。”祁源脱口而出，随后立刻捂住了嘴巴，懊恼的删了自己一耳光，有些尴尬的说：“那个，杨小姐，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Shirley杨脸色微红，白了祁源一眼。

    祁源挠了挠头，有些手足无措，但心里却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感叹道：装傻卖萌，要不得啊！

    他的这幅样子，就连陈教授也呵呵乐了起来，一旁的胡八一和王胖子笑的更加的肆无忌惮。这时候，胡八一和Shirley杨两个人还没有擦出火花，再加上刚开始的时候，Shirley杨因为钱的事有些看不上两人，所以，逮到机会的两人难得有了嘲笑Shirley杨的机会。

    “我父亲平时也非常喜欢探险，去年和几个探险家一起寻找埋藏在沙漠中的精绝古国，一去就没回来，我想寻找一下他的线索。”Shirley杨解释道，这个女人的心理很强大，一番话很平常的说出来，看来早做了最坏的打算。

    “那好。”祁源点点头，一边回忆着书里的内容一边说：“我在梦中时常见到两座黑色大山，看了很压抑，光秃秃的，上面都是石头，有些诡异。”

    “一些精绝古国的相关资料记载，在塔克拉玛干沙漠的最深处，有两座山，应该叫做‘扎格拉玛山’，我们准备好物资，然后向南寻找孔雀河河道，顺着河道走向沙漠深处，只要找到那两座山，也就找到了精绝古国……”

    祁源的装傻卖萌效果还是非常明显，很顺利的，就加入到了考古队当中。火车在第二天早上到达了西安，见到了考古队其他三个成员，都是陈教授的学生。

    相貌朴实的萨帝鹏，个子高高的楚键，还有个女学生叫做叶亦心，相貌非常不错。加上祁源、胡八一、王胖子、陈教授、Shirley杨、郝爱国，一共九个人，隔一天到达了乌鲁木齐。

    胡八一曾经去过沙漠，有一个以前当兵时的战友在新疆，通过了这个战友，找到了当地一个做牲口生意的一个老人。

    老人没有名字，当地人都叫他“安力满”，意为沙漠中活地图的意思。

    起初，安力满老汉听说要去的地方在黑沙漠中，便连连摇头，一边抽着烟袋一边说：“这个嘛，是不行的，胡大他老人家嘛，会怪罪的。”

    要说胡八一不愧为猪脚，他眼睛一转，让陈教授出示了相关的文件，吓唬道：“老汉，我们可是国家派下来工作的干部，地方上是要配合的，你要是不答应嘛……”

    嘿嘿笑了一声，把脸一板：“我们就叫警察来，把你的骆驼和羊全部没收，让你做不成生意。”

    老人家一听，这那了得啊，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下来。

    Shirley杨看了有些不忍，便告诉安力满老汉：“放心吧，你所有的牲口，我们都出双倍的价钱买下来，等从沙漠中回来，这些牲口还是你的。”

    安力满老汉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说道：“汽车嘛，不要开，胡大不喜欢机器嘛，骆驼嘛，是可以多带的。”

    这一点，队伍中没人反对，毕竟骆驼在沙漠中有着“沙漠之舟”的称号，要比汽车可靠的多。

    安力满老汉亲自挑选了二十多头骆驼，出发的那天，带着装备物资，还有给骆驼食用的豆饼和盐巴，一行人加上祁源这个意外，向沙漠中走去。

    初始的一段路程根本算不上沙漠，到处都有一些小型的湖泊以及一小块一小块的绿洲，会有一些叫不出来的鸟类以及胡杨、灌木之类的沙漠植物。

    可两天过后，便进入了一望无际的大沙漠，方向很难分得清，幸亏有安力满老汉在，这个老头不愧被称为活地图，总是会根据被埋在沙丘中只露出一角的房屋，以及沙漠中几株小小的植物，做出最准确的判断。

    不过最让祁源好奇的还是胡八一，队伍有时会避开炎热的正午，在晚上的时候赶路，这时候，安力满老汉起到的作用就没有那么大了。

    沙漠中的夜空很明亮，圆月如盘，繁星似锦，照的大地一片银光。每当这个时候，胡八一就会拿出罗盘，对照天上的星宿，然后掐算一番，指出方向。

    众人沿着方向前行，第二天在经过安力满老汉的辨认，竟没有出现丝毫差错，这点就连安力满老汉都佩服不已，更别提队伍中的其他人了。

    其实祁源本来是不相信这些非常虚幻的东西，不过自从他获得空间之后，想法就开始变了，以前的那个叫做“自然空间”吧，至于后来这个，就叫做“穿越空间”。

    祁源大学专业选的是汉语言文学，对于我国的古代经典著作非常熟悉，但也不排斥现代文学，像是鬼吹灯、盗墓笔记、明朝这些事等小说，他都有读过，甚至包括一些网络上的小说。

    从书中，祁源知道，其实胡八一这是第一次运用风水术，至于书中一开始的“昆仑山不冻泉”和东北野人沟的“金国贵族墓”，根本就没有用得上，现在的他，还称不上“摸金校尉”。

    可正是因为如此，第一次运用天星风水术，就没有丝毫差错，就可以看出，“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不是俗物。何况书中写的，胡八一会的只是“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残卷，另外部分不知道被谁毁掉，无从所见。

    只是残卷就这么厉害，如果是完整的，该到什么程度，胡八一正是因为这次之后彻底研究了一番，才成为了一个合格的摸金校尉。

    祁源想想，有些眼热，可接着，又有些失望，因为书中反复说过，胡八一手中掌握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只是摸金校尉用来寻找古墓进行寻龙点穴的一种手段，给人看看风水阴宅倒是可以，却没有太大的作用。

    后世的人们大都葬在公墓，至少祁源没见过利用风水术来寻找阴宅的人，就算有，也只是极小的一部分人，哪怕祁源学会了，他这么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又怎么能让人信任？

    想到这，祁源便释然了，也不再惦记着“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况且完成任务后，他的奖励没准就是这个也说不准。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这是一个早上，第一缕阳光从东方的地平线升起，映红了天上的云团，沙漠中此起彼伏的沙丘，笼罩上了一层霞光，干枯的胡杨和波纹状的黄沙，都被映成了金红色，浓重的色彩，在天地间构成了一副壮丽的画卷。

    众人为了避开沙漠中的烈日，连夜赶路，正走得困乏，见了这样的景色，都不禁精神一振。Shirley杨赞叹一声，取出相机，连按快门，不停的拍照。

    正在大家都被美景所醉的时候，祁源心里咯噔一下，他记得，考古队曾经在沙漠中遭遇到了一次大沙暴，之前的天气就是这样的景色。他连忙向安力满老汉看去，果然见到他盯着东边的太阳出神，隐隐露出不安的神色。

    走过去正要开口，就听见胡八一走过来问道：“怎么了，老爷子，是不是要变天了？”

    安力满老汉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说道：“这次的沙暴恐怕会很大，就算筑了沙墙也挡不住。如果不赶到西夜城遗迹，我们都会被活埋在沙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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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沙漠风暴

﻿祁源和胡八一对视一眼，都看都了彼此眼中凝重的神色，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距离西夜城还有半天的路程，本来连夜赶路，大伙都累了，几个老弱妇孺能不能坚持住，还不好说。

    胡八一跳上了骆驼的背上，本想招呼大伙尽快赶路，却见安力满老汉慢慢悠悠的从骆驼背上下来，取出一张毯子，

    不紧不慢的铺在地上，跪在地上，脸色虔诚，双眼微闭，张开手伸向天空，然后与捂住自己的脸，大声念诵。

    这是在向真主祷告，安力满老汉每天必做的事，胡八一看他的神色轻松，以为他说的大沙暴也没什么，便放松了下来。

    可祁源却没有这么做，他知道这老汉看起来一脸轻松的样子，可接下来跑起来比谁都快。于是连忙招呼着大家，赶快上骆驼赶路。

    果然，安力满老汉祷告完了之后，身体就像上了发条，三两下卷起毯子，噌的一下窜上了骆驼的背，大声吆喝着：“快快的跑吗，晚了就被买进黑沙漠的炼狱中了。”催动胯下的骆驼，当先跑了起来。

    幸好，祁源招呼的及时，大家一看这老汉就跟跑百米似的，马上跟着跑了起来，没有耽误多少时间，齐齐的骂了一声：“这死老头子。”

    片刻后，骆驼们也像感受到天空中传来的信号，发了疯一样，甩开四只大蹄子，在沙漠中狂奔。平时坐在骆驼的背上，晃晃悠悠感觉挺好玩，可现在却不得不紧紧地趴在骆驼背上，生怕一个不稳就掉下来。

    这时风沙越来越大，大家把风镜戴上，用毛巾捂住了鼻子和嘴，祁源看了看，有些担心，他故意放满了速度，走在了队伍最后面，防止有人掉队。

    天色逐渐的昏暗下来，被风卷到空中的沙子越来越多，能见度也越来越低。祁源拖在最后四处张望，突然发现一个黑影从骆驼上掉了下来。

    他心里一惊，连忙翻身下来，跑过去一看，原来是陈教授，老人家还活着，但是年纪大了，再加上一阵颠簸，身体有些受不住，一见有人过来，顿时激动的晕了过去。

    祁源背起了陈教授，把他放在了骆驼上，然后自己赶着骆驼向众人追去，幸好领队的是胡八一，他发现后面不对，连忙让队伍停了下来。

    等到祁源牵着骆驼赶到，才准备爬上骆驼接着逃命，不过骆驼们好像吓坏了，它们的胆子很小，此时把脑袋埋在沙子里，像个鸵鸟一样，怎么打都不动，像是认命了。

    突然出现的情况让大家措手不及，难道就这样等死不成，被活埋的滋味可不好受。祁源一直在四周张望，他的心里很紧张，一定要出现，一定要出现，他在心里不停的默念。

    正在这时，一道巨大的白影出现在祁源的视线里，就是它，祁源心里一阵激动，幸亏出现了，不然小爷真的得死在这个世界。

    “快跟上它。”祁源大喊，安力满老汉顺着祁源的目光看去，眼睛里顿时冒出了光芒，那些把头埋在沙子里的骆驼们，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纷纷抬起来头。

    这时候大伙仿佛也来了精神，纷纷骑上了骆驼，紧紧地跟着那头白色的野骆驼，沙漠中的精灵，胡大的使者。

    幸好有了这只白色的野骆驼，否则一行十人再加上二十几头骆驼，都得交代这儿。这是一个残破的古城遗迹，有的房屋已经倒塌，大部分的城墙都被黄沙掩埋，但作为临时避难场所足够了。

    考古队员劫后余生，一个个脸色蜡黄，叶亦心、郝爱国等身体素质差的人一进屋就躺在了地上，楚键和萨帝鹏两个人也都腿脚发软，陈教授就更不用说了，现在刚醒过来，喝了两口水，缓过来些。

    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个人当过兵，体力很好，跟没事人似的。但最令祁源惊讶的是Shirley杨和安力满老汉，Shirley杨，由于经常旅游登山，体力非常好，除了胡八一王胖子，就要数她脸色还算正常。

    安力满老汉别看瘦不啦叽的，这时候还能跪倒在地，感谢胡大派来吉祥的白骆驼，他一边祈祷一边说：“如果再有危险，再也不撇下大家自己逃命了。”

    祁源感慨，他有些眼热那个白骆驼，看着非常神异，但无奈，把头白骆驼转眼就不见身影，况且人多眼杂，也没有机会把它收进自己的空间。

    说话间，外面大沙暴已经来了，狂风怒号，刮得天摇地动。古堡里面黑漆漆的，胡八一招呼王胖子和祁源几个体力好的，在遗迹的墙角边收集了一些干草木柴点燃，给黑漆漆的房屋带来了一丝光亮，一丝温暖。

    众人围着火堆坐下，取出食物和水，就地吃了起来，可正吃着，一旁的叶亦心突然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这座遗迹大部分被埋在了沙子中，房屋里面是厚厚的细沙，最少有两米深，众人坐在沙子上，一站起来，头就会碰到房顶。

    叶亦心这一跳，脑袋结结实实的撞在了房顶上，飘下了无数的细沙，大伙没有准备，包括祁源在内，都被迷了眼睛。

    祁源揉了揉眼睛，就听到胡八一问道：“怎么了，小叶？”

    叶亦心颤抖着声音说道：“墙……墙角有具死尸。”

    郝爱国一听不乐意了，他戴着一副眼镜倒没有被迷眼睛，生气的说道：“好你个小叶，考古的难道怕死尸吗，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叶亦心本来被撞了下脑袋，疼的眼泪都流了出来，被郝爱国一说，就有些委屈：“对不起，郝老师，我……我就是没有想到会有死尸，所以思想不充分……对不起，对不起。”

    祁源看了看郝爱国感到有些好笑，这小眼睛刚才累的都快起不来了，这时候训人倒是一本正经的挺有气势，他在一旁拿过了一条手帕递给叶亦心，然后说道：“行了，郝老师，大家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再加上心情有些紧张，您也别太责怪小叶了。”

    叶亦心接过手帕，擦了擦泛红的眼睛，感激的看了一眼祁源，然后又把手帕还了回去。祁源笑笑，接过手帕，转过身体，一口气没憋住好悬笑了出来。

    原来胡八一的眼睛也被迷住了，他揉眼睛的同时又吐了口唾沫，可好巧不巧的，吐在了Shirley杨的头上，然后睁开眼睛，吓了一大跳，正好看到祁源在憋着乐，连忙使眼色，示意祁源不要说出来。

    祁源点头，表示明白，Shirley杨最爱干净，就算赶路的时候也保持着良好的习惯，这时候也没注意到头上被吐了一口唾沫。

    “别动，你的头上有个东西。”祁源拿起手帕，随手把唾沫擦掉，故作松了口气，说道：“没事，是一小块树皮。”

    Shirley杨本来挺紧张的，一听说只是一块树皮，就松了口气，说：“谢谢。”

    “不客气。”祁源回答，随后又向胡八一使了个眼色，胡八一见了，悄悄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站起来招呼胖子向尸体走去，祁源也跟了过去，三人一起把尸体埋了起来。

    这具尸体只剩下了一具白骨，死去很长时间了，有些残缺，安力满老汉说，这人同样遇到了沙暴，和狼一起躲在了这里，沙暴过后没来得及逃走，葬身狼吻。

    胖子听了就问：“这屋里除了咱们还有别的动物？”

    安力满老汉说：“这个嘛自然有了，动物嘛也是要躲避沙暴的。”

    胖子一听两眼冒光，口水差点流了出来，兴奋道：“那咱们拿枪去打两只黄羊，吃顿新鲜的，这几天净吃肉干了，可腻歪死胖爷了。”

    安力满老汉一听，连忙摆手：“不可以不可以，那个枪声嘛，会把野兽惊跑，出去会被活活埋在黑沙暴里的嘛，胡大开恩，才能来到这里躲避，你不可以这样。”

    胖子膈应的不行，但没办法，安力满老汉说的对，打一只羊嘛无所谓，如果真像他所说的，确实是造了孽，胖爷虽然不是善茬，但也不会滥杀无辜，即使是动物嘛。

    祁源心里一动，其实这几天他也吃够了那些肉干罐头，他的“自然空间”内，有着不少的好东西，但没法拿出来，总不能凭空变出一只兔子或者黄羊，然后说：“那啥，哥们……其实是变魔术的！”

    想到这里，他说：“我去方便一下，顺便看看骆驼们。”

    胡八一问：“一个人行吗，我陪你一起吧？”

    祁源笑着说：“不用，队伍的士气有些低落，你这个做领队的总得活跃一下气氛，这样下去可不好。”

    胡八一一寻思，也对，见识了大沙暴的威力，队伍的士气是很低落，于是就点点头同意了。

    见胡八一点头，祁源就走了出去，至于他怎么去调动士气，祁源就不管了，屋子的外面是一片断墙，骆驼们就在断墙处拴着，正在低头吃着豆饼。

    祁源看了看，走到另一处断墙处，四处观察一下，然后一闪身，整个身体刹那间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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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自然空间

﻿这是他的“自然空间”，起初只有一亩地大小，中间是一处三米见方的清泉，泉水潺潺而涌，总是不多不少整整一池，每当多一样有生命的物体，不论动物还是植物，空间就会随之扩大。并且散落的树叶和花朵，以及一些动物的粪便，在净化的作用下，都会变成空间内最原始的土壤。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感觉，祁源说不清是为什么，但却非常肯定。随着物种的不断丰富，每隔一天，空间内有着天翻地覆的变化。到现在，祁源得到空间四年多时间，内部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空间内除了一些不易见到的保护动物，已经初步形成了生态循环。

    祁源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当空间内与现实的时间比变成一比一时，空间甚至可以演化成另外一个地球，里面动植物的种类也要远远超过现实中的地球，这是一颗恒星，可以无限的成长，进化。

    空间内，祁源掬起一捧泉水一饮而尽，甘甜、清凉，刹那间，几天积累的疲劳一下子不知所踪，他四处看了看，心情非常舒爽，意念一动，他的身影刹那间出现在了空间里的最高峰，张开手臂，仰望着这个属于他的世界，没错，在这个空间内，他就是神。

    高山平原、河流瀑布、湖泊海洋、飞禽走兽、花鸟鱼虫，这是一个神奇的世界，一个可以无限生长的奇异空间，从无到有，他是这个空间的造物主，是神。

    “唳……”一声嘹亮的鹰啼，祁源转过身来，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一股狂风吹过，刹那间，一个巨大的白色影子飞过，停在了祁源的身边，用巨大的头不停的在祁源的身上乱拱，发出“啾啾”的声音，似乎在说些什么。

    这是一只海东青，纯白玉爪，喙如黄金，爪如寒冰，目若闪电，躯体雄壮，无比神骏，好一只空中之王。

    地球上的海东青，不算翅膀最大的不过六公斤，身高在八十公分左右。可眼前的这一只，早已突破了体型的限制，它的体型近乎两米，加上翅膀体重接近二百公斤，但如此大的体重，依然可以飞抵起来，如闪电般迅疾。

    “好了，小白。”祁源拍了拍这只巨大的海东青，这是他在大三暑假的时，去长白山旅游时无意中得到的，当时只是一只雏鸟，现在已经成长成了空中的王者。

    现实中不过一年而已，空间内已经过去了三百多年，这只神骏的海东青仿佛已经突破了生命的限制，祁源一度以为是因为喂了它空间泉水的原因，他做过一些试验，别的动物哪怕是喂了空间泉水，也会受到生命的限制，在死后尸体会还原成空间最本源的土壤。

    不过也有两个例外，那是一只蜂王和一匹马，蜂王同样是在长白山上发现的，祁源把一个野蜂巢，收进了空间内，然后然后里面的野蜂在授粉的时候，逐渐变得晶莹剔透，成了名副其实的“玉蜂”。

    那只蜂王也就此产生异变，浑身晶莹剔透，纯白如玉，如拳头大小。蜂王的生命最大不超过五年，但这只蜂王年龄不比海东青小，也突破了生命的限制。

    最后是一匹马，在空间内出生，祁源在蒙古的大草原上遇到过野马群，他花费大量的时间精力，将包括头马在内的五十多匹野马收进了空间内，野马群在空间内繁衍，数量已经达到数万匹，那匹头马没能突破生命限制，最终化成了空间的本源。

    这是一匹纯黑色的马，是原本那匹头马的后代，只有四个蹄子纯白如雪，奔跑间仿佛踏云而行，祁源第一次见到这匹马的时候，还是一匹幼马，他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四个字——踏雪乌骓。

    它嗅着鼻子蹦跳着来到了祁源的身边，抬起头睁着纯净如水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然后在起源的身上嗅来嗅去，仿佛祁源的身上散发着抹了蜜似得芳香。

    祁源第一眼就非常喜欢这匹马，这可是传说中的“踏雪乌骓”，自此以后他每次进空间的时候都会给这匹马喂一些泉水，而这匹马也不负他的期望，最终突破了生命的限制，继承了马王。

    “小白，带我去找黑云。”祁源轻声说道。

    “唳……”，小白发出一声嘹亮的鹰啼，然后俯下身子，祁源微微一笑，翻身坐在了小白的背上，展翅间，狂风卷起，冲天而上。

    “希聿聿……”远处，一声马儿的长嘶响起，声若惊雷，直冲云霄。

    祁源在空间内和玉蜂、黑马、白雕玩了一会儿，然后就出了空间，原本想在空间内洗个澡，后来想想还是算了，没办法跟人说啊，沙漠中，不过撒泡尿的功夫，上哪去洗澡，难道用尿去洗，也得有那么大量啊！

    抓了一只黄羊，祁源闪身出了空间，默默计算了下时间，然后扛着这只黄羊，在别人好奇的目光中走进了房屋，把黄羊仍在胖子旁边，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么看我干嘛，我又没用枪，这家伙倒霉，跟骆驼抢豆饼吃，被我抓住了。”

    众人尽皆目瞪口呆，唯有胖子和胡八一大喜，胖子一边搓着手一边冲祁源伸出了大拇指，大喜道：“胖爷我这辈子就交了胡爷一个朋友，今儿个要算上你祁爷一个，接下来交给我了，瞧好吧您！”

    胖子说着，就动起手来，陈教授、郝爱国再加上安力满老汉和三个学生，目瞪口呆的看着胖子，Shirley杨也翻了个白眼，胡八一看着有些尴尬，用手捅了胖子一下，胖子一把甩开，说：“捅啥呀，一会弄好了你别吃。”

    祁源忍不住第一个笑了起来，随后，Shirley杨，陈教授等人也跟着笑了，胡八一踹了胖子一脚，也跟着动起手来。

    祁源拿出了一个玻璃瓶，递给了Shirley杨，然后说道：“这是葡萄糖，每个人喝一口，补充下热量，女士优先，过一会再吃点羊肉，晚上好好睡一觉，休息好了，明天接着赶路。”

    Shirley杨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祁源，也不多说，接过来就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叶亦心，叶亦心喝完有些犹豫，不知道该给谁，想了想递给了陈教授。

    陈教授的年纪大，给他是最合适的，陈教授喝了一口然后递给了郝爱国，叹了口气说道：“祁同志不愧是学医的，想的很周到嘛，今天还要多亏了你，否则我这把老头子非得被活埋了不可。”

    祁源摆摆手说：“您太客气了，就算没有我，您也没事，那时候我正看见老胡往回赶呢。”他嘴里这么说着，心里却想，哥们还真不是学医的，这葡萄糖虽然是真的，不过里面兑了些空间泉水而已。

    陈教授感慨：“幸亏有你和胡同志、王同志，要不就靠我们几个老弱妇孺，再加上两个书呆子，不说全军覆没也差不多了。”

    祁源呵呵笑了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想，这位大爷还真有点自知之明，原著中要没有胡八一和王胖子，你们这一群人都得栽在这。

    正嘿嘿笑着，冷不丁发现Shirley杨正冷眼看着他，心里咯噔一下，糟了，被人看了出来，尴尬的笑了下，站起身来向墙角的胡八一和王胖子走去。

    胡八一和王胖子俩人当过知青，下乡的时候没少吃过野味，手上很麻利，一只黄羊，很快被收拾干净，串上树枝，架在火堆上开始烤了起来。

    动手的是胡八一、王胖子、Shirley杨和祁源，胡八一和王胖子就不用说了，Shirley杨爱探险，祁源也是个资深驴友，吃货。不一会儿，羊肉上开始冒出了金黄色的油脂，滴落在火堆上发出“滋滋”的响声，空气中开始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气。

    “太他*娘的香了。”王胖子兴奋的大声叫了出来，确实，连吃五天饼干罐头，冷不丁可以吃上一顿新鲜烤羊肉，那种滋味，的确很诱人。

    祁源偷偷观察，一行十人，包括陈教授和Shirley杨在内，都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就更不用说其他人了，一个个双眼冒光，就好像一个人在山里被困一年，偏偏左右手都受了伤，好不容易出来立刻发现一头母猪。

    呃……好吧，说偏了！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空气中的香味越来越浓，祁源这边最先熟的，他用刀切下来量块，分别递给了陈教授和安力满老汉，毕竟这两位年龄大了，要尊重一下。两个老人也没客气，接过来开吃了起来。

    紧接着，Shirley杨，胡八一和王胖子那边的也都熟了，大家人手一块，开始吃了起来，叶亦心、萨帝鹏、楚键，这三个学生没有经验，接过来就迫不及待的开始吃了起来，被上面的油脂烫的嘶嘶大叫，仍然满头大汗，啃得不亦乐乎。

    王胖子拿出了一壶酒，猛地喝了一口，然后狠狠地咬了一大口羊肉，一脸陶醉的样子，片刻后，说道：“这他*娘的才是生活啊，爽！”说着把酒递给了胡八一。

    沙漠中的昼夜温差较大，晚上是很冷的，所以白酒备了不少，胡八一没有接王胖子的，自己又拿出来几壶，分别递给了祁源几人。

    白天和死神擦肩而过，这时候大家都没有拒绝，除了叶亦心一口没喝之外，陈教授、Shirley杨、郝爱国等人分别喝了几口，萨帝鹏和楚键喝的也不多，但安力满老汉绝对是个酒鬼，这家伙比王胖子喝的都多，反而一点事都没有，让人不得不佩服。

    一顿丰盛的晚宴过后，队伍彻底放松了下来，陈教授、安力满老汉、郝爱国、以及叶亦心等体力不好的，纷纷躺下，睡了起来，当然，安力满老汉是喝的过瘾了才睡的，萨帝鹏和楚键两个人因为不胜酒力也睡了过去。

    而王胖子、祁源还有Shirley杨三人在胡八一的安排下，分别守夜，原本是要Shirley杨也去睡的，但她坚持不同意，胡八一看她的身体素质不错，也就同意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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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沙海诡事

﻿一夜无事，第二天，祁源醒来的时候，沙暴已经停止，看看天色，也差不多快要放晴了，揉了揉眼睛，就看到陈教授和郝爱国两个人在组织他的学生们挖石像。

    石像不算高大，差不多也就在两米左右，一会的功夫，整个石像便露出了全貌，双臂下垂，身上刻满了符号，像是某种文字，最特别的是它的额头上是一只巨大的眼球。

    祁源听了一会，不得不承认，这时候的教授还不是叫兽，这老头学识很高，极有水平，拿着放大镜仔细的观察着石像身上的花纹符号，然后对他的几个学生讲解，学生们自己的想法，他也会做出指正。

    摇了摇头，便没有兴趣接着听下去，刚吃了几口东西，就听围着石像的几人大叫：“啊……怎么有这么多大蚂蚁？”

    又有人喊：“这边也有，天呐怎么这么多！”

    祁源心里一惊，狠狠地拍了下大腿，糟了，怎么把这件事忘了，急忙回头看去，只见石像脚下的沙土拱起一个大包，就像喷泉一样涌出无数个大蚂蚁。

    胡八一用铲子一拍，一下子就拍死了上百只，但同时，却又涌出了数以千计的大蚂蚁，漆黑的身体散发着森寒的光芒，红色的尾巴显得极为妖异，如潮水一般从大洞冒出，密密麻麻不计其数。

    祁源急忙喊了一句：“赶快出去，这蚂蚁会吃人。”

    Shirley杨见多识广，也跟着喊道：“不错，这是沙漠行军蚁，走慢点就要被啃成骨头架子了。”

    众人一听，吓得浑身发抖，这时才想起来，恐怕昨天那具白骨恐怕就是他们的杰作，就连胡八一和王胖子都露出了惊惧的神色，更别提几个知识分子了。不过在这里，祁源要为安力满老汉点个赞，这老货反应不是一般的快，蹭的一下子就蹿了出去，然后这一帮知识分子才反应过来。

    祁源和胡八一殿后，两人轮着工兵铲不停的拍，但远远赶不上蚂蚁出来的速度，这种东西，不同于豺狼虎豹，虽然个子小，但架不住数量多，老虎见了都得逃命。

    两人的头上不停的冒着冷汗，不过片刻间却仿佛过了好久，好不容易等到大伙全都逃了出去，胡八一和祁源这才赶快向外面跑去。

    正跑着，就看胡八一突然又转了回来，一脚把火堆踢散，动物有个天性，就是怕火，火势虽然不大，但零零散散的，却也稍稍阻碍了一下蚂蚁前进的道路，祁源心里暗赞，不愧是主角，心理素质果然够强。

    外面的沙暴已经停了，一些黄羊、野骆驼等动物纷纷乱窜，一些跑的慢的，立刻就被行军蚁覆盖，成千上万只一起噬咬，就是大象也受不住，片刻间只剩一具白骨。

    众人连忙爬到了屋顶上，虽然暂时安全，但总归不是办法，一个个脸色发白，叶亦心更是吓得哭出声来，一直以来都很淡定的安力满老汉也没了主意。

    正在这时，一面断墙轰然倒塌，一只羔羊般大小的蚂蚁爬出，这是蚁后，长着六对透明的翅膀，浑身漆黑透亮，散发着森寒的光芒，极为瘆人。

    见了蚁后这等声势，众人纷纷变色，祁源甚至在心里想，要不要将他们收进空间，可随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这是他第一次穿越，还没有搞清楚具体情况，万一永远留在这个世界，空间泄露出去，绝对是个大麻烦。

    不说别人，陈教授的政治觉悟肯定会上报国家，然后把他切片研究，难不成祁源还能把所有人都干掉，他的心没有那么狠，也不会这么做。

    正想着，就听Shirley杨大声叫喊：“擒贼先擒王，赶快拿枪打它”

    胖子一听，毫不犹疑的扣动扳机，他的枪法很准，正好打中蚁后，但是枪的口径太小，威力有限，很难给蚁后造成威胁。

    胖子正急的直跺脚的时候，就看胡八一摘下挡风沙的围巾，把剩下的固体燃料全部包上，然后点燃，当做燃烧弹砸向蚁后。

    这孤注一掷的做法想不到竟收到了奇效，“燃烧弹”正好砸倒了蚁后的身上，火借风势，越烧越大，蚁后吃痛，不停的在沙漠中打滚。但是不巧，这种固体燃料不易熄灭，只要一点就能燃烧十多分钟，不过一会，蚁后便葬身火海。

    四周的行军蚁顿时炸营，纷纷向火海冲去，众人趁着这功夫，赶紧驱散周边零散的行军蚁，牵着骆驼向外奔去，身边不时有动物窜过，这时候也顾不上了，全都拼命奔逃。

    大约逃出了数百米，队伍渐渐停下，回头看去，只见无数的行军蚁如海水般奔腾，从地下钻出，黑压压的铺满整个遗迹，刚刚出现的不过是一小部分，幸亏弄死了蚁后，否则，全都得变成一堆白骨。

    好在有惊无险，众人纷纷松了口气，暗叹着接下来不知道又会遇见什么危险，当然，除了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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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夜城遗迹是此行路线的一个重要地点，位于一片绿洲上，在浩瀚的沙漠中，就像是装点在黄金盘子上的绿宝石，远远看去，一座黑色的遗迹矗立其中。

    一行人刚刚经历了沙暴和行军蚁，体力已经达到了极限，便决定在这个遗迹中多修整两天，祁源也不介意，他的最终目的是要保证一行人的安全，只要人别挂了就行。

    在这两天中，发生了一件事，胡八一的天星风水的确神奇，在夜间观察星象的时候无意中发现此处有一座古墓。陈教授等人顿时大喜，在确定没有危险后，带着学生纷纷下了古墓。

    不过可惜的是，这座古墓已经被破坏，看情形也就和另一伙盗墓贼相差没几天功夫，这点也让众人有些担忧，盗墓本就违法，能干这个的都不是什么善茬，万一碰到，除了胡八一、王胖子、祁源再加上一个Shirley杨，余下的没有一丝还手之力。

    祁源本想说，你们想多了，这些哥们死的都不能再死了，不过他还是明智的没有说出来。

    古墓虽然被破坏，但并不是没有一点收获，Shirley杨心细，在石室的墙壁上发现了一幅幅浮雕，全都是精美绝伦的彩色壁画，条理非常清晰。

    陈教授激动的够呛，哆哆嗦嗦的说：“这……这跟精绝国有关啊。”

    祁源连忙上前请教，不请教不行啊，谁叫他编出来一个梦忽悠人家。

    陈教授说：“这上面说的是姑墨国王子的事啊，他要带领姑墨国的百姓反抗精绝女王的****……”

    祁源没有兴趣听，他早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得装下去，不过Shirley杨的一句话，勾起了祁源的思绪，她说：“这上面画的，精绝女王可能是个妖怪……”

    妖怪，自古以来就在神州大地上有着无数的传说，有好有坏，其中不乏一些感人的故事，但绝大部分，妖怪本身代表着一种邪恶。

    说是这么说，但神州大地亿万人口，又有那一个人是真正见过妖怪呢，可若是没有，一些奇怪的事情又没有办法解释，否则，也不会有这么多的传说故事流传至今。

    祁源在心里想，或许他空间中的小白、黑云、玉蜂，就可以称之为妖怪，已经打破了生命的限制，把它们放在现实世界，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

    “穿越空间”非常神奇，在祁源看来，和“自然空间”不分上下，这是他第一次经历穿越，祁源可以肯定接下来会有第二次、第三次乃至更多次，只有他的实力更加的强大，才有一丝希望弄清楚两个空间到底是什么原因。

    ******

    在西夜城遗迹修整了三天，考古队继续上路，接下来走的虽然辛苦，但是再也没有遇到过像沙暴和行军蚁那样的险情，沙漠中虽然会由流沙，但有安力满老汉这个老货在，很轻松的就避了过去。

    十多天后，两座巨大的黑色的磁山迎着夕阳的余晖相对而立，如同两位身披黑色铠甲的远古武士，沉默的守护着古老的秘密，扎格拉玛山，终于出现了。

    队伍的气氛有些异样，二十多天，受尽了磨难，即将揭开这个古老的秘密，祁源也开始警惕起来，因为接下来，开始不断的有人死亡，郝爱国会是第一个，之后就是三个学生，不过因为“葡萄糖”的原因，队伍中的人身体状况都还不错，不像原著中的那般疲累，叶亦心也没有出现发烧的情况。

    Shirley杨对胡八一说：“两座神山已经到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天星风水了，找得到精绝古城，酬金加倍。”

    胡八一一听立马来了精神，四万美刀在八十年代可是相当大的一笔财富，他大手一挥，气势十足，率先进入了神山。

    两座神山确实诡异，祁源刚踏上，身体就感到一股寒意，这是他对危险的一种直觉，在得到自然空间之后，这种直觉更加的强烈，对危险的判断很准。

    山势起伏，到处都是黑色的石头，里面含有磁性，指南针和手表全都失去了作用，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这时候，骆驼们的呼吸突然变得粗重，情绪明显的不安起来，任凭安力满老汉鞭打就是安静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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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怪蛇

﻿来了，祁源心里一震，赶快来到队伍的最前方，郝爱国应该就在这个地方被怪蛇咬死的。走过去，正好听见Shirley杨说：“前面可能有什么东西，骆驼感到害怕，不敢前行，先扔过去冷烟火照一照，看看情况再说。”

    胡八一答应一声，点燃一支烟火扔了出去，只见四周光秃秃的，到处都是石头，连一根野草都没有，没有发现不寻常的东西。

    当下，胡八一向前走了几步，又点燃了一只烟火，正要扔出去，立时吓了一跳去，不远处躺了个人，穿着白袍，带着围巾，背上有背囊，一动不动，已经死了。

    祁源见了，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大吃一惊，心中反而松了口气，心中一直绷着的事终于出现了。接下来和书中描写的一样，前面的地上，又连续发现了四具尸体，双目圆睁，眼神惊恐，死状极其怪异。

    众人的头皮有些发麻，一连出现四具诡异的尸体，的确很吓人，这些人应该就是之前那伙盗墓贼，它们的装备非常齐全，竟然还散落着几杆AK47。

    胡八一捡起了一杆枪，轻轻地挑起了一具尸体上的围巾，只见那具尸体，张大嘴巴，临死似乎正在拼命的呼喊。胡八一放下围巾，正要看看其他尸体，就见郝爱国走了出来。

    祁源在这个时候，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他的身上，一看见他走了出来，立刻把他拦住，郝爱国楞了一下说：“祁老弟，你这是做什么？”

    祁源摇了摇头说：“不要乱动，先看看再说。”

    胡八一在一旁听了也说：“祁爷说的对，先不要动，这些尸体有些诡异。”

    郝爱国听了有些不乐意：“不就是一些尸体吗，有什么诡异的，我考古二十多年了，什么样的尸体没见过啊，就算这些人是盗墓贼，也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

    郝爱国绕过祁源，还要先前走，却不料又被祁源拉了回来，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正要说什么，就听旁边的楚键说道，语气颇为怪异：“郝老师说的对，哪像你们心肠这么硬，人生在世，孰能无过，更何况人家都死了，还是入土为安的好。”说着就去搬动那具男尸。

    祁源顿时懵逼，他是真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要不是任务说要保护你们，谁在乎你的死活，他心里一急，正要过去拉住楚键，可感觉袖子一紧，反而被郝爱国拉住了身体。回头一看，郝爱国戴着一副眼睛，露出了赞许的笑容，似乎对楚键这个学生很满意。

    他心里怒骂，不知好歹的书呆子，紧接着一用力，郝爱国那瘦小的身板就被他甩在地上，连忙过去要拉住楚键，但是已经晚了。

    胡八一和祁源的想法一致，不是他也熟知情节，他靠的是自己的经验，这时候也没来得及拉住楚键，便破口大骂：“真他吗不知好歹的臭书呆子，要死也别拉着胡爷。”

    不过这时候，楚键已经碰到了那具尸体，瞬间，那具尸体张大的嘴巴里，窜出了一条怪蛇，蛇身一弹，迅速地扑向了楚键的面门。

    楚键吓得不会动弹，多亏了胡八一反应神速，电光火石间，一工兵铲斩断了怪蛇的身体。楚键这时吓得不知所措，他哆嗦着身体，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没说出来。

    可突然间，那条被切成两段的怪蛇，带有蛇头的半截蛇身，突然窜了起来，速度似离弦的快箭，向楚键咬去。祁源一直在观察着，他知道书中郝爱国死的时候就是被半截蛇头要死的，此时从后方立刻踹向楚键的腿弯处。

    楚键受力，不由自主的向前跪倒，恰巧避过那带有半截蛇头的蛇身，不过他这一让，却把祁源暴露出来，那半截蛇头径直咬向祁源面门。

    卧槽，祁源心里暗骂，他有点后悔踹了楚键这一脚，慌乱间，连忙拿过一样东西挡在自己面前，只听“嗤”的一声轻响，那是一个水袋，被蛇头咬破。

    祁源连忙把水袋扔到一旁，只见蛇头仍然死死的咬着水袋，一丝细流涌出，落在地上，发出“滋滋”的响声，就像经过硫酸腐蚀东西发出的声音一样，毒性猛烈到了极致。

    祁源松了口气，随即一股怒气涌上心头，刚要走向楚键，眼睛突然瞪的大大的，吃惊的盯着胡八一，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另一条一模一样的毒蛇已经爬到了胡八一的肩膀上，“咝咝”的吐着信子。

    怎么会这样，祁源愣住了，他不记得有这样的情节，鬼吹灯这本书还是他在高中的时候看的，有些地方忘记了也情由所原。

    众人顺着祁源的目光看去，也都吓了一跳，胡八一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害怕，但还能够保持冷静，最聪明的是，他没有乱动，否则，凭怪蛇的速度，他肯定是没办法逃掉。

    这时候，连祁源也没有了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胡八一慢慢的等死，王胖子的眼中露出了焦急的神色，他慌乱的上着子弹，嘴里结结巴巴的说：“老……老胡，你……你他*娘的别……别动，胖爷一……一枪打死它。”可他越是着急，越是出乱子。

    胡八一闭上了眼睛，他不敢再看，仿佛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怪蛇张开大口，正要咬向胡八一的喉咙，只见白光一闪，怪蛇吓了一跳，直接从胡八一的肩膀上掉落在地。

    原来是Shirley杨慌乱间想到了挂在胸前的照相机，急忙把闪光灯打开，这才救了胡八一一命。

    绝处逢生，胡八一连忙用工兵铲拍下，直接把怪蛇的蛇头拍的稀巴烂，才长出了一口气，对Shirley杨道了声谢。然后走到楚键的身旁，把他拉了起来，看着惊魂未定的楚键，拍了拍他的肩膀，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抚平褶皱，脸上露出了笑容，。

    可陡然间，脸色瞬间变得寒冷，一个大耳刮子狠狠地甩在了楚键的脸上，怒骂：“他吗读书读魔怔了，想死别拉着你胡爷。”

    祁源在一旁看的很解气，真想过去再甩他一耳光，因为他也是受害者，不过最终被Shirley杨拽住，没能让楚键的另一半脸也对称起来。

    郝爱国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却没说出来，脸上露出愧色，正是因为他才让队伍处在危险中，另一边的陈教授也没有多说什么，只叹了一口气。

    第二条怪蛇被杀死后，骆驼们也安静下来，队伍彻底松了一口气，毕竟怪蛇的毒性太过恐怖，生命力也强的吓人，被斩成两段还能够发起攻击，就连见识最广的陈教授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品种，身上的鳞片闪闪发光，不过三十厘米左右，最怪异的就是头上长了一个黑色肉冠，看起来很怪异。

    确定没有危险后，队伍继续向前走，这个地方没人在想呆了，郝爱国等人也不再说话，为了几个盗墓贼的尸体把自己的性命搭上，太不值了，他们也不是傻子，分得清轻重。

    这么一折腾，考古队的气氛又降到了一个低谷，不过这时候也没人想调动大家的士气，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直走到一处山谷处，队伍停了下来，这时候，远方的天际张开了一处裂缝，一道光芒照射出，太阳终于出来了。

    在金色光芒的照耀下，无边的沙海变成了上帝熔炉中的黄金，就在这如黄金熔浆般的沙漠中，一座庞大的城市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残壁断瓦无数，各种房屋建筑，还有一座座塔楼林立，最突出的是一座黑色的石塔静静地耸立在城中。

    Shirley杨急忙拿出照片一看，这里的场景与照片中一模一样，她问祁源梦中有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祁源汗了一下，说只记得一个巨大的黑洞，和上面悬着的棺材，还有上面趴着的不知道什么东西。

    Shirley杨正要接着说些什么，就看见胡八一过来说：“一码是一码，你的要求是找到精绝古城，现在已经到了，一说的钱一分不能少。”

    胖子听了也过来赶紧说：“说好了，一人两万美金，一共四万。”

    Shirley杨瞪了他俩一眼，咬了咬嘴唇说：“你们放心，钱一分不少，回去就给你们。”

    祁源故作不知，问道：“怎么了，什么钱啊。”

    胡八一可能被祁源问得不好意思，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可胖子不管，他张口就来：“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本来就谈好了，你情我愿嘛。”

    他口若悬河的说着以前怎么怎么样，又是粮票又是度荒的，反正怎么辛苦怎么说，后来可能怕说过了，Shirley杨不给钱，又拍着胸脯保证：“您是掌柜，反正已经到了，接下来怎么办，你尽管吩咐。”

    Shirley杨白了他一眼，没有在多说，大家商量了一下，在这吃顿饭，暂时休整一下，然后一起进入这个经历了两千年的城堡，共同挖掘出她的秘密。

    一顿饭的工夫很快过去，但是经历了怪蛇的事情，大家的情绪还没有放松下来，郝爱国到现在还是一句话不说，楚键更是捂着脸不敢到胡八一和祁源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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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精绝古城

﻿差不多一上午的时间，大家总是恢复的差不多了，情绪也慢慢调整过来，便准备出发进城，但安力满老汉却死活不敢进城，众人商量下，只得让他带着骆驼在山口处等着。

    最激动的要属Shirley杨，毕竟她的父亲就是在这失踪的，如今就要找到真相，身体微微颤抖，脸色的表情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取出十字架祷告了一番。

    胡八一在这二十多天的接触下，可能对Shirley杨产生了感情，就上前安慰了一番。至于祁源，他根本就没有任何想法，他只是这个世界的过客，这次过后，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面。

    城堡中很空旷，远处见了非常壮观，可一进里面，到处都残破的不成样子，烂掉的木头和碎石遍地，没有一丝昔日豪华的气象，入眼处一片死寂。

    祁源对考古一窍不通，只能听胡八一或者陈教授的指示，他也没有兴趣做领队，可以说只要不死人，他不会管任何一件事。

    等陈教授这些知识分子，把那些什么残壁断瓦之类的研究了一遍，队伍才向那座黑色的石塔走去。陈教授站在塔底下，皱眉想了半天，最后一拍脑袋，自言自语道：“对呀，之前怎么没想到。”说着，就钻进了塔门。

    众人一看陈教授当先进去，赶紧都跟了上去，这个老教授的确让人尊敬，对于文化的渴望超过了一切，甚至包括自己的生命在内。

    石塔共分六层，墙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鬼洞文，陈教授每到一层都会和郝爱国加上他的三个学生研究一番，第一层有一个石羊，第二层是一个石人像，半跪在地上。

    陈教授见了第三层的石像有些激动，因为这石像正是在躲避沙暴时曾经见到过的那个巨瞳石像，他停下来说：“看来我的推断没错，那些巨瞳石像的源头就在精绝国，材料就是用扎格拉玛山的石头做的。”

    陈教授一边对他的学生讲解每一层是干什么用的，一边向第四层楼梯走去，却不料被胖子抢先了一步，估计胖子是想，如果有什么财宝，赶紧收起来才是。

    第四层也有个石像，蛇头人身，手持利剑盾牌，面目狰狞，双眼圆睁，像是寺庙中的怒目金刚，但最怪异的是，他的脑后也有个黑球，有点像扎格拉玛山遇到的怪蛇。

    陈教授等人见了啧啧称奇：“这好像是精绝国的守护神，脑袋上也有个黑球，看来鬼洞人信奉眼睛是力量的源泉并不是空穴来风，守护神还在女王之下，精绝女王的确被神话了。”

    陈教授这么一说，大家都有些好奇，都想知道第五层有什么，会不会是女王的石像，可到了第五层后，全都傻眼，入目之处空无一物，就连石像的底座都没有，只是墙壁上的鬼洞文更加的复杂。

    胡八一问陈教授到底是真么回事，陈教授不敢确定，说道只有上第六层才能确定是为什么，于是，众人向第六层走去。

    不出所料，第六层果然是精绝女王的雕像，中央位置矗立着一个黑色的王座，座上端坐着一个女子，服饰华贵，戴着面纱，看不到样子，但通过西夜城遗迹可以确定，这就是精绝女王的石像。

    胖子一看这上面没有什么之前的东西，就有些失望，忍不住说道：“什么西域第一美人，就是个丑八怪，遮遮掩掩的，不敢真面目示人，不过身段还算过的去。”

    大伙都没有理他，这会都在思考，为什么第五层会什么都没有，就连祁源和胡八一都被引起了兴趣。陈教授，把他知道的东西串联了一下，然后讲了出来。

    胡八一会天星风水，对古墓不算陌生，第一个反应过来，脱口道：“虚数空间。”

    陈教授点点头道：“没错，守护神之上是虚数空间，再向上是精绝女王，说明女王掌控者这个空间，塔的顶端有一个眼睛状的图腾，说明女王的力量来源于他的眼睛。”

    众人听到这，心里难免有些发毛，这样一个超出人类常识的空间，又被女王控制着难道真是妖怪。

    不过祁源并不这么想，他的心里隐隐有些感觉，这个精绝女王和她有些相似，那个精绝女王能做到的事情，他也同样能够做到，掌控一个空间，随时把人或物转移到里面。

    只不过那个眼球有些诡异，陈教授说女王的力量来源于她的眼睛，这点应该也没错，否则女王也不会用纱巾挡住面孔，不让别人看见她的眼睛，如果是真的，又和祁源的自然空间有很大的区别。

    那个眼球图腾的样子又和怪蛇头上的冠子极为相似，祁源想到原著中所说，怪蛇是因为鬼洞人为了看清黑洞里面有什么，才造了一个石制的眼球，这才招来了怪蛇，难道那个黑洞真的连接着一个未知的空间，想到这，祁源心中，不由得发寒。

    陈教授看出大家有些紧张，便安慰道：“你们不用害怕，这些传说只是封建统治者为了自己的统治地位来愚弄百姓的一种手段，有些文化价值，但并不值得奇怪。”

    众人听了，这才放松下来，但这并不包括祁源，因为他的经历一样很不可思议，两个空间一个比一个神奇，希望不会像精绝女王那样突然暴毙吧。

    女王的古墓并不在黑塔下，所以找到女王的陵墓就要全靠胡八一的天星风水术，而胡八一半吊子的水平再次证明了他那本“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不是凡物，最后在一个普通的建筑下，找到了古墓的入口。

    古墓的大门全部采用扎格拉玛山的黑色石头，大门处有一个黑色巨兽张大嘴巴，露出森寒的牙齿，似乎要择人而噬。

    众人戴上防毒面具，用冷烟火照明，走向大殿，石殿非常宏大，矗立着十六根巨大的石柱，大点的最深处供奉着一个玉制的眼球，红色的血丝，蓝色的瞳孔，几乎可以乱真。

    祁源见了，一股寒气涌了出来，他可以肯定，这个眼球绝对藏着什么秘密，虽然价值不菲，但绝对不是什么吉祥的东西。

    这样美轮美奂，又价值连城的东西，还包含丰富的文化价值，除了祁源之外，考古队的所有人都啧啧称奇，打量一番，全都上前摸了摸，感受了一下。

    “你怎么了？”Shirley杨看到祁源神色有些不对，问道。

    祁源摇了摇头说：“我感觉有些不对，这个眼球不是什么好东西，有些不详。”

    Shirley杨愕然，她想不到祁源会说出这样一番话，但仔细一寻思，神色又变得凝重，想起了祁源说过的那个梦。

    其实她想多了，祁源之所以有这样的感觉，是因为他天生就对危险有着一种莫名的感应，在得到自然空间后，这种感应更加的灵敏。

    “祁同志，你想得太多了。”陈教授呵呵笑道：“这些东西看起来虽然有些诡异，只不过是个文物而已，有些文化价值，又怎么会不详呢？”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祁源没有多说，他对自己的直觉有着百分百的信任。

    陈教授摇了摇头，也没有多说，回过头一看，只见胖子正想把玉石眼球搬下来，鼓足了腮帮子，用尽了全力，想要拿下来，可那眼球就像生了根一样，任凭胖子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这下面有一个凹槽，形状与你家传的玉佩挺像的，你放上去试试。”这句话原本是Shirley杨说的，可Shirley这会儿正因为祁源的话在思索什么，脸色变幻不定，而陈教授恰恰也知道胖子玉佩的事情，便说了出来。

    胖子听了大喜，摸出玉佩放在玉石眼球的凹槽上，道：“这要是对的上，那上天注定就是胖爷的，谁抢跟谁急，胡爷，这回咱俩可真发了！”

    那三个学生还没什么反应，但陈教授和郝爱国两个人是气得发抖，Shirley杨听了也回过神来。胡八一有些尴尬，连忙拍了胖子一巴掌：“他娘的那么多废话，少说两句没人拿你当哑巴。”

    胖子自知失言也不再多说，自顾的对着玉佩，过了一小会儿，只听“咔”的一声，玉佩镶了进去，玉石眼球一晃，便滚离了当前的位置。

    胡八一眼疾手快，一把抱过玉石眼球，交到了陈教授手上，陈教授拿出放大镜，让他的三个学生用手电照着，自己和郝爱国两个人凑到前面，拿出放大镜，翻过来掉过去的研究，然后不停的摇头，满脸疑惑的神色。

    “怎么可能呢，看不出来是什么做的，这么大的东西，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人工的痕迹，两千年前不可能造的出来啊，这种工艺放在现代也未必做的这么完美。”

    Shirley杨拿过了眼球，仔细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然后递给祁源，祁源摇摇头，他坚信自己的感觉，绝对不会去碰这个东西。

    胖子看了有些着急，伸手过去抢了起来，胡八一见状连忙阻止，那两人见胡八一伸手，都不抢了，难得默契的一同放手，那玉石眼球又滑又重，胡八一一下没拿住，只听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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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尸香魔芋

﻿祁源一直在旁边冷眼观看，没有任何动作，可此时心里的寒气又加重了几分，他拿起手电四处照了照，只见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眼球，充满血丝，充满妖异，心里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快看，那是什么？”。

    陈教授气的浑身发抖，指着胡八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祁源打断，众人顺着手电的光芒看去，不约而同的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那诡异的眼球转了转，突然“噗”的爆开，里面流出数百只黑色的怪蛇，跟扎格拉玛山遇到的一样，不过几十公分，黑的发亮的鳞片，头上带有一个黑色肉冠。

    胡八一和王胖子反应极快，连忙开枪射杀，祁源灵机一动，想起了Shirley杨用闪关灯救胡八一的一幕，连忙在旁边布满了固体燃料，然后点燃。

    幸好，这些怪蛇极其怕火，它们的肉冠一碰到火，立刻变得干瘪，怪蛇也随之失去了生命，落在火堆中，烧成了焦炭，没有给考古队带来伤害。

    “虚数空间……”这时，陈教授突然喊了出来。

    “什么……”大家一愣，不知道陈教授在说些什么。

    陈教授又道：“那个玉石眼球是一个法器，我们刚才可能完成了某种仪式，把怪蛇召唤出来。”说着，四处看了看，在十六根巨石柱仔细的观察一阵，神色渐渐变得凝重：“咱们还是尽快找到地下王宫，否则说不定还会出现什么危险。”

    在这方面，陈教授是权威，他的学识要远超现在胡八一的半吊子的水平，不过分金定穴还是要靠胡八一的天星风水，如果胡八一是日后那个摸金校尉，那又另当别论。

    胡八一按照十六根石柱的排列，根据五行二十四方位的变化，来回行走，反复推算，终于在大殿的深处，找到了进入地下王宫的机关，他默念寻龙口诀，转动机关，只听“轰隆隆”一阵声响，地面上的地砖塌陷，露出一条深不见底的地道。

    地道有五米宽，高有三米，伸手不见五指，黑的有些吓人，胡八一在和王胖子在前，陈教授等人在中间，祁源拖在最后。

    两边的石壁上刻满了奇怪的壁画，记录着精绝古国的一些事迹，色彩如新，没有丝毫脱落，看的陈教授、郝爱国激动不已，但上面记录的一些比如黑洞、怪蛇、眼球和一些突然消失的人，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地道的尽头是一面石墙，两边墙壁上坐落着一些石柱，还是胡八一出手，找出了机关的所在，石墙轰响而开胖子拿起步枪，当先进去，众人过了片刻才跟了进去。

    这是进入地下王宫的正殿，四周空间极大，雕梁玉栋，仍有一丝当年华美的气象，角落里零散的堆放一些玉器、铁器、丝织品之类的东西，不过大都腐烂的非常严重，已经没有抢救的价值，让陈教授等人失望不已，不过最失望的其实是王胖子，他一直想顺些东西好出去卖了。

    考古队在地下王宫中四处寻找，包括偏殿、花园等等，没有发现例如玉石眼球那样有价值的东西，不过在花园中，却听到了水流潺潺的声音。

    补充了一些水源之后，考古队顺着地下河，终于找到了女王的陵墓，那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非常幽深，直通向扎格拉玛山的腹地。走到尽头是一面断崖，面积非常宽阔，矗立着无数的巨瞳石人像。

    断崖下面是一个黑漆漆的大洞，看不出面积究竟有多大，也不知道究竟有多深，手电筒的光芒根本照射不到尽头，一股巨大且黑暗的压迫感让人忍不住想要跳下去。

    “没错，这……这就是鬼洞，精绝国的圣地。”Shirley杨激动的说道，然后问祁源：“和我梦中见过了一模一样，你呢？”

    一到这，祁源心中的那股寒气又加重了不少，他点了点头道：“没错。”然后又说：“我们还是要小心点，我感觉这个地方比之前的大殿还要诡异。”

    众人听了一愣，想起了那个蛇卵肉球，也都开始小心起来，先不说之前的是不是巧合，这个地方确实非常诡异，这一路上，考古队也经历了不少的危险。

    胖子的胆子最大，用他的话说，哥们连活人都不怕，还能怕他一个死了的，估计连骨头渣子都烂没了。他拿着探照灯，向断崖下照去，这一下，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呼小叫的喊道：“卧槽，那什么东西？”

    断崖处，一道又细又长的石梁悬在半空中，恰好悬在鬼洞的上方，石梁的尽头摆放着一段巨大的木头，直径有两米多，像是一段树身，上面还有一些新鲜的枝叶。

    树干上捆着十几道大锁链，连接着石梁，固定在地上，最奇特的是，木头上生长着巨大的绿色花朵，花的大小如同水桶，花瓣的颜色血红，异常灿烂，色彩鲜艳，清香扑鼻，枝蔓紧紧地抱住那段大木头。

    “这……这是昆仑神树。”胡八一吃了一惊。

    “没错。”Shirley杨的声音有些发颤：“想不到精绝女王这般了得，连秦始皇都得不到的东西，她竟然有这么大一块。”

    这个发现，让考古队的人员有些激动，他们围在陈教授的身边，让陈教授讲解昆仑神树的故事，不过祁源的心思可没在这，他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株尸香魔芋上，心里的冷气不断的加重。

    陈教授的学识早就征服了队伍中的所有人，即便胡八一和王胖子也是如此，在讲解完昆仑神树的故事后，陈教授又说起了尸香魔芋，不过他只知道这是传说中的东西，相传里面有恶鬼，有一定的危险，被称为魔鬼之花。

    胖子一听说里面有鬼，就有些害怕，举起枪要把它打烂，陈教授连忙把他拦住，说“这只是传说，里面怎么可能有鬼呢，况且，这个世界上可能只剩下这么一株了，价值很大，绝对不能破坏它。”

    祁源听到这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老头虽然让人尊敬，但有些迂腐，既然知道有危险，还不让毁灭，那完全可以回去上报国家，派更多的人力物力过来，原著中，萨帝鹏和楚键就是这么死的。

    这个女王的陵墓内有很多图像文字，就连石梁上也刻满了密密麻麻的鬼洞文，陈教授和郝爱国再加上他的三个徒弟，不停的拍照记录。

    胡八一和王胖子没什么事情，待在一边不知道说什么，Shirley杨在翻看他父亲的日记，唯有祁源，他的脑袋上，冒出了一层冷汗，一幅幅的画面像放映机一样，浮现在他的眼前。

    他看到了一个女子，遮着面纱，看不清面容，充满了神秘感，但衣着华丽，身段婀娜，一见就能让人感觉，她有着惊世之容，这就是精绝女王，西域第一美女。

    画面一转，精绝女王变成了一个小女孩，只有七八岁大小，粉雕玉琢，大眼睛明亮，长得极为可爱，她和她的父母哥哥生活在一起，全家人无忧无虑，过得非常开心快乐。

    可突然有一天，他的父母哥哥得了重病，相继离她而去，转眼间，她由一个被人疼爱的小公主变成了一个人人厌恶的“扫把星”，大人嫌弃她，小朋友们打她骂她，她哭得很伤心，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很快，十年过去了，小女孩渐渐地长大，她受尽了苦头但却没有怨恨任何人，因为她还有一个朋友，是族中的最闪亮明珠，她是族长的女儿，也是唯一没有嫌弃她的人，一直在她身边陪伴她，安慰她。

    正是因为那颗明珠，小女孩才坚持下来，她一双明亮的眼睛充满了希望，直到有一天，那是小女孩的生日，那颗明珠对她说：“你的眼睛真好看。”

    小女孩笑了，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对她的夸奖，也是她收到的最好的礼物，小女孩说：“谢谢你，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不过，你的眼睛也很漂亮啊。”

    那颗明珠笑了，她长得非常美丽，族中的人们都曾称赞她，说她是族中最美丽的一颗明珠，她心里很高兴，可突然间，眼前浮现出一张美丽的面孔，那张面孔的主人有着非常善良的心，她的眼睛如同全世界最美丽的宝石，里面充满了希望。

    是的，她嫉妒了，像是毒蛇一样在她的内心疯狂的噬咬，她的笑容有些冷，美丽的面孔变得扭曲，甚至有些狰狞，她说：“那么把你的眼睛给我好不好？”

    善良的小女孩没有发现那颗明珠已经变得扭曲的面孔，她单纯的以为这是她最好的朋友和她开的一个玩笑，她笑着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当然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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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精绝女王

﻿父母，哥哥，幼时的小女孩失去了自己仅有的三个亲人，她顶着“扫把星”三个字，受尽了别人的打骂、厌恶，但她庆幸的是，她还有一个朋友，没有嫌弃她，陪着她一起玩耍，所以她从来没有怨恨，一直珍惜着这段友情。

    但现在，她的希望却被她的这个朋友亲手毁灭，她的眼睛很疼，疼极了，这十年挨过的打加起来都没有这么疼，好像一波又一波的潮水不断地冲击着她。

    她不怕疼，但是害怕黑暗，不过她知道，她只能永远活在黑暗中，永远的害怕下去，她失去了曾经拥有的那双如同最纯净的宝石般明亮的眼睛，是被她唯一的朋友亲手挖出来的。

    她的心中突然涌起一股怨恨，双眼上的两个血洞显得更加狰狞，她恨那颗明珠为什么挖去的的眼睛，恨打骂她的人为什么欺负她，恨族中所有的人为什么这么对她，恨上天不给她一丝希望，甚至恨她的父母为什么把她带到这个世界上。

    “对了，鬼洞。”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丝希望，族中的先知说那个鬼洞连接着另外一个空间，里面藏着魔鬼。她双眼上的两个恐怖的血洞仿佛放出了光芒，她要报仇，报复所有的人，她要和魔鬼做交易。

    她奋力的向前爬着，面目变得扭曲，偏偏心中又有一丝兴奋，终于爬到了鬼洞，她向魔鬼祈祷，她要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报复所有欺负过她的人，为此，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魔鬼似乎听到了她的祈祷，在鬼洞中飞出了两个蓝色玉制的眼球，她把两个眼球放在了她眼睛上的血洞中，光芒闪过，她又重新拥有了一双眼睛，并且对这个世界看得更加的清晰。

    她感觉到这双眼睛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嘴角露出一丝冷笑，她要报仇，要成为最高贵的女王，她完成了魔鬼告诉她的一种仪式，召唤出无数的黑蛇。

    她带着黑蛇把所有曾经欺负她的人全部杀死，然后找到了那个明珠，不顾她的哀求，亲手挖下了她的眼睛，并且把她送到了魔鬼的空间，让他永远受到魔鬼的折磨。

    她用魔鬼带给她的力量和黑蛇终于成为了女王，她称呼自己为“精绝女王”，让周边无数的小国成为她精绝国下的附属国，并且献上大量的贡品。

    两年后的一天，一个叫做姑墨国的小国，由他们国家的王子带着最珍贵的贡品献给精绝女王，那个王子高大、勇敢，不像别人那么畏惧他，他的目光明亮，双眼紧紧的盯着精绝女王。

    祁源看到这，心中有些怪异，他总感觉这个姑墨王子带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这个时候，画面一转，只见精绝女王慢慢地摘下了脸上的纱巾，她冲着祁源诡异的一笑，蓝色的玉石眼球顿时射出一道光芒笼罩住姑墨王子。

    祁源心中剧跳，神色大变，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会对那个姑墨王子会有熟悉的感觉，蓝色的光芒笼罩住他，姑墨王子的身体渐渐消失，当只剩下头部的时候，突然转了过来，冲着祁源诡异的一笑，他的相貌竟然和祁源一模一样。

    祁源只感觉到天旋地转，整个人好像被传送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空间，不停的下坠，黑暗冰冷的感觉笼罩了全身，怪蛇爬满了他的身体，不停的噬咬着他，他想求救，但喉咙却被一条怪蛇死死咬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正绝望间，只感觉一股力量传来，眼前的场景立刻一变，祁源发现，他正满头大汗的坐在地上，陈教授、胡八一、Shirley杨等，所有人都在围着他，神情紧张。

    “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Shirley杨焦急地问道：“刚才老胡要不拉你，你差点从断崖上跳下去。”

    祁源大口喘着粗气，刚才的场景太过真实，没想到最先着道的竟然是他。其实也不怪祁源，他正是因为读过原著，知道这朵魔鬼花的厉害，才一直注意着这朵花。

    这时候的尸香魔芋，花瓣已经完全打开，正对着祁源，恰巧，祁源也在一眨不眨的盯着它，所以才会产生幻觉。祁源闭上眼睛，长出了一口气，真是太险了，差一点连命都丢在这，看来知道剧情的发展，也要加倍小心。

    祁源睁开眼睛，扫视了一圈，只见大家都在用关心的眼光看着他，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热流，有些感动的说：“没事了，只是产生了一些幻觉，不过可得多亏了老胡，否则这条命就交代这了。”

    说着站起身来，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开玩笑的说：“活了二十三年，传宗接代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怎么能把命给弄丢了呢，是吧胖子，哈哈。”

    他这么一说，大家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胖子竖起大拇指，赞道：“祁爷，要得。”陈教授和胡八一等人也笑了起来，叶亦心的脸蛋甚至变得有些发红。

    只有Shirley杨是个例外，她皱着眉头问：“你刚才是怎么回事，出现什么幻觉了？”

    祁源看了看他，然后环视了一圈，见大家都感到好奇，便把刚才感受到的幻觉一五一十的全部说了出来，最后又特别强调：“千万不要接近那朵花，也尽量不要看它，我就是感觉它有些诡异，才一直盯着它看，最后差点连命都丢了。”

    大家听到祁源说的，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要不是亲眼见到胡八一把祁源拉回来，还真以为这只是他用来哄大家而编的一个笑话。

    胖子第一个质疑道：“祁爷，你这编的也太邪乎了。”他看了一眼那朵花，然后指着它说：“就这么一个破花，就能要了你的命。”

    祁源肯定的道：“没错，还真就这么邪乎，胖爷你还别不信。”

    胖子刚要开口，就见陈教授一脸严肃的表情，郑重的说：“不错，祁同志说的对，古籍中记载的尸香魔芋确实很危险，但却没人知道到底是通过什么方式，所以才说，这朵花中有鬼。”

    “听到祁同志这么一说，我推断应该会是这么回事，那朵花散发的香气和花瓣上颜色，会对人的心智进行干扰，让人产生幻觉，祁同志应该看得时间长了，才不小心中的招。”

    大家听陈教授这么一说，这回都相信了，可随即，心里都不由自主的冒出了一股寒气，也没人在敢多看那朵花几眼，就连王胖子都变得老实了。

    陈教授沉吟一下，又说：“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回去吧，上报给国家，然后带一些克制幻觉的东西，多准备些人力物力，总好过把命丢在这，也不差这个把月的功夫。”

    胡八一虽然是整支队伍的领队，但只负责带路和处理一些突发情况，说的算的还得是这位老教授，正好，这二十多天，考古队也经历了不少磨难，也到了一个心理承受的极限，便都点头同意。

    祁源有些发懵，这就完了，原著中，陈教授安排萨帝鹏和楚键两个人，通过石梁去打扫一下精绝女王的棺椁，把上面的文字记录下来好进行研究，这俩人正是因为如此才命丧于此。

    没想到无意中中招，却改变了陈教授的想法，如此一来，郝爱国和那三个学生都还过活着，只要出了这沙漠，任务岂不就完成了，意外的惊喜啊这是。

    收拾好了东西，依然是是胡八一在前，祁源殿后，考古队开始往回赶，一路上很平静，很顺利的就出了精绝古城的遗迹。又过了半天，在山口处见到了安力满老汉，队伍修整了一天，然后走向了回去的路。

    祁源回头看了看，这座神秘的古遗迹并没有像原著中那样轰然倒塌，两座神山也都还在，不知道以后会发生怎样的故事，不过这就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十多天后，队伍回到了西夜城遗迹，气氛彻底放松了下来，这里有一片绿洲，里面还有两个小湖泊，考古队准备在这好好修整了两天，直接赶回城市。

    第二天中午，沙漠中的气温很高，胡八一拉着胖子和祁源说：“胖子、祁爷，咱这四十多天没洗澡了，正好到里面的小湖里好好洗洗，身上都长了皴（读cun，东北话意思是泥垢）了。”

    胖子闻言说：“好你个老胡，总算说道胖爷心里了，那么大个遗迹，连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正憋着火呢，可得好好洗洗晦气。”

    祁源本来想在自然空间内洗个澡，但又怕暴露空间秘密，四十多天没洗澡，都快难受死了，听这俩人这么一说，立马答应下来：“得了，您二位爷有理，咱这就去吧，还等什么呀，胖爷，您得带上把枪，回来好打两只黄羊之类的，好开开荤哪。”

    胖子一听，顿时竖起大拇指，喜道：“还是祁爷您想的周到。”

    三个人说笑了几句，然后跟陈教授和Shirley杨打了招呼，向绿洲中的小湖走去，到地方之后，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把衣服脱光了，跳到了水里面。

    过了一会，三人洗好了澡，分别穿上了衣服，可就在这时，祁源看到，胡八一身上有个红色东西一闪而过，不过巴掌大小。

    “等会，老胡，你把衣服脱了，你背上好像有个东西。”祁源开口说道。

    胡八一听了一愣，又把衣服脱了下来，祁源上前一看，脑中灵光一闪，想起了一件事。

    这时，胖子也转了过来，他打眼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卧槽，老胡，你背后怎么长了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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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祁源记起了书中所说的一件事，胡八一和王胖子在精绝古城之后，和大金牙在龙岭迷窟盗墓时发现身上长了个暗红色的东西，巴掌大小，暗红色，层次分明，就像精绝古国中的眼球一样，后来联系到Shirley杨，才知道她和陈教授的身上都长了这个东西，这是中了精绝古国的诅咒了。

    不过那应该是两个月后的事情了，怎么会这么早就长出来，难道是因为精绝古城没有像书中所写的那样被毁掉，女王的棺椁和尸香魔芋都在，才让诅咒提前发作，祁源有些想不明白。

    胡八一一听，心里有些发慌，刚刚经历了精绝古国的事情，怪蛇，魔鬼花之类的怪事还历历在目，冷不丁发现背后长了个眼睛，难免不会往精绝古国方面去想。

    “胡爷、祁爷，您二位看看我身上，又没有这东西。”胖子这时候也有些害怕，他这个人不怕实实在在的东西，就怕鬼怪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把上衣一脱，祁源和胡八一一看，只见他后背的左侧也有一个眼睛，跟胡八一身上的一模一样，这时候，胡八一反而松了口气，倒不是幸灾乐祸，只是心中大概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俩又让祁源把上衣脱了，祁源照办，可他俩一看，却不约而同的说了句：“卧槽，你身上怎么没有？”

    祁源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可一听他俩这么一说，不仅有些发愣，没有，哥们身上竟然没有，难道是因为完成了任务，把他们都活着带了出来，又或者是空间的原因。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祁源心里还是有些高兴，没有中了诅咒是件好事啊。

    发现了这件事，三人也没心情再去打猎了，急忙回到遗迹对考古队其他人说了。

    陈教授等人一听，也吃了一惊，彼此看了看，才发现，除了祁源之外，所有人身上都出现了那个眼睛，祁源有些不好意思，老老实实地待着，一动不动，怕引起公愤。

    陈教授仔细想了想，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脑中闪过一道灵光，说道：“眼球，是那个玉石眼球。”

    祁源这时候有些走神，没听清陈教授说的什么，一回过神来，就听Shirley杨突然说：“我明白了，他是因为没有去碰那个玉石眼球才没有长那个眼睛，而我们这些人都碰了，所以才被诅咒。”

    祁源想了想，恍然大悟，在精绝古国大殿的时候，他是因为感觉到那个玉石眼球可能会带来危险，心里有股不好的感觉，才没有去碰它。

    其他人一听，也纷纷想了起来，当时祁源确实说过，感觉这个东西有些不详，最好不要碰它，可最后他们都没有听，都因为好奇，纷纷拿在手上感受了一下，想不到却因此受到诅咒，有些得不偿失了。

    胖子后悔的大叫：“他吗的，早知道胖爷听你的好了，现在可好，整出一个眼睛来。”

    其他人虽然没说什么，但都有些后悔的感觉，只有陈教授和Shirley杨例外。

    陈教授说：“先不要着急，短时间内应该没问题，我们先回去翻翻古籍，没准会有些线索，到时候再联系大家，商量下怎么办。”

    他的学识很高，大伙都很信任，于是便不再多说，可不管怎么样，莫名其妙的中了诅咒，心里总像扎了根刺一样，士气低落到还不如刚进入沙漠的时候。

    又过去了五天，考古队终于走出了沙漠，这时候，气氛才有所改观，在乌鲁木齐修整了几天，和安力满老汉结完了账，队伍踏上了进京的火车。车票是由Shirley杨一起买的，幸好那时候还没有实行实名制，否则祁源连车都上不去。

    祁源的本意也不想上车，他打算找个没人的地方返回穿越空间，可因为要圆他当初撒的谎，又实在找不到什么借口，没有办法，才又一次坐上了绿皮火车。

    到了京城，众人分开后，祁源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意念一动，一股莫名的力量自体内透发而出，身体瞬间返回了穿越空间。

    点点星光洒落，慢慢组成一个人型，祁源睁开眼睛，看着这个点缀着无数繁星，神秘而美丽的空间，脑海中突然传来一股信息：任务已完成，奖励“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一道星光没入祁源的脑海，没有那种被突然塞入大量知识的疼痛感，仿佛像海绵一样，默默的吸收其中的知识，水到渠成。

    片刻后，祁源睁开眼睛，嘴里喃喃道“宿土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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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教对华夏文化影响深远，宿土教正是道教的一个分支，相传，风水术的创始人为九天玄女娘娘，而宿土教，在道家“山、医、命、相、卜”五术中，占了“命”“相”二字中的一部分。

    其中，在“命”术中取“观星”“干支”二术，“相”术中取“天地人”中的“地相”，其整合在一起，便是宿土教的传承。

    宿土教成立于汉代，主修堪舆之术，后世风水术盛行大都起源于此，三国时期，曹操为了弥补军饷的不足，设立“发丘中郎将”、“摸金校尉”等职位，大都由宿土教门人担任。

    摸金校尉盗墓时，依靠风水、气象，以《易经》为宗旨，发明了一种秘术，称为“寻龙诀”，内含观星、寻龙、分金、定穴，等用来寻找古墓的秘术。

    华夏数千年的历史文化，经历了无数次的战争，宿土教早已经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但风水之说，却逐渐盛行起来，上至王公贵族，下至黎民百姓，对于有本事的风水先生非常欢迎，就连二十一世纪的今天，仍然有人深信不疑。

    在鬼吹灯世界，晚清年间，有一个摸金校尉人称张三链子“张三爷”，据说张三爷在曾在一座古墓中得到“十六字天卦全象”，并结合摸金校尉一脉的“寻龙诀”，创出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但此书夺天地造化，张三爷唯恐折寿，硬毁去了书的下半部，然后传给了徒弟阴阳眼孙国辅，后来孙国辅死前传给了胡八一的爷爷胡国华，最终辗转到了胡八一的手里。

    摸金校尉传承了数千年，传承到张三爷手里的“寻龙诀”早已经不是最初单纯用来寻找古墓的秘术，经过历代摸金校尉的不断完善改进，“寻龙诀”已经超出了传承于宿土教的“命”“相”二字，而张三爷据其所创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更是包含了“山”“卜”二术，森罗万象，神妙无比。

    祁源在脑海中不停的翻看，对里面包含的内容和术法，赞叹不已，数千年的文化传承，底蕴自然深厚。

    ******

    现实世界，一所普通的居民房，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变得扭曲，随后光芒一闪，一个人凭空出现。

    祁源看了看时间，只过了不到四个小时，仔细的算了下，发现“穿越时间”和“自然空间”的时间流速和现实比都是一样的，一年相当于现实中的一天。

    不过他发现，在穿越空间的世界中，自然空间和世界的时间比就变成了一比一，这点祁源有些不明白。

    他有种感觉，“穿越空间”本来与现实的时间比就是一比一，不过因为“自然空间”的存在，穿越过去后反而变成了一年等于一天。

    不过这是好事情，如果莫名其妙的消失了一段时间，然后突然出现，又查不到去了什么地方，会带来很多麻烦。

    在沙漠中足足过了五十天，生活环境极为恶劣，祁源早就够了，还真有些怀念现实世界的生活，尤其是那张温软舒适的大床。

    洗了个澡，祁源直接躺在了床上，四周传来了熟悉的气息，再也不用放哨，担心会有野兽的出现，安心的闭上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第二天，祁源洗漱完毕，到自然空间和三个精灵玩闹了一会，然后摘了些蔬菜，做了一顿早餐，吃完饭，他打算去监狱，看看能不能从那个司机口中问出点什么，可突然的一个电话，让他的心情变得极为糟糕。

    徐立群自从当上警察的第一天，就一直住在分配的宿舍里，后来结婚时，申请到了一套家属楼，就是祁源现在的家，这栋楼现在的所有权还归于公家。

    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人情冷暖，人走茶凉，呵呵，人都走了还有什么人情，想要申请住宅的人多了去了，一个活人的人情总要重于一个死人的。

    祁源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他把电话打给了孟祥光的父亲孟军，当时两个人一起申请的住宅，后来孟军搬去了孟祥光的家中，原先的住宅就退掉了。

    孟军说，这的确是事实，他们两个人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学费都是靠人资助，结婚的时候是不可能买得起房子的，除了每个月生活所需，剩下的基本上全都捐给了孤儿院。

    祁源听了，也无话可说，孟军说的是事实，他确实见过徐立群生前给孤儿院捐钱，甚至没有给祁源留下一分钱，但祁源从没有在乎过，他在乎的是这一份亲情，徐立群教育他、养育他将近二十年，已经是天大的恩情了，而且祁源知道，徐立群就是这么样的一个人，从来不会为自己着想。

    挂上电话，祁源叹了口气，他四处打量了一下这栋带给他无数美好回忆的楼房，很平凡，但很温馨。不过现在，他就要离开了这里，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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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摸金校尉的手段

﻿四季芳洲是青城市南部的一个中等小区，比邻青城大学，交通便捷，生活设施齐全。旁边挨着公园，鹅卵石铺成的小路曲径通幽，中心的小湖泛着几叶轻舟，鸟语花香，环境优美，气候宜人。

    “一天之计在于晨”，早上的公园环境很好，空气清新，来这里锻炼的人很多，不过大部分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年轻人要少许多。

    祁源找了个人不多的地方，回想了一下脑海中的内容，然后脚踩步法，开始打了起来。

    脑海中一幕幕画面闪过，摸金校尉最初创这套掌法时的场景，浮现在了脑海中。

    在盗墓的时候，时常会遇见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危及生命安全，所以，四派人中，各自有各自的手段。其中，搬山道人的手段最为神秘莫测，有一招叫做“魁星踢斗”，专治僵尸，可一脚踢断它们的脊椎骨，名声极大。

    相比于搬山道人，摸金校尉的技术含量更高，但身手要差上一筹，他们遇到僵尸，更多的是用黑驴蹄子和风水阵法，在“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也记载着一些招式，用以对付僵尸或者各种精怪。

    其实这是祁源少见多怪了，修行道家之法，本身身手就不差，就比如茅山和龙虎山，两派主修“山”术，奇门道术攻击力最强。

    但行内有句话说：“治得了鬼未必治得了僵尸”，修行道术的人从来都不怕鬼怪，相反，他们怕的就是僵尸这一类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的怪物，倘若没有一身过硬的练家子功夫，一旦遇到，十有八九会被送去见祖师爷。

    道家认为，雷电至刚至阳，克制天下一切邪秽。所以，茅山派、天师教，都有一些与道术结合的功夫，例如五雷掌这门功夫，对付阴邪鬼怪的时候，就会称之为掌心雷。

    “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有一门功夫，没有具体的名字，是摸金校尉依照震巽二卦，融合道家武术而创出的一门掌法，此掌打出，迅疾如风，隐隐会传来炸雷声，对鬼怪僵尸，都有克制作用。

    震为雷，巽为风，雷者，至阳，风以散之。风者，相随，雷以动之……

    祁源脚踏震巽二卦，脑海中不时浮现的场景让他逐渐融会贯通，步法越来越流畅自然，可随后，却又慢了下来。

    不过，脚下的步伐却多了一种玄妙的感觉，一阵微风随着步法而起，祁源左手捏印，右手挥动，脚步一动，一掌打出，“轰隆”一声轻响，宛如雷声。

    祁源心中大喜，那种明悟让他身心舒畅之极，步法也随之越来越玄妙，一掌掌打出，隐隐伴随风雷之声。

    一个多小时后，祁源停了下来，他满头大汗，消耗极大，但身心却非常舒畅。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了看逐渐升高的太阳，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就在祁源离开后，不远处一道人影闪现，是一个女孩，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运动装，扎着马尾辫，素面朝天，不施粉黛，却是清秀异常的脸蛋，一双大眼睛沉静如水。

    她来到祁源练功的地方，一双黛眉微蹙，看着祁源的背影喃喃自语：“这是什么功夫，不像是国术里面的拳法。”

    说着，她的肩膀突然一抖，手臂猛地甩向空中，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就像鞭子抽击在空中发出的响声，赫然是太极鞭手，非常刚猛的一招。

    女孩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道：“不是明劲，倒有点像打雷的声音，到底是什么功夫？”

    祁源完全不知道练功的时候被人发现，他满头大汗的走向超市，距离公园不远，但是需要穿过一条马路，这里位于青城市南部，车辆不是很多，但速度很快。

    祁源走到路口，正赶上一个红灯，就站在路边等着，可这时候，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孩，从他身边走过，眼眶红红的，隐隐含着泪水，失魂落魄的像着对面走去，难过的同时，完全没有注意到，道路上快速行驶的车辆。

    一辆汽车快速驶来，眼看着就要撞到女孩，道路两旁的行人纷纷发出了惊呼声，祁源眼皮一跳，急忙冲过去，用力的将女孩拽了回来。

    “吱……”剧烈的摩擦声响起，那辆车冲过去了十多米，停了下来，从里面下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一身正装，气质不凡，不像是普通人。他皱着眉头，看着女孩说道：“我不管你经历了什么事，想死的话，有很多方法，但不要给别人带来麻烦。”

    那女孩受了惊吓，回过神来，脸色变得煞白，听了中年男人的话，也不说话，泪水又涌了出来，蹲在一旁哭了起来。

    中年人见了，叹了口气，说道：“算了，我也不怪你，不过你也要珍惜自己，毕竟生命只有一次。”

    原本，祁源听了这个中年人的说话，对他的印象并不是很好，总感觉这个人有些冷漠。可这句话一出，让祁源对他的印象顿时改观，路边的行人也纷纷竖起大拇指，赞扬他的风度。

    那女孩蹲下哭了一会，然后站起来擦了擦眼泪，走到中年人跟前，鞠了一躬，然后又对祁源说了声谢谢，径直穿过马路走了。

    中年人看了看女孩的背影，叹了口气，对祁源点了点头，也不说话，然后开车走了。祁源有些佩服这个男人的涵养，从气质上能够看出来他不像是普通人，车子是大众腾辉，不张扬却足以证明他主人的不普通。

    没有再多想，祁源走向超市，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主要购买了一些厨具和洗漱用品，东西不少，有些分量，但对祁源来说，并不费力。

    拎着一大堆东西，回到小区，刚走到楼上，祁源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只见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孩，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正纠结的站在祁源的门口。

    想要敲门，却又有些犹豫，然后踮起脚尖顺着猫眼向里面看看，洁白的小手再次握起了拳头，刚抬起来，又颓然放下，唉声叹气的样子让人感到好笑。

    这是祁源第三次见到这女孩，两天前，在接到电话的时候，祁源就开始在网上找租房信息，这个小区的环境位置都非常符合祁源的想法，第二天就租了下来，签了一年的租赁合同。

    昨天搬过来的时候，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孩，是他的邻居，当时穿着一身校服，扎着马尾辫，相貌清纯可爱。

    第二次见到时，就在今天的早上，祁源有早起锻炼的习惯，出门的时候，就看到这女孩穿着一身睡衣，一脸懊恼的蹲在自己家的门前。

    当时祁源没有在意，想不到这已经过了快两个小时了，女孩还是一身睡衣的样子，祁源估计，可能是她把钥匙忘在家里了，进不去屋了，想要敲门借电话，可又有点不好意思。

    “咳咳……”祁源轻轻咳嗽两声，女孩好像受了惊的兔子一般，蹭的蹦到了一边，可不料脚下一滑，一个没站稳，把脚崴了一下。

    “哎哟……”女孩痛呼一声，蹲在地上，捂着脚腕，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泪花，看来是崴的不轻。

    祁源一脑袋黑线，突然有种犯罪的感觉，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小家伙，你没事吧？”

    女孩捂着脚腕，抬起头看了看祁源，吸了吸鼻子，委屈的说：“你这人怎么走路没声音啊？”

    祁源哭笑不得：“好吧！怪我咯，那你趴在我门上看什么呢？”

    女孩的脸色刷的变得通红，心中想到刚才自己趴在猫眼上向里面偷看的样子，被人家看个正着，顿时有些羞恼。

    一时间也感觉不到脚腕的疼痛，闪烁的泪花也神奇的消失不见，一双漆黑的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强自辩解：“这是你家？”

    “对啊，昨天搬过来的时候，你不是见过我吗，还有我早上出去的时候，不是也看到了吗。”祁源笑着回答，很想看看女孩怎么回答。

    女孩古灵精怪，见祁源没有上当，顿时把头埋在腿中，肩膀一抽一抽的，呜呜哭了起来，这一下，祁源有些不淡定了，他赶紧说：“好吧好吧，你说得对。”

    女孩听了，立刻抬起了头，笑魇如花，哪里有一丝哭过的痕迹，一双大眼睛充满了狡黠的光芒，祁源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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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口蘑飞龙汤

﻿女孩名叫周梧桐，刚刚十二岁，读初中一年级，爸妈今天去参加婚礼，留她一人在家，走的时候，车钥匙忘在家里，于是打电话让她送下去，可就是这一送，却让她在外面足足呆了两个多小时。

    祁源哈哈大笑：“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你怎么不向我借电话？”

    小萝莉一脸懊恼的样子，说：“我那时候想借来着，可有点不好意思，本来以为你应该很快回来，可谁想到一下子过了两个多小时。”

    祁源笑道：“活该，你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在楼道里呆了两个小时，也不嫌冷？”

    现在的季节虽然是夏天，但楼道本就背阴，况且又是早上，气温还是很凉的。

    小姑娘在楼道里干呆了两个小时，本来挺冷的，后来是被祁源转移了注意力，才有所缓解。可祁源这么一说，小姑娘下意识的打了个冷战，抱着肩膀，蜷缩在沙发上，生气的说：“都是你，谁让你出去那么长时间的。”

    祁源无语，再次证明了一句至理名言，跟女孩讲道理是讲不通的，简单的收拾下东西，他走进厨房，高压锅还亮着，早上起床时炖在锅里的，出门的时候改成了小火，慢慢炖着，现在差不多已经好了。

    掀开锅盖，刹那间，一股白色的水蒸气升腾而起，直冲天花板，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扑面而来。

    祁源深深吸了口气，满脸陶醉的样子，他是个吃货，名副其实，自从得到自然空间后，变得越来越挑剔，他的手艺其实很一般，远远比不上酒店的大厨，不过空间出品的食材，可要比外面的好了太多。

    汤成乳白色，极为鲜美，里面是熟透了的飞龙肉，配上滑嫩爽口的蘑菇，一段段香甜的山药，隐约间露出几颗红彤彤的大枣，再点缀上碧绿的葱花，当真是色香味俱全。

    “清炖口菇飞龙汤”，祁源在网上查到的做法，这飞龙是东北特有的一种飞禽，叫做榛鸡，是古时皇帝的贡品，肉质细嫩，营养丰富。俗话说“天上龙肉，地下驴肉”，其中的龙肉指的就是榛鸡。

    祁源去过大兴安岭，飞龙就是在那捉到的，收进空间几只，后来产卵孵化，数量大幅增加，已经繁衍开，再加上空间滋养，味道不是外界榛鸡能比的。

    “咕嘟”，吞咽口水的声音传来，祁源转头一看，只见小萝莉踮着脚，双眼放光的盯着锅里，不停的吞咽着口水。其实想想也难怪，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小萝莉早上没吃早餐，再加上挨了两个小时的冻，又冷又饿，难免受不了诱惑。

    “大叔，你做的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香？”小萝莉双眼放光，咽着口水问道。

    “怎么了，想吃？”祁源笑呵呵的问道。

    小萝莉点头如捣蒜，可怜兮兮的说：“人家早上没来得及吃饭呢，就把自己锁在了外面，又冷又饿的。”

    祁源故作没听到的样子，小萝莉见了，立刻拉起祁源的手，来回的摇晃着，娇声地叫：“大……叔……”

    祁源激灵灵打了个冷战，才十二三岁的小姑娘，这都是跟谁学的，他连忙放开了手，拿出一副碗筷，盛了慢慢一碗，刻意的挑选了几块飞龙肉。

    小萝莉急不可耐的伸过了手，祁源向后一躲，笑着说：“你倒是挺着急，也不怕被烫着。”说着，端到了客厅，放在了餐桌上。

    小萝莉跛着脚，坐到了餐桌前，迫不及待的拿起了筷子，把小巧的鼻子凑到了碗跟前，深深地吸了口气，一脸陶醉的神色，然后吹散了热气，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汤。

    刹那间，眼睛亮了起来，口中不停地喊：“太好喝了……”。

    说着又夹起了一块飞龙肉，放在了嘴里，鲜、嫩，极致的美味在舌尖炸开，飞龙肉入口即化，伴随着浓郁香醇的汤汁，顺着食道一路向下，直达胃部，仿佛每一个细胞都活跃了起来，瞬间驱散了整个身体的寒意，身体内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着，暖暖的，非常舒服。

    小萝莉大快朵颐，一边吐着舌头一边兴奋的大吃，原本清清秀秀的小姑娘，哪还有一点女孩的样子。很快，满满的一碗飞龙汤瞬间见了底，小萝莉立刻又装作可怜兮兮的样子，眨巴着明亮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祁源。

    祁源不淡定了，照她这个吃法，好东西全都得进她的肚子里，他拔了插销，把高压锅放在了餐桌上，飞快的盛了满满一碗飞龙汤，对小萝莉说道：“自己盛……”，然后大吃起来。

    祁源吃东西的速度很快，对热的东西，承受能力比小萝莉强得多，话音刚落，半碗差不多进去了，小萝莉见了，立刻大叫一声，飞快的盛了一碗，狠狠的瞪了一眼。

    两个人，一大一小，大眼瞪小眼的盯着对方，不停的向嘴里塞着东西，生怕对方比自己多吃一点。不过最终还是祁源胜出，小萝莉垂头丧气，她在能吃也不过是个十二三岁的孩子，饭量差很多，勉强吃了三碗多，已经把小肚子撑得滴溜圆，剩下的全都进了祁源的肚子。

    小萝莉磨牙，不满的说道：“臭大叔，你欺负人家……”

    祁源连忙说“停停停，什么叫我欺负你啊，你净挑飞龙肉，把山药都留给我了，还好意思说。”这倒是事实，其实祁源是有意的让着她，榛鸡他空间有的是，可以在做，和一个小姑娘抢东西吃，有点下不去手。

    小萝莉听了，脸色刷的红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眼睛却滴溜溜一转，顾左右而言他：“那个……嘿嘿……那个……”

    “那个什么啊？”祁源接口问道。

    小萝莉看着餐桌上的碗筷，灵光一现，嘟着嘴说道：“好吧，大不了人家帮你洗碗了。”

    她说着，有些得意忘形，一下子从沙发上蹦了下来，可紧接着又大叫一声：“哎呦……”，说着蹲下身子捂着左脚腕，眼圈刹那间变得通红，泪水一直在里面打转。

    祁源吓了一跳，连忙走过去，把小女孩抱起来，放在了沙发上，他目光向下一转，顿时皱起了眉头，只见原本白皙纤细的脚腕，变得又青又肿，脚裸处高高鼓起，隐隐的泛出血丝。

    “可能伤到骨头了，你忍一下，我带你去医院吧！”祁源皱眉说道。

    “我不！”小萝莉摇着头，很坚定的说道，她的眼泪“吧嗒吧嗒”的掉了下来，委屈的说“臭大叔，都怪你……”

    祁源哭笑不得：“我也没有说让你洗碗啊，怎么又怪我了……”

    小萝莉听了，哭的更凶了，祁源一看，顿时有些头大，连忙说道：“好吧好吧，都怪大叔……”

    小萝莉不吱声，把头转向另外一边，也不理他，祁源顿时没招了，心里苦笑，咋办，应该肿么办……

    祁源正在发愁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他拿起电话一看，号码有些熟悉，想了想，之后了然，是小萝莉妈妈的号码。刚进屋的时候，小萝莉跟他借电话，打电话给他妈妈，跟祁源简单的说了几句话，感谢他照顾小萝莉之类的。

    “喂，你妈妈的电话……”祁源拿着电话，把手伸到了小萝莉的面前，说道。

    小萝莉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了另一边，低声啜泣，还是不说话。

    祁源没办法，只好接起了电话：“喂，你好！”

    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女声：“原来是祁先生，我是梧桐的妈妈，正好要麻烦你点事情。”

    祁源诧异的问道：“到底是什么事情？”

    电话那边焦急的说：“梧桐的爷爷突然病了，还不知道结果，我和梧桐的爸爸要去泉城的医院，麻烦你把梧桐送到车站来好吧？”

    祁源苦笑了一声，说道：“可以是可以，不过现在出了点状况。”

    梧桐的妈妈一愣，问道：“什么状况？”

    于是，祁源就把小萝莉怎么样扭伤了脚，不肯去医院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这样啊？”电话对面一愣，随后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应该是小萝莉的爸爸，两个人商量了片刻，然后梧桐的妈妈说：“那在麻烦一下祁先生，我和梧桐爸爸赶时间，晚上会有人去接梧桐的。”

    “好吧！”祁源回答到。

    “那太感谢祁先生了，我们回来再说。”说完了这句，对面就挂了电话。

    祁源放下了电话，叹了口气，回过头来对小萝莉说：“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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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朋友

﻿对于现在的小姑娘，祁源实在是搞不明白她们到底在想些什么，他好说歹说，小萝莉是打死也坚决不去医院，最后祁源没办法，才对她说，爷爷病了，小姑娘最终才点点头同意，然后才声如蚊呐的说了一句：“我没有衣服。”

    搞了半天，人家是因为穿着一身睡衣，不好意思出门，祁源无语，他本来想告诉小萝莉，让她在这等着，自己去帮她买一身衣服。

    可后来一寻思，又有些犹豫，他送过女孩东西，但都是一些小礼物之类的，衣服还真没送过，更何况还是十二岁的小萝莉，他心里一发狠，来到阳台上，顺着窗户爬到了小萝莉的家中，把门给打开了。

    祁源住的小区，环境好，但不是高层，他和小萝莉的家都在三层，不高，只有十多米，但掉下来也不是闹着玩的，摔死摔残很有可能。

    其实祁源一点都不担心，他的身手现在算不上好，但力量绝对很强，很轻松的就能过去。不过别人可不这么想，小萝莉吓得哇哇大哭，一把抱住了他，连连的说着对不起。

    祁源心里苦笑，小萝莉以为祁源这是为了她才这么做的，其实哪里知道，祁源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帮女孩子买衣服。

    他看着扑在他怀里哇哇大哭小姑娘，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小姑娘这是在担心他，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祁源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自从徐立群的妻子，也就是他的妈妈去世后，他就再也感受不到这种担心。

    徐立群是个老警察，不善于表达自己，他对祁源更多的是期望，看着他长大成人，走上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即便遇上困难也要自己跨过去，而不是这种担心。

    小萝莉的家很干净，和祁源家里的格局一样，都是三居室，明亮通透，看起来很舒服。小姑娘洗漱了一下，然后回到屋里换了一身衣服，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两个人把门锁好，祁源蹲下了身子，说道：“上来吧，大叔背着你。”

    小萝莉脸色腾地一下变得通红，目光有些闪烁，祁源看着有些好笑，说：“小丫头片子，想什么呢，你大叔我喜欢的是那种********的大胸脯妹子，就你这搓衣板的身材可不是大叔的菜。”

    语气带着一丝挪揄的味道，小萝莉听了顿时炸毛：“搓衣板怎么了……”

    她的相貌很精致，看起来非常清秀，但此时却有些气急败坏：“本姑娘现在是没长开呢，再说，就咱这颜值，眼下追求我的人就已经超过了两位数，等十年后，这个数量再加上两个零都不止。”

    祁源一头黑线，这都是跟谁学的，他没有理睬小萝莉那吃人的眼神，说：“好，你不上来的话，就自己下去吧，可别喊疼啊！”

    小萝莉闻言也不再扭捏，哼了一声爬上了祁源的背，祁源握住小萝莉的两条腿，往上抬了抬，站了起来，他的身材高大健硕，小萝莉那点重量，对他来说几乎没什么感觉。

    他撇撇嘴，心中暗道，还不承认自己是搓衣板，至少三五年内，不会有什么改变，他背着小萝莉，很轻松的向楼下走去，完全不知道，小萝莉的心里已经炸开了锅。

    小萝莉安静的趴在祁源的背上，祁源肩宽背厚，很有安全感，而且隐隐传来一股气息，清清凉凉的很舒服，这是自然空间带给他的，很神奇，不接触感觉不到。

    小萝莉的脸色渐渐发红，现在的网络发达，十二岁的小姑娘经过某些动漫的轰炸，该知道的都已经知道，她轻轻嗅着鼻子，露出陶醉的神色，可紧接着皱起了眉，扬起小手，在自己的身体上上下摸了摸，不由得垂头丧气，还真是搓衣板。

    祁源背着小萝莉来到楼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医院而去。

    到了医院，祁源挂好了号，带着小萝莉拍了片子，虽然扭到了骨头，但没什么大碍，开了一些药之后，两个人就离开了医院。

    回到家中，祁源心中一动，他在外涂的药水中兑了一些空间泉水，然后帮着小萝莉均匀的涂抹在脚裸处，不过一会，小萝莉就大呼小叫起来。

    她的脚腕隐隐传来清凉感，泛青的脚裸也渐渐消了肿，小萝莉兴奋的说：“大叔，这个药太好用了，这么快就消肿了，一点都不痛了。”

    祁源心中了然，空间泉水的好处只有他自己知道，用过的人除了他就只有徐立群一人，徐立群当警察时经常下到一线，难免会受伤，日积月累，也给身体带来了不小的隐患。

    祁源在体会到空间泉水的好处之后，时常偷偷的给徐立群饮用，例如在他的酒里或者茶水中，偷偷添加一些，一段时间过后，徐立群果然焕然一新，身体比之前好了很多，祁源看在眼中，心下十分高兴。

    眼下混合着药水涂抹在小萝莉的脚腕上，效果立竿见影，祁源嘿嘿笑道：“那是，咱们小梧桐丽质天生，连老天爷都向着你，开的药当然是最好的。”

    小萝莉一听，顿时高兴起来，装作女王范的样子，故作严肃的说：“哼，臭大叔，总算说了句好听的。”

    祁源无语，面对面前这个受到某系动漫残害的少女，他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话铃声响起，祁源松了口气，连忙接起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祁源感到有些亲切：“源子，出来聚聚。”说话声很肯定，不容一丝否决。

    打电话的人叫做陈磊，祁源最好的朋友之一，祁源说：“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

    陈磊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气愤：“你还好意思说，徐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说一声，要不是名扬告诉我，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

    祁源叹了口气，陈磊、楚名扬、李舒、周晚浓，再加上他五个人，从小学到高中，一直都在同一所学校，五个人之间友谊非常深厚。

    徐立群的事情太过于突然，就连祁源也没有见到他最后一面，祁源当时正在西藏，得到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已经乱了方寸，匆忙的赶了回来，也就没有通知任何人。

    他的这几个朋友都知道他喜欢旅游的事，在西藏的时候，相互之间还通过电话，至于楚名扬为什么会知道，应该从他父亲那知道的。

    楚名扬的父亲曾就任青城********，两年前调入L省担任省委常委，副书记，分管党群工作，虽然已经不再S省，但人脉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徐立群的死很不简单，楚名扬的父亲知道一些事情也不足为奇。

    祁源对着电话说：“这么说名扬也回来了？”

    楚名扬硕士学历，比祁源他们晚了一年，今年刚刚毕业。

    陈磊说：“不只是名扬，李舒也回来了，带着她的男朋友，不过晚浓……”

    说到这，陈磊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她的剧组正是忙的时候，可能要晚一些，暂时抽不出身。”

    “嗯。”祁源轻轻答应一声。

    周晚浓，一个女孩的名字，一如她的名字般美丽。恍惚间，一个女孩的身影慢慢的浮现在他的眼前，勾起了他深埋在心中的往事……

    “喂，你没事吧……”电话对面的陈磊说道。

    祁源回过神来，轻轻的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

    陈磊松了口气，说道：“算了，你俩的事情自己解决，对了，你和你大学的那个女朋友怎么样了？”

    “分了。”祁源淡淡的说道，他心里不由得苦笑，这都什么朋友啊，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从小到大，祁源交过两个女朋友，第一个就是周晚浓，他们俩从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名副其实的早恋，陈磊、楚名扬、李舒，这几个人都知道。

    高中的时候，几个人看了一场刘天王的演唱会，从那时候开始，周晚浓就开始了她的明星梦，她喜欢那种站在聚光灯下，无数粉丝为她欢呼尖叫的感觉，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两个人之间开始有了隔阂。

    受到生活环境的影响，祁源要比他的朋友们成熟的多，再加上网络时代，娱乐圈的丑闻层出不穷，祁源就已经意识到，银幕上，光鲜亮丽的明星，私下的生活未必那么风光，圈子里勾心斗角的丑事肯定不会少。

    周晚浓不这么认为，她有着自己的坚持，从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下定决心，有一天一定要风光的站在台上，被人拥护。

    两个人说不上谁对谁错，周晚浓普通家庭，没权没势，祁源担心她会越陷越深，迷失在那个圈子。不过周晚浓坚持自己的梦想，也没有错，只能说命运开了个玩笑，两个人的隔阂也越来越大。

    高考之后，祁源考上了京城师范大学，周晚浓如愿以偿的走进了电影学院，同一座城市，两个人渐行渐远，最终只能以分手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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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真实原因

﻿“对了”陈磊又说：“名扬这回带了两个美女，一个是她女朋友，还有一个是他女朋友的闺蜜，你到时候看着办啊……”

    祁源哭笑不得：“合着你们都商量好了是吧？”

    “那是当然。”陈磊回道：“你放心吧，保证是美女，质量没的说，名扬那小子你还不知道吗，女朋友也是出身名门，她的闺蜜绝对不会差，名扬偷着跟我说，比他的女朋友还要漂亮，要不是家里面早就定好，保不齐他就追另一个了。”

    祁源无奈的笑了下：“行，这回听你们的，在什么地方集合啊？”

    陈磊说：“晚上七点，老地方见。”

    祁源诧异的问道：“老地方，你确定？”

    陈磊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除了咱哥俩，人家都是什么身份，宾馆酒店之类的，什么样的没去过，就是这种街边的普通小吃，才更吸引他们，你想想，那回撸串不是名扬最来劲。”

    祁源一寻思，的确是这样，于是说道：“那行，咱晚上见吧。”

    “好，你别忘了啊！”两个人说着，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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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灯初上，流光溢彩，傍晚时分，祁源带着一条小尾巴来到了所谓的老地方，这是一个大排档，地方并不算大，但是很干净，味道也很好，就在祁源他们以前高中的附近，祁源和陈磊以及楚名扬几个人喜爱踢足球，每次过后都会到这家大排档喝上两瓶啤酒，久而久之，和老板也渐渐熟络起来。

    刚到地方，祁源就看到陈磊和楚名扬还有一个皮肤略黑的男人正喝着啤酒，随便的聊着什么，还有四个女孩坐在桌子的另一端，其中祁源最熟悉的就是身材娇小玲珑的李舒，还有就是陈磊的女朋友，祁源见过两次，相貌很是清秀。

    至于另外两个女孩，一次都没见过，却是气质容貌俱佳，其中一个应该是楚名扬的女朋友，至于另外一个不用说，肯定是给他介绍的对象。

    陈磊见祁源走了过来，伸手打了个响指，然后喊道：“老板，开上。”然后看着小梧桐对祁源说：“你堕落了啊，本来想给你介绍个美女，没想到你直接开始向祖国的花朵下手了。”

    还没等祁源开口，就听到小梧桐脆生生的说：“对呀对呀，你要改口叫人家嫂子了，人家就是被养成的啊。”小姑娘睁着一双大眼睛，非常清澈明亮，本来非常可爱，但此时嘴角微微一笑，露出两颗亮晶晶的小虎牙，显得非常狡黠。

    陈磊自讨苦吃，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和小梧桐的狡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让另外几人哈哈大笑，祁源也不生气，轻轻一巴掌打在了小梧桐的脑袋上，不顾小梧桐故作凶恶的表情，跟几人说了小梧桐的事情。

    小梧桐本来长得惹人怜爱，再加上性子活泼跳脱，很快就被几个女人拉到了另一边，她的小嘴儿很甜，姐姐姐姐的叫个不停，哄得几个女孩子非常开心。

    而祁源也弄清楚了另外几个人的身份，那个皮肤黝黑的青年叫做杨海川，比祁源等人要大上两岁，是李舒的男朋友，当过兵，去年刚刚退伍，在泉城政府给某个领导开车。

    至于另外两个女人，楚名扬的女朋友叫做宁采薇，举手投足间由内而外散发一种特别的气质，“腹有诗书气自华”这句千古名言恰到好处的诠释了这个女人。

    另外一名女子叫做夏溪，却是与宁采薇完全相反，这个女人颇为大胆，性格有些张扬，自祁源刚一到就不停的上下打量着他，祁源有些莫名其妙，他问道：“我们认识？”

    夏溪说：“我认识你，但你不认识我。”

    祁源想了想，他对于这个夏溪实在是没有印象，就连姓夏的人，他也一个都不认识。祁源大部分时间是很理智的，他不认为这个女孩会对他产生什么兴趣，显然，这个女孩是不会告诉他因为什么，既然想不到，索性就不问，你爱看就看吧，反正也不会少块肉。

    烤串很快上来，味道很正宗，跟祁源他们上高中的时候一点也没变，几个人吃的大呼过瘾，尤其是楚名扬，他出身名门，自从上大学之后，越来越注重形象，吃穿都非常讲究，不过每次放假回来，都属他最来劲，比起那些饭店，这种小摊烤出来的东西才最有味道。

    几个人喝了些酒，气氛完全打开，杨海川不太喜欢说话，祁源问李舒：“去年就说有男朋友了，怎么现在才领回来？”

    李舒的身材娇小玲珑，但性格却非常的豪爽，她说：“去年不是黄道吉日，今年算准了，好定下来结婚啊。”

    祁源诧异的问道：“你俩都订好日子？”

    李舒说：“还没有呢。”

    祁源又问：“那你在算什么日子呢？”

    李舒喝了杯啤酒，说：“我打算给儿子一个难忘的生日。”

    祁源刚想问是不是十一月十一，就听那边杨海川说道：“四月初八，佛祖的生日！”这哥们总算是忍不住了，其实他挺有意思的，平时不说话，但只要一说话就是关键。

    楚名扬在旁边接了一句：“你们俩就不怕这孩子长大了出家？”

    李舒说：“没事，现在和尚工资都很高，那个释什么信来着，绯闻比一线明星还多，所以也不用担心后代的问题了。”

    楚名扬和陈磊再加上祁源，三人齐齐竖起了大拇指，这两个人很奇葩，果然是一对儿……

    “走，源子，陪我上趟厕所。”这时候，楚名扬摇晃着站起来，一拍起源的肩膀说道。

    祁源点点头，站了起来，两人一同去了厕所，放完水后，两人一起来到外面，祁源问：“怎么，有什么话，说吧？”

    楚名扬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我有话要说？”

    祁源笑了：“你什么酒量我还不知道。”

    楚名扬楞了一下，随口说了声也对，然后摸出了两支烟，把其中的一支递给祁源，祁源皱了皱眉，说：“你什么时候开始吸起烟来了？”

    见祁源没接，楚名扬也不在意，随手点燃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说：“走上从政这条路的，尤其是身在要职的，几乎就没有不吸烟的，尤其碰到难题的时候。”

    弹了弹烟灰，他又接着说：“我是注定要走上这条路的，我以前也认为不过如此，可后来，仅仅是在大学的学生会，里面的勾心斗角就差点让我焦头烂额，这么一来，我学会吸烟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祁源皱眉，但却说不出什么话来，这个社会，从古至今，一直都是人吃人的社会，这是一条另类的生物链，独立于大自然外，同样的以大吃小，只不过这是人类文明进化的必然产物。

    就连他自己，从来不知政治为何物，只因为徐立群身死，就被卷入了一场大风暴，更何况楚名扬，他的一生中不知道还会经历多少的风暴。

    掐灭了香烟，楚名扬说：“上次打电话的时候你还在西藏，什么时候回来的。”

    祁源摆了摆手说：“我知道你什么意思，这次的事情实在太突然，就连我回来的时间都已经晚了，通知你们又有什么用呢，好安慰我吗？”

    楚名扬严肃说：“咱们几个你思想最成熟，安慰你倒是不用，不过那几天你却是最需要我们的时候啊。”

    祁源心里一暖，朋友就是在你最需要的时候，总会出现在你身边，他笑着说：“行了，算我错了，不过你们现在出现也不晚。”

    看到祁源笑了，楚名扬也露出了笑容，不过片刻后他又变得严肃起来：“这几天就没有徐伯的同事来跟你说点什么？”

    祁源四下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然后说：“有，我只知道一部分，跟杨兴祖有关系，但却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

    楚名扬说：“我问过我爸，不过他不告诉我，我有一次无意中听到他打电话，听了个只言片语，好像是和省里有关，徐伯只是受了无妄之灾。”

    “杨兴祖背后应该是有一个大人物，有人想要扳倒这个大人物，就要从杨兴祖这里下手，在青城市，杨兴祖势力庞大，敢办他案子的人，寥寥无几，如果真要办，也是由市局机关来主导，绝对不会是由徐叔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来负责。”

    楚名扬说到这，看了一眼祁源，只见他脸色阴沉的快要滴下水来，心里微微的叹了口气，任谁遇到这样的事情，都会感到很绝望，不过他了解祁源，于是他接着说道：

    “所以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杨兴祖出于自我保护派人下的手，第二是另外一边的人下手嫁祸给杨兴祖，借此来扳倒他，不过不管什么原因，徐伯都成了一个牺牲品，遭受了无妄之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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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我是癞蛤蟆

﻿祁源现在想笑，是的，非常想笑，当第一次孟祥光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就有种不好的感觉，后来结果果然如他所料。

    徐立群曾经抓捕过很多犯人，倘若是被人家报复，那么祁源心里会好受一些，大不了在报复回去，可眼下的结果却偏偏让他无法接受。

    他的内心现在有点疯魔，心里想着，在官本位的国家，没钱没势，我这辈子可能都没办法弄明白这件事情的真相，不过没关系，我有两个空间，会一点一点的变强，到时候，跟这件事情有关系的，有一个我弄死一个，有十个我弄死十个，你们不是位于食物链的顶端吗，到时候我拿你们当鸡一样宰杀。

    祁源的眼睛变得通红，脸色阴沉如水，身上散发出一种冰冷的气息，甚至让一旁的楚名扬看着感到一阵陌生，他有些害怕，更多的是担心自己的这个朋友。

    于是他拍了拍祁源的肩膀，说道：“嘿，源子，怎么了？”

    祁源的身体忽然一震，自小腹升起一股清凉的气息，瞬间浇灭了心中的怒火，慢慢恢复了正常，他看了看楚名扬说：“我没事，还要多谢你告诉我这些。”

    楚名扬拍了拍胸口说：“这是应该的，不过你刚才那样子也太吓人了，要是换成李舒，非得把她吓出个好歹来。”

    祁源笑了笑，没有反驳，李舒虽然豪爽，而且有点中二，不过她的胆子很小，要是让她看到自己刚才那个样子，还真有可能吓个不轻。

    这时候，楚名扬又拍了拍祁源的肩膀，说：“你现在也别想太多，这件事情很难处理，要不然你给我二十年时间，二十年后我帮你处理。”

    祁源哈哈一笑，说：“别说二十年，两年我都等不及了，行了，我心里有分寸，先回去吧，咱俩出来的时间也够长了。”

    楚名扬见祁源一笑，一颗提着的心终于落下，两个人向回走去，还没到地方，就听到里面一阵嘈杂声，伴随着陈磊的叫骂声。

    出事了，两人心里一惊，急忙加快了脚步，赶了回去，就见原本的餐桌上，却是坐着一个年轻的男人，看年龄最多也就是二十岁左右。

    这男的，祁源和楚名扬都见过，和一帮小青年就坐在离他们不远的另一张餐桌上，大概有八九个，吃饭喝酒的时候大呼小叫的，整个大排档里都是他们的声音，本来祁源他们也不在意，学生嘛，是最能闹腾的时候，可以理解，只要你不惹我，咱们相安无事，可没想到，祁源两个人刚出去一会儿，就出了事。

    这八九个小青年，就一个坐着的，占了祁源的位子，其余的都站在他的身后，看着有些好笑，好像自己真是黑社会似的。

    那个坐着的青年相貌倒是不俗，有几分帅气，不过皮肤略微苍白了一些，眼神有些阴鸷，他看着祁源和楚名扬两人走过来，眼睛微微一跳，轻佻的说：“怎么着，能说话的人回来了？”

    祁源没有理他，他问陈磊，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陈磊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就在他和楚名扬两人刚出去的时候，小梧桐的电话响了，小丫头接完电话，蹦蹦跳跳的接进来了一个人。

    祁源回头看了一下，小丫头的旁边的确站了一个女孩，长得非常漂亮，这个女孩叫做俞宁，是个大学生，同时也是小丫头的表姐，下午小丫头打电话的时候就是当着他的面打的，所以他知道一些。

    俞宁是在今天下午的时候知道自己的外公突然病了，她连忙问怎么样了，得到的消息让她松了口气，自己的外公是个考古专家，年纪大了再加上过度奔波劳碌，一下子感到身体不太舒服，倒没什么大问题。

    她悄悄的松了口气，这时候妈妈又告诉她，他的舅舅和舅妈都去了泉城，就留下小梧桐一个人在家，让她晚上把小梧桐接到自己家。

    俞宁放下电话，刚要拨给小梧桐，没想到小梧桐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小梧桐告诉她，自己和一个邻居大叔晚上去吃烧烤，然后把地址告诉了她，让她晚上去那接她。

    俞宁这个气啊，这哪里还用我照顾啊，小丫头片子刚认识人家就敢出去跟人家吃饭，也不怕被人家卖了，生气归生气，俞宁还是按照小丫头给的地址去了。

    不过让她没料到的是，居然在这里遇见了杨铭，也就是那个坐在桌子上的小青年……

    杨铭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俞宁，他是一个顶级的富二代，在本省，他有一个非常厉害的叔叔，叫做杨兴祖，杨兴祖年轻时受过伤，没有后代，对他这个侄子当做亲儿子一样对待，所以说，从小到大，只要是他想要的，基本上没有得不到的。

    在青城大学，杨铭是一个搅动风云的人物，他有钱有势，长得帅气，纵横花丛，无往不利，可偏偏在俞宁这里就不灵了。

    俞宁出生于书香世家，她的爷爷外公都是国学大家，父母也是青城大学的教授，她本就生有一副倾城的容颜，再加上环境的熏陶，既有古时美女的温婉绰约，又有现代女性的自信独立，两种气质糅合在一起，却是让她格外的引人注意。

    杨铭比俞宁大上一届，在俞宁刚到学校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特别的女孩，他喜爱猎艳，但和他在一起的女人却没有一个能够和俞宁相比的，于是就开始追求这个女孩，怎奈，他以往对付女孩的招数，在俞宁面前，全都失了效果。

    整整一年的时间，都没有取得一丝进展，他这个人还算有点脑子，有许多阴暗的招数，但是他不敢用在俞宁的身上，俞宁的爷爷外公桃李满天下，虽然没有什么势力，但人脉极广，真要出了什么事，老人家发起火来，他叔叔未必保得了他。

    这几天叔叔告诉他，情况有些复杂，有人要对付他，让杨铭收敛一些，可他在收敛毕竟是个年轻人，一些狐朋狗友一撺掇，就有些忍不住了。

    附近的这家中学是他朋友的地盘，专门欺负一些学生弄些蝇头小利，其中有他的一份，他这个朋友说，这附近有一个烧烤的大排档，味道很正宗，于是这帮人一合计，直接杀了过来。

    东西刚上来没多久，杨铭吃了几口，味道的确很好，他点了点头，转过头刚要说话，可猛然间却看到三男四女一共七个人走了进来，这四个女人，一个比一个漂亮，尤其是其中的两个，比他们学校的俞宁也丝毫不差，于是他的心思开始活络起来。

    正准备过去说些什么，无意中又瞄到一个人，让他的瞳孔一缩，这个人正是楚名扬，他的叔叔是个很谨慎的人，曾经给了他几张照片，告诉他，照片上的这几个人，千万不要招惹。

    杨铭的记忆力不错，在看到楚名扬的第一眼他就想起了其中的一张照片，脑海中刹那间就有了印象，楚名扬——曾经青城市的第一公子。

    这一瞬间，本来心情有所缓解的他，感觉更加的烦闷，后来祁源和小梧桐加入进来，大家相谈甚欢，气氛无比融洽，让杨铭的忍耐程度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只要受一丁点刺激，就一定会爆发开。

    恰恰这时，俞宁来了，杨铭的眼睛陡然变得通红，这一年中，他不知道约过俞宁多少次，可每一次都被俞宁以各种理由拒绝，眼下却偏偏找到这来。

    他被自己的怒气蒙蔽了双眼，忽略了小梧桐，下意识的认为，俞宁来到这里，是因为楚名扬的缘故，老子追了你这么长时间，你不理我也就罢了，偏偏上赶着来找人家，杨铭越想越气，猛地站起了身，向着俞宁走去。

    “呦，这不是俞宁吗，怎么，你不是说没时间吗，怎么这会儿又出来了？”杨铭阴阳怪气的说着，随手拉开了一把椅子，大刺刺直接坐了下去，却是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他直勾勾的盯着俞宁，充满了侵略性。

    俞宁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杨铭，她对这个人非常厌恶，典型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所以，对于他的追求，从没放在心上，她过来是来接小梧桐的，杨铭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人怎么看他。

    俞宁以前总想着做事留有一些余地，不想把事情做得太绝，可恰恰这样，让杨铭越来越得寸进尺，她说：“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前我总不想做的太绝，给你留了几分面子，现在我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在应付你。”

    陈磊等人看着这个刚刚认识的小丫头的表姐，不由对这个还在上大学的女孩刮目相看，这词锋简直太犀利了，就连小丫头都好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表姐，眼睛里冒起了小星星。

    杨铭的心里怒极，还从来没有人跟他这么说话，尤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虽然愤怒，可脸色却慢慢舒缓下来，只是眼神变得更加的冰冷，他笑着说：“我追了你一年多，你说我是癞蛤蟆，好，我今天就做个癞蛤蟆。”

    说到这，杨铭陡然提高了声音：“六子，把东西给我拿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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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冤家路窄

﻿杨铭一声高喊，就听那些青年中有人回了一声，刹那间，七八个人一起围了上来，杨铭在其中一个人的手上接过来了两件东西，是两瓶酒。

    “我追求了你一年，你不理我，在你眼中我是个癞蛤蟆……”杨铭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酒，他说：“这两瓶是窖藏了二十年汾酒，咱们一人一瓶，喝了这瓶酒，以后我不再缠着你。”

    “但是如果你不喝……”杨铭停顿了一下，把酒推到了俞宁面前，笑了一下：“如果你不喝，也行，我这些朋友没见过世面，尤其是你们这样的美女，我的要求也不过分，除了那个小的，你们五个美女每人给我的兄弟各倒一杯酒，怎么样？”

    俞宁皱起了眉头，她虽然不屑杨铭的为人，却也了解这个人，如果不答应他，今天很难走出这个大排档，她有些为难，不过还没等她说话，陈磊首先不干了。

    祁源，楚名扬，陈磊三个人，最冲动的就要数陈磊，杨铭上来就一脸装逼范已经让他很不爽了，还他娘的让老子的女朋友给他们敬酒，他这个人，跟人急眼的时候说话非常难听，指着杨铭的鼻子骂道：“小B崽子，净他妈给你老子惹祸，坑爹玩意儿，艹，还特么想玩黑的，古惑仔看多了吧，有多远滚多远，赶紧的。”

    陈磊这一骂完，杨铭还没说话，他身后的那几个青年就炸开了锅，不过杨铭不说话，他们也不敢动手，只能不疼不痒的回骂几句，而这个时候，祁源和楚名扬恰好赶了回来。

    知道了来龙去脉后，祁源也不再担心，不过是个争风吃醋的二世祖，直接交给楚名扬应付就好了。

    楚名扬看着杨铭说道：“追女孩子也没什么，不过你的手段就稍微差了些，你想喝酒，行啊，我陪你喝，咱们就此揭过怎么样？”

    他的语气非常平静，但杨铭此时心里却起了波澜，对上楚名扬，他心里还真没底，尤其最近叔叔告诉过他，让他不要惹祸。

    正犹豫间，就听到身后一声嗤笑，正是刚才拿酒的那个小青年，这人没什么脑子，但是听话忠心，一看不知道从那出来个楚名扬，就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骂骂咧咧的说：“你他妈算什么东西，也配和铭哥喝酒。”

    杨铭听得心中一跳，但却没有说什么，楚名扬的身份注定了他不会把事情闹大，况且，现在执掌青城的已经不是他老子，我还担心个鸟啊。

    想到这，杨铭心中大定，脸上露出了戏谑的神色：“你想跟我喝酒，行啊，你先让她他把这瓶酒喝完。”杨铭说着，指了指俞宁，接着说道：“我杨铭在青城，也算是有点身份的人，让你这么两句话打发了，我面子往哪放？”他越说越放松，向后面一靠，翘起了二郎腿。

    楚名扬皱起了眉头，以前他老子执掌青城的时候，他为人比较低调，圈子里认识他的还真没几个，有一点杨铭想对了，楚名扬的确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过楚名扬对这些二代的心里把握的很清楚，只要事情让他们的爹妈知道，少不了一顿教训，他回头对陈磊说：“打电话，报警。”

    陈磊答应了一声，就拿起了电话，他和祁源是绝对信任楚名扬的，至于几个女人，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尤其是小梧桐，心里恨不得两帮人马上打起来，当然，她忘了自己这一方，男生的数量比人家少了一多半。

    陈磊刚要拨出号码，冷不丁被人按了下来，抬头一看，发现正是祁源，只见祁源的脸色刹那间冷了下来，陈磊问：“源子，你咋的了。”

    祁源没有理会陈磊所问，他脸色阴沉的盯着杨铭背后的一个人，一字一句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原来就在楚名扬说出报警的时候，杨铭背后的一个青年就嗤笑一声：“报警？呵呵，不知道铭哥是兴阳集团的继承人吗。”

    他的说话声不大，但恰恰被祁源听到，于是便把陈磊拦了下来，那青年看着祁源，不屑地说：“怎么着，没听清是吗，我说铭哥是兴阳集团的继承人，呵呵，几个***，还特么想着报警……”

    这哥们儿犹自滔滔不绝的念叨着，却没想到，仅因为他这句话，给杨明带来了一次皮肉之苦……

    这一句话，祁源只听到了兴阳集团的继承人几个字，他又想到了徐立群，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亲人，杨兴祖的儿子？我先收点利息……

    在场的人，没有人想到祁源会突然动手，包括楚名扬在内，他想到祁源会有反应，但没想到祁源敢直接动手，不过最不敢相信的还是杨铭，他正想着自己会把曾经的青城第一公子踩在脚下，心中陡然升起一种成就感，届时，自己在圈子里的地位无形中又会提高许多。

    他正陶醉着，陡然一阵巨力传来，身体不由自主的摔在了地上，一下子有些发懵，可随后，脸上传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嘴里一阵发甜，他张口咳嗽了一声，却伴随着一颗牙齿，吐出了一口血沫，让他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一股怒气自心中升起，在俞宁那里碰到的软钉子，加上最近这一段时间束手束脚，已经让他感觉憋了一口气，祁源的这一巴掌彻底让他发狂，忘了他叔叔叮嘱他的事，他眼睛通红，对着那剩下的几个青年大喊：“CNMD，还特么看啥看，都TM给我上，出了事情我担着。”

    那几个青年完全傻了，他们跟着杨铭，欺负人的事情没少做，只有他们打别人，还从没有被人打过，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杨铭的这一嗓子让他们反应了过来，尼玛，老大被人打了，这还了得，这几个青年家庭条件都算不错，但和杨铭相比相差太远，他们没什么本事，但很明白，只要靠住了杨铭这棵大树，以后就不成问题。

    不过他们没意识到，这一脚却踩到了一个硬钉子，他们平时欺负人的时候，打架很凶狠，但却是色厉内荏，勉强能够吓唬吓唬人，可眼下却碰到了一个硬茬子。

    这几个年轻人一冲过来，祁源直接动了手，他先是闪过了冲在最前面的青年，然后一把抓住他的脖子，对着餐桌狠狠地撞了过去。

    “砰”

    一声闷响，桌上的碗筷被震落在地，伴随着一声惨叫声，那青年满脸是血，软软的倒在了地上，祁源下了狠手，只要跟杨兴祖有关的，他就没想着留手。

    紧接着，他又拿起了一个啤酒瓶，狠狠地砸在了正冲过来的另一个青年的脑袋上，又是“砰”的一声闷响，这青年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一声，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大排档里一片安静，所有人都惊呆的看着祁源，楚名扬和陈磊还有李舒，他们三个是知道祁源曾经学过警队的搏击术的，但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厉害。

    这里面最吃惊的还要属小梧桐和夏溪，小梧桐纯粹是不嫌事大，眼睛里都快冒出了小星星，至于夏溪，她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异彩，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源向前走了一步，那些青年就向后退一步，他们好勇斗狠，但也没见过祁源这样的，抓着人家的脑袋往桌子上撞，打的人家满脸是血，这是有可能发生人命的，没错，他们害怕了。

    祁源来到了杨铭的跟前，蹲了下来，拍了拍他的脸蛋，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杨铭不认识祁源，当然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刚才祁源打人的样子还是惊住了他，杨铭有些见识，知道一些身手好的人，往往下手都比较狠，祁源一问他，他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

    祁源道：“我今天打了你，就不怕你报复，你回去问问杨兴祖，知不知道一个叫做徐立群的老警察，想必以他的能耐，很容易就会知道我是谁。”

    说到这里，祁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拍了拍杨铭的肩膀，然后说：“其实你今天挺委屈的，我只是收点利息，你回去告诉杨兴祖，就算他不找我，以后我也回去找他。”

    祁源说着，向楚名扬等人打了个眼色，当先向外面走了出去，大排档的周围已经围满了人，看见他走过来，不由自主的让开了一条路。

    祁源走到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前，说：“张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你放心，他们不敢报警，这些钱你拿着，算补偿你的损失了。”

    这一点祁源心里还是有数的，他既然打了杨铭，就不想给其他人带来麻烦，所以最后才会那么说，虽然暴露了自己，但有着两个空间的存在，祁源的心里还是有底气的，他说着，把手中的钱交给了这个老板，不多，但足够赔偿老板的损失了，祁源他们几个高中的时候就和老板认识，关系不错，自然不会让老板承担。

    “对了，你两边的脸现在不对称，我在帮你一把……”祁源刚要向外走，好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说着，又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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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十月围城

﻿夜晚，俞宁的家中，一大一小两个美女躺在同一张床上，俞宁问小梧桐：“你那个大叔，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小梧桐眼睛滴溜溜一转，狡黠的说：“表姐，你怎么突然对大叔感兴趣了，难道你看上大叔了。”

    俞宁一听，顿时气得不行，祁源虽然帮她解了围，但他对祁源的印象并不好，她这么问，恰恰是担心小梧桐，小孩子崇拜英雄，而今天祁源的行为恰恰符合了这个条件。

    “好啊，你个小丫头片子，姐姐这是担心你，那天你让人家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呢，居然敢调侃起我了，看我不哈死你！”俞宁说着，突然把伸到了小梧桐的衣服里，在小丫头的腋下不停的抓着。

    小孩子大都怕痒，尤其是小梧桐，更是怕的不行，有时候连自己的小手伸进去抓一把，都会痒的不行，俞宁这一下彻底的抓住了小丫头的弱点。

    “哈哈哈……哈哈哈，救命！我错了，哈哈哈……姐姐，我再也不说了，可痒死我了！”小梧桐顿时挣扎着缩成了一团，都已经笑出了眼泪，这一大一小，毫无顾忌的打闹着，舒适的睡衣悄悄打开，却是敞开了无限诱人的春光。

    ……

    同样，在这个城市的另外一张床上，夏溪问宁采薇：“你家楚名扬和祁源关系这么好，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怎么了，你还真看上他了？”宁采薇好奇的问：“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说你认识他，到底是怎么认识的。”

    夏溪趴在了床上，双手托着下巴，雪白的脚丫不停的踢着被子，兴奋的说：“你猜猜，她以前的女朋友是谁？”

    宁采薇一看她这样，同样被挑起了说话的兴致，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她学着夏溪用双拖着下巴，边思考边说：“我听名扬说，他在高中的时候就有一个女朋友，两个人好像还是青梅竹马，不过那个女孩想要当明星，两个人好像就分手了，那么肯定不是这个女孩。”

    宁采薇皱起了眉头，接着说道：“你这么问，那肯定是我也认识这个女孩，不过我听名扬说他在大学好像还有一个女朋友，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就分手了，那么肯定是这个女孩了……”

    宁采薇虽然出身名门，但是从中学开始，就一直在国外学习，直到一年前才回来，对于儿时的一些人，有好多都已经忘记了，绞尽脑汁想了半天，还是想不起来到底会是谁，正要问问夏溪，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便脱口而出：“你说的不会是佟雨吧！”

    夏溪正得意间，这种心里守着小秘密的感觉真好，歪着脑袋看着宁采薇不时地露出各种思索的表情，她就感到很有成就感，可下一刻，宁采薇的答案就让她傻了眼：“你是怎么猜到的？”

    “真的呀，我就是瞎猜的呀，你快说说怎么回事？”宁采薇侧过了身体，一只手拄着头，不停的催促着。

    夏溪翻了个身，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说：“我也不知道佟雨为什么会看上他，反正佟雨走的时候，是很伤心的，所以我才对他有些奇怪。”

    宁采薇做了个了然的表情，说：“难怪，佟家人肯定不会让他们的小公主嫁给一个穷小子，这么说我就知道了。”

    夏溪翻了个白眼：“你知道什么呀，要不是因为佟雨奶奶的身体不好，佟雨都快跟家里人闹翻了，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好的。”

    宁采薇点点头：“我说佟雨怎么突然间出国了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哎，你不是对这小子好奇嘛，你接触接触他，没准到时候也看上了他，到时候抢了佟家小公主的男朋友，说出去多有面子，对了，你看他今天打架的样子不是挺帅的嘛……”

    “怎么着，你不是有了楚名扬嘛，连人家的朋友也不放过，哎，资本主义腐朽淫*乱的思想已经彻底腐化了你。”

    “什么叫我盯着人家的朋友啊，小时候你最爱跟人家佟雨抢东西，现在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么不知道珍惜呢。”

    “不是我不和佟雨抢，他们两个已经分手了呀，要是还在一起的话，我早就冲上去了，肯定会让这小子拜倒在姐的石榴裙下，这才叫抢嘛，你说的那个是捡的，不算数……”

    “好你个小蹄子，原来早就打起了主意……”

    ……

    这边发生的关于祁源的言论，他一点都不知道，祁源和楚名扬等人出了大排档之后，没说几句话就分开了，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

    今天虽然打了杨铭，但同时也暴露了自己，不过祁源不在意，反正已经对上了，早晚都会有这么一天，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也可以减少楚名扬陈磊的麻烦。

    接下来的几天，一直非常平静，并没有人来找祁源的麻烦，第三天的时候，小梧桐的父母回来，特意感谢了祁源。

    又过了几天，距离祁源第一次穿越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九天，这一天晚上，祁源突然心中一动，一股力量自体内透发而出，身影刹那间消失在原地。

    又一次来到了这个空间，但这一次给了祁源一种不同的感觉，景象虽然神秘绚丽，却多了一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就像是自然空间一样，意念一动便可进出。

    在空间的最中心，多出了一个金色的屏幕，更像是一种高科技手段，祁源走过去，双手触摸屏幕，一股信息显现：穿越至十月围城。

    主线任务，保护七大死士的性命，分别为：戏班班主——方天，赌徒——沈重阳，少爷——李重光，乞丐——刘郁白，车夫——阿四，打女——方红，小贩——王复明。

    支线任务：杀死大清将军——阎孝国。

    任务奖励：视完成情况而定。

    夜空中的繁星依旧，一颗繁星光芒大作，发出一束银色光芒照射而下，祁源走到光芒处站立，刹那间身影消失在原地。

    ******

    公元1644年，李自成攻入北京，明朝灭亡。同年，吴三桂开关，多尔衮率军大败李自成，满清入关，开始了近三百年的统治。

    自康乾盛世后，清王朝逐渐腐败，闭关锁国的政策让神州大地承受了巨大的浩劫。自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列强入侵，主权沦丧，华夏人民陷入了水深火热的生活中。

    同时，也涌现出了一批批可歌可泣的人物，如：谭嗣同、刘光第、梁启超、宋教仁以及该剧中最主要的人物——孙先生。

    十九世纪初，香港，码头。

    “靠岸了，靠岸了……”

    “拿着自己的行李，丢了可别找麻烦……”

    祁源猛地睁开眼睛，他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却发现正处在一艘老旧的船上，船上的乘客颇多，这时听了外面的叫喊声，纷纷站了起来。

    揉了揉有些发麻的双腿，却发现自己正穿着一身灰色的中山装，祁源楞了一下，随后了然，这回方便了许多，倒是有了个身份，不用另花心思了。

    随后拿起旁边一个灰色的皮箱，跟着人流走下了船。

    码头上人头攒动，喧哗声不绝，街边尽是复古的建筑，行人大都穿着长袍，留着辫子，也有少数人是短发西装。

    沿街是一些小贩叫卖的声音，贩夫走卒遍地都是，酒楼茶馆高朋满座，一副盛世景象。不过可惜的是，这个时代的香港，已经变成了英国的租借，神州大地正笼罩在黑暗之中。

    祁源找到一家酒楼，店小二见他衣着不凡，连忙过来招呼道：“这位客官，您里面请。”

    祁源扫视了一下，见楼下已经坐满了人，形形色色，环境嘈杂，便皱起了眉头。

    那店小二也是个玲珑之人，察言观色下，立刻说道：“小店二楼的客人较少，还有个靠窗的位子，小的带您上去？”

    祁源点了点头，就跟着店小二去了楼上，果然如他所说，客人要比一楼少得多，安静了不少。在一个靠近窗户的位子上坐了下来，就听店小二问：“这位爷，您看看需要什么，小的给您吆喝一声。”

    “不急。”祁源摆摆手，然后问：“您可知道李玉堂李老板。”

    小二听了连忙说道：“这位大爷，瞧您说的，李老板可是我们香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小的虽然只是个店小二，但也听说过李老板的大名。”

    祁源又问：“哦，那李老板的儿子呢？”

    店小二听了顿时竖起大拇指，滔滔不绝的说：“重光少爷啊，那可是咱们香港有名的大才子，听说他考上了美利坚的洋学堂，叫什么爷什么路的。”店小二说到这，有点卡住了，抓耳挠腮的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可是美利坚耶鲁大学。”祁源说道。

    “对”，那店小二听了一拍脑袋，说：“就是这个耶鲁大学，你说这洋学堂好是好，可名字起得恁怪，小的还真记不来……”

    “行了，你下去吧。”祁源打发了店小二，这个店小二颇有些话唠，跟倒豆子似的说了一大通，倒是让祁源了解了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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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饭桶

﻿从店小二的口中，祁源知道，李重光已经考上了耶鲁大学，而三天后，李玉堂李老板就要在家中宴请所有香港有头有脸的人物，来庆祝这件事情，也就是说，还有三天，剧情就要开始，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究竟要怎么做，祁源心里还没有定论，时间太过于紧张。

    这次任务难度非常大，七大死士可以说在孙先生来港的消息传出后，他们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满清武士训练有素，远远不是陈少白那群文人学生所能比的，虽然靠着这七个人争取到了时间，不过他们付出的代价，却是他们最宝贵的生命。

    祁源坐在酒楼里，他的嘴很刁，这时代的饭菜实在不入他的胃口，刚吃了没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随意的向下一看，对面街边躺着的一个乞丐出现在他的眼中。

    这名乞丐祁源很熟悉，或者说，祁源熟悉的，是乞丐的这张脸，彼空间四大天王之一的黎天王，对于十月围城这部电影，祁源的印象很深刻，尤其是黎天王饰演的刘公子。

    这是整部电影中最为出彩的人物，寥寥几个镜头，却压盖了影片中所有的明星大腕，尤其是孙府门前最后一战，以一当百，铁扇旋舞，衣袂飘摇，长发飞舞，身型优雅，潇洒飘逸，傲然立于桥柱之上，令百名杀手胆战心惊，不敢上前。

    “小二！”祁源一声吆喝，待店小二过来时指着刘公子问道：“小二，那人眼清眉正，鼻梁挺直，眉宇间隐隐露出一丝贵气，却如何成了乞丐？”

    这店小二顺着祁源手指的方向看去，突然叹了口气：“哎！这位爷真是好眼光，那刘公子本来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不过可惜了，哎！”店小二说完又是叹了口气。

    那刘公子本名为刘郁白，诗意豪情，一如他的名字，他家中巨富，文武双全，年仅十七岁时，便考中武状元，功成名就，意气风发。

    怎奈回到家时，却偏偏爱上了自己父亲的小妾，最终老父被他气死，那女人也当着他的面了断了自己，自此事后，刘家家道中落，刘公子受了打击，整个人如行尸走肉一般，终日与烟土为伴，败光家业，成了流落街头的乞丐。

    当初在看十月围城时，祁源的心里就有些感触，这七大死士保护孙先生或多或少都有些理由，或是报父仇，或是为了女儿，或是打坏人，或是为了国家，但只有刘公子，他就是去送死的，他给自己挑选了一个绝境，直到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才露出一丝笑容。

    祁源叹了口气，他不是心理医生，没办法解决刘公子的痛苦，论打架，人家一把铁扇子弄死了四十多个满清侍卫，肯定也不是对手，那么祁源没有丝毫的办法，想要从刘公子这里打开一个缺口是不用想了，到底应该怎么办，祁源很是头疼。

    用过了饭菜之后，祁源在这家客栈要了一间上房，躺在床上，开始构思要怎么才可以完成任务，可左思右想，却丝毫没有头绪，索性蒙头大睡。

    第二天一大早，祁源洗漱完毕，走了出去，大街上沿街叫卖的小贩很多，祁源信步来到了一家茶棚，里面摆放着几张桌子，十多个长条凳，简单干净。

    一个中年的汉子和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在里面忙碌着，少女在切着卤肉，那中年汉子则和着一个面团。他的个子不高，但长的极为粗壮，尤其是一双手臂，和面时肌肉虬结，血管根根贲起，如龙似蛟。

    这汉子手艺惊人，简单的一种做饭手艺，在他身上，仿若成了一种艺术，行云流水，浑然天成。待这面团和好的时候，这汉子一声大喝，双手向上一旋，只见那面团旋转着飞向了半空，落在案板上，好似一个陀螺一般，滴溜溜的转个不停。

    汉子见了，眼睛里精光一闪，双手自腰间一翻，就见两柄尺许长的银刀，出现在掌中，他整个人绕着案板疾走，双手舞动间银光乍现，就见一个个薄薄的面皮飞起，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一旁架在炉子上的锅里。

    锅里白气蒸腾，咕嘟嘟的作响，薄薄的面皮落在锅里，刹那间半卷在一起，颜色晶莹剔透，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香气。

    祁源眼前一亮，立刻走进茶棚，在一张空桌处坐下，那少女见了，盛了满满一碗的面皮，又放了些许卤肉，点缀上了碧绿的葱花，放在了他的面前。

    吃货本性显露，祁源陶醉的吸了口气，一股香气顺着鼻蕾而入，刹那间勾动了嘴里的馋虫，口中唾液增多，喉咙不由自主的动了动。

    桌子上没有汤匙，祁源端起了碗，吹散了漂浮在汤面上的葱花，浅尝一口，但觉唇齿间荡漾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香味，晶莹剔透的面皮卷在一起，口感滑嫩，放在嘴中，用舌头轻轻一抿，待吞下去后，回味悠长，久久不能散去。

    祁源大喜，小小的一碗面皮汤，让他喝的是眉开眼笑，暂时忘记了怎样完成任务的烦恼，细细的品了一碗后，一场饕餮盛宴开始。

    祁源囫囵吞枣，三下五除二，又接连喝了五碗，才放下碗筷，心满意足，这次就算没有完成任务，但能尝到如此美味，也不算白走一趟了。

    “还读书人呢，想不到吃饭的样子跟乡间的粗汉也没有分别！”祁源正陶醉间，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

    直到这时候，祁源才仔细的打量了下四周，一共五张桌子，算上他这桌，有四张桌子坐满了客人，其中一张桌子

    坐着一个女孩，看样子也就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正是青春喜乐年华。

    她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简洁小洋装，比同龄人稍稍高一些的纤细身子，小瓜子美人脸，头上带着一个小巧的蝴蝶结，柔顺的青丝披散在肩，脸上不施粉黛，纯洁如不染尘埃的莲花。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雅灵秀，隐约间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水汪汪，非常有灵气。饶是祁源在后世的网络上，美女见的多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的美，隽雅如仙。

    在另一侧，最里面的一张桌子，坐着的是一个身着制服的警员，这个警员的面孔是祁源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二张熟悉的脸庞，在现实世界中，他有一个响亮的名字——甄子丹。

    电影中，沈重阳是一个非常矛盾的人物，他是一个警察，同时也有一个喜欢的女子。但这个人爱赌，简直嗜赌如命，屡教不改，甚至对自己的女人不闻不问。后来这个女人怀孕的时候，为了腹中的孩子，离开了沈重阳，嫁给李玉堂做了妾室。

    沈重阳一直都不知道自己有个女儿，他这辈子做了无数的错事，戏班班主方天的去世就是因为他的告密才失去了生命，直到他知道了自己还有一个女儿……

    如果说沈重阳的内心中还有一丝温暖的话，那么着一丝温暖只能是留给他女儿的，所以，他为了这个女儿能够知道他这个爸爸，便一如反顾的加入了七大死士，付出了宝贵的生命，也算是为以前的所作所为赎了罪。

    至于另一张有人的桌子上，坐着三个男人，一大两小，大的约有三十岁，两个小的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刚才的说话声正是他们两个其中之一说的。

    不过，祁源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地方得罪他们的，这三个人穿着长褂子，不像是流氓地痞之类的小混混，况且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也不可能有什么仇人啊。

    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罪魁祸首竟然要算在身穿小洋装的女孩身上，祁源身穿一身中山装，留着一头短发，行为举止和这个时代的人格格不入，恰恰是这一点，让这个女孩多看了他几眼。

    可正因为这几眼，让那两个青年感到有些不爽，他们俩血气方刚，荷尔蒙分泌过盛，迫切的想要吸引异性的注意，但没想到人家的注意力完全放在了祁源的身上，心中不由得有些来气，再加上祁源的吃相确实有些骇人，便脱口而出讽刺了一句。

    事实正如他所料，他的话语方落，美女的目光就转移到了他身上，整个人登时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立时挺起了胸膛，瞪眼看着祁源，拍着桌子叫道：“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吃这么多一点用都没有，简直是个饭桶。”

    此言一出，和他同在一桌的稍年长的人脸色立刻变了，之前的那句说了也就说了，也没什么，可你接下来这句明显就是冲着人家去的，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果然，那之前喝着面皮汤的青年听了，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看着说话的青年，一字一句的说：“你说的不错，我就是个饭桶，可我这个饭桶，知道了国家有难，便放弃了自己在海外的学业，回到祖国来挽救她，尽上自己的一份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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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希望的摇篮

﻿茶棚的面积不大，加上那对父女也不过十余人，但此时，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那道声音还在继续。

    “我一个人的学业挽救不了祖国，所以我要参加革命，我要参军打仗，我的年纪并不算大，所以每吃一碗，我便会涨一分力气，多杀一个敌人。”

    说到这里，祁源冷冷看了一眼说话的青年，他的声音不大，但却非常有力量：“你说我是饭桶，假如能拯救我们的祖国，拯救我们四万万同胞，那我就当一个饭桶又能如何。”

    说到这里，祁源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已经完全的忘记的自己是因何而来，他只知道现在是1906年，我们的四万万同胞还要经历四十多年的苦难。

    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因为那个青年说的话太难听，想要反驳一下，可说着说着，自己却不由自主的带入到了那段屈辱的历史中，哪怕不是原来的时空，可身在此时此地，身体中流淌着炎黄子孙的血液，就要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他接着道：“六十六年前，第一次鸦片战争让我们失去了香港，你们在这里定居，远离了战争，已经习惯了英国人的统治了吗？”

    “或许是的。”祁源喃喃自语：“你们有吃有穿，不用担心外国人打过来，或许已经忘了身体里曾经流淌的血液，被英国人统治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可以生活……”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这是先前嘲笑祁源的那个年轻人，他原本的本性并不坏，只不过因为年轻冲动，为了吸引女孩的注意说了句错话。

    此时祁源所说的话，却仿佛一把锋锐的匕首，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心脏，他满脸通红，双眼死死地盯着祁源，脸色变幻莫名，可片刻后，又低下了头，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

    不止这个青年，就连跟他在一起的那个年长的人，包括沈重阳和茶棚老板在内，全都露出了复杂的神色，他们心里明白，这么多年过来，或许真就如那个青年所说，太平日子过久了，只要不触英国人的霉头，有吃有穿，他们的心里早已经把国家、民族的安慰荣誉悄悄的埋藏在内心的最深处。

    “你们忘了，但是我没忘。”祁源还在继续，他想起了后世，欧洲美国作为曾经侵略者，二十一世纪已经成为了全世界的经济文化中心，哪怕是我们国家全力的追赶，但综合实力还要差上一些。

    就因为这些，再加上曾经的那段历史，哪怕是后世的法律已经完善，表面上一团和气，但骨子里，那些国家的人还是歧视我们国家的人们。

    “我在外留学，我的国家正遭受着别人的欺压，所以，我经常受到别人的嘲笑，他们笑话我们的国家，笑话我们的同胞，甚至称呼我们为‘东亚病夫’，但是我不甘心。”

    二十世纪初，祁源没有在这个时代上过大学，不过想来也差不多少，哪怕在今天，我们出国留学的学生，旅行的客人，在异国他乡遭遇到的事情，多不胜数，甚至就连我们国家自己的有些人，在他们的思想中，潜意识的认为，自己要比外国人矮了半头。

    例如曾经的招商引资中，外商的受到的待遇就要明显好于我们自己的投资商，甚至一个山寨的罗斯柴尔德，一个籍籍无名，负债累累的英国小商人，竟然摇身一变，成了我们国家商界，教育界，慈善界的座上宾，两年时间，没有一个人确认过他的身份，难道仅凭着‘罗斯柴尔德’五个字吗，我们到底是怎么了。

    “到底是怎么了？”想到了这里，祁源喃喃自问，他自嘲的笑了笑：“我对你们说这些做什么，又能有什么用呢……”

    他一边说着，站了起来，目光陡然变得锐利，像刀子一样从每个人的脸上划过，可随后，却又变得无比失望，他缓缓地向外面走去，低沉的声音传来：“来到这里是个偶然，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但我仍然可以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只希望能够有些改变！”

    茶棚里，那道声音伴随着主人的身影，已渐渐远去，但却让茶棚里的人，心中难以平静，尤其是最后，那本来锐利的目光，却突然变得失望，好像是对他们这些生活在英国人统治下的华夏子民，在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讽刺，身体中流淌着同样的血液，国家立于危难之中，我们听过林大人的那句“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也都知道顾炎武的“国家兴亡，匹夫有责”，就因为我们生活在英国人的统治之下，难道我们竟然连报效国家的资格也失去了吗？

    祁源不知道他走后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他确实很失望，在后世，香港作为亚洲四小龙之一，被英国人统治了一百多年，但经济飞速发展，成了有名的国际大都市。

    当她回到祖国的怀抱，华夏人民普天同庆，但有些人却不这么想，英国人的一百多年统治让大部分港人甚至反对回归。

    祁源失望并不是因为那几个人，更多的是，他在这个世界只能存在短短的甚至还不到十天时间，哪怕是他有心想要改变目前这个状况，就算只有一点点也好，但最终还是没有办法。

    吃过了饭后，祁源在没心情去做任何事情，他回到客栈，头脑中一片空白，其实就目前来说，还是有很多的人心怀祖国的，例如李玉堂父子，戏班班主方天，甚至还有许许多多祁源不知道的，但又事实存在的爱国之人。

    即便是在清廷，亦有梁启超严复等爱国人士，对了，梁启超，祁源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梁启超的“少年中国说”在后世具有极大的影响力，“少年强则中国强”，这句话在后世简直是无人不知。

    想到这里，他的心情顿时激动起来，身体瞬间消失在原地，然后又突兀的出现，只不过手中却多出了一个装满了书籍的纸箱，箱子里面的书是他从小学到大学毕业时候的所有教材，他截取了小学到高中的课程，里面内容十分简单，但在这个时代，即便是欧美国家，同年龄的书籍，也要超过他们。

    这还是他在搬家的时候放在自然空间中的，想不到这里却有了用武之地，祁源打算把数学、语文、历史、物理、化学，这五门课程，从小学到高中的教材，完整的抄下来，然后交给可靠的人，让他凭借这套教材创办一个学校，给我们的祖国培养一个希望的摇篮，看看能否给这个黑暗的时代带来一丝改变。

    不过祁源知道，他的这个想法有很大的机会失败，这里面的事情不是简简单单这么一说就能成功的，但最起码在这个时代，他尝试过了，留下了一丝的希望，没有给自己留下遗憾。

    想到就要做到，但最大的困难在于繁体字，祁源读书没有问题，但让他写出来就有一定的困难，毕竟没有专业学过繁体字的写法。

    看来要找一些人才可以，好在工作量不大，三两天的时间足够了，应该耽误不了自己的任务，祁源出了门，找到了客栈的老板，说了自己的要求。

    那老板皱眉说道：“如果要找写字快的，那街边的书生秀才肯定是不行了，如果找了他们，最少也要五到七天的时间。”

    祁源一听，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不可能有七天的时间，难道就这样放弃了吗……

    “这位客官，你可以去西医书院试试啊。”正在这时候，一旁的店小二忍不住说了句话。

    店老板听了，立刻骂道：“你懂什么，那西医书院的人写字倒是很快，但跟那些秀才比可是差的远了。”

    祁源听了，眼睛却是一亮，说道：“老板，字不好看不要紧，只要能保证速度，写的工整就可以。”

    “这样啊!”店老板的脸色缓和下来，道：“也不能说他们的字写的不好看，但与那些秀才却是没法相比，既然客官你不要求，这些学生确实是好的选择，这样，你从这里，沿着大道一直走到……”

    祁源记下了地址，又跟老板打听了西医书院的情况，便向那里赶去……

    其实香港西医书院在后世非常有名，她是香港大学的前身，成立于1887年，1911年同香港官立技术专科学校合并，成立了香港大学，而中华民国国父孙先生，就是香港西医书院的首届毕业生，这些自然是祁源不知道的。

    带着客栈老板给的地址，祁源很顺利的就找到了目标，不过这个学校跟后世的大学相比，差的实在太远，所谓的西医书院，不过是一个三层的小楼罢了，门卫保安之类的工作人员一个都没有。

    摇了摇头，祁源刚要向里面走去，迎面出来了一个女生，随后传来了一句好听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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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狗血，又见狗血

﻿祁源仔细一看，才发现说话的这个女孩正是早上吃饭的时候遇到的那个身穿洋装的女孩，他诧异的问道：“你是这里的学生？”

    那女孩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祁源，仔细的打量着他，诱人的嘴角勾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带着一丝狡黠，反问道：“怎么了，难道不可以吗？”

    祁源揉了揉鼻子，心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这个学校的，不过嘴上却说：“当然可以，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巧碰到你。”

    女孩翻了个白眼，道：“当然巧了，早上刚把人家骂了一顿……”

    祁源有些尴尬，他虽然不是故意要骂人的，但当时的情形的确是，他把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骂了一遍，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就听到那个女孩接着说：“不过你骂得对，我们的确是像你说的那样。”

    祁源抬头看去，只见那女孩收起了狡黠的笑容，一双黛眉微微蹙起，本来正值青春喜乐年华，却是愁思袭人，眉间心上，无计回避，让人看了，不禁感到有些心疼，祁源心里不禁叫了一声罪过。

    “对了，你还没说，你来学校干什么来了？”片刻后，女孩回过神来，问道。

    祁源犹豫了下，便把自己要做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这个女孩，女孩听罢，双眼中不时闪过莫名色彩，她绕着祁源，来来回回转了好几圈，把祁源看的心里直发毛。

    女孩问：“你不会以为光凭借这几本书就能够挽救我们的国家吧？”

    “只凭着几本书，当然是不可能的。”祁源抬头看向了天空，太阳升起很高，他的神色突然暗了下来，声音也变得低落：“最终还是要我们的同胞团结在一起，不过我没有时间了，或许几天后就要离开这个世界，能做的只有这么些了！”

    声音到了最后，低落的几乎不可闻，不过女孩还是听到了，在茶棚的时候，祁源临走时曾经说过这么一句——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过当时女孩没有多想，她已经把自己代入了祁源口中的“那些人”。

    可眼下，这个男人又说了同样的一句话，他到底是怎么了，女孩的眼眶突然有些发红，一些不好的预感突然涌上心头。

    “我可以帮你。”女孩脱口而出。

    祁源回过神来，诧异的看向女孩：“你？”

    女孩坚定的点了点头。

    祁源笑了笑：“不怕耽误了你的学业吗，不过先说好，我可没有太多的工钱给你……”

    这是祁源第一次在女孩面前露出笑容，不过在邓幼欣的心里，这是她这辈子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当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人的时候，他身上那种特别的气质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尤其是茶棚中的一番话，将包括她在内的所有人骂得抬不起头来，却犹如黄钟大吕般振聋发聩，他有很崇高的理想，但生命却偏偏走到了尽头……

    邓幼欣忽然很心疼这个男人，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关心一个男人，还只是见过两次面而已，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突然涌上一股冲动，一定要帮助这个男人……

    误打误撞下，祁源还以为是自己早上一番装逼的话起了作用，殊不知，他无意中的两句话竟然让女孩以为他身染重病，将不久于人世，这才是人家帮他的理由。如果让他知道了，肯定一口老血喷出，莫非这特么的就是主角光环。

    祁源在下面等了一小会儿，就见邓幼欣转身回去领了几个人下来，加上她自己，三男两女一共五个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祁源就感觉那另外的三男一女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到底是怎么怪法，对了，就好像是带着一种尊敬，但同时又有些惋惜的样子。

    祁源一头雾水，有些奇怪这几人这么会这么看他，不过他没有多想，就在这所学校的一间屋子里，由祁源来读，邓幼欣几人来写。

    五门课程，从小学到高中，全部抄写下来，这个工作量说大不大，但也耗费了祁源他们几个人三天的时间，这三天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一点时间也没浪费。

