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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作品的简要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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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预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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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收藏、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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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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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幸存者

﻿    艰难的睁开眼睛，满眼的都是闪烁的星星，“真他妈的美啊！”林方军嘴里不由的赞叹，浑然忘记了满身的伤痛。

    休息了好一会儿，林方军这才颤颤巍巍的坐了起来，自己工作的那艘机帆船已经不见了踪影，身边倒是有一个背包，那是自己的，这种只有军队才会有的东西，在林方军所工作的那条船上可是独一无二的。

    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林方军可以确定这是一个荒岛，因为面积不大，有没有现代社会的文明一目了然。

    休息够了，林方军试了试，一咬牙站了起来，拖着背包小岛的里面蹒跚而去，现在对于林方军来说，找一口水喝，才是最重要的选择。

    他的运气很好，在距离岸边不是很远的地方他找到了一眼清泉，虽然水量不大，但是足以让林方军感谢上苍对自己的眷顾了，虽然他自己的这几年过得极度不顺。

    要说林方军确实够倒霉的，家庭还算富裕，父亲是一个公务员，虽然不是什么要害部‘门’，但是胜在收入稳定，待遇还算不错，母亲是一个教师，从小林方军就是在父母的呵护下一步一步的长大，上小学、初衷、高中、然后顺利的考入东海大学，国际大都市的灯红酒绿让林方军的眼睛充满了小星星，惊奇，赞叹，羡慕，等等，总之，他很快就沦陷在这个光怪陆离的都市里。

    在大学里，他很快就成长为一个华夏式的大学生，翘课是常事，游戏成为了生活的主题，把妹成为了他对时尚的追求，成绩让他成为了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平庸型，总之，如果按照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林方军将成为华夏的典型公民。

    不过，人生不如意总是十之八九。

    他好不容易才追上的小‘女’友姜珊在一个很平常的日子里，冲着林方军说了一声‘拜拜！’就上了一辆白‘色’的宝马车，扬长而去，跟着一个官二代去追求她的幸福生活去了。

    从此林方军的生活‘乱’了，颓废在他的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鄙夷的目光在同学和老师的眼中成为了常态，他的学习成绩更是坐上了直通最底层的电梯，到了一个很危险的边缘。

    还好，他还有几个不错的兄弟，张亮和刘焕扬这两个人一直在努力的试图让这个兄弟振作起来，就在学校在忍无可忍的时候，林方军获得了一个天赐良机，军队响应中央号召，在大学校园里招收大学生士兵，这对危机重重的林方军来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而学校也对把林方军这样的垃圾扫出学校很感兴趣。

    于是在利益的驱使下，林方军立即成为了学校里的好孩子，好学生，变成了一个有着为祖国奉献一切的有着光荣历史责任感的好学生，甚至为了加重林方军的筹码，学校还积极的把林方军的档案好好的美化了一把。

    于是军方得到了一个青年才俊，而学校送走了一个可以成为老鼠屎的坏学生，林方军则离开了那个伤心之地，一切都是皆大欢喜。

    至于林方军的父母也是很高兴，显然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儿子身上发生的那些故事，他们愉快的认为，他们的儿子一定是因为优秀才会被学校推荐，军队选中，为此还在家里大排筵宴来庆祝这个光荣的事情。

    就连林方军自己都认为这是一件非常幸运的好事儿，否则，像这样的好机会不会落到毫无背景的自己的身上，但是，到了新兵训练营，林方军这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好机会没人争抢？

    这是军事改革的一部分，军队需要的是一批具有高素质的试验兵，他们的训练不能用艰苦来形容，只能用残酷来表达了。

    除了刚一开始的那一个月还算正常，接下来可就是完全变了味，林方军总算尝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战友坚持不下去被踢出部队，倒是刚刚经历人生重大挫折的林方军咬牙坚持了下来。

    六个月的训练后，林方军被分配到了一个野战部队，每天还是严酷的训练，在两年的时间里，在丛林中、荒漠里，他学会了很多，更重要的是他变得坚强了，就在他对未来充满了憧憬的时候，他又倒霉了，在一次演习中，他因为坚持原则，得罪了一个刚分配来的少爷军官，就这样，军方辛辛苦苦培养的一个特种兵就被军队踢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连长充满了惋惜，战友们也是群情‘激’愤，好在林方军已经学会了坚强，安抚了战友们之后，在酩酊大醉一顿之后，黯然的又一次选择了离开。

    回到社会之后，不希望父母失望的他，选择了留在东海打工，再次尝尽了人间疾苦，他做过服务员、保安、货车司机、汽车修理员但是都没有干的太长，原因就是他的臭脾气，最后他成为了一艘渔船的水手。

    尽管是一艘小渔船，里面也是充满了争斗，林方军这次选择了沉默，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改变这个社会，也无法影响身边的人，一切都因为一个‘钱’字。

    所以，他变成了船上最沉默寡言的一个船员，作为一艘经常出海的渔船，顺便从公海上带点‘私’货回来是非常必要的补充手段，否则凭着那越来越少的收获，船东可养不起那么多人，而林方军也是随大流，但是他有一个原则，那就是做做样子而已，他每次都是象征‘性’的往自己的背包里放上那么十几块水货手表，基本上每次能挣个几百块，而不像其他的人，各种东西都‘弄’，而他这么做的原因就是不想成为异类被大家所不容。

    就在昨天，他们又完成了一次‘交’易，就在回航的时候，却因为大家都在整理着刚收的货，谁也没注意一艘十万吨的油轮和他们走在了一个航线上，如果不是林方军不想呆在那个浑浊的船舱里，自己走出来到甲板上过夜，也许他会合其他人一样葬身大海，最后时刻，就在庞大的油轮将他们的小船压入海里之前，他跳海成功，总算个是捡了一条‘性’命，而其他的人根本没有来的及跑出船舱。

    “还好，都在！”打开那个背包，林方军一件件的把东西掏出来，看看自己的东西丢了没有，那个古董手机肯定是完蛋了，林方军把手机卡取出，把已经湿透了手机丢在一旁。

    急救包还算争气，没有进水，还能用，多功能军刀可不怕水，这让李方军稍感安心，在军队的这两年，让林方军养成了一个刀不离身的习惯。

    小心翼翼的打开自己做的夹层，那把沙漠之鹰和四个弹夹漏了出来，林方军用那神奇的双手将枪快速的拆开，小心的用擦枪布把水擦干，然后重新组装好，持枪瞄了瞄，这才满意的把枪又小心的裹在油布里放好。

    这把枪是他在两个月前，偷偷的从一艘美国的货船上买来的，他知道枪这种东西在国内的管理是多么的严格，特别是他这种底层的百姓，但是内心的喜爱让他无论如何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渴望，就这样，这把威力强大的枪还是被他买了下来。

    然后又打开兜里的手表，还不错，果然是质量上乘的手表，都是钢壳防水的手表，没有任何问题。

    诸如身份证、钱夹、银行卡等一类的东西，林方军都认真的把水擦干，逐一放好，把背包擦干之后，林方军这才背好包，拿着军刀，举着应急手电，开始侦查周围的环境，他可不敢保证这里会有多安全，根据他的记忆，这个小岛很小，几乎没有什么资源，虽然距离航道不远，可是因为没有淡水资源，关键是面积太小，最多不到两平方公里，几乎都是一些原始的森林，并不适合开发，所以即使是位置不错，还保持着很原始的状态。

    围着整座岛转了一圈，林方军没有发现什么可以吃的东西，不过林方军心里并不慌张，他觉得只要有水，他是可以坚持到救援人员的到来，毕竟昨天晚上的事故可不是一个小事故，一定会有搜救队的到来。

    长夜漫漫，看着远处的灯火辉煌，坐在沙滩上的林方军感到一丝孤独，从军队回来之后，他再也没有了朋友，就是他的好哥们张亮和刘焕扬他也没有联系，他觉得自己是在没有什么脸面去见他们，也不想去打扰他们的生活。

    “反应真慢啊，这都好几个小时了，还没动静，真他妈的可恶。”已经点燃了篝火，在海边静等救援的林方军不由的唠叨了几句，他对有关部‘门’的行动迟缓有些不满，虽然因为篝火的存在让他不再那么的冷了，也烤干了衣服，可是在这个没有人烟的荒岛上，他可没有兴趣常住。

    “还是转转吧，刚才的山‘洞’里也许有些什么好玩的东西。”林方军自言自语的说着，并打开手电背起背包，谨慎的把军刀拿在手上，往不远处的山‘洞’中走去，“也算是一次探险吧。”

    “真是想不到啊，可是真不错的地方。”走在山‘洞’里，林方军也不禁感到神奇，这个笔直的山‘洞’完全不像一座天然的山‘洞’那样崎岖，而是像人工雕饰的隧道那样，可是又完全看不出什么大型机械工作过的痕迹，这让林方军惊讶不已。

    这个山‘洞’很深，林方军几次想要放弃，因为里面什么也没有，而林方军最希望看到的一些动物痕迹完全没有，不过想来这个岛根本就不大，林方军决定走到头看看会不会有一个出口。

    “有光亮。”林方军欣喜的看到前面有光亮过来，有光亮就意味着有出口，他不由的加快了脚步。

    果然是一个出口，可是让林方军奇怪的是，走出山‘洞’后，外面的环境和他走人的时候是一样的，不一样的是现在阳光普照，李方军不由的奇怪，他看了看手表，不会有错，他刚才只走了不到十分钟的路，难道这就天亮了。

    心中充满了疑‘惑’的李方军来不及思考什么，他就看到了一艘渔船在远处，他赶紧脱下自己的橙‘色’汗衫，手里挥舞着，并不断的高声喊着，希望能引起船员的注意，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再说。

    这次他没有那么倒霉，显然对方看到了他，船掉头向小岛驶过来。

    看到对方已经过来了，林方军这才一屁股坐在沙滩上，心里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虽然还对时间有天大的疑‘惑’，但是他总算是可以离开这里了。

    时间不大，船到了岸边，林方军涉水过去，在船员的帮助下爬上了这艘帆船。

    “谢谢几位大哥，太感谢几位了，要不是你们，我不知道还要等到什么时候。”一上船，虽然对几位船员的穿着打扮感到一些意外，但是林方军还是认真的对人家的帮助表示感谢。

    “谢啥，谁还没个灾，没个难的，不算啥。”以为老大爷看上去很憨厚。

    “大爷，咱这船回哪啊？”林方军不由的问道。

    “回东海。”旁边一个小伙子应声答道，“你是咋啦？”

    “昨天，我们的船被一艘油轮给撞了，应该就我一个人逃出来了，其他人应该……”林方军一想起昨天的事故，不由的有些后怕。

    “这帮天杀的的洋鬼子，总有一天会遭报应的。”老大爷恨恨的骂道，“想开些，总得活下去，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爸妈都在呢？”林方军对老大爷的话有些糊涂。

    “那就好，那就好。”

    “今天几号了？”

    “民国十年五月初六。”

    嗡……

    “民国十年！！！！”林方军现在的脑子里完全都是这个词，让他的大脑在这一路上都处于当机状态，好心的船员倒对林方军的状态没有什么疑心，刚遭大难的人本来就应该这样吧，给林方军倒了一碗水，也就该忙什么、忙什么去了。

    两天后，逐渐接受了现实的林方军，跟随着王老大，也就是那位老大爷又出了海，生活总要继续，林方军没有什么改变历史的野望，他现在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不过毕竟是上过大学的人，一些常识他还是有的，在租界的一家商店里，他用一块手表换了将近两百大洋，总算是手里有了一笔不小的资产来改善一下生活，买了不少的酒‘肉’，狠狠的感谢了几个渔民。

    宿醉之后，当听到王老头他们要出海的时候，他就跟了上来，反正闲着也没事，他心中还有一个希望，那就是那座岛，那个山‘洞’。

    “王伯，就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林方军在到达那座荒岛的时候，和船老大以及船员们告别，在临来之前，他就编了一个借口，买了一艘小船，拖在渔船的后面，还装载了不少的补给品。

    “好的，那军子，你小心些，找到东西后，就在等着，我们两天就回来。”王老大很随和，对于丢了祖传之物的林方军要去找回来也很支持。

    当林方军把船划到岸边时，王老大的渔船也消失在海平面上，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林方军往背包里胡‘乱’塞了一些吃的，然后把船拖上岸，着急忙慌的跑向山‘洞’，那里有他的希望，如果有可能他真的不想呆在这个‘乱’世。

    “原来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情，竟然发生我的身上。”看着夜空里一架飞机隆隆的飞过去，林方军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他已经跑了几个来回了，他终于确定这里可以被称作一个时空隧道，他可以在两个时代自由的穿梭。

    就在他还在那里‘激’动的时候，终于从海里传来了马达的声音，林方军曾经苦苦期盼的搜救队终于来了。

    坐在搜救船上，林方军不禁对自己这几天的奇遇感到头脑发晕，就像找到了宝藏的小男孩，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

    “应该好好的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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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原来这么值钱

﻿    回到岸上之后，林方军没有被立即放走，他要说清楚当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等他从海事局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

    “你先回去吧，不过手机要保持开通，我们有事可以第一时间找到你。”一个美眉公事公办的将林方军送了出来。

    回到自己的出租屋里，躺在自己的那张小‘床’上，林方军仔细的思考着自己的应该怎么利用这个天大的秘密。

    这个秘密肯定不能和别人分享，否则毫无背景的自己肯定被吃个‘精’光，甚至搭上一条‘性’命。

    “不过怎么开始呢？”手里把玩着几块现大洋，林方军思考着怎么让自己活的更好一些。

    手表，林方军从包里拿出一块表，就这么一块表，他只‘花’了200元，就买到手了，在那边却卖了200大洋，林方军知道现大洋和人民币绝对不是等值的。

    想到这里，林方军穿好衣服离开了出租屋向外走去，找了一家网吧，开了一台机子，从网上开始浏览起来，越看心中越是高兴，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大有可为。

    结了帐，林方军打了一辆车，直接奔东海最大的古玩一条街，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林方军心中充满了自信，迈步走了进去。

    “先生，你好，欢迎光临！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走进一家店铺，一个外表清秀的小姑娘很有礼貌的打着招呼。

    这家商铺叫做藏宝斋，在附近看来是比较大的一家了，老板李宝荣也是远近闻名的收藏家，几乎就是东海收藏界的老大，林方军进的这个‘门’面只是他其中的一家，林方军之所以选中这家，就是因为他从网上已经知道这家老板的实力非常强大，据说在全国这位李大老板有很多商店，而且名声也很好。

    就从刚才营业员没有以貌取人，林方军就知道自己来对了地方，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不停的寻找什么渠道，他要的就是一个稳妥。

    “你好，我想问问，你们收东西吗？”

    “哦，那要看先生你手里是什么东西了?”虽然心里有一些小小的失望，但是这个营业员还是很认真的回答林方军的问题。

    “就是这个。”林方军从包里拿出一块现大洋，放在桌子上。

    “我来看一下，您稍等。”看了一会儿后，这个营业员显然对这个东西并不懂，她又回头冲着里屋喊道，“张老师，您出来一下，看看这个东西。”

    每一家经营古玩的店里都会有一个或者几个专‘门’鉴定东西的专业人员，否则在赝品横行的这个社会里，他们是无法存活或者发展的，张建华就是这么一位，虽然年纪不大，但是他师从李宝荣，还是真学到了不少的本事。

    仔细的看了一会后，这位张老师抬头看了一眼林方军，说实话这位张老师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他从林方军的衣着和表情上就看出眼前这位就是一个从社会底层打拼的普通一员，但是又不像一个浑浑噩噩的小老百姓，从林方军那明亮的眼神中，他能看出一些不同于常人的英气。

    “先生，您这是打算出手？”张建华还是谨遵店规，语气平缓的问道。

    “是的，您看这个大洋能值多少钱？”虽然从网上林方军知道自己手里的这种现大洋现在还是比较值钱的，但是，网上的价格‘乱’七八糟，基本上什么价都有，他自己心里也没底。

    “400块。”张建华还是给出了一个比较公道的价格，这种小玩意对于他们这种商店来说真是小玩意，但是还不能没有，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宝贝，古玩店里真正的利润还是靠这些小玩意。

    就拿这种现大洋来说，品相还是相当不错的，转手就是对半的利润，毕竟像那种珍宝级的东西是可遇不可求的，一年有上那么一两回就相当不错了。

    “400块？”林方军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能有这么高的价钱，在他心里能买个50块就已经非常不错了，那就是50倍的利润了。

    “先生，这个价格从收购上来说已经很公道了，您可以多走几家，我们给的价格已经是最高的了。”张建华以为对面这位嫌价格低，不由的解释了几句。

    林方军回过神来，连忙摆手道，“很公道了，我卖了。”

    张建华一看对方同意这个价格，也就没在意，后面的事儿也就和他无关了，毕竟只是一个几百块的小买卖，自有营业员来办理。

    哗啦！

    李方军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兜，一百块大洋放在桌子上，“一共一百个，可以吗？”

    “哦？有点意思。”刚要转身的张建华也有点小吃惊，不过，他的表情很快恢复过来，“没问题，我看一下。”

    “没问题，都按400块，一共是40000块钱。您看打卡里还是现金？”张建华很认真的检查了一下，没问题，都是真品，这才抬头对林方军说。

    林方军略作思考，“打卡里吧。”说着把银行卡掏了出来，递给张建华。

    张建华随手‘交’给营业员，并拿过单据来，写了些什么，一并‘交’给营业员，“小李，你去财务办理一下。”

    “好的，张老师。”

    “还没请教…”转过头，张建华向林方军拱了拱手。

    “哦，我叫林方军。”

    “噢，林先生是做哪一行的？”张建华对林方军能够拿出这么多品相相当不错的现大洋比较吃惊，毕竟这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收获了，嘴里总要客气一下。

    “原来是船员，结果这几天刚失业，还没什么工作，先倒腾点东西糊口吧。”林方军也想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今后的运作做些铺垫。

    两个人在那说着一些没有营养的话，都在等营业员完成转账，不一会，林方军的手机里来了一条短信，银行的提示，40000块到账，果然，营业员小李拿着卡走出来。

    “先生，您的卡，您可以先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到账。”

    “谢谢！已经到了，那就这样，张老师，我先走了。”

    “好的，林先生，有什么需要，或者您有什么东西要出手都可以来。”张建华客气的把林方军送出‘门’，他不知道，就是他这么一会的认真，为自己的老师带来了多大的财源，藏宝斋也成为华夏收藏界的真正的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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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上帝的呼唤

﻿    三，上帝的呼唤

    “乔治，你看这块表，做工真的是非常‘棒’，而且构思非常的巧妙，根本不用上弦，全自动的，真是太‘棒’啦！”在东海租界的一家商行，从英国来的怀特得意的向自己的朋友炫耀着手腕上的一块腕表。

    他对面的乔治耸耸肩，“是很‘棒’，可是，我亲爱的怀特先生，这并不能缓解我们的压力，现在的生意太难做了，这该死的战争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确实是，此时华夏正处于军阀‘混’战的时候，怀特和乔治可不是那些做军火生意的大洋行，他们的生意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嘿，尊敬的乔治先生，你知道吗？昨天在工部局，沙逊先生开价4000块想要我这块手表，但是，我没舍得，真可惜只有一块，如果能够有更多的话，那我们就发财了，你知道吗，那样的我们会发大财的。”怀特还在惋惜。

    “但是，前提是你能有更多的这种手表。”乔治没好气的打击着自己的生意伙伴。

    “为什么不呢？亲爱的怀特先生。”很纯正的伦敦音，这都是特种部队的功劳，在这个不大的商店‘门’口，林方军出口接上了话茬。

    林方军赶回了民国，在王老大的接应下再次来到了民国，然后出现在怀特面前。

    怀特扭头一看是林方军，不过这次林方军的穿着可要好的多，不再是先前落魄的样子了，“上帝啊，我没看错吧，林，真的是你。”

    “当然，我听到了上帝帮你转来的呼唤。”

    “哈哈哈，难道真是上帝的眷顾，林，难道说，这种手表你还有？”怀特现在是惊喜异常了。

    “当然。”林方军把手里的包往桌子上一放，“你自己来看吧。”

    再也矜持不住的怀特和乔治扑向桌子，“哦，我的天哪，十五块，真是太‘棒’啦，林，你真是我的天使。这些你都要卖吗？”

    林方军没说话，而是点了点头，‘激’动的怀特猛的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林方军，“你真是我的天使，谢谢你，你挽救了我们的生意，这次的价格翻倍，400块。”

    ‘猜400块，这个‘混’蛋，我刚才还听到能卖4000块呢？’林方军心里大骂，不过，他脸上不动声‘色’，还是微笑着将怀特推开，“好吧，就400块，不过，我想用另一种方式来结算，怎么样，怀特先生。”

    “您想要怎样结算呢？”怀特还没有说话，乔治就张嘴了，这笔生意对于频临倒霉的商行来说太重要了，这可以让他们大大的缓解现在的压力。

    “黄金怎么样？”林方军这次出来的时候，仔细考虑过了，这么多的现大洋带着并方便，而且数量多了也会扰‘乱’市场，所以还是硬通货黄金比较方便。

    6000块现大洋，分量可不轻，而换成黄金就无所谓了，没多少，大概是十五公斤，可是回到现代，那可是了不得的财富了，将近500万。

    “黄金，没问题，不过，林，请原谅，你可能要等上几天才能拿到，毕竟……”怀特实在说不下去了，原因无他，他现在没有那么多钱，他必须等手表出手后才有钱付账。

    “呵呵，理解，理解，三天怎么样？”林方军很大度的同意了，经历了太多的挫折，他很清楚，实力才是王道，如果不是怀特和乔治实力太弱，他们之间的‘交’流就不会那么愉快了。

    ‘交’易很愉快，林方军拿到了200块得定金，约定三天后完成‘交’易，不过那时，付给林方军的将是十五公斤的黄金。

    走在民国的东海租界上，林方军感受到的只有屈辱，看着那些骄横的外国水兵，或者是印度阿三，而这块大地的主人只能忍气吞声，林方军不由的攥紧了拳头。

    “先生行行好吧，救救我哥哥吧，求求您了……我给您做牛做马报答您的恩情……”心思在九天外的林方军突然被一个蓬头垢面的人紧紧的抓住胳膊，这个人跪在地上不停的给林方军磕着头。

    他环顾四周，原来自己竟然走到了一个很偏僻的路段上，周围几乎没有人经过。

    “先起来，是怎么回事儿?慢慢说。”

    “我哥哥，他块不行了，我实在没钱给他请大夫，先生，求求您，买了我吧，我什么都会干？求求您了……”这时林方军才看清楚，这是一个姑娘。

    想到自己落魄的日子，林方军不由的起了恻隐之心，“你先别哭，带我过去看看你哥哥。”

    这里应该是东海的贫民窟了，到处都是垃圾，就连习惯了底层生活的林方军都有些忍受不了那扑面而来的阵阵恶臭，而周围居民那呆滞的目光中显得毫无神采，也许他们已经相信了命运，只能在这个万恶的社会中挣扎着生存。

    在一间低矮的肖鹏房里，林方军看到了一个已经陷于昏‘迷’状态的人，林方军伸手‘摸’了‘摸’额头，很烫手，在掀开那破旧的薄被子，林方军发现了他的伤口，很显然，是枪伤，伤口在‘腿’上，已经感染了，伤口已经溃烂。

    林方军打量了一下这间小屋子，心里明白，他们确实看不起医生，当然，他也知道，即使是有钱，这种感染也无‘药’可救，林方军扭头冲着姑娘说，“去打一盆水，要开水。”

    还在流泪的姑娘赶紧跑了去。

    林方军从包里拿出急救包，心里想着，‘幸亏有这个，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清理伤口，上‘药’，打针，完成之后，病人蜡黄的脸上终于好看了一些，很显然，林方军的‘药’起作用了。

    拿出几块大洋，林方军递给那个姑娘，“去买点吃的吧，剩下的这些‘药’，够两天的，过两天，我再给你拿点来。”

    “先生，谢谢您，谢谢您……”扑通，这个姑娘给林方军跪了下去，“我们做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恩情。”

    “起来，起来，不用，不用……”林方军赶紧摆摆手，躲开了姑娘的这一跪。

    “你哥这是怎么受的伤？”林方军心中还有些奇怪，在这怎么会受枪伤。

    “前几天让洋鬼子们打得，我哥他们工厂工人罢工，洋鬼子们开枪了。”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悦，我哥哥叫赵雷……”

    经过了解，林方军才知道，这兄妹二人还都是读过书的人，只不过家里遭了难，才沦落到此。

    三天后，林方军拿到了他的十五公斤黄金，在一番深谈之后，林方军告别了怀特和乔治，赶回了现代，在这三天里，林方军感受到了这个时代给中国人的无穷屈辱，他觉得自己应该可以做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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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新邻居

﻿    “张老师，我又来了。”

    这次林方军的东西让张建华很吃惊，他对林方军的兴趣越来越大了，而林方军也在和张建华的聊天中知道了不少的知识，虽然不是说会让林方军‘精’通哪些，至少让林方军明白了一些必要的大概知识。

    “我不问东西的来源，不过，价格只能是450万，当然，这些黄金市价应该可以到490万，不过，很麻烦，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吧。”还是张建华，林方军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念头又来到藏宝斋，没想到藏宝斋竟然收了。

    而张建华同意收购这些黄金的原因就是，这些黄金不是普通的金砖，它们明显是民国时期的汇丰银行铸造的，现在这个时期可是很难得的，它的价格很难讲到底有多少。

    “没问题的，转账吧。”林方军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现在手里有着这条时空隧道，赚钱现在看起来是那么的简单，而且他觉得对面的这位张老师很实在，经过二次‘交’易，他觉得对方很有诚意，即使赚钱也会明白的告诉自己，这很对林方军的胃口。

    “东西的来源您不用担心，虽然我不能告诉您，但是，我可以保证绝对不是非法所得。”林方军认为自己有必要让对方也稍稍安心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林方军的话让张建华很满意，临走时，张建华还和林方军握了握手，“期待下一次的合作。”

    “我也是。”林方军虽然内心有些‘激’动，但是表面上还在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过，他不知道，他控制的并不好。

    ……

    “妈，我给您的卡里打了十万块钱，您喜欢买什么就买什么，我已经开始赚钱了，别委屈了自己。”从银行里出来，林方军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不是不想多打点，只是怕太多了，让老爸老妈担心，细水长流还是王道。

    “这孩子，你一个人在外面正需要钱，家里什么也不缺，你自己留着吧，东海‘花’销很大吧？”

    从部队离开之后，林方军没有和家里说实话，只是告诉家里，自己和战友一起做生意，现在想起来，林方军都觉得自己很对不起爸爸妈妈。

    “妈，您放心，我现在过得很好，也能赚钱了，以后，咱家就愁钱‘花’不了。”林方军擦了擦眼中的泪‘花’，努力装出愉快的声音。

    “傻孩子，妈别的不想，就希望赶紧能抱上大孙子，希望你能过得好……”

    放下电话后，林方军久久无语，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现在有了钱，林方军首先决定从那个小黑屋里搬出来，当然买房子钱不够，租一套房子还是不错的。

    两室两厅，虽然不在市中心，但是环境很好，每个月3000，拎包入住，这让林方军很满意，直接‘交’了半年的房租，当晚就住了进去，反正也没什么行礼，只有几件换洗的衣服而已。

    让林方军这么快决心租下来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的邻居，在他看房的过程中，对面房子里出来了一个让林方军石化的美‘女’，看起来她和林方军是一个房东，也许是知道房东过来了，正好和房东大哥招呼，并把后面的房租‘交’了。

    当然，美‘女’关‘门’之前还恶狠狠地瞪了猪哥像的林方军一眼，当时，林方军也没注意，房东也在擦口水。

    住的问题解决了，林方军又开始忙活着买车，鉴于自己有钱了，而且根据自己以后可能更有钱，林方军决定不委屈自己，在从网上挑了好久之后，他来到了奥迪的四S店，他的目标就是Q7。

    走进展厅之后，也许是林方军那身比较随意的穿着，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不像刚才和林方军一起进来的那位成功人士打扮的那位，他的身边就围绕着好几位售车小姐。

    “你倒是很有本事，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你觉得有意思吗？”林方军耳边响起了一位‘女’士的话音。

    林方军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新邻居站在自己面前，一身黑白的职业装更显得她亭亭‘玉’立，脸上嘲讽的意味表‘露’无疑，“我……”林方军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很明显对方误会自己了，‘色’狼的标签绝对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

    上官婉儿是东海大学的大二学生，周末的时候在这家店里打工，其实她家的条件根本不需要打工，不过‘性’格坚强的她不想从家里拿钱，之所以选择在外租房，那就是躲避那些身边的苍蝇，图个清静。没想到今天刚一上班，自己的那位新邻居就找上‘门’来了，这让上官婉儿非常的恼怒。

    “上官婉儿，怎么回事儿？”这时一位年青的男子发现了这边似乎不对头，一边问一边往这边走来，看上去应该是一个小主管。

    “识相点，赶紧走，否则……”上官婉儿靠近林方军小声的说。

    林方军不觉的有些恼怒，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对方似乎有些自以为是了，虽然上官婉儿身上的阵阵清香让林方军有些把持不住，不过多年的训练还是让他稳住心神，瞥了一眼上官婉儿的‘胸’牌，“上官小姐，我是来买车，难道你们有规定不许我买车吗？你也是以貌取人吗？”

    “婉儿，怎么回事儿？”那个家伙来到林方军他们身边，一边问，一边脸‘色’‘阴’沉的看向林方军，这是这家店的销售主管王小军，也没什么本事，不过，他姑父是这里的常务副总，虽然王小军不学无术，但是，在姑父的照顾下，倒也‘混’得不错，‘弄’了一个销售的小主管。

    他之所以这么急着跑过来，不外乎就是看上了上官婉儿，试了几次，他以前那些手段基本上都没用，今天，看到上官婉儿面‘色’不虞，以为是一次好机会，就急冲冲的过来了。

    上官婉儿正在愣神，特别是林方军最后那句，让她有些失神，不过，王小军更让她厌恶，如果不是这里已经距离她的学校近，她早就不干了，“没事，碰到一个邻居，他要买车，我正要带他去看车。还有，别叫我婉儿，你应该叫全名上官婉儿。”

    “就他，买车？”王小军不由的鄙视的看了林方军一眼，似乎毫不在意上官婉儿的警告，“我说，婉儿，你别害怕，一切由我，他要是敢欺负你，你看我不削他。”

    “看什么看？这是你种穷鬼要来的地方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赶紧走，别等我动手。”

    林方军就像没听见一样，看着上官婉儿，嘴里说，“你也是这么看的？”

    “婉儿……”王小军刚一张嘴，就被上官婉儿拦住了，“再说一遍，别这么叫，我和你不熟。”然后，对林方军说，“不好意思，我现在带你去看车。”

    “婉儿，你怎么不明白呢？和这种人有什么好说的，这种穷鬼就是看你漂亮，故意来接近你的，别理他，我叫保安把赶走。”王小军有些气急败坏，不过，他没注意，周围的人群已经都在关注他们了，而且其中就有平时不怎么‘露’面的老板，今天他就是带朋友来看车的，显然王小军的所作所为让很不满意，眉头一直紧紧的皱着，眼中不时闪过一些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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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上官婉儿

﻿    五，上官婉儿

    “算了吧，这里又不是只有你们卖车。”林方军也感到了周围人的关注，他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他觉得自己如果还坚持再从这里买车，那自己也太贱了。

    说完，林方军看了上官婉儿一眼，扭头就走，根本就没搭理那个王小军，自始自终都对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选择了无视，上官婉儿感觉到了林方军的那一眼，心里不由的一颤，不知为什么，未经大脑的就说到，“你等会，我陪你去。”说完就往更衣室走去。

    “上官婉儿，你要干什么？你现在还在工作，我不允许你去。”气急败坏的王小军完全被对方的无视和上官婉儿的举动气疯了，无所顾忌的大声呵斥着上官婉儿，“你要是敢离开，我一定要开除你。”

    “随便，正好，我不算再干了。”上官婉儿根本不回头，就径直走进了更衣室。

    林方军有些讶然，已经抬起的教，又硬生生的收了回来。

    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拿着电话走到了没人的偏僻处，“把你那个王小军开了，你这外甥真是让我开了眼。”说完就直接将电话挂掉。

    林方军看到上官婉儿快步出来，也没说什么，和上官婉儿并肩走了出去，根本就没看还在发疯的王小军。

    “你真不在这做了？”走出大‘门’，林方军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心里总觉得有自己的原因导致上官婉儿失去了工作，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内疚的。

    上官婉儿诧异的看了林方军一眼，虽然上官婉儿毅然辞职出来，其实和林方军并没有太大的关系，至多是利用这次机会而已，从内心来讲，她已经早就下定决心离开这里了，不仅仅是王小军的纠缠，就是那些来买车、看车的人中也不乏一些登徒子，着实让她烦不胜烦。

    “是啊，不干就不干呗，没什么大不了的。倒是你，你真的是来买车的吗？”直到现在，上官婉儿还不认为林方军是真的来买车的。

    听到上官婉儿的话，林方军感到自己真的被这个丫头打败了，“首先，我纠正你一个错误的认识，再到这之前，我真不知道你在这里工作，其次，我真的需要买一辆车。最后，我想，既然并不是因为是你失去工作的主要原因，而且，我时间很紧，还要去买车，所以，上官小姐，我们在这里就可以分开了。”

    ‘真买车！？’上官婉儿脚步一顿，看着已经朝着不远处的另一家店走去的李方军，不由的加快了脚步，跟了上去，“虽然不是你的主要原因，毕竟也是因你而起，所以，我决定，先帮你买车，然后，晚饭你请。”

    “大姐，你想的真远，我刚吃完早饭，你这就想到晚饭啦？”林方军看了看高昂着头的上官婉儿，不禁有些头疼，当然内心还有一些小小的期盼，当然嘴上可不能含糊。

    “对啦，还有中饭，也是你请了，当利息吧。”上官婉儿一拍额头，做出恍然大悟状。

    还真不客气！

    不过这并不影响后面就变成了一次愉快的购车之旅，在上官婉儿这样的专业人士的陪同下，林方军很快就选定了大众的越野车，他多年的百万豪车之梦就此圆上了。

    当然，‘交’上钱之后，剩下的就当然是四S店那面的工作了，林方军他们已经可以喝着咖啡聊天了。

    “看人家这素质，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从我进来，人家就没有任何以貌取人的意思，唉！”在林方军‘交’了全款之后，上官婉儿才真的相信林方军就是来买车的，态度更是好了很多，而林方军仍不忘嘴上得瑟几句。

    当然，上官大小姐的白眼是少不了的，“小人得志，不就是那么一个小误会吗？再说，我又不是因为穿着的原因。”

    “了解，了解，都是那个‘混’蛋，要不，上官大小姐又可以赚点零‘花’钱了。”林方军往周围看了一眼，见没人注意他们，就凑近了小声说，“我是真想买奥迪的，现在也想啊。”

    其实，林方军看上去是怕人家大众的听了不高兴，更多的还是想近距离嗅一嗅上官婉儿身上的芬芳，然后，‘奸’计得逞。

    上官婉儿果然不疑有他，捂着嘴娇笑不已。

    期间，在等候各种手续的办理过程中，他还‘花’大价钱请上官婉儿吃了一顿奢侈的快餐，虽然他倒是想摆摆谱，但是上官大小姐执意不从，约定晚上吃好的，这才作罢。

    当林方军开着车、载着上官婉儿离开汽车园的时候，在汽车园的外面路边上，他们看到了那个失魂落魄的王小军，虽然他们不知道王小军被开除的事儿，但是，看着那惨样，两人还是很开心的。

    在淮海路的一家泰国菜餐厅，两个人真正做了一回饕餮食客，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紧张，看上去像是认识了很久的老朋友，两个人聊得很开心。

    上官婉儿既为林方军的不平遭遇抱不平，也为林方军多年来的不幸而心生怜悯，更为林方军的坚持不懈的努力而侧目。

    至于上官婉儿那里，除了知道上官婉儿是京城人和是东海大学的学生之外，林方军那张笨拙的嘴也没打听出什么有效的信息，但是获得了彼此的电话号码，对于林方军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小的成就了。

    回到住处的底下停车场，上官婉儿指挥林方军把车停在一辆小TT旁边之后，林方军才知道，他面前的售车小姐身价不菲，打工也许真的不是为了谋生，心里的那一丝忐忑也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临分手时，两个人只是互相说了声再见，并没有约定什么，就各自回屋了。

    在上官婉儿来说，林方军只是一个不错的朋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更值得相信的定位就是一个不错的邻居，有时间可以联络一下。至于其他的，上官婉儿还没有太多的想法。

    而林方军呢，本身就是一个不太善于表达的主，而且今天最多算是第二次见面，虽然心里有想法，但是做事非常有计划‘性’的林方军决定并不急于一时，他现在已经开了一个不错的好头，有时间、有机会。

    回到家后。林方军开始筹划下面的行动，他这次已经尝到了甜头，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获得更大的利益。

    经过仔细的筹划后，他在三天后再次出发了，因为赵氏兄妹的遭遇，让林方军充分意识到了‘药’品，特别是抗生素的价值，不过这一次他的‘药’品带的并不多，只带了一部分去掉了包装的口服‘药’，至于针剂，他还没准备好，除了这些‘药’，他还带了二十块手表，这是他准备最后一次贩卖手表了，这种东西少了是价值连城，多了就是烂白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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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这是我一个人的

﻿    “老哥，过几天，我给你打电话，千万别忘了来接我。”跳下船，林方军还没忘了和这次雇的船老大再叮嘱一番。

    这次，林方军带了不少野营的物品，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驴友的样子，他‘花’了不少钱雇了一条船，把自己送到岛上，并不厌其烦的约定下一次。

    “放心吧，这个岛我很熟悉，就算联系不上我，也很方便被其他船发现，位置很好。”船主是一个很憨厚的人，在他看来，林方军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了，到这个破岛上玩。

    “您很熟悉？知道里面有个山‘洞’吗？”林方军心里一紧。

    “知道，我还在里面睡过嘞。不错的一个‘洞’，你可以在那里过夜，很干爽的一个地方。”

    “那您没往里面探探路，这‘洞’通到哪里啊？”林方军有些奇怪了。

    “呵呵，你这兄弟，还往里走，几十步就到头了，还通哪里啊，不跟你说了，自己小心的吧。”

    林方军心情复杂的和船东告别了，等已经看不见船的影子了，他并没有急着往山‘洞’里面走，现在他有些害怕了，他怕自己走过去之后，那个山‘洞’就像刚才的船主所说的，就几十米深，他怕自己失去那个自由穿梭的机会。

    不过，他还算是一个‘性’格坚韧的人，最后鼓了鼓勇气，背起沉重的背囊，一步一步的往里走去。

    “谢天谢地！”当林方军再次走出‘洞’口的时候，他看着黑漆漆的海面，还有远处的灯火，他知道，这个时空隧道还存在。

    ‘也许，它只为我自己而存在吧，是我一个人的吧。’想到这里，林方军心里不禁有些小得意。

    看了看天‘色’，应该还没有到深夜，林方军从背包里取出充气救生筏，这可是他从国外买的高科技产品，折叠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地方，但是，打开之后还算地道，装上‘迷’你小马达，一艘救生艇就完成了。

    按照常理来说，这么黑的夜晚，他不应冒险，但是，远处的灯光就是最好的航灯，这座岛距离大陆并不远。

    “王叔，楞子，张婶……嗯，还有我们最可爱的二丫。”回到渔村的林方军和众人热情的打着招呼。

    王老大也很开心的看着林方军把一些小食品散给小孩子们，这可是洋人那里才有的东西，“军子，怎么好些天没看见你啊？我还以为把大伙都忘了。”

    林方军把最后一块巧克力送了出去，这才一屁股坐在王老大旁边，“哪能呢？这不是进货去了，总要多赚些钱才是。”

    “对，是这个理，上次你带来的那两个兄妹都不错，把你那个小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的，雷子的身体也快好了，小悦姑娘还经常过来教孩子们认字，真是不错。”说起赵氏兄妹，王老大赞不绝口，特别是赵悦教孩子们认字，这让王老大非常‘激’动，要知道，这年月，识字的人可是不多。

    说起赵氏兄妹，上一次，林方军在租界附近租了一个院子安置他们，留了一些钱，让他们先安顿下来，自己来到这边也算有一个落脚点。

    “那倒是，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只是这世道，唉…...”林方军也没说什么。

    上一次，他还没什么计划，这一次不一样了，他这次回去后，从赵建华那里还有网上，都学到了不少，虽然，他还没想好将来怎么办，但是，有一点他很明白，想要过得好，就要有实力，最基础的实力就是钱，所以，现价段，他想要做的就是多赚些钱，然后建立自保的实力，才能想其他的东西。

    在渔村，林方军出钱，置办了几桌席面，和大家开开心心的吃了顿饭，林方军才回到他租的那个小院子。

    已经深夜了，此时的东海已经沉寂了下来，虽然租界那边还是灯红酒绿，但是，这边已经陷入了一片黑夜中，偶尔会有一声犬吠，寂静的让人心里渗得慌。

    呯、呯…

    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院子传来一声很沉稳的回声，“谁？”很明显是赵雷。

    “雷子，是我，林方军。”

    “是林先生！”这时，赵悦欣喜的声音响起，一阵脚步声，‘门’开了，“林先生，您回来了。”

    “回来了，在王伯那里刚吃完饭，有点晚了，你们都歇下了吧。”林方军看了看赵悦，显然，生活环境的好转，让这个小姑娘脸‘色’好看了许多，更显江南美‘女’所特有的韵味，而赵雷还倚在‘门’框上，显然身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还不可能恢复的很好，不过，原先身体素质很好，所以在现代‘药’物的作用下，恢复到以前只是一个时间问题。

    “先生，您回来了。”赵雷很恭敬的问候，不过，能够走到房‘门’口只能是因为深更半夜的叫‘门’声让他不得不调动所有的‘精’力出来应付一下，毕竟自己的妹妹只有十七岁，一个姑娘家可经不起事儿。

    “小悦，赶紧搀你哥进去，夜深了，别着了凉。”林方军赶紧说道，“你的伤才好，一定要注意休息，不然会落下病根的。”

    “噢！”赵悦赶紧答应着，她也发现自己哥哥脸‘色’不好看。

    “不碍事，已经好多了。”赵雷还在坚持。

    林方军没容得他再说什么，一挥手，“夜深了，大家都歇着吧，有话儿，明天再说。”

    赵雷这才不说什么，在妹妹的搀扶下，回房休息去了，其实，他也确实坚持不住了。

    坐在椅子上，喝着茶，看着赵悦给自己铺‘床’，林方军才有机会仔细欣赏赵悦，原来自己的身边还真有这么一个原生态的超级小美‘女’，比起现代社会中那些被化妆品严重污染的美‘女’们，眼前的赵悦还真有一种出水芙蓉的味道，‘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啊！’

    “先生、先生…”已经铺完‘床’的赵悦发现林方军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盯着自己，但是她能感觉的出来，那是一种欣赏的眼神，绝不是那种‘色’‘迷’‘迷’的，不过，小姑娘的脸上也有一些红晕。

    “哦！铺完了，已经很晚了，小悦，你也赶紧休息去吧！”林方军醒过神来，脸上不禁有些发烧，赶紧打发赵悦回去休息。

    “好的，先生。”

    赵悦走后，林方军因为刚才在渔村喝了点酒，也就早早的睡了，在梦中，有两个人不断的出现他那些光怪陆离的故事中，一个是上官婉儿，一个就是赵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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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吃好的

﻿    “你们就吃这个？”第二天，林方军被叫醒了，洗漱之后，来到餐桌前，看着桌子上的早餐，他有些发愣，就是他最落魄的时候，吃得也要比现在好的多。

    他不禁发问，要知道，上次他临走的时候，可是留下了不少的钱，现在看，稀得可以当镜子的粥，可以用手指头数的过来的米粒，不知道是什么‘混’合成的小黑馒头，当然还有一点咸菜。

    “这已经很好了啊？”赵悦小声的回答，显然，林方军的反应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在她看来，这已经不错了，至少有粮食了，要知道，在遇到林方军之前，他们兄妹根本就见不到什么粮食，如果不是一些穷邻居们帮衬着，他们根本就活不到现在。

    林方军没注意赵悦的表情，“上次我不是留下不少钱吗？怎么不买些好吃的，要知道，赵雷现在多需要营养，怎么钱‘花’完啦？”

    赵雷赶紧说，“没有，还有好些呢？总要算计着过日子。”赵雷知道生活的艰辛，在他们家破败之前，他们也过着不错的日子，但是，家里遭难之后，他们尝尽了人间疾苦，如果不是遇到林方军，他都不敢想象他们兄妹的结局，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悲惨之极，他自己还好些，大不了就是一个死，但是，如‘花’似‘玉’的妹妹，那就不一定了，很可能死都是一种奢望。

    所以，在林方军走后，他不敢保证林方军还能回来，而做最坏的打算就是他必须要考虑的，毕竟自己身受重伤，还不能出去赚钱讨生活，而‘精’打细算是唯一的选择。

    林方军不笨，很快就想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就没再说什么，“好啦，吃饭。”不过，他可是强‘逼’着自己把这顿饭吃完，而不像赵氏兄妹那样吃的津津有味。

    吃过饭后，林方军就背起包，“我出去一趟，中午可能不会来吃了，你们不用等我。”

    ……

    租界内，怀特商行。

    “哦，看看谁来了，亲爱的林，我已经向上帝祈祷了无数次，期盼着你的到来。”经过两次‘交’易，怀特已经开始把那英格兰人那种所谓的绅士风度早就扔回英伦三岛了，直接给了林方军一个热情的拥抱。

    “该死的，我的腰快断啦。”林方军一点面子也不给这个英国佬，从怀特的双臂中挣扎出来，然后和乔治握握手，“你看，你应该和乔治学习，他才是正宗的绅士。”

    “让绅士见鬼去吧，林，你知道，我快被‘逼’疯了，你要知道，我们的商行快被拆了，所有的上等人都在疯狂追问什么时候有货，如果不是我们躲得及时，天哪，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儿？”怀特很夸张的描述，但是，林方军根本就没看出害怕来，相反，他从怀特的动作和表情上看到的是骄傲和沾沾自喜，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期盼，也许被那么多大人物关注，怀特确实很骄傲。

    此时的东海，虽然顶着远东第一都市的名号，但是在林方军看来，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繁华，不过，畸形的繁荣确实令人咂舌，全世界的投机客都集中在这里去追寻他们一夜暴富的梦想。而那些已经成功的家伙们迫切需要各种的理由来彰显他们的成功，而林方军所提供的腕表已经远远超出了这个时代技术所能达到的水平，因此，该款表已经被爆炒到了一个天价，而贩卖者怀特商行也积累了巨大的声望，也极大的带动了他们那已经濒临倒闭的生意。

    “好啦，给我来一杯茶，然后，我们再谈我们的生意。”林方军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乔治去煮咖啡了，怀特充满希望的看着林方军。

    “真受不了你。”林方军从背包里拿出那二十块手表，“最后的一批货了，再也没有了。”

    “为什么？怎么会这样？”已经喜滋滋的去接货的怀特一听僵住了，手停在半空中。

    “怀特，你要知道，这种货制作起来有多难，能够制作这种表的人本身就不多，我们这些货是人家很久的存货了。”林方军瞄了怀特一眼接着说，“而且，现在人家已经认识到这种表的价值了，我们的价格也有了变化。”

    “变化，今天真不是一个好日子。”怀特脸上的表情更加悲痛了。

    “可以啦，怀特，你已经赚的够多了，我可是知道，现在一块表已经卖到一万块了，而这次我的价格仅仅是两千块，你赚大发了。”

    怀特的脸上肌‘肉’直‘抽’动，“两千块，该死的，他们怎么不去抢？”不过，相对于高额的利润，这个价格他还能承受，只不过他必须表达他的不满。

    “还是要黄金？”怀特清点过手表后，仍然有些‘肉’痛，不过已经好了很多。

    “对，几天呢？”林方军有些漫不经心，手表生意他已经决定不做了，关键是接下来的生意。

    “还是三天，你这个可恶的抢劫犯。”怀特恶狠狠的冲着林方军直呲牙，看上去恨不得咬上几口。

    林方军对怀特的威胁选择了无视，“伙计，看看我们的大生意，神仙‘药’啊！！！”说着，从包里把那十盒‘药’取了出来。

    “神仙‘药’？就是上次你说的那种特效‘药’？”怀特的眼睛亮了起来，上一次林方军提到他可以搞到专‘门’针对各种感染的特效‘药’，特备是对肺结核的疗效奇佳，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等死。

    “前期，用口服‘药’实验，后面还有针剂，但是这个价格是非常昂贵的，伙计，你可不要当做便宜货卖了。”

    “你知道，这‘药’可是需要‘药’品检验局批文的。”怀特突然想起了还有法律这种东西的存在。

    “真见鬼，怀特，你的大脑进水了吗？”林方军可不管怀特是不是明白什么事大脑进水，“在中国，哪有他妈的‘药’监局，谁管你卖什么？如果谁想把这种‘药’带到美国去、或者带到英国去给自己的亲人或者朋友用，谁又管的了你呢？”

    “林，你真是天才，但是如果被别人破解了，仿制怎么办？”怀特又提出了一个问题，很严重的问题。

    “前提是他们能破解！”对于这一点，林方军很有信心，他可没‘弄’什么青霉素，而是更高级的头孢，凭这个时代的技术，想要破解，时间大大的。

    “乔治，乔治，别‘弄’什么该死的咖啡了，我们有活干了，大买卖，查理夫人那需要你去一趟，她的病我们来治。”

    五天后，林方军回到了东海，现代的东海，包里有他在民国东海采购的十七支百年野山参，还有十公斤的黄金，之所以选择野山参，那是他已经知道了这个东西在现代可是天价，而在民国虽然也很昂贵，但是还不至于有价无市，本来林方军想把黄金都换‘成’人参，但是，即使在民国，这东西也不是那么多的，能收到十七支已经不错了。

    当然，他临走的时候还给赵氏兄妹留下了足足一千大洋，告诉他们，吃好的，天天吃好的，当然，他还在自己的卧室‘床’下藏了二十公斤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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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要多少

﻿    虽然人参的重量不大，可是盒子的体积庞大，林方军在回程的路上就吃了不少苦头，好在一路上还算顺利。

    回到家后，洗个澡，躺在‘床’上，林方军不由的想起了这几日和赵悦相处的日子，特别是当林方军买了那么多好吃的时候，可是让兄妹俩人惊得目瞪口呆。

    临走时，林方军专‘门’嘱咐王老大帮自己物‘色’几个有功夫，人可靠，身价清白的‘棒’小伙，虽然林方军本身自保能力是有，可是当看到怀特的几个保镖之后，他发现自己错了，那是因为没人注意到自己，将来生意越做越大，钱越来越多，经过这些年的历练，林方军知道属于自己的保卫力量就必不可少。

    当然，他又想起了隔壁的上官婉儿，已经一个星期没联系了，他拨了一个电话过去，但是里面的音乐响了半天，也没有人听。

    休息了一天后，林方军又从藏宝斋换了300万的现金，然后就到东海最大的中‘药’房去踩点了，这是他选的品相最差的一支。

    济生堂是东海以及周边地区最大的中‘药’店，传承了百年，其严谨的作风最为人所称道。

    当林方军背着大盒子走进来的时候，发现里面有些‘乱’，好像发生了什么争执。

    “发生什么事了？”林方军不禁好奇的向一位营业员打听。

    不过，显然营业员并不是长嘴‘妇’，林方军并没有从她的嘴里打听出什么来。

    “这位先生，您有什么事儿吗？如果是抓‘药’请到那边，如果是问诊请到前台挂号。”

    林方军也觉得自己有些多事儿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我不看病，也不抓‘药’，就想来问问你们这收‘药’吗？”

    “你是来卖‘药’的，什么‘药’呢？我们的‘药’材都是从自己的种植基地里采，外面的‘药’我们一般不收，没办法保证质量。”营业员的话让林方军不由的失望了一把。

    “哦，不好意思，不知道你们的规矩，那打扰了。”

    “还没问呢？您打算卖什么‘药’啊？”看着林方军要走了，营业员还是问了一句。

    “人参，野生的。”林方军心里有了些希望，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是宝贝，但是总要有渠道卖出去不是，怀璧其罪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哦，您稍等一下。”营业员眼睛一亮，就往办公区跑去，一会儿得功夫，就有一个中年人跟着营业员出来了。

    “这位先生，你好，我是这家店的经历，姓黄，请问先生贵姓？”中年男子看上去很沉稳，并没有急着看东西，不过，他的眼神直往林方军的背后看。

    “您好，黄经理，我叫林方军。”林方军看出对方急着想要看东西，也不废话，从背后把盒子拿下来，直接打开。

    “喔…”黄经理倒吸一口凉气，同时，心里就是狂喜，“林先生，请您跟我到里面好吗？我们到里面谈。”

    林方军和上盖子，跟着这位黄经理往里走。

    要说这济生堂还真的出了点事，他们的首席坐堂老中医孙老爷子接诊了一个病人，这个病人是京城来东海的，但是可能是年岁大了吧，结果就病在东海，东海的各大医院都束手无策，这才想起中医，请孙老爷子出手。

    结果孙老爷子一号脉，还真就能治，只不过其中需要一颗百年以上的老山参。而孙老爷子早就知道济生堂的总店有这么一颗，同时，因为对方的身份十分的尊贵，所以不放心下边人，孙老爷子亲自过来配‘药’，结果就出事儿了，这个参其实已经被用掉了，还是老板的儿子偷偷拿走的，用一颗假的放在那唬人。

    而总店的经理，就是那位黄经理现在也是有苦说不出啊，老板也来了，不停的再给孙老爷子赔不是，同时正手忙脚‘乱’的联系其他家‘药’店，急着想买一颗顶上，因为这位病人太过特殊，现在正等着参救命呢。辛老板知道，这事儿要是办砸了，他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是，到了现在这个时代，这种及其稀有的东西那就那么好找啊，这不，几个人正急的团团转，至于那位把参偷走的大少爷，早就趁‘乱’溜走了。

    而林方军来的真是时候。

    “太好啦，极品，绝对有二百年了。就它了，我先拿走了，你们谈钱。”孙老爷子看完参后，大喜过望，根本就不收规矩，让自己的徒弟拿着参就走。

    林方军也有些傻，这就拿走了，还没谈钱呢。

    刚要阻拦，就被辛老板给一句话又给摁了下来，“林先生，您开价。”这位辛老板倒不是一个不懂事儿的人，要不然这么多年济生堂不可能名声这么响亮，这次出了这么大的疏漏，就是因为他的小儿子，当林方军的参被孙老爷子认可后，他就已经下定决心，无论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把事儿解决了。因为，不光是一颗参的事儿，如果因为这个得罪死了病人一方，他现在的一切也许都会化为乌有，所以，看到林方军‘欲’阻拦的时候，赶紧开口。

    “关键是，我也不知道价啊！”林方军虽然因为孙老爷子的举动有些气恼，不过还是认真的和对方谈价格。

    辛老板看了看对方，一咬牙，“林先生，说实话吧，这颗参我们确实急用，有病人等着救命呢，而且，刚才孙师傅也说了，这是极品。我开一个价格，500万。你看怎么样？”

    ‘500万！！’林方军心里这个痛快啊，净碰上敞亮人，“成‘交’！”

    “好，林先生，爽快，黄经理，安排财务立即转账。”

    “林先生，能否透‘露’一下，这种极品的货‘色’还有吗？如果有，能否考虑一下小店。”黄经理拿着林方军的银行卡出去了，辛老板亲自给林方军添上水，又问道，毕竟做他们这个行业的，这种珍稀的资源自然是越多越好，如果，能够继续购进这种极品的人参，那对他们的生意将是一个极大的促进。

    不过，辛老板也知道，这种东西只能是可遇不可求，他虽然问了，也只是抱着一线希望，为以后的可能留个善缘。

    但是，林方军的回答让辛老板手里的茶壶直接掉在了地上，整个人几乎呆住了。

    “你要多少？”

    林方军对于这种东西并不珍稀，除了准备留两支给自己的父母之外，其他的就是来卖钱的，而刚才辛老板的爽快，让林方军很满意，他也想尽快把这些东西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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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碗粥

﻿    “你还有！！”辛老板几乎是吼出来的三个字。

    “还是这种极品野参？”

    “没错儿，还有，刚才那支应该是最差的。”林方军看着辛老板张大嘴的样子，心里很是得意，不由的端起茶细细的品了起来，看上去很放松的样子，不过，从读者的角度看，那就是得瑟，或者说是小人得志。

    辛老板心里这个‘激’动啊，本来，今天发生的事儿让他都觉得天塌下来了，可是，没想到，峰回路转，竟然让他抓住了这么一个天赐良机，如果真的能够在得到一些这种极品的野山参，那么，他的事业将得到极大的拓展，特别是他家祖传的几个‘药’方，也不会因为‘药’材的缺失而成为废纸，那么，超越前人将不再是遥不可及。

    “我全要了！！！”辛老板豪气顿生。

    “那好吧，十四支，明天我都带来，请准备好钱。”现在的林方军没有太多的商业头脑，幸亏他碰上了同样大脑已经不灵光的辛老板，否则，他还不知道要吃多大的亏呢，也许这就是否极泰来吧，林方军经过那一场劫难后真的是转运了。

    黄经理极为客气的把林方军送上车，看着林方军开着他的车缓缓离开，脸上的笑容仍然未减，赚大发了，这次算是立了一大功，他相信，自己的老板绝对不会亏待自己，而这个林先生简直就是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在自己最危难的时候，驾着五彩祥云前来搭救自己，‘天哪！为什么我是一个男的呢？’

    回到家，在停车场，他意外的发现了上官婉儿，一周不见，此刻的上官婉儿虽然美丽如斯，一件淡绿‘色’的长裙，也许是略有紧身的设计，更是彰显上官婉儿的玲珑身段还有她‘胸’前那完美的高度，但是脸上的疲倦也是掩饰不住。

    “你好，好久不见。”

    “哦，是好久不见，你回来了。”嘴上机械的回应道，但是，脚下还是向着电梯走去，显然，没有要和林方军继续寒暄的意思。

    “嗯，昨天回来的。”

    “……”

    “出什么事儿了吗？”林方军觉得好像是出了什么事儿，又追问了一句。

    上官婉儿看了林方军一眼，轻轻地摇了摇头，“没事儿，胃口不好，一会儿喝点热水就好了。”

    接下来，一片寂静，在电梯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林方军感觉到上官婉儿看上去非常的疲惫，心情很不好，想要安慰一下，可是想到刚才对方的冷淡，也就忍住了没说再说什么。

    就这样，各自回家了，林方军关上‘门’之后，突然发现，自己今天一天的好心情全没了。

    想着隔壁的上官婉儿，林方军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可以肯定她肯定没有吃饭，虽然知道他们之间最多算是刚刚认识的邻居，估计自己也不好多说，可是他又硬不下心肠放任不管，想到当初自己受罪的那种滋味可是实在不怎么样…

    想到这，林方军向厨房走去。

    上官婉儿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虽然电视里正播放着无聊的都市剧，手里捧着一只杯子，正冒着热气，不时的小小的喝上一口。

    虽然肚子里空‘荡’‘荡’的，但是，她并不打算去做点什么，连续几天在医院里照顾重病的爷爷，如果不是，今天情况好了许多，在家人的劝说下，她才不会回来。

    她正打算就这么睡一觉，休息好了，明天就能继续去医院了。

    又把杯子放到嘴边，想要再喝一口，这才发现杯子里的水已经喝完了，随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真准备关上电视回房间睡觉，忽然，‘门’铃响了起来。

    会是谁呢？没人知道自己住在这，即使家里人也不知道。

    上官婉儿皱了皱眉，走到‘门’边，从‘门’镜里，看到那个邻居正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等不及了，犹豫了一会儿，弯腰放下什么东西，转身回屋去了。

    打开‘门’，地上有一个保温桶。

    上官婉儿拿起来，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瘦‘肉’大米粥，嗅了嗅，香气扑鼻，而此时，上官婉儿的肚子正好不合时宜的‘咕噜’一声。

    “这人…真是的，那么‘性’急。”全然忘了自己好久也没有开‘门’，吐了吐舌头，随手关‘门’，进屋去了。

    她没注意到，邻居的‘门’并没有关死，还有一道让人无法注意的小缝。

    第二天，没等林方军起来，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门’铃，林方军赶紧穿上睡衣，睡眼朦胧的打开‘门’，却发现空无一人，只有地上放着自己的保温桶，上面有一张粉‘色’的小纸条，寥寥几个字，‘味道很好，我都喝了。’

    看着字条上娟秀的字体，虽然只有几个字，林方军嘴角微微向上翘，轻轻的关上‘门’，继续睡觉去了。

    也许是昨晚那一碗粥的缘故，又或许是睡了一晚的缘故，上官婉儿又‘精’神焕发的到医院去了，照顾爷爷现在是她最大的事情，虽然很多事儿基本上不用她动手，但是，她必须陪在爷爷身边，因为，整个家里，只有爷爷对自己最好。

    回到‘床’上，刚躺下，手机又响了起来。

    一看，很陌生的一个号码，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手机里，存的号也并不多。

    “你好，哪位？”虽然不认识，他还是接了。

    “你好，林先生，我是济生堂的，我姓黄。”

    “噢，黄经理，有什么事儿吗？”林方军想起来了，今天还要发财呢。

    “是这样的，我们这边都准备好了，您大概什么时候过来？”

    林方军看了一下表，原来已经快九点了，“我大概一个小时后到，可以吗？”

    “好的，没问题。”

    ……

    林方军带来的十四支野生人参再次让济生堂的孙老爷子和辛老板惊叹不已，果然就像林方军所说的，昨天的那个是品相最差的。

    没有讨价还价，辛老板直接开出了9000万的高价，林方军直接点头答应了。

    完成‘交’易后，林方军直接拒绝了辛老板要请吃饭的邀请，开车回家了，说实话，现在拥有了这么多钱，林方军真的就像做梦一样。

    还没到家，他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

    这次，上面有显示，是自己的大学的兄弟刘焕扬。

    “军子，还在东海吗？”

    “在。”

    “这样，后天，我结婚，你过来吧，地点在喜来登。”

    “好的，到时，我一定到。”

    “靠，到时，你觉得合适吗？我家知道吧，赶紧滚过来。”这才没几句，刘焕扬的凶相毕‘露’。

    “等着，等哥换身皮去。”林方军为了今天的‘交’易，可是好好的打扮了自己，这身正装穿在身上，别提多难受了。

    “好吧，来晚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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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踏破铁鞋无觅处

﻿    听到好友结婚，林方军非常的高兴，再加上，今天‘交’易顺利，自己也成为了一个亿万富翁，一边开车，一边大声的唱着，‘今天是个好日子…’

    回家换了一身衣服后，林方军就打车直奔刘焕扬家。

    刘焕扬不是东海人，但是家里条件很好，在他大学还没毕业就在东海给他买了房子，而这座房子就成为了他们活动的基地。

    林方军在打拼的时候，很少和同学们联系，但是，张亮和刘焕扬两个例外。

    午后的日头还有些毒，空气也不是多么清新，但是，好心情之下，林方军第一次感觉到这座城市也有她可爱的一面。

    “嘿嘿，军子，你可算来了。”看到林方军推‘门’进来，张亮上来就是一个熊抱，然后，狠狠的擂了一拳，“死军子，终于肯‘露’面了，要不是扬子娶婆娘，要想见你可真难。”

    “张亮，你这个‘混’蛋，嘴里净喷粪，多难听，娶婆娘？美娇娘好不好？”刘焕扬一头黑线，把张亮推到一边，和林方军照例就是一个亲热的拥抱，“今天我们三贱客算是取齐了。”

    “哈哈哈……”

    “来，我给你介绍一下，都是我的同事，还有高中同学。”很明显，大学同学没几个，毕竟当初大家都是来自五湖四海，现在都是刚刚走上工作道路，如果不是非常要好，很难来东海参加同学的婚礼。

    一番寒暄后，其中有一个刘焕扬的同事，很是自来熟的拿起烟给大家发了一圈，然后，‘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点上烟美美的‘抽’上一口后，“一会儿，大家不醉不归，热烈追悼扬子自由生活的结束，然后到‘蒙’蒂狂欢。”

    “好！！”显然，这个家伙的提议，受到了众人的热捧。

    林方军也无所谓，好兄弟的喜事，怎么玩都不过分，他趁着大家都在嬉闹，他把刘焕扬拉到厨房，把手里的提袋递给刘焕扬，“兄弟大喜的日子，哥们也俗气一把，算是结婚贺礼吧。”

    “你来了，就好，还‘弄’这一套干嘛？自家兄弟有必要吗？”刘焕扬有些生气，他知道林方军日子过得不好，他不想自己结婚给自己兄弟增加负担。

    “没事儿，这段时间，赚了些钱，不碍事。”明白刘焕扬的意思，心中很是感动，不过，他也没多说，毕竟自己赚钱太过神奇，实在是没办法说出口，说出去别人也不信，因为，他已经知道了，那个通道，只有自己能过去。

    说完，林方军就走出去，和大家聊天去了。

    打开提袋，刘焕扬瞪大了眼睛，是一块金砖，“靠，这…...”他快步走出去，“军子，你……”

    林方军摇了摇头，“扬子，‘挺’高兴的日子，就别多事儿了。”

    在刘焕扬附近的一家酒店里，大家喝得正尽兴，刘焕扬的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就起身走到房间外面通话去了。

    过了一会儿，刘焕扬脸‘色’不虞的走了进来，不过，马上又换上一张笑脸，“来，大伙再走一个。”

    林方军注意到了，不过，在这种场合下，他也没问。

    在‘蒙’蒂的包厢里，已经大都喝高的主儿们，在那摇摇晃晃的抢着麦克风，而林方军则和心事重重的刘焕扬在一个角落里，一边说话，一边小口的喝着啤酒，“扬子，有事儿？”

    “没事儿，不说别的，我们喝酒。”说着，就把酒瓶树了起来，看起来要吹进去。

    林方军伸手把酒瓶抢过来，嘴上淡淡的说道，“有什么事儿不能和兄弟说，”借着看了一眼已经睡过去的张亮，“都是兄弟，说出来，心情好些，马上就结婚了，总不能带着这个心情进‘洞’房吧，别在硬不起来。”

    刘焕扬扑哧一声，笑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兄弟开解自己，“其实呢，我也是代人受过……”

    刘焕扬虽然不是学医的，但是，现在找工作，哪有什么专业对口这么好的事儿，他运气还不错，成为一家医‘药’公司的销售代表，今天，东海医院退回来五十箱抗生素，原因就是瓶子上印刷出了问题，很可能是生产线上排版出了问题。

    但是，刘焕扬很清楚，这批‘药’是公司的经理强行‘弄’过来的，根本就没经过检验，就要求发货，而刘焕扬办事儿小心，还是拆开看了，发现问题后向领导汇报，但是公司经理坚持发货，因为，这批货的生产负责人是他小舅子，毕竟是120万的‘药’品。

    “所以，你就成为了替罪羊？”林方军幽幽的说。

    刘焕扬没说话，茫然的点点头。

    “会怎么处理？”

    “也没什么，但是，这些‘药’我必须卖出去，否则就永远是我的。”想到这个结果，刘焕扬苦笑着说。

    还好，他们家条件还好，紧一紧应该能凑出来，毕竟找一个工作不容易，而刘焕扬的老泰山当初答应他们两个就是要求刘焕扬留在东海。

    “什么‘药’？”林方军心中一动。

    “要是一般的‘药’也就算了，他妈的，是头孢，‘挺’贵的那种，这些‘药’要120万。”

    林方军心中大喜，真是老天开眼，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自己还正在发愁，怎么搞到没有时代印记的‘药’，这就送上‘门’来了，“给我吧。”

    “你发什么神经，你要那玩意儿干吗？”刘焕扬不禁气恼道，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

    “这你就别管了，我又渠道卖出去，不再国内销售，放心吧。”林方军看上去信心满满。

    “真的？”刘焕扬还是有些怀疑。

    林方军笑嘻嘻的举起手里的酒瓶，“别说感谢的话，我真不是为了帮你，真是我有用。”

    “行啦，别‘阴’着脸了，等你结完婚，我就过去‘交’钱、提货，另外，以后，你还要安排一下，我可能还要这种只印名称的‘药’，到时，你可不能不管啊。”

    当晚，尽兴而归，刘焕扬心头的‘阴’云自然是消散的无影无踪。

    林方军没有留在刘焕扬家，他回到了自己的家，幸亏酒量还算不错，不过，还没有到不清醒的地步，当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门’上贴着一张小纸条，还是粉‘色’的。

    看了看纸条的内容，林方军不禁莞尔。

    “我今天的粥呢？”

    掏出电话，想要打过去，却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了，也只好作罢，洗洗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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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近水楼台

﻿    婚礼很热闹，新娘子很漂亮，看上去和刘焕扬很般配，今天的新郎官烦心事儿已经解决了，也显得意气风发。

    林方军很是为自己的兄弟高兴，作为伴郎，林方军没少为兄弟挡酒，好在部队上练就的好酒量让他没出丑。

    婚礼结束后，林方军没有跟着去闹‘洞’房，他要为即将到来的五十箱‘药’品找一个地方，最好的地方就是渔码头。

    现在的东海已经是一个超级大都市，想要找一个小码头还真是不容易，整整两天，一个合适的也没有找到，这让林方军不禁为之气结。

    这天，晚霞之下，林方军站在海边，望着海岛方向，在那发愁。

    想到哪个岛，蓦然间，林方军用力拍了自己的头一下，那么大的一个山‘洞’，不就是一个天然的仓库吗，搬运起来也方便，“我还真是傻啊，呵呵。”

    转天，林方军‘花’了不少钱，买了一艘汽艇，他不是不想买大点的船，但是，自己想要守住秘密，就只能一切自己来。

    ‘花’钱在与码头租了一个泊位后，一切都准备好了。

    因为，已经找到了办法，所以，今天回家的时间很早，本来，钱富裕了以后，林方军不是没考虑过买一套房子，但是，一想到美丽的俏邻居，他又把这事儿放下了。

    刚关上‘门’，正准备洗个澡，好好休息一下，这两天可是跑了不少路，但是，‘门’铃响了。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上官婉儿的一张俏脸，今天的上官婉儿秀雅绝俗、宛若天仙，让林方军看的有些痴了。

    “呆子，看什么看！”上官婉儿狠狠的剜了林方军一眼，不过，马上又换了一副脸‘色’，双颊透着淡淡的红‘色’，两眼犹如一泓清泉，带着若有似无的温柔。

    变脸之快，让林方军佩服的瞠目结舌。

    “好啦，别看啦，今天是专‘门’请你吃饭的，别误会，就是为了感谢你的那碗粥。”

    说完，不等林方军回过味来，转身就走，无奈之下，林方军，只好关上‘门’，跟在后面。

    走进上官婉儿的屋‘门’，一股香味飘然而至，让林方军不禁佩服上官大小姐的高超手艺。

    饭桌上，两人无话，林方军埋头大快朵颐，而上官婉儿只是稍稍动了动筷子，暗自对自己说，这家伙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一样。

    也许是看着林方军吃的香甜，上官婉儿也不禁有了食‘欲’。

    “别跟我抢，这是我的……”

    “凭什么，是你请客。”

    “不行，是我的。”

    “我是客人……”

    没一会儿，餐桌上就换成了另一种情景，一开始时是上官婉儿看着林方军吃，现在是两个人抢着吃。

    当桌子上的饭菜被两人消灭后，两个人都尽量向后仰，坐在椅子上，看着餐桌上的残局，不禁哈哈大笑。

    “怎么样，本姑娘的本事如何。”

    “没话说，白吃了那么多饭，这是我来吃过最好的一顿饭了。”林方军‘交’口称赞，“上官大小姐，你不仅长得漂亮，做饭手艺还这么惊人，哪个家伙要是能娶到你，绝对是托了十八辈子的福气！”

    林方军的话让一向放得开的上官大小姐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轻轻的说，“瞎说什么，哪有那么好？”

    “没有，这还搂着说呢。”林方军‘摸’了‘摸’鼓鼓的肚子，“今天可把握撑着了，一会儿得溜溜去，不消化消化食，非存了食不成。”

    “呵呵，活该，谁让你那么没出息。”上官婉儿很舒服，看着自己辛苦做得饭，受到林方军如此盛赞，心里很是受用。

    林方军帮着上官婉儿收拾了餐桌，坐了一回，随便聊了几句，就告辞回去了，他知道一个成语叫做循序渐进。

    他判断上官婉儿对他仅仅是有些好感而已，不急，慢慢来，人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走，军子，喊上亮子，咱们兄弟不醉不归。”看着五十箱货装上车，钱已经划拨到账，刘焕扬终于长松了一口气，高兴的要喊着林方军大吃一顿。

    “别，咱们有的是时间，你是完事儿了，我这才刚开始，忙完了，我给你打电话。”林方军心里着急，把货运到山‘洞’里去，婉拒了刘焕扬的提议。

    “那好，我等你的电话，别耽搁了工作。”刘焕扬知道林方军这几年不顺，他以为林方军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工作，不想出岔子，也就释然。

    告别了刘焕然，林方军开车领着租来的货车径直来到码头。‘花’了两百块，雇了两个人把五十箱‘药’装载在自己的汽艇上。

    忙活了两个小时，林方军才把‘药’搬到山‘洞’深处，估计别人是找不到这里了，这才休息了一会儿，开着汽艇回去。

    回到家里，林方军思量着怎么给自己增加护卫力量，现在还好些，他还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可是，他知道，自己这十五支人参一定会引起一些‘波’澜。

    想到这里，他打开自己的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电话本，然后，又给手机换上一个新的电话卡，按照电话本上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哈喽，这是杰维斯，请问哪一位？”里面传出一个老外苍老的声音。

    “见鬼去吧，什么杰维斯，杰克，是我，林。”林方军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小心，但是，已经很熟了，直接拆穿了对方。

    这是活跃在东南亚一带的一个军火走‘私’商，当初，林方军他们为了打击分裂分子，没少和他们打‘交’道，也从那家伙那采购了不少的装备，不过，从一开始，杰克也不知道，他的货是卖给华夏军方了。

    “哦，我的天哪，让我猜猜，这是谁啊，林，你竟然还活着，更让我吃惊的是，你还记得给我打电话，真是想不到啊。”听见是林方军，杰克也很高兴。

    当初，因为林方军的英语很好，所以，负责和杰克接头的就是林方军，时间长了，两个人也‘交’上了朋友。

    “好啦，不废话了，老伙计，这次活有些麻烦。”

    “麻烦，有多麻烦？”一谈到生意，杰克的声音也严肃起来。

    “主要是‘交’货地点。”接着，林方军报出了那个小岛的坐标。

    杰克在计算这次的得失，还有评估危险程度，“你们还有掩护没有？”

    杰克之所以和林方军相处的这么融洽，主要是林方军当初事儿做得漂亮，从没有出过岔子，其实，他不知道，在军方的掩护下，哪里又会出问题呢。

    “没有。不过，我保证，只要你把货送到地方，就一切OK，不会再有任何问题。”

    “好吧，什么订单？”杰克一咬牙，答应了下来，虽然有风险，但是，做这一行，又有哪一次没风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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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两支队伍

﻿    “两个小队的A货，十个单位，全套皮。”

    所谓A货，就是指米国特种部队的标准装备，十个单位就是备用弹‘药’要十个基数，全套皮就是连军服、头盔、夜视仪等所有装备。

    “虽然不好‘弄’，但是没问题，怎么结算？”杰克思量了一下，答应了下来。

    “黄金吧。这样稳妥一些。”林方军决定不动用自己银行卡里的钱，一旦事发，会给自己招来无尽的麻烦，他可不想留在民国不会来了。

    “黄金？很‘棒’的东西，等我计算一下……”显然，对林方军提出直接黄金结算很兴奋，“我们是老朋友了，林，给你打个折，十二公斤，怎么样？”

    “成‘交’，什么时候‘交’货？”林方军知道不算太离谱，毕竟这些东西都是有钱买不到的东西，对方也是赚的风险钱。

    “半个月？”

    “好，十五天后，另外，规矩你知道的。”林方军又提醒了对方。

    “放心，我们已经合作了这么多次了。”

    挂掉电话，林方军把手机卡取出，折断，然后，扔到马桶里，冲走。

    又换上自己的手机卡，再次拨了一个电话。

    “军子，这是走后，给我打的第一个电话，怎么样？‘混’得怎么样？”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这是原来林方军的连长。

    “连长，我先走很好，如果不‘混’好了，我怎么敢给连长打电话呢？那个孙子怎么样了？”林方军指的就是当初把林方军赶出军队的那个少爷军官。

    “他？哼，他哪儿受得了这个罪，就一次任务而已，吓破了胆，害死了两个兄弟，回京城了，不知道会是什么官？”提到那个家伙，连长同志也是恨恨不已。

    “军子，给我电话有什么事儿？”连长了解林方军的‘性’格，如果不是有事儿，绝对不会打这个电话。

    “连长，有没有合适的兄弟，现在日子过得不好，能够用着放心，靠得住。”林方军知道自己没必要和连长藏着掖着，有话就直说。

    “军子，你想要干什么？‘混’不下去跟我说，那个孙子已经滚蛋了，我去找团长，你要是回来，他绝对支持。”他在担心林方军走上邪路。

    “说什么呢？连长，不是你想的那样，现在我做生意，怕有人盯上，你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就是做个准备，另外，也算是帮衬着点‘混’得不好的兄弟。”林方军知道连长误会了，赶紧解释。

    “真的？”

    “连长，你还不了解我吗？”

    “行，我知道你小子是一个靠谱的人，说吧，要几个人，这样的兄弟很多，都是见过血的。”

    “越多越好。”关于这方面，林方军还是有想法的，他想成立一个保安公司，主要是为了方便。

    “好吧，我联系一下他们，看看有多人愿意过去，到时候，他让他们给你打电话。”

    “好的，连长。”

    “嗯，就这样，我要去训练了。”说着，就直接挂掉了电话，这让还有一肚子话要说的林方军摇头苦笑，连长还是这个脾气，否则，也不会就到了连长就升不上去了。

    忙完了，他知道，自己现在能做的就是等待了，按照时间算，他必须等连长联系的人到了，然后去那边，把货送过去，然后，在‘弄’些东西来，在看一下那边找的人，还要赶回来准备接杰克的货。

    想到这里，他赶紧找了纸和笔，开始编写《步兵训练大纲》，他知道，这东西只能循序渐进，特种兵的训练对于那边的人来说，还差得远呢。

    转天，林方军到宗月岛上转了转，还真的发现了一处好地方，距离跨海大桥不远的地方，有一个农家院，面积不小，设施齐全，但是，因为规划的原因，最后不得不关‘门’大吉。

    虽然都是平房，但是，很有特点，关键是‘私’密‘性’很好，足足有上百间房子，可塑‘性’强，简直就是专‘门’为自己准备的。

    在大‘门’上，联系了房主，显然房主已经寒了心了，一听有人要买，倒是很爽快，直接开口3000万，这一百亩地就是林方军的了。

    这个价格对于林方军来说就是太合适了，成‘交’。

    从宗月县土地‘交’易大厅出来，林方军算是有了自己的一份基业，同时，也打算好了，到了那边也按照这边的位置，在那规划一个基地。

    为了庆祝自己的事业有了起‘色’，林方军买了不少好吃的回家，准备犒劳一下自己。

    正在酒足饭饱之时，电话响了，一看是一个很陌生的号，一接听原来是老班长，张兴虎。

    “老班长，你好啊，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林方军很开心。

    “军子，连长跟我说了你的事儿，我联系了十七个兄弟，算我十八个。”张兴虎在林方军进入连队后不到一年就退役了，但是，林方军的本领基本上都是张兴虎教的，而且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救过林方军，所以两个人感情很好，但是，在年龄上，林方军比张兴华还打上一个月。

    “好的，老班长，太好了，你们时候到东海？”

    “明天下午吧。大家都到了。”

    “好，老班长，我去接你们，咱们见面说。”

    ……

    第二天一早，林方军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他先是跑到汽车园，直接买了四辆别克商务，有钱的时候，办起来真的很方便，对方的销售经理在带着林方军挑完车，‘交’完钱后，客客气气的把林方军送出来，并拍着‘胸’脯保证，下午一定把车送到火车站，绝对不会影响使用。

    当然了，四辆车，120多万，这可是大客户啊。

    从汽车园出来，林方军直接把车开进一家海鲜大酒楼，找来大堂经理，定下一个大房间，两桌酒席，这是给弟兄们接风的。

    然后，跑到银行的VIP室，自从大笔金额进账后，林方军已经变成了该银行vip客户，虽然，以前，林方军对这种制度很是愤恨，但是，现在，他又很欣赏这种方便自己的方式。

    准备了十九张卡，一张里面是1000万，另外的十八张都是二十万的。

    一群汉子从出口出站口鱼贯而出，身上的彪悍之气让周围的人都不敢靠近。

    “班长！！！”林方军大喊一声，扑了过去，一番热闹之后，这才拥簇者往停车场走去。

    看着眼前一字排开的几辆车，张兴虎有些不敢相信，“军子，这是……”

    “放心吧，都是刚买的，这个鬼地方，没有车可是不方便。先上车，咱们去吃饭。”林方军发现了，这些人都认识，都是老兵，不过，都比林方军退役的早。

    他们不像是林方军是从大学进的军队，他们基本上都是农村兵，初中毕业之后就进去了。

    “来，班长、张军、段华、王磊、王猛、大为……我们干了这一杯，以后，我们兄弟就一块‘混’了。”在酒店里，这群曾经的大兵在林方军的提议下，一口喝掉碗里的酒，都是茅台，作为军人，不接受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喝别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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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第一队

﻿    酒过三巡，张兴虎忽然开口了，“军子…”

    “班长，有什么话不能等明天说吗，今天，咱们就喝酒，我想着一天想了块两年了。”林方军拦住了张兴虎的话头。

    张兴虎没听林方军的，还是坚持着说，“军子，虽然以前我是班长，但是，你知道，我比你还小一个月嘞。另外，这些话也是众弟兄和连长让我问的。”

    说完，就这么看着林方军，林方军看了看大家知道，如果不让他们说出来，这顿饭怎么也不会吃痛快了，就放下酒杯，“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

    “我只保证一点，我不作对不起华夏人的事儿。不违反我们的军人的原则。”

    “好，痛快，我就说嘛，军子不会走上邪路。”张军大声赞道。

    “没错儿！！”

    “那就好。”

    “行，我信你，军子。”

    “……”

    众人一听军子的话都放心了，他们都有自己的坚持，他们也是最简单的人，其实他们最想听的就是林方军那句不违反军人的原则。

    林方军一看大伙儿心气很高，决定趁热打铁，“我知道，大伙儿家里条件都不好，我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知道大家离开家对于家里来说意味着什么？所以这些钱，大伙先拿着，至于工资，另说。”

    说完，林方军掏出十八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

    “军子，这事儿可不能这么办。”张兴虎是带队来的，而且原来在部队的时候也是威望最高，所以大家都看着他。

    “班长，这钱不是给你们‘花’的，是给家里的，我要是知道谁‘花’了这里的钱，我林方军第一个看不起他。”

    一提到家，大伙儿都不说话了，是啊，谁还没个家啊，如果不是家里困难，他们也不至于凑在一起。

    “好，军子这事你办的对，我们拿着。”张兴虎站起身，拿起银行卡挨个发了下去，一边发，一边叮嘱，“找时间把钱寄回去，别让军子的一片心意白废了。”

    看到大伙儿都拿到了钱，林方军再次端起碗，“兄弟们，再干了它，我们吃饭。”

    “喝！！！”

    站在‘门’口的两个服务员正在咂舌，这也太能喝了，整整六箱白酒，太厉害了，也太有钱啦…

    当晚，大家就住在了楼上的客房里，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方军带着大伙儿直奔宗月岛的基地，看着那么一大片地方，大伙儿都比较兴奋，一进‘门’的‘门’卫里有林方军买的一些生活用品，叮嘱了几个人去收拾住处，然后拉着张兴虎和段华两个进了一间房子。

    林方军把他们拉进来就是因为，这两个人可以算是这些兄弟的带头人，林方军要‘交’代一些事儿。

    “这里面有一千万，班长你先拿着。”还没坐下，林方军就把那张银行卡拿出来，递给张兴虎，“接下来，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时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想把这里改建成一个坚实的堡垒，一些表面的东西，你们先‘弄’着，具体的东西，等稳定了，我们在‘弄’。”

    “军子，有标准吗？这样，我们也好动手。”段华其实头脑比张兴虎更灵活一些，但是从个人威望上就不如张兴虎了。

    “就像我们的弹‘药’库那样坚固，不能轻易的被攻破，或者说是银行金库那种坚固程度，当然，这点钱肯定不够，不过，先把表面得东西‘弄’好了是没问题的。”

    “军子，我不懂什么银行金库，但是，我懂弹‘药’库，说白了，你要把这变成一座要塞。”

    “没有要塞那么夸张，就是将来我这需要保存一些很贵重的东西，想要安全些。”

    这片基地在建设之初就是为了远离城市，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田园圣地，所以选址非常的偏僻，周围根本就没有什么人烟，而‘交’通却非常便利，无论是去东海市区还是宗月县城都很方便，所以，改造起来可以完全没有顾忌。

    “那成，就‘交’给我了，施工队我让部队派，用着放心，钱还不多。”张兴虎的话让林方军眼前一亮。

    自己人干的活实在，另外，保密‘性’强，一些不能让人知道的设施也方便建设，太好啦！

    “还有一个事儿，现在就让兄弟们物‘色’着，我们要保安，很多保安，最好是自己人，现在不着急，先物‘色’着，最关键的可靠。”

    “嗯，这个你放心，‘乱’七八糟的人肯定不会放进来。”

    “另外，班长，有时间还要练练，别把手里的活计丢了。”林方军试探着又加了一句。

    “这我懂，有上个把月，兄弟们就能恢复八成的实力，我明白，没本事，就办不成事儿。”张兴虎根本就没多想，在他看来，这是必须的，否则，将来怎么保护这里呢。

    “家伙怎么办？”段华心里转了又转，现在他多少明白林方军的一些意思了，所以就出口试探了一下。

    ‘果然不简单。’林方军眯着眼看了一眼段华，正如连长所说，这些人里段华是最有能力的一个，不是手上功夫好，而是脑子好，总能想得更深远，“整套的A货，还有十天就到货。”

    “A货！！！”两个人倒吸一口凉气，大手笔，两个人相互看了一眼，‘这军子不简单啊，所图甚大。’

    ‘交’代完了，林方军就把这的事儿‘交’给他们两个人了，然后和众弟兄告别，回市区了。

    段华猜对了，林方军就是要打造一支随时能够执行最隐秘任务的‘精’锐小队，而平时，这支小队会隐藏在将来人数众多的保安队伍中，绝对引不起别人的注意。

    林方军相信，能够保护自己的就是自己，必须要有强有力的手段，才能高枕无忧，而林方军相信，一但自己真的计划成功，这样的手段还嫌不足呢。

    不过，现在还有时间，一个就是赚钱，赚很多钱，还有就是积攒实力，非常强大的实力。

    现在，已经赚到的钱已经‘花’出去一半了，还是要努力啊。

    摇了摇脑袋，专心开车，要说这地方唯一让林方军遗憾的就是距离有些长，不过，现在好了很多，大桥的通车，至少不再需要坐摆渡船了。

    一个小时后，林方军回到了家，也注意到，上官婉儿那里还黑着灯呢，邻居还是没有回来，嘴里嘟囔着，“干什么去了？这么多天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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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都是希望

﻿    第二天，天刚刚有些发亮，整座城市此刻正处于每一天最恬静的时候，虽然是一座国际‘性’的大都市，但是因为地处海边，清晨的空气还算是清新。

    少了浮躁的城市更让人萌生出欣赏，不过，林方军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欣赏这一刻的美，他的时间很紧。

    这一趟，对于他来说，非常关键，他必须要把那面的基础打好，否则，一切计划都将成为泡影。

    把车停在附近的停车场里，林方军驾驶着汽艇，来到岛上，费尽力气把船拖上沙滩，然后，又砍了不少树枝，把船遮盖住，在钻进山‘洞’之前，他还是忍不住，掏出电话，给那个号码拨了过去。

    “嗯…谁呀？这么早，还要不要人活啦？”很慵懒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林方军这才意识到时间太早了，看了看表，还不到七点，“不好意思，我是林方军，没注意到时间。”

    “林方军。”上官婉儿刚才还在似睡半醒的状态，一听林方军三个字，一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出什么事儿了？”

    “没什么事儿？见你好几天没回来，不知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儿，问候一下。”

    “嘁，原来你还记得我这个…这个邻居啊。”上官婉儿撇撇嘴，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这才接触了几次啊，怎么脑子里总是有这个家伙的影子。

    “你在家？”

    “是啊，实在京城的家里，过几天就会东海了。”这些天上官婉儿的心情别提多恶劣了，家里竟然给她安排了一个人相亲，而且貌似不能拒绝的那种，可是听那些闺蜜们讲，那个家伙简直就是一个纨绔垃圾。

    可是，平时最疼她的爷爷现在还在养病，她不能拿着事儿去烦老爷子。

    突然，眼珠一转，计上心来，“过几天，是我生日，你能来京城吗？”

    林方军一愣，以为上官婉儿在开玩笑，可不是吗，这才见过几次啊，说过的话屈指可数，这就邀请去京城给他过生日，对于上官婉儿的家世，林方军虽然没听上官婉儿说起过，但是，从一些蛛丝马迹也能揣测出，很不一般，“你不是跟我开玩笑……”

    “谁跟你开玩笑啦？”

    上官婉儿咬了咬嘴‘唇’，就要挂掉电话，决定从今往后再也不理这个臭‘混’蛋了。

    从电话里，林方军也清晰的感觉到了上官婉儿的愤怒，显然对方是认真的，赶紧告饶“别挂电话。”

    “还干嘛？”

    “真生气了，去，肯定去，上官大小姐这么看得起我，我哪能不识抬举呢，说日子，我一准到。”

    上官婉儿其实一直揪着心呢，不过，现在她也想到了一些问题，不过，还是有一些小希望在心里，“你…说真的？”

    “必须的。”林方军冲着话筒用力拍着自己的‘胸’膛。

    想了想，上官婉儿叹了一口气，小声的说道，“好吧，等你回来，给我打个电话。”

    挂掉电话后，林方军心里一阵‘激’动，幸福来得太快，他只是对上官婉儿动了心思，却没想到事情进展的这么快。

    一咬牙，转身进了山‘洞’。

    他不知道，上官婉儿现在心里不知道多么悔恨，她太清楚了，如果林方军真的来京城参加自己的生日聚会，那么，林方军将受到多大的打击。

    ……

    民国的东海，租界内教会医院的病房内。

    “查理先生，现在我们只能等待，虽然当初我强烈反对您使用这种‘药’品，不过，我承认，它确实非常的有效，极大的遏制了病情的发展。”紧接着，菲尔医生又遗憾的耸耸肩，“但是，仅仅是遏制，没有让病情继续向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但是要想彻底治愈……”

    紧张的听完医生的讲话后，查理先生，这个远东有名的军火商，悲悯的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妻子，“菲尔医生，也就是说，这种‘药’也无法挽救吗？”

    “毕竟是口服‘药’，虽然效果很好，但是，毕竟尊夫人的病情其实已经到了一个几乎不可逆的地步，但是，令人振奋的就是现在夫人的状态很稳定，正在逐步的好转，所以，如果，我是说，如果，有针剂的话，我想，希望还是很大的。”菲尔医生一直在斟酌着自己的话，毕竟自己面对的可不是什么一般的病人家属，那可是在远东地区非常有影响力的大人物。

    “乔，该死的怀特在哪儿，去找他，问问他，针剂什么时候运到？”查理一听说有希望，冲着自己的仆人大声命令着。

    “是的，先生。”仆人，转身出去了。

    菲尔医生一听，立即‘激’动的问道，“查理先生，难道真的有针剂吗？”

    查理看了一眼眼前的医生，点点头，“怀特先生向我保证过，只要我需要，针剂就一定到来，据他说，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说道怀特，查理先生回忆起几天前，自己正在为妻子的后事而准备的时候，那个最近‘混’的风生水起的怀特来到自己的家里，将几盒‘药’‘交’给自己，声称能够有效的治疗自己妻子的病，并且用自己的名誉做保证。

    查理根本就不相信他那狗屁的荣誉，如果不是妻子的身体实在是无法坚持了，否则，他早就下决心把妻子送回国了，至少那样，不会让自己的妻子客死异乡。

    所以，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不顾医生的反对，坚持给自己的妻子服‘药’，结果仅仅一天的时间，自己妻子的状况就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至少，没有那么危急了。

    菲尔医生作为查理夫人的主治医生，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这种‘药’确实神奇。

    “怎么还不来？”等了一会儿，还没看到自己的仆人回来，查理先生有些着急。

    菲尔医生则在一旁尽力的安慰着这个大人物，“查理先生，我向您保证，夫人现在的状况绝对没有危险，所以，请您不要焦急，我们耐心的等待吧。”

