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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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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龙花刀

﻿    天边的红霞照映在大地上，所有的一切都被染上了这血红的外装，就连远处的山也被披上了令人战栗的红色。谁都在内心上惧怕这种感觉，令人浑身发颤的感觉，给人一种刚刚血战后的感觉，谁不愿意过上一声平静的生活？每一条路似乎都被血染红了，渗透进整个大地，包括所有人的心灵。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及其厌恶的表情，如果尝试与他们搭讪，劝你别这么做。所以，现在是极其安静。

    这个一个炎热的季节，也是一个炎热的天，每个人的额头都有些许的汗珠，就连那些不知有多大年纪的人，也不愿与商贩讲价钱了，所以，绝大部分的商贩都趁此机会把价钱抬高了许多。如果从空中俯视，这里是由许多胡同纵横交错的地方，外来人稍不留意，就有可能会在此迷路。此时，在繁华地段的一条路上，有一家酒楼张灯结彩，使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喜庆起来，把那些不安的感觉一扫而空。刹那间，鞭炮的声响引来的众人围观，都赶来图个热闹，可就是没有一个人敢进去，人群中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起来。

    有的低声议论，有的好奇观看，因为进去的都是带家伙的，还有的面目可憎，也有的极具威严，但也不缺乏一身正气的人。这些人有手拿鬼头刀，有身带佩剑，有拿着狼牙棒，有拿扇子的，还有什么也没拿，只带了两个护法的，甚至其中一个瘦骨嶙峋，好似一张纸一样，轻轻一吹便飞了的那种。掌柜的见此情景，不但没有一丝恐惧，反而笑脸相迎，一脸的马屁表情。两只手反复的搓着，也就从心里冒出一股热情。随后，掌柜的便把围观的乡亲们也都请了进来。很快，这个二层酒楼便热闹起来。

    远处，尘土飞扬，马蹄声传进了所有人的耳朵。刹那间，除了一楼的人们在推杯换盏，二楼的那些人包括掌柜的都安静了下来。掌柜的迈出门槛，望着尘土飞扬的远处，似乎已看到了来人。那人的坐骑全身枣红如血，似乎刚驮着主人从战场上撕杀回来，而且带回了极大的战利品。那人的坐骑很快便把主人送到了这里，掌柜的鞠躬作揖，又是满脸的笑：“不愧是千里枣血马！”

    来人是一少年，约莫十七八，长相平常，但就是从气质上，总透出一种盛气凌人的气势但又英俊的感觉。马上的少年一跃而下，顺手取下了马鞍上的剑，掌柜的略微吃惊，便朝里面叫道：“小二，快出来！”那年轻的小二马上跑了出来，问：“掌柜的，您有何吩咐？”掌柜的一指那匹马，严肃起来：“去！把那匹马拴好，喂上等草料，不得怠慢。”小二哥显示上下打量了那少年，也是一惊，便把马牵进了旁院，心中一直嘀咕：“他是什么人？年轻轻的让我们掌柜的点头哈腰，莫不是皇亲国戚？可笑，自古英雄出少年，我年纪轻轻却只能当小二，真是世道不同啊！”

    少年跟着掌柜进了客栈，看到这热闹场面，心里兴奋不已：“呵呵，看来爹说的不错，有权有势就是好，让掌柜的给我鞠躬。啊，外面的世界还真是热闹啊！”掌柜的把少年带上了二楼，众人的目光便齐聚在少年身上，都不由得暗暗佩服，真不愧是“扇竹轩”的少主。掌柜的把年轻人带到了靠窗的那个空位，并亲自把窗户打开了，一股清风扑面而来。那少年先是对众人环视一笑后坐了下来，把剑靠在了墙边，掌柜的便独自下楼了。

    扇雨轩顿了顿继续：“其实，这次下山也是为了说一件事，是家父要托我转告各位，因诸多不便，并未亲自下山，还请各位多多包涵。”

    众人听到这话，脸色及其沉重。谁都知道，扇竹轩庄主是何等威望之人。扇雨轩接着说：“想必各位还都记得四十年前的事吧，那场血战，当年使所有人都震惊的血战。”

    此时，所有人的神经不得不绷紧了。现在只有三个人，可这三个人其中的一个，关系重大，真的可以把天下人的性命全和他有联系。这倒也不是他这个人，他并没有多大能力，更不是什么救世主，只是一个人而已。他的背上有一把刀，这刀没有刀鞘，雪白银光，在月光下闪闪发光。这刀不知沾染过多少人的血，却还是没有腐蚀掉刀的光泽，依旧可以削铁如泥。它是一把可怕的杀人利器，无论谁拿起它，信心就会大增，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它也可以毁掉你，无论是谁，都想得到这把魔刀，从而使自己横扫武林，但谁又能承受起没日没夜，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除了这些同时还要被人追杀，或许在你不注意的时候，自己已经不省人事。提心吊胆的日子，是每个被追杀者必过的日子，随之而来的便是莫名的恐惧，来自内心的不详预感。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和一个孩子，每个人的脸都很粗糙。这已经是第四个夜晚了，这是又一拨人的追杀，为首的是化名“飞”的东洋人，没人清楚他的姓名。而他身边的，便是被收买的武林中人。

    背刀的男人便是当年威震四方，虽不说武功有多高，威望可是众人之首的——萧竹天。而那个女人，自从跟了他之后，便失去了原有的容貌，开始变得平庸。但从没有埋怨过自己的男人，她知道，他是最伟大的，武林中威望最高的。她爱的不是金钱，那些本是身外之物，有了那些只会招来杀身之祸；她爱的也不是他在武林中的地位，她从不认为自己是他的女人而对外人炫耀，依旧是平易近人，她爱的是他的人，他的一切，知道两个人在一起是幸福的，不需要太多金钱。她就是陈威镖局总镖头的女儿，也是公认的五大美女之首——陈晶凌。

    几年后，两人生下了一个小宝宝，陈晶凌抱着孩子去寺庙求符。在庙外，一位云游高僧却主动要给他预言未来，并在当时取了名字——萧墨竹。就在商量着要退隐江湖时，一个满身负伤的乞丐却找到萧竹天保管一张图，并告诫他必须在真正退出江湖时，让成熟的萧墨竹去找。萧竹天却认为乞丐话中有话，可偏偏乞丐被人暗杀了。当晚，萧竹天便仔细的研究了这幅图，原来是绝世好刀——龙花。它的所在地，就在泰山山腰处的一个山洞。欣喜之下，一时忘了乞丐的忠告，便带着全家赶赴泰山取宝刀，没想到暗中有许多人跟着自己，萧竹天开始了逃亡之路。

    萧竹天停了下来，是在一处山洞口，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说：“孩子，夫人，你们先进去，我在附近拾些柴草，顺便找些吃食。”陈晶凌替他擦了擦头上的汗，说：“你把刀给我把，让我去。“萧竹天态度很坚决：”不行，现在你一定要听我的，快进去。”

    “爹！”萧墨竹拉住了他的手，说：“我们一家人一起去。”

    萧竹天抚摸着他的头，心里颇感欣慰：“孩子，跟你娘进去，爹一会儿就回来。”萧墨竹点了点头，两人便进了这山洞。

    这山洞很深，很宽敞，这里可以让三个逃亡者好好休息一会儿了，至少可以睡到天亮。而且，今晚的食物也不错，五只野山鸡，再美味不过了。萧墨竹狠狠咬了一口鸡肉，伸出一只手说：“爹，我渴了。”萧竹天解下腰间的一个皮囊，这皮囊还是一个蒙古人赠予自己的。

    萧墨竹年龄还小，没这么劳累过，很快在火堆前睡着了。萧竹天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孩子，叹了口气：“唉——孩子跟着我受苦了！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拿这刀了。”陈晶凌安慰道：“就算不去找，也会有人来找你的。但现在总逃也不是办法。”萧竹天把刀解了下来，从身后拿出一大块木头，说：“办法倒有，可是……”

    陈晶凌已经意识到要干什么，龙花在火光下，还是闪着银光。她抓住了他的手，眼里已经有了泪水：“我绝对不会让你那么干的。”萧竹天有些着急，说：“眼下只有这个办法了。”陈晶凌听完一滴泪划出眼眶，在火光下闪出了光：“不行，要死，我们夫妻两个一起死，不能扔下我们。”萧竹天擦掉了她的泪：“没有别的办法了，只有你带着孩子走，才有希望，我把刀藏好后便去找你们。”

    陈晶凌看着他，眼里流出了更多的泪，这个险绝不能冒！萧竹天把陈晶凌抱在了怀里沉思了片刻终于说：“好吧，那也只有听天由命了，不过，我得刻张图，以便日后用。”陈晶凌惊讶道：“什么？”萧竹天重新拿起了木头，安慰道：“好了，你睡吧，地点我早已经想好了。”陈晶凌听完，便睡去了，洞中，只有他一个人的声音。

    远处了一缕晨曦透过茂密的森林，在缝隙中照在身上，萧竹天站在洞口，此时才真正体会到了温暖。多天以来，体会到的只是杀气中含带的冷意，现在的，才是最好的。萧竹天背着刀，手持一柄木剑，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也有极小的图案，蜿蜒曲折，最终的地点，不禁让他笑了起来。萧竹天又回到了洞里，地上的篝火早已成了一堆灰烬。

    陈晶凌早在他出去时便坐了起来，问：“想好放在什么地方了吗？”萧竹天还有些笑容：“想好了，就在这山洞之中，昨晚我就把地点挖好了。”说着便解下刀，放到了那里。陈晶凌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萧墨竹，轻抚了一下他的发丝，问：“什么时候开始？”萧竹天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随即背对着他们，说：“我想就现在吧，你带着孩子走，赶快，还要拿上这木剑，我就留在这里，必须把他们全部杀掉，否则便没有安宁之日。”

    萧墨竹突然坐了起来，喊道：“爹！孩儿不要走。”萧竹天把木剑放到了他的面前：“你不是一直想要一把剑吗？现在就给你。”突然，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记住，跟着你娘远走高飞，能到哪里到哪里，别回来找我。”萧墨竹听完，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陈晶凌在一旁早已成了一个泪人，她知道，这是最后一面了。萧墨竹再次替她擦拭了泪水，轻吻了她的嘴唇，说：“好了，走吧，记住，见到村子就把他寄养在什么地方。”陈晶凌止住了泪水：“难道没有两全的办法吗？”萧竹天摇摇头：“你们赶快走，否则谁也走不成了，你们一定要活下去。”

    陈晶凌背着萧墨竹，在萧竹天的目送下渐渐远去，萧竹天的泪终于落了下来，那撕心裂肺的感觉，今天便要结束了。

    “哈哈，我终于还是追上你了！”

    远处，这个声音传进了萧竹天的耳朵，低声说：“终于来了。”

    “萧竹天，快把宝刀拿出来吧。”飞说道，“如果不交出来，后果你知道的。”

    萧竹天却不搭理他，却对他旁边的几位说：“我们都是一家人，本不应自相残杀，你们走吧，何必要帮这东洋人。”那四位惊讶的看着他，其中一个说：“别扯了，你的武功还没有我们高……”萧竹天冷冷一笑，不知从手里打出什么，刹那间便从那人的喉咙处另一端，贯穿了过去，三个人的心微微一颤。飞喝道：“都给我上，后退者死！”谁知，萧竹天却先发制人，迅速拾起一片叶子朝飞打去。飞却用二指夹住了叶子，打在了树上，缓缓道：“不错啊，原来一直深藏不漏，看来我低估你了。”萧竹天没有说别的，只问：“你们三位不想活了吗？”

    那三位显然有些畏惧，飞道：“既然你们那么想死，就替我办件事吧。”

    说完，飞从腰间掏出数十根银针，转身朝那三人打去，在打出的瞬间，数十条线贯穿而入。随后，飞再转身同时，那三个人竟然和木头一样移动起来，但速度却很快。萧竹天一愣，根本不相信这是真的，眼前这三个便是傀儡，而飞就是操纵者。

    飞一阵狂笑后，以轻蔑的口气说：“现在你已是死囚一个了，最后问你，到底是交不交？”萧竹天说：“别妄想了，宝刀我已经藏了起来，没有人能找到，而你，要死了！”说着，冲了出去。

    飞开始操纵傀儡，可是他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动作，只是移动着脚步，很小的距离，手指关节在动。萧竹天空手夺过一个傀儡的剑，急忙挡住另一个攻击。飞看到萧竹天轻松躲过了几次攻击，大声道：“我要速战速决了！”

    萧竹天此时便开始注意他的手，每次轻微的变化，实在想不明白这东洋人的傀儡为什么移动这么快。萧竹天又一次抵挡了正面攻击，紧接着用剑**了一个傀儡的胸口，穿了过去，迅速拔出，只见一道红光喷射而出，由于距离太近，萧竹天满身都是血迹。萧竹天以为解决了一个，便要运气去打另一个，可以没有意识到，此时的人只是傀儡，死是很难的。飞控制这傀儡的手一用力，那傀儡一掌打在萧竹天脑门上。萧竹天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从口中喷出一口血，用剑支撑着半跪在地上，睁眼一看，地上自己的血竟然是黑的。

    飞又一阵狂笑：“哈哈……你已经中了傀儡毒掌，如果一运气，毒素会更快流遍全身，很快你便要在痛苦中死去了！”说完，又开始了狂笑。

    萧竹天哪儿能这样死去，一运气又逼出一口黑色的血。飞说：“别妄想了，我们东洋的毒和你们的不一样！”

    众人听到这里，个个都大为震惊。

    扇雨轩走到刚才把杯子，放到那人的桌子上，朝他抱拳拱手，问：“还未请教？”那人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暗暗赞叹着，道：“血铁龙雨，上官星。”扇雨轩笑道：“久仰，久仰。”上官星道：“客气，如果不嫌弃，就请这里坐。”

    萧竹天此时感觉到自己意识逐渐模糊，眼前时有时无的一阵黑暗，像飘忽不定的光线被挡住了偶尔才能射进屋子里。那三个傀儡已然立在地上不动了，飞站在后面，似乎在笑，为什么会听不见他在笑？

    飞大声说：“萧竹天，感觉到不适了吧，就是这样，让你慢慢死掉，我要折磨你！”

    萧竹天什么也没有说，慢慢朝前走去，步子之间的距离出奇的大。飞有些不敢相信：“你，你为什么……”萧竹天此时一掌朝一个傀儡打去，只见那傀儡全身爆炸似的，血染透了整个身子。飞完全愣住了，手不住的颤抖，那傀儡便也不住的颤抖，似一阵寒风凉透了全身，可这颤抖分明是害怕。飞又马上回过神儿来，控制一个傀儡打去，但速度明显因为颤抖而下降了许多。萧竹天用手拨开了攻击一掌朝傀儡头劈去，竟然——掉了下来，又是一道害怕的血柱。

    飞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身中剧毒的人，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厉害？这可是前所未有的耻辱！就在愣神之际，最后一个傀儡也被杀死，强大的功力震下了无数落叶。可怕的是，每片叶子上都有划痕，能这么做的人，只有他了！

    飞彻底绝望了，到了这一步不得不后悔，早知他会来，自己就不应该来了，还不如歇着。但他既然来了，谁都别想活，当然除了萧竹天，因为，他是傀儡，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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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龙霄客栈

﻿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此时都可以听到蟋蟀的叫声了，显得那么悦耳，可又有那么一丝寒意。这家酒楼，静了下来，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中，陷入自己无限延伸的想法。每个人都意识到，扇雨轩接下来要说什么了，谁都明白，这肯定与龙花宝刀有关，但没有一个人催着讲下去，就那么等着。

    扇雨轩把视线移到了窗外的夜色中，可以看到湖边的柳树叶随风摇摆，湖里荡起层层涟漪。月亮此时是月牙形，还有星星在周围，就像现在一样，众人都围着自己一个，等待着答案。扇雨轩喝了口水，不觉有些凉，按理说不应该这样，这可不是个好兆头，看来要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扇雨轩终于把视线重新移到了众人身上，说：“家父要晚辈托付给各位大家的事是，帮忙找一把刻满纹路的剑，找到后送回扇竹轩。”众人齐声答道：“没问题，这忙帮定了！”扇雨轩笑了笑，说：“那就拜托各位了，此次是我初入江湖，如有不敬之处，还望各位多多包涵。”众人又答：“客气，客气。”扇雨轩拿剑起身，抱拳拱手道：“如无异议，晚辈先行告辞。”

    扇雨轩慢慢走下楼，掌柜的迎上前去问：“少侠，可曾吃好？”扇雨轩道：“贵店的菜很合口味，想必日后必是生意兴隆！”掌柜的连忙说：“今天有了众位好汉，小店定是红火。”扇雨轩向前走去，迈过门槛，小二已把坐骑牵到了面前，扇雨轩掏出两片金叶子，递给了小二。只见他满脸堆笑：“多谢爷，多谢爷，您慢走！”刹那间，扇雨轩觉得小二如此可笑，只不过两片金叶子而已便这么高兴，如果自己把一小包全给了他，那还不得成了自己的跟班的？想到此，飞身上马，笑着离去。

    不知不觉中，已经出了城外，夜中似乎还有一些浓重的气味，那是一种特有的味道，感觉并不糟糕，反而很不错，但却不知道是什么地方飘来的。扇雨轩放慢了速度，环视着四周的环境。那些树木在月色下很不错，枝枝蔓蔓也并不可怕，而自己却只像是陪衬，和那些树下的草没有什么区别。很快，扇雨轩觉得一人旅行太枯燥了，没有一个人陪自己说话，没有一个人陪自己看天空的星星，突然有一种想回去的冲动，可现在并不能回去，自己还有未完成的任务。任务？想到这两个字，突然想笑，也不知道怎么会想到这里？这还不算是任务吗？

    扇雨轩脸色第一次沉了下来，是那天……

    这还是五天前的事情，扇雨轩被叫到了密室，那天下着雨，不是很大，但却把扇雨轩的半边肩头淋湿了，那天，同样是夜晚。

    扇墨竹便是他爹，特别喜爱名家的书画，也特别喜爱收藏兵器。

    密室处在书房的书柜后面，具体是第几个，父子二人从没有仔细数过。扇雨轩虽然能凭感觉找到密室入口，但这还是第一次到密室里。今天的气氛有些不对，似乎对应着天气，将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而且还很漫长，无边无尽头，或许从踏进密室的那一刻起，这事便会没完。还好，密室里此时并没有人。

    密室不大，但也能容下些许人，中央是一石桌，旁边摆放着石椅，共有四把。每把石椅靠背的中央都镶嵌着宝石，此时并不夺人眼目，石桌上仅有的烛光并不能让宝石显现出光芒。

    密室的两边各有一个书柜，上面摆放着都是一些没有用的书，其实也是为了隐藏隔层机关，而后面便是秘道，又通向一个未知的世界。

    过了一会儿，右边的书柜缓缓向左移动，其中有一本书还因为震动掉了下来，漂浮起了尘土，从后面，或者说是从里面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的脸极其的粗糙，好几天没洗脸以至于差点看不出原来的模样，胡子也好几天没有修理，已经长了许多，身上的衣服有几处被划破了，上面沾有竹叶和其它树叶的碎片。他的两眼却让人感觉精神百倍，也只有这样，才能辨认出这是自己的亲爹——扇墨竹。

    扇雨轩仔细看了看蓬头垢面的爹，不禁笑出声来：“哈哈，爹，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扇墨竹故作一脸生气的样子，道：“你小子，敢笑你老子？活腻外了你？看我腾出功夫来揍你格稀烂！”扇雨轩又笑：“哈哈，就怕到时候老子打不过小子，那你就吃亏了。”说罢，两人一起笑了起来。扇墨竹爽朗的笑声，证明他身子骨还很不错，只是外貌差了些。这种短暂对话，父子俩已经习以为常了，当然只是在私底下。要是当着众人的面，就算再怎么不济，也要装一下，至少让众人觉得自己有威严，不是好惹的。

    笑过之后，扇墨竹示意坐下，两个人面对面，把手放到了石桌上，然后就互相瞪着，似乎要打架。这种对战方式，绝对不能有人打扰，否则有很大可能会因为走火入魔暴毙而死，那就得不偿失了。父子二人就这样，试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扇墨竹说：“不错，比上次有进步，已经答道出门的底部了。”扇雨轩收回了气，说：“总算可以出去了，十年了呀！”扇墨竹马上补充道：“没那么容易。”扇雨轩叫苦：“爹，您不能这样，好不容易能出去一次！”扇墨竹收回了最后一丝微笑，表情极其的严肃，喝道：“哼，说不定第一次便是最后一次！江湖险恶，人心难测，万一你初入江湖有什么得罪人的地方，就会招致杀身之祸。”扇雨轩的笑意也全收了回去，在这么严肃的情况下，谁又能笑得出来？

    扇墨竹把一封书信放到了桌子上，郑重其事的说：“你这次出庄是有大事，是要背负着命运的大事。自古以来，有正必有邪，有邪必有压邪之人，为武林除害，为江湖除害。对，江湖上近年来又有一群邪恶之人，秘密成立了一个组织——孤云会。别小看，虽然名字听起来有些小，但早在你爷爷的时候便开始逐渐发展了，那时由于人数较少，而且一向有头无尾，并没人过多的察觉，不过其中大部分都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最近几个月，人数不断增加，已经多达五百人，可全称为精英，已不是一般几个人就能对付的了的，他们全是杀人不眨眼的嗜血狂徒，万万不可再让其扩大。

    “现如今，还有许多高人归隐山林之中，如果能将其或是其后人聚齐，最后齐心协力必能铲除孤云会。可就算是找全了人，也是需要至高的兵器的，这次下山便是要去寻找龙花和凤鸣。这两种兵器均是当年失传，本有一把记载着路线的凤鸣如今也不知道流落何方，只有通知各位豪杰帮忙寻找，这我都已经替你安排好了。还有一段善加的故事必须了解，日后公之于众。”

    那段相当繁琐的经历，从一开始便不由紧张起来，知道最后，扇雨轩知道了自己的本性——萧。

    扇墨竹松了口气，此事终于刀今天全部说出，心里的石头也中能在压得喘不过气来时放下了。现如今，这个使命转交到了自己的儿子手里。

    “你要记住，江湖上的人……另外，不可多喝酒……”

    至于后面的，扇雨轩早已忘记了，平时就嘻嘻哈哈的，到今天，终于放松了！就在这时，从身后传来了马蹄声，来势很急，一前一后，似在追赶。扇雨轩调转马头，在夜色中，一枚暗器从发边掠过，他暗暗握紧了兵器，准备迎战。

    扇雨轩大声问道：“是何人在后偷袭？这可不是好汉干的事！”

    四匹马长嘶一声停了下来，最前面的一匹马，背上是一个紫色衣服的女孩，其相貌应该是第一个最漂亮的，苗条的身材，在其衣服的衬托下，看出了身上美丽的线条，头发披散在肩，手中拿着一个包袱。她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扇雨轩，觉得他能救自己，便从眼里投射出求助的目光。可扇雨轩并不懂什么眉目传“情”，只是觉着奇怪，问道：“姑娘的眼睛没毛病吧？”这一句话，差点儿没让女孩气晕过去，倒是她身后那两个大汉给逗笑了，其中一位略带歉意的口气说：“原来小兄弟不是和这女贼一伙的，刚才多有得罪，对不住了。”

    扇雨轩一惊，暗道：“原来是这人打出的暗器，在这黑夜之中，又有距离相隔，只是掠过发边便已知手下留情，想必在武林中稍有立足之地。”

    那女孩辩解道：“你不要听他们的，想必你是初入江湖，还不懂什么人心险恶，千万不要听信他们的。言中之意是让你杀了我，可我并不是什么女贼。”扇雨轩吓了一跳，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大堆，自知内有隐情，问道：“那三位大哥，她怎么得罪你们了？”还是刚才那个大汉道：“小兄弟想必还有所不知，此女贼乃……”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女孩从马上飞身而起，先把包袱扔给了扇雨轩，紧接着从袖中打出两枚银针，在月色下只是一闪而过，便正中那大汉要害，倒地而亡。女孩说：“看来你真是混小子，看你姐姐我怎么教你！”

    那两名大汉一听，又是一名嚷道：“好小子，以为你是什么侠义少年，原来也是飞贼，杀了我三哥，我们狐朋两个也不是好惹的！”女孩猜测道：“你们少了一个，两个就该叫狐朋狗友了吧。”其中一个大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叫‘狐友’他叫‘朋狗’？”这下，连扇雨轩也笑了。

    女孩提醒道：“别笑了，快来帮忙！”就在说话之际，女孩已身中一镖。扇雨轩却明白一个道理，偷袭不是什么好手段，能不用就不用，否则便成了小人，既然成了小人，那就没必要多废话了。扇雨轩跳下马，朋狗一刀砍来，只是刚刚摘下了剑挡了一下，却被震得后退了几步，而马并没有被惊吓而跑，朋友赞叹道：“好马，可惜了。”扇雨轩并没有多说，抽出剑便是一点，朋狗暗道：“这招数，难道是……“

    扇雨轩看了一眼女孩，似以抵挡不住，节节后退，便不再恋战，使出了一种自创的招数，本来是参考扇墨竹“千山竹”的招式，但此时改成了以速度制胜的招式——划落竹。此招一出，找食饭多复杂，让你出其不意，必定制对手于慌乱之中。朋狗招架不住，虚晃一招跳出圈外，自知打他不过，便说：“小兄弟……”狐友一见，便也退后，朋狗接着说：“小兄弟，我们这梁子算结下了，包袱我们不要了，后会有期。”说完，背起尸体上马走了。

    这下子不管他们属于什么人，都算有了恩怨，看来人在江湖，没有一身恩怨，就有可能白来这世上一次。不过，有点儿恩怨又算得了什么呢？

    “喂，想什么呢？”女孩打断了他的思路，在月光下，更美了。

    扇雨轩可是第一次接触女孩子，连自己的娘也没有见过的他，竟然也知道什么是美，不禁脱口而出：“真漂亮！”女孩愣住了，面前这个小子，说自己漂亮。不，不会的，不能相信他！女孩朝自己的马走去，翻身上马，说：“刚才还真多谢你了，我要走了，后会无期。”说完，女孩鞭马朝两一条路走了，扇雨轩大声问道：“喂，哪里有客栈啊？”女孩勒马停了下来，说：“你就睡树林里吧！”看着消失的背影，只剩下轮廓，最后彻底不见，心中无限惆怅，酸酸的，口中念念有词：“月夜许下后无期，无限惆怅在我心。看去只剩孤身马，明日又将路独人。”

    扇雨轩骑上马后，一直慢慢前行，不知不觉，靠在马背上睡着了。做了一个很简单的梦，和她在一起……

    “见到他了吗？”是一个冰冷的声音，杀手就应该这样，“那为什么不一直跟着他？”

    “我……他竟然说我漂亮，趁我还没有记住他时，决不跟他，况且您也说过，作为一个杀手不能轻易动情。”

    “难道，你已经对那个小子一见钟情？”

    “哼，也太小看我了吧，不能因为救了我，就对他一见钟情吧。”

    “哈哈，女儿就是大了啊，别骗自己了。好了，你去吧，先把伤养好，如果他能加入我们，便成全你们。”

    “快来，快来！”一个小孩子叫了起来，由此又引来了一群，“这个人在马背上睡觉，还流着口水！”

    此时此刻，马却因为这群小孩子围观，而心生厌恶，似乎在维护自己的主人。马前蹄抬了起来，吓散了他们。扇雨轩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摔了下来：“啊！谁偷袭我？”众人奇怪，做小买卖的也不和买主争那一点钱了，都笑了起来，这小伙子说疯话，明明自己调了下来，还说什么偷袭？摔傻了？

    扇雨轩拍了拍身上的土，这才发觉自己身处人海之中，正赶上早市，好多人都看着自己，朝众人一笑道：“失敬失敬，在各位前辈面前献丑了。”什么？前辈可万万担当不起，看来真的是摔傻了，晦气，真晦气啊！扇雨轩骑上马，慢慢朝前走着，众人都让出了一条道，只不过目光中依然有嘲讽的意思。骑上马没几步，便停在了一家客栈的门口。店掌柜是一位年轻姑娘，大概和自己差不多。

    掌柜的对小二一使眼色，小二跑了出来，问道：“这位爷，您是打尖还是住店？”扇雨轩跳下马，拿下剑，说：“住店。”小二说：“您里边请，我把马给爷安置好，并喂上等草料。”说着便牵了马绳。扇雨轩掏出一张银票，放到了小二手里，说：“记住，一定要喂好。”小二收起了碎银，连连道谢。

    扇雨轩抬头看了一眼招牌“龙霄客栈”，不错，有气势。跨国门槛，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扇雨轩快速看了一下周围，暗暗吃惊：“这个怎么全都是男人？整个客栈，除了掌柜，全是男人，看起来都不好惹，而且全都是带着杀气看着自己。掌柜的一瞧有些不对劲，说：“该吃吃你们的。”此话一出，众人便又开始推杯换盏。扇雨轩脑门儿都出汗了，擦了一下这才走到柜前，问道：“掌柜，可有上房？”掌柜拨了一下算盘：“有，一个月五十两银子，包吃喝，但不管杂务，洗脸自己找水。”扇雨轩拿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放到了桌子上，说：“一间上房。”掌柜的见他出手大方，心里便有了几分好感，便亲自走出柜台说：“跟我来吧。”

    众人又安静了下来，这次有人站了起来，拍了一下桌子，掌柜停了下来，转身对他一笑：“一百两，自己放到柜台上。”扇雨轩又是一惊：“不会吧，这么黑，看来我要小心了，不能让她抓住把柄。”

    扇雨轩跟着她上了二楼，她亲自为他推开了一间精心布置的房间，一股花香扑鼻而来。这是第一次闻到这么独特的花香，贯穿全身的爽快，这种感觉比任何都要好。掌柜的语突然变了，柔声道：“我就住在隔壁，有事就叫我啊。”扇雨轩含糊答应了，进屋便把门关上了。

    正中央是做工精致的桌子和四把椅子，桌子上就摆着花瓶，但并没有花。窗户就在桌子的正前方，此时是关着的。往南靠便是由珠子串做的帘子，帘子后，便是床。靠门的地方，放着一个架子，上买呢放着脸盆，在盆边还放着一块丝巾。

    扇雨轩坐到了椅子上，突然感觉有些不对，整个房间少了什么。他把手放到了桌子上，随即站了起来，同时把剑放到了桌子上，又走下了楼。

    “掌柜的，”扇雨轩走到柜台前，全然不顾其他人的目光，盯着她眼睛，“我房间少了紫砂壶和茶杯，另外，我要一份蛋炒饭。”

    有一个人终于按耐不住，在背后，朝扇雨轩打去一个茶杯。

    扇雨轩见柜台上有一算盘，拿起来转身便打飞了茶杯。那茶杯打在木门上，完全碎了，碎片散在了周围的地方。扇雨轩有些惋惜：“可惜了，一个紫砂杯就这么糟蹋了。”

    那个站起的人比扇雨轩要高出一头，此时他备受瞩目，食客们都投去赞赏的目光，和给扇雨轩的完全不同。掌柜的也吓了一跳，看着这个男人心底冒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没有什么大事，他绝对不出现在这里，只要他一出现，必定有大事发生。她小声对扇雨轩说：“你要小心了，那人是‘花算虫‘，真名是什么就不知道了，注意，他擅长打暗器，而且上面都有剧毒。”

    扇雨轩见他并没有拿兵器，也就省了自己拿剑的事了。可自己只不过是来柜前拿些东西，并没有惹到他。扇雨轩问道：“为请教尊姓大名。”花算虫道：“我，花算虫。”扇雨轩放下算盘，问道：“敢问在下哪里得罪了？”花算虫面不改色道：“并没有哪里得罪。”扇雨轩问：“那为何从背后攻击？”花算虫淡淡道：“我只不过是想催我点的吃食。”

    扇雨轩还想说什么，却被掌柜的拉住了。而那人丝毫没有歉意，又坐下了，扇雨轩只得忍了这股气。花算虫冷冷一笑，又站了起来：“老板娘，走了！”说罢走出了客栈。

    “主公，我见到扇雨轩了。”花算虫出门后，到了一个无人小巷，在一个人面前半跪着，“另外，还试了试他的内力，不是等闲之辈。”

    “干得好，最近你就留在附近，打听风鸣剑的秘密。”

    “是，主公！”

    林依漫无目的的走进了龙霄城，看着人群，呆望了一阵，并不确定他就在这里，只是这是最近的落脚点了，如果找不到他，不会的，不能这么早就泄气！可是，怎么办？这里客栈就有好几十家，真成了大海捞针了。思索了一阵，下了决定，对着人群喊道：“我一定要找到你！”

    不远处，龙霄客栈里，扇雨轩刚刚洗漱完，听到这声音飞奔了出去，走向走廊的另一边，推开窗，却只看到了走动的人们。他很清楚，刚才的声音就是昨晚的那个人。

    风，迎面吹来，带着湖水的凉意，也飘来了清香。扇雨轩呆立了一会儿，随即转身，被吓了一跳。老板娘很直接的问：“我叫龙林雨，森林的林，你呢？”扇雨轩过了好一会儿，才把眼睛收回正常大小，刚才简直太突然了，说：“扇雨轩。”龙林雨很好奇的看着他：“想什么呢？想家？”扇雨轩又转身，看着窗外，恍惚道：“不，只是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对于刚出道的我有些不适应。”龙林雨用一只手托着下巴，撑在窗边，同样看着窗外，问：“你不觉得很安静吗？”扇雨轩这才发现。

    “很奇怪，不是吗？”

    “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你，我看出来你是一个安静的人。”

    风，再次吹起，带走的是孤独，留下的是心动。两个人对视着，她的发，随风而动。

    “龙霄风过发丝停，今日以后我不孤。客栈相遇龙林雨，窗内两人静如物。”

    龙林雨愣了，她没有想到扇雨轩会这么说，竟不再看他，转身走下楼。

    店里就这样空无一人，龙林雨第一次感受到这里是那么安静，心如止水。她坐在椅子上，看着外面的人，刚想走进来，便被小二挡在了外面。几个小二凑在一起，议论着。

    “你说，咱们老板娘会不会喜欢上那小子了？”

    “你别瞎说，小心老板娘扣你工钱，再说了，那种人也不是太好，有点钱怎么了？”

    “你才瞎说，你看老板娘的眼神，一直看着柜台，分明是在想像。”

    “找个人就这么难啊？真是的。”林依又走出了一家客栈，看了看太阳，“这可是第十五家了，再找不到，我就还找，不信今天找不到！”

    “姑娘，你找人吗？”刚迈出一步的林依，被一个长得有些像叫花子的人给拦住了，并不是衣服破烂，而是脸上似乎被人打过了，“有什么事尽管找我花算虫。”

    林依上下大量了一下，用一种不相信的眼神看着他：“你脸上这伤就证明你根本不行，否则就不会挨打了。”花算虫伸出手，是一双带有疤痕和满是油腻的手，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我全身都是伤，并不是雇我的人打的，是找到了当事人以后，他们打的。”林依还是不相信，花算虫指着对面的小巷说：“借一步说话。”

    林依看着他一脸严肃的样子，便跟了过去，管他什么虫？先找到人再说。

    “我想你是找最近刚出道的那小子吧。”花算虫小声的说，“他的名字现在传遍了武林，只是还有许多人没有见到他而已，‘扇雨轩’就是他的名字，不过，你还是别找他好。”

    林依问：“为什么？”花算虫一笑：“想必你是看上那小子了吧。”林依脸微微泛红，强撑着口气：“那怎么了？我就是看上他了。”花算虫调侃道：“没见过你这么脸皮厚的。”林依刚想给他一拳，但想起他那双手，便又缩了回来，问：“快说，为什么不能找他？”花算虫伸出一个手指说：“这其一，据说这小子被魔教盯上了，而且是多年之前就被选中的死者……”他又伸出一个手指：“这其二，现在，他身旁有一个大美女也喜欢他，并且就住他隔壁，你要再去，刚好发生了什么事情？”林依听他说完后坏笑了起来，拔出了剑，用剑锋指着他说：“快说！”花算虫急忙说：“别，别杀我，我只不过想让你做个引子，帮我把我介绍给他。”林依用剑锋在他脖子边游走着，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他：“怎么？你一男人也喜欢？”花算虫小心翼翼的躲着剑锋道：“不，只是想和他做个朋友，毕竟江湖上多个朋友路也多一条嘛！姑娘，你先把剑收了。”林依没有收回，又问：“你是一直跟着我的？”花算虫点点头，林依这才收回了剑，口气就像小姐吩咐下人一样：“快带我去！”

    龙林雨不再拦着吃客了，在傍晚时，这里便成了赏景的好地方。当第一缕黄昏照在这里时，却偶尔会听到小生们的叹息：“黑夜又将来临，不知会有什么发生。”其实也就期望着自己能有艳遇之类的。

    龙霄客栈所有西面临窗的地方，都能看到夕阳照在静静的湖面上，而坐在柳树下的老者，也收起了钓竿回家喝酒去了。龙霄客栈的客人，顿时多了起来，人们又忙的不亦乐乎，龙林雨不厌其烦的打着算盘。

    扇雨轩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欢腾不起来，听着外面的喧闹声，打开了朝西的窗户，被人流惊呆了，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对于十几年足不出户的他确实不敢相信，自己能看到这么多人。有许多人都停留在湖边，还看到了湖中心的亭子里，有人正在对饮，旁边还站着两个人，看准了时候为主子斟满酒杯。他笑了，忘了自己身处房间之内，从屋内跳出，一跃飞身上房，也引出众人喝彩。这又让他吃了一惊，外面的世界太奇妙了！

    屋顶的风很清爽，风带着思绪和清香飘向了远方。扇雨轩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自己竟惦记着那个女孩，这种感觉不知用什么来形容，总觉得还能再遇到她。可同时也有些迟疑，龙林雨对自己似乎也有那种奇妙的感觉，如果两人相遇，必然会有事情发生。扇雨轩觉得可笑，自言自语：“呵，我也太抬高自己了吧！”

    远处的黄昏正逐渐消失，美丽只是在于这短暂的时间里。

    “姑娘，你可想好了找他的理由？毕竟你们只见过一次面。”

    林依时刻都注意着周围人的目光，若不是刚才的黄昏，自己早就一剑杀了花算虫了。

    “你怎么知道我只见过一次？”林依很是气愤，“本姑娘的事不用你管！”

    林依先一步迈进了龙霄客栈，直接走到了柜台前，问：“老板，有上房么？”

    龙林雨停下了手中的活，看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孩，也看到了她身后一副叫花子打扮的花算虫，瞪大了眼睛。很快，龙林雨恢复了常态：“小二，带这姑娘去二楼。”

    于是，林依被小二带上了二楼，带进了靠阴的地方。

    “没搞错吧？难道没有向阳的房间？”

    “对不住客官，只有这一间专为小姐们准备的。”

    林依也顾不上计较什么了，掏出了两张一百两的银票说：“先给这些，一会儿送上来饭菜。”小二很是惊奇，这人出手竟然比那小子出手还大方，高高兴兴退了出去。

    林依站在过道里，关上靠东的窗子，转身看了一眼西面仅剩的余光，进了房间。

    扇雨轩朝东面屋顶走去，黄昏的确很美，只可惜……

    林依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嘴角竟带着笑：“呵呵，真不知道见面该怎么说呢？对了，那个叫花子呢？不去管他！”在这逐渐变暗的房间里，很适合思考，勇敢去想些什么。林依穿好鞋，从柜子里拿出根蜡烛点上，屋子里顿时亮了许多，她打开了窗子，看到了外面的人们有说有笑……

    扇雨轩似乎忘记了自己走在屋顶上，忘记了如果失足掉下的后果，忘记了一切，果然，扇雨轩一不留神踩空，脚带着一片瓦滑了下去！

    在那瞬间，两个人惊呆了，时间仿佛就不再动了，从此停滞不前，可人不能在半空停留，林依抓住了扇雨轩的手，险些被拉出了窗外。过路的行人，也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喂，怎么会在这儿看到你？”扇雨轩抬头看着她，心里有些激动，同时也不明白，她的脸红了？

    “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从天而降？想吓死人啊？”林依把脸扭向了一边，手还是紧紧的拉着。

    “不过，你先把我拉上去吧。”扇雨轩的手被拽的有些疼，同时对突然之间的事有些抵触。

    “哼，谁要救你啊？”说着，便要松手，但并没有那么做。

    “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先拉上去吧，不好受呢！”扇雨轩是在经受不住这么多人的目光，而且还是一样的目光。

    就在这时，林依的房门被轻轻推开，林依一惊，不小心松开了手。扇雨轩一声惨叫，！他万万没有想到，林依会真的放手。此时，扇雨轩心里酸酸的，干脆装死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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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古云密道（上）

﻿    龙霄客栈门口一下子涌上了许多人围观，这个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眼睛闭着。

    花算虫从人群中挤入圈内，从刚才他便在不远处一直观察着，听到了一切。花算虫蹲了下来，试探了一下气息，心想：“哈哈，想不到你小子心里算计着，高，是在是高。好，那我就成全你。”这时，花算虫突然跳了起来，吓得众人也后退了一步，他叫道：“啊！死人了，死人了！”

    龙林雨听见外面议论纷纷，也不知什么事，便没去注意，直到听见花算虫喊了起来才意识到，很快便跑了出去。

    “让开，让开。”龙林雨推开众人，也挤进了圈内，看到花算虫在旁边，而躺着的人是扇雨轩。

    有一个人站了出来，指着头顶的窗子说：“是那屋姑娘松了手。”

    龙林雨抬头一看，正是刚来的那人的屋子。那个人又问：“要不要报官啊？”龙林雨大声道：“不报，都给我散了！快散了！”龙林雨把他抱了起来，有些吃力，一步一步迈进了里面。所有的吃客们都默不作声，看着龙林雨把扇雨轩抱上了楼。

    “林依，给我出来！”龙林雨在登记簿上得知了姓名后，猛一下推开了林依的房门，而林依正在吃饭。

    林依放下了筷子，抬头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的老板娘问：“怎么？房钱不够吗？”龙林雨大步走了进来，一掌拍向桌子，很是生气：“你杀了我的客人，我要报仇！”林依刚站起来，手撑在桌子上，那桌子便一分为二，盘子掉在地上全碎了。林依捡起了自己的剑，掸了掸灰尘毫不在意：“不会的，扇雨轩的武功很高，死还离他远着呢！”龙林雨一把拽住了她道：“走，跟我去看！”

    来到了龙林雨的房间，林依不禁吃惊，这屋子竟然充满着花香，可映入林依眼帘的，却是一动不动的扇雨轩。林依快步走到了床边，只见他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伸手试探，人呆住了。屋内的气氛顿时变了，谁也没有心情再吵或是追究什么，人死了。

    龙林雨有些哽咽的质问：“你，你为什么放手？”林依也在一瞬间落下了眼泪，说不出理由来，只能是后悔，美想到这会是最后一面，早知道他这么脆弱，自己就应该拉他上来了，也不会搞成现在这个样子。龙林雨坐了下来，只是还在哭泣，伤心中还有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泪，无情落下，划破了最美丽的脸。

    林依慢慢转身，那美丽的脸，此时却无限的伤心，让人看了实在于心不忍，真想为她拭去那苦涩的泪。她低着头，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那样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离开了好了。”龙林雨无法去阻拦，也不想阻拦，毕竟人死了不能复生，又能去埋怨谁呢？

    林依掏出了两张银票放到了桌子上，那种口气真是伤心死了：“对不起，我……”她说不出话来了，捂着自己的嘴跑了出去。

    龙林雨看着银票，又看了看他，走了过去。这时，花算虫走了进来，看着龙林雨柔美的样子，是在和平常判若两人。龙林雨擦干了眼泪道：“你带来的事情就是死亡？”花算虫笑道：“哈哈，这事可不怨我，这小子把你们耍了！”龙林雨看着扇雨轩，“狠心”捏住了他的鼻子，可过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

    花算虫暗暗吃惊：“难不成这小子……”他不再往下想，快步上前，一探，失望道：“唉，你这小子非要这么玩，这下可好，把自己的命也搭上了。”龙林雨急忙问道：“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花算虫便把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龙林雨质问道：“为什么不阻止他？为什么？”花算虫退了一步，很是冤枉：“我怎么知道？我哪儿会想到他竟然这么笨？”龙林雨指着门外喊道：“给我滚出去！快，别让我再看到你！”花算虫转身，边走边悠然道：“看来他必死无疑啊！”

    “等等，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他还没死？”

    “不错，这种状态并不能说他死了，只是进入了假死的状态，只要时间不长，为他一运气打通所有的经脉便没事了。”

    “那你快救救他。”

    “好，把他抱到他自己的屋子里。”

    花算虫吧扇雨轩弄成盘腿而坐的姿势，稍稍费了点劲，因为躯体已开始僵硬。花算虫说：“好了，你先下去料理你的生意，这恐怕要费些时间，记住，千万别让人进来，否则我也要死。”龙林雨慢慢退了出去充满希望的眼神看着他，花算虫道：“放心，这小子命大的很。”龙林雨这才关上了门下楼了。

    花算虫见房间没有包袱，只有桌上的一把剑，暗暗称奇：“想不到‘竹鳞雨’竟然在扇雨轩手里，难怪找不到，扇墨竹那个老东西真是厉害啊！可他为何连一个包袱也没带？难道……”他伸手去搜身，很快又缩了回来：“不错，只带了钱出来。”等全查完后，扇雨轩的躯体更僵硬了，似乎有一股寒气，花算虫急忙运气开始为扇雨轩打通经脉。

    林依一个人走在人群中，心情十分低落，一时间忘了该干什么，也不知去什么地方，完全没了主意。或许，是自己没有那个命吧。她很自己，为什么会是这样？如果自己不来找扇雨轩，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死，一起都是自己干的，不能怨天。

    她想了想，还是回家吧，至少还有家人。闭门修炼也可以，提前尝试那犹如死的痛苦，或许会好受一些，想到这里，买了匹马，飞奔回去了。

    “女儿，你不应该自责。”还是冷冷的声音，“只能怪他自己在房顶上走什么！”

    “爹，我不想说这些，我现在想去‘飞鸥滩’。”林依似乎下了决心。

    “你，不能去！”冰冷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你承受不住虚幻的力量，当年众高手合力创造出被世人传说的仙幻之地，连我都进不去更别提你了。”

    “我去试试，好吗？别阻拦我了。”

    “好，好吧，但千万要小心。”

    林依穿过一条冰冷的过道，滴下的水在瞬间凉透了全身，封冻了整个心际，可她还在前进。

    所谓的“飞鸥滩”并不是沙滩，而是一座看不到顶峰的山，给人一种攀登的渴望，但据传言，上去的人没有下来过的，也曾有人看到，攀登者飞了起来。

    这座山的脚下，是一处湖，似乎是从地下冒出的，还，冒着热气。这惊人的景象令人惊叹不已，因为在“飞鸥滩”下，故名曰“飞鸥湖”。这湖的岸边有一石柱，奇大无比，石柱旁，有一艘令人不敢相信的船——石船。

    林依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漫天的繁星，叹道：“可惜，我还没能与你数最亮的星星，但愿……但愿下辈子还能认识你就满足了。”说完，挥剑便在石柱上刻下了一首诗：“无缘相伴已生情，心之悔已人无灵。从此踏上飞鸥滩，相见何时别亦难。但此湖泉做流泪，再出之时会遇谁？如知世上有转世，死心寻你数银天。”

    他一直在后面看着女儿，万万想不到她下了这么大的决心，看到她收起剑，真的不忍心让女儿去冒险，毕竟石船根本划不动，历来都是以极高的轻功跨越到对岸的。突然，他瞪大了眼睛，只见林依走上石船后，那石船竟然动了起来！阵阵大风袭来此处，吹来了一片雾气，那种压抑的感觉令他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在地上。

    “没想到，没想到啊！”他仰天长叹，“这机关被我女儿识破，看来武林非我莫属了！”

    而此时飞鸥湖已经完全被笼罩了，只能依稀看到湖面上冒着的热气，他又叹了一声，转身离去了。

    子时刚过，花算虫脸色惨白的拉开了门，扶着墙很吃力的走着，瞧着龙林雨的房门道：“龙林雨，快，快出来。”

    龙林雨很快走了出来，看到花算虫那犹如纸样白的脸，免不了倒吸一口冷气。花算虫有气无力的说：“扇雨轩那小子，非要这么玩，人是活过来了，不过我可元气大伤。”

    龙林雨一听扇雨轩活过来了，也不管他了。

    花算虫迅速从龙林雨房内的窗户跳出，飞跃上了房顶，在月光下只有他一个人。花算虫停在了城楼门前，他大口喘息着，看来扇雨轩的确是费了自己许多力气。他抬头看了一眼高高的城楼，向后退了几步，向脚步运了一口气，便冲向城墙，猛冲了上去。

    “主公，这次有什么任务？”花算虫依旧是半跪着。

    “我要让你离开龙霄城，提前在‘古云栈’等着他们。”

    “他们？明白了。”

    “走之前我还要告诉你，风鸣剑的消息就快漏出水面了，把这封信放到扇雨轩桌子上就马上离开。”

    “是，主公！”

    月光下，两个人影显得异常鬼异，突然消失在城楼之上。

    天亮了，龙霄客栈又开始忙碌起来，有几个伙计在往林依曾住过的房间摆上新的家具，同时暗叹老板娘的厉害。龙林雨则在厨房亲自掌勺，为逐渐恢复的扇雨轩做一道拿手的糕点。从厨房传出的香气，弥漫到了整个客栈，就连门外的人，仔细闻也闻到了。

    “哈，龙小姐要做那道拿手好菜了！”

    “什么？还有什么好菜？”

    “你这土包子，孤陋寡闻，让我告诉你，龙小姐做的是‘月下香’和‘日前红’。”

    “对了，听说过！”

    扇雨轩跳下了床，穿好鞋跑出了门外，完全忘记了昨天的事。走到了楼梯口，看到了楼下竟然聚满了人，到底在干什么？他软感觉鼻子有些痒，头便本能的向后仰了一点，马上就犹如锤子般，向前打了个喷嚏。

    “好香啊！”扇雨轩鼻子舒服了以后，第一句就是这话。

    他慢慢走下楼去，却没找到一个空位。就在这是，从柜台后面的门出来了一个小二，后面一个紧跟着一个，手里捧着盘子，就犹如捧着珍宝一样的小心。盘子里装着糕点，还在冒着热气，但那就像香气一样吸引着众人。

    “太棒了，今日终于能吃到龙小姐做的精品糕点，不枉此生啊！”

    等到众人的桌子上都摆放了糕点以后，龙林雨才亲自端了一盘走了出来，对扇雨轩道：“过来拿着啊！”扇雨轩接过盘子，更近的闻一下，简直要晕了过去——太香了！

    众人都很满意，每一块糕点都细细品味，仿佛不忍吃下这人间美味似的。知道所有人离去时，已将近午时，没有人再为烦心事而烦心了。

    扇雨轩意犹未尽，看了看空空的盘子，还想要，却猛然想起了一个人。

    “龙林雨，那个女孩呢？”

    一提到这个，龙林雨的心里酸酸的，好难受，只要回忆起林依那凄美的表情，便后悔当初没有拦住她。龙林雨的泪水不觉在眼里打转，这让扇雨轩猜到了一些：“她，走了？”龙林雨点点头，扇雨轩一下子站了起来：“她怎么死的？”这下子，龙林雨差点儿没笑出来：“她没死，离开了。”随后，便把一切说了一遍，就在心波未平的时候，窗外飞进了一封信，竟然立在了桌子上。

    扇雨轩走到窗前，向外望去，却没有任何可疑的人。

    “你是要找风鸣剑吧？”龙林雨看完了信，还发现了一张图纸。

    扇雨轩转身到了桌边，直接拿起了那张图纸，上面的色彩还依稀可见，他问：“这是谁写的信？”龙林雨耸耸肩：“我怎么知道？只是要你去古云城找线索。”扇雨轩一听便来了精神，可总不免有一些失落，她不在了。

    “想什么呢？”龙林雨明知故问，“要不我陪你去吧？”

    扇雨轩眼睛一亮，拿起桌上的剑说：“走，去古云城，不过，客栈怎么办？”龙林雨十分高兴：“亏你还记得啊？放心我找那帮人帮忙。”扇雨轩有些好奇：“谁啊？”龙林雨道：“我结识的地头蛇，狐友和朋狗，最近听说死了一个。”扇雨轩暗暗叫苦：“老天，我得先撤了。”他慌慌张张的说：“那个什么，龙林雨，我在城门口等你。”说完，便跑了出去。

    扇雨轩骑着马在城门外张望着，不经意间又瞥见了守城的兵，除了两个一胖一瘦的站在下面，城楼上的人无一不再睡觉。他们两个穿着盔甲，腰里别着把刀，表情说不出的难看。

    “那该死的皇帝老子，让我们守着安宁的小城，缺了八辈子大德！”胖子埋怨道。

    “好了，已经很不错了……”

    城门不远处，一匹马飞奔而来，在两人之间勒住了马，把胖子吓了一跳。

    “嗬，原来是龙小姐。”胖子打招呼。

    “不跟你说了，我还有事。”龙林雨转向扇雨轩问，“我说你小子怎么跑这么快？”

    扇雨轩倒不着急回答她，先仔细大量了一下：龙林雨穿着紫里透红的衣服，脖子上戴着项链，挥着马鞭的手上也有链子，再加上那独特的发型，简直是……

    “太美了！”

    “去你的，赶紧赶路，等等，帮我拿包袱，装的全是干粮。”

    “那个呢？”

    “笨蛋，全是我用的东西，你拿个屁啊！”

    “你，你穿的靴子很漂亮。”

    “喜欢吗？”

    “当然了！”

    “那我就天天穿给你看。”

    出了龙霄城，两个人走在一条小路上，简直是走进了森林。龙林雨疑惑的看着他，又看了看现在走的小路，问：“你知道古云城怎么走么？”扇雨轩停了下来：“我怎么知道？我还以为你很清楚呢！”龙林雨提高了音调：“不知道你乱走什么啊？算了，不跟你闹，走，返回大路上走。”

    “上官兄，你得到的消息准确吗？”一位看似文弱书生模样的人，朝旁边的人问。

    上官星让马减慢了速度：“没错，风鸣剑就在古云城，不过还不是真剑，据说是一柄木剑。”那人看了看后面，小声问：“你手下中没有奸细吧？”上官星稍有不悦：“怎么，不相信我？”那人赔笑道：“不是，不是，只是为了以防万一。”

    扇雨轩和龙林雨此时刚从小路出来，却没注意上官星一行人。

    上官一行人突然停住，上官星道：“有人来了，兄弟们，上！”

    扇雨轩感到了一丝杀气，缓缓抽出了剑：“龙林雨，小心了！”说完，以马当踏板跳了起来，朝自己奔来的三个人中的一个劈了过去。龙林雨也飞了出去，朝左边那个人刺去。

    远处的上官星凝视一看，暗道：“怎么扇雨轩比我先到？”上官星下马朝那里走去：“蒋奇，走，给你引见一位朋友。”

    扇雨轩退后了一步，反身朝来人手腕刺去，却被那人险些刺中。扇雨轩游鱼般滑倒了右边，把剑扔向半空，一脚踢在那人后背。那个人弹出三五米远，扇雨轩跳了起来，一脚正踢中剑柄，剑飞向了那人的心脏……

    “扇兄弟，好身手！”上官星像风一样掠过，及时抓住了剑柄，“不过，别伤了我的手下。”

    这一举动让扇雨轩在瞬间喘不过气来，那动作，太快了！

    蒋奇牵着马走了过来，嘴角浮现出了笑意，似乎在嘲笑两个毛头小子。上官星指着他道：“蒋奇，这位便是扇竹轩的少主，这位……”扇雨轩说：“她是龙林雨。”蒋奇只匆匆看了她一眼，说：“原来是扇竹轩的少主，久仰，久仰。”龙林雨丝毫不在意蒋奇的无视，而是朝自己的马走去。扇雨轩还是很顾及她的感受，也看出来了，没有和他们说几句话便跟了上去。

    等到两个人走远后，蒋奇问：“怎么办？”上官星看了看自己的手下：“我们自己行动，这些人就让他们回去。”蒋奇翻身上马，对着那些只听命令的人说：“你们先回去吧。”

    龙林雨骑马走在前面，扇雨轩在旁边跟着，他已看出了她的不满，却不知道该如何哄她。

    “别生气了，好吗？我们不搭理他们，还要赶紧去古云城呢。”

    “哼，我才不生无名小辈的气呢！”

    “不生气就好，等到了古云城，我请客，让你吃个够！”

    “喂，你当我是猪啊！要变猪也是你变。”还好，龙林雨笑了，那迷人的笑，是扇雨轩第一次见到，如此之美。

    转眼间便到了离古云城有几里之外，一个供人休息的驿站，扇雨轩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下雨的天，突然陷入了沉思……

    “难道？是她改变了我，而我还不知道，这可能吗？想想刚见面的时候，她却看出我是个安静的人，可事实并不是这样，我才不会安静！”

    扇雨轩猛地关上了窗户，发出了一声刺耳的相声。他坐在床上，抽出了剑，把壶挑了起来，一拍桌子，杯子便震的到了半空，落到了剑上，当又用剑去接壶的时候，杯子里的水也满了。扇雨轩愤愤不平的一下喝了下去，险些呛着。这时，龙林雨走了进来。

    “不是吧，喝水也会呛着，你怎么了？”

    扇雨轩想发火，可对她做不出那么残忍的事：“别说笑了，接下来我们怎么找风鸣剑才是真的。”龙林雨关上了门，走到桌前坐了下来，掏出了那封信里的图纸，平铺在桌子上，猜测：“你说，线索会不会在这图纸上？还有那个神秘人为什么送这些？我肯定，是花算虫干的，而且，他毕竟来历不明。”扇雨轩吧图纸小心翻来翻去，又用阳光透着看了一遍图纸，却什么也没发现，除了剑上的图案……难道？扇雨轩似乎很有信心：“如果风鸣剑真的在这里，那就绝对会有位铸剑大师。”龙林雨笑道：“聪明，这样我们就很容易找到了。”扇雨轩有些不满：“这可是我先想出来的，用不着你来夸。”龙林雨说：“现在还有我，是‘我们’两个人，是两个人！”扇雨轩又一次什么也说不出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是这个时候无法反驳。

    终于，在筹划了一上午之后，两人在终于吃饱喝足后走出了客栈，才发现这里并不怎么热闹。

    整个古云栈，也就只占了古云城的一小部分，与其说村落，倒不如说是离古云城最近的小镇。

    古云栈的结构并不复杂，人们为了便于记忆，早在建立时便把原来所规划的房屋，全换成了田地，有一处还盖了一座寺院。古云城就要大很多了，甚至比龙霄城还要大，但因为人口稀少，往来的人并不多，也就不如龙霄城热闹了。

    古云栈有一名桥，美名曰“古仙桥”，但为什么叫古仙桥，恐怕也只有逝去的老人们才说得清吧。但被人们传诵最多的就是：相爱的人走过这桥，并且手牵手走完，那么这两人就会得到仙人的祝福。这座古桥，的确在建成后便目睹了许多人的爱情，桥上的痕迹仿佛就是见证人么，爱情的证据，同时也证明了桥的坚固。

    两个人走到了桥边停了下来，在这一路上，把能知道的全问了，不例外，这桥的一切也知道了。

    “走吧，我们过桥。”扇雨轩似乎在犹豫什么，看着龙林雨。

    “好啊！但是，但……”龙林雨心跳很快，眼不敢正视他，脸微微泛红。

    “我们牵手过桥，走完，一直牵手走完。”扇雨轩缓缓把手伸向了龙林雨的手，他的右边，是龙林雨的左手，很柔软，很温暖。

    “嗯，我们一起走完这脚下的路。”龙林雨终于鼓起了勇气，同时，这也是第二次，显出了女孩的柔美。

    右手边是你的左手，左手边是你的右手，我们一起走完这脚下的路。两个人缓缓向前迈步，就像一对儿情侣一样悠闲自在，如果没有那任务，很难说两个人是否会在古仙桥附近买下房子，天天漫步，享受这清爽的风。这种心动的感觉，一直温存在手心，那种甜蜜，就连仙人也感觉到了，会的，会的！一定会的，这两个人一定会得到幸福，最美的生活。

    走进了古云城，免不了要为路上冷清而吃惊，就连做买卖的也没有，所有人都可以自食其力，那客栈中的人更是空无一人。在这冷清寂静的地方，给人一种战后废墟的感觉，可事实上这里并没有发生战争。

    两个人走进了一家客栈，那小二立刻来了精神，迎上来问：“二位，您是打尖还是住店？”扇雨轩看了看周围，一切似乎都一尘不染：“好吧，我们住店，要两间上房。”小二走到柜台前大叫道：“掌柜的，掌柜的！”龙林雨有些瞧不起这还未露面的老板了，在龙霄，要是哪个小二敢这样，绝对没有好处！

    “来了，来了！”老板娘声调也不低，“来了客人了吗？唉，总算有客人了啊！”

    在柜台后面，却传出一阵上楼的声音，老板娘竟然从地下上来了！

    “二位爷，你们要住店吗？”老板娘走到柜台前，用一种极其别扭，但又不失几分柔美的声音问。

    “看清楚了！”龙林雨一脸严肃，强调着，“我可是女孩！不是什么‘爷’。”

    “姑娘脾气还挺大的，好，怪我不是，二位，先跟我去看你们的房间吧。”

    扇雨轩碰了一下她的胳膊，二人这才跟着上了二楼。

    “二位在驿站的房间就让我们小二帮你们退了吧。”

    两个人顿时又多了一丝警惕，老板娘却毫不在意：“二位一定奇怪的吧，不妨告诉你们，这整座古云城以及围绕古云城的五个栈的事，都清楚，古云栈只不过其中之一……”老板娘推开了一间精心布置的房间，走了进去：“这是姑娘的房间，你的房间在对面。”老板娘又接着刚才的话茬说：“古云栈不远处，还有一座古城栈，依次为古桥栈、古名栈、古寺栈，这些地方我都眼线。”扇雨轩马上想到：“那你也知道我们来干什么了？”老板娘点头：“不对，首先说我知道，不对，但不是你们，而是一群。”龙林雨的表情有些恐惧。

    “现在，武林中人都已经知道了龙花与凤鸣的故事，并由你亲自证实了真实性，无论各门各派，都知道凤鸣在古云城。”

    “也就是说，你知道风鸣剑的下落？”

    “我当然知道，只不过图纸丢了，也就……”

    “是不是这张？”龙林雨拿出图纸放到了桌子上。

    老板娘细细观察：“不错，正是，而且还是原图，难道你们？”龙林雨收起了图纸：“别误会，我也不知是谁，但就想问你，风鸣剑的下落。”老板娘淡淡道：“一位铸剑大师……”

    “掌门，风鸣剑有下落了。”

    “真的在古云城？”

    “没错。”

    “铸剑大师金古龙你们应该知道吧？”韦瑛给自己倒了杯水，“金古龙今年一百二十岁高龄，一生共铸剑十把，可都算称作神器，其中就有你这把竹鳞雨，耗费了一年半的时间。金古龙大师就住在古寺栈，那里可以说是这里最热闹的地方，但知道他是大师的并不多。”

    扇雨轩站了起来：“那我现在就去。”韦瑛制止道：“不行，你们根本见不到他！”龙林雨试探着：“难道他快要死了？”韦瑛看了一眼房间里计时的水桶，缓缓道：“这我不能告诉你们，但你们一去，我相信，所有的武林人士都会盯上你们。”扇雨轩不相信：“不可能，当初只有豪杰和侠士知道……”韦瑛很生气的拍了一下桌子：“哼，什么豪杰？所谓的豪杰在利益面前都服软了，被利益吞噬了一切，到那时，到那时……”龙林雨连忙转移话题：“好了，那怎样才能见到金古龙大师？”韦瑛又喝了一杯水，好像很渴的样子，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只有走秘道才能见到他，说不定大师就在秘道之中，他只在古寺栈和秘道两个地方徘徊，这样也尽可能的保证安全。”

    龙林雨察觉到了什么，跑到了窗前向外看去，一个人正迅速的逃离视线之中。

    “让开，龙林雨！”扇雨轩拿起剑朝窗外蹿了出去。

    扇雨轩跳上了房，就像跃过踏板一样跃过每一个房顶，而前面那个人更快。他停了下来，也正是因为那个人不见了。忽觉后面有暗器打来，转身用剑打飞了。

    “好身手！”竟然是花算虫，“扇兄，你真另我佩服！”

    扇雨轩看出了一切，但此时并不点破：“刚才那个人是你吗？”花算虫指着房下的一条窄胡同说：“我去抓他了，那个人在下面。”

    两人跳下，却见那人一动不动，只是眼睛眨着。花算虫解开了他的穴道，喝问：“你是谁派来的？来干什么？”那个人惊恐万分，嘴不停的抖着什么也说不出来。扇雨轩觉得有些不对，一下捏住了那人的嘴，可是却缓缓流出了黑色的血，细看之下是牙缝中流出。

    “他，他竟然自杀了！”花算虫大吃一惊。

    扇雨轩道：“算了，不管他听到了什么也死了，花兄，在下告辞。”

    “后会有期！”

    “你怎么还从窗户进来？”

    屋里只剩下龙林雨一个人，正悠闲地吃着饭，看到扇雨轩从窗户外跳了进来有些不高兴：“你应该知道，这传出去我还怎么嫁人？”扇雨轩自知理亏，一脸歉意：“我不对，那我再从正门走一次啊！”说完，便作势要跳出去。

    “好了，说着玩呢！”龙林雨暗笑，说，“你要真跳出去不正说明你事情已经办完了，我更没法子了。在这儿吃吧，韦姐都准备好了。”

    扇雨轩走到桌边坐了下来，刚才竟然没有看到有两副碗筷，不过这不是重点：“你是什么时候和老板娘成了姐妹的？”龙林雨回答却很简单：“聊的很投机啊！”扇雨轩往自己嘴里塞了不少菜，边吃边问：“我们什么时候去秘道？”龙林雨看着他，正色道：“今晚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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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古云密道（下）

﻿    众多的小城镇把古云城包围在了中间，又由一条河分隔着古云城的主副两城，可以说古云城是非常的庞大。要在这里面隐藏后被寻找出，那是再难不过了。可是古云城虽大，人口却不多，废墟一般的城镇都还沉浸在当年的战争中，久久不能恢复原状。破败的背后隐藏着众多人的悲伤，但也能看得出人们急切修复古云城的心情。

    “你知道密道在哪里么？”扇雨轩趴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色和正在被修复的房屋，也没有回头看着龙林雨。

    龙林雨从桌子上抬起头来，揉了揉很迷糊的眼睛说：“她倒没说，到了子时我们就应该知道了。”

    扇雨轩目光盯着月亮说道：“可是，子时已经过了。”

    “救命啊！”

    在一楼，一声长长的求救声传了出去，店里唯一的一个小二又被揍了一下，被人举起猛地摔在了桌子上再也不会叫喊了。

    “哼，什么东西！”这彪形大汉骂道，“这么不经打？店主赶快给我滚出来！”

    扇雨轩手持竹鳞雨走了下来，那彪形大汉冷笑一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叫店主给我滚出来！”

    龙林雨紧随其后，看到那彪形大汉真是吃了一惊，还从没有见到过这么结实的一个人。眉毛很粗，光着上半身的胸前长满了黑乎乎的胸毛，看起来就像一个体型惊人的猴子。店内的灯光照亮了那个小二的尸体，头被摔的如水一般，可见那大汉的力气有多惊人。