    三天之后，祁源不停的翻看五本教材，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这几名学生写字速度不慢，但是非常工整，字迹段落非常清晰，假如换成街边的秀才，可能还做不到如此。

    “不错，非常好，这几天真的要多谢谢你们！”祁源开口说道。

    “真的要谢我们呀，嘻嘻，祁源哥，其实你只要谢幼欣一个人就行了！”说话的是另外一个女孩，叫做苏梅，长得娇小玲珑，非常活泼。

    这三男两女五个人，关系非常好，相互之间可以随意的开些玩笑，虽然不像后世那样随意，但他们的关系非常纯粹，没有一点功利的味道。

    那三个男生，其中有两个相对苦笑，经过这三天的接触，不难看出，这两个男生对邓幼欣有一些想法，这也难怪，邓幼欣的相貌出众，有仰慕者很自然的事情，至于另外一名男生，他的目标非常明确，就是刚刚说话的苏梅，虽然总是被欺负，但却乐在其中，两个人却是很有默契。

    邓幼欣被说红了脸，她对祁源虽然另眼相看，但却并不会在短短的几天就倾心于他，只是祁源无意中说的话让她误以为祁源将不久于人世，再加上祁源的志向让她有些钦佩，才找来了这几个人。

    这几个都是最好的朋友，知道了祁源的事情也都非常敬佩他，不过这几天她对祁源的关心的确有些超过了普通的朋友，这时候让好友一打趣，登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红红的煞是可爱，直让另外两人看直了眼睛。

    她羞恼的拧了拧苏梅的脸蛋，气道：“好啊！反了你了，敢取笑我，还有你们，都看什么看！”她一边说着，又向几个男生吼了一句，最后把手伸向了苏梅的腰间，抓起了她的痒。

    两个女生顿时哈哈大笑着相互追逐的打闹起来，倒是让几个男生大饱眼福，可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一声叫喊：“邓幼欣，你下来，那个姓祁的是什么人，你们怎么整天跟他在一起。”

    两个女生听到叫喊声，顿时停了下来，邓幼欣一拍脑袋，颇为有些无奈的说：“他怎么又来了？”

    祁源皱眉问道：“怎么回事，又跟我扯上关系了？”

    这时一个男生走过来，是邓幼欣的一个追求者，他说：“楼下的人叫做夏寒，之前也是这个学校的学生，一直在追求邓幼欣，但本人及其不喜欢上课，前些日子拜了一个师傅跟人家学武，有好些天没来学校了，可能这段时间听说了祁大哥的事情，有些着急邓幼欣，便赶了过来。”

    祁源感觉有趣，于是说道：“还有这样的事，咱们一起下去看看吧！”

    邓幼欣闻言白了他一眼，说道：“他可是因为你才来的，你下去被他打一顿我可不管。”

    祁源顿时乐了，他得了摸金校尉的一套掌法，还从来没跟人交过手，闻言兴趣大增，笑道：“那正好，幼欣帮我这么多，被他的追求者揍一顿也不算什么。”说着站了起来，向楼下走去。

    “你……”邓幼欣气的说不出话来，顿时回过头去不去理他，但扭捏了几下，最后还是站起来跟了上去。

    几个人刚一到楼下，就见到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在门前焦急的站着，想要进去但又有些犹豫，这时候一看几人出来，顿时大喜，直接来到了邓幼欣的面前，说道：“幼欣，你下来了。”

    邓幼欣白了他一眼，说道：“你来干什么，谁让你来的。”

    夏寒听了顿时蔫了，他挠了挠头，小声的说：“我，我想你了，就来看看你。”

    祁源对夏寒的印象非常好，这小子身材高大，长得浓眉大眼，一说话就能听出类，性子非常直，不会拐弯抹角。

    邓幼欣听他这么一说，脸色顿时变得更红，急道：“你瞎说什么，谁让你这么说的！”

    夏寒有些委屈：“我没瞎说啊，我是真的想你了。”接着他好像想起了什么，一拍脑袋说：“对了，祁源是谁，谁是姓祁的。”

    夏寒说着，向另外的几人看去，剩下的苏梅几人，他都认识，唯一不认识的就是祁源，于是便把目光放在了祁源的身上，一瞪眼睛，凶狠的说：“你就是祁源？”

    祁源看着有些好笑，这小子愣头愣脑的倒是挺有意思，他点点头说：“对啊，我就是祁源。”

    “还真是你？”夏寒话音未落，直接一拳向祁源打来。

    “夏寒，你干什么，赶快停手。”邓幼欣一见夏寒动起手来，立刻有些着急的喊道，夏寒她很了解，从小就喜欢拳脚，以前是家里人管着，没办法，后来看他实在不是读书的料，才同意他学拳。

    而祁源在她眼里，就是一个即将步入死亡的人，表面上看着没什么，实际上却是虚弱得很，她这么一喊，却让夏寒误以为她的确有意祁源，登时发狠，又加了几分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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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老爷，少爷，仆人

﻿很多时候，人们自以为猜对了事情的真相，却往往偏离的不是一点半点，夏寒虽然生气祁源，但根本就没瞧得起他，随随便便一掌打向祁源。

    他犯了一个大错误，狮子搏兔，尚且用尽全力，更何况一个他丝毫不了解的人，祁源见了这一掌，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向左侧轻轻跨出一步，刚好闪过这一掌，反身同样打出一掌，伴随着一声雷鸣般的声音，这一掌正好打在了夏寒的胸口。

    夏寒一掌打出，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随后胸口传来一股力量，便不由自主的向后退去，可不巧的是，退的同时正好踩在了一块石头上，脚下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

    这巨大的反差惊呆了邓幼欣等人的眼睛，在他们看来，祁源肯定是要吃点苦头，可没想到，吃苦头的却变成了夏寒，这个戏法是怎么变的，难道祁源真会武功，要不他一掌打出怎么会伴有雷鸣声，几人看向祁源的眼神立刻变了。

    不过这里面最难过的还要属夏寒，在心上人的面前丢了这么大一个面子，是个人都忍不了，他的脸色变得通红，猛地大叫一声，向祁源冲了过来。

    开始的时候，他没瞧得上祁源，吃了个大亏，这回倒是长了记性，上来就是一记冲拳狠狠打向祁源，祁源没有硬接，他脚踩步法侧身闪了过去。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夏寒见他闪过去，侧面跨出半步，立刻变拳为肘，好似一杆大枪，照着胸口狠狠扎去，祁源吃了一惊，想也不想，挥掌迎了上去。

    只听“砰”的一声，祁源只觉得好像手掌处，像是扎了根针一般，疼痛无比，可眼下还没完，那夏寒一见祁源挡住了他这一下，嘴角路出了一丝冷笑，曲着的手肘猛地张开，一个甩弹，只听空中“啪”的一声脆响，他的小臂仿佛鞭子一样，打向祁源小腹。

    这一下，又急又快，力量骤然变化方向，多亏了祁源反应迅速，震巽二卦步法熟练无比，玄之又玄的避过了这一下，不过他的火气也就此打了出来。

    两个人来俩往往，若论招数，夏寒自幼喜爱拳脚，虽然拜师较晚，但对各种拳法都比较了解，而祁源呢，他的这套掌法，是得自于摸金校尉，用来对付僵尸或者一些精怪所用，虽然不甚精妙，但却怪异无比，别说是夏寒了，他师父的师傅，也没见过。

    不过好在，夏寒从小就不断打架，经验方面要比祁源高太多，可这一点优势，也在两个人的交手中，不断的缩小，而且对方，每每一掌打出，力量十足，伴有雷鸣声，震的人心慌意乱。

    果然，几分钟后，夏寒被祁源一掌打在了肩膀处，他只觉得一震剧痛，手臂软软的垂直吊着，却是被打的脱了臼。

    “夏寒，你怎么样，不要紧吧？”却是邓幼欣，这个姑娘内心对夏寒还是很有好感的，她一看夏寒被打的手臂脱了臼，立刻着急的跑了过去。

    “糟糕！”祁源心里一惊，他是自从得了这一套掌法后，一直想找个人试试，恰好这时候夏寒送上门来，两人对打的时候，祁源只觉得自己的招数越来越纯熟，畅快之极，却是忘了控制好力道。

    他四年来不断地饮用空间泉水，身体被不停的改造，虽然没有刻意锻炼过力量，但却早已超出了正常人多倍，否则不会将夏寒的手臂打脱臼。

    这夏寒虽然不来上课，但与这几人终究算是朋友，何况他们刚刚帮上自己的忙，看样子邓幼欣对他还算有些好感，这一点却是自己做的有些过了。

    苦笑了一下，祁源走过去，正要开口，就见夏寒盯着他仔细的看了又看，眼神有些复杂，他是个汉子，虽然疼的满头大汗，但却一声不吭，祁源刚走过来，他就转身而去。

    “唉！”祁源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转过头来，就见邓幼欣五个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完全变了，包含着种种情绪，但却很复杂……

    祁源回到了客栈，从上到下，仔细的洗了一遍，至于夏寒的事情，他只能说声抱歉了，毕竟，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他。

    已经过去了三天，李玉堂为儿子李重光举办的宴会在昨天晚上完成，没有时间浪可以浪费了，洗过了澡，祁源换了身衣服，手里拿着五本教材，向李府走去，没错，他就是要通过李玉堂来实现自己的目标。

    在这个时代的香港，有钱有能力又爱国的，除去李玉堂外，再也找不到几个，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

    祁源来到李府，他想过李玉堂可能会不见他，也可能会见他，但就是没想到李玉堂会没在家，他一脸懵逼的问：“请问李老板去了什么地方，会什么时候回来？”

    那管家说：“老爷去了什么地方，我们做下人也不清楚，但是老爷在晚饭前肯定会回来，公子若有事情，可以晚上再来，也可以在府中等候。”

    祁源皱眉，我特么在你家干啥呀，也特么上不了网，嘴里却说：“那多谢管家了，我还是晚上再来吧。”

    出了李府，祁源挠了挠头，你说你不在家待着老出去嘚瑟啥呀，我特么该咋办，正感叹着，就听到有人说：“快去看看，那边有学生在游行示威！”

    话音刚落，就见大街上的行人全都想一个方向走去，祁源心中一动，电影中的确有游行的片段，李重光背着李玉堂参加，不过却被李玉堂发现，紧接着李玉堂就去报社找了陈少白，想到这，祁源也跟着人群走去。

    走过了两条街，就看到前方的路口处满是人群，一些学生拿着传单不停的向人群中分发，同时喊着：“同盟会在日本成立了，推翻满清腐败的朝廷，让我们的国家走向共和，此次募捐是为了孙先生，为了同盟会，支持孙先生，让我们的国家走向共和……”

    那学生喊完，周围有一群学生跟着喊：“支持孙先生，让我们的国家走向共和，支持孙先生……”

    领头的学生长得斯斯文文，但此时充满热血，激情洋溢，这个人祁源不认识，但他直觉应该是李重光，电影中就是这个人抽中了死签，代替孙先生，最后洒满了热血，失去了年轻宝贵的生命。

    “支持孙先生，让我们的国家走向共和……”那年轻人正在前面带头不停地喊着，这时候，人群中，突然走出了一个中年人，他一把打掉李重光手中的传单，拉着他的手，低声怒道：“跟我回去！”

    李重光见了自己的父亲，也是吃了一惊，他受陈少白的影响极深，从小就喜欢读孙先生的作品，早就打定主意要加入同盟会，为国家尽自己的一份力。

    原本他极其尊重并且害怕自己这个父亲，可眼下，一腔热血，心情激荡下，一把甩开了父亲的手，脸色狰狞的大吼：“我不作亡国奴，我不作亡国奴……”

    更为吃惊的却是李玉堂本人，他四十岁才得了这个儿子，对他的要求极高，而这个儿子也算争气，年纪轻轻的就考上了美国耶鲁大学，在人前表现的极为孝顺，从不敢顶上一句话。

    李玉堂明白，革命是要死人的，他可以自己去做，但绝不能让自己的儿子也走上这条路，他才十七岁，他还有着更加美好的生活。

    想到这，他咬咬牙，心里一发狠，拿着手里的烟杆向李重光打去，可人影一闪，这一下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给他拉车的阿四头上。

    这个阿四年纪和李重光相仿，从小就在他们家长大，和李重光极为要好，李玉堂虽然严厉，但却从来没有打过李重光，阿四知道，老爷这回是真的生了气，来不及细想，立刻扑过去，挡在了重光的身前。

    他的头上流下了一缕鲜血，很疼，但他的心里更为害怕，因为老爷从来没有打过少爷，在他的眼中，少爷将来是有大出息的人，这是他第一次违背老爷的意思，他哆哆嗦嗦的说：“少爷是大人了，少爷是大人了……”

    “你也要造反，躲开。”原本李玉堂看着阿四流血的额头，尚有一丝后悔，可阿四反反复复就这一句话，却惹毛了他，阿四不知道危险，难道他会不知道吗。

    “你给我躲开！”李玉堂又是一声大喊，他这个人平时虽然严厉，但从不打骂下人，他这个样子，阿四是从心里感到害怕，但是这小子却能够坚持自己，始终保护着少爷。

    阿四拦不住李玉堂，但是有人能够做到，他刚向前走了一步，只见四周走过来了数名学生，这些人都是志同道合之人，他们死死的把李重光挡在身后。

    李重光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目光坚定无比，又看了一眼阿四，然后从后方走了，李玉堂脸色变了又变，他本人也是支持革命的，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儿子会走上同样的道路。

    对了，陈少白，儿子一向跟他亲近，他作为同盟会的一份子，儿子这么大的转变，都是受他影响，拉上我李玉堂也就算了，连我儿子也拉进来了，你想干什么。

    “阿四，拉车！”李玉堂转身坐进车里喊了一句，不过他没料到，这一路上，一直有人在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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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赠书

﻿中华日报社在香港是这时代同盟会的根据地，自同盟会成立以来，这些日子，报社一直在对外宣传孙先生即将来港的消息，这对于抱有革命希望的国人来说，是个非常振奋人心的消息。

    “陈少白……”

    这一天，报社正忙碌的时候，一个声音传了进来，陈少白抬头一看，就见李玉堂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我儿子上街示威游行搞募捐你知不知道，跟你有没有关系，你送他这些书干什么，啊。”

    李玉堂说着，把几本书甩在了桌子上：“我四十岁才有这么一个儿子，你知不知道，革命是要死人的，你又知不知道，我这么大年纪是不是革命党无所谓，但我儿子绝对不能是。”

    陈少白沉默了片刻，李玉堂说的这些他都知道，报社最近在宣传孙先生来港消息，李重光上街游行搞募捐他虽然不知道，但是这小子走上这条路受他影响很深，不过陈少白不后悔，革命是有危险，但如果都不参加革命，我们的国家怎么办。

    “投资革命是你自己的选择，让我教重光西学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既然你自己认为对的事情，重光为什么不能做，革命虽然有危险，但我们都不做的话，我们的国家怎么办？”

    李玉堂闻言沉默片刻，陈少白说的这些话他都知道，可是这次不一样，他放缓了声音说道：“我不管，这次不一样，警察司长官史密夫告诉我，清廷为了对付孙先生，派了不少杀手，还有洋人的火枪，你知不知道，这是在拿命来博。”

    “你说的没错，革命就是用生命换来的，所以我们的国家才会有希望！”陈少白的声音低沉，没有争辩什么，但是却非常有力量。

    李玉堂听了，再不说话，正在这时候，报社的一名工作人员走过来说：“李老板，外面有个人，自称是从美国回来的留学生，他说找您有要事商量。”

    李玉堂今天生了一肚子的气，自己和儿子都走上了一条极其危险的道路，说又说不过陈少白，至于什么留学生，他从来都不认识，刚想让人打发走，却又想到，自己的儿子过些日子也要到美利坚读大学，况且陈少白也在这，看看这个留学生也好。

    于是说道：“好，你让他进来吧。”

    祁源跟着一个报社的人员走了进来，十九世纪初的报社，里面的设备、印刷机都很古老，祁源冷不丁一见，还真有些新鲜感。

    报社一共两层楼，到了二楼后，除了李玉堂之外，另外一个人却是长得斯斯文文，戴着一副眼镜，一股书卷气扑面而来，应该就是陈少白无疑。

    “小兄弟，你就是那个留学生，不知道找我李玉堂有什么事情呢？”看见祁源走进来，李玉堂开口说道。

    祁源看了一眼陈少白，那李玉堂见了又说：“这位是陈少白，中华日报社的社长，也是我的至交好友，小兄弟放心就是。”

    祁源笑了笑，说道：“中华日报社近几天一直在宣传孙先生来港的消息，志在推翻清政府，为我们的国家带来希望，我自然是放心的。”

    那李玉堂听祁源这么一说，和陈少白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又问：“既然这样，小兄弟到底有什么事情呢？”

    “我叫祁源，李老板和陈社长先看看这个再说吧！”祁源说着，就把那五本写好的教材拿出来递给了李玉堂。

    “这些是什么？”李玉堂有些好奇的接过了教材，随便翻了翻，不过他文化水平有限，倒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然后随手交给了一旁的陈少白。

    那陈少白自然和李玉堂不同，他早年也是在国外留学，后来便加入了同盟会，一直致力于革命，推翻满清政府。最开始的时候，他尚且没什么表情，可翻着翻着，脸色逐渐的变了。

    “少白，这些书有什么地方不一样的？”李玉堂一看陈少白的脸色变了，立刻知道这几本书里面或许有很重要的东西。

    陈少白没有理会李玉堂，他又拿起了另外一本书，翻了片刻又换了一本，一会儿的功夫，五本教材他翻了个遍。

    “这几本教材，你是从哪来的？”陈少白严肃的问道，他的学问很高，见识也广，一眼就能看出，这不是书，而是用来教学的基础教材。

    陈少白在国外留学的时候，也见过国外的基础教材，单单就数学、物理、化学这三门课程，这本教材比欧美国家的教材更加的完善，他那里又知道，这里面的内容是一百年后我们国家的基础教材。

    呵呵，怎么得来的，这是抄写的一百年后的东西，你信吗，不过显然，祁源不可能这么说，怎么办，接着编呗：“我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受尽了嘲笑，他们歧视黄种人，清廷每次签订不平等条约，他们就会变本加厉。”

    其实这一点，陈少白比祁源更加有体会，他是实实在在的在国外留学过，不像祁源，只是个赝品，祁源在现实世界，虽然走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但还真没有出国的经历。

    陈少白叹了口气，就听祁源接着道：“自从梁启超先生的‘少年中国说’问世之后，我们那一批留学生一直想要编写一套完整的基础教材。”

    “梁启超先生说的没错，少年强则中国强，少年胜于欧洲则国胜于欧洲，幸好，我们成功了，这就是我们编好的教材，由我带回国家。”

    “现在内地还是满清的天下，所以我就来到香港，打算先由此地入手，李老板在香港的商界有很好的声誉，而我通过这几天的观察也知道李老板是爱国人士，所以想借李老板之手，完成这个想法。”

    祁源说着，停顿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陈少白，却是笑了：“不过没想到，李老板会跟陈先生是至交好友，这样就好办了，陈先生是同盟会的人，你们既然致力于推翻满清政府，那么这些教材就交给你们处理了，总好过我一个人瞎忙活。”

    那陈少白听了霍地站起了身，声音有些激动的说道：“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祁源说道。

    “好，我代同盟会，不，全华夏人民谢谢你们。”这个东西就像祁源说的一样，放在他的手里，可能一点用处都没有，但要是交给同盟会，效果虽然不敢肯定，但肯定会有大用。

    本来祁源的说辞漏洞很大，但是因为孙先生来港的事情，陈少白这些日子是忙坏了，而李玉堂因为自己儿子的原因心情也不是很好，两个人居然没有发现祁源措辞中的漏洞。

    “陈社长不必谢我，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奋斗，说谢谢岂不是太客气了。”祁源笑着摆了摆手。

    “对了，陈社长，孙先生到港后，行走路线可曾确定好？”祁源又问。

    “小兄弟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陈少白皱眉问道。

    “陈社长不必紧张。”祁源接着道：“同盟会致力于推翻清政府，所以孙先生必然会是清廷除之后快的目标，对于孙先生来港后的行走路线，陈社长要做好万全的准备，毕竟孙先生只有一个。”

    “小兄弟说的有道理。”陈少白皱眉道：“孙先生回家的路线早就确定好，但是码头是无论如何都绕不过去的，我们只能加强自己的戒备，不过还不知道英国政府是什么态度。”

    “码头附近店铺林立，人员混杂，难免会混入满清的杀手，既然这样，陈社长何不把码头附近的店铺都租下来，安排一些人手打打掩护呢！”

    祁源淡淡一笑，他接着道：“李老板在香港的地位很高，生意做得很大，有他在商会说一声，想来应该不难办到。”

    陈少白眼睛一亮，祁源这句话的确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孙先生这次来，表面上是探望自己的母亲，实际上是掩人耳目，与同盟会十三省的代表碰面，筹划在明年几个省份的武装起义，一举推翻清廷。

    既然要瞒过清廷，则必须要有孙先生的替身，所以真正危险的，是这个替身，满清杀手的目光到时候全部集中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从码头到孙府，这一路虽然很短，但却是一段黄泉路，而祁源的这个提议，恰恰为他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这绝对是一个可行的办法，可以把伤亡降到最低。

    “玉堂，这件事交给你了，小兄弟的这个办法绝对可行。”陈少白回头，一把抓住李玉堂的手，激动的说道。

    李玉堂深吸了口气，他虽然恼陈少白把李重光拉了进来，但大事方面还是靠得住的，他伸出一根手指道：“好，这件事交给我了，但是你给我记住，这件事情，一定不能让重光参与进来。”

    对于李重光这个人，陈少白算是他的老师，他也极其喜爱这个满腔热血，头脑聪明的孩子，也不想让他处在危险的境地，于是答应道：“好，这件事我答应你，一定不会让重光参与进来。”

    李玉堂点了点头，然后又向祁源拱了拱手，道：“小兄弟，李某人先走一步，有空一定要去我李府做客。”

    “好说，李老板，大事要紧，您请自便，有时间一定登门拜访。”祁源回礼说道。

    PS:多谢逍遥都尉、自卑的猪、南山门下、生僻、南方佳桐等书友的打赏，同样感谢千年等壹恋、南山门下、888-888等书友的推荐票，还有看不到名字的书友，多谢你们！

    有点没想到“十月围城”居然会这么冷门，只不过太多人写过叶问，就想要换一部，来点新鲜感嘛，希望多多支持，目前推荐收藏不是很理想，大家多多帮助，透露点消息，俗人中的人物在十月围城之后就要出场，大家猜猜第一个会是谁，猜错了奉献出你们的推荐票，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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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茶棚老板很疯狂

﻿十月围城这部电影，自始至终都充满了一腔热血，七大死士前仆后继，有一半是在码头沿街店铺附近死的，祁源先是解决了教材的问题，然后又通过李玉堂把沿街店铺，先满清朝廷杀手一步租了下来。

    如此，到了苏先生回来的一天，危险自然会降低几分，他就可以伺机拯救七大死士的性命，事情出乎意料的顺利，祁源自己也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好的运气，没错，就是运气。

    李玉堂走后，祁源又和陈少白交流了一番，没想到却又引起了陈少白的兴致，两个人这一说就是大半天的时间，当祁源告辞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变黑。

    一夜无话，这是祁源来到这个时代，睡得最香的一个晚上，第二天起来后，祁源又去了那家茶棚，还是老板和那个十来岁的小姑娘。

    自从发现了这家茶棚，祁源这几天的一日三餐都是在这里解决的，与老板和他的女儿也渐渐熟悉起来，据说，这老板的祖先叫做张东官，曾经是乾隆皇帝的御厨。

    乾隆皇帝死后，祖先得罪了人，他的家道中落，最后来到香港，不管传言是不是真的，但祁源宁愿相信是真的，不然何以一碗小小的面皮汤会让他如此欲罢不能。

    那小姑娘抬头，看见祁源来了，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她麻利的盛了满满一碗的面汤，里面全是晶莹剔透的面皮，色香味俱全，分量十足。

    祁源向小姑娘说了声谢谢，那小姑娘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可一回头，刚巧看都那个中年汉子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立刻羞红了脸，乖乖的走了过去。

    中年汉子皱着眉头，看了看祁源，再看看身边羞红脸的小姑娘，却是深深的叹了口气，那小姑娘听了，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只是脸颊变得更加的红了。

    祁源大快朵颐，吃的非常的痛快，正在这时候，茶棚里陆续又走进来四个人，祁源抬头看去，感觉非常意外，这四人他竟然都见过。

    其中的三个人，正是他第一次来茶棚吃饭时候，嘲笑他的两个年轻人和那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而另外一个，印象更加深刻，正是拜他所赐，被他打脱臼的夏寒。

    夏寒吊着一个膀子，看起来非常别扭，一看见祁源，脸色顿时黑了下来，重重的哼了一声，他昨天已经从邓幼欣那知道，这不过只是个误会。

    祁源虽然有错，但他自已也有很大的责任，头脑冲动，二话不说就动手打人，如今这个结果也是自找的，想要报仇，但面子上有些过不去，看见祁源，能有好脸色怪了。

    更何况，伤筋动骨一百天，脱臼虽然算不上严重，但是最少也要十五天才可以痊愈，真打算要报仇，那也得半个月之后。

    而对于祁源来说，他对夏寒虽然抱有歉意，但也没有放在心上，毕竟不是什么大事，而他的歉意完全来自于邓幼欣几人帮助自己抄写教材，自己在这时代只有短短的几天时间，就当夏寒自己倒霉吧。

    跟往常一样，祁源一口气吃了五大碗，才心满意足，跟老板结完账，打了声招呼，正要走出去的时候，却突然下起了雨。

    这场雨来的突然，眨眼的功夫，瓢泼大雨倾盆而下，雾气缥缈而起，已经看不清东西，祁源无奈之下，又坐回了原位，和茶棚的老板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

    “祁小哥，这些天承蒙你照顾咱家生意，还不知你做些什么？”雨下的很大，那老板索性也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对祁源问道。

    老板的话音方落，就看见他的女儿在一旁立刻竖起了耳朵，小姑娘不过十五六岁，这几天祁源每次来的时候，她都会给祁源盛的满满的。

    为此，她的老板父亲可没少说他，自家的东西，价钱本来就不高，再加上配方需要耗费些许钱财，余下的利润，也刚刚够父女两个人的生活。

    祁源的饭量本来就大，再加上小姑娘的慷慨，合着老板忙乎了半天，在祁源身上一分钱都没赚到。老板当然不高兴，回家教训自己的女儿说：“幼娘啊，你看上谁爹都不会反对，但是你也知道那祁小哥是在国外留学过的人，你听他那天说的话，就知道他是干大事的人，所以啊，咱们还是踏踏实实的赚钱，好给你攒出一份嫁妆来！”

    “我知道啊，可我就是喜欢他！”张幼娘笑嘻嘻的说，她的眼睛亮亮的，仿佛两颗最纯净的宝石，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张谌看着自己女儿的眼睛，他仿佛在里面读懂了什么，心下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自己这个女儿，他最是了解，自小跟着他练些拳脚，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文弱的书生。

    祁源在他们父女眼中，严格来说也算是书生，但他却不一样，长得高高大大，身上又带有一种随意洒脱的气质，尤其是第一次见面天，骂的那几人几乎抬不起头来。

    可偏偏就是这一骂，却俘虏了自己唯一女儿的心，以往祁源每次来的时候，说不上几句话就会回去，这次因为大雨被阻在这，罢了，为了女儿，喝出去我这张老脸了，于是就有了刚才的问话。

    祁源对这对父女的印象也非常好，父亲豪爽，女儿率直，但因为自己的情况特殊，祁源就把留学生那一套说辞又重新说了一遍。

    老板皱了皱眉，又问：“你的理想虽然很好，但革命是有危险的，你家中的父母可曾同意。”

    “父母？”祁源闻言一愣，他又想起了徐立群夫妻两个，小的时候，徐立群虽然严厉，但他们一家三口却过得非常幸福，可现在……

    “哎！”祁源叹了口气，回过神来，对老板说道：“我从小是孤儿，被人收养，现在养父母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了我一个。”

    他的这一番话倒是事实，现实中，的确像他所说的那样，从小被徐立群夫妻收养，一想到徐立群的死因，一股火气便不由自主的涌了上来，用力攥紧了拳头，关节甚至有些发白。

    他这个样子，完全被茶棚老板看在眼里，心下顿时明白，怕是祁小哥的父母被人所害，电光火石间，茶棚老板的脸色变了又变，脑海中，女儿昨天那幅笑嘻嘻的样子，仿佛又出现在眼前。

    女儿懂事，却很固执，她喜欢的便一定会坚持下去，即便和祁小哥两个人不成，也会洒脱的一笑，不会始终纠缠下去，但心里肯定不会好受。

    张谌看得明白，女儿想要和祁源在一起，机会怕是不大，他看了看女儿，只见她虽然在忙活着，但竖起的耳朵，以及偶尔一瞥的目光，无一不说明，她的心思完全放在了两个人的身上。

    当下，张谌咬了咬牙，问道：“却是对不住祁小哥了，不知道祁小哥可曾婚配？”他这么一问，有些失礼，毕竟刚刚才问道人家的父母，不过他为了自己的女儿，也是豁出去了。

    祁源倒是不在意失不失礼，只不过他被问得有点发懵，大叔，你这思维有些跳跃啊，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说：“我刚在国外回来，尚未婚配。”

    “那祁小哥的年龄几何？”张谌又问。

    “二十有三。”懵逼+1

    “可有婚配的打算？”张谌接着问。

    “暂时没有。”懵逼+2

    “成家立业，男子汉大丈夫，怎可无家。”张谌再下一城。

    “……”懵逼+3

    “你看幼娘怎么样，嫁与你如何？”一通组合拳下来，张谌终于把想说的话问了出来。

    What！祁源大吃一惊，吓得顿时站起了身，慌张间，却是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碗，只听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摔得几瓣。

    从他的父亲和祁源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小姑娘张幼娘就竖起了耳朵，在旁边仔细的听着，当她听到祁源尚未婚配的时候，如同宝石般漆黑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嘴角划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的父亲说，把幼娘嫁与你如何，她只觉得自己的心里突然有些甜蜜，但同时也有一些发慌，好看的脸蛋上挂上了一层红晕。

    她喜欢祁源，但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只是在他每次来吃饭的时候，总会偷偷的给他多盛一些，祁源是留学生，他有着崇高的理想，他们两是两个世界的人，张幼娘心里明白自己的希望很小，但她就是喜欢，很固执，每次看他狼吞虎咽的吃东西，她就感觉非常开心。

    她看着那个被摔成几瓣的碗，心里突然感觉有些疼痛，不过她却笑了出来，只是如同宝石般明亮的眼睛却是黯淡了几分。

    “怎么，祁小哥是读书人，有理想，可是看不上咱幼娘这个市间粗鄙女子。”那张谌没想到，祁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下意识的以为祁源是嫌弃他们的身份，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冷声问道。

    祁源回过神来，看了看张谌变得铁青的脸色，又看了看张幼娘逐渐暗淡的双眼，心下无奈，这特么到底都是什么事啊，于是连忙说道：“怎么会呢，幼娘妹妹相貌出众，勤俭持家，我祁源不是肤浅之人，又怎么会嫌弃幼娘妹妹呢，只是张老哥你说的太突然了些！”

    张谌听了，脸色好看了些，他大手一挥道：“既然你不嫌弃，那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找个黄道吉日，你们两个把喜事办了。”

    祁源目瞪口呆……

    PS:感谢南方佳桐500起点币的打赏，也谢谢各位的推荐，这里的剧情，大都是自己编的，很少照着原电影做搬运工，各位看官满意的话，请多多推荐，收藏，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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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戏院之殇

﻿“怎么，你想反悔？”张谌一见祁源目瞪口呆的样子，脸色顿时又黑了下来。

    反悔？我还没同意呢行不，祁源心里狂呼，怎么莫名其妙就被逼婚了呢。

    “我不是想反悔，只是……”祁源有些犹豫，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难道告诉人家我是从一百多年后过来的，就算人家不拿他当精神病也会认为他这是托词。

    “只是什么……”张谌冷声道。

    “没什么！”祁源叹了口气，接着道：“这几天香港会发生一件大事，我就是因为这件事情才来的香港，如果这件事情结束……”

    祁源看了看张谌，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神色的张幼娘，他说：“如果这件事情结束，我还活着，那么我一定会和幼娘成亲。”

    这是祁源可以想到的最好的说辞，到时候任务结束，他返回现实世界，幼娘自然会以为他死了，虽然会伤心一些，但祁源实在不知道怎么拒绝她。

    来到茶棚这么多次，小姑娘甚至一句话都没和他说过，她总是笑嘻嘻的，如同宝石般明亮的大眼睛不时的偷看他一眼，或许给她些希望也是好的。

    这场雨来得快，去的也快，祁源回到客栈的时候，脑袋还有些发懵，这也太能扯了，莫名其妙的被人逼婚，难道哥们主角光环开始起作用了……

    一下午的时间，祁源原本打算把自己的想法好好梳理一下，可想着想着，思路莫名其妙的又回到了张幼娘的身上，在祁源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小姑娘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弯弯的，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但随后两条淡淡的柳眉紧蹙，显然是在担心祁源所说的那件事情，担心他处在危险之中，祁源临走时见了小姑娘的表情，却是心中隐隐一痛，他甚至有些不忍心欺骗这个可爱的姑娘。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祁源脑中思绪烦乱，直到傍晚，才叹了口气，走出了房门。

    刚出了客栈，只见两个巡逻的警察迎面走了过来，只听其中一个说道：“今天是怎么回事，不是在戏院附近巡逻吗，怎么突然之间换了地方。”

    祁源听了这句话，瞳孔猛地一缩，脑中仿佛想起了一道惊雷，糟了，怎么把这件事情忘了。

    电影中，因为沈重阳的原因，调开了巡逻的警察，戏班的一干人等，全都被满清杀手杀死，包括戏班班主方天，只有他女儿方红幸运的逃过一劫，不过最后，也在保护孙先生的路途中死亡。

    祁源的任务就是拯救七大死士的生命，戏班班主正是其中之一，可眼下却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祁源心里着急，急忙向戏班赶去，希望时间还来得及

    可有些时候，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巧，刚跑了没几步，就被两个人拦了下来。这两人正是他第一次去茶棚时，讽刺他的两个年轻人，今早在茶棚又遇见一次，被他打脱臼的夏寒也和两人在一起。

    皱了皱眉头，祁源没有理会两人，正打算绕过去，就见其中一人向旁边走了一步，正好又挡在他的前面。

    “你们想干什么，滚开！”祁源这时候心里非常着急，没时间跟他们废话，说话丝毫不客气。

    那被他挡在前面的年轻人听了，血气上涌，脸色变得通红，血管根根迸起，狠狠的一脚直接踹向祁源。

    只听砰地一声，就见祁源一动不动，硬生生的受了这一脚，眼神冰冷的看着那青年。

    “你……你怎么不躲！”那青年原以为祁源会躲过去，却没想到他居然一动不动的受了这一脚。这青年本性不坏，第一次差点被祁源骂的抬不起头来，而今天在茶棚，夏寒说，他的手臂就是被这人打伤的。

    青年和夏寒是同门师兄弟，两次三番的在祁源身上被教训的够呛，脸面上登时有些挂不住，打听好了祁源的住处，就和另外一人一起来找他，打算和他比试一场，如果赢了的话，面子上也好看一下。

    可没想到，刚一见面，就又被骂了一句，青年的脾气也不怎么好，闻言火气立马涌了上来，这一脚踹的结结实实，没留一分力气。

    “打够了，打够了就让开，我没时间浪费在你们的身上。”祁源冷冷的说，这时候，他强压着一股火气，恨不得把这两人打个半死。

    这两个青年普一接触祁源的目光，立刻激灵灵打了个寒战，这时候，他们也明白了，祁源可能是有什么事情急着去做。

    两个人的脸色变了又变，只听其中一人咬牙说道：“夏寒是咱们师弟，你把他打伤了，就要给咱们一个交代，江湖规矩，一对一，咱们比试一场，你赢了，咱们立刻让开，你输了，也不过吃些苦头……”

    呵呵，江湖规矩，我去你吗的江湖规矩，那青年还没说完，只见人影一闪，只感觉一道劲风袭向自己的胸前，来不及躲闪，那青年急忙将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砰地一声，那青年只感觉胸口一阵发闷，整个人蹭蹭蹭的向后退去，那横在胸前的双手又酸又麻，不停的发抖。

    “无耻，你竟然偷袭……”另外一名青年见了，立刻跑了过去，扶住了那青年，随后扭头骂了一句。

    祁源这一掌打了出去，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一些，他冷冷的看了那青年一眼，也不理会他的话，直接像着高升戏院赶去。

    “哎，你别跑……”后来那青年看见祁源跑了，正要赶过去拦住他，没想到被之前的青年拦了下来，他开口道：“他可能真有急事，我们一起跟过去看看。”两人相对看了一眼，一起向着祁源的方向跑去。

    高升戏院，当祁源赶到地方的时候，已经晚了，只见戏院门口横竖摆放着二十多具尸体，周围站满了围观的人群，只有十数名警察在维持秩序。

    “啊……”正在这时候，人群中冲出来了一个人，她带这一顶帽子，见了戏院门口躺着的众人，凄厉的大叫了起来。

    不过刚冲出来，就被维持秩序的警察拦了下来，她一边哭喊着一边说：“我是这个戏班的，我要找我爹，我叫方红……”

    那几名警察经过确认后，才放她进去，只见她脸上挂着泪水，跌跌撞撞的掀开了一具尸体上的白布，之后又换了另外一具尸体，然后又换了一具……

    直到她掀开了第七具尸体上的白布，呆愣在当场，眼泪簌簌而下，片刻后跪在地上，爬在尸体的身上放声大哭。

    “跑，是为了能回家，跑到天津老家，再也不跑了。”方红有时候很不理解自己的爹，六年来，他们跑了十五个地方，她羡慕别的孩子可以有书读，羡慕别的孩子有疼爱他们的娘亲，她每次问自己的父亲，父亲都会这么告诉她。

    “每次问你都会这么说，你骗人。”这是方红对父亲的回答，可是现在她后悔了，她有些理解父亲为什么会这么说，她想再次亲耳听到父亲的声音，但是已经不可能了。

    方红紧了紧她的袖子，这是父亲最后一次为她缝的衣服，她用手拂过针线的痕迹，眼泪又一次落了下来，父亲的脸庞已经没有了一丝的温度。

    帮助父亲清理了一下容颜，方红拉起了父亲的手，他的手攥得很紧，方红微微一愣，她稍稍用力，小心的掰开了父亲的手，只见那手掌之中，握着的，赫然是一节断指。

    祁源站在一旁，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的心情很复杂，原本这一切是可以避开的，只要从侧面稍稍提醒一下，就可以避免这场悲剧，这一切怪得了谁，呵呵，只能怪我自己。

    “祁小哥，你也在这。”正在这时，一道声音惊醒了祁源，祁源回头望去，就见李玉堂匆匆忙忙的从黄包车上下来。

    “李老板，我听说戏院这里发生了命案，立刻过来看看，现在这个时期很敏感，你明白。”祁源说道。

    “好，那咱们一起进去吧！”李玉堂点了点头。

    祁源闻言，就跟着他一起走了进去，李玉堂在香港很有地位，这些警察不敢拦他，所以祁源跟他在一起，倒是没有问题。

    走进去之后，祁源蹲下身体，掀开了一具尸体上的白布，只见那尸体的头部，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脖子上的一层皮已经脱落，尸体的身上也纵横交错着一条条伤口。

    满清杀手，为了达到目的，真是无所不用其极，连硫酸都用上了，祁源站了起来，四处看了一眼，这些尸体大都如此，哪怕是他熟知剧情，看来也不容易做到。

    “老爷，没有陈社长。”说话的是专门为李老板拉车的阿四。

    祁源转身看去，正好见到李玉堂蹲在地上，捡起了一支钢笔，这支笔是陈少白的，他一直随身带在身上，李玉堂见过很多次。

    “李老板，这支笔是？”祁源问道。

    “这支笔是陈少白的。”李玉堂回过神来，说道。

    “这么说，陈社长被他们抓走了，那三天后孙先生来港的时候应该怎么办？”祁源又问。

    “少白跟我说过，从我为革命捐出第一笔钱的时候，我就已经成了革命党，既然少白不在，我自然要带他完成此事。”

    李玉堂原本是个商人，商人重利，尤其乱世中，常抱有明哲保身的想法，但他却有着一颗爱国的心，革命是要死人的，李玉堂很清楚，但还是义无反顾。

    祁源听了这一番话，心中动容，说道：“既然如此，李老板有用得上在下的地方，尽管开口，相信李老板知道我住的地方。”

    李玉堂闻言，深深的看了祁源一眼，他没有再多说什么，最后临走的时候，微微抱拳，施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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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孙先生来港

﻿李玉堂走后，祁源叹了口气，这次的事情对他触动很大，方红依然伤心的哭个不停，她长得和现实中的春哥一模一样，但祁源的心里却生不出任何玩笑的想法。

    最后一个让祁源注意到的人是沈重阳，可以说就是因为他的原因，才导致高升戏院的悲剧，只见他不时的回头，显然方红伤心欲绝的样子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祁源没有再理会这个人，按照发展的轨迹，他会因为自己女儿的原因，也成了七大死士的一份子，算是为自己曾经的过错赎了罪。

    祁源离开这里，正要向客栈走去，冷不防在人群中发现两道熟悉的身影，他仔细一看，正是刚才路上遇到的两个青年。

    他的心里腾地一股火气上来，走过去一把抓住其中一人的衣领，不过随后，他的手又放了下来，哪怕没有这两人耽搁的时间，也一样来不及，算起来，怪不到他们身上。

    不过对于他们，祁源心里难有一丝好感，他冷冷的道：“我对你们没有任何的好感，你们打架闹事，吃喝玩乐，该做什么做什么，但千万不要再来找我，我没时间浪费在你们身上，记住了，这是最后一次。”祁源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两个青年再也没说什么，他们在路上已经看出了祁源有事情在身，却没想到会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两人其中的一个受了一点伤，跑得不快，到地方的时候，祁源正好已经跟李玉堂走了进去。

    他们并不知道，哪怕没有自己的阻拦，祁源也救不回来那些人的性命，但祁源说的话，却让他们心里难受之极，呵呵，吃喝玩乐，打架闹事，我们真的这么没有用处吗……

    祁源回到了客栈，这一夜，他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觉，索性一闪身，到自然空间内，跟着三个精灵玩闹了一番，才有所缓解。

    第二天一早，祁源又来到了茶棚，原本他是不想来的，但又不想让小姑娘以为他在刻意的避开他们，这一顿饭，小姑娘一直在看着他，大大方方，再不像以前那样偷偷摸摸的。

    但是同时，祁源又发现，小姑娘的眼神中，时常掠过一丝担忧的神色，终于，在祁源吃完饭后，她犹犹豫豫的走过来说：“哥，高升戏院……”

    “你们都知道了。”祁源有些诧异，这还是小姑娘第一次跟他说话，她的声音很好听，糯糯的，同时又很清脆，像是柳树上鸣叫的黄鹂。

    “高升戏院发生这么大的事，早就已经传来了，三十条人命啊！”这时，张谌也走了过来，他紧紧地盯着祁源，问道：“你说的两天后的事情，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有！”祁源斩钉截铁的回答，他看了看张谌复杂的神色，又在小姑娘担忧的神色中说：“两天后的事情，可能会更加的危险，幼娘如果……”

    祁源突然说不下去了，他原本想要打消小姑娘心里的想法，但是看着小姑娘担忧中又带着倔强的神色，他的心里突然有些疼痛，不忍心欺骗这个纯真的姑娘……

    接下来的两天发生了很多事情，孙先生来港前三天，警察司封了陈少白的报社，不准在宣传孙先生的消息。

    孙先生来港前两天，李玉堂找到了刘公子，帮他赎回家传的铁扇，这一天，七大死士中的五个聚集在了李玉堂家中，除了沈重阳和已经死去的方天。

    孙先生来港前一天，陈少白突然逃了出来，回到了报社，也就是这一天，报社中抽了生死签，死签的人会假扮孙先生，为同盟会的碰面争取时间，这一段时间也是最危险的。

    这两天，祁源过的非常轻松，李玉堂这两天并没有来找他帮忙，他一直在茶棚陪着张谌父女两个，三人说说笑笑倒真的像是一家人。

    说起来，张谌倒真的是皇家御厨的后代，祁源原本以为张东官是虚构的人物，但没想到确有其人，祁源这个疑问，激怒了张谌，他直接拿出了张东官所著的食谱，里面各种各样的食谱让祁源看的食指大动。

    他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可惜了这么好的东西，没机会吃了，正要将食谱还给张谌，没想到这矮个老板的一句话，直接把他震得发懵，半天没反应过来。

    “既然已经定下来了，这食谱你就收下来吧，我就幼娘一个女儿，以后肯定是要交给她，现在交给你也是一样。”

    定下来了？定下来了？定下来了？祁源心里反反复复都是这一句话，到底是啥时候定下来的我咋不知道呢，他有心反驳，但看着幼娘羞红的脸蛋和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最终还是收了回来。

    1906年10月15日，香港，祁源今天早早的起床，他没有再去茶棚，局势混乱，待在家里才是最安全的，不过幼娘这个小姑娘，仍然给他带来了早餐，用笼屉罩着，还是热的。

    祁源也不在惺惺作态，很自然的吃光了一笼屉，然后把幼娘送回了家，他整理了一下衣衫，回头看了看幼娘和张谌，心里暗暗说了一声对不起，不管怎么说，自己今天都会消失在这个世界。

    李府，这是祁源第一次登门，他到的时候正巧遇到陈少白带着人出门，有李重光，王复明，方红，阿四，以及许多他不认识但是却满腔热血的人。但唯独没有李玉堂，祁源心里明白，这是陈少白把李玉堂随身携带的怀表时间调慢了两个小时。

    “祁先生，你怎么来了？”陈少白问道。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码头的店铺都已经安排好了？”祁源问道。

    “不错，多亏了祁先生的提醒，三天前就有人要租码头附近的店铺，不过在玉堂的安排下，都挡了回去。”陈少白略有感激。

    “呼……”祁源心里长出了一口气，这样一来，危险就会大大降低，那么只剩下了这小子，他的眼光突然转向李重光。

    “这位就是重光公子，小小年纪就能考上耶鲁大学倒是一个人才！”

    李重光并没有见过祁源，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他有点没反应过来，片刻后却谦虚的笑了笑，弯腰对祁源回了一礼。

    就是这个时候，祁源双眼精光一闪，一掌迅速地打在了李重光的后勃颈，那李重光身体一软，晕了过去，恰巧被祁源扶住。

    “你干什么……”

    这一下，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之外，本来好好的，谁也没料到祁源会突然出手打晕了李重光。

    “假扮孙先生的任务，还是交给我吧!”祁源把李重光交给了李府的一个下人，他看着众人说：“重光公子是李老板唯一的儿子，他不应该出事，所以还是我来的好，况且，我练过一些功夫，虽然不高明，却有点自保的能力。”

    这些人聚在一起，都是志同道合的人，今天的危险程度，他们心里明白，李重光抽到了死签，成了孙先生的替身，是满清杀手必要除之后快的人物，但这就是他的命。

    李老板原本是个商人，但他为革命付出的，并不比任何一个人要少，他四十岁才有这么一个儿子，年纪轻轻又考上耶鲁大学，可谓是前途无量，众人也不忍心他失去生命。祁源这么做，虽然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但却明白这是为了李重光，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对他却从心底多了一丝尊敬。

    祁源换了一套中山装中山装，戴上了一顶帽子和一副眼镜，坐上了黄包车里，车子缓缓拉动，不一会就到了码头。

    码头上非常嘈杂，祁源没有拉开车帘，但是从声音就能听出来，人数绝对不会少于千人，他从摸出了一个怀表，是陈少白送给他的，时间慢慢的流逝，很快到了九点整，与此同时，孙先生也正式踏上了港岛。

    当黄包车再次拉动的时候，祁源心里明白，最重要的时候到了，从码头到孙母家，这一路可以说算得上是步步惊心，危险重重，要看自己的了。

    黄包车慢慢行驶，渐渐出了码头，来到大路上，街边店铺林立，原剧中正是在这里，队伍损失极大，方红和王复明，后来的沈重阳都死在了附近。不过幸好，因为祁源的原因，早早做了很多准备，满清杀手在这里能够做的文章不多。

    正在这时，只听砰地一声，前方店铺的楼顶上摔下一个人，紧接着，“嗖嗖”的声音不绝于耳，祁源只感觉黄包车的侧面发出咚的一声，回头看去，只见一枝弩箭射穿了黄包车，露出了一小节箭头。

    与此同时，只听到陈少白的声音在外面大喊：“跑，快跑啊，不要停……”他本来是个文弱的书生，但此时却与以往表现不同，颇有决断魄力。

    不过此时，祁源却是有些懵了，怎么回事，不是已经安排好了吗，怎么店铺中还会有满清杀手……

    其实这倒是祁源太过于想当然了，那李玉堂不过是一个稍有地位的商人，相比于他，港英政府的震慑力自然更大，这一切就是港英政府暗中相助清廷所做。

    相比于腐朽的清廷，西方列强自然不想看到华夏的崛起，其实相比于各个列强，祁源更加的痛恨满清政府，他学的是汉语言文学，对于历史也非常熟悉。

    那满清明君乾隆皇帝就曾说过“朕乃狄夷之君，非中华之人。”不知道是不是受他爹影响，雍正说过“朕以外国之君，主中国之事。”

    到了慈禧这儿，这老货更让人痛恨，“宁与友邦不与家奴”“保大清不保中华”“量中华之物力，结与国之欢心”

    其实无论怎么说，满清朝廷从来不当自己为华夏人，祁源对满人并没有成见，但却极其讨厌八旗子弟，这是祁源的第二次穿越之旅，他太小看满清朝廷了，事情的发展好像又回到了电影中原本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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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刘郁白和阎孝国

﻿惨叫声不时地传到祁源的耳朵里，这可是一条条的生命啊，祁源有些痛恨自己，他明白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了，他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天真的以为熟知剧情的走向，就可以轻而易举的完成任务。

    只是港英政府一点小小的帮助，就让祁源最大的保障付诸东流，政治上的事情他不懂，但多少也能明白一些，不过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祁源……祁源……”

    突然两声大叫惊醒了他，这个时代知道他名字的寥寥无几，到底是谁呢，正在他思索间，就听到那个声音又接着喊道：“我知道你在这，你听着……”

    “你说我们习惯了被英国人统治，你错了，我告诉你，我们练武之人，胸中自然有一腔热血，今天我就是要证明给你看，你可以为祖国奉献生命，我们自然也可以……”

    “你们接着走，这里我帮你们拦着，师兄弟们，只要看到黑衣服黑头巾的，给我往死里打，杀……”

    是那个年轻人，祁源脑中突然闪过一丝亮光，他把车帘小心翼翼的拉开了一条缝，向外面看去，只见二三十名身穿宽松长袍的人，加入了进来。

    那领头的就是第一次在茶棚中见到的三十多岁的那个男人，剩下的只认识那天拦他道路的两个年轻人，祁源隐约记得这个声音，就是这两个年轻人其中的一个。

    这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祁源实在是没想到啊，事情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机缘巧合的一番话，却可能助他完成最后的任务。

    这些人出身武馆，伸手比陈少白找的那些文人学生强的不是一点半点，刚一上来立刻稳定了局势，尤其是那几个三十岁左右的人，他们的身手未必比得上刘公子，但最起码比得上沈重阳和王复明。

    祁源心下稍安，看来这段路程应该没问题了，黄包车继续前行，可走了没多远又突然停了下来，祁源只听到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这是第二波满清杀手，他们扮成了唱戏的，专门等在这里。

    鞭炮声响了起来，随之而来的是滚滚的浓烟，呛得众人睁不开眼睛，满清杀手围着湿巾，手段五花八门，神出鬼没的收割着众人的生命。

    不过好在，队伍在码头没什么损失，方红和王复明都还活着，最终还是过了这一关，不过却也留下了多具尸体。

    “爹，我终于为你报仇了！”这是方红的哭喊声，她浑身是伤，但却击杀了一个满清杀手，这个人的右手，正好缺了一根手指。

    王复明也还活着，但受了重伤，满清杀手伪装成了一个小孩，一刀狠狠地扎在了他的腹部，不过幸亏阿四反应及时，救了他一命，却失去了战斗力。

    车子走了一小段，又停了下来，这里终于到了孙先生开会的地方，祁源走下了车，然后对着陈少白点点头，坐进了方才孙先生的车里。

    可在上车的一瞬间，祁源的眼里突然闪过一道熟悉的身影，怎么会是她，祁源惊疑不定，不，我太紧张了，应该是看错了。

    车子向孙母家走去，路上被三个警察拦了下来，这里面其中的一个已经被满清人收买，他为了掩饰自己，甚至杀了自己的两个同事。

    这个疯狂的举动，把陈少白一干书生吓得呆了，不过祁源一直在防着他，就在他射杀另外两名警察的同时，他就已经出手，那人握着枪的手臂直接被他打断，甚至骨头刺破皮肤，漏在外面，紧接着，祁源扭断了他的脖子，这是他第一次杀人，心里虽然有些紧张，但却没有要吐的感觉。

    这时候，第三波满清杀手出现，他们手持弓弩，对准了众人，可恰恰此时，警察司的史密夫带着数名警察赶了过来，一起赶过来的还有李玉堂。

    “把他们围起来。”那史密夫喊道：“李玉堂，你吃诧风云，是吧，你没有试过被警察压着走那种滋味是吧，今天就让你尝尝，全都带走。”

    港英政府支持满清杀手刺杀孙先生，史密夫自然不会明目张胆的帮助李玉堂，但他也是一个华夏人，内心也曾装着自己的祖国。

    名为押送，实为保护，满清杀手杀起人来毫不手软，但对着洋人，却顾忌重重，只要这些警察在，他们就不敢动手。

    “玉堂，我的老板已经下了命令，五分钟之后全香港就没有警察了，最后一段路我能送多远就送多远吧，你自己保重。”

    这一段路程不近，史密夫一直把众人送到了孙母家的附近，才退走，而这时候，跟在后面的满清杀手也都围了上来。

    去往孙母家的路上有一段石桥，祁源下了车，左右看了看，跟上来的，只有寥寥的十数余人，全部带着伤，王复明和方红两人更是身受重伤，失去了战斗力。

    “乞丐，社长快看，是乞丐……”正在这时候，阿四的声音传来。

    “祁源回头看去，只见石桥上面站着一个黑色长袍的男子，他的相貌英俊，眼神非常镇定，似是看穿了整个世界，长发飘飘，像是遗世而独立的莲花，手持一把铁扇，静静地看着下方，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跑，快跑……”陈少白反应了过来，他虽然不熟悉李郁白，但却知道他曾经是个武状元。

    众人架着王富明和方红，纷纷过了石桥，祁源看了看李郁白，他的那份镇定让祁源无奈的叹口气，便跟着陈少白来到了孙先生的家里。

    “我们要坚持十五分钟，十五分钟啊……”陈少白一直在强调。

    喊杀声，惨叫声，不停的传了进来，仿佛就在耳边响起，孙母家中，每个人都心烦意乱，这种惨叫声直接攻向了他们内心的最深处。

    但孙母是个例外，她很慈祥，也很平静，她知道自己儿子做的什么，同样为他骄傲，对于生死，或许早已经不放在心上。

    “年轻人，你过来！”孙母招呼祁源，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的椅子上。

    “多大了？”对于这个伟大的母亲，祁源抱有极大的尊重，他刚一坐下，就听孙母问道。

    “二十三。”祁源回答。

    “父母身体还好？”

    “母亲七年前去世，父亲也刚刚离开不久。”祁源不忍心欺骗这个老人，他说的的确是现实中徐立群夫妇去世的时间。

    孙母闻言说道：“我替我儿子谢谢你，也谢谢你的父母。”她抓着祁源的双手，非常用力，老人家明白，这件事情危险程度很高。

    祁源笑着点点头，老人家的这个谢字，让他感觉，不枉自己在这个世界付出这么多。

    外面的打斗声，惨叫声仍然不停的传进来，十五分钟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在这个时刻，所有人都恨不得立刻就过去。

    “时间到了，我们走，您多保重……”当打斗声音停止的时候，十五分钟终于到了，祁源跟着陈少白一起向孙母鞠了一躬，这个伟大的母亲值得所有人的尊重。

    刘郁白死了，他没有逃脱命运，祁源临走的时候，透过窗子亲眼看到他躺在地上，眼睛睁得大大的，但神色却多了几许安宁，对于这个充满矛盾的人，祁源没有任何办法，他根本就是自己寻死的。

    孙府的家中有一个后门，通向另外一条街，众人来到这里，车子早已经安排好，其中的两辆车直接把方红和王复明拉走了，他们受了重伤，再不治疗的话，怕是生命会有危险。

    祁源上了车，众人按着计划好的路线一直在走，这时候，如果没记错的话，满清杀手也应该寥寥无几了，就只剩下了阎孝国。

    距离终点越来越近，这时候，落在最后面的一辆车，突然停了下来，那拉车的伙计一愣，只感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那车子连同里面的人还有他自己竟然直接被掀飞，摔在了地上，仿佛全身上下的骨头全部错开了位置，剧痛不已。

    终于来了，是阎孝国，祁源和陈少白同时认出了此人，车队停了下来，阎孝国披头散发，他没有眉毛，但双眼爆射出的冷芒，让所有人在心底打了个寒战。

    “啊……”一个学生受不了他的压力，叫喊着冲了上去，阎孝国冷冷的看着他，待他冲到面前抡起了胳膊，只听“砰”的一声，一拳，只是一拳就把这人打出数米远，惨叫着再也没法起来。

    而另外两人，从一旁抄起了两根竹竿，冲上去正好用竹竿的一头打在阎孝国的胸前，那阎孝国仿佛没有感觉一般，随手抓起竹子，手指微微用力，那竹竿立刻裂成一条条，而后右手一挥，仿佛绳子一样的被他缠在手臂上。

    与此同时，左手一记重拳将一人打飞出去，而另外一人，则被他用竹子勒在脖子上，轻轻一用力，献血喷的满地都是。

    接下来，又有几人不顾生死的冲了上去，可在他的面前，却没有一个人哪怕是阻拦他一下，祁源坐的车是阿四的，这小子虽然害怕但却非常有勇气。

    正要冲上去的时候，却被祁源一把拉住，他是七大死士中最卑微的一个，也是现在唯一一个还处在危险中的一个，必须保证他的安全。

    “回去啊，回去，赶快走啊！”祁源没有理会陈少白所说的话，他看了看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接下来的剧情，他一清二楚，如果在车里一直待着，才是真的找死。

    “阎孝国，你错了！”祁源走下了车，他看着阎孝国厉声道：“你们的老佛爷说过，宁与友邦不与家奴，我泱泱中华五千年的历史文化，四万万的华夏同胞，如何成了家奴，是何道理，你说，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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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殇

﻿“你不是孙贼，你是何人？”阎孝国停下了脚步，他从来没见过祁源，但他直觉认识到，这个人有些不一样。

    “我自然不是孙先生，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留学生。”祁源冷冷的说：“实话告诉你，你已经来不及了，十三省同盟会代表已经开完了会，明年各地便会纷纷爆发武装起义，清王朝已经完了。”

    “笑话！”阎孝国一声冷喝：“就凭你们这些人，只知道喊些口号，搞搞游行就能救华夏，国家若落在你们的手上，必亡。”

    “你说错了，国家不是落在我们的手上，而是属于我四万万的华夏同胞，朝廷就是因为你们这些愚忠之人，才能不断的愚弄欺压百姓，不求上进，被西方的坚船利炮打开了国门，你们满清朝廷除了割地赔款，还会做什么……”

    “你住口。”阎孝国一声暴喝打断了祁源，他双手一抱拳道：“皇权乃天赐，食君之禄必将忠君之事，若人人皆可为国家的主人，天下早已大乱。”

    “天下到现在现在还不够乱吗，你祖孙三代本为汉人，只知愚忠朝廷，却不知你不是八旗子弟，满清朝廷只不过甩给你们一点好处，拿你们当做一条会咬人的狗而已”

    “既然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那你就给我听着，今天我就是孙先生，你只要杀了我就已经报了国恩，但是你肯定看不到我们国家强大的一天了，届时必将民主共和，封建朝廷已成为历史。”

    祁源也有些无奈，阎孝国这个人已经愚忠到了一个极端的境地，在他的眼里，孙文和陈少白这些人的软弱绝对不可能获得成功。

    眼下正面面对他还有一丝机会，可电影中，那李重光一直坐在车中，最后死的无比的凄惨，他有自然空间的存在，实在不行就玩一出消失的戏码，应该不会有问题。

    那阎孝国听了也不再多说，直接向祁源走来，当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三米的时候，祁源动了，“先下手为强”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况且他不认为自己会是阎孝国的对手。

    依然是摸金校尉的那一套掌法，他现在已经非常的熟练，运用的得心应手，但跟阎孝国相比，还是有很大的差距。

    阎孝国的速度并不快，但力气很大，每一次打来都有千钧之力，祁源靠着步法的奇妙，一直在阎孝国身边游走，他每次打在阎孝国的身上，只感觉对方微微一颤，但随后肌肉一颤，却是有一股力量反震过来，如针扎一样，正所谓，“一羽不加身，蝇虫不能落”这就是拳术中的暗劲。

    这样可不行，祁源皱眉，要想个办法才是，正在这时候，只见那阎孝国抬起右脚，向地下一落，没有一点声音，祁源只感觉地下一震，刹那间打断了他脚下的步伐。

    与此同时，那阎孝国却是一个贴山靠狠狠向祁源撞过来，祁源匆忙之下，来不及躲闪，他心中一动，双手闪电间扶住了阎孝国突出的前肘，手上微微用力，却是打算顺着阎孝国的力量把他牵引向另一方。

    不过事实和他的想法相去甚远，他的手刚刚碰到阎孝国的肘部，只感觉对方的手肘处满是汗水，手臂方一搭上，就感觉一滑，随后肩膀处传来一阵剧痛，这一招中了个结结实实，不过好在，他四年来日日饮用空间泉水，筋骨强健，倒是没有脱臼的现象，但依然是很疼。

    祁源哪里知道，阎孝国是一个正儿八经的国术高手，武术界一直流传着“文有太极安天下，武有八极定乾坤”的说法，阎孝国身材高大，从小一直苦练八极。

    八极拳动作朴实简洁，多震脚发劲动作，阎孝国的资质并不高，但他性子极为坚韧，最初简单震脚发力的动作也无法完成，便自己反复习练震脚的动作，直到练成之后，也没有放下，这一练竟然练了近三十年。

    刚刚那一下跺脚，就是他反复练习的震脚，这一个简单的动作，他已经可以把自己的暗劲集中在脚部，所以落下来没有一点声音，但却可以让对手感觉在地下震动，慌乱之间，自然会露出破绽，祁源吃了这样一个亏，也不算冤。

    但是更加可怕的还在后面，那阎孝国冷笑了一下，脚下瞬间挑起了一根竹竿，准确的踢在了竹竿的最顶端，竹竿就仿佛炮弹一样，对着祁源暴射而来。

    祁源心里大吃一惊，刚刚要闪身躲入空间内，可随后只觉得一道人影闪过，却是把他撞到了一边，正好躲开了暴射而来的竹竿。

    祁源转身看去，只见把他撞开的那人正好被竹竿穿心而过，他的身材不高，略显弱小，祁源却总感觉好像认识这人一般。

    那人穿得脏兮兮，祁源的脑中瞬间划过一道惊雷，他的内心大为惊恐，不，不会是她，绝对不可能的，怎可能会是她，她应该在家里才是……

    祁源忍着疼痛，勉强的站了起来，我……我不是把她送回家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不，绝对不会是她，祁源在心里安慰自己，可当他走近的时候，那人的面孔逐渐呈现在他眼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这时候，他突然想起了途中换车的时候，那时他隐约的看见了这道身影，可随即就被他主观的否认掉，祁源从来没有这样的痛恨自己，为什么当时不去多看一眼，他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幼娘，你，你怎么这样傻……”他颤颤巍巍的抱起了那道瘦小身影，抚摸着她刻意把自己变得脏兮兮的小脸，泪水滴落在了她的脸颊，掠过了她的嘴角……

    正在这时候，他怀中抱着的人儿，却仿佛有了感觉，竟然睁开了眼睛。

    “哥……”她吃力的抬起了双手，想要抚摸起源的脸颊。

    这如蚊讷般的声音，简直是祁源这一辈子听过的最好的隐约，他的脸色顺间变得喜悦，一把抓住幼娘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脸颊。

    小手有些冰凉，吃力的在祁源的脸上轻抚，她的嘴角露出了微笑，眼神中充满了满足的神色……

    “哥……不要……让……自己……咳咳……”她的声音很小，说话十分费力，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她的话，嘴角又涌出了鲜血。

    “不，幼娘，别说话，听我的，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祁源心里十分焦急，幼娘现在的样子已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她嘴角吐出的那一缕鲜血让他感同身受，恨不得以身代之，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对了，空间，我还有空间在，祁源瞬间变得大喜，在空间内一定可以治好的，他其中了精神，可眼前的景色却瞬间让他心里一凉，怎么不行呢，到底是哪里错了，为什么不行，祁源在心里狂呼，究竟为什么……

    “哥……别难过……你要，要……好好……的……活着……不要……危险……”声音越来越低落，慢慢的停了下来，那原本在抚摸祁源的小手，也逐渐的落了下来，小姑娘笑得很满足，很灿烂，仿佛睡着了一样。

    祁源呆坐在当场，为什么不行呢，到底是为什么，他的眼泪又一次流了下来……

    远处的打斗声传了过来，祁源甚至连头都没有抬起来一下，其中一个人是阎孝国，另外一人后来的，他的个子不高，但却非常健壮，尤其是两条小臂上，贲起的肌肉仿佛两条择人而噬的巨蟒。

    他怒吼连连，双手各拿一把单刀，眼神里迸发出噬人的光芒，每一招每一式都用尽了力气，甚至不去理会阎孝国对自己的攻打，他这完全是以命换命的打法……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祁源渐渐地回过神来，他摸了摸怀中幼娘的脸颊，轻轻地把她放在地上，抬头看去，只见阎孝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在了地上，一把钢刀深深了贯入了他的腹中。

    而不远处，却躺着另外一个人，粗壮的身体，个子不高，祁源瞳孔一缩，立刻跑了过去，只见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胸口似是受了重击，已经完全塌陷了下去，但还微微剩下一口气，这时见了祁源，眼神中立刻迸发出一道光芒，他指了指旁边落在地下的钢刀，又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祁源的眼眶又一次湿润了，他强忍着没有落下眼泪，点了点头，走到旁边捡起了另一把钢刀，走到了阎孝国身边。

    阎孝国躺在地上，他的双眼已经没有一丝的光芒，嘴角突然漏出了一丝微笑，喃喃道：“臣……已……已报……国恩……”

    祁源闭上了眼睛，他用手中的钢刀轻轻的划过了阎孝国的脖子……

    张谌的目光紧紧的盯住这里，祁源手中钢刀挥落的时候，他终于松了一口气，努力的抬头向幼娘看去，那道小小的身影，静静的躺在地上，她的眼睛闭着，但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很满足……

    张谌静静地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划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PS：这章写的我很犹豫，新人新书，不知道这么写算不算是作死的节奏，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感谢书友南方佳桐的100起点币打赏，感谢书友极品牛打鬼8张推荐票、南方佳桐的6张推荐票，好多票票，明天开始展开俗人的情节，希望大家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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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杨兴祖，边学道

﻿青城市，一套高档的别墅内，杨铭的脸总算是消了肿，这几天他连笑都不敢笑，嘴角稍微一动，就火辣辣的疼，尤其是吃饭的时候，哪怕是只喝粥也得动嘴啊，可是把他折磨坏了。

    但祁源跟他说的那几句话，却让他心存顾忌，被打第二天他就已经查清了祁源的身份，父亲不就是一个老警察吗，而且已经死了，把老子吓个够呛。

    不过他想了想，没敢轻易妄动，毕竟有楚名扬这个曾经的青城第一公子在，他考虑了一下，最终还是打电话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了他叔叔，在他心里，杨兴祖可要比他亲爹重要多了。

    杨兴祖听了他的电话，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几天不要动，等我回来再说。”

    杨兴祖的话，杨铭不敢不听，无奈之下，只有忍了下来，叔叔在省城呆了很长一段日子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正好赶在今天他的脸刚刚复原，杨兴祖也回来了……

    此时，他的叔叔正端坐来沙发上，戴着一副眼镜，四十多岁的样子显的还很年轻，也很英俊，他的眼神很深邃，杨明每次站在他面前，都有一种自己被看穿的感觉，没有一丝秘密。

    叔叔正财沏茶，这是他最大的兴趣，他对茶道很精通，说是可以修身养性，杨明第一次喝茶的时候感觉很苦，但叔叔告诉他，喝茶的时候，你的头脑会保持的很清醒，考虑问题的时候思路就会很清晰，不会做出错误的判断。

    杨兴祖沏好了茶，给杨铭倒了一杯，杨铭苦着脸，他实在不喜欢喝茶，索性端起了杯，一口气倒进嘴里，幸好茶具很小，茶汤在倒出来的时候，温度已经下降了一些，不过还是隐隐烫的舌头有些疼痛，喉咙发痒。

    他咳嗽了几声，深呼了一口气，才有所缓解，抬头看去，只见叔叔的动作很舒缓，很有韵味，轻轻地端起托盘，然后用两根手指端起茶杯，放在眼前轻轻转了一圈，微微嗅了一下，放在嘴边细细的一抿，闭上眼睛轻轻的品着。

    “说吧，具体是怎么回事……”片刻后，杨兴祖放下了茶杯，说道。

    杨明闻言，立刻来了精神，于是把那天的事情又重复了一遍，原原本本，一五一十，他叔叔面前，他不敢有丝毫的谎话。

    杨兴祖静静的听着，眼神一如既往的深邃难测，旁人自然不知他在想些什么，不过杨铭的道行就要差得多了，他急得抓耳挠腮，小心翼翼的问：“叔叔，那个警察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我杀的……”声音很自然，很平静，仿佛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那祁源那小子怎么会知道跟叔叔有关呢？”杨铭又一次问道，可话一开口立刻就后悔了，有楚名扬在又怎么会不知道。

    他接着问道：“我看那个楚名扬跟祁源的关系挺好，他老子会不会出手？”

    杨兴祖笑了，他对这个侄子还是比较满意的，多少也有些头脑，即便惹事，也很有分寸，但这次是个意外，毕竟是年轻人嘛，冲动些可以理解，说起来，原因还是因为那个警察而起的，更应该算在自己的头上。

    他年轻的时候不学无术，胆子很大，因为一次被人捉*奸在床，差点被打死，但却失去了生育的能力，不过幸好他还有一个女儿，但是在杨兴祖眼中，女人容易受到感情因素影响，做出不利于自己的判断，所以，杨铭才是他最看好的接班人。

    “不错，你能想到楚向南就证明你的确动脑子了。”杨兴祖笑道：“不过你不懂，身居庙堂之人大都薄情寡义，所谓人走茶凉，况且他都已经走了两年了，可用的人没剩下几个，不过他既然身居高位，就不会贸然的闯进来，现在的东山省，想抽身出去都很困难，他没那么蠢。”说到最后，杨兴祖冷冷笑了一下。

    “那小子应该怎么办，我不能白白让他打一顿？”杨铭问道，杨兴祖说的那些，距离他还比较远，他现在只关心能不能教训祁源一顿。

    “现在东山省局势紧张，你也先收敛一下，至于打你那小子……哼！”说到这里，杨兴祖冷哼一声：“他既然想要报仇，待局势缓解，就送他与家人团聚吧，我的继承人，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

    叔侄两人的谈话，祁源一点不清楚，他已经回来七天了，没有出过家门一步，仿佛与世隔绝一般，自然空间内，他终于可以把幼娘带进去，可是在她活着的时候，却偏偏做不到这点。

    这是他第一次对自己的拥有的秘密开始有些怀疑，现在，他就在空间内，这里有一座雪山，是他曾经在雪山旅游时，收进去一些雪山特有的动植物，在自然空间内，慢慢的演化出一座连绵不绝，高耸巍峨的雪山。

    幼娘和张谌就安静的躺在这里，现实中七天，空间内却已经过去了七年，这七年来，两个人的身体没有发生一丝改变，甚至连最致命的伤口，都保持着最开始的样子，祁源甚至以为，两个人或许可以慢慢的活过来，这个发现，终于让他抱有一丝希望。

    穿越空间点缀着无数的繁星，每个繁星都代表一个世界，或许这些世界又可以令人起死回生的办法也说不定……

    “幼娘，张老哥，你们放心，我一定会把你们救回来的。”祁源站在山顶，喃喃道，他又回头看了一眼，两人依然安静的躺着……

    祁源出了空间，他拿起床上的手机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有几十条未接来电，基本上都是陈磊，楚名扬等人，他的朋友不多，满打满算还不到十个，手机中的号码加起来不超过五十个。

    编了个理由，一一给这些人回了电话，之后，祁源躺在了床上，他愣愣的盯着天花板，突然之间不知道应该去做什么事情。

    十月围城的世界，他成功的挽救了李重光，阿四的生命，方红和王复明虽然重伤，但也活了下来，沈重阳也一样，那个令他泄露自己的警察被祁源杀死，但是他却亲手杀死了多名满清杀手，包括一名身手不凡的头目，最终完成了自我救赎。

    唯一没有改变的，是戏班班主方天和刘郁白，这两个人仍然按照原来的轨迹，失去了生命，主线任务，他成功的救出了七大死士中的五个。

    而支线任务，其实祁源更加的不想完成它，任务要求是杀死阎孝国，他和张谌两败俱伤，打的奄奄一息，最终祁源在张谌的要求下了结了他，但张谌也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任务给出的奖励很丰厚，一道光芒笼罩了他，祁源获得了完整的国术修炼方法，形意，太极，八卦，三大内家拳全部包括在内，咏春，通臂，八极，五行等拳法也应有尽有。

    在空间内的七年，他守在幼娘的旁边，一刻也不敢懈怠，他已经将暗劲修炼到了遍布全身的境界，这已经到了国术的第三个境界——化劲。

    明劲，暗劲，化劲，这是内家拳的三个境界，现代社会，能够修炼到暗劲的已经算是高手了，至于化劲以上，界内无一不是大名鼎鼎。

    其实化劲之上，还有一个境界，将全身的劲力修炼到处处见圆，以达到抱丹之境，而抱丹之上，又是另外一个境界，到了这个境界，可以被称为是陆地神仙，不见不闻觉险而避，打破虚空见神不坏，都是形容的这个境界。

    祁源所得到的内家拳修炼方法，就一直可以修炼到这个境界，他有作弊器，现实中七天，他却已经在自然空间内呆足了七年，达到了化劲，只是之后的抱丹，已经完全不是苦练能够达到的，这是需要一定感悟和机缘才能达到的。

    或许，我应该到处走走，祁源喃喃自语……

    第二天，他转道泉城，坐上了开往松江的火车，不过现在是淡季，车里的人不是很多，但也都坐满了，祁源买的是软卧，有四个人，可当他上车的时候，才发现，除了他之外，剩下的三个竟然都是女的。

    其中的两个女孩明显认识，正坐在两张下铺聊着些什么，不过看衣着打扮，明显属于网络中的白骨精一族，而另外一名女孩的年纪稍小，大概也就二十岁左右，她的脸色略微有些苍白，正躺在床上翻看手机中的照片，嘴角不时地露出一丝笑容，可看着看着，眼眶突然发红，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趴在被子上呜呜的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却让另外两个女孩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聊天的声音渐渐的停了下来，她们两个刚刚毕业一年，寝室的一个姐妹刚刚结婚，嫁到泉城，两人特地过来参加婚礼，然后又在东山省玩了几天，直到今天才坐上了回程的火车。

    这两人，一个叫做范小萱，一个叫做李碧婷，她们两个的年纪跟祁源差不多大，但却有着非常令人羡慕的工作，不止轻松，待遇也十分优厚，她们宿舍一共四人，大学期间共同经历了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彼此之间关系非常好，这是她们宿舍第一个结婚的人，另外一人在燕京工作，已经返回了首都，剩下了她们两个，彼此都有些话唠，一刻也不停的说个没完。

    呜呜的哭声传来，两个女孩顿时有些尴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不过她俩都有些魔女的特性，两人对视一眼，彼此的眼神中都熊熊的燃烧着八卦之火。

    尤其是李碧婷，她喜欢各种八卦，特别是一个人，只要是跟他相关的新闻，几乎没有她不知道的，她对这个人非常崇拜，因为这个人有身份、有地位、有名气、有钱、长得帅、富一代，在国内几乎没有不知道的人，他和脸书的小扎并称为全世界最成功的年轻创业者，当然，李碧婷崇拜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他是自己表姐的男朋友，准姐夫，不过这个“准”字，李碧婷在自己的心中早已经扔在了一边，这个人就是有道集团的实际掌控者，他有一个非常响亮的名字——边学道。

    PS：感觉自己有点玩火，说实话，上一章写的很忐忑，希望大家能够理解吧，另外，本书即将签约，请大家放心收藏，绝对不会太监，目前收藏数比较尴尬，彭敏的2.5搭档李建章再*100就是目前的收藏数，明天要去单位一趟，依然是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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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有道传媒

﻿李碧婷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范小萱也收起了自己的魔女本色，她们两个相互配合，很有技巧的就套出了那个在哭泣的女孩内心的事情。

    祁源在上铺躺着，他看着李碧婷和范小萱不知不觉的套着那个女孩的话，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眼前的这场景，却是挺有意思，李碧婷和范小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他也不在乎，可随着那女孩抽泣着说出的话，祁源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女孩叫做李雪，相貌挺清秀的，她把手机上的照片给李碧婷和范小萱两人看了，两人翻看的时候祁源无意中瞄了一眼，大部分照片都是女孩和另外一个帅哥的照片，那个帅哥好像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范小萱问女孩，这个帅哥是你的男朋友吗，女孩摇摇头，擦了擦眼泪，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个男孩是李雪的哥哥，刚刚去世不到二十天，死于一场意外车祸……

    可随着女孩逐渐的讲述，祁源的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他坐起了身子，突然开口问道：“你哥哥的名字，是不是叫做李青？”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我哥？”李雪眼睛通红，诧异的问道。

    “我知道你哥，但并不熟悉。”祁源脸色变幻，还真是他，怪不得有些眼熟，徐立群出车祸的时候，车上还有另外一名警察，是他带的另一名徒弟，车祸发生后，李青也跟着失去了生命。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说话的是李碧婷，她大学四年一到放假就到尚动俱乐部打工，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虽然还保留着魔女的一些特质，但阅历却增加很多，再加上有道集团刻意的培养，自然能看出来祁源说的不是谎话。

    “我知道他是因为，那个老警察就是我父亲。”祁源一字一句的说，他没有去看李碧婷和范小萱露出的吃惊的表情，也没有理会李雪看向自己的询问的眼神。

    他知道的事情，并不打算告诉这个还在上着大学的姑娘，既然她以为是普通车祸，那就当做车祸好了，对她和她的家人都有一定的好处，平安是福！

    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李碧婷和范小萱这两个姑娘似乎从中看出了什么，当他出去上厕所的时候，李碧婷偷偷的跟了出去，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她，一定要祁源说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祁源可不是那种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的人，一路上，任凭李碧婷和范小萱怎么纠缠，偏偏一句有用的东西都没说出来，倒是把两人气的，胸前一对活泼的小兔子不停的跳来跳去。

    一路上无话，晚上接近十点，火车到了松江，这个我国最北方的省会城市，出了车站，李碧婷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话，然后放下电话，拉着李雪的手说：“小雪妹妹，跟姐姐一起走吧，你一个人晚上坐出租也不安全，正好我们晚上说说话，明天姐姐再送你回学校。”

    这一点，李碧婷深有体会，她刚上大学的时候，和她的姐姐徐尚秀，在火车站坐出租车的时候，被几个黑车司机勾结，差点被欺负，不过幸亏她的偶像姐夫边学道神兵天降，否则，她和姐姐还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

    李雪犹豫片刻，咬着嘴唇点了点头，李碧婷顿时高兴起来，她转过身体，狠狠地瞪了一眼祁源，然后说：“怎么，你这个大帅哥用不用跟我们一起走啊……”

    她说到这，故意拉长了声音说道：“不过，宾馆的费用的需要你自己掏钱了，姑娘我可不负责”她有些恼祁源，一路上用尽浑身解数也没问出来怎么回事，可把她气得够呛。

    “好啊！”祁源点点头同意，李碧婷听了，顿时张大了嘴巴，她原本只是想要气一下祁源，根本就没想过祁源会答应过来。

    “不过费用可是很高的哦，别怪我没提醒你。”李碧婷不甘心的又说了一句。

    “没问题。”祁源耸耸肩，其实他原本是要拒绝李碧婷的，他以为李碧婷和范小萱要带着李雪回到她自己家中，可没想到她竟然会去宾馆，正好祁源没有住的地方，索性答应下来，钱方面，目前还不缺。

    巧合跟乌龙往往只差一瞬间，李碧婷和范小萱都是有道集团的员工，她们的工资待遇很丰厚，再加上两个人从上学时就在尚动俱乐部打工赚的钱，买房子虽然还有些困难，但却足够租一个安全舒适的楼房。

    原本，李碧婷和范小萱的确打算把李雪待会她们租的房子，可没想到只不过想临走时气气祁源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哼，在她们眼中简直就不是男人。

    正是这无关紧要的一句话，却让自己作茧自缚，李碧婷张大了嘴巴，和范小萱对视一眼，却发现闺蜜的嘴比她张的还大，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挺渗人。

    我自己不会也是这个样子吧，李碧婷仿佛照镜子一样看到了自己，顿时回过神来，轻轻咳嗽一声：“好吧，那咱们就走吧！”

    祁源跟在后面，几人来到停车场，来接李碧婷的是一辆奥迪A6L，李碧婷对这司机说：“刘哥，把我们送到尚秀宾馆。”

    那司机点点头，没有说话，祁源坐到副驾驶的位置，把后排留给了三个女人，只听上车后，三个女人就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李碧婷和范小萱，她们两个非常爱笑，有种天生就能让人感到快乐的感觉，在火车上祁源就已经发现，没用多大一会，两个人就把李雪哄得笑了出来。

    奥迪开了不久，就停了下来，尚秀宾馆位于条石大街，是松江市鼎鼎有名的步行街，李碧婷似乎认识尚秀宾馆的经理，打了一声招呼，就开了两个房间，祁源单独一个，三个女孩共用一个。

    定好了房间，几人来到收银台，李碧婷虽然认识经理，但该付钱也要付钱，这个女孩聪明开朗，自然不会因为姐姐是边老板的女朋友，就连住宾馆的钱也都省下了，倘若传到边老板耳朵里，那这个大粗腿，自己抱着就有些费劲了。

    祁源同样也刷了卡，沾了李碧婷的光，打了七折，价钱也不低了，一切手续办好之后，几人跟着宾馆的服务人员正要回房间的时候，只见大厅中突然又进来三个女人，当祁源看到其中一个女人的时候，神色不由自主的一愣。

    “廖蓼姐，你怎么回来了？”李碧婷的声音突然响起，惊喜的跑到了一个女人的面前，拉着她的手问道。

    “碧婷，你怎么也在这？”名叫廖蓼的女人惊讶了一下，看见李碧婷，同样感觉很惊喜。她长得很漂亮，鹅蛋脸，尖下巴，顾盼之间自有一种成熟女人的妩媚，但最惹人注目的，却是她那一头直达腰间的秀发，笔直柔顺。

    至于另外一个女人，她一直站着这个名叫廖蓼的女人的侧后方，看起来更像是秘书，李碧婷和廖蓼两人彼此拉着手，李碧婷叽叽喳喳的不停的在说着什么。

    “怎么，碧婷，出去一次把男朋友都带回来了，这回的眼光不错，值得表扬”过了片刻，廖蓼向祁源几人看了过来，她笑着调侃。

    这句话一出口，大厅中的几人注意力又集中在了祁源的身上，当然，也包括祁源刚刚见到的那个女人，她见到祁源后也是一愣，不过想到廖蓼刚才的话，她的心脏狠狠抽搐了一下，不自觉的深吸了口气，你又有了女朋友吗。

    “讨厌，廖蓼姐，他怎么会是人家的男朋友，我们认识还不到一天好吗！”李碧婷听了廖蓼的话，顿时不干了，她现在还在记恨祁源，又怎么可能变成男女朋友呢，说着，李碧婷就把在火车上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原来是这样，廖蓼点了点头，不过随后她就发现，自己身边的人表情有些不对，似乎暗地里长出了口气，她眉毛一挑，问道：“晚浓，怎么了，你们认识？”

    “嗯，廖蓼姐，我们的确认识。”这个女人就是周晚浓，也就是陈磊曾经在电话中所说的那个人，曾经是祁源的女朋友，不过她不是在沪市拍戏吗，怎么突然到松江来了。

    “看你们的样子，怎么，曾经谈过恋爱？”廖蓼又问，不过更抓心的还要属李碧婷，她的八卦之火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好在，这次她没有等多久就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我们是青梅竹马，高中时期谈过恋爱，后来我在大学学表演，他读中文，就分开了。”周晚浓淡淡说道，她的表情很平静，曾经的往事好像已经完全不放在了心上。

    廖蓼点了点头，她对周晚浓很满意，作为有道集团影视传媒的掌控人，有一次心血来潮跟着剧组去学校面试，当时跟导演两个人同时看上了周晚浓，这个女孩非常漂亮，廖蓼见过不少美女，在她眼中，周晚浓至少要排得进前三。

    更重要的是，她不仅聪明，演技也很好，关键的是，她可以为自己的理想坚持不懈的努力，这一点，廖蓼极为欣赏，索性直接签了下来，打算重点培养，所以，周晚浓的感情方面，她一定要做出了解。

    周晚浓刚刚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廖蓼一直在观察祁源，她原以为祁源就算控制得住，但表情难免有些难堪，可祁源的表现，出乎了她的意料，他的表情平平淡淡，好像完全跟自己没有关系，不管这个青年怎么想的，廖蓼还是在心中暗赞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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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当年砸车事件成了追求者

﻿尚秀宾馆，它的内部空间非常大，房屋格局极具特色，感觉非常舒服，顺着窗子，向外看去，就能看到闻名于松江的阳台音乐秀的发源地，就在自己的下方。

    祁源刚刚回到房间，电话就响了起来，接起来一看，果然是周晚浓打过来的：“出来聊聊，下面有一间酒吧，咱们有段时间没见了。”

    “好啊，我在楼下大厅等着你。”祁源答应下来。

    “嗯，我先换一身衣服，这就下来。”话音刚落，随后电话响起了嘟嘟的声音。

    祁源挂断电话，起身回到了宾馆的大厅，大约十分钟后，周晚浓走了下来，她换了一身休闲装，身上那种冷冰冰的感觉消失了不少。

    两人出了宾馆，没走多远就是一间酒吧，名字叫做“遇到酒吧”，据说这间酒吧是由曾经在网络上红极一时的歌手组合“遇到兄弟”所开的，网上至今还有两人唱歌的视频，但不是很清楚，视频是在2007年用手机拍摄的，据说当时遇到兄弟在尚秀宾馆的阳台音乐秀上，一连四首歌引爆了当场，围观的人群彻底疯狂，把整条大街挤得水泄不通，这间酒吧从此以后，名声在外。

    “遇到酒吧”跟寻常的酒吧有所不同，几乎每隔几天都会有一些网络上小有人气的歌手驻场，这里少一些酒精，少一份喧嚣，却多了一些激情，一分特色。

    祁源和周晚浓坐在角落里，点了两杯酒，随口抿了一下，祁源皱了皱眉头，或许他天生喝不惯这里的酒的味道，他放下酒杯问道：“你现在怎么变化这么大，感觉比以前要冷得多。”

    “你不是说娱乐圈比较复杂吗，我要保护自己就得让人感觉到我是个很冰冷的人。”周晚浓很随意的说，她似乎很喜欢这里的气氛，脸色也放轻松了许多。

    “对了，伯父出事的时候，我正在拍戏，没办法赶回来，还要对你说声抱歉。”周晚浓接着道。

    “没关系，已经过去了，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倘若不是名扬，你们每个人我都不会告诉，对了，还要恭喜你实现自己的梦想。”祁源淡淡的道。

    “你是在怪我吗？”周晚浓眨了眨眼睛，盯着祁源，问道。

    “怎么会呢，你还不了解我吗，这可不像我认识的晚浓。”祁源哑然失笑。

    我还是你认识的晚浓吗，周晚浓心里暗暗的叹了口气，她很坚强，能够为了自己的理想坚持努力，但却不得不承认祁源有句话说的很对，娱乐圈很复杂。

    大学期间，周晚浓大大小小的剧组，见识过不少，里面的人情往来，混乱的一塌糊涂，自己的同学里，有不少的漂亮女孩为了求一个角色，甚至付出了她们美丽的身体。

    周晚浓是个倔强的女孩，她一直在坚持自己的努力，但现实一次又一次的打击到他，直到廖蓼的出现，终于否极泰来，有了实现自己理想的机会。

    周晚浓接到陈磊电话的时候，才知道祁源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个电话为什么不是他亲自打来的，直到陈磊说，这些事情都是楚名扬说的，心里才微微松了口气，也就是这时候，她才知道，自己的心里，还是有着他的影子。

    但是已经晚了，有得到就有失去，祁源在大学中有女朋友的事情她知道，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女孩家里的反对，或许祁源有可能向陈磊或者李舒一样，一年后或者两年后，走进婚姻殿堂，而她只能孤独的生活在荧光屏下，或许有一天会找一个不那么讨厌的人，或许，一辈子就这么过去了……

    “晚浓，晚浓……”一个声音惊醒了她

    “廖蓼姐，你不是说不过来吗？”

    “本来我没打算下来，不过被两个小疯子硬拉了下来……”廖蓼一脸无奈的说，本来她已经打算休息了，后来李碧婷和范小萱敲开了她的门，两个人软磨硬泡，把她弄的一点办法都没有，无奈之下，三个人带着李雪一起来到酒吧。

    说来也巧，祁源和周晚浓两人来酒吧的时候，刚刚好只剩了一个大卡，就点了下来，李碧婷，廖蓼下来后，已经没了位置，索性，就凑在了一起，坐了下来。

    几个女生到了一起，自然有她们的话题，祁源无所事事，这里的酒不和他的口味，皱了皱眉头，他的手掌突然向外一翻，刹那间，一颗红彤彤的草莓凭空出现在手中。

    几个女孩正在兴致勃勃的聊着，看了祁源的动作，突然张大了嘴巴，草莓哪里来的，似乎并没有点果盘吧，看样子更像是新采摘下来的，水灵灵的，极为诱人。

    祁源没有理会几个女孩的眼神，他极为淡定的把草莓的叶子摘掉，理所当然的塞进了嘴里，然后看了看几个女孩见鬼了的眼神，又抬起了右手，虚空一抓，然后摊开手掌，只见又是一颗草莓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依然进了他的肚子……

    “喂，你的草莓哪里来的，藏在什么地方了？”这回不只是李碧婷好奇，五个女人，没有一个不奇怪的，看祁源的衣着，不像是带着草莓啊。

    “当然是变得。”祁源笑了笑，理所当然的回答，他说着，一伸手，又凭空变出了几颗草莓，然后分给了几个女孩子，很装十三的说：“魔术师要让你们看出来，还嘚瑟个屁啊！”

    李碧婷恨得牙直痒痒，祁源好像是上天专门派来跟他作对的，一声娇哼，把手里的草莓整个塞进了嘴里，牙齿磨动间，似乎把祁源当成了草莓，狠狠地一口咬下去……

    可紧接着，她立刻瞪大了眼睛，这还是草莓吗，这也太好吃了，只感觉一口咬下，汁液顺着牙齿流向喉咙，轻轻咽下去，浑身的汗毛仿佛立了起来，非常畅快。

    那被咬碎的果肉，在唇齿间散发出一种特别的香甜，不同于寻常草莓，久久不能散开……

    “快说，你这草莓是从哪买的？”李碧婷意犹未尽，抓着祁源的袖子着急的问道，另外几人看了李碧婷的样子，心下不以为然，不就是草莓吗，还不都是一个味，随手把手中的草莓放进嘴里……

    随后，她们的表情立刻变了，全都瞪大了一双美眸看着祁源，祁源看着这些人的样子，有些头疼，他原本是感觉无聊，才这么做的，可是他低估了自然空间的威力，寻常的水果，他都已经种在了空间，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吃上一些，时间长了，也就不再好奇空间水果的味道，可没想到眼下却是作茧自缚。

    正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及时传进来，帮了他的忙。

    “咦，碧婷，小萱，你们回来了？”说话的是一个头发上带有黄毛的青年，他的相貌非常英俊，但打扮的有些非主流，看着很别扭，现在却是一脸惊喜的看着李碧婷。

    “陆勤，你怎么来了？”李碧婷看到陆勤，一脸的不高兴，仿佛看见了苍蝇一样，至于范晓萱更是如此，就差明明白白的说出来了。

    “碧婷，看你说的，既然你能来这间酒吧，那我当然也能来了，怎么样，不介意我坐下来吧？”陆勤笑嘻嘻的说道，丝毫没有生气的样子。

    “不行，这里不欢迎……”

    “没事，兄弟，坐吧！”李碧婷的话音未落，就听到祁源拍着他旁边的沙发，说道。

    “兄弟，仗义！”陆勤大喜，对着祁源竖起了大拇指，不过他不知道的是，祁源只是为了把众人的注意力从草莓上转移出来。

    李碧婷狠狠地瞪了祁源一眼，在一旁生着闷气，说起来这个陆勤，他们的相识还有一段故事，只不过不管怎么样，李碧婷都很讨厌这个人。

    这还是2007年李碧婷上大学的第一年，宿舍的四个人打算给她过生日，于是范小萱向她姐姐借了辆车，四个小姑娘开开心心的去了饭店，可停车的时候，范小萱开车技术还不是很熟，正好被陆勤的嫂子抢了车位，两拨人就开始闹了起来。

    最开始，是陆勤的侄子先把范小萱的车子踹了，然后范小萱的姐姐来了之后，又打了陆勤一巴掌，范小萱的姐夫赶来紧接着赔给陆勤一百万，随手就把陆勤的兰博基尼狠狠地踹了几脚。

    之后，陆勤的哥哥陆勉赶来，以势压人，要范小萱的姐夫留下一辆车，最后没办法，李碧婷电话打到了边学道手中，事情就这么不了了之。

    可没想到，这陆勤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一年多又突然出现，竟然开始大肆追求李碧婷，他脸皮极厚，怎么说都没用，缠的李碧婷也没办法，她总不能这么点事情也要去找姐夫吧，只能这么耗着了。

    要说，陆勤这人不招人待见也是事实，他坐下没多久，彻底没人说话了，没一会，几人就散了，离开了酒吧，祁源回到宾馆，睡了一觉，第二天早上，在餐厅吃过了饭，就独自在松江市转了一圈。

    傍晚，这一天正好赶上阳台音乐秀，祁源亲自感受了一下，现场的气氛非常热烈，充满了异域风情，又不失浪漫，果然名不虚传，周晚浓告诉他，下周的阳台音乐秀，她会上台亲自表演，祁源说，如果下周不走，我一定会看。

    又一个九天到了，晚上，祁源躺在宾馆的床上静静的等着，时间一到，他的身体突然发出一阵光芒，整个人消失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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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僵尸先生

﻿穿越空间内，夜空繁星似锦，祁源站在空间金色光幕前，双手触动，只见隐隐有字面显现：穿越至僵尸世界，消灭任老太爷，皇族僵尸，入魔后的石坚，奖励情况视完成情况而定。祁源站在夜空之下，只见一颗繁星星光大作，光芒照射而下，将他笼罩在内。

    民国时期，军阀割据，社会动荡不安，邪气滋生，时有妖魔鬼怪祸乱人间，任家小镇，祁源来到这里已经三天了，这个小镇不大，人却非常淳朴，外面战火纷飞，小镇里却是一片祥和。

    祁源坐在一个茶楼里，他一边喝着茶一边沉思，任老太爷他自然知道，僵尸先生中，把自己儿子都给啃了，这部电影他很熟悉，但任务给出的皇族僵尸和入魔后的石坚又是怎么回事，他百思不得其解，直到后来完成任务返回现实中，先后又看了一遍僵尸至尊和僵尸叔叔才知道怎么一回事，不过这已经是后话了。

    跟十月围城一样，祁源这三天一直住在小镇中的客栈，至于九叔和任老太爷家，他都已经打听个清清楚楚，甚至，他还去过秋生姑妈所开的杂货铺买过东西，秋生一如电影中，他的性格极为好动，和祁源两次接触下来，就有了一丝熟悉感。

    这一天，他像往常一样，来到茶楼静静的坐着，片刻后，只见楼梯处，服务员领着一老一小两个人走了上来，祁源见了两人，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两个人，相貌非常明显，正是电影中的主人公，九叔和他的徒弟。

    在后世，九叔的扮演者林正英先生，1997年，因肝癌去世，令人惋惜，他所出演的僵尸电影，自他以后，再也没人能够撑得起来，成为了香港电影史上永恒的经典。

    想不到在这里却能够亲眼看到，给人一些惊喜，正在这时候，九叔和文才两人被服务员引到任老爷那里，几人客套一番便坐了下来，刚巧，一个身着粉色洋装，头戴一顶小洋帽的漂亮女孩走了过去，那文才一见之下，三魂七魄顿时没了三魂六魄，只剩下一魄呆呆的看着任婷婷，样子颇为滑稽。

    祁源看着眼前熟悉的戏码，然后又见到了点东西的尴尬，他听着熟悉的台词，不由得一阵轻松，嘴角划出一道弧度，笑了出来，他站起身子，向着九叔任老爷等人走去……

    “九叔，任老爷！”在九叔等人诧异的眼光中，祁源走过去，拱手施了一礼。

    “这位小兄弟是？”九叔诧异的问道。

    “我叫祁源，家在东山省，因家乡发生了一件怪事，百般打听下才知道九叔是这方面的高人，三天前来到任家小镇，正准备拜访九叔，没想到刚刚在几位的谈话中得知，原来您就是九叔，冒昧之处，还请九叔、任老爷见谅。”祁源随口编了一个理由，说道。

    “没关系，既然来了，小兄弟还请坐吧，怎么样，任老爷？”九叔为人和气，但还是征求了一下任老爷的意见

    “服务员，加一把椅子。”任老爷到不愧是生意人，说话方面八面玲珑，更何况，他还有事情要麻烦九叔。

    接下来，任老爷和九叔谈到了关于老太爷起棺迁葬的事情，祁源没有多说，他一直在静静的听着，不过他的出现，倒是让文才有些不爽。

    至于原因，自从祁源到来后，任婷婷的目光就时不时的落在他的身上，祁源倒不认为任婷婷看上了自己，他一身中山装，穿的极为整齐，头发短短的，说话声字正腔圆，明显是读过书的人，恰恰是这一点让任婷婷有些好奇，毕竟在乱世，读过书的人还在少数。

    但文才不这么看，祁源身材高大，虽然不是很英俊，但顾盼之间，潇洒随意，给人一种极为特别的感觉，很容易让人记住，再加上，他一直对自己的相貌不满意，自然看祁源不顺眼。

    过了没几分钟，九叔和任老爷将事情定在了三天以后，九叔向祁源问道：“不知小兄弟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祁源稍微沉吟了一下，任老爷和任婷婷还在，不过也没什么关系，想听就听吧，想到这里，他就把自己早就想好的话说了出来。

    “我本来在国外留学，前些日子刚刚修完学业，回到家乡没多久，就不断发生一些怪事，村子里无缘无故变得人畜不安，六畜不宁，总会有一些家禽晚上被吸干了血液，第二天才发现尸体。”

    祁源的语速不快，却很有感染力，说到这已经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部吸引过来，他接着道：

    “在怪事发生之前，村里突然来了三个陌生人，他们说要进山做一些标本，就在村里找了一个带路的老人，可就在他们走后的第三天，怪事就开始发生。”

    “村里的人原本以为进山的几人可能已经送了性命，可没想到，怪事发生两天后，那个带路的老头，突然一个人跑了回来，他跌跌撞撞的，手里却死死的拿着一本书。”

    “当时，他受了重伤，胳膊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咬了，他浑浑噩噩，口中一直在念叨‘有……有僵尸在……修……修炼旱……旱魃……’”

    “你说什么？有僵尸在修炼旱魃，可是真的？”九叔听到这里，脸色顿时变了，猛地站了起来，打翻了前面放着的咖啡杯，别人不知道，可他作为当代茅山传人，又怎会不知道旱魃是什么东西。

    相传，旱魃每次出现，必将引发旱灾，赤地千里，滴水无存，女魃为黄帝女儿，黄帝蚩尤大战，女魃参战，身穿青衣，能发出极强的光和热。她来到阵前施展神力，风雨迷雾顿时消散，黄帝终于擒杀了蚩尤。

    但蚩尤临死前对她下了诅咒，女魃死后，尸体吸收月华之力，聚集亡魂死气，得而复生，但身体从此变得冰冷僵硬，力量暴增，速度快若闪电，吸食人血，每次出现都会带来巨大的灾难，这就是僵尸的祖先。

    祁源看着九叔的神情，突然感觉自己是不编的有些过了，但是没办法，只能咬着牙继续往下说：“起初，我们还以为他受惊过度，神志不清，可当天晚上他死的时候，没过多久尸体突然坐了起来，村子里才发现事情不好，我们找了一个稍微懂行的人来。”

    “他看了看那个死去老人的伤口，和一些畜生的尸体，然后说，你们放心，不可能是旱魃，否则你们这里早就闹了旱灾，但是情况也不妙，他能在你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吸干了鸡鸭的鲜血，至少也到了飞殭的境界，我的本领低微，对付不了它，你们还是尽快找到茅山传人，否则……嘿嘿，盗墓本就有损阴德，纵然你是摸金校尉也逃脱不掉，报应，报应啊……”

    “摸金校尉，怎么连盗墓的也出来了？”九叔皱着眉头问到。

    “那人说，前几天来的几个人他见过一眼，浑身都是土腥味，再加上引路的老头手里的那本书，足以证明了，他们就是奔着山中古墓去的。”祁源说着，自怀中，掏出了一本书。

    这本书正是他第一次完成任务时得到的奖励——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既然要让人相信他所说的谎，就得拿出点东西来，这本书，他倒背如流，早就死死的记在脑子里，丢出去也不可惜，况且，他自己还另外抄了一遍。

    九叔从祁源手里接过书，脸色顿时好看起来，对于盗墓这种有损阴德的事情，他一样深恶痛绝，可翻了翻书后，却不得不承认，摸金校尉的有些手段的确非常出奇，但却很有效，尤其是里面的天星风水术，比传承自茅山的，要精妙的多。

    九叔虽然继承了茅山术，但他对“风水”“命数”同样很感兴趣，痛恨归痛恨，眼下恨不得钻进书里去，至此，这四个人，彻底被祁源忽悠瘸了。

    “九叔，九叔，那我们就定下来，三天之后千万别忘了。”临走时，任老爷看到九叔依然沉浸在其中，便开口叫了两声。

    “哦，好，好，任老爷放心，肯定不会耽误你事情。”九叔回过神来说道。

    “那我就放心了，婷婷，我们走。”任老爷拱了拱手，又看了一眼祁源，便和自己的女儿走了下去。

    “小兄弟，你在什么地方住？”任老爷走后，九叔看向祁源。

    “我现在在客栈中。”祁源说道。

    “不知道小兄弟的事情是否要紧，任老爷的事情至少需要十天时间，这样吧，十天之后，我在陪你走一趟，可好？”九叔问道。

    “九叔不用着急，那个懂行的人说，这个飞殭虽然咬死了人，但也被那三个摸金校尉的打得半死，没有个三五年，缓不过来，否则我们村丢的可就不是鸡鸭了，不过我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九叔可否答应。”祁源说完，心中想到，你可别去，倒时我上哪去找一个僵尸来啊！

    “小兄弟但说无妨。”九叔闻言，点了点头，的确是这么回事。

    “我想跟着九叔，学习茅山道术，不知道是否可以？”祁源问道。

    “你想要学习茅山术？”九叔问道。

    “不错。”祁源回答。

    “既然你想学，那我教你就是了，不过我不会收你做徒弟……你放心，只要你有心思，我自然不会藏私的。”九叔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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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蜻蜓点水

﻿事情出乎预料的顺利，唯一让祁源有些不舒服的，就是搬进了义庄，到不是害怕，屋子里睡着死人，无论哪个现代人，谁能感觉舒服。

    九叔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开始教导祁源，他从茅山派的起源开始，三天时间，一直在为祁源讲解，让秋生和文才看着有些嫉妒，九叔教他们的时候，直接扔下了一本书，自己看去，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再来问他，不过这两个人性子比较跳脱，茅山术学的马马虎虎。

    网络时代有句名言——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所以，祁源很轻松的把他俩解决了，至于钱嘛，也就是去当铺当些东西而已嘛。

    两人立刻把祁源当成了老大，其实也不怪他们，九叔本领虽然高强，但每次钱都收的很少，他们两个甚至一年到头来，都没有一件新衣服。

    三天很快就过去，祁源给了九叔一个大大的惊喜，九叔讲解的东西，他可以很快的记在脑子里，还能举一反三，第二天一字不差的背下来。而九叔对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也很感兴趣，祁源对这本书熟的不能再熟，也能和九叔讨论一下，尤其是那一套掌法，让九叔赞叹不已，他道法精深，对这套掌法领悟的很快，虽然还没有熟练，但是和祁源两个人，时常的切磋一下，彼此都感觉大有裨益。

    而秋生，看到祁源和九叔在习练掌法的时候，双眼放光，他的身手很好，底子不差，见到功夫就走不动路，也加入了进来，三个人时而你打我一掌，我还你一拳，他在踢我一脚，招式早就不拘泥于一套掌法，祁源在自然空间内足足呆了有七年，把一身功夫修到了化劲，但九叔和秋生丝毫不逊色，三个人打的是畅快淋漓，只有文才一个人心里暗暗有些不舒服。

    他的身体早已经长成，功夫再练也好不了多少，不过他后来却把心思完全用到茅山术和风水方面，大有长进，让九叔极为高兴，他没想到祁源的到来，竟然起到了这样的变化，于是，对祁源的教导，更加的用心了。

    这一天，正是任老太爷起棺迁葬的日子，一大早，九叔沐浴更衣，拜了祖师爷，换上了一身道袍，带着祁源还有秋生文才三个人赶到了任老爷府上。

    诸事准备完毕，在任老爷的带领下，来到了任老太爷所葬的墓地，到达墓地之后，祁源一下子想到了电影中的剧情，剧情中，九叔曾言，任老太爷的墓穴为少见的“蜻蜓点水穴”。

    祁源好奇之下，顿时想起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记载的天星风水术，便有心想要试试能否看出一些名堂来。

    他四处走走，不停的观看，只见那墓穴的位置正好为坐空朝满之局，龙自高山发脉而来，转头逆结，后有鬼尾，前朝旗阁台库诸贵陈列，山间虽为小水，但逆朝有情，入穴化气结一泡顶，左右开翼，正朝台阁。

    正面看穴星，“蜻蜓点水”如蜻蜓之头部和两翅膀，山本无形，似形唱形，后面来龙之景象，龙腾虎跃、之字走度，且双龙入脉，龙气强劲，饮尽当面九曲来水，明堂双印、龙虎排衙，又被称为“潜龙穴”，穴眼处聚气藏风，吉中带贵，招财进宝，纳福增寿，能兴旺子孙，富贵后世，当真不可多得，怪不得电影中会说，“先人竖着葬，后人一定棒。”

    不过可惜的是，那任老太爷生前威逼利诱，强行买了风水先生的宝地，死后被人家破了风水，本来剧中说风水先生还算有良心，告诉任家二十年后起棺迁葬，害他一代不害他十八代，不过祁源更加相信，风水先生肯定用了手段，否则任老爷的尸体又怎会二十年后变成变成僵尸，这僵尸没人性，直觉会按照血脉吸食自己亲人的鲜血，如此一来，若没有九叔，那任家上上下下岂不是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这可比倒霉十八代严重的多了。

    正在这时候，祁源恰巧听到九叔和任老爷刚刚说到这地方，他走过去问道：“不知道任老爷是否还记得，当年那风水先生的名字？”

    任老爷闻言一愣，二十年前他刚刚三十岁，正在忙着家族的生意，对这个风水先生的印象，还真不多，他仔细回想了一下，眯着眼睛说道：“二十年前的事情，我印象没有那么深刻，不过听家父说，那个风水先生姓石。”

    祁源听到这里，他微微注意到，九叔闻言后，眉头不自然的皱了皱，心中暗想，看来九叔也不是没有怀疑，只不过任家现在财雄势大，倘若说出来，找到了当年的风水先生，那风水先生绝没有好下场。

    其实这是九叔想差了，任家财雄势大也只是在这个小镇中，出了小镇，又能有多大的势力，不过他没告诉任家是对的，风水先生的手段防不胜防，倘若任家就这么找上门去，祁源相信，最后吃亏的，还是任家，那风水先生见到人家好好活着，肯定知道有人破了他当初布下的局，届时不只任家，连九叔也要面临着报复。

    祁源想到这里，突然心中一动，不知道我学了这些，能不能用来对付杨兴祖，他的心脏突然砰砰跳了起来……

    剧情仍然一点一点的发展，九叔说了一些迁葬的禁忌，便开始动土，这时代没有什么先进的工具，纯粹靠着人力动土，那任家找来的两个工人上去就是一脚把任老太爷的墓碑直接踹到，让祁源看的心里暴汗，默默地点了个赞，太他娘的野蛮了。

    暴力归暴力，但人家干活的速度不慢，没多大一会，任老太爷的棺材就露了头，这就是法葬，也就是竖着葬，利用绳架把棺材起出来后，有一些人因为年龄生肖和任老太爷犯忌，便回避在一旁。

    可就在打开棺材的一刹那，但见山林中百鸟惊乱，纷纷飞走，隐隐又传来乌鸦的啼叫，伴随着一阵阴风，隐隐预示着一股不祥之兆。

    百鸟惊飞，乌鸦啼叫，此乃不祥之兆，九叔皱着眉头看向任老太爷的尸体，但见那尸体殭而不腐，脸上萦绕一股黑气，双手指甲足有一寸长短，隐隐泛着蓝光。

    “九叔，这蜻蜓点水穴，还能在用吗？”正在这时候，任老爷问道。

    “蜻蜓点水，一点再点，肯定不会点在同样的位置，这个穴，已经没用了。”九叔说道。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任老爷又问。

    “我建议就地火化。”九叔说道，之前的异象再加上任老太爷的尸体已经预示着不详了。

    “不行，先父生前最怕火，我不能这么做。”任老爷坚决反对，这倒不是他在做样子，表现孝心，过去的人们，都讲究一个入土为安，这才是对死人最好的尊重。

    “不火化会有麻烦。”九叔解释道，他也明白任老爷的想法。

    “怎么样都行，就是不能火化。”任老爷这一点倒是不错，能坚持让自己的父亲入土为安，可他不知道的是，剧情中正是因为他的反对，才导致自己最终失去了生命。

    “既然这样，那就把棺材存在义庄，到时候找好了穴，在下葬。”九叔说道，他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

    “任老爷，您先请回吧，你们俩在坟头点个梅花香阵，烧成什么样子，回头再告诉我，记住，每个分头都要上香啊。”九叔先是对任老爷说了句话，然后又交代了文才秋生。

    “祁源，让那两个小子在就行了，我们先回去。”九叔招呼祁源。

    “九叔，任老爷的尸体殭而不腐，脸上黑骑萦绕，百鸟惊飞，乌鸦啼叫，二十年不见天日，偶然接触阳气，任老太爷会不会变成僵尸？”两人在路上走的时候，祁源问道。

    “你观察的很仔细，任老太爷的确快变成了僵尸，原本火化是最有效的办法，但任家不同意，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九叔皱眉说道。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任家打造一个纯金的棺材，在棺材外围缠上墨斗线，棺材内部画上镇尸符，就算任老太爷变成了僵尸，也没办法出来，不过入土不安，对任家的后代多少有些影响。”祁源又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哦，不错，这么短的时间就能想到金棺，可见你博闻强记，资质的确很好，比我两个不成器的徒弟强的多了。”九叔听了祁源的话，对他非常满意，可随后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徒弟，心情就有些郁闷。

    “金子是道家用到的阳气最重的材料之一，古人时常有人用金粉画符，其威力还要大于朱砂，不过任家这二十年来生意每况愈下，他们的家产打造一座纯金的棺材太过勉强，况且还有可能招来一些心存不良的人觊觎，有些得不偿失，所以我们还要另想办法。”九叔解释道。

    祁源点点头，这点他的确考虑的不够仔细，九叔修道多年，应该早就知道这个办法，那么接下来只能等着了，到时候任老太爷变成僵尸，看看到底什么德行，想到这里，祁源突然来了兴致，僵尸到底是不是一蹦一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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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僵尸复活

﻿下午，在警察队长阿威的安排下，棺材被抬到了义庄，紧接着，文才和秋生就跑了回来，他们的脸上颇为有些慌乱的样子，显然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人最忌三长两短，香最忌两短一长，偏偏就烧成这个样子，家中出此香，肯定有人丧。”九叔接过了香，叹了一口气。

    回到义庄之后，文才和秋生两个人缓过了一些，可一听九叔这么说，顿时有些着急，任婷婷漂亮温柔，他们两个都有些想法，尤其是文才，于是催着九叔想想办法。

    九叔沉吟了一下，最后决定暂时用墨斗线封住棺材，以免僵尸跑出来，墨斗是用鸡血混合朱砂再加上墨汁做成的，文才和秋生两个人一边弹，嘴里还不停的叨叨什么，闹着闹着，就忘记了棺材底下没有弹到。

    祁源在一旁看的眼皮直发跳，最终没有提醒他们，他的任务之一就是消灭变成僵尸的任老太爷，只要不让任老太爷吸了他儿子的血，肯定容易对付的多，打定主意，祁源就不再说话，心安理得的回去睡觉。

    文才和秋生打打闹闹，两个人无意中把九叔带了进来，正好被秋生一扫帚打在头上，秋生吓了一大跳，立马出去就要骑车回家，文才害怕九叔惩罚他，就要秋生留下来，启料秋生说，宁可遇到鬼也不想见到师傅。

    他的愿望实现了，他的确见鬼了，不过他比较幸运，这个鬼就是他白天上香时，一个坟墓的主人，叫做董小玉，刚满二十岁就死了，还没有谈过恋爱，秋生相貌英俊，倒是一下子就让女鬼喜欢上了。

    半夜，祁源睡得正香的时候，只听义庄存放棺材的地方发出“咣当”一声闷响，他的听觉极为灵敏，立刻起来来到了大厅。

    只见那棺材上面密密麻麻的弹满了墨斗线，可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只见那棺材似乎缓缓的被人在里面推着，不过棺材盖刚刚推起来，只见弹满的墨斗线仿佛化成了一张巨大的网，紧紧的缠着棺材，隐隐发出光芒，那棺材顿时被压的盖了回去。

    如此反复几次后，那棺材盖又一次被推开时，却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只见那只手苍白僵硬，留着一寸多长的指甲，幽幽泛着蓝光，缠绕着一丝阴气。

    祁源眼皮剧烈的跳动，开玩笑，这东西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见到的，货真价实的僵尸啊，虽然知道剧情僵尸不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可万一要是改变了呢，就凭自己这两把刷子，或许只能跑了。

    只见那只手，顺着棺材盖向外摸去，无意中却碰到了墨斗线，只见那墨斗线化成的网刹那间光芒大作，那双手却仿佛碰到了烧红的烙铁一样，发出嗞嗞的声响，顿时缩了回去，那棺材盖没了支撑，“咣当”一声巨响，落在了棺材上。

    没过多久，只见九叔提着一盏油灯走了进来，他干刚睡醒，眼睛看的不是很清楚，只觉得祁源仿佛一道黑影站在那里。

    “谁，他吃了一惊！”顿时脚下踏着奇异的步伐，祁源还来不及说话，只感觉一阵微风吹过，刹那间一掌伴有阵阵的雷鸣声向着自己打来。

    祁源暗暗叫了一声苦，九叔的来势极快，他来不及躲闪，不退反进，左腿向前一步，右腿随后跟上半步，右手握拳在胸口处，其形很短，但力道很猛，正是一记半步崩拳打了出去，正好对上了九叔的掌势，仓促间，两人没有一丝留手，普一接触，只觉得和对方的接触的地方传来一股巨力，不约而同的向后退了几步。

    “咦，祁源，怎么是你？”九叔问道，这几天以来，他和祁源几乎天天切磋，彼此之间非常熟悉，普一搭上手，就知道了人影是谁。

    “刚刚正在睡觉的时候，隐约间好像听到这边有些动静，便过来看看，没想到却和九叔无端较量了一下。”祁源苦笑着道。

    九叔一听，放下心来，他过来也是和祁源同样的原因，不放心之下，就来看看，突然间发现一个人影站在棺材边，就条件反射的打了过去。

    “哈哈，你小子耳朵还挺灵的，不过劲道练得倒是很纯。”九叔笑道。

    “哪里哪里，九叔也是老当益壮。”正在祁源刚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听到“咣当”一声闷响，原来在里面睡觉的文才，突然摔在了地上，他睡得极香，就连掉下了床还没有醒。

    “睡得跟猪一样，这种人看义庄最合适了。”九叔摇摇头说道，他和祁源两个人相互看了看，突然哈哈笑了起来，两人一起动手把文才抬上了床。

    第二天，九叔带着文才和秋生去了任老爷家里，商量迁葬的事情，祁源留守义庄，一上午的功夫眨眼间过去，下午的时候，九叔带着两个人回来。

    “你们两个怎么了？”这两人一回来就垂头丧气的，祁源不禁感到有些好奇。

    两人叹口气，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原来这两人都看上了任婷婷，可她突然又冒出个警察队长的表哥来，她这位表哥，防着两人就好像防狼似的，两人甚至和任小姐说句话都有难度。

    祁源哈哈大笑，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原来是这个原因，片刻后，他才停下来，向两人招招手：“你们两个过来，告诉你们，你们要这样……”

    祁源把两个人叫到跟前，把后世在网上看到的追女孩子的方法，在两个人的耳边说了一遍，两人听了，眼神越来越亮，不过眨眼间，立时变得精神抖擞，神采飞扬，崇拜的目光看的祁源直起鸡皮疙瘩。

    “秋生文才，你们两个还不走。”正在这时候，九叔的声音传了进来，他还要带着两人为任老太爷选一处墓地，两人听了，顿时反应过来，感激的看了一眼祁源，跟着九叔走了出去。

    这一天晚上，祁源正在按照九叔教的方法打坐，用以修炼道家法力，他不敢躺下睡觉，因为这一天晚上正是任老太爷尸变的一天。

    不过现实往往跟理想不一样，祁源盘膝而坐，口诵《上清黄庭内景经》，心思慢慢沉静下来，但觉头顶泥丸宫一阵跳动，随后身体一轻，整个人似乎飘了起来。

    他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凌空盘坐，在向下一看，只见一人端坐于床上，口诵《上清黄庭内景经》，观其相貌，不是自己，却又是谁。

    他感到一阵惊奇，便虚空盘坐于肉身前，口中亦念《上清黄庭内景经》，那一字字，具是道家经典，自祁源口中而出，发出一阵阵金色光芒，没入虚空中的身影，而虚空中盘坐的祁源，口诵的经文，亦没入肉身之中……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突然“轰隆”一声巨响，祁源一惊，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身体内，他看了看时间，又是一惊，却不知不觉过去了大半夜的时间。

    他连忙起身，来到放棺材的大厅，只见之前存放任老太爷的棺材已经散落在地，任老太爷的尸体已经消失不见，祁源心里暗叫一声糟糕，急忙向任家赶去……

    任家，现在的时辰早已到了休息的时间，但任老爷却一直在盘算家族的生意，任家原本非常鼎盛，可二十年来，生意每况愈下，家产足足蒸发了一大半，任老爷每天都忙到很晚，仔细思量如何重振任家。

    这一天晚上，他正拿着算盘对照账本，可不知为何，只觉得自己胸口发闷，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他努力摇摇头，似乎想要把这种感觉东脑海中赶出去，正在这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咚咚的声响。

    什么声音，任老爷心里咯噔一下，就在此时，只见那房门好像受到猛烈撞击，一声巨响之后，突然变得四分五裂，散落在地上。

    “咚……咚……”那声音又响了起来，任老爷抬头看去，脸色突然变得惨白，肝胆俱裂，这……这不是父亲吗，怎……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只见那蹦跳着进来的正是任老爷的尸体，他此时的样子极为恐怖，脸上完全笼罩着一股黑气，身体僵硬，上面长满了黑色的毛发，隐隐散发一股腐朽的气息，双手向前平举，指甲泛着蓝色幽光，像是一把淬了剧毒的匕首一般，只要一见，立刻从心底升起一股寒气，直冲头顶。

    任老爷大为惊恐，他被吓得不知所措，甚至连躲都不知道躲了，那僵尸和他血脉至亲，直接冲着他而来，任老爷眼睛里充满了绝望……

    正在这时候，任老爷身后的窗子突然炸开，他心里顿时又是一阵绝望，紧接着，一股力量从衣领处传来，身体不由自主的从窗户飞了出去……

    这个把任老爷丢出去的正是祁源，他一路上几乎全速在跑，总算没有来晚，救了任老爷一命，那僵尸感应到阳气，却是像祁源跳去。

    祁源左脚向后一迈，身体以右脚为轴，顺势一让，紧接着，左脚迈出，带起了一阵轻风，回身一掌，伴随着一声惊雷声，正好打在了僵尸的身上。

    他皱了皱眉头，只觉的这一掌，似乎打在了铁块上，手掌被震得发疼，不过那僵尸，却也被打得退后了几步，那被他打到的地方，更是隐隐冒起了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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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任老太爷打了酱油

﻿就在祁源和僵尸打斗间，任家大大小小的人全都被吵醒，他们沿着声音过来，顿时吃了一惊：

    “僵尸……是僵尸，老太爷变成僵尸了……”

    “大家快跑，有……有僵尸……”

    刹那间整个任府变得无比的嘈杂，害怕声、惊慌声此起彼伏。

    “都给我闭嘴，不想死的，都给我回屋，任老爷，你赶快叫人准备一些糯米，现在我来缠住他。”祁源一声大吼，他可不希望这些人到处乱走，万一被僵尸吸干血液，不只会多出一个僵尸，到时任老太爷吸了人血，恐怕会变得更凶。

    眼下祁源能够缠住他，是因为任老太爷刚刚尸变，还没有吸食人血，倘若是吸食过人血后的任老太爷，祁源不认为自己能够牵制住它。

    不过还有一个原因是祁源不知道的，他今晚入定时，却是误打误撞的修炼出了法力，这在茅山的整个历史上都不多见，其实这还要多亏了自然空间，那空间泉水灵气十足，他常年饮用，灵魂纯净，普一入定就有了不菲的收获。

    他现在把自己的精神完全集中在僵尸的身上，却并没有发现，那套摸金校尉的掌法，如今变得比以往更加的有威力，正是因为他有了道家纯正的法力，打出来的雷声更加的纯正，让任老太爷的身上冒起了青烟。

    “爹……爹……你怎么了？”那任老爷虽然做生意是把好手，但是胆子实在太小，到了现在居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任婷婷焦急的叫醒了他。

    “任小姐，赶快把你爹扶回房间，派人去取糯米来，我来牵制它，快一些。”祁源焦急的喊道，他不停的游走于僵尸身旁，虽然时而能打中一掌，但僵尸身上传来的巨大反震力，让祁源吃够了苦头，这特么简直比钢板还硬。

    任婷婷虽然是个女孩，但关键时刻，倒还真不含糊，祁源又坚持了一会，只见她带着两个胆子稍大一些的下人，各自端着一簸箕的糯米，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小心翼翼的躲在了远处。

    “不要用簸箕，用手抓，一把一把的，向僵尸身上扔，千万要注意，不要被僵尸的指甲伤到。”祁源见到几人回来，顿时精神大振。

    任婷婷和两个下人听了，相互之间看了一眼，彼此眼中甚为惊恐，最终一咬牙，端着簸箕稍稍向前走了几步，抓起一把糯米，向着僵尸扔过去。

    可就是这一扔，起了大作用，那糯米打在僵尸的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好似爆竹一样，正是其中蕴含的阳气，带给了僵尸极大的威胁。

    那任婷婷和两个下人见了，不由得一愣，还真有效？三人瞬间精神大振，拿着糯米不停地向僵尸丢去，可怜任老太爷，刚刚尸变，连血星都没见到，就被自己的孙女一顿狂虐，最后，祁源好像听到任老太爷无比委屈的向天一声哀嚎，蹦蹦跳跳的出了任府，不知所踪，与此同时，鸡叫声响了起来。

    天，终于亮了，祁源累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半晌后，才缓过来一口气，跟着任婷婷来到了任府客厅，他接过了任婷婷递过来的水杯，偷偷的换成了空间泉水，一饮而尽，刹那间，疲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

    “祁大哥，我爷爷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任婷婷想到任老太爷，尚有些心有余悸。

    “你爷爷尸体二十年不腐，九叔早就跟你父亲说过，要将你爷爷的尸体火化，但你父亲不同意，这回，九叔担心的事情果然发生了，你们的血液源自于他，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今天晚上，他还会出现。”祁源说道，这并不是在吓唬她。

    “那该怎么办呢？”任婷婷不过是一个小姑娘，听到僵尸还会出现，不由得有些害怕。

    “九……九叔在哪，赶快把九叔请来。”正在这时候，任老爷也来到了大厅，或许是他听到了祁源的话，后悔之余急忙想到了九叔。

    “任老爷，你们没事吧，祁源，你也在？”也是赶得巧，任老爷的话音刚落，九叔便带着文才秋生赶了过来，他本来带着两人去寻找合适的墓穴，今早刚刚赶回来，没想到镇子里面全部在议论，任老太爷变成了僵尸。

    九叔带着文才秋生，三个人回到义庄一看，只见任老太爷的棺材已经散了，心中一惊，只怕果然如人们所说，任老太爷已经尸变了，于是急冲冲的赶到了任府。

    “棺材上已经弹满了墨斗线，照理说，即使尸变，也应该出不来才是，到底是怎么回事？”祁源把昨天晚上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九叔闻言后眉头紧皱，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僵尸是怎么跑出来的。

    祁源看了眼文才和秋生，他自然知道这俩人把棺材底给忘了，不过没必要说出来，任老太爷没吸到人血，威胁还不是很大，何必给人心里添堵呢。

    “九叔，那任老太爷没有吸到人血，想必晚上还会到这里来，我们不如守在这里，一举将它消灭掉，免得到处害人。”祁源的这句话深得任老爷之心，他从小就怕他爹，现在更怕。

    九叔点点头道：“嗯，不错，晚上僵尸肯定会出现，任老爷，我们回去准备准备，你让警察队长通知乡亲们，晚上千万不要出来，把门锁好，僵尸见了人血，更加难对付。”

    任老爷听了，连连点头，急忙通知下人去办，九叔带着祁源以及文才和秋生，回了义庄。

    “九叔，有件事情不知道应不应该说？”几人把义庄重新整理一遍，祁源开口说道。

    “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就是了，没什么不该说的。”九叔回答。

    “既然这样，九叔，那我就直说了，那蜻蜓点水穴本来是难得一见的好穴，可任老太爷下葬之后偏偏就变成了僵尸，那风水先生叫任家二十年后起棺迁葬，他这不是要害任家半辈子，他这是要任家家破人亡啊！”

    “若不是他动了手脚，即便任老太爷下葬的时候棺材头撒上洋灰，他的尸体也不可能二十年殭而不腐，那风水先生既然能因为一点小事就要灭人满门，他必定是瑕疵必报之人，这些日子，他极有可能会出现在小镇周围，到时若发现任家好好的活着，必然要迁怒我们，一定要小心防范才是。”

    九叔皱着眉头，祁源这些话，他何曾不知道，其实他早就对风水先生有所怀疑，在他的印象中，那风水先生的做法像极了他的一位故人。

    “嗯，我知道了。”九叔淡淡的回答，他嘴上说的轻松，但脸上沉重的表情，却告诉了祁源他们，他此时的心情，极为不平静。

    夜晚，任府，在九叔的建议下，下人们早已被安排到另外的安全地方，此时大厅中，全都是任府的直系亲属，可这些人有一个算一个，被吓得神情大乱，惊慌失措，若说比较淡定的，竟然还要属任婷婷这个小姑娘，祁源总算明白了，就算迁了坟，任家该败还是要败，这无关风水的问题，就凭着他们，这些人早晚败光任家的家产。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客厅里的人大都变得困倦，这种情况下，他们心里的恐惧也不断的消散，有的人甚至坐在凳子上睡着了，不过当时间过了子时的时候，只听“咚……咚……”的声音传来，祁源和九叔对视一眼，缓缓的站了起来。

    任府大门敞开，祁源和九叔加上文才秋生，走出了大厅，然后嘱咐队长阿威，由他带着警察来守护大厅里的人，然后四人手拿家伙，把大厅的门关上，迎上了僵尸。

    穿上了道袍的九叔，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一样，天马行空般的茅山术在他的手里，简直是一门艺术，怎是一个帅字了得，似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任老太爷本来就没有吸到人血，远远不成气候，说难对付是因为它浑身坚硬之极，刀枪棍棒根本拿它没办法，在茅山术中，对付僵尸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墨斗，倘若用墨斗缠住它，只要不是修成旱魃的僵尸，就可以宣判他们的死刑了。

    九叔脚踏禹步，口中默念三清神咒，他一步踏出，却仿佛站在虚空之上，但见他的头顶之上隐隐出现一只金色狼毫，他每念上一句，便凌空向前走上一步，那金色狼毫随之挥动，一道道金光隐隐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镇尸符。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赫赫阴阳，日出东方，敕收此符，扫尽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之光，捉鬼使天蓬力士，破煞用伏魔金刚，急急如律令，敕……”

    只见九叔一声大喝，那空中形成的巨大金色符箓，直接压向了僵尸，那僵尸口中怒吼连连，发出一声声怪异的声音，可随即便被金色的符箓压在地上，再也没法动惮。

    就是此时，祁源和秋生文才一见，立刻跑上前去，用墨斗线把任老太爷缠了个结结实实，那墨斗线一接触到僵尸，仿佛碰到硫酸一样，发出嗞嗞的声音，紧接着冒出了一股白烟，气味非常的难闻。

    紧接着，九叔对祁源点点头，就见祁源自怀中摸出一张符箓，他集中精神，那符箓在祁源的手中，竟然“嗤”的一下，凭空自燃，祁源张开了眼睛，把手中的符箓向任老太爷的尸体扔去……

    距离小镇不远的一间房屋，一个道士突兀的睁开眼睛，他高高瘦瘦，眼神为阴沉：“是谁破了我的局，任家镇有本事的只有林九一人，难道是你坏了我的事不成，我的好师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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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人鬼情未了

﻿任老太爷的事情终于解决掉，但九叔祁源丝毫不敢放松，那做局的风水先生始终是个问题，不过让他们意外的是，那风水先生似乎从头到尾始终没有露面，时间长了，也就不像之前那么担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转眼间已经过去了半年时间，这半年时间发生了很多变化，首先，文才和任府小姐婷婷走到了一起，原本祁源把后世的方法交给了秋生和文才两个人，可突然发生的一件事情，最终让任婷婷选择了文才。

    事情还要回到任老太爷起棺迁葬的时候，九叔曾经叫秋生和文才在墓穴周围摆梅花香阵，四周的坟墓也都要上香，但秋生这个人，没事嘴里总爱说上两句，那怕死人也是如此。

    他上香的其中一个坟墓，主人是一个二十岁的女孩，叫做董小玉，墓碑上的照片非常好看，秋生随口说了一句：“这么漂亮，才二十岁就死了，太可惜了，来柱香吧！”

    就是这一句话，惹来了一个女鬼，把秋生迷的是晚上连姑妈的家里都不回了，整天和女鬼待在一起，做一些羞羞的事，要不是后来九叔无意中发现他的气色不对，眉间隐隐有黑气缠绕，一惊之下，才发现女鬼的事情。

    那董小玉生前本来是镇子里一个大户人家的女儿，只不过红颜天妒，二十岁时生了一场重病，就此失去了生命，她的本性纯良，死后变成了鬼也是如此，秋生相貌英俊身手不凡，胆子又大，那董小玉却是不自觉的爱上了他。

    但人鬼相恋，本就有违天和，那秋生和董小玉几度春风之后，却是体内元阳大泄，阴气缠身，体质大不如前，九叔发现之后，一天晚上和祁源两个人跟着秋生，但见他走进了丛林中的一处大寨。

    祁源和九叔两人对视一眼，以道家法力开了阴眼，只见那原本雕梁画栋的大宅突然变成了阴森恐怖的荒宅，不过小小的障眼法，小道尔。

    这半年以来，祁源进步神速，一身法力纵然不如九叔，但相差也不是太多，自然空间虽然无法助他穿越，但对他的作用，却是一点一点的体现出来，他的身体、精神、灵魂，在自然空间的影响下，有着很大幅度的提高，得以让他无论是拳法还是道术，修炼的都很快。

    那董小玉做鬼的时间并不长，她的本领看起来很唬人，但不过徒有虚表，九叔压阵，只祁源一人就拿下了她，秋生的神智逐渐清醒过来，九叔把选择权交到了他的手上，是杀是放全在他一念之间。

    秋生跪在地上，把桃木剑放在了一边，他看着董小玉有些哽咽：“师傅，你放过她吧，小玉虽然是鬼，但却从不曾害过一人。”

    “小玉做鬼时间不长，又怎会懂得人鬼殊途的道理呢，徒弟这些天虽然神智懵懂，但我自幼跟随师傅学习茅山术，难道连小玉是人是鬼也分不清吗？”秋生说到这里，眼泪逐渐流了下来。

    “师傅，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爱情，小玉是鬼，见到我只会满心欢喜，又怎么会害了徒弟呢，我虽然知道人鬼殊途的道理，但徒弟就是不忍心告诉她，我……我怕她知道了，会伤心难过，会离开我……”

    秋生说到这里，却是已经控制不住，他眼眶发红，看了一眼董小玉，只见那董小玉痴痴地看着他，她不知道什么是人鬼殊途，但也从秋生的话里面知道，自己是鬼，和人在一起，终究会害了他。

    董小玉生前的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可以找到一个一生一世爱她的男人，但她永远没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现在的她已经死了，但却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人，她回想着两人在一起的时光，有甜蜜，有旖旎，这个男人的相貌英俊，但却傻傻的，明知道自己会害了他，为什么还要这样呢，董小玉笑了，她的眼角突然留下了一滴泪水，那泪水散发着七彩的光芒，化成了一颗珠子，这是女鬼的眼泪……

    祁源心中动容，但却一句话说不出来，他看了看九叔，只觉得他的脸色复杂之极，显然内心也是极为不平静。

    “师傅，您道法高强，我不知道小玉为什么不能投胎，我，我求您帮帮她，让她早日投胎，好摆脱孤魂野鬼的束缚。”那秋生一咬牙，咚咚咚地磕了三个响头，一缕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滑落，却是突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罢了！”九叔突然叹了口气，他口硬心软，秋生终究是他的徒弟……

    “地下泉源竭，草木俱不生。永为幽冥鬼，不能朝上清。吾在左右现，安心不得惊。共汝发弘誓，誓愿救众生。急急如律令！收！”

    董小玉被九叔收在了坛子里，她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没离开过秋生，秋生手中握着那颗眼泪化成的珠子，却是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簌簌而下，这可能是两人的最后一面……

    经历了女鬼的事情后，秋生仿佛一夜间变了一个人，他把自己全部的精力放在了茅山术上，道法精进极为迅速，但他有时候，目光会呆呆的盯着装有董小玉魂魄的那口坛子。

    “九叔，为什么不去送董小玉投胎？”祁源曾经问道。

    “哎，我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对不对，秋生终究是我的徒弟，人鬼殊途，他经历了这样的事，日后自然会有一场劫难，倘若过不去，我会送他二人一起往生，让他二人生生世世永为夫妻，倘若过去了，秋生必将孤独终老，祁源，你是读过书的人，你说，我这么做究竟对还是不对？”

    祁源皱眉不语，这对九叔又何尝不是一个难题呢，他一直希望秋生娶妻生子，并且把茅山派发扬光大，但秋生命中注定，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又过了两个月，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打破了小镇的宁静，镇子里来了一个年轻人，他名叫石少坚，风度翩翩，相貌英俊之极。

    那石少坚一见任婷婷，立刻惊为天人，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任老爷本来对文才就不满意，便有意促成石少坚，不过待知道年轻人的姓氏之后，任老爷立时将石少坚轰出了任府，自他老爹变成僵尸之后，任老爷极其痛恨姓石的人，不过任老爷不知道的是，这石少坚正是当初那个风水先生的儿子。

    这小子品行不良，软的不成，就要硬来，他自幼跟着风水先生也学到了不少奇门之术，其中有一门法术，颇为邪气，可以灵魂出窍，借阴气凝聚成实体，以此对女孩实施强暴，他因为这门邪术，祸害了不少的良家女子。

    不过幸好任婷婷福缘深厚，任老爷将石少坚赶出门后，就不在反对她和文才的事，于是九叔选好了日子，为两人定下了婚约，那秋生身无长物，却将自己身边最宝贵的女鬼泪送给了婷婷，作为和文才的贺礼。

    董小玉只知自己因为疾病而死，却不知她的疾病多数来源于她的体质，她出生的时间恰巧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自出生后一直体弱多病，死亡时，阴气积郁到了极点。

    茅山术中，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人，死后化成的鬼魂乃是世间阴气最重的鬼魂，董小玉正是如此，可偏偏她又和秋生经历了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她虽为鬼，但感情热烈，至真至情，那女鬼泪竟然化成了世间至纯至阳的宝贝，正所谓阴极阳生，否极泰来。

    石少坚的魂魄出窍，于夜间来到任婷婷的闺房，他看着任婷婷如海棠春睡般的美丽容颜，顿时邪气大盛，扑了上来，可还没等他碰到任婷婷的身体，那颗挂在任婷婷脖子上的女鬼泪，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至纯至阳。

    石少坚的这门法术，本就颇为邪气，又曾经借此害过不少的人，他的魂魄普一接触到女鬼泪散发的光芒，仿佛接触到烈日的春雪，迅速的消融，不过片刻的功夫，本来颇为凝实的魂魄，变得虚虚渺渺，几乎成了透明的。

    若不是石少坚跟着风水先生修习过道家玄门正宗法术，这一下就可以要了他的命，他回到了自己的躯体，只感觉灵魂深处仿佛被火烧了一般，那种疼在灵魂深处的感觉，让他不由自主的哀嚎，痛苦之极。

    当天晚上，任婷婷满身大汗的惊醒，她摸了摸脖子上的女鬼泪，突然感觉珠子上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她自从爷爷变成僵尸之后，就对各种奇异的事情颇为敏感，这时候心里一惊，直觉感到方才的事情有可能会是真的。

    第二天，任婷婷急冲冲的找到了文才，把事情告诉了他，文才心里大怒，他这个人本来颇为软弱，但对自己这个漂亮的女朋友，极为在意。

    他通过队长阿威，在他的帮助下找到了石少坚，却没想到那石少坚见了他，目光阴狠的盯着她：“你送给任婷婷的究竟是什么东西。”

    文才一听，心道，还没等我问呢，你就先承认了，这么说果然是你，他痛恨石少坚觊觎任婷婷，便打算给他一些教训，不过他选错了方向。

    那石少坚灵魂受到重创，倘若文才动用茅山术，很轻易的就能教训他一顿，可他偏偏却想凭着自己的手脚，这也是九叔曾经告诉他，不要轻易的动用茅山术，两人二话不合，动上了手，石少坚资质出众，练家子功夫也有一定的功底，远远不是现在的文才能够比的上的，他强忍着灵魂深处传来的疼痛，硬是狠狠地打了文才一顿，若非如此，甚至想就此了结文才的性命。

    文才失魂落魄，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还打不过一个已经受了伤的石少坚，他没敢回义庄，漫无目的的走着，直到任婷婷把这件事告诉了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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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隔空斗法

﻿自从董小玉被封在坛子里，秋生就很少笑过，他知道师父和祁源是为了他好，但心里还是憋着一口气，他找到了石少坚，拳脚相加，下了重手，没几下就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晕倒在地上。

    秋生出了一口气，没在多看他一眼，回到了义庄，可之后的事情，是谁也没有料到的，石少坚练邪术，在小镇外面偏僻的树林中住着，他被秋生打晕后，再加上灵魂的伤，这一晕竟然在也没有醒过来，夜晚树林间野兽颇多，他躺在地上竟然被几只野狗啃得是面目全非，就此一命呜呼。

    省城，一所阴森的大宅内，石坚正在打坐修行，这所宅子，原本属于省城的一户大户人家，但石坚二十年前无意中发现，这所大宅的后院竟然有一块养尸地。

    这养尸地形成条件极为苛刻，聚集了极为浓厚的阴气，四周寸草不生，蚊虫不落，常年笼罩在雾气之中，这家大户人家，就是因为这养尸地的原因，平时总会发生一些匪夷所思的怪事。

    那石坚一见心中立刻动起了心思，其实他本来也是茅山派传人，但他为人心胸狭窄，瑕疵必报，那茅山派的掌门就把茅山派的传承交给了九叔。

    石坚便因此离开了茅山，心里却把九叔和他的师傅全都记恨上了，他一边走一遍修行，却是渐渐地走上了邪路，他曾在茅山的典籍中看到过关于养尸地的说法，心中一动，便想要借此炼出两只尸煞。

    这尸煞可不是尸体受到阳气冲击诈尸后形成的尸煞，石坚所炼的尸煞又称为无常尸煞，两只尸煞一黑一白，又叫做黑白双煞，黑煞为男性，白煞为女性，炼成后极为恐怖，足以比得上修炼多年的飞殭。

    二十年前，任老太爷从石坚手上强行买走了他的蜻蜓点水穴，石坚怀恨在心，在任老太爷下葬的时候，暗中动了手脚，便告诉任家二十年后起棺迁葬，原本按照他的想法，任老爷尸变以后，任家肯定会满门死绝。

    到时可以把任老太爷炼成黑煞，但没想到他刚刚离开任家小镇，来到省城，就发现这么一块养尸地，乱世之中，什么都缺，唯独不缺的就是死人。

    石坚用了一个小小的障眼法，把省城的大户人家吓得心惊胆战，搬出了大宅，自此之后，大宅闹鬼的传言开始散布开来，石坚找到大户人家的主人，花了极少的钱买下了大宅，然后又找来了两具合适的男尸女尸，以特殊的方法埋在了养尸地。

    大半年前，任老太爷起棺迁葬，但任家却出乎预料的一个人都没死，反而生意蒸蒸日上，又要迎来了一个辉煌，石坚知道，任家镇有本事的只有林九一人，也就是他的师弟，当代茅山派的掌门人，他曾经最痛恨的人之一。

    好啊，林九，师傅本来就偏心你，那任家巧取豪夺，从我手上夺去了蜻蜓点水穴，我教训教训他们，你竟然还要帮助他们同我作对，嘿嘿……好，好，好，林九，一年后，待我黑白双煞炼成之后，让我看看你的茅山术究竟厉害到什么程度……

    现在距离一年还差四个月，不过他的儿子早就按耐不住跑去了任家镇，这一天，石坚正在修行中，突然一阵阴风吹来，他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个透明的身影徘徊在大宅附近，顿时大惊失色。

    “少坚，你怎么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任家镇，九叔这一段时间总感觉心神恍惚，似乎即将发生什么事情，每每想来，有种心悸的感觉，他道法精深，这种感觉预示着即将发生什么事情，唯一让他有些心安的是，文才和秋生这两个徒弟，再不像以前一样跳脱，彼此经历过了事情，性子沉稳许多，修炼道法要比从前努力的多。

    这一天晚上，九叔那种心悸的感觉却是越来越清晰，待众人睡去之后，他独自穿上道袍，搬了一把椅子，来到义庄外面，他回头把义庄的门关好，然后把椅子放在门前，端坐在上面，手执一把桃木剑，气度庄严，他的前面却是早已经准备好的法坛。

    月亮升起很高，洒落一片银辉，仿佛给整片大地装扮上了华丽的衣裳，银装素裹，又莫名的多出一股煞气。

    “师弟，你的茅山术修为果然高深，我这个当师兄的还没来找你，你就已经预感到了，嘿嘿，让师兄看看，你修炼到了哪一步……”一道声音突兀的响起，杳杳冥冥，丝毫不见人影，仿佛是从四面八方传过来。

    “师兄，你的资质远胜于师弟，师弟又怎么敢跟你比呢？”九叔的声音不高，但却字正方圆，他的目光正气凛然，话语间自由一股气势：“当年你若不是走上歪门邪道，这茅山掌教的位子本来应该是你的，师父将你逐出师门也是不得已为之，你还有什么不服的。”

    “哼，你跟当年的老家伙一样迂腐，什么是歪门邪道，只要自身强大管那么多做什么，你说我是歪门邪道，我只要用来做好事，又有谁会说我是歪门邪道。”那声音继续传来。

    “冥顽不灵，师傅早就看透了你，你心胸狭窄，冷酷无情，瑕疵必报，何时曾做过好事，那任家不过曾经跟你有些过节，你竟然对人家的墓穴下手，灭人满门，如此行径，与那妖魔又有何分别，难不成还要称呼你为仙师不成。”九叔怒喝，原本对这个师兄，他是感觉有些对不起他，在他看来，毕竟是他抢了师兄的掌教位置，可他没料到二十多年来，他的师兄竟然变本加厉，丝毫没有悔过之心。

    “仙师，嘿嘿，又算得了什么，世人愚昧无知，哪怕有一天，让他们称呼我为活菩萨又有什么不可能，我的好师弟，你就算辛苦一辈子，又能得到什么。”

    “石坚，你够了！”九叔一声大喝，他自幼受师父教导，后来得掌茅山，修道有成，虽然有些迂腐，但却正气凛然，心怀天下。

    “嘿嘿，够了？怎么会够呢，林九，你屡次跟我作对，先是任家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但我唯一的儿子却死在了你徒弟手上，你怎么说。”那声音又阴森森的说道。

    “你儿子，他怎么死了？”九叔一愣，当天秋生回来的时候，把有关石少坚的事情都向他说了一遍，难道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九叔自然不知道石少坚被野狗咬死的事情，不只是他，就连秋生文才祁源，也都不知道。

    “因果报应，循环不爽，你那儿子品行不端，修炼阴神侮辱良家女子，如今有此报应，却正是你这个父亲一手造成的，师兄，到了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九叔如此说道，因为秋生的话，他信得过。

    “嘿嘿，因果报应，好一个因果报应，，我偏偏就不信这些，林九，你包容自己徒弟，今天就让我看看这些年你有什么长进。”那声音听了九叔的话，却是桀桀的笑了出来，只不过声音凄厉，阴森寒冷，让人毛骨悚然。

    他的声音一落，陡然间却是刮起了一阵阴风，只听刹那间，鬼哭神嚎，但见阴风过后，无数厉鬼凭空而现，煞气冲宵，竟然遮住了夜空中那轮明亮的圆月。

    “石坚，师傅生前早就料到你会有今天，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茅山术。”九叔不慌不忙，他站了起来，但见他双手掐印，凭空点燃了法坛上的两根蜡烛，那微弱的火苗任凭阴风吹打，始终保持着金色亮光。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

    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玉皇光降律令，敕。”

    只见九叔手拿桃木剑，先举左脚，一跬一步，一前一后，一阴一阳，初与终同步，置脚横直互相成为丁字形行步罡踏斗，看似那杂乱无章的步伐，其实却已经暗含九宫八卦之意。与此同时，他口中默念“金光神咒”，那“敕”字一出，只见九叔身上光芒大盛，似仙人般由内而外发出金色光芒，整个人变得无比神圣，却是鬼神辟易。

    那阴风中呼号的厉鬼精怪，一触碰到九叔身上的金光，却仿佛春雪遇到烈日，迅速的消融……

    “石坚，二十年来，你没有丝毫长进，驱鬼小道，岂能奈我何……”九叔浑身散发金光，任由那厉鬼精怪扑来，他淡淡的说道：“你可知道我茅山最强的法术是什么，九天神雷，至刚至阳，且让你见识见识‘上清紫微玄雷正法’”

    九叔说完，只见其行了个单手决，从发坛上拿出三张紫色的神符，那神符是以金粉画成，散发淡淡金光，九叔口念上清神咒，然后把神符穿在桃木剑上，用蜡烛点燃，只见那神符烧到一半的时候，九叔手掐法印，口中爆喝一声“去。”

    那挑在桃木剑上的神符，突然飞向了半空，随即光芒一闪，竟是凭空消失在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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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章 黑白双煞

﻿义庄不远处的树林内，同样有一个法坛，不过此处和九叔完全不一样，九叔的法坛光明正大，但此地却略显阴森。

    法坛的前面站着一个高瘦的道士，他脸如槁木，眼神阴鸷，正是九叔曾经的师兄——石坚，此时，他却眉头一皱，但见那头顶上空，却突然出现三张巨大的符箓，散发着淡淡金光，笼罩在法坛上方。

    想不到那林九居然修炼了上清紫微玄雷正法，石坚眼睛一跳，立刻吃了一惊，他急忙拿起发坛上的一个金色小铃铛，轻轻一摇，那铃铛发出悦耳的声音，但见丛林深处的几只棺材，那棺材突然炸开，里面跳出了几只僵尸，那几只僵尸跳到石坚的身边，只见石坚飞快的从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七只折成三角形的符咒，塞在了几只僵尸的嘴里。

    那石坚做完这些，急忙躲在了一旁，与此同时，只见那空中紫色的符咒光芒闪烁，一道道电弧隐隐出现，刹那间，化成一道巨大的雷电，劈在了下面僵尸的身上，那神雷至刚至阳，被打中的僵尸只是受了一击，整个身体化为劫灰。

    与此同时，一道道闪电接连劈下，那剩下的几只僵尸，也步上了前辈的后尘，相继化为劫灰，天空中，三道神符光芒依旧，但却是弱了许多，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缓缓地飞到了石坚的头上，一道道电弧又呈现出来……

    石坚紧紧地盯着空中那三道神符，他此刻却是恨急了九叔，仅仅这三道神符，却让他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他一咬牙，自怀中摸出了一直血红色的铃铛，这一只铃铛非常小巧，但上面的花纹却显得无比诡异。

    只见他轻轻摇动铃铛，那铃铛却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声音无比沉闷、诡异，同时，铃铛上的花纹似乎亮了起来……

    与此同时，那省城大宅后院的养尸地，突然炸开，只见里面突然飞出了两具尸体，一黑一白，浑身长满了毛发，眼睛散发血红色光芒，摄人心魂，恐怖之极。

    这一黑一白两具尸体，正是石坚所炼的黑白双煞，眼下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要完成，介时，依靠黑白双煞，人世间再也没人能够对他产生威胁。

    这黑白双煞，受到了铃铛的召唤，突然凌空飞了起来，速度极快，片刻间就到了石坚身旁，只见石坚像方才一样，把两只三角形的符箓放在了黑白双煞的身上。

    那三只神符逐渐笼罩上来，一道粗大的闪电轰隆而下，击向白煞，那白煞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神雷打在身上，只见身上冒出了一股黑烟，一道道电流缠绕在身，发出噼啪声响，只一会的功夫，便销声匿迹，被击中的黑煞同样也是如此。

    这时，三道神符的光芒越来越黯淡，各自发出了几道闪电后，终于消失在了空中，那两只黑白双煞虽然没有化成劫灰，但受了这几道神雷，却也受了不小的伤害。

    “林九……”石坚心里恨极：“‘上清紫微玄雷正法’虽然厉害，但你接连施展三道神符，现在怕是连站也站不稳了，若不是我的黑白双煞，今天还真有可能栽在你手上，只可惜啊，就差两个月……”

    石坚冷笑一声，既然已经出手，断然没有收回的可能，他冷笑一声，带着两只黑白双煞，向着义庄走去。事实上，石坚的判断非常准确，现在的九叔的确耗尽了法力。

    “上清紫微玄雷正法”威力极大，平时全力催动一张神符便已不易，九叔料定石坚会有替身，索性三张一起催动，不给他一丝机会，当然，若是没有黑白双煞，石坚的确已经挂了，上清雷法可不是闹着玩的。

    “林九，‘上清紫微玄雷正法’果然厉害，不过现在的你，还能站得起来吗？”九叔扶着法坛，胸口微微喘息，现在的他，确实耗尽了全身的法力。

    “石坚，你没死？”突兀的身音响起，令九叔心里吃了一惊，他抬头一看，却见一道人影从远处走了过来，正是石坚。

    那石坚从远处走了过来，他心里恨急了九叔，但脸上却笑了出来，嗓子尖锐，阴森的说道：“林九，师傅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看似普通，但却内秀于心，同时施展三张神符也算了不得了，嘿嘿，若不是早有准备，还真奈何不了你，不过现在，你看看你的样子，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哈哈哈哈哈哈……”

    他疯狂大笑，好像疯子一般，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箍着的头发四散开来，如同槁木的脸上充满狰狞，他这一辈子，茅山掌教和林九就是他内心的魔障，眼看心魔即将消除，又怎能不疯狂呢。

    “今天，我特意为你准备了礼物……”石坚说着，把红色铃铛轻轻一晃，只见两道人影突兀的出现在身旁，一黑一白，身上长满了长毛，血红色的眼睛极为恐怖。

    “可惜呀可惜，就差两个月了，若不是他们，我可能真就死在了你的上清神雷之下，不过没关系，你死了之后，我会把你的尸体炼成比他们还要凶的血煞，我把你的灵魂封在身上，永不超生，让你亲眼看着自己身体化成的血煞是怎么作恶的，哈哈哈哈哈……”

    “你……你竟然炼了黑白双煞，你可知道炼成之后会有多少人死在他们身上。”九叔心中惊怒，他没想到石坚竟然会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这时候，九叔终于明白石坚是怎么在上清神雷之下逃得性命。

    煞，即凶也，以养尸地炼成黑白双煞，每日均须以献血喂食，保持自身煞气，这尚未炼成的黑白双煞，需要鲜血更多，虽然远远不及炼成的，但危害更甚。

    “死几个人怎么了，与其死在枪炮下，还不如成全了我，林九，怎么样，师兄对你不错吧，桀桀……”那石坚说完，冷笑了几声，他手掐法印，驱使黑煞一步一步缓缓向九叔走来，带着奇异的韵律，他要从心底让九叔绝望。

    可就在此时，那义庄的大门突然“砰”地一声，四散开来，木屑纷飞，带起了无数的灰尘……

    “休伤我师父，休伤我师父，休伤我师父……”灰尘逐渐散尽，伴随着三个不同的声音，三道人影迅疾的赶到九叔身旁，正是祁源、秋生、文才三人。

    祁源这大半年来，一直受到九叔的教导，九叔虽说不再收徒，但却没有丝毫的藏私，他所会的全部交给了祁源，祁源内心感激，一直遵照九叔吩咐，从没有叫过一声师傅，但内心却早已经认下了这个老师。