    其实，菲尔也很急，他也想知道，这种针剂是不是会真的像怀特所说的那样有效，如果是真的，那么，它就真的可以成为神仙‘药’了。

    时间过得很慢，即使很慢，时间还是一分一秒的过去，知道傍晚的时候，乔和怀特快步走了进来，怀特手里就拿着一盒查理夫人急需的针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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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数钱数抽筋

﻿    林方军正在安排人建设宗月岛基地时，东海的上流社会已经在传着神仙‘药’的奇迹。

    众所周知，查理夫人因为肺结核的原因，几乎已经到了濒临死亡的境地，可是神奇的怀特‘弄’来了神仙‘药’，彻底的挽救了查理夫人，已经有人看到查理夫人在丈夫的搀扶下，在医院的‘花’园里散步了。

    现在，整个东海租界都沸腾了，太多的人都在向怀特这个幸运的家伙打听‘药’的来历。

    林方军在把‘药’运来之后，除了‘交’给怀特的一箱之外，都存在了山‘洞’里，他要拿这一箱‘药’试水。

    ‘药’的问题还需要时间去发酵，而他现在最急的事就是建设训练基地，他安排了两个‘棒’小伙看家，而是带着王老大帮忙招来的这些百十来个人在宗月岛上训练。

    现在，他还有上次留在这边的黄金，所以资金的压力不大，而这边的建设也不需要多么的复杂，围个圈，建一些房子，买一些基本的生活用具就可以了，这些事儿‘交’给赵雷和赵悦就可以了。

    让他头疼的就是训练这些骄傲的‘棒’小伙，他们几乎都有功夫在身，但是，这和军人完全不同。

    林方军需要的是纪律严明、杀伐果断的铁血军人，而不是打把势卖艺的散兵游勇。

    所以，这几天，林方军主要就是训练他们站军姿，走队列，而这是纪律的保证。

    几天的功夫，林方军就觉得自己捡到宝了，这个赵雷绝对是一个天生的好管家，一切事物安排的井井有条，虽然，事事还是向自己请示，但是，林方军看得出，这是一个人才。

    还有一个，林方军发现这个赵悦除了照顾身体还有些虚弱的哥哥之外，大部分心思都‘花’在了自己的身上。

    有几次，林方军差点控制不住要把她赶走，在训练的过程中，她竟然跑过来递‘毛’巾，送茶水，虽然，这些小伙子们不敢说什么，可是，林方军知道这绝对是伤士气的。

    在四天的训练之后，林方军从95名受训人员中挑出了五个不错的苗子，最主要的是他们认识字。

    林方军把他们分成了五个小队，齐树东、周恒、郑斌、蒋涛、刘铭成为了代理队长，并把训练大纲发给了他们，告诉他们，按照训练大纲，六个月的训练周期。

    把训练放到一边后，林方军这才回过头看建设，等他来到工地一看，大吃一惊，这才几天，围墙已经修好了，而且似乎圈进去的地方明显比自己从县里买来的地方要大的多。

    “赵雷，这……”

    “先生，这是无主的荒地，也是不适合耕种的山地，所以，我们只要拿到了地契，多圈一些，没人知道，也没人管。”赵雷恭敬的说。

    “先这样吧，钱还够吧。”林方军又问了一句，毕竟整个事儿，他都没管，完全‘交’给了赵雷去办。

    赵雷掏出账本，双手递到林方军面前，“现在没‘花’多少钱，现在的灾民很多，只要我们管吃，工钱给不给都行，最大的‘花’销就是材料和他们的伙食，因为您给他们定的伙食太好了，很费钱，不过，我已经和王叔商量好了，以后，多买他们的鱼，便宜很多。”

    林方军给参加训练的人定了很高的伙食标准，他自己制定的训练大纲，他自己清楚训练量有多么的大，如果没有良好的营养摄入，他相信，这些家伙，绝对撑不下去。

    沉‘吟’了一会儿，林方军摆摆手，坚定的说，“‘肉’也不能少，鱼类可以加进来，但是，‘肉’绝对不能少。”

    “是，先生。”

    “另外，我不在的时候，盯紧了这帮小子，别让他们训练送下来。”该回去了，林方军感到了时间的紧迫‘性’，“另外，小悦还是让她去学堂继续读书吧。”

    “先生…”赵雷还要说些什么。

    “就这么定了，另外，保护好她，别让人欺负了。”

    “是，先生。”

    “我不愿去。”这时赵悦从旁边闪过来，忽闪着她的大眼睛，“我想留在这服‘侍’先生。”

    林方军看了看小悦，完全没有了刚才那种严肃的面容，而是换上了一副笑脸，轻轻的拍了拍赵悦的肩膀，“还是多读些书好，那就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你去读书，我回来了，你也回来，怎么样？”

    赵悦有些脸红，低着头，小声的说，“那好吧。”

    解决完了岛上的事儿，林方军匆忙的赶回东海，然后，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那些‘药’运回东海，幸亏有王老大的帮忙，当然，他没忘记，提前把‘药’搬到岸边，才让王老大他们过去。

    算算时间，已经差不多了，杰克的货也要到了，林方军这才雇了一辆马车，在深夜，带了几个身手好的小伙子把‘药’带进了租借。

    这几天，怀特幸福的疯狂着，现在，神仙‘药’已经传遍了整个租借，现在求‘药’的人越来越多，仅仅是收定金，已经让怀特和乔治数钱数‘抽’筋了。

    当看到林方军到来时，他们这才把心放在肚子里，现在，他们最怕的就是林方军‘弄’不来‘药’，那样的话，他们相信，自己会死的很惨。

    当林方军得知预订的量时，不禁为这个世界的疯狂而咂舌，几乎把他这次准备的五十箱全卖出去了，剩下的估计是怀特和乔治自己留着了，在这个时代，拥有这么神奇的‘药’，是任何一个有钱人都必须做到的，谁能保证自己不生病呢。

    “你确定，他们都是全额定金？”林方军都佩服这两个英国绅士的大胆，竟然收了全额的定金。

    “没错儿，一共是1359公斤黄金，而按照我们当初的约定，你一共获得951.3公斤，现在，黄金都存在汇丰银行里，当然这里还有按照你的要求提出的零头，也就是55公斤。”怀特现在把这些数目记得清清楚楚。

    这时，林方军才注意到，怀特的脚下有一个箱子，看起来是黄金了。

    “好吧，怀特，这次，我们合作的很不错，不过，我想，这种‘药’需要暂停了。”林方军算了算，然后冲着怀特和乔治说道。

    “天哪！为什么？林，我们这是在抢钱，为什么不呢？”怀特和乔治很吃惊，他们还打算大干一把呢。

    “很简单，我们需要市场去消化这些‘药’，同时，也需要这些‘药’给我们带来更多的客户，你不觉得，现在，租界的有钱人似乎被你们一网打尽了吗？”

    怀特和乔治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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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清除尾巴

﻿    也许是林方军的理由说服了两个人，怀特和乔治的心情又好了起来，看到林方军准备要走了，怀特赶紧拦住林方军，“林，等一下，我有礼物送给你。”

    说完，就快步向楼上走去。

    什么礼物让怀特如此郑重，林方军有些奇怪，说实话，林方军还真不相信怀特能有什么好东西。

    过了一会儿，怀特拿着一个纸卷过来了。

    “看看吧，林，这可是好东西，是我从一个落魄的上尉那里买来的，价格可是不低，‘花’了我400镑。”说道这里，怀特不禁洋洋得意。

    打开后，发现是一幅字，临摹的《兰亭序集》，看底款儿是山谷道人，对于艺术林方军虽然不是很懂，可是一些书法大家还是知道几个的，就是没听说过山谷道人这个名号。

    “没听说过，你别是上当了吧？”林方军想了好久，也没想起哪个人是个名号。

    怀特不禁有些尴尬，说实话，他也不懂，就是觉得这幅字看上去很古老，所以才买了下来准备送给林方军，毕竟，现在林方军可是他的大金主。

    “不过，这一幅字看上去很有气势，我很喜欢，谢谢你，我的朋友。”发现怀特脸上不太好看，林方军幡然醒悟，赶紧往回拉，“毕竟我这方面知识不行，我要找一个行家看看，也许是一件大宝贝呢？”

    怀特脸‘色’这才‘阴’转晴。

    告别了怀特和乔治，林方军带着几个人往回走。

    在马车上，林方军突然心头有了一种很特别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他不动神‘色’的从怀里取出那把沙漠之鹰，然后从背包里‘抽’出消音器，装上。

    在快要拐弯的时候，他小声的对几个队员说，“你们别回头，装作什么事儿也没有，放慢速度，继续往前走，注意我的信号。”

    这几天，这几个人已经从林方军这里学到了一些东西，听到命令后，都点头表示明白。

    马车走到一个路口，一拐弯，林方军就悄悄的溜下车，躲入黑‘色’中，在一个墙角处盯着刚才来的方向。

    不大功夫，一个身影出现在路边，鬼鬼祟祟的走过来，他并没有注意到危险就在身边，眼睛还死死的盯着前面的马车，林方军等他过去后，又等了一会儿，确认后面再也没有人了，这才转身追了过去。

    曹阿‘毛’，是一个东海的小‘混’‘混’，这次他是接受了卢公子的命令日夜盯着租借的怀特商行，今天夜里，当林方军的马车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林方军已经很小心的选择了半夜‘交’易，但是，还是没想到，遇上了曹阿‘毛’这样的执着的家伙，好在他时刻保持着警惕‘性’，否则可能真的就栽到家了。

    林方军找了个机会，一个手刀，打晕了曹阿‘毛’，解下他的‘裤’带，把他绑上之后，喊住马车，把他拉到江边，准备拷打问口供。

    对于这种货‘色’，林方军不由的撇了撇嘴，就这本事，还敢出来丢人现眼，其实，他自己根本就没考虑，那个时代，特种兵还没有影子呢，说白了，从实战角度讲，他掌握的各种综合技能绝对是当世无双。

    谁知道这个曹阿‘毛’也是一个不吃眼前亏的主儿，林方军还没动什么手段，就已经吓得屁滚‘尿’流，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吐噜了出来。

    卢督军的大公子也听说了神仙‘药’的存在，而这种神仙‘药’的价格让这位卢公子眼红了，贪财如命的他，找来曹阿‘毛’等几个小‘混’‘混’日夜盯着怀特商行，希望能够找到机会咬上一口，所以，才有了今天的这件事。

    林方军也没留着这个隐患，对于曹阿‘毛’的保证，他根本就不信，直接扭断了曹阿‘毛’的脖子，然后推进了江里，曹阿‘毛’的尸体会随着水流直接冲入大海。

    估计，那个草包卢公子打死也不会想到自己安排的人会被对方毫不犹豫的清除掉，在他看来，即使被发现了，只要报上自己的名号，对方还不老老实实的放人，要知道，他们家就是东海的天，也许，他还会直接光明正大的对这块‘诱’人的生意‘插’上一脚。

    这件事儿给林方军提了个醒，自己今后不仅要迅速的增长实力，，还要更加小心的行事，虽然，这一次掐断了对方的跟踪，可是怀特那里已经被盯上了，难免不被对方发现，今后如何‘操’作，成为现在急需要解决的问题。

    好在，刚刚完成的这次‘交’易数额不小，足够他应对一段时间了。

    回到小院后，叫来赵雷，又‘交’给他一些黄金，无论如何，必须加快这边的进度，另外，嘱咐他再收一些珍稀的人参，这东西的赚钱就是快。

    带着剩下的三十公斤的黄货，林方军再次踏上了返程。

    对于救命恩人的神秘，赵雷已经习以为常，不算对他的救命之恩，就从林方军对他的信任，还有对自己妹妹的安排，赵雷就知道，这是一个值得卖命的人。

    今天就是‘交’易的日子，现在天已经大亮，林方军没有给杰克打电话，双方的这种默契还是有的。

    这些日子一直在忙活，根本就没有喘息的时间，正好趁着现在的空暇时间，林方军倒是好好的玩了一会儿野外求生。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夜已经深了，海面上突然传来突突…的马达声。

    林方军‘抽’出枪，将身影隐藏好，注视着漆黑的海面。

    突然，远处闪了三下微弱的灯光，紧接着，灯光又画了一个圈，这是约定的信号。

    按照约定，林方军拿出手电，先是画了一个圈，然后同样闪了三下。

    不一会儿，一艘汽艇停靠在岸边，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跳下船，走了过来。

    “林，嘿，小宝贝，出来吧，看看谁来了？”听上去很猥亵，林方军则气得牙根痒痒，没错儿，正是杰克那个‘混’蛋。

    “你个‘混’蛋，怎么舍得从金屋里溜出来了？”身影一闪，林方军从杰克背后一拍他的肩膀。

    杰克被吓了一跳，转过身，挥了挥手，让后面已经端起枪的手下别紧张，“该死的，你又玩这一手，吓死我，你才开心吗？”

    “呵呵，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杰克说完刚才的狠话，然后就立即变脸，换上‘迷’死人的笑脸给了林方军一个拥抱。

    “说真的，真不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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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情敌来了！”

﻿    当林方军忙活完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要说这些东西可是不少，林方军都感到自己快脱力了。

    晚上的‘交’易时间并不长，杰克开心的拿着一箱子黄金还有十个小队的新订单满意的走了，留下林方军一个人处理这批货，把这些东西藏到山‘洞’里，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儿。

    把昨天吃剩下的东西就着山泉水又吃了一些，算是补充一些体力，躺在沙滩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把船从树枝堆里解放出来，又费了半天的力气，把船推到海里，向东海方向驶去……

    回到家后，林方军再也没力气去干什么了，只好草草的吃点东西，又睡下了。

    不过，他补觉的愿望并没有成功，该死的电话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艰难的从‘床’头拿过电话，如果不是重要的人，林方军是不打算接了，但是，一看，赶紧使劲甩了甩脑袋。

    “喂…”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柔和一些，林方军接听了电话。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打个电话来？”是上官婉儿，这两天她给林方军打了无数次电话，但是，总是无法接通，心中恼怒可想而知，所以，这次好不容易接通了，语气有些不善。

    林方军一听就知道大小姐真生气了，赶紧赔笑道，“刚到家一会儿，这不正准备洗个澡，然后‘精’神焕发的向您报到，没想到领导明察秋毫，没费力气就戳穿了小人的心思，佩服、佩服……”

    “谁是你领导，无赖，”林方军的话让上官婉儿心中的怒气消散了不少，“别说那些没用的，赶紧过来，就在小区‘门’口对面的烧烤摊上，快点，五分钟看不见你，别怪姑‘奶’‘奶’辣手摧‘花’。”

    听着耳机里传来的嘟嘟…声，林方军直犯愣，今天上官婉儿的行事作风和自己以前的了解大相径庭啊。

    赶紧穿上一身干净衣服，撒‘腿’就向‘门’外冲去，时间紧迫啊，谁知道这个姑‘奶’‘奶’使出什么手段，安全第一。

    十几天不见，映入林方军眼帘的上官婉儿依然貌美如斯，一件淡黄‘色’的卡通T恤，下身一条紧身的七分‘裤’更彰显她那‘诱’人的玲珑身段，在街边灯光的照映下仿佛黑夜中最美的‘精’灵，风姿卓越。

    “婉儿。”林方军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此刻，路边的烧烤摊上认可不少。

    人群中，上官婉儿听到这久违的声音，身子微微一滞，立时扭过头来，看到正在快步走来的林方军，清新优美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明‘艳’的笑容，招了招手，“快过来，等了你好半天了呢。”

    “这么晚了，你是不是已经休息了？”捋了下头发，上官婉儿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随便找了这么个话题。

    林方军淡淡的一笑，在上官婉儿的对面坐下，“没有，我也是刚回来，正好还没吃饭呢。”

    “那就再点些东西。”

    “不用了，这些就够了。”林方军发现上官婉儿虽然也点了两瓶啤酒，但是，几乎没怎么喝，他也就没再要杯子，在美‘女’面前，还是保持一些风度吧。

    两个人随意的聊着一些流行的话题，而林方军也迅速消灭了桌子上的东西，抹了抹嘴，看到上官婉儿似乎也有些疲了，便说道，“很晚了，我送你回去早点休息吧。”

    刚才林方军就看见了上官婉儿身后矗立着的拉杆箱，显然，她也是才回来。

    林方军也奇怪，上官婉儿为什么不在京城过完生日再回来，不过，既然上官婉儿没说，他也不好意思问。

    “老板，结账。”喊着老板结账，他一边掏钱包，一边探手拿过拉杆箱。

    “嗯。”对于回去的提议，上官婉儿点头同意，不过，她刚要起身，却发现一张叠着的纸从林方军的钱包里掉了出来，便伸手捡了起来，还没来得及看，就从身后传来一个让她有些无比讨厌的男声。

    “婉儿，婉儿，怎么走得这么急，让我这顿好找，差点都‘迷’路了……诶，这是谁？”

    林方军眉头一扬，转身看了一眼面前的男子，算得上一表人才，就是看上去单薄了些，一身不显张扬的打扮，搭配的很合理，总的来说，卖相还不错。

    眼看着这个纠缠不休的家伙，竟然能找上来，心里不禁感到惊奇，斟酌了片刻，抬手介绍道，“这就是我跟你过的，林方军，我的男朋友。”

    然后，又冲着林方军说，“方军，这是，前几天在京城认识的，叫付永鑫，也是学生。”

    介绍完，上官婉儿飞速的瞥了一眼林方军，毕竟自己没有事先告知，就直接说是男朋友，生怕对方不高兴，只是为了减少今后的纷扰，打消付永鑫的想法，只好先用这个缓兵之计了。

    林方军察觉到了上官婉儿神‘色’间对付永鑫的厌恶，以及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心里顿时明白了，向脸‘色’‘阴’晴不定的付永鑫伸出手，笑着说，“你好啊，婉儿不晓事，如果知道你来，总要请你吃一顿东海特‘色’的名吃，好感谢你在京城对婉儿的照顾。”

    此时此刻，付永鑫要是还没明白，那他也太白痴了，他的心头可是无名火三千丈高，自从家里安排认识这个上官婉儿后，他就殷勤百倍的想要俘获对方的芳心，可是上官婉儿始终拒人以千里之外，甚至偷偷的跑回东海，要不是上官家有人通风报信，他怎么可能和上官婉儿同机抵达东海呢。

    虽然心里怀疑，但是，上官家坚持说婉儿没有男友，而上官婉儿拒绝时虽然有各种理由，但是，就是没有男友这么一说。

    哪怕是有些心里预想，可是当真的看到这个“情敌”时，付永鑫是恨得咬牙切齿，面对伸过来的手，很随意‘性’的碰了一下，“林先生也是东大的学生吗？”

    看到对方几乎扭曲的脸，林方军知道对方现在已经是满腔的妒火了，强忍笑意，“不是了，曾经是，现在自己做点小生意，‘混’口饭吃。”

    “小生意？”

    付永鑫微微诧异，再次看了林方军一眼，他看到了和自己大哥很相似的气质，没错儿，军人的气质，不过，和自己的大哥比起来，更是多了一丝杀气，彪悍之意。

    虽然惊讶于对方的气质，但是仅仅是一瞬间，虽然看上去很不错，可是和自己的家世比起来，和自己前程似锦的未来相比，在各方面都是远远落于下风的，家里的背景就是他最大的资本。

    然后，又打量了一下林方军的穿戴，“没听婉儿说起过，想不到真有一个你存在，不过，你了解婉儿吗？你了解自己和我们这类人的差距吗？”

    林方军一听这话，暗自咂了咂嘴，心说这上官婉儿怎么‘弄’来这么个玩意儿，于是，接过烧烤摊老板递过来的零钱，放入钱包，然后顺手揽过上官婉儿那纤细的腰身，笑着说，“感情的事儿，谁又说得准呢？我们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情投意合就走到一起了。”

    当林方军揽过自己的腰时，上官婉儿的身体就是一僵，不过，并没有挣扎，还适时的展‘露’出甜美的笑容，她知道，自己现在只有配合，麻烦是自己找来的，人家在帮自己。

    眼前这一切，付永鑫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咬着牙说，“也许吧，不过世事难料，以后，我也会在东海，咱们有的是机会见面。”说完，抬‘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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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财可以这样发

﻿    “我们走吧。”

    满腹心事的上官婉儿没情绪再说些什么，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让她非常的无奈，怎么碰上这么个鸟人，从京城追到东海，简直就是穷追不舍啊。

    林方军瞅了瞅付永鑫的背影，笑了下，搂着上官婉儿的杨柳细腰，“走吧，咱回家。”

    上官婉儿顿时满脸粉晕，瞪了林方军一眼，而看着林方军那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想要挣开，不过想了想，莞尔一笑，跟着林方军向小区内走去。

    “你还别说，那家伙看上去还真是一个很有型的帅哥呢，细皮嫩‘肉’的，可惜了，怎么是个男的？”林方军开始对付永鑫品头论足。

    哪知，上官婉儿的脸立时拉了下来，扯掉还在自己腰上的那只不老实的手，“怎么这样，油嘴滑舌，为什么不学到好的？”

    “我们这关系，有什么不能说的。”林方军似乎还在回味手上的滑腻之感，虽然还隔着层衣服，但是，不能否认，手感真的很好。

    “我们什么关系？我警告你，别想歪了啊。”

    “……”

    林方军这才醒过来，没在说什么，只是默然的拉着箱子静静的走向那栋楼。

    他不是不想说些什么，而是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

    走了一会儿，林方军觉得就这么不说话也不是个事儿，就主动挑起了话题，但是，没几句就回到了刚才那个付永鑫。

    显然，这个付永鑫并不简单，从他能忍住怒火，‘抽’身离去，就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这个人在第三代里算是一个比较不错的，他们家族把他当做第三代的接班人来培养，但是，我就是看见他烦……”

    其实，她之所以强行从京城回东海，除了不想让林方军到京城涉险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躲避这个牛皮糖似得‘骚’扰。

    林方军觉得气氛有些沉闷，就用调侃的语气说，“他也算是够痴心的，竟然为了你跑到东海来了，不简单啊。”

    上官婉儿身子一震，轻轻咬了一下嘴‘唇’，“是啊，但说这方面，比某些人勇敢多了。”

    最近一段时间，上官婉儿除了陪着爷爷之外，多数时间都是坐在家里的‘露’台上静静的发愣，时而暗自生气，时而又踌躇不知所以，已经打算和这个‘混’蛋划清界限了，但终究狠不下心来，一到东海，就不自主的打电话把这个家伙约了出来。

    接下来，谁也没说什么，从电梯里出来，林方军和上官婉儿都想说些什么，但还是都没张嘴，各自进屋了。

    回到家，林方军的心情说不出的怪异，想了想刚才发生的一切，不由的有些索然，匆匆洗了个澡，一头扎到‘床’上，这两天确实把他累坏了。

    这边，上官婉儿把自己扔在‘床’上，放松一下自己疲惫的身躯，突然发现手里还拿着一张纸呢，“好像是那个‘混’蛋的。”

    打开一看，上官婉儿噌的一下从‘床’上蹦了起来，“怎么可能？天哪？这不会是真的吧？”

    汇丰银行的不记名凭票即兑的存单，上面的面额是20万英镑，而存入时间是1921年。

    作为金融专业的学生，上官婉儿很快就计算出，如果这是真的，那么，那么这20万英镑现在应该变成22.5亿美元了。

    “这么大一笔，他竟然就随意放在口袋里。”

    这一点，她有些误会林方军了，现在他赚钱赚的太快了，而且，他也不会计算那么复杂的关系，在他眼里，他根本就是把这张存单当成900公斤黄金，还等着有时间提回来换钱呢。

    “不行，我的找他去。”这么沉重的一张纸，上官婉儿无法让自己淡定下来，立即起身向隔壁走去。

    林方军没想到上官婉儿会在这个时候来，所以打开‘门’的时候有些错愕，看了一眼表情焦急的上官婉儿，赶紧一侧身，把她让进房间。“谁这么不开眼，敢惹我们倾城倾国的美‘女’生气，要是气得不漂亮了，谁负的起这么严重的责任？”

    “别贫啦，看看这是什么？”上官婉儿身子还没进屋，就把手里的存单递到林方军眼前，林方军大吃一惊，脑子里飞速旋转，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个东西，但是，上官婉儿接下来的话，让他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估计你是没意识到这张存单的价值，如果不是伪造的，那么，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小军军，你发财啦！！”上官婉儿突然，改变了刚才那严肃的语气，用一种让林方军哭笑不得的称谓来称呼他，好像发财的就像她自己一样。

    看着目瞪口呆的林方军，想着刚才自己的样子，上官婉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展颜说道，“别‘激’动，也别抱太大的希望，是真的更好，不是也别失望。”

    林方军撇了撇嘴，心说，‘怎么可能是假的，我亲眼看着人家写票，盖印，看你那‘激’动样，不知道哥发财忒容易了吗？’

    “这玩意儿，有什么说头吗？”不过，他当然不会放过和美‘女’独处的机会，趁着美‘女’还在兴头上，轻轻的把‘门’关上。

    上官婉儿瞅了他一眼，想起当初在车行，自己的恼怒，那时林方军在她眼里就是一个无耻的‘色’狼，不过，经过多次的接触，她才逐渐意识到，林方军正在一步步的走进自己的心里。

    接下里，她把刚才自己的计算过程和结果和林方军又大概说了一遍，现在，林方军才知道，自己似乎又多了一个抢钱的机会。

    他深知，像这样的迅速壮大自己财力的机会也许就这一次，多了就不合适了。

    同时，他也开始正视自己的实力，这一段时间他对上官婉儿的想法越来越清晰，之前是因为感到两人巨大的差距，现在突然发现，自己正在呈几何般的壮大，内心的情愫油然而生。

    看着谈兴正浓的上官婉儿，林方军心里像一团火一样燃烧着，也许是‘精’虫上脑，上官婉儿还在那津津有味的讲解着关于金融的常识，全没有发现林方军的异样。

    突然，林方军一把抓住上官婉儿的一只手，“婉儿，刚才在街边，你说的那话，是真的吗？”

    ……

    上官婉儿有些心神不宁。

    宽敞的客厅里没有一丝光亮，就连她平时最爱看的韩剧，现在都没有心情去欣赏，林方军突然的表白让她内心慌‘乱’不已，逃也似的回到自己的屋里，但是，再也无法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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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不世珍宝

﻿    十九，不世珍宝

    清晨，苏醒过来的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再次占满了街道。

    林方军昨天吓跑了上官婉儿，但是他并不气恼，相反还有一点沾沾自喜，上官婉儿的表现说明，小姑娘动心了。

    打开电脑，开始在度娘上查询那个山谷道人，结果这一查可不要紧，原来这位道士竟然不是道士，还是一个当官的，而且他的字贼值钱，竟然是黄庭坚。

    吁…做了一个深呼吸，其实昨天他就想好了，那张存单暂时不宜动用，太惹人眼红了，以他目前的实力并不足以自保，还是一点点的来更合适一些。

    至于上官婉儿那，他决定到时骗骗她，告诉她那是假的，安全才重要。

    藏宝斋！

    今天所有的人都很‘精’神，无他，大老板今天在，为什么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老板出现在这呢？

    那是因为，来自京城的几个收藏界的大买家来赏鉴藏宝斋的一幅镇店之宝，董其昌的一幅山水。

    董其昌的一幅画在去年曾经拍出了将近2000万的天价，而明显那张画并非是什么‘精’品，只是董其昌早期的作品。

    听闻李大老板藏有董其昌的‘精’品，几位收藏家联袂而至，希望李老板能够忍痛割爱。

    就在几位还在内堂欣赏的时候，林方军开着他的车来到了藏宝斋。

    虽然来的次数并不多，但是每一次都让人印象深刻，所以，一进‘门’，好几位营业员都在和他打招呼。

    林方军也微笑着向大家问好。

    “张老师在吗？”

    “张老师在内堂呢，今天大老板带客人来了。”一个营业员小声的告诉林方军。

    “哦，那就别打扰了，我这事不着急，等一等，没关系的，你们忙你们的，别管我，我就在那坐一会儿。”林方军不以为意，他还真的不急。

    “好的，那您稍等一会儿，等会儿，我进去看看，要是张老师有空闲，我就把叫出来。”一个营业员给他端过来一杯茶。

    接过茶，林方军笑着说，“好的，麻烦你了，谢谢。”

    等了好一会儿，还不见人出来，林方军突然想起马上就是上官婉儿的生日了，自己还没准备礼物呢，所以就站起来，开始四处打量，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东西，毕竟这里的东西还是有保证的。

    不过，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什么特别心动的物件，不禁微微有些失望。

    第一次来的那个姓李的营业员以为林方军等急了，自己琢磨着林方军也算是一个熟客，老这么等着也不合适，就冲着旁边的营业员小声说，“我上去看看。”

    然后，就轻手轻脚的上楼了。

    走到内堂的‘门’口，冲着里面探头，希望找个机会能和张建华说上话。

    张建华在这只有沏茶倒水的份儿，来的都是尊贵的客人，礼数上丝毫怠慢不得，所以，他全神贯注的在那里施展他的茶道，没注意‘门’口有人。

    不过，李老板却看见了，看着那个营业员这么没礼数，心里微怒，不过，脸上丝毫没有带出来，只是轻声和张建华说，“建华，去看看，别是有什么事儿？”

    张建华一听，这才发现小李在‘门’口正冲自己招手，脸‘色’一变，连忙歉意的冲着自己的老板小声说，“我去处理一下。”

    和几位客人告个罪，这才走出来，轻轻的掩上‘门’，面带不悦的小声问道，“什么事儿？就不能等客人走了再说？”

    小李也知道自己莽撞了，心里正在后悔，不过既然已经把人叫出来了，总不能不说吧，“林先生又来了，似乎有事儿要找您，已经等了好半天了？您看…”

    张建华认识的人太多了，一时也想不起那个林先生，又问了一句，“哪个林先生？”

    “就是卖黄金的那个。”

    “是他？”张建华想起来了，印象深刻啊，这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客户，“你等我一下，我进去打个招呼，再跟你下去。”

    说完，张建华又进去了，不大的功夫，就出来了。

    下了楼，看到林方军正坐在那喝茶，赶紧双手抱拳，“抱歉、抱歉，林先生，让您久等了，今天，老师正好带来几个客人，怠慢林先生了。”

    林方军一看张建华出来就道歉，赶紧站起来，“不碍的，是我来的突然，没耽误您事儿吧。”

    “没有，没有，林先生，这次来，又有什么好东西？”张建华知道，这小家伙，每次都是大手笔，虽然不是什么新奇的东西，但是，绝对价值不菲，藏宝斋也从他的身上至少赚了将近100万了。

    “嗯，这次收了一幅山谷道人的字，让您给张张眼。”说着，林方军从包里把那幅字取出来。

    “什么？山谷道人！？”张建华大吃一惊，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稳健。

    张建华颤抖着双手，小心翼翼的打开这幅字，一眼就往落款处看去，山谷道人，然后开始从头到尾仔细查看。

    半响，张建华抬起头，“林先生，不好意思，我才疏学浅，实在拿不准，这样吧，您先到会客室里休息，我去请我的老师来看一下，你看怎么样？”

    其实，不是张建华见识不够，他从内心里已经八分相信这是真迹了，只不过，事关重大，他不得不小心些，还是让老师在鉴定一下才稳妥，如果，老师也认为是真的，那么，藏宝斋可就真的有了一件足以称雄世界的宝贝了。

    “没问题，这是应该的。”林方军点头同意，对方面对这么贵重的东西小心谨慎也是应该的，而林方军就是欣赏藏宝斋这一点。

    “小李，带张先生去贵宾室，重新沏茶。”说完，张建华冲着林方军一点头，就快步向楼上走去。

    李老板正在和几位客人聊天，全是收藏界一些趣闻，没有人谈及那幅画的价格，也没人说买，这是行业内的规矩，几个人一块看，谁也不会在当面提这种要求，都是回去后，‘私’下报价，然后，在聚在一起当面‘交’易。

    这时，张建华走进来，附在李老板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是真的？”一向淡定的李老板也控制不住情绪了。

    几位客人也很诧异，如果不是大事儿，李老板绝对不会如此失态。

    发现自己刚才的不妥，李老板不禁对自己有些懊恼，既然如此，倒不如光棍一些，反正这事儿也瞒不住，已经进了自己的店，别人也不能‘插’手，规矩还是要讲的，“诸位，刚才建华跟我讲，店里来了一位客人，有一幅黄庭坚的字画要出手，如果诸位有兴趣，不如咱们一起去鉴赏一下。”

    “黄庭坚！？”几个人惊呆了，如果是真迹，那可是不世珍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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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千万

﻿    几人进屋之后，和林方军略作寒暄，就把他丢给张建华，直奔字帖而去。

    林方军看着几个人，摇头苦笑，也没说什么，而是转头和一旁的张建华说道，“张老师，有没有什么好东西？我打算送人用。”

    “好东西？是送什么人的？”张建华问道。

    林方军挠了挠头，憋的脸发红，才吞吞吐吐的说，“一个‘女’孩，要过生日了……”

    张建华恍然，“是‘女’朋友吧，这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嗯，我想一想……对啦，我们这有一个挂坠，品相不错，是一个老东西，很适合‘女’孩子佩戴，你等一下，我去拿给你。”

    说完，张建华开‘门’出去了。

    “林先生，冒昧的问一句，您这字帖是祖上传的，还是买的？”冷不防，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原来是几人中的一位，姓寇，是京城一个有名的大富豪，但是，极度热衷收藏，这次就是奔着董其昌的画来的，虽然，几个竞争者实力都不俗，但是，比起他来，都还略显差些。

    所以，这位寇老板心里还是有把握的，但是，现在又有一个新的惊喜，虽然自己本身对艺术品的鉴定是外行，不过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

    从林方军的从容，再到李老板的惊喜，他已经可以确定，这幅字帖应该是真迹，所以，虽然不合规矩，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向林方军发问，寄希望于从林方军这里寻找机会。

    “哦，寇老板，这幅字是我意外买来的。”

    寇老板若有所思的看了林方军一眼，接着说，“这次来藏宝斋是来鉴定呢，还是打算出手？”

    林方军并不知道这个圈里的规矩，严格来说，寇老板已经犯了忌讳了，林方军完全可以不搭理他，可惜他是‘棒’槌，“如果是真迹就出手，如果不是，就自己留着玩。”

    突然，寇老板低声说道，“林先生，能不能一会儿别卖，回头，我单独和你联系？”

    还没等林方军做出回答，李老板就转过身来，“寇老板，不再看看啦？真是好东西啊。”其实，寇老板一靠近林方军，李老板就发现了，只不过，碍于情面没有阻止，现在，看到情形不对，不得不出言警告。

    这位寇老板当然明白，所以，移步到桌前，打着哈哈，“当然要欣赏，这可是国宝啊。啊，哈哈哈……”

    这时，张建华拿着一个古香古‘色’的小盒子进来，“林先生，来看一下，是不是满意？”

    林方军接过来一看，果然漂亮，翠绿‘色’的挂坠，‘玉’的颜‘色’很鲜亮，说明它以前的主人很会养‘玉’，看了一会儿，他就决定买下来了，“张老师，这个多少钱？我要了。”

    张建华略作思考之后，“林先生是熟客了，承‘蒙’您看得起我们藏宝斋，这样吧，就按我们收上来的价格，八十万吧。”

    “嗯，不贵，绝对值。”虽然不是很懂行，林方军也知道这绝对是好东西，张建华给的价格绝对不高，便欣然答应，立即掏出手机，开始转账。

    完成‘交’易之后，林方军喜滋滋的将挂坠放到包里。

    几个人的鉴赏也完成了，特别是李老板，心中‘激’动溢于言表，虽然不是检漏，可是，能够收到如此‘精’品，他这一生也就无憾了。

    “林先生，打个商量，将这幅字让给小店，不知道能不能啊。”李老板是依足了规矩。

    听到李老板出言，寇老板是‘欲’言又止，忍了忍最终还是没张口，毕竟，他还要在这个圈里‘混’呢，得罪了李老板，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而且，坏了规矩的人，别人也不会再和你打‘交’道，不值啊。

    林方军倒没多想，在他的计划中，这件东西还算不上国宝，只有躺在外国博物馆里的才是，何况，现在，他正需要钱来完成自己的目标，“可以，您开个价吧，我觉得合适就成，我信得过藏宝斋。”

    ‘我信得过藏宝斋。’这句话简直就是给张建华脸上贴金啊，等于送了张建华一个天大的功劳，让张建华感‘激’不已。

    李老板沉思了一会儿，这让他有些为难，黄庭坚的一幅大作在国外曾经拍出3.9亿元的天价，当然，那幅作品和眼前这幅不能等同，但是，毕竟是出自黄庭坚之手，也是‘精’品，价格自然不能太寒酸了，而且旁边还有几个虎视眈眈的家伙呢。

    “这样吧，林先生，这幅字帖如果拿到拍卖会上，也许可以拍出上亿的价格，但是，那是拍卖会，我这里开个实价，八千万。”说完，虽然那老而弥坚，李老板还是有些忐忑的看着林方军。

    ‘八千万！’林方军被这个数字吓坏了，原来这东西这么值钱，自己还辛辛苦苦的往回背黄金，倒腾人参，一幅画就等于自己忙活了两个月啊。

    看着林方军脸‘色’不定，李老板也紧张了，上前一步，小声的问道，“林先生，林先生，您给个话儿。”

    “噢，抱歉，李老板，刚才想到一些别的事儿，成，就按您说的，成‘交’。”

    “好，建华，拟订合同，‘交’易。”李老板大喜过望，兴奋的喊自己的徒弟。

    “恭喜，李老板。”

    “林先生，年轻有为，这么年轻就能有如此成就，吴某佩服啊，这是我的名片，以后，我们要多亲近、亲近啊。”

    “对对，这是我的名片。”

    “还有我的……”

    看到已经没机会了，剩下的几个人连忙和林方军拉关系，寄希望于下一次的机会。

    李老板看在眼里，心里充满了不屑，这时候，再‘弄’这些，为时已晚啊。

    很快，完成了‘交’易。

    林方军拒绝了李老板要请吃饭庆祝的邀请，告辞出来，李老板等人一直送他到停车场，引来周围人的恻目，要知道，李老板可是这个行业的大鳄，竟然亲自客客气气的送到停车场，这得是什么人啊？

    寇老板等人，看着林方军驾车绝尘而去，也看出来，这位穿戴朴素的年轻人，家境还是不错的，虽然不是什么顶级的豪车，怎么也是一百多万的车，一般家庭可开不起啊。

    在车上，忍不住内心的喜悦，掏出电话，“班长，今天弟兄们加餐。”

    “什么好事儿？这么高兴。”灰头土脸的张兴虎对林方军莫名其妙的电话一头雾水。

    “反正是好事儿，大家也累了好些天了，今天晚上，老班长安排，让兄弟们尽兴啊。”林方军大声说道。

    “嗯，好的，我会安排好，你过来吗？”

    “今天晚上，我还有事儿，就不过去了，老班长替我多喝两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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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婉儿的男朋友

﻿    二十一，婉儿的男朋友

    “婉儿，你在听吗？”林方军车开到楼下，拨通了上官婉儿的电话，但是，里面没有声音。

    紧接着，电话断了。

    林方军心里就是一揪，难道……

    不过，很快一条短信就让林方军心里踏实多了。

    “正在上课，大坏蛋。”

    回了一句，“我去接你。”

    调转车头，直奔东海大学而去，反正也不远，十分钟的路程，进‘门’的时候，还被保安给拦了下来，结果，林方军发现竟然认识，这位老兄已经在这个‘门’卫的关键岗位上做了有些年头了。

    “老金，是我，怎么，忘啦。”之前，因为林方军经常外出玩游戏，为了进出方便，可没少给这个老兄‘弄’点烟‘抽’。

    “哦，是你小子，不是当兵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啦？”这个金姓的保安认出了林方军，然后接过林方军递过来的一盒软中华，抬起栏杆。

    “以后，可少麻烦不了你。”林方军笑嘻嘻的开车往里去了，也没解释什么，有烟开路，无往不利。

    把车停到一个偏僻处，他可不想刷什么威风，只是学校‘门’口实在没地方安置这辆车，这才开进来。

    看了一下表，时间还早，估计下午的课才开始不长，林方军下车，向食堂走去，他知道食堂旁边有一个小‘门’，那里通往一条小巷子，里面优惠不少的小吃店，刚才拒绝了李老板的邀请，现在还饿着肚子呢。

    叫了一碗米粉，林方军吃的津津有味。

    吃完了一抹嘴，心里暗自叫了声，‘爽！’

    说实话，林方军还是很怀念当初的学生时代，只不过，当时留给他的不全是美好，还有黑‘色’的记忆。

    顺着小路，他在偌大的校园里四处闲逛，也算是缅怀逝去的记忆吧。

    不知不觉的来到金融学院的楼‘门’口，正好下课了，楼里面传来了清晰的谈笑声。

    很快，上官婉儿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来，今天的上官婉儿穿着一件敞领的衬衫，一条低腰的笔‘裤’，脚上一双水晶高跟鞋，凸显出她那纤细修长的美‘腿’，黑发丝调皮的散落在肩上，完美‘精’致的脸庞，清丽的气质又显得大方和简约。

    林方军不由的在心里把上官婉儿和那些所谓的明星美‘女’们比较了一番，从心里向那些庸姿俗粉撇了撇嘴。

    “林方军，你怎么会这么殷勤，有什么‘阴’谋？”发现林方军看呆了，上官婉儿不由的‘挺’起‘胸’膛，率先打起了招呼。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狼狈而逃的样子，表现的倒也得体自然。

    林方军快速的又贪婪的看了上官婉儿一眼，“这不是发了一笔小财吗，想要和人分享，数来数去，就你最合适了，总不会拒绝吧。”

    林方军平常就不太擅长言辞，今天为了成功邀请上官婉儿，林方军还是寻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主要目的，估计又得吓跑了，所以，必要的掩饰还是需要的。

    不过，林方军还是觉得气氛有些古怪，不能说两人各怀鬼胎吧，林方军倒也算不上什么隐瞒，自己真正不可为外人所知的事情才叫惊天动地呢。

    看着林方军微微冒汗的鼻头，上官婉儿笑了一下，“走吧，吃什么？我可真饿了。”

    林方军看到她脸上闪过的一丝得意，点头道，“那快走吧。”

    “吃什么？”

    把车开出校园，林方军问道。

    “嗯，我想吃明珠的牛排。”

    林方军扫了一眼，他清晰的看到上官婉儿两眼冒光，嘴巴似乎还在回味似地咂巴。

    实际上，林方军对西餐不是很感冒，不过，既然美‘女’想吃，当然不能扫兴。

    “坐稳喽，走啦。”一踩油‘门’，车子猛的窜了出去。

    “要死啊，开这么快。”上官婉儿捶了林方军一拳，这对林方军而言，就和挠痒痒差不多，他只是嘿嘿的笑了一声。

    不过，路上，林方军确实开的飞快，原因就是他从后视镜里，看到那个付永鑫正快步追来，为了避免麻烦，林方军没有给对方追踪的机会，‘想要跟踪，咱是专业的。’

    一路欢笑，直奔明珠旋转餐厅而去。

    看着绝尘而去，消失在滚滚车流中的大众越野车，付永鑫气恼的踢了大‘门’一脚，今天他可是‘精’心准备了一顿‘浪’漫的晚餐，找了好几个不错的朋友助阵呢，现在全砸了。

    他现在恨死了那个拖堂的老师，让自己晚了一步。

    来到富丽堂皇的旋转餐厅，两人运气不错，今天竟然有一个退台的，要不然他们肯定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

    位置很不错，还能欣赏整座城市的景观。

    两个人各自拿着菜单随便点了菜，价格自然是远高于其他酒店的同类菜品，不过，他们也没有故意往便宜里点，现在他可算是有钱人了，一顿饭也算不上什么。

    饭桌上，两个人吃的很轻松，低声的说着什么开心的话题，林方军也拣一些好玩的军旅生活讲给上官婉儿听，气氛显得非常融洽，上官婉儿不时发出欢畅的笑声。

    吃过主菜后，在等候甜品的时候，上官婉儿起身去洗手间了，而林方军则奋力去消灭盘中的牛排，刚才他吃得少，说的多，反而落后了。

    吃完最后一口，想着今天愉快的晚餐，再想到自己这几年的境遇，林方军恍若梦境般，一时间竟然有些恍惚。

    正想着，上官婉儿气恼的回来了，脸上有些不好看，眉头紧皱，换了一口气之后，“今天能不能就到这了，我想回去了…不好意思啊。”

    林方军怔了一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正像询问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走过来一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男子，看到林方军后微微的一怔，旋儿就对上官婉儿说，“我还奇怪呢，婉儿你怎么没说话就急着要走呢，原来这里还有一位啊，竟然连鑫哥‘精’心准备的晚宴都推啦。”

    这个人一喊出婉儿，林方军心里就是一沉，显然，他们之前就认识，而且还是一个阶层的。

    虽然，林方军对上官婉儿心里还是有很大的想法的，而且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自己也不好装缩头乌龟，另外，他对这人的印象差到了极点。

    还有，林方军也感觉到，上官婉儿似乎很讨厌这个人，对他的话就像没听见一样，反而是大眼睛一直盯着林方军看。

    所以，林方军就带着几分矜持，‘露’出几分古怪的笑意，说道，“林方军，婉儿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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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要不要试试

﻿    二十二，要不要试试

    “幸会。”这个家伙倒显得很客气，笑着说，“于强，婉儿算是我妹妹吧，从小就是同学，婉儿身边的朋友不多，我几乎都认识，只是林先生看着面生，不知道在哪里高就。”

    “就一个倒腾旧货的，偶然和婉儿认识了。”林方军随意的和他握了一下手，然后看了一眼上官婉儿，心说这小子说的是不是真的啊。

    于强一怔，顷刻间满脸的鄙夷，还以为什么大人物呢，原来也就是一个小商贩！

    其实，于强还真是上官婉儿的一个表哥，不过是上官家很外围的一个亲戚，完全依附于上官家，接着这层关系，他们家生意做得还算顺畅。

    本来今天是来给付永鑫来助阵的，结果，上官婉儿根本就没来，只有付永鑫自己黑着脸来了，本来付永鑫有心不来了，可是，请了好几个人来，而且大都家世不错，这个人情必须还，所以，付永鑫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强打‘精’神来了。

    万没想到，上官婉儿和林方军也在这吃饭，还让于强撞见了。

    本来呢，他以为刚从付永鑫面前横刀夺爱的一定是一个什么大人物，自己还能凭借这点关系好好打打‘交’道，但现在，林方军一个小商贩，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呵呵，原来是这样，一定很辛苦吧。”

    于强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原本打算结‘交’一下的念头立刻打消了，随即转头看上官婉儿，没想到，上官婉儿丝毫没在意他的存在，上前往林方军旁边一站，“我们走吧。”

    “还没上甜品呢。”林方军倒不想退缩，两人在那讨论甜品的问题，完全无视了于强的存在。

    于强自感讨了个没趣，但是，也不敢在上官婉儿面前耍脾气，他不敢对上官婉儿怎么样，但是却很上了林方军，冷冷的看了林方军两眼，郁闷的回包厢去了。

    上官婉儿都看在了眼里，对这个于强更是反感，特别是临走时看向林方军的眼神，让她心里很是恼怒，转头冲着林方军温柔一笑，“方军，今天吃的很开心，不过，今天上课比较累，我们回去吧。”

    林方军知道她不想节外生枝，也就点头同意，起身准备和上官婉儿回去。

    没想到，刚想走，付永鑫就快步迎了上来，一脸的笑意，“婉儿，这么巧，要不是强子跟我说，我还不知道你也在，要不说缘分呢。”

    看到是付永鑫，上官婉儿也不好给他脸‘色’看，就算是心里再讨厌，也要为两家的关系留一步，缓了一口气，说道，“哦，已经吃完了，真准备走呢。”

    “哎哟，这么不凑巧，那边有好几个朋友，都是京城那边的，婉儿，你看能不能赏个脸，大家都想和见一面，互相认识认识，你看……”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上官婉儿似乎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就不过去了，一个人清静惯了，不想认识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就这样吧，我们走了。”

    说完，上官婉儿，拉了林方军一把，抬‘腿’就要走。

    “婉儿，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付永鑫横跨一步，拦住他们的去路。

    心里那个愤恨，自己怎九这么命苦呢，放弃了京城天堂般的日子不过，巴巴的跑到东海，没想到，却在上官婉儿这热脸碰了冷屁股，还有这个穷小子总是搅局，竟然让自己如此大丢脸面。

    至于上官婉儿也是满脸的不高兴，好好的一顿饭，最后如此败兴，也就是顾忌家里的脸面，她才强忍住情绪没有爆发，可是这个付永鑫竟然这么无耻，上官婉儿紧紧咬着嘴‘唇’，冷眼盯着付永鑫。

    付永鑫也知道自己真的把对方惹火了，可现在也是骑虎难下，强笑着说，“婉儿，我没其他意思，只是大家单纯想要结‘交’下，我也没办法，毕竟大家这么给面子，我已经答应了他们，总不能让我自己回去受他们耻笑吧。”

    上官婉儿顿时气得‘胸’脯不住的起伏，无耻之极，硬邦邦的说“也就是说，我去了，你就有面子了，然后我就可以走了？”

    付永鑫心头一喜，不过脸上还是一副笑容，“其实，也就大家见个面，也没什么的。”

    “别说了，我们过去吧。”上官婉儿这次直接把手臂挽在林方军的臂弯处，扬了扬头，意思是现在过去。

    付永鑫虽然看在眼里，异常的恼怒，但是，还是把心思放在心里，反正进了房间就由不得你了。

    还没进包厢，就走出来一个人，瘦瘦的，脸上带着几分酒气，朝着付永鑫笑着说，“鑫子，都出来大半天了，怎么你媳‘妇’还不来呐？”

    说着，还瞟了眼上官婉儿，眼睛就是一直，心里惊叹，‘他妈的，怪不得这小子这么上心，果然妩媚动人啊。’

    “来啦，来啦。”付永鑫心里很是受用，完全没注意到上官婉儿那黑着的脸‘色’。

    谁知，剧本没有按照付永鑫所预想的那样，上官婉儿根本就没有再进去的意思了，直接对着那个人说，“正好，你出来了，我就托你和里面的人说吧，我和付永鑫没有任何关系，以后也不会有，我也不想认识他那些狐朋狗友。”

    那个人拧起了眉头，笑着说，“这话我没办法带，我没这么大的面子，还是你自己进去说吧。”

    “带不带无所谓，没时间在这哄你们玩。”上官婉儿这话让林方军心头暗自挑起大拇指，敞亮，这话真是如刀子般的扎人啊。

    “这不合适吧，说这话多伤人啊，我们以后可没办法‘混’了啊。”

    对上上官婉儿那杀人的眼神，付永鑫心里咯噔一下，知道算是彻底得罪了这个小姑‘奶’‘奶’了，正在琢磨怎么缓和下，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林方军开口说话了。

    “听你这话得意思，要是不给你们面子，是不是打算把婉儿给怎么样了啊？”

    “你……”

    还没等他说话，上官婉儿就拉着林方军准备走，这个人仗着酒气怒气直撞大脑，伸手要去拉上官婉儿，其实他要是清醒着，绝对不敢，上官家可是一个庞然大物，即使他们家势力不错，但是，还真不够上官家看的。

    “哎呦…”林方军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的抓住他的手腕，“快放手，快放手，断啦、断啦……”

    “要不要试试？”林方军看了一眼想要冲上来的付永鑫，然后一甩手，就揽着上官婉儿的腰缓步离去。

    付永鑫被刚才林方军那一眼吓住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心里则思量着怎么找回这个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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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变态基地

﻿    二十三，变态基地

    可能是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一路无话，上官婉儿回到家里后，简单的洗了洗，就躺在了自己的大‘床’上。

    自从林方军搬过来之后，她的生活正在一点点的发生改变，最一开始，她还本担心对方不知好歹，但是还算不错的是，那个家伙似乎心‘性’不错，从没有纠缠过，彼此间也逐渐开始了解，这比关系不错的邻居要好的多，所以，这段时间还算开心。

    可是今晚的事情让上官婉儿怎么也没办法平复心绪，她发现自己可能不仅仅是对林方军有好感了，林方军刚才的那一幕始终在脑海里挥散不去，越想越有些意思，‘要不要试试。’

    但是，转而又想到自己的家里，也因此忧心了起来。

    夜就在惆怅中慢慢的流过。

    也许是知道上官婉儿的纠结吧，林方军也没打扰她，而是给自己‘弄’了个简单的早餐，然后瞥了一眼锁得结实的那扇‘门’，走进电梯。

    刚从大路拐上那条小路，林方军就惊讶的发现这里真是热闹，一辆接着一辆的工程车来来往往的。

    很多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不时的出现在他的视线里，也许是这里的大动静，还引来了不少乡民来贩卖一些小东西来贴补家用。

    看到实在开不进去了，干脆就把车停在路边，然后向里走去，可是刚刚凑近，就被一声断喝拦住，“干什么的？施工重地，闲人免进。”

    抬头一看，一个很威严的工人站在面前，虽然没穿军装，但是，林方军一眼就看出对方的军人气质，很明显，这是部队的工兵。

    现在这个时代，一些部队为了弥补经费的不足，经常让一些特殊的部队打着军民共建的旗号到军营外揽些工程。

    后来，国家多次三令五申，这种情况收敛了很多，但是，要是部队内部，还是可以的，而林方军这个基地就是他们的老团长出面搞定的。

    林方军想要说自己就是这的主人，不过，看着那位生人勿近的脸，就知道，那些根本就没用，部队的人讲究的就是纪律。

    没办法，只好掏出电话给老班长打过去。

    “老班长，我到了基地‘门’口了，进不去，找个人来接我一下。”

    “我带着弟兄们在野外拉练呢，你等一下，我让华子去接你。”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一听拉练，林方军不禁愕然，这是哪跟哪儿啊，回过神来，想要问一下，才发现对方早就挂掉了。

    没奈何，只好等段华过来再说了。

    没大功夫，段华心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方军，我们现在……”一见面，还没来得及喘口气，段华就掏出一个笔记本准备念，林方军一看就头疼，一挥手，打断了段华汇报的念头，“别念了，边看边说吧。”

    哨兵看出来了，这是主事人来了，识趣的让开路，让他们进去了。

    一路上，到处热火朝天，经过段华一路的介绍，林方军脑子有些不够用了，这老班长他们也太能折腾了，虽然自己要求的很严格，可是按照段华的介绍，这里简直就一个超级堡垒。

    墙外是一条深达三米、宽四米的壕沟，而墙体也强悍无比，中间是一层钢板，然后钢筋水泥，最外面才是一层红砖，一般的炮弹是拿它没办法的，整体还成一个斜面，想要攀爬可是要费些力气。

    至于，院里的房屋，几乎就是拆了重建，全是加厚的钢筋‘混’凝土，每一间房都有坚固的地下防护设施，每一间房子的‘门’都是防爆的，窗户也是，简直就是一座座碉堡。

    另外，在后面，正在开挖地下工程，它的数据更加变态，虽然有两个入口，但是，那个备用入口只能从内部打开，而且直接将通向后山，正式的那个入口的防卫那就不用说了，整个地下工程都在地下30米以下。

    “整个院子，有150个隐秘的监控摄像头，红外自动报警装置，所有的‘门’都是指纹密码开锁，在每一处绿化处都有可升降的防卫碉堡。”最后，段华讲解完毕，然后，看着林方军。

    林方军呆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太变态了吧。”

    “钱是不是不够了？”林方军知道，就算部队的工兵们再节省，这钱绝对少不了，工程太大了。

    “嗯，已经‘花’的差不多了，我正想问，你那还能先拨一些吗？”段华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林方军有些意兴阑珊，倒不是不满，而是心理有些揣测，这要是让国家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事儿来。

    林方军一看段华那通红的脸，知道段华现在心里很紧张，便宽慰道，“真想不到，你们‘弄’的真好，比我想象的强多了，总体需要多少钱？”

    段华又把笔记本拿出来，打开看了一眼，林方军瞄了一眼，一看，上面密密麻麻的记了一大溜，明显的，段华这是打算逐项汇报，赶紧拦住，“直接说总数吧。”

    段华一怔，不过马上就恢复正常，“工程总体完工大概需要1.2亿，这没算装修和家具，这两项，我也大概的估算了一下，也需要3千万左右。”

    玩啦，刚有点钱，这就全出去了，看来还得加快赚钱的步伐啊，林方军计算了自己现在手里的钱，刚刚拿到8000万，加上以前剩下的三千多万，差距还不小呢，好在不用一次都付了，“这样，我先给你打一个亿过来，后面得我尽快周转。”

    “好！！”段华很高兴，这几天找他要钱的太多了，如果林方军再不打钱过来，他可真要逃跑了。

    “老班长他们怎么样？”林方军一边往外走，一边问。

    段华再次打开本，林方军看在眼里，只能无奈的摇摇头，算啦，随他吧。

    “你上次走后，我们就开始联系一些老乡，都是当过兵的，信得过的，不过，现在就喊过来三十来人，其他的都要等等。不过，来了之后，我们觉得他们的身手退化的太厉害，这不，带着他们开始重新训练呢。”

    “那就好，注意伙食，可不能在这方面省。”

    上车前，林方军回头问道，“还有什么困难没有？”

    “就是有一项，打靶怎么解决？虽然其他的能练，但是，打靶可没办法代替。”

    这确实是一个问题，在林方军的心目中，这里的小分队将是核心力量，哪一方面都不能缺了，“等等吧，回头我斟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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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生日

﻿    二十四，生日

    回到家，发现对面的灯还是黑着的，知道上官婉儿不在，估计是还没回来，他也没打电话，总要给人留点空间不是。

    现在没钱了，那边还好说，随便‘弄’点东西过去就能换不少钱，关键是这边，虽然赚钱的速度很快，但是，‘花’钱更快啊。

    昨天还在为8000万高兴，结果今天就‘花’掉了1.5亿，苦恼啊。

    正准备出去吃点东西，突然‘门’铃响了。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付永鑫。

    “哎呦，还不错，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有点道行。”林方军虽然有些意外，不过，倒也不在乎，现在，自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

    进了屋，付永鑫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双眼四处打量，看到林方军拿着一个杯子，白了一眼，“别忙活，几乎话就走。”

    “我渴了。”林方军手没停，直接打开饮水机节水，然后大口、大口的直接喝干。

    这次付永鑫倒没生气，笑了笑，“行，你‘挺’有‘性’格的，要是没有婉儿这档子事儿，没准，我真想‘交’你这个朋友。”

    “高攀不上。”

    “没错儿，你是高攀不上。”

    付永鑫直接站了起来，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支票，“这是一百万，足够你过上不错的日子了，条件就是离婉儿远点，就像你说的，你高攀不起。”

    然后，就往外走，似乎是知道，林方军一定会屈服在一百万之下。

    原来如此，付永鑫他们打听了林方军的一些消息，不过都是过时的了，但是，仓促之间也没太仔细，只是知道林方军条件很差劲，所以，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等等。”林方军走上前去，拿起那张支票，认真的看了又看，然后一折，‘插’在付永鑫的口袋里，看着对方不解，“你这手真不新鲜，作为高智商人才，我希望你要对得起这么年来读的书，慢走不送。”

    然后不由分说，把付永鑫直接推出去，呯的一声把‘门’关上。

    “姓林的，你找死，我饶不了你。”‘门’外传来了一声咆哮！

    “随你。”转身直奔冰箱而去，他可没功夫搭理这个脑残的家伙，解决肚子的问题才是首要问题。

    付永鑫也没多待，不一会儿就走了。

    至于后面会有什么手段，那就不得而知了，林方军没那么多的时间去考虑。

    吃了一碗泡面之后，来到阳台上，发现对面似乎有人回来了，有心过去，但是，又不知道是不是合适，正在‘门’口辗转的时候，‘门’开了。

    “进来吧！”与以往不同，今天上官婉儿一身家居服，倒是展现出另一番滋味。

    进屋一看，桌子上有一个蛋糕，还有几盘小菜，看上去卖相不错，提鼻子一闻，味道还是可圈可点的。

    “我说过，我会请你给我过生日，就是今天了。”上官婉儿悠悠的说。

    林方军怔了怔，旋即狐疑的说道，“不是去京城吗？怎么……”

    上官婉儿妩媚的看了林方军一眼，“京城的取消了，为了给你省点机票钱，好给我买礼物。”

    然后，一伸手，“礼物呢，拿出来，千万别告诉我，你忘了。”

    林方军赶紧从口袋里将挂坠取出，‘交’道佳人手上，“怎么敢忘了，一直带在身上呢。”

    “真是好东西，我很喜欢，谢谢你啊。”上官婉儿脆生笑道，很明显，林方军的礼物让她很满意，倒不是值不值钱的问题，而是说明林方军重视。

    “你还跟我客气呐？”

    看上官婉儿似乎心情不错，就打趣道，“我说你也真是的，过生日也这么简单，干嘛不搞热闹些，竟直接跑到出租屋来了。”

    上官婉儿耸了耸鼻子，嗔道，“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还不是为了你……”说到这，突然意识到什么，双手捂着脸，“大坏蛋，赶紧洗手去。”

    林方军心里暗乐，屁颠、屁颠的向厨房走去，‘女’孩子的卫生间还是别轻易的进去。

    回到餐桌旁，上官婉儿抬头瞪了他一眼，雪白的牙齿咬着薄‘唇’，心里是又气又羞，说话不经大脑也就算啦，竟然当着这家伙的面说出来，以后还不知道被他笑话多少呢……

    林方军怕她脸皮薄，也就没再调侃，点到为止吧，正想转移话题，一眼看到桌子上的蛋糕，道，“点蜡烛吧，先吹蜡烛。”

    “嗯！”

    已经二十岁得上官婉儿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纪，纤细苗条的体型，充满了‘花’季少‘女’的清纯，对男人的‘诱’‘惑’力极大。

    “方军，谢谢你。”上官婉儿笑面如‘花’，递给他一块蛋糕，林方军刚伸手去接，正在猜疑，这声谢谢有些古怪，结果，上官婉儿手腕一翻，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这块蛋糕抹在林方军脸上。

    毫无防备的林方军顿时成了一个大‘花’脸。

    接下来，在两人的大脑中，餐桌上的气氛极为活跃，林方军不时的让上官婉儿占下便宜，让寿星老尽兴的玩。

    当快要结束的时候，上官婉儿看着林方军从头到脚到处都是‘奶’油，而自己只有脸上不知道怎么蹭了一点而已，突然心里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动。

    笑声戛然而止，林方军还有不适应，“婉儿……”

    “别说话……”上官婉儿走到林方军身边，伸出双臂，轻轻的抱住林方军，然后整个身体都挤到林方军的怀里，完全不顾林方军身上的‘奶’油，“就这么抱着。”

    林方军喉咙里动了动，最终没有发出声音，双手也抱住怀里的上官婉儿，感受那一刻的恬静。

    昏暗的灯光下，两个人就这么抱着，在林方军再次清醒过来时，怀里的家人已然睡着了，看得出，谁的很踏实。

    轻叹一口气，林方军轻轻的把上官婉儿横着抱起，轻步走到卧室，小心的将她放在‘床’上，脱掉鞋子，找了一个被单，给她盖上，然后蹲在‘床’前，看着上官婉儿那‘精’致的脸，轻轻的用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起身出去，顺手将卧室的‘门’带上。

    吧嗒，一声轻轻的响动‘门’关上了，上官婉儿一直紧闭着的双眼忽然张开，很复杂的看着‘门’口，脸上‘露’出甜蜜的微笑。

    将外面的残局收拾玩，林方军这才回到自己的家，把衣服直接扔到洗衣机里，然后去洗澡，这可要仔细的洗，到处都是‘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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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气势

﻿    二十五，气势

    看着训练场上的百十个人，按照前些日子林方军留下的训练大纲正练的热闹，可是林方军的眉头就一直没有舒展开。

    赵雷在一旁似乎也是感觉到了老板的不满意，虽然训练才开展了不到一个月，可是也应该有些模样了。

    问题出在哪儿呢？

    林方军苦苦冥思，一时倒也想不到关键所在。

    “走吧，回去。”倒不是几位队长不努力，林方军相信，就是自己训练，也是这样，在没有找到结症之前，林方军不打算做出什么改变。

    这边的施工就是快，现在已经基本完成了建设部分，还剩下一些收尾的活儿。

    受训的人员已经入住了，几个从渔村来的人，负责这里的维护和做饭，倒也让人放心。

    赵雷安排的不错。

    林方军打着哈欠，睡眼朦胧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而旁边厨房里探出了赵悦的一张俏脸，轻声说道，“少爷，菜快烧好了，您在等一小会儿。”

    “没事儿，不着急，你哥回来没有？”下午，林方军好好睡了一个好觉，现在，穿梭的恶果出来了，要倒时差啊。

    晃了晃还在‘迷’糊的脑袋，优哉游哉的向茅房走去，难得让自己休息一下，额外睡了这么一大觉，滋味还真是不错……

    从茅房出来后，在院里的井里，提上来一桶水，痛痛快快的洗个脸，‘精’神了一下，然后径直向餐桌走去，满桌子的菜肴和赵悦已经在那等候他了。

    “嗯，香气扑鼻，多亏有我们小悦，我才能吃上如此珍馐美味啊。”

    赵悦羞得红红的，抿了抿小嘴，有些不好意思的把头低下。

    就在此时，院‘门’开了，赵雷回来了。

    赵悦迎了出去，“哥，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你要再等一会儿呢。”

    赵雷放下手里的包，笑着说，“这不是少爷回来了吗，今天那里事儿也不多了，就先回来了。”

    “正好，赵雷，去洗个手，一起吃。”

    “是，少爷。”

    而赵悦却一扭小蛮腰，向旁边的厨房走去，给赵雷拿碗筷去了。

    一边吃，林方军顺嘴夸奖了两句，虽然不懂，但是，恰到好处。

    坐在那里低头吃放的赵悦，不时的脸红一下，不时的偷偷笑一下，而赵雷也看了个满眼，不禁会心的在心里笑出来，好像老板对自己的妹妹越来越满意了。

    “小悦，有什么高兴的事儿，怎么想笑还不笑出来，说出来，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赵悦心里一紧，小脸上刹那间更是红了起来，发现两个人都在看她，吐了吐舌头，“没什么？先生喜欢吃我做的菜，我就高兴。”

    林方军哑然失笑，这小妮子，心思越来越重了。

    这顿饭吃的很舒服，林方军撑得不赖，虽然已经吃不下了，但是那眼神还是对桌子上的美食恋恋不舍。

    没办法，硬着心肠起身来到院子里，赵雷也跟了出来。

    “回头找两个合适的人，不能把小悦当丫鬟使唤不是。”林方军抬头看了看落日的余晖，有意无意的说。

    听林方军这么一说，赵雷浑身一震，马上答道，“是，先生，我会尽快办好。”

    “说说吧，怀特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林方军上一次临走时，叮嘱赵雷使人盯着怀特商行，他不想有不知的危险影响自己的安全。

    提到怀特和乔治，赵雷不由的一笑，“先生，他们的日子不好过，现在到处都在躲着人，基本上不敢冒头了，大都是来卖‘药’的。”

    “我想也是。”一想到怀特和乔治狼狈的样子，林方军就忍不住笑，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想起另一个事儿来，“那个卢公子呢，还这么盯着他们？”

    “盯了些日子，看没什么意思，也就撤了。听说，前几天被打得不轻，好像是和别人争一个唱戏的，被打了。”

    “哦，还有人敢打他？”林方军倒来了兴致，在这个年代，他们家在东海就是土皇帝，竟然有人敢打这的太子，真是稀奇。

    “当时没认出来，现在正四处托人了解这个事儿呢，应该要大大的破财了。”

    “哼，要办就别留根，干干净净的，这人也是活该。”说这话时，林方军身上的气势一震。

    赵雷浑身一个哆嗦，他已经是死过一回的了，能感到林方军身上那股冲天的杀气。

    林方军又想了一会儿，“派人悄悄的通知他，明天晚上，到渔村提货吧，顺便提醒一下他们，已经有人眼馋了，让他们也防备些，别出了什么岔子。”

    赵雷点头称是。

    这次他又托自己的朋友刘焕扬‘弄’了一百箱，再多他也‘弄’不了了，已经分两次运到了渔村的一间房子里。为了避免出事儿，他决定让怀特和乔治自己提货，而自己就不出面了。

    晚上，也已经深了，可是林方军根本睡不着，这也是自己作孽，下午睡了这么一大觉，晚上却睡不着了。

    闲来无事，就把枪取出来，拆开做保养，一边拆、一边寻思着这边训练的事儿，想了半天也没个头绪。

    “丢他娘的，不想了。”咔，把枪重新组好，顺势把子弹顶上膛，这‘咔’的一声让林方军的大脑中闪现了一个念头，“我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林方军心里不断的骂自己笨，‘装备’没有统一的装备，这些人在这怎么训练也没有军人的气势，这也是林方军怎么看，怎么别扭的原因。

    想通了这一点，心情大为舒畅。

    冷不防，“先生，我给您煮了汤圆，您吃点吧。”赵悦小声的在‘门’外说道。

    “小悦，进来吧。”

    ……

    林方军放下碗，瞅了瞅赵悦，“小悦，你这手艺真是没得说，以后要是谁娶了你，可就享福喽。”

    赵悦用力咬着嘴‘唇’，没说什么，低着头出去了，林方军还沉浸在刚才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赵悦的异样。

    和怀特商行的‘交’易很顺利，当然，因为装备的事儿，林方军还是和怀特秘密的见了面，委托他给自己购买一批武器装备。

    如果是大批的进货，也许怀特商行力所不逮，但是，一听就百十个人的护院，怀特当然没问题，当即就答应转天到货。

    林方军已经准备了十个小队的A货，也没在意这边用什么制式的武器，制式平时训练用，倒也无所谓。

    不过，针对林方军的警告，怀特和乔治深以为然，也开始考虑怎么加强防卫力量了。

    林方军又在这边待了几天，看着受训的小伙子们开始服装整齐，开始了枪械的训练，在一些不对的地方，他还亲自做了示范。

    见这边没什么事儿了，只等时间的磨练，才能剑出鞘，背起赵雷给准备的东西，离开了。

    只是，他没注意到一点，以往无时无刻不在他眼前晃的赵悦似乎从他的眼前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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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要相亲？

﻿    二十六，要相亲？

    回到东海的时候，又是晚上，今天的风‘浪’比较大，林方军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在山‘洞’里过夜。

    打开手机，一看，没有信号，林方军心里有些发虚，又是无端的失踪好多天，估计看到上官大小姐的时候，应该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对于上官婉儿，林方军还真是苦恼，两地跑是必须的，可是电话无法接通就问题大了，这还没到手呢？‘女’孩还是要细心呵护的，男朋友整天玩消失，人家凭什么相信你。

    “苦就一个字……”嘴里不由的哼唱出这么一句来。

    想到了上官婉儿的问题，他又跑到‘洞’外，看看是不是风平‘浪’静了，结果，汹涌‘波’涛依旧，只好认命。

    无聊之际，打开背包，准备看看赵雷给自己带了一些什么好东西？这段时间，因为军阀‘混’战的原因吧，各地的人纷纷举家逃往东海，而租借成了他们落脚的最好选择，变卖家产度日是很多人没办法的事。

    在那个时代，土地还是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人可以走，但是地没办法带走，兵荒马‘乱’的，也只有带些随身的细软。

    都说盛世收藏，‘乱’世黄金，林方军给赵雷留了不少的黄金，而赵雷也通过一些典当行倒是用很便宜的价格‘弄’了不少好东西。

    因为林方军一个人根本就带不了太多，所以，大部分还留在民国东海，为了安全起见，赵雷又在租界内租了一栋房子，专‘门’在那存放这些东西。

    把东西掏出来之后，林方军不禁咂舌，这赵雷还‘挺’能折腾，除了十来支野生人参外，还有好几块‘玉’，不知道是什么等级的，几个长条的盒子里都是字画，现在林方军对这东西比较感兴趣，原因就是太值钱了。

    欣赏了好久，疲惫的林方军才在‘洞’外的狂风中渐渐睡去。

    黎明，经过昨天一夜的风雨，现在已经是天气晴朗，清新的风中，带着淡淡的海腥味，这让在大都市里呆久了的林方军不禁贪婪的努力吸了两口。

    伸伸懒腰，有点腰酸‘腿’疼的感觉，这是那几天跟着训练的后遗症，这让林方军有些惭愧，叮嘱自己一定要多多参加训练，这可是能在关键时刻就自己一命的看家本领，可不能丢了。

    当汽艇靠岸后，已经是十点多了，来到自己的车前，刚打开车‘门’，电话就想了。

    从口袋里掏出来一看，是家里的电话。

    “妈……”

    还没等林方军说完话，里面就传来一阵紧张的声音，“军军，怎么回事儿，怎么好几天都打不通电话？爸爸妈妈都急死了，要是再联系不上，我们就要报警了。”

    林方军一听，心中很惭愧，自己尽顾着两头跑，或者就是上官婉儿，几乎就没想起自己还有父母来。

    “妈，没事儿，我出去进货去了，那里没信号，对啦，您和爸爸身体还好吗？”

    “好，你别担心我们，军军，你能回家一趟吗？”

    “有事儿？”林方军很奇怪，自己的父母虽然很想念儿子，但是，如果没有大事儿，绝对不会提出这个要求。

    “这样，邻居二婶给你介绍了一个‘女’孩子，我和你爸都见过照片了，人家姑娘长得很周正，工作也好，在咱县里银行工作也看了你的照片，同意见个面……”

    林方军一听，心里直发麻，“妈，我还年轻，不着急，您可千万别答应，我最近业务太忙了……”

    “还年轻，都24啦，再忙，总要回家吧。”平时温文尔雅的林妈妈不高兴了，显然，儿子的事业绝对比不上她想要抱孙子的渴望重要。

    那婉儿怎么办？虽然可能是千难万险，但是，总是有希望不是，要是去相亲，那婉儿还不滋一见自己，就得大嘴巴子‘抽’，还得反正‘抽’，自己还不能躲，要是懂事儿的话，还应该给人家做一副钢筋的铁手套。

    不行啊，可是老妈那也不能糊‘弄’不是。

    “‘混’小子，你回不回来，不会来，我和你爸就到东海去抓你回来。”软的不行，这就上硬的啦。

    “妈，千万别生气，我没说不行啊，这样吧，我商量一下，回头给您电话，行不？”

    “商量，商量什么，跟谁商量？这事儿还用商量？”林妈妈有些糊涂了。

    “明天，明天给您准信，妈，您和爸注意休息，我这先挂啦。”林方军不等老妈反应过来，赶紧先挂掉电话，一‘摸’额头，全是汗。

    太恐怖了，铁手套啊！

    赶紧给上官婉儿拨通了电话，但是，话筒里的铃声头开始重复了，也没有人接听，知道里面传来一个华夏人都熟悉的声音，“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低头看了一下手表，心说，估计是在上课，又或是还在生气中，先不管了，赚点钱要紧。

    打着车，直奔藏宝斋而去，那已经成为林方军的提款机了，好在实力雄厚，否则就要平添不少的麻烦。

    李老板不在，不过，照例，张建华同志还在坚守岗位，看了这次李方军带来的东西，张建华心里全是震撼，特别是那几块‘玉’，绝对都是极品的，每一块都是极为少见的‘精’品。

    倒是那几幅画没有什么特别的，不过也是难得的佳作。

    “林老弟，恕我冒昧啊，你每一次来都让我大吃一惊啊，我都不敢猜这些好玩意儿，你是怎么找来的？”颇有深意的看了林方军一眼，张建华这句话说的大大的违反了他自己的处世原则。

    林方军知道眼前这位张老师是什么意思，不过，他不打算说些什么，只好干笑这说，“运气好、朋友们给力……”

    一听就不是实话，张建华也不追问，这次涉及资金比较大，张建华自己不能做主，只能给李大老板打过电话去，然后又挨个的拍照，给老板发过去。

    时间不大，李老板就从家里赶了过来，神情很是‘激’动，也顾不得和林方军打招呼，直奔一块不太显眼的‘玉’佩就过去了，过了好久，就在林方军满腹狐疑的时候，李大老板惊喜这说，“太好啦，这是真正的皇家饰品，了不起，林先生，真是了不起，您竟然能淘到如此宝贝，李某真是佩服啊。”

    这话说得，让林方军无比的羞愧，‘鬼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连忙摆手道，“运气、运气……”

    大老板来了，一切都好说了，最后经过再一次的鉴定，全是不错的东西，没有赝品，总价7600万，成‘交’。

    林方军从藏宝斋出来时，心里就轻松了很多，现在的钱危机终于过去了。

    可是要命的的相亲危机还没着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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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过关

﻿    二十七，过关

    再给上官婉儿打过去，还是一样，没人接听，看了下时间，他现在可以确定，上官婉儿绝对是生气了，后果不是一般的严重，如果处理不好，自己被淘汰都是有可能。

    时间还早，背包里还有人参没出手呢，很快联系上黄经理，从对方惊喜的语气上就可以听出，他们是多么期盼林方军的电话。

    又是6000万到手，算计了一下今后一段时间的‘花’销，林方军心里就松快多了，暂时不用这么急着搞钱了。

    现在，那边有赵雷给自己收东西，那是一个宝库，钱留给赵雷的很多，而且自己还藏了不少，谁也不会认为哪个笑破院子里会有那么多的黄金。

    队伍的训练刚开始走上正轨，严格按照训练大纲进行，估计还要几个月的时间才能见成效。

    至于这边，建设期还要很长，也要几个月，林方军一时到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回到家，停好车，刚出电梯，就发现对‘门’不对劲，发现房东领着两个年轻人从上官婉儿的家里出来。

    一打听才知道，上官婉儿竟然把房子退了！！

    也没细问，转身就想走。

    很严重的后果，刚想下楼，不过身上的汗味让他又停住了脚步，拿出钥匙，赶紧进屋收拾自己去了。

    收拾干净之后，开车来到东海大学，在金融学院楼外的树荫下，耐心的等待下课的铃声。

    期间，他给上官婉儿发送了好几天短信，不过人家是一条也没回，看来是真生气了，林方军也不断的骂自己，出去的时候为什么不事先打个招呼。

    好不容易看到上官婉儿和同学走了出来，林方军赶紧跟了上去，但是，上官婉儿就像没看见他一样，反而是热情的和自己的同学聊着什么。

    即使上官婉儿的同学偷偷的拉她的衣襟，但是，此刻她变得脸上笑容已经逐渐消失，这算是近距离观察吧，林方军还真没处理这方面情况的经验。

    他还没注意到，不远处的一辆车里，付永鑫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林方军尴尬的跟着上官婉儿的一幕，多日来的郁闷此刻大大的畅快了一番，“你小子也有今天，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也不自己照照镜子。”

    看着上官婉儿那白皙而细腻的皮肤，婀娜多姿的线条，绝美的五官，想起以往的欢笑，林方军此刻又有些痴了，思想开了小差。

    不成想，上官婉儿似乎对跟着的这个尾巴很生气，一跺脚停了下来，林方军猝不及防，直接撞了上去，好在一直走的很慢，而林方军也清醒过来。

    就这一撞，让上官婉儿更是恼怒，“你发什么神经，眼睛不看路吗？”

    她的朋友可是明白怎么回事儿，抿嘴一笑，也没说什么，拉着其他人悄悄的走了。

    “我…我没看路。”林方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一横心，就把实话说出来了。

    听见这个答案，让准备了好多说辞的上官婉儿倒奇怪了，“那你看什么？”语气不像刚才那么冰冷了。

    “看你！”林方军说完，就闭上眼睛，等着对方发飙，一幅等死的壮烈模样。

    上官婉儿被林方军的无赖行径气乐了，“好看吗？”不由的又逗了一句。

    “好看。”林方军这厮发现这是一个缓解的机会，赶紧跟上。

    “有多好看。”

    林方军又仔细的欣赏了一下，哪怕此刻上官婉儿脸上全无笑意，也让他感到了一种令人震撼的美！

    憋了半天，林方军总算是说了一个词，“惊心动魄！”

    眉头一紧，上管婉儿似乎又有些恼了。

    “大小姐，你还是直接动刑吧，我受不了这种折磨，求你了。”林方军终于崩溃了，上官大小姐给他的压力很大。

    “态度还不错。知道错哪啦？”看着林方军满头大汗，再加上附近好多人指指点点，上官婉儿总算是网开一面。

    “来，我拿着，您别累着。”不容分说，林方军也算有些眼‘色’，赶紧把上官婉儿手里的包抢过来，笑嘻嘻的提在手里。

    “不用，我自己……”上官婉儿有意识的想要躲开，不过，林方军同志是什么人呢，那是经过军队艰苦磨练出来的‘精’英分子，上官婉儿如何能防备的住。

    好不容易才把小姑‘奶’‘奶’劝进车里，“怎么把房子退了？”

    “哎呦，我这还没问你呢？你倒会找机会啊。”一提房子，上官婉儿心里的火又起来了，眼中恨铁不成钢之‘色’一闪而逝。

    “老实‘交’代，这几天干嘛去了，怎么手机也打不通？”

    “这不是赶紧赚钱吗，不赚些老婆本，怎么对得起你啊。”林方军脸上整个就是一个凄苦型。

    “瞎说，和我有什么想干……”虽然嘴里呵斥，不过，上官婉儿心里还是很甜蜜的，嘴角不经意间流‘露’出少许笑意，和刚才的冰冷美人大相径庭。

    林方军知道自己这次大体上是过关了，不过还要加把劲，“你不知道，我是连夜去的，那个鬼地方根本就没信号，原想着转天就能赶回来，谁知道接连碰上好东西，这不就耽搁了吗？”

    “什么地方？还这么落后，哪能有什么好东西？”一听林方军的话，上官婉儿也来了兴趣。

    “进山收些山货，也只有那里才能买到，赚些辛苦钱吧。”林方军觉得自己的大背包背着还真辛苦。

    “哦，等有机会我也想进山去看看。”

    “为什么把房子退了，就是再生气也等我回来用完刑再说啊。”

    “没办法啊，房东儿子结婚，正好我那房租到期了，正为房子的事儿犯愁呢？这几天在宿舍可不习惯呢。”

    “那就住我呢吧。”林方军大大咧咧的说。

    “你说什么？”上官婉儿怒目圆睁。

    林方军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你住我那，我正好要买房子，我搬新房住去，不就解决了吗？”

    此刻，车到了楼下，林方军也不知道该去哪，索‘性’就开回了家。

    上官婉儿开‘门’就下去了，林方军看了一眼她那纤细的背影，暗自叹了一口气，这哪像是男‘女’朋友，怎么一句话都沾不得。

    其实呢，原因还是在他这，上官婉儿一直就是一个大小姐，虽然独立‘性’很强，但是，林方军的失踪让她确实担心了好几天，要不是在学校的公共场合，才没有那么轻松过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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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沦陷

﻿    二十八，沦陷

    虽然林方军现在心里有些复杂，不过，好在这些都没什么，他很清楚，对‘女’孩子应该持有什么心态。

    一甩头，提着包赶紧跟了上去。

    进了屋，上官婉儿里里外外的走了一圈，林方军还以为是检查卫生呢，毕竟一个‘女’孩子住进来，对卫生的要求肯定是第一位，其实他不知道，人家是看看林方军是不是说实话，毕竟几天没人住绝对能够看得出来。

    也许是气消啦，上官婉儿的脸‘色’也好看了许多，两个人的气氛也逐渐融洽了起来。

    高高兴兴的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不少的食材，两个人打打闹闹的折腾了好久，才‘弄’了几个菜，吃过饭后，林方军没想到的是上官婉儿这个大小姐竟然会挽起袖子收拾餐桌，几乎就没让林方军动手。

    靠在厨房的‘门’口，林方军想了一会儿，狠了狠心，“婉儿，有一件事你得帮我，要不，我就死定了，只有你能救我了。”

    正在刷碗的上官婉儿把洗干净的碗甩了甩水，放进橱柜里，笑着说，“这么严重？说吧，有什么困难？我帮你。”

    “唔…这个…”林方军憋屈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上官婉儿看在眼里，笑道，“没事儿，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一边说，一边上前，握住林方军的手，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

    豁出去了，“我妈打电话来，说是给我安排相亲……”林方军明显感到对面的‘玉’人身体一震，连忙接着说，“我没同意，说…说…”

    “说什么？”林方军就感到上官婉儿抓自己的手一紧。

    “我说要和你商量一下。”

    “不害臊，和我商量什么？”上官婉儿的眸中闪过一丝喜‘色’，不过立即又收起来。

    林方军索‘性’更大胆的说出来了，抓起上官婉儿的手，紧紧的放在自己的‘胸’前，“婉儿，这么久了，我的心思你还不明白吗？你告诉我，我应该告诉我妈，我自己的事儿自己已经解决了，好不好？”

    虽然，林方军想要委婉一些，其实，已经非常‘露’骨了，上官婉儿内心还有一丝挣扎。

    抬起头，看着林方军那热诚的眼光，轻轻的点了点头，把手从林方军的手里挣脱出来，退开两步，抿了抿嘴，略带羞涩的小声说，“只是临时的，如果表现不好，立即开除，永不叙用。”

    巨大的惊喜，林方军似乎被内心的狂喜砸晕了，还没等反应过来，上官婉儿就飞快的拿起自己的包，开‘门’出去，然后从‘门’缝里探进脑袋来，“我明天早上还有课，我得回去了。”

    说完关上‘门’，就走了。

    “我送你。”林方军抓起钥匙，追了出去。

    上官婉儿坐在车上，一句话也不说，而林方军也没说什么，只不过两人之间的眼神对上了好多次，每对上一次，上官婉儿都是羞涩的一笑，而林方军则是傻呵呵的咧开嘴笑。

    车开到宿舍下，林方军有些不舍，不过，他知道，今天已经是大获成功，轻轻的抓住上官婉儿的手，想要说些什么情话，但是笨嘴瓜舌的又说不出，看着上官婉儿幽幽的眼神，“明天有时间吗？我想去买房子。”

    上官婉儿似乎有些泄气，不过，很快就调整了情绪，“上午有课，下午再联系吧。”说完开‘门’下了车。

    就要关上‘门’的时候，想了想，又扭过身，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还有，以后…以后别这样了行不行，我很担心的。”

    也不等林方军回答，就逃也似的跑进了楼‘门’口，再也看不见身影。

    林方军无可奈何的笑了笑，也深深的感受到了上官婉儿的关心，当看到上官婉儿站在窗前和自己挥手的时候，林方军也探出车窗，挥了挥手，一踩油‘门’，车子缓缓离去。

    “完啦！我们金融学院的最后一块阵地失守了，谁来，我要纪念这个悲痛的时刻，后‘门’烧烤摊，现在报名，AA制。”一个趴在对面楼上的男声大声吆喝着。

    从者甚重，当晚，东海大学附近啤酒的销量较之往日发生暴涨，期间，很多人都在痛骂某个人抢走了他们心目中公主，这一天被他们认为是天塌下来的日子。

    “婉儿，老实‘交’代，是不是沦陷了？”目送林方军离去，上官婉儿刚一回身，就发现几个同宿舍的姐妹，摆出了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神情一凛，几步走到她们眼前的椅子那，大义凛然的坐下，“今天，我就滚刀‘肉’了，随你们……”

    “哟，耍横，姐妹们，动手……”

    打闹了一阵，随着熄灯的时间接近，终于消停了。

    洗漱之后，上官婉儿躺在自己的铺上，望着窗外的夜空许久，才悠悠的叹了一气，神‘色’完全没有了刚才的幸福甜蜜模样。

    虽然出身京城的大家族，自己的爷爷也是硕果不多的开国元老，对自己疼爱有加，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可是，自小就见多了这种事情，包括自己的兄弟姐妹们，追求自己的爱情绝对是一种奢望。

    也许这就是一种平衡吧，让你含着金钥匙出生，过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奢华生活，但是，在最关键的地方，却要你付出一生的代价。

    家族的利益，‘逼’迫你做出妥协，上官婉儿其实非常向往那种静谧安稳的日子，所以，不顾家里的安排，远离京城，直接来到东海上大学，就想着能够安安静静的过完这宝贵的四年。

    虽然有家族的庇护，但是，她还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在人生的道路中尽可能的把握自己想要的方向，日子似乎在按照自己的设想一天一天的过着。

    可好景不长，随着自己爷爷的这次生病，她也发现，自己真的很幼稚，以为离开家远点就好啦，但是，家里根本就没放松对自己的监控，付永鑫就是家里的第一个选择，也许后面还有第二个、第三个……

    终究还得去面对这个生活，逃避根本就解决了不了任何问题，家族的强大，让她能够获得别人无法想象的资源，却也让她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即使爷爷是那么的疼爱她，可是家里现在正是利用爷爷的病情，‘逼’她就范，虽然随着爷爷身体的好转，他们收敛了很多，但她知道自己的胜算很渺茫……

    林方军的出现，以及这些日子来两人在一起的点点滴滴，让已经几乎准备放弃的她又鼓起了勇气,“方军，你准备好和我一起面对了吗？你能和我一起抵抗这种压力吗？”

    她不敢当面说给林方军听，生拍林方军干傻事儿，而她有绝对的信心，林方军不会离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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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买房

﻿    二十九，买房

    林方军此刻正在给家里打电话。

    “妈，我们商量过了，相亲就免了，不合适。”林方军心里正美呢。

    “免啦？和谁商量的，我不管他是谁，这件事儿，我说了算。”老妈勃然大怒，心里恨极了那个多管闲事儿的家伙。

    “谁？当然是您未来的儿媳‘妇’了。”大言不惭的话说出来就是好听。

    “儿媳‘妇’也不行……等等，儿媳‘妇’？军军，你是说……”林妈妈话说到一半，醒过味来了，“你说的是真的？没骗我？”

    “绝对没有，放心吧，等过一段时间，我们一起回家去看您和爸爸。这总放心了吧？”林方军‘胸’脯拍的‘棒’‘棒’响。

    林妈妈一咬牙，狐疑道，“那好，我等着，如果军军你敢和爸爸妈妈耍心眼，后果你自己知道的。”

    话不投机，林妈妈为了抱孙子的大业，也只好暂时妥协，关于林方军现在又‘女’友的问题，回头再辨真伪，要紧的是二婶怎么说，让相亲推迟。

    暂时解决了眼前的危机，还和美人的关系大大的前进了一步，心情大好的林方军在自己的房间里发了疯，直到邻居忍无可忍，过来砸‘门’，林方军才消停下来。

    ……

    给张亮打了个电话，想要这个哥们晚上出来聚聚，他现在非常希望有个倾诉的对象，不过，这老兄竟然如此的不讲义气，“没工夫，忙着呢。”

    惹得林方军破口大骂，不过，张亮接下来的话让他熄火了，“都说兄弟如手足，妻子如衣服，现在哥正在试穿衣服。”

    “重‘色’轻友！让你三十秒就完事儿……”恶毒的诅咒之后，林方军无奈挂掉电话，想了想，又给班长他们打电话，想要过去热闹热闹，结果是，人家正在原部队训练野外生存。

    “算啦，哥的幸福哥自己体会。”

    开机上网，开始找房子，如果不是这次赚了不少钱，他还真不敢看房子，要知道东海的房子都赶上世界先进水平了，用官话说，这是时尚，是与国际接轨。

    第二天，林方军早早的赶到上官婉儿宿舍的楼下，打了个电话过去，告知自己已经到楼下。

    “哥错啦，哥主要是经验不足啊，上一个还没开始就结束了，怎么不知道时间总是很有弹‘性’的呢。”

    林方军坐在楼下的树荫下已经一个多小时了，脚下的烟头已经可以成堆了，宿舍楼‘门’口仍然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妈，而期望中的美‘女’还遥遥无期。

    “婉儿，这里。”看到上官婉儿终于出来了，林方军立即换上灿烂的笑脸，站起身，迎上前去。

    上官婉儿倒是大方，手臂直接挂到林方军的臂弯，“今天这么早，什么节目？”

    “不是去买房子吗？”

    上官婉儿倒是有些吃惊，她没想到昨天林方军说的是真的，根本就不是忽悠自己，“真买房？看来这次赚了不少吗？”

    林方军习惯‘性’的‘摸’了‘摸’后脑，不好意思的说，“是赚了些，勉强够了吧。”

    “那就走吧。”上官婉儿不疑有他，大大方方的挽着林方军就走，不过，她心里已经有所考虑，实在不行自己就贴补点。

    为了今天能够顺利买到房子，林方军可是用心收集了好几个房源。

    从一个小区出来之后，林方军看到上官婉儿有些疲惫的样子，有些心疼，广告全是骗人的，看了这几个房源，除了售楼小姐长得还算过得去之外，其他的都是灌水的。

    “要不今天就到这吧，我再托朋友找找，然后再说。”林方军建议道。

    “没事儿，还有最后一处，我们看完再说。”

    “好吧。”