    扇雨轩也吃了一惊，看到了那尸体连忙用手往后推了一下龙林雨，不想让她看到那具被一下子摔烂的尸体，可还是听到了龙林雨的一声惊叫，在这个客栈里也隐约听到了回音。那彪形大汉目露鄙夷之色看向两个人，怒道：“你们有谁知道韦瑛在哪里！快把她给我交出来，否则，你们就要替她来洗我桌上的这口刀！”

    龙林雨害怕的退后了几个台阶，已经完全看不到楼下的情景，只有扇雨轩的侧面，看起来也有一些害怕的样子。龙林雨小声的问道：“扇雨轩，你还好吧？”

    “你快回到屋子里等我，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等我回去。”扇雨轩暗暗握紧了手中的竹鳞雨，“这个人还不一定能赢我，而他摆明了也是知道韦瑛的下落，我要问个明白，你赶紧回去。”

    龙林雨点点头跑了回去，紧紧关上了门，并把门在里面锁上了。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坐在椅子上有些发喘，紧接着有走到了床边坐下，心里不断的在念保佑扇雨轩的话。感觉到一丝温暖。

    “扇雨轩，你一定行的！”龙林雨自言自语道，“那个人不足为患。”

    说着说着竟不敢再想，又猛然发觉到自己很担心他，害怕他被那个彪形大汉打败。突然，龙林雨用手撑住了墙边，另一只手摸着头感觉到昏昏沉沉的，心里猛然意识到那杯水里一定有蒙汗药。

    “是谁？”龙林雨的气息变得微弱起来，眼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你是，你是……”

    “你就是扇雨轩。”彪形大汉很肯定的说，“果真是个小屁孩！”

    “就算是又怎样，你把韦瑛带到什么地方了？”扇雨轩一动不动，“否则要死的人是你！”

    “哼，大言不惭！蒋奇的名号你不会没听过吧？”彪形大汉开始撕扯自己的脸，一层皮被他自己揭了下来，“百人王蒋奇就是我！”

    最后，扇雨轩看的都惊呆了，完全忘记了自己。蒋奇揭下了自己的脸皮之后显出了一副瘦如骷髅的脸，紧接着他拿起了桌上的刀，在自己的肚子上划开了一道足以致命的口，却显得若无其事，从里面只不过爆出了一股气就瘪了下去。

    “原来这就是爹曾经说过的蒋奇，厉害，果真厉害！”扇雨轩暗自紧张，“可是，他不是和上官星在一起么？难道上官星也是这种人？”

    “怎么样小鬼，看傻了吧！”蒋奇冷冷道，“既然这样，快把凤鸣图纸交出来！”

    “别想了，你不是和上官星在一起么？”

    “别废话！那个傻子已经被我干掉了，既然不给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蒋奇提刀喝到，“看招！”

    扇雨轩把剑一横斜砍了过去，楼梯的护栏一下被劈的四散爆裂开来，他朝前跳去一脚踢飞了一个木块，同时举剑作势攻击。蒋奇头一歪很轻松躲了过去，用刀柄向前。扇雨轩这一击自然打在了刀柄上，手被震的发麻，跳后一步又向前冲去。蒋奇也后退几步，踢飞了旁边的椅子。扇雨轩又一跳起在椅子上点了一下，用足了力气挥剑攻击，这一击积蓄了很多的力量，剑身微微的发起光来，这一点蒋奇却没有注意到。

    他横刀挡了下来，周身有一股很大的力量把桌椅震裂，就连自己的衣角也被吹了起来，这种力量十分惊人，蒋奇万万没有料到这一点。这一次，手发麻的就不是扇雨轩，而是自己了。蒋奇瞬间定下心来，还是用内力相抵抗，猛地爆发出一股力弹开了扇雨轩。

    扇雨轩落地后看到蒋奇微微发喘，自己的身体却也不好受，刚才的力量用的过多而没有太大效果，再这么打下去输的只有自己了，龙林雨说不定也要受到牵连。

    “扇雨轩，你还是乖乖的把图纸交出来，那样我还能放你一条生路。”蒋奇强压住一口气说道，“现在逞一时之能是很不聪明的。”

    “蒋奇，你太自作聪明了！”

    蒋奇微微一愣，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只是刚转身便被疾速而来的人抓住了脖颈。扇雨轩也呆住了。

    “是你，上官星！”蒋奇大怒，“你不是被我干掉了吗？怎么可能活下来！”

    “哼，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自作聪明吗？别傻了！怎么可能？”上官星的手又用了力，“你现在知道怎么做吗？”

    “我……我……”蒋奇的脸开始发紫，眼睛仿佛要被人挖了出来，“快……快放手！”

    扇雨轩不知如何是好，只听上官星说道：“扇雨轩，快来杀掉他，我这绝技只能用一只手来施展，另一只手如果用上了就只能废掉了！”

    扇雨轩提剑走了过去，对于蒋奇自己也突然想杀掉，或许就是因为他太善于伪装。

    旁边的那具尸体依旧那么躺着，只是身体上多了很多的碎屑。

    蒋奇暗中积攒力量，他也深知上官星没有能力把自己杀死，就在扇雨轩距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距离时，紧紧拿着刀的手猛然发力把刀打了出去，不偏不倚的打中了上官星的腹部。上官星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刀惨叫一声便飞出了门外，蒋奇从自己的身边掠了过去直到屋顶。扇雨轩跑了出去并没有去追，而是扶起了倒地血流不止的上官星：“上官星，你怎么样？”

    “蒋奇那个叛徒！”上官星大喊，同时拔出了刀挥手扔向了后面，“那个叛徒……”

    扇雨轩勉强撑起了上官星不住的喊：“醒醒，醒醒！”随后点了他的穴道，把他放到了椅子上，也还不忘点上穴道以防失血过多。

    做好了这些，扇雨轩急忙跑上了楼，嘴里叫道：“龙林雨，龙林雨！”

    没有任何回音。扇雨轩跑到了门前敲着门又喊：“是不是睡着了？快醒醒，醒醒！”

    还是没有声音。这下子扇雨轩着急了，刚才的那一击还是没有缓过来，只能用尽力气撞门，一下、两下……

    古寺栈的外面此时聚集了很多人，其实古寺栈本身也并不繁华热闹，人们安安静静的过着自己单纯的生活。每天去农田干活，然后回家和家人在一起吃饭也很快乐，平平淡淡的过一辈子正是这里的所有人都想要的。可是现在，熟睡中的人们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在没有任何信息来源的时候，古寺栈当真如世外桃源一般与世无争。

    “是谁？”一名青衣男子对着身后的黑暗低声喝道，这声音竟也传出了很远，“别躲躲藏藏的，如今武林中有谁不清楚凤鸣剑的下落？”

    “叶山派掌门人果真名不虚传那，带领全部门人来到了古云城。”从黑暗中走出的不只是一个人，他的身后人数显然没有面前的这一些人多。

    叶山派掌门人拨开了自己的得意徒弟来到了后面，对着人群说道：“想不到龙辉镖局的人也盯上了凤鸣剑，当真是可笑之极，不如趁早回家保镖，这还算是个安享天年的行当。”

    “哼，你这种人凭什么来谈论龙辉镖局，总镖头在这里的话岂能容你撒野？”

    “好啊！”叶山派掌门人把手背了回去，暗中做了手势，“那我们联手如何？耿少，我想你不是这种很笨的人吧！”

    “笨？”耿少冷笑道，“我看是你笨才对，取得了凤鸣剑，难道你能一分为二？看招！你这个早该死的叶樊！”

    霎那间，两拨人都朝对方冲了过去。叶樊从腰间拿出拳套迅速戴上，猛地一拳朝耿少打去。耿少看中了此攻击的空隙，自己的右掌绕到了拳的下面把拳托起，那股力全然散尽，左手早已拿出的独门暗器毒璃针打了出去。叶樊只见银光一闪，立即变招，被托起的拳就算是力量散尽却也能朝下打去，唯一的缺点就是力量并没有去时那么大，不过是保命的一招。

    这一拳轻轻点在了耿少肩井穴令他身体突然失灵，那暗器也偏了方向。在耿少回复知觉前急忙跟上一击，这一拳打在了他的人中穴上。耿少强作精神退后了几步，还好叶樊的力量也没有很大。

    这一条路上的住户们很快就被外面的兵器打斗声惊醒了，没有关上窗户的人们立刻紧闭门窗，剩下的人们则不予理会，这种事情不是自己能插上手的。

    “两位，都停停手吧！”

    众人被这低沉的一声给震住了，纷纷立在原地。耿少和叶樊也停了下来环顾四周，只见有五个人分别从五个方向跳了出来，落地无声。

    “凤鸣剑的威名也惊动了鬼狐五将？”叶樊在暗中打手势让门徒退后，“刚刚说话的那位是五将中的鬼无边么？”

    “哈哈……你这小小的叶樊倒也见多识广！”鬼无边笑道，一跳一蹦的到了他的面前，“看来，真希望你也能当五鬼之一啊！”

    叶樊的心猛地一颤，就是鬼无边那一跳一蹦，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阵风一般到了自己的面前，没有任何的征兆。他的口气弱了不少：“在下可担当不起，怕是辱了五鬼的威名。”

    鬼无边一下子又不见了，来到了耿少的面前：“那么，龙辉镖局的老四呢？”

    耿少的心也被悬在了半空，几滴冷汗顺着鬓角流了下来：“在下也一样。”

    “哼！”鬼无边一下子又不见了，“都是胆小之辈，哥哥们，你们先走吧！”

    那四鬼没有回答，就没有来过一样不见了，没有任何的声音。鬼无边来到了众人中央，嘴角那微笑所有人心惊胆颤。鬼无边指向了其中一个人，没有说什么，再一看那个人已经倒地死去，全身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伤痕。

    “鬼无边，你……”叶樊愤怒的说道，“你凭什么杀我门徒？”

    “凭什么？让我来告诉你们好了。”鬼无边伸展开双臂，“就凭你们是胆小鼠辈！”

    嘭嘭……又是十个人倒地身亡，场面一下子冷到了谷底。

    “耿少，到了现在我们来联手吧，只要我们联手就一定能将鬼无边打败。”叶樊心里发怵低声道，“否则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耿少微微点头，双手已经拿满了暗器。

    古寺栈与最近的古桥栈有一条百步宽的河，在河的下面有一条两地相通的秘道。这秘道在这附近没有人能知道，也没有人能想到在河的下面会有秘道。这秘道也没有任何的记载，就连金古龙也是偶然发现的秘道，也终于在那一天发现了这个绝好的藏身处所，终于可以颐养天年。

    秘道的小路很多，阴暗潮湿的每一条路都异常难走，时间的变迁和河水的不断渗透，只是让秘道的下面变成了泥泞的路，从没有造成一次的坍塌事件。金古龙时常会惊叹于此，这样的秘道该是何人所挖。

    秘道中只有一个房间，剩下的是未知的机关。金古龙年事已高从未敢去探索未知的路，因为在唯一的一次险些丧命，也终于明白这秘道除了自己所在的安身之处是安全，其他的路上不知死过多少的人。多少年来，虽然从未敢去探索，但好奇心常驻在心里。

    这一晚的早些时候，金古龙如往常一样在城中散步，偶然看到了韦瑛的眼线便一路跟踪。竟然看到了扇雨轩和一个女子在一起。金古龙只好在周围静观其变，就连自己也没有发觉韦瑛到了哪里，但是看到了扇雨轩和那彪形大汉的对峙，心想有变。于是便来到了龙林雨的房间，来的时候发觉她已经晕倒在床。

    没办法，金古龙为防有变，背起了龙林雨跳出了窗外，急忙回到了秘道之中，把她安放在了自己的床上静静的看着。

    扇雨轩觉得全身疼痛，但感觉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尽管柔软却也是不舒服。他努力的睁开眼猛地叫道：“龙林雨！”

    “扇雨轩，你醒了。”走来的却是上官星，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你受的内伤不轻，还好我用自己残余的功力为你及时疗伤，否则你就要昏迷好一段时间了。”

    扇雨轩又躺在了床上有气无力的说：“还真是多谢上官你了，你自己也受了很重的伤。你看到龙林雨了吗？”

    上官星拿过了一些干粮和一碗水说：“没有，龙姑娘没在，她怎么了？”

    “我也不清楚，难道是被人抓走了吗？”扇雨轩一脸难色，“唉，都怪我！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呆在这里的。”

    上官星把东西放了一点儿在床上说：“也别太过自责，先吃点儿东西好了。等我们都恢复了就去找龙姑娘。”扇雨轩叹了口气，准备从腰间拿出凤鸣图纸，可是一摸，大惊失色道：“凤鸣图纸不见了！”

    “什么？”上官星一愣，“你有凤鸣图纸？”

    “没错，不知是哪位前辈给我的。”扇雨轩一脸的失望表情，“可是，怎么会丢了呢？”

    “会不会是我们都晕倒的时候，蒋奇又回来过？”上官星提醒道，“我看一定是这样！”

    扇雨轩还是很失望：“那我们要去哪儿找秘道呢？现在韦瑛也不知道被藏到了什么地方。”

    “你，你是谁？”龙林雨醒来后惊恐的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面对面前的这个老人，龙林雨不禁被吓了一跳，她认为这就是那个给自己吓蒙汗药的人。想到这里，她立刻尖叫一声：“啊！”随后看了看自己整齐未动的衣衫，心缓缓放了下来，但是眼前这个人不一定就一个好人。说不定是某个横行江湖的采花大盗。

    “扇雨轩扇雨轩，你到底怎么搞的啊？”龙林雨在心里埋怨道，“你为什么还没来救我呢？”

    金古龙早就看出了龙林雨的想法，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没有说话，心里也在想：“这个小姑娘想到倒挺有意思，看来江湖上已经没有人知道我的身份了，这样正是我所希望的。”

    龙林雨紧张之下误会了金古龙那样淡淡的笑，又在心里想：“难道，难道他要下手了么？不要，不要！”

    “姑娘，来吧……”金古龙想了想终于要表明身份，如果再这样下去没人知道会发生什么，可是没想到，龙林雨竟然打断了自己的话。她紧紧抱住了自己威胁道：“你这个糟老头，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有很厉害的朋友的！”

    “别害怕，这是在密道里，我就是金古龙。”

    “什么？采花大盗竟然是金古龙大师？”龙林雨脱口而出，都没有经过大脑，“你居然是采花大盗？”

    “你……”金古龙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辩解，“你……你胡说些什么？”

    刹那间龙林雨又反应过来，猛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很是不对，急忙说道：“你就是我们要找的金古龙大师，对不起对不起，在客栈的时候我以为下蒙汗药的是你，所以误会了大师，多多包涵，多多包涵。”金古龙真想笑出来，可是在这个情景下还是暂时忍住了：“那个年轻人就是扇雨轩？”

    “对呀！”龙林雨说，“你见到他了吗？他怎么样了？”

    “形势很严峻那，那个孩子在我见的时候占下风，很难打的赢那个人。”金古龙开始回想，“我带你到这里的时候，似乎已经没了声音。”

    “什么？”龙林雨惊慌失措，“你说扇雨轩已经死了！”

    “放心吧孩子，没有那么严重，扇竹轩的少庄主我还是知道，就是他爷爷年轻的时候把凤鸣剑托付于我，让我一直等他在江湖出现。现在我们就在这里静静的等待就够了。”

    扇雨轩直到申时才觉得完全恢复，这才又和上官星商量起来，最终，上官星决定带扇雨轩先到古寺栈查找。当来到古寺栈最长的一条路时，两个人惊呆了！满街的尸体仰面躺倒在地，一个个面无表情的睁着眼睛，两旁的百姓们透过窗户惊恐的看着，谁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上官星心中暗暗吃惊，在尸体中很快找到了叶樊的尸体，他俯下身来低声道：“叶兄，叶兄！”

    叶樊全身微微颤动了一下，艰难的睁开了眼睛苦笑道：“咳……上官老弟……你要小心，你自己的祸可是闯大了。鬼狐五将已经出动了……这些，这些就是……”

    “上官星！”扇雨轩远远的看到上官星在低身抱着一个人便叫道，“有什么发现吗？”

    上官星迅速从叶樊身上找到了凤鸣图纸，便立刻把叶樊一掌打死，这些扇雨轩全都没有看到。他站起身来，手中拿着图纸说：“我找到了图纸，这下我们就可以找到密道了。”扇雨轩走到了近前有些不解：“这些人都是谁杀的呢？武功真是高不可测啊！还有，图纸为什么他也会有，难道现在武林中已经有很多人都知道凤鸣剑在这里了吗？”

    “扇雨轩还不算笨。”上官星心中暗想。随后，上官星看了看图纸说：“我们走吧，这上面说了密道的另一个入口在古寺栈内的一座寺庙内。”

    上官星带着扇雨轩绕过了众多的尸体，他看得出扇雨轩害怕了，面对这么多面无表情的尸体当真是冷到了极致，无声无息的恐惧。这么多的尸体，可能要等到古寺栈的百姓们冷静下来才会出来清理。

    古寺栈的寺庙并没有一个特别的名字，牌匾上苍劲有力的写着“古道寺”。外面看起来很是干净，这里并没有破败下去。上官星上前敲门：“有人吗？”很快，门开了，从里面探出头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和扇雨轩年纪相仿的小和尚，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两位施主有何贵干？本寺今天不接待香客。”上官星看了看身后的扇雨轩，又看了看小和尚：“小师傅，这位就是扇雨轩扇少侠。”

    小和尚又细细打量着扇雨轩，看到他对自己微微一笑，心中的警惕感立刻消失殆尽，那种笑是很纯的，没有任何的杀气。小和尚终于送了一口气道：“两位施主请稍候，我去通知住持大师。”

    等了约一盏茶的功夫，小和尚把门打开，十分恭敬的请了两人进去，一脸的兴奋，就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寺院并不是很大，宽度加起来也就只有三十步，正中央是两个单独的房间，左边的比较大，看起来是厢房，而右边的很小，应该就是摆放佛像的地方。院子里小却并不单调，在厢房与佛堂之间的距离还有一个不是很大的果树，上面的苹果已经成熟，果实并不密集，只有很少的几个。在佛堂的右边，是一小块花池，里面的花有些还是未开放的样子。

    “两位施主这边请。”小和尚带着两人走向了厢房。

    “小师傅的法号是？”扇雨轩不知为什么突然问。

    “小僧法号‘澄鸣’。”澄鸣微笑说。

    澄鸣推开了门，屋内有十张床，有一个方向最能照到阳光的床铺上坐着一位年纪很大的和尚。他双目紧闭。澄鸣走上近前双手合十，十分恭敬的说道：“住持，两位让我带来了。”住持两眼缓缓睁开，依旧保持着姿势，他看了看扇雨轩又看了看上官星眉头极不明显的一皱说：“扇雨轩，把书信拿出来。”

    扇雨轩拿出了书信正要上前，却被澄鸣接了过来。澄鸣拿过书信后自己走到住持面前，展开了书信让他看，只见住持点了点头：“不错，的确是真的。”扇雨轩立刻问：“怎么，难道还有假的书信？”住持又点了点头：“澄鸣，把书信还给扇施主吧。”澄鸣又折好书信转身还了回去，脸上隐约浮现着一丝悲伤和愤恨。澄鸣说道：“两位，请跟我来吧。”扇雨轩停了下来，没有向前。

    “扇雨轩，你怎么不走？”上官星问道，“怎么了？”

    “住持大师，冒昧的问一下。”扇雨轩走上大步走上近前，“您这双臂是谁斩断的？”

    住持叹了口气，澄鸣生气的说道：“怎么？你要嘲笑住持大师么！”

    “澄鸣！”住持制止澄鸣，“记住，我们是佛门中人，切不可与人动怒。扇施主真是好眼力，不错，贫僧的双臂正是被斩断，是鬼狐五将到了。”

    上官星心中又是一惊。扇雨轩握紧了手中的剑：“住持大师，那我们去了。”住持大师又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澄鸣带着两个人来到了佛堂，心情也恢复了平静，看不到他脸上的一丝表情。走进了佛堂内，这里很干净，不算很大的佛像前的香炉还有香在缓缓燃烧，香炉两边还各有一个烛台。澄鸣指点说：“两位施主，现在我们要一起转动这三样东西。”

    烛台和香炉都很费力才能转动，只见那紧紧贴着墙壁的佛像向右移动，速度也不是很快，在佛像的后面墙壁上露出一个一路有灯的密道。上官星心中叹道：“这样的密道也只能是仙人所造了！”

    澄鸣双手合十对两人微微一笑：“两位施主请保重，鬼狐五将已经先你们进去了，遇到他们切记不可恋战。”

    “小师傅你放心好了。”上官星说完便先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密道。扇雨轩随后也走了进去。

    “怎么？有人进来了。”金古龙看到了房间内的机关动了，“居然先后有七个人进来，怎么会这样？难道扇雨轩真的死了。”

    “你胡说什么！”龙林雨很不情愿他那么肯定的说法，“你才真的死了，活了一百多岁！”

    “你这孩子。”金古龙倒也不生气，“我活了一百多岁都还没有死你怎么能那么说？”

    “那你呢？”龙林雨和金古龙斗起嘴来，“你又为什么说的那么肯定？扇雨轩他肯定不会死的！”

    “好了好了。”金古龙妥协了，“他没有死，那肯定也受了重伤。看来你很喜欢他那！”

    “谁说的？”龙林雨低下了头，“我才没有……”

    “别不承认了，你的脸眼睛出卖了你。”金古龙倒了两杯水，“你这孩子还要让我这个老人给你倒水喝。”

    上官星边看着图纸向前走边说：“到了前面就是一个岔路了。”

    “你有没有注意到，从我们进来后，这密道的上面都有土在往下掉，而且这里很……”

    “这没什么，图纸上都有标记，这密道是建立在古寺栈和古桥栈之间的河下面，有些泥泞是很自然的。”

    “可是，这么泥泞的道路应该能留下脚印的，我们的脚印都在都在后面。”扇雨轩指着后面，“那，鬼狐五将的脚印在哪里？”

    “你说什么？没有鬼狐五将的脚印。”上官星大惊，“难道他们的轻功已经盖世无双！”

    “我想不对，我们已经进来走了很长的一段路，如果到了岔路再没有什么线索的话那只能说明……”

    上官星没有等他说完便跑了起来，扇雨轩紧跟着他来到了第一个岔路。上官星转身问：“这难道说明他们在我们后面？这怎么可能！”他一下子慌了神。

    “哈哈……”从后面传来了狂笑声。

    “怎么不可能！”又是一个很诡异的声音。很快，有两个人走了出来。

    “不是鬼狐五将么？”扇雨轩有些不解，“怎么只有两个来了？”

    “哼！”鬼无边朝前面吐了一口口水，“五将全来的话只怕你们两个早已经没了性命。”

    “上官星，你可还记得我？”

    上官星看到从阴影里走出来的一个人后，吃惊的说：“你……你是鬼痕！”

    鬼痕的脸缠满了白布，只露出了眼睛和口鼻，双手竟然全是闪闪发光的铁爪，在这密道中还闪闪发光。扇雨轩不敢相信，如果没有看错，那一对铁爪除非是某一位铸造大师冶炼，否则决不能有这么好的光泽。鬼痕的脸已经看不出任何表情：“四哥，让我来和他算算旧账！”

    “等等！”鬼无边笑了，“前面不是有两个岔路吗？我们各自带一个走，好让他们来探路。”

    “四哥想的就是周到，上官星！”鬼痕就像传唤仆人一样，“上官星，你可要好好给我带路。”

    “你们欺人太甚！”扇雨轩抽出了竹鳞雨。

    鬼无边冷笑一声，只见周围的蜡烛都灭了，一阵风似的飘到了扇雨轩的身后，把匕首伸到了他的脖子前：“你必须带路！”说完，蜡烛又全亮了，上官星和鬼痕早已不见。

    “鬼痕，你们五将到底是什么意图？”上官星边走边问，“凤鸣剑这种武器应该不是你们所想要的。”

    “上官星，你还真了解，身为当初五将的候选人，那时真应该杀了你。”鬼痕很平静，“如果你没有退出的话到现在你就是最年轻的一名了，鬼狐五将也就成了鬼狐六将。”

    “别再把我跟你们扯上关系！”

    “别想？”鬼痕话题一转，“那你当初为何要毁了我的脸！只为了那个女人？”

    “没错，这我承认，我当时是很喜欢她。”上官星的语气也出奇的平静，“可是，我就是愿意毁了你的脸，就像一个女人嫉妒别人的容颜一样，但你，我就是看不惯！”

    “你……”鬼痕一下子把铁爪横在了上官星的头前，“那我们再次一决胜负！”

    上官星往后躺倒，一拳打在了鬼痕的檀中穴，鬼痕只觉得自己要打回来的铁爪力气减弱了不小。

    鬼痕提起了另一个铁爪，速度快的惊人，这一抓聚集了许多的力量，足以把一个人的身体穿透。上官星不得不离开攻击范围，从腰间抽出了扇子站定：“没有了鬼无边你一个人我是绝对不会输的。”

    “扇雨轩，走这里！”鬼无边命令着，“给我走快点儿。”

    扇雨轩的手虽然握紧了剑却不敢抽出来，刚刚就已经体会到那种窒息的感觉，那匕首的冰冷和蜡烛诡异的熄灭又燃起。想到这里就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这样的路，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到达终点是个未知，但愿龙林雨没有发生什么意外。难道，金古龙大师没有发觉密道已经进来了这么多人了吗？

    鬼痕再次猛攻，双爪环抱而上作势要把上官星头颅取下，料想在这如此狭小的密道之中也无法施展大动作轻功，所以这一招在鬼痕的预计内是致命一击。

    上官星无法招架，自己以扇子发出的力量远不及抵挡这重重的一击，况且这一击的力量心里还是很清楚的，如果被击中死的会很难看。所以，现在只有朝鬼痕冲过去，用力打在了鬼痕的风池穴上。鬼痕在瞬间觉得不适再也控制不住，此击不仅落空，两爪相碰的力量让他自己都有些难受，反把自己震的退后了两步。上官星在心中暗叹：“如果不是刚才的那一击，我此刻已经命丧鬼痕之手，好险！”

    “上官星你好放肆！”

    这时，刚巧进来的鬼无边放开了扇雨轩冲了上来，远远的距离匕首直朝上官星喉部刺去，这一下上官星来不及抵挡，此击来势之猛已是无法预料，但还是被他侧过了身躲开了。这一下却也是划破了上官星的肩膀，一阵刺痛让他面色大变。

    “你……”上官星当即站立不动，“你的手法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鬼痕！鬼痕！”鬼无边无视，只跑过去抱起了鬼痕叫道，“五将可不能少了你啊！”

    “咳……放心吧四哥，我没事。”鬼痕自己站了起来，伸出了铁爪走向了扇雨轩，“我来看着这小子，要不是四哥你正好走进来，我的命就要给上官星这混蛋了！”

    扇雨轩还不知所措的问道：“他，怎么了？”

    “扇雨轩，快跑！”上官星突然喊了起来，“否则你就别想自己得到凤鸣剑了！”

    鬼无边虽然听他喊完了这一句话没动手，也没有看扇雨轩，只是用匕首直抵上官星的脸，冷笑：“哼，怎么样上官星？想当初给你机会你不好好珍惜，却还是毁掉了鬼痕的脸，今天你想先在你脸上的什么地方来一下！”

    “要来就来痛快的！”上官星明知道鬼无边不会按自己说的做，但忍不住还是这么说了，“否则你别怪我！”

    “哦？”鬼无边假装吃惊，“你说什么？我没有听到！”

    “你……！”上官星的左半边脸立刻被划破了一道长长的伤口，“你快解开我的穴道，我们堂堂正正的决一死战！”

    “你不配！”鬼无边说着又划了一道，和上次的形成了一个十字，“今天我让你生不如死！”

    此时的所有人处在的位置正在河的中央下部，谁也没有料到河底会突然有了变动。扇雨轩早先注意到的细节，竟然就成了所有人丧命于此的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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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凤鸣归期

﻿    不知不觉中，天已近早晨，从古云城的城顶端可以放眼望去，那日出的景象是多么的令人惊叹和震撼，但是，却没有人能到达古云城的顶端。这千年古城，有着太多的不为人知的传奇。

    古寺栈不知何时也被这黄昏给披上了一层令人心仪的景色，日出中照射下的光温暖如初春，不惹人烦也不惹人厌，那些倒地再也不能晒太阳的尸体，也有了那么一丝温暖。不错，这条街的百姓正在清理这些子时就已冰冷的尸体，整条街看起来气势却也宏伟无比，上百具尸体上百个人和上百具棺材，就怕那墓地没有上百个墓碑。

    “这些人真是造孽啊！”众人之中的长者不禁反复叹息，“为了一把木剑就狠下杀手，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竟冒出这些个奇怪的人们。”

    “栈长，这或许就是追逐的下场。”一个人看到栈长面有苦色，走上近前，“他们这也是被名利所蒙蔽了，也没有人知道凤鸣剑就是一把木剑，多少年了，我们古云城的所有人都在保守着这个秘密。”

    “罢了罢了！”栈长无奈的摇了摇头，“你们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听到栈长那一停一顿的语气，身旁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而没停下来的看到了却也停了下来。栈长挥挥自己已苍老接近无力的手，示意人们继续，边走边说：“今天是尸无之日。”

    众人都已预料到栈长会说出这句话，但终究是免不了大吃一惊，手中抬着棺材横木的让其滑落了手心，上百的棺材齐齐落地，震耳欲聋的声音连大地都在颤抖，年老的栈长险些摔坐在地上。后来据人们回忆，这次惊天动地的声音传出了有百里之外，还成为了那次极其严重事件的引线。

    古道寺的门口不知聚集了多少人，到了现在外面已经是水泄不通，面对着紧紧关闭的大门也不知该如何是好，谁也不愿破门而入，因为所有人都觉得自己不能先去。

    “各位等了很久了吧。”门居然开了，是澄鸣这小和尚，“各门派的大驾光临，真是令蔽寺蓬荜生辉啊！”

    众人都是一惊。其中有一个人站了出来，他风度翩翩，腰中一柄佩剑，上前抱拳拱手，一点儿也不失尊敬的语气：“在下水昆派昆倚，今日特来进贵寺密道一探究竟。”

    “师傅说的还真是不错，这秘密武林中已经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但不知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

    澄鸣双手合十，把门敞开了：“各位请进吧，小寺的密道各位想必都已清楚，小僧就不带各位进入了。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昆倚问道，“难道……”

    昆倚没有说完便已明白，转身对众人喊道：“各位豪杰想来都应该带着一些香火钱，都不要在此刻吝啬了。”说完，众人开始把事先准备好的钱袋拿了出来。澄鸣暗暗苦笑，随后也不再问了，就由所有人把钱袋放到了院子里回到了厢房。

    “扇雨轩，你觉得你能逃得掉么？”鬼痕的力气不太足，却也逼得扇雨轩步步后退，“你这初出茅庐的小子竟然能惹出这么的风波，倒也不错。”

    “我只不过是传家父的话而已。”扇雨轩握紧了竹鳞雨准备随时迎战，“但是，我实在不知道这能有这么大的影响。”

    “哼！”鬼痕举起了双爪向前猛地一击，“真是笑话，笑死人了！”

    扇雨轩来不及防守，自己临敌经验也少的可怜，这样的猛击如果再能防守的住可真是天下最奇怪的事情了。上官星看到了也没有想到扇雨轩竟然这么的笨，也忘记了他的临敌经验少的可怜，可就算是这样也不应该这么快就被打败了。而扇雨轩的确没有这么容易受伤，只见到他脚下微微一动，身形一闪便又退后了几步。

    鬼痕这一击打在了两边，震爆的土飞溅四周，扇雨轩不得不冒了一身冷汗。这一次，却能攻击了。扇雨轩再次退后，把剑尖直指鬼痕的咽喉，一股剑气从剑身如鬼魅一般飞了出来。鬼痕没有料到，更加没有想到扇雨轩在剑的造诣上已经达到了剑气的高度，这一击如果在任何一个武林高手中使出来，今天自己非要命丧于此不可。

    剑气虽然快，但是却没有太大的变化，一直是按照扇雨轩所要攻击的点而进行，没有可以自由发展的空间。如果任何招式没有一定的发展，只是按部就班，那么，再一次出击就必定势力减弱。

    鬼痕终究因为刚刚上官星的攻击有所影响，闪避的速度慢了许多，这一击不偏不倚的划过了咽喉，血刹那间流了出来。鬼痕一个颤栗靠在了墙壁上，他点了自己身上的穴道，暂时止住了血过多的流出，他喊了起来：“四哥，四哥！”

    鬼无边听罢便不再管上官星，快步奔到了鬼痕的身旁，连扇雨轩跑到了上官星旁边都没有去看一眼。

    “四哥！”鬼痕有些吃力的声音，“四哥，你还是，还是叫三哥来吧。”

    “放心，鬼痕，鬼狐五将不能少了你的！”鬼无边从腰中掏出了一个瓶子和一个小药包，“这是三哥在我们临走的时候给我的，你当初跑的可真快！”

    “哈哈！”鬼痕苦笑道，“还好，三哥想的周到啊！”

    “好了，我立刻带你出去，这凤鸣剑不要也罢！”

    鬼无边转身又对扇雨轩和上官星：“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今天饶你们一命，倘若在江湖上再让我看到你，上官星，你死定了！扇雨轩，你也给我记住。”说完，周围的灯立刻灭了。

    上官星暗中松了口气，可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动弹不得：“扇雨轩，快给我解穴。”

    “我问你，你以前到底是谁？”扇雨轩突然问道，“和鬼狐五将有什么恩怨？”

    “现在难道是说这个的时候？”上官星十分着急，“我们要赶紧找到金古龙取得凤鸣剑，说不定会有人抢得先机。”

    扇雨轩又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是替上官星解开了穴道。上官星猛然觉得疼痛，大叫一声倒地不起。

    这密道的入口，此时已经人多拥挤，尸体已经遍地。为了第一个得到凤鸣剑，谁也顾不上他人的生命，谁在前面就意味着一种可能。谁也没有料到，今天会是尸无之日，也更没有人听说过世上还有一种东西叫尸无。

    不知是多久以前，河内还是很清澈，鱼欢快的游来游去，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些竟然在有一天全部浮在了水面上全部死亡。过了几天，这些鱼就只剩下惨白的鱼骨，又过了不久，尸骨全无。当然，尸无之日是后来人给取的名字。

    密道内开始有变化时扇雨轩就有点担心，可是那时上官星说明了之后才解开了心中的一点点疑惑，人多拥挤的密道内虽然尸体遍地，但是人们终究是心里有些害怕，狭小的密道里终究是造成了人们一时的合作，可心里又有谁真心愿意合作才是真的。

    上官星用左手捂着脸，右手撑着墙壁，低着头语气十分的狠：“鬼无边，鬼无边！今日你毁掉我的脸，他日再见面一定要把你千刀万剐！”

    “上官星，你仔细听……”扇雨轩丝毫不理会他的牢骚，而是低声，仿佛耳语一般，“这是人的声音还是？”

    两个人仔细一听，这声音仿佛从头顶传来，时不时掉下的土块似乎证明了这一点。上官星也开始注意，他终于不再忽视：“你说这是什么？”

    扇雨轩没有说话，而是一直盯着，那样的眼神让上官星有些莫名的害怕，当他顺着扇雨轩的眼神再次看去时，那一个个掉下土块的地方，一个个小洞眨眼间就已经形成，从里面爬出了发着白光带飞着的虫子。

    “难道，这竟然是尸无！”上官星拉着扇雨轩向前跑去，“快走，这是尸无！”

    “这是什么？”一个人惊恐的在人群中叫了起来，“这虫子是什么……”

    还没有说完，他惨叫一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能看到的人都惊呆了。只见那有食指长短发着白光的虫子一口咬在了他的脖子上，血缓缓流了出来，却没有把那虫子染红。那虫子折磨人般的渗进了他的体内，他瞪大了眼，惊叫转为狂叫：“谁……谁来帮帮我！”

    人群中有的人慌了神儿，最吃惊的是附近了几个，其中一个举起了手中的兵器二话不说，一刀斩了下去。这一刀竟是砍在了那个人的头上。血刹那间如泉涌一般，周围的人来不及闪避，也不可能躲得开。

    “你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哼，这就是尸无，你们难道没有人清楚这种神秘的虫子吗？这种虫子进入身体后会立刻产卵的！”

    金古龙十分严肃的看着坐在床上的龙林雨，那张床并不舒服，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她不一般，应该是个大家闺秀，但气质上看又像一个经历很多的女孩。

    龙林雨觉得有些不自在，毕竟现在*静了：“你……你看着我干什么？”

    “你知不知道今天什么日子？”金古龙的脸依旧严肃，“如果扇雨轩已经进来的话，那他就会死在这里。”

    没过一会儿，人群聚集的地方已经布满了尸无，慌张的人群开始往回跑去，跑在前面的根本不会想到，后面的那个人为了到自己的前面，那一刀砍下去时是多么的无情。尽管砍倒了前面的人，尸无却是不论人的生死都要融入进体内的，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吞噬掉尸体或者逃跑的人。

    其实，对于尸无的说法都有不同，原因就是人们口口相传却越传越不同，越来越神秘和令人害怕。尸无通常以群进攻，由一个先锋带领，紧接着蜂拥而至的阵势足以让一个人来不及应对，就像刚才的那个人一样。

    尸无进入人的身体后分为三部分，分别攻入大脑、心脏和肺部，细嚼慢咽的折磨着人。它们并不吃骨头，因为骨头很硬。

    “好狠毒！”一个人大叫起来，“居然把门关上了！”

    “那怎么办？”

    “怎么办？等死吧……”

    尸无当然也有对付的方法，但是这方法极其的让人觉得无奈，没有人会认为这是一个好方法。尸无近乎与无敌，只有喂食它们尸体才可以使其安定下来。另外还有，尸无的出动没有任何规律，但有一点，就是遇到人多的地方才会出动，比如墓地和现在的密道中。

    两个人一直跑了好久才停了下来，上官星看着后面终于放心下来：“还好，这里没有尸无了，刚才你也应该听到了，那些人的惨叫。”扇雨轩点点头，用手擦了一下不住冒出的冷汗，那种令人紧张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我们快到了，走吧。”上官星又继续朝前走。

    “住持大师！住持大师！”

    澄鸣正在院子里扫地，在门外没有喊声的时候就已经听到了极其沉重的脚步声，那时心里就觉得奇怪，这种沉重的脚步声声势壮大无比，几乎每一个人的脚步都很特别。他放下扫把走到门前，同往常一样拉开了门：“各位施主……”

    澄鸣一时说不出话来，眼前的这一幅景象令手为之颤抖，嘴唇不住的哆嗦。面前的这条长街，数不清的人们抬着数不清的尸体，那些尸体个个面无表情，已经能看得出杀人者武功深不可测的境界。

    “你们……你们这是……“澄鸣还是稳不住自己的心神，说话都不干净利落。

    “澄鸣师傅，住持大师在吗？“是那个老者。

    澄鸣一脸的惭愧：“老人家，您叫我‘师傅’可真是言重了。“他当然知道这些尸体被抬到这里是干什么的，并没有多说也没有问，他双手合十，嘴里反复的念着阿弥陀佛，径直朝佛堂走去。后面的那些人则陆续走了进来，像接力似的把尸体传了进来，而他们，却仿佛做了很久一样，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阿弥陀佛，真是大劫将至，大劫将至！”住持的声音从厢房中传了出来，这声音极其浑厚有力，“澄鸣，快快打开密道。”

    澄鸣听后脚步不觉加快了，众人的速度也跟着紧凑起来。

    鬼无边背着鬼痕走上了一条黑暗的小路，出乎意料的是就在岔路的旁边，有一个和墙壁严丝合缝的机关门，无论是谁也不会想到的这样一个门。门的后面没有灯光，比外面还要潮湿的小路，从上面滴下的水快要浸透了全身。鬼无边万万想不到会有今天这种地步，被一个叛徒和一个孩子险些逼入绝境，要不是为了救鬼痕，谁会是自己的对手？

    “四哥，放我下来吧。”鬼痕终于是恢复了一些底气，“我可以自己走了。”

    鬼无边停了下来，慢慢的把鬼痕放在地上，在如此黑暗的地方却也能感觉到鬼痕已经恢复了一半儿，心里终于是不再那么担心。多少年来，鬼狐五将只有五次失手，对于每个人来说，这五次已经足够，每个人犯过的那次错误都已铭记在心。

    忽然，周围发出了淡淡的白光，很快聚集了一群，形成了极其亮的球体，照亮了周围泥泞的路，还有那些很明显的机关，还有，还有就是两个人略显恐惧的表情。

    “这难道是尸无？”鬼无边有些**，“怎么可能，尸无是不可能活下来的！”

    近些年，鬼狐五将隐退于江湖之中，全都是由于每个人的那一次错误，而奇怪的是，那五次错误竟然没有在江湖中流传。在别人的眼里，鬼狐五将是完美的杀手。

    两个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景象给吓住了，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听过的当然会被吓住，那种也是最让人心惊一下的感觉。鬼无边拍着鬼痕语速很快的说：“鬼痕，快跑，被尸无缠上了就尸骨无存了。”鬼痕猛然惊醒，被鬼无边让到了前面先跑，心里也不容想什么对策，就那么玩命的跑起来，顾不上身上冒出的冷汗。

    尸无群朝两人逃跑的方向追去，如鬼火一般的形态，一种折磨人的速度，就像猫在玩老鼠。尸无，也是有思想的。

    飞鸥滩这座看不到顶峰的山一直被云雾挡在周围，所有人都对飞鸥滩很向往，但被看不到顶的飞鸥滩却无形中让人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感觉，就像是整座山都压在了身上一样，甚至还有当场死亡的记录。

    早些年的时候并没有人记录，而当孤云会成立以后，在飞鸥滩日出的山脚下，那里就有一小片墓地，而西面就是孤云会。林依的父亲就是孤云会的云主，是第二代人。

    孤云会自成立初便有了很大的作为，一时之间在武林中掀起了很大的一层波浪，武林中可谓是惨不忍睹，谁也不清楚自己是否能活的过明天。这层潜在的波浪里似乎就是在为武林替换一些新鲜的血液，让武林变得更有活力。但是，所有人付出了太惨痛的代价。这层波浪被人记录下来，称为——武林雨。

    武林雨，很大，很红。

    林鸥集近些年来也有些喜好和平的日子，因为自己有那么可爱的女儿，如果自己整天打打杀杀，难免会给女儿带来危险，所以武林之中除了孤云会的成员，没有人知道林鸥集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儿。

    此时，林鸥集如往常一样站在飞鸥滩脚下，却始终是不知道如何渡过飞鸥湖。那艘石船也始终是没有回来，仿佛永远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云雾的更高处，飞鸥滩的顶峰，这里却仿佛世外桃源一般，有着一片空旷地，一个冬暖夏凉的屋子，在屋子的外面有一小片树林，那里面长满了果实。空旷地的中央是一个温泉池，散发的热气让这里充满了让人觉得舒适的空气。

    “林依。”

    从屋内走出了一位迈着姿态优雅步伐的女子，梳理过的长发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一身白如纱的着装，如仙女般的面孔，眼神里无法抑制的柔情，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是如此的美妙。

    林依提着一个篮子从林中走了出来，里面已经装满了果实，一脸微笑的表情：“姐，怎么了？这么着急的叫我。”

    “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知道么？”她的语气如空气一般淡淡的，“你难道不想走么？去找他。”

    “什么？”林依突然想到了什么，“我……我不知道。”

    “出去闯闯吧林依，凤鸣剑出现了会给武林带起一层层波浪，说不定武林雨就要来到了。这个时候，必须有一个人去保持平衡。”

    “那么，一定是我么？”林依犹豫不决，提着篮子的手有些颤抖，“那姐姐你怎么办？和我一起下去吧。”

    “呵呵，妹妹。”她笑了，“不可能的，我必须要守护这片神圣之地，多少年来，我和孤云会一直是相辅相成的。如果我离开了，孤云会就没有了我的保护，会不堪一击的。你也不想看到这些吧，你爹维护了这么久的基业。”

    林依伸出了提着篮子的手，把篮子放在了空中，轻轻一挥，那篮子就缓缓飘向了她。随后，林依在温泉旁脱下了衣服放到了一旁，浸泡在里面，舒展了全身心，语气中很是不舍：“姐，那你要保重自己，我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浸泡在这温泉里了。”

    “妹妹，你放心好了，这里毕竟属于孤云会的管辖，你爹不会不管的。”她接下了篮子放到了地上，一只手去拿篮子里的一个水果，手发出了淡淡的蓝光，此时她的表情竟然有些不忍。

    时间似乎过了很久，两个人终于也没了体力，在黑暗之中的方向没有选择，只能是顺着一路走下去。心中也空空的，如黑暗一般什么都看不见，除了稍有些急促的呼吸声，自己的心跳是很难听到的。

    身后已经看不到尸无的身影，没有了那种紧迫感，能看到的就是前面通道发出的微光。鬼无边擦去了额头的冷汗，问道：“鬼痕，你怎么样了？”

    鬼痕回答：“没什么了，差不多好了，想不到他的药还真是管用。”

    “那就好。”鬼无边朝前面的亮光走去，“如果我没有猜错，我想我们到了。”

    “你说，这道门后面有什么？”

    扇雨轩举着火把照了照面前的石门，转身后看到火光下上官星的脸同样是很疑惑的表情。上官星走上前推了推，没想到石门居然轻易的就被推开了，前面又是一片黑暗：“我想，可能会有机关的吧，照图上的说明，这是最后的一段路了，给我火把。”

    上官星用火把探了探地面，看不到潮湿的迹象很快明白了什么，紧接着又看了看周围的墙壁，也不再是以前的土块似的，而是看起来很光滑的石壁，用手触摸的感觉，很凉。

    “你怎么了？”扇雨轩凑上前来，也摸了一下那光滑的石壁，冷不丁的缩了回来，“这么凉，这里难道……”

    “没错，凤鸣剑就在这通道的尽头。”上官星又发现火把的燃烧速度加快了一点，心里有那么一丝不好的预感，“我们快点儿走，这条通道不是能好好走下去的地方。”

    扇雨轩跟在上官星的后面，只是从周围的温度中感觉到了冷意。脚下的路异常平坦，火把的光似乎逐渐变弱，不知不觉中都加快了脚步，每一次的呼吸都比前一次的更加困难。

    突然，上官星呆立在原地，火把终于灭了下来，整个通道中只被不知是什么地方透出的微光照亮。他猛地贴到了墙壁，同时把凭着感觉把扇雨轩也按到了墙壁上。

    “上官星，你干什么？”扇雨轩不知所措的问了起来，“发生了什么？”

    这时只听到整个通道发出了巨大的滚动声，不知是什么似乎越来越近，扇雨轩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感觉到后背越来越凉，想象着自己的脸已经苍白无力。上官星冒出了冷汗，黑暗中的巨石越来越近，他瞪大了眼睛，一字一顿的说着：“看到了没有，这……”他自己也没有说完便推着扇雨轩后退，速度越来越快。

    “这样不是办法！”扇雨轩大声喊着，“我们必须打烂它！”

    “你难道没有看到吗？”上官星嘴上说着，心里不住的埋怨着扇雨轩，“这上面全是刺，你要我们怎么打？”

    “快！”扇雨轩又叫了起来，“我们跳过去！”

    上官星又不禁笑了，原来带刺的巨石速度慢是一定的，与顶之间还有一段距离，看起来足够人跳过去。

    过了一会儿，只听到后面回响起巨大的爆裂声，整个通道又晃悠起来，仿佛在千米之高的悬崖之间那座吊桥一样。

    “看样子真不一般。”上官星苦笑着，“你怎么样？”

    “还好。你受伤了！”扇雨轩不是很平静，“我们还是快走吧。”

    “哼！”上官星点了自己的穴道在心里说道，“扇雨轩，看来你只顾着自己得到凤鸣剑，你迟早要吃亏的！”

    “刚才那是什么声音？”鬼无边停了下来，看着正要关门的鬼痕，“从哪里传来的？”

    “不知道。”鬼痕坐在了这个不大的石室中的一个石椅上，桌上的烛光忽明忽暗，“或许是上官星他们。”

    听到这里，鬼无边狠狠的关上了门骂道：“那个混蛋，如果他没有死，我发誓一定要杀掉他！”

    “是‘我们’，不是‘我’。”鬼痕笑了一下，“不过，我们现在要怎么出去？”

    这间石室并不大，两个石椅，一个圆的石桌，上面一个还未燃尽的蜡烛。四周除了那道石门是个出入口，别的地方均是严丝合缝。鬼无边开始敲着每一寸墙壁，没有听到空空的声音，沉重的连心都沉了一样。等到刚才的巨响完全消失过后，鬼痕突然惊叫起来：“石桌，石桌动了！”

    石桌缓缓移动起来，烛光一下子灭了，石室中只有石桌移动的地方透出了亮光，看起来并不是通向地下，能很清楚的看到是一个弧度很大朝上的通道。鬼痕看了看鬼无边，只见他点了点头同意，鬼痕便先走了进去。

    刚一走进去那石桌缓缓地回到了原位，两个人没有理会，而是很仔细的听着另一边的响动停了下来，那一边似乎有谈话的声音。

    上官星显得有些急躁不安，从一开始进来后就有些轻微的不适，在这狭小的空间待久了确实很不舒服，但现在只有忍着，可是，脸上的表情是再也无法掩饰的了。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而是没好气的说：“扇雨轩，现在我们只有另寻出路，这是最后一个地点了。”

    扇雨轩开始在周围敲敲打打，无论是谁到了这里以后，第一想法就是这里绝对有机关，而且也是必须有的机关，否则便只有在这里等死。

    这个空间是典型的死路，四周的石壁凹凸不平，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除了墙上的火把还在闪着微弱的火光。进来时的路已经不知消失在什么地方了。

    “他们快来了。”

    金古龙站起身来，他刚刚启动了几个机关，并利用在这里设置好的监视看到了一切，所有人的距离都是那么的近。地道里是鬼痕和鬼无边，在死路内的正是扇雨轩和上官星。

    龙林雨跳下了床，从金古龙启动机关的时候自己就很不相信这里有这么大的工程，现在总算是相信了眼前的一切。她从监视口内看着，终于是看到了扇雨轩，心里也总算是放下心来，可是她不明白，旁边的那个人为什么不是韦瑛姐，而是上官星？

    “这些都是你做的么？”龙林雨开始好奇的发问，“我是指这里的一切。”

    “我？”金古龙笑了笑，“我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我只是一个铸造师而已，这里的一切是一位仙人所造，也是那位仙人告诉我躲在这里才能避过那场武林雨。”

    “仙人！”龙林雨失声道，“这怎么可能？你一定是被高人所误导了。”

    “好吧好吧，就知道你不会相信。”金古龙倒也没什么不开心，“让开吧，我来启动最后一个机关。”

    突然，一阵不知从哪里刮来的风把那一点微弱的火光给熄灭了，两个人不得不再次面对无法抵抗的黑暗。

    过了一会儿，身后的石壁上凸显出一个很亮的石板，缓缓移动了以后是一个很明亮的通道，径直通向又一道门。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上官星心里怒道，“再没有到终点我可受不了了！”

    “四哥，我们赶紧追上去！”

    鬼无边拦下了鬼痕：“等等看，你难道没有觉得这很巧吗？”

    “难道这里有人在控制？也就是说，我们从这里走出去以后，也不会到那里，只能是走到外面。”鬼痕到了后面，语气渐渐肯定起来，“也就是我们脱离了这个危险的地方，是控制者饶了我们。”

    “没错，既然是这样，我们还是照着他的思路走吧，至少我不想再这个地方久留变成尸无的祭品。”

    “师傅！”

    上官星失声叫了起来，一下子便跪倒在地。金古龙叹了口气，走上前把手放到了他的头上，意味深长的说道：“你终于没有忘记为师，当年你跑去投靠鬼狐五将的时候，你可知我有多痛心，却还是无法在那个时候对你下手，你可还记得是谁救了你？”

    “师傅，弟子不敢忘，是雪辰仙人救了我。”上官星心里此时懊悔不已，“如果……”

    “无需再说了！”金古龙把手从他头上拿开，“只要你不再犯，你还是为师的好徒弟。你脸上”

    这一段对话让扇雨轩和龙林雨听了心中不觉一个问号，听起来上官星已经活了好多年，但是现在顾不上这些。龙林雨问道：“那韦瑛姐在什么地方？”

    上官星站了起来，用一种询问的眼神看了看金古龙。金古龙点头微笑。上官星便有如大赦一般，脸上的表情也轻松起来：“你们难道忘记了客栈柜台下面有个地窖吗？我就把韦瑛放到了那里。”

    “上官星，我记得，在客栈里的人是和你一起的吧。”扇雨轩突然说。

    “他？他只不过是来投靠我的，我也很奇怪为什么，因为我在江湖上的名声并不是很响亮，血铁龙雨这个名号也不过是我自己临时脱口而出，或许在那个时候他选中了我。”上官星解释，“我本来是想来利用你的，可是，我不想再受鬼狐五将的威胁和追杀，一直以来，鬼狐五将都视我为眼中钉，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

    “扇雨轩，你跟我来吧。”

    金古龙没有在意上官星的话，而是转动了墙上的一个机关，他带着扇雨轩走进了通道。

    “你爹还好吧。”金古龙边走边问。

    “最近不是很好，也不知是染了什么病，很奇怪。”扇雨轩极力回想，“我走的时候爹看起来没什么大碍了。”

    “那就好，那你爹肯定说过凤鸣剑是一柄什么样的兵器了。”

    “嗯，我爹说了，凤鸣剑是一柄木剑，只不过让我找到以后再听金大师您的吩咐。”

    金古龙推开了一扇很正常的门，扇雨轩也终于看到了一扇很正常的门。门的后面，是一间很正常的屋子，看起来与客栈的房间没什么太大区别，只不过这里摆满了兵器，多数都已经锈迹斑斑。这里只有一个带锁的柜子很干净。

    金古龙走上近前伸出一指，对着那锁打出一股力量。扇雨轩瞪大了眼睛，那道力量很明显，在这明亮的屋子内是红色的光。

    锁沉重的掉在了地上，柜子被打开了。里面有一个精心修饰的架子，那柄奇特的木剑就安静的放在那里，经过了多年没有任何的损坏。

    金古龙小心翼翼的拿了出来：“过来拿着，小心着，接下来要给这凤鸣剑散散气了。”

    扇雨轩双手很小心的接过了剑，感觉到轻轻的，仿佛没有一般。金古龙敲了敲墙壁，不一会儿，龙林雨和上官星就走了进来。

    “这就是凤鸣剑？”龙林雨不敢相信，“和小孩子的玩具有什么区别？”

    “绝对不一样的龙林雨，很轻的。”扇雨轩说。

    “走了走了，要出去了。”金古龙催促道，“再不散气凤鸣就要憋坏了。”

    外面并不是很亮，太阳刚刚从天边露出一点光。周围全都是树木，抬头望去还看不到山顶，但是放眼望去正一览古云城！

    “好美啊！”龙林雨惊叹道，“这里是千凤山！”

    “没错，你这小姑娘还真是知道不少。”金古龙表示赞许，“每当凤鸣剑要散气之时必须要在日出时分，然后……扇雨轩，快，高举凤鸣！”

    扇雨轩一愣反应过来，把凤鸣剑举过头顶，东方的太阳刚好升起，那道光芒照亮了一切，所有人都不禁眨了一下眼睛。

    眼前立刻浮现出了一层薄薄的雾气，凤鸣剑染上了柔和的阳光，从木剑身上反射出的光照到了那层雾气表面。一只美丽的凤凰在那层如白纸的薄雾上缓缓现身，随着一声长鸣，千凤山上的所有鸟儿展翅高飞！

    千凤山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除了被渐渐扩散的白雾所笼罩，盘旋在周围的成千上万只鸟儿是何等的壮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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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中秋前夕

﻿    孤云会是近几十年来创建的一个很大的帮会，在全国各地设有众多的分会，全会上下齐心协力闯荡出威震四方的名声。各省的分会主都很尽心，所以孤云会还没有发生过什么特别大的叛乱事件，一些小事也都被分会主掩盖下去。

    最近几年，孤云分会许多前辈都退位让贤，给更多的后辈们一次机会，这也正好验证了自己带出的徒弟，这样免不了一些暗地里的勾心斗角。林鸥集自然知道这些琐碎的事情，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果这样的事情自己再去掺合，后果会很麻烦。

    林鸥集现在只是担心女儿林依的安危，自从她上飞鸥滩至今已经有两个月，飞鸥滩脚下的飞鸥湖已经浮现出秋天的气息。黄昏那让人感觉到安逸的阳光却给飞鸥湖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虽然只是秋天而已，飞鸥湖表面却已经看到一层薄雾。在这个时节，也到了祭奠先人的时刻。

    “福云！”林鸥集站在飞鸥湖不远处叫道，“福云，快来！”

    福云是一个比林鸥集小五岁的人，平时就是他管理孤云会上上下下的一些事务，他不仅仅是管家，也时不时的给林鸥集提出一些想法让他茅塞顿开。总之，林鸥集很是看重这位足智多谋的管家。

    福云从树林中走了出来，个子并不高，足足比林鸥集矮了半截，那些分会主见了他倒也让他几分，因为所有人都看的很明白，自己的会主很看重这位管家。福云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林鸥集的后面：“会主，有什么吩咐？”

    “快到中秋了，我想，把那些分会主们都叫来。”林鸥集抬头仰望，“另外也祭奠一下山后面的那些前辈们。”

    福云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林鸥集转身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只有地上浅浅的脚印，笑道：“哈哈，福云的轻功有不小的长进那！”

    江湖中孤云会的动作并不大，尤其是经历了武林雨的这些年。孤云会主要的运作就是接一些常人无法完成的任务，换句话来说就是常人无法去做的事，通常都是由各个分会来分派人手完成得到一定的赏金，然后在每年的节日上缴总和的一小部分，各分会也并没有异议。但是有一个很必然的事发生了。

    尽管那些前辈们对自己的徒弟都做了保证，平日里对在自己位置上的徒弟也是偶尔提提意见。可是，这些众多的小势力的头目都想自己成立一个独立的组织，很快，一些平日里就很特别的人们暗地里成立了巡罗森，一个很小很强大的组织。

    巡罗森为了初期的运作，欺瞒了所有人自己拦截下了一些微不足道的生意。甚至是比孤云会接到的生意还要难以启齿。有了这些初期运作的资金和江湖中一些人散播的名气，很快便秘密招揽到了一些人，暗中的渐渐扩大没有任何人知道。

    领导着巡罗森的人称为“森主”，第一任也就是现在的森主——孤云飞。年仅二十五岁。

    巡罗森早在几年前就在一个名为断血峰的山中建立起来，一切都做的悄无声息，到如今整个断血峰都已经是巡罗森的人，消息也该走漏出那么一点了。这一次，鬼狐五将出动了！不过，鬼狐五将才不屑与巡罗森为伍，更不会加入巡罗森了，虽然孤云飞也找到过他们，可是却无法撼动，对于鬼狐五将来说，孤云飞实力还不够。

    自从凤鸣剑现世以后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所有人仿佛看透了一样，拥有凤鸣剑并不能拥有一切，凤鸣剑只不过是一把剑而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江湖中一时间冷意蔓延，平静的死气沉沉。

    一天又平静的即将过去，光明此刻已经献身给了黑暗。黑暗中冷冷的一笑，杀意仿佛揭开了序幕。

    林鸥集难得来一次书房，他坐在这充满着书气的房间里第一次觉得很舒服，就像回到了从前一样，许多人都在这里谈论着下一步如何的发展，那时的气氛已经不是现在这样能比的了。为了那么的一点点平衡，只好让他们出去各管一方。

    “老爷！”福云在门外轻声道，“老爷，你在里面么？”

    林鸥集离开了座椅，绕过了书桌，前进了几步掀开了珠帘：“福云，有什么事？”福云的声音还是很轻：“老爷，是诸葛文言求见。”

    林鸥集一下子来了精神，立刻打开了房门十分兴奋的说：“快，快请！既然是他通报干什么？”福云退了下去。没一会儿，诸葛文言便手拿一本不薄的册子走了进来。

    诸葛文言的眉毛泛白，两眼似沉睡一般，鬓角也有那么稀少的白发，绝大多的黑发表示他还是很强壮的。手中的那本册子上没有标题，只是单纯的蓝色。

    “看起来你最近不怎么样啊！”诸葛文言说，“怎么……林依还没有从飞鸥滩上下来？”

    林鸥集点点头，沉重的叹了口气：“没错，现在我最担心的就是林依……怎么，这件事也值得记下来？”诸葛文言把随身带的笔收了起来，合上了那本册子说：“没错，这也算是孤云会的一件大事。”林鸥集苦笑道：“哈，那你跟我说说吧，最近你都写了些什么？”

    说到这里诸葛文言面露难色，稍稍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有人脱离了孤云会。”

    “谁？”他并不吃惊，这一天总是要来的，“是谁？”

    “孤云飞，是欧阳青枫的徒弟。”

    “我料到了，孤云飞是个很不错的人，但还是我看错了他，没想到他居然会脱离孤云会。”林鸥集一脸惋惜之色，“他创建的那个是叫巡罗森对吧？”

    “没错，就是在断血峰，离龙霄城有百里地，离古云城最偏远的一个小镇很近，他们的物资运输大部分都通过那里。”

    林鸥集点点头：“嗯，我们这意思是要去铲除巡罗森一样。”诸葛文言会意的笑了笑。林鸥集接着说：“那好，这次的聚会就是商讨进攻断血峰的好时机，冷清了这么久的江湖，也应该热闹起来，要不文言你可就整天无所事事了啊！”

    断血峰后山五十里外有一个名叫龙水的小镇，听起来与古云城没有什么联系，事实上龙水镇是古云城唯一一个附属的小镇，很多另一边的商人都要从龙水镇经过。全镇一共有两百户人家，其中商铺就占了近一半，这里还有一个小码头，从码头出去可以通到离大海更近的城镇。龙水镇有两家在江湖上还算有名的镖局，分别在镇上的两边。

    龙水镖局是本镇自费创建的，尤其是在本镇信誉度很高，总镖头是一位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而另一个聚震镖局则是龙水镖局的竞争对手，两家明争暗斗的事时常发生，但似乎都找不到是对方下手的证据，因此矛盾日益激化，逐渐的明争少了，暗斗的事情越来越多。

    聚震镖局是从穿过断血峰的人们第一个来的镖局，也是由于距离的原因，因为龙水镖局在另一边。聚震镖局的总镖头是江湖上的一个二流人物，用着铁爪，有着一般人没有的嗅觉。据二流人士流传，他能闻出你身上到底有没有他想要的东西，无论他此时需不需要。这个晚上，在聚震镖局一间很严肃的房间内，总镖头周森正面对着这样一个人。

    他很神秘，连屋内都没有让点灯，除此之外还穿着夜行衣。嘶哑的声音听起来很不舒服，尽管如此，当他把一叠银票轻轻地放到桌子上的时候，周森转怒为喜，这几万银子还只是一半而已。可他实在是弄不明白，护送的只不过是一些家具。

    “切记，那些家具一定要送到，两天限期。”

    周森点点头，轻轻点了点桌子，门外立刻有人回答道：“镖头，都已经装好了，可以出发了。”

    “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要我亲自去护送？”

    “为什么？给你的那些钱难道不能撼动你？”

    周森一时语塞，只好点点头，目送这个黑衣人。

    路上很安静，三辆大车走在大路上声音很响，这无法避免，虽然已经做了很多的准备，可是声音却是没有办法。周森带了十二个人护送这些莫名其妙的家具，已经有些人猜测了说家具上面的花纹是藏宝图，这一说法让所有人都觉得很兴奋，一些人已经跃跃欲试，意欲在路上把这些家具摆在一起。

    周森很不满的制止了他们，那些人却都觉得有些奇怪。

    江湖中人人都知晓鬼狐五将这个几乎要被后辈们所忘记的名字，所有人也都知晓鬼狐五将中最爱劫镖的一个人。他那从第一次劫镖至今只有犯过一次险些致命的错误，其余的事件无一漏网，无论是临时突击还是故布疑阵都从未失手，这一次，他更有信心。因为从任何角度来说，此次劫镖是势在必得！

    周森是镖行中的新人，当然不太了解这鬼狐五将中的任何一位，在他眼里，昔日的鬼狐五将都已经腐烂不堪，已经不能再重出江湖为非作歹，靠着自己的点点威名应该还是能镇住一些小贼的，再者说，这次护送的只不过是一堆奇怪的家具而已。手下人纷纷猜测那些家具是藏宝图，自己不去理会也就让他们作罢，如果真的是，那才怪，因为出来的一段空隙时间段，已经看的很明白了，所有的花纹根本对不上。也就说，家具只不过是家具而已，只是做工比较精细。还有一点，这条路已经走了不少于百遍之多，几乎对那一草一木都非常的了解，什么地方能藏人，什么地方能突击，这些都已经不在话下，每一个点都有专人把守，假如出了什么事情，最觉得奇怪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可是，假如的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很难发生的。

    直至凌晨，周森率领着众人已经走了一半多的路程，眼看着就要到断血峰这个比较危险的地带了。早些的时候也听说过，断血峰中隐藏了一个极其大的帮会，但是无人知晓，被派出的探子均是有去无回。可是终究有那么一点点的消息溜了了出来。断血峰中隐藏的据说是孤云会的一些叛徒。

    周森这时心里有些不舒服，孤云会毕竟是不好惹的，从那里面出来的人想必也更难对付，至于应对的办法恐怕只有拼死一搏。这次的护送消息是这么的突然，根本不可能有任何一个外人知道，除非委托人就是从断血峰出来，可是理由又是什么呢？还是不想的好。

    “兄弟们，快！”周森朝后面喊了起来，“赶紧过了断血峰就什么都好了，我可不想多走！”

    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黑暗，尽管这些人们已经有最基本的夜视功夫，可周森心里终究是放不下来。一阵阵风掠过周围的草木，那种让人听了发怵的声音不禁使额头往外冒冷汗。他抬头看看月亮，似乎也不如平常那么的美。

    “我说周总镖头，让兄弟们歇歇脚吧，这可不行啊！”

    “就是啊！周老哥，这么晚了再走可就要遇到危险了，前面可是断血峰。”

    “好吧好吧！”周森无奈的回应道，“那就进入警惕状态，去点火堆的点火堆，守夜的守夜。”

    所有人在旁边的树林中安顿好，周围也安排的专门守夜的人，有一个人去收拾柴火，一个管理这几天伙食的正在分配每一个人的宵夜。

    火在这黑暗中算是很强的亮光了，那一阵阵让人有些发寒的风也没有吹灭那火光，周森在心里总算是有那么一丝丝的安慰。

    睡着了，该睡的都睡着了……

    一个看似很精壮的人缓缓睁开了眼睛，目光直勾勾的看着那火光，嘴角那一抹得意的笑愈发的明显。眼神中的贪婪与享受如果让人看到了不禁觉得有些过分。

    他硬生生的扯下了自己身上的伪装，穿着这一身厚厚的皮可真是不舒服，虽然不用这么做也能轻而易举的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两个字——趣味。这样玩弄他人的感觉还真是不错！

    他走到车前，掀开了盖在上面的布，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鼾声心里觉得有些烦躁。在这不见人影的树林之中，听到这么多人的鼾声还真是……想杀掉他们。但杀掉了他们就不能令人感到恐惧，死人是什么也感觉不到的。

    深夜中只有他一人站立的人影，被风带过的残叶从他脚下掠过，点点的月影也被云完全遮住。他用手仔细抚摸着那些家具上的花纹，心里又想到了一个能让江湖中有那么一番动静的想法。