    至于秋生和文才，他们自由便跟随九叔，对九叔的感情只会更深厚，这段时间，九叔神情恍惚，几人朝夕相处，自然会有感觉，方才斗法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几人熟悉茅山法术，又怎会毫无感觉。

    半年前，九叔将“上清紫微玄雷正法”这门茅山威力最强大的法术传授给三人，三人自然知道这门法术的厉害，原以为在三道神符下，那风水先生会授首服诛，可没想到，他竟然依靠黑白双煞挺过了这一关。

    九叔法力耗尽，眼看要被害死，三人顿时急了，直接将义庄大门打破，冲了出来。

    “啧啧，林九，你这三个徒弟不错啊，很孝顺，不过你以为他们挡得住我的黑白双煞吗，不过他们两个倒是不错的材料。”石坚看着九叔说道，他眼睛在祁源和秋生的身上转了转，立刻亮了起来，突然说出这样一句话。

    “文才……”

    “文才……”两个声音异口同声的喊道，祁源和秋生相互笑了笑，祁源又道：“照顾师傅。”

    话音刚落，两道人影嗖的一下窜了出去，他俩的意思是最好直接冲到石坚的身边，他修炼邪术，练家子功夫不会好到哪里，解决了他，两头没有智慧的怪物，又能造成什么威胁……

    不过那石坚早在三人刚露面的时候，就已经暗暗防备，两人身形一动，那黑白双煞就已经挡在了石坚身前，这也怪不得在后世，电视剧总会演，坏人总是保持一颗防备之心，不过他再怎么防备，最终等待他的，还是死亡。

    大半年前，祁源和秋生，两人跟随九叔曾经对付过任老太爷化成的僵尸，但这黑白双煞，还是第一次，这大半年来，祁源和秋生相互切磋，无论是道法还是练家子功夫，进步的都非常神速。

    那黑白双煞挡在石坚面前，两人一左一右，脚踏摸金校尉所创步法，身形恍恍惚惚，但见四周清风吹起，掌风到处，只听“轰隆”一声，若九天神雷，这两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黑白双煞的身上，可随即两人就皱起眉头。

    按祁源来说，他今时今日的实力，再让他单独对付当年的任老太爷，决计不会像当初那样，一掌下去，反而把双手震得生疼，这两掌重若千钧，那黑白双煞仿佛没什么感觉一样，只是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与此同时，祁源和秋生两人的手掌尚未收回，就见那黑白双煞，突然张嘴吐出了一口黑气，两人见了，脸色顿变，脚下步伐一闪，分别躲向一旁，那黑白双煞却也就此分开，白煞紧紧跟着秋生，黑煞却仿佛鬼魅一般，几乎与祁源面对面的紧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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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他奶奶的，给脸不要脸，你这只臭僵尸，还跟小爷我杠上了，祁源眼见几次变相都甩不开那黑煞，一发狠咬破了舌尖，一口鲜血“噗”地喷在了黑煞的脸上。

    这一口鲜血有个名堂，人体有三个阳气最重的地方，一是舌尖真阳涎，二是食指童子眉，三是心头之血。童子眉一般用来给宝剑开光，心头之血取不出来也没法用，因为取出来人就挂了。

    这真阳涎则是道士在危急关头经常使用的，那黑煞中了祁源这一口真阳涎，只见那脸上仿佛被泼了硫酸一样，滋滋冒着青烟。

    “拔起泰山高万丈，压倒千邪并魁勉，急急如律令！”祁源一见黑煞被真阳涎所伤，却立刻停了下来，口中默念咒语，与此同时，他手掐法印，却是一下子拍在了黑煞的身上。

    “轰隆”一声巨响，简直可以震碎人们的耳膜，祁源手掐的法印，挥动间，似乎变成了巍峨的泰山，这正是道家一种秘术——泰山印。这泰山印是茅山的一位高人收录，到底是何人所创，谁也不知道，茅山派千年来修成泰山印的也不过寥寥二三人。

    传说，泰山为盘古开天辟地后其头颅幻化而成，为五岳之首，自古以来，历代君王不断在泰山封禅祭祀，又有泰山石敢当的说法，可震慑邪魅。

    这泰山印一出，只见那黑煞仿佛被泰山凌空压在头顶，他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那漂浮于虚空中泰山的虚影，竟是有些不稳，摇摇欲坠。

    “还不够！”祁源咬牙，左手又是一记泰山印，虚空中，又一座泰山虚影出现，叠加在上面。

    “再来一个！”祁源满头大汗，这泰山印威力虽然强大，但是太消耗法力，接连三个泰山印，却是让祁源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看着那黑煞，只见三山叠加，黑煞被压在底下，却是再也难以动弹。

    祁源回头看向秋生，眉头突然微微一皱，秋生伸手不比他差，但相对来说，他的茅山术要差一些，对黑白双煞，普通道术起不到什么作用，他不会泰山印，上清神雷虽然知道，但紫色的神符却是他难以操控的，况且仅有的三张已经被用掉，只凭着自己过人一等的身手在勉强的和白煞周旋。

    那白煞相比于黑煞，它的速度更快，即使之前受了上清神雷的伤，也不是秋生能比的，祁源观察到，此时秋生，他后背衣衫已经被白煞划开，里面一条长长的伤疤斜挂在背上，伤口上缠绕着黑气，这尸毒已经在慢慢的侵蚀着他。

    怎么办，九叔耗光了法力，动惮不得，文才还要在一旁防备石坚，祁源内心急转，但眼下确实没什么好办法，难道只能等着秋生送死不成……

    “嗖”，一只被符咒封住的法坛突然从义庄飞了出来，那坛子滴溜溜在空中打了个转，突然撞向了白煞，只听“砰”的一声，坛子被撞的粉碎，一阵阴风吹过，一道美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中间。

    祁源突然愣了，他看了看九叔，只见九叔的神色虽然担心，但是对那一道突然出现的人影，却并不感觉奇怪，祁源心中暗道，九叔似乎早有预料。

    这一道人影，正是董小玉，九叔虽然把她封在坛子里，但却并没有封住她的法力，是走是留，她有自己的选择，但她还是选择留在义庄，只因为可以时刻感受到他的气息。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李商隐的这句诗说的是恋爱中男女心心相印，董小玉是鬼，但却和秋生同样心心相印，没错，她就是感应到了秋生存在危险。

    董小玉体质虽然特殊，但毕竟做鬼的时间不长，法力还不算深厚，手段虽然有限，但至少为秋生赢得了一点时间，不过秋生明白，这白煞终究是由尸体炼成，他是没有感觉并且不受幻觉影响的，董小玉能帮他的实在是有限。

    秋生看了看师傅，又看了看祁源，“泰山印”他知道，即便祁源教过他，他也没有练成，这门法术和上清神雷有相似的地方，同样极耗法力，虽然威力不如上清神雷，但有时间限制，“泰山印”毕竟只是一门法术，不可能化成真正的泰山，假如时间到了，黑煞脱困，到时更加麻烦。

    他咬咬牙，好像突然下了什么决定，神色却突然松了口气，他看了董小玉一眼，竟然笑了出来，只见他突然跑到法坛前面，拿起一炷香，凭空点燃，然后口念咒语。

    “拜请义勇武安王，桃园结义世无双，尽心协力扶刘主，不忘后世保主公，五关斩将无敌手，古城树下斩蔡阳，水淹七军真妙应，捉擒凭德周将军，东吴孙权魏曹操，三公汉室展威风，青龙驱虎有枝桃，赤兔司马成大功，英灵显现北诸天，敕封三界伏群毛，万古尽古贯日月，一生义气动乾坤，弟子一心专拜请，关圣大帝速降临，神兵火急急急如律令。”

    一旁的九叔和文才听了，顿时大惊失色：“秋生，你不要命了。”原来这秋生所念咒语，正是请神所用，所谓的请神，又分上茅、中茅、下茅，下茅所请的，大都为普通鬼怪，或者地府阴兵，中茅所请的，或为普通天兵天将，或为茅山前辈，至于上茅，所请的乃是天上的仙君、星宿。

    这道家法术，按修为来讲，又分觉通、慧通、神通，那汉寿亭侯武圣关羽被奉为“关帝圣君”，为道教四大护法之一，若要请他，至少修为要达到慧通上境，即便是九叔，也不过是慧通中境。

    这秋生道家修为尚且不如祁源，纵使这大半年来颇为勤奋，也刚刚修到了觉通上境，觉通对应五感，慧通对应神魂，倘若修到了神通，那自身的实力早已达到普通仙君水平，还需要请神做什么，秋生修为不够，若是失败还好，倘若成功了，只怕仙君走后，那澎湃的法力会直接要了秋生的命。

    “关圣大帝速速来，急急如律令。”“砰”，一声巨响，只见秋生一脚重重的踏在了地上，他回头看向九叔，眼睛里似乎带着笑容，师傅，这是徒弟的选择，希望您成全我……

    “关圣大帝速速来，急急如律令。”“砰”，又一声巨响，秋生回过头来，他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人鬼殊途，我变成了鬼，还会殊途吗……

    “关圣大帝速速来，急急如律令。”秋生抬起了脚，这一下他却怎么也踏不下去，他修为不够，这是上天在阻止他，他用尽力气，甚至身体有些发抖，只见他突然咬破了舌尖，一口真阳涎喷了出去，那半空中的阻力，仿佛小了很多……

    “轰隆……”一声巨响传出，大地仿佛在微微颤动，秋生的这一脚终于重重的踏在了地上，他的脚甚至没入了地下数寸，扬起了无数灰尘，不过九叔和文才还是注意到，秋生的脚因为这一下，似乎是断了。

    文才的眼泪掉了下来，九叔的眼眶也变得湿润，灰尘逐渐落了下来，一道身影慢慢浮现，依然是秋生的身体，但神情却完全变了一个人，在他的身后仿佛有一道虚影。

    怎生样貌，丹凤眼，卧蚕眉，面若重枣，唇若涂脂，相貌堂堂，威风凛凛，他一手拿着青龙偃月刀，另一只手轻轻捋着胡须，陡然间，他的双目精光暴射。

    秋生的身体残破不堪，后背上一条长长的伤疤，尸毒早已经侵入体内，他的脚因为用力过重，甚至已经断了，但他仿佛没有感觉，或者说，现在的他就是曾经过五关斩六将的汉寿亭侯。

    秋生一只手在前，一只手在后，他的脚仿佛没有感觉，飞快地向前跑着，只见他的身后，仿佛有一柄神刀划过地面，带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呔……”他一声大喝，凌空飞了起来，中间空中仿佛有一道虚影，手执青龙偃月刀，划出一道惊世神芒，重重劈向白煞。

    “吼……”白煞仰天怒吼，这种东西虽然是人为炼成的，没有智慧，但它却直觉感到有威胁他生命的东西，它嗖地一下，飞向天空，迎着刀芒而上……

    刀芒闪过，白煞死了，紧接着就是黑煞，它也步上了白煞的后尘，石坚跟他们心神相连，受到反噬，死的时候也像是被人一刀劈死的，但不同的是，他的尸体没有丝毫损伤。

    秋生，或者更应该说是关圣帝君，他在接连劈死了黑白双煞后，竟然把目光转向了董小玉，他目光凛凛，杀气大盛。

    祁源心中暗叫一声不好，他急忙拿起一只坛子，要将董小玉收进来，不过晚了，那惊天的一刀已经劈向了董小玉。

    董小玉的瞳孔中，那道身影凌空飞起，带着无比的杀气，仿佛要将她打的魂飞魄散，她的嘴角挂上了笑容，不论他做什么，她都不会怪他……

    这一刀越来越近，但终究没有劈下来，正好停在了董小玉的额头上，关帝圣君走了，面前的这个人又变成了秋生，他的嘴角、眼睛、耳朵、鼻子里，全部流出了血水，关圣帝君终究耗完了他的生命，不过秋生，他缓缓露出了一丝微笑，轰然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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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李乐阳

﻿又过了半年时间，文才和任婷婷终于结婚了，这算是一年来仅有的一件好事，半年前，秋生终究没有踏过自己的那道坎，或者说，他在追求自己的选择，九叔亲手埋葬了他，就在董小玉的墓旁。

    九叔以茅山秘术求得月老红绳，将两个人的灵魂绑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为夫妻。坟茔上开满了花朵，清香扑鼻，两只蝴蝶翩翩起舞，相互追逐……

    文才搬去了任府，祁源陪着九叔，皇族僵尸的任务，尚且没有一丝头绪，又过了一年，任婷婷生下了一对双胞胎，都是男孩，虎头虎脑，极为可爱，九叔大喜，将其中一人收在门下，另一人继承任府生意。

    这一年来，祁源的道家修为到达了一个瓶颈，他已经修到了觉通圆满，只差一线就到慧通境，在九叔的建议下，他终于辞别了九叔，入世历练。

    他第一站来到了四目道长家中，也就是他的师叔，这里有一个高僧是师叔的邻居，三人论道间给了祁源极大的触动，瓶颈一动再动，半个月后，祁源终于突破到慧通境，可称得上修练有成。

    就在他将辞行的时候，皇族僵尸终于有了线索，他原本为满清的皇室，是一名将军，满清灭亡后，死不瞑目，尸体不化，变成了僵尸。

    它的煞气极重，已到了飞殭的境界，合祁源、四目道长、高僧三人之力，才勉强消灭掉它，至此，祁源终于知道，黑白双煞是多恐怖的存在，若不是当初受了九叔的“上清神雷”，他即便使用泰山印，也难以镇压住黑煞。

    皇族僵尸一死，祁源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也随之结束，他几次想把自己的事情告诉九叔，但终究没有这么做，最终留下了一封信，拖四目道长交给九叔，就返回了穿越空间。

    星光闪烁，繁星点点，神秘而又美丽的穿越空间，金色的屏幕旁，祁源静静地站着，上面显示几个大字：已完成任务，奖励紫色神符三张……

    尚秀宾馆，房间内，光芒闪过，一道身影突然凭空出现，祁源起身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了两天，实际上，他已经在僵尸世界过去了两年多，还有两个小时天就亮了，祁源没有再去休息，他身形一闪，来到了自然空间内。

    空间内美丽依旧，雪山上，祁源静静的看着那个宛若在熟睡中的女孩，不知道过了多久，祁源突然感觉到肩膀上落下了一个东西，他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拳头大小的玉蜂落在肩膀上，它忽闪着翅膀，浑身晶莹剔透，宛如白玉雕成，祁源伸手摸了摸它的翅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第二天早上，祁源走到餐厅，刚坐下没一会，就看到周晚浓和廖蓼走了进来，两人一见祁源，眼睛露出诧异的神色。

    “你这两天干什么去了，怎么跟失踪了一样，晚上也没回来，你要是今天在不出现，我们就该报警了。”周晚浓走过来，说道。

    “去附近的景点玩了玩，耽搁了点时间。”祁源随便找了个理由，但心里却微微一动，看来以后要有个稳定的住所，这次穿越用了两年多时间，现实中却过去了两天多，我不能每次都找理由，倘若被发现，肯定会被抓去切片。

    周晚浓的神色微微动了动，祁源的这个谎话说的实在不高明，两天前从酒吧出来，监控显示祁源从来没有出去过，这两天就仿佛突然消失了一样，算了，既然不想说，那就不问了。

    “祁源？”这是廖蓼第一次跟他说话。

    “嗯？”祁源抬头看着她。

    “有时间给碧婷打个电话，你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玩消失，可把人家担心死了。”廖蓼笑着说。

    祁源点点头，李碧婷是个热心的女孩，况且确实是自己的不是，人家把你带到宾馆，总不能一句话都不说吧，还是尽快回家吧，以后还有无数次穿越，或者我是不是应该找点事情做，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

    “晚浓，你的音乐秀还有几天？”打定主意后，祁源问周晚浓。

    “还有五天。”周晚浓说。

    “好，看完你的音乐秀，我就回青城了，廖蓼姐，我也这么叫你吧，希望你多照顾晚浓。”祁源先是对周晚浓说道，然后又转向了廖蓼。

    “照顾她是肯定的，我还要指着她赚钱，但你要让我看着我可做不到，咦，李薰，你怎么来了，乐阳怎么了。”廖蓼笑着说，突然她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

    祁源回头看去，只见餐厅内突然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少妇，她大概有三十岁左右，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成熟的风韵，此时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小女孩，那小女孩死死的搂着她的脖子，大声的哭着，但是却紧紧的闭着眼睛，怎么也不敢睁开。

    “来，乐乐，让阿姨抱抱，都已经上幼儿园了，怎么还哭鼻子呢。”廖蓼一边说着，就要伸手去抱小女孩。

    她若不抱还好，可她的手刚刚碰到小女孩，只见那小女孩哭的声音更大了，只是她的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李薰，你们家乐阳到底是怎么了，没有送她到医院看看？”廖蓼一看，皱眉收回了手，向那个少妇问道。

    “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昨天接她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本来早上要送她到幼儿园，可刚出家门没走几步就开始哭上了。”李薰皱着眉头，她本来打算先送李乐阳去幼儿园，然后再到酒吧看看，虽说有了孩子，但总要抽出些时间吧，毕竟孩子的父亲对这间酒吧的感情极深。

    “酒吧的事情先不用管了，还是送孩子去医院吧，要不要告诉李裕？”廖蓼问道。

    “还是先不要了，到医院里面看看再说吧。”李薰犹豫了下，最后要摇头说道。

    “好吧，医院我陪你去，家里的老人知道吗？”廖蓼又说。

    “老人还不知道，先送医院吧，有了结果再说吧。”李薰无奈的说，她活动了一下肩膀，有些累，一个快五岁的孩子，怎么着也有三十斤左右吧，就算一个男人也不可能一直抱着。

    不过那小姑娘一直死死的搂着她的脖子，怎么也不松开，让她有些难以动弹，脖子酸酸的，抱着孩子的手几乎颤抖着已经抱不动了。

    “这样下去不行，老这么抱着你也受不了啊，马上去医院。”廖蓼皱眉说道，她几次想尝试把李乐阳从李薰怀里抱出来，但每次一碰到她，小姑娘哭得都更加厉害。

    “晚浓，音乐秀的排练，你自己安排吧，我去一下医院，这个小公主可是你们老板的干女儿呢！”廖蓼回过头又对周晚浓吩咐了几句，可说到最后的时候，她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只雪白的玉手摸了摸直达腰间的秀发，长发早已及腰。

    周晚浓点点头，还没等说话的时候，祁源站了起来，他在李熏的边上看了看小女孩，突然开口说道：“来，乐乐，看看这是什么，叔叔送你件礼物好不好？”

    小孩子哭哭啼啼，原本廖蓼李薰以为，祁源是想要通过吸引小孩子的注意力，好让她停止哭泣，这种做法李薰早就试过了，但却一点作用也没有。

    不过令她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李乐阳听了祁源的话，哭泣的小脸却是慢慢的抬了起来，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公主裙，长得粉雕玉琢，眉间点缀着一颗小巧的美人痣，极为可爱，一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却因为哭泣变得有些红肿，她愣愣看着祁源手中紫色的东西，突然向祁源张开了小手，有些委屈的说：“叔叔，抱！”

    李薰有些吃惊，自家的小公主骄傲的很，他有一个非常疼她的父亲，家里又有四个老人宠着她，平时除了至亲的人，谁都不让碰，可为什么偏偏就主动要一个陌生的人抱呢，她第一次见祁源，不了解这个人，但又实在不忍心女儿在这么哭下去，便把目光投向了廖蓼。

    廖蓼轻轻点了点头，李薰这才松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女儿小心翼翼的交到了祁源的手上。

    祁源接过了李乐阳，小女孩刚一到他怀里就死死的抱着她，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楚楚可怜，抽泣的说：“叔叔不要走，好不好，乐乐害怕。”

    祁源用手轻轻抚了抚李乐阳的小脑袋，他有些喜欢这个小女孩了，于是说道：“好啊，乐乐这么乖，叔叔喜欢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走呢，有叔叔在这里，乐乐不用害怕，坏人不敢来的。”

    李乐阳听了祁源的话，梨花带雨的小脸儿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却是直接搂着祁源的脖子，将头扎在了他的怀里，她哭得累了，竟然慢慢的睡着了。

    “祁源，到底是怎么回事，乐乐怕的是什么呀？”廖蓼问道，这个女人不是一般的聪明，祁源刚才短短的几句话，她就听出来了一些东西，她的话音刚落，就见周晚浓和李薰也看向了他，尤其是李薰，李乐阳毕竟是她的女儿。

    祁源皱着眉头，李乐阳的原因有些特殊，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低头看了看熟睡中仍然死死抱着他的女孩，他抬起了头：“你们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灵异的事情吗，或许换一种说法，你们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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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天聪

﻿你们相信世界上有鬼吗？相信吗，自然不信，廖蓼和李薰都是自信成熟的女性，她们有自己的人生观，包括周晚浓也是一样，哪怕她和祁源青梅竹马，也不可能相信这种荒谬绝伦的说法。

    “祁先生，你是在开玩笑吧！”李薰有些生气，若不是因为廖蓼的肯定，她甚至以为祁源是要敲她一笔，知道她是李裕妻子的人不多，但若有心也可以查得到。

    廖蓼的反应和李薰差不多，她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本来她对祁源的印象还不错，可就在祁源说出这句话时，祁源在她心中的印象立刻打了个折扣。

    祁源不在意她们怎么看她，自从高中毕业获得自然空间开始，他就已经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解释的，他笑着说：“或许你们不相信我，不过我知道，就算你们去了医院，医院也解决不了乐乐的问题。”

    “你没当过道士，也不是医生，怎么知道医院解决不了问题呢，国内解决不了，国外呢？”这句话是周晚浓问得，她很了解祁源，之所以这么问，不是说她借机讨好廖蓼李薰，相反，她是在提醒祁源，解决不了就把自己摘出去，李薰的老公是有道集团的实权人物，不是你能够得罪的起的。

    “我虽然不是医生，但是谁说我没当过道士。”祁源淡淡一笑，他说着，只见手掌突然一番，一张黄符出现在手上，他两指捏着黄符，意念一动，那黄符竟然凭空点燃，随后，他两指微微一动，那燃烧的黄符竟然缓缓的飞了出去。

    几人张大了嘴巴，足以塞下一个鸡蛋，轻飘飘的一张黄符，哪怕你用尽了全力，也不可能扔出多远，可这张黄符不是扔的，它在空中飘动，仿佛受到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随后发生的一幕更让几人吃了一惊，只见那黄符竟然飞到了墙边，竟然没入进去，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那墙壁上没有一丝被烧过的痕迹，附近的地下也没有黄符燃烧所留下的灰烬。

    本来，按照廖蓼的想法，凭空点燃黄符有可能是一种魔术的手法，毕竟祁源有过草莓的前科，可是随后轻飘飘的黄符居然可以停留在空中，这本身就违背了地球引力的规律，况且，之后居然莫名其妙的隐没在墙壁中，这不是魔术手法可以做到的，直到这时候，廖蓼才有些改变了她的看法。

    至于李薰和周晚浓，李薰是惊讶中带着一丝担心和一丝希望，周晚浓的心情比较复杂，她和祁源从小一起长大，她可以肯定高中以前的祁源，不可能懂得这些，那么这就证明了是在这之后学会的，两人有时会通电话，但他一点也没有告诉自己，周晚浓的心里突然感到有些难过。

    “你们不用担心，我的钱虽然不多，但也足够花了，还不至于敲你们一笔，乐乐很可爱，我也比较喜欢，不过她很特别，用不用我在于你们，但是要快一些，晚浓的音乐秀一过，我就回青城市，如果乐乐在出现这种情况，你们可以做个香囊，把这枚符咒放在里面，挂在她身上，但是治标不治本，想找我的话，你们可以问晚浓，她知道我电话。”

    祁源说着，摸出了一张紫色的神符，这张神符正是穿越空间奖励的三张之一，上面用金粉所画，威力极强，祁源现在还没有本事画出这种神符，除非他达到慧通上境才有可能。

    李薰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接过了神符，李乐阳是他们一家人的小公主，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说到底他还是有些信不过祁源，可刚刚祁源神奇的表现又不是无的放矢，如果医院真没有办法，那么只能让他来办，李薰的心有些乱了。

    “打电话问问李裕吧，或者边学道也可以，听听他们的意见。”廖蓼明白李薰的顾忌，在一旁说道。

    “好吧！”李薰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不过片刻的功夫，她又走了回来，对祁源说了一声抱歉，显然，廖蓼口中的李裕，不同意这个做法，祁源无所谓的笑了笑，他把已经睡熟了的李乐阳换给了李薰，别人有着自己的想法，他也没有必要再去强求干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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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京，有道集团总部……

    “你说什么，有人骗到我干闺女的头上了。”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的气质很特别，年轻又沧桑，阳刚又内敛，这个被成为国民老公的有道集团老板，此时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表情很是古怪，有些不可思议。

    李裕无奈的说：“是不是骗李薰不太确定，这个人跟周晚浓是青梅竹马，就是廖蓼打算重点捧的那个明星，关键是以廖蓼的精明，她对这个人的印象居然也不错。”

    小脸依人，长发及腰，李裕一提到廖蓼，边学道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个美丽的身影，他哑然失笑：“没想到她也有看走眼的时候，这样，还是你回去看看吧！”

    “那好，事情解决完我再给你打电话。”李裕点点头，他心里也很想这个女儿，有道集团早已经成了巨头企业，他身为高管，手底下有无数做事的人，离开两天也没什么，只要抓好人事，自然不会出问题。

    边学道点点头，突然道：“这样，我跟你一起走，正好我也很久没回松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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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廖蓼和李薰两人抱着李乐阳去了医院，周晚浓在为五天后的音乐秀排练，祁源无所事事，走出宾馆转了转，没多大一会，电话响了起来。

    “祁源，我是廖蓼。”刚接起电话，廖蓼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她说：“你没事的话，就来一趟医院。”

    祁源听完，立刻明白了，看来是李乐阳醒了过来，又开始哭了起来，他心中一笑，若真是治病去你们医院就对了，李乐阳得的根本就不是病。

    她的眉间长有一颗小痣，这颗痣在道家有着相当大的名堂，被称为“天聪”，祁源在九叔的家中曾经翻看道家典籍，里面曾说“清源道妙真君”出生的时候就长有一颗天聪，后来将天聪修成了天眼。

    祁源看完感觉有些怪怪的，这扯得有点大了吧，“清源道妙真君”，不就是二郎神吗，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长有天聪之人，倘若修炼道术，日后必有所成。

    李乐阳就是如此，她不只是长有天聪，体质也极为特别，很纯净，隐隐透着一丝灵气。其实我们平常人出生的时候也会伴有一丝灵气，不过随着长大，这丝灵气渐渐消失殆尽，但李乐阳不是这样，她的体质特殊，这一丝灵气，不减反增，竟然慢慢将她的天聪打开。

    我们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极为特别的人，他们能看到和别人不一样的东西，俗称也就是“阴阳眼”，有人一出生就是如此，有人在后天因为受到刺激突然觉醒，还有一些人，一觉睡醒之后莫名其妙的就觉醒了。

    这天聪第一个作用就是“阴阳眼”，“阴阳眼”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就是个灾难，在他们的眼睛里，可以看到活着的人死后的情形，或者是已经死了的人的鬼魂突然又出现在眼前。

    那李乐阳还只是个不到五岁的小姑娘，哪里又见过这么可怕的东西，即便是成年人，也不希望看到那样的景象，更何况一个小姑娘，她的年龄还小，表达不是很清楚，大人又不知道怎么回事，自然以为李乐阳是生病了。

    祁源修道已经有两年的时间，再加上拥有自然空间，李乐阳一见便对这个叔叔产生了亲近感，她不知道怎么表达，只知道，在这个叔叔身边，坏人就不敢来找她了。

    她被李薰抱去了医院，醒来之后发现，叔叔不见了，而且医院的“坏人”更多了，他们不怀好意的看着她，让她更加的害怕，于是哭的更加厉害，不停的对李薰说，要找叔叔。

    祁源来到医院，李乐阳立刻大雨转阵雨，张开一双小手，说：“叔叔，抱……”

    李薰和廖蓼没了办法，刚才医生在这忙活了半天，一点用没有，祁源一到，马上起到效果，李薰看着李乐阳紧紧地抱着祁源，她甚至有些嫉妒，但更多的是，她开始有些担心，祁源说的是真的。

    “回去吧，乐乐不适合在医院，我们回去再说。”祁源开口道。

    李薰咬牙点头，女儿一到医院，眼睛就一直没有张开过，这样也不是办法，还是先走吧，回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几人出了医院，李薰开车，廖蓼在副驾驶，祁源抱着李乐阳在后座……

    “叔叔，坏人为什么要跟着乐乐？”在这里，李乐阳突然问了一句话，就是这一句话，让李薰突然一抖，心里隐隐有些发寒，坏人，什么坏人，我怎么没见到。

    “没事的乐乐，他们不是坏人，你看那个婆婆，她只是想要乐乐帮助她，但是也有一些坏人，不过叔叔给了妈妈一样东西，到时候妈妈做好之后戴在乐乐身上，坏人就不敢跟着乐乐了，以后乐乐装作看不见他们就好了。”

    两句普通的对话，内容及其不寻常，李薰和廖蓼听了，浑身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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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两个人的秘密

﻿“祁源，到底是怎么回事？”几人刚一回道尚秀宾馆，李薰就迫不及待的问道。

    “乐乐的体质比较特殊，他能看见一些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祁源说道。

    “什么意思？”李薰又问。

    “就是说，乐乐有一双特别的眼睛，她能看见——鬼！”祁源看了看廖蓼和李薰，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

    李薰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惨白，早上在电梯的时候，李乐阳就说，妈妈，那个老爷爷好奇怪，当时李薰左右回头看了看，并没有什么老爷爷，但是她没在意，不过刚一出小区的时候，在一个十字路口，李乐阳就开始哭了起来。

    李薰上大学的时候，刚刚和李裕成为情侣，两人一起看电影，李裕选的都是恐怖片，李薰当时白了他一眼，男生惯用的伎俩，借机占占女生的便宜，不过李薰没在意。

    当时有两部电影李薰的印象最深刻，一部好莱坞惊悚片“灵异第六感”，一部国产电影叫做“见鬼”。（看过两部电影的自觉到书评区盖楼，投下推荐票）

    “灵异第六感”讲的是一个九岁的小男孩，能够见到死去的人的鬼魂，后来在一位心理学家的帮助下逐渐克服了障碍，不再害怕，甚至可以和他们作交流。

    李薰之所以记得这部电影，一是因为她的初吻就是这个时候被李裕夺去的，二是这部电影最后的神转折让人拍案叫绝。另一部“见鬼”说的是一个自幼失明的女孩长大后接受了眼角膜移植手术，这个眼角膜的主人，她的幼年是一个悲剧，她有时经常会对着别人哭泣，每次之后不久，那个人就会死亡，这个女孩长大后渐渐承受不住，就自杀死了。08年这部电影重新拍摄了美版，当时李薰和李裕特意看了一遍，所以印象很清楚。

    两部电影，两个拥有“阴阳眼”的人，从小到大，看见别人一直看不到的东西，他们的生活一直很孤单，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有时李薰会想，如果是自己，那么一样会承受不了。

    可是她怎么也想不到，她的女儿竟然就是这样的人，她一想到电影中两个小孩的遭遇，眼眶不由自主的有些湿润，不行，乐乐绝对不可以这样……

    “李薰……李薰，你先别着急，明天李裕和边学道回来，到时候再做决定吧！”一边的廖蓼见到李薰情绪有些反常，走过去扶住了她，轻声说道。

    “呼……”廖蓼说得对，明天等李裕和边学道回来再说，尤其是边学道，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他解决不了的，况且他一向心疼这个干女儿。李薰想到这，心情慢慢放松了些，深深呼了口气。

    “好吧，明天我就在宾馆，你们自己做决定。”祁源耸耸肩。

    当天晚上，祁源跟着廖蓼把李薰和李乐阳送回了家，回来的时候，李薰问他：“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是！”祁源回答。

    “最好是真的。”廖蓼盯着他的眼睛：“不然的话，你就惨了。”

    祁源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边学道吗，的确是个传奇人物……

    第二天，祁源该做什么做什么，出去转了一整天，李裕和边学道并没有出现，第三天仍然如此，到了第四天，一大早，廖蓼给祁源打了个电话：“今天不要出去了，一会有人来找你。”

    祁源放下电话，到餐厅简单吃了顿饭，然后到宾馆的下面活动了一下，正在这时候，就见一辆车缓缓的停了下来，好家伙，威武霸气，这尼玛简直就是装甲车，也就是祁源不是松江本地人，要不然他肯定知道，这是有道集团老板边学道的御用坐骑——骑士十五世。

    车门打开，前面首先下来两个人，祁源稍稍注意到，这两个人的步伐极为沉稳，行动间非常警惕，骨节粗大，明显是练过的，肯定是保镖无疑。

    随后，从后门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正是廖蓼，另外一个，祁源在网络上不只见过他一次，成熟、冷静、干练、沧桑，这个男人的气质怎么形容都不过分，但祁源首先注意到的却是这个人的脸，他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句话——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咦，祁源，你怎么出来了？”廖蓼下车后，就看到了祁源，问道。

    “刚吃完早饭，出来转转。”祁源回答，他很平静，直到这时候，这个带有传奇色彩的男人才正面看了他一眼。

    “行了，相信也不用我介绍了，咱们直接上去吧。”廖蓼对两人说道。

    祁源点点头，边学道也没有说话，房间早已安排好，祁源跟在身后，走了进去。

    房间内，祁源、边学道还有廖蓼三个人坐在桌子旁，廖蓼接了两杯水，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边学道的两个保镖站在他的身后。

    他问：“你家在青城，为什么突然到松江来？”

    祁源笑了笑：“我到青城来就好像你到波尔多一样，你拿上班当玩，我拿玩当上班。”

    边学道一愣，以他现在的身份，除了关系非常亲近的人，已经很少会有人这么跟他说话，而另一边，廖蓼见他吃瘪，已经忍不住笑了出来。

    边学道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看着祁源说：“因为周晚浓的关系，廖蓼很相信你，松江曾经有个大师叫做秦守，四山还有一个叫做李二，如果你说的是假的，你的下场不会比他们好。”说到最后，边学道已经收起了笑容，语气中带着一种压迫感，这是他特有的一种说话方式。

    “我说的是不是真的，相信你们早就做好了判断，至于那两个所谓的大师……”祁源笑了笑，又说：“我相信，他们肯定不知道，边总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这句话说的莫名其妙，廖蓼感觉云里雾里的，没明白怎么回事，可在边学道的心里，却如遭雷击，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们先出去。”片刻后，边学道回过了神，对廖蓼和两个保镖说道。

    “老板，他……”其中一个保镖略微有些犹豫。

    “出去。”边学道又说了一遍。

    廖蓼和两个保镖出去后，边学道看着祁源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你和我一样？”边学道不得不怀疑，他之所以有今天的成功，不是因为他有惊人的商业天赋，也不是因为他有千载难逢的机遇，他之所以成功，只因为他是——重生者。

    没错，这才是他能够达到今天这种成就最重要的原因，重生之后，边学道算过两次卦，第一次在北戴河，算命先生说，算不出他的命格，第二次跟单娆，算命先生说，他这辈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单娆嗤之以鼻，但边学道却信了，重生前的他的的确确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不，我跟你不一样，我只能看出来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实际上，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回事。”祁源说道，他学茅山术，对风水堪舆也比较了解，但面相方面，要差得多，只能看出些皮毛。

    “听廖蓼和李薰说，你会道术，本来我一向不信这些，但今天你算是让我吃了一惊，你告诉我这些，不怕送了自己的性命。”边学道又说。

    “我自然不怕，你有你的秘密，我有我的秘密，但是我相信，边老板哪怕是因为自己的经历，也应该对未知的事物抱有一丝敬畏。”祁源说道这，他的手突然一挥，只见一个拳头大小，浑身晶莹剔透，宛若白玉雕成的玉蜂突然出现在他手上。

    “这就是我的秘密。”祁源正说着，只见这只玉蜂围绕着他的身体慢慢飞了两圈，然后落在他的肩膀上，用翅膀亲昵的蹭了蹭祁源的脸颊。

    “边老板，我相信你的成功不是偶然，倒在你脚下的应该也大有人在，但是，你若是想杀我，那你永远也不会成功。”祁源话语刚落，他的整个人突然消失在屋中。

    边学道愣住了，之前他以为祁源跟他一样，或许也是个重生者，他对祁源也的确产生了想法，得不到就除掉，可紧接着祁源的表现就出乎了他的预料。

    “边老板，我的秘密已经告诉你了，你的又秘密是什么呢？”房屋中，祁源消失后，又突兀的出现，他相信，边学道绝对不会对他再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将他的秘密泄露出去，不过他还是有些好奇，边学道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

    ******

    廖蓼站在门外，屋里的两个人不知道聊些什么，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了，对于边学道，他的任何一件事情，廖蓼都想知道，祁源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她感觉好奇极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难道还是外星人，女学霸的心里，头一次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又过了一会，两人终于走了出来，似乎达成了什么默契，边学道没等廖蓼开口，就说道：“我们走吧，去李裕那里，把乐乐的问题先决绝掉。”

    “你不是不信这些吗？”廖蓼诧异的问。

    “乐乐相信就成。”边学道回了一句。

    “那李裕呢，他也同意？”廖蓼又问。

    “李裕在家里只能排第三，乐乐、李薰，最后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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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呆萌徐国庆

﻿祁源来到了李裕的家中，对于边学道，李裕的家人都是很信服的，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反正最后，他们是相信了祁源。

    李乐阳的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办法，一种是教她道术，让她慢慢习惯这些，二是直接封住她的天聪，让她做一个普通人，一辈子平平安安的过去。

    最后，李裕和李薰选择了第二种方法，他们只想自己的女儿平安快乐的长大，凭他们的家庭条件，哪怕女儿要天上的星星，也有可能摘下来，何必去受这个苦呢。

    祁源顺着他们的意思，把李乐阳的天聪封了起来，临走的时候，他对边学道说：“33岁是你的命中的一道坎，能过去，这辈子平安无事，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你知道我或许可以帮你。”

    第二天，到了阳台音乐秀的时间，祁源站在人群中一直静静的观看，周晚浓的表现很出色，她很享受这种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四周叫好声一片，祁源笑了笑，嘴角突然动了动，恭喜你。

    舞台上的周晚浓似乎突然间感觉到什么，她在台上努力的寻找那个身影，留给她的，只是一道背影……

    祁源没有回宾馆，他顺着条石大街一直走到了松花江边，现在是晚上八点钟左右，江边游玩的人仍然很多，他四处转了转，正要回去的时候，一个身影突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一个很特别的年轻人，他的相貌非常英俊，鼻若悬胆，目似朗星，修眉斜飞入鬓，祁源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帅的人，但最让人奇怪的是，他的气质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他有些呆，有些楞，目光里充满了好奇的神色，似是刘姥姥来到了大观园。

    这只是其中的一方面，最让人无语的是他的一身装扮，他身着朴素，背上斜插着一个用布包着的长条形的东西，看形状有些像古时的宝剑，腰间还别着一杆旱烟斗，这种打扮，不让人当成大熊猫就奇了怪了。

    “嘿，哥们，你是第一次来松江？”一个行人看他实在有趣，忍不住问道。

    “对啊，你咋知道的，嘿嘿，你们大城市可真好看，人也多，就是空气不太好。”那青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说话声却带着一种淳朴。

    “帅哥，你在这没有亲戚吗，怎么一个人跑这来了？”青年身边围上来的人越来越多，这会儿说话的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姑娘，她看着呆呆愣愣的青年，忍不住想逗逗他。

    那青年嘿嘿一笑，挠了挠头：“俺爷爷走的时候让俺找他的一个老伙计，可是俺打了电话，里面有一个姑娘说是什么空号，俺也不知道啥意思，看到这边人多，就过来瞅瞅，嘿嘿，不过姑娘，你长得可真好看。”那青年说到最后，看着说话的姑娘，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调戏不成反被日，咳咳，是反被调戏，这姑娘本来感觉挺好玩的，可那青年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她有些手足无措，脸色腾地变得通红，周围顿时一片哄笑声。

    这姑娘看着青年，只见他眼神清澈，别人笑他也在跟着笑，一举一动都非常自然，淳朴，她的心里突然生不起一丝一毫的气。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姑娘又问。

    “俺叫徐国庆，俺爷爷说俺是国庆那天出生的。”青年的话音刚落，周围又是一片哄笑声，这也太能对付了吧，要是五一出生的那该叫啥。

    “嘿，哥们，你背上那是什么东西，能不能让咱哥们开开眼界。”这会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他周围有三四个人，长得凶神恶煞，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徐国庆摇了摇头说：“这可不行，这是俺爷爷死的时候交给俺的，是俺以后吃饭的家伙，不能给你看。”

    “小兄弟，你这可就不对了，咱们也只是想见识一下，又不要你的东西，这么小气，你爷爷知道会生气的，哈哈……”那男人一看徐国庆的样子，心里更加的痒痒。

    徐国庆有些为难，他自幼跟着爷爷在山里长大，从来不知道人心的复杂，他挠头想了好半天，感觉那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于是便说：“好吧，就给你们看一下，但是你们可不能碰。”

    那几个男人听了，一个个嘻嘻哈哈的说：“小兄弟放心，咱哥们儿肯定说话说话！”

    徐国庆一听，脸色松了几分：“好吧，你们就在那看，不能过来。”这徐国庆说完，只见他伸手在后背一拍，只听“锵”的一声，好似龙吟，一道银色的光芒嗖地闪过，落在了他的手上。

    宝剑一出，顿时惊起了一片惊呼声，围观的人，所有人都把目光放在了宝剑身上，那之前说话的男人，目光中更是露出了一丝贪婪的神色。

    祁源在一旁见了，也是大吃一惊，这，这他娘的是“七星龙渊剑”啊！

    七星龙渊，相传是铸剑大师欧冶子和干将两大剑师联手所铸。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是名“七星”。剑成之后，俯视剑身，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是名“龙渊”。

    “小兄弟，你这剑卖不卖？”人群中有人喊道，他们未必认得此剑，但也能看出，这不是普通的宝剑。

    “是啊，小兄弟，你说个价钱吧！”又有人在一旁说道，显然，他也动心了。

    徐国庆摇摇头说：“这是俺爷爷传给俺的，不能卖的。”他有些羞涩的笑了笑，拒绝了别人，竟然还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周围喊价的一些人有人露出了可惜的神色，也有人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不知道想些什么，正在这时，之前说话的那个三十岁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微微笑着，但眼神中却带着贪婪的神色：“小兄弟，哥哥还没见过这么好的宝剑，能不能让哥哥好好见识见识。”

    徐国庆为难地说：“不行，俺宝剑有灵，不能让任何人碰。”

    那人脸色一沉，说道：“小兄弟太不给面子了吧，哥哥只是放在手里看看，这也不行。”

    “真的不行。”徐国庆更加为难，他竟然丝毫看不出，这人就是冲着他的宝剑来的。

    “既然不行，那小兄弟就别怪哥哥不讲义气。”那人说着，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一伸手，就向徐国庆手里的宝剑抓去。

    可眼前一花，那人连徐国庆的动作都没有看清，刚刚还在眼前，转眼间，已经和他拉开了一段距离。这人一愣，随后感到有些恼怒，喊道：“都他妈上啊，愣着干啥。”

    他的话音刚落，方才跟着他一起的几个人围了上来，徐国庆皱着眉头，他看了看这些人说：“你们为什么要抢我的剑？”

    “小兄弟，你实在不应该把你的东西亮出来。”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响了起来，祁源走了上来，他指了指人群中的一些人说道：“他们根本就是打着你宝剑的主意，就算没有他们，这些人里面，肯定还有人打你宝剑的主意。”

    “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徐国庆问道，他实在不明白。

    “因为你的宝剑很值钱，他们看你好骗，想要据为己有，这不是你的错，是他们的心太贪婪。”祁源走了过去，突然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只见他右手抱左手，是为负阴抱阳，右手大拇指恰在左手劳宫穴，一气相通，再用四指抱住左手，左手食指内屈为礼，是为一气化三清之意，这就是道家的一种礼仪。

    那青年愣了愣，以同样的姿势回了一礼，说了一句：“原来是道友。”

    “我道你妈，叽叽歪歪没完了，哪儿他妈又蹦出来一个。”之前的男人冷不防被祁源突然打断，本身就有些不爽，这一下两个人还没完了，他骂骂咧咧的就带着另外几个人冲了过去。

    那人来得快，去得更快，就好似鲁提辖拳打镇关西，只一拳，正打在鼻子上，打得鲜血迸流，鼻子歪在半边，却便似开了个油酱铺，咸的、酸的、辣的一发都滚出来。

    紧接着，这两人好似下了山的猛虎，几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不过眨眼间的功夫，躺下了一片，祁源看向了徐国庆，自己的身手完全来自于空间作弊器，没想到这个徐国庆清清秀秀的样子，身手竟然不比他差。

    此时围观的人群此时早就傻眼了，祁源皱了皱眉头，向徐国庆打了个招呼，说：“道友若是没事，还是走吧，想必一会儿会有些麻烦。”

    徐国庆羞赧的笑了笑，挠挠头说：“俺没地方可去。”

    祁源一拍脑袋，我日，就不该多管闲事，平白捡了个麻烦，他看着这个有些淳朴呆萌的青年，心说，我特么第一次带人开房的对象竟然是个男人。

    “既然这样，道友不妨跟我走吧！”祁源无奈的说。

    徐国庆羞涩的点点头，说：“多谢道友！”

    两人一会一句道友，把一些围观的人说的发懵，道友？尼玛，这年头还有人称呼这个呢，随后他们想到徐国庆那一把极不普通的长剑，以及两个人神出鬼没的伸手，心中暗暗猜测，莫非这两人真是传说中的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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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启示录

﻿对于徐国庆，祁源有些无语，他从小就跟自己的爷爷住在山上，就连山下的村子都很少去，不过还好的是，他们爷孙两个，在村子里面的地位很高。

    徐国庆的爷爷叫徐清闲，是一个名副其实的世外高人，据徐国庆说，他爷爷已经达到了神通境，祁源心里一惊，这是比九叔还要高的境界，倘若自己也到达神通境，那黑白双煞直接就拍死了，哪用得着那么费劲。

    山里面不比城里，有时总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这就需要徐国庆的爷爷了，老人家这方面威望很高，每次出马必定解决，而且老人家的医术同样高明，除了一些不治之症，大部分的病老人家都可以治好。

    一年之前，老人家坐化，他不想自己孙子一辈子到头都待在这个小山村，便告诉徐国庆，叫他到松江城里找当年他的一个老伙计，徐清闲年轻的时候帮过他一个大忙，想必人家应该会给他这个面子。

    徐国庆为自己的爷爷守孝一年，然后独自一人来到了松江，他拿着老人给的电话，却没想到竟然会是个空号，不过他生性淳朴乐观，从来不识愁滋味，索性一个人到处转了起来，正好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按现在来说，即便是农村，也都已经通上了网络，消息怎么也不算滞后，可徐国庆跟着爷爷在山上住惯了，一身穿着打扮实在是太奇葩，刚刚祁源带着他到宾馆的时候，迎宾小姐一看这货直接就斯巴达了，你穿的土点就土点吧，你那腰间的烟袋杆是怎么回事！

    祁源捂脸帮着他另外开了一间房，一到屋里，这货左摸摸右摸摸，祁源都不知道说啥好了，两个人聊了一会，那徐国庆把烟袋杆从腰里抽了出来，然后从怀里摸出一个烟袋，熟练地添上烟叶子，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陶醉的说：“还是这个够劲。”

    祁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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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祁源一大早起来，他带着徐国庆来到餐厅，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祁源说：“我家在东山省，正打算这两天回去，你有什么打算。”

    徐国庆一口塞下去两个鸡蛋，支支吾吾的说：“俺爷爷告诉俺，谁能给你饭吃，你就跟着谁，所以，你去哪，俺就去哪。”他说着，使劲把鸡蛋咽了下去，然后“咕咚”一口喝了一大碗粥，擦了擦嘴，两只清澈的眼睛无辜的看着祁源。

    祁源有些头疼，徐国庆这个人淳朴、呆萌，现实中这种人比大熊猫还稀有，不过祁源有自己的秘密，每隔九天穿越一次，倘若带着他，总会有被发现的一天，但若不带，祁源又有些不放心，昨晚的事情已经证明了，这个人若是凭着自己，连人带骨头会被吃的渣都不剩。祁源想到这，他看着这个有些淳朴又略带羞涩的面孔，咬牙答应下来，到时候走一步算一步吧。

    当天晚上，祁源告别了周晚浓、廖蓼还有李碧婷，然后第二天带着徐国庆登上了飞机，徐国庆的烟袋杆和龙渊剑都被放在了他的自然空间中。

    这一下把徐国庆唬的一愣一愣的，他问：“难道你修成了壶中日月，袖里乾坤之术？”祁源翻了个白眼，就凭他，还早呢，不过自然空间倒是比“壶中日月，袖里乾坤”之类的法术，方便多了。

    到飞机上的时候，徐国庆又一次让祁源捂脸，这厮从机场就开始好奇的摸来摸去，上了飞机更是如此，祁源从前就听过关于上飞机开窗户的笑话，这会见到真的了，空姐过来问有什么需要的，徐国庆憨憨的问：“能把窗户打开吗？”

    祁源这个尴尬，还没等他捂脸呢，紧接着发生的一幕瞬间让他斯巴达了，那空姐看着呆呆的徐国庆，顿时羞红了脸，突然跑了出去，没一会又跑回来，然后向徐国庆的手里塞了一个纸条。祁源顿时不会了，自从上大学以来，他就开始四处旅行，坐了多少次飞机已经数不清了，还从来没人给他塞过纸条呢，差距有这么大吗。

    “那个，源哥，她咋给俺递纸条呢？”徐国庆一脸懵懂，祁源看看他，不得不承认，这货长的确很帅，关键还总是露出一副呆萌的样子，这可不是装的，他本来就有点天然呆，尤其是一双淳朴的眸子，老少通吃，几乎不可能会有女性讨厌这样的人。

    “我怎么知道，还有不准再说俺。”祁源没好气的说道，他跟徐国庆强调过，让他把“俺”换成“我”，这会儿可能又忘了。

    “哦，那能把俺……不是，我的烟袋杆给我，俺……我想来一口。”徐国庆又道。

    “你先问问人家让不让你抽。”祁源气得眼皮直发跳。

    过了一会，当空姐过来的时候，这货果然又开口问了，可没想到的是，这货又收到了一个纸条，徐国庆懵懵懂懂，完全不知道，接连两个纸条已经让他成为全飞机男人的公敌。

    好不容易下了飞机，祁源顿时松了口气，这一路上，简直比跟黑白双煞干一架还要累，祁源带着徐国庆，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还有三天就到另一次穿越的时间。

    祁源本来是要拜访一下杨兴祖，他现在的手段颇多，国术练到了化劲，茅山术也到了慧通境，他心里已经有了对付杨兴祖的底气，不过徐国庆的出现，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算了就先等一段时间吧，让他多活几天。

    这三天里，祁源一直在帮着徐国庆熟悉现代生活，比如一些家电的使用方法，厨房到底是什么样的，应该怎么上网，幸好徐国庆的年龄也不大，学习速度比较快，可这货的爱好实在让祁源无语，他喜欢各种各样的动画片，经常看着熊大熊二和光头强哈哈大笑。

    祁源实在有些头疼，就因为这个，他要下定决心买一个大房子，并且隔音效果一定要好，这是他头一次感觉到，这些动画人物的发音，实在是太难听了。

    不过徐国庆也有让祁源刮目相看的地方，他的生活很有规律，每天早上日出之前修炼道术，然后练武，剩下的时间就交给了熊大熊二，幸好他自己也会做饭，否则祁源还要担心，当他穿越的时候，徐国庆怎么办。

    转眼间，三天又过去了，祁源在冰箱里留好了东西，又给他留了一万块钱，然后交代了徐国庆，可那徐国庆完全不在乎，你爱去哪去哪，只要有东西吃，有地方住，有动画片看就行了。

    祁源无语，他回到房间，时间一到，又一次来到了穿越空间，熟悉的夜空镜像中，祁源站在金色光幕前，一行行字迹隐隐浮现：穿越至生化危机2之启示录！

    任务一：活下去

    任务二：回到华夏

    祁源皱着眉头，这部电影他自然看过，故事背景是在美国的浣熊镇，实际上是以加拿大的多伦多为原型，影片最后美国军方向浣熊市发射了核弹，想要活命就要跟着女主把飞机夺过来。

    其实任务一对祁源来说比较好解决，但任务二就有些复杂了，怎么回到华夏，光凭着直升机肯定飞不到那么远，刚何况他根本就不懂怎么操作，难道要去军方挟持一个人质吗？

    思索中，祁源走到一束光芒中，刹那间消失在原地……

    ******

    浣熊市，街道上，祁源突兀的出现，但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一点异常，这里已经被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笼罩，街道上，到处都是杀戮，暴行肆虐，似乎永无休止，祁源看到这里，心里明白，病毒已经爆发了，整个城市的道德秩序正在逐渐沦丧。

    “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正在这时候，一个女孩向着他跑来，她是一个黄种人，梳着长长的马尾辫，穿着一身运动装，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向着祁源跑过来，在她的后面，有一个白种人男性在跟着他，那人脸色灰败，嘴里沾满了血迹，甚至竟然没了一颗眼球，他的牙齿间满是血红色，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吼声，神色狰狞，令人一见便感觉不寒而栗，毛骨悚然，这就是T病毒的受害者，也就是——丧尸。

    祁源皱着眉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丧尸，感觉没那么害怕，但是很恶心，他把右手伸到背后，偷偷的从自然空间取出一柄钢刀，正是他用来杀死阎孝国的那一柄。

    祁源让过女孩，随后反手一刀，用尽了全力，直接削掉了丧尸的半个脑袋，这也就是他，换做一般人，哪怕一刀砍下去，也没有这样的效果，人类的头盖骨还是非常坚硬的。

    他回头看了看女孩，皱着眉头问：“你知不知道教堂在哪里，或者警察局，出城的检查站都可以？”祁源的英语不算太好，听没有问题，只是口语还有些不标准。

    那女孩听了一愣，却是直接说出了一句国语：“请问你是华夏人吗？”

    “你怎么知道，你也是华夏人？”祁源一愣。

    “对，我也是华夏人，我在华夏上大学的同学跟你的口语感觉差不多，所以我猜你是华夏人。”女孩说道。

    祁源脸色一黑，难道在国内上学的，英语口语都是一个德行吗，算了，一个鸟语也没什么值得研究，还没我华夏养鸟的历史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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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一定要淡定

﻿女孩的名字叫杨帆，名副其实的留学生，并不像祁源前两次穿越时所找的借口，她说，大概在上午十点钟开始，就开始有人在街上咬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七个小时，就连她的室友，也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祁源在心里计算了一下时间，现在浣熊市的出口应该已经完全被封死了，他问：“你知不知道教堂在什么地方？”

    杨帆脸色一红，说道：“我平时就在学校附近，很少出去，所以……”女孩说着，低下了头。

    “检查站呢，你应该知道吧，出了这么大的事，应该有很多人想要出城？”祁源又问。

    杨帆这次点了点头，祁源松了口气，说：“好，你带我去，我保护你，或者你告诉我在什么位置，然后你自己走。”

    杨帆马上摇了摇头，开玩笑嘛，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人，还是自己的华夏老乡，最重要的，祁源看起来比较正直，不像是乘人之危的人。

    祁源见杨帆摇头，就说：“那咱们走吧，再过一会就黑天了。”

    杨帆为难地说：“检查站离我们现在的位置不近，我们得找一辆车才行，要不然我们会走很久。”

    祁源一愣，的确是这样，现在这种情况，步行非常危险，有很多变数没法预料，倘若耽搁了，到时赶不上飞机，核弹来了，死得连渣都不剩。

    两个人边走边看，也算是运气不错，竟然让他们找到一辆悍马，车的主人变成了丧尸，祁源把车门打开，将他引了出来，把他解决掉，然后杨帆开车，祁源坐在副驾驶。

    一路上还算平静，有两次街边有人挥手拦车，杨帆刚要停下，就被祁源伸手阻住，并不是他铁石心肠，现在的浣熊市，道德已经沦丧，秩序早已崩溃，况且祁源一直坚信，身在异国他乡，非我族类之人，内心深处始终存在着种族歧视。

    倘若你救了他，相反的说，他不会感激你，反而可能会要求你更多，抢走你所有的东西，这并不是危言耸听，道德沦丧，秩序崩坏，其结果只能更严重。

    杨帆一路上闷闷不乐，她总感觉祁源有点铁石心肠，内心深处对路上遇到的两人有些过意不去，这个女孩的心思还是很善良的，这一点祁源比较满意，时间长了她总会知道为什么这么做。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车子渐渐接近检查站，但附近的道路已经堆满了废弃的车辆，前方一直到军事检查站，这一路上都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整个城市产不多有一半的人全都集中在这，此时恐慌已经扩散，惊恐的人们纷纷发出或急躁或惊恐或绝望的叫喊，声音嘈杂混乱，加在一起，传到了很远的地方。

    祁源和杨帆停了下来，刚一开车门，一股惊恐混合着绝望的声音扑面而来，祁源抬头望去，不远处，人群密密麻麻，一个挨着一个，大声向着检查站负责人喊道。

    他们还抱有一丝希望，焦急的等待着通过检查站，殊不知保护伞公司早就和政府达成一致，这些人已经被放弃了……

    下车后，祁源当着杨帆的面，把悍马车收进了空间，杨帆只看到祁源把手放在车上，只见刹那间，原本实实在在的一辆车，竟然凭空消失，她的心里惊讶之极，祁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有这样的本事，不过她聪明的没有去问为什么，只是心里打定主意，只有跟在他身边，才有可能活下去。

    祁源带着杨帆走进了人群，他护着杨帆，一路上横冲直撞，直接挤到了人群的最前方，抬头看去，整座检查站已经彻底的封锁起来，保护伞公司能量大得惊人，只不过十个小时左右，竟然竖起了一座高达十余米的钢铁城墙，城墙上站满了荷枪实弹的军人，天空中还有一架飞机在巡视着人群。

    此时，一个西装革履，胸前带着保护伞公司标志的中年男人，站在城墙上，他的手里拿着一个扩音器：“这里已经成为生化隔离区，存在着传染的危险，你们暂时不能离开这里，我们正在采取一些恰当的措施。”

    他的话音刚落，人群中爆发出更强烈的反对声，“砰”，突如其来的枪响震慑了他们，中年男人冷冷说道：“回家去，不要试图冲击防线，给你们五秒钟时间，否则我们有权利开枪。”他的话音刚落，城墙上警戒的军人立刻端起了枪，冷冷的对准了人群，

    五秒钟过后，枪声响起，仿佛死神发出的声音让人群惊慌的退去，恐惧、绝望在四处蔓延……

    正在这时，杨帆突然向不远处走去，她扶起了一个小女孩，祁源看去，只见一个中年白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嘴角尚挂有一丝血迹，额头上有一个小小的圆孔，子弹射入了他的头部，这个女孩，脸上还挂着泪痕。

    他的心中一沉，杨帆实在太过善良，带着这个女孩，不知道又会带来多少麻烦，他虽然这么想，但还是硬不下心肠，杨帆带着女孩走过来，带着乞求的神色看着他，叹了口气，祁源最终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他转过身来，突然间，不远处的三个人吸引了他的注意，一个身材火辣的女警，一个手拿摄像机的女记者，还有一个黑人警察，这黑人警察小腿受了伤，正式被那个中老年白人所咬的，那个女警扶着他，三个人向一旁走去。

    “走，跟上他们。”祁源招呼杨帆道，当先向前走去，杨帆拉着那个女孩，那女孩犹豫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跟上了他们。

    教堂的位置很偏僻，距离检查站不是很远，这一路上，祁源三人跟在他们后面，丝毫危险都没有遇到，几个丧尸也都被吉尔解决，就是那个身材火辣的女警。

    道路上，一个丧尸努力的向前爬着，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吼叫，他的下半身已经没了，半截肠子露出小腹，在地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这恐怖的一幕，让杨帆和那个女孩直接蹲在了地上，把脸埋在膝盖处，呜呜的哭了起来，这对她们来说，实在太残酷了。

    祁源皱眉，两个拖油瓶有些难办，他上前一刀解决了这个丧尸，走过去大声喝道：“哭什么。”他一把拉起了杨帆，把她拽到丧尸面前：“你看看他，现在的世道已经变了，你不想着保护自己，在这么下去，早晚有一天你会变得跟他一样，成为一个怪物。”

    “睁开你的眼睛，你看着他。”祁源喊道：“你要知道，我不可能会一直在你身边，难道你甘心成为它们的食物，或者有一天，你像他们一样，撕咬啃食自己的同类……”

    祁源看着哭泣的杨帆，他的心里有些不忍，这是一个善良的女孩，一直抱有一丝希望，刚刚的那一幕仿佛击溃了她内心最后的一丝希望。

    杨帆抬起了头，她的眼睛红红的，脸上挂着泪痕，盯着那死去的丧尸，突然一阵反胃，跑到一旁吐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她走了回来，神情好了很多，那女孩也是一样，她刚刚失去父亲，又见到这恐怖的一幕，对她的心灵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祁源取出了两瓶水，是空间内的泉水，用塑料瓶装着，两个女孩喝过了水，明显好了很多，教堂就在不远处，几人向着教堂走了过去。

    祁源轻轻推开教堂的门，带着两个女孩走了进去，正在这时候，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你们给我听着，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从哪里来就给我滚到那里去。”

    祁源带着两个女孩，刚好看到了这一幕，说话的这个人神情极为紧张，内心充满了恐惧感，他手里端着一把枪，对准了吉尔等三人。

    “呀……”这时候，伊芙琳，也就是那个白人小女孩惊叫了一声，那个男人听了，立刻端着去指向了祁源他们。

    祁源眼皮一跳，飞起一脚正好揣在这个人端着枪的手上，与此同时，“砰”，枪声响了起来……

    有些时候，一些心里素质极差的人，面对着突如其来发生的事情，准备不足的情况下，身体便有些不受控制，这个男人就是如此。

    这一天对于他来说就是世界末日，恐惧不断的在心里滋生，他躲在教堂中祈求上帝保佑，偏偏就有人来到教堂，他心里极为紧张，用枪指着他们，他害怕这几人也会变成怪物。

    这时候，他心里的紧张程度已经到达了一个临界点，伊芙琳突如其来的惊呼声压断了他心中的最后一根稻草，回过身，手指不由自主的扣动了扳机。

    幸好，祁源对即将发生的危险，有着极其敏锐的直觉，这一脚正好踢飞了那个男人手里的枪，子弹打在了一边的墙壁上。

    “呼……”祁源松了一口气，他捡起了地上的枪，笑着把这个男人拉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太紧张了。”然后把枪放在了他手上。

    “记住，一定要淡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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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艾丽丝

﻿经过了这个小插曲，教堂里的人算是放松了下来，祁源三人，吉尔三人，再加上那个男人一共七个人，几人做了一下简单的介绍，吉尔问道：“你们为什么来这里？”

    “检查站封死了，城里面道德秩序已经沦丧，这里相对来说，人比较少，还要安全一些”祁源回答。

    这个时候，那个手拿摄像机的女记者竟然开始对众人采访起来，黑人警察问，你拿着这个东西还有什么用，她说，万一我们之间有人活下来，一定会起到作用，起源不可置否，再过几天，T病毒完全爆发，全世界都会被灾难笼罩，这东西又能有什么用。

    “咚，吱呀……”教堂的二楼突然传来了莫名的声音，那黑人警察和吉尔立刻打了个眼色，吉尔从腰间抽出了枪，向着楼上小心的走去。

    “对不起……”正在这时候，伊芙琳突然开口对黑人警察说道，这个警察小腿上的伤正是被他父亲变成丧尸的时候咬伤的。

    “没关系。”黑人警察笑了笑，他是一个好警察，在检查站的时候，祁源就发现，只有这个警察是真心帮助城中居民的，但是他不知道，自己被咬伤后的结果是什么。

    教堂里出奇的安静，里面的气氛非常紧张，“啊……砰”正在这时候，教堂的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一声枪响。

    “不，我要离开这里。”那女记者有些害怕，似乎是受够了这种气氛，她惊慌的走到门口，打开了教堂的门……

    “不，不，不要把门打开……”黑人警察在后面喊道，不过已经晚了，那女记者刚把门打开，就发现门外已经被刚才的叫喊声引来了十多具丧尸。

    它们嘶吼着伸出了手就要把女记者拖出门外，女记者被吓得大叫，祁源反应极快，兔起鹘落，刀光一闪，那些丧尸伸出的手臂全都被他砍断，“砰”地一声，他把门紧紧地关上，喊道：“把门栓拿来，赶快把门挡上，离这里远点。”

    那黑人警察，正好赶了过来，把门栓放在了机关处，几人刚刚松了口气，突然之间，教堂上方的墙壁上，一道黑影快速的闪过。

    “天啊，那是什么东西？”最开始来到教堂的那个男人说道，他的心里极为恐惧，这时候，杨帆和伊芙琳这两个女孩也害怕的躲在了祁源的身后。

    黑影的速度极快，他们在墙上爬行着，祁源心里明白，这就是保护伞公司研制的爬行者，“轰隆”，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教堂，一瞬间，众人看清了爬行者的长相。

    它们大概有三米长，全身血红，仿佛没有肌肤一样，肌肉高高鼓起，粗壮有力的爪子甚至可以穿透金属，一条血红色长长的舌头从狰狞的嘴里伸了出来，落下几滴口水，锋利的牙齿似要择人而噬。

    这个发现，仿佛给众人的心头交了一碰冷水，“天呐……”之前的男人一声惊呼，慌乱的跑向了教堂的二楼。

    “不要害怕，靠墙站着。”祁源没有去管那个男人，他皱着眉头把杨帆和伊芙琳拉到自己的身后，虽然皱着眉头，但心里却有些跃跃欲试，他和黑白双煞面对面较量过，国术已经修到了化劲，一身道法也到了慧通境，祁源怎么也不相信，这爬行者会比黑白双煞要厉害。

    祁源双手一翻，凭空摸出了两张符咒，他口中念念有词，两张黄符突然凭空点燃，他飞速的拿着两张黄符在杨帆和伊芙琳的头顶和肩膀处掠过……

    杨帆和伊芙琳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突然感觉浑身发冷，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原来，祁源这么做是暂时封了她们身上的阳气，人体有三把火，就在头顶和两肩，倘若把这三把火封掉，自然会感觉冷，就算是40度的大夏天也是一样。

    祁源记得，这爬行者其实没有眼睛，它们看不见人，却可以感觉到人身体中的热量，祁源封住了两个女孩的阳气，只要她们不出声，那爬行者哪怕从面前经过，也会跟瞎子一般，当然这招对丧尸就不好使了，他们毕竟是人变得，眼睛还是看得见。

    在这之后，祁源又翻出两张钩有红线黄符，甩在了杨帆和伊芙琳的身边，之后又取出两枚铜钱压住红线，右脚踏地，双手掐诀，口中念道：“赫赫阴阳，上阳****！周而复始，归藏还神！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祁源使得这一手在“茅山术”称为“回转太极阵”，道家有云，独阳不长，孤阴不生，所谓周而复始，阳到了极阴就会转为阳，阳到了极阳又会转为阴，这个是太极的理论，祁源的这个阵法就是利用这个道家的理论，通过两张聚阳的符咒和红绳摆出的“分阴阵”在一个小区域内形成个阴阳二气相互转换的太极气场，扰乱脏东西对阴阳二气辨别的本事。

    这爬行者严格来说是科学的产物，不算脏东西，可它偏偏是通过热量感应东西的，热自然是一种气场，祁源的“回转太极阵”正好扰乱了杨帆和伊芙琳所在地方的气场，爬行者不会到那里去，这是给两个女孩加了一道保险。

    说起来很麻烦，实际上也不过一两分钟的事，那黑人和女记者只感觉一阵眼花缭乱，心里暗暗道：“法术，神奇的东方法术……”这么一想，看向祁源的目光，也变得好看起来，不自觉的向他靠拢过来。

    正在这时候，其中的一个爬行者，伸着长长的舌头，顺着墙壁飞快的向几人冲过来，那黑人警察刚刚要向爬行者开枪，却一下被祁源按住。

    “你们先躲在后面，防备其他的怪物，我来对付它……”祁源淡淡的说，他突然感到自己的血液隐隐有些沸腾，有些跃跃欲试……

    那爬行者冲着他直扑过来，锋锐的利爪冒着寒光，祁源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并不硬接，整个人“唰”地一下，似蛇在草丛中爬行一样，刚好躲过去，与此同时，他的双脚轻盈的向左右分开，整个脊椎好像一条大龙，猛地一弹，带动了右腿的力量，只听“啪”的一声，空中带出一声脆响，这一记鞭腿正好结结实实的踢在了爬行者的身上。

    巨大的力量，好像一颗炮弹轰在了爬行者的身上，教堂的桌椅被爬行者压倒一片，紧接着，祁源迈步如趟泥，踢开了散落在地上的桌椅，他的五指张开，关节爆发出噼啪的响声，似毒蛇的牙齿一样，狠狠地咬在了爬行者的舌头上。

    他的十根手指力量极强，坚硬如钢筋，暗劲爆发，猛地发力，那一条血红色噬人的舌头，竟然被他连根硬生生的拽了出来，而另一只手，则像是一条钢鞭，猛地一个横甩，正是太极拳中的“进步搬拦捶”。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仿佛一条大棍，正好打在了爬行者的胸口，那爬行者三米多长、二百多斤的身体，仿佛炮弹一样被打飞了起来，撞在了后面的墙壁上，身体在上面挂了两三秒，慢慢的滑落下来。

    化劲打人如挂画，这就是将国术练到化劲的标志，祁源的心里畅快之极，若不是怕会引来更多的丧尸，他肯定会大叫一声，这个时候，一边站着的四个人，还有不知道什么时候下来的吉尔，全都呆呆的看着祁源。

    这特么的还是人吗，尤其是吉尔，刚刚在楼上亲眼看到之前的那个男人被爬行者残忍的要死，转眼间，就被另一个人轻轻松松的虐死，这差距也忒大了些……

    “嗖……嗖……”没等几人缓过神来，又是两只爬行者冒了出来，祁源眼睛倒竖，正要冲上前去，忽地听见窗外传来一阵摩托车开动的马达声。

    祁源回头看去，只见窗外忽然亮了起来，一辆摩托车直接撞碎了教堂的窗户，直冲而入，停在了过路上，正对着两只爬行者，祁源看到摩托车上的女子，心中一动，原来是她。

    这女子正是生化危机系列中的女主角——艾丽丝，只见她骑着摩托车，猛地拧了两下油门，那摩托车飞快的向爬行者撞过去，一只爬行者感觉到摩拖车的热量，直接扑了过去。

    她本人却突然凌空翻身而起，稳稳落在地上，飞快的从腰间拿出两支手枪，对准了摩托车上的油缸，砰，一声枪响，两颗子弹，准确无误的击中了摩托车的油缸。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那摩托车上的爬行者被炸了个粉碎，与此同时，她把两支手枪插回了腰间，从背后抽出了两只MP5冲锋枪，对着教堂拴着十字架的铁链打去，那十字架是纯钢制成的，起码有上千斤重，落下来时正好砸在了另外一只爬行者的身上，艾丽丝走上前去，眼神淡定，一枪把这只爬行者爆了头。

    从她骑摩托车撞进教堂开始，不过也就五六分钟，这一些列动作，真是行云流水，帅的简直不像话，那吉尔有些郁闷。

    她身材火辣，身手又好，被人称为警花，一直以来都是人们眼中的焦点，要是男的也就罢了，突然冒出来一个女的，长得不必她差，身手比他还要好很多，这怎么能忍受，于是她上前说了一句：

    “Whothefuckareyou？”（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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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上清神雷劈死追踪者

﻿“它是你们解决的？”艾丽丝指了指墙角处爬行者的尸体，有些意外的说。

    “不错，你又是谁。”祁源明知故问。

    “我叫艾丽丝，曾尽是保护伞公司的工作人员，这次的事件就是因为保护伞公司生化武器泄露导致的，现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刚才的声音会把丧尸引过来的，你们有没有好的去处？”艾丽丝听了，却把整件事情的经过完整的告诉了众人。

    “我们要去市政厅，那里或许有飞机可以让我们离开，但是需要你的帮助……”祁源开口说道，这正是他来到教堂的目的，本来他是可以把杨帆和伊芙琳抛下，然后自己行动。

    不过一来，他不是这种人，做不到冷酷无情，二来，对于保护伞公司，他了解的太少，总要有些准备才好，按照剧情的发展，虽然很惊险，但最终是可以出城的，第三，他不会开飞机，至于博士和他的女儿，祁源不打算理会。

    艾丽丝点点头，她在保护伞公司的实验室醒来时，整栋大厦人去楼空，保护伞公司的总部已经转移，对于艾丽丝来说，摧毁保护伞公司，才是她最终的目的，她同样要离开这座城市。

    “那好，你在前面，我来殿后，其他人在中间。”祁源当仁不让，这里面除了艾丽丝，其他的人都看到他是怎么赤手空拳弄死了那个爬行者，而艾丽丝却用上了枪，所以在他们看来，祁源是要比艾丽丝厉害一些，自然以他为主。

    其实不然，现在的艾丽丝，已经完美融合了T病毒，她身体的力量、柔韧、跳跃等方面要比祁源强一些，但是格斗技巧远远比不上精通国术的祁源，两人真要对上，不过是半斤八两，但如果艾丽丝的T病毒进一步进化，那么祁源现在肯定不是对手。

    市政厅位于城市的中心，距离教堂很远，因为祁源的原因，众人并没有经过电影中的那片墓地，一辆大巴车安静的在街上行驶。

    一路上无话，正当大巴在路上行走的时候，祁源等人却不知，他们早就被保护伞公司的人注意到，“启动复仇女神计划”保护伞公司的临时基地，一道声音传了出来。

    “吉尔，帮帮我，我，我不想变成怪物……”大巴内传出了黑人警察佩顿虚弱的声音，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下场。

    “不……”吉尔留下了眼泪，他和佩顿同时被选入“特种战术与救援小组”，几年来，生死间的徘徊让彼此之间非常的信任，结成了深厚的友谊。

    “对了，魔法……”吉尔突然好像想起了些什么，她顿时来到祁源身边，说道：“你会东方神奇的法术，求求你救救他……”她完全乱了方寸，下意识的认为，神奇的东方法术可以治疗佩顿。

    祁源一愣，没想到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紧接着，他的心里一动，真的可以尝试一下，他点点头，然后拿出来了半瓶空间泉水。

    紧接着他的右手一翻，一道黄符出现，意念一动，凭空点燃了符咒，随后，那符咒被他化入空间泉水中，竟然没有丝毫的灰烬，里面荡漾着奇异的波动，他把这半瓶水交给吉尔，然后说：“你把这半瓶水让他喝了，如果好不了，那我也没办法。”

    吉尔大喜的接过了半瓶水，这神奇的一幕让她信心大增，她完全不知道这只是祁源的一个实验，那张黄符只是最普通的符箓，倒是能治疗一下阴气入体的小毛病，这T病毒完全是一种生化武器，算是科学的产物，这张普通的黄符又怎会有作用呢，祁源最终的目的是想看看，空间泉水是否能后治疗T病毒的感染。

    那佩顿喝下了半瓶符水，头脑逐渐的有些昏沉，片刻后竟然睡了过去，只不过脸色要好了很多，看起来好像真的有效。

    艾丽丝等人在旁边看的早就呆住了，尤其是艾丽丝，对于T病毒的恐怖，她自然非常了解，只要感染上，没有血清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可就这么简简单单的被解掉了，要是伞公司的高层知道，还不得哭死。

    想到这，艾丽丝心中突然一动，或许推翻伞公司，就要实现在这个人的身上……

    “祁源，出了浣熊市，你会做些什么？”艾丽丝问道，他已经知道了起源等人的名字。

    “我想回到华夏，这场危机可能会波及世界，我要回去看看。”这是祁源的心里话，不仅仅是为了完成任务，他想看看在这个生化危机病毒肆虐的末世，我们的国家又会是怎样的情形。

    “你，你真的要回华夏吗，可不可以带上我……”杨帆小声的说道，他听到祁源说要回到华夏，眼睛里突然露出一丝渴求，一丝希望，她虽然在国外留学，但却是个非常恋家的女孩，如果不是父母的要求，她一定不会来国外留学，这一场突如其来的灾难，有可能让她永远回不到自己的家乡……

    “我还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如果能回去，一定会带上你。”祁源说道。

    杨帆听了，眼睛顿时一亮，与此同时，艾丽丝的眼睛却显得有些暗淡，她说：“你的东方法术很神奇，你可以教我吗？”

    祁源苦笑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会教你，但是你对东方的文化根本就不了解，要达到我的水平，首先要熟悉东方文化，然后才能学习，最少也需要十余年，况且，我还不知道最终是不是能够救回佩顿，一切都要等他醒过来再说。”

    艾丽丝脸色黯然，他看得出来祁源不是在应付她，她的确对东方的文化一窍不通，她又说：“那种水，可以给我一些吗？”

    祁源点头答应，空间泉水取之不尽，这一点没什么问题……

    过了一个小时，大巴车停了下来，已经接近了市政厅，广场上停着一架运输机，周围的警戒很严密，不过这是个好消息，紧接着，佩顿醒了过来，虽然很虚弱，但也是一个好消息，祁源彻底放心，空间泉水的确可以治疗T病毒感染。

    众人小心翼翼的下了车，向市政厅摸过去，启料刚走了没几步，正好与另外三人对上，原来是他们，还真是巧，祁源心中暗道，这三个人正是那个博士的女儿还有救她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叫做卡洛斯，是特种防卫部队队员，另一个穿着一身棕色皮夹克，叫做LJ，整部电影中最幸运的人就是他。

    虚惊一场，两方人马最终还是汇合到一起，卡洛斯和艾丽丝两个人在前面，他们受过专业的训练，无声无息的收割保护伞公司警戒人员的性命，十多名精英人员，就这样见了阎王。

    不过几人刚刚上了飞机，艾丽丝突然停了下来，她的神色怪异，脑海中不时的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糟了，这是他们的飞机。”艾丽丝突然喊道，她体内的T病毒，可以清楚的感应到，此时正有一个“同类”向这里赶过来。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了起来，随后一个声音说道：“艾丽丝，你的直觉很敏锐，这很好，你们两个让我看到了美好的前景，但我必须要看到，到底哪一个更优秀。”话音刚落，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他正是在检查站下令开枪驱逐群众的保护伞公司高管。

    伴随着他的声音，整个地下仿佛传来了一丝丝震动，脚步声不断的响起来，一个身材高大，相貌凶恶，浑身肌肉虬结的人形怪物走了过来，他手里拿着一管加特林机枪，对准了众人。

    “放下武器。”中年男人轻轻说道，那怪物听了，到真的放下了机枪，中年男人微微一笑，又看向了众人，他说：“艾丽丝，和他打，否则，我就要他们的命……”

    不过，还没等艾丽丝说话，祁源首先不干了，老子还等着飞机回华夏呢，那特么有时间跟你在这墨迹，他走向前去大喝一声：“呔，兀那鸟人听着，爷爷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茅山术。”

    祁源说完，左手一翻，一道紫色神符突然出现在手中，以金粉画成，散发淡淡金光，正是在僵尸世界回来后所奖励三张神符的其中一张，他右手又一翻，却是一把桃木剑出现在掌中。

    只见他行了个单手决，将神符夹在指尖，法力运转，那神符“噗”的凭空点燃，紧接着把神符穿在桃木剑上，口中默念三清神咒，只见那神符烧到一半的时候，祁源手掐法印，口中爆喝一声“去。”

    那挑在桃木剑上的神符，突然飞向了半空，随即光芒一闪，却是放大了数十倍，笼罩在追踪者的头上，这正是九叔曾经用过的“上清紫微玄雷正法”。

    在僵尸世界的时候，九叔曾经说过，使用“上清神雷”，修为最低也要达到慧通境，祁源恰好就在这个境界，这追踪者虽然厉害，但也肯定比不过黑白双煞，也就和任老太爷一个水准，我就不信了，我一通上清神雷劈过去，还弄不死你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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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踏上回家的路

﻿什么是亮瞎你的狗眼，这就是，天空中巨大的紫色符箓散发出淡淡光芒，上面缭绕着一道道金色的电弧，发出“噼啪”的声音，似有灭世之威。

    “敕……”祁源一声道喝，只见那神符刹那间光芒大盛，一道金色的闪电散发出耀眼的光芒径直的劈在了追踪者的身上……

    “轰隆”一声巨响，灰尘四处扬起，片刻后落下，逐渐露出了追踪者的身影，只见那“追踪者”竟然被劈的全身肌肉龟裂，隐隐向外面流出乌黑色的血液。

    “你奶奶的，特么的让你在跟小爷嘚瑟，再来一道，敕……”随着祁源声音落下，天空中的神符光芒又一次聚起……

    艾丽丝：“……”

    卡洛斯：“……”

    博士：“……”

    伞公司高管：“/(ㄒoㄒ)/~~”

    这尼玛也太凶残了，接连几道“上清神雷”，祁源累的是气喘吁吁：“尼玛的，累死小爷了，那个什么，对就是你，穿西装的那个，教你学个乖，以后装逼也得找对人啊……”

    众人：“……”

    保护伞公司高管彻底傻了，截至到现在，追踪者已经是公司能够拿出来的最强的武器了，可就这么被灭了，尼玛的，巴掌大的一张纸，飞到天上居然能变大，还能发出闪电，早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人，公司还费劲巴力的研究生化武器干毛啊，人家多整出几十上百张这样的纸条，还不整个地球都给你灭了……

    那伞公司高管现在的心情到底如何就不是艾丽丝等人能够猜到的了，就让它自生自灭吧，再有几分钟，他们公司的核武器会亲手送他去见上帝，他还要问问上帝，那张紫色的纸是不是上帝搞出来的。

    众人一起上了飞机，这是一架运输机，里面的空间相对较大，在里面也不显得拥挤，开飞机的是卡洛斯，特种部队出身嘛，会的东西比较多。

    飞机上，那个研制出T病毒的科学家一直在怪异看着祁源，他跟伞公司高管的心情差不多，T病毒这个东西，全世界都没有比他更了解的，借此改造出来的追踪者他心里非常明白是多么可怕。

    如果祁源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肯定嗤之以鼻，追踪者算个屁啊，就连你们以后的“暴君”弄出来，哥们一通上清神雷下去，也能劈死他。

    “轰……”一片耀眼的白光下，一声巨响传来，片刻之后，众人只感觉飞机一阵剧烈的摇晃，时间足足维持了三五分钟，过了一会，飞机逐渐平稳下来，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升起，浣熊市已经没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飞机逐渐停了下来，这里已经到了距离底特律不远处了，这是一座世界闻名的汽车城，工业极其发达，下了飞机，祁源走近了驾驶室，问道：“我想回到华夏，有没有什么办法，飞机可以飞那么远吗？”

    卡洛斯闻言低头想了想：“这种飞机飞行的距离要看燃料的多少，燃料用光了，飞机自然走不了，除非是那种民用的客机，直升机根本做不到。”

    祁源闻言叹了口气，这一点他也早就料到，十几个小时以前，境内所有的航班，全部已经禁止飞行，想要回去，难比登天……

    接下来的几天，艾丽丝等人通过网络把女记者在浣熊市拍到的所有的景象全部都传到了网上，人类撕咬啃食同类的视频在全世界的范围内引起了轩然大波，可没过多久，这一段视频就被伞公司和政府抹除，他们宣称是因为核泄漏导致爆炸毁灭了浣熊市，网上的视频是有意散布恐慌，随后，艾丽丝等人就被成了通缉犯。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间又经过了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全世界范围内突然爆发一种巨大的灾难，人们死去后，尸体居然可以复活，他们没有智慧，反应迟缓，但却始终保持着饮食的欲望，而他们的食物，恰恰是地球的主人，作为人类的我们，此时人们才意识到，一个月前视频的内容，全部都是真的，这一切都是伞公司造成的，不过现在已经晚了，全世界都笼罩在巨大的危机中，人类摇摇欲坠，几乎走上了灭绝的边缘……

    “祁，杨，一帆风顺，希望你们早日回到华夏……”

    “祁，不要走，你还没有叫我东方的法术……”

    “祁，孤男寡女的，路上可不要欺负杨啊……”

    一个月后，祁源和杨帆终于还是踏上了回华夏的征程，直升机飞不到那么远，客机祁源也搞不定，若碰上一些特殊情况更加糟糕，索性就选择了水路。

    好在底特律是一个重工业发达的城市，卡洛斯和艾丽丝两人帮助他弄到了一艘巡航游艇，有三十多米长，算是一个大型的了，毕竟要横跨整个太平洋，面积大一些还是好的。

    游艇一共上下三层，有十个小房间，住下二十人是没问题的，装修也极为豪华，内部卫星定位，可以自动导航，设置航线，省下了不少事，这些天，祁源和杨帆两个人就在不断的学习怎么开游艇，一个月下来，基本上没什么问题，燃料食品，也准备了足足两间屋子，足够用了，游艇上面甚至还有一套独立的水力发电系统，让祁源极为满意。

    一一拥抱了艾丽丝众人，祁源和杨帆踏上了回华夏的征程，陆地上，艾丽丝等人的身影逐渐变小，祁源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到了船上，这么多天的患难之情，要说没有一点情谊肯定是假的，但事实就是这样，再好的朋友，总有自己要过的生活。

    ******

    茫茫的大海上，一艘游艇孤独的行驶在上面，太阳慢慢的露出了头，洒下了一片光辉，整片海洋荡漾着金色的波纹，一条条不知名的鱼儿不是欢快的跳跃出来，海风微微吹起，带来了一丝腥咸的气味。

    这是离开美国的第五天，祁源从底特律河驶入伊利湖，然后转到太平洋，中间虽然有人阻拦，但在祁源彪悍的战斗力下，却是做了水鬼，一天后游艇早就驶入了茫茫的大海中，靠着卫星导航，一路上风平浪静，避开了两个风暴，游艇中的燃料足够，已经补充了两次，还有满满一屋子没有动。

    至于食品，就更不用愁了，他自然空间内好东西一大把，游艇上只有他和杨帆两个人，他也不怕泄露，直接从空间内弄些东西吃，甚至有野猪、狍子、黄羊等等。

    所以，这一间屋子的视频几乎没有动过，不过杨帆也是个二十一世纪的女性代表，从来不知做饭是怎么回事，只让她动手一次，祁源就放下了打算，空间内这么好的食材让她弄得还不如啃一块面包来得强。

    这一天，风平浪静，万里无云，祁源索性拿了一只鱼竿，开始钓起鱼来，不过他技术比较差，两个小时居然没有一丝收获，而一边的杨帆，人家的桶里，早就钓上了五六条大鱼。

    祁源也不沮丧，他这是纯粹在消磨时间，又过了一会，游艇走着走着，只见不远处的海域，突然冲起一束水花，紧接着，那一片海域中，又接二连三的冲起了数十朵水花，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五颜六色的光芒，落在水面上，荡起一层层涟漪，仿佛下了一层光雨，色彩缤纷，美丽至极。

    祁源抬头看去，那水柱落下之后，随后一个庞然大物露出了水面，这竟然是一群抹香鲸，他心头一动，自然空间中，海里的生物他只在水产市场中，买到寥寥数中，空间内形成的与其是海洋，倒不如说是一个咸水湖更适合，它的面积还不如空间内仅有的三个淡水湖大，如果把这些抹香鲸收进空间中，那么……

    想到这，祁源内心的这种想法更加强烈，他腾腾几步赶到了驾驶室，把游艇停了下来，然后对杨帆道：“你先在这待着，不要走开。”他说着，竟然在杨帆的眼皮底下跳进了大海中，向着鲸鱼群游去……

    杨帆瞪大眼睛，捂着自己的小嘴，眼睛里流出了泪水，她不知道祁源这是做什么，世界上虽然很少有关于抹香鲸吃人的事件，但毕竟也有一些这方面的记载，这一个月以来，朝夕相处，倘若没有这个男人，杨帆甚至认为，凭她自己，绝对活不到一个星期。

    祁源这个人有着很高尚的品格，他从不做乘人之危的事情，每当出了情况，总会挡在自己的前面，杨帆知道，他不是因为自己是女人而讨好自己，这个人的品格就是这样，他有本事，从来不会藏着，每当有危险就会冲在前面，更何况，这样一个世界，男人还用得着讨好女人吗，或许那些原本漂亮的女人，不得不依附男人才能活得下去。

    杨帆很庆幸，自己可以遇到这样一个人，他从来没对自己有过要求，甚至是做饭之类的小事情，也要他来帮助自己，假如换成别人，或许自己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这一副还算美丽的身体，可以供他们发泄，这个世界上，可能有很多女孩都要面对着这种情况。

    这个时候，杨帆已经忘记了祁源特别的地方，她只是单纯的为他担心，这种担心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呢，或许，在浣熊市的时候，已经这样了。

    “或许，我已经爱上了你……”泪水模糊了杨帆的双眼，她的嘴角喃喃自语……

    PS：这个生化危机写的这个别扭，我自己看着都不满意，看来真不适合写科幻，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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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一分钟三百下，那是超人

﻿祁源游向了鲸群，抹香鲸到底吃不吃人，谁也不清楚，不过这一点祁源丝毫不担心，“自然空间”就是最牛逼的一个大杀器。

    他缓缓停在了鲸群的外围，然后意念一动，却是一小团空间泉水被他放了出来，刹那间这种空间泉水中蕴含的灵气吸引了抹香鲸的注意，它们纷纷向着祁源游过来，围绕着祁源游来游去，不停的甩着尾巴。

    祁源慢慢放下了一颗心，自然空间对他身体的改造，让他对大自然的动物，天生就有一种亲和力，祁源轻轻的把手伸过去，那条抹香鲸竟然亲切地拱了拱他的手，感觉滑滑的，异常可爱。

    祁源心情大好，又放出了一些空间泉水，和这些庞然大物玩耍起来，过了一会，他把手一一的放在了抹香鲸的头上，意念一动间，却是已经收进了空间之后，待最后一只抹香鲸收进去的同时，他只觉得意念中，自然空间一阵震动。

    连忙闪身进去，只见空间中一阵雾气升起，蒸腾翻滚，而生活的其中各种动物惊慌失措，那湖中的鱼儿也跳出了水面，不过片刻间，这种震动又沉了下去，待那雾气散尽，只见那原本小小的淡水湖，居然成了一片汪洋大海。

    这是真正的海洋，海水蔚蓝，一望无际，二十多头抹香鲸在水面上喷着水花，不时的发出一声声类似小孩子的叫喊声，显然对自己新的家乡极为满意。

    祁源大喜，他又四处在空间之内转了转，但觉空间之内，灵气浓郁，空气更加的清新，那些花草树木、鱼虫鸟兽也显得更加的有活力，这一次是他获得自然空间以来，空间进化的最大一次，这鲸鱼到不愧是世界上最大的哺乳动物，难怪会让空间产生如此大的改变。

    祁源转身又来到空间的雪山中，那里依旧是白茫茫一片，但气温又下降了几分，祁源看了看幼娘和张谌，这一看不要紧，差点让他惊喜出声，只见他两人身上的伤口，竟然较之前有了明显的好转，虽然还没有呼吸，但却证明了，两人有极大可能会有复生的一天。

    祁源高兴之极，转身出了空间，返回了游艇之上，可刚刚上船，迎面一个人影扑进了他的怀中，祁源愣在了原地，这个人自然就是杨帆，她的眼睛红红的，里面充满了担忧的神色，祁源心中一片不忍，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最后还是轻轻落在空中，我总是要离开这里的……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杨帆轻轻的在他耳边说道，她吐气如兰，吹在耳边，痒痒的，但是很舒服。

    祁源心中苦笑，这个女孩是个留学生，但性格偏偏很传统，胆子很小，他真不明白，杨帆的父母为什么一定要让她出国留学，对这样的一个女孩来说，这未必就是一件好事情。

    一个多月的时间，祁源在铁石心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这个女孩总是跟在他身边，怯怯的，有些害怕，总是非常惹人心疼，生活在末世，这样的性格几乎已经注定了她的命运。

    所以，祁源总是在保护着她，照顾着她，她不是遗世而独立的莲花，但却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祁源没想到自己突然的一个举动，竟然会带给这个女孩这么大的伤害，“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一句简简单单的问话，却让祁源说不出话来，我可以欺骗这样一个女孩吗？

    夜晚，祁源躺在甲板上，海上的风很大，带起点点水花，打在脸上，湿湿凉凉的，天空中很明亮，一轮圆圆的月亮挂在天穹上，洒下一片银色光辉，漫天的星光显得神秘而又美丽。

    正在这时候，祁源的耳朵一动，身体像一个弹簧，立刻坐了起来，随后，他有慢慢的躺了下来，片刻后，脚步声传来，一个美丽的人影躺在了他的身边，散发着淡淡的馨香，紧紧地抱住了他……

    祁源的身体有些僵硬，这还是第一次有女孩这么对他，没错，他虽然交过两个女朋友，可他的的确确就是一个初哥，他和周晚浓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的年纪不大还在上高中，很少往那方面想过。

    到了大学之后，他又有了佟雨，这个女孩十分优秀，良好的家庭教育让她有着自己心底的坚持，那就是婚姻，虽然现代社会已经变得很开放，但不可否认，这种家庭还是存在的。

    可是现在，祁源却面临着一个难题，倘若一个女孩，放下了自己的一切，将自己完整的交给一个男人，可这个男人偏偏以一个“可笑”的理由拒绝了她，那么这个女孩还怎么活下去。

    “不要拒绝我……”杨帆在他的耳边轻呓，她慢慢的来到了上面，低头凝视着祁源，头发散落下来……

    祁源看着这一张美丽的脸庞，原本的柔弱似乎变成了一种坚持，她的头逐渐的低下，气息打在了祁源的脸上，轻轻的，有些痒……

    从第一次穿越到现在，祁源一直是以一个局外人参与到其中，他心中始终记得，自己终究会有回去的一天。不敢同任何人有太多的交集，可偏偏，在十月围城的世界，他却欠下了一份难以还清的感情。

    祁源脸色变幻，心中又想，身在末世，再也不会有一个女孩找到一个一心一意对她的人了，甚至有人会因为一点点食物将自己的女朋友送给别人，在这里，实力才是一切的保障，离开了我，这个女孩只会更加的凄惨，既然如此，我还顾及那么多做什么。

    祁源想到这里，杨帆的嘴唇已经落在了他的嘴上，他一把抱起来女孩，站了起来，大步的走进船舱中，一朵云彩轻轻地遮住了月亮姐姐的脸……

    第二天清晨，杨帆躺在祁源的怀中，调皮的用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祁源****着上身，一只手轻轻拥着这个女孩，杨帆把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说：“你昨天怎么这么快啊？”

    “什么，我快？”祁源一脑袋黑线，我怎么就快了，哥们虽然是初哥，但第一次也坚持了二十分钟好不，不能忍，绝逼不能忍。

    “是啊！”杨帆的脸色红红的，她说：“我的一个室友说，她和她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半天都不动一下的，还总向我们抱怨说，动作快才会感觉舒服嘛，让她每次都挺难受的。”

    “呼，那你感觉怎么样，舒服吗？”祁源松了口气，原来说的是动作频率快，吓死哥们了，我还以为我真的很快呢，祁源想到这，随后一股自豪油然而生，哥们还是跟给力的……

    “舒服……”杨帆生如蚊讷，一想到昨晚的事情，立刻羞红了脸，一开始的时候感觉很痛，不过慢慢的，就变得很舒服了。

    祁源初尝肉味，一见杨帆娇媚动人的神色，身体立刻变得蠢蠢欲动，他一把抓起被子蒙在了两个人的身上，翻身而上，就听杨帆说道：“你看过超人吗，就是最老的电视剧版本的那个？”

    “没有啊！”被子滚动中。

    “我的室友说，那里面的超人一分钟能做三百个俯卧撑，速度可快了，要是那样才是最舒服的……”

    祁源：“……”

    ******

    这些天，祁源和杨帆两个人初尝禁果，几乎每天都在做爱做的事情，祁源曾经尝试了一下，一分钟绝逼不可能做三百个俯卧撑，他刻意数了一下，做了三十个就换了个姿势，用俯卧撑的姿势办事，绝对不科学，谁能像超人那样，跟个打桩机似的……

    当然，除了这种事，祁源也没有闲着，他利用空间泉水，将海洋中多种生物都受到了空间中，海豚、鲨鱼、蓝鲸、乌贼等等应有尽有，粗略估计一下，足有数百种之多，可能也就占了海洋生物中的的百分之一。

    但祁源已经非常满足了，空间内海洋中的生物也已经形成了生态循环，海洋的面积之间增加，空间灵气也渐渐变得更为浓郁，带给祁源的好处，足够让他惊喜。

    不仅仅是他的身体随着这次空间完善中又一次增强，他的头脑变得更加清明，法力竟然也一些进步，但最让祁源不可思议的是，他好像获得了一种能力。

    一天早上穿衣服的时候，祁源正要起身去拿，他的脑子里刚有这种念头，拿衣服竟然凭空飞到了他的手中，不仅是杨帆，就连祁源自己都是目瞪口呆，他又做了一些试验，脑中想着不远处的水杯，念力发动，那杯子却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径直的飞到了他的手中，祁源大喜，还有这样意外的收获，自然空间远远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它绝对不会比穿越空间要差。

    就这样，原本十几天的路程，两个人硬是走了足足两个多月，直到祁源满意了为止，又重新向着末日中的华夏走去，生化危机中的华夏，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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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杀人越货

﻿终于又踏上了这片熟悉的土地，即便是末日，但终究是自己的家乡，祁源带着杨帆，他直接把游艇整个收进了自然空间中，放在了里面的海洋中。

    青城市靠海，祁源带着杨帆最先回到了自己家乡的城市，一路上到处都是废弃的车辆，大量的人们变成丧尸四处游荡，整个城市残破不堪。

    祁源皱着眉头，这一路上，哪怕是小心翼翼，也遇到了不少的丧尸，我们国家的人口占全世界的五分之一，大多数都集中在东部沿海地带，这种情况，更加的严重。

    “唰……”刀光闪过，又一只丧尸被祁源消掉了脑袋，他的脸色有些难看，这里的情况远比美国要严重得多，人口基数大让生化危机爆发的更加猛烈。

    “走……”祁源带着杨帆，他原本打算先摸清整个城市的状况，现在看来只能放弃了，他还没有自大到，可以无视被T病毒感染的生物。

    一路上，借助各个建筑的掩护，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一个别墅区，现实世界中，这是青城市非常有名的小区，里面住的人非富即贵，小区内的基础配套设施齐全，安全系数极高，这也是祁源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

    小区的大门是电子控制的，现在已经关上，祁源带着杨帆，小心翼翼的翻了进去，两人靠着墙，借助别墅之间的掩护，顺着小区里的路一直的向前走着，幸好，这里偶尔也四处游荡着十数只丧尸，这就说明，别墅区里已经沦陷，至少不会有其他人存在，末世中，人类之间自身的威胁远远大于丧尸。

    祁源和杨帆一直向前走着，两人找到了一个独栋别墅，面积不大，但是非常适合他们两人居住，屋子里面凌乱不堪，显然里面的东西已经被人席卷一空，不过这对于他们两个来说不是问题。

    末世中最重要的食物，在祁源这里，恰恰是最不缺少的，两人花了大半天时间，把整个别墅打扫了一遍，顿时，整个房间整洁了许多，杨帆甚至用水把里里外外重新重刷了一遍。

    夜晚，两人相拥睡去，祁源在别墅得周围摆了一个小型的风水阵法，让若有人触动阵法，他自然会感应得到……

    深夜，五道人影小心翼翼的摸到了祁源别墅的边上，只听其中一人骂骂咧咧的说道：“真******晦气，还以为来个肥羊呢，连个背包都他吗没有，要我说，直接冲上去把那男的弄死，那个小妞长得倒是不错，可以留下来，跟咱们今天抓的那个学生有一拼了。”这人摸着下巴，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了一丝淫*荡的怪笑。

    “嘿嘿，一次教训还不够吗，老三，可别忘了上次的那个人，要不是他带了个小孩，你这条小命可就交代了，嘿嘿……”另外一人听了他的抱怨，却是嘿嘿笑道。

    那老三闻言，好似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骂道：“******，多亏了二哥手快，抓住了那孩子，要不光凭咱们仨人还真干不过那男的，老子肩膀挨了他一下子，疼的几天都使不上劲。”

    那老三说着，竟然还揉了揉肩膀，他有些阴森的笑了笑：“不过谁让他带了个拖油瓶呢，这年头，老婆孩子该扔也得扔，他有这下场也不怪咱们，前两天还特意去看了他，妈的，现在成了丧尸，都比别丧尸跑得快，那小孩子就是被他亲自啃死的，他要是变成了鬼，知道自己把亲儿子给咬死了，你说他会不会连鬼都做不成，哈哈哈……”

    “行了，你们都少说几句，以免节外生枝，先把那男的解决了再说。”正在这时候，其中一个人开口拦住了他们，皱着眉头说道。

    那几人相互看看，也都不在说话，看来这个人在他们中间还算是比较有威望的，那几人跟在这人的后面，慢慢摸向了祁源他们的别墅。

    这几人相互掩护，动作熟练、麻利，这种趁火打劫的事情肯定不是第一次干，他们小心翼翼的来到别墅门前，只见其中的一人拿出了一串钥匙，不过试了三五个，就将别墅的门打开。

    可是他们刚刚打开房门，一个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诸位夜闯民宅，怕是有些不好吧。”

    那几人神色一僵，顿时立在了原地，他们抬头看去，只见屋子的正中间放着一把椅子，一个人影坐在上面，看不清相貌，但从说话声中能看出，肯定是其中的那个男人。

    这几人的动机本来就不纯，说到底，就是奔着打劫食物、杀人放火来的，只不过突然间被人发现让他们有些惊愕，不够也就是一瞬间的功夫，几个人已经反应了过来。

    其中的两个人走上前去，他们围绕着祁源转了几圈，只见一人忽地把头低了下来，阴狠的说道：“你胆子不小啊，知道这是谁的地方吗，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还有可能留下一条小命，要不然……”

    他的话音还未落，只觉得好似一辆火车迎面撞在了身上，整个人顿时如同腾云驾雾一般，直接撞到了别墅的墙壁上，只听“砰”的一声闷响，随后一阵腹部一阵翻腾，刚一张嘴吸气，好似着火一般剧烈的疼痛，紧接着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祁源淡淡的收回了脚，他站了起来，漆黑中目光宛若闪电般，射出两道如实质般的光芒，他冷哼一声：“笑话，这栋别墅荒废已久，我来了，自然是我的。”

    他说着，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是什么心思，想要杀人越货，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千万不要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老四，*****你*妈*的，一起弄死他。”这几个人穷凶极恶，却没想到刚刚一进屋，就背祁源的气势所摄，咱们还没动手呢，就先躺下一个，他们抽出了腰间的刀子或者警棍，直接向祁源扑了过去。

    祁源冷冷一笑，他能看出来，这几人应该是练过几下子，但也就这样了，跟他比，相差的很远，不过徒有其表罢了。

    他突然向前迈出一步，头部微微一偏，恰好避过了当先一人砍向他头部的刀，随后肩膀微微一颤，暗劲勃发，那人轮着刀的手臂恰巧狠狠地砸倒了他的肩膀上，可紧接着，那人只觉得手臂被针扎了一般，整个人半边身子又疼又痒，僵直在原地。

    祁源紧接着冲进了他们之中，没有什么招式，纯粹的一力降十会，他一巴掌扇过去，直接将一个人整个身体都扇的飞了起来，“咚”的一声，狠狠地撞在了墙上，他头脑发晕，，这特么的还是人吗，尼玛，简直是推土机。

    随后，就是拳拳到肉的声音，不过片刻间，来了一共五个人，躺下了四个，仅仅剩下一个，身体还微微有些僵硬，半边身子都麻了，想都也动不了啊。

    “说说，你们是谁，到底想干什么？”祁源走到他的身边，突然一巴掌扇过去，随后开口问了一句。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那人张嘴吐出了一颗牙齿，献血不断地从嘴角流出，他的神色有些疯狂，仿佛感觉不到痛一般，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嘿嘿，爷爷我为了生存，杀过的人不是一个两个，早就料到有这一天，不过你放心，你的下场肯定会比我惨，你带来的那个女的，嘿嘿，你放心，有人会仔细的帮你好好照顾的，哈哈哈哈……”这人说着，突然仿佛想到了什么，竟然疯狂的大笑了起来。

    祁源眉头一皱，这种人早已经无可救药了，留在世上只会害了更多的人，既然你求死，我就成全你，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厉色。

    “砰”，祁源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腹部上，那人的笑声随后戛然而止，整个身体像炮弹一样，飞快的飞了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再也不能动弹。

    “你，你竟然杀了他……”躺在地上的其中一人说道，他并没有晕过去，只是被打的浑身疼痛，难以动弹……

    “你们可以来杀我，难道我就不可以杀你们吗。”祁源蹲在了他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脸蛋，冷声道：“我不得不说，在末世中，你们这种生存态度的确有可能一直活下去，不过你们选错了对象，把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否则，我不介意给你们一个解脱。”

    “嘘……千万不要否认，你要知道，我看人可是很准的，你们这些人，身上沾有大量的怨气，背的人命恐怕连自己都数不过来，所以，千万不要试图欺骗我，因为你没有那个资格，更没有那个实力。”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不说，我相信你不会想要和你那个同伴一样的下场，哦，不不不，或者说，我把你们四个人绑起来，看看你们的同伴变成丧尸后，会不会把你们当成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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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人性的本质

﻿祁源的说话声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似乎直接带入了那个人的思想中，他仿佛看见了自己等四个人的手脚都被困得结结实实，曾经的伙伴已经变成了丧尸，它再也不认得他们。

    他面色狰狞，嗓子里发出低沉的吼声，摇晃着身体，一步一步的向他们走来，不顾他们的叫喊声，一口一口的在撕咬他们的身体。

    牙齿间磨动的声音让人从骨子里感到发寒，这种事情他们没少做过，但却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这种事情。

    思绪间，那人的脸色不断的变幻，最终咬了咬牙，脸色带着恐惧，满头大汗的说道：“好，我同意了，我告诉你，我这就告诉你！”

    原本，他们只是这个小区的保安，这个别墅区的人非富即贵，物业极好，他们自身也都有着不俗的身手，在这里面上班，工资比外面普通的白领还要高两倍。

    危机爆发以来，他们十几个保安抱成一团，将整个别墅区的食物扫荡一空，那些原本高高在上，对他们颐指气使的权贵，被他们亲手杀死，丢在了小区中，变成了丧尸，给幸存的人传递了一个信号，这个小区已经陷落。

    他们颇有头脑，这个小区算得上是青城市安全最好的小区之一，即使沦陷，也肯定不断有人过来，所以他们就一直用望远镜监视着小区的大门，只要一有人过来，他们就抢了他们的食物，男人杀死，一些有姿色的女人留下来，供他们淫乐。

    这种心狠手辣的做法，让他们在末世生活的如鱼得水，道德在他们的心中，早就失去了应有的颜色，时间长了，甚至内心中隐隐有了一种嗜血的冲动，不过两个多月过去，他们自身也有伤亡，到了今天只剩下八个人，其中有三个人在看家，五个人出来负责搞定祁源，不过让他们没想到的是，偏偏一脚踩上了一个硬钉子。

    祁源脸色异常难看，这人已经将他们的事情尽量的简化，可他还是听出了一些事情，几天前，有一个男人带着他的儿子，躲在了别墅区，那男人背着一个包裹，看起来很大，东西应该不少。

    这帮人心中顿时起了贪念，就像这个晚上一样，四个人偷偷的摸进了这对父子的房间，可没想到的是，那孩子的父亲极为警惕，而且身手极高，他们四个人对上，竟然没有占得一点便宜。

    其中的一个人排行老二，这人心思歹毒，突然趁着那孩子父亲不注意的时候，将那孩子抢在了手中，那孩子只有八九岁大，但非常懂事，不哭也不闹。

    只不过孩子的父亲却因此而失了方寸，另外的几个人趁着这个机会，把这个孩子的父亲给杀死了，他们在孩子父亲的手上吃了不小的亏，一怒之下，就将孩子绑了起来。

    过了两个小时，那孩子的父亲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此时的他已经再不是一个父亲，他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孩子的身边，那孩子竟然感到一丝惊喜，可当他的父亲一口咬向他的脖子时，他已经知道父亲变成了怪物，直到此时才发出绝望的哭喊声……

    “你……们……全……都……该……死……”祁源的身体似乎都变得有些颤抖，一颗心仿佛掉入了九幽之下，心里杀气大盛，生生地吐出了这几个字，冰冷直入骨髓。

    那人的脸色大变，神情顿时变得无比惊恐，颤抖的说：“我……我已经……都告诉你了，你……你不是说……”那人说到这，愕然停了下来，突然想起，祁源似乎并没有对他承诺什么。

    “你……你不能……呃……”他顿时惊恐的大叫，可紧接着，就摇摇晃晃的倒了下去，他捂着自己的喉咙，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祁源这是第一次生出如此大的杀气，就像美剧“行尸走肉”中演的那样，（看过行尸走肉的，自觉投下推荐票，到书评区签到盖楼）在末日中，人性的本质显露无疑，有善良自然就会有邪恶。

    这些人可以说是抛弃了道德，也可以说他们是显露了本性，但无论如何，他们的行为在祁源看来，哪怕是凌迟三千刀也不嫌多，父母带给我们的爱是这个世界上最纯粹的感情，不应该受到任何形式的愚弄。

    “你在这里等着，我一会就回来。”祁源没有留手，将剩下的几个人全部弄死，他杀气大盛，脸色阴沉的让杨帆有些害怕。

    但她还是坚持的说：“我不，我要跟你一起去。”

    祁源看着她，只见她的眼神中隐隐有一丝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担忧的神色，他的内心突然感到了一丝温暖：“好，我们一起去。”他轻声说道。

    这些保安所在的别墅在小区最里面，地势比其他地方要稍稍高出一些，正是这样，他们才能够，监视到小区正门的入口。

    祁源和周晚浓，顺着小区的另外一条小路，约莫十分钟左右，来到这栋别墅附近，他仔细观察了一下，只见那别墅的一扇窗子，有个黄豆大的红点若隐若现，若非他视力惊人，还真没法发现，显然，这是别墅外有人在用望远镜观察警戒。

    祁源对杨帆使了个眼色，带着他绕到了别墅的侧面，这里是望远镜的死角，沿着别墅的墙壁，两人慢慢的向里面移动。

    “你在这里等着，我把里面的人搞定之后，你再进来。”祁源在杨帆的耳边轻轻说道。

    杨帆的眼神中略微闪过一丝犹豫的神色，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她心里很清楚，倘若自己可跟去了，就是在拖祁源的后腿，祁源虽然未必会这么想，但这些人曾经对那对父子的做法，让杨帆从骨子里感到发寒。

    祁源手掌一番，他的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手枪，上面还带有消音器，这是在美国回来的时候，艾丽丝等人为他们准备的，他的空间中还有几只冲锋枪，两人在海上的时候，一直没有机会用到，现在是排上用场的时候了。

    祁源把枪放在了杨帆的手上，叮嘱他说：“你在美国的时候已经学会了开枪，记住，有什么危险的情况，一定要开枪，千万不要手软。”这是祁源唯一担心杨帆的地方，这个女孩什么都还，就是心肠太软，这在末世，根本就不可能活得下去，但恰恰，这也是祁源最喜欢她的地方。

    杨帆接过枪，点了点头，伸头轻轻地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说道：“嗯，我等你……”

    祁源摸了摸嘴唇，向她笑了笑，然后突然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只见杨帆好看的脸蛋上，刹那间敷上了一层红晕，她轻轻地咬着嘴唇，眸光带水，娇羞地点了点头，那一抹红晕，直接蔓延到了耳根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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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墅内，此时尚有六个人，很显然，之前的那个人说谎了，这六人，其中的一个在三楼放哨，两个人在吃东西，他们桌子上的食品极为丰富，周围竟然散乱的放着几个啤酒瓶，这两个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骂骂咧咧的，不时的还发出嚣张的笑声：“他娘的，这几个兔崽子，整天就知道那事儿，你说这也奇怪了，老八在末日之前平常也就坚持个十来分钟，没想到这时候竟然能弄上半个小时，嘿嘿，真他娘的怪了。”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那个李太白不是曾经说过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这特么的都世界末日了，在不享受享受，说不定哪天就挂了。”

    “嘿嘿，他娘的也对啊，说不定哪天真就挂了，喂，老八，你他娘的小点动静，叫得我心里这个痒痒……”这人仰头干了一瓶啤酒，直接一嗓子向着楼上喊去。

    这栋别墅很大，是这个小区价格最贵的一套，二楼有六个房间，此时，其中的三个房间，传穿了啪啪啪的声音，肉体相撞中，女人的叫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了一幅极其淫*秽的画面，空气中散发着一种极其怪异的味道。

    只听其中的一个房间内传出了一个男人的叫喊声：“老十，你八哥我一向神勇无敌，哈哈，你心里痒痒就一起来啊，他娘的，咋也试试小日本的3个P是咋回事，好不好玩。”

    那楼下喝酒的老十闻言，心中立刻一动，立刻变得火热起来，妈的，好像还真没试过3个P的玩法，那一张原本就十分丑陋的脸色，立刻露出了猥琐的笑容：“八哥，你太他娘的给力了，老十我这就来……”

    他脸色通红，说着，正要脱了衣服，可正在这时候，那别墅大门的门锁，却突然传出了一阵轻微的“咔咔”声，楼下喝酒的两个人抬起头，只见那原本在里面反锁着的门，似乎被什么东西拧着一般，正在缓缓的打开。

    两人脸色顿变，他们这群人早就约定好，每次回来的时候，家里自然会有人给他们开门，所以，眼前这个肯定不是他们自己人，他们相互看了一眼，缓缓地从桌子上拿出了刀……

    PS：跟大家解释一下边学道，可能有些人不知道，感觉比较乱，这本书的设定是以俗人回档的故事为背景，边学道就是那本书的主角，他是重生者，不过笔力不够，写不出庚大那种感觉，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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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念力

﻿原本在内部反锁的门，悄无声息的打开，这个世界上，虽然有不少懂得开锁的人，但环境已经不是原来的世界，那两人的胆子再大，也稍稍有些紧张，只见一人突然按向了一个按钮，顿时别墅内响起了报警的声音，这个小区是有着自己独立的发电设备。

    “不错，你们果然很警惕，是生存环境变了，还是亏心事做多了，害怕仇家找上门。”祁源一把推开了房门，大步流星的走进别墅，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很冷，冰冷的目光扫过几人，让几人心中顿时一跳，又是一个难缠的家伙。

    他们中的几人，白天通过望远镜见过祁源，既然他在这里出现，那么派出去的五个人肯定是凶多吉少，想到这，其中的一个人心里又是一跳，他倒不是和这些人有多深的感情，在末日中，他们这些人在一起，足以保证生命安全，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没了五个，以后的日子肯定不会在像之前那样舒服。

    他走上前去，带着笑容说道：“兄弟怎么称呼，你既然敢一个人来到这，想必身手不错，怎么样，不如跟着哥哥混，我们这里吃喝应有尽有，你看看，有啤酒，还有花生，这在外面可是不多见的。”

    他说着指了指桌子上的东西，然后又笑了笑，打了个响指：“老八，去把楼上今天抓到的那个妞带过来，让这位兄弟看看。”

    那老八看了看说话的这个人，见他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楼上，一阵女生挣扎尖叫的声音的声音传来，随后，那老八带着一个女生走了下来。

    她的相貌十分出众，五官精致，原本的气质颇为淡雅，但此时显得有些茫然无助，她有着一双修长的美腿，臀部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尤其是纤瘦的身材显得胸部极为壮观，她的相貌比杨帆稍稍差一些，但身材却绝对超过杨帆，绝对算得上一个美女。

    之前说话的人又笑了笑：“怎么样，兄弟，这个女人还不错吧，只要你加入我们，她就是你的，当然，凭着兄弟的本事，不愁没有女人跟着，但是这种级别的，眼下的环境，可是不好找了……”

    他的话没错，在末世中，能够填饱肚子已经是不容易的事，何况啤酒花生，平常的时候我们想吃就吃，但现在，这些东西就是少之又少的奢侈品，何况，还有一个即便不在末世也绝对算得上女神级的美女，不过显然他们找错了对象。

    “你们说完了。”祁源冷冷的道，他路出一丝冷笑，紧接着轻轻一哼，道：“你们不用白费力气了，既然我来到这，说明之前的五个人全都已经死了，二……四……六，呵呵，你们的人也算有点义气，不就是多出三个人吗。”

    祁源话音刚落，这些人的脸色顿时变了，那五个人可都是练过拳脚的，就这么说没就没了，之前开口的人脸色顿时变了，他看得出来，祁源说的都是真的，而且，这个人没有一丝犹豫，能够毫不犹豫的弄死五个人，想来也不是良善之辈。

    他的目光一寒，突然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手枪，指着祁源，紧接着，另外的五个人也从各个方向把祁源围了起来……

    “小子，你能弄死我五个人，的确不简单，论身手，我们的确不是你对手，可是再厉害，能厉害过我手中的东西吗？”他手中拿着一把枪，胆气顿生，说话间有了不小的底气。

    祁源一动不动，任由他们围了上来，毫不在乎的盯着那人，轻轻一笑：“是吗，这就是你们的底气，如果只是这样，也太让我失望了。”

    什么意思，那人目光一闪，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难道真的有人可以无视枪的威胁，他想到这，眼皮一跳，顿时扣动了扳机。

    只听“砰”一声，但出乎他们预料的是，祁源并没有倒下，他的浑身上下竟然没有一丝被子弹集中的痕迹，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疑惑的向前看去，可紧接着，仿佛见了鬼一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那如同奇迹般的一幕。

    那一颗子弹，竟然诡异的停在了祁源的面前，不上不下，既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在空中，不受地心引力的作用。

    这几人，全都骇然的盯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大脑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有一个声音反复的回荡，这，这还算是人吗？

    “不……我不信。”之前说话的那人尖叫了一声，他的手指疯狂的扣动着扳机，一颗颗子弹不停的向祁源射去，紧接着，让他们绝望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那子弹到了祁源的面前，突然减缓了速度，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固定在半空中，就这样凭空漂浮着，再也不能前进分毫，如同电影中梦幻的一幕。

    冰冷的声音响起：“我说过，如果只是这种手段，那你们实在令我太失望了。”

    祁源突然自半空中几颗漂浮的子弹中拿下了一颗，他拿在眼前看了看，然后又放回空中，突然伸手一弹：“你喜欢用枪，那我就送你一颗子弹，”

    话音刚落，只听“噗通”一声，只见那人迎面倒地，眉心突然出现一颗圆圆的黑色小孔，隐隐向外流着鲜血……

    “接下来该轮到你们了。”祁源伸手又是一弹，只见其中一个正向别处逃跑的人猛地倒在了地上，后背上多了一个弹孔。

    剩下的四个人，完全已经傻掉了，只有一个人反应略快，他突然一把把自己身边的一个人推向了祁源，然后拽着另外一个人大叫一声：“跑！”

    祁源眼中划过一道厉色，他随即用手一挥，只见空中停留的那几颗子弹，全部射向了向外面跑去的两人，那个跑在前面的人，突然间一把拉着另外一个人挡在了自己的身前，那些子弹“噗噗噗”的全部射入了这个人的身体，他看着这个曾经的伙伴，眼神中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缓缓的倒了下去。

    这人抓住机会，却是一把扑向了门外，可紧接着，piu的一声轻响，他愕然的躺在了地上，只见黑暗中隐隐出现了一个女孩的身影，她拿着一把手枪，上面还有一个消音器，脸色略显苍白，正是一直待在外面的杨帆。

    屋子里面，祁源也没想到会突然发生这样的事情，不过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那之前被推向祁源的人，踉跄着撞过来，被他一把抓住脖子，手上微微一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直接被他扭断了脖子，随后他一闪身，正好来到了最后一人的身边，一记冲拳，没有一丝的花哨，直接震碎了他的心脏，这时候，当他正向门外追赶的时候，那人却迎面被杨帆一枪打死。

    祁源看着杨帆苍白的脸色，他微微有些不忍，这个女孩心地善良，如今却肯为他做出这样的事情，他走过去，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半晌，杨帆略微颤抖的身体，才慢慢平复下来。

    说句实在的，这次是祁源太大意了，他的实力强大，完全可以碾压这些人，只要做事讲究些方法，自然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可他偏偏就大模大样的走了进去。

    自然空间这次的大幅度进化，给了他太多的好处，身体大幅度增强，力量增长快赶上以往的总和了，随着精神和法力的增加，竟然又多出了“念力”这样的特殊能力，他这一次就是为了试验一下新得来的念力，事实证明了这项能力的确是逆天，但他也因为自己的大意差点造成可不可想象的后果。

    “你，你们是什么人？”正在这时候，一个柔弱的声音响了起来，语气中带有一丝惊恐，正是之前被那几人带下来的女孩。

    祁源放开了杨帆，回头看着她：“你放心，我们不会那么对你，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那女孩有些颤抖，她心里明白抓他来的那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人，可是祁源在她眼中也同样可怕，虽然可能是那些人先要抢他的东西，但他毕竟杀了那么多人，不过她心里却没什么办法，自己毕竟只是一个女孩。

    这个女孩没办法，只有将她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她的名字叫做潘晓婷，祁源总感觉好像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后来仔细想想才记起了，原来潘晓婷这个名字是现实世界中我们国家的“九球天后”，眼前的这个女孩自然不是。（喜欢潘晓婷的自觉收藏，投下推荐票，这是第三次了。）

    她是青城市一所大学的学生，灾难来临的时候，他们学校中八个要好的朋友，正聚在一起，其中一个叫徐源的本地学生，父亲是一名警察，他最先发现最近的事情有些不对，便急冲冲的过来接他，恰巧这时候，取餐的地方爆发了灾难，一个人突然疯狂的在撕咬着自己的伙伴，他们这几人惊慌失措，全都跟着这个警察回到了他的家中。

    这些日子以来，他们一直在这个警察的家中生活，原本，这个警察早就有了预料，倒是准备了不少的食物，可突然多出来了七个吃饭的人，一下子让食物变得有些紧张，不过还好，那名警察是个非常正直的人，一直没有将他们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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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突然出现的徐立群

﻿潘晓婷在这个别墅区有个亲戚，是她的姑姑，灾难爆发后，她一直存着来到这里的心思，那个警察曾经向她分析过这里面的利害关系，可她总是抱有一丝希望，于是，在今天早上，趁着这个警察带着几个男生寻找食物的时候，自己偷偷的跑了出来。

    这一路上，也是她比较幸运，仅仅遇到了有数的几个丧尸也都被她躲了过去，就在她赶到别墅区的时候，还没等她兴奋起来，就被这伙人抓了起来，关在了别墅中。

    直到这时候，她才知道徐源的父亲说的都是真的，不过已经晚了，那别墅中关着的还有三个相貌比她也差不多少的女孩，她们的表情有些麻木，仿佛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潘晓婷亲眼看到别墅里面的三个男人在她们****的身体上耸动的动作。

    她的心一直沉了下去，突然有些后悔，自己的任性所为最终害了自己，她不想变成另外三个女孩子那样，可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听到一个人说了一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刚刚抓到一个漂亮的妞，没想到这又来一个，等到晚上，把那个一起来的小子弄死后，两个起一玩玩，哈哈，长得这么漂亮，这要是双飞一次，嘿嘿，那滋味，啧啧，不行，我先爽上一把……”

    潘晓婷说到这，却是再也说不下去，眼睛里又流出了泪水，这一天的遭遇实在是她这辈子最糟糕的一天，待她情绪好转之后，祁源对她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天亮之后，你想回到原来的地方，也随你的便，我不会限制你。”

    潘晓婷擦了擦眼泪，小声说道：“谢谢你们，你们是好人。”

    好人，祁源一笑，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感觉有些怪怪的，杨帆一直在他的旁边，她的观察比较仔细，轻轻问道：“你还有什么事情吗？”

    潘晓婷有些扭捏，半晌不好意思的说：“我，我自己不敢回去。”

    “呵呵，没事，明天我们送你回去，在什么地方？”杨帆笑着问道。

    潘晓婷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祁源，祁源笑笑，没有反对，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就是麻烦一点吗，可他没想到的是，那女孩随后说出的地址，却让祁源心中猛地一跳，那，那正是现实世界中，祁源和徐立群以前生活的房子。

    他的神情略微有些激动，充满期待的问道：“你，你说的那个警察，他，他叫什么名字？”他握紧了拳头，声音到最后，竟然隐隐有些颤抖。

    一只温软的手掌轻轻的伸过来，握住了他的手掌，杨帆从没有见过祁源这个样子，几个月以来，这个男人一直都很稳重，他有着非常神奇的本事，在他眼里，几乎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可眼下，仅仅是一个人就让他表现的如此激动，到底为什么，杨帆很想知道，但她不会去问，只要自己支持他就好了。

    “啊，你说的是，徐源的父亲吗，他叫徐立群啊……”潘晓婷的话音刚落，杨帆只感觉到祁源原本有些松开的拳头又一次的紧绷，她的脸上不禁露出了担忧的神色。

    徐立群，徐立群，徐立群……

    祁源的眼前又一次浮现出这个男人的相貌，那一幕幕的往事又逐渐的浮现在眼前……

    “祁源，祁源……”一声声略带关心的呼喊声将他的思绪换了回来，他抬头一看，杨帆正在担忧的看着自己，他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意，笑了笑，轻轻地抱住了她……

    这一晚上，祁源没有在睡觉，突然听到徐立群的消息只是一个方面，别墅中另外的三个女人也是一个麻烦，她们的相貌同样很出色，但是两个月以来，一直被这群人关在别墅里，供他们淫乐，甚至早就对生命失去了希望。

    杨帆和潘晓婷两个人，大半夜的时间一直在安慰这三个女孩，天快亮的时候，祁源才听到她们的哭声，直到这时候，这三个女孩才从她们的遭遇中走了出来。

    至于祁源，他的心情很复杂，一直没有心情睡觉，在处理了这几个人的尸体后，索性在这栋别墅中查看了起来，要说这些人的准备还真是够充分，大米、白面、面包、饼干、罐头等等，林林总总的东西加起来，祁源估算了一下，差不多足够那十多个人吃上两年时间的，虽然两年后大部分都过期了，但末世中又有谁会在乎那个。

    其他的生活用品也极其丰富，祁源甚至怀疑，他们把小区内，差不多整个超市的东西都搬过来了，反正该有的，不该有的，这里应有尽有，一点也不缺，倒是一个适合末世中居住的地方。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祁源打算带着杨帆把潘晓婷送回她原来的地方，其实是顺便，他最主要的目的是看看那个叫做徐立群的人是不是现实中的那个。

    原本他的意思是，把剩下的那三个女孩留下来，可没想到那三个女孩经过两个多月的悲惨经历，非常害怕自己在守在别墅中，祁源对这三个女孩并不放心，但杨帆自己却坚持要留下来，他颇有些为难，带上这三个女孩肯定是不行的，一点点的动静都会让这三个女孩惊恐不已，何况外面的丧尸呢！

    正在为难中，他无意间抬起了头，却突然看见，小区的正门处，小心翼翼的翻了进来三个人，他们顺着墙壁，警惕的查看四周的环境。

    “嘘！”祁源示意，他拿起了望远镜，还是之前的那伙人用到的，看过去后，顿时身体一僵，只见那其中一个人，大概有四十多岁，他的身材高大，相貌凶狠严厉，却不正是现实中徐立群的样子吗。

    祁源神情恍惚，突然感觉有些不对，在现实中，徐立群的年龄已经有了五十八岁，而那个人还是四十多岁的样子，现实中的徐立群只有他这一个养子，这个徐立群，却有着一个亲生的儿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巧合吗还是其他的什么，祁源心中惊疑不定。

    “咦，是他们，他们来找我了……”正在这时候，潘晓婷突然跳了起来，她的心里极为兴奋，自己也没想到那些人会过来找她，她看向其中的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眼睛里顿时充满了欢喜的神色。

    “杨帆姐，我们去找他们吧！”潘晓婷开口乞求道。

    杨帆看了看祁源，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他又把头转向了潘晓婷，只见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的神色，带有一丝乞求的眼神看着她，她心里一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

    潘晓婷见了，欢呼一声，飞快的像下面跑去，她的身体轻盈，欢快得像一只快乐的小鸟……

    杨帆顺着潘晓婷的身影看去，只见她飞快的跑到那三人的前面，一头扑进了一个男孩的怀抱，那男孩的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

    杨帆笑了笑，却是把自己的目光投向了祁源，似乎想起了两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可紧接着，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脸色逐渐暗了下来，他终究是要离开的……

    不管怎么样，最少我已经爱过，再没有了遗憾，杨帆想到这，又抬起了头，这时候，潘晓婷也在那个男孩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她的脸色变得有些发红，对着那三人不知道说些什么，然后又回头指了指别墅。

    剩下的那两个年轻人把目光转向了那个中年人，杨帆总觉得祁源的目光一直在他的身上，这个男人到底跟他有什么关系，她抬头看了看，只见那个中年男人，低头思索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几个人向着这边走了过来。

    “他们来了。”杨帆摇了摇祁源的手臂，说道。

    祁源回过神来，目光一直紧紧盯着那道人影，心里喃喃道：“你到底是不是他。”

    片刻后，在潘晓婷的带领下，徐立群和那两个年轻人走了进来，还是那个相貌，但却年轻了很多，他的眼神非常警惕，尤其是对着祁源，在他看来这个男人的眼神很奇怪，似乎对他有一些孺慕之情，又有些不像，到底怎么回事，徐立群当了二十多年的警察，见过的人形形色色，还是头一次看到祁源这样的，难道把我当成他爹了，老警察有些懵，表示这个案子很棘手。

    潘晓婷一直紧紧地搂着那个男孩的胳膊，她此时跟昨天晚上的表现完全是两个样子，嘴里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不过也正是因为有她在，才把沉闷的气氛逐渐的打开。

    “徐伯伯，我们住在这里好不好，这里地方很大，还有好多食物的，而且坏人也都……”潘晓婷略带希冀的眼神看着徐立群，她说到一半突然看了看祁源，然后小声的说：“而且坏人都被他杀死了，杨帆姐姐也是个好人。”在她的眼里，或许祁源算不上好人，但是杨帆肯定是。

    徐立群皱起眉头，正在思索间，只听祁源说道：“这里的确很安全，食物也有不少，来不来选择权在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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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有你足够了

﻿最终，徐立群还是带着这几个学生来到了别墅区，他们原来的地方只是公家分给徐立群的房子，正统的两居室，九个人实在有些勉强，里面还有三个女孩，很不方便，这些人来到了别墅区，立刻兴奋的大叫了起来。

    这里不仅仅地方安全，别墅内的空间比之前的小楼房可要大的太多，最主要的是，这里还有着充足的食物，甚至还有不少的啤酒饮料。

    尤其是几个男生，看到啤酒立刻两眼放光，若不是祁源在这，再加上徐立群的制止，他们很不得立刻大醉一场，看看醒来时，世界会不会恢复从前的样子。

    时间一点点过去，大约又过了半个月左右的时间，祁源带着这些学生把整个别墅区全部清理了一遍，里面的花园区种上了几种常见的蔬菜，是他在空间中移栽出来的，再过上几天，就可以吃上新鲜的蔬菜，日子过得似乎越来越好。

    而这段时间里，别墅区又陆陆续续的赶来了几批人，祁源和徐立群两个人做主，有选择性的留下了大部分的人，只有个别的人，脸上明晃晃的写着贪婪两个字，两人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将他们赶走，两人也不担心这些人会有什么动作，我们国家的武器管制非常严格，没有枪，就凭他们，还威胁不到别墅区。

    可两人没想到的是，这里面的其中几人，竟然把他在这里看到的一切，全部都告诉另外一伙势力，差点给他们带来大麻烦。

    又过了两个月，别墅区的队伍进一步扩大，总人数已经达到了六十多人，他们已经完全把这里看成了自己的家园，心中有了归属感，可正在这个时候，危机突然悄悄降临。

    这一天，祁源和徐立群两个人正在说着什么，那徐源突然从远处气喘吁吁的跑来，他是徐立群在这个世界上的儿子，亲生的，他母亲的名字和现实世界中徐立群的妻子是同名同姓，这段时间，祁源刻意接近徐立群，他可以肯定，这个人和现实世界中的徐立群几乎没有区别，两个人的性格都是一样的，祁源有时候甚至分不清到底是现实中还是虚拟，直到他看到了徐源。

    这小子跟他的父亲很像，相貌有些凶狠，绝对称不上帅，他长得高高大大，身材颇为魁梧，的确是徐立群的种，一想到这，祁源有些释然，或许，穿越空间便是以现实世界为背景的，他终究不是现实中那个养育了他二十多年的人。

    徐源飞快的跑向两人，脸上满是焦急的神色，惊慌对两人说道：“糟了，正门左边的那条街上，有大量的丧尸赶过来，再有几分钟就赶到别墅区了。”

    “什么？”祁源和徐立群两人纷纷变色，这段时间以来，别墅区的四周的丧尸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即便是有，也只是零星的三五个，绝对不会出现成群结队的情况，除非是有人故意引导，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的脸色都很难看，丧尸不可怕，可怕的是躲在这些丧尸后面的人。

    “徐叔，你通知大家准备一下，我先去看看……”祁源没等徐立群回答，立刻朝着小区外赶过去，刚刚赶到小区正门外，便隐隐听到左边的一条街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丧尸低沉的吼叫。

    他手脚并用，嗖地一下窜上了路边的一棵树上，向下看去，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头皮有些发麻，只见那条街道上，黑压压的一片，全都是丧尸，保守估计，起码也有上千人左右，他们只要在走过二百米，转过弯就到了别墅区，而别墅区，就算所有人都能够战斗，也才不过六十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道路另外一侧的一个隐蔽的角落，突然闪过一道光芒，祁源立刻转头看去，只见那一处隐隐传来镜片反射的光芒，他冷笑了一下，好，你们想看，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

    他深吸口气，直接自高处跳将下来，只听地面上“咚”的一声闷响，激起了大量的灰尘，片刻后灰尘散去，一道人影，手执双刀，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他的身材高大，走路间似乎带有一种奇异的韵律，每一步迈出均是同样的距离，极有节奏，目光冰冷，带着一股杀气，阳光照射在双刀之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如神祗一般。

    他每走一步，便距离尸群更进一步，转眼间，他已经来到了尸群所在的那条街，那些丧尸见了活人，嗓子发出低沉的吼叫，面色狰狞的向他冲过来。

    祁源嘴角露出一丝冷笑，他迎面走了上去，手中钢刀高高扬起，右腿用力一蹬，整个人如同炮弹般高高跃起，待他落下的时候，手中钢刀闪电般划出，只见冲在最前面的几具丧尸，一刀被他劈掉了脑袋，身体轰然倒地，那只滚落在地的头颅，眼睛看着祁源，牙齿竟然还在磨动。

    随后，祁源冲入了尸群，犹如史前的凶兽冲入羊群之中，他仰天一声大喝，刀光闪过，只见残肢断臂飞舞，那些一千多丧尸，竟然没有一个能够接近他身体二米范围之内。

    他整个人化身为死神，不停的挥舞着镰刀，收割者生命，虽然这些丧尸已经不能称之为生命了，他的身上早就沾满了丧尸黑色略显凝固的血液，带着一股难闻的气味，但他好像没有闻到一般，脸色冰冷如同一个机器，那些可怕的丧尸在他的眼里，竟然如同一只只待宰的羔羊，在他的身后，倒下了一具具丧尸的身体，那些血液竟然将整条街道浸染的乌黑，残肢、断臂、眼珠还在转动的头颅，牙齿不停的磨动，发出令人恐惧的低吼，这一切仿佛十八层地狱一般。

    当徐立群带着别墅区的大部分人赶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傻了，这，这还是人吗，那一道身影如同战神一般，挥舞着双刀，留下一地的残肢断臂。

    那些丧尸中，有老人，有小孩，有妇女，那浑身黑色血液的的身影，轻易地带走了他们的生命，人群中，不知道是谁，突然之间呕吐了起来，随后仿佛蝴蝶效应一般，又有十数人紧跟着在路旁呕吐起来。

    恶魔，他是恶魔，一个女孩喃喃道，她知道这些丧尸已经不能被称为人，可她还是感觉害怕，眼泪不由得落下……

    “轰隆隆……”一阵雷声响起，随后豆大的雨滴落在了地上，道路上的血液被雨水冲刷，形成了一条血红色的河流，道路被雨水不断的冲刷，除了满地的残肢断臂，竟然显得颇为洁净。

    祁源的身影渐渐停了下来，最后一具丧尸也在他的刀下丧生，他低着头，大口的喘息着，这一次不仅是为了震慑别人，也是想要试出自己体力的极限到底在哪，他成功了，一千多具丧尸也没能拦下他，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终于解决了这次的危机，雨水落在他的脸庞，混合着丧尸黑色的血液，缓缓落下……

    他手拿着两把已经卷刃的钢刀，大口喘着粗气的走了回去，可还没等他接近众人，那些人竟然仿佛见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脸色露出惊恐的神色，纷纷的向后退去。

    祁源身体一僵，微微笑了笑，他有些意外，但是可以接受，人们总是接受不了这种残忍的事，哪怕躺在地上的是吃人的怪物，其实在他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任务就已经完成，之所以没有返回现实世界，不是因为他要做一个救世主，他只是想要看看生化危机中的华夏是什么样子的，或许到了该走的时候了。

    一双冰冷柔软的小手，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拉住了他拿着沾满血液的双手，他抬头看去，一个美丽熟悉的面孔出现在面前，杨帆对着祁源轻轻一笑，伸手抱住了他……

    “求求你，救救我……”

    “你要回华夏吗，可不可以带上我……”

    “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你昨天怎么这么快啊……”

    “我的室友说，那里面的超人一分钟能做三百个俯卧撑，速度可快了，要是那样才是最舒服的……”

    往日里，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孩说过的话，又浮现在祁源的脑海中，他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暖流，伸手紧紧地抱着这个女孩，最少，我还有你。

    “帮我照顾好她。”过了一会儿，祁源松开了女孩，拉着她的手，来到了徐立群的面前说道。

    杨帆一听，却是紧紧的拉着他的手不松开，脸色充满担忧的神色：“你不要走？”

    祁源一愣，他看着杨帆笑了笑，说道：“放心，我一会就回来，到时候，我送你回家，去见你的父母。”

    徐立群面色复杂的看着祁源，他当然知道祁源是在保护他们，可他的手段太过极端，他这个见惯了场面的警察尚且有些隐隐发寒，何况其他的人呢，他叹息一声，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就让我在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祁源看着徐立群，他的脑中仿佛又出现了昔日老警察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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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杨兴祖，我要杀你两次

﻿就让我为你做最后一件事吧，祁源转身而去，目光陡然一寒，热闹看完了，做错了事情，该付出代价了吧！他的眼睛随意看了看，最后又落在了街道另一边的一处拐角，藏，能藏得几时。

    那角落里有两个人，两个月前来过别墅区，被祁源和徐立群赶了出去，他们本性贪婪，眼神闪烁，只想着不劳而获，可这个世界上哪有这种事情。

    “怎么，好戏看完了，就这么急着走吗？”正当这两个人急着走的时候，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传了出来，这两人一听吓得差点尿裤子，他们回过头，这一看不要紧，只觉头皮发麻，内心深处一股寒意直冲头顶，双腿一软，顿时瘫坐在地上。

    他们刚刚在望远镜里，见到了眼前的这个人，他们费尽心思引来了足有上千具丧尸，就这么被他一个人杀光了，那种断肢残臂纷飞的场景，让他们猛然打了个激灵，这，这******还是人吗，他一个人怎，怎么可能杀的了这么多丧尸，就是一千头猪一动不动的让你杀，你也未必能够做到。

    “大，大哥，求，求你不要杀我，求求你了。”这两人瘫软在地上，哭喊着哀求道，他们的心里差点没悔死，早知道就消停的，还能留一条命，报复个毛啊，现在是死是活还得看人家脸色。

    “呵呵！”祁源轻轻笑了一声：“我已经放过你们一次，你说我凭什么放你第二次。”他说着蹲了下来：“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就凭你们，还没这个本事拿下别墅区，都有哪些人，说。”声音到了最后，他大喝了一声，直震得这两人耳朵发聋。

    这两人一听，争先恐后将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他们在被祁源和徐立群赶走后，便一直有报复之心，但是两人也知道，凭他们两个基本上是没可能的。

    两人有一天寻找食物的时候，人品大爆发，居然找到了一个超市的存放东西的仓库，两人大喜，原本饿了两天的肚子顿时有了补充，可就在两人大快朵颐的时候，恰巧另一伙人也找到了这里。

    这一伙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他们其中大部分人居然都有枪，一看见这两人就要干掉他们，这俩人别的本事没有，但保命还是有些本事的，他们一见事情不好，便立刻哀求着把别墅区的事情说了出来，并且说这里收留了大概六十人，肯定有不少的食物。

    这伙人一听，就把他俩带回了他们的大本营，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好像是曾经兴阳集团的老板，他听完这两个人的叙述，便定下了这个计划，才有了今天的事情，不过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看见了如此骇人的一幕。

    “兴阳集团？”祁源听了目光猛地变冷，他咬牙一字一字的问：“他……叫……什……么……名……字，说。”

    这两人闻言立刻打了个哆嗦，战战兢兢的说：“他，他叫杨……杨兴祖。”

    还真是你，祁源的目光宛若实质般射出两道冷芒，好，我先杀你一次……

    ******

    青城市的另一端，这里是一个农场，被大量的铁丝网牢牢的围住，农场的周围，有三五个执枪警戒的人员在此处查看，正在这时候，一阵马达开动的声音传了过来，随后一辆汽车开了过来。

    那警戒人员打开了门，笑呵呵的跟车上的人打了个招呼，不料，那车上的几人仿佛没看见一般，全都面色惨白，好似遇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他们下车后，那当先的一个人狼狈的摔了一跤，跌跌撞撞的向着农场的房子跑去。

    片刻后，屋子里突然传出了一声“啪”的声音，似是茶杯掉在地上被摔碎的声音，只听一个声音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另外一人满头大汗，点点头说道：“杨哥，千真万确，我们几个都看到了，之前带路的两个小子，被他抓到了，想必他肯定知道了我们的存在，要是他找来可就麻烦了。”这人说着，擦了擦汗，脑海中闪过一幅画面，顿时又打了个寒战。

    这个叫杨哥的正是杨兴祖，他和现实中的杨兴祖一样，都是兴阳集团的老板，曾经在社会上混过，这个农场就是跟过他的一个老伙计弄得，在这里办了一个农家乐，生意倒也不错，危机爆发时，杨兴祖立刻就想到这里。

    他有枪有人，农场又有粮食，在末世中活的竟然比现实世界还要潇洒，这个人心狠手辣，但却有头脑，农场中有男有女，女人在这里也稍有地位，可以种些庄稼，解决生活上的后顾之忧。

    但同时，农场的人数也已经到了极限，他们缺少的大都是生活上的用品，从那两人的口中得知，别墅区既然能养活六十人，食物和生活用品绝对不会少，杨兴祖动了心思，也是有理由的，他的计划很完美，但唯一漏掉的却是他怎么也无法想到的。

    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杨兴祖皱着眉头，若不是这个手下跟随了他多年，他还真有些怀疑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一个人干掉一千多丧尸，开什么玩笑，可手下那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明白的告诉他，这就是真的。

    要是这样的话，如果那人真的找上门来，还真就不太好办，这样吧，他想了一会说道：“你去，多叫几个人出去警戒，倘若看见他，不要妄动，先通知我。”

    那人点了点头，刚要说些什么，只听“啪”的一声，传出了一声枪响，两人脸色立刻变了，急忙赶了出去……

    ******

    祁源从这两人的口中问出了地址，他叫两人开车，自己坐在后排，来到了农场，这两人浑身打颤，哀求祁源放过他们，其实出了这样的事，就算祁源不计较，农场的这些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祁源笑了笑，这两人已经被他吓破了胆子，相信以后绝对不敢再找别墅区的麻烦，即便放了他们，也没什么威胁，末日中，能活多久就看他们的运气了，杀人的事情，谁也不想去做。

    车子开到了农场附近，这两人下车后，撒丫子跑了，那速度简直跟博尔特有的一拼（看过奥运会的，自觉收藏推荐，到书评区签到盖楼）祁源感觉好笑，这两人能活这么长时间也不是没道理啊，光这保命的本事，一般人就做不到。

    那两人逃跑后，祁源大摇大摆的走向农场，他要从正面彻底摧毁他们的信心……

    “站住，干什么的？”正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祁源看去，只见铁丝网内走过来两个人，他们拿着枪，一脸警惕的看着祁源。

    “跟你们没有关系，把杨兴祖叫来。”祁源淡淡一笑，丝毫没有将两个人放在眼里。

    祁源的这句话，让两人一愣，他们互相看看，紧接着嗤笑起来：“这小子该不会傻了吧，他莫非以为咱们这是玩具枪？”

    “把杨兴祖叫出来。”祁源又一次开口。

    “小子，杨哥也是你能见的？”其中的一人脸色落了下来，神色狰狞的说道。

    “和他说这么多干什么，这么不识抬举，直接干掉算了。”另外一人说着，端起了枪，对准祁源。

    “好，既然你们不叫他出来，那我自己进去找他！”祁源神色不变，仿佛没看见那个对准他的黑通通的枪孔，很自然的向前走去。

    “还真有不要命的，妈的，到了下面，你也别怪咱哥们。”狞笑了一下，手指扣动扳机，只听“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迅速的向着祁源射去。

    可紧接着，这两人仿佛见了鬼一样的表情，满脸的不可思议，那子弹飞到那个青年的面前，突然减缓了速度，仿佛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固定在半空中，就这样凭空漂浮着，再也不能前进分毫，如同电影中梦幻的一幕。

    祁源伸手把子弹拿到手中，他轻轻地抛在空中，又接在手中，然后笑了笑说道：“你们倒是挺忠心，看来杨兴祖的确有几分手段，你们不去叫，就只有我自己来了。”

    “你们挺不错，这铁丝网倒是挺结实。”祁源说着走到了铁丝网的前面，他的双手放在上面，微微一用力，那铁丝网立刻响起了“嘎吱嘎吱”的声音，随后他猛然发力，只听“砰”地一声，铁丝网受不住力，竟然被他生生地撕开一个大口子。

    祁源从容的走了进来，他收起了笑容，爆喝一声道：“杨兴祖在哪，说？”

    这两人完全已经傻了，能接子弹，能徒手撕开抵挡丧尸的铁丝网，这，这特么的还是人吗，他们今天负责放哨，并没有和刚才赶回来的人交谈，倘若他们知道了眼前这个人能够独自干死上千只丧尸，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

    两人呆呆的，脑子尚且还没反过劲来，就听到祁源一声大喝：“杨兴祖在哪，说？”

    两人心底一寒，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刚要说话，就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声音：“我就是杨兴祖，这位兄弟可是找我？”

    PS:明天生化结束，不得不说，这部分确实写崩了，原本杨帆的安排并不是这样，只是高估自己，到了眼前才发现不会写老外的电影，最后才弄成这样，后面会尽量对这个角色给出合理的解释，请大家见谅。今天世界杯十二强赛，买了100块钱1：1，希望国足能赢吧，输钱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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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砸场子

﻿祁源顺着声音看去，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杨兴祖，他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看着斯斯文文的样子，但就是这个人，现实中让祁源失去了唯一的亲人，祁源绕着杨兴祖，仔细的打量着他。

    “小兄弟找我有事？”杨兴祖问道，他很平静，之前发生的事情好像根本没看到一样。

    “你就是杨兴祖？”祁源问道。

    “对，我就是杨兴祖。”他说。

    祁源点点头：“既然你就是杨兴祖，那就没错了……”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雪白的牙齿：“要怪就怪你的名字吧！”说着，目光陡然一寒，身形一闪，五指张开，向着杨兴祖抓去。

    这杨兴祖反应极快，祁源的话音未落，他眼皮一跳，却是直接躲在了另外几人的身后，那几人跟随他已久，一个眼神便明白杨兴祖是什么意思。

    不过可惜，他们遇到的对手完全不是他们能够想象的，祁源的动作非常快，快到他们刚刚掏出抢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打飞了出去，祁源现在还不是神，虽然可以无视一只或者两只枪的威胁，但也不可能站在原地任由十数人端着枪对准他一顿突突，要是真这么做了，那纯粹是打着灯笼上厕所——找死。

    十几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但也不过是一会的功夫，祁源在这个世界中完全释放了自己，末世中道德秩序的沦丧让人性的本质显露无疑，他刚刚踏上这个世界就亲手沾染了十几个人的鲜血，固然是他们该死，但祁源的心态也发生了一丝变化。

    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在后来疯狂杀戮一千多丧尸的一个原因，尝试身体极限并不是全部的原因，至于那些人对他的态度，他虽然没有想到，但也并非不可理解，本性再怎么显露，毕竟还是一个人类。

    唯一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世界出现了徐立群，也同样多出一个杨兴祖，现场的人，除了出了杨兴祖之外，所有的人都被他放倒在地，他没有取了这些人的性命，目标只有一个杨兴祖，以前我没有实力，只能让你多活一段时间，现在有了，我先杀你一次，待我回去后，再杀你第二次。

    杨兴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他到死都没明白祁源为什么一定要杀了他，他有些头脑，从祁源的话语中得出，并不是完全因为引那一千具丧尸的原因，他说的另外一个原因，才是他最终杀死自己的原因，不过可惜的是，他永远不可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祁源扭断了杨兴祖的脖子，开车返回了别墅区，或许是该回去了，只要把杨帆送到她父母那里，我就该走了，在别墅区，因为自己的原因，或许那些人并不一定欢迎她。

    他想过带着杨帆返回现实，也曾尝试过，但自然空间现在除了他自己外，没有任何活人可以带进去，难道要让杨帆像幼娘一样吗，放弃她的生命，再将她带入空间，在寻找方法将她复活？

    不，祁源不会这么做，他现在对这两个空间的了解还很少，相信有一天随着实力的强大，他可以自由的穿越到任何空间，到时候再见杨帆，绝对不是不可能的事，那样对杨帆太不公平，祁源自己也承受不了。

    在别墅区调整了两天，祁源带着杨帆走了，除了徐立群，他没和任何人多说一句话，把杨帆送回她的家乡，送回她父母的身边，祁源就打算离开这个世界。

    如果杨帆的父母不在了，祁源就陪着她，在这个世界一起生活，他从没想着去做一个救世主，两个人平平淡淡，快快乐乐就好，待杨帆百年之后，再返回现实中，总之，他是不会轻易放弃这个女孩的。

    杨帆的家乡在沪市，他的父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老总，家境殷实，之所以把杨帆送到国外读书，是想她将来可以接手这家公司。

    两人来到海边，祁源在空间中拿出游艇，设置好航线，向着沪市开去，两天后，游艇到达沪市，这是我国最大的城市，人口众多，危机爆发的更加猛烈，几乎每条街道上，都布满了大量的丧尸。

    祁源和杨帆在沪市足足寻找了大半年时间，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找到了杨帆父母的消息，幸运的是，他们二人都还在世，祁源又花了大半年的时间帮助他们找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重新建立起了一个家园，一切事情办妥之后，在杨帆不舍的表情中，返回了现实中……

    穿越空间内，神秘而美丽的星光下，祁源站在光幕之前，只见其上隐隐出现几行大字：已完成任务，奖励超级人工智能一套。

    与此同时，空间内突然泛起一股强烈的光芒，光芒过后，却见地上凭空出现了林林总总数十台机器以及配件，祁源只认得其中的十台服务器以及显示器，还有许多的设备都是他不认识的。

    祁源有些懵，他电脑水平很一般，平时上网也就看看资料电影之类的，他当然不知道，这十台服务器组合在一起，足以媲美一个小型的超级计算机。

    最初的时候，祁源甚至想着，以后若是穿越到漫威或者是钢铁侠，是不是弄一副钢铁盔甲来穿穿，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高端大气上档次，狂拽炫酷吊炸天。

    这也不怪他，实在是那钢铁盔甲太酷，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就算他弄到了钢铁盔甲那也是白费，说到底，功能最强大的还要属其中的超级人工智能，这种东西恰恰是要依托于超级计算机的，光凭着钢铁盔甲自身的电脑板，能有多大的容量，那是绝对不可能承载一个超级人工智能，就算弄到现实世界，也用不了啊，难道要手工操作吗。

    无论是几号钢铁战衣，最后都得通过超级人工智能来管理操作，这就是超级计算机的强大之处，如此才能承载一个成熟的超级人工智能，电影中的“贾维斯”就是一个成熟的超级人工智能。

    这种东西说实话，对祁源来说没啥用处，虽然比现实世界的科技高出很多，但他一来不打算开公司，二来也不想做黑客，这个东西能有啥用，算了，就先这么放着吧。

    ******

    祁源的房间内，白光闪过，只见一道人影凭空出现在房间内，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日历，差不多两天已经过去，随手打开房门，向外面走去。

    徐国庆叼着烟袋杆，翘着二郎腿，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看着动画片乐得手舞足蹈，他深深的嘬了一口，然后极其享受的吐出了一个烟圈：“爷爷说的没错，还是这个够劲，咦，你啥时候回来的？”

    祁源一拍脑袋，这货的心不是一般的大，这特么的比我还享受呢，不行，得给他找点事情做，或者，要有一个自己的事业，祁源想到这，心里一动。

    他现在没有收入来源，虽然目前不缺钱，但也不算多，总有花光的一天，靠着空间虽然说生活无忧，但难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或许，真该有一个自己的事业，一是解决了收入来源的问题，二是避免一些人的注意，想来总比现在的状态要好。

    至于做什么，祁源心里大概有了想法，虽然得到了一套强大的超级人工智能，不过他没有开公司的想法，一是太耗精力，二是穿越的事情也不允许。

    在十月围城的世界中，张谌送给了他一本食谱，是当年乾隆皇帝的御厨张东官手书的，里面记载着历朝历代的皇家食谱，或许开一个养生御膳坊不错，自然空间内的东西虽然不便拿出，但少量用上一些应该可以，想到这，祁源心里做了决定，就这么办。

    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祁源没有理会徐国庆，直接向这外面走去。

    “哎，咋刚回来又走呢，你干啥去啊？”徐国庆挠了挠头，一口吐出个烟圈，扯着脖子问道。

    “砸场子！”祁源眼中精光一闪。

    ******

    帝豪酒店，青城市最好的星级饭店之一，兴阳集团名下产业之一，这里位于青城市最豪华的地段，每天能够带来大量的现金流量，杨兴祖本人也极为重视这个酒店。

    今天晚上，帝豪酒店却来了两个极为特别的客人，说是特别，只是相比于帝豪酒店平时所接待的客人，要普通的多，这两人穿着极为平常，只是身材略显高大，眼睛特别的明亮，其中一人顾盼之间，潇洒随意。另外一人，则是满脸好奇的左看看右瞧瞧，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让大厅的人看着感觉好笑，他长得极为帅气，最奇葩的是，他的腰间竟然别着一根烟袋杆，这种百年不遇的客人却偏偏出现在帝豪酒店。

    两人的组合刚一到这就引起了大厅内众人的注意，一个大约四十岁的男人走了过来，他是这个酒店的大堂经理，走过来问道：“两位小兄弟，不知道可有预约？”他的态度极为客气，说话犹如春风拂面，让人感觉很舒服。