    这处房子位置在江边，是一处新落成的住宅区，从入口看都是正常的小区，因为远离闹市区，所以环境很是清幽，按照售楼小姐的讲述，这个住宅区是两个开发商合伙开发的，用乔木林隔断开，里面，也就是靠近江边的都是小型别墅，每一栋别墅都隐藏在茂密的林木中，更显幽静。

    房子其实已经卖完了，只剩下这么一个样板间了，因为能买得起这种房子的人都不喜欢这种样板房，所以，一直没卖出去，这才打折销售。

    两个人在售楼小姐的引导下，看了这套别墅，林方军心里很满意，房子不像很多夸大宣传的‘精’装房，虽然是简单的装修，但是房子的构造很合理，典雅简约的设计，处处透‘射’出别具匠心的设计，看得出装修的过程很‘精’心，堪称一个典范。

    内部的家具都是‘精’心挑选的，连家电都是现成的，卫生间、厨房的设施都是齐全的，如果愿意，他们今天就可以住进来。

    来到三楼的‘露’台，那就更满意了，‘露’台很大，几乎就可以说三楼没什么房间，只有一个很大的房间，已经设计成为了一个健身房，而‘露’台对着江面，可以远眺很远的景‘色’。

    两人对视一眼，虽然时间不是很长，但是，已经有了一些默契，从内心，两个人都看中了这套房子。

    “房子还行，就它了，我们办手续吧。”

    “好的，先生，您跟我来。”售楼小姐其实不太相信眼前这两个人会这么快就决定买下来，但是，能够成‘交’也是让她很高兴，毕竟这是最后一套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守着，其他人都调到新楼盘去了，这很影响收入的，现在终于卖出去了。

    办理手续很快，2400万的价钱让上官婉儿大呼便宜，林方军也感到自己捡了个便宜，他倒是不在乎房子被多少人参观过，反正以后没有就是了，这省了很大事儿，他可没时间去‘弄’什么装修。

    工作人员拿着林方军的身份证去办理手续去了，两个人坐在接待大厅里休息。

    眨巴、眨巴眼睛，上官婉儿的身体靠上了林方军，两个秀气的小手指抚上了林方军的腰，诡异的笑着问道，“小军军，跟姐说，这趟出去赚了多少钱啊？二千多万‘花’出去都不带眨眼的，老实‘交’代吧。”

    说着，手上一用力，林方军本来就揪着的心一颤，连忙赔笑，“早就打算汇报了，只不过，时间太紧张，生怕领到不愿意搭理这些皮‘毛’小事儿，竟然就拖了下来。”

    “说重点。”

    “是、是，大概有6000万吧。”

    “六千万！！！”上官婉儿惊呼一声，猛然意识到这里是公众场合，赶紧一捂嘴，然后压低了声音问，“什么东西只这么多钱？”

    一提到这里，林方军不禁洋洋得意，哥赚钱现在简单，不过脸上没敢带出来，“就是一些野生人参，那东西现在值钱。”

    “具体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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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偶遇

﻿    三十，偶遇

    经过林方军口沫飞溅的一番演义式讲解，总算满足了美‘女’的一番好奇心。

    一会儿，办事员就拿着林方军的身份证和合同文本、房子的钥匙过来了，“林先生，手续已经办好了，一个月后就可以领房产证，到时我们会通知您。”

    “好的，谢谢。”两个人没再耽搁，直接出了售楼处，开着车就重新来到新房子里，现在房子是自己的了。

    林方军看着这一切，感觉就像做梦一样，这才多长时间啊，自己就住上了这么大的房子。

    坐在真皮沙发上，林方军恍若隔世。

    上官婉儿跑到楼上去了，林方军一看就跟了上去。

    “这间房子是我的了。”上官婉儿在宣示主权，看上去这是准备住进来。

    “对、对，还是领导高瞻远瞩，体恤下属，您想想，我一个人住在这多无聊啊，我们在一起还能做做伴。”

    “切！”上官婉儿鄙视的看了林方军一眼，完全是一副你的狼子野心被看穿的意思。

    鄙视完啦，上官婉儿瞄了他一眼，轻哼了声，大喇喇的说道，“我一个人住着就很舒服，你来了反而不安稳。”发现林方军脸发黑，“如果你真要住着也行，定个合同，我们约法三章。”

    “啊？”林方军这才傻了眼，美好生活不是那么容易过上的，哥还要努力啊。

    看着林方军的一副苦瓜脸，幽怨的看着自己，上官婉儿乐不可支，走上前，摇了摇林方军的胳膊，“我就是喜欢这里嘛，行不行嘛？”

    林方军第一次见美‘女’的小‘女’人状，立即投降，满口答应，其实，心里早就乐冒泡了。

    最后，一通巡视下来，两人分别选定了各自喜欢的房间，也顾不上累了，赶紧给物业打电话，要求他们立即多派人手过来，做卫生，他们一刻也等不得了。

    果然有钱就一切好办，物业那边按照要求派来了好几组人员，承诺晚上之前一定做好。

    有物业的人盯着，两个人立即出发，他们要大采购，累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

    两个人一路热烈的讨论着都要买些什么，到没有注意一直有一辆车跟着他们，而林方军也许是太高兴了，警惕‘性’也大大的降低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车程后，两人最终到达了全东海商业最集中的步行街上。

    因为处在夏末初秋，虽然下午的太阳还有些余威，但是，这一片区域已经人声鼎沸，两个人运气不错，竟然还能找到停车位，把车停好后，两人一起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在路上，走了一会后，就信步走进了一个购物中心，反正他们要买的东西太多了，不可能一次就买全了，而且这种大型的购物中心里什么都有，反倒省去很多时间。

    这家购物中心看起来人气很足，走在人头攒动的商场内，上官婉儿原本略显疲惫的脸上立即容光焕发，两眼冒光，似乎变得动力十足，原先还是林方军拽着她走，现在完全反过来了，林方军干脆承担起了跟班的重任，只要大小姐挑中的东西，他就买单，然后把提袋留在了自己手上。

    “喂，婉儿，我们真的需要这么多东西吗？”

    “那当然了，这才多少，那可是家，不是宿舍，这东西怎么少得了。”

    “可是……”

    “不许说累。”林方军倒不是身体累，而是对逛街的恐惧让他下意识的害怕了。

    此时的上官婉儿就如同一个市井小‘女’子，仔细的挑选着每一件东西，游走在每一个柜台，还不时的回头看看林方军挂满提袋的双手，就忍不住要笑出来，觉得很解气，这才算真正的出气了！

    不一会儿，上官婉儿又走进了一个‘女’装品牌的店里，又开始聚‘精’会神的挑选起来，聚‘精’会神的样子，让人不忍打扰。

    林方军终于抓住机会，把一堆提袋放在地上，然后舒服的坐在供客人休息的沙发上。

    冷不防，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林方军？”

    林方军扭头一看，身后站着一对男‘女’，全认识，男的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的样子，不过，高人一等的神‘色’丝毫没有掩饰，‘女’的倒也漂亮，穿戴也极为时尚，不过脸‘色’看上去有些‘阴’沉。

    当看清林方军之后，那个男的就‘阴’阳怪气的说，“怎么又回到东海来了，变化不大吗？”

    正是那对曾经的狗男‘女’，林方军曾经的‘女’友姜珊，还有她那个富二代的男友王峰。

    虽然看上去穿戴的珠光宝气、打扮的也妩媚撩人，全没有了当初那种清新的美感。

    林方军瞥了王峰一眼，似乎揣测到了一些什么。

    “怎么不介绍一下？”王峰很热情的看向上官婉儿，眼中闪现出一丝异‘色’。

    “上官婉儿，我的‘女’朋友。”人‘挺’多的，而且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而且看上去两个人当初也不是为了玩玩，林方军也就没那么多的恨了，关键是现在的心态不一样了。

    公众场合，不过分的话，没必要闹得脸面不好看，只想把他们应付走了事儿。

    这个王峰倒是一个极品，竟然主动向上官婉儿伸出手，“很冒昧的问一句，上官小姐看着很眼熟，我想我们一定在哪儿见过？”

    上官婉儿没伸手，而是很自然的挽住林方军，淡然道“我没印象，不可能见过。”

    上官婉儿什么人没见过，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新下颇为不悦，不过因为不知道他和林方军什么关系，不好发作。

    王峰不死心，看到林方军两人穿着很一般，也就没放在心上，其实他错了，林方军身上确实很一般，而上官婉儿就不一样了，她身上的每一件衣服都是世界顶级的服饰，只不过是王峰这种层次的人不认识而已。

    “这样吧，难得老同学碰上，找个地方喝点东西，聊一会儿吧，我们‘挺’关心你后来过得怎么样？”

    姜珊脸‘色’有些不好看，可是又不敢当着王峰的面表现出来，自己男朋友什么心思，她一清二楚。

    不等林方军回答，王峰就转向上官婉儿，“上官小姐，不介意的话，楼上就有家咖啡厅，味道还算不错，就一起吧。”

    一边说，一边还给姜珊使了个眼‘色’。

    林方军心里也有些不悦，“不了，我们晚上还有事儿，你们忙吧，我们也该回去了。”

    姜珊看到了王峰给自己的眼‘色’，心下很是不高兴，但是不敢忤逆了他的意思，也只好假笑道，“不急于这一会儿，好几年不见，我倒真想知道你过得怎么样？”

    上官婉儿算是听明白了，林方军和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对付，也就没什么顾忌了，“不好意思，真没功夫闲聊，我们事儿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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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一，暴怒

﻿    三十一，暴怒

    说完，上官婉儿捋了一下散开的头发，不咸不淡的继续说道，“那就先到这吧，方军，我们走。”

    “哎，别急，不上去就不上去，还没问呢，方军现在在哪高就？”王峰一看人家要走，心里就有些着急，赶紧把刚才已经酝酿好的话题说出来。

    “谈不上高就，就是做些小生意，‘混’口饭吃吧。”林方军接过话，总不能关键时刻让‘女’人顶着。

    王峰眼中浮现出果然的意思，不过他很难相信，像上官婉儿这样的绝世美‘女’怎么会林方军这样的一个小人物走在一起，不过心下却莫名的涌现处一阵阵快意，有了林方军这样的绿叶才能衬托出自己的不凡来，抢了你上一个‘女’友，现在就抢你第二个，碰到我，算你小子倒霉。

    ‘女’人现在要什么，豪宅、名车、名牌服饰，一个‘女’人向往的物质，对于自己来说，太简单了，像上官这样的美‘女’就不应该和柴米油盐这样的俗物打‘交’道，她只需要付出她的身体就足够了。

    看着似乎很寒酸的林方军，再看看上官婉儿那简单的打扮，顷刻间，作为王家大公子的优越感油然而生，看向上官婉儿的眼神丝毫没有了掩饰。

    “没关系，以后多来往，让王峰随便帮衬着点，不就什么都有了吗？”姜珊也对上官婉儿的清新有些嫉妒，不由的帮着王峰说了两句，这两句话说的王峰心‘花’怒放，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狠狠的亲上两口，‘太懂事儿了。’

    上官婉儿登时心里极为恼怒，只是估计公共场合，还要些脸面，才没发作，要不然以她太子‘女’的‘性’格，早就翻了。

    林方军也有些恼怒，不过碍于对方一直再以帮自己为掩护，让他难以当面发火。

    他实在没想到当初自己为之死去活来的姜珊竟然变得这么恶毒，为了物质的追求，竟然帮着自己的男友勾搭别的‘女’人，无耻啊。

    正想拂袖而去时，王峰忽然笑着说，“上官小姐，既然是方军的‘女’朋友，也算是有缘，正好在这家店里，你就顺手挑几件，就当见面礼吧，没关系，别替我省钱。”

    这王峰也想明白了，自己的优势是什么，就是有钱，拿钱砸啊，就不信砸不倒你，我就是要用你林方军没有的钱，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女’朋友抢走。

    他现在的心思都在YY的遐想里，根本就没注意林方军和上官婉儿的脸上冷到了极点。

    看到林方军脸‘色’极为难看，姜珊还假意劝道，“林方军，你别误会，王峰这是替你考虑，这的衣服虽然有些贵，但是，我们完全没问题，你不用放在心上。”

    王峰越听越舒服，深知我心啊。

    林方军现在已经有了杀人的心了，只是上官婉儿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臂，让他发作不得。

    “婉儿！”正想转身走人，身后却又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林方军也很讨厌。

    正是上官婉儿的表哥于强。

    于强走过来，身边还跟着一个打扮的很入‘潮’的‘女’孩子，刚走近，一看林方军，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林方军，你怎么也在这？”

    “哧……”林方军笑了出来，他觉得自己今天出来没看黄历，怎么尽碰到这种人。

    “你怎么来了，跟踪我？”没等林方军说话，上官婉儿就爆发了。

    于强顿时吓坏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人家是正宗的大小姐，全家的掌上明珠，自己是什么，只是外围的一个小角‘色’，惹恼了大小姐，那就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没、没、绝对没有，我是来给她买衣服的……”

    赶紧把旁边的‘女’孩推出来，他知道，大小姐真的是火了。

    “最好是真的，别让我知道了，要是哪天我知道你骗我，我会让你知道我的手段。”说完，拉着林方军就走，现在她一秒钟也不想在这待了。

    旁边那个已经吓傻了的王峰却好没眼‘色’，竟然在这个时候说话了，“强哥，您没事儿吧？”

    于强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看着离去的林方军和上官婉儿，把刚才脸上的惊恐之‘色’慢慢的收敛起来，瞟了王峰一眼，“哦，是王峰啊。”

    现在，王峰有些惊恐，万万没想到，平时高高在上的于大公子竟然在上官婉儿面前就像孙子一样老实，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气势，要知道，自己就是因为抱上了于公子的大‘腿’，才让家里的生意有了很大的发展，为此，老爸还给了自己很多的零‘花’钱。

    想到这里，顿时后悔不迭，自己刚才那就是找死啊。

    只要人家愿意，自己现在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根本无力反抗。

    于强刚才也吓坏了，也没心思陪着那个‘女’孩买什么衣服了，也没再搭理那个惴惴不安的王峰，拉着那个‘女’孩径直走了。

    倒霉透了，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关键是他到现在也没明白大小姐为什么这么大火气，他要是知道自己是受了王峰的牵连，估计肯定会直接掐死他。

    “老公，刚才那人怎么这么没礼貌。”

    啪！王峰反手一个嘴巴，“胡说什么，活得不耐烦了。”

    姜珊脸‘色’惨白，想了想，没出声。

    王峰四处看了一下，虽然有几个人好奇的向这边张望，但是大都不明所以，这才松了一口气，“记住，以后别‘乱’说，有些人不是你我能得罪得起的，以后见了林方军和那个上官婉儿，躲着点，别惹麻烦，要不，我们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如果不是你自己‘精’虫上脑，我怎么会多事儿。’不过这些话只能在心里说，表面上点点头答应着。

    ……

    “有什么话对我说吗？”回到车上，上官婉儿还没消气，显然她看得出，这两个人和林方军之间一定有故事。

    林方军认真的开着车，一言不发，过了良久，“你真想知道？”

    “如果不方便就不要说。”

    “没什么不方便的，那个姜珊是我的第一个‘女’朋友。”看着上官婉儿张大了嘴的样子，林方军苦笑着说，“吃惊吧，以前，我刚上大学的时候……”

    林方军把自己这几年来的经历，简要的和上官婉儿说了一遍，只是略过时空隧道，一直把车开到新家，这才说了个大概。

    下了车，上官婉儿轻轻的拥住林方军，“不想这么多了，过去的就过去吧。”

    林方军闻着上官婉儿身上沁人心脾的幽香，捏了捏她滑腻的脸庞，“没事儿了，我们进去看看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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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二，新家

﻿    三十二，新家

    “你确定吗？”一个中年男子神情肃穆的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个电话，他的语气很冰冷，虽然北方的气温还很高，但是，房间里仿佛透着一丝冰冷。

    电话的另一头，一个人似乎有些犹豫，“大体上能确定，好几个人都这么说的。”

    显然，电话那头很不满意这个答案，冷冷的说道，“捕风捉影的事儿能拿出来说吗？”不等对方申辩，就直接挂掉了电话。

    这个中年人正是上官婉儿的二叔，在大哥意外去世后，他就成为了上官家的话事人，不过为人比较狠辣，做事有些不计后果，得罪了很多人，如果不是老爷子还活着，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站在权利的顶峰里，但是，他想要再进一步就必须实力不俗的盟友。

    虽然上官家看上去强大无比，但是，一个沦落到需要联姻来维持这种局面的家族，真的是外强中干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一但上官老爷子有个闪失，那么上官家必然迅速的消失在顶级家族的圈子里。

    而联系这种盟友关系的就是联姻，如今上官家适合进行联姻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上官婉儿了，可是自从大哥去世后，大嫂也在抑郁中黯然离世，所以，上官婉儿是在老爷子那里长大的，这是第三代的唯一的一个。

    而这个侄‘女’个‘性’非常刚烈，像极了自己的大哥，这次费尽心机利用老爷子生病的机会，‘逼’迫上官婉儿去相亲，但是，没想到，付家的那个孩子竟然被拒绝了。

    因为老爷子的存在，他也不敢过分的‘逼’迫。

    今天，上海的于强传来一个令他心急如焚的消息，那就是上官婉儿似乎谈恋爱了，对方是一个毫无背景的穷小子，虽然，还没确定，但是，这事儿十有八九是真的。

    如果，是别人，他有绝对的把握，把这事儿消灭在萌芽里，但是上官婉儿，他不敢啊，因为，他知道，老爷子一定会支持侄‘女’的决定，原因很简单，因为已经死去的大哥。

    “林方军，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呢？”看着书桌上那张纸上的三个字，上官然陷入沉思。

    东海。

    在林方军新家的‘露’台上，一个双人的摇椅矗立在那里，林方军就这么静静的和上官婉儿坐在那里。

    “婉儿。”

    上官婉儿本能的想要把手从林方军的手里‘抽’出来，却被他死死的抓住，挣扎了两下，也就放弃了，今天过得极不平静，一想到自己的那个二叔，上官婉儿就有一些自然的恐惧，特别是靠在爱人的怀里，生怕这个要保护自己的人会忽然从自己的生活中消失。

    林方军感到夜晚的‘露’水有些大，想要起身去拿个毯子，却发现婉儿有些不对劲，眼睛里似乎淌着晶莹的泪‘花’，正要开口，上官婉儿猛的扑了上来，紧紧的搂着林方军，似乎生怕失去他一样，几乎是在用全身的力气，并发出了痛哭声。

    林方军心里发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感受到了上官婉儿浑身的颤抖，林方军这才稳住心神，同样紧紧的抱着上官婉儿，用强有力的‘胸’膛给婉儿一个强有力的依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直在‘抽’泣的上官婉儿沉沉的睡去，叹了一口气，林方军轻轻把她抱起来，向屋里走去，夜深了，睡在外面会着凉的。

    把婉儿轻轻的放在‘床’上，给她脱掉脚上的拖鞋，站起身，准备离开。

    突然一直手臂飞快的拦住他的脖子，婉儿那泛红的俏脸以及‘诱’人的双‘唇’迅速的靠拢了过来……

    当两‘唇’相碰时，林方军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几年来积压下的‘欲’火也被瞬间点燃，随即紧紧的搂住婉儿，将舌头探进她的口里，两只舌头缠绕在一起，用力吸‘吮’。

    不知多长时间过去了，就在林方军将手伸进婉儿的上衣，爬上山峰之时，猛的被上官婉儿推开。

    上官婉儿喘着粗气，似乎还在回味，但是最后的意思理‘性’又让她在最后时刻停了下来，“我今天累啦，休息吧。”

    林方军一愣，就在刚才，他几乎不能控制住自己，虽然心里还有这一种声音在告诉自己，停下来，但是，自己的身体就像被点燃的火炉，根本就无法自拔。

    “嗯，今天是够累的，婉儿，你早点睡。”林方军讪讪的退出去。

    “唉，冲动是魔鬼啊，这个晚上可怎么过呦，总不能总是麻烦仓老师啊。”

    第二天，林方军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太阳当空照了，起来之后，就直奔婉儿的房间，却发现里面收拾的整整齐齐，人影早就没了。

    桌子上有一张纸条。

    “大懒虫，我上课去了，赶紧布置家里的东西，不许偷懒。”

    也许初次尝到了两人世界的温馨和甜蜜，林方军迅速的行动了起来。

    先是回到租住的房子里，把自己的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搬到新家来，然后一趟趟的从附近的超市里往家里搬东西，虽然是拎包入住，可是，真正要成为一个完整的家，需要添置的东西绝不是一个小数目。

    就连超市的收银员都感到奇怪，最后实在忍不住，就告诉林方军，可以一次都买了，然后超市里会安排送货车一次给送上‘门’去。

    这个结果让林方军羞愧不已，这要是让上官婉儿知道了，还不知道她会怎么笑话自己。

    不错的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总算有一个不错的结果吧。

    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他有开始把采购来的东西往各自需要的地方安排，忙了个不亦乐乎，当把最后的一个垃圾桶安放在三楼的卫生间时，他才抬起头来发现外面已经黑了。

    一拍脑袋，赶紧抓起钥匙，准备去接上官婉儿。

    不过，刚跑到一楼，就听见院里上官婉儿娇声喊道，“林方军，快过来搬东西。”

    打开‘门’一看，上官婉儿也把她的车开过来了，除了驾驶座，其余的空间都放满了东西，显然，上官大小姐又成功的完成了一次史诗般的迁移行动。

    当他们收拾完之后，都累的不想动了，连吃晚饭的力气都没有了，就这么相拥着在客厅的沙发上沉沉的睡去。

    上官婉儿不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一个人的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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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三，新进度

﻿    三十三，新进度

    最近一段时间日子过的很平稳，林方军甚至都有一种让自己永远这样的想法，至于什么计划，目标按他自己的话说，“统统见鬼去吧。”

    不过，理‘性’让他又开始了自己人生目标的推进。

    每天，上官婉儿都会自己去上学，课余时间呢，两个人的足迹踏遍了东海及周边的地方，什么好吃、吃什么，什么好玩、玩什么？

    这样的日子让林方军感到自己现在就在天堂。

    当然，也不能整天‘混’日子，一些必要的学习被提到了日程上，林方军每隔几天就会到宗月岛基地去看一下施工进度，和老班长他们讨论一下安保公司的组建事宜，顺便感受一下这边的训练状况，因为今后这股力量的主要任务不再是进攻，而是守卫，所以一些训练科目也是要重新开展的。

    利用夜晚的掩护，林方军还偷运了两套装备到基地，先让兄弟们轮流熟悉装备，当然，这些东西都隐藏在这二十来个人的小圈子里。

    利用这个时间还顺便到那边看了看，训练的效果还不错，因为有了武装力量，一般的人也不敢到这边寻衅滋事了，那可是一百多条枪，而且每天几乎都是海量的打靶训练，光是枪声就能震撼很多人了。

    这帮家伙本身就是江湖人物，但是，这个时代是火器称王的时候，他们已经没有了以往那种天下的实力，而且自小就是练的这种功夫，没有其他的生活技能，而林方军这里给了他们足够养家的钱，而且还教给他们最先进的杀人技巧、战斗技能、以及一些科学知识，让他们迅速成为这个时代最好的士兵。

    看到初期的训练大大的超出了自己的预期，林方军心里很‘激’动，赶紧把早就准备好的分队合成训练大纲拿出来，告诉五个小队长，开始按照新的科目进行训练。

    几个小队长看到新的训练计划后，不禁心惊胆颤，心里都有一个疑问，‘这是人能完成的吗？’

    不过，他们的服从‘性’是最好的，没人提出异议，而是严格按照大纲展开训练，林方军知道他们心中的想法，不过，他知道，人的潜能无限，他们的基础比自己当初可好多了，没理由不行。

    林方军还算满意，又运了不少的黄金到山‘洞’里，准备付款给杰克，当然，野山参和一些不错的字画也是少不了的，不过，林方军不打算现在就出手，因为时间太短了，而且自己现在还不缺钱，用不着。

    剩下的大部分时间则是组建资料库，特别是一些流落在海外的一些国宝级的文物。

    为了将来更好的做这项事业，他还经常‘抽’空到藏宝斋那里，和张建华学习一些基础‘性’的知识，否则遇见宝贝却不知道，那就杯具了，而张建华也对林方军很有好感，对于和林方军聊一些普及‘性’的知识也很认真，这让林方军这个小白很快就达到了学徒级得水平，再也不会犯那种不知山谷道人是谁的低级错误了。

    他还特别对二三十年代各国博物馆的安保工作进行了大量的研究，虽然林方军对计算机技术只停留在玩游戏和浏览网页的水平上，但是并不影响他收集了大量的资料。

    在那个年代，总体上各国的安保力量都停留在很原始的技术上，基本上就是依靠人力和厚重的安全‘门’来防备。

    即使是那可怜的保安队伍，其专业能力在李方军看来，也不过是打酱油的能力。

    不过，有一个问题很是困扰林方军，那就是‘交’通工具，没有一个安全的‘交’通运输工具，林方军没有任何把握做到来去自如。

    船的问题可以在那个时代解决，自己只要购买一些现在民用的电子设备过去就足以傲视群雄了，但是，隐蔽‘性’不足，还有就是速度，必须有摆脱对方追击的速度，当然，能够不被发现是最理想的状态，让林方军最遗憾的就是，这个通道只有自己能过去，要是能够把这边的‘精’锐部队带过去，那么真就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思前想后，林方军还是决定进行两个时代的结合，首先就是技术的收集。

    选择合适的船进行技术改造，然后从这边购买直升机，拆成散件，到那边进行组装。

    为此，林方军不得不有开始了新的学习，目标已经选定了俄制的米－28，这款直升机中有一款是海军水陆两用突击运输型，林方军感觉非常适合自己的需要，因为要面对复杂的作战环境，所以这款机型几乎都是模块式的组装，保养方便，即使没有什么技术基础，也能根据说明书进行简单的保养。

    之所以迅速选定这款，那就是林方军在部队时曾经在这款机型上进行过训练，而且自己也会驾驶。

    还有一个优点，那就是机身传统的全金属半硬壳式结构，机身比较细长，横截面小，具有很高的灵活‘性’和生存能力，因为旋翼可以折叠，根据林方军心中的测算，它可以从这头一直滑行到那边。

    武器系统也很强大，不过一些太过先进的电子设备，林方军是不打算使用的，因为很多东西到了那边这类的设备不但不能发挥作用，反而还会成为累赘，就比如自动导航系统，有雷达就足够震撼了。

    火力密集，林方军觉得，保留两‘挺’机关枪，四具蜂巢火箭发‘射’装置就足够强大了。

    还有就是这款直升机速度够快，最大平飞速度达到了三百公里/小时，而那个时代的飞机最快也就220公里，这是一个巨大的优势，至于升限它更是达到了5800米，这款飞机简直就是一个无敌的存在。

    当林方军把自己的改装要求发给杰克时，杰克很快就回复了一个让林方军无语的邮件。

    ‘亲爱的林，对于你的要求，我非常欢迎，这样一来，我获取该款产品时就轻松了太多，很高兴认识你这样的顾客，另外，请您告诉我一个秘密，到哪里去找这样的傻瓜，我急需！！！’

    这次，林方军直接订购了六架飞机，还有大量的零配件及标准弹‘药’，平均到每一架上价格就达到了1200万美元，很庞大的一个数字，要知道，普通的一款民用飞机也就几十万而已，不过在这种装备上，林方军本着不能出任何差错的态度，绝对不会从这方面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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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四，各怀心思

﻿    三十四，各怀心思

    “老公，我回来了，今天吃什么啊？快点，饿死我了。”上官婉儿一进屋，就把脚上的高跟鞋一踢，然后整个人直接扔在沙发上，斜躺在那里，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小脚。

    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很滋润，就像上官婉儿说的，“老公，你就乖乖的在家，我给咱俩去上学。”

    自从搬入新家那晚的小‘激’情之后，两个人倒是相敬如宾，基本上没有什么太深入的‘交’流，当然搂搂抱抱，亲亲啃啃是免不了的，上官婉儿是一个很传统的‘女’‘性’，估计是被她爷爷影响的，而林方军也不想勉强她，不过一些小‘激’情倒也其乐融融。

    林方军从厨房探出头来，“老婆，稍等一会儿，还有一个菜就烧好了。”林方军做起了家庭煮夫，也算是自得其乐。

    把最后一个菜端到餐桌上，脱下围裙，走到客厅，看到上官婉儿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不停的‘揉’着自己的脚，说不出的一种味道。

    就走上前，接过上官婉儿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的坐着按摩，“今天做什么了，这么累？”

    “别提了，今年国庆，学校要办一个晚会，我是主持人，今天彩排，整整站了一天，你呢？就这么窝在家里，真的准备吃老底了？”

    ‘女’人就是这样，当男人为了事业打拼的时候，她就会埋怨没人陪，但是，当男人真的什么也不干陪着她时，她又会觉得这样的男人没有追求，所以，很多时候，‘女’人就是一个极端的矛盾体。

    林方军换了一只脚，嘴里说着，可是手上根本就没停，“不是的，每天都出去学习一下，现在你老公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文物上了，总要提升一下层次不是，否则怎么配得上我的腕儿呢？”

    “臭屁。”上官婉儿猛的‘抽’回自己的脚，经过这些天的习惯，对于林方军的抚‘摸’她已经习惯了，不像刚一开始，像触电一样躲开，刚才林方军就变味了，不是按摩，而是香‘艳’的挑逗了。

    林方军不以为意，抓住上官婉儿的手，把她拉起来，“走，去洗个手，我们吃饭。”

    甜蜜的晚餐，你喂我一口，我剥个虾放倒你的嘴里，说到一些好玩儿的事儿，不时传出幸福的笑声。

    不过，上官婉儿眉宇间不时闪现一丝担忧，沉浸在幸福中的林方军并没有发现，几次上官婉儿‘欲’言又止，她不想破坏这种气氛，而这种气氛正是她想要的生活。

    前几天，上官婉儿的二叔给她打来了一个电话，虽然听上去很轻松，但是那种不容拒绝的意味上官婉儿听得很清楚，那就是国庆节的时候，希望上官婉儿能够和付永鑫举行订婚仪式。

    还没有容得上官婉儿拒绝，她的二叔就说到，“你爷爷也希望看到你有一个终身的依靠。”

    要说这付永鑫也真是能够隐忍，他就这么看着上官婉儿投入林方军的怀抱，而上官婉儿依然是对自己采取冷处理，但是，他却没有采取什么手段对付林方军，只是通过一些非正常渠道将这个消息传递到上官家，而自己就着这么默默的守在东海大学，做起了一个标准的大学生，甚至远离了那些纨绔子弟的圈子。

    当然并不是他不想，而是实在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这个林方军活动基本上就没有规律，而负责盯梢的人，根本就看不住，想要动手，可是手上的资料显示，这位老兄可是顶级的特种兵，一般人还真不够看的。

    至于，经济上，林方军的产业只有一个农家院，但是，莫名其妙的被军队接管，付家虽然势力庞大，但是，他们属于后起之秀，在军方没有任何根基，他也动不了。

    这才光棍的就这么看着。

    显然，他的这一行为，不仅得到了本身家族的极大认可，也让上官家不得不主动把这个事儿提上日程，否则，那么和付家就会形成仇敌，毕竟付家的孩子已经做到这一点，实在让上官家没话说，要知道当初可是上官家提出的联姻，现在，总不能自己打脸吧。

    要是付永鑫利用各种手段对付林方军，这事儿倒好办了，是你自己没本事，没争过人家，但是，付永鑫什么也不做，上官家被‘逼’到了绝地，何况上官家反对的就上官婉儿一个呢。

    吃过饭，林方军拉住要收拾碗筷的上官婉儿，“今天你比较累，放着我来。”

    上官婉儿倔强的摇摇头，含笑说道，“不行，再累也要我来，说好了的。”说完，把林方军推出餐厅，“去看电视吧，我一会儿就好。”

    林方军扭头出了餐厅，脸上的笑容消退了，他的心头也一直有一块石头压着，那就是上官婉儿家里的态度，还有那个付永鑫。

    如果付永鑫使用什么手段，林方军至少还有机会去见识人家的手段，可是这个付永鑫隐藏在身边就是不动，前些日子，还有人试图跟踪自己，但是这些天已经没有了，这让林方军的担心越来越重，不咬不叫，就蹲在那盯着你的狗才最可怕。

    至于上官婉儿心头有事儿，林方军也是一清二楚，毕竟二人生活在一起，上官婉儿的哪次笑声是真的，哪次是故意装出来的，林方军听得出来。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内，两个人在‘露’台的时间越来越多了，甚至有两次，林方军的手不太老实，上官婉儿都没有阻止，说明婉儿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她这是想多和自己多待一会儿。

    虽然林方军想过通过自己来解决这件事，可是他又知道和那些大家族相比较，自己的力量太弱小了，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较量。

    来到‘露’台上，点起一根香烟，林方军猛的‘抽’了几口，心里有些烦躁，一支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了，有什么事儿，这么不开心？”

    婉儿收拾完餐厅也来到了‘露’台。

    “没什么？正在想回家的事儿呢？国庆节的时候，我准备回家一趟，你呢？和我去，还是回京城。”林方军想要说些开心的事儿来掩饰刚才自己的情绪。

    “回家？”上官婉儿身体一震，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也可以说，她自己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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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危机

﻿    荒岛上。

    林方军躺在沙滩上，他已经连续在这里干了三天活了，为了新一批的货能够顺利运输，他只好自己过来，将直升机将来要走的路线上坑洼不平的地方‘弄’得平整些。

    虽然只有几十米，可是，劳动量绝对不小。

    好在山‘洞’的地面还是很适合直升机通过的，虽然付出了这么多的劳动，不过相对于把直升机拆开再运过去还是轻松了许多。

    看看时间，婉儿差不多快回来了，林方军这才发动汽艇往回开，这两天他思考的差不多了，在他心里，能够挽救两人的只有自己，他已经做好了和整个社会作对的准备了。

    晚霞中，林方军刚刚靠岸，刚把缆绳拴好，背包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林先生，我是济生堂的，姓黄，这个时候打扰你，真是不好意思。”

    林方军也觉得奇怪，自己和济生堂虽然做了几次‘交’易，但是，对方主动打电话过来，还是第一次，“啊，黄经理，有事儿？”

    “是这样的，不知道现在您手上还有没有货，价钱好商量，我们现在急用。”

    这是挨宰来了，可是，林方军不想利用这个机会，虽然手里有两支，可是那是自己备用的，另外山‘洞’里也有几支，不过，他心里隐约也对济生堂的做法有些微词，毕竟这段时间自己可是给了对方不少货，竟然自己一支也没有留着，可见，这家店对利益的追求是多么的让人无语。

    心中拿定主意，便淡淡的说道，“真不好意思，黄经理，现在我的手上一支也没有了，要是过几天也许还有机会，现在你们要的这么急，我也没办法。”

    黄经理一听，犹如五雷轰顶，赶紧央求道，“林先生，您放心，价格不是问题，我们可以出更高的价钱……”

    林方军心里更是腻味了，“黄经理，这和钱没关系，我也想多赚些，但是，确实没货，这种东西，你知道的，是可遇不可求的。”

    挂断电话，打着车，直奔家里而去。

    在济生堂，孙老爷子正在大发雷霆，“怎么会都卖掉了，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东西的重要‘性’，小辛，别人也就罢了，难道你不懂吗？”

    辛老板正低头受教，全没了老板的气势，这事儿还真怨他自己，自从林方军送过来这么多人参后，他就从心里有些放松了，这种极品的野生山参可不好找，国内有太多的有权有势的人，需要这东西的人大有人在，为了在高端客户群里建立自己的威名，辛老板认为林方军那里还能‘弄’过来，也就没留存活，结果京城来了消息，上官老爷子再次发病，而孙老爷子要带着‘药’进京，可是没想到，一颗也没有了。

    辛老板也很懊悔，根据上次孙老爷子的诊治，他们济生堂已经有了较大把握的能够根治上官老爷子的病，这是祖传的‘药’方，只不过因为缺少主‘药’而一直没办法用，还有就是，上官家的地位太特殊，他们也不能自己上赶着去看病，只能等机会，现在机会来了，老爷子的嫡亲孙‘女’找上‘门’来了，可是，他们却没有了主‘药’。

    回到家，林方军意外的发现，上官婉儿没有回来，他给她打了个电话，不过，上官婉儿似乎很着急的样子，“方军，一会儿，我就回去，别等我了，你自己先吃，先这样。”

    虽然不放心，不过，看起来人没有安全问题，林方军只好自己先‘弄’了点吃的对付一下肚子，有什么事儿也只能等人回来再说。

    上官婉儿现在正在满东海的寻找传说中的极品百年野山参，上午，家里来了电话，告诉她，爷爷的病又有反复，让她赶紧回京城，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倚仗就是爷爷。

    所以，她就找到了上次治好爷爷的济生堂，希望对方能够和自己进京给爷爷看病。

    让她惊喜的是，孙老中医的话里似乎是说，找到了根治爷爷老病的方子了，这让她惊喜万千。

    欣喜之下，她立即给爷爷那里打了个电话报喜，可是脸上的喜悦还没有褪去，就从济生堂的孙老中医那又得到一个让她无法承受的坏消息，主‘药’野山参没有。

    当她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已是深夜，回头望向北方的夜空，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坐在‘门’前的台阶上，不住的‘抽’泣。

    ‘门’开了，林方军心情沉重的走过来，将上官婉儿轻轻的拥入怀中，这一刻，怀中的‘女’人再也忍不住，大声的哭了出来，“哭吧，哭出来就好啦。”

    好一会儿，上官婉儿终于安静了下来。

    “婉儿，出了什么事儿？这么伤心，能告诉我吗？老公帮你。”林方军心中虽然有所猜测，不过，也不敢确定。

    上官婉儿就把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向林方军诉说了一遍，说到最后，泪水又不住的留了下来。

    “野山参？”林方军这才知道，济生堂为什么这么急，原来是这样。

    “婉儿，你别急了，你要的东西我有，你进屋，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我出去一趟，早上回来。”林方军抱起上官婉儿就往屋里走。

    上官婉儿挣扎下来，紧紧的抓住林方军的胳膊，“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有这种野山参？”

    林方军重重的点点头，“放心吧，我先走就去取，早上能回来。”说完，在上官婉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进屋抓起钥匙，扭身就走了。

    留下悲喜‘交’加的上官婉儿在那发愣。

    等林方军走了好一会了，上官婉儿才想起来，掏出电话给济生堂的人拨了出去……

    夜里出海，对于吨位大的远洋轮船来说无所谓，可是像林方军的这艘小汽艇来说，那就比较危险了，不过，好在今天风平‘浪’静的，林方军倒是安全的抵达了目的地。

    山‘洞’里的堆积的东西已经不少了，不过，最多的还是杰克‘弄’来的装备，除了给老班长他们运过去两套之外，其余的都留在这里等待合适的机会。

    坐在山‘洞’里，林方军略微休息了一会儿，从那一堆东西里，将急需的野山参翻出来，一共还有十几支，他数出来十支放在背包里，急匆匆的离去。

    在机场，林方军不舍的将上官婉儿送上飞机，看着上官婉儿的身影消失在通道里，林方军这才转身想要回家，没想到回过头却看到付永鑫，显然付永鑫也要回北京，林方军没理他，两人错身而过的时候，林方军从付永鑫的眼光里感受到了一丝的戏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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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小手段

﻿    三十六，小手段

    开着车缓慢的随着驶出停车场，也许心里比较‘乱’吧，完全没注意，有一辆商务车跟在他的后面。

    早上一回来，就发现上官婉儿几乎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当林方军拿到东西回来后，上官婉儿除了感动再也说不出什么了，但是，她还是拒绝了林方军要陪她一起去京城的提议。

    急匆匆的赶回京城了。

    逐渐的离开了主路，林方军打算先回家休息一下，这条路并不宽，平时很少有什么车辆和行人，行驶了没多远，就被一辆车挡住了路。

    林方军并没有在意，按了几下喇叭后，那辆车上下来了一个人，带着墨镜，低着头，向这边走过来。

    林方军不经意的看了一下倒视镜，发现自己的车后面也跟着一辆和前面几乎同样的商务车，顿时警醒了起来，依稀记得后面的那辆车似乎一直跟在自己的车后。

    林方军眯着眼睛盯着一步步走来的那个人发现他的右手背在身后，但是随着走路的摇晃，还是能看到一丝冷芒！！

    杀手！？

    林方军一脚踩到油‘门’上，突然一个左打轮，车直接将那个男子撞倒，然后丝毫没有顾忌前面的车子，将那辆车直接撞开一些距离，硬生生的挤开一条路，飞快的驶离这里。

    被撞倒的那个人看起来并无大碍，爬起来，迅速钻到车里，大喊一声，“追！”

    在后面的那辆车里，一个男子嘴里大骂道，“靠，不是说没什么本事吗？这哪是是‘肥’羊啊，告诉弟兄们小心点，别着了道。”

    显然，林方军的果敢坚决，让他心生警惕。

    林方军一边飞快的驾着车逃离这里，一边用通话器联系了老班长，皱着眉说道，“老班长，这些人手法很老道，估计不是生手，而且道路熟悉，怎么也甩不掉！”

    如果不是自己的车‘性’能不错儿，换成一般的家用车，肯定会比现在狼狈的多。

    对方的主要人员都没‘露’面，不知道有多少人，持有什么武器，林方军不敢以身犯险。

    很快，已经做过仔细研究的老班长就把指挥权转‘交’给了段华。

    “方军，你到前面路口，左转，往基地方向过来。”

    根据林方军车上的定位器，段华很快就安排了好了路线，临末了还不忘嘱咐一句，“别太快了，让人家跟过来。”

    林方军从耳机中听出了几声轻笑，知道兄弟们已经有了完全之策，这是拿自己当鱼饵了，笑骂道，“你们等着，我要是划破了一点皮，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现在林方军才有心思考虑是谁要动自己，脑海中不时的闪现一个人的身影和那道戏谑的眼神，付永鑫。

    几辆车在通往郊区的公路上展开狂飙，都是开足马力的全速冲刺，不少路边的市民都瞪圆了眼睛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看着林方军的车轻巧的闪过一辆迎面开过来的车，成功超越一辆货车，后面的车里的司机嘴里骂道，“他妈的，这小子开车真有两下子，别他妈的是练过吧。”

    “救你废话多，盯紧啦，别追的太紧，这个方向好，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动手。”

    虽然对林方军的应变能力感到诧异，但是，林方军的逃跑方向却也让他很合心意，毕竟这事儿如果被太多的人看到，还是不好办的。

    “放心吧，熊哥，这小子跑不了，这条路是直路，他没地方跑，一会儿就能堵上。”开车的那个人冷笑着说道。

    熊哥也是这么认为的，他也知道这条路，走到头是个断头路，林方军就算弃车逃跑，也没地方躲。

    “经心点，别大意了，人跑啦，我们没面子见老大。”

    尽管林方军已经尽量照顾后面的两辆车了，可是还是把他们甩开了，刚一开下大桥，就看到两辆车停在路边，老班长带着几个人站在那一边‘抽’烟、一边等他。

    这才彻底放下心来，把车速降下来，停在他们的车后，下了车，也点起一根烟，和老班长他们说说话，等候那两辆车。

    时间不大，熊哥带着两辆车到了，熊哥还是很吃惊的，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不过，在东海的道上，还真没人能放在他的眼里。

    带着人都下了车，看着身后的十来个兄弟，熊哥心里踏实了很多。

    “军子，就是这些人？”老班长把手里的烟屁一弹，就指着熊哥他们问道。

    “可不是他们吗？整整跟了我一道呢？”

    老班长一撇嘴，“就这些货‘色’，还这么兴师动众的，真是没劲。”然后冲着路两旁的坡上喊道，下来吧，还藏那干嘛？”

    原来，老班长张兴虎安排了两个兄弟埋伏在路边，准备当狙击手用的，可是看着眼前这帮手里拿着短刀和铁‘棒’的家伙，也就没必要了。

    熊哥他们还没说话呢，就看到里边各自站起一个人来，身上穿得‘花’‘花’绿绿的，手里都端着带瞄准镜的枪。

    很显然，这帮都是职业军人，熊哥他们虽然见过大世面，可是张兴虎他们的穿着完全就是军人的‘摸’样，只不过没有军衔而已。

    熊哥等人看着黑森森的枪口，当机吓得魂飞魄散，站都站不稳了，他们虽然平时威风的不像话，可是当他们真的面对这些杀人机器的时候，就差得太远了。

    这林方军不是一个毫无背景的、被包养的穷小子吗？熊哥有些‘欲’哭无泪，他想不通啊，怎么和军队沾上边了！？而且似乎，这帮大兵都是听这个所谓的穷小子的。

    枪口下，没有人生出丝毫的反抗之心，不等张兴虎等人说话，就很懂事儿的把手里的家伙一扔，抱着头蹲在地上。

    “呦呵！都是明事儿的啊。”林方军看着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几个人，如今如此乖巧，都气乐了。

    林方军笑了，可是在熊哥眼里，那笑声是如此的‘阴’森可怕，他知道，人家可以轻易的把自己玩死，而自己根本就无法反抗。

    “说说吧，怎么回事儿啊？”林方军语音很随和，但是，严重却有一种凌厉的冷酷，熊哥完全没有招架之心，浑身颤抖着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作为**大佬冯‘玉’君的头号心腹，熊哥早就没有了当年的悍勇，纸醉金‘迷’的生活让他没有了一丝勇气去守住自己的底限。他之所以知道付永鑫就是因为冯‘玉’君每次出去基本都要带着他去。

    这个结果林方军早已经猜到了，果然就是付永鑫。

    付永鑫自己根本就没出头，而是暗示给一个当地的公子哥，结识了东海地下社会的一个瓢把子，就是要林方军的两条‘腿’。而且必须是他走之后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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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七，装、可劲装

﻿    林方军也没兴趣去收拾这些人了，看了看自己那辆撞得不轻的车，摇了摇头，对方不给自己时间啊。

    虽然知道了是付永鑫出手对付自己，但是，现在他没有能力反击，这让林方军感觉非常不爽。

    把车直接开到四S店，然后打了个车直接回家了，现在的他需要的就是休息。

    在东海数得着的一个大型娱乐城里，冯‘玉’君脸‘色’‘阴’沉的看着面前垂头丧气的熊键，听了熊键的话，他的心理不断的斟酌。

    在**上拼杀了这么多年，他很清楚这个社会的生存规则，很显然，他认为自己这次是被付永鑫利用了，否则，凭着付永鑫的能力，不可能给了他这么不靠谱的资料，这一点，他还真是冤枉了付大少爷，宗月岛的力量几乎就是林方军最隐秘的力量了。

    冯‘玉’君虽然不耻于熊键的软骨头，但是，看在他这么多年来鞍前马后的卖命也只是臭骂了一顿，然后挥挥手，让他走，熊键耷拉着脑袋刚走到‘门’口，背后传来一个‘阴’狠的声音，“最近一段时间消停点，千万别在惹那个林方军。”

    “知道了，大哥。”一想起那黑‘洞’‘洞’的枪口，熊键又打了一个冷战。

    看着熊键出去了，冯‘玉’君陷入沉思，他很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活到现在，最大的原因就是小心谨慎，不该做的事儿绝对不做，可是这一次明显出了偏差，“唉…大意了，让这么个小东西给忽悠了。”

    冯‘玉’君现在就是认为林方军和付永鑫就是公子哥之间的斗气，而自己则是受害者，现在他头疼的是，要是林方军的报复来了，他不相信自己能扛过去，能动用军队的人会是一个简单的人吗？而找付永鑫帮忙，那就更不可能了，事办砸了，也许这个大少爷还不高兴呢。

    所以，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弥补，在人家动手之前，把事儿摆平。这种公子哥需要的是脸面，找人去压的话，显然只能是适得其反。“让他们几个都进来。”他还要再问一些细节。

    他不知道的是，林方军根本就没想过什么报复的事儿，所以，现在茶饭不思的冯‘玉’君完全白担心了。现在林方军正睡得香呢，连续两天没有休息，睡得跟死猪差不多。

    早上，阳光已经晒到了‘床’上，林方军这才心满意足的睁开眼睛，补足了觉，‘精’神了许多，伸了个懒腰，起身防水，“爽啊！”

    虽然，担心上官婉儿那，可是，他不敢轻易的打扰她，现在做的只有耐心的等待，看了一眼手机，原来有一个短信，是她。

    “已到家，安心，乖乖的等我回来，爱你的婉儿。”看着这充满爱意的短信，林方军把昨天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他现在觉得自己付出的一切都值得。

    ‘既然短时间内不能相见，我还是干自己的事儿吧。’觉得自己不能‘浪’费时间，他决定展开先前的计划。

    穿好衣服，拿起钥匙，才想起自己的车在修理呢，短时间内可修不好，只好到婉儿的房间，找出婉儿的车钥匙，“只能先将就了。”

    才走出‘门’，就发现自己的小院‘门’口站了一堆人，仔细一看竟然是昨天的那个熊哥，领着昨天的那些人，一个也不少，而且每个人都是鼻青脸肿的。

    林方军大感奇怪，自己昨天可没动手啊，这是怎么一出啊，来报仇，林方军觉得他们不敢，不过，即使没有老班长他们，林方军也相信凭借自己的身手也不会吃亏，也就没放在心上，满带着戏谑的说，“这不是熊哥吗？怎么，昨天还没玩够？”

    熊键一听，脑‘门’上就是一层细汗，现在他可知道自己闯祸了，按照大哥的‘交’代，早上可是自残了好半天，丝毫没有手下留情的，“林少，不敢，不敢，这不是热您生气了吗？我们冯总很生气，教训了我们一顿，给你赔罪来了，要是您觉得不解气，我们继续，只要您消气，怎么样都行。”

    “呵呵，有意思啊。”林方军明白了，对方这是吃不准自己了，看来昨天老班长他们把他们吓坏了，没闹明白怎么回事儿。

    “你们大哥呢？”

    “这……林少，这一点还请您大人有大量，我们大哥临时去羊城了，您有什么……”熊键一说，林方军就知道他们的那个大哥害怕不敢来，正好，林方军也不想见他，毕竟自己这是挂羊头卖狗‘肉’，能不见就不见吧。

    “好啦，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儿吗？”林方军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熊键的解释。

    这是要赶人了，他没工夫陪他们玩。

    “有、有，是这样的，昨天撞坏了您的车，我们冯总挑了一辆车，让我们给您送来了，要是林少不满意，我们再去换。”说着，熊键恭恭敬敬的双手把车钥匙递了过来。

    紧接着，刚才还一字排开的几个人迅速的往两边一闪，他们身后的一辆车映入眼帘，林方军是真不知道这是什么车，不过，看起来很彪悍的样子，林方军只是淡然的点点头，随手接过车钥匙。

    熊键看在眼里，心说‘还是老大看得明白，这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将近三百万的车，都没看在眼里。’没错儿，这是最新款得路虎运动版，只是遇上了不识货的林方军。

    拿过钥匙，林方军看了一眼还站在一边的熊键，“还有事儿？”

    熊键一个‘精’灵，心里暗骂自己，怎么这么要紧的关头还走神呢？“林少，这是我们集团的贵宾卡，请您笑纳，倒时在我们集团旗下的‘门’店消费都能打折的。”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亮晶晶的卡片来。

    这种卡也是冯‘玉’君小心谨慎的杰作之一，只是一个打折卡，谁也说不什么去，但是，无论有这种卡的人，无论怎么消费，也‘花’不了多少钱，这种手段让很多人非常满意，都说这个冯总会办事儿，很有能力。

    这种便宜事儿，林方军才不在乎，直接就拿过来了，他的这个动作在熊键的眼里变成了，人家见过大世面，这些东西根本就没看在眼里，只是在乎态度，看来老大还是拿捏住了这些公子哥的方寸之处。

    把卡很随意的放在口袋里，林方军发现熊键等人还期期艾艾的不肯走，似乎还有什么事儿不好说的样子，正想问来着，但是，随即便恍然，人家这是要自己一句话呢。

    装吧，反正装B不上税，“行啦，你们走吧，记住，我和付永鑫之间的事儿，不要再参合了，你们玩不起。”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熊键大喜过望，千恩万谢的走了。

    围着车转了一圈，再坐上驾驶室，林方军这才知道感情这个不起眼的车还真不错，比自己那辆强多了，不由的心头暗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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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八，极品男人

﻿    开着新车，林方军现在的心情多少好了一点，直奔东海造船厂而去。

    “亮子，那个人靠谱吗？是不是有点年轻啊？”在船厂‘门’口，林方军见到了已经等在那的张亮。

    这次，还是依靠张亮的‘女’朋友找到了这个工程师，据说是张亮‘女’朋友的表哥。

    “先别说这个，军子，现在的你让我刮目相看了，看你这辆车，我都怀疑你丫的是不是就买了一个壳来‘蒙’哥们？老实‘交’代，是不是被包养了，你这外形还是有希望的。”

    “太阳有多远，你就给我滚多远，你才被包养呢，我们那叫爱情。”一想到上官婉儿，林方军就是一副幸福的样子。

    “靠，到底是小白脸啊，当兵练出型果然好出手……”张亮一副了解的表情。

    “你这是什么态度？不相信他，就是不相信娟儿，不相信娟儿就是不像我，不相信我就是不相信人类……”张亮义愤填膺。

    林方军赶紧举手投降，“我信啦，被说了，一会儿再说，晚餐取消。”

    这句话还是管用的，张亮立即闭嘴了，踮起脚向里面张望，过了一会儿，就看见一个戴眼镜的青年快步走了出来，远远的看见张亮他们，就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

    两人赶紧走过去，张亮给双方介绍，“章利，娟儿得表哥。”

    然后，指了指林方军，“林方军，我大学的死党，现在的伪造船爱好者，想过来探讨一些历史‘性’的技术问题。”

    “你好，幸会、幸会。”林方军忍不住瞪了张亮一眼，然后热情的伸出手，和章利握在一起，“你别听他瞎说，我就是有一些想法，想和专家学习一下，给你添麻烦了。”

    章利倒是爽快，打量了一下林方军，很随意的说，“没什么，反正我现在也没什么工作，时间有的是。我们进去吧，到我办公室，我们再聊。”

    和‘门’卫打了个招呼，三人直奔章利的办公室而去。

    当章利听完啦林方军的设想时，不禁来了兴趣，“果然有意思，你这个想法很有新意，太有意思了。”马上，这个技术狂人就进入了冥想境界。

    张亮则听晕了，围着林方军转了好几圈，似乎想要看透这个家伙脑袋是怎么长得？怎么会萌发出这么奇怪的想法。

    林方军提出的所谓课题就是，利用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造船技术，再搭载一些现代的小玩意，如何配置舰船，让这种船体能够跑得最快，能够首先发现被人，让续航里程更长，全天候航行，要是能够搭载直升机是不是处于无敌的地位。

    走到外面，张亮不住的埋怨林方军，“你这是什么鬼想法？现在好啦，这个书呆子总算有事儿干啦，可是，我怎么跟娟儿‘交’代啊？”现在张亮可真是‘欲’哭无泪。

    原本说好的，晚上大家一起吃饭，可是，章利同学已经彻底的把心思放在了设计一艘现代化的近代船上去了，言辞拒绝了林方军和张亮晚上一起吃饭的邀请，并把他们推出了办公室。

    “喊上刘焕扬吧，自打他结婚，就没出来聚，总不能被他老婆金屋藏汉了吧。”林方军出主意道。

    张亮无奈，只能如此了。

    在东海大学附近的一个海鲜酒楼‘门’口，当两人各自停好车，就看到率先赶到的就是张亮的‘女’朋友，不过她的身边有一个身材高大的男青年，看上去，张亮的‘女’朋友李娟似乎有些不耐。

    李娟还在读研，这也是刘焕扬抢了先的主要原因，林方军率先打招呼，“娟儿，好久不见了，还记得我吗？”

    李娟一看张亮和林方军眼睛一亮，欢快的跑到张亮身边，冲着林方军笑了笑，“三贱客之一，我怎么会不记得呢。”

    说完，三人就往里走，而那个高个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跟在后面，张亮的脸‘色’更加难看。

    “怎么回事儿？”张亮一边拥着李娟往里走，一边小声的问。

    “还是那个讨厌的家伙，没完了。”李娟说的就是她同一个导师的同学，一直对李娟穷追猛打，而李娟因为同在一个导师那学习，不好意思翻脸，就造成了这种局面。

    走进饭店后，几个人颇为郁闷，大厅里坐满了人，看上去形势不妙。

    “请问几位有预定吗？”

    “我们一共五个人，还有包厢吗？”林方军不得不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不好意思，先生，包厢已经满了，不过，那边有一桌的客人已经买单了，马上就能收拾出来，你看可以吗？”

    林方军看看表，刘焕扬就要到了，来不及换地方了，就算换，到哪里估计也没有位子了，只好点点头，“就这样吧。”

    拉着张亮他们来到等候区，等着。那位不请自来的家伙居然也自顾自的坐在了那里。

    林方军很诧异的看了看那位老兄，现在他至少对这位老兄的脸皮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看到林方军的疑问，张亮小声的和他说了一下大概，林方军听完失声大笑，极品，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啊。

    不一会儿，那桌的客人走了，服务员走过来，“您好，桌子已经收拾出来了，您现在就可以过去了。”

    没想到，那位老兄却张嘴说道，“我和他们一起进来的，那么你说这张桌子算谁的？”

    服务员傻了，嘴里磕磕巴巴的说，“你们不是一起的吗？我以为……”

    “没事儿，不怪你，我们拼桌吧，反正是一起进来的。”说完自顾自的走向那张桌子，然后冲着还爱发呆的几个人，“要是你们不想拼，没关系，我请客。”

    说完，他的目光落在了李娟身上。

    李娟算是被他打败了，别过头去，根本就不搭茬，高个子青年根本就不以为意，径直走向那张桌子。

    服务员很紧张，她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张亮，我们换地方吃吧，今天都怪我，没安排好，今天无论如何也得让你们把握宰透了。”林方军虽然很奇怪张亮竟然这么能忍，但是，今天这事儿确实是自己没办好，赶紧弥补。

    “怎么了，气氛不对啊，军子，不就是吃你顿饭吗？不至于吧。”就在这时，刘焕扬带着他的新婚妻子走了进来，显然，两个‘女’人早就认识了，站到一旁说话去了。

    林方军把事情的前前后后一说，刘焕扬张大了嘴，“竟然有这种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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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九，巧上加巧

﻿    三十九，巧上加巧

    方世华，也就是李娟那个同学，家资颇丰，自从见到李娟那天起，就坚定的认为这个‘女’人非常适合当老婆，李娟是虽然第一眼看上去并不是非常漂亮，但是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所以，展开了猛烈的进攻。

    而今天，方世华自认为自己做的很好，用一个小手段让对方处于尴尬的境地，同时，又偷偷的给在道上‘混’的大哥打了一个电话，让他过来教训一下这几个人，然后自己再出手解决问题。

    这样一来，不但让李娟看到了自己的恒心，也展示了才力，关键的是也让李娟看到了差距。

    看到几个人要走，他心里就有些着急，恨不得他找的人赶快过来，不然，自己费心设的局就白废了。

    ‘门’外传来一声急刹车的声音，几个面带凶狠的人横冲直撞的闯进来，其中一个带头的人扫视了一下大厅，目标很好找，方世华一个人坐在桌前，就挥了挥手，高声喊道，“老二，是哪几个不开眼？”

    全砸了，方世华心里这个恨啊，自己‘精’心准备的大餐都让自己那个浆糊脑子的大哥给‘弄’没了，算啦，索‘性’如此吧，直接站起来，指了指林方军几个人，“就是他们。”

    那个人一回头，看向旁边的林方军几个人，一张脸顿时僵住，林方军也认出来了，这小子当初就是被自己用车撞倒的那位，看着那张惊恐的脸，摇了摇头，心里直叹，‘真是巧啊！’，颇为玩味的看着他说，“又见面了，怎么这回打算怎么玩啊？”

    方世国一个‘激’灵，自己大哥是怎么给人家拿枪顶着脑袋，自己怎么被兄弟们打得鼻青脸肿，老板又是如何卑躬屈膝的给人家赔礼道歉都浮现在眼前，而那个人正是眼前这位爷。

    “林少，您误会了，我算什么东西？那个臭小子，有眼不识泰山，您别生气，我这就教训他，让他给您赔不是。”说完，不等林方军说什么，就抡起手臂，一巴掌排在刚走过来的弟弟脸上。

    “大哥，你……”方世华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大哥竟然不帮自己，反而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嘴巴，这一巴掌，把他给打愣了。

    方世国一狠心，回头冲着几个发愣的小弟喊道，“给我打，往死里打。”

    说完，啪！反手又是一个嘴巴。真狠。

    林方军反倒佩服起这个方世国来了，做事儿果决，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样子，心里给他竖起了大拇指，有前途！

    几个人知道这事大了，很可能是方世华招惹了厉害的角‘色’，动手吧，打得狠些，说不定能救他一条小命，想到这，几个人也不废话，动手丝毫没有照顾的意思。

    不过，林方军眼里却看的清楚，虽然看上去打得很到位，但是，实际上，没有打要害部位。

    打了几下，林方军也就没兴趣了，摆手道，“算啦，长个记‘性’就行啦。”

    几个人这才停手，方世国走近，弯着腰说，“林少，您看怎么处理他？”

    林方军看了看石化的张亮他们，想了想，淡淡的道，“退学吧，知识够用就行，学多了，不利于他成长。”

    总要给自己兄弟解除后患，方世国一听，心里就是一宽，总算是没白费力气，上前踢了自己的弟弟一脚，“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谢谢林少宽宏大量。”

    方世华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那会的矜持，想一个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走过来，刚要张嘴，就被林方军拦住了，林方军比较欣赏那种死扛到底的人，一看对方服软了，心里有些失望，枉为自己还佩服这小子，“算啦，今天就到这吧，你们回吧。”

    “是、是，那林少，我们就先走了。”方世国松了一口气。

    “你叫什么？”

    “林少，我叫方世国。”

    “嗯，回头见了老熊，就说我说的，你小子办事儿讲究，我很满意。”林方军确实觉得这家伙不简单。

    “谢谢林少，我一定把话带到，不打扰您了，我先走。”说完，拉着自己的弟弟和几个小弟匆匆离去。

    “服务员，过来，点菜。”林方军冲着服务员说，然后径直走向餐桌。

    张亮和刘焕扬几人此刻心里都震惊了，这还是那个倒霉透顶的林方军吗？他们发现自己看不懂眼前这个兄弟了。

    虽有满肚子的疑问，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该怎么问？

    “我还要开车，酒就算啦。”刘焕扬给林方军倒上酒，林方军连忙摆手道。

    如果平时，张亮早就翻了天了，但是今天却没说什么，最近一段时间，林方军给他的刺‘激’越来越多。

    倒是张亮，心腹大患一朝除去，喝得尽兴，有些多了。

    就在大家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群人走进来，其中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人快步走过来。

    “林先生吧？我是冯‘玉’君，早就想去拜访，不想时间不凑巧，没想到在这碰上了，哈哈！”满脸堆笑的冯‘玉’君似乎和林方军是多好的朋友一般。

    ‘碰上了？专‘门’来的吧。’林方军不禁为这些人物的心思之细腻而感到佩服，他可以肯定冯‘玉’君得到了方世国的报告后，赶过来，用这个偶遇的机会来完成让林方军消气的最后一步，好算计。

    冯‘玉’君走过来，和林方军郑重的握了握手，他心里清楚，自己这算是彻底给足了林方军面子，总算是圆满了。

    今天早上，在熊键带回来赔礼成功的消息后，冯‘玉’君就想着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和林方军见面，可巧了，刚才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儿，方世国还算老实，把刚才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汇报了，冯‘玉’君眼睛一亮，掐着时间赶了过来。

    虽然，一开始是一件糟糕的事情，但是，冯‘玉’君坚信任何事情都有另一面，如果能够和林方军处好关系，将来未必就不能成为自己的一张王牌。

    客套了几句后，冯‘玉’君这就要邀请林方军他们到楼上去再坐坐。

    “今天就算啦，我们也正要走，就不耽搁冯总和朋友吃饭了。”林方军知道，凡事儿要有个度，差不多就可以了。

    冯‘玉’君倒也明白事理，知道林方军不是客套，也就没再坚持，笑着说，“那好，改天，等林先生有时间，我再专‘门’安排，那我就不墨迹了。”

    说完，冯‘玉’君和张亮、刘焕扬等人逐一点头，告辞而去，礼数可谓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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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峰回路转

﻿    四十，峰回路转

    “婉儿，到‘床’上去睡吧。”

    “爷爷，我不困，您怎么样？好点了吗？”上官婉儿睡眼‘蒙’松的直起身，虽然嘴上说着不困，可是，方才，她明明已经睡着了，就趴在爷爷的病‘床’边睡着了。

    现在，婉儿已经回到京城快半个月了，从回来后，她就没出过这个四合院，即使是以前的闺蜜相邀，她也没出去。

    回到京城后，在机场会合了孙老中医和他的助手，也就是那个辛老板，上官婉儿没有到二叔家，而是直接就到了爷爷住的地方。

    付永鑫希望在飞机上和上官婉儿聊聊天，想要缓和一下关系，为此，他专‘门’想要和上官婉儿身边的一位大叔换下座位，没想到那位大叔很硬气，根本就不搭理他。

    在飞机上碰到一位美‘女’不容易，碰到一位让人窒息的极品美‘女’更是不容易，凭什么和你换。

    这位大叔的坚持让付家大少爷毫无办法，这是飞机上，可不是其他的地方，否则，他有的是办法让这个碍眼的人消失。

    取了行李，再出来，上官婉儿早就不见了踪影，付永鑫只好恨恨的离开。

    来到这个幽静的四合院，孙老中医和辛老板总算见识到了什么是权力的顶峰，看似不起眼的四合院，他们竟然接受了多达六次的安全检查，这还是上官婉儿带着，里面有人出来接，否则，他们相信自己根本就无法到达附近的区域，别说进入四合院了。

    上官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很虚弱了，医疗组的专家们已经束手无策了。

    虽然他们极度反对上官婉儿带来医生接替他们，但是，上官婉儿的坚持，再加上上官老爷子的首肯，另外，孙老中医曾经在东海成功的救治过，这才勉强同意，就着还是上报了中央。

    孙老中医年纪已经不小了，还能平和的面对这一切，可是辛老板则是冷汗连连啊。

    孙老中医和医疗组的人看到上官婉儿从箱子里取出十支极品野山参的时候，嘴巴张的大大的，他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种能够逆天的宝物能看到一支就是天大的恩赐了，没想到上官婉儿直接就拿出了十支。

    这时，唯一还能淡定的就是辛老板了，他已经被林方军刺‘激’过了，有些免疫了，但是，也被上官婉儿的手笔所震撼。

    上官英华，这位开国时期的将军，从军一辈子，如今已经对生死看的很淡了，对于大儿子的意外离去，他很内疚，子承父业，他坚持让自己的大儿子冲在国防的最前线、最危险的地方。

    虽然儿子没有给他丢脸，可是儿子的死让他受到了很大的打击，特别是在儿媳丢下孙‘女’撒手人寰之后，老人更是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了上官婉儿身上。

    医疗组在外面和孙老中医他们商讨‘药’方的时候，老人家的秘书悄声走了进来。

    “怎么回事儿？”老爷子闭着眼，嘴里微动，虽然身体不好了，但是不影响他的思维，很明显，外面的悸动绝不是一般的事儿。

    “小姐带回来了十支人参，根据医疗组的说法，可能值几千万。”

    上官英华的眼睛猛地睁开，‘露’出一缕‘精’光，“知道哪里来的吗？”他很清楚自己在华夏的地位，如果是有心人，那就需要认真的对待了。

    “现在还不清楚。”秘书很小心的回答着。

    “他们在干什么？”

    “这……”秘书犹豫了，没有立即回答，他知道老爷子再问家里人，特别是那个老人的二儿子，但是他不敢回答，生拍让老人知道了气坏了身子。

    “说！！”

    “部长似乎在准备小姐的订婚仪式。”咬了咬牙，秘书还是说出了实情。

    “和付家的那个小子？”

    “是。”

    “好啊！真是好儿子啊！”上官老爷子说完这两句，就不在说什么，就躺在那里闭目养神。

    辛家的祖传‘药’方很有效，特别是林方军提供的野山参切合‘药’理，上官英华的身体逐渐好转，现在已经能够偷偷的下‘床’散步了，可是他严令封锁了消息，也严禁任何人出入，即使是自己的儿子和孙子，也不见，只留下上官婉儿。

    外面，上官婉儿的二叔气得的暴跳如雷，老爷子这一招可要了他命了，他已经准备的非常妥当了，该邀请的人都已经打过招呼了，两家都准备好了，可是，最关键的人物上官婉儿却不见踪影。

    本来，部长大人是准备派人直接将上官婉儿接到家里，然后以老爷子的身体为要挟，‘逼’迫上官婉儿同意这桩婚事，没想到，最后时刻出了纰漏，上官婉儿竟然提前回来，并跑进了四合院。

    这让上官家上下都感到措手不及，对那个院子，他们也是无能为力，尽管后来，他们想尽了办法想要把上官婉儿从里面骗出来，可是都没有成功。

    所有的人都在看笑话，家里的茶具不知道被摔碎了多少，现在，上官然坐在书房里，原本十天前就应该举办的订婚仪式一拖再拖，付家已经传过话来了，最多再给三天的时间，如果还不行，这事儿就当没有过。

    这已经算是最后通牒了。

    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去，“钱秘书，我想和婉儿通个话，你看？”

    没办法了，只能求婉儿了，老爷子那他不敢去触这个霉头，他知道，老爷子一定知道了自己所作的这一切了。

    “对不起，部长，恐怕不方便，婉儿小姐正在首长的房间里，您看是不是再过过？”虽然很客气，但是上官然能听出来敷衍的意思。

    重新调整了一下情绪，上官然故作轻松的笑道，“没事儿，照顾老爷子要紧，麻烦你了钱秘书，我们不能‘床’前尽孝，你和婉儿受累了。”

    “应该的，部长见外了不是。有什么事儿？您就吩咐。”

    “那好，有机会我们再聊。”

    冷这脸挂掉电话，上官然真的没办法了，无力的坐在那里，现在他发现，并不是所有的事儿都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实现。

    就在京城的另一边，一声暴喝响起，“不，我必须得到上官婉儿，我不能输给一个穷小子。”付永鑫一听家里准备放弃了，顿时大怒。

    “‘混’账，你懂什么？上官那个老鬼‘挺’不了几天了，上官然那个家伙没有老鬼支撑，能有什么机会？我们付家反倒受他们的牵连。这个婚事就此作罢。”付永鑫的父亲看的透彻。

    红着眼的付永鑫一跺脚，起身跑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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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快步慢跑

﻿    四十一，快步慢跑

    这些天，林方军只是每天晚上才能和上官婉儿通个电话，互诉衷肠，也为上官老爷子身体一天天好转而感到高兴。

    通过婉儿的描述，林方军知道，似乎自己和婉儿之间有可能得到老爷子的支持，当然，这只是婉儿自己的猜测，林方军自己心里并没有什么底。

    当然，这也让他有了压力，多了紧迫感，林方军加快了自己的行动计划，杰克的装备都到位了，林方军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这些直升机成功的藏进了山‘洞’里。

    就在林方军把那些装备运进山‘洞’后的转天，也是察觉到这里有异常的巡逻艇突然来到了这个小岛。

    幸亏林方军把一些痕迹清除干净了，在岛上搜查了一番的渔政人员什么也没发现。

    搭建了帐篷，生活用具一应俱全的林方军被他们看作是来体验野外生活的爱好者。

    进行了简单的讯问后，叮嘱他注意安全后，扫兴的走了。

    在他们看来，大量走‘私’几乎不可能的，这个岛上不具备这个条件，虽然有个山‘洞’，但是，太浅了，根本就放不了什么东西。

    查了查林方军，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就是一个退役军人，一个向往野外生活的暴发户。

    当这边是白天的时候，林方军就会赶到另一边，他开始带领那些受训人员进行夜间训练，并带过去一些装备，主要是夜视仪、微型通话器等，训练他们熟练使用这些装备。

    有一点让他非常满意，那就是这些受训的队员接受能力很强，而且学习的态度让林方军感到了吃惊，队员们几乎就是心无旁骛的在学习、训练，从没有什么假期，效果也是非常明显的，已经依稀有了‘精’锐部队的影子。林方军相信，假以时日，这批队员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卷。

    林方军还开出一架直升机，让受训的五个小队长熟悉直升机，对于这些队员的疑问，他都说这是机密。

    林方军还给了怀特一个发财的机会，他委托怀特在英国订购了一艘船，一艘拆除了主要武器的战列巡洋舰，其实这艘船很少有人知道，还没有服役就退役了，几乎就是崭新的军舰，主要是这艘军舰是为了一战建造的，但是，当它建成后，战争结束了，几年的战争让大英帝国流了太多的血，已经养不起太多这样的军舰了。

    虽然林方军提出的改造计划很奇怪，但是，为了林方军的黄金，造船厂只能按照要求来改建，拆除了主炮的位置都被大量的甲板和超大型的升降机所替代，锅炉烟筒的位置也改到了一侧，而不是传统的中央部位，船厂的工程师们热烈的讨论船主这个奇怪的要求是要干什么，但是讨论来、讨论去，他们只能用人家有奇怪的嗜好来解释，好在这样的改动并不影响动力系统。

    军方更不会说什么，因为根据林方军的改装计划来看，这艘船的主人显然是想要进行环球探险，豪华的装修计划就是证明，当然，适当的保留几‘挺’机关枪在军方看来是很有必要的。

    海军部的一些军官们都说，用军舰改装一艘豪华的游艇是一个很‘棒’的、也是疯狂的行为，但是，他们敬佩这位有钱人。

    一味的追求速度和航程，几乎对防护装甲完全放弃，改装之后的军舰已经完全不可能用作军事用途了，英国海军很放心，。

    这个计划是章利辛苦了一周的时间才做出来的，为此林方军大大的又出了一次血，并用一个下午的时间聆听章利大人的教诲。

    而之所以选择这艘军舰，林方军可是查阅了大量的历史资料，才在章利的配合下选出来的。

    整艘船被林方军注册在英国，这样一来，避免了很多麻烦。

    改装后的军舰完全改成了燃油锅炉，只需要二百多人就能‘操’作，这是非常大胆的设计，即使最先进的军舰也只是一半燃煤，一般燃油。

    二十四台锅炉让军舰有了强大的动力，满载的情况下能够行驶到惊人的三十六节，巡航十八节的速度下，能够航行一万三千海里。

    利用这段时间，林方军也采购了大量的电子设备，都是准备安装在船上的，为了不引起怀疑，他选择了补时太先进的东西，而且是从很多国家定购的，为此林方军‘花’了大价钱，并且利用了很多基地施工工人的名义定购的，大大减少了暴‘露’的可能。

    这边的基地建设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特别是专用的小型底地下武器库建成后，林方军就开始一点点的将一些武器装备偷运进去，以备不时之需。

    张兴虎和段华甚至偷偷的进行了一次合成演练，效果还不错。

    保安人员的数目已经达到了一百五十人，成立保安公司的条件已经成熟，为了撇开和自己的关系，张兴虎成为了保安公司的法人代表，并且签署了一份租赁协议，也就是说，从外表上看，这家保安公司和林方军之间的关系只是租赁关系。

    而公司的业务中，能够在华夏开展的不多，但是，这也是林方军所希望的，因为主要力量是用来保卫基地的。

    而隐蔽在保安队伍中的张兴虎和段华小队将是藏在林方军身后的利剑。

    但是，有一点让林方军很是苦恼，根据建设计划，即使是再加班，想要彻底完工也要几个月的时间。

    好在，另一个时空内，训练计划和船体改造也要几个月的时间，林方军知道这事儿不能急，只能慢慢来，关于资金方面，现在林方军手头上已经有了大量的硬通货——黄金。

    有了钱，就不怕没人，林方军专‘门’找到王老大，偌大的渔村里，年轻人很多，但是，凭借打渔可养活不了那么多人，正好，林方军让王老大帮助招募了二百多名年轻人，条件就是身价清白，信得过，有一句话林方军没说出来，得为我卖命。

    人数不是很多，很快就人就到位了，林方军通过怀特商行，把这些人分散到一些轮船上做学徒，那些船长们当然高兴，不但收到了不菲的礼物，还能免费得到一些壮劳力，只不过教授一些技术而已，完全没问题。

    怀特和乔治很好的执行了林方军的饥饿营销方案，始终维持着高利润，稀少的数量，虽然给他们带来了大量的金钱，可是并没有撬动历史的进程。

    很多科学家都试图分析这些‘药’物，不过一直没人获得成功。怀特和乔治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落魄的小商人，他们已经成为神秘势力的代言人，真正成为了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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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幸运的小朋友

﻿    四十二，幸运的小朋友

    港城汇丰银行大厦位于港城中环，属于港城东海汇丰银行有限公司的总办事处。大厦夹在皇后大道中和德辅道中之间，邻近皇后像广场、渣打银行大厦，接近港铁中环站，其注册地址为“皇后大道中1号”。

    林方军站在大厦的‘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他需要利用这个机会，他自己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机会，他现在需要大量的资金来维持自己的计划。

    通过杰克的帮助，张兴虎等一个小队的人已经成功的潜入港城，现在就散布在大厦周边，随时准备接应林方军。

    而林方军是通过报名参加了一个自由行的旅游团成功进入港城，脱团后，来到这里。

    进入大厅，接待小姐很热情得接待了他。

    “您好，先生，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

    林方军看了一眼这个漂亮的小姐，也很礼貌的说道，“是这样的，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希望能够见到贵银行的负责人。”

    接待小姐的眉头一紧，不过还是很礼貌的回答，“很抱歉，这位先生，不知道您是否有预约呢？”

    林方军笑了，这是一个很程式化的问题，意思就是你见不到人，“在我看来，这件事已经严重到不需要预约了，我有一大笔业务要和你的负责人谈，我想你可以打电话请示一下，毕竟是大概二十亿美元的业务。”

    “二十亿美元！！”接待小姐心里一惊，狐疑的再看了林方军一眼，穿戴中规中矩，不过身上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好吧，请您稍后，这边休息一下，我去打电话。”

    说完，把林方军让到休息区，倒上一杯水后，这才离开这里回到自己的接待台。

    林方军清楚的看到那个接待小姐一边不时的瞄向这里，一边在电话里说着什么，挂掉电话后，发现林方军看向她，还冲着林方军微笑了一下。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从电梯里出来了，走向接待台，然后在接待小姐的带领下，很快就来到林方军这里。

    经过介绍，林方军知道了对方是大客户经理季磊，虽然身份和林方军希望的还有差距，不过，也将就了，“季先生，我叫林方军，这次主要是来办理取钱业务的，这是我的存单，虽然时间太久远了，不过，保存的还算完好。”

    为了这张存单，林方军还专‘门’请行家进行了做旧，这对一些高手来讲，简直就是小儿科。

    一听只是取钱，这位季经理心里就有些恼火，不过，职业素质让他还保持着必要的礼貌，接过存单后，这位季经理顿时就傻了，他从来没见过年代这么久远的存单。

    一点也没错儿，是汇丰银行的存单，可是时间是1921年。

    印章很清晰，但是票面的暗印在什么位置，自己根本不懂。

    面额巨大，20万英镑。

    这是一个大事情，如果经过验证这是真的，那么真实一笔大业务。

    接待小姐很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大客户经理，满头大汗，手在不住的颤抖，看到对面的那位林先生似乎有些不耐了，赶紧小声的提醒道，“季先生，林先生还在等您……”

    季经理顿时回过味来，“不好意思，林先生，这件事我需要向董事会汇报，你看，请您和我到贵宾室休息，可以吗？”

    ‘素质啊！素质就是高。’林方军心里叹道，对于对方的提议，含笑点头，跟着走在旁边的季经理迈入一部专用电梯。

    因为林方军的到来，确切的说，林方军手里的存单的出现，汇丰银行总部当天的工作完全‘乱’了。

    很多人被临时‘抽’调出来，到浩如烟海的历史账本中去寻找留存的那一联，并找出早就封存的印章进行比对，还专‘门’找来了那个时代的空白票据进行对比。

    而董事会也在紧急召开，同时开会的还有控股方的英国汇丰投资公司的董事会。

    那位大客户经理在贵宾室里陪着林方军，言语中似乎在打探这张存单的来历，不过，结果让他失望，林方军没有透‘露’任何有用的信息。

    查验还没有结束，这张存单能够支取的现金数目已经算出来了，虽然不像上官婉儿说的22.5亿美元，但是，也要18.3亿。

    会议室里，董事们没人说话，都在等结果。

    “找到了！！找到了！！！”这时一个中年男子拿着一个破旧的账本冲进会议室，看到董事们脸上布满的表情，他赶紧站稳，用平稳的语气说道“我们找到了这张存单的存根，记录里有这笔钱，根据记录，当时是以实物黄金存入的。”

    “我的上帝啊！！！这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事情了。”

    “检验组那里呢，能不能肯定不是伪造的。”

    “还要等一会儿，他们正在写报告，好像那几个暗印对核对了，没有问题。”

    话音未落，一个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份报告走进来，“尊敬的各位董事，经过我们多位专家的鉴定，可以确定，这张存单确实是我们汇丰银行在1921年开出的，凭票即兑，根据当时的规定，利息计入本金。”

    当然没问题，这可是当时的东海汇丰银行出的票，绝对保真的。

    CEO理查德斯站起来，环顾四周，虽然胖脸上的‘肉’一直在‘抽’动，但是，眼神却显得很坚定，“我去和这位神奇先生谈一谈，希望，能够给我们带来一个新客户。”

    在做的董事们都没有反对，现在是法制社会，一旦汇丰银行故意不予以承兑，那么这件事传出去之后，将会给银行带来毁灭‘性’的灾难。那张存单的真伪不只是汇丰能够辨别，对于现在汇丰的资产来说，他们无法承受那样的损失。

    董事长纪昀无奈的耸耸肩，“希望我们那个幸运的小家伙能够和你谈的愉快些。”

    正如他们所期望的那样，谈话始终在一个愉快的氛围内进行的，林方军也没想到自己这次会这么顺利，当汇丰方面提出希望林方军继续设立汇丰银行账户，把这笔前存入时，林方军痛快的答应了。

    就这样，汇丰银行又多了一个需要保密的最贵客户，而林方军得到了一大笔随时可以动用的资金。

    在银行高层的欢送下，林方军走出银行大‘门’，张兴虎等人立即开着几辆租赁的高级轿车停在‘门’口，林方军上车绝尘而去。

    看到那些彪悍的保镖，这些银行的人感到很庆幸，这位年轻人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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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托付

﻿    时间过得真快，京城的天空中已经能感受到秋风带来的萧瑟，大街小巷的路面上已经能看到一些枯黄的败叶。

    坐在一辆奥迪轿车上，林方军第一次用心去看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虽然已经很难再看到历史的痕迹，但是，那种文化的味道是永远不会泯灭的。

    从港城回到东海后，林方军停止了销售文物的行为，他再也不用为资金问题而困扰了。

    每天还是到那边去训练几个小队长，顺便带点‘药’过去，积累在那边的资金。

    虽然想去看看赵悦，但是，因为每天都要回来，所以，林方军还是遗憾的没有去。

    这天刚回到家，婉儿的电话就顶了进来，惊喜的告诉林方军，她的爷爷要见他。

    很有特‘色’的四合院，保存相当的完好，走进这个院子时，林方军心里一直忐忑，也许是感到了林方军的紧张，婉儿用力握住他的手，眼中投去鼓励的目光。

    “爷爷…”

    上官婉儿看到自己的爷爷竟然在院子里坐着，赶紧拿起旁边的一个薄毯子给老人轻轻的盖上，“天凉了，回屋里去吧。”

    老人回头一看是自己的孙‘女’，和蔼的笑了笑，“那小子来了？”

    上官婉儿羞涩的点点头，然后扭头冲着林方军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林方军叫人。

    “呃…爷…首长好！”林方军大囧，真不知道应该叫什么，看到老人心里有些‘激’动，几乎把持不住。

    上官老爷子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开始似乎还有些紧张，不知所措，不过，很快就镇静了下来，眼神中带着一股英气，也大着胆子抬眼看自己，不由的点点头，从心里对这个小伙子第一印象很好，从面相上看，不是一个‘奸’猾之人，“还是叫爷爷吧，人老了，叫什么都无所谓了。”

    “是，爷爷好。”林方军到没有多想顺嘴喊了出来。

    没想到上官婉儿一跺脚，使劲在林方军腰间拧了一把，“‘乱’叫什么？”红着脸往里面的院子走了。

    虽然很疼，不过林方军还是强忍住没叫出来，不过脸‘色’上多少有些尴尬。

    老爷子微微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微笑，说道，“这次还是要感谢你给婉儿的人参啊，否则，我这把老骨头可就真的去见马克思喽。”

    林方军赶紧摆摆手，嘴里急道，“不用、不用，这都是我应该的……”

    看到林方军的不自然，立在一旁的钱秘书轻轻一笑，“婉儿也大了，我看她自己选的就很好，我们也替她感到高兴。”

    钱秘书作为常年呆在上官英华身边的人，知道老爷子最想要的是什么，也知道上官婉儿就是这老爷子的逆鳞。

    说起孙‘女’，老人的目光透着慈祥，“婉儿自小就和她父亲一样有主见，要不是因为……”老人又想起了自己的大儿子。

    钱秘书一看不对劲，赶紧劝道，“首长，您别多想了，婉儿对您多孝顺，这个小伙子对婉儿也很照顾，您应该放心了吧。”

    老人点头笑道，“小钱说的对，是我多想了。”这段时间，老头子派人把林方军的为人好好的扫听了一下，知道这个小伙子不简单，虽然不知道渠道是什么样的，但是，钱可是赚了不少，关键是品‘性’过关啊。

    一听说婉儿想要，几千万的东西说拿就拿出来了，一般人可做不到。

    “爷爷，该进屋了，外面日头都下去了。”上官婉儿不知道从哪里又冒了出来，不由分说，就过去搀扶老人。

    林方军不知该不该上前，没想到上官婉儿娇喝道，“傻啦，还不过来帮忙。”

    “哦，好的。”赶紧走上前，扶住老人的另一边，和上官婉儿一起搀扶着老人进了房间。

    钱秘书看在眼里，笑了笑，转身出去了，他知道这一会儿，不需要他在这里。

    三人进了屋以后，很自然得聊起了天，也免不了谈及林方军的家里情况。

    “婉儿，这方面你就做的不够好，方军的父母，你应该去拜望一下，那可是长辈啊。”

    林方军心里暗挑大拇哥，不愧是老一辈的领导人，办事儿说话没得挑。

    两个人的心里都是火热，不由的对视了一眼，上官婉儿的脸上更显红晕，老爷子这是同意了他们的事，压在两人心头的大石头终于搬开了。

    “可是二叔……”旋即，上官婉儿又有些担心。

    老人冷哼了一声，“他，这个部长不是工作‘挺’忙吗，那就忙工作去，家里的事儿就不用瞎指挥了。”看得出，老爷子对这个二儿子是很大不满的。

    彻底放心了，这句话肯定会原封不动的传到上官然得耳朵里，他还不敢违背老人的意愿，虽然他已经贵为部级高官，但是要不是老爷子还健在，他这个部长还真站不住。

    “婉儿，你去厨房看着点，晚上我们一起吃饭。方军啊，扶我到书房去。”老爷子似乎想到了什么。

    “哦，知道了。”上官婉儿看了林方军一眼，似乎有些不舍，一个多月没见了，到现在两人还没有独处的机会。

    书房里，林方军紧张的坐在那里，他不知道老爷子会和自己谈些什么。

    老人自从离开领到岗位后，一直是深居简出，很少会客，能够进入这个书房的人少之又少，也就是几个至亲的人了。

    上官老爷子一语不发，看着工作人员给林方军沏上茶之后，轻轻的摆了下手，“你先出去吧，我和方军说几句话，关上‘门’。”

    “是，首长。”工作人员又给老人端来一杯水，这才关上‘门’走出去。

    林方军见老人如此正式，心里不免有些发慌，手足无措的坐在那里。

    老人瞥了一眼已经关上的‘门’，突然低声说道，“小子，把烟拿出来。”

    “啊！？”林方军一怔，他实在没想到这个严肃的老人搞了半天说出这么一句话。

    林方军只好掏出烟，给老人点上，主要是老人那个眼神实在让他不忍拒绝。

    看着老人美美的吸着烟，林方军有些无语，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毕竟老人的身体才好了一些。

    老爷子一边喷云吐雾，一边说道，“我这辈子已经没什么想的了，就是希望婉儿能够有个好归宿，你别让我失望，帮我照顾好婉儿。”

    林方军赶紧保证道，“爷爷请放心，只要有我一口气在，决不让婉儿受半点委屈。”

    老人又吸了一口，拍了林方军的手背一下，“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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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定局

﻿    四十四，定局

    老人正吸的舒服，忽然外面传来脚步声，老爷子脸‘色’一变，把剩下的一截烟头迅速塞到林方军手里，心虚的说，“这可是你‘抽’的，和我没什么关系。”

    老人的这般作为，让林方军有些哭笑不得，只好苦着脸点点头。

    上官婉儿一进屋，就发现房间内烟雾缭绕，脸‘色’就是一沉，“哪来的烟？”目标直指上官老爷子。

    老爷子倒也光明磊落，知道瞒不过‘精’明的孙‘女’，是啊，林方军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抽’烟啊，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老教唆犯，“就几口，嘿嘿……”

    “不是我说您……”林方军赶紧接过话，“婉儿，都是我不好，立场不坚定，要批评，就批评我吧，下次再也不会有了。”说着，冲着老爷子打了个手势。

    老头一看，赶紧说道，“是、是、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这一老一小的如此做派，让上官婉儿哭笑不得，只能就此作罢。

    饭桌上，婉儿不时的给爷爷夹着菜，偶尔说些在东海的趣事儿，老人因为今天心情不错，饭菜倒也吃的香甜。

    林方军陪着聊了几句后，就和钱秘书说起话来，本来钱秘书是不想在这吃的，但是，婉儿坚持留他吃饭。

    虽然和林方军年龄相差有些大，但是，毕竟也是军人出身，因为素质过关，才被放到老爷子身边工作，现在已经是正厅级的干部了，将来放出去，就是一方大员。

    两人聊着当年在军队的一些话题，饭桌上，气氛轻松，这顿饭吃的其乐融融。

    吃过饭不久，上官然还是赶了过来，这次老爷子终于把他放了进来，向上官英华问过安后，坐了一会儿，这才脸‘色’不虞的瞥了一眼林方军这个婉儿的男朋友。

    刚要开口说上几句，就听见老爷子‘哼’了一声，“先把工作安排好，别净‘花’些心思在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上，婉儿的事儿你别费心了，我会安排好。”

    “是，父亲，我知道了。”

    玩啦，上官然彻底失望了，先前的努力和算计都白费了，但是老爷子如此说，他也丝毫没有办法了，低头不语，沉思如何把影响降到最低。

    房间内的气氛自动上官然进来后，就变了。

    老人不轻不重的这几句话说完后，就起身冲着林方军和婉儿说，“陪我出去走走。”

    上官然这个尴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脸‘色’不停的转换。

    还是钱秘书给了一个台阶，“上官部长，首长今天吃饭好了很多，身体恢复的很理想，您也就可以把‘精’力更多的放在工作上了。”

    “是啊，多亏钱秘书‘精’心照顾……”

    上官然心不在焉的和钱秘书聊了几句后，借故还有个会议，悄悄的走了。

    上官婉儿并没有和林方军一起回东海，她还要再照顾爷爷一段日子，林方军虽然心里不舍，但是也能理解她的孝心，在机场两人依依不舍的话别。

    回到东海后，林方军就直接去了宗月岛基地，整个工程的主体基本上差不多了，虽然后期还要一段时间，但是模样已经可以看出来了。

    张兴虎和段华很上心，这边基本上用不上林方军做什么，‘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林方军就离开了。

    想来想去，最不安心的还是那边，就给婉儿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一段时间，可能无法联络，让婉儿安心照顾爷爷。

    “一切仔细小心，别担心我这里。”婉儿最后叮嘱道。

    临走前，给自己的爸爸妈妈打了个电话，告诉他们元旦的时候，带着‘女’朋友回家，这个消息让林方军的妈妈非常高兴，原先的担心总算少了许多。

    开着车到了码头，此刻已经是下午，码头上已经看不见什么人了，背起沉重的背包，踏上了征程。

    就在林方军离开后，他的家附近来了两个人，一身黑‘色’的衣服显得整个人异常的彪悍。

    这两个人就是从京城跟过来的，坐在一辆都来的大众车上，盯着林方军的别墅。

    除了解决生理问题，两个人几乎就是吃住在车上，夜里，还偷偷的溜进了院子，似乎在查看什么。

    这两个人不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了别人的眼里，在不远处的一个树影里，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那里，车上的人正在用一种通话器和别人通话。