    秋日的太阳在今天似乎特别的刺眼，仅仅是从树叶间穿透过来就已经让人受不了。一阵冷风掠过脸上的时候还猛地抖了一下，就这样，眼睛一下子睁开了。看到的火堆已经熄灭，只剩下点点带火星的灰烬，离火堆最近的地方有那么一样东西，不禁令周森一下子跳了起来。

    “都给我醒醒！”周森发狂似的喊了起来，“都别睡了，快起来！检查物品。”

    所有人都从颇有疑虑的沉睡中醒了过来，开始纷纷检查物品。一阵子的骚动过后，周森还没有想到到底为什么睡着的？所带的干粮都是每个人自己买的，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下手时机。

    “周镖头，货物没有丢失……只是……”

    “我看到了。”周森心里顿时感到紧张，那些家具全部都破破烂烂的，就像是被拆分了一样，那些花纹，“藏，藏宝图！”

    雾气开始扩散到了周围，不仅仅是飞鸥湖面上的那么一点，附近的一切也开始浮现出了那一层薄雾。林鸥集在飞鸥湖前不停的徘徊，时而抬头，时而远望。毕竟飞鸥湖这里和对岸也隔着百步的距离。

    诸葛文言从后面慢慢走上前来，手里始终不离那本册子。

    “怎么样了？已经来了多少人。”林鸥集停下了徘徊的脚步。

    “已经有几位附近的分会主来了。”诸葛文言说，“不过，就是刚刚发生了一件事，此时在江湖上已经开始蔓延的一件事。”

    “哦？”林鸥集惊讶，“能有什么事传播的这么快？”

    “藏宝图，是一张标注有龙脉地点的藏宝图。”

    “哈，藏宝图？现在的人们更想要得到的是财宝了！”林鸥集笑道，“那你说，咱们的孤云会要不要也去掺合一下？”

    诸葛文言会意的笑道：“那当然，只不过，这一次恐怕要掀起武林雨了。”

    “无所谓，无所谓！”林鸥集满不在乎，“武林雨的首次我们都赢了，第二次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好了，带我去见见已经来了的分会主吧！”

    孤云会有着众多的厢房，完全可以安排下所有分会主。

    刚走到大堂，只见一人坐在其中的一把椅子上，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卷纸。等待者见到了林鸥集和诸葛文言来到，立刻站了起来拱手道：“会主，诸葛兄。”

    “哈哈，是周轻，你看看我很少到江湖走动，都不知道新人的名号了！”林鸥集笑道，“诸葛文言，他的名号是什么？”

    “禀会主，周轻在江湖人称‘青云’。”

    “青云，嗯，很不错。”林鸥集看了一眼那卷纸问，“那是什么？”

    周轻走上前递给了他说：“这是属下刚刚得手的藏宝图。”

    “莫非是有关于龙脉的藏宝图？”

    “会主的消息果真很灵通，不错，会主这就是有关于龙脉的藏宝图，如果抢到了那可是一笔统治全国的财富。”周轻已经显得兴奋起来。

    “那你可知道龙脉在哪儿？”

    “在沙漠，那广阔的沙漠中。”

    太阳被一丝乌云挡住，沙漠那广阔的炙热大地终于得以休息一下，雨猛烈的打在沉重的沙子上，被激起的一股股热浪依旧是让沙漠旅者很难忍受。

    沙漠真的是很奇妙的地方，可以埋藏更多不易让人发觉的宝物。在很久以前，有那么一天，真的是让人震惊的一天。在这一天里，沙漠中的某一个地方有数万名人在挖洞，建造地道，同时在一点点的往里面运送令人眼红的财宝。但又在建造好的那一天，又有数万名人惨遭杀害。这样的历史并没有记录在案，史书上也少有记载，但知道这件事的人总还有那么很特殊的几个。

    龙脉被埋藏在很深的地下，从地面到地下的距离也有百步之远。如果运气的好就会掉在柔软的沙子上得以生还，那么，运气不好的话，自不必说，死的会很惨很惨，比惨不忍睹都还要惨上几倍。

    目前埋葬着龙脉的地方又多出了几间屋子，以前并没有这样的屋子，现在很显然是有人住在了这里。今天人特别的多，除了皇宫大内的高手，就连最有名的护国将军也参与了进来。皇帝最宠信的太监也在这里。

    “朱公公，眼下就等他们来自投罗网了。”

    “嗯，不错不错！”朱公公高兴的笑了，“回去我一定禀报皇上，事成之后会有你的好处的。”

    “那我就先谢谢公公了，这点小意思还请笑纳。”

    “哼！”朱公公一下子很不高兴，“你以为我是那种贪财的人吗？这可是皇上的圣旨，要铲除夺龙脉之人！”

    “那公公……”

    “不过，呵呵！”朱公公还是从那一叠银票中抽了一张出来，“有哪个太监不爱财的呢？”

    断血峰的上空也有淡淡的乌云，雨并不大，注入了两峰之间也净化了空气。整个断血峰看起来像是血流成河，枫叶红的美。

    “森主！”

    孤云飞站在崖边正思绪万千，被来人打断，他转身，脸上的表情不是很高兴：“有什么事？”

    “森主，是孤云会的召集信。中秋节那天务必要赶到。”

    孤云飞早已料到似的挥挥手：“下去吧，把信烧了，召集巡逻森众人准备迎战。”

    淡夜，古云城不知为什么也被白雾蒙盖而上，整个古云城看起来仿佛海市蜃楼一般。两个月后现在的古云城比以前热闹了许多，因为凤鸣的出现并没有影响江湖。金古龙是对此事最为吃惊的人，在他眼里，一柄好的兵器就可以闯遍天下，甚至是整个世界。

    “唉，神器的时代终于是过去了啊！”金古龙坐在客栈的椅子上感叹万分，“想当初我是多么的努力，多么的用心去造兵器，如今的人们怎么就那么不重视了？这要在以前，现在哪里有这么平静？扇雨轩，你也不可能这么消停。”

    “金大师，我这不是很重视吗？”扇雨轩陪着金古龙又喝下了一杯酒，“别人不重视有我也够了，好歹我很喜欢凤鸣剑那！”

    “唉，无可奈何啊！”金古龙没有多说又是几杯酒下肚。

    客栈中推杯换盏的声音不绝于耳，韦瑛忙的是不亦乐乎，听到银子收入柜中的声音别提多高兴了。这可让龙林雨十分羡慕，出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龙霄客栈怎么样了，是不是赚钱了呢？

    “扇雨轩，我们什么时候回一趟龙霄城？”龙林雨在扇雨轩耳边低声说，“在这里也待了这么长时间了，我好担心客栈的生意。”

    “你怎么跟韦瑛姐一样是个财迷那？”扇雨轩同样低声说，“这样好么？”

    “你说什么？”龙林雨不自觉的提高了声调，“你再说一次试试看，看我不打烂你！你没有生意摊子你怎么知道经商者的难处啊！”

    韦瑛走了过来忙劝道：“别生气别生气，扇雨轩他也是为了和你想在外面多逛逛而已。”

    “韦瑛姐……”扇雨轩急忙喝了一杯酒。

    “你是这意思吗？”龙林雨的脸也红了。

    “你瞧瞧，扇雨轩都脸红了。他能不是这意思吗？”

    “你们这年轻人那！”金古龙又感叹起来，“红尘真的是一滩难走的浑水。”

    “这跟浑水有什么关系？”扇雨轩一见话锋有转立刻问道，“说说看？”

    “天机不可泄露啊！”金古龙卖着关子又喝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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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龙霄命案

﻿    龙林雨躺在床上心中有些不安，眼皮总是在跳，也不知是好是坏。窗外的黑夜之中还在下着雨，冰冷的没了主意。她起身从床上走了下来，走到了窗前，看着外面听着雨声，心里也不知道在担心些什么，总感觉这一切要发生什么变化一样。暖暖的感觉似乎总是那么的短暂，那么的不经意就溜走。

    “你在乱想什么？”龙林雨把手伸出了窗外自言自语，“你看着雨，你听这雨声，多么的单纯，现在不是很好么？都走过了古仙桥还怕什么？”

    龙林雨收回了手，看着那借着烛光发亮的雨水，忽然甩了甩手关上了窗户，一脸满足的躺在了床上。

    空气很清新，从千凤山飞来这里的鸟儿悦耳的叫声把人们从沉睡中叫醒，公鸡见了鸟儿眼都直了。

    “到底是谁说的？”扇雨轩蹲在客栈后院的鸡笼前看着，“眼睛一点都没有发直啊！”

    “你从哪儿听说的？”韦瑛一早就起来了，喂了鸡以后就忙着别的事，此时刚巧看到扇雨轩蹲在那里便过来瞧瞧。

    “我昨晚做梦，也不知谁告诉我的。”扇雨轩站了起来，“韦瑛姐，倒是今天，我们就要走了啊！”

    “走？”韦瑛心中一动，“也对啊，你们要回去看看客栈的生意怎么样了。”

    “没错，要不龙林雨那个财迷……”

    “你说什么？”龙林雨突然冒了出来，“扇雨轩，你重复一次试试！”

    “没有没有！”扇雨轩急忙说，“我和韦瑛姐说我们今天要走的事那！”

    龙林雨有意无意的站在了扇雨轩最近的地方：“是啊韦瑛姐，我们今天就要走了。”

    “说实话，还真是舍不得你们。可是在这里也没什么事做，你们回去也好，说不定我什么时候就去开分店抢你的生意那！”

    “韦瑛姐不要欺负我嘛！”

    这一次的分别极为简单，只有韦瑛和客栈的一干人等来送。至于金古龙，他带着上官星面壁思过去了，看来金古龙还是很看重上官星。这一路上很平静，没有任何人来打扰。

    “你说，我们回去以后会看到什么呢？”龙林雨意味深长的问了起来。

    “你怎么了？”扇雨轩还是听出了一些不对劲，“口气这么……”

    “这有什么的啊？”龙林雨马上转态，“肯定是生意兴隆！”

    时间回到两个月前，在飞鸥滩顶峰，林依正浸泡在温泉之中。林依称为姐姐的那个人站在她的背后，右手发出微微的蓝光，脸上的表情很是舍不得。

    “林依，你还是再这里住两个月吧，你还要帮我做一些事。”她轻轻地挥去了手上的蓝光，“中秋节前夕再走。”

    林依一听兴奋无比，一下子从水中站了起来，那美丽的身姿让她看了都有些羡慕。林依微笑着：“我就知道姐姐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啊！放心好了，这两个月我一定好好珍惜。”

    她转身走进了屋里，背影的感觉让林依觉得很是冷淡。

    “林依，你先在外面待一会儿，不要靠近屋子。”从屋内传出她的声音，“记住，不要靠近，否则被他们发现了这里会被毁灭掉的。”

    林依答应了一声又泡在了温泉里，头忽然感觉到晕晕的，好想睡觉。

    屋子上空的那片云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一点点从中间在扩散，仿佛一个人在挖洞，挖通了就有一道光照了下去。这道光射穿了屋顶，屋子的四周开始冒起了热气，和温泉冒出的热气没有区别。她有如被催眠了一般，昂首看着射穿屋顶的那道光，披散过腰的美丽长发被莫名的微风吹了起来，不禁浮想出更美丽的画面。

    热气变为了雾笼罩了整个屋子，外面却没有那莫名的微风。她的脚下聚集了厚厚的雾变为了七彩的云，缓缓托起了她的整个身体，飘一般的向上，美丽的长发还在飘着，身体渐渐形成了最美的姿势，她的周围似乎有神的光芒。

    蓝蓝的天空之上有比天还大的世界，那里所有的一切都被云托起，每一个建筑都是神兵天造，比地上的建筑好上千百倍。每到一个地方的方法就是踏云，只有非常近的地方才会由桥相连接。这个世界是近乎完美的，那因为唯一的不足就是——地位。

    地位的高低决定了一切这是毋庸置疑，虽然可以从地位低下飞跃到上层，但是其中的艰辛是旁观者非能体会到的一种感受。

    蝶忆谷是天上一个响彻世界的名字，每到人们想要到一个既美丽又不失趣味的地方，首先想到的就是蝶忆谷，如果要去，也第一个想到的是蝶忆谷。这里不仅看到的是美丽的蝴蝶仙子和绝美的花仙，还有这里异常沁人心脾的仙气。但这里地处比较偏远。

    在蝶忆谷有着惩罚大权的并不是蝴蝶仙子，而是一朵能吸引所有蝴蝶的花，名叫蝶命花。这名字是千古不变的，只不过每一任枯萎后就要选出新一代的蝴蝶仙子幻化成花的模样，来继承蝶忆谷的管理职位，这里的推选并不用通过统治者。

    蝶命花很早就等在那个地方，等待她又一次归来。

    “依蝶，你终于回来了。”

    到了天上，尤其是在这里，必须幻化成蝴蝶仙子，如果以人形出现在这里会招来无法避免的麻烦。依蝶，就是她的名字，一个传奇，也是曾经蝶忆谷的管理者。

    “林依可以被宣召上来了，她已经具备了条件。”

    “但是你可以再考验她一下，如今有人已经预测到凡间会发生一件天翻地覆的事情，必须有人去处理。你知道，完美的准则刚恢复还没有多久，众多仙臣不想再引来麻烦，只有林依可以代表我们帮助凡间。”

    “好吧，我听你的，可是到那个时候她会忘记以前的一些事，而且，我也很难跟林鸥集解释，我如果不说明她的行踪，林鸥集说不定会……”

    “放心好了，林鸥集没有那么笨，他应该知道被仙人选中后是多么的幸运，你就放心的去安排。”

    时间回到现在，这时早朝的时间已经过了。皇帝在书房打开了从下面递上来的折子看着，心中所想却没有在内容上面。

    “单公公。”

    “奴才在。”

    “朱公公为何还不回来？”

    “回皇上的话，朱公公告假已有多日了。”

    “因为什么告假？”

    “回皇上，朱公公倒没有跟奴才说。”

    “罢了罢了，我要出去走走。”

    几日后，龙霄城城门外出现了一辆很普通的马车。那匹马精神抖擞，勒马之人正是扇雨轩，马车之内也正是龙林雨。

    “扇雨轩，车怎么停了？”龙林雨从马车内探出了头问道，“龙霄城怎么了这是？”

    马车停在了长队的最后面，扇雨轩跳了车往城门口走去，发现守城的兵卒正一脸严肃的检查过往车辆，那可真是很严密的检查。看来城内发生了很大的事。

    “大哥，城内发生了什么事啊？”扇雨轩找了一个人问。

    “龙霄城发生了命案了，据说就发生在衙门口，人可猖狂了。在衙门的门前贴了预告。”

    扇雨轩回到了马车前，上了马车钻了进去：“龙霄城出命案了，正严查。”

    “命案？”龙林雨很是惊讶，“龙霄城会出命案？太奇怪了。”

    “奇怪？”扇雨轩不明所以，“这话怎讲？”

    “龙霄城已经是百年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由于治理得当，皇上还免了龙霄城三年的税。”

    直至午时才轮到了这里，龙林雨早没了耐心，心中也是气愤，恨不得把凶手千刀万剐。但是生气归生气，第一要去的地方还是自己的家。

    龙霄城内的人们比往常更加谨慎，每一个人似乎都提防着对方，一路上的气氛并不是多么的热闹，但是每个摊位的生意还是同往常一样，沿途的客栈却没有很是热闹的场面，龙林雨不免担心起来。

    “老板娘，你可终于回来了。”

    果然，龙霄客栈的情况很不乐观，客栈内空无一人，只有少数的房间有住宿的客人。小二们都打不起精神来了，现在只剩下李适中一个人就能打理一切。他是龙林雨用的最长时间的一个人。

    “其他人呢？”龙林雨的语气中有很多的不满。

    “我都给放假了，节省了一大笔的开支。自老板娘你离开以后，客栈的收入只有五百两。”

    “还好，已经不少了。”龙林雨听到这里心中的不满少了许多，独自走到了柜台前倒了一杯水给自己，“李叔真是辛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老板娘对我们也都不错。”李适中一脸舒服的笑容，“都已经两个多月了，官府天天在大街上走来走去，闹的全城人心惶惶，谁也不好过。”

    “那最近还有什么消息？”

    “官府封锁了所有的消息，这一点做的可真是天衣无缝，现在所有人知道的只有两个月前发生的那件事。”

    时间再次回到了两个月前，龙霄城一个同往常一样热闹的午后，人们纷纷从睡意中清醒过来，在街上采购着必需的物品。不知因为什么，或许是有人觉得龙霄城太过于平静，平静的让人都变得傻了一样，人群之中有一只手很不麻利的摘下了一个人钱袋。

    被偷的人已下载抓住了小偷的手：“走，去跟我见官！”这一喊不要紧，一下子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人们都等着那蹩脚的小偷大闹一场，可是小偷却让所有人都失望了，他乖乖跟着那个人往衙门口走去。小偷的举动让所有人都觉得奇怪，唯一不会这么想的只有抓住了小偷的人。

    那个人很兴奋。多少年来龙霄城没有发生过任何一件令官府头痛的事情，官府以此贴出了一张常年的告示：凡是抓住闹事者，依照情形有赏有罚。

    这一句在当时可真是振奋人心，但到了第二天人们都在前一夜想的明明白白，龙霄城根本不会发生任何事情。那张告示渐渐也就被人遗忘在了脑后。平静的过每一天，就已经很不错了。

    衙役们气势汹汹的把小偷带到了公堂之上，由于很长时间没有上公堂，险些连礼数都忘得干干净净。知府李庸没有怪罪任何人，因为事后他想起自己也没有了礼数，还怕让自己的属下们笑话。也因为这件事很明白，小偷很快就被收监，并且赏了那个人五两银子。

    这个抓住小偷的人是在龙霄城经营着一家肉店，名叫刘移阳，刚刚成家不久来街上买些东西。日子过的本来很是舒心，但今天险些被那个小偷给搅和了。也倒是幸运，抓住了小偷还得了五两银子，这下子又能买不少的东西，老婆非得高兴起来。

    回到肉店后他直接进了后院的屋内，老婆刘氏正缝补衣裳，见到自己的相公兴冲冲的回来问道：“相公你这是怎么了？”刘移阳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刘氏也开心的笑了，忙把那得来的银子放到了平常存钱的罐子中：“这下子又多了五两，再有一段时间就能换一个更大的肉店了。”

    夜深了，月光投进了牢房内的小窗，外面静悄悄的听不到任何声音。他坐在了地上，杂乱的草铺在周围，地上的那个破碗里的饭看起来早就不能吃了，站了起来一脚踢飞了出去。

    “干什么干什么！”闻听此声，狱卒拿着鞭子走了进来，狠狠地对他说，“你小子别给我惹麻烦，小心吃鞭子！”

    “狱卒大爷，你就给我弄点好吃的来嘛！”他一副赖皮的样子，“我给你银子。”

    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一些碎银，那狱卒只是瞄了一眼，那眼睛仿佛一亮，连口气也变了：“这个就好了，你等着，我去给你弄点吃的来。”等到狱卒走了之后，他慢慢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匕首，末端的两边各有刺，如果扎在了狱卒的身上，那真的是很折磨人。

    不一会儿，狱卒拿着一小壶酒和一碟小菜走了进来。他正在这时，突然倒在了地上叫道：“狱卒大哥，我把脚给扭了，你进来吧。”狱卒心里没有防备，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你说你一大老爷们竟然在这里扭了脚，真是稀奇。”他坐在地上冷笑一声：“哼，如果不这样你怎么能和傻子一样的给我打开牢门呢！”说完，那把阴森森的匕首便亮了出来。

    狱卒大吃一惊，多年来的平静已经麻木了他的警惕神经，刚刚完全忘记了牢房内的是犯人，也忘记了犯人可能随身带着凶器。狱卒反应倒也快，把手里的东西朝他一扔便要逃出牢房，可是他怎么也不可能快过这个人。因为他在鬼狐五将中排行第三，江湖人称鬼幻。

    “真是老了啊！”鬼幻从狱卒的身上拔下了匕首独自感叹起来，“那一壶酒还让你给糟蹋了，浪费！”

    鬼幻划破了狱卒的衣服，一边笑着一边在他的胸前用匕首刻上了一个字——鬼。

    清早的阳光真是舒服，李庸走到院子里很惬意的伸了一个懒腰，跟班人立刻凑上前来递上了毛巾。李庸笑着问道：“她们出去多久了？”跟班人回答：“回老爷话，夫人回家已经有半月了。”李庸擦了擦脸后说：“真是，已经这么久了还不回来。对了，今天就把那个小偷放了吧，但要派人一直监视。”

    “等等……如果他再犯，那就把他拖到城外杀掉。”

    “是！”

    跟班人朝牢房走去，今天不知怎的觉得李庸很有气势，心中又添了一份敬仰。

    龙霄城的牢房是建在地下，或许正是因为在地下的环境所以才很少发生案件。这牢房阴气很重，似乎地上就是乱坟岗一样，只是习惯的话也就好多了。平常跟班人是绝不会主动跑下来的，但是从刚刚李庸的表情，他一定是很高兴，所以跟班人也就没有说什么。

    刚走进牢房就觉得头晕晕的，一股奇怪的味道扑鼻而来。

    “有人吗？”跟班人捂着鼻子大声问道，“有人吗？”

    连喊了几次都没有回应，突然觉得有什么，胆子顿时大了起来。他往里面跑着，这个时候应该是和犯人有关系，不会是犯人自杀了吧？

    李庸坐在院子里正沐浴清晨的阳光，一会儿准备上街去看看，今天不知怎么心情特别的好，总感觉自己做了一件非常伟大的事情。李庸端起茶正准备喝下去，突然，跟班人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险些被水给呛到。

    “不好了，不好了！”

    “慌什么？又不是犯人死了。”李庸还是喝了一口水压惊，安抚自己的情绪。

    “犯人是没死，狱卒，狱卒死了。犯人跑了！”

    “什么？”李庸一下子没拿住，把那个从古董店里淘换来的前朝瓷杯给摔在了地上，“可惜了啊，我这杯子……快快！通知所有人，全城搜索，还有，叫师爷写公告，快去！”

    一盏茶的功夫，龙霄城内多了许多巡逻的捕头们，他们挨家挨户的询问，两个城门口也都贴上了公告，上面写了犯人的特征。全城也都处于封闭状态，城门楼上的守城兵也比平常多了一倍。凡是进出者必要接受严密的检查。

    鬼幻早已又伪装起来，他此刻正坐在龙霄客栈内喝酒，来来往往的也有不少捕头，一时间看起来都有些头晕。鬼幻默不作声，只是自己喝酒，他来时已经看好了这里。

    消息传播的很快，仅仅是一顿饭的时间，整个龙霄城都知道官府里出现了命案，这意味着龙霄城打破了平静，要发生大事了。

    时间回到了现在，扇雨轩此刻正坐在房间里，龙林雨就坐在对面。龙霄城发生的事情已经一清二楚，这都靠龙林雨平常的关系这才了解了被官府封锁的消息，凶手是鬼狐五将之一的鬼幻，擅长伪装成各种人。而且，鬼幻的下一个目标正是龙霄客栈。但是他的目的是什么却不知道。也正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了龙霄客栈客源急剧下降，据说周围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鬼幻。

    扇雨轩从窗户望外看，看到的是很平静的世界，龙霄城似乎进入了恐慌状态，但是所有人都彼此心照不宣的保持着冷静。

    “扇雨轩，鬼幻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会不会是为了你的凤鸣剑？”龙林雨问道。

    “不可能，如果要我的凤鸣剑的话，早在古云城的时候就夺走了。”扇雨轩很肯定的说。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尤其是无事可做的时候。一切都平静的让人心慌，让人觉得更加不安。

    到了夜晚，不知怎的就下起了暴雨，远处的闪电明晰可见，令人胆颤的雷声回响在天际。扇雨轩开始变得害怕起来。他匆忙的关上了窗户，把蜡烛拿到了床边，爬到床上的时候脚一滑险些把蜡烛碰倒。外面的风很大，关上了窗户还是能听到猛烈的风声。扇雨轩有些慌，他盯着来回晃动的烛光发呆，想忘记外面发生的一切。他在想，鬼幻到底是为了什么，他的目的是什么？

    “扇雨轩！”龙林雨在门外轻轻地敲着门，“你该吃点儿东西了，打雷怕什么？也不能不吃饭那！”

    “我不饿！”扇雨轩高声回应着，“你快跟官府的人待在一起，我想鬼幻的目标是我。”

    “那我更不能走了。”龙林雨温柔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丝着急，“我不能丢下你。”

    扇雨轩就紧紧的坐在床角，仿佛那里有一个洞一样，他急切的想靠近那个狭小的洞穴。全身蜷缩在一起，像个受惊的孩子。

    “扇雨轩，你把门打开，让我进去。”龙林雨还在耐心的劝着，“让我陪着你好么？”

    扇雨轩狠狠的咽下了口水，看着那晃动的烛光，终于轻轻的舒展了一下身子准备起身，就在这时，窗户一下子被一阵猛烈的风吹开了。

    “扇雨轩！”

    外面早已布满了兵，所有人都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无论是谁都想亲自看看这个扰乱了龙霄城安宁的凶手，尽管下着大雨却也没有人敢有所放松。突然，其中一个无意中看到了雨中快速的黑影，心中立刻下定了决心，大声喊了起来：“凶手出现！”

    其实这样他们也并不怕把人惊走，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鬼狐五将盯上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吓跑他们。

    一部分的人从前门冲了进去，一部分人堵上了后门，还有小一部分人利用绳索爬到了屋顶，不过如此的风雨倒是不好往上爬，那个黑影却还能如此迅速，速度快的仿佛一滴水都没有沾到。

    还好，窗户外面并没有冲进来什么人，扇雨轩总算是松了口气，而且外面的样子似乎不会再打雷。他把蜡烛放到了桌子上就要去给龙林雨开门，正要拉开门，桌上的烛光一闪，整个屋子黑了下来。

    “龙林雨！”扇雨轩惊慌失措的猛地打开了门。

    龙林雨还站在外面，那一脸担心的样子让人看了很是心痛，真的没有人忍心看到那样的一种表情。龙林雨上前一步扑进了他的怀里，把手放到了他的脸上：“你刚才到底为什么不给我开门，我很担心你的知道吗？这个世界，我不能没有你，不能失去你。我们走过了这么多的路……”

    “我知道，我知道。”扇雨轩抱紧了她，“我也不能没有你，真的。”

    龙林雨推着他进了屋内，用脚顺势踢上了门，却依然是没有离开他的怀。扇雨轩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龙林雨的身体……

    “你不是龙林雨！”扇雨轩猛地推开了她。

    面前这个人冷笑了一声，那身躯离开变化起来，和龙林雨的身高完全不同。他把身上的衣服扯了下来，露出了本来的夜行服，脸上的面具下面还有一层面巾遮挡着脸。能看得到眼神，充满了一种鄙夷。

    “哼，没想到堂堂的扇竹轩少主竟然害怕打雷这种小事，真的是可笑之极，传到江湖中你还如何立足？”鬼幻声音嘶哑的嘲笑道，“你这种胆小之辈还真不值得我去杀。”

    扇雨轩一惊，鬼幻那嘶哑的声音正说中了自己的痛处。扇雨轩看着他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你要干什么？是要凤鸣对吧。”

    “要？”鬼幻停了下来，“我对凤鸣没有兴趣，就是来看看扇竹轩的少主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没想到，太令我失望了！”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扇雨轩退到了烛光已经灭了的桌子旁，“快说，否则……”

    “哈，否则什么？”鬼幻一脸的鄙夷之色，在这不明的房间里看的也是那么的清楚，“否则你会杀了我？别胡扯了，如果你能杀掉我那江湖中你就算是一等一的高手，我看我还是离开吧。”

    扇雨轩心里的确害怕，手不住的冒汗。当听到鬼幻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真的很害怕他冲上来，手里拿着象征着死亡的匕首。

    “哼，你以为我不会冲上来？”鬼幻影子般的拿着匕首到了扇雨轩的跟前，嘴里冒出的气有那么一点儿*，“你真的是很胆小，胆小如鼠！”

    鬼幻说完满意的收回了匕首走到了窗前，慢慢的回过头来。

    突然，一道闪电在很近的距离打了出来，仿佛血光四溅的当头一棒，那一道闪电在一瞬间照亮了鬼幻的眼睛：记住，等你变强了我会亲手杀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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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阴谋

﻿    清晨，在皇宫的后花园中，李溪阿哥正在赏花，他认为只有沾满了晨露的花朵才是最美丽的，就像流泪的美人儿一样让人惋惜。

    李溪在十三个阿哥中算是最小的一个，兄弟们都比他早出生那么一小会儿，这倒时常让李溪觉得很不舒服，也经常和哥哥们怄气：为什么我就晚出生那么一小会儿就要做你们的弟弟？

    或许，在十三个兄弟中只有他最特别，不过与其他哥哥们相比，皇帝还是比较看重兄长，排行十三的他也得皇帝的宠爱，但远不如十二个哥哥们。皇帝在他刚出生时还是非常宠爱，可是渐渐的发现他根本不同于其他人，所有的行为与思想完全不一样。他没有那种在政治上争强好胜的心理，当哥哥们为了暗中争夺皇帝赠送的珍贵礼物时，他就仿佛没看到一样，独自一个人在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当哥哥们争论的时候，他也不去旁听，在既不远也不近的距离又是不知道再想些什么；当哥哥们又是在暗中争夺从民间选来的美女时，他更加不去旁观看热闹，而是陪着皇帝从小时侯就选中和自己的丫鬟姐姐在一起，因为他觉得她已经很美，就是没有一个很明确的名字，他只好给她取名叫——云晔。

    “李溪阿哥，快回去吧！”云晔是个很有姐姐气度的丫鬟，只比李溪年长三岁，“现在都还很凉，一会儿叫画师画下来再看就好了啊！”

    李溪弯身去触碰花上的露珠，顿时感觉到凉凉的：“好吧，不过还是别叫画师了，他们要染上了病也不好，一会儿云晔姐姐陪我出去走走吧。”

    “嗯！”云晔答应了一声就陪在李溪的旁边走了回去。每到这种时候，云晔就有一种很享受的感觉，每一次都在心中暗暗发誓要永远这样的陪在他的旁边。

    李溪一个人坐在屋里一直等到太阳高高升起，那温暖的阳光洒遍了整个皇宫，云晔非常适时地出现在了李溪旁边，为他梳理，这一段时间也是让云晔觉得很温馨的场面。

    “李溪阿哥，我们走吧。”云晔轻轻地说。

    两个人从无人经过的路走出了皇宫，但是外围还有一道走廊，通过走廊才能真正的走出皇宫。

    走廊每天被打扫的很干净，这里也属于皇宫的紧急通道，除非有什么要紧的事才从这里通过，也是出皇宫的捷径。

    “好了，云晔，都出了皇宫你就不用再叫我阿哥了，直接叫名字就好了。”

    “嗯。”

    云晔刚说完。突然，从走廊的外面跳进一个人影，披肩的长发还未落下，只见那人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锋利的短剑。那短剑直指李溪的咽喉，准备一击毙命。李溪被这景象吓了一跳，险些喊出声来，这时却被云晔一横挡了下来。李溪更加惊呆了，这么多年，居然第一次知道平时柔弱的云晔会武功。

    云晔本能的把李溪往后轻轻一推，又是一记猛拳打了出去。她回身一收，云晔的那一拳已然落空，这时正好趁着此空隙，她用空着的那手变为了拳。

    在一旁的李溪看傻了眼，他看的很清楚，那名陌生的女孩是冲着自己来的，如果没有云晔，那么自己已经命丧于此，并且还没有一个人会看到而跑去禀告的。那种死法想起来都觉得很孤独。

    几招之后，云晔明显略胜一筹，但也是险胜，如果云晔没有看到她的破绽，恐怕一辈子都不可能赢了面前这个比自己漂亮的女孩。

    “李溪阿哥，这个刺客怎么处置？”云晔一脸的严肃，“要不要把她带到宫里审问？”

    李溪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云晔此时正按着女孩的脉门令她难以动弹，那个长发女孩，从她的眼里看不到一丝的仇恨和怨恨，那么她又是为什么来这里，而且目标那么的明确。

    云晔还在看着犹豫不决的李溪，正不知道是不是要开口催促，她突然说话了：“我叫林依。”

    扇雨轩几乎是从噩梦中惊醒的，他无数次回想起夜里鬼幻那语气和表情都不免心惊一下，可是另一种感觉不知为什么涌上心头，那梦，林依出现了。林依只是远远的看着，她浮在空中。本来应该出现在屋内的，但那只是梦，林依不会那么做的，那只是个梦而已。

    很显然，这个上午过的并不愉快，任何的事情都没有线索没有方向。在古云城那个古老的地方早已经打听过，孤云会这个地方没有人知道在什么地方，尽管在全国各地都有分会，但是，没有人知道，就算古云城也有，却更不可能找的到，孤云会隐藏的不是一般深。

    “真是头疼！”扇雨轩坐在屋子里用手托着头一脸着急，“到底怎么办？孤云会，孤云会那个邪恶的帮会到底在什么地方？”

    龙林雨在门口已经待了好一会儿，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不去打扰。昨晚被鬼幻突然打晕后放到了隔壁房间，不知是不是鬼幻下手轻还是怎样，总之很快就朦朦胧胧听到扇雨轩的那句话“我知道，我知道……我也不能没有你”。听到了这句话，龙林雨很快就又沉沉睡去，仿佛安排好了一样。

    此时楼下还是有些冷清，但已经有稀疏的熟客走了进来，消息在龙霄城传的真是异常的快速。可龙林雨顾不上这些，就算没有生意也不愿意看到扇雨轩现在的样子。

    “喂，快看！”

    龙霄城刚刚恢复了平静，城门的秩序也已经回到了往常，两个人又开始这安全又无聊的工作。守城门是容易看到事情的地方，却也是最不容易遇到大事的地方，最大的事情恐怕也就是全城封闭，如果皇亲国戚来这个地方，那才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此时守城两人中其中一个正望着天空出神，视线慢慢平移到了城墙，他的伙伴正在奇怪，猛地被那一喊给吓了一跳。

    “我说你吃错药了啊！”

    “我才没吃药！你难道没有看到一个人飞过了高高的城墙吗？”

    “你说什么傻话？你一定眼花了，难怪你没吃药。”

    事实上能猜得到，刚才的确有一个人跃过了城墙，说快也不快，但也不慢，偏偏就有人没看到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这个人面容冷峻，或许是因为执行任务该有的表情，长的倒也不错，像是一个帅气的侠客，救人于危难之中。

    他迅速的跳跃每一个屋顶而不被人注意，周围的人也没有自己一个感兴趣的，而目标在另一边——龙霄客栈。

    他在一个没人处跳了下来，慢慢的走近了龙霄客栈，看起来那里并不比人们口口相传的热闹许多，或许是因为前一段时间的那个事件所致。

    “这位爷您里边请！”小二忙出来招呼着。

    他跟着走了进去，小二兴冲冲的把他带到了一张桌子前，虽然很干净，小二却是擦了又擦。小二转身问道：“这位爷您喝什么？”

    “嗯。”他略微一想，“一壶你这里的特产酒和小菜，还有，把扇雨轩请出来。”

    小二应了一声，正巧，龙林雨正一脸忧郁的走了下来。小二小心翼翼的到了跟前说：“老板娘，有人要见扇公子。”龙林雨顺着小二的手指瞧过去，发现那人正望着外面，她说：“我去问问他，你先去厨房说一声吧。”

    龙林雨缓缓走了过去，同时并调整了一下心态，但却总也挥之不去扇雨轩的那种表情。

    “敢问你是？”龙林雨直接坐了下来。

    他转过脸，脱口而出：“你就是老板娘吧，不知可否见见扇少侠？”

    “那么，你是？”龙林雨问了第二遍，心中略微不满。

    “在下巡逻森森主孤云飞，今天特地来见见扇少侠，并且想和他一同对抗如今武林的公害孤云会。”

    龙林雨心里猛地一下兴奋起来，这种事情扇雨轩正在头痛，而现在却有人送上门来，听起来还是一个帮会的帮主。她急忙起身，连话也没有说就快步走上了台阶。这个时候，小二正从厨房端着吃食走了出来，看到了老板娘的样子，心里觉得奇怪。不仅是他，周围的人都感觉到奇怪。

    “扇雨轩，扇雨轩！”

    扇雨轩在床上被吓了一跳，从梦中惊醒过来，然而却真的听到了声音心中这才放松下来。他看到龙林雨轻松的推开了门，兴冲冲的走了进来，先是停了一下，而后来到了床边：“好运来了！你不用再着急了，有人要请你。”

    扇雨轩懒懒的靠在了床头问：“什么人请我？”

    “我也没听说过，不过他说是要打孤云会的，叫孤云飞，是巡逻森的森主。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飞鸥湖当真是一处能令人安静下来的地方，景色沉寂的令人随时进入沉思当中，那更加浓的雾气几乎要掩盖了飞鸥湖。林鸥集站在飞鸥湖边，隐约能看到湖面上冒着的热气。

    “福云，你说这样的事情真的有如此的好？”林鸥集还在担心，“把女儿交给仙界的神仙，我真的是有些担心她。”

    “会主无需担心，这对她来说也算是一种历练，况且依蝶仙子也说了，这对以后绝对有用处。”

    “但是现在，武林雨在即，林依就算在了也决不能参与进来。依蝶仙子也没有说明把林依送到了什么地方，我想，我们该派人出去找找了，这样下去，如果她被送到了什么不好的地方，被武林雨所覆盖，那可真是必死无疑！”

    龙林雨真的是很生气很生气。那个孤云飞竟然不让扇雨轩带上自己，而且说了一大堆的理由，什么带上女人很麻烦，会是个累赘，而且在打斗的同时还会分心什么的，这简直气死人了！但反驳了一切都没有用，店内的客人和小二哥都在瞧着热闹，孤云飞最后还是要带走扇雨轩。

    “好了，龙姑娘，你最好去帮扇少侠收拾一下，也好帮帮忙。”孤云飞半调侃的说着，“扇少侠绝对是对你一心一意的。”

    龙林雨头也不回的拉着扇雨轩就走了，她感觉到，如果这次不紧紧的抓着，那么，这幸福很有可能就要被带跑了。

    扇雨轩倒有些奇怪，龙林雨拉着自己来到了她充满淡淡花香的屋内。龙林雨关上了房门，禁不住有些伤心：“扇雨轩，你要记得你自己对我说过的话。”

    “嗯，那当然了！”扇雨轩不知所措，“我会写信给你的。”

    “要每半月一封！”龙林雨很强硬的说，“不写的话我就去找你，找不到你我就上吊！”

    “好好，半月一封就半月一封。”扇雨轩一副被打败的样子。

    “可是，你看不到我穿靴子的样子了，你不会难过吗？”龙林雨微微低下了头，慢慢靠近了他。

    “这让我怎么说呢？”扇雨轩还是点了点头，“我会想你的。”

    “那，那你要想我，要对我一生一世的好！”龙林雨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衣襟口，“我要你确定，确定对我。”

    扇雨轩脸红着瞪大了眼睛，龙林雨带着点滴泪水的解开了衣扣，这泪水是离别的泪。那从没有见过的身姿不久便出现在了眼前，美的令任何人都会心动。

    孤云飞坐在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吃着小菜，一副很是潇洒的样子，虽然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但没有一点点的不满，相反却是很享受这一段时间，看着进进出出的客人，仿佛自己就是老板一样。过了一会儿，他只看到了扇雨轩一个人下来，背上背着凤鸣剑，手里拿着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似乎是装了一些点心。

    扇雨轩的脚步并不轻盈，心情半好半坏的样子。刚才的那段时间，恐怕最近都不会再发生，到了巡逻森一定会有不少的事情做。在这之前，恐怕是自己最郁闷的时间了。

    孤云飞站起身来，等到扇雨轩走到了近前，一时间竟然也语塞起来。这种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难道是因为扇雨轩带来的气息吗？这太不可思议了。

    皇宫之内，李溪的房间倒也宽敞，从外面看起来并不大的房间，其实那是一种视觉假象，内部简直比他的十二个哥哥们的房间还要大许多，其中包括了密室。

    密室之内也不小，有两个小房间，也是经过人们精心的布置。这密室云晔也经常来，有时候就陪着李溪住在里面，现在倒多了一个漂亮的女孩进去。林依住在右边，云晔在左边。这倒挺让云晔不开心的，她并没有看到李溪怎样惩罚她，反而倒被那荒唐的身世给骗了过去，看起来，李溪是喜欢林依的。也难怪，林依的面庞就像一个仙女，难道她真的是天女下凡吗？正好让李溪给碰到了，可是，这个仙女却要杀李溪。

    林依一个人坐在房间内，刚才僵硬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下来，嘴角得意的上扬，心里不住的在暗笑他的愚钝。她用手轻轻在墙壁上画了一个小窗，只见墙壁上立刻泛出了淡淡的蓝光，透过这道小窗看到了外面的李溪和云晔。林依无法听到声音，因为她知道自己的法力还没有那么高，这需要以后慢慢来提升，现在有了这个完美的庇护所，正是提升自己的时候。

    她看到云晔走了出去，李溪朝这里走来。林依轻轻一挥手，石壁上刹那间恢复了原来暖暖的粉红色。

    外面传来轻微的石壁移动声，其实那声音微乎其微，林依能听到也完全依赖自己的仙术。

    李溪生怕打扰了林依而缓缓地走了进来，很有风度的问道：“林姑娘，恐怕你已经饿了吧？放心，很快就能吃到皇宫中的东西了。”林依轻轻的点头。李溪接着说：“我想皇宫中的东西你一定没有吃过，就算曾经你的家里有多么的显赫，也没有办法吃到的吧，况且你已经说过了，你家里人也不是官府中人。”林依又点了点头。李溪此时靠近了一些。

    “林姑娘，你愿意跟我去见皇阿玛吗？”李溪很顺利的说出了这句话。

    林依假装思考起来，而且还显得有些紧张：“我都还没有学礼数，能去见皇上么？而且，我还是……戴罪之身。”

    “这……没什么。”李溪边说心里却笑着，“刚刚的事情谁也没有看到，云晔也会替我保守秘密的，你就放心好了。我带你去见皇阿玛，就说你是落魄的千金小姐，被人追杀，我在京城偶遇到了你。”

    这时林依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一声。李溪说：“我去外面看看云晔端来了东西没，以后你们两个就是好姐妹了。”说完李溪就走了出去。

    林依走到了屋内的桌子前，把一个杯子拿了出来又拿起了壶倒了一杯水喝了下去，现在需要的是镇定，只不过是见见皇帝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随后就坐在了椅子上，此时云晔一个人提着一盒点心走了进来。一顿饭的时间，云晔已经替林依梳理好了那柔顺的长发，心中不觉有些羡慕，那么柔顺的长发自己怎么就没有呢？这个陌生的女孩，竟然一次就迷倒了李溪阿哥！

    李溪并没有看到云晔走出来，倒是看到了漂亮的林依，看起来真的是无法不让自己心动起来。稳了一下心神，李溪问道：“云晔呢，怎么没出来？”

    “呵呵，云晔姐姐吃醋了啊！”林依微笑道，“你这下子闯祸了！”

    李溪也笑了：“我从小的姐姐也会吃醋？真的是奇怪的很，林依，见了皇阿玛以后他一定会很喜欢你的，我只要说喜欢你，他就会让你当上公主的。”林依的脸微微泛红起来，李溪看到了可是心花怒放，脸红在他看起来就是喜欢自己。

    李溪本来是想在去的路上和林依走的近一些，可无奈于林依是刚刚进宫，让士兵和太监看到了难免会说闲话，只好就保持了半步的距离，这样看起来没有丝毫的不对。从刚才就已经让云晔打听了皇阿玛现在的所在，是在御书房练字，有单公公陪伴左右。

    一盏茶的时间后，两个人来到了御书房门前，李溪轻轻地敲着门叫着：“皇阿玛，皇阿玛。”

    “是李溪啊！进来吧。”

    单公公打开了门，看到林依后先是一愣就走了出去，并从外面关上了门。

    皇上已到中年，看的出来在以前是个风流才子，所以到了现在才有十三个儿子，却没有一个看得上的女儿。当他看到林依的时候，心中也是一愣，后宫佳丽众多，却没有几个在林依这个年纪的时候这么有气质，很快的，便也想到了李溪带她来的目的。但终究还是要问问的。

    李溪早预料到这一关，于是便把提前准备好的谎言说了出来，然而皇上听了以后没有丝毫的怀疑，还很严肃的吩咐了单公公派人去查出是什么人在追杀林依。单公公临走的时候，看到了李溪使了个眼色给自己，心中也明白了，便还是在门口候着。

    “那么，林依，以后你就陪着李溪你可愿意？”

    “民女……”林依装作不知该怎么回答。

    这时，李溪接下了话茬：“皇阿玛，来的时候林依就已经同意了，您放心好了。”

    皇上开心的笑了：“哈哈，我还真是好福气！李溪，你们两个先退下吧，父皇还有许多事做。”

    出了门以后，李溪就大胆的和林依靠近了许多，已经是非常暧昧的距离。单公公也略微知道李溪的脾气，知道刚刚的那个眼色就代表着他在说谎，很调皮的样子，但是没有人想到反抗。李溪让林依在原地等了一下，自己拉着单公公走远了几步。

    林依看到单公公的时候心里已经明白了几分，宫中谁都明白皇上还没有轮到单公公来服侍，唯一的可能就是朱公公已经不在了，那个阴险狡诈的朱公公。虽然两个人走远了几步，但是这个距离林依还是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是李溪准备让单公公从大街上找几个乞丐当替罪羊，就说是一些武林败类。林依此时觉得李溪有点可恨，觉得李溪不该那么做！

    李溪把一切都跟单公公安排好以后，便兴冲冲的走到了林依身边，手似乎更想靠近她的手。林依却轻轻的一甩，这样的动作让李溪觉得增加了不少趣味，也让自己说不出什么不对。李溪笑了笑只好是继续和林依保持了一小段的距离，心里也觉得美滋滋的。

    “林依，你认识单公公？”李溪边走边突然问了起来，“你第一次看到单公公的时候很惊讶，怎么，他有什么不对吗？”

    “啊！”林依低声叫了一下，说，“我只是第一次看到太监而已，觉得也没什么变化呢，并没有外面人们传的那么坏。”

    “呵呵，原来是这样。”李溪淡淡笑了，“太监就是太监，就是声音变了而已，你放心好了，太监也并没有那么坏。”

    白云遮住了太阳，整个皇宫暂时笼罩了一层阴影，看起来没有那么的金碧辉煌。

    云晔在李溪不在的时候，在房间内完全放松了下来，本来她可以时刻放松的，但是她总无形中替他在自己心中树立了主子的形象，如果李溪在的话她只能是一个丫鬟而已。

    “哼，李溪，你竟然喜欢上了林依，你不喜欢我了吗？”云晔坐在了椅子上，把桌上的四个杯子中全部倒满了水，满肚子的不开心把水灌了进去。那看起来生气的表情还真是有些可爱。平时桌子上还放着一个果盘，里面有苹果和橘子，云晔为了方便拿起了橘子，用指甲狠狠地剥开了橘*的果皮，一点也不淑女的把一个橘子分了开来放进了嘴里。

    “真酸！”云晔险些把橘子吐了出来，这一下子让她说不出话来。

    “林依，你饿了吗？”

    云晔站了起来，橘子一时就那么攥在手里。李溪走了进来，看到了云晔怔住的样子，紧接着看到了她紧紧握在手里的橘子，都已经渗出了汁。这样的云晔倒是第一次看到，本想训斥她，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云晔，快来见过公主。”李溪说。

    云晔又是一愣，她万万没有想到林依会做公主。

    “公主万福。”云晔还算恭敬的叫了一声。

    李溪听出了云晔的语气，还是没有责怪她，对林依说：“林依，你先休息会儿，这个地方你可以随便走动了。你现在是公主，还没有几个人敢拦着你。”随后，李溪把云晔叫了出去。

    林依笑着目送两个人出去，也知道李溪是为什么把云晔叫出去，这样的话就用不着再听。于是，只好在房间内漫无目的的在屋内走着，来到书柜前，放着四书五经和名家字帖集，还有前朝的历史。桌子上摆着应有的笔墨纸砚，透过一层薄薄的纸可以看到下面的一张纸上写的字，看的出来是想刚柔并济，但是柔总是多了那么一点儿，几乎要掩盖了刚的气势。

    “凤凰。”李溪走了进来，后面却没有云晔的身影，“凤凰是火热的太阳，也是最炽热的鸟儿。”

    林依淡淡一笑。李溪问道：“不想对字做些评价吗？”林依轻轻摇了摇头，她走到了桌子的前面问：“我可不可以一个人出宫去？”

    “不需要我陪你吗？”

    “呵呵，不用了。”

    “那好吧，我去和皇阿玛说一声。”李溪的声音颇有些失望。

    “不用了，我还用我的方法出去，天黑之前就回来。”

    林依心中有数，知道李溪一定会让人跟着自己，所以在一个没人的地方悄悄用起了仙术。

    皇宫之外是热闹非凡，人们都在准备中秋节的到来，这个时候在街上卖艺的人们也比平常格外卖力，努力想着让自己的钱包鼓起来。

    林依是最近才来到京城的，依蝶是要让她查清一件事，要查证武林雨是否会再一次的发生。这几天也从一些渠道得知了消息，武林中最近掀起了一阵寻宝热潮，一个隐藏了巨大宝藏的宝图不知从什么地方极为容易的散播开来。依蝶提供的线索是皇宫，并指明了就是皇帝身边的人。现在看起来，那个朱公公是最为可疑，但是还没有找到证据，况且就算找到了皇上说不定会大怒，到时候事情就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五天后，一辆很普通的马车来到了断血峰的范围之内，孤云飞一路上没有听到扇雨轩过多的询问什么，只是时常看到他一脸的愁容，偶尔会嘴角微微上扬笑的不是很明显。孤云飞很清楚临走的那天为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出来，而龙林雨连门都没出。想到这里，不禁笑了。

    扇雨轩虽然看到了孤云飞在笑，他没有去问也不想去问，这才五天而已就很想龙林雨，当时也怪自己气血旺盛，都没有问孤云飞为什么不让带龙林雨来。

    “云飞大哥，这是到了吧。”扇雨轩在心里觉得自己好笑。

    “没错。”孤云飞说，“前面不远就是断血峰，不过真是难得，听到你说话了，现在你很想龙姑娘吧。”

    扇雨轩应了一声问：“你为什么不让我带着龙林雨来呢？”

    “其实，你是可以带上她的，但是，到了这里会成为孤云会追杀的目标。”孤云飞郑重其事的说，“一路上我已经发现了许多孤云会的眼线，他们的势力远比巡逻森的大许多，但是我们绝对有实力和孤云会相抗衡。我们的人比他们的人少，要论单打独斗不一定会输给他们，况且，我已经给他们设好了圈套，他们已经钻了进去。”

    “圈套？”

    “没错，不过，这可是秘密。”孤云飞说，“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时机还不是很成熟，以后再慢慢跟你说。”

    断血峰的正面是极其危险的岩壁，让人感觉到惊讶的是从一些较宽的岩壁缝中长出了枫树，而断血峰最多的也就是枫树。在断血峰的山脚下设有一个前哨站，这里算是入口，但是并不大，只有一些看起来很严肃的守卫，他们看到了孤云飞只是列队迎接了一下。总之，这个前哨站看起来不是那么守卫森严，想必也是由于正面不好进入的原因。

    两个人坐着升降慢慢升了上去，扇雨轩一直处在惊讶之中，到了顶峰之后有那么一刻几乎喘不过气来。孤云飞只是说了一句很快就会适应的这句话就再没有说别的，找了个人安排了一间屋子，现在，只能休息，无事可做。

    断血峰这让人发颤的地方也有不少的美景之地，在断血峰的中间有一道天然的裂缝从中间使一整座断血峰一分为二，这无论是从四个方向的任何一个都是看不到的。在这裂缝中间，才真正的是一座山庄。此地也就名为巡逻森。

    事实上武林中的少数人也就只是认为断血峰正面的山峰顶上就是巡逻森的驻地，谁也不可能想出中间还有一道裂缝。这裂缝内部的两边全部被凿成一个个房间，然后之间由桥相连接，这种工程耗时数十年，当时这里还有人在居住。这里一共有百个房间，住着将近有五百人，每一个堪称是武林中少有的能手，每个几乎都是最强的，人与人的明争暗斗恐怕没有比这里更加令人感到恐惧。就连孤云飞也不清楚这些人们到底是如何聚集在一起的，由此也就更加佩服了他的能力。

    最下面的房间最宽敞，孤云飞和一个让这里所有人都感觉到神秘的人住在一起，孤云飞曾经宣布过，这个神秘人武功深不可测。当然了，很快就能联想到有人会来冒险尝试，通常的后果就是第二天的早晨，那个挑战者就会被送回属于自己的房间门口，由一根长枪穿透了身体立在厚厚的石壁地面。至此，再没有人敢怀疑，也是到了今天，孤云飞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人能聚在一起商议大事，商议着该如何与当今首屈一指的孤云会所抗衡。

    神秘人终究是对孤云飞好那么一点，所以才让他当上巡逻森的第一把手，自己只是在后面帮忙而已。

    这个房间的门后还有一层黑布，拉开门必须要把黑布摆在一旁才能进去，里面才是亮堂堂的宽敞的房间，布置的极其简单。

    “我把扇雨轩带来了。”孤云飞坐在了正中央帘子外面的椅子上，“他看起来萎靡不振的，是为了一个女人。”

    帘子薄薄的，能看得到里面的人神色微变，但看不到那个人的脸：“哼，为了一个女人，云飞，你想办法让他融入进来，离中秋节不远了，我想最迟在中秋节过后的半个月里武林雨就会正式掀起。”

    “主公，我知道了，放心好了，用这里的女人来抵消对那个女人的感情。”孤云飞胸有成竹，“扇雨轩当真像个孩子一样，在江湖已经有了几个月，看起来没学到什么本事。”

    “嗯？”他声调变了，“那你就去让他学着！”

    孤云飞吓了一跳，还是稳稳坐着：“主公息怒，我会去办的。”

    “那就赶紧给我去！”说着从里面打出一枚银针。孤云飞只听到嗖的一声，不知是什么穿过了鬓角的发丝，再转身一看，那枚银针深深的进入了石壁中，看起来这力道还是手下留情了。

    在巡逻森不缺乏美女，但是和扇雨轩相仿的却只有两个，而这两个恰巧又是双胞胎，一个叫沐容，另一个叫沐馨。这姐妹两个是孤云飞还在孤云会时一次任务中偶然遇到的，当时这两个孩子并不大，却怀有令平常人惊叹的容颜，可那个时候这姐妹两个当做丫鬟养着，等到长大了以后要被买个好价钱。孤云飞看了于心不忍，就趁着夜色把两个人脱离了虎口悄悄带回了分会地点，在巧妙的掩饰下又辗转把两个人带出了孤云会，最终来到了巡逻森交给了江湖中曾经人称月华的一个女人，如今已经是不如当年。两个姐妹却更加漂亮，越长大了就越让人心动不已，身材几乎无人能比，就要诱惑到人眼睛瞪出来的地步。从上到下，没有一个地方有让人说的出来的缺陷。如此的美女在从下往上的第二层。

    孤云飞想想都觉得心跳加速，不仅仅是自己看到会想去爱她们，甚至于所有人都想拥有她们，但是身边的月华却不这么想，凡是来者必须要接受踏进门的一切后果。为了保护两姐妹，月华可真是煞费苦心。

    门外的装饰似乎又换了，上次路过的时候还是黑色的帘子，这次却换成了温馨的粉色，这个时候证明了一点，那两姐妹正在沐浴。孤云飞笑了，他身为男人也实在是想真正看看她们白皙的皮肤和优美的身段，他最想看到的还是上面最丰满的地方。

    孤云飞把手已经放到了帘子上，正要推门装成是不经意，却猛然间感到门后面冷飕飕的风。紧接着一连串的不知是什么穿透了并不厚的门，此时孤云飞的手已经先一步离开了门，同时也倒吸一口冷气。

    “是谁？”从里面传来月华的声音，听起来娇滴滴的样子，可却并不如此。

    “是我！”孤云飞很大声的回应着。

    “你没看到外面挂着的帘子么？”月华埋怨起来，“两姐妹正沐浴呢，你一个大男人进来做什么？”

    孤云飞再一次的没想到自己又会脸红：“好了好了，我在外面等着就是。”孤云飞可不想闯进去，如果再冷不防的被打一下，那可就变成致命的了。直到一顿饭的功夫，月华娇滴滴的声音才变的近了：“我来了。”

    孤云飞听到这种声音满身的鸡皮疙瘩，他掀开了粉色的帘子，里面月华已经打开了门，还没有迈进去便先闻到了并不令人感到厌恶的香气，正是那种淡淡的，让人无限遐想的。

    “唉……”孤云飞很失望，“你下次可别再乱放暗器了，刚才险些就被你打死。”

    “呦呦，孤云飞你还怕死啊！”月华娇嗔道，“你比这里任何一个色鬼都机灵的许多，你要死了的话那巡逻森的所有色鬼都要自刎了。”

    孤云飞干笑了几声终于是走了进去，那两姐妹正坐在屋内的椅子上，沐容身着淡紫色的衣服，脚穿一双紫色的靴子，更衬托出了*的腿。沐馨一身白色的衣服，穿着灰色的靴子，与沐容的腿相比较起来实在是难分上下。

    “喂喂，别流口水在我这里，小心脏了我们的家。”月华开玩笑的说着，“你看看，再那种眼神，两姐妹可不饶你！”

    沐容和沐馨淡淡的笑了，沐容习惯用手掩着嘴，而沐馨就是嘴角微微上扬。

    孤云飞确实已经呆立在了原地，无论是来多少次都一样的被三个人这样的笑着，也不知是不是嘲讽，但是，有的人被这样的美女嘲讽还没有机会，就算是姐妹两个的嘲讽，孤云飞也认了。

    “我今天来是有任务……也不对，不算是任务，是主公吩咐下来的事。”

    一听到主公两个字，三个人的脸色都变了，姐妹两个也不再笑了，月华的神态也没有了开玩笑的意思，她问道：“是什么事？”

    “我想你们还不知道扇雨轩已经被我请到了这里，沐容和沐馨两个人就是要去让扇雨轩喜欢上你们两个。当然，你们或许也会喜欢上他的。”孤云飞心中难受的很，他一想到这姐妹两个就要属于扇雨轩的时候就心疼，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是主公的话，没人敢不做的，“你们也放心，扇雨轩长的也是蛮好的，所以你姐妹两个就好好的和他培养感情吧。”

    沐容和沐馨听完后就有了兴趣，因为在巡逻森里的人不是色鬼就是有*癖的男人们，想想都觉得讨厌，再说了两个人早已到了谈爱的地步，却始终是不想出这巡逻森，只好终日窝在这里。现在这消息真的是很令人振奋。

    “嗯，早就该这样了！”两个人齐声说道，“终于可以有个正常人来了！”

    “嗯哼，别想的太好，主公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融入进来，让他跟你们两个如胶如漆一般，不再留恋别的女人知道吗？所以，这也可以说是一个死命令。”孤云飞的心中又像是被刀割一般，“接下来的时候，我会安排人来，到时候，你们两姐妹等着英雄救美吧……走了走了，再停在这里恐怕就要对你们不利了！”

    “孤云飞，别走啊！”月华又娇滴滴的说道，“我可以……”还没说完，孤云飞已经快步跑了出去。

    “沐容，沐馨，我真有这么差么？”月华转身对两姐妹问着，得到的却只是笑而已，“算了算了，想当初我也是美女一个，来，我来给你们化妆，迎接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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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巡逻森

﻿    扇雨轩倒觉得这个地方不一般，至少现在这自己的房间也就相当于一个接待的地方一样，孤云飞还美名曰为住的房间。不过茶壶里的水倒是很甜，就像深山里的泉水一样爽口。

    “扇公子请用饭。”一名娇美的女婢端着一个盒子从门口走了进来，令扇雨轩注意的是她那身段和稍显暴露的衣服。

    那名女婢放下盒子后就快步走了出去，看起来就像害羞了一样，这让扇雨轩脸红起来。在吃过饭后，扇雨轩终于是坐不住，手拿着剑走了出去。

    扇雨轩来到了峰顶，猛然间还是感觉到了头晕，不过很快就适应了。风很大，吹在身上很凉，大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这种情况扇雨轩以前也遇到过，但是看起来别的人没有丝毫的不适，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到风变大的时候就变成了这样。从峰顶往远处看的景象当真不一般，午后的阳光照在这峰顶上并不那么刺眼，很舒适的感觉，仿佛有人在抚摸一般。这是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

    扇雨轩微微探出了身子往下看着，但一个机灵又退后了几步，那种晕眩的感觉让心跳骤然加速猛跳，他忘记了自己恐高。

    “扇少侠，还记得我吗？”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扇雨轩此时并没有立刻转身，他怕自己会突然跌倒在地，那样的事情可不能在外人面前发生。

    来人见扇雨轩一动不动有些担心，忙上前问道：“扇少侠，是我，花算虫。”这下子很好，扇雨轩很高兴，至少不用自己再猜了，那么一小段的空隙也已经稳定了心神。

    “你怎么在这里？”扇雨轩疑惑不解。自从上次在那里见过后就再没有见过他，对于花算虫，扇雨轩还是抱有一些地方。

    “扇少侠别紧张，听我给你解释，我本来就是属于巡逻森的，当时的任务就是跟在上官星的身边……”

    扇雨轩懒得记，不知不觉中就在心中简化了：花算虫原是唐门附属的一个弟子，但由于一次极其严肃的护送任务中失手险些导致了物品丢失，自后被逐出，被巡逻森其中一人发现并带到了断血峰，暗中执行着不为人知的任务。

    “所以呢，现在我们是一条路上的。”花算虫笑着，“来吧，我带你进去。这还不是巡逻森。”

    扇雨轩不知说什么好，木木的跟在了花算虫的后面。

    巡逻森看起来就像一个大峡谷，每一次风刮过的时候仿佛有人在哭号，偶尔也能听到狼一样的声音。扇雨轩不敢相信，在这样的情形下这里还能住的下人。

    从上到下的又是升降，这里一共有五个，每一个都有少许的灰尘，看起来并不是经常使用。也对，这里住的没有一般人。在降下的过程中扇雨轩不免会朝下看着，那种晕眩的感觉又来了。还好，这一过程并不是很长。让扇雨轩觉得有些不自在的是这里的气氛，只看到了几个如行尸走肉的男人，或者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有些个别的门口坐着年轻的女人，倒不如在青楼招揽客人的女人有活力。扇雨轩第一眼看到的时候还蛮喜欢的，如果没有花算虫在身边是肯定要过去走一下，想要看清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孤云飞呢？”扇雨轩突然问道。

    “他？他说不定正躺在哪个温柔乡里呢！我想应该是去找月华那大美女了吧。”花算虫笑嘻嘻的，“当真是个美女。”

    “孤云飞看起来不像那种人啊。”扇雨轩发觉自己正从这一边往另一边走去，“他以前是怎样一个人？”

    “这个……”花算虫一时语塞，想了想后说，“这个我也不清楚，孤云飞他很有能力也很有逻辑性，据说原来是孤云会一个很不起眼的杀手，或许他就是因为觉得自己被埋没了才会叛变的。”

    “叛变，当时发生了什么，有意思吗？”扇雨轩有了那么一点儿兴趣。

    两个人路过了一个门前坐着女人的地方，那女人看起来没有化妆的样子，有一些疲倦，仿佛在这里一直坐了好久还没有睡觉。扇雨轩不知从哪里来了劲头，上前和她说话：“大姐姐，你坐在这里……”还没说完话，只见那女人一下子蹿起扑到扇雨轩的身上大声叫嚷着：“你这个没良心的，我都被人抢走了你还不让我出来，不就是不让你跟我睡一张床嘛！”

    恐怕最为吃惊的就是扇雨轩了，花算虫一时也被惊到，这么安静的地方，那声叫嚷尤其尖锐。不多一会儿，只见厚重的石门被拉开了，从里面先是冒出了一股浓浓的烟雾，呛的人直咳嗽，烟雾散尽后也不见人，只有一张白白的纸条挂在门上，上面写着四个字：把妆洗掉。

    女人早已松开了扇雨轩，看到了字条后兴冲冲的跑了进去，门似乎是自己关上的。两个人继续走着，已经开始往更下面走了。

    “别担心，这夫妻两个你不会再遇到了。”花算虫已经是镇静下来。

    “呃……这个，那样最好了，我也不想遇到第二次。”扇雨轩倒是有些惊魂未定的样子，脸色有些发白，但也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花算虫根本没注意到，“不过，你是在带我让我观察周围吗？”

    “没错，是孤云飞吩咐我这么做的。在你加入巡逻森之前的任务就是看看这里的一切。说不定还会有艳遇。”

    “难道这里还有跟我年龄相仿的人吗？”扇雨轩不觉感到吃惊。

    “当然有了，自古英雄出少年的。”花算虫笑了，“龙姑娘呢，你们两个怎么没有一起来呢？”

    “啊……是孤云飞搞鬼。”扇雨轩不太开心的说，“早直到他话里有话我就把龙林雨带来了。”

    “哈哈，放心吧，这里有比龙姑娘更漂亮的，你放心好了！”花算虫拍了一下胸脯，“只不过她们是晚上才活动。”

    “她们？难道是姐妹两个。”

    “没错！想不到你一语即中，还是有点儿……”花算虫突然闭嘴了。

    “有点儿什么？”扇雨轩禁不住问。

    “没什么，没什么，以后再说。”花算虫赶紧略过去，指着第三层一个门前种着花的说，“那里就是你住的地方，里面的布置和你在龙霄客栈住的房间差不多，这样总是对你好一些。”

    听他这么一说扇雨轩精神了许多，急忙跑了过去，只可惜他忘记了一点，门上是有锁的。

    “钥匙在我这里。”花算虫随后赶到，“你也不用这么兴奋啊！说不定以后的布置就会变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扇雨轩拿过钥匙边开门边说“我才不会！”

    门被推开了，扑鼻而来的是淡淡的花香，真有种回到了客栈的感觉。

    “好了，我该走了，你自便。”花算虫要离开，“我要去做自己的事情了，你好好享受吧。”

    扇雨轩进去后迅速关上了门，他生怕这花香会散尽。走到了床边躺在了床上，笑呵呵的闭上了眼睛，不觉有些困乏。

    林鸥集特别喜欢在飞鸥湖边，想像着当时女儿的情景，本想着破解这机关，可是石船却再也没有回来。但是，女儿成仙的秘密，也决不能告诉任何人。除了福云。

    飞鸥滩周围一直是围绕着很神秘的影子，那些只有书上才有的资料到了现在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相信。

    “有人回报了，在江南一带没有发现林小姐的踪迹。”福云在他身后说，“放心好了，既然林小姐已经成仙就不用担心了，我会让人们加紧搜索。”

    “你说，林依会被送到什么地方去，又是被什么任务缠身了？”林鸥集担心的神色时常挂在脸上，“依蝶仙子也说过，林依的法力还不是很高，危险还是有的。”

    一段静寂过后，湖面上的雾气稍微散了一些，林鸥集问道：“宝藏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

    “已经出现了不少的牺牲者，在赶往的路途上与各种类型的人相遇，所以行进非常缓慢，不过，我们不必着急。”福云稍稍留了一个悬念。

    “此话怎讲？”林鸥集顺势说着。

    “毕竟，宝藏的所在并不是个好去处。”

    “嗯，那倒也是。对了，我们的人手齐了没有？”林鸥集突然想到，“这离中秋节也不远了，有没有联系各大门派的掌门人？”

    “放心吧，这一次我们会一举拿下巡逻森这块心病。”