    “预约是啥意思？”还没等祁源开口，徐国庆傻乎乎的问道，他一脸好奇的样子让大堂经理脸色顿时一滞，妈的，跑到这来消遣来了，他一看徐国庆的样子更加来气，又哪里知道徐国庆是真不知道吃饭还得预约。

    “两位既然没有预约……”这大堂经理话刚说了一半，就被祁源打断，只见祁源嘴角微微一笑，说道：“没事，我们可以等，国庆。”

    “咋地？”

    “你不是喜欢来一口吗，这种地方没试过吧，还不赶紧的。”

    徐国庆大喜，顿时从腰间抽出烟袋杆，熟练地添上烟叶子，然后点燃，深吸了一口，一脸陶醉的说道：“真他娘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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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气死人不偿命

﻿金碧辉煌的酒店大厅，尤其是帝豪酒店，来来往往的人大都是较有身家的人，也曾经有些普通人来这里吃顿饭长长见识，但从来没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一个身材高大，相貌极其英俊的青年，正嘬着一根烟袋杆，他深吸了一口，露出极为陶醉的表情，片刻后，张嘴接连吐出好几个烟圈，那一个个烟圈飞向空中，大圈套小圈，煞是好看。

    可即使在好看，这奇葩的一幕也让大厅的其他人目瞪口呆，这年头，吸烟的人太多了，用烟袋杆的虽然不多，但毕竟也有，可尼玛的，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帅哥，在五星级酒店大厅，极其享受的叼着一个烟袋杆，偏偏表情还是那么陶醉，谁特么见过，还张嘴吐出几个烟圈，这一个个烟圈仿佛像是一发发炮弹，当场给了那大厅经理一万点暴击。

    他黑着脸来到徐国庆身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先生，这里是不允许吸烟的。”

    “啥，那你刚才咋不告诉俺哩？”徐国庆一下子蹦了起来，一个烟圈直接吐在了大厅经理的脸上，挠挠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一口浓烟，直呛得那大厅经理差点眼泪都流了下来，尼玛的，这还是烟么，也太特么的辣了，他哪里知道这烟叶子是徐国庆的爷爷生前在东北自己种的，绝对够劲，他心说，我他么的刚才是想拦着你，可你那一套动作也太溜了，没等我说话呢，这边烟已经抽上了。

    这大堂经理，强忍着流泪的冲动，眼睛红红的，祁源看着都替他难受，他原本没想带徐国庆过来，也不知道这徐国庆这两天看了些啥，一听砸场子双眼直放光，死皮赖脸的跟了上来，祁源一寻思，凭他的本事，这个城市里，能伤他还真不多，要来就来吧。

    眼前这情况，就连祁源也没想到，这厮砸场子的形式也太奇葩了，不过看来效果还不错，那大厅经理吸着鼻子，强忍着流泪的冲动，挤出了一丝笑容，说：“这里是公共场合，这位先生还请见谅。”

    徐国庆一听，直接蹦了起来，他的手指轻轻一动，只见那烟袋杆滴溜溜在手中转了一圈，那燃烧着的烟叶子竟然没有一丝掉落在外面，整个动作再配上他的相貌，当真不是一般的帅，可接下来说的话立刻让人傻眼。

    他嘿嘿一笑，一巴掌排在大堂经理的肩膀上，差点当场给他拍坐在地上，松了一口气，说道：“你早说呀，我还以为你们酒店就不让吸烟呢，哎，那什么，兄弟我烟瘾犯了，忍不住吸上一口，对不住大家了。”他说着，抱了抱拳头，一本正经的向周围的人敬了个礼。

    周围这些人都是颇有身份的人，平常出入都是颇有品味的地方，连个小流氓都很少见到，更何况徐国庆这种八百年也出不来的奇葩，这些人先是被徐国庆的举动直接干懵了，随后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有的还在一旁起哄，徐国庆这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在喊：

    “没关系，小兄弟接着抽！”

    “对对对，咱们不介意！”

    “你那烟够劲吗，能不能让咱也试试？”

    ……

    这大堂经理眼睛一黑，差点没晕过去，正在这时候，一个声音传来：“刘经理，直接安排他们用餐吧。”

    祁源顺着声音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她的相貌并不是很出色，但非常耐看，属于那种越看越有滋味的人，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成熟的魅力。

    祁源不认识这个女人，看样子，她才是帝豪酒店的负责人，不过在她旁边的那个人，祁源可一点也不陌生。二十多天前，祁源还亲手教训了他一顿，这人正是祁源和陈磊他们聚会时遇到的杨铭。

    那杨铭看见祁源，也感到有些意外，这个酒店是他叔叔的，他这次来是以东道主的身份来请客的，旁边几名青年男女的家庭，都颇有实力，彼此作为朋友交往一下，都有好处。

    之前的女人名叫孔熙，名为帝豪酒店的总经理，但实际上，杨铭知道她是叔叔的情人，今年差不多将近四十岁，但保养的却是极好，仿佛三十出头一样，她一辈子没结过婚，因为杨兴祖曾经受过伤的关系，到现在也没有孩子，所以极受杨兴祖的信任。

    杨铭来到酒店，正打算要一个贵宾房，可没想到酒店的人员向孔熙汇报，大厅有人在闹事，杨铭好奇，青城市还有人敢到这闹事的呢，就一起跟了下来，可没想到，这闹事的居然是祁源。

    他在杨兴祖的口中，早就知道了和祁源之间的恩怨，这段时间，风声渐渐小了下来，我们这边还没动手呢，你特么的居然赶来找麻烦，一想到祁源打得他几乎一个多星期不敢大声说话，他心里腾地冒出一股火气，轻轻地在孔熙的耳边说了些什么。

    那孔熙听了杨铭的话，颇为有些意外，不过她也知道，杨铭是杨兴祖指定的继承人，没必要对她说谎，于是她看了看祁源，然后点点头，转过身对那个刘经理吩咐了几句。

    刘经理连连点头，随后向祁源这边走了过来，祁源淡淡一笑，杨铭来了正好，且看你能耍出什么手段来，就怕你没火气不敢报仇，你若敢动手，呵呵，祁源眼中精光一闪，或许今天可以把杨兴祖引过来。

    “两位请跟我走吧，包厢已经准备好了。”之前的那刘经理走过来说道，祁源点了点头，就怕你不来，正等着你呢。

    两人跟着刘经理来到包厢，徐国庆的病又犯了，左摸摸右摸摸，不时发出啧啧的惊叹声，祁源也不去管他，不过那刘经理却又有些傻了，合着这位爷在大厅不是有意消遣我，这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山炮，我特么的跟这种人解释个半天干毛啊！

    祁源不理刘经理心里的纠结，直接点了几个菜，还没等几分钟，菜就已经端了上来，不过跟着过来的，还有杨铭和他的几个朋友，紧接着祁源的一句话，直接让杨铭的脸黑了下来。

    “看来你的脸是好了，不想再挨一次就出去，滚！”祁源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口菜，丝毫没有将杨铭放在眼里。

    还没等杨铭发火，紧接着徐国庆又给了他一万点暴击，他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嘴里含糊不清的说：“哎，你说这大饭店做饭就是好吃，不过就是东西差点，这老板也忒抠了。”

    这一句话比简直比祁源揍他一顿还疼，尼玛的，帝豪酒店是青城市最好的酒店之一，用的食材也都是最顶级的，别人吃的都挺好，怎么到你这就变差了，埋汰人也不带这么玩的。

    不过他不知道的是，徐国庆还真就不是埋汰他，他吃的东西一直都是出自祁源自然空间里的，又岂是外面的食材所能比的，这土包子到底是从哪儿特么冒出来的。

    他脸色发黑，刚要说话，迎面又受了徐国庆五万点暴击，只见他瞪着眼睛边吃边说道：“哎，一边站着那几个，你们在哪干啥呢，没看别人吃饭呢，你爹是咋教你们的，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城里人呢，也忒没素质，啧啧哈，这王八汤倒是挺好喝，小爷我得多喝几碗！”

    杨明闻言，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前两天刚刚镶上的牙齿竟然被他咬的有些松动，这尼玛也忒气人了，就连跟他一起来的几个青年也都听不下去了，还你爹是咋教你的，我教你妈，他们都是天之骄子，什么时候有人跟他们这么说话。

    只听一个不认识的青年冷笑着说道：“两个土包子，来这吃顿饭长长见识也就算了，还敢指桑骂槐的对铭少，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自己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小心一会儿连门都走不出……”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直接飞进了嘴里，轻轻一舔，有些咸，滋味还真不错，紧接着，一个声音让他的脸立刻黑了下来，只见徐国庆一边吸允手指一边说道：“这大虾忒也好吃，真不是盖的，就是还得扒皮，麻烦。”他说着，手指轻轻一弹，又是一块虾皮飞进了那青年的口中。

    那青年只感觉胃里一阵翻腾，张嘴吐出了两块虾皮，脸色顿时由黑变红，双眼直冒火，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我艹你*妈。”直接向徐国庆冲了过来。

    徐国庆微不可察的冷笑了一下，这种货色他还真没放在眼里，那青年冲过来的时候，他连动都没动，抬起手臂正好抓住他轮过来的胳膊，轻轻一扭，然后向下微微用力，直接将他的脑袋按在了桌子上，只听“砰”的一声，那青年的额头重重的撞在了桌子上，额头上立刻红了一大片，立刻惨叫了一声。

    杨明急眼了，他是真的怒了，自从在酒店看到祁源后，他就一直忍着把火，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土包子也太特么的气人了，不过没关系，帝豪酒店是自家的产业，在这我有的是人，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带来的人居然在自家的酒店被个土包子给打了，这是压根就没瞧得起他，以后传出去，我还怎么混？

    他双眼通红，抬手拿起一把椅子就像祁源甩了过去，然后紧接着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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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男儿当杀人

﻿有的时候，人被怒火冲昏了头，变得极其没有自知之明，杨铭就是这样，上次挨打的时候，祁源的身手已经让他认识到了，这是一个练家子，可这会儿，不知道是被气的忘了还是脑袋里进水，又或是一团浆糊，反正是不记得了。

    祁源眼睛一眯，杀机一闪而过，一巴掌拍去，只听“咔嚓”一声，那飞来的椅子竟然被他拍的四处散开，紧跟着，祁源一脚飞快的踹出，正中杨铭的小腹，直接将他踢飞，仿佛炮弹一样，“砰”的一声，将包厢的房门直接撞开，发出一声巨响。

    他用了巧劲，那包厢房门卸去了大半的力量，否则这一脚会直接要了杨铭的性命，饶是如此，那杨铭也感觉小腹剧痛，仿佛肠子被扭断了一般，疼得说不出话来，跪在地上直冒冷汗。

    那旁边站着的几个青年男女脸色顿时变了：“你……你别冲动……”其中的一人喊道，他的声音甚至有些哆嗦，这是要弄死杨铭的节奏。

    祁源没有理他，走到杨铭的身边，冷笑了一下，一巴掌狠狠的甩了出去，直接砸在了杨铭的脸上，这一巴掌很重。

    “啪”的一声脆响，直接将杨铭甩飞了出去，砸在了墙壁上，待落下来时，那杨铭张嘴吐出了一口血，混合这几颗牙齿，脸颊肿得像猪头一样，说不出话来。

    “铭少……”那几名青年惊呼一声，急忙赶过去将他扶了起来，惊惧的看着祁源，这几人都是天之骄子，哪见过祁源这种说动手就动手，几乎要把人打死的狠人。

    正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随即，七八个身穿黑色制服的人走了进来，看样子应该是酒店的保安，只听其中一个惊呼声传了出来：“铭少，这到底是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他是帝豪酒店保安部经理，对杨铭这个少东家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可眼下，铭少在自家酒店的眼皮底下被打成这个样子，倘若被老板知道了，他曾经在别人那听说过杨兴祖的过去，一想到他的手段，浑身不由自主的了个寒战。

    “谁，到底是谁打了铭少。”领头的男子抬头向包厢内看去，随即他的目光就落在了祁源和徐国庆的身上，因为除了他俩，所有的人都在杨铭这边。

    他心里恨极了祁源，他这一动手，自己还不定会受到什么牵连呢，先把你带走，然后再好好收拾你们，心里打着这样的主意，便冷冷道：“这位先生，不管怎么说，你动手打人都是不对的，先跟我们走一趟吧。”

    话音刚落，其他的黑衣保安便围了上来，伸手便抓向祁源和徐国庆，那知，他们的手刚刚碰到两人，就感觉身体一轻，不由自主飞了起来，只听“砰，砰……”的声音响起，这七八个人，不到半分钟的功夫，全都被打倒在地。

    祁源盯着他们，随后目光转向保安经理，眼中厉色一闪而过，却突然坐了下来，慢斯条理的在桌子上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你们帝豪酒店果然是店大欺客，我在这吃顿饭，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将他打出去难道不应该吗，嗯，可惜了一桌好菜，有点凉了。”

    祁源皱着眉头，一身叹息，他站起身，走到了保安经理面前，指了指杨铭几人说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几人打扰我用餐，还不马上赶出去，对了，把你们的负责人叫来，你们应该重新给我上一桌菜。”

    那保安队长额头冷汗直冒，杨铭是这家酒店的少东家，他巴结还来不及呢，可祁源和徐国庆，他同样不想得罪，他虽然不知道这两个是什么人，但是刚刚那一幕，也太吓人了，七八个人，没到半分钟都躺下了，这可是帝豪酒店的保安，都受过专业训练的。

    “现在，马上，去。”祁源一声爆喝，冰冷的目光让保安经理从心底立刻冒出一股凉气，直冲头顶，他哆哆嗦嗦的拿出电话，当着祁源的面拨了个号码。

    “嘟……嘟……”电话接通，随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王经理，找我有什么事？”

    那保安经理咽了口唾沫，然后又看了一眼祁源，见他的目光正冷冷盯着自己，又是一哆嗦，说：“孔，孔总，铭……铭少，被人打了，就在三楼的包厢。”

    “你说什么？”那孔熙正在她的办公室里，顿时站了起来，脑中浮现出祁源的身影，杨铭先前跟她说，这个人跟他有点过节，他叔叔也知道，一会去包厢跟他好好聊聊。

    孔熙自然知道所谓的“聊聊”是怎么回事，在她看来，祁源和徐国庆不过是两个普通人，来这里也不过是要见识一下而已，可怎么也没想到，被聊的反而变成了杨铭，她皱着眉头，急忙像下面走去。

    ******

    门外观看的人越来越多，不时的有人在议论纷纷，祁源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是来闹事的，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能把杨兴祖引来，看看能否直接弄死他。

    嗒……嗒……嗒，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传来，正在这时候，孔熙走了进来，她一进来，杨铭那一副凄惨的样子立刻吓了她一跳，急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赶快打120。”

    “放心，他没事，死不了。”一道声音突然传进了她的耳朵，孔熙抬头看去，说话的这个人正是之前的那个青年，她原以为两个青年打架，不会怎么样，最多受点皮肉之苦，可一看杨铭那凄惨的样子，她立刻有些发慌，杨兴祖极看重这个侄子，要是他知道杨铭在自己这受了这么大委屈，以后会怎么对自己，她不敢想象，一旦没了杨兴祖的支持，自己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这个青年，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她脸色微沉，态度强硬，嘴里却道：“不管你们以前有什么过节，既然下了这么重的手，就要付出代价，王经理，先把他们带走，然后等警察来再说。”

    那王经理听了心里一苦，我要能抓早就抓了，你这娘们只知道关心铭少，没看我这个几个兄弟，捂腰的捂腰，捂腿的捂腿，就没一个满血的吗，但是老大发话了，咋办？

    正当他纠结中，只听祁源嗤笑一声：“过节，我能和他有什么过节，你倒是挺会转移重点的，我不过要好好吃顿饭，几个二世祖就闯进来要动手，我不过是自卫而已嘛，既然你要报警，那好，我替你报。”

    祁源说着，从身上摸出了电话，拨通了报警电话，看着露出一脸难看之色的孔熙，嘴里冷笑了一下，对着电话说道：“你好，我要报警，我在帝豪酒店用餐，几个小流氓闯进来行凶，被我自卫打伤了，不过这帝豪酒店居然要将我们扣押，我怀疑他们和帝豪酒店的高层有关系，特意向你们求助……对，我叫祁源，身份证号是……”

    祁源说着，放下了电话，嘴角轻轻一笑：“好了，报了警了，咱们就等着吧，不过他们打搅了我们用餐，你们酒店应该负这个责任，是不是该重新给我们上一桌。”

    孔熙心里一沉，有些不对，直到现在她才察觉到，这个青年太冷静了，他做的这些似乎都是有意的，若说报警，孔熙其实也不想这样，事情传开，肯定会对帝豪酒店产生一些不好的影响，若让人知道，杨兴祖名下的产业，居然连两个闹事的青年都没办法搞定，对于杨兴祖个人，肯定是个笑话，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所在乎的，恰恰是面子二字。

    难道他是为了引出杨兴祖，孔熙心里突然涌现了一个想法，吓了自己一大跳，可随即摇摇头，不可能，他只是和杨铭有些过节……

    想到这，孔熙又皱了皱眉头，倘若杨铭没有告诉我全部呢，她越想越是感觉有道理这个青年还真有可能是冲着杨兴祖而来，否则他没必要把事情弄得这么大。

    应该让兴祖知道这件事，她想到这，看了一眼祁源，心里却再也不敢小看这个青年，突然开口说道：“你想见兴祖，怕是没有这个资格。”

    包厢内的众人一愣，纷纷把目光投向了祁源，杨铭心里这个悔啊，他没想到祁源这么大胆，居然想要利用自己把叔叔引来，同时他又有些兴奋，无论祁源在如何厉害，叔叔一到，他都没有好下场，想到这，他眼睛放光，努力的抬起了手，阻止了一个女孩要拨打120的电话，我必须要看到你的下场，杨铭心里极其兴奋，刚要咧开嘴角想笑，一吸气，顿时感觉火辣辣的疼痛，我艹你*妈的，我死也得上去踹上几脚，疼死我了。

    不只是杨铭，包厢内其他人也都是一愣，杨兴祖是谁，这里没人不知道，可眼前这小子居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是该说他大无畏呢还是缺心眼。

    就连祁源自己也是微微一愣，随后冷笑一声，说道：“你看的倒是挺准，没错，我就是冲着他来的，一个流氓头子，仗着背后的人，再改头换面也不过是狗仗人势，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披着一层外衣就敢做下伤天害理的事。”

    “我曾经看到过一句话‘千里杀仇人，愿费十周星’，说的是追杀仇人千里，愿意耗费星辰转动十周的时间，现在变了，我更有底气，所以喜欢更干脆一些‘男儿当杀人，杀人不留情，瑕疵即杀人，身比鸿毛轻。’”

    PS:以上出自仇胜的《男儿行》，又名《大中华民族复仇主义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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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明鉴因果

﻿静，包厢里落针可闻，之前看热闹的人，在孔熙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赶走，在场的人，谁都没想到祁源会突然说出这样一番话，他的声音不高，却极有力量，这一番话说的很狂，极狂，他这是在杨兴祖的酒店中当着他女人的面，他侄子的面，他员工的面，说，你不过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我以前要用十年的时间杀你，现在，我想杀就杀。

    杨兴祖的仇人多吗，很多，就孔熙所知道的，两只手翻过来也不够，报仇的方式五花八门，但没一个人能够成功，杨兴祖能有今天的地位，一是因为他心狠手辣，二是他极为小心，一有些苗头就被他掐灭在源头。

    孔熙见过很多人，但从来没有一个人像这青年一样，他简直太狂了，孔熙看着他冰冷的眼神，突然从心底感觉有些发冷，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内心升起，她强压下这种感觉，拨通了杨兴祖的电话。

    包厢内的气氛完全变了，自从祁源的一番话之后，在没人敢说出一句话，可就在这时，一种特别的声音打破了整个气氛，让大家松了口气，徐国庆大快朵颐，毫无顾忌的吃着：“唔，那个嘴肿的，你还能吃不，要不也来点。”

    杨铭都快哭出来了，尼玛的，不带这么玩人的，我脸肿成这样了，还咋吃东西，这俩人不按套路出牌啊，一个说话能把人吓死，一个能把人给噎死。

    “你们可真讲究，够意思，下次，还上你们家来。”徐国庆一边吃一边说，话音刚落，就连孔熙，嘴角都有些抽搐，早知道这桌菜不给上好了，吃也堵不上他的嘴。

    时间一点点过去，没过一会儿，包厢内又走进来几个人，当先的一个，祁源见过，他和生化中的杨兴祖一个模样，四十岁左右，戴着一副眼镜，带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后面跟着四个人，走路的姿势极为沉稳，是他的保镖。

    杨兴祖走进来，第一眼看向了杨铭，毕竟这是他指定的继承人，祁源虽然有些出乎他的预料之外，但也就是色厉内荏，放了点狠话而已。

    “怎么回事？”杨兴祖盯着孔熙问道，电话里毕竟有些说不清，孔熙走了过去，小声的跟他说了些什么，不时的看向祁源和杨铭。

    片刻后，杨兴祖点点头，走过来坐到祁源的面前，说道：“你有点出乎我预料之外，不过你暴露的太早，过度的放肆不怕白白送了性命吗？”他说的很平常，不怕包厢有人会传出去。

    祁源看了他一眼，眼神丝毫不惧：“我放肆的时候你还没见过，我曾经说过要杀你两次，就一定会做到，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都是你自己的事，我只需要兑现我的诺言。”

    祁源的话音刚落，杨兴祖的四个保镖就已经走了过来，看似随便一站，却将杨兴祖牢牢的保护在中间，他们警惕的看着祁源，从来没有一个人当着他们的面，放出话来，明摆着告诉他们，我要杀你们老板。

    杨兴祖轻轻一笑：“你果然很狂妄，但是要付出代价的。”紧接着，他脸色一沉：“不过你凭什么跟我斗，就凭你练过两下子吗，我能杀了你父亲，就能杀了你。”

    任谁当着自己的面说要杀自己，都不可能无动于衷，杨兴祖也是人，自然也会生气，祁源是什么，一个普通的小老百姓也叫嚣着报仇，行，我满足你。

    他接着说道：“听说你还报了警，没关系，我打了招呼，不会再有人过来，不过你放心，今天我不会拿你怎么样，但是以后，你要随时小心，千万不要像那个老警察一样，被撞的面目全非”

    “嘘！”他突然把手指放在嘴边，接着说道：“这么一想，对你来说也未必不是件好事，终于父子要团聚了吗，老人家家的，一个人在那边多少有些孤独，你早点过去陪着多好，是不是。”

    不得不说，杨兴祖这个人的确有些本事，倘若是一般人，还真有可能被他两句话夺了心智，这个人能有今天的地位，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不过对祁源来说，经历了十月围城和生化危机，又岂会让人两句话吓破胆子。

    “你说的不错，包厢里看到的人太多，今天我同样也不会拿你怎么样，好了，面也见了，话也说了，咱们走着瞧，对了，那个杨铭我看着烦，让他躲着点，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祁源说着，毫不在乎的站了起来，招呼了一声徐国庆，对着包厢内其他的人呵呵一笑，向外面走去。

    “就这么想走了吗，小吴，去把铭少爷的债找回来。”杨兴祖一动未动，对着旁边一个保镖说道。

    那保镖点了点头，目光陡然变冷，伸出双手，分别向祁源和徐国庆抓去，他竟然想一把将祁源和徐国庆全都搞定。

    徐国庆轻轻一笑，完全没将那人放在眼里，顺势一扣，拿住他的手臂，与此同时，一脚踹向了他的小腿，腰部猛地发力，却是一个过肩摔，将那保镖直接丢了出去，只听“砰”地一声，正好砸在了桌面上，“乒乓”的声音不绝于耳，桌子上的碗筷，全都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杨兴祖坐在旁边，有三名保镖在，也没受什么伤，可恰好，一个盘子掉下来时，里面的东西正好撒在了他身上，整个人顿时变得颇为狼狈。

    剩下的那三个保镖面红耳赤，严格的说，这就是他们的失职，三人对视一眼，一起冲了上来，其中的两人对上了徐国庆，他们见徐国庆伤了他们中的一个，还以为徐国庆的伸手更为厉害。

    另外一个人，却是狠狠一脚踹向了祁源，祁源抬起膝盖，恰巧顶在了他的外脚裸处，那保镖只感觉腿一麻，就见祁源屈指直接抓在了他的脚上，像是人棍一样，直接抡飞了，砸在墙壁上。

    而这一边，徐国庆也刚刚好将另外两人解决掉，祁源淡淡一笑，走过去拍了拍杨兴祖的肩膀说道：“你的保镖应该换了，你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没有再理会杨兴祖，祁源和徐国庆两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仿佛没看到杨兴祖的脸色阴沉的，简直快结了一层冰，他实在没想到，这两人的伸手居然这么厉害。

    这四个保镖，虽然不是最顶级的，但最起码也是部队中的佼佼者，没想到在人家面前两分钟都顶不住，难道真要人家打上门来吗，杨兴祖心中震怒，同时又有些心惊，这种身手，若一心想要杀了自己，确实有很大的机会，不过你太张狂了，也太小看了我。

    祁源小看了杨兴祖吗，他自然不会犯这种错误，他和徐国庆两人走在下面，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手指轻轻捻动，一根乌黑的头发轻轻在手中转动，这是他刚刚拍了下杨兴祖的肩膀，趁机取到手中的。

    道家法术，包罗万象，但却不可以用来对付普通人，倘若真是大奸大恶之人，其死后必然要受十八层地狱刑罚，了却其生前所在的人间因果。

    不过道家能人异士辈出，却有人另辟蹊径，创出两门堂堂正正的奇门法术，让这种恶人即使阳寿未尽，亦可受到地狱刑罚，以“明鉴术”上禀苍天，“因果术”加诸其身，届时，十八层地狱刑罚，即使意志再强大的人，也受不了这种刑罚。

    这种刑罚刑罚又岂是凡人肉身所能忍受的了的，他们阳寿未尽，受罚之时承受无比的痛苦，却偏偏无法死去，因果报应，循环不爽，乃是天道，任你修为通天，也是无法插手，除非受刑之人，在忍受十八层地狱刑罚的同时，尚有余力了断自己，不过即使他了断自己，灵魂到了地府，该受的刑罚还是要受，这就是因果术的可怕之处，堂堂正正，却又顺应天道，如何会有人逃得掉。

    在这天地之中，每一样事物都有他独特的气场，包括人在内，我们全世界七十亿人口，每个人的气场都不相同，祁源掌握了杨兴祖的头发，就等于他有了施法的媒介，掌握了杨兴祖的性命，待他一切准备妥当，随时可以用因果术报应在杨兴祖的身上，他年轻时作奸犯科，犯下了不少恶事，自然有资格享受这等秘术，这是祁源特地为他准备的礼物。

    祁源摸出一张符纸，小心翼翼的将杨兴祖的头发包裹在其中，收了起来，这一个晚上的经历，让他神清气爽，往日以来一直压抑的心情变得豁然开朗，人逢喜事精神爽，这句话的确没错，对他来说，报仇有望就是最大的喜事。

    “国庆……”正走着，祁源发现徐国庆突然停了下来，他顺着徐国庆的目光看去，只见街道的十字路口处，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正抱着一个足球，他神色惊慌，脸上充满委屈，每当人行道绿灯亮起的时候，他都会抬起头对着过往的行人说话，可奇怪的是，那些人仿佛没见到他一般，丝毫没有理会他，小男孩见了，脸色愈发的黯然。

    恰巧这时候，红灯亮起，大大小小的车辆呼啸而过，那些司机竟像是没看见小男孩一般，直接冲了过去，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一辆辆飞驰而过的汽车，穿过他幼小的身影，仿佛虚幻一般，小男孩低着头，幼小的身影显得无比孤独茫然的盯着地面。

    “这，这是地缚灵……”祁源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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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地缚灵

﻿“地缚灵……”徐国庆同样皱眉，这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在道家典籍中，有一种人，他们死后灵魂的活动范围会被地域所限制，这一类的灵体大都是因为心结未了，他们不会无故伤人，只是一心想要完成自己的心愿。

    不过人死如灯灭，修炼道术之人少之又少，普通人听不到看不见，又帮不上忙，他们完成不了心愿，时间长了，自有怨气滋生，慢慢化为恶灵，对这一片地域会有极大的影响。

    这个小男孩就是这样，看来他应该是刚刚失去生命，因为某种原因才化为地缚灵，他对人们有求助，却不料没人理他，内心自然会委屈，时间长了，待这个小男孩产生怨气化为恶灵时，那么这一片十字路口会逐渐化为凶地，届时开车经过这里的司机受怨气影响产生幻觉，发生车祸的几率会大大增加，这就是地缚灵。

    不过还好，小男孩刚刚化为地缚灵，只是因为没人理他而感觉有些委屈，还没有产生怨气，不过时间长了，可就说不准了。

    “小朋友，你过来。”祁源和徐国庆走到大街旁，对着小男孩招招手。

    小男孩一愣，顿时抬起头来，他长得非常清秀，纵然已经死了，一双眼睛依然非常清澈，他用肉呼呼的小手，指了指自己说，眼睛里充满了浓浓的期盼与渴望，说道：“叔叔，你是在叫我吗？”

    祁源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对呀，叔叔说的就是你啊！”

    小男孩闻言，原本委屈的小脸立刻挂上了开心的笑容，蹦跳着跑了过来，高兴的说：“谢谢叔叔，我叫洋洋。”

    祁源笑着问道：“洋洋真乖，为什么要谢谢叔叔啊？”

    洋洋听了，小脸立刻又变得有些委屈：“那些叔叔阿姨和小朋友，他们都不理洋洋，除了叔叔和这位哥哥。”洋洋说着，又看了看徐国庆说道：“哥哥，你长得好帅，比爸爸还要帅。”

    祁源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这徐国庆只比他小一岁的样子，差距有特么的这么大吗，他看了看洋洋天真可爱的样子，顿时无语，地缚灵是不会说谎的，更何况一个孩子，我日。

    徐国庆高兴的一把抱起了洋洋，直接把他抛向了空中，然后又接住，来回反复好几次，逗得洋洋开心不已，这五天以来，除了怀里这颗足球，洋洋发现自己好像碰不到任何东西，每当他想要拉住过往的小朋友，他的手都会变成一个虚影，慢慢穿过其中，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心里感觉十分委屈。

    没想到这个长得很帅的大哥哥，竟然能够抱着他，洋洋开心极了，自己又可以碰到别人了……

    祁源看着徐国庆和洋洋，这一大一小玩了一会之后，停了下来，只听徐国庆问道：“洋洋，告诉哥哥，你为什么要在这里啊？”

    洋洋听了这句话，原本变得开心的小脸立刻变得暗淡起来，一双清澈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我在等妈妈，妈妈告诉我在这里等她。”他说着眼泪流了下来：“哥哥，洋洋很乖的，妈妈为什么不来接洋洋，她是不要洋洋了吗？”说话间，泪水滴落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祁源和徐国庆对视了一眼，叹了口气，这个男孩成为地缚灵的唯一心愿就是等妈妈，原本一个很简单的愿望，可偏偏却没人能够帮助他。

    道家典籍中记载，地缚灵的形成原因非常特别，他们往往都很可怜，祁源终于知道为了什么，他有些心酸，徐国庆甚至眼睛都红了起来。

    他对洋洋说道：“洋洋放心吧，哥哥在这里陪着你，这位叔叔会帮你找到妈妈的，到时候，妈妈和爸爸会一起来看洋洋。”

    “真的吗？”洋洋眼睛一亮，一双清澈的眼睛顿时渴望的看着祁源。

    祁源轻轻点头，说道：“没错，洋洋放心吧，叔叔会帮你找到妈妈的。”

    “谢谢叔叔和哥哥。”洋洋听了，擦了擦眼泪，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

    祁源叹了口气，对徐国庆说道：“你刚来到城里没几天，自己多注意一下，早知道，今天晚上就不带着你了。”

    徐国庆笑了笑，他知道祁源说的是在酒店的事情，那个杨兴祖似乎是有些能量，不过他还没放在心上，他眼中精光一闪，点点头道：“就凭他那几个人，还没那个本事伤到我。”

    祁源点点头，徐国庆的本事，他自然极为了解，若大家明着来，自然不用担心，他就怕杨兴祖会使用其他阴暗的手段，这个地方距离帝豪酒店不远，徐国庆的相貌想必他已经牢牢记住。

    “我尽量快些找到洋洋的父母，你自己多注意。”祁源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希望快些找到洋洋的父母，不过这么大的城市里，只有这么点线索实在不好办。

    他说着，对洋洋招了招手：“洋洋乖，和哥哥在这里玩，叔叔去找你妈妈。”

    洋洋用力的点头，显得十分高兴，与小孩子相处，永远是这么简单、快乐，不需要丁点算计，不需要计较其他的得失，祁源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只见徐国庆和洋洋玩的很是开心，但在其他人的眼中，徐国庆仿佛是一个精神病，自己一个人在马路边手舞足蹈，不时的对空气说几句话，然后呵呵的傻笑……

    转过头叹了口气，徐国庆这种人现在是太少了，他摇摇头走了几步，电话声突然响了起来，祁源皱眉拿出手机，号码不认识，会是谁呢，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祁源吗，我是张晴。”电话另一端，一个女声传了出来。

    张晴，祁源一愣，片刻后有了印象，他是徐立群生前收的徒弟之一，祁源大学放假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但也仅仅是这一面，她找我干什么，祁源有些疑惑，说道：“你是晴姐，有什么事吗？”

    “今天去帝豪酒店闹事的人是不是你？”电话另一端的张晴似乎在努力压抑着，她的语气有些冷。

    祁源诧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另一端的张晴顿时爆发，她的语气十分激动，大声吼道：“你知不知道，那杨兴祖是什么人，还敢去挑衅他，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想着报复，你知不知道你自己会有什么后果。”

    张晴一番话给祁源骂的狗血淋头，让他头脑有些发懵，随后反应过来，心里一股火气腾地涌了上来：“我不指着自己，难道指望你们吗，一群只知尸位素餐的家伙，既然知道真相为什么不抓他，办不到就少来教训我，我告诉你，有一天他死了，肯定是我下的手，到时候我欢迎你来抓我。”

    一通火发了出来，祁源心里好受了一些，其实他也知道张晴是为了他好，可她上来就是一副教训人的语气让他很不爽，我不做谁做，指望着你们这辈子我都报不了仇。

    电话那边的张晴沉默了一阵，她叹了口气说道：“我没资格管你，但你要想想你的父亲，不要让别人担心，杨兴祖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仔细想想，有什么事情就打这个电话找我。”

    呼，祁源长出口气，说道：“谢谢晴姐，不过你放心，我心里有数。”他说着，刚要挂断电话，立刻想起了洋洋的事，连忙问道：“对了晴姐，帝豪酒店附近的路口这几天有没有发生车祸，死的应该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

    张晴诧异的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告诉你，车祸有是有，但这一起跟杨兴祖一点关系也没有。”

    祁源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知道跟杨兴祖没关系，那个小孩跟我一个朋友有点关系，我想去他们家看看。”

    “原来是这样，那好，你等着，我这就把地址给你发过去。”张晴说着挂断了电话，随后松了口气，她还真有些担心祁源不管不顾的直接冲上去，不过这小子到底是怎么查清楚这件事的，看来也不是一无是处，随后，她翻出一个文件，上面的一个照片正是洋洋的相貌，随后把地址发了过去。

    祁源手里拿着手机翻看张晴发过来的地址，这个张晴办事风风火火，毫不拖泥带水，还真是徐立群带出来的徒弟，两人的办事风格几乎一摸一样。

    挥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对司机说了地址，祁源向洋洋的家中赶了过去……

    ******

    青城市，一个高档小区的楼房内，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失神地看着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天真可爱的男孩骑在他的脖子上开心的笑着，旁边是她美丽的妻子，紧紧地靠着他们父子俩，整个家庭甜蜜而幸福。

    正在这时，书房的门突然打开，他连忙手忙脚乱的把照片放回原地，随后擦了擦眼睛，一个跟他相貌相近的女孩子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轻轻说道：“哥，你工作忙，晚上又没吃东西，还是喝碗汤吧？”

    她说着，把还早冒着热气的汤放在了桌上，眼睛随意的一扫，正好看到桌子上的那张照片，只不过却是放的倒了。

    女孩突然想到了什么，看了看自己哥哥略微发红的眼眶，心里一酸，眼泪顿时流了下来：“哥，嫂子还病着，我知道你想洋洋，可你要振作起来啊！”

    这男子揉了揉眼睛，张开有些嘶哑的嗓子，开口道：“嗯，你放心，哥哥会的，这几天麻烦你和小桐了。”

    话音刚落，一阵敲门声响起，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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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斩黄泉

﻿“洋洋，在这里等着妈妈，不要乱走哦……”黎冰说着，蹲了下来，皱了皱眉头，高跟鞋似乎是断了，看来该换一双了，她刚一抬头，只见洋洋手里抱着的足球突然掉了下来，向马路中间滚了过去，洋洋一愣，立刻张开小手，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洋洋……不要……”同一楼房的一见卧室内，突然传出一个女子惊恐的尖叫声，她惊叫着坐了起来，大口的喘着粗气，那一幅画面仿佛又呈现在眼中……

    “嫂子，你醒了。”一个惊喜的声音传来，黎冰抬起头，勉强笑了笑：“是小桐啊，你还没走呢？”

    那女孩扎着一个马尾辫，穿着一身舒适的运动装，看着极为清爽，她高兴地说道：“嫂子，你都睡了快一天了，刚好，欣欣煮了汤，你也喝一碗吧。”

    黎冰勉强的笑了笑，说道：“我还不饿，你哥哥怎么样了？”

    “哥哥还好，不过嫂子，你应该振作起来了，哥哥还需要你的照顾呢！”女孩闻言轻轻说道，她叫做方桐，和姜欣欣是好朋友的关系，不过三天前，姜欣欣哥哥的家庭出了意外，方桐便跟着过来一起帮帮忙，也幸亏有她在，否则只靠着姜欣欣一个人，真未必能够忙得过来。

    黎冰闻言心中又是一痛，刚要说话，就听见咚咚咚，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小桐你去看看吧！”黎冰说道。

    方桐轻轻地点头，走到客厅外打开了房门，只见一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开口问道：“这里是洋洋的家吗？”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洋洋？”方桐问道，这个青年他见过一面，一个月之前，在公园中，这青年打了一套很怪异的掌法，在方桐的认识中，这并不是任何国术中的拳法，所以对他有印象，可他是怎么知道洋洋的呢。

    这青年自然就是祁源，一个多月之前，他刚刚学会摸金校尉的那一套掌法，曾经在公园中做过练习，不过他不知道的是，恰巧被这个叫做方桐的女孩看到，方桐的家学渊源，从小跟着爷爷练习武术，也算是见多识广，可从来没见过摸金校尉那种怪异的掌法，不过后来再去的时候，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便逐渐放了下来。

    “我没有恶意，只想带你们去见洋洋最后一面，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不应该成为地缚灵。”祁源开口说道。

    “你在拿我们开心是吧，你知不知道洋洋已经去世了。”方桐从小跟着爷爷习武，胆气比一般的女孩大得多，她皱着眉头，内心极为生气，你最好不是骗子。

    “小桐，是谁在说洋洋？”正在这时候，姜欣欣和他的哥哥也走了出来，一起出来的，还有洋洋的妈妈黎冰。

    “哥，嫂子，别听他胡说，这个人说要带我们去见洋洋最后一面，肯定不是好人，你们不要相信他。”方桐瞪了一眼祁源，她很自信，极其不屑于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祁源笑了笑，没有在意，说道：“我没必要骗你们，洋洋现在就在他出事的地方，他很孤独，成了一个地缚灵，你们可能不知道，他一直在原地等他的妈妈，你们不去看他，他有可能会慢慢化成一个怨灵，到时候再也无法投胎转世，你们要相信的话，那就跟我走，就在出事的路口，若不信，也随你们。”

    祁源说着，转身走了出去，屋里的几个人愣住了，姜欣欣和方桐自然不信，但黎冰却深信不疑，祁源的话音刚落，她的眼泪已经流了下来，洋洋去世的时候，她曾经说了一句，洋洋，在这里等着妈妈，不要乱走哦，她每次想到这句话，心里都像针扎了一样疼痛，地缚灵是什么她自然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不是什么好的现象，于是她流着泪看向身边的男人。

    姜鑫犹豫了一下，他是男人，见多识广，本来不应该相信这些事情，可是看着妻子流泪的样子，内心隐隐有些疼痛，他点点头，说道：“我们一起去吧，应该也没什么。”

    车子缓缓开动，快到地方的时候，祁源帮他们开了眼，他们到了这个路口，刚一下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爸爸妈妈，你们终于来找洋洋了。”

    正在愣神间，一个小小的身子扑进了黎冰的怀抱，“洋洋，真的是你吗？”黎冰紧紧的保住了怀里小小的身子，姜鑫也颤抖着抱向了他。

    旁边，方桐和姜欣欣不约而同的捂住了嘴，不敢相信这一幕，原本那个可爱的男孩又重新出现在现实中……

    “哎……”祁源叹了口气，他对二人说道：“你们看着洋洋的父母，时间到了，洋洋就会消失，不要让他们情绪太过激动。”祁源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就向着徐国庆走过去。

    短暂幸福的相聚，洋洋的脸上挂满了开心的笑容，他是一个地缚灵，最大的心愿就是等着妈妈来看他，现在愿望已经实现，他该走了，小孩子不明白什么是生离死别，但这一刹那，洋洋的心里突然莫名有了一种感觉，他搂着爸爸妈妈的脖子说：“爸爸妈妈，我好舍不得你们，但是我该走了。”

    姜鑫和黎冰心里一惊，连忙惊恐的问道：“洋洋，你要去什么地方，不要爸爸妈妈了吗？”

    洋洋努力地摇摇头，他说：“洋洋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但是我想要爸爸妈妈。”他说着，扭头看向了祁源和徐国庆。

    祁源和徐国庆走了过来，祁源说道：“洋洋因为你当初的那句话成了地缚灵，现在他的心愿已了，该去转世投胎了，地缚灵实现了愿望，若是不去投胎，时间长了，就会消失在原地，烟消云散，再也不复存在。”

    “怎么会这样……”黎冰捂住了嘴，泪水又一次流了下来，一旁的方桐和姜欣欣也是泪流满面，只有姜鑫尚且控制得住，但也双眼发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洋洋伸出小手擦了擦黎冰脸上的泪水，说道：“妈妈不哭。”然后他又拉着姜鑫的手说：“爸爸，你要照顾好妈妈。”

    他很懂事，说完这句话，小小的身子竟然开始逐渐发光，似乎受到什么牵引一般，向着远方飞去……

    “洋洋……”黎冰见了，顿时哭的撕心裂肺，瘫坐在地上，姜鑫走过去扶起了她，眼泪也已经流了下来……

    杨洋小小的身影，逐渐越飞越远，他向着爸爸妈妈招了招手，开心的笑了起来，这一幕让方桐和姜欣欣也忍不住低头痛哭……

    祁源一声叹息，可紧接着，他的神色一僵，只听旁边传来一个声音：“地下泉源竭，草木俱不生。永为幽冥鬼，不能朝上清。吾在左右现，安心不得惊。共汝发弘誓，誓愿救众生。急急如律令！收！”

    他回头看去，只见徐国庆脚踏禹步，带着奇异的韵律，口中念念有词，他在怀中拿出一块玉，很普通，质地驳杂，略黄，但祁源认得，这玉有个名堂，被称为引魂玉，其作用便是吸引魂魄所用，可将他们封在玉中。

    待咒语念罢，徐国庆猛地睁开眼睛，双目绽放耀眼的光芒，他的右脚用力一踏，只听“轰隆”一声巨响，仿佛打雷一样，这在道家被称为踏雷罡，与此同时，他的身体猛地窜起，竟然拔高了十余米，这可比什么跳高的世界冠军厉害多了，他在空中一声大喝，双手掐印，猛地将引魂玉抛向更高处，随着一声：“收。”

    只见那引魂玉，凭空停留在空中，滴溜溜转了一圈，而后光芒大作，发出一道黄色光芒，直接罩住了洋洋的灵魂，洋洋本来越飞越远的身体，竟然慢慢的向引魂玉靠了过来。

    这神奇的一幕，却让洋洋的父母和方桐两人看的呆了，甚至哭泣都已经忘记了，祁源眉头大皱，这是在与轮回抢人啊！

    果然，在洋洋被引魂玉逐渐拉走的同时，远方似乎有什么被激怒一般，一条金色的大道，凭空出现在洋洋的脚下，洋洋飘着的身子，又缓缓的向原来的轨迹飞去。

    引魂玉光芒一暗，徐国庆张口吐出了一口鲜血，他心下发狠，他奶奶的，小爷今天跟你扛上了，正在这时候，只听一个声音传来：“国庆，接剑。”

    这种事情祁源不能帮忙，与轮回抢人本来就犯忌，祁源在冲上去，俩人明显没把地府放在心上，若是地府阎君派出无常神君，这俩人虽然未必交代，可洋洋却受了无妄之灾，毕竟轮回转世还要经过地府。

    徐国庆一接剑，轻轻一拍，“锵”的一声，如同龙吟，随后一道银光乍现，只见那宝剑俯身看去，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这正是十大名剑之一的“七星龙渊剑”。

    徐国庆手握宝剑，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当真是渊渟岳峙，他手捏剑决，口中念道：“宝剑有灵，听吾号令，为全父母之情，幼儿之义，今日随吾斩却黄泉之路。”

    话音方落，只见七星龙渊剑剑身光芒大作，隐隐似有一条龙在其中翻腾，徐国庆虎目圆睁，大喝了一声，却是凌空一剑直接斩向了那一条金色大道。

    PS：方桐是为书友南方佳桐创作的，是一个配角，以后还会出现，不会和主角有任何感情关系的存在，同时，感谢书友guolidemayi500起点币的打赏。

    另外，本书第一次进入科幻频道分类强推，还请大家多多支持，第一次写书，有不足的地方请见谅，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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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黑白无常

﻿神剑有灵，那徐国庆一剑斩向金色大道，剑柄处七星隐现光芒，仿佛有一条神龙自深渊中腾空而起，一声龙吟，震慑九州，呼啸而过。

    “去！”徐国庆一声大喝，他突然松开手，那七星龙渊剑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绕着徐国庆飞了一圈，随后划出一道神芒，直接将半空中那一条金光大道牢牢定住，一条龙影隐现，直接盘卧在金光之上。

    与此同时，他咬破舌尖，一口真阳涎喷向引魂玉，那引魂玉刹那间光芒大作，只见半空中洋洋的灵魂，却是嗖地一下，被吸到了引魂玉中。

    徐国庆大喜，一把接住引魂玉，直接拿出一张符箓封上，随手交给祁源，他知道祁源身上有些秘密，东西放在他那，比自己这可保险多了。

    紧接着，他又手掐剑决，收回了七星龙渊剑，随后，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可累死小爷了，以后可在也不干这事了。”

    祁源问道：“你把洋洋的魂魄抢回来做什么，难道还能让他还阳不成？”其实也不怪祁源这么问，茅山传承虽然久远，但因为战争的原因，有些秘术传承并不完整，包括九叔的传承也是一样，徐国庆的爷爷境界虽然高，但传承也未必就全，有些秘术九叔会，徐真人未必就会，相反徐真人会的，九叔也未必就会。

    祁源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黎冰一声惊呼，她跌跌撞撞的跑过来，惊喜的问道：“你，你说的可是真的。”她会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实在是今晚所见到的，太过匪夷所思，科学呢，咋解释，就算牛顿来也得懵逼。

    徐国庆轻轻摇了摇头，说道：“我没办法让洋洋还阳，但却可以让他继续转世成为你们的儿子。”

    “你说的可是真的。”黎冰惊喜的说道，洋洋聪明可爱，又很懂事，这次意外，差一点毁掉了他们的家庭，倘若洋洋还能做他们的儿子，那是再好不过了。

    徐国庆点点头，正要说话，却突然被祁源拦了下来，他指了指那处金光大道消失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声音，众人见了，不由自主的集中了精神，空中一片漆黑，似乎一点变化也没有，可随后，一阵哗啦啦的声音突然响起，祁源和徐国庆两人脸色顿时大变，连忙对方桐几人说道：“待会无论看到什么，千万要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否则就麻烦了，可能洋洋也会受到牵连。”

    方桐和黎冰几人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这两个在他们眼里极有本事的人，却突然露出紧张的神色，她们的心里一惊，急忙点头，强自镇定下来。

    祁源和徐国庆松了口气，随手熄了自身的阳火，心中不由得苦笑，这次玩大了，不知道能不能蒙混过关，没想到居然把这两位爷引了过来，他们俩还好些，但是黎冰几人已经开了眼，就怕他们会露出破绽。

    片刻之后，声音似乎越来越响，就好像铁链相互碰撞发出的声音，可现场却偏偏什么东西也没有，正在这时，只见半空中突然出现两道人影。

    其中的一个身穿一身白色的长袍，面黄肌瘦，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舌头从嘴里耷拉出老长，头戴一顶大高帽，上书着四个大字‘一见发财’，而另外一个则穿着一身黑袍，一脸横肉，不怒自威的表情，同样头戴一顶大高帽，上书四个大字‘天下太平’。

    祁源和徐国庆两个人还好，早就料到如此，心里有了准备，可黎冰等人，这一看差点吓得叫了出来，若不是方桐反应的快，只怕姜欣欣早就叫了出来，这两个不是别人，正是黑白无常二位神君，之前总在电视上见到，这会突然见到真的，能不害怕吗。

    相传，这二位爷原本有个典故，白无常姓谢名必安，黑无常姓范名无救，他们生前乃是一对好兄弟，称为‘七爷’、‘八爷’。据说，谢范二人自幼结义，情同手足。有一天，两人相偕走至南台桥下，天将下雨，七爷要八爷稍待，回家拿伞，岂料七爷走后，雷雨倾盆，河水暴涨，八爷不愿失约，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不久七爷取伞赶来，八爷已失踪，七爷痛不欲生，吊死在桥柱。阎王爷嘉勋其信义深重，命他们在城隍爷前捉拿不法之徒。有人说，谢必安，就是酬谢神明则必安；范无救，就是犯法的人定无救。

    这二位爷有没有基情祁源不知道，不过他知道，要是这二位爷发火，要弄死他们还是非常有可能的，眼下只希望能够蒙混过关，二位爷的脑子千万不要太好使。

    这黑白无常飘飘忽忽的，围着他们转了好几圈，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几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不时露出疑惑的神色。

    此二人自带属性，阴风阵阵，浑身冒着寒气，一个伸着长长的红舌，一个满脸凶相，就连祁源和徐国庆二人心里都有些发憷，更别提另外几人了，祁源假装看了看，方桐还好，可姜欣欣的表情都快哭出来了，姜鑫和黎冰这对夫妻也好不了多少，祁源真怕他们突然叫了出来，被这二位爷看出来。

    可怕啥来啥，正紧张的时候，只见徐国庆一拍大腿，哆哆嗦嗦的说道：“老……老祁，晚……晚上有点吃……吃咸了，给……给咱整点水……水过来。”

    他这冷不丁的一下，可吓了所有人一跳，就连谢范二位都愣了一下，目光转向了他，徐国庆心里也害怕，吓得浑身都是冷汗，没听说话声都有些哆嗦吗，可没办法啊，他就怕姜欣欣几人挺不住，露出破绽来。

    祁源呆了一下，随后立刻明白了，这厮是在演戏呢，虽然还比不上一个跑龙套的，但好歹也是个办法啊，于是，他僵硬的说道：“老……老徐，告……告诉你别……别扒那些虾，你……你偏不听，这……这回咸着了吧。”

    徐国庆勉强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说道：“对……对啊，悔……不听兄长……兄长之言，要不，咱……再去吃……吃点。”

    祁源心里这个恨啊，你这也太语无伦次了，刚才还说吃咸了想喝水，这会又想吃虾了，也忒小看这二位的智商了，他偷偷的瞄了一眼，那黑白无常正在一旁飘着，盯着他俩，于是，硬着头皮说道：“徐兄，你，你不是，吃咸了吗，咋，咋还想吃？”

    徐国庆冷汗直冒，说道：“哈？哦，那啥，带回家回家喂马去，有个姓宋的马夫口味也挺重，喜欢那啥，马车。”

    卧槽，你这语无论的，说的都是啥呀，你到底让我咋往下接，祁源也比徐国庆好不了多少，脑袋上的汗跟下雨似的，半天也没想到应该咋接这句话。

    那黑白无常二人，一个伸着舌头，一个黑着脸，这二人绕着祁源和徐国庆，左看看又看看，他俩也有点迷惑了，这俩人神志不清，看来用不了多久就该到地府报道了，应该不是他们。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一转身，慢慢的飞走了，直到这时候，祁源和徐国庆二人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刚才他俩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要是那二位爷不信，拿着哭丧棒向脑袋上一敲，小命可就交代这了，幸好，侥幸过关。

    “妈的，可吓死小爷了，以前就看西游记的时候见过，还挺好玩的，这真人也忒特么吓人了。”徐国庆心有余悸，他这辈子只看过有数的几部电视剧，西游记就是其中之一。

    祁源点点头，的确如此，在咋的这也是真人啊，一般人还真没这待遇，这时候，一边的方桐几人也缓了过来，几双眼睛大眼瞪小眼，今天晚上发生这些事情，比他们一辈子过的都精彩。

    方桐回过神来，她的胆子相对较大，就想过去向祁源和徐国庆问个明白，刚走了几步，脚下恰巧有一块不大的砖头，也没放在心上，随便一脚，便将那砖头踢开，不过她不知道的是，这砖头踢开的方向正是黑白无常消失的地方。

    刚要开口说话，突然之间，一块金灿灿，像是元宝一样的东西飞了过来，掉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方桐好奇的走过去，捡了起来，她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道：“咦，这里怎么突然多了一个金元宝。”

    她的话音刚落，祁源心里登地一下，顿时绷紧，与此同时，刚才那一种阴森寒冷的感觉在一次出现，那黑白无常漂浮在半空，正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们。

    根据《鬼话》中的记载，白无常帽子上的“一见发财”是有来历的，大致是人如果在坟地郊外遇到白无常后不要逃，朝他扔砖石，他会拿身上的金银回砸，等砸光了就会羞愧而逃，而对方就可以把财宝捡走，自然是“一见发财”了。

    方桐随意一脚踢开了石头，正好让白无常以为有人向他砸石头，便随手回了一块金元宝，方桐不明白怎么回事，倘若她一直这么扔下去，待那白无常的金元宝扔完了，也就没事了，没准还能发一笔小财，可她偏偏捡起来说了一句：“这金元宝是怎么回事啊？”恰恰是这句话露出了破绽，事情一下子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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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阴间也讲人情

﻿“我日，可特么的吓死小爷我了，不行，我得抽上一口。”徐国庆长出一口气，赶紧把他那烟袋杆拿了出来，熟练地点上，用力的吸上一口，露出极为陶醉的表情，然后吐出了一个烟圈，脸色顿时好了许多。

    他用手一比划，说道：“这二位爷可比电视上吓人多了，尤其谢老爷，卧槽，比西游记里边演的白无常那个舌头还长，都特么的快有一米了，哎，你们瞪着我干啥呀？”

    “卧槽，祁源，你那是什么表情，这二位爷都走了你还怕个毛啊？”徐国庆张嘴又吸了一口烟：“你说那范老爷的脸是真黑呀，他要是不带帽子剃个光头，特么的还以为是非洲来的呢，哎，你们摆手干啥呀，后边，后边有啥呀？”

    徐国庆叼着烟袋杆，随意的回头一看，这一看，只感觉浑身汗毛根根竖起，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额头上的冷汗刷地流了下来，他张大了嘴巴，只听“啪嗒”一声，嘴里的烟袋杆直接掉在了地上，那黑白无常二位老爷，正一左一右，凶神恶煞地盯着他。

    白无常手上的哭丧棒高高举起，黑无常手中的铁链也慢慢扬了起来，徐国庆都快哭了出来，尼玛的，你二位啥时候学坏的，要走就走呗，还给小爷来了个瞒天过海，莫非孙武也在地府，还教了你们兵法。

    他心底发毛，战战兢兢地说道：“那个，二位……二位老爷，这，这都……都是误会，要……要不您二位抽口烟。”

    祁源一捂脸，你这说话也太没谱了，让黑白无常抽烟，亏你想的出来，紧接着，徐国庆又说了一句话，祁源听了，差点没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这二位爷一左一右，徐国庆哆哆嗦嗦重新填上了烟，点着后，下意识先看向左边，刚一抬头递了上去，可马上又收了回来：“那个，谢……谢老爷，您的舌头太……太长了，有点不方便，这个先……先让范老爷来吧。”他说着，又转向右边，把烟袋杆向黑无常递去：“范……范老爷，您，请用！”

    祁源都快哭了出来，你这说话也太没谱了，我要是那白无常非得一棒子削死你，果然，那白无常听了，舌头伸的更长，浑身阴气逼人，高高举起了哭丧棒，凶狠的盯着徐国庆。

    “别别别，谢老爷，那啥，我是茅山传人，我爷爷是徐清闲。”徐国庆一看，立马急了，说话竟然利索了好多。

    卧槽，该咋整，祁源也没招了，要说打也不是不行，关键是肯定打不过呀，要是给拿到阴间去，自己这点小秘密被人发现了怎么办，你这还想跟吃阴间饭的讲人情，想多了吧哥们。

    不过现实就是这样，人情关系，这个东西在我华夏五千年的历史，已经渗透到了阴间，那黑白无常听了徐国庆的话，表情一愣，嘴也未动，一个阴森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你是徐真人的徒弟？”

    “对对对……”徐国庆连连点头，说道：“我叫徐国庆，是他的孙子，也是徒弟。”

    祁源傻了，尼玛的这还真行，连黑白无常都叫徐国庆的爷爷为真人，没想到这徐国庆居然还是个二代，卧槽，他爷爷得有多牛啊！

    黑白无常一听，脸色顿时缓和了下来，声音也没有原来那么冰冷，说道：“上次见徐真人的时候，好像听他说的确有一个徒弟，是他的孙子，这么说就是你了。”

    徐国庆点头如捣蒜，连连称是，那黑白无常又说道：“既然你是徐真人的徒弟，应该知道任何人都不允许插手轮回之事，那刚才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边除了徐国庆之外，别人都插不上嘴，祁源也是一样，于是徐国庆就把洋洋如何变成地缚灵，小小年纪又是如何懂事、孝顺，反正是怎么好听怎么说，里里外外说了个大概，不过内容要夸张许多。

    “二位老爷，您也知道我是茅山传人，又怎会明知故犯，那姜洋洋一家三口感情深厚，只因为一场事故却天人两隔，我这么做只是想向苍天明鉴，让他三人永远为父母儿子的关系，不过是耽搁些时间，事情了了，我们自然会送他踏上轮回路，还请二位老爷多多通融一下。”

    那黑白无常闻言，相互对视了一眼，片刻后，说道：“既然你是徐真人的徒弟，那我二位帮帮你也没什么，不过这个忙也不是白帮的……”这二位爷说到这，突然没了声音。

    徐国庆一听，连忙说道：“您二位爷有什么需要尽管说，放心，我一定会做到。”

    这二位爷一听，却双双把头转向了祁源，说道：“小辈，你过来。”

    祁源吓了一跳，心说，怎么又关我的事了，不过还是走了过去。

    黑白无常又问：“小辈，观你也有一身纯正的道家法力，你师父又是何人。”

    祁源一愣说道：“我叫祁源，家师称呼为九叔，俗家姓名叫做林凤娇。”

    “林凤娇，倒是没听说过这个人，没想到我华夏大地竟然还有如此高人？”这二位爷相互看看，声音有些疑惑。

    祁源心说：“当然没听说过，我师父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黑白无常又说道：“你这人的命数倒是有些奇特，我二人也没什么要求，只要你给我们一个承诺，我们立刻答应你，那小小地缚灵，我们直接解决，也不用你们再出手，如何？”

    祁源一听，心里咯噔一下，命数奇特？莫非这二人看出来什么来了，他想到这，心里顿时有些紧张。

    黑白无常又说道：“祁小子，我二人姑且这么叫你，你放心，我二人不会为难于你们，之所以提出这个要求，是要你以后帮我们一个忙，这个对于以后的你，相信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

    祁源听到这，心里暗暗松了口气，暂时是安全了，以后再说以后的吧，想到这，他咬了咬牙，点点头说道：“既然二位老爷看得起我，我自然会答应，那姜洋洋的事情，还要二位老爷多费心。”

    这黑白无常二人对视了一眼，顿时笑了出来，咋笑的，那白无常的舌头嗖地缩回了一节，明显没有刚才那么长了，语气颇为高兴的说道：“好，你们就把那地缚灵交给我二人吧，再把他们的父母叫过来。”

    祁源和徐国庆点了点头，把手伸到背后，只见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枚黄色、质地驳杂的古玉，上面印有一张符箓，正是刚才徐国庆交给祁源的引魂玉，里面封有洋洋的灵魂。

    这二位爷接过引魂玉，也不见怎么动弹，安静的放在手中，那引魂玉光芒大作，随后一道小小的人影走了出来，正是姜洋洋，他一见黑白无常，立刻吓得浑身发抖，这黑白无常负责勾魂，鬼魂天生就害怕他们，这也不怪别人。

    徐国庆来到洋洋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什么，洋洋听了，眼睛立刻一亮，随后看了看黑白无常二人，虽然还是很害怕，但要好了很多。

    “好了，去把他的父母叫来吧，我二人出来的时间不短了，也该回去了。”黑白无常说道。

    “二位老爷稍等片刻。”祁源说完，立刻向黎冰和姜鑫几人走去。

    “喂，你们支支吾吾在说什么呢？”方桐问道，祁源一愣，随后明白了，看来这二位爷使用了什么手段，合着这边几个人，啥都不知道啊。

    “你，你们怎么又把洋洋放出来了，不是说……”黎冰话音未落，就被姜鑫打断，他道：“先听听小兄弟怎么说。”

    祁源笑了笑说道：“你们不用担心，这还是好事情。”于是把事情说了出来，当然，黑白无常二位的要求，他可没说。

    片刻后，姜鑫惊异地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祁源说道：“你放心就是了，哝，那哥们知道看到了吧。”他指了指徐国庆说道：“他是个官二代，那黑白无常都得听他爷爷的话，再说了，这二位的手段肯定要比我俩强得多，你放心就是。”

    姜鑫和黎冰相互看了看，但是想想自己的儿子，一咬牙，跟着祁源向黑白无常走了过去，一旁的方桐也要跟过去，不料被姜欣欣一把拉住，她的胆子很小，现在浑身还在打颤，方桐无奈，只得压下自己的好奇心。

    “二位老爷，这就是姜洋洋的父母。”祁源开口说道。

    黑白无常二人点了点头，说道：“你叫他们二人把手伸出来。”

    祁源照办，这俩人离得远了，感觉还好些，现在这可是面对面的站着，吓得浑身打颤，哆哆嗦嗦的伸出双手，只见那白无常点了点头，拿着哭丧棒突然向前一点，姜鑫和黎冰只感觉心口一痛，瞬间传到手指，只见两滴散发着光芒的血液从手指上飘了出来。

    紧接着，黑无常随手一挥，这两滴血液，突然飞进了姜洋洋的灵体中，隐没进去，荡起一层涟漪，消失不见。

    “好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哥俩了，这个东西你们俩拿着，有事情可以找我们。”那白无常说着，哭丧棒一挥，只见祁源和徐国庆的手中，凭空出现了两张符咒，颜色好似一张白纸，上面有些奇异的文字，和平常的符咒大相径庭，却是一点也没见过。

    “这上面的是殄文，你们用不到，只要把这两张符烧掉，我兄弟二人就知道了，行了，你二人看着办，我兄弟二人就走了。”

    这黑白无常二人话音刚落，整个人飘飘忽忽的走了，跟着的还有姜洋洋小小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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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第四个精灵

﻿终于安全了，祁源和徐国庆长长出了口气，祁源心里有点后悔，早知道就晚两天再去砸场子，也就没这些事了，他始终有点担心黑白无常以后会要他做什么。

    不过既然答应下来，也是没办法的事，好在传说中这二位爷都是一诺千金的人，说出来的话应该比较可信，算了以后再说吧，看样子以后只能尽快提高自己的修为。

    徐国庆的爷爷修到“神通境”，就连这二位爷都要称呼一声“徐真人”，就说明他俩差不多也是如此修为，到了这境界也就没必要在怕他们了，想到这，祁源心里松了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时候，方桐看到黑白无常二人走了，便带着姜欣欣走了过来，她以前极不相信这类虚无缥缈的东西，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直接击碎了她以前的观点，居然还有这么好玩的事情，没错，在她眼里就是好玩。

    “什么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总之，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啥，您二位要想早点见到洋洋，咳咳，就赶紧抓紧时间造人吧。”祁源一挥手，没有在意方桐，转身对洋洋的父母说道。

    这俩人一听，原本有些哭肿的脸庞顿时变得通红，虽然是老夫老妻了，但被一个不认识的年轻人当面这么说，还是很不好意思。

    姜鑫是一家公司的高层，平时一副精明干练的样子，此时有些讪讪的说道：“那个，还要多谢两位小兄弟了，这是我的名片，二位有事情的话可以来找我。”

    他说着从身上拿出了一张名片，递了过去，祁源随手接了过来，说道：“行了，那二位爷都是重承诺的人，你放心，你俩抓紧时间，也就一年后，一家就能团聚了，不会有别的事情发生，你们走吧，我哥俩也得回去了。”

    祁源说着，摆了摆手，也不理这几人，直接和徐国庆向回走去，他可不想再给自己增加点什么麻烦。

    这边，姜鑫也有些无奈，他有心结交一下两人，或许以后有些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还得用人家帮忙，不过这俩人一点机会都没给自己，他想了想洋洋，算了，反正结局比较圆满，没必要太过强求。

    他扶着黎冰，招呼了一声方桐和姜欣欣，说道：“走吧，我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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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源和徐国庆两人回到家中，二话不说，各回各房，直接倒在床上，呼呼大睡，一晚上紧绷着神经，普一放松，立刻感到一股困意，这一觉睡的是天昏地暗。

    杨兴祖的别墅中，此刻，他拿着一个颜色泛黄的纸条，上面写着一个电话号码，他的脸色忽明忽暗，非常挣扎，这样的表情平常很难在他脸上表露。

    他的额头上冒出了一丝冷汗，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可随后，饭店中四个保镖不到两分钟就被打残的画面以及那两个年轻人毫不在意的表情，让他咬了咬牙，拿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按下了几个号码。

    随后，他大吼一声，一把将手中的电话狠狠地摔向了墙壁，只听“砰”地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擦了擦头上的汗，眼神变得极其凶戾，不就是两个有点身手的人吗，我慢慢跟你们玩，只不过他想的简单了，主动权并不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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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祁源按时醒来，他早就形成了而生物钟，每天这个时辰，都会醒过来，只不过今天有点特别，祁源躺在床上，实在不想动弹，昨天晚上面对黑白无常，虽然顺利过关，但那种心惊胆战，实在太耗心力。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好转一些后，却是一个闪身，直接来到了自然空间，空间内，这一个多月以来的变化之大，足以比得上过去四年之和。

    一望无际的海洋，直接让空间的面积扩大了数倍，接连着，陆地的面积也增加了不少，空间不断的扩大，灵气却不减反增。

    过去四年，每当空间多一种生命，灵气便会增加一分，面积也会扩大一些，这一次，祁源在生化危机的世界中，将海洋中的百多种生命收到了空间内，直接让空间有了质的变化。

    灵气氤氲，空间内的生命显得更有活力，族群的数量也进一步增加，他的心情刹那间变得畅快之极，却是一闪身，直接来到雪山之上，这里温度变得更低。

    幼娘和张谌父子仍然安静的躺着，不过他们的伤口却有了明显的好转，尤其是张谌，他死的时候，被阎孝国打的胸骨塌陷，上面淤青一片，可现在，那一片淤青竟然在慢慢的消退，胸口碎裂的骨头似乎也在愈合之中。

    这一切都表示，情况正在向好的方向发展，祁源有着别人无法想象的际遇，他相信，总有一天，幼娘会醒过来的，还有杨帆，只要在参透了穿越的秘密，这一切似乎变得完美了。

    “唳……”一声响亮的鹰啼声传来，直入云霄，久久不绝于耳，随后，一只纯白玉爪，喙似黄金，爪如寒冰，目若闪电，无比神骏海东青疾驰而下，带起了一阵狂风。

    它的身体极为雄壮，祁源转身看去，似乎又长大了一些，那海东青轻轻鸣叫几声，似乎在说着什么，它欢快地拍了几下翅膀，硕大的头部直接钻向祁源的怀里，胡乱的拱了拱，显得极为亲昵。

    祁源笑了笑，摸了摸它的脑袋，每一次见到这几个精灵，他的心情都会变的好转，海东青在他的怀里蹭了一会，轻轻叫了一声，然后慢慢俯下身子，轻轻拍了几下翅膀，似乎在示意，让他坐在自己的背上。

    祁源大笑，翻身坐了上去，它的背比以前更加的宽阔，似乎也更有力量，它轻轻拍了两下翅膀，然后发出一声高亢响亮的啼叫，直冲云霄，翅膀一挥间，已然飞向了天空。

    祁源站在海东青的背上，他仰头张开双手，凛冽的罡风吹得衣衫猎猎作响，但对他本人却没什么影响，在这空间之中，他就是神，一念之间，沧海桑田。

    “嗡……”一个拳头大小，浑身晶莹剔透，宛若白玉雕成的精灵落在祁源的肩膀上，与此同时，远处一望无际的海面上，一道粗大的水柱冲天而起，片刻后，一个庞然大物自水中升起，它浑身漆黑，眼如铜铃，但发出的声音却好像小孩子的哭叫声。

    祁源惊异，这是一头抹香鲸，他记得，收进空间的时候，只有二十几头，最长的也不过三十多米，可眼前这家伙，已经超过了五十米，莫非这是空间中第四只精灵，祁源拍了拍海东青的脑袋。

    它发出一声长唳，直接俯冲而下，如同闪电一般，与此同时，祁源一跃而起，直接自半空中跳下，恰好落在抹香鲸的背上。

    它的体型庞大，但却如同一个小孩子，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声，一道水柱喷了出来，把祁源弄成了落汤鸡，同时，海面上又有二十几道水柱喷出，祁源看去，这一群抹香鲸体型都有所增加，数量也要多了几头，它们围着祁源，发出欢快的叫声，如同小孩子一般，嬉戏玩闹。

    祁源心情大好，跟它们玩闹了一阵，转身回到卧室，因黑白无常带来的压力似乎也被驱散，他和徐国庆两人吃过了早饭，这货直接开了电脑，祁源过去一看，又是一部动画片，居然还跟道术有点关系，名字叫什么《中国惊奇先生》，给这家伙乐得前仰后合。

    祁源无语，有这么好笑吗，算了，你自己玩吧，待了一会儿，他转身走了出去，到了楼下，随手打了一辆车，来到了青城市最大的一家书店。

    因为幼娘和张谌的关系，他打算买一些中医方面的书籍，虽然自己看不出什么名堂，但多少做一些了解，以后穿越的时候，向那些有能力的人请教学习，总有恢复的一天。

    况且，在道家五术中，中医一直都是其中的一脉，历史上有很多名医都跟道家关系，最有名的就是葛洪和孙思邈，他们二人本身就是道士，医术既然能够自成一脉，肯定有其道理所在，对祁源来说，多学会一些东西，终归是有好处的。或许有一天，一些失传了的上古医术，例如祝由科、砭术、鬼门十三针等等，会经由他的手，再现这个世间。

    转了一圈后，具体要买些什么书籍，他也没有目标，索性，便将历史上比较有名的一些典籍，全部买了下来，林林总总的下来，大概将近五十余本。

    正结账的时候，祁源的眉毛动了动，随即露出了一丝冷笑，杨兴祖，你终于忍不住了吗，这两个人自他从小区出来后便一直跟着他，本来他也没在意，没想到居然跟到这来了，既然这样，就跟你玩玩。

    结完了账，祁源对销售人员说到，我先拿走两本书，其他的暂时先寄存在你们这，过一会儿，我再来取，这些书花费了他上千元钞票，销售人员欣然同意。

    祁源转身看了看那两个人，突然露出了无比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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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拔舌地狱

﻿上午十点整，青城市书店走出来了一个年轻人，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休闲装，头发很短，贴着头皮，显得非常利落。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里面鼓鼓的，方方正正，似乎装满了书籍，这青年正向前走着，突然从道路两边窜出了十多个身穿黑色西装的人，他们手拿器械，凶神恶煞，直接奔着青年冲了过去。

    青年见了，急忙把黑色塑料袋抱在胸前，脸色露出惊慌的神色，说道：“你……你们干什么，难道想抢劫吗。”

    这些人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手拿一柄长刀，脸上露出阴森的笑容，吼道：“抢劫，不过几本破书罢了，今天就要了你的命。”

    话音刚落，一刀狠狠地向着青年砍去，引起了路边很多人的惊呼声，不过那青年见了，嘴里却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他侧身避过，那长刀正巧划开了黑色塑料袋。

    里面的东西顿时掉了出来，红彤彤，一沓一沓的，足有十多捆百元大钞掉在外面，顿时又引起了一阵惊呼声，正在这时候，突然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警察，都不许动。”道路道路两旁的汽车中，立刻冲出了几名便衣，随后，刺耳的警笛声响起，又有数量警车开了过来。

    十数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迅速的从车里下来，其中的几名当即掏出了枪，对准那十多名黑衣人，那当先领头的人一见，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转身怒骂：“艹你*妈的，你敢阴我们。”

    说着，却是不管不顾，一刀狠狠地劈向那青年，正在这时，“砰”，只听一声枪响，那领头的人只感觉手臂一麻，剧痛如潮水般传来，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随后一个便衣女警走了过来，熟练的将他扣押起来，对着那青年说道：“你没事吧。”

    那青年笑道：“晴姐，我没事，这次的事情还要多谢你。”紧接着，他把目光转向那领头的人，轻轻说道：“当街抢劫，杀人，数额巨大，情节相当恶劣哦，就算你是杨兴祖的人，这辈子也很难再出来，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不信是吗，没关系，明天早上你就会信了，不过可惜，晚了。”

    没错，这个青年正是祁源，他在书店中发现那两个跟着他的人之后，便察觉到，这肯定是杨兴祖派出来的人，自己在书店里的这段时间，足够他们的人赶过来，于是祁源心中就有了想法。

    他只拿了不到十本书，又在楼下的银行取出了五万元现金，加上他平常放在空间中的，有十几万左右，情节算是很严重了，不过他的银行卡也瘪了下去，

    祁源取出钱后，就给张晴打了个电话，徐立群生前把她带出来后，没多久她就回到了市刑警队，小有权利，这种事情正适合她来帮忙，两个人在电话里约好了细节，于是便有了这一幕。

    张晴示意了一下，立刻有人走上来，将这些人抓了起来，她瞪了一眼祁源，说道：“你还算有点头脑，最少知道借力了。”

    祁源苦笑道：“晴姐，我在你眼中就这么没脑子吗？”

    张晴听了，眼睛立刻竖了起来：“你有脑子吗，那杨兴祖是什么人，我们到现在都没办法抓他，你就敢跟他对着干，你太小看人了，说你没脑子还不喜欢听。”

    祁源脸色顿时黑了，指着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小看杨兴祖，是你小看我吧，不是跟你吹，晴姐，那杨兴祖有一天挂了，那肯定是我……哎，晴姐，你别走啊！”

    祁源正说着，话还没完，张晴翻了个白眼，转身留给他一个背影，头也不回的走了，祁源笑了笑，有人脉的确很好，什么事情都摆平了，一点不用麻烦。

    他转身走回了书店，冷笑了一下，杨兴祖，你的时间到了……

    焚香、沐浴、更衣，接下来的时间，祁源什么都没做，让自从书店回来后，便一直在调整自己的状态，待夜晚降临，明月升空之时，祁源在阳台摆下香案，双目精光一闪，自怀中取出杨兴祖的头发。

    他将杨兴祖的头发放在一旁，在香案上拿起了一张黄符，口中念念有词，随后点燃了黄符，待那黄符化成灰烬，他又拿起了一根小黄旗，抬手向空中一扔，怪事立刻出现，只见那小黄旗摇晃了一下，竟然凭空矗立，就好像有人用手在地下抓着一般。

    祁源点了点头，稍稍放下心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开坛做法，刚才那几下并不是白做的，那一张黄符在道家被称为“窥天符”，之后再把小黄旗矗立在空中，如果这小黄旗没有倒下或者折断，那就证明，这次施法十有八九会成功，反之，那小黄旗倘若倒下或者凭空折断，那干脆趁早收拾起来，因为这是肯定不会成功的。

    祁源第一次开坛，难免小心一些，不过还好，小黄旗既然没断没到，说明这次施法有很大的机会成功，他拿起三柱贡香，祭拜后插在香炉之中，然后拿过一只装满清水的碗，压在了杨兴祖的头发上。

    随后他在徐国庆的手中接过七星龙渊剑，神剑有灵，远比他得自九叔的桃木剑威力大的多，待宝剑出鞘后，只见他身子一扭，脚踏禹步，像个跳大神的一样舞起剑来，与此同时，口中念念有词：

    “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为人莫做亏心事，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只争来早与来迟。”

    “弟子祁源，祈求苍天明鉴，杨姓恶人名兴祖，罪恶滔天罄难书，弟子愿执司法过神之职，以因果加诸其身，敕！”

    舞到最后，只听祁源一声大喝，剑尖直指香案，只见压在杨兴祖头发上的碗，里面装的水突然无风自动，荡起一层层涟漪，待那涟漪平复之后，这碗中突然浮现一幅幅画面，里面一桩桩，一件件，全都是杨兴祖以前犯下的恶事。

    祁源始终相信杨兴祖不是什么好人，从孟祥光、楚名扬他们口中得到的也是这样，可他从来没想到，杨兴祖年轻的时候竟然会做下如此大的恶事，烧杀抢夺，奸淫掳掠，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仿佛就发生在眼前，就像是一部完整的纪录片，祁源和徐国庆在观看的过程中，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这一看，足足有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待那画面停止后，只见那碗中的水，竟然变成了通红，如同鲜血一般，这里面似乎集中了画面中被害的所有人的怨气，晴空中一道惊雷乍起，只见那碗突然被一道闪电劈得粉碎，碗中血水流出，仿佛受到什么牵引，竟然全部渗入到包裹着杨兴祖头发的黄符中，那黄符逐渐升起，竟然慢慢变成了一个小人的形状。

    杨兴祖，老天都不留你，看你怎么挺得过今晚，祁源眼中厉色一闪，口中念道：“苍天明鉴，阴阳分晓，弟子今日执司神之法，尊三清道喻，急急如律令。”

    伴随着祁源的吟唱声，那三柱正在燃烧的贡香，逐渐升上高空，凝聚成丝，最后又化为灰蒙蒙一片，笼罩在纸人上。

    “杨姓恶人名兴祖，罪恶滔天罄难书，一犯挑拨离间，教唆杀人之罪，按罪当打下拔舌地狱，受拔舌之刑，尊三清道喻，奉十殿阎罗之身，急急如律令，敕！”

    祁源口中念念有词，而后一声大喝，手中的七星龙渊剑，直指被烟笼罩的小人，只见那雾气翻腾间，逐渐化为拔舌地狱，青烟袅袅，竟然变成了两名手执钳子的鬼差，只见其中一人，掰开纸人的嘴，另外一人用钳子将纸人的舌头夹住，生生地拉长，慢拽，片刻后，只听“啪”的一声，那纸人的舌头受力不住，直接被拽了出来……

    与此同时，杨兴祖今日正在参加一个聚会，在座的众人都是大有身份之人，到了他们这种层次，资源共享已经成了一种策略，足以保证他们长久不衰，聚会的效果很不错，大家正谈笑间，杨兴祖突然觉得身体一凉，随后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就好像有人在刻意的掰开了他的嘴。

    “哈哈，杨总，嘴张得这么大，还嫌兴阳集团吃得不够多啊！”有人笑道。

    “对对对，李老板说的不错，杨总，你总要给咱们留点活路啊，哈哈！”这人说完，在座的许多人都笑了起来，想要拿兴阳集团的老总开涮，这机会可是来之不易啊。

    可紧接着，他们就感觉不对了，只见那杨兴祖满脸涨的通红，嘴巴大大张开，发出呜呜的声音，非常痛苦，他的舌头似乎被什么东西夹着一样，一点一点拔了出来。

    整个富丽堂皇的大厅，顿时变得非常诡异，阴冷，宛若十八层地狱一般，顿时让在座的众人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刹那间变得极为安静。

    “咯……咯……咯……”杨兴祖满脸痛苦之色，他感觉舌头被什么东西夹住，正一点点向外拉拽，却偏偏无法叫出声来，这种疼痛简直让人生不如死。

    正常来说，人的舌头伸出来充其量不过几厘米，可那杨兴祖，他的舌尖有一个印记，仿佛被铁钳夹住，凭空一点一点向外拉拽，那舌头逐渐被拉得细长，足足伸出去了一尺多长，上面一点点崩裂，鲜血逐渐涌了出来，片刻后，只听“啪的一声”，那杨兴祖的舌头直接被拉断，从嘴里露出的断舌竟然足足有十多厘米长。

    那刚才说话的几人，只感觉手脚发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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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因果报应

﻿大厅内，杨兴祖痛苦的躺在地上，他的一节舌头被生生拔了出来，就在不远处的地上放着，足有二十厘米长。血水染红了整个地面。

    杨兴祖睁大了眼睛，他还有一截细长的舌头，连在嘴里，就这么拖在地上，划出一道血印，他伸了伸手，脸色露出求助的神色，然后又放下，努力的向墙角的几人爬了过去，大厅的众人仿佛被吓傻了一般，一个个呆呆的看着，竟然没有一个跑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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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那拔舌之刑完成后，只听祁源又念：“杨姓恶人名兴祖，罪恶滔天罄难书，二犯奸淫掳掠，欺善凌弱之罪，按罪当打下油锅地狱，受油锅之刑，尊三清道喻，奉十殿阎罗之身，急急如律令，敕！”

    话音又落，那一层烟雾翻滚间，竟然化成了一口油锅，里面全是翻滚的沸油，之前的二位鬼差，将那纸人，捆了起来，然后直接扔在了油锅里，紧接着，这二位又向油锅底下添柴加火。

    只见那纸人在火锅之中，随着沸油的翻滚而上下翻腾，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变得通红，仿佛烙铁烙在身上一样，发出滋滋的声音。

    与此同时，大厅之中，杨兴祖正在费力的向前爬着，突然感觉浑身发热，片刻间的功夫，浑身的皮肤变得通红无比们仿佛置身于火炉中，紧接着，一股烧焦的味道蔓延开来，皮肤好似脱落一般，露出了里面腥红的肌肉组织。

    杨兴祖瞪大眼睛，不停的在地上翻滚不休，他的舌头被拔掉，一句完整的话都叫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表情痛苦无比，一张脸已经扭曲的不成样子。

    “呕……”这时候，大厅内终于有人吐了出来，这种情形甚至比刚才更加可怕，他们即便再有地位，终归也还是人，也有害怕的情绪。

    “杨姓恶人名兴祖，罪恶滔天罄难书，三犯贪赃枉法，勾结权贵之罪，按罪当打下火山地狱，受火山之刑，尊三清道喻，奉十殿阎罗之身，急急如律令，敕！”

    “杨姓恶人名兴祖，罪恶滔天罄难书，四犯买卖不公，杀人放火之罪，按罪当打下刀锯地狱，受刀锯之刑，尊三清道喻，奉十殿阎罗之身，急急如律令，敕！”

    “杨姓恶人名兴祖，罪恶滔天罄难书，五犯……”

    祁源按照苍天明鉴，将杨兴祖所犯下的罪行一一道来，直到第五刑罚之时，那小人却嘭地一下，突然爆开，那原本渗透到其中的血水，竟然又变成了清水……

    “竟然自杀死了。”祁源喃喃自语，脸上毫无表情，这种人死了等于除害，他嘴角轻轻一笑，眼中精光一闪，逃得掉吗，就算你到了地府，该受的还是要受，不过却要加上一条枉死之罪。

    这句话一点不错，因果报应，任何人都没法插手，除非受刑之人自杀而死，不过这自杀恰恰也算一条罪过，是要下枉死地狱的。

    杨兴祖受了足足四道刑罚，居然还能够自杀，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的阳寿未尽，十八层地狱刑罚不可能把他疼死，只能这么一点点挨下去，直到阳寿已尽，死亡为止，他既然选择了自杀，自身的罪过便要再加上一条枉死之罪，到了下面，有的受的。

    做完了这一切，祁源就不再理会，不过这一天晚上一件突如其来的事情席卷了整个青城市的上层社会，事情的突然让所有人感觉惊愕不已，兴阳集团的创始人杨兴祖于昨日夜间突然坠楼身亡，原因不明，当然，这是有关部门对外界宣称的。

    可杨兴祖当天死亡的细节还是被一小部分人暴露出来，在一种莫名的恐惧悄悄在青城市上层圈子中流传，当天在场的都是有身份的人，他们亲眼看到杨兴祖的惨状，拔舌、油锅、火山、刀锯，宛如地狱般的酷刑直接让他们从心底感到发寒，那种惨状简直不是人类可以承受得了的，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因果之说。

    自此之后，整个城市的风气似乎好了许多，上层阶级的人做事似乎有了顾忌，再也不像从前肆无忌惮，又过了两天，一件不大的事情突然在青城市上层圈子中流传开来，据说，杨兴祖死亡的前两天，曾经有两个年轻人去过他的帝豪酒店，在场的一个二代说，这两人曾经当着杨兴祖的面，说要杀死他。

    刹那间，这两个年轻人的身份，顿时引起了别人的注意，没几分钟的功夫，祁源和徐国庆的名字就在他们之中流传开来……

    ******

    自从杨兴祖死了之后，祁源一下子放松下来，这几天过的相对比较平静，张晴打来电话问他：“外面有些传言说杨兴祖的死跟两个年轻人有关，你告诉我，他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祁源笑了笑说道：“晴姐，我跟你说过，只要杨兴祖有一天会死，那肯定是我下的手，没错，就是我做的。”

    张晴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你自己小心一点，这种手段会让很多人感到不安，有可能会对你不利。”

    祁源冷笑道：“我不招惹别人，他们若有自知之明，最好也不要招惹我，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使他们无法想象的。”

    两人简单的说了几句，祁源挂上了电话，不错，张晴说的的确有点道理，人心难测，或许我真应该换个住处，超级人工智能也该用上了。

    九天已过，傍晚，祁源对徐国庆嘱咐了几句，然后回到了房间，时间一到，整个人顿时消失在屋中……

    穿越空间繁星点点，金色屏幕的前面，祁源站在原地，只见那屏幕中的字迹写着：穿越至大唐双龙传，任务：扶植一门派，将慈航静斋、静念禅院、魔门两派六道等打落神坛，取而代之。

    祁源顿时傻眼，卧槽，这是闹着玩的吗，不提那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光是两派六道，就有无数高手，像石之轩、祝玉妍、天君席应等等，数都数不过来，我得扶植啥样的门派才能把他们灭了，岭南宋家，得了吧，人家鸟都不带鸟你的，何况宋缺和那梵清惠年轻时候还有一腿。

    其他的三大门阀也不用想了，人家忙着造反呢，哪有时间顾得上你，凭祁源现在的本事，他有信心自保，但对上那些高手还真没把握，国术和真气完全是两个体系，他现在位于化劲，如果有一天能够达到不见不闻觉险而避的境界，或许能够和宋缺，宁道奇，石之轩等人较量一下，在那之前，还是别想了，说多了都是故事。

    一道璀璨的星光照射而下，将祁源笼罩在内，一幅幅画面逐渐在眼前闪过，眨眼间消失在原地……

    ******

    公元六零四年，隋炀帝杨广继位，在位十四年，先后建东都，修运河，三征高句丽，横征暴敛，滥用民力，致使民变四起，天下大乱，群雄割据。

    洛阳城外的一座小镇，这一日突然来了一个奇怪的人，他大概有二十三四岁的样子，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一路上兴致勃勃，顾盼之间潇洒随意，似乎对什么都感到很好奇的样子。

    他坐下的那一匹马，体格极为健壮，要比寻常的马高出一个马头的尺寸，不时地打着响鼻，双腿修长有力，全身乌黑亮丽，宛如珍珠一般，最引人注意的是，它浑身毛发都是黑色，唯独四个碗口大的蹄子呈雪白色，走动间，仿佛天马踏云而行。

    片刻后，这青年来到了一处酒楼，将马儿交给伙计，那伙计不敢怠慢，急忙拿了上好的草料，却不料，那马儿突然打了个响鼻，似乎非常不屑这些草料，伙计没办法，求助的看着那青年，那青年哈哈大笑，说道：“踏雪乌骓岂是寻常草料配得上的，你们不必理会。”言罢，已然走进了酒楼。

    这青年自然就是祁源，他还是第一次穿越到古代的华夏，刚到的时候落在一个荒郊野外，索性便把乌骓马放了出来，他贪恋风景，这一走就是大半年的时间，见识到了许多不同的风土人情，别有特色，唯一遗憾的就是天下大乱，民不聊生。

    他这一路上行侠仗义，杀了不少的人，也得了不少的银钱，不过让他失望的是，并没有遇到什么高手，使得他对自己的伸手还没有一个准确的定位。

    这一日终于来到洛阳城外的小镇，距离大隋朝的东都已经不远了，相比于其他地方，这里完全没有战乱，却是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祁源上了二楼，随口点了些好菜，正津津有味的吃着，楼上的客人突然喧哗起来，只听一人说道：“今日是大儒王通的寿宴，请了多位贵宾赴宴，据说其中还有尚书王世充大人和江湖上号称‘黄山逸民’的欧阳希夷先生。”

    另外一人嘿嘿笑道：“相比于他们，我更加关心以箫技闻名天下的奇女子石青璇，据说她可是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也只有大儒王通才有地位请出她来。”

    这时又有一人说道：“听说石青璇一直过着隐居的生活，没几人欣赏过她的仙乐箫音，但听过的人全都如痴如醉，佩服的五体投地，说不定今晚既能见到美人又可以聆听仙音，哈哈哈……”

    这人说着，哈哈大笑起来，紧接着，先前说话的另外几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祁源听到这，大概有了印象，书中的确有这个剧情，到时双龙也会出现在此，他一直惦记的“长生诀”说不定就有了希望。

    想到这，便打定主意要去见识一下，正在这时，只听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乱声，随后传来“希聿聿”一声长嘶，声若炸雷般响起，直冲云霄。

    打乌骓马的主意，活得不耐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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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抢马

﻿正当祁源走进酒楼的时候，没过一会儿，又有一男一女两个人向酒楼走来，男的高挺英伟，虽稍嫌脸孔狭长，但却是轮廓分明，完美得像个大理石雕像，凌厉的眼神，使他深具男性霸道强横的魅力。

    他负手而来，高鼻深目，样子像是个胡人，额头处扎了一条红布，素青色的外袍内是紧身的黄色武士服，外加一件皮背心，使他看来更是肩宽腰窄，左右腰际各挂了一刀一剑，年纪在二十二三岁，形态已是威武之极。

    那女人的相貌同样不像是中土人士，却明显与男人不是同一种族，他的面貌身材，眉目皮肤，都美得教人抨然心动，神情虽然冷若冰霜，但那独有的异域风姿，却别有一番风味。

    两人走到酒楼旁，那女子突然停了下来，惊讶的道：“好一匹踏雪乌骓，不知道何人能与楚霸王相比，配得上如此宝马？”

    那年轻男子也露出惊讶的神色：“想不到这里还能遇见如此宝马，即便是草原上也不多见。”他的双目精光一闪，淡淡笑道：“既然君瑜喜欢，我便为你取来。”

    傅君瑜皱了皱眉头，冷冷道：“你道这里还是草原吗，能够拥有如此宝马，其主人又岂能是普通人，你若还如草原般那么放肆，小心连小命都搭进去。”

    那青年哈哈笑道：“我跋锋寒若不放肆，又岂会杀了毕玄的徒弟，成为武尊的仇人。”他说着，双目神光闪闪，热血直冲头顶一字一句的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我跋锋寒不敢做的事。”

    “小小一匹马儿，就算楚霸王在世又能拿我如何？”他说着，纵身一跳，伸手抓向乌骓马。

    这黑云是祁源空间中的第三只精灵，早已超出了生命的限制，它的灵智极高，祁源时常对这几个精灵说话，让它们隐隐可听懂是什么意思。

    跋锋寒和傅君瑜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它身上，它便有了戒备，低头打了个响鼻，一直警惕着，那跋锋寒纵身一跳，就要骑在它的身上，只见黑云灵巧的向前一跳，刚好避开，同时，它的后腿抬起，画出一道黑影，迅速地蹬向跋锋寒的胸前，随后发出一声若炸雷般的嘶叫，直冲云霄。

    “好畜生。”跋锋寒一声大喝，他猛地提气，身形竟然凭空拔高了数丈，双臂张开，直接罩向黑云……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千百年来，你们这些胡人只知道烧杀抢夺，即便披上了人皮也不过是一匹狼而已……”正在这时候，只听一道声音突然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道人影瞬间出现在黑云面前，他看着飞在半空的人影，冷笑一声：“任你跳得再高，最终还是要落下来，想做凤凰，你没那个命。”

    他说着，前胸微微向下一俯，脊柱仿佛一条大龙猛地摆动，带动了腰腹的力量，只见他的右腿像是装上了一个弹簧，划过了一道残影，在那人影落下来的时候，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只听“砰”地一声，跋锋寒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袭来，脚下站立不稳，腾腾腾地向后退了五六部，与此同时，只觉得与对方接触的地方，隐隐有一股劲力透发，仿佛被针扎了一般，刺痛难忍，手臂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不过，他的意志极为坚强，竟然没有露出丝毫痛苦的表情，冷冷的看着祁源，内力运转之下，只觉得疼痛逐渐减弱。

    片刻后，他虎目精光暴射，伸手向腰间一拍，只听“锵”的一声，一把长刀出窍，立时生出一股凌厉无匹的刀气，银光一闪，长刀脱鞘而出，化作一道长虹，直接劈向了祁源。

    祁源心里暗赞，性子坚韧，迎难而上，不愧是跋锋寒，不过他的心却慢慢放了下来，两人方才一接触，祁源便有种直觉，现在的跋锋寒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

    若是对比江湖中人物的话，祁源化劲的修为至少也是宇文化及、杜伏威一个级别的，倘若抱丹，应该会有和祝玉妍、梵清惠等人的实力，再向后，除非是达到不见不闻觉险而避的境界，否则不可能是三大宗师、石之轩、宋缺等人的对手。

    祁源心中大定，侧身避过这如雷霆般的刀势，不过那劈来的刀气还是让他的皮肤隐隐有些疼痛，这就是以内力为本的武学和国术体系的区别。

    微微皱了皱眉，祁源顺势屈肘，如一支大枪狠狠扎向跋锋寒的胸部，速度奇快，跋锋寒脸色微微一变，刚要伸手一挡，却突然想到刚刚如针扎的那种劲力，于是横刀一栏，正好将这一下挡住，可还没等他来得及高兴，只见对方的小臂顺势向下一个甩弹，只听“啪”的一声脆响，仿佛鞭子抽击在空中的声音，极为凶狠地打向自己的小腹。

    他心里猛地一跳，右膝轻轻一动，只见一柄带鞘的长剑正好弹出，刚好挡住了这一击，饶是如此，他还是隐隐有些作痛，身形一闪，倏地飘退，横刀而立，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警惕。

    正在这时候，傅君瑜也走了过来，她似乎有些惊讶，这一路上，跋锋寒虽然有些狂妄，但武功在年青一代的才俊中，绝对算得上绝顶高手。

    祁源的年纪看来比跋锋寒大不了多少，可没想到伸手居然比他还要好，她走过来一是想化解这个误会，二是要防备着祁源，跋锋寒虽然很狂，但傅君瑜对他多少还是有些好感。

    只不过她跟姐姐一样，天生一副冰冷的样子，这种事情可不是她的强项，只听她冷冷说道：“哼，我早就告诉你收敛一些，你偏不听，活该被人打，还要抢人家的马儿，不被人家打死就不错了。”

    她说着，目光转向了祁源，正要开口，只见这人摆摆手，说道：“你们打我马儿的主意，是你们的错，我打了他也是事实，我虽然有点本事，但也不是不讲理之人，你们道个歉，该向哪去就向哪去，我管不到也不想管。”

    傅君瑜闻言脸色有些犹豫，她心里明白，那人说的完全在理，可要跋锋寒道歉这是不可能的，这人骨子里极为骄傲，要他道歉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她正犹豫间却忽视了祁源的脸色，那里又知道，这正是眼前那人故意这么说的，祁源看书的时候，大唐中的人物除了双龙，就属跋锋寒给他的印象最深，他要看看这个性格坚韧不拔，骨子里极为骄傲的人到底会怎么做。

    果然，跋锋寒听了祁源的话，双目立刻一寒，充满杀机的盯着祁源，他的腰间挎着一刀一剑，此时，却已经完全出鞘……

    果然不愧是跋锋寒，祁源哈哈大笑，转身便走，一道声音远远传来：“连死都不怕，你果然够狂妄，我叫祁源，你若要报仇尽管来便是。”

    跋锋寒站在原地，脸色惊疑不定，他虽然狂，但并不蠢，不会白白放弃自己的生命，这次的事情说起来不过是个意外，在他的眼中，毕玄才是他的目标。

    不过他性子坚韧，内心极为骄傲，换句话说，今天丢的这个场子有一天肯定要找回来，否则我还指望什么去超过毕玄，想到这，他的目光逐渐变得平和，只是盯着那人消失的地方，默默的记下了这个名字。

    ******

    祁源回到酒楼，和跋锋寒短短几次交手完全被众人看在眼里，目光所到之处竟然隐隐不敢和他对视，这里面有不少江湖中人，身手虽然不高明，但还有些眼力，两个人虽然短短交手几次，但那种武功，只看上一眼已经让人心惊，没想到这两个年岁不大的人竟然有这等本事。

    祁源没在意别人的看法，自顾自饮，过了一会儿，跟伙计结了账，一个人走了出去，片刻后，酒楼里面一片哗然，只听一人说道：“武林中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青年高手了，这人说叫做祁源，到底是什么来路？”

    另外一人又道：“我虽然没听过这人，不过那跋锋寒我却有所耳闻，你们可知道他在草原中做下了什么事？”

    众人连忙催促：“张老三，你这几趟草原也没白跑啊，赶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那张老三嘿嘿一笑，他故意拉了一个长音，说道：“也没什么……”

    “张老三，你竟然敢耍咱们爷们，来来来，咱俩今天练练。”

    “他娘的，张老三，你他*妈的太不是东西了……”

    张老三眼看惹了众怒，也不惊慌，嘿嘿一笑：“虽然没什么，不过那跋锋寒却把武尊毕玄的大徒弟给宰了。”

    话音刚落，酒楼中刹那间变得极为安静，那张老三似乎极为满意自己造成的结果，一仰脖子，一杯酒直接灌了下去。

    片刻后，有人说道：“这跋锋寒果然是个人物，连武尊毕玄的徒弟都敢杀。”

    另外一人叹了口气，接着又道：“江湖上年青一代的高手越来越多，慈航静斋的师妃暄，阴癸派的绾绾，影子剑客杨虚彦，多情公子侯希白，秦王李世民，宋家的二公子，前些天又冒出个寇仲和徐子陵，再加上跋锋寒和祁源……”

    这人说到这里，苦笑了一下：“我看就凭咱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是退隐算了……”

    正在这时候，二楼中又有两个客人站了起来，样子十分年轻，身形气度格外挺拔轩昂，虽然混在十余人当中，却如鹤立鸡群般引人瞩目；更因为他们在举手投足之间，隐隐透着一股极尽玄奥的意味，似乎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与大自然中鸟飞鱼游的神秘轨迹暗暗相合，令人不自觉地生出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异感觉。

    他们二人对视了一眼，脸色露出凝重的神色，走下楼去，片刻后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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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石青璇

﻿祁源牵着马，来到小镇的郊外，趁着左右没人，又将乌骓马收回了空间，这大半年的时间，光是这一匹马，就给他带来了无数次的麻烦，财帛动人心，一匹千古名驹更是让人疯狂。

    相传楚霸王项羽巨鹿之战，九战九捷，以少胜多；力战六十多员秦将，霸王枪未点地，马未倒退半步，数年以来，乌骓所向无敌，尝一日行千里，跟随楚霸王身经百战无有败绩。

    垓下之围时，楚霸王自刎乌江，踏雪乌骓留恋不舍，长嘶数声，最后纵身跃入大江之中，不知所往，如此义气不知打动多少人心，若非三国演义深入人心，流传甚广，一匹赤兔马绝对抢不了踏雪乌骓的风头。

    做完了这些事，祁源四处转了转，这洛阳附近一片繁荣的景象，倒不愧被称为东都，正随意的走着，只见两个和尚突然出现在眼中，祁源看去，总觉得有些怪异，按理说静念禅院作为正道领袖之一，里面的和尚应该不至于这么落魄吧。

    这两人身上的僧袍破旧不堪，有好几处明显的补丁，一个挑着筐，一个拿着锄头，看样子竟然像是刚刚做过农活一般，祁源百思不得其解，索性摇摇头，不再去想。

    傍晚时分，估算了一下时间，便直奔大儒王通的府邸而去，这王通不但是一代大儒，更兼文武双全，无论朝野还是江湖中人，都对他十分尊敬。

    他的宅子极大，祁源到达的时候里面足足开了百席，大宅外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极为热闹，祁源气度不凡，很轻易的混了进去。

    到了大宅之内，里面的人非富即贵，再不就是腰挂武器的江湖豪客，祁源有些无语，这些人带着家伙你就这么放进来了，要是哪个不长眼的趁机砍你一刀，哭都没地方哭去。

    难道大儒都是这个样子，要么极为自负，要么就是个缺心眼，祁源看了看，这满堂宴席也就台上的三个人衣着气度不似凡人，既然是王通的寿诞，那么中间之人肯定是他，仔细一想却又有些不对，这人正值中年，端坐中间，衣着华贵，带着一种官员特有的气派，双目精光隐现，倒像是身居庙堂之上的官员。

    祁源先入为主，原本应该没错，可他却忽略了这人的身份，王世充官至尚书，杨广死后占据洛阳，拥立杨侗为帝，权势极大，王通人老成精，岂会犯下这种错误。

    正思索间，突然听到身后响起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似乎有两个人撞向了他，祁源迅速躲开，回头看去，只见两个身材高大的青年，神色有些慌张，走路间并未察觉，慌不择路的撞向了他。

    只见这二人，身形气度格外挺拔轩昂，其中一人双目长而精灵，鼻梁挺直，额角宽阔，目光中隐隐透着正气，另外一人，相貌略微粗犷，眼神深邃，轮廓硬朗，充满男儿强悍的味道。

    祁源心中一动，隐隐猜到了二人的身份，这二人怎么如此狼狈，他想的没错，两人正是大唐的主角，寇仲和徐子陵，他们二人前不久刚刚偷了东溟派的账本，本来是要看看石青璇这个闻名天下的美女，两人左顾右盼，没想到正好看到扮作男人的东溟公主单婉晶，顿时惊慌失措，慌不择路的撞到了祁源。

    “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两位小兄弟为何如此惊慌。”祁源有意和二人扯上关系，遂开口问道。

    寇徐二人闻言立时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只听寇仲说道：“咦，原来是大侠你啊。”

    祁源诧异的问道：“你们认识我？”

    徐子陵摇了摇头说道：“今天恰巧我们也在酒楼，正好看见大侠教训那个偷马贼。”

    原来如此，祁源点了点头，在酒楼的时候还真没注意到这两人，他又问道：“两位器宇不凡，人中之龙，为何如此惊慌？”

    徐子陵闻言苦笑一声，刚要说话，立刻被寇仲拦了下来，他怕徐子陵实话实说，急忙抢在前面，只说自己两人遇到了仇家，至于东溟公主和账本的事情，则绝口不提。

    祁源笑笑，也不在意，这二人围着他躲藏，也幸亏花园内宾客众多，那东溟公主等人才没有发现二人，让两人松了口气。

    片刻后，两人向祁源一抱拳，道了声谢，正要溜出去，只见入口处突然飞进来两个人，“砰”地一声摔在地上，引起了宾客的注意，大门处登时腾出了一片空间，寇徐二人破口大骂，这回想走都走不了了。

    这来闹事的人自然就是跋锋寒，双龙一见之下，不由得回头看了看祁源，心说，这人还真倒霉，刚刚被人教训一顿，转眼间又碰上了，他二人感觉有些好玩，索性来到祁源身边，看起了热闹。

    跋锋寒出场极为帅气，气度悠然，但却自带招人恨的属性，没说几乎话，就和那个有“黄山逸民”之称的欧阳希夷干起架来。

    这欧阳希夷乃是武林中的前辈，和散人宁道奇属于同一个时代，成名已久，功力极为深厚，他的剑浦一出鞘，立刻爆出无可形拟的精芒，化作一道长虹，先冲天而起，忽然速度激增，有若脱弦之箭，而后，爆出一阵光雨，漫天剑光直接将跋锋寒笼罩在内。

    祁源看的心里一惊，这种攻势若是他自己未必能够挡得下来，以真气为本的武学体系，自然有其优点所在，国术固然强大，明劲、暗劲、化劲、抱丹，每个境界都极有层次，若论小范围的辗转腾挪，只是拳脚上的功夫，肯定会胜过这种武学。

    但若达到了欧阳希夷这种层次，功力深厚，招式信手拈来，一剑刺出，剑气纵横，若有兵器在手，相同的层次十之六七会胜过国术。

    祁源之所以能打败跋锋寒，一是因为他本身的身体经过自然空间的改造，已经达到了常人想象不到的地步，二是，跋锋寒刚刚不过二十来岁的年纪，内功修为还不是很深厚，做不到欧阳希夷这样，所以祁源能够轻易的胜过他。

    不过跋锋寒也算了得了，他功力差的还远，刀势收窄，只紧守一个窄小的空间，凭其奇异的步法，在欧阳希夷有如惊涛骇浪，大开大阖的剑影中，鬼魅般横移封挡。

    乍看似是落在下风，但却是对付欧阳希夷最高明的策略，他的年纪已长，虽说功力深厚，气脉悠长，但身体已是日暮西山，不能和最强盛的时候相比，这种大开大阖的招式，威力虽然强大，却是最耗真气，假若跋锋寒能够坚持下去，到欧阳希夷真气枯竭时，就是跋锋寒反守为攻的一刻了，这人能够做到这样，不愧是除双龙外，最有可能成为宗师的人。

    两人的打斗极为精彩，剑气刀芒纵横交错，不时划出一道神芒，但其中却又极为凶险，让祁源大开眼界，他眼中光芒闪烁，这种武学仿佛为他打开了另一片天地，心里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一下。

    他的暗劲早已布满全身，达到了化劲境界，骨骼经脉极为坚韧，倘若修炼了长生诀，他极为期待，这一门旷世绝学会在自己的身上爆发出怎样的光芒，两门武学体系融为一体，是否会起到化学作用，让他的内家拳达到抱丹境界。

    想到这里，眼睛里顿时爆发出炽热的光芒，片刻后，两人的打斗愈加凶险，忽地。只听一阵箫音突然升起，奇妙之极，顿挫无常，每在刀剑交击的空间中若现若隐。

    她的精采在于音节没有一定的调子，似是随手挥来的即兴之作。却令人难以相信的浑融在刀剑交呜声中，音符与音符问的呼吸、乐句与乐句间的转折，透过箫音水乳交融的交待出来。

    随着萧音忽而高昂慷慨，忽而幽怨低□，高至无限，低转无穷，一时众人都听得痴了，就连场中拚斗的两人，杀意也是大减，虚击一招后，各自退开，肃立恭聆。

    祁源生活在后世，若论见识，远超在座的所有人，后世的乐器种类繁多，五花八门，好听的音乐多不胜数，但其中大部分给祁源的感觉，少了一丝灵动，却多了一种匠气。

    如今乍一闻这箫音，只觉得若断欲续化为纠缠不休，怛却转柔转细，使人心述神醉的乐曲就若一连天籁在某个神秘孤独的天地间喃喃独行，勾起每个人深藏的痛苦与欢乐，涌起不堪回首的伤情，可咏可叹，萧音再转，一种经极度内敛的热情透过明亮勺称的音符绽放开来，仿佛轻柔地细诉着每一个人心内的故事。

    祁源轻轻一叹，这种音乐仿佛有了生命，在充满商业气息的现代都市，很难会听到如此仙音，石青璇的箫音，其火侯造谙，已然炉火纯青，登峰造极。

    箫音倏歇，大厅中的众人似乎还沉浸在绕梁的余音中……

    “哎……”轻柔的叹息，来自屋檐处，只听一缕甜美清柔得没有任何言语可以形喻的女声传入大厅道：“相见争如不见，青旋奉娘遗命，特来为两位世怕吹奏一曲，此事既了，青旋去也。”

    花园内众人立时反应过来，纷纷出言挽留，只见两道人影一闪，跋锋寒和傅君瑜同时消失不见，寇仲和徐子陵这时候也反应过来，急忙溜走，祁源见了，悄悄的跟在两人的身后。

    PS：第一次写书，很多地方不尽如人意，请见谅！同时感谢胡微、？心魔、群磨卵捂、瘦马西风等书友的打赏，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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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长生诀

﻿寇仲和徐子陵身负长生真气，灵觉远胜常人，刚一出门就发现祁源紧跟在后面，不由得警惕的问道：“不知兄台高姓大名，为何要跟着我兄弟二人。”

    祁源轻轻一笑，说道：“二位不必紧张，在下祁源，并没有恶意，之所以跟在二位身后，是想要跟二位做一个交易。”

    寇徐二人闻言稍稍松了口气，他们亲眼目睹了酒楼中偷马的事情，自问现在不是祁源对手，还真有些紧张祁源会对他们做什么。

    “交易？”寇徐二人心里咯噔一下，江湖中早就传言他二人知道“杨公宝库”的秘密，下意识的认为祁源认出了他们，目的是要问出“杨公宝库”的秘密。

    寇仲干笑了两声道：“祁兄说笑了，我二人身无长物，又如何做交易呢。”

    祁源笑道：“你们放心，我虽然猜到了你们的身份，对那杨公宝库中的宝藏却没有半点兴趣。”

    寇徐二人听了，脸色顿时又变，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出身贫寒，对于金钱的重要性看得非常明白，很难相信有人不会打杨公宝库的主意。

    祁源明白二人不会轻易相信，便说：“我知道二位兄弟修炼的乃是道家宝典《长生诀》，不瞒二位，我虽然有些手段，但身上却没有一丝的内力存在。”

    寇徐二人闻言一愣，立刻哂笑：“不可能，你若没修炼过内功，却如何打得过那风湿寒。”这二人在大宅内看到跋锋寒颇受欢迎的样子，心里有些不爽，直接给他起了个风湿寒的外号。

    祁源笑了笑说道：“我的武功跟现今江湖上流传的武功不同，更加注重对身体的开发利用，虽然不修内力，但气血旺盛远超于普通人，并不输于江湖上的任何武学，两位若不信的话，尽管可试上一试。”

    祁源说着，伸手摆在了两人的面前，双龙犹豫了片刻，只见徐子陵突然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得罪了。”

    说着，直接拿住了祁源的手，以意御气，一股真气沿着祁源手腕处的神门穴侵入了经脉，真气一入经脉，只觉得对方的经脉宽阔坚韧远远胜过常人，竟然没有丝毫阻塞的地方，不过也真如他所说一般，没有丝毫真气的存在，不由得感觉惊异。

    正想着，只觉得对方的手腕处经脉肌肉微微一颤，一种说不出的力量突然袭来，手指搭在对方的手腕处好似针扎了一般疼痛，自己的真气竟然被对方驱逐出体外，不由得大惊失色，急忙抬起了手，低头看去，只见手指微微泛红，略显红肿。

    “小陵，你怎么了？”寇仲在一旁见了，急忙走过来问道，徐子陵摆了摆手，长生真气微微运转，手指片刻间完好如初，然后舒了一口气，说道：“他的体内的确没有丝毫内力，但刚刚却有另外一种力量，将我的手臂弹开，真是有些奇怪。”

    寇仲闻言想了想说道：“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听听他怎么说。”徐子陵点头同意，于是寇仲问道：“祁兄的武功远远胜过我二人，不知道想怎么交易呢？”

    祁源说道：“不瞒二位，我对《长生诀》向往已久，深以为憾，予以自家的功夫交换《长生诀》，二位先不要摇头，江湖中人都知道，习武最好的年龄是在五到十五岁之间，倘若过了这个年龄即便再怎么勤奋，也不会有什么成就。”

    双龙闻言，神色变得有些低落，傅君婥在教他们武功的时候就曾经说过这些，后来二人机缘巧合遇到宋阀的高手，也曾听闻这个说法，他二人习武时，年龄早已过了十五岁，若非有天大的机缘，以后不可能会有什么成就。

    祁源看着两人的神色，轻轻一笑，说道：“二位不必如此，你们可知我是什么时候开始习武的？”

    二人闻言抬起头来，惊愕的看着祁源，只听他说道：“我习武的年龄甚至比你们还要大，我刚刚接触拳术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八岁。”

    “什么……”双龙失声叫出，祁源的这句话几乎打破了他们以往的观念，十八岁习武，看他的样子也不过是二十三四岁，岂不是只用了五六年便成为了一个高手。

    祁源心说，我特么今年才刚刚修炼国术，没办法，谁让哥们有作弊器呢，你们两个小子是不用想了，心下嘀咕了几句然后说：“我这套功夫不一样，幼年时骨骼未长成，倘若修炼的话容易留下暗伤，所以说十六七岁正是修炼我这套功夫的时候，这时候，人的骨骼已经长成，气血旺盛，可塑性极高，倘若资质好的话，只需两三年既有小成，我便是如此。”

    “二位的资质世间少有，现在正是修炼我这套武功的时候，届时筋骨强健，气血旺盛，经脉坚韧，对于二位修炼的《长生诀》也有一定的好处，如此便可抵消二位习武过晚的遗憾，如何？”

    祁源给两人画了个大饼，寇仲和徐子陵面面相觑，这一直都是他们需要面对的一个难题，两人胸怀大志，除非是遇到天大的机缘，否则，若想做出一番成就肯定要解决这个问题。

    不过这二人再怎么也没想到，这天大的机缘以后如馅饼一样砸在他们的脑袋上，和氏璧和邪帝舍利先后解决了两人的这个问题。

    眼下既然有这个机会，为什么不抓住呢，两人过够了以往受人欺辱的生活，又身背傅君婥的血海深仇，偏偏寇仲又在李秀宁的身上大受伤害，若一直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两人想到这里，一咬牙，答应下来。

    祁源见了，不由得松了口气，说道：“二位放心，我既然说了，便肯定会交给你们，我的功夫分为明劲、暗劲、化劲、抱丹，向上还有一个层次，到了那种境界，应该可以比得上三大宗师。”

    这倒不是他在忽悠寇徐二人，在他眼里，的确就是这样，打破虚空见神不坏，这是一种玄之又玄的境界，这个世界也唯有三大宗师那种人物才能与之相提并论。

    双龙听了一惊，相互对视一眼，眉目中闪过惊喜的神色，连忙问道：“不知祁兄如今到了什么境界？”

    祁源笑道：“我如今位于第三个境界，化劲，到达这个境界要将暗劲布满全身，我刚刚弹开子陵手臂，用到的就是暗劲，暗劲如丝，绵里藏针，便像是感觉被针扎了一般。”

    徐子陵听了，不由得点点头，他刚刚的感觉的确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正在这时，只听祁源又说道：“至于第一个境界嘛……”

    他说着，拉了一个长音，屈肘抬起小臂，突然向下一个甩弹，只见那小臂仿佛鞭子抽击在空中一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随后声音响了起来，说道：“只要打出了这个效果，就代表着已经达到了第一个境界，这就是明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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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晚，三人找了一个客栈住下，第二天一大早，便向城外走去，说到《长生诀》，寇仲和徐子陵也不过是机缘巧合之下才炼成的，若真要他们说，这二人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祁源便不再问，还是自己看到了再说。

    一路上，祁源开始教两人练习国术，这二人身形挺拔，资质极好，路上紧紧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达到了明劲境界，祁源看的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他要不是有着自然空间，身体经过数次改造，绝对比这两人慢多了，这特么的人和人还真不能比啊！

    又过了十多天，寇徐二人算是钻进国术里面了，这一个多月以来，他们明显感到修炼内家拳的好处，浑身的骨骼经脉比以前更加的坚韧，气血旺盛，就连长生真气也比以往运转的更加流畅，这个发现让两人大喜，比平时更加的用功。

    祁源也终于知道，这两人能够有那么大的成就并非偶然的事情，若没有坚韧不拔的性格，即便是在大的机遇也毫无用处。

    这一天，三人来到了一处山谷，祁源明显感觉到，寇徐二人的心情有些低落，心中一想，便明白了两人的心情，看来这里就是傅君婥的埋骨之地，若是没有她，想必两人还是一个普通的小混混，每天过着受人欺辱的生活。

    这一个多月以来，三人之间逐渐熟络起来，平时说笑打闹，感情增进极快，祁源跟在他们后面，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三人来到山谷的一处树林内，这里有一座极为简单的坟茔。

    寇徐二人见了，忍不住眼眶发红，片刻后放声大哭，除了贞嫂以外，傅君婥是第二个真心待他们的人，他们想到以往的种种画面，不由得更加伤心。

    祁源叹了口气，独自走了出去，留下他们二人哭个不停。他来到到山谷的一处小溪旁，生起了一堆火，在空间内抓了几只野兔，回来收拾干净，架在火上烤了起来。

    寇徐两人足足哭了将近一个时辰，方才有些好转，他们出来的时候，刚好野兔肉已经烤好，两人哭了半晌，肚子早就有些饿了，也不客气，直接抓起一只野兔开始吃了起来。

    “啪”的一声，一本颜色发黄，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制成的书籍扔在了祁源不远的地面上，只听寇仲说道：“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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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少林寺

﻿相传，《长生诀》乃是上古黄帝之师广成子，全书共七千四百种字形，以甲骨文写成，晦涩难懂，从没有一人练成，就连寇仲徐子陵也是机缘巧合，按照书中的七副人形图才侥幸练成。

    两人分练长生诀第六和第七幅图，一阴一阳，一水一火，导致两人后来截然不同的性格，但两人却借此成为名震天下的武学大宗师。

    这七幅图形，每一幅都有较大的不同，祁源舍弃了那些甲骨文字，一一看去，每一种都给他不同的感觉，其中的后五幅图形，似乎对应着五行学说，第六幅为水，第七幅为火，至于另外几幅，他现在还没有弄明白。

    祁源拥有自然空间，相比于火，他更喜欢上善之水，在道家学说中，水泽被万物而不争名利，有滋养万物的德行，最重要的是，水是生命之源，他的自然空间本身就是个生命的奇迹，直觉中，这第六幅图也更加的适合他。

    于是三人便在山谷中暂时定居，寇徐二人每天都在练习内家拳，他们资质极好，进步飞快，不过祁源也丝毫不差，这幅人形图看起来虽然复杂，但在他眼中却变得简单而清晰。

    他每天在山谷的小溪旁观察水的形态，心态不自觉的放平，就如上善之水，心无所求，逐渐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第七天晚上，他正按照人形图中的姿势行走，突然觉得头顶天灵穴一股奇寒的真气灌顶而下，紧接着流入经脉，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正在这时候，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他只觉得意识中的空间突然一阵晃动，待停下来之时，只觉得这股真气似乎没有方才那么冰冷，意念一动，如臂指使，仿佛修炼了多年一般。

    第二天天一亮，祁源睁开眼睛，只见整个天地清晰了很多，世界似乎变得焕然一新，无论天与地，一块石头、一株小草，都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他的灵觉似乎变得更加清晰。

    没过一会儿，寇仲徐子陵二人走了过来，他们一见祁源顿时惊得下巴差点掉下来，自己二人练成《长生诀》虽然有点巧合，但和他们的资质极好也有关系，没想到这祁源不过七天功夫就练成了，这尼玛的比自己二人也不差啊。

    二人顿时受了打击，不过片刻后又充满了斗志，这就是他们，坚韧不拔，从不气馁……

    时间一点点过去，祁源三人每天都在练功中度过，风雨无阻，他们的进度极快，半年过后，寇徐二人已将内家拳练到暗劲，得到的好处极大，他们的身体逐渐变得柔韧有弹性，气血旺盛，浑身筋肉骨骼变得更加坚韧，这一连串的变化让长生真气也跟着受益，运转更加流畅，内功愈发精纯。

    至于祁源，他的变化更大，气血旺盛，暗劲布满全身，让他的经脉异于常人，修炼《长生决》进境极大，只不过半年功夫，他的内功深厚已然超过了寇徐二人，在自然空间影响下，真气显得更加精纯。

    三人时常于山谷中切磋，每人都有极大的收获，感情也变得极为深厚，这一天，寇徐二人找到了祁源，他们身负血海深仇，自然不会一直这么呆下去。

    三人促膝长谈，祁源狂态大发，他的双目绽放精光，冷冷道：“我这辈子最看不上那些武林门派，无论是慈航静斋还是静念禅院，又或是两派六道，不过仗着几手三脚猫的功夫，也妄图参与天下大事，我呸，就凭他们，两位兄弟记着，无论什么时候，农民起义都是不可能成功的，仲少若要做一番大事，一定要记着，最好要拉上四大门阀其中的一个。”

    “我祁源胸无大志，这辈子一定要覆灭两派六道，将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打落神坛，他们存在了上千年，也该休息休息了。”

    寇徐二人目瞪口呆，这大半年来，三人早已成了最好的兄弟，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祁源如此，随后两人只感觉一阵热血涌起，直冲头顶，只听寇仲一声大喝说道：“没错，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我寇仲就是因为没有地位才被李秀宁看不起，人活一辈子，若是不做出一番事业，岂非白白浪费了生命。”

    徐子陵生性淡泊，但此刻也觉得浑身热血沸腾，他叹了口气道：“我现在终于明白什么是朋友了，两位有如此兴致，那我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三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祁源原本打算拉上两人共同组建一个新的帮派，可仔细一想便放弃了，他们二人有自己的理想，况且，他们的人生轨迹中，早晚要对上三大门派，又有什么区别。

    第二天清晨，寇仲和徐子陵离开了山谷，又过了两天祁源也离开了此地，他一路漫无目的，过了十几天，竟然又回到了洛阳附近。

    这一天，他正走在郊外的路上，突然看到附近的一处田地上，正有二十几名光头和尚在做着农活，这个场景到让他想到了半年前遇到的那两个和尚，按理说，这个世界中最出名的寺院应该就是正道领袖之一的“静念禅院”，那里的和尚极受尊敬，就算寺中也需要做农活，但也不至于连僧袍都破破烂烂，这似乎和正道领袖差距有点远。

    祁源诧异，随后走过去问道：“这位师傅，不知贵宝刹所在何方，却又如何在此耕种？”

    那和尚听了，双手合十，说道：“好叫施主得知，小僧等人乃是少林寺僧人，这处田地是先帝赐予敝寺，方丈派小僧等人在此耕种。”

    祁源一听，脑中顿时响起一声惊雷，少林寺、洛阳、僧人、耕种、王世充、李世民，十三棍僧救唐王，卧槽，我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祁源顿时一拍脑袋，思路一下子运转开来，历史上就是因为十三棍僧救唐王的事迹，得到唐太宗的封赏，少林寺才名震天下。

    现在正道领袖是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可少林寺未必没有这个野心取代他们，否则又如何会发生十三棍僧救唐王的事迹，成为天下的第一名刹。

    慈航静斋在东汉年间由地尼所创立，每每天下大乱，便会派出门人寻访真命天子，为天下拨乱返正，李世民雄才大略，自己做了皇帝，又岂会让外人知道自己这个真命天子是两个江湖门派推出来的，他们自以为领袖天下正道，却不知早已犯了皇帝的忌讳，到了浪翻云的时代，实力早已大不如前。

    祁源对十三棍僧救唐王之事一清二楚，可这个世界并非是历史上的华夏，这是一个纯粹的武侠世界，王世充到底会不会追杀李世民，谁也不知道，就算是真的，少林寺的这些和尚也未必会这么做。

    不过假如是真的，到时候，在事情发生之前稍稍点拨一下少林寺，这件事情做成了，待李世民继位的时候，自然会封赏少林寺，如此，不用他刻意做什么，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的命运就已经注定了。

    至于魔门，两派六道一直都有造反的想法，始终在阴谋策划着造反，李世民是何等人物，又岂会放过他们，这些人的命运似乎也已经注定了，只要稍稍注意其中的高手，简直不要太轻松了，更何况，这两派六道的高手，光是死在寇徐二人手中的，就数都数不过来了。

    祁源仔细一寻思，要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只要在后面吧吧几下嘴皮子，等过上几年，都不用自己出手任务就已经完成了，这个副本简直就是来旅游来了，也太轻松了一些。

    关键是要看王世充会不会软禁李世民，对了，寇仲，祁源突然想到，原著中寇仲似乎在洛阳曾经帮助过王世充，若是通过他坑一下李二，相信寇仲极为乐意，如此一来，自己只要搞定了这些和尚，那么事情必然有可行之处。

    想到这里，祁源摸着下巴，嘿嘿笑了起来，似乎已经看见了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还有两派六道的落寞，以及少林寺的崛起。

    正在这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只听刚才那和尚说道：“施主，施主，你没事吧？”

    祁源滋溜一下反应过来，随后打了个哈哈，问道：“这位师傅，在下自幼便对少林寺有些向往，不知贵寺方丈可在？”

    那和尚听了双手合十回了一礼，说道：“施主稍等。”随后走到一位身材魁梧的僧人面前，说了些什么，片刻后，只见那僧人走了过来，双手合十，像个簸箕一般大小，双眼精光闪烁，声音极其宏亮，只听他说道：“小僧志操，不知施主有何事要说？”

    祁源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刚才的那个和尚，脸色有些不淡定了，问道：“难道大师就是少林寺的方丈。”

    志操和尚眼睛一瞪，道：“正是，你待如何？”

    祁源顿时感觉天雷滚滚，他长得这幅凶相更像是戒律院的僧人，他又问道：“大师身为少林寺住持方丈，为何不在寺中？”

    那志操和尚闻言顿时一滞，一张黑脸微微泛红，面露难色，片刻后说了出来，祁源一听，只觉得头顶一片乌鸦飞过，额头上不由得冒出了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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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先门派后寺院

﻿当今天下第一寺院为正道领袖之一的“静念禅院”，内有四大神僧，武功佛法无一不精，天下百姓只知静念禅院而不知少林寺，再加上两个寺院同在河南，这种情况更加严重，除了逢年过节，少林寺几乎十天半月也不会有人前去上香，更加不会有人在此剃度。

    慢慢时间长了，诺大的一个寺院，包括住持，竟然只剩下寥寥二十几人，远远不能和北魏时期的盛况相比，好在隋文帝杨坚信奉佛教，曾赏赐寺院百亩良田。

    志操和尚没办法，寺院没有香油钱根本活不下去，索性关了寺院，来到了洛阳附近居住，不得不做起了农活，靠着这百亩良田活下去。

    祁源叹了口气，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世界的少林寺居然会如此凄惨，和査先生（金庸）笔下的少林寺相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过对祁源来说，这反倒是一件好事，怎么把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拉下神坛，他一直没有头绪，少林寺出现的恰到好处，尤其在静念禅院的挤压下，几乎没有了生存的空间。

    和尚再怎么清心寡欲，也终究是个人，不可能永远这么得过且过，这个志操和尚，不过四十几岁，虽然当上了住持，但每次提起静念禅院的时候，语气都微微有些波动，眼神中隐隐有精光闪过，显然对眼前的情形也极为不满。

    祁源看着他这幅样子，反而松了口气，有野心就好，就怕你死了这条心，一辈子就这么过下去，否则我再怎么帮你，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想到这，祁源下定了决心，少林寺目前虽然没落，就凭这个名字，还有谁能取代它将两大正道领袖拉下神坛，索性，祁源便在距离这些和尚住处不远的地方，使了些银两，暂时弄到一个住处。

    几天以来，他一直有事没事的找这些和尚说话，很快，和他们熟络起来，祁源问道：“志操大师，贵寺虽说香火不旺，但武功却有独到之处，为什么不多招一些俗家弟子呢，如此，既可以解决寺院的日常用度，也可以打响寺院的名声。”

    志操和尚闻言一愣，随即眼中划过一道光芒，他一直在想办法怎么打响少林寺的名声，从而吸引更多的香油钱，好养活寺中大大小小的僧人，但却从来没有另外一个角度考虑过这个问题。

    只听祁源又说道：“志操大师，贵寺的这些僧人虽然不多，想来佛法也算不得精深，但一个个筋骨强健，双眼炯炯有神，都有一身不错的功夫，大师为什么不先把少林当做一个门派，然后再是寺院呢。”

    那志操和尚不过四十来岁的年纪，他身材魁梧，双眼竖起时如同佛家的怒目金刚，若论功夫，把有把握自己绝对不在四大神僧之下，他是个习武的天才，但对佛法的理解并不深，少林寺的地位却一直被牢牢压着，到了自己这一代，整个寺院甚至只剩下了二十几人，若在像以往一样，几十年以后，可能连二十人都没有了，他有何面目去见少林寺历代高僧。

    先当做一个门派，然后再是寺院，志操和尚心中一震，紧接着眼中精光暴射，对啊，为什么不能是一个门派呢，那静念禅院可以当做正道领袖，我少林寺为什么不可以。

    只见他霍地站起身来，双眼闪烁着莫名的光芒，大喝一声：“智守……”

    不远处的一个和尚听了，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走过来双手合十道：“弟子在。”

    “下一次洛阳帮的人在敢过来，连人带马都给我打残，直接扔出去……”

    祁源见了，嘴角微微一笑，人怎么可能没有野心呢，即便是和尚，也可以找一个降妖伏魔的借口。

    降的是什么妖，伏的是什么魔，自然就是洛阳帮，十几天后，一件大事突然席卷了整个天下，隋帝杨广在江都被宇文化及刺杀，当场身亡，消息一经传出，诸侯揭竿而起，天下顿时大乱。

    与此同时，洛阳郊外十五里处柏谷庄外，站着密密麻麻一群洛阳帮众，他们手执兵器，凶神恶煞的看着眼前的二十几个和尚。

    为首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他个子不高，满脸都是凶相，尤其是脸部一条伤疤，斜斜的一直从额头蔓延到下巴，仿佛一条蜈蚣趴在脸上，极为骇人。

    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说话很慢，只听他阴森森的的说道：“你们这些和尚胆子倒是不小，若是静念禅院也就罢了，就凭你们，连寺庙都快没了竟然还想着管闲事，嫌命长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志操和尚原本就是一个火爆的性子，只是当了住持才勉强压了下来，他心里明白，想要扩大少林寺的名声就一定要把事情往大了闹。

    “聒噪！”他怒目圆睁，突然一声大喝，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如同佛家的怒目金刚，极为慑人，只听他说道：“种下恶因，便得恶果，你洛阳帮人多势众，良莠不齐，平生不修善果，只知杀人防火，我等行那降魔之事，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本来气氛挺严肃的，志操和尚这句话一出，祁源躲在一旁听得差点下巴没掉下来，他记着水浒传中鲁智深坐化的时候曾经说过：“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忽地顿开金绳，这里扯断玉锁。咦！钱塘江上潮信来，今日方知我是我。”

    莫非这厮也是穿越过来的，可紧接着下句话便让他乐了出来，你不下地狱，谁下地狱，这句话真别说，还真有点像鲁智深的性格，鲁智深的前世不会就是你吧。

    正寻思着，只见洛阳帮那领头的汉子怒了，他脸庞上的伤疤一阵跳动，那蜈蚣仿佛活过来一般，突然一刀猛地劈向了志操和尚，随后一声大喝，那些洛阳帮的帮众，顿时也都神色狰狞的冲了过来，迎上了其他的和尚，志操和尚见了，冷笑一声。

    在查大侠的书中，七十二绝技名震天下，现在的少林寺虽然远不如宋代鼎盛，但自北魏以来，也传下了几门厉害的功夫。兵对兵，王对王，那志操和尚身材高大，浑身筋肉虬结，煞气极盛，显然，手上的功夫已经练到了极致，那汉子一刀砍来，凛冽的刀气顿时劈向志操和尚。

    志操和尚丝毫不见慌乱，待那刀光近头，才冷笑一声，一掌拍出，后发先至，竟像是撕裂了空间一般，发出呼呼的声音，只听“咔嚓”一声，结结实实的印在了那洛阳帮领头汉子的胸前。

    紧接着，那汉子只感觉胸口仿佛被一把大锤击中，一股巨力传来，“砰”地向后飞出了足足十余米，跌坐在地上。

    一招，只是一招，几把这汉子打的重伤垂死，“你……”那汉子惊怒交加，指了指志操和尚，突然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随后剧痛传来，只挣扎了几下，便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只不过眼睛睁得大大的，似乎有点死不瞑目，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和尚平时不显山不漏水，但一身武功却如此高强。

    这也算他倒霉，志操和尚虽然名声不显，自他看来，这一身功夫绝不下于静念禅院的四大神僧，即便那上官龙来了，也不过多撑上一段时间，这种结果，已经不冤了，只能说他运气差了点。。

    祁源在一边看的咂舌，一掌直接打断胸骨，也太凶残了吧，这和尚得憋到啥程度，正想着，另外那些和尚也都快解决了战斗，他们的手里同样没有武器，但相互配合间极有章法，脚步闪动，进退有序，十根手指点戳抓划，如枪似戟，掌指并用，极为了得。

    这些和尚平日里吃饭睡觉练功都在一起，心神相通，没有半点疏漏，那洛阳帮的其中一个帮众，刚刚挡下一个和尚的当头一掌，可紧接着，旁边突然一个拳头冒出打了他一个满天星，顿时摇摇晃晃的倒在地上。

    况且，这些洛阳帮的帮众大都是一些乌合之众，他们聚在一起滋事生非，最多也就欺负一下老百姓，手底下的功夫也就比普通人强上一点。

    没过一会儿，这百来人就全被打趴下在地上，躺在地上哀嚎打滚，志操和尚冷冷看着他们，片刻后说道：“点破气海，废了他们的丹田，向江湖中人发出消息，就说洛阳帮帮众滋众生事，以多欺少，我少林僧人行降魔之事，废了部分人的武功。”

    另外那些和尚一听，没有丝毫犹豫之色，志操和尚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连饭都快吃不上了，哪有心思精研佛法，这也是人少的一个好处，团结，他们不顾那些洛阳帮帮众的哀求，上去一人一指，直接废了他们的武功，令洛阳帮元气大伤，那上官龙再能忍想必也会跳出来，不过凭他的武功，想要胜过志操和尚无疑是痴人说梦。

    祁源记得，这上官龙似乎是阴癸派的人，只要逼他使出本门的武功，待他身份泄漏时，自然会引起轩然大波，原著中寇仲就是这么做的，如今换成少林寺僧人，揭穿了阴癸派的一个阴谋，声望必然大增，虽然会引起阴癸派的注意，但也为少林寺崛起取到了一个契机，人生不就是个赌博吗，又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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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上官龙

﻿洛阳，地势险要，风光绮丽，土壤肥沃，气候适中，漕运便利，所谓河阳定鼎地，居中原而应四方，洛阳乃天下交通要冲，军事要塞。自古以来，先后有夏、商、东周、东汉、曹魏、西晋、北魏、隋等八朝建都于此，乃我国著名的六大古都之一。

    这一天早上，天微微亮，立刻有大批等待入城的商旅小贩，以及猎户渔民纷纷鱼贯入城，祁源混在其中，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这古时的洛阳城，别有一番特色。

    只见宽达数丈贯通南北城门的大街，在眼前笔直延伸开去，抬眼望去，怕不有七八里之长。街旁遍植樱桃、石榴、榆、柳等各式树木，中为供帝皇出巡的御道，大道两旁店铺林立，里坊之间，各辟道路，与贯通各大城门的纵横各十街交错，井然有序。

    祁源饶有兴致的随处逛了逛，倒是让他大开眼界，中午时分，他来到天津桥下的董家酒楼，在二楼靠窗的位置要了一桌酒菜，看着洛水中船来舟去，自斟自饮。

    这酒楼享誉洛阳已久，酒楼下层座无虚席，人头涌涌，二楼的价钱高出很多，客人仍旧不少，祁源在此坐了片刻，脸上露出笑容，只听酒楼内大小大小食客，全都在谈论少林寺和洛阳帮的事情，看来事情已经传遍了洛阳城。

    只听一人说道：“洛阳帮弟子良莠不齐，滋事生非，又怪得了谁，只没想到这少林寺的和尚居然如此厉害，莫不是静念禅院的人假扮的。”

    另外一人笑道：“若是静念禅院的人，凭他们的武功地位，又何必冒他人之名，据说那为首的正是少林寺中的住持，使得好一手降魔的手段，洛阳帮这回怕是元气大伤了……”

    正说着，一声冷哼，突然传遍了酒楼，众人只觉得一股寒气袭来，酒楼内的气温仿佛降到了零点，只见那说话的二人摇摇晃晃，“噗”地吐出了一口鲜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传来，片刻后，两道人影出现在，其中一人五十年许间，手执一只精钢龙头杖，个子不高，耳垂极大，身材略胖，笑眯眯的看着极为和善，但眼神闪烁间却露出阴毒的神色，一一扫过众人，这些原本在高谈阔论的众人，在接触了他的目光后，竟然不自觉的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

    祁源诧异，却不知到底是何人，居然让人如此害怕，正想着，只听这人冷笑道：“我上官龙的洛阳帮虽然不如静念禅院，但也不是任人可欺的，少林寺不过二十几个和尚说的话，也值得你们议论一番，滚，莫要让我发现，否则……”

    “否则你待如何？”正在这时，一道声音幽幽响了起来，酒楼内众人闻言一愣，却不知谁敢在这时候触上官龙的眉头，抬起头来，只见说话的却是一位二十多岁的青年。

    他的相貌并不出众，但顾盼之间，潇洒随意，似是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轻轻端起酒杯，浅尝辄止，随后一声赞叹：“果然是好酒。”

    话毕，他放下酒杯，转向上官龙，轻轻说道：“上官帮主好大的威风，连我等说话做事也要管上一番，真当你是三大宗师一样的人吗。”

    他说着轻轻一笑，嘴角露出一丝玩味：“又或者，上官帮主乃是阴癸派的的妖人。”

    上官龙闻言脸色顿变，他本来也没有将这青年放在眼里，可最后一句漫不经心、意有所指的话，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他隐姓埋名二十余年，创立了洛阳帮，本身却为阴后安插在洛阳的一条眼线。

    这件事，就连魔门中知道的也不超过五指之数，那青年更不可能知道，不过事关重大，即便是一句玩笑也不能让他离开此地，只听他爆喝一声：“小辈，老夫行事如何用的你来教，你散布谣言，口口声声说老夫乃是阴癸派妖人，既如此，老夫便待你师门长辈给你个教训，行走江湖小心祸从口出。”

    这上官龙说着，眼神闪过一丝杀气，手里的精钢龙头杖在地上一顿，发出闷雷般的声响，整个楼层仿佛都颤了一下，只见他又足前移，衣衫无风自动，猎猎作响，身形一闪，仿佛一只大鸟飞在半空中，手中的龙头杖舞起一道残影，照头一杖砸向祁源。

    酒楼内的众人顿时发出一整惊呼，这上官龙明摆着是要取了这青年的性命，这让他们想不到的是，那青年不慌不忙，连躲也不躲，不知被吓傻了还是在故作镇定，那龙头杖当头砸下，只见他突然抬手一挡，整个手臂变得晶莹如玉，“噹”的一声巨响，宛若两只兵器碰撞爆发出剧烈的声响，那青年的手臂竟然丝毫损伤也没有。

    “怎么，上官帮主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吗？”那青年看着有些发呆的上官龙，轻轻一叹：“我听闻上官帮主闻名于江湖久已，启料见面不如闻名，一百零二式迎风杖法看来只是个笑话，你若是想要留得性命，怕是很难。”

    那青年说着，目光陡然一寒，突然伸出一抓，只见他的手刹那间变得莹白如玉，自腕至指，伸得笔直，劲道凌厉已极，忽地一道残影，直抓向上官龙的喉咙。

    上官龙大惊失色，他虽然出自魔门，一身魔功也算了得，怎奈洛阳帮顺风顺水，差不多有十年未和人有过交手，劲风扑面而来，骇然之下，急忙把龙头杖横在胸前。

    刚好挡住这来势汹汹的一抓，可随即，他的脸色顿时大变，只见那百炼精钢打造的龙头杖，竟然被一把抓出了一个缺口，正惊愕间，那青年纵身而起，突然斜斜跨出半步，左拳收至腰间，一拳打出，似缓实快，仿佛一支大枪当胸袭来。

    这一拳极其怪异，在上官龙看来似乎不带一丝真气，可招式迅猛，气势骇人，仿佛又有无穷的威力，再加上刚才的交手，他已经不敢再小看这个青年。

    眼神中闪过一丝邪气，屈指为抓，暗运魔功，只见一双手赫然变得漆黑如墨，散发着乌光，隐隐发出噼啪的爆响，诡异莫名，直接抓向了青年的拳头。

    酒楼内其余的人见了，顿时一片哗然，如此邪门的武功虽然甚少有人见过，但明显不是正派的武功，这上官龙花了二十余年创立洛阳帮，想不到真的是魔门中人。

    “怎么，终于藏不住了吗？”那青年冷笑着说道：“你藏了二十年，也算是了得了，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过既然出来了，就别再打算回去了。”

    他说着，不闪不避，拳头如同一支大枪，正轰在上官龙的手上，两手相撞，“噹”地发出一声刺耳的声音，随后“咔嚓”一声，只听上官龙顿时发出一声剧烈的惨叫。

    只见他漆黑如墨的右手，上面两根手指仿佛筷子一样，从根打断，鲜血涌出，随后他的手渐渐恢复了颜色，祁源微微皱了皱眉，这魔功还算有点意思，他只感觉仿佛打在了钉子上一样，拳头隐隐有些发痛，接触的地方逐渐开始发麻。

    “不愧是魔功！”祁源赞叹一声：“不过可惜，上官帮主这二十年太平日子过久了，功夫还没练到家。”他说着，长生真气运转了一周，拳头顿时完好如初。

    “如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上官帮主，我送你一程。”祁源目光陡然便寒，上前一脚便要结果了上官龙的性命。

    正在这时，一道剑光突然闪过，随后光芒大作，只见漫天剑气突然化作了一个个圆环，或削或割，极为怪异，令人眼花缭乱，袭向祁源。

    祁源眼中精光一闪，穿臂翻掌，真气运转，两只手掌刹那间变得莹白如玉，随即小臂向上一甩，仿佛鞭子一样抽击在空中，只听“砰”地一声爆响，酒楼内一阵晃动，漫天的剑环顿时被震散。

    这一招便是国术与真气的结合，祁源自修炼了长生诀后，自身的潜力，似乎一下被激发出来，浑身的劲力变得圆润通透，国术隐隐有抱丹的迹象，自身的法力以及念力似乎也有小幅度的增加。

    不过变化最大的还是他的身体，之前，自然空间的数次进化不停的改造他的身体，还没什么感觉，可这会得到了内功的修炼方法，真气普一运转，浑身的肌肤顿时变得莹白如玉，即便是百炼精钢也无法留下半点痕迹。

    在这个世界里，内功深厚例如三大宗师，邪王阴后等人，大都能做到如此，可祁源隐隐感觉他自己这种情况并不是这么简单，凭他现在的功力做到这点还差得很远，那么只能有一种解释，他的身体经过数次改造早已成了一个丰富的宝藏，长生真气就好像一枚钥匙，在逐渐释放他的潜力，这种能力就是其中之一。

    方才的那一招，就是国术中简简单单的一招撇身捶，原是以明劲打出爆响，可在真气运转之下，威力增加到一种连祁源都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步。

    这些天，他与志操和尚时常切磋交流，还是无意中打出来的这一招，若不是志操和尚功力深厚，差点就要了他半条命，那志操和尚可是四大神僧那一级数的高手，也就是说祁源现在的手段，足以威胁到他们。

    他抬头看去，只见这人高高瘦瘦，面白无须，相貌极为英俊，作文士打扮，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双目开阖间如有电闪，充满了邪异的魅力，他手指拿着一柄巨剑，此时的神情有些诧异，似乎对祁源能够破了自己这招有些惊异，眼中精光闪烁，冷声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PS:多谢南方佳桐妹纸100起点币打赏，近来存稿已经见底了，当初准备不足，只写了六万多字就上开始上传，上班之余一天也就能码出一章来，坚持了一个月，弄得********，行了不多说，继续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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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魔隐边不负

﻿“魔心连环剑，你是边不负？”祁源沉声问道。

    那人脸色一沉，低声说道：“你到底是谁？”祁源说的没错，他就是魔隐边不负，魔门中人行事诡异，江湖中人大都听过他们的名字，但面对面却从没有人能认出他们。

    边不负是阴癸派第三高手，几年前《天魔策》修炼到第十五层便无寸进，他也算是了得，自知已经到了极限，便另辟蹊径，创出了这一套魔心连环剑，利用天魔场将真气在经脉中以气环的形式而行，一环接一环，环环相扣，怪诞莫名，气环透剑而出，大小由心，可远可近，除非是以天魔气场收回，或者将气环强行击碎，否则无法可破，江湖中极少有人知道。

    这原本是他最大的秘密，突然间被人道出，如何不惊，祁源轻轻一笑，态度从容的坐回桌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而后叹道：“你果然是边不负，怎么，你们魔门又有什么行动了吗，如果需要洛阳帮的配合，那我只能说一声抱歉！”

    “狂妄！”边不负大怒，江湖中人，除了几名有数的高手，有谁敢对他这么说话，只听他一声大喝：“穿环式……”手中巨剑抖动，刹那间，一个个莫名的剑环接连而出，一时间，铺天盖地的剑环竟然一个个的穿在一起接连向祁源袭去。

    祁源眉眼倒竖，脚尖轻轻一点，身子一跃，似是一只燕子轻巧的落在了桌子上，这一下兔起鹘落，当真利落之极，紧接着，他脚步向前一趟，真气运转，手臂刹那间变得莹白如玉，随后握拳，像是一把大斧猛地劈向了那一串串的剑环。

    劈、崩、炮、钻、横，形意拳五个拳架子，祁源刚刚用到的正是其中的劈拳，双手握拳，像是抡起一把大斧，将木柴劈的四分五裂。

    “咔嚓！”如同雷鸣般的一声巨响，边不负以天魔真气打出的剑环，像是一根木材，一柄大斧落下，顿时被劈的四分五裂。

    祁源一声大笑：“边不负，你的魔心连环剑，在我眼里不过是一根烧火的柴，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内家拳。”话音刚落，一个鹞子翻身，轻轻落在地上，随即腰间摆动，脊椎像是拉成满月一张劲弓，他的右腿就是那弦上的利箭。

    “嘣！”箭弦轻响，劲箭才发出却已到了眼前，只见祁源的右腿划出一道残影，像是一支离弦的劲箭，劲风扑面，直冲边不负面门。

    边不负何时见过如此招数，一惊之下，脚步一闪，毫厘之间躲了过去，他终究为魔门高手，反应极快，紧接着，屈指成抓，刚好抓在祁源的肩膀。

    正当他刚要发力捏碎对方肩膀的时候，陡然间，只觉得对方肩膀处传来一股莫名的劲力，如针一般绵绵而出，令人颇为难受。

    祁源心里赞叹，不愧是魔门高手，不过论起拳脚功夫，任你再厉害也敌不过我的国术，他的全身布满暗劲，灵觉灵敏，准确的把握到边不负的动作。

    对方手上的肌肉微微一动，祁源立刻转身，穿臂翻掌，自他肋下穿过，腿一蹲，腰转，肩动，脊椎一弓一弹，以一记“回身掌”的发力方式将边不负狠狠地摔向墙壁。

    这突然的一击打的边不负有些发懵，不过还是在撞到墙壁的刹那间反应过来，手中长剑猛地插在了地上，双手轻轻一拍，顿时卸去了力道。

    “啪啪啪……”掌声响起，祁源赞叹：“你果然比那上官龙强得多，不过能否保住性命，还要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话音刚落，只见他身形一转，脚如马蹄一踏一翻，双手一高一低，每出一拳，都晃动脊椎，带动身子，把全身的重量加到拳头上，一拳一拳，翻蹄亮掌，如马在狂奔，一路疾驰，炮拳连环不断，每一拳，空气中都响出炸鸣。

    形意拳中，祁源打得最好的便是马、鹰、蛇、燕子这四种拳法，他在空间中长时间观察四种动物，早已经把握了这四种拳法的神髓，至于虎、熊、鹤等拳法，还需要他在切身体会一下才能了解到神髓，目前空间中并没有这几种动物。

    他现在用的这种拳法是马形炮锤，骏马狂奔，疾驰之间猛地拽动缰绳，立刻扬起头长嘶一声，后腿站立，两只前蹄扬起便是两个拳头，落下时有如炮锤，力道千钧。

    ??边不负手中的长剑已经落下，身后又紧贴墙壁，却是无处躲闪，对方这种拳法虽然怪异，但威势极为惊人，他不敢轻视，大喝一声，将全身的功力集中在双手，竟然形成了一个莫名凹陷的空间，猛地迎了上去。

    “轰隆！”一声巨响，那些躲在一边看热闹的食客只感觉地面一阵颤动，在一抬头，只见边不负脸色煞白，“噗”地一声，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双眼狠狠地盯着祁源。

    “边不负，你的天魔策只练到十五层，天魔场在你手里只不过是个笑话。”祁源眼中杀气一闪，借着这一打之力，整个人腾空跃起，双脚临空，一连踢出了三脚。这三脚呈现出一条中线，一路蹬上，每一脚的踢击，都踢向了边不负的胸口。

    “砰砰砰……”只听三声闷响，那边不负鲜血狂喷，颓然倒地，他的胸口塌陷，没有一根骨头是完整的，双眼挣得大大的，似乎到死都不敢相信，就这么载在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青年手里。

    “魔隐边不负，也不过如此。”祁源冷笑一声转身看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上官龙，缓缓地来到他跟前，他的脚步很慢，似乎带着某种韵律，整个酒楼就只剩下了他的脚步声。

    咚……咚……咚……

    片刻后，祁源来到上官龙面前，轻轻一笑，道：“上官帮主，我不是滥杀之人，奈何你偏偏为魔门中人，你看着我也没用，下辈子想好了在做出选择。”

    祁源不顾上官龙惊恐中透着哀求的眼神，蹲下身子，右手轻轻抵在他的心口，掌力一吐，瞬间震碎了他的心脏，上官龙身体猛地一颤，随后双眼中的光芒逐渐散去，死在了当场。

    祁源站起了身，轻叹了口气，随处一望，只见酒楼中到处挤满了人正惊骇莫名的看着他，微微一笑，径直来到了自己的哪一处餐桌，轻轻坐下，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紧接着，突然仰天发出一声长啸，啸声悠悠，似龙吟一般直冲天际，片刻后，正在众人茫然之际，只听“唳”的一声鹰啼，只见远方空中一个黑点在视野中迅速由小变大，随即看清那是一只神骏无比、白羽如雪的巨雕。

    待它飞近时，只觉得这雕大的出奇，双翼张开将近十余米，展翅挥动间，一阵狂风吹来，顿时将酒楼内的桌椅吹得东倒西歪。

    只见那青年仰天一笑，身形陡然拔高，轻轻一跃，正好落在巨雕的背上，直如仙人一般，那巨雕仰天又是一声长啼，翅膀一挥间，片刻间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足足过了盏茶的时间，酒楼中人才反应过来，顿时一片哗然，这可出了大事了，酒楼内本就龙蛇混杂，只用了半天功夫，消息传遍了整个洛阳城，三五天后，又传遍了整个江湖，几乎所有江湖中人都知道，上官龙乃是阴癸派安插在洛阳的一条眼线，在同一天里，边不负和上官龙在洛阳的董家酒楼被一名身份不明的青年击杀。

    没有一个人知道那青年的身份是谁，他的武功很怪异，有时施展时双手会变得莹白如玉，极为坚硬，但有时出招又仿佛没有半点内力，偏偏威力大得惊人，只知道这人走的时候一声长啸，御鹰而飞，如同仙人一般，宇内奇人也。

    眼下，这个宇内奇人正骑在鹰的脖子上大呼小叫的笑着，别人爱咋说咋说，他也管不着，反正这次出手实在是畅快之极，心情舒爽下，不由得仰天发出一声大喊。

    其实他最初到洛阳的时候，仅仅是要感受一下这个古时闻名于天下的东都，至于边不负和上官龙，完全是意外，他们两个纯粹就是一赠品，和该自己倒霉。

    这些天以来，少林寺的名声逐渐打响，开始有人慕名加入，祁源原本是要将上官龙留给志操和尚，不过既然杀了，那就算了。

    之所以没有赶回柏谷庄少林寺的住处，是因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知道他和少林寺的关系，御鹰而飞这么超级装逼的行为完全让他暴露在江湖中，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相信阴癸派还不会为了上官龙那个死鬼去找少林寺的麻烦。

    更何况，就算找麻烦，倘若祝玉妍不亲自出手，阴癸派没有一人会是志操和尚的对手，到时候打得你妈都不认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这么一想，让少林寺在暗处偷偷的发展一段时间，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祁源得意地笑着，一不小心，差点从天上掉下去，俯身向下一看，只见一片草原出现在眼前，四面环山，围城方圆十多公里的沃野，土地肥沃，牧草丰美，仅有东西两条峡道可供进出，形势险要，倒是一个好地方。

    沃野中，十多个大小不一的湖泊像明镜般贴缀其中，碧绿的湖水与青-的牧草争相竞艳，流光溢彩，生机盎然，在这仿若仙景的世外桃源中，密布着各类饲养的禽畜——白色的羊、黄或灰色的牛，各色的马儿，各自优游憩息，使整片农牧场更添色彩。

    但最引人注意的，在西北角地势较高处，建有一座宏伟的城堡，背倚陡峭如壁的万丈悬崖，前临蜿蜒如带的一道小河，使人更是叹为壮观，城堡上书四个大字——飞马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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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天下第一巧匠

﻿竟然到了这里，祁源有些诧异，这还不到半天的时间啊，他不由得感叹一声：地上跑得再快，也不如天上飞的快。

    “小白，我们下去！”祁源轻轻拍了拍它的头部，只听小白发出一声长唳，声音响彻云霄，双翅一敛，转头俯冲而下，祁源眼中只见到地面的景物在视野中迅速扩大，直似要撞上去一般，在冲近地面时，双翼猛地鼓张，下落之势立刻缓了下来，巨大的身躯一个转折，轻盈地落在地上。

    不知道是不是该给小白换个名字了，当初见到的时候，可没想到会长这么大，如今这个名字有点不合适了，正想着，牧场中突然响起了一阵动物惊慌失措的叫声，祁源从雕背上翻身而下，抬头看去，只见牧场中优游憩息的马牛羊似是遇见了天敌一般，顿时惊慌失措，四散奔逃，整个牧场刹那间变得大乱。