    “队长，已经可以确定是对老板不利的人，身手还不错。”‘私’下里，这帮队员们已经开始称呼林方军为老板了，毕竟林方军给他们发薪水。

    “除了他俩，外围还有可疑的人吗？”段华非常的小心，这也算是他们第一次做正事儿，上次被张兴华解决了，总算轮到自己了。

    上一次出事儿后，张兴虎和段华商量的结果就是，加强林方军这里的安保工作，防止意外发生，所以队员们每次都轮换着到林方军家附近盯着。

    “他妈的，这小子干嘛去了？都一天了，还没‘露’面。”

    “还用问，这小子是个有钱人，当然是‘花’天酒地去了，哼，到时候拿住人，不狠狠的割些‘肉’下来，怎么对得起我们这么受累？”

    “大哥说的对。干完这一票，我们又可以快活一阵子了。”

    “哈哈哈……”

    在车里，两个人肆无忌惮的说笑着，在他们眼里，林方军已经是待宰的羔羊了。

    “咔。”打开了车锁，一个人似乎要下车。

    另一个正在闭目养神，被惊醒了，抬头看到同伙要出去，不禁有些烦恼，“我说你就不能少喝些水，这才多大功夫，又出去。”

    突然，两边的‘门’被猛地拉开，两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冰冷的枪口已经顶在他们的头上，“别动。”

    “他妈的，全是废物！！！”啪的一声，新款的手机一下子就被还原成了零件状，付永鑫此刻正红着眼睛，像一条疯狗一样狂吠。

    “林方军，我和你没完。”

    没错儿，那两个人就是付永鑫找来的人，两个背着案底的惯犯，如今在东海的公安局里，还有招供的视频。

    为此，付家动用了不少的关系才抹平了这件事儿，而付永鑫也受到了家里严厉的警告。

    因为上官老爷子身体的好转，并且在上官婉儿婚事上的决断，让一些等着看笑话的人都选择了闭嘴，而付家也暂时夹起了尾巴，毕竟上官老爷子一但发威，可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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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希望的渔村

﻿    四十五，希望的渔村

    留在山‘洞’里的救生小快艇载着林方军顺利的抵达了渔村。

    此刻，原先破败不堪的渔村已经变得干净了许多，原先的土路一下雨，就会你的泥泞不堪，现在，变成了碎石路，路的两边也修了下水道。

    正在整修房子的大有人在，自从村里的人大都为林方军工作后，他们的生活条件好了太多，愿意继续打渔的也是因为打了一辈子鱼了，实在放不下而已。

    即使家里没有人跟着林方军干，也因为一些裁缝活，或者做些腊‘肉’、鱼干等卖给基地的人赚了钱，大大的缓解了家里的局面。

    走在路上的林方军不时的和大家打着招呼，显然，林方军、林大老板在村民们心目中是一个好人，就是家里实在困苦的，林方军还专‘门’嘱咐赵雷多照顾些，一个原则，就是不能让大家因为穷再受罪了。

    林方军有自己的考虑，这个村里的人大都跟着自己干，将来要一起出生入死的，解决他们的后顾之忧，才能让人家真心实意的为自己出力。

    从村民的脸上，林方军也看到了舒心的笑容，更多的人脸上也透着对生活的美好憧憬，正在打闹嬉戏的孩子们很快就围到林方军的身边，对此，林方军似乎已经习惯了，几乎每次来，他都要带些糖块过来，看着孩子们小心翼翼的把大白兔的‘奶’糖藏进口袋里，‘露’出会心的笑容。

    “军子，回来了，这趟出去时候不短哟。”王老大正坐在‘门’口的一棵树荫下和几个老汉聊天，看到林方军过来了很随意的问道。

    “王叔，怎么没出海啊？”林方军也不见外，正好一路走的渴了，拿起小炕桌上的茶壶，咕嘟咕嘟的喝了个饱。

    王老大的两个儿子都报名当了船员，现在已经出去当学徒去了，但是，赵雷每个月都派人把薪水送来，每个月二十大洋，两个儿媳一个在家持家，一个跟着做点裁缝活，也能给家里带些收入，所以，王老大已经很少出海捕鱼了。

    当然，有时手痒了，也会出去转一圈，但是，基本上不会去远海了。

    “没呐，这几天的盯着点，快下雨了，一些活儿需要催着点。”林方军出钱，给村里修一条通往码头的路，并整修一下早已不堪重负的小码头，王老大就成天的在工地上盯着，生怕哪些活儿没干好。

    “林兄弟来了，等一下吃着条鱼，刚出水的，新鲜。”一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提着一条大鱼走过来。

    村民们当然知道，是谁让他们的生活越来越好，华夏民族的老百姓是世界上最容易满足的人，谁对他们好，就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给人看。

    每次林方军来，总能吃到新鲜的鱼虾。

    王老大满意的看着这条鱼，冲着来人说，“老九，去送到院子里去，让你侄媳‘妇’烧好，在‘弄’几个菜，一会儿过来一起喝两盅。”

    这个被唤作老九的人答应一声，拎着鱼往院子里走去。

    林方军也没推辞，冲着远处的一群孩子喊道，“小三子，去告诉赵雷，就说我中午在王叔这吃了。”

    “好嘞。”几个孩子飞快的跑走了，反正村子距离基地也不远，‘抽’根烟的功夫就能打个来回。

    现在的华夏到处是战‘乱’，反而是因为租借的存在，那些军阀们似乎有着同样的默契，基本上都会避开东海周围，这里的老百姓虽然生活拮据，但是，还算过得去。

    即使是东海的土皇上卢督军都不敢过分，这也是林方军把基地建在这里的原因。

    这顿饭吃的林方军肚子滚圆，虽然没有后世的菜看上去那么‘精’致，但是，这里的鱼胜在新鲜，原生态的吃法才是饮食的最高境界，告别了王老大等人，在几个队员的护送下，林方军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在得到林方军回来的消息后，赵雷就派出了几个队员赶过来，成为了林方军的保镖，虽然，市面上还算太平，但是，谁又能保证没有那些不开眼的小贼呢。

    这所小院子已经被赵雷买了下来，经过‘精’心的休整，显得那么的具有江南意味了，打开‘门’的是赵悦。

    “先生，你回来了。”赵悦语气中带着惊喜，自从林方军上次走后，已经好多天没看见这个丫头了，也许生活条件的好转，赵悦出落的越发水灵，林方军看的有些心惊‘肉’跳。

    “下学啦？”不知道说什么，林方军就那么随意的问了一句。

    赵悦脸‘色’微变，撅着嘴说道“我们早就放假了，已经半个多月了。”

    林方军知道这时，自己不适合再说什么，小丫头对自己有意见了，赶紧扭头冲着几个队员，摆摆手道，“没事儿了，你们回吧。”

    几个队员敬了个礼，转身走了，送到家，就算他们完成任务了，因为在这个院子的旁边的两家院子，都被赵雷买了下来，里面长期住着全副武装的队员，当然，也是轮流来的，今天来送林方军的这几个都曾经执行过这样的任务。

    走进院子，赵悦柔声说道，“洗个澡吧，热水已经烧好了。”

    林方军一愣，随即明白，赵雷已经通知她了。

    赵悦带着他走进一间偏房，林方军才发现这里已经被改成了洗澡间，心中默想，‘这赵雷真是‘花’了心思了。’

    想到这里，顺嘴问道，“你哥呢？”

    赵悦正在收拾洗澡的东西，也没回头，“在岛上，他说今天不回来了。”

    林方军几乎是习惯‘性’的脱掉上衣，‘露’出上身匀称的肌‘肉’。

    这时，赵悦正好一躬身，林方军的目光正落在那翘起的浑圆的屁股上，小腹中顿时燃起熊熊的热火，前一段时间被上官婉儿撩拨的心急火燎的，可是就没办法下嘴，这一刻，他几乎无法压制心中的‘欲’望。

    知道这样不行，林方军强迫自己把目光转向别处。

    可是，赵悦正好回头，看到林方军眼睛看着自己的屁股，顿时脸红耳赤，也勾动了她的暗藏在内心深处的小心思。

    突然，赵悦冲过来，紧紧的抱住林方军的身子，把整个头都埋进了林方军的‘胸’膛里。

    “别，小悦，快松开！！”林方军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没想到手正按在那两团软软的上面。

    “不。”赵悦嘴里小声的说，但是，坚决的态度表‘露’无疑。

    林方军无奈，干脆直接伸手，抱起赵悦那纤细的腰身，横着将赵悦按在旁边的一张小‘床’上，想要让她冷静下来，但是，那近在咫尺的俏脸让林方军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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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练兵

﻿    四十六，练兵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中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赵悦睁着她的大眼睛，看着俯视自己的那张魂牵梦萦的面庞，不由的痴了，轻轻的仰起脸，双手还抱着林方军，只是更紧了些。

    林方军也是‘精’神恍惚，看着赵悦那肤若凝脂的俏媚脸庞，眼中也带着一丝的‘迷’离，感受到妙龄少‘女’的无限‘诱’‘惑’，再加上赵悦嘴中呼出的如兰香气，一股冲动占据了林方军的大脑。

    林方军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一张大嘴直接印上了赵悦那软绵香甜的小口。

    许久，林方军感觉自己都要窒息了，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还在缠绕在一起的两舌，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赵悦也是如此，犹如梦境一般，误以为一直在云端，“呀！”赵悦似乎想到了什么，捂着脸跑了出去，完全没注意自己凌‘乱’的衣裳。

    看到赵悦羞跑了，林方军并没有追过去，这会儿，他的脑子已经清楚了，嘴里回味这刚才的香甜，把手放在鼻前，嗅了嗅手上留香，嘿嘿的笑了，脱了衣服，跳进了浴桶。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往前走，没回头……”听着外面传来的歌声，赵悦刚刚恢复正常的小脸，又羞红了，嘴里嘟囔着，“大坏蛋、大坏蛋……”

    晚饭的时候，赵悦几乎就是低着头在小口的往嘴里塞，具体吃的什么估计也不清楚，至少，林方军知道，有道菜的盐放的可不是一般的多。

    ……

    “二点钟方向，在草堆里。”

    “九点钟方向，左数第三课树上。”

    “那两颗大树的中间。”

    “……”

    林方军每喊出一个位置，就有一个队员耷拉着脑袋，无‘精’打采的从他们‘精’心挑选的藏身之所走出来，跟在林方军身后的小队长不住的擦着脑‘门’上的汗。

    休息够了，林方军就一头扎进了训练营，开始督导训练，不过，这些小伙子们可是很好的给林方军一个下马威。

    第一天林方军来的时候，正好训练格斗科目，官兵们心中的总教官被一些表现活跃的队员哄上了训练场，连续几个人都经过努力击败了林方军，这让林方军大为尴尬。

    原先刚一开始的时候，林方军的格斗可是无人匹敌，这帮当初会功夫的小子们都被林方军的杀人技巧‘弄’得鼻青脸肿，这才放下了心中的骄傲，认真学习训练大纲上的内容。

    他们的底子好，平时没什么事儿，就是训练，而林方军制定的训练计划也极大的调动了他们的积极‘性’，每十天进行一次大比武，每次的前三名都会有丰厚的奖励，除了钱，还有各种各样的奖励。

    都是热血的年纪，谁也不肯落后，‘私’下里都叫着劲了，这也是从一开始就没人能够蝉联的原因。

    格斗训练结束后，回到家的林方军还是在赵悦身上找到了一丝安慰，虽然赵悦还非常的羞涩，但是，比前一天大胆了许多，让林方军又尝到了另一种滋味。

    今天的训练计划是潜伏，而林方军终于有了找回自信的机会，他临时更改了计划，那就是各个小队潜伏，而自己找，一个小时内没被找到的，就是优秀，将获得林方军的奖励，那就是提前获得新装备。

    队员们都已经见识过了林方军带过来的那些新装备，和那些一比，自己手里的就得扔。

    也许在格斗上，他们有着先天的优势，但是即使他们现在已经超出了这个时代正常士兵的能力很多很多了，不过，距离林方军他们那种综合能力还差的太远。

    就像这次的训练，如果不是林方军不希望让队员们太难堪，怕打击他们的信心，估计一个也躲不开林方军的眼睛，最后剩下了五个人，没有被林方军找出来，理所当然的获得了新装备。

    回到办公室，五个小队长都低着头，脸‘色’不是太好看，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训练问题出在哪儿？也看出来了，老板这是给他们留面子了，不偏不倚，每个小队剩一个人。

    要知道，就是他们自己大都没看出来自己的队员藏在什么地方，可是老板，就像数家常一样，一个一个的都摘了出来。

    赵雷也看出来了，先生这是给他们留了脸面，现在明显是要开会了，而自己并不适合留在这里，找了个由头，就出去了。

    赵雷这般做派，林方军很满意，有能力的人最有力的表现就是知进退。

    看着赵雷关上‘门’，林方军扫向齐树东，蒋涛，刘铭，周恒，郑斌这几个当初自己选出的队长，总体上来看还不错，但是，林方军也发现了，他们欠缺经验。

    经验这个东西是无法训练出来的，只能是从战场上用生命和鲜血换，没有半点捷径。

    “别跟欠了多少钱似的，都‘精’神起来。”林方军一看就知道，这几个家伙是怎么回事儿了。

    “其实，我对你们的训练还是满意的，你们做的还不赖，已经能够达到、甚至超出了我对你们的预期了。”这一点，林方军没有忽悠，想当年，他自己也是经历了一年多的训练，才逐渐有了模样，而这帮人这才几个月，就能够达到这种水准，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果然，林方军的话让几个人眼前一亮，头已不是像刚才那样低着太不起来了。

    “老板，我们还差的远……”这些人里，最机灵的就是郑斌了。

    “不用妄自菲薄，但也不能骄傲，你们现在距离我想要的还有些远，所以，今后要继续努力。”给个枣，然后收一收，林方军在军队中学到了这一手，百试不爽的一手。

    “该教的，你们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如何在实战中应用了，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们将要开始合成演练，也可以叫对抗演习，除了不能用实弹，一切都要向真的那样。”

    看了一眼几个人，林方军恶狠狠的说，“所有的对抗就在整个岛的无人区，没有界限，没有规则，胜利的只有一只队伍。”

    几人心中就是一凛，没想到林方军后面的话更是让这些没见过血的菜鸟们心惊胆颤，“不要怕受伤，受伤了我们可以治，但是到了战场上可就没机会治了。”

    “对抗中，要把我们平时练得都要用好，多动脑子，如果能够在敌人不知道的情况下，消灭他们才是真正的特种兵。”林方军今天第一次把特种兵这个词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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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要还债啊

﻿    四十七，要还债啊

    夜深了，赵悦一直在林方军身旁坐着，虽然哈欠连天，林方军也多次催她回去睡觉，但是，她就是不肯，一会儿给林方军端来一些小吃，一会儿又是给茶杯里添些水，看到林方军一个姿势保持的时间长了，也赶紧过来给捶两下。

    林方军正在编写对抗演习的规则，他要连夜赶出来，现在，赵悦在一旁的忙活，到让林方军有一种红袖添香，醉卧美人膝的感觉。

    感觉虽好，工作还要继续，顾不上什么风‘花’雪夜，他又投入到复杂的规则制定中去，这种规则如果放在后世那就太简单了，可是现在，各种技术根本就没有，想要完成任务就必须付出更多的努力。

    林方军制定这个计划可谓绞尽脑汁。

    写下最后一个字后，林方军放下手中的笔，扭头看了一眼后面，赵悦到了后半夜终于支持不住了，趴在椅子上睡着了，林方军把她抱到了‘床’上，小丫头都没有醒过来。

    走出房间，外面已经‘蒙’‘蒙’亮了，伸了个懒腰，到井边打上一桶水，洗了把脸，让已经有些‘混’沌的大脑略微清醒了一些。

    打了一趟军体拳，活动一下筋骨，让血脉疏通起来，这才让刚才还腰酸背痛的感觉轻了一些。

    进屋看到赵悦睡得正香甜，就没打扰他，从柜子里拿了些钱，走出院子。

    来到巷子口那里，在他印象里，那里的油条和豆浆味道很好，上一次曾经吃过一回，这种原汁原味没有经过污染的东西让他久久回味，但是，后来赵悦总是做好早餐，林方军就再也没有机会品尝了。

    才走了几步，就有两个跟了上来，身上的彪悍之气让人不敢接近，林方军皱皱眉，回头冲着他们说，“高手的境界是把你丢在人群里显不出来，现在一看就知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了。”

    说完，就满腹心思的走了，看来还是急了些。

    来到小店里，要了好多油条，三碗豆浆，一碟咸菜，看到两个人站在‘门’外，“进来吧，一起吃。”

    两人对视一眼，走了进来，坐在两旁。

    林方军也不说什么，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打个饱嗝，又让老板娘又准备了一些，递给其中一个，“给小悦带回去，让他跟着我去基地吧。”

    “是。”

    当几个队长看到对抗演习计划时，脑袋真的大了，需要注意的事项太多了，多的他们需要好几天来给队员们讲解、分析，还不敢保证队员们都记得住。

    见几个队长面有难‘色’，林方军就问道，“怎么了，有困难？”

    “老板，时间有点紧，明天开始？可是我们没办法让队员们都‘弄’明白了。”齐树东岁数最大，咬了咬牙把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林方军咧着嘴笑了，“谁要他们明白了，他们要是明白了，要队长干什么？”

    几个人还是一头雾水，林方军只好拉了把椅子坐了下来，开始给他们将基层军官要具备的素质，怎么领到一个小队，如何制定本小队的作战计划，怎么分解任务，如何协调队员的配合以达到最强战力等一些知识。

    讲完之后，已经是中午了，林方军讲的嗓子都冒烟了，现在他这个悔啊，自己从来就没有给这几个队长讲过如何成为一个军官，现在才发现，不过，还好，现在发现了。

    一会儿，午饭端来了，林方军抢过一份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几个队长苦笑着摇摇头，示意再去打一份来。

    “快吃，一会儿接着讲。”林方军用让几个人目瞪口呆的速度把这么一大盆饭吃完了，似乎意识到自己吃的太快了，也想到自己当初在部队时班长说的话，吃得快虽然伤胃，但是，能够给你比别人更多的时间，“吃饭快也是要训练的，以后吃饭掐表，时间到，谁也不许再吃。”

    林方军的话让几个人彻底傻了，吃饭也要训练啊！

    下午讲的更多了，而这些全新的概念‘性’知识也让几个小队长大感兴趣，讲到痒处，几个人还一起讨论起来，有时还发生‘激’烈的争吵，林方军倒不以为意，这样才对嘛。

    天已经快黑了，按照计划，第一场对抗演习就要开始了，林方军大手一挥，“说得再好，不如真来一场，集合队伍，第一场开始。”

    晚饭的时候，林方军没有再抢别人的饭吃，因为赵悦打发人送了饭，都是她认为林方军爱吃的东西，但是东西太多了，几个队长也有幸跟着改善了伙食。

    几个队长对他们能吃上赵悦做的饭很‘激’动，赵悦是谁？赵总管的妹妹，这还不算什么，她可是老板的贴心人，看这意思，就是不能当太太，也要是一个姨太太啊，能吃上她做的饭，估计也就趁着老板在基地这几天了，以后可没机会。

    晚上的郑斌小队和刘铭小队率先登场，林方军亲自当裁判，当然他也拉着剩下几个队长陪着，一方面教给他们如何当裁判，也顺便给他们讲解两只小队失误的地方。

    当三局结束的时候，已经是下半夜了。

    成绩可以说是惨不忍睹，林方军知道这时自己不负责任的原因，说白了，自己的欠债太多了，这才导致这么多问题，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小队长们完全没有起到一个队长的职责，队员们空有实力，却不知道该怎么发挥出来。

    想说些什么？不过，看了看累极了的两个小队的战士，林方军心软了，“都回去休息，明天早上讲评，全体参加。”

    林方军也没回家，就在办公室里将就了。

    一大早，赵雷就来了，他也就是过来看看，先生有事就会吩咐，没事，自己就忙自己的去。

    不过，一进来，看到林方军把几把椅子拼在一起打了个临时的‘床’，赵雷心里就是一紧，暗怪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

    赵雷心里打定主意，这就要出去安排，没想到林方军把叫住了，他发现夜晚的时候，队员们的视力还是不行，如果没有夜视仪，几乎就是睁眼瞎，这可不是林方军想要的全天候的战士，“从明天起，伙食里增加水果，还有，想办法到租借里买些牛‘奶’，争取每天早上，让大家都喝上一杯牛‘奶’。”

    赵雷心中有些想法，但，还是习惯‘性’的遵照林方军的安排出去了，他心里的想法就是，真的有这个必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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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八，以赛代练

﻿    四十八，以赛代练

    百十多人坐在食堂里，前面是林方军。

    林方军把昨天演习中暴‘露’的各项问题逐一的指了出来，下面参加了演习的队员们才知道自己这里错了，而且后果还很严重。

    讲解的过程中，林方军也没有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办，而是启发他们，让他们在讲解的过程中，自己来想办法解答。

    这个时代的年轻人已经习惯了一种方式，那就是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按照要求去努力完成。

    林方军的这种方式对于他们来说很新颖，也极大的调动了他们的积极‘性’，整个会场的气氛非常的热烈，甚至一些队员提出的一些办法让林方军都感到很受启发。

    “这样很好，大家集思广益，我们的进步就越大，我希望像今天这种形式能够保持下去，形成传统，以后无论是演习，或者是训练，还有是真正的行动之后，我们大家都能坐下来一起讨论，认真总结经验教训，让我们不断的进步。”

    说完这些，感觉自己变成了政委了，感觉还不错。

    看到队员们的士气被提起来了，林方军趁人打铁，“今天晚上的演习我们在改变一下，由昨天的获胜队第二小队接受新的挑战，第三队上，然后，剩下的三个小队观摩，大家说好不好？”

    “好！！”震耳‘欲’聋的喊声几乎要把房盖掀翻了，甚至正在准备晚饭的几个炊事员都忍不住探出头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散会后，林方军发现队员们都没有散开，而是各自小队聚在一起，看起来昨天的对抗演习给他们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各个小队表现的都不太一样。

    昨天失利的第一小队情绪多少有些低落，他们在队长的带领下开始一个人、一个人的分析自己的失误。

    而昨天获胜的那个小队则显得很有信心，今天林方军的讲解让他们更加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纷纷表示一定要把第三小队打败，向第一名发起有力冲击。

    而第三小队的队员们则跃跃‘欲’试，本来平时的训练中他们的成绩就是不错的，只不过很多时候不太会运用而已，今天一天的讲解让他们感到自己有了本质上的改变。

    其他两个小队也是如此。

    距离吃饭还有段时间，林方军也不算再讲什么了，自己就是讲的再多，也不如实际‘操’作中给他们留下的印象深刻、生动。

    “最近东海市面上有什么动静没有？”林方军随意的走到外面，遥望东海方向。

    赵雷略微沉‘吟’了一下，边笑着答道，“最近一段时间倒是没什么？不过，北边的张大帅看上去又要打仗了，南边的孙大帅好像正在准备打仗呢？所以，最近东海这边又来了不少体面人，房价又涨了不少。”

    这段历史林方军还是认真的查看过了，虽然华夏国内打得一锅粥，可是东海这个地方却是出奇的繁荣，被认为是黄金十年时期，“无妨，东海‘乱’不起来，不用担心，另外，我‘交’代你的那件事做的怎么样了？”

    虽然现在各个小队已经开始了对抗演习，这样能够弥补很大的训练不足，可是毕竟不能代替真正的战斗，血的教训是必须要有的。

    林方军宁可让大家把血留在国内，也不想将来执行任务的时候出问题，所以，他安排了赵雷‘花’费大价钱买通了不少江湖上的包打听，就是要把东海周边的一些土匪的情况‘摸’排一下，给自己的队员们找些练兵的对手，而且也不会引起那些大佬的注意。

    不过是个把的土匪被人家寻仇了，不算个事儿，只要不影响大局就好。

    一听林方军问这个，赵雷不禁有些挠头，他真的没想到，东海周边竟然这么‘乱’，“现在已经‘摸’清了大约四十多个寨子，还有更多的情况一时难以‘弄’清楚，正在想办法……”

    “行啦，差不多了，我们也不是政fǔ，犯不着跟他们玩命，有这些够用了，把人手集中一下，把这四十多家的情况在‘弄’清楚些，时刻盯紧了，不能出岔子，出了岔子就意味着我们要有人付出血的代价。”

    “是，先生，我会盯紧了，绝不会出岔子。”

    “嗯，你办事儿，我放心，怎么样？身体彻底好了？”林方军对自己亲自发掘的第一个人还是很关心的。

    “都好啦，先生的‘药’都是神仙‘药’，怎么会不好呢？”赵雷一说到这，心里就充满了对林方军的感‘激’，他太清楚了，当初给自己的‘药’有多么的昂贵。

    “那我就放心了，还有，不是要组织预备队了吗？要是你身体跟得上，就跟着练练，不求你能上阵杀敌，总要多谢自保的能力。”

    赵雷早有此意，只不过不敢提出来，毕竟自己的权力已经太大了，如果自己在涉及林方军的武装力量，恐怕林方军多想。

    “说起预备队，这次招的人里有好几个当过兵的，都是部队打撒了，没地方去的，齐树东和他们‘交’过手，虽然没有经过系统训练，但是都是好手，应该是从战场上杀出来的。”

    “哦？”林方军来了兴趣了，这样的人才是宝贝啊，有心现在就要去看看，但是一想到后世里电影里的兵痞，又打消了这个心思，“告诉齐树东他们，一定要狠狠的‘操’练他们，如果不服从命令，就……”林方军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这样的人如果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不如直接毁灭他，否则，将成为队伍中的定时炸弹，一但引爆将会造成巨大的损失，而放出去就会将这里的秘密散播出去，后果同样不是林方军所能承受的。

    不客气的说，东海如今是华夏的世外桃源，而在宗月岛特别是渔村和基地则是东海的人间仙境，小心没大错。

    说这话的时候，赵雷明显感觉到林方军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一种舍我其谁的杀气，甚至赵雷都感觉周围的空气越发的冷了些，“是的，先生。”

    就在赵雷正在准备离去的时候，林方军突然说，“小悦是个好姑娘，要保护好她，另外，让人送个信，就说我这几天不回去了，就在基地这住了，不用再送饭了……要是她闷了，也可以过来玩。”

    已经转过身的赵雷身体一震，心里一热，这是林方军给赵悦的一个说法，也是对自己妹妹的喜爱，眼中不免有些湿润，偷偷的用衣袖‘摸’了一下眼角，嘴里答应着，“哎，我这就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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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未婚夫’

﻿    四十九，‘未婚夫’

    赵雷对自己妹妹的事儿很上心，晚饭刚开吃的时候，就让人用马车把赵悦接来了。

    林方军多少有些没想到，不过，看到小叶头还是很高兴的，冲着刚下马车的赵悦招了招手，示意让她到自己身边来。

    赵悦满脸的羞涩，几乎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不过，来到林方军身边她还是非常高兴的，虽然人多了些，但是总算能看见心上人了不是。

    “看什么，吃饭。”林方军发现这些小伙子都放下了饭碗，呆呆的看着青‘春’美少‘女’赵悦，脸一黑，大声呵斥着。

    噼里啪啦的碗筷声音顿时响起，大家都低下头，快速的扒拉着饭，时间不多了，一会儿吃饭时间就到了。

    看着赵悦手里提着一个大包袱，便俯身在赵悦的耳边说，“今天我不会来了，明天带你去租借，咱吃洋人的饭去。”

    说完，就大步离开了，他要去准备今天的演习了，赵悦的眼中‘露’出的不仅仅是羞涩，还有了喜悦。

    今天的演习比起昨天要好了很多，但是仍然有很多不尽如人意的，林方军也知道，这事儿记不得，好在自己时间还有。

    白天的讲解林方军的鼓励多于批评，同时也宣布今天晚上休息一天，算作一个奖励，张弛有度才是王道。

    几个队长还以为他们的进步让老板满意呢，心中不免有些得意，其实他们哪里知道，这事林方军为了陪赵悦去吃顿西餐，才找了个借口给自己放假而已。

    也许是这顿饭给了赵悦太多的期待，她竟然在房间里打扮自己‘花’了一个多小时，好在林方军认为美‘女’‘花’在这方面的时间是应该的。

    不过看到赵悦的时候，林方军几乎笑翻了，小丫头之前几乎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画了一个很浓的妆，整个脸显得很‘精’彩，“赶紧洗了去，还是原来的好看。”

    赵悦自己也看着难看，吐了吐舌头，跑进屋洗脸去了……

    坐在马车里，路上并不平坦，略有些颠簸，这还是马车跑得不快，前面是两个选车的高手，当然，为了给他们一个训练的机会，暗地里还有几个人跟着。

    车厢内并不宽敞，赵悦的娇躯紧紧的爱着林方军，身体多少有些僵硬，紧张的不行，越是接近租借，小丫头越是这样。

    虽然身边是自己喜欢的人，可是抛头‘露’面这还是第一次，而且是去洋人的地盘，赵悦一开始的兴奋完全变成了紧张。

    其实这会儿，林方军也不舒服，车厢内赵悦那香喷喷的身躯，未经人事的芬芳气息，都让林方军有些心猿意马，真狠不得现在就把这个极度‘诱’‘惑’自己的尤物就地正法。

    “小悦，你和洋人打过‘交’道吗？”林方军努力的压住自己的‘欲’念，找了个还算贴切的话题，想要打破这种暧昧的气氛，不过想想自己还真够冤的，都说做那事儿是一种‘欲’仙‘欲’死的美妙滋味，可是自己虽然有两个世间少有，各有特‘色’的美‘女’，可是就是狠不下心来。

    “嗯…我们学堂里有教英文的先生，是洋人，特别是凯瑟琳小姐，对我们可好了。”赵悦松了一口气，低声的回答。

    这时，还不算很晚，位于法租界的这家西餐厅还有空位子，里面虽然已经有不少的客人了，但是很安静，餐厅的布置也很雅致，餐桌上‘蒙’着雪白的桌布，桌子的中央是一个‘花’瓶，‘插’着娇‘艳’的鲜‘花’，还有极具欧洲特‘色’的烛台，彬彬有礼的‘侍’者，让这家餐厅的档次彰显无疑。

    赵悦和林方军走进餐厅的时候，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要知道进入这个餐厅的东方人极少，而且是如此俏美的东方美‘女’更是极为罕见。

    坐在餐桌上，赵悦非常的不自在，显然，她还没有做好成为瞩目人物的心里准备，现在她的心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当时林方军要带她吃西餐的那种兴奋了。

    虽然，林方军几乎也没吃过西餐，可是架不住电视的教导，特别是上官婉儿看的一些电视剧里有着太多的这种场景。

    林方军为赵悦拉开椅子时，身后的‘侍’者很是惊讶，这可是最标准的绅士做派。

    至于点菜，完全是林方军代劳了。

    所谓的法国大餐不外乎就那么几样，就算你把菜谱翻烂了，也不会多出什么来。

    餐桌上，赵悦几乎一直低着头小口的吃着，林方军看着心里也有些好笑，看来，自己将来要多带小丫头出来见见世面，看到赵悦把汤勺伸向汤碗，赶紧好心的提醒，“有些烫，别急着吃，我们时间很多。”然后赵悦的手就迅速的缩了回去。

    赵悦心里一直在暗恨自己，为什么不多学点呢？看着林方军用流利的外文点餐，而自己却不能做到，要知道自己可是学过的。

    “凯瑟琳小姐！”赵悦突然惊喜的喊道，原来，她的外文教师凯瑟琳小姐正好也到这里来吃饭，正准备离开，没想到被赵悦看到了。

    “嗨，亲爱的，我差点认不出你了，我美丽的公主，真没想到在这看到你。”凯瑟琳看到自己的学生也很高兴，不由的走了过来。

    “这位是……”凯瑟琳打量着林方军，等着赵悦的介绍。

    “他是……”赵悦突然不知道该怎么介绍林方军了，一时有些语塞。

    “凯瑟琳小姐，我是赵悦的未婚夫林方军，听赵悦说她在和您学习英语，对此，真的很感谢您。”想了想，林方军还是自己站起来向凯瑟琳做自我的介绍，不过用的是英语。

    显然，凯瑟琳小姐对林方军的身份很惊讶，“您客气了，林先生，赵悦很聪明，我很喜欢她的。”

    这时，凯瑟琳的同伴也准备走了，凯瑟琳也没再继续和他们‘交’谈，而是很有礼貌的告辞了。

    送走了凯瑟琳小姐，林方军坐下，却发现赵悦一直盯着自己看，那个眼神和平时很不一样。

    “小悦，你怎么了？这么看我。”

    赵悦赶紧把目光移开，“没…没什么？”又开始专心致志的对付眼前的美食。

    林方军对赵悦的了解并不多，如果了解的够深入的话，就会知道，虽然赵悦的英文学习时间不长，但是听懂一些简单的对话还是可以的，她刚才大体上是听懂了林方军承认他是自己的未婚夫。

    就在林方军不知道的时候，小丫头动情了，刚才正在‘迷’离中，要不是林方军及时的喊她，也许她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事来呢？

    这顿赵悦的第一顿西餐结束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国小伙子，看见赵悦后，惊为天人，上前搭讪，希望能够结识赵悦。

    本来这是一个很正常的事情，但是赵悦的回答却让林方军很是尴尬，“对不起，我的未婚夫对我很好，我不想认识除了他以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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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婉儿的泪花

﻿    五十，婉儿的泪‘花’

    经过这一晚之后，两人之间的关系走上了新的阶段，赵悦受尽了林方军的‘欺负’。

    除了最后那一关赵悦死死的守住，其他的已经从一开始的强烈反应，到逐渐的接受，然后甚至是热衷，林方军也是乐此不疲，毕竟从一而终的思想还是这个时代的主体，他也不为己甚，给赵悦保留了最后一份坚持。

    ……

    深邃而幽深的海面，在月光下，显得那么的安静，夜幕中的海‘浪’轻轻的拍打着岸边的礁石。

    数十条大小的渔船静静的停泊在小码头上，周围看不到一丝的光亮，也已经深了。

    迎着微微的海风，林方军正在和赵悦告别，已经来了将近二十天了，队伍的对抗演习进行的如火如荼，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不过，一支具有全新战术思想的‘精’锐部队的训练不会那么快的成型，必须给他们时间积淀，现在的训练已经进入正轨，特别是林方军着重对几个小队长进行了培训，还有不时的把他们拉到海岛附近熟悉直升机的‘操’作。

    为了村里的安全，在空闲的时候，林方军还派人对村里的一些身体还不错的渔民进行了简单的军事训练，并发放了不少的枪支弹‘药’，他要加强整个渔村的力量，渔村的富足很快就会传遍东海，难免不会遭人惦记，有了这样的力量，肯定会大大的震慑一批宵小之徒。

    不舍的离开赵悦香甜的小嘴后，看了一眼已经早就跑远的几个人，现在，赵悦的地位已经得到了明确，大家都知道，这就是将来的老板娘，林方军踏上了归程。

    走出山‘洞’，海天之‘交’处已渐渐泛起鱼肚白。

    林方军将汽艇拖出，向着码头驶去。

    回到码头，这里已经是人声鼎沸，看看时间也是差不多了，拿出钥匙，找到自己的车，看着车上面厚厚的浮土，显然，自己这一次出去的时间非常长，眼看就要到元旦了，自己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回到家，林方军没有感觉到房间长期没人的那种冰冷，反而像是有人收拾过一样。

    上官婉儿！！

    “婉儿！”

    不顾疲倦，林方军冲上二楼，打开婉儿的房间，没人，但是，房间里的芬芳气味已经告诉他，婉儿已经回来了。

    掏出手机，想要开机，却发现电池的电量已经耗光了，赶紧找出充电器，开机后，数十条短信不断的涌进来。

    大多数都是婉儿发的。

    “方军，爷爷的身体好了很多，过几天我就可以回东海了，你的电话打不通啊。”

    “方军，你收到短信了吗？我明天就可以回东海了。”

    “方军，怎么还没回来？我很担心你。”

    “林方军，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快回来吧，我不生气了……”

    “大坏蛋，你在哪里啊？我是婉儿，我已经回到东海好几天了。”

    ……

    调出婉儿的电话，林方军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大坏蛋，终于开机了，担心死我了。”

    “……”

    “你什么时候回来？看我不……”

    “婉儿，我想你了。”林方军也心里发酸，自己和婉儿一路走来，虽然看似还算顺利，但是其中的艰险，也只有他们自己知道，非常的不容易。

    “……那你快回来吧。”身后传来婉儿悲切的声音。

    林方军身体一震，头脑有一种眩晕的感觉，猛的转过身。

    上官婉儿举着电话，赫然就站在‘门’口，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此刻的丽人，如同娇‘艳’的鲜‘花’般，高领的白‘色’羊绒衫加上一件淡紫‘色’的风衣，脸上一丝腮红，显得如此的高贵典雅。

    “婉儿……”林方军看着从自己梦中出现过无数次得最美娇娘，嗓子有些干，说不出什么来，走到婉儿身前，轻轻的伸出手，把散落在前面的几缕长发，向后捋了一下。

    林方军的手一触碰到婉儿的脸，上官婉儿身体就是一僵，各种滋味涌上心头，泪水再也忍不住，泉涌而出。

    林方军手慢慢的滑下，将婉儿缓缓的拥入怀中。

    “你瘦了。”林方军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让自己怀中的这个小‘女’人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没，正减‘肥’呢。”婉儿抬起雪白的素手轻轻的抹去眼角的泪水，然后，又把头埋入林方军的怀抱中。

    林方军的嘴轻轻的往婉儿雪白的颈上‘吻’去，婉儿轻轻的闭上了眼睛……

    最近两个月，婉儿可谓是心力憔悴，在林方军的轻‘吻’中竟然睡着了，林方军宽广的‘胸’膛成为她最安心的港湾。

    看着婉儿那我见犹怜的面庞，林方军生不出一丝的‘欲’念来，将婉儿抱到那张大‘床’上，就这么相拥而眠。

    这一晚是上官婉儿最近睡得最安稳的一觉，当清晨，窗外的小鸟叫声飘进屋内，婉儿睁开眼睛，看着就在眼前的林方军，婉儿没有动，而是又幸福的闭上眼睛，身子又往林方军的怀里挤了挤，两支手臂抱的的更紧了。

    幸福的时刻永远不会嫌长。

    林方军也醒了，感觉到了婉儿的举动，张嘴在婉儿的额头轻轻的‘吻’了一口，也不说话，轻嗅着婉儿身上的清香，从心里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虽然都是不舍，可是看着时间已经不早了，婉儿还是用手捏着林方军的鼻子，“大坏蛋，起来了，我要迟到了。”

    林方军撒娇似地，故意把头猛的扎到婉儿的‘胸’前，去感受那坚‘挺’的温柔。

    ‘弄’得上官婉儿一声尖叫，一把推开林方军，“大坏蛋、臭‘色’狼，就知道欺负我。”

    一时间，闺房内一阵的打闹。

    上官婉儿因为照顾爷爷的原因，耽误了不少课程，‘性’格坚强的她正在努力的补课，虽然现在的大学生们大都是在应付，可是上官婉儿却非常的认真。

    “乖乖的在家等我，我去上课，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哦。”临走前，上官婉儿像哄孩子一样，和林方军告别，‘弄’得刚刚做惯了大老爷的林方军哭笑不得。

    等上官婉儿走了，林方军洗漱了一下，从车库开出那辆路虎，直奔宗月岛基地而去，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他总要看看进度，同时，也和张兴虎和段华等兄弟们见个面。

    而且，在督导那边训练的时候，也给了他很大的启发，他要把这些经验和兄弟们‘交’流一下，多谢技能总是能够帮助弟兄们多一份生存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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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一，风暴来袭

﻿    五十一，风暴来袭

    如果是在童话里，男‘女’猪脚应该可以过上没羞没臊的幸福生活了，不过仅仅是童话里，这不麻烦找上‘门’来了。

    上官婉儿下课后，急匆匆的走出教学楼，身后的姐妹们大都知道婉儿为什么这么急着走？

    而站在‘门’口的林方军自认感受到了无数可以杀人的目光，没错儿，金融学院最美丽的‘女’神就是被这个‘混’蛋拐走了。

    “你看这小子，也不怎么样吗？这身打扮我敢保证绝对不超过一千块，我知道，他是坐公‘交’车来的。你说，上官婉儿看上他什么了？”二楼的窗户上，一个眼镜男愤愤不平的说。

    “切！这你就不知道了，俗话说的好，好白菜都让猪拱了，至理名言，古人诚不可欺也……”

    “婉儿，这里。”

    看到上官婉儿，林方军笑着摇了摇手，看到林方军竟然来接自己，上官婉儿绝美的俏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小跑着奔向林方军。

    一把挽住林方军，两人缓步向停车场走去，一边走，似乎还在小声的谈笑着什么……

    在他们身后传来数声绝望、凄惨的狼嚎声。

    听见这种声音，林方军心里却没有任何负罪感，而是感到极大的满足感，“以后我得尽量不出现在这里了，你们学院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饥餐方军‘肉’，渴饮我的血了。”

    上官婉儿一听立时发出摄人魂魄的娇笑，“瞎说什么？不过正好，我宿舍的姐妹们正要做这个事儿呢。”

    “什么事儿？”林方军心里大奇。

    白了林方军一眼，“饥餐方军‘肉’，渴饮你的血呗。”

    “啥？”

    “笨死了，她们强烈要吃大户，说是要你……”说道这里，上官婉儿忽然不说了，羞涩之意顿时在她的脸上展‘露’多多。

    “什么啊？”林方军有些明白了，但是故作不解的样子。

    这样倒好，上官婉儿哪里肯依，手指神功再次让林方军再次开始了腰部肌‘肉’锻炼体‘操’。

    一路说说笑笑的走了……

    不过，他们不知道，一场有人故意制造的风暴正在迅速的形成，来势凶猛，让人有些猝不及防。

    不知曾几何时，网络上有一个消息突然被热炒了起来，这种丝毫没有征兆的热‘潮’迅速火爆各大网站，这一切都源于一个爆料帖子，《红三代的情人！》这个帖子里用了大量篇幅详细的讲述了林方军的过去悲惨的经历，并着重披‘露’了他是如何被军队开除，同时，还映‘射’了上官婉儿的身份，尤其是红三代的背景更是引人遐思，虽然用了很多的‘春’秋笔法，但是大量经过处理的照片，包括豪车、东海的别墅等，无不指向他们奢华的生活。

    虽然文章中没有明确说明上官婉儿的具体身份，但是，却选择了很多东海大学金融学院的背景照片，照片中大都是合影，无一例外里面的人物中都有上官婉儿。

    还以爆料人的身份把红三代的身份大书特书，并言之确凿的声称该‘女’生活十如何之奢华、**。

    总之，有心人都能知道这是说的谁？经过不断的催化，矛头似乎已经指向了京城的上官家。

    而京城的各大家族顿时噤声，如果不是意外的话，那么这就是已经有人要向上官家族开战了。谁在这个时候发出错误的信号，那就是向上官家示威了，那么就要承受上官家的怒火，特别是人家老人还在世的情况下。

    上官然不得不带着家族的主要成员集体来到上官老爷子的四合院，这在近些年内从没有发生过。这种举动绝对瞒不住有心人，显然，暴风骤雨即将到来。

    “婉儿，别哭，爷爷一定替你做主，放心，天变不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看了一眼鱼贯而入的几个人，老爷子把手里的电话‘交’给身后的钱秘书。

    “父亲。”上官然第一个说话，他必须要汇报他手里的信息，和准备要做的工作。

    但是，没想到老人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说实话，他对这个儿子有些失望，事情已经过去三天了，他们这才拿出行动来，太慢了。

    不过，老人这次还是有些欣慰的，至少这个不成器的儿子立场很坚定，做出的部署中规中矩，在没有线索的情况下，这已经非常不错了。

    “事情已经查出来了，是付家的那个孩子干的，没想到啊？现在的孩子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一听这个消息，屋里的这些人心里都只剩下震惊了，难道付家真的敢向上官家开战，要知道，家族间的对决可是不死不休啊，因为这次已经超出了政治的范围了，政治的博弈在于斗争和妥协，而妥协才是最高境界。

    老爷子示意钱秘书一下，站在身后的钱秘书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出来。

    原来，这是付永鑫的报复，他不仅要把上官婉儿和林方军搞臭，还要把上官家也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还准备了后手，‘私’下里通过家族的关系，从部队里借出了三个人，让这三个人把林方军‘‘弄’死’，他发誓要把任何一个接近上官婉儿的男人都毁掉。

    可以说，付永鑫的狭窄心‘胸’已经让这个人已经有些疯了，根本就不顾及任何后果了，而且，太过于‘迷’信自己家的实力了，做事根本谈不上谨慎，处处是漏‘洞’。

    就在网络开始热炒的时候，林方军在和上官婉儿在去超市的路上，得到了张兴虎的通话器报告，他们身后有三个尾巴，看上去实力很强，这让林方军有些吃惊，因为他自己真的没意识到有人跟踪。

    为了将对手一举擒获，在张兴虎的指挥下，林方军和上官婉儿紧密配合，把那三个人引到了一个伏击地点，全都生擒。

    这三个人很硬气，段华他们用了很多手段都没能撬开嘴，最后不得不动用林方军委托杰克他们带来的‘精’神‘药’物才得到了答案。

    而知道消息的钱秘书也迅速的对网络上的消息来源进行了全力追查，对于隶属秘密部‘门’的网络部队来说，处理这种水平的案子可以说是小儿科了。

    经过不断的追查，终于锁定了一个IP地址，顺藤‘摸’瓜，成功抓获了七八个年轻人，这几个年轻人都是一些大学生，这次是被人‘花’钱雇来的，专‘门’就是炒作这件事。

    抓获他们地址是在京城的一座高档的别墅内，而别墅的主人正是那个被誉为第三代代表人物的付永鑫。

    得到这个结果后，钱秘书没有立即动手，而是把这个消息迅速的汇报给老爷子。

    果然，钱秘书没猜错，老人还真没打算抓付永鑫。两方面的人都被拿住了，这位纨绔子弟竟然全然不知，抓他还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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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谁给你的权力？

﻿    五十二，谁给你的权力？

    一听老爷子没让抓人，上官然等人就知道了老爷子的意思。

    虽然上官然个人能力上不怎么强，但是毕竟出生在这样的家庭，虽然不是老子英雄、儿好汉，但也差不了太离谱，毕竟已经做到了部级高官，要是太废物了，没有能力，就算家里背景在强大，也不可能上位。

    老爷子这样做很合规矩，以老人的身份总不能和小孩子较劲吧，到时即使你再怎么占着理，也会被人笑话以老欺小，而不会去说小的多过分，因为他是小孩子吗？

    而现在，老爷子根本就不和付永鑫直接对话，那么这就要找家长了，名正言顺啊。

    心里明白，可是嘴里却不能这么说，自己毕竟是婉儿的二叔，“父亲，可是，婉儿那里？总不能让婉儿受气才是。”

    其他人也大都附和，大体上就是一定要给婉儿出气，否则这事儿就不能完，虽然心知他们这是讨好自己，但是老爷子心里还是欣慰的，至少家里表面上还是团结的，也就难得的笑了笑，摆摆手道，“没事儿，婉儿那，受不了气的。”

    “你让明天付其庸来见我吧。”老爷子冲着上官然淡淡的说道，虽然从语气上听不出什么，但是，上官然还是感到浑身一冷，他知道，老爷子这次真的是动了怒。

    付其庸就是付永鑫的父亲，目前付家的当家人，能力非常不错，虽然老一辈走得早，但是，整个付家能够屹立不倒，他付出了非常多的心血。

    心下不禁暗喜，不过表面上丝毫不敢带出来，从小对父亲的畏惧从没有改变过，即使自己现在已经身居高位了。

    “另外，通知方军，把那三个人给送过来，人到了之后，你亲自送过去，什么也不要说，另外总参抓的人也‘交’到公安局去，别的以后再说吧。”老人在人都走了后，背着手，微微仰头，看了看有些灰暗的天空。

    “是，首长。”钱秘书答应着，这就准备出去，不过，后面的一句话让他整个身体就是一震，虽然心里欢喜极了，但是，又有些不舍，卖出去的脚步，竟然不自主的又收了回来。

    “过了元旦，到临江军区去吧，先从参谋长做起，那里还是能做些事儿的。”

    “首长，我……”老人摆摆手，阻止了钱秘书后面要说的，“去吧，认真做事儿，走的时候，再来一趟，我给方军的父母带些东西，你给带过去。”

    “是，保证完成任务。”

    ……

    “上官伯伯，您看起来气‘色’可是好了不少啊。”付其庸现在还不知道整个事情的真实情况，虽然疑‘惑’为什么上官老爷子为什么要见自己，不过还是欣然前来，他心里有一点怀疑就是，老爷子是不是要说说联姻那件事吧。

    老人一见付其庸，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

    工作人员沏上茶之后，就都出去了，屋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看到这个架势，付其庸心里就有一丝不安，仔细回想最近自己的工作，‘按说没什么啊？’

    “其庸啊，就冲你刚才那句伯伯，说明你心里还是有我这个糟老头子的。”说着阻止了想要张口的付其庸，“本来呢，我已经老了，不想多事儿，可是婉儿是我的心头‘肉’，我放不下啊。”

    付其庸心头咯噔一下，他隐约明白过来了，难道那件事和自己有关系，难道是付永鑫？一想到自己儿子平日的做派，心里就信了三分。

    想到这里他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这件事可不是简单的事儿。

    “本来呢，我不想找你，不过吗，老小孩、老小孩，这人一老了啊，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遇到一些事儿，就忍不住向要说两句，我知道，大家都不想听我这个老家伙唠叨，不过呢，我还是想说几句。”

    付其庸现在已经彻底相信了，就是那件事，一听这话，连忙赔笑道，“瞧您说的，上官伯伯，我们都是您看着长起来的，我们这些小辈，您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要是有您这样的长辈时刻教导，也不至于这么不成器呢。”

    老爷子轻轻的看了付其庸一眼，心里也在感叹，自己的老战友果然生了一个好儿子，要是自己的大儿子还活着的话必不输于他，“我和你父亲也是老战友了，看到你们都有出息了，我也替老战友高兴。”

    话音一顿，“按说呢，他们小辈有什么矛盾，就由他们自己解决，他们小一辈之间的事儿我多少也有所耳闻，可是这一次，毕竟有些过了。你也是做父亲的，总要担当做父亲的责任，我也不多说了，婉儿是我的心尖子，要是真有个好歹，我没法去见你凌哥、凌嫂啊！”

    一听这话，付其庸心中有些发颤，自己的儿子到底都干了些什么，现在的他恨不得飞到付永鑫身边，问问这个‘混’蛋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

    从四合院出来，坐上车，付永鑫心里一阵的烦躁，这一次虽然上官英华没说什么，可是，这番做派，太老辣了，上官然那个废物再笨，也知道利用这次机会捞些好处的，心里叹了一口气，不去想啦，先问清楚再说吧，“回家。”

    半路上，他给付永鑫打了个电话，对这个儿子，他真的有些失望了，原来还寄托了太多的希望，但是，现在看，还是不堪大用啊，拨通了电话，“立即回家！”然后挂掉电话。

    此刻的付永鑫正在一个酒吧内的办公室内，一把推开还缠在他身上的一个身材火爆的‘女’人，老头子的语气不善，他要赶紧回去。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闯了祸，赶紧到卫生间去洗个澡，刚才他可是K了‘药’的，要是让老头子闻出来，那就不得了啦。

    还没看见付永鑫，刚回到家的付其庸就接到报告，上官英华的秘书来了，送来了三个人，还有一摞口供。

    等付其庸见了那三个人之后，再看了那几分口供，顿时明白为什么上官家的老爷子亲自出阵了，自己的儿子真是闯了大祸了，特别是那三个人，竟然‘私’自从军队调人，还要杀掉对方，而这几天炒的沸沸扬扬的上官婉儿的事儿也是自己的儿子一手策划的。

    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可能轻易揭过，现在他才理解了老爷子那句心尖子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己不能把儿子处理的让对方满意，上官家就不是这么个章程了。

    付永鑫一进屋，就看到自己的父亲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有些不明就里，“爸爸，什么事儿啊？看您脸‘色’不好，谁惹您生气了？”

    啪！这一巴掌把付永鑫打了一个圈。

    “你干的好事啊？你有什么权力调动军人？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付永鑫这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发这么大的脾气，那个眼神就像要吃了自己一样。

    屋内突然有一股臭味散发出来，付永鑫这次真的吓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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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威力无穷

﻿    五十三，威力无穷

    “从今天起，不许你踏出家‘门’一步，否则我打断你的‘腿’。”说完，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付永鑫一眼，那种想要把他培养为接班人的心思‘荡’然无存。

    起身离去，只留下吓傻了的付永鑫。

    付其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没有心思办公，他在仔细的计算这次自己要拿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这件事悄然的过去。

    对方已经做出了这个姿态，他必须尽快的将自己的筹码奉上，否则越拖越对自己不利，各个家族都盯着这件事儿呢，瞒，肯定是瞒不住的，就是自己不说，对方也会把消息散出去。

    那么一旦人家利用这次借口，那么自己将面对的就不是一个对手，而是一群对手，在利益面前，没有人会心慈手软。

    摇了摇头，实在是难以抉择啊。

    拿起电话，想了半天，还是找出一个很久都没联系过的号码。

    给自己的妻子打了个电话，把这事儿原原本本的说了，正如他所料，话筒的对面没说话，显然在等他的决定。

    “唉，过一段时间，我把送出去，就别让他回来了，如果还在这边，我保不了他了。”这话多少有些消沉的意味，颇有英雄迟暮的感觉，自古慈母多败儿，付永鑫就是在其母的溺爱下形成了瑕疵必报的‘性’格。

    “好吧，我的儿子，我自己教育，正好在这边寂寞，儿子来了，更好。”

    这两天，林方军陪着上官婉儿哪里也没去，就窝在家里，林方军可是想尽一切办法来开解上官婉儿，不过这件事儿确实给婉儿的心里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低头看了一眼在自己怀里睡着的婉儿，林方军脸‘色’顿时变得凌厉了起来，接通了通话器，“查到那个孙子的下落了吗？”

    “人在家里，看来是被禁足了，放心，我们会盯着的，只要一‘露’面，就跑不了。”

    “注意一点，决不能暴‘露’我们自己，做的隐秘些。”

    “放心吧，我们不会急着下手，一定会让对方查不出来。”

    关掉通话器，林方军将眼睛轻轻的闭上，但是心里却无法压制那股邪火。

    这件事，绝不可能就这么放过，说实话，他从心里对上官家的决定有些失望，虽然他知道对于政治家族来说，这样做是对的，但是，他林方军不是那样的人，他信奉的有仇不报非君子。

    既然，你们要进行利益‘交’换，那么报仇的事儿就由我自己完成，欺负了我们，还想跟没事儿似地，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这时，放在‘床’头的电话响了，上官婉儿的身体就是一颤，惊醒了，林方军轻轻的拍了拍婉儿的后背，“没事儿，睡吧，我去接个电话，顺便给你熬点粥。”

    “嗯。”

    林方军拿着电话走出房间，一看是妈妈的电话，“喂，妈妈。”

    “臭小子，怎么这么些天没给家里打个电话？是不是有了媳‘妇’就把家里给忘了。”林方军心里一乐，自己的老妈念念不忘的就是自己的婚事，恨不得自己赶紧给他们送上孙子一名。

    “妈，瞧您说的，这不是工作忙吗？别着急，过两天，我就带着您的准儿媳回家，有了儿媳‘妇’，孙子就不远了不是，这总满意了吧。”

    “哼！算你小子识相。来之前打个电话，我让你爸到车站去接你们。”

    “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连番保证之后，林方军这才挂掉电话，一回头，发现上官婉儿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

    林方军不知道婉儿都听见了什么，嘴里有些拌蒜，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婉…儿…你…怎么醒了？”

    上官婉儿没说话，就这么古怪的看着林方军，林方军心里越发的紧张，看起来婉儿可能真的听见了自己和老妈的对话了。

    刚要解释什么，婉儿却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主要是她看到林方军那紧张不知所措的样子，太好笑了，这两天她的‘精’神太紧张了，有这么个事儿让她的注意力转移了，自热也就笑了。

    “好啊，你这个大骗子，原来对我好都是假的，说，还有什么企图？”

    这下林方军可就有些糊涂了，“什么企图？从来就没有过啊。”

    “还说，闹了半天，和我在一起就是为了给你妈准备孙子的，那要是准备好了，是不是就可以把我甩了啊？”

    林方军大急，赶紧举手发誓，“天地良心啊……”

    上官婉儿上前捂住林方军的嘴，“不用说了，和你开玩笑的。等将来我们结婚了，我一定会给你生好多孩子，好吗？”

    林方军知道通过这件事，婉儿成熟了很多，听了婉儿的话，心里大为感动，“婉儿……”

    “抱紧我。”上官婉儿紧紧的抱着林方军，两个人就在厨房的‘门’口这么静静的抱着，仿佛天地之间就他们两个人一样。

    良久，上官婉儿神情的看着林方军，香‘唇’轻轻的碰了林方军的大嘴一下，“算啦吧，放了他吧，我不想因为那个‘混’蛋失去你，这不值得。”

    林方军心里一颤，刚才自己以为婉儿睡着了，没想到，婉儿没有睡实，自己和张兴虎的对话她都听见了，看着林方军沉‘吟’不语，上官婉儿轻柔的说道，“方军，我真的没事儿了，对于我来讲，将来我们能够永远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答应我好吧？为了那个畜生，没必要的。”

    “可是……”林方军还有些挣扎。

    “没有可是，这件事一定要听我的。”上官婉儿坚持着。

    “好吧，婉儿，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那么我绝不放过他，我不管他是什么背景，我有我的办法。”

    “嗯。”

    上官婉儿知道林方军对自己家里的决定有所不满，也就没说什么，反而心里有一丝丝的甜蜜，林方军为了自己可以说豁出去了。

    有一件事，婉儿很明白，但是林方军不清楚，这件事已经在权力的高层引起了巨大的轰动，而林方军这个年轻人已经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了，相信现在已经有很多人的办公桌上都会有林方军的一份资料了，而且很多纨绔子弟们都会得到家里的警告，千万不要招惹这个人，因为上官老爷子已经放出话来了，这两个人是他的心头‘肉’，放眼整个华夏，谁敢触怒这个老爷子。

    估计各大派系都会给各自在东海的代言人传递一个消息，关注林方军这个人。

    一场风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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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准备回家

﻿    五十四，准备回家

    就在他们在为回林方军家做着准备的时候，他们的别墅里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钱叔！？你怎么来了？”老爷子不在眼前的时候，上官婉儿一向都是叫钱秘书为钱叔的。

    这么称呼，让林方军有些郁闷，要知道，他们上一次见面两人可是平辈论的，这怎么变成钱叔了。

    要说这钱秘书年岁也差不多了，让他们叫叔叔是很合适的。

    不过，上官婉儿脑子转的快，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因为这个钱叔在到她爷爷身边工作的时候就是从军队直接过去的，那时就已经是大校了，一直没有脱军籍，这些年倒是没少了晋升，现在看已经挂上中将的军衔了，惊喜道，“钱叔，怎么，外放啦？”

    钱保国笑了笑，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那就恭喜钱叔了，怎么也得高升吧？军区司令？”

    “这丫头，尽瞎说，来，搬进来。”钱保国冲着外面喊道，他是昨天上任的，结果今天就跑到东海来了，好在两地距离不是很远，只有三个小时的车程。

    一个军官带着司机各自搬了一个箱子进来了，这是钱参谋长的新副官和司机，他们也没想到自己的参谋长上任后的第一件事儿竟然害是到东海送礼，而更让他们心里震惊的是，对方是两个年轻人。

    他们都在心里猜测，对方是什么身份，能够让军区参谋长来送礼。不过，这些疑问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里。

    防下东西，两人一敬礼，不等林方军客气就转身出去了。

    “钱叔，这是…？”林方军一边把钱保国让进屋里，一边对着两个箱子问道。

    钱保国没有立即回答，他在打量这间屋子，看起来还不错，报告上说，这个林方军‘挺’能赚钱的，看来是真的，看来一会儿，这才说，“首长听说你们元旦要回方军家，特意让我给方军的父母带些东西过来，那个箱子是首长的，这个箱子是我的，东西不多，就是个心意。”

    “这，怎么能让钱叔破费呢？”林方军赶紧感谢，这情面大了，虽然他知道这是冲着谁来的。

    “我可要告诉你，小子，要是让我知道你敢欺负婉儿，我可不饶你。”钱保国故意虎着脸说，上官婉儿一听故意冲着林方军示威，那意思就是，看吧，我有靠山的。

    林方军无奈的摇摇头，撇着嘴说，“钱叔，您这话说反了，您得说，‘小子，我知道婉儿比较刁蛮，给你‘弄’点东西补补。’”

    三人一听都呵呵的笑了。

    钱保国很清楚，首长为什么用尽力气把自己放到这么个重要的位置，除了对自己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的回报之外，还有一个小心思，那就是就进看护好婉儿，当然，要不是这次付永鑫个‘混’球‘弄’出这么大的事儿来，自己还真的难以登上这个位置。

    临江军区是一个位置很重要的大军区，守护者华夏最重要的经济发达区域，同时还要面对海上的挑战，位置很关键。

    如果不是首长力‘挺’，他还真的没什么希望，资历不足是他的短板。

    要知道，军区司令年龄到点了，按照惯例，自己这个新调来的参谋长经过一两年的历练，再加上首长在后面推一把，非常有希望登上司令的宝座。

    钱保国婉拒了林方军两人一起吃饭的邀请，毕竟刚刚上任，还要熟悉工作，能不能站稳脚跟就在这初期，时间紧迫，就算是这趟来，按说都不应该，顶多让副官来就行了，但是，他必须来，这是一种态度。

    他钱保国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送走了钱保国，上官婉儿还没转身，就看林方军向屋里跑去，心里不禁有些奇怪，也快步走进屋里，一看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的。

    原来，林方军这厮，已经把两个箱子都打开了，一看就两样东西，酒和烟，都没有商标，白‘色’的包装，显得朴实无华，林方军没见过这种，嘴里嘟囔着，“这是小气，这玩意拿得出手？”

    上官婉儿不禁又好气又好笑，看林方军没见识，揶揄道，“这都是特供好不好，直供中央的，外面见不到的。”

    林方军头摇跟拨‘浪’鼓似地，“特供的东西，我经常见到，不是这样的，怎么着，咱也是野战‘精’锐部队出来的。”

    看着林方军那小人得志的样子，上官婉儿气得上前踢了林方军的屁股一脚，“就会胡搅蛮缠，军队特供能后中央比吗？”

    林方军一听，是这个道理，其实他未必不懂，只不过是想逗婉儿一笑罢了，这会，嘴里还不老实，“不行，我得打开尝尝，鉴定一下。”

    婉儿可真是哭笑不得了，一把推开林方军，自己动手，把东西往箱子里收拾，“没羞没臊的，又不是给你的，你鉴定的着吗。”

    收拾到一半，上官婉儿突然明白了一些什么，果然，一回头，看到林方军想笑不敢笑的样子，憋的脸红脖子粗的，顿时知道上了这个狗东西的当了，祭起粉拳，开始满屋子追杀这个讨厌的家伙。

    在久违了好几天之后，愉快的欢笑声再次回‘荡’在屋子里……

    快要过元旦了，虽然已经是华灯初上，冷空气不断的南下，也挡不住人们的购物热‘潮’，两人手挽手，走在人声鼎沸的步行街上，感受着越来越热烈的节日气氛，本来林方军是不想买什么东西的，可是上官婉儿态度很坚决，毕竟这是第一次上‘门’，虽然老爷子和钱保国都准备了东西，但是上官婉儿认为那里没有自己的诚意。

    好在，两个人现在都有时间，而且都是身价不菲，不管买什么都是很轻松的事儿。

    从昨天晚上就开始，林方军就开始被讯问他的父母都喜欢什么东西？这下可把林方军问住了，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欠了父母太多的爱，作为儿子竟然不知道自己父母都喜欢些什么，太不合格了。

    林方军的尴尬果然惹来了上官婉儿的白眼，晚上睡觉的时候，竟然把林方军推出了房间，作为惩罚。

    这让林方军很受伤，自从回来后，林方军每天都是抱着婉儿睡觉的，虽然不能有真的那样做，但是，手上的便宜可没少找，尤其是林方军，每天手里都要握着那坚‘挺’的部位才能睡着，无论上官婉儿如何抗议也不行。

    幸亏林方军这厮的脸皮越来越厚了，用了一个早上的时间就把婉儿哄好了，当然，也是人家没真的生气罢了。

    对于购物，林方军可是没什么嗜好，不过做一个搬运工还是合格的，人家美‘女’也不和他商量，也拒绝了林方军结账的要求，林方军心里一阵的羡慕自己，他看的出，上官婉儿是多么的重视这次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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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五，突出重围

﻿    五十五，突出重围

    林方军的家距离东海不远也不近，开车要五个小时左右，‘交’通还算便利。

    上官婉儿连续兴奋了好几天，可是自从上了车，之后，她的表情就逐渐开始严肃了起来，确切的说，开始有些紧张了。

    在下了高速之后，上官婉儿一个劲得让林方军开慢点，一开始林方军并没有在意，因为他的心情也很‘激’动。

    自从上次从家里出来之后，到这次准备回去，自己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说起来就和做梦一般，要不是上官婉儿实实在在的坐在那里，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随着婉儿几次的劝阻，林方军终于发现，小美人紧张了，赶紧把车速降下来，“婉儿，咱爸咱妈都是很和气的人，你放心，只要一见了你，肯定把你当祖宗一样供着，到时候，我有事儿还得请你帮忙呢。”

    上官婉儿脸一红，俏美的脸庞绽放着‘诱’人的光泽，啐了一口，“不害臊，什么就咱爸咱妈？我还没打算嫁给你呢。”

    林方军没有继续说什么，至少让婉儿不那么紧张了。

    车进入县城后，上官婉儿又有些不自然，抓住林方军的手臂，非让林方军看看她身上还有什么不妥的。

    这种做派让林方军偷笑不已，不过，还是假作认真的端详了一会儿，那绝美的面容，‘诱’人的身材，高贵的气质，让林方军一时失神，幸亏路上车不多，没有出事儿，但是，他下意识的那脚急刹车，还是让后面的司机破口大骂，“要死啊，怎么开车的，好车了不起啊！！！”

    两人对视一眼，婉儿捂着嘴一笑，这一笑真是万种风情，林方军没敢对人家还嘴，毕竟自己理亏不是，赶紧一脚油‘门’，落荒而逃。

    哈哈哈……逃出那条街后，婉儿忍不住大声笑了出来，“你还笑呢？婉儿，有件事，你必须清楚，你的杀伤力太大了，刚才那种事情能够要人命的。”

    “什么事情？我倒糊涂了，明明是你开车的吗？”婉儿自是不知如何。

    “开着车看你，谁还有能把注意力放到开车上去，应该立法，禁止上官婉儿上路，即使外出，也必须包裹严实了，”

    “让你胡说、让你胡说……”上官婉儿虽然听着心里受用，不过，处于美‘女’的矜持，还是用她的粉拳轻轻的锤了林方军几下，这对皮糙‘肉’厚的林方军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车拐进林方军家的小区后，林方军就发现了问题，自己家的楼下竟然有那么多的人在那聊天，而且基本上都是这些老邻居们，林方军不由的感到头疼，心里就有些埋怨自己的老妈。

    不用问也知道了，肯定是自己的老妈得知今天自己带着婉儿回家，向邻居们炫耀来着，一传十，十传百，这些本来就没什么事儿的老‘奶’‘奶’和大龄的阿姨们都跑来看准新媳‘妇’来了。

    这一点，林方军可真是冤枉人了，主要是林妈妈一早就开始收拾屋子，比过年的扫房都差不多了，而林方军的爸爸一趟趟的往家买了好多吃食，这肯定有贵客临‘门’呗。

    这才有好事儿人忍不住向林妈妈打听来着，消息传出后，人们也就聚集在这里了。

    林方军扭头看了一眼婉儿，看来上官婉儿似乎也看出苗头来了，这不脸都吓白了，两只手心里都是汗。

    “准备好了。”林方军知道这么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已经有人开始注意这辆奇怪的车了。

    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林方军一咬牙，把车往前一冲，开‘门’下车，跑到另一面，把已经有些傻了的上官婉儿不由分说拉了下来，护着她就冲进了楼里，动作之迅速，让那些等着看热闹的大妈们目瞪口呆，等了半天，要看的人还没看清楚，这就进去了，不免都有些失望。

    “跟画上的人儿一样，我算是开了眼了，竟真有这么漂亮的人。”人数众多，总还是有人一睹芳容的。

    “林家的小子还真是有福气，找了这么俊俏的姑娘。”

    林建仁和方舒梅今天都乐得合不上嘴了，干起活来也脚下生风，对于他们来说，今天可是一个大日子，特别是林妈妈不住的看表，嘴里老是嘟囔着，“怎么还不到啊？”手上可还没闲着，还在不断的擦这擦那。

    咚咚的砸‘门’声让两口子很是惊讶，这是谁啊？这么没礼貌。

    一打开们，就有两个人挤了进来，不等林建仁醒过味来，呯的一声，把‘门’碰上。

    林方军和上官婉儿这才松了一口气，忽然，婉儿发现一对中年夫‘妇’张大了嘴看着她，显然这是林方军的父母，她赶紧拉了拉林方军的衣袖。

    林方军心里正在好笑，突然感觉有人拉了自己一下，一看，马上就明白了，自己的举动把二老给‘弄’糊涂了。

    “婉儿，这是我爸和我妈，爸妈，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婉儿。”赶紧做一下介绍。

    “叔叔、阿姨好，我是上官婉儿，第一次来，让您看笑话了。”要说这婉儿，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不管路上是多么紧张、上楼是多么狼狈，迅速调整了情绪，乖巧的向林方军的父母问好。

    “哎，好、好，这一路累坏了吧，快坐着歇会儿。”林妈妈自然是主力，上前拉着婉儿的手，往沙发那走去。

    而林方军的老爸则暗自给自己的儿子挑起了大拇指，‘行，儿子，有本事。’

    林方军自然明白自己父亲的意思，不禁得意洋洋的咧嘴一笑，把父亲的夸奖笑纳了。

    林妈妈倒是这方面的老手，一会儿的功夫就和上官婉儿在那有说有笑了，看起来聊得还算投机，而上官婉儿似乎也没有了紧张的心情，和林母在那说着她上学时的一些趣事，而林妈妈则那林方军小时候的一些丑事儿来活跃气氛，总之，包袱就是林方军。

    一看自己也‘插’不上话，林方军突然想起来，东西在车上还都没办下来呢，赶紧拉了自己父亲一把，自己老爹现在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人家年俩聊得投机，他实在没办法‘插’进话去啊，“爸，正好，咱爷俩把东西搬上来去，刚才被吓坏了，根本没来得及拿。”

    林父大喜，不过脸上还带着的埋怨，“你看你们，来家里了，还带什么东西，又不是外人，下回可不兴这样啊？”

    婉儿一听，抿着嘴一笑，看了林方军一眼，没说什么，只是小声的打着，“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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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功德圆满

﻿    五十六，功德圆满

    在楼下，竟然还有几个不死心的人没有离去，希望能够有机会看看林家的儿媳‘妇’，以便在今后几天的八卦中能够有第一手的信息。

    看到林家父子出来了，但是，再后面就没了动静，顿时感到无比的失望，也只好怏怏离去。

    给自己的父亲点上一根烟，顺便自己也点了一根，父子两没有立即去搬东西，而是一边‘抽’烟，一边随便聊着什么。

    “发财了？”林父看着儿子的车，他知道这辆车总要三百来万的。

    “嗯，这段时间比较顺，赚了些钱，不敢给我妈太多，怕她心脏受不了。”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自己的父亲，“别省着，儿子现在能赚钱了，以后，多买些好吃的，换一所好点的房子，到时我们都回来了，住着也宽敞。”

    林父看了儿子一眼，没说什么，把卡接过来，放在自己的口袋里，心中计较着儿子的话，还算在理，没过头，关于儿子给了多少钱，他不想去问，至于儿子赚了多少钱，他也不想去问，该告诉自己的，儿子肯定不会瞒着，“有时间，去看看芳芳，她也在东海上大学，能帮就帮着点，行啦，搬东西吧。”

    林方军知道，父亲说的是二叔的‘女’儿，自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跑，没想到也考到了东海，但是，他知道，这样的话，也就父亲能和自己说，因为爷爷的问题，自己的母亲和二叔家关系很僵，至于对错，林方军不想去考虑，总归是一家人啊。

    不过，二叔家条件不好，他是知道的，林方军猜想，父亲也暗地里在帮衬着他们，但是家里的财政大权旁落，父亲也算是有心无力吧。

    “好。”扔掉烟头，林方军打开后‘门’，整整四大箱子，林方军力气大，自己就整了三箱子，父亲一箱，顺带着还有上官婉儿的包，可见刚才是多么的不堪，连贴身的包都来不及拿。

    回到屋里，林妈妈和上官婉儿正笑的不可开‘交’，估计是不知道说道什么好玩的了。

    婉儿一看东西搬上来了，赶紧起身，帮忙结果东西，然后打开箱子，拿出自己给林父林母买的东西。

    婉儿是真上心了，给林母买了一套国际知名的护肤品，一条丝巾，一件羊绒衫，而给林父也买了一件风衣，一套茶具。

    当她把自己爷爷和钱保国送的东西拿出来时，林父表情有些呆滞，林母不懂，可是林父毕竟是在政fǔ部‘门’‘混’的，几十年了，虽然不是什么大干部，可是这些东西的来历还是略知一二的。

    这儿媳‘妇’的家里到底什么来头，林父心里在打鼓，不过，林母却没有这个思想负担，只是颠怪婉儿‘乱’‘花’钱，一个劲的叮嘱，下回不许了。

    林父和林母到厨房去准备晚饭去了，林方军这才拉着婉儿的小手，参观自己的家。

    林家面积不大，两房一厅，面积也就六十多平方，但是收拾的很干净，家具摆放的非常合理，肯定是‘花’了心思的。

    而婉儿这一刻也放下心来了，林方军的爸爸妈妈很好相处，不像自己室友所描述的那些可恶的公公婆婆那样。

    两人正在翻看林方军小时候的照片，婉儿不时的嘲笑林方军儿时的傻样。

    这时，林妈妈走进来，脸上带着和蔼的微笑，“军军，怎么这么不晓事儿，婉儿累了一路了，也不知道让婉儿休息一下，来，婉儿，别理他，在这躺会，被褥都是今天新换的。”

    “阿姨，不用了，我不累，我去看看有什么帮忙的。”婉儿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林母一摆手，倒是有些领导范儿，“听我的，上‘床’躺会儿，军军过来给我包蒜去。”说完，拉了林方军一下，林方军会意，知道母亲有话要说，给了婉儿一个安心的眼神，就随着母亲出去了，临了，还把‘门’给关上了。

    还没到厨房，林妈妈就把自己的手不小心放到了林方军的耳朵上，“妈、妈，轻点，我全招，全招……”

    看林方军这态度，林母给林建仁一个得意的眼神，这让林父跟无奈，不禁摇了摇头。

    “臭小子，赶紧跟我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婉儿家是不是……”

    林方军这才想起一个大问题，自己只告诉妈妈有了‘女’朋友，但是关于‘女’朋友家的情况可是一字未提，显然，婉儿爷爷送的东西引起了父母的疑心。

    赶紧把事情招供，看着已经石化的父母，林方军偷偷的溜出了厨房，这个消息估计他们还得消化一会儿。

    倒是林母想得开，“管他家里怎么样？咱家军军也不赖，嫁过来就是我们林家的媳‘妇’，我们又不想怎么样。”

    吃饭的时候，并没有预想中的那种沉闷，一顿饭吃下来，倒是和谐轻松。

    今天林父大显身手，各种拿手好菜摆了满满的一桌子，婉儿带来的茅台也打开了一瓶，其实林父并不想今天打开，架不住林方军馋虫上脑，非要喝不可。

    饭桌上，话题也很轻松，大都是家长里短的一些趣事。

    “婉儿，你爷爷的身体好多了吧，有时间就到咱家来住几天，别看咱这是小地方，但是绝对养人，空气可没什么污染，吃的都是干净的东西。”林母已经在心里放下了婉儿爷爷那个身份的负担。

    “嗯，已经好了很多了，回去，我一定告诉爷爷，把阿姨的好意带给他。”

    上官婉儿在这个饭桌上，完全没有了和林方军吃饭时的那种活跃，谈吐举止，就是一个温贤良淑的大家闺秀，处处透着一种高贵的气质，看得林方军都怀疑眼前这位还是那个和自己朝夕相处的上官婉儿吗。

    看着上官婉儿乖巧的给林父林母夹菜，而林妈妈也把上官婉儿的碗堆满了，这简直就是一副婆慈媳孝的典型画卷，咂了咂嘴，瞅了一眼在那细细品酒的父亲，不由得暗自摇头。

    “婉儿，阿姨告诉你，只要军军欺负你，你就偷偷告诉阿姨，你看阿姨是怎么收拾他的，哼哼！”说完还瞪了一眼林方军。

    一听这话，上官婉儿怔了一下，飞快的也瞟了林方军一眼，面带羞涩的说，“您放心，到时我一定告诉您，有您做主，方军肯定不会欺负我。”

    林方军心里暗自夸赞，‘高、实在是高，各方面都照顾到了，真是大家闺秀出身啊。’

    不过应个景儿林方军还是会的，不然自己母亲没有百分百的达到效果，最后还得找兴到自己头上，“妈，到底谁是亲的，我可是您亲生的，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啊。”

    “臭小子，你别瞎说，我就是看着婉儿好，你要真敢让婉儿受气，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林母故作豪迈的说道。

    ‘OK，功德圆满了。’林父嘴角微微的往上翘了翘。

    而林方军的心里想，‘大傻妞，闹明白怎么回事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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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七，基地启用

﻿    五十七，基地启用

    催更很可怕，每天两更的时候，悟空还能有些余力，可是四更对于悟空来说就有些杀伤力了，但是，不管怎么样，也是大家看得起悟空不是。另外，推荐、收藏啥的，不想和众位大神比，可是也得能让悟空遮羞不是，拜托大家了！！

    在家里待了三天，林方军算是看清了自己母亲的嘴脸，正像自己当初所预想的那样，婉儿俨然已经被当做祖宗一样伺候着。

    从上官婉儿的表情上就能清楚的看到，她很享受这种家庭生活，也许是父母过早的离世的原因吧，温暖的家庭生活让她有些乐不思蜀了。

    看到婉儿和父母相处的很好，林方军也感到很欣慰。

    回到东海后，他们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婉儿落下了太多的课程。

    而林方军则是更多的关注宗月岛基地的建设，随着大量资金的注入，整个宗月岛的基地已经差不多了，林方军走在基地内，这里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农家院的一点味道，更像是一座军营，而且是堡垒化的军营。

    宗月岛保安公司开业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庆祝仪式，也没有做什么大规模的宣传，也就是说，除了他们自己，几乎没人知道这个保安公司。

    不过，这个保安公司的成立可是费了不少的力气，最后还是原来部队的领导给东海的高层打了招呼，才把一些资质办理下来。

    而这一切，之前林方军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保安公司基本上就是当地公安局的三产，这是垄断‘性’的行业，一般人想要涉足这个行业，太难了。

    而东海方面最后同意这家公司的成立，也和宗月岛基地的业务方向有关，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林方军只要一个壳，而不想要什么业务收入，所以，设想就是只接受高端的保安工作，而针对普通的保安派出业务是不涉及的，这样一来，没有触及地方的利益，又能给部队领导一个面子，何乐而不为呢？

    严格意义上来说，林方军和这家保安公司只有两项业务，那就是，他是房东，另外，他还是这家公司的客户。

    从电梯下到地下储藏库后，林方军彻底的震撼了，怪不得要‘花’这么多钱，要知道，他可是追加了将近两个亿的资金啊，光是这二十米后的钢筋‘混’凝土就让人无语了，如果在储藏库里有一定的活力，如果不是用核武器攻击的话，很难从正常的通道打进来。

    从外表上看，整座基地可以用‘花’园建筑来形容，如果不是内部人指点，谁也不会知道，整个基地的核心部分都在三十米的地下。

    虽然，不能瞒过所有人，但是，这对现在的林方军来说，已经足够了。

    表面上，保安公司里有将近二百名员工，二十来个的特别反应小队隐藏在这里面，根本看不出来，即使是公司的保安都不知道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存在这么个变态的设施。

    而食品和‘药’品以及饮用水的储存点也达到了三个之多，足够坚持一个月的用量，而两套的备用电力设施也是对基地安全的一个保证。

    这也是段华的主意，在施工期间，这些陆续来的保安和后勤工作人员基本上都没有进入这里，他们都被‘弄’到部队回炉去了。

    可以说，这帮小伙子现在绝对都可以当做高手使用，一般人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至于那些小‘混’‘混’就更没法比了，这些人练习的都是杀人技巧，和那些胡打‘乱’闹的人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林方军从国外走‘私’进来的一些先进的设备，甚至从部队来的施工队伍都不知道，不过，安装这些设备可是让张兴虎他们累的臭死。

    为了保持队伍的高机动‘性’，购买了不少军方专用的越野车，另外，林方军还专‘门’买了几架民用的运输直升机，但是开过这种直升机的人都知道，这绝对不是那种几百万的国产飞机，实际上，这些飞机也是林方军从杰克那‘弄’来的改装版，‘性’能已经大大的改进了，说白了，把藏在武器库的装备加上，这就是一架武装攻击机，当然了，林方军绝对不希望用上。

    现在，林方军已经储备了很多的武器装备，这样安排也和林方军的计划有关，这些实力的目标就是保证能够抗住一定时间的攻击，好让林方军把重要的东西通过安全通道转运到隧道内，隧道已经是林方军最后的退路。

    当然，准备这些并不是要和国家对抗，但是，他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一但这里暴‘露’了，那么就会有无穷无尽的敌对势力会针对这里。

    为了能够让基地光明正大的拥有一些合法的武器，林方军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找了一个周日，带着上官婉儿去了一趟临江，看望钱保国，其实呢，真正的目的就是‘弄’了一个预备役的编制，这样就可以绕过地方政fǔ，合法的拥有一些轻武器了，虽然还必须在军方的监管下，但是，凭借军区参谋长的关系，这种监管可以忽略不计了。

    感觉差不多了，林方军就开始分批的把隧道内的一些艺术品运进了基地内的地下仓库内，恒定的温度和湿度是保护这些文物的必须条件，而隧道内的实际情况实在不适合长时间保存这些东西，否则，林方军也不会费尽心机的搞这个基地。

    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林方军才把将近千件文物运了进来，虽然没有什么特别顶级的国宝，但是，也都是难得的好东西，随便放一件到市场上绝对能够引起震动。

    忙完了基地的这些事儿，林方军终于可以让自己休息一段时间了，他打算过一段时间在婉儿放假之后，把婉儿送回京城，自己就到那边去，看看那帮小子的进度怎么样了。

    去了一趟超市，买回来不少的食材，把东西放在冰箱里，林方军坐在沙发上，灌了一大杯水进去，看看时间，还可以休息一会儿，就要去接婉儿了。

    这段时间，林方军每天早上都要送婉儿到学校，然后，自己去基地，回来后，再去接婉儿，过他们的二人世界，日子过得无比惬意。

    “小林啊，我是藏宝斋的张建华啊，你可是好一阵子没来了，怎么，把我们给忘啦。”电话响了，林方军没想到竟然是张建华。

    一想，自从自己有了钱之后，确实有好久没到藏宝斋换钱了，赶紧笑道，“张老师，您好，哪能忘啦您啊，这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太忙了，到处瞎跑，一直没在东海，要不早就过去看您了。”

    说实话，林方军对张建华还是很感‘激’的，这个人在自己的发展道路上，给了林方军很大的帮助，特别是让林方军在古玩知识上学到了很多。

    电话里，林方军知道张建华打这个电话的目的就是想要看看林方军这里是不是淘到什么好东西。

    林方军一想，有这个渠道也好，一些没有太大收藏价值的东西，还是可以通过他们变现的，就答应明天带一件东西过去让张建华鉴定，张建华得到了满意的回答，也就没再说什么，很快就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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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八，小小鼻烟壶

﻿    五十八，小小鼻烟壶

    鼻烟壶集中了中国绘画，书法、雕刻、镶嵌及‘玉’石、瓷器、料器、漆器、珐琅、金属等工艺于一体，博采众长，自显奇姿。算是古玩界得一个比较独特的一类。

    曾有人评论中国清代制作的鼻烟壶：“小小的鼻烟壶，集历代文化艺术‘精’华于一炉，没有一项中国艺术工艺中能集这么多工艺变化于一身”。

    而林方军时隔几个月之后，再次来到了藏宝斋，他从近千件藏品中选出了四款鼻烟壶。

    而张建华看着这四个鼻烟壶‘激’动的无以复加，嘴里不停的小声的赞叹，“‘精’品、极品……”

    而张建华也给林方军上了一次文化课，林方军虽然在来之前也知道自己‘弄’来的这几个东西还算不错，可是没想到，张建华的点评让他有了一种后悔的感觉，而身旁第一次和林方军来的上官婉儿一开始还真没有把这几个小瓶子看在眼里。

    林方军知道，这可是赵雷在那边以白菜价，像收垃圾一样，收上来的，没想到，居然这么珍贵，心理面，林方军就有了招揽张建华的念头，不过，现在还不急，等差不多了再说。

    可是，来之前林方军就明言，不管卖多少钱，都给婉儿当零‘花’钱，这才把大小姐从‘床’上拉了起来。

    这四件都是清朝时期的作品，分别是清代乾隆年制的金胎掐丝珐琅仙鹤纹鼻烟壶，清晚期白地套红金鱼及小鸟纹玻璃鼻烟壶，清乾隆御制珐琅彩西洋人物图鼻烟壶，清康熙御制铜胎画珐琅莲池图鼻烟壶。

    其中张建华认为最珍贵的就是清乾隆御制珐琅彩西洋人物图鼻烟壶，在极度稀少的半透明料胎上的主图彩绘半透明的珐琅彩，开光及周边则用不透明珐琅彩，效果尤其突出。

    而这一次，张建华也走了眼，因为这里面最好的就是那个被张建华认为还可以的清康熙御制铜胎画珐琅莲池图鼻烟壶，之所以张建华没有看出它的好来，那就是在古玩接有一个奇怪的思想意识，那就是康熙年间的东西比较杂，文化的冲撞太‘激’烈，很难形成‘精’品。

    中国书法艺术源远流长，始于商代，成熟于东周，两晋和隋唐时书家辈出，达到巅峰。宋、元、明书法继以晋唐法度，不断创新。清代书家，崇尚北碑之学，也熔凝出新的风格。能在毫厘之大的壶内作书，又能够做到笔法不苟，点画清晰，还能在结体、布局方面别出心裁，独树一帜，而卓然自成一家，实属当代书法艺术之奇迹。

    经过一个上午的鉴赏，上官婉儿也开始对华夏民族的历史文化传统有了一定的兴趣，也知道了什么叫做五千年文明的璀璨，眼睛里也对坐在自己旁边小口品着茶的林方军冒出了小星星。

    熟不知眼前这位有大学问的男朋友这一刻绝对是在装，而且装的乐不可支，婉儿认为的有大学问的林方军其实也就比她多了那么一点点知识而已，而多出来的这一点大体上就是对价格多知道了一些。

    奖赏完了，张建华总算是长出了一口气，笑眯眯的看着林方军，“林先生，咱商量一下？”

    林方军虽然小有后悔，不过，既然来了，说明自己还是嫩，下回可不能这么做了，不过，看到婉儿还在那饶有兴趣的样子，想起自己早上了为了骗没人起‘床’，不由的心里一叹，罢了，“老规矩，您开价吧，不过，可别忘了，这是我给老婆的脂粉钱，张老师手可不能太紧喽。”

    临了，林方军还在拿婉儿和张建华打趣，贵宾室的气氛倒也轻松，算起来，林方军也算是这的一个大主顾了，张建华也没什么歪心思，开了一个比较实在的价格，虽然那个清康熙御制铜胎画珐琅莲池图鼻烟壶被低估了。

    “600万。”琢磨了一会儿，张建华开了一个整价。

    “喔！！！”上官婉儿一听这个数，惊讶的叫了出来，随即意识到不妥，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充满歉意的看了张建华一眼。

    林方军倒也无所谓，说实话，他也不大清楚这几个小瓶子能值几个钱，现在手里有了海量的现金，对钱已经没有了原先那种渴求，听到了张建华的报价，扭头貌似柔情的和声问道，“婉儿，你看呢？”

    看了一眼林方军那个古怪的表情，上官婉儿浑身一个‘激’灵，不由自主的向旁边躲了一下，嘴里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说行就行吧。”

    张建华也看出了点苗头，感情这位大少爷在这儿调情呢，想笑也不好笑，憋得‘挺’难受的，不过，看起来成‘交’的面比较大。

    林方军倒不觉得什么，随口说道，“行，就它了，婉儿，把你的卡给张老师，咱还得回家呢。”

    不过，上官婉儿这会儿有些犹豫了，她没想到这几个小瓶子竟然值那么多钱，几百万啊，虽然几百万对于她来说不是一个太大的数目，但是，她自己的那些钱可是自小存下来的，她来之前以为也就万把块钱的事儿呢。

    看到婉儿神情扭捏，林方军心里清楚，不由分说，一把拽过婉儿的包，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可，递给张建华。

    张建华笑了笑，没说什么，拿着卡就出去了。

    “你怎么这样啊?”等张建华走了，婉儿不禁埋怨林方军，显然对林方军刚才的行为颇为不满。

    没想到林方军笑嘻嘻的站起身，一把搂过婉儿，“你是我老婆，赚了钱不给你‘花’，难道还给……”说到这，语气一顿，故意留了一个话头。

    很快，就像林方军所预料到那样，上官婉儿的小手果然温柔的搭上了他的腰部最柔软的部位，“还给谁啊？说来我听听，要是好，我帮你收了。”

    虽然语气听上去还算温柔，不过，透着一股股杀气。

    赶紧陪笑道，“多心了不是，我只是说，男人啊，不能有钱，有钱就得瑟，所以呢，我想这钱还是老婆管着，从根源上断绝男人学坏的基础，虽然俺是肯定忠贞不渝，可是防患于未然的道理，婉儿，我郑重的警告你，一定要坚持原则啊。”

    “油嘴滑舌！！”婉儿笑骂道，心里自然是受用，已经准备掐的动作，变成了奖励式的抚‘摸’。

    “哈哈哈……林老弟，佩服、佩服！”站在‘门’外的张建华被林方军的这通话‘弄’得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完成了‘交’易，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看看时间，林方军和上官婉儿这才和张建华告别而去，临走，张建华还不住的叮嘱，有了好东西一定要通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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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自责

﻿    五十九，自责

    也许是兴奋的，今天婉儿心情很好，自从藏宝斋出来，就经常‘性’的自顾自的笑上一会，从林方军看来有些神经质了，这点钱不至于吧，要是知道自己的真正财富，这丫头还不疯了。

    摇摇头，眼睛专注于路面，说什么也不去看旁边这位大小姐了。

    不过，脑子里想起一件事儿来，回家的时候，父亲曾经偷偷的让自己照顾一下堂妹，回来好多天了，自己忙的把这儿茬给忘了。

    “婉儿，下午我去‘交’大学看我妹妹，你呢？”

    “妹妹？你有妹妹吗？”上官婉儿很奇怪，这次去她已经把林方军家的情况‘摸’清楚了，他们家就林方军一个，哪里来的妹妹？

    看着婉儿狐疑的目光，林方军就知道，自己的母亲有意识的将二叔家忘却了，根本就没提还有这个亲二叔，摇了摇头，但是，自己作为晚辈，无法对上一代的恩怨说什么，只好苦笑着说，“我二叔家的，有几年没见了，这不今年，小丫头也考进东海了，我这个做哥哥的怎么也得照顾着点吧。”

    感觉自己说的算是合情合理了，可是让林方军没想到的是，换来的竟然是上官婉儿鄙视的神情，“都开学半个学期了，你这个当哥的竟然还没去，啧啧……”

    婉儿的指责，让林方军无法回答，一时间，车厢内静了下来。

    也许是感到气氛不是很好，上官婉儿还是叹了一口气，不满的瞟了林方军一眼，幽幽的说道，“算啦，还是我和你一起去吧，唉，真不让人省心，还得让我来替你弥补。”

    这都哪跟哪啊，听这话的意思，好像自己做了多么人神共愤的事儿一样，林方军心里苦啊，不过有一点还是值得称赞的，婉儿能这么说，已经把自己定位在嫂子的身上了，总算是有得有失吧。

    在回家的路上，两个人在路边的一个小店里，简单的吃了些东西，说实话，林方军开始怀念那个时代的东西了，虽然看上去不是很‘精’致，但是，品质上绝对一级‘棒’，特别是食材的选料上，根本就没有什么污染这一说，而且现在已经绝迹的一些东西，到了那边随处可见。