    扇雨轩被饿醒了，桌子上的烛光照亮了屋子，还有三盘冷菜和一壶酒。除此之外看不出有谁来过的痕迹，或许是花算虫，也可能是孤云飞。扇雨轩决定还是先吃饭要紧。

    这里所有的屋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缺点，就是没有窗户，通风只能是敞开着门。还好扇雨轩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所以在吃完了饭以后就打开了门。

    巡逻森的夜里发着淡淡的荧光，时常能看到一些黑影闪过眼前。扇雨轩立刻被风清醒了全身，这里的夜晚不是那么的让人舒服。他往下看去，二层似乎以女人较多，花算虫说的年龄相仿的人在什么地方倒是不知。不知不觉，扇雨轩就往下走去。

    夜里的路也不好走，扇雨轩也不太熟悉这里，而这时他也不知道孤云飞和花算虫在什么地方。他开始胡思乱想，想着到底是谁给自己的屋内点上了蜡烛并且送来了吃的，会不会是白天的那个很美的女人？扇雨轩笑了，他倒希望如此，说不定那个女人就和自己同岁，只不过是略显成熟而已。

    扇雨轩抱紧了自己，很奇怪自己为什么没有带过多的衣服来。

    “龙林雨，你在干什么呢？”扇雨轩心里想着，“龙霄客栈很暖和吧，真是的，你也不记得给我带些衣服。明天就给你写信埋怨埋怨你。”

    扇雨轩很怀念以前的日子，更想和龙林雨在龙霄客栈安安稳稳的住着，这样的日子恐怕爹也要生气了。他已经能在脑中想象着被爹劈头盖脸批评的样子，那种滋味可不怎么样。

    果然，所有二层的门口都比较像女人住的地方，从外面听不到里面的一点儿声音。这样的宁静的气氛真好，扇雨轩在脑海中想象着淑女般的形象。忽然，脑海显现了龙林雨的面孔让扇雨轩一惊。

    扇雨轩看到不远前面的门前有一个看不清面貌的黑影，那个人比自己高出一点儿，掀开了挡着门的帘子，门上似乎有一个小窗被他轻易的打开了。扇雨轩站立在了原地不动，想就这样看个究竟。而那个*者也没有去搭理扇雨轩，或许把他也当成了一个正在寻找目标的采花贼。扇雨轩有些想不透，不过又想起了白天的那件事也就不觉得巡逻森奇怪了。

    由于帘子遮住了那个人，扇雨轩不得不慢慢地接近，但是刚一到，门帘立刻像个泄气的球。很快的就是小心翼翼的关门声，扇雨轩只能先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屋内就有了惊叫声，这时，扇雨轩一脚踹开了门冲了进去，只见里面的一男一女正惊讶的看着他。

    “你是什么人？”男人眼中充满了凶光。

    “对不起……我走错了！”扇雨轩一脸的难受，一时间进退两难。

    “赶紧走吧！”女人催促道。

    扇雨轩脸红的退了出去，这样的事情可不想再发生第二次，怪就怪在自己刚刚没有注意听，一心只以为能救人，没想到却打扰了人家，这样可不好。还好刚刚没有花算虫或者是孤云飞在场，否则面子可丢大了！

    一阵冷风刮过后，扇雨轩终于是恢复了原样。继续在二层散步闲游。却没想到的是，不远处又出现了刚发生的一幕，扇雨轩还是停在了原地观察着，悄悄的接近。可那人的速度很快，打开了门之后进去都没有关门，扇雨轩只好再门口等着叫声。很快的，屋内尖叫声响起，扇雨轩略微一分辨立刻知道不对，这次冲了进去。看到了自己想看到的！

    一个长相很猥琐的男人正要扑向躺在床上软软的女人，而蜡烛正好滚到了扇雨轩的脚边。目标很模糊，扇雨轩快步冲上前去，只见那人顾不上床上的女人反身过来相击。终究是扇雨轩慢了一步被拳打在了肚子上。夜战，扇雨轩这也算是第一次经历。

    那个人闪过跑了出去，扇雨轩退后了几步坐在了椅子上，摸到了杯子和茶壶，倒了一杯水很快喝了下去来保持镇静。

    黑暗中很快有烛光亮起，扇雨轩这才得以看到房间的全貌。原来，这屋子内还分了两个房间，只见那个差点儿被人侵犯的房间门开着，床上的以被遮体，看起来不是很漂亮。而从另一个房间先透出的烛光后走出的两个人，让扇雨轩不禁瞪大了眼睛看着，仔仔细细的看着。

    “沐容，沐馨，快看看那个贼人走了没有！”月华大声说。

    “没有，正坐在那里喝茶！”沐容显得很从容。

    “那个不是，他是刚刚救了我的孩子！”月华又大声说着，“刚刚还打了起来，你看他还安然的坐在那里喝茶就是那个英雄。哈哈，我有相公了！”

    “噗……”扇雨轩把第二杯水从嘴里喷了出来。

    “呵呵，人家看不上你。”沐馨微笑着说，“想必那贼人也没有提前来过，否则今晚遭殃的就是我们了呢！”

    扇雨轩站了起来，把杯子放好后说：“呃……我想我该走了，水我也喝过了。”

    “别走！”沐容叫住了他，声音有变得小了许多，“你住在哪里呢？”

    这几天的气氛稍稍有些变化，不知为什么林依感觉到自己很危险。自从那天救下了人以后回来就发觉自己很累，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法力过度的使用，已经超出了体力的负荷。但是只是那一次是没有用的，李溪肯定还会再去让人找几个替罪羊。看来只能阻止那一次了。

    林依正坐在花园里沉思，稍有些困倦的眼神还是掩饰不住她美丽的脸，可此时她却不知道有人在悄悄的接近她，一步一步的。

    “嘿！”李溪双手轻轻拍在了她的肩膀上，“你怎么了？这几天你看起来很不舒服一样，你就让太医来看看好了吧。”

    “不用不用。”林依显然没有被吓到，有气无力的声音，“这只不过是没休息好，总待在石室里面觉得很闷。皇宫里这么大，也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李溪也坐了下来，闭上眼睛想了想之后突然变得很兴奋：“要不我去跟皇阿玛说给我们安排一次出游吧，正好让你散散心。”

    “出游，去哪里？”林依眨了一下眼睛，“龙霄城？”

    “嗯？你想去的话我就跟皇阿玛说，说不定皇阿玛还会给我安排任务呢！”李溪有些孩子气的说，“决定了，我现在就去！”

    “呵呵。”林依淡淡笑了一声。

    李溪高兴的走了，云晔从一旁走了出来。林依倒知道她一定有事情要说。

    “公主……”

    “不用那么叫我，叫林依就好了。”林依说。

    “你是不是很喜欢李溪？”云晔毫不隐藏的问，“你要说实话。”

    “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想这件事。”

    “你怎么了，怎么没有时间去想？”

    “呵呵，没什么，云晔你放心好了，李溪不是我喜欢的那种人。”林依突然不知道怎么说，“只是，我喜欢的那个人，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云晔清楚的看到林依的眼神黯淡下来，有那么隐隐的忧愁。

    皇上听完李溪的话以后有些不高兴，看起来李溪还不知道武林雨事件的惨重后果，那样的事情已经不是一个君王所能左右的。

    “李溪，你最好回去自己找人问问武林雨的事情。”皇上龙颜不悦，“等到武林雨过后你才能出去，现在给我回去！”

    李溪没能找得到理由反驳，他还是知道自己正在跟一国之君说话，自然是有些失望的离开了。皇上也终于能松了一口气：“单公公。”

    “在。”

    “找人给我看好李溪，禁止皇亲国戚出皇宫。”

    “嗻！”

    “林依你一点儿都不记得了吗？”云晔此时很同情林依的身世。

    “嗯，我一点儿都想不起来我从什么地方来，又为了什么而来到皇宫做出那种无法想像的事情。所以，云晔，我现在只相信你一个人。”林依眼里充满了忧伤，“云晔，你不能对任何一个人说出这件事，包括李溪，就让他单纯的活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林依，我答应你。”

    林依在心里松了口气，站了起来刚想迈出步子，却不料身体难以支撑，眼前一黑竟没有了知觉。

    当扇雨轩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这一次睡的时间是他能想起来最长的一次。期间也朦胧般的醒过，但是很快又闭上了眼睛。继续沉浸在昨夜美丽的经历之中，两个人都很漂亮，沐容和沐馨。

    桌子上摆着一个已经吹灭的蜡烛，还留有很多。旁边的那一盘和昨天的不一样，是一碟牛肉和一盘蛋炒饭。

    扇雨轩眼睛一亮，蛋炒饭的诱惑力对他来说是真的很大，尤其是在这种想吃饭的时候。他穿好了鞋后快步到了桌前坐在了椅子上，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真香啊！”扇雨轩吃完后禁不住赞叹。

    “公子用完了么？”从外面传来了很好听的声音。

    这让扇雨轩立刻就想起来这是昨晚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扇雨轩回应道：“嗯，我吃完了！”

    门被轻易的推开了，扇雨轩这才想起来昨晚自己没有锁门。从门外进来的是穿着白色衣服黑色的长棉袜和灰色靴子的女孩，她的脸上挂着难以掩饰的笑容：“我叫沐馨，你呢？”

    “扇，扇雨轩。”扇雨轩口吃般的回答。

    “呵呵，紧张什么？这可是我姐姐沐容做的蛋炒饭，还好吃么？”沐馨说，“她很快就会来了。”

    扇雨轩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沐馨，你没有说我坏话吧？”沐容从门外走了进来，穿着是黑色的衣服白色的长棉袜和粉色的靴子，笑起来的样子很美，“怎么样呢？我做的蛋炒饭。”

    “很好吃。”扇雨轩傻笑着，“你是叫沐馨对吧。”

    “想不到扇公子还记得住我的名字，真是个有心人呢！”沐馨开心的笑了起来，“那么，扇公子，让我们带你出去走走好么？”

    扇雨轩自然是非常的乐意，有两个美女作伴，走出去的时候自然是很引人注目，无论男人和女人凡是能看到他们的都看着他们，都在想着一件事，这天仙般的姐妹怎么会喜欢上刚来的无名小子。扇雨轩自然不知道别的人在想些什么，只是心跳一直很快的在两个人中间走着，享受着这一刻。

    从二层走到最高，又再走下来，接着又走了上去，这时已经是黄昏时分。风很凉，三个人靠的很近，扇雨轩感觉到了温暖，比此刻的黄昏还要温暖。

    “扇公子，我们该回去了。”沐容突然说，“沐馨，我们三个一起回去吧。”

    “是啊，天这么冷，扇公子要病了可就不好了。”沐馨很关心的说，“走了走了。黄昏美，人惜别。”

    “是你们两个别病了才好。”扇雨轩急忙说。

    “为什么呢？”两个人一齐问道。

    “因为，因为我喜欢……”扇雨轩吐出了一口气，“我喜欢你们。”

    “呵呵，扇公子真会说笑！”沐容笑道，“我们知道的，龙霄客栈还有龙姑娘等着你呢！”

    “龙林雨，一场雨。”扇雨轩淡淡道，“只是一场雨。”

    “扇公子，你说什么？”沐馨问，“什么只是一场雨？”

    “哦，没什么，我只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而已。”

    回去的时间过的很快，屋内的蜡烛已经被点亮，桌上不知什么时候摆好了菜和米饭。一时间扇雨轩没有了胃口，他刚刚目送着两个人离去，回到屋中把门从里面反锁上，来到了书桌前，研好了墨拿起了毛笔蘸上在纸上写着第一封信。

    沐容和沐馨回去的一路上也在讨论着。

    “扇公子还真是留恋着龙姑娘呢！我们怎么办呢？”沐馨此刻没有了主意，“如果我们不能让扇公子爱上我们，那岂不是很惨了吗？”

    “呵呵，沐馨，听起来你已经喜欢上扇公子啦！”沐容打趣道，“这么快就喜欢上了一个人，难道是一见钟情？”

    “哼，好像你不喜欢他似的，我们带着他走来走去的时候你就一直在看。”沐馨说，“一路上几乎都是我在看着路。”

    “唉，可现在怎么办呢？”沐容脸色一沉，“我也没有办法啊！”

    “好了好了，回去问问月华妈妈吧。”

    月华这老女人每天只是在屋里坐着，一天的饮食都靠她才行，其实那蛋炒饭是月华做的，沐馨一点儿都不会做。

    “月华妈妈！”

    一进门沐馨就叫了起来，那娇滴滴的声音比自己的舒服多了，听起来就是耐听。月华问：“又怎么了，扇雨轩没有喜欢上你们吗？”

    “是啊，根本就不是那种喜欢。”沐馨抱怨道，“我们难道不漂亮吗？扇公子说的喜欢我们都听得出来，是很单纯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哎呀，月华妈妈，我们怎么办嘛？”沐容也说，“你当年是怎么勾引呢？”

    “去去！”月华说，“什么叫‘勾引’，你们那是正儿八经的喜欢，我都看出来了，想让他喜欢你们两个对吧？”

    “嗯！”两个人齐声说，“没错啊！”

    “那你就要问问他喜欢什么，喜欢什么样的女孩，这都不清楚？”月华说，“你们真是笨死了！除此之外，还要学会做他喜欢吃的饭，比如说蛋炒饭什么的，难道他只喜欢吃蛋炒饭吗？”

    “那我们不知道了。”沐馨说。

    “对啊，这就要你们一点点去问了。”月华像个先生一样的说，“喜欢一个人要先知道他喜欢什么，爱什么，要从他的身边开始关心起，要想着他，想着无时不刻的跟他在一起。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努力接近，这些你们都能做得到，要是我年轻个十来岁，扇雨轩就是我的了！”

    “啊——你都这大年纪了还想着这种事，巡逻森有多少男人不够你挑的呢？”沐容说，“你这心就别乱想了，扇公子看不上你！”

    “呦呦！”月华笑了，“两个人还挺有把握的嘛！”

    沐容和沐馨两个人忙的是不可开交，一个学做饭，另一个在学着怎么样才能让自己更美，正在巡逻森来回的跑。这样月华看了有些心疼，她这是第一次看到两个人为了一个男人而这么的卖力气，看起来是真的喜欢上了扇雨轩。

    扇雨轩则是在巡逻森的顶峰，他已经从日出时分静坐到了现在，不知不觉中内力又增长了几分，挥舞起凤鸣剑的时候更加得心应手，招式也更加迅速和致命。

    “看来扇少侠的武功又增进了不少啊！”孤云飞从后面走了过来夸赞道，“真是不简单，才仅仅几天的时间就有了这么大的进步，巡逻森真的是如虎添翼啊！”

    扇雨轩有些得意的说：“还好还好，有那么一会儿真的是够累的。”

    “嗯，那你要注意休息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石室内林依躺在床上，额头上的湿毛巾又变热了。林依的眼皮不住的抖动着，像是睁开却又那么的无力。在床边坐着的自然是李溪，他的手轻轻的捧着林依发热的手，想为她降温，可是没有办法，太医说林依病的很重，由于在花园的那段时间身体正虚弱导致了病情加重，这段时间只能静养。

    “李溪。”云晔端着水盆走了进来，“这水温正好。”

    李溪突然把手甩到了一边，不知为什么他不想让云晔看到自己拉着林依的手，那种感觉就像小偷被发现了一样。

    “药熬好了吗？”李溪没话找话的问着，“太医应该送过来了。”

    “还没有呢！”云晔还是看到了李溪刚刚的动作，但却不提，“还要等一会儿。”

    “这太医怎么搞的，熬药还这么慢！”李溪生气的说道，“再去催！”

    云晔被吓了一跳，她很少看到李溪生气：“你安静会儿，让林依好好休息！”云晔小心翼翼的把林依额头的毛巾拿了下来，在水盆了浸了浸拧干了水，又放到了上面。林依的脸红红的。

    李溪心中的不满一下子又不见了：“对不起云晔，刚刚不该那样的。”

    “没什么。”云晔心中酸酸的。其实她想说的是：你知道就好！

    可是那句话却硬生生咽了下去，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水……”林依梦呓道，“水！”

    “云晔，快，快去看看药好了没有！”李溪兴奋的说，“林依，林依，你醒了吗？”

    “水。”林依还是这么说着。

    云晔急急忙忙跑了出去，果然药已经放在了桌子上，还冒着热气。她拿了进去，把药先倒了一杯进去。李溪把林依扶了起来，让她靠在了自己的怀里：“云晔，你来喂她，要小心点儿。”云晔只好照做。

    “咳咳！”林依在李溪的怀里猛地咳嗽起来，这一下她倒睁开了眼。

    李溪没有埋怨云晔，反而把林依轻轻地放在了床上，看着她轻声的问着：“林依，你好点儿了吗？”

    “你，你刚才不会……”林依柔弱的声音问着，“你不会，一直抱着我吧？”说完还看了看云晔。

    云晔不迎合她的目光，目光快速到了别的地方，突然又觉得自己该离开了就走出了石室。李溪脸微微发红：“没有，没有！”

    “去啊，去追云晔。”林依催促着，“快去。”

    云晔躲了起来，她看到了李溪跑了出来，却一时不想出去和他说话。李溪的表情看起来也很着急，但是隐约却有一丝的笑意，这是云晔在他身边这么多年能看得出来的一种笑。她也明白，这是笑自己吃醋的样子。可是，云晔就是不想见他。

    林依看到李溪一个人进来的时候就明白了，云晔肯定是暂时不想看到她，但现在自己身体这么虚弱却没有办法远行，因此这几天只能是在这里静养，等到云晔来的时候再跟她解释一下。

    “云晔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真是很难办！”李溪说，“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每次我对一个女孩好的时候她就这样。”

    “呵呵，你知足吧，都这种情况了你就别装傻了啊！”林依笑道，“云晔肯定是喜欢你的，这谁都能看的出来，所以，你就赶紧的对云晔表白好了，别后悔都来不及！”

    “不行不行！”李溪连连摇头，“云晔只是个丫鬟而已，皇阿玛不会同意的。我想，这样已经是最好的了，不要再增添烦恼了，她也会像往常一样能想通的。”

    林依又觉得困乏，对李溪说：“你再出去找找云晔吧，别出什么危险，我要休息了。”

    李溪走的时候又看了林依一眼，心情杂乱的走了出去。

    客厅内，云晔就坐在了椅子上，这让李溪看到了先是一愣，问：“你刚才去哪儿了？”

    “没去什么地方！”云晔没好气的说，“我就是去茅房了！”

    “云晔，你告诉我，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不好了？”李溪走近了问，“你是不是又吃醋了？”

    云晔低下了头不看他说：“我才没有，你可不值得我去吃醋，哼！”

    李溪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直视着云晔闪动的眼睛：“云晔，不许再那么做，林依是病了，你不能和一个病人怄气。答应我！”

    这天夜里，林依的病已经好了大半，她走下了床穿好了鞋，经过了云晔的门前，轻轻的打开了门，小心翼翼的走了进去。床上的云晔睡的很沉。

    “李溪，李溪。”云晔梦中叫道，“你不可以喜欢林依知道么？”

    林依停了下来，心中不自觉的笑了起来，她把手放到了云晔的头上方，整个手泛起温馨的淡淡的粉色光，照在了云晔的头上。

    “李溪，你答应了我可不许变的哦！”云晔开心的说道，“你答应了要跟我在一起一生一世，决不许离开我，你答应的要记住！”

    林依又轻轻的离开了，小心的关上了门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丝毫没有注意到另一个人的存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林依已经感觉不到身体上有什么不舒服了。早晨很早的时候李溪就叫来了太医为她再次诊断，太医也恭喜林依痊愈，李溪高兴的让御膳房准备了许多的点心来庆祝。

    “真的太棒了！”李溪笑着吃着点心说，“林依的病好的这么快，云晔，我们就能很快的去龙霄城了。”

    “皇上不是不让去的吗？”云晔很担心的说，“外面的世界那么大，什么样的人都会有的，会很危险的。”

    “放心好了，我们偷偷的出去，就算被发现了，皇阿玛也会派人暗中保护我们的。”李溪胸有成竹的说，“况且又有你们两个在身边保护，我绝对是万无一失的！难道不是吗？”

    林依苦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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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中秋月圆

﻿    平静的日子终究是没能继续下去，总有那么一天会让你觉得吃惊不已，当到了这种时候，发生的事情几乎让你措手不及，可是也总有一点回击的能力。人们做好了准备面对发生的事情，能不能应付过去还需要拭目以待。

    孤云会的宽敞客厅中已经坐满了武林高手和各门派的领导人，林鸥集看到有这么多人支持自己，心中不觉增加了许多的力量。他很看重每一个人的能力，却没有想到付出的牺牲。

    “我想距离上次武林雨经过以后大家都是什么样的感受，掀起一场武林雨代表着一场无法避免的灾难，带来的是许多人的牺牲。可是，你们知道？”林鸥集在这里有必要说一个小小的谎话，“上次的武林雨正是巡逻森掀起，在武林中无法无天，对所有人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在座的所有人都惊叹，他们没有想到在那个时候巡逻森这个邪恶的组织已经潜伏在周围。

    “各位想必已经让一部分人到了龙水镇，这样也能让巡逻森知道，至少能起到威吓的作用。”

    “我想巡逻森已经吓破了胆！”人群中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刚才那位仁兄也不要小看巡逻森，这么多年来他们也聚集了不少的武林高手，或许那些人从前就是各位或者是我的朋友，我想到时，如果能劝回来自然是好，如果不行，那就……”

    “杀！”又有人喊。

    “对，杀无赦！”众人齐声喊道，“杀无赦！”

    林鸥集很满意现在的气氛，他做了最后结语：“现在，大家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就迅速赶往龙水镇。”众人听了这话开始陆续回到自己的房间，只剩下林鸥集一个人独处在这大厅之内。此时他的心情也并不心潮澎湃，最担心的一件事还是林依的下落。

    “福云！”林鸥集大声叫道，“福云！”

    “在。”

    “林依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

    这样的感觉真的很不错，屋内又多了一个房间，以便让姐妹两个住在这里，扇雨轩更是觉得心花怒放，从此以后就和这姐妹两个住在了一起。

    “扇公子，来，蛋炒饭做好了。”沐容端着一盘香喷喷的蛋炒饭来到了桌前。

    扇雨轩自闻到香味的时候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估计也是饿的发慌，因为这一盘蛋炒饭等了足有一个时辰。看起来上次的蛋炒饭明显不是沐容做的，扇雨轩也并不说出来，尝尝沐容第一次下厨成果也很不错，就算不怎么好吃，面对这么漂亮的人也说不出什么了。

    看到他开心的表情，两姐妹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坐在一旁看着扇雨轩细嚼慢咽的样子，而扇雨轩也很喜欢这样被注视着。

    “怎么样啊？”沐容手托着下巴坐在扇雨轩的旁边问，“不是很难吃的吧！”

    “很不错，比昨天那个好吃多了。”扇雨轩有些紧张的笑着说，“这样下去我就要天天享福了！”

    “真的是这样吗？”沐容追问道，“和我们在一起很开心吗？”

    “嗯！”扇雨轩很肯定的说，“当然了，我说话不假。”

    “那就好了，那样我们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沐容用眼神示意沐馨，两个人便从两边挽住了他的胳膊紧紧地靠在了一起。

    扇雨轩的心跳猛然加速，脸一下就红的厉害。

    门外，孤云飞慢慢离开了，他此刻觉得自己很不光采，也很生气，沐容和沐馨这两个美人为什么就会因为几句话就喜欢上了扇雨轩，并且现在看起来是真的喜欢上了他，这样的感觉很不好。

    孤云飞走到了最底层的那个房间里面，一股异样的气息钻进了他的鼻孔，触动了一种不详的预感。坐在帘子后面的那个人不知又是什么表情，但那种坐姿能使周围的气氛严肃起来，仅仅是一个影子而已。

    屋内的烛光在这明亮的屋内闪着自己的光芒，偶有一阵小风刮进来的时候那道光芒便瞬间减弱了不少，那么一点儿的希望也就一瞬间的消失。

    “今天就是中秋节了吧。”里面的人说，“这里的人们都准备好了没有？”

    孤云飞不知道怎么回答，巡逻森此时的气氛完全没有迎战的意思，这就是巡逻森。

    “我想那些人们都没什么问题，至少在今天这个节日里面他们是不可能有准备的心情的。”孤云飞苦笑道，“但是，我们就已经占据了有利地形来说，他们是很难攻上来的。前面有峭壁，后面有三关。”

    “不可小视。”

    “请主公放心，我们都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是一个比我们自己要多许多精英的大帮会。”孤云飞说，“他们大部分的人们都是前辈级的人物，不过毕竟是老了。”

    “嗯？”里面的人不满的发出一声，“孤云飞你是什么意思？”

    “主公你误会了，我没有这个意思。”孤云飞急忙解释，“我们没有谋反的意思。”

    “好了，你出去吧。”里面的人手一挥，透着帘子，屋内的蜡烛全部灭掉。

    千凤山变得金黄一般，午后的阳光令山顶也不是那么的冷气逼人。自从凤鸣剑在千凤山现世以来，山顶就时常被金*的光圈围绕着，但这一现象也只有日出和黄昏时分才看的到。远远的古云城的人们偶尔也能清楚看到这一景象。

    韦瑛照往常一样走了近一个时辰才走到了在千凤山上的一间石室，这石室是一座破旧的寺庙，年久失修早已没有了僧侣，金古龙带着上官星就把这里改成了现在的样子，也就在这里闭门思过。但韦瑛不觉得是简单的悔过，反而倒是金古龙在传授上官星修炼的方法，每一次来的时候都觉得有那么一丝异样。

    在石室的周围没有杂草，只有一棵巨大的桑树，平日里金古龙就在树上远望古云城。

    “韦瑛，你终于来了！”

    奇怪的是上官星居然坐在桑树下面，金古龙却踪影不见。

    “你能出来？”韦瑛提着食盒满是疑惑的问，“金爷爷呢？”

    “师父他去取信了，说是一封很重要的。”上官星走上近前，“今天是什么？”

    韦瑛掀开了食盒说：“是用糯米做的点心，下面还有一盘牛肉和一小壶酒。”

    “很香啊！”上官星使劲闻了一下。

    “韦瑛，带什么吃的来了？”

    远远的金古龙就高声询问，听起来他很兴奋：“是不是糯米糕？”

    “金爷爷你可猜的真准！”韦瑛笑着，“就是这个。”

    “你们猜一下我收到了什么信？”

    “师父，您就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哈哈，连我徒弟都这么着急了！”金古龙哈哈笑道，“孤云会要请我去一同对抗巡逻森这个隐患。林鸥集亲笔书信，这老不死的居然还能动笔！”

    “巡逻森？”上官星略有疑惑，“还没有听说过这个帮会。”

    “巡逻森是近几年一个极其隐蔽的帮会，不过，我得先吃点儿！”金古龙兴冲冲的拿起了糯米糕塞进了嘴里，“吃吃，一起吃啊！”

    过了一会儿，金古龙说：“我想韦瑛你还不知道这几年武林中的一些暗地发生的事情，我可是没有闲着，上官星，如果你听过了也就当再温习一次。”上官星点了点头。

    “江湖中近些年来几乎被孤云会所占据，是一个让人又恨又喜欢的一个帮会，一部分支持，一部分诋毁，令一些不知情的局外人是不知所措。而就在孤云会兴盛时期，没有人注意到孤云会已经在从内部分裂的阶段，前辈们都退了下去，一大批的后辈们纷纷崭露头脚。就这样，一些后辈暗地里就瞒着自己的师父勾结其他人商量要自己独立，当时有一个叫孤云飞的人凭着自己背后的势力首创了帮会巡逻森，因此众人就拥护他为森主。”金古龙觉得口干，喝了一口酒，“但事实上并非如此，也有些人们在奇怪，孤云飞怎么会突然就有了那么实力雄厚的神秘靠山？这至今没有一个很好的解答。”

    这些让韦瑛听起来很是单纯，江湖上还是因为纷争而热闹起来，孤云飞身后的那个人一定是江湖中最不易露面的人，可是如今隐退的高人不知有多少，这又怎么才能去判断？

    “上官星，你赶紧去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金古龙说，“约定好的地点就在龙水镇，我们要去也要一天半的时间才能到。”

    “好！”上官星很利索的回答，转身就进了石室。

    韦瑛看到上官星很快就出来了，这时才想起，说：“我也要跟着去！”

    “这也好，路上也有个照应，你也赶紧去客栈安排一下，一会儿在城外见。”

    午时过后，一些人正在睡午觉，而这个时候在皇宫内巡逻的卫兵正要换班，守门的兵也是如此。一切都如往常一样的安宁无事。

    李溪带着林依和云晔跑了出来，随身带着不少的银票，到了皇宫之外真的是久别了的热闹场面。云晔开心的在周围乱跑，看起来就像一个在家里和大小姐憋坏了的丫鬟，而林依和李溪看起来就有如一对儿情侣，可林依不这么想。

    “云晔，你可真是好久都没有出来了啊！”李溪叫回了云晔对她说，“不过你也注意点儿，毕竟你是从皇宫中出来的人。”

    “没什么啦！”云晔开心的说，“现在没有人知道，况且你也说了，如果皇上要知道你不在的话也只能是在晚上才开始怀疑。”

    “这倒也是，不过，我们还是先买一辆好一点儿的马车。”李溪看了一眼在身旁的林依，“你快去找马车吧，我和林依买一些东西，一会儿在城门口的客栈见面。”

    “啊？”云晔心中不太高兴。

    “一会儿买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你赶紧去吧！”李溪忙安慰道，“你难道还不明白吗？”

    云晔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林依后很快消失在了人群中。

    “你这么做有点儿不好吧。”林依和李溪一起走着，“总是这么对云晔姐姐，刚才明明应该是你去找马车的，我们在客栈门口等你。”

    “也对啊！”李溪恍然大悟，“可是，我可不会武功，要是出事了你们也还不知道那，那岂不是很麻烦。”

    林依笑了，李溪也跟着笑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李溪拿着一个小包袱和林依赶到了客栈的门口，云晔早已等在了那里，见到了李溪就一脸的不高兴，她倒是很开心的和林依说话：“林依，你买了些什么呢？”

    “也没有什么。”林依很容易的就看了出来，她顺手一指李溪说，“都在他那里，你去问他吧。”

    “什么？”云晔装作没看到，“这里还有别人吗？”

    李溪听了哭笑不得。

    “这位爷。”马夫过来说，“您还要我给赶车吗？”

    李溪看了看拉车的那匹马，很普通，他说：“不用了，这一百两够不够？”

    “够了够了。”马夫乐开了花，“我保证给您……”

    “不用不用，你把马鞭留下就行，你可以走了。”

    一行人很快就驾车出了城，李溪赶着马车倒是很快，他也不想在这种路上孤单的行走，也很害怕出什么事，所以想在天黑之前赶到第一个落脚点。

    车内的云晔和林依也感觉到了车速，但是不去管他。云晔低声很不开心的说：“哼，你看刚才李溪完全把我当一个丫鬟使唤了，真是的！”林依安慰道：“别为这个不开心了，他只不过是跟我说了一些话而已。”云晔问：“什么话？”林依笑了，撒谎道：“李溪跟我说他喜欢的是跟你在一起，说是这次到了龙霄城以后，让我找到了我记忆中的那个人就会让我走的。”云晔担心的说：“那怎么行，如果皇上问起来你去哪儿了李溪可没有办法回答啊！皇上肯定是要下令让皇宫中的高手出来找你的，到那时你可就麻烦了。”林依有些吃惊：“我倒没有想到过这些，你替他想的还真是多啊！”云晔说：“我还算是了解他的吧。”林依笑道：“怪不得李溪会这么喜欢你，你可别被他表面的态度给扰乱了。”云晔点了点头。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李溪趁着空隙把头探了进来。

    “去去！”云晔驱赶他，“女人的话题你一男人别掺和进来，赶好你的马车！”

    李溪又是哭笑不得的样子，他坐到了外面。周围除了马车的声音没有任何，李溪倒奇怪现在的人们往来怎么这么少，还是因为自己错了时间而没有看到人呢？这一路上平静的让人感觉到乏味。

    上官星不知从什么地方找来了三匹马，两个人等了没多久韦瑛就带着一个不大的包袱走了出来。上官星问：“你只带了这么少的东西？”

    “啊？”韦瑛一时想不通，“那要带多少？”

    “哈哈，你还真听他的啊！”金古龙笑道，“上官星也只是随口一说，好了，我们上马，赶紧出发了。”

    在到龙水镇之前只有古寺栈一个落脚点，而到了那里，龙水镇也就不远了。但是，在到古寺栈的路上并不平坦，这里时常会有一些强盗出没拦截过往行人。沿途的两边是树林，运气好就能看到动物在里面奔跑。眼神好的，警惕性也够高的人就能注意到有三个黑影。

    “停！”金古龙一声令下。

    三匹马长嘶一声，停的位置前后各异。上官星立刻同金古龙一样察觉出树林中有人影，唯独韦瑛没有看的出来，毕竟她很少涉足于江湖之中。这些纷争还没有感染到他。

    “金爷爷，怎么了？”韦瑛很是疑惑，“为什么停下来？”

    “树林中的三位请出来见面吧！”上官星高声说道，“出来见一面敌友自见分晓，何必躲藏。”

    树林中的三位轻功真是不错，只是一阵风的功夫已经一跃而出。三人的穿的都是极为轻便保暖的衣服，中间的个子最高，两边的都矮了一截。三人手里都拿着沉重的大刀，眼里透出了浓浓的杀意，中间的那人走到了前面问：“你就是上官星？”

    “不错！”上官星说，“这两位你可认识？”

    “这两位……”那人看了看金古龙，又看了看韦瑛，“那两位可就不知道了。”

    “废话少说！”金古龙喝道，“你们三个人有什么话快说！”

    “哼，你这老头好猖狂的口气！”那人狠狠的回道，“如今江湖已经没有你这种糟老头的立足之地了，看招！”

    只见他脚下燕步点起，手中的大刀举过了头顶狠狠的劈向了金古龙，他料想金古龙没有武器也无法抵挡，而身旁的上官星和那个不知名的姑娘也没有办法来阻止，这老头儿要死定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老头儿就是金古龙一代大师，看起来那场武林雨已经让新一代的年轻人忘记了老前辈们，尤其是很有实力的老前辈。金古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金古龙一拍坐下马让它跑开，这时就已经落在了空中，而头顶的大刀也要落下。他只用力的伸出拳笔直的打了过去，再看到就是那人飞落出去摔在了地上。

    “咳！”那人咳了一口血出来，“给我上！”

    那两个人分别去找了韦瑛和上官星。而他还是朝金古龙打去。

    “你这人好不自量力！”上官星说，“看来你今天该死了。”

    “哼，口气也太大了点儿，看招！”

    这人左右挥动着大刀让人眼花缭乱，上官星一时间没有机会还击，只能是慌忙躲闪。上官星暗道：“看来这三人都不简单，刚才的表现为的就是让我们轻敌，韦瑛，你可要小心了。”上官星还是左躲右闪，终于抽空出来把腰间的扇子拿了出来，有了武器就好多了。上官星轻轻拨偏了大刀的攻击，顺着大刀往人迅速打去，没有料到的是这人竟然又来得及使出力量对抗自己。如果不躲，大刀很有可能就砍掉了自己的脖子，上官星只能是又一次的闪避。

    “血铁龙雨也没什么了不起！”那人嘲笑道，“还不如我这个无名小卒来的厉害。”

    “你太小看人了！”上官星说，“我要让你知道后果。”

    上官星开始了猛烈还击，招招都要致命。

    韦瑛觉得很是吃力，面对这个人有些困难，身上的衣服已经有几处被划破，可以看得出来那人手下留情，想必也没安什么好心。韦瑛的拳击倒没有出神入化，她练的只是从金古龙那里的一点儿皮毛，这拳法也可以说是金古龙为她所创，名叫瑛拳。以速度占了优势，招式并没有多余的变化，当时的金古龙也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这种场面。韦瑛倒也聪明，她慢慢的向最近的上官星靠拢，同时也看到金古龙正玩似的和那个人打斗的不亦乐乎。

    上官星看到了韦瑛渐渐抵挡不住，身上的衣服还被划破了好几处，心中的火气顿时又增加了几分，眼下也就不再和那个人打斗，使出了最后一招。这招先是露出了一个破绽，让敌人跳进来，然后，上官星眨眼间就展开了扇子，里面的暗器一下子打了出来，只穿透了那人的咽喉。打韦瑛的那个人一愣，就在这愣神之际，上官星收回了扇子，猛地打在了他的胸口上，顿时那人被打的直后退口喷鲜血。倒地后就难以再起。

    这情形金古龙也看到了，自己也懒得再打，他双手夹住了来人的大刀让他无法动弹。紧接着往回一收，那人也跟着进来，金古龙便蓄力猛地一掌打在了那人的腹部，那人弹出了很远也难以再起。

    “快说，你们是谁派来的？”金古龙大声说道，“巡逻森的手下对吧。”

    倒地的两个人没有说一句话，用力一咬便从口中流出了鲜血而亡。

    沙漠的炎炎烈日照射直到人们疲惫不堪，一些已经因为缺水而死去，干枯的尸体令人心惊胆颤，不觉倒吸一口凉气。那眼窝深陷进去的惊恐表情，令人难以忘怀，一些沙丘的遮蔽处还有一堆坐姿的白森森的尸骨。

    “朱公公，至今为止，来的人已经有两百了。”

    “哦？”听者很是开心，“那么已经记下的有多少人死去了。”

    “一百三十人。”

    “很好很好，就这样下去，记得，那些人慢慢的要折磨死。”

    “是！”

    “等等……嗯，应该这样……”

    马车到了第一个落脚点的时候天已经阴了下来，一副要下一场暴雨的样子。李溪赶忙找好了客栈，要了三间房。此时三个人已经把马车安顿好了在客栈，正在附近闲逛。这种阴天的天气街上的人们还是很多。

    “这里还真是热闹啊！”李溪没话找话的说，“我们晚上吃什么？”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看看周围有什么好的。”云晔说，“说不定还能碰上新鲜事。”

    “要不，我们分成三路，分别去打听一下有什么新鲜事没有。”林依提议道，“就当作是吃饭时的谈资。”

    “嗯，这不错！”李溪笑着附和，“不过，我一个人会很危险的吧，要不……”

    “云晔，你陪着他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林依说，“李溪一个人也是不安全。”

    “好啊！”云晔很感谢林依，“那我们走了！”

    云晔拉着李溪就和林依分开走了。

    马车到了第一个落脚点的时候天已经阴了下来，一副要下一场暴雨的样子。李溪赶忙找好了客栈，要了三间房。此时三个人已经把马车安顿好了在客栈，正在附近闲逛。这种阴天的天气街上的人们还是很多。

    “这里还真是热闹啊！”李溪没话找话的说，“我们晚上吃什么？”

    “到时候再说吧，现在看看周围有什么好的。”云晔说，“说不定还能碰上新鲜事。”

    “要不，我们分成三路，分别去打听一下有什么新鲜事没有。”林依提议道，“就当作是吃饭时的谈资。”

    “嗯，这不错！”李溪笑着附和，“不过，我一个人会很危险的吧，要不……”

    “云晔，你陪着他吧，我自己能照顾好自己。”林依说，“李溪一个人也是不安全。”

    “好啊！”云晔很感谢林依，“那我们走了！”

    云晔拉着李溪就和林依分开走了。

    京城已经下起了大雨，皇上在房间内开着窗户看着外面的花池，斗大的雨打在上面，美丽的花儿脆弱不堪一击纷纷倒下。

    “皇上请息怒。”随身的单公公及时说道。

    “我怎么能高兴起来？”皇上不开心的说，“李溪这孩子带着林依和云晔跑了出去，谁知道追杀林依的那些人们会不会还找上他，云晔这丫头倒是会点儿功夫，可是又怎能敌过那些武林中的败类？”

    “皇上请放心。”朱公公说，“奴才已经照皇上您的吩咐安排了大内高手暗中保护。”

    “走，陪朕到院子里看看。”皇上说着就要出去。

    单公公给拦下了，头还是低着说：“皇上请三思，现在雨大，如果龙体染上了风寒，太后怪罪下来奴才可担待不起。”皇上笑道：“你这是为自己着想呢还是在为朕着想？”

    “奴才罪该万死！”单公公听到这话误会了，以为皇上要发怒怪罪自己，赶忙双膝跪下磕头，“奴才罪该万死！奴才是为皇上的龙体着想，根本就没有为奴才自己想着。”

    “好了好了，起来吧。”皇上说，“朕也没有说怪罪你，你放心好了，去拿伞吧，就算是我病了太后怪罪下来我给你撑腰，这你放心了吗？”

    “奴才谢皇上龙恩。”

    单公公站起来拿了伞，在皇上的左边靠后一点跟了出去，刚到了台阶前四步便为皇上撑开了伞。

    皇上走到了花池前叹息道：“也不知道这花能不能撑过这场大雨。”

    “皇上放心好了，雨过总会天晴的。”单公公说，“无论是花儿还是人，都一定能撑过苦难。”

    “好好！”皇上大喜，“说的好。”

    “谢皇上！”单公公心中也乐了。

    “可是，你瞧天上这厚厚的乌云。”皇上有意说。

    “这，这奴才不知。”

    “皇阿玛！”

    突然，身后传来长子李柯的叫声。

    “怎么，太后有事吗？”皇上已经料到了。在这中秋之日必定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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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远离纷争

﻿    “愚蠢的皇儿！”

    在太后的寝宫里，周围的侍婢和太监都已经被太后提前叫退下去，令皇帝觉得胆寒的情景就是看到了平常平易近人的太后竟然一如反常的发起怒来！也不知道是哪个多嘴的太监走漏了李溪私自出宫的消息，可是太后这消息传的未免太快了。

    “母后恕罪，是皇儿的过错。”

    皇帝不禁脸红一片，周围是没有任何外人的，但是跪倒在地的一国之君还是觉得颜面无光。太后的发怒真的是让皇上觉得奇怪。

    “看来你的皇帝是不想当下去了！”太后语出惊人，“连自己的孩子都看不好，你还怎能做好一国之君？怎能管好天下苍生？”

    皇上低着头冒出了冷汗：“是皇儿的错，请母后恕罪，我立刻就派人去把李溪找回来，请母后放心。”

    “你知不知道李溪是所有阿哥中最特别的一个？”太后问道。

    “回母后，知道。”皇上回答。

    “你可曾记得当年幼小的李溪说过的一句话？”太后又问，“就是当年的那句话令我震惊。”

    “回母后，皇儿不知。”

    “哼！”太后刚平复的心情又被掀起波澜，“那句话你现在给我挺好了，他当时四岁，那一天他来找到我，那个时候他笑着。我当时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只是说‘十二个哥哥要造反’。”

    皇上愣住了，这句话，似乎听云晔说过，但是这句话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可信度。十三个儿子中，李溪可能是最特别的一个，可那十二个儿子都是没有任何理由密谋造反的。皇上实在是不能相信，决不能相信！

    “想不到你居然忘记了这句话。”太后叹息了一声，“算了算了，我看你那十二个儿子也没有力量造反，你起来吧。”

    皇上站了起来，看着略有皱纹的太后，小心翼翼的坐到了她的旁边，握住了太后的手说：“母后，是皇儿的错！”

    “你没有错。”太后也用另一只手握紧，“只是当时李溪的话，久久不能让我忘怀，你想想看，那十二个阿哥有没有齐全的和你在一起过，李溪暂且不算。而你呢，也并不在意这些，我知道，十二个阿哥中你最看重的就是三皇子李嬴，可他也会是最危险的一个。”

    “听母后这意思……”皇上略微沉吟，“难道，另一个人就是李溪。”

    “这话不错，这两个人将会让皇宫中掀起一层令人震惊的波浪。”太后严肃的说道，“要小心，控制好了就能令天下更加昌盛。”

    雨在这时，不知为什么停了下来。

    大雨过后的空气令人舒畅无比，吸一口气，三个人已经在李溪的房内吃过了晚饭，天空十分干净，完美无缺的月亮挂在无尽的黑夜中，周围的繁星点点令人觉得很美。这个夜里，让李溪也觉得很美很美。有林依和云晔陪在身边。

    “我白天可是打听到了很不错的消息，我先来说吧。”云晔首先说道，“你们听不听啊？”

    “当然听了。”李溪说，“你说第一个。”

    “嗯！”云晔答应了一声说，“我白天闲逛到了一个胡同，那里可真的是很乱那，最尽头有一间破旧的庙宇，你知道里面我看到了多少人吗？有十几个乞丐在里面商议着什么事情，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开心的表情，有的人身上虽然有被不知什么人打过留下的伤痕，可是，看起来都与世无争一样。他们围成了一个圈，应该算是聚会吧，那种开心的模样看起来不像是很坏的人。当然喽，他们发现了我……”

    “什么？”李溪惊讶，“他们没有对你怎么样吧？”

    “呵呵，当然没有了。”云晔很开心李溪担心自己，“他们还请我进去吃东西了，我当然不能吃他们的东西啊，只是问了问最近武林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而已。他们说了，两个月前，古云城外的千凤山由于凤鸣剑的现世而出现了惊世的景色；两个月后，武林中开始掀起了一层寻宝热潮，为了这件事已经是死伤不计其数了，如今最大的一个神秘的宝藏就是沙漠中的秘宝，还没有人能得到，据说是皇帝的祖宗埋藏的国宝……”

    “你说什么？”李溪再次惊讶，“国宝埋在沙漠中，不可能！”

    “别打断我啊！”云晔说，“所以才说是秘宝，你听清楚啊！眼下有的人去沙漠寻宝，而有的人就要去看热闹，巡逻森和孤云会将要共同造成又一场武林雨，目前已经到了古云城的一个附属的小地方古寺栈，不久之后就会开战了。”

    “呵呵，这可真的是好事一件！”李溪笑了，“过了今晚……不对啊，我们还没有去龙霄城。”

    “要不我们兵分两路好了，你们去古云城，我去过龙霄城之后就赶到那里和你们会合。”林依此时说，“这样我觉得很好。”

    “不好不好，你有危险了怎么办？”李溪说，“那可不行，要去我们就一起去。”

    林依只是笑了笑。

    李溪心中又是很疑惑，每一次到了这样的情况，林依总是就不再说话。虽然她那么笑起来很美，可是，终究是答案不明。李溪也不知要问什么好，也只能是不说话。

    “周轻、柯友梿、陈跃黎、张燎、丁斐，这是要从后方那三险走的人，还是他们主动请示的。”诸葛文言手里拿着一个单子，上面写着很多的人名，“刘郦、花前月、景芸、景曦……做好后方的支援，还有一些人就留守在孤云会，你看这样？”

    “很好很好，这样就已经足够了，你的安排我一直是不用怀疑的。”林鸥集点头道，“你的安排是很不错的，这样的事情我就不用再过问了，现在我们都已经到了古寺栈，明天午时以后就能赶到了龙水镇，金古龙他也会来助阵的。”

    “金古龙大师我倒是听你第一次提起。”诸葛文言问，“他不是早在武林雨就已经传出被杀的消息了吗？”

    “哈哈！”

    古寺栈还是很冷清，原因也是由于多年以前的那场武林雨，那时带来的灾难令整个古云城都无法避免丝毫。但是人们的力量是很强大的，尤其是团结的一群人，古寺栈的事后修复工作进行的异常快速。客栈内的人数在平时并不多，此时在店主不知情的情况下来了这么多人，心里不仅仅是高兴。

    “金古龙他自有自己的方法，这个消息在当时是不能有太多人知道的，那个时候江湖上还处在争夺神兵的时代，为了保护，所以连你都没有告诉，不过那个时候与你也并不太熟悉。”林鸥集说，“当然，你也别在意，那个时侯还处在发展阶段，我无法相信任何人。”

    “这我清楚。”诸葛文言并不在意，“那现在我们需要单独决定，前后两方的指挥。”

    “文言，你来挑吧，反正对于我们两个都是无所谓的。”林鸥集说，“我们的目的都是一样的。”

    “那我去三险。”诸葛文言说，“后方交给我好了。”

    巡逻森的三险在充满凉意的黄昏显得安详无比：云嶂林、千枪峰、万窟洞。

    云嶂林是贯穿于整个巡逻森后方的一险，里面充满了未知的危险，还有一条湍急的河流，无论是任何的季节都是冰冷刺骨，不慎掉入其中的话活命的可能不大，尤其是河内的两边就光滑的让人无法下手，能下难上。

    扇雨轩在沐容和沐馨的陪伴下站在云嶂林的最高处，这里是通向千枪峰的入口，是一处很高的上坡路，同样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段。往下看去就是密集的树林，河流湍急的声音在这个位置听起来极有震撼力。

    “我们那一天就在这里守第一关，那一天肯定会看到很多厉害的人。”扇雨轩说，“孤云会这个邪恶的组织居然会在中秋节前夕掀起武林雨，真的是很可恶！”

    “嗯，就是呢！”沐容说，“到了那天你一定要好好保护我们两个呢！可不许让我们出危险。”

    “这怎么行呢？我们要自己保护好自己！”沐馨说，“我们不能做扇公子的累赘，那样会让我们三个都陷入危机的。”

    “沐馨你真笨，你以为有人会让我们两个陷入将死的危机吗？”沐容暗指孤云飞，“况且我们也不可能会是扇公子的累赘，我们会保护好自己的。”

    “你们两个说的都很有道理，我会保护好你们的。”扇雨轩胸有成竹的说，“你们是我最爱的人啊！”

    “啊！”沐容和沐馨两个人脸红起来，“最爱的？”

    “嗯，没错，我不会骗你们的！”

    沐容和沐馨心中无比的开心，虽然孤云飞也曾经说过扇雨轩喜欢的是龙林雨，但是现在这三个字早已经抛在了被地方。

    云嶂林中最大的危险还是一个只有少数人知道地方，在那里有一个机关，打开机关以后便有十几条迅猛的杀手蹿出来。

    这天夜里，古寺栈暗中人群涌动，停留在这里的人们都趁着月光照亮的夜色兵分两路出发。行动极为迅速，迫不及待的样子就像已经等不及要去陷阱中拿出所猎获的猎物一样，尽管可能还会垂死挣扎，但这也将是最大的乐趣。每一个人的心里想的也都是一件事而已。

    “起床，起床啊！”

    扇雨轩朦胧中听到沐容和沐馨在叫自己，一副很匆忙的样子，缺少了那么一点儿平日的姿态。到底是为了什么事这么着急？扇雨轩有些难过的睁开了眼睛，一种头痛的感觉充满了整个头脑：“沐容，沐馨，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快啊！”沐容拉起了他，“你赶紧起床吃饭。”

    沐馨为他穿上了袜子、裤子还有衣服，两个人简单的为他梳理了一下头发，就服侍他吃饭。然而就连吃饭的时候，扇雨轩都觉得很匆忙，也实在是忘记了什么事情。

    “不会吧，扇公子，你真的忘记了？”沐馨不敢相信的问道，“你记性怎么这么差，难道，你连自己的话也忘记了吗？”

    “话……我想起来了！”扇雨轩吃饱了突然想起，“你们两个，是我最爱的人。”

    “呵呵。”两个人笑了，说道，“那我们就赶紧走吧，要赶到云嶂林。别忘记了拿好凤鸣剑。”

    云嶂林中的冰冷湍急的河流更加令胆小者望而生畏，但是，今天来的却没有胆小怕死之鼠辈。诸葛闻言带领着众多人等，还有一些名门正派的高手都来于此，狭小的入口只有领头人站在前面，后面排起了长龙。性急的人们义愤填膺的表情尤其明显。

    “我们要尤其小心，现在这里还算好走，到了后面就不好走了。”诸葛文言说道，“各位要小心！”

    众人齐声答应了。

    “这河流看起来还真是危险，掉进去还不知道会如何。”不知是谁担心的说。

    “你在想什么，这如此凶险之地什么事情都发生的出来。据说，这里还有不少的妖怪，我想……”

    “是你想多了吧，就算是有妖怪，我们这么多人就已经能把巡逻森铲除，妖怪又算得了什么？”

    “没有那么容易。”诸葛文言提醒。

    众人走在树林中时间没有很久，但是听着那湍急的河流声就好像时间过了很久。一些性急的人已经按奈不住，但碍于有这么多武林中人，谁也不好表露自己的心情出来，以免这场风波过去之后被一些人笑话。人们的神经似乎懈怠了，就连闲庭信步都没有这么的无聊。

    “这到底在干什么，一点儿埋伏都没有，太奇怪了！”柯友梿不耐烦的大声说，“我倒想去水底看一看，这云嶂林中的水到底有什么冷的，我还没有到过比西边更冷的河水。”

    “哈哈哈……哈哈！”张燎嘲笑般的大笑起来，他笑的是柯友梿瘦小的身躯，有的只是一般人一半儿的身高和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那一次任务简直就是九死一生一样，对柯友梿也算是人生的挑战。

    “你笑什么？”柯友梿挑衅道，“你就是没有本事跳下去，有本事你跟我在这里跳下去。”

    “哼，你怎么知道我不敢！”张燎果然上当，“好，我就跟你跳下去看看。”

    诸葛文言在一旁笑了笑。

    “刚才是不是有人掉了进去？”人群中有人问。

    “那倒不是，是有人要争强好胜！”陈跃黎的声音听起来颇具威严。

    “水当真是冰冷刺骨。”

    湍急的河流并不是表面现象，水底的情况也不容乐观。那一股股猛烈的水流犹如冰冷无情的剑划破身体，那温温的便是流出的鲜血。

    柯友梿发觉这次自己错了，无论是海水还是河水，哪怕仅仅是一眼泉水的深处都是无法预料的，水底的秘密，只有这样才能知道。柯友梿心中暗道：“这可不怎么样，当真是冰冷刺骨，恐怕，恐怕就要命丧于此了。如果没有探到点儿什么，就算我上岸了也没有颜面，还不如就死在这里。他看了看旁边的张燎，在水底已经能看得出他脸色的苍白，嘴唇都有些发青。张燎朝柯友梿打着手势：我们赶紧上去吧，在这样下去我们非得冻死不可。柯友梿心中一想，回应：再往前面一点，我们必须要知道些什么才可以，否则出去的话我们就给孤云会丢人了。

    突然，一股比刚才更加猛烈的水流直冲过来，两个人不得不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的水下功夫自然不差，虽然是闭上了眼睛但是也能感觉到危险的来临，但是速度终究是比不上水中的危险。数条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直冲而来。柯友梿和张燎险些丧命，但人就是人，还是能躲过去最危险的那一次。可是，两个人终究是不知道，这来者究竟是什么。

    河流被染红了，诸葛文言的队伍停了下来，所有人都惊讶的看着，心一下子被悬了起来。很快，河水更加红了，水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移动着。

    “快……快拉我上去！”柯友梿从水中鱼跃而出，勉强的爬到了边缘，他惊恐的声音让人大吃一惊。

    柯友梿被人搀扶起来，诸葛文言的队伍彻底停了下来，他们把路让给了后面的人先走。诸葛文言不明所以的问道：“到底怎么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上来？”

    柯友梿惊魂未定的喘着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他说道：“水底有怪物，陈跃黎被吃掉了。”

    “怪物，难道是鳄鱼？”诸葛文言禁不住说，“这里不应该有的。”

    “鳄鱼？”众人惊愕。

    “没错，早些年我听前辈们说过这种动物，极其凶猛和迅速，在水里无人能敌。”诸葛文言说，“现在陈跃黎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我们必须要小心了。柯友梿，你还能前进？”

    “你这话怎么说的？我当然能了！”

    “看起来人很多啊！”扇雨轩看到了行进的人们，速度很缓慢但很有气势。

    “当然了，孤云会在武林中也是有一定的地位，他们也能召集武林人士来和巡逻森对抗。”沐容说，“不过，我们的人也不差，对不对？”

    “是！请主公们下令出击。”身后的数十人齐声喊了起来。

    扇雨轩左右拉着沐容和沐馨的手转身看着数十人的面庞，每一个都摩拳擦掌迫不及待，这就是巡逻森其中的人。扇雨轩并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也不用知道，这也是孤云飞说过的：有的人名字无需知道，只要帮你做事就对，无论生死。

    这句话扇雨轩听起来很无情，孤云飞显然并不在乎他们的生命。不过，扇雨轩只有顺从而已，在巡逻森的地位，是孤云飞给予的。自己还没有经过多少次实战，经验很低，这一战自己也可能死掉。这几天闲下来的时候，花算虫偶尔会来找自己比武，不过每一次也都输给了他。每一次的失败都让扇雨轩觉得很难过，但随着实战经验的增长，这几天的时间也总算是没有虚度。

    刚刚闪身出去的足有三十精英，全部都是早些年由巡逻森那名最神秘的人训练出身，就如细线吊着的木偶一样惟命是从。常年不行走江湖的他们对于任何人来说都很神秘，武林中除非是有足够力量的人对此不屑一顾，那些一流高手都对这些人有些担心。

    云嶂林中平静的有些不可思议，刚刚的一阵风波过去后人们不能缅怀什么，只能继续前进，后来，那条湍急又冰冷刺骨的河流不知不觉中就看不到了，只听得到那样冷冷的声音，再后来，声音也不见了，人们已经到了密林的深处，所有的人都可以走到前面，但空间还是有限，却也足够让队伍变成一个弧形。

    平静的真是让人消磨斗志，周围的一草一木都看不到一丝异样。这难道是巡逻森轻视在这里的所有人吗？

    然而，面前突然出现的数十人让人不禁吓了一跳，松懈的神经猛然间绷紧让人脑中仿佛一团雾一般迷茫。那些人带着灰色的面具，只露出了双眼，手中没有看到任何武器，也没有说一句话。

    “你……”

    队伍中的一个人倒了下来，胸前的致命处明显有一个匕首深刺进去的痕迹。众人不知道是该吃惊好还是先查看那个人的死活。所有人都知道的是现在无需再多说什么，多少年来废话多的听起来让人觉得心烦，说的再多也比不上用实力来一比高低。没有人再觉得我方处在人多势众的实力之下，而对方看起来只有几十个人，人潮顿时涌动起来，喊声响彻天地。

    站在高处的扇雨轩很清楚的看到了下面的场景，一片厮杀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任何的感觉，没有一点的兴奋，没有一点的惋惜，人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消失。沐容和沐馨在一旁看着，也不知道说什么，这里的气氛沉闷的让人不舒服。

    扇雨轩突然拉住了两人的手，问：“如果有一天，我们可不可以离开这里？”

    听到这个问题两姐妹惊讶的看着他，沐容问：“在这里难道不好么？”沐馨说：“扇公子一定是觉得这里太闷了，所以要去外面。”扇雨轩松开了两个人的手转身，两个人也跟着转身。扇雨轩再一次拉住了两人的手说：“我要带你们回我的家，去看看我住的地方，我还要证实一些事，或许是无关紧要的，不过，我就是想带你们去看看。”

    “不去看看龙姑娘？”沐馨突然问了起来，“不去龙霄城？”

    扇雨轩全身颤动了一下，有些失望：“是该去看看她了，她一直没有给我回信，怕是已经忘记我了。”

    三十条人命倒下的没有任何的价值，木偶断了线也只能是无力的倒下。那三十个人刚刚还在力战群雄，转眼间就已经灰飞烟灭。三十个人又怎么能敌过众家之长，更何况是练就了数十年本领的高人。队伍继续向前，走出了树林。

    面前是一道通向上面的长坡，两边的岩壁爬满了植物，仿佛两个绿色的大盒子。众人看后无法不在心中为之赞叹，天下竟然有这等地方。

    路还是要走的，大多数人没有说话，这条通道之上就是断血峰的第二道关卡：千枪峰。

    然而，平静的来到了第二道关卡，没有看到一处山峰，看到的又是通向深处的路，沿途除了贯穿整个巡逻森的云嶂林，多了的只是经过人工雕琢的尖尖的石头，让人感到奇怪的是，石头的顶端竟然在发光，好似一团小火。

    “这难道是人间之物吗？”诸葛文言在心中大叹，“断血峰中如果没有巡逻森，当真应该是众前辈们的好去处。”

    正当人们还惊奇于这一现象时，太阳被云遮住了，天变得暗了下来，而石头上的那团火也逐渐变得强烈起来。

    这就是千枪峰的景色，人们到这里来看到的就仿佛是在观光一处胜地。没有一丝危险的迹象，只有惊奇与不解。这一段路让人们走的不明所以，断血峰难道是虚有其名，真的只是一处观光胜地吗？人们满脑的怀疑。

    最后一处便是万窟洞，洞内很宽敞，两边的石壁上架有火把，一进去就开始往下面走。一路的下坡，看似再也上不去的样子。

    巡逻森看起来空荡荡的，这么大的一个地方空无一人的寂静。沐馨和沐容觉得奇怪，扇雨轩看起来却没有这样的感觉。扇雨轩说：“这是一场闹剧，完全是一场闹剧。”沐容问：“闹剧？往日可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因为今天孤云会的原因吧。”

    扇雨轩带着两个人边往自己的屋子走边说：“我们还是收拾一下离开这里吧，你们两个应该知道巡逻森通往外面的密道，如果现在正面遇到他们，我们就很难说了。”

    三个人一路上没有碰到任何人，从巡逻森出来以后很快便到了龙水镇，因为扇雨轩想来这里看看金古龙大师是不是还在附近，顺便来看看韦瑛和上官星。沐容和沐馨很情愿的跟着扇雨轩，一起把巡逻森和那些纷争抛在了身后，让他们顺其自然的发展。

    龙水镇变得比以前热闹了许多，流动人口增加了不少，沿街的商贩神采飞扬的叫卖着。沐容和沐馨很久没有看到这种景象了显得很兴奋，分别和扇雨轩对了一下眼神之后便在四周来回看着。扇雨轩就等在他们的身后看着，不时的掏出碎银为两个人买下了喜欢的物件。从龙水镇的这一边逛到了另一边才发觉这龙水镇并不大，扇雨轩数了数一共才有三十二家店铺，客栈有四家。三个人在其中的一家名叫龙水客栈的地方住下了。在一起吃过了饭之后闲聊了一会儿三个人便各自睡下了。

    扇雨轩做了一个梦，如果不是这个梦他还不会醒来，也就不会看到下面这一幕。

    扇雨轩打开了房门走下了楼，进了后院的茅厕解手，从茅厕出来后看了看星光璀璨的夜晚正想说些什么，忽然听到后门外有两个人的对话。扇雨轩凑近了门缝细细听着，借着月光隐约看到了一个麻袋。

    “这离巡逻森还有多远了？”

    “多远？不算很远了，出了龙水镇在走一段路就到了，只是这袋子里面的人我觉得有些累赘。”

    “你的意思是……”

    “走走，赶紧走，小心隔墙有耳。”

    扇雨轩立刻返回了房间拿上了凤鸣剑，刚迈出房门一步觉得不对，回屋把剑放在了桌子上，打开了窗户跳了出去，循着刚刚那两人离开的地方追了上去。

    那两人发觉后面有人，匆忙的把麻袋甩在一边便转身回来。扇雨轩也看出了两人的动作先停了下来，只是觉得那麻袋被扔在了地上的感觉很软，里面一定装着一个人，或许这两个人正是两个采花贼。

    “你小子是什么人？”其中一位问道，“你莫不是扇雨轩？”

    “不错，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为什么还说这么多的废话？”扇雨轩没好气的说，“你那麻袋里面装的是不是一个人？”

    “哼，你小子眼里还不错，还没听说你在江湖上有什么大作为就有很大的名声，今天我就来杀你的锐气。”说完便冲上前去，身旁那个人只在一旁看热闹。

    扇雨轩的拳脚功夫并没有学过很多，但眼前这个人的拳脚功夫很高，至少比自己高了许多，几个回合下来已经是无力抵挡。就在这时，从黑暗中飞出两个人影，两柄短剑直冲过去。

    “原来是横行在古云城一带的采花贼刘渴。”站到前面的是沐馨，“那身旁的那位就应该是你的同伙刘箐，说吧，今天绑的又是哪一位？”

    “哼，半路杀出两个巡逻森的小喽罗！巡逻森如今是空城一座，怎么两位无处可去了吗？”刘渴笑嘻嘻的，“要不跟着我们两个云游天下？”

    “看招！”沐馨一气之下先手持短剑攻了过去。

    身后的扇雨轩已经是受了伤，沐容在一旁，把凤鸣剑给了他。扇雨轩说：“你赶紧去帮沐馨，我去抢过麻袋。”

    沐容点点头同沐馨并肩作战，扇雨轩便朝那个叫刘箐的冲了过去。

    然而刘箐并不把扇雨轩放在眼里，他想的比刘渴要多了很多。刘箐面对扇雨轩的攻势不做任何的反击，边打边退，嘴里还喊着：“刘渴，我快不行了，你也别恋战了！舍下这个麻袋走吧。”刘渴只当是刘箐打不过扇雨轩，面对跟前这两个美人只能作罢，很快的退到了后面依旧气势不减的说：“想不到扇雨轩竟然会让两个女人保护，这可真是太可笑了。”说完，两人施展轻功消失在三人的视线里。

    三个人把麻袋围了起来，沐容用手碰了碰麻袋，很软的部位，她一下子缩了回来。沐馨赶紧说：“还是赶紧打开麻袋，里面的人一定憋坏了。”

    扇雨轩用沐馨的短剑挑开了绳子，把麻袋往下褪去，在月光下那个人的面孔露了出来，令扇雨轩大吃一惊，麻袋里面的人竟然是龙林雨。

    扇雨轩抱着龙林雨回到了客栈，放到了自己的床上，自己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晚直到天亮。

    扇雨轩房间内的窗户从昨晚就没有关上，身体还有虚弱的龙林雨被细微的一阵风吹醒了。醒来之后还是觉得头疼，没经考虑的又想躺下却撞到了床边惊叫了一声。这让正好从门外经过的沐容和沐馨听到了，推开门的时候刚好扇雨轩也醒了。

    “难道我已经被……”龙林雨很担心的想着，她以为这是在那采花贼的家里，“不行不行，我这就要到巡逻森了，我一定要把我知道的告诉扇雨轩，一定要把他的心给拉回来。”

    扇雨轩比沐容和沐馨慢了一步来到床前。龙林雨一开始觉得奇怪那两个采花贼怎么会变成了两个女人，难道那采花贼还有妻子？紧接着就看到了凑上前来的扇雨轩，她终于是忍不住哭了出来抱住了扇雨轩。

    “我总算见到你了！”龙林雨大声说了出来，“你怎么就忘记了给我写信呢？怎么能忘记了想我呢？”

    “龙林雨，我没有忘记你。”扇雨轩坐了下来也抱住了龙林雨的身体，“只是，我到的第二天就给你写信了，难道你没有收到吗？”

    沐馨碰了一下沐容，两个人离开了。

    “我没有收到，会不会是巡逻森看到了之后就截了下来？”龙林雨的泪来的快消失的也快，“一定是巡逻森。”

    “话说回来，你为什么会被采花贼给绑走？”扇雨轩问着，“你不好好的待在龙霄城。”

    这还是在扇雨轩离开不久就发生的事情，龙霄客栈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机，客源和财源滚滚而来，多数的回头客带来了新客人，龙林雨也因为有了一份期待更注重于打扮。每一天忙的不亦乐乎，换了一批小二和厨师之后声誉更是传到了附近的镇上。

    平日里都是龙林雨坐在柜台后守着，看着座无虚席的客栈内心里乐开了花一般，等再开一段时间的客栈就打算转卖给别人，有了这么多的钱就足够能和扇雨轩在古云城买下房子，就算是没了钱还可以去韦瑛的客栈里面打杂。到时候的日子可就真的是平静如水，想想都觉得开心。

    只是最近几日，客栈内多了许多在江湖中走动的人，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一天龙林雨出人意外的走到了一桌客人前，坐了下来说：“今天，你们这一桌我请客了。只是我要打听一些事。”