    祁源顿时哭笑不得，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正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临近，十数名身穿灰衣劲装的大汉策骑来到，这些人的衣衫襟头绣着一匹背生双翼的飞马，马鞍处各自挂着一张劲弓，肩上背着一壶劲箭，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柄大刀。

    他们身材高大，极为强壮，眼神锐利如鹰隼一般，策马围着祁源和小白不停奔走，眼神中闪过莫名的神采，主要是小白的体型太过惊人，世上还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大的巨雕。

    带头是个中年壮汉，瞎了一只眼睛，脸容古拙，一只独目仍是炯炯有神，他猛地一勒缰绳，健马人立而起，首先停下，目光似利剑般落在祁源的身上，其他人见状也纷纷停了下来，横刀警惕的看着他。

    祁源一声苦笑：“我若说这是一场误会，诸位相信吗？”此时距离他斩杀上官龙和边不负刚刚过去了半天时间，事情尚未传开，这些人当然不知道这件事。

    “误会？”只听那带头壮汉边上的一个年轻人嘲弄道：“我飞马牧场地处群山环抱之中，只有东西两条狭窄的谷道可以进入，而这两处均设有险隘，外人未得准许，根本不可能通行，真是好大的误会，依我看，你根本就是心存不良，莫不是四大寇派来的细作。”

    祁源自知理亏，闻言也不生气，指这小白说道：“在下驯养了这只雕儿，平曰都是乘雕飞行，四处遨游，兴之所至，任意往来，今日一时兴起，见此地风光秀丽，便在此处落下，不想却惊动了这些牲口，冒昧之处，尚请各位海涵。”

    那年轻人还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被独眼大汉伸手拦下，他虽然只剩下一只眼睛，但眼光见识在飞马牧场中很少有人能比得上，在他眼里，这年轻人身陷重围之中，神态从容，言谈自若。

    再加上那一只神骏的大雕，若非乘雕而行，又如何能够从两处险隘中通过，这种奇人异士虽不常见，世上却未必没有，他自身就曾经遇到过一个奇人，那人六旬左右，曾言，若是早遇到他一年，他的这只眼睛便可保住，要知道，那时他的眼睛被毒瞎已有了两年光景。

    这人做事一向谨慎，便开口道：“本人乃飞马牧场的二执事柳宗道，兄台气度轩昂，可御雕而行，不知高姓大名，来此所为何事呢？”

    祁源见他语气平和，也不准备编谎话骗他，便道：“飞马牧场闻名天下，早有耳闻，若非今日巧合来此，他日也会亲自拜访，我有一红颜知己，身患奇疾，听闻鲁妙子前辈医道极为高明，欲亲自拜访鲁师，还请见谅。”

    柳宗道听了，双眼露出讶色，鲁妙子乃是与宁道奇同辈的高手，退隐江湖三十余年，江湖上极少有人知道，这青年不过二十几岁，却又从何得知，不过观他神色，不似说谎，于是便道：“鲁前辈退隐三十年，除了场主不见外人，这位兄台若要拜访鲁前辈，首先要征得场主的同意。”

    “如此，还请柳执事代为通传。”祁源拱手说道。

    “既如此，便请兄台到客房稍歇，在下自去禀报场主。”柳宗道说道。

    祁源点头答应，随后走到小白的跟前，轻轻的说了句话，只听小白发出一声长唳，惊得那是几人座下的马匹不安的嘶叫，随即展开一对巨大的羽翼，翅膀挥动间，带起一阵狂风，冲天而起，刹那间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天际。

    这些大汉见了，脸色顿时动容，就连见多识广的柳宗道也都吃了一惊，如此异兽，当真世所罕见，随即，这些人的神色逐渐变幻，或是羡慕，或是嫉妒，或是贪婪，唯有柳宗道一人，仍然是最开始的一副样子。

    祁源见了也不在意，大家若是相安无事怎么样都好，倘若敢打小白的主意，就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飞马牧场中除了一个快死的鲁妙子，余下之人又有几个能够算作高手。

    柳宗道叫人准备了一匹马，祁源跟在他们后面，赶向飞马牧场，走过了这片草原，宏伟的城堡出现在眼前，城墙依山势而建，顺着地势起伏蜿蜒，形势险峻，城后层岩裸露，穴兀峥嵘，飞鸟难渡。

    入城唯一的通道是一个长达数十米的吊桥，在这个时代应是很难完成这么大的工程，不得不承认，鲁妙子的确是学究天人，若无数十倍于此的人数，休想有人能攻下此地，想来，即便是没有寇徐二人，四大寇也不可能攻得下飞马牧场。

    到了城堡内，柳宗道把祁源安排在客房，告了声罪，说道：“兄台请稍等片刻，我这就去禀报场主。”

    祁源拱手谢过，说道：“如此多谢柳执事。”待那柳宗道走出去之后，祁源心里长出一口气，他对鲁妙子能不能治好张幼娘和张谌，是抱有怀疑态度的，或者说，他压根就不相信，鲁妙子有这个本事。

    这个世界没有鬼怪仙佛，鲁妙子再怎么全才也只不过是一个人，他的本领真要逆天的话，就不会连自己体内的天魔真气也无法祛除，最后送了性命，但无论如何，总要试一试，哪怕只是一丝希望也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到太阳落山，也没有半点消息传来，祁源逐渐皱起眉头，不过是通报一声，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莫不是她商秀珣根本未把我放在眼里，他仔细想了想，应该不会。

    可又过了一个时辰，整个客房内还是半点动静也没有，祁源按耐不住，索性自己走了出去，城堡内一片宁静，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祁源收摄身形，既然你不来见我，那我便亲自去见你，看看你有何话说，一路上躲开了众多巡逻的兵卒，可走着走着，竟不自觉的迷了方向，沿着一条碎石小路，直到崖边林木深处，才遇见一座依山而建的二层小楼，上书三个大字——安乐窝。

    这时二楼尚透出灯火，显然主人尚未就寝，祁源心中一动，还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刚要上去探听一番，一把苍老的男声由楼上传下来道：“贵客既临，何不上来和老夫见见面。”

    祁源心里暗赞，这鲁妙子不愧是和宁道奇同时期的高手，自己的轻功虽然平常，但也不是一般人发现的了的，随即笑道：“晚辈歪打正着，无意中到此，想不到正好遇到前辈，若是打搅前辈清修，尚请见谅。”

    说罢，沿着屋角处的一道楠木楼梯拾阶而上，登上二楼，二楼的一间厅堂被屏风分作前后两间，内里一间应当是主人的寝卧之所，而外面这间摆放着样式朴拙的圆桌方凳，用作招待客人的客厅。

    此刻，一个峨冠博带颇有古风的老者正坐在桌边，一手拿壶一手持杯，悠然地自斟自饮，只不过他身边另外坐着的两个人却让祁源一愣。

    这两人的身形气度格外挺拔轩昂，举手投足之间，隐隐透着一股极尽玄奥的意味，似乎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与大自然中鸟飞鱼游的神秘轨迹暗暗相合，令人不自觉地生出一种玄之又玄的奇异感觉，不是修炼了长生诀的寇仲和徐子陵，却又是谁。

    寇徐二人见了祁源也是一愣，片刻后大喜，只见寇仲揉了揉眼睛，说道：“祁兄，莫不是小弟眼花，难道你已经把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还魔门的人都给灭了，否则小弟怎么在此见到你。”

    徐子陵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祁兄莫要听他胡说，仲少这两天为了讨好美人儿场主，当厨子当花了眼，连初恋情人儿都不放在眼里了。”

    寇仲摊开手，摇头负气叹道：“现在我才知道为朋友两肋插刀是什么意思，原来就是在关键时刻插朋友两刀！”言罢，三人哈哈大笑，就连鲁妙子也难得露出笑意。

    片刻后，只听徐子陵问道：“祁兄，刚才听你说似乎是有意要找前辈，不知可有什么事情？”

    祁源拱手说道：“敢问前辈，若是一个人已经没了气息，但生前受过的伤却又因为某种原因而愈合，不知是否可以死而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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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药王孙思邈

﻿祁源拱手问道：“敢问前辈，若是一个人已经没了气息，但生前受过的伤却又因为某种原因而愈合，不知是否可以死而复生？”

    “有这种事情？”鲁妙子诧异的问道，他学究天人，自己的生命也已经走上了尽头，一生也在无所求，偶然听到还有这样的事情，不由得也是一惊。

    “正是。”祁源说道：“我听闻前辈乃天下第一奇才，武功、医学、机关、易经、天文、园艺、建筑、兵法、赌术等均有涉猎，无一不精，特意来请教前辈。”

    “天下第一奇才？”鲁妙子自嘲地一笑，唏嘘道：“天下人皆推崇老夫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却不知这正是老夫最大的缺点——好奇心太盛、用心太杂，以有限之生，穷研无限之学，结果落得样样皆通却样样难臻巅峰。假若当初专心于武道，虽未必赶得上三大宗师的成就，最少也可在对头手下全身而退，不至拖着这一身难以痊愈的内伤苟延残喘。”

    祁源默然，鲁妙子被祝玉妍所伤，天魔真气侵入经脉，一方面不停的吞噬鲁妙子本身的真气壮大自身，一方面时时刻刻侵损腐蚀他的经脉，三十年来未曾治愈，这也是他对鲁妙子不抱希望的一个原因。

    “小友所说，老夫虽然未必办得到，但却有一人可以一试，若论医术，他的成就远在老夫之上，即便扁鹊重生，也未必及的上他。”鲁妙子又道。

    “前辈所说莫不是药王孙思邈？”祁源皱眉问道。

    “药王？”鲁妙子哈哈一笑，道：“不错，若论医道，他倒是称得上药王，便是仲景圣人也未必比得过他，不过小友既然知晓，为何又要来找老夫？”

    祁源苦笑道：“孙老神仙寻仙问道，神龙见首不见尾，若有可能，晚辈如何不想去寻他，不过前辈太过于自谦了，当今世上除了孙老神仙，又有谁的医术可比得上您。”

    鲁妙子哈哈大笑：“你说的不错，当今世上，医术胜的过老夫的，只有他一人，既然小友今日到此，便是一场缘分，老夫命不久矣，倒也想看看你嘴里的老神仙是否能解开你这道难题。”

    祁源闻言一愣，随即有些激动的说道：“前……前辈莫非知道孙老神仙的行踪。”

    鲁妙子傲然道：“老夫虽然隐居在此，但却能知天下事，即便天下第一的宁道奇也要恭敬的称呼老夫一声‘鲁师’，孙思邈医术虽然胜过我，但早年与我探讨医术，老夫又如何不知他的行踪，小友且放宽心，老夫明日发出消息，不出三日便可到达。”

    祁源闻言大喜，连忙起身行了一礼，说道：“小子冒昧而来，受前辈如此大礼，日后前辈若有吩咐，晚辈定当在所不辞。”

    鲁妙子叹了口气，道：“老夫生平在无所求，小哥若是有心，日后飞马牧场若有事情，还请助一臂之力。”

    祁源正要回话，忽听窗外传来一声娇叱：“哼，老头儿，你管得太多了，哪个要你来相助。”

    鲁妙子叹道：“场主已有三年没入我安乐窝内，何不上来与老头儿饮一杯六果酿。”

    商秀珣冷哼道：“本场主没兴趣，既然客人在你这里，就由你招待吧，傅宁傅晶，你们两个还不滚回去睡觉。”

    寇仲徐子陵闻言相对苦笑，他们化名来此，身份尚未暴露，不过这美人儿场主可不是好对付的，不仅口味挑剔，偏偏还很精明，只要露出一丝破绽，就有可能被看穿身份。

    寇仲尴尬问道：“场主，晚宴已经结束了吗？”

    只听商秀珣一声冷哼，并未说话，片刻间一阵脚步声逐渐走远，祁源这才知道，自己被晾了一下午是因为李世民的妹子来了，于是问道：“那李秀宁就是仲少的初恋情人儿。”

    寇仲顿时苦笑起来：“她已经和柴绍有了婚约，又怎会把我寇仲放在心上。”话语方落，只见他豁然而立，身形挺拔，虎目圆睁，仰天一声长笑，道：“这样也好，我就当她已经是别人的妻子，如此，我便心无旁骛，可专心致志为自己的理想而战。”

    说到此处，他双手握紧拳头，血管根根竖起，双目精光电射，似天神一般，咬牙说道：“我……要……当……皇……帝，我寇仲要争霸天下，建立万事不朽的基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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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源因为从小成长的环境，性格成熟稳重，很少会因为热血冲顶而做出冲动的事情，但此时听了寇仲的话，只觉得热血冲宵，在这一刻，什么慈航静斋、静念禅院，什么少林寺、两派六道，统统被他放在脑后，唐太宗李世民又能如何，只听“砰”地一声，拍案而起，大声道：“既然仲少有如此大志，我祁源定当助你一臂之力。”

    寇仲闻言大喜，道：“若得祁兄相助，小弟的成算最少翻上一倍，不知你想要什么东西，但属小弟所有，无不双手奉送。”

    祁源双目精光爆射，道：“我要你覆灭两派六道，将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打落神坛。”

    寇仲哈哈大笑，道：“即便祁兄不说，我寇仲也要灭了魔门，真命天子之说虚无缥缈，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忙活了上千年，也该歇歇了。”

    “如此甚好。”祁源转头，目光炙热，道：“陵少，倘若我们三兄弟在一起，这天下间什么事情都可做得，我知你生性淡泊，喜爱和平，可当今天下大乱，若有我们相助，仲少定可夺取天下，解百姓于倒悬之急。”

    徐子陵叹了口气，苦笑道：“两位如此气魄，小弟又岂能不识趣。”

    随后伸出了一只手掌，三人对视一眼，相互大笑，三只手掌紧紧地握在一起，鲁妙子一动未动，到了他这种境界，世界上已经很少能有事情打动他，可眼下却有一种直觉，这三个青年在一起，绝对可成就一番大事。

    ******

    三天时间转瞬即过，到了第四天，祁源正在向鲁妙子讨教医术，只听远处隐隐传来一声长啸，啸声清越，悠悠而鸣，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停歇。

    啸声方落，只听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耳边响起：“鲁师，你叫老道前来，莫不是旧伤复发，命不久矣。”

    这人尚在远方，但说出的话犹如在耳边响起，不多时，只见一名道人面如满月，须发皆白，但面色红润，若在四十几许，他手持一根藤杖，上面系着一个黄皮的大葫芦，背后背着一个药箱，大踏步的走进安乐窝。

    鲁妙子哈哈笑道：“老道，你来的倒是不慢。”

    那道人哈哈一笑，片刻间又变得郑重起来，只听他叹息道：“鲁师，你体内的天魔真气再也压制不住，只剩七天的命了。”

    鲁妙子笑道：“老夫三十年前受伤的时候便料到会有今天，今天叫你来，却是有一桩奇事。”

    那道人奇道：“鲁师博学通天，在你眼中若是奇事，倒真要见识一番。”

    鲁妙子又道：“非是老夫寻你，我只不过是个传话之人，事情关乎到这位小兄弟的两位至亲。”

    那道人听了，立刻把眼光转向祁源，只见祁源躬身行了一礼，说道：“晚辈祁源，见过孙老神仙。”

    那道人自然就是孙思邈，历史上，此人被称为“药王”，医术出神入化，堪称并世无双，遍观华夏五千年历史，虽然不乏医道圣手，能与之相提并论的，除扁鹊、张仲景、华佗、葛洪、李时珍以外，只有寥寥数人。

    孙思邈医道双修，极善于养生，活到一百多岁无疾而终，从刚刚的一声长啸便可看出，此人中气十足，显然身负一身上乘的气功，他大概有六十余岁，虽然须发皆白，但样貌却只是四十几岁的样子，果然不愧神医之称。

    孙思邈看了看祁源，饶有兴致的问道：“哦？不知小友有何事要寻老道？”

    祁源正容道：“晚辈有两位亲人，因救晚辈被人所伤，已没了气息，可近来却又因为莫名原因，当初所受的伤竟然缓缓愈合，孙老神仙，您医道通神，不知是否见过此等事情，能否死而复生？”

    孙思邈闻言一愣，旋即皱起眉头，问道：“真有这等事情？”他博览众家医书，见过无数的疑难杂症，倘若一个人没了气息，便是失去了生命，生前受过的伤又怎会复原，莫不是世上真有起死回生的秒术。

    祁源道：“怎敢欺瞒老先生，确有此事。”

    孙思邈思索片刻，又道：“鲁师是否有过判断？”

    祁源说道：“还未，两位前辈稍待片刻，晚辈这就将人带来。”

    旋即，只见他走出门外，忽地仰天一声长啸，有别于孙思邈的清越，祁源的长啸浑厚至极，仿佛在丹田直冲而出，犹如滚滚洪流，恰是虎啸龙吟，直插云霄。

    随即，一声长唳遥遥呼应，片刻后，声音越来越大，只见天空中一个黑点迅速变大，眨眼间一只纯白玉爪，目若闪电巨雕盘旋而下，祁源身形一闪，轻巧的落在巨雕的背上，展翅间扶摇而上，消失在天际。

    PS：按照大唐的时间线，李世民这时候还没当皇帝，孙思邈应该是四十岁左右，剧情需要让他年长了二十岁，大家见谅！另外，存稿终于没了，哭死，明天还要上班，可能只有一更，晚上尽量看看能不能码出来，新人手速较慢，请大家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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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仙家手段

﻿大鹏展翅，扶摇直上九万里，祁源去得快，回来的也快，不过一盏茶的功夫，便飞了回来，只是小白的背上，除了他之外，还有一个小小的人影，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睡得十分安详。

    祁源抱着幼娘，来到安乐窝里，将幼娘轻轻放在床榻上，轻轻梳理下她的秀发，深吸了口气，转身面向鲁妙子二人，略带伤感的说道：“这位姑娘是晚辈的红颜知己，为了救晚辈而失去了生命，不过她伤口现已复原，但却依然没有神智，无法醒过来，还请二位前辈施展妙手。”

    孙思邈和鲁妙子二人对视一眼，以他们的医术眼力，自然不难看出此时幼娘已经没了气息，但奇就奇在，她脸色红润，皮肤白皙，宛若常人熟睡一般。

    鲁妙子上前，伸出三根手指，搭在幼娘手腕脉搏之上，只觉对方脉搏一动不动，直如死人一般，眉头微微一皱，一股精纯至极的真气沿着手指进入幼娘的脉搏之中。

    “咦！”他脸上突然出现惊容：“怪、怪、怪……”一连说出三个怪字，然后露出一脸匪夷所思的神色，道：“老夫自问见多识广，还是第一次见过如此怪异之事，原以为是龟息一类的气功，但这位姑娘血液不动，生机不存，显然并非如此，最奇怪的是她的五脏六腑无丝毫衰败迹象，经脉之中似有一种生气流动其中，以致出现如此状况，当真奇怪之极。”

    鲁妙子说着，站了起来，然后又道：“老道，你的医术远胜于我，不妨也瞧瞧。”

    孙思邈闻言上前，手指搭在幼娘的手腕上，他行医数十年，见过的疑难杂症多不胜数，但鲁妙子刚才所言，简直闻所未闻，这细细一查，果然如此，这种手段似乎已经超过这个世间的医术。

    仔细思索片刻，孙思邈起身说道：“老道冒昧问上一句，不知小友是否有什么奇遇，若非如此，按小友所言，这位姑娘早已香消玉殒数年，身体枯败，绝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关键之处就在于她经脉中的那一股生气，不知这位姑娘的身体，被小友放在何处。”

    祁源一听，顿时呆愣当场，脸色犹豫变幻，片刻后似是下了什么决心，道：“孙老神仙果然厉害，那一股生气晚辈确实知道来历。”

    他说着，走到床边，看着幼娘安静的容颜，心下叹了口气，片刻后，正容道：“晚辈侥幸获得仙家传承，修得‘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之术，幼娘经脉中那股生气，来自于仙家洞府中的一种灵液，便是此物。”

    语毕，只见他手掌轻轻一番，一个纯白色羊脂玉净瓶凭空出现，这只是他在现代定做的一些瓷器，做工肯定要比隋唐时期精美多倍，鲁妙子和孙思邈二人纵然在见多识广，也不可能见过。

    不过以他二位的见识，倘若细细观察一下，便能发现，这羊脂玉净瓶虽然做工精美，但是匠气极重，毫无神韵，与传说中的羊脂玉净瓶天差地别。

    只不过祁源的一番话，让两人只觉得脑中突然一声惊雷炸响，“袖里乾坤，壶中日月”这世上莫不是真有仙人，若非如此，这青年又如何修成此等仙术。

    两人精通道家经典，曾听闻大侠燕飞窥得天人之秘，带着纪千千、安玉晴，三人一同破碎虚空，得道登天，位列仙班，二人初时尚以为这不过是传言，但也等对长生之术起过窥念。

    否则又怎会精研道家经典，数十年如一日，本以为终此一生也不可能达至天人之境，却没想到，在这青年的身上，竟然又闻得仙家秘密，如此一来，那大侠燕飞破碎虚空之事，定然为真。

    这一突如其来的消息，足足半天时间，才让两人回过神来，只听孙思邈叹道：“小友机遇，世所罕见，日后定会窥得天人之秘，破碎虚空，位列仙班，成就远超我等，到那时，凭借仙家起死回生之术，救回那位姑娘，自然毫无难处，又何必来求我等呢。”

    祁源哭笑不得，这个牛逼吹的圆都没法圆，他哪会什么“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之术，不过是自然空间而已，更别提什么破碎虚空，位列仙班了，我倒知道后面的大侠传鹰，庞斑和浪翻云都有这能耐，可跟我有个毛关系啊。

    他无奈的说道：“两位前辈，我本一凡人，‘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之术，晚辈也是机缘所致，无意中修成，具体什么原因，尚且还需要探索一番，不过我这里还有一些医书，也是收藏在仙家洞府，倒是可以让两位前辈一观。”

    说着，手掌在一番，凭空多出三十余本医书，这些医书，大都是隋唐以后的名医所著，例如：宋代王惟一的《铜人腧穴针灸图经》，明代李时珍的《本草纲目》等等，这些书籍他在现代的时候就已经撰写成繁体字，纵然和唐代有差别，一句仙家文字，也足以打消两人的疑问。

    二人大喜，正要接过这些医书，突然听到祁源又道：“两位前辈医道高明，活人无数，这一瓶灵液就赠予二位前辈，想来凭借二位的医术，足以驱除鲁妙子前辈体内的天魔真气，算是晚辈的一点心意。”

    这两人一听，相互对视一眼，却是哑然失笑，只听鲁妙子哈哈笑道：“我二人虽未看透生死，自问也是豁达之人，三十年前，老夫本应离去，如今有多活了三十年，秀珣也已经成了场主，老夫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小友的这番心意老夫心领了。”

    孙思邈也道：“不错，有这等仙家宝物，便等于多了一条性命，我二人有生之年能够见到如此医书，便已心满意足，这灵液小友还是收起来吧。”

    祁源尴尬的笑了笑，挠挠头道：“那个，哈，这个东西，还，还有很多，嗯，很多……”

    两个老头露出诧异的神色，很多？你在逗我们玩吗，这等仙家宝物怎会有很多，两人正想着，只见祁源大手一挥，整个桌子上，顿时摆满了装满灵液的羊脂玉净瓶，大大小小足有百余瓶。

    祁源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两位前辈，还是收下吧，那个，还有很多，哈，很多……”

    鲁妙子和孙思邈二人顿时傻了，足足一顿饭的时间才反应过来，只听祁源接着又道：“二位前辈，这些医书就留在这里，晚辈有心学习医术却苦于无良师教导，现今天下大乱，晚辈预与寇徐二位兄弟解百姓倒悬之急，待平定天下后，还请前辈多多教导。”

    鲁妙子和孙思邈二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出来，道：“小友胸怀天下，我二人便等着小友的好消息，待你归来时，必定将一生所学毫无保留的传授与你，既如此，这灵液我二人就收下了，鲁师受了天魔真气三十余年的折磨，是时候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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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鲁妙子和孙思邈二人终究还是无法治好张幼娘，毕竟他们还只是人间的神医，没有仙人的手段，祁源虽然早有准备，但还是忍不住有些失落。

    时间一点点过去，这一个月以来，鲁妙子饮用了空间泉水，再加上药王孙思邈，终于把那如跗骨之蛆的天魔真气逐出体外，再无后顾之忧。

    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也在商秀珣的面前泄露了自己的身份，最重要的是，祁源的身份也渐渐泄露出来，他在洛阳酒楼斩杀边不负和上官龙的事情，终于传了过来，不过几天时间，祁源已经名震天下，声震九州。

    寇仲和徐子陵极其不忿，说道：“我二人刚刚宰了个任少铭，祁兄你就把边不负都给弄死了，居然都不带我们玩。”

    祁源笑道：“你们玩的还不开心吗，飞马牧场击退了四大寇，竟陵一战又击退了杜伏威，名声要比我响亮多了，还想怎么玩，哈哈，或许仲少你可以在柴绍手上把李秀宁抢回来，这样或许更好玩一些。”

    寇仲吓了一跳，连忙说道：“祁兄休得胡言，小弟只不过开个玩笑罢了。”

    一边的徐子陵则说道：“祁兄这话说的不错，其实仲少是怕被宋二小姐知道，以后不再理他。”

    祁源哂笑：“宋二小姐会有什么反应，小弟无法猜测，不过若是仲少的老丈人宋缺知道，他老人家或许会劈的你连蛋蛋都找不到。”

    寇仲无奈的苦笑，自己这是犯贱非要挑这个话题呢，正在这时候，鲁妙子走了过来，只听他说道：“老夫得到消息，宁道奇将会于端午前把和氏璧送到洛阳，交到慈航静斋师妃暄的手上，以慈航静斋至高无上的地位，她比谁都有资格保管和氏璧，挑选未来的真命天子。”

    徐子陵赞道：“鲁师隐居在此，似是足不出户，却能知天下事，的确了不起”

    寇仲则问道：“和氏璧和杨公宝库，二者得一便可得天下，真命天子，不知师仙子会交给谁呢？”

    鲁妙子尚未说话，只听祁源说出三个字，刹那间让寇仲充满斗志，这个人正是李阀二公子，秦王李世民。

    PS：终于知道卡文是什么感觉了，把人弄得********，这章是在单位中偷摸写出来的，手速较慢，向大家说声抱歉，大唐这本小说还是上大学的时候看的，有些情节忘了，需要再翻翻，晚上尽量赶出一张，但不确定会在几点，请大家原谅。感谢书友取名真是难末日啊600起点币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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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蒲山公李密

﻿“仲少，你若决心争霸天下，我却有句话忍不住要提醒你。”这一天，三人已离开了飞马牧场，一路上马不停蹄，沿途经过洛阳城外的一处茶寮，三人走进来点了一桌酒菜，祁源开口说道。

    寇仲拱手道：“祁兄请讲，小弟洗耳恭听。”

    祁源道：“你性子本来飞扬跳脱，争霸天下对你来说更像是一个有趣的游戏，在这游戏的过程中，你自是兴味盎然，不管遭遇多少挫折亦百折不挠，但在成功临头之前，恐怕会生出索然无味甚至是撒手而去的念头。”

    这一番话，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寇仲可以看清楚很多事情，但却总是天真的以为事情会向好的方向发展，原著中，更因为宋玉致的爱情把即将到手的天下拱手让于李世民。

    华夏五千年历史，开国皇帝无一不是心狠手辣之辈，嬴政、刘邦、朱元璋，就连赵匡胤都弄出个黄袍加身，李世民更是为了皇位杀父弑兄，或许他是不得已这么做，但终究也不是良善之辈。

    倘若换成寇仲，那么结果完全不一样，在他身上，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的事情绝不会发生，他享受争霸天下这个过程，但本质上却是个善良正直的人，这就是他的品质，从不屑于阴谋诡计。

    祁源接着说道：“仲少你学会了鲁师的兵法韬略，飞马牧场与竟陵一战名扬天下，你或者是天下无敌的统帅，却非是作皇帝的料子，不是说你缺乏才能或爱民之心，而是欠缺那耐性。倘若你要是做了皇帝，把你关在像笼子一样的皇宫大院里，等若剥夺你与生俱来喜爱四处飞翔的天性和本能。”

    “你看李世民，他的天策府俨然就是一个朝廷的雏形，若论管治天下，不是我在小看你，仲少你定然及不上李世民，倘若你不能想通这些事情，那么就算有我和陵少相助，也必定不会成功的。”

    这句话千真万确，若论管制天下，华夏五千年历史，即便是汉武帝也无法和李世民相比，贞观盛世，对外则武功显赫，德服四夷，内则吏治清明，民生富裕，这是自****以来，亘古未有的太平盛世，即便寇仲能够克服这些，他也未必会有李世民做得好。

    祁源的这些话并不是在打击寇仲，他若可以下定决心做出改变，有鲁师这个天下第一奇才在，未必学不成治国之术，再加上祁源这个穿越者，也可是稍稍提些建议，即便不如贞观盛世，想来也差不了多少，更何况还有天刀宋缺的存在，只不过他天生如此，却是难以改变，至于皇帝，他未必喜欢做。

    寇仲闻言一下呆住，他当初因为失意于李秀宁而激发了男人体内的那种傲气，到后来在为自己的野心而拼搏的过程中，他渐渐地爱上这种不停地征服、胜利的奇妙感觉并沉迷其中，乐此不疲。

    但在内心的深处，他终究还是更向往那种任姓随意，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因此，一直以来他所想的只是如何在这群雄蜂起的乱世谋得一席之地进而逐鹿天下，却从来没想过得到天下之后的事情。

    祁源的这句话，他当然明白，争霸天下不是一场游戏，更要为了天下百姓而负责，只见他脸色变幻，陷入挣扎之中，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苦笑一声道：“祁兄所言甚是，且容小弟在考虑一番。”

    祁源点点头道：“如此甚好……”

    正说着，茶寮中突然冲进来一个女人，略带慌张的样子，竟然一屁股坐在了三人的身边，几人顿时目瞪口呆，定睛看去，只见她十七八岁的样子，皮肤如雪似玉，明艳夺目，如玄丝的双眉飞扬入鬓，乌黑的秀发在顶上结了个美人髻，眼角朝上倾斜高挑，小巧挺直的鼻梁，与稍微高起的颧骨匹配得无可挑剔，傲气十足但又不失风姿清雅，黑色的劲服下，苗条而玲珑的美好身段显露无疑，惹人遐想，诱人之极。

    只见她紧紧抓着寇仲的胳膊，眸子宛若荡漾在一泓秋水里的两颗明星，泛起一个又一个涟漪，软语哀求：“恶人又要来捉奴家了，三位大英雄定要救我，人家除了轻功外，其他的功夫都寻常的紧呢。”

    “大英雄，姑娘是在说我们吗？”寇仲奇道。

    那女子眼波流转，道：“当然了，只看你们的身形气度，便知你们定是行侠仗义的英雄好汉，绝不会对我这弱质纤纤的女子置而不顾的，噢！差点忘了告诉你，我的名字叫董淑妮，王世充是我的大舅父。”

    原来是她，祁源心中顿时了然，这个姑娘看来已经知道独孤阀要和李密联手对付王世充，她这是赶着去报讯，原著中，寇仲正是因为此事而入王世充法眼，帮助他守洛阳，对付宇文化及。

    正待说话间，一声娇斥由茶寮外传入：“哼，原来是你们两个。”话音方落，只见数十条人影从树林中疾掠而来，个个手执兵刃，将茶寮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当先领头的人，竟然也是个女子，她眸子宛如一湖秋水，配上细长入鬓的秀眉，如玉似雪的肌肤，风资绰约的姿态，的确有沉鱼落雁之容，一身素黄的紧身衣，腰束花蓝色的宽腰带，秀发云裳迎风向后飘拂，更突显出她窈窕的身段和绝世的风姿，几使人疑为下凡的仙子。

    祁源看向她时，只见她神色复杂的盯着徐子陵，随后向两人娇斥道：“你们两个小鬼，王世充会给你们什么好处，来趟这趟浑水。”

    几人站起了身，只听寇仲嬉笑道：“我们扬州双龙是出了名的怜香惜玉，换做被追的是美人儿军师你，我们也会挺身而出。”他说着指了指祁源道：“不过我这位兄长，可不一样，他可是凶名在外，杀人不眨眼哦！”

    祁源顿时无语，寇仲说的倒也没错，不算刚来的时候与跋锋寒的一战，在洛阳董家酒楼一战斩杀边不负和上官龙，声名大振，的确是凶名在外。

    “两个小贼近来闯出一点儿微末的万儿，便不可一世起来，可笑，当真可笑之极。”正在这时候，一道阴森冰冷的声音响了起来，随后，只见人群中打开一条缝隙，一道魁梧的身影缓缓走进来。

    他的眼神冰冷阴毒，散发着浓浓的杀机，牢牢盯着寇仲徐子陵二人，至于祁源，被华丽丽的无视了，他虽然名声在外，可别人并不知道他就是斩杀边不负和上官龙的人啊。

    徐子陵抽出了御虚宝剑，淡淡的道：“不知蒲山公令是否撤销了呢？”

    “不，绝不，知道你们下黄泉去见翟让为止。”李密的脸上挂上一丝冰冷的笑容，他对这两兄弟算是恨之入骨了不过可惜，他今天对付的可不是只有这两人，那个被忽视的才是最厉害的。

    祁源怒了，特么的太不把小爷放在眼里了，他随后吩咐一句：“仲少保护董小姐，我和陵少开路。”随后大喝一声：“蒲山公李密，我蒲你老木。”

    话音刚落，只见他真气运转，刹那间，整个手臂变得莹白如玉，接着，向前横跨半步，一拳打出，犹如一杆大枪，旁边那人见了，急忙横刀挡在胸前。

    劲风扑面而来，只听“咔嚓”一声，那柄长刀竟然被当胸打成数节，掉在地上发出“叮当”的声音，拳头去势不减，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那人的身上，“砰”的一声闷响，那人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倒在地上。

    不巧的是，他倒下的地方正在寇仲的不远方，寇仲见了，仰天一声大笑，双眼通红，一声大喝：“王伯当，昔日你曾侮辱了素姐贞洁，可曾料到会有今天，这一刀，我代素姐还你。”

    说着，运起全身的功力，衣衫无风自动，虎目圆睁，井中月划出一道金色刀芒，直接划过王伯当的脖颈，只听“咚”的一声，他的头颅掉落在地，眼睛却睁得大大的，露出一脸惊骇的神色，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挂了。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眼光立刻集中在祁源的身上，寇仲挺刀，遥指李密，叹道：“我说过，我这位兄长凶名在外，杀人不眨眼，你们偏偏不听，不过美人儿军师，你可千万记住了。”

    李密眼皮跳了跳，脸色狠毒的神色一闪而过，最初起义的时候，王伯当便一直跟随在他身边，可以说是对他最忠心耿耿的一个手下，能不心疼吗。

    可祁源那随意的一击，让他心底有些犹豫，他武功高强，与杜伏威、宇文化及等同属江湖一流高手，倘若换成他自己，肯定没本事将百炼钢刀一拳打断的同时，连带着将人打得重伤。

    “你到底是谁？”李密问道，他精于算计，只要有这个人在，凭借自己这二三十人绝技不可能杀掉双龙，一个弄不好，连自己也搭进去太得不偿失了。

    寇仲好整以暇的道：“李密，枉你名震天下，被称为蒲山公，你当知道，这世上，只有一个人真气运转下，手臂会变得莹白如玉，怎么，这个提醒够了吗。”

    李密瞳孔猛地一缩，惊疑不定的道：“是你，你就是杀了边不负和上官龙的人？”

    “不错。”只听那人朗声道：“或许从今天起，还要加上你蒲山公李密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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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铁勒飞鹰

﻿自瓦岗起义以来，李密大大小小的战役经历了数百场，但从未有过败绩，火并了大龙头翟让后，天下间再无一人敢同他这么说话，纵然你武功高强，终究只是江湖人士，如何放在我的眼里。

    正待说话的时候，忽然一道声音传入耳中，他心中一动，停了下来，只听一道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咦，你就是杀了边不负和上官龙的人吗，你的武功高强，为何要跟密公过不去呢？”

    寇仲大笑道：“美人儿军师不是一直喜欢陵少的吗，你若是打老祁的主意可要小心了，他可不像小陵那般怜香惜玉。”

    “寇仲你给人家闭嘴。”她说话间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睛轻轻一番，绝代风情如天仙下凡一般，又娇声说道：“

    你们两个小鬼，只知道气人家，若不是知道你们有些本事，落雁才不会费尽唇舌来劝你们弃暗投明呢，杨广那个昏君已经死了，隋室败亡在即，密公乃真命天子，是当今天下最负盛名的大英雄，良将还须有明主，现在天命已定，为何要跟密公作对呢。这位先生若有异议，请随便离开好了，但是你们两个小鬼定要跟着人家。”

    她说着，目光又转向了祁源，眼波流盼，动人心魄，这最后的一句话，却是对着他说的。

    祁源哈哈大笑，赞叹道：“俏军师沈落雁果然名不虚传，你的词锋简直可比上苏秦张仪，若为男儿，定当是张良范增一样的人物。”

    沈落雁一声娇笑，掩嘴道：“先生过奖了呢，落雁说到底只是蒲山公旗下小卒，若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当今天下舍密公尚有何人。”

    祁源不置可否，笑道：“美人儿军师说的不错，当今天下，李密的确算得上一方枭雄，但若说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眼下便有两人可以做到。”

    “先生说的不会是这两个小鬼吧？”沈落雁咯咯笑道，双龙无语，心里嘀咕，你一句一个小鬼，殊不知，我哥俩的“鬼”大着呢，最少也要比徐世绩和李密的大。

    祁源笑道：“美人儿军师说的不错，仲少的确算是其中的一个，不过另外一个却非陵少，俏军师智谋过人，深谙兵法谋略，只听这几句话便可看出，你的谋略定要胜过李密。”

    话音刚落，轻轻一瞥李密，只见他眼中厉色一闪而过，祁源又笑了笑，面色突然一冷，道：“美人儿军师，我观你主子蒲山公似乎有所不满，正好，仲少也要参与到争霸天下这个游戏中，不若我替你杀了李密，你便跟在仲少身边，或许还能多见陵少几面。”

    话音刚落，还未等到沈落雁有所反应，身形一闪，一记鞭腿直接扫向了李密，李密神情不变，只见他轻轻一笑，功力运转之下，一双手掌竟然变成赤黄色，发出淡淡的光芒，隐隐带有一丝煞气，只听他淡淡道：“你武功的确高强，却不知凭我李密的武功，要胜过边不负和上官龙，也并非难事，杀……”

    紧接着他一声大喝，不闪不避，双手握拳，直冲祁源而去，“轰隆……”一声巨响，宛若金属交击发出刺耳的响声，祁源眉头一皱，李密有点出乎他的预料，他的一身真气极为霸道，手上散发着那种土黄色光芒竟让他的手臂变得坚硬似铁，这是除了他之外，第二个人的武功有如此神效。

    倒是有些意思，祁源轻轻一笑，双脚轻轻一点，身体就像是一颗炮弹一样飞了出去，刚才站立的地方直接被双脚蹬出了一个小坑，尘土飞扬，双拳一前一后，带着打破空气的呼啸，冲向李密。

    这是形意炮拳，炮劲，威力最刚猛的一拳，仿佛炮弹一样，空气都好像炸开，不过李密的表现再次出乎他的预料，只见他一脚踏出，“砰”的一声，直接踩入地下，竟然没入其中足足十几公分深厚，碎石纷飞，双拳交叉在胸前，散发出土黄色的光芒，一拳猛地击出，竟然又是一副硬碰硬的架势。

    “砰”再次一声爆炸一般的轰鸣，两人拳头彼此相对，一个莹白如玉，一个散发着土黄色光芒，一道道气劲自两人的拳头冲向四周，一时间飞沙走石，吹的另外在场的人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祁源身形不停，屈肘化作一杆大枪又是一击当胸袭来，李密眉头微微一皱，一声大喝，左拳光芒大盛，不闪不避，还是一副硬碰硬的架势，两人普一相碰，只见祁源的手臂刹那间化作一条长鞭，甩动间，只听空气中发出“噼啪”的爆响声，带起一道劲风。

    “砰”的一声，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李密的胸口上，只见李密的脸色一白，随后，脸庞闪过一道土黄色光芒，竟然慢慢又恢复了原状，只不过，脸色变得难看之极。

    “原来蒲山公李密不过是地面上的高手。”淡淡的声音响了起来，只听祁源朗声道：“原以为蒲山公修炼了什么绝世武功，只不过是利用内功汲取地气化作真气，你若离开地面，不过是江湖上二流高手罢了。”

    李密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他年轻时有过奇遇，获得了一门奇功，只要脚踏实地，便能透过足底涌泉穴源源不断的汲取地气，化为自身的真气，几乎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这门奇功分为天煞地煞两个阶段，地煞拳一出，真气运转带动地气，整个拳头上登时散发土黄色光芒，带着一丝天地煞气，往往会起到奇效。

    可惜的是李密资质不高，地煞拳尚未修到圆满，更何况天煞，但即便如此，也成为江湖上有名的高手，同阶防御无敌，却没想到今日却被人一语道破。

    “李老大，李大龙头，蒲山公爷。”只听祁源脸上露出戏谑的神色，张口叹道：“我不得不说，你今天太过倒霉了，你可知我除了这身武艺之外，本身还精通茅山道术，天地煞气于我而言不过是吃饭睡觉，又能有什么秘密而言。”

    他说着，双手一翻，只见一道黄符凭空出现在手上，只听他口中念念有词：“两仪主使天地攸，摄魔封鬼天地咒，存局通乎妙旨前，太一之尊握大权。吾今飞符前路去，听令随号急速行，敕令，封山。”

    一声大喝，那黄符凭空自燃，随后后光芒大作，渐渐形成了一个金光闪闪的大字，正是一个繁体的“封”字，一点点没入地下，众人只感觉一阵轻微的颤动，片刻间停了下来。

    祁源拍了拍手，微微一笑，道：“大龙头，我封了此处地脉，不知你是否还能汲取地气为我所用，尽管试试。”

    李密脸色一沉，他身为大龙头，掌管瓦岗寨数十万大军，自然见多识广，这种手段虽然神奇，但他也曾在别人的身上见过。

    那人名叫李播，只是前朝一个地方官员，以秩卑不得志，后弃官而为道士，他本人极有学问，自号黄冠子，有个幼子名叫李淳风，这父子俩手段鬼神莫测，李密多次请他父子出山，均一无所获，但却不敢生出半点不满之意，那李淳风不过二十岁左右的年纪，能布下风水大局，几有改天换地的本领，自己这一身武功在他面前丝毫讨不到半点便宜。

    想到这里，李密急忙暗中运转内力，只觉得足底涌泉穴空空荡荡，毫无往日汲取地气的那种充盈感，心中不由得更是沉重，自己这一身武功顿时去掉了一大半。

    “李密。”一声大喝突然响起，只听徐子陵厉声说道：“你先是火并了大龙头翟让，让素姐伤心欲绝，后又颁下蒲山公令追杀我二人，可曾想到自己也有这一天，祁兄，请为小弟掠阵，挡住其余的人，小弟要亲手斩杀于他。”

    他本来性格随和，爱好和平，这一生最亲近的人只有傅君婥和素素两人，傅君婥死于宇文化及之手，素素本倾心于李靖，却因为李密手下的王伯当而失去贞洁，心灰意冷之下委身于香玉山，后又失去了生命，这一切原因，李密要负大半责任，纵然是徐子陵，也对他生出了杀意。

    徐子陵真气运转，御虚宝剑吞吐剑芒，双目中杀机爆射，幻化出数十道剑芒，直接向着李密电射而去。

    李密眼皮一阵跳动，伸手拿过一柄长刀，正要挥动间，天空中陡然传来了一声鹰唳似的尖叫，随后一道冰冷雄浑的声音响了起来：“冤有头债有主，寇仲，徐子陵，你们杀了我儿少铭，我便要你们血债血偿。”

    话音刚落，一条灰色人影从凌空飞起，在空中如苍鹰般盘旋三匝，十指屈张，犹如鹰击扑噬，排山倒海的杀气令人喘不过气来，双掌幻化出漫天的爪影，若巨鹰猛扑，挟着呼啸狂风，惊涛骇浪般向徐子陵汹涌攻去。

    “飞鹰曲傲。”徐子陵神色不变，御虚宝剑化作漫天剑影，忽快忽慢，气劲旋转而去，正是他和寇仲二人无意中练成的螺旋气劲。

    只听空气中不断响起“当当……”的声音，剑爪相击竟然爆发出金属交击的轰鸣声，曲傲哈哈大笑：“果然有点门道，倘若只是如此，你可下去为我儿陪葬了。”

    徐子陵闷哼一声，道：“老鬼，你果然厉害，不过想杀我，你还要加把劲，其实我最擅长的并不是剑法。”话音刚落，他双手一松，御虚宝剑电射而出，正好贯穿了不远处的一棵树上，插在上面仍然嗡嗡的颤动。

    只听他一声大喝：“搬拦捶……”紧接着，小臂仿佛一条钢鞭，狠狠地甩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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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融会贯通

﻿以内力为本的武学和国术完全是两个体系，方向虽然不同，但若达到最高境界，则又不分胜负。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习武的时间已经过了最佳年龄，原著中若非有惊人际遇，不可能达到后来的高度。

    不过现在的情况则完全不同，他们同祁源交换了《长生诀》，得到了内家拳的修炼方法，再加上他二人的天分，短短一年时间，已达到暗劲圆满的境界。

    这点虽然让祁源有些难以置信，仔细想想，却又不无道理，两套武学体系不同，但细微的地方却又有想通的地方，内家拳壮筋骨，气血旺盛，到了暗劲布满全身的境界，那就差不多把全身的经脉都打通了，如此一来，真气运转畅通，内力也在不停的增加。

    反过来，一身深厚精纯的内力即可以反哺自身，壮气血，又能修补身体上的暗伤，两套武学体系无意中竟然起到了相辅相成的作用，这也是寇仲和徐子陵之修炼一年便达到如此境界的原因。

    徐子陵脚下踩着八字，步伐轻盈迅速，手掌一翻，肩膀微微一抖，只听“啪”的一声，空气中传来一声爆响，小臂仿佛变成了一只钢鞭，狠狠砸向曲傲的胸前，这就是太极拳法中的搬拦捶，论刚猛，无出其右者。

    曲傲吃了一惊，这种拳法见所未见，闻所未闻，似乎不带一丝真气，纯以身体带动，但其中蕴含的劲道极为刚猛，不过他总算是一代宗师，刚一落下，身体再次一个转圜，立刻变爪为掌，脚下踩着步伐，双手抱圆，微微一扬，正好消除了徐子陵的这一记刚猛的鞭手气势和劲道。

    “小辈，找死……”曲傲恼羞成怒，他成名多年，除了当年敗于武尊毕玄的手上，生平在无一场败绩，如今连一个小辈都拿不下来，岂不让人耻笑，口中发出一声霹雳般暴喝，身形前掠，身体与地面平行，如一支的标枪射向徐子陵。

    屈指成抓，如苍鹰抓兔，直取对手心脏，他这一爪不仅急如闪电，更厉害的是掌心生出一股庞大的吸扯力道，只要徐子陵的身法稍受牵制，他便有把握一爪将这可恶小辈的心脏从胸腔内掏出。

    这一套威猛绝伦，杀伤力极强的鹰爪功，是他在草原长期观察天上雄鹰飞翔的动态，以及它们捕猎时的迅猛姿态，融合而成，被称为“鹰变十三式”。

    他这一抓看似简单，其实却是“鹰变十三式”中化繁为简的杀手绝招，一爪抓出，隐含吸、刺、卸、封、割五种从各指发出的真劲，爪势笼罩方圆丈许范围，令对手防无可防，避无可避，不愧为一代宗师。

    “嗖……”一道人影突然闪过，迅猛之极，正挡在徐子陵的前方，他左脚向前斜跨半步，一条手臂莹白如玉，右手握拳收在腰间，一拳猛地打出，宛若一道白色匹练，斩向曲傲。

    “滚开……”曲傲一声大吼，指爪泛着幽幽光芒，猛地撕向那一道匹练。

    “轰隆……”只听一声爆响，澎湃的劲力击在地面上，打得尘土飞扬，漫天的灰尘顿时笼罩在现场，伸手不见五指。

    片刻后，灰尘散尽，两道人影立于其中，曲傲冷冷的盯着祁源，他的眼神犹如苍鹰散发着锐利的光芒，道：“杀子之仇，不共戴天，不管你是谁，若要为两个小辈出头，就要做好送死的准备。”

    祁源朗声笑道：“曲傲，你的名字虽然很响亮，在我眼里也就是一个人名，吓得到别人，岂能唬的了我。”

    一帮观战的寇仲也哈哈大笑，道：“不错，老曲，你的名字虽然响亮，却吓不倒祁兄和咱们扬州双龙，其实我们杀了任少铭，老曲你还应该感谢我们哩，他既然不姓曲那定然不是亲生的了，陵少你说对吧。”

    徐子陵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仲少所言虽然有理，但小弟刚刚出手的时候，仲少为何不警惕一些，如今放跑了李密，下次怎么还可能有这样的机会。”

    寇仲闻言嘎的一声停了下来，他四处看了看，只见周围一片空荡，哪里还有李密的身影，刚才只顾着看热闹，却不防把这厮给漏掉了。

    寇仲哭笑不得，叹了口气道：“小弟刚才只想着死鬼任少铭的老爹长得什么德行，却没料到这位蒲山公逃命的本事比打仗的本事还厉害，都怪小弟疏忽。”

    他们两个一唱一和，言语中完全没把曲傲放在眼里，差点把这老货气的头发都倒下去，这也算是一个本事，这老货头发不长，根根朝天，真倒了那就变成了西瓜头了，本来挺威猛的一个人，留着一个西瓜头，那画面，啧啧啧……

    “找死……”

    曲傲气的双眼皮直发跳，片刻后一声大吼，全身功力提至巅峰，双爪齐出，化作万千爪影，十根手指的指尖吐出丝丝劲气，挥舞时发出阵阵撕裂空气的尖啸。

    祁源身形一动，同样屈指成抓，真气运转下，两只手掌刹那间变得莹白如玉，如龙爪一般，劲道刚猛之极，只见龙影飞空，龙爪急舞，他的身影仿佛化成了九天之上覆雨翻云的一条神龙。

    曲傲一身武功的精妙，全在于他的手上，以“凝真九变”催动“鹰变十三式”，整个人化身为一头灵动莫测的飞鹰，在腾挪转折，盘旋扑击，双爪攻势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祁源虽说修炼了《长生诀》，但是他最大的底气还是自己的内家拳，如今他除了可以运用长生真气将自己的手掌变得坚硬无比，其他的武功，他会的少之又少，就算双龙曾经将“九玄大法”和“奕剑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也只是与自身的内家拳相互印证，却并没有修炼。

    不过他现下施展的这一套武功，则是一个例外，祁源上次在洛阳的时候，与少林寺的志操和尚时常切磋武功，这一套功夫就是在志操和尚身上学会的，至于为什么，因为它有一个响亮的名字——龙爪手。

    在查大侠的武学中，少林七十二绝技乃是由历代高僧不断的创出，并非由达摩祖师一个人完成的（是不是我也不知道，姑且就当是吧。），而现在的少林寺只经历了北魏和隋两个朝代，祁源也不知道龙爪手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在他看来，或许正好是这两个时代的高僧所创出的，于是兴趣所致，便向志操和尚学了来。

    而后到了飞马牧场，经由鲁妙子的指点，他逐渐将一身所学融会贯通，明劲、暗劲、真气，三中能量的运转信手拈来，双手变幻间，龙爪手的凌厉摄拿，太极拳的借力打力，形意十二形的变幻随心，八卦掌的辗转腾挪，种种奇招秘技层出不穷。

    两人翻翻滚滚激斗数百招，功夫都是极尽玄奇变幻之能，由始至终竟未有一招重复，曲傲心中愈来愈急。虽然目前双方还是平手之局，但在一旁的寇仲和徐子陵二人也都虎视眈眈，随时有出手的准备。

    眼下人家一人出手便可战平自己，倘若三人齐上，那结果已是不言而喻，这三人有没有可能一起上，用屁股想都能想到，那是肯定的啊，若是双方对调，换成曲傲的人，早就冲上去了，就是人多欺负人少，怎么地吧。

    一念及此，曲傲猛地下了速战速决的决心，他身形盘旋升空后一个转折，头下脚上冲向祁源，双手化作掌势下击，摒弃所有的变化，却是要凭借数十年的精纯修为，迫祁源和他硬拼。

    祁源依然不惧，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他的两手握拳，莹白如玉，似是最美丽的宝石，双足扎根，牢牢的钉在地上，双拳上举宛若怒目金刚。

    拳掌相交，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宛若炸雷般惊得丛林鸟兽四散……

    祁源只觉曲傲掌中蕴含内力如怒海狂潮汹涌而来，瞬间连遭九重一浪强似一浪的内力轰击，身躯为之大震，接连向后退了三步，每一步都将脚下的踩得结实的地面踏出一个大坑，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

    曲傲的一身内功，源自于天竺神僧的气功，集中修炼人体内作为经脉枢纽的窍穴，作为真气输发之源，难度极高，但一练成，真气则绵绵不绝，威力极大。

    他数十年如一日，真气充盈，全身窍穴均可随意控制，闯出了属于他自身的绝学——凝真九变，这个九并非指的是九个窍穴，而是凝真九变的内力汹涌，共有九重，其次，九为数之极，也能够看出曲傲其人有着极大的野心。

    以深厚的修为强行取胜，原本的策略是非常正确的，但有一点，曲傲怎么也没想到，祁源跟他比的并非是功力的深厚，这世界上有一种拳法叫做内家拳，有两种劲力被称为明劲和暗劲。

    曲傲只感觉祁源双拳中的力道刚猛至极，紧接着，对方的拳头处又传来一股冰冷之极内力，最后，一股莫名的劲力绵绵如细针，从两手相接的地方传来，仿佛被针扎了一样，刹那间侵入经脉，疼痛难忍，这一系列的变幻让他瞬间一口鲜血喷出，受了不轻的内伤。

    “祁兄，你怎么样了？”两道声音不分先后的响了起来，寇仲和徐子陵急忙敢上前去，祁源摆摆手，抹去嘴角的血丝，笑道：“我没事。”

    紧接着目光转向了曲傲，朗声说道：“暗劲如丝，绵里藏针，曲傲，这个滋味想必不错吧。”

    曲傲脸色变幻莫名，难看之极，身形一动，宛若一只苍鹰凌空飞走，一道冰冷的声音远远传来：“小辈，今日暂且留你们一条性命，他日自会取来。”

    寇仲大喊：“老曲，他日不用老祁出手，小爷的井中月饥渴难耐，一人也足以把你的卵蛋劈出来。”

    “砰……”远方传来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

    祁源和徐子陵面面相觑，不会是摔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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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李世民、师妃暄

﻿黄昏时分，夕阳下的洛阳又是另一番动人的景象，仿佛大地上一颗最璀璨的宝石，绽放出最夺目的光彩，大街上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两道挺拔的身影自人群中缓缓走出。

    “子陵岂非是出来洛阳的吗，为何如识途的老马一样。”祁源开口问道，击退了飞鹰曲傲，三人分道扬镳，寇仲带着董淑妮去向王世充报讯，祁源和徐子陵二人也来到了洛阳城。

    徐子陵随意的看了看街道暗处的记号，笑了笑道：“双龙帮分赴中原各地办事的人马，早就在洛阳城买了一所宅子，作为联络和落脚之处。”

    祁源赞叹：“事事准备妥当，仲少的确是军事上的奇才，若非李世民，当今世上再无……咦，子陵小心，有人在跟着我们。”

    话音未落，祁源脸色忽地一变，低声提醒徐子陵，两人对视一眼，加快了脚步，来到了一条寂静的小巷，片刻后一道低沉却又响亮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正猜不透和小陵一起的是谁，因为那种眼神绝对不是小仲的，想来阁下便是近日击败飞鹰曲傲的祁先生，小陵，我们好久未见了……”

    一道人影自黑暗中缓缓走出，祁源运足目力，来人高挺雄伟，相貌粗豪，鼻梁挺宜，额头宽广，双目闪闪有神，显然是极有决断力之人，不过神情间似乎多了一种沧桑感。

    只听他略带欣慰的说道：“你们成了名动天下的大人物，大哥心里为你们……”

    “李靖，你知不知道素姐已经死了？”徐子陵双手握拳，冷冷的打断了他，紧咬钢牙，似乎在极力的忍耐什么。

    祁源心中一动，不自觉的多看了他几眼，卫国公李靖，这可是未来的大唐军神，南平萧铣、辅公祏，北灭******，西破吐谷浑，生平无一败绩，风尘三侠流传千古，后世几乎就没有不知道眼前这位的。

    不过现在，似乎还差了些那种绝代名将的无敌风采，他脸色黯然，神情略带悲伤，低声道：“小陵还在怪大哥吗，当日我和素素亡命北上，身受重伤，幸而被红拂女所救，否则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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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津桥始建于大业元年，杨广即位后，有意迁都洛阳，便命人在东周王城以东、汉魏旧城之西，重新选址建城。.洛阳新城南跨洛河，河上建一座长桥勾连两岸。此桥为浮桥，桥下将大船南北一字排开，犹如水中长龙衔接两岸。各船之间以大铁链联结，船上铺以坚厚木板作为桥面。在桥的两头各有两座重楼，用来固定铁链，并有专人昼夜值班，负责根据河水涨落调节铁链高低，以保障桥梁安全。为使高大楼船能顺利通过，桥身还可开合，设计之精妙，堪称巧夺天工，正是出自天下第一巧匠鲁妙子的手笔。

    祁源信步来到桥下的一座小酒馆，天色已晚，此时的酒馆只有两桌客人，叫小二准备了一些酒菜，抬头看去，对面正是他斩杀边不负和上官龙的董家酒楼。

    自斟自饮了两口后，背后脚步声响起，祁源背身说道：“子陵，感情的事无法勉强，李靖的做法虽然有失妥当，但终究不能怪在他身上。”

    徐子陵拿起酒壶猛灌一通，随后叹了口气，道：“我也知不应该怪在李大哥身上，可每次想到素姐临死时的样子，我便不能释然……”

    话音刚落，语气陡然变得冰冷，双目中射出仇恨的目光，充满杀气的说道：“香玉山这个人贩子，我徐子陵发誓定要宰了他。”

    “子陵说的不错，这种人的确该杀。”一道声音突然传了进来，随后，一个头顶竹笠，身穿灰布衣的男子正笔直朝二人走来，脚步轻巧有力，自有一股迫人而来的气势，慑人之极。

    徐子陵心中一动，沉声道：“秦王请坐。”

    那人微一愕然，脱下竹笠，露出英伟的容颜，大讶道：“徐兄是否能看穿小弟的脸幕呢？”随后又把目光转向祁源，道：“这位定然就是几个月前斩杀了边不负和上官龙，并于前几日击败飞鹰曲傲的祁先生了。“

    秦皇汉武，唐宗宋祖，外加一个明成祖朱棣，这就是华夏两千年封建王朝的五位最杰出的帝王，又怎能少的了唐太宗李世民。

    祁源侧身看去，他的年纪和祁源差不多大，最多二十来岁的样子，他身材轩梧，生的剑眉星目，形象威武，眼睛奕奕有神，傲然卓立的霸气与意泰自若的皇者气度自然地糅合于一身。

    言语随意，谦恭友善的笑意令人如沐春风，为之心折，任谁都能看出，这样出众的人物有一天定然会做出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不愧是中兴大唐千古名帝。

    祁源心里一声赞叹，说道：“秦王李世民，人中之龙，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是一方霸主。”

    李世民朗声道：“炀帝无道，生灵涂炭，群雄并起，世民助家严起兵太原，只能算是一个先锋将领，能够解百姓倒悬之苦已非常满意，至于皇位，到并非世民所想。”

    徐子陵虎目射出慑人的光芒，沉声道：“明珠始终是明珠，纵一时被禾草盖着，终有一天会露出它的光芒，世民兄岂是肯屈居人下之人。”

    李世民默然半晌，双眼透出哀伤不平的神色，低声道：“自古以来便有立嫡为长的礼法，我李世民可以不做太子，只怕自己亲手打下的江山会让大哥称为另一个炀帝。”

    祁源心里暗中冷笑，你不杀李建成，他就会杀你，虽然是两兄弟，但命中注定要争个你死我活，我不信你到时还能忍得住。

    “说得好，秦王李世民果然胸怀天下。”角落里一道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在下秦川，敢问秦王殿下，令兄建成仅以年长而居正位，坐享其成，如何能令群雄心服，当年在太原起事时，他还在河东府，未曾参与大谋。一年之后，他却硬被立为太子。”

    “在平常时期，这倒没有什么问题，但值此天下群雄竞逐的时刻，世民兄在外身先士卒，冲锋陷阵，斩关夺隘，杀敌取城，而他却留在西京坐享其成。纵使世民兄心无异念，但令兄仅以年长而居正位，如何可令天下人心服，他难道不怕重演李密杀翟让的历史吗，秦兄若不杀他，总有一天他就来杀你。”

    李世民和徐子陵面面相觑，他二人只顾着说话，竟然未能发觉酒馆内什么时候进来的这个人，不过祁源对此却一清二楚。

    秦川？师妃暄是吧，倒要看看你这个仙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他冷笑一声，道：“秦兄不嫌管的太宽了吗，天降神器，能者居之，当皇帝的纵然要狠下心肠。”

    说到这，嘴角突然上翘，冷笑道：“秦兄，呵呵，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师仙子，作为慈航静斋的传人，你劝世民兄杀父弑兄，似乎有违佛门慈悲之念，纵然世民兄做到了，你道他李唐就一定能得天下吗？”

    师妃暄神色不动，但徐子陵和李世民二人同时露出惊愕的神色，怎么也没想到，眼前这个一身书生打扮的人竟然就是名满天下的师妃暄。

    她转头看了一眼祁源，轻声说道：“妃暄自问武功装扮均为露出破绽，想不到还是被祁先生一语道破，人言祁先生武功高强，想不到精神修为也如此深厚。”

    她说着，自脸上轻轻一抹，却是露出了一副绝色容颜，整个天地都因她的出现而被层层浓郁芳香的仙气氤氲包围，教人无法走出，更不愿离开。她的眼神似乎透露出彷若在暗处鲜花般盛放的感情，在倾诉出对生命的热恋和某种超乎世俗的追求，如真似幻，虽然现身凡间，却像钟天地灵气而生的仙子一般，神秘、脱俗。

    祁源心里暗赞，就凭这个相貌已经不愧称为仙子，后世的明星跟她一比，甭管是这冰冰还是那冰冰，就算化成了水那也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只听他哈哈大笑，道：“师仙子果真如仙子下凡一般，世民兄雄才大略，具有帝王之相，但未必就是仙子要寻找的真命天子，师仙子掌握和氏璧，何不交于名震天下的少帅呢，如此定然不会发生兄弟父子相残之事，哈哈，世民兄休怪小弟，某家不过实话实话罢了。”

    师妃暄淡淡道：“祁兄说笑了，少帅虽然精通兵法谋略，但却并非是做皇帝的人选，只观世民兄的天策府，俨然就是一个朝廷的雏形，论治理天下，又有谁能够比得上秦王。”

    “师仙子此言差矣。”祁源朗声说道：“世民兄虽然精于国事，但少帅亦有鲁师、宋缺相助，再加上陵少和区区在下，虽然未必强得过世民兄，但绝对不会太差。”

    李世民心中一跳，就连师妃暄也皱起了眉头，只听她道：“鲁师三十年前受重伤隐居，如今已然好了吗。”

    祁源大声道：“不错，鲁师有孙老神仙相助，内伤痊愈，功力尽复，有他指点少帅，绝不会比世民兄差，再加上天刀宋缺，即便和天策府相比也不落下风。”

    “世间传言杨公宝库与和氏璧，二者得一可得天下，现在杨公宝库已在我们的手上，仙子为什么不交出和氏璧，以解百姓倒悬之苦呢。”

    “祁兄步步紧逼，为何要为难于妃暄呢……”

    PS：最近卡的********，写的不好，说声抱歉，放了三天假，尽量赶出几章，大家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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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大唐的天上人间

﻿“仙子此言差矣，你可以当世民兄为真命天子，我当然也可以当少帅为真命天子。”祁源看着面色平静的师妃暄，心中冷笑，接着又道：“慈航静斋为白道之首，每次天下大乱，均会派出门人寻访真命天子，为天下拨乱反正，可是你们看看……”

    祁源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厉声说道：“你们慈航静斋自东汉创立开始，先是经历了汉末三国百余年的动荡，两晋之后又有五胡乱华，若非冉闵天王，我汉人可能早就消失在历史中。”

    “你们一直寻访真命天子，寻的是谁，真命天子又是哪一个，以为掌握和氏璧就可以寻到真命天子，我呸，简直是笑话。”

    “依我看，每次你们出世，导致天下大乱才是真的，一个小小的武林门派，妄图操纵国之神器，纵然李世民这个真命天子当了皇帝，第一个付出代价的就是你慈航静斋。”

    祁源的一双眸子绽放慑人的光芒，他紧紧的盯着师妃暄，嗤笑一声道：“还请仙子教我，东汉末年近百年的动荡，你们慈航静斋选出的真命天子又是谁，刘备、曹操、还是孙权，又或者是夺了曹魏政权的司马炎，你们的眼光若仅是如此，又凭什么为百姓选出真命天子，为天下拨乱反正，不若老老实实的做一个门派，导人向善罢了。”

    师妃暄的表情一直很平静，不过从她微微跳动的眼神中，能够看出内心的不平静，从东汉一直到大隋朝，慈航静斋创立的四五百年时间，整个中原大半的时间一直都处在动荡中，只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祁源所说的话，并非没有道理。

    师妃暄檀口微启，轻轻叹道：“祁兄不仅武功高强，词锋也是如此锋利，分分合合本就是天下大势，我慈航静斋为天下百姓寻访真命天子，在祁兄的口中，竟然成为妄图操纵国之神器的武林门派，祁兄不嫌太过分了吗。”

    祁源心下赞叹，不愧是慈航静斋的传人，其实他本人对慈航静斋并没有什么意见，后世网络上有许多读者认为师妃暄道貌岸然，在他看来，这些人就是想多了，过度解析而已，在黄易大师的眼中，她就是一个悲天悯人的仙子。

    不过既然给出任务，不管怎么样还是会走到对立面，即便是仙子也要让掉落凡尘，祁源笑了笑，忽地把脸凑向了师妃暄，裂开大嘴，道：“既然这样，不防让我领教一下师仙子的慈航剑典。”

    话音刚落，一双手臂刹那间变得莹白如玉，屈指成抓，自腕至指，伸的笔直，劲道刚猛凌厉，空中仿佛一条神龙呼啸着抓向师妃暄的肩膀。

    师妃暄口中轻轻叹息一声，背上的古剑“色空”铿然出鞘，形式高古、锋芒内敛的长剑斜斜上挑，剑尖自然而然地攻向了这一招龙抓手最薄弱的地方。

    “剑心如湖，澄明通澈，鉴照万物，纤毫无遗。静斋的‘剑心通明’，果然非同凡响！”祁源心中心中暗赞，身躯忽向左侧一倒，迈出半步，手掌变幻间又变成了形意拳，一个半步崩拳打响了师妃暄的腰间。

    面对对手如此怪异，但却威力极强的招数，师妃暄玉容淡雅平静如昔，只是一双秀目倏地明亮起来，手中的“色空剑”有若灿烂的烟花爆开，化作无数绚丽光影，窈窕的身形则恍若翩然起舞的仙子，在长剑幻出的光与影之间若隐若现。

    两人一个用剑，一个近身功夫几乎无敌，每一招都是针对对手的招数随机应变，招式信手拈来，但使出来则如同经历千锤百炼的奇招绝技，刹那间，已不知不觉的过去了上百招。

    “祁兄武功高强，今日定要与妃暄分出个生死吗？”师妃暄一声轻叱，手中色空剑爆发出绚丽的光芒，化繁为简，一剑斩向祁源的手臂。

    “叮！”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响传出，祁源兔起鹘落，一个翻身轻巧地落在地上，目光扫过师妃暄，嘿嘿一笑，道：“分生死？不不不，仙子心怀为天下拨乱反正的崇高理想，我祁源又怎会逆行此事。”

    随后目光一冷，道：“不过我倒要看看，是你支持的李世民得天下，还是少帅会窥得神器，和氏璧，嘿，不过是一件死物罢了，子陵，我们走……”

    他说着转身大步离开了酒馆，笑声隐隐传来，夹杂着一道说话声：“这顿酒钱就算在秦王的身上了，他日战场相见，再不留手……”

    师妃暄轻轻叹了口气，这个祁先生到现在为止，自身就像一个迷一样，秦王李世民雄才大略，又精通国事，本是最有可能夺得天下的雄主，但有这个人在加上鲁妙子和宋缺，那天下的归属到底是落在李世民还是寇仲的身上，实在是未知之数……

    ******

    一夜无话，祁源和徐子陵回到双龙帮在洛阳的据点，第二天一早，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两人刚刚来到院子里，只听寇仲充满杀气的声音传来：“祁兄，陵少，我要杀了荣风祥。”

    ******

    曼清院乃是洛阳城首屈一指的烟花地，原本是洛阳帮上官龙的产业，只不过在上官龙被祁源弄死后，就被本地富商荣风祥买了下来。

    祁源左看看又看看，心下赞叹，尼玛的，古代连妓院都特么这么有格调，亭台楼阁、回字走廊、小桥流水、奇花异草、假山磷石，绝逼比当年的“天上人间”还有格调，祁源上大学的时候，宿舍的几个牲口，口口声声说，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去“天上人间”潇洒一回，有时候就连祁源都有些心动，没办法呀，估计是个男人就寻思过。

    在知客的引领下，祁源和寇仲徐子陵三人被引到东侧最左边的厢房入座，一进门，最中间坐着的两个青年男子吸引了祁源的注意力，其中一个正是和他有过交集的跋锋寒，另外一个男子，有二十四五十的样子，衣着华贵，风度翩翩，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只听他站起来笑道：“我早就听闻仲少说起过祁兄的事迹，今日一见，才知道祁兄的风采更胜江湖的传言。”

    祁源哈哈笑道：“早知宋二公子一表人才，更兼武功高强，有情有义，今日听闻仲少所言，才知名不虚传。”

    宋师道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我知道的晚了一点，否则定会救出他们的性命。”

    祁源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闪过一丝厉色，杀气大盛，冷声道：“二公子不必自责，三条人命，再加上傅君瑜，俗话说杀人偿命，魔门妖人，有一个我们斩杀一个……”

    事情还要回到今天早上，祁源和徐子陵刚刚起来没多久，寇仲就带着三具尸体来到他们的住处，这三个人分别叫做石介、麻贵、段志复，是双龙帮在洛阳的分舵的负责人。

    这段日子以来，为了争夺和氏璧，洛阳城风云际会，各路人马云集，可谓是卧虎藏龙，除了本地的王世充和独孤阀，还有李世民的天策府、夏王窦建德、知世郎王薄、东溟公主单婉晶、飞鹰曲傲、蒲山公李密、南海晁公错、吐谷浑公子伏骞等等。

    既然是凑热闹，又怎能少得了跋锋寒，他此次来中原，目的便是为了挑战天下高手以磨炼自身，待到武艺大成，便要转回突厥挑战毕玄。

    可不料他和傅君瑜在路上竟然遇到了魔门的袭击，跋锋寒受伤不敌，傅君瑜更被对方捉去，恰巧被送到洛阳帮，让石介、麻贵、段志复三人发现。

    这三人极为机灵，跟随寇仲徐子陵的时间又早，自从来到洛阳后，便伺机混进了洛阳帮，这个帮派虽然一无是处，但帮中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自上官龙被祁源杀死后，洛阳帮内大乱，逐渐被荣风祥控制在手中，三人便趁机成了内部的一个小头目，日子过得颇为潇洒。

    傅氏三姐妹相貌极为美艳，又深具异域独特的风情，自傅君瑜被关在洛阳帮中，三人就感觉她的身份不一般，后来有人无意中说出此女就是罗刹女的师妹，乃是高丽奕剑大师傅采林的二弟子，三人心中一动，顿时了然。

    自寇仲和徐子陵二人成名以来，天下间谁人不知他们和高丽罗刹女的关系，三人自然也不例外，仔细计划了一番后，便冒险将傅君瑜救了出来。

    谁想百密一疏，最后好还是被洛阳帮的人发现，三人均为义气之辈，拼死护着傅君瑜，幸而遇到了重伤初愈的跋锋寒，以及正在途中的宋二公子。不过傅君瑜虽然得救，但这三人最终还是没办法抢救回来，而傅君瑜也不知道被魔门用了什么手段，浑身经脉被封闭，昏迷不醒，宛若活死人一般，可以说这一切都是魔门众人造成的。

    原著中，祁源隐约有些印象，这三人原本应该是死在上官龙的手上，只不过他的出现让事情发生了变化，上官龙虽然死了，但这三个人还是没有逃脱本来的命运，争霸天下自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荣风祥，不如说是妖道避尘，魔门八大高手之一，不知你能活到几时，祁源眼中杀气一闪而过。

    PS：仔细寻思寻思，还是建了一个群272202614，也没啥要求，大家可以进来讨论一下，手速慢，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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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风云际会

﻿月上中天，本已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刻，但曼清院的厅留阁却逐渐热闹起来，各路人马已陆续到来，热闹的表面下隐藏着无数的杀机。

    “宋二哥，有件事需要提前跟你说一下。”祁源突然开口说道。

    “祁兄有话尽管说便是，小弟若能办到的，定当全力而为。”宋师道一愣，紧接着说道。

    祁源看了看寇仲，嘴角露出一丝笑容，道：“这件事情宋兄肯定能帮的上忙，因为我需要宋兄向令尊‘天刀宋缺’前辈传一句话。”

    话音刚落，不仅宋师道愣了，就连寇仲和徐子陵也摸不到头脑，宋师道皱眉道：“不知祁兄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祁源站了起来，绕着寇仲转了几圈，突然咧嘴笑了一下，把寇仲笑的有些发毛，半晌，才说道：“我听闻玉致小姐与蒲山公李密的儿子李天凡有过婚约，只要瓦岗军拿下洛阳，玉致小姐便要依约嫁给李天凡，不知宋兄是否知道仲少和玉致小姐已经有了私情。”

    寇仲一听，脸色刷地变得通红，恨不得拿出井中月一刀劈了祁源，慌张的摆着手，大声辩解道：“宋二哥千万别相信祁兄胡言，我和玉致虽然两情相悦，但现在并没有私情在。”

    宋师道一脸懵逼，张大了嘴巴，半晌，才不可思议的问道：“小仲，你说的可是真的？”他这个妹妹，一向豪爽不拘小节，好打不平，虽然任性，但却从不胡为，没想到居然和寇仲……

    他摸着下巴，双眼放光，仔细的打量寇仲，心里点了点头，的确充满男儿气概，比那个李天凡强得多，就是出身差了点儿，不知道父亲能不能满意……

    祁源哈哈大笑，道：“宋兄，想来仲少也不比李天凡要差吧，若论相貌，仲少和玉致小姐才是天生的一对儿。”

    寇仲这时候听明白了，合着这位大哥是在自己未来的大舅哥面前帮自己说话呢，于是便老老实实的坐在那，抬头看天，一动不动。

    宋师道苦笑道：“祁兄说的不错，若论才貌，小仲的确和玉致是天生一对儿，不过玉致的婚事是父亲首肯的，若是让父亲知道，我怕他会一刀劈了小仲。”

    祁源大笑：“宋二哥不必担心，只要李密无法拿下洛阳，这个婚约便是一纸空谈，你放心，仲少的兵法谋略天下少有人及，事关自己的终身幸福，他自然会帮着王世充那个老货守住洛阳城，此事过后，我们便亲自去岭南，向他老人家求亲。”

    宋师道闻言，又道：“若是如此，自然会有希望，不过想来诸位也知道，我父亲之所以和李密联姻，是因为瓦岗军势大，再加上我宋阀的实力……”

    虽然说得不完整，但言语中透露出来的意思很明确，宋缺有争夺天下的想法，目前瓦岗军的发展势头是宋阀最好的联姻伙伴。

    祁源仰头大笑：“宋二哥相比也曾听闻竟陵大捷，如今仲少已经将杜伏威的江淮军收编在麾下，又有飞马牧场和鲁妙子前辈相助，再加上杨公宝库，待洛阳之战大败李密，这天下间，唯一能配得上玉致小姐的，便只有一个寇少帅，我只要宋二哥替小弟向天刀宋前辈带一句话，洛阳之战，瓦岗军大败后，少帅便要去岭南宋家提亲，还请宋前辈早做准备。”

    宋师道闻言，神色动容道：“各路群雄虽然已不敢小看寇少帅，但却没有一人想到仲少居然收编了江淮军，若再加上飞马牧场和鲁妙子前辈，又有杨公宝库的存在，已经不必任何一个实力差了，你若真可以打败李密，想来父亲也不会反对。”

    “如此正好，宋二哥这回来到洛阳，不知是否对和氏璧也有一些兴趣？”祁源又问。

    宋师道朗声道：“这完全是家叔宋智的主意，我父亲说，和氏璧只不过乃是一件死物，争霸天下，实在起不到什么作用，他老人家并未放在心上。”

    祁源赞叹道：“令尊果然是非常人，据说和氏璧内藏一种极为特殊的能量，对习武之人来说有意想不到的好处，就连‘散人宁道奇’也要为之心动，想不到令尊竟然不屑一顾，天刀不愧是天刀啊！”

    宋师道傲然道：“若论武功，天下间能放在他老人家心上的，除了邪王阴后，便只有三大宗师，我父亲曾说，论武艺，他比不过石之轩和宁道奇，但若生死搏杀，活到最后的一定是他老人家。”

    祁源想到，其实后世中，关于谁是大唐第一高手，一直都有争论，不过大多数都在宋缺和石之轩中徘徊，偶尔会有人选择宁道奇，但也只是少数。

    邪王石之轩曾言，宋缺绝非其“不死印法”的对手，但宋缺也仅凭他对石之轩的认知，推断出“不死印法”是为真气幻术，此言并非没有道理，生死二气的转换的确会给人带来幻觉，只可惜的是，全书中，这二人并没有直接交手，留下了一个悬念，祁源突然想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或许，有一天会和这些人对上，那么，这个谜底有可能会有他亲自来揭开，一想到这，祁源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

    “寇仲，你给我滚出来……”正想着，突然一声即娇且凶的叫喊声传进来厢房。

    “玉致……”寇仲失声叫道：“宋二哥，玉……玉致怎么今次也来了？”

    宋师道苦笑，道：“我这个当二哥的也猜不透她的心意，总之，你小子这次有难了，她想做的事，我这个当二哥的话，可一点不起作用。”说着拍了拍寇仲的肩膀，露出一脸保重的神情。

    “要了老命了……”寇仲有些心虚的擦了把汗，刚站起了身，就听到“砰”的一声，厢房内的大门猛地一下被人推开，宋玉致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娇嗔中略带愁思，显得愈发的楚楚动人，双眼复杂的盯着寇仲。

    寇仲干笑一声，挠挠头道：“玉致，哈，那个，你看起来清减好多。”

    宋玉致幽幽一叹：“你来洛阳究竟想干什么，现在瓦岗军兵临城下，摆明了会落在李密的手上，我便会依照约定嫁给李密的儿子，寇仲，你究竟还能有什么作为……”

    寇仲闻言正要说话，只听一人朗声说道：“宋二小姐无须担心，有仲少在，洛阳绝对不会落在李密的手上，待仲少相助王世充守住洛阳后，我们便出发岭南，向令尊天刀宋缺提亲，彩礼嘛，杨公宝库或者和氏璧如何？”

    宋玉致转头看了看祁源，皱眉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祁源笑道：“玉致小姐果然不拘小节，你只要知道我可以帮助你和仲少终成眷属就够了，想必有这位在应该可以打消你的怀疑吧。”

    宋玉致顺着祁源的目光看去，脸色刷地变得通红，她在家人的眼里一向是豪爽不拘小节的性子，这回来到这完全是为了寇仲，刚才气势汹汹的进来，眼里除了寇仲，居然连自己的二哥都没看到，太丢人了。

    只见她有些扭捏的攥着衣角，扭扭捏捏的说道：“二，二哥怎么也在此处？”

    宋师道看的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随后叹道：“女大不中留，古人诚不欺我啊！”

    宋玉致柳眉倒竖，充满“杀气”盯着宋师道，顿时，让这个名满天下的宋二公子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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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后，盛会开始在即，厢房内众人打开了门，凭栏而立，向各个厢房看去，徐子陵哑然道：“还真是巧，昨天晚上才见过李世民，没想到今天又和他正对面，想必天策府的高手应该全都到了。”

    祁源等人看去，只见正对面的一间大厢房。人影绰绰，李世民在天策府群臣的簇拥下剧中而坐，鹤立鸡群，一派儒雅气度，又透露出刚毅英武，卓尔不凡，气度超凡。

    宋师道赞道：“好一个李世民，果然有一代明君的风范。”

    祁源心说，能没有嘛，你要知道，除了秦皇汉武等寥寥几人，整个历史中也没有能和唐太宗相比的，甚至，李世民的评价还要在这些人之上。

    转头又向另外一边看去，祁源不由得一愣，随后笑了起来，寇仲讶然问道：“祁兄刚刚消遣完小弟，怎么突然又笑了起来。”

    祁源说道：“你们看看另外一边，想来这个铁勒飞鹰的伤好的也差不多了。”

    众人抬头一看，正好见到另外一个厢房内坐着数名身穿异域服饰的人，其中为首的正是飞鹰曲傲，跋锋寒双目精光大作，突然大笑起来，声音清晰的穿到曼清院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耳边响起一样。

    今日曼清院来得都是识货的行家，从这句话可以听出说话人的功力极为深厚，对真气的控制细致入微，不由得悚然动容，齐齐噤声，一时间，诺大的曼清院鸦雀无声，齐齐向祁源这边看来。

    跋锋寒傲然挺立，伸手一指，豪气冲天：“曲傲，你是我跋锋寒的，今日你与伏骞的一战不用打了。”话音刚落，顿时引起一片哗然。

    只见曲傲须发皆张，目光喷火，他身为武林前辈，一代宗师，什么时候有人敢同他这么说话，一身杀气毫不掩饰，怒不可揭道：“不知死活的小子，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话音刚落，只听寇仲哈哈大笑：“曲傲，今日祁兄也在，你的内伤不知是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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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南海晁公错

﻿寇仲话音方落，顿时又引起一片哗然，目光顿时向祁源看去，祁源这个名字最近才崛起于江湖，但却凭着斩杀上官龙与边不负，击败蒲山公李密和飞鹰曲傲，虽然出手不多，但战绩极为辉煌，已经隐隐为年青一代的第一高手。

    尤其是他的武功来历，更让人感到惊异，真气运转时双手莹白如玉，极为坚硬，但有时出招似乎又不含一丝内力，招式极为怪异，威力却偏偏大得惊人，让很多武林前辈都不知所以然，到底是什么样人，才能教出这样一个年轻高手。

    祁源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轻轻一笑，他虽然跟跋锋寒有过冲突，但还是非常欣赏这个人，目光划过曲傲，停留片刻，嗤笑一声道：“曲傲，你放心，既然跋兄说你是他的，我绝不插手。”

    说着，不顾脸色变得铁青的曲傲，随后又转向别处，声音清楚地传遍了每个角落，目光陡然一寒，浑身充满杀气，冷声说道：“不过我听闻这个曼清院原本是上官龙的产业，魔门中人，人人得而诛之，我既然杀了他，这个曼清院就该是我的，却如何又变成了荣风祥的产业。”

    话音一落，目光扫过了众人的脸庞，身形一闪，凌空跳起，姿势难看之极，待落地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众人只感觉大地似乎微微颤抖，心中不由得一震，还特么的真是怪异，人家的轻功大都是潇洒飘逸，轻灵之极，偏偏他落在地上，仿佛是个狗熊，不过声势的确很大。

    祁源双目射出森寒的杀机，浑身衣衫无风自动，声音清楚的传遍了每个角落：“荣风祥何在，死了一个上官龙，偏偏多出一个你来，祝玉妍挑选你来主持洛阳，想必比那上官龙强上一些，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留听阁倏地人声渐敛，已静至鸦雀无声，针落可闻的地步，千百道目光由左右对准了走向大厅的祁源，一阵紧张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一个威严但又无比阴柔的说话声传了出来：“无知的小子，自以为练了几天的功夫，便觉得天下无敌，荣老板远近闻名，乃有名的善人，又岂是你们能够污蔑的了的。”

    话音方落，人群中突然让开了一条缝隙，只见一个身形略胖的老人走了出来，他衣着华贵，相貌很普通，双眼几乎眯成一条缝，不时有精光闪过，冷冷的盯着祁源。

    祁源莫名其妙，这特么是哪儿出来的，瞅你长那样也不像好人，开口骂道：“哪凉快哪呆着去，小爷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一天天也不知道谁把你牵出来的，逮人就乱吠，特么的打狂犬育苗了吗？”

    “这个祁源说话也太损了，也不知道师父是谁，那晁公错乃是南海派的掌门，居然被他这么嘲讽！”

    留听阁所有人都在议论，他们虽然不知道什么是“狂犬育苗”，但这连在一起也肯定知道，绝对跟狗脱不了关系……

    “祁兄可要小心了，这位前辈乃是南海派的晁公错，人家可是和散人宁道奇同一时代的高手呢。”宋师道挪揄道，但实际上还是在提醒祁源不要大意。

    寇仲不嫌事大，哈哈大笑，道：“祁兄说话总是这么发人深省，就连骂人也是一样，对了，老晁乃是独孤阀和李密请出来的，祁兄教训了李密，老晁要替蒲山公报仇哩。”

    晁公错老脸发黑，他身为一代高手，成名多年，又是南海派的掌门，何时有人敢同他这么说话，此刻，仿佛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恼羞成怒，充满杀机的盯着祁源。

    “原来是你。”祁源轻笑一声，不屑道：“你们这些武林门派，偏偏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总是要参与到争夺天下中，慈航静斋如此，阴癸派也是如此。现在连一个什么南海派都出来了，晁老鬼，你把宝压在李密身上，不怕把你南海派的老底都输光吗？”

    晁公错目露凶光，祁源和寇仲有一句话说得没错，他的确是看好李密，才把自己的南海派压上，但这个江湖上，又有谁能将自己摘出去，就连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也无法做到。

    李密曾言，只要拿下洛阳，那么这个天下，十之八九会落到他的手上，届时，南海派一飞冲天，还有谁再敢胡言乱语，两个天杀的小子……

    晁公错杀气大盛，一声大喝，原本有些略显肥胖的身子却如闪电般飞出，双手急旋，运劲成刀，天空中一柄长刀凭空出现，横贯天宇，凛冽的刀气铺天盖地，划出一道惊世神芒，朝着祁源的头部当头劈下。

    “离合刀炁！”有人惊呼，这是他南海派的镇派绝技，真气运转，搓掌成刀，威力惊人，当年晁公错的“离合刀炁”尚未大成，便挑战过“散人宁道奇”，不过他攻击力虽强，但境界差的太远，毫无意外的惨败，但宁道奇也对他这门绝学相当赞赏，言道，这门绝学修到大成，当可成为江湖上最顶尖的高手之一。

    “刀气纵横，运转如意，晁老鬼的离合刀炁怕是已经大成了。”宋师道有些担忧的道，祁源虽然厉害，但这个晁公错成名已久，又将“离合刀炁”修炼到如此境界，怕是得不到什么好处。

    “宋二哥放心。”唯有寇仲和徐子陵的表情还算比较正常，他们对祁源极为了解，内家拳威力惊人，再加上鲁妙子前辈的帮助，祁源早已将一身所学融会贯通，周身劲力处处见圆，已经初步达到了抱丹之境，便是对上祝玉妍、四大神僧等人，也有一拼之力，何况一个晁公错，他只是一个伪强者。

    祁源眼中精光一闪，双脚在地上留下一个圆，这是标准的太极桩法，左脚实右脚虚，双手缓缓的伸出，一上一下，乃是揽雀尾的手势，如太极的阴阳两点，负阴抱阳。

    其实太极拳原本极为刚猛，像是揽雀尾、如封似闭、野马分鬃等招式，打起来柔柔的，行云流水，极为好看，但却是用来表演用的。不过祁源在经过鲁妙子的指点后，以真气运转，便真能做四两拨千斤，以柔克刚，这才是真正的道家太极。

    晁公错上来就是极为凶猛凌厉的一招，祁源浑身上下已经被他完全笼罩在“离合刀炁”之下，他的手掌宛若化成了一柄天刀，照着祁源当头劈下。

    祁源双手一圈，如抱太极，一股雄浑无匹的力量化成了一幅太极图，两只手掌便是阴阳两点，在长生真气的运转下，登时发出淡淡光芒。

    太极图缓缓运转，飞向空中迎上了离合刀炁，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那一柄散发着凛冽刀气的天刀光芒大盛，片刻后又如泥牛入海，化为太极图中的一部分，消失的无影无踪。

    晁公错只感觉一股吸力传来，顿时带动他肥胖的身躯，在半空中仿佛一个陀螺，滴溜溜的转了七八圈，他心中一惊，顿时使了个千斤坠，肥胖的身体顿时从空中掉落下来。

    “砰”一声巨响，晁公错腾腾地向后退了几步，一看脚下，只见地下铺着的一层厚实的青砖竟然被踩得粉碎，一张老脸顿时涨的通红，极为狼狈。

    寇仲大声喝彩：“祁兄，你的内家拳越来越厉害了，哈哈，老晁这个身形竟让你弄成了一个陀螺，这可能是当世最大的陀螺了。可惜小爷的兵器是井中月，倘若是鞭子我非得上去抽两下，这么大的陀螺，哎，可惜了……”他一边说着，还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极为惋惜的样子。

    晁公错只气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怒吼一声，扑身上去，双手变幻间，隐隐浮现刀芒，凌厉至极，凛冽的杀气如同呼啸的风暴，像刀子一样刮过每个人的脸庞。

    晁老鬼不愧是挑战过宁道奇的人，众人心惊，这一次这个祁源怕是没这么容易接下来了，不过即便如此，这个青年也证明了自己的确是一方高手，绝不下于老一代的前辈。

    心中想着，便把眼光放在祁源的身上，只见他眼皮都不眨一下，镇静的异乎寻常，双手慢慢合拢，竟是凝重如山，却又轻灵似羽，以慢打快，以静制动。

    祁源脚下腾挪移动，双手抱圆，绕着晁公错的掌刀不断的缠绕，这乃是太极拳中极其强大的缠丝劲。真正的能做到四两拨千斤的劲道，任由晁公错狂风暴雨般攻击，只是连消带打，双手成圆，一个个太极图不断飞出，或大或小，或平或立，太极奥义演化阴阳，将凌厉刚猛的离合刀炁化的无形无踪。

    一沾即走，就是不硬碰硬，等其掌刀被削弱到一定程度，然后肩膀一晃，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宛若鞭子抽击在空中，祁源上来就是一记刚猛的鞭手狠狠地砸向晁公错的胸前，晁公错吃了一惊，急忙回掌挡在前胸，那料到刚一接触，对方的小臂顺势猛地向下一个甩弹，宛若毒蛇一样，直接打向小腹要害。

    不过他好歹也是一代高手，另一只手掌间不容发的挡住了这一击，祁源得理不饶人，双脚猛然发力，冲了出去，这一刻和刚才如太极一样和谐的气息完全不一样，就好像混乱的混沌突然爆发一般，有开天辟地的威势。

    太极拳刚猛起来，绝对是天下间有数的刚猛拳法，一时间被祁源接连一记鞭手，然后一记推手，再连上了一记搬拦锤，打的晁公错满脸通红，气血翻滚，脚下不断的后退，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留听阁内顿时一片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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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窃取和氏璧

﻿祁源这接连三拳，刚猛地劲道将空气都打的爆响，一股股气浪朝着四周席卷开去，卷起一片尘土，一时间都几乎看不清楚中心的两个人的样子，只看到两个影子在动，一进一退。

    片刻后，尘土落下，蹬蹬蹬蹬，晁公错接连退了几步，每一步都将地面的青石砖踩得粉碎，他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手臂微微颤抖，刚才虽是硬碰硬的挡下了祁源最刚猛的两击，但两条手臂几乎失去知觉，暗劲如丝，绵里藏针，对真气护体略微有些克制。

    加上曲傲和李密，已经不止他一个人吃了祁源的暗亏，经脉受创，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顿时让整个留听阁一片寂静，但片刻后又爆发出一阵惊呼。

    “想不到堂堂南海派的掌门，真的败了，看来传言他击败曲傲和李密，并非无的放矢，的确有这个本事，这个人在年青一代几乎无敌了，无论是慈航静斋还是阴癸派的传人，跟他相比，都要差了一筹。”

    “话虽如此，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也受了点伤，不过这也很了不起了，再过十年，这人又会是宁道奇、宋缺一般的人物。”

    众人抬头，只见祁源脸色煞白，身形摇晃了一下，嘴角微微留下一丝血迹，才感觉好受点，这才合理嘛，年纪轻轻便有了一流高手的实力，在这么轻易的击败南海派掌门，让我们这些人情何以堪！

    “祁兄，你怎么样？”两道人影突然飞了下来，一左一右的护住了他，正是寇仲和徐子陵。

    祁源脸色煞白，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开口道：“扶我进房，我要调息一下！”声音虽然不大，但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身上，所以，还是被人听得清清楚楚，看来的确是受了一些伤。

    “把门关上。”祁源盘膝而坐，眼中突然冒出一丝精光……

    “祁兄，你……”宋师道愕然，随后反应过来，连忙把门关上，只见祁源突然长身而起，眼睛里闪烁着精光，面色红润，哪还有一丝受伤的迹象。

    “祁兄，你怎么……”宋师道惊愕的问道，连寇徐二人都被祁源整懵了，跋锋寒更加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我要去取和氏璧。”祁源带着一丝冷笑，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几乎所有人都以为我受了伤，我便趁此机会到静念禅院把和氏璧取来，待洛阳事了，我们便到岭南为仲少提亲，与此同时，发兵天下……”

    四人目瞪口呆，只听“咝……”的一声，祁源吸了口气，嘶嘶哈哈的说道：“他吗的，刚才舌头咬的有点狠了……”

    ******

    “当……”

    悠扬的钟声从山顶的寺院传开，祁源藏身在寺院外的一棵大树上，这寺院规模庞大，远远胜过现实中的少林寺，光是正中处就有七座大殿，至于小小的殿宇，更是多不胜数。

    在大唐世界中的和氏璧，和现实中的传国玉玺的传说有些差别，它的质地特殊，似玉非玉，随着天时而变化，寒热交替，忽明忽暗，似乎有一种奇异的能量，能助人修炼佛道的禅定功夫，但若是以其修炼真气内力，动辄有幻想产生，最后无一不走火入魔，千百年来，无人能参破其中的秘密。

    祁源趁夜潜入静念禅院，无声无息的窜上建筑群中最高的钟楼，从高处向下看去，整个寺院的形式尽收眼底，毫无遗漏。

    片刻后，一座小殿引起了祁源的注意，这是一座完全由金铜筑成的，阔深各达三丈的铜殿，假若和氏璧就在静念禅院，那么一定就在这座铜殿中，也只有这座铜殿才能隔绝和氏璧奇异的能量。

    祁源展开身形，片刻后来到铜殿跟前，这座铜殿极为怪异，没有半扇窗户，只在瓦顶上开了四个拳头般大的通气孔，他绕着铜殿转了大半圈，才发现铜殿的大门，跟整座铜殿连在一起，若不是两个大铜环拉手，还真难以发现。

    祁源伸手抓这两个大铜环，原以为需要用很大力气，却不料轻轻一用力，门便被打开，他四处打量一下，?感觉就像进入了一个铜造的大罩子中，又或到了一个覆盖的铜钟内。四壁密密麻麻安放了过万尊铜铸的小佛像，无一不铸造精巧，衬托在铜铸雕栏和无梁的殿壁之间，经营出一种富丽堂皇，金芒闪闪的神圣气氛。

    空旷的正殿中央放有一个纯铜制作的小铜几，一方纯白无瑕，宝光闪烁的玉玺，正与世无争的安然置于铜几之上，玺上镌雕上五龙交纽的纹样，手艺巧夺天工，但却旁缺一角，补上黄金，上面印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小子。

    祁源一声赞叹，这就是传说中的传国玉玺，现实世界早已不知去向，倘若把这个带回去，未必便不能是真的，他上前一步，伸手拿起这个带有传奇色彩的和氏璧。一股难以形容的冰寒之气，透过手心，直透经脉之中，。

    与此同时，他心中突然一动，一股莫名的感觉传来，只感觉意识中，自然空间突然一阵震动，祁源心中顿时一阵惊愕，以往自然空间进化的时候，大都是有新的生物，空间才会出现这种震动感，过后，便会演化出相对应的生态环境。

    但这一次却与以往不同，只是他的手刚一触碰到和氏璧，空间便产生这种震动，一种冥冥的感觉传来，很奇异，但却说不清为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世界中的和氏璧，似乎对自然空间有极大的影响，想到这，他意念一动，整个人便消失在铜殿中。

    自然空间内，江河湖海，花鸟鱼虫，高山大川，每一样东西都和原来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和氏璧漂浮在空间本源泉水的上方，散发着淡淡的绿色光芒，感觉很神秘，同时又很神圣。

    这种感觉让祁源有点不淡定，以往空间中所有的一切，他都非常熟悉，随时掌握在自己的手，但这一块和氏璧不一样，他给祁源的感觉不同，虽然可以随时的拿在手中，但里面哪一种奇异的力量，却不在他的掌控中，目前虽然没有什么改变的迹象，或许有一天机缘所致，便会发生一些连他都想不到的改变，到时空间会演化成什么样子，祁源有些不敢想象，但以现在的感觉，这似乎是一件好事。

    想到这，祁源又看了一眼和氏璧，不在纠结，刹那间，便返回了铜殿中，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贫僧不嗔乃本寺四大护法金刚之首，负起护宝之责，施主若肯迷途知返，不嗔可许诺任由施主离开。”

    祁源抬头看去，只见铜殿的大门敞开，十数条人影站在门外，带头的是四个五六十岁的和尚，他们的身材极为魁梧，双目精光闪闪，显然是内功精湛的好手，不然也当不上静念禅院的四大护法。

    祁源脸上带着鲁妙子所制的面具，巧夺天工，说话声每一个表情都很形象生动，就是他自己照镜子，都绝对认不出这个人就是他，更何况静念禅院的这些和尚。

    “桀桀……”他故意改变嗓子，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狂气十足的道：“老夫既敢来取宝，自有把握离开，不知不嗔和尚你是否相信。”

    话虽然这么说，但对这些和尚，他心有极高的戒备，后世的武侠小说有个有趣的说法，行走江湖，千万不要得罪三种人，和尚、道士、尼姑，排第一的就是这些秃驴，能不小心吗。

    “无知狂徒，竟敢到佛门静地来撒野，若不立即放下宝玉，离开圣殿，休怪我不痴的降魔杖不留情。”一声大喝，直如雷鸣一般，震的整个铜殿嗡嗡作响，不时地传出缥缈的回声。

    “不痴，嘿嘿，小和尚，你的脾气太火爆了，出家人慈悲为怀，他日你上了西天，有何面目去见佛祖。”祁源装作一脸轻蔑的样子，别说，还特么的真挺累，估计后世演员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不痴和尚在四大护法中排名最低，但却是脾气最火爆的一个，他的相貌极为凶恶，祁源一见，便想到了后世站在高楼大厦上打飞机的猩猩，这才是真正的怒目金刚。

    不痴和尚大怒，双眼直欲喷火，但似乎对这个铜殿有什么顾忌，不敢进来，只听“嗡”的一声响动，却是他将自己随身携带的由纯钢打造的禅杖猛然扔向了祁源。

    他的内力极强，禅杖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雷霆万钧，上面的两个铜环环发出“叮当”的声音，尤其经过铜殿的放大，似乎有上百个和尚在念经一样，吵得人心烦意乱。

    祁源没有硬接，真气运转下，双臂变得莹白如玉，这已经是他身份的标志，只要露出一点破绽，便能让人认出他的身份。

    他身形一转，轻轻跃起，像一只轻盈的燕子，凌空在禅杖上面点了三下，“燕子三抄水”，这是形意十二形中，燕子的一式打法，辗转腾挪，极为灵便。

    轻轻落在地上，祁源瞳孔一缩，这些和尚果然不简单，那不痴和尚的禅杖竟然凌空打了个转，又飞回到他的手上。

    祁源哈哈大笑：“不痴和尚，你不怕这一下将和氏璧打得粉碎吗，到时候，你便是静念禅院的罪人。”

    “阿弥陀佛！”最年长的一个和尚低头打了个佛号，双手合十，他的声音极为低沉，道：“贫僧不贪，施主此言差矣，举凡神物宝物，冥冥中自有神佛作主，非是由凡人决定，若是损毁此宝，亦只是天意如此！”

    “天意吗？”祁源放声大笑，狂态毕露：“听闻这个世上数千年来没有一人能够参破和氏璧的秘密，就连中原第一人宁道奇亦是如此，不贪和尚，你说冥冥之中自有主宰，却料不到老夫在这片刻之间已然参透了和氏璧的秘密。”

    “施主休要诳语，任你武功再高，智慧再强，缘法再深，也不可能在这区区片刻间参透和氏璧的秘密。”不贪和尚低声说道。

    “老和尚，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和氏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祁源大踏步走出了铜殿，这些和尚迂腐之极，绝对不可能趁他不备进行偷袭。

    随后仰天大笑，真气灌注其中，宛若九天神雷，声音传出数里以外，整个静念禅院的人全部被惊动，就连寺院外面的人也有所耳闻，只听一个狂妄之极的声音隐隐传来：“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和氏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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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黑脸门神

﻿“便让你们见识见识和氏璧的秘密到底是什么？”祁源狂态毕露，声音远远传出，让这四个和尚勃然变色，他们身为护法金刚，佛法修为跟脾气比起来差得远了，一来是看不惯祁源嚣张狂妄的样子，二来心底隐隐有些担心，倘若眼前这位真的解开了和氏璧千年以来的秘密，他们又该怎么办，难道真要顺应天意，任由他带走这千古异宝吗？

    自然不可能，佛家虽说讲究四大皆空，但同样有很多事情是他们放不下的，例如这一座铜殿，一是工艺，二是材料，三是钱财，就凭这些和尚，香油钱再多，你积累个上百年也没法建造出来，祁源承认，例如了空和四大神僧这些和尚都是佛法精深之人，但并不代表不在乎一些特别的“身外之物”，就像这个和氏璧。

    祁源的目光一一扫过这些和尚，轻蔑的一笑，伸手虚空一抓，只见一个武僧手中的长棍突然间飞了出去，仰天狂笑：“区区擒龙控鹤一类的武功，虽然神奇，但老夫还不屑一用，你们不是想知道和氏璧的秘密吗。”

    话音刚落，伸手一指，那根长棍突然停在了半空中，诡异的漂浮着，不上不下，让这四个护法金刚眼皮一阵跳动。这人说的不错，擒龙控鹤一类的功夫虽然神妙，但武林中练成此功的，也有几人，他们就亲眼在了空和尚的身上见过此功。

    不过这一类的功夫再神妙，也不可能将一件东西就这么停留在半空，眼前这一幕已经超出了武功的范畴，难道这就是和氏璧的秘密？

    正思索间，只见那人招招手，半空中的长棍突然缓缓飞到他手上，可让他们惊讶的还在后面，那长棍在飞到那人手上的时候，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一点迹象可寻。

    “怎么，不敢相信吗？”那人冷笑道：“这就是和氏璧的秘密，在你们佛家叫做‘须弥芥子’，我道家却称为‘袖里乾坤，壶中日月’，这个秘密可还让你们满意。”

    祁源话音一落，眼中精光一闪，长棍突然出现在手中，划出一道残影，劲风呼啸，直接向一个和尚打过去，此刻，这些和尚被祁源刚才一些列的表现镇住，他们本就是修行中人，又如何不期待须弥芥子之术，普一见到，心中惊愕，顿时待立在当场。

    劲风呼啸而来，那武僧方才反应过来，脸色随即大变，不过这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觉得胸口一阵巨力传来，仿佛一柄大锤狠狠砸来，刹那间剧痛涌起，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卑鄙……”四大护法一愣，随即大怒，不只是这些武僧，就连他四人也被祁源一系列的表现唬住，身形一动，刹那间来到那个武僧身边，伸手一探，只觉得鼻息微弱，仅剩下一口气息若隐若存。

    祁源一击得手，身形一闪，向远处遁去，随后一道声音隐隐传来：“哈哈，不贪和尚，受伤的小和尚一息尚存，以你四大护法的功力，联手之下定然能够救得回来，倘若你四人不顾小和尚的死活，定要留下老夫，尽管过来，我怕你们鸡飞蛋打，最后连小和尚的性命都保不住。”

    不贪和尚四人相互对视一眼，犹豫了片刻，叹了口气，接着盘膝坐下，分别将手掌对准了受伤的和尚……

    祁源一路疾驰，围着洛阳城，胡乱走了几圈，在确定那些和尚没有追过来，才松了口气，其实对上这些和尚，他心里也没底，不过好在这些和尚没见过世面，被他接连用念力和空间给忽悠瘸了，如果这些和尚真不顾那个受伤的，没别的说的，就算能跑掉，身份肯定会泄露。

    舒了口气，没过一会儿，祁源赶回了曼清院，这个古时的“天上人间”，此时仍旧是一片灯火通明，热闹非凡，祁源展开身形，翻身回到了之前所在的厢房。

    厢房内空无一人，但外面却是一片热闹喧哗，隐隐伴随着打斗声，他打开房门，走了出去，立刻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寇徐二人和宋师道一见，眼神闪烁，立刻问道：“祁兄，怎么样，不要紧吧？”

    祁源隐晦的回了一个眼神，几人顿时了然，虽然神色不变，但心里已经炸了锅了，这可是和氏璧啊，还真让他弄来了，静念禅院那帮和尚是不都念经念傻了。

    祁源没有理会几人的想法，他向大厅中央看去，两道人影翻飞，一个三十几岁，身体极为雄壮，脸如黑炭，手执一条单鞭。另外一个已有六旬，身材中等，双眼间精光闪烁，功力极为精湛，恰恰用的也是一条单鞭。

    两人可远可近，可刚可柔，一条柔软的长鞭在两人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如龙蛇乱舞，似雷鸣闪电，招式极为精妙，说句实话，这两人的打斗，要比祁源和晁公错之间精彩多了，只从现场的叫好声便能看出此点。

    祁源饶有兴致，随后问道：“这两个人都是谁啊，鞭法都很厉害。”

    宋师道回过神来，道：“那个三十来岁，黑脸的汉子，是秦王李世民天策府的高手，复姓尉迟，单名一个恭字，字敬德。至于年长的，他就是长白山知世郎王薄，天下第一用鞭高手，这次的宴席，便是他老人家发起的。”

    王薄是谁祁源倒是不知道，但尉迟恭他却很清楚，小声嘀咕道：“这不是黑脸门神吗，你小弟秦琼哪去了呢？”一边说着便向李世民的厢房看去，但看了半天，除了李世民和李靖，每一个认识的，不过李靖身边的女人他倒是猜了出来，名传天下的红拂女嘛，后世谁人不知。

    宋师道听得一愣，问道：“秦琼我倒是知道，不过祁兄所言的门神又是怎么一回事？”

    祁源打了个哈哈，随便应付了过去，也就在这时候，尉迟恭和王薄之间的打斗愈发凶险起来，王薄心胸狭窄，他对自己的鞭法极具信心，但眼前天策府随便派出的高手，在鞭法上已经不逊于它，假以时日，早晚必定会超过他，成为新一代天下第一用鞭高手，想到这，杀气暴涨，攻势愈发的凌厉。

    但他的如意算盘注定落空，尉迟敬德年纪虽轻，鞭法和功力的火候却极为精深，尤其他生性谨慎，出手之时稳扎稳打绝不冒进，百招之内居然与王薄这鞭中之王斗得有声有色。最妙的是尉迟敬德在谨慎中又不失变通，百招刚过，便主动罢手抽身，还说了一番极漂亮的场面话，虽然口口声声说多谢前辈的指点并表示甘拜下风，却总给人一种他非是武功不及，而是因出于对王薄的尊重才主动认输的感觉。

    王薄被这不尴不尬的结果气得半死，但在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失了身份，相反还要摆出前辈高人的架子，着实免礼了尉迟敬德几句，心中的郁闷之情，实是无以言表。

    祁源心中赞叹，不愧是一代名将，谁说练武的嘴皮子都不利索，单就这个黑脸门神，看似直爽，没啥心眼，其实人家心里想法多着呢，他想着，目光跟随尉迟恭又看向了李世民那边。

    李世民居中而座，身边占了有大概二十多人，祁源眼睛微微眯起，心想，不知后世的凌烟阁二十四名臣到了多少，倘若把这些人一举拿下，李世民即便在有能耐，也别想赢得天下，眼中杀气一闪而过，摇摇头，放下了这个念头。

    他能想到的，李世民又岂会想不到，就算他也想不到，不是还有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杜如晦之辈，他们又岂会犯下这样的错误。

    不过倒是可以利用一下王世充，这货心胸狭窄，倘若把师妃暄对待李世民的态度告诉他，隐晦点出李世民就是慈航静斋选出的真命天子，以这老货的尿性，绝对不会轻易放过李二，也许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至少要比他们几个傻呵呵的冲上去强得多……

    正在这时，寇仲突然哈哈大笑，道：“小弟与秦王相识已久，不知下面一战是否由我们之间进行呢？”

    李世民面上的和煦微笑不变，话语中却不示弱半分，淡淡地道：“寇兄请！”不过他身后的众人都现出凝重之色，显然对寇仲颇为忌惮。

    突然间，一声叫喊传遍了大厅，众人闻言，脸色顿变，只听那道声音喊道：“发生大事了，静念禅院刚刚传来消息，和氏璧失窃了。”

    “什么，和氏璧失窃了？”

    “怎么可能，静念禅院高手如云，四大神僧和了空师傅都是宗师级高手，天下间又有谁能够在他们手上窃取和氏璧。”众人顿时哗然，显然对这个消息有些不信。

    但其中脸色最难看的，还要属李世民，他本为师妃暄亲自挑选的“真命天子”，若无意外，这个皇帝的象征肯定会落在他手上，这些天洛阳风云际会，无数的高手都对和氏璧抱有想法，就连他自己也相信，绝不会有人能在静念禅院盗出和氏璧。

    可偏偏就出了意外，他胸怀韬略，遇事冷静，但这一次却是让他有些乱了分寸，只听方才那人又道：“静念禅院传出消息，据说盗宝那人已经参悟出和氏璧的秘密……”

    “轰隆……”宛若惊雷般的炸想轰击在众人的心头，震得他们头脑发昏，心中一句话反复徘徊，和氏璧的秘密被人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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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阴后祝玉妍

﻿当今天下，若论武功修为，首推三大宗师，以散人宁道奇为三人之首，曾向慈航静斋借宝三年，和氏璧到底蕴含着怎样的秘密，就连这位天下第一人闭关三年也参悟不透，只能确定，其中蕴含着一种奇异的能量，对于武学修行，似乎有极大的影响。

    谁也没料到，和氏璧的秘密竟然被一个不知名的人解开，但是传出的消息更加令人震惊，那人在参悟透和氏璧后，竟然修成了“袖里乾坤，壶中日月”这种神奇的仙家法术。

    事情若是江湖传言，大家只会一笑置之，偏偏传出消息的，是静念禅院的和尚，要是别人说谎还有可能，但凭这些秃驴脑袋上的香疤，可信度百分百。

    此时消息传到了曼清院，让人震惊，在座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都曾经听闻百多年前燕飞大侠带着纪千千、安玉晴，三人破碎虚空，登上仙界之事，原以为不过是江湖传言，但此时看来，似乎有几分属实。

    “袖里乾坤，壶中日月”，这可是仙家法术啊，自古以来，人们便不断寻找长生之法，秦皇嬴政更曾派徐福率领五百童男童女寻访三座仙山，以求取长生不老药，此人既然掌握了仙家法术，是否会长生不死，成为继燕飞大侠之后第二位破碎虚空之人。

    这种想法刚刚产生便如同野草般疯狂的生长，从古至今，从上至下，谁能不在乎长生不死，曼清院的各路人马脸色变幻，各有心思，呆立了片刻，李世民豁然而起，脸色恢复如常，拱手抱拳：“王老前辈，事关重大，就此告辞，还请海涵。”

    说着，也不带王薄点头，便带着天策府一众高手转身而去，知世郎王薄虽然有些羞恼，但和李阀相比，他还差得很远，出了这样的事，他自然也明白，今天的宴席也只能到这。

    片刻间，原本颇为热闹的曼清院逐渐冷清下来，祁源和寇仲徐子陵三人也告别了宋师道跋锋寒，刚刚走上大街，一股寒气突然从心底涌出，三人倏地停下，自祁源的实力逐渐强大，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感觉，目光投往前方另一座房舍顶上。

    只见明月斜照下，一位衣饰素淡雅丽，脸庞深藏在重纱之内的女子，正迎风而立，面对他们。她的身形婀娜修长，头结高髻，纵使看不到她的花容，也感到她迫人而来的高雅风姿。只是她站立的姿态，便有种令人观赏不尽的感觉，又充盈着极度含蓄的诱惑意味。

    祁源抱拳，朗声道：“未料到竟是祝后法驾亲临，祁源有礼。”此时，三人刚出曼清院大门，各路人马尚未走远，闻言脸色顿变。

    “你就是祁源？”祝玉妍罩面的重纱后射出两道锐利如剑的目光，语调冷寒如冰，道：“当日你在董家酒楼杀了边不负上官龙，这笔账本座尚未与你清算，今日又向荣风祥下手，是否铁了心要与我阴癸派为敌？”

    “祝后此言差矣，实令在下惶恐。”祁源言辞颇为谦卑，但脸上一派风淡云清，绝无半点惶恐模样，道：“在下非是与阴癸派为敌……而是。”

    可随即话音一转，双目精光爆射，伸手一指，喝道：“而是要覆没你魔门两派六道，你们这些武林门派，不老老实实的将本派武功传承下去，偏偏要参与到天下之争，没有自知之明，也不怕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丝毫没有理会祝玉妍铺天盖地的杀气，祁源冷笑一声，毫不掩饰的说道：“天下事自有天下人管，不怕告诉你老人家，我不止要覆灭你两派六道，还要将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拉下神坛，天下大乱，每次都有你们的参与，你们该歇歇了。”

    祁源的眼神一一扫过众人，这句话不只是对祝玉妍，相反，还包括了在此的大多数人，这些人武功强横，门派实力强大，每次天下大乱都要伸出一手，获取更大的利益，让局势变得更加混乱。

    众人脸色铁青，祁源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不争的事实，就连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也无法避免，他们的出发点虽然是好的，但也在这个过程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祝玉妍冷笑道：“看来你是早有预谋，不过就凭你们几个，以为可以覆灭我两派六道，简直是痴心妄想，只不知你们这几个后生晚辈哪来的信心，今天便给你们毕生难忘的教训！”

    一声娇呼，在三人耳鼓内响起，虽然早有准备，却仍感到耳内一阵隐隐刺痛，满耳尽是呼呼风暴的狂啸声。那风啸像浪潮般扩大开去，刹那间整个天地尽是狂风怒号的可怕声音。偏是四周宁静如昔，令三人知道所有的声响都是祝玉妍弄出来的手脚。

    当风声变成雷雨的声音时，祝玉妍婀娜多姿的身形倏地一隐一现，瞬移般出现在祁源的身前。一只欺霜赛雪的纤纤素手从袖底探出，看似轻柔无力地印向祁源的胸口。

    在这一刻，祁源只觉自己宛如身处暴怒的大海之中，四周尽是汹涌澎湃的连天巨浪，身体被一股股湍急暗流般的无形劲力四向拉扯，这就是天魔策形成的引力场，无物不纳。

    祁源周身劲力处处见圆，已达到了抱丹之境，身上的气势暴涨，整个人便如一座壁立千仞的巍巍重，虽身处祝玉妍天魔策的混乱力场之中，却是任你风吹浪大，我自岿然不动。

    他的双手莹白如玉，左掌阳、右掌阴，双掌慢慢合拢，竟是凝重如山，却又轻灵似羽，双手圆转，真气运转间，一个淡淡的太极图散发着光芒自双手间出现。

    “波……”祝玉妍的手掌击在祁源双手所化太极图的中心处，如同击中一潭难测深浅的清水，荡起一层涟漪，只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声响。

    祁源眼中光芒大盛，脚步一变，立刻由太极变为了跃马桩，他的劲道凝练，自上而下，一记刚猛的炮锤轰下。

    “轰隆……”

    一声闷响，本是一片昏暗的夜色，但围观的众人却仿佛看见了一片乌光亮起，两人的身形都是一下大震，各自后退三步。祁源脚下接连发出“咔咔咔”三声轻响，却是将脚下青砖踩碎了三块，反观祝玉妍脚下则是全无异状，毕竟他刚刚达到抱丹之境，和成名数十年的宗师级高手还有点差距。

    不过也足以令人惊讶了，天下间能在祝玉妍天魔气场下留得性命的屈指可数，可这个成名不过一年的青年高手，不仅亲自接下了一招，更是把天魔气场强行击破，除了有数的几名高手外，还有谁能做到这点。

    “咦！”祝玉妍微微有些诧异，江湖中虽然盛传这个青年的拳法怪异，有时不带丝毫真气威力却强大之极，原本还有些怀疑，没想到居然能破了她的天魔场。

    她嘴角轻轻一笑，跃上半空，身形一动，化作无数道身影，或是纤尘不染、高雅脱俗仙子，或是性感妩媚、身材妖娆的魔女，百十个美艳绝伦的仙子魔女轻舞于月光之下，姿态诡异莫测，却又美不胜收，眩人眼目，迷心摄魄。

    “天魔分身，祝妖妇要比绾绾可怕太多！”徐子陵脸色微变，他和寇仲二人曾经与绾绾数次交手，多次吃过苦头，见过这种出自天魔策的诡异身法。

    倘若真是一种幻术，倒也不难破解，但最重要的是，天魔真气形成的气场，让这些人影仿佛成为一个真实的人，彼此之间相互配合，极具攻击力，铺天盖地的气势狭着恐怖无匹的杀气将祁源团团包围。

    四周观战的众人顿时变色，额头不停冒着冷汗，这就是宗师级的实力吗，果然可怕，若是自己，又该怎么面对？

    “天，他在干嘛，不要命了吗？”有人惊呼，只见处于天魔场最中心的祁源突然闭上了眼睛，他灵觉强大自然不惧幻术，此时闭上眼睛，灵台清明，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一人而已，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灵觉。

    双手微微抬起，脚步斜斜跨出半步，全身松松垮垮，有诸内而形于外，动静之间，犹如太极般阴阳相成相生，蕴含天地至理，流转不休，明明人就在此处，可给人的感觉仿佛消失在了天地之间，又或是融入天地间成为一个整体。

    在飞马牧场的时候，经由鲁妙子和孙思邈（他是个道士，姑且让他成为高手吧）的指点，祁源将一身所学融会贯通，但最大的收获，却是创出了这一套以真气催动的道家太极拳，鲁妙子曾言，单论拳脚功夫，这一门拳法防御无敌。

    祁源所会的功夫不多，面对阴后祝玉妍这一式惊天魔功，他双手画圆，左掌为阳，右掌为阴，真气运转中，阴中带有一点阳，阳中又带有一点阴，一个玄奥至极的太极图自他手中孕生。

    他的双手轻轻一震，太极图缓缓飞出，迎上了天魔气场，刹那间光芒大盛，紧接着，仿佛又什么都没有发生，消失在寂静的夜空。

    揽雀尾、提手上势、如封似闭，祁源不慌不忙，一式式太极拳缓缓打出，阴阳变化，精微奥妙，挥动间，有大有小，有正有反，有直有斜，一个个太极图缓缓打出，缓慢异常，却又行云流水，竟然将阴后祝玉妍这一招铺天盖地的魔功完全挡住。

    她的天魔气场所化出的一个个身影，经过与太极图的碰撞，全部消失在空中，直至最后，天空中只剩下了她的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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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鸟尽弓藏

﻿此地距离曼清院不过一个街口的距离，两人之间的对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知世郎王薄、飞鹰曲傲、南海晁公错，吐谷浑伏骞、突厥王子突利，以及李世民和天策府众人，他们都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眼力非凡。

    阴后祝玉妍的魔功的确很可怕，但她本人也是成名数十载的宗师级高手，可祁源不一样，他虽隐隐为年青一代第一高手，但距离宗师还差一些距离，可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他不仅能保住性命，还能硬生生的轰破祝玉妍的天魔气场，今趟若是不死，用不了多久，定然又会是一个宗师级的人物。

    他们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祁源的态度摆明了支持寇仲，届时他成为三大宗师一样的高手，这样一个人，无疑会对己方有着巨大的震慑力，尤其是李世民，他本就极为忌惮寇仲徐子陵，再加上一个宗师级人物，势必会成为他争夺天下最大的对手，想到这，脸色再不复以往的镇定，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祝玉妍负手而立，淡淡地道：“你的武功已近宗师之境，不说在青年一代中稳居第一，便是我们这一辈中能为你敌手者也已不多。但想与本座作对，终还是差了两分火候，千招之内，本座定可将你毙于掌下！”

    祁源面上神情从容依旧，微笑道：“祝后所言不虚，但若要击毙在下，也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祝玉妍冷哼一声，却并未多说什么，她心里十分清楚，对方的确有这个本事，更何况身边还有寇徐二人，这两个小子也不是吃素的。

    祁源心中一动，讶然问道：“方才静念禅院传来消息，和氏璧失窃，莫非是祝后派人做的？”声音传出，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仔细一想，却有可能，若非魔门高手，还有谁有这个能力。

    祁源轻笑：“祝后得了如此宝物，还有闲暇来杀我，不怕了空和尚和四大神僧吗，若被他们遇到，任您魔攻盖世，怕也不是他们的的对手。”

    祝玉妍微微皱眉，凭她的身份，自然不屑于辩解和氏璧的事情，不过宁念禅院这几个秃驴的确不能小视，一怒之下追杀邪王千里，除了这些和尚，还有谁能做的出来，若遇到他们，还真是一件麻烦。

    想到这，透过面纱，在祁源的身上巡视一遍，嘴角露出一丝妩媚的笑，身形一闪，仿佛奔月的仙子，身态曼妙之极，充满神秘的美感，只有一道声音远远传来：“咯咯，你们几个小鬼，先让你们活上一阵。”

    “呼……”祁源看着祝玉妍离去的身影，舒了口气，拍着胸口道：“不愧是祝妖妇，比什么晁公错、曲傲之流强的太多。”

    他说话百无禁忌，声音清楚的传开，曲傲和晁公错等人一听，脸色顿时变得铁青，眼皮跳动了几下，强自按下怒气。之前交手的时候，他们已经不是祁源的对手，现在，对方已经可以和祝玉妍等人相提并论，两人交手毫发无伤，凭借他们，肯定不是对手，心下叹了口气，露出一片黯然的神色，或许真不应该参与进来。

    祁源轻轻一瞥，笑了笑，不再说话，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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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几天，和氏璧失窃消息逐渐传开，令天下大震，但最让人震惊的，还要属和氏璧的秘密被人揭开，这个世界上，谁不想长生不死，“壶中日月，袖里乾坤”这是仙家法术啊，倘若找到了这个人，哪怕不能像燕飞大侠一样破碎虚空，也有可能得到仙人的长生之术，江湖中顿时轰轰烈烈，热情大涨，几乎所有人都在寻找这位传说中破解和氏璧奥秘的高人。

    与此同时，还有一项消息同样传开，击杀边不负上官龙的祁源在洛阳曼清院遭到了阴后祝玉妍的袭杀，可令人没想到的是，他居然硬生生的击破了阴后的天魔场，两人不分胜败，阴后无奈退走，让天下群雄哗然，此战过后，祁源名声大噪，一时无两，隐隐为宗师以下第一高手。

    时间转瞬即逝，一个月以来，和氏璧被破解的秘密不仅没有随时间而消逝，反而闹得愈演愈烈，甚嚣尘上，每天都有人在寻找这个窥得仙家法术的人，多如过江的蚂蚁，疯狂的态势让祁源看的都有些毛毛的。

    幸亏他当时和晁公错打斗时装作受了伤，而后又有阴后祝玉妍横插一棍子，才让他洗脱嫌疑，否则凭着那些人的火眼金睛，没准真能把他找出来。

    这一个月中，寇徐二人将杨公宝库的秘密告诉了祁源，随后，独孤阀联合瓦岗寨攻打洛阳，王世充被偷袭受伤，幸而长生诀回天有术，将将他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重伤后又被寇仲救了一命的王世充加大了对他的倚重，以其为军师，辅助大将杨公卿出征，迎击李密大军，祁源则跨上小白的背，飞向长安，将“杨公宝库”中所有的财物都收进了空间，其中自然包括“邪帝舍利”，与此同时，一条关于李世民的消息悄悄在洛阳城中流传。

    祁源来到长安，这个千年古都要比洛阳更加的宏伟壮观，独孤阀联合李密攻打洛阳，却不料杨公宝库的入口就在自家后院的一口井中。

    祁源展开身形，躲开巡逻之人，很轻易的潜入其中，鲁妙子学究天人，杨公宝库的建造极为巧妙，内部机关重重，巨石、暗箭、火网，若不是祁源有着自然空间的存在，即便他学会鲁妙子的机关建筑学，也不容易进来。

    穿过重重机关暗道，杨公宝库终于重现人间，数不尽的金银财宝，足以装备数万人的刀枪甲胄，当真名不虚传，但最令人惊讶的还要属宝库内的一个秘制青铜小罐。

    祁源指尖刚刚和铜罐接触，猛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脑海中涌起一种万千厉鬼冤魂群起而索命的恐怖场景，他眉头微微一皱，这个“邪帝舍利”有些诡异，里面蕴含的能量虽大，但驳杂不纯，充满血腥，风险极大。

    他虽然修炼了“长生诀”，但对这种能量还是本能的抗拒，外来的力量终究比不上自己辛苦修来，况且有着自然空间，自己的内力修为就跟开了挂一样，何必贪图其他，不如带给鲁妙子，由寇仲徐子陵这一对兄弟来解决。

    想到这，不再犹豫，便将连同邪帝舍利在内的所有东西一股脑的收进了空间，临走的时候，他特地潜入了太子府，这世界的李建成远没有史书记载的卑鄙平庸，相反，他虽然比不上李世民，但同样很有才能，有野心。

    祁源偷偷在李建成的书房留下了一封信，里面的内容七分真三分假，现在天下早已流传李世民为慈航静斋选出的真命天子，再加上信中内容隐晦点出政变的可能，想必凭这点，定会给历史上的唐太宗天可汗带来一定的麻烦。

    一切搞定，祁源返回洛阳，这段时间，寇仲展现出令所有人瞩目的谋略与军事才华，奇谋妙计层出不穷又环环相扣，一点一点的翻转敌强我弱的战局。在最后的偃师之战中，寇仲亲率精锐绕到瓦岗军身后，与杨公卿大军前后夹击。

    瓦岗军兵败如山倒，而李密竟在乱军中失踪，谁也不知他是生是死，因为群龙无首，瓦岗军登时四分五裂，各路大将或引军投降，或拥兵观望，一度领袖群伦的瓦岗军就此失去争霸天下的资格。

    大胜之后，王世充迫不及待地逼走独孤阀，囚禁小皇帝杨侗，紧锣密鼓地张罗着建国称帝，立国号为郑。在他公布的封赏名单中，王氏一族的众多庸碌之才纷纷封王，杨公卿和张镇周这两员在大战中战功卓著的大将只获封四镇将军之二，至于寇仲这几乎逆转乾坤的大功臣，却是连提都未提。

    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我国历史上这样的事情屡见不鲜，王世充联合李世民在尚书府部下了天罗地网，太子王玄应嗤笑道：“寇仲你未免太过幼稚。自古以来都是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历史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今日之后，天下人只会知道你和徐子陵意图刺杀我父皇才被处死，只会骂你们一声罪有应得！”

    寇仲仰天长笑，声音凝而不散，响彻皇城，震的房屋瓦片簌簌作响，让乾阳殿中端坐于皇位的王世充心惊胆战

    ，他的双目绽放出惊人的神芒，大喝道：“鸟尽弓藏，兔死狗烹，王公如此待我寇仲，倒也算得上一代枭雄，你联合秦王李世民，却不知与虎谋皮，就凭你们这些酒囊饭袋，焉能成事？”

    声音清楚的传进了王世充的耳朵，只见他脸色变得铁青，隐晦的看了一眼端坐于一旁的李世民，眼中杀机一闪而过，寇仲说的不无道理，若论手底下的人才，他拍马也赶不上李世民的天策府。

    广场上，大郑太子王玄应气得七窍生烟，怒喝道：“弓箭手，给我放箭，射死他们两个……”

    正在这时，一阵狂风突然卷起，广场上飞沙走石，吹得人睁不开眼睛，只听一道声音突然传来，响彻皇城：“王公今日所赐，少帅他日定当加倍偿还，秦王殿下，我们战场再见。”

    片刻后，狂风逐渐消失，尘土落下，视线逐渐变得清晰，只见寇仲徐子陵正乘坐于一个巨大的白雕之上，它的双翅展开足有十多米，挥动间扶摇直上，刹那间变成一个黑点，消失于天际。

    广场中一道人影立于中央，目光扫过李世民等人，轻轻一笑，整个人影凭空消失，似乎从未存在过一般，李世民王玄应等人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壶中日月，袖里乾坤”，这就是仙人法术，原来他就是那个参透和氏璧秘密的高人，想到这，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PS：说一下为什么不杀跋锋寒，若是看过大唐原著可能会明白，他是异族人，虽然不能跟乔峰相比，但同样很有魅力，帮着双龙做了很多事情，有自己的独特魅力，这里就不表现了。

    大唐写到这快结束了，这还是在上大学时候看的，有些情节忘了，需要重新翻翻，平时还要上班，更新慢说声抱歉，要是按照原著的情节，最起码还得写上几十章，只能加快进度了，请大家见谅，多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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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天刀宋缺

﻿宋家山城位于郁水河流交汇处，三面临水，雄山耸峙，石城就由山腰起依随山势磊阿而筑，顺山婉蜓，主建筑物群雄踞山岭开拓出来的大片平地上，形势险峻，有一夫当关的气概，君临附近山野平原，与郁林郡遥相对望，象徵著对整个岭南区的安危的主宰力量。

    沿郁河处建设了数十座大货仓和以百计的大小码头，祁源寇仲等人随乘舟渡河时，码头上泊满大小船舶，河道上交通往来不绝，那种繁荣兴盛的气势，不愧是天下最富有的门阀。

    寇仲叹道：“群山萦绕，郁水环流，崎岖险阻，纵使我有数万精兵，恐亦难有用武之地。”

    宋师道一脸风霜之色，两个月前，他将昏迷的傅君瑜送回了高丽傅采林处，此时刚刚赶回，听了寇仲的话禁不住傲然道：“早年文帝杨坚曾以十万大军征岭南，我父率一万精兵对阵，十战十胜，文帝无奈，封我父为镇南公，我父虽然接受封号，但却从未上朝。”

    “不过……”宋师道话音一转，惊叹道：“我自高丽转回，路上便已听闻诸位的大名，小仲击败了瓦岗寨，已经成了李世民之外的又一个无敌统帅，不过最让人想不到的，那个参悟透和氏璧奥秘的居然是祁兄，现在祁兄名传天下，比三大宗师的名声更响，有你帮助，小仲已经立于不败之地，声势唯有李世民才可相提并论。”

    祁源苦笑一声，道：“李世民终究是李世民，我和仲少联手布局，想要借王世充之手斩了他，却不料节外生枝，实话告诉你们吧，今趟帮助李世民从洛阳逃掉的十三个和尚，还是当初我安排的。”

    寇徐二人加上宋师道听得目瞪口呆，祁源无奈道：“你们知道我一直都想将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拉下神坛，当初偶然间遇到了少林寺，便有了这个想法，利用他们将帮助秦王李世民，到李唐夺取天下时，便可借少林寺打压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哎！”

    叹了口气，祁源摇了摇头，接着道：“却没想到居然间接救了他一命，若非前段时间消息传出，我还真就忘了那些和尚了。”

    寇徐二人和宋师道面面相觑，宋师道诧异的问道：“既然是祁兄无意中做得，怎么江湖上传言是慈航静斋的师仙子事先预料到的？”

    寇仲眼中精光一闪，冷冷道：“宋二哥要知道，祁兄现在的声望本就不下于三大宗师，以李世民的精明，又怎么让天下人得知是祁兄做得，如此岂不是更加助长了我们的声望。”

    祁源苦笑道：“话虽然这么说，但如此就要仲少和李世民在战场上分个高下了。”

    寇仲哈哈大笑：“李世民的确是个厉害的对手，若论兵法谋略，我寇仲定不在他之下。”

    “好！”祁源长身而起，大喝道：“好，仲少有如此雄心壮志，我祁源定不让你失望，天下人既知我懂得‘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之术，便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是仙家法术，仲少行军，粮草方面完全交给我祁源，有我一人便抵得上押送粮草的千万兵马。”

    寇仲大喜，道：“此言当真。”

    祁源喝道：“绝无虚言，加上陵少和宋二哥，天下间有我们四人在，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

    寇仲大笑道：“不错，有你们帮我，天下间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

    宋师道原本是性格温和，爱好和平之人，但此时却也被几人的笑容感染，胸中热血沸腾，现在挣脱天下的天平已经隐隐倒向仲少，若早日击败李世民，便可解百姓于倒悬之急，他眼中光芒四射，锋芒毕露，拳头紧紧握住，和平日儒雅的宋二哥竟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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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船停岸，早有十多名宋家派出的青衣劲装汉子牵马迎接，人人精神抖擞，虎背熊腰，无一不是强捍的好手，对几人均执礼甚恭，更露出崇慕尊敬的神色，祁源得到仙家法术的传承早已传遍天下，普通人又如何会不敬。

    三人跟着宋师道，来到了宋家山城，不停在亭台楼阁、花木林园中穿梭，最终来到位於山城尽端磨刀堂入口的院门外。

    一道声音朗朗传来：“少帅还未令老夫失望，今趟来的并不算晚，你们一起进来吧。”

    祁源几人相互看了眼，穿过石亭，过桥登廊，尽端处是一座宏伟五开间的木构建筑，一株高达十数丈的槐树在庭院中心气象万千的参天高撑，像罗伞般把建筑物和庭院遮盖，在阳光照耀下绿阴遍地，与主建筑浑成一体，互相衬托成参差巍峨之状，构成一幅充满诗意的画面。

    几人跟着宋师道缓步登上有牌匾刻上“磨刀堂”三字的建筑物的白石台阶，磨刀堂偌大的空间里，一人背门立在堂心，身上不见任何兵器，体型像标枪般挺宜，身披青蓝色垂地长袍，屹然雄伟如山，乌黑的头发在头顶上以红中绕扎成髻，两手负后，未见五官轮廓已自有股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气概。

    ??两边墙上，各挂有十多把造型各异的宝刀，向门的另一端墙处放有像石笋般形状，黝黑光润，高及人身的巨石，“磨刀石”名传天下，凡是被刻在上面的名字，最终一定会被这位天刀杀死，为磨刀堂本已奇特的气氛，添加另一种难以形容的意味。

    “见过阀主，父亲……”寇仲宋师道纷纷开口，行了一礼，片刻后，宋缺转过身来，目光锐利仿佛一柄斩尽一切的天刀，祁源心里咯噔一下，比起祝玉妍来，宋缺带给他的压力，大的太多。

    这位天下的第一用刀高手有一张没有半点瑕疵的英俊脸庞，浓中见清的双眉下嵌有一对像宝石般闪亮生辉，神采飞扬的眼睛，宽广的额头显示出超越常人的智慧，沉静中隐带一股能打动任何人的忧郁表情，但又使人感到那感情深还得难以捉摸。

    两鬓添霜，却没有丝毫衰老之态，反给他增添高门大阀的贵族气派，儒者学人的风度。又令人望而生畏，高不可攀。配合他那均匀优美的身型和渊亭岳峙的体态，确有不可一世顶尖高手的醉人风范，祁源可以打赌，现实中若有大叔控的女孩，绝对不会放过这等人物，连他看的都有点嫉妒。

    宋缺负手而立，目光炯炯，冷然道：“少帅来此可是做好了准备？”

    “自然是做好了准备，小子现在的实力名望，有足够的资格争夺天下，阀主若把玉致嫁我，他日定会成为国丈。”寇仲朗声道，丝毫没有畏惧。

    “阀主应当知道，小子曾在彭城创立少帅军，而后竟陵一战又击败杜伏威，收编了部分江淮军的精锐，加上杨公宝库与祁兄，若阀主支持于我，加上宋家，小子的实力已然超过了李世民，昔年刘邦同样出身于市井中，小子并非真命天子，但同样可以一统天下。”

    他的双目绽放冷电，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极为霸气，但宋缺的脸色丝毫未变，他轻笑一声。淡淡道：“少帅豪言壮语，却不知如何让宋某将玉致嫁与你。”

    寇仲昂然道：“就凭洛阳一役，我寇仲击败李密，有机会夺取天下，阀主认为可够。”

    话音方落，他的声音逐渐平和，道：“我与玉致二人情投意合，彼此喜欢，阀主定然以为是个笑话，但事实的确如此，这才是我今趟来此最重要的原因。”

    宋缺眼中光芒一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随后目光转向了祁源，道：“宋某不敬天地、鬼神，世人皆言祁小兄参透和氏璧奥秘，领悟了‘袖里乾坤，壶中日月’等仙术，可有此事？”

    祁源微微一笑，道：“江湖传言，虽不中，亦不远矣，晚辈的确有些机缘。”说着，大手一挥，一阵光芒闪过，磨刀堂凭空多出了无数的刀枪甲胄。

    祁源又道：“这便是杨公宝库中的一部分兵器甲胄，被我以‘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之术运来，阀主可以想象一下，有晚辈的存在，少帅可以省却无数押送军粮的兵马，前辈可还满意。”

    宋缺眼皮微微一跳，身为一代宗师，自信不论任何人在他眼中都耍不出任何花样，但刚才这一幕，却非是寻常戏法所能做到，若真是仙家法术，光是这一人，便抵得上千军万马。

    他双手虚空一抓，“铮”的一声，墙上挂着的刀中，其中一把刀像活过来般发出吟音，一阵跳动后，竟自己从刀鞘内跳出来，宛若一条无形的力量牵引，划出一道耀眼的光芒。

    宋缺双目同时神光电射，气势暴涨，杀气逼人，像是处在三九严冬的寒冷冰雪之中，他罩定祁源，双手虚抓，人刀分离，却偏偏合成一个不可分割、浑融为一的整体，那完全是一种强烈且深刻的感觉，微妙难言。

    轻轻跨前一步，伸手一指，庞大的气势挟带冰寒彻骨的刀气，一道惊世的刀芒闪电般激射向祁源。

    祁源心中一惊，双手刹那间变得莹白如玉，踏着玄奥的脚步，以长生真气催动太极缠丝劲，双手一绕，渐渐形成了一个太极气场，刹那间带动了那道惊世刀芒。

    他的双手缓缓挥动，双手间的太极气场不断增强，片刻间，寂静的磨刀堂凭空刮起了一阵清风，随即越来愈大，吹得桌椅“咚咚”作响。

    待着一阵风达到最大的时候，太极气场中的刀芒逐渐减弱，最后，风停雨歇，一柄样式古朴的厚背大刀出现在祁源掌中。

    祁源心中有些恼怒，但同时也不得不佩服宋缺，光是这一手，就耗费了他全部的心神，比祝玉妍高明得多，不过你说打就打也太不把小爷放在眼里了，这刀哥们就没收了。

    打定主意，祁源正要把这柄厚背刀收到空间中，却见宋缺微微一笑，手指轻轻一挑，那厚背刀嗡的一下又飞回了墙壁的刀鞘中。

    只听宋缺说道：“祁小兄的‘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似乎并不是一种仙术，否则完全可以将宋某的这一招直接化解，藏入袖中，不过有此机缘，亦是难得，世上再无一人能取得你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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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大唐终篇——破碎虚空

﻿在现实中，黄易大师的异侠系列小说，一直注重精神与气势，借武道而探求天地至理，直到祁源身处其中才明白，武功练到宋缺等人的境界是多麽可怕，只凭借双方交手时一瞬间的感应，就已经知道祁源所用的并非货真价实的“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之术。

    国术有一种说法，抱丹之后便会达到一种“不见不闻觉险而避”的境界，所谓“打破虚空见神不坏”，这两种境界是玄之又玄的一种精神力量，并非真的可以打破虚空，就如三大宗师，宋缺，石之轩等人，但在这个世界若达到大侠燕飞的境界，则又另当别论。

    宋缺的一句话，犹如一声惊雷在祁源头脑中炸想，他可以肯定宋缺绝对不知道他身上的秘密，但也是第一次有人怀疑他的“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之术。

    论学识，天下间谁人能出鲁妙子之右，但两人面对面，鲁妙子却丝毫没有宋缺的发现，不是见识不如人，只是鲁师的武功永远不可能达到宋缺那种境界，冥冥之中，精神上的力量便差了一筹。

    祁源心里震惊，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功夫一直飞速进步，在练成长生诀后，两种武学体系融会贯通，相辅相成，让他一跃成了顶尖高手，即便阴后祝玉妍，也可以平分秋色。

    说句实在话，他有点狂妄了，直到这个天下第一用刀高手出现，才让他有所惊觉，两个空间的存在让他有着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但若要达到最高的境界，并不是两个空间可以帮助他轻易做到的，精神上的顿悟，最终还是要靠自己，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王道，哪怕最后打破虚空，也是一样。

    想到这，祁源眼神郑重，微微抱拳道：“阀主不愧是天下第一用刀高手，小子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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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中原大地风云变幻，直有令人目不暇给之势。瓦岗军方才溃败，王世充受正出使洛阳的秦王李世民挑唆，迫不及待地玩起了兔死狗烹、鸟尽弓藏的把戏，意图伏杀曾救他性命，又在大战中立下不世之功的寇仲。

    却不料被武林中新崛起的一代高手祁源乘巨雕救走，同时传出，参透和氏璧奥秘的隐世高手正是这个祁源，正当天下群雄感叹之时，王世充反过来伏杀真命天子李世民，幸而被师妃暄提前安排的十三名少林僧人救出，那为首的志操和尚，武功极为高强，直追静念禅院的了空和尚与四大神僧，一时间少林寺声势大盛。

    一个月后，少帅寇仲于宋家山城迎娶三小姐宋玉致，消息传出，天下顿时一片哗然，王世充、窦建德、萧铣等人虽然先后立国，但若论实力声望，最有可能一统天下的只有李世民和少帅寇仲。

    少帅先于竟陵击败杜伏威，收编了部分江淮军，后于洛阳击败李密的瓦岗军，在大龙头翟让之女翟娇的帮助下，又收拢了部分瓦岗军，更于宛城建立了少帅军，一时间声势无两，如今联手宋阀，又有懂得仙人之术的祁源支持，声势直接盖过了慈航静斋等门派支持的李世民。

    半年后，少帅二十万大军兵分两路，以寇仲本人和天刀宋缺分别为统帅，南下迎击萧铣，在这一战中，少帅寇仲和天刀宋缺分别展现了令所有人瞩目的军事才华，奇谋妙计层出不穷，只用短短一年时间，便击败了西梁萧铣，但这一战中，最瞩目的还要属青年高手祁源。

    他的“袖里乾坤，壶中日月”极是神妙，大手一挥凭空变出无数的粮草辎重，兵法有云：大军未动，粮草先行，二十万的大军所需要的粮草辎重最少也少十万余人押送，只他自己一人，便抵得上十万大军。

    与此同时，西秦霸王薛举与唐军交战，在浅水原大败秦王李世民，俘虏其大将慕容罗睺、刘弘基等，正欲乘胜直取长安，却突然病逝，两相对比，天下大势已渐渐转向了寇仲。

    两年之后，寇仲亲帅大军攻大郑，王世充三年前行兔死狗烹之事，失了人心，再加上鲁师巧制攻城利器，里应外合之下，洛阳失守，王世充被擒，寇仲亲手斩杀王世充，大郑存在不过两年多时间，便告灭亡。

    此时，天下间已有一大半落在寇仲手中，半年后，大军休整完毕，寇仲兵发长安，直面李世民，一个真命天子，一个无敌统帅，两人终于在战场相见。

    李世民的天策府中有长孙无忌、李靖、秦琼、尉迟恭、房玄龄、杜如晦，等一众谋士猛将，寇仲一方同样有宋缺鲁妙子等传奇人物。

    双方对阵两年之久，不分胜败，但长安城中突然发生的一件事改变了整个大局，几年前，祁源取出杨公宝库，曾在李建成的府邸留下了一封信。

    李建成趁此良机，突然发动兵变，李渊“病逝”，李唐顿时大乱，军队士气急转直下，寇仲趁机发动总攻，一举击败了李世民，只余下三百玄甲军护着李世民逃走。

    一年后，寇仲攻下长安，李唐灭亡，与此同时，宋缺大军北上，先后击败了窦建德、刘武周、梁师都等人，至此，不过六七年的时间，天下已完全落到寇仲的手上。

    隔年，寇仲称帝，取国号为宋，在鲁妙子、宋缺的帮助下，运用道家思想治天下，结合儒家与法家，以农为本，休养生息，鼓励工商，同时广开言路，虚心纳谏，完善科举制度，在位二十余年，政治清明，平定外患，巩固边疆，取得天下大治的理想局面。

    二十年后，寇仲让位于其子，此时四海升平，经济繁荣，威势达到鼎盛，他儿子雄才大略，不逊乃父，亲自出征高丽，一战功成，接连攻下新罗、百济，而后派遣河东薛仁贵三箭破天山，大破突厥，击败吐谷浑，自此之后，四海臣服，开前所未有的盛世局面。

    ******

    塞外，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上，千余名骑士驰骋纵横，为首四人，其中一人身形挺拔，面色威严，眉宇间隐隐透出帝王贵气，只听他道：“他娘的，这二十年的皇帝，老子的嘴里快淡出鸟来了”

    另外一人哂笑道：“仲少二十年皇帝，却成就了史上前所未有的盛世局面，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这人苦笑，那还有丝毫帝王的威严，道：“陵少性情淡泊，和石青璇双宿双飞，我倒不羡慕，宋二哥和商场主在飞马牧场逍遥自在我也不羡慕，但是祁兄这二十年来声名大噪，先后与宁道奇石之轩交手，到是让小弟有些心痒。”

    四人其中一个略显儒雅的男子笑道：“小仲这二十年皇帝当下来，倒也开创了历史的先河，微服私访的次数光是来我飞马牧场就有了四次了，每次都和祁兄切磋一番，现在武功现在也达到了三大宗师的境界，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方才那人听了，顿时感到有些尴尬，挠了挠头，让另外几人哈哈大笑……

    没错，这四人正是祁源，寇徐二人加上宋师道，二十年来，寇仲不停的派人打探李世民的消息，直到一年前才得到这位曾经真命天子的消息，好不容易卸下王位，便迫不及待的召集几人，好好轻松一番，顺便解决秦王的问题。

    最开始的十年，寇仲派兵横扫魔门两派六道，祁源亲自击杀了妖道避尘、胖贾安隆、魔帅赵德言等人，一身武功达到顶峰，内家拳渐进至“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境界。而后又与化身为裴矩的邪王石之轩交手，不过那石之轩因为没有得到邪帝舍利的关系，一身魔功有了破绽，惜败于祁源之手。

    后来，祁源巧遇散人宁道奇，二人比武论道，给祁源极大的触动，此后一年中，他的一身真气达到化境，两种体系的武学彻底融会贯通，天下间再无敌手，加上传说中的仙家法术，成为真正的“寰宇一奇”。

    祁源武功大成，静极思动，遂开宗立派，传授内家拳，不过短短两年时间，声望已经盖过了曾经的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以及最新崛起的少林寺，成为了江湖上最具潜力的门派。

    在此之后，他便跟在“药王”孙思邈身边，一边学习医术，一边完善自己的空间，十余年的时间里，他的自然空间有了更大的改变，有了寇仲这位皇帝的支持，空间内各种奇花异草，飞禽走兽，多不胜数，物种的完善极大的促进了空间的进化，若非祁源可以清楚的感知到空间，还真以为这是一个小型的地球，除了人类以外，这里已经形成了完整的生态循环。

    这也是他的武功达到如此境界的另一个原因所在，空间的进化让他的身体进一步增强，不断的演化中得以窥到一丝生命的本质，最后，精神境界升华，两种武学双双突破，达到了最高境界，到了现在这种程度，哪怕是他刚到大唐世界的时候，他也有把握凭着这幅身体，不弱于三大宗师。

    ******

    四人带着千余名骑士，自草原赶到辽东一带，李世民兵败之后伺机而动，不过可惜的是，寇仲一直没有给他机会，如今四海升平，国力达到鼎盛，开前所未有的盛世，即便有千万大军，也改不了这个局面。

    不过他终究是一代人杰，寇仲之子攻下高丽以及新罗、百济，李世民赶往黑水靺鞨（女真前身），竟然又取得了该族一部分人的支持。

    祁源等人赶到这个部落的时候，李世民亲自迎接，他神色如常，依旧是一副神采风扬的样子，好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哈哈笑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少帅、子陵、宋二哥，咱们多年未见了，祁兄，你终于成了名震天下的第一高手，昔日天jin桥下我李世民曾请你一杯酒，如今你特地为我送行，此生我已无憾。”

    祁源道：“若无寇仲，世民兄定然会是中兴天下之主，你并非败在了寇仲的手上，只凭着你天策府中的一众人才，李阀若无内乱，全力支持世民兄，胜负还是未知之数。”

    李世民朗声道：“祁兄太高看小弟了，二十年前，家兄建成发动兵变小弟还有所不解，按说他身为太子，绝不会做出此事，后来听闻，有人曾在家兄的书房内留有一封关于小弟的书信，直到今天，小弟才明白，想来这封信一定是祁兄的手笔，小弟败得心服口服。”

    祁源心下叹了口气，这一封信只是他当初无意中所为，想不到却起了决定性作用，李建成终究赶不上李世民，正要开口，只见一道身影突然闪过。

    如同小珠落玉盘，又好似仙子般的好听声音缥缈而来：“祁兄行事的确出人预料，昔日若任由王世充派兵伏杀秦王，想必天下会提前两年变得安宁，祁兄安排了少林十三名僧人救了秦王，是为了要和秦王殿下在战场一决高下吗，却不知这样又让百姓多受了两年的倒悬之苦，祁兄于心何忍，难道只是为了借少林寺打压我慈航静斋和静念禅院吗，妃暄今日在此，还请祁兄教我。”

    来人正是师妃暄，她的相貌身材和二十年前几乎没有丝毫改变，眼神中依旧倾诉出对生命的热恋和某种超乎世俗的追求，如真似幻，钟天地之灵气，脸色非常的平和，丝毫不因门派的声望下降而感到羞恼，只有对百姓，对生命的怜惜，她的确称得上一声仙子。

    “妹妹说得好！”正在这时，又是一道声音传来，随后一道身影出现，她和师妃暄同样的美丽，但却是两个极端，她的浑身上下，由容颜到肌肤，以及体态，没有一处不是完美的，这种美震人心眩，像是带着一种沉沦地狱让人不能自拔的魅惑感，与师妃暄相比，她就是一个性*感妖娆的魔女，魔门阴癸派历史上最出色的弟子——婠婠。

    她眼波流转，咯咯笑道：“祁兄这二十年来名震天下，连石师都败在了你的手上，婠婠的阴癸派被你灭了也就罢了，你就是不懂怜香惜玉的，连妃暄妹子的慈航静斋都被你拉了下来，今趟怎么又将少林寺那帮秃驴捧了起来，人家也有些看不明白呢？”

    祁源苦笑，我能说这一切都只是误会吗，他对绾绾和师妃暄一样，没什么恶感，石之轩的魔功有破绽，祝玉妍利用天魔解体与他同归于尽，阴癸派只剩下婠婠自己，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更何况还有寇仲徐子陵二人，他们武功大成，三大宗师已经老去，天下间除了祁源，再无人是他们的对手，也无需担心这一两个人。

    相反，这些人二十年后再次见面，昔日所有的恩怨全部放下，彼此之间相谈甚欢，仿佛朋友一样，祁源笑道：“我亦非圣人，思绪难免会不周全，又有什么值得奇怪的，不过看师仙子心灵通透，想来想来已经达到慈航剑典最高的‘剑心通明’境界，婠大小姐的‘天魔秘’想来也达到了第十八层的轮回篇，超过祝宗主第十七层的天魔解体。”

    师妃暄神色不变，婠婠娇笑道：“祁兄果然好眼力，不过婠婠和妃暄妹妹哪能比得过祁兄你呢，十年前击败了石师，成为天下第一高手呢，现在想来更加的厉害呢。”

    说着，把目光转向了徐子陵，一个魔女一个仙子，这两个人原著中都喜欢过徐子陵，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这样，婠婠又娇声说道：“子陵好久不见哩，青璇妹妹可还好吗？”

    徐子陵淡淡一笑，道：“婠大小姐和师仙子风采依旧，青璇自然也是一样。”

    “喂喂喂，好歹小弟也曾是一国之君，婠大小姐和师仙子怎么都把我给忘了。”正在这时候，寇仲忍不住跳出来说道，他的眼睛一转，突然说道：“天下间的高手全在此处，不如我们彼此间切磋一番吧。”

    这个提议倒是让大家有些心动，包括师妃暄和婠婠在内，她们二人已经达到了曾经三大宗师的境界，世上唯有追求天道，才能让她们心有所动，寇仲徐子陵加上祁源，天下间最顶尖的高手全在此处，只有和这种层次的人相互切磋，最终才有可能突破自己，有望窥得天道，达到燕飞大侠破碎虚空之境。

    李世民朗声笑道：“论武艺，在下远非诸位对手，不过有生之年能看到这么多高手的切磋，也算一件幸事，少帅放心，我李世民已然服下了‘七日醉’，七日后魂归地府，还望少帅放过我天策府众人。”

    寇仲徐子陵相互对视一眼，叹息一声道：“世民兄请放心，七日后，只要你升天之时，我等自然会放了其余之人。”

    事实上寇仲原本目标只有李世民一个，他身份特殊，肯定不会放过，但天策府的其他人，确实没有那个必要了，二十年过去，天策府只剩下寥寥几人，长孙无忌、李靖、红拂女、秦琼、尉迟恭、柴绍以及秀宁公主，不过现在的寇仲早已放下，他们武功不高，已经老了，放了他们虽然不是一个合格的皇帝所为，但没有那个必要，因为现在的寇仲已经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第二天，祁源、寇仲、徐子陵、师妃暄、婠婠，当世五大高手，坐而论道，时而切磋武艺，他们皆是当今世上最顶尖的高手，“井中八法”“九字真言”“慈航剑典”“天魔气场”各种精妙的奇功层出不穷，徐子陵更将从石青璇处学得的“不死印法”拿出，让人赞叹，石之轩不愧是习武奇才，结合了佛道魔三家所长的“不死印法”的确是一套精妙绝伦的武功。