    回到家，两人收拾了一下，上官婉儿到自己的房间去找东西了，看来存货还不少，这是要给芳芳选礼物啊，林方军心里有些感动，婉儿年纪并不大，今年才过的二十周岁生日，但是，对于人际关系的处理上看，林方军只有一个评价，大气。

    林方军乐颠颠的跑到厨房，‘精’心泡制了一杯蜂蜜柚子茶，献媚似地给上官婉儿端了进去，嘴里极具讨好的语气，“老婆辛苦，来喝杯茶，休息一下。”

    看着满屋子的东西，林方军就知道这个工程有多大，可是这些东西都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呢？林方军倒是百思不得其解。

    接过林方军手里的茶，一闻，正是自己爱喝的那种，上官婉儿大为满意，“还算你有良心。”

    其实，这些东西都是京城寄过来的，地址都是学校，上官婉儿一点点的倒腾回来的，都是一些什么包包啊，笔记本电脑手机，等一些东西。

    上官婉儿的生日时跑到了东海，可是亲戚们却不能不惦记，还要照顾老爷子的看法不是，这不都主动的把东西快递到东海。

    “这都可以开店了吧？”林方军瞠目结舌的看着这些东西，特别是竟然有十来个4S的手机。

    正在思索的上官婉儿没搭理他，而是开始从这些东西中挑了起来，过了好久，一个笔记本、一部手机、一个包被选了出来。

    “怎么样？可以吗？”婉儿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得意的看着林方军。

    “当然好啦，你这个做嫂子的眼光呱呱叫！！！”林方军看的心动，嘴里不由的有些‘花’‘花’。

    “打死你，大坏蛋，光欺负我……”

    林方军嘴里占了便宜，被上官婉儿满屋子追杀，实在跑不动了，一把抱过香汗淋淋的婉儿，一张大嘴就印了上去……

    打闹够了，上官婉儿看着身上凌‘乱’的衣衫，显然，林方军刚才手是不老实的，侵入了圣‘女’峰，白了林方军一眼，起身回房间洗澡去了。

    林方军‘摸’了‘摸’鼻子，感受到了自己小兄弟的憋屈，苦恼的起身，‘先冲个凉吧，这好日子什么时候才到啊！’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在客厅聚齐，映入眼帘的上官婉儿略施粉黛，也许是刚刚洗浴过，浑身散发出沁入心脾的幽香，比起往日更多了一丝味道。

    而林方军这厮，本身就不是什么‘奶’油小生，谈不上帅，可是棱角分明的那张脸，更是一种浑厚的气质。

    “别看了，赶紧走吧。”跺了一脚，上官婉儿叫醒了神游在外的林方军。

    “哦，我这就打电话。”

    “啊，还没打电话……”上官婉儿无语的看着自己的男朋友，真想打开他的头，看看里面到底长了些什么。

    还算给面子，电话通了，林芳对这个好几年没见的哥哥打电话来很是惊喜，更让她高兴的是，林方军要来看她。

    虽然也知道自己家和大伯家关系不好，具体是为什么她也不很清楚，但是，自己这个堂哥和自己的感情一直就不错，只是最近几年没什么联系。

    “哥，你能不能再晚点过来……？”不过，当林方军说一会儿就到的时候，林芳有些吞吞吐吐的。

    一听这话，林方军就是一愣，心里思忖，‘难道小丫头谈恋爱了，不能够吧……’自己的堂妹自己还是清楚的，芳芳长得亭亭‘玉’立的，以前也不乏追求者，可是小姑娘这方面对自己的要求很严格，从来就没有松过口，为了这个，林方军没少为自己的堂妹出头。

    “晚上还有课？”林方军换了一个问法，总归是小姑娘，问的太直白了，不好，这也是几年来林方军受了如此多的挫折后，得出的教训，说出话来委婉了许多，否则，放在以往，早就直奔主题了。

    “不是的，我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店里打工呢？晚上九点就下班了，哥，你那会儿来，我请你吃宵夜好不好？”

    林方军心里一酸，他听父亲说二叔家条件不好，可是没想到竟然差到让堂妹打工的境地，要知道，她才十九岁不到啊，正是‘花’季的年龄，却要放弃太多的东西，去承担本不应该放在她肩上的重任。

    想到这里，林方军不由的暗骂自己太‘混’蛋，竟然从来没有想起打听一下堂妹的情况，要不是父亲说出来，自己可能还想不到呢。

    “在哪儿打工，告诉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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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见林芳

﻿    六十，见林芳

    “A9，换班了，你们可以回去享受了。”在距离林方军的房子不远处的一辆车内，清晰的声音响了起来，还带着那么一丝不为察觉的戏谑。

    被唤作A9的人四处打量了一下，很快，果然在自己的左前方看见了一辆车稳稳的停下，“今天是哪一个？带足了烟没有？”

    “切，B3的教训是血淋淋的，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呵呵，想看笑话，别做梦了。快回去吧，听我今天晚上张队长会加料的，你们A队今天输了，哈哈哈……”通话器里传来幸灾乐祸的声音。

    这边车里的两个人相视一望，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出了苦涩，张兴虎就是这样，对兄弟们没的说，就是受不了一点，那就是在对抗中输给B队。

    看着A队的车缓缓离去，新来的两个人还在乐不可支，他们都能想得到，那个变态的张兴虎会怎么折腾那帮小子，只不过，今天他们忘了，他们的队长段华也不是什么好鸟，法子更是千奇百怪，总归，千万别落在他们手里。

    两队的队员们嘴里都在咒骂这两个队长变态，不过内心却不是真的这么想的，自从跟张兴虎来到东海后，家里的生活好了太多，虽然训练辛苦些，但是，在他们看来，这才是生活，这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而且，他们明白队长的惩罚实际上也是为了他们的生命安全负责。

    这是基地安排的专‘门’负责林方军家里安全的人，每一组两个人，一般的威胁，他们都能轻松的处理掉，本来林方军是强烈反对这样安排的，他不觉得自己保护不了自己，虽然训练不是那么系统了，可是，林方军还是经常练练的。

    段华的一句话改变了林方军的想法，“上官小姐总要有人保护吧。”这样一来，林方军也就默认了这种二十四小时的保护。

    还别说，这种暗中的保护还真管用，上次付永鑫的‘阴’招，就是保护组的人率先发现并处理的，算是没有白费力气。

    “哎，老七，醒醒，该出发了。”现在坐在驾驶位上的那个人赶紧推醒了在一旁闭目养神的同伴。

    每一组要持续警戒十二个小时，两个人轮流休息是很平常的事儿，要说林老板还算照顾兄弟们，晚上很少出去，当然了，和美人过幸福的二人世界有多么的美妙。

    另外，婉儿这个未来的老板娘经常的‘弄’些好吃的，但是她找不到人，每次都是把东西放在‘门’口对过的路边上。就这一点来说，老板娘在队员们的心中地位要比林方军高些。

    一踩油‘门’，两人的车跟了上去，车距也不是很近，因为他们早就在林方军的车上安装了GPRS定位系统，远远的跟着，也能看清楚周边的情况。

    从林方军的通话里，上官婉儿就知道，似乎他的妹妹过的不是很好，看着心情似乎不是很好的林方军，上官婉儿也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车上有些沉闷。

    不过，刚一上大路，林方军就把他和堂妹之间的一些事情做了一个简要的解释，上官婉儿这才知道里面其实是有故事的。

    在‘交’大附近的一家海鲜酒楼‘门’前，看看时间刚好到了吃饭的时间，林方军测过脸对上官婉儿说，“婉儿，不如我们就在这吃吧，顺便等等林芳。”

    “好吧，不过，还是别让你妹妹在做下去了，这种环境很‘乱’的。”看了看周边环境，上官婉儿皱了皱眉头。

    现在的社会上，流行泡学生妹，很多所谓的大款都会带着一些目标来这个看似很高档的饭店来吃饭，毕竟距离学校很近的，那么这种饭店的层次就可想而知了。

    “嗯，我知道的。”

    刚要下车，林方军就发现酒店‘门’口围拢了好多人，‘乱’作一团，果然就像婉儿说的，这个地方恐怕不是什么正经吃饭的地方，心中琢磨了一下，“婉儿，咱不在这吃了，我进去叫芳芳辞职出来，咱换个地方吧。”

    “好啊、好啊！！”上官婉儿欣然同意，她其实早就有这个念头，只不过不好说出来而已。

    来到近前定睛一看，赫然看到自己的堂妹林芳正面红耳赤的站在那里，看着手足无措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疼，五个青年把她堵在那里，似乎还在威胁着什么。

    而酒店的保安们似乎熟视无睹，貌似在维持秩序，可是却把林芳和那几个人隔离开来，反而让林芳更是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虽然几年未见，小姑娘倒是出落的更惹人怜爱了。

    “嗳！这都干什么呢？让让、让让……”伸手把口袋里的通话器打开，然后就往里挤去。

    “你有病啊？挤什么？”

    “谁踩我脚了，给老子出来……”

    “挤什么挤？没你的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林方军是什么人，这些小儿科如何阻挡的了他，没几步就挤到圈内，一把拉过正吓得瑟瑟发抖的林芳，看也没看旁边几个人，劈头盖脸的开始训斥自己的堂妹，当然挤个眼神过去让小姑娘放心是免不了的，“芳芳，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说了不让你打工，干什么还来？这破地方是你该来的吗？不怕丢了身份。”

    “说你呢，你是谁，别多管闲事儿，我看你是欠收拾。”一个浑身痞气的青年见到有人给林芳出头，非但没有息事宁人，气焰反而愈发的嚣张。

    一听这话，林方军眉头一皱，没搭理他，而是拉着林芳就要走。

    “哥，我还没换衣服呢……”林芳挣扎了一下。

    林方军这才看清楚，林芳此刻穿着一件旗袍，佩戴者绶带，这是酒店的迎宾啊，在看着件四六不是的破旗袍心里更是来气，不像刚才的假装训斥了，而是声‘色’俱厉的冲着林芳怒道，“你看看你自己，成个什么样子？一个姑娘家就这身打扮，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让二叔知道了，还不气死。”

    这也是林方军不讲理，要是家里条件好，林芳肯定不会来着打工，只不过，林芳没办法解释，只是低着头在那‘抽’泣，很显然，哥哥的话刺痛了她的心。

    “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对着自己妹妹喊，真有本事。”不知什么时候，上官婉儿走了进来，正好听见林方军的话，赶紧过来拦住林方军，“来，妹妹，跟姐姐走，不搭理他，他要是再敢欺负你，咱俩个一块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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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一，大小姐脾气

﻿    六十一，大小姐脾气

    “他妈的，叫你多管闲事儿……”其中一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小‘混’‘混’忍不住拿起一个酒瓶子狠狠的砸向了林方军。

    眼看就要砸到林方军了，顷刻间周围响起了不断的惊呼声，有人想要出声提醒，突然一声爆响，随即众人就看到那个小‘混’‘混’整个人就像沙包横着飞了出去，他身下的一个茶几已经被砸的粉粉碎，人惨叫这来回翻滚。

    B队的两个人已经到了，林方军根本就没动手，林方军本来准备自己来的，可是一看两个人已经到了自己的身边，也就没出手。

    于小飞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他们的打扮一看就是凶悍无比，而自己这边的小跟班动手他没看清楚，可是对方这一脚他却看的清清楚楚，这得多大的力量啊。

    这个于小飞本来就是这家酒店老板的独子，平时不学无术，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家酒店的迎宾小姐中竟然有一个大美‘女’存在，顿时来了兴趣，他也曾经试着用一些手段来尝试着追求林芳，没想到用尽手段，换来的都是林芳的冷脸。

    恼羞成怒的于小飞决定来个霸王硬上弓，刚才就是他好不容易等来了林芳上班，就急匆匆的赶过来，要带着林芳走，遭到拒绝，正想动手，林方军赶到了。

    林方军看了一眼泪眼婆娑的林芳，心里一软，对两个队员说道，“‘交’给你们了，我们先走了。”

    两个队员一点头，然后凌厉的眼光就锁定了那个于小飞。

    “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你们不能走，打了人就想走，还讲不讲王法了。”这话一出口，顿时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差点把‘门’牙笑掉了，见过不要脸的，可是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刚才怎么回事儿，大家看的很清楚，只不过人家实力强占了上风而已，先走竟然恶人先告状。

    林方军本来不想惹事，一看那个‘混’蛋竟然直接打电话报警，本来就一肚子气，可是也怕伤着婉儿和林芳，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对方人手多，自己怕顾不过来，也只好先走了，正要开口让两个队员和自己一起离开，没想到上官婉儿的脾气上来了，“给我打，狠狠的打。”

    两个队员一愣，然后齐齐的看向林方军，林方军没想到婉儿会这么嫉恶如仇，关键时刻，大小姐的脾气上来了，没奈何的点点头。

    上官婉儿这一发飙可让周围看热闹的人多少有了些担心，要知道上官婉儿这么一个大美‘女’一现身就引来了无数黏糊的目光，“小姐，赶紧走吧，这些人你们惹不起啊。”

    还有那个于小飞早就心里发痒了，他已经把林芳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一听美‘女’要打，正和心意，他自己脚步逐渐的往后退，心里的主意就是，你们厉害吧，我的人都给你打，只要一会儿警察一来，看我怎么玩死你。

    “有本事你们就动手，看我一会儿怎么收拾你们？敢在这撒野，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于小飞一边后退，一边还在后面拱火。

    林芳真的害怕了，平日里可没少见这位欺负人，生怕自己的堂哥他们吃亏，“哥，算啦，我们赶紧走吧。”

    “不用，看哥怎么给你们出气。”心下一横，林方军反而率先冲了出去。

    “哥，别……”心惊胆颤的林芳刚要阻止，就睁大了眼睛看着不敢相信的一幕，仅仅一个照面，就听见了“咔”、“咔”两声，距离林方军最近的两个小青年的胳膊都被卸掉了关节。

    后面的人看着同伴痛苦的抱着手臂，愣了一下，下意识的都往后退，林方军哪里肯依，立刻就扑了上去，刚才还准备动手的两个队员苦笑着摇了摇头，用不着自己了，便后退几步，护持在上官婉儿和林芳左右，只期盼着，能有几个不开眼的过来，让他们也过过瘾。

    林方军却犹如虎入羊群，施展开本领，大杀四方，周围的人纷纷后退，以免误伤，那些心眼好的也把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看着架势，绝对的高手，怪不得人家不怕。”

    本来于小飞这里加上保安有十几个人呢，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站在那傻傻的看着一步步走进的林方军，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手捂着头，“大哥、大哥，祖宗、祖宗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你倒是‘挺’识时务的，可惜，晚啦……”林方军用脚勾起一个酒瓶子狠狠的砸向这个软蛋的脑‘门’！

    哗的一声，瓶子散开了‘花’，于小飞顿时馒头鲜血的晕了过去。

    林方军本来的‘性’子不是这样的，可是今天确实被气坏了，再加上大小姐的愤怒，而且关键的是他看到了上官婉儿掏出电话拨了出去，心里就知道只要不出人命，随便折腾，而像于小飞这种败类，自己也不能轻易的就这么放过，这才大显神威。

    砸完了酒瓶，林方军还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不动，他内心里觉得这个动作应该还是很帅的。

    “‘骚’包！”看着林方军摆的那个姿势，上官婉儿不禁笑骂道。

    环视了一眼满地打滚的那帮‘混’蛋，林方军信步来到上官婉儿面前，小声的问道，“什么情况？”

    显然林方军还是担心警方的介入，虽然一开始自己占着理，可是现在有些过了，虽然从情理上没问题，可是法理上就站不住脚了。

    上官婉儿微微一笑，娇媚的扫了林方军一眼，“放心吧，没有警察回来打扰这里的生意啦。”

    果然如此，林方军心下一安，迈步走向于小飞，此刻这厮已经缓缓的醒来，看着林方军正走向自己，如见到魔鬼一般，恐惧万分的直往后退，嘴里不断的咕噜着，“别打啦、别打啦……”

    林方军蹲在于小飞身前，假装看看表，伸手拍了拍于小飞的脸，“要不你再催催，你家的警察怎么这么没有时间观念，该来了吧，我可没什么时间等啊。”

    这不是往死了欺负人吗，于小飞真是‘欲’哭无泪啊，他算是看出来了，人家背景硬着呢，要知道他刚才可是给他们酒店附近的派出所所长打的电话，这会儿，按理说，早该到了，到现在也没动静，只能说，不敢来了，人家惹不起眼前这位。

    刚才呢，上官婉儿就是给这东海的政法委书记打的电话，也没什么要求，就是希望这家酒店看不见警察，她要出气。

    电话那头的人是上官婉儿的姨夫，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妻侄‘女’受委屈，一个电话打出去，谁还敢来惹事儿。

    “回头，我妹妹的工资你们给送去，该有的福利也不能少，知道了吗？”

    “是、不敢少……”

    林方军知道他们绝对不敢少，起身和几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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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二，态度决定一切

﻿    六十二，态度决定一切

    “老哥，不是我不帮你，也不怕你笑话，兄弟也和人家过了一回手，结果呢，要不是我见机的早，别的不敢说，今天肯定不能坐在这和你喝茶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在来赴约之前，他就从公安的内部得到了消息，据说是东海的巨头之一亲自打得电话，这让他再次庆幸自己上一次的正确选择，说完，他还向这位前辈投去怜悯的目光。

    “真的，难道是……”对面的那个五十多岁的胖子手指向上指了指，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人家的眼神传递的意思。

    当他看到金丝眼镜点头的时候，心里顿时就是一慌，就像一个重锤狠狠的打在他的心脏上一样。

    他就是海鲜酒楼的老板于学忠，也算是道上的老前辈，这个海鲜酒楼算是他洗白后的重要产业之一，当他从大堂经理那里听到了整个事件过程后，就有些不踏实，所以，他才找在官面上最吃得开的冯‘玉’君来打听一下。

    于学忠‘混’了一辈子了，很清楚国家机器的强大，虽然平时看似风光无限，但是，当你真的惹到不该惹的人时，那么自己就是一个待踩的蝼蚁，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

    就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一个膀大腰圆的家伙轻轻的走了进来，那个脚步身和他的身材一点也不相符合，显然这是一个高手。

    来人在于学忠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后，老于的脑‘门’子顿时一头的冷汗，身体像是被‘抽’了筋一般，整个身体堆在椅子上，艰难的举起他的右手，无力的挥了挥，让人现出去了。

    冯‘玉’君一看，心中有些不忍，兔死狐悲物伤其类，他能想到这个结局，过去他还是很佩服眼前这位大哥的，能屈能伸的主儿，能够成就现在的局面算是江湖上的奇迹了，可是没想都，还是遭此劫难。

    “老哥，什么情况？说出来，一起想办法。”说实话，他真的不敢趟这摊浑水，帮别人出头有一个不能踩的红线，那就是千万别给自己招祸上身。

    于学忠‘精’神略微好了一些，眼前的这位算是东海的能人了，也许还能博得一线生机，赶紧把自己刚知道的消息说了，事情不是小事儿，老于的好几个场子被扫了，各种理由都有，各个部‘门’的也都有，总之，情况危急！

    “老于，把令公子叫来吧，具体说说，一点细节也不能落下，我感觉事情有蹊跷，我和那位接触过，人家一般不会用这么‘激’烈的手段，一定是有什么差头，我们不知道。”冯‘玉’君暗自心惊，这可不是小动静，人家这是往死里整啊。

    可是疑点就是上一次人家可是轻描淡写的让事儿就那么过去了啊。

    其实冯‘玉’君真的冤枉了林方军他们了，这一切都是公安局的那个局长的授意，毕竟书记能亲自打电话来，那关系能差的了，领导不说，不代表你不做，这是态度问题，要知道，这世道态度决定一切。

    “对、对、冯总说的对。”于学忠顿时一震，仿佛‘迷’雾中看到一盏明灯一般，回头冲着‘门’外喊道，“王八蛋，给老子滚进来。”

    冯‘玉’君心里真想笑，好不容易才忍住，叫儿子王八蛋，你自己是什么？

    于小飞耷拉着脑袋溜着墙边走了进来，远远的躲开他的老爹，于学忠有心狠揍他一顿，可是一看包的和猪头似地脑袋，心有又有些不忍，他这些年，‘女’人不少，可是就这么一个儿子，所以才养成了无法无天的个‘性’，才招致今天的大祸。

    当于小飞扭捏着把事情再复述了一遍后，冯‘玉’君心里仍有些怀疑，就在低头沉思的时候，于学忠满怀希望的看着他，咬牙说道，“兄弟，老哥别的不说，只要能过了一关，只要咱有的，咱都能舍。”

    “怕不是钱能了的啊！”想了一会儿，冯‘玉’君叹了一口气。

    一提到钱，于小飞立即想起来一件事，事关自己家的生死，他赶紧说道，“他临走的时候，让我把那个林芳的工资给送去……”

    “那你不早说！！！”冯‘玉’君不等于学忠说什么，顿时火了，怒目圆睁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纨绔，心里这个恨啊，人家算是给了口子了，这都这么半天了，自己这边竟然没有反应，怪不得啊。

    啪！

    老于看出来了，这事儿还得靠这位冯总，而自己儿子补充的这句话肯定极为关键，想通了，也顾不上儿子头上的伤了，反手一个大嘴巴。

    “冯总，这事儿还得你来拿主意，你说怎么办，咱就怎么办？”

    “让我想想……”

    就在冯‘玉’君正冥思苦想的时候，林方军也躺在自己的房间里翻来过去的睡不着，原因吗？那就是今天没人给暖‘床’了。

    以前呢，虽然上官婉儿禁止林方军完成最后的升华，可是，毕竟两个人是睡在一个‘床’上，每天林方军可是小资的很。

    把林芳带回家后，林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就是自己堂哥的家？

    那么大的房子，好漂亮啊，最关键的是堂哥找了这么漂亮的一个嫂子，跟画上的人儿一样。

    不过，让上官婉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是，本来她打算给做饭的，可是林芳死活不同意，非要自己做，最后才互相妥协，一起做。

    就在厨房里，林芳才知道这个嫂子也是学生，而且就比自己大一岁。

    “我们还没结婚呢，就是看着房子大，我就住进来了，一会儿你就上我的房间去，咱俩一起睡。”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法，苍白无力。

    结果，林芳的话让婉儿羞得差点钻到地里去，“那我哥怎么办？”

    林方军可就糟了无妄之灾，吃饭的时候，腰部的运动多了好几次，可是具体是为什么，这厮却无从得知。

    而林芳得到了婉儿送上的礼物，竟然有些不知所措，站在那里为难，还是林方军给解了围，“拿着，你嫂子给的，没关系的。”

    林芳这才收下，临了还说了句，“谢谢嫂子！”

    上官婉儿狠狠的剜了林方军一眼。

    “芳芳，以后哥给你钱上学，别出去打工了。”

    “哥，我能行。”

    “没的商量，就这么定了，二叔知道了也没事儿，再说了，哥现在能赚钱了，还让自己妹妹打工赚学费，传出去让人笑话，另外，这是你大伯的意思。”

    一听是大伯的意思，林芳也就没说什么了，点头答应，林方军的黑脸这才‘阴’转晴，‘露’出笑脸。

    “别搭理你哥，看他那张臭脸，走，咱回房间，明天姐带你去逛街，买几件衣服。”上官婉儿拉起林芳就走，在背后还冲着林方军做了一个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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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三，突击检查

﻿    六十三，突击检查

    站在岸边，闻着淡淡的海腥味，微闭着双眼，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海风从脸上拂过，不远处的天空中，上下飞翔着几只海鸥，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和谐。

    冯‘玉’君很会办事儿，第二天一大早就跑到林方军家等着，当然，还有那个倒霉的于小飞，送上了两百万的工资正合适。

    老于可是嘀咕了半天的，‘太少了，别火上浇油啊。’

    “听我的，多了起反作用。”冯‘玉’君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林方军是条汉子。

    事情圆满解决了，还给林方军省了不少钱，眼看就要过年了，今年过年早，婉儿她们也快要放假了，为了能够赶回来过年，林方军不得不提前告别婉儿，虽有不舍，好在有林芳作伴儿，婉儿倒不会寂寞。

    夜，无月，冬日的夜里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在宗月岛的基地内还有一些光亮，远远的还能看见几个哨兵，不过，大部分应该已经睡了。

    林方军坐在一个大树杈上，手搭凉棚眺望基地后面远处的小山头，现在看也就是黑乎乎的影子，可是也还能看见一些微弱的光亮，林方军知道，这是在对抗演习呢。

    从上岸后，林方军就潜行至到这里，随便吃了一点带来的吃食，闭目养神，就一直在这等，他要等整个基地静下来。

    猛的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缕‘精’光，从树上无声的滑了下来，向前面的草丛‘摸’去。

    十分钟之后，林方军黑着脸坐在‘操’场的高台上，他有些失望，这是他临时起意的一次突击检查，在他看来，自己即使能够成功的潜入，也会很快被发现，可是自己把背包放到房间里，然后到了办公室给值班的干部盖上被子，又从厨房喝了点水，这才胜似闲庭信步般的来到‘操’场的高台上。

    看了看表，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这会大家正睡得香了吧。

    冷笑一声，举起刚才从值班室里顺来的突击步枪，“突突突……”一梭子子弹很快打光了。

    反应还算迅速，警钟不到二十秒就被敲响了。

    虽然短暂的时间内整个基地‘乱’作一团，可是也许是几个队长起了作用，又或是特种小队的队员们迅速的控制了局面，总得来说，林方军心里略微好了一点。

    所有的灯光都熄灭了，不过，天‘色’已经不再是那么的漆黑，多少有了一点灰亮‘色’，林方军已经能够看到一些模糊的人影了，显然，他们在搜索中。

    林方军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就在刚才，有三个人端着枪来到了‘操’场附近，而林方军就这么坐在高台上，很明显的位置，可惜的是，这三个‘棒’槌竟然匆匆的打量了一下‘操’场，然后就退走了。

    忙活了大半天的队员们终于来到了‘操’场上，准备做早‘操’了，可是当他们看到林方军拄着那支突击步枪，颇为玩味的看着他们时，都石化在了‘操’场上，几个队长赶紧过来，立正，敬礼。

    “老板……”年龄最大的齐树东刚要开口说话，却被林方军粗暴的打断了，“闭嘴，整队。”

    很快整队结束，林方军把那支枪直接扔给郑斌，昨天值班室里酣然大睡的就是他，现在他的手里已经又领了一支步枪，现在林方军把枪扔给他后，郑斌脸红的和猴屁股没什么两样了。

    “小子们，你们的好日子到头了，接下来，嘿嘿……”队员们看着林方军那‘阴’狠的笑容，心里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接下来的早‘操’，林方军看也没看，而是直接来到食堂，在食堂大师傅们惊奇的目光中，胡‘乱’吃了点东西，就回自己的房间睡觉去了。

    几个队长一看就知道昨天夜里就是老板搞的事儿，现在他们发现自己后背都已经湿透了，大眼看小眼的，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赵雷走了过来，看了几眼像塌了天的几个队长那灰败的脸‘色’，多少有些不忍，安慰道，“先带大家去吃饭，不管发生什么事儿，总要先吃饱肚子。”

    看着这些情绪低落的队员，赵雷招手叫过一个人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就把他打发走了。

    林方军虽然回到自己的房间但是，心里一直在想为什么会这样？自己费尽心机训练的特种小队，在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测试时，败的一塌糊涂，而林方军知道，这个时代有太多的人能够做到，虽然他们没有自己的那种先进的战术理论，不能像自己这样专业的潜入，可是，他们凭借自己的实力完成对基地不声不响的摧毁是非常有可能的。

    如果是技不如人，林方军无话可说，也不会这么生气，他最生气的是态度，他亲眼看到充当暗哨的队员打瞌睡，明哨更是嘴里叼着烟互相聊天，而搜索‘操’场的那几个人更是敷衍了事。

    林方军知道，自己的训练缺失了一种很关键的东西，那就是‘精’神，或者是‘精’气神，大家太骄傲了，认为凭借他们的训练就可以天下无敌了，而丧失了应有的警惕‘性’。

    这样的队伍在顺利的情况下，可能会一顺百顺，但是一遇到挫折，那就万事皆休，自己当初还是心软了，想想自己当初的那些经历，真有些后怕。

    睡不着，林方军起身，打开‘门’准备去吃点东西，一开‘门’，就看见几乎所有的队员都整齐的站在‘门’前。

    “干什么，来示威？”

    “老板，我们错了，以后不会这样了。我们……”齐树东还是代表，说道一半就被林方军挥手打断了。

    “如果是敌人，请放心，大家都没有以后了，人的命就这么一回，你们也不例外。”虽然知道问题大部分在自己身上，可是林方军还是冷冷的训斥着。

    “你们也不要灰心，训练的效果还是有的，也不要妄自菲薄，既要看到不足，也要看到成绩。”

    林方军无耻的抄袭了当初连长的讲话内容。

    “好啦，先吃饭，然后各个小队长到值班室开会，解散。”大手一挥，林方军率先往食堂走去。

    没想到的是还没走到食堂，半路上就遇到了赵悦，赵悦正用托盘端着已经做好的饭过来。

    已经知道过关的几个队长强忍笑意，快步跑开了，留下了林方军在那里。

    赵悦看林方军还傻愣愣的站在那，上前，肩膀轻轻的撞了他一下，“还愣着干嘛？赶紧回去吃饭。”说完，还不忘留给林方军一个白眼。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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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四，完全装备

﻿    六十四，完全装备

    和赵悦在一起的时候，又是一番滋味，其中味道也只有林方军自己清楚。

    上官婉儿是大家闺秀，而赵悦则是典型的小家碧‘玉’，有时候，林方军就在想自己竟然为了姜珊那样的人要死要活的，真是不值啊。

    赵悦来到基地就是来解围的，不过林方军的火似乎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激’烈，很快就平息了，但是，对于赵悦来说，日夜的思念终于见到心上人，自然是心情愉悦。林方军一些往日不允的手段也得手了。

    这帮队员们这回可是真的知道什么叫死去活来了，林方军把自己当年的所受的那些折磨，照着原样给他们来了个遍，休息的时候，林方军也不会饶了他们，今天这个屋儿，明天那个小队，和队员们聊天，着重解决他们的思想问题。

    通过一些训练来增强队员们的韧‘性’，针对‘性’的解决目前的问题，这次可是让大家开了眼了，虽然这些训练都在训练大纲上，也是林方军当初犯懒，压根就是采取放任不管的态度，所以，很多训练的科目，队员们理解上都要些偏差，战术成长效果虽然不是立竿见影，可是原来的骄娇二气却‘荡’然无存了。

    林方军敏锐的发现了自己的错误，每天晚上都要结合一些经典的战例来给大家讲解什么事特种作战。

    而这一次林方军的悄然潜入被放在了第一课，林方军讲了四五种能够在那种情况下消灭整个基地的战法，这一会，算是让队员们彻底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经过十几天的强化训练，总算有了些特种部队的影子，虽然距离真正的特种部队还差的很远，可是考虑到他们的实力，在那个年代，以及是强悍的存在了。

    为了检验大半年来的训练效果，对抗演习已经不能满足要求了，林方军决定用一场实战来让队伍进行一次淬火，顺便为即将到来的‘春’节献上一份大礼吧。

    以前，林方军已经为大家准备了一些所谓的装备，那些玩意儿已经是让大家趋之如骛，这次，林方军给大家的装备更是让队员们瞠目结舌。

    林方军开始一件、一件的给大家做着详细的介绍，并做了使用的演示。

    Level111A头盔，这种头盔类似二次大战德军头盔,可抵挡9毫米口径、点44密林手枪‘射’出的子弹及手榴弹碎片。

    护目镜，在日间使用，可防太阳强光、风沙及手榴弹碎片。

    红外线夜视镜，在夜间作战时使用，分为单目镜、双目镜两种，单目镜较佳，因为士兵只用一只眼作夜视，瞳孔在使用时较易适应。

    避弹衣，米军的避弹衣不但可以抵挡一般手枪弹及手榴弹碎片，而且对大口径子弹亦有效。加入陶瓷片的新式避弹衣，可抵挡由AK－47自动步枪发‘射’的7.62口径子弹。

    组合式战术背心，新设计的战术背心，趋向个人化，不同兵种可配用不同的小袋，士兵亦可调整小袋位置，方便士兵迅速拿出装有武器的多袋背心，它可以存载子弹匣、手榴弹、催泪弹等小型武器。

    水背囊，多少年来，士兵作战，都需携带水袋、水壶上战场，不过现在的美军已把水壶抛掉，改为使用“水背囊”，形式就像攀山使用的一样，将水袋背在背上，用胶管引至肩上，士兵俯首即可饮用，此举将生活与军事结合起来。

    M4自动步枪，口径：5.56毫米。枪管长度：71.5毫米(未伸展)和79.2毫米(伸展后)。‘射’程：500米，每分种可‘射’700－950发子弹，加前手枪瞄准镜和电筒等。

    M9手枪，类型：半自动手枪。采用后坐式自动原理，能自动待击，半自动发‘射’，体积小，重量轻，开火迅速，‘精’度高，左右手均能方便使用，动作可靠。

    拜里特狙击步枪，被认为是最可靠的武器之一，因此特种部队在行动时往往会配备这种步枪。它的特点是‘射’程可远至1800米，而且重量只有15公斤，故特别适宜在快速行动时携带。

    通讯器材，特种部队一直都是使用"克兰斯曼"无线电通话器(ClansmanRadio)作为主要通讯器材，因为它接收效果强而且轻便。

    背包，特种部队的成员必须准备应付不同的地理环境，因此其背包中至少将包括弹‘药’、饮水、干粮和医‘药’包。

    M203榴弹发‘射’器，M203榴弹发‘射’器可以以标准的40毫米弹壳发‘射’不同种类的弹‘药’。定点‘射’程达到150米，而不定点‘射’程更远至350米。

    “克雷莫尔”特种炸‘药’，这种特种炸‘药’是在朝鲜战争之后发展出来的，自此之后一直广为各国特种部队使用。炸‘药’一般放置在建筑物或大树下，可以遥控引爆，而且爆炸时可以炸死在50米内的任何人。

    M15白磷手榴弹，M15白磷手榴弹重约400克，能够炸死或严重炸伤在17米范围内的任何人。而且弹片进入皮肤后很难拔除，如果不保持皮肤湿润的话，弹片还会燃烧。

    M249轻机枪，专‘门’设计给小规模的特种部队使用，目的是提供相等于标准机枪的火力，但同时又保持步枪的携带方便及准确度高的好处。

    夜视镜，已经成为特种部队不可缺少的装备之一。夜视镜可以使正常光度增强许多倍，因此使佩带者更清晰地看到周围的环境，即使暗的地方也将变得格外清楚。

    “就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要求每一个人都能熟练的使用自己的装备，达不到要求的，那么只能留在基地内，我也不会再给你机会了，缺失的名额，将会从预备队里挑选，这一点我希望所有人都要注意，机会只有一次。”

    看到兴奋的队员们，林方军冷酷的话语在他们的耳边响起，刚才还在兴高采烈的队员们立即集中了‘精’神，而刚才‘精’神不振的预备队的队员们立即来了‘精’神，他们的目光不时的扫过那些拿到装备的队员。

    “各个小队的队长留下，其他队员解散。注意，装备只能留在D区，不能拿出去，如果谁违反了这条命令，那么，后果可以去条例上查。”

    D区，是林方军规划的保密区，一般只有特种小队的队员们在那里活动，其他的人是不能进入这个区域的。

    目前整个基地的人数已经不少了，加上附近依附于基地的渔村村民们，成分越来越复杂，林方军不能保证一些秘密不被窥视，所以，一些需要严守的秘密是要小心再小心的。

    “这次，我们的目标是这里。”打开一份地图，林方军手指指向一个地方。

    正金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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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五，抢劫进行时

﻿    六十五，抢劫进行时

    正金银行地址位于外滩的32号，周围都是东海的繁华商业区，作为日本对外掠夺的主要帮凶，犯下了累累罪行。

    根据情报显示，最近一段时间以来，不仅仅是赵雷大量的收购了一些古玩字画，对华夏文明极为了解的日本方面也通过他们的驻华机构掠夺这些代表华夏文明的璀璨瑰宝，而东海的正金银行的金库成为了最大的储存据点。

    林方军查阅了大量的历史资料，知道，不久之后，就在全国人民都在过年的时候，日本联合舰队的一艘巡洋舰悄然来到东海，整整一艘船都用来运输这些东西。

    而将这些珍贵的历史文物留在华夏，就是这次的主要任务。

    也许是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的胜利，以及这么多年来华夏的羸弱让日本人骄横无比，他们根本就没想到会有人在租借这块国中之国的地方打他们银行的主意。

    这三天来，林方军亲自带人做了详细的侦查，通过热成像仪器的扫描，林方军可以确认，每个晚上只有十名武装保卫守在银行大楼内，而他们的警报装置通过一条电话线通往日军海军陆战队的营房内。

    侦查完毕，林方军和几个小队长开始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根据从网络上下载的银行大楼的图纸，林方军很快就找到了进攻的突破口。

    这次行动的最困难的就是这么多东西，如何在不惊动周边的情况下，迅速的运走。

    腊月二十三，小年夜，漆黑无比，白日里的外滩热闹无比，来自全世界的各‘色’人等共同烘托了这里的繁荣景象。

    但是凌晨四点的时候，这里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孤零零的路灯还在发出黄‘色’的微光。

    正金银行的大楼前，几条黑‘色’的人影一闪而现，他们用几乎鬼魅的身法快速接近银行的后‘门’。

    这是第三小队的队员们，他们将从三个方向展开进攻。

    在行动开始前，林方军再次对楼内的人员进行了一次扫描，人员增加到了二十个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但是，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林方军还是下达了行动开始的命令。

    两分钟后，十九名队员已经都攀爬到了楼顶，队长郑斌做了几个手势，没个行动小组的负责人都做出回应。

    行动开始！

    从楼顶的通风口，三个小组的人迅速的进入楼内，根据事先已经熟悉的路线，迅速的接近三个目标区域。

    轻不可闻的脚步声似乎惊动了一个睡得比较轻的护卫，一边‘揉’着‘蒙’松的睡眼，嘴里轻声的嘀咕着什么，打开寝室的房‘门’，想要走出来看看情况。

    突然，一个黑手捂住了他的嘴，一个‘精’灵，刚要作出反应，脖子上一凉，就感觉到浑身的力气正在快速的流走，脑子里的意识也开始消失。

    轻轻的把这个护卫的尸体放倒在地，郑斌朝后作出了一个四的手势，几个人手里拿着消音手枪潜入屋内，有了红外夜视镜，屋内的情况一目了然。

    五个护卫还酣睡在‘床’上，郑斌检查了一下里屋，果然还有二个人在，做好准备后，一起动手，“噗噗……”

    三个行动组都很顺利，只不过第三组那里略有瑕疵，可能是紧张的缘故，一个队员开枪的时候没有打正部位，受伤的日本护卫队员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幸亏旁边的队员反映迅速，补了两枪。

    这是二楼，一楼里还有两个流动巡逻的护卫，听到了楼上的一声喊叫，警觉起来，虽然不敢相信有人会侵入，但是，两个人还是小心翼翼的往楼上‘摸’来。

    郑斌赶过来，狠狠的瞪了那个小组的组长一眼，低声的说道，“怎么搞的？要是行动失败了，我们丢得起这个脸吗？”

    那个组长恼羞不已，也不敢还嘴，只是低头不语。

    郑斌还想说些什么，不过耳朵里的通话器传来林方军的声音，“注意，有两个人已经进入二号楼梯，先干活，有什么话回来再说。”

    “是。”

    郑斌指挥自己的那个小组迅速来到二号楼梯口，而楼梯上的两个护卫似乎很小心，每走一步都要停下来听一听有什么动静，郑斌感到有些棘手，生怕对方还有什么警报装置，给第三小组的组长做了一个手势，要他们从一号楼梯绕过去，从背后解决这两个人。

    郑斌还真没怀疑错，银行内确实还有警报装置，但是，也许是设计人员太过于大意了，那些装置都安装在了护卫人员的宿舍内，而一楼只有电话通往外面，电话线已经被绞断了。

    郑斌等在那里有些心焦，楼梯里的两个家伙也进退失据，楼上发出一声惨叫后就再也没有了动静，他们不知道上面的情况，想要喊上两声问一问情况，又怕暴‘露’自己，而打电话通报吧，又怕根本没事儿，到时反而会挨批。

    两人小声商量了一下，决定还是退回去，挨批也比真出了事儿要强，毕竟楼上的寂静的不寻常，两人刚一转身，就呆住了，眼前四五个穿着奇怪的人，手里都拿着奇怪的枪械，其中一个还冲着他们挥了挥手。

    两人惊骇不已，刚要举枪瞄准，第三组的人哪里会给他们机会，“噗噗……”一阵‘乱’枪，将两名护卫打成了筛子，栽倒在楼梯上。

    “完全清除。报告完毕。”郑斌走下来，一看两名护卫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立即向外面的林方军报告。

    很快，江边上悄声无息的停靠了三艘较大的渔船，从船上跳下来数十名身体强壮的小伙子，有的人开始在渔船周围警戒，更多的人则是快步跑向银行的侧‘门’。

    “轰！！”一声沉闷的爆炸声，把金库铁‘门’附近的几个队员震得直捂耳朵，不过好在，这是专用的炸‘药’，虽然银行金库附近动静不小，可是站在街上的队员们几乎没有听到什么，只是感觉脚下的地上略有震动。

    “加快脚步。”

    林方军走进金库内一看，自己就乐了，这日本友人还真的不错，他们已经事先给打好包了，一百多个木箱，钉的很结实，这是他们准备这几天就要往国内运了，所以，提前都装箱了，这也是为什么突然又多了十个人的原因吧。

    队员们除了负责警戒的之外，都在抢运这些木箱，好在侧‘门’比较大，而且距离江边也不远，百十个人用不了多少工夫就能运走。

    “老板，里面还有些东西，您看一下。”齐树东走过来，面带喜‘色’的和林方军耳语道。

    “还有东西？”林方军多少有些疑‘惑’，不过随着齐树东来到金库里面，林方军恍然，这是自己的失误了。

    这里可是银行啊，银行里有什么，钱啊。

    林方军看了一下表，自己这边的动静虽然经过‘精’心的策划，但是很难保证不被发现，经过计算最近的势力过来也要一个小时左右，现在还有点时间。

    看到外面的箱子也没几个了，林方军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五分钟，能拿多少，就拿多少，黄金和硬通货为主，那些‘乱’七八糟的就算了。”

    “好嘞！”齐树东兴奋的跑出去寻找人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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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大收获

﻿    林方军还是小看了这帮小子的能量，五分钟的时间，他们竟然把金库内搬的一干二净，他们的背包都起到了很大的作用，由于银行把那些文物已经装箱了，所以，他们的背包也就没有派上用场，这下正好。

    林方军是最后一个走出银行大楼的人，他在几个点安装了大威力的定时炸弹，时间就定在早上的九点整，那个时候，这里应该很热闹吧，虽然避免了不了误伤好人，但是林方军可以肯定，能够进入大楼的人基本上都是不请自来的侵略者。

    对于他们，没有必要讲什么仁义道德。

    三艘船静悄悄的来，然后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他们的目的地就是那座小荒岛。

    在入海口处，三艘渔船也没有引起巡逻舰艇的注意，要知道，在这附近可是又太多的渔船出海捕鱼，虽然已经接近年关了，但是，这个社会，穷人哪里有权利享受‘春’节的喜悦，能活着已经算是不错了。

    在林方军的指挥下，大家很快就把箱子码放到山‘洞’里，队员们虽然不理解为什么要把东西藏在这里，可是老板的安排就是这样，他们也不好问些什么。

    “其他的东西，回去再统计，趁着现在天‘色’还没有大亮，赶紧往回走，等我回来再说。”

    林方军看到已经差不多了，心里其实是在叫苦，这些箱子都是要自己一个个的搬进去的。

    送走了三艘船，林方军折返山‘洞’，开始了简单却又苦难的搬运工作。

    ……

    且不说林方军的痛并快乐着，东海特别是租界已经‘乱’作一团，各种谣言不胫而走，‘弄’得租界里人心惶惶。

    接近年关，各个商铺正是最忙的时候，早上正金银行的人来到银行之后，却发现平时紧闭着的大‘门’四敞撩开，而本应严阵以待的护卫们不见了踪影。

    内野平一郎战战兢兢的走进大‘门’，发现金库的大‘门’已经倒地上，那些军部负责要运走的货物的已经‘荡’然无存。

    作为正金银行的社长，内野平一郎脑袋已经完全不受自己支配了，是谁干的？竟然抢劫了大日本帝国的银行。

    很快有人过来告诉他，警卫都已经为帝国‘玉’碎了。

    “查！”内野平一郎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咬牙切齿的蹦出一个字，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回被抢的东西，将劫匪统统消灭掉，否则等待他的只有严厉的惩罚，他只能有剖腹一个选择。

    很快租界工部局的探员和日本特务机关的专业人员，还有日本驻东海驻军的人员都进入了大楼，他们要评估劫匪是怎么进入戒备森严的银行内部，又是如何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把银行洗劫一空的。

    “轰轰……”九点整，随着几声巨大的爆炸声，正金银行轰然倒塌，飞溅的碎石等把围在外面看人脑的人伤了不少。

    而大楼内的人员则一个也没跑出来。

    大新闻！

    “号外！号外！正金银行遭劫！劫匪炸死勘察人员无数！”

    “大日本帝国将严阵以待，一定消灭胆大妄为的匪徒，大日本的光荣不容践踏。”

    “东海租界工部局严厉谴责劫匪的行为，这是对租界各国的严重挑衅，我们将联合打击这种最严重的犯罪行为，给租界一个和平的天空。”

    “我国政fǔ对正金银行事件中遇难的人员表示哀悼，并强烈谴责这种严重的犯罪，我国政fǔ将作出力所能及的帮助，以期待早日破案，将罪犯绳之以法。”

    “我们希望日本正金银行能够尽快作出明确的表示，我们存在银行内的钱，是否能够随时兑付……”

    一时间，东海各界，不同的声音，让人目不暇接。

    不过，目前案件毫无头绪，别说是林方军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线索留下，即使有什么蛛丝马迹，也随着那几声爆炸灰飞烟灭了。

    而这件事的正主，正笑呵呵的看着赵雷送过来的报告，收获不小啊，四百公斤的黄金，二十万英镑，十九万美元，三十五万日元，七万德国马克，三万法郎，还有大洋十几万。

    “给每个参加行动的人每人1000大洋，过年了，总要有个表示，另外，其他人你斟酌着办，每人按照200大洋准备，渔村那里也要表示一下。”

    赵雷迅速拿着手里的笔记下来，这是一个大数目，不过和这次抢来的东西相比，还是微不足道的。

    “另外，密切注意外面的风声，也要查一查内部，千万不能让人查到我们这里，该扫的尾巴要扫干净。”

    “还有，那些外汇先不要动，等过了风声再说。”

    “是的，先生。目前一切都很正常，绝对不会出问题。”这次行动林方军是下了血本了，不但所有的特种队员参加了行动，他还把预备队的队员放了出去，四处打探消息。

    林方军觉得整个的防卫力量明显不足，目前呢，虽然可以应付，但是，在将来这里是要打仗的，和侵略者的强大比起来，这里的力量还是太过于微弱了。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林方军没有力量去改变历史，可是让自己身边的人过得好一些，他还是能够办到的。

    所以，林方军开始安排赵雷，年后要派出一个小组，到大西南寻找合适的落脚点，只是准备着，毕竟那里还处于‘混’战的阶段，此时出手，根本就是脑残的行为，不过，应急预案是必须做好准备的。

    当然了，这边的基地也不能拱手相让，一些隐藏的反击手段，他也要规划好，提前储存一些放在隧道里，到那时，再临时启用，也能出一口恶气。

    林方军还要做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情报的收集工作独立了出来，前期，赵雷用金钱收买了不少的人手，不指望他们能够忠心耿耿，但是也不能让自己这边变成睁眼瞎，加大这方面的投入是林方军在总结会后，把赵雷叫到屋子里单独‘交’代的。

    “今天我就要走了，这里一切就‘交’给你了。”林方军必须要回去了，马上要过年了，他没有时间再耽搁在这里了。

    赵雷一怔，难道先生不在这过年，他知道自己的妹妹可是准备了不少东西，就等着过年呢？

    也许是看出赵雷的犹豫，林方军微微一笑，“小悦那里你和解释吧，还有，赵雷，我不说你也明白，小悦那里我很喜欢，现在她还小，我想在等等，要是到时你和小悦不反对，我想娶小悦。”

    赵雷心下一喜，先生终于正式明确要娶自己妹妹了，心中的那一丝担心也就‘荡’然无存了，“先生能看上小悦，是她的福分，我怎么会反对呢？小悦还算懂事，等将来见了太太，她不会给您惹麻烦的。”

    林方军也没心思去考虑赵雷是真心的、还是试探，扬了扬眉‘毛’，坚定的说道，“胡说，什么见太太，小悦就是太太，我不会在这个时代搞什么三妻四妾的，以后不要胡思‘乱’想了。”

    啪！

    两人一惊，赶紧跑到‘门’口，远远的看见赵悦往自己屋里跑去，而地上是摔碎的一个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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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七，要过年了

﻿    六十七，要过年了

    京城，‘春’节的喜庆气氛越来越浓了，在一个四合院内，一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姑娘正在使劲的拍打手里的一个布偶。

    “臭坏蛋，坏流氓，打死你、打死你……”上官婉儿手里的维尼熊悲剧了，从今天早上开始，它就成为了出气筒，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

    “婉儿，告诉爷爷，谁惹你生气了，爷爷给你出气。”

    “没有啦，就是一个人无聊而已。”

    “是不是小林那小子惹你生气了，爷爷帮你教训他。”

    上官婉儿脸一红，撅着嘴说，“哪有啊，爷爷，您就别瞎猜了，对啦，喝‘药’没有啊？”

    上官老爷子一听，就知道自己孙‘女’是怎么回事儿，笑呵呵的说道，“喝啦，要不然，我的婉儿会拔爷爷的胡子啊。”

    等爷爷出去了，上官婉儿又陷入了沉思，时间不知不觉的流走。

    张兴虎看着沙滩上这百十个箱子直发愣，心中对林方军这个佩服，自从跟了这个以前的老部下后，林方军给他带来的震撼越来越多，不知道这个家伙哪来的本事儿，赚钱跟玩似地，‘弄’来的东西都是金贵的玩意儿。

    这回更是大手笔，这么多的箱子，不知道谁有这么大的‘门’路，能够在戒备森严的情况下，偷偷的运到这里。

    林方军却不管那么多，匆匆的‘交’代了几句，就乘着一艘快艇飞也似的走了，留下这一摊子事儿给了张兴虎等人。

    至于张兴虎他们怎么把东西运到基地去，暂且不表。

    林方军回到岸上，就奔机场，‘春’运时期，能够最快的速度把他运到京城的只有飞机了。

    ……

    星星点点的灯光，忽明忽暗，咖啡厅内‘荡’漾着轻松的乐曲，一个钢琴师坐在大厅的钢琴前，手指在琴键上舞动，天籁般的乐声从哪里飞舞而来，让咖啡厅内的客人如痴如醉。

    一曲终了，过了良久，客人们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他们为钢琴师‘精’湛的艺术而倾倒。

    咖啡厅内本来就年轻人多，而新时代的青年人更是热情奔放，掌声热烈，口哨声也不断。

    钢琴师起身向客人们表示了感谢，然后快步走向一个卡座，搂着坐在那里的一个衣着普通的年轻人直接献上了一个热‘吻’。

    林方军被婉儿‘胸’前的利器挤得有些把持不住，赶紧把她拉开，指了指四周看向这里的客人们，意思是让她注意影响。

    婉儿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乖乖的坐回了自己的作为，拿起眼前的咖啡轻轻的喝了一口。

    “唉…”周围不断的传来轻轻的叹息声，上官婉儿明白大家都在为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而惋惜呢，不由的发出轻轻的一笑。

    “你故意的吧。”林方军做出恶狠狠的样子，他现在明白了婉儿这还是在惩罚他呢，只不过，婉儿没‘弄’清楚，现在林方军的脸皮之厚，绝无仅有。

    林方军赶到京城后，可是没少费力气，这才让上官婉儿破涕为笑，晚饭后，婉儿带着林方军来到了这个她很熟悉的咖啡馆。

    婉儿微微一笑，道，“活该，谁让你一走就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来，让我担心了这么长时间，你说该不该？”

    林方军听后，微微的笑了笑，抿了一口咖啡，叹口气道，“婉儿，不是我不想和你联系，那些个鬼地方，从来就没有过信号，真不知道，移动公司的那些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狡辩！总是有机会打电话的。”婉儿还有些不依不饶。

    林方军不动声‘色’，淡淡的说道，“婉儿，有人烟的地方，哪里有钱赚啊，机会总是平等的，我不付出，怎么会有回报？吃的苦中苦，才能‘成’人上人啊。”

    “就你有道理。”不得不说，婉儿还是很讲道理的，虽然抓住林方军大发小脾气，可是那只是一种表示，表示她对林方军的担忧而已。

    林方军额头冒汗了，虽知道婉儿是担心自己的安危，可是，要是婉儿再继续纠缠下去，他可真的没什么话说了，用一句成语来形容此刻的林方军，那就是黔驴技穷。

    婉儿又喝了几口咖啡，看了看林方军，“这回过年，你是怎么打算的？”

    一提过年，林方军默然不语，自从上一次婉儿订婚一事告吹后，她和家里人的关系一直就不冷不忍的。按照原来的打算，婉儿是要和林方军一起过年的，可是，上官家的人怎么办？总要有个说法不是。

    婉儿问的很直接，自己肯定是要回家陪自己的父母过年，但是，婉儿这里也要照顾到了，虽然，婉儿的爷爷曾经说过，要婉儿和林方军到林家过年，但是，真的到了年关，放着上官家这么一个大家族，林方军就这么把婉儿带走了，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人的不满来。

    上官婉儿见林方军久久没有说话，就知道他心里的为难，旋儿说道，“不如，我们偷偷的走，就告诉爷爷。”

    一听这话，林方军直翻白眼，这是什么馊主意，那还不翻了天，林方军现在逐渐的了解到了一些关于大家族方面的传言，那就是他们极其重视脸面，否则，小事儿也能变成不死不休的结果。

    虽然不敢明着来，可是暗地里高些小动作，也会让人烦不胜烦啊。

    一想到这里，不由的心下苦笑，没办法，还是送礼吧，“婉儿，我看，还是拜访一下吧，长辈的送些补品，平辈的我斟酌着来，你看行吗？”

    上官婉儿也猜到了林方军的小心思，这是打算拿钱开路，她有些不忍，觉得林方军为了自己付出了太多了，面‘色’上有些犹豫。

    林方军也没说话，不过心里却不停的算计，收了礼，好说话便罢，若是不是抬举，也别把我林方军看做什么善男信‘女’，大不了拐了婉儿就走，不认你们这些亲戚了，只是苦了婉儿。

    也许是怀着同样的心思，婉儿微笑着举起咖啡，“就这么定了，就看他们要不要脸了，反正爷爷那里支持我。”

    接着，婉儿在那掰着手指头数，谁那里要送，哪个要给的。

    听着婉儿的话，林方军心里暗暗点头，不管怎么样，婉儿心里还是向着自己，听听她说的那些东西，根本就‘花’不了几个钱。

    都说‘女’生外向，婉儿此刻就是典型的例子，想到这里，林方军心里痛快多了，有婉儿这个心思，什么事儿都能过去。

    把婉儿送到‘门’口，林方军没进去，看着一步一回头的婉儿，林方军心里热乎乎的。

    等婉儿的背影消失在‘门’里，林方军掏出电话，给张兴虎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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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八，上官家宴

﻿    六十八，上官家宴

    上官家的客厅里，婉儿站在那里不吱声，就那么低着头，好像是挨训的样子，可是，从微动的双肩看，她忍的很幸苦。

    上官然又瞪了她一眼，低声喝道，“成什么样子？好的不学，社会上那些坏风气倒学了个遍。”

    说完，拿起茶杯想要喝一口茶，却没想到已经没有水了，上官婉儿眼角偷偷的看到，急忙拿起旁边的茶壶，给自己的这个二叔续上水，见二叔伸手接了，心下一松，知道二叔这关算是过了。

    上官然也没办法，老爷子的态度他是知道的，而且从林方军今天带来的礼物来看，这个林方军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是出手很大方，几支极品的百年野山参，那可是极难寻的宝贝，别说是好几支，就是一支也是价值不菲的。

    “你呀。”上官然摇了摇头，其实他心里知道自己这个侄‘女’为什么这么委曲求全，还不是因为老爷子，总要顾全家里的面子，婉儿识大体，他是清楚的。

    至于付家，因为老爷子生气，早就没了声音，甚至是付永鑫都跑到国外去了，而且好像还酒后驾车，撞残废了，算了，以后再说吧。

    当然，这是杰克的手笔，也许做的太自然了，而且付永鑫的命也保住了，根据他自己的说法就是喝多了不小心撞的，倒不是他要掩饰什么，而是从他的内心，事实就是如此，没人想到这里面又猫腻。

    看着上官然的做派，在座的其他人都是一呆，却见上官婉儿从包里拿出一摞信封，给在座的几位都送上一份。

    “方军第一次上‘门’，给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准备了点小礼物，不过，得过了年，让他们自己去挑了。”

    屋里的人都心说好奇怪的婉儿，这大家闺秀的做派，他们可是好久没见了，要知道，婉儿从来就是没有好脸‘色’的，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婉儿的父亲虽然是家里的老大，但是军旅生涯让他结婚有些晚，所以，婉儿并不是最大的，上面有哥哥姐姐，下面有弟弟妹妹，按照林方军的想法，这些平辈人作为送礼的主力。

    看着上官婉儿在那故作姿态，坐在一旁的林方军不由的心里好气，得瑟什么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在座的长辈们一听是给自己孩子的礼物，也就不再矜持，纷纷把手里的信封‘交’给后面的孩子们。

    “行啦，方军第一次来，婉儿，你带方军到后院去休息会儿，一会过来吃饭。”说完，脸‘色’一沉，冲着后面的那些大大小小们，“你们也去吧，站没站相。”

    后面的晚辈们心中偷乐，终于解脱了，每年的这个时候是他们最难受的时候。

    婉儿也知道，大人又要开会了，她根本就不关心这些东西，挽着林方军的胳膊走了。

    “林哥，婉儿姐，你们要吃什么？我帮你们去拿。”这是上官琳，上官婉儿的堂妹，自小就对自己的这个姐姐极为尊敬，来到后院，立即恢复了她活泼的‘性’格。

    林方军看着上官琳，笑道，“小琳啊，我也有一个堂妹，可舍不得要你干这干那，婉儿是不是经常欺负你啊？”

    上官琳急忙道，“哪有，姐姐对我可好了。我们兄弟姐妹们都佩服婉儿姐姐的。”

    林方军一怔，看了上官婉儿一眼，诧异的很，看上官琳这般做派，不似作伪，再看婉儿，林方军越发觉得自己捡到宝了，看向婉儿的眼光愈发的柔和了。

    发现林方军的眼神，上官婉儿一呆，笑道，“怎么？不相信啊。”

    林方军道，“我自然相信，我们婉儿就是有范儿，谁敢不服？”

    看着婉儿姐姐和未来姐夫如此恩爱，上官琳心下一喜，为自己姐姐找到好归宿而高兴，不过婉儿姐姐和林哥说话，她也不好‘插’嘴。

    上官婉儿见没什么事儿了，看到大家都围坐在一起，三五成群的，各自聊着感兴趣的话题，不外乎啊就是京城的那些纨绔事儿。

    婉儿向林方军看去，见林方军点头，这才轻轻的转身，挽着上官琳向人群走去。

    “哇！太‘棒’啦！太给力了。”

    “真的啊，我早就想了，可是家里一直不同意，掐我一下，我不是做梦吧。”

    “喔——”

    终于有人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打开了信封，没想到竟然是提货单，京城最大的一家豪华汽车销售公司出具的提车单，凭借这张单子，他们可以自己选择一辆自己心爱的汽车，而费用自然是林方军结算。

    有汇丰银行的无限信誉保证，汽车公司自然是不会放过这个大客户。

    看到大家都把目光投向自己这里，眼中都是星星。

    林方军憨笑着挠挠头，说，“我也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所以，就让你们自己去选了。”

    也许是真的这个礼物起了作用，另外，大家也对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家伙竟然能够从付永鑫那里把婉儿抢过去，也是佩服的紧，要知道，这种事儿都是这帮京城纨绔子弟们想做而不敢做的大事儿，顿时，就以林方军为中心，热火朝天的聊了起来。

    聊了没一会儿，上官婉儿和上官琳回转，手里各自拿着一盘水果，看到此情此景，二人不禁感到奇怪，说起来，上官婉儿还真不知道林方军给这帮人准备的什么礼物，林方军来的时候只是说准备了一些小玩具而已，当时，急着进院子见人，婉儿也没细问。

    吃饭的时候，很少有人说话，因为是快过年了，老爷子也来到这边参加了这个全家的聚餐，不过，吃了几口就转到后面屋子里休息去了。

    老爷子走了以后，饭桌上的气氛逐渐活跃了起来，特别是几个年纪轻点的，在那轻声的讨论到时选什么车。

    上官然皱皱眉，这时候讨论的东西显然是与林方军送的那个信封有关，哼了一声，餐厅里顿时静了下来。

    转过头，上官然勉强聚齐一点笑容，对林方军说道，“我对你没有什么要求，就是对婉儿好些儿。”

    “我和婉儿两心相悦，叔叔请放心。”林方军极认真的说，他知道这一刻也许是上官然的真情流‘露’，虽然他不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但是，毕竟婉儿是他的亲侄‘女’啊，既然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那就让婉儿随心吧。

    “那就好。”上官然淡然的说道，总算是给自己的大哥、大嫂一个‘交’代吧。

    林方军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了，没想到事情竟然如此的顺利，虽然付出了一些钱，但是，总算顾全了上官家的脸面，没有让婉儿夹在中间难做。

    吃过饭后，也就没什么事儿了，林方军本来打算回酒店去，但是，没想到上官家的几个年轻人非要吵着去唱歌，林方军无奈，只好跟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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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再见纨绔

﻿    六十九，再见纨绔

    京城长城宾馆的副楼里，开着一家全国都有数的一家夜总会，虽然到了年根底下了，但是，这里完全没有要歇业的意思，从外面看，灯火辉煌的，热闹无比，与许多已经因过年而停业的夜店相比，更是彰显它的与众不同。

    也许是临时起意，林方军一行根本就没有包厢可以进，不过林方军到无所谓，虽然没有进包厢，外面的大厅气氛也是异常的火爆。

    上官家的几个年轻人倒是玩的不亦乐乎，而林方军则和婉儿、上官琳几个小姑娘找了一个卡座，坐在那，点了些饮料，坐在那里聊着天。

    这时，几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林方军还真认识，那个人就是把林方军赶出军队的人，少爷军官吴继鹏，不过后来他也没落好，因为他的胡搞‘乱’搞，最后家里顶不住军方的压力，把他‘弄’回了京城，现在看，似乎‘混’得还不错。

    吴继鹏扫视卡座，没想到，竟然发现了林方军等人，‘阴’翳的脸上立时浮现了笑容，回头和几个同伴说了几句话，随即向林方军这边走来，笑道，“没想到啊，林方军，竟然在这看见你，哈哈！”

    见林方军神‘色’不动，段华等几个人也就没有现身，他们也认出了那个孙子。这次基地专‘门’派段华带了三个人，暗中保护林方军。

    吴继鹏来到林方军桌前，不管认识不认识，挨个的发名片，指了指身后的几个人，“搞了一个外贸公司，这都是合作伙伴。有机会我们可以聊聊，没准能有机会。”

    林方军看了一眼名片，注册在京城的一家商贸公司，挂了一个顾问的名号，他立即明白了，这是一个幌子，其实这家公司就是一个皮包公司，其实就是吴继鹏借家里势力捞钱的一个壳。

    林方军笑了笑，“吴先生倒是发财有道啊。”

    吴继鹏倒显得很亲热，不以为意的坐下，说，“当初我当兵就是一个错误，而且我最大的成就就是纠正了你的错误，你也不应该当兵，你看，现在你的日子过得不错吧。”

    林方军倒是知道，军队那一段时间应该是这纨绔少爷的一个痛处，心里应该是恨极了自己，就是从自己那里开始，他逐渐被广大官兵所抵触的。

    上官婉儿不知原委，还以为是林方军的战友，很自然的帮他们几个人打开了几瓶啤酒。

    吴继鹏点头示意表示感谢，颇为玩味的笑了笑，心里很是不平，林方军这个‘混’蛋竟然找了这么靓丽的‘女’友，而且还是两个。

    上官琳年纪还小，很青涩的小美人，也许引不起他们的兴趣，可是上官婉儿则不同，几个人的目光都盯在了上官婉儿那凹凸有致的身上，眼神炙热，渐渐的没有了顾忌，甚至有些肆无忌惮。

    这让上官婉儿很反感，向林方军身边靠了靠，想要躲开几人那可以吃人的目光。

    “真香啊！”这是吴继鹏的一个同伴，喝了一口酒，又看了上官婉儿一眼，“但是不如人香、人美。”

    话音未落几人嚣张的哈哈大笑。

    吴继鹏也跟着大笑，“说得好、说得好，哥几个，你们不是常说哥得找个美若天仙的嫂子吗？一时没有合适的，这不就有了吗？”

    其中一人眼睛一亮，赶紧站起来，冲着上官婉儿，问道，“美丽的小姐，还没请教您的芳名呢？”

    林方军冷冷的看着吴继鹏等人的表演，他想看看这个吴继鹏到底能玩出什么‘花’活来。

    不过，吴继鹏等人的一番作为，惹恼了旁边的一位小姑‘奶’‘奶’，上官琳看出来了，这几个人根本就不是未来姐夫的朋友，是来找茬的，“滚远点，我们没兴趣搭理你们，赶紧滚蛋！！”

    吴继鹏反而笑了，盯着上官琳上下打量了一下，“没教养的野丫头，家大人没教你怎么做人吗？这有你说话的份儿吗？”

    上官琳不屑的哼了一声，“就你？”小丫头根本就没把吴继鹏放在眼里，说实话，京城数得着的公子哥她都知道，而眼前这位肯定是不入流的，“充什么大尾巴狼？”

    “滚出去。”婉儿拉了妹妹一把，厌恶的瞅了吴继鹏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是你们开的，我怎么不知道这里换老板了，我不走，你还能把握怎么着？”

    林方军扑哧儿一声笑了出来，他实在没想到，当初的营长竟然还有这么无赖的一面。

    紧接着，吴继鹏冷笑道，“这里是京城，林方军，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想和我平起平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不知死活的东西。”

    几个人已经不是坐在那里说话了，而是阵营分明的站在那争吵了起来，林方军不想在这动手，总不能第一来上官家就出这么档子事儿吧。

    “各位、各位，消消气，有什么恩怨请不要在这。”这时一个领班发现异常，赶紧过来劝阻，不过看清是吴继鹏后，说话也就不那么靠谱了，明显的意思是告诉吴继鹏，到外面您就随便折腾吧。

    这家夜总会的背景据说很强大，没人敢在这闹事儿，即使是那种顶级的公子哥也会给个面子，基本上不会在这大打出手。

    林方军指了指吴继鹏他们，“这几个人在我的卡座上闹事儿，怎么，你们不管？”

    领班有些为难，这个吴继鹏也算是小有势力，他是认识的，听说和自己的老板也是称兄道弟的，自己肯定是不能得罪的，所以，闭嘴不言。

    林方军决定自己动手，不过，没想到的是上官琳却抓住林方军的胳膊，往外一推，“林哥，你和我姐先走，这事儿我处理，我还不信了。”

    林方军心里好笑，没想到在家里规规矩矩的上官琳在外面竟然是这样的一个小太妹，这人的变化也太快了。

    不仅是林方军，就是上官婉儿也傻傻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就像第一次见一样，上官琳今晚的表现，彻底的颠覆了她平日的形象。

    看着林方军和婉儿犹豫不决，吴继鹏却皮笑‘肉’不笑的对领班说道，“你忙你的去吧，不叫你别过来？老谭那里我去说。”领班一听心领神会，有老板的话就好。

    也不管领班怎么想，吴继鹏转过头恶狠狠的看向林方军，“我说嘛，你小子就是没出息，还以为你是个硬气的，没想到靠‘女’人出头，是不是没长那话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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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赶大集

﻿    七十，赶大集

    吴继鹏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这次又看上了上官婉儿，自然要表象的强势一些，他知道现在的一些‘女’孩子就是喜欢这样的主儿。

    上官琳突然大声的喊道，“老三、老四、老六，你们聋了，有人欺负二姐和姐夫，你们都死绝了。”

    果然这一嗓子好使，上官家的六、七个小子横冲直撞的跳了过来，其中一个啪的拍了吴继鹏的肩膀一下，“就你这孙子？”

    吴继鹏看清楚来人，身体就是一僵，冷汗刷的浸透了内衣，心中叫苦，‘怎么惹了这几位爷？’

    再看向林方军，却发现自己竟然动不了了，上官家，她竟然是上官家的小姐，那林方军岂不是……吴继鹏知道自己这回是栽到家了，如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方军用眼神止住了段华等人，然后拉着婉儿“我们走吧。”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来，递给上官琳，“你们玩吧，我送你姐回家了。”

    上官琳等几个人一看黄‘色’的卡片，就知道里面钱少不了，心里狂喜，恭敬的冲着林方军大声喊道，“姐夫再见！这‘交’给我了。”

    这些豪‘门’子弟们虽然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真要说他们的口袋里却真没什么钱，不外乎家里给的零‘花’钱，现在有了这么一个有钱的姐夫，还这么大方，几个人能不高兴吗。

    更让他们高兴的是，还有一个送上‘门’的一个竹杠可以敲，这个姐夫真是福星啊。

    上官婉儿羞的无地自容，拉着林方军逃也似的走了。

    “小子，说说吧，这事儿打算怎么了啊？”上官琳扭过头，笑嘻嘻的冲着吴继鹏等人说道。

    第二天一早，林方军和婉儿与上官老爷子告别后，就开车上路了，林方军的家就在京城和东海之间，正好段华他们来京城就把林方军的车带过来了。

    想想后备箱里的东西，林方军不禁心里好笑，也许是这帮小祖宗们回家炫耀自己的礼物，让这帮家大人们感到不安吧，一道早就打发这帮小的，送来了不少的烟酒一类的东西，都是内供的好东西，林方军可以保证，自己的父亲一定欢喜。

    由于出来的晚了，到了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最要命的是自己家搬家了，一时反而找不到家。

    好在有邻居还没睡，这才从县里的临水别墅区找到新家。打发走了段华等人，两人也没和父母说几句，倒头就睡。

    早上，鞭炮声把婉儿吵醒了，也是，明天就是除夕了，现在小孩子们最高兴的就是把鞭炮拆开，一个个的拿鞭杆子香点着放，反而让林方军有些心痒。

    上官婉儿‘迷’‘迷’糊糊的起来，却见林方军端着一碗粥走进来，低头一看自己身上，脸一红，暗啐一声，“流氓！”原来昨晚睡觉时，林方军这厮已经把婉儿‘胸’前的武装给解除了，而林方军一进屋眼睛就盯在那一片伟岸上。

    装作无事的样子，林方军轻轻的吹了一口气，舀了一勺，送到婉儿面前，“喝点粥，要不今天就没力气了。”

    “我还没刷牙呢。”婉儿摇头拒绝，整理了一下衣服，起身要去洗漱。

    林方军轻轻的摇了摇头，把粥放在旁边，把羊绒衫递给婉儿，“那就赶紧穿上，小心着凉。”

    “嗯。”

    卫生间内，上官婉儿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心里倒有些内疚，自己这是第一次离开家过年，以前过年虽没觉得怎样，可是真的离开了那个院子，却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洒脱。

    走出来，发现林方军已经不在屋里，有一个小纸条，“婉儿，再休息一会儿，我出去一趟。”旁边放着一套新衣服，不知是什么时候买的，颜‘色’很喜庆。

    就在婉儿发愣的那会儿，林妈妈从外面回来了，自然要来看看儿媳‘妇’，昨天半夜回来的，看上去很疲倦，实在不放心。拉着婉儿手，问寒问暖的，让婉儿还有些不好意思。

    过年了，各家都很忙，林家自是不例外，也许林父和林方军的共同努力吧，林方军二叔家也聚到大哥家一起过年，而林芳的到来让婉儿终于有了玩伴。

    从街上回来，林方军心里就是一阵‘激’动，今天见到了好几个同学，虽然多年未见，可是还没到认不出的时候，而且林方军也知道了在大年初四有一个同学聚会，林方军痛快的答应了参加。

    一路上，林方军就想自己老爸可能是这些年来过年最痛快的一年了，想来林芳撺掇这二叔一家来过年，而自己的母亲更不是问题，二叔一家的低姿态一出，林妈妈自然是芥蒂全无，大嫂的风范还是有的。

    林方军手里抱着一大箱子鞭炮，心里就琢磨着给家里‘弄’点什么好玩意儿，一来是新媳‘妇’上‘门’，二来自己二叔和家里和好，这都要庆祝一下。

    就是新家没有原来老宅的人情味，这点也是没办法，城市进程中，总要付出一些代价。

    “哥回来了。”林芳眼尖，老远就看到了林方军，大声的冲着屋里喊，看来是真的消除了误会了，二叔家提前一天就来了。

    午饭后，林方军带着婉儿和林芳到街里去赶集，这是年前最后一个大集。

    其实从林方军看来，这个大集不过是地摊货的一个大杂烩罢了，对于生活水平越来越高的今天来讲，这个繁荣的商品大市场，就像过去的庙会一般，倒是颇有过年的味道。

    三人东瞅瞅、西看看，找找有什么新鲜玩意儿，倒也惬意。

    “哥们，我有好东西，您瞧瞧？”林方军正在一个画糖人的摊子前，现在这种老手艺人越来越少了，他相信这个糖人一定能引起她们的兴趣，一个面相很猥琐的年轻人凑过来和林方军搭话。

    林方军一看两个糖人还要等一会儿，便笑道，“什么好东西？”

    那人很神秘的凑到林方军耳边，一股浓烈的恶臭让林方军不由自主的躲开来。

    那人不以为意，低声说道，“唐伯虎的扇面，绝对的国宝级文物。”

    “哦”林方军一听就知道不靠谱，笑着说，“那我倒要见识一下。”反正也无事，远远的看到婉儿和林芳正在一个摊前兴致勃勃的看着什么，也就放心了。

    那人一听立时两眼泛光，“哥们，你跟我来吧。”说着拔‘腿’就要往旁边一个偏僻的小巷子走。

    如果没有二‘女’在身边，林方军倒是百无禁忌，可是现在不行，看林方军没有跟上，那人又回过身来，疑‘惑’的看着林方军。

    “就在这看吧。”

    想了想，那猥琐之人从怀里‘摸’出一个折扇来，展开一些给林方军看，看着这个扇面，林方军一怔，还真是像真的，说实话，林方军这方面的知识不是‘精’通，可是也见得多了，唐伯虎的画因为当年他的懒惰，多委托朋友代笔，所以，如今价格一直不高。

    发现林方军似乎看进去了，那人得意的‘露’出笑容，“怎么样？”

    林方军倒也说实话，“看不大清楚。”

    还想再仔细的看，那个人把扇面收了回去，狡诈的一笑，“咱先谈价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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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一，年夜饭

﻿    七十一，年夜饭

    林方军讶然一笑，他知道这是骗子的惯用手法，先用真东西把你唬住，谈好价钱，可是到了你手上的东西肯定和刚才看的不是一件东西了。

    撇撇嘴，虽然那人手里那件东西很可能是真迹，不过，这东西确实没什么收藏价值，也就没了兴趣，“算啦，大过年的，没兴致了。”

    那人有些着急，找这么个‘肥’羊不容易，能不能过个好年，就看今天了，天‘色’已经差不多了，没想到已经咬钩的主儿，竟然要脱钩，这哪里行？

    “别着急吗？这可真是……”

    “侯三儿，又跑着骗来啦。大过年的可别给自己找不自在啊。”一个英姿飒爽的‘女’警察一巴掌拍在那个叫侯三的背上。

    那小子可吓的不轻，他在这一片‘混’了好长时间了，知道眼前这位大小姐嫉恶如仇，而且人家老子是个当大官的，根本就毫无顾忌，道上的朋友一般都唯恐避之不及，不敢招惹她，这回自己被抓了个现行，‘弄’不好就到号子里过年去了。

    “没、没有，瞧您说的，我哪敢在您眼皮底下‘弄’事儿……”说话有些不顺溜，指了指林方军赶紧辩解道，“不信，您问这位先生，我真没干什么。”

    “算啦，警察同志，大过年的，就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林方军不想多事儿，还是替那个人说两句好话，总是过年，大家都图个喜庆不是。

    不过，这还真是一物降一物，那‘女’警估计没心思办他，踹了他一脚，“以后学点好的，别跟个二流子似地，整天瞎胡‘混’。”

    那人连忙道谢，屁滚‘尿’流而去。

    这时，糖人也得了，林方军付钱就要走，去找林芳他们，没想到那个警察还没完，“等等，你是哪的人，叫什么名字，有身份证吗？”

    这么一问让林方军一个头两个大，刚要回答，没想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喜，“欣然，真的是你！！！”

    不用看，说话的是自己的妹妹林芳，婉儿也来到身边，用询问的眼神看向林方军，意思是怎么回事儿？

    林方军低声解释了几句，婉儿笑不可支，就这么一会儿功夫，林方军这发生了不少故事。

    “芳芳？真没想到在这看到你。”李欣然和林芳紧紧的抱在一起，高中时她们是很好的同学，可是她因为生病错过了高考，只得在家里的安排下当了警察。

    “这是我哥和我未来的嫂子。”林芳给李欣然介绍道，然后指着李欣然骄傲的说道，“这是我高中最好的姐妹李欣然，人民警察。”

    在林芳的建议下，三‘女’一起逛街去了，有了这么个暴力‘女’警在一起，想来也出不了什么事儿，林方军倒也没跟着。

    在路边的摊上，吃了点小吃，‘摸’着滚圆的肚子，心满意足的回家去了。

    没想到的是，等他回到家，竟然看见林芳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而且那个‘女’警也在。

    “婉儿呢？”林方军不禁问道，一开始还没看清楚，刚才还穿着警服的李欣然换上了一身套裙，显得身段柔美，刚才却没发现。

    林芳道。“上楼了。”又笑道，“哥，你这是上哪儿偷嘴去了，脸上还有呢？”

    也不说清楚怎么回事儿，林方军是拿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妹妹没辙了，“我去看看婉儿，你们聊。想吃什么，芳芳你给你同学拿。”说罢，冲着李欣然一点头，就三步并两步上楼去了。

    到了楼上，一看婉儿正在那收拾她的衣服箱子，吓了一跳，赶紧捉住婉儿的手，“婉儿，你这是……”

    上官婉儿一看林方军着急的样子，嫣然一笑，把手‘抽’出来，看了看‘门’外没人，这才小声的说道，“别‘乱’想，没事儿，你妹妹的同学办事儿不靠谱，自己的日子到了，竟然跟没事儿人似地，‘弄’了一身，这不到家里来，找了一身我的衣服给她换上了。”

    一听这个，林方军嘿嘿的一笑，“跟我说这个干嘛？”说着，把手从婉儿后面伸了进去，握住那一团柔软之处，脸埋在婉儿一头秀发里，沉醉在那芬芳之中。

    上官婉儿对他已经在没有办法了，这个‘色’狼，真是叫人恨的牙根痒痒，可偏又生不出气来，真真是自己的小冤家。

    把林方军推开，白了他一眼，婉儿轻声道，“本来想好好逛逛的，可是出了这事儿，可就没法去了。”

    “哥，我送欣然去了。”这时，楼下传来林芳的喊声，婉儿一笑，就知道李欣然猜到自己会说这事儿，脸绷不住，趁着他们还没下楼，赶紧逃了。

    “我去送送。”林方军去浑然未觉，没想到婉儿用力拧了一把林方军的胳膊，“就你多事儿，老实待着。”然后继续收拾她的衣服。

    让婉儿哭笑不得的是，林方军在一旁净帮倒忙了，不时的占些便宜，‘弄’得婉儿总是收拾不清，时间一长，婉儿恼了，“你再不老实，我就把你推下去。”

    林方军这厮装模作样的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咱快点吧，老爸老妈他们快开始做饭了。”

    ‘弄’得婉儿为之气结，要不是你捣‘乱’，至于这么半天吗。

    大年三十的除夕夜，林家的一大家子多年来难得聚在一起吃顿年夜饭，以前两家互不来往，今年算是齐全了，还多了婉儿这个准儿媳‘妇’。

    饭桌上，上官婉儿那大家闺秀的风范让林方军赞叹不已，表现的得体大方，让林方军感到非常有面子，再加上一年来，家里都是欢喜事儿，这顿饭吃的热闹喜庆。

    尤其是婉儿细心的给大家夹菜，大方得体的言谈举止，让二叔和二婶赞叹不已，不禁说了几句让林芳向婉儿学习，看着林芳鼓着小嘴的样子，一家人哈哈大笑。

    林父和林母也是脸上泛光，虽然还没有谈婚论嫁，可是他们内心已经认准了这个儿媳‘妇’了，虽出身大家，但是毫无骄奢之气，反而小心翼翼的表现，让他们百分百的满意。

    接下来几天，林方军和父母开始走亲访友，未免冷落了些婉儿，由于没有确定婚期，还真不好带着婉儿去，这让林方军对婉儿多少有些愧疚。

    时间过得真快，在初四林方军和同学们喝的酩酊大醉之后，他们就要返回东海了，婉儿就要开学了，而且林妈妈也有意给他们两个留一些时间独处。

    最后，林方军还是和婉儿开车去了一趟京城，看望了上官老爷子并家里的一些长辈，这才开着车慢悠悠的折返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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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二，一镑租金

﻿    七十二，一镑租金

    回到东海已经很晚了，两人根本就没力气去洗澡，坐在沙发竟然就睡着了。

    也许是半夜太冷了，林方军推醒了婉儿，“去洗洗吧，上楼再睡，要不肯定感冒了。”

    思想挣扎了半天，婉儿才不情愿的上楼洗澡去了，林方军也到了自己的房间，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婉儿房间里睡，但是自己的卧室里还是设施齐全的。

    林方军洗澡快，随便冲了一下，就换了一件睡衣，钻到婉儿的‘床’上，从‘床’上闻到淡淡的‘女’子香气，这是婉儿的气味，林方军很熟悉。

    今天婉儿洗的也快，搂着婉儿柔若无骨的身子，林方军习惯‘性’的抓住婉儿‘胸’前那一对弹‘性’十足、丰硕滚圆的峰峦，虽然感到口干舌燥，身子下边也有强烈的膨胀感，可是怀中的美人已经发出轻轻的鼾声，林方军只好强压住那个心思，良久，也沉沉睡去。

    ……

    林方军在这边过着有生以来最幸福的‘春’节，可是那边却面临着一年来最大的危机。

    起因就是渔村的发展太快了，最后基本上鲜有渔船以打渔为生了，本来呢，当时东海的渔业基本句式被几家势力控制的，最大的货源突然不出货了，这可如何使得。

    张三刀是东海这边最大的鱼贩子，也是卢家的一个下人，每年光这块的收入就十几万大洋，开始他还以为是别的过江龙来夺地盘，后来经过多方打听才知道，这帮天杀的渔夫竟然都不打渔了。

    这样扯皮就开始了，张三刀强硬的要求渔村恢复捕鱼，继续给他供货，这种无赖要求自然遭到严词拒绝。

    后来，他还专‘门’让一些军政fǔ的人到岛上去，准备强行驱赶渔村的人下海捕鱼，结果是去的人都被人家拿枪给赶了回来。

    这是什么地方，竟然家家有枪，这还得了。

    卢大公子将自己父亲手上仅有的两艘小炮艇派了出来，准备武力解决，即使将来不用这些人捕鱼了，也不能有这么一大群不安定因素留在身边。

    “轰轰”，水面上，炮声轰鸣，在两艘炮艇上的猛烈炮火中，渔村里不时的中炮起火。

    微雾中，只见火光照耀了漆黑的夜空，到处都是倒坍的房屋，不过，卢大公子希望看到的惨叫声和到处‘乱’飞的残尸并没有出现。

    在一艘炮艇的驾驶室内，张三刀脸‘色’有些严峻，他完全没有卢大公子那么轻松，因为这个村子里太安静了，遭到如此猛烈的炮击，不应该是这种局面。

    张三刀伸手，旁边一个随从忙将望远镜递了过去，其实，张三刀这么做也是徒劳的，黑夜中，虽然有起火的房子能看到点模糊的影子，可是在雾中，基本上什么也看不见。

    赵雷现在可是心急如焚，先生不再，结果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虽然情报网络起了作用，对方的行动自己了如指掌，可是，也只能挨打，根本不能还手。

    幸亏当初林方军坚持在山边上修建了临时避难所，而且大家有充分的时间转移，最多让人家炸掉一些房屋，可是后面的局面如何发展，他也无法猜到。

    “赵总管，是不是让弟兄们动手，就那帮玩意儿，绝对不会出问题。”齐树东已经是第三次请战了，他很有把握将敌人消灭掉。

    “不行，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基地，没有我点头，一个人也不允许走出基地大‘门’一步。”赵雷冷冷的说道。

    “你……”齐树东虽然心中有怒气，可是赵雷不但是老板临走时指定的当家人，而且人家以后还是老板的大舅子。

    “哥，先生以前说过，要是有人找麻烦就去怀特商行。”一直在一旁坐着的赵悦小声的提醒道。

    作为一个‘女’人本不该参与这些事儿，可是这可是先生的家业，她想提醒一下自己的哥哥。

    “怀特商行？”赵雷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怎么把这么大的事儿给忘了，一扭头，“老齐，你亲自去一趟，把这的事儿告诉怀特商行的怀特先生，如实把这的情况说清楚就好了。”

    “是。”虽然不情愿，齐树东还是转身走了。

    看着已经发亮的天际，赵雷感觉这一夜过了好长时间啊，先生真是诸葛再世啊，竟然早就预料到可能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不成，留下了锦囊，而自己慌‘乱’中竟然没想起来。

    天刚亮，租界工部局就迎来了新晋的大人物乔治先生，怒气冲冲的乔治先生把自己的产业遭到东海军政fǔ炮击的事儿一说，整个工部局立即行动了起来。

    要知道，怀特商行不仅仅是东海的顶级商行，就是在全世界的上流社会也是尊贵无比的，谁敢得罪怀特先生，那就是和自己的生命过不去，而工部局的这帮人可没少从怀特先生那里得到神仙‘药’，神仙‘药’如此紧俏，怀特先生真给面子，从没有推辞过。

    很快，军政fǔ的卢大帅就接到了租界工部局的抗议信，并得知，各国驻租界的卫队和军舰都有异动。

    一头雾水的卢大帅很快就‘弄’清楚了怎么回事儿，原来又是自己的儿子干的好事，竟然炮击人家怀特先生的房子，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来人，把那个‘混’蛋给我绑回来。”这是第一个命令。

    “派人给沙逊先生送一封信，请沙逊先生从中周旋，该怎么赔就怎么赔。”

    “在大世界定一桌，我要设宴给怀特先生赔礼。”

    卢大帅反应迅速，知道，租界这帮人得罪不得，而租界内最得罪不得的就是怀特商行。

    在岸边，赵雷和王老大等人看着已经登岸的人狼狈而去，总算是长出一口气。村民都从避难所里走了出来，看着变成一片废墟的家园，大都神情悲恸，都看着那逐渐远去的炮艇，眼睛里全是怒火。

    “还是先生有远见啊，把这块地全算在怀特先生的名下，一开始我还不同意，差点和林先生吵起来，现在看，我虽然年纪大，却没有先生知天下啊。”王老大虽然心疼的看着一片狼藉的村子，但是，他知道，下一次再也没人敢来了。

    在怀特商行，怀特先生笑着给赵雷倒了一杯茶，笑着说，“赵先生，你请放心，我已经得到保证，很快就会有一大笔赔偿款子到来。我们可以建更好的房子。”

    赵雷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有了一个好的结果，“谢谢怀特先生的帮忙。”

    怀特随意的摆摆手，脸‘色’一整，“我每年可是要收一镑的租金的，我必须为我的客户负责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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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三，挖角

﻿    七十三，挖角

    东海大学的‘门’口，聚集了不少的车，开学了，前来送学生的车络绎不绝，林方军也很无奈，谁让这个城市有那么多车呢。

    “算啦，你自己想办法吧，我先进去了，要不一会儿什么事儿都耽误了。”上官婉儿一看时间，来不及了，把林方军一个人扔在车上，独自跑了。

    “没义气。”

    ……

    “哇！这么多好东西啊。真是没想到呀。”林方军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东海大学‘门’口脱身后，林方军就来到了宗月岛基地，在底下的仓库里，林方军看着玲琅满目的藏品，惊喜万分。

    “没错儿，方军，还有个事儿，这些东西虽然弟兄们能放进来，可是都不懂啊，你的想办法‘弄’些专业的来，不然，这些东西都无法知道它们的价值啊。”

    看着眼前的这几千件物品，林方军也发现了问题，那就是摆放的极为凌‘乱’，根本就没有一个系统的管理，确实，张兴虎他们能做到这些已经非常不错了，自己不能再要求他们做的更多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已经在准备，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专家过来。”其实，林方军心里根本就没底。

    转天，天气不错。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子照在茶几上，林方军微微的笑着，放下手里的茶杯，张建华端起茶壶又给林方军添上茶，这才坐回去。

    虽然刚才给林方军倒茶的时候林方军似乎没有像以往那么客气，不过，张建华却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几千年的历史留下的经验让人们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高调，什么人不能以常理视之。

    林方军就是一个不能以常理视之的人。

    而且，林方军毕竟是客人，虽然是他主动要来拜访自己。

    自从第一次见到林方军后，张建华就觉得这个年轻人让他看不透，每一次都会给自己带来惊喜，而后，林方军经常来和自己聊天，算是一个谈得上的朋友了吧。

    林方军终于还是没有再把茶杯拿起来，笑道，“唉。张老师，不好意思啊，这回真是来求援来了。”

    “这件事儿，我想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呢，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时候了，不得不来让张老师为难了。”

    张建华笑了笑，要说感慨，还真是感慨，这才不到一年的时间，林方军的变化太大了。

    张建华没有说话，拿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

    “想不想换一个更具有挑战‘性’的工作？”

    张建华愣住了，他虽然感觉林方军今天此行可能和以往不太一样，可是他猜了好几种可能，就是没有猜到对方要挖角。

    见张建华沉默，林方军也认为没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从包里拿出一摞照片，放在茶几上，“您先看看这些东西？”

    一开始张建华还没在意，可是看了没几张神情就凝重了起来，看上去越来越‘激’动，还没看完，张建华一把抓住林方军的手，“这些东西在你的手上？”

    林方军微微点头。

    张建华感觉自己大脑不够用了，照片不是很多，大约就有三十几张，虽然照片上的东西说明不了什么，可是那历史的厚重感绝对骗不了人，其中有一张是全景的照片，看上去，东西数目绝对不小。

    张建华坐在那里，再也没有了刚一开始的淡定，喘着粗气，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那些极具吸引力的照片。

    过了好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坐着，林方军还好些，时不时的端起茶杯喝上一口。

    张建华心里很矛盾，林方军轻描淡写的样子，显得越发自信，目光更是深远，实在猜不透这个青年人。

    林方军抬头看了一眼张建华，目光中不仅仅是清澈，还有的就是信任。

    心里‘乱’糟糟的，张建华终于开了口，“要我做什么？”语气显得苍白无力，这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毕竟自己的老师培养了自己这么多年，可是那些东西的吸引正是他这种专业人士无法抵抗的。

    “张老师，和你说实话，虽然你不是行业内的最顶级专家，可是，你有一点是别人具备不了的，那就是你的人‘性’，我信任你。像这种照片上的文物，我有很多、很多……”

    “所以，我需要你来整理、研究、保护这些珍贵的宝物。”林方军看了一眼张建华，没有再说下去，而是又把眼前的茶杯拿了起来，放倒嘴边一喝，才发现里面已经没有水了。

    想了想，又说道，“十天吧，十天后，我希望张老师能够给我一个准信。”

    张建华微微皱眉，瞥了林方军一眼，心里却非常复杂。

    “十天，没问题吧？”林方军不动声‘色’的有给自己续了一点水，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没问题。”张建华笑了笑，最终还是要自己决定，何必急于这一刻呢。

    林方军微笑着起身，“那我就等张老师的好消息了。”说完，林方军告辞而去。

    张建华没有像往日一样把林方军送到‘门’口，而是呆呆的坐在那里陷入沉思。

    走出藏宝斋的大‘门’，林方军急喘了几口气，说实话，刚才的谈话很累，虽然没说多少话，可是与张建华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说话，每一个字都要仔细的掂量，说错了一句话，很可能就无法说服对方。