    “那是自然，姑娘你有话就问。”

    “那眼前你们是要去哪里？”

    “我们当然是去看热闹，去断血峰看热闹去。”

    “你们知道巡逻森是个怎样的帮派吗？”

    “你问这个啊！巡逻森的说法在武林中分为两派，现在巡逻森已经是一个快要散掉的帮派，恐怕在武林中还没有广为流传，我想过了中秋节之后巡逻森就要完全的散掉了。怎么，姑娘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有个朋友几天前被巡逻森的森主孤云飞邀请了去……”

    “什么？你的朋友，叫什么？怎么值得一帮之主来邀请。”

    “他叫扇雨轩。”

    “怪不得，怪不得。你还是去找他吧，我想你们在当时都还不清楚，虽然巡逻森是个快要散掉的帮派。”

    龙林雨就此准备了几天，踏上了去巡逻森的路上。可是龙林雨不知道，从一出龙霄城就被人盯上了，看样子是不想她去找扇雨轩。令人费解的是，还有人在保护龙林雨，暗中涌动的两种力量在无时不刻的对抗着。龙林雨对此一无所知。直到了龙水镇才不明所以的被人绑架，那时的龙林雨很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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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龙霄城再起风云

﻿    “真的是不明白了，原来江湖上对于这两个帮派的说法各不相同，我爹还一直在说孤云会是比较邪恶的一派。”扇雨轩一副头痛的样子，“可是，巡逻森里面也有好人的。”

    龙林雨看到了沐容和沐馨，她们坐在安静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这里。龙林雨看到了她们美丽的样子，心中说：“难怪，有两个大美人跟在你的身边。”龙林雨问：“她们为什么不在巡逻森待着了？”扇雨轩回答：“我想带着她们出来，在巡逻森我们三个人无所事事。”

    “那她们要永远跟着你了吗？”龙林雨小声问着，明显带着醋意，“那我怎么办？带着她们算怎么回事啊？”

    “这……”扇雨轩一时语塞。带着她们出来的确是有打算的，可现在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跟她们有没有做那件事？”龙林雨低声质问。

    “没有，绝对没有。”扇雨轩这次回答的很干脆，“我们只是住在一间屋子里面而已，绝对没有做出格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龙姑娘，你不用怀疑我们。”沐馨走上前来说，“扇公子和我们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

    龙林雨不好再说什么，只听到沐馨又说：“一会儿请扇公子给我们买些男人的衣服我们女扮男装，那样龙姑娘就不用担心再说什么闲话了吧。”

    “扇公子，那我们接下来要去什么地方？”沐容也凑了过来问。

    “嗯，带你们去扇竹轩去看看。”扇雨轩说，“不过，在此之前我们先回龙霄城吧，要不然她不会放心的，其实，如果不回扇竹轩我也不知道要去干什么好。”

    “那不如我们去沙漠寻宝？”龙林雨提议道，“最近我听到了很多有关于沙漠宝藏的事情。”

    “嗯，好吧，那就按你说的办。沐容和沐馨，你们觉得呢？”

    “我们还是回断血峰好了，你和龙姑娘去吧。”沐馨说，“我们一路上可能还是个累赘。”

    “别回去了，在龙霄客栈里面当老板娘好了，有了你们这两位大美女肯定会让我收入翻一番。”龙林雨似乎下了决定，“你们就去吧！”

    “好吧，沐容我们就去龙姑娘的客栈好了。”

    “差点儿忘记了，我们要先去古云城。”

    对于孤云会与巡逻森两派之间的对战传出来的是两种说法，人们也都不愿去过多的议论，有些事情只要不波及到自己就足够了，也不必去过问。只是这件事情过去了之后，江湖中仿佛再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除了最近兴起的寻宝。只要是人都需要钱，需要很多的财富，认为只有这样才可以独占一方。自从人们对神兵利器没有了兴趣之后，无论是谁都不想整天无所事事，这样的事件的发生就像是人们为了不让自己的生活变得这么无趣。事实上，任何人都看的出来。

    这一晚，两个姐妹本想不告而别，回到断血峰，如今的那里一定很安静，没有任何人打扰。这样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正是现在两个姐妹突然向往的地方。她们两个也知道，龙林雨容不下扇雨轩的心里在有另外的人，更何况是两个人。但是走了之后，又怕扇雨轩会来寻找，那样龙林雨的心里会更加的难受，眼下龙林雨让自己待在她所经营的客栈，说不定就是在慢慢的接纳自己，这倒也算是好事。

    一路上游山玩水一般细看周围的风景，平安无事让李溪感到很开心，身边有云晔和林依。李溪感到不明白的是，越接近龙霄城林依的心思仿佛就更重了一样。

    “林依，你……”

    “林依，你不舒服吗？是马车太快了吧……车夫，再慢一点儿！”

    又是这样，每当李溪想问的时候云晔总是能找到合理的借口来阻挡，这肯定是在没有看到的时候，两个人商量好的，也就是说，云晔肯定知道林依的一些事。但那些是什么样的事不能跟自己说呢？会不会是自己已经发现的事被林依知道了，从而使林依对自己产生了许多的怀疑。

    “姑娘，马车如果再慢就要停下了。”

    “没事，没事，大叔，该怎样就怎样。”林依突然说，“我没事。”

    车速又快了一些，很快就要到龙霄城前的最后一个落脚点——北苏镇。

    北苏镇是个人杰地灵的小镇，隶属于龙霄城的管辖范围之内，但相距龙霄城有足足五十里地，那条路真是少有的通明大路，不会出现任何的劫匪。江湖传言，北苏镇是第二安宁的小镇，其实不然，应该是经历了许多风浪的古云城，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出现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在北苏镇，有一个号称“仙人”的古怪老头，常常游走在北苏镇的各个角落，也没有人知道他是从什么地方而来，或许只不过是想引人注意的一种方法而已。

    这个仙人得到消息的方法尤其神秘，仿佛在天地间布置了天罗地网一样，最终的源头就在他的手里。已经有许多慕名而来的人被仙人说中，有的真就一步登天，飞黄腾达，有的就是衣衫褴褛，破败不堪。这传说是被众人所传言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样的传言在人们的耳中渐渐变淡，仙人这个名号已经快不被人所知，不知从哪一辈开始就从没有听到过仙人生病或者仙逝的消息，难道真的是仙人吗？人们无从知晓，最好证明的一个说法就是，仙人在无时不刻的寻找弟子，传授与自己的浑身解数。李溪三人来了当然也就很少听到仙人的传说，走进了一家客栈，天色却突然变得阴沉起来，看样子是要下雨。

    客栈内并没有多少的客人，仅有的那么几个也都在安静的对饮。林依是最后一个踏进门的，从那一刻起，就觉得这家客栈有些诡异，周围的一切在林依的眼中雾气蒙蒙的，散发着窒息的气味。

    李溪挑了一个显眼的座位坐了下来，离门口很近的地方，看到街上来往的行人也并把匆忙。这当然没错，林依又觉得行人的速度过于诡异，以至于完全没有去注意听李溪点的那些家常菜。这一路上李溪没有吃过一顿大鱼大肉，完全按照民风来进行，宫廷内的那些饭菜一定是吃腻了。

    “林依，你想什么呢？”李溪轻轻碰了一下她的手，猛然间感觉到一丝冰冷，“你还好吧？”

    林依放松了一刻的警惕，点点头，无声的吃着。李溪和云晔都觉得十分不解。

    “我没事，放心吧李溪，不用担心我。”林依一如反常的说了一句，“很快就要到龙霄城了，我就能知道自己到底在寻找什么人。”

    李溪听了很是高兴，云晔看着在一旁有吃起醋来，她扯了扯林依的衣服，低声说：“林依，到了龙霄城你……”

    “是啊，到了我自然就知道了！”林依赶紧收住云晔的话，以免让她说漏了嘴。

    夜，很急速的来了，乌云遮挡了一切，黑漆漆的大地上的点点微光微不足道。林依一个人倚在窗前，一阵清风吹过吹起了点点发丝，飘起来如柳叶枝条一样柔顺，明眸犀利的眼中有淡淡的一丝伤感，看着龙霄城的方向是一片的黑暗。看不到的，仿佛已经死了一样，已经消失，就如呼吸一般轻轻的。

    林依抬起纤纤玉手，袖口滑落到了手腕下面，露出了修仙成道后应有的纯白，这是仙女的特点。那手上又透出淡淡的粉红，真是让人觉得怜爱的一双手，可惜，今天这手却是用来擦掉眼里的泪水，如果有月光，林依倒是真的很想比比究竟是哪一个更加凄凉。

    “扇雨轩，你是否还活着，是否还在龙霄城，是否还在龙霄客栈，是否……”

    林依不想再想下去，不再倚在窗前，关上了窗户不去看黑暗，不去想冰冷。她一挥手，桌上的蜡烛随即亮了起来。就这样林依坐着沉思了片刻，喝了一杯水，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后走出了房门。

    龙霄城门口，身着便装的大内侍卫常清影几个步子跃上城门，先是惊醒了守城的卫兵，亮出了他们难得一见的令牌之后便独自一人又跳入了龙霄城内，直奔李庸大门。

    李庸李庸是个肥胖的人，看起来多年的平静已经磨灭了他的斗志。当他看到常清影这个高大的黑影挡在面前的时候他真不知道是该松口气还是该继续担心。常清影这个人物他曾经见过。这人物可算是皇宫内名列前茅的高手，也算是少有的独创一派，作风也经常是独来独往。当他得到皇上的传唤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李溪这个最小的阿哥又跑出了皇宫，这次可非同一般，偏偏在武林暗潮涌动的时刻跑了出去。

    这一次一路暗中看着李溪，也知道李溪喜欢林依。林依的样子的确是不得不让人爱怜。

    常清影并没有让李庸穿上衣服就开始了说明，要他赶在天亮的时候在城门口布置好兵力，这次要大张旗鼓的让所有人知道，也要给李溪一个压力，强迫让他返回皇宫。

    李庸是不住的点头，就算这个时候心情不好也要压着，这可算是多年不遇的一件大差事。整夜，龙霄城就开始布置起来。

    北苏镇外十五里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周围长满了中草药，这一片地段已经是远近闻名，采药人经常在这里出现。据说，在这片树林的中心有更为名贵的药材，但由于中心充满了令人无法接近的气息，所以一直没有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片树林中还有一颗参天大树，是树林的最为明显的特征，这树枝叶茂盛，仿佛能住下人一样，此数名为北苏树，北苏镇的人们视为神树，因为树上结的果子犹如地上的人参一样有大补的功效。在众多的果实当中，还有一颗奇异的果实，它的功力可让人起死回生。然而林依却出现在这里，她难道是要找那果实？

    北苏树的周围是不小的一片空地，这一片空地也为人们提供了跪拜的地方。

    林依白色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衣裙细小的褶皱处沾上了凝结在枝叶上的露水，这时是冰凉的。纯白色的鞋的周围已经沾了点点泥，来到这里也并不容易。她停在了北苏树前站立着，没有说话。北苏树仿佛也在看着她。

    “你是谁？”从树中传出年轻气盛的声音，“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我叫林依，今天特来拜见。”林依很礼貌的说，“我知道仙人可以说出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

    “你不会是从天上下来惩罚我的吧？”那声音说，“我已经不说很多年了，怎么还可能有人知道我，难道是北苏镇的人？”

    “不错，我是打听到了，仙人请放心，晚辈还没有那个能力。”

    “呵呵……”仙人笑了，“好，只可惜，我看不到你这小姑娘的样子了。”

    树最粗的根部发出*的亮光，门似的从树里面推开，刚才可并不是这样。一位弯腰佝偻的老人拄着拐杖走了出来，和刚才年轻气盛的声音完全不同。而且，这仙人竟然还是失明。

    “来来，过来让我瞧瞧。”仙人的声音的确没有一丝苍老，“虽然我失明了。”

    林依心中不禁笑了起来，仙人的话让她觉得很有意思。林依快步走了过去，搀住了仙人。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这样？”仙人诉苦一般的问。

    “那仙人是因为什么？”林依打抱不平，“一定是没有人体谅仙人的苦衷。”

    “你这小姑娘嘴倒挺好，我也不多说什么废话了。”仙人乐了，摆脱了林依的搀扶并转身，“走吧，跟我到另一个世界去看看。”

    次日。

    “林依不见了！”

    听到这话，坐在房内的李溪禁不住把手中的茶杯掉在了地上，正巧让送来早饭的小二听到了，端着早饭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询问道：“客官，您，您怎么砸我们的茶杯？这可是要赔钱的。”李溪一听，不耐烦的扔出几张银票破口大骂：“给我滚！”

    小二顾不上把早饭放到了桌上，而是不知所措的把早饭放到了地上，很快捡起了那几张银票走了出去。小二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一脸爱财的表情，在数着：“五张一百两的银票，够我回家娶媳妇用了。哼，有几个钱了不起啊！不过，的确是了不起。”

    云晔很少见到李溪这样生气的表情，以前的时候倒是这样为自己生气过，那是因为一个格格要惩罚自己，当时的李溪和现在比没什么不一样的感觉。云晔的心都觉得猛然颤了一下。

    “走，林依一定是去了龙霄城，我们去追！”

    云晔赶忙把屋内收拾了一下，正要把早饭放到桌上再走，却不料李溪猛地挥手把盘子打在了地上。李溪狠狠的说：“如果找不到林依，这家客栈就让它给我消失！”

    两个人到了街上买了匹马，就像往常一样。云晔心里不知是该高兴还是难过。

    龙霄城外的两旁各站了七名兵卒，看起来比往常更加精神，天气也比往常要好的多，但是从北苏镇的方向有一片乌云正极速飘来，这倒让十四名兵卒开始担心，但愿地里的庄稼不会因此而损失太多。

    李庸陪着常清影站在城楼上的观望台，他一脸讨好似的笑容朝前方看着，常清影面无表情的样子。李庸倒也不傻，他知道常清影心里想的是什么。

    忽然，远方尘土飞扬，一匹马顺着大道疾奔而来。马上坐着的正是李溪和云晔。

    李庸在一旁看到了这场面觉得奇怪，这一男一女竟然同骑一匹马而来，想必今天的此情此景让人传出去一定成了天下的笑柄。

    常清影不顾李庸竟自快步走了下去，心里在不断想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李溪在看到常清影的时候心中的怒气便不敢再爆发出来，看到他的脸色不好心猛地跳了一下，心想：“这常清影还真是麻烦！”

    云晔的脸突然热了起来，这还是第一次让这么多人看到李溪抱着自己，这要传出去李溪肯定会很麻烦。

    “想必这就是李溪阿哥了吧。”李庸适时的走上前来，“两位一定是有麻烦缠身才疾奔而来，全身疲乏，让下官带着两位去本城最好的客栈歇息。”

    李溪冲李庸微微一笑，常清影看在眼里，走到了李溪旁边低声问道：“你知道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

    “我自己出来办事了，不用你管！”李溪强硬的回应道，“我想你也应该看到了，你必须告诉我她现在的行踪。”

    “先不说林依，现在皇宫内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你的十二个哥哥经常在一起密谋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恐怕是要……”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从很久以前就在商量的一件事，就是如何把我除掉。”李溪不耐烦的说，“这一切不用看到也很清楚，我的十二个哥哥里面没有齐心协力的，他们也根本不可能把最后的成功分开来。”

    “那我们下一步准备怎么做？”常清影说，“我觉得我们倒应该让他们先开始自相残杀。”

    “你，又在自言自语了吧。”李溪笑了，“这个毛病还没有改掉。”

    “嗯，有吗？”

    龙霄客栈现在是由狐友和朋狗看管，这两个人想必是看中了龙林雨的姿色才肯这么忠心耿耿，但也奇怪的是，这两个人从没有想起过占有龙林雨。两个人在龙霄城附近也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暗器十发有七发都能打中。就算有人在龙霄客栈闹事也能跟那人斗上一会儿。

    “你说那龙姑娘什么时候回来？”朋狗边打着算盘边说，“据说龙姑娘现在和那扇雨轩在一起，我们可还没有见过那扇雨轩到底什么样子。”

    “那谁说的准，没准明天就回来了，也没准今天就能回来。”狐友也是无聊透顶，客栈的生意早就做烦了。

    “两位掌柜的，这是靠门口那一边桌的钱。”

    “哦。”狐友百无聊蓝的把银子收了起来。

    “今天的天气看起来是不太好，外面都已经阴天了。”朋狗没话找话，“龙姑娘啊，你赶紧回来接手吧，要不把客栈卖了吧，去和那扇雨轩享享清福！”

    说到这句的时候正巧，被走进来的林依听到。狐友赶紧拍了拍身旁发呆的朋狗低声说：“你快看，这人儿也不比龙姑娘差多少。”

    林依一身淡绿色的衣服，脚穿白色的靴子一尘不染，仿佛清水芙蓉一般，脸颊上淡淡的粉红让人的目光不能自己。

    “这，这简直比龙姑娘都好，这气质无人能比啊！”

    林依当然听到了此话，嘴角微微上扬发问道：“你们刚刚是不是有提到扇雨轩？”两个人赶忙点头，狐友抢在朋狗前面说：“姑娘说的没错，我们是在说扇雨轩。”林依看了看这客栈：“那扇雨轩在哪里？带我去见他。”

    “扇雨轩的样子连我们都没有见过，龙姑娘和扇雨轩都不在，龙姑娘去巡逻森找扇雨轩了。据说扇雨轩在巡逻森，成为了反派人物的帮手。为此，扇竹轩的名声全都败在了他的手中，想必扇老爷子也给气的半死。”

    “巡逻森。”林依若有所思的嘴里念道，“竟然在巡逻森，扇雨轩原来没有死，他们在一起就好了……”

    林依没有再继续说话，发呆似的往外走。

    阴云遮住了太阳，绿色在这样的情况下显得特别显眼，李溪和云晔都远远的看到了貌似林依的身影。李溪奔了出去，没有几步就让常清影给拉了回来。常清影问道：“你跑什么？”李溪十分着急，绿色的身影已经不见：“我看到了林依，你快松开，让我去追她！”常清影看了看云晔，云晔说：“如果是看错了呢，让常叔叔去找找吧，毕竟他的武功比你高，也比林依的高。”李溪点了点头，常清影说：“让李大人陪着你们去客栈安歇吧，我去去就来。”

    李庸在心里乐了，亲自护送皇亲到客栈，尽管距离很近，但这还是让李庸感觉到很愉快。

    “呦，原来是李大人！”朋狗一见李庸走了进来便凑了上去，“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朋狗，你这什么话，好像我不能常来似的。”李庸退到了后面，“给这两位安排房间沐浴更衣，给我伺侯好了，少不了你们的好处，否则，你们就要掉脑袋。”

    身旁站这两个年轻人，恐怕还没有龙姑娘还要小，灰头土脸的样子实在让两个人联想不到如果怠慢了这一男一女还会掉脑袋，除非是皇亲国戚，这李庸是在开玩笑的吧。虽然这么想着，狐友和朋狗还是恭恭敬敬的显出低人一等的姿态，把李溪和云晔请到了二楼。李庸自然是对两人的态度很满意，把银子交给了小二就挑了一个坐位坐了下来。

    李溪和云晔被安排在了相邻的房间，隔着中间不是很隔音的墙壁就能对话。此时两个人都在浴盆里泡着，李溪敲了敲墙壁：“云晔，你能听到吗？”云晔在那边答话：“听得到。”李溪说：“你可知道刚才的是林依。”云晔犹豫不决：“或许，或许根本是你看错了。林依比我们早来，说不定已经走了。”李溪非常坚定：“刚才的人一定就是林依，我不会看错。而常清影也根本追不上她，因为，因为林依是个仙女。”

    云晔在浴盆里脚一滑坐了下来：“你是怎么发现的？”

    “听你这么说好像你很早就知道了对吧。”李溪坦白说道，“无论你是不是很早就知道现在已经无所谓了，我也不会怪你，因为我们两个还是我知道的比你早。我想你应该还记得那天吧，就是你跑出去不愿意见我之后不久的晚上。半夜里我想去看看你，却不料林依先我一步，我就顺势躲了起来，我看到是林依让你在梦中安静下来的。”

    云晔对这件事还有些印象，原来竟然是林依让自己宁静下来，噩梦变成美梦。想到这里，云晔也立刻放心下来，原来一直都是自己想太多，林依根本就不会被李溪的所作所为而感动，说不定那天夜里林依就知道李溪在旁边才故意显露出自己的仙术，好让李溪望而莫及。

    “不过，我不会让林依就这样走了的，会找到她。”李溪胸有成竹，“一定会让她跟我在一起。”

    走了没多久，林依就感觉到后面有人在跟踪，几乎没有露出任何异样，唯独出卖了他的就是那种眼神，分明就是追踪的眼神让人不寒而栗。在李溪身边的保护想必就是他了，常清影的名字听云晔说过，严厉、迅速、悄无声息。李溪的身份虽然高他一等，但是却也是不可避免的怕他。

    林依故意绕了一会儿便看不到常清影了，想来是也被发现，这样的决定还是让林依感到愉快。她现在要照着仙人的指示进行下一步，就算是与扇雨轩擦肩而过也要进行。

    常清影心中失望的回到了龙霄客栈，这不仅仅是一次任务，还代表着自己与她的差距，这究竟是什么，论经验自己比她要多的多。这样实在是让他难以接受。

    “常大人，两位都已经安顿好了。”李庸见常清影一脸不快的走了进来，却还是上前说话，“那下官我？”

    “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叫你。”常清影冷冷的说，“你应该也看到刚才那个穿绿衣服的女孩了吧，下令全城搜索。”

    “是！包在下官身上。”李庸应了以后就急匆匆走了出去。

    常清影问清了房间便走上楼，停在了李溪门前：“李溪，人追不上了。”

    “我知道。”李溪悠闲的躺在床上，“进来再说吧。”

    云晔待在房间里不知如何是好，如果林依的身份被皇上知道那肯定会很麻烦，被皇上请去宫里不说自由肯定也要失去了。如今林依走了也好，最好她不要再回来，一个仙女就算再厉害终究也会是能力有限的。

    “我们是不是该回皇宫了？”常清影进了房间后坐在了椅子上，“皇宫里面发生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

    “我没空去管那些。”李溪躺在床上都没有做起来，听了常清影的话显得很不耐烦的样子，“林依都还没有找到，我才不回去！”

    “请你三思，如果不回去你以后的路就会很难走。”常清影很严肃，“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了江山。”

    “你似乎已经胸有成竹了，怎么回事？”李溪一下子坐了起来，“你安排了什么？”

    “以现在的实力当然安排不了什么，只是……”常清影停顿了一下，“如果皇宫没有你出面，那是很难聚集人手的，如果不知情的人会以为我密谋造反，那样我们的实力就大大削弱。”

    李溪在心中不满发泄道：“哼，你也太自负了。不过，现在少了你的确不行。”李溪又躺了下来，说：“那让我考虑考虑。”

    “你最好尽早做决定。”常清影显得也有些不耐烦，催促，“你那十二个哥哥心里也都没有在想什么好事情。”

    “给我七天的时间，如果不能找回林依，我就跟你回去。”李溪生气的说，“在这之前你最好别催我！好了，我要睡觉了，你走吧。”

    常清影没有在意李溪的态度，只是他觉得奇怪，林依的魅力到底有多大？林依这个人物在江湖中是默默无闻还是有名有姓，但目前看来是没有名气的迹象，真是让人捉摸不透，林依的目的是什么。

    傍晚时分，客栈内的人鱼龙混杂，常清影独自一人占着一张桌子喝闷酒，还有一盘冷牛肉。想着与李溪的关系在外人看来是主仆，可实际上却不是，在李溪小的时候常清影就一直保护在左右，皇上经常忙于政务，于是就为每位皇子挑选了一名养父。现在常清影有些后悔，那时就经常对李溪说要提防着身边的人，没想到久而久之他竟然对自己警惕起来。

    在常清影的不经意间，一袭蓝色的身影闯入眼帘。常清影放下了手中的杯子直盯着那个人看。

    那身着淡蓝色衣服，里面白色。迈着优雅的步伐，眼神透出坚定。常清影视线还是没有转移，这女人的身上不知有一股什么样的魅力在吸引着自己。转眼间那个女人已经在柜台登记好了房间并交了一部分银子，转身后似乎想找一个清净的坐位好好休息一下。只是，环顾了四周，无论是哪里的清净坐位都已经不能再去坐了。可她还是不放弃，眼神中又露出孩子气的眼神。

    当常清影和她的眼神相对之后，常清影竟然害羞的低头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再次抬头之际，只听到清新般感觉的声音问道：“我可以坐这里吗？”常清影理所当然的就点了点头，就好像问话的是自己熟识的人一样。

    “看起来我会有一个朋友了。”这女人面不改色的说，“你也是住在这里的人。”

    常清影先是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也住在这里？”

    “呵呵，这还不简单吗？”这女人笑了，“登记时我就看到了常清影这个名字，在江湖中也算是比较有名的皇宫高手，我初时不太确认，现在我看到了你腰间挂着的令牌就知道了。没想到你们出来的时候都用的真名。”

    常清影也笑了，在心中一直在感叹自己不小心，不过还好的是现在时代变了，人们开始不在意名的存在，真正在意的只有利益。

    “那敢问姑娘的姓名是？”

    “沐雪。”沐雪说，“我在江湖中可是默默无名的人物，所以常大哥也就不用去费心调查我了。”

    常清影尴尬的笑了下说：“怎么会，沐姑娘又不是什么危险人物，我不会去调查的。”

    沐雪站了起来：“嗯，那就好，常大哥，我先回房休息了。”

    “醒了醒了！”龙林雨拍着扇雨轩叫道，“怎么你这时变得这么能睡了？”

    “什么？”扇雨轩没有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吗？”

    “扇公子，已经到了城门口了，龙霄城在严查。”

    “怎么，又是这样的事。”扇雨轩很头痛的问道，“我们不会是最后一个吧？”

    “呵，不是。”龙林雨苦笑，“刚刚又补上了一个，这次可又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一个一个来，给我守点儿规矩！”守城士兵鼓足了劲头喊着。

    对于龙霄城来说这是难得一见的景色，长长的队伍排出了数丈远，清爽的天气也正是让士兵们鼓足干劲的原因。

    “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眼前这名商人带着几个伙计推着车停在了门口，被士兵盘问着，旁边的士兵指了一下这两辆车：“你们快去给我搜，别是那女贼藏在那里！”

    “大人，大人，你们可不能这样！”商人着急起来，“我就是临镇的商人而已，我此次运送的东西及其重要，绝对不能在此展开啊！”

    “哼，给我搜！如果都像你这样不能搜，那衙门岂不是要人满为患了。”士兵毫不让步，“动作给我快点儿。”

    商人和伙计们顿时和士兵掺合在一起吵嚷起来，而后面等待的人们也凑上前围观。士兵们一下子没了办法，还是刚刚那位领头的吼了一句：“都给我住手！”

    “官差打人了！”商人喊了起来，“官差打人了！这没天理了，龙霄城的官差竟然打人了！”

    龙霄城由于多年没有发生棘手的事件，所以也几乎不存在官差打人。今天让这商人一喊，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不惊讶的。

    “这是怎么了，你听到那个人在喊什么了吗？”龙林雨惊奇的问，“该不会是那个人耍无赖，龙霄城是美名远扬的地方。”

    “好了好了，我下去看看。”扇雨轩拨开了帘子走了下去，前面已经已经被各种人围的水泄不通。扇雨轩无论怎么看也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好细细听着。

    “官差打人，不可能吧。”

    “是啊，龙霄城的官差不会这么做的。”

    “现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还是再看看吧，看官差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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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淡漠龙霄城

﻿    李庸在这清爽宜人的天气也把椅子坐热了，正在这时却被急匆匆跑来的衙役搅乱心情。当得知了情况之后立刻起身，正愁没有地方撒气，带着稍肥胖的身躯跟随衙役走了出去。

    当气冲冲的李庸在街上与那一队人马相遇的时候，李庸一时还不知道说些什么。两队人马相遇，对面的商人满脸尴尬的笑，周围的行人也都自觉地围成了一个圈把他们堵在了里面。

    “各位乡亲父老，请都散了吧。”一位捕快站出来维持秩序，“龙霄城最近让一些人搅得不得安宁，但请各位放心！官府一定给大家一个解释。”

    围观的人们听了之后依旧是议论纷纷，但已经开始四散离去。李庸对捕快说道：“把他们带回衙门细细审问。”

    带回去的这一路上李庸觉得很不舒服，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休息的那一口茶不干净，总之现在倒觉得肚子疼起来，脸上渐渐浮现出一丝丝痛苦，而周围的人全然没有察觉似的继续往回走。李庸心中暗想：“这一干人等都不知道关心上官，这算什么？常清影怎么没有来？”想想之后还是又在心里发起了牢骚：“这最近是怎么了，那个命案凶手抓了一个替罪羊才刚刚平息，这次又出现这样的一个商队，龙霄城的平淡日子过去了，真让人措手不及。”

    这商人护送的货物被放到了后院，也根本就没有从正门进入。李庸一挥手那捕快和一干人等就往后院的胡同走去，商人看了之后．恋恋不舍的在门口站着。李庸已经一只脚迈了进去，忽然感觉到后面没有人跟着便转身看到了商人在原地发呆，李庸不耐烦的又发起了牢骚：“我说你倒是快点儿，怎么你比我瘦走的还这么慢！”可是这句话过了一会儿，李庸就觉得不对劲。

    李庸回屋迅速换好了官服就往堂上走去，这一路上依旧在想着对策。转过花园之后就到了堂上的后面，从偏门进去后站住了脚，突然觉得自己很冲动，平稳了一下心情之后给自己象征性的整理了一下，面带微笑的走了出去。

    大堂之下站着两排衙役，那领队的商人和那四名伙计跪在下面，明显害怕的是那四名伙计，而那商人却看不出很明显害怕的迹象。

    “堂下何人？”李庸一拍惊堂木。

    “小人冯无，是龙水镇的商队。”冯无很镇定的回答，“此次是往延溯镇运送货物，而且是极其宝贵的货物。”

    在李庸旁边站着的是上了年纪的师爷，白花花的胡子犹如瀑布似的垂下了很长，这在龙霄城还算是很有名气的胡子。这位师爷想当年也算是赫赫有名的一位风流才子名叫尹忠卿，没有人知道他当年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放弃了去考功名，如果是为了一个女人，那么就更应该去得到一点功名利禄。

    李庸刚要进行下面的问话，就被尹忠卿在一旁拦下了，尹忠卿凑近了李庸的耳旁低声道：“这个人看来不简单，你看他鞋面上明显的灰尘却没有擦掉，一个商人不应该是这样的。看起来这一队人马必定是在赶时间。”李庸点了点头，很学生样子的回问道：“那我们该如何？”尹忠卿想了想，还禁不住咳嗽了一声，喉咙一阵痛楚。李庸一脸担心的表情：“怎么，尹师爷？”

    “老了，老了……”尹忠卿笑道，“我们应该……”

    听后，李庸的立刻阴沉下来，仿佛明亮的房间中的蜡烛突然被吹灭，黑暗的恐怖让人一时无法接受。

    龙霄城还处于禁令状态之下，而在此居住的人们并没有被过多的影响。在城门口排队接受检查人们也开始陆续走了进来，马车缓缓向前让龙林雨多少有些安心。

    “哎呀，总算是进来了！”龙林雨坐在马车里不禁感叹道，“好久没回来了啊！”

    “怎么算好久？”扇雨轩很低的声音明显不让她听到。

    “你说什么？”龙林雨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我可是听到了，扇雨轩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可是去找你啊！”

    “别打了，扇公子也是开玩笑的。”沐馨急忙说，“我们赶紧去客栈看看。”

    龙林雨气呼呼的不看扇雨轩，而是看着外面。马车的速度并不是很快，扇雨轩看出了龙林雨不满的态度，赶忙凑近了安慰道：“别在意了啊，我认错还不行？”龙林雨依旧是不依不饶的样子：“听起来你很勉强啊？”扇雨轩笑着说：“没有，没有一点的勉强，你如果不信我就赌给你看。”龙林雨问道：“你要跟我赌什么？”

    “我就跟你赌我三天之内不看除了你们三个之外的任何女人。”扇雨轩信誓旦旦的保证，“如果我看了……”

    “如果你看了怎样？”龙林雨抢着说，“如果你看了，后果自负！”

    “那当然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听到这话龙林雨立刻开心起来，马车的速度不觉中加快了许多，仿佛得到了甜头的孩子一样。沐容低声对沐馨说：“你看这龙姑娘可是真的离不开扇公子了。”

    沐馨低声笑道：“呵呵，是啊，如果我们能和龙姑娘能在一起相处的愉快就好了。”

    沐容点头赞成：“如今这男人有三妻四妾已经很正常了，不知这龙姑娘为什么会这样的想独占扇公子，真让人捉摸不透。”沐馨说：“算了算了，这些事情日子久了我们会知道的。”

    李适中是龙霄客栈年纪最大的一个，正因为精于算计才被龙林雨一直沿用至今。有他在的时候客栈很少有亏损的时候。如今他一个人站在客栈的门口四处看着，身后客栈内的小二们在忙碌着，本来是由那两个人帮忙，可是他们耐不住寂寞终于是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客栈。李适中并不在意这件事情，而是天天盼着龙林雨赶紧回来。

    一辆普通的马车停在了龙霄客栈的门口，里面的一位小二看到后赶忙出来迎接。掀开了车帘突然惊叫一声：“老板娘！”李适中愣了一下，只听到那小二开心的说：“老板娘，你总算是和老爷回来了。”李适中又是一愣，自己还没到痴呆的年纪，但很快又想起来了，当初龙林雨走的时候还特意交代了。如果是和扇雨轩一起回来的那就要叫他老爷。但是最后出来两个看起来像小书童似的人，难道会是仆人？

    沐容和沐馨站在两个人身后，完全一副仆人的样子，这多少让李适中放下心来，毕竟这两个人的身份很明确。龙林雨很关心的询问道：“客栈最近怎么样了？”

    李适中一本正经的回答：“收入很正常，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只是不久前李大人带着三个人进来，很是恭敬的样子，想必一定是从都城来的官人。”

    龙林雨笑了：“呵呵，龙霄城最近的事情还真是不少，李庸说不定正在担惊受怕。那三个人恐怕是钦差大臣吧。”

    李适中听后急忙反驳：“那可不是，只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像钦差大人，剩下的两个只是和你们相差不多的孩子。”

    “哦？”扇雨轩觉得奇怪。

    龙林雨听着怪别扭的，问道：“你那是什么怪声？有话快说啊！”扇雨轩否认道：“我不知道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龙林雨哼了一声对李适中说：“给这两位安排一个房间吧，应该还有的。”李适中急忙说：“没了没了，客房都已经满了，只剩下你和扇公子的房间了。”

    “那让她们住龙林雨的房间吧。”扇雨轩擅作主张。

    “什么？那我睡哪里？”龙林雨惊奇的问。

    “当然是……”扇雨轩到了嘴边的话又停下了，“当然是我睡在大厅里了。”

    “这不行，得跟我……”龙林雨猛一下脸红起来，“要陪我说话的。”

    沐容和沐馨轻轻一笑，这被李适中看在眼里，毕竟他看过的人比在场的年轻人要多的多。李适中咳嗽了一下问道：“既然是男子，何不跟扇公子住在一起呢？”听了这话龙林雨急了：“这怎么可以？”扇雨轩急忙拦下说：“我睡在这里就行，还能帮忙看着店，龙林雨她也希望这么做的。”说完，扇雨轩一个劲的朝龙林雨挤眼，比当初遇到林依时懂得了眉目传神。

    李适中老成的笑了笑说：“走吧，赶紧进去，看两位的样子也不像仆人，倒像是千金小姐。”

    “让前辈见笑了。”沐馨说，“我们姐妹两个的确是女扮男装，为的是方便一些。”

    李适中点点头说：“走吧，带你们去看看房间。”

    李适中带着沐容和沐馨走进了嘈杂又忙碌的客栈，剩下龙林雨和扇雨轩在外面不知所措。龙林雨看了看身后停着的马车，只好没事找事的叫来了小二：“去把马车卖了吧，钱给人们分，就当是福利好了。”小二听后兴冲冲的走了。

    李适中带着两个人从一旁走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边走边问：“两位跟着他们两个有多久了呢？”

    沐容回答：“没有多久，不过呢，我们和扇公子是在断血峰认识的。”李适中略微一变，说：“是巡逻森的地界啊，江湖中还没有人放出孤云会在断血峰的消息，孤云会仿佛眨眼间就踪影全无。”沐馨说：“是啊，我们后来也什么都没有听说过。”李适中没有说话继续向上。

    这一扇门的木头要比其它门的木头要鲜艳，锁看起来也闪闪发亮的样子。李适中用钥匙打开了锁便一下就推开了房门，一股花香的味道扑鼻而来。沐容和沐馨一时接受不了，极不雅观的打着喷嚏，意识到有人在附近的时候连忙背对着人不敢去看。李适中先走了进去，推开了房间内的两扇窗户。

    “你说这是什么花香，竟然这么刺鼻？”沐馨不禁惊道，“龙姑娘当真和别人不一样。”

    “我们就不要少见多怪了，住进去就行了。”

    李适中这时走了出来让到了一边：“两位先进去吧，一会儿我就去请裁缝上门来量身定做。”

    沐容和沐馨道过谢后走了进去。沐容关上了门，只听到沐馨禁不住又一个喷嚏出来，她不开心的说：“这可不行，总是住在这里太难受了！”沐容安慰说：“没事了，忍忍吧，窗户都已经开了，很快这味道就会散尽的。”

    龙霄客栈的后院中间，摆放着一张小桌子，这桌上摆着小碟的牛肉和一些糕点，这里面并没有酒，只有两碗清汤。龙林雨和扇雨轩各坐一边，龙林雨的后面就是后门。扇雨轩边吃边问：“我们下一步怎么做？”龙林雨把问题又送了回去：“这应该我问你吧。”扇雨轩尴尬的笑了下：“呵，我们有两种选择，一个就是去打探巡逻森与孤云会是消息，或者我们去孤云会看看，还有一个就是，我们四个去沙漠寻宝。”听到了这话，龙林雨眼镜一亮，随即又失望的说：“龙霄城现在处于不稳定，只能进不能出的局面我们都已经看到了，没有办法出去的。只有等到龙霄城撤回这样的戒严。”

    扇雨轩提议道：“你应该认识那个叫李大人的，你去问问他吧，看什么时候能让我们出城。”龙林雨点点头：“又要花一笔钱那！”

    常清影在得知龙霄城门口发生事件的时候并没有赶过去，而是看着沐雪上楼以后也跟了上去，这时，李溪却从房间内走了出来。常清影只好作罢，走到李溪近前问道：“考虑的怎么样了？”李溪回答：“这第一天都没有过去，走吧，带着云晔吃晚饭，天都已经黑下来了。”

    两个人来到了云晔的房门前，常清影不轻不重的敲着门说：“云晔，云晔！”叫了几声都没有人答应，常清影看了一眼李溪。而李溪似乎懂得云晔这样的沉默，因为刚才叫门的并不是自己，是常清影的缘故，想来是云晔又吃醋了。想到这里李溪在心里开心的笑了，有这样一个人为自己吃醋应该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李溪并没有敲门，喊了起来：“云晔，吃饭了！”

    奇怪，还是没有人回答，房间内的蜡烛光亮依稀可见，这时两个人才意识到里面可能就没有人。常清影立刻警惕起来，李溪猛地推开门，竟然发现屋内没有云晔的踪影，房间内，只有桌上的那摇摆的烛光来回晃动着。

    “云晔！”李溪还是喊了一声。

    屋内很快就被查看了一遍，云晔没有一丝离开的迹象，到底是怎么了？先是林依的不告而别，接下来就是云晔的神秘失踪。

    常清影也极为疑惑，尤其细心查看了房门，没有那种匆忙离开的痕迹，屋内的窗户也是很好的关着，没有人从外面强行进入的迹象。常清影猜测道：“这应该就是云晔她自己走了。”

    李溪反问道：“她自己去哪里？龙霄城她没有一个相识的人，她身上也没有带着银子，这可怎么办？”

    常清影说道：“既是如此，我们就去找李庸帮忙，但是我们也要先吃过晚饭才行。”

    夜，并不深，天空中还能看到白云。月亮被遮挡住的时候才算是有了那么一刻的深夜。

    沐雪在房间内吃过了小二送上来的饭菜后，在房间简单的梳理了一下这才走出了房门。她往楼梯口走去，心里还在重复着下一个计划。龙霄城最近出了不少的事情，的确是很有必要再火上浇油。沐雪慢慢的走到了楼梯口，却在这时，和龙林雨擦肩而过。

    两个人都有短暂的停留，沐雪快她一步继续往下走着，龙林雨却还在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出去。龙林雨恍然大悟，急忙追了出去，可是，沐雪已经消失在远处。于是，龙林雨又急忙跑到了后院，使劲拍了一下正在发呆的扇雨轩：“别看了，我刚才看到林依了！”

    扇雨轩惊讶的说道：“你说什么？林依！”这简直不敢相信，林依竟然会在这里出现。扇雨轩接着问道：“那她人呢？”

    “她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但是，她会回来的。”

    “为什么？”

    “因为她住在这里，就在我的客栈。”

    扇雨轩急忙走到了客栈内，到柜台前找到了登记簿，快速翻着到了今天，可是找来找去却没有林依的名字。龙林雨在身后问：“找到了吗？”扇雨轩埋怨道：“是不是你看错了啊？”龙林雨事不关己的样子：“我只是看到了，我又不知道林依是不是用自己的名字啊！笨蛋。”扇雨轩明白的点点头：“对啊，应该等她回来就没错了。”龙林雨无奈的说：“你还真是个笨蛋那，才想到。”

    常清影带着李溪又坐回了自己的那个位置，从这里可以很好的看到客栈从柜台到门口的情景。两个人一言不发的吃着饭，却忽然看到一个急匆匆的人跑向了柜台，有几个好奇的食客也在盯着他，不过很快就转移了视线，可常清影却没有这么做，李溪也在看着他。

    李溪好奇的问：“那个人是怎么了？”常清影猜测道：“难道那就是扇雨轩？”李溪这次变为了惊奇的语气：“扇雨轩，怎么看起来一副笨蛋的样子？”常清影说：“最近江湖上还有一个传言，扇雨轩竟然是让两个女人保护。”李溪一脸鄙夷：“哼，这种人也配在江湖上行走？”

    常清影站了起来：“我去会会他。”

    常清影这么做也是为了转移李溪的注意力，让他不要把精力放在女人身上，在她们的身上除了得到虚假的情感就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常清影走过去之后问道：“敢问少侠就是扇竹轩少主扇雨轩？”

    扇雨轩惊讶的回头，龙林雨则到了柜台里面。

    “可否请少侠移步？”常清影指着座位说，“还请老板娘再上菜。”

    “嗯，知道了。”龙林雨应了一声。

    扇雨轩被常清影带到了座位上，常清影一指座位说道：“少侠请坐。”扇雨轩急忙谦恭的说道：“不敢当不敢当，少侠两个字可真的是太重了。”

    扇雨轩紧接着仔细打量这常清影和旁边那个与自己年龄相差不远的人，刚刚带自己来的那个人眼神中露出一种挑衅的杀意，而那个年纪不大的则有一种比较难琢磨的感觉，难以摸透。

    李溪给常清影传递了一个眼神，不解的眼神：“你把他带过来干什么？”常清影回应了一个很有意义的眼神：“我要利用他帮我们做一些事情。”李溪这次回了一个不屑的眼神给他，常清影笑了。

    扇雨轩被冷落在一旁很不自在，完全不知道这两个人在做什么。直到常清影笑了笑之后，才略带歉意的说：“真是抱歉，给你看看我的令牌你就知道我的身份了。”然而当那令牌被悄悄放到桌子上的时候，扇雨轩还真的有些吃惊：“你就是钦差大臣，那他难道……”

    “没错，我就是你所想的那样。”李溪突然觉得扇雨轩很不错，这种感觉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油然而生，“我叫李溪，你的名字我已经知道了。”

    “今日一见当真是我的福气，失敬失敬。”

    “没想到扇雨轩会是这样的人，看来江湖传言也并不可信。”常清影在心里对扇雨轩的好感不觉增加了几分。

    “那两位来龙霄城是有何贵干？”扇雨轩好奇的问道，“龙霄城最近很不安宁，难道这消息已经传出了很远吗？”

    常清影并没有隐瞒：“其实我们并不知道，这个消息也没有传出很远，我是跟着李溪出来的。”被常清影这么一提倒觉得很不自在：“我怎么算是跑出来？我是带着人来龙霄城找人的。”

    “那不如跟我说说，我也帮忙。”扇雨轩显得很急切的样子，“龙林雨她认识的人很多，一定能帮你找得到。”

    “她叫林依。”

    扇雨轩大吃一惊，不禁用力按住了桌子以压抑自己的表情，却不知道这样的掩饰过于明显。李溪问道：“怎么，你认识林依？”扇雨轩点点头：“林依我知道，已经好久没有她的消息了。”李溪心里突然意识到，想：“难道林依说的旧人就是扇雨轩？”

    “你们怎么了？”龙林雨亲自上菜，看到了扇雨轩和李溪异样的表情，“你们难道都认识林依？”

    李溪此时犹豫不决：“对啊，没错，或者我们遇到的是不一样的人。说起来这个林依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就是要杀我。”扇雨轩松了口气：“嗯，看来我们认识可能不是同一个人。”李溪也赞成的点了点头。龙林雨没有坐下来，而是回到了柜台。

    想到这里，李溪脸色又是一变，突然想起了云晔，不知道她现在在什么地方，是否安全，是否需要自己。

    “你还好吧？”扇雨轩问道，“要找的不止林依一个人吧？”

    “你猜的还真是对了，还有我的随身的一个丫鬟，不久前也不见了。”

    “那会不会是去找那个林依了？”

    “这也对啊！”李溪一拍桌子，“常大哥，你去帮忙找找吧。”

    常清影也正觉得没事做，把时间留下来让这两个同龄人交谈吧，站起身就往外面走。正巧，今晚的月色不错，是找个地方安静的想着心事的好天气。常清影一个人走到了龙霄客栈附近的小亭，从远处就看到了一个人在仰望天空，看着明净的月亮，那感觉仿佛在思念什么。

    常清影脚步极轻的走了过去，没有打扰到那个人，走近一看，竟然是沐雪。她此时身着一身白色的衣服，与冰冷的月亮相对比，要比一比究竟谁的思念更加深刻，对外界的事物究竟谁更加冰冷。这种感觉，常清影在从前的时候就有过。

    “原来是常大哥，你怎么也来这里？”沐雪显得很惊讶但不失仪态，“我不会打扰你吗？”

    常清影被她这么一问，倒觉得有些尴尬：“没有没有，我还正想问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怎么，不坐下吗？”

    两个人坐在了对面，常清影背对着月亮。他发现，沐雪的视线时常还在看着高挂在漆黑夜的空中的那轮明月。

    常清影突然想起来，于是，试探性的问道：“沐姑娘可知道扇雨轩？”

    沐雪看着常清影，眼神无疑什么也没有透漏出：“听过这个人物，但是，没见过，也不想见到。”

    “为什么？”常清影说，“凡是如沐姑娘一样年纪的人在武林中是有不少人都想见到的，更何况是有了名声的人。难道沐姑娘真的不见吗？”

    “呵呵，常大哥说笑了。”沐雪只好用笑了掩饰，“这样的人对我来说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

    常清影在心里不住的失望：“看来我又看错了，沐雪是真的不认识扇雨轩。”

    月光从牢房的小窗流露进去，虽然冰冷，但是也给一些犯人一些温暖。但是，龙霄城已经是多年没有事件的城，犯人除此今天的商人，当真是没有第二。狱卒也不得不出来工作，本来是可以悠闲的躺着家里睡觉。

    “唉，这可真是头疼啊！”狱卒中年轻的李石不住的牢骚，“这个时候我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李大人给叫来了，亏我们还是同姓李，怎么说也是一家人啊！在这月黑风高的夜晚还要看着这倒霉催的犯人，我这可是倒了八辈子大霉了啊！”

    “我说你啊，还是太年轻，什么事情都要埋怨。”狱卒中年长的就属张乔，他资历比较深，“你如果努力赚钱了，还用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做这狱卒？每个月领那几两的银子，还不够买酒吃的，我还是劝你别抱怨了，省省力气为明天着想吧！再说了，这牢房内怎么就月黑风高了？油灯挺亮的。”

    在牢房内被锁的一队人听了之后笑个不停，冯无问身边的伙计：“你说这两个人可笑不可笑？”

    “冯爷，要我说这一老一少绝对是这里有问题啊！”这伙计指指自己的头，“我小三还没听到过这样的对话。”

    “你，你，你算了，吧！”几个人中，有点口吃的老四说话了，“这，这不，不跟你……”

    “癞四，你就别说话了，太费劲了知道吗？”小三笑道，“哈哈，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把你生出来的啊！”

    癞四一下子被气的脸红，想破口大骂：“你，你混……”

    “你干脆就闭嘴别说话了！”急脾气的李五说，“我说你小三也是，人家癞四这毛病怎么了？你也给我闭嘴！”

    “呵呵，这下安静了。”冯无在一旁还是笑，“你们都安静点，再听听那狱卒在说什么。”

    “你想啊，这深更半夜的牢头怎么就让我们两个来啊？”李石满脑疑问，“就我们两个在这里，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也是，如果我不只是个副牢头，现在怎么说也在家里吃酒。”张乔也开始纳闷，“这大半夜的，牢房又好好的锁着，犯人也跑不出来。”

    “喂，我说你这老头说话也太损了吧！”李五又急脾气的喊道，“我们在龙霄城又没有犯什么王法，怎么就算是犯人了？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你进了牢房就是犯人！”李石解释说，“谁让你们不打开箱子让李大人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如果是尸体呢？你们就理所当然的是犯人了。”

    “你这是什么话？你给我过来！”李五狠狠的说，“你给我过来，看我不把你给生生扯开！”

    李石被吓了一跳，虽然心里害怕但还是装作很强硬的态度走了过去，手里拿着鞭子，边抽动给自己壮胆边说：“哼，你现在可是在里面，我在外面！”李五走近了牢门，用力捶在了木头上底气十足的说道：“有本事你就给我过来，看我不把你的脖子给扭断！”李石还是很用力的用鞭子打了过去，被李五轻松的抓住了，李石威胁道：“你快给我松开！否则，让你尝尝大刑的滋味。”李五用力往回一收，不料却被李石反射似的松开，自己摔坐在地上。

    “哈哈！”李石嘲笑道，“看来你这个大个子也没什么厉害的！”

    “哼！”李五气呼呼的把鞭子扔到了一边，“你给老子滚开，别让我看到你！”

    李石笑着离开了。

    “现在什么时辰？”冯无突然问道，“到子时了没有？”

    “差，差，差不多。”

    “狱卒！狱卒！”冯无叫了起来，“快过来！”

    李石刚刚喝了一口水喷了出来，张乔坐在一旁忙说：“你急什么？”李石擦擦嘴：“没事没事，咱俩一起过去吧。”张乔站了起来：“嗯，也好。给，你拿着这把刀壮壮胆，刚才我也听见了，那大汉应该不简单。”

    两个人就这样一起走了过去，李石刚才喝了水之后就镇定下来，比刚才的步伐更加稳。

    牢房内的几个人看到两个人来后，冯无凑近了牢房口坐着问道：“你们一个月多少银子？”

    “什么？”李石一愣。

    “我们一个月五两银子。”张乔说，“今天有你们几个当犯人，我们额外还有三两。”

    “嗯嗯，不错了。”冯无点点头，目光直指李石的眼睛，“可是，你们不想每个月或者每天多得到点银子吗？”

    “那万万不可。”张乔没有注意冯无那特别的眼神，“李大人问起来可是要怪罪于我们的。”

    “那，小伙子你？”冯无透出的眼神更加坚定，“你什么意思？甘心在这里做一辈子。”

    “我……”

    “李石，你可不能这么做！”张乔声色俱厉的说道，“你这么做了可要想清楚，你的一家老小要靠谁来养活？”

    “你是叫李石对吧，我问你，你一个月就这么五两银子够做什么？够你买酒喝的吗？”冯无追问，“难道除此之外你暗地里还做着别的行当？”

    “没有没有！”李石慌张解释道，“绝对没有，李大人说过，要爱这牢狱的活。”

    “嗯，这就对了。”张乔赞同的点点头，“告诉你吧，别打我们的主意了。”

    “这可不仅仅是五两银子，而是很多。”冯无很诱惑的说，“除了你喝酒以外，还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你可要想好了，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张乔被这话气的颤抖起来，虽然老了，但是拔刀的动作倒也利索：“哼，你们给我闭嘴！”冯无被吓了一跳，瞳孔都放大了许多，他身边的伙计倒是在一旁微微笑着。

    李五五大三粗的样子笑起来让人看了极不舒服，如果是很豪放的狂笑倒也罢了，可是，一个如此强壮之人竟然微微一笑，别提有多别扭了，手还不住的一颤一颤的样子；小三一副猥琐的样子，弯着腰两只手反复的搓着；癞四笑起来的样子就好像大喘气一样，这一笑的一口气总也到不了终点，看样子快要窒息了。

    冯无看了看身边的伙计，擦干了额头的冷汗强装笑意的说道：“你只要顾着你自己就可以了，等到出狱以后我就能让你知道我们运送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你赶紧决定吧，时间要紧。”

    李石犹豫不决的走来走去，张乔在一旁劝说道：“李石，别被他们骗了，等你出去以后你就没有用处了，这样的事情可是天天都在发生，前人的教训你难道就此遗忘了吗？”

    “可是你知不知道！”李石情绪很激动的说，“我娘需要钱治病，你知道吗？”

    张乔一下呆住了，他的确不知道这一件事，近来倒正还奇怪为什么李石省吃俭用，原来是因为如此。张乔继续劝说：“我会跟李大人说的，他一定会看在你们都姓李的份上给你银子的。”

    “别骗我了，全龙霄城的人都知道，李庸算计到了每一文，如果要他帮我，下辈子也别想！”李石压抑不住的喊了起来，“张老，如果你今天跟我一起，到时给我娘治了病，银子我分你五五分。”

    冯无在一旁看到这场景，知道这次必定成功，于是，又在一旁煽风点火：“你赶紧放我们出去，只要你放我出去了以后我会立刻给你百两送回家。”

    张乔一听，察觉出此事已经无法挽回，尽管年老，但是年轻之时每天的操练也是从没有间断过，年轻的李石必定没有自己熟练。想到这里，张乔狠下心来，一刀劈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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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龙霄风暴

﻿    这一刀说狠不狠，对于平常的任何人来说这一刀砍下去都绝对稀松平常。但是，无奈于张乔毕竟年纪让人看到了，这是无可奈何的事情。而在于李石看来，这一刀砍下去的让自己觉得心痛，这一辈子，如果在朋友里面，就应该感谢的是张乔。

    牢房内的人看了同样大吃一惊。冯无不禁叹道：“原来人世间还有如此真情，当真令我惊叹啊！”

    “这，这，这，这……”癞四一连说了几个字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这老头想的倒也明白！”李五虽然五大三粗的样子，看到这一幕的语气竟然也充满了佩服，“我李五佩服你五体投地！”

    “我小三也佩服你！”小三大声说道，“尽管吓人，但是下辈子有幸我一定做你孙子！”

    究竟张乔做了什么让众人大吃一惊，又把小三吓了一跳？再来说张乔那一刀，的确，任何人都能做到，但是，这一刀砍下去的不是牢房上的锁，而是，而是自己的臂膀！鲜血顿时染红了周围，掉在地上的臂膀还颤了一颤。普天之下，想必能在牢房内做到这点了，非张乔莫属。

    “你还愣着干什么！”张乔硬生生的说道，“还不快从我身上拿钥匙，打开房门让他们给你钱送回去。”

    李石呆呆的去解张乔腰间的钥匙，眼里流出了不知是被吓出的还是感动的泪水，这点想来也不必再深究。此刻的钥匙，异常难拿。

    “快点儿放我们出去，他流血过多会死的！”冯无催促道，“快呀，快呀！”

    李石颤颤微微的打开了锁，无力的扔在了地上，正想说什么，只觉自己眼前一黑就什么也忘记了。但是，永远不可能忘记的，就是张乔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夜，并没有离开。然而在这片夜色之下，鲜血却染红了大地一般，染红了暗无天日的地牢。

    李庸此刻还没有睡下，他听从师爷尹忠卿的计策安排，在子时刚过安排自己的人去假扮冯无的人劫狱，借此得知那箱子里面装的究竟是什么，里面的东西为什么不能放在这朗朗乾坤。

    “大人。”尹忠卿在屋外说道，“时辰到了。”

    李庸转身走到了门前拉开了房门，屋外站着五个已经装扮好的黑衣人，如果没有灯笼，恐怕这几个黑衣人自己是看不到的，如夜一般漆黑。李庸一声很久没有看到这样的场面了，果然，龙霄城是过于的平静。

    “各位，今日可不同往日，出发！”

    龙霄城尽管已经平静多年，定时的操练绝对是必不可少，有武功的在衙门里面都是重要人物。今天，尹忠卿替李庸挑选的都是衙门中武功最强的人，如果他们不能再胜任，恐怕就没有别人了。

    这五个人轻松的跃上房顶，不一会儿就来到了牢房的所在为止。这里有一颗树，刚好挡住了从高处往下看的视线。这五个黑衣人完全不知道已经发生的事情，其中一个先跳了下去，只听得一声惊叫：“张老！”

    据说龙霄城天亮的时候可以感受到很美的阳光，照射在早起的人们身上，这个时候伸一伸懒腰当真的是十分惬意。可今天不同，天气突然大变，一朵广无边际的乌云遮住了整个世界。

    繁华中的龙霄城内，不知有多少的狭小胡同，在这狭小的胡同里，仿佛难民区一样。在这其中的一条狭小的胡同口分两列各站了五个极其严肃的人。李庸与尹忠卿在中间空出的位置，两个人的脸色已经很久没有阴沉下来。

    “给我冲进去！”李庸又是一声令下。

    所有人往胡同里涌去，在一扇看起来刚经过修整不久的门被领头的衙役一脚狠狠的踹开，那木板立刻被踢裂。稍有修整的屋子还是能想象出以前破败的样子。屋子内倒是有人慌张的摔碎了什么，一班衙役在这并不大的院子里还是给李庸和尹忠卿让开了一条路。李庸径直走进了屋子里，尹忠卿守在外面。

    屋内昏黄的连桌上发出的烛光都看不清楚，一股刺鼻的异味直扑李庸的两个敏感的鼻孔。李庸咳嗽不断的看了看四周，真的是一片狼藉，一个柜子和一个脸盆，里面的水到还清澈。这些，就是这间屋里仅有的家具。靠着窗户的是床，在床最近的地上想必就是刚刚就打碎的杯子。再细看床上之人，是一卧床的老妇人，苍白的面庞，破旧的被褥和衣衫。

    “是我的石头回来了吗？”那老妇人关切的询问道，“怎么你不是说要出去很久，还要给我带钱回来，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还，还把门给踹坏了。”

    “咳咳。”李庸又咳嗽了几下，“我不是，我是李庸。”

    “噢噢，原来是这样，李大人，恕老身不能起身行礼了。”老妇说话倒挺利索，“最近腿脚一直不好，刚刚还不小心打坏了杯子。”

    “大娘言重了，刚刚是我不对，还把家里的门给踹坏了。”李庸充满了歉意的说道，“我马上叫人来修，还叫人来伺侯您。”

    “唉呀，不劳大人麻烦。”老妇人不好意思的说，“只要能叫我的石头回来就行，石头说，你派他去远一点的地方办案去了。”

    李庸迟疑了一下，说：“没错，我是派李石追犯人去了，放心吧，他回来之后我一定追加他的每个月的银子。”

    “那，那我先替石头谢谢李大人了。”老妇充满了感激，“石头这辈子都好好在衙门做事了！”

    李庸听到这里有些心酸，他问道：“李石回来的时候有没有交待什么？”

    “石头啊，他回来给了我一百两的银票就匆忙的走了。”

    “我知道了，那大娘好好休息，我一会儿就派人过来。”

    李庸说完就走了出去，对尹忠卿耳语了一番就独自回去了。

    昨日与李溪聊了很久，从皇宫内院聊到了乡土人间。甚至还聊到了后宫佳丽三千的状况，扇雨轩还真是佩服李溪，他一个人居然观察了这么多的事情。同时也捉摸不透，李溪为什么要跟自己说了这么多一般人不该知道的事情。但是，等了一夜，也终究没有等到林依回来。而龙林雨似乎也不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了，看到扇雨轩失望的同时自己心里也很不好受。

    扇雨轩的确就在客栈的厅里睡了一夜，直到清晨才醒来，然后就一直发呆似的坐着一动不动。当小二要开店的时候，扇雨轩也一直是这种状态。龙林雨看到了也不知道该去说什么，就站在柜台里面，也发呆似的开着扇雨轩。

    “今天奇了怪了，老板娘和扇雨轩都怎么了？”一帮小二开始在后院议论。

    “那这谁知道，老板娘今天可不对劲啊！”

    “没错，没错，那，有些去问问那扇雨轩到底怎么了。这样下去，老板娘今天非要亏损了不可。”

    “我说你们在这里议论什么，赶紧干活！”李适中恰倒好处的出现并制止了他们。

    “今天的天儿怎么会如此的黑？”

    “哎呀，这还不简单，除了下雨就是阴天。”

    “嘿，你这不是废话嘛！”

    “好了好了，赶紧干活吧。”

    客栈的早晨主要用于打扫和准备中午时正式开张，一般在早晨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来。天如此的阴暗，但是这雨究竟是下与不下还需要等待。

    扇雨轩终于站起身，用很大的动作伸了一个懒腰，弄的骨头舒服的直响。这时沐馨和沐容刚从楼上下来，扇雨轩笑了：“你们可睡好了？”

    两个人也回以一笑，沐容说道：“嗯，劳扇公子费心了，我们要出去吃早点了。”沐馨也说：“扇公子和我们一起去吧，天这么阴，好陪着我们。”扇雨轩回道：“嗯，我当然要陪你们去了，正好散散心。”

    扇雨轩一时忘记了龙林雨还在身后，当走出客栈第一步，回过头，发现龙林雨正在看着自己：“龙林雨，你去吗？”

    “算了，我还要看着客栈。”龙林雨心中颇为失望，“你们三个去好了。”

    由于天气的原因，三个人悠闲的走了很久才找到一家卖豆腐脑的店铺，香气四溢。三个人坐在了里面，老板很热情的招呼着三个人：“今天的天儿可真是奇怪，还好有三位贵客来了让我这小店开张。”

    “呵呵，老板真会说笑。”沐馨微微一笑。

    “好嘞，今天给三位多放些香油！”老板充满了干劲喊了起来。

    远方，被一阵强劲的风刮出了一点点的光芒，那道光稍纵即逝。

    “老板！两碗豆腐脑。”

    扇雨轩听到了这熟悉的声音，不知坐在外面的是谁。沐容和沐馨看到扇雨轩站起身走了出去，很快就听到扇雨轩说道：“原来是常大哥。”

    “扇兄弟也来这里吃早点啊！”常清影回应道，“看样子龙姑娘在里面吗？”

    “龙林雨还在客栈，倒是你带着身边这位是？”

    “沐雪。”常清影说，“昨日刚刚认识，真的是相见恨晚！”

    沐雪低着头看不到她的表情，这让扇雨轩觉得奇怪。常清影自然也注意到了这点，问道：“沐姑娘，不舒服？”沐雪点点头没有说话。常清影以奇怪的口气说道：“昨晚还没事的。”

    扇雨轩惊奇的问：“昨晚？”

    “扇兄弟你别误会，昨晚我们一直在亭子那里待着，想必是沐姑娘身体弱染了风寒。”

    “这位兄弟，那你就放心吧！”老板凑进来说道，“本店这豆腐脑与别的地方绝对不一样，这风寒的小病就交给我了！”

    “哈哈，那还是劳烦老板多费心了。”常清影说，“如果有效果，赏你的银子绝对不会少！”

    “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老板胸有成竹的样子回去准备了。

    “那，我也就进去了，里面还有人在等着。”

    “好好，扇兄弟慢走。”

    扇雨轩开始往回走，身后一直低着头的沐雪慢慢的抬起了头，目光看着他的背影。而扇雨轩，在走进去的时刻停了一下，在人料不到的情况下突然回头，刚好与沐雪的视线擦身而过。然后，只看到常清影对自己笑了笑。

    “扇公子，外面的两个人你认识？”沐容问道。

    “只有一个是认识的。”扇雨轩说，“就是住在龙霄客栈的钦差大臣，他还是一个皇宫内的高手。”

    一听到这个，沐容和沐馨眼里立刻充满了杀意，齐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连路过的老板也觉得不对劲，急忙过来询问：“三位，您这是怎么？这豆腐脑再不吃就要凉了。”

    “是啊，是啊。”扇雨轩在一旁也说，“我们赶紧吃吧，反正他就住在龙霄客栈。”

    沐容和沐馨算是暂时安定下来，三个人得以吃这早点。气氛颇为异常。

    老板端着两碗豆腐脑走了出去，放在了常清影的桌子上，低声的说道：“两位客官，里面的三位中的两位可否与你有仇？”

    “你说什么？”常清影一惊，“里面是三位？”

    “没错，有两位是非常漂亮的女人，与你身旁这位绝不会差到哪里去。”

    常清影实在想不起自己跟谁有仇，近些年来已经很少在江湖上走动了。很显然，这并不能引起自己注意：“嗯，好了，多谢老板。”

    沐雪还是沉默不语，当她听到两个女人的时候……这时，常清影又来说道：“沐姑娘，赶紧喝吧，老板说了这豆腐脑有奇效。”沐雪点点头。

    老板看看天，一脸担心的表情走了进去，用一种看杀人犯的眼神匆匆掠过了三人。

    当三个人出去的时候天还在阴着，只不过远处的天空泛起了土*气息，不知是从什么地方刮来的尘土四散飞扬。扇雨轩拉起了两个人的手说道：“我们赶紧回去吧，看天气的样子，不对劲啊！”

    整个龙霄城的人都看到了这一诡异的天气，家家户户纷纷关起了窗户。扇雨轩带着沐容和沐馨逆着风往回跑。

    龙霄客栈门口，这里已经能感觉到很大的强风，龙林雨站在外面左右来回看着。现在整条街道已经看不到人了，除了很强的风声之外听不到别的声音。李适中站在身后，劝道：“老板娘，回来吧，你不用担心他们。”龙林雨头也不回，很要强的说：“谁说我看他们了，我才不担心他们，我是看看这天气怎么会刮风。”李适中笑笑说：“你那心思谁看不到？担心二字都已经写在你脸上了。”

    扇雨轩三人的人影出现在不远处，龙林雨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渐渐走近的三人，龙林雨只注意到了扇雨轩。被风吹的喘不过气来的样子很是可爱，但是，扇雨轩拉着沐容和沐馨的手，越近就越看到攥的越紧。龙林雨的心猛地一收痛了一下。

    李适中一言不发的走开了，对着在一旁等待的小二们吩咐道：“扇公子很快就回来了，准备关门！”

    到了门口，扇雨轩不知怎么也就自觉的把手松开了，沐容和沐馨看情形后先走了进去。外面又是一阵强烈的风刮过，吹得扇雨轩头发乱糟糟的。他看着龙林雨似已经忘记了眼前的情形，在这怪异的天气，如果被那阵强风正面打到，肯定会受到莫名的伤害。而那阵最猛烈的强风就要来了。