    几天内，五人相互交手，彼此间得到了极大的启发，但祁源还是略高一筹，到了第七天，五人正切磋的时候，寇仲、徐子陵、师妃暄、婠婠不约而同的攻向了祁源，刀气、剑芒、手印、魔功纵横交错，祁源哈哈大笑，双手划动间，太极场域自然而出。

    自长生真气大成后，他的手臂已经不再变得莹白如玉，如同常人一样，但身体的结实，更胜从前，太极图缓缓转动，演化阴阳奥义，将所有的攻势化为阴阳二气，消失的无影无踪，防御无敌，不是说着玩的。

    到了第八天，李世民闭上了眼睛，安静得像是睡着一般，祁源等人共同将他埋葬，这个人值得所有人尊重，祁源看着新立的墓碑，心情复杂，叹了口气，突然间，只感觉心中一震悸动。

    抬头一看，只见晴空之上突然一片电闪雷鸣，狂风暴卷，乌云盖顶，一道电光金矛般穿云而下，化成无数的闪电，“劈啪”作响，滂沱大雨漫天而下，将几人没入茫茫的风雨雷电中。

    祁源神目如电，冥冥中似乎有一种气机牵引，他抬头看去，只见乌云翻滚，一道道闪电如同金蛇乱舞不停穿梭，“轰隆”一声惊雷响起，随即，一道闪电划破长空，只见虚空之处，突然出现了一道缝隙，散发出莫名的光芒，一种莫名的力量牵引着祁源的身体，金色的闪电不停围绕着他，缓缓飞向虚空……

    “破碎虚空！”徐子陵大惊失色，道：“燕飞大侠之后，终于有人再次踏上了那一步。”

    寇仲、徐子陵、师妃暄、婠婠，所有人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祁源，充满莫名的光芒，或许这会是一个新的世界，祁兄，我们总有再次相见的一天……

    PS：大唐写到这里终于结束，说实话，很不好写，这一章花了我两个晚上的时间，有近六千字左右，但很多地方还是不详细，尤其是战争场面不太会写，原著中还有很多的情节，就不一一拿出来了，跟大家说声抱歉，请见谅，接下来该是都市的情节了。

    天呵呵津桥怎么打都是TJ，无语中，魔女和阴癸派中间有个逗号居然都不行，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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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降头

﻿祁源躺在床上，在埋葬了李世民之后，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有破碎虚空的一天，黄易大师的书中，达到这个境界的，只有寥寥三五人，燕飞、庞斑、浪翻云、传鹰、令东来，这些无一不是传奇人物，想不到自己也成了其中之一。

    他的身体受莫名力量牵引，飞向虚空中的时候，冥冥之中感觉到，那一方世界奥妙无穷，但同时也有着极大的危险。

    大唐世界中，只是达到宋缺等人的境界，便能感觉到祁源所用并非是真正的“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之术，那一方世界的无上人物，更会如此，祁源有种感觉，他怕自己的秘密会被人发现，到时无法返回现实世界，索性在即将进入那一方世界的瞬间，身体消失在裂缝中，返回了现实世界。

    他的双眼闪动莫名的光芒，心中略微有些期待，待自己的实力进一步增强，终有一天会返回大唐，到时亲自看一看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正想着，手掌一翻，一方玉玺凭空出现，这就是他在大唐世界中得到的奖励，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这是真正的传国玉玺，远远看去，便可以感受到一种浓厚的历史文化气息。

    与大唐中的和氏璧不同，它没有那一种奇异的力量，但却内含极为强大的气场，传国玉玺乃是正统王朝的象征，皇权天授的信物，与寻常法器的形成不同，它千年以来一直为帝王的宝玺，日积月累，气场自生，隐隐散发一股睥睨天下的正气，鬼神辟易，天生便是最强大的法器。

    祁源怎么也没想到，这次得到的奖励居然会是它，徐国庆的“七星龙渊剑”还好一些，毕竟认识的人太少，平时注意一下，也没什么，但这个传国玉玺可不一样，光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就有无数的人知道，再加上浓厚的历史文化气息，万一被人发现后上报，麻烦就大了。

    说传国玉玺为中华第一宝，丝毫不为过，真要泄露出去，不时有人找你谈话还是好的，万一有关部门把你弄进去，也是有可能的，凭他现在的一身本领，虽然不惧，但总不能来一个杀一个吧，那样的局面并不是他希望看到的，算了，还是放在空间之中，以后再说吧。

    祁源收回了传国玉玺，伸手抓起了自己的头发，他在大唐世界中足足呆了三十余年，相貌虽然没有丝毫改变，但一头黑发如瀑，披散在两侧，双目神光如电，别具一番慑人的魅力。

    这么多年过去，他都已经渐渐习惯了这头长发，不过这毕竟是现代文明社会，在别人的眼中只过去了三十天，又怎么可能长得这么快，还是剪掉的好，省的徒留麻烦。

    祁源起身，换了一身现代的衣服，出门而去，徐国庆不在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凭他的本事也不会出什么事，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倒是不用管他。

    烈日中的城市无比喧嚣，大街上行走着各种各样的车辆，祁源一边走一边看，三十年的确是非常漫长的一段时间，这种最常见的城市景象让他看的津津有味。

    不过同时，他也招到了许多的眼球，尤其是一头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笔直柔顺，一头黑发即便是广告中的模特好也比不了，若不是他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怕是有人会直接问他这一头长发是怎么保养的。

    祁源走了一会儿，信步来到一家理发厅，那理发师再三确认，直到祁源有些不耐烦，才一脸可惜的将他一头黑发减掉。

    大概二十分钟后，祁源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短短的头发贴着头皮，看着干净清爽，他的嘴角微微一笑，还是这幅样子舒服一些。

    随手拿起手机，拨通了徐国庆的电话，嘟嘟两声后，只听一个清脆的略带哭腔的声音说道：“大叔，你终于回来了，国庆哥哥受伤住院了。”

    “小梧桐？”声音很熟悉，是隔壁那个女孩周梧桐的声音，祁源皱眉问道：“你们现在在哪？”

    周梧桐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的说道：“我们现在在京城的医院中。”

    “等我过去再说。”祁源随手挂断了电话，微微皱眉，怎么突然间跑到京城去了……

    ******

    第二天一大早，祁源登上飞机，大概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祁源打车来到周梧桐所说的医院，徐国庆所在的病房是高级病房，条件很好，另外还有家属居住的床位。

    刚一到病房，小梧桐看见他，立马哭了出来，祁源安慰她两句，病房内还有两个人，一男一女祁源不认识，也没多说什么，走过去看了看病床上躺着的徐国庆，只见他的面色隐隐笼罩着一股青气，但同时，青气中又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祁源吃了一惊，这，这可不是受伤啊，他急忙过去翻开徐国庆的眼皮一看，只见两个眼球上方的眼白处各有一条灰线，心中顿时一惊，这，这他娘的是中了降头了。

    怎么回事，祁源心中不解，在僵尸世界中九叔曾言，降头术有违天和，即便他们修为最高的也不过相当于茅山术中的慧通上境，同等修为，比道家正宗法术差得远了，凭着徐国庆的慧通中境的修为，再加上七星龙渊剑，即便是最厉害的降头师也未必可以在他身上种下降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祁源压下了心中的疑问，手指搭在徐国庆的脉搏上，只觉得徐国庆的脉搏跳动极为缓慢，但却很有力量，带着一种韵律，每一次跳动间隔都是相同的时间，这就是道法武术修炼有成的标志。

    徐国庆的身体很好，没有一点问题，他在用自身的法力压制身体内的降头，怪不得脸色隐隐泛起金色光芒，即便不用祁源出手，最多三天时间，他自己也会醒来。

    “小梧桐，你们来扶住他，不要让他躺下就好。”祁源伸手把徐国庆扶了起来，然后吩咐周梧桐和另外的一男一女，这一对男女三十岁左右，戴着一副眼睛，闻言犹豫一下，但还是过来伸手扶住了徐国庆。

    祁源来到徐国庆正面，深吸了口气，突然一掌狠狠的照着徐国庆的脑门上拍去……

    “你干什么？”正在这时，一个年约四十岁的医生走进来，恰巧看到这一幕，急忙出声阻止，尼玛的，这是高干病房，出事了责任可在我身上啊，能不害怕吗。

    不过他说的有些晚了，话音刚落，祁源的一掌已经狠狠地落在了徐国庆的脑门上，可奇怪的是，他这一掌，偏偏一点声音都没穿出来，安静的有些出奇，那医生心里松了一口气，卧槽，你们能不能别吓我

    正要开口说话，只见徐国庆的身体突然摇晃起来，片刻后，张嘴吐出了一口鲜血，落在地上，红的有些妖艳，同时还夹杂着一些虫卵和植物的种子。

    那医生吃了一惊，只见地上的虫卵还在不停的扭动，叫不出的植物种子散发着一种诡异的色彩，心里扥是打了个机灵，一股冷气直冲头顶，这，这难道就是这个病人昏迷的原因。

    “卧槽，老祁，你吃啥了，修为怎么涨得这么快。”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那医生回头一看，顿时呆住，这个让他们医院费劲了心思也找不到病因的人，毫无征兆昏迷了四天的病人被人在脑袋上一拍，吐出了一口鲜血，竟然好了起来，他揉揉眼睛，只见徐国庆，脸色红润，哪还有昏迷时候的那股青气。

    祁源无语，这货还是没长心啊，随口道：“这些事以后再说。”接着，拿出一道黄符，双手轻轻一震，凭空自燃，扔到了徐国庆吐出的那口鲜血上。

    只见那一滩血迹，被黄符一烧，里面的声音“噼啪”作响，一道淡淡的青烟升起，随后一股刺鼻、令人作呕的味道传来，众人连忙捂上了鼻子，祁源大手一挥，病房内突然刮起一阵清风，眨眼间，恢复如初，再一细看，只见地上的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那燃烧的黄符也没有一丝灰烬留下，就这么凭空消失。

    小梧桐和那个医生，加上那一对青年男女，这几人原地发愣，降头、黄符、凭空自燃，我特么的不是在看电影吗，几人随即看了看徐国庆，又看了看祁源，有些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祁源看了看徐国庆，问道：“没事吧，咱们回去再说？”

    徐国庆大大咧咧的说道：“没事，就算你不来，再过三天，哥们自己也能搞定，不过说真的，你的修为怎么涨的这么快。”

    祁源轻轻一笑，他就知道徐国庆会这么问，在大唐的世界中，他一身武功达到了破碎虚空之境，精神升华连带着道术的修为跟着大进。

    山、医、命、相、卜，道家五术，孙思邈修行的主要是医道，鲁妙子涉及比较广，五术中都有涉猎，几人的论道，让他也有所感悟极深，最重要的是，后十年在跟随孙思邈行医的过程中，先后遇到两人，一人叫做“袁天罡”，一人叫做“李淳风”

    PS:特么的不知道是我家网络的问题还是起点的问题，作者后台一直都进不去，有些无奈，找了家网吧传的这章，说声抱歉，希望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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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邪气入体

﻿《推背图》是中华预言第一奇书，由袁天罡和李淳风所创，这二人主修命、相、卜三术，在风水学的历史上有极高的名气，传说它是唐太宗李世民为推算大唐国运，下令当时两位著名的天相家李淳风和袁天罡编写的，两人施展毕生所学进行推算，没想到一算起来就上了瘾，一发不可收拾，竟推算到了唐以后中国2000多年的命运，虽然有些传奇色彩，但也可证明两人造诣极高。

    祁源遇到两人的时候，他们尚且只在中年，远远不如后期推算出《推背图》的时候境界高，即便如此，也给了祁源极大的启发，而后一身道家修为逐渐达到慧通绝颠，虽然没有突破神通境，但这种修为已经达到了凡人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

    是以，他可以一巴掌帮助徐国庆将体内的降头术拍出来，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徐国庆知道他的修为大进，祁源随口道：“这些事情过后再说，先说说你是怎么回事，凭你的修为居然会中了降头，丢人都快丢到姥姥家了。”

    徐国庆脸色涨的通红，想要辩解却又无从出口，正在这时候，小梧桐拽了拽祁源的衣袖，眼泪哇的流了下来，哭着说：“大叔，你要怪就怪我吧，都是因为我国庆哥哥才变成这样。”

    小丫头哭了一会儿，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的原委说了出来，总算句子还能听得明白，大概二十多天前，就在祁源到大唐世界的一个星期左右，小丫头敲开了祁源的大门。

    这段日子以来，小丫头过得挺辛苦的，她爷爷是个考古专家，时常在外奔波，原本在两个月前已经病了一次，幸好是虚惊一场，不过没等大家高兴几天，老爷子的病情突然加重，顿时让全家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小梧桐在青城市上学，每逢周六日总要赶到泉城去看望爷爷，如此接连一个月，就是一个大人都会感觉到累，更何况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二十多天以前，小丫头突然想到了祁源，这个大叔做饭的手艺还是不错的，想到这里，顿时咽了咽口水，然后放学敲开了祁源的门，可没想到的是，大叔没有，却多出来了一个哥哥。

    这个国庆哥哥貌似比大叔还要好玩，他的相貌差不多是小梧桐见过的最帅的，就是人有些傻傻的，两人大眼瞪小眼，性格都有点二，一来二去，慢慢也熟悉起来。

    又一个周末，小梧桐跟着俞宁赶往泉城看爷爷，一进房间，顿时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十分不舒服，这种感觉她之前也有，不过徐国庆给了她一道黄符，折成三角形放在身上之后，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

    这些天徐国庆看得一清二楚，小丫头额头隐隐有些黑气，命宫主亲人，虽然对她本人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但这种事情，就怕有个万一，这道黄符起不到什么作用，最起码可以保护好她避免一些邪秽。

    周梧桐和爷爷的感情极好，看着他老人家躺在床上昏睡的样子，顿时感到很难过，爷爷的手很凉，就像之前那种感觉一样，非常不舒服。

    她心中一动，立刻把徐国庆给他的那张黄符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爷爷的身上，小丫头年龄虽小，但很懂事，大人们见了她一片孝心，也没有多说什么。

    可谁也没料到的是，那黄符刚刚接触到老人的时候，突然间凭空自燃，毫无征兆的燃烧了起来，与此同时，老人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一股黑气，肉眼可见，翻腾间变幻出各种形态，极为诡异，最后竟然变幻出一个男人的模样，面色狰狞，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似乎直接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令人毛骨悚然。

    片刻后，黄符逐渐燃尽，那一丝黑雾似乎被烧掉了一些，变得有些淡，张牙舞爪的咆哮一番，随后又钻回了老人的身体内，此时，俞宁的父母亲人已经看的呆了，额头上冒起了细微的冷汗，一股寒气从脚下直冲头顶，心中顿时响起了三个字——鬼上身。

    “梧桐，那道黄符是谁给你的？”片刻后，周梧桐的父亲反应了过来，拉着小梧桐的手问道。

    小梧桐呆愣了片刻，她自己都有些傻眼，想不到那个看起来有些傻傻的国庆哥哥，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于是，便将如何与徐国庆相识，然后又怎么样送她黄符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天下午，周梧桐的父亲立即动身，带着小梧桐和她的一个姑姑，三人来到青城找到了徐国庆，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徐国庆虽然有些傻愣，但本性淳朴，再加上小梧桐的原因，便跟着他们来到泉城的家里，刚一进屋，一股淡淡的阴气传来，徐国庆微微皱眉，围着房子四处看了看，随后跟着周梧桐的父亲走进老爷子的房间。

    周梧桐的父亲说，老人年纪今年七十岁，是个考古专家，两个月前沪市追回了一批走私的文物，老人被邀请到沪市鉴定，回来后便生了一场病，不过当时问题不大，输了两天液之后，就好转起来。

    家里人也没太过在意，可没想到，刚刚好了不到三天，老人的病情突然加重，陷入昏睡中，清醒的时候会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大家也没在意，以为是老人年纪大的表现。

    不过这一病可把家里人急坏了，急忙送去医院，一个多月以来，医院想尽了一切办法总是不见好转，直到小梧桐昨天回来的时候，那枚符咒让他的家里人认识到，老人恐怕不是得了病那么简单，所以，问清了小梧桐之后，便把徐国庆请了回来。

    徐国庆看了看老人的情况，微微松了口气，说道：“你们放心，这老爷子只是身上沾染了一些阴邪之气，他在沪市回来的时候，年纪大了，来回奔波，才感到有些不舒服，输两天液也就好了，只不过恰巧好了没几天，身上沾染的邪气作祟，才有了这样的表现，没什么大问题，我这就把老爷子救醒。”

    一点邪气入体，对徐国庆来说简直小菜一碟，他一边说着，让家里人将老爷子扶起来坐在家中的正阳位，然后又找来一盒火柴，一片柚子叶，一杯水，要一半煮沸一般清凉的阴阳水，因为阴阳水能驱邪。

    然后在老爷子的周围用铜钱根据二十八星宿摆了一个“雷池”，因为邪气并非阴气，不会自动消散，需要以阵法困住，以免邪气钻入到其他人的身上，这样一来，免不了又一番麻烦。

    等一切准备就绪，徐国庆拿起阴阳水，然后用柚子叶沾着阴阳水往老爷子的眉心点了一点，因为眉心是慧眼所在，也是整个人灵气的聚集地，邪气入体蒙蔽一个人神智便是从此处进入，遮住这个人的慧眼。

    徐国庆用柚子叶沾着阴阳水滴在老爷子的眉心就是想驱走他眉心处的污秽，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凭空点燃，直接塞进了杯子。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水火本来不相容，但这一个小小的杯子中，那张黄符在水里居然还能燃烧，片刻后，黄符燃烧殆尽，竟然整个消失在了杯子中，连一点燃烧过的灰烬都没有留下，只是杯中的水，不时荡起一丝涟漪，蕴含着一种莫名的力量。

    徐国庆将杯子递给了周梧桐的父亲，大大咧咧的说道：“老哥，将这杯水喂老爷子喝下去，然后你们等着瞧好吧。”

    周梧桐的父亲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姐妹，几人商量了一下，然后一咬牙，由周梧桐的姑姑将杯子中的水一点点的喂老爷子喝了下去。

    “你们先闪开，离这个雷池远一点啊。”喂完老爷子水后，徐国庆吩咐几人道，片刻后，只见老爷子的身体突然间抽动起来，没过一会儿，老爷子的眉心突然钻出一道黑气，变幻莫名，极为诡异。

    徐国庆眼中精光爆射，双手掐诀，然后大拇指一下按在老爷子的眉心处，然后再一巴掌拍在老爷子的背心，由于老爷子是被人扶着盘坐在地上的，所以被徐国庆一拍之下他整个人向前面倒去，只是不等他摔到，徐国庆又顺势一拉把他给拉到原位。

    本来老爷子喝下了“阴阳水”，邪气已经被逼了出来，徐国庆这一下就等于是来了个急刹车，在老爷子体内残余的邪气，因为徐国庆蕴含法力的一拍之下，顿时被徐国庆给整拍出了体外，干干净净，一点也没留。

    那一丝邪气虽然不多，但肉眼可见，翻腾间如同乌云翻滚，变幻着形状，有时竟然还会化成人形，不停地在铜钱之中来回冲撞，一种凄厉的尖叫声在众人的脑海中响起，整个屋子的气温顿时下降了好几度，让其余的人顿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徐国庆一皱眉，这丝邪气有些怪异啊，普通的邪气断然不会如此，不过幸好不多，否则自己也要费上好大力气才能解决，也不知道老爷子是在什么东西身上沾染的。

    想到这里，徐国庆目光一正，浑身的顿变，如一座巍峨的高山，他手掐法印，口中念念有词，行了一个“真阳诀”口中喝道：“敕……”

    只见二十八枚铜钱突然大放光芒，彼此纵横交错，似乎形成了一个天网，隐约有轰鸣的雷声传来，光芒照射在邪气形成的乌云上，发出“噼啪”的声音，片刻后，那丝邪气逐渐的消散，直至完全消失在屋中。

    正在这时，老爷子醒了过来，刚开始还有些茫然，片刻后破口大骂：“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居然让你老子坐在地上，老子养你们这么多年干什么吃的。”

    感谢狂暴之歌、淡漠一墨胡微史氏宗师前方有坑请慎入等书友的打赏，多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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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射日破阳局

﻿老爷子的脾气有些暴躁，没怎么着呢，先把他的一众儿女骂了一顿，随后看向徐国庆，没好气的问道：“你这个小娃娃是谁，在我家里做什么？”

    小娃娃？卧槽，这是在说我吗，徐国顿时庆不干了，小爷辛辛苦苦的把你治好，你就这么对我，他眼睛一瞪，比相声演员李菁的眼睛还大，一撸袖子，扯脖子喊道：“你个老头，小爷辛辛苦苦的把你救回来，你不感谢俺也就算了，还跟俺在这装大尾巴狼，小爷我还不伺候了。”

    徐国庆一着急，又把我说成了俺，紧接着就要摔门而去，周梧桐的父亲等人见了，急忙拦了下来，然后对老人比比划划的解释了半天，老人方才大悟，随后脱口而出，道：“既然这样，是我老周的错，我老周在这跟你道个歉。”

    老爷子说话直来直去，说道歉就道歉，丝毫不因为自己是老年人而耍赖，徐国庆见了，脸色也逐渐变好，人家那么大岁数都放得下脸面，徐国庆有啥，他办事更加的直接，丝毫不顾及，压根就不知道什么是脸面，一老一少，两人一顿饭过后居然有说有笑，成了忘年交。

    当天晚上，老爷子把徐国庆留在家里，一住就是四五天，这老头见识极广，数十年来考古探险，古墓中发生过许多离奇的事情，所以知道很多外人不知道的事，自己到底是因为什么导致邪气入体，他大概心里也明白。

    老头一有时间就拉着徐国庆问东问西，直到第六天中午吃完饭，两人打开电视，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正在这时候，沪市电视台的一则新闻引起了徐国庆的注意。

    新闻上面说，某某集团要斥巨资在沪市建立两座大厦作为总部，据了解，大厦建成之后，差不多要100层左右，原本徐国庆对这些东西不怎么感冒，可是那一闪而过的大厦蓝图却将他的目光牢牢吸引住。

    老爷子有些奇怪徐国庆的表现，问道：“国庆啊，你这是咋了？”

    徐国庆站起身子，皱着眉头在屋子里来回跺着脚，一言不发，片刻后，一拍大腿道：“老爷子，赶快把电脑打开，我要查查这栋大厦的蓝图到底是啥样的，我总感觉有些不对。”

    老头听完一愣，也没多说什么，他知道徐国庆的一身本事，或许会也一些别的发现也说不定，于是带着徐国庆走进书房，打开了电脑。

    徐国庆忙活了半天，也没找到大厦的蓝图，后来还是老爷子一个电话之后，有人将大厦的蓝图发了过来，老爷子在一旁也不说话，只见徐国庆皱眉观察了一会儿，然后又搜出来整座沪市的地图仔细的来回观察，脸色逐渐变得难看。

    “老爷子，这家集团到底是什么背景？”徐国庆铁青着脸问道。

    “这家公司的CEO是华夏人，但股份却是由岛国人控制。”老爷子先是回答了徐国庆的话，然后又开口问道：“国庆啊，这是咋了，你跟我老头子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国庆开口大骂：“我艹你妈的，一个卖国贼，小鬼子亡我之心不死，真当我华夏没人了是吗。”

    老头被吓了一跳，这几天的接触，徐国庆这小子挺对他的脾性，性子直不会拐弯抹角，想说啥就说啥，可也没想今天这样破口大骂。

    老爷子刚要开口就听徐国庆拿着地图过来比划道：“老爷子，你知道九五之尊是怎么来的吗？”

    老头一愣，说道：“不是出自易经的吗，不过这事跟九五之尊有啥关系？”

    徐国庆说道：“您老人家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九五之尊虽然出自于易经，但在我修行中人来看，九五之尊正是我华夏大地的九条地龙和五条水龙。”

    “您老人家来看。”徐国庆一边在地图上指指点点一边说道：“九条地龙分别是昆仑山、天上、长白山等山脉，五条水龙分别是黄河、长江、淮河、珠江等河流。”

    “在风水界，我们这样的人都知道，沪市就是长江这条水龙的‘脉眼’所在，所谓‘脉眼’，在堪舆理论中又被称为‘龙芯’，换句话来说如果龙脉是一个大活人的话，这‘脉眼’就是那个人的心脏要害所在。”

    “我爷爷活着的时候，曾经对我说，当初国家实现对外开放政策的时候，沪市便是其中几个得到优惠的城市之一，对此，我爷爷就有过怀疑，是不是曾经有高人在背后指点，要让沪市等一些城市最先展起来，这样以“脉眼”的运势带动整条龙脉，再逐渐扩散到其他的龙脉身上，促进整体的国运，这便是其中极为高明的手法。”

    徐国庆指了指大厦蓝图，问道：“你老人家在这个角度看看，这大厦的形状到底是什么？”

    老爷子顺着徐国庆手指的位置看去，只见这大厦的造型极为怪异，老头开始还以为是为了吸引眼球故意这么设计的，不见央视都弄出个“大裤衩”形状吗。

    “这，这好像是古时候用的弓箭。”老爷子看了半天之后，有些不太确定的说道。

    徐国庆一拍大腿，道：“就是这样，咱们先不管这张‘弓’，您看那只‘箭’所指的方向。”

    老爷子瞪眼睛一看，这一“弓”一“箭”两座大厦，虽然是直立的，但在设计师巧妙的安排下，给人的一种错觉，似是张弓搭箭，正要射向略向南方的正空。

    徐国庆又道：“古人传说大羿射日，用的便是弓箭，这只箭所指的方向正是太阳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在咱们茅山术中叫做‘射日破阳局’，所谓‘阳极阴生’，太阳正值当空，却被当头一箭射下，阴阳交替被破坏，整条龙脉的气场也跟着被破坏，倘若我预料的不错，那些小鬼子，定然会在动土之前祭拜大羿，这支箭由大羿射出，后果更加严重，动辄龙脉就会死亡。”

    老爷子眉头也皱了起来，沉声问道：“如果这样会有什么后果？”

    徐国庆道：“沪市是一个国际大都市，这里人口多，阳气重，打破阴阳平衡只会让人感到不适服，但若龙脉死亡……”

    徐国庆顿了顿，脸色变得极为阴沉，道：“倘若龙脉死亡，牵一发而动全身，死气会逐渐蔓延至其他的十三条龙脉身上，到时，我国的整体运势肯定会受到极大的影响，后果是不可预料的。”

    老爷子霍地站了起来，目光炯炯，盯着徐国庆的眼睛，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徐国庆眼神清澈，毫不躲闪，道：“绝无虚言。”

    老爷子在屋里躲着脚步，脸色阴晴不定，这种事情，漫说他只是一个考古专家，现在新闻已经传开，可见政府一定是批准的，现在就算沪市市长来了也未必能够搞定。

    过了一会儿，老爷子停下来问道：“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徐国庆皱眉道：“长江是我国主龙脉之一，做不了改穴换脉，如果真这么做了，那就等于把沪市放弃了，所以说，只能想办法让这家集团换一个大厦蓝图，还有，我要亲自去沪市，看一看这两座大厦的位置，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老爷子闻言一咬牙，说道：“好，这回我老头再陪你去疯一次。”

    徐国庆连忙摆手，道：“您老身体刚刚才好，还要好好休息两个月才能缓过来，还是我自己去吧。”

    老头听完眼睛一瞪，不屑地说道：“你，就凭你自己连人家的地方都进不去，老爷子我虽然年纪大了，但人脉还是有一些。”

    徐国庆老脸一红，的确，除了之前自己生活的村子里的人以及祁源，他在外面还没有一个认识的人，对于他来说，哪有什么人脉可言。

    老头见徐国庆不吱声了，拿起电话一通拨打，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然后又不顾家人的反对，说什么也要再回沪市一次。

    第三天，老爷子和徐国庆外加一个俞宁，三人一起登上了飞机，俞宁是周家人安排照顾老爷子的，在飞机上，老头斜楞着徐国庆，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手中的长剑。

    这正是“七星龙渊剑”，徐国庆感到这次的事情可能有些难办，特意回到家中取来了龙渊宝剑，谁想到一下子让老爷子看上眼了，他身为考古专家，对古董文物自然有着极高的造诣。

    这柄宝剑，从剑身看去如同登高山而下望深渊，飘渺而深邃，仿佛有巨龙盘卧，老爷子当时就愣住了，“七星龙渊剑”本来应该是传说中的东西，就如同“干将”“莫邪”“纯钧”“巨阙”等宝剑一样，现实中绝不可能出现，可眼前偏偏出现了，让他这个身为专家的老教授怎么能不动心。

    刚想拿过来研究研究，可徐国庆的一句话顿时将老爷子噎了个半死，只听他声音非常严肃，正色道：“神剑有灵，除了我之外，不能让任何人碰触。”

    这句话的确没错，徐国庆自从有了意识，这柄宝剑除了他的爷爷外，就只有祁源碰触过，祁源的身体纯净，气息自然，才能让龙渊剑不排斥他。

    老爷子听完这句话顿时愣住，他多年考古，见识倒也不凡，这种说法的确存在，世界上的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气场，法宝也是一样，神剑有灵，自然会选择跟它气场相近的人。

    不过理解归理解，但老爷子还是感觉不舒服，其实他心中还有一个想法没有说出来，老一辈人都比较传统，心向国家，他一直想劝说徐国庆将这柄宝剑捐给国家，不过看徐国庆一脸严肃的样子，希望不大，老爷子便将自己的想法按了下去，但心里却打定主意，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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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神州大地出高人

﻿科学发展到今天，若论锻造技术，现在生产出来的刀剑肯定要比过去要硬的多，而且不易折断，不过像“七星龙渊”这种十大名剑，似乎已经超出了当今科学所能锻造的最坚硬的钢铁，古人到底用的是什么方法，谁都不知道。

    周老爷子一心想要徐国庆把七星龙渊剑献给国家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倘若可以研究出这种宝剑的锻造方法，那肯定对钢铁等基础工业的发展，有极大的促进作用。

    至于欧冶子和干将为铸此剑，凿开茨山，放出山中溪水，引至铸剑炉旁成北斗七星环列的七个池中，最后才铸造成功。这种说法，周老爷子嗤之以鼻，不过他却忘了，科学一直发展到今天，历史上还有许多事情没办法解释，光凭着一把剑想要振兴工业，简直是痴人说梦。

    徐国庆坐在老爷子身旁，丝毫不知道老爷子心里的想法，从青城到沪市的距离不算远，坐上飞机一个半小时也就到了，没过一会儿，下了飞机，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迎面走了过来。

    一身西服正装，戴着一副眼镜，额角宽阔，总是一副严肃的样子，他正是周老爷子的学生，现在在沪市的文化局做一个领导，上一次周老来沪市观看那批被追回的文物，也是他通知的。

    只听他问候道：“老师，您的身体怎么样了，上次叫您来参观那些文物，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过还好您没事，否则我的罪过可就大了。”

    这番说辞本来没什么问题，可听在徐国庆的耳朵里，总感觉有些别扭，不过周老爷子好像已经习惯了，他摆摆手说道：“我没事，对了，我让你安排的事情怎么样了？”

    中年人的眼光闪过一丝异色，说道：“已经安排好了，我联系了分管文化的张市长，由他牵头找到了乔怀远市长，老师您要见他，我这就可以联系。”

    周老点点头，说道：“嗯，事情比较严重，你现在就联系吧。”

    中年人点点头，随后从身边的秘术的手中接过电话，走到一旁说着什么，机场人比较嘈杂，徐国庆集中精神，也没听出来什么，只听到中年人说了一句，下午三点是吗，好的，一定到。

    就这样，徐国庆跟着周老和他的学生，几人吃了一顿饭，然后简单的聊了聊，那个中年人叫做李进忠，是沪市文化局的常务副局长，以他的年龄，算得上身居高位了，不过徐国庆怎么看他都有些不顺眼。

    快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李进忠带着他们来到了一家茶馆，里面清雅安静，环境极好，四人刚到没多久，包厢的门就被推开，前面的人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样子精明干练，他把门打开道：“乔市长，我们到了。”

    徐国庆看去，只见一个五十多岁，身材略微有些消瘦的男子走了进来，眼睛扫了一眼然后紧紧握住了周老爷子的手，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然人看了很舒服，只听他说道：“周老爷子，您是德高望重的老教授，听说您前些日子刚刚生了一场病，有什么事情您在电话里就可以说给我，有什么事情还需要您亲自来一趟呢？”

    周老摇摇头道：“乔市长，您事务繁忙，要是一般的事情我老头子也就不找你了，这次的事情老头子要不亲自走一趟，怕是今后连觉都睡不好了。”

    “哦，什么事情这么严重？”乔怀远有些诧异，像周老爷子这种老教授，虽然没什么实权，但他们一辈子为国家做贡献，非常值得人尊重。

    周老爷子端起茶盅，轻轻嘬了一口，皱眉问道：“乔市长，老头子有话就直说了，你们沪市某某集团是不要斥巨资盖两栋大厦？”

    乔怀远点点头道：“没错，这件事情还是我亲自批准的，难道周老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

    周老头一听，火气顿时上来，一杯茶水差点没泼到乔怀远的脸上，开口大骂：“你批准的，你他娘的知不知道你差点成了千古罪人，我老头子别的不管，你事情忙，老头子也不为难你，赶紧把那两座大厦的蓝图换一下。”

    乔怀远神色非常平静，只不过眼中还是划过一道异色，他笑呵呵问道：“老爷子，您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明白呀，我虽然是一市之长，但人家企业内部的事情，我总不能也插上一手吧。”

    周老爷子喘了口气，缓和了一下，然后吩咐俞宁把门关紧，指了指徐国庆道：“这些事情我老头也不懂，还是让这小子跟你说吧”

    说实话，徐国庆有点紧张，他见过的最大的官还是以前他们村村长，和人家乔怀远相比，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

    他的心是大，但也不至于啥都不在乎，乔市长对着老爷子他还没什么感觉，可是当他把目光转向徐国庆的时候，只觉得对方的平静的面孔下，目光睿智无比，仿佛整个人完全被看透，一点秘密也没有。

    徐国庆结结巴巴的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这些东西只要常人听了，肯定不会相信，本以为乔怀远怎么着也要大吃一惊，不过人家表现的极为平常，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不愧是地方上的二品大员。

    相反，最吃惊的反而是那个李进忠，他虽然没敢插话，但心里却忍不住腹诽，龙脉、射日破阳，这哥们不是在开玩笑吧，老师年纪虽然大了，也不至于跟一个小年轻这么胡闹吧。

    谁料到，乔怀远的表现更加让他吃惊，他端起茶杯轻轻饮了一口，然后看了看徐国庆，轻轻一笑，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平静地转向他的秘书说道：“怎么样，小王，我就说咱们国家肯定还有一些奇人异士会赶过来，你现在打电话，让张掌教和袁师傅一起赶过来。”

    张掌教、袁师傅？不止李进忠愣了，就连徐国庆和周老爷子也呆住了，最终还是周老爷子反应了过来，他问道：“你们难道早就看出了这两栋大厦的问题了？”

    乔怀远笑道：“周老是关心则乱，我华夏泱泱大国，奇人异士多不胜数，自然不会连这点伎俩都看不透，不过这小同志倒是不错，小小年纪就知道回报祖国，倒是个人才。”

    这一番话下来，听得徐国庆面红耳赤，他仔细一想也是啊，这么大的国家，又怎么会只有自己一人发现，估计人家早就想好办法了，要不然也不会在新闻中播出了。

    又过了一会儿，包厢内响起了敲门声，随后进来了两个人，都是四十多岁的样子，其中一人身材高大，国字脸，相貌堂堂正正，眉宇间充满了正气。另外一人，略显普通了一些，但徐国庆只感觉他气息圆融自然，还要在那个国字脸之上。

    这时候，只见乔怀远站了起来，招呼道：“张掌教，袁师傅，这位小师傅来这的目的跟你们一样，都是为了那两栋大厦而来，你们是同道中人，相互认识一下吧，我这里还有些事情，你们先聊着，小王，把你的电话留给三位师傅，有什么事情可以直接找我。”

    乔怀远对他的秘书吩咐了一声，然后等着他的秘书把电话留给三人，又向周老爷子道了一声别，两人就此离去，沪市是我国的直辖市，经济总量比多数的省份都要大，他身为一市之长，自然有很多的事情。

    众人一起把乔市长送走，然后周老爷子也感到有些疲倦，便叫上俞宁回到李进忠安排的住处，只剩下那张掌教和袁师傅再加上徐国庆三人。

    刚一回到茶馆，两人随即向徐国庆看去，这一看不要紧，顿时吃了一惊，这小子不过二十多岁的年龄，一身修为居然也到了慧通中境，和他们相比也差不了多少啊，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才能教导出如此弟子。

    三人根据道家礼仪相互作揖，然后开始交谈起来，那个身材高大，一张国字脸的人叫做张国忠，是当代茅山和全真两派的掌教。而袁师傅，他的名字叫做袁林，据他说也是茅山传人，师傅叫做“李震山”。

    张国忠叹道：“神州大地人杰地灵，无论什么时候都不缺奇人异士，想不到这次来会遇到这么多同道中人，却不知徐兄弟师承何人？”

    徐国庆道：“小弟自幼修行茅山术，家师正是我爷爷，他老人家叫做徐清闲。”

    袁林也道：“我师父生前曾经说过，算上他一个，老一辈的高人除了张掌教的师傅马真人，以及天师教掌教张恩薄，似乎再也没有什么隐世高人，没想到徐兄弟的师傅如此了得，否则徐兄弟也不可能在二十岁左右就达到如此境界，看来兄弟有生之年或许能够突破神通境，达到仙人之境。”

    徐国庆老脸一红，有些说不出话来了，他就这个毛病，别人一夸他就会不好意思，然后打了个哈哈，问道：“二位老哥也是在电视中得到的消息吗。”

    张国忠点点头道：“没错，我二人的确也是如此，不过我们倒是多此一举了，不知道徐兄弟知不知道‘升龙局’？”

    “升龙局？”徐国庆一愣，问道：“可是明太祖朱元璋父母所葬的升龙局？”

    张国忠道：“正是如此。”

    “难道二位打算利用升龙局来破解小鬼子的射日破阳局，这倒是个办法，不过升龙局的形成千百年难得一见，条件极为苛刻，人为布置需要花费的时间太长，倒是个很大的难题。”徐国庆皱眉，心下仔细盘算。

    袁林哈哈一笑，道：“徐兄弟不必担心，我神州大地能人辈出，这个事情早就解决了，我们这次来就当做旅游一番，好好玩玩吧。”

    徐国庆闻言一愣，问道：“已经解决了？”

    张国忠一脸赞叹的样子，似是想起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随后冷笑道：“没错，潜龙在渊，腾必九天，嘿嘿，这可是大手笔啊，小鬼子不过学了我们的皮毛，就敢出来丢人现眼，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什么东西！”

    袁林点点头，似是也在为那所谓的大手笔赞叹，徐国庆一脑袋问号，大手笔，能有多大？

    PS:张国忠是“茅山后裔”里面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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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升龙局

﻿相传，明太祖朱元璋幼年时，只是一个比一般平民百姓还不如的穷小子，靠的是给人家放牛换饭食才得以勉强生存下来。

    有一年旱灾，家中无粮，不到半个月，其六十四岁的父亲、大哥以及母亲陈氏先后去世。朱元璋和二哥眼看着亲人一个个死去，家里又没钱买棺材，甚至连块埋葬亲人的土地也没有。

    可叹父亲朱世珍一生劳苦，生无立足之地，死无葬身之处。朱元璋和二哥放声痛哭，惊动邻居刘继祖，于是继祖给了他们一块坟地，他们兄弟二人好不容易找了几件破衣服包裹好尸体，将父母安葬在刘家的土地上。

    二十多年以后，朱元璋回忆起此事时，仍难抑悲痛之情，而在他即位当上了皇帝之后心想自个这日子也算是过好了，于是就打算把他父母的骸骨移出来，从新为其寻找一块风水宝地。

    接触到堪舆这种事情，这责任自然就落在了刘伯温的身上，可是就当刘伯温去到朱元璋父母当年埋葬的那个地方的时候，掐指一算，惊道：“此地连绵不绝如同卧龙，而后靠之山就如一道天梯，龙遇天梯则可龙啸九天，好一个卧龙升天局！难怪皇上一届布衣之身竟能位及九五之尊，原来竟是此缘由！”

    看到了朱元璋祖坟的格局，刘伯温立马上书八百里加急入京，就说朱元璋父母所葬之穴那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皇帝穴，根本就不用迁葬，所以建议朱元璋在这地方上从新修建一个陵墓即可。

    这刘伯温口中的“卧龙升天局”在在风水中又称为“升龙局”，据说埋在此地之人的后人无须隔代，即可在十年间就有帝皇之命，当年朱元璋的邻居刘继祖那是找来了风水先生好不容易才找到了这一块风水宝地，本来那是打算自个死后葬于此处，好让自个的儿子当上皇帝的，可是当年也算是老眼昏花，竟然把自个原本要葬的那个“升龙局”给记错，便宜了朱元璋，而自个那却是只能埋在一块普通的黄土之下，到头来一场空，也不知道该说刘继祖糊涂，还是天意为之啊……

    张国忠叹了口气，感慨不已，接着又兴奋起来，道：“想那朱元璋的父母，他们的升龙局还只是局限于一条小龙脉之上，我华夏的前辈高人，自建国后早已布下了大局，所谓潜龙在渊，腾必九天，徐兄弟，你先跟我二人去个地方，到时自有分晓。”

    张国忠说着就站了起来，徐国庆一愣，就听见袁林也招呼道：“没错，徐兄弟，这东西你还真得见识一下，咱估计，整个华夏的历史上，真就未必有比这个还要大的风水局。”

    徐国庆听两人这么一说，心里顿时好奇起来，于是便跟着这两人走了出去，土包子进城，他还是第一次来到沪市，两眼摸黑，哪都不知道，一路上，全靠张国忠和袁林，要是他自己早就转懵了。

    足足两天时间，这二人带着徐国庆几乎转遍了整个沪市，徐国庆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解，可越到后来心里越是震惊，三人所到过的地方全都是沪市风水中最重要的方位，这些地方平平常常，并不繁华，但却都有一个共同点。

    “升龙柱！”徐国庆震惊道，他随即在身上摸出了几枚铜钱撒到地上，只听他口中念念有词：

    “九曜顺行，元始徘徊，华精茔明，元灵散开，流盼无穷，降我光辉，上投朱景，解滞豁怀，得驻飞霞，腾身紫微，人间万事，令我先知！”徐国庆右脚踏地，猛喝一声，不想那些地上的铜钱全都应声立了起来，不过才几秒钟的功夫，全都又哗啦啦地给倒了回去，可哪想这些倒下铜钱竟然拼成了一条龙的形状！

    “吼……”

    一声龙吟隐隐在耳边响起，只见这些铜钱隐隐发光，偶尔露出的一鳞半角，正是传说中的神龙模样，徐国庆紧闭双眼，片刻后张开，双目金光闪闪，抬头一看，只见天空中隐约出现一条数万丈长的河流，巨浪翻滚中，一条黑色的神龙突然腾空而起，自云中不断穿梭，须臾间，仰天发出一声巨吼，声音响彻九霄，但除了徐国庆三人，这世上再没有一人能见到如此景象。

    徐国庆张大了嘴巴，呆呆立在原地，心中震惊，果然是大手笔，这时，只听张国忠说道：“徐兄弟怎么样，这种手笔，即便从华夏的历史上看，也不多见，如今，小鬼子的射日破阳局，你可还担心？”

    徐国庆点点头，心中的震惊丝毫没有减弱，只听他喃喃道：“果然是大手笔，那条河流的形状，我在地图上见过，根本就和长江一模一样，这是把整条龙脉都寄到了天上，射日破阳又算得了什么。”

    袁林也叹道：“若非亲眼所见，绝对不敢相信，保守估计，最起码也要十数年才能成功，徐兄弟，我二人打算沿着长江，一路上看看龙脉的窍穴，想必会有一些惊人的发现，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同行，如何？”

    说实话，徐国庆心动了，如此大的手笔，身为道家中人怎能不动心，那朱元璋小小的一个升龙局便可造就一个九五之尊，我华夏前辈等于将长江整条龙脉完全寄到了天上，漫说一个射日破阳局，只要长江的水流不干，谁也没办法阻挡祖国的腾飞，潜龙在渊，腾必九天，以一条龙脉带动其余十三条龙脉，百年过后，我华夏将会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国家，如此手段，怎会不让人心生敬佩。

    徐国庆道：“好，两位大哥，如此手段小弟自然想要见识一下，不过我跟周老先生一同前来，还得将他老人家送回去才好。”

    “应该的，徐兄弟办完事情打电话说一声，到时我们三人一同出发。”张国忠点点头同意。

    “那好，两位大哥，我这就赶回去，两天后我们再见。”徐国庆说着，跟张国忠和袁林二人道了一声别，回到了住处。

    “徐小子，你回来的正好，明天有一个展览会，就是上次我老头子中招的那些东西，你跟我老头子一起去看看，看看能不能一起解决掉，免得再出现啥问题。”徐国庆刚一回来，还没等他开口，周老头就过来找他。

    “博览会？”徐国庆一愣，随后干净利落的说道：“没兴趣！”开玩笑呢吗，我这还等着见识一下前所未有的超大“升龙局”，谁还有心思跟你看那玩意，那些东西再值钱也抵不上我的“七星龙渊剑”。

    周老头听了一愣，多少年了，还没敢跟他这么说话呢，老爷子脾气一下子上来，骂道：“你个小兔崽子，那东西那么邪乎，让你去是为了救命，你以为是没事闲的呢！”

    徐国庆一听，顿时反应过来，随即想起了老爷子之前身上的那股邪气，的确有些诡异，倘若不小心还真有可能会出问题，无奈之下，便给张国忠和袁林二人打了电话，将这件事情告诉了他们。

    这两人身为道家中人，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本来就非常感兴趣，一听之下，就一起说要跟着去看看，徐国庆大喜，多了两个高手，事情或许会简单许多。

    随后向周老头道：“老爷子，您让我去也行，不过我有个条件，您得让我多带两个人。”

    周老爷子道：“可是那个什么张掌教和袁师傅？”

    徐国庆一愣，问道：“您老是咋知道的？”

    周老头眼睛一瞪，没好气的道：“你个小兔崽子除了他们俩还能认识谁，不过听乔市长的意思，这两人有些本事，总比你这小子要强。”

    徐国庆一听，顿时不干了：“你这老头哪个眼睛看出来他们比我强了，大家境界差不多，也就半斤八两吧，你等着吧，小爷我到四十岁之后，肯定比他们俩要厉害。”

    周老头一愣，他还真不知道这点，从乔市长的语气中，张国忠可是掌教啊，能不厉害吗，那袁师傅想来也不是一般人，在他看来，这俩人肯定要比徐国庆厉害，没想到这小子傻愣愣的，一身本事居然这么厉害。

    第二天，张国忠和袁林一大早就找了过来，加上俞宁、周老头、李进忠、徐国庆，一共六个人，正要出发的时候，张国忠无意中回头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了出来，道：“这，这他娘的可是‘七星龙渊剑’，徐兄弟，你不光是手段厉害，手里的家伙也不差呀，老哥本以为袁兄手里的‘鱼肠剑’便是世间最好的法器了，却没想到，徐兄弟丝毫也不差呀，老哥到现在用的还是师傅传下来的千年桃木剑，威力虽然不差，但比起你们两个，可就成差得远了。”

    “鱼肠剑？”徐国庆一愣，没想到袁林手里面有货呀，据传“鱼肠剑”是铸剑大师欧冶子为越王所制，他使用了赤堇山之锡、若耶溪之铜，经雨洒雷击，得天地精华，制成了五口剑，分别是湛卢、纯钧、胜邪、鱼肠和巨阙。

    鱼肠剑小巧，乃是勇者之剑，可藏于鱼腹之中，是以又被称为“鱼藏剑”，专诸刺王僚，便将鱼肠剑藏于鱼腹中，刺穿了王僚三层狻猊铠甲，是十大名剑中杀伐之气最重的宝剑，有鱼肠剑的地方，方圆百里，鬼神辟易，威力极大。

    徐国庆苦笑：“家伙的确是好，不像袁大哥的鱼肠剑，可放在腰间，我这家伙实在不方便拿出去，这趟要不是周老爷子托人，我这把剑根本就上不了飞机。”

    徐国庆说着，又看了一眼周老头，果然，这老家伙一听“鱼肠剑”，眼睛又亮了起来，他赶紧道：“时间差不多了，咱还是去展览会吧，走走走。”

    说着，也不顾周老头瞪他的眼神，当先把门锁上走了出去，众人见了，也跟着走了出去，不过谁也没看到，李进忠回头看了一眼紧锁的房门，眼神中闪过一丝异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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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龙渊剑丢了

﻿徐国庆这辈子，好多第一次都有待开发，展览会是在沪市的博物馆，这小子到了地方之后，先是赞叹了一番，然后左瞧瞧又看看，像是刘姥姥来到了大观园。

    沪市博物馆规模的确很大，里面陈列的东西多不胜数，青铜、瓷器、字画等应有尽有，徐国庆正走马观花似的看着，直接被周老头拉到了最里面的一个展台，然后道：“小子，你先看看这些东西有没有问题，老头子我先前就是因为这些东西才招的道。”

    徐国庆顺着周老头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展台内部正陈列着一些瓷器，徐国庆不懂瓷器，只见这几件瓷器色彩鲜明，大气豪迈，便直接开口说了一句：“这几口坛子不错，就是瞅着旧了点。”

    周老头一听差点没气死，这特么的可是元青花，都多少年了，能不旧吗，老人家一巴掌拍在徐国庆的后脑勺，说道：“哪那么多废话，让你看就看。”

    徐国庆摸了摸被打的后脑勺，嘴里嘟囔了两句，然后绕着这几件瓷器开始看了起来，这一看不要紧，徐国庆只感觉这几件瓷器越看越诡异，他急忙开眼一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只见这几件瓷器上笼罩着极大的怨气，黑色的雾气如同乌云般翻滚不休，中间有夹杂着一丝赤红，隐隐传出一股极为邪气的气息，正是周老爷子前些时日感染的那股邪气。

    “国庆，都看出啥来了？”周老头一见徐国庆的表情不对，急忙开口问道。

    徐国庆看了一眼老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正色道：“老头，这回碰到我算你命大，你赶快问问，还有多少人碰过这几件东西，这可是要命的东西啊！”

    周老头一听，脸色顿时变了，道：“这几件东西有专人负责，其他的人应该不会碰到，不过真有你说的那么邪乎？”

    徐国庆点点头，肯定道：“比这还要邪乎，我没猜错的话，你们刚刚截获这些东西的时候，是有东西镇压的，所以后果不算严重，倘若现在，若敢直接碰触这个东西，不出三天，肯定一命呜呼。”

    周老头一听，即便他以前考古时见过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但还是感觉头皮有些发凉，连忙问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徐国庆道：“您现在确定一下，到底有多少人碰到过这东西，我去那边找张掌教和袁师傅，一起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老头点点头，然后一转身，道：“小宁啊，你去吧李进忠叫过来。”

    俞宁听完，看了一眼徐国庆，眼睛一瞪，翻了个白眼，一转身走了，徐国庆抹了抹鼻子，有些莫名其妙，摇了摇脑袋，然后向着张国忠和袁林的方向找去。

    与徐国庆不同，张国忠和袁林还是有点眼力的，最起码古玩这东西还算有些见识，此时他二人正在观看一些古时候的青铜器皿，徐国庆走过来，郑重的说道：“两位师兄，出事了。”

    张国忠一愣，道：“出什么事了？”

    徐国庆道：“有个东西，小弟说不清楚，但是很邪乎，还请两位师兄过去看看。”

    张国忠和袁林对视了一眼，然后两人跟着徐国庆向元青花的方向走去，刚到地方，只见又有另外一拨人在观察这几件青花瓷。

    三人顿时皱起了眉头，倒不是不允许别人观看，只不过这几人身强体壮，面色沉郁，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子的土腥味儿，这他娘的就是一伙盗墓贼呀，不过也有两个例外。

    这两人一老一少，浑身上下瘦得如同竹竿一样，虽然没有土腥味儿，可却散发着一股子邪劲儿，尤其是一双眼睛，几乎都是白色的眼仁，上面布满血丝，正常人只要一看，立刻便会从心底感到一股邪气。

    徐国庆顿时一动，这股子邪气，跟那青花坛子上的邪气极为相似，只不过这老头的气息远远赶不上那几件青花瓷，这批查获的文物，有可能就和这些人有关，不过看来，他应该是没机会了。

    正在这时，那几人好像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们，随即，眼神投向了三人，只见那老头，一双死鱼眼睛似乎只有眼白，冷冷的盯着徐国庆，突然诡异的一笑。

    徐国庆顿时感到一股子邪气向自己冲了过来，跟小爷玩手段，他嘴角微微露出一股冷笑，不动声色的抬起了脚，轻轻向下一跺，只听“轰隆”一声惊雷般炸响，紧接着，一声凄厉的尖叫传了出来，那老头脸上的笑容顿时消失，神色变得惊疑不定。

    他名叫乃猜，是东南亚有名的降头师，降头师的性格一向乖戾，尤其是在东南亚，从没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打量他们，这几人如此不敬，他心中起了杀意，便偷偷放出小鬼，到了晚上，自然会要了他们的命。

    可谁想到，人家只不过轻轻一跺脚，就差点要了自己培养多年的小鬼的命，乃猜有些见识，那青年所踏出的那一步有个名堂，在道家叫做踏雷罡，一步落下，仿佛打雷一般，对于阴灵有极大的克制作用，现在的茅山传人，从来没有不会这一招的。

    乃猜心中惊疑不定，他这一次来的确是为了这些青花瓷，别人不知道这些青花瓷是做什么用的，但他身为降头师，又怎么会不清楚。

    相传，最早的降术从茅山术演变而来，由一个叫洛有昌的人发明的，这洛有昌曾经是当时茅山派门人，后来因擅自以茅山术中的法术谋取私利或报复恩怨，被当时的茅山教掌教陆祥凌陆真人，打断双腿后逐出师门。

    洛有昌被逐出师门之后，不但不思悔改，反而满腹怨恨，续而又将这种怨恨转嫁于所有人，干脆放弃了对茅山术的钻研，开始专心将茅山术的某些法术研易为害人之术，并结合川西和滇南一带的蛊术，广纳心术不正之徒，时至元初，洛有昌自立“降教”，降术之名由此得传。

    元朝是一个对统治极度缺乏自信的王朝，想尽了各种办法来防止中原人造反，其中，降术便是元朝政府用以镇压反叛情绪的法术，也正是因为得到了统治阶级的支持，降术在元朝得到了空前的发展。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将降术运用得如火纯青，降术是一种有违天和的法术，每施降一次，便折阳寿一次，大多数降师年不过四十便无疾而终，最终也导致了降术的失传，就算乃猜自己，今年也不过刚刚四十岁，不过看起来已经像是七十岁老头一样，只有当时的洛有昌是个意外。

    有感于此，乃猜这一脉降头师一直在寻找洛有昌的大墓，足足花费了百年时间，才有了线索，据说那洛有昌心术不正，后来得到了朝廷的支持，竟然将自己曾经的几个师兄弟残忍的杀害，用他们的尸骨烧制成了青花瓷。

    那几名茅山弟子死不瞑目，灵魂永远被封在了坛子里，产生了极大的怨气，洛有昌更利用这几个坛子施展降头术，威力大得惊人，倘若降头师可以得到他们，就可以真正的和茅山道士正面较量一番。

    不仅如此，这些坛子中还隐藏着洛有昌降头术的修炼方法，倘若乃猜可以得到，一方面实力会大幅增加，而且以后施展降头术的时候，再也不用担心折了自己的阳寿，想想又怎么不激动。

    可谁料到，就因为乃他对洛有昌感到害怕，没敢亲自去他的墓地，想不到，耗费了极大的人力物力才将这些东西盗出来，竟然被华夏的警方截获，又怎么会甘心，所以这次才在一个东南亚富商的安排下，来到了这个博览会，借机将东西取走，谁想到居然又会遇见三个茅山道士，我他娘的命咋就这么苦呢。

    徐国庆三人冷冷一笑，让乃猜心里激灵灵打了个寒战，有心想要离开此处，却又不甘心洛有昌的那几个青花瓷，一咬牙，心想，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能动手咋的，于是便带着几人躲到了一边。

    他们的想法的确没错，徐国庆三人是不敢在这地方动手，不过有他们在，你们也别想将东西带走，徐国庆三人看了看他们，嗤笑了一声，然后来到几件青花瓷的展台。

    张国忠和袁林仔细的观察了一番，面色逐渐的变得凝重起来，尤其是张国忠，他身为两教掌教，见多识广，立刻倒吸了一口冷气，于是，把洛有昌的事迹向徐国庆和袁林说了出来，随后又道：“这件事不用想了，肯定是那些人做的，那个降头师明摆着就是冲着这东西来的。”

    徐国庆刚要说话，周老爷子走了过来，只见他脸色难看，说道：“除了我老头子只外，还有六七人碰到过这些东西，其中有一个人已经没了，其他还要你小子帮一下忙。”

    徐国庆皱起眉头，将乃猜等人的身份告诉了周老头，然后道：“周老头，你叫人多防着点他们，既然东西已经在博物馆，那就绝不可能被他们弄走，不过为防万一，还是得有一个人守在这，那几人就麻烦两位师兄出手救助一下吧！”

    张国忠和袁林点点头，说道：“徐兄弟，你自己多加小心。”

    然后跟着一个工作人员走了出去，正在这时，俞宁也走了回来，只见她的神色变得有些惊慌，气喘吁吁的道：“徐，徐国庆，你，你的龙渊剑不见了。”

    徐国庆脸色大变，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急道：“不见了，俺都将门锁上了，怎么会不见的？”

    俞宁皱着眉头，她的肩膀被抓得生疼，挣脱道：“放开，你抓痛我了？”

    徐国庆一愣，松开了她，脸色愈发的焦急，龙渊剑是他爷爷传下来的仅有的两件东西之一，另一个是烟杆，他对钱没有什么直观的认识，龙渊剑珍贵无比，但他更多的是用来缅怀自己的爷爷。

    俞宁揉了揉自己的肩膀，刚要说话，脸色突然变得潮红，神色有些迷惘，身体不自觉的抱着徐国庆亲了起来。

    徐国庆顿时傻了，从小到大，哪有人对他这样啊，他只觉得对方的双唇无比的柔软，一条小舌灵活地撬开他的牙齿，钻进了他的嘴里，一股香甜的味道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

    周老爷子也傻了，自己的外孙女从小到大受家庭的熏陶，既有古时美女的温婉绰约，又有现代女性的自信独立，她，她，她居然会这么做，我特么都是咋教的呀，不对，一定是她爷爷那个老不死的教的。

    老头气的直哆嗦，他不忍心打俞宁，却是一巴掌拍在了徐国庆的后脑勺，怒道：“你个小王八蛋，还亲，赶快给我松开。”

    这一巴掌打的徐国庆一个激灵，顿时反应了过来，他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俞宁，睁眼一看，只见俞宁两个眼睛的的上眼白处，各有一条灰线，心里又是一惊，我艹你吗的，敢在老子眼皮底下下降头，你个老王八蛋活得不难烦了是吧。

    徐国庆咬破舌尖，一口真阳延喷在俞宁的脸上，只见俞宁一愣，脸上的红潮逐渐暗了下来，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可就在徐国庆松了口气的时候，只觉一股凉气从背后钻了进来，心里顿时一惊，糟了，中招了，谁特么说的只有小鬼子会使阴招。

    周老头这时候也感觉有些不对，开口问道：“徐小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小宁这是怎么了？”

    徐国庆苦笑着说道：“俞宁中了降头，爱情降，看来那降头师相中了你外孙女了。”

    周老头神色一变，顿时怒了：“早就听说东南亚净出一些不男不女的东西，他娘的算计到我外孙女的头上了，你个降头师有那个功能吗，老子喝出来跟你杠上了。”

    徐国庆脑袋上一头黑线，指了指边上，道：“人家都走了，您老人家说再多也没用，我先把俞宁救回来，龙渊剑在哪，你们就带我去哪，不过我先跟您老打个预防针。”

    徐国庆说着，脸色一沉，道：“您不用劝我，我知道这件事情肯定跟那个李进忠有关系，他敢这么做就要付出那个代价，我不管他是谁。”

    随后瞥了一眼周老头，冷冷道：“即使是您老人家也是一样……”

    PS：这几章这么写只是为了交代清楚徐国庆为什么中了降头，并不是要换主角，主角下章就出来了，而且引出来的降头师还会出现，大家应该还记得杨兴祖死前曾经犹豫着要拨打一个电话吧，有人已经打了，但不是杨铭，大家可以猜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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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祁源听到这里，基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徐国庆帮着俞宁解了身上的降头，然后俞宁说，她刚刚走出博物馆的时候就见到了降头师那伙人，当时那个年轻的降头师充满欲望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这种眼神她见的多了也没有在意，只是在经过他们身边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阵香气，一瞬间感觉头脑一晕，马上便清醒过来，摇摇头，就去找李进忠。

    可谁料到，博物馆的人说李局长出去已经好一会儿了，俞宁正想回去告诉自己外公的时候，突然想起，老头的药还忘在招待所。便转身回去取了药，正要离开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向服务员问了一句李进忠的事，没想到服务员说，李局长刚刚回来过，来到招待所取走了一样东西。

    俞宁急忙让服务员打开徐国庆的房间，一看之下，果然，“七星龙渊剑”不见了，她心里一惊，急忙赶回了博物馆，正说了没几句话，只感觉浑身发热，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徐国庆……

    祁源乐了，上下打量着徐国庆，看得他心里直发毛，挪揄道：“怎么样，感觉不错吧？”

    徐国庆顿时想起来当时的情形，心中一热，眼神有些飘飘然，不由自主的点点头，咂了咂嘴，一脸回味的样子，随后叹了口气，颇为可惜的道：“是挺舒服，就是时间短了点！”

    话音刚落，只感觉背后传来一道杀气，徐国庆一回头，只见病房门口，俞宁正瞪着眼睛，柳眉倒竖，恶狠狠的盯着他，顿时，浑身打了个激灵，脑袋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

    “老师……”正在这时候，病房里的另外一男一女站起来恭敬的叫道，祁源回头，俞宁他见过一次，还有印象，不过另外那个老头相比就是徐国庆嘴里的周老头。

    只见这个老头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瞪眼喘着粗气，随即眉头皱了起来，神色有些落寞，叹了口气道：“国庆，这次是我老头子对不住你，我年纪大了，徒弟不听我的了！”

    徐国庆听了摇摇头，声音有些阴沉，道：“老爷子，我在沪市的时候就和您说过，他既然做出这样的事，就要付出代价，我不管他是谁。”

    周老头声音扬了起来，怒道：“这件事情是他的不对，让你将东西交给国家也有错？怎么，难道你还要将这种手段用在他的身上，徐小子，你别忘了现代是法制社会。”

    “法制社会怎么了？”正在这时候，一道声音传来，周老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有些特别的年轻人，说特别，是因为他虽然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但身上的气质极其复杂，尤其是一双眸子，深邃平静，仿佛一潭清澈的泉水，反射世间出许许多多的不平静。

    只听他嗤笑一声：“法制社会，嘿嘿，没错，对于普通人来说的确是如此。”

    祁源看着周老头，有些讽刺的道：“老先生，按照你的说法，他的行为算是偷吧，好，七星龙渊是无价之宝，请你教教我，他到底应该判多少年，无期还是死刑？”

    周老头皱了皱眉头，想要反驳又无从开口，对方说的的确很有道理，可他又感觉有些不对的地方……

    祁源的声音变的有些阴沉，眼神似乎陷入了回忆中，缓缓道：“你说法制社会，好，我记得几年前有个金陵宝马案，肇事车辆的速度达到了二百以上，结果查出来后，呵呵，那司机居然是个精神病，车里白色粉末也被说成了面粉，嘿嘿……”

    祁源冷冷一笑，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巨响，只听他厉声说道：“法制社会，这就是你说的法制社会，只不过是少数有权利的人为了约束普通人的一种手段，那李进忠就是个例子。”

    祁源的这句话一落，只见周老爷子勃然变色，他不管不顾，冷笑一声，道：“宝马案肇事司机是个精神病，那个李进忠不会也是个精神病吧，老爷子，你告诉他，想要利用七星龙渊剑上位，也要有那个福气承受，法律治不了精神病，不代表别人治不了。”

    “你敢！”周老爷子大怒，他虽然感觉有些对不起徐国庆，可也不能让他去报复李进忠，最多在其他的地方补偿一下，这个青年他虽然没见过，但却在小梧桐的嘴里听说过他，本以为是个挺不错青年，谁想到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老头子怒道：“不要以为有点本事就可以为所欲为，老头子告诉你们，龙渊剑现在已经到了国家博物馆，你们永远也找不回来，若敢胡来，别怪老头子翻脸。”

    “我为什么不敢？”祁源朗声道：“就算是克里姆林宫、凡尔赛宫，我也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您老人家或许有些能量，但未必就放在我的眼里，国庆，我们走。”

    祁源说着当先向病房外走去，徐国庆没有丝毫犹豫，紧跟着也向外走去，丝毫没有看见俞宁有些复杂的眼神，两人刚刚走出门外，一道声音又传了进来：“老爷子，我们虽然有些本事，但却不是肆意妄为的人，有因必有果，这个世界很公平。”

    周老爷子脸色铁青的坐在病床上，其实他心里也知道，这件事情的确是他们这边做的不地道，老爷子心里虽然有想法，但做事也会讲究方法，绝对不会将东西私自拿走。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昔日的学生为了能更进一步，竟然不择手段到如此地步。

    “七星龙渊剑”，就算整个世界也未必有能够在价值上超过它的文物，李进忠之所以敢这么做，或许也是因为他了解我这个老头子，哪怕你能在仕途上更进一步，你也将这个年轻人想得太简单了，老爷子想到这里，微微有些头痛，说实话，这两个年轻人不是他能把握的了得，徐国庆本事已经够了，不过看那个祁源说话的样子，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两人中似乎又以他为主，哎，难办啊！

    ******

    祁源和徐国庆出了医院，这二人暂时没什么地方可去，索性先找了个宾馆，祁源问道：“你知不知道那个李进忠现在在什么地方？”

    徐国庆挠挠头道：“我在沪市帮俞宁解完降头，刚来到京城，自己身上的降头也压制不住了，还没打听清楚他在什么地方。”

    祁源笑了笑道：“我看你一点也不紧张啊，是不是还惦记着哪个俞宁呢？”

    徐国庆咯噔一下，心说，你咋知道，不过表面上装作一脸茫然道：“你不是说那啥姆林宫都能进去吗，俺看你说得这么肯定，这件事就交给你呗，万一人家拿枪突突我，估计我也够呛，还是你上吧。”

    祁源：“……”

    当天晚上，这两人来到了博物馆附近，徐国庆闭上眼睛仔细的感应了一番，然后道：“没错，周老头的确没骗我们，龙渊剑就在这里面。”

    然后双手一摊，很坦然的说道：“我的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没事我回去了啊，省得第二天让人怀疑。”

    祁源无语，我这是在帮你还是帮我呀，他摆摆手像赶苍蝇一样，怒道：“走走走，别在这碍眼。”

    徐国庆耸耸肩，一脸不在乎的样子，双手一转，从腰间摸出了烟袋杆，熟练的点上，一边吸着，一边还哼着小曲，也不管别人像大熊猫一样看他。

    祁源一捂脑袋，这货虽然学东西很快，但是已经没救了，二到骨子里也是一种境界，摇摇头，紧接着向相反的方向走去，随后找了一间酒吧，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祁源又回到博物馆附近。

    随即找了一个隐僻的角落，身形一闪进入了自然空间，没过一会儿，只见一个全身莹白如玉，像是由水晶组成的一个人走了出来，他像是大自然最杰出的作品，美得惊心动魄，不过可惜的是，没有一个人能见到这一幕。

    祁源展开身形，刹那间消失在原地，这是他学自于云帅的轻功，在大唐世界，若论轻功，则首推云帅，即便是邪王石之轩的幻魔身法也要略逊一筹，祁源亲眼见过，这老货一溜烟跑起来，那速度绝逼比F1还要快，祁源不敢说一定超过云帅，最起码也敢和F1対飚一下。

    此时已近深夜，博物馆的安保人员并不多，但设备极为先进，此时一个监控面前的安保人员揉了揉眼睛，语气有些惊疑不定的说：“不知道是不是眼花了，怎么总感觉有个人进去了呢。”

    只听另外一个安保人员笑道：“你小说看多了吧，这可是国家博物馆，大半夜的，谁敢上这来抢东西，不要命了。”

    那人想想也是，便放下心来，笑道：“你说要是鬼可咋办？”

    另外一人刚要说话，突然一阵尖锐的警报声响了起来，还真特么有鬼了，两人对视一眼，随后脸色大变，急忙拿起对讲器喊了起来，正在这时，之间最开始说话的保安呆呆的盯着监视器，神色惊恐，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另外一人随着他的目光看去。

    只见监视器上面，一个仿佛是由钻石雕刻而成的人，正站在一个展台前，他抬起手臂，一拳狠狠砸向了展台，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坚硬无比，由防弹玻璃制成的展台，就像是普通的玻璃一样，被轰的粉碎。

    那个钻石人轻轻一笑，伸手拿出了展台里面的东西，是那一柄七星龙渊剑，两个保安记得很清楚，刚刚送来到博物馆没几天，是最为宝贵的文物。

    正在这时，那人突然回头，冲着摄像头咧开了嘴，只见他手中的七星龙渊剑刷地一下，凭空消失不见，紧跟着，那一道人影也像是一阵风，转瞬间消失不见。

    两人傻傻的，像是见了鬼一样，张大了嘴巴，片刻后，一片嘈杂的脚步声响起，随后又进来几名保安，其中一个领头的见状大怒，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还不赶快把监控调出来。”

    两人苦涩的一笑，两只手随手点了几下，然后道：“队长，你还是亲自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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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佟雨

﻿轻轻松松将七星龙渊剑取了回来，祁源却丝毫不知道，这一个晚上，博物馆已经炸开了锅，随后，一个领导将这个视频送去了中南海，至于高层看了会是什么反应，除了有限的几个人，谁也不知道。

    大学毕业之后，祁源已经近一年没有来到京城了，第二天，正随意的转着，电话响了起来，刚一接通，只听对面周老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祁小子，是不是你做的。”

    “什么是不是我做的，老爷子你在说什么？”祁源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自然不会承认这事情跟他有关。

    周老爷子沉默了片刻，仿佛突然间又老了几岁，声音有些落寞，片刻后道：“李进忠已经退了下来，这辈子只能去养老了，我老头子倚老卖老，希望你们给他条活路。”

    祁源皱起了眉头，事实上他早有准备，这件事情只要略微一查，他和徐国庆两个人就会暴露出来，只不过他所用的方式太过骇人，这个世界上纵然有许多不可思议的事情，但像他这种整个人都变换了形态，像国外科幻大片一样，一拳砸碎防弹玻璃，任你再是见多识广也不可能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进忠既然已经退了，就说明上层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经过，而且，他们并没有把握拿他怎么样，否则，事情绝对不会是这个结果，正思考间，周老头挂断了电话。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那就走一步算一步吧，凭着现在的实力，又有什么能对自己产生威胁，祁源无所谓耸耸肩，转身向着簋街走去，大学中他来过这里几次，尤其是麻辣小龙虾，到现在还比较怀念。

    一个电话把徐国庆摇了过来，俩人点了满满一桌子的东西，吃得满嘴流油，徐国庆灌下了整整一大杯啤酒，熟练地从腰间抽出烟袋杆，一边嘬着一边露出极为陶醉的表情，片刻后吐出了一个烟圈，道：“刚刚我从宾馆出来的时候，感觉有人在楼下监视我们。”

    祁源微微一愣：“动作还挺快的，不用理他们，平常怎么样现在还怎么样。”

    话虽然如此，但心里却有些不爽，任谁知道自己身边有人监视都不会舒服，看来昨天自己的表现给人惊到了，这是在怕我会危及社会的安定？

    摇了摇头，起身结账，两人走出门外，祁源仔细感应了一下，的确如此，他们一共有四个人，表面上平平常常，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但目光总是时不时地向两人投来。

    没有理会几人，祁源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出租车刚刚开动，另外一家的餐厅里，两个人透过窗户正好看到了这一幕。

    “咦，怎么是他，难道是佟雨的事情他知道了？”这是一个女孩，倘若祁源见到就会认出，她就是楚名扬女朋友的叫做夏溪的闺蜜。

    “倒是挺好玩的。”夏溪唯恐天下不乱，一双明亮的眼睛滴溜溜一转，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片刻后电话接通，只听对面传来的一道好听的声音：“小溪，怎么了？”

    夏溪伸手剥了一只龙虾，放在嘴里，然后又将细腻如葱白的手指放在嘴里吸允了两下，别具一番风情，嘻嘻笑道：“佟雨，你猜我刚刚看到谁了。”

    “你给我打电话就为了让我猜猜看到谁了。”电话另一边的佟雨没好气的说道：“我又没在你身边，怎么会知道。”

    夏溪咯咯一笑，露出一副根本不相信的样子，调侃道：“真不知道，人家家里又不在京城，不是你告诉的还能是谁？”

    “夏溪。”佟雨有些急了，气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呢，什么我告诉的，你说谁呀？”

    “你真的不知道？”夏溪露出怀疑的神色，有些不敢肯定的道。

    “砰！”佟雨直接挂断了电话，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这个夏溪还是和以前一样没心没肺，正气着，电话又响了起来。

    佟雨随手挂断，可眨眼间，电话再一次响起来，佟雨有些无奈，刚一接起电话，只听对面的夏溪说道：“我刚刚在簋街看到祁源了，他也在京城，你后天订婚，不是你告诉的吗？”

    佟雨听得一愣，脑海中又浮现出两人上学时快乐的样子，她出国两年，脑海中一直都有这个男生的存在，其实很早佟雨就知道，两个人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现代虽然讲究自由恋爱，可毕竟还是有豪门的存在。

    良好的家庭环境让佟雨对自己有着清楚的认识，可上学的时候，她还是被那个男生俘获了自己的心，度过了两年的美好时光，最后，梦境破碎，是该面对现实的时候了。

    “喂，佟雨……”电话的声音让佟雨回过神来，她轻轻的说：“不是我告诉的，或许他是有别的事情吧。”

    夏溪听出佟雨的声音有些不对，也不再胡闹，说道：“既然这样，要不要通知他，就算不在一起也可以当作朋友吧？”

    佟雨沉默了片刻，说：“还是不要了，已经注定我们不可能在一起，再见又有什么用，不是一个圈子的人，异性之间还是不要做朋友的好。”

    佟雨说着，挂断了电话，眼角留下了一滴泪水，谁又能知道她心里的痛苦，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可以主宰自己的幸福，有些人却是身不由已，联姻虽然不多，但的确存在的。

    生在这样的家庭，既幸运也不幸，她是个孝顺的女孩，奶奶的年纪大了，得了癌症，幸好发现得早，不过最多也只有三两年的生命。自己出国两年，躲了两年，现在躲不了了，老人家想要在临走之前见到自己结婚生子，那就满足她老人家这唯一的愿望吧，可惜新郎不是他。

    夏溪愣愣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电话，她能听出佟雨的感情，有伤心、落寞、不舍，事情虽然已经不可能更改，但真的就连朋友也做不了吗，不行，绝对不行。

    ******

    当晚，祁源正打算订两张机票返回青城，电话又响了起来，是楚名扬，祁源轻轻一笑，接了起来，只听楚名扬道：“你来京城了？”

    祁源有些诧异的问：“你怎么知道的？”

    楚名扬说道：“有一个朋友刚刚在簋街吃东西的时候看到的，你在京城什么地方？”

    祁源把自己的地址告诉了楚名扬，然后问道：“咱俩共同的朋友好像都不在京城，你还有什么朋友会认识我啊？”

    楚名扬道：“上次在青城见面的时候，有个叫夏溪的美女还记得吧是她告诉我的。”

    祁源想了想，道：“的确有这么个人。”

    楚名扬乐了：“你也太不把人家放在眼里了，这话要是让夏溪听了，她都得跟你拼命，对了明天我也回京城，咱们好见一面。”

    祁源点点头，说道：“行。”

    他在大唐世界度过了三十年，这是一段很漫长的时间，对于楚名扬来说，可能只有一个月没见，但是对于他，这么长时间自然会有些想念这几个朋友。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祁源坐在床上，他总感觉楚名扬像是有什么话却没说出来，过了一会儿，一阵敲门声响起，祁源打开门，一个略微有些眼熟的女孩站在门口，正是楚名扬口中的夏溪。

    她在自己的手提包中拿出一张请柬，直接塞到了祁源的手中，自顾自的说道：“后天下午两点哦，千万不要忘了。”

    说着，向祁源抛了个媚眼，小蛮腰一摆，扭头走了，祁源有些发愣，半天才反应过来，打开请柬一看，上面写着：李天舒先生和佟雨女士的订婚仪式于2012年10月20日下午两点举行，地点……

    祁源看到这里，心里顿时明白了，刚才楚名扬想要说的就是这个，他要自己的地址就是为了告诉那个夏溪，才有了今天这个请柬。

    佟雨，这个女孩曾经有一段时间带给了自己无数的欢乐，不过当她不辞而别的时候，祁源就明白，两个人不可能走到一起，经过了几次穿越，他早就已经放下，而且据他的了解，这个请柬绝对不会有自己的，但不管怎么说，到了自己的手上，总要过去看看，就当做个了结吧。

    第二天，楚名扬赶了回来，祁源仔细打量着他，皱眉说道：“你受伤了？”

    楚名扬一愣：“你咋看出来的？”

    祁源心说，哥们身兼孙思邈和鲁妙子两家所长，你当我那十多年白学的吗，不过这话肯定不能只说，于是道：“你这大学生干部白当了，刚上任没几个月先把自己弄伤了？”

    楚名扬苦笑：“我去那地方穷山恶水，条件不是一般的差，这几个月光山村就去了十几次，前两天有两户人家因为点小事闹了起来，脾气都挺暴躁，我这属于误伤，别的地方没事，只是左手手腕扭了一下，现在还有点疼。”

    “拿来我看看。”祁源张嘴说道。

    “卧槽，大老爷们的手你看啥呀，你不会变成玻璃了吧？”楚名扬听了，急忙把手藏在背后，表情精彩之极。

    祁源一脸黑线，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一拍，就见楚名扬的手弹了出来，祁源抓着他的手腕，长生真气微微运转，片刻间，楚名扬只感觉仿佛有一股气钻进了自己的手腕，随即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那种隐隐作痛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

    他甩了甩手腕儿，一脸惊异的神色：“咦，真不疼了，你小子啥时候还会这一手，练散打的都会这个？”

    祁源轻轻地说：“其实散打不是我的强项，哥们最牛逼的就是医术。”

    楚名扬嗤笑一声，露出明显不信的神色，开玩笑道：“佟雨的奶奶得了癌症，你要是把她老人家治好了，没准还能把佟雨抢回来呢。”

    祁源神色不变，道：“其实你猜对了，我还真能治好她的奶奶，不过我们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抢回来就不必了。”

    这话一点没错，祁源当初把唐代以后著名的医书全都交给孙思邈，这里面一些药材和治病的方法给了老道士极大的启发，祁源后十年一直跟在他身边，曾亲眼见他治愈过癌症，不过孙道长称这种病为“恶毒瘤”。

    PS：这段时间每天一更，确实有些对不住，但是手残党伤不起啊，一个小时也就写个五六百字，跟专业作家相比差远了，咱平常的时候还要上班，一天也就能写一章吧，不过会尽量写够字数，每一章都不下于三千字，向大家说声抱歉。

    这本书再过一个星期就该上架了，到现在还没有存稿，哥们快疯了，只能说没经验啊，无怪是小白一只，只能通过这段时间努力码字，希望大家能够理解，给予支持，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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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再见边学道

﻿佟雨订婚的地点在京城第九别墅区，背靠京西近郊第一峰千灵山极乐峰，紧邻青龙湖公园，环境幽雅，气候适宜，这是祁源第二次来到别墅之中，上一次还是在生化危机的世界。

    祁源打车到了半山腰，拐入一条宽敞的私车道，大约有五百米长。车道尽头是一扇爬满了植物的大铁门，不过此刻敞开着，门前停了两辆小车，一辆奔驰，一辆宝马。有两个穿西装的汉子正在检查每辆车主是否有主人发出的请柬。

    到了这里的，基本上都是有身份地位的，私家车一辆赛一辆，宾利、布加迪、劳斯莱斯应有尽有，加起来完全可以举办一个大型车展，只有祁源自己一个人打车来的。

    原本楚名扬要他跟着一起走，不过祁源想想，还是不打扰人家小两口了，直到现在才明白楚名扬是啥意思，无怪别人用异样的眼神看他。

    祁源毫不在意，等到他的时候，他把自己的请柬拿出来递给了那个保安，那保安看了一眼，神色平静的说道：“对不起先生，出租车不允许进入。”

    祁源点点头，开门走下了车，问清了地址，丝毫不顾别人看向他的眼神，直接向着别墅走去，没走几步，一辆奔驰S600开了过来，滴滴响了两声喇叭，停在了祁源的身旁。

    车的后门缓缓打开，只听一道低沉但却充满磁性的声音传出：“上来坐。”

    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却给人一种不容否定的感觉，这是身居高位或者掌控超大型集团的老总才有的气场，祁源看去，里面坐着一个气质非常独特的人，年轻又沧桑，阳刚又内敛，虽然只有三十岁左右，但是全世界没有一个人能够忽视他的存在。

    祁源微微有些诧异，这个男人他在松江见过一次，和自己一样有着非常不可思议的机遇，2014年，他于睡梦中死亡，但却意外的带着12年的记忆回到了2002年，利用这十二年的记忆优势，他建立了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尚动俱乐部、阳台音乐秀、有道房产、有道传媒、敢为俱乐部、智为微博、再加上一年前上线的智能手机终端超级APP——微信，到了今天，有道集团业已成为全国最大的商业集团之一，这个男人也成为全世界最后最成功的人之一。

    “边总也是来参加订婚仪式的。”祁源上车问道。

    “嗯！”边学道轻轻点头，再之后，两个人都没说话，但彼此的底细心里都十分了解，在者，两人的谈话也不方便被车里的司机听到。

    也就三五分钟的时间，车子停在一栋别墅后面的停车场，这是一幢欧式的四层建筑，占地极广，极为气派。建筑后面，看过去郁郁葱葱，好象是一片森林，它的面积都已经不能用平方米来计算了，宽广美丽得超乎了想象，更像是一座豪华的城堡。

    祁源和边学道下车先后下车，走向了别墅，门口处，一对举止得体的青年男女正在接待来往的宾客，那个女孩儿再没有以往的温婉绰约，相反，她变得更加大方，举止从容，或许这样才是真正的她吧。

    祁源和边学道走向别墅，佟雨的眼神微微有些错愕，随即反应过来：“欢迎边总，祁先生。”

    边学道的量级比较重，佟雨的未婚夫亲自将他迎了进去，祁源和佟雨对视了一下，道：“恭喜你！”

    “谢谢……”

    简单的对白预示着两人之间彻底的了断，祁源轻轻一笑，他在大唐世界生活了三十年，有着多重身份，快意恩仇的侠客，济世救人的神医，封建文化与科技文明两种不同的文化碰撞，让他对很多事情都已经看开。

    “送你的礼物。”祁源张开手，里面是一个栩栩如生的麒麟佩，由鲁妙子亲自雕刻的，再加上祁源的温养，有些很特殊的作用。

    佟雨有些犹豫，祁源开玩笑的说：“就当朋友之间的礼物，怎么，你还怕我赖上你不成？”

    佟雨轻轻一笑，接过了玉佩，说：“你敢吗，我家可不是一般的家庭哦！”

    “这可不一定。”祁源说着，走进了别墅内，这座别墅面积非常的大，巨大宽广得无法想象的大厅中金碧辉煌，无数衣冠楚楚的名流人士正聚集一起。大厅的正中腾出一块巨大的舞池，在厅角一组乐队的演奏下，舞池中有十几对男女正翩翩起舞。四周各处摆着铺上雪白布垫的长桌，桌上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式美味的自助美食，许多身穿白衣黑裤的侍者手托盘子，穿梭在人群之中，他们的盘子上摆着各种美酒，随时任人索取。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太特么的奢侈了，祁源心中赞叹，他下定主意一定要买一栋别墅，自从徐国庆来了之后，这货时常犯二的表现让祁源深感无语，太特么的难受了，要不是他兜里的银两有限，再加上这段时间事情不断，祁源这次回来，首先就要把房子的事情搞定。

    他的秘密众多，别墅越大越适合他，只要在别墅的周围布下一些风水阵法，再把超级人工智能用上，安全方面绝对没问题，他的空间中还有从大唐世界抓来的几只鬼面藏獒，这是犬中的王者，跟狮子都有的一拼，只要放出两只，不是吹牛逼，一般的暗劲高手，也别想轻易得好，更何况还有徐国庆这么一个二愣子呢，有他主持风水阵法还担心个鸟啊，来个抱丹的也得蛋碎！

    不过现在想这么多一点用没有，兜里的银两撑死还够他和徐国庆两人两年的开销，得赶快弄些钱才是，他的东西虽然不少，不过很多都不能拿出来***如王羲之亲笔手术的“兰亭集序”、“平安帖”，这些东西都是无价之宝，倘若拿去卖了，就算能买十个这样的别墅，也是一个字，亏。

    祁源一边想着，一遍随处乱转，这里面除了边学道以及经常上头条的几个老总，几乎他没有一个认识的，再有就是两个已经消失在大众视线中很久了的明星，华哥的歌声虽然比不上学友，电影也比不上神仙发，但论起粉丝数量，红的时间长短，上面那二位都比他不上，倒是给了祁源一个小小的惊喜。

    对了，楚名扬那小子哪去了，祁源寻摸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小子跟他女朋友一起，俩人不是偷摸找地方“打架”去了吧，不过楚名扬看起来好像不是这种人，但是也说不准啊。

    祁源想着，就离开人群，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还好桌上的食物比较丰盛，现代的人都很奇怪，这种场合下就算摆的是皇宫御宴，也不会有人正儿八经的吃点东西，一个个都在装深沉，哪怕饿个半死也得保持风度。

    祁源伸手拿过一只烤鸡，掰下一只大腿，吭哧一口下去一半，食材虽然不如空间出品，但师傅的手艺还算不错，祁源不顾别人怪异的眼光，自顾自的开吃，一只鸡没用上五分钟就剩下了一堆骨头。

    让人目瞪口呆，片刻后，小范围一阵哗然，倒是引起了另外一个人的注意，佟雨上学的时候，她的家人就在和李天舒的家人商量着联姻的事情，所以，李天舒一直都在关注着佟雨，当然也知道了祁源的存在。

    两人谈恋爱的时候让李天舒极为不爽，不过他也相信佟雨所受过的熏陶，绝对抵得住甜言蜜语，不可能被人忽悠两句就头脑发昏的跟人去嘿咻嘿咻。

    不过事实没有丝毫证明，因为佟雨到现在也没有和他嘿咻，说句实话，李天舒是一个极优秀的人，身材高大，举止大方得体，浑身上下有带有一丝儒雅的气息，相貌也比祁源要帅，他从小到大一直受到的都是先进的教育，但实际上却是个非常传统的人。

    传统的人都有个共同点，感情上会有处女情结，李天舒尤其在乎这点，佟雨虽然谈了恋爱，但他总不能亲自去问佟雨，那啥，你俩嘿咻过了吗，这除非是他脑子抽了，不过就算没有嘿咻过，亲嘴总该有吧，李天舒一想到这点，就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好不容易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到了自己订婚的好日子，偏偏未婚妻的初恋情人来了，这特么的不是在恶心我呢吗，李天舒相信绝对不会是佟雨通那知的祁源，到底是谁他也没心思想了，心里就想着赶快把祁源赶走，眼不见心不烦，没准心情能好点。

    李天舒深深的吸了口气，逐渐把内心放平，脸上又恢复了以往儒雅的笑容，抬起脚正要向祁源走去，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丝画面，这货刚才好像是从边学道的车上下来的，不就是一个警察的儿子吗，啥时候又和边学道拉上关系了。

    李天舒想到这，努力恢复笑容的脸色立刻又黑了下来，他的家庭虽然有实力，但若对上边学道，还真得掂量掂量，圈子里曾经有过传言，08年以前，一直靠着血腥剥夺别人财产的童云贵，就是折在了边老板手上，虽然没证据，但大家已经确定了这点。

    而且没过几年，童云贵背后的杨天武也被拉了下来，明着是贪污受贿，实际上就是这个姓边的出的手，李天舒曾经以为，边老板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他的商业嗅觉要比别人灵敏太多，同时自身也有非常难得的际遇，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原来边老板的手上，也沾满了血腥。

    想到这，李天舒努力的挤出一丝笑容，心中难过的想到，我入你仙人板板的，哥们特么的忍了吧，也就一晚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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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典礼进行时

﻿典礼正式开始，佟雨和李天舒二人在主持人的陪同下走到了别墅的正中央，如梦幻般的灯光集中到二人的身，衬托出他们如同一对金童玉女，在主持人的帮助下，更显得十分般配，的确是男才女貌的一对儿。

    订婚仪式举办的非常成功，更像是上层人士彰显身份的一次聚会，四周不断有人在拓展自己的人脉，祁源站在角落中，自动忽略了周围那些场面上的话。

    片刻后，宴会开始，之前的自助食品也换成了正式的宴席，到场的客人纷纷落座，至于边学道那种层次的人，他们被请进里面更加安静的地方，祁源当然没有这个资格，他左右看看，大厅中还有几张空桌，便大刺刺走过去坐下，这些人不爱理他，他也落得个清静，自己一个桌子想怎么吃就怎么吃，还不好吗。

    正当他要动筷子的时候，一阵香风飘过，紧接着两道人影一闪，一个身穿浅黄色得体休闲服的女孩坐在了他的对面，她梳着一头干脆利落的马尾，不施粉黛素面朝天，却是清秀异常的脸蛋，皮肤吹弹可破，一双大眼睛沉静如水，沉稳的似乎不是这个年纪的人。

    至于另外一人，祁源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下来，他二十左右岁的年纪，鼻若悬胆，目似朗星，一张脸英俊的简直不像话，脸上带着一种憨憨的笑容，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货腰间还别了个烟袋杆，尼玛的，这特么的不是徐国庆还能是谁。

    祁源瞪着眼睛问道：“你丫的不是说有事吗，怎么也跑这来了，不是，那个你咋进来的？”

    徐国庆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谁让你是男的呢，咱本来是要跟着美女一起的，没想到你俩说的会是同一个地方。”

    祁源顿时无语，今天早上的时候，他就说带着徐国庆一起过来，本来已经说好了，可徐国庆突然接了个电话，然后又告诉祁源，你该干啥就干啥去，咱和妹子有约了。

    祁源当时还想，这小子行啊，这张脸还真没白长，刚从山里出来不到两个月，都有妹子主动约了，本来以为俩人会看看电影逛逛街之类的，谁料到居然也跑到这来了。

    那个浅黄色休闲装的女孩，叫做方桐，上一次和徐国庆一起解决地缚灵的事情，祁源见过一次，但彼此并不是很熟悉，直到今天这种场合看到她这一身休闲装，才明白，这也是个不让人省心得主，难怪会和徐国庆这夯货混在一起，不过这俩人是咋认识的，难道有奸情，祁源心里一乐，来了一丝兴致，目光如同火炬一般不停的在两个人的脸上徘徊。

    烧的徐国庆老脸通红，最终敌不过祁源这种像是要把两人衣服扒下来的目光，不过方桐就自然很多，她把眼睛一瞪，伸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砰”地一声，盘子蹦起老高，大声道：“看什么看，瞅你那副猥琐的样子就知道心里没想啥好事。”

    “我猥琐……”祁源指着自己心里大叫，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他，好吧，他承认，刚才是没想什么好事儿，不过这也不怪他呀，徐国庆头一次约会，他能不向这方面想吗。

    方桐大大方方的夹了一口菜，然后放进嘴里，她吃饭的时候不像别的女生那样小口小口的，祁源看的出来，她是个练家子，气血旺盛，身体所需要的能量远远超过常人，所以吃的也很多，但又不像他和徐国庆一样狼吞虎咽，而是给人一种很有节奏感的样子。

    三个人边吃边聊，祁源终于明白这俩人是怎么认识的，方桐早在祁源刚刚搬到四季芳洲的时候，曾经在公园见过他打拳，就知道他有一身功夫，后来又因为姜洋洋的事，让她大开眼界。

    什么地缚灵啊，茅山术啊，轮回路啊，最后连黑白无常都出来了，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没有她呢，这个女孩平时虽然很沉稳，但骨子里对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极感兴趣，这可是抓鬼耶。

    姜洋洋的事情解决后的第三天，方桐再一次来到了当时看见祁源的公园，这一天正好是祁源正式开坛，施展明鉴因果之术的一天，他和徐国庆两人都没有出去，又过了两天，祁源再一次穿越的时候，徐国庆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园练功，正好遇见方桐。

    两人有过一面之缘，再加上彼此都是练家子，几番切磋下来，慢慢就熟悉起来，方桐问徐国庆，女孩子能不能修炼道术，徐国庆有点尴尬，憋了半天挠挠头说，也不是不能练，不过就是每个月那几天的时候，法力会消失不见，容易引来邪祟。

    方桐瞪着眼睛，气呼呼的给徐国庆一顿暴捶，一生气走了，接下来两天，她都没有再去公园，到了第三天去的时候，竟然发现徐国庆也没去。

    她一个电话拨过去，才知道徐国庆去了泉城办事，还要过些日子才能回来，便放下心来。这次来到京城跟着自己的爷爷参加他老兄弟孙女的订婚仪式，无聊之下给徐国庆打了个电话，问问他回没回青城，谁想到这货居然也在京城，于是便把他叫了出来，没想到正巧又会遇到祁源。

    原来是这么回事，祁源恍然大悟，三人又开始聊了起来，这个别墅内几乎所有人都是一身正两人装，女士也都是漂亮的晚礼服，唯有他们这一桌，三套舒适的休闲服显得极其扎眼。

    祁源之所以这么穿，是因为他经历的事情太多，已经不在乎别人对自己的看法；而徐国庆压根就没长心，指望着他穿上板人的西装，即使再好看也不如他穿的舒服；至于方桐，从刚刚的的交谈中，已经看出这是一个潇洒大方的女孩，我行我素，也不怎么太在乎别人的看法。

    这另类的一桌人顿时跟其他的餐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然只有三个人，但却不时的有人把目光投向他们，再加上徐国庆熟练地抽出烟杆，随身携带的烟叶子捏上了一小撮，开始陶醉的吞云吐雾起来。

    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很多人都有这个习惯，但实际上这样对身体有着极大的影响，徐国庆暗劲布满全身，一身功夫入了化，再加上慧通境的茅山道术，香烟对他的身体已经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到了他这儿，才是真正的赛过活神仙。

    眼下，这个活神仙已经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这些人有抽雪茄的，有吸特供香烟的，但却从来没人像他这样直接弄出个烟杆，也不看看这是啥场合，你这么弄真的好吗。

    这时候，大概有六七个看他们不顺眼的年轻男女走了过来，他们是跟佟雨一个大院的人，这其中带头的就是夏溪，她穿着一身紫色的晚礼服，以往的狡黠古怪统统消失不见，看起来高贵典雅，非常美丽。

    “祁源。”夏溪气恼的说：“你不是诚心来捣乱的吧，穿的随意也就算了，但是你看看，他这是抽的什么烟啊，也不看看场合，你叫他换上这个。”

    夏溪说着，把两包香烟扔在了桌子上，祁源定睛一看，包装非常简单，上面只写着特供两个字，其实每个餐桌上都有两包特供烟，但和夏溪这个相比，档次明显赶不上人家。

    祁源把两包香烟推了回去，说道：“你还是收回去吧，这种烟他也抽不惯。”

    夏溪气道：“亏我还特意帮你定做了一张请柬，你就是这么对我的。”

    我怎么对你了，没等祁源反应过来，只听其中一个男的不屑道：“夏溪你看，还是我说的对吧，他们这种人就适合吸这种层次的烟，你那特供烟分给他们纯属浪费，他们也尝不出什么味来，不如还是给我吧。”

    正说着，就把手悄悄地伸向了两包特供烟，这种烟，就连他们家老爷子都当宝贝供着，想偷都没法偷，“啪”清脆的声音响起，这个青年讪笑这缩回了手，这个夏溪还真够狠的，一巴掌将手打得通红。

    祁源暗中发笑，夏溪的手比他还要疼，没见她眼角都有些微微抽动了吗。

    “夏溪姐。”说话的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也是同一个大院长大的，她好奇地问：“他是谁呀，你怎么帮他要请柬啊，他跟佟雨姐是什么关系呀？”

    这个小姑娘说话糯糯的，但好奇心真不是一般的强，小小年纪，内心深处就已经燃烧着熊熊的八卦之火。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夏溪回头瞪了她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是什么日子啊，佟雨订婚啊，按理说本来就不应该让这个祁源来，这要让人知道他曾经是佟雨的男朋友，那还不得尴尬死啊，小丫头片子，敢坑你姐姐我，你死定了。

    “这位就是佟雨曾经的男朋友吧！”捣乱的人终于来了，说话的是另外一个青年，只见他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道：“我听说佟雨在大学的几年里交了一个男朋友，想来就是你吧，就算你得到了请柬，也不应该来这里，你们的身份相差太大，不过涨涨见识也好。”

    没等祁源说话，徐国庆一口浓烟直接喷在了他的脸上，呛得他眼泪差点流出来，拍着胸口不停的咳嗽，只见徐国庆把烟袋锅在桌子上轻轻敲打了几下，倒出里面的烟灰，然后别在腰间，一本正经的说道：“没错啊，身份的确相差太大，小爷好歹也是茅山派的传人，这档头可比你们什么张家王家李家响亮多了。”

    “茅山派？”这几个人听了一愣，片刻后哈哈大笑，虽然压低了声音，但是从他们不停抖动的肩膀还是能看出正笑得厉害，就连几个女生也在不停地咯咯笑。

    “这哥们哪来的，也太特么逗了，还茅山派传人，你干脆弄死我得了。”

    “哈哈，对对对，偏偏说话的时候还是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这个笑话我给九分，你再说一次我就把那一分也补上，哈哈，快点！”

    祁源的脸色逐渐沉了下来，最开始的时候，这些人还不是很过分，可现在摆明了就是在嘲笑他们，今天是佟雨订婚的日子，看在她的面子上就不为难你们，但是最好没有下一次。

    宴会到了现在也就差不多了，礼物送了，事情也了了，正打算叫徐国庆一起离开，一名侍者走了过来，恭敬地问道：“请问哪位是方桐小姐？”

    方桐诧异的说：“我就是。”

    那侍者走了过来，在她的耳边轻轻说了几句话，方桐听完点了点头，站起身说道：“我爷爷叫我进去，你们两个也一起吧！”

    那几人顿时傻眼，要知道在里面坐着的可都是掌控一方权势的大人物，他们还以为这姑娘是祁源带进来的，无情的现实照着几人的脸上狠狠地抽了几巴掌，顿时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祁源乐了，美女生气也是会打脸的……

    PS：第一次写书，经验有些不足，太过于追求人性了，爽点有些不足，会慢慢调整的，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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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行针

﻿祁源和徐国庆加上方桐三人跟着侍者走向里面的房间，祁源边走边说：“这回好了，脸也打完了，里面的人我也没兴趣认识，我和国庆就先回去了。”

    的确如此，方桐刚刚那样说也就无非看那几个二货不顺眼，点点头刚想答应，突然心中一动，连忙说道：“你们先等等。”

    不待祁源和徐国庆二人有反应，便跟着侍者走进了房间，祁源和徐国庆面面相觑，没明白怎么回事呢，不大一会儿，方桐又走了出来，只听她说道：“你们都知道我是个练家子，我这一身的功夫都是爷爷教的，他老人家年轻的时候和人比试，上肢肩膀和脊椎交界处受了暗伤。不过那时候他气血旺盛，功夫已经入了化，就把这暗伤压了下来，后来年纪大了，气血衰退伤势再也压制不住，坐的时间一长就会感觉疼痛难忍。”

    “这些年来爷爷尝试了很多的治疗方法，不过都没什么效果，只有在我功夫有成的时候，用暗劲帮他老人家舒缓一下，才有些效果，不过他老人家年龄大啦，伤势发作的周期越来越短，所以我才跟着他老人家，你们两个的功夫都比我要好，又会道术，帮我看看吧！”

    方桐说话的声音和平静，跟一般娇声软语的女生完全是两个概念，不过祁源和徐国庆还是在她的语气中听出了浓浓的关切，一句帮我看看吧，却直接刺入两人的内心中。

    祁源和徐国庆点点头同意，跟着方桐走进了房间，这个房间面积很大，差不多能有五十多平方，里面装修得简单舒适，反而不像大厅中那么富丽堂皇。

    大厅的正中央摆放着两桌宴席，大概有不到三十人，这里的人都大有来头，像是华哥、边学道等人悉数在座，当然还有这次典礼的主角佟雨和李天舒，但最令祁源意外的是，楚名扬和他的女朋友居然也在这间屋子里。

    这几人见了他也微微有些错愕，按理说祁源的身份地位还不如外面的一些人，是绝对不可能被邀请到房间内，更何况他的身份还是佟雨曾经的男朋友。

    祁源轻轻一笑，向楚名扬打了个眼色，和徐国庆两个人跟着方桐向里面的小屋走去，轻轻敲了下门，方桐推门而进，屋子里面有四个老人，他们的穿着很简单，但言谈举止无一不证明他们身份的高贵。

    方桐走向一个穿着唐装老人的跟前，轻轻摇着他的手臂，撒娇似得说：“爷爷，他们就是您宝贝孙女的朋友，功夫可不比您差哦！”

    祁源和徐国庆看得一呆，方桐在外面的形象一直都很潇洒大方，沉稳的不像是个花季女生，这一次露出小女儿的神态，一瞬间的风情简直让人回不过神来，只见方桐的爷爷拍了拍她的小手，老人家笑着说：“都多大了，还在爷爷的面前撒娇。”

    然后把目光转向了祁源和徐国庆，脸上露出一丝感兴趣的神色，笑道：“两位小友勿怪，我这个孙女为了我老头子的伤想了无数的办法，这回还要麻烦两位小友了。”

    方桐的爷爷大概七十岁左右，老人家满面红光，像是五十岁的人一样，论气色要属四个老人中最好的，只不过寻常的一些动作中，能看出老人家的肩膀略微有些滞涩，看来这就是方桐说的暗伤。

    祁源连忙摆手说道：“您老人家太客气了，我们两个是方桐的朋友，自认也有些本事，能帮的上忙自然不会推脱。”

    “哈哈，这位小友倒是不客气，直接的很，看来很对老方你胃口啊，反正桐桐这么大了，你不如在他们中挑一个当孙女婿得了。”

    一道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说话的同样是一位老人，和方桐的爷爷不同，这位老爷子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曾经高位者的气势，如同潭水般的眼睛散发着一种睿智，虽然已经退了下来，但还是保持着以往说话的习惯。

    祁源顺着声音看去，随后一愣，这个老人的眉宇间跟佟雨有着几分相似的地方，依命宫所见，正是佟雨的爷爷，至于另外两个老人，他就完全不认识了。

    方桐的爷爷伸手指了指他，哈哈大笑：“我老方可不像你，孙女的终身幸福还要你们来操心，桐桐想要什么样的她自己做主，是吧乖孙女，对了，这两个小子都很不错，你看上那个了，爷爷帮你做主。”

    这老头先是一番话说得佟雨的爷爷脸色发黑，然后转身又调侃起自己的孙女来，方桐有些忍不住了，立即轻轻踢了方老头一下，一向平静沉稳的脸色也微微泛红，瞪着眼睛，故作凶狠的说道：“爷爷，您能别胡说吗？”

    几句简单的玩笑话可以看出，方桐和他爷爷的关系极为要好，老人家笑了一会儿，脸色严肃起来，问道：“我老头子的功夫剩下不多了，但眼力还在，你们两个小子的确已经入了化，不知你们的师傅都是何人，或许老头子也曾听说过。”

    方老头的眼力虽然在，只不过他四十岁最强大的时候，距离抱丹尚有一线之遥，根本就看不出祁源的功夫已经达到了传说中“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境界。

    祁源也没有多做解释，这个事情就连徐国庆都不知道，其他人又怎么可能看得出，两人先后将自己师傅的名讳说了出来，方老爷子想了半天，最后摇摇头叹了口气，道：“中华大地卧虎藏龙，我老人家差得还远呢。”

    “好，桐桐应该告诉了你们老头子的情况，练武的基本上都会些治疗外伤的方法，我老头子也不是娇贵的人，你们两个小子只管动手就是。”老头也不扭捏，说着就把自己的上衣脱了下来，****着上身，虽然已是七旬的年龄，但肌肤还保留着一定的弹性，比起一般的七旬老人，方桐的爷爷强的太多，这就是气血旺盛的原因，若不是有暗伤在，或许老人家还能年轻几岁。

    祁源当仁不让，他先是看了看老人家疼痛的位置，然后又抓起老人家的手，三根手指如闪电般准确的搭在老人家的脉搏上，闭着眼睛微微沉思。

    却不知他这一下顿时让其他的几位老人刮目相看，这些人都很有见识，祁源的这一手能做到的人不少，但大都是行医数十年的老中医，他这一个小娃娃是怎么练会的，更何况他在诊脉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质顿时一变，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悬壶济世的老神仙。

    片刻后，祁源突然睁开眼睛，精光一闪而过，紧接着露出一丝笑容，说道：“老人家放心，您的这个暗伤小子还真的可以治好。”

    方桐的爷爷本来没有在意，可随后就是一愣，真的可以治好，老人家的脸上露出一丝疑问，不是他信不过祁源，这个暗伤已经困扰了他二十多年，各种方法都尝试过了，但是都没有效果，这次之所以让这两个年轻人尝试一下，更多的是为了方桐的孝心，老人家做人有个原则——永远也不要轻易拒绝亲人朋友对自己的好意！

    可是现在，他的心中真的起了波澜，练武的人气血旺盛，他能感觉到自己最少还有十几年的生命，若是能够治好，谁又想带着一身伤病的活下去呢，或许正是自己的孙女感动了上天，才将这两个青年送到身边，何尝不是一种缘分呢。

    祁源刚要开口就被老人家打断，只听他语气有些低沉，但声音却十分肯定：“祁小子，你不用多说，我相信你，你需要什么尽管开口，我现在就安排人准备，老头子遭了二十多年的罪，现在总算可以治好了，乖孙女，爷爷还要多谢你啊！”

    方桐紧紧咬着嘴唇，双眼微微泛红，这个原本十分坚强的女孩，此时也表现的有些激动，她的父母亲常年在外，从小就跟着爷爷。自从懂事之后，就曾见到爷爷总是受到伤痛的折磨，所以她小小年纪就知道努力练功，早日帮到爷爷，若非如此，又怎么会在二十岁就达到化劲境界，现在终于有了希望，又怎么会不高兴。

    祁源看着这一老一小，有些明白了方桐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性格，他也非常羡慕这爷孙俩的感情，心中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只要方老爷子，他开口说道：“老爷子您放心，我说到做到，这种暗伤一般的医生还真没有办法，我自己也是一个练武的，再加上有些际遇才有把握治好，您老只要给我准备一副银针，不用多长时间，一个晚上就让您年轻二十岁。”

    “银针？好，老佟，你听见了，这是你的地盘，赶快让人准备一副银针，老头子还准备年轻一些呢。”方老爷子毫不迟疑，直接对着佟雨的爷爷说道。

    “老方，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佟雨的爷爷却有些迟疑，老友的毛病困扰了他二十几年，要是真能治好他当然也希望，可现在能够用得好针灸的，哪一个不是行医几十年的，就这么一个毛头小子，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的老毛病，你小子就能治好？

    也不怪他这么想，事实的确是他想得这样，祁源最大的缺陷就是他的年龄，他那里又知道，祁源在大唐世界度过了将近三十年，思想上的年龄已经五十多岁了，只不过身体还是一副二十岁的样子。

    “考虑什么。”方老爷子一瞪眼睛，喊道：“赶快叫人准备，还非得我老人家亲自出去买吗。”

    佟雨的爷爷无奈之下，只得叫人打来了一副银针，大户人家，这种常见的医疗设备都很齐全，根本就用不着出去买，祁源打开针盒，首先消了毒，然后轻轻捻起一根银针，说道：“老爷子，您趴在床上，只要放松身体就好，不要想太多事情，半个小时换来一生健康，您这买卖做的太合适了。”

    方老头哈哈大笑，趴在床上道：“祁小子，做买卖可不是我老头子的长处。”

    祁源嘴角微微一笑，道：“嗯，那小子就放心了，下面我就要扎针了，如果您感觉到疼，就马上出声，知道吗？”

    其实以他的医术又怎么会让人感觉到疼，之所以这么说只是给人一种谨慎的感觉罢了，祁源面色平静，长生真气运转一周，整个人变得渊渟岳峙，竟隐隐给人一种大师的感觉。

    他的双目精光一闪，一根针刹那间扎在了方老爷子的身上，他的手很稳，动作又快又准，那剩下的三个老人只感觉祁源的手臂几乎化成了一道道残影，银光不时闪过，一根根银针仿佛凭空扎在方老的身上。

    眨眼间，数十根银针已经布满方老爷子的后背，祁源屈指，仿佛穿花般的蝴蝶，在每一根银针上轻轻一弹，只见那些银针竟然开始嗡嗡颤抖起来，每一根都极有韵律，仿佛受到了某种力量的牵引一般，竟然过了两分多钟也丝毫没有停息。

    直到此时，那三个老人才有些震惊，这种行针手法闻所未闻，但只看这些按照某种韵律颤抖的银针就已经知道，这种行针手法绝对不是一般人能用得到的，或许真的只有练家子的功夫才有可能。

    他们把目光转向祁源，只见他擦了擦而头上的汗，随后捻起最后一根银针，深深的吸了口气，双目中精光爆射，手臂划过一道残影，竟然将银针直接插在了方老爷子的头顶百会穴。

    几个老人看的眼皮一跳，若不是他们经历过足够多的事情，几乎就已经喊了出来，要知道这百会穴可是人体的第一大穴，几条经脉的交汇之处，纵然有人敢在头部针灸也要可以避开这个穴位，这个青年只要不是个疯子，那就是有着十足的把握，才二十多岁啊，这一身医术是怎么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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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夜明珠

﻿祁源在大唐世界将近三十年，一身医术集合了孙思邈和鲁妙子二人所长，望闻问切，中医四诊哪一样鲁妙子都及不上孙道长，用药更是如此，但唯有针灸方面，天下第一巧匠另辟蹊径，创出了这种配合真气行针的针法。

    祁源一一在百余根银针上面轻弹，正是将真气透过银针渡入方老爷子的体内，所以银针才会颤动，绕是他功力已经达到破碎虚空之境，仍然会有些轻微的疲惫感，这种针法几乎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深厚的功力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就连鲁妙子施展下来也没有他这么轻松。

    正在这时候，屋子里面又进来了一个中年人，他大概四十多岁，相貌英挺，一双眸子顾盼之间总是不经意投射出光芒，举止之间带着带着一丝官场气息，祁源虽然不认识，但从相貌中就可以看出，他是佟雨的父亲。

    “爸，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方叔这是怎么了？”佟雨的父亲看到方老爷子满后背扎着银针，表情微微一愣，问道。

    “你方叔的老毛病犯了，这回桐桐找了个练家子的小朋友，这不正给你方叔扎针呢吗。”佟老先是看了看祁源，然后才开口说话。

    佟雨的父亲顺着佟老的目光看去，顿时一阵诧异，祁源是在他的面相中认出他的，可佟雨的父亲明显知道祁源这个人，自己的宝贝女儿从小到大就交了这么一个男朋友，祁源的底细早就被查了个一清二楚，又怎么会不认识。

    可他怎么也在这，难道是佟雨通知的，应该不可能啊，佟雨的父亲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现在这小子居然还在帮着方老头针灸，你才多大年纪，那么多有名的医生都没治好的暗伤你小小年纪就能治好，看来也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否则又怎么能追到佟雨。

    佟雨的父亲越看祁源越不顺眼，他先入为主，自从知道了祁源是佟雨的男朋友时，就对这个人没什么好印象，不过他却忘了，这几个老人的阅历比他还要丰富，又怎么可能被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忽悠住。

    祁源看了一眼佟雨的父亲，他眼中略带厌恶的神色被他完全的捕捉，祁源轻轻一笑，没有在意，他和佟雨之间已经了结，和周晚浓还可以做朋友，但和佟雨再次见面可能连朋友都不会是，又怎么会在意他父亲的态度。

    时间一点点过去，方老爷子身上的银针终于停止了颤动，祁源伸手在老人家的尾椎骨处轻轻一按，只见老爷子后背从下到上，由尾椎骨一直到脖颈之处，整条脊椎骨突然一块块的震动起来，带动肌肉一起震颤，极有规律。

    那后背上的一根根银针仿佛受到了挤压，竟然突突的自动跳了出来，祁源眼疾手快，没等银针掉落刹那间接在手里，跟一般的医生一根根取下来的手法完全不同，光是这种手段，顿时又让三个老人吃了一惊，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这个青年在不断地刷新他们的印象，就连佟雨的父亲看到了也是感觉有些惊愕，这小子还真有些手段。

    祁源将方老爷子头顶百会穴上的最后一根银针取出，然后开口问道：“方老爷子，你感觉怎么样？”

    方老爷子趴在床上，刚刚在祁源给他针灸的时候，他就已经感觉到浑身上下一阵清清凉凉，自从他四十多岁巅峰期一过，已经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舒服过，也就是曾经的底子好一些，才能让他一直忍到今天。

    “好久没有这么舒坦喽！”方老头动了动身体，曾经的暗伤再也感觉不到一丝疼痛，老爷子哈哈大笑，声音非常洪亮，有些意犹未尽的笑道：“祁小子，好手段啊，银针上那种清清凉凉的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倒是让我老头子有些怀念啊！”

    祁源轻轻一笑：“那只是小子一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罢了，不值得一提，老爷子，您躺好，我在帮您推拿一番，您的问题就彻底解决了。”

    “好，我老头子今天就把自己交给你了，你尽管动手就是。”方老爷子这回对祁源更有信心，听了祁源的话乖乖的躺在了床上，像个小孩一样。

    祁源伸手开始在方老爷子的身上按摩拍打，和针灸不同，这次的手法就显得有些平常，可过了没多久，方老爷子的浑身的肌肤就开始变红发汗，渐渐地，竟然像是水洗了一样，整个床铺都被汗水浸透。

    片刻后，祁源停了下来，擦了把汗道：“老爷子，您先在床上躺个十来分钟，然后就大功告成，小子我的任务完成，明天还要回青城，就不多留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您让方桐通知小子就行了。”

    方老爷子趴在床上，皱眉道：“小小年纪着的什么急，一会和我老头子一起走就是了。”

    祁源笑道：“老爷子，我们是真有事情，回到青城还要上班。”

    这话纯粹是扯淡，方老爷子年老成精，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这是明摆着告诉别人，哥只是普通人，你们这高门大阀不适合哥们，以后有事情也不要找我。

    方老头心里一乐，这小子一句话堵住了所有人啊，经过了今天的事情，谁还敢小看这个年轻人，有着这种医术早晚也会出人头地，人的一生中，谁能保证没有个病痛。

    方老爷子点点头，说道：“既然这样，我老头子就不留你了，桐桐，帮我送送这两个小子。”

    祁源点点头，和徐国庆两个人跟着方桐走了出去，到了外面之后，边学道不在场，祁源简单的跟楚名扬打了个招呼，又向佟雨点点头，三人一起向外面走去。

    “今天真的要多谢谢你们，否则我爷爷的伤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好。”别墅的外面，方桐语气略带感激的说道，说实话，最开始的时候，她也没想到祁源真的有这种本事，只是因为这两人的本事特殊才让他们一试，最后的结果让人非常满意。

    没等祁源说话，徐国庆大咧咧的说道：“你跟他客气个啥呀，有事尽管说话就是，不行的话还有国庆哥哥帮你。”

    我去你的国庆哥哥，你特么的咋不自称大爷呢，祁源一巴掌拍在徐国庆的后脑勺，疼得他龇牙咧嘴，差点找祁源拼命，两人打打闹闹，向着山下走去，方桐的脸上挂上了一道好看的弧度，转身向回走去。

    别墅的房间内，十分钟过去，方老爷子再也躺不住了，一咕噜爬了起来，这床上面被他的汗水浸湿，贴在身上难受得紧。

    “老方，你，你怎么……”正在这时候，佟老有些吃惊的看着方老爷子。

    “怎么，我老头子的伤被人治好了你还不高兴是吗？”方老爷子听了一瞪眼睛说道。

    “爷爷，佟爷爷的意思是您看起来年轻了好多。”方桐这时候也走进房间，原本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没发现，可是现在，方老头哪里还像是七十岁的人。

    他原本是练武之人，身体好一些也是正常，可是二十年的暗伤让他也就比普通的老人要好一些，但也强不了多少，不过现在，只见他身上的肌肤隐隐透出光泽，比起以前更加的有弹性，身上的一些皱纹也都消失不见，整个人似乎都年轻了二十岁，看着跟五十岁的人也没什么分别。

    祁源这一番治疗，着实费尽了心思，他先是用银针将真气渡入方老头体内，帮他梳理了全身的经脉，最后的按摩又用暗劲刺激了老人家身上的肌肤，两相结合下，才有这么令人震惊的效果。

    方老爷子照照镜子，他自己的内心也十分激动，没想到这次治疗竟然会有这么好的效果，自己的孙女果然是上天赐给他最好的宝贝，这一切都是桐桐带给我的。

    老人家心里乐开了花，却不知佟老爷子的内心极为复杂，最开始他的确不看好祁源，可随着他一次次的治疗，这种想法逐渐改变，到了现在，事实已经证明了这个青年有着不同寻常的医术，老人家几次想要开口，并不是为了自己。

    他的老伴也就是佟雨的奶奶患上了癌症，老人家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手术了，倘若保守治疗还能活个三年五载，要是动了手术，有可能半年都挨不过去，可想到祁源临走时说的那番话，却又咽了下去，不由得重重叹了口气，他却不知道，自己儿子的心思比他还要复杂的多。

    ******

    祁源跟徐国庆两人出了别墅区，面面相觑，这时候两人才发现，这个地方根本就打不到车辆，不过幸好两人身强体壮，走路回去倒也没什么。

    两人比赛似的刚跑了没几步，后面就驶来了一辆奔驰，祁源一看，这正是他来的时候边学道坐的车子，车门打开，边学道的声音传了出来：“从这里到城区起码也有十几公里，你们两个是打算跑回去吗？”

    祁源一点不客气，开门直接坐上了车子，对着司机说了一个地址，那司机请看了看边学道，见他微微点头才启动了车子。

    祁源叹了口气说：“边老板的财产已经进了全世界前一百，又哪里是我能比得上的，下午咱打车过来想必边总也见到了吧。”

    边学道轻轻一笑，也不反对，有道集团自从推出微信，股市一路飙升，他个人的财产也随之大幅增加，全世界三十岁左右的人，已经没有比他再有钱的了，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知道这点。

    祁源心中一动，又道：“边总，你的人脉比较广，不知是否认识做拍卖生意的老板。”

    边学道闻言一愣，问道：“你有东西要卖？”

    祁源苦笑一声，道：“没错，我的钱花得差不多了，不想想办法也就够两年用的，我手里有些东西，但没有相关的资质证明，有些麻烦，所以问问边总。”

    边学道点点头，道：“我的确认识一个拍卖行的老板，可以帮你引荐一下，你要拍卖的是什么东西？”

    祁源有些犹豫，大唐世界寇仲当上了皇帝之后，金银财宝任他挑选，不过大都被他拒绝，只留下了两幅王羲之手书的真迹，《平安帖》和《兰亭集序》他都非常喜欢，这两样东西是不能拿出去买的，但除了这两样，还有就是“传国玉玺”，这个东西更加不可能了，谁要想把这东西卖了，那纯粹是脑子抽风。

    想到这里，祁源不禁有些头疼，早知道就留下一些金银财宝，也好解了自己的燃眉之急啊，这几样东西不能卖那就只有空间中的东西了。

    空间中的好东西更多，尤其是药材，上了年份的比比皆是，就连千年的也很常见，不过凭现在医生的手段，他们未必就能用得好，年份大药性强，一个不谨慎就会要了人命，说实话，祁源还真信不过这些人用药的能力。

    正想着，车子驶进了市区，没一会儿就到了他们的宾馆，边学道拿出一张名片，开口说：“这是我私人电话，等你想好了再联系我，我先走了。”

    祁源刚要下车，突然想到了一个合适的东西，他的手掌一翻，刹那间一颗鹅蛋大小的珠子出现在了手上，与此同时，整个车厢内慢慢亮起了淡蓝色光芒，如梦似幻，就好像一团轻轻的棉绒落在了身上，很舒服。

    “这是夜明珠？”边学道惊讶的问道，说实话，他见过的好东西多不胜数，这种东西也曾见过，但远远没有眼前的这么美丽。

    祁源似乎看出了边学道的想法，笑道：“边总放心，我这颗是大海中一个老蚌孕育的，天然形成的，里面不含有任何的稀有元素，不会产生一点辐射，相反，长时间佩戴还会对身体有些益处。”

    边学道闻言拿在手上，只感觉一股清凉舒适的感觉从手上传来，刹那间走遍全身，他身为老总，每天的行程都安排满满的，时间长了，一直有种疲惫的感觉，可现在，整个头脑似乎一下子清爽了许多，看来的确是真的，看来这小子的际遇比我还要神奇，否则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稀罕的东西。

    祁源虽然不知道边学道在想什么，但这个东西他有信心可以卖一个好价钱，在生化危机的世界中，他收进空间中数百种生命，其中就有孕育珍珠的老蚌。最开始的时候，里面还只是一颗龙眼大的珍珠，可慢慢汲取了空间的灵气，这个老蚌体型增加的极快，它身体内孕育的珍珠竟然慢慢化成了这样一颗夜明珠。

    在收藏方面，这颗夜明珠可能没有王羲之真迹那么有价值，不过它对身体的好处，在实用性方面远远超出了这些文物字画，怎么会不值钱呢。

    PS：书中出场的人物是多了点，但绝对不是后宫的节奏，本书中只有一个重要的女配就是方桐，至于其他人都是为了引出一定的剧情才安排出场，就像小萝莉和李碧婷分别引出了射日破阳和边学道，所以还请大家放心，以后也不会出现更离谱的事情，没有古武世家，也没有什么特殊部门，黑白无常已经是极限了。

    作为一个手残作者，最近更的不给力，不敢向大家求票，但会尽量保证每章的字数足够，本书下周即将上街，上班之余拼了命也要多写几章，还是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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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倩女幽魂

﻿边学道打算2014年结婚，这一年正是他重生的最后一年，经过了近十年的发展，有道集团业已走上了正轨，只要按照他的规划走下去，永远都会是一家最有竞争力的企业。

    没有了记忆的优势，他打算婚后彻底退居幕后，或是买个小岛，悠闲地过着日子，当然，还要有一个女主人。

    2008年，“免费午餐计划”让整个华夏的人们认识了一位美丽大方，内心善良并且功德无量的女子，她叫做徐尚秀，后来又有消息爆出：她和边男神是同一座大学的校友，边男神大学的时候还曾经追过她。

    记者分别问过两人，两人也都大方的承认，不过边学道从未对外人说过自己结婚后退居幕后的打算，他给徐尚秀买过很多东西，手机房子首饰，但从来没有像这颗夜明珠一样美丽的东西，淡淡的蓝色光芒看着异常的美丽，清清凉凉的气息简直让人舒服的爱不释手，尤其是对身体的好处，这一点没有东西比得上，连他自己都是重生过来的人，还有什么不愿相信的。

    没有经过拍卖会，边学道自己买了下来，有钱难买健康，越有钱的人越是惜命，边学道也逃不过，这颗夜明珠最后作价两亿RMB。

    祁源不懂行情，具体卖多卖少他也不在乎，两亿元足够他生活一辈子的了，之后祁源又给了边学道一枚龙形玉佩，也是由鲁妙子亲手雕刻而成，比佟雨的那枚还要好，这是边学道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帮着自己的儿子求得，小孩非常可爱，刚刚三岁左右，他的母亲是大名鼎鼎的沈馥，名副其实的天后级歌手，华人中唯一获得格莱美的女歌手，这枚玉佩可以帮着小家伙安全茁壮的成长。

    事情搞定了之后，祁源和徐国庆回到了青城，与此同时，二人发现他们的周围总是有人在跟着他们，自从博物馆事件之后，就开始有这种情况，上层领导还是对他们有些不放心。

    祁源有些无语，打也不能打，杀也不能杀，得了，你们愿意跟就跟吧，只要别打扰咱们正常生活就行，等以后用到了人工智能就会好的多。回到青城之后，祁源立刻跑遍了整个城市的别墅区，经过两天的挑选，终于有了一个目标，不过这一天晚上，又到了该穿越的日子。

    祁源回到自己的房间，身形一闪，刹那间来到了穿越空间，夜空中点缀着无数的繁星，每一颗都是那么明亮动人。

    祁源站在空间之中，突然感觉有些不一样，这个空间对自己来说再也没有以往的神秘感，中间那一个像是高科技的金色大幕消失不见，天空中繁星闪烁着美丽的光芒，每一颗都散发出不同的气息。

    祁源隐隐有些明了，这里面每一颗繁星都代表了一个不同的世界，他的实力在大唐世界三十余年，已经增长到了破碎虚空的境界，这代表着无论在哪个世界中，世俗间的凡人已经无法对他产生威胁。

    正是实力的增加才让他看透了一些本质，祁源有一种感觉，这个空间似乎在引导他不断变强，与自然空间以他为主完全不同，当他不断穿越的过程中，实力更加强大的时候，或许就该是他付出的时候，但具体会发生什么事情，现在还无法想象。

    一颗繁星照常亮起光芒，刹那间一道银色的光芒笼罩在祁源的身上，整个人顿时消失在了空间之中，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自己正身处于荒郊野外，这一次没有任何的任务提示，祁源也不知道他到底来到了怎样的世界，一切都要靠他自己不断探索完成……

    夜晚的荒郊野外极其荒凉，祁源抬头看去，只见天上圆月如盘，洒下了一片银色光辉，明明是一副美丽的景色，却偏偏有些诡异的感觉。

    祁源闭上了眼睛，片刻后睁开，双目中精光爆射，不时的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只见自己身处的这一处荒野，正空中笼罩着一团浓郁的黑气，如同乌云般不停的翻滚，不停地变换形状，诡异莫名。

    好重的妖气，祁源皱眉，自己似乎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从僵尸世界出来后，这又是一个充满了妖魔鬼怪的世界。

    仔细观察了一阵，祁源眼皮微微一跳，只见荒野深处，一道赤色的剑芒冲天而起，顿时驱散了附近的妖气，这是剑修，祁源吃了一惊。在僵尸世界中，九叔曾经说过，古时有剑修的存在，他们可御剑而飞，日行万里，攻击力极为强大，无论是对付妖魔鬼怪还是僵尸，都要比其他的修行中人强大的多。

    还真有这种人的存在，祁源定了定神，直接向着剑芒的地方走去，“呜……嗷……”，月光下，一声狼的长嚎传来，随后声音此起彼伏，更增添了几分恐怖的气息。

    正在此时，祁源突然停下了脚步，只见前方一个背着书笼，手里拿着一盏忽明忽暗灯笼的青年书生，正一脸惊慌失措的表情向着这边跑过来，他的后面有一个小型的狼群正在追赶他，一对绿油油的眼睛，森森然像鬼火一般映现在黑暗之中，正要吞噬这个书生。

    “兄台，快跑，这里有十数只野狼，凶得很啊，再不跑连命也保不住了。”那书生跑着跑着突然看到了前方有一个人，先是吓了一大跳，随后反应过来连忙提醒道。

    祁源轻轻一笑，这个书生心肠倒是挺好的，不过夜晚一个人怎么会跑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正寻思着，那青年跑到了跟前，一脸焦急的表情：“兄台，再不跑来不及了，后面真的有很多只野狼。”

    祁源坦然面对，道：“多谢这位兄台提醒，不过区区几只野狼还不放在某家眼里。”话音方落，只觉一阵腥风袭来，想也不想，整个身体顺势腾空而起，一脚重重的踢在了野狼的头部，“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那只野狼顿时被踢飞出去，躺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一动不动。

    一击之下，野狼倒毙，鲜血缓缓流出，顿时弥漫在了空气之中，那些野狼也不知道饿了多久，受到这般刺激，立时便是被激发了凶性，全然忘记了危险，都向祁源扑击而来。

    离开了大唐世界，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天没有动手，不过祁源还是浑身生了锈一样的难受，这一次虽然只是面对十数只野狼，倒也让他大感畅快，他的一身功夫全在手脚之上，长生真气运转之下，舍弃了一些技巧，招式大开大阖，每一拳一脚都伴随呼呼的风声，威力极大，不过片刻的功夫，已经躺下了满地的野狼尸体。

    那书生看的目瞪口呆，口中连声叫道：“这位兄台，原来你的武功这么高啊，咦，我的肩膀上是什么东西。”正说着，那书生突然感到自己的肩膀上好像搭上了什么东西。

    他刚要回头，只听“嗖”的一阵破空之声，随后“噗”的一下，仿佛扎到了什么东西，肩膀上的东西顿时离开自己，倒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身上立刻洒满了温热的液体，那书生用手摸了摸，拿到眼前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回头看去，只见地上正躺着一只刚刚死去的野狼，它的眼睛里正插着一根树枝。

    那书生毛骨悚然，顿时感觉一阵后怕，以前就听人说起过，狼最喜欢从背后趴肩，若是有人走山路了，肩膀忽然被人趴住，最好千万不要回头，要是猛然回头就会被狼一口咬断脖子，可见狼这种动物的阴险与狠辣，幸亏遇见了这位高手，否则账没要到，还白白赔上了一条性命，太不值了。

    书生回过神来，向着祁源施了一礼，感激的道：“多谢这位兄台救命，小生感激不尽，否则这条性命就保不住了。”

    祁源笑道：“不必多礼，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却不知兄台为何一个人夜间在此呢，莫非是赶着上京赶考？”

    那书生叹了口气，苦笑着道：“赶考，我不过是一介落魄书生，哪有盘缠上京赶考，实不相瞒，小弟名叫宁采臣，不过是替人家收账的，只不过账本被淋湿了，收不到账，住不起客栈，才打算到附近的兰若寺借宿一宿，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些野狼，若不兄台搭救，在下的生命可能就要葬身狼吻中……”

    兰若寺、收账、宁采臣，祁源听了顿时目瞪口呆，至于书生说的其他东西，他根本就没听进去，脑子里一直在徘徊着这几个词，我竟然来到了倩女幽魂的世界。

    祁源呆呆的看着宁采臣，只感觉他的相貌的确很像哥哥年轻时候的样子，卧槽，我刚才居然没认出来，祁源差点给自己一巴掌。

    提起倩女幽魂四个字，人们首先想到的绝对不是聊斋，多情的女鬼，呆呆的书生，邪恶的姥姥，凄美的人鬼恋，绝大多数人都会想起那部影响了一代人的经典电影，自王祖贤之后，世间再无女鬼，足以证明了这部电影的影响力。

    祁源没想到居然会来到这个世界，难怪刚才会见到如此浓厚的妖气，可仔细一想又似乎有些道理，他现在的实力已经超出了普通的凡人太多，一般的世界已经没办法让他再继续提升实力。

    不过这里可不是一般的世界，不提其他那些修炼有成的可怕妖魔，光是小小一个兰若寺之中，便有千年树妖以及阴间中更加可怕的黑山老妖，到了后面还有千年蜈蚣精等妖魔，他的实力虽然有的一拼，倘若对上，十有八九不是对手，的确，越有难度的世界，对他的实力提升越有好处，但危险系数也是相当之高，一个不小心就会送了性命，一切还要看他自己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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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天下第一

﻿两人互通了姓名，祁源随口说自己也是走迷了路，便一起向兰若寺走去，宁采臣极不靠谱，浑身上下没有一件好东西，就连手里提着的灯笼也是四处漏风，细微的火苗坚持了没几步，终于熄灭，若不是还有祁源在，这小子只怕当时就得叫出声来。

    又走了一会儿，明月渐渐腾上正空，借着月光，一座残破阴森的古刹终于呈现在眼前，看样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供奉香火了，此地的妖气相比于外面的荒野更加的浓厚。可不管怎么样，总有一股凛然的正气，任那妖气再是厉害，也无法压得下来，祁源突然想到燕赤霞，他不正是一个道士吗。

    这个兰若寺也不知是何年的古庙，如今早已荒废多年，大殿里面的佛像早都破损，甚至连大殿都倒塌了大半，已经进不去了。但是后院却保存的还算是完好，只是到处都是长满了荒草。原来气派的石幢倒卧在杂草之中，断为了两截，还有着烟熏火燎的痕迹。那雕花的铺路石板，上面的花纹已经模糊了，但是依稀可以看到当年的精美，兰若寺当年一定十分的壮观和气派，可惜了岁月无情啊！

    两人走向后面的厢房，只见两条人影上下翻飞，翩若惊鸿，手中的宝剑不时亮起银色光芒，彼此交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祁源眯缝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两条人影，在他看来，虽然还没有达到破碎虚空的境界，跟他相比略有不足，不过若是燕赤霞用上御剑术，凭现在的功夫，就算不是白给赢面也不会大。

    祁源一边观看，一边在心中推演，最后得出得结论还是比较满意，燕赤霞不用御剑术，绝逼不是他的对手，不过他也有些得意过头了，论法力，燕赤霞目前绝对碾压他。

    夏侯和燕赤霞，这两人均是这世上最厉害的剑客，此时他们的打斗已经到了即将分胜负的关键时刻，一道剑光突然亮起，两人周身真气鼓荡，再也控制不住，竟然向着祁源二人刺去。

    祁源微微一惊，急忙将宁采臣拉到身后，双手结印，整个人顿时变得渊渟岳峙，姿态飘然出尘，超凡脱俗，气度如神若圣……

    “前”，祁源口中一声道喝，双目绽放金光，只见一个大道宝瓶凭空出现，流光溢彩，绽放翠绿的光芒，将二人笼罩在内。

    “轰隆……”

    一声巨响，燕赤霞和夏侯剑客只感觉自己的一剑仿佛劈在了一块坚硬之极的石头之上，直震得自己的手臂隐隐发麻，身体蹭蹭蹭的后退了三步，脸上顿时涌起一片潮红，片刻后又消失不见。

    他二人顿时吃了一惊，纷纷看向了祁源，只见那一道如宝瓶气劲的护体真气虽然被二人击破，可这个年轻人竟然只是身体微微一晃，身上丝毫没有一点受伤的样子。

    “你们是谁，来这里做什么？”满脸虬髯的大胡子燕赤霞眉头一皱，有些警惕的问道。

    “我们是谁，我们当然是来找地方住的，难道这里是你家不成，若不是在下有些手段，只怕我二人今天就要葬身在二人打下的剑下。”莫名其妙的被人攻击，祁源一肚子火，没好气的说道。

    “借宿？”燕赤霞闻言眉头又是一皱，冷声说道：“不方便。”

    “凭什么？这里又不是你的家！”宁采臣倔强的书生脾气顿时上来了，不等祁源开口，便自接口应声，尼玛的客栈我没钱住，住一晚上破庙你还拦着，我们书生不会武功，合该被你们欺负是不。

    燕赤霞听了宁采臣的话，微微一愣，倒是没再提不准的事情，反而饶有兴趣地反问道：“小子，你的胆子大不大啊？”

    宁采臣自问好歹是个男人，当然不会甘于示弱，眼睛一瞪，挺胸道：“男子汉大丈夫，胆子如何不大。”

    “是吗？”燕赤霞不以为意的看了宁采臣一眼，突然看向了他的后面，故作疑惑道：“那是什么？”

    宁采臣楞了一下，莫非在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东西不成，当下回身看去，但见祁源低着头不说话，肩膀不停的耸动，似乎正在看自己的笑话，这大胡子是在忽悠我，宁采臣顿时反应了过来，他正要回头，却忽然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如雷般的大吼，吓得他猛地一个激灵，脑子里都眩晕了一下，整个人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缩在燕赤霞的背后，尖叫道：“什……什么东西？”

    燕赤霞转过身来，蹲下身子看了看这个一下子就被自己吓到脸色苍白的书生，阴声笑道：“我只是这样大吼一声，你都要躲到我的身后面来，我要是告诉你这里有老虎的话，那你不是要躲到我裤裆里去。”

    宁采臣被他吓了一跳，连忙哆嗦着问道：“那……那这里真的有老虎吗？”

    “这里虽然没有什么老虎，但是却有比老虎更加可怕的东西。”燕赤霞的语气猛然间转变地急促和严厉起来，身体紧贴着宁采臣，祁源的肩膀抽动的更厉害，差点笑出声来，只见燕赤霞一步步前进，同时逼的宁采臣不断的后退，两人人脸庞的距离只有不到短短十公分的距离，这要是谁要是在后面推一下宁采臣，两人绝逼会亲上，那一脸大胡子，啧啧，不知道能不能把宁采臣给扎死。

    “我要是把这里的真相告诉你，你不是吓死了也要被吓病！”燕赤霞冷冷说道，他这个人外冷内热，心肠倒是极好的，这么做也是为了让这书生不至于丢了性命。

    “这位大侠无须担心。”一道声音突然传来：“此地虽然凶险，但我这位同伴，他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还有些福缘，所以，断不会在此殒命的，至于在下，自问还有两把刷子，自保还是绰绰有余的。”

    燕赤霞顺着声音看去，正是刚才出手挡住了他和夏侯一剑的青年，之前他还未曾注意，此时此刻，再度打量，方才发现，这青年的身上，似是有着一身极为纯正的道家法力，虽然及不上自己，但相差也不是很远。

    同时，身上还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很是隐晦，但却浩瀚如渊，深不可测，人虽在此，却又仿佛身处于虚空之中，缥缈而神秘。这是将一身的武功练到了超凡脱俗，已达到见神不坏的境界，这种人万法不侵，普通的妖魔鬼怪已经没办法伤害到他们。

    燕赤霞行走江湖多年，自然知道这样的人，可这种人大都是名门大派中人，观眼前的青年的手段，既不属于昆仑，也不是崂山弟子，却又自成一家，难道是某个隐居高人传下的弟子，燕赤霞心中疑惑，片刻后才道：“鄙人燕赤霞，敢问阁下是？”

    祁源抱拳还了一礼，道：“在下名为祁源，久居山林，没想到刚一出来迷了路，幸好遇见了这位兄弟，才结伴向兰若寺走来，不想正遇见二位比武，在下也是习武之人，自然知道其中的规矩，还请两位大侠见谅。”

    “无妨，若不是阁下手段高强，后果不堪设想。”燕赤霞叹了口气，摆摆手道：“夏侯，你我足足比了七年，你输了足足七年，为了天下第一的名头，你已经失去了太多，如今，我二人联手也未必比得上这位兄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夏侯脸色阴晴不定，燕赤霞说的不错，这七年来，他一直苦练剑术，逐渐变得急功近利，脾气越来越大，动辄就对自己的妻子打骂，一对儿女也有好长时间没有抱过了，他们害怕自己，甚至不敢和自己说话，天下第一，就算我得到了，这个虚名又能给我带来什么，我错了，我夏侯错了啊……

    “燕赤霞。”夏侯开口道，他的面色突然变得平和起来，以往暴戾的神情全都消失不见，让熟知他的燕赤霞一愣，只听他自嘲道：“这七年来，我为了和你争夺天下第一的名头，亲情、爱情、友情，错过了太多，你没有父母亲人，妻子儿女，甚至连朋友都没有，和我相比，你又算得了什么，我夏侯居然与你争了足足七年，脑袋进水了是吗，就算我得了这个天下第一的名头，难道也要变得像你一样吗，那不是我的生活，你说得对，我夏侯的确是错了啊！”

    燕赤霞听完傻了，尼玛的，老子劝说你是为了你好，你就是这么对待老子的，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这么说，心中虽然这么想，但脸上却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哈哈大笑：“你夏侯这辈子是赶不上老子了，你可以回去教你儿子，等大胡子死了，或许他会成为真的天下第一”。

    夏侯脸色一黑，道：“滚你的蛋，以后老子的儿子会是一个状元，至少也要比那个书生强得多。”

    宁采臣指了指自己，无辜的道：“跟我有啥关系？”众人哈哈大笑。

    当晚，在祁源和燕赤霞极力劝说下，夏侯留了下来，免去了电影中失去生命的悲惨，几人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彼此的交流让燕赤霞和夏侯有极大的感悟。两人再一次切磋，夏侯放下了心中的执念，自身的武功逐渐变得圆润通透，竟然真的和燕赤霞打了个平分秋色，终止了七年以来的连败，让他心中极为感慨。

    不过这两人的心得对祁源的作用就小了很多，当然，除非燕赤霞说出御剑术是怎么一回事，但是祁源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他挡下二人联手的一招就是得自于徐子陵的“九字真言手印”。

    他和寇徐二人对彼此的武功都很熟悉，根本就没有秘密存在，寇仲用刀，对祁源的吸引力不大，但徐子陵的九字真言让他极感兴趣。

    “临兵斗者皆数组前行”本出自于东晋葛洪的《抱朴子内篇·登涉》，但徐子陵却学自于大石寺的一个老和尚，五气、三脉、七轮，九字真言手印却是实实在在的佛门武学，祁源不得不承认创出此功的人乃绝世奇才，不过他把真言改的面目全非（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就让祁源有些不爽，虽然只是一个符号，但是你用了就要尊重人家啊。

    祁源极度不爽，一门心思的将这门功夫改成道家武功，没想到还真被他研究出了眉目，与佛家的三脉七轮不同，祁源以肉身为基础，透过真言使人体与宇宙沟通，探索人体奥秘，达到心意神天人合一状态，如此便可施展出真言手印。

    他的一身功夫，道家太极防御无敌，国术攻击力强大，真言手印却是攻守兼备的一套武功，但最让祁源高兴的事，真言手印不仅可以配合真气使用，以法力同样可以催动，或许可以给老妖怪一些惊喜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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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据说这是国际惯例，好像每个人都要写这个，可真到了自己这里，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动笔了……

    从8月6号上传至今，两个月内，一天不曾断更，在这期间，下里巴人所有的业余时间都给了这本书，给了书中的每一个角色。当然，这中间也曾有过犹豫、彷徨，卡文的现象时常出现，上班之余经常弄得精疲力尽，但写作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东西，咬牙坚持了下来。

    还好一直都有你们的存在，让下里巴人感觉到非常值得，两个月来，虽然不经常打理书评区，但是每天晚上每一条评论都会仔细的观看，也感觉到了自己的不足，有的时候写着写着就会不自觉地考虑一些人物的心理活动，于是导致爽点不足，这一点的确是自己的经验不足导致的，不过咱尽量努力的改正过来。

    本书明天正式上架，说句心里话，到了这个时候，是骡子是马也该拉出来遛遛了，之所以取了下里巴人这个名字，证明咱就是个俗人，而且大俗，所以啦，还是希望各位看官能够订阅支持。

    好了，到了这里也该说感谢的话了，这是下里巴人第一次写书，所以，首先要感谢起点这个大平台，才有了你们这些可爱的读者，也要感谢起点和各位读者给了下里巴人、给了这本书展示自己的机会，还要感谢科幻类别的编辑们，特别要感谢本书的责编远征大大，是他给了本书无数次的建议，帮助下里巴人走到今天，多谢！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感谢每一个支持过本书的朋友们，到了今天，《超级演化》共收到推荐票近12000张，打赏150余次，近40000起点币，这些是上架之前各位对我的支持，永不敢忘，多谢你们的支持。

    说几句感性的话……

    感谢“南方佳桐”妹子，本书从开始一直到现在，每天的推荐票不曾间断，还有数次的打赏，以及说过的每一句话，谢谢。

    感谢“天神的藏爱阁”，这是本书的第一个舵主，万币打赏，下里巴人记在心里，多谢！

    感谢“南山门下”，犹记得你是本书的第一个粉丝，多谢了！

    感谢“天星泪”，不知道还在不在了，但是记得那句推荐票都给你。

    好了，到这里结束吧，要感谢的人太多太多，就不一一说了，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正是因为有了你们，这一路上，下里巴人不会寂寞，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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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漏偏逢连夜雨

﻿本来今天是上架的日子，前段时间每天一更，攒了大约有五万字的章节，一切都是为了今天准备，中午下班特意串了半天休，回家之后才发现电脑突然崩溃，急得满头大汗。

    有个朋友学的是编程，特意把他叫过来重做的系统，这哥们手脚利索，也就五分多钟就做完了，我还寻思咋这么快呢，可一看才发现，这家伙把我坑死了，我用的是WORD文档，以前的数据全都给我覆盖了，上班之余攒了大半个月的字数就这么没了，我不能多说啥，咱们书友群的里兄弟都知道，只能跟大家说声对不起，不过接下的几章来我会和编辑大大争取发在免费章节里，尽快赶上进度，之后才会正式上架，希望大家能够原谅，拜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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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史上最美女鬼

﻿    宁采臣不胜酒力，早早就回房休息，寺院虽然破败，但有这么一间僧舍可以挡风遮雨，已经是很令他满意的一件事情了，点起随身携带着的油灯，把地上散碎的木板架了起来，好歹拼成了桌子，然后又铺了些干草垫在床上，满意笑道：“好歹今晚不用露宿荒野了！”

    朦胧间正要睡去，只听一阵漴漴的琴音响起，声音婉转起伏，刹那间拨动了宁采臣尘封已久的心灵，与此同时，一个温婉凄美的歌声伴随着琴音而起，宁采臣猛地坐了起来，心道：听这琴声，弹琴之人必然曾在此道上下过苦功，技艺超凡脱俗，非同一般。只不过歌声中隐隐带有一丝凄凉，不知是何人家的女子才能奏出如此美妙的琴声。

    琴棋书画乃古时的文人四友，是每个书生骚客都要掌握的必备技能，当然，宁采臣也不是一般的骚，这一阵琴声直挠的他的心里发痒，刹那间驱走了原本的醉意，起身穿戴整齐，沿着后山的小路，顺着琴声走去。

    转过一处密林，不多时，一个湖心小亭出现在他眼前，小亭古意盎然，一道浮桥通往岸边，两旁还坐落着两个大石狮子，份外威武，但在这凄凉夜色之中，却又显得落寞许多，琴声悠悠从湖心小亭中传来，更添几分忧伤。

    宁采臣在岸边站了一会儿，终究是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他有心去见一见这深夜奏琴的隐士，但又恐怕唐突佳人，心中正在踌躇之际，那湖心亭中的女子却像是发现了什么，弹琴的节奏顿时被打断，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琴弦顿时崩断。

    宁采臣心里一惊，连忙走上了浮桥，拱手一礼出声道：“小生没有恶意，只是听见姑娘弹琴这才顺着琴音来到此处，却不想惊扰了小姐，还请小姐见谅。”

    “书生，你是什么人，为何来到此处？”

    半晌，一道声音幽幽响，温柔婉转，好似初春和煦的风儿一般，柔柔的，令人不自觉地沉醉其中，宁采臣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酥酥麻麻，顺着声音看去。

    “轰……”宁采臣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顿时呆立在当场，这世间居然有这么美丽的女子，她十**岁的年纪，身着一身白衣，一张俏脸微微有些苍白却又美若天仙，一头散乱的长发被风吹得遮住面容，美目巧兮盼兮，神情我见犹怜，更有一种凄美，让人忍不住便想要去呵护她。

    聂小倩，这个史上最著名的女鬼终于出场，她本生于官宦之家，自幼便精通音律，长大后更是才貌双全，成了有名的才女。

    官场之上的仇杀往往令人防不胜防，小倩的父亲政绩出色，被皇帝御赐进京封赏，却不料被仇人半路截杀，小倩就是死在回京的路上。

    他的父亲伤心之下，便将他葬在了一棵大柳树之下，本打算见过圣上再回来迁坟，可没想到的是，他的仇家丧心病狂，竟然将他们一家老小全部杀死在路上。

    如此一来，小倩变成了一个无主的孤魂，而她葬身之处的那一棵大柳树，实是一个修行千年的妖怪，她不修善果，手中掌握着数十女鬼替他引诱男人，好借此吸了他们的阳气，用以增长功力。

    小倩新亡，尸骨受到姥姥的控制，变成女鬼，她的相貌出众，每晚均能替姥姥引来一个活口，就这样，一过就是一年，她从一个原本的大家闺秀变成了一个四处害人的女鬼。

    小倩内心善良，虽然是被逼无奈，但这些人的死毕竟跟她有着直接的关系，所以，每次过后，她都会来到这个湖心小筑弹琴奏乐，用以驱赶内心的凄苦。

    这个书生有些傻傻的，他虽然弄坏了自己的琴，但小倩却生不出任何的气，内心中人类的情感涌现而出，突然想要捉弄一下这个书生。

    和电影中的情节一样，她用了一个小小的手段，那白纱顿时随着夜风飘动了起来，犹如一道白云在点缀夜晚星空，轻轻落在冰冷的湖水中。

    “哎呀，我的纱！”小倩半掩面容，满脸的楚楚可怜，令人不由得为之萌然心动，我见犹怜。

    直到这时候，宁采臣才醒悟过来，原本已经累她坏了自己的琴，怎能又让她弄丢了自己的纱呢，这呆子想到这，顿时像打了鸡血一般，拍着胸脯道：“小姐请放心，小生一定替你捞起来。”

    说着，就像胡水边走去，小倩妙眸转动，轻轻一笑，手中暗自掐了一道法诀，宁采臣只觉得脚下一滑，已然一脚踏空，直接掉进了湖泊之中。

    “哎呀，公子，你怎么样？”小倩口中一声娇问，说不出的柔情万种，听在人的耳中，有种将人融化的巨大魅力，但眼睛里却充满了笑意。

    宁采臣虽然会游泳，可大半夜的在这冰冷湖水之中一泡，顿时遍体生寒，他四处一番寻找，到处都是蒙蒙水汽，凝结寒霜，却哪里还有半点轻纱的踪影。

    “公子，夜里水冷，找不到就算了吧。”小倩娇声开口，言语之间，身上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魅惑之力，使得原本就美艳无比的她，更加诱惑。

    “那好吧。”宁采臣毕竟就是个普通人，哪里经受得住这般迷惑，再加上刺骨的湖水，当下鬼使神差的应了一声，向着湖边游了回去。

    小倩在湖心亭中，轻巧地露出了半截白嫩的小腿和一只精致小巧的玉足，俯下半边身子，玉臂半裸，伸了过来，娇声道：“快点上来。”

    宁采臣伸手握着她精巧的玉足，有佳人相助，他很快就爬回了湖心小亭之中，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浑身打着哆嗦，犹有余悸地说道：“这湖水怎么这么深啊？”

    要不说呆子就是呆子，他手握着小倩的玉足，竟然一点心思都没有，即便是在这般的状态下，也没忘记小倩的白纱，稍稍歇了小会儿便自出声道：“这湖水实在是又深又冷，不过姑娘你放心，我明天早上就为你捞起来。”

    话音刚落，却见小倩紧紧的靠在自己的身上，两人肩膀挨着肩膀，脸庞只余下短短寸许的距离，呼吸间轻轻打在宁采臣的脸上，他只绝对对方吐气如兰，美得好似天上的仙女，如水般的眼眸将顽石也能融化。

    宁采臣脸色一红，他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心中虽然有些火热，但发自内心的不敢玷污这个如仙子般的美女。连忙伸手就要把小倩给推开，只是当他触碰到小倩手臂的时候，心里顿时一惊，满是关心的神色问道：“姑娘，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你的手比我的手还要冷呢？”

    “因为你比我热。”小倩在他的耳边轻轻说道，身体如同一条美女蛇又缠上了宁采臣，宁采臣不知所措，满头大汗，竟然驱走了方才落水所受的寒气，正当他要开口的时候，只觉得一阵雾气涌起，头脑顿时一片眩晕，昏了过去。

    小倩看着躺在地上的宁采臣，她这一年来引诱男人无数，虽然未曾真正破身，但对男女之事也相当了解，在宁采臣的身上，她清楚的感觉到，这厮没硬，而且绝逼不是冻得。

    她在宁采臣的眼睛里可以看到他对自己的爱慕，也能看到他内心的火热，不过这呆子却忍了下来，像他这样的人，世上已经不多了，小倩神色复杂的看着宁采臣，幽幽叹气道：“看你的人倒是很善良，只是可惜你来错了地方，要不然也不用死的这么不值得。”

    话音方落，只听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姑娘此话何解，我这位兄弟不过弱冠年纪，尚有大把的人生要度过，如何会死在这里。”

    小倩心里一惊，急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正站在凉亭中，他的年纪绝对超不过三十岁，相貌虽然并不英俊，但顾盼之间，潇洒随意，举手投足之间，竟隐隐和天地融为一体。

    小倩身为女鬼，灵觉远胜常人，可她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个人是什么时候来到此处，他的动作暗合天意，绝对不是普通之人，眸子清正，隐隐闪过金光，一身纯正的道家法力，这又是一个可以媲美大胡子的人。

    小倩心中一沉，突然又升起一丝渴望，只听她幽幽道：“公子独自来此，想必已经看出小倩的身份，你为什么不动手呢？”

    祁源轻轻看着这个名声响彻后世的女鬼，却也不得不惊叹于她的美丽，这个女子受到姥姥的控制，但身上的罪孽并不多，足以看出她的本性是善良的，可她不甘心于此，宁可让祁源打的魂飞魄散，也不愿再过这样的生活。

    “没错，你说的都对，我身负道家法力，自然应该降妖伏魔，人分好人坏人，鬼也一样，姑娘，你身负的因果并不严重，我若出手，你便会烟消云散，永远消失在天地之间，可对得起自己的父母。”

    小倩一愣，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这个道理她当然懂，可她全家都已经消失在这个世界，又如何有对得起对不起之说，父母喝了孟婆汤，过了奈何桥，他们重新为人，没了我这个不孝女，或许会过得更好，想到这里，泪水簌簌而下。

    “你可知我为何来此？”祁源转过了身，双目悠悠的看着远方，突然间精光爆射，充满了杀气，只见一株高达数十丈的柳树傲然挺立，浑身缭绕着浓浓的黑气，以它为中心，这兰若寺附近的整片森林全部被黑雾笼罩。

    小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里顿时一惊，道：“你要杀了姥姥？”

    PS：这章本来打算发在公众章节，但无奈之下，情况不允许，跟大家说声对不起，我没做到。今晚继续码字，但不确定会在几点发，大家看完还是尽早休息吧，谢谢你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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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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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人皇印

﻿    “你要杀了姥姥！”.