    不过，林方军有感觉，张建华一定会答应自己，经过不到一年的接触，林方军知道张建华不是一个为了利益而改变选择的人，两个人今天根本就没谈待遇的事儿，林方军不知道以前张建华有多少收入，而张建华也没问林方军能开出什么价码。

    看了看时间，该去买菜了，买完菜正好可以去接婉儿，自从两人确定关系后，婉儿基本上不会自己开车上学去了，林方军只要在，总是要自己去接送。

    两人能够走到一起并不容易，只不过运气不错而已，如果不是上官老爷子的强力支持，林方军根本无力和上官家相抗衡，虽然他已经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可是，对于国家力量来讲，还是太微弱了。

    等在婉儿上课的大楼‘门’口，林方军点燃一颗烟，看着来来往往的学生们，看着每个人脸上洋溢的青‘春’向上，林方军也不禁被他们所感染，刚才多多少少的一些‘阴’霾也随之飘散，扔掉烟头，打开车窗，让烟味散去。

    搓了搓脸，让自己‘精’神起来，迎着走出大楼的婉儿‘露’出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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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四，紧锣密鼓

﻿    七十四，紧锣密鼓

    天边是火红的晚霞，还有一些海鸥仍在努力的觅食，坐在码头附近的海滩上，怀里拥着面带羞涩的赵悦。

    从自己的哥哥那里，赵悦已经得知，先生准备在自己上完学后娶自己，而且不是自己很多同学那样的姨太太。

    而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赵悦再也不想以往那样对上学那么向往，竟然隐隐有一种希望快点结束学业的期盼。

    每每想到这里，赵悦的脸上都微微有些发烧。

    林方军已经过来了五天了，这五天他很忙，特别是知道了发生的那些事后，他就决定不再给他们机会。如果不是因为没有人员伤亡，林方军都有驾着直升机攻击军政fǔ的念头，但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秘密武器，这才强忍了下来。

    军舰已经来了好多天了，林方军第一次看见这艘被改的面目全非的战列巡洋舰的时候，心中不免有些‘激’动，虽然从后世看到过很多吨位更大、更先进的军舰，可是他仍然为自己能够拥有这艘代表着这个时代最先进的战舰而骄傲。

    每天一架直升机满载这物资在傍晚的时候落在战舰的甲板上，并用最快的时间将飞机通过升降机进驻机库。

    看着水手们并不熟练的‘操’作，林方军心里却充满了自豪感，要知道，这帮小伙子们在几个月前还只是能在帆船上捕鱼的渔民。

    五架直升机已经停放在改造后的战列巡洋舰的机库内，弹‘药’库内储存了大量的备用弹‘药’，油料。

    巨大的战舰停靠在渔村的码头上，不时的引来村里人的赞叹。

    租界的各方势力从一开始就没把这艘没有什么攻击能力的战舰放在眼里，从它上面那豪华的装饰上，他们就认为这是一个有钱人的大玩具，没什么可担心的。

    当初林方军放在各个远洋船队的学徒们都已经回来了，现在他们正在兴奋的熟悉这自己的这艘巨舰。

    扭头在赵悦绝美的脸上轻轻的亲了一口，拉着赵悦的小手，“走吧，小悦，我们去看看乡亲们。”

    赵悦似乎在这几天已经适应了林方军的突然袭击，虽然还有些娇羞，但还是起身跟在林方军身后向村里走去。

    在工部局的压力下，军政fǔ的卢大帅的赔偿很到位，直接送来了三十万大洋，并严厉的处罚了当事人，特别是下令开炮的那个炮艇的艇长被勒令退役，而张三刀被公开枪决，当然，卢大公子被禁足是肯定的。

    消息传来，整个基地和渔村都陷入一片欢呼，为此赵雷还搞了一次聚餐，算是为渔民们压惊，同时也是庆祝他们的胜利。

    东海是这个远东最大城市，只要有了钱，想要什么都有。

    在赵雷的‘精’心组织下，重建工程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为了保护基地的秘密，所以，负责施工的全是自己人，好在那个年代，这不是什么高‘精’尖的技术活，大家齐动手，施工进度很快。

    看到林方军和赵悦走过来，路上忙碌的人们都热情的和他们打着招呼，林方军也是频频含笑点头。

    看到村民们并没有这次炮击事件而消沉，林方军心里很是宽慰，人活着就是一口气，如果这口气没了，再多的钱也没用，通过这一次，村民们反而更加团结了。

    因为这次的原因，渔村里的青年人很多人都加入到了基地的保卫武装中去了。大家都知道，只有手里有了枪才能保卫自己的家园。

    整个基地都显得很忙碌，完全忘记了这里正是‘春’节期间，林方军不辞辛苦的把那些早就准备好的设备都运过来，并在说明书的指点下，林方军亲自指挥船员自己动手把这些稀奇古怪的设备安装在船上。

    经过日夜的赶工，不到三天的时间，所有的安装和调试都完成了，各种设备基本上运转正常。

    而船员们经过这几天的安装和调试，也基本上都掌握了如何使用这些东西，虽然他们都很奇怪老板是从‘弄’来的那么多先进的机器。但是，从林方军那神秘的笑容中，他们知道这是不可知的秘密。

    这些天，林方军和赵悦的感情也在不断的升温，小姑娘每天都咬牙坚持着，虽然帮不上什么忙，可是不断变换着样式的饭菜，总是惹来很多人羡慕的目光。

    在基地的训练场上，已经搭起了高高的木架子。

    每个队员都开始让他们胆战心惊的一个新的训练科目，那就是绳降。

    刚一开始，队员们从高架上往下看都不敢睁开眼睛，林方军不得不一次次的做着示范。

    可是效果一直不佳，就连几个队长也是直往后退，最后，林方军火了，强‘逼’几个队长先做。

    看着齐树东几个人那悲壮的面孔，林方军强忍笑意，大声呵斥道，“你们还是不是男人？如果不是，那就把军装脱了，滚蛋。我这不需要软蛋。”

    几人知道是躲不过去了，一咬牙，一闭眼，都大喊着从架子上顺着绳子一个个的滑了下去。

    有了队长的带头，情况总算好了些，训练逐渐走上了正轨，看着那些脚下发软的队员，林方军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的心思，但是，也佩服这些队员，毕竟对于这个时代来说，他们绝对是世界上最先完成这种高难度训练的人。

    要知道，这个时代连跳伞都还是一种奇异的冒险，他们在几十米的高空，仅仅通过一条绳子滑下来，那是要很大勇气的。

    这种跨时代的技术，不是简单的一个动作，它需要很多知识和理论的支持，才能让人从心里了解它，解除恐惧感。

    林方军知道自己这样做不科学，不人道，可是他没有选择，他没有时间去做那些事情。

    算了算日子，自己该回去了，把几个负责人叫道一起，‘交’代了自己离开后，他们的主要工作，特别是军舰的训练绝对不能放松，而特种小队的合成训练也要加强。

    一听说林方军又要走，赵悦极为不舍，可是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人不能阻挡男人去做事，她默默的为林方军收拾行囊。

    这次赵雷又给林方军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和大家告别的时候，林方军看着乖巧的赵悦，心中也多少有些泛酸，走过去，轻轻拭去赵悦眼角的泪水，心疼的低声说道，“傻丫头，我就是出去几天，很快就回来了，别担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说完，趁着赵悦不注意，林方军的大嘴狠狠的印在了赵悦的香‘唇’上，然后嘿嘿一笑，跳上船缓缓的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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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败家子’

﻿    七十五，‘败家子’

    “方军，快掐我一把，我不敢相信，我眼前这都是真的，不会是幻觉吧？”张建华第一次走进基地的地下宝库，被眼前的耀眼光芒吓坏了。

    一回到这边，还没见到上官婉儿，林方军就接到了张建华的电话，在电话里，张建华很明确的说，只要当初林方军和他说的是真的，他可以考虑过来。

    二话不说，林方军就开着车把张建华直接带到了基地，当然，没走正面的那个大‘门’，而是从另一个秘密通道进去的，从前面大‘门’看这里就是一家特殊保安服务公司，没想到的是，当初林方军他们制定的服务范围竟然很是吃香。

    这年头有钱人太多了，而他们除了关心自己能拥有多少金钱外，同样对自己的安全极为重视，而张兴虎他们提供的服务正好符合他们的需求。

    特别是一开始几个尝试了这种安保工作的人，在满意张兴虎他们服务的同时，也不遗余力的向他们这个层次的朋友推荐这家公司。

    这倒让张兴虎有些始料未及，原本很富裕的人手突然不够了，问题是，基地的力量也不能被削弱，只好向老部队求援，而部队正好有一批士兵准备退役，双方一拍即合。

    现在，整个基地已经有了将近340名安保士兵，40多个后勤服务人员，其中特种兵达到了130多个，当然，经过挑选，即使是普通士兵也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不过，真的知道基地秘密的人员并没有增加，还是当初那两个小组。而张兴虎和段华也做了分工，张兴虎把主要‘精’力放到了基地内部的防卫工作，而段华主要负责外围业务。

    整个基地也分成了两块，一般人员只知道后院是仓库，而且一般是不允许进入的，其实也没什么好看，从外面看，除了绿化还算‘精’致外，基本上没什么可以关注的。

    听了张建华的话，林方军呵呵的笑了笑，揶揄道，“张老师，这回没什么担心了吧？”

    不过，张建华并没有给林方军面子，而是直接跑到一个角落里，痛惜的看着地上的几件不起眼的瓷器，回头怒视林方军，几乎是暴怒着喊道，“林方军，你知不知道，它们的价值，你这是犯罪！！！”

    这下把林方军搞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哪儿跟哪啊，不过，他还是心平气和的说道，“张老师，我哪儿错了，您批评，可是，您也得让我知道哪儿错了不是？”

    张建华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瓷碗，眼中都是震撼，嘴里不由自主的说，“败家啊，这么好的东西，竟然跟垃圾似地扔在这……

    过了一会儿，张建华把这几件瓷器清理了出来，这才缓缓道来，原来这几件被林方军判定为不值钱的近代制品的东西就是目前藏品市场上最高贵的青‘花’瓷。

    一听是青‘花’瓷，林方军来了兴趣，虽然请说过这个名词，可是也是因为一首歌才知道的，蹲在那，也倍加小心的拿起一件，“张老师，给讲讲吧，我还真不知道这玩意儿如此金贵儿。”

    张建华不屑的扫了林方军一眼，对不学无术的林方军很是无奈，一边清理，一边娓娓道来……

    元青‘花’瓷开辟了由素瓷向彩瓷过渡的新时代，其富丽雄浑、画风豪放，绘画层次繁多，与中华民族传统的审美情趣大相径庭，实在是中国陶瓷史上的一朵奇葩，同时也使景德镇一跃成为中世纪世界制瓷业的中心。

    “……元青‘花’一般很少留款，可是你看这个云龙纹梅瓶的底部，‘后至元戊寅五月’这是公元1338年的制品，极为难得啊！”还没看别的，张建华就被眼前这五件瓷器彻底征服了，更让人欣喜的是瓶、罐、盘、晚竟然都有，不能不说这是上天的恩赐。

    听张建华不停的讲解了一个多小时了，林方军虽然没听懂太多，可是知道了一件事儿，那就是这东西价值很高。

    忍了半天，林方军还是没忍住，“张老师，您看这个东西能值多少钱？”

    “多少钱也不能卖！？”张建华瞪圆了眼睛冲着林方军吼道，一幅你要卖、我就跟你拼命的架势。

    一看张建华真急了，林方军赶紧摆摆手，“不卖，当然不卖，就是把握卖了也不卖这些宝贝。”

    张建华脸‘色’这才好了些，不再搭理林方军，开始从背包里拿出一些工具，仔细的清理这几件东西。

    “那个、那个……”林方军现在心里这个痒痒啊，对于没有专业知识的林方军来说，他能自己衡量东西好坏的标准就是价格了，看着脚下的这几件东西，林大老板还是想知道这东西到底有多好啊。

    也许是猜透了林方军的心思，张建华，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着，“真是败家啊，无知啊，这可是价值好几个亿的国宝啊，呸呸……国宝哪能用钱来衡量。”

    一听这话，林方军无语，这不是当着秃子骂和尚吗，得，不跟您计较，看看时间差不都了，林方军连忙赔笑着说道，“张老师，您看，咱们是不是谈一谈您过来工作的问题，这些东西先放在这，时间有的是……”

    张建华一听也是，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的物件，缓声说道，“行，不过，你得给我一个工作间。”

    “没问题，您看，那边办公室给您准备好了。”林方军一指里面的一间大房子说道。

    一进屋子，张建华心里就是一暖，还别说，林方军肯定是上了心思了，虽然在底下，可是这件办公室装修的绝对让人没话说，不但面积够大，而且设施极为人‘性’化，就是不像干活的地方。

    关于待遇的问题，几乎没怎么谈就打成了协议，林方军刚说了一个比较保守的数字，张建华考虑都没考虑就答应了，其实，林方军这方面想错了，张建华怎么会缺钱呢？怎么也是收藏界响当当的人物，虽然不像他的老师那样身份奇高，但也不是一个普通角‘色’。

    事情很快敲定，张建华将在三天后来上班，而林方军这里会安排几个年轻的人给张建华当学徒，主要是打打下手，不然把他累死也干不完这些活的。

    同样，张建华将会受到严密的保护，这一点，林方军也明说了，毕竟这是自己最大的机密，能保护就尽量的保护吧。

    对于这一点，张建华倒是没意见，把张家华介绍给张兴虎之后，林方军就赶紧先走了，时间紧迫，他还没去见婉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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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六，堂妹生日

﻿    七十六，堂妹生日

    对于自己这栋房子，一开始林方军并没有把它当做一个家来经营，要不然也不会买的那么随意，甚至连装修都沿用的当初开发商的。

    可是现在不同了，自从自己和婉儿大有进展之后，林方军总觉得这样不好，他很希望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地方，至少这个城市中的房子是不会考虑的。

    在婉儿的教学楼‘门’口等了好久，也没看见人，打电话也没人接听，林方军就知道，婉儿对自己有意见了，这一出去就是十来天，杳无音信，碰到这种事儿，无论是谁也不会舒服。

    可是，林方军确实没办法啊，相差将近90年的时空，他还真找不到那么牛的通信供应商。

    “看来，还是要改变一下策略，不能一去这么长时间，就多辛苦自己了，两头跑吧。”林方军自言自语道。

    这一刻，他的心里有了一个想法，要是能够在那个岛上建一栋房子就好了，之所以那个荒岛没有开发，原因就是没有水源，可是林方军已经发现了一个小山泉了，不能供应很多人，可是仅仅供自己一家使用，还是没有问题的。

    回到家后，林方军意外的发现，家里竟然灯火通明，这和他自己的猜测完全相反，他还以为婉儿又到宿舍去凑合了呢。

    开‘门’一进屋，扑鼻而来的香气就让林方军感到奇怪，一边换鞋，一边向里面探头，想要知道到底谁的手艺那么惊人。

    隐约听见厨房里有人说话，也不及多想，就匆匆的走了进去。

    听见脚步声，婉儿刚才还满脸的笑容立即‘荡’然无存，换来了一张冷冰冰的脸。

    “谁这么好手艺，不会是婉儿你吧？”

    林方军随口问了一句，探头往厨房里面看了两眼，果然没有猜错，另有高人，只是一时还没看清楚是谁，最后看了一眼负气而走的婉儿，相当无奈的摇了摇头，赶紧追了过去。

    还好这次时间还不是太长，再晚些日子，估计婉儿还不知道要发多大脾气呢！

    “我说，婉儿，你打算怎么折腾我啊，还是快点实施比较好，要不……吓死人就不好了。”

    “无聊！”上官婉儿没好气道，顺便走到客厅的窗户那里，把窗户推开来，一股寒意顿时侵入，不过，清新的空气也随之而来，虽然是饭菜的香气，可是时间长了也是不好的。

    “里面是谁啊，哪里能让客人做饭啊，直接给餐厅打电话，叫外卖就是了，或者直接去餐厅吃，那多省事儿啊。”

    “懒得理你。”白了林方军一眼，婉儿又走向厨房。

    林方军奇怪的看了婉儿一眼，虽然听上去很生分，但是，颤抖的双肩已经出卖了她，显然这丫头忍的很幸苦，之所以背过身要走，就是不想暴‘露’自己。

    林方军头一次发现自己竟然能够看穿婉儿的小把戏了，心里觉得‘挺’有意思，于是故意感慨道，“唉！这回真是让我的婉儿伤透了心了，要是让东海大学那帮‘混’蛋知道，还不知道作何感想呢？”

    婉儿扭头瞪了他一眼，雪白的牙齿紧要这嘴‘唇’，心里又是气又好笑，看出来也就算了，还在那装上了，以后几天，还不知道让这家伙得意成什么样了……

    林方军知道婉儿是个大气的‘女’孩，可是也知道适可而止，调侃两句就算了，点到为止嘛，不过他很好奇厨房里忙活的是谁，刚才光顾着和婉儿缓和关系了，忘了问了。

    无意间看到餐厅的桌子上有一个蛋糕，心里就是一怔，不对啊，婉儿的生日早就过了，自己的生日还没到呢，是谁呢？

    “婉儿，睡过生日啊？”忙上前‘舔’着脸问婉儿。

    上官婉儿正气鼓鼓的收拾餐桌呢，听到林方军发问，奇怪的反问道，“林芳啊，她今天的生日，我本来已经在外面定好了位子，可是芳芳非要到家里吃，怎么，你都不知道自己妹妹的生日？”

    完啦！

    林方军上前抢过婉儿手上的东西，认真的摆放了起来，有意无意的说，“好几年都没给芳芳过生日了，结果倒忘了，这回可要把芳芳得罪苦了……”

    ‘原来是这样……’上官婉儿心下冷笑，差点上了这个坏东西的当，不过反过来一想，又不禁为之气结，自己早就替他这个不称职的哥哥把礼物买好了。

    想想以往两人在一起的那些有趣的事儿，婉儿忍不住扑哧儿笑了出来，“大坏蛋，就知道算计我，早就替你办好了，谁知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林方军心里早有算计，就知道婉儿办这事儿滴水不漏，赶紧做出感‘激’状，放下手里的东西，伸开双臂，迎着婉儿走上前去，“来老公亲亲，就知道我的婉儿最贤惠了。”

    上官婉儿赶紧跳在一旁，一把推开林方军，笑骂道，“流氓，躲开……”

    林方军倒没在意，拿起擦桌布，把桌面又擦了几下，碗筷整理好，也就懒得再‘弄’了，反正是一家人，没必要多讲究。

    “端菜啦。”厨房‘门’口传来喊声。

    “好嘞，来了。”林方军边回答，一边踱步直奔厨房。

    在‘门’口看到林芳，一身的休闲打扮，穿着一定是经过了仔细的搭配，19岁正是含苞‘欲’放的年纪，体型匀称，充满了青‘春’灵韵，让林方军这个做堂哥的也不禁心里暗赞。

    这时的林芳，和‘春’节前从气质上就像换了一个人，再也没有了原来压在她那稚嫩双肩上的压力，反而是充满了活力，果然是经济条件好了以后，小丫头也脱胎换骨了。

    林芳此刻心里还在扑腾呢，刚才她其实已经走出了厨房，正好看见自己的哥正伸开手要抱婉儿，所以，她赶紧逃回了厨房，等了一会儿才大声喊人。

    “哥是刚出差回来，差点没赶上芳芳过生日，幸亏你嫂子会办事儿，要不哥可没脸见你了。”林方军倒没想隐瞒。

    笑着把事情解释了一下，端了两盘菜向餐厅走去。

    “不是的，今天，我的同学还要给我庆祝生日呢，结果嫂子知道啦，我也想多陪陪嫂子，哥可别怪我多嘴，这么好的嫂子，你可要珍稀，别老想着赚钱啊，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嫂子一个人多害怕啊……”

    没想到芳芳还有这本事，说起话来跟机关枪似地，‘弄’得林方军赶紧举手投降，“好啦，我知道啦，小寿星，赶紧点蜡烛去。”

    林方军下意识的一看婉儿，果然，这丫头正得意的冲着自己笑呢。

    点蜡烛、许愿、吹蜡烛，分蛋糕餐桌上气氛融洽欢乐，冷不防，一块蛋糕扑面而来，林方军毫无防备，顿时成了一个大‘花’脸，偷袭成功的婉儿娇笑着远远逃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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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七，家里出事儿

﻿    七十七，家里出事儿

    吃晚饭，林方军把妹妹送回了学校，不过，在‘门’口小丫头就要下车，正在不解，结果几个‘女’生从‘门’卫里冲了出来。

    呦呵，这是约好了，林方军摇头一笑，妹妹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圈子，自己不应该过多的干涉，嘱咐了两句就回家了。

    “死丫头，赶紧‘交’代，刚才那个是谁？怪不得这么多人追你，你都不搭理，原来在外面已经有人了，怎么不叫来让姐妹们考验、考验？”其中一个顿时被那辆拉风的越野车‘迷’住了眼睛。

    林芳羞的一跺脚，愤愤的说道，“你们瞎说什么，那是我哥，刚才我哥和嫂子一定要给我过生日，刚从他家回来，要不是为了你们这帮没良心的，至于大晚上的往回赶啊。”

    “啊……白‘激’动了，都有嫂子了……”一阵的哀叹声。

    回到家，林方军发现客厅只留了一个灯，却没有人，换好鞋，他蹑手蹑脚的走上楼，婉儿应该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一扭‘门’锁，有戏，没从里面锁上，这个贱人发出不一般的轻笑，“小美人，等心焦了吧，我回来啦……”

    昏暗的房间内，能大概看出‘床’上的凸起，定是婉儿了，嘿嘿一笑，猛的扑上去，不对，里面是被子，气急败坏的林方军耷拉着脑袋四下打量了一下，无奈的苦笑道，“好啦，婉儿我认输了，要打要罚由你，出来吧……”

    “哈哈哈……”‘床’底下传来咯咯的笑声，不是婉儿还是哪个。

    好一阵嬉闹，两人都闹得累了，这才相拥而眠，林方军在睡梦中认为，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清晨，一阵铃声把林方军从美梦中叫醒。

    “谁呀？这么早就打电话……”婉儿把林方军握在自己‘胸’前的手扔到一边，扭了个身，接着睡了，昨天两人闹得有点晚，今天可要多睡一会儿。

    但是，她的这个愿望注定无法实现，在外面接听完电话的林方军铁青着脸走了进来。

    “婉儿，一会儿你自己去上学好吗？我要回家一趟。”

    上官婉儿一个‘激’灵坐了起来，全然不顾‘胸’前‘春’光乍泄，一把抓住林方军的胳膊，担心的问道，“方军，怎么回事儿？我要和你一起去。”

    林方军默默的摇摇头，眼睛望着外面的江面，说道，“不用了，婉儿，我自己能处理，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我妈想我了，要我回去看看。”

    婉儿没说话，眼睛死死的盯着林方军，好久，才固执的说，“不对，林方军，我要求你说实话，不然，以后要是让我知道了，我再也不进你家的‘门’。”

    看着婉儿坚毅的脸，林方军心里不禁有些感动，婉儿已经把自己放在了儿媳的地位上了，就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说了，具体的他也不清楚。

    电话是林方军的二叔打来的，原来是自己的父亲被人打啦，具体是怎么回事儿，还不清楚，只知道是当地的一个‘混’‘混’头子干的，可是具体为什么？他二叔也没说。

    不过，知道上虽然不轻，但是也不是很重，根据医院的说法就是断了两根肋骨。

    还没等林方军说完，婉儿从‘床’上跳了下来，就开始收拾行李，见状，林方军也没多说话，也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

    一走进自己的房间，也没去收拾东西，而是拿出通话器，向在院外值班的兄弟说道，“回去和老班长说，安排几个人手去我老家等着我，先查一查是什么人把我父亲打啦。其他的等我的消息。”

    “是。马上行动。”

    关掉通话器，林方军的脸变得狰狞了，‘不管你是谁，我都要你付出百倍的代价！！’

    简单的收拾了几件换洗的衣物，走出房间，一看，婉儿也收拾好了，显然这不是打扮的时候，婉儿也只是简单的洗了个脸，就这么素颜出来了。

    “走吧。”

    林方军开着车才出‘门’，就发现有一个兄弟等在‘门’口，林方军明白，是兄弟们怕自己情绪‘激’动，不适合开车，安排他在这替自己开车，林方军也没废话，直接和婉儿换了一下，做到副驾驶座上，而婉儿则坐到了后面。

    轰…的一声，车子窜了出去。

    “妈，我爸现在怎么样？”路上，林方军忍不住给自己妈妈打了电话，他实在是不放心。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既疲惫又带着沙哑，不过还是林妈妈的声音，“军军，没事儿，你怎么知道的？是你二叔说的。”

    林方军没有回答。

    “唉…你二叔也是，我都告诉他了，不用告诉你，有没多大的事儿……”

    林方军打断了自己妈妈的话，“妈，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儿？是谁干的？”

    林妈妈迟疑了一下，还是说，“军军，这里的事儿不用你管，妈妈就能解决，你爸爸……”

    “妈，我在路上，中午就到了，我爸在哪个医院？”林方军也不想问了。

    “别……”

    林方军知道妈妈担心什么，只好软语安慰道，“放心吧，妈，我只是不放心爸爸，我不惹事儿。”

    ……

    上官婉儿看着心急如焚的林方军，轻柔的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庞，喃喃的说道，“方军，别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会有事的。”

    快要下高速的时候，张兴虎和开车的那个队员通了电话，这是因为预防机制的规定，尽量分开林方军和张兴虎等人明面上的联系，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多人都清楚，不过，从明面上绝对查不出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老班长说，已经查的大概了，是伯父得罪了你们那的一个‘混’‘混’儿，具体原因就是伯父接到了一份材料，是那个小子开的一个夜总会可能存在贩卖毒品和‘逼’良为娼的行为，而伯父通过人大转给了公安局，昨天晚上就被打了。”

    林方军沉思了一会儿，咬着牙说道，“那就是公安局内也有人通风报信了！”

    “是，公安局的一个副局长是那小子的舅舅。”

    “好啦，我知道了，到前面，找个没人的地方，你就下车，打个车去和老班长会合吧，具体的吗？让老班长看着办，要是他爸这样了，他会怎么办呢？”

    “明白了。我会和班长说的一个字不差。”司机会意。

    “好。摆脱兄弟们了。”林方军满意的点点头。

    “方军，必要干什么，别‘乱’来，我这就给爷爷打电话。”上官婉儿感觉到林方军的手冰冷，有些不安。

    林方军勉强‘露’出一丝不算太难看的笑来，轻轻的拍了婉儿的手一下，“放心吧，婉儿，老班长，你见过的，他做事会有分寸的，这点小事儿就不麻烦你爷爷那边了。”

    这倒不是林方军怕事儿，而是事情一旦到了明面，虽然可以惩处那个孙子，不过，林方军知道，结果远远不如老班长他们动手，快捷、到位，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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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八，嚣张跋扈

﻿    七十八，嚣张跋扈

    “你是猪脑子啊？昨天刚转过材料来，你当晚就把人打啦，还自己亲自出手，怕人家不知道吗？”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正在教训一个年岁不大的高个子。

    不过，仔细观察的话，那个年轻人似乎并没有听进去，一种完全不在乎的神态，还暗自撇撇嘴，想要争辩些什么，不过似乎很顾忌中年人的身份，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哼，你别不服，这里还是政fǔ的天下，我不可能一手遮天，虽然能护着点你，可是，你真的做出了格，谁也保不了你。你别忘了，我上面还有局长呢。”这个中年人就是县公安局的副局长邹凌，而站在他面前的就是他的外甥丽华夜总会的老板，也是这个县城**的领军人物侯小‘毛’。

    按照常理来说，以侯小‘毛’的手腕绝对不可能到了今天这一步，原因就是他的舅舅几乎是明目张胆的扶植，才让他这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公子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位。

    本来，邹凌的意思就是让他收敛一段时间，然后再背地里查出来是谁写的举报材料，然后才动手报复，按照邹凌的想法，林建仁只是一个传递材料的人，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一个人大的科级干部能翻出多大‘浪’‘花’来。

    没想到的是，侯小‘毛’认定是林建仁这个老不死的一定知道是谁和自己过不去，甚至认为是林建仁指使的，结果喝了点酒的侯小‘毛’当晚就带着几个人上林家去找麻烦，正好遇到在河边散步的林建仁，一语不合，就大打出手。

    这件事当时很多人看到了，传的沸沸扬扬，这才让邹凌感到麻烦，一个处理不好，很可能整个事情就会失去控制，毕竟自己和外甥的生意早就有人眼红了。

    也正是这件事传的人人皆知，张兴虎等人才轻易的打听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也怪侯小‘毛’平时太嚣张跋扈，根本就是毫无顾忌的胡作非为。

    这时，一个身材矮小的家伙悄然走了进来，附在侯小‘毛’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侯小‘毛’一听，不是多大的事儿，不耐烦的挥挥手道，“知道了，这种破事儿也来烦我，去、去。”

    那个小个子讪讪的笑笑，这就要退出去。

    “等等，什么事儿？”邹凌叫住了他。

    “那个林建仁的儿子回来了，已经到了医院了，开着好几百万的车呢。”一边说，眼里还流‘露’出羡慕的目光。

    “哦，好几百万的车，你看清楚了，来了多少人？”邹凌心里一沉，总有一种不可预知的紧张感觉，不由自主的把身体从沙发里立了起来。

    “小‘毛’。”

    “舅舅，您说。”侯小‘毛’有一点好，他知道自己的一切是谁给的，所以，对自己的舅舅礼数上从来不缺，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没这么客气过。

    “带上些钱，去趟医院，和那个林建仁好好谈谈，把事儿先压下去，另外，夜总会那里，这段日子一定要管好了，不该出现的东西和人都不要出现，该躲躲的就到外面去躲躲。”邹凌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还是稳妥一些的好。

    “舅舅。”侯小‘毛’一听就有些急。

    邹凌脸一沉，不容辩驳的说道，“这事儿就听我的，不许再说了。抓紧时间去办。记住一句话，来日方长。”

    “好吧。”侯小‘毛’悻悻的出去了，虽然心里极为不乐意，可是看舅舅的态度，根本不容商量，也只好这么去办了。

    ……

    在县城西北角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张兴虎等十个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已经和给林方军开车的队员会合了。

    “都记住自己的任务了。”张兴虎最后低声问道。

    “记住了。”

    “嗯，好，我们吃点东西，休息一会儿，负责踩点盯梢的先走，其余的就在这休息，明天晚上行动。”

    很快，有人从车的后备箱里，搬来了野战伙食，为了不暴‘露’自己，他们这一次做了很充分的准备，吃喝拉撒睡都不留下痕迹，办完事就走，就连汽车都是‘弄’来的走‘私’车，牌照也是假的，这些东西是早就准备好的，就是为了应付这种突发事件。

    已经制定完了计划，张兴虎一点兴奋劲也没有，这次行动基本上没有什么难度，可是也大意不得，虽然林方军一直叫自己老班长，可是张兴虎知道，林方军就是老板，是生死兄弟，林建仁被打，他照样怒火中烧。

    听到队员转述了林方军的话后，张兴虎就开始琢磨，怎么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这事儿办好。

    无论怎么做，都不会把怀疑的矛头从林方军的身上转移开，但是，也只能尽量抛清关系了。

    法律还是要讲证据的，要想从他们这帮专业高手那里‘弄’到证据，势必登天还难，这一点，林方军是有信心的。

    林建仁才做完手术时间不长，还在熟睡中。

    看着熟睡中的父亲，林方军显得很冷静，心中的怒火被很好的掩饰了，林妈妈在婉儿的陪同下，回家去休息了，这里只有了林方军和他二叔了，而林方军的二婶则在林方军家照顾着。

    自从‘春’节那次团圆饭之后，林家算是彻底重新变成了一个大家庭，这次大哥家有事，林二叔一家是不遗余力的前后忙活，除了林芳不知情外。

    嘭的一声，‘门’被直接撞开了。

    林方军一看，一个高个子青年带着几个人闯了进来，一看这个架势，林方军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心中虽然很想上去直接宰了他，但是理智还是让他冷静了下来，不过是让他多逍遥一天而已。

    “侯小‘毛’，你还来干什么？”林二叔站了起来，声‘色’俱厉的说道。

    侯小‘毛’没搭话，拉过一把椅子，自顾自的坐在那，翘起二郎‘腿’，点上一根烟，这才缓缓的说道，“干什么？给你们送钱来了，拿来。”说完，向后一摆手。

    后面一个跟班，从怀里掏出一个用报纸裹着的纸包，往桌子上一扔，转头站在侯小‘毛’的身后。

    林方军冷眼看着，没动，也没说话。

    吐了一口烟圈，侯小‘毛’慢条斯理的笑道，“算你们走运，我舅舅要我有菩萨心肠，呵呵，这十万块钱算是医‘药’费吧，不过……”抬头看了林方军一眼，脸‘色’一变，咬着牙说道，“你是这老东西的儿子吧，我不管你在外面有什么道行，我要告诉你一件事，在这是龙你也得给我盘着，告诉你那个不晓事的爹，有些事儿不是他能碰的，下回我可没这个耐心了。”

    说完，把刚‘抽’了几口的烟往地上一扔，站起来，用脚狠狠的碾了一脚，抬‘腿’就走。

    看着这个不知死的东西带着人嚣张的走了，林方军是怒极而笑，冷冷的冲着侯小‘毛’的背影说道，“真希望明天你还能这么想。”

    侯小‘毛’身体一顿，没回头，直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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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九，躺着也中枪

﻿    七十九，躺着也中枪

    “妈，怎么不多歇会儿，这有二叔和我呢。”

    正在沉思，不像，‘门’一开，林妈妈和上官婉儿提着保温餐盒走了进来。

    林妈妈强打‘精’神，‘露’出一丝勉强的笑容，责怪道，“你？你能照顾自己就不错了，你二叔还在呢，你看都几点了，也不张罗着‘弄’点饭吃。”

    然后一扭头，让婉儿把餐盒都打开，笑着对林二叔说道，“来，他二叔，你先吃。”

    “噢，大嫂，不忙，还不饿呢。”林二叔赶紧摆手，虽说两家和好了，可是自己这个严厉的大嫂这么一客气，他还是多少有些不适应。

    这时，病‘床’上的林建仁已经逐渐醒来，不过还是有些不清楚，根据医生的嘱咐，还不能喝水进食，看着时不时眉头微锁得丈夫，林妈妈心里一阵的悲悯。

    “伯母，您也吃点吧。”婉儿很乖巧的盛了一些饭菜，给林妈妈端了过来。

    林妈妈接过饭盒，放在旁边的小桌上，“好孩子，伯母这会儿不饿，等一下就吃。你们先吃。”

    晚上，谁也不肯走，最后还是林方军力主，自己和婉儿留下，其他人都回家去，“都累趴下了，以后谁照顾爸？”

    由于住的是高级护理病房，里面设施还算齐全，另外有一张‘床’可以让家属休息，至于照顾病人，自然有护工来完成，虽然林方军等人想自己动手，但是，专业知识不是孝心能够取代的。

    半夜的时候，林建仁醒了过来，握着儿子的手，感慨万千，也许是一辈子小心吧，林建仁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嘱咐儿子千万不要冲动，和这种亡命之徒明着斗、暗中来，自己林家都没有实力。

    “爸，你放心，我不会犯蠢，但是，他们也别想得好。”

    林建仁不愧是老于世故，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别以为爸傻，这是两边斗呢，就是挑一个顶缸的，看你爸老实，这才让我处理那份材料，其实要不是侯小‘毛’‘混’球，你爸屁事儿也没有。怎么就碰上这么一个不懂四六的‘混’蛋呢。”

    经过老爸的一番讲解，林方军算是明白了，他们林家完全是遭了无妄之灾，人家是两大势力在斗，夜总会是战场的开端，真正的较量在上层呢。

    这算什么啊，典型的躺着也中枪啊。

    第二天一早，林建仁单位的一些领导与县里的一部分领导就跟走马灯似地纷纷过来探望。

    病房里，一直有林妈妈和林二叔在应付，不一会儿的功夫，慰问品就把半个屋子堆满了，医院的领导也知道了，感情住进来的这位还真是有地位，这么多领导都来了，没说的，加强医疗力量，新来的护士那个笑让林方军都感到腻得慌。

    整个上午都没消停，不过，在这个过程中，林方军基本上没说话，本来他昨天的想法就是把那十万块钱和手里的录音‘交’出去，可是，经过父亲的指点和自己的观察，林方军已经完全了这个心思。

    自己何必给人家当枪使，已经中枪了，关键是自己要出气，还不能让某一方得利了，算起来，哪边都不是好东西。

    在院长的办公室里，几个中年人正在围坐在一起喝茶，如果认识的人就会吃惊，半个常委会都到齐了，怎么会到这里呢？

    “你确定昨天侯小‘毛’来过了？”一个方圆大脸的秃顶男人问着在那正摆‘弄’茶具的人。

    手里的活儿没停，不过，还是恭敬的回道，“确实来了，根据我的人汇报，似乎给了林家不少钱，不过，言语上并不客气。”

    “我在想啊，这个邹凌真是烂泥扶不上墙啊，‘弄’了这么个宝贝来做事儿，这不是往咱手里送刀子吗。”

    几人一阵的轻笑。

    “这个林建仁也是，怎么这么不开窍，这么重要的事儿怎么不向组织反应呢？今天我已经拿话点了他两次了，可是他光装傻充愣了。”虽然还是初‘春’，其中一个人仍然拿着一把折扇，说话有点急。

    “别小看了这个林建仁，他‘精’明着呢，人家不想躺着个浑水，明哲保身嘛，可以理解啊，不过，我们可以和他儿子谈谈吗，年轻人，总是气盛的。”另一个人慢条斯理的说道，手里不停的把玩着两个核桃，说这话眼皮也没抬，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这时，站在窗口的一个人‘咦’了一声，“奇怪啊，什么大人物啊，怎么会来到这个小地方？”

    “怎么了？老关，什么人？”

    能让一个副县长重视的人，当然也会引起众人的关注，纷纷来到窗前，向外打量。

    只见院中开进来两辆绿‘色’的军车，一般百姓可能分不清这里的奥秘，可是，这几个人都是官场的老油条了，什么级别，做什么车都是有迹可循的。

    看那拍照，应该是临江军区司令部的车，另一辆的号牌还在其次，其中一辆明显是二号车，果然，从车里出来一个身穿军装的中年人，几人一看都倒吸一口凉气，挂的中将军衔。

    那个中将没有停留，就在几个卫兵的保卫下，快步走进了住院部得大楼。

    “派人去看看，这位领导来看谁啊？别到时传出去，说咱县里不懂礼数。”

    医院的院长赶紧快步出去，安排人去了解情况。

    “钱叔，您怎么来了？”正要出去‘抽’烟的林方军一开‘门’，正好遇见过来的钱参谋长。

    钱保国笑了笑，拉着林方军的手说，“怎么也得来看看？你可不要怪婉儿，她也是担心你吗。”

    几句话就说明白了，人家娘家人知道礼数，老爷子亲自来看吧，有些过，而且动静太大，而这个钱保国最合适了，婉儿打电话给家里，只是当做亲戚那么考虑的，可是没想怎么借助家里的力量。

    “瞧您说的，婉儿对我好，我是知道的，哪会怪他呢？来，钱叔，您进来。”说着，林方军伸手接过后面副官手里的礼盒，把钱保国让进屋里。

    放着他们暂且不提，得到消息的院长办公室陷入了‘混’‘乱’，谁也没想到林建仁竟然认识这样的大官，虽说军方和地方互不干涉，可是国内这关系网极度庞大，一个大军区的中将在地方上没有关系，打死他们也不信。

    过了好一会儿，一个秘书模样的人悄然走了进来，低眉顺眼的弯着腰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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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枪毙二十小时’

﻿    八十，‘枪毙二十小时’

    “打听清楚了，来人是临江军区的参谋长钱保国，以前是上官英华首长的秘书，年前刚到任的。来这就是来看那林建仁的。”不过，说到这，他似乎有些不太敢说了，‘欲’语还休的样子。

    作为一个秘书，向领导汇报的问题必须已经确认的事实，而一些尚在猜测的东西，一般情况下，都不会说的，除非事情特殊，这就看领导的需要了。

    其中一个人有些不满，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看了一眼这个秘书，虽然不是自己的秘书但是，都是一条船上的，轻声喝道，“还有什么？都说出来，吞吞吐吐的，成什么样子。”

    那个秘书瞅了一眼自己的老板，见老板点头了，就接着说，“我从省委那里得到的消息是，上官家的大小姐的未婚夫姓林，好像老家就是咱县里的。”

    这个消息震动了几个人的心，他们的大脑都在飞快的运转，都在思量这个消息带给他们的变化。

    坐在中间位置的一个人，睁开双眼，看了一眼自己的秘书，点都道，“你先出去吧，继续关注，不要被人家看出来。”

    “是。”秘书转身出去了，屋里仍然没有人说话，只有开水煮沸的声音，在这个静的出奇的房间里，显得那么的刺耳。

    如果消息是真的，那么这件事真的就麻烦了，虽然在这县里，他们都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可是与上官家这个庞然大物比起来，他们太过渺小，即使他们背后的派系算上，也不是人家上官家能看得上的。

    他们的手段普通人也许看不出，可是体制内的人心里绝对跟明镜似地，丢车保帅是惯用的手法，现在，他们只能祈求自己不是那个车。

    “这件事，先放放吧。”中间的那个人伸手去拿茶壶，要给自己倒水，而那个院长已经被那个消息震的有些晕，浑然忘了自己的职责。

    正在倒水的那位，不满的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院长大人，心里满是鄙夷，再怎么也轮不着你，你慌个什么劲。

    其实呢，钱保国也是秉承上官老爷子得旨意来的，目的就是震慑那帮宵小，林家不参合你们之间的斗争，不过，也不要牵扯林家，这一次总要有个‘交’代的。

    官场上的事情，往往很神奇，消息的传递速度惊人。钱保国人还没离开这个小县城，这个消息就传到了省委大院里。

    其实，这个争斗还真没有牵扯到省一级的领导，最多是市里的派系在争夺，现在上官家出面了，虽然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就是派了一个中将来看望受伤的林建仁，但是，这些地方上的领导绝对不能没有反应。

    上官英华那是谁，仅存的少数几位开国元勋，一生刚正不阿，为共和国的发展进步立下汗马功劳，就是现在的一号首长，也要尊重老人家的意见。

    斗争中寻求妥协，派系之间很快就形成了统一的意见，一些必要的责任人必将被抛出来承担后果。

    当天，省委的调查组火速赶到这里，开始督办这个案子，第一个倒霉的就是邹凌，得到了派系大佬的警告后，他想着是不是外逃，还没等他做出选择就被双规了。

    紧接着，县委里有两个领导因为其他原因被调走，进入一些清水衙‘门’养老去了，这辈子的仕途算是到头了。

    夜总会也被查封，倒是搜出了不少不堪入目的东西，估计当地的官场必然是一场小地震。

    只是，主犯侯小‘毛’和几个打手，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警方把整个县城翻了个遍，也没找到任何线索，案子一下子陷入了僵局，没有侯小‘毛’这个主犯，很多事都没办法办下去。

    没人知道，这个侯小‘毛’得到了舅舅的消息，迅速带人试图逃离这里，他们刚刚离开，就被人堵在了一个偏僻的路段。

    根本就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儿，就被带离了现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三天后，侯小‘毛’几个人被扔在县医院的‘门’口，此时的侯小‘毛’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只能从他们的脸上看出来，这几天他们都是在极度恐惧中度过的。

    接到报警电话后，警方迅速的赶到医院，一看到人都惊呆了。

    太惨啦！

    如果不是案子还需要这几个人渣，根本就没有抢救的必要。

    即使抢救过来，也是几个废物，他们除了还能含糊不清的说话外，基本上就是一个全身的瘫痪，几乎能断的骨头都碎了，浑身看不到一点好皮肤。

    而后来经过从省里来的专家仔细检查后，得出一个令人吃惊的消息，那就是，为了不让这几个人因为受刑死去，有人给他们注‘射’了米国特种部队才有的强效‘药’。

    不过，这个消息很快就被掩埋在了历史中，反正这几个人的命保住了，其他的，都无关紧要。

    曾经有警察询问侯小‘毛’，到底是谁绑架了他们，侯小‘毛’苦笑着回答，“真不知道啊，从头到尾，我就没看见一个人，也没人问我话。就是一直不停的折磨我们。”

    这句话后来被传到外面，不过，官方一直否认，不过，侯小‘毛’等人倒是不会继续受罪，根据他们的罪行，被枪毙二十四小时都够了。

    不是没人怀疑林方军，可是人家一直就在医院里，哪也没去，电话记录也看不出什么来，虽然有人从心里认定是林方军做的，但是绝对没人敢把这句话说出来。

    在医院的卫生间里，两个蹲坑的人小声的说着话，没人能知道，他们竟然会是一起的，就好像无意间碰到，一起享受五谷杂粮的轮回一样。

    “老班长，这回辛苦弟兄们了，回头，给大家都封个大红包，只是不能自己亲自动手，太可惜了。”林方军很满意侯小‘毛’的下场，可是就是有些遗憾，自己不能动手。

    张兴虎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这有啥，我们做不是一样吗？都给他们加了料了，就是现在，他们都会认为死是一种奖赏。”

    “噢，对啦，老班长，东海那边官面段华比较熟，看看能不能把东北面的那座小岛给‘弄’过来，我想在那盖个房子，有时间去住几天。”林方军想起来自己前几天的一种设想，趁着这个机会一股脑说了。

    “行，我去办，走啦，他妈的，‘腿’都麻啦。”擦也没擦，张兴虎提上‘裤’子就走了。

    想想自己这次接头，林方军也不禁好笑。

    果然，回到病房，林妈妈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上个厕所这么长时间，没掉里面？”

    婉儿一听，就捂着嘴笑了，那个眼神极具挑逗‘性’，‘弄’得林方军狠狠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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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一，请客吃饭

﻿    八十一，请客吃饭

    新天地音乐吧，乐曲舒缓动听，光线也是恰到好处，不是那么的明亮，可是也能让你看清附近的人和物。

    这个场所内，中央是一个大舞台，其余的都是卡座，上下三层楼，围着这个舞台。

    此时，林方军正和婉儿坐在二楼的一个紧邻楼梯口得座位上。

    婉儿不时的探着头看看上来的男男‘女’‘女’。

    今天，婉儿难得的没有化妆，就这么素颜，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装，秀发随便在脑后收拾了一下，倒是别有一种情调，更是可人。这也是婉儿因为林方军当初说了一句，‘我很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真实。’

    两人已经好久没有出来放松了，自从回到老家后，一直在照顾父亲，后来出院后，就被林妈妈给赶了出来。

    伤筋动骨一百天，林父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剩下的只剩下静养了，林方军倒也没有抗拒，这才回转东海，毕竟这边事儿也不少，婉儿还要上学呢。

    而且这趟出来还捎带着一个任务，那就是还债，年前就答应请婉儿的好姐妹吃饭，结果一直没有凑上机会，赶巧了，今天就有时间，约在了这里。

    林方军翻看着后面报架上的一些时尚杂志，最近一段时间，在医院闲来无事的时候，他可是被婉儿不知笑话了多少回，为了弥补这方面自己的差距，他算是和这种东西牟上劲了，利用一切可能的机会来认识那些所谓的一线品牌。

    “咚咚……”等的心焦的婉儿给林方军已经空了的杯子里添上水，要说这里的消费虽然让人咂舌，可是不能否认东西还真是不错，至少这壶茶就很正宗，绝对不和一些酒店的那些陈年茶叶末子一样。

    婉儿小声的问道，“要不要开一瓶洋酒呢？”

    林方军往旁边的那一桌看了一眼，果然，那边开了一瓶洋酒，几个人有男有‘女’的，很是热闹，便摇摇头，笑道，“还是等你的同学来了吧，让她们点，显得咱尊重人家。”

    其实这倒不是尊重客人的问题，主要是林方军不认为这个东西就有多好，虽说世界上都流行，可是大多数人未必就清楚的知道这这种酒的妙处，酒这东西还是自己民族的好。

    婉儿淡然一笑，点点头，也没坚持，如果自己不点好了，同学绝对不会去点这种动辄上万的洋酒的，不过，婉儿从内心也是不喜欢这种玩意儿，在她看来，还是鲜榨的果汁更适合‘女’孩子。

    听到邻座的一个男孩子在那夸夸其谈的大讲这洋酒的好处，林方军摇摇头，拿起茶杯喝了一大口，虽然有些苦涩，可是之后的清雅意味，却不足为外人道了。

    “婉儿，你的朋友还没到吗？”林方军‘摸’了‘摸’正在抗议的肚子，看了一下表，时间已经过了有一会儿了。

    “是呢。”婉儿也在看时间，瞥了林方军一眼，说道，“要不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就在这时，楼梯处，传来几声，“婉儿，婉儿。”

    两个人沿着楼梯上楼，一边喊婉儿的名字一边摇手。

    林方军轻笑道，“可算是来了，虽然时间上不靠谱。”

    婉儿一听，眼一瞪，“一会儿，你可别胡说。”

    林方军笑着点点头。

    看打扮，两人倒是‘精’心准备了，显然，这个地方还算是高消费场所，二人想来也费了不少心思。

    见她们来到近前，林方军起身，把二人让到里面座位上，笑着说，“打年前就想请二位美‘女’，结果一直没机会，今天总算是还上愿了，快请坐。”

    婉儿甜甜的一笑，拉着两人的手，介绍到，“这是我最好的姐妹，李芳和关娜。”然后瞥了林方军一眼，“诺，这就是林方军，你们见过的。”

    “可不是他吗，骗走了我们的第一校‘花’。”

    当然见过，曾几何时，林方军可是没少到东海大学去接婉儿。

    几人坐了，婉儿忙着给两人倒茶水，又开始张罗着喊服务员要菜单，林方军就笑道，“婉儿，你就别忙了，都是自己人，点什么都有我伺候着。”说罢，就像变戏法似地从背后拿出菜单，双手放在几人面前，原来这厮早就准备好了。

    两人中，‘性’格也是迥异的，李芳是个大大咧咧的人，而关娜则显得娇羞了些，自从做些，头就没抬起来。

    “哦，知道了。”婉儿这会儿显得乖巧了些，对林方军早就准备好菜单心里暗自夸奖。

    李芳却没有看菜单，笑孜孜的对林方军说，“你点吧，算是考察了。”

    林方军笑道，“既然大家都这么信任，我就胆大一回，总要大家满意了，要不，传出去我可是一世英名尽毁于此。”

    几人一听，含笑不已，婉儿少不得给了林方军一个白眼，嘴里啐道，“你有什么英名？赶快点餐。”

    一会儿，服务员过来了，仔细的记录林方军点的菜，一边记录一边心中揣测，‘又是一个冤大头？’

    等点完餐，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李芳睁大眼睛看着林方军，“我说林方军，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这么多东西，谁吃得完啊。”

    林方军摇头苦笑，看来任何时候都要做好详细计划，本来嘛，让她们自己点餐，可是，她们自己把这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了自己，谁知道她们喜欢吃什么，只好多点几样了，结果就是换来了这么几句。

    其实，这个地方林方军也是第一次进来，纯属临时从别的客人那现学现卖，除了点的有些多，却也有模有样的。

    很快，吃食一盘盘的端了上来，几人边吃边聊，林方军吃在嘴里却感到味道有些怪异，这也正常，在那里根本就不是吃饭的地方，重要的是环境，不过，看人家吃的津津有味，林方军也不好发什么厥词。

    有林方军在其中‘插’科打诨，这顿不伦不类的饭吃的欢声笑语不断，吃过之后，虽然桌子上剩了不少，可以没必要带回去，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撤下去，服务员端上来几杯咖啡，几人在这聊天，林方军看着几个窃窃‘私’语的‘女’孩，自己也‘插’不上话，顿感无聊。

    突然，刚才还谈笑风生的关娜突然不自在了起来，身子也不住的往暗影里挪躲，婉儿和李芳正在争论一个话题，也没注意关娜的异样，但是林方军却看见了关娜那躲闪的眼神。

    就在这时，林方军背后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我说呢，原来是跑到这来了，这回看你往哪儿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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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父债女还

﻿    八十二，父债‘女’还

    关娜立时惊慌失措的躲在了林方军的身旁。

    林方军一扭身，几个打扮的很流氓的家伙站在了自己的身后，其中一人已经伸手过来，要抓关娜的胳膊。

    啪！林方军一巴掌把那支讨厌的手拍掉，厌恶的看着那个人说，“有事儿说是，别动手动脚的。”

    “哎呦，‘弄’个小白脸来就了不起了，哥们儿什么没见过，你识相点就躲开，别给自己找不自在。”刚才林方军那一下虽然没用尽全力，可是也让这个小子疼的不轻，说话也就留了余地。

    婉儿和李芳忙挪过身子来，把关娜夹在中间，安慰着已经梨‘花’带雨的关娜，正在轻轻的问缘由。

    “怎么回事儿？总要说清楚了。”

    那青年一看林方军气势不弱，心里也拿不准，而且毕竟这里的场子背景很硬，他们都是小角‘色’，不敢真的在这闹事儿，否则真的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哥们，有一句话欠债还钱没错吧？”带头的人一看林方军点头同意，就洋洋得意的说，“还有一句话，父债子还，也没错吧？”

    “就是，他爹没儿子，那就得‘女’儿还。这也没错吧。”旁边一个‘插’嘴道。

    这下林方军心里拿不准了，眉头一紧，要真是要债的，自己这事儿还真不好揽，不过也不能让他们把人就这么带走，想了想，就问道，“她怎么欠你钱了。”

    虽然在问他们，可是目光却看向关娜，想从关娜那得到答案，确认是不是真的有这么回事儿，可是看关娜这样子，林方军心里一叹，不用问了，肯定是真的了，人家现在就知道埋头苦，那还有假。

    扭过头看着这几个人，“欠条呢？多少钱？我替她还。”

    一听林方军这话，领头的人咧嘴笑了，“知道您是有钱的大人物，不多，连本带利二十万块！”

    钱不多，不过还是微微蹙眉，随即从旁边的包里拿出支票本，刚要写，一直不说话的关娜却急声喊道，“不可能，明明只有二万块，怎么变成了二十万？”

    扭头看了一眼关娜，此刻她脸‘色’苍白，嘴‘唇’不住的颤动，显然被气得够呛。

    林方军停下手中的笔，“你们也算是生意人，怎么也得把欠条给我看看吧，别我给了钱，你们还没有欠条，那我这钱掏的不忒冤枉。”

    那个‘混’‘混’一琢磨也是，点头道，“可以，正好来找熊哥，你等一会儿，我们这就去取欠条。”说完冲着自己的小弟使了个眼‘色’，转身就上楼去了，留下几个人盯着人。

    一听熊哥这个词，林方军嘴角‘露’出玩味的笑意，果然是缘分那，点起一根烟，舒服的吸了一口，有意无意的问道，“那个熊哥是叫熊键吧？”

    其中一人听到林方军的问话，心中得意，咧着嘴道，“怎么，也听说过我们熊哥的名号，放心，只要守规矩，熊哥不会为难你们的。”

    “那冯‘玉’君也在上面吧，你去跑一趟，让冯‘玉’君和熊键都下来一趟，谈谈这事儿吧。”

    几个小‘混’‘混’睁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都是真的，都再次打量着林方军，不过此时的林方军已经多少有了一些上位人的气度，倒也不敢轻视，几人小声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人走近，低声问道，“请问怎么称呼？”

    “哦，你就说是林方军。”

    这个人听完之后，就想楼上快步走去。

    没一会儿，几个人就快步走了过来，其中一人老远就热情的打着招呼，“林先生，没想到在这碰到您，您看，来到冯总的地方也不打个招呼，要不然，冯总一定会亲自给您安排好，来，上面我给您准备了包厢，咱换个地方。”

    林方军也不为己甚，迎上前去，伸手和熊键握在一起，笑道，“就和朋友吃个饭，也要给冯总打电话，那也太不靠谱了。”

    “瞧您说的，您能来就是给我们面子，平时请都请不来。”回头冲着一旁的服务员，“账单记我的账上，以后看清楚了，林先生来了要懂礼数，一律免单。”

    林方军摆摆手，笑道，“要是这么说，我以后可就不敢来了，行了，客气话也不说了，咱还是先解决事儿吧。”

    看见林方军和管事的人认识，座上几个人心里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李芳和关娜。

    熊键赶紧说道，“您这不是打我脸吗？这事您‘交’给我办，以后绝对没人打扰您朋友，这回，还得请您大人大量，不怪我们就好了。”

    林方军笑笑，摇头道，“一码归一码，当然了，你们做生意我不方便说什么，就算是高利贷，你们这也太高了吧，二万变二十万，有些……”

    熊键脸‘色’变了又变，终究还是把口袋里的欠条拿出来，递到林方军手上，干笑了两声，“不瞒您说，真不高，您看日子，已经三年了，利滚利这东西，您知道的……”

    林方军回身坐在桌子上，拿过支票簿，写好钱数，递给熊键。

    熊键哪里敢收，连忙后退两步，摆着手说道，“林先生，您别为难我，冯哥要是知道了，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婉儿见熊键尴尬的神情，忍不住笑出声来，‘插’话道，“拿着吧，放心吧，你们冯总不会怪你的。”

    林方军把支票强塞到熊键的手里，拉了他一把，来到一旁，小声问道，“现在这个人还赌吗？”

    熊键怔了怔，不明所以，不过很快就点点头，“不过，大的场子就不敢进了。”

    也是一个狗改不了吃屎的人。

    “有办法控制住他，让他在你们干活，工资不给他，替他攒着，等有了改观再给他，要是还不行就给他‘女’儿。”一时林方军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只好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行，都听您的。”这种事儿对于熊键来说，太简单了，要是其他的行业，还真不行，只有他们，无所顾忌。

    办完事儿了，林方军把欠条‘交’还给关娜，现在关娜还没有从失魂落魄的状态中走出来。

    林方军摇摇头，也没把自己的安排告诉她。

    把两人送上出租车后，临走时，关娜小声的说道，“谢谢，钱以后我会还给你的。”

    林方军和婉儿也上了车，在车上，林方军把自己的安排告诉了婉儿。

    扑哧一声，婉儿笑了出来，指着林方军说道，“你也太损了，要是让关娜他爸知道了，还不跟你拼命啊。”

    林方军苦笑道，“你别不当回事儿，回头悄悄的和关娜说说，可别报警啊，让人帮着忙，还让警察去找麻烦，‘弄’得人家里外不是人，可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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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三，突袭

﻿    八十三，突袭

    张兴虎的办事效率很高，而且当地政fǔ也没把这座小岛当回事儿，除了上面有一点原始森林外，根本就不适合开发。

    几乎没‘花’什么钱，就拿到了这座荒岛的开发权，施工队早就进驻了，正热火朝天的干着，选址已经完成了，距离隧道仅仅二十多米，主要是为了方便利用那眼清泉，目前正在修建一个小码头。

    整个工程的设计非常合理，庄园的面积不大，但是那个山‘洞’被纳入到后‘花’园里，而且还利用那个泉眼挖了一个池塘，不但解决了淡水的问题，也为后‘花’园的景观设计增添了许多诗情画意，总之，婉儿对这个未来的家充满了期待。

    对于，林方军来说，这样一来，自己将来更加方便，只是那边实在不适合也建这么一个庄园，战争的脚步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深夜，林方军小心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好不容易才避开工人，进入隧道后，林方军这才松了一口气。

    要想保住自己的秘密，看来还得等整个工程结束，好在框架结构的房子施工期不是很长，在资金充沛的情况下，再加上自己的施工队，林方军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拥有这个海岛别墅了，虽然不能和那些度假天堂的海景相媲美，不过，也算是不错了。

    ……

    在训练基地的一个山坡上，几个结束训练的队员躺在这里，晒着太阳，也许是为了调节一下队员们一直紧张的情绪吧，基地给队员们放了一天假，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市面上有些‘乱’，他们也被告知如果没必要尽量不要离开宗月岛。

    “老九，你说老板是什么人？我怎么觉得……”

    “别瞎说，至少老板让很多人过上了好日子，要不是老板，你说这些人能活下来几个人。”

    “是啊，至少我家里算是过上人的日子了，留在老家，早就饿死了。”

    “不过，这些日子可把握吓坏了，从飞机上向下滑，俺的娘啊，到现在我还害怕嘞……”

    “哈哈哈……”

    “跟你们说，可被传出去，二队的副队长第一次上机的时候吓‘尿’‘裤’子了。”

    “真的，怪不得呢，这几天看着怪怪的。”

    “嘀嘀……”

    “快走，紧急集合。”几人赶忙起身往‘操’场方向飞奔而去。

    ……

    夜幕渐渐的深了，百十人的一个小队伍奔驰在一条小路上，这伙人从远处就能感受到他们身上的‘精’悍，威武雄壮，气势‘逼’人。

    这些人行走间似乎遵循着某些战术，各个方向似乎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他们清一‘色’的黑‘色’装束，似乎就把自己融入在夜‘色’中，这么多人在行进间却鸦雀无声，只有轻不可闻的脚步声告诉这个寂静的夜，他们来了。

    这支队伍正是林方军率领的宗月岛特种部队。

    随着世界军事的不断发展，这种特种作战模式注定要走上历史舞台，但是，至少现在，他们还走在世界的最前列，甚至是超越这个世界太多的时代。

    “找地方休息。”看到前面的尖兵停了下来，并传来讯号，抵达目的地。

    林方军迅速做出指令，刚才还在小路上的人，迅速隐秘在路两边的树丛中。

    现在，他们已经来到了江北，目标就是江北的一伙土匪，这些土匪一向心狠手辣，手下从不留活口，算是恶贯满盈了。

    林方军赶过来之后，没有休息就迅速的启动了这次行动，根本没有准备的时间，这也是一种反应训练。

    两艘快艇在夜‘色’的掩护下，把他们输送到江边，然后沿着这条山后的小路快速的接近对方的老巢。

    现在已经到了后山脚下，山顶上就是这伙人的山寨。

    “检查装备，第一队选派一个小组攀登上去，然后放下绳索，全队突击，记住，万不得已不得开枪，对表，十五分钟后开始行动。”整个作战计划其实早就做完了，林方军也不废话，然后，就走到一旁，选了一个不错的位置，把背包里的一张毯子取出来，铺在地上，开始了自己的休息。

    他是不会参与行动的，林方军必须让部队养成没有自己指挥的习惯。

    也许是安逸了太久了，这座山寨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防备力量，就在前寨那边安排了几个放哨的，就是这么几个哨兵也都找地方偷懒去了，至于后山，那是悬崖，根本没必要。

    半个小时过去了，没有动静，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没有动静，直到一个小时二十分钟后，齐树东来到林方军这里，“报告，已经清理干净了。”

    看了一下表，林方军也只能叹息，虽说自己对他们的训练已经可以用严酷来形容了，但经验，不是能够一蹴而就的，这需要实战来积累，特种作战的理论本身就是通过不断的战斗才形成的。

    虽说比自己预想的要晚了些，但是，毕竟没听见枪声，不能太过于打击队员的情绪。就这些队员来说，他们已经快要到了极限了，再怎么训练也不会有太大的长进了，必须用实战来突破。

    “把首尾‘弄’干净了，准备撤退。”

    “老板，可是山上有几个‘女’人……”齐树东脸都不敢看向林方军，因为之前林方军下的命令就是不留活口。

    ‘女’人？林方军想着就不由的苦笑，心里轻轻叹口气，身在‘乱’世，事事终究不会随自己意愿，就是自己，也没想到过这种情况，“她们都看到什么了？”

    “应该没看到什么，我们是在地牢里发现她们的。”

    林方军不是杀人魔王，他知道这个时代给老百姓带来的灾难，摆摆手，淡淡的道，“给些钱，让他们走吧，记住不要让她们发现我们的真面目。”

    齐树东心里暗松了一口气，眼睛一亮，小声的说道，“是，老板放心，不会出岔子的。”

    看着齐树东兴奋的转身走了，林方军琢磨着今后遇到这种情况该怎么办？今天，只能先这样了，等回到基地还要和大家好好商议才是，幸好剿灭一支土匪，不是什么大事儿，应该不会引起人的关注。

    “先生，歇歇吧。”基地内，赵悦早就站在林方军的身后，林方军回来后就老是入神，已经快天亮了，先生还没睡呢。

    林方军微微点头，伸手接过赵悦递过来的热水杯，“小悦，你也去睡会儿吧，别跟着我学，‘女’孩子可不能熬夜，不然就不漂亮了。”

    赵悦脸一红，没说什么，而是乖巧的过去给林方军铺‘床’去了。

    看着赵悦的动作，林方军哭笑不得，感情自己越来越像一个纨绔子弟了，要是习惯了，到了那边可怎么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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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四，好东西

﻿    八十四，好东西

    夜里下了一场小雨，空气新鲜了很多。

    林方军眯了一会儿就起来了，昨天的行动没有什么损失，也让林方军的担心消散了，也许有些不足，不过还算不错，正在琢磨着，外间传来脚步声，基地的大总管赵雷走了进来，见林方军已经起来了，他快走几步来到林方军身前，恭敬的说道，“先生，您起来了。”

    林方军微微一笑，道，“怎么大总管，昨天收获不错吧？”

    赵雷嘿嘿一笑，“先生真是神奇，就是诸葛再世也不过如此，竟然就知道那伙贼攒下了这么大的家业，我说先生怎么就挑他们动手呢。”

    这话说的林方军微怔了一下，随即笑道，“瞎说什么，没个正经。”心里则不由的好奇了起来，看来昨天收获还不小呢。

    赵雷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外面，确定无人后，才悄声说道，“先生，金银一类的东西自是不必说，不过里面真有一件宝贝，我把它收起来了，等着您看呢？”

    林方军心中一晒，一群土匪能有什么宝贝了？

    这次行动，林方军还真没指望‘弄’什么大收获，一支百十人的小土匪，根本就不应该有什么存项，顶多有些许金条、大洋罢啦。至于那几条破枪林方军相信不但自己看不上，就是基地的这帮家伙也看不上眼的。

    不过，这赵雷一向办事稳重，今天如此神秘，难不成真是什么了不得的宝贝。

    林方军正要说话，却听外面传来脚步声，接着就见赵悦一脸不满的走了进来，一进‘门’就甩脸‘色’给他哥哥看，那眼神似乎要杀人一般，‘弄’得赵雷心里有些发‘毛’，不知自己哪得罪妹妹了。

    林方军心里明白，赵悦这是埋怨自己哥哥打扰自己休息了，看来真是‘女’生外向啊，不禁暗自偷乐。

    顾不上赵雷在一旁，走上几步，轻轻的抓过赵悦的手，笑道，“我早就起来了，我饿了，给‘弄’些吃的吧。”

    赵悦脸上一喜，随即就快步走了出去。

    看出赵雷的尴尬，林方军就笑了，拍了拍他肩膀，“总归是一家人，我们呢都要让着点小悦，快和我说说有什么宝贝？”

    “好像是一方印玺。”

    “印玺？”

    赵雷点点头，虽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他也是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锻炼，虽说有老师傅帮衬着，也知道这类东西的珍贵，“应该是前清的一方御玺，但是是不是真的我不敢说。”

    如果是真的，那还真是宝贝啊。“走，去看看。”顾不上洗脸，林方军拉着赵雷就往仓库走去。

    一路上，赵雷也把这次的收获说了一下，没想到，这帮家伙还真能折腾，竟然攒下了这么多的家底。

    “嗯，这样吧，以后黄金尽量就不动了，那些外国货币也尽量换成大洋，美元和英镑留着我们将来用，其他的，你看着安排吧，另外那些古玩字画我带走。”

    这也难怪，靠近东海，这伙胆大包天的贼子，中外通吃，正值‘乱’世，倒真让这帮家伙攒下了不少东西，仅仅小金鱼就四百多条，古玩字画好几箱，金银首饰就更是数不胜数。

    毕竟到处都是战‘乱’，能逃往东海的都是各地家底不错的，带在身上的自然都是贵重的、易携带的，自然便宜了他们，而兵荒马‘乱’的，只要手脚干净，谁会在意这些人的消失，哪有功夫找他们的麻烦，也就是倒霉在林方军要练兵。

    白‘玉’质的一方宝玺，一看就不是凡间之物，上面的黄带子更昭显其尊贵的身份，光看这外形，林方军就信了。

    赵雷一看林方军这神态就知道，先生很喜欢这东西。

    “收好了，和那些东西放一起，这次我带走。”把玩了一会儿，林方军虽有不舍，但还是‘交’给了赵雷。

    一会儿要开总结会，针对这次行动进行点评，因为林方军这厮自己待在后山脚下歇着，上面的行动他也不清楚，不过正好，自己听听大家自己的总结。

    两人往回走，估计这会儿小悦也该做好饭了。

    突然想起一事儿来，林方军仔细端详了一下赵雷，浓眉大眼的，一表人才，放在后世也是帅哥，现在成了大管事，那就是总经理啊，气质上绝对是没得挑。

    猛的一抬头，看到林方军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摸’‘摸’自己的脸，说话就有些虚，“先生，你这是……？”

    “赵雷，今年多大了？”笑眯眯的看着赵雷，典型的大灰狼看着小红帽的眼神。

    “我？二十一啦，怎么先生？”虽不明就里，赵雷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该找个老婆了。”林方军嘿嘿的一笑，抬脚就走，把满脸通红的赵雷留在那，自顾自的回去享受爱心早餐去了……

    一脸的严肃，林方军摊开自己的笔记本，再次环顾四周，看着紧张的队员们，心里一晒，平静的说道，“表扬的话，我就不说了，就说点我自己的一些心得，你们就当做是一种鞭策，一种期望，不要有什么心里负担，总体上，我是满意的。”

    “这次行动前，我们就有过计划，但是，并不代表要死守这个计划，应该能够根据实际情况随时调整。”

    “我听了半天，一点侦查的动作也没有，就是直接解决哨兵，根本就没有去考虑是不是有暗哨的问题。”

    “另一个就是，大家是看着自己的队友一个屋子、一个屋子的去解决对方，几个指挥官完全更是自己上，忘了自己是指挥官的身份，你们自己上了，队员们呢？”

    “你们的协同作战还很差，警惕‘性’没有，一窝蜂的冲到里面去了，外面为什么没有警戒？”

    “没有形成有效的包围圈，是不是有人逃走了，估计现在你们也不清楚吧？”

    “……”

    “最后一点，就是，刚才我讲的这些问题，大家回忆一下，我们是不是学习过，练习过，平时训练的时候，大家做的都很好，可是真的到了实战的时候，怎么就忘了呢？我希望不仅仅是几个队长，每一个队员都要思考为什么？”

    林方军的话极大的刺‘激’了这些队员们，一开始他们还觉得自己这回干得不赖呢，心里都有些沾沾自喜，可不是，没开一枪，自己一方没有任何伤亡，收获巨大，还不值得骄傲吗？

    但是，老板的话让大家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给大家一周的时间总结，训练，然后我们再来，不要灰心，你们的表现比我想象的要好，至少比我第一次行动的时候要好很多。”大‘棒’子打完了，该给个枣吃了，不然士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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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左大公子

﻿    “看来传言是真的，果然是二十五方啊，小林啊，这可是国宝啊，不世国宝啊，没想到你竟然能找到啊。”

    林方军一拿出这个东西，张建华就惊呆了，仔细观察了半天，他才轻轻的把宝玺放在盒子里。

    “张老师，这里有什么故事吗？”看张建华的表情，林方军就知道，这东西不简单啊。

    张建华给林方军倒上茶水，缓缓的说道，“清乾隆年间，乾隆皇帝一共整理了二十五宝玺，存放在‘交’泰殿，根据记载是二十五方，可是后来几经战‘乱’，现在存放在故宫博物院的也是二十五方，但是，有传言说其中有一方不是真品，而是后来专家根据历史记载仿制的，而真正的那方印丢失了。因为没有机会近距离考证，所以，一直就是这么传言的。”

    “那么这一方是……”

    “如果不是我看走眼的话，这一方就是那个‘巡狩天下之宝’，左满文，有汉文，是皇帝在各地巡视时，钤此宝玺。”张建华也没细说，也没什么好说的。

    林方军不好意思的用手‘摸’了‘摸’后脑勺，“张……”

    林方军还问出口，张建华就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没价！！”

    讪讪而退，看着林方军的背影，张建华叹了一口气，自语道，“哪都好，就是钻钱眼里了。”

    然后，重新把‘精’力放在了哪一堆新东西里面去，不过这小子还真是有手段，没几天的功夫又‘弄’来了这么多好东西，虽然有一些不能算是‘精’品，但是在这全民收藏的时代，也算是不错的物件。

    离开基地，林方军回到了家，婉儿还没有回来，打电话也没人接，看看时间，应该在上课呢。

    先休息吧，一闭上眼就想起离别时，赵悦那依依不舍的样子，怪可怜见的。

    这才没几分钟呢，婉儿的电话就打回来了。

    “婉儿，还在上课呢吧？”

    话筒里，婉儿的声音带着惊喜，环境似乎很吵，看起来不像是学校，声音不自觉的就提高了一些，“是啊，婉儿，我在家呢？要不要我去接你。”

    车库里的车没动，看起来婉儿没开车出去，现在城市发展太快，有时候开车出去反而不如乘坐城市‘交’通快捷些，林方军就有心‘弄’一辆好一些的自行车。

    “别问啦，赶紧过来，我在淮海路呢，太平洋百货，我在对面的冷饮店等你啊。”说完，不等林方军说话，就挂断了。

    ‘弄’得一头雾水，来到卫生间，用凉水洗了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下，然后换了一身衣服，赶紧往淮海路赶去。

    天气虽然不算热，可是看到林方军的时候，满头大汗的样子，婉儿有些嗔怪道，“急什么？‘弄’了一身汗，要是一会儿出去感冒了可怎么好？”

    虽然嘴里埋怨，但是手上不慢，掏出自己的手绢轻轻的把他额头上的汗擦去。

    “没事儿，我身体好，这不是好几天没见你，想啦吗？”

    “讨厌！？”婉儿的心里一暖。

    叫了一杯‘奶’茶，两人坐在那互诉衷肠，虽然不到三天，可是就像分离了很久似地，这一次林方军虽然仍然没有电话打来，可是只用了三天就回来了，婉儿的担心也就少了许多，而且心里也真的信了，林方军要去的地方真的没有通讯信号。

    说了一会儿话，林方军这才知道，婉儿没上课来逛街竟然是要买衣服，原因就是要去参加一个聚会，不能不去的那种。

    左凤盛，算是东海公子一哥了吧，他的父亲就是东海的大佬，一把手，在华夏政坛上算是一颗耀眼的明星，据说下一届有可能进入最高层。

    此前，这位左大公子一直在国外留学，毕业之后，也没有回来，而是开始了海外创业，如今算是锦衣还乡，回到东海后，在他的家里举办一个冷餐会，算是和东海的这帮公子小姐们见个面，宣告他的回归。

    本来呢，这里面没有上官婉儿的事儿，可是婉儿那个表哥有意无意的透‘露’出婉儿在东海的信息，这位左凤盛竟然亲自送来了请柬，邀请上官婉儿参加这个聚会，盛情难却，婉儿只能应允。

    “那还等什么，我们几点去啊？”林方军没有放在心上，现在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稳固，再说了，自己也不能让婉儿围着自己转，她还有她自己的圈子，最好的办法就是也做一些接触，说实话，林方军不认为自己能融入进去。

    也许是不想和这些人做什么深‘交’吧，婉儿这次选的衣服很像是情侣装，没有买正装，要不然就穿那么一会儿，多‘浪’费啊。

    来到左凤盛的家，林方军才知道，自己的那个所谓的别墅有多么的可笑，这里依山傍水，风景秀丽，这座山虽然人工的痕迹非常重，但是在东海这寸土寸金的地方，开发商竟然能够造出一座山来，就知道这里的价值会有多高。

    以山为中心，周围到处都是引入的水，而错落有致的别墅点缀在每一个人工堆造的小岛上，要是以前，林方军还真的眼馋，但是，现在，自己的那座海外庄园正在建设，要不了多久，就会有自己的海上别墅，倒也惬意。

    左大公子果然风流倜傥，亲自站在‘门’前迎客，笑容可掬的样子，让人感受到扑面而来的亲切，当他看到婉儿的时候，眼睛就是一亮，向前快走两步，并彬彬有礼的伸出手，“上官小姐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凤盛深感荣幸。”

    婉儿的脸‘色’很平静，嫣然一笑，伸手和左凤盛碰了一下，旋即分开，点头道，“能参加这个聚会，我也很高兴，可以认识这么多青年才俊，还要感谢左公子创造了这么个机会。”

    “哪里、哪里…都是朋友们捧场，不然，我左凤哪有那么大面子啊。”然后看向林方军，似乎在回忆是谁，“上官小姐，这位先生，我面生的好，还请原谅，我的记‘性’不是特别好……”

    林方军心里对这个左大公子心里没有丝毫的好感，本能的感觉到这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不过，面子上还要过得去，主动伸手道，“林方军，左先生，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

    “林方军？”左凤盛有些奇怪，东海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号，其实呢，还真有这么一号，但是没人告诉他，毕竟这个林方军来的时候不是很和谐，大家基本上都是遵循不接触、不招惹的态度。

    “也是我的男朋友。”婉儿在一旁，手挽在了林方军的胳膊上，淡淡的说道。

    左凤盛心里一紧，不过他的反应很快，脸上顿时呈现出恍然的样子，热情的和林方军握在一起，用力的摇了摇，“想来定是了不得的大才，不然，哪能得到上官小姐的垂青啊，林先生，压力不小吧？”

    此人不简单，能够做到荣辱不惊、谈笑风生，一般人一定会被他的表现所折服，但是，左凤盛刚才眼中的那一魅厉‘色’还是被林方军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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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结怨

﻿    八十六，结怨

    走进院子，林方军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这栋建筑，三层的房子也许没什么，可是院子却占地极广，应该是这个项目的楼王了。

    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了，可以说三教九流、各行各业的头面人物都来了。

    有点意外的是，林方军看到了段华，段华没有上来打招呼，而是隐晦的点点头，做了一个不易被察觉的小手势，林方军顿时明白了，原来自己的这个保安公司已经成为了一种上流社会的时尚了。

    “没事儿，该干嘛干嘛。”林方军回了一个手势。

    林方军猜测这个聚会应该有具体人‘操’办，规格绝对是东海最一流的，从四周或隐或现的保卫就能感觉到，普通人或许不清楚，可是林方军算是专业了，很快就发现了十几个人，大手笔，要知道，为了尽量减少业务，他们的价格可是非常高的。

    人就是这样怪，你的价格越高，他们越是趋之若鹜，生意反而是越好，不得已，林方军只能不断的把自己特种部队的退役队友招了进来。

    不过有一点好，高手越来越多了，就连负责后院的那两个小队都扩充进去了好几个人，当然也是绝对信得过的，经过了考验的。

    规格高，好吃的当然就不少，但是，真的在那吃饭的少之又少，大家基本上都是浅尝则止，婉儿也曾经提议吃过饭再来，但是，这厮却没那个风度，愣是坚决不同意，这不，一看这么多人没几个认识的，两人竟然旁若无人的拿起盘子，各自‘弄’了不少吃的，躲到一旁吃得不亦乐乎，让旁边的人恻目不已。

    婉儿似乎有些不自在，但是林方军是谁，脸皮无比坚硬的主儿，照样吃的昏天暗地，丝毫没有顾忌。

    不远处，左凤盛仔细的观察这林方军，他心里有些佩服这个林方军了，在这种场合下，竟然吃的如此香甜，也算是一个异类了。

    都说闻香识‘女’人，左凤盛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并不是表面上那么，但是绝对是一个有本事的人，本来呢对于上官婉儿他也是为自己的父亲考虑，虽然不是一个派系的，但是，毕竟老人家还在，能示好就行了，不求关键时刻帮一把，只要不落井下石就算是阿弥陀佛了，但是，一见上官婉儿，真是惊为天人，心里就动了心思。

    本来还想利用今天这个机会好好的接近上官婉儿，可是不想杀出一个林方军来，让左凤盛有些措手不及。

    “差不多了吧。”也许是周围人的眼神让婉儿多少有些不适，便小声的和林方军说道。

    林方军用力把嘴里的一块烤‘肉’咽下去，喝了几口饮料，这才顺过气来，丝毫没有悔悟的意思，“再吃点水果就差不多了，哎，婉儿，你怎么不吃了？多吃点，这厨师手艺还不错，都剩下了对不起人家啊。”

    上官婉儿脸一扭，不搭理他了，心里暗暗发誓，以后再有这种事儿，一定要吃饱了再来，虽然婉儿也是一个豁达的姑娘，可是这么多人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实在是让婉儿有些难堪。

    “这……这是什么地方？大哥，你难道不知道吗，第一次来？这么不懂规矩。”冷不防，旁边一个人冷嘲热讽的，声音还不小，似乎是故意的。

    林方军心里好笑，这个社会上，总是有那种多管闲事儿，或者是试图通过别人来抬高自己的主儿，估计眼前就是一位。

    抬头一看，那个人一脸通红，看起来是喝高了，怀里还死死的搂着一个‘女’孩，发觉林方军在看他，大声的笑道，“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

    “小刚，别这个样子，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你可不能没了风度啊！”

    左凤盛似乎是一脸的无奈，不过有心人都能听出来，虽然教训的是这个叫小刚的人，话里话外却在映‘射’林方军的没风度。

    “我怎么没风度了，不就是说他几句吗？盛哥，不是兄弟说，这种人怎么进来的？”

    林方军嗤的笑了出来，用手指了指眼前这位有风度的家伙，说道，“你有风度啊，下回应该建议一下，以后只要有酒就可以了，大家都喝醉了不说人话，多有层次，用不着费尽心思做这些吃的，还省钱，多划算啊。”

    婉儿冷冷的脸让左凤盛看了个正着，思量了一下，左凤盛把自己的话憋了回去，赶紧试图打个圆场，心里也暗自恼这个小刚，这么点事儿都办不好，正应了那句话，酒后误事。

    “好啦，小刚，赶紧找地睡觉去，别惹事儿了。”

    不过，此刻小刚的酒劲已经完全发出来了，根本就听左凤盛的，反而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一把推开刚才怀里的‘女’孩，伸手向婉儿‘摸’去，口中怪笑道，“哎呦，没看出来，这还有一个极品，盛哥，我看中了，就让她陪我了，哈哈！！”

    就在小刚的手要碰到婉儿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痛，让他疼的大叫了起来，再也动弹不得。

    “小刚，你……”小刚刚才的话让左凤盛顿时觉得不妙，刚要拦住他，没想到林方军动作如此之快，一只手像一只老虎钳子般，死死的抓住了小刚的手。

    也许是剧痛让小刚的大脑似乎恢复了一些清识，嘴里不再‘乱’喷，“你……你要干什么？”

    此刻，周围的人都已经聚集到了这里，显然大家对发生这种事儿似乎已经见怪不怪了，都有一种看热闹的心思。

    左凤盛现在可是暗中恨的咬牙切齿的，以自己的身份，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叫他情何以堪啊。

    “把他拖出去。”

    左凤盛招了招手，两个保安突然现身，抓住了小刚，不过，他们的眼神都看向林方军，这两个人心里明白，这才是大老板。

    林方军心里泛起了滔天巨‘浪’，知道自己这回算是得不偿失了，虽然不怕这个人，可是有这么一个不对付的人，多少还会有麻烦的，目光一冷，松开了小刚的手，顺势揪住小刚的脸，凑近了说道，“小子，下次一定要注意风度，我也不是每一次都有风度。”

    既然已经结仇了，林方军也就不在乎了，多一点、少一点无所谓了。

    说完，用了的拍了拍小刚的脸，“回去‘摸’你妈去吧！”

    左凤盛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林方军的作为，不过很快反应了过来，赶紧给自己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去照顾一下小刚。

    “上官小姐，林先生，真不好意思，这是我的一个发小，喝多了，管不住自己的嘴，我一定会好好的说他，希望你二位不要太介意，回头我专‘门’请二位，给上官小姐赔罪。”

    “算啦，跟这种人渣制气，谁又那么多功夫，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左先生，多谢你的盛情，告辞了。”婉儿淡淡的说道，然后起身，拉着林方军就走。

    林方军知道婉儿一向大度，而刚才她真是生气了，再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颇有深意的再看了左凤盛一眼，紧紧的抓住婉儿的手，两人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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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七，看戏

﻿    八十七，看戏

    “哎，我知道了，盛哥，你一定要替我狠狠的教训下那个家伙，从小到大我可没受过这种气。”

    从医院回来后，小刚被左凤盛狠狠的骂了一顿，不过，心里仍然不平衡。

    左凤盛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的人，上官家的嫡亲孙‘女’，怎么着也是国内顶级的一个存在，而林方军这个人的资料也被他‘摸’清楚了，这是人家上官家已经认准的‘女’婿了，不是自己可以随便捏的软柿子。

    看着‘阴’晴不定的左凤盛，小刚知道似乎这回不会像他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盛哥，你别为难，我这没事儿的。”

    话虽如此说，可是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左凤盛知道小刚心里肯定不是这么想的。

    想要阻拦，不过脑子里又忍住了，他也想探探底，毕竟自己对上官婉儿还是有些想法的，不禁貌美绝伦，而且身世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算起来，自己家在人家眼里算是暴发户，而人家才是世家子弟啊。

    对于林方军，左凤盛从心里是瞧不起的，不过是一个小白脸吧了，依靠‘女’人，算什么人物。

    看左凤盛没吭声，小刚虽不免失望，但也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小刚，你打算怎么办？”虽然默认了，按说是不该问的，可是他又怕这个小刚办事儿不靠谱，忍不住问了一下。

    小刚身体往后一仰，身体躺在沙发上，眼里满是仇恨，咬牙切齿的说，“今天他给我的，我要千百倍的还回去，不‘弄’残他，我出不了这口气！！”

    之前，左凤盛没有和林方军接触过，但是临别之前林方军看他的那一眼，让他心生寒意，不由自主的说，“刚子，别冲动，这个林方军不简单，可要仔细谋划，千万不要贸然动手。”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小刚不在意的说道，左凤盛知道，自己的话小刚没听进去，还想再说道说道，可是看小刚那意思，估计说了也没用，多少有些泄气。

    左大公子这般行事，让陪在一旁的一个人心里不乐意了，大声嚷道，“盛哥，你这是怎么啦？上官家怎么了？不就是一个老不死的吗？都退了，怕他？”

    “‘混’蛋，瞎说什么呢？小心祸从口出。”左凤盛有些恼火，正好遇到这么一个不经大脑的‘混’球儿。

    左凤盛身边几乎都是这些头脑简单的人，为什么，因为左公子自小就极为有心计，经常‘阴’人，稍微心思灵活的人，基本敬而远之，很少有人会合他深‘交’。

    上官英华是什么人？那可是超然的存在，就是自己的父亲见了，也要客客气气，不敢丝毫不敬，老头子发起怒来，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

    不一会儿，几人就不欢而散。

    这个小刚倒是行动迅速，转天就找上了林方军的‘门’，而且不是‘花’钱雇人，而是找了一帮狐朋狗友，浩浩‘荡’‘荡’的一帮人直接打上‘门’来。

    林方军刚送婉儿上学回来，才停好车，就看到一群人过来了，先是一愣，继而走了过来，站在‘门’口，不过没出去，而是戏谑的看着这帮人，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

    完全是一个看戏的神态。

    小刚根本没注意，他们身后多了两个人，林方军昨天就知道这事不能善了，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种形式，他最喜欢的一种方式。

    动手！！

    林方军做了一个手势，两个留守的队员一句话没说，抡起手里的棍子就开打，他们车上可是什么东西都有，像木‘棒’这种打架利器怎么会放过呢。

    小刚带来的这些人平时虽然吆五喝六的，但是真正的战斗力却是没有，不到三分钟的功夫，就已经都躺在地上哀嚎了。

    特种兵干这活儿还是有经验的，打得都是皮外伤，但是短时间内绝对让你下不了‘床’。这不，他们两个已经开始找平衡了，挑着打了。

    这个小刚还算有义气，向林方军哀求道，“林……林先生，冲着我来吧，就饶过他们吧。”

    林方军一耸肩，语气轻松的说道，“奇怪了，你们之间打架，关我什么事儿，莫名其妙。”说完，扭身进屋了。

    他一转身，背后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那两个兄弟会意，有着重的打了几个，然后开着车施施然的走了，也不是没代价，总要再换一块牌照了。

    事情的结局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很多人都知道小刚要带人来找麻烦，没人认为林方军这个外乡人能够面对小刚这种地头蛇会逃过此劫，即使上官家出头，那也是以后的事儿了，而且只要小刚等人不太过分，就是小孩子打架，上官家也没办法做什么。

    可是，小刚十几个人都进了医院，但是，林方军却置身事外，从哪一方面都找不到他和这事儿有任何关系，除了大家心知肚明。

    警察确实找上‘门’来了，找那两个打人的根本没有任何线索，倒是有人记住了车牌照，可是一查，根本就是假的，只好把突破口选择林方军身上，可是也拿不出什么借口来，人家推了个干净，想要强行带走林方军，可是直接从市局领导那里打来了电话，警察也老实了。

    回到警局，还被一些知道底细的老油条奚落了一番，“菜鸟就是菜鸟，不知道那家伙碰不得吗？还好你们没动手，要不真得被把了这身皮。”

    林方军的这个事儿做得让左凤盛倒吸了一口凉气，他没想到林方军现在做事儿这么不留情面，而且滴水不漏，让人根本无从下手。

    其实呢，林方军这是留了手了，只是皮外伤，没下死手的，要不然，断手断脚的肯定少不了。

    左凤盛还专‘门’派人去有关部‘门’去查，看看林方军的产业都有哪些，想从背地里下手，可是结果让他失望了。

    从产业上讲，他就是一个房东，经济领域也没办法动手，这下左凤盛真的被难住了。

    官面上，更是没得办法，左凤盛很清楚，这事儿要是让自己父亲知道了肯定是一顿臭骂，然后禁足，最后又被送到国外去，再想回来还不知道要多长时间呢。

    为难之余，左凤盛也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贸然出手，只是利用小刚试探一下，否则就是自己的背景如此深厚，想来也不免要吃个暗亏，这小子做事儿太绝了。

    晚上，婉儿回来后，一边吃着林方军准备的美食，一边听林方军绘声绘‘色’给她讲白天的这件事，把上官大小姐笑的前仰后合，几次把嘴里的东西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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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八，小欲望

﻿    八十八，小‘欲’望

    这天晚上，林方军给家里打电话，询问父亲的康复情况，却没想到，自己父亲还正有事儿要和自己商量。

    至于伤势，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虽然年纪有点大，可是也没到影响身体康复的年龄。

    身体好了，那就要上班吧，可是当地的领导们却有了新的想法，专‘门’让组织部‘门’和林建仁谈了话，意思就是要提拔。

    给了两个选择。

    第一个是实职的局长，算是平调，但是权力却不可同日而语。

    另外就是成为政协的副主席，级别和待遇都提上去了，不过嘛，工作就清闲了很多，责任也轻了。

    林建仁知道，这事儿人家绝对是因为自己这个未来儿媳‘妇’的缘故，所以，他需要从儿子这里知道是不是上官家有人打招呼，为了儿子的幸福生活，他也要慎重的选择。

    这一点，林建仁真的想多了，如果这事儿是别人，他可能看的很清楚，官场上的事儿很难讲清楚怎么回事儿，领导虽然不说，但是，下面人必须领会意图，即使领导没有这个意图，作为下级干部也要有这个觉悟，做不做姿态是一个态度问题。

    可是，这事儿放在了自己身上，那就有些看不准了，心里总有些小期待。

    可是林方军知道，上官家绝对不会为这个小科长专‘门’打招呼，估计是上一次钱保国来看望父亲，把当地的人惊着了。

    做出这个安排，也是为了避免发生影响他们的事情，父亲这一辈子都是这么清闲过来的，已经到了这个年纪还要去拼搏，林方军觉得不值，年龄是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爸，还是去政协吧，咱家什么都不缺了，那个局长真的没意思，这个官场太累了，我只希望您和妈妈开开心心的生活。”

    电话那头林建仁沉默了一会儿，说实话，他真的有些心动，颇有雄心未老的意味，可是也知道，儿子的话是对的，很快，他的拿定了主意，平静的说道，“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你在外面要自己小心，婉儿是个好姑娘，别辜负了人家。”

    “嗯，您放心。”

    又沉默了一会儿，林父挂掉了电话，林方军拿着电话，久久的看着外面的夜空，他的心里也在想，自己是不是错了，可是真的不想自己的父亲再去拼了。

    一会儿，婉儿从卫生间洗澡出来了，看到林方军站在窗前，似乎有心事，走过去，从后面轻轻的抱住他，嘴里小声的问道，“怎么，有烦心事儿？”

    “没有，就是有些感慨。”

    “和我说说呗，我们一起感慨，不好吗？”