    “你到底去了哪儿，怎么才回来，你没有看到天气变坏了吗？”龙林雨埋怨道，“我在这里等了很久，终于是等到你回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扇雨轩心里也不是滋味，“我们在吃早点，遇到了常清影，所以就迟了一些。”

    “哼，你就知道让我担心！”龙林雨手握成拳头捶打在扇雨轩的肩上，“看来我不可能不让你再看别的女人，我想你已经看到了常清影身边的人吧。”

    “你怎么知道？”扇雨轩用余光先是看了一眼周围，风很明显的能看到，就要来了！

    “先给我回来！”龙林雨一把拽住了扇雨轩的袖子，把他拉了回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很迅速，但人终究是快不过风力，那阵最猛烈的风犹如海上风暴一样席卷而来，房屋的沉重瓦片被刮的四散飞起，如果不是整个龙霄城都极为坚固，恐怕这一阵强风刮过后果不堪设想。然而，这阵风究竟为什么会来临此地，龙霄城不应该会发生这种事情。

    “真是的！”李溪狠狠的捶在了自己的头上，“我怎么可以忘记了云晔？”

    李溪又用力的捶在了桌子上，那茶杯翻到。忽然，窗外传来呼啸的声音，还听到了外面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李溪急忙跑到了窗户前，双手打开了窗户，却猛地被一阵风吹倒在地上，整间屋子顿时乱作一团，凡是易碎的东西纷纷摔在了地上。

    李溪惊慌失措的爬了起来，看着外面昏黄的天气只有不解。顶着吹进来虽小但也疯狂的大风一步步挪近了窗户，很费力的关上。正在这时，常清影猛地推门走了进来。

    “李溪，你这是怎么了？”常清影问道，“你刚才打开了窗户。”

    “嗯，是啊！”李溪很快镇定下来，不断的在拍身上的土。

    在常清影眼里，李溪的样子仿佛一个难民，除了衣服还是显得出是个有身份的人之外，头发已经吹起的如乞丐一般模样。李溪对着常清影笑了笑，忽然发现门的附近有一样非常熟悉的东西，他急忙推开了常清影，俯下身拾起惊喜的说道：“你快看，这是云晔身上的。”

    “丝绸？”常清影吃惊的说，“这也太巧了吧！”

    “哎呀，巧什么？”李溪说，“我们赶紧去找吧，应该在城门口边缘附近的地点。因为风是从那里刮过来的。”

    在龙霄城有一家叫“名胜”的赌场，这里不例外都是在玩一些很一般的赌博游戏。这场风暴来临之前这里人满为患，所有人都注意力非常集中的在象征这自己命运的赌桌上。

    “开，开，开！”

    这间赌场很大，但是门面为了节省却做的很小，赌场已经经营了有十年之久。

    “混蛋，竟然又是小！”一名气急败坏的胖子叫了起来，很难想象他这么胖的身躯，天天来赌博，却不见瘦下来。

    “那可怪仁兄今天手气不好了。”

    “哼，不赌了不赌了！”胖子转身要走。

    由于没有人去注意天气，谁也没有料到，在胖子掀开门帘的不久后，一阵猛烈的狂风刮了进来，赌场转瞬间就乱作一团，只见那胖子很快回来死死的按住了门帘叫了起来：“快来人封门，外面刮起了大风！”刚刚的这一阵风已经吹散了人们来不及压住的银票，一些人开始在地上拾捡。

    “都给我先去帮忙！”

    一个浑厚的中年男人的声音传遍了整个赌场，那胖子看到了这人眼睛一亮心中暗道：“名胜赌场的赌神终于出现了。”

    中年男人的身材高大却瘦，有着一身技巧很强的赌技，偶尔在这赌场中露面，但是下场去赌的时候却很少，能见到的没有几人。赌神的名字如赌场的名字一样，这是在赌神加入进来之后才改的名字。

    赌神说出的话在赌场里面自然份量不轻，此话一出就立刻有人前去帮忙。等到人们再回来寻找赌神的时候，却不见了他的踪影。众人又只能是叹一口气而已。门，被封上了。

    “唉呦，这可吓死我了！”胖子惊叹道，“我从没有遇到过这么大的狂风，龙霄城不应该出现这种鬼天气的啊！真是怪事。”

    外面的风还在刮着，门并没有完全封好，离门口最近的胖子还是感觉到了风穿过了自己的身体。整个赌场没有了赌博，一切都安静下来，这胖子在心里笑道：“这人们那，都已经不可能再回来了！”

    “各位各位！”正在这时，赌场的一名伙计走出来喊道，“我突然有一个新的游戏。”

    众人一听都来了精神，暂时忘记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你快说，别废话！”

    “这件事可绝对不能外传，就连赌神也不能让他知道，否则，以后可就再也见不到这样的游戏了。”

    “你快说吧，别卖关子了！”胖子起哄道，“就是你再不说也快没人看了。”

    “你这胖子真是心急。”伙计笑道，“我来讲讲这规矩。这次的赌博被成为‘衣肉搏’，赌博可就是一个人身上的衣服，如果你赢了，那么……”

    伙计停顿了一下，猥琐的笑了笑，这一笑又引得众人提起了兴趣，不知道接下来这伙计要说什么。只见伙计拍了一个响亮的巴掌，从旁边的门先走出一个人，看起来后面还有一个，因为他抬着一个麻袋走了出来。不错，是两个人抬着一个大麻袋走了出来，放到了伙计的前面。这次，由伙计慢慢的来解开了麻袋上面的绳子，这一过程，伙计故意放慢了很多速度，为的就是吊起人们的好奇心。这一点，他做到了。

    “我说你倒是快点儿！”又有赌徒撺掇道，“你再不快点儿这么多人打你一个啊！”

    伙计依旧是速度不增加的解着绳子，当把麻袋放下的一刻同时喊道：“就是这个！”

    众人看了一片嘘声。伙计有些失望，但依旧兴奋不减：“跟你们说，这女人可不一般，她可是从宫里面出来的，绝不会是我从青楼买来的，你们想想，宫里的女人有多娇贵。”

    “对，这倒不假，不知这女人……”一名赌徒没有说完就要去抚摸躺在地上的人。

    伙计一打他的手说：“各位，现在要在各个赌桌上进行角逐，最后只有一个赢家才可以得到这个女人。好了各位，开始吧！”

    龙霄城变得有些狼狈不堪，屋顶的瓦片被强烈的风吹到了地上变成了四散的碎片，人们纷纷自觉的走出来开始打扫，同时也埋怨这诡异的天气，也有人在对着天拜了拜以求保佑。

    常清影带着李溪来到所要到的城边缘附近。这里算是一片闹市，可让这一阵大风刮过之后同样的是一片狼籍，多数人都在打扫，还有的趴在屋顶上修修补补。这一场风暴真是让龙霄城的人们大吃一惊，这样的风暴还没有过记录，也没有多少年一遇这样的说法。

    “以后可要经常来这闹市里逛逛了。”李溪说道，“但是，会在什么地方？”

    常清影边走边提醒道：“你再看看那丝绸上还有没有线索。”李溪把那丝绸从腰间取出，在上面反复的看来看去，又用鼻子闻了闻失望的说：“我不知道，但是，除了青楼还会有什么地方？”常清影用手指掠过每一家店面说道：“除了青楼，那就只剩下赌场了。走吧，一起进去逛一圈。”

    在这地方，名胜赌场已经犹如煮沸的水沸腾起来，恢复又加倍了比刚才还要高涨的生机。赌场外面的几十步内恐怕都能听得到。

    “开，开，开！”

    赌徒们兴奋的叫嚷着，伙计在一旁看着那女人，又看了看众赌徒们心里暗道：“这一次就算你们得到了这女人，第三天的时候保准就自己跑了，这小贱人武功竟然不低。如果宫里的女人都这么强悍，那天下的男人可就吃亏了。呵呵，不过还好，只要有迷香就什么都搞定了。”

    桌上很快就堆满了银子和银票，而输了的人垂头丧气的走了出去，一脸的死相，嘴里还说道：“如果那么漂亮的女人归我就好了，我还没有媳妇呢！”

    “你说什么？”

    这人刚出去就正好遇到了两个人堵住了自己的去路，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常清影和李溪。

    “我说什么你管得着嘛！”赌徒气呼呼的说。

    “那，这个。”李溪亮出了银子，“你给我说一下里面的情况，怎么这家赌场比前面的赌场都要热闹许多。”

    这赌徒自然就是见钱眼开，嘴很自然的就说：“里面的人都疯了，在抢……”这赌徒猛然止住了嘴，低声道：“里面那，在抢赢一个女人，只有最后的赢家才能得到她。”

    听完后，李溪推开了赌徒跑了进去，常清影对那赌徒说道：“你快去衙门给我报官，给你银子，快去快回！”说完，常清影也冲了进去。

    “都给我停下！”李溪这一叫喊，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嘈杂的叫喊声掩盖了他弱小的声音。

    李溪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那人，正是失踪的云晔！李溪就要冲上去救她，却被一个人从背后拉住了。转身一看，却不是常清影，而是一个胖子。

    “小子，你给我等等。”这胖子说道，“那个人可是宫里的，你想要她就必须在赌桌上赢了所有人。”

    “哼，你算什么东西！”李溪说道，“我就是从宫里来的人。”

    “呵呵，原来是个小太监。”胖子笑道。

    “你说什么？”李溪怒了。

    突然，这胖子被摔在了一边，而那人正是进来的常清影。这胖子一摔不要紧，他却正好是摔在了一张赌桌上，那力度再加上他的身躯，赌桌立刻就被压坏，银子和银票散落在地上。然而，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所有人都停了下来。

    “真有劲。”那胖子费力的站了起来，看样子毫发无伤，“我说刚闯进来的兄弟，你练过吧。”

    “失礼失礼，刚刚不应该扔你的，我直接杀掉你或许更好。”

    “呵呵，有意思，有意思。”胖子不生气反而笑了，“真不错，那你就看看这赌场还能怎么继续赌下去吧。”

    “恐怕，不用再赌下去了。”常清影大声问道，“那女人值多少？”

    伙计看情形不对，对身边的人轻轻一挥手，示意他赶紧去叫人。这伙计慢慢走上前来挡住地上的云晔，说道：“这人不是卖的，而是用来赌博的，如果您想赢回去，就要在这些赌桌上赌一赌。”常清影问道：“如果不赌呢？”听到这话，伙计一下子就火了：“不赌，就给我滚出去，把毁坏赌桌的钱给我留下！否则……”这时，从旁门出来了几个手持大刀的打手，伙计阴险的说：“否则，你们就别想从名胜赌场里给我走着出去，兄弟们，给我上！”

    周围又乱成了一片，人们纷纷收起了桌上的银子跑进了旁门，要从后门走出去。

    常清影刚要出手的瞬间就被那胖子拦下了，不过这胖子是用另外的方法拦下了他，李溪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已经看到这胖子与众打手打了起来。

    这胖子的步伐轻巧敏捷，赘肉虽然由于他的走动而上下跳动，但是每一个手法都看不出费力的样子。

    这胖子并不着急，而是轻松的游走在打手的周围，令武功并不高的打手气急败坏的乱砍一通。李溪看了之后当真是非常*，不住的在一旁拍手叫好。其中一个打手听到了之后就要冲李溪来，这时，那胖子终于发出了一击，这一击打在了打手的后脑，力度恰到好处的让他晕倒在地。

    “这胖子真不简单啊！”常清影在一旁心里佩服的说，“高人，真是高人。对于这些人，他不是冲上去就挨个打晕以显示自己的功力，其实，那并没有什么。换成是任何一个武林中人想必都会这么做。可他没有，竟然在玩弄他们，当真是乐趣非凡。”

    看到了一个人晕倒之后，这些打手开始谨慎起来，把这胖子围城了一个圈。而看守云晔的伙计见此情景非常不利，于是就开始把云晔装回麻袋拖走。李溪只顾着看热闹而没有去注意，如果不是常清影在场，那伙计就准得手了。只不过那伙计运气不好，偏偏常清影这位眼尖的人在场。常清影走到那毁坏的赌桌前捡起了一片木头，用力的打了过去。

    一阵风似的，那伙计全身寒毛都竖立起来，整个人都呆在了那里。

    这胖子笑了笑，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李溪看到这一情景十分不解，不知他要在干什么。常清影也看到了此情此景，他附在李溪耳边说道：“快捂住鼻子，这胖子要……”还未说完，只听到这胖子的臀部发出一声令所有人都听到的响声，整间屋子立刻充满了臭味。

    “哈哈，哈哈……”李溪笑个不停，“原来，原来这胖子是在放屁！”

    那胖子很满意的笑了，不慌不忙的把周围的人全部踹倒在地。众打手哭爹叫娘似的在地上又打滚又喊臭的。其中一个喊道：“你就不怕把屎喷出来嘛！”

    “不怕，不怕的。”胖子说，“我放屁还从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

    “唉呦，唉呦……”

    地上的打手们还在叫疼。

    突然，众人听到了外面沉重的脚步声，仿佛有一大队人马来到了这里，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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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龙霄赌博

﻿    李溪赶忙跑到了云晔的旁边，一脚踹倒了那名伙计。刚才还气势很强的样子，被常清影吓了一次就成了这样，看来这伙计还真是外强中干的那种人。

    李庸很气愤的样子把门帘掀开，他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十个衙役。

    赌场内已经乱成一团，虽然只剩下寥寥无几的几个人，但是，被掀翻的桌子和打坏的椅子造成了乱的局面。李庸对着常清影微微一点头，打着官腔问道：“这里是怎么个一回事？”

    “这赌场卖人。”那胖子很热心的走上前来说道，“要卖了那个女人。”胖子一指云晔。

    李庸这下可吓得不轻，如果在云晔身旁的是别人倒还不怕，可偏偏是皇上最小的儿子李溪。常清影对李庸笑了笑让他不用在意，李庸这才稍稍放下心来，对常清影求饶似的说：“原来钦差大人在此，下官真是失敬失敬。”

    “不必了，你把犯人带回去。”常清影不容置疑的说，“把这间赌场给我烧了！”

    “这……这恐怕有些不好办。”李庸低声下气的解释道，“因为这么做我也就犯了王法了，所以，只能封起来充公。”

    “也行，只要不让这样的人再经营下去就可以。”

    “不行！”李溪愤怒的喊道，“必须给我烧掉，这里的所有相关人等一律给我斩！”

    李庸一脸为难的表情看着常清影。常清影会意，对李溪说道：“你还是先把云晔带出去找郎中看一下，否则她会有生命危险的。”

    李溪这才想起来，又不住的在心里一直怪自己。听完这话没有再多想别的，并不费力的背起了云晔跑了出去。

    “孩子终究是个孩子而已。”李庸在心里不住的暗笑。

    “好了，李大人，你看着办吧，我走了。”常清影说，“我还要去保护他们。”

    “恭送钦差大人！”

    李庸看着身旁的一个人气呼呼的说：“赌徒们都放走，其余的都给我抓起来！一个都不能放过，这可不是一件小事了。”

    李溪背着云晔跑了出去，突然不知道该往哪里走才有药铺或者能治病的地方。正在这时，常清影从身后走了上来。

    “走吧，你回去龙霄客栈，我去给你找郎中。”常清影说，“然后等云晔好了以后我们就回宫。”

    李溪点点头说：“嗯，好吧，林依就不再找了。”

    扇雨轩百无聊赖的坐在一张空桌子上看着外面，人们都在忙着做修复工作，此时的客栈空荡荡的。龙林雨也和扇雨轩一样的状态，两个人茫然的看着外面。因为龙霄客栈从很久前就加固的很好，所以这一次的风暴就免受其难，好像就有人预感到了会有风暴来临的一天。

    “我想我们是不是应该跑去沙漠看看了啊！”龙林雨拉长是声调，看样子已经觉得无聊透顶了，“沙漠宝藏啊！”

    “好了好了，我决定了！”扇雨轩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你决定什么了？”龙林雨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要去哪儿？”

    “嗯，我决定先带你回扇竹轩去看看，去见见我爹。”扇雨轩很开心样子。

    龙林雨眼睛也是一亮，但是总觉得如果扇雨轩提到的是去沙漠寻宝，那眼睛可能会更亮一些。

    “扇哥，帮忙和我一起把云晔放回屋里面去。”李溪气喘吁吁的走了进来，“我，我快累死了。”

    扇雨轩急忙上前去问道：“云晔她怎么了？”

    “先不说了，赶紧帮我抬上去。”

    “龙林雨，你赶快去叫郎中来。”

    “不劳龙姐姐了，常清影已经去找郎中了。”

    不多时，云晔已经在外人看来，很舒服的躺在了床上，随后，扇雨轩就退了出去。龙林雨这时问道：“难道是他的房间受损最严重？”扇雨轩拉着她到了一旁，还看了看身后说：“恐怕是的。”龙林雨刚要说些什么，只见常清影身后跟着郎中匆匆的走过。扇雨轩和龙林雨随即下楼去了。

    衙门大堂之上，李庸这是最近第二次坐在上面。关于那商人的事件还没有解决，没想到这个有关于赌场的事件突如其来的让李庸感觉到厌烦。面对堂下跪着的许多人，本来是可以直接关进大牢的，可是这程序也必须要记录在案。

    “堂下带头的是何人？”李庸一拍惊堂木，还略微感觉自己手被震的有些麻木，“快快从实招来。”

    “大人，小心名胜。”名胜很顺畅的回答，“是赌场的赌神。”

    “噢？”李庸有些兴趣的问道，“赌神，你从没有输过？”

    “回大人，正是这样。”名胜一副赌神的气派回答，“在龙霄城，我还没有输过一场挑战。”

    尹忠卿在一旁递给了李庸一个话题转移的太快了，这样的一个眼神令李庸立刻清醒过来，反而对着尹忠卿一个歉意的笑，在说：“不自觉的就跑了题了。”很快，李庸又开始询问：“你那赌场在龙霄城已经多久了？”

    “差不多有十年之久了。”名胜回答说，“大人的前一任知道我这个赌场。”

    “前一任？”李庸这语气中充满了鄙夷，尽管自己很爱财，可是却从不收受贿赂，而前一任，真是不可理喻。

    “就是……”

    “你不用说。”李庸没好气的打断了他，并再次拍响了惊堂木，厉声问道，“你可知道你们绑架的是什么人吗？”

    “回大人，小人不知。”名胜一脸委屈的说，“都是我那些伙计做的，我可什么都不知道的。大人，我一直被蒙在鼓里的。”

    此时，名胜的伙计们都不干了，开始嚷嚷起来：“老大，你不能一出事就对我们这样啊，这可不公平。明明就是你策划的，怎么能说是我们？”名胜反驳道：“你说什么？这件事怎么会是我策划的，是你们擅作主张要弄点儿新奇的赌博方式来，可你们没跟我说是要绑架什么人来，你们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补回去。”伙计又不干了：“老大，又不是杀人，你何必不承认，赶快对李大人招了吧，免得受刑罚之苦。”

    “快快从实招来！”李庸再次拍响了惊堂木，对于这样的场景，不仅仅觉得厌烦，而是困倦。这一下惊堂木，也惊醒了自己。

    “大人冤枉啊！”名胜扯着嗓子大声喊了起来，仿佛真的有很大的冤屈一样。

    “给我住嘴！”李庸丝毫不理会，不耐烦的说，“叫冤枉的人多的很，不差你这一个，如果是你，赶快说出来兴许能让你痛苦少一些！”

    名胜慌了神，一时间没了主意。就在这时，伙计满怀信心的提议道：“那恳请大人下堂来赌一赌输赢。”

    “嘿嘿。”李庸重新审视了这几个人，“听起来还不错，好吧，我就……”

    尹忠卿又给了他一个眼神，在劝他不要去，对方是赌神。而李庸呢还是走了下去，尹忠卿叹息般的摇摇头，挥挥手叫来了最近的衙役，低声问道：“那个商队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回师爷的话，已经查出来了。”衙役同样声音也很小，“有人看到他们往龙霄城三十里外的苏湾山去了。”

    “嗯。”尹忠卿略微沉吟道，“这下可有些难办了，多年来，我们已经是井水不犯河水了。”

    李庸走到了堂下，整个人就像换了一样。名胜完全没有嫌犯的样子，笑嘻嘻的从伙计身旁拿出了赌具。李庸有些投入的问道：“我们要怎么玩，赌什么？”

    名胜从腰间掏出了几枚骰子，放进了骰盅里：“就这么简单。”

    “等等。”李庸夺过了骰盅，从里面拿出了刚刚放入的三枚仔细的掂量了一下又放了回去，“赌神应该是名不虚传的，开来你没有作假。”

    “呵呵。”名胜笑了，“我从不作假的，请李大人放心。不过，我想赌的是我们会从这里走出去。”

    “嗯，好的，没问题。”李庸说，“那我们赶紧开始吧，玩三局，谁先胜出两局就定胜负。”

    名胜没有说话，十分利索的摇起了骰盅，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来回晃动，骰子不曾也不会掉出来。李庸看的眼花缭乱，几乎都要看不清名胜的手在哪里。他的一只手在摇着，另一只手则攥成了拳头放在了一边。

    “李大人。”名胜重重的拍在了地上，“猜大还是小？”

    李庸犹豫不决，刚想从嘴里说出小，却很快又想说大，想说大的时候，却有想起了以前曾经有过骰子被摇成粉末的说法，那样，无论说大还是小都已经输掉了一局。这种感觉还真是有些异样，让人觉得喘不过气来。

    “李大人，赶紧决定吧。”名胜见李庸一言不发的沉思，于是极力撺掇的说，“时间要紧，我想，李大人一定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

    “好了好了，我猜是粉末！”李庸孤注一掷的说，“粉末，粉末。”

    “李大人可想好了？”名胜阴险的笑了，相当于给了李庸一个提示，“粉末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摇成的。”

    “我倒把这一点给忘记了。”李庸猛然醒悟，他忘记了把骰子摇成粉末是需要功力的，“好，那我就选小！”

    “好了，李大人，我要开了！”名胜大声说道，“开！”

    答案被揭晓了，名胜装作一脸遗憾的样子说：“李大人，真是对不起了，是大。”

    “哎呀，早知道我就选大了。”李庸像个很平常的赌徒一样，十分后悔，“怎么就选了小呢？”

    “李大人，愿赌服输吧。”名胜很坦白的说，“只能怪第一局的运气不好。”

    “那好吧，来第二局，赌什么？”

    名胜从腰间掏出一个小布包，他慢慢的解开了，是用玉雕成的牌。名胜边洗牌边说：“这一次的规则很简单，我们各有五张牌。”李庸的眼睛此时正看着他，名胜继续说：“每一张牌代表的意义都不相同，当然了，我也不知道谁会拿到什么样的牌。现在我来说一下顺序，牌里面最低级的是庶民，依次分别为伙计、老板、店铺和官人。”

    “那我明白了，这很简单的。”李庸看起来很明白的样子，“庶民最小，伙计管着庶民，老板管着伙计，店铺管着老板，官人管着一切。”

    “错了，错了。”名胜停止了洗牌，“庶民可以起义打败官人。”

    李庸听到这个显得有些不高兴，名胜急忙说道：“李大人放心，这不过是次赌博而已。”

    “那赶紧开始，这次我一定要赢！”

    “等等！”

    这时，一个胖子站了起来，他正是在赌场施展了武功的人，而李庸则没有看到那一场面，也没有听到他解释，以为他是赌场的人就一并把他抓来了。李庸不解的问：“我说，你怎么不给我跪好？”

    “回大人，这次让我这个外人来洗牌吧。”说着，这胖子还看了那赌神一眼，充满了挑衅的说，“如何？”

    名胜一愣，这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这个胖子让身在暗处的自己看到过很多次，看起来这个胖子与一般的赌徒不同。名胜没有理由反驳，只好把牌让给了他。

    “你是什么人？”李庸对胖子问道，“你在帮我？”

    “别误会，我没有帮忙。”胖子头也懒得抬起来，“我在洗牌，你注意集中。”

    名胜心里开始不安，看起来这胖子多出出入赌场研究出了什么诀窍。这副牌是根据一个很久以前的游戏演变而来，到现在没有几个人还记得这种游戏，而名胜就是一个。

    “好了，牌洗好了。”胖子开始发牌。

    李庸充满了期待的一张张收起了自己的牌看着，小心翼翼的不让第二个人看到。而名胜，也收起了牌，让周围的伙计散远了一点儿，同样不让第二个人看到。名胜抽出一张牌问道：“我们谁先放？”李庸又看了看牌，又在犹豫：“你，你先来。”名胜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老板又放了回去，从牌中拿起了一张庶民轻轻的扣了下去。随后，就紧紧的盯着李庸。

    李庸换了个姿势坐着，发觉名胜在盯着自己的时候立刻就感觉到很不自在。从前的时候也和别的人赌博过，但是，从没有一次感觉像这样，名胜似乎在时刻注意着自己。这令李庸想不透名胜到底在做些什么。李庸咽了一口口水，他这同样是胖胖的身躯，那口水咽下去的时候很明显。

    名胜的额头开始冒出了一丝冷汗，像李庸这样出牌之慢的人也是第一次见到。看着李庸犹豫不决的手，心里别提有多着急了。名胜紧紧盯着李庸手中未曾少过的每一张牌，根本不知道他会出什么。很快，他又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到洗牌的胖子身上，一定是他，是他搞乱了牌的顺序，如果没有他，这一局是稳赢，那样就可以趾高气扬的走出衙门，然后四处宣扬自己赌博胜了李庸。想到这里，名胜不觉有头痛起来，李庸的牌，还是一张都没有出。

    李庸想了想，又看了看他手中的牌和已经扣下的那张牌，终于看了看自己的牌，抽出了一张。这对于名胜来说是很担心的，如果不是庶民或者官人，那么自己就要输定了。

    “好，我就选这张牌了。”

    名胜在心里松了一口气，看到李庸终于是扣下了一张牌，自己把手放到了自己的牌上，说道：“我们各自翻牌吧，看看到底谁赢了。”话音刚落，李庸也把手放在了自己的牌上面。

    庶民！平局。这对两个人来说无疑是幸运的开始，平局是多么的不容易。

    “这次，该李大人你了。”名胜说道，“让我们来开始第二局。”

    李庸轮到了自己的时候，还是犹豫不决的不知道该出哪一张牌。如果选了官人，有可能名胜这次刚好放下一张庶民。这样一来，就已经要输了。

    “好吧，就这张了。”李庸在心里肯定的说道，“一定要赢了这局，不能再让衙门里面的人无所事事了。”

    名胜忽然发觉到李庸很有自信的样子，而自己几乎没有了信心。为什么，李庸会显得如此有信心的样子。没错，一定是他用了最大的一张牌，如果是这样……名胜拿起了庶民刚要放下去，猛然间看到了李庸在笑。这个笑仿佛看到了胜利似的，也仿佛看透了自己的牌。于是，在这一刻，名胜又把牌拿了回去，重新换了一张。

    “开牌吗？”名胜已经选好了，问道，“这一次也真悬。”

    李庸点点头，两个人同时把牌翻了起来，没想到的是，竟然又是同一张牌，两张店铺！而接下来，恐怕就是最后一局了。又轮到了名胜。

    “惨了，这让我怎么选？”名胜这话在心里不住的翻来覆去。

    “这次，我赢定了！”李庸在心里偷笑。

    名胜很无奈的样子，他决定在自己的身上赌一赌。

    李庸看到名胜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在思考究竟要用什么样子的牌，很快又看到，名胜从中抽了一张出来，可是，竟然看不到他一丝认真的样子。那张牌，很快就扣下了。李庸则全身一颤，也放下了一张牌。

    牌，被翻开的时候，名胜输了，这或许是他第一次输掉了赌博。但他觉得没关系，还有最后一局来定胜负。

    名胜小心翼翼的把牌收了起来，慢慢的放回了腰间，宣布最后一局：“李大人，你可真是幸运，不过，最后一局可真的是要靠我们自己的运气了。最后一局还是猜大小，不过，我们各自都用，各自摇过之后再来比。最后一局了，也就很简单了，看我们自己的运气吧。”

    “简单，简单。”李庸说，“来吧。”

    “给李大人拿出来。”名胜对旁边的人说，“让我们最后来一次，试试我们究竟能不能走出这衙门的大门。”

    “等等。”又是那个胖子掺合进来，“赌神，你不能这么欺负人，你可是赌神，摇骰子的功夫比一般人都厉害，李大人可没有这么玩过。”

    经这胖子以提醒李庸在心里不住的感激他，随口也说道：“这仁兄说的对啊，你可是赌神，我可是个门外汉。”名胜笑了笑说：“好吧，那我就找一个人代表我这一方。”胖子又说：“第一，不能是这衙门里的人；第二，不能是你自己的人。”名胜不敢小瞧这胖子，问道：“那么，你不是要说请你吧？”胖子笑了，脸上的肉一跳一跳的：“不行不行，请李大人找一个衙役，去外面找一个人来代替赌神这一方。”名胜不耐烦的说：“好好，赶紧去找人。”于是，李庸挥手，叫了一名衙役过来：“去吧，找一个人。”

    尹忠卿看到这里终于按奈不住，因为从古至今都没有一个官差会以赌博来定犯人的罪名，如果这件事被传了出去那后果将会是让人笑掉大牙。而且，皇上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必定要怪罪下来。尹忠卿看到此景，正好在这时候走下堂来，在李庸耳边低语了一句。

    尹忠卿拉着李庸到了屏风的后面，十分担心的问道：“大人，你知道你现在做的是什么吗？”

    一听到这个，李庸沉浸在赌博中的心一下子惊醒过来，毕竟尹忠卿的年纪在自己之上。但是，李庸没有发觉自己已经沉迷于这三局里，更何况这是最后决定胜局的一次。李庸说：“师爷，你就放心吧，这件事不会被任何人知道的。我想赶紧结束，还要去办那商队的事件，那个时候商队根本不可能出城，一定是收买了守城的兵卒。”

    “没错，大人说的很对。”尹忠卿十分赞成这种说法。

    “那就对了，你就让我去玩完这最后一局吧。”李庸说，“记得，把老张头好好埋葬。”

    李庸走出了屏风，看到刚才的衙役带进来一个长相十分猥琐的人，李庸笑了，问道：“怎么找了一个这样的人来？”

    “禀大人，我刚出去没多久，就碰上这个小偷在偷东西，顺便就抓他回来了。”

    “他叫什么名字？”

    “回，回大人，小人叫庆生。”

    “庆生？”李庸觉得奇怪，但也不追究了，“那好吧，庆生，你来代表赌神那一队。”

    庆生从进门的时候就注意到了，今天的衙门和从前的大有不同，这里俨然像一个街头的赌桌，经常能看到有人在街上用这样的方法来骗人。怎么，今天衙门也改成街头赌桌了。

    “小子，你坐我这里。”名胜站了起来活动了手脚，“别给我输了。”

    庆生坐了下来，被一群人围住了，而李庸则坐在对面。两个人对视了几秒，庆生问道：“我们各自要摇这骰子？”李庸点点头，说：“开始吧，我等不及了。”

    庆生曾经也是个赌徒，只不过一直运气不好才成了现在的样子，其实他自己也不想当小偷，可是，当输了很多次之后发觉自己没有赌博的天份，就该行去学做小偷了。

    两个人并不是同时拿起，李庸从没有拿过这东西，动作自然就比对面的庆生慢了。在空中摇来摇去的时候很快骰子就从里面掉了出来，看来自己的速度还是很慢。而庆生，摇起来倒是很熟练，可是，他脸上的表情倒也透露出信心不强的表情。名胜在一旁看了，不经意的攥紧了手，手心冒出了汗。或许别的人对此并不在意，可是，一个赌徒是很在乎输赢的，两个的意义对于并没有赌博的人是不相同的。

    这拿起的几秒，名胜开始紧张起来。名胜看到李庸总是把骰子掉下来，所以他只好在地上快速的晃来晃去，地面的摩擦声和骰子的撞击声混在一起。

    “停！”名胜叫道，“开！”

    “三二四。”李庸迫不及待的先开了，看了以后充满了期待的看着庆生。

    “四四五！”庆生叫了起来，“我赢了，我赢了！”

    大堂内一群人开始欢呼起来。李庸并不生气的说：“我还是输了。”

    尹忠卿在身后看了不住的摇头，无奈的在纸上记录下了一切。名胜和伙计们很兴奋，自己终于可以走出去了。而那帮忙的胖子，也颇为失望，他对李庸说道：“这是很经常的事情，别太在意输赢。还好这不是人生的命运。”

    “没办法了，你们可以走出去了。”李庸挥挥手，“快，给我走出去！”

    名胜带着众人就要往出走，胖子和庆生也要走出去。只听见李庸叫道：“胖子，庆生，你们两个站住。”

    名胜一伙人愣了一下，又继续往外面走，加快了脚步。

    “李大人，您这是为何？”胖子不解的问，“我们应该可以走了啊！”

    “你们不能走，谁也不能走。”李庸说，“如果让他们走了，我颜面何在？我只不过是答应了他们走出去，并没有答应他们不定他们的罪。你们记住，他们是戴罪之身！”

    “真是阴险啊！”胖子暗暗吃惊，“这李大人并不傻，起初我还以为他被这游戏迷了头脑。”

    果然，没有看到他们那一群人走出去就看到有许多衙役把他们围了起来，不容他们反抗的加上了镣铐。李庸很满意手下人的速度，看来今晚要在龙霄客栈开庆功宴了。这倒是好事一件，这衙门的地牢，总算是要真正开张了。

    “李庸，你不能这样！”名胜喊了起来，“官差不能说话不算话！”

    “哼，你也不想想自己绑架的是什么人！”李庸往地下吐了一口口水，“绑架的可是皇宫里面的人，这简直就是找死！”

    “大，大人。”庆生怯生生的问道，“那我们呢？”

    “好了，别担心。”李庸说，“我也没有那么的不人道，放心，我会在牢房内给你们两个特殊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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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诡异龙霄城

﻿    牢房门前的血迹还依稀能看得到，这次进入牢房的人也有不少。赌神带来的那些人，和胖子还有庆生都被押了进去。这一次，看守牢房的要增加到了四个人，衙门的人快不够了。

    “这牢房还挺干净。”胖子走进去调侃道，“比客栈差了点儿。”

    “兄弟，别说笑了。”衙役心虚的说道，“你看那门口还能看得见的点点血迹就清楚了，这里已经死了一个人了。”

    一名走到前面的衙役走到墙壁边，把上面的灯点亮了，这地牢恢复了昏黄的光明。这名衙役又分别打开了几间牢房的门，有了这几个犯人就顺便让他们多占几个牢房也无所谓了。倒是那胖子和庆生被关在了一起。

    这李庸还在为人手不够的事情犯愁，那常清影肯定不会出面，这龙霄城会武功的又能有几位。尹忠卿在一旁也在想着办法，忽然，他说道：“龙林雨和那扇雨轩怎样，他们两个应该能够帮忙的。”

    “可是，那他们怎么才可以帮我们？”李庸说，“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龙霄客栈内，龙林雨又在忙碌着布置人手，李适中则在一旁用心记住了。这时，李溪走了下来，看到这情景一时间转移了对云晔的心思，问道：“怎么，两位这是要去哪儿了？”

    “我们啊！”龙林雨说，“我们要出去玩了。”

    “去哪儿，带上我吧？”李溪笑着问。

    “呵呵，你还是照顾好房间里的人吧。”龙林雨转身，把手中的包袱扔给了扇雨轩。

    “是啊，照顾好她，你说不定就要回皇宫了。”扇雨轩接过包袱后说，“我们呢，去的可不是一般的地方。”

    “沙漠，我猜的出来。”李溪说，“沙漠可不是一个进去就可以出来的地方。”

    “我们只是去看看而已。不做别的。”

    李溪慢慢走近了扇雨轩，一步一步的移动了过去，龙林雨突然感觉气氛不对，尤其是李溪走过自己身旁时的那种感觉。扇雨轩似乎没有察觉到，因为他并没有看着李溪的眼睛。

    “扇雨轩，你如果到了沙漠，有幸找到了宝藏，带着宝藏来见我。”李溪冷冷的说，“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扇雨轩很冷静的回答：“放心，那宝藏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和龙林雨在一起。可是，如果你那宝藏会伤害到她，那么，你也别想要了！”

    “哼，好一个扇雨轩！”李溪大声说道，“我们一言为定。”

    “好啊！”扇雨轩也高声回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龙林雨在一旁笑了，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也太可笑了，李溪，你放心吧。”龙林雨这么说着，心里还是美滋滋的，这下可以让沐容和沐馨待在这里帮忙看着龙霄客栈了。龙林雨又对李适中说道：“沐容和沐馨你就安排她们镇守客栈就好了，她们两个可也是武林高手。”

    李溪又走上了二楼，心事重重。回到了房间后，看到了云晔仿佛很好的样子躺在了床上，心也放下了一些。常清影坐在一旁看透了他的心思，问道：“那两个人是否要离开龙霄客栈？”李溪点点头，常清影又问：“他们要去沙漠寻宝藏？”李溪再点点头。常清影站了起来。

    “你去干什么？”李溪问道。

    “我收拾一下准备暗中跟着他们，一同进沙漠。”

    “回来坐下！”李溪厉声说，“明天，明天带我们回皇宫！”

    “落轿！”

    龙霄客栈外，一顶官府的轿子落下。从里面走出来的正是李庸，他并没有穿着官府，打扮的很随意。他命人在外等候，独自一人走进了客栈。

    小二一见是李庸，赶忙跑过去招呼：“李大人，今天哪阵风把您给吹来了？”李庸笑笑说：“没有，没有哪阵风把我吹来，你看着吧给我挑一个好的位置，我要在这里谈点事情。”小二装作看了看，其实，这客栈什么地方都可以，那阵风暴带来的灾难还有些残余。小二指着里面的一个位子喊道：“李大人，您瞧，就那里，我先过去给您擦擦！”

    李庸迈着八字步走了过去，小二也刚好擦了一遍桌椅。李庸坐了下来问道：“龙林雨和扇雨轩还在吗？”小二答：“在在，他们正在收拾东西。”李庸问：“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小二答：“这小的也不清楚，要不，我把他们给李大人叫下来？”李庸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不错，去吧。”小二快步的走了上去。

    扇雨轩站在屋子的中央正回忆着什么，旁边的沐馨说道：“这次你们去可要早点回来，我和沐容一直会想你们的。”沐容也说道：“是啊，我们两个会每天想你们。”龙林雨刚要说什么，就听见外面有急匆匆的脚步声，还有小二的喊声：“老板娘，扇公子，李大人要见你们！”

    两个人很是奇怪，看了看沐容和沐馨后便走了下去。

    李庸一见到两个人走下来后便站了起来。龙林雨心道：“看来这李庸是有事情要找我们。”李庸迈出了坐位两步迎接过去：“两位快来，快坐。小二，上几道你们这里的拿手菜！老板娘，今天这顿我请客。”龙林雨应承道：“这怎么敢，还是我来吧。”李庸拦下了：“不行，你们坐，今天来我是有事要拜托你们。”

    三个人坐下了，这时小二先上了一壶酒。李庸开门见山的说道：“想必你们也知道龙霄城最近很不安宁了，衙门的内部也出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你们应该还记得回来的那天，有一队非常可疑的商队进城。然而，就是他们在衙门内部掀起了风波，竟然拐带了一名看守牢房的人，还杀了一人。”

    “劫狱？”扇雨轩问道，“难道要我们去把他们追回来？”

    “没错，现在已经知道他们这商队要到的地方，就是汉源寨，你们的必经之路。”

    “原来是这个地方，扇雨轩，你觉得？”龙林雨看着扇雨轩，等待决定。

    “好吧，我们就去看看这汉源寨到底是个什么地方。”扇雨轩很痛快，“不过，我们要怎么进去？总不能直接闯进去。”

    “两位放心，办法我已经想好了，你们就直管上山就可以了。”

    龙霄城恢复起来已经很快，整个城在两天内恢复如初，这两天平静无事，龙林雨和扇雨轩送走李溪之后就待在客栈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仿佛这个世界就已经在这里了一样。客栈每天的人流量一如往常，龙林雨都已经麻木到了一种几乎无人能超越的地步。夜里总是会拉长了字眼，看起来很无聊的样子问道：“什么时候才能出去啊！”

    这种感觉像坐牢一样，扇雨轩每天请人保养凤鸣剑，也每天晚上在后院反复的练习自己的一招半式。龙林雨抽空的时候又来到了后院，又问了一次：“你说那李庸什么时候才安排好？”扇雨轩停了下来依旧是无言的耸耸肩。龙林雨依旧是像没了弹性的球回到了客栈。

    “等急了吧！”

    龙林雨刚走到柜台低头无聊的拨着算盘，就听到李庸不一般的声音。为什么不一般，因为李庸平时的声音可不像现在这样亲近，仿佛跟你是多年的难友一样。

    “还好啊，李大人，你等等，我去叫扇雨轩。”

    “小二，来杯茶！”李庸不顾身份的喊道，“快点儿，我都渴死了。”

    小二很快端来了一杯茶，扇雨轩和龙林雨也到了面前。李庸一饮而尽，把杯子顺手放在了柜台上，大口大口喘气。

    “给，你们看看吧。”李庸平复下来之后，把一张公告放在了桌子上，“这个对你们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

    扇雨轩拿了起来仔细一瞧，转手给了龙林雨，对上面的内容并不感兴趣。龙林雨看到了他的表情后，也先是看了一遍，也很失望：“这算什么？山寨广招贤人，你让我们就这样去了？”

    李庸看到两个人都很失望的表情，急忙说：“不会的，我给你们都安排好了，两天前我就说过了，所以你们放心。这次，你们要帮我一个忙，把一批货物从龙霄城运出去。”

    “怎么又变成了运货？”龙林雨不满的说，“你到底要做什么？”

    “别急别急啊！”扇雨轩在一旁劝道，“李大人肯定还有话说。”

    “是啊，是啊！”李庸讨好一样的说，“这次你们运送货物是假，偷偷的潜入进去调查是真。”

    “进去之后呢？”扇雨轩拦下了气冲冲的龙林雨，自己抢了话，“我们是随机应变还是里面有人接应？”

    “这你们不用担心，进去之后自然就知道了。”李庸还想对于此次行动保持神秘，“不过，你们进去之后要怎么得到信任完全是你自己的事情，那这时你们可就要小心了。一个不注意，你们的小命就可能搭在里面。”

    “哼，那我的客栈怎么办？”龙林雨不顾扇雨轩的阻拦，“我的生意怎么办？我可还没有后人呢！”

    “放心吧，以你们两个人的聪明才智绝对不会有问题的。”李庸一副看透了两个人的样子说，“我对你们有信心的！赶紧吧，今晚出城。”

    有一个传说流传的让世人皆知，这对于龙霄城来说也是一个古老的故事。而那时的龙霄城还没有这样的繁荣昌盛。

    在某一年的六月，一家如往常一样生活的平常人家在院子里面晒东西。女人是名叫吴姬，曾在龙霄城的一家青楼里度过了大半的青春，男人正是替她赎身的人，名叫刘赢。当时，吴姬美貌绝伦，微微一笑便有倾城之态。而刘赢则是风流倜傥的侠义之士，凭借着自身的武功做着一些黑白两道都非常敬佩的事情，为了保护身份也只有委托人才知道刘赢都做了些什么。

    刘赢也是为了一次任务而来到了龙霄城这个还并不繁华的地方。当任务完成后领取了赏金，刚巧遇上了吴姬在青楼出场的日子，看到人们纷纷涌向青楼的时候便也忍不住好奇心前去观看。在好不容易混进去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吴姬的容颜，当时心下就为之一振，暗中还去打听了吴姬的身价，竟然高达一万两。这对刘赢来说也并不是难事，只是眼前没有那么多，平时完成任务的赏金都是很快就花掉了，从来没有留下过。而他狠下心来，凭借着自己在江湖中的信用借到了一万两银子。当然了，那青楼也并没有这么容易就让人把吴姬买了去。

    刘赢发觉自己一下子陷入的无法自拔，于是，便夜闯青楼，这对于自己的名声是有所损坏的，但好就好在事先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可，又是一个刚巧，夜晚碰到了同样是夜闯青楼的采花贼，只不过两个人目的不同。刘赢的就非常单纯，只是想见吴姬一面，而采花贼则不单纯。这采花贼并不简单，否则也不会来想占有吴姬。最后，两个人就在这青楼的后院悄无声息的战了几十回合，那采花贼终于是败下阵来逃走了。第二天，江湖上就有人知道，刘赢夜闯青楼的消息。从此，刘赢的名声一败涂地。也正是这一晚，吴姬从此便下定决心跟了刘赢在一起生活。

    刘赢本来单纯的要把一万两银子留下给青楼，吴姬却笑他太傻：“走到要走了，也没什么可留恋的。更何况这个地方是让我伤心的地方。”刘赢觉得她说的很对，没有一丝反驳的余地。两个人就此离开了龙霄城暂避风头，如今，就又回到了这里，早已隐姓埋名的两人在龙霄城生下一女，名叫刘梨。

    从吴姬消失到今天已经有十年之久，当初吴姬失踪的一刻在龙霄城还颇为轰动，自然也传出了刘赢带走了吴姬的消息，这让许多人蠢蠢欲动。现在，人们也早已淡忘了吴姬当年的名声，只有刘赢的还有残余。

    偏偏在这一天，突然有人闯进了刘赢的家门，此人身后还跟着很多人。然而，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当时的龙霄城衙门中人李槐。

    吴姬急忙把刘梨挡在了身后。刘赢站在了前面很镇定的说：“大人来临有失远迎……”

    “给我闭嘴！”李槐二话不说大声喝道，“都给我抓起来！”

    这一班衙役门立刻上前锁上了刘赢，正要锁上吴姬的时候，刘赢质问道：“你们都给我住手！”李槐阴险的笑了，说：“怎么，你还要妨碍公务不成？你自己可之罪！”刘赢劲头十足的反问道：“李大人，你可说说我何罪之有？”李槐指着吴姬问：“你难道不知道她是谁？况且，你自己犯下了什么罪名你自己清楚。”

    “住手！”刘赢见衙役又要锁，喝住了之后又问，“那你要告诉我是谁出卖了我？”

    “哼，你做梦也不会想到的！”李槐狠狠的说，“给我带回去。”

    刘赢这次不得反抗就被锁了起来带了出去，这院子里还剩下吴姬和女儿。李槐慢慢靠近了吴姬问道：“吴姬，你可还记得我？”吴姬对于李槐自然是不知其人知其名。可是，这句话倒让吴姬想起了什么。李槐见吴姬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便先说道：“我就是十年前的那个采花贼，今日重见真是圆了我的梦，吴姬，你现在可以决定。”

    吴姬在背后推了一把刘梨。刘梨很聪明的回屋了。

    李槐并没有拦着，手已经碰到了吴姬的手，夸赞道：“你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容颜依旧。”

    “不能伤害他。”吴姬抽回了手，“你如果伤害他我就自尽。”

    “哼，贱人！”李槐一巴掌打在了吴姬的脸上，“你还敢再护着他，我告诉你，你护着他可以，但是，必须要死一个！”

    “一个都不能死！”吴姬反抗道，“死一个我也就死了。”

    “你现在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吗？”李槐说道，“给我杀！”

    吴姬一惊，来人就已举刀走了过来。害怕的吴姬闭上了眼睛不敢睁开，过了一会儿却没有感觉到刀离自己更近的感觉，只是身旁一阵风之后就被人紧紧抓住了。自己睁开了眼睛以后，又被吓了一跳，李槐的脸仿佛贴在自己的脸上。

    “你仔细听好了！”

    吴姬的心一下子又悬在了空中，她被两旁的衙役抓的紧紧的动弹不得，李庸那一句话却犹如雷劈一样提醒了自己。吴姬不知从哪里爆发了一股疯狂的力量挣开了束缚，紧紧扼住了李槐的脖子问：“你到底想对我女儿怎样？”

    李槐被这猛烈的力量压的透不过气来，连衙役都费了很大的力量才把她拉开再次紧紧抓住。李槐破口大骂：“贱人，贱人！把这贱人给我锁起来！”

    “娘……娘！”屋里传出了女儿惊恐的声音，“娘，来救我！”

    吴姬经过了刚刚的一番挣扎已经没了力气，加之现在又被镣铐在身更没有力量去挣扎。吴姬质问道：“你快放了我的女儿！”

    “哼，放了，没那么容易，我让你听你就给我听好了！”李槐狠狠的说。

    屋内的情况吴姬完全不知道，但从刚刚女儿那惊恐的叫声就能听得出来，里面的情形一定会让自己撕心裂肺的痛！

    “啊！”

    这声惨叫戛然而止，只是一瞬间之后就再没有了声音，吴姬狠命的也叫了起来：“女儿，女儿！”

    李槐在一旁不住的笑道：“哈哈，哈哈……吴姬，你可听到了那叫声，多美的叫声啊！”

    “你真不是东西！”吴姬反对李槐骂了起来，“你把我女儿到底怎样了？”

    “你自己瞧啊！”

    从屋内走出了刚刚走进去的衙役，先出来的自然是他的刀，血站满了刀身异常恐怖。这衙役故作镇定的走了出来，想必刚才的事情在心里也做了一番斗争，他的另一只手一直掩在背后，手中滴着血把地红了一片。李槐很骄傲的样子，仿佛有着宝物的商人说道：“亮出来给她瞧瞧！”这衙役迟疑了一下，李槐立刻骂道：“混蛋，给我亮出来！”

    吴姬忘记了，只是，见到的一刹那被狠命的冲击了全身，那虚弱的力气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就这样倒下了。

    李槐把晕倒的吴姬带走了，命人放了一把火把这家房子无情的烧掉。那冲天的火焰，更映红了李槐阴险的表情。

    刘赢被锁在了牢中迟迟不见人来，他被镣铐加身的很无助，不住的在牢房内走来走去。对面牢房的犯人突然不耐烦的说道：“我说老兄，你能不能停下，走的我眼晕。”想到这里，刘赢终于一脸颓废的坐了下来。对面的犯人好心的问道：“老兄，你出的什么事？”

    “别提了。”刘赢无力的回答。

    “那老兄尊姓大名？”那人问道。

    “我就是刘赢。”

    “什么？”那人惊奇的说，“你就是刘赢，你不是在江湖中销声匿迹了吗，怎么今天突然出现在这牢房中？况且，凭你的本事也不应该被抓到的。”

    “不行不行，我不能连累吴姬。”

    “原来吴姬真的跟着你，那我放心了。”

    “此话怎讲？”刘赢问道，“兄弟尊姓大名？”

    “我也没有什么大姓，刘兄也不必知道了。我只是仰慕吴姬容颜的一个人而已，不值一提，不值一提。那，吴姬现在可好？”

    “不知道，她现在和李槐在一起。”

    “什么？那吴姬死定了！”

    吴姬昏睡了很久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间还算华丽的房间里，想动弹却没有办法，这才知道自己被绑在了床上。而屋子里灯火通明。

    “哦？”李槐的声音立刻出现了，“小美人儿醒了啊！”

    “你，你快松开我！”吴姬喊了起来，“快把我女儿还给我。”

    “还给你？”李槐突然笑了，“哈哈，你都看到了，现在，我要占有你！”

    李槐走到了床边，用手指滑过了吴姬身上最丰满的地方，奸笑道：“今晚，你就是我的了。”而吴姬，只有狠命咬住了自己的嘴唇，闭上了眼睛，却感觉到李槐在一点点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自己如白玉的身体从今天就不在只属于刘赢一个人的了。想到这里，吴姬的眼里不住的流泪。而李槐，在吴姬的身体上来回的抚摸，好似走火入魔一般。

    突然，整间屋子内的蜡烛被一阵诡异的风吹灭。李槐一下子弹了起来离开了吴姬的身体，他喊道：“来人！”没有人回应。李槐又喊道：“来人，快点灯！”还是没有人回应。李槐觉得奇怪，这屋子没有任何的空隙，窗户也没有开着，这阵风到底是从什么地方刮进来的。

    然而就在这时，门被缓缓的吹开，吱呀的响声出现在了不该出现的门上，外面的天空没有一丝月光能照进来，风，却吹的进来。

    李槐对于这种场面非常心虚，他对着开着的门问道仿佛看到了有人走进来：“你是什么人？”当然了，自然没有人回应，而门，却被吹的来回晃来晃去。

    突然，李槐又感觉到了一阵阴风掠过自己身旁，周围的花盆被摔在了地上。而床上被脱下了衣服的吴姬，不知怎的挣断了结实的绳子坐了起来，披散的头发刚好遮住了丰满的胸部。她低着头，霎那间如鬼一样。

    “李大人。”这明显不是吴姬的声音，这，这分明是那刘梨！

    李槐惊得退后了几步，两腿已经颤抖：“你到底是，到底是谁？”李槐说完之后才伸出了颤抖的手指着吴姬。而这时，窗户也被打开了，外面的月光照在了她身上，可是，这根本就不可能！月光，怎么会照的进来？

    “你砍掉了我的头，你忘记了吗？”吴姬的头依旧抬不起来，低着头的眼睛好似再看自己的修长的美腿。

    “你真的是刘梨？”李槐用难以置信的口气问道，“不可能，怎么会？”

    “这个世界原比你想象的复杂。”刘梨用大人的口气说道，“阎王爷让我来找你，顺便要把你拉下去问罪！不能再让你在这阳间待了。”

    “不可能，不可能！”李槐从旁边举起了椅子，“看我来砸死你！”

    突然，从身后传来了阴森的马叫声和牛的声音，这，这分明是牛头马面。李槐吓得不敢转身，举起的椅子慢慢放到了地上扑通跪倒在地：“刘梨饶命，刘梨饶命，刘梨饶命……”李槐不停的磕头也不停的求饶。

    “牛头马面。”刘梨一声令下，“这个人交给你们了，阎王爷给我的时间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整间屋子又亮了起来。

    这一晚过去之后，刘赢也死在了牢房内，李槐一夜之间就死了的消息几天内就传遍了龙霄城，人们均手舞足蹈一般，那一段时间的气氛仿佛过年一样。对于李槐的死因就连仵作也看不出任何迹象，然而刘赢的死却是有迹可循，据牢房的犯人描述，刘赢因熬不过痛苦便自用功力打死了自己。最后只剩下吴姬，同样是离奇死亡。

    人们对于这次的事件口口相传，不知是什么人通过什么地方得知了刘赢还有一个女儿的消息，进一步得知了刘梨的头是被李槐指使人砍下来的。从这些原因中，人们为此披上了一层神秘的色彩。

    一个人如果死在家里，那么最近每到夜晚死者就会在阎王爷面前得到一时半刻回到阳间的机会，找到指使人。

    然而，时过境迁的龙霄城人们早已淡忘了这个诡异的传说，也或许是人们缄口不言。今天，虽然不是当年的六月，却也是一个人死在了经常停留的地方——牢房。

    在牢房待着百无聊赖的一群赌徒，此时由名胜开场，整个牢房闲的也并不冷清寂寞。

    突然，一阵强烈的风从外面刮了进来，把本不应该刮到的东西刮倒了。

    “这怎么回事？”名胜心中奇怪，“这风？”

    “这感觉不对劲。”胖子也在心里盘算道，“不对，这风给我的感觉太阴森了。”

    喧闹的场面一下子寂静下来。而看守牢房的衙役觉得奇怪，走了进来大声问道：“你们怎么都没声了？死了吗？”

    “刚才刮了一阵风你可有感觉？”那胖子高声问道。

    “风，哪里有风？”衙役笑道，“你们才关进来没有几天就这样了，再说了，这牢房有那么阴森吗？”

    衙役说完笑着离开了。

    “你刚才也感觉出不对劲了？”名胜问那胖子。

    “没错，那衙役这一说就更加肯定了，肯本就没有风我们却感觉到了。”

    所有人开始议论起来。突然，听到那衙役一声惊叫：“老，老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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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汉源寨

﻿    夜晚的城门密不透风的紧紧闭着，沉重厚实的大门从来没有被什么给攻破过。城门楼上的兵卒已经沉睡了许久，唯一还有些清醒的就是守夜的兵卒。今晚的月亮，如往常一样，弯弯的。

    扇雨轩和龙林雨看了看随行的三个人，他们每一个人都推着一辆独轮车，上面的东西用一层厚厚的布遮挡着，里面的东西就连看都没有看到过，为此龙林雨还差点和李庸吵起来。这次运送显得太莫名其妙了。

    李庸迈着步子走上了城门，龙林雨无聊的在心里数数，当数到五百的时候李庸身后跟着两个人，看样子李庸还是很累的样子。为了不让别人看到在极力的掩饰着自己喘气的动作，反倒让旁人觉得不对劲。

    “好了，你们两个去把城门打开。”李庸对那两个人说。

    龙林雨问道：“李大人，为什么偏偏在夜晚出城？”

    “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李庸显得颇为得意，“因为汉源寨的强盗们在夜间也有安排人监视龙霄城的一举一动，一些夜猫子就可以伏击夜晚出城的商队，给他们来个出其不意，换句话说，夜晚出城比较容易遇上拦路的人。”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龙林雨听完后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可是把我们的命给送别人了。”

    “我都说过了，我相信你们两个。”李庸又在恬不知耻的说，“你们的武功我知道，我对你们放心。不过，如果他们打不过你们，你们可要礼让他们，让他们把你抓住。”

    “哼，我才不！”龙林雨赌气的说道，“我才没那么傻。”

    李庸看了看扇雨轩，而后者立刻会意的说：“龙林雨，放心吧，有我在。”龙林雨一拳打了上去，说：“你这个傻瓜！”

    城门被兵卒打开了，李庸趁两个人不注意的时候对三个人的其中一个耳语了几句，说：“但愿你们顺利。”

    龙林雨头也不回的就往外面走。扇雨轩在后面急忙说：“龙林雨，你慢一点。儿”

    “哼，我才不慢呢！”龙林雨的脾气丝毫没有减小。

    扇雨轩小步跟了上去，那三个人推着车也开始向前。而这时，有两个衙役奔跑而来。扇雨轩和龙林雨停了下来转身去看。只见李庸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龙林雨却没有这么听话还是不住的回头看着。在月光下，那衙役凑在李庸的耳边说话的样子看起来比平常更加神秘，不知怎的龙林雨也感觉到了一丝异样。最后那衙役离开李庸耳边的时候，在月光照映下李庸的脸看起来有些害怕。

    厚重的城门又被兵卒缓缓的关上，没有一丝的声音。龙林雨再回头看的时候也只能看到了城门，再也看不到里面。众人都停了下来，扇雨轩问道：“你怎么了？刚才就一直在回头看。”龙林雨急忙说：“没什么，只是觉得李庸的表情很难看。”

    “呵呵，原来是这样！”扇雨轩笑了，“李大人的表情能有多好看？”

    “也是哦！”龙林雨随即也毫不在意的说，“那我们走吧，赶紧去自投罗网！”

    那三人一听，其中一个立刻问道：“你刚才说自投罗网？”

    “啊！”龙林雨立刻变了，“不是自投罗网，是等他们来。”

    “这样的，可吓死我们了。”

    龙林雨和扇雨轩在后面相视一笑继续向前。

    从龙霄城的这一个城门出去之后眼前所看到的是宽阔的土路，再往远处看，漆黑山就挡在眼前。而那里，就是汉源寨。

    “你说那推车里面是什么？”龙林雨好奇的看着，“你猜猜会不会是珠宝？”

    “龙姑娘，算了吧，李大人才没有那么豪爽。”推车的一个人说道，“你不知道，李大人小气的很，如果他会在这里放上珠宝，那他就没钱了啊！”

    “这样啊，看我回去跟李大人说说这件事。”龙林雨假装威胁，“你可要小心了。”

    “别，别，龙姑娘，您大人有大量。”

    “没事没事，开玩笑的。”龙林雨随即说，“我才没有那么小气。”

    走了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谁也没有说话，眼看着离汉源寨越来越近了。扇雨轩也觉得无聊，一路上没有话说这么静悄悄的确实不舒服，尤其是在夜晚，身旁仿佛都没有人一样。而那三个人都开始打哈欠。

    “我们到前面的树林里面休息一下吧。”伙计提议道。

    “好吧，就到前面树林里休息。”

    这一片树林仿佛一个暂时的栖息地，因为这充其量只是一个小树林而已，再往前面走就是并不宽阔的路，两旁杂草茂盛。这一行人在树林的空地点起了火堆，吃着随身带的干粮，还是没有人说话。这一行人到底是怎么了？

    周围传来了清爽的蟋蟀的叫声，该沉睡的人们已经睡下了。然而只剩下龙林雨还翻来覆去的样子。她在梦里又看到了李庸那令人遐想的表情，龙霄城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这一切都无从知晓。龙林雨终于是难以再睡下，她躺着睁开了眼睛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李庸的那一个不明所以的表情而烦心到了现在，那一个表情的背后究竟预示了什么。

    “算了算了，不去想了。”龙林雨在心里暗下决心，可是很快就发现自己改变了主意，“可是，还是担心。”

    龙林雨死死的看着还有余火的火堆，听着周围还算轻快的蟋蟀声。这夜晚还真是安静的寂寞，所有人都在睡觉，只有自己睁着双眼茫然的看着一切。终于，龙林雨轻轻的站了起来，听着周围的蟋蟀叫声忽然感觉到了奇怪。

    来人的速度非常迅速，在黑夜中连人影都看不到，只是那蟋蟀声戛然而止的让人措手不及。不知是不是自己太迟钝，总之，看不到敌人就已经倒下了，那是相当难受的。

    汉源寨的历史可追溯到六十年前，当时的汉源寨还是一个人杰地灵的山寨，没有一个抢匪在里面，虽然并不是一个平静的年代，但是由于汉源寨的人们都很团结，一般人的抢匪也不敢去打扰。可六十年转眼间也就过去了，汉源寨的人们纷纷都往各地跑去，有一段时间汉源寨不知为什么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人留守。也就是这段时间，汉源寨开始走入了下坡路，而早就看好了汉源寨地形的强盗们便蜂拥而入占领了汉源寨，至此，整个汉源寨沦为了强盗的山寨。

    从前的时候这山寨的领头人还有名有姓，神龙见首也见尾官差们也都知道领头人的姓名。可是，渐渐的到近些年来那领头人就越来越神秘，神龙的样子连一次都见不到，只知道神龙很恐怖，让人恐惧。

    汉源寨的山两边以及正中央都有路可以翻山过去，正面的路看似十分难走却也很容易，而两侧，看似容易，却即为难通过。因为两侧虽然与正面的路距离更近，却是山寨里面的人经常埋伏的地方。

    久而久之，汉源寨人数越来越多，埋伏的范围也越来越广，官差曾经派了大批部队前去围剿，双方结果都不容乐观。汉源寨的领头人知道，长此以往下去，官差的人数会越来越多，而自己的人数将会越来越少，因为这世界上能以强盗生存下去的人也越来越少。经过多次派人与官差协商，汉源寨将作为龙霄城的镇守方，也就是保护方，而每月整个龙霄城将会凑齐本月或者下一个月的粮草，由汉源寨的一方来劫运回去。

    这劫运说法是汉源寨坚持要留下的，还要求官府每次让那些人装做是商人，借口就以要时刻知道自己是强盗的意识。起初双方对此说法多次讨论，最终以只要不伤害人命为妥协要求。而这一协定只坚持了十五年便渐渐磨灭，但汉源寨的强盗也有所收敛。

    汉源寨近些年来减少了房屋占地，把多余的房屋都设为岗哨，把哨塔都改为了临时驿站。哨塔虽然看得远，但是也有很大的弊端。

    龙林雨醒来的时候旁边没有一个人，身上也并没有被绳子紧紧的绑着，呼吸很顺畅没有一丝不适，除了头感觉到有些晕晕的和身体并不是很有力，其它都很好。对了，还有一点，就是，到底是什么人？

    龙林雨慢慢坐了起来，发觉自己躺着的地方还是很不错的。这整间屋子也并不大，像是给千金小姐住的地方，能活动范围很小。外面从里面来看没什么动静，寂静的一片让龙林雨还有没有清醒过来，还想再继续沉睡下去。

    “扇雨轩！”龙林雨猛然间醒悟，她叫了起来，“扇雨轩！扇雨轩！”

    坐在床上的龙林雨是看不到门的，当叫完了这几声之后的几次心跳并没有其它的反应，而门又在心跳几下之后被推开了。龙林雨准备下床，嘴里还不忘埋怨：“扇雨轩，你到哪里去了？”而把头伸出去的时候，看到的并不是扇雨轩，而是另一个人的时候，她惊讶的掉在了地上。两腿发软的动弹不得。

    “怎么会是你？”龙林雨十分惊讶的对来人问道，“这里难道是……”

    “别说话。”来人快步走上前去把龙林雨抱在了床上，“你现在还是不要多说话的好，省些力气。”

    龙林雨对于这个人并不陌生，他还曾经出现在自己的客栈里，虽然只有几句话而已。但龙林雨对于他已经印象深刻，因为他的身份并不简单。

    “扇雨轩人呢？”龙林雨有气无力的问道，“你把他怎么样了？”

    “龙姑娘放心，我没有把他怎么样。”来人安慰道，“只是没想到回在这里遇到你们。”

    “那他现在在哪里？”龙林雨还是放心不下，很担心扇雨轩的安危。

    “龙姑娘，他现在在和他爹聊天，所以，请你放心。”

    “你骗人！”龙林雨一语揭穿他，“这里一定是汉源寨，不可能是扇竹轩。”

    “龙姑娘，我并没有说这里是扇竹轩。”来人走到了窗前，支起了窗户说，“你自己来看看，扇雨轩是不是在外面。”

    外面看到的只是天空，远远的还可以看到龙霄城。

    “真是抱歉了。”来人恍然大悟的立刻关上了窗户，说道，“我一时搞不清楚方向了。”

    “呵呵，你竟然会出现这种事情！”龙林雨笑了，“你不好好的……”

    “等等吧。”来人又制止了他，“放心吧，既然是到了汉源寨，就已经到家了。”

    此人是谁呢？龙林雨为什么只见了他一次就对他印象如此深刻，还如此明了的指出他犯下的错呢？

    其实龙林雨看到的那窗外的景色并不真实，从古至今在画上有极高造诣的人也并不少，据记载的也只有百位而已，但是在众多人口这大国中这百位的画家可也算是非常稀少，更何况并不是在同一时代。

    刚刚龙林雨看到的那一幅画是时下一位并不出名的画家所画，但在江湖中从前的地位甚是显赫，曾经是前朝名画家甑轩的学生，此人名叫赵金逸，今年四十七。原本他可以在皇宫内一直为皇上所用，因为皇上很看重甑轩，而甑轩也极力在皇上面前推荐自己的得意学生赵金逸。可是最后一刻，赵金逸对皇宫发生的一次事件的处理极为失望，从那天起也就没有办法再想继续在皇宫里面待下去。当时甑轩极力劝阻，多次之后赵金逸虽然有留下之心，却终于还是无法留下来。

    赵金逸后来来到了汉源寨居住，一直到了现在也没有离开过。

    窗户被关上之后，龙林雨就安心的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胡思乱想。

    扇雨轩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并没有在昨晚睡觉的树林，身旁也并没有推车和那三个随行的人，而是摆满了木柴。没有窗户，没有家具，全部都是木柴。扇雨轩站了起来，走到了门前，却不在意料之内的，轻易的就拉开了门。

    扇雨轩走了出去，发觉这里与后院没有区别，而这时从另一间屋子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此人让扇雨轩见到了大吃一惊。

    “跟我来吧。”来人很干脆的说，“你现在是在汉源寨，我已经不在家里了。”

    扇雨轩跟着来人往他刚走出来的屋子里走去，走进去之后，看到屋子内有两个人立刻站了起来，然而，这两个人也是扇雨轩所见过的。

    “等等。”扇雨轩停了下来，“龙林雨在哪儿？”