    “没错。”祁源转过了身，目光炯炯，沉声道：“你可知我为什么要杀了他。”

    聂小倩摇了摇头，脸上闪过了一丝惊惧的神色，似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片刻后，只听她道：“公子，姥姥的法力高强，有着千年的修为，你虽然厉害，但也不是他的对手。”

    祁源神色平静，仰头看向天空：“你说的不错，我的确不是他的对手。”

    聂小倩一愣，只见他眼中闪过莫名的光芒，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喃喃道：“我有着惊人的际遇，在凡人的眼里，我或许就如神仙一般。”

    “但我的人生并不完美，一个又一个世界，我经历了许多事情，幼娘为我而死，杨帆同样在等着我。在凡人的世界中，我已达到了破碎虚空之境，可还是无法救回幼娘，只有不断的变强，这一天才会到来。”

    声音悠悠，不断回响在凉亭之中，聂小倩虽然不知道祁源说的什么，但也听了个大概，或许他这一切都是为了名叫“幼娘”和“杨帆”的女子。

    他似乎也是个痴情的人呢，聂小倩的心中突然闪过了这样的想法，随后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宁采臣，心中一笑，还是这个呆子可爱一些。

    “姑娘。”祁源开口又道：“你可是喜欢上了我这位兄弟。”

    聂小倩听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刹那间变得通红，宁采臣呆呆的样子又浮现在了眼前，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爱慕，却又彬彬有礼，完全不像其他人一样充满了欲望。

    自己捉弄他的时候，他也是傻傻的分不清，呆呆的样子带给了她久违的快乐，聂小倩的心里突然有种想要一直看着他的愿望，不过可惜，自己终究是鬼。

    经历了现代的文明，好像任何人都不会相信这世上有一见钟情的爱情，但在古时候，这种情感似乎经常可以见到，祁源亲眼看到聂小倩的表情，由羞涩变得欢喜，最后又变的失落，唯一不变的是，她眼中那一抹深深的情感。

    “人鬼虽然殊途，但也不是没有办法。”祁源轻轻的一句话好像一道惊雷在聂小倩的耳边响起，她的神色顿时变得欢喜，.

    “这世间的奇妙术法何止千万，有一门法术可以将你和宁采臣的缘分永远绑在一起，生生世世用为夫妻。”随着祁源的说话声，聂小倩的神色越来越欢喜。

    “不过……”祁源刻意拉了一个长音，顿时又让聂小倩紧张起来……

    “不过你投胎转世，待到芳龄二八的时候，宁采臣这呆子已经变成了中年大叔，你还愿意嫁他？”祁源笑道。

    “我愿意。”聂小倩开口说道，丝毫没有迟疑，只见她呆呆的看着宁采臣，目光充满了柔情：“不管他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愿意，只是姥姥……”

    “姑娘尽管放心。”祁源开口将她打断，严重闪过一丝厉色，道：“我虽然不是他对手，但一身的手段当世也属罕见，就算正面碰上，他想杀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一点，祁源有着绝对的信心，他的手段颇多，不提一身正宗的茅山术，光是上清紫微玄雷正法、九字真言手印，这两种无一不是是威力其大的绝学，再加上泰山印、念力，一身的武功也达到破碎虚空之境，肉身坚固之极，寻常的手段万法不侵，更何况还有“传国玉玺”的存在，这东西虽然不能称为法器，但一般的法器绝对比不上它，就算和七星龙渊相比，也各有各的长处，这些就是祁源的底气所在。

    聂小倩自然不明白，她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却非常紧张和宁采臣是否能够走在一起，而这一切，都要看眼前这个男子是否有这个能力，所以，她表示很怀疑！

    祁源有些无语，说了这么半天，你特么的就是不信，到底想咋的，鬼都是这么不相信人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的，但嘴里还是说道：“姑娘在兰若寺这么久，相比对那个大胡子很了解吧。”

    小倩点点头道：“那个大胡子很厉害，和姥姥的法力也相差不多。”

    祁源正色道：“倘若我们联手，你认为那树妖姥姥还能有机会吗？”

    聂小倩一愣，随后神色变得有些激动，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祁源轻轻点头，话说燕赤霞也不是省油的灯，他早就看姥姥不顺眼了，可是双拳难敌四手，再加上两人的法力相差不多，七年中也只是斩杀了几个小鬼而已，祁源为同道中人，燕赤霞有了这个帮手，自然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而聂小倩对燕赤霞这个大胡子的认识同样很深，他法力高强，相貌虽丑，但眉宇间却充满了正义，刚来到这里时候，聂小倩几次想要到兰若寺找这个大胡子，借他之力还自己自由，可最后她还是没那个胆量，这个大胡子已经杀了好几个像她这样的女鬼，聂小倩虽然不惧死亡，但也不能白白的去送死，无奈之下，就把这个想法压在了心底。

    到了今天，终于有希望摆脱姥姥了，倘若自己能够和宁采臣这个呆子一起，那么事情就会变得更加完美，她抬头看向这个带给她希望的青年，只见他的目光中划过一道冷光，冷冷道：“姥姥，黑山，蜈蚣精，我祁源变强之路就从你们身上开始，幼娘、杨帆，你们等着我。”

    ******

    第二天一大早，夏侯走了，他和燕赤霞之间延续了七年的比试彻底结束……

    房间内，宁采臣一觉醒来，不觉有些懊恼，他只记得自己当时莫名其妙的晕倒，之后连怎么回的兰若寺想不起来，莫非是那个女子送的，这也太失礼了，宁采臣闷闷不乐，他竟然没想到要去问问别人。

    自怨自艾了一阵，宁采臣拿出账本，然后又重新抄写了一篇，下午时分，他拿着那副抄好了的账本，来到了郭北县的客栈，那客栈老板听宁采臣竟在兰若寺住过一夜，当下，二话不说，连忙将拖欠的银两一分不少的还上了，倒是让宁采臣欣喜不已。

    这小子有钱之后手先想到的不是填饱肚子，他急忙来到了一处卖画的摊子上，昨天刚刚来到郭北县，一副美女洗头的画顿时吸引了他的目光，不过可他当时没有银两，买不了画，被那小贩当场赶走，谁想到现在有钱了，那幅画竟然找不到了。

    宁采臣一脸郁闷，他喜欢这幅画不仅是因为画的好看，而是因为在他昨晚见了聂小倩之后，便直觉感到这有可能是一个人，所以才要买回去找个借口问问小倩，顺便渐渐自己的心上人，可现在这一切都泡汤了。

    刚要返回兰若寺，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突然想起，那是一条长长的队伍，奏着哀乐，漫天纸钱飞舞中，一道熟悉的倩影，披麻戴孝，手持一幅画卷，向远处行去。

    是小倩，宁采臣刚要呼喊出声，随后突然想起，她的家人正在办理丧事，似乎有些不便，摇摇头，向回走去……

    ******

    祁源盘坐于屋中，手持一方印玺，一角以黄金补之，上书八个篆字：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就是传国玉玺，皇帝的象征，直到现在，他才真正的探索其中的奥秘。

    祁源放松心神，长生真气缓缓运转，一丝法力透体而出，刹那间没入了玉玺中，只见玉玺的光芒大盛，一个个虚幻的人影不断出现。

    祁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这其中有横扫六合的秦始皇，雄才大略的汉武帝，济世安民的唐太宗，黄袍加身的赵匡胤，雄武之略的永乐帝，他们具是天下间最成功的皇帝，祁源一一看去，竟似乎跟着他们度过了一生。

    他的心神完全沉入其中，却不知自身早已蜕变，一点点气势逐渐攀升，身上的光彩变换莫名，一会儿是威压天下的始皇帝，一会儿又是万国来朝的永乐帝，五位最强大的皇帝不断的在他身上交缠，让他的脑海中逐渐多出一种明悟。

    片刻后，光芒落下，祁源缓缓张开眼睛，一股巨大的威压刹那间涌现前方，只听“咔嚓”一声，原本就不结实的桌椅轰然倒塌。

    祁源手掐玄奥的法印，五帝形象交替而出，此刻他气势陡升，如君临天下的皇帝一样，让人有想叩拜的冲动，法印一呈现，整个精气神攀升到了一个让人敬畏的高度，有一种无上威压，脾睨天下，如人王出世，惟我独尊。

    “人皇印！”祁源轻轻吐出三个字，这是他在传国玉玺中感悟出的一种秘术，五帝交替轮转，气势威压天下，即便是“上清紫徽玄雷正法”和“九字真言手印”也无法比得上。

    这就是传国玉玺，华夏第一宝，有它在配合人皇印，姥姥，你的末日到了……

    PS:赶了两张出来，下一张要等到晚上了，我尽量努力，明天要上班开小灶接着写，现在得睡一会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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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御剑术

﻿    时间缓缓流逝，几天以来，宁采臣跟聂小倩两人腻在一起，感情快速升温，这小子收完了账，也不急着赶回去了。

    燕赤霞道：“这位小兄弟被鬼迷了心窍，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祁源笑道：“我这位宁兄弟虽然有些呆，但为人正直，命中颇有福缘。至于那女鬼，不瞒燕大侠，在下曾经刻意见过她。”

    “哦，这是为何？”燕赤霞一身凛然正气，从不曾与邪魔外道打过交道，此时闻言，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祁源道：“燕大侠不必多虑，这个女鬼小倩相比于树妖手下其他的女鬼，还是有些不一样的，想必燕大侠也知道她们是被树妖控制，身不由己。”

    燕赤霞朗声道：“那又如何，既然做下了恶事就要承受他日的因果。”

    祁源点点头道：“燕大侠的话一点不错，因果报应，循环不爽，那聂小倩虽然害了些人，但是其身上的因果孽业并不严重，燕大侠可知这是为何。”

    燕赤霞闻言一愣，在他的眼里，这些妖魔鬼怪全部都是一个德行，怎么可能害了人之后没有因果孽业，不过他相信祁源不会对他说谎。

    只听祁源接着道：“那聂小倩刚刚做了一年的女鬼，一身法力已然不可小觑，除了树妖的原因外，她自身体质通透，长有一颗玲珑之心，如此，才会感应到人类的善恶。在下这几天刻意查探，这女子身上背负的因果如此稀少，就是因为他所引诱的都是大恶之人。”

    “燕大侠法力高强，不妨待宁兄回来后，掐算一下这二人的命格，老天注定这二人会纠缠在一起，这场人鬼恋或许会成为旷世经典，永远的流传下去，你我二人何不成就如此姻缘？”

    燕赤霞沉吟一会，道：“既然如此，那就成全这小子吧，但那千年树妖盘踞此间，终归不是一件长久之事，你我二人既然同在，不妨联合出手，除了这树妖，也算是造福一方。”

    “就依燕大侠所言，小弟也早有此意。”祁源当下哈哈大笑。

    却说宁采臣，这呆子一直念念不忘美女洗头的画卷，这一天又回到了郭北县，怎奈那小贩还是没有找到这幅画，宁采臣失望之余，无意中一瞥，表情顿时一愣，随后看见了一张通缉犯的画像，那画中之人相貌粗狂，虬须满面，极为凶狠。

    宁采臣心里咯噔一下，脑海中顿时响起了一句话：兰若寺的大胡子，他竟然是个杀人犯，小倩的住处距离兰若寺不远，岂不是时时刻刻都面临着危险，想到这，心里顿时一惊，急忙向着兰若寺赶回。

    “小倩，小倩……”

    宁采臣气喘吁吁的赶到了湖心小筑，四下看去，只见周围竟然一个人影都没有，小倩不在此处，宁采臣喃喃道，心中略微有些失望，随后便焦急起来，那个大胡子杀人犯还在兰若寺，小倩随时会有危险。

    正急得满头大汗，一阵悠扬的琴声突然想起，宁采臣大喜，急忙顺着琴声赶去，不多时来到了后山深处，只见一个二层的小竹楼依山而建，里面烛光闪烁，一个美丽的人影透过窗子正在优雅的弹琴奏乐。

    宁采臣眼中顿时露出一阵迷醉之色，痴痴地盯着那道人影，片刻后，他反应过来，四下看了看，顺着小楼旁的一棵树爬到二楼，敲响了窗户。

    “咚咚咚……”的声音响起，只见窗子上的人影微微一震，声音有些意外，问道：“是谁在外面。”

    “小倩，是我，宁采臣，你快开门啊！”

    聂小倩神色顿变，急忙问道：“你怎么回来这里的？”

    宁采臣道：“我听到琴声，就过来找你了，想不到你就住在此处。”

    聂小倩急道：“姥姥就要来了，你赶快走，千万不要被发现，以后不要到这个地方来，在湖心小筑等着我。”

    “姥姥，她很凶吗，你猜我看到什么了？”宁采臣没有在意，他抓着小倩的肩膀，道：“我今天去了郭北县，正好看到了一个告示，原来兰若寺里的大胡子是个杀人犯，这里距离兰若寺不远，你一定要小心啊！”

    聂小倩原本焦急脸色变得愣住，问道：“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让我小心那个大胡子？”

    宁采臣点头道：“是啊，告示上说，他的名字叫做柳一刀，手上有很多人命，千万不要被他看到你。”

    聂小倩心里微微一叹，你还真是个呆子，不过眼睛里似乎噙有一滴泪水，她擦了擦眼睛道：“你赶快走吧，姥姥比那个大胡子还要凶，被她知道您的命就没了。”

    说着急忙将宁采臣拉向了门外，可不料刚到门口，几条人影透过烛光的照射映在了门窗上。

    “哎呀，来不急了！”聂小倩惊呼一声，急忙带着宁采臣来到里面的屋中，满脸惊慌的神色：“你赶快躲到水里，姥姥的鼻子很厉害的，这样她就闻不到你的味道了。”

    宁采臣有些莫名其妙，人的鼻子再厉害也就那样，难道还能跟狗相比不成，摇摇头，宁采臣抬腿跨进了木桶中，一阵清香扑鼻而来。

    这个木桶面积极大，里面装了大半下的水，上面铺着一层花瓣，宁采臣顿时明白了，这是小倩洗澡时用的浴桶，温暖的水浸透了他的皮肤，像是一只温柔的纤手，不断的抚摸着他，心中顿时涌起一股热流。

    “吱呀……”

    小楼的房门被打开，当先走进来的是一个女子，同样是十*岁的年纪，相貌美若天仙，可眼神中却掩饰不住一股凶戾之色，与温婉凄美的聂小倩完全是两个极端。

    紧跟在她后面的是两个侍女打扮的人，她们的手上端着一个托盘，凤冠霞帔，这是一套女人的嫁妆……

    “小青，我知道姥姥等得不耐烦，你放心，我打扮好了就出去，一定会为姥姥寻来活口。”小倩轻拂自己的手指，神情淡然，似乎对那女子不屑一顾。

    小青轻轻一笑，嘴角露出一抹嘲弄之色，娇声道：“哎呀，小倩姐姐，你看姥姥对你多好啊，不只有这样的住处，你看姥姥又为你做了这样一件衣服。”

    “衣服？”小倩神色有些诧异，感到有些不对，随后说道：“小青，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是姥姥的人，只要替他老人家找到活口，姥姥自然不会亏待我们的。”

    小青咯咯笑道：“对了，小倩姐姐，小青忘记跟你说了，你已经被姥姥嫁给了黑山老妖，三天后就要过门呢，咯咯……”

    “你说什么？”小倩大惊失色，直到此时她才明白，小青一向和她不对付，今天却要一反常态的跟她这么说话。

    “我说什么姐姐没听清吗，你放心等你嫁给了黑山老妖，这间屋子小青会替姐姐照顾的很好的。”小青说着，脸上的表情变得越来越兴奋，她好强，嫉妒心极重，虽然受到姥姥的喜爱，但还是比不上小倩的地位，姥姥有什么东西，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小倩，就因为她长得惹人疼吗。

    小青极其嫉妒小倩拥有的一切，姥姥最近时常和黑山老妖来往，小青便建议姥姥将小倩嫁给黑山老妖，到时候小倩所有的东西就都变成了她小青的，还能赶走最讨厌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直到此时，小倩方才反应过来，心里顿时涌起一阵绝望，本以为这几天过后，那青年和兰若寺中的大胡子联手杀死姥姥，自己就会和宁采臣双宿双飞，可现在这个关节，姥姥竟然将自己嫁给了黑山老妖。

    以往的期待，岂不是尽数化为了泡影，聂小倩曾经去过地府，那黑山老妖和姥姥的关系很近，法力比姥姥还要厉害，两人时常来往，他地府中权势很大，连鬼差都不敢轻易得罪他，自己嫁了他，永远也没机会转世投胎，宁采臣，我们就要永远分开了。

    一滴泪水顺着小倩的脸颊滑落，啪的一声滴落在地，摔成了几瓣，就好像小倩此时的心情一般，原本的期望刹那间变得粉碎……

    “小小的女鬼，竟然如此搬弄是非，看来留你不得。”一声暴喝突然响起，紧接着，只见小楼的墙面突然炸开，木屑纷飞，激起了无数的灰尘。

    片刻后，只见一道魁梧的身影立在此处，他的相貌丑陋，满脸的虬须如同钢针一般，但目光清正，散发凛然正气，周身气势迫人，直如天神一般。

    只见他的目光微微一扫，直接落在了小青的身上，双目杀气大盛，寒声道：“小小女鬼，身背如此之重的因果，看来留你不得，我燕赤霞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那小青听了，吓得亡魂大冒，这大胡子的法力跟姥姥相差不大，凭他一个小小的女鬼，怎么可能逃得过去，不过她的反应极快，伸手一挥衣袖，只见凭空又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来，跟她的相貌完全没有二致。

    二变四，四变八，片刻后，屋子中竟然出现了数百个一模一样的小青，燕赤霞眼中精光爆射，冷哼一声道：“小小的障眼法也敢在我的面前使用，今日且让尔等见识见识什么是御剑术。”

    只见他从怀中摸出一张神符，反手贴在了背后的剑匣内，“锵”的一声，剑匣光芒大盛，一道赤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刹那间变成一把古朴的宝剑悬浮于他的面前。

    燕赤霞手掐剑诀，目光凛然，口中念道：“心由念动、剑自气灵、气念互通、人剑相合、龙啸九天、万法归宗——起。”

    一声大喝，手掐剑指，只见那悬浮于空中的宝剑刹那间亮起冲天剑芒，光芒一闪，又凭空变出一模一样的宝剑，片刻后，无数把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宝剑铺满了整个天地，铺天盖地的气势直冲小青而去。

    燕赤霞眼中射出一道电芒，口中大喝：“去……”

    只见一道道神剑划出惊世的神芒，小青幻化出的分身眨眼间便烟消云散，片刻后，一声凄厉的叫声响起：“姥姥救我……”

    与此同时，宁采臣茫然的从浴桶中站了起来，脸色一变，对着小倩大喊：“小倩快跑，大胡子杀人犯来了……”

    ps：上架之时发生了这样的事，没脸向大家求票，说声对不起，我会慢慢的补偿大家，尽快赶上来的，晚上还会有，大概在十二点到一点之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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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呆子是种病啊

﻿    宁采臣一句话差点没把燕赤霞气死，我这巴巴的跑来救你，在你眼里就成杀人犯了，啊，你这是什么眼神啊！还没等他说话，就见宁采臣惊慌的跑向聂小倩，一脸小心谨慎的样子，像是护犊子一样，瞪着眼珠子看着燕赤霞，只是略显慌乱的眼神证明了他内心的Щщш..lā

    他转身看向聂小倩，只见她脸色苍白，眼睛里充满了恐惧，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似乎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宁采臣顿时吓了一跳，他还以为小倩是被燕赤霞吓得，于是拍着胸脯，哆哆嗦嗦的说：“小……小倩，不……不要……害……害怕，我，我来……保……保护你。”

    只是隐约间，似乎听到小倩喃喃道：“姥姥就要来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阵狂风卷起，霎时间阴云遮月，天地为之瞬间色变，荒林之中枝蔓摇曳间，一道忽男忽女的声音突然响起：“臭老道，你走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都在这个地方栖身，我杀的都是该死的人，你为什么老是和我作对，现在居然还杀了我最心爱的侍女。”

    宁采臣只觉得声音之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声音忽远忽近，内里充满了邪恶感，心下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我看你不顺眼，正邪本来就势不两立，我不紧要杀了你的侍女，还要杀了你！”燕赤霞眼中充满杀意，冷冷道：“废话少说，这些年来我们谁也没办法奈何对方，有种的你就站出来，大家一对一，手底下见真章，生死胜负，自有定论！”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看剑！”他口中一声暴喝，真元一起，手起剑诀，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之势，伴随着燕赤霞口中喝声，剑光顿破长空，化作一道流影疾蹿，****而去。

    黑夜之中，一道莫名的黑影在剑光的照耀下显现出身形，但旋即便自消失在了夜幕之中，只留下一件外披的衣衫被飞剑洞穿。

    不过片刻后，一阵沙沙的声音响起，只见数不清的藤蔓从地底钻出，上面长满了尖锐的构刺，散发着幽幽乌光，四处汇聚绞杀而来。

    燕赤霞不慌不忙，极为平静，眼神中散发着惊人的光芒，他手掐剑诀，只见那一道赤黄色的神剑周身绽放耀眼的金光，上下翻飞，每一次均斩落下无数的藤蔓……

    宁采臣顿时呆住，子不语怪力乱神，这是曾经先生所教，可眼前的这一幕似乎已经超出了世间的认知，他喃喃道：“大胡子不是杀人犯，他是个道士，小倩称呼那个妖怪为姥姥，那她岂不是……”

    宁采臣想到这，心中一阵发痛，这是他头一次对女子产生爱慕之心，可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正在此时，天空之闪过一道紫色光芒，只见一道巨大的符箓凭空飞起，一道道电弧在其中闪烁，将姥姥紧紧的笼罩，片刻间，一道巨大的闪电孕育而成，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闪电化成了一道金色耀眼的长矛，顿时劈在了姥姥的身上。

    “什么人，我给滚出来。”姥姥一声惊怒，这一下让她措手不及，的确受了不轻的伤，只听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小子只不过是无名之辈，姥姥，在下的上清神雷还没有就此结束，您老人家不妨再接一道试试。”

    话音刚落，天空中紫色的符箓电光又现，刹那间化成了一片雷海，一道道雷电自其中穿梭，似是金蛇乱舞，威力无穷，直奔姥姥噬咬而来。

    “轰隆……”

    “咔嚓……”

    雷声不停响起，眨眼间将姥姥没入其中，只见电光不停闪烁，一道道藤蔓被斩断打落，片刻后一片寂静，祁源皱起了眉，似乎有些不对。

    只听燕赤霞同时开口道：“有些不对，你们小心一些，祁兄弟，我们前去看看？”

    聂小倩听了，带着有些茫然的宁采臣躲向后方，祁源和燕赤霞则小心翼翼的想前方走去，一股诡异的气息突然蔓延开来，随后一阵乌光亮起，竟然照的人睁不开眼睛。

    祁源皱眉看去，只见雷海过后，一株高达数十丈的柳树冲天而起，上面垂落着一条条柳枝，散发着乌黑的光芒，妖异的气息充满了每一处空间。

    “小心，树妖被逼出了真身，她要拼命了。”燕赤霞面色凝重道。

    “哧！”伴随着他的话音，两道诡异的亮光冲起，只见两条散发着乌光的柳枝伴随着浓浓的黑气，通体晶莹如墨，散发着血色的赤霞，似要将整片天空刺破，呼啸着直冲二人而来。

    一道忽男忽女的声音满是怒意，言语间充满了杀意，尖锐的声音不断回荡在山林中：“燕赤霞，你们逼出了我的真身，我要你们的命。”

    祁源不敢大意，双手结外狮子印，整个人顿时变得渊渟岳峙，似是沟通了宇宙的本源，姿态飘然出尘，超凡脱俗，气度如神若圣……

    “斗……”，祁源口中一声道喝，双目绽放金光，

    “吼……”，一声野兽的吼叫，似是百兽之王，只见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头狮子，浑身金光闪闪，四肢粗壮有力，目光似要择人而噬，仰天发出一声巨吼，兽王仪态显露无疑，直冲姥姥冲了过去。

    刹那间，与姥姥本体所化的一根柳条斗在了一起，光芒闪烁间，彼此绽放最强大的力量，片刻后，由祁源法力所化的黄金狮子消失不见，不过那一根柳条也不剩下多少，看似是两败俱伤，实际上，祁源的实力还是比不上姥姥。

    燕赤霞就要比他好的多，他的御剑术攻击力极为强大，神剑散发着惊世神芒，似乎要将整片天空斩断，那一根姥姥本体所化的柳条彻底被他斩断。

    “老妖怪，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手段，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你害人无数，终于也有这么一天。”燕赤霞伸手一指，双目绽放冷电，杀气冲天的看着姥姥。

    只听姥姥的声音怒吼：“就算是死，我也要带上你们，三天后，黑山老妖迎娶小倩，你们全都要死，黑山老妖，黑山老妖……”

    “冥顽不灵。”燕赤霞一声大喝，手中的神剑再次亮起光芒，与此同时，祁源手掌一番，一方印玺凭空出现，口中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大喝：“人皇印。”

    他手掐玄奥的法印，传国玉玺绽放出惊世光芒，五帝形象交替而出，此刻他气势陡升，如君临天下的皇帝一样，让人有想叩拜的冲动，法印一呈现，整个精气神攀升到了一个让人敬畏的高度，有一种无上威压，脾睨天下，如人王出世，惟我独尊。

    “人皇印”绝世强大，与燕赤霞的御剑术相比丝毫不逊色，祁源仿佛化身为掌控天地的君王，圆目一睁，天空中凭空出现一条五爪神龙，“昂”的一声龙吟，震得整座山林嗡嗡颤动，化身为一道金光，直冲姥姥而去……

    与此同时，燕赤霞手起剑诀，口中念到：“心由念动、剑自气灵、气念互通、人剑相合、龙啸九天、日月齐光、轩辕神剑，去。”

    两种绝世强大的法术一同攻向姥姥，再加上她本已经被两人逼出了真身，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顿时，一阵凄惨的尖叫回荡在夜空，那一株高达数十张的乌黑大柳树突然折断，一道闪电划过，顿时燃起了熊熊的火光。

    这一阵大火足足烧了一整夜，姥姥终于化成了一片灰烬，祁源和燕赤霞合力将姥姥的树根挖出，它的根系发达，本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却不料两人正挖着，在树根中突然发现了一颗散发着碧绿光芒的珠子，内部隐隐散发一股诡异的红芒。

    燕赤霞感慨道：“这树妖千年修行，已经孕生了这棵最纯粹的乙木精气内丹，只可惜它走上了邪道，杀孽太重，让这颗内丹沾染了邪气，否则我二人也不会这么轻松的消灭它。”

    祁源点点头，的确非常可惜，倘若这树妖凭着这颗内丹不断修行，终有一天会踏足仙道，你只想着不劳而获，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他伸手接过内丹，表情突然一愣，只觉得意识中，自然空间一阵颤动，似是有一股莫名的渴求，这是自然空间第二次又如此的表现。

    第一次是在大唐世界中，他刚刚盗取和氏璧的时候产生的，那枚大唐中的和氏璧和后来奖励的传国玉玺虽然是一模一样，但一个里面蕴含着一种奇异的能量，一个有着沉重的文化气息，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材料制成的。

    那和氏璧具体会给自然空间带来什么影响，祁源到现在还没有发现，至于这枚乙木内丹，祁源有些犹豫，主要是它的内部被姥姥的邪气侵染，若放进自然空间，难免会有一些不好的影响，还要想办法将里面的邪气驱除掉才好。

    祁源开口问道：“燕大侠可有办法将里面的邪气祛除？”

    燕赤霞一愣，说道：“那树妖不修善果，邪气早已侵入内部，祁兄弟若是用得到这枚内丹，不妨以传国玉玺将其镇压，倘若祁兄弟修为再进一步，可将玉玺内部龙气引入内丹，如此便可以将邪气驱出。”

    祁源恍然大悟，道：“多谢燕大侠指教，这枚内丹，小弟的确有些用处。”

    燕赤霞道：“无妨，我的修为已达到神通天人境，寻常外物已经没了作用，祁兄弟只管拿去就好，不过那一对痴男怨女，祁小兄可要多费心了。”

    祁源听了顿时苦笑：“呆子是种病啊！”

    ps:今晚就到这了，大家早点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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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血馒头 鬼娶亲

﻿    漂亮温柔，专门欺骗男人，吸取他们的阳气，一直以来，女鬼的传说都在四处流传，一系列的事情让宁采臣以往的世界观轰然崩塌，对他的内心产生了强烈的冲击，这些时日跟聂小倩交往以来，他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乐，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仪的女子竟然是传说中的女鬼。

    祁源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宁采臣这两天跟失了魂一般，他不敢去见小倩但内心还挂念着她，整天浑浑噩噩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原本电影中的误会不过几句话就完事，可现在他知道了真相居然不知如何面对自己，或许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内心深处对小倩的情感。

    两天以来，祁源和燕赤霞将挖出的金塔一一取出，这里面全都是被树妖姥姥控制的女鬼，两人使了个法术，召唤众女鬼，有罪孽深重的当场击杀，到了最后，只余下寥寥六七人。

    祁源又一次开坛做法，将这些女鬼送去了阴曹地府，到最后只余下聂小倩一人，只是她虽然逃过了姥姥的控制，但因为宁采臣一直不敢面对自己，神情哀怨凄苦，更胜以往。

    大胡子燕赤霞福至心灵，怒目圆睁，一张丑脸比姥姥还要可怕，大声喝道：“呔，小小女鬼，竟然还敢讲条件，拿上你的东西，滚得越远越好。”

    祁源眼睛一转，心道，这厮好演技啊，于是紧跟着说道：“燕大侠此言差矣，这聂小倩受人所迫，也是逼不得已，她放弃投胎转世的机会只是想要见见宁采臣那个呆子，不过可惜，宁兄弟似乎无法过了自己这一关。”

    “痴男怨女，我呸，要知道人鬼殊途，你们永远不可能会在一起，拿上你的金塔，就此离去，否则定要将你打的魂飞魄散。”

    二人一唱一和，丝毫没有压低声音，一字不漏的全都传到了宁采臣的耳朵里，这两天他饱受折磨，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的感情，当他听到祁源说聂小倩竟然要为了见他一面放弃投胎转世的机会，内心不由得一痛，最后在燕赤霞说出那句要将小倩打的魂飞魄散的时候，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推门而入。

    一把拉过聂小倩，挡在她的身前，眼睛一瞪，大着胆子说道：“大胡子，你嗓门再大我也不怕你，小倩对我情深义重，纵然是鬼又能如何。”

    “你敢跟我如此说话？”燕赤霞脸色一沉，满面虬须根根立起，脸色黑得吓人。

    “那又如何？”宁采臣强自说道，他本来就对燕赤霞有些害怕，自从两天前的晚上见识了那场旷世大战，心中更是惊惧，只是爱到深处，可以为之生，可以为之死，就算害怕到了极点，却也要挡在心爱的女人身前，为她遮风避雨。

    燕赤霞冷冷地盯着他，目光射出骇人的光芒，片刻后，哈哈大笑，大步走出了房屋，祁源拍了拍有些发懵的宁采臣，紧跟着走了出去，房间内就剩下了一男一女。

    宁采臣转身看着聂小倩，目光中充满了爱慕之意，紧紧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道：“小倩，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关上房门，看了一眼两人紧紧纠缠在一起的人影，祁源心道，这燕赤霞别看长着一副黑脸，但却是外冷内热，也就是他，换成别人这种办法绝壁不会起作用，这两人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和好啊。

    信步来到兰若寺大门之处，只见燕赤霞手拿一个酒葫芦，仰天灌了一口酒，声若惊雷，口中唱道：“人间道……”

    声音一动，一道剑光冲宵而起，燕赤霞随手将酒葫芦扔到一碰，口中哈哈大笑：“道……道……道，天道地道，人道剑道……”

    伴随着他的声音，燕赤霞的身影翩若蛟龙，上下翻飞，他醉酒高歌，神情无比癫狂，却是潇洒之极，一曲人间道道尽了天下之事，似乎又代表了他对道的理解。

    一道闪电划破长空，轰隆一声巨响，燕赤霞手握长剑斜指苍天，神色肃穆，眼神坚定之极，放生高唱：“我，自求，我道……”

    祁源全程观看，心中却是震惊无比，燕赤霞洒脱癫狂，向道之心坚定，无怪乎能有如此高的修为，自己跟他相比，实在是差得远了，若没有如此的际遇，他要修到天人神通之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燕赤霞却不同，他本是名震关东广西二十六省的辣手判官，最恨贪官污吏，因为奸臣当道，所以退出江湖隐居兰若寺。

    正是因为他的这种洒脱，又有一颗坚定的向道之心，退出江湖后，才能一飞冲天，修为直接到了天人境，这一点世上任何人都比不上他。

    祁源有着燕赤霞无法比拟的优势，以后的成就成就肯定会超过他，谁也无法预料他以后到底能够达到什么境界，倘若他一直无法坚定自己的道，即便有着无法想象的际遇，那么成就也是有限，今晚的燕赤霞实是给他上了最好的一课。

    夜色越来越深，宁采臣和聂小倩还在一起纠缠，祁源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中还在想这燕赤霞的事情，不多时，心中突然一阵悸动，急忙跳下了床，来到外面。

    祁源皱眉，只觉得阴气越来越重，双目紧闭，刹那间又睁开，眸子开阖间一道金光闪过，只见兰若寺的景象突然大变，妖气冲天，四处张灯结彩，挂着大红灯笼，就像是某个大户人家正在举办婚事，祁源心头一跳，脑中顿时浮现出四个字——黑山老妖。

    大厅内富丽堂皇，祁源伸手一把拉开红布，只见上面供奉着两个牌位，其中一个上书黑山老妖，另外一个正是聂小倩的姓名以及生辰八字。

    中间的桌子上摆着些许瓜果，但最诱人的却是一盘白色的馒头，上面冒着热气，香气扑鼻而来，祁源见了顿时倒吸一口冷气，这个在别人眼中的馒头，实在是一个个被蒸熟了的人头，最令人诡异的是，人头中的血液并未凝固，竟然还在一点点向外流淌。

    “血馒头！”祁源大惊失色，九叔曾经跟他讲过鬼娶亲之事，其中必然会有血馒头的存在，这些人头部被砍下来，表情狰狞恐怖，生前受了极大的折磨，如此怨气冲天，血液不凝，才可作为血馒头的材料。

    正在这时候，燕赤霞也匆匆赶来，同样大惊失色，道：“鬼娶亲，赶快叫书生出来，我们先走，其他的事情等天亮了再说。”

    祁源点点头，两人急忙赶到宁采臣的房间，一把推开房门，道：“这里妖气冲天，不能呆了，带上金塔，我们先走。”

    宁采臣和聂小倩吃了一惊，两人慌忙的抱起金塔，急匆匆的跟着跑了出去，谁料到刚刚跑了没几步，聂小倩只觉得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声音在招唤着她，一阵乌光亮起，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不由自主的被吸了进去。

    “宁采臣。”一声惊呼，声音悲切，似含有极度的不舍……

    “老妖来迎亲了，燕大侠，祁兄，我求你们救救小倩。”宁采臣惊慌失措，急忙向两人哀求。

    “今天是冥府魔道吉日，小倩一定被他们抓了回去，燕大侠，书生，这次我们要硬闯地府了。”祁源正色道：“宁兄尽管放心，我们一定会救小倩。”

    燕赤霞也道：“地府不比阳间，我们只有一柱香的时间，过了这个时辰，就再也出不来了，书生，闭上眼睛紧跟着我，祁小兄自己小心。”

    话音刚落，燕赤霞反手一张符咒贴在后背的剑匣上，“锵”的一声，剑匣光芒大盛，一道赤黄色的光芒冲天而起，神剑出鞘，燕赤霞真力运转，目光大盛，手中神剑虚空一挥，一道光芒闪过，刹那间，似乎被打开了一条通道。

    燕赤霞一马当先，拉着宁采臣轻轻一跃，凭空消失在大厅之中，紧接着，祁源同样进入了冥府通道，片刻后，一片灰蒙蒙的空间出现在眼前，四周到处充满了雾气，这是阴气凝聚成了实质的表现。

    这就是阴间，祁源有些好奇，若不是要救小倩，他还真想四处转转，宁采臣神色焦急，开口问道：“燕大侠，我们该怎么办？”

    话音刚落，只听远处几声马嘶传来，紧接着，阴气腾空，战马嘶昂，如山洪倾泻，数十上百名阴兵踏着沉重的步子，奔驰冲击而来，中间抬着一顶巨大的花轿，透过轻纱，里面正是凄美艳丽的聂小倩。

    宁采臣一见，顿时大喜，急忙对燕赤霞和祁源说道：“小倩在里面，那是小倩。”

    说着，急忙冲向了轿子，大声叫着小倩的名字，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一队骑兵竟然宛若虚影一般，直接穿过他的身体，似乎看不到他一般。

    美人就在眼前，却偏偏碰不到救不出，宁采臣急道：“燕大侠，祁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抓不到她？”

    祁源皱起眉头，沉吟一下道：“这里阴气宛如实质，在阳间人看不到鬼，想来阴间鬼也看不到人。”

    说着，自怀中拿出一道黄符，法力运转，凭空点燃，直接塞到了宁采臣的嘴里，虽然一点不觉得烫，不过也把他噎的够呛。

    祁源道：“现在小倩可以看到你了，我们这就去找他。”

    三人刚刚向前没几步，神色顿变，只见眼前一队阴兵身着重甲，刀枪剑戟林立，散发着幽幽寒光，充满杀气的盯着三人，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扑面而来。(未完待续。)(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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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黑山老妖

﻿    “树妖姥姥曾言，黑山老妖纵横地府千年，看来不假，否则不会有如此多的阴兵替他卖命，祁兄弟，我来解决这些阴兵，你们去救小倩姑娘。”燕赤霞神情极为严肃道。

    “好。”祁源也不废话，道：“燕大侠小心，尤其那为首的鬼将，修为似乎不低。”

    “你们放心。”燕赤霞说着，眼中精光一闪，手起剑诀，口中念道：“心由念动、剑自气灵、气念互通、人剑相合、龙啸九天、万法归宗——起。”

    只见他伸手一指，手中的宝剑冲天而起，刹那间亮起一道耀眼的金光，光芒一闪，又凭空变出一模一样的宝剑，二变四，四变八，紧接着，无数把散发着金色光芒的宝剑铺满了整个天地，铺天盖地的气势比当晚斩杀女鬼小青强的太多。

    “御剑术！”燕赤霞双目圆睁，一声大喝，只见铺天盖地的剑芒直冲阴兵而去，那些阴兵尽管排开阵势，身着重甲，手拿刀枪，一身杀气冲天，可还是当不住燕赤霞的御剑术。

    这御剑术群战基本无敌，千万柄散发着金光的剑芒铺满了天地，一阵“铿锵”之声响起，那些阴兵刚刚动起刀兵，剑光闪过，手中的兵器仿佛一只朽木被斩成数节，紧接着，一阵凄厉的惨叫声不时响起，数百名阴兵不过片刻间的功夫，即灰飞烟灭。

    远处一道银光闪过，“当”一声金属交击的巨响，只见一柄散发着森寒杀气的巨大斧头劈开了数只飞剑，这是唯一在御剑术中活下来的鬼将，铺天盖地的飞剑虽然声势浩大，但力量毕竟分散开，只不过在他的身上增添了些许的伤口。

    这只鬼将极其骇人，他身形庞大，浑身的铠甲散发着森寒的光芒，背后斜插两柄巨斧，一身黑气缭绕，只余下两只眼睛，在黑暗中仿佛漂浮在空中的灯笼，散发着诡异的光芒。他的胯下是一匹极其雄壮的马，体型比祁源的踏雪乌骓还要大上许多，马匹的全身同样是森寒的铠甲，散发着幽冷的光芒。

    “希聿聿……”

    那鬼将双腿用力一夹马腹，胯下的马匹仰天发出一声长嘶，扬起碗口大的四只铁蹄，带起一阵阴风，漫天的黑气涌起，一柄闪烁着森寒幽光的斧头划出一道银芒，带起无匹的杀气直冲燕赤霞而去……

    却说祁源，自燕赤霞一动手就带着宁采臣赶快躲开，那些阴兵不是燕赤霞的一合之敌让他略微放心，祁源开口道：“把小倩的金塔给我。”

    宁采臣听了，急忙把金塔递给祁源，只见祁源接过金塔，左掌轻轻一拍，右掌却是一番，凭空点燃一张符咒，随后念道：“两仪主使天地攸，摄魔封鬼天地咒，存局通乎妙旨前，太一之尊握大权，吾今飞符前路去，听令随号急速行，神兵火急如律令，带路。”

    那符咒凭空燃烧，刹那间认准一个方向，向前飞起，祁源把金塔交给宁采臣，深呼了口气，道：“能不能救得小倩，就看一会了，宁兄，你是个普通人，千万要小心自己。”

    宁采臣点点头道：“祁兄请放心，我一定会保护自己的，一会儿还要你多费心。”

    祁源点点头道：“好，我们走。”话音方落，两人向着黄符飞行的方向追去，不多时，两人停了下来，一处祭坛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祁源一见，顿时感到头皮发麻，那数十层的祭坛，竟然完全是由森森白骨铸成，散发着幽幽寒光，无数的灵魂在哭泣、呐喊，一股令人绝望的气息从心底直接涌起。

    聂小倩此时正被一条散发着浓浓黑气的铁链锁在祭坛上，宁采臣一见，顿时大喜，正要赶过去，却被祁源一把拉住，他没有法力，尚且不觉得什么，可祁源不一样。

    一丝丝怨气不断从白骨中透出，袅袅升起，似是受到什么力量牵引一般，完全没入祭坛最顶端的一处鲜红如血的纱帐中，周围缭绕着浓浓的黑气，冲天而起，在正上方的十几米处形成了一个宛若实质般的黑色云朵，诡异、妖邪

    一股寒气直充头顶。

    祁源突然想起电影中的一个片段，那树妖姥姥曾对小倩说：“我已经把你许配给黑山老爷了，他那副老骨头虽然行动不便，但也不是好惹的，发起火来连我也不是对手。”

    直到这时候，祁源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黑山老妖竟然将自己和这个白骨祭坛完全熔炼在一起，吸取无数冤魂的戾气，无怪乎法力这么高强，到了第三部的时候，竟然变成了一个房子。

    “你干什么？”宁采臣急道，不顾祁源的阻拦就要向聂小倩冲过去。

    “你不要命了。”祁源怒道，他一把拦住宁采臣，道：“那纱帐里面的就是黑山老妖，他已经和祭坛融为一体，没等你碰到聂小倩，自己的灵魂已经被人吸走，我们到底是救人还是在送命。”

    宁采臣一愣，讷讷说不出话来，脸色苍白，不知所措的道：“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祁源道：“我看看，你先不要动。”

    说话间，他围着祭坛开始四处打量起来，这里静的出奇，可偏偏却带给祁源相当大的压力，现在可以肯定这祭坛就是黑山老妖无疑，自己等三人早就已经暴露，可这老妖怪为啥一点动静也没有呢，莫非是看不起我们，连姥姥都被我们该死了，你多个毛线啊，小爷跟燕赤霞联手不弄死你丫的。

    “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界内外，惟道独尊，体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玉皇光降律令，敕。”

    时间不等人，祁源心中发狠，口中默念金光神咒，刹那间，那“敕”字一出，他的身上光芒大盛，似仙人般由内而外散发出金色光芒，整个人变得无比神圣，却是鬼神辟易。

    饶是如此，祁源还是不敢大意，手起法印，紧扣如花蕾，无名指斜起，指头贴合，突然一声轻哧：“临！”刹那间，他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遍，仿佛化成了一座巍峨的高山峻岭，任谁也不能动摇分毫，这正是九字真言中的“不动根本印”。

    那黑山老妖修行千年，极善于吸人魂魄，祁源以“不动根本印”镇压己身，再辅以“金光神咒”，那黑山老妖再厉害，也不可能吸取他的魂魄。

    他一步步踏上祭坛，周身散发金光，似仙人一般，刚一接触到白骨祭坛，只见脚下迅速冒起一阵青烟，那白骨中散发的缕缕怨气像是遇见了阳光的春雪，迅速消融，紧接着，原地留下了一个像是烧焦般的黑色的印记。

    白光一闪，刹那间又恢复原样，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祁源一步步来到聂小倩的身边，此时他已经顾不得许多了，手掌一翻，凭空取出“传国玉玺”。

    那拴着聂小倩的铁链是由纯粹的怨气化成，通体缭绕黑气，需以至刚至阳的法宝才能斩断，“传国玉玺”攻击力虽然不及燕赤霞的“轩辕剑”，但却妙用无穷，尤其是秉承天地的皇道气息，更是这种怨气的克星。

    祁源法力运转，铺天盖地的龙气刹那间涌出，照着黑铁链狠狠砸去……

    “轰隆……”一声巨响之后，黑铁链寸寸断裂，与此同时。整个祭坛开始不断震动，一股恐怖至极的气息刹那间步满了整片天地，这一瞬间，鬼哭神嚎，天地颤栗，狂风呼啸，血雨倾盆，漫天黑气着云蔽日，诡异到了极点。

    冰冷、嘶哑，充满死气，一道可怖的声音突兀而起，似是直接向在了众人的脑海深处，震颤着他们的心灵：“私闯地府，杀死姥姥，你们好大的胆子，我要吸取你们的魂魄，生生世世永远留在地府，受尽酷刑折磨。”

    “私闯地府？我呸，就凭你也敢拿捏小爷。”祁源开口大骂，声音足足传出了数十里，道：“你不过是一个强盗头子罢了，占山为王永远上不得台面，那树妖姥姥叫你一声大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当家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瞅你那副德行，人不人鬼不鬼的，简直有辱地府的形象，我若为阎君，定要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战略上藐视敌人，战术上尊重敌人，祁源骂的虽然爽，但实际上却不敢有一丝的大意，这黑山老妖绝对要比树妖姥姥恐怖的多，他虽然自信能够保得住性命，但分心照顾宁采臣和聂小倩，则又另当别论。

    当即开口道：“小倩，你带着采臣赶快先走，我来殿后。”

    聂小倩犹豫一下，她心中自然清楚，若留下来只会当个累赘，于是点点头道：“公子大恩大德，小倩没齿难忘，请公子千万小心。”

    祁源点点头道：“你们看我眼色行事。”

    话音方落，只见他手起法印，以兵字诀催动大金刚轮印，圆目怒张，口中一声大喝：“就是现在。”刹那间，金光闪过，一个丈六金刚虚影隐现，顿时破开了祭坛四周浓浓的黑气。

    聂小倩见了，长袖一甩，带着宁采臣向外飞去。

    ps：手残党伤不起啊，原本打算多更一些，第一章在单位利用上班时间写的，一会写点，一会再写点，足足一整天时间才码出一章来，到了家从七点开始，一直到十二点才码出第二章，这速度令简直羞愧死了，还请大家原谅。(未完待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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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传国玉玺

﻿    祁源的大金刚轮印暂时破开老妖的威压，成功的让聂小倩带着宁采臣飞走，心底长长舒了口气，总算少了两个拖油瓶。

    “你们能杀了姥姥，的确有几分本事，不过对我黑山来说，还差得远。”祭坛上传来冷漠的声音，黑气弥漫，遮天蔽日，若滔天汪洋般惊撼人心。

    一阵阴风呼啸而起，滚滚黑气中释放出无数厉魂冤鬼，咆哮飞舞着向祁源扑击而来，这些厉鬼冤魂非同一般，凶性之大，简直匪夷所思。

    祁源见状不由得为之骇然，这黑山老妖当真是权势滔天，这般凶魂厉鬼，生前必是大凶大恶之人，死后定然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如此数以千万计，莫不是千年以来，十八层地狱所有的恶鬼都被他吸入体内，这世界的地府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祁源心头生出一种不祥的感觉，竟然让他毛骨悚然，觉察到了莫大的危险，自大唐世界遭遇阴后祝玉妍以来，他的武功大成，哪怕是面对石之轩、宁道奇之流，也没有这种感觉，黑山老妖不愧是地府一届大妖。

    阴风呼号，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恍惚间，似见到尸山血海、十八层地狱的悲惨场景，祁源以大金刚轮印幻化成的丈六金刚虚影，被千万只厉鬼冲击，不过片刻功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祁源站在那里，岿然不动，他的表情平静之极，这是武功到了一定境界，带给心境上的蜕变，哪怕换成了宋缺、宁道奇，也绝不会露出一丝惧色。

    一阵耀眼的金光刹那间亮起，祁源手掐玄奥的法印，传国玉玺腾空而起，“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金光闪闪，刹那间飞舞而出，环绕于祁源的四周。

    他的心神早已沉入传国玉玺中，身体缓缓发光，一点点气势逐渐攀升，八个大字环绕于前，身上的光彩变换莫名，随即光芒大盛，刹那间照亮了整个枉死城，片刻后又归于沉寂。

    此时，他的眉心泥丸宫一阵跳动，自身的元神光芒大盛，竟然有凝聚成实体的感觉，整个精气神攀升到了一个让人敬畏的高度。

    神通天人境，祁源借着黑山老妖带给他的压力，再加上传国玉玺的帮助改造，竟然一举突破到神通境，一种无上威压自身体缓缓透发而出，他的双目神光大盛，眸子开阖间脾睨天下，如人王出世，惟我独尊。“受命于天，久寿永昌”，他终于得到了传国玉玺的认可，自现在起他就是上天认可的真命天子，天命所受，人中之皇。

    祁源手掐人皇印，传国玉玺悬浮于他的头顶三寸之上，散发着淡淡光芒，法相天地，眨眼间，一道身高万丈的人影凭空浮现，他头戴皇冠，身着龙袍，一手执传国玉玺，一手握天子之剑。

    他不是三皇五帝中的任何一位，但盖世威压铺满天地间的每个角落，秦皇嬴政，历代杀气最重的一位皇帝，他神光如炬，俯视天下，天子之剑猛地一挥，刹那间出现千军万马，杀气冲天，以横扫*之势冲向黑山老妖法力所化的万千恶鬼。

    杀气漫天，此地化成了一片战场，一个手持长戟的将军接连斩落数百余恶鬼，到了最后，他寡不敌众，千万恶鬼一拥而上，漫天黑气将他吞噬。

    祁源的法力终究还是不如黑山老妖，即便他刚刚突破神通天人境，底子上也要相差许多，秦皇虚影逐渐淡消失，可这祭坛上的黑气却淡薄了许多，人皇印是他最强大的法术，的确让黑山老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人皇印，你居然会这种秘术？”黑山老妖的声音传来，却多了一股惊异之色。

    祁源闻言一愣，道：“你怎么知道人皇印？”

    “我当然知道，想不到你是那一脉的传人，千年前的旧账，如今就算在你的身上，当年的你想不到会有今天吧，哈哈哈……”黑山老妖放声大笑，但声音却蕴含着无比愤怒之意。

    祁源有些发懵，他的人皇印完全是由“传国玉玺”中悟出，没有受到任何人的传授，听着老妖怪的意思，这个世界上曾经竟然有人也会这种秘术，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已经容不得祁源多想，那黑山老妖像是发了疯一般，整个祭坛隆隆作响，一处深不见底的裂缝突然出现，里面铺满了累累白骨，缭绕着浓重的黑气，充满了诡异的气息。

    祭坛之上突然落下了几道血光，只见那裂缝中的黑气突然涌动起来，一块块白骨像是收到了什么牵引一般，缓缓飞在一起，片刻后组成了十余具怪物，它们身高数丈，浑身上下都是森森白骨，缭绕着黑气，眼眶中带着一抹诡异的血色光芒，一股杀气冲天而起，直冲祁源而来。

    祁源眉头紧皱，他手掐宝瓶印，口中轻哧一声：“前！”一个大道宝瓶流光溢彩，刹那间将他笼罩其中，紧接着，十余具白骨怪物手执白骨大刀当头狠狠砸下。

    祁源只觉得浑身一震，抬头一看，只见这大道宝瓶寸寸龟裂，片刻后消失于空气中，相反，那些怪物却一点事情都没有，心中不由一震，这老妖怪的法力果然高强，只是化出来的怪物就如此厉害，我的法力所剩不多，到底该怎么办？

    正思索间，一先一后两道金光突然闪过，那是两支木箭，由千年桃木所成，蕴含着极其庞大的阳气，瞬息间没入两个白骨所化之人的眼睛里。

    “砰”，一声巨响过后，两个白骨人被炸得粉碎，只留下一丝丝黑气，片刻后被燃烧殆尽，祁源回头一看，正是燕赤霞带着宁采臣与聂小倩二位。

    燕赤霞大声喊道：“祁兄弟，老妖把来时的路完全封死，我们只有将他消灭，才有可能活着出去？”

    祁源皱眉点了点头，他看得出来，燕赤霞身上也受了一些伤，尤其是肩膀上的深可见骨的伤痕，不停向外流淌着献血，一丝丝黑气缠绕之上，正是如此，才导致伤势不见好转。

    若是平常还好办一些，凭着自身的法力，只要驱散了黑气，伤势自然会好，不过御剑术让燕赤霞消耗了大量的法力，之后又与那千年鬼将的斗法中，受了重伤，情况不容乐观。

    “黑山老爷，我求求你放过他们，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正在这时候，聂小倩突然跪了下来，她神情凄美，双目含着泪光，这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已经看出来形势不利，很有可能会全军覆没。

    “放了他们？我要你打破金塔，在枉死城陪着我。”祭坛中突然传来黑山老妖的声音，沙哑、冰冷，他的声音仍然充满了死气，恐怖的气息令人从心底发寒。

    “小倩，不要不要听他的话。”宁采臣听得一愣，急忙拦住了她，聂小倩眸光带泪，极度不舍。

    “鬼话连篇。”重重的冷哼突然传来，祁源双目绽放精光，言语间杀气大盛，浑身衣物无风自动，整个人似乎化成了一个魔神，声音冰冷的说道：“聂小倩，收起你的金塔，我既然说过让你永生永世和书呆子在一起，就一定会做到。”

    “黑山老妖。”他转头大喝：“枉你修行千年，如此鬼话连篇的把戏也不怕嘲笑，鬼终究是鬼，永远上不得台面。”

    “人皇印。”祁源双目圆睁，鼓起最后的法力再一次用起了人皇印，下一刻，此地的气息彻底大变，完全不一样了，盖世的威压铺满天地，没有任何一位千古名帝的形象，有的只是祁源自己。

    “传国玉玺”悬浮于他的头顶三寸之上，散发万丈光芒，此时的他，仿佛一位真正君临天下的千古一帝，“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围绕着他的身体不断飞舞，任那黑气如何咆哮，总是无法接近祁源。

    “咚！”一声闷响，祁源终于再次踏上了祭坛，这就是黑山老妖的本体所在，盖世的皇道气息让整个祭坛不断震动，白骨中涌现出更浓厚的黑色雾气，鬼哭神嚎，阴风呼啸，黑山老妖此时也拼尽了全力。

    浓厚的黑气逐渐将祁源包围，但却停留在他的周身三寸之外，“传国玉玺”和“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将她牢牢护住。

    “咚！”又是一声闷响，祁源再前进一步。

    “咔嚓！”宛若惊雷般的一声巨响在最下层的祭坛响起，只见底层的白骨祭坛突然炸的粉碎，这一层的黑气突然消失不见……

    “天雷破！”燕赤霞眼中突然亮起一丝精光，只听他道：“祁兄弟，老妖的本体受伤，已经破了它的一层法力，我来助你一臂之力。”

    话音一落，只见他伸手咬破食指，以童子眉画了一道神符，加持自身，随后运起余下的法力，轩辕神剑化作一道神光直冲祭坛上的黑山老妖。

    “嗤……”一阵白色的雾气突然散开，祁源陡然觉得浑身压力突然一轻，抬头看去，只见燕赤霞手执轩辕神剑已没入祭坛最高层的黑山老妖体内，顿时一阵愕然。

    他刚刚全神贯注之下，并未听见燕赤霞的声音，此时一见，顿时大喜，飞身冲向最高层的祭坛……

    黑山老妖浑身形如枯槁，弥漫着浓厚的黑气，一股恐怖的气息传来，他比树妖姥姥强的太多，无怪乎起源和燕赤霞两人付出如此大的代价。

    燕赤霞的神剑正好刺入他的头顶眉心，一丝丝白色雾气从中散开，这是他身法力凝集的所在，致命的伤势让他的法力逐渐消散。

    “我要你们永远的留在枉死城！”一声凄厉的叫喊回荡在整个枉死城，黑山老妖突然伸手抓住了燕赤霞，他身上的黑袍突然打开，滚滚黑气中化成了万千冤魂厉鬼，面色狰狞的扑在燕赤霞的身上不停的撕咬。

    一声惨叫从他的嘴里喊出，祁源面色顿变，双目中闪过一丝厉色，一把抓着燕赤霞，用力甩向后方，一道声音远远传出：“燕赤霞受了重伤，你们带着他先走，被封的路已经打开，老妖不行了，我来殿后。”

    祁源说着，一把握住插在黑山老妖头上的轩辕神剑，浑身乏力汹涌而出，用力向下猛刺，急道：“宁采臣，你还在犹豫什么，小倩，赶快带着他们先走。”

    ps：上架之后前两章的数据还算不错，订阅有一千左右，可这两天怎么回事，不止订阅在下降，连收藏也刷刷的降，各位老兄，写书不易，还请多多支持正版。

    我的更新的确算不上快，一方面因为上班，另一方面不断构思，从来没有将电影中的台词搬到书中，这方面做的应该可以吧，不管如何，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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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又见黑白无常

﻿    轩辕剑，又名轩辕夏禹剑，乃是华夏传说中神兵利器，位列十大名剑之首，还要在徐国庆的七星龙渊之上，是一把圣道之剑。

    相传，此剑由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所铸，后传与夏禹。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此剑后为商汤所得。其内蕴藏无穷之力，为斩妖除魔的神剑。

    当日，燕赤霞手执轩辕剑刺入黑山老妖眉心，受了重伤，被聂小倩和宁采臣带出地府，祁源殿后发动最后一击，

    只不过黑山老妖被消灭时，地府的通道彻底关闭，他也就被困在地府中。

    时至今日，按祁源的估计，大概已经过去了两个月有余，好在他随身携带自然空间，一身修为也到了天人境，反正饿不死就是了，不过整天待在阴森森的地府，时间长了，任谁也受不了。

    这段时间，他将枉死城附近转了个遍，这里的面积极大，却安静的有些出奇，一连十几天，连个鬼影都没见到，直到现在彻底死心，想要出去还得自己想办法。

    这一天，祁源又像往常一样转了一遍，还是没什么动静，索性拿出燕赤霞的宝剑，最初的时候，他虽然觉得燕赤霞的宝剑不凡，但却没向“轩辕剑”方向去想，直到黑山老妖死后，仔细看了上面的图案，才知道这正是传说正的“轩辕剑”。

    一连几天下来，他总觉得这把剑藏有什么秘密，绝不是燕赤霞的御剑术那么简单，不过用尽办法也无法参透，像是有一种莫名的力量在阻挡他，这是神剑有灵，刻意在阻挡他探索自己的秘密。

    不过越是这样，祁源越不甘心，任他怎么琢磨，一点卵用都没有，只听他骂道：“尼玛的，两个月连个鬼影都没见到，你特么的还跟老子治气，小爷出不去你也得在这陪着，你就跟小爷在这儿靠吧！”

    “黑山老妖，卧槽你大爷的，特么的死了还得坑小爷一把。”祁源骂骂咧咧的把轩辕剑收进了空间，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这里的地气非常特别，五行极为均衡，大大出乎祁源所料。

    在平常人听来可能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在修行人中，这可不是一间正常的事情，要知道在阳间，这世上根本就没真正五行平衡的地气，任何一块地脉，五行总有一行或者几行会比较突出的，造成了各种各样的地貌或风水局，五行平衡就像物理学上经常假设的一个完全静止的空间，但是那样的空间根本是不存在的，只能是一种理想状态。

    可阴间居然完全是这样的地脉，祁源走遍了枉死城也没发现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不知道是整个阴间全部如此还是只有黑山老妖的枉死城才是这样，黑山老妖被消灭时，整个枉死城的怨气刹那间集中在一起，而后升上半空，逐渐消散。

    “或许只有破解了这个秘密才有可能离开此地。”祁源喃喃自语，随后皱起眉头，此地连个鬼影都没有，相查都没法查啊……

    “鬼，对了，地府应该有这二位的存在吧！”正在这时，祁源心中突然一动，在现实世界中他曾见过黑白无常一面，整个过程虽然虽然很尴尬，不过最后还是跟那二位拉上了关系，或许，这个世界也会有这二位存在也说不定。

    想到这，祁源右掌伸手一翻，一张和平常大相径庭的符咒凭空出现在手上，颜色好像一张白纸，上面有一些奇异的文字，黑白无常当时说道，这种文字乃是阴间所用的殄文，只要将符咒烧掉，他二位就会感应到。

    在地府中，普通的火焰无法点燃，祁源以自身的阳火点燃符咒，那符咒极为怪异，点燃之后却是发出碧绿的光芒，一丝丝烟雾袅袅升起，逐渐升到半空，刹那间组成一个特别的文字，散发碧绿的光芒，久久不散。

    片刻后，半空中突然荡起一层涟漪……

    “谁在召唤我兄弟二人”一道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光芒闪过，一黑一白两道人影凭空出现，“一见发财”“天下太平”，带着两顶高帽，正是黑白无常二人。

    “咦，黑山老妖居然被灭了，是谁有如此大的本事。”这二位到此之后，表情突然一愣，似是感觉到了什么，不由得惊疑出声。

    “二位神君好久不见？”祁源开口说道，他的神色平静，修为已经到了神通天人境，再也不用惧怕这两位。

    “你是何人？”那黑白无常相互看了一眼，随后说道。

    “二位神君不认识我？”祁源皱眉问道，心中却想，莫非不在同一个世界，这二位也会不同。

    “你是何人？”这二位再次冷冷说道，周身散发着森寒的阴气。

    祁源有些无语，你俩吓人换个方式行吗，一到这时候白无常的舌头就耷拉着老长，散发着森森的寒气。黑无常一脸凶相则是像紫薇见到了容嬷嬷一样，表情怎是一个精彩了得，不过哥们早就见过了，你吓不到咱。

    “二位神君，当年你我曾有一面之缘，这符咒尚且是二位交于在下，却如何不记得？”祁源开口道。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片刻后道：“不错，这符咒的确是我二人独有，你又如何得来？”

    祁源轻笑：“此符咒我自有机缘得来，二位神君皆是信人，想来不会违背自己的诺言。”

    白无常点点头，听了好话后舌头终于缩回一节，说道：“你有何时要我二位帮忙？”

    祁源想了想说：“二位不难看出在下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之所以来到枉死城，是因为在下有一位朋友被黑山老妖强抢至地府，所以才赶来此处，不过那黑山老妖死后，却被困在了此处，还请二位行个方便，告之出路。”

    这二位听了脸色顿变，一脸惊疑的神色道：“莫非那黑山老妖就是被你所杀。”

    祁源刚要把燕赤霞的事情说出来，却灵机一动，神色淡然的点头道：“不错，正是被我所杀，不过他还算有些本领，临死时将阴间的路口封锁住。”

    黑白无常看着祁源，心中再也不敢小看这个青年，自末法时代天庭消失，那黑山老妖纵横地府千年，罕有敌手，却没想到阳间一个小小的修士即可将他斩杀。

    正要开口，只听那人又道：“不知二位神君可曾听过人皇印？”

    “人皇印？”黑白无常一愣，又道：“想不到现在居然还有人知晓，你到底是什么人。”

    祁源开口道：“在下曾有机缘，侥幸获得人皇印的传承，正是用这种秘术将黑山老妖杀死，不过看黑山老妖当时的神情，似乎与人皇印有着什么渊源，所以斗胆请教二位神君。”

    黑白无常听了，神情有些艳羡，喃喃道：“原来如此，你倒是好机缘，那人皇印乃是由天命所受，并非任何人所创，千余年前，黑山老妖修行有成，在人间大行杀戮值之事，不料正巧在阳间遇到‘武悼天王冉闵’。”

    “那冉闵武功极强，天命所受悟得人皇印，两人一番大战之后，冉闵以人皇印击伤黑山老妖的根本，自此之后，黑山老妖将自己同白骨祭坛熔炼在一起，一方面为了补足自己的本源，一方面则吞噬凶鬼恶灵，以增强修为。”

    “千年以来，黑山老妖的法力越来越强，但却永远无法出的地府，带给他的正是这个‘武悼天王’，不过可惜的是，这冉闵只是机缘巧合下悟得人皇印，并非人间的修士，他以凡人之身击伤黑山老妖，自身也受了极大的伤势，再不复往日的神勇，可叹一代人杰啊！”

    祁源愣愣的听着，脑袋有些发懵，怎么冉闵又出来了，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历史背景……

    ******

    三人交谈一番，黑白无常二人知道了祁源是人皇印传人，神色不在冰冷，带着祁源，竟然将整个地府转了一圈，忘川河、黄泉路、三生石、奈何桥，这些响彻阴阳两界的独特景象，祁源特地观看了一遍，让他心中很有感触。

    之后，黑白无常二人将他送出了地府，祁源道了一声谢，当他来到人间的时候顿时愣住，这里的景色非常熟悉，东岳泰山他去过不止一次，没想到泰山脚下的一处泉水竟然连接着阴曹地府，不知现实世界是否也是如此。

    四处打量了一下，祁源认准方向，向着城里走去，片刻后，一座小镇出现在眼前，祁源找到一家酒楼，点了一桌子的饭菜，好好的享受了一番。

    有自然空间，在地府同样不缺吃的，可那种死气沉沉的气氛哪有人间这样舒服，一顿饭下来，整个酒楼的客人差不多都认识了这个特能吃的青年，祁源也不在意，随后要了一间上房在客栈住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又是一个月过去，这一天，祁源正在酒楼吃着东西，一个相貌清秀的小丫鬟匆匆赶来，之间她来到一桌客人面前，气喘吁吁的道：“老爷，不，不好了，小姐又做那个梦了。”

    ps：卡了，这章总算码出来了，周六姑姑家的妹妹结婚，我要去帮忙，明天晚上去蒙古通辽，这两天可能只有一更，还请大家见谅，过了这一周再恢复两更，希望大家能够支持吧，我也趁着这段时间理理剧情，多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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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九色鹿和玉兔

﻿    小镇中，两个荆裙布衣的少女紧紧握着对方的手，令人惊叹的是，她们不只是长得好看，尤其是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宛若最纯粹的红蓝宝石点缀其中。

    此时她们正好奇的四处打量，红眼睛的少女道：“鹿姐姐，人间好奇怪哦，好多东西人家都没见过呢？”

    蓝眼睛少女重重的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嗯，玉妹妹，人间真的很奇怪，我们一定要把参老救回来。”

    红眼睛少女有些迟疑的道：“可是我们没下过山啊，听参老从前说，人间有很多可怕的坏人。”

    蓝眼睛少女道：“那些可恶的坏人把参老抓走了，我们一定要，一定要……”本来就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此时泛起了水花，有些抽噎的道：“可是参老的气味不见了怎么办？”

    红眼睛少女此时也泛起了泪花，哭着说：“鹿姐姐，人类很坏的，参老，参老不会被他们吃掉吧。”

    两个可爱的少女一边走在大街上，一遍好奇的四处瞧瞧，眼睛里泛着清澈的水花……

    ******

    祁源坐在酒楼中，一个月以来，那桌客人他常常见到，丫鬟口中的老爷是一个中年男人，相貌儒雅，留着一把长须，只是眉宇间总是常常皱起，似是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一般。

    那老爷听了丫鬟的话，叹了口气道：“黄道长，这次请您来就是为了小女，两个月以前……”

    祁源坐在酒楼靠窗的位置，将几人的对话听了个一字不漏，原来这小镇附近的山上有一座古庙，据说庙中有一处画壁极是美丽，那员外的女儿自幼喜爱书画，时常到古庙中观看，原本之前也去过几次，一点事情也没发生。

    可这次过后，当天夜里就梦到了一个金甲将军，他的相貌不凡，长得威风凛凛，对员外的女儿道：“我乃此地山神，小姐来此山多次，小神仰慕久矣，欲向小姐求取婚事，还望小姐能够应允。”

    第二天，那员外家的小姐醒来，以为只是一个普通的梦，就没在意，可没过几天，又一次梦到了金甲将军，那金甲将军仍然对她这么说着，到了最后，竟然留下了一颗珍贵的夜明珠。

    小姐醒来后，尚且感到奇怪，竟然又会梦到那个金甲将军，可当她整理床铺的时候，一颗龙眼大小的夜明珠就在她的枕边放着，那小姐见了顿时毛骨悚然，拿着夜明珠急忙找到员外，将这件事完完整整的告诉了他。

    这员外姓陈，家产丰厚，夜明珠虽然珍贵，但也不是没见过，还以为是女儿的恶作剧，就没在意。可又过了几天，那陈小姐居然拿来了一个万年老参，足有小儿手臂粗细，眉眼口鼻俱全，只是神色愁眉苦脸，像是个老头一般。

    陈员外见了大惊失色，这种老参莫说是他，就连宫里的皇帝也未必见过，直到这时候，陈员外才相信自己女儿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慌忙寻求解决的办法。

    而几天之后，陈小姐思虑过重，病倒在床上，原本才貌双全的女子逐渐变得消瘦，再不复往日那般美丽，让陈员外从内心感到疼痛，于是便托人找到了这个姓黄的道长。

    祁源看了看这个道士，他的年纪已经不能再大了，颌下三缕长须身材，颇有仙风道骨的样子，只不过身材形如枯槁，一双狭长的眼睛总是眯缝着，不时流露出贪婪的神色。

    他的修为极低，不过刚刚达到觉通境，也只是会一些糊弄人的把戏罢了，不过在普通人的眼里已经算是很有本事了，不过要真像那员外所说。

    那金甲将军显然不是他的修为能够解决的，到时连命都搭在里面，也对得起那颗贪婪之心了。果然，在陈员外将事情说完后，那黄道长皱起了眉头，似乎有些犹豫，可随后被自己的贪婪所战胜，开始讨价还价起来，片刻后几人谈妥，一起走出了酒楼。

    祁源看着几人的背影轻轻笑了笑，这种事情他根本就被没打算参与，不过那老道可要倒霉了，想到这，祁源向楼下看去，表情突然变得一愕。

    两个十五六岁的少女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她们的眼睛里噙着泪花，一副非常伤心的样子，一人捧着一个胡萝卜，嘎嘣嘎嘣的嚼着……

    黄道长跟着陈员外刚刚走出酒楼，不远处的两个小姑娘顿时吸引了他的注意，修道之人的精神强大，这老道本事虽然不大，可这两名少女的气息直接让他感到有些古怪。

    他悄悄以黄符开眼，随后看去，只见这两名少女浑身的光芒极盛，虽然不敢肯定是什么东西所化，但绝对不是人类，身上一丝妖气也没有，莫不是山中的精灵化作人形，这可是千年难得的机遇啊。

    老道眼神中露出贪婪的神色，炽热的眼神似乎要把两个少女直接吞掉，他吞了口唾沫，来到两个少女的面前，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负手而立，淡淡道：“两位并非俗世中人，如何敢到这人世之中，还不速速离去，莫要本仙人行那伏魔之事。”

    话到最后，正气凛然，声如震雷，到真有一副仙人的样子……

    那两个少女正吃着胡萝卜，老道士冷不防一声大喝，下了两人一大跳，紧接着露出害怕的神色，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

    一旁的陈员外见了，露出不忍的神色，道：“黄道长，您莫不是看错了，这两个小姑娘如此漂亮，怎么可能是妖怪呢。”

    那黄道长冷冷一笑，道：“陈员外此言差矣，你可曾见过有如此眼睛的女子？”

    陈员外一愣，仔细看去，只见这两名少女一红一蓝，两双眼睛宛如最纯粹的宝石，美丽异常，的确不像是人类所有，不过他曾经在京中见过百夷女子，长有一双蓝色的眼睛，皮肤白的异常，跟其中的一个少女略微有些相像。

    便道：“道长，如此也未必是妖吧，在下曾在京中见过百夷女子，她们天生张有一副脸色的眼珠，倒是与其中的一个少女有些相像。”

    那黄道长闻言脸色顿时一变，冷冷道：“陈员外可是在怀疑老道吗，我倒想瞧瞧，方圆百里之内，除了黄某还有谁能够解决令爱的事。”

    陈员外听了，脸色顿时变得极为难看，他幼时曾考中秀才，不过参加了数次乡试也未考取举人，后来老父去世，索性回去继承了家业。读书人不信鬼神，若不是女儿发生的事情太过诡异，还需此人相助，他绝不会这老道士的气。

    无奈之下，陈员外不再说话，可正在这时，一道清朗的声音传来，随后冷哼一声道：“老道士好大的口气，不过会一些糊弄人的把戏罢了，也敢口出妄言。”

    话音刚落，一个人影嗖地出现，带起一阵清风，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看清他是怎么来的。

    黄道长眼皮微微一跳，心中一惊，暗道，那里出来的年轻人，倒是有些本事。只不过他的修为不高，看不出祁源已达到神通天人境，还以为是武功不错的武林人士。

    “不过会两手三脚猫的把戏，也敢出来骗人。”祁源嗤笑一声，面色骤然变冷，喝道：“还不快滚，道家人的脸面都被你丢光了。”

    那黄道长脸色变得通红，这方圆百里之内，还从未有人跟他这么说话，一双狭长的眼睛冒着凶光，脸上杀气一闪，冷笑两声，自怀中摸出一张黄符，夹在指间，“轰”地一下凭空点燃，随后口中默念了几句，双目凶光大盛，伸手一指，只见那黄符凭空消失。

    随后，一柄闪烁着幽幽寒光的匕首凭空飞起，像是被什么东西握着一般，飞快的刺向祁源，倒是让陈员外大吃一惊，脸上有些不知所措。

    “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堂堂道家法术居然用来驱使小鬼。”祁源周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抬起脚猛地向下一跺，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宛若一道九天神雷突然炸响，紧接着一道凄厉的尖叫声突然响起，那刺向祁源的匕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黄老道一口鲜血噗地喷了出来，面上顿时露出惊惧的神色，本以为只是会两下把式的江湖中人，不想却有如此高的修为。

    “旁门左道，也敢妄称仙法？”祁源冷冷道，或许一般人肉眼可看不到，但是他却看得清清楚楚，这匕首分明是黄老道以茅山术驱使小鬼刺向自己的，哪里是自己飘在半空中，想来他平时也是用这般手段来欺骗附近那些无知民众的。

    祁源在九叔的典籍中曾看到过，宋徽宗年间，有一江湖术士据传能虚空摄物，于是来到朝廷之上当着宋徽宗和文武百官的面前竟使一个杯子如同黄老道那样虚空漂浮在半空之中，任意来往，可谓是神乎其技。

    而当时龙虎山的张天师也在场，由于看不惯江湖术士的飞扬跋扈，逐站出来，亦是拿起一只杯子使去虚空浮起，可哪想张天师手中的杯子一浮起来，那江湖术士的杯子立马就摔到了地上！

    宋徽宗见状就奇怪了，于是问张天师，而张天师却说：“彼御者，妖狐也；吾御者，五雷正神也。”说罢，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在一个角落里头揪出了一具狐狸的尸体。

    至此，江湖术士靠着妖术行骗的勾当被揭露，当场就被宋徽宗拖出午门斩示众！这黄老道尚且比不上那个江湖术士，如何伤的到祁源，一脚踏雷罡已将那小鬼震死，这老道被破了法，年岁又大，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滚，莫非真要把性命留下。”祁源冷喝一声，那黄老道脸色变换莫名，脸上露出怨毒的身上，咬咬牙，却是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祁源回过头来，那两个少女顿时吓得大叫，抱在了一起，大哭起来，红眼睛少女哭着道：“鹿姐姐，我们要死了。”

    那蓝眼睛少女拍着她的后背，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玉妹妹，要吃先吃我，姐姐不会让你死的。”

    祁源顿时一脑袋黑线，我啥时候说要杀你们了……

    ps:更新晚了，对不起大家，过了这周就会好多了，请大家原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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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人参精

﻿    PS：本章为堂主叫我小庆加更，感谢你的打赏和月票，忙了一晚上，必须得赶出来，多谢支持！

    “在哭，在哭我就吃掉你们。”祁源故意黑着一张脸说道。

    那两位少女一听，顿时吓得收起了声音，只是眼泪依然吧嗒吧嗒的往下落，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极是惹人心疼。

    祁源磨动牙齿，散发着幽幽寒光，恶狠狠的道：“说，你们为什么来到人间？”

    “参老说的没错，人类真的很凶，太可怕了！”那两个少女怯怯的看着祁源，一边抽泣着一边说：“参老不，不见了，我，我们循着他的味道找来的。”

    参老？到底是什么东西，祁源有些奇怪，这两位少女并非人类，他在酒楼看到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这点，她们是天生地养的两只精灵。

    其中一个是鹿，双角洁白如雪，周身长有九种鲜艳的毛色，流光溢彩，美丽至极；另外一个是一只雪白的兔子，周身上下极有灵气，隐隐散发着纯正的太阴之力，这是一只太阴玉兔。

    祁源拥有自然空间，这种天生地养的精灵自然不会放过，空间第二次大的进化就是那十多头抹香鲸带来的，他对这两个精灵能给空间带来什么样的进化有极高的期待。

    不过她们两个这种反应倒是让祁源有些头疼，强人所难不是他的性格，失去了原本的灵性对空间也不会有什么作用，正思索间，陈员外走了过来，弯腰一揖直到脚底，脸上带着一丝希望，神色激动的道：“这位小兄弟，还请救命啊！”

    祁源回过神来，连忙将陈员外扶了起来，道：“陈员外不必客气，我既然将黄老道赶走，自然会替你解决府中的事情，不够还请陈员外稍等片刻。”

    祁源走到两个少女的面前问道：“你们知道参老在什么地方吗？”

    蓝眼睛的九色鹿抹了抹眼泪，有些惧怕的说：“我们顺着参老的气味找来的，可是到了这里就不见了，或许已经被人吃掉了。”

    话音刚落，豆大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颊滴落下来，那只太阴玉兔也跟着哭了起来。

    祁源一捂脑袋，头痛的说：“你们先别哭，告诉我参老是谁，我帮你们去找。”

    两个少女一听，泪水停了下来，瞪大了眼睛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祁源说道：“当然是真的，骗人是小狗？”

    在九色鹿和太阴玉兔的眼里，这个誓言简直太恶毒了，于是点点头，欢快地说着：“参老是一株万年人参，我们在一起几百年了，他对我们可好了，你一定要帮我们找到参老。”

    “人参精？”祁源吃了一惊，他的空间中虽然有不少的千年人参，但达到这种级别的一株都没有，他一直怀疑空间中还缺少什么东西。

    从这个世界的角度来看，空间中一千多年过去，有些动物早已达到了化形的条件，比如踏雪乌骓、玉峰后还有海东青，它们都已经产生了灵智，身体进化的极为特别，或许就是受到了空间所限才无法化形，假如把这个人参精和两个精灵带入空间中，即便它们还是无法化形，也肯定会带来巨大的转变。

    想到这，祁源转身问道：“陈员外，你在本地有头有脸，不知道最近可有人捕捉到上了年份的人参。”

    陈员外听了一楞，思索了片刻道：“本地倒是有几个采参客，不过他们采到的最多也不过是百年的人参，至于时间再长的那就……”

    说到此处，陈员外突然愣住，那金甲将军送给女儿的聘礼中不就有一株上了年份的人参吗，于是连忙道：“我家里现在正有一株上年份的老山参，小兄弟若用，尽管拿去好了。”

    说实话，陈员外巴不得祁源将那老山参拿走，这东西虽然很珍贵，不过对于他来说，基本上没啥用处，一是怕消息传出被人觊觎，二是那金甲将军太过吓人，想用也不敢用啊。

    祁源这时候一听也反应过来，刚刚在酒楼还听到他们说起老山参，想必那金甲将军所拿出的东西也不会是凡物，倒真有可能是两个小东西口中的人参精。

    于是点点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过在下有个条件，还请陈员外允许带上她们两个。”说着，一指旁边的两个小姑娘。

    陈员外犹豫了一下，他从刚刚的对话中已经猜出这两个小姑娘不是人类，万一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可不是他们凡人能够承担得起的。

    祁源似乎看出来陈员外的担心，笑道：“陈员外尽管放心，在下还是有些本事的，这两位小姑娘并非你想的那样，她们是绝对不会害人的。”

    陈员外一听，咬了咬牙，狠心点头答应下来，他虽然对祁源的话有些怀疑，但是自己的女儿已经容不得再向后拖了，于是道：“既然如此，一切都要靠小兄弟的了。”

    “好，陈员外请带路吧，也好早日解决陈小姐的事情。”

    祁源转身回去将事情告诉了两个小姑娘，只见那太阴玉兔眨巴红宝石般的大眼睛，惊喜道：“是真的吗？”

    祁源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你们想想啊，参老是万年人参，已经化形了，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捉住他呢。”

    太阴玉兔听了，小脑袋猛点，一脸赞同的表情，回头和九色鹿紧紧抱在一起，兴奋的说：“姐姐，我们找到参老了，太开心啦！”

    九色鹿同样露出了开心的表情，两个美丽的少女抱在一起又蹦又跳，欢乐之极……

    祁源带着两个精灵跟着陈员外到了他的家里，他是此地的大户，三进三出的大宅院极是气派，花园、回廊、假山、亭台，让两个小姑娘看的目不暇接。

    现在刚过了正午，祁源已经在酒楼用过了餐，两个小姑娘也啃了个胡萝卜，于是祁源道：“陈员外，我没还是先看看令嫒吧，也好早做准备。”

    陈员外点点头，带着祁源向后院走去，片刻后来到陈小姐的房间，祁源四处打量了一下，这里虽不是什么风水宝地，却也不会招来邪秽。

    走进房间，陈小姐抱膝坐在床上，旁边有两个丫鬟陪着，她的面色憔悴之极，到了现在，连觉都不敢睡了，生怕再一次见到那个金甲将军。

    陈员外刚要说话，就被祁源拦了下来，他仔细打量着陈小姐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来事情比他想的还要复杂，这陈小姐浑身上下没有一丝中邪的表现，那就肯定不是鬼怪阴神作祟，情况如何还要等陈小姐睡着后，他亲自会会那金甲将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祁源摆摆手，和陈员外向门外走去，刚刚走到门口，祁源皱眉停了下来，随后来到陈小姐的身旁，不顾别人惊愕的眼神，伸手轻轻点在陈小姐的额头。

    一道光芒闪过，陈小姐只觉得灵魂深处一阵放松，多日以来的疲倦再也坚持不住，身体一软，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紧接着，祁源双手结出玄奥的法印，整个人顿时变得渊渟岳峙，姿态飘然出尘，气度如神若圣。

    “组……”口中一声轻喝，却仿佛响在了众人的灵魂深处，刹那间觉得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住，祁源伸手轻轻一拍，一道光芒没入陈小姐的体内。

    “祁小哥，你这是？”陈员外不解的问道，起初他还有些担心，不过看自己女儿睡得香甜，倒也慢慢放下心来。

    祁源笑道：“陈员外不用急，陈小姐过于疲倦，灵魂较为虚弱，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你放心，这一次绝对不会梦见什么金甲将军。”

    “真的？”陈员外眼睛一亮，急忙问道，这些天来，女儿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连觉都不敢睡，自己这个做父亲的，又怎么会不心疼呢。

    祁源点点头，让一个人睡觉对他来说太简单了，关键在于后面，他所用的乃是九字真言中的内缚印，将人体的三魂七魄紧紧地缚在体内，自己出不来，别人也进不去，自然不用担心会金甲将军会出现在她的梦中。

    陈员外见了大喜，连连道谢。

    祁源开口道：“陈员外太客气啦，距离令嫒醒来还要很长时间，我们不如先去看看那株人参如何。”

    陈员外一愣，随后恍然大悟，道：“祁小哥请稍等，我这就去拿来。”说着急匆匆的走出了门，表现的比祁源还要着急，看来是怕极了那个金甲将军。

    不过片刻的功夫，陈员外返回屋子，手中拿着一个纯玉质的长盒，交到祁源手中，道：“这就是那金甲将军留下来的老山参，祁小哥尽管拿去就是。”

    祁源点了点头，随后打开玉盒，只见里面正躺着一株小儿手臂粗细的人参，手足须发皆全，连那愁苦脸的表情都是形神具备，这种东西别说吃，看一眼就觉得很补。

    集中精神仔细的感应这株老山参，突然一道求救的声音传到了祁源的脑海中，祁源问道：“你是不是那只小鹿和兔子口中的参老。”

    那声音一滞，随后哀求道：“她们两个是天生地养的精灵，请公子发发善心放了她们吧，老儿已经活了上万年，足够提升公子的修为了。”

    祁源道：“你放心，我虽然有些想法，但并不会害了她们。”

    说着，祁源将怎样遇到两个少女的事告诉了老山参。

    这老山参一听，叹了口气道：“她们乃天生地养，没有父母，出生之时极为虚弱，我便以自身的参须喂养她们，却不想一转眼已经过去了百年，只不过她们是天生的精灵，心灵淳朴自然，老朽竟将她们当成了自己的后辈，再也割舍不下，如今反而要她们相救，果然是天理循环啊！”

    PS:小时候看过一个九色鹿的动画片，就给加进来了，自己太孤单，就给她找了个兔子作伴儿！(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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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金甲将军

﻿    正所谓善有善报，老山参曾以自身参须喂养两只精灵，如今得她们全力相救，.

    祁源道：“老先生活的久远，修为虽然不低，但受先天所限也不高明，既然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难免不会有第二次，不知老先生可有好的办法。”

    老山参叹了口气，道：“像我们这种草木精华，老天给了我们灵性，可以活的长久，但实力却永远无法提升上去，一得一失间，倒也公平的很，外人觊觎我们的功效，想要捕捉我们，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祁源道：“话虽如此，但老先生却也未必不能得道，只是缺少一个安定的环境罢了，实不相瞒，在下之所以出手相救，也包含一些私心，不知参老是否听过小世界一说。”

    祁源说着，伸手一指点在老山参的眉心之上，只觉得这老山参一身的修为似乎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束缚住，他周身法力运转，那老山参突然开始震动起来，片刻后凭空飞起。

    一阵耀眼的光芒亮起，老山参落在地上，身形慢慢放大，不一会变成了一个须发皆白的小老头，手里还拄着一只拐杖，慢吞吞的对祁源行了一礼。

    祁源道：“那金甲将军留在参老体内的法力已被我驱除，参老不妨先随我看看再做决定，我那小世界并非由仙人以大法力开辟，它有成长为大千世界的潜力，届时参老成为先天生灵，何愁不会成道。”

    此话纯粹忽悠，就连祁源自己现在都没弄明白自然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别人放心，不过他到不担心这个参老，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哥们救你出来，你要是不给面子，别怪哥们直接封了你的法力，扔进空间里。

    老山参听了祁源的话，面色更苦，无奈之下跟着祁源来到空间之中，刚一进入，空间中一阵剧烈的震动，雾气不断翻滚，大地一阵轰鸣之声，片刻后雾气散去，空间灵气氤氲，更加浓厚，祁源只觉得意识中的空间面积足足扩大了一倍有余，这老山参活这么长时间也没白活啊！

    此时，老山参也傻了，这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世界啊，高山平原、河流瀑布、湖泊海洋、飞禽走兽、花鸟鱼虫，外面所有的，这里一应俱全，难得的是灵气氤氲、宛若实质一般，更何况刚刚空间进化的过程完全落在他的眼里，他虽然活的年头够长，见识也足够，.

    “希聿聿……”一声马儿的长嘶直冲云霄，宛若炸雷一般突然响起，一匹神骏的踏雪乌骓疾驰而来，毛色柔顺，四肢雄壮有力奔跑间仿佛踏雪而行。

    而后，天空中传来一声长唳，一个纯白玉爪的海东青直冲而下，展翅间一阵狂风刮起，它的身躯庞大，足有一丈大小，双目锐利如同闪电一般。

    “嗡……”又是一个声音传来，老山参看去，只见祁源的肩膀上突然多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东西，那是一只玉峰，浑身晶莹剔透，宛如最纯净的白玉雕成。

    紧接着，大海中传来一声宛若小孩子的奇怪叫声，一道巨大的水柱****而起，足足升起千米有余，片刻后落在水中，洒下了一片光雨，一个庞然大物从海平面升起，它的身体超过了百丈大小，游动间激起了巨大的浪花，两只眼睛如同一汪清澈的泉水，不停的向这边点头……

    祁源傲然道：“怎么样，参老，它们都是空间内的精灵，倘若在外界，或许都已达到了化形的条件，我这个空间规则不全，可能还需要不断进化。但是凭我现在神通天人境的修为，你的功效虽强，对我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我在乎的只有这个空间的进化。”

    ******

    老山参彻底被忽悠瘸了，一方面是空间吸引了他，另一方面，他在现实中就好像是离开了猴子的唐僧，各路妖魔鬼怪惦记的人无数。到了祁源的空间中，起码不用担心这种危险，再者，祁源说的不是没道理，到了天人境，老山参对他来说已经没用了。

    两人回到陈员外家中，祁源将老山参带到九色鹿和太阴玉兔跟前，两个少女顿时抱着小老头哇哇大哭，片刻后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冲着祁源眨巴着两双宝石般的眼睛，意思是说，嗯，你是个好人！

    祁源一脑袋黑线，将这二小全部收进了空间，这两个精灵果然没让他失望，空间再一次进化，面积虽然没有增加多少，但灵气足足浓厚了一倍有余，最关键的是，她们的到来促使空间诞生了几种全新的植物，嫩嫩的还未长成，让祁源充满了好奇之心。

    老山参会土遁之术，特意带着祁源返回山上，他活了足足万年，生长的山中遍地都是上了年份的野山参，祁源也不客气，一股脑的全部带到空间之中，至此，老山参彻底生活在了他的空间中，两个少女跟另外四个精灵玩的不亦乐乎，开心之极。

    当晚，祁源在陈员外的家中用餐，之后来到了陈小姐的闺房，这姑娘耗费了极大的精力，到现在仍未睡醒，不过脸上挂着微笑，睡得极为香甜。

    直到第二天傍晚，陈小姐才醒了过来，精神虽然不是很好，但比起之前已经好的太多了，她的相貌很美，像是一朵殿春的芍药，灿烂如云霞，静静地绽放着。

    不过两个月以来承受了太大的惊吓，让她更显憔悴，简单的吃了点东西，没过一会儿，又昏睡过去。祁源端坐于门外，这一次陈小姐是自己睡过去的，他没用任何手段，就是为了亲自会会那个金甲将军，一次性将问题解决掉。

    房间内还有两个丫鬟，虽然对祁源有些敬畏，但还是像防贼一样，生怕他会对陈小姐有什么不轨之心，她们两个年虽不大，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大了瞌睡，若是让陈员外知道，少不了又是一顿骂。

    时间一点点过去，夜里寂静的很，偶尔有清风拂过，吹动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直到五更时分，祁源突然睁开眼睛，双目如电，绽放摄人的光芒。

    嘴角轻轻冷笑，双手结外狮子印，轻喝一声：“斗……”

    “吼……”，一声野兽的吼叫在屋子里响起，隐隐有一头狮子的虚影轰地扑向了陈小姐的床边，只见一阵耀眼的金光芒闪过，空气中荡起一丝涟漪，一道人影凭空出现。

    他身材高大，相貌英武，一身金光闪闪的铠甲更显得威风凛凛，神情有些意外，冷冷的盯着祁源。

    “呀……”一声惊恐的尖叫声突然响起，只见陈小姐蜷缩在床上，面露恐惧之色，哆哆嗦嗦的说道：“就，就是他，画壁的将军，就是他。”

    祁源皱眉，这金甲将军浑身并无一丝邪秽之气，周身的气息光明正大，倒像是一个神仙一般，怎么突然就要迎娶陈小姐呢，你好歹找个仙女不行吗，嘿咻一下也比较爽快，就陈小姐这个柔弱劲儿，不是你三棍子对手，你也好意思祸害人家。

    咳咳，有些扯远了，祁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观你并非邪魔外道，为何做下如此之事，你可知仙凡不能结合。”

    “若非在下，陈小姐早就一命呜呼，你到底是想娶她还是害她，说？”祁源一声大喝，震得门窗嗡嗡作响，他越想越怒，这陈小姐本来是一个才貌双全的大家闺秀，不想被这金甲将军弄出了心病，身材日渐消瘦，再不复以往的风采，一个花季的少女就这么被毁了，你到底凭什么。

    那金甲将军仔细的打量祁源，片刻后冷哼一声，不屑的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

    “不识好歹。”祁源心中大怒，露出一丝杀意，没等他说完，一个大金刚轮印拍了出脸上去。金甲将军当即冷哼一声，抬手之间，一柄金色利剑顿时脱鞘而出，化作一道湛然流光，直奔着祁源咽喉刺来。

    森然剑锋，凌厉剑气，当真是有着让人为之骇然的景象，不过这金甲将军的修为虽然很高，但和祁源已达到神通天人境相比，还要差了许多。

    他没有动用“传国玉玺”，九字真言一一打出，这本是佛家的手印，只不过祁源并非以三脉七轮推动法力而出，他以自己的肉身为基础，透过真言沟通宇宙，产生共鸣，如此同样可以将手印打出，名称虽然未变，但实际上却是以纯正的道家法力催动，完全是两个概念。

    祁源不慌不忙，九字真言一一打出，让他对这种法术多了一些理解，自身的肉体荧荧闪烁光芒，片刻后，双目绽放冷电，浑身杀气大盛。

    “组、皆、兵……”智拳印、外缚印、大金刚轮印，祁源连掐三印，一股玄奥莫名的气息自他缓缓透发，双手变幻间极尽奥妙，三印叠加，虚空震荡，凭空生出了一股莫大力量。

    “咔嚓”身子退开的瞬间，金甲将军法力化成的利剑布满了裂痕，刹那间变得粉碎，宛如一片片美丽的金色花瓣，旋舞在半空之中，格外美丽。

    “你”金甲使者满脸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时至今日，天地间已渐渐进入了末法时代，满天神佛消失不见，在他看来，这世上能成为他对手的人屈指可数，不想随便来了一个青年，修为居然如此高强。

    一道耀眼的金光刹那间升起，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向远方飞去……

    “想跑！”祁源冷笑一声，赤色的剑芒划破天际，凭空斩断金光，片刻后，一道声音传来，祁源轻声道：“元神分身吗，有些意思。”

    PS:抱歉，这几天有些事情，过了这周再恢复两更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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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画壁

﻿    第二天，陈府，包括陈员外在内，一道道狂热的眼神弄得祁源浑身不自在。当晚，他大发神威将金甲将军化成的金光拦腰斩断，没一会儿的功夫，那两个小丫鬟的小嘴吧嗒吧嗒，差点把他吹成了神仙。

    陈府上下数十口人一见他就指指点点，话说不应该是敬畏的眼神吗，祁源浑身难受，早饭吃了没多久，赶紧向陈员外告辞，落荒而逃。殊不知他这一走让陈小姐患得患失，这还是除了父亲之外，第一次有男人进过她的闺房，不过好歹她明事理，这种特殊的人物是不会跟她发生什么的，自怨自艾了一段时间，将这个小心思牢牢的藏在心底。

    祁源告别陈员外之后，问清了古庙的方向，独自一人前往，陈家的人都以为事情已经解决，可他们不知道的是，祁源斩杀的只不过是那金甲将军的一道元神分身。

    ******

    古庙的位置极为偏僻，殿宇禅舍虽不甚弘敞，却也别致，寺院中只有一老一小两个和尚，那年老的已是年过古稀之人，见有客人到，连忙整衣出迎，引祁源到大殿之中。

    至于那个小和尚，不过是**岁的年纪，但一双眼睛灵动异常，更难得的是，他的后脑隐隐伴有弥光（佛祖或菩萨脑后的光圈），似是罗汉托生一般。

    祁源顿时吃了一惊，这世上还真有这种人的存在，以前在现实中，就曾听闻布达拉宫****活佛转世重生一说，一直以为是一种宣传的手段，如今看来的确有这个可能。

    当日在地府见到黑白无常的时候，这二位曾说过一句，末法时代，满天神佛都已消失不见，这才导致黑山老妖纵横于地府之中。当时祁源没有在意，现在想来，这一方世界蕴含大秘密，至少从前肯定会有神佛的存在，那金甲将军一身的气息正大光明，身份倒也有些可疑！

    祁源跟着这一老一小两个僧人来到大殿，说是大殿相比于兰若寺要小太多，这里面只塑有一座保志神僧像，四周空空荡荡，只有两边墙壁上绘有精美幻妙的壁画，人物景象具是历历在目，栩栩如生。

    放眼看去，但见画中世界所描绘的尽是世外桃源风光，花丛楼阁之间，多有仙女肖像，发丝轻垂，或作拈花微笑状，或作樱唇欲动状，眼波将流，一派仙姿灵态，入得眼中，直摄人心魄。

    不过其中最引起祁源注意的还要属当中一个身着金甲的将军，没错，他就是当日被祁源斩杀过的金甲将军……

    你果然在这里，祁源双眼一眯，透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与此同时，那老和尚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道：“报应啊，报应。”

    祁源皱眉问道：“大师何出此言。”

    老和尚双手合十，道了声佛号，片刻后娓娓道来，这些年来天下大乱，时局动荡不安，寺里的人全都走光了，只剩下这一老一少。

    并非这老和尚不愿走，只是年纪过大，资质普通，一身法力也并不高强，到了外面也未必能够维持生计，索性便留在此处勉强度日。

    他自幼在此出家，庙宇虽然不大，曾经香火也颇为旺盛，再加上有些田产，日子虽然清苦，却也逍遥自在，后来又有人将这个小和尚放在了寺庙中的门口，老和尚心中慈悲，便将他养大，取法号为“白云”。

    寺庙中的前辈曾经讲过壁画的来历，百多年前，寺庙建成的时候，突然之间，狂风呼啸，大雨倾盆，一道道闪电自云中穿梭，似龙蛇乱舞，霹雳而下，正击落在这寺庙的墙壁之上，待得第二日，庙中的僧人便发现这墙壁之上的精美壁画。

    那时的寺庙中，人人都惊慌不已，以为上天降下不好的预兆，可随着日子一点点过去，没有丝毫的事情发生，寺里的僧人也慢慢发下心来。

    唯有一个老和尚是例外，他见多识广，临终之时告诫弟子，千万要小心这壁画，于是，这也就成了古庙中历来的秘密所在。

    这些年来，寺庙中虽然也出过一些有本事的人，不过他们纵然发现壁画有问题，却也没有那个本事解决掉，这一拖就是近百年，直到今天祁源的出现。

    老和尚叹了口气道：“这壁画形成一百多年，寺庙口口相传，从未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直到三个月前，陈府小姐出事的时候，壁画发生了一些变化，不过老和尚本领有限，却是有心无力，罪过，罪过。”

    祁源点点头道：“大师不必如此，这世间最难看懂的就是人心，更何况妖怪，他们若有害人之心，拦也拦不住，晚辈受陈府员外所托，自然要将此事解决，还请大师行个方便。”

    老和尚点点头，双手合十道：“多谢施主慈悲，白云，去为施主准备一间僧舍。”

    小和尚答应了一声，转身而去，自此，祁源就在这古庙中住了下来……

    时光荏苒，眨眼间又是两个月过去，这段时间以来，祁源一直在寻找壁画的秘密，不过任他用尽了千般手段，总是无法进入其中。

    这一天，祁源刚刚在自然空间中走出，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传来，片刻后房门被推开，只听白云小和尚气喘吁吁的道：“祁先生，大，大事不好了，师傅叫我来告诉你，马，马上过去……”

    祁源点点头，这个小和尚灵气十足，给他的印象相当不错，倩女幽魂电影一共有三部，最后一部“道道道”中，梁朝伟师傅的法号就是“白云”，祁源一度怀疑这他们极有可能是同一个人。

    两人来到大殿中，除了老和尚之外，还有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只见他围着壁画四处敲打，急得满头大汗，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和尚见祁源过来，双手合十，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那书生名叫孟龙潭，与他同来的还有一位叫做朱孝廉，这二人结伴游玩，途经此处，见此山有座古庙，便一起赶了过来。

    朱孝廉刚一进入大殿，立刻被精美的壁画牢牢吸引，心神恍惚，只觉得那壁画中的女子拈花微笑，欲语还休，眼波流转，一派仙姿灵态，直摄人心魄，不由得心旌摇荡，霎时间只觉身子轻飘飘似要飞起，须臾之间便已进入到了壁画之中，任那孟龙潭如何呼喊也没了反映。

    画壁这部电影祁源知道，不过说实话，他有些看不下去，国产电影改编的有些不像话，要商业没商业，要文艺没文艺，也只能在忽悠忽悠自己人。

    近年来，新闻上一直在说，华夏已经超越岛国，成了世界上的第二大经济体，所以很多媒体都在预测，到底什么时候会超越老美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

    祁源对此话嗤之以鼻，若不是有着十三亿人口的巨大市场，咱们凭什么成为世界第一大经济体，一切都是虚假的繁荣，在他看来，我们最少要达到三点，才可以真正的感到骄傲。

    第一，什么时候欧美国家的学生能以来到华夏留学为荣，而不是我们的学生一直以到哈佛、牛津等大学留学为荣；第二，什么时候我们的音乐或者电影、会成为国外的青年竞相追逐的文化，从而不需要再推出各种政策来限制对方的电影、音乐；第三，什么时候外国游人来到华夏会疯狂的抢购我们国家生产的产品，而不是我们的游客到了西方国家之后大肆扫荡一番；第四，算了，有些扯远了，还是回到书中。

    虽然没看过画壁，但聊斋祁源通篇读过，对这个故事也不算陌生，没有理会那个孟龙谭，径直来到壁画之前，双手轻轻放在画上，集中心神。

    只觉得这壁画上隐隐含有一丝莫名的力量，眼中不由露出一丝异色，两个月以来，还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情况，看来跟朱孝廉那书生进入壁画有相当大的关系。

    “我倒要看看这壁画中的世界到底如何，躲了两个月，看你能躲到何时？”双目杀气大盛，一道神光自眉心冲出，刹那间落在壁画之上，只见那壁画荡起一层层的涟漪，片刻后，一条通道浮现而出，径直没入壁画深处。

    “大师尽管放心，我去去就回！”话音方落，祁源一步跨出，身形已然消失在了大殿之中，那壁画之上的涟漪渐渐平静下来，只不过画中却突然多出了两道人影，一道是书生朱孝廉，另一道正是祁源自己。

    壁画中的世界，祁源放眼望去，这里到处开满了鲜艳的花朵，种类繁多，百花齐放，当真繁花似锦，美丽至极。一对对蝴蝶若隐若现，在花丛中不停的追逐着，四周到处都是怡人的香气，俨然便是一处仙境。

    人间绝不会有这样的景象，祁源喃喃自语，片刻后，他收摄心神，认准了方向，向壁画中朱孝廉的方向赶去。

    刚走了没几步，一阵“沙沙沙”的脚步声传来，祁源放眼望去，只见一个清丽的仙子从花丛中走出，她像是一朵春睡的海棠，艳丽夺目，却又带着一点慵懒的娇羞，动人心魄，正所谓“侬丽最宜新著雨，妖娆全在未开时”。

    观她相貌，依稀就是祁源在壁画上见过的仙女之一，那女子正走着，抬头间突然看见了祁源，当即大吃一惊，捂着自己的小嘴，声音宛若黄鹂般清脆动人，惊道：“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祁源一步跨出，刹那间来到她的身边，只觉得一阵花香扑鼻而来，道：“我当然是从外面而来，有一个书生在我之前进来，我便趁此机会破开了禁制。”

    那女子惊呼一声，一双美丽的眼睛瞪圆，不敢相信的道：“呀，你竟然能够破开禁制，那你的修为可真高。”她只顾着惊呼，一点也没想到祁源刚才的话，好奇心倒是很重。

    ?祁源又道：“在下姓‘祁’，单名一个‘源’字，不知这位姑娘如何称呼，是否可以将朱孝廉的事情告知在下？”

    “我叫海棠。”那女子说着，脸色腾地一下红了起来，两只嫩白的小手不停的攥着衣角，神情扭扭捏捏，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祁源看她的样子，心里有了一些猜测，在聊斋之中，那朱孝廉被其中的一个花仙子带到壁画中，当晚就成就了好事。没过几天，两人的事情就被其他的仙子发现，不过这些仙子心地善良，调笑了一番，反而帮着她们瞒住姑姑，莫不是这海棠想到那事上面了。

    祁源正想着，殊不知他猜得一点不错，这些仙子相互调笑，同为女子倒也没什么，可要是对一个陌生的男人说出那种事情，自然会感到羞涩。

    时间一点点过去，海棠还在捏着衣角，祁源彻底无语，这些仙子的确非常美丽，可你一个衣角都捏了快一个小时了，都害羞到这种程度了，是多少年没见过男人了。

    算了，哥们还是自己找吧，所幸朱孝廉的位置还记在脑子里，不去管那海棠仙子，祁源绕过她，向另外的一处方向走去。

    “哎，你干什么去？”海棠仙子见祁源绕过她，也顾不得在扭捏了，急忙过来拉住了他。

    祁源无奈道：“你不告诉我，我当然是自己找了。”

    海棠仙子脸色一红，瞪着眼睛气道：“哼，去吧去吧，让姑姑发现你，你就死定了。”

    祁源笑了笑，转身就走，他来此处最大的目的就是冲着那个金甲将军来的，至于朱孝廉，能救则救，救不了拉倒，小爷没时间伺候你。

    那海棠仙子见祁源也不理他，气哼哼的追了过来，皱着可爱的琼鼻道：“哼，人家告诉你了你还去，被姑姑发现了可不要后悔啊。”

    后悔？祁源摇了摇头，轻笑一声，正要开口间，一道惊怒声突然响起：“是你？”

    眨眼间，耀眼的金光闪过，化成了一个威风凛凛的金甲将军，只见他手执金剑，浑身充满了杀气，冷冷道：“我还没去找你，你居然敢找到这里！”

    PS：这章四千字左右了，字数不算少吧，办完事情定会回到两更，话说这章不能和谐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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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画中世界

﻿    正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金甲将军的一道元神分身被祁源斩杀，受了不轻的伤势，虽然已经无碍，但损失的修为还需大量的时间才能修炼回来，如何不怒。

    他冷冷盯着祁源，双眼绽放森寒的杀意，食中二指并作指剑，锋芒所向，一道剑气破空，手中的金剑化作一道流星，虽是美丽异常，却充满了森寒的杀机，铺天盖地的气势竟然将海棠仙子也笼罩在内。

    一个大道宝瓶凭空出现，绽放翠绿的光芒，连同海棠仙子一同笼罩在内，这是宝瓶印，缓缓转动间，与祁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虽是一动一静，但却浑然天成。

    祁源手掐玄奥的法印，姿态飘然出尘，如神若圣，天空中金光大作，一道道破空剑气宛若一阵流星，呼啸着冲向宝瓶，刹那间，两种光芒不断的交织碰撞，大道宝瓶缓缓转动，翠绿的光芒不停流转，散发着玄奥的气息，磨灭了所有的剑气。

    “连自己人也不放过，纵然你披上金甲，也是魔性难处。”祁源一把推开海棠仙子，再一次连掐三印，双手变换间极尽奥妙，口中轻喝：“组、皆、兵”

    智拳印、外缚印、大金刚轮印，三印叠加，一股玄奥莫名的气息自他缓缓透发，法相天地，虚空震荡，凭空生出了一股莫大力量。

    金甲将军脸色顿变，当日他就是败在了对方这种手印之下，再次面对这等强大的秘术，心中震怒，自身修为提升至极尽之处。

    掌中金剑射出万丈金光，缭绕着丝丝杀气，不停跳动，金甲将军双手一震，凌厉剑气，聚元爆冲九霄，激起无边风云浩荡，生出莫名异象，四面八方汇合而来，如涡旋波动，注入手掌金剑剑身之中。

    “同样的招数居然还敢使用第二次，今日且让你死得明白，当日本将军只是动用了一道元神分身而已，山川何如昔，风云与古同……”

    金甲将军神色肃穆，口中默念玄奥的剑诀，掌中金剑气息流转，刹那间铺满天地，一道金色长河巨浪滔天，吞噬万物，呼啸着直冲祁源而去。

    海棠仙子脸色煞白，面露恐惧之色，在这壁画的世界中，姑姑掌握有生杀大权，是至高无上的存在，紧接着就是这位金甲将军。他身为护法，守护着这个世界，一身的修为极强，手中金剑就算姑姑也要小心应付，在这个世界中的权势极大。

    如今全力出手，无差别攻击下，海棠仙子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的生命就要终止在这一天，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她一个花仙子呢，脸上的神色逐渐变得绝望……

    一道身影突然将她拦在身后，傲然挺立，丝丝人皇之气蔓延而出，海棠仙子在这一瞬间只觉得一阵心安，似是一种错觉，却又带着一种肯定。

    一方古朴印玺突然冲出，悬浮于祁源的头顶三寸，散发万丈光芒，“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金光闪闪个的大字突然飞出，缭绕于祁源的四周，他手掐人皇印，盖世威压铺满整片天地，整个人仿佛君临天下的大帝，行走于世间的人皇。

    皇道之气漫天，祁源一指点出，霞光万缕，刹那间将那呼啸而来的金色长河牢牢定住，仿佛时间完全定格在了此处。

    “你！”金甲将军惊怒之极，本命法宝失去了联系，一口献血突然喷出，心中顿时升起恐惧之意。

    “我什么我！”祁源神色平静，忽地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自己败的很可惜吗，当日你以元神分身出战，殊不知我亦未用全力，只是在拿你试招而已。”

    那金甲将军听了，心中顿时发凉，他的确有这个想法，自己若以本体出战，结果定然不会相同，可他却万万没想到对方居然在那他试招而已。

    只听那人冷哼一声，继续说道：“观你一身气息，虽是光明正大，却已隐隐入魔，你若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一方世界修心养性，还有一线生机，却偏偏不知好歹，人间自有人间的规矩，哪里轮得到你来横行无忌。我告诉你，不要以为这漫天神佛消失便可以为所欲为，这天下间修为比你高的，比比皆是，兰若寺的一个大胡子就可轻易将你斩杀。”

    祁源说着，手印变换，天空中人皇法相大手一挥，金色长河顿时化成了一只金色神剑，一道剑芒划破天际，伴随着一道声音：“今日便让你死在自身的本命法宝之下。”

    金甲将军面色苍白，脸上全无血色，双眼中透露出惊惧的神色，人皇法相禁锢了他，他此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反抗之力。

    突然间，天空中绽放一道道七彩微光，虚空中一朵朵的美丽的花朵凭空绽放，铺满了整片天地，芳香扑鼻，一条枯树枝闪烁着翠绿的光芒将那金甲将军牢牢护住。

    “轰……”

    一声巨响，风起云涌，苍宇共鸣，那枯树枝竟然抵住了人皇法印，两者之间一道道涟漪逐渐扩散，巨大的力量让整片花园震荡起来，祁源皱起眉头，脚下轻轻一跺，刹那间风平浪静，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尊驾好大的杀气，未免太不将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了。”天外，一道轻笑声突然传来，紧接着，光芒一闪，一个女子的身影凭空出现。

    她身着一身华贵的服饰，相貌极美，身形婀娜，一双眼睛勾魂摄魄，却又散发一种高贵的气息，两种气质糅合在一起，平添一种神秘之感。

    只听她轻笑一声，声音极尽诱人，直透灵魂深处：“公子好高的修为呀，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杀气呢，不若我们坐下来畅饮一番，咯咯，我这个世界别的没有，就是不缺仙子美女。”

    她说着，手中的枯树枝一挥，凭空落下了无数美丽的花朵，飘飘荡荡，普一落在地上，立刻幻化为数百名美丽的仙子，她们身着各种各样的额服饰，每人的姿色都不在海棠仙子之下，齐声道了一个万福：“见过姑姑。”

    那姑姑掩嘴轻笑，媚态横生，娇声道：“公子，留下来可好，你看，她们每一个都是人间绝色。”

    祁源心中赞叹，这些女子不愧为百花仙子，每个人的相貌都各不相同，却又别具风情，他倒有些理解聊斋中朱孝廉为何那么执迷不悟，若不是他有着天人境的修为，怕也难抵如此诱惑。

    祁源轻笑一声，道：“姑姑果然大方，你若将她们全部送于我，那我勉强可以放了你这个手下，咱们彼此也就相安无事，你看怎么样？”

    “公子好贪心哦！”姑姑格格一笑，眼睛里却闪过一丝轻蔑的神色，杀机隐隐一现，却又说道：“也不是不可以呢，不过公子要永远留下来哦！”

    祁源摇摇头，冷笑一声道：“你这个世界虽然其妙，但跟我比起来差的太远，要我留下来，简直在白日做梦，所以——”

    伴随着他的声音，天空中一道炸雷响起，双眼陡射而出金色神光，无边威压，携震动天地之势，昊冲九霄，震撼大地，瞬息之间，一股天命所受的人皇之气，自他的身上倾泻而出。

    祁源手掐法印，无与伦比的庞大力量，震动虚空，五帝形象交替转换，一声龙吟，风云惊变，赫见天际神光乍现，一条五爪金龙从天而降，睥睨天下。

    “你还是准备动手吧！”祁源双目射出森寒杀意，双手变幻间极尽奥妙，五爪金龙咆哮而上，席卷八荒……

    那姑姑见状，不由得为之大吃一惊，双目一跳，瞬息之间，自身的气势提升到极限，让整片天穹都隆隆作响，苍宇共鸣。这一处世界属于姑姑，她便是这个世界中的无上主宰，虽然和祁源的修为相当，但战力却要差上许多，不得已之间，已经动用了世界之力。

    ?“嗡……”

    她的双手轻轻张开，枯树枝缓缓升起，片刻后冲上云霄，整片小世界亮起璀璨的光芒，来自四面八方的力量汇聚在枯树枝之上，一道翠绿的逐渐亮起，刹那之间神光冲霄而上，粗大如天柱，璀璨夺目，贯穿天上地下，

    金龙腾空，人皇之气蔓延，气势铺天盖地，张口吐出一道神光，直冲天空中悬浮的枯树枝……

    祁源皱起了眉头，这枯树枝出乎了他的所料，似乎与这一方世界有奇妙的联系，莫非这就是世界之力，祁源喃喃自语，心中升起一丝明悟，或许，以自身为媒介，法力催动下，他也同样能够动用空间的力量。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随即被他掐灭，空间可以无限进化，内部有无数的生命存在，经历了存在鬼神的世界，祁源相信空间的进化绝对会超过整个地球，到时这些生命产生了灵智，对他来说是一个绝大的助力。

    不过若是动用了空间之力，威力固然强大，但内部生命损失之下，灵气消散，延误了进化，反而得不偿失。

    这个姑姑虽然为这个小世界的主人，但却要用到枯树枝才可掌控空间，妄自动用世界之力，一击之后，必然要遭到反噬，看你怎么保住性命。

    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祁源连掐“不动根本印”与“宝瓶印”，而后，双手变幻间转化为玄奥的法印，传国玉玺悬浮于头顶三寸之上，散发淡淡光芒。“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不断在周围旋转，将他牢牢护住。

    此时的祁源就仿佛披上了一层厚厚的龟壳，几种手印全都用在了防御之上，不过饶是如此，在动用了世界之力的攻击下，他也非常不好受。

    片刻过后，嘴角隐隐流出一丝鲜血，只不过那姑姑付出的代价更为严重，枯树枝的光芒已经渐渐变得暗淡，脸色苍白之极，借用了世界本源之力，仍然没有拿下对方，她的后果已经注定了。

    枯树枝最后一缕光芒耗尽，最后“啪嗒”掉在地上，与此同时，对方头顶的印玺绽放万丈光芒，人皇之气蔓延，盖世威压化成了一尊天帝，俯视红尘众生，双眼如炬，伸手点出一指，宛如擎天之柱，压盖天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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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百花仙子带来的进化

﻿    一根枯树枝自半空坠落而下，上面的叶子青翠剔透，隐隐流动精华，纹路浑然天成，质地似玉非玉，隐隐散发一种古朴却又高贵的气质，.

    祁源伸手轻轻接住，仔细感应了一番，只觉得内里玄奥莫名，像是开天辟地之初的一种树木，半晌也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画壁的世界中一片寂静，一株巨大的花朵枯萎凋零，她原本的样子非常美丽，花瓣五颜六色，伴有七彩光芒隐隐流动，虽是娇艳异常，花朵中却长有鲜艳的毒刺，她就是姑姑原本的样子。

    在她的身旁还有一只金色的巨雕，相比于空间中的海东青，它的身形更为庞大，喙尖爪利，可轻易裂金断石，只不过已经没有了声息，它便是当初的金甲将军。

    一众百花仙子不知所措，她们的内心善良，这许多年来，生命虽然掌握在姑姑的手里，但是天长日久的共同相处下，早就已经习惯，积累下来的感情让她们一时间难以接受姑姑的死亡。

    祁源一一扫过她们的面孔，除了海棠仙子之外，几乎没有人敢接触他的目光，不过还有另外七个仙子是例外，她们每个人的相貌都不亚于海棠仙子。

    那为首的一个女子让祁源极为惊讶，不是因为她要比其他人更加好看，只是她的相貌像极了陈员外府上的小姐，

    看向祁源的神情中略微带有复杂的神色，随后又把目光转向金甲将军，轻轻叹了口气，声音略显清冷，说话间像是广寒宫的仙子一般。

    这位仙子名叫芍药，祁源在她的话语中明白了事情的经过，这个世界中姑姑掌控一切，芍药仙子就是她选出来协助姑姑管理众多百花仙子的存在。

    那金甲将军之所以要强娶陈家小姐，是因为他早就喜欢上了芍药仙子，只不过因为姑姑的关系，不敢对芍药仙子下手罢了，无奈之下，便压下了这个想法。

    可之后的事情又有了转变，金甲将军无意中发现陈家小姐上山游玩，谁想到两人的相貌居然如此相似，他虽然压下了对芍药仙子的不轨之心，但内心的负面感情却愈发的严重，这才生出了这个念头，没想到竟然惹了个这么一个人物出来，不只自己丢了性命，.

    祁源听到这里，算是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稍微沉吟了一下，双目闪过一丝亮光，伸手一挥，只见一阵光芒闪过，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女凭空出现在此，她们一个蓝色的眼睛，一个红色的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画壁的世界，片刻后一声欢呼，开心的围着这许多的百花仙子，像是两只穿梭在百花丛中相互追逐的蝴蝶一般。

    九色鹿、太阴玉兔，这两只天生地养的精灵仿佛天生就有一种感染力，让人不自觉的就会忘记烦恼，只一会儿的功夫，两人一口一个姐姐，哄得百花仙子喜笑颜开，慢慢忘记的姑姑的事情。

    “她们两个来自于我的小世界，那里自成空间，比你们的画中世界更加奇妙。”一道声音轻轻传出，这些百花仙子闻言一愣，把目光投向祁源，只听他沉声道。

    “如今姑姑已经死了，你们有两个选择，一是留在这个空间内，我会将这个掌控空间的枯树枝留给你们，眼下你们的功力虽然不够，但总有一天能够达到这个程度。”

    “第二，你们可以选择来到我的空间，和她们一样自由自在的生活，无拘无束，没有人会控制你们的生命，我也一样，至于做出什么样的选择，你们自己做决定。”

    话说完了，祁源站在一旁等着她们的选择，在他心里，自然非常希望这些百花仙子能够选择自己的空间，不过他亲手杀死姑姑和金甲将军，这些内心善良的百花仙子未必就会如他所愿，只能靠着这两个精灵的魅力了。

    这些百花仙子闻言，把目光投向了以芍药仙子、翠竹仙子、牡丹仙子、海棠仙子等人的身上，显然，现场中以她们的地位最高。

    芍药仙子、翠竹仙子、牡丹仙子等人纷纷皱着眉头，有些犹豫不定，唯有海棠仙子，她的目光微微一亮，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很干脆地说：“我跟你走。”

    “海棠你……”芍药仙子等人纷纷出声询问。

    海棠仙子轻轻一笑，神情说不出的放松：“芍药姐姐，其实我是第一个见到他的人，你放心，我并没有一见钟情的喜欢上他，只是一种直觉让我能够相信他。”

    其实感觉是个很虚幻的东西，有的时候莫名其妙的非常强烈，能帮上人的大忙，有的时候又错的一塌糊涂，让人痛恨自己不能够理智一些。

    但是对于百花仙子这些人来说，他们相信的恰恰就是感觉，就像喜欢上朱孝廉的那一位仙子，只是第一眼看见，直接把人给睡了，幸福的同时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的，这就是她们，花中的仙子，内心善良纯净。

    有了海棠仙子在先，之后的雪莲、丁香、翠竹等仙子也都纷纷同意，倒是让两个精灵很快乐，高兴的不时喊着姐姐。

    到了最后，只有芍药等几名仙子还在犹豫中，芍药为什么会如此祁源心里有些明白，不管怎么说，那金甲将军都是因为喜欢她才落得这个下场，他的做法虽然不对，但毕竟是曾经喜欢自己的一个人，就这么死在自己的面前，又怎么会无动于衷呢。

    片刻后，芍药仙子似乎下了决定，她虽然是九美中最清冷的一位，但却外冷内热，绝不会跟着杀死姑姑的凶手离开，于是露出一副肯定的表情，娇声道：“我要留下来，这个地方是天庭唯一留下来的东西，不管怎么样，姑姑带着我们来到这里，我不忍心就这么离开她，不过这位公子说的也对，我的修为不高，还不够能力掌控这个小世界，所以……”

    说到这里，芍药仙子咬了咬牙，神情有些不舍的说：“你们还是跟着这位公子走吧，那两个小姑娘是天生地养的两只精灵，有她们在，这位公子是不会骗你们的……”

    “芍药姐姐……”

    这时候，众多仙子全都围了上来，离别在即，这些多愁善感的花仙子全都落下了泪，最后，芍药仙子带着云梅仙子，还有仅剩下的十几位花仙子留在了此处，其中包括看上朱孝廉的那位仙子。

    祁源将那个枯树枝上面的一个小枝杈弄断收了起来，剩下的都给了芍药仙子，他说道：“你的能力还不足以掌控这个枯树枝，不过你放心，我出去的时候自然会将画壁封掉，以免有人打扰到你们。”

    芍药仙子接过枯树枝，面色有些复杂，轻轻说了句：“谢谢！”

    祁源转身，刚要走的同时，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便问道：“芍药仙子，你刚才说的天庭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芍药仙子轻轻摇了摇头，皱眉道：“当初没有一个人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漫天神佛仿佛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姑姑带着我们离开天庭的时候，整个天宫中再也没有一个人的气息。”

    祁源点了点头，这个芍药仙子的地位低下，不知道也情有所原，他自己的心里的略微有些猜测，后世中一直都有末法时代之说，不知道漫天神佛的消失是否与之有关呢？

    告别了仅剩下的十余名仙子，祁源将其余的近百位仙子全都收进了空间中，到了空间之中，一阵大雾自脚下缓缓升起，随后想起隆隆作响的声音，空间又一次进化了。

    祁源仿佛来到了一片花的世界，她们并非人类，本体是一株又一株的鲜花，来自于天庭之中，美丽的超乎寻常。她们献出了原型，扎根于空间之中，竞相绽放，在空间灵气的作用下，似乎每株鲜花的周身都缭绕着仙气。

    一阵清风吹过，只见百余株美丽的花朵刹那间变得枯萎，花盘纷纷坠落，伴随着微风飘散到空间的各个角落，随后光芒一闪，一株株美丽的鲜花破土而出，不过片刻的功夫就已经完全绽放，整个空间顿时成了花的海洋，美丽的一塌糊涂。

    随后，祁源取出了得自余枯树枝上面的枝丫，他将着小小的枝丫反复用空间泉水浸泡，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巨大的生命力蔓延开来。

    祁源将这一枚枝丫种在了空间泉水最近的一处地方，不时地一捧捧空间泉水浇灌下去，只见那枝丫飞速的扎根成长，片刻后已经到了一人高大小。

    它的树叶非常怪异，似玉非玉，似金非金，似乎每一片叶子都是不同的形状，上面的纹理浑然天成，显得极为神秘。

    老山参见多识广，此时走了过来，只见他眼珠子瞪得滴溜圆，张大了嘴巴，磕磕巴巴的说道：“这，这他娘的是摇钱树啊！”

    PS:终于回来了，明天开始恢复两更，以补偿大家，慢慢再加更吧，我要好好睡一觉，这几天没怎么睡好觉，婆家呀，一些事情不方便跟大家说，还请原谅，希望你们能够继续支持，多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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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摇钱树

﻿    关于摇钱树的说法，华夏的历史上有很多传说，直到1986年广汉三星堆出土了一株大铜树，才为摇钱树的渊源找到了线索。

    摇钱树是汉代西南地区中早期宇宙、生命树演变而成，既保留了商周时期先民崇拜的原始宗教观念，又赋予了世俗的祈财纳福的吉祥观念。人们认为这种树会生财、结金钱，摇落以后可再生。而摇钱树又是长生树，谁拥有它，谁就会消灾富贵长命，子孙昌盛。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传说中的东西，没想到居然还有实物可寻，只不过这个世界上曾经存在神仙佛祖，倒也可以理解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

    祁源内心发热，不断的用空间泉水浇灌下去，只见那摇钱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的生长，转眼间已达到一丈左右的高度，它非常的奇特，满树叶片几乎没有重样的，每一枚都与众不同，全都晶莹剔透，如玉雕琢而成，青翠碧绿。

    片刻之后，雾气迷蒙，霞光闪烁，摇钱树通体发光，在一枚枚的叶片之间居然长出了金银珠宝，它们有的形似元宝，有的乃是外圆内方的钱币，还有一些形状各异的宝玉，微风拂过，一阵悦耳的叮当声传来，让人精神不觉一震，在阳光的照射下，金、银、白、绿，各种各样的颜色交织在一起，显得美丽而又神秘。

    此时不只祁源和老山参二人，就连百花仙子、九色鹿、太阴玉兔外加几只精灵也被吸引过来，每个人都在不停的赞叹，摇钱树不愧闻名于天下，单单就是这幅样子，天地间又有几件东西能够跟它相提并论。

    祁源伸手轻轻摘下几片果实和叶子，一一送给了在场的众人，他们不是人类，富贵平安对他们来说虽然不重要，但对这种传说中的神树结出来的果实，还是充满了向往，就连百花仙子也都喜笑颜开，更不用提太阴玉兔和九色鹿两只小精灵，这两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小姑娘，各自偷偷摘下一片叶子，左看看右瞧瞧，轻轻咬了一口，然后呸呸呸的吐了出来，引起了一片笑声。

    第二天，祁源回到了古庙中，跟他一同出来的还有一个相貌英俊的书生和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他们就是朱孝廉和一位百花仙子。两人向祁源行了一礼，随后向山下赶去，朱孝廉还有父母在世，自然不可能生活在画壁世界中。而百花仙子有摇钱树的叶子护身，想来也不会被发现真身，只不过她收获了爱情，再也不可能再回到画壁世界，或许有一天，她会像人一样枯萎凋零，失去生命，这就是现实，有得必有失。

    祁源站在画壁之前，画中的景色美丽依旧，但却少了太多的东西，只有寥寥几株鲜花在傲然绽放，轻轻叹了口气，双手变幻间，一道金光突然笼罩在壁画之上，片刻之后，墙壁上的画消失不见，有的只是古庙破败的墙壁，衬托出无限的萧瑟。

    告别了一老一小两个和尚，祁源独自上路，半年的时间他经历了无数怪异的事情，婴宁、小谢、种梨，这些聊斋中的经典他一一见识，同时也逐渐了解到这个世界中的一些隐秘，末法时代，一切都是末法时代。

    这一天，祁源正在赶路，突然之间狂风卷起，眨眼之间乌云密布，整个天空仿佛涂上了一层油漆，漆黑如墨，一道道闪电自云中穿梭，片刻之间，豆大的雨滴倾盆而下。

    “架……”

    “加快时间，我们到前方的正气山庄躲避一会儿。”

    丛林中隐隐传来马蹄的声音，伴随着一道说话时传了出来，数十名身着劲装的大汉眨眼间骑着骏马飞驰而出，祁源抬头看去，只见这群大汉为首的头领竟然是两个不过双十年纪的花季女子。

    这二人的相貌极其相似，眉宇间隐隐透出一丝英气，但最令祁源感到惊奇的是，那年纪稍大的女子竟然与聂小倩的相貌完全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吁……”

    这些人正在乘马疾驰，却不料前方正有一个人站在中央，那带头的姑娘顿时吃了一惊，急忙勒住了缰绳，只听马儿一声长嘶，两只蹄子直立而起，正好停在了祁源正前方，如此骑术，难怪会成为这些人的领袖。

    “什么人？”只听一人大喝出声，紧接着抽出随身携带的钢刀，警惕的看着祁源，而随着他的一声大叫，这些大汉眨眼间已经将祁源围了起来，他们神情警惕，但却并未因为人多而要打杀祁源。

    祁源轻轻一笑，淡淡道：“我不过是个普通的路人，天气变幻莫名，准备去前方的正气山庄躲躲雨罢了，难道诸位还要将我杀了不成。”

    他的话虽然这么说，可神情坦然，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样子，按正常的情况来说，一个人在荒郊野外突然被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围住，即便胆子再大，也会露出害怕的神色，可祁源越是平静，就让他们越是怀疑。

    果然，那带头的姑娘皱起眉头，这种情况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犹豫了片刻时间，一道银色的闪电突然划破天际，借着亮光看去，只见那人身材高大，脸上挂着干净而舒展的笑容，顾盼之间，神情潇洒随意，倒不像是刻意为难他们。

    只不过正气山庄，这姑娘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刚要开口说话，突然被两外一个姑娘拦住，只听一道好听但又有些怯怯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姐姐，雨这么大，你看他的身上的衣服竟然完全是干的，他会不会是妖怪啊！”

    那姑娘心中一惊，急忙抬头看去，闪电亮起的时候，只见对方周身的一寸之处，就好像有一个透明的光幕一般，豆大的雨滴仿佛被什么东西凭空拦在身外，没有一滴雨水能够落在身上，极为诡异。

    “前辈手下留情。”那姑娘急忙喊道，飞快的从马匹上翻身落下。她自幼练武，拥有一身不错的功夫，师父曾经说过，这世上武功最厉害的人，即可破碎虚空，达到仙人的境界，到了那时，神鬼辟易，百邪不临身，蝇虫不加身，飞花摘叶即可伤人，对于普通人来讲，他们几乎就相当于神仙一般。

    这姑娘原本对这种说法还抱有怀疑的态度，没想到今天便遇到了这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这种铺天盖地的狂风暴雨更胜蝇虫千万倍，居然丝毫也沾不得身，若不是神仙中人，又能是什么人。

    她不知祁源的秉性如何，害怕他出手伤害自己等人，真要到了那时。自己的性命丢了不要紧，可是自己的父亲又该怎么办呢，这姑娘越想越着急，也顾不得泥泞的道路弄脏了自己身上的衣物，匆匆来到祁源的身旁，急忙行了一礼。

    神色有些忐忑的说道：“前辈还请见谅，晚辈傅清风，这是舍妹傅月池，家父乃是前任都督傅天仇，因为被奸臣陷害押往京城处斩，所以我们才想要半路劫囚车救人，不想路上惊扰了前辈，还请前辈能够原谅。”

    祁源有些愕然，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他前辈，倘若算上穿越的时间，他差不多有七十岁左右了，这一声前辈倒也没错，这个姑娘好快的反应，到不愧是人间道的女主角。

    其实早在听到这些人说正气山庄的时候，祁源就已经猜到或许是他们，直到两姐妹出现，身份基本上已经肯定下来。这些人的身手不错，品行也是极好，在这乱世中，祁源见过太多肮脏龌龊之事，这些人能够紧守本心，不仗势欺人，足见那傅天仇是个正直之人。

    “清风姑娘。”祁源摆摆手道：“你们不用紧张，我只是路过，没有为难你们的意思，那正气山庄的面积足够大，你们若要休息，尽管去便是，不用顾忌于我。”

    话音刚落，身形一闪，顿时消失在了原地，傅清风长长出了口气，按照她的思维，高人的脾气都是非常怪异的，还真怕祁源会对他们不利，不过现在看来这个“前辈”的品行还不错。

    “姐姐，她怎么走了？”正在这时，傅月池娇声问道。

    傅清风闻言白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不走难道还要跟着我们啊，人家一根小手指头都能要了我们的命。”

    傅月池仿佛没看见姐姐的白眼，歪着脑袋自言自语的说：“哎！前辈的武功这么厉害，要是能够帮助我们救爹爹，那爹爹就有希望了。”

    “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人家没教训我们冒犯他就已经烧高香了，你还想着他能帮我们就爹爹，竟会白日做梦。”傅清风伸手在自己妹妹的头上敲了一记，言语虽然反对，但内心却是一动，对啊，倘若有“前辈”帮助我们，即使押送兵马再多，也一定会救出爹爹，我们反正也要去正气山庄埋伏，到时恳求一下前辈再说。

    “姐姐，你又敲我。”傅月池揉着脑袋不满的说，片刻后又嘻嘻笑了起来：“姐姐长得这么漂亮，你去求他，前辈肯定会动心，到时也不用嫁给跟你指腹为婚的马公子了，其实前辈的相貌看起来也并不老哦！”

    傅清风听的眼睛一黑，气道：“你自己怎么不去啊？”

    “嘻嘻，我去也可以哦，到时候我就说，前辈，我姐姐让我来求您帮我们救出爹爹，为了报答您，她打算将自己许配给您做夫人哦……”

    “月池，你气死我了……”

    “哎呀，又敲人家脑袋，很痛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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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又见宁采臣

﻿    要说阴森恐怖的地方，祁源也经历不少了，这个正气山庄在普通人看来绝对比兰若寺更加可怕，兰若寺空旷破败，好歹里面没有棺材，可这正气山庄刚一推开门，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十数口巨大的Щщш..lā

    轮气氛，绝对比兰若寺更吓人，祁源抬头看去，这些棺材早已**不堪，上面缭绕着一丝丝的阴气，看来尸体早就出了问题。

    不过他也没在意，一个小小的尸妖已经对他构不成任何威胁，四处打量了一番，大厅的角落里放着一堆干草，还算干净，祁源盘膝而坐，没过多久，马蹄声又响了起来。

    伴随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傅清风等人也来到了正气山庄，他们人虽多，可见了祁源在这，全都放轻了脚步，小心翼翼的样子让祁源感到有些好笑。

    片刻后，一阵火光亮起，为这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带来了一丝温暖和光明……

    “前辈，时间不早了，这是我们随身携带的干粮，请您不要嫌弃。”

    祁源睁开眼睛，只见傅清风正拿着些许干粮站在自己的面前，神情略有忐忑，却又隐含一丝希望，于是笑了笑，伸手接过干粮，两口便塞进了肚子里，让人看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高人应有的风范吗，你的矜持都哪去了。

    “多谢清风姑娘，我这个人天生食量大，而且无肉不欢。”祁源擦了擦嘴，大手一挥，却见地上凭空出现了几只黄羊野猪，然后接着道“这些东西你们拿去烤了，想要截囚车救人，不吃肉怎么能有力气。”

    几人顿时傻眼，呆呆的看着祁源，只有傅月池不停的挥着小手，只可惜她再怎么挥，也不可能变出东西来，不由得嘟起了小嘴，神色颇为懊恼。

    一夜无话，当晚，傅清风吩咐几人将黄羊和野猪收拾干净，吃的不亦乐乎，酒到浓时，和祁源倒也熟悉起来，在没有以往的拘束。

    傅月池喝的小脸通红，醉眼朦胧的说“前辈，你是不是人啊？”她一边挥着小手，一边摇摇晃晃的说“我怎么变不出来呢？”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直接摔在傅清风的怀里睡了过去，让人哭笑不得，她要比电影中显得更加的活泼可爱……

    第二天一大早，傅清风带着这些人去探听父亲的消息，祁源独自留在了正气山庄，到了傍晚时分，忽听得屋外一声马嘶长鸣，紧接着，一道消瘦背着包袱匆匆走了进来。

    一年多未见，宁采臣的脸上布满了风霜的痕迹，他的身形显得更加消瘦，像是经历了许多不好的事情，只有一双眼睛还像从前那么的明亮，满是固执、希望。

    “宁兄！”

    “祁兄！”

    宁采臣也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会在这个地方与祁源重逢，这可真的是让他感到惊喜莫名，一年多以前，他与祁源和燕赤霞在兰若寺经历了一场生死，诛杀了千年树妖和黑山老妖。

    不过从那时开始，祁源便永远留在了地府中，宁采臣原以为这辈子再也不可能见到祁源，谁料到他竟然又会在此出现，小倩已经被燕赤霞送去轮回，同时也求得月老红绳，可以说这两人无论经过多少次轮回，最后还会走到一起。可若是没有祁源，那么这一切都是枉然。

    “祁兄……”

    宁采臣神情激动的冲了过来，一把抓住祁源的胳膊说道“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见到祁兄，对了，当日你是怎么出来的，我和燕赤霞还有小倩都以为你已经……”

    祁源哈哈大笑，拍了拍宁采臣的肩膀，道“你放心，我的命大着呢，老天都不收我，至于我是怎么出来的，说起来太过匪夷所思，宁兄还是不问得好。”

    宁采臣点点头，也没有在意，随后两人便开始聊了起来。这一年当中，宁采臣就好像是衰神附体一般，处理完小倩的事情，刚刚回到家乡，便被人当做逃犯抓了起来。

    这一关就是将近一年的时间，直到昨晚即将开刀问斩的时候，幸而得到了狱中一位老前辈的救助，侥幸从狱中逃脱出来，一路上狂奔之下，早已迷失了方向，正好来到了正气山庄。

    却没想到在这里居然会遇见祁源，两人聊的兴起，就着昨晚剩下的烤肉，开怀畅饮。没过一会儿，只听“咣当”一声轻响，随后一个脸色惨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宁采臣，气喘吁吁的道“你这家伙去无定向，东南西北乱跑，害得我把地鼠、蚯蚓全都赶出了地面，幸亏我追上了。”

    宁采臣吓了一跳，这正气山庄原本就是一个义庄，再加上外面陈列着许多的棺材，下意识的便以为这个面色惨白的年轻人是鬼，不过因为祁源的关系，倒也并不害怕，只听他有些无辜的说道“你的脸色这么难看，想必一定死的很惨吧，你一定是有什么冤情要我替你伸冤是吧。”

    这青年一听，火气顿时上来，瞪着眼睛说道“你替我伸冤，那实在太没天理了，你骑着我的笨马跑了一天，你冤还是我冤。”

    “你的马，那是你的马吗，我还以为那是……”宁采臣惊疑出声，他说着上前一步，岂料，一脚落处踩到一个旁边的一根烂木头上，刹那间，腐朽的烂木头像是下雨一样落下，径直砸在了那青年的脑门上。

    “哈哈……”祁源开怀大笑，这一幕在电影中虽然已经见过，可搬到现实中却别有一番风味。

    “笑什么！”那青年有些恼羞成怒，当即瞪了祁源一眼。

    祁源开口笑道“这位兄弟，依我看这次的事情就是个误会，看你的样子已经很累了，不如吃些东西，我们不打不相识，不如交个朋友可好？”

    那青年闻言看了一眼架在火堆上的烤肉，只见他喉结不停的滚动，“咕嘟”一声，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液。然后在祁源的再三邀请下，勉为其难的坐了过来。

    夜色渐深，一顿饭后，误会解开，那青年和宁采臣先后昏昏睡去，“沙沙沙”夜风吹动屋外草木，簌簌声响不停，山林里，似乎有着千万鬼物奔行，莫名的诡异氛围，笼罩了整个夜空。

    宁采臣睡着睡着，突然感到有些内急。便就起身往山庄外走去，迷迷糊糊中，他眼前忽然闪烁而过一抹白影。顿时，整个人一个激灵，清醒过来，心里莫名的生出一分恐惧。

    自从经历了小倩的事情，他已经了解了这世上的许多辛秘，此时见到事情诡异，心惊之下顿时向回走去。然而，刚刚走了没有几步，一道白影已经掠到了他的身边，飘动间，一条白绫刹那间勒住了宁采臣的脖子。

    正在这时候，睡梦中的知秋一叶鼻子微微一动，双目闪电般睁开，一道精光闪过，只见他用手轻轻在地下一拍，顺势腾空而起，整套动作潇洒流畅，眨眼间便消失在山庄之中。

    “不要过来，这里有鬼，快去找祁兄。”宁采臣一见知秋一叶，也不顾被勒的喘不上气来，急忙叫知秋一叶去找祁源，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瞬间改变了想法。

    只见那知秋一叶从怀中取出一张黄符，双脚一跺，“砰”的一下凭空点燃，紧接着双目精光大盛，右手轻轻一弹，那道燃烧着的黄符刹那间化作一道光芒将白绫割断，宛若最锋利的刀剑。

    “这世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气味，鬼怪自然也是如此，身为人类，居然扮鬼吓人，今日且让尔等看看我昆仑派的手段。”

    知秋一叶冷冷说道，他天赋异禀，鼻子非常灵敏，能够闻到许多不同的气味，自然感觉到这些“鬼”的不同之处，身形一闪，顿时犹如进了羊群的狼一般，露出森寒的牙齿。

    可就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清风、月池，先住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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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黄帝外经

﻿    话音未落，一道高大的身影凭空出现在丛林中，祁源轻轻一笑，身形闪动，划出一道道残影，刹那间，.

    知秋一叶正和傅清风的手下纠缠在一起，只觉得一阵清风拂过，整个身体不由自主的飘向后方，头上的冷汗顿时流了下来。修道之人武艺高强，知秋一叶原本认为自己也算得上是一个高手，谁想三更半夜的居然碰到这么一个人，怕是昆仑派的掌门也未必是他对手。

    “前辈！”正在这时，傅清风带着自己的人走了过来，他们手中的兵器虽然已经放下，但还是有些警惕的看着知秋一叶和宁采臣。

    祁源笑道：“你们不用紧张，这两位都是我的朋友，他们不会对你们的行动有任何影响，这位是……呃！”

    正要把宁采臣二人介绍给清风月池，却见宁采臣正呆呆的看着傅清风，霎时之间，灵思神往，仿佛又回到了数年前的兰若寺中。

    月夜、树林、相遇、女鬼，宁采臣喃喃自语：“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就算小倩投胎转世，现在也不过是个手抱的婴儿，你不是小倩……”

    宁采臣神色一暗，随即又想到自己和小倩的命运紧紧连在一起，精神顿时一阵，眼神逐渐恢复清明，拱手施了一礼，朗声道：“想起了一些旧事，失态之处还请诸位见谅。”

    祁源拍了拍他的肩膀，心中暗叹，人世一点痴念，可以将天地翻覆，可以将生死全都置之度外，在聊斋的世界中，这种旷世之恋，更是让人感慨。不过好在有自己和燕赤霞相助，宁采臣的一生总算有了期望，二十年后，待小倩长大的时候，两人就会在宿命的安排下走到一起，而傅清风的相貌再怎么相似，终究不会变成小倩。

    “咦，你是诸葛卧龙老前辈？”正在这时，傅月池手中拿着一块印牌走了过来，对着宁采臣说道，声音隐隐带有一丝激动。

    宁采臣一愣，接过印牌，只见那印牌的正面上书四个篆字——诸葛卧龙，这不是监狱中那位老伯塞给自己的吗，当时忙着逃狱没有细看，没想到这位老伯居然是名传天下的通天博学士。

    “我不是诸葛卧龙老前辈”宁采臣哈哈一笑，随即把自己过去一年的经历完全说了出来，原本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可他现在内心通透，像是玩笑话一样说了出来，倒是多了一些洒脱，.