    拥着婉儿来到‘床’上，两人半躺在‘床’头，林方军还是把自己父亲的电话里的事儿说了一遍，并把自己的决定也告诉了上官婉儿。

    说完了之后，婉儿情绪有些低落，显然她很敏感，婉儿知道，自己的家世还是给林方军造成了困扰，这是她最不愿意看到的，可是，她无法改变这一切。

    婉儿没有在谈论关于林父的仕途问题，而是把头枕在林方军‘胸’前，闭着眼睛，犹豫着说道，“你会和我一起走完这一生对吗？”

    林方军笑了，可是有点苦，轻抚这婉儿滑腻的后背，揶揄道，“婉儿，你说，到了现在，你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别胡思‘乱’想了，明天还要上课，早点休息吧。”

    “嗯。”

    不一会儿，看着婉儿带着甜美的笑容睡着了，林方军却失眠了……

    也许林方军自己没有意识到，但是他身上那种说不清楚的气质，还是让其他人能够感觉出来，还是一如既往的为人处事，可是林方军已经不知不觉的给人一种压力感了。

    特别是在张建华的眼里，这种变化尤为明显，也许是一年来的境遇不同吧。

    “方军啊，关于这个御玺，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成熟不成熟，当然，你如果不同意，就当我没说。”张建华一大早就找上了林方军，瞥了好一会儿才期期艾艾的开口说话。

    见张建华和往日多有不同，林方军不由的笑了起来，虽然认识的时间不短了，可是真的是第一次看到张建华出现这种模样。

    “瞧您，有什么不能说的？张老师，认识了这么久，您还不知道我吗？有什么就说什么呗。”

    “是这样的，我想……”张建华断断续续的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观察林方军的脸‘色’，似乎是拿定了主意，只要林方军一出现恼怒的意思，自己就立即停止。

    林方军听完之后，撇了撇嘴，原来是惦记上自己的宝贝了，真是有些好笑，但是也有一些感动，毕竟作为一个古玩专家，张建华是真的痴‘迷’。

    至于，张建华的提议，在林方军眼里还真不是什么问题，唯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惹来麻烦，一但暴‘露’了自己的这份家业，自己能不能真的扛得住，还是要打个问号的。

    当然，现在的局面就是一般人不会招惹自己，但是，这个保护伞，不是他想拥有的。

    古语有云，刑不上大夫，不但在古代，就是现在也行得通，真的到了高层次，行事就不是那么让人看的懂了，他已经领教过了。

    张建华昨天就一直纠结与这件事，他非常希望能够让二十五方宝玺在一起重聚，搞一次展览或者鉴宝，到没有把这东西上‘交’的意思，就是想要搞这么一次活动。

    小心思吗，就是图名了，这一点林方军是可以理解的，人之常情嘛，不能要求每一个人都是圣人，都说水至清则无鱼，那就是说的这个道理。

    而且没有一丝‘欲’望的张建华，林方军还真的不敢用，人又了‘欲’望就有了弱点，没有弱点的人就说明他不可靠，在林方军看来就是这样的。

    在张建华眼里，这是宝贝，可是林方军这里的宝贝太多了，但是御玺这种东西，在中国二千多年的封建社会中，有着特殊的意义，而且乾隆的‘交’泰殿汇集二十五方宝玺也是这个因素，张建华希望这些宝玺团聚的想法，在林方军看来无可厚非。

    “呵呵，故宫和央视一起搞，这动静还真不小，但是，有一点，张老师，我是不会出面的。”林方军虽然也喜欢这个宝玺，但是，还没到不可示人的地步。

    “什么，林老板，你…你答应啦!!”巨大的惊喜让张建华几乎不能自已。

    看到张建华如此‘激’动，林方军突然童心一起，把脸一沉，说道，“但是，张老师，如果我的身份暴‘露’了出去，‘弄’得人人皆知，我宁可毁了它。”

    “别、别……你放心，我用自己的‘性’命担保，张建华被林方军给忽悠住了，急忙摆手道。

    看到张建华着急的样子，林方军哈哈大笑，起身就走了，张建华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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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小波澜

﻿    八十九，小‘波’澜

    没几天的功夫，林方军又一次体会到了特事特办这个有华夏特‘色’的成语。

    在岛上的工地，林方军正看着已经拔地而起的圆形三层建筑，琢磨着什么时候自己才能住进去，没想到往日根本没信号的手机竟然响了。

    拿出来一看，林方军心里暗自称奇，竟然是满格的信号。

    电话是张建华打来的，兴奋的张老师告知林方军，下周将在京城录制这期节目，那就是二十五方宝玺团聚，作为宝玺的主人，林方军虽然不参与节目的录制，但是，为了为期三个月的展览，故宫方面和央视搞了一个答谢酒会，希望林方军能够参加。

    林方军本想拒绝，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终究是要走入某些人的视野，藏是藏不住的，只好点都答应。

    宝玺已经在昨天起运了，段华亲自带人押送，保安力量绝对十足，倒不是林方军看重这个东西，只不过做个姿态而已。

    当然，明面上还要签署一个委托合同，保险公司也来凑热闹，‘乱’七八糟的事儿‘弄’得林方军烦不胜烦，这才躲到岛上来。

    他心里明白，这方宝玺一面世，肯定会引来无数人的目光，实际上不用林方军猜想，已经引起了太多人的关注。

    当日，张建华告诉了自己的老师后，李大老板就震惊了，迅速的组织了好几个这方面的专家要专‘门’检验真伪。

    林方军不想让他们知道基地的存在，只好把东西‘交’由张建华带到藏宝斋去看。

    结果不言而喻。

    这下京城方面‘骚’动了起来，各种想法层出不穷，目的具有一个，那就是这个国宝如何收入故宫的囊中。

    金钱、荣誉、行政压力等各种方法都提了出来，但是都遭到了林方军严词拒绝，最后一次，故宫方面派来了一个工作小组。

    态度很不客气，直言不讳的讲这个东西无论如何都必须属于国家，如果林方军配合的话，还可以给一些补偿，否则将动用法律手段。

    “我们要法办你很简单，所以，我劝你做个聪明人，不要和我们对抗，没什么好结果。”来人最后威胁道。

    林方军不由的又好气又好笑，怎么‘弄’了这么个人出来，既然要撕破脸，那也没必要给对方留情面，“有什么手段你们就使去，我真想试试。”

    说完，就离开了工作小组的驻地，“他妈的，给脸不要脸，马上联系东海警方，先查封他，把东西先扣留，同时抓人。”工作组的组长，一个办公室的主任气得暴跳如雷。

    下面人自然是听主任的吩咐，立即行动了起来。

    而且，很快就有了结果，东海的警方一开始还是很热情的，毕竟这是京城来的工作组，担负着国家委派的任务，地方上肯定要积极配合，可是一听说要抓的是林方军，气氛立即就变了。

    东海市局派来配合的一个大队长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这几个京城来的钦差，心里却在想，那位小爷，开什么玩笑，你们工作就这么做的，没打听好对方是什么人？

    也不能直接拒绝，大队长还是很客气的工作，“杨主任，那我们以什么借口抓人呢？您这边有什么证据？”

    听了这话杨主任一愣，顿时警觉了起来，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官场上的东西他可是‘摸’得‘门’清，这位大队长绝对是话里有话，根本就没有了他想象中的配合。

    要是搁在以往，根本就不需什么借口，一个国家需要就足够了，可是东海警方却要公事公办，这哪行啊？公事公办，要是能这样，还找警察干什么？

    这里有问题？这位杨主任脑子还真灵活，连忙掏出烟给这位大队长递过去，并殷勤的给点上，丝毫没有了刚才那种京城钦差的高傲，反而是客客气气的讨教，“孟队长，这次来的急，好些事儿都耽搁了，关于这件事儿，还得请您提个醒，我们怎么办才好？”

    美美的吸了一口烟，这位孟大队长也算好说话，不想得罪这位京官，小声的提醒道，“杨主任，不是我不帮忙，就算我去了也白去，也许还没进‘门’，我的就得脱了这身衣服，这个林大少爷惹不得，您要想成事儿，还得从京城下功夫。”说着，手指往上指了指。

    这话说得已经很透彻了，可是这位杨主任心里急啊，他知道，要想‘弄’清楚这里面的关系，不是他所能办的，赶紧给自己的手下使了个眼‘色’，一会儿的功夫，工作人员就拿了几条香烟进来，杨主任往孟队长身边一放，继续低声下气的问道，“一事不烦二主，还请孟老弟多指教、指教。”

    孟队长用眼瞟了一眼放在脚边的口袋，心里还算满意，满脸堆笑的说道，“您这是干什么？不行、不行……”说着就要伸手把东西退回来。

    杨主任按住孟队长的手，嘴里还是蛮热情的，“没什么东西，就几包烟，还要请孟队长多关照老哥啊。”

    ……

    这工作组总算是‘弄’清了自己要面对的什么人，来硬的恐怕是不行的，这杨主任也不敢和京里报告，寻思了半天，还是觉得找李老板合适。

    没想到这李老板也不接电话了，张建华也失踪了，没奈何，这杨主任只好再去找林方军，结果是，见不到人，最后灰溜溜的回京城去了。

    故宫方面也知道自己这回事儿办得不地道，真的是惹恼了林方军，还好，在博物院里有几个已经退休的老专家出面找了李大老板，并请文化部‘门’的领导拜访了上官然等，这才让这件事儿重新启动，回到了正常的轨道上来。

    本来林方军已经决定不再搭理他们了，可是架不住李老的多次游说，这才同意的。

    最近一段时间婉儿课程比较紧，有时可能住在学校的宿舍内，林方军算了一下时间，决定到那边去看看，虽然知道实力上的巨大优势，可是还是怕出什么意外。

    还有呢，就是也有些思念赵悦了，小姑娘的身影又浮现在脑海里。

    驱车直奔东海大学，用饭盒盛了一些自己‘精’心准备的美食，算是和婉儿做一个小告别吧。

    “又要出去了，这回几天？”果然，一听林方军要出去，婉儿心里就是不舍，小嘴也撅了起来。

    接下来自然又是甜言蜜语外加上一阵的缠绵，婉儿这才放过林方军，其中的幸福也许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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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怀特遭劫

﻿    九十，怀特遭劫

    “先生，咱们要不到那边去坐会儿？”

    自从一进‘门’，赵悦就依偎在林方军的身边，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心安一些，只要一离开林方军少许距离，她就如坐针毡一般。

    林方军知道赵悦为什么今天如此，他心里也有些疙瘩，往几个年轻人那里看了一眼，低头笑道，“没事儿，他们不敢怎么样，有我在呢？”

    在怀特举办的这个宴会上，赵悦就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成为了整个会场的耀眼明星。

    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像狼一样的盯着赵悦，今天的赵悦也确实惹眼，高挽的发髻搭配着一件藕荷‘色’的旗袍，将她的清纯和美丽衬托的那么完美，浑身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临出来时，林方军还得意自己的搭配呢，可是现在有些后悔了，本来这种场面他是不喜欢的，但是，怀特就要回国了，他不能驳这个面子。

    不过有一点，林方军知道没人敢在怀特的府上闹事儿，虽然大都不知道林方军是何方神圣，可是这块地盘不简单，那可是世界上具有影响力的大商人怀特先生的府邸。

    “既然不喜欢这里，咱们到‘花’园去坐会儿吧……”

    看着林方军几口就把盘子里的牛排塞进嘴里，赵悦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先生真是‘性’情中人，整个宴会上，这么大吃大喝的恐怕就他一个了。

    看着林方军和赵悦携手往后面走去，几个聚在一起的年轻人也在窃窃‘私’语，讨论的焦点自然是赵悦了。

    这几个人都有一个相同的打扮，那就是油头粉面，其中一人向着不远处的林方军的背影说道，“谁知道这小子是是谁啊，竟然能来到怀特先生的宴会，带着天仙般的小美人，啧啧。”

    “就是啊，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这个小妞还真是不错……”

    在上流社会上，总有一些年轻人来到这里，他们的目标就是猎‘艳’，还有就是想要找些‘门’路，能够金钱、美‘女’双丰收，那就是最大的追求，而美‘女’则是这些有身份的公子哥们最主要的目标。

    “我说几位，他是谁没关系，但是有一点，都别惹事儿啊，这怀特公馆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几人一听，都有些泄气，他们都是胆大包天的主儿，不过，碰到怀特这种强悍的存在，他们也是怕的要死，这个怀特洋人的身份就够他们喝一壶的，还别说在世界商业中的地位了。

    能够进入怀特公馆参加怀特先生的宴会，是每一个人梦寐以求的机会，当然，也是靠着家里的地位，由家里长辈带进来的，否则，这里哪有他们的位置，平日里的那些习气自然不敢在这里显摆。

    很快就个人又把目光转向了其他人，在这个时代，每一次高档的宴会上都少不了一种人，那就是‘交’际‘花’，她们的追求也许很独特，也可能时被迫的，但是，她们确实成为了各种社‘交’活动的润滑剂。

    也许是不断的历练吧，这些高贵的‘交’际‘花’们，都很老道，不是这些稚嫩的小家伙们能上手的，他们的父辈才是她们的目标。

    也可以说，父辈们的行为，直接影响了这些公子哥的后半生，一代不如一代也就种下了因果。

    坐在‘花’园里欣赏星空的林方军和赵悦也被浩瀚的宇宙星空所震撼，特别是怀特架在‘花’园里的一架天文望远镜让赵悦打开眼界。

    林方军也是第一次看到天文望远镜，虽然受时代的限制，技术上的不成熟，导致这种望远镜的效果不是太好，可是已经足够让二人着‘迷’了，林方军就暗自决心，回去后一定‘弄’一个更好的。

    “哦，我的上帝啊，亲爱的林，你可是让我好找啊，没想到你竟然躲到这里来寻清静来了。”

    林方军是在躲清静，可是怀特和乔治还是找到了他，一个热情的拥抱后，怀特冲着林方军挤了挤眼，“林，这位美丽的小姐，你难道不给我介绍一下吗？”

    林方军摇头苦笑，这个该死的英国佬，从来就没个正行，不过介绍自己的‘女’伴是一种基本的礼仪，“好吧，小悦，这是怀特商行的老板，我的老朋友了，怀特。”

    又对怀特说，“这是我的未婚妻赵悦，现在你们认识了。”

    介绍完之后，怀特并没有赵悦这个东方‘女’孩的矜持而放过‘吻’手礼的机会，看着笑嘻嘻的怀特，林方军真是无奈。

    就在‘花’园里，几个人随便聊了几句，不过很快林方军就从怀特的眼神中发现了一丝的忧虑。

    “林，我遇到麻烦了，你得帮我，否则，我的一切可能都要失去，真的。”怀特突然小声的说道，神情不似作伪。

    林方军非常奇怪，怀特怎么会有麻烦呢？以他现在的地位，不应该啊。

    其实这事儿也和林方军有关，当初就有约定，那就是怀特的‘药’绝对不许卖到日本去，否则合作自动停止。

    所以，东洋人一直对此耿耿于怀，只不过一直没有找到机会下绊子而已，就在怀特准备回国的时候，他们找到了一个机会。

    每一次发货，怀特都是和好几个人联合起来租用商船，但是，这一次因为东西比较多，所以，怀特租用了一艘吨位较小的船。

    除了一部分贵重的‘药’品外，怀特还组织了大量的具有东方特‘色’的商品，而衣锦还乡的怀特还没高兴，就和商船失去了联系。

    应该说这一次东洋人干的很漂亮，他们选择了英国人最放松的时候动了手。

    不过，他们没想到一点，那就是在附近有一艘美国的潜艇在活动，目睹了商船被劫持的全过程，已经确定船被劫持到了琉球附近的一个小岛附近。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对于怀特能够这么快就找到元凶，林方军一点也不奇怪，要是找不到，才是怪事儿。

    “就在昨天晚上。”怀特捂着头，眼睛里喷着怒火，脸上都是愤怒，刚才的绅士风度和轻松全是装出来的。

    林方军看了一眼那边的赵悦，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望远镜吸引走了，想了想，淡淡的道，“怀特，你必须清楚，时间过去了太久了，我不能保证什么？甚至船员都可能……”

    怀特点点头，这个不用林方军说，他也清楚，但是，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啦，但是，又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毕竟这远东最大的势力就是东洋了，而他们的无耻行径已经深入人心，虽然米国的潜艇看到了，可是仍然算不上证据。

    怀特决然道，“林，我只要对方付出代价，其他的我都不要了。”

    这点损失对于财大气粗的怀特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如果不做出‘激’烈的反应，那么以后怀特就真的没办法‘混’了。

    “好的，‘交’给我了。还是那句话，我不保证什么。”林方军也想知道自己这边得战斗力到底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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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一，定点清除

﻿    九十一，定点清除

    有几个还想着等宴会结束后，寻找机会的家伙，再看到怀特和乔治毕恭毕敬的把林方军送走的时候，脖子一缩赶紧退了回去。

    怀特先生亲自送出‘门’去，肯定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他们可不敢给自己找麻烦。

    宗月岛基地的晚上灯火通明，虽然已经有了一定训练的部队，驾驶直升机参加行动还是第一次。

    林方军不想再训练下去了，没有实战，再多的训练都是量的积累，不过，这一次他们的行动有些冒险，至少，目标的具体情况就不是很清楚。

    子夜时分，那艘被世人称为超级游轮的巨舰悄然离港。

    ……

    黑龙会方面一直以政fǔ的马前卒自居，很多高层不方便出手的事情都是他们来完成的。

    内田良平一直对怀特商行耿耿于怀，原因就是其对日的极度不友好，被称为神仙‘药’的抗生素，日本高层也是需要的，可是在正常渠道下，根本就没办法获得。

    内田良平曾妄想获得这种‘药’品在日本的代理权，可是根本就没有获得谈判的机会，怀特的回答让他忌恨不已，如果不是怀特的英国人身份，他早就动手铲除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了。

    一直没有死心的内田良平终于得到了一个良机，他的情报系统将怀特租用的货轮的准确消息‘弄’了回来。

    凭借着和海军方面良好的关系，这一次，黑龙会轻易的得手了，不但得到了价值不菲的‘药’品，还有大量的各种物资，可以说收获颇丰。

    小岛的面积很小，岛上根本就没有居民，但是它有一个天然的深水停靠点，这里一向是海盗们喜欢的据点，后来成为了黑龙会的一个物资储藏据点。

    优点就是安全，不会惹人注目，茫茫大海中，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岛，没人会注意，而岛上的山‘洞’更是一个绝佳的仓库，一些不能暴‘露’的东西储藏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经过一夜的忙碌，货轮上的物资终于都搬进了山‘洞’内，岛上的人都已经疲惫不堪，负责这次行动的原田真秀决定让大家休息一下，然后在处理那艘必须消失的货轮。

    对于安全他们根本不担心，这片海域算是本土了，联合舰队的强大就是他们信心的来源，而且这座岛易守难攻，所以，他们根本就没有必要担心什么。

    经过了一夜的航行，林方军的船已经到达了一个偏僻的海域，一直全速航行的船终于慢了下来，它讲留在这片海域等候直升机编队的回航。

    通过计算，直升机将可以轻松的往返，并有充裕的时间完成作战任务。

    夜‘色’已经不是那么浓了，看了看表，林方军的领航机率先拔地而起，向前方飞去，这次林方军动用了三架飞机。

    天刚朦朦亮，周围除了海‘浪’拍击岸边的声音，什么都没有。如果站在小岛的最高点，仔细向西面查看，能够看清楚三个黑点正在迅速的接近。

    可惜松懈的戒备让林方军的冒险成功了。

    完成绳降后，三个小队的队员聚集在一起，林方军这一次亲自参加了行动，看了一下正在四下警戒的队员们，林方军心里很满意，最近一段时间频繁的实战，让队员们成长的很迅速。

    从他们下来的地方，能够看清楚下面的布局，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挑战‘性’，岛上仅有的防卫力量都是向外的，根本就没考虑到敌人会从天上过来。

    “第一队在外围警戒，其余的以小组为单位进行猎杀，不留活口，记住在保全自己的情况下，尽量不开枪。”

    要是放在以前，一定会有人问，要是有被关押的船员怎么办，可是经过了多次的杀戮后，他们再也没有了这种心思，想要最大限度的保护自己，就是要保护好自己的秘密。

    布置完任务后，抬头看了一眼在外围警戒的三家直升机，林方军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不相信岛上的人能够给自己的队员带来麻烦，对于他们来说，林方军的人就是杀神，已经武装到了牙齿。

    果不其然，十五分钟后，通话器里传来的声音，“报告，已经清除干净，一共两百二十一人，全部解决，我方没有损失。”

    “很好，直升机降落，准备撤离。”

    发布了命令后，林方军准备撤回去了，时间对于他来讲很关键，毕竟这里是人家的老巢，出了问题可不好。

    “老板，这里有很多的物资，多的数不过来……”齐树东的声音有些颤抖，看来仓库里的东西把他吓着了。

    “等一下，我马上过来。”林方军没想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会有仓库。

    走进仓库，林方军不禁有些索然，还以为什么好东西呢，全是军火，步枪、机枪、子弹、手榴弹、炸‘药’等等，堆满了仓库，这些东西让林方军完全提不起兴趣来。

    想来这是小日本储存在这里备用的，黑龙会一向惯于这样，这倒不稀奇，他们输出的主要目的地就是华夏了，让华夏变得更‘混’‘乱’，对他们来说就越有利，而且还可以赚大把的金钱。

    “炸了吧。”林方军不动声‘色’的随口说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这会功夫队员们把这里搜了个遍，基本上没有什么贵重的东西，至于那些‘药’品，自然是要带上，反正也不重，也算是给怀特一个‘交’代。

    而货轮的船员，还有怀特派来的押运员都已经被灭口了，这倒省了很多事儿。

    一听老板让炸了，队员们多少心力都有些不舍，可是也知道，没得选择，想要运走根本就不可能，太多了，而且没有时间给他们运，鬼子的军舰不是摆设。

    随着一声声巨响，黑龙会苦心经营的军火储存基地化为乌有，内田良平怎么去面对林方军已经无暇关心了，自己走了这一遭，完成了两个目标。

    一是完成了合作伙伴怀特的心愿，帮他报仇，相信运回来的‘药’品和那些照片能够让怀特满意的，还捎带着黑了小日本一把。

    重要的是，林方军一直给队员们灌输的新的超限作战方式得到了检验，基本上已经达到了必要的水准，剩下的就是磨合了，再经过几次实战检验，就可以出任务了。

    这才是林方军最看重的，否则，他才没那个闲功夫给怀特报仇呢。

    一路回去，倒也无惊无险，在落日的余晖中，巨舰缓缓驶入码头，谁也不会想到千里之外的小岛上会被他们轻易的毁掉，任谁看来，这个有钱人肯定是驾驶着他的大玩具出海钓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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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二，要饭的小偷

﻿    九十二，要饭的小偷

    “净是胡说八道，你以为这是萝卜白菜，还吃着玩，这是吊命用的宝贝，不懂别瞎说。”林妈妈被林方军的歪理邪说‘弄’得哭笑不得，但是心里还是受用，儿子有本事，‘弄’来了十支野生的人参，让自己补身子。

    不说别的，就说是这份孝心就足够了，看了一眼在一旁捂着嘴笑的婉儿，心里想着要是能早点抱上孙子，那就更完美了。

    最近一段时间来，林妈妈感觉生活真的变了，就是在学校，大家看向自己的眼神也多是羡慕和尊敬，丈夫升官了，还是那个与世无争的位子，但是，级别提上去了。

    这回是林方军要去京城，算了一下日子，和婉儿决定开车走，虽然坐飞机可能一眨眼就到了，但是，开车去也有好处，一路上的风景不说，还能回家看看，一举两得。

    这一趟出去，林方军带回来不少人参，自从上次之后，他再也不卖了，知道这是大补的好定西，自然是留给自己的亲人了。

    要是让那帮老中医们知道林方军的用法还不气死，林方军竟然给自己的母亲出了一主意，那就是炖‘鸡’的时候放几片。

    婉儿越来越把自己当做林家的儿媳了，这回来了以后，再也不像上次那样落荒而逃了，虽然新家的邻居不是那么多，可是和林妈妈去买菜的时候，也落落大方的和人打招呼，让林妈妈倍儿有面子。

    在家里待了两天，两人一路北上，奔京城而去，生怕林方军不去，李老板已经打来两个电话了。

    这次答谢酒会选择了一个高级会所，而不是平时的酒店，这个会所看起来还算是正规和低调的，应该并没有什么乌七八糟的项目，这个会所应该是特定圈子里的人们才会来这里，整个会所给人的感觉不是装修的金碧辉煌，而是装点的古‘色’古香，让人耳目一新。

    进了京之后，两个人还打算先去看望老爷子，没想到张建华的电话让二人不得不直接来到这里，因为二人一路上玩的兴起，竟然差点错过了日子，虽然不是很重视这个酒会，可是李老板和张老师的面子不能不给。

    他们被张建华带进了会场，会场里的那种气氛和会所的整体风格有些相悖，看着张建华熟悉的样子，看来对这里并不陌生。

    这会儿上面还有讲话，可是并没有多少人在注意听，纷纷寻找熟络的人低声的聊天，或者打探消息。

    看起来，来参加这个酒会的人根本没人太在意主办方，林方军伸手阻止了想要给林方军介绍的意思，而是拉着婉儿直奔大厅的角落过去了。

    按照他的意思，待一会儿，然后和对方打个招呼就走，算是自己来了，给了李老板和张建华面子，就可以了，上次那件事儿自己心里还别扭呢。

    饮食区这边人不是很多，虽然主办方准备了丰富的美食，可是真正来吃的人寥寥无几，只有五六个人坐在那里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聊天。

    今天这个酒会算是比较正式吧，来的人大都西装革履的，就算是一身休闲的也是价格不菲的流行款式，看上去档次很高。

    而林方军和婉儿一过来，顿时把几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说好听的是特立独行，当然也可以说是落魄寒酸。

    两人相视一笑，并不在意，本来他们倒是准备了庄重的礼服，可是由于算错了时间，根本就没来得及换衣服就匆匆赶来。

    这两天到处游玩，身上的衣服可以说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风尘仆仆的样子确实显得不太得体。

    几个人虽然略显诧异，但是能参加这个酒会的人层次可能还是很高的，只是看了几眼，没人来挑衅他们，又自顾自的聊天了。

    林方军和婉儿一看也识趣，自己拿了些吃的，到一边去祭五脏庙去了，两人光顾着赶路了，可没时间吃饭，都饿坏了。

    看二人这狼狈的样子，很容易让人认为是‘混’进来骗吃骗喝的主儿。

    不是所有人都看重自己的身份，总是有人想要挑些事儿来，彰显自己的层次高。

    “哎，我说你们是干什么的？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要饭去外边。”这人是央视的一个制片人，今天来这里算是一个会场的临时负责人吧，今天来的领导很多，这位老兄很想把事儿办得毫无瑕疵，在领导面前卖个好。

    所以，当他看到林方军和婉儿两人时，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那个腻歪，心里直埋怨‘门’口的迎宾，怎么让这两个人‘混’进来的。

    作为一个制片人，一向就是看人下菜碟，林方军和婉儿此刻在他眼里就如同要饭的一样。

    “我就在这吃，你管的着吗？”本来林方军心情还不错的，可是这个家伙的最后那句话把他气着了，你可以怀疑身份，问一下不就得啦，非得先入为主的把人划归要饭的一类，这人层次也搞不到哪去，那自己也犯不着给好脸‘色’。

    而婉儿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眼前这位一看就是苦大仇深的样子，放在旧社会那就是一铁杆的汉‘奸’，遇上有权势的肯定是哈巴狗，婉儿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我怎么管不着？我是主办方，还管不了？”

    这制片人眼毒的很，走近之后，虽然婉儿身上的衣服没认出来，可是林方军的却看了个明白，这厮身上就没有超过五百块钱的东西，这年头有身份的人也许讲究低调，可是低调有个底线，最多是款式低调，绝对不会在价钱上、品牌上装，心里有了底，言语间也就严厉了起来。

    “婉儿，这请客的就这点诚意？央求着咱来，结果却‘弄’了个这么个玩意儿来恶心咱，这都要饭了，还有必要留在这吗？”

    林方军像是没听见对方的话一样，而是转头和婉儿商量，四下里都是不认识的人，虽然没人说话，可是眼睛都看着呢，现在林方军已经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怎么样的人了，既然不开心，那就走呗，谁还贪图这里怎么地。

    “嗯，我觉得给张老师打个电话，咱就走，还没去看爷爷呢？”婉儿一听，放下手中的盘子，举手赞成。

    被无视的制片人顿时气得三尸暴跳七窃生烟，用手指着两人，嘴里却说不出话来，“你、你们……”

    被那些大人物们当做空气，他绝对能接受，人家都有这个底气，可是没想到眼前这两个无名之辈看不起，他如何受得了，他绝对可以肯定四九城里绝对没有这号人物。

    “我不管你们怎么‘混’进来的，现在你们给我滚出去，要不我就报警，让警察查查你们到底是不是小偷。”

    “你说什么？”

    林方军顿时抬起头来，眼睛‘露’出一缕寒光，死死的盯住了眼前这个人。

    说他们是要饭的，他可以无视对方，一笑了之，就当做一个误会算了，可是小偷，这个词就刺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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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三，走不得

﻿    九十三，走不得

    “保安、保安呢，把这两个人给我轰出去，你们看看，什么猫阿狗阿的都放进来，怎么干活儿的。”再也顾不上影响，这制片人直接大声喊保安。

    都说愤怒容易让人失去理智，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随着他的喊声，大厅的‘门’口附近过来了几个人，看样子应该是这里的安保人员。

    一看是主办方的管事儿的，自然是得听人家的，主人又吩咐，自然是照办。

    “二位，不好意思，请跟我们走。”看起来这个会所平时管理很到位，即使要赶人，还那么彬彬有礼的，这倒让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林方军心里暗自称赞，琢磨着把这宝贵的经验教给段华他们，既然已经闯出了名号，那就好好的做吧。

    看到林方军两人被几个保安围在中间，这个制片人心里顿时得意起来，不过看到四周的人都在往这里张望，赶紧不断的做出没事儿的动作。

    谁也没想到林方军这会儿心思飞到哪去了，一看林方军‘精’彩的脸不断的变换着，几个保安顿时警觉了起来，其中两人伸手举要抓住他的胳膊。

    “怎么，还想动手不成？”林方军哪里会让他们得手，一个晃身就甩开了他们。

    “先生，请您配合，别让我们为难。”其中带头的一看对方绝对是高手，脑筋转的很快，赶紧说道，并给自己的同伴使了个眼‘色’，告诉他们别轻易动手。

    林方军觉得今天晚上这事儿真是索然无味，不免轻笑了几声，转过身，对婉儿说道，“婉儿，走吧，来京城了，你得找个好地方，让我好好吃吃这的小吃不是。”

    “装蒜吧。要饭还差不多，要不就偷去。”那个制片人‘阴’阳怪气的讥讽道。

    婉儿似乎有些不忿，转身要和对方理论，却被林方军拉住了，“别和他一般见识，平白的低了身份。”

    然后，提高了声音对负责的保安说道，“你告诉李宝荣和张建华，我们走了。”

    这个制片人宋昌心里突然一颤，‘李宝荣、张建华，难道……’，他知道，自己可能惹祸了。

    宋昌站在那里期期艾艾不知所以，而保安们心里也是不知所措，李宝荣是谁，那是自己的大老板，张建华是老板的得意大弟子，最近更是自立‘门’户，也是了得人物，而听对方这口气，人家是老板请来的，自己把人家赶走，那还能有好果子吃？

    想到这，他们的眼光看向宋昌，全是埋怨，这人办事儿怎么这麽不靠谱，凭什么让自己得罪人。

    “林老板，怎么啦？你们这是？”赶巧了张建华满头大汗的赶过来，倒不是他怠慢林方军和上官婉儿，而是实在太忙了，今天这个聚会来的基本上都是收藏界的大佬，要不就是热衷收藏的企业家，身份都不低，而自己的老师更是东道主，所以，他还是不自觉的要招呼一下。

    一来，就发现，气氛不对，而林方军和婉儿一副这就要走的架势，心里就是一慌，今天这事儿可是出了不少‘波’折，好不容易成事儿，可不能再出岔子。

    “方军，上官小姐，你们要去哪儿”

    “张老师，没什么事儿，来一次京城不容易，这不是嘛，我正打算和婉儿去找点好吃的呢？”林方军自知这事儿怪不得张建华，也没说什么。

    张建华一看二人脸‘色’不善，就知道，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不过，周围人很多，有些话并不方便在这分辨，连忙拉了林方军一把，“方军，这事儿‘交’给我，你可不能走啊，上官小姐，咱们走，到上面去。”

    不由分说，拉着他们就走。

    周围的人都窃窃‘私’语，纷纷猜测这两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让张建华如此重视，竟然要请到楼上去。

    而宋昌这个所谓的主人却被晾在那里，根本就没人搭理，脸上一片灰白，眼中无神，全没了刚才的意气风发。现在他已经清楚了，这两位正是传言中那两位人物，对于他来说，人家才是高高在上的，而他自己才是小丑一般，凭白的在这丢人，领导知道了以后，等待自己的是什么，就在眼前，他一点也不陌生。

    周围这么多人，就算都是高层次的人，可是也有好几个同是央视的人在那冷眼旁观呢，刚才他的表演自然会被有心人传到领导那去，宋昌惨白的脸‘色’丝毫引不起他人的同情。

    几个保安不满的瞅了瞅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了。

    这几天，张建华已经‘摸’清了故宫方面的心思，按照几个老专家的说法，这是国宝，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争取它们团聚。虽然他心里非常的为难，可是从感情上来讲，这种结局也是他乐意看到的，这不牵扯什么利益问题，完全处于对国宝的尊重。

    可是，他真不知道怎么开口提这件事，上一次林方军的态度多么的强硬他很清楚，想到这里，他不禁心里责怪那个杨主任，要是没有那一次，他还是多少有些把握的，可是现在，听天由命吧。

    “看来你们也是没吃饭，正好，我也饿着呢，我们一块先吃点东西。”说完，推开一扇‘门’，带头走了进去。

    站在‘门’口，林方军并没有立即进去，想了想这才拉着婉儿的手跟了进去，没有了那些苍蝇，气氛就轻松了，一看，乖乖，原来是别有‘洞’天啊，这里面竟然也摆了不少吃的东西，眼睛盯着吃食，嘴里笑道，“老张同志，不好吃，我们可不给钱啊。”

    这个无赖，张建华被气乐了，立即反击道，“这么说，要是好吃，你还给钱？”

    呵呵……

    张建华小心的拣着一些行业的趣事儿活跃气氛，一边寻思着怎么开口讲这个事儿。

    这时，房间里走进来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看到大模大样的坐在那里胡吃海塞的林方军不由的一愣，不禁莞尔，好多年了，没看见这样有意思的年轻人了。

    能够进这房间的自是非常尊贵的客人，看这位其貌不扬的年轻人在这毫无顾忌的大吃大喝，而最让他奇怪的是，李老头的得意弟子竟然还在一旁陪着。

    猜不透这人的身份，索‘性’就不猜了，也许是看到林方军吃的香甜，老人也动了食‘欲’，竟然也坐在那，开始小口的品尝着一些清淡的东西，同时，也听张建华讲一下过往的旧事，倒也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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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四，心定

﻿    九十四，心定

    “尹老？刚才没注意到，您看这，太失礼了。”张建华正要起身去拿些什么，一转身竟然看到老人，心下一惊，赶紧躬身说道，神情间全是恭敬。

    老人摆摆手，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之后，才笑呵呵的道，“无妨，看你们吃的那么起劲，我也来了凑个热闹，别管我，该怎样就怎样。”

    话虽这么说，张建华哪里敢，这位可以说是收藏界的泰斗，‘门’下弟子无数，在这个圈子里绝对是一言九鼎的人物，暗暗的捅了林方军一眼，“尹老，这位就是林方军，找到那方宝玺的人。”

    “哦，小朋友，不简单，竟然能寻到此宝，看来是英雄出少年啊。”尹老一听是宝玺主人，也夸奖了两句。

    “您、您……”这下丢人了，林方军冷不防，嘴里正塞满了食物，由于急着咽下去，反倒噎着了，好不尴尬，还好婉儿乖巧递了一杯水过来，还捎带着给林方军拍了拍后背，总算过去了，林方军这才不好意思的道，“让您看笑话了，确实是真饿了。”

    “哈哈哈……”看林方军这做派，尹老不禁失声大笑，这个年轻人真的有意思。

    张建华借机小声的给林方军简单的介绍了眼前的这位老者，听完，林方军这次知道，人家是大佬啊，不过他心里也在想，看看，人家有身份的人就是不一样，和那些不知所谓的人相比，差距太大了，想到这看向尹老的目光中不免多了些钦佩。

    尹老看起来有些清瘦，但是还很‘精’神，也许是人老了，没有了那么多顾忌，张建华还在纠结如何张嘴呢，这位爷倒好，直言不讳的问道，“小林啊，我痴长几岁，说话你呢别见怪，这方宝玺还是国家保管更合适，当然，也不能让你受损失，有什么要求，可以提嘛。虽然我不在其位，但是，我能答应的，绝对错不了，不然，你搬空我家的所有藏品。”

    老头这话一说，让林方军一愣，这也太直接了，就算老人身份高，也不能如此毫无顾忌吧，心下多少有些不息，但是老人的眼神里透着的都是祈望，完全没有利益的‘色’彩，林方军多少有些犹豫。

    “尹老，您看，我再和方军说说，您也别着急。”张建华听了这直来直去的话，心里就是吓了一跳，本来他心里就惴惴不安，生怕给林方军留下吃里扒外的印象，没想到这位老爷子，竟然直捣黄龙。

    林方军闻言苦笑了起来，他听出来了，张建华也属意把东西‘交’给国家，看来倒是自己成了孤家寡人了，自己这真是成了唐僧‘肉’了，难不成大家都准备咬一口，而今天吃的还成了鸿‘门’宴了。

    至于，老人那家的藏品，林方军还真没看在眼里，他不相信对方有多少东西，自己那里已经藏了几千快要上万件东西了。

    这也算是谈到正事儿，林方军收起了他刚才不羁的神情，咳嗽了一声，道，“尹老，这个东西呢，就像您和张老师所说的，可能‘交’给国家更好一些，至于补偿倒没什么，我也不缺钱，要多了，我估计国家也不给。”

    说到这里，对面的大师老脸一红，林方军这话说得实在，这些年对于这方面国家做的确实有些拿不出手，也难怪很多藏品的主人更愿意去拍卖，也不愿意卖给国家，究其原因就是公家补的钱太寒酸了。

    发现，尹老表情有些不太自然，林方军笑道，“这样吧，您的提议呢，我也会认真考虑，您呢，也别心急，大体就这两天，我肯定给个准话。”

    后面的话题也就轻松了，几人都刻意的不再去谈论这个敏感的话题，至少林方军也表态了，后面也就没人在纠缠这个问题了。

    晚上的时候，谢绝了李老板的安排，没有住到酒店里，而是去了四合院，婉儿还要回去看爷爷呢。

    老爷子那看到孙‘女’回来了，自然是开心，还借机从林方军那里勒索了一盒烟，毕竟平日里管的太严，老人家根本就没机会，好不容林方军来了，老头如何能放过这个天赐良机。

    都说老小孩，上官英华这般真是让林方军汗颜。

    住到这里，婉儿自然不能和林方军住到一个屋里，这也让林方军多少有些难以入睡，索‘性’爬起来，到院里坐坐，天气已经没有那么冷了，可是夜间气温还是很低的，看着灰‘蒙’‘蒙’的夜空，林方军也在琢磨这件事儿自己到底该怎么处理。

    自己早晚要浮出水面，又或者自己其实已经进入某些人的视线中了，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好在自己一些事儿应该做的还算隐秘，估计也不会完全暴‘露’，至少，自己在另一个时空的秘密就不会被人察觉。

    至于这方宝玺给了就给了，倒是今天尹老的一句话给了他一个灵感，人家老先生有一个‘私’人收藏馆，自己干嘛不‘弄’一个呢，既然不能完全不被人知，那就干脆‘弄’些东西摆在明面，省的人不放心。

    拿定主意，这一晚林方军睡得无比踏实。

    ……

    转天一早，林方军就被婉儿拽了起来，一问，才知道，今天婉儿要进行大采购。

    昨天，婉儿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是发生的那些事儿她都看在眼里，现今社会上总有那么一些人，总是用有‘色’眼镜来看人，虽然她不在乎这些，可是林方军的衣服确实还换换了，就算不为别人，也要自己看着顺心不是。

    林方军一听婉儿这话，也只能在自己肚子里抗议，脸上倒是堆满欣慰的笑容，一路上不住的夸奖婉儿会疼人了。

    好吧，一天的模特当下来，还真是累的够呛，在路边的一个小饭店里，将就着吃了点东西，这才回转，下车的时候，看着后座上堆的满满的，林方军都佩服自己这一天是怎么熬过来的。

    今天，所有的衣服都是婉儿给买的，没让林方军出一分钱，倒不是两人分的清楚，而是‘女’人有了‘花’钱的冲动，男人最好配合着点。

    ……

    站在镜子前，婉儿再次看了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还别说，婉儿的眼光真不赖，这一身衣服倒是和林方军很相配，今天是开展的第一天，林方军这个宝玺的主人自然要出席，昨晚已经拿定了主意，也就不在乎是不是抛头‘露’面了。

    而眼帘中的婉儿貌美依旧，一身的套装，略有紧身的设计，让玲珑有致的曲线和‘胸’前的完美高度，独显其清雅的风姿卓美。

    一时间，竟然有些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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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五，私人博物馆

﻿    九十五，‘私’人博物馆

    展览的第一天就在故宫博物院的‘交’泰殿，对于这二十五方宝玺来说，这个地方的意义非凡。

    站在外围，看着黑压压的人群，林方军心里多少有些感慨，这么多人聚拢在这里，就为了看看这宝玺的重聚，可见这皇家的东西在人们心中还是占有奇怪的地位。

    不过看着其中也夹杂这不少黄‘毛’绿眼的老外，显然这是旅行团来凑热闹来了，看来，欣赏这东西的不完全都是艺术家，应该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

    应该说央视的影响力还是强啊，仅仅是一期节目，就给这个为期三个月的展览带来了如此的人气，可见其底气是多么的足，难怪一个制片人就敢如此蛮横。

    也许是知道了那天的事情，央视方面还是托人来告知林方军，那天那个姓宋的制片人已经收到了严厉的处分，算是给他一个‘交’代吧。

    林方军倒不在意这些，所谓的严厉处分，也就那样，只要有心，总会重新启用，只要避过眼前这段时间就好，重要的是面子要给到了。其实，林方军才不会无聊的盯着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儿。

    今天，林方军想要和以往一样躲在角落里似乎是很难了，这不，他和婉儿刚站定，就有人热情的迎了上来，竟然是去东海的那个杨主任，看着眼前这人的热情劲，林方军都怀疑以前的那个人是不是他。

    “林先生，不好意思，招待不周，让您见笑了，您随我来，咱从这边进去。”客气的不像话，婉儿也是知道这个人的，也为此人的强悍感到惊讶。

    进入‘交’泰殿后，林方军发现，里面的专家和工作人员还在做最后的准备工作，大殿里也有为数不少的安保人员四处游走，这会儿观众还没有放进来，相信当人群放进来之后，这里将会是一种什么情景。

    根据展览手册上的说明，每天上午是面向观众展览的，而下午则是那些专家学者们的时间来研究。

    对此，林方军一直想不明白，就这么个东西，还有什么可以研究的。

    尹老今天看起来‘精’神头很不错，一看见林方军进来，就抛下和他一起说话的人向林方军打着招呼，但是，他的话真是让林方军无语，没见过这么没心没肺的，真不知道这老头怎么‘弄’成今天这么高的地位，一点心机也没有，“小林，考虑的怎么样了，我看就这么办了，有什么事儿，我都答应下来了。”

    走进尹老，林方军压低了声音说道，“老头儿，您这不是‘逼’良为娼吗？总要给我点时间考虑吧。”

    心里虽然已经有了决断，但是，和这老头开开玩笑，倒也无伤大雅，东西给你们了，让小爷便宜、便宜嘴，这不过分吧。

    尹老眯着眼一笑，讶然道，“臭小子，和我开玩笑不是，算啦，这里不是陕西巷，我也不和你计较，怎么样？行不行给个痛快？”说完，没好气的瞪了林方军一眼。

    ‘还陕西巷呢，怎么不说八大胡同呀，别不是老头年轻时光顾过吧。’心里有些得意，阿Q‘精’神总是在每一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的有些体验。

    “您啊，还是做您的研究吧，得，受不了您那眼神，我答应了，不过条件我和故宫方面自己谈，您就别参合了，行吧！”林方军还真受不了这老人，赶紧答应了，捎带着还摆出一副可恨的可怜相。

    “你小子啊，让我说你什么好……”

    拉了拉还在一旁偷笑的婉儿，赶紧躲着老头远点，已经达到目的的尹老自然不会得寸进尺，剩下的事儿，他自然不方便说什么，总不能让人家血本无归吧。

    趁着这会功夫，林方军和婉儿还真是近距离的欣赏了一下这二十五方宝玺，罩在玻璃罩子里的宝玺确实让人心里生出一种震撼来。

    这时，似乎是时间到了，‘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一听就知道有不少人，林方军不想和这么多人挤在一起，万一有哪个不开眼的把咸猪手伸向婉儿，那自己不亏大了，赶紧拉着婉儿逃离这里。

    林方军还以为会有什么仪式呢，感情就等时间了，媒体记者倒是来了不少，可是都冲着庞大的人群去了，根本就没有记者关注大殿里的宝贝。

    在谈判的时候，林方军本来还想多提点条件，可是万万没想到尹老这老头就坐在那闭目养神，说实话，这老头让林方军多少有些怵，也就收起了自己的小心思。

    一方有心要，另一方也没心思留，这事儿就好办多了，而且林方军提出的条件对于故宫方面来说，简直是太简单了，根本就不算是什么条件。

    林方军要在东海建一个自己的博物馆，所有的手续都有故宫博物院来完成，和地方政fǔ的协调也要由他们完成。

    这‘私’人的博物馆，在国内也不是没有先例，只不过规模都比较小，而展览的都是一些现代的艺术品，像林方军这种以古玩艺术品为主的却是没有，不过，这也难不倒他们，国内最善长的就是变通。

    在座的一些专家们也知道林方军又自己的收藏渠道，也有人想要打听，可是看着林方军意味深长的笑容，也都选择了闭嘴，这可是人家安身立命的秘密。

    剩下的事儿，林方军也不想和他们耗时间了，完全‘交’给了张建华，总的来说，张建华认为自己这事儿办的不地道，一听把这事儿‘交’给自己，自然是拍着‘胸’脯保证，一定把这事儿办得妥当。

    ‘交’代完，林方军就和上官婉儿离开了这里，走的时候，林方军看了一眼排的长长的队伍，不由的叹了一口气，恐怕人们排了这么时间，看到东西后，不知道作何感想，是不是值得，自由他们自己判断。

    依偎在林方军身上，婉儿娇笑着问道，“怎么，心疼了，要不咱再要回来。”

    上官婉儿刚才看到林方军神‘色’不虞，以为他心疼了，便这么说，想要安慰一下林方军。

    一把搂过婉儿，轻轻的在她的额头‘吻’了一口，重新振奋了一下‘精’神，笑道，“别瞎猜，没有的事儿，就是多少有些感叹。”

    上官婉儿不由的好奇，追问道，“感叹什么？”

    “自然是感叹世事无常，上天赐给了我这么一个大美妞呗。”

    “好啊，你敢取笑我……”

    很快，新闻里播报了一个重大的消息，那就是民间人士向故宫博物院捐献了重要的国宝级文物，让二十五方宝玺重新聚首的消息，当然，应林方军的要求，对于捐献人的姓名没有透‘露’。

    就在人们纷纷猜测这个捐献人是哪方神圣的时候，林方军和婉儿正面临人生的重要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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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七，订婚了

﻿    且休提王家如何，林家这边正在手忙脚‘乱’的准备着。

    一接到林方军的电话，林妈妈就动了起来，开始召开家庭会议，林家不是大家族，人口就那么点，而亲家的家庭摆在那，自然不能让那些不靠谱的人去京城。

    最后，决定就由林父、林母还有林方军的二叔一家去京城，算是直系亲属吧。

    林方军已经安排了段华派人、派车去接父母一行了，有他们在，安全完全可以不用担心。

    订婚的地点就选择了李宝荣的会所里，这里清静，而且可以配合林方军的一些要求不是，毕竟订婚这事儿需由男方主办。

    一听林方军要在这举办订婚宴，李老板自是欣喜不已，对于一些要求满口答应，并亲自坐镇，安排一切，决不能出一点差错儿。

    林家人到达后，也住到了会所里，没想到这个会所里设施倒是齐全，竟然还有不少的高级客房，这也省心了。

    在婉儿的带领下，林家还进行了一次集体的大包装，看得出，婉儿这个未来儿媳很是得宠，可以想象，将来在林家林方军的地位不会很高。

    订婚宴的排场不大，就是双方的直系亲属，双方一起吃个饭，算是认亲了。

    虽然没有邀请其他人，可是上官系的那些官员自然不能真的就无动于衷，人没到，可是礼物却都送了过来，看着那一份份礼单，还有礼单上的名字，让李大老板亲身体会了政治家族的强大。

    这也是林家没经验，竟然没有安排人在大堂里迎客，幸亏李老板脑子灵活，转眼，自己就变成了账房先生。

    林方军觉得自己的脸都快要笑僵了，虽然都是直系的亲属，可是上官家也来百十号人，在婉儿的带领下，一个个的认下去，也是一个庞大的工程。

    总算是认完啦亲戚，两人在双方亲友的祝福中，互相‘交’换了礼物，并给两方的家长敬了茶，接受了大家的祝福，完成了仪式。

    在喜庆的气氛中，上官家又见识了林家的大手笔，林妈妈代表林家拿出了一套极品的翡翠首饰，上官家没几个人认识，可是李大老板却瞪圆他的眼睛。

    此刻，他正陪在老爷子身边伺候，嘴里嘀咕着，“没想到啊，小林手中还真是有好东西啊！！”

    别人没听见，上官然却耳朵尖，便放下身段和李宝荣打听，这才知道这首饰颇有来历的，价值根本就无法用金钱衡量，这才明白，这么不起眼的东西原来价值这么高。

    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美满，没有那些不开眼的来打扰，顺顺当当的订婚仪式结束了。

    虽然这个仪式没有大‘操’大办，可是在上官家有意无意的透‘露’下，还是震动了整个京城，特别是一些政治领域的有心人。几位有心思的大佬明白，上官家这是表明了一个态度，那就是不参与这次的争夺，人家要笑看风云。

    “这条老狐狸，怎么还不死？”好多人都这么在心里骂道，笑看风云嘛，重点在笑和看，人家不参与，可是谁也不能装傻充愣，该给的好处必须要给人家，人心隔肚皮啊。

    同时，林方军这个人也正式的浮出水面，暴‘露’在世人的面前，必将引来无数关注的目光，毕竟将上官家最美的一朵鲜‘花’摘走，必然引起无数的注意。

    每一件事都要从两个方面分析，有坏处就要有好处，坏处不说了，好处就是一般的小鬼是动不了他了，至少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

    二楼卧室，比往日格外清香，大红的‘床’罩更显旖旎。

    林方军心里扑腾的厉害，要说本不应如此紧张，可是他是个男人，虽然和婉儿之间发生了太多的暧昧，可是今天他仍然是被撩拨的头脑发晕。

    今日的婉儿和平日大是不同，白纱的半透睡衣，里面的内衣则是反衬的黑‘色’，要命的是，晶莹的雪白美‘腿’上多了一层黑‘色’丝袜。说不出的‘诱’人心魄。

    咕噜一声，林方军不由自主的咽下一口唾沫，下身的燥火喷发而出。

    可是婉儿非常不负责任的样子把林方军‘弄’得不上不下，心里闹腾的叫苦不已。

    平日也不见她学习什么，今日‘弄’了这么一出，上官婉儿竟然捧着一本英语书看的有滋有味，全然不顾旁边林方军要发狂的架势。

    ‘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的……’卫生间里，林方军正用冷水试图浇灭身上的‘欲’火，嘴里不住的念叨。

    “方军，岛上的房子怎么样啦？”偷偷瞟了林方军一眼，婉儿这也是没话找话，闺蜜们给支的招儿起作用了，刚才林方军去洗澡她明白怎么回事儿，觉得自己可能过分了，心里未免有些忐忑。

    林方军虽然宽厚，可是这样的男人如果真的生起气来，那才是惊天动地，真到了那时，可就不好收场了，婉儿心里暗暗后悔。

    “嗯，快好了，正在进行最后的装修，回头你有空也去看看，订些家具。有些事儿还是你的眼光要好。”林方军毕竟是厚道，对婉儿并没有什么芥蒂，和她还同以往一样的亲热，婉儿反而觉得自己更对不起林方军了，起身放下书，爬上‘床’，俯身在林方军身上，闭上眼睛，嘴里喃喃的道，“方军，你对我真好。”

    刚才婉儿还是百无聊赖的‘摸’样，对自己爱搭不理的，林方军自然是有些情绪低落，被婉儿冷落了虽不会闹脾气，但总归心里有些凉，偷偷的瞥了一眼‘胸’前的婉儿，却又不似那样，心里琢磨不定。

    “说真的，住到那去，有问题吗？”林方军轻抚着那光滑的脊背。

    婉儿轻轻的说道，“好啊，就我们两个，真想快点到那一天。”

    林方军微微一笑，“就要快了。”

    突然，婉儿俏脸一红，身体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林方军知道是为什么，正坏坏的笑呢。

    婉儿嗔道，“你是故意的，臭坏蛋，不理你了。”

    婉儿作势要走，林方军赶紧轻轻揽住婉儿的纤腰，嘴里哄道，“怎么怪我呢？还不是你闹的，我要是忍得住，就不是男人了，不对，就是‘女’人也得被你‘迷’死。”

    扑哧儿！原来刚才婉儿的手不小心抓住了林小方军，自是有些羞涩。

    “我们真的要住在哪儿吗？”

    “不是一直住，想清静的时候，住几天，平时有事儿的时候，还是要住在这的。”

    “哎，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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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六，要订婚了

﻿    九十六，要订婚了

    玩了两天后，林方军和婉儿又去了一趟上官家的大宅，结果在吃饭后的闲聊中，上官婉儿的二叔提出他们是不是该订婚了。

    自从上一次上官家宴后，他们两个就一直在东海，虽然婉儿已经都到林家过年了，可是还没明说，但是两家都同意了这是真的。

    应该说林方军有些疏忽了婉儿的感受，可是他从心里还因为婉儿在校而想等，关键是他自己的事业还没有能拿到明面上来的东西，这一回，博物馆的落实，也算是有了一个根基吧。

    上官家多少有些摇摆的势头也因为老爷子的身体康健而变得稳固起来，上官然虽然天分不强，可是老爷子的存在也可以掩盖很多的。

    而上官英华的许多布局也开始发生作用，这一次其实就是老爷子的提议，上官然也是不得不接受，况且这林方军倒也并非一无是处，从目前看财力上肯定是很强的，这人参跟萝卜似地往家里送，过年的时候光是给孩子们的礼物就几千万。

    这次来京城，林方军又带了几支人参，上官家也有些见怪不怪了，对林方军的大手笔已经快要免疫了。

    当然，林方军也乖巧，‘弄’了不少小物件，翡翠的耳环、‘玉’石的印章等等。

    上官然手下那枚印章后，放在一边，看向林方军，“方军啊，你父亲的身体好了吧？”

    “上官叔叔，我爸已经全好了，身体恢复的不错。”面对这个二叔林方军多少还有些不习惯。

    “那就好，方军啊，婉儿今年二十一了，年纪倒是不大，你呢，有二十五了吧。”

    林方军点点头，“是，已经二十五了。”

    “这样吧，婉儿还在上学，结婚有些不合适，那就先订婚吧，你也和你父母商量一下。”

    “什么？”

    “二叔！！！”婉儿一听，喊了一声，语音中带着惊喜，不过马上反应过来，捂着脸跑了出去。

    似乎早有预料，上官然微微一笑，示意道，“去看看吧，两人商量一下，然后再和家里商量一下。”

    惊喜啊，嘿嘿一笑，追了出去。

    这不，闻听好消息的林方军正屁颠屁颠的跟在婉儿的后面，嘴里不住的说道，“老婆，你看这都快订婚了，咱以后是不是……该那啥了？”

    林方军这厮自从和婉儿恋爱以来，倒是忍得住，还给婉儿留着清白之身呢？

    “德行，谁是你老婆。”婉儿一听心里这个羞啊，这个‘混’蛋、流氓，除了最后那一层膜，他何曾放过自己，现在说这个，也不知羞。

    要说林方军真够倒霉的，那边一个赵悦，惹人怜的样子，林方军不忍，这边一个惊天美‘女’，受家里传统的影响，不能，他怎么也是二十多岁得大小伙子，火力正旺的时候，‘女’人的吸引力让他极为向往的。

    这次来京城，林方军到没敢多想，最多和老爷子多沟通一下而已，可是没想到老头这么给力，那一包烟真是价值连城啊，这厮心里暗自对那包被勒索走的香烟膜拜。

    婉儿满脸绯红的逃进了自己的房间，把林方军给扔在了外面，让这厮有些无趣。

    时间回到一天前。

    “父亲，这么做是不是太着急了。”上官然被老爷子招来，一进‘门’就听老爷子要安排婉儿的婚事，要他和两个人谈，虽然嘴上不再反对，但是上官然心里还是多少有些芥蒂的。

    老头子颇有深意的望了他一眼，放下手里的拐杖，‘波’澜不惊的说道，“早点定下了，也好绝了某些人的念想，我们家不能总让人惦记着。”

    “唉，又要换届了，风不清、云不淡，我们上官家还是置身事外的好。”说完，老爷子起身就回书房了。

    上官然知道，最近几大世家都蠢蠢‘欲’动，已经有风声传出，想要和上官家联姻，而家里适合的只有婉儿一个了。

    王家就是其中一个，他们家大房中有一个儿子，年纪和上官婉儿年纪相仿，而且也是王家着重培养的第三代，曾经见过婉儿，似乎有这方面的想法。

    上官然对父亲的想法也猜得到，那就是尽量不参与到几大家的争夺中去，自己的仕途到此也基本上没有再上一步的可能了，他知道，老爷子的决定是正确的。

    ‘揉’了‘揉’太阳‘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表面风光的上官家完全依靠老头子的余威啊，只要老头子在，那么上官家就会屹立不倒，只要不到台前直接争，那么就可以坐看风云。

    “看来，还要快些，让他们死了心也好。”

    王家之所以想要和上官家联姻有两个原因，他们王家在政界很有底蕴，可是在军方却毫无根基，这对一个政治家族来说，简直是一大短板，军方是一个讲传统的特殊存在，不是那么容易获得支持的。

    王家鑫，也就是王家的大公子，曾经在一次聚会上见过上官婉儿一面，这个王大公子却和那些纨绔不一样，算得上严于律己，对‘女’人总是可有可无，认为就是一个工具而已，也许是早就知道自己的婚姻肯定不会随自己的意，那么找一个顺眼的也就是必然。

    这晚，王家的家庭会议正在说这件事儿了。

    “家鑫的婚事，就这么决定了，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要全力促成，尽快的与上官家接触，那个上官婉儿我也见过，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姑娘。”王家的老大，王家鑫的父亲很严肃的说道。

    坐在下首的一个中年人点点头，不过很快就担心的道，“不过，大哥，听说去年付家的那回事儿……？”

    付永鑫的订婚闹剧可是历历在目。

    这时一个‘女’人不屑的说道，“二哥，你怎么能这么说，付家那个废物能跟我们家鑫比吗？也就上官然这个糊涂蛋才会同意，幸亏人家上官老爷子干纲独断，要不，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那姑娘我见过，做咱王家的媳‘妇’，完全够资格。”

    “也好，等妹夫回来了，我们也就知道如何了。”王家的姑爷已经去见上官然了，家里人都在这等消息呢。

    这是王家鑫的姑姑，说话从来不假颜‘色’，她对自己的侄子颇有信心。

    一听姑姑的话，坐在末尾的王家鑫嘴角泛起不经意的笑容，说实话，付永鑫在他眼里确实不怎么样，听说现在已经残废了，而像上官婉儿这样的绝世美人，也只有自己才能采摘。

    ‘门’外传来汽车的响声，王家的姑爷唐万明‘阴’着脸走了进来，一看他的脸‘色’，几人心里就有数了，这是被拒绝了，不应该啊，上官家的老头子还在，也不会这么直接吧。

    “大哥、二哥，我们晚了一步，上官婉儿后天订婚。”

    王家老大心里一惊，心中极快的分析，是哪一家这么快下手，不过嘴里却不紧不慢的问道，“是哪一家？”无论哪一家都要引起他们的极大重视，就算实力不强，有了上官家的鼎力支持，都将成为一个不可控的变数。

    唐天明嘴里一松，苦笑道，“哪一家也不是，就是一个普通人。”

    一听这话，屋里人都了然，上官家这是摆明了不参与，要置身事外了，也好，自己用不上，也没便宜了别人，不过，他们没注意，表面上毫无变化的王家鑫却紧紧的握紧了拳头，眼神中不时闪现一道道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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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八，黑水

﻿    “这事儿真是不好办了！”

    婉儿最近缺课比较厉害，要回学校里住上几天，虽然心里不舍，但必须支持，送完婉儿后，林方军径直到了那边，一路上听见了一个让他头疼的消息。

    要是只有他自己，他根本就不怕什么卢大公子，别说是他，就是他老子，林方军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是有一个无法避免的是，现在林方军的队伍里，还有大量的渔村居民，他们的家人大都是跟自己‘混’饭吃的。

    要知道这些军阀的手段极为残忍，也毫无王法可讲，让人无从防范，林方军本身不怕，可是怕就怕连累了那些人。

    这让林方军不禁想起电影里那些反派的‘淫’贼多是孤身一人，没有家庭和朋友的拖累，行事自然可以随心所‘欲’、肆无忌惮。

    正在高兴的赵悦见林方军皱着眉头走进屋子，便奇怪的问道，“先生，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林方军这才看清是赵悦，脸上勉强‘露’出一丝微笑，道，“没事儿，小悦，一会儿叫你哥来，晚上我们一起吃，多做点好吃的。”

    卢大公子不知从哪里见到了赵悦，惊为天人，多方打听到赵悦的来历后，更是决定要强行纳这个小妾。

    上一次被怀特闹得不轻，不过卢大帅能够称雄一方，自然不是简单人物，总算‘弄’清楚了怎么回事儿，知道是被算计了，不过，此人倒是能隐忍，特别是卢大公子，一直想着怎么找回这个面子，正好怀特回英国了，而卢大帅最近和小鬼子走的比较近，有了倚仗，便动了心思。

    他们的手段也高明，派人正面提亲，直接送来了聘礼，一副不容拒绝的‘摸’样，林方军可以保得赵悦周全，却没办法顾忌所有人。

    这种感觉让林方军憋屈不已，要是让他放手一搏，倒不会怕了那厮，但是，那家伙偏偏剑走偏锋，派了一个团的兵力，将渔村和基地纳入了攻击范围内，威胁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赵雷已经多径历练了，从林方军的话中一下子就听出了他的担忧，看了一眼赵悦，便道，“小悦，去烫壶酒来，我和先生喝一点。”

    “噢。”赵悦满心欢喜的去了。

    “先生，要是实在难办，你就带着小悦走吧，这边我应付，大不了跟他们拼了……”

    “糊涂！要是如此，何必发愁啊？”林方军一瞪眼，就阻止了赵雷继续说下去。

    “那就去找工部局方面……”

    林方军摇摇头，“不妥，现在人家只是提亲，你跟工部局说什么，再说，我们这里又不是租界，凭什么找工部局，求人不如求己。”

    以林方军隐藏的实力，还有手中掌握的财富，其实也不怕什么麻烦，只要展‘露’出全部实力，也足以让人不敢小觑。

    可是暴‘露’了实力，那么自己的设想就完全走不通了。

    “他妈的，就知道欺负我们，一碰到洋鬼子就‘腿’软了，什么狗东西？”愤恨的赵雷气得一拍大‘腿’，再也顾不上平日的‘摸’样，竟然破口大骂。

    林方军闻言愣了一下，一拍桌子，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哈哈笑道，“真笨，我怎么没想到呢？这时候，生死有命、各凭手段了，既然你有张良计，我就有过墙梯，卢大帅，你有枪杆子，我也未必怕了你！”

    又想了一下啊，林方军开口说道，“赵雷，实话告诉你，这件事儿虽有些麻烦，不外乎多‘花’些钱，费些心思吧，他姓卢的不敢怎样我们。”

    “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我们干嘛放着自己的优势和人家比短处去。”想通了的林方军笑呵呵的。

    见林方军笑了，赵雷也笑了，随即有些不解的问道，“先生，还要您点拨一下，我这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呢，您也得让我知道该干什么吧？”

    虽然他跟着林方军笑了，可是他还真是没闹明白怎么办？

    虽然赵雷帮着林方军掌管这么多人，这么大的基业，但是，一些超时代的想法他还真是想不到雇佣军这种东西。

    林方军知道这个时代的军阀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弱点，那就是对洋人怕的要死，这是从满人时代就留下的传统。

    在东海虽然卢大帅是明面的大佬，可是真正主宰东海的不是他，是那些个洋鬼子。

    可是在东海‘混’的洋鬼子并不都是上等人，落魄的人大有人在，林方军想要招募保安可是太简单了，世界大战刚结束没多久，大量的退役军人都没有了出路，很多人除了会当兵，什么也不会。

    “保安？”赵雷有些晕。

    林方军越来越觉得自己想法可行，“没错儿，保安，他们是我们的雇员，主要工作就是保护我们，我们给他们发工资。”

    “雇员？”赵雷似乎明白了一些。

    ……

    很快，在租界的各个广告张贴处，都张贴着一张巨大的广告，‘黑水安保公司招募雇员，退役军人优先，外籍人士优先，一经录用，待遇优厚，名额有限，录满为止。’

    落款儿是黑水安保公司。

    那些落魄街头的退役军人们自然是‘门’风而动，一时间，怀特商行里人头攒动。

    三天后，宗月岛基地的周围就突然出现了洋人士兵，看他们的服装倒是分不出哪一国的，很漂亮，他们守卫的就是宗月岛基地和渔村。

    “只需要你们训练，规定之外，你们可以自己玩。”

    “必须军容严整，不得出现‘骚’扰地方的事情，否则，开除！”

    “任何未经我们允许进入的武装人员，都在你们的攻击之下，但是，必须得到命令。”

    “未经允许，不得向任何人泄‘露’你们的身份，国籍、姓名除外。”

    “……”

    ‘抽’空回了现代和婉儿缠绵了几天，林方军又借故回到这边，走在渔村的街道上，林方军洋洋得意，‘来吧，只要你够硬气，敢不敢啊，卢大帅？’

    卢大公子知道有些事儿是不能做的，那就是得罪洋人，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是现在的东海他们卢家和洋人真是分不清谁是地头蛇，这次准备对付宗月岛，他是真上了心，早就派人盯着了，只要发生什么风声草动，卢大公子肯定能立即知道的。

    啪！

    “‘混’蛋，那些洋人是哪来的，怎么回事儿？”卢大公子一听底下人的报告，就暴跳如雷，三番四次的让洋人坏了自己好事儿，他如何不生气呢。

    这宗月岛上的都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洋人站岗，工部局不是说和他们没关系吗？

    卢大帅自然知道了这回事儿，但是他也有些想不透，工部局的人声称，他们没有派兵出租界，可是，防卫那里的都是洋鬼子兵，足足好几百，而且各国的都有，这里面透着邪‘性’！

    “命令王团长，部队返回驻地，另外，派人盯着那，一有消息立即上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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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纳妾？

﻿    黑水保安的出现，让准备大干一场的卢氏父子偃旗息鼓了，林方军虽然得意，可也清楚，自己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必须加强实力。

    不过，现在够用了。

    新加坡，扼守马六甲海峡航道，是大不列颠亚洲战略的重要堡垒，同时也是大不列颠中转基地，特别是在港口附近，有好几个神秘的仓库，谁也不知道那里储存了什么东西。

    别人不知道，可是林方军却清楚，里面都是军火和鸦片，这些他都不在意，在意的是里面竟然有一大批从亚洲各国劫掠来的文物，这些都是将要运往本国的。

    现在大英帝国携一战胜利之势，依旧维持着全球霸主的地位，他们不相信有人敢打到他们的主意身上，就是因为他们是被称之为“日不落”帝国，各方势力深知英国在亚洲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虽然正在被各国悄然的改变。

    就在新加坡的帝国大饭店里，一个豪华套房里，林方军正在和手下商量着什么。

    听了几个人的汇报，林方军沉‘吟’了一会儿，点头说道，“很好，你们的计划很不错，只有一个问题，我们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东西，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把东西运出去，那么整个计划就没有意义了，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太紧迫了。”

    来到新加坡已经三天了，林方军第一次浮出水面，这个拿军舰当游艇的大金主总算是‘露’面了。

    这次带队的是郑斌，他灵活的头脑在几个人中逐渐成为了智囊，“是，那我让弟兄们再好好踩一下点，一定把情况再‘摸’清楚些。”

    “对了，明天我会在这里举办一个酒会，新加坡这里的头面人物都会来，一些驻军的指挥官也会到场，我想，这是一个不错的机会。”从桌上拿起一支雪茄，用酒‘精’炉烤了烤，这才慢悠悠的点燃，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郑斌几人对了一下眼，知道自己该走了，也没打招呼，几人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哼，不管你什么日不落帝国，我绝对不给你正面对抗的机会，高科技的武器加上跨时代的战术思想，你怎么跟我玩儿？’端起茶几上的红酒杯，抿了一口，“呸呸…什么玩意儿，还卖这么贵。”

    一直在旁边听他们说话的赵悦，一看林方军的样子，不禁捂着嘴笑了出来，这次赵悦作为林方军的‘女’伴兼未婚妻也出现在这里，当时听见林方军要带她出来时，高兴的都跳了起来。

    小悦拿起茶壶给林方军倒了一杯清茶，说道，“不喜欢，就不要喝了，何苦跟自己过不去呢。”

    林方军抓过小悦的手，怜爱的抚‘摸’着，柔声说道，“这个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身份，一个有钱人，喝顶级的红酒才符合他的身份，好啦，小悦，准备一下，我们出去‘花’钱！！”

    新加坡的街头，人流熙熙攘攘的，各种商店鳞次栉比，这座移民城市不但商业发达，文化的积淀也越发的和华夏传承结合在一起，虽然还没有后世华人比例那么高，但是，此刻已经占据了主要的种群地位。

    林方军和赵悦有说有笑的走在街头，从赵悦一脸的幸福就能看出，小姑娘很享受这种恋爱的感觉。

    不过，林方军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差了些什么东西，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赵悦，两支雪白的小手正拿着刚刚买的一个糖人正在看，心下了然。

    慢慢的伸出手，抓住小悦的手，放在自己的臂弯里，小声的说道，“应该是这样的。”

    赵悦小脸立马就红了，低着头，用她的眼神飞快的扫了一眼周围的行人，似乎没人指指点点的，这才放下心来。

    此时街上还有不少的洋人，特别是那些洋婆子也是这般的挽着身边的同伴，小悦这才神态如常。

    看着越来越有‘女’人味道的小悦，林方军说不上的心满意足，笑呵呵的说，“将来啊，我们要生好多孩子，然后带着他们一起逛街，买东西，那多幸福啊。”

    赵悦多少有些无奈，这个先生啊，哪都好，就是整天的情啊爱啊的嘴‘花’‘花’，‘弄’得自己每次都羞的说不出话来。

    刚才林方军半认真、半玩笑的话，却说道赵悦心里去了，这个时代的‘女’人，相夫教子是本分，为自己夫君开枝散叶才是正道，看身边无人，赵悦压低声音道，“不害臊，哪有在大街上说这个的。”

    林方军笑道，“怎么啦，过年我们就成亲，怕啥？”说着，伸手抓住了赵悦的小白手，往自己的嘴边一凑，轻轻的亲了一口，然后极为猥亵的道，“我亲自己老婆，谁敢说什么？”

    将来的事儿可真难说，虽说自己能做的很多，可以建立更强的力量，甚至可以无视国内军阀的存在，可是将来的战‘乱’呢？小鬼子的心思是无论如何也挡不住的，历史的车轮必然会走向那一天。

    思来想去，还是找准时机，把那些跟随自己的人搬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至于自己将来在这边的家，可要好好安排。

    现阶段，这些问题虽然确实要考虑，只是，还是很遥远的，时局虽然变化比较大，可是东海在十几年内还是可以安定的，自己的未来只能一步步走着看，许多未知的因素都会随时改变自己的想法，也改变自己的计划。

    赵悦突然又低笑道，“老公，将来你要多纳几个小妾，然后才能多生孩子，正合了你的心意不是。”

    林凡军莞尔，心知，这是小姑娘在试探自己，便故意道，“嗯，有道理，回头要好好寻一些合适的，还是小悦想的周全。”

    小悦气得用手狠狠的抓了他手心一下，“敢？”

    林方军翻了翻白眼，做了一个苦脸，不甘的苦笑道，“好，可是，那可是你自己说的呀。”

    小悦白了他一眼，撅着嘴道，“我可以说，那是我不善妒，可是你不能这么想，还真像啊？亏你想的出。”

    林方军这个无语啊，小丫头说话越来越放得开了，再也不是那个跪在自己身前的小叶头片子了。

    林方军笑了笑，便没有再说话，而是注意两边的商店，看看能买些什么回去，口袋里这么多英镑，不‘花’了，有点可惜。

    不想，赵悦沉默了一会儿，却低声道，“要…要真是你想那样，我一定帮你找好的。”

    林方军微微一笑，握着小悦的手稍稍用了些力，小声笑道，“不说了，没得给自己找烦恼，有你就够了，傻丫头。”

    伸手想要抚‘摸’一下她的头，赵悦一偏头，躲了过去，气鼓鼓的样子，更显另一种韵味，看的林方军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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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酒会

﻿    正说得高兴，看到一家不错的商店，林方军突然拉了小悦一下，急声道，“别回头，跟我进去。”说着冲着后面悄悄做了几个手势。

    以林方军的谨慎，怎么会不带着保镖出来，早就有十来个人身穿便装，隐秘在人群中，保护他们的安全。

    其实，林方军早就感觉到有人跟踪，一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人，不过，几次停下来看东西时，他却发觉似乎不是，这才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准备解决这个麻烦。

    赵悦有些心慌，不知所以，忙问道，“怎么啦？”

    不想，林方军猛然见一人手伸向怀中，心中暗叫不好，赶紧拉着赵悦往店里猛的冲进去。

    没成想，赵悦却从另一面看见一人正举着手枪瞄向他们，几乎下意识的，一把推开林方军。

    “呯！呯！”

    赵悦随着枪声，身子一栽歪，倒在‘门’口处，听见枪声，街上立即‘乱’了，尖叫声夹杂这哭声，人们像没头苍蝇一般，四处‘乱’窜。

    如今林凡军见赵悦中枪，脑子嗡的一声，可他毕竟是军人出身，自然知道现在要干什么。

    掏出别在后腰的那支沙漠之鹰，抬手就是两枪，一个跟着他们冲过来的枪手，身子几乎倒飞着出去，死地透透的。

    紧接着，另一人似乎被擒住了，而自己的人已经占据了各个位置，林方军赶紧扑到赵悦身边，仔细查看赵悦伤在哪里。

    看过之后，这才放心，赵悦只是胳膊被子弹擦伤了，应该没有伤到骨头，只是轻伤，估计是受了惊吓，这才晕了过去，掏出手绢给赵悦绑上伤口，将赵悦抱起来，冲着保镖使了个眼‘色’。

    更来的保镖会意，趁‘乱’分出几人带着刚才抓住的那个枪手消失在人群里，其余几人也往外围分开。

    别说，新加坡的警察很快就来到事发地点，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情况下，立即带着林方军先把小悦送往医院救治，其他的警察开始找线索。

    林方军根本就不指望这些警察能够找到凶手，估计又会是一桩悬案，可是林方军却不会这么放任不管，总是抓住了一个人，无论幕后是谁，他也下定决心要把他挖出来。

    派人看护好赵悦，林方军偷偷的潜出酒店，来到码头的游艇上。

    在最底层的一间舱室之外，里面还有惨叫声，看来小伙子们正在用刑呢。

    自然不能手软了，特战队已经在总结下午的事情了，竟然在严密的保护下，让‘女’主人受伤，简直是耻辱。

    齐树东立即派人把那些倒霉蛋给换了回来，绝对不能再出任何问题了。

    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林方军倒有些佩服这个家伙了，算算时间也不短了，竟然能够撑到现在，要不是怕自己的秘密曝光，他都有心留他一名了。

    接过齐树东递过来的香烟，点上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道，“等问出来，给他一个痛快，也是条硬汉子。”

    “哈哈……”齐树东等人一开始没明白，旋即几人哈哈大笑，老板还以为碰到硬气的了。

    “没有，刚一进来，一见阵势就招了，根本没费大伙的劲。”

    一听这个，气得林方军直翻白眼，没想到是软骨头，再也没兴趣进去看了，“哪一个？”

    “卢大公子呗，要不然还有谁。”

    一听这个名字，林方军一愣，真是没想到啊，竟然不远万里追到新加坡，看来这个卢大公子还真是深藏不漏啊。

    卢大公子确实深藏不漏，他对宗月岛的仇恨已经无法忍受了，最后终于找到了几个高手，让他们日夜盯着那边，目的就是寻找机会干掉仇人，甚至得知林方军这个幕后大老板要到新加坡游玩后，还派了两个最有本事的追到这边来动手。

    林方军若有所思的看了看那扇舱‘门’，突然心里有些不耐，把‘抽’了一半的香烟往地上一扔，伸脚狠狠的踩灭，‘阴’着脸道，“让弟兄们快点玩，今天晚上干活儿。”

    说完，扭头就走了。

    今晚的新加坡注定不平静，虽然白天遇刺，可是林方军这个神秘大富豪，怀特商行的合作伙伴，举办的宴会照样在帝国大饭店三楼的宴会厅举行。

    帝国大饭店作为新加坡最豪华的饭店，建筑风格自然是集中了各种文化的‘精’髓，就连里面的一些楼层也由不同的风格组成的，集华夏古建筑、巴洛克、维多利亚等多种亚、欧洲建筑风格。

    这个酒会宴请的是各国驻新加坡的领事，英帝国驻军指挥官，还有为数不少的新加坡商界名流等。

    在宴会上，林方军这个拿军舰改游艇的有钱人终于‘露’出庐山真面目，年轻的不像话，但是，出手真是大方，整个宴会上，每一件东西都是极为名贵的，甚至连服务员都是从其他地方专‘门’请来的英国‘侍’者。

    宴会后，还在楼下举办了一个盛大的舞会，总之，林方军把奢侈进行了一个极致的诠释。

    而驻新加坡的英总督也很给面子，毕竟林方军和大英帝国的关系匪浅，自然要给这个面子。

    虽然赵悦今天受了惊吓，可是她还是坚持要参加，林方军劝了没用，只好勉强答应，今天的赵悦虽然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略施粉黛的俏脸，加上极具东方韵味的穿着，自是引来了不少人火辣辣的目光，跟在林方军身边，倒是得体大方，只是对于洋人想要的‘吻’手礼她都轻巧的躲过了，当然，想要邀请她跳舞更是不能，只是小鸟依人的紧紧跟在林方军身边。

    在舞会的间歇，林方军也知道小悦多少有些不适，里面的空气有些浑浊，便带着小悦悄悄的来到阳台上，好让两人都透透气，虚与委蛇了半天了，林方军其实心里早就骂开了，从心里就是极为讨厌这些‘混’账东西，应付起来，还真是够累的。

    搂着赵悦的小蛮腰，让她尽量靠近自己，低声在她耳边说道，“累了吧，说了不让你来，偏要逞强，回头累病了，还不是自己受罪。”

    “嗯，是有些没‘精’神，不过还好，反正在你身边心里好一些。”赵悦低着头，小声的道。

    林方军摇了摇头，道，“好啦，一会儿，要好好休息，别跟着我‘乱’跑了，不用担心那些洋人，自然一些就好，白天的事儿，也不要多想，以后不会发生了。”

    说完，林方军的目光就转向码头方向，在这里根本看不见，但是，时间差不多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的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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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一，行动

﻿    《多瑙河之‘波’圆舞曲》响起，舞会的气氛达到了高‘潮’，灯火辉煌的大厅里，散发着各种香气，可是在林方军看来，每在这里待上一秒钟，都是对人的一种严酷的摧残。

    冲着对面的一位‘女’士点点头，顺便从‘侍’者的托盘上拿起一杯酒，小口的抿了一下，看上去，林大公子很享受这种奢华的上流社会的生活，从散布在宴会厅周围的十几名黑衣保镖就能看出，这位林大公子真的是有钱人。

    不过，有人似乎不希望这个舞会能够顺利的举行完，新加坡市内的几处地点，突然传来了巨大的爆炸声，旋即冲天的火光照耀了黑‘色’的夜空。

    “轰！”

    “喔，我的上帝啊！”

    “天哪！发生了什么事情？”

    ……

    外面发生的爆炸和大火引起了舞厅里的‘骚’动，几个人悄然来到林方军身前，看到眉头紧锁的林方军，其中一人略显尴尬。

    “很抱歉，林先生，新加坡一向安定，没想到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件，我们会尽快调查清楚，请您相信大英帝国的决心和荣誉。”说话的就是新加坡负责治安的当地驻军指挥官，现在他的心里非常恼火。

    其实他的心里已经认定是那些该死的土著人又在向一些‘肥’羊下手了，当然那些‘肥’羊就是华人富户了，可是，他们的时机选的可不好，面前的这位大人物就是一位华人呢。

    林方军尽量‘露’出一些笑容，淡淡的道，“对于您的话，我深信不疑，希望都是意外，上天会保佑他们的。”

    几个人匆匆的离开了，他们要去调集兵力维持治安，扑灭大火，顺便调查真相（其实是分赃。）。

    看着几个人的背影，林方军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觉的一丝嘲笑，不过他马上来到乐队面前，示意乐队暂停，然后提高了声调，“‘女’士们、先生们，伯恩斯爵士已经向我保证，局面已经控制了，只是一些小意外，我想，在这么美好的夜晚，我们的舞会应该更加的热烈，否则，上帝是不会原谅的。”

    哈哈……现场响起了开心的、会意的、复杂的笑声，随着音乐重启，舞会继续，就像什么事儿也没发生一样。

    走到阳台附近，这里有一个他的保镖，小声的说道，“告诉他们，动作迅速，另外，再‘弄’些事儿出来，但是，不需要太大的动静。”

    那个保镖听完之后，悄然无息的离开了……

    “他妈的，这家还真有钱，可惜不能都带走。”

    “行啦，你可以了，真痛快，这些猴子也配当人……”

    “你们再搜一遍，不能留活口，然后撤退。”

    他们是几个负责吸引英军的小组之一，下手的对象就是当地的一些土著望族、也包括一些英殖民当局扶植的一些印度人。

    接着黑暗，这个小组悄然撤退，向另一个目标前进，刚刚上面来了命令，增加一些目标，尽可能的多的吸引驻军，为后续行动减轻压力。

    “谁在那儿？”一名卫兵模模糊糊的看见几个黑影正在迅速的接近，连忙喊道，不想，对方那里突然冒出点点火焰，这个卫兵轰然倒地，到死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已经到了仓库的大‘门’口了，前面还是没有动静。

    “怎么回事儿？”刚才溜岗的一个英军士兵惊惶的跑过来，他还以为是长官查哨呢。

    气喘吁吁的跑到近前才看到那骇人的场面，自己的同伴已经毙命了，他吓得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猛然惊醒，刚要喊叫，不想一支大手捂住了他的嘴，然后一支锋利的匕首‘插’进了他的心脏，这个英军的士兵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

    刚才动手的那个黑影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太危险了，一但让这两个哨兵‘弄’出动静来，整个行动就完了。

    齐树东则撸起袖子笑道，“好啦，可以大干一场了，让大家动作快点，按照计划开始。”

    众人纷纷按照事先的分组和任务，往各自的目标冲了过去。

    在噗噗的枪声中，不时有冒出来的英军士兵被打成血筛子般，倒在地上。

    在卫兵的营房内，一个英军的年轻士兵脸都吓白了，想反抗，自己现在赤身‘露’体，身边连一点武器也没有，想跑，黑衣人已经端着枪一步步的‘逼’近，想要喊救命，可是谁又管的了他呢，本来到这里来是想要享福的，谁知道，竟然遇到如此劫难。

    各个宿舍内的士兵纷纷倒在血泊中，郑斌拎着枪走到了仓库‘门’口，现在整个库区已经被他们彻底控制了，没有发生意外，整个计划非常的成功，虽然有些惊险，但是，都闯过去了。

    “打开！”

    吱呀、吱呀、吱呀的声音让众人心里越来越紧张，等仓库的大‘门’打开后，几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进去，仍然保持着战斗队形，他们不敢大意，生怕最后功亏一篑。

    就在里面，布莱尔急切的看着这一幕，不由的心慌，虽然是一名老兵了，但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让他怀疑这是上帝来惩罚他们，自己的同伴就这般无声无息的惨死，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

    突然，布莱尔心下一寒，这是他在生命中看到的最后一幕，一个脸上涂着油彩的敌人，用一种玩味的眼神盯着自己，布莱尔死了，他的喉咙被割断了。

    整个库区到处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郑斌微微的一紧，赶紧拉了一下，还有兴奋的齐树东，“该干活了，别处意外。”

    齐树东一拍包袋，多少有些恼自己，关键时刻竟然差点忘了正事儿，大手一挥，刚要喊，却不料，郑斌一把捂住他的大嘴，小声劝道，“俺的哥，你是俺亲哥好吧，你喊什么？”

    今天是齐树东真正的第一次指挥大行动，看来是太紧张了，一些必须要遵守的规则竟然在行动中忘得一干二净。

    郑斌看着齐树东匆匆的往里面走去，心里多少有些郁悒，这样的指挥官，不知道将来会不会造成重大的损失，使劲晃了晃脑袋，让自己赶紧忘了这些，带着自己的队员向外警戒。

    搬运这些箱子实在是一个不小的工程，他们没有太好的办法，只能用推车一箱箱的往船上运，时间变得如此金贵。

    舞会结束后，林方军站在窗台，望着不时腾起的火光，心里一阵的烦躁，他知道，形势不妙，自己的兄弟们在这么多军队的围剿下，还在不停的到处寻找新目标，那就说明，港口很不顺利。

    “难道要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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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二，鸡飞狗跳

﻿    新加坡的这一晚，无数人都在胆颤心惊中度过。

    彻夜的枪声，让人很容易认为自己又回到了战争，英军的指挥官更是焦头烂额，一向平安无事，但是，在今晚，一切都变得如此的糟糕，现在得到的都是坏消息，这些强盗强悍无比，给英军造成的伤亡非常大。

    伯恩斯脸‘色’铁青。

    英军的指挥官钱伯特少将心里也不住的叹气，目前，得到的没有一个好消息，现在枪声已经逐渐弱了下去，不过，天‘色’已经微微‘露’出一丝的亮‘色’。

    “走吧，去看看吧……”伯恩斯轻叹口气，缓缓的推开‘门’，回头看了眼还在愣神的钱伯特，脸上满是不甘的落寞。

    从通话器里传来了成功的信号，林方军一直紧绷着的‘精’神终于松弛了下来，想要去休息一会儿，没想到差点摔倒，原来自己竟然整整在这站了一夜，‘腿’麻了。

    新加坡的街头到处都是残垣断壁，来来往往的军警指挥着各类人员收拾这狼藉的城市。

    还在总督府，伯恩斯正在大发雷霆，咆哮着臭骂眼前的几个人，就在刚才，他又得到了一个让他崩溃的坏消息，港口附近的三个仓库被焚毁了，他已经可以预料到，他一定会被议会召回去质询，然后灰溜溜的卷起铺盖回自己的庄园养老了。

    三个仓库里的东西，价值不可估量，特别那些多年来搜刮来的各国的文物，意义重大，现在被人付之一炬，这个责任，他根本就无法承担，何况还有五百多名士兵战死。

    另外，数十家名‘门’望族惨遭灭‘门’，这伙儿劫匪手段极为残忍，一个活口也没有留下，收集到的线索少的可怜，只有一些子弹壳，经过对比，也看不出是哪里的，各个国家都没有这种制式的子弹。

    “找到他们，一定要消灭他们，大英帝国的荣誉不能被他们所玷污。”

    实际上，东南亚这里一向是一个超级‘肥’差，伯恩斯能够成为一个总督，自然是想要干一番事业的，现在，这里基本可以确定新加坡不会是他的地头了。

    “到底是那帮‘混’蛋干的？”伯恩斯的这句怒吼在总督府的上空久久回‘荡’，不肯散去。

    林方军倒是很讲人道主义，他在市面平静了以后，特意拜会了新加坡的市政当局，特意捐了一万英镑，希望自己能够为不幸的新加坡奉上一些微薄之力。

    负责接待的新加坡的市政局主席，自然是感‘激’涕零，对林方军先生的慈善之举表示了诚挚的感谢，认为急公好义的林方军先生是英国人民真正的好朋友。

    想着这一晚的凶险，林方军不知道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

    脑子里想着这些事儿，林方军轻轻的放下手里的咖啡。

    不一会儿，步履轻盈的赵悦走了进来，身穿着藕荷‘色’的旗袍，显得她身材纤细有型。

    看着赵悦，林方军就笑了笑，“没休息好吧，来坐一会儿。”

    脸上带着腼腆，小声的说道，“先生，你也累坏了，不要喝那个东西，我给你泡茶。”

    林方军的心里有些辗转，好多天没看见婉儿了，和婉儿相比，眼前的赵悦清秀腼腆，不可方物，他不知道，自己能给她的将来保证什么？

    仅仅是略一顿，林方军笑道，“那敢情好，小悦泡的茶最好了，想想都有一股清香。”

    一听这话，赵悦更是腼腆，垂首道，“哪有，先生又笑话小悦了。”说完，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

    摇头笑了笑，打开通话器，“告诉兄弟们，忍一忍，我们明天回去，一切要小心，不要出了岔子。”

    “是。”里面传来干脆的回答。

    刚关掉通话器，却听见外面有敲‘门’声，两个人走了进来，正是刚才通话的齐树东和郑斌两人，扑哧儿一声，用手指了指他们，林方军笑了出来。

    “先生。”齐树东和郑斌一起立正敬礼，不过齐树东的脸‘色’不是太自然，好像有什么事情让他非常的纠结。

    林方军心下知道他们这是有事儿要说，便起身道，“如果不是急事儿，就回去再说。”

    两人相视一望，便立正说道，“这事儿回去说，倒也合适。”

    林方军示意他们坐下，又说道，“我知道你们这次辛苦，不过，失误在所难免，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随机应变就是指挥官的能力了。”

    林方军知道齐树东能力不足，但是，作为一个老大哥，团结大伙儿，还是很好的，齐树东在昨夜中的表现他已经知道了，郑斌的做法也让他很满意。

    不过，在林方军的手下，齐树东这样的厚道忠诚的人才是最可靠的，最多以后不让他担任一线指挥官就是了，但是其中关节，他自己还要好好考虑一下。

    琢磨了一下，林方军缓声说道，“树东啊，这一次行动，我们虽然成功了，但是过程，却险之又险，要好好总结啊，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道理。”

    齐树东立即起身，大声道，“是。”一脸的严肃，看不出他有什么喜怒哀乐，坐在一旁的郑斌心里却在不停的翻腾，满肚子的话，如今却一句也说不出来了。

    “先生这手段果然高明，这捐款算是画龙点睛之笔啊，谅这帮洋鬼子想破天，也不会知道这事儿是我们做的。”

    郑斌的话让林方军微微一怔，原来从没有发现郑斌竟然还有这种心思，顿时心间有些沉重，无意间的一次谈话，竟然让他发现自己对这些人了解的如此粗鄙。

    这时，小悦端着茶进来了，两人赶紧起身，挣正‘欲’敬礼问好，被林方军摆手拦了下来。

    喝了一口茶，林方军笑道，“实话实说，要不是我的目标实在太大，昨天我都要自己提枪上阵了……”

    几个人说说笑笑，倒也轻松，不过时间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齐树东的稳重此刻体现了出来，毕竟港口的船上藏着太多的秘密，他多少有些不放心，林方军也没留他们，只是又叮嘱了一番，任由他们离去。

    走到窗口，恢复平静的新加坡绿意葱葱的，东南亚风光自是不错，可惜啊，转过身，对正忽闪着大眼睛看自己的小悦道，“东西收拾好了吧，我们明天回去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可值得留恋的东西了。”

    林方军乘着他的豪华游艇走了，新加坡正在经历着无尽的伤痛，英军为了寻找这伙胆大包天的土匪，‘弄’得整个新加坡‘鸡’飞狗跳，范围正在不断的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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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三，惊现玉玺