    “不用担心。”屋内的一个人说，“你放心就对了，她身体比较虚弱，已经睡着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扇雨轩又对前面的那个人发问，“你快告诉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件事以后再说！”前面的那个人冷冷的回应，“没想到你竟然在江湖上给我这么丢人，竟然要两个女人保护！”

    扇雨轩立刻意识到那次，如果不是沐容和沐馨及时出现，那自己很有可能就要丧命。对于那一次，扇雨轩无话可说。之后，扇雨轩又跟着那个人继续往前面走。然而，到了门前，那个人却说：“你自己去打开，然后走出去。”

    扇雨轩并不奇怪他这一做法，但这是他一种生气的表现。

    门打开的很容易，但是打开门的一瞬间有一股强烈的风迎面扑来，这让扇雨轩想起了几天前的龙霄风暴。

    从这里看不到龙霄城的远景，门前到边缘还有一段路，扇雨轩很快的想象出来，这是一处天然或经过人工雕凿的天台。在走到前面的时候扇雨轩又想，如果这里真的是人工雕凿，那要经过很久的时间，所以，扇雨轩还是相信这是一个天然的天台。可无论是哪一种都已经让扇雨轩非常吃惊。

    在走到边缘处之前看不到任何事情发生的前兆，也看不到下面究竟有什么，只有周围的景物并不是未知。

    那个人走在扇雨轩的后面，慢慢的，他要让扇雨轩自己去接受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要让他成长。如果在江湖上经历的不够，那么，这个成长的阶段就让自己来给他创造，不能再让扇雨轩这样下去。

    扇雨轩并没有转身来问倒是让他觉得很欣慰，这已经表明了扇雨轩要去接受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无论是多么的难以置信，无论多么的莫名其妙。

    “扇雨轩，扇雨轩！”

    数百人齐声喊了起来，在这天然的天台之下那一片广阔的空地，想必这里就是汉源寨平时训练的广场，而在广场的四周也都还有许多房屋。然而喊声并没有停止，又继续叫了起来。

    “扇雨轩，扇雨轩！”

    扇雨轩终于是茫然的看了看身后，只看到了那个人一脸严肃的表情在回应着自己，心里也明白那种表情的意思，就是让自己看着办，不过，不能带任何平时玩闹的感觉，必须认真对待眼前发生的一切。扇雨轩也看的出来，这个汉源寨已经被后面自己那所熟识的人所占领，但是，如果是这样，那么当初从扇竹轩走出来就是一个被安排好的起点。

    扇雨轩努力装做成熟的领导人一样让下面的人平静下来，努力的放大的声音：“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令扇雨轩松了口气的是，这周围的扩声效果很好，在广场的所有人都能听到自己的话。而下面的一个，也高声回应：“从今天起，扇老大坐的就是汉源寨第一把交椅！”听到这里，扇雨轩又惊讶的转身去看身后的人，对这一切不仅仅是感觉到莫名其妙，而是非常不解。

    身后的人已经不在了，门也紧闭，看起来已经把这一切交给扇雨轩来做了。

    龙林雨躺在床上已经休息了很久，虽然有了力气却暂时不想起来，那个人自己很熟悉的人已经说扇雨轩很好当然也就放心了，心里的那种感觉很奇怪，对于这只是见到的第二次却很信任他。他的身份，现在又是什么。

    龙林雨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说这里是汉源寨，难道说，他现在的身份是汉源寨的寨主吗？可是，这又怎么解释一个帮会在江湖上消失了很久的时间。

    “扇雨轩，扇雨轩……”

    这声音仿佛从不远的地方传来，但是却不知道这声音在什么方向。汉源寨奇怪的地形让人会觉得声音是从四面八方传来。龙林雨突然担心起来，大脑中开始了胡思乱想，以为这是祭祀的方式要把扇雨轩供给什么不存在的神。她下床穿好了鞋立刻走到了门边，试了试却打不开门。

    “为什么要把我锁在这里？”龙林雨狠命的摇着打不开的门，“为什么！”

    龙林雨摇了几下又想起，如果从窗户一定可以出去，虽然外面的是悬崖，但是一定有办法绕到前面。

    想到这里龙林雨立刻走到窗前，向内支起了窗户，却被眼前的看到的惊呆了。龙林雨不敢相信，窗户被打开了却看到了一幅画，一副让人真的以为是窗外景色的一幅画，竟然如此逼真。

    龙林雨坐回了床上，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扇雨轩去拉那扇门的时候以为会是从里面锁上的，可是，门也很容易的又被拉开，就如自己走出来时是一样的。屋内还是三个人，都是自己所熟悉的人，现在也该做自己的一些事情了。

    “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给我解释一下，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扇雨轩的问题很快就说出了口，“那孤云会又到了哪里？”

    “你问这些做什么？”是带扇雨轩出去的那个人，“这些事情不是你现在所能了解的，而我也没有想到是你帮龙霄城运送货物。你安全的从断血峰出来已经让我觉得惊讶。”

    “断血峰？”扇雨轩立刻想到，“断血峰，难道，难道爹你是巡逻森的……”

    “给我住嘴！”扇墨竹一拍桌子，“我让你进入江湖，没想到你就给我这么丢人！我的身份如果不换一换还如何在江湖上立足？”

    旁边的孤云飞立刻劝道：“主公莫生气，扇少主年纪还轻，经历的事情并不多，不要再责怪他了。”

    “你也给我闭嘴！”扇墨竹喝道，“现在，扇雨轩，你必须给我挑起这一重任，给我扫平武林！”

    “主公，现在可不是时候。”花算虫也说道，“我们只能从沙漠龙脉开始。”

    “你以为那里是什么容易的地方吗？”扇墨竹的气稍微小了下来，“沙漠宝藏到现在是真是假都还不清楚。”

    “主公请放心，沙漠宝藏是真实存在的。”花算虫说道，“我排出的先锋队伍已经在沙漠寻得了一小部分的宝藏。”

    听到这里，扇墨竹笑了：“快，快告诉我那宝藏在哪里？”花算虫带着扇墨竹走了出去，屋子里面只剩下扇雨轩和孤云飞两个人。孤云飞问道：“沐容和沐馨两人在什么地方？”扇雨轩看到爹走了出去，心里的石头也终于放了下来，说：“她们两个在龙霄客栈。”孤云飞难以置信的问道：“难道让她们两个看着客栈？”

    “怎么，这有何不可？”

    “为什么这么做？”孤云飞问，“她们两个姐妹决不是看门的！”

    “我不想让她们置身于危险。”扇雨轩很有气势的说，“如果汉源寨不是被你们占领了，而是其它人，那么，沐容和沐馨现在还能安然无恙吗？”

    孤云飞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失去了理智，这样下去很快扇雨轩就会知道自己也在喜欢着那两个姐妹，而现在得到她们时机还没有成熟，绝对不能表现出来。

    孤云飞立刻含糊的说道：“对对，扇少主说的对。”

    “那，你为什么对她们这么关心？”

    孤云飞怕的就是这个问题，不过也有办法应付：“她们两个实在是太美了，任谁都会担心的。”扇雨轩笑了：“是啊，的确是，不过，她们是我的！我听花算虫说，你倒对那个叫月华的人有好感。”

    “好一个花算虫。”孤云飞在心里暗道。

    “我开玩笑的。”扇雨轩说，“别放在心上，你赶紧带我去见龙林雨吧，我要亲眼看到她安然无恙的样子。”

    汉源寨的藏宝阁建造的极为隐秘，两个人穿过了长满杂草的树林，这是一片外人都知道，却不在意的一处地方。在这里有一间废弃的塔楼，而宝藏并不是在这塔楼里面，而是在他塔楼的下面。这塔楼在以前的时候曾是汉源寨人们的避难所，现在被扇墨竹改用成了藏宝阁。

    事实上扇墨竹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这里建造了如此的地道，费劲了心思在地底下掏了成百上千的洞。但是，在这洞里待久了会使人窒息，因为当初建造的时候忽略的通风这一点。

    汉源寨到今天人数并不多，这与扇墨竹当初来到这里的预想是不一样的。在断血峰一战只不过是勉强才胜了孤云会，自己带着剩下的残余从那里跑了出来，这件事情并没有在江湖中传出。汉源寨从巡逻森建立之时就已经属于巡逻森，因为汉源寨的人们也想找一个靠山，所以就十分顺利的归属于巡逻森管辖。

    孤云飞心事重重的带着扇雨轩往龙林雨的方向走去，穿过了广场，走过了充满花香的树林，虽然看不到一朵花，但还是有花香传了出来。这汉源寨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地方。有鸟儿叫声从树林中传来，也有冷气袭来，这样的感觉让扇雨轩觉得，天气转冷了。

    是啊，这样的天气，冷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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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皇宫鬼影（上）

﻿    天气该变了，整个世界开始变得昏黄起来，枯萎的叶子，慢慢飘落在了地上。

    “给我把李溪关起来！”

    几天后在皇宫内李溪的房间，皇上亲自走了过来，面色十分难看摔坏了房间内自己赐给他的花瓶。摔在地上的碎片很难看，又如皇上脸上的表情。当皇上郑重其事的喊出来的时候突然又意识到自己已经让人离开。

    “李溪，你可知错？”皇上质问道，“你可知道擅自离开皇宫是……”

    “我都知道。”李溪打断了皇上的话，“我知道，从现在起三个月不出房门半步。”

    “哼，知道就好！”皇上甩袖走了出去，“记住，我会派常清影时刻监视你，如果你踏出了房门半步，他有权利杀掉你！”

    李溪对此毫不在意。

    当然，李溪的十二个哥哥早就等着李溪的这一天，无论在什么时候发生，都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皇上走出去的时候十二个儿子差点儿忘记了跪安，皇上连看都没看一眼。

    “李溪，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老大李应承率先走了进来数落着李溪，但没有看到李溪的影子。李应承更加瞧不起的高声说道：“想不到李溪你竟然又躲了起来，想必是刚才让皇阿玛给骂的狗血喷头不敢出来了吧！”

    “你给我住嘴！”李溪气势汹汹的从石室内走了出来，“给我安静下来！”

    “哼！”李应承轻蔑的说，“你一定是和云晔那个小丫头走出去的吧，跟一个婢女私奔真是给皇室丢人！”

    “你再说一次试试！”李溪快步走近了李应承，气势逼人的说，“如果你再说一次，我就让你今天走不出这门！”

    李应承有些惧怕的退后了几步，直到门槛前说：“我们这么多人，你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从门外很快走进了十一个人，慢慢向李溪靠拢。

    李溪也往后退了几步，毕竟十几个人正在围上来。李溪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刚才皇上也还说了常清影会监视自己，那么，他为什么还不出现？常清影他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样李溪，你加入我们。”李应承问道，“否则出不去的就是你了。”

    “是吗？”李溪强作镇定的说，“我本来就没打算出去。”

    “还是很嚣张啊！”李应承笑道，“你死定了！”

    李应承一挥手周围的十几个人一拥而上，李溪左躲右闪，绕到了桌子的后面，拿起了桌上的茶杯朝人扔了过去。砸倒是没有砸到，反倒让人更加生气，就好比将要受到侵犯的女人在反抗一样。

    “李溪，你也只配玩扔茶杯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李应承嘲笑道，“有本事你就一个个来打倒我们！”

    “好啊，那你们就一个个来！”李溪正想这样做，“我们单挑。”

    突然，从外面刮进来了一阵怪风，卷进了让人迷眼的尘土。李溪不禁闭上了眼睛，却听到周围十二个哥哥们一个比一个叫的还惨。但是现在还不能睁开眼睛，什么情况也就看不到。

    “李溪，李溪，你怎么样？”

    这声音好熟悉，难道，是林依！

    “林依，林依。”李溪捂着眼睛叫了起来，“是你吗？”

    “是我。”林依温柔的回应道，“我来帮你了，他们怎么能联合起来欺负你，真是的！”

    “林依，林依！”李溪快要哭出来似的，“林依，你到底去哪儿了？”

    “李溪，我没有走，一直都在你身边的。”林依抱住了李溪，“从现在起，我就不会再离开你了。”

    李溪把头埋进了林依的怀里享受的动着。

    扑通，李溪从床上摔了下来。

    听到这声音，外面的云晔赶紧跑了进来，她看到李溪的脸已经恢复了血色便放下心来。可是，他的状态却让人担心。李溪看到云晔之后这才如梦初醒，这才知道刚才只不过是一个美好的梦而已。但是，自己的身上感觉到了酸痛。云晔刚想上前去扶起李溪，却被李溪叫住了：“不用扶我，我只想知道自己怎么了？”

    “你就是被你那十二个哥哥打晕了。”云晔毫不避讳的说，“还好我及时来了。”

    李溪一听，急忙问：“那他们没有说你什么吧？”云晔的脸突然一红，转身说：“我去给你端药。”李溪看到云晔脸红的那一刻就知道了，那十二个哥哥就没说什么好话。

    “哼！”李溪生气的自言自语，“我要让你们一个个全部死掉，再也不能说云晔的坏话！”

    “噢？常大哥来了。”云晔刚出去就看到了常清影，“李溪在里面。”

    常清影点点头说：“把药给我吧，我端进去，还有我有一些话要跟他说，你暂时待在外面。”云晔乖乖的回答：“知道了！”

    常清影端着药迈步往里面走，而这种时候云晔就在观察，她突然发现常清影的步子比平时的要重一些，这就表明一定有事情要发生了。

    李溪才刚刚又躺下，心里义愤填膺的想着办法要为云晔出那一口气，刚刚虽然梦到了林依，可现在心里想的却是云晔。想到这里，常清影走了进来，他的手里端着药，不过，李溪看不到他的步伐比平时要重一些。

    “你被你那十二个哥哥给打了？”常清影并没有让他喝药，而是随意的放在了桌子上，“你现在看起来比从前都要狼狈，第一次被所有人围攻吧。”

    李溪在床上挪动了一下身体，突然对常清影的话感觉到非常的不自在。常清影稍稍欠身往前挪动了一下椅子：“我早就劝过你，不要出皇宫，现在，皇上对你的信任极具下降。”李溪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难看。常清影把药端给了他说：“你还是先把药喝掉。”

    “我不喝！”李溪突然变脸说，“你帮我打听一下，我那十二个哥哥到底对云晔说过了什么。”

    常清影耸耸肩，像个登门造访的朋友即将离开，正如这种感觉，常清影在耸肩之后站了起来：“好了，我立刻就去，只不过你要记住，除了我皇上还派了别人在监视你。他们可不会像我一样会保护，一定要记住，不能踏出房门半步。”

    云晔坐在外面的一把椅子上喝完了一杯茶水，就看到常清影很从容的走了出来。

    “云晔，看好他，一定不能出房门半步。”常清影在她面前站住了，“我看情况不妙。”

    云晔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后目送他离开了。

    秋天的沙漠像往常一样炎热无比，白天灼人的阳光让人无法直视前方，偶尔有一阵风刮过却依然让人感觉到不舒服。风中夹杂的沙尘，灌进了人的鼻孔，迷住了人的眼睛，当贪婪的人们再次睁开的同时，也看到了远方的金银珠宝，还有能解救他们的绿洲。

    人们无力的一步步向绿洲和宝藏走去，举起干枯如干尸一样枯竭的双手，嘴唇干裂，眼睛深深的凹陷进去仿佛要摆脱头骨。脚上穿着的鞋子已经破烂不堪。

    沙漠地底之下的空间干燥凉爽，炙热的阳光无法透过进来，本该坐在这里的朱公公已经不在了，护国将军吴骏无所事事的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水。如今的他只有头脑，体力似乎已经不如当年征战沙场时那样强健。

    在这个地底的广大空间内，在距离宝藏不远的地方有一处乱葬坑，里面据不完全统计已经有两百多具尸体，每一具尸体的表情都惊恐无比。

    “来人啊！”吴骏放下了茶杯叫道，“来人！”

    不多时，一名兵卒走了进来：“在，大人有何吩咐？”吴骏笑道：“不用这么拘束，朱公公也不在这里，我是叫你问朱公公那里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禀大人，朱公公的确有飞鸽传书。”兵卒说着掏出了信，双手递给了吴骏。

    吴骏拿了信以后挥挥手，那名兵卒立刻会意的出去了。

    吴骏转身把纸条慢慢的铺在了桌子上，那种心态就好像揭开了一副宝藏图的秘密，既兴奋又激动，还带着一点点的不放心。吴骏细细的看了这张纸条，嘴角扬起了如在军帐中部署了一个妙计一样的笑容，阴险又毒辣。

    “有事禀报，无事退朝！”太监一如既往的拉长了嗓音喊了起来，尽管失去了男人的风度与气魄，但终究是站在了离皇上很近的距离，在这个时刻他也很享受等同于皇上一样的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感觉。

    台下众官们微微低着头，在皇宫内是有一条至今都有的规矩，如果有一个眼神让皇上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那么就会有一个有意刺王的罪名被立刻锁进天牢。也只有被单独被皇上召见的时候才敢正视皇上。

    皇上正襟危坐在黄金打造的龙椅，如今这黄金重的龙椅并没有带给他安稳。今天，他可不想在听到一些什么不好的消息，突然想到了要逃避一切。

    “禀皇上，下官有事启奏。”

    皇上一瞧，这又是每天必有事情禀报的安时。皇上说：“你又有何事？”

    “回皇上。”安时晃了晃自己的身子，“前方又来报说，边境有敌人侵犯。”

    “我说安时。”皇上听到这话有些坐不住了，“这事是你一个文人该管的吗？兵部的人哪儿去了？”

    “回皇上，在这里。”兵部尚书纪无禄摇着身子站了出来，其实他就在安时的旁边。

    皇上看到纪无禄抢在了安时的旁边紧张的心笑了起来，在心里暗道：“有你们这两个活宝，有事情也就罢了。”

    “你站出来干什么？”安时低声问道，“你不觉得自己多余吗？”

    “你说什么？”纪无禄装做没有听见，“你再说一次。”

    “我说你站在这里很多余，没看到我在跟皇上说话吗？”安时闪电般的瞟了一眼。

    “你你刚才竟然看了皇上，我要参你有意刺王！”纪无禄吓唬他。

    “你你看到了什么？”安时也装做没有听到，“你的事情我还要跟皇上……”

    “你们两个在嘀咕什么？”皇上制止了他们，“纪无禄，你来说说安时他刚才说的是真是假？”

    纪无禄退回了原位说道：“回皇上，安大人刚才说的并不完全属实。安大人刚才说边境有敌人侵犯这不假，但是，听安大人的意思是没有人去管。回皇上，已经有人在与之斗争了，请皇上放心。”

    “嗯。”听到这话皇上十分满意，“安时，以后兵部的事情你就不要过多插手了，你要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回皇上，臣还有一事启奏。”

    “说。”皇上很有耐心的让他说下去。

    “龙霄城近来非常的不平静，不知这事纪大人是否知晓？”

    纪无禄一听立刻反应过来，心想：“这安时分明是拿皇上来压我。”

    皇上一听龙霄城，立刻不满的问道：“纪无禄，龙霄城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好久也没有听你说那里的情况了？”

    “回皇上，奴才也是近来才得知，龙霄城最近的确不安宁。”纪无禄虽然在说，可是在心里暗暗骂起了安时，“不过皇上放心，龙霄城的李庸已经在处理。”

    “那就好，那就好。”皇上安心的说，“那么，现在没什么事情了吧。退朝。”

    “退——朝！”太监又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从旁门出了大殿，身旁的跟随的太监弓着身子谨慎的说道：“皇上，奴才有话要说。”

    皇上立刻止步，随和的说：“有话就说吧。”

    “回皇上话，朱公公回来了。”

    “带他到御书房来见我。”

    御书房并不大，在前些年的时候皇上为了让书房中充满书气，不仅把书房面积改小，而且还不断购置新书，用的纸质都是最好的。而那一把沉重的椅子则是从云南少有的橡木中反复挑选最优质的木材来做。

    皇上坐在了椅子上面，贪婪的嗅着书房的香气。

    “皇上，奴才回来了。”

    皇上立刻睁开了眼睛说道：“朱公公进来吧。”

    朱公公穿着深蓝色的太监服走了进来，关上了门说：“皇上，奴才可想你啊！”

    皇上也说：“朕也想你，这些日子都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了。”

    “皇上说说吧。”朱公公走近了皇上，“让奴才为皇上分担一些。”

    “你可知道李溪擅自离开皇宫的事情？”皇上问道。

    “奴才从小太监那里听说了，太后还对皇上您施加了很多的压力。”

    “不错，近些日子边境有情报传进来，说是边境有敌人侵犯搅得百姓不得安宁。不过纪无禄已经去办了，这事朕也就放心了。”

    “皇上，边境这件事我倒知道，您完全可以放心的交给纪大人。”朱公公心中略微一想，“纪无禄掌管兵部，而他也已经派了护国将军到前方，有了吴将军还怕不能成功吗？”

    “你说的也是。”皇上龙颜大悦，“很好，很好。”

    朱公公这时显得一脸愁容，还故意在皇上面前晃来晃去。皇上立刻察觉到了，关切的问道：“朱公公你有何难事？”朱公公双手似无力的动了一动，脚步轻微的一挪叹了口气说：“回皇上，是奴才有个亲戚也在边境，这次告假回去得知亲戚家里地全被毁掉了。”皇上的样子立刻变得感同身受一样：“那朱公公，你什么时候还回去？”朱公公心中一笑，脸上还是悲伤的表情：“等到让皇上开心了再回去也不迟。”皇上立刻叫人：“来人啊！去拿出五万两白银，一万布匹。”

    听到这话，朱公公扑通跪倒：“谢主隆恩，谢主隆恩！奴才定当竭尽全力为皇上办事！”

    “起来吧，一会儿跟着人去领赏，过几天你就再回去一趟。在元宵节前回来，那时又有的忙了。”

    朱公公再次谢了之后就转身出门，他的脸上立刻显出了欣喜的神色，就这样一路走了回去。

    “朱公公。”

    刚走进门就立刻有小太监凑了上来，朱公公在平时都不会在意他们这样的人，仿佛从前急于攀高的自己。今天却不一样了。

    “李溪有没有被皇上惩罚？”朱公公毫不避讳的问，“你们有谁知道。”

    “回公公话。”一个小太监很热情的抢在了前面，“我知道，我知道。”

    “那你快说！”朱公公不耐烦的说，“说完了有赏。”

    “十三阿哥被皇上训斥了之后就被他十二个哥哥给围住了，听说被打的很惨……”

    “噢？”朱公公对此很有兴趣，“这很有趣啊！”

    “有，有趣？”小太监立刻会意，放开了说道，“之后李溪就再也没有出过房门半步，已经两天了。”

    “放肆！”朱公公装做很生气的说，“十三阿哥的名讳是你们叫的么？”

    那小太监听完之后连忙跪倒，不停的磕头求饶：“公公饶命，公公饶命。”

    “哼，想饶命也可以，那你知道该怎么做……”朱公公压抑不住贪婪的表情，“还有你们也是。”

    朱公公满意的收起了众小太监们献上来的银子装了起来，趾高气扬的说：“想不到你们赚的钱比我还多。”

    “不敢不敢，哪有朱公公您的多。”众小太监如临大赦一般，完全一副奴隶的样子。

    “好了好了，我也该去看看李溪了。”朱公公转身便走了出去。

    “云晔，你回来吧。”

    李溪在屋内看到了云晔坐在外面，天气已经不如从前暖和，晚秋的风带着落叶飘了下来。

    “我不要，我要看着到底是什么人在监视你，为什么不让你出门？”云晔看着屋内的李溪，“难道皇上不知道你待在屋子里很难受？”

    李溪看着她的脸心里不知道是该难受还是该高兴。

    “你还是回来吧。”李溪再一次说道，“如果你不回来，那我就出去把你抱回来！”

    “你说什么？”云晔很惊讶，“你再说一次！”

    “我说我出去抱你回来！”李溪提高了嗓门。

    “你难道不想活了？”云晔问道，“你死了我怎么办？”

    “你回来我就不用出去了。”李溪又说，“如果你不回来，我就要出去。”

    李溪说完就已经抬起了一只脚就要迈出去，云晔看了慌张站起了身，她眼看着那只脚踏出了门槛一步。只见这时，不知从何方，何处飞来一只银色的飞镖深深打在了李溪脚的旁边。云晔赶忙跑了过去，惊呆了：“快回去，真的有人要杀你！别在出去了。”

    “是何人敢在这里放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朱公公十分得意的走了过来，当然，这枚飞镖并不是他这歌太监所打出。朱公公似散步一样走了过来，假惺惺的说：“十三阿哥可好？”

    “还好。”李溪对这朱公公有些厌恶，从以前到现在没有接触过几次。不知道他今天来是有何事。

    “十三阿哥，你身上这伤是何人所弄，怎么不禀告皇上？”朱公公明知故问，“难道皇上却降罪与你？”

    李溪和云晔走了进去，朱公公随后也走了进来，一点奴才的样子也没有。李溪略带不满的坐在了椅子上问道：“朱公公今天来有什么事要指教我的？”云晔就站在李溪的后面。朱公公假笑道：“奴才今天来没有什么事情，就是特地来看看十三阿哥。”朱公公笑过之后，满不在乎的坐在了李溪的对面，他又说：“十三阿哥，最近我可在皇宫内听到了一些小道消息。”云晔一听这个，脸立刻红了起来，她低下头不敢去看任何能看到自己的东西。

    朱公公见收效不浅，继续说：“我听皇宫内的一些小太监传来传去的说，李溪你和皇宫内的丫鬟私奔了，再加上擅自离开皇宫，你的罪名可就不小了。”

    “那又如何？”李溪挑衅的说，“我现在还是好好的，这件事想必朱公公你是一定很听那些小太监的话了。”

    “哼，我听他们？”朱公公一听这话霎那间中了李溪的激将法，但很快转变过来，“如果有哪个小太监敢不听我的话，那我也不用通过皇上就可以杀掉他。”

    “呵呵，听朱公公这么一说，那你在皇宫内的羽翼可是不少。”李溪冷冷的说，“权力越来越大，我还是要提醒你，知足者常乐，别到时哭爹叫娘。”

    “不劳费心。”朱公公不在意李溪话中的个别字眼，“十三阿哥，只是你的话似乎有欠妥当吧！”

    “欠妥？”李溪气势逼人的反问，“刚才的那种口气是你应该说的吗？难道你不怕我现在就去禀告皇阿玛，让他治你的罪！”

    “好啊，那你现在就去！”朱公公肆无忌惮的样子，“十三阿哥，你恐怕要失去皇上的对你的宠信，对你的期望，你失去了一切。”

    “噢？”李溪对此很感兴趣，“你一个半男不女的人可以掌控皇阿玛，你胆子也太大了！”

    李溪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起了茶杯一步步走近了朱公公，说话的口气就好像把刀架在胆小的人脖子上一样逼人：“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朱公公一时慌了神，看来自己低估了李溪，一时间忘记了考虑周围的情况。现在，可是在李溪的地盘上。朱公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仿佛料到了李溪不能做什么：“放心，我没这胆子。”李溪终于是在朱公公半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那茶杯已经举在了空中，被李溪紧紧的抓住，如果李溪稍有功力，那茶杯早已经被轻松的捏成碎片。假如李溪幼时练过功夫，那么也就不会发生以后不该发生的事情。

    “李溪！”

    常清影刚好又回来了，在外面正好看到了此情此景，看来李溪又一次生气的几乎失去理智。

    “你别管！”李溪喊道，“你如果过来我就立刻砸死这不男不女的东西！”

    “李溪！”云晔此时也喊了起来，“住手！”

    朱公公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脸上竟然还能挂着笑容！朱公公小人得志般的说：“好了，我也该告辞了，我主万岁找我还要商量我告老还乡的事情。”朱公公闪身一过，没等李溪做出反应就往外面走去，走到常清影身旁时停了一下，说道：“好好管教你的学生。”说完，背影看起来还是得意的样子离开了。

    “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常清影不分青红皂白的走过去就埋怨道，“我嘱咐你多少次了，朱公公是当今皇宫中势力最强的太监。”

    “常大哥，你刚才……”

    “现在轮不到你说话！”常清影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她的话，“你们两个现在给我听好了，也给我记住，不能再招惹姓朱的！”

    李溪无话可说，他坐回了椅子上心里总有股无处可泄，但愿不会压抑的太久。云晔赶忙过去站在了他身边，把手轻轻放在了李溪的肩膀上也给他并不富裕的安慰。这时，云晔想起了什么，她拿出了刚才用丝巾小心翼翼包起的飞镖，走到了常清影跟前说：“常大哥，不要埋怨李溪了，来看看这枚飞镖。”

    李溪这时还在气头上，并没有兴趣一起和云晔还有常清影看那枚飞镖。这次心里感觉到自己非常的幼稚，正是这样无比生气的感觉让李溪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非常大却很低级的错误。就好像手里拿着的筷子一正一反。

    云晔和常清影故意离李溪远了一点，反而离门口最近的一张桌子上，云晔背对着李溪，而常清影在云晔的对面偷偷观察李溪的一举一动。常清影看到了，李溪那种反省的表情，虽然脸上还挂着不满，但是，心里已经在反悔。李溪在这样的时候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手不断的在搓着膝盖。在外人看来就好像膝盖很不舒服一样。

    两个人就这样保持着一种神秘兮兮的状态，装做耳语一般的声音在胡乱说着什么，反正这么远的距离李溪也不可能会听到，而两个人的目的就是为了引起李溪的注意，从而使他自己走过来。而不是两个其中一个去把他请过来。看样子，这种做法又再一次奏效了，李溪已经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犯错的表情。

    “我错了。”李溪边走边说，“你们不会不原谅我的。”

    常清影和云晔会心的一笑，云晔急忙说：“快来吧，我们一起看看这枚飞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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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皇宫鬼影（下）

﻿    “云晔，你先离开一下。”

    当李溪走近了之后说出的是这句话，云晔在心里多少有些不舒服，但是常清影明白李溪要做什么，有些事情已经在李溪的心中慢慢扎根，那是一份无法容忍的感情。云晔并不情愿，她一动不动的样子。然而，常清影一个严肃的眼神射进云晔眼里的时候，云晔就立刻明白了，这件事一定非常严重。

    云晔站了起来突然感觉到有些饿，便说：“我去御膳房找些东西吃。”

    云晔就这样走了出去，外面又挂起了风，吹起了鬓角的细细发丝。她转身回头看了一眼，看到李溪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表情难看的样子。云晔担心起来：“他们说话可是第一次让我离开，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溪看到云晔还在外面停留，但想着已经有了足够的距离，这才开始问道：“你有没有打听到说了些什么？”常清影虽然知道李溪在看什么，但他并没有转身去看，这一天他突然觉得李溪不再像从前一样是玩闹的心态。

    “宫中的小太监在把你和云晔擅自出宫的消息越传越神秘，说是你和云晔私奔，还有说是云晔要求你跑出去，但是也有一部分人是不相信传言的。”常清影的脸并不好看，“还有人说，皇上对你的信任下降，只是太后还在保持着怀疑的态度，皇后对此则置之不理保持中立。”

    “我那些该死的哥哥们！”李溪很生气，“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们全都杀死！”

    “现在我们的实力还远远不够，至少现在不行。”常清影劝诫说，“你可别去想着自己，也别想着让我，这两种办法现在都行不通。”

    “哼，那我也不能就这样不出这口气！”李溪狠狠的说，“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常清影把手放在了丝巾上，说：“我们还是来看看这枚飞镖的主人是谁好了。”

    这枚飞镖让云晔包裹的很小心，里面的飞镖是银白色，末端的两边各是一个小钩，大小和鱼钩相似。尖端由于打出的力度很大已经被消磨掉，而飞镖的本身没有刻上什么名字之类的字眼。然而让常清影格外注意的就是这枚飞镖的末端，他的心慢慢收紧，一股令人恐惧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但是，这种感觉却也慢慢的，折磨人似的，开始了。

    云晔走在去御膳房的一条走廊上，静静的空无一人，天空变得如黄昏一样的颜色，不知道哪里又出了什么变化，但愿不要再和龙霄城的那场风暴一样了。云晔低着头慢慢走着，脑海中又浮现起了李溪的表情。他们两个人在那里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要把自己支开。

    “我知道了！”云晔恍然大悟，“一定是……”

    想到这里云晔的脸微微变红，而她自己却不知道，一时间也忘记了抬头看路，迎面撞上了一个小太监。

    “原来是云姐姐！”

    听到这个声音云晔的心里顿时松了口气，这名小太监是自己平日里关系不错的一个，恰好他也在御膳房，名叫小太凌，可爱又聪明。云晔开心的问道：“小太凌，你这是去干什么？”

    小太凌合起的双手分了开来，充满了孩子气的他竖起了一根手指头挡在了自己嘴前，做出了“嘘”的声音之后说道：“我要去太后那里。”云晔很好奇：“太后找你？”小太凌显得很兴奋：“是啊，太后找我，因为我经常在皇上身边待着，当皇上一个人单独召见大臣的时候就让我躲在一个空书柜里面看着，等到大臣走了以后我再出来。”听到这个消息云晔也为他高兴：“呵呵，看来皇上要为继位的太子选人了。”

    小太凌激动的问道：“云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云晔很肯定，但是却小心翼翼的说道：“不过这件事你自己心里明白就好，千万不要说出去，否则，你自己就会有危险了。”小太凌郑重的点点头问道：“那云姐姐这是要去干什么呢？”

    这时云晔才又想起来自己要去做什么，便说：“我去御膳房找点儿吃的。”听到这里，小太凌说道：“那云姐姐先回去吧，一会儿我从太后那里出来的时候带一些出来送过去，顺便看看李溪哥哥。”

    云晔和小太凌话别之后就往回走去，心里为李溪以后的事情有些担心。回去的一路上本没有遇到什么，只是在最后一条走廊的时候，云晔的眼里的余光忽然看到了一个在白天分外鲜明的影子蹿上了屋顶。云晔的轻功并不好，其程度也只够比普通人更快的跳上屋顶而已，所以当云晔轻松的上了屋顶，那影子早已快的没了踪影，而在云晔的视线内，她发现了一块石头的下面压着一样纸，上面只写了一个很大的字。

    “是谁在屋顶？”

    这声音把云晔吓了一跳，她呆立在了屋顶没有转身，因为这是那朱公公的声音。那朱公公见上面的人没有反应，便大声叫道：“来人，抓刺客！”然而云晔一听到这一喊声便不敢再停留，慌忙把纸塞进了胸前便身形一闪跳到了别处。

    朱公公装做气急败坏的样子大声说：“刺客，给我站住！”

    朱公公并不是故意埋伏在这里等待，而是要亲自在这里接见一个人，一个从皇宫之外赶来的人。他前些日子虽然远在沙漠，可是通过在皇宫里面的内应与江湖中发展起来的同伙不断的传递信息，这样的速度与事件发生的时候相差不过几天时间。这次接见的这个人正是朱公公亲自回来的原因，他有必须要亲自做的事情。

    云晔心跳动的速度加快了许多，就好像以前发现李溪偷吃东西是一样的感觉，那时，李溪自己就说过做坏事的时候被人发现的感觉，心跳不自觉的就加快许多。现在，云晔也是这种感觉，心里忐忑不安，毕竟在皇宫内这还是第一次。她并没有离开多远，而是恰巧到了一个巧妙的位置看到了朱公公，他尽管叫着人却没有人来。看到这里她多少有些放心。

    云晔趴在屋顶上挪动了一下身体准备离开，由于不小心导致一片瓦滑落下去，这一刻云晔的心一下子又被悬了起来，惊魂未定的她慢慢弯着腰站了起来朝回去的方向走去。

    常清影站了起来活动了下身体，在厅里走来走去，心中颇为不安。江湖中对于他们的传言同样也是说法不一，因为他们通常的行动都是由五个人一起出动，这也倒不是一个人无法应付，而是五个人一起出动是一种特点，更何况五个人虽然一起出动，却也几乎是一个人来做而已，就好像在为自己壮声势一样。现在江湖上对于他们的传说就是，鬼狐五将正处在一种分歧阶段。而那枚飞镖，正是鬼狐五将中排行第一的鬼季。

    鬼季，只要他出现的地方，那一段时间就被恐怖的称为——鬼季。

    “常侍卫。”

    朱公公不知怎么出现在这里，刚好常清影也结束了自己的思路。看到朱公公一脸紧张的神情走了过来。常清影看了看并不在屋内的李溪问道：“朱公公，您怎么这么紧张？”

    朱公公并没有看屋内，而是站在常清影身旁稍稍缓解了下自己的情绪，很神秘的说道：“我刚刚看到了一个刺客往这里来了。”

    常清影的心突然收紧，对于鬼狐五将的恐惧是每一个人都有的莫名其妙的感觉，世界上并不存在鬼，而鬼狐五将的存在却反驳了没有鬼的这一点。

    朱公公看透了常清影脸上的表情，适时的说道：“不过，你放心，我刚刚看到了刺客的身影，有些像云晔那个小宫女。”

    听到这里常清影无疑松了一口气，既然是云晔就没有事情了，可是，她为什么又跑去了屋顶，这一定是有原因的，这又是为什么？而那枚飞镖证实了鬼季的存在，那么，鬼季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

    “那么，云晔回来的时候你就警告她，大白天的出现在屋顶这被别人看到了成何体统？”朱公公又像个挚友一样的提醒道，“还好是我看到了，如果是皇上，是皇后或者太后呢？”

    常清影说道：“好的，朱公公放心，等到云晔回来了我一定严办。”

    朱公公转身慢慢走远，消失在这里。恰巧朱公公消失的时候，云晔忽然从屋顶跳了下来。

    “云晔，朱公公说的果然是你！”常清影惊讶的说，“你怎么回事？”

    云晔一脸犯错的表情说：“不是，我是在去的路上碰到了小太凌，但是回来途中我看到了一个影子蹿上了屋顶，所以就去追。”

    “你是说只看到了影子？”常清影心里奇怪，“你应该看到的是人影才对。”

    “是啊！我也奇怪的很。”云晔那犯错的表情转变为一种惊讶，“我到了屋顶后就看不到一丝痕迹，对了，我捡到了一张纸，像个符咒一样的我也来不及看就被朱公公发现了。”

    常清影接过云晔拿出慌忙折皱的纸展了开来，脸上顿时掠过一层阴影，仿佛天立刻暗了下来：“果然是。”

    云晔急切的问道：“是什么啊？”

    常清影闭口不言，问道：“李溪把自己屋内石室的机关跟多少人说过？”

    “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云晔对此很清楚，“其它没有人知道，就连皇上和太后皇后也不知道。”

    “很好，很好。”常清影满意的说，“这几天你和李溪就一直待在石室里面，这次不仅是不能走出房门半步，连石室也不能出。”

    朱公公在回去的一路上甚是得意，因为刚才的话已经起了一种威慑的作用，常清影很明显猜出了鬼季这个鬼将的来临。而他也不清楚这到底是皇上还是其他人找来的鬼季，肯定也不知道鬼季会因为什么来皇宫。目的，常清影是肯定知道的，鬼季的目的只有杀掉李溪。

    朱公公很快走到了皇宫的一个偏房，这里也是自己在皇宫内的房子，并不大却也不小。

    “你做到了。”朱公公一进门就对里面的人夸赞道，“鬼季，你就慢慢的折磨他们吧。”

    鬼季不强壮，可以说他的体重连朱公公都比不上，整个人仿佛如纸，运用起轻功与身轻如燕相差无几。这一身体特点鬼狐五将中除了排行第一的鬼季是这样，还有就是排行第三的鬼幻。

    鬼季并没有站起来，他从心底还是很瞧不起皇宫中的太监，尤其是眼前这个很有心计的太监。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条件自己才不会贸然进宫。

    朱公公心里也清楚鬼季并不屑于与自己建立起关系，现在的状况正是在利用，双方都在利用对方。朱公公心里明白，其实最后危险的正是自己，凭着鬼季的实力要冲出皇宫并没有多大难度。想到这里朱公公很后悔，后悔自己年轻的时候没有建立一支专为自己做事的组织。

    朱公公想到这里心中不住的冷颤了一下，说道：“放心了，我说出的话不会反悔，你还没有想到吧，沙漠宝藏图在龙水镇传出的时候，鬼幻就在附近。而藏宝图，就在那些家具之中。”鬼季略微一惊继续听着。朱公公说道：“那些家具都是被掏空的，本来是由鬼幻亲自劫下，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一个人来冒充。到最后，鬼幻的任务就是散发那些藏宝图了。”

    鬼季对此没有说任何看法，站起身来说道：“如果到最后你没有兑现你的承诺，后果你自己清楚。”

    “我知道，我知道。”朱公公不住的点头答应。

    小太凌从太后那里回到御膳房以后，就从中午剩下的东西中挑了很多没有碰过的放进了食盒中，皇上一次怎么可能吃那么多。从御膳房出来以后就快步往李溪的方向走去，七转八弯让经常走动的小太凌也有些晕眩的感觉。

    “小太凌啊！你知道李溪对不对？”

    小太凌在回想着太后跟自己说的话。

    “太后，我知道李溪哥哥。”小太凌天真的说，“我从别的人那里听说过他，李溪哥哥很不简单的一个人。”

    太后这时叹了口气，小太凌适时的问道：“太后，您怎么了？”

    “孩子，过来。”太后伸出手，“过来在我这里坐下。”

    小太凌坐在了太后的身边，太后附耳低声说：“那你就要替我保护好李溪，以后扶持他登上皇位。我看的出来，你在假装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其实你什么都知道，是为了保护自己。以你的年纪现在还不到净身的时候，赶紧做出抉择吧。”

    小太凌心中的那道线被太后这几句话打破，太后又低声说道：“自从李溪回来以后，皇上的性情大变，如今连我都很难再劝说皇上。这一定是那太监总管朱公公从中作祟，你要小心一些。”

    小太凌这又记起，几年前朱公公还在的时候皇上就非常沉迷于他的话，那时的皇上看起来陷入了蜜罐当中无法自拔。虽然接见大臣们的时候仍然让自己躲在书柜当中，但是朱公公来的时候却不是这样。之后朱公公无故离开不知去了什么地方，这一时间段皇上突然又转变了，对人们出奇的好。

    “好了，我也不能多说了，你赶紧回去吧。”太后很小心的说，“皇宫这次的命运只有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来办了。”

    小太凌忐忑不安中又夹杂了一些激动走了出去，心里期盼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这不代表小太凌知道什么，而是他内心所想，他总是在想出点什么大事情就好了。

    “小太凌。”

    朱公公的声音打断了小太凌的思路，他说：“小太凌，想什么呢？走路也不看着前面。”

    “噢，原来是朱公公啊！”小太凌一脸开心的样子，“我正要去给云晔姐姐送东西吃呢，好久没有看到云晔姐姐了啊！”

    “你倒是挺孝顺的。”朱公公略带鄙夷之色说道，“来来，过来，我嘱咐你一些事情。”

    朱公公看了看周围，并没有人经过也没有人出现的迹象，他看准了一个角落带着小太凌走了过去，那个角落看起来仿佛死胡同。

    小太凌看到朱公公此举心中难免有些害怕，因为自己深知朱公公为人，这也是众所周知却没有很多人拉开天窗说亮话。

    朱公公看了一眼小太凌手中的食盒说：“你打开来让我看看。”小太凌照做了，朱公公看了之后毫不在意的说：“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小太凌被这静静的气氛压的有些闷，问：“朱公公要我帮什么？”朱公公看的出来小太凌紧张的心情，便改变了自己的口气温和的说：“我只不过现在让你闭上眼睛而已，不要睁开。”

    小太凌又照做了，而食盒他突然想起来忘记盖上，但是朱公公说不要睁开眼睛还是暂时就不要睁开了好一些，以免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事情就麻烦了，就算知道了也不要在他眼前表现出来。

    朱公公用手在小太凌眼前晃了晃，见他并没有什么反应便从腰间掏出了一个很小的白色药包，他一边看着小太凌一边在手里小心翼翼的打开。朱公公的眼睛看着他，把打开药包里面的药剂慢慢倒进了食盒中的饭菜内。那白色药剂很快溶解进去看不到一丝痕迹。做完了这一切之后，朱公公扔掉了药包说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小太凌睁开了眼睛，此时朱公公又说道：“记得，别跟别人说你今天见过我，来来，给你这几两银子买糖吃吧。”小太凌接过朱公公的一些碎银连忙谢道：“谢谢朱公公，这次我又能买东西吃了。”说完，把食盒的盖子盖了起来。

    小太凌往前面走着，一步也没有回头看，慢慢走到了拐角处，又往前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再往前面不远就要到李溪的房间。他手里提着食盒，慢慢的转身，生怕回头之后看到的是朱公公。不过很好，身后没有任何人，这让小太凌几乎屏住呼吸。他把头探了回去，可以看到刚才的那个角落，现在附近没有任何人，朱公公应该也走远了。小太凌慢慢的走了回去，边走边不停的看着四周是否有人出现。

    “还好，我找的就是这个。”小太凌自言自语道，“这张纸在我来的时候还没有，一定是朱公公留下的。”

    小太凌忘记了再看看四周是否有人，而这一次他的疏忽真的就没有发现有一个人已经出现。小太凌放下了食盒之后捡起了那张纸，只听到背后一个声音瞬间传进了小太凌的耳朵：“你在这里做什么？”

    云晔和李溪百无聊赖的待在石室内，外面的天已经昏黄下来，而云晔久久还没有看到小太凌带着东西过来，肚子突然感觉到饿。李溪想想之后就要往外面走，云晔急忙说道：“等会儿吧，常大哥都已经去找东西吃了。”李溪解释说：“我不是饿，我是觉得没事情做来回走走，况且房门关着不会出什么事情的，我也不出门。”

    话音刚落，只听到外面门被打开，云晔心中一惊，却不料李溪先走了出去。但听到外面的李溪说：“你终于回来了。”

    云晔也走了出去，看到的是常清影带着小太凌，常清影的脸色不太好看，像一个老师抓住了学生做坏事的那种表情。李溪看不出这是什么意思，而云晔却看的明白，她问道：“常大哥，小太凌怎么了？”

    “不是他怎么了，是那个朱公公要下毒害李溪。”常清影一脸气愤，“竟然这么快就下手，而且这么明目张胆的。”

    小太凌在一旁很无辜的样子，手里提着被打开的食盒。云晔看了于心不忍，说：“那朱公公岂不是太猖狂了些，明摆着挑衅。”

    “他这是故意激怒你们。”小太凌突然说，“故意激怒你们反抗，或者让李溪踏出房门。”

    这一句话立刻让常清影对这个小太监刮目相看，常清影立刻温和的对他说：“来，坐下来说，我给你倒杯水压压惊。”这倒水的工作倒是云晔抢在了前面去做。

    “你去了太后那里太后说了些什么？”云晔把水端了过来之后问道，“太后她怎么样了？”

    小太凌听到这里天真的脸上第一次表现出了严肃的神情，把去太后那里的经过讲了一遍。常清影听完以后心中暗暗佩服，这时说道：“小太凌你还是赶紧回去，以免朱公公怀疑你。”

    小太凌喝完了水之后，提着食盒就走了。

    等到小太凌走后，常清影说道：“既然小太凌回去了，朱公公一定会问，到时就看小太凌怎么回答了。”云晔问道：“那你刚才都没有跟他说明，他怎么会知道要如何去应付？”被冷落在一旁的李溪说：“放心吧，他一定知道怎么做的，我们就在这里等着有人来就对了。”

    夜晚黑压压的降了下来，如同进入黑色染缸再出来的那一刻。常清影在夜晚来临之前就从另外的路出了皇宫，在集市上买了一些东西进来，现在宫里御膳房的东西无法相信。小太凌已经把那张带有毒剂的药包纸留了下来，而常清影要做的就是送给皇宫里面熟识的太医验证一下。

    三个人匆忙吃过东西之后，常清影就让云晔和李溪待在了石室内不要出来，并把整个屋子内的蜡烛全部点亮。

    “李溪，我怕。”云晔和李溪自然待在一起，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担心，“我怕我们永远只能待在这里。”

    “放心吧，不会的，常清影会处理好的。”李溪抱住了云晔，“我们不会永远待在这里的，就算是，还有我在。”

    云晔心里并不害怕有人会来，只是担心李溪，如果有人来让李溪死，一定会想办法知道这间石室的。现在的气氛也是让她所担心的，这空气压抑的心难以跳动。

    常清影坐在外面的一把椅子上，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去，如果真的是鬼季那么现在只有去请求皇上派兵来守住这里。

    今夜的星光很灿烂也很美，但是在这样一个危险的夜里，这么美的景色虽然很美，但却是为*披上了一层外衣而已。常清影对于周遭的景色懒得再看，心中只顾着往皇上的寝宫走去，脚步不自觉的加快了许多，也比平时在皇宫内行走快了许多。

    本来常清影是想着从屋顶跳跃过去，但是想想之后，夜晚的皇宫守卫比白日更加森严，巡逻的节奏也更加紧密。常清影不敢贸然在屋顶行动。那样的话，被抓住了就很难解释清楚，况且在地面行走也让常清影觉得很踏实。

    突然，眼前的不远处闪过一个极其快速的黑影让常清影立刻警觉起来，他站在了原地，静静的感受着身边的气息。可是，静静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常清影不会觉得自己是看错了，因为通常觉得自己看错的人不久之后就会死于非命，原因一定是放松了警惕。

    黑暗中，远处的屋子里面亮堂堂的，此时看起来遥不可及。身边匆匆的掠过了一阵微风，让人不禁觉得如冬天的寒风一样刺骨，浑身的鸡皮疙瘩。常清影很少经历过这样的情形，身后一股强力的气息慢慢压了过来。

    突然，常清影闪到了一旁，从后面打来的飞镖打中了前面不远的石头，夜晚中那火星尤其闪亮，如流星一般眨眼间就不见了。常清影心里明白，鬼季来了！

    常清影看不到身后情况，只觉得除了那枚飞镖飞来还有人会出现。可身后什么也没有，除了黑暗向他压去，仿佛没有任何生命。常清影只觉得周围的气息顿时被此刻的感觉压了下来，静悄悄的不知道何时才会出现。

    眼前又是黑影闪过，身旁又是一阵风掠过，只是这次的风势来势凶猛，一把散发着冷意的银钩划过了常清影的肩膀。常清影闪到一旁没有看到人，虽然是天黑，但远远不够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任何一个人都可以看到此时黑夜中身旁的事物。而偏偏鬼季到了身旁，感觉到的只有袭遍全身的冷意。这就是鬼狐五将的做法。

    常清影感觉到身后有人，转身去看却只看到了那银钩狠狠的打来。常清影轻松躲过，这一次他终于看到了鬼季的面孔冲了上来，手里的银钩换成了拳头。这一击正中脑门，让常清影觉得眼冒金星，一阵晕眩的感觉令他险些支撑不住。

    紧接着，只听到鬼季站在近旁不带感情的问道：“常清影，你需要什么兵器？”

    常清影坚定的站在原地，看着离自己几步远的鬼季心里稍稍有些畏惧，此时面对的是一个常人无法超越的强者。常清影喉部颤动了一下，说道：“拳头就已经足够了。”

    “好，有胆量！”鬼季的口气中带着一丝佩服，“既然这样，我们空手决斗！”

    常清影摆好架势，只见鬼季率先冲了过来，手中果然空无一物，就连那特殊暗器的踪影也看不到。一瞬间，常清影突然意识到鬼季对自己的态度。

    鬼季脚下快速变化着，手中的招式本是一成不变。击出的拳头却瞬时变成掌横劈向常清影的人迎穴。

    常清影用手拨开却不料这一掌力度出奇的大，根本来不及再用力拨开，拳与掌相抵，身体中的内力碰撞出又一股力量。常清影一时接受不了颤抖着退后了几步。

    只是这几招，简单的瞬间胜负早已明了。常清影依旧抬腿如劲风一样踢去，鬼季面无表情的用掌使劲拍了下去。常清影只觉得腿一阵酸麻，自己再也无法控制力道，这一击猛打在了地上。常清影强忍住疼痛收了回来，猛地在这并不能跳多高的走廊中跳起如鹰击一样双掌同时打去。

    鬼季跳出了走廊到了院子，心中暗暗佩服常清影的忍耐力，这一战他还想再多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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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鬼季来临

﻿    鬼季扔给了常清影一把剑，自己拿出了刚才的银钩善意的提醒他：“我们来用兵器试试，放心，我的力量不会很大。”

    在常清影听来，鬼季的这一句话中充满了不屑的意味。常清影拿着剑跳了出去，刚好看到鬼季的银钩在夜色中闪过了一道阴森的白光，周围依旧是空无一人，没有人知道这两个人在这里。

    鬼季横冲直撞般的再次攻击，这银钩如甩出的鱼钩一样漫不经心。常清影举剑斜劈下去打掉了这阴森的白光，挥剑快速的在半空中划出有规律的动作。然而，这一切轮到鬼季吃惊了。

    这些有规律的动作划出的是内力，打出来的自然也是内力，可以说，这一切用出了自己仅有的力量，加上兵器的力量之后可以扩大。这一招被称为死光！

    鬼季没有料到江湖中还会有人使出死光这一剑诀，面对眼前这逼人的内力鬼季退后不得，这一切都还过早。

    常清影划出的范围有如一张捕鱼的网，刚开始时力量还是很强，可是这道死光耗费的力量不只是内力，还有精神与肌肉的力量。现在，常清影有些支撑不住了。

    鬼季在心中松了口气，刚才由于紧张忽略了一些事情而忘记了常清影本身。现在，明显的破绽已经露出，不能再让他继续下去。提起银钩猛击常清影的要害，这一击要让他死！

    突然，周围渐渐亮了起来，一股热气逼近了这里，鬼季心中不解，这又是发生了什么？

    “刺客在这里！”带头的侍卫指着这院子里面。

    鬼季看到了一群人从周围跑了出来心里立刻明白了，他头也不回的一踮脚跳上了屋顶很快消失不见了。只剩下稍显虚弱的常清影在原地。

    鬼季在屋顶上很快找到了朱公公的住处，屋内并没有亮灯。鬼季轻轻的进入了院子内，慢慢打开了房门，屋内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鬼季虽然只来过这里一次，但是就已经记住了家具的摆设。鬼季快步走到了床边，依稀看到床上有人的样子。他心中的怒火立刻从心底冒了出来，非常准确的狠狠抓住了床上的人质问道：“你这个太监竟然骗我！”

    床上躺的当然没有别人，正是还在熟睡的朱公公。他被这鬼季突然拽了起来心中一惊，额头瞬时冒出了冷汗，鬼季的脸离的很近，看的清楚鬼季眼里充满了杀意。朱公公急忙问道：“你这，你这是干什么？”

    “干什么？”鬼季不满的说道，“你说我在干什么？这话应该我来问你，说，皇宫侍卫是不是你叫去的！”

    朱公公不知所措的回答：“我，我怎么会知道你在什么地方，怕是你误会了。”

    “误会？”鬼季一时间失去了理智的头脑，“我怎么会误会你？只有你知道我来了，也只有你知道我晚上要去做什么，没想到你竟然会如此阴险，看来……”

    “朱公公，朱公公！”

    外面的敲门声打断了鬼季的声音。朱公公一听，这是一名侍卫的声音，从屋子里看到外面火光冲天，想必是一队人马来到了这里。朱公公把鬼季往旁边一推高声回答：“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我已经躺下了。”

    “对不住了朱公公，刚刚看到有刺客往这个方向来了。”外面的侍卫解释道，“还请朱公公打开门让我们进去搜查一下，以免有刺客藏了进去。”

    “你是说我窝藏犯人？”朱公公盛气凌人的反问道，“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吗？”

    “我们都相信朱公公。”侍卫依旧不依不饶，“如果朱公公再不开门，那我们就要硬闯进去了。”

    “好好。”朱公公一面回应着走去一面暗示鬼季藏起来，装做没睡醒的语气说，“唉，最近这是怎么了？”

    朱公公打开了门，外面果然有不少的侍卫，而且从腰间挂着的令牌来看，这些人都是大内侍卫中的高手，这一下朱公公心中都觉得害怕，这样的队伍是专属于皇上，只有皇上才可以调动这些人。

    “请吧。”朱公公都要敬让三分。

    剩下的侍卫都在外面等着，而那侍卫自己一人走了进去，外面所有人的火把虽然是在外面但也足以照亮屋子内部。这名侍卫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抬头看了看上面，又打开了衣柜来回看了看，并且还谨慎的在墙壁上敲来敲去以此来试探是否有密室。

    “你这是在干什么？”很显然朱公公对此很反感，“我这里的布置都很明显，怎么可能会有密室？”

    那名侍卫并没有理会朱公公，而是继续自己的搜查任务。侍卫来到了床的附近，他走到了后面看了看，确认没有人之后，看到被子鼓鼓的像是有人的样子。看到这里，朱公公的心都提了起来：不要去，不要去！

    那侍卫猛一下掀起了被子，里面什么也没有，紧接着，侍卫又看了看床下，也没有人。这侍卫不带表情的走到了朱公公的旁边，似不经意的说：“但愿如此，有劳朱公公了。”

    朱公公等他们走后立刻关上了房门，点起了屋内的蜡烛，看了看空无一人的房间问道：“你躲在了哪里？”

    “我一直在床这里。”鬼季突然出现在了床上，“没想到今天我竟然会躺在一个太监的地方。”

    “哼哼。”朱公公干笑了两下，问道，“你刚才难道一直在床的上面？”

    “不错，那你觉得还能有什么地方？”鬼季闪身跳下了床，“好了，我去找一个别的地方休息一夜。告辞。”

    “等等。”朱公公在鬼季走出房门的一刻拦下了他，“再去帮我做一件事，今晚你就可以休息了。”

    御书房内的烛光在此深夜还没有灭掉，而外面的云时而挡住寒冷的月光时而变幻。风掠过整个皇宫的上方，栖息在房檐下的鸟儿被惊的伸出了头，在两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那眼神里面充满了惊恐。

    在御书房的外面站着守卫的侍卫，不久前就连夜晚巡逻的也走了过去，看到了这里安然无恙心里也放下心来。

    皇上坐在里面，一个人同样也坐在皇上的对面。皇上一脸严肃的表情证明了今晚的事情非同寻常，而对面的那个人正是刚才搜查朱公公房间的侍卫，专属于皇上管理的组织头目。他中等人的身材，双目很坚定的看着皇上，眉毛不时的一颤一颤的样子看起来非常有趣。

    “王丞，你怎么会跑到朱公公那里？”皇上稍有不悦的问道，“朱公公是可信的一个人，他年纪已经大了，不要再去吵他。”

    “皇上，恕我直言。”王丞坦言道，“我是一种感觉而已，我感觉到那个刺客往朱公公那里去了。”

    “我看你分明是在怀疑。”皇上试探性说道，“怀疑我身边的人。”

    “请皇上恕罪。”王丞听到这话立刻跪了下来说，“请皇上恕罪。”

    “好了好了，我很早就说过了单独的时候不必多了这么些礼节。”皇上连忙站了起来，“赶紧平身。”

    “谢皇上。”王丞站了起来，但是并没有重新坐下，“禀皇上，属下还是没有查清那件事。”

    皇上脸上掠过一抹乌云，顿时阴沉下来：“那可是有关于龙脉的事情，是我朝的命运，难道天下间就只有平民百姓能知道，朕就对此一无所知？”

    “回皇上，那些并不是平民百姓，而是一些武林人士。”

    “那你就去给我找找史官，问问他，他应该知道。”皇上的语气中抱着一丝希望，“所有前朝遗留的东西都由史官来整理。”

    “回皇上。”王丞略有迟疑，因为他也听出了皇上语气中带出的希望和期待。

    皇上同样也听出了王丞的迟疑，脸上顿时失望的神色表露无遗的说道：“算了算了，那就去给我追查流落到民间的起源地。这次，你可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是，皇上，属下定当竭尽全力！”王丞再一次跪了下来，他决定，这次不会再让皇上对自己失望，对整个组织失望。

    “好了，你下去吧。”皇上一摆手背对着他，“记住，如果再查不到，我朝就有可能要灭亡了。”

    王丞慢慢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却发现御书房外面没有了侍卫，这让他觉得奇怪。他走到了院子里，左手处不远有一座形象怪异的假山，他还记得那些皇子小时候在假山里面跑来跑去的情形。他们当中，只有李溪在一旁被孤立起来。

    王丞这样想着却往那里走去，耳边的假山忽然传来了有人被堵住了嘴的声音。他立刻朝假山里面走去，两个在外面的侍卫竟然被绑在这里。

    “是谁？”王丞扯下堵住两个人嘴里的布急切的问道。

    两个人惊魂未定的瞪大了眼睛，在夜里，不知一股从哪里刮来的冷风吹进了假山之内，令这两人不禁打了一个动作很大的寒颤。瞪大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在这夜里也能看清的血丝，仿佛被人掏空的只剩下溢出的鲜血。

    “快说。”王丞摇着其中一个问道，“你们倒是说话！”

    “我……”无论是哪一个都是后怕的感觉。

    其中一个勉强咽下了口水，颤抖的嘴里只吐出了一个令王丞害怕的字眼：“鬼。”只说了这一个字，只见他又说道：“我袖子里面，还有一张纸。”

    王丞立刻抽出了腰间的匕首给他们割断了背后的绳子，那个侍卫强作镇定的从袖子里面抽出了一张折叠整齐的黑纸给了王丞。

    王丞心中奇怪，为什么是一张黑色的纸？

    王丞在月光下慢慢展开了这张十分怪异，像从砚台里面拿出的一样，在纸的中央，一个白色的鬼字在这夜里看起来十分突兀的惊人。

    天亮起来的很不经意，一种朦胧的感觉从心底油然而生。这个时候上朝的时间早已经过了，皇上借由太监之口告知百官今天身体不适偶然风寒。其实在皇宫内，哪有那么容易就能感染风寒？这样的借口就连皇上都感觉可笑。

    聚华殿中只有皇上一个人，坐在正中央的高台之上又想起了在正殿的感觉，一人之上万人之下。其实这么多年了，皇上多少也有了一些感觉，这个皇宫内一定要有贪官与清官，两者缺一不可，彼此始终对峙着正给这枯燥乏味的历史增添了不少色彩。当然，自己身边时刻存在的太监也要时刻提防。而朱公公，能时刻替自己分担一些事情，从他身上却看不到什么异样。

    “皇上，原来你在这里。”

    说曹操，曹操到。朱公公迈着急切的步子从外面走了进来，他的声音并不大，但是这聚华殿中安静的可以让这小的声音扩大许多。皇上看着朱公公走到了高台之下就停了下来，招手说道：“有什么话上来说吧。”

    朱公公走上了这十级的台阶，来到了皇上的面前，脸上略显憔悴，一副没有睡好的样子。朱公公为此抱怨道：“皇上，昨夜睡的可安好？”

    皇上听他这句话立刻就明白了是因为什么，皇上在心里暗笑一下，不慌不忙的说：“无论我睡得怎样，你现在都可以站在这里和我聊天，这已经足够了。”然而，对于这句话的理解朱公公可会错了意思，朱公公闪到了一旁跪了下来：“皇上恕罪。”

    皇上顺势冷笑一声：“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劝你还是收收你的心，免得以后给自己落下一个不好的名声。好了，你退下吧。”

    朱公公弯着身子慢慢退了出去，双手看起来不禁有些颤抖，就连走路都有一些不那么自然。皇上觉得坐的不舒服，站了起来，看着朱公公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疑惑，通过这一次皇上突然想到了侍卫王丞的话：“我感觉到那个刺客往朱公公那里去了。”

    想到这里，皇上暗自下了决心，这件事情要自己查个清楚。

    阳光柔和的上午总是令人十分惬意，李溪尽管没有走出房门这舒适的阳光却也照在了门口，李溪十分贪婪的享受着这一切，身旁的云晔看起来很幸福。

    “如果能停在这一刻该多好？”云晔心里暖暖的想着，“可惜，时间总是在向前大步走着。”

    常清影从一边走了出来，手里提着和小太凌拿来的食盒非常的相似，这多少令云晔看了有些不舒服，她的眉毛微微一皱。常清影看到后立刻说道：“放心，这是我拿来的。”云晔听到后又立刻放松下来，李溪刚刚还闭着眼睛享受阳光，此时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睁开了眼睛。

    “我感觉，皇阿玛在耍我。”李溪语出惊人的说，“他绝对在耍我！”

    常清影经过昨夜的对决还是稍显虚弱，脸色还有少许的苍白，眼睛周围有淡淡的黑色眼圈。但是，李溪的那一句话着实让他吃了一惊，就算他自己眼睛瞪大了许多恐怕别人也看不出来。

    云晔的脸上倒没有太大的变化，或许还沉浸在刚刚的幸福感觉之中反而没有注意听李溪的话。

    常清影看了看四周，确定了空无一人问道：“你此话怎讲？”

    “因为我根本看不到，也没有听你说过这附近究竟有什么人还在监视着我。”李溪站了起来毫不在意的说，“你是其中一个我知道，可是，我昨天夜里走出过房门。”

    “是，昨天你是没有看到，因为我正在和杀手对决。”常清影在心里回忆着，“不过昨夜侍卫们出现的也太及时了，难道幕后主使真的是朱公公？那他这一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你在想什么呢？”李溪一句话打断了他的沉思。

    “没什么，赶紧吃吧。”常清影不经意的回答道，“我只是觉得该去做一件事情了，而你，还是不要出门的比较好，就在屋内待着把门从里面锁起来。”

    “我不会的。”李溪偏偏一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说，“我才不怕他们，不管有多少人，我身边还有云晔。”

    “你难道要把云晔置身于危险之中，要她去和一个她永远的打不过的杀手来决斗？你觉得她有多少胜算？”常清影生气的样子也非常有压倒性的气势，“告诉你，要你在屋里待着就什么地方也不能去。”

    李溪和云晔没有再听到常清影说什么，只是呆呆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觉得他昨夜一定经历了什么。”李溪很肯定的说，“还记不记得昨天夜里火光冲天似的。”

    云晔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吃着食盒里面的东西。

    鬼季睁开眼睛的时候刚好看到了常清影从不远处走过，心中不免有多少的吃惊，因为他在此之前在江湖上对常清影略有耳闻，他时常以谨慎贯穿于所有经历过的事件。但是就在这犹如擦肩而过的距离，常清影竟然没有感觉到附近有人存在，这着实让鬼季奇怪。

    鬼季等到他走远以后站了起来，拍拍身上沾上的灰土和杂草，突然觉得腿麻摔倒在地上，坐在原地一动不动。鬼季笑了，自嘲道：“没想到我竟然也有今天。”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鬼季也没有看到常清影回来，而外面的阳光已经照在了头顶，看来今天天气不错，是时候动手了。鬼季想到这里坐在地上活动了一下腿脚，感觉不到麻木的迹象顺利的站了起来，第二次拍拍身上的灰土，亮出了在白天的阳光下看起来分外重的银钩。

    鬼季做事通常都很小心，还没有出假山的范围就已经看了周围以及自己身后不少于十遍。这样反复做的时候鬼季自己心里也明白，虽然他很想改变这种状态却很无力去改变，这样已经习惯了好多年。

    走过了假山，在李溪院子的不远处有一个拐角，在拐角的另一边是并不大的花池，里面曾经灿烂的花朵已经枯败凋零。

    鬼季对于这样的花朵并不在意，对于任何一个人也从不轻敌，他认为只有这样才能有最大的把握战胜对手。

    鬼季稍稍探出了头往李溪的方向看去，院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大门口门槛以内最近的地方有一把没有人坐的椅子，这个角度还不足以看到屋子里面的情况。鬼季慢慢地向前移动着，保持着一种非常小心的状态。看不到猎物却很清楚的知道猎物在什么地方。这样的速度，离门口越来越近，手中的银钩也慢慢的露了出来。此刻的鬼季很享受，接近皇室的猎物还是第一次。

    李溪和云晔待在石室内，本来李溪是很不情愿的往里面走，但是云晔一副娇滴滴的声音让李溪听起来连骨头都软了，这么多年了，云晔第一次那样的声音说话，真是想不通她是从什么地方学来的。而云晔非常得意，这是她有一次从一个妃子的门口经过的时候听到的。

    “不习惯，不习惯！”云晔声音很低的自言自语，至今还能想到那时的感觉，“一点都不习惯，那样的声音还是人说的吗？”

    “你说什么？”李溪没有听清云晔的话，“我好像听到了你在自言自语。”

    “啊？”云晔吓了一跳，“没有，没有。”

    李溪大胆的拉近了云晔的身子，脸贴的非常的近，问道：“真的没有吗？”

    云晔的脸瞬间泛起了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开始有很明显的起伏。

    鬼季已经来到了门口，他看到的只有那把空空的椅子放在那里，屋内空无一人。鬼季一只脚迈了进去，很从容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奇怪，这屋内并没有床。”鬼季在屋内的书桌前停了下来，“那两个人躲在了什么地方？”

    鬼季怀着开始寻找密室的心态靠近了书柜，一本本书的来回晃动，以及抽空了那一层的书轻轻的敲着里面，然后又动作很快的把书放了回去，最后，就是试图移动书柜。

    李溪他从来都有自己的秘密，哪怕那一点是多么容易的让人想到都不轻易的说出口，正因为很容易能想到的秘密一些人才会忽略了这一点，而李溪做的很好没有痕迹。

    当年年幼时他暗自请人来为自己的房间建造密室，而且竟然是石室，这让人们头痛不已。但是改造的这件事终究是传了出去，他的十几个哥哥很感兴趣的前来观看，就连皇上和太后也对此颇感兴趣。那时的李溪顿时觉得很有成就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非常能引人注目的事情。

    石室终于竣工的那一天，李溪的房间从正面看就不知不觉的多了只有两张床那么大的地方，从侧面却也看不出什么。那一队改造的人马对于保密非常严格，皇上和太后虽然抱着一丝玩闹的心态去问他们，他们竟然在两人面前缄口不言，自然就更不必说那十几个和李溪相差无几的孩子。

    为了给石室一个安全性，改造的队伍特意简单的加造了整个靠着墙壁的书柜，使其在有人动书柜试图寻找密室的同时，密室内有一个类似与桶，但其实要比桶小很多的装置，从这里面可以听到那些动静，被扩大到能听见的程度。

    “有人来了。”李溪突然松开了云晔，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心，“这人不是常清影。”

    石室内发出了足以听到的声音，就连云晔也是第一次听到，她立刻知道了事情的紧急，但也非常好奇的问：“这是怎么回事？”李溪并没有给她解释，只是用一个眼神告诉她，这人越来越近了。

    鬼季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对此在心中已经很感兴趣，如果那两个人还在屋内，就一定有密室，如果有密室，那么也一定在墙壁的里面，而墙壁，恰恰就在众多书柜以及挂着的画后面。一定是这样。

    鬼季做的动作越来越大，声音在五步之外是听不到的，目的是要给墙壁里面密室之中的人，鬼季开始了自己的做法，给里面的人加以恐惧。因为，这间密室一定很小，既然小，就一定会有恐惧。

    果不其然，李溪已经害怕起来，他紧紧拉着云晔的手一声不响的听着周围的声音，根据李溪自己的判断，外面的人距离密室不过几步之远，很快就要到密室的正面。

    “你在这里待着。”云晔试图挣脱李溪发现很困难，“你放手。”

    “你去干什么？”李溪并没有这么做，“我不能让你出去。”

    “李溪，如果我不出去，那我也不想死在这种狭小的地方。”云晔最终自己挣脱了李溪的手，“如果我不出去，你就没有一线生机，更何况外面的也不一定就是来杀你的人。”

    “好，要出去我和你一起。”李溪从床的下面拿出了点燃就可以飞出去的烟花说，“只要一出去我就点燃它，一定会有人听到的。”

    鬼季胜利般的笑了起来，因为他已经在一幅画的后面发现了机关的所在，没想到这是自己见过最小的机关。整幅山水画的后面只有很小的一个地方是空的，有足够的空隙可以让银钩最细的尖端拨开它，而里面，是一个很容易按下去的机关。不过，这也费了鬼季不少时间。

    就在鬼季旁边的五步三步远的位置，那里是正中央的书柜，那书柜开始像门一样的翻转，一点点的转了起来。竟然停在了一字的状态，显出了两道可以进去的门。

    云晔出来要比鬼季进去的快了一点，后面跟着的自然就是手拿蜡烛和烟花的李溪。云晔也终于见到，这个杀手的面目，李溪也被吓了一跳。

    云晔正面对着鬼季，用手挡着李溪一点点的退后，问道：“你就是那个杀手？”

    鬼季对于这两个人的出场有些吃惊，一个小小的却并不简单的宫女走在前面。鬼季并没有急于上前攻击，而是小步的慢慢靠近两个人正在退后的距离：“没错，我就是被雇佣来的杀手，如果你们听说过鬼季，也听说过鬼狐五将，那么，鬼季就在你们眼前。”

    云晔手放在了后面暗示着李溪赶紧点燃烟花。李溪立刻会意，对着门口就要点燃放出烟花。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风掠过两人，蜡烛在白天看起来微弱的火光，眨眼间就被吹灭，一张面孔离的两人非常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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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一炷香

﻿    外面并没有冷风刮进来，天气也是如刚才一样的舒适惬意，如果坐在阳光下甚至比刚才还要舒服。

    李溪倒还能想的到这些，在鬼季这个杀手面前竟然还能去想别的，而不是担心自己的性命。其实，李溪之所以还能去想别的，是因为他从未涉足过武林，根本不知道江湖中有哪些人物比较厉害，假如把李溪放在外面，他就和那些无辜的庶民完全相同。

    云晔的手中没有任何的武器，从前的时候总认为李溪不会遇到类似今天的情况，可是，现如今不同了。虽然自己对于铁鞭的用法很熟练，但是在这种时候就偏偏没有。

    “如何？”鬼季冷不丁的问了起来，“是你们自己死还是由我来动手？”

    云晔紧贴着书柜，这时发觉自己竟然在李溪的后面，立刻鼓起勇气走到了前面问道：“你还没有告诉我姓甚名谁家在哪里？”

    听到这里，鬼季大笑起来，而且笑起来的感觉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似乎从没有任何一个笑话能比的上云晔嘴里说出的。鬼季的笑声在心跳几下之后戛然而止，又好像从没有笑过一样：“我都知道你一个小小宫女的名字，而你，却不知道我姓甚名谁，那你听好了，我就是鬼狐五将之一，鬼季。”

    云晔本料到这杀手并不简单，至少从他能潜入皇宫这一点看来就已经算是江湖中的高手，并且又很顺利的就找到了李溪的位置，那这一点就更加不简单。但是，这一个名号就更如惊天响雷一般在云晔的心头狠狠震动了一下，只是这一下云晔就已经害怕的说不出话来。而鬼季，轻松的笑了笑，竟然转身坐了下来。

    云晔表现的不明所以，而旁边的李溪仿佛看懂似的笑了起来。这下轮到鬼季略微吃惊，他问道：“你笑什么？”

    “你应该知道的。”李溪很老练的回答，“而且，我觉得你一定知道。”

    鬼季突然觉得李溪很有意思，半带威胁的问道：“你难道就不怕我杀了你？”

    “这个我倒还真不怕。”李溪很坦然的说，“除了让我死，其它的事情我或许还有一些怕的。”

    “我看你身上的伤倒是不少。”鬼季仿佛看穿了他的衣服近而看到了身体，“一定是被你那十几个哥哥们给打的。”

    李溪的表情突然就变了，变得不那么自然，变得像被熟识的朋友揭开了不痛不痒的伤疤。云晔在一旁低声问道：“李溪，你还好吧？”说完，便慢慢握紧了他的手以给他力量。鬼季自然也看到了云晔的手握紧了李溪的手，心中对此情景不免有几分轻蔑，鬼季不冷不热的说道：“我的确知道。”

    “我竟然撒谎了。”鬼季自嘲的在心里说，“我又怎么知道他一个小孩子在说什么，真是可笑，枉我还是鬼狐五将。”

    云晔紧张的身体稍稍放松了一些，但还是紧紧握着李溪的手。云晔问道：“那你想怎样？”

    “想怎样的不是我，而是你们。”鬼季用自己的两只眼与四只眼对视着，丝毫没有减弱气势。

    “此话怎讲？”李溪问。

    “其实，我有两个选择给你们。”鬼季摆弄着自己银钩，脸上玩弄般的笑了起来，“生，死。”

    “生死？”云晔和李溪同时惊讶。

    “没错，接下来，我要和你们玩一个我从没有对任何一个人玩过的游戏。赢了，你们就可以活下去。”鬼季脸上掠过一层和外面温和的天气极不相当的阴云，笑得仿佛胜利在握，“如果输了，后果只有一个。”

    此话刚落，只见鬼季提起了银钩就朝两人打去。云晔和李溪惊得闭上了眼睛，试图以此来逃避死亡，但是任何人都清楚，闭上眼睛逃避的不是死亡，而是冷酷残忍的现实。

    “皇上，常清影求见。”

    “快传。”

    又是在御书房内，皇上贪婪的吸着充斥着房内的书香气，闭上眼睛享受的同时看起来仿佛一个在吸取天地之精华的道人，一心想着登天成仙。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必多礼，这里没有外人，坐下说话。”

    “谢皇上。”常清影还是习惯的回答。

    皇上把面前的一本书往常清影那里推了推，说：“你看看这本书。”

    常清影微微欠了欠身子拿起了那本已经被翻过很多次的书，封面并没有名字，这下他立刻明白，皇上所让自己看的是前朝皇上所著的无名书，也是只有皇上才可以看到的书目。一时间常清影犹豫不决，不知道该如何去做，任何人在皇上面前都要保持谨慎。

    常清影翻开了书的第一页，看到的是很久之前的一件事，从头到尾，常清影一边看着书一边偷眼观察着皇上，看到他眼里充满了恐慌。

    书中记载：某朝大太监曹济，凭借着自己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拉拢了朝中一些权贵，在五天之内凑齐了六十万精兵，本是去对抗外敌，却不料连皇城都没有走出百里却突然倒戈相向疾反而来……

    “皇上还真是单纯的样子。”常清影此时目光全在书上，想法却在皇上，“竟然对身边的太监没有丝毫戒心，不过，现在为时也不算太晚。”

    常清影放下了小心的放下了这本书，皇上在他前面问道：“你觉得如何？”

    “回皇上，如果就目前来说，朱公公就算真的有此之心，我们也没有任何的证据。”

    “你的话太过于明显了，我是指对于此类的事情。”皇上指明说，“在任何一个地方，你都要注意。更何况我并没有理由去怀疑他。你的怀疑未免太过于马虎。”

    “皇上恕罪。”

    “罢了，我让你监视李溪的事情怎样？”

    “请皇上放心，李溪一切都好。”常清影谦恭的说，“恕我直言，皇上，我从太后那里听说，你对李溪已经不再重视。”

    “没错。”皇上很坚决，“我要让他反思一段时间，好好想想。现在他那十二个哥哥看起来很是得意。”

    常清影又问：“皇上，那我是否可以调动一些人马来保护李溪。”

    “什么？”一提到人马，皇上立刻想到了刚才看到的历史，“理由。”

    “从皇宫之外潜入进来一个非常高明的杀手，目的就是要杀掉李溪。”常清影郑重其事的说，“也正是因为现在的情况，我才开始怀疑，真的是太巧了。”

    “当真有此事？”皇上惊奇的问道。

    “确有此事，我想皇上也知道，最近皇宫很不平静。”

    “的确。”皇上又想到了王丞的话，“你先下去吧。”

    云晔和李溪闭着眼睛，只听到耳边响起了木头被打烂的声音，心中还是非常害怕的睁开了眼，往前走了几步看到了身后的沉重的书柜，居然从上而下被鬼季用银钩劈开。

    鬼季重新坐了下来，对此结果很不满意，因为书柜并没有完全被劈开。

    “难道是我一时失误，还是我真的不行了？”鬼季心里想到，“我怎么会这样？”

    就这一小段空隙，云晔和李溪走到一旁也坐了下来，就坐在鬼季对面。看到此情此景，鬼季又不免再一次在心里嘲笑着自己：“没想到我鬼季的名声竟然低到可以让他们自己很从容的坐下。”

    云晔看着鬼季面无表情的脸问道：“说吧，生死的规则是什么？”

    鬼季说道：“很简单，只要在一炷香内有人来救你们，那就足够了。”

    “一炷香？”李溪惊讶。

    “不错，一炷香。”鬼季从自己的身上找到了一炷香，并不长，只有中指的长度，“我把这香插在桌子上，等到燃尽之后就是你们的死期。”

    “卑鄙！”云晔脱口而出，“我从没有见过这么短的一炷香。”

    “哼！你小小的人还不够资格跟我谈卑鄙，今天我让你记住，永远都不要觉得对方比你卑鄙，是因为你不够聪明。”鬼季回忆似的说，“你们都还太傻。”

    话音刚落，只见鬼季用中指和拇指夹着一炷香，抬高了手臂之后猛然落下，速度非常之快，而桌子根本就不可能被香插进去，鬼季竟然做到了，这是何等的功力！

    “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根本没有看到你点燃香。”李溪惊叹，“这怎么可能？”

    鬼季冷冷一笑：“你眼睛太慢。”

    云晔在心里吐了吐舌头，并不敢真的表现出来。鬼季刚才点燃香的动作真的是没有看到，也猜不出他是什么时候点的，不过，这不应该是重点，重点是两个人究竟能不能得救？

    “那我们只能坐在这里浪费时间？”李溪问道，“我们可不可以出去？”

    “可以，只不过当你走到院子里面的时候这香就已经被我吹灭了。”鬼季放松了心情说，“也随便你们跑到什么地方，只要香灭了，你们也很快就会死在那里。”

    “不可能。”李溪不相信的说，“我有信心让你找不到我们。”

    “哦？”鬼季对于李溪的信心表示怀疑，“那你可以试试，你要知道，这世界上的鬼不止我一个。”

    云晔在一旁提醒李溪：“算上他一共有五个，每一个都非常厉害，我们还是在原地等着好。”李溪低声说道：“这怎么可以？我们坐在这里等死，这种事情我才不做。”云晔很着急的问道：“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如果我们走了会更快死，那我宁愿多活一时。”

    话到这里，那燃烧的香头已经积了一些灰，掉了下来。李溪和云晔的心都为之一颤，竟然只是因为香而已。

    云晔站了起来，拿起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常清影走了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坐在御书房内正要离开的皇上又重新坐了下来，因为经外面的太监走了进来说：“朱公公求见。”皇上这才不得不重新坐了下来，一副很疲倦的样子。

    想必朱公公一定是偶然看到了常清影从御书房走出来，心中不免多疑起来，因为王丞深夜就闯进自己屋内，还有皇上的那一番话已经是他心中颇为恐惧。为了在皇宫等到一个结果，只能冒险每一次来见皇上以此试探。

    朱公公低着身子走了进来，没有皇上的允许还不敢抬起头来，也或许是因为心中害怕才不敢抬起。

    “你来有何事？”皇上的语气中有了些许的冷淡，“朕已经有些累了。”

    “回皇上，奴才是惦记着皇上。”朱公公刻意逢迎的说道。

    皇上显出担心的神情说道：“是啊，你早朝的时候都没有到，不是你担心我，而是我担心你。”

    朱公公一听此话便知不对，于是不敢再说什么。皇上见他一言不发便扭转话题：“你何时才会离开？”朱公公没有想到皇上会问这个，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毕竟事情还没有办成，如果不是亲眼见到就不可能放心下来。皇上更进一步问道：“你已经领了赏赐？”朱公公答：“回皇上，奴才已经领过了，多谢皇上关心。”皇上语气平淡的说：“退下吧，朕有些累了。”

    朱公公忐忑不安的退了下去。

    朱公公沿着走廊漫无目的的走着，心里一直在揣摩皇上的话，现在觉得每一个字的背后都有些许的意义，莫非这次回来就是一个错误？

    “朱公公！”迎面走来的小太凌看起来神色匆忙。

    朱公公问道：“小太凌，你这是干什么？匆匆忙忙的。”小太凌想起了常清影的话，一时间犹豫不决不知道要找什么借口，因为，因为刚才看到的事情太过于突然了。小太凌虽然找不到别的借口，但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朱公公，事情太急了，我要去见皇上。”说完就要绕过朱公公继续快步向前。

    朱公公心中料到此事非同一般，或许小太凌去刚才去的地方就是李溪那里，又或许小太凌刚巧看到鬼季在杀人，又或许杀的不是别人正是李溪和云晔，或许顺便把常清影也给杀掉。如果这些或许都是真的，那么现在一定要再拖延时间，或许鬼季还在折磨他们三个人。朱公公想到这些便拦下了小太凌。

    “等等，我还有事要问你。”朱公公在心里得意的笑了起来，一想到自己的计划在今天就要完成了，或许明天就可以离开皇宫，回到沙漠和护国将军会合。

    小太凌心急的表情在脸上非常明显，着急的他直跺脚：“朱公公，有什么事情赶紧说，这事情非常的紧急，或者，跟我一起去见皇上。”朱公公把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以给他平静：“不用担心，我刚从皇上那里出来，你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我刚跟皇上说了一件事，如果你去了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情，皇上龙颜不悦我们谁都担当不起。”

    小太凌心中不满，但由于脸上布满了着急这不满的表情没有显露出来，但是小太凌的心里却说：“哼，你这明摆着想知道是什么事情，看来我不说也不行了，嘿嘿，我来撒个谎骗你。”

    小太凌只是一眨眼便脱口而出：“我看到了一个长相非常可怕，手中有银钩的一个人倒在地上被常大哥按着，云晔和李溪站在一旁看着，我本来是去看望他们的，竟然看到了这一场面，所以，常大哥就赶紧让我去禀告皇上带侍卫过去。”

    朱公公一听此话，心里还真的就信了，他再也不听小太凌说些什么，这一次的步伐比小太凌的还要快，开始往那里走去。看着朱公公的背影，小太凌只是一笑而过便又赶紧往御书房走去。

    突然，一个声音叫住了小太凌，令他猛然停在了原地！

    温柔的太阳开始变得冷淡起来，不知不觉中便布满了如棉花糖一样的白云，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甜蜜。皇宫之外的大街小巷，此刻多起了做棉花糖的小贩，沿途经过的顽童们经常要停下来去买。

    皇宫内的景象并不如外面一样，深宫大院的建筑还夹杂了许多的规矩，如果有旁人那将会时刻有一种束缚。

    那柱香，已经燃烧了一半，云晔没有想到这么短竟然也能燃烧这么久，脸上顿时有些欣喜的神色。

    “不要笑的这么早。”鬼季打破了静寂。这语气像是一位老者在提醒，又像是一个看懂了情形的旁观者。

    这一句话使云晔和李溪立刻注意起那根毫不起眼，在冒着弯弯曲曲的一缕烟气的香。这香气遍布四周。

    云晔还看不出这香有什么特别，恰巧在李溪也注意的时候，那燃烧到一半的香竟然有了惊人的变化。李溪惊讶的说道：“这香燃到一半加快的速度！”

    鬼季靠在椅背上十分悠闲的说道：“所以我刚才说过了，不要笑的太早，面对一切事情都有可能会突然发生转变，一根香就已经如此。现在，我要和你们好好的聊上一聊，兴许，我还能再延长一些你们的寿命。”

    李溪顿时觉得被人玩弄了一样，而云晔只是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鬼季已经完全掌握了她，可以几句话就改变她心中所想和所担心的事情。而李溪，犹如无辜的旁观者一样，还有思想能想到这事件之外的事情。

    “假如面对这一切，你们是选择逃跑还是继续等待？”鬼季抛出了两个选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样子，“而我猜你们是选择等待。”

    “那你猜错了。”李溪想都没想回答，“很明显，你给了我们第二次机会，你肯定不会杀我们。”

    这次连鬼季自己都非常好奇李溪的回答，饶有兴趣的把手放在了桌子上撑着下巴，嘴动的同时连手也动了起来：“你为什么这么说？别装出一副很成熟的样子表现给我，我知道，你心里一定很害怕。”

    “这次你又说错了。”李溪似乎一定要一副成熟的样子和口气，一定要让鬼季自己乱了阵脚，“我不怕，其实我一点都不怕，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

    鬼季心中莫名其妙的颤动起来，这一种感觉从未有过，鬼季也不想有，但是没有想到此时面对的不是一个高手，而是一个孩子。鬼季无话可说，只好说道：“说吧，我想知道。”

    “因为我从来都不知道鬼狐五将，从来都不知道有你这样一个人。”李溪平静的说道，“这样的人恐怕你是第一次听说。”

    “哈哈，你终于也犯错了。”鬼季从容的笑道，“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你只是其中之一。”

    云晔觉得这些对话莫名其妙，李溪似乎完全忘记了那柱香的存在。云晔用手轻轻推了一下李溪，而他这才看了一眼。不必说，鬼季也看了那柱香。李溪指着快要燃尽的香问道：“那柱香怎么办？”

    鬼季用手轻轻碰掉了积攒了一定高度的香灰，明亮的火头正在吞噬仅有的长度。鬼季看起来并没有换香的动作，而是说：“如果你们不想死，就一定要听我的。可是，到现在还没有人来救你们，我倒在想，是你们运气太差还是你们注定要死在这里？”

    “这里没有人会死！”

    外面突然大迈步走进一人，此人正是朱公公！

    “鬼季，果然是你！”朱公公拉长了嗓音说道，“看来小太凌在骗我。”

    “朱公公，果然也是你把他带进来的。”李溪肯定的说。

    “我是来救你们的。”朱公公辩解道，“你们要相信我，只有我才能救你们。”

    鬼季哼了一声看都没有去看朱公公，大声问道：“你既然知道是我，来了就不怕死？”

    而朱公公很有信心似的说道：“我当然不怕，因为我知道，就算你杀了所有人也不可能杀掉我，至少现在不能。”这一句正中鬼季软肋，鬼季的确需要朱公公，而朱公公此刻也需要鬼季，他们两个从始至终都贯穿着两个字——利用。这个时而肮脏，时而高尚的用意。

    鬼季快速的把香从桌子上拔了出来，依旧是丝毫未损，只是那桌子上留下了细小的痕迹。鬼季把香对准了朱公公脸上顿时冻结了一样：“这香现在属于你，你也属于死亡。”

    朱公公一惊，腿还没有来得及动，只见鬼季已经来到了自己面前，指着门口的那把椅子说道：“你坐在上面，你别妄想着逃跑。”之后，鬼季又走回到李溪旁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朱公公高声质问道：“李溪，原来是你和宫外人……”话还没有说完，只见鬼季拿起附近桌上的一个茶杯，使劲拍在了桌子上，只见那手中的被子和桌子立刻炸裂开来。朱公公心中便不再说话。

    鬼季走到了朱公公身旁，冷冷的说道：“现在，这个游戏已经有四个人了，如果你要逃跑，就如那桌子一样的后果。”

    朱公公全身颤栗，紧张的像个紧绷的弦，如果这人不是鬼季还不至于这么害怕，毕竟活了一大把年纪见过了不少的杀手和人，可是今天，鬼季这种气势，这种冷意袭来的恐惧还是第一次，恐怕也是最后一次。

    “你难道忘记了我手中还握有你的把柄？”朱公公一副*的样子，看不出丝毫在威胁的神态，“除非你今天让我死，否则这样的传言到了江湖之中，你就无法再有一丝的立足之地。”

    “你真的这么想吗？”鬼季把铁钩架在了脖子上来回滑动，此刻的感觉一定比皮肤的温度还要冷，“我就算不杀你，我照样可以在江湖上行走，照样可以有一杀一，有二杀二。你这样的话未免也太不经考虑了。”

    “我写好了。”李溪把纸卷了起来，手有些颤抖着交给了鬼季，“这里可没有能贴上去的东西。”

    “李溪，你写的是什么？”朱公公惊恐的问道，气势比刚才显然强了很多，但是，此刻却是惊恐，“快告诉我，快告诉我。”

    “李溪，你回去坐好。”鬼季拿着纸到了朱公公的背后展开，“现在你们才算真正多了一次机会，那柱香快烧完了，你们的命运或许从香燃尽的那一刻改变。”

    鬼季这么说似乎在心中已经有了计划，李溪和云晔不明所以，朱公公当然也是如此，鬼季这么说的目的何在？究竟鬼季又要怎么把纸贴在朱公公的后面？朱公公想不到，李溪想不到，云晔自然就更加想不到，现在就算有第五人在恐怕他也想不到，除非第五个人有鬼季手中的东西——夺骨钉。

    夺骨钉纤细的如美人的腰，锋利的如神兵利器，*圆滑如美人的脚，只是这夺骨钉按下去之后就会变成钩状，不单纯的只是按进去而已，如果要拉扯出来后果可想而知。但是，夺骨钉按进去之后，让人奇怪的是不会流出太多的血，除了一时的疼痛没有第二种感觉。

    “你到底要怎么做？”朱公公惊慌失措的在椅子上坐立不安，来回晃动着椅子，“快告诉我！”

    鬼季幽幽的在朱公公耳边说：“你如果再动，你全身都要被按上鬼狐五将才有的夺骨钉！”朱公公听到这个全身不禁一个冷颤，他知道夺骨钉威名。鬼季慢慢诱导着说道：“朱公公，你可千万不要动，否则，你受到的疼痛就更加厉害。”

    朱公公听了这话果然不敢再动，只觉得鬼季把纸按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再后来，屋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朱公公这太监犹如第二次被阉割了一样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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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香火尽

﻿    “啊！”短促而痛苦的叫声从朱公公这早已经被阉割的男人叫了出来，声音听起来是非常的不舒服，明明还算是半个男人声音竟然夹杂着些许柔弱女子的声音。

    鬼季面无表情的把自己手中的夺骨钉按在了朱公公的背上，之后就来到了他的面前用欣赏的眼神看着那痛苦的表情。鬼季看到了他额头渗出的汗水，看到了他脸色渐渐发白，双眼因为疼痛比平时瞪的要更大。鬼季问道：“怎么样，你还要不要跑？”

    朱公公低声shenyin着痛苦，可惜这么做并没有缓解分毫，反而更加剧了那种感觉。朱公公的脸仿佛被扭曲了一样：“我，我不会，不会跑的，我就，我就坐在这里。”

    鬼季满意的笑了，反问道：“可是，那柱香再过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要燃尽了，你说我怎么办？”

    朱公公听到这里心中一惊，疼痛的感觉瞬间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步入死亡界线的预感。朱公公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只是这一下又让朱公公叫了起来。过后，朱公公很费力气的喘着气，继续说：“那，那你再点燃一炷香。”

    “呵呵，我倒是想。”鬼季笑了，“可惜，我没有。”

    朱公公的心一下子跌倒了谷底，表情恐怕从没有这样僵硬。鬼季一直都没有想让别人控制自己，被控制的感觉让全身都不舒服，就好像朱公公现在的样子，虽然他手中握有鬼狐五将的把柄，但是他不得不听从于现在的鬼季，朱公公他想活下去，不想死在这深寂的皇宫之中。然而就在这时，鬼季看到了常清影。

    常清影刚从另外的地方准备再去见皇上，可是刚好发现小太凌的神色慌张，脸上的表情变化多端，这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于是便走了过去，叫了一下他的名字，小太凌从沉思中醒过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跟常清影说明了一下情况之后就自己离开了，常清影一个人往李溪的方向走去。运气不错，沿途的时候遇到了几个巡逻的侍卫，便带上这四个侍卫一起。

    “常大哥。”侍卫通常都这么叫常清影为常大哥，这次也不例外。这说话的侍卫名叫段局，在巡逻的侍卫中算是一个小队长。段局看到了朱公公的背影一眼就认出来，只是对朱公公背对着外面坐在椅子上非常奇怪，而背上的纸上面写着：不要靠近。

    “这是李溪的笔迹。”常清影肯定的说道，“我们先不要过去，先等等。”

    在屋内的鬼季看到常清影一行人不再向前，心中十分满意的走回了里面。朱公公惊恐的问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我给你银子，给你很多的银子你放我走。”

    鬼季讥笑道：“放你走？放屁！我放你走，让你把把柄散播到江湖之中，虽然没有什么，但是有一天一下子来一群人，我可能还是会丧命。”

    “不会的，不会的。”朱公公晃动着身子痛苦的说，“啊……我不会说出去的，你跟着我吧，跟着我去沙漠，你成为我的人，成为我的助手。”

    “跟你去沙漠？”鬼季极不相信的问道，“你会把龙脉的宝藏分给我一半儿？”

    “龙脉？”李溪并不惊奇，“你带上我们。”

    所有人都大吃一惊，鬼季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云晔瞪大了眼睛看着，朱公公的嘴张开了一半看着。谁会想到李溪会很镇静的说出这句话。朱公公仿佛会意似的：“好，李溪，我带你们去。既然你们今天都知道了，明天我就不可能再活下去。”

    “李溪，你可想好了。”鬼季劝道，“你要知道自己所做事情的后果。”

    李溪点了点头，云晔拉住了他的手问道：“你决定了吗？去沙漠的后果会很严重的，那里可是龙脉的所在地。”李溪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低声说：“放心吧，如果不这样，以现在僵持下去，常清影总是要回来的。我感觉到，鬼季的人并不坏。”云晔再一次吃惊的看着他，李溪只冲她一笑让她清醒过来，云晔立刻明白了。而鬼季，似乎也知道了什么，走到那柱香面前，一掌拍了下去，那柱香连同桌子瞬间就被打得四散。

    “我们冲进去。”常清影听到这声音后立刻说道，“小心，李溪和云晔还在里面。”

    “那我们是不是该去再找一些人？”段局问道，“这样贸然冲进去不会太好。”

    “冲进去就对了！”常清影率先向前跑去，“你们动作快点儿！”

    朱公公被吓了一跳，身子猛地一颤又感觉到了扎骨的疼痛，以为鬼季要来杀自己，可没想到有人从身后把自己拉了出去！这一次，那扎骨的疼痛更加剧烈，没有外人会想到朱公公的背上竟然有一颗钉子，而且还不是一般的钉子。朱公公再也忍受不住钻骨的疼痛，还没有说话便晕了过去，脸色渐渐发白。

    常清影挥手让人们抬着朱公公离开，只剩下自己在这里，看到李溪和云晔还安然无恙心里颇为放心，面对鬼季已经没有很多信心去战胜。

    “你不用担心。”鬼季用一种让人放心的口气说道，“我不会杀他们的。”

    常清影一愣，他很不明白鬼季的话，如果不杀，那么，鬼季的目的又是什么？常清影问道：“那你来此有何目的？”

    鬼季挑了一个靠着常清影比较近的椅子坐了下来，十分沉重的说道：“我是为了我们五个才来的。”

    听到这句话，常清影心中仿佛看明白了一些，鬼狐五将毕竟活的时间很久了，所以时间越久面临的问题就越来越多。金钱和女人，这一些背后的事情旁人是无法从表面上看出来的，毕竟鬼狐五将从来都是一起出动，所有的一切都很明显，却没有人能抓到他们。皇宫派出的高手也死了很多，都是死在鬼狐五将精心设置的地方，死状惨不忍睹。这些事情，都已经被记录在了皇上亲自所写的那本无名书籍。

    “现在，我要跟着朱公公去沙漠，要得到龙脉宝藏的一部分。”鬼季坦白的说道，他的坐姿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我一定要得到，只有这样才可以。”

    “好，不过，你一定要带上我。”李溪很坚定的说道，“只要我在，我才能给你一部分龙脉宝藏。”

    鬼季看着李溪，眼里充满了感激之情，他没有说什么，仿佛得到了力量一样站了起来，冷冷的说道：“只不过，你们要先死在这里。”

    秋风中含带的凉意非常明显，夹杂着残叶的味道，柔弱细小的枯枝被刮的四散飞走，无情的打在了人的身上。

    皇宫之中非常平静，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着，皇上忙着批阅奏章，在他的旁边有一个身着华丽的女子，此人便是皇后。她坐在皇上旁边，在她面前的地上有一个盛满了葡萄的果盘，那葡萄还占着水珠，看起来是晶莹剔透非常的可口。

    皇后伸出了纤纤玉手，做出了非常优雅的动作去拿起了果盘中晶莹剔透的葡萄，慢慢的剥开了外皮，浅绿色的果肉被夹在手指中。皇后温柔的凑到了皇上面前说道：“皇上，来，吃一颗葡萄。”

    皇上停下了手中批写的动作，轻轻搂住了皇后，十分舒缓，十分轻松。皇后笑了，把葡萄放进了皇上的嘴里：“皇上还是当年对我一样。”

    “朕虽然看着众多的后宫佳丽，可是，朕爱的只有一个。”皇上吃下了葡萄之后，有些沧桑的脸充满了爱惜，“那就是你。”

    皇后软绵绵的靠在了皇上的怀里，这个怀抱曾经给了自己很多力量，很多安慰，也给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皇上的心里也很欣慰，这么多年她都安静的陪在自己的身边，这恐怕是很多将王帝相都向往着拥有的一刻，她没有扰乱后宫，后宫的人们也对她可敬可畏。

    这安详静谧的景色，却突然被闯入的王丞给打乱了。皇后慌忙起身，仿佛和皇上经过了一夜之后一样整了一下仪态，皇上也同样如此。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王丞请安的语气很急切，“请皇上恕罪。”

    皇上虽然生气，但是却也不得不饶了他。皇上问道：“你有何事慌慌张张的就闯进来？”

    秋天的正午虽然不热，却也太阳高挂在天空中，照射着皇宫。王丞头已冒出了很多的汗，这说明他一路上至少没有悠闲的走进来。到底是什么事情使他不顾砍头的危险，是什么使他如此着急。

    “皇上。”王丞看了一眼皇后略微迟疑。

    “皇后，你先暂时回避一下。”皇上感觉到事情的紧急，“等等，你还是坐在这里，我走下去。”

    皇上轻轻拉了一下皇后的手便站了起来。

    王丞见皇上亲自走了下来，心中有如受到了极大的赏赐。

    皇上来到了近前，回头看了一眼皇后，回过头低声问道：“王丞，你究竟有什么事？”

    王丞十分谨慎的在皇上耳边低语了几句。

    皇后极为好奇的看着不知在说些什么的两个人，趁着两人说话的同时自己剥开了一个葡萄慢慢吃了下去。只见得王丞在皇上的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皇上的神色立刻大变，变的是那么突然，仿佛失去了什么，这，究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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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龙辉镖局

﻿    火，烧的很无情，直冲天空的火柱仿佛要把太阳吞噬掉了一样。

    火烧起的之后，发现的人立刻惊慌的叫来了另外的人，他们的手中很快多了水桶。经过众人的抢救，那无情的火终于在最后一阵微风中消逝。

    皇上眼里充满了难以言表的目光，他周围站着王丞再没有别人，而救火的人们就站在火场的附近，等待着皇上下令。

    “你确定这就是李溪的房间？”皇上难以置信的问道，“你真的确定？”

    王丞没有犹豫也没有停顿，吐字非常清晰也捎带一丝伤感的说道：“回皇上，没有错。”

    “那就把尸体给我找出来！”皇上稍有些失态的喝道，“就算变成了黑炭也要给我找出来！”

    听到这里王丞也不敢再站在皇上身边，也加入了从火场中找尸体的行动。在只剩下了框架的房子，很容易就看到了只有李溪房间才有的石室，而如今却也只剩下光秃秃的石头而已，除了这些什么都已经不在。被火沾上的全部被烧成了黑色。

    “找到了！”一个人在石头的后面喊了起来。

    王丞立刻跑了过去，没错，有三具烧黑的尸体躺在地上，面无表情，已经不可能再辨认出来这尸体的本来面貌。王丞在这里安定了一会儿心神，终于走了出去。

    “找到了没有？”皇上问道，“告诉我，这不是。”

    “回皇上，还不确定。”王丞掩藏了一些事情，“这需要仵作来验尸。”

    “好！”皇上保持着一种期待说道，“快去，给我找最好的仵作！”

    皇宫外有一间非常有名的云悦客栈，这里有一种名叫酒漕鸡的闻名全城的名菜。此刻在一张很显然也很平常的桌子上，坐着几个人，穿着极为平常的几个人，而有一个人仿佛到现在也想不通似的，一脸疑惑又有些惊讶的表情。

    “菜上来了，赶紧吃吧。”最为年长的人催促，“吃完了好好休息。”

    “那你最好跟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另一个人不依不饶的想得到答案，“否则今天我就绝食！”

    “呵呵，你倒真能说的出口。”又一个人笑了，“别把绝食说的这么坚决，你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不相信我啊！”那人赌气的说道，“那我就做给你们看！”

    这三个人的衣服仿佛没有区别，只有赌气这人的衣服稍显了肥大一些，看起来就像顽童一样，一定要穿比自己身躯大许多的衣服。

    “我们现在可什么都不是，你如果不吃，以后可有很长一段时间吃不到这些了。”年长的人温和的劝道，“毕竟你还是人而已。”

    “好吧，那我就吃。”

    朱公公趴在床上醒了过来，突然觉得疼痛充斥在了全身的每一个地方，但是最痛的还是后背。

    “朱公公，感觉如何？”

    朱公公听到这声音立刻便知道此人，他是几个年长中经常被传唤的太医李维。

    “还是疼的要命。”朱公公叫苦，“是谁把我抬进来的？”

    “是一些侍卫，经过我之手，你后背上的那颗钉子已经被完整的拿了下来。”李维浑厚的声音说道，“你放心吧，只剩下了休息。”

    “那外面有没有发生一些事情？”朱公公觉得疼痛还是存在，但这问题也必须要问，“有没有什么大事？”

    “暂时还没有听说。”李维有些抱歉的样子，“不过，我倒可以去打听一下。”

    “劳烦李太医了。”朱公公知道，在皇宫里面，对太医还是尊敬三分的比较好。

    朱公公趴在床上心中很是担心李溪那里的情况，鬼季到底在想什么？这一切的计划怎么竟然是被鬼季给打乱了？这一切太让人意想不到。

    不多时，那太医形色匆忙的走了回来，额头竟也渗出了些许的汗。朱公公轻轻扭了一下头问道：“太医，有什么消息？”那太医慢慢说道：“李溪，云晔和常清影，都被烧死了。”

    朱公公心头一颤，心中只是片刻的迟疑便兴奋起来，李溪虽然不足为惧，但是有常清影在身旁日子久了却也十分危险，而常清影的武功自不平常已经是一个威胁，这也是这次找鬼季来的原因。因为鬼狐五将从前就是接下这类的任务。现在，威胁都已经不在了。想到这里，朱公公忍着疼痛坐了起来。

    “朱公公，你这是？”太医有些吃惊，“你现在还不能走。”

    “放心吧，我没事。”朱公公强作欢笑，“我还要赶着有事情，现在皇上一定很需要我。”

    说完，朱公公稍稍弯着腰走了出去，因为背上的疼痛还不能让他直立行走。出去之后，朱公公并没有去找皇上，而是以自己最大的努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由于朱公公担心会遇到其他人绕路走了回去。不错，鬼季正悠闲的坐在他那天坐的椅子上喝茶。

    “原来你用的是苦肉计。”朱公公走了进去很佩服的说道，“鬼季，你的办法可真是高明！怪不得，鬼来临的季节虽然不是晚上，但是也足够了。”

    “哼。”鬼季轻轻冷笑了一声，“现在我已经完成了，你记得要遵守自己的承诺。”

    “怎么？”朱公公大胆的来到了鬼季近前，“你还想说什么？我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我办成。”

    “你说什么？”鬼季不耐烦的问道，“你难道不知道我的规矩？”

    朱公公闪到了一旁奸笑道：“放心，我知道的，只不过，这一次你帮到我了，你就能得到改朝换代之后的一个职位。”

    这次轮到鬼季非常的吃惊，没想到朱公公的野心真的有这么大，现在他的手中控制了龙脉的位置，几乎也就控制了这个朝代。想到这里，鬼季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很伟大的想法。

    “你能给我什么？”鬼季平静下来，“你自己又有多少人马？”

    “这个现在还不能告诉你。”朱公公很谨慎的说，“等你和我到了沙漠之后才能让你知道计划的全部。”

    “那尽快动身好了。”鬼季摩拳擦掌，“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做完你这最后一次，我就该退出江湖了。”

    “不错，到那时，就随你怎么做了。”

    现场只剩下一些灰烬，王丞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已经有一顿饭的功夫，心里对于最近发生的事情慢慢在心里联系起来。看似没有关联的事情，最终却都指向一个人。

    王丞摇摇头试图赶走自己的想法，他走到一堆灰烬前蹲了下来，用手漫不经心的捏起了些许灰烬，目光渐渐看到了那间残余的石室，这里，就是一个很明显的误区。

    “王大人。”身后有人叫道，“皇上传你去见他。”

    王丞应了一声后在自己的身上把灰烬擦了干净，立刻走了过去。

    王丞来到了御书房，看到皇上一脸忧伤的样子，王丞不知道是不是该说些什么。这时，皇上用愁苦的口气说道：“如今，我剩下的十几个肯定开心的很。他们都在等着这一天。”

    “哦？”王丞对于此事并不知情，他只知道李溪自小从不和那十几个兄弟在一起。

    “这些事情已经让史官载入史册了，等到朕死去的那一天就能让世人看到。”皇上面色沉重的说道，“现在，对于那十几个孩子，朕真的是非常的失望，可李溪，偏偏在这时……王丞，你一定要把此事给我查清楚，不能让他们含冤而死！”

    “是！”王丞有力的回答。

    “现在，你给我去把朱公公找来。”皇上抱有一丝希望的说道，“我要找他聊聊。”

    王丞再一次应声之后走了出去，心中也立刻充满了压力，对于皇上刚才的话自己心里也有些沉重。十几个人如果在皇宫闹起来已经是非同小可了，更何况是皇上的十几个儿子。

    想到这里王丞都立刻觉得心寒，天边的太阳已经快要落在了远方尽头的最低处，黄昏的颜色开始蔓延到了周围。以王丞的速度，不多时就已经来到了朱公公的门前。

    “朱公公。”王丞来到门前轻轻叫着，“朱公公，皇上有事传你。”

    接连叫了几次，都没有听到里面有人在说话，反而倒听见了像是有人被堵住了嘴发出的声音。王丞立刻知道屋里有情况，双掌用力把门打飞到屋内。

    嗖！

    王丞躲过了一枚打来的钉子，这来速之快只能勉强躲过，再一细看王丞也立刻清楚的知道，此人打出的夺骨钉是只有鬼狐五将才能打出来的。

    王丞二话不说拔出了手中佩剑直冲过去，原本王丞是从叶山派半路出身，学了一身闻名江湖的烈雨剑法只身一人来到了皇宫，运气不错的被选中在皇宫任职。

    烈雨剑法以力道之猛烈，招式之繁多，其中最以艳雨春、艳裂花和艳合三招艳式最为著名。

    王丞对于这三招自然滚瓜烂熟，也只有这三招他用的最为熟练，叶山派掌门曾经以他为荣，但是迫于无奈还是让王丞离开了门派。

    王丞使出了艳雨春，此类招式虽然以艳字为诱惑，但此艳却是血的鲜艳。艳雨春为斜劈几个招式猛攻，分分都要打中身体明显的要害。

    鬼季却从没有去过叶山派，对于这种不算一流的门派他并不屑于和他们有什么交集，而叶山派也从没有什么想得到的。但是鬼狐五将其他的人有没有去过这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鬼季挥起击败了不知多少人的银钩朝来势击去，此势以拆招为目的如游鱼一般滑了过去。王丞心中未乱，瞬间从艳雨春变幻为艳合以守为攻的招式，此招倒没有什么特别的攻势，倒也令鬼季对王丞刮目相看。于是，鬼季露出了一个破绽让趁胜的王丞陷入进来。

    王丞果然还是有些年轻气盛，很快就陷入进来。鬼季心中一笑，挥舞着银钩绕到了他的身后伸到前面狠狠的回手一钩，直划过王丞咽喉。王丞心中感觉此招危及自己的生命，但是却无可奈何，却没有想到鬼季会从身后打来一拳，只觉得眼前一黑，那银钩已近在眼前。

    不知不觉中天色已黑，稀疏的鸟群飞过即将更深的夜空。皇上一直在御书房等着朱公公来，可过了许久，没有人，连一件事情都没有发生。皇上突然觉得心烦，猛地把桌上摆着的书籍打乱在了地上，十分愤怒的高声说道：“来人！”

    “皇，皇上。”一名太监慌慌张张走了进来，真巧。

    “快去把朱公公给我找来！”皇上一拍桌子喝道，“快去！”

    “皇上！”这太监突然跪倒在地，头不停的砸在地上，“皇上，不好了，朱公公被人从皇宫劫走了！”

    夜晚，大街小巷中突然贯穿了一阵微风，街上的行人却不亦乐乎，有一条街张灯结彩的庆祝，这里的气氛仿佛过节日一般。

    坐在客栈里面的三个人经过了简单的伪装。人本来就需要一层伪装在外面，为了不让陌生人看出自己本来的面目，这或许过于虚伪，但是没有人能绕过这不变的法则。

    常清影的鼻子被垫高了一些，脸上贴着一张极为平常的脸皮。常清影对于伪装只有这些皮毛，用来掩饰自己的也就足够了，而李溪和云晔没有进行任何伪装是因为皇上就算发公告来诏告天下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常清影心里很清楚这些，坐在这里等待鬼季从皇宫中出来，等他出来的时候，整个皇城会乱起来。不过任何搜捕行动对于这里来说已经是司空见惯了。

    “外面的好像是皇城第一大镖局之一的龙辉镖局在庆祝。”

    “走了，去看看，说不定又会展出什么宝贝。”

    “是啊是啊，去了一定不后悔的。”

    常清影格外注意这两个人对话，心想坐在这里也是非常的无聊，去看看兴许还能有什么收获。正在这时，鬼季恰到好处的走了进来。

    “怎么？”鬼季问道，“想去看看？”

    “没错，龙辉镖局不知又要展出什么宝贝来。”常清影说道，“这朱公公可受苦了。”

    李溪和云晔自是一脸厌恶的把眼睛看向别处，朱公公早已被换下了太监服，一袭富贵如油的打扮使他看起来像一个商人。

    “只可惜了，皇上给我的赏赐没有拿出来。”朱公公惋惜的说道，“现在，我们几个就是盟友了，来，我们喝酒！”

    说完，朱公公便走到了小二面前说了几句，趁这时间，云晔笑道：“看来他虽然是个男人装，却还是不能高声叫喊，否则会露出马脚的。呵呵。”

    “好了，今天的账我出了。”朱公公十分豪爽的说道，“今天不醉不归。”

    “你算了吧，这点事情你都想不明白？”李溪说道，“你今晚喝醉了明天就要发现自己住在天牢里面。”

    朱公公笑了笑，正在这时，一位彪形大汉走了进来喊道：“掌柜的！”

    “呦！原来是耿狄二当家，恭喜恭喜。”一脸富态的掌柜走了出来，丝毫不比朱公公差到哪里去，“怎么在这种时候也能有时间光临我这小店？”

    那耿狄人高马大，双手十分有力的握着拳头，说道：“把那两坛预订的好酒告诉我在哪里，我要搬回去庆祝！”

    “没问题，请随我来。”掌柜的十分热情。

    这人走后，常清影说道：“这耿狄在江湖中护镖也算是不简单的人物，耿少死了之后他就顺利的爬到了laoer的位置，一手铁拳的功夫已经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全身几乎是刀枪不入。”

    “耿少死的消息我听说了。”鬼季脸上有些难过，“是鬼幻和鬼无边去了古云城，没想到他们落败而归，这可真的是太让我失望了。”

    “据说那天是尸无之日。”常清影看了一眼耿狄走进去的门，“叶山派的人全军覆没。”

    “不是这样的。”鬼季辩驳，“是鬼幻和鬼无边，他们装做是五将到齐，这样吓也把他们吓个半死。”

    朱公公此刻插不上一句话，只好转身去找小二，问问自己这一桌的菜肴为什么还没有上来。看起来朱公公挺不满的样子，几个人都在暗笑。

    耿狄两只手各抱着一坛让人吃惊的酒走了出来，引得食客们一片喝彩。耿狄大笑道：“哈哈，多谢各位，多谢各位，今天这里的账，掌柜的，都记在我的名下，到时去龙辉镖局拿银子！”

    “耿爷就是豪爽啊！”

    “祝龙辉镖局的生意越来越好！”

    “好好！”耿狄应付着往外面走去，这时，他的目光掠过了鬼季的背影。

    鬼季猛一回头，却不见有人。常清影问道：“怎么？”鬼季说：“没什么，我们明天出城。”

    龙辉镖局离客栈只有五十步远，宽敞的入口一眼就能看到院子也非常大，里面的屋子更是整个皇城最为豪华的镖局。院子里宾朋满座，皇城的同行以及江湖中有名有姓的人物都在一起。

    众人推杯换盏在毫无顾忌的吃着，总镖头的规矩就是这样：既然来了，就要豪爽的做一切事情，无拘无束。

    所有人都喜欢这一点，也很喜欢龙辉镖局这地方。总镖头坐在正中央的位置，他腰间挂着一柄两边都是刀刃的武器，只有中间可以拿，这种兵器名叫单刃，在江湖中并不多见，这本就属于总镖头独创的兵器。

    “总镖头，我已经把酒拿了回来！”耿狄手中虽然拿着两大坛酒却还是能跨步走了进来，“众位英雄可以品尝这珍藏多年的好酒了。”

    “今日能参加龙辉镖局的庆祝，我段凌真的是三生有幸！”一位身着青色衣服，脸上颇有英气。

    “原来是三剑飘血段凌，失敬失敬。”总镖头不失礼数的说，“当今的江湖真是英雄出少年，看来老一辈人们也终于快要换下去了。”

    “岂敢岂敢。”段凌拱手又坐了下去。

    “哼，有什么不敢？”耿狄不屑的说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没头没脑。”

    “呵呵。”段凌一笑置之。

    “来，喝酒！”总镖头收势说道，“各位今天畅所欲言，畅所欲言！”

    人们又恢复了喧闹，推杯换盏，耿狄把酒交给了伙计之后便走到了总镖头近前，说道：“总镖头，可否借一步说话？”

    总镖头正在兴头上，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说：“有什么事情等展出宝物的时候再说。”

    “总镖头，这事非常紧急。”耿狄十分谨慎的低语道，“是鬼季。”

    总镖头脸色一沉，站了起来，脸上立刻恢复了笑容对众人一环视，跟着耿狄走到了后面无人处。

    “你确定？”总镖头语气带着不足的信心，“有多少人？”

    “我只看到了他一个，身边的几个人我不认识，还有两个少年一男一女。”耿狄回忆道，“身边还跟着一个不知道是哪里的商人，一会儿我在人群中看看那商人是不是也在。”

    “告诉伙计们，加强守卫。”总镖头的语气一下严肃起来，“就算只有鬼季一个人，面对这么多武林英雄量他也不敢出手，现在保护好宝物就足够了。”

    “是，总镖头！”耿狄有力的回答，“那我先去了。”

    总镖头点点头，两个人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客栈内灯火通明，人渐渐稀少，都赶去龙辉镖局看热闹，鬼季似也按奈不住，常清影问道：“你怎么了？”

    鬼季手放在了背后的银钩上，一脸冲动的表情：“我要去看看龙辉镖局到底在做什么。”

    常清影听到这里，心里明白了，劝道：“我劝你还是不要去的好，今天到场的武林高手一定不在少数。”

    鬼季站了起来下定了决心：“这一次我一定要去看看，朱公公，你跟我去。”

    朱公公不会武功，推脱道：“我去了也只是个累赘而已，况且我自己还很重要，要带你们去沙漠。”

    鬼季这一决定有些唐突，常清影此时也犹豫不决，他看了一眼云晔，得到了一个很坚定的眼神之后说道：“好吧，我陪你去。”

    等两个人走了出去之后，朱公公讨好般的笑了：“我们出去转转吧，在这里都闷死了。而且，桌上也没有什么了。”

    云晔看了看外面，似乎挂着令人惬意的微风，心里有些悸动。朱公公在一旁又在撺掇道：“你看看外面的风很凉快，我们三个人去散散步好了。”李溪却一个眼神制止了云晔，云晔犯错了似的表情让朱公公有些失望。

    “云晔，朱公公，我们上楼休息吧。”李溪仿佛领导者一样，“请吧。”

    朱公公无奈，如果没有云晔这个会武功的宫女在身边兴许还可以走出去。在皇城里面还有人在等着自己的消息，而现在不禁有人看着，并且也没有信号炮可以放出去，真是觉得有些为难。如果过了明天再不发出去，他们就要闯入皇宫一探究竟，到时候自己的计划很有可能突然败露。

    龙辉镖局依然喧闹不止，高挂的镖旗被风吹的呼呼作响，深夜里风竟然有些大。月亮在不经意间悄然不见，连星星都消失。

    总镖头若无其事的站在正中央的位置，高声对众人说道：“子时已到，请各位英雄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不再说话，突然安静下来。只见总镖头对身旁的耿狄一挥手，耿狄高声说道：“请出来！”

    众人开始朝左边看去，在左边近前的一些人让出了一条过道，只见黑暗中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像是抬着非常重的物品。听到这脚步声没有人的心不悬了起来，因为龙辉镖局的名声贯彻整个武林，今天展出的宝物必定会让人大吃一惊。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首先出来的是两排腰间佩带兵刃的家丁，走在中间的是两个比耿狄不会差多少的彪形大汉，一前一后的抬着一个用红的艳人的绸布盖着的木箱，一步一个脚印的往总镖头那里走去。

    风，刮的更加猛烈，夜晚的晚秋的风带着些许凉意，使在高处围观的人们不禁紧紧衣衫。

    这个十分有重量的宝物似乎给了人们很多压力，周围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心跳加速，让人迫不得已的屏住呼吸。

    这几个人在中间停了下来，十分舒缓的放下了盖着红布的箱子，只听得非常沉闷的一声。总镖头又说道：“各位，请看好了！”这声音连外面的人也非常清楚的听到，仿佛要所有人知道。当然，也包括鬼季。

    鬼季当然来了，他的速度从来都是很快，只不过已经和常清影在一旁等待了多时，就是要等这宝物展出的时候。两个人也看到了总镖头得意之中的一丝慌乱，心神不宁。鬼季对常清影一使眼色，常清影便知道，这行动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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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逃脱皇城（上）

﻿    总镖头曾经名震天下，无论是江湖中人还是市井流浪人，或者是平民百姓对昔日的护拥神韩余冥的名字如雷贯耳。在江湖史录上记载的能没有一次失镖的人并不在多数，尤其是在乱世年代能保全一趟镖的就更少之又少。

    韩余冥凭借着自己独断横行的冥界刀法在镖行中名列前茅，就连皇宫内有重要东西送出的时候也会请龙辉镖局来护送。经过了多少年的风霜雨雪，韩余冥的刀法已经在实战中变得炉火纯青。

    虽然如此，韩余冥对于鬼狐五将就如江湖中所有人的感觉是一样的，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掀！”韩余冥高声喊道，“各位请瞧好。”

    宝物周围那一个高大魁梧的人掀开了红布，并从身上拿出了钥匙打开了箱子上面的黄金锁，其锁的价值就已经非同一般。那大汉以揪人心弦的速度打开了箱子，霎那间周围闪出了黄灿灿的光芒！

    就在此时，一张纸飘落在了箱子的附近，众人看后不禁提高了警惕的望着四周议论纷纷，只有韩余冥一个人坚守宝物。

    “鬼狐五将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

    “会不会是我们中间有人通风报信？”

    “别乱猜了，看看周围有没有鬼狐五将的身影，这可非同小可。”

    “哼，我就不信了，现在有这么多英雄豪杰，我们还怕了那五个人不成？”

    “是啊，鬼狐五将，给我快快现身！”

    所有人开始向鬼狐五将叫嚣，鬼季在外面再也听不下去一个箭步冲上了屋顶，一钩砍断了镖旗，连杆子也同时倒下。众人大吃一惊，纷纷往屋顶看去却只看到了鬼季一个人的身影。

    “哈哈，有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鬼季？”鬼季在屋顶站的很稳，“你们别想蛮过我！”

    “鬼季，你来此有何目的？”韩余冥开门见山的问道。

    “原来是你，怎么也不通知我一下？”鬼季嘲笑道，“还是你怕了我吧！”

    “哼，恐怕你今天不能如此的放肆！”韩余冥壮起了胆子说道，“这里有这么多英雄，你还想怎样？劝你还是乖乖的走掉，免得辱了你鬼狐五将的名声。”

    “今天本不会做什么，但是，你这句话可惹恼了我。”鬼季俯身说道，“看招吧！”

    鬼季的俯身的身形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众人仿佛见到一道银光闪过之后，就看到韩余冥挥刀与鬼季对峙起来，旁人无法去打扰。

    “你是来取宝物的？”韩余冥问道。

    “你应该知道，我对这类宝物没什么兴趣。”鬼季冷冷的说，“更何况是你这种受别人奖赏的宝物了。”

    “哼，这一次怎么只有你一个鬼来？”韩余冥再次问道，“莫非是你们鬼狐五将到了分裂的时候？”

    “劝你别乱说！”鬼季威胁道，“等到五人都来的时候，你就已经死掉了。”

    韩余冥猛一用力，用刀推了出去，火星迸溅。鬼季不得不退后了几步，那银钩便又从右边开始强攻过去。韩余冥横刀就挡，两兵器又是一阵相击，引得周围人低声喝彩。

    韩余冥顺着银钩顺势滑了过去，刀劲异常的猛烈，来势之急又让鬼季不得不退后，此时鬼季已经处于劣势。

    常清影在人群中看不下去，虽然眼前是众多的名门正派，但是鬼季的性命也必须留下来。想到这里，常清影提剑冲了上去，正好破掉了韩余冥的招式。

    常清影的出现令所有人大吃一惊，就连韩余冥也没有想到会从人群中冲出来一个人来帮鬼季。然而鬼季看中了韩余冥的破绽，银钩滑中了韩余冥的前胸，鬼季趁势用银钩抵住了韩余冥的咽喉。

    众人看到此景纷纷拔出了刀剑，韩余冥喊道：“住手！”

    “胆小的人们。”鬼季低声说道，“鬼影，我们走！”

    常清影立即反应过来，阴沉着面孔押着韩余冥往外面走，所有人让出了一条道，只有段凌站了出来。

    “给我让路！”常清影命令道，“你没有看到我手中的人质？”

    段凌手中拿着只有一尺五寸长的短剑，就站在了两人的正面。段凌说道：“你可以放开了胆子把人质杀死，那样，你们两个也不可能出得去。”

    众人一惊，谁也没有料到这个新人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这段凌说些什么话？”有人喝斥道，“你难道不知道韩前辈的重要？”

    “嗯？”段凌反问道，“难道没了韩前辈你就无法存货下去，是这意思？”

    刚刚那人一时语塞，就连所有人都答不上话来，就连韩余冥也非常吃惊。儿韩余冥在利器的威逼之下笑了：“好一个三剑飘血，段凌，今天我的性命就交给你了！”

    众人再次大吃一惊，没想到响当当的人物竟然把自己的性命轻松的就交给了一个江湖中的毛头小子。这如何让人放心的下？

    “你们也看到了。”段凌说道，“韩前辈已经把命交给了我，你们可以动手了。”

    常清影犹豫了一下，只听到鬼季冷笑道：“好，那就让你看看这样的后果！”鬼季抬手就朝段凌打去，这一招稀松平常，任何人看了都有办法抵挡，但是就算再平常的一招让鬼季使出来力道也变了。

    段凌立刻反应过来，由下而上的打出了一道弧线，使鬼季的这一击顺风直上，力量全部都散了开来。段凌弯腰冲了上去，短剑在手中如游鱼一般。鬼季连连退后，常清影在这时冲了上来挑断了段凌。

    “你也是鬼狐五将其一？”段凌收回了剑说，“看起来不像。”

    “大哥，我们走。”常清影不冷不热的说道，“这个段凌，我记住了。”

    鬼季笑了笑，放开了韩余冥，两个人迈着轻松的步子走了出去，消失在了夜里。

    韩余冥整整衣衫回身对众人说道：“刚才惊扰了大家，真是对不住各位了。”

    众人并没有多说什么。韩余冥看不出人们再有什么兴趣看宝物，只好又说道：“那么，天色已晚，各位请吧。”众人又低声议论的开始陆续散去。

    韩余冥看到众人离去之后心里很不是滋味，那张写有鬼字的纸还在箱子的附近，韩余冥很生气的踩在了上面。耿狄问道：“总镖头，要不要我去查查看？”韩余冥从地上捡起了黄金锁说道：“不用，我们现在不必为了这件事情而去做什么，收拾收拾休息。”

    “你还有没有办法去查查段凌这个人物？”鬼季边走边说，“我想不久之后的将来这个段凌必有一番作为。”

    两旁的店铺只剩下挂在外面的灯笼，长长的街也只有两个人。

    “没办法了。”常清影说道，“既然我已经是个死人了，再现身恐怕有泄露的危险。这几天可能皇城也会戒严，要出去肯定也不方便。”

    “那只好暂时等等了，看看龙辉镖局还有什么动作。”鬼季嘴角抹过一道阴险的弯度，“我要瞧瞧那个段凌究竟有多大的能耐。”

    “还是不要那么做的好。”常清影劝道，“恐怕他不只一个人来。”

    “噢？”鬼季饶有兴趣的问道，“此话怎讲？”

    “他的鞋很新，他的身上还有一种特别的香味。”常清影说，“在他背后一定有个很美的女人。”

    “呵呵，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一套。”鬼季自然的笑了，“考虑一下吧，加入鬼狐。”

    “这……或许可以考虑。”常清影的心突然收紧。

    天蓝的过于明净，秋风很早便一扫而过就再也没有刮起一阵风。几个人吃过早饭后，李溪和云晔坐在房间内，不同的是，李溪在窗边，而云晔则在床边。常清影在隔壁看着朱公公。

    “你在想什么？”云晔坐在床上问道，“是不是在想皇宫的事情？”

    “是啊！”李溪转过头来说，“我那十几个哥哥听到我死的消息，一定在庆祝的欢呼雀跃，说不定还要在皇宫里面大闹一番。而我却在外面逍遥自在。”

    外面的人们又在重复着昨天的忙碌，果然，一阵风也没有刮过。

    云晔刚想说什么，只听到外面有马被勒住的长嘶，紧接着就是许多人的脚步声。李溪把头探了出去看着下面的情形，床边的云晔也跑了过来看着，云晔只看了一眼立刻就跑了出去。李溪叫道：“云晔！”

    常清影对此很镇定，朱公公坐在椅子上的感觉像被囚禁了一样不舒服，连动一动都会看到常清影那种令人不安的眼神。朱公公心里也很紧张，如果被他们发现必定就走不出去，一定会拖很久才能到沙漠。

    “这肯定是官兵，一会儿你什么也不要说。”常清影严肃起来，“你就当自己是哑巴。”

    “我知道了。”朱公公答应。

    “不好了，不好了！”云晔突然闯了进来，“小太凌竟然也来了，而且，李溪的大哥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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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逃脱皇城（下）

﻿    这生活本来可以过的很美，在天刚亮的时候，却不平静，李应承兴奋的从自己的房间内出来。昨天夜里就已经听说李溪被烧死的事情，这样李应承期待的事情终于来到了，但是为了不明显的表现出来也只好脸上带着些许的悲伤，现在，该是表现自己的时候了。

    李应承的房间离皇上经常在的御书房并不是很远，去的路上除了看到太监和宫女并没有其他人，没有看到其他的兄弟。李应承心里嘲笑道：“哼，看来你们都在指着我一个人出头，好啊，那我就做给你们看。”想到这里，李应承的脚步放慢了一些。

    “没想到你们竟然会依靠我。”李应承想着想着就得意起来，“你们以后都别想有好果子吃！”

    御书房近在眼前，李应承还是有些紧张，面对具有威严的父亲这是难免会发生的事情。李应承做了几次深呼吸之后才敢走进去，而在外面的侍卫心中觉得颇为奇怪。

    “给皇阿玛请安。”李应承推门走了进去便躬身说。

    “坐下吧。”皇上一指旁边的椅子，语气中颇带不满。

    皇上对面坐着的是王丞，他的脸色也一样的不好。李应承顿时觉得自己似乎来错了时间，但是既然坐下了就不能走，只有硬着头皮在这里待着。

    “皇上，那我就立刻去办了。”王丞请示道，“以免耽误了期限。”

    “没错，你现在下去立刻封锁皇城，严禁出入。”皇上说，“一定要把鬼季给找出来。”

    “是。”王丞应声之后起身。

    “皇阿玛！”李应承大胆的叫道，“恕我直言。不过，还要请王侍卫留下来。”

    “嗯？”皇上充满了兴趣的问，“你还有什么话？”

    王丞又坐了下来，心中奇怪，这李应承要说什么？

    李应承说道：“皇阿玛，在这之前我想知道刚才的事情。”

    皇上心中气愤，但是没有表现出来：“刚才是在说，李溪、云晔和常清影都没有死，是一个名叫鬼季的江湖人把他们带了出去。走的时候顺便把朱公公也带了出去。”

    李应承听此在心中失望起来，但还是说道：“既然是这样，那我恳请皇阿玛让我随同一起去。”

    “好。”皇上十分满意的说道，“王侍卫，你就带着他，保护好。”

    就这样，王丞带着李应承出了皇宫，随身还带了众多的兵卒，不出一顿饭的时间整个皇城就已经进入封锁状态，同时也进入了挨家挨户的搜查。每一个领头的人手中都拿着一张由宫廷画师熬夜画出的鬼季画像。

    王丞手中带着画像，这一刻，来到了客栈外。

    李应承为领头人站在中间，在一旁的是王丞，身后便是两排兵卒。

    小二一见这排场顿时觉得不对，客栈内的人们只是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吃着，只要不涉及到自己就怎么都好。小二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掌柜的身影，心里顿时慌了起来，于是，几个小二就很快的凑到了一起商量着。

    “你去吧。”一个心慌的说道，“我看这排场可不一般。”

    “怎么不是你去？”另一个急忙反驳，“是你先看到的。”

    “怎么能是我呢？”这个又回，“明明你也看到了。”

    李应承见那几个小二凑在一起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看了一眼王丞。王丞便立刻会意的往前一步大声说道：“客栈的人哪里去了？”

    这一声可把一个新来的小二给吓坏了，因为他年纪比较小，吓的把旁边桌子上的筷子杯给碰倒了。倒霉的是，其他几个小二纷纷把他推了出去。无奈之下，这名小二只好走了出去。这一切都杯食客们看在眼里，顿时觉得那几名小二很懦弱。

    这小二名叫甄潇，家原本是断血峰附近的峡谷中一个村落，因为出来闯荡就只好来到了皇城这个最有名的地方。甄潇的个子并不低，今年只有十岁，眉清目秀的一张脸很是秀气，看你起来如精致的美女脸一般。走到了李应承面前，他险些都以为甄潇是个小女人，就连王丞以及一干人等都在心里吃惊不已。

    “你，到底是男是女？”李应承还是要听他亲口说出来。

    “我，我叫甄潇。”甄潇显然被吓得答非所问，“今年十岁。”

    李应承在心里嘲笑了甄潇不止一次，眼前这个懦弱的人竟然也可以在这么大的客栈里面当职，真是给客栈掉价。李应承瞧不起的口气脱口而出：“叫你