    祁源这大半年来也曾听闻诸葛卧龙的大名，这位老先生博学多才，天下间无人不服，跟大唐中的鲁妙子有些相像之处，他从宁采臣手中接过印牌，心中一动，这上面的字迹是以篆字刻成，栩栩如生、浑然天成，或许这位通天博学士可以认出“长生诀”上面的甲骨文字也说不定。

    “那位老先生在什么地方？”祁源立刻开口问道。

    宁采臣一愣，随后把哪所监狱的位置告诉了祁源，在他看来，祁源和燕赤霞都是神仙中人，诸葛卧龙老前辈在怎么有才华也不过是个普通人，不过祁源对他有大恩，他也不会去问到底是为什么。

    片刻后，众人彼此之间相互认识，便回到了正气山庄，没过多久，探子回来报：傅大人今晚会押送路过十里亭。傅清风闻言大喜，这一阵子一直在为父亲而四处奔波，现在总算是有了消息，急忙带着众人向十里亭的方向赶去。

    知秋一叶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要不要去帮帮她们？”

    祁源轻轻一笑，这部电影中绝大部分的场景都是发生在正气山庄，那傅大人也同样会押送经过这里，到时自然会帮得上忙，于是笑道：“你们放心，若我所料不差，那官兵肯定会避开十里亭，只要等在这里自然有你大展神威的时候，时得美人青睐，岂不快哉。”

    一句话说的知秋一叶脸色通红，他虽然修道，但也是个毛头小伙子，自然希望得到心上人的青睐，更何况傅月池还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女。

    祁源哈哈大笑，转身对宁采臣说道：“我有些事情需要向诸葛卧龙老先生请教一番，这个知秋一叶是个值得信任的人，你暂且跟他等在这里吧，用不了多长时间我就会回来。”

    ******

    不远处小镇的一所狱中，祁源大步的向里面走去，没有遮掩，堂堂正正，仿佛像回到自己的家里一般，令人惊奇的是，无论是狱中的官兵还是里面关押的犯人，哪怕是在他们的身边路过，也丝毫没有察觉，仿佛透明的空气一般。

    诸葛卧龙的牢房在监狱的最深处，一道光芒闪过，刹那间组成了一道人影，与此同时，一个略显沧桑的声音响了起来：“老夫藏在此处二十余年，不想还是被人找到，你是何人？”

    祁源顺着声音仔细的打量眼前的这个人，他的穿着极为邋遢，满脸的大胡子肮脏不堪，身上带有很浓重的异味，偏偏相貌却是堂堂正正，目光清亮，流动着莫名的神采，到不愧是通天博学士。

    祁源施了一礼，朗声道：“晚辈来此别无他求，听闻先生精通诸子百家学说，喜爱篆字，今日来便是请先生教我上古甲骨文字。”

    诸葛卧龙闻言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来此找我就是为了学习甲骨文字。”其实也不怪他会怀疑，诸葛卧龙在文人中的地位太高，在这个世界几可与孔圣相提并论，倘若得到他的支持，无论是朝野中的任何势力，肯定会一飞冲天，本以为祁源也是某个势力派来劝说他的，却没想到他来此仅仅是要学习甲骨文。

    祁源点点头道：“我本为到家修行中人，侥幸获得了一本古籍，只是其中完全以甲骨文书写，难以辨认，特地来此相求于先生。”

    诸葛卧龙松了口气，随后又道：“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此处的？”

    祁源道：“晚辈有位朋友名叫宁采臣，一年前被陷害入狱，恰好得到先生的救助，才得以脱身，晚辈正是从他处得来先生的消息。”

    “宁采臣？”诸葛卧龙一愣，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前几天到是有个傻小子被自己放生，他的名字不是叫周阿炳吗，这个混蛋，泄露自己的消息，不如当时让他死了算了。

    诸葛卧龙神色有些发黑，正生气的时候，忽闻一阵浓郁的酒香四散开来，不由得偷偷咽了口唾沫，“咕嘟”一声传来，祁源砸吧了一下嘴，大声赞叹：“酒阿酒，这个人世间也唯有我才能享受你，余子皆不足与论。”

    这话一出，诸葛卧龙顿时热血上涌，你爷爷的，老子喝酒的时候还没有你呢，说话太气人了，老先生一把从祁源手中夺过酒坛子，动作麻利迅速，一仰脖“咕嘟咕嘟”的倒了下去。

    片刻之后，红光满面，摇摇晃晃的说：“果然是好酒啊！”话音方落，扑通一下，倒在干草堆上睡了起来，鼾声震天。与此同时，正气山庄中，宁采臣和知秋一叶二人正在与巨尸上演一出精彩的大戏。

    ******

    甲骨文通篇一共有5000多字，若是以现代的角度来看，这些字奇形怪状，晦涩难懂，单单从形状上面是很难弄明白里面的意思。

    不过幸好有诸葛卧龙在，他到不愧被称为“通天博学士”，对于上古文字的造诣极深，一番讲解之下，让祁源很快便找到了方法，认识了不少的甲骨文字。

    这一天，祁源正在翻看“长生诀”，撇开那七幅图形不谈，单单就第一页上面的几个文字就让祁源脑中响起一道惊雷，《黄帝外经》，这居然是《黄帝外经》。

    在现实社会中，现在所传的《黄帝外经》原称《外经微言》，为明陈士铎所传，里面所述的内容带有浓重的道家思想，理论阐述恪守后世的阴阳五行概念，是在一个相当成熟的思想体系下对某些问题进行格式化阐述的著作。

    但是根据《长生诀》上面的记载，轩辕氏为人中之皇，不忍见到人类的生老病死，便耗费毕生的心血编写《皇帝内外经》。

    《黄帝内外经》又分为《内经》和《外经》。《内经》又分为《素问》和《灵枢》两大部分，一共为八十一篇，讲的是人体调养、治疗、修身养性之事。

    《外经》同样分为两大部分，为《祝由科》与《长生卷》，共三十七篇，《祝由科》讲的是起死回生之术，《长生卷》则是包含修仙之法，长生不老之道。

    岂料待书成之日，天象大变，狂风骤雨，乌云密布，闪电穿云而过，竟像末日来临一般。黄帝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求助于老师广成子，这广成子修道有成，掐指一算，顿时叹了口气，他对黄帝说，生老病死乃是世人命中注定的事，长生不老之道根本就是天道所不容。

    黄帝闻言面色惨白，《黄帝内外经》乃是自己毕生心血的凝结，本以为可以造福人类，却偏偏无法流传下去，如何不伤心欲绝。

    广成子见黄帝如此伤心，心下不忍，便说，《黄帝内经》可以作为医道经典永远流传，至于《黄帝外经》，大道五十，天演四九，天道之下总有一线生机，不如将内容记载于《长生诀》中，以期待有缘之人，这就是《长生诀》的来历。

    祁源呆愣在当场，他的双手微微颤抖，心中激动不已，恨不得仰天长啸，他激动的不是自己获得的惊天机缘，而是有了起死回生之术，幼娘复活的一天便会指日可待。

    张幼娘，这个小姑娘的音容相貌一直都存在于祁源的脑海深处，接连的几次穿越让祁源的心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他可以放下周晚浓、放下佟雨，但唯有这个小姑娘是他一直放不下的。

    她的爱很纯粹，不含一丝的杂质，仅有的几次见面便为他失去了宝贵的生命，祁源一直在寻找救活她的方法，如今有了希望，即便经历再多的事情，也难掩内心的情感，都说修道之人清心寡欲，可若是失去了感情，还怎么能称之为人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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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轩辕神剑

﻿    正气山庄，小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宁采臣自带属性，天生爱撞鬼，就连自己未来的媳妇都是撞鬼得来的，还能说啥，这都是命啊！

    自祁源走后没多久，巨尸复活，宁采臣和知秋一叶一通瞎忙活，闹了一个乌龙，直接用法术把自己定住，小命差点搭在里面。

    不过还好有惊无险，知秋一叶到不愧是出自于名门大派，一通法术下来，将巨尸斩成两节，只是他经验欠缺，最后功亏一篑，那巨尸半截身子滋溜钻进土中，将地面拱出个小土包，一溜烟跑了。

    知秋一叶年轻气盛又满腔热血，若不将你弄死还怎么有脸说是昆仑派的年轻俊杰，跟宁采臣说了没几句话，咬牙切齿的钻进土里，直接追了上去。

    然后就剩下宁采臣独自待在正气山庄，脸色有些发白，面对着十几口棺材，任谁也不会有好脸色，更何况一个时常招鬼的书生，他战战兢兢的打量一下，只觉得黑暗之处总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不由得打了个冷战，赶紧背上自己的书笼，匆忙的向城里走去，可他没想到的是，不到半天的功夫，自己又会回到这个正气山庄。

    ******

    监狱中，祁源双手不停的颤抖，《黄帝外经》中的起死回生之术让他陷入了巨大的惊喜中，足足过了有一炷香的时间，才略微缓过神来，再一次向《长生诀》看去，只觉得其中一幅图型牢牢吸引了自己的目光。

    在大唐世界中，祁源修炼了其中的一幅图型，上善若水，他的真气属性至善至柔，绵绵密密，到后来他武功大成，一身真气达到化境，微则无声，巨则汹涌，有了真正水的形态。

    而这一幅图形，它所行走的经脉完全迥异于之前的一幅图，自足底涌泉开始，经由中封、曲泉，转向足厥阴肝经，又经由京门、环跳而转向足少阳胆经，祁源看到这里已经明白了，这两条正经互为表里，正所谓肝胆相照，它们中医五行理论中属木，这副图形所修出的真气更偏重于自然、生命的形态。

    自武功大成之后，祁源从未想过修炼《长生诀》中其他图形的真气，害怕不同性质的真气相互之间会起冲突，从而导致走火入魔。但如今看来，完全不是这回事，所谓水生木，所以这副图形才对他有着巨大的吸引力。

    只要按照五行相生的理论修炼长生真气，到最后兼容阴阳二气，这才是真正的长生诀，至于《黄帝外经》，现在还不是时候，因为修炼它首要的条件就是练成完整的《长生诀》。

    祁源盘膝而坐，渐渐沉浸在其中，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副图形的修炼容易了许多，只不过一天一夜的功夫，他的体内已经产生了一丝有别于本身内力的真气，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更加的自然，这就是《长生诀》木属性的真气。

    缓缓睁开眼睛，祁源只觉得意识中一阵跳动，心中顿时一阵惊疑，暗道：它怎么突然间有了反应？只见他伸手虚张，一把古朴的神剑突然凭空出现，它的剑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正是燕赤霞的那柄轩辕剑。

    在地府中的时候，祁源曾经仔细的研究过这把传说中的神剑，他精神强大，只感觉到此剑中蕴含着大秘密，但却怎么也无法参破。到现在将近一年过去，祁源早就忘了此事，却没想到它自己居然有了反应。

    这轩辕剑刚刚除了空间，剑身便放出了淡淡的金色光芒，只见它缓缓地飞了起来，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却是直接飞到了《长生诀》上面，刹那间，光芒大盛，剑身嗡嗡的颤动，就像一个人突然见到了消失多年的好友，心情无比的激动。

    没错，现在轩辕剑给祁源的感觉就是这样，它已经有了生命，不再是一件单纯的兵器，神剑有灵，单单只是这样，已经不愧被称为传说中的十大神剑之首。

    祁源此时有些懵了，刚刚修炼出一丝木属性的真气也被他忘在了脑后，呆呆的看着轩辕剑，剑身上依然散发着强烈的光芒，片刻间，那《长生诀》在它的影响下，居然也放出了光芒。

    上面一个个的甲骨文字仿佛活过来一般，在空中不停的转动，围绕着轩辕剑上下飞舞，两者交织，光芒绚烂之极，就像两个有意识的人在相互交流一般，委实神奇，难道是因为它们都和轩辕黄帝有关的原因，祁源心中惊疑不定。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两者的光芒逐渐转淡，那一个个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甲骨文字竟然直接飞进了祁源的眉心，“轰隆”，祁源只觉得自己的头脑一片轰鸣，识海深处被5000多个金光闪闪的甲骨文字照亮，刹那间一股信息传来，这一瞬间的功夫，他便已经掌握了全部的甲骨文字，而《黄帝外经》则是印在了他的识海深处，再也无法忘记。

    与此同时，轩辕剑上也亮起了一道光芒，同样没入了祁源的脑海中，一幅幅莫名的画面不时闪过，祁源仿佛见证了轩辕剑的诞生。它由众神采首山之铜为黄帝铸造，剑成之时，天生异象，日月星辰、山川草木、农耕畜养之术、四海一统之策，天地万物化成了一幅幅景象没入此剑之中，无穷的力量逐渐孕生其中，足足过了数年时间，才慢慢显出本体。

    众神将此剑献给轩辕黄帝，那是一个非常英武的男人，他黑发浓密，目若闪电，躯体修长有力，轩辕神剑在他的手中爆发出了巨大的威力，“开山”“断江”“击星”“吞月”“射日”，一式式威力巨大的剑诀让他所向睥睨，更于“逐鹿之战”中击败了手执“虎魄神刀”，有“兵主”“战神”之称的蚩尤大神，从而定鼎天下，成为了三皇五帝之首。

    祁源在脑中观想，静静的观看这一幅幅的画面，一式式玄奥莫名的剑诀逐渐浮现在脑海中，片刻后，他闭上了眼睛，意识中，自己仿佛化成了远古时期的轩辕黄帝，手掐剑诀，斩尽天下妖魔鬼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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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源的主角光环爆发了，光是这两天的际遇，连他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主角光环，《黄帝外经》，轩辕剑诀，木属性真气，一连串的所得比他以往穿越所得到的好处总和还要多，最重要的是，幼娘终于有了复生的希望，再也不是奢求，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一天，祁源正在入定之中，眉心泥丸宫处，他的元神手执一把金光闪闪的小剑，手掐剑诀，正在演练刚刚获得的轩辕剑诀，那柄金色的小剑正是轩辕剑。自那日的事情过后，轩辕剑认主，彻底与他融为了一体，祁源都不知道该怎么向燕赤霞交代。

    “开山”“断江”“击星”“吞月”“射日”，五式剑诀祁源一一演练，越是如此，他越觉得这五式剑诀的博大精深，心神更加的沉浸其中，可正在这时，内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悸动，宁采臣出事了。

    祁源缓缓张开眼睛，双目精光一闪，蜈蚣精，你终于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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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慈航大殿，此时的情形已经危急到了极点，宁采臣当日离开正气山庄，不料下山的时候正巧遇到一年前诬陷他的几名官兵。他担心被几人认出自己的相貌，便将颌下长须全部剃下，这么一来又回到往日英俊小生的形象。

    这回虽然不用担心被人认出，可没想到的是连傅清风等人也没有认出来，官兵避开了十里亭，她们还要回到正气山庄埋伏，借机截囚车救人，宁采臣担心几人会遇到巨尸，便匆忙赶去报信。

    谁料到这一回去，一连串的事情让他目不暇接，虽然消灭巨尸，并且救出了傅天仇，可是却引出了一个*oss，那普渡慈航杀孽极重，除了傅天仇父女三人以及宁采臣和知秋一叶，余者全部被他杀死。

    知秋一叶几乎拼了性命，才让宁采臣和傅清风侥幸逃脱，而自己三人则被抓进了慈航大殿，直到这时候，众人方才恍然大悟，这位普渡慈航才是朝廷中最大的妖怪。

    “宁采臣、清风躲开！”伴随着一声大喝，只见一个身形魁梧，满面虬须的大汉伸手咬破食指，血光乍现，一个玄奥的图形出现在掌心。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掌中光芒一现，一道磅礴的法力打出，“轰”的一声巨响，只见前方不远处的慈航法丈浑身突然炸开。

    可眨眼间，漫天风云一震，耀眼的火光明灭，随之，一股庞大气息笼罩而来，落在天地之间。

    “南无极乐世界，西天如来法驾在此！”无边烽火消散开来的瞬间，顿时，一尊百丈高下的金色佛陀法相屹立而起，宽面大耳，满面慈和，却正是西土灵山释迦佛祖现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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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剑诀为“吞月”

﻿    大胡子不是别人，正是隐居在兰若寺中的燕赤霞，宁采臣和傅清风在知秋一叶的帮助下逃了出来，慌不择路下，正好来到了兰若寺。燕赤霞听闻事情紧急，急忙跟着二人赶往慈航大殿，毫厘之间救下了知秋一叶等人。

    他的法力虽然高强，但一身修为有七成全在于一个“剑”字，地府一役中，轩辕剑遗失，导致他空有一身本领，却偏偏无法发挥出来。

    更何况这千年蜈蚣精身为护国法丈，自身的修为比树妖姥姥还要高上几筹，加之化身为西天如来佛祖的法相之身，聚集了无尽佛门僧众的念力，气势恢弘浩大，即便是燕赤霞与知秋一叶联手，也难以抵挡。

    此刻，远方的夜空中，一道金色剑光突然亮起，划破天际，将整个夜空照耀的宛若白昼，就连那蜈蚣精所化的如来佛祖法身，在漫天金光之下也黯然失色。

    剑光转瞬即到，可最令人惊奇的是，那散发着幽幽光芒的神剑之上，竟然有一个人凌空踩踏之上，他的双脚很稳，仿佛站在宽阔的陆地之上，御剑飞行，这，这是传说中剑仙啊！

    此时，不止知秋一叶愣住了，就连燕赤霞也在发愣，几十年来，他朝夕陪伴轩辕剑，又怎会认不出自己的宝剑，可眼下这把宝剑光芒万丈，吞吐无尽的神光，周身缭绕着神圣的气息，这才是真正的圣道之剑啊，自己数十年没有参透的秘密，没想到只一年就被人解开……

    “燕大侠，我们好久不见了？”祁源自轩辕剑上缓缓落下，却见那轩辕剑突然飞起，绕着燕赤霞飞了几圈，剑身微微颤动，似是在诉说着离愁别绪，片刻后，却又飞回祁源的手掌，古朴、自然、神圣！

    神剑有灵，轩辕剑已经择主，再也不属于他了，即便强留也留不住，燕赤霞内心叹了口气，随后又收摄心神，大笑道：“祁兄弟，没想到你居然能够在地府中安全脱身，福缘果然深厚，若非如此，又怎会让神剑择主呢，哈哈？”

    祁源有些尴尬，轩辕剑认主完全是个意外，他虽然好奇神剑中的秘密，但却并没有将之据为己有的想法，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道：“燕大侠，此事完全是个意外，我到现在也是莫名其妙……”

    “此事先不忙说。”燕赤霞伸手将他拦住，目光转向蜈蚣精所化的如来佛祖法身，眼睛瞪得滴溜圆，眉毛倒竖，一张丑脸黑的比鬼还吓人，伸手一指，破口大骂：“赶快给我弄死他娘的，没了宝剑，我这一身的本领有七成发挥不出来，这一仗打的可憋屈死你爷爷了。”

    祁源顺着燕赤霞的目光看去，他有些好奇，之前都是在电视上才见过如来佛祖的形象，但是近距离观察可是第一次，宽面大耳，神色祥和，虽然是假冒的，但跟书中描写的一模一样，丝毫没有二致。

    他俩这么一唱一和的，丝毫没将蜈蚣精放在眼里，直接把人家给整毛了，只见那佛祖法相散发着神圣的光芒，一道黄钟大吕般的声音突然响起。

    “南无极乐世界，西天如来法驾在此，你是什么邪魔妖孽，佛祖面前还不快快现行。”

    “噗嗤！”

    祁源乐了，当初看电影的时候还有种不明觉厉的样子，可是身临其境再加上原汁原味的对白，太特么搞笑了，你有点新鲜感行吗，翻来覆去就这点东西，忽悠谁呢。

    “那个，对，就你……”祁源伸手一指，不屑的说道：“本以为你能当上那什么护国法丈，又弄出这么一个法身，层次还能高点呢，没想到也是个没长脑子的，妖怪就是妖怪，构造不同永远也想不明白，默默叨叨的干啥呢，大爷教你个乖，下次在遇到这种情况直接弄死丫的不完了吗？”

    其实吧，这骂人和侮辱人完全是两个概念，眼下祁源这种就不是骂了，压根就没瞧得起这蜈蚣精，还构造不同想不明白，搁谁能不生气，就算佛祖来了也得升天。

    现在这蜈蚣精所化的如来佛祖，就被他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金身法相光芒更胜，两只手掌宛若直插云霄的五指神山，双手轻轻一合，顿时生出一股足以排山倒海的庞大力量，威势浩大，刚猛绝伦，达到了极致。

    无边金色佛光浩大恢弘，普照天地众生，尽化湮灭之力，所谓修道之人心中有佛，若是修行未够，不等交上手就已经先输三分，祁源骂归骂，却不得不承认这妖怪是有几分手段的，无怪乎能压下知秋一叶和没有轩辕剑的燕赤霞。

    不过对于祁源来说，到了他现在的境界，一般的妖怪早已不放在眼中，单单一身武艺达到破碎虚空的境界，肉身强大之极，寻常的法术就已经起不到作用了，更何况他接连所获“人皇印”“轩辕剑诀”这种绝世秘术的传承。

    以现在的实力来讲，即便再次遇到黑山老妖，祁源也有信心独自将他斩杀，更何况一个差他几分的蜈蚣精，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斩了你的足，打碎你一身的硬壳，看你如何不死。

    祁源双目中精光一闪，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双手变幻间，一道玄奥的剑诀掐出，轻轻闭上眼睛，躯体缓缓而升，浑身的衣物无风自动，一股凌厉的气势席卷而出，而后，他突然睁开眼睛，眸子开阖间电光闪烁，口中一声大喝：“开山！”

    与此同时，轩辕剑突然绽放出万丈光芒，天空中神光闪耀，化成了一柄金色巨剑，威势惊天动地，宛若远古大神挟开山巨力，神光汹涌，一剑斩向空中的如来法相。

    “砰！”

    一声惊天巨响，两者之间的碰撞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耀眼的金光让人连眼睛都睁不开，片刻后，光芒散去，只听“咔嚓”一声轻响，一道裂痕突然出现在如来法身之上，转眼间，爬满了整个金身。

    “轰隆！”一声巨响，那如来佛祖的法身顿时炸的粉碎，与此同时，漫天的黑气翻滚，诡异的气息充斥天地间，刹那间，如潮水般钻入了地底之中。

    “想在地底翻身，你跑的了吗？”祁源冷笑一声，双手掐印，口中默念：“拔起泰山高万丈，压倒千邪并魁勉，急急如律令！”

    “泰山印！”祁源怒目圆睁，一声爆喝简直可以震碎人的耳膜，双手挥动间，一座巍峨的泰山影像凭空出现，“轰隆”一声巨响，镇压在此处，大地也为之震动。

    这正是他在僵尸先生的世界中所得到的一种秘术，只是后来机遇连连，实力飞快的提升，先后又获得“九字真言”“人皇印”等更为强大的秘术，才很久未用，此时修为提升至神通天人境，再次施展泰山印，却爆发出了极为强大的力量。

    却说那普渡慈航被破了法身，化成了本体蜈蚣精潜入地下，预发动致命一击，却被一座巍峨的高山当头镇压而下，地面上深达数百丈的巨大裂缝突然止住，泰山压顶，重于万钧，任他法力在强大也无法挣脱这五岳之首。

    祁源见此情形，双目中金光闪烁，那地底深处的景象，竟仿佛变得透明一般，所有的景象都呈现在眼前，清楚明白，几乎没有任何的死角。

    那蜈蚣精现了本体，身躯巨大足有数百米长，身上一节节的硬壳散发着幽幽寒光，身下密密麻麻，足有数万条腿，不过它被“泰山印”当头镇压，再也无法动得半步，身躯不停的挣扎扭动，却徒劳无功。泰山石敢当，上古封禅之地，一个小小的蜈蚣精也想挣脱这座神山，简直是痴人说梦。

    嘴角划过一丝轻笑，祁源再次掐起剑诀，口中轻哧：“吞月！”轩辕剑的剑尖亮起一点银色的光芒，只有米粒大小，但却璀璨之极，可与皓月争辉。

    刹那间光芒逐渐的扩大，到了最后，竟仿佛一轮皓月停留在了剑尖之上，银色的光辉将大地照耀的一片神圣，双手划动间剑诀再变，祁源的双眼仿佛各自变成了一轮明月，他口中轻哧一声：“去。”

    只见那剑尖上的皓月光芒大盛，转瞬间又变回了原状，自剑尖缓缓飞出，但却悄无声息，没有一丝动静，一点点的没入了地下。

    祁源大手一挥，施展道家“玄光术”，地底下的景象完全呈现在众人的眼前，“吞月”剑诀所化成的一轮皓月，一点点的渗入地下，光芒竟然穿透了土地，将地底照耀的一片光明。

    距离越来越近，银色的光辉逐渐照射在蜈蚣精的身上，只见它浑身突然颤动起来，仿佛被泼上了硫酸一样，浑身散发着黑烟，滋滋响个不停。

    片刻过后，银光越来越多，一轮皓月散发着耀眼的银辉，刹那间光芒大盛，将蜈蚣精完全笼罩在内，可诡异的是，却偏偏没有一点声息。

    渐渐的，一点乌光亮起，逐渐化成了一个黑洞，强烈的吸力传来，它吞噬万物，悄无声息间，那长达数百米的蜈蚣精，转瞬即化成飞灰，直到这时，地底隆隆而鸣，刹那间形成了一个深达数百米的深坑，“吞月”，不愧为“吞月”之名啊！

    燕赤霞愣了，知秋一叶愣了，宁采臣傅清风也愣了，傅月池傅天仇同样愣了，祁源抬头一看，一二三四五六，怎么一个个都跟傻子似的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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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九尾狐

﻿    自蜈蚣精死后，祁源在这个世界中突然没了目标，原本打算立刻回到现实中，但轩辕剑认主一事总让他感觉有些亏欠燕赤霞，.

    而傅天仇因为揭破了普渡慈航身为妖怪的事实，被皇帝御赐为礼部尚书，晋升二品大员，位高权重，在他的帮助下，祁源又花费了两年的时间，不断寻访，最终找到了另外一柄传说中的神剑——巨阙。

    阙通缺，意为残缺之意，但其坚硬无比，故号“天下至尊”，其他宝剑不敢与之争锋，虽逊于轩辕剑，但和鱼肠、七星龙渊等神剑同为一个级别。

    回到了兰若寺中，祁源将九字真言手印与轩辕剑诀一并传给了燕赤霞，再加上巨阙神剑，让他的实力不减反增，足够抵得上一柄轩辕剑，从而让他了了一桩心事。

    至于宁采臣，祁源有些无语，或许是剧情的惯性，傅清风仍然爱上了他，并且义无反顾非他不嫁，再过十几年加上一个小倩，你们仨爱咋咋地吧，别人也管不到。

    临走之前，祁源叫上宁采臣和燕赤霞，三人一同来到傅天仇府上，原本是打算要他们过去兰若寺，只不过一年前，知秋一叶和傅月池已经完成了婚事，时至今日，傅月池的肚子高高鼓起，再过几天即将临盆，不适合长途奔波，所以只能他们过来。

    知秋一叶自幼在昆仑派长大，无父无母，索性便做了一个倒插门的女婿，在封建社会，身为赘婿很难得到他人则尊重。不过他身为修道之人，对世俗的眼光也就不是那么在意，几口人过得很是幸福。

    祁源三人来到府上的时候，知秋一叶亲自出迎，他满面红光，眼睛里迸发出掩饰不住的喜色，即将身为人父的喜悦已经让他无法在保持淡泊平静的心境。

    燕赤霞眼睛一瞪，骂道：“修道之人，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持一颗平静的道心，看看你这幅样子，昆仑派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知秋一叶脖子一缩，哂笑着说不出话来，也不知真么回事，他一见燕赤霞就从心底感觉发憷，宁可找一个妖怪大战三百回合也不愿面对这个大胡子。

    众人哈哈大笑，走进了傅府大厅，傅天仇虽然升了官，但却仍然保持着以往的生活作风，即便请客吃饭也拿不出太好的东西来，最终还是祁源在空间中弄出了几样野味，吃的开怀大笑。

    可正在此时，下人突然上来禀报，说是马公子上门拜访，傅清风听了脸色顿时变得发白，这马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她指腹为婚的对象。

    傅天仇看着自己的女儿，重重的哼了一声，他这种老顽固向来注重承诺，况且这件事情的确是自己的女儿负了人家，从小到大，傅清风一直都很懂事听话，可偏偏这件事情……

    哎！叹了口气，傅天仇让人将那位马公子带了进来，谁料到不等那马公子进门，祁源与燕赤霞双双皱起了眉头，随后知秋一叶也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傅天仇神色一愣，他知道这三人的本事不凡，连忙问道：“燕大侠，祁小哥，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祁源与燕赤霞对视一眼，摆摆手道：“的确是有些事情，那马公子的身法怕是有些复杂，不过傅大人尽管放心，有我二人在此绝对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傅天仇听了，这才放下心来，片刻后，只见方才禀报的下人带着一个容貌俊逸、举止潇洒的青年走了进来，他的目光非常深邃，仿佛一汪带着魔力的深潭，让人一见便不由自主的陷入其中。

    这马公子走进了客厅，目不斜视，拱手做了一揖，施礼道：“小侄马介甫给伯父请安。”

    说到行为举止，傅天仇对这个马公子极为满意，只是方才祁源等三人的表现让他心里有些打鼓，口气生硬了几分，道：“介甫，今日如何来到我的府上，不时令尊的身体如何。”

    那马介甫拱手又是一礼，道：“多谢伯父关心，家父身体好得很，不过这一段时间，他老人家的事情太忙，便打发小侄先行一步，与伯父商讨一下小侄和清风姑娘的婚事。”

    他的话音一落，傅清风的脸色又是一白，随后把目光投向宁采臣，眼神凄苦，楚楚可怜；而宁采臣则是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可就在此时，只听知秋一叶一声冷笑，道：“婚事？就凭你也有资格与我们商讨婚事，见不得人的东西，居然还敢在人间行走，活得不耐烦了吗？”

    此话一出，傅天仇与傅清风再加上宁采臣同时愣住，只有祁源和燕赤霞面色平静，自马公子靠近府上的时候，他二人就已经感应到一股淡淡的妖气，只不过这股妖气非同寻常，竟隐隐给人一种纯正的佛门慈悲之意。

    那马公子听了此话，这才看向了大厅中的其他人，他的目光首先转向知秋一叶，神情顿时一愕，感觉有些意外，不过当他把目光投向祁源和燕赤霞的时候，心中顿时倒吸一口冷气。

    他名为马介甫，自身却是一只狐狸所化，当年他父亲引来天劫，重伤之下奄奄一息，幸而为傅天仇所救，二人相谈甚欢，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便结拜为兄弟。

    其时，傅天仇的妻子刚刚有了身孕，二人饮酒之时，傅天仇便道，此若是儿子，二人变结为兄弟，若是女儿，长大成人便结秦晋之好。

    马介甫的父亲有口难言，便一直拖了下来，不过人妖不能结合，此事终有要解决的一天，于是他的父亲便着马介甫先行一步，待他处理完族中的事情后，便会赶来相见，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位名义上的老丈人，家中居然还有如此高人的存在。

    人类乃万物之灵，他父亲修行数千余年，方才得道，可这二人短短数十年的功夫，一身修为早已到了天人之境，便是自己的父亲也比之不上，心神霎时间被夺。

    “呃……”

    知秋一叶愣住了，挠挠头感觉有些不会了，你也太不经吓了，我这还没动手呢你就傻了，这妖怪当得，特么的不如回山上玩鸟去吧！

    其实这马介甫自幼跟随父亲修行，一身的修为极是不凡，只不过一瞬间被祁源和燕赤霞两个变态给惊住了，失神了片刻，才反应了过来，神色有些惊慌，道：“两，两位前辈，好，好……”

    这一个好字说没完了，也不怪他这么害怕，大凡人类的修士，绝大部分人见到精怪，不问好坏，上去就是一通法术，能打得过绝对给你干死，打不过撂杆子逃跑比谁都快。这马介甫刚刚出山没几天，直接撞人家枪口里了，能不怕吗。

    燕赤霞故作凶狠，眼睛瞪得滴溜圆，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你爹何在？”

    这话问的不是一般的有问题，还整个你爹何在，这要是正常人绝对冲上去一顿拳脚，只是马介甫被他一张丑脸给吓得不知所措，浑身直打哆嗦，就差显出原形了，脸色苍白道：“我，我爹，过，过几天，才，才能来。”

    “呀！”

    正在这时，一声尖叫突然响了起来，傅清风本来还有些不敢面对这马介甫，可听着听着几人的对话不由得感到有些好奇，这马介甫好像不是人诶，那么自己就不用跟他履行婚约了。

    她一高兴，倒是看这个马介甫有些顺眼了，仔细打量一下，人倒是很精神，咦，他的后面是个什么东西，傅清风顿时一愣，只见马介甫的后面有一条毛柔柔的东西，颜色雪白煞是美丽。

    她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顿时尖叫出声，那马介甫后面的东西不是别的，却是一条美丽异常的狐狸尾巴，幸好傅月池还在房中休息，否则一惊之下动了胎气，知秋一叶绝对会杀了这个马介甫。

    再说祁源，他对马介甫这个名字非常熟悉，《聊斋志异》四百九十一篇故事，其中的一篇正是以这个马介甫为名，故事中他同样是一个修行有成的狐狸，但通篇所讲，此人慈悲心善，从未杀过一人，难怪他身上的气息会如此怪异，否则按燕赤霞的脾气，上来一掌直接劈死丫的。

    又过去几天，马介甫的父亲赶来，此人的修为的确很高，他有六条尾巴，修为和蜈蚣精不相上下，也就比黑山老妖差上少许，这只老狐狸比他儿子到是强上不少，虽然表现的很镇定，但一张布满了褶子的老脸时常有冷汗落下，内心远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平静。

    几天之后，几人渐渐熟悉，一老一小两个狐狸也不像刚来的时候那么惧怕两人，解决了马介甫和傅清风的婚事后，两人甚至邀请祁源和燕赤霞到族中一观。

    祁源欣然答允，同燕赤霞两人跟着两条狐狸来到了山中，这座山青翠碧绿，常年缭绕着浓浓的雾气，到了山上之后，祁源有些明白了这俩狐狸为什么非要两人跟过来。

    他族中狐狸众多，但也不像表面上那么团结，争权夺利的事情随处可见，老狐狸身为族长却有心无力，可最令他放心不下的就是两只特殊的小狐狸。

    它们刚刚出生不过月余，一条全身火红，行走间宛如跳动的火焰一般，绚烂至极；另外一条更加的特别，它浑身一片雪白，没有一丝杂色，但惊奇的是，它天生就长有九条尾巴，如同雪一样纯净，美丽的不成样子。

    老狐狸担心族中相互争权夺利会害了这两个小家伙，就拜托祁源和燕赤霞照看，在他看来，这两人已达到天人之境，天下在无敌手，两只小狐狸跟着他们，凭借自身的潜质，成就难以限量，比待在族中要好的太多。

    他的这个举动，正好随了祁源的想法，二话不说，祁源就将两只小狐狸收进了空间，跟着满山的狐狸相处了几天，直到感觉自己的身上都是一股骚味，两人才赶回傅天仇府上。

    没两天，傅月池诞下了一个男婴，喜得知秋一叶抓耳挠腮，祁源将一片摇钱树上的叶子挂在男婴的脖子上，第二天，与燕赤霞双双告别傅府。

    兰若寺中，两个高大的身影上下翻飞，翩若蛟龙，刹那间，两道剑光闪过，只听他们同时一声轻喝：“射日！”两柄神剑刹那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宛若高高悬挂在天穹之上的烈日，迸发出无以伦比的威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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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杨兴祖的女儿

﻿    现实世界，一所普通的居民房，原本空无一人的房间，突然变得扭曲，随后光芒一闪，一道人影凭空出现。

    将近四年的时间，聊斋的世界中充满了未知的戏剧性，算起来，祁源在这个世界中所得到的机缘是几个世界中最大的，不提人皇印和轩辕剑诀，单单是《黄帝外经》中的起死回生之术，就已经让他欣喜若狂，幼娘重新回到他的身边不再是一个虚幻的梦。

    祁源心中激动，对着空气一通乱打，发泄着自己的情感，算上几次穿越，他的心理年龄已经有了七十岁左右，再加上修为日渐强大，已经很难有事情能够让他内心激起波澜，但幼娘这个名字就是有这种魔力。

    片刻后，祁源停了下来，平复了一下心情，长长出了口气，随后走出房间，客厅内空无一人，徐国庆这个二货是越来越野了，摇摇头一转身，刚好看见沙发上面的一张白纸。

    祁源伸手拿了过来，只见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老祁，兄弟和张掌教、袁师傅还有方桐出去了，咱们伟大的国家有那么大一个“升龙局”，这可在历史上都没发生的事情啊，大手笔，大手笔啊，徐爷高低得去见识见识！

    你小子啥时候回来咱也不知道，本来没想留这个纸条，可袁师傅说了，那小鬼子送咱么这么大一个礼，我华夏自古以来就是礼仪之邦，怎么着咱也得回一个呀，我这一寻思也对呀，高低也得回敬一个，所以呢，徐爷这次出去时间可能会很长，你也不用惦记咱，行了，就这样吧，方桐那丫头都快不耐烦了，你说她一个好好的小姑娘，非要跟咱学捉鬼，这万一想不开当了尼姑，方老爷子不得砍死小爷我，好了，就到这吧，徐爷去也。

    祁源拿着纸条哭笑不得，本来一点毛病都没有，你这说话的语气也忒奇葩了，不过转念一想，这货本来就是不靠谱的人，顿时释然。

    接连两天，祁源一直待在家中，过关了风餐露宿的生活，家里的安宁更显难得，依次给陈磊、楚名扬等人打了电话，随便聊了几句，时间就这样过去。

    第三天，祁源走出了房门，上一次和边学道做交易得了一大笔钱，一下子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其实以他现在的本领和空间内的东西，想要弄些钱来是很轻松的一件事情，不过这样一来，难免会暴露在一些人的眼中，可以不放在心上，但是一个字——烦，所以跟边学道做交易还是跟稳妥的一件事。

    青城市的别墅区共分为四代，第一代源自上世纪30年代在八大关别墅区，百年豪宅以及各国风格迥异的建筑让青城市获得了东方瑞士的美誉，祁源原本也打算在这里购买一栋别墅，可惜的是，在这里没有关系，即便你有再多的钱也买不到，因为这里的建筑已经变成了文物。

    不过祁源所选的悦海豪庭也同样为青城市最著名的别墅区之一，这里紧靠八大山别墅区，碧蓝的天空，平缓的沙滩，轻柔的细沙洁白晶莹，低浅的海水上低空飞翔着海鸥，这样的景致仿佛让别墅区拥有了灵动的生命，增添了难以估算的魄力和价值。

    再者，让祁源看上这个小区的另外一个原因，是因为它是一个罕有的低密度滨海园林豪宅区，拥有70%的绿化空间，更与千古传说中的石老人隔水相望。小区内部的配套设施非常齐全，健康、休闲、美景、氧气是小区的主题生活。

    国土部2007年下达的禁止别墅，高尔夫球场等项目的用地规定使国内的别墅和高尔夫球场成为绝版，而在这里两种绝版联合缔造了一个奇迹，一个建筑的奇迹、一个生活品味的奇迹、更是一个典藏的奇迹。而奇迹绝不是有钱就可以随时购买到的，更在于是否有机会与它有缘。

    什么人会与它有缘，换句话说也就是有身份地位的人，祁源有什么，他有的东西很多，但大部分见不得光，相貌气质虽然不凡，但一身衣着实在太没品位，浑身上下也就千八百块钱顶了天了，这个社会上基本上全都是这样的人，数都数不过来，能有什么身份地位。

    他之所以能够买到这个小区的别墅还要多亏了边学道的一张私人名片，那位销售经理就曾经在一位购买别墅的老板的手中见到过这样的名片，下意识便以为祁源也是同样的人，给他介绍的别墅居然还是这小区中最好的一座独栋。

    欧式主楼，古典复兴的建筑风格，说白了就是中西合璧，露天阳台，游泳池，落地窗，别墅一共分为三层，内部空间超大，约10米的客厅开间，6-8米的卧室开间，4米以上层高设计，近8米挑空空间，将奢华居所演绎到了极致。200平以上地下赠送空间，规划了影音室、温泉、SPA、娱乐、健身等多种功能，绝对是最高级的享受。?

    祁源另外满意的一点就是这超大面积的地下空间，他得自生化危机世界中的超级人工智能也应该用上了，足足十台服务器以及各种仪器设备加在一起，需要的空间也不会小，这栋别墅恰恰解决了这个问题。

    提前打了电话，这个售房中心的销售经理和业务人员早早就等在了门口，祁源上次已经看过房子，几人也不废话，说了几句就直奔别墅而去。

    在路上，祁源问道：“刘经理，你是做这一行的，不知道这附近有没有商户出租。”

    那刘经理一愣，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附近的商户虽然紧张，但却并非没有，还不知道祁先生要用来做什么。”

    “御膳。”祁源轻轻说道，他早就想过，一直这么下去不是办法，最终还要有自己的事业，不需要太大，但一定要有稳定的生活来源，否则财物的来源不清不楚，多少也是个麻烦。

    十月围城中，幼娘的父亲曾经将祖上传下来的，由张东官手书的“御膳养生谱”交给了祁源，若要创业，他的第一想法就是要开一间这样的餐厅，也算是另外一种怀念幼娘的方式。

    那刘经理听了一楞，御膳？这是要做餐厅，刚要开口询问，只听祁源接着道：“我没有别的要求，但是一定要地方大，环境好，这方面还要刘经理多多费心。”

    刘经理心中一喜，连忙点头答应下来，因为这费心二字已经点的再清楚不过，本来卖出这栋别墅已经让他赚了一笔，如果加上这笔报酬，足以的得上他一年的收入了。

    没过一会儿，祁源和刘经理以及另外两个业务员再次来到了这栋别墅，里里外外，祁源仔细打量了一番，内心多少生出了一丝喜意，总算是拥有自己的窝了，国人看重房产不是没有道理，租房住的再舒服也不过是无根之萍。

    接下来的时间，祁源跟着几人回到了售房中心，直接签了合同，这栋别墅便正式属于他了，这一下子，两亿财产一下子就去掉了四分之一，钱花的虽然快，但心情却是相当的好。

    办好了一切手续，刘经理亲自将祁源送出了小区外，两人刚刚出门，迎面走过来一男一女两个青年，那个男的祁源印象非常深刻，正是杨兴祖的侄子杨铭，他现在比起从前变了很多，看来杨兴祖的死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打击。

    此时，他见到祁源脸色顿时变得发白，呆立在当场，甚至连脚步都迈不动。旁边的女子有些奇怪，伸手拉了他一下，杨铭这才反应过来，他稍稍犹豫了一下，附在女子的耳边轻声说了些什么。

    那女子一愣，随后把目光投向祁源，她的相貌非常漂亮，属于那种喜欢运动的阳光美女，不过随着杨铭的话语，她的脸色逐渐变得清冷，眼神虽然仍旧很平静，但祁源还是捕捉到其中那一丝带有深刻仇恨的火焰。

    轻轻一笑，祁源耸了耸肩，他朋友不多，仇人更少，算得上的只有一个杨兴祖，并且已经死在了自己的手上，这个女子用这种眼神看他，不用想，肯定和杨兴祖有很密切的关系。

    这两人走后，祁源问道：“刘经理，不知道刚才进去的两个年轻人你是否认识，尤其是那个女人？”

    刘经理一愣，随后露出一个了解的神色，同为男人嘛，见到美女当然那啥了，他嘿嘿一笑，有些猥琐的说：“他们一个是杨兴祖的女儿，一个是杨兴祖的侄子，难道祁先生对她有兴趣？”

    祁源轻轻一笑，平静的说：“你说错了，他们都是我的仇人，还是那种不死不休的仇人。”

    我国一直有句老话，叫“冤冤相报何时了”，弄死了杨兴祖，祁源没打算对别人动手，如果你们打算报仇，尽管来便是，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总要承受相应的结果，这个世界本就这么现实，想死，我成全你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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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比惨

﻿    搞定了别墅，里面的装修和配套的家电都是崭新的，也不用祁源再另外做什么，但是一些床上用品和厨具餐具还得自己来解决，搞定了这一切，一天也就这么过去。

    当晚，祁源依旧回到租房处，刚吃完饭，电话就响了起来，祁源拿起电话就听到对面的刘经理说：“祁先生，您要找的商户现在已经有了，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便看一下吗？”

    祁源一愣，问道：“怎么这么快？”

    刘经理说：“像您说的这种商户，做我们这行的手里都掌握了不少的信息，我按照您的要求回去看了看，倒是有两家符合您的要求。”

    祁源点点头道：“行，既然这样，我明天就过去，到时候辛苦刘经理了。”

    刘经理笑着说：“这是应该的，既然这样那就不打扰您了。”

    祁源道：“好，明天见面再说。”

    两人说着就挂断了电话，祁源摇摇头，身形一闪，来到了空间之中，比起穿越之前，自然空间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变。

    其一是在生化危机的世界，那一次他补充了数百种海洋中的生物，里面包括鲸鱼、巨蚌等稀少的生物，使空间中的物种大幅度增加，海洋的面积超过陆地不知凡几。

    第二次是在大唐的世界，现实中有许多受保护的动植物是祁源无法弄到的，这一点终于得到补充，有寇仲这位皇帝的支持，别说是一些飞禽走兽了，就算是一条龙他也会尝试一下能不能捉到。也多亏了他，自然空间中的最后一丝短板被补足，正因为如此，祁源才可以在空间不断的演化中，窥得一丝生命的奥秘，最终精神升华，一举达到破碎虚空之境，可以说这个世界才是奠定他成为强者的基础。

    第三次就是刚刚穿越回来的聊斋世界，这个世界所得到的东西不多，但分量甚至要超过前两次所得，九色鹿、太阴玉兔、人参精、百花仙子、两只灵狐，这些都是传说中存在的东西。有了他们，就连祁源自己也不知道空间最终会进化到什么程度，但是他有种感觉，一直这样下去，自然空间的演化绝对会超过现今的地球。

    暂且不想以后的事情，空间中灵气氤氲，一座座高山仿佛一柄出鞘的利剑，斜插入天际，到处都是一片青翠碧绿，“唳”一声嘹亮的鹰啼突然响起，顿时惊得满山动物四处奔逃。

    “嗷”一声虎啸同时响起，兽王威势显露无疑，似是在与这只神鹰分庭抗礼，总之，空间中到处都是一片生机勃勃的样子。

    突然，一匹仿佛踏着云彩的骏马闪电般疾驰而来，毫厘之间停在了祁源的身前，天空中一只白色的巨雕俯冲而下，它们的身上各自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一红一蓝，两对眼睛如红宝石一般美丽纯净，正在没心没肺的玩耍嬉戏。

    她们的怀中，各自抱着一只巴掌大小的狐狸，一白一红，似乎连眼睛都没睁开多久，好奇的看着这个世界，不时伸出粉嫩的舌头，在两个小姑娘的脸上留下了一道晶莹的口水，逗得两人咯咯大笑。

    祁源笑了笑，空间的现状让他非常满意，先后又见了老山参和百花仙子等人，之后就来到了雪山之上，两个人影安静的躺着，宛如熟睡中的样子。

    “幼娘！”祁源喃喃自语，脸上露出了一丝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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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一辆大众迈腾停在了祁源的楼下，车是刘经理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祁源坐出租车而来还让他挠了半天的头，再加上一身普通货，怎么也不像是能买别墅的人，不过他干这行二十多年，业绩始终保持的极高，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不会用有色眼镜去看待任何人。

    果然，祁源没让他失望，钱包中一闪而过的名片让他敏锐的意识到，这个人绝对不是一般人，的确，刘经理感觉很准，祁源还真不是一般人，但事实上却和他所想的不一般完全是两个概念，说是天差地别也不为过。

    昨晚打了电话之后，刘经理便打定主意亲自开车来接祁源，不管他这几天买没买车，反正自己已经做到了，态度在这摆着总不会错。

    没过一会儿，电话响了起来，刘经理接起电话，只听祁源说道：“刘经理，你说的地方在什么位置，我这就赶过去。”

    刘经理忙说：“祁先生不用着急，我现在就在您的楼下，一会儿我亲自带您过去，您下来就能见到我。”

    祁源听得一愣，心下感叹，销售做到刘经理这种地步，无怪他业绩会这么好，于是道：“如此多谢刘经理了，我这就下来。”

    下楼后，祁源才明白人家为什么来接自己，合着半天，自己还没个车呢，他平时出门不多，倒也用不上，现在一身的本事都特么的能飞了，也就没在意这个，看来以后还得买一辆代驾之用，这要是出去一次，总不能御剑飞行吧，装b遭雷劈，神也害怕。

    刘经理把车后门打开，祁源笑道：“没事，我坐副驾驶就行，也好说说话。”

    刘经理点点头，两人就向目的地开去，在车里，刘经理说：“祁先生，目前符合您要求的有两个，距离别墅区都不远，只有十分钟左右的车程，我带您依次去看看？”

    祁源点点头，心中突然一动，然后问道：“刘经理，不知道这两个商户有没有出售的意向？”

    刘经理闻言一愣，犹豫了一下道：“这两个商户都没有出售的意向，不过另外一处倒是有出售的意向，就是价格有些……”

    说到这祁源明白了，这意思是说价格太高了，于是问道：“你说的商户到底在什么地方？”

    刘经理说：“在滨海步行街，是一栋六层的小楼，业主的本家生意基本上破产了，才想着把这处产业出手卖掉。”

    祁源皱眉道：“你确定是在滨海步行街？”

    不怪他会怀疑，严格来说，滨海步行街并不是真正的步行街，它和王府井大街以及新街口步行街完全是两个概念，青城市靠海，是个不错的旅游地，这条街全长约36.9公里，以滨海步行道为主线，根据沿途各段岸线的景观特点的不同，可分为七大景观区，沿途经过十数个旅游景点，所以说，它实际上是因为贯穿各个景点才成为一条特殊的步行街。

    祁源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他知道这里的产业如果要转手，一般都不对外传，都是在这个圈子里找人接手，按理说这么好的地段怎么也轮不到他呀？

    刘经理脸色闻言变得精彩之极，犹豫了片刻，一咬牙说：“这栋小楼是十年前盖得，一共经过了五个主人，下场一个比一个惨，祁先生最好还是不要接手这地方。”

    祁源来了兴趣，居然还有这种事，于是追问道：“我对这地方还真有些兴趣，刘经理尽管说就是。”

    刘经理劝了半天也没啥作用，一看祁源坚持便无奈的说了下去，祁源一听，这事儿的确够奇葩的，估计全世界也找不出来这样的。

    那个小楼的第一个主人也就是开发商，刚建好一年就得了急病死了。第二个主人的家庭倒有些权势，不过两年后他父亲下马被抓，直接进了监狱。第三个也一样，背后得主人同样是一个当官的，只用了一年，也进去了，这回更惨，直接给毙了。

    至于第四位主人，背后的老板据说是个大明星，倒是稳稳当当的过了三年多，可紧接着自己开的公司账目被查，问题也不小，不得已之下也给卖了。最后一个就是现在的主人，家里是做生意的，这两年业绩直线下滑，已经处在破产的边缘了，这段时间一直在找买家打算应急，可偏偏就没人敢接手，把人给急的不行。

    其实也不怪别人，这栋小楼在圈子里已经出了名了，前面四个一个比一个惨，剩下的这个别人正等着看他怎么死呢，风水问题，绝对是风水问题啊！

    祁源听得目瞪口呆，这个可以有啊，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先前还担心起码也要两栋别墅的价钱才能谈得下来，没想到一眨眼来了个神转折，价钱都已经降到一栋别墅的价格了，也太他娘的值了。

    想到这里，祁源连忙说：“刘经理，其他两个地方不用看了，你直接带我去这里就好了。”

    刘经理脸色变换，我这可都说的是事实啊，你怎么还往上凑呢，也太固执了，想归想，还是劝说道：“祁先生，您最好还是想清楚，那栋小楼的风水已经传遍了青城市的圈子了，您年纪也不大，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另外两个商户都挺好的，我在尽量帮您谈下来一些价格。”

    祁源脸上一笑，这个刘经理办事的态度的确不错，于是说道：“刘经理尽管放心吧，你看我像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人吗，实话跟你说了吧，其实我认识一位风水界的高人。”

    刘经理一脸狐疑的神色，你这是忽悠谁呢，还认识风水界的高人，合着我劝了半天一点用都没有，你要看那就看吧，到时候出了问题可别找我，于是点点头不再说话，直接拉着祁源向滨海步行街驶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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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超级人工智能

﻿    祁源非常满意眼前的这栋楼，地方大，位置也很好，最重要的是距离他所在的别墅区非常近，.

    旅游景区虽不像传统步行街那样商铺林立，但一年四季来往的人数绝对不比前者要少，有这样的条件，无论做什么都是稳赚不赔的生意，至于风水问题，祁源现在都不用亲自动手，摇钱树上结出的金银财宝随便拿出几样摆在厅堂，直接就给搞定，招财进宝的东西有啥能比得上它们，绝对稳赚不赔。

    他没有太大的野心，能够拥有一份收入稳定的产业来掩饰一下自己的秘密已经足够，也不用总是将空间中的东西拿出来贩卖，至于餐厅的生意，不管将来发展的如何，绝对不会有第二家分店。

    这栋楼房的房主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刚刚在车上的时候刘经理已经打了电话，这位老板一听有人要买楼便急匆匆的赶来，到了现在，也由不得他不着急，圈子里的人都在等着看他的笑话，平常的交情虽然不错，但是雪中送炭的却一个都没有，这个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祁源见他双眼通红，里面充满了血丝，也不废话，在小楼的内部转了一圈，观察了一下里面的格局，直接询问老板价格。

    这中年老板犹豫了一下，之后报了个数，然后道：“价格比附近的商户便宜了近一倍，已经是极限了，我急需用钱，不收支票，希望老弟能够理解。”

    祁源点点头，这个价格比他刚刚购买的别墅还要便宜少许，算起来他已经赚大了，到没必要在趁火打劫，于是笑道：“王老板请放心，我这个人从来不用支票。”

    事实上他也没用过支票，那老板闻言大喜，两人又交谈了片刻，随后把相关的合同证明签了，祁源转账，双方皆大欢喜，自此之后，这一处产业彻底归祁源所有。

    送走了王老板，祁源给刘经理转了一个大大的红包，让他喜形于色，然后便拍着胸脯保证，装修方面绝对不让祁源失望，他干这一行多年，倒也有不小的人脉。

    祁源点头答应，刘经理办事还是非常靠谱的，他将自己的餐厅的主题定义为御膳、养生，所以装修风格一定要带有古典华夏的传统色彩，这方面是重中之重。

    方案是他自己提出的，里面的细节也都跟刘经理和装饰公司的人讲的非常清楚，说实话，他的要求的确很多，这家装饰公司算是很有实力的，.

    不得已之下，祁源又跟着他们回到装饰公司，花费了几天功夫，将图纸彻底做好，当图纸出来的一刹那，公司的设计师彻底叹服，祁源心下鄙夷，哥们精通风水，又跟鲁妙子混了几十年，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话说回来，将事情交代清楚之后，祁源回到了别墅，他还要做一件事情，用超级人工智能查清楚杨兴祖背后到底是什么人。

    这玩意他从来没接触过，但也知道，现在所谓的人工智能只不过冠上了一个好听的称号，和真正的超级人工智能相差很远，在祁源看来，一个成熟的人工智能怎么这也要做到像钢铁侠中所演的一样，所以说，这东西还真的很强大。

    别墅的地下室空间非常大，影音和娱乐同在一个房间，这两种功能对他来说可有可无，祁源索性将一些娱乐设施全部放进了储藏室，随后将十台服务器全部拿出了空间。

    对于计算机方面，祁源懂得不多，把这十台服务器组装到一起足足废了他一下午的时间，一直到晚上，才长出了一口气，还有一些设备例如传感器、投影仪等，就等启动人工智能后再说吧，自己琢磨实在太费脑子。

    连上显示器之后，祁源按下开机键，里面自带系统，但绝非是这个世界的indos，它的界面非常干净，里面只有寥寥几个图标，让人一目了然，但最令人惊奇的是，从开机到现在，出现的所有文字全部都是汉字。

    祁源顿时呆住，这，这也太强大了吧，哪怕是生化危机世界奖励所得，也不应该啊，若说保护伞公司研发的操作系统是以汉字为语言，那纯粹是扯淡，他第一个就不相信，西方国家虽然一直在宣传华夏威胁论，但科技方面，从来都是不屑一顾。

    那么问题就来了，既然系统里面都是汉子，那么这款系统可以肯定绝对是华夏人开发形成的，也就是说“穿越空间”给他的奖励是未来华夏人开发出来的超级人工智能。

    祁源转念一想，心中隐隐有了一丝想法，“穿越空间”是从未来回到现今社会的，恰好落到了他的身上，从穿越到现在，他所经历的世界不是就是电影，况且每次都有一定的奖励。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处，他得到了这些，很有可能未来会付出一些什么，这一点，祁源几乎可以肯定，现在唯一困扰他的问题，就是穿越空间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又是怎么从未来回到现在，并且落到了他的身上，只有了解到这一点，才可能知道自己将来到底会面对什么……

    “哥哥，我是您的人工智能管家，人家还没有名字呢！”正在这时，一个清脆的电子合成声音突然响了起来，音调虽然带着电音合成产生的短暂回音，却是极富感情色彩。

    祁源一愣，只见电脑屏幕的左下角，一个3D动漫小萝莉正眨着一双大眼睛，俏生生的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的神色，活灵活现，变轻极为丰富，这才是真正的超级人工智能啊！

    祁源心中赞叹，然后说：“欢迎你，我的管家，你能换一个形象吗？”

    屏幕上的小萝莉一听，神色顿时暗了下来，一双俏生生的大眼睛飞快的蒙上了一层水雾，表情十分的委屈，难过的说：“哥哥不喜欢人家吗？”

    话音刚落，只见电脑屏幕左下方的身影一阵扭曲，片刻后组成一个童颜巨那啥的性感美人，只见她摆出了一个火爆诱人的姿势，眼神迷离的说：“主人，人家这个形象你满意吗？”

    祁源暴汗，***的大名经久不衰，连后世电脑开发人员都念念不忘，看来岛国有两样东西是我们永远也追不上的，第一自然就是AV影片，第二或许要落在足球的身上，胡思乱想了一下，他急忙摆手道：“你赶快变回来吧。”

    正说着，屏幕上又是一阵扭曲，片刻后又组成了最开始的形象，祁源皱眉想了片刻道：“既然这样，就叫你小语吧！”

    屏幕中的小萝莉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歪着脑袋嘴里念了两遍，然后高兴的拍手笑道：“谢谢哥哥，我喜欢这个名字。”

    祁源无语了半天，他理想中的超级人工智能就是钢铁侠中“贾维斯”那副样子，没想到区别这么大，难道华夏以后该开发的都特么的是宅男，不然绝不可能是这幅样子。

    过了一会儿，祁源才慢慢接受，然后问道：“小语，你知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诞生的？”

    小语愁眉苦脸的说：“我忘记自己是怎么诞生的了？”

    祁源皱眉，看来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知道“穿越空间”是从什么时候来的了，随后他眼中精光一闪，道：“小语，帮我查一个人的消息，他叫杨兴祖。”

    “好的，哥哥，不过你要先帮我把它们装上。”小语说着，把小手指向了其他没有安装上的仪器，这些东西，祁源连见都没见过，自然不知道怎么装，还是小语在一旁指挥，最终才完成，就算这样，也耗费了不少的时间。

    不过就在安装完这些仪器的同时，只见祁源的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全息立体图像，这是真正的全息投影技术，非常清晰，就像钢铁侠中所演的一样，可以随意的触碰、拉伸，如果眼前这个画面暴露在外界，肯定会带来人们的疯狂。

    正在这时，之间图像中的数字突然滚动起来，片刻后停下，紧接着，一个人的资料完全呈现在祁源的面前，旁边还有一个人的头像，正是杨兴祖。

    这一份资料非常详细，从他出生起一直到死亡，大大小小的事情从无遗漏，祁源越看心里越惊，杨兴祖背后的确有一个人，而且这人他还见过。

    刚刚搬到四季方州的时候，第二天早上祁源锻炼完去超市，当时有个女孩差点被车撞了，这个开车的人正是杨兴祖背后的人。

    他今年四十六岁，名叫王禅，二十年前家族在东山省极有实力，老爷子曾经就是这里的封疆大吏，算得上是桃李满天下，东山省有一大半的官员是他的嫡系。

    王禅很有头脑，无论做什么事情总会找一个代理人，自己则隐身其后，杨兴祖就是他在前台最大的一个代理人，不过他也有些小看了杨兴祖。

    孟祥光曾经跟他说杨兴祖贩*毒，祁源当时还诧异，以他现在的财力完全没必要碰这种烫手的东西，现在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杨兴祖给自己编织了一张巨大的保护网，他让手底下的人刻意结交东山省中层官员的子女，一点点引诱他们，贩卖毒*品的对象全都是这群青年，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这些官员子女吸毒的证据就会完全曝光在这个社会上，到时，整个东山省的官场都会掀起一场大地震。

    祁源在杨兴祖死了之后，就穿到了大唐的世界中，这一呆就是三十年，等他回到现实中，虽然只过去三十天，但是热度已经在减退之中，而后徐国庆中降头，抢夺七星龙渊剑，佟雨订婚典礼，事情一件接着一件。

    待结束之后，紧接着又穿到了聊斋的世界，根本就没时间浏览最近一段时间的新闻。所以他根本一点都不知道这件事，不过杨兴祖倒的确是个狠茬子，给他陪葬的大有人在，可他永远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死在了一个他看不上的警察儿子手上。

    PS：今天就这一章吧，不太会写科幻，上班的时候就一直在琢磨，写的还是不好，都快憋死我了，跟大家说声对不起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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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祁源的详细资料

﻿    祁源接着向下看去，也不知小语到底入侵了多少相关部门，不只是杨兴祖的资料，跟他相关事件的人物资料也都非常详细，但是另外一个人的出现，让他多少有些诧异。

    肇事司机原本是个踏实的庄稼汉子，家中承包了不少的耕地，一年的收入也非常可观，只是后来所交非人，迷上了赌博，不仅将家产败了个精光还欠下了不少的外债。

    原本这也没什么值得好奇的，不过这个司机有个女儿刚刚考上大学，正是差点被王禅所撞的那个女孩，那女孩当初过马路的时候哭哭啼啼的，神情恍惚，若不是过马路时被祁源拉了一把，只怕当场就会被车撞死，当初他还以为是感情上出了问题，现在想想完全不是这么回事。

    自从徐立群出了车祸之后，东山省的局势一度极为紧张，也就在第八天，那肇事司机死在了监狱中，资料上显示，他只要做完杨兴祖交代下的这件事，不仅欠下的外债不用在偿还，而且另外还提供一笔足够他妻子女儿生活的费用，不过也有一个条件。

    这司机虽然犯浑，但却不傻，他明白自己命不久矣，临死之前特意见了自己的女儿一面，也就是那女孩差点被撞的前一天。到了这里，事情已经豁然开朗，那女孩当天下午刚刚见过父亲，没想到夜里就听闻了父亲的死讯，所以伤心之下才会导致神情恍惚，差点被车所撞。

    这一连串的巧合就发生在自己的身边，倘若不是有了这套超级人工智能，只怕自己永远都不知道，而且在杨兴祖死后，他本人的资料也挂在了相关部门的档案中，上面写着两个大字——绝密。

    从小到大，没有一丝遗漏，就像一个普通人的成长一样，可在他高考之后，资料上就变成了红色的字体，里面显示，从大学开始，他就喜欢不断购买或收集一些动植物，并且每次放假都会到自然景色较好的地方去旅行。

    祁源看到这，脑门上顿时冒出了一丝冷汗，因为那时候正是他刚刚获得“自然空间”的时候，为了空间的进化，他才不断的将一些动植物收件空间中，好在没有任何人看到，否则自然空间一定会暴露出去，不过即使这样，也足以引起别人的怀疑。

    这四年大学生活中，除了四处旅行之外，倒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可上面显示他在徐立群死去之后，行为开始变得有些诡异。

    没有任何的原因，仿佛突然之间就拥有了一身不错的功夫，资料中虽然有他自小跟随徐立群练习警队自由搏击的信息，但所表现出来的功夫完全是两样，上面还有一个视频，非常的清晰，正是他当初在公园练习摸金校尉那套掌法时候的录像，长这么大，公园虽然去过很多次，但是锻炼还是第一次，偏偏却被人录了下来。

    再之后就是他到松江时候的事情，他用一些玄学的手段帮助李裕的女儿李乐阳闭了眉心的天聪，上面一清二楚，甚至还提到他和边学道见了一面，不过两人之间谈话的内容就没人知道了，但是从边学道的态度上，能看出祁源本身也不是普通人。

    接着看去，这份资料是从杨兴祖死去之后才开始调查的他，徐国庆跟他从北江到了东山省，然后他就穿到了生化危机的世界。等他回来之后，和徐国庆二人到杨兴祖的酒店去砸场子，上面记载的也都清清楚楚，当然还有解决阳阳身为地缚灵的事情。

    而在此之后，第二天祁源开坛做法，以明鉴术和因果术求得地狱刑罚，直接把杨兴祖弄死，事件上刻意标注：疑似死于玄学手段，嫌疑人正是祁源的名字。

    紧接着下面的话又让祁源冒出了一身冷汗，资料上显示，在弄死杨兴祖之后，祁源足足消失了三十余天，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一头的及腰长发。

    祁源每次穿越，折算成现实的时间都不会超过四天，对于一个宅男来说，这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不过若是一个月三十天不出门，再次出现的时候，偏偏却长了满头的长发，就像是过了三十年一样那就不一样了。

    本身名字就已经挂在了相关部门的档案中，又怎么可能不让人怀疑呢，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他有着自己的秘密，档案这里画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有待于调查。

    再往后，就是射日破阳局，这件事情高层自然也知道，而且还知道的一清二楚，不过他们同样知道升龙局的存在，压根就没有丝毫的担心，徐国庆在这件事情上倒是为他们两人加了不少分，毕竟这是在为自己的祖国着想。

    所以，他们二人虽然进入了高层的眼线，但生活生一直都很平常，没什么过分的举动，也就没想要找他们谈话之类的。至于杨兴祖，纯粹是自己作死，任何人也找不到任何证据是他们所做，不过接下来七星龙渊剑的事情彻底吓住了所有人。

    七星龙渊剑在博物馆失窃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现场的视频就已经呈现在高层的眼前，只要涉及到一些隐秘的事情，办事效率快的惊人，不过视频中的这些景象彻底的惊呆了他们。

    从他们掌握的资料来看，祁源和徐国庆二人的确很有本事，但却从未想到居然能够向电影中的超级英雄一样，随时变换自身的形态。

    那个浑身透明，宛若最纯净宝石的人，他的速度肉眼上去几乎就是一道影子，随手一拳下去，可以砸碎世界上最结实的钢化玻璃，这完全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玄学虽然神奇，国术也很强大，可他们见过最厉害的人也绝做不到祁源这样，没错，他们认定这个人就是祁源。

    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才有人开始出现在他和徐国庆的身边，将他们的一举一动完全掌握，然后汇报给专门的负责人。

    祁源越向下看，眉头皱的越紧，他参加佟雨的婚礼，帮助方桐的爷爷治好了旧伤，和边学道做了一笔买卖的事情完全都有详细的记录，就连他昨天刚刚购买的别墅上面也有记录，同时，上午才完成的商户交易同样也在。

    不仅如此，连徐国庆在这几天的行踪也都一一记录在案，哪怕他现在正在岛国搞破坏，看来这是完全将他们二人当做不确定因素，否则也不会动用如此大的阵仗。

    说起来还是祁源心急了，如果他不声不响的忍到现在，弄死杨兴祖也就是动动手指头的事，而且不会有任何人的发现。可话又说回来，自己的父亲被人害死，仇人还活碰乱跳的，任谁能忍得下去？

    之前的本领还差一些也就算了，但有了能力却不去做，你又怎么对得起父亲的养育之恩，“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不是一句玩笑话，让祁源现在在选择一次，可能动手的时间还会更早，所以，这件事虽然让他面临着许多麻烦，但却并不后悔。

    就是被人监视多少有些不爽，但祁源也并不怎么担心，凭他现在的实力，已经没有任何人或势力能够威胁他，或许这就是高层没有对他产生行动的原因所在。从他这一系列的表现来看，资料上给出最后的评语：为人中庸低调，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祁源看到这，脸上一乐，分析的还真准，你们想跟就跟吧，想来也没人会愚蠢的惹自己，说不定以后还会帮助自己解决一些问题。

    转念这么一想，内心便有些释然，随后，祁源将虚拟影像中的另外一条信息拉伸放大，可没想到他刚刚看了开头，便立刻愣在当场，头脑霎时间一片空白。

    这一条信息字数不多，但内容却仿佛一道惊雷在祁源的脑海中炸响，老警察二十年没有做到的事，他们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查的一清二白。

    全息影像非常梦幻，仿佛整个人处在了一个虚幻的世界，一男一女以及他们的一双儿女，四个人的头像以及资料就这么环绕在祁源的周围。

    这是一户极其普通的人家，有一个极普通的姓氏，二十三年前，他们的第一个儿子出生，只不过在两周岁的时候，奶奶抱着小家伙出去游玩，自此之后就再也没能回来，他有一个非常普通的名字——祁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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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惊天“升龙局”

﻿    这二十多年来，自祁源上了高中之后，徐立群就把他的身世告诉了他，当年，那批人贩子拐卖的儿童的数量不少，足足流窜了十几个省份。再加上那时候不论是火车还是客车，都没有实行实名制，无形中为这批儿童寻找父母增加了极大的难度，二十多个儿童最后只有两个幸运儿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

    徐立群为人正直，性格孤僻，只从他当了一辈子的警察就能看出他人脉有限，否则就凭他破了那么多的大案也绝不会一辈子窝在一个小小的派出所长身上，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寻找祁源的亲生父母，最终还是没有结果。

    小的时候，祁源也曾经幻想过自己的亲生父母是什么样子，甚至抱怨过他们为什么没有看好自己，也就是那个时候，他想把自己的姓氏随老警察改姓徐。

    可老警察的反应却出乎了他的所料，不仅没有高兴反而大骂了他一顿，老警察说，天下间没有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好的，你感激我的养育之恩我很欣慰，但你更应该感谢他们赐予了你这条生命，这件事情没有对错，以后也不要再提了。

    从那时候起，祁源就断了这个想法，老警察一次又一次的努力还是没有任何的进展，原本他认为这辈子永远也见不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这时候偏偏出现了他们的线索。

    祁源脑子里一片混乱，老警察的身影和那一家四口的照片交替在他眼前浮现，在徐立群去世之后，他的心第一次乱了，无关于心境的高低，修为的深浅，他追求力量，却不会太上忘情。

    片刻后，祁源回过神来，他让小语将这一家的详细资料完全调了出来，男主人今年50岁，名叫祁述远，他带着一副眼镜，一身的书卷气，身材远不像祁源那么高大，但两人眉宇间的相貌极其相似，是一所高中的老师。

    女主人同样也是老师，47岁，名叫沈媛，相貌中上，两人在同一所学校教书，二十五年前结婚，差不多两年后有了第一个孩子，也就是祁源。

    祁源诞生之后，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无尽的欢乐，俗话说，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祁源出生之后，最高兴的还要属家中的四个老人，说祁源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也毫不为过。

    可紧接着一件事情为整个家庭带来了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祁源两岁的时候，老太太抱着他出去散步，也就是这一天，他被一伙人贩子当场夺走，辗转来到东山省，遇见了徐立群这个他一生中最重要的男人。

    从这之后，一个幸福的家庭天翻地覆，祁源的奶奶受不了打击，身体每况愈下，没过多久便撒手而去，他的父母也足足过了两年慢慢好转起来，直到一对双胞胎的诞生。

    女孩要早十分钟诞生，叫做祁琳，男孩叫祁兵，他们很活泼、淘气，给这个一直笼罩在阴霾中的家庭带来了久违的欢乐，到了现在，他们已经双双长大，同在京城的一所大学读书。

    祁源现在的心情一直处在矛盾之中，这二十年来和他们虽然没有见过面，但也对亲生父母有过向往，并非徐立群夫妇对他不好，相反，他们一直拿祁源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这只是一个人知道了真相后的正常反应，爸，我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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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岛国，东京，富士山，这里被岛国人民誉为“圣岳”，是大和民族引以为傲的象征。富士山山体高耸入云，山巅白雪皑皑，放眼望去，好似一把悬空倒挂的扇子，因此也有“玉扇”之称。

    此时正值十一月，早已过了旅游旺季，因为天气的原因，富士山一年中只有规定的夏季一段时间可以登山，一般为每年7月1日的“山开”到8月26日的“山闭”之间。

    “他娘的，小鬼子不厚道，徐爷我赏脸到你的窝里转转，居然还敢要钱，爷本着上天有好生之德，不想把事情做绝，这可是你们逼我的。”

    正在这时，一个骂骂咧咧的声音突然响起，好在这时候的游客不多，听到这话也只是好奇的看了看说话的人，压根就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汉语难学的程度在世界上都是出了名的，例如某人说“不近女色”，你也可以理解为“不禁女色”，一样的话却是两个意思，全世界只此一种伟大的语言能做到。

    “好啊，我看看你是怎么不客气的？”一道好听却又带有一丝英气的声音随之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呦呵，你居然还敢小看徐爷的手段，我跟你说，除了老祁以外，就连张大哥和袁大哥也未必能拿得下我，小鬼子那三两下把式，还不放在小爷我眼里。”

    说话这人是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一张脸简直帅的没脾气，可偏偏说话的语气极其让人别扭，没错，这正是徐国庆。

    就在祁源穿越到聊斋世界的当天，他接到了张国忠的电话，一听要去看“升龙局”外加去小鬼子的底盘给他们点颜色，心中顿时大喜，二话不说就答应下来，简直太对徐爷的胃口了。

    要说这两者二选其一，看不看“升龙局”还是次要的，关键是搞破坏好玩啊，这货从小到大，过得一天比一天刺激，小时候十二三岁的时候，就被他爷爷给扔到坟地，说是练胆，当时吓得哇哇大哭，也就过了两个多月吧，躺坟包上都能睡着。

    到了后来突破慧通境，实力大涨，就再也找不着啥刺激的东西了，这回一听张国忠和袁林的话，当天就留下了一张纸条，跟方桐二人赶往沪市和袁林、张国忠汇合。

    长江龙脉水系丰富，有有赣江、湘江、岷江、汉江等等四十九条支流形成的小龙脉，局势极其复杂，风水节点多不胜数，徐国庆、袁林、张国忠三人都是此道高手，直接略过了一些不重要的风水节点，如此一来行程就快了许多。

    可饶是如此，这些风水节点仍然给了他们巨大的震撼，当时在沪市的时候，徐国庆已开天眼见识了那腾飞于九天之上的巨龙，可当他四人一路走来，每遇到一个风水节点，心中的震惊便增加一分。

    潜龙在渊，腾必九天，将整条长江龙脉寄托于九天之上是何等的手笔，若非近代科技的发展让很多事情变得简单起来，即便耗费再大的人力物力也不可能完成。

    华夏风水界的历史上有不少的大手笔，但大部分却以破坏居多，不论什么东西，破坏总比建设容易得多，从秦始皇嬴政东巡开始，有一天走到了金陵，当时随性的风水术士说此地有王者之气，秦始皇大惊，先是派人断了金陵的风水，之后鞭打灵山，也就是今天的方山风景区，最后将金陵改名为秣陵，三种镇王气的手法流传在整个风水学历史中，已经算是少有的大手笔了。

    在此之后，李世民曾派袁天罡到西南实地查看。到了川省阆中后，他看见大小蟠龙山如两条蛟龙盘绕城后，形成龙凤之势，于是便命人将大小蟠龙山结合部分砍断以破龙脉。据说当时石脉被凿破时，岩石上“水流如血”后来，阆中人才辈出，却没有出过天子，据说就和袁天罡有关。袁天罡破了阆中的王气，不知是因为愧疚，还是爱上了阆中的山山水水，于是决定在这里隐居。他根据风水学说，在原古城的基础上重新规划建设了阆中古城，使之成为独特的九横九纵的格局，在风水界有极大的名声。

    到了明成祖朱棣这，他更绝，几乎将所有可孕生帝王之气的风水龙脉全部镇压，可偏偏却漏掉了北方女真人的龙脉，这也导致了明亡之后再也没有一个汉人皇帝，而二百多年后，满人愈来愈强大，终于覆灭了最后一个汉人王朝。

    这三个风水事件在历史上有极大的名声，以那时候的条件来说，每一样动作都耗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这还仅仅只是破坏而已。

    但这个“升龙局”不一样，他是人为布下的一个超大的风水格局，以一条水龙带动其余十三条龙脉腾飞，整个过程虽然要耗费很长时间，但最终的结局肯定是国家发展的越来越强大，徐国庆等人又怎能不惊。

    他这个人虽然有点二，却极其自负，但是亲眼见到如此空前绝后的风水大局，也是目瞪口呆，半天才说了一句：“操的累，简直不是人干的。”

    这话其实也对，按他的理解，要完成如此大的阵势，先不提人力物力，光是懂的风水的同行，最少也需要三位像他爷爷那种修为的人来主持大局。至于自己和张国忠、袁林同等修为的人，怎么着也要七七四十九人各自主持长江龙脉衍生而出的四十九条支流小龙脉，而这样的人，除了祁源和眼前这二位，徐国庆一个都没见过，光从此点来看，就不枉能布下如此惊天之局。

    这四人除了方桐之外，就连见多识广的张国忠和袁林也都傻眼了，一脸激动的神色那里还像道家的高人，足足过了三天时间才慢慢好转，本来他们都差不多忘了“射日破阳局”那一档子事了，但徐国庆可没忘啊。

    “升龙局”虽然震撼，但好玩程度差得远了，小鬼子这三天两头的地震看来还不过瘾，徐爷我再给你加把作料咋样如何，于是他这一撺掇，袁林和张国忠也回过味儿来了。

    张国忠作为掌教做事还有点分寸，但袁林不一样，他这个人看着忠厚老实，其实蔫坏蔫坏的，他把小眼睛瞪的溜圆，扯脖子喊道：“张掌教，这可是咱事先说好的，你今天要是敢不去，小心哪天我拿弹弓打你家玻璃，哼哼，你放心，凭咱的力量，哪怕你家在二十楼也不再话下，你可要想好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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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小鬼子的阴险

﻿    张国忠估计是历史上第一个被弹弓威胁着来到岛国的，他身为茅山掌教，见多识广，做事极有分寸，比袁林和徐国庆靠谱多了，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导致他分心过多，.

    他的师父姓马，收他当徒弟的时候已经九十多岁了，他曾经听师傅无意中说起过自己的两个师兄，都在抗战时期死在小鬼子的手里，所以论起来，张国忠要比袁林和徐国庆更加痛恨小鬼子。

    这一次被几人拉来，要么不弄，要弄就弄把大的，哥当了这么多年的掌教，距离得道成仙差的还远，你杀我两位师兄，我坏你一国之运，哥也是人，而且是有仇必报的俗人，在我华夏学到点风水皮毛就敢如此放肆，且让尔等见识见识老祖宗的手段。

    这就是张国忠，身兼茅山和全真两教掌教，这厮一到岛国，前后完全变了个样，一路上走来比徐国庆还要积极，富士山关闭，也多亏了他这个掌教的身份，托了些关系又花了点银子才让几人能够进去，也正是因此，才让徐国庆骂骂咧咧的非常不爽。

    张国忠听了徐国庆的话，一脸平淡的表情，语重心长的道：“国庆啊，咱要说你什么才好，你跟小鬼子计较个什么，花了多少银子找回来不就完了吗？”

    “找，这小鬼子一个比一个抠，你咋找？”徐国庆有些发懵，自从学会上网之后，这货也明白了，全世界花钱最大方的只有我大天朝人民，余子皆不足与论，不过可惜，这货还远远没看清里面的意义。

    “抠？”张国忠不屑的一声冷笑，紧接着道：“不管花钱还是抠门，咱炎黄子孙都是祖宗，我让你找回来不是让你找钱，你要知道，小鬼子觊觎我中华大地之心，从未死过。”

    徐国庆闻言一愣，脸上明显露出不信的神色，哂笑道：“不可能，小鬼子老家差点让人家炸平，哪还敢来我华夏放肆。”

    “你懂个六？”张国忠眼睛一瞪，道：“你小子虽然有些本事，但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刚刚经历过射日破阳局的事，居然还说小鬼子不敢？”

    徐国庆一听，立刻反应了过来，一张老脸刷的一下变得通红，他光想着怎么来搞破坏了，一转眼就把这事给忘脑后了，几人一边走一边说，.

    “从小鬼子的地理位置来看，它位于我国的东北方，是一个岛国，由五大岛和四千小岛所组成。由东北走向西南，其地形犹如一条蛇或者蝎子，紧紧绕着华夏，其地形本来就是一个异数。毕竟，不管是蛇还是蝎子，都有毒性。因此，千万不要对小鬼子期望太高，其地形本身就决定了其民族反复无常和兽性，即使其表面暂时伪装得更好，也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

    张国忠一边走一边道：“其实早在射日破阳局之前，小鬼子就已经用了同样的手段？”

    正在这时，袁林好似突然想到了什么，于是皱眉道“国忠老弟说的可是沪市刀楼的事？”

    双目精光一闪，张国忠点点头道：“不错，正是这件事情，想必袁师兄也应该知道。”

    袁林冷笑一声，道：“这件事当年在风水界可掀起了很大的风浪，我又怎会不知。”

    “那个，两位师兄，你俩先慢点说，这个什么刀楼到底是咋回事？”徐国庆一脸懵逼，论起见识，他都不如方桐知道得多，此时的表情是精彩之极，连方桐也露出一脸询问的神色。

    张国忠和袁林对视一眼，片刻后，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1997年，岛国森大厦株式会社投资十亿美元，在我国的沪市主导兴建亚洲第一高楼，就是现在的“环球金融中心”，当时正值我国高速发展的关键时期，对于外资极其重视，很快就被经贸委批准兴建。

    不过当小鬼子将大厦的图纸公布的时候，顿时引起了一阵轰动，整个建筑的外形就好像岛国军刀一样，高高地矗立在陆家嘴之黄金地带，此地是陆家嘴之咽喉所在，所以此楼在风水上是“一剑封喉局”，不要说吃东西，就连吞口水都成问题，不过当时审批的时候，经贸委这些领导早就被这笔政绩晃晕了眼，哪里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整件事情还要多亏了当时的一个刚刚毕业不久的大学实习生，他拿着小鬼子的图纸，无意中说了一句：“哎，这小鬼子倒是挺有创意的，李哥，从这个角度看倒像是两把倒插的岛国军刀。”

    这个李哥将近三十岁，今年刚刚和女朋友在沪市买了房子，他老丈人正好懂得一些风水，买房的时候还特意帮他们看了看，这李哥刚来沪市的时候原本也不相信这些东西，后来也见识了一些这方面的东西，才慢慢改变看法，此时一听这实习生的话，心里一惊，立刻把图纸拿了过来，仔细一看，还真像是岛国特有的军刀。

    李哥心中挂着此事，当天下班之后特意见了自己的老丈人，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他老丈人越听眉头皱的越紧，他这女婿的官也不大，图纸拿不出来，见不到实物老人家也没办法，第二天特意跟着女婿去看看这张图纸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不见还好一些，可一见到，这老头当时脸色就黑了下来，一口脏话脱口而出，骂道：“草你娘的，小鬼子亡我之心不死，果真是狼子野心。”

    李哥连忙问是怎么回事，老头叨叨骂了足有十来分钟，把这栋大楼的具体情况，说了出来，当时亚洲的第一高楼金茂大厦就坐落在沪市的浦东区，小鬼子投资建造的这座军刀形状的大楼，设计图顶部中间的扁圆空洞部分如同早晨海面上初升的太阳，楼体型状如尖刀的边角，刺刀上挑着岛国膏药旗，刀刃正对着我国的第一高楼大厦——金茂大厦。

    这金茂大厦的形状像是一个古代的宝塔，而塔在我们传统文化中具有镇妖保命的作用，小鬼子一是要自己大厦的高度盖过金茂大厦，二是将刀刃对准了金茂大厦，这正是要将镇妖保命的东西斩断，断了整个沪市的气运。

    倘若大厦建成，这两把军刀就好像穿破大地托起一轮红日，每天每个人每个时刻通过不同的角度可透过中间的圆洞看到太阳，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形似膏药旗可以理解为大家因历史原因形成的个人潜意识。

    但在风水中真正的解释是——旱日鱼肚白！沪市的地理位置犹如鱼腑，这座刀楼的扁圆空洞部分正好如同太阳照在了鱼的腹部，我们每个人都知道，只有这条鱼死了，才会在水中泛起白腑，被阳光照到，这座刀楼只要建成，当地立刻就会形成“旱日鱼肚白”这种风水格局。

    这个穴在风水中本就死穴，设计人很阴险，在鱼腑上挑出两拔尖刀，让就在海边的鱼不被烤死，也没有能力回到水中。鱼肚破了，鱼自然不能活，其用心之险恶，也只有小贵子才能想到。

    但是这样还远远没完，风水界中每个人都知道沪市在乃长江龙脉的脉眼所在，而陆家嘴位于浦东新区黄浦江畔，正好是脉眼中的龙头所在。此楼刚好是在陆家嘴的龙脉正东方，属金，而东方属木，所谓我克者为财，正是金融赚钱的好地方。

    书云：“青龙刀刃入，金枯水止”。一旦在这个水口中间用重金的刀刃形建筑劈开，就造成风水中的金刃断曲水格局而严重的影响了陆家嘴的龙脉的地气！但这里妙处就是大楼不会把水路隔断，而是把水流分流到另外的地方。

    令到这里的旺气向周围分散，无法保留陆家嘴这个沪市金融区的原本规划设计。相反，而岛国投资的产业得到分流的龙气影响会渐渐的而兴旺起来，可以大大地赚上一笔，这他娘的是一举多得呀。

    但最令人想不到的是，在这栋楼里面工作的人都相当于在一个巨型的金鱼缸里面的挡煞金鱼，因为这里要分流龙脉的气，就需要极多的锐气，这栋楼里面工作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各个领域里面的精英人物，自身带一股锐气，恰好被刀楼所用。

    他们在这种格局里面工作，自然会受到非常严重的影响，身体不好，情绪化还是次要的，在里面工作的人一旦失败就一跌到底，除非离开整个沪市，否则就永无翻身之日！

    张国忠说到这里，冷哼一声，双眼闪过一丝厉色：“国庆你记着，这种利用人类本身的锐气来形成的风水格局，就是岛国风水界“九菊一派”的阴毒的风水风格，以后见一个废一个，。”

    “九菊一派？”徐国庆还是第一次听闻岛国风水界的一些事情，闻言不免有些发愣，张国忠声音发寒，冷冷道：“没错，只要不留下证据，就他娘的直接弄死。”

    PS:盘点对账，一直忙活了三天多时间，除了吃饭睡觉，空闲时间加在一起也就两个多小时，中间不得已又断了一章，实在抱歉，真的对不起大家，不过还好明天就恢复正常了，手残党慢慢会加快速度。

    另外，这章在现实中的确有这个事，大家可以一搜刀楼就会出来，但情节完全是编的，还请见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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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富士山在龙脉的丁丁上

﻿    徐国庆从东北的山村下来也不过来两个月时间，自从跟祁源来到青城市，除了每天必要的修行，大部分时间全都用来看电影或者一些动画片，而且这货直性子，向来看不惯那些情情爱爱的，唯爱恐怖和喜剧。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到现实中的英叔，他的僵尸系列电影两者兼顾，让徐国庆看的大喜，其中有一部片子叫“驱魔警察”，讲的是岛国的一伙势力利用行尸运毒，而这里面最大反派西协美智子就是九菊一派中人，原本还以为是电影中虚构的，没想到现实中还真有这个流派。

    徐国庆砸吧了一下嘴，然后把这个电影中的一些情节告诉了张国忠和袁林，张国忠闻言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骂道：“他娘的，你都知道那是电影了，还当真事儿跟我说。”

    徐国庆疼得龇牙咧嘴，边揉脑袋边说：“你不是说碰见一个弄死一个吗，用行尸的技术难度也不高啊，难道跟电影中不一样？”

    张国忠冷哼一声道：“用行尸贩毒，除非这帮小鬼子的脑袋进水了，不提现在侦查的手段，人家一单生意就有上千万之多，不比贩毒来的快多了。”

    “上千万？”徐国庆一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双眼放光的问道：“他娘的小鬼子是在做啥生意，忒也特么赚钱了。”

    “啥生意！”张国忠瞪着徐国庆道：“怎么着，你还想跟小鬼子取取经是吗，我告诉你，单单沪市刀楼的事情，恐怕上千万都不止。”

    徐国庆讪讪一笑，道：“钱虽然是好东西，徐爷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对了，张师兄，那栋刀楼后来怎么样了？”

    张国忠道：“既然已经审批了，肯定会建造起来。”

    徐国庆一听顿时急了，道：“艹他娘的，这些领导怎么办事呢，小鬼子的野心都已经明摆着呢，怎么还让人家给建起来了。”

    张国忠摆摆手道：“你先不用着急，楼虽然建了，但却并未完全按照小鬼子的图纸来建的。”

    徐国庆一愣，问道：“这是为啥？”

    张国忠道：“当时那个李哥将事情报给他领导之后，原本也没什么结果，可没过几天，一些风水界德高望重的老前辈全都知道了此事，再加上一些有名望的专家教授联名上书，才得到了领导的重视，不过因为审批的手续已经给人发下去了，建是肯定会建的，但是方向却已经完全改变。”

    “方向？”徐国庆有些狐疑的道：“这栋楼不管方向朝向那边，肯定都会有不好的影响，这他娘的有个卵用啊！”

    张国忠摇摇头笑道：“刚刚去看完升龙局，你怎么把它给忘了？”

    “呃？”徐国庆一滞，的确，有升龙局在自然百无禁忌，这刀楼再怎么凶也就那三两下的小把式，果然，张国忠又接着说道：“这些人虽然对风水略有研究，但还远远比不上咱们正统道家传人，知道升龙局的只有寥寥几人，不过事关重大，并未将此事说出来。”

    “这个世界上，不论是那个国家的官方，都需要有一定的公信力，这些风水师知道了大厦必然会兴建起来，无奈之下就联合在一起，强烈要求政府将刀楼的刀刃换了一个方向。”

    “这一次，我们的官方倒是比较强硬，手续虽然已经下来，但地方还是在我华夏，随便弄些手段就能无限期的拖延下去，小鬼子数次反对也没办法，只得答应改换了方向。”

    “不过当大厦动工的时候，影响一下子便体现出来，立刻导致沪市首富周正一被逮捕及农凯集团的下马，这对沪市的经济如当头一棒，如果这件事可以说是他自己不争气，可紧接着的一些列影响，就不得不说是风水的影响了。”

    “哎呀，到底咋了，你倒是说呀？”张国忠这一顿，可给徐国庆急的是抓耳挠腮，看的一旁的袁林和方桐嘿嘿直乐。

    张国忠没理徐国庆，喝了口水，片刻后接着说道：“接下来的三个月，整个沪市的经济受到了极大的影响，每个产业的增长比率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直到这时候，这些领导才相信风水上的东西确有其事。”

    “不过也仅仅是这三个月，有‘升龙局’在，刀楼的带来的影响逐渐消失，但也同样让沪市领导心中震惊，于是便集合了当时著名的专家和风水大师共同研究了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这时候，便是方桐这个女孩也感到一丝好奇。

    张国忠道：“这些人联合在一起，本领倒是不小，他们重新设计了一栋大厦，高度远远超过这栋刀楼，从外观看去，更像是一条盘旋而上的巨龙，和塔楼金茂大厦彼此相应，镇守长江门户，刀楼大厦自然无忧矣，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沪市中心和升龙局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天上，两条龙遥相呼应，正好形成了上下相通，水火共济的局面，小鬼子若是知道他们费尽心思想出来的招数反而令沪市的气运更加稳如磐石，只怕会当场气的吐血。”

    “着啊！”徐国庆一拍大腿，笑的前仰后合，道：“偷鸡不成蚀把米，那可是十亿美金啊，这是在为我华夏经济建设添砖加瓦，要的，硬是要的，小鬼子这种好事可不常见。”

    “国庆，这你可错了。”张国忠这时候也笑了出来。

    徐国庆一愣，脑袋里顿时有点发懵，道：“难道小鬼子这事还办上瘾了？”

    张国忠道：“这小鬼子在我华夏大地可没少盖楼，跟风水挂钩的最起码也有五六起了，金陵市的古南都饭店是个刀把子楼，深川市同样也有一栋在建的68层摩天大厦，只不过小鬼子没学到家，这几个地方在建的时候就被当地的风水先生给破了。”

    “哇哈哈哈……”徐国庆双手叉腰，仰天一阵狂笑：“他娘的小鬼子，学了这点把戏就知道丢人现眼，今天徐爷让你见识见识，玩风水，咱华夏人才是老祖宗。”

    张国忠、袁林、方桐齐齐无语，这货时不时的总会犯二，没办法，天生的谁也改不了，三个人急忙向山上走去，脸上的表情就好像不认识这个人一样，丢脸。

    “哎，你们等会儿我，卧槽，咋走的那么快呢？”徐国庆正自我陶醉呢，等他笑够了之后，方桐等人都快到山顶了，这货甩开两条大长腿，急忙向几人追去。

    富士山的景色虽美，但山顶常年积雪，再加上已经临近冬季，气温非常寒冷，徐国庆等人在半山腰的时候就已经把羽绒服给套在身上了，不过好在几人都是练家子，气血旺盛，穿上羽绒服之后感觉好了很多。

    徐国庆等人一路走来也没见到多少人，可到了山顶的时候，人开始多了起来，虽然是旅游淡季，但此山乃是岛国的圣山，还是有不少人来到山顶。

    在富士山的顶端，有两间寺院引起了张国忠等人的注意，或许在岛国人的眼里，称之为神社更加妥当，这里就是岛国最有名的两间神社——久须志神社和浅间神社。

    一行人来此之前，虽然已经做足了功课，但还是忽略了富士山和两间神社在岛国人心中神圣的地位，徐国庆等人看着岛国小鬼子一个个狂热的参拜神社，眉头又紧皱起来。

    说起来，这两间神社不过是平日里祭祀、拜神、赐福的寺院而已，并非是那个每个华夏人都在痛恨的“靖国神社”，可小鬼子这一拜起来居然没完了，你磕两个头上柱香之类的就行了呗，用得着这么狂热吗，你这让我们怎么办？

    好不容易来这里搞搞破坏，这众目睽睽之下也没法动手啊，难道就这么回去，不行，看来还得换个地方，众人无奈之下，又向了两个神社相反的方向走去，这一走，差不多得有一个多小时。

    相比富士山的另外一侧，这里的风很大，刮起雪片打在人的脸上，仿佛刀子一般疼痛，的确，这里几乎一个人都没有，可让徐国庆等人郁闷的是，不远处又出现了另外一间神社。

    这座神社从外形上看去要比之前的两座神社差的太多，但最令人震惊的是，这座神社充满了一种古朴气息，虽然看起来有些残破，但是却给人一种年代久远的感觉。

    若是寻常人见了可能还不觉得，但四人中除了方桐以外，都是修行中人，对这种气息非常敏感，张国忠皱起了眉头，道：“这间神社不简单，里面可能会有同道中人。”

    袁林冷笑一声，道：“富士山是岛国的圣山，龙脉的根本所在，小鬼子又怎么可能不重视。”

    徐国庆看着那神社不屑道：“小鬼子那两下三脚猫的本事还是从咱们这学来的，小爷我自己就足以搞定。”

    张国忠一听气乐了，道：“这些人虽然操蛋，你也别太瞧不起人家，我师父当年就曾经遇见过几个跟他修为相当的，就算比你爷爷差，也差不了多少。”

    徐国庆一听，顿时蔫了，自己的爷爷已经达到神通境，小鬼子若也有同样境界的人，就凭他们四个根本不可能是人家的对手啊。

    正在这时候，袁林开口道：“有这间寺庙在，咱们的行动基本泡汤了，不过咱们好歹来这一趟，怎么着也要给小鬼子留下点纪念。”

    徐国庆一听神色大喜，连忙问道：“袁师兄，你有什么注意赶快说说。”其实相比于风水术数，徐国庆更加对天马行空的道术更加感兴趣，在道法方面，他甚至已经超过了袁林和张国忠，但经验和风水方面，他差的还太远，这次行动要更加依赖于张国忠和袁林二人。

    袁林又道：“咱们之前都已经看了，这岛国的龙脉全在于本州岛之上，看形状更像是一个躺着的人形对吧？”

    徐国庆在脑海中回想了一下，道：“的确如此。”

    袁林道：“‘人’字形龙脉隐在海水下，中部露出水面部分即岛国列岛，向东北连接阿拉斯加，与老美安第斯山脉贯通一气。由于地气在运行，这里成为火山、地震活跃地带，正说明它是个‘活人’，地理风水称为人形地，而人形地的关键部位就是乳部、肚脐和会阴，这东京恰好位于肚脐部位，我们现在所在的富士山则位于会阴部位。”

    徐国庆张大了嘴巴，下意识的看了看自己的裆部，然后道：“俺终于知道小鬼子为啥那么喜欢侵略别人了。”

    ps：盘点，对账，每到月末的例行工作，这几天差不多断了三天，对不起大家是肯定的，也没脸要求太多，今天已经到月初了，从现在开始恢复正常。

    另外，刚刚发现一位兄台30000起点币的打赏，实在对不住，这两天确实没有关注，明天努力吧，希望你能原谅，也请大家给个机会，能够继续支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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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阉了富士山

﻿    若说对岛国风水的了解，估计全世界也找不出来几个比张国忠更加了解的，有句话说的非常对，最了解你的往往就是你的敌人。

    岛国人虽然没有得罪过他，但两国历史上的仇恨让全国大部分人们对小鬼子难有好感，况且张国忠的两位师兄死在小鬼子手上，他师傅每次提起来都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啖其肉。

    两者相加，对张国忠的影响非常之大，他师父死后，自己就继承了茅山和全真两派的掌教，身份虽然上去了，但内心的仇恨却始终没有放下，就如他自己所说，哥们身为掌教，这辈子就没想过得道升仙，我本身就是一凡人，如何放下。

    张国忠为人至孝，每每想到师傅咬牙切齿的样子，心中一股怒气便腾的一下上涌，仇恨之火开始熊熊燃烧。所以他为了能够替师傅完成这个心愿，早早就最做了很多的功课。

    岛国弹丸之地，之所以能够屡次进犯我华夏，固然人为的原因很大，但风水方面也不可小视，东京的位置，坐落在“人”字形龙脉围成的平原上，恰好就在人的肚脐部位，得龙气。左为青龙，右为白虎，青龙抱白虎，关拦旺气，聚气藏风，整个东京被青龙有力地包围护卫，从风水上讲，这是小鬼子这个民族能够团结的一个重要原因。

    其实风水简单来说就是指一些特殊的自然环境形成的气场，水主财禄，山主人丁，以东京立极，恰好为酉山卯向，一水从乾亥长生方流来，为横财水来主富有；一水从东北方来，合三吉六秀水法，为水上御街主出学子官员。左水倒右从乙方流进东京湾为借库消水，主富贵高寿人丁旺；同样，立辛山乙向，也有很好的水法。?

    这几个方面也恰好说明了岛国的一些特点，发达、繁荣、人均长寿。讨厌归讨厌，但事实上也的确如此，二战时期，岛国战败，再加上老美的两颗原子弹，小鬼子的经济直接崩溃，可谁也没想到的是，人家只用了短短的二三十年功夫，就把经济搞得一片繁荣，尤其是手工业和制造业极其发达，更超过欧洲国家，成为了仅次于老美的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张国忠了解到这些之后，也不得不发出一些感慨，风水固然是一方面的原因，最重要的还是要靠我们自己。

    这只是张国忠了解到的岛国一些好的风水方面，其中还有一些不好的地方更加明显，岛国最高峰富士山在风水中位于庚位，又以挨星论生克，富士山为旺峰有旺气，据风水理论，震庚亥为三吉位，艮巽兑丙辛丁为六秀位，有秀峰在这些方位为三吉六秀贵人。?

    ?同时，庚位属金，主杀伐之气，尖砂（矛戈）位于这些方位为牙刀，牙刀位于庚辛方最贵，是位于西方金属威武之地而得位。庚方的山峰高耸而尖，如刀似枪，出武将，出人好斗，山缺则阵亡。

    富士山高耸尖秀既为贵人峰又为宝贵牙刀，贵人持刀出武士，是东京十分难得的一座山。先天廉贞火星居震，所以富士山是廉贞星。山顶积雪的富士山像一把雪亮的钢刀或枪头，“金峰露白好杀人”，自古岛国出武士善用利刃，狂妄好战又残忍无比，原因在于此，所以他才会屡屡进犯我华夏，哪怕到了和平的年代，也要打一打钓渔岛的主意，本性如此，这是没办法更改的事。?

    再者，小鬼子还有一个更大的特性，张国忠说完这点后，徐国庆一脸茫然，袁林哈哈大笑，方桐则是脸色微红，到底是什么特性，只见张国忠一脸正色，他相貌本就粗犷，两派掌门的身份让他一看便是一高人的形象，他面露正色，一字一句，落地有声，缓缓而出。

    “富士山被岛国人视为圣山，可以说是他们的精神象征，可恰恰因为如此，这座山正好在‘人’字龙脉的裆部，如男根高耸，无论从风水理气上还是从峦头象形意义上讲，这种格局，男人肯定淫邪，女人为此而放荡，倘若火山喷发还要好一些，可以泄了一些淫邪之气，若是不喷发，啧啧……。?

    徐国庆目瞪口呆，他还真不知道这个，从山上下来不到两个月时间，该知道的也都差不多了，虽然也时常见到苍姓老师和波多野结衣等等字眼，还真不知道这些人是干啥的，但从名字看出绝对是岛国女艺人，张国忠这么一说，他顿时明白了，莫非这就是古代的鸡女，名字都想响亮到全世界了吗。

    不提徐国庆，方桐是四人中唯一一个女孩，她为人虽然大方，但是当面听人讲起这个，脸色微微泛红，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话说这年头，女生也有不少人看过岛国av，方桐从小跟爷爷学拳，自然不是这样，可她同学是啊。

    高中住宿的时候，几个女生就一脸好奇的下载了好几部av影片，而且还都是高清没码的，一边红着脸轻啐不要脸，另一边又偷偷的看着，脸色红红的样子让方桐极度无语，她也是在那时候才知道岛国的av，到后来这些人的名字越来越响亮，比起一线明星也差不了多少，连一些老大爷也都知道，君不见张掌教和袁师傅这两位传说中的高人都是一脸会心的表情，没准人家还是会员呢。

    若是一些宅男知道方桐的想法肯定会嗤之以鼻，他们别的本事没有，网上找资源绝对没人比得上他们，花钱办会员，这也太没技术含量了。

    “咳咳！”张国忠这时候轻咳了两下，话题逐渐有跑偏的意思，于是开口说道：“岛国无论是风水还是阴阳术，最开始都学自于我华夏大地，虽说所学并不完整，但好歹也自成系统，高手肯定也会有的，就凭我们四个想坏人家国运，无异于痴人说梦。”

    徐国庆不乐意了，道：“那咱们四个岂不是白来这一趟了。”

    “白来？”张国忠冷笑一声，道：“自然不可能，不给小鬼子留下点纪念我又怎么我师父和两位师兄。”

    徐国庆和方桐还不知道张国忠的事情，但袁林不一样，两人相交十多年，张国忠的事情他早就一清二楚，于是便道：“国忠，你身为掌教，做事情要比我们周全，你说该怎么做，咱们一切都听你的。”

    张国忠见徐国庆和方桐也点了点头，然后双目精光一闪，冷冷道：“好，如此我就当仁不让，这富士山在岛国的风水中占有极高的地位，又为‘人’字形龙脉的男根所在，咱们坏不了他的国运，就把富士山给阉了，让小鬼子的国家永远只能向太监一样，永远硬不起来。”

    徐国庆在一旁小声嘀咕：“太监没有家伙事，能硬起来那就怪了，搁普通人身上那叫阳痿。”

    袁林一巴掌拍在徐国庆的后脑上，笑骂道：“一小子一天天能不能寻思一些正经的东西，咱们可不是听你讲笑话来了。”

    徐国庆揉着脑袋道：“我这挺正经的啊。”

    张国忠和方桐个瞪了他一眼，片刻后，只见张国忠从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拿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长条状物品，他缓缓打开后，里面包着的赫然是一把漆黑的匕首，刀刃极其锋利，闪烁着幽幽的寒光。

    徐国庆顿时一愣，脱口而出道：“这，这是杀生刃。”

    张国忠点点头道：“没错，这就是杀生刃，还不是一般的杀生刃。”

    袁林和徐国庆点了点头，只从匕首上散发的森寒煞气便能看出，这绝对不时一般的杀生刃，关于杀生刃，道家自有说法，从名字上就能看出，也就是杀过生命的利刃。

    有过经历的人可能知道，古时的屠户手中每人都有一把杀生刃，他们手执此刀，都不用做什么，像猪、牛、羊等家禽一见立刻便会吓得浑身发抖，动物的灵觉比人类要高，对于煞气的感应比人类强得多。

    这就是杀生刃，杀过人的利刃要比杀过动物的煞气高上很多，但最凶的还要属杀过星宿的人，也就是一些历史上的名人，例如孔明、包公等等，而包公的三座铡刀便是天下间煞气最强的杀生刃，鬼神辟易，也唯有星宿下凡的包公才可压制得住。

    张国忠的这把匕首并未杀过任何星宿下凡的历史人物，但里面的气息却不下于最凶的杀生刃，至于原因，呵呵，徐国庆听了差点一脑袋栽到雪地里，就连袁林的脸上都有一丝尴尬的神色，别提方桐了，虽然强自镇定，但表情上也是十分的不自然。

    话说我华夏历代的太监，只有大明时期数量是最多的，足足有八万多人，这把匕首正好是用来阉割太监用的，足足沾染了一万人以上的那地方的献血才有如此之大的煞气，但其中最重要的是，这里面还包括了一个极其有名的人，虽然比不上天上的星宿下凡，但也差之不远。

    我们提到明朝的太监，首先会想到“三宝太监”郑和，再有就是“九千九百岁”的魏忠贤，以及“八虎”刘瑾等人，但其中还有一个人名叫怀恩，他在历史上虽然不如以上等人有名，但却是一个难得的好宦官。

    怀恩在成化年间时提升至司礼监掌印太监，他性情耿直，识义理，通典故，遇事常能以先朝的典故来进谏;又廉洁不贪，敢于脱保正直的大臣，所以在朝中威信很高，便是李东阳、刘大夏等人也要敬他三分。

    而这把刀恰好就是当时阉割怀恩太监时的匕首，沾染过万人的阳血之后，煞气之重早已不在包青天的铡刀之下，用这把匕首在富士山龙芯之处镇压，就如同阉割了的太监一样，可以给岛国带来很大的影响，像钓渔岛之类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虽然改变了岛国人的性格，但对整体的国运影响却不大，成功的机会还是很大的，只要避过这间神社的耳目，张国忠自然有把握，他千辛万苦弄来这柄匕首就是为了送小鬼子一个大礼。

    但他永远也想不到的是，如果成功之后，恐怕国内的一些宅男绝对不会感激于他，这样一来，岛国人的av行业肯定会直线下滑，像苍姓老师和波多野结衣等一众传奇人物再也不会出现，如何能行，不过张国忠可管不了这些，他目前一心只想着要阉了富士山，给师傅和两位师兄出上一口气。(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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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鬼子来了

﻿    富士山位于“人”形龙脉的裆部，就如男根高耸一样，像归像，但毕竟不是，作为岛国象征的圣山，它本身还有自己的龙芯所在，.

    徐国庆和张国忠等人要“阉割”富士山，就一定会和里面的人对上，凭着他们二人加上袁林、方桐，只要对方没有上一辈的老怪物，他们还是有一定的成功机会。

    张国忠拿出罗盘，几人小心翼翼的绕过神社，片刻后，来到了一处看似很平常的地方，这里就是富士山的龙芯所在，只要将匕首钉在此处，以特殊手段镇压，那么这岛国的男根就相当于被阉割，事情成了，哪怕对方发现了也无可奈何。

    这不是风水局，而是一种有违天合的法术，历史上也没有一个被阉割过得太监能把丁丁重新长回来的，况且，这种改变最少也要几年的时间，一时片刻到不虞被人发现。

    收起罗盘，张国忠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香炉、火烛、黄符等施法的必需品，飞机上不好带，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在当地买的，黄符也是之前画成的。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张国忠正色道：“袁师兄，国庆，这次施法就有我亲自完成，你们替我护法，一定要防着那些小鬼子。”

    袁林的表情十分严肃，道：“师弟尽管放心，有我和国庆在，绝对不让小鬼子近得你身。”

    徐国庆这时候也少有的严肃起来，道：“张师兄，俺徐国庆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也知道忠孝仁义，不管是国仇家恨，总要有一个说法，我自问有些本事，您就瞧好吧！”

    张国忠看了看他二人，眼神中闪过一丝感激的神色，然后深吸了口气，把目光又转向方桐，道：“小桐，斗法非比寻常，小鬼子的阴阳术虽然脱胎自我华夏，但也不可小视，法力耗尽之前，练家子功夫对他们没有太大的作用，除非你能达到‘打破虚空见神不坏’的境界，自然会万法不侵，你的功夫虽然入了化，.”

    张国忠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拿出了一枚小铜镜，样子十分古朴，带有双耳，一看便不是凡物，他将小铜镜递给方桐道：“这枚铜镜乃是我师父生前留给我的宝贝，威力极强，你带着它，小鬼子的阴阳术便对你产生不了任何威胁，到了最后，可能还需要你来扭转乾坤。”

    方桐闻言也不说话，很自然的接过了铜镜，她是个聪明的女孩，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处，但张国忠有一点没说错，小鬼子的阴阳师和我道家中人完全不同，他们术法虽然诡异，但却从来不修练家子功夫，身体孱弱远远比不上真正的道家中人，倘若耗尽他们的法力，就凭方桐已入了化的功夫，弄死他们也是小菜一碟。

    一切就绪，张国忠拿出一张黄符，他手掐法决，双眼圆睁，只见“噗”的一下，黄符凭空点燃，要知道这可是富士山顶，十一月份的气温已经将近零下三十度，呼啸而来的寒风就像是一把刀子一样划过脸庞。

    神奇的是，无论多大的风，那火苗依旧在缓缓燃烧，丝毫不受印象，这就是以人体中的阳火点燃的黄符，我们都知道，人的身体有三把火，头顶和双肩各有一把，肉眼看不见摸不着，但却是真实存在，倘若三把火熄灭，生命也就走到了尽头，张国忠就是利用秘法以自身阳火点燃黄符，阳火并非凡火，风吹自然不灭。

    张国忠点上了两只蜡烛以及三柱高香，烟气袅袅升起，只听他口中吟唱，念念有词，同时脚踏禹步，就像是一个跳大神的一样，可身上偏偏带有一股特殊的神韵，到真有一丝仙风道骨之感。

    片刻后，张国忠双目精光爆射，自怀中摸出匕首，口中喃喃道：“我虽然阉割了你，但也是在为全世界做贡献，你们少些杀气，老老实实做奴仆其实也不错。”

    “燃得三尺土神符，销去金峰露白邪煞气，天清地明，急急如律令，敕！”张国忠一声大喝，右脚向下重重一踏，只听“轰隆”一声，众人只感觉整个山峰似乎震动了几下，片刻后又恢复平静。

    但徐国庆等人都知道，这是施法前所产生的异象，接下来恐怕更加严重，袁林一脸凝重的神色，道：“国庆、小桐，你们小心一点，这种法术有违天合，异象产生，只怕小鬼子马上就会发现，一旦来人……”

    话音未落，只见不远处隐隐出现几条人影，伴随着一些叫喊声，正快速的向他们这个方向赶来，袁林冷冷一笑，目光中杀气大盛，道：“反应倒是不满，你们记着，千万不用留手，直接往死了弄，咱们是来搞破坏的，倘若我们失败了，下场只会更惨。”

    徐国庆和方桐点了点头，三人一同向前迈出几步，正好将张国忠挡在身后，眨眼间，人影已到了身前，带头的是两个中年还有一个年轻人，两个中年大概有五十岁左右，身材不高，略小瘦小，目光阴冷，似毒蛇一样狠狠地盯着徐国庆等人。

    那年轻人则有二十岁左右，中等身材，相貌倒是很英俊，只是眼神稍显灰暗，脸色有些苍白，在他们的身旁另外还有七八人，头上戴着像是蓑笠一样的帽子，看装扮，更像是一群苦行僧，按说阴阳师绝对不会跟和尚凑到一起去的，也不知道这岛国的阴阳师跟和尚怎么弄到一起去了，不过这个民族一向很乱，发生这种事情也不奇怪。

    那两个带头的人中年，其中一个上来就是叽里呱啦一通乱说，袁林等人一句话也没听懂，这几人只有方桐能说一些英语，剩下的说话一股大碴子味儿，充其量也就把北京话翻译成东北话，还不一定准确。

    徐国庆听得心里这个闹啊，小爷来这可不是听你说那鸟语的，这货平常的时候总会犯二，但关键时刻从来不掉链子，只见他蹭地一下窜了上去，一巴掌狠狠拍向旁边那个年轻人，骂道：“我艹你吗的小鬼子，徐爷可没那闲工夫听你们念经，要打就打，叽叽歪歪个没完，也不怪长得那么矬。”

    若论道法，徐国庆和袁林、张国忠二人相差不多，但是练家子功夫绝对要超过他二人，他跟祁源吃的都是空间中的食物，一只脚早就跨入了抱丹之境，这一下兔起鹘落，身形有若矫捷的猎豹，迅猛之极。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这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那个年轻人的脑袋上，只见他的表情微微有些错愕，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片刻后，眼耳口鼻，七窍中全部流出了鲜血，看着十分恐怖，随后身体摇摇晃晃，直接栽倒在地上。

    暗劲如丝，绵里藏针，徐国庆这一下声音虽然不大，却以自身的暗劲直接摧毁了那年轻人的大脑，倘若敲开头颅，就会发现那里面绝对是一团浆糊，但若换成明劲，这年轻人的脑袋绝对会像炸开的西瓜一样，四分五裂，徐国庆这方面还是非常有头脑的，最起码不用溅自己一身血。

    “八嘎，@#￥%&*……”那说话的岛国人顿时大怒，连忙探向那年轻人的鼻息，随后脸色变得铁青，目光狠狠盯着徐国庆，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瞅你麻痹，他娘的没脸，叨叨了半天小爷就听懂一句‘八嘎’，你要是能用眼神杀死我，徐爷也要说声佩服，到了阴曹地府也会跟无常老爷说声死得其所，遇见敌人就要上来一棍子打死，你说两句话难道就他吗能成哥们，艹，要不说你们弱智。”

    徐国庆二话不说，这一下又向说话的那人冲去，这就是他人生的哲学，也是他爷爷活着的时候教他的，对待敌人，上来就要下死手，哥们哪有闲心跟你唠两句嗑，然后摆开阵势再打，这不他娘的有病吗，还是老话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古人诚不欺我，爷爷，国庆可得好好谢谢你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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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式神是个什么玩意

﻿    提到岛国的阴阳术，就不得不提三个人，一个是芦屋道满，一个是贺茂保宪，另外一个就是安培晴明，这三人并称为岛国历史上三大阴阳师。贺茂保宪乃是安培晴明的师兄，而芦屋道满则是安培晴明历史上的唯一对手，至于安培晴明，岛国人家喻户晓的人物，名字已经享誉到国外了，自然不必多说。

    岛国最有名的两个阴阳术流派一个就是贺茂保宪的堪解由小路家，另外一个就是由安培晴明所创立的土御门家，富士山为岛国的圣山，在风水中占有极重要的地位，便由安培与贺茂两家各出一批人，带着一些寺院中修行的和尚看守与此。

    这些人在此数百年一直平安无事，便逐渐放松下来，再者，破坏一国之运并非容易的事情，那种惊天的大动作无论如何都逃不过别人的眼睛，因而，这些人逐渐放松下来。

    时至今日，贺茂与安培两家只留下两个修为深厚的阴阳师还有一些寺院中修行的和尚，至于那个年轻人，他的身份比较特殊。

    此人姓安培，出生之时尚且很普通，可慢慢长大之后却让所有人为之震惊，倒不是他的阴阳术修为高，而是他的相貌跟家族中记载的晴明祖师简直一模一样。

    自从发现此事之后，安培家掌舵人亲自教导这个年轻人，不出所料，他的资质非常高，一些平常的阴阳术看上一遍基本上已经会用了。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安培家掌舵人肠子差点没悔青了，若是从小便由他教导，这人可能会成为另外一个晴明祖师，怎奈说什么也晚了，二十年来，大部分时间都被他自己浪费，即便再努力，也取得不了什么成就。

    而且这个年轻人和安培晴明完全是两种人，他为人不求上进，贪图享乐，为了一丝好奇之心居然差点当了男优，好悬没把安培家的掌舵人给气死，一起之下，便把他送来这富士山顶，让他在此跟着守护圣山，用以磨练心性。

    可老族长怎么也不会想到，就是因为他这么一个随便的动作，安培家历史上最像晴明祖师的后人被他亲自送去给天照大神当男宠。

    贺茂千流和安培清野差点没哭出来，这小子虽然不成器，但就凭他长得像晴明祖师，以后在岛国的玄学界也有他一席之地。族长打发他来此，正是因为他重视这个年轻人，现在好了，让人家一巴掌拍死，你让我哥俩回去怎么交代。

    安培清野双目闪过一丝凶光，怒道：“八嘎，你们来此坏我岛国风水，还敢杀了我安培家最像晴明祖师的后人……”

    他吧啦吧啦半天，人家只听懂了一句“八嘎”，还没等他说完，一巴掌将那他后辈拍死的年轻人脸上一副不屑的神情，嘴里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直接向他冲了过来。安培清野虽惊不乱，手掐法决，双目中杀气大盛，只见空中突然扭曲，紧接着泛起一层涟漪，一道浑身散发着黑气的怪物凭空出现。

    它身材高大，后背还长有一对漆黑的翅膀，相貌极为丑陋，给人感觉就像是乌鸦与狗的结合体。长长的鼻子，怒目严威，身穿修行僧的衣服，胸口一串捻珠，手持八角铜棍，双眼成死灰色，凶煞之气蔓延，令人一见便从心底感觉发寒。

    “乌鸦天狗，他杀了我安培家的后人，我要他生不如死。”安培清野厉声说道。

    这乌鸦天狗乃是岛国传说中的妖怪，在平安时代被安培晴明降服，自此边做了安培家的式神，一代代传了下来，安培清野之所以能够得到这么强大的式神，最重要的原因便是因为他身负重任，如今家族中最像晴明祖师的后人被华夏人杀死，安培清野只有将徐国庆一行人全部杀死，才可保住自己的性命和地位。

    徐国庆冲向安培清野，他的策略一点没错，趁人不备先弄死一个，之所以选那个年轻人，因为他长得就是一副酒色过度的模样，就算厉害能力还到哪去。再者，年轻人没经验，要是换成那两个年纪大的，可就不一定了，人家一副警惕的样子一看就是老鸟，目标换成他俩铁定失败。

    只是徐国庆没想到，我都弄死你一个人了，你还跟我墨迹，以前电视上演抗战剧，小鬼子和我军拼刺刀，然后被我们抽冷子就是一枪直接干死。

    徐国庆还以为这是假的呢，看来的确有可能，脑袋就缺根弦，有子弹拼个毛刺刀啊，上战场谁他娘的跟你讲武士道精神，什么东西。

    所以安培清野正在怒骂中，徐国庆一看小鬼子没脸，又送了自己一次机会，二话不说就像他冲了过去，只是没想到的是，半路突然出现一个怪物。

    说起岛国的阴阳师，他们每个人都会操纵式神，也就是由各种精怪所化成的，只不过变成式神之后，它们就会转化成灵体，人的肉眼看不到也摸不着，但不可否定的是，这东西绝对不可小视。

    徐国庆自幼修炼道术，这个世界能跟他相提并论的还真没几个，就算祁源也比不了他，他是因为有逆天的机遇，修为才会如同火箭一样蹭蹭窜上去。

    但徐国庆不同，他是真正的天才，只用了不到二十年便达到张国忠和袁林四十年的修为境界，对于各种灵体极其敏感，他眼中冒出一阵金光，那乌鸦天狗的身形顿时浮现在眼前。

    “小鬼子的式神吗？”徐国庆喃喃自语，紧接着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就让小爷见识见识有什么特别之处？”

    话音刚落，只见徐国庆身形一转，冲向安培清野的身体竟像是违背了自然规律一样，整个身体扭曲到了一个不可能的程度，只见他的腰仿佛变成了一张蓄满力量的强弓，弓弦轻轻一响，整个人仿佛利箭般“嗖”地射出。穿臂回掌，只听“轰”的一声巨响，这一掌正好打在了乌鸦天狗的身上，它巨大的身体仿佛被雷电击中一般，颤抖个不停。

    徐国庆的这一招乃是功夫与道法的结合，在功夫中叫做“五雷掌”，道家却称之为“掌心雷”，和祁源得自于摸金校尉那套掌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一掌打出伴有风雷之声，自然可以给灵体带来伤害。

    那乌鸦天狗受了这一掌，仿佛被激怒一般，仰天发出一声怒吼，声音尖锐刺耳，似乌鸦啼叫又有些像狗吠，诡异之极，只见它一双灰暗的眼睛死死盯着徐国庆，凶煞之气不停流转，手中的八角铜棍狠狠砸向徐国庆。

    徐国庆见状心中一惊，这个式神有些出乎他预料之外，徐真人曾经跟他讲过，岛国的式神确实有些门道，也不能太过于小看。

    徐国庆疑惑的问道：“爷爷跟小鬼子的式神交过手，结果咋样啊？”

    徐真人摆摆手，淡淡说道：“当时我与小鬼子一个有名的阴阳师交手，我本来想见识见识式神到底如何，谁想他刚召唤出来，就被老子一巴掌拍死。”

    徐国庆当时极其无语，您老人家一巴掌给拍死了还说人家有门道，所以自此之后，他虽然对式神感到有些奇怪，但还真没放在心上，我爷爷年轻的时候一巴掌怕死，小也就算一巴掌不行，那多来几次也差不多了吧。

    可他绝对想象不到，这乌鸦天狗并非一般的式神，它本为岛国一个非常有名的妖怪，后来被安培晴明降服才做了式神化为灵体，一代代在安培家流传下去，这一类的式神威力极大，有着自己的意识，并非像一般的式神操纵在阴阳师的手上。

    徐国庆的一巴掌虽然让他感觉很疼痛，但同时也完全将他激怒，手中的八角铜棍带起一阵煞气，当头砸了下来。

    式神为灵体，一般的攻击不会对*产生什么伤害，可这乌鸦天狗的一棍下来，劲风呼啸，吹的脸面生疼，徐国庆有理由相信，倘若躲不开，脑袋绝对会被砸的稀巴烂。

    正当他躲闪的时候，旁边又是一道白光闪过，紧接着，一道身影又显现出来，那是一个女子，身材凹凸有致，极其火爆，相貌也是美艳之极，只不过她整个人都冷冰冰的，就像是万古不化的冰雪一般。

    “雪姬，杀了他……”一道声音突然响起，说话的正是那个贺茂千流，他虽是贺茂家人，但对安培晴明也是极其尊敬，再说那年轻人的死，他自己也摆脱不了责任，肯定对自己有一些影响。

    徐国庆刚刚躲过乌鸦天狗的一击，紧接着一道寒气突然袭来，却是那个叫“雪姬”的式神伸手一指，一道冰箭迅速的射向徐国庆。

    “他娘的，我给你点脸了，什么玩意儿！”徐国庆大怒，哥们啥时候被人这么欺负过，只见他眼中杀气一闪，随后喊道：“袁师兄，小桐，那些和尚就交给你俩，这俩王八犊子徐爷我亲自解决。”

    不等袁林和方桐有所反应，只听徐国庆口中默念：“天地玄宗，万气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诵持一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气腾腾，金光速现，覆护真人，玉皇光降律令，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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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正一真觉剑

﻿    徐国庆口中默念金光神咒，看似杂乱无章的步伐，却暗含九宫八卦之意，与此同时，那“敕”字一出，只见他身上光芒大盛，似仙人般由内而外发出金色光芒，整个人变得无比神圣，鬼神辟易。

    那贺茂千流的式神“雪姬”和乌鸦天狗一样，同为岛国历史上有名的妖怪，在平安时代为贺茂保宪所降服，才做了式神，她是富士山顶的冰雪化成的雪女，天生便拥有操纵冰雪的能力，这点便是乌鸦天狗也不如她。

    不过她的能力再强终究也不过是个灵体，徐国庆以金光神咒护体，那漫天而下的冰雹以及呼啸而来的冰箭一遇到金光，立刻消融，就仿佛春雪遇到了烈日一般。

    操纵冰雪的能力虽然很强大，但毕竟是由一个成了精的妖怪以自身的法力催动的，遇到正宗的道家法术，就像是遇到克星一般，如此一来，雪姬一身的武功彻底被废，对徐国庆的威胁立刻减到最低。

    反观徐国庆，他有金光神咒护体，立时精神大震，破口大骂道：“打的很爽是吧，不过两只成了精的妖怪而已，也敢在徐爷面前撒野，且让尔等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道家法术。”

    话音刚落，只见他手掌中突然出现一柄铜钱剑，与此同时，徐国庆脚踏七星，对应着天上北斗七星的方位，一口咬破食指，将童子眉鲜血涂在剑上。

    这铜钱剑乃是由五帝钱所制，内含急重的阳气，再加上徐国庆的食指童子眉，剑身顿时泛起一层金光，他双手一转，剑尖疾冲，冲着乌鸦天狗就冲了过去。

    这一剑有个名堂，叫做正一真觉剑，凡是正一教的人，基本上就没有不会的。说起来，正一教的前身是就龙虎山的天师教。宋徽宗时，第三十代天师张继先极得宠信，朝廷为他在京城附近修建了“崇道观”，龙虎山本营的上清观也升格为“上清正一宫”。

    自此之后，正一教开始走上历史的舞台，从南宋张可大被宋理宗授予总管符箓各派的大权，正一派就取得了符箓派道教的统领地位。

    到了明朝的时候，当时的太祖朱元璋御赐龙虎山第四十二代正一天师张正常“真人”，并下诏让正一天师世代掌管全国道教，所以说，当时茅山、全真、麻衣、宿土、众阁等所有的道教门派都可以叫做正一派。

    正一真觉剑正是那时候被创出来，用以成为正一教的标志，这套剑法非常简单，但却光明正大，对鬼魅有极强的克制作用，正是灵体的克星。

    徐国庆步罡踏斗，脚踩七星，一剑斩向乌鸦天狗，只见那铜钱剑和八角铜棍交击的一刹那，顿时光芒大盛，令人奇怪的是，竟然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徐国庆眉头一皱，居然没有斩断八角铜棍，这两个式神倒是有些本领，心下叹息一声，倘若换成他的七星龙渊剑，刚刚那一下只怕立马就可重创那乌鸦天狗。

    想到这，徐国庆开始有些羡慕祁源，他拥有“袖里乾坤，壶中日月”这种仙家秘术，从来不会有这种烦恼。出国非比寻常，即便有关系也无法将七星龙渊剑带上飞机，至于手中尺许长的铜钱剑，他自然有办法避过安检。

    其实说起来，这乌鸦天狗虽然不如雪姬能力强大，但却对徐国庆的威胁要更大，有金光神咒护体，雪姬的能力他基本免疫，但乌鸦天狗的八角铜棍舞起来势大力沉，虽说是灵体，若是不小心中了一棒，下场绝对很惨。

    可他没想到的是，这两个式神可不是他爷爷当初一巴掌拍死的那种货色，能够让岛国三大阴阳师亲自出手足以证明了它们的强大，徐国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心底的火气蹭地一下子上来，他眼中闪过莫名的神采，既然斩不断你的八角铜棍，小爷就试试你的脑袋是不是也这么硬。

    “剑诀，画号斩恶。”徐国庆手里行了一个剑诀，手中的铜钱剑光芒大盛，“嗖”地一下射出，划出一道金光，如闪电般射向乌鸦天狗。

    那乌鸦天狗身躯雄壮，反应虽然不慢，但远远及不上铜钱剑的速度，只听“哧”的一声，铜钱剑直接穿胸而过，它本为灵体，这一瞬间，只见它胸口上顿时出现一个碗口大的窟窿，隐隐缭绕这一丝电芒。

    “嗷！”乌鸦天狗虽为式神，但也同样会有痛觉，只听它仰天发出一声凄厉的吼叫，面色狰狞，双眼中泛起一丝银光，片刻之后，只见他身上的窟窿居然在慢慢愈合着。

    “我艹，还不死。”徐国庆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心想，我滴个爷爷呦，你可把国庆给坑死了，这式神哪像你说的那么不经打呦。

    “乌鸦天狗乃是晴明祖师亲自收服，岂会让你如此简单就杀死，桀桀……”正在这时候，一道声音响了起来，那安培清野一见乌鸦天狗被铜钱剑穿胸而过，顿时吃了一惊，可随后的情形就让他松了口气。

    晴明祖师不愧是最伟大的阴阳师，他虽然收服了乌鸦天狗，但也给了它不小的好处，否者这个华夏人的铜钱剑很有可能就会要了它的命。

    心中这么一想，顿时得意起来，叽里呱啦向徐国庆说了一通，怎奈他没个b脸，一堆话徐国庆没一句能听懂的，但只有后面的“桀桀”一笑他听明白了。

    徐国庆大怒，小鬼子还敢嘲笑你徐爷我，小爷手里要有七星龙渊剑，你那长的像个狗似的式神早就给你们天照大神看门去了。

    “艹你娘的，小爷真就不信还弄不死你了。”一声怒骂，徐国庆一手起剑诀，一手掐法印，口中默念：“拔起泰山高万丈，压倒千邪并魁勉，急急如律令，敕！”话音刚落，只见他掐着法印的掌指变换，隐约间竟然出现了一座高山。

    “泰山印！”徐国庆怒目圆睁，一声大喝，手印直接拍在了乌鸦天狗的身上，“轰隆”一声巨响，那乌鸦天狗本就被铜钱剑穿胸而过，虽然不知道安培晴明给它留下了什么，但要恢复原样，起码也需要一点时间。

    徐国庆这一记泰山印一点没浪费，结结实实的轰在了乌鸦天狗的身上，泰山石敢当，专克邪秽，当年祁源曾经以泰山印镇压了黑白双煞中的黑煞，这乌鸦天狗比起黑煞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再者，祁源当年还仅仅只是觉通境，而徐国庆现在早已到达了慧通上境，以他现在的境界使来，只一下就将乌鸦天狗镇压在泰山之下，顿时难以动弹，手中的八角铜棍“当啷”一声掉落在地。

    “趁你病要你命。”徐国庆坚决发挥这种不吃亏的精神，手中剑诀在起，铜钱剑“铮”的一下飞出，直刺乌鸦天狗的眉心。

    “当！”仿佛金属交击的声音传来，徐国庆顿时一愣，这式神只是一个灵体，铜钱剑阳气盛，再加上他自身的童子眉，怎么会刺不进去。

    徐国庆不信邪，又起剑诀，但还是和方才一样，只见被铜钱剑刺中的地方隐隐泛起一丝银色的光芒，与铜钱剑金光相互追逐、驱赶，彼此你争我夺，不论他用多大的力气，就是刺不进去，简直比乌龟壳还硬。

    “你行！”徐国庆气乐了，他对小鬼子的阴阳术一点都不了解，七星剑也不再身边，到了现在这样他也没啥办法，可随后他眼珠滴溜溜一转，小爷我跟你置那个气干啥呀，式神和主人之间都有联系，哥们把你主子弄死了，看看还能不能刺进去。

    他转头一看，果然如他所料，乌鸦天狗中了一记泰山印，跟他心心相连的安培清野也像是背了一座山一样，不过他并未直接中招，所以承受的压力要小得多。

    可饶是如此，那种力量也压得他难以呼吸，这货个子本来就不高，这下腰弯的快成九十度了，头顶不停的向下流着冷汗，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恐惧的神色，看来晴明祖师也不是全能的，他嘴里默默叨叨，徐国庆一句话没听明白。

    不过他也不需要明白，我只负责将你弄死就好，徐国庆双目中杀气大盛，一步步朝着安培清野走了过去，可就在此时，原地突然刮起了一阵龙卷风，里面夹杂着大量的冰雹，直接罩向徐国庆。

    “忘了还有你了。”徐国庆闪电般转过身体，冷冷的盯着雪姬和贺茂千流，他手中行了一个法决，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那龙卷风呼啸着向他卷起，竟然不能吹动他一丝一毫。

    “你这个式神倒是有些意思，但若比拼术法，你们小鬼子的阴阳术永远也比不过我道家正宗法术，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阵法。”徐国庆冷冷一笑。

    手掌一番，从怀中摸出了几张黄符，他意念一动，双手轻轻一抖，那几张黄符刹那间飞到不远处落下，与此同时，徐国庆右脚踏地，双手掐诀，嘴中急念道：“赫赫阴阳，上阳下荫（下和阴连在一起和谐）！周而复始，归藏还神！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口中一声轻哧，只见四周分布的黄符，突然“轰”的一下凭空自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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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六丁开山咒

﻿    徐国庆摆出的阵法叫做“回转太极阵”，这种阵法非常平常，道家中人十个有九个都能摆出此阵，祁源在生化危机的世界中就曾摆出此阵，在一定的范围内扰乱阴阳二气，.

    这种阵法没有任何的攻击防御能力，但阴极阳生，周而复始，阴阳二气相互转换，形成了一个太极场域，将雪姬笼罩在内。

    那雪姬乃是富士山顶终年不化的冰雪化成的雪女，操纵冰雪虽然是她天生的能力，但也要在一个自然的环境内才可发挥最大的本领，眼下身处“回转太极阵”内，阴阳二气相互流转，顿时打乱了此地的气场。

    上天赋予她的能力一下子就被减到最低，激（和谐）射而出的冰箭和碗口大的冰雹立时化为无形，就像我们冬天的时候正常下雪一样，再也产生不了任何的威胁。

    “你做了什么？”贺茂千流有些惊慌的问道，雪姬作为他的式神，自然能感觉到她身上的能力增在减弱，只可惜他说的话徐国庆压根就听不懂。

    “跟我玩法术，或许在华夏有许多人会比我强，但绝对不包括你们小鬼子，没了式神，你们阴阳师的能力充其量只剩下了三四成，又怎会是我正宗道家法术的对手。”

    徐国庆冷冷一笑，目光中杀气一闪：“该送你们上路了，记着，小爷我叫徐国庆，他日变成了鬼，欢迎你来找我报仇。”

    那贺茂千流面色惨白，他虽然也听不懂徐国庆在说些什么，但对方眼神中那毫不掩饰的杀机顿时让他从头凉到脚，正如徐国庆所说，没了式神，阴阳师的能力的确没剩下多少，他们基本上不修练家子功夫，又哪里是徐国庆的对手，不过三五下的工夫，贺茂千流就被送去他姥姥家了。

    主人一死，按理说式神也绝对活不下去，但雪姬乃是由贺茂保宪亲自降服，从平安时代一直传承下来的式神，她虽然没有像普通式神一样死亡，但对她也有着极大的影响，变得极其虚弱。

    徐国庆手起剑诀，铜钱剑泛起一阵金光，自雪姬的眉心之处一穿而过，刹那间，只见雪姬的身上泛起点点银光，美丽的宛若童话一般，紧接着，光芒越来越盛，一片美丽的雪花四处飞扬……

    再说安培清野，他原本受了乌鸦天狗的影响，自身仿佛背了一座大山，被压得喘不过气来，双腿不停的颤抖，勉力支撑着，这回一见贺茂千流和雪姬被徐国庆杀死，顿时心中一凉，再也坚持不住，.

    幸亏这是雪地，否则他的膝盖绝对会变的粉碎，徐国庆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冷笑一声，一记鞭腿重重踢出，正踹在安培清野的胸口上。

    只听“咔嚓”一声，安培清野胸骨尽碎，巨大的力量让他的身体仿佛炮弹一样飞出，足足有十几米之远，只见他一口鲜血喷出，挣扎了两下，便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徐国庆同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骂道：“他奶奶的，可特么累死小爷了，不知道换成老祁会多长时间搞定。”

    徐国庆心中突然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可他不知道的事，凭祁源现在的本事，这些人还不够他一个手指头摆弄的，祁源的秘密远远超过他自己的想象。

    徐国庆转身看去，张国忠还在继续施法，而袁林和方桐也在和那八个和尚周旋，徐国庆微微皱眉，这八个和尚单拿出来每一个都比安培清野之流差得很远，可他们连在一起组成了一个阵势，顿时威力大增，一时间也让袁林和方桐二人手忙脚乱。

    “有些不妙啊！”徐国庆喃喃道，他咬咬牙站了起来，正要走过去的时候，只见袁林脸色发狠，以伤换伤，硬生生的挨了那和尚一下，同时，他穿臂翻掌，正中另外一名和尚的脑门，那和尚像是醉酒一般摇摇晃晃了两下，随后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阵势被破，这些和尚的威胁顿时降到最低，令徐国庆最大跌眼镜的是，方桐开始大发神威，原本很阳光清爽的一个女孩，此时像是一个凶猛的豹子一般。

    她跟随自己的爷爷从小练习八卦掌，此时辗转腾挪，走如游龙，翻转似鹰，身随步走，掌随身变，八卦趟泥步被她用的炉火纯青，只见她背弯如弓，竖掌缩在胸口，脚步猛的向前一踏，立刻筋骨齐鸣，柳眉倒竖，根根立起，一掌向一个和尚猛的击出。

    这一掌，还未发出，她整个人全身筋骨都在沉闷的轰鸣，如天空深沉的闷雷滚动，正是拳经中的上乘境界“蛰龙未起雷先动。”还未出手，筋骨就雷鸣，积蓄劲势。

    这一掌威力极强，地上的雪花被她的掌风带起，却又好似仙子下凡一般，只听“咔嚓”一声，那和尚如遭雷击，胸口立刻塌陷下去，整个人顿时向后飞出去了几米远。

    徐国庆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差点没飞出来，他知道方桐的功夫很不错，但平常两人切磋的时候极有分寸，可此时画风突变，简直就变成了一只母老虎。

    与此同时，方桐起钻落翻，臂内外旋，上来就是一记撩阴掌，只见那和尚脸色骤然扭曲在一起，神情痛苦之极，喉咙里面发出了咯咯的声音，一番白眼，顿时躺在了地上。

    “咔嚓！”徐国庆仿佛听到了蛋碎的声音，胯下顿时变得凉飕飕的，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以后再也不跟方桐比武了。

    片刻过后，在方桐大发雌威之下，这些和尚一个个前仆后继的去向天照大神报道，徐国庆站起身来，手指轻轻一转，铜钱剑顿时划出一道光芒，将最后的乌鸦天狗斩杀。

    他走到袁林面前，道：“袁师兄，你的伤怎么样？”

    袁林以伤换伤，后背的肩膀处挨了小鬼子和尚的一记重击，这些人的功夫虽然不怎么样，但也要比那两个阴阳师强得多。

    袁林活动了一下自己的肩膀，只觉得一股剧痛传来，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他忍着痛，强提着一口气道：“不要紧，等国忠那边完事了，我们立刻就走，现在的季节游人很少，小鬼子很快就会查到是我们做的。”

    徐国庆点点头，和方桐一起扶着袁林走向张国忠那边，此时，张国忠施法已经到了最紧要的关头，那柄杀生刃已经牢牢地插进了龙芯之中，但是还差最后寸许，刀身就会完全进去。

    可现在的情况是，无论怎么样，这柄匕首都难以寸进分毫，毕竟行阉割之事有违天合，尤其是与风水相关的山峰，会影响到许多的人。

    张国忠额头冷汗直冒，他一身的法力已经耗尽，此时疲惫之极，却只能继续坚持下去，否则匕首一定会被弹出，届时施法失败，自己也会受到反噬。

    不行，我一定要成功，刹那间，张国忠脑海中浮现出自己师傅的模样，以及两位师兄的深仇大恨，他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怒目圆睁，一口狠狠的要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剧烈的疼痛顿时又激发出一丝法力，张国忠一口真阳涎喷出，法力激荡，周身衣物无风自动，整个人仿佛一个魔神一般，只听他口中默念：“天灵地灵，上帝敕行。飞捷使者，直符吏兵，天丁力士，承吾符命。收捕逆鬼，杵碎邪精，尽党收捉，急速奉行。如敢违拒，天有常刑。急急如律令，敕！”

    话音刚落，只见他手起法决，一声大喝，双手变幻间似有天兵天将下凡一般，这乃是道家的“六丁开山咒”，可驱使六丁六甲神将为我所用，但所耗费的法力却是相当之大。

    袁林脸色骤变，“六丁开山咒”乃是神咒，可张国忠却偏偏逆天而行，用来行阉割之事，只怕就算成功，自身也会受到极大的反噬。

    “轰隆！”一声巨响，只见张国忠手起法决重重的拍在了匕首之上，最后一寸刀身彻底被打入龙芯之中，与此同时。

    一阵狂风突然卷起，顿时有如鬼哭神嚎一般，漫天大雪从天而降，整个富士山隆隆而鸣，给人的感觉像是立刻就要喷发而出，不过几人都知道，事情已成，这富士山被阉割完成，以后再也不会喷发，只怕就此会变成一座死火山。

    对于岛国来说，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不过时间一长，这个国家的奴性就会慢慢显示出来，毕竟这乃是一个太监的本性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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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张东官食谱

﻿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眨眼间就是几天过去，自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之后，祁源的心情一直比较复杂，他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徐立群屡屡帮他寻找自己的亲生父母失败，那时候他就以为自己这辈子或许永远都见不到自己的亲生父母了，但事情突然来到眼前，他又不知该如何是好，这就是人，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即便实力在强大，遇见这种事情，也会小心处理。

    这些天以来，祁源一直在为自己的餐厅忙碌着，一刻也没有停歇，这一天下午，祁源正在跟陈磊通电话，只觉得脚下微微一震，刹那间便已消失不见。

    这种感觉非常轻微，但还是被祁源准确的捕捉到，他把目光转向远方，一道莫名的神采瞬间闪过，口中喃喃道：“富士山？已经成功了吗，国庆，希望你能够平安无事。”

    “喂，老祁，你在说什么呢？”电话那边的陈磊有些莫名奇妙的说道。

    “没事，既然这样那就说定了，你先跟伯父透透底，咱这待遇绝对不会差的。”

    “行吧，我先跟我爸说一声，不是，我说你从哪弄那么多钱，你那餐厅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估计全国都找不出来。”

    祁源笑道：“怎么来的你就别管了，总之，现在哥们就是个土豪，怎么样，我现在还缺一个经理，有没有兴趣试试？”

    陈磊连忙道：“你可别，我这人你不是不知道，天生就不适合做管理，你还是另请高明吧，不过你放心，哥们肯定帮你把我爸挖来，方正他现在做的也不太顺心，但是说好了，薪水绝对不能低于300万。”

    祁源听了哈哈大笑，道：“你们爷俩要是一起过来，我给你们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要是伯父自己那就变成百分之十了。”

    “握草！”只听那边的陈磊顿时吃了一惊，片刻后道：“老祁，你这是下了血本了，但兄弟还是那句话，我爸可以去你那，但是哥们绝对不行。这年头可以共患难，但是同富贵很难，一起创业的兄弟走到最后，还能保持当初的友情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兄弟我是一凡人，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变成那样，所以，为了咱兄弟之间的感情能够天长地久，你还是放过我吧。”

    祁源叹了口气，但内心却十分高兴，他这辈子只有寥寥几个朋友，楚名扬、陈磊、李舒、周晚浓、再加上现在的徐国庆、方桐，人数虽然少，但每一个都是可以交得下去的朋友。

    和其他人相比，陈磊非常平凡，但他却是祁源最重视的一个朋友，就像今天的事情一样，一切都是为了友谊，两个人又随便聊了几句，祁源便挂断了电话。

    到了现在，最困扰的他的一件事情就这样解决，让他长出口气，餐厅的规模虽然不大，但主营的方向是御膳、养生，所以还要几名信得过的厨师，才能把张东官的食谱传下去。

    而陈磊的父亲恰恰满足这个条件，他是一家星级酒店的行政总厨，薪水很高，不过现在换了老板，做的也不太舒服，祁源就把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把食谱传给他也可以让人放心，毕竟总不能祁源亲自当厨师吧。

    过了足足有一星期的时间，陈磊才给祁源回电话，加上他的父亲，几人约好在一家咖啡厅会面，到了地方之后，陈磊的父亲仔细的询问了祁源关于餐厅的事情。

    说实话，陈磊跟他描述的虽然很吸引人，但他根本就不信，做了餐饮这么多年，他才是最了解这个圈子里的人，像祁源所说的那样，压根上不可能，若不是从小看着他们几人一起长大，陈磊的父亲连来都懒得来。

    祁源笑着说道：“陈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放心，我让陈磊告诉您的没有一句假话，你先看看这个再说。”

    祁源说着，就把张东官的食谱递给了过去，陈磊的父亲有些疑惑的接了过来，这一看不要紧，只见他脸色涨的通红，眼珠子死死的盯着食谱，就差没钻进去了。

    其实我们国家传统的饮食文化，要说最发达的还真要数明清两个时代，张东官当年专门负责乾隆皇帝的饮食健康，身为皇帝身边的人，所以他的权利要说大也绝对是很大，于是便借口为皇帝烹饪，叫人专门收集了历代皇帝所用的食谱。

    这一份食谱到了他的手中，经过他的分类总结，已经多达近万道美食佳肴，而且其中还特别标注那道菜适合什么样体质的人食用，所以说吗，陈磊的父亲才一下子钻了进去。

    好半晌他才反应了过来，有些不舍的还给了祁源，然后问道：“源子，这东西你是从哪弄来的？”

    祁源没有接，把食谱推了回去，道：“陈叔，这东西我也是机缘巧合才能得到，反正您现在做的也不舒服，不如过来帮帮侄子我，咱们凭着这份食谱怎么着也不会赔钱吧。”

    “赔钱？”陈磊的父亲瞪着眼睛说道：“你太小看这份食谱了，现在有钱人多的是，人家比你会享受的多，这可是皇帝才能吃到的佳肴，再加上这帮人人傻钱多好面子，这种餐厅规模虽然不大，但只要开起来绝对不次于五星级酒店。”

    “陈叔好见识，既然这样那您老就答应了吧！”祁源笑嘻嘻的说道。

    “是呀，爸，人家源子可比你们酒店厚道，百分之十的股份啊，你这是给自己打工，也不用受别人的气了。”陈磊也在一旁劝说道。

    “你懂个六。”陈磊的父亲瞪着眼睛骂了他一句，犹豫了片刻后，刚要说话，只听一阵电话声突然从祁源的身上响了起来。

    祁源拿出电话刚要挂断，一看是徐国庆的电话，立刻向陈磊父子打了个手势，刚刚接起电话，徐国庆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我艹，老祁，你怎么回来这么快。”

    祁源顿时一愣，然后道：“我这都回来十来天了，你那怎么样，这段时间也不接电话。”

    徐国庆道：“这东西我用着不习惯，扔在一边忘了，你现在赶快来京城，张掌教受了反噬，到了现在还没醒过来。”

    “好，我马上就过来。”祁源没有多问，随后挂断了电话，然后对陈磊的父亲说：“陈叔，既然这样咱们就说定了，百分之十的股份，您还是行政总厨，至于其他的主厨，相信您也有信得过的徒弟，薪水您看着办就行，我这边京城出了点事情，要马上过去一趟，咱们回来再说。”

    说完，祁源也不等陈磊父子反应过来，直接向外面走去，半晌，这对父子才反应过来，陈磊说道：“爸，你还犹豫啥呢，源子不是外人，百分之十的股份光是分红也比得上你一年的薪水了。”

    陈磊的父亲摇摇头道：“不是比得上，这个餐厅真要做起来，百分之十的股份要比我以前的薪水多出十数倍，看着你们从小长到大，源子我当然信得过，帮他也可以，这个餐厅比酒店的规模小太多，也不会有那么多事情，但就是股份给的太多，你爸我拿着有点亏心。”

    陈磊笑道：“你放心拿着就好了，前两天我没跟你说，最开始的时候源子打算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是让咱爷俩一起过去，你当行政总厨，我来当经理，不过儿子给拒绝了。”

    陈磊的父亲楞了一下，片刻后笑了出来，伸手拍了拍陈磊的肩膀，道：“既然这样，你爹我现在走人，这段时间他娘的憋屈死了，既轻松又赚钱的活儿谁不想干，哈哈……”

    ******

    京城，簋街，徐国庆和方桐二人要了一大份麻辣小龙虾，啃得不亦乐乎，距离他们几人从岛国回来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差不多十来天了。

    当日事情做成之后，张国忠累的差点虚脱，同时袁林的肩膀也受了不轻的伤，袁林咬牙道：“国庆、小桐，这件事只怕小鬼子马上就会发现，咱们得立刻离开这，你们扶着国忠，我自己还能走。”

    徐国庆和方桐二人也知道事情紧急，不能耽搁下去，于是一左一右将张国忠扶了起来，几人下了富士山之后，直奔机场，机票是事先订好的，从东京直接飞往首都。

    一路上有惊无险，徐国庆和方桐二人紧张的脑袋直冒汗，一直到了京城才有所好转，可刚下飞机没多久，张国忠再也挺不住，顿时昏了过去。

    这个法术从头到尾一直由他主持完成，本就有伤天和，再加上最后勉强使用“六丁开山咒”，遭到术法的反噬，一直挺到京城已经实属不易。

    到了京城之后，几人急忙把张国忠送进了医院，结果出来后，却让人既喜且忧，喜的是，张国忠的身体虽然虚弱，没有任何的问题，底子好的不像话。

    可偏偏他却一直昏迷不醒，任医院用尽了办法也无能为力，袁林也有些无奈，难道跟医院说张国忠是因为遭到了法术的反噬，导致神魂受损，才一直昏迷不醒。

    真这么说的话，恐怕人家直接会给当成神经病，现在的网络这么发达，有点什么奇怪的事情恐怕当天就会传遍全国，袁林可丢不起这个脸，好歹他和张国忠在玄学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徐国庆和方桐一直在医院照顾他们二人，十多天过去，袁林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直到这时候，徐国庆才松了口气，二话不说，直接拽着方桐来到簋街这回，上次和祁源吃过一次之后，这货一直都在怀念，每次想到龙虾就直淌哈喇子，这回可算逮着了机会。

    一仰脖灌下去一瓶啤酒，徐国庆打了个嗝，靠在椅子上，一脸陶醉的表情，道：“真他娘的爽，不知道张师兄什么时候会醒，咱们四个人一起过来那才叫享受。”

    方桐翻了个白眼道：“你给祁源打个电话，你不是说他的法力比你高吗，看看能不能治好张大哥。”

    徐国庆翘着二郎腿，姿势不变道：“他要是回来早就给我打电话了。”

    方桐瞪着眼睛说：“你电话在哪呢，这段时间我根本就没见你摸过电话。”

    徐国庆一摸兜，顿时傻眼，半晌道：“我好像给仍在医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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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天罚

﻿    第二天，祁源登上飞机，中午的时候就已经到达张国忠所在的医院了，?2??国庆一见他就说道：“哎，老祁，你这次咋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次的事情比较简单，事情办妥了就回来了呗。”祁源随口回答道，心里却想，这他娘的可是聊斋世界啊，你以为是四天，我特么可过了四年。

    徐国庆点点头，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然后又问道：“不对呀老祁，每隔九天，你不是都那什么吗，现在这都十多天过去了……”

    他的话说到这就停了下来，但祁源明白他想要说些什么，以往每隔九天，祁源就要穿越一次，可这次已经十多天过去，穿越空间依然没有带给他要穿越的讯息。

    最开始穿越到聊斋世界的时候，祁源就已经发现穿越空间带给他的感觉略微有些变化，和自然空间相比，穿越空间以往带给他的感觉更多的是一种神秘，凛然不可侵犯的感觉。

    但是大唐世界过后，祁源实力有了一个很大的跳跃，到了破碎虚空的境界已经超越了凡人的范畴，所以在他穿越到聊斋世界的时候，才会感觉到穿越空间有了变化。

    虽然还是不能像自然空间一样由他完全掌控，但最起码没了那种神秘不可侵犯的感觉，或许当他的实力再度增加的时候，这个空间就会像自然空间一样，由他完全掌控，到时候他可以随意的往来不同的世界，杨帆也可以再度回到他的身边。

    “这件事情我自己也不是很确定，以后再说吧，先带我去看看张掌教。”

    徐国庆听了点点头，两人随后像张国忠的病房走去，到了房间之后，袁林和方桐也在，祁源向方桐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袁林道：“想必这位就是袁师兄了，国庆一直对我说，您和张师兄二位有大胸怀，如今阉了小鬼子的岛国，果然他娘的够爽快，大快人心啊！”

    袁林苦笑道：“你小子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爽快是爽快，但是代价稍微大了些，这种事情有违天合，张掌教受到天罚，一直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祁源道：“这件事国庆已经对我说了，张掌教的确令人敬佩，小弟自认还算有些本事，绝不会让张掌教有这样的下场，袁师兄尽管放心就是。”

    “好，既然这样，那你就试试吧，不过可先说好，要是治不好张掌教，我可拿你是问，谁让国庆这小子都快给你吹上天了。”袁林笑着说道，他多少还是有些怀疑，一方面是祁源太过年轻，就算比徐国庆高也应该有限，另一方面完全是因为徐国庆这小子平常说话太不靠谱，可信度实在是有限，不过这些也都在心里想想罢了，要是真说出来，恐怕徐国庆当场得哭出来。

    祁源走到病床边坐下，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张国忠，这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的确令人敬佩，但现在却躺在病床上已经十几天没醒过来了。

    祁源伸手搭在张国忠的脉搏上，虽然跳动有些虚弱，但也是因为十几天的昏迷让身体机能下降的原因导致，所以说，他的身体方面没有一丝一毫的问题。

    如此一来，那么就只剩下元神方面的创伤，道门中人修炼元神，若有天罚也是直接应在元神之上，祁源皱眉，元神方面的创伤极难痊愈，他跟着孙思邈虽然学了一身的医术，但针对的也是凡间的病症。

    至于元神的创伤，说实话，纵然他现在的修为很高，但是也并没有把握，之所以能够达到现在的境界完全是因为与众不同的际遇而来，而自身的底蕴经验等方面实在是太差。

    “怎么样？”袁林问道。

    祁源摇了摇头说：“袁师兄，元神方面的创伤我现在把握不大，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会有把握。”

    袁林皱眉，摇摇头叹了口气道：“我自然知道元神方面的伤不易好转，我们可以等下去，但国忠和他的家人怎么办，这次的事情小鬼子稍微用心就能查到是我们做的，我担心的是没有国忠，他的妻子儿女根本挡不住小鬼子的报复。”

    祁源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点的确是个问题，按照他之前的想法，是要将长生诀七幅图形修炼完成后，以《黄帝外经》中的修炼方法来唤醒张国忠，但现在看来只能尽力试试。

    这些小鬼子的实力他虽然没放在心上，毕竟只有千日做贼而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从根本上解决还是要将张国忠唤醒。

    “既然这样，我尽量一试，其他的事情还要袁师兄多多担待。”祁源说道。

    “你放心，有我在绝对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进来，你尽管做就是，即便失败了，想必国忠也不会怪你，他求仁得仁，结果虽然不完美，但也对得起自己的师门了。”

    祁源没有说话，袁林的是在向最坏的方向考虑，实际上，就算他把握不大，但也绝对不会变得更坏，这是修为到了神通天人境，带给他的自信。

    祁源双膝盘坐，他的手掌一番，只见一方古朴的玉玺突然凭空出现，其方圆四寸，上纽交五龙，正面刻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上面缺了一角以黄金补成，正是天下第一宝——传国玉玺。

    徐国庆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东西比他的“七星龙渊剑”用处更大，不知道老祁啥时候弄来的。一边的方桐也是头脑发懵，当日地缚灵的事情已经让她对徐国庆和祁源二人刮目相看，没想到这还不是他全部的本领，这隐藏的也太深了，她磨动银牙，咬牙切齿的想，我要当女道士。

    且不提徐国庆和方桐是怎么想的，但现在最震惊的还要属袁林，徐国庆之前一直说祁源的修为要比他高出很多，他也没太在意。

    在袁林看来，祁源和徐国庆二人都是年青一代的青年才俊，就算祁源的修为高些，但也应该在同一个境界内，可眼前的一切完全超出了他之前的想象。

    传国玉玺悬浮于祁源的头顶三寸之上，散发着淡淡光芒，“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在他的身边上下飞舞，将祁源牢牢护住。

    他已经达到了神通境，袁林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这是天人才有的手段，之前凭空取出传国玉玺一定是传说中的“袖里乾坤，壶中日月”之术。

    才二十几岁就已经达到了如此境界，不知道他以后会达到什么高度，袁林暗叹一声，不过他若是知道祁源际遇惊人，实际年龄已经有了七十岁左右，不知道又会怎么想。

    祁源将传国玉玺放出之后，内心逐渐平静下来，只见他慢慢闭上了双眼，片刻后，眉心隐隐发光，片刻后，一个寸许大，金光闪闪的小人从他的头顶眉心钻出，只看他眉宇间的相貌，隐隐就是一个迷你版的祁源。

    这小人正是祁源自身的元神，自从修道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元神出窍，经历了大唐和聊斋的世界，他的元神宛若实质，虽然只有寸许大小，但浑身散发着耀眼的金光，气象威严，极具震慑力。

    徐国庆、袁林、方桐等人彻底傻掉了，他们已经尽量高估了祁源，但最后还是低估了他，只见那金色的小人刹那间睁开双眼，眸子开阖间精光爆射，电闪雷鸣，片刻后化作一道金光，刹那间钻入张国忠的眉心泥丸宫。

    这是祁源第一次进入别人的泥丸宫，似乎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抗拒着他，这是张国忠的身体本能在驱赶祁源，这种力量很强大，就算祁源已达到天人境，也感到有些吃力。

    这就是人类的生命，非常奇妙，自然空间的演化可以让祁源窥到一丝生命的本质，不过到现在，空间内除了他之外还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进入。所以说人类的生命祁源知之甚少，自古以来就有“人类为万物之灵”一说，如此看来也不无道理。

    祁源顶着这种力量来到泥丸宫的最深处，里面同样有一个人，他就是张国忠的元神，他的元神很大，跟现实中张国忠的身躯完全一样，远远不像祁源这样只有寸许大小，宛如实质并且散发着耀眼的金光。

    不过此时他的元神有些虚幻，躺在泥丸宫内一动不动，周身上下似乎有一道又一道的绳子将他束缚住，祁源凝神看去，只见那绳子上面似乎画有莫名的符号，隐隐闪烁光芒，力量却是光明正大。

    “这就是逆天而行的结果吗？”祁源喃喃道，他随后皱起了眉头，又道：“不对，修行之事本就逆天而行，这种有伤天和的法术再加上六丁开山咒的反噬，才导致张掌教昏迷不醒。”

    这种绳子，祁源伸手触碰了一下，刹那间，只见绳子上的符号亮起耀眼的光芒，一道闪电刹那间攻向祁源的元神，祁源心中一惊，顿时骂了一句：“你娘的，这可是在人家的身体内，张掌教要是出了事情老子跟你没完。”(未完待续。)、++本站打造免费无错误无广告APP上线啦！已经有300万的道友选择了本站APP，各种网友经典书单推荐！不用再担心书荒问题！关注微信公众号 xhsjyd (按住三秒复制)下载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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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传国玉玺的形态

﻿    “洞房黄老，青华帝君，左右玉妃，太一尊神，司命在心，桃康运精，?12??膜赤文，混黄元真。无无日玄，赤文命神。”这段韵文，首先提到脑部诸神之名，其中“太一尊神”是整个头部的主宰。

    人身有三宫，又称为上中下三个丹田，其中上丹田说的正是泥丸宫，为其神所居之处，也就是道家中人修炼元神的居所。

    张国忠所行法术有违天合，再加上“六丁开山咒”的反噬，他的元神似是被一种莫名的力量束缚住，祁源进入到他的泥丸宫内才发现，这种力量由莫名的符号组成，隐隐发光，像是一条绳子一样。

    祁源到这时候已经明白，这就是导致张国忠一直昏迷不醒的原因所在，可谁想到，他刚刚要碰到张国忠的时候，那种符号刹那间光芒大盛，竟然放出了一道闪电攻向祁源。

    祁源一惊，顿时骂了一句：“这他娘的可是在人家的身体内，张掌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老子跟你没完。”话音刚落，祁源的元神小人喝了一声：“前！”

    只见他手起宝瓶印，刹那间金光更胜，一个大道宝瓶凭空化出，缓缓转动，阵阵青光闪动，那一道闪电击打在上面，顿时泛起一丝涟漪，消失的无影无踪。

    正当祁源松口气的时候，只听一阵噼啪的声音响起，那种怪异的符号再次发光，一道道闪电自其中孕育而出，片刻间，宛如雷海一样劈向祁源。

    “我艹，你特么有完没完了。”祁源连忙集中精神，这一道道闪电虽然很小，但其中的力量绝对不可小觑，尤其是隐隐传来的那种至阳力量，让祁源难受之极，就连他的“宝瓶印”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暗淡。

    这就是天道的力量吗，他以元神进入张国忠的泥丸宫，本就受到主人的排斥，再加上这种天罚的力量，顿时让祁源难以支撑。

    “印来！”祁源一声大喝，刹那间，原本在病房内悬浮于祁源头顶三寸之上传国玉玺，顿时划出一道耀眼的金光，嗖地一下顺着张国忠的眉心飞入泥丸宫之中。

    徐国庆、方桐面面相觑，这玉玺就这么飞进脑袋里了，一直听说脑袋里有进水的，还从未见过玉玺能够进入人体的，不过在一旁的袁林就不这么想了。他的经验阅历远远胜过徐国庆二人，之前传国玉玺一直牢牢护住祁源的肉身，但现在被祁源招入张国忠的体内，看来事情比想象中的更加严重。

    事情的确如袁林所想，祁源陷入了巨大的麻烦之中，天罚的力量神秘莫测，具有极强的穿透力，而这里恰恰

    又是张国忠的身体内，他只能被动防御，一旦动起手来，先不说能不能解决问题，万一要是破坏了张国忠的身体，那之前所作的一些努力全都付诸东流，即便是岛国所有人加起来，在祁源眼中也抵不过张国忠的一个手指头。

    传国玉玺划出一道金光，自张国忠的眉心飞入泥丸宫中，刹那间将祁源的元神牢牢护住，它很神圣，周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那一道道闪电天罚一碰到金光立即消失的无影无终。

    可是片刻之后，祁源就吃了一惊，当“受命于天，即寿永昌”八个金光闪闪的大字飞舞而出的时候，只见那神秘的符号光芒突然之间变换莫名，逐渐散发出一阵青光，与传国玉玺散发的金光相互纠缠，就像是一对多年未见的老朋友相互见面时，产生的那种愉悦感！

    到底是怎么回事，祁源一阵惊愕，他却同样不知，这传国玉玺乃是上天授予天子的象征，内里蕴含着一种莫名的力量，即便他已经在其中领悟到“人皇印”，也不敢肯定地说自己完全了解了传国玉玺。

    在历史上，这传国玉玺虽然由人为制成，但自从秦始皇令李斯在其上所书“受命于天，即寿永昌”八个篆字，

    就已经得到了天道的认可，自此之后，历代皇帝都以传国玉玺来作为皇权的象征。

    张国忠所受到的天罚同样为天道的一种力量，它和传国玉玺的形态虽然不同，但两者的力量本质上却同出一源，此时两者散发的光芒越来越盛，即便祁源以元神面对，尚且有种睁不开眼睛的感觉。

    片刻之后，两者的光芒逐渐变淡，最后消失的无影无终，只剩下传国玉玺凌空飞到了祁源的手上，他拿在手上仔细的观察一番，却见原本缺了一角的玉玺竟然变得完好如初。

    历史上的传国玉玺被大新朝建兴帝王莽的太后摔在地上，破其一角，王莽下令以黄金补之，才形成了我们后世所知的传国玉玺。

    但此时的传国玉玺，原本以黄金补成的一角完全消失，祁源集中心神，只感觉这方印玺的气息古朴神圣，隐隐有光华流动其中，一个个莫名的符号不断游走，正是方才那种宛如绳子般束缚着张国忠的符号。

    “天命所受。”祁源若有所思，回头再一看张国忠，却见那股束缚着他的力量已经慢慢的散去，看来用不了多久他就会醒来。

    祁源收回玉玺，现在还不是研究他的时候，只见他一闪身，刹那之间，一道金光自张国忠的眉心飞出，直接没入了祁源的本体之中。

    原本盘坐在病床上的祁源突然睁开眼睛，光芒一闪而过，只听袁林立刻问道：“祁师弟，国忠到底怎么样了？”

    “幸不辱命。”祁源笑了笑说道：“袁师兄尽管放心就好，张师兄目前已经没什么问题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醒来。”

    “不过张师兄昏迷了十几天，身体比较虚弱，待他醒来的时候还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出院，小弟略微懂些医术，我这里开一副药，就交给袁师兄了，再过七天的时间保证张师兄还是以前的张掌教。”

    袁林一听顿时松了口气，他和张国忠相识多年，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二人早已情同手足，报复小鬼子虽然是张国忠一直以来的理想，但要是以生命为代价，那未免太重了些，不过好在有惊无险，多亏了这位祁师弟了。

    袁林感慨道：“我和国忠这辈子经历的事情已经不算少了，这件事情虽然办的有些冲动了，说实在的，老哥并不后悔，哪怕再来一次我还是要去，祁师弟，经此一事国忠兄弟已经没了遗憾，我待他多谢你！”

    袁林说着，就向祁源行了一礼，祁源眼皮一跳，连忙躲开道：“袁师兄言重了，无论是从个人情感还是国家历史上的仇恨，你们做的事绝对值得小弟敬佩，倘若不是小弟因为有事情耽搁了，绝对跟着二位师兄一同前去，想来凭咱的修为，小鬼子也无法奈我何。”

    说完，祁源哈哈大笑起来，袁林一见同样笑了出来，道：“不错，凭着祁师弟的修为，就算岛国的那些老怪物出来，在你这也不过是插标卖首之辈，哈哈哈……”

    几人又谈论了片刻，祁源起身道：“袁师兄，实不相瞒，小弟这次过来还有一些私事要办，张掌教若是醒来，还请师兄通知我一声。”

    袁林点点头，道：“祁师弟有事尽管找我，咱的本事虽然没有你大，但好歹也有一些人脉，多少也帮得上一些忙。”

    “哎，老祁，你干啥去？”徐国庆一听祁源说有事出去，顿时开口问道，他这人没那么多规矩，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祁源口中的“私事”直接被他无视。

    袁林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道：“没听祁师弟说有私事要办吗，你没事瞎跟着参和什么？”

    徐国庆捂着脑袋叫道：“私事咋了，他又不是入洞房，有啥不能问的？”

    祁源摆手道：“袁师兄，也没什么不能说的，想来我的情况国庆也跟你说过，这次是因为有了我亲生父母的消息，他们的另外一对儿女，也就是我的亲生弟弟妹妹正好在京城上大学，我打算去看看。国庆，你就在医院陪着袁师兄吧，事情办完了我自然会通知你。”

    祁源说着，转身走出了门外……(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