﻿    “万岁！”

    已经看不见新加坡的港口了，周围只剩下蔚蓝的海水，一直躲藏在船舱的人们终于有机会出来透透气了，当林方军宣布行动胜利结束时，几百人发出热烈的欢呼。

    林方军紧接着宣布了一个让大家更为兴奋的决定，那就是，负责制造‘混’‘乱’的各小队，除了拿出一半收获之外，其余的都归个人所有，分出来的一半，由其他人平分。

    这个命令让所有人都惊喜万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这幸福的笑容，只有小悦脸‘色’不是太好看，林方军知道，这个丫头的心思，自己又要走了。

    也许是这个奖励政策的缘故吧，清点物资的进度非常快，林方军要把从仓库搬到船上的东西清点一下，把有价值的东西带回去，其余的就留在这边，作为今后发展的资金。

    “嗯？这是什么……”齐树东神秘兮兮的捧着一个方盒子悄然走近林方军，并不断的给林方军使眼‘色’。

    林方军自然明白，这是齐树东发现了好东西了。

    不动声‘色’的和齐树东回到船舱，小心翼翼的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黄‘色’的丝绢包裹着的东西，四四方方的，从外表看来，绝对不是凡物。

    当整个东西暴‘露’在林方军眼前时，林方军心头一震，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玉’玺，拿在手里一看，果然是一方‘玉’玺！

    没想到刚刚送出去了‘玉’玺，这里又‘弄’到了，林方军心里一喜，总归是个好东西，心里一直掩藏着的那一丝遗憾也少了很多。

    不过，再仔细一看，林方军的心脏却有些承受不住了，他瞪圆了双眼，满脸的不相信。

    先不说这方‘玉’玺的‘玉’质如何的纯净，而是那八个虫鸟篆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还有左下角那里镶嵌着的一块黄‘色’的东西，显然这是经过修补的。

    “这…这…难道是传国‘玉’玺？”林方军心头思绪万千，有传说王莽篡位，当时的太后愤怒之下，将‘玉’玺摔在地上，磕掉了一觉，王莽令工匠用黄金修补上。

    虽然不敢肯定，但是，林方军也觉得自己手上这个东西重若万斤，传国‘玉’玺这个东西，在被封建社会统治了几千年的华夏人心目中，永远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林方军定了定心思，看了一眼齐树东，缓缓说道，“这个东西，不要传出去，不论谁知道，让他把这个事儿忘了吧。”

    齐树东也知道这东西很重要，点点头，“先生请放心，知道的人不多，我会叮嘱他们，这件事儿从来就没发生过。”

    目送齐树东出去，林方军再次将‘玉’玺仔细观察了起来，要不是上次得到了‘玉’玺，他也不会知道这个东西，为了不‘露’怯，他曾经上网查过这方面的资料，没想到这次的行动竟然会有这么重大的发现，一切都值了。

    “我说一直没有下落呢？闹了半天，是英国鬼子‘弄’走了，还好大爷下手快，要不然，还不知道被这些王八蛋藏到哪儿去了。”

    回到宗月岛时，整个清点工作也基本结束了，不过结果让林方军多少有些失望，真正属于华夏的文物并不多，大多数都是东南亚那边的，不过，‘玉’玺的出现让他觉得都值了。

    倒是赵雷乐得合不上嘴，这批东西里，有很多都是金银器皿，还有不少的翡翠、‘玉’石等，适合林方军带走的也就几百件，不过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收获了。

    ……

    联系了张兴虎，林方军又给婉儿打了一个电话，可是那个该死的信号又没有了，这让他不禁有些悻悻然。

    这边的别墅已经装修完了，家具已经摆上了，不过，林方军暂时还不打算住进来，这里只能是度假时才合适住，而且，整座岛他还没有详细的勘察，具体怎么‘弄’，还要一段时间。

    打着保安公司的名义，这批东西顺利的运上了宗月岛，张建华看着这么多的东西，又傻眼了，而且让他难堪的是，这些东西他都没听说过，特别是一些字画，只是从历史资料里有过记载，但是，真让他鉴别真假，确实工作量太大了。

    林方军也知道，张建华一个人力量太薄弱了，可是，人选又不是那么好找的，只能慢慢来，盼着张建华多带些徒弟出来。

    林方军拉了张建华一把，张建华会意，便跟着林方军到了他的办公室里，看到林方军把背包取下来，他才发现，林方军一直背着那个大背包呢。

    “呦呵，方军，好友好东西不是？”张建华打趣道，他不知道林方军从哪里‘弄’来的这么多好东西，他也不会问，至少他知道，国家的藏品里绝对没有，而且也不可能是盗墓得来的，因为这些东西的年代太杂了，根本不可能是墓葬品，只能说，林方军是一个手眼通天的主儿。

    林方军把传国‘玉’玺掏了出来，按说他应该长记‘性’了，可是他相信，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他也相信张建华这次一定会长记‘性’的。

    上一次，由于张建华的原因，林方军送出了‘玉’玺，而张建华本人后来也知道自己这事儿做的非常不靠谱，主动找上了林方军，再三保证，这类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不过，林方军倒不以为意。

    ‘有拿不准的东西，也可以请人家帮帮的，没必要藏着掖着，秘密不是守住的。’

    这个社会是人组成的，就是基地这些人，也未必能守住基地的秘密，自己的这个秘密仓库国家未必不知道，只不过他的出发点并没有危害国家利益的意思，人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而已。

    算啦，不想啦，林方军颇为小心的把那个盒子掏了出来。

    “方军，是什么啊？”看到林方军神秘兮兮的，张建华也有些好奇，眼睛紧盯着那个盒子。

    林方军看了张建华一眼，深吸一口气，颤抖着说，“‘玉’…‘玉’玺！”

    把盒子放在桌子上后，林方军觉得自己被耗尽了力气一般，他生怕摔了这个宝贝儿，那样的话，他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真是紧张啊。

    “‘玉’玺？又是‘玉’玺。”张建华一听是‘玉’玺，又想起上一次那件事儿，脸‘色’有些不自然。

    林方军觉得自己还是坐下好，便后退了一步，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无力的抬了一下手，“张老师，您自己看吧，看完告诉我真假。”说着，有些紧张的点起一根香烟。

    “咳咳…”这香烟比那时代的雪茄可差多了，林方军心里有些怀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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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四，得婉儿

﻿    张建华闻言，一看林方军这做派，心里也重视了起来，能够让林方军如此紧张，必不是凡物，林方军在他的印象里，一向豁达，不会太在意一些事情，能够让他如此，这个东西肯定非常的重要。

    只是，他也不会想到传国‘玉’玺，他也想知道到底是那个‘玉’玺让林方军如此上心思，小心的打开盒子，不过，他发觉这个盒子倒是很一般，最多也就是晚清时期的东西，从款式上就能轻松的知道，他心里的疑‘惑’更大了。

    “这……这是……”张建华瞪圆了眼睛，张着大嘴，话也说不出来了，眼前的这个东西竟然是？

    “这是……传国‘玉’玺，难道真是传国‘玉’玺？”张建华虽然没有见过，可是研究过的资料可是太多了，这块‘玉’玺给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它就是——传国‘玉’玺！

    传国‘玉’玺在华夏人心目中的地位太特殊了，知道‘玉’玺故事的人太多了，历史资料也记载了很多，也都为‘玉’玺的失踪而扼腕不已，张建华没想到，传说中的国宝竟然就在自己手上。

    张建华的呼吸越来越重，浑身的力气似乎要被‘抽’光了一样，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为什么林方军会坐到沙发上，小心翼翼的把‘玉’玺放在桌子上，扶住桌子，一步步的挪到沙发那，也一屁股坐了下去。

    此刻，林方军也顾不上‘抽’烟了，紧张的问张建华，“张老师，能确定吗？”

    “看着款式，还有‘玉’质，大概是……”张建华没敢确认，他不敢啊，这个东西太重要了，他不敢有一丝大意。

    “老天，方军，这…这宝贝儿，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林方军微笑不语，而是又点上了一根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缓缓道，“先不说这个，一定要确认，它到底是不是？”

    张建华点点头，不过又犹豫了一下，有些为难的道，“方军，说实话，我一个人不敢定？”

    林方军眯着眼盯着张建华看了一会儿，张建华这次倒是没有其他心思，他自己确实无法敢给下结论，见林方军这样看自己，倒没有紧张，显得坦坦‘荡’‘荡’的。

    从张建华的眼睛里，林方军没看出什么来，不过，对于张建华想要找人帮忙鉴定，他倒没什么，只不过，这个宝库最好还是不暴‘露’的好。

    想了一会儿，林方军道，“那就先缓缓吧，这里不适合让外人进来，等外面的场馆建好了，再请大家来看看，我还是打算让它展出呢。”

    见林方军这么说，张建华心里一暖，知道林方军还是这么信任自己，他感到非常的‘激’动，是的，是‘激’动。

    “方军，我……”

    林方军可受不了这个，连忙跳开，摆摆手道，“张老师，你可别，我有事儿，这里‘交’给你了。”

    说完，一溜烟的跑了，把张建华‘弄’得莫名其妙，不知都林方军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反应。

    ……

    今天上官婉儿一天都有课，不过自从下午上课开始，她就有些心神不宁的。

    林方军这次出去了有十几天了，虽然临走的时候，他也说了时间比较长，但是，已经习惯了林方军的存在，婉儿还是思念的紧。

    掏出手机，里面什么也没有，心里不免有些失望。

    课间休息的时候，她就没心思再回去了，而是收拾了东西悄悄的溜了。

    开着车回到家，宽敞明亮的大厅里，还是那么的安静，下午的阳光不是那么毒了，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的什么节目她也没注意，因为她的脑子根本就没有在电视节目上。

    自从搬进来之后，她的生活完全变了，想到往日两人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婉儿的嘴角不免‘露’出一丝笑意。

    “这个大坏蛋。”说完这么一句，婉儿不禁笑了笑，心说等那个家伙回来，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他，一去这么长时间，这就是最大的罪过。

    突然，‘门’外传来了开‘门’声，婉儿几乎条件反‘射’般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目光笔直的盯着玄关，还是那熟悉的脚步声，果然是他回来了，等看到林方军走进，婉儿忽然从心里有一种委屈，刚刚还想着怎么收拾他，结果，这回儿声音有些哽咽，道，“你——回来了。”

    林方军乍一看到佳人，心里也有些异样心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没等他说什么，一句火热的娇躯就扑到了林方军的怀里。

    良久，感受着婉儿那柔若无骨、青‘春’芬芳的身躯，林方军更是被那一对弹‘性’十足的峰峦‘弄’得小腹处一团燥火‘弄’得口干舌燥。

    不等婉儿反应过来，林方军一把揽住怀中美人的纤腰，大嘴毫无顾忌的印了上去……

    林方军脑子里有些空白，长期以来，压抑在身体内的‘欲’望也在这一刻彻底爆发，而婉儿似乎也忘记了过去的那种坚持，热烈的回应着，两人滑腻的舌头纠缠在一起，用力吸‘吮’。

    婉儿的身子越来越柔软，紧紧的缠在林方军身上，突然，林方军一把抱起婉儿，不顾一切的往楼上冲去。

    把婉儿放到‘床’上，滚烫的身躯多少有些颤抖，两腮上漫延着淡淡的红晕，两眼微眯，雪白的小白牙紧紧的咬着嘴‘唇’，鼻息越来越粗，两支‘玉’臂紧紧的搂着林方军的脖子。

    也许是定亲之后，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了阻碍，也许是分离的太久了，此刻婉儿已经再也不顾自己的誓言，要把自己完全的‘交’给自己的爱人。

    意‘乱’情‘迷’之下，婉儿嘴里含含糊糊的不知在说什么，也许什么也没说。

    “方军……”

    林方军的那点理智早就不知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两具身体紧紧的缠绕在一起，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已经成为白羊的婉儿更是让林方军气血直撞大脑，根本顾不上欣赏那具绝美的身躯，紧紧的压了上去，婉儿似乎也感到了那一刻到来了，全身紧绷着，四肢紧紧的攀住林方军的身体……

    婉儿的一声痛呼让林方军停顿了一下，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林方军猛烈的冲击缓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无穷尽的冲击。

    等这一切都结束时，两人都浑身大汗淋漓，慢慢的平复了下来，粗重的喘息声也渐渐的缓了下来。

    上官婉儿忍着痛想要起来，可是刚刚经过一场‘激’烈的缠绵，浑身乏力，根本就起不来，狠狠的剜了林方军一眼，“大蛮牛，疼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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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五，过两天再说

﻿    对于婉儿的话，林方军只是傻傻的笑着，用手轻轻的把婉儿粘在脸庞上的秀发捋整齐，动作轻柔无比。

    恼得婉儿用手指狠狠的点了林方军的脑‘门’一下，羞道，“就不知道轻点，下次在这样，再也不让你碰了。”

    一听下次，林方军眼睛一亮，哈巴狗似的媚笑道，“还有下次呢，那现在我就想……”

    婉儿一听这厮又没正行，手指用力，顿时疼得林方军滋滋的倒吸一口气，赶紧举手投降。

    两人又打闹了一会儿，也顾不上身上黏糊，相拥着睡去……

    清晨，刺眼的阳光照进了‘床’上，林方军睁开眼睛，脑子里又回味了一下昨晚的幸福，不禁笑了笑，伸手一‘摸’，睡在身边的婉儿不在，心里一惊，猛的坐了起来，四处打量了一下，最后眼睛落在‘床’上，雪白的‘床’单上点点落红和斑斑痕迹证实了昨夜的‘激’烈战况。

    伸手拽过一件睡衣胡‘乱’穿在身上，往楼下走去。

    婉儿此刻也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正在做早餐，可是从动作上看，她的身体似乎非常不适，每走一步都要皱一下眉头，刚刚破身的缘故让她非常不习惯。

    “放着我来。”紧走几步，不管婉儿的意见，直接抱起来，把她放到沙发上，然后回到厨房，开始接着做早餐，婉儿准备的早餐很简单，似乎想要‘弄’些面包和火‘腿’，这可不行，林方军自然要给病号单独做些好吃的。

    一会儿功夫，一碗热气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端到了婉儿面前，嘴里念叨着，“你也是，醒了也不叫我，怎么能让你做饭，身体不好也不要胡来，不是有我吗？”

    婉儿心里暖和和的，早上醒来，看林方军睡得正香，不忍心叫醒他，便忍着痛，到楼下的卫生间里洗了个澡，然后就到厨房做早餐，但是，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疼，所以，林方军阻止她的时候，也就没反抗。

    看着婉儿吃的香甜，林方军心里不禁好笑，他对婉儿的感觉在今天又不一样了，把婉儿的身份背景放在一旁的话，就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一个属于自己的‘女’人。

    “你怎么不吃？”放下碗，婉儿才发现林方军没吃，就这么看着自己，不禁问了一句。

    林方军又拿起碗，也没回答，反而问道，“吃饱了吗？我再给你盛点？”

    上官婉儿摇摇头，手呼噜了一下肚子，道“不吃了，太饱了，对啦，你怎么不吃啊？”

    “没什么，就是想看着你吃。”林方军说完，拿着婉儿的碗就自顾自的到厨房‘弄’吃的去了。

    “坏蛋。”婉儿忍不住又嘟囔了一声，一会儿，等林方军端着碗出来，婉儿眉头一紧，似乎林方军拿的就是自己刚才用过的碗，踌躇了一下，还是问道，“家里又不是没有碗，怎么不换一个？”

    正吃得卖力的时候，林方军满不在乎的道，“换什么？自己老婆的碗，我不嫌弃。”

    婉儿一翻白眼，没好气的道，“我嫌你脏。”

    不想，林方军根本不在乎，径直回道，“这有什么，以后慢慢的就习惯了，还省水呢。”

    婉儿怔了怔，以前怎么就没发现，林方军还有这种潜质呢？不禁又好气、又好笑，便不再和他争论这个问题了，这个家伙竟然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估计自己也讨不到好。

    消停了一会儿，屋子里都是林方军吃面的声音。

    光顾着吃了，林方军也没看婉儿，似乎注意力都在那碗面上，嘴里的面还没咽下去，就忽道，“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晚上我们也别做了，等你养两天再说。”

    说道这，似乎又想起了昨夜的疯狂，林方军脸上‘露’出了坏坏的笑意。

    婉儿猛的抬头，她没想到林方军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诧异道，“你就想这个……”

    林方军也没客气，不过有些话他也知道不能随便说，便住嘴不再说话了，不过，他得意的样子让婉儿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抱枕用力砸了过去。

    林方军似乎早有准备，哈哈大笑着跳开来，躲过了这一击……

    婉儿则有些郁闷了，自己行动不便，而林方军动作灵活，竟然让她一时毫无办法，看来现在想要出去是没指望了。

    婉儿有些慵懒，过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道，“今天你干嘛去？”

    林方军也坐在了婉儿身旁，轻轻的揽过婉儿，似乎忘记了人家刚才还要打要杀的，轻轻的在婉儿额头上啄了一口，笑道，“还干嘛去，自然是陪我的婉儿了。”

    一边说，手上又不老实起来，婉儿终于忍不住抗议了，尤其是林方军的手伸进了睡裙里面，要知道，婉儿里面可是什么也没有，虽然还有些疼，但是她还是强忍着痛，挣扎着站起来，道，“你怎么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还没等林方军反应过来，就迈着小步往楼上走去，林方军倒不在意，反而是夸张的往沙发上一躺，看似无比的惬意。

    躺了没几秒钟，林方军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抬头一看，果然，婉儿正怒目而视，便讪讪地笑道，“我们去阳台上躺着说会儿话吧。”

    婉儿本不想怎么样，一听林方军的话，又瞅了瞅他，就轻轻的点了下头，“我可警告你，不许再……否则，我可真生气了。”

    林方军笑笑没说话，走上前去，一把将婉儿横抱在‘胸’前，跨步往楼上走去。

    将婉儿放倒躺椅上，林方军开始忙活了，一会儿的功夫，热茶、各种零食、顺便还给婉儿‘弄’了一张薄被单盖上，嘴里却说道，“可要盖好了，这是我‘私’人物品，让别人看了去，我可亏大了。”

    上官婉儿不禁为之气结，陡然转过头来，可是一看见忙的满头大汗的那张脸，竟然让她有话说不出。

    林方军似乎已发现婉儿有些不对劲，一扭头，看婉儿的神情颇为复杂，已经不是这样近距离的看婉儿了，虽然还是那么的绝美‘精’致的脸庞，可是林方军知道，婉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便停下手里忙活的东西，轻轻的抓起婉儿的一支小手，柔声问道，“想起什么了？”

    “没什么？”稳定了一下情绪，婉儿小声的说道，然后微眯着眼睛，不再言语。

    林方军眨巴了几下眼睛，心里叹了一口气，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然后也舒服的躺在了椅子上，看着淡蓝‘色’的天空，脑子里一片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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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六，旷世公司

﻿    在家里休息了两天，上官婉儿的身体不适的感觉淡了很多，林方军又开始了以往那样的生活，早上送婉儿去上学，然后就去忙自己的事儿。

    也许是林方军在东海也有了一定的名气了吧，谁都知道，林方军是一个有钱的金主儿，更了不得是，人家是上官家的乘龙快婿，这次代表大会上，上官家收回了拳头，反而让各大派系不敢小觑，倒是得到了不少意外的好处，本来已经是顶级的大家，现在风头更胜以往。

    林方军要一块地来建博物馆，而且选择的地点也偏僻，基本上和东海的开发方向相反，自然也就妨碍不了其他人的利益。

    所以，征地、拆迁的过程很顺利，其中也是林方军在拆迁补偿款上非常大方的缘由在起作用。

    早在半个月前，林方军就委托一家律师行，向全球发布了设计招标书。

    本来这个‘私’人博物馆并没有引起什么关住，倒是这个招标书引起了很多人的想法。

    按照林方军的要求，这可不是一个小工程，要求颇高，其中许多功能都需要建筑领域的最高科技的材料和技术，总投资额达到了惊人的十亿元。

    这个标书的公布，也让一些瞧不上林方军的人不得不重新认识这个上官家的‘女’婿，原因为就是一个得到上官婉儿芳心的小白脸，现在看来，这个林方军财力竟然如此雄厚，让他们不得不对林方军再审视。

    而更多人考虑的是，上官家以前最大的劣势就是财力上不足，上官老爷子一直对这方面不注意，如今突然有了这么一个‘女’婿，上官家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

    同时，当初林海军区的那个人事变动也被重新认识，很显然，这是上官老头派到林方军身边保驾护航的，谁想动林方军，估计上官家会拼了老命的。

    很多事儿就是巧合，上官老头是不是这么想的，不得而知，可是各家分析来的东西却惊人的一致，那就不得不认真对待了，林方军自然不知道这些，现在他正站在位于市郊结合部的一块空地上，原来这里的住户拿到钱都搬走了，此处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收废品的还在里面翻翻捡捡的，想要发点小财。

    回头，看看空无一人的身后，除了路上不远处的一辆车里的安保人员。

    “该找些人来了。”他也意识到，自己手头除了那些打打杀杀的人，竟然没什么可以用的人，他可不相信凭借自己就能够做得了那么多事儿，招聘一些人手是必然的。

    不过，让林方军没想到的是，自己到了人才市场就碰了壁。

    “请问您的公司名称，招聘的职位信息，还要麻烦你出示一下营业执照的副本。”工作人员倒是非常的客气，服务也很热情，可是这些林方军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公司名称还没有呢，招聘的职位、他更是没谱，营业执照副本那就更是没影儿的事儿。

    最后，林方军在人家小姑娘怪异的眼神中，狼狈而逃，他的招聘之旅大败而归。

    坐回车里，林方军用纸巾擦拭了一下满头的汗，这才稳了稳了心神，无奈的叹息道，“还是找老兄弟吧。”

    电话里，林方军把自己的遭遇和张兴虎说了一遍，引来了张兴虎的哈哈大笑，最后还是把电话给了段华，现在，段华已经有了企业家的‘摸’样了，对于这方面自然是手到擒来。

    不过，林方军没有完全采纳段华的建议，按照段华的想法，他将会从基地选派一些头脑还算灵活的人重新组建一个新的团队负责这个新项目。

    林方军考虑了之后，他决定重新建立一个和基地毫无关系的新团队，这倒不是不信任，而是因为这个新项目的‘性’质完全和基地不同，这将是存在于阳光之下的新公司，势必将要引起外界的关注，再从基地挑人，就不合适了。

    不过，关于注册方面的一些事情自然由段华派人完成，经过一段时间的运作，安保公司在东海已经有了很深厚的人脉，办理这些事情自然轻车熟路，丝毫没有耽搁时间。

    暂时手头上没什么事儿，林方军的注意力自然又回到了家里，他和婉儿自从那天之后，强忍了两天让婉儿恢复身体，之后就一发不可收拾，婉儿也是食不甘味，刚刚尝过禁果的人，自然是索取无度，林方军身处温柔乡，自是难以自拔。

    最后，还是张兴虎的电话挽救了这个有着远大理想的青年人。

    旷世收藏博览有限公司，至于为什么取旷世这个名字，林方军自然不会说出去，他认为自己碰到了旷世奇遇。

    拿到了营业执照后，林方军立即赶到了人才市场，这一次，他也有了明确的目标，那就是找一个项目负责人，他知道自己的斤两，做这些管理工作，他绝对没有那个能力，他可以去策划一次完美的军事行动，可以训练无数的作战‘精’英，但是，真是让他管理一个团队，他自己都不相信，而且，他要过的是一种悠闲的生活，不可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管理那些琐碎的事儿上。

    当老板的，大事儿上把握一下方向就好了，剩下的事儿自然让别人去做。

    林方军亲自去招聘了，今天整好是一次大型的招聘会，段华那里自然把细节做的妥妥当当的，还专‘门’派了两个人来负责招聘，而林方军则坐在一旁，仔细观察那些来招聘的人。

    他们身后的公司介绍太太吸引人了，特别是正在进行的那个全球招标更是让求职者趋之若鹜，整个招聘会的现场，就数这里最热闹，甚至连递简历都要排队了，以至于主办方不得不派人来维持秩序。

    林方军也不得不出手帮忙给收简历，因为那两个人还要和一些应聘总经理职务的人进行简单的‘交’流，不过，林方军也在关注这那边的情况。

    简历收了几千份，不过来应聘总经理的人却不是太多，毕竟能够在这么大项目上担任总经理职位的人，肯定算得上高级管理人才，而这种人能够来招聘会，可能‘性’不大，只不过有一些想要挑战自己的人抱着试试的态度来应聘。

    但是，林方军在这为数不多的人中，注意到了一个人，他还专‘门’留意了那个人，虽然不了解他，可是林方军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这个家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那个人无论从气质上，还是儒雅的言谈举止上，都让林方军认为这人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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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七，案子

﻿    “方军啊，最近来的这批东西真是不错啊，要是让外面知道了，肯定会翻天的，都是传说中的老东西，反正都是失传的东西，真是难得。”

    张建华一边给林方军沏茶，一边把最近一段时间的工作简要的说了几句，毕竟林方军是老板，自然要知道情况。

    原先他还有些怀疑，可是，如今来到这个地方后，就是如鱼得水啊，他的专业知识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同时也慨叹华夏文明的璀璨，没想到当时的一个冲动，竟然让他的人生走上了另一条路。

    后来，他和师傅也谈起了一些这边的事情，当然一些保密的西东西自然是避而不谈，仅仅说了几件东西，让他的李老师也惊愕不已。

    本来，按照他的学识，或许专业知识能够再‘精’湛一些，但是经验却难有更大长进了，他基本上没有机会接触太多的‘精’品。

    但是林方军的项目着实让他惊喜，可以说受益良多，想要超越一些顶尖的专家，也不是不可能的。

    神‘色’之间总是有一种知遇之恩的感‘激’之‘色’。

    “那敢情好，张老师可要‘弄’清楚了，将来我还想把这些东西展出呢，不过，张老师，有些简单的事儿还是防守让底下人去做，不要累坏了。”接过茶，嗅了嗅，清新怡人，果然是好茶，心里暗赞，吹了吹，这才抿了一小口，入口甘宜。

    张建华点点头，也喝了一口茶，道，“嗯，这我知道，他们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知识的补充和经验的积累了，这需要时间，急不得。”

    “是，经验至关重要，好在，我们的东西都是经过一次筛查的，到我们手里，赝品的可能‘性’已经不大了。”林方军说的这话有些模糊，虽然张建华也算是自己人了，但是，每个人的内心是最难猜测的，不可能把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

    张建华大有深意的看了林方军一眼，笑着说道，“也是，至少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赝品，可见第一遍的人功力相当深厚啊。”

    林方军知道他这话是有所指，也没解释，只是笑道，“嗯，确实不错。”

    这是林方军在忽悠人了，他哪里有什么专业人士，只不过渠道很特别罢了。

    就这样，两人有一句无一句的聊着天，品着茶，倒也轻松惬意。

    正开心间，林方军的手机响了起来，拿出来一看，是段华打来的。

    “怎么，段总，想起我来了。”林方军一接听就没正行，不过脸‘色’马上就不好看起来，段华正在汇报一件事儿，关乎林方军人员招聘的重任。

    在招聘会上，林方军看中了一个人，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让段华先从外围调查一下这个人。

    初步的结果让林方军很满意，确实是一个高级人才，离职前是一家相当规模公司的CEO，因为和董事长的‘私’人恩怨愤然离职，这才让林方军有机会在招聘会上瞧上。

    看来事情很急，林方军也顾不上和张建华解释，只是点点头，抬‘腿’就走。

    看看时间，给婉儿发了一条短信，告诉她今天可能接不了她，让婉儿自己想办法，然后发动车子就冲了出去。

    “老段，事情调查清楚了吗？怎么这么‘乱’乎？”

    段华苦笑一声，这事儿确实够‘乱’的，要不是他派出去的人手多，还真‘弄’不清楚。

    原来这个王磊，从国外留学归来，在国外也有不错的工作履历，回到东海之后，经过猎头公司的接洽，成为这家公司的总经理，自从上任后，他就大刀阔斧的对这家家族式的企业进行了改革。

    首先就得罪了董事长的公子爷，那位‘花’‘花’大少，被剥夺了很多权力，自然是忌恨他，只不过，公司业绩有了非常大的成长，董事长自然是支持王磊。

    不过，那个公子哥却不是什么好鸟儿，竟然打起了王磊‘女’友的主意，在一次公司的聚会上，他先是派人缠住了王磊，然后，又暗中给王磊的‘女’友喝的饮料里下了‘药’，并把人‘弄’到了聚餐酒店楼上的房间里。

    幸亏有好心人暗中提醒了王磊，王磊赶到时，那个‘混’蛋刚把他‘女’友的衣服扒了，还没有提枪上马，愤怒之下，王磊一脚将那个‘混’蛋踢成了虾米。

    并执意要报警，不过，警方来了之后，根本就是和稀泥，这里自然是董事长背后运作的关系，王磊这才愤而辞职。

    本来事情到了这里，就应该可以结束了，但是，没想到，董事长的儿子却因为王磊那一脚成了新时代的太监一族，这如何使得，他可是独苗啊。

    就在林方军派人调查的功夫，警方已经以故意伤害罪将王磊刑事拘留了。

    “人现在关在哪儿了？”

    段华答道，“在临江路派出所，我们有几个兄弟在那边，不过没‘露’面。”

    “好啦，我知道了，不用他们‘露’面了，派人盯着王磊家，还有那个王八蛋，这边我处理。”说完，他就把电话挂掉了。

    这个时间还不是高峰时段，一路上没怎么耽搁，很快就到了临江路派出所。

    一进去，就看到值班民警懒散的半躺在那里，对林方军的询问，根本就没抬头，而是耷拉着眼皮没好气的道，“你是他什么人，不过也没关系，他犯事儿了，现在已经按照规定刑事拘留了，就等检察院公诉了。”

    “那我想见见人呢，这样没问题吧？”林方军强忍着心中的火气，值班民警的话让他火冒三丈。

    这个警察斜着眼看了林方军一下，冷冷的道，“我说你以为自己是谁啊？他是重要案犯，现在不能见。”

    “那什么时候能见？”

    “等案情核实完了再说。”这根没说一样，谁知道案情什么时候核实完毕。

    林方军心里愈发的不满，正像说话，没成想几个人从里面出来，看起来是所里的领导送客人出来，一边往外走，那个貌似所长的人嘴里还在说，“姜董放心，这小子肯定的不了好，小利的伤还要抓紧时间看，这边‘交’给我……”

    林方军一听就明白了，这个王磊不死也得脱层皮，人家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要不是遇到自己，要不是自己看上了他的能力，也许这个王磊这辈子也就毁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林方军心中一阵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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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八，恩惠

﻿    几人走到近前，那个所长看了一眼林方军，见林方军面‘色’不善，扭头问值班民警，“怎么回事儿？”

    这会儿，那个民警已经坐的笔‘挺’，一听所长问话，立马站了起来，小声的回道，“来看那个王磊的，我这就打发他走。”

    虽然是小声说的，可是值班室里也没有几个人，很安静，自然都听见了，那个姜董事长瞪着大圆眼，粗声粗气的道，“我不管你是谁，王磊我是不会饶他的，我要他做一辈子牢，敢打伤我儿子，没那么容易。”

    他之所以敢这么说，那是因为他早就调查清楚了，这个王磊实在没什么背景，所以，他不怕。

    说完，恶狠狠的看着林方军。

    现在林方军倒是平静了下来，打量了他一下，揶揄道，“看来警方没有调查你儿子强‘奸’未遂的案子啊？”

    “胡说，造谣生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抓你起来。”一直陪在他们身后的一个中年警察厉声喝道。

    看起来，那个案子就他办的，林方军仔细打量了一下，记住了他的警号。

    林方军忍不住笑了出来，道，“切，真是好大的威风，真不知道哪一条法律能让你抓我？”

    然后，不等那个警察说话，便看向那个所长，“我真想看看你们办案的过程，可以好好学习一下，要不以后出去见了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进过公安局。”

    “呵呵，有意思，就算你不服气，可是你又能怎么样？有本事你去捞人，尽管去想办法，我这里也不怕你找，你也可以去上访，去向上级反映问题，我还就不信了。”林方军的态度似乎‘激’怒了这个所长，他不‘阴’不阳的说了这么几句，算是下战书了吧。

    果然，他的话一说完，房间里的其他几个人都有些戏谑的看着他，看这意思，几人这就是等着看笑话呢。

    林方军眼睛里‘露’出一缕‘精’光，随即又玩味的笑了笑，随口道，“好啊，那就试试吧，总不能让大家失望了不是，不过，结果可能对姜董事长不太好，出来一个，也要进去一个，强‘奸’未遂，也不是小罪过了。”

    “你再说一遍，没王法了，信不信我连你也办了？”那个中年警官似乎脾气不太好，一听林方军这话，顿时气得暴跳如雷，要不是别人拉着，估计早就冲过来要拷人了。

    林方军也没说话，而是自顾自的拽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开始翻看，很快找到了，就这么拨了出去。

    “喂，你好，哪位？”

    一听接通了，林方军笑着说道，“刘秘书，是我，林方军。”

    话筒里面的声音一变，立即热情多了，“哦，是你啊，小林，怎么这么长时间也不联系，把我给忘了？”

    “哪能啊，这不是刚出了趟差，才回来，婉儿那还要……”

    “对对……”

    紧接着，林方军把这里的情况大体说了一遍，然后说道，“刘秘书，虽然我不想给您添麻烦，可是我的人这么受欺负，我可没办法和下边人‘交’代啊，以后谁还给你干活啊？”

    听着林方军在通电话，他们也不知道这个刘秘书是何方神圣，不过能做秘书的，那就说明他背后是一个不小的干部，几个人心里就有些打鼓，惴惴不安的样子。

    那边的刘秘书自然知道，这位林方军可是在上官家的地位的，算得上是乘龙快婿了，老头子还专‘门’给自己的老板打电话来，要他照看着，‘别让人欺负了就行。’

    不一会儿，林方军就挂掉了电话，抬头看了几个人，也没说话，屋里突然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难道真的有什么大来头？不可能啊，我打听的清清楚楚，这个王磊根本就没什么背景，就是一个教师子弟，学习成绩好而已……’姜董事长一边想，一边慢慢的往后退。

    另外几个人也在想这个刘秘书是谁，不过也在想林方军这个名字，他们有些心虚了，本来这个案子就办得有些离谱，经不起查，要真是惹到了哪位衙内，他们还真是扯不清楚责任。

    突然，那个所长浑身一震，他终于想起来了，林方军这个名字他刚才就觉得有些耳熟，可是刚才一直没在意，现在他想起来了。

    前段时间，自己的上级局长儿子结婚，他也去了，在酒桌上大家也在笑谈东海不能惹的几个衙内，这个林方军赫然在列，而且还特别说了他，人家是上官家的乘龙快婿，新近崛起的大富豪。

    想到这，他也知道这个刘秘书是谁了，那是东海政法委书记的刘秘书呗，那可是人家上官家的人，这算是踢到铁板上了。

    所长同志，苦笑了一声，不由的放低了身段，走进林方军，低声下气的道，“林先生……”

    刚一张嘴，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脸‘色’一变，赶紧接听，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上级领导的，刚一接通，就听到了里面出来了冰冷的声音，所长的额头顿时冒出汗来。

    那个姜董事长脸‘色’也非常难看，他知道事情有变，人家大有来历，自己的算盘可能是打错了，非但不能收拾那个王磊，看对方的意思，还要让自己儿子进来，想到这里，不由的紧张的看着那个所长。

    “是、是，请王局放心，一定办好。”所长一‘挺’身，向电话里的人做出保证。

    林方军一句话没说，他知道，刘秘书一定会把事儿办的最好，但也决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毕竟这个官场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地方。

    放下电话，那个所长躬身向林方军道，“林先生，我这就把您朋友带出来，手续一会儿就办好，您还有什么要求？”

    不为己甚的道理林方军懂，这个所长将来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也不会现在就处理，不过，将来肯定不会得好。

    “人，我带走，剩下的事儿，你看着办，我不妨碍你们办案了。”说完，林方军走了出去。

    那个所长一听，心里一紧，看来这位不肯放手啊，还有什么案子办，不就是抓人吗，抓谁，姜大公子呗。

    想到这，所长脸上一苦，然后咬着牙说，“松林，小宋，立即报批，准备拘捕姜利。”

    那个叫松林的警官一愣，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虽然也感觉到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可是，这形势转变的也太彻底了，刚要张嘴问个清楚，却见所长眼一瞪。

    只好拉了一下还傻在那的小宋，出去办事儿去了。

    至于姜老板，早就瘫坐在地上，他也看出来了，风头变了，自己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因为人家一个电话而变得毫无意义了，而自己的儿子也必定要受那牢狱之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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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我，当然是做老板了

﻿    王磊走出派出所的大‘门’，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地方，恍若隔世。

    就在这一天的时间内，他的内心就像做了一趟过山车。

    回国创业，受到了老板的重视，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之时，他对自己能够凭借能力创造美好的生活充满了憧憬。

    可是没想到，这一切的美好在瞬间崩塌，先是‘女’友受辱，接着自己成了一个重伤害案的犯罪嫌疑人，从警察的态度来看，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就在两个小时之前，他就看到自己以前很佩服的老板嚣张的在警察的陪同下来见自己，人家是来泄愤的，虽然没动手，可是言语间，他也明白等待自己的将会是什么。

    在被押回小黑屋之后，他的脑子里想到了还在老家的父母，父母含辛茹苦的将自己培养‘成’人，自己还没来得及报答就锒铛入狱，还有不远万里跟自己回国的‘女’友，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状况，未来，这个词在那一刻显得那么的刺耳。

    紧接着，发生的事情更是让他瞠目结舌。

    原来态度极度恶劣的警察们，突然就想换了一个人似地，那笑脸虽然看上去很假，但是，却绝对像极了菊‘花’，声调呢，更是温柔可人，一想到这里，他还不禁打了个寒颤。

    警察也没说什么，只是赔礼道歉，承认自己‘弄’错了，都是误会，他可以回家了云云……

    走出派出所，手里提着一个塑料口袋，里面都是自己进来时被收缴的物品，他检查了，一件也没少，一切都显得那么不真实，但是，熙熙攘攘的行人和车辆告诉他，这可不假。

    “磊磊……”一声熟悉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正是自己的‘女’友，四目相对，两个人顿时抱头痛哭。

    跟在卫蓉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相视一看，摇了摇头，转身悄悄的走了。

    就在不远处的一辆车里，林方军也目睹了这一幕，摇头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的跟自己说，“唉，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

    王磊在第二天的下午，和林方军在一家茶馆的单间里见了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从卫蓉那里，王磊了解了所发生的事情，他知道，这个神秘的林方军肯这么下大力气帮自己，肯定不是良心发现，必有所图，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让他对自己过去的幼稚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也知道了这个社会和书上学习来的不是一回事儿。

    林方军一听王磊要见自己，倒没有觉得意外，很痛快的约定了地点。

    “林先生，感谢的话我也不说了，您要我做什么？”一上来，眼睛还有些发红的王磊直接进入了正题。

    林方军多少有些诧异，不过，随即便明白了，这次的打击非常大，几乎是推翻了一个人的信仰，他抿了一口茶，缓缓说道，“这茶不错，很香，入口也醇，你觉得呢？”

    王磊一怔，眼前这个人看上去很年轻，穿着打扮也很普通，放到人堆里，很普通的一个人，但是，昨天的事儿，人家可是展示了强大的力量。

    今天早上，警察来家里做笔录了，事情就是强‘奸’未遂案，也听说原来的公司里也受到了联合检查，根据公司里嫡系的说法，查出来不少问题，很明显这是有人出手了，可是这也太快了。

    整理了一下思绪，王磊也学着林方军的样子，小口喝了一口茶，但是，他却皱了皱眉头，很直白的说道，“也许我不懂，不过，我没觉得好在哪儿？”

    “哈哈哈……”林方军一听就大笑起来，这茶确实不好，他选的这个单间最低消费588元，可是他却点的25元一壶的普通绿茶，味道自然一般。

    “放心吧，我不需要你报答什么，只是想招聘你做我公司的总经理，你可以选择做，也可以选择拒绝，放心，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招聘？”王磊被‘弄’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在招聘会，你曾经应聘我的公司……”林方军提醒道。

    王磊一拍额头，恍然大悟，“哦，我想起来了，你那天也在那里，怎么，你是老板？”

    林方军笑着点了点头，脸‘色’一整，道，“我觉得你是一个人才，但是，必须合适的老板和企业才能使你发挥最大的才能。否则，我还劝你回家吧，这个世界就是这个生存法则，也许你不相信，但是我敢和你打赌，你这样的‘性’格在社会上会不断的碰壁。”

    林方军的话对王磊的触动非常大，如果放在他回国以前，他一定会和对方进行一场‘激’烈的辩论，可是经过了这件事儿，他沉默了，沉‘吟’了半响，王磊抬头说道，“说说条件吧……”

    成了，林方军脸上‘露’出了不易被察觉的微笑，他就知道，对方一定会是自己的，人才啊，自己缺少的就是人才。

    等林方军说完了自己的想法，王磊的眼睛直了，他有些不太相信这竟然是真的，“这……那你干什么？”

    没错儿，王磊确实是这么问的，因为，根据林方军说的条件，王磊几乎把全部事儿都做了，林方军除了掏钱，一概不管，这样的老板，王磊简直是闻所未闻。

    “我，当然是做老板了。”林方军‘奸’笑着说道。

    反复的看了林方军几眼，王磊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心里有着诸多的不甘，恨恨的说道，“我要待遇……”

    没想到，还没等他说完，林方军把一把车钥匙往桌子上一扔，“那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不管，另外，这里的消费你来，我先走了，还得给老婆做饭去呢？”

    说完，就在王磊目瞪口呆的神‘色’中，施施然的走了，良久，王磊抓起车钥匙，跺了跺脚，冲着服务员喊道，“结账！”

    从那天起，旷世公司迅速的开始筹建工作，人员的招聘，设计招标等一些列工作迅速展开，当然，这些都没有林大老板什么事儿了，他只是提出了要求，给了钱，然后就从王磊的视线里消失了。

    至于秦大老板，不知道‘花’了多少钱，托了多少关系，都没能挽救他的公司，也没能让自己的儿子免了牢狱之灾，曾经有熟人告诉他，道上赫赫有名的某某可以帮他说话，秦老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希望。

    那位能人就是冯‘玉’君，自从那次事后，他也算是动了心思，经常请林方军，虽然大部分时候林方军基本上都联系不上，可是也有几次小聚的机会，可是一听整个事情经过后，冯‘玉’君就知道，这次没人能救得了这个秦老板。

    “秦老板，听我一句劝，壮士断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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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形势不错

﻿    东海最近一段时间基本上很平稳，没有什么大事儿发生，但是最吸引眼球的也许就是旷世公司的横空出世了。

    林方军这个人在东海的上层里已经挂上号了，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可是有那个老爷子在一天，谁也不敢真的对他怎么样？

    明摆着的，东海这里有一个掌管公检法的书记在，附近还有一个撑腰的军区参谋长护着，上官老爷子的意思还要多明显，甭管人家是怎么考虑的，上官婉儿和林方军这两个小祖宗就在东海。

    不过让东海大佬们略微松一口气的就是，人家小两口还算的上低调，基本上不惹事儿，即使闹出的那几回，人家也占着理了，到没有飞扬跋扈的到处添‘乱’。

    不过大多人还是都叮嘱自己家的衙内们，千万别招惹这两个，上官老爷子退休了，但是在官场中，这种退休的开国元老才是最可怕的存在，只要他活着，就是一个不讲理的存在，谁惹了也讨不到好去。

    当然，这一会，林方军的投资还是让东海方面很满意，全球招标，先不说影响，就是选择的那块地，就让负责城市建设的市长大人满心的欢喜。

    已经看到了立项报告，投资将近十几个亿，修建一座现代化的展览馆，这种拉动经济的作用可不能用十几个亿来衡量，展览馆的建成，将带动周边区域的经济爆炸式增长，对于发展有些不平衡的东海来说，就是一个福音。

    同时，已经中标的方案，更是让人震撼，绝对可以作为东海一个标志‘性’的建筑，气势恢宏，设计上不仅仅注重科技的运用，在一些细节上颇具华夏民族文化的特‘色’。

    为此，东海的领导们先后都视察了该建设工地，都在谈话中对这个项目大加赞赏，承诺政fǔ部‘门’要对这种保护民族文化传承的投资保驾护航，能简化的手续尽量简化，严禁各部‘门’吃拿卡要，总之，和创世公司作对，就是和政fǔ作对。

    领导干部的频繁视察，作为老板林方军自然是要陪同参观，道理他虽然懂，可是真有点烦不胜烦，但也无奈，毕竟，这是对自己有利的。

    又一次，一个副市长要来，林方军想要偷懒，没想到被王磊一顿牢‘骚’，林方军只能硬着头皮出来应付。

    要说这王磊果然是个人才，没多久就‘摸’清了林方军的弱点，所以，王磊也不和林方军吵，只是往对面一坐，就开始娓娓道来，不疾不徐的摆事实、讲道理、谈利益，只要这阵势一摆出来，林方军肯定投降。

    同样，曝光的未来公司经营规划，在文化界也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更不要说收藏界了。

    而林方军这个神秘的家伙，也是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他的财力是哪里来的，文物是从哪里来的。

    当然，一些高层人士也是希望知道答案，毕竟，要是林方军那庞大的财力要是能够和上官家联系上，对于政治家来说，那就是一个不错的筹码。

    但是，他们失望了，汇丰银行以保密制度拒绝了他们的调查，但是，从旁敲侧击中也得知，人家的钱来路没问题，是有据可查的，如果国家部‘门’正式提出协助，他们可以出示各种证据。

    算啦，要是能明察，何必这么神秘兮兮的。

    至于林方军也知道了有人似乎在调查，作为汇丰的大客户，他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儿，结果让林方军反而感到轻松了许多，算是去了一大隐患吧。

    ……

    这一天，正好周末，林方军到工地上晃了一圈，‘露’了个脸，算是应付了王磊的要求，早早的就赶回了家，路上还顺便到菜市场买了不少东西。

    “哥，你回来啦。”

    听见车响，周末来到林方军家的芳芳从客厅里跑出来给林方军开‘门’，小丫头愈发显得明‘艳’秀丽，经济条件的大好，让林芳芳的脸上也多了可人的笑容。

    “嗯？芳芳，这才几天没见，又漂亮了不少啊……这都要赶上你嫂子了。”眼睛里瞄到婉儿也走了出来，赶紧转向，说点好听的。

    “不害臊，还不赶紧进来。”林方军的话让婉儿脸上不禁绯红，一阵的羞涩，不过心里的受用自然是不让人看出来。

    “芳芳，别理他，你哥就会胡诌。”

    芳芳倒没什么，反而觉得好笑，自己的哥哥竟然还有这潜质，以前怎么没发现呢，“嫂子，没事儿，你们秀恩爱吧，就当我不存在，我去做饭去。”说着从林方军手里抢过东西，如小燕般的飞进了厨房。

    “对啦，婉儿，实习单位是哪儿？离家远不远？”林方军这厮现在锻炼的脸皮不是一般的雄厚，没事儿人似地，搂着婉儿就进屋，顺便脚尖一勾，把‘门’关上。

    听见林方军关心自己的实习，婉儿把林方军的外套挂好，轻声道，“之前找了一家保险公司，不过，现在又银行的打电话让我去试试。”

    往沙发上一躺，伸展一下筋骨，“那你想去哪儿啊？”

    林方军很关心婉儿的工作，曾经他想让婉儿来帮自己，可是婉儿很明确的拒绝了，林方军开始还有些难以接受，但是，后来逐渐明白了，婉儿是一个非常自立的姑娘，她不希望以老板娘的身份进入自己的事业，自那之后，林方军也就断了心思，不过，他还是希望婉儿能够找一个轻松点的工作。

    婉儿摇了摇头，没说什么，显然，她还在犹豫，要说这两个地方都不错，只不过，后来的这个银行与她的一个同学有关系，本来婉儿是没有报名面试的，可是，却不想，这家商业银行竟然发来了面试通知，她知道这里面和那个人有关系。

    林方军见婉儿拿不定主意，暗自好笑，便随意道，“这有什么难得，反正就是实习，也不一定将来就留在那，何必自寻烦恼呢。”

    听了林方军的话，婉儿眼前一亮，‘对啊，只是实习，才三个月而已，回来要接着上学，又不是今后的工作，真是徒自烦恼。’想到这，婉儿展颜一笑，给了林方军一个飞眼，算是奖励吧。

    见此，林方军知道婉儿已经拿定了主意，便不再唠叨，而是走向厨房，看看芳芳做什么好吃的，今天在工地上，转了转，现在还真是有些饿了。

    吃晚饭，婉儿和芳芳去收拾厨房，林方军泡了一杯茶，躺在沙发上，想着公司的事情，现在他面临的形势不错，各方面对自己还算不错，基本上没有人来找麻烦，不够，他现在担心的是那边，自己有一段时间没过去了，不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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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一个‘好’亲戚

﻿    一想到那边，林方军心里就有些‘乱’，恨不得立即飞到那边去。

    “方军，明天我们要去参加一个义务劳动，你能陪我去吗？”冷不防，婉儿端着一盘水果走了过来，一边说，一边往嘴里塞。

    至于芳芳那个丫头更过分，早就‘弄’了一小盆在边上吃上了，林方军一看，呦呵，都不客气了，赶紧爬起来，伸手就往婉儿的盆里抓去，不过，婉儿往边上一躲，没让他得逞，婉儿瞥了林方军一眼，“去，厨房里给你洗了，自己端去。”

    林方军无奈，只得到厨房去拿，回来之后，一边吃，一边问，“什么劳动，还让带家属，没这个规矩吧？”

    婉儿一听，不禁也有些恼，也是恨恨的道，“还不是那个新来的团书记，搞什么植树绿化运动，去挖树坑，要知道，我们班上大都是‘女’生的，谁挖的动啊？”

    “呵呵，还真是有才啊，所以，你们就都找家属了。”林方军有些不以为然，开什么玩笑，种树也要看季节啊，这是种树的季节吗？想到这不禁摇摇头。

    “可不是吗？刚一来就瞎指挥，真不知道系里那些人怎么就这么同意了。”婉儿也是不满，不由的嘟囔道。

    “好啦，我去还不成吗？就当锻炼身体了，挖几个坑，还累不着我。”看婉儿脸‘色’不渝，林方军便应承了下来。

    眼看达到目的了，可是婉儿转念一想，脸‘色’又黯了不少，眉头一紧，道，“对了，你那个工程签了合同了没有，要是没签，抓紧时间赶紧补一个，我听说有人打主意了。”

    在学校里，她接到了电话，听说有人正在向自己二叔打听这个工程的事儿，似乎是有意想要承揽这个工程，二叔不好意思直接拒绝，便告诉了婉儿，让林方军防备些。

    婉儿也不隐瞒，把情况大致说了一遍，见林方军脸‘色’不好看，便柔声劝道，“倒不是我们怕了他，就是因为关系太近了，这才不好直接拒绝，你也先别急，既然已经开始施工了，又有部队的施工单位，料想他们也要掂量一下，到时候和他们说清楚也就过去了。”

    林方军听完，心里一阵冷笑，事情恐怕不会这么简单，既然找上‘门’来了，肯定事先也打听好了，不过，他不想让婉儿担心，顿了顿，便道，“这件事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这事儿已经定下来了，我又不认识他们，嘿嘿，没事儿。”

    事情自然不简单，要知道，这个工程在东海是挂了号的，就是在全国也是出了名的，能够和婉儿二叔对上话的主儿，恐怕目的不仅仅是接个活儿那么简单了。

    不过，想了想，林方军便问道，“婉儿，是哪路神仙，竟然让你二叔都不好回绝了？”

    林方军有些奇怪，婉儿的二叔是什么人，他可是有耳闻的，虽然，因为老头子的缘故，对林方军还算勉强说得过去，但是他绝不是什么善人，毕竟这么多年创下了名头的。

    所以，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个人一定是一个难缠的角‘色’。

    看林方军‘阴’晴不定的脸‘色’，婉儿心里黯淡，情绪有些低落，“不是什么大人物，是我二婶娘家的侄子。”

    婉儿咬着牙恨道，“这个齐欢被家里宠坏了，变着法的到处祸害，这一次肯定是被十几亿的工程款‘迷’住了，要不然，怎么可能去找二叔呢。”

    一听这个关系，林方军几乎是条件反‘射’似地从沙发上坐直了身体，一脸的不可思议。

    上官婉儿看了他一眼，面‘色’有些讪讪，“这个家伙表面上一表人才，可是背地里却是个钻到钱眼里的人，无论是哪里的亲戚，都会拿来利用！”

    “他家里就不管，任由他胡来？”

    “哼！管？坑的都是亲戚，谁好意思，反正都是……”婉儿说道一半，停住话，却不往下说了。

    林方军明白了，他拿的都是国家的工程，而且也不过分，就是扒一层皮的事儿，作为亲戚自然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

    看来自己是想差了，人家就是想仗着亲戚关系赚点钱，倒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通了这些，林方军的心里也就轻松多了，脸‘色’不像刚才那么难看了。

    “婉儿，别上愁，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事儿啊，你还是别出头的好，被撕破了脸，要是真来了，我对付他。”

    婉儿心里有些挣扎，一听林方军如此一说，猛然抬头道，“方军，你必须保证，绝不能因为我就答应他，否则，我……”

    林方军轻轻的拍了拍婉儿那雪白的小手，笑‘吟’‘吟’的道，“好啦，没多大事儿，不就是一个纨绔子弟吗？对付他，我有的是办法，再说了，他凭什么来找我？”

    婉儿见林方军眼中坚定之‘色’，心绪才定了下来，想了一下，也是，自己这个表哥只能先来找自己，自己可不会给他好脸‘色’，这样一想，有多了几分安心，便道，“也是，不管他了，还是想想明天的植树吧。”

    又提这个，林方军觉得这才是最难受的，遇上这么一个二百五，他们真是没办法，便歪着头道，“行啦，反正明天是我上，你发什么愁啊？”

    看着林方军一脸的苦相，婉儿和芳芳顿时呵呵娇笑，客厅里‘阴’霾的气氛顿时为之一松。

    林方军的别墅里，林方军在阳台上美美的‘抽’着烟，品着茶，看着外面的狂风大作，雨点打在‘露’台上面的玻璃罩上噼啪作响，心情却不似‘阴’云密布的天气那样，反而有一种爽快的感觉。

    在一旁，婉儿正在紧张的打着电话，脸‘色’正在有‘阴’转晴，“好的，我知道了，拜拜！”

    说完这句话，婉儿挂断了电话，随即就兴奋的跳了起来，大声嚷嚷道，“那个书呆子投降了，活动取消！”

    林方军点点头，没说什么，给婉儿一个微笑过去，这就在他的意料之中，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昨天的天气预报里，根本就没有今天的暴雨，可是偏偏就下开了。

    虽然，那个讨厌的植树活动不用去了，但是他却没有完全放松下来，毕竟，那个齐欢还是要来的，他才不相信狗改得了吃屎。

    摇了摇脑袋，把那些烦人的事儿晃开，眯着眼睛道，“来，婉儿，到老公这里来，抱抱。”

    婉儿轻笑道，“讨厌，就知道欺负我……”虽然这么说，婉儿还是款款的走到林方军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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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二，好算计

﻿    “想娶婉儿，他姓林的还真以为自己算一号人物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一个土鳖！”

    外面风和日丽的，微醺的海风徐徐吹过，一艘豪华的游艇上，齐欢正在喋喋不休的骂着。

    因为在自己姑父那里没得到准信，心有不甘的齐欢就独自一人跑来了东海，这位京城来的子弟自然是在东海有自己的圈子，东海第一衙内左大公子在这艘游艇上招待他，作陪的也有几个，就包括上一次被林方军收拾了的小刚。

    其实左家和上官家并不是一个派系的，不过，也许是臭味相投便称知己吧，他们就这么‘混’在了一起，要说起来，动了心思的还有这个左大公子，自己父亲反复叮嘱过他，不许打主意，但是，那么一大块‘肥’‘肉’，就在眼前，他如何舍得。

    这才‘花’心思结‘交’了齐欢这个废物，在他心里，齐欢什么也不是，只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能够接近林方军。

    他们和父辈不同，父母他们都是政治家，更看重的是政治利益，可他们这些人，惦记的自然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了。

    小刚打心里不愿意来，倒不是怕了，主要是他早就知道眼前这位，实在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主儿，不过，毕竟是左大公子‘操’持的事儿，自己哪里能够‘插’得上嘴，憋了一眼还在那喷的齐欢，道，“听说这次的中标企业是西南军区的，为了这个，一些本地的企业开始闹腾了一阵子，不过，据说有人出面给摆平了。”

    “还能有谁，上官婉儿的姨夫呗，要不是婉儿他妈死的早，就凭他，能上位？就是上官家的一条狗，我呸！什么东西？”齐欢一听就来气，特别是想到自己的父亲到现在还窝在部位里当一个司长，上官家根本就不肯使劲。

    “明天我就直接找那个林方军，顺了我的心意就算啦，要不，看我不大嘴巴‘抽’丫的。”齐欢嘴里骂骂咧咧的，满脸的不在乎。

    小刚翻了个白眼，真是一个白痴，你算哪根葱，人家是正儿八经的上官家‘女’婿，你呢，隔着十万八千里呢，便没好气的说道，“你自己去吧，我还没傻到自己去找‘抽’的，就是咱几个一块去，也别想得便宜，你自己也掰着手指头算算，栽在他手里的有几个了，还别说别人，就说我，那顿打挨的……”

    说到这，小刚冲着左凤盛努了努嘴，那意思，这有人证，感兴趣自己问去，我可没脸说了。

    这事儿齐欢可是听说过，拍了一下脑‘门’，讪笑道，“嘿，我差点忘了，小刚，总要让那家伙出点血，算是补偿费吧。”

    左凤盛不禁苦笑，以前怎么没发现，这家伙还是一个活宝，还出血，补偿费，要是那么简单，叫你过来干嘛，看来，自己的计划似乎有些冒失了，可别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个家伙可别‘乱’来，打‘乱’了自己的满盘计划，那真是悲剧了。

    其实，左凤盛打得算盘就是让齐欢去打亲情牌，绕过上官婉儿去和林方军套关系，最后，装可怜，以亲戚的关系，从林方军那里把工程揽过来，然后，他们在分包出去，反正施工队嘛，遍地都是，他们狠狠的扒一层皮就得啦。

    这个打算他可是盘算了好久的，因为林方军基本上算是上官家的‘女’婿了，总要给亲戚一个面子不是，要知道，齐欢也是上官家非常近的亲戚了。

    只是，目前有一个问题，那句是齐大公子似乎对林方军非常的不感冒，按说不应该啊，他们之间可没什么冲突啊，左凤盛一‘门’心思的想捞钱，但是他一向算计的很‘精’细，可是没想到这出了岔子。

    赶紧给小刚使了个眼‘色’，这事儿不‘弄’明白了，他不放心。

    虽然，这里明面上没自己的什么事儿，可是也不能不防，万一出了问题，自己也好有个退身步。

    “欢歌，那姓林的是怎么得罪你了，这么讨厌他？”一听小刚这个问法，左凤盛心里就有气，心说你就不能委婉点，人有脸树有皮的，谁跟你那么没心没肺的。

    不想齐欢这家伙却不以为意，几句话就把事儿说清楚了，原来还是上一次林方军进京，给上官家的几个小字辈的送了不少礼物，每个人都开着一辆豪车到处炫耀，齐欢一打听才知道，是婉儿的未婚夫送的，这下可把气坏了，凭什么不给我，这是不把我看眼里啊，从那就觉着林方军不顺眼。

    左凤盛听完，心里就凉了，这是什么人啊，自己怎么会找上这么个‘混’蛋玩意儿，顿时，场面有些沉闷起来，几个人都不说话了。

    小刚有些沉不住气了，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多少有些不耐，道，“盛哥，你倒是拿个主意，这都不说话，难不成就这么算啦？”

    左凤盛眼睛玩味的看着正在埋头大吃的齐欢，笑道，“算啦到不至于，关键看齐欢肯不肯演一场戏了，只要齐欢拉得下架子，这事儿还有缓，否则……”说着，便故意摇头叹气的，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演戏？”左凤盛的话让齐欢一头雾水。

    小刚嘿嘿一笑，看了看左凤盛脸上自信的样子，再看一脸‘迷’茫的齐欢，便笑道，“盛哥，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好主意，赶紧说出来，需要我做的就尽管吩咐。”

    “对、对…老左，有什么话快说，痛快点，有钱大家赚，放心，我肯定不会吃独食。”齐欢也是眼前一亮，似乎大把的钞票就在眼前飞舞。

    左凤盛也实在那这两个货儿没办法，但是，却又缺不了他们，只好把自己的算计详细的和他们两个说了一遍。

    过了好一会儿，左凤盛说完了，装作一脸的轻松，看着这里面的关键人物齐欢，静静的等着他的反应。

    “这要是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混’……”齐欢听完后，虽然心里佩服左凤盛好心计，可是多少有些拉不下脸来。

    左凤盛摆摆手道，“怎么会呢？你们是亲戚啊，亲戚之间互相帮衬，谁能说出什么来？和林方军走的近，那不是应该的吗？”

    一听这话，齐欢也也觉的是这么个道理，便点点头，“行，我试试？”

    话里带着不自信，左凤盛自然听得出来，便挪了挪身子，来到齐欢旁边，轻轻的拍了拍齐欢的肩膀，“欢哥，想象一下，十几个亿的工程啊，我们随便划拉一下，就是几个亿，有了几个亿，什么样的妞玩不了，什么样的车开不起，回到京城，谁见了您不得喊一声欢哥？”

    “几个亿？”齐欢觉得自己的大脑跟不上了，那得多少钱啊。

    看着齐欢，左凤盛还是冷冷的提醒道，“可是，这里关键就是那个林方军，你要是和他处不好，那就什么也没有了，而且，时间，那边已经开工了，时间拖的越久，钱就越少。”

    齐欢眼睛瞪得滚圆，脸上‘露’出狰狞，咬牙道，“干啦，为了钱，老子给他姓林的当孙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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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三，骗吃骗喝

﻿    “方军，你来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哥齐欢，到东海来办事儿，非要请我们吃饭。”婉儿看见林方军下了车，便一脸的无奈的给林方军介绍，“他就是林方军。”

    “你好，早就听说过你，上一次你们订婚正好我不在，今天算是给婉儿和你赔礼了。”齐欢很热情的抓着林方军的手，好像多久没见的老朋友一般。

    “你好，表……哥。”齐欢的热情让林方军非常的不适应，这可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来着。

    婉儿看着这个表哥，心里也满是诧异，说实话，就是在今天之前，自己也没见过几回这个人，毕竟是二婶的侄子，很少有机会能碰到一块，也就是偶尔能在二叔家见到而已。

    没成想，今天刚一下课，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一接通竟然是齐欢，婉儿本想应付几句就把他打发了，没想到齐欢就在系‘门’口呢。

    一见面，齐欢就说，自己到东海来办件事儿，正好知道婉儿和林方军也在东海，所以，他这个做表哥得怎么也要请他们吃顿饭，说的大义凛然的，让婉儿都觉得这顿饭自己要是不去吃，跟做了多大的亏心事儿似地。

    这时，林方军发现一个熟人正站在齐欢身边，心里有些狐疑，这两人怎么凑一块儿了，还没等他多想，齐欢就拉着小刚给他们介绍了一番，不外乎在东海的朋友一类。

    至于小刚之前与他们的冲突，齐欢装作不知。

    婉儿显然不是好糊‘弄’的，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齐欢，突然问道，“表哥，老实‘交’代，你又打什么主意了，你不知道以前的事儿吗？”

    “诶，婉儿，你这是说什么呢？以前，我可没得罪你啊，这好心请你们吃饭，还犯错啦？”齐欢知道婉儿问的是什么，可是他必须装到底，决不能承认。

    这时，小刚拉了拉齐欢的衣袖，脸‘色’尴尬的说道，“欢哥，是我，过去曾经办过一次‘混’事儿，惹上官小姐和林哥生气啦。”

    齐欢脸‘色’顿时一变，一把甩开小刚的手，脸‘色’难看的说道，“小刚，我见你是条汉子才‘交’你这个朋友，合着你这是算计我呢，你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林方军见婉儿一脸困‘惑’的样子，可是齐欢那认真的的‘摸’样，他自己心里都有些打鼓，“难不成，传言有误？”

    想到这里，林方军便打了个圆场，别看上一次他教训了小刚一顿，可是当时小刚还算硬气，所以，对小刚他并没有太多的恶感，“好啦，都是过去的事儿了，我看婉儿都饿了，我们快点去吃饭吧。”

    东海作为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各种美食到处都是，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个身处僻静处的饭店‘门’口，要不是有人领着，林方军可不知道这里会是一家餐馆。

    “我在这定了包厢，甲字一号。”一进去，小刚冲着迎宾说道。

    说完，小刚就扭头笑道，“我和这里的老板比较熟，这里的‘私’房菜味道不错儿，要不是提前预定，基本上是没地方的。”

    林方军从饭馆的设计和装潢上就能看出，这里讲究的是环境，至于菜有多好吃，很难说，不过，肯定差不了，看来这个小刚还真是‘花’了心思了，心里就多少有些警惕，齐欢和小刚凑到一块儿，到底有没有猫腻，他心里真是怀疑。

    “来，婉儿，你点菜，没关系，今儿不让他请客，表哥‘花’钱。”从话里，似乎齐欢还是对小刚不满。

    果然，小刚一听就‘露’出一脸的苦相，不过，没有言语。

    林方军也坐在那瞧着，越来越有意思了，真想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婉儿倒没什么，似乎也看出了端倪，便不漏声‘色’的将菜单递给小刚，道，“这里我也不熟，还是让他点吧。”

    “好！”小刚也没客气，接过菜单，小声的和服务员点起来菜，看起来真是常来，一会儿的功夫就点完了，抬头问道，“喝点什么酒？”

    齐欢没回答，而是看向林方军。

    林方军微微一笑，摆手道，“算啦，今天都开车了，就不喝酒了，‘弄’点鲜榨汁就好。”

    婉儿也说道，“嗯，开车就不要喝酒了，自己安全，别人也安全。”

    齐欢点点头，笑道，“行，听你们的，就不喝酒了，‘弄’点木瓜汁吧？”说着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婉儿和林方军。

    两个人都点头，表示同意。

    林方军和婉儿这顿饭吃的糊里糊涂的，满心提放着齐欢和小刚的幺蛾子，可是愣是什么事儿也没有。

    席间，齐欢倒是谈笑风生的，捡着一些趣事儿谈论，还不时的那一些婉儿小时候的事儿来取笑。

    至于小刚更是小心伺候，还专‘门’要来一碗酒，一饮而尽，表示道歉。

    饭后，一头雾水的林方军和婉儿就这么回家了，想象中的鸿‘门’宴可不是这样的。

    等林方军和上官婉儿走了，从旁边的一间屋子里走出来一个人，赫然是左凤盛，一边走一边鼓掌，嘴里笑呵呵的夸道，“‘精’彩啊，你们不去拍电影，绝对是文艺圈的损失，演的太好啦，连我都信了。”

    左凤盛的话，让两个人都笑了起来，不过，小刚的脑子里却在想，刚才自己真的是在演戏？

    “婉儿，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表哥？看上去不错吗？”林方军在路上取笑道。

    婉儿脸上一寒，嗔怪道，“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肯定发现什么了，故意想看我的笑话吧。”

    林方军一边开车，一边扭头看了婉儿一眼，淡然道，“我什么也没看出来，可是我不是傻子，把前后的事儿串联起来，就能知道，人家肯定是有目的，只不过换了一个手法而已。”

    婉儿捂着嘴笑了出来，手指着林方军道，“合着刚才我们在骗吃骗喝来着？”

    “也不是骗，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饶是左凤盛‘精’明如斯，但是他绝没想到上官然已经把齐欢想要工程的消息告诉了上官婉儿，在他看来，作为一个部级高官，应该不会对这种小事儿投放太多的‘精’力。

    可惜，他失算了。

    两人对视一笑，心里都拿定了主意，任凭你耍什么手段，我就坚定信心，绝不上当，只要不提工程的事儿，那就玩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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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四，对一等

﻿    “啊，你要死啊！怎么不叫我，这都快迟到了……”一声尖叫响起，正坐在餐厅里吃饭的林方军和芳芳对视一笑，似乎有些习惯了。

    芳芳一吐舌头，想了想，‘欲’言又止的样子。

    林方军眼一瞪，“有话就说，还有什么可以瞒着哥的？”

    芳芳鼓足了勇气，小声道，“哥，我想回学校住了。”

    林方军奇道，“家里不好吗？”

    “不是……”芳芳的脸羞得通红，吱吱呜呜的就是说不出话来。

    她确实说不出口，住在自己堂哥家确实很好，就是每天晚上的动静太大了，让她实在受不了。

    见芳芳这个表情，林方军有些恼火，可是又不能说什么，正要追问，婉儿着急忙活的从楼上奔下来，嘴里不住的埋怨，“都是你，昨天‘弄’得那么晚……”

    婉儿猛然看到芳芳坐在那，看上去极为不自然，顿时羞得掩面而去。

    这一下子，林方军是明白了，原来结症在此，也觉得脸上发烧，便点点头，道，“回学校也好，可不能耽搁学习。”

    说完，一抹嘴儿，就到客厅去了，芳芳一听堂哥答应了，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回到客厅的林方军自然免不了受一番刑罚，现在的婉儿越来越有‘女’人味了，经过林方军的辛勤耕耘，正是别有一番滋味。

    将婉儿和芳芳送到‘门’口，看着她们上车绝尘而去，林方军无奈的摇摇头，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婉儿坚持不让自己接送了，看着跟在她们身后的那辆车，心里稍稍有些安慰，至少安全是可以的。

    回到屋里刚刚坐了一会儿，手机就响了，看看号码，一个陌生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林老弟。”里面传来一阵的笑声，看上去很熟络的样子。

    林方军听出来了，是齐欢，心里暗道，‘肉’戏来了吗，嘴里嗯了一声。

    “我是齐欢，一会儿准备出海，有时间吗？一块玩玩儿？”

    林方军一琢磨，总要看看对方什么手段，便道，“好啊，一会儿哪见？”

    约定了地点，林方军开始准备东西，他的背包又派上了用处，毕竟是出海，也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玩玩儿。

    林方军刚赶到约定的地点，小刚就急忙凑过来解释道，“本来我要去接林哥的，结果欢哥说都是自己人，没让我去，真是……”

    林方军笑笑，“没事儿，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还让人接？”

    这里是游艇码头，林方军倒是第一次来，没想到东海竟然有这么多的游艇，想想自己的那艘快艇，还真是土包子了。

    齐欢从里面迎了出来，见到林方军就哈哈大笑，“林老弟，不好意思啊，这几天事儿太多，要不早就找你来玩儿了。”

    林方军和他才是第二次见面，从齐欢过度热情的表现来看，林方军就知道，对方似乎绷不住了。

    游艇上还有几个‘女’孩儿，打扮的‘花’枝招展的，一看这个林方军眉头一紧，不过他也没说什么。

    几人登上了游艇，随即游艇启动，开始向外海开去，进了船舱，里面有一个装饰豪华的房间，三人才坐下，齐欢就急不可耐的道，“林老弟，我这人说话直来直去，说错了，你也别在意，听说，你‘弄’了一个大型的展览馆？”

    这几天，林方军一直觉得对方处事的很有分寸，让自己心里没底，却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的向自己打听这个事儿，心里一阵冷笑，脸上却笑了笑，道，“是啊，正在施工呢？估计得大半年呢？”

    齐欢这一问，旁白的小刚心里这个急啊，怎么又‘乱’来了，不是说好的吗，怎么就这么直接问了。

    齐欢根本没看到小刚使得眼‘色’，而是继续说道，“听说这个工程是西南军区那边接的。”

    林方军笑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点点头，却没说什么。

    见林方军如此，齐欢脸上‘露’出一丝无奈，说道，“林老弟，实话说了吧，哥哥我遇到难处了，这几个月来，干什么都不顺，好几个到手的工程都飞了，这人吃马喂的，真有些受不了了，我这人呢，没什么心计，就是靠亲戚们帮一把才‘混’到今天，所以，想让林老弟拉一把……”

    “欢哥！”小刚有些急了，想要打断齐欢的话。

    这计划全‘乱’了，本来按照左凤盛的算计，今天是要给林方军上美人计的，船上几个姑娘都是从东海戏剧学院找来的学生妹，这就是给林方军准备的。

    按照左凤盛的想法，既然不能明着对抗，那就把你变成自己人，他已经打听过了，林方军以前日子过得‘挺’苦的，他不相信让林方军过上声‘色’犬马、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们走不到一起去，你林方军是有钱，可是你会玩、会‘花’吗？

    齐欢却等不得，十几亿这个词儿，天天在他的脑子里晃，他恨不得现在就躺倒在钱堆里，蛰伏了好几天，好不容易按照左凤盛的计划，今天要继续和林方军拉关系，可是，齐欢一看到林方军的那个样子，就再也不想装下去了，自己是什么身份，他算个什么东西，这就是齐欢内心的认识。

    齐欢也意识到自己有些急了，不过并不以为意，毕竟自己和上官家是这么近的亲戚，你林方军总要顾及一些吧，不过还是轻声道，“不好意思啊，林老弟，哥哥实在是没辙了，这才向你来求援来了。”

    小刚略带尴尬的向林方军解释道，“林哥，您别见怪，这几天欢哥在东海这边的业务也不顺，我这才拉着他出来散散心，没想到……”

    林方军点点头，没说话。

    一时间，船舱内竟然静的出奇，只有游艇的发动机发出阵阵的轰鸣，还有甲板上几个美‘女’的娇笑声。

    林方军忽然笑了笑，对他们说道，“今天不是来玩的吗？总不能就这么干坐着，晃晃悠悠的还不如岸上呢。”

    一听林方军这话，心里就叹了一口气，人家这是玩太极呢，可惜左凤盛算计的好，就是没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这个亲戚……

    这一趟出海，几个人玩的索然无味，小刚曾试图让一个‘女’孩接近林方军，可是，林方军根本就不给人家机会，反而指着齐欢笑道，“哪有你这么做表哥的，婉儿要知道了，还不把你那闹翻了天？”

    林方军这是点给齐欢听的，你可是依附上官家的，别‘弄’错了目标。其实，要是真由上官然出头，林方军到不介意给他一些机会，但是，根据这几天的跟踪调查，林方军已经确定，这里面有左凤盛的事儿，所以，也就顾不上什么亲戚不亲戚的了。

    游艇靠了岸，林方军起身和两人告辞，齐欢没有送出来，只有小刚，临走前，林方军想了想道，“小刚，我呢，做人讲究对等，不是身份，而是心。”

    说完，转身就走了，留下小刚一个人在那不知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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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一五，又一次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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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六，得手两六个

﻿    这个时代的小日本，在一战中获取了大量的战争利益，特别是工业的发展，更是让国力迅速的提升了一个层次，同时，利用西方诸国深陷战争泥潭的这个时间差，疯狂的在华夏掠夺，挤占他国的势力范围。

    整个日本都因为两场战争的胜利，达到了一个狂妄的地步。

    虽然，因为财政的原因，他们的常备军特别是陆军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甚至只保留了为数不多的常备师团，但是，他们的海军却在疯狂的发展。

    作为一个四面环海的岛国，海军就是他们的生命线，日本人相信，有强大的海军在，没有人敢冒犯大日本的国威，特别是本土。

    在日本以东的洋面上，超级游艇的雷达发现了一艘小型的军舰，林方军命令游艇靠了上去，现在是下午，距离东京还有将近二百公里的距离，这个距离正合适，他需要一个来自日本的目击证人，我们就在这里钓鱼呢。

    日本的巡逻驱逐舰看到庞大的军舰也非常的紧张，但是从对方打来的信号显示，似乎还很有好，等到近前一看，日本驱逐舰上的鬼子们都看傻了，这根本不是军舰，而是一艘超豪华的游艇。

    日舰上的指挥官终于记起来了，他曾经看到过在华夏有一个超级大富豪，买了一艘英国的战列舰改成游艇的新闻。

    当时，他还认为这是胡扯呢，现在看，豪华程度要比报纸上写的更加奢华，更令他高兴的是，对方竟然同意了他登船的要求。

    在船长的带领下，日本驱逐舰的舰长和几名军官游览了这艘庞大的游艇，近距离观察下，更是让他们为游艇的华美赞叹不已。

    “老板，那艘日本的军舰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晃‘荡’，就是不走，我们怎么办？”

    已经换好服装，正在整理装备的林方军一听眉头就是一紧，心里琢磨着，‘这小鬼子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发现了什么？不可能啊？最少最近一段时间内，自己这边还不会引起对方的注意吧。’

    “距离我们有多远？”

    “看意思应该有个二三海里的样子。”舰长想了一下，口气酌定的回答道。

    “二三海里？这个距离够了，一会儿，我们出发后，你们就准备出发，按照计划，往预订海域去准备接应。至于那些鬼子，不要搭理他们。”

    “是。”

    二三海里的距离，在茫茫大海中，‘波’涛汹涌的海‘浪’声，轰鸣的轮机声，直升机的发动机声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正好还有他们可以做个证。

    “对表，第一行动组在十分钟后出发，第二行动组在35分钟后出发，第三组在55分钟后出发，接应小队在80分钟后出发。”

    “是！”

    ……

    第一队的指挥官是郑斌，他们的目标是距离最远的伊势神宫，位于本州岛的南部，他们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困难，这个时候，雷达还是一种幻想，想要在黑夜的天空中发现一架告诉飞行的直升机不异于痴人说梦。

    按说保存着这么重要的国宝，这里应该戒备森严的，这也是林方军的猜测，所以，这个小队没有直接降落在神宫内，而是在神宫背后的一块空地上，距离他们的目标要有上千米的距离。

    当他们进入内宫的时候，郑斌等人几乎不敢相信竟然这么顺利，对于他们来说就和不设防没什么区别。

    对方倒是有几个巡逻的人，不过，基本上都被扭断了脖子，见他们的天照大神去了。

    清除了他们能找到的守卫人员后，很快就找到了一块破布下盖着的所谓八咫镜，在把东西包好往背包里放的的时候，一个队员嘴里嘟囔着，“就这么个破玩意儿，咱国内不是有的是吗？大老远的跑着来抢。”

    “闭嘴！”郑斌眼睛一瞪，严厉的呵斥道。

    “在附近再仔细搜索一遍，看看有没有遗漏的活口，然后……”郑斌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队员们顿时会意，立即欢天喜地的去搜索去了。

    郑斌心里叹了一口气，老板的规定让这帮兔崽子们心野了，空手而归已经不是他们能接受的了，好在今天的行动太顺利了，有时间让大家活动活动，看了看留在这里的两个手下，道，“行啦，动手干活吧，东西少不了你们的。”

    剩下的两个人咧开嘴笑了，把背包里的燃烧弹拿了出来，开始往各个部位安防，并打开定时器。

    另一队，是由齐树东率领的，他们的目标是就是热田神宫，那里有所谓的神剑。

    他们的行动也很顺利，基本上也没遇到什么抵抗，这个热田神宫确实有驻军，可是驻地却距离神宫有好几公里远，扼守着进入神宫的唯一道路的路口。

    留在神宫里的基本上都是神职人员，他们的抵抗看上去那么的无力，特种队员们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齐树东率领的队员们到没有像郑斌那一组这么活分，早早的完成了任务，将那把破剑包裹好，齐树东把它紧紧的捆在自己的后背上，看了看里面的不少东西，心里也有些痒。

    “一组注意警戒，其他的人，搜！”

    “队长，老板那儿……”有一部分队员还是有些犹豫，生怕违背了命令，因为来之前，林方军可是下了死命令，一定要保证主要任务，不得节外生枝。

    齐树东摇了摇头，答道，“这里的防备太差了，估计老板也没想到，现在我们撤退的话，就太早了，只要我们小心点，拿点东西，没问题的，去吧。”

    前头两个小队完成任务非常顺利，可是林方军他们却遇到了麻烦，虽然事先他们已经充分考虑到了这里会防备森严，可是没想到现实比他们想象的还要严重。

    他们把直升机降落在了皇宫的后面，这里的防备略微松懈一些，即使这样，一路上他们已经清除了十几个哨兵，幸好动作够快，再加上超过这个时代几十年的夜间作战设备帮忙，要不然，还真是没戏。

    现在，他们已经在皇宫的‘花’园里潜伏了将近半个小时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看上去没什么，可是夜视仪已经发现了至少十几个暗哨的存在。

    “第一小组，去那边寻找狙击点，一但被发现立即开始狙杀，二十分钟后，到飞机那集合。”林方军一咬牙，下了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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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一百一十七，成功

﻿    “行动！”林方军知道夜长梦多，如果再拖下去，巡逻的士兵没有回去，肯定会引起注意的。

    有一个优势就是，这个皇宫的平面图在后世可不是什么不可的的秘密，如何行进他早就了然于‘胸’了。

    就在‘花’园的长廊附近，有一条水沟，但是，现在这个季节正是没有水的时候，自然要从哪里突破。

    把枪的保险打开，冲着后面的兄弟们打了个手势，几个人跟着林方军‘摸’了过去。

    有惊无险的通过了最开阔的地带，林方军找好了位置，后面的队员一个接一个的跟了上来。

    展开战斗队形后，林方军开始寻找天皇寝室的位置，虽然有平面图，可是要想在黑夜中准确找到，并不是太容易的事儿。

    找准了位置，林方军把枪‘交’给后边的队员，拔出军刀，咬在嘴里，拔出手枪，开始往里面潜去。

    这里是日本的皇宫，算得上日本国内防守最严密的地方了，可是，他们的防守都集中了外围，至于皇宫的后面却是一个薄弱的地点，因为没有路可以过去，除非人是天上掉下来的，对于现在的航空技术，那是不可能的。

    走到一个大‘门’的‘门’口时，看到两个皇宫的‘侍’卫站在那里，但是，都在打盹呢。

    用热成像仪器看了看，里面的警卫室里似乎还有四个人，林方军朝后面的人打了个手势。

    跟过来一个队员，两人轻轻的向‘侍’卫靠了过去，他们到了‘侍’卫的身后侧，对方似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两人一点头，几乎同时动手，一只胳膊死死的卡住对手的脖子，手捂住了他们的嘴，而军刀则顺势‘插’入心脏中。

    然后将萎顿下来的两个‘侍’卫拖到黑影处，朝后做了一个手势，后面的队员悄悄的进入到值班室，没过多久，一个人出来，做出OK的手势。

    “外面没有动静。”负责联络的队员做出手势，林方军点点头，这样最好。

    又过了一道‘门’，林方军停了下来，用手指了指一间屋子，侦查了一下，里面又三个人，似乎还没睡。

    掏出手枪，喊过两个人，“一起动手。”

    走到‘门’口，林方军和两人一对眼神，一个队员猛的推开‘门’，然后人就滚了进去，同时，林方军和另一个队员也往前一扑，“噗噗噗噗……”

    为了安全起见，三个人都开了好几枪，根本就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虽然三个尸体倒地的时候出了点动静，好在附近没有人。

    “呼——”林方军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来不及休息，众人继续前进。

    断后的一个小组已经开始安装定时炸弹了，摧毁皇宫是林方军的既定方案之一，反正，每隔二十年，小鬼子的皇宫就要重建一次，就算是提前几年好了。

    其余的队员开始逐一的清理那些房间，有人住的不多，就是有人也大都是‘侍’‘女’，基本都睡得正香的时候。

    很快，大正和皇后九条节子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弄’了出来，几个人开始找东西，而林方军则开始仔细打量这个被鬼子成为神之后裔的大正天皇。

    此刻，平时高傲异常的大正天皇嘉仁惊恐的看着眼前的几个人，一身黑‘色’的服装，全副武装的样子，脸上涂着油彩，根本看不出什么人来？

    不过，他还是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屑和冲天的恨意。

    他很想和对方谈谈，只要能留一条命，他可是什么都肯给的，只是人家早早的就把自己和皇后的嘴堵上了。

    “把他们的衣服都脱了，全脱光。”林方军用手势下了命令，然后从背包里取出了照相机，满心的期待。

    似乎知道了对方想要干什么，嘉仁和九条节子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作为天皇、神之后裔，绝对不能让民众看到他们的这种照片，一但流出去，那么对皇室的打击将是巨大的。

    ‘现在害怕了，可惜太晚了，本来应该杀了你们的，可是，像你这种啥子做天皇更符合世界的利益。’为了这次行动，林方军可是研究过历史资料的，大正的神经有些不太正常，一直被皇室认为是一个耻辱，幸亏他死的早，而且他儿子裕仁还算能干，才保留了一些名声。

    “啪、啪、啪……”赤条条的嘉仁和九条节子被他们摆了各种姿势，拍了不少照片，为了不发生意外，他还专‘门’换了一个相机，只不过，这个时代的相机太落后了，为了拍照片，这里可是‘弄’出来不少动静。

    “得手啦，可以撤退了。”负责搜索的队员过来，做了个手势。

    林方军也知道，差不多了，自己不能大意，小鬼子的警惕‘性’可不含糊，“把他们‘弄’到外面去，打一针。”

    为了不让他们死了，林方军给他们打了麻醉，然后用被子裹着‘弄’到了‘花’园里。

    刚回到‘花’园，就听见通讯器里传来‘噗噗’的枪声，显然，有警卫察觉了。

    “加速撤退，不要纠缠。”林方军迅速发出暗号。

    等大家都撤退到直升机这里时，林方军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被发现了，是一个意外，几个巡逻的士兵正好走过来，如果不动手的话，正好和林方军等人撞在一起，后果不堪设想。

    “走喽，我们回家。”林方军对不少队员的口袋鼓鼓的看在眼里，不过，他没吱声，总要给大伙儿一点甜头吧。

    回归的途中基本上没发生什么意外，三支突击队都胜利的完成了任务。

    回到‘床’上后，一直忍着的队员都爆发出发自内心的欢呼，特别是跟随林方军进入皇宫的那一队，通过这次行动，他们总算是明白了什么是真正的特种作战。

    站在甲板上，遥望东京方向，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知道，现在东京的皇宫应该正在一片火海中轰然倒塌。

    当然还有那两个所谓的神宫，可惜了，实在是兵力不足，要不然，他还要把那个后世一直牵动世人神经的破茅厕给他烧了。

    “老板，一路上，我们一共遇到了四‘波’巡逻的鬼子军舰，不过对我们还算客气。”留守的舰长过来汇报。

    林方军点点头，笑道，“很好，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这时，齐树东满脸喜‘色’的走过来，到了林方军面前，双脚一并，然后敬了一个礼，“老板，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林方军哈哈大笑，拍了拍齐树东的肩膀，“告诉厨房，给大家‘弄’点吃的，然后睡觉，我们的船该回去了，离开家好几天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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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一十，八，白吃

﻿    清晨还没有到来，小鬼子的内阁成员已经齐聚皇宫，昨天夜里，皇宫三分之一的建筑被摧毁，好在天皇和皇后安然无恙。 至于损失了什么，谁也不知道，所有的东西都被毁灭了，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是谁干的？怎么进来的？没有人知道。

    负责守卫皇宫的近卫师团的一些高级军官已经切腹尽忠了，这时侯，曾经见过匪徒的只有天皇和皇后两个人了。

    让人着急的是，本来就脑子不清楚的天皇醒过来之后就只剩下胡言乱语了，御医没办法，只能给他打了针镇静剂，让他继续睡觉。而皇后呢，就是呆呆的坐在那，一言不发，即使是负责监国的太子裕仁来了，也没办法让她开口说话。

    “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无论是谁，这是向大日本帝国挑战，我们不能放过他们……”

    “行啦！你知道是谁吗？”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显然，这个人的威望相当高，顿时，一群人沉默了下来。

    刚刚上任不久的首相加藤有三郎霍然而起，脸色难看的说道，“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查处凶手，如果不能找出真凶，就无法向国民交代。这就会成为帝国永远的耻辱。”

    这时，门外进来一个人，神色间充满了忧虑，一进屋，就来到加藤的耳边小声报告了一条消息。

    加藤本就难看的脸色变得更加狰狞，嘴里的牙咬的嘎嘎作响，显然又是一件不好的事儿。

    迎着内阁成员询问的目光，加藤声音有些颤抖，“刚刚接到报告，伊势神宫和热田神宫被毁，两件国宝被盗。”

    在座的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把这两件事儿和皇宫的事儿串联起来，对方的目标呼之欲出了，人家就是要拿走代表皇室神权的三件国宝，很明显，皇宫失火就是为了那件八阪琼曲玉。

    顿时，众人心思各异，这很可能牵扯到了皇室的斗争，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就不好插手了。

    坐在一旁的裕仁则是内心掀起滔天巨浪，会是谁？难道是那个——

    林方军本以为日本一定会闹出大动静来，他还准备看戏来着，可是好几天过去了，根本就没有一点动静。

    只是说皇宫不慎失火，提前进行大修，还有就是皇室决定重修几座神宫，重修期间，神宫不再对外开放等。

    “小鬼子倒也忍得住。”林方军自言自语的道。

    赵悦没听清楚，便小声的问道，“你说什么？”

    看着赵悦娇柔的样子，林方军心里一晒，拉过赵悦，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把自己的头埋在赵悦的怀里，轻轻的道，“没什么？小悦越来越漂亮了。”

    ……

    虽说事前，林方军认为这一次可能只会是一个亏本的买卖，但是，他忽视了自己手下这帮人的能耐，任务这么紧迫，他们竟然还是收获了不少，除了个人的奖励之外，赵雷也拿到了不少的东西。

    听完赵雷的汇报，林方军心里也是一阵的苦笑，闹了半天，自己培养了一大批优秀的强盗出来，不过，好在都是强的帝国主义，以后可不能让他们祸害国人。

    “对啦，照片洗的怎么样了？”看赵雷要走，林方军突然想起来，自己想要的那个东西。

    为了安全起见，照片都是自己人洗的，他可不敢拿到外面去，否则，就暴露了，无论是自己，还是华夏，都会遭到极为悲惨的报复，这可不是自己想要的。

    一听林方军问这个，赵雷脸上一阵的尴尬，照片他看过了，在他心目中，先生是一个非常正派的人，可是竟然喜欢这个，说出去，真是斯文扫地。

    “先生，要不您和小悦选个日子成婚吧……”赵雷没回答林方军的问话，而是说了这么一句。

    林方军嘿嘿一笑，摆摆手，道，“小悦还小，让她再读点书，不急，照片的事儿一定要上心，绝对不能流出去，你亲自盯着，照片和底片都要收集好，一张也不能丢了。”

    赵雷心里一叹，便不再说什么，答应着出去了。

    晚饭的时候，赵雷拿着一个纸袋来了。

    “正好，一起吃。”虽说还没有成婚，可是林方军现在的衣食住行都是赵悦在照顾，除了没有进洞房，和结婚没什么区别了。

    赵雷往边上一座，便对赵悦说道，“小悦，我已经吃过了，不用管我了。”

    林方军洗过手，走回来，边走边取笑道，“我说赵雷，你也别老是劝我，你也要赶紧娶个老婆了，论岁数，差不多了。”

    赵雷脸上一僵，林方军竟然当着赵悦说了出来，他这个当哥哥的可真是没脸坐在这了，哪有一个当亲哥哥的劝人家赶紧娶自己的妹妹的，这不是明着赶人吗？

    果然，赵悦扭过脸，冲着赵雷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拳头也扬了扬，弄得赵雷上不来下不去的，而肇事者林方军就像没事儿人似地往桌子那一坐，开吃。

    这厮吃着也没有放过赵雷的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闭着眼睛仔细的品味了一下，道，“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和我说，嗯，算啦，和我说没用，这事让王老大来，他要是一出马，肯定没问题。”

    赵悦也给自己盛了饭，气呼呼的坐下，闷头吃饭，虽然心里甜蜜，可是表面上一定要做到位，一定要给自己的哥哥一个深刻的教训。

    赵雷现在是满头大汗，心里急得不行，这个林方军也太狠了，这不是把自己放在火上烤吗，赶紧找个事儿，把话题岔过去，“您不在的这几天，督军府送来了一份请帖，卢督军要请您吃饭，地点就是六国饭店。”

    请我吃饭，林方军一愣，心下转了转，随即问道，“就请我一个，还是有其他人？”

    赵雷这才踏实了些，总算是把注意力挪开了，赶紧说道，“听说请了不少人，不过，来的人说，最主要的就是请您参加，卢督军的意思是，东海各界对有您这样的大富豪竟然毫不知情，一定要认识一下，多交些朋友。”

    “朋友？”林方军一阵的冷笑，“怕是看上我们的钱了，也让这些洋鬼子兵给弄得没辙了，想出歪招了。”

    赵雷一听，还真是那么回事儿，便急道，“那我就回了他们，就说您……”

    “别、别。”林方军摆摆手，满脸的诡异笑容，“白白的大吃一顿，何乐而不为，再说，咱也要展示一下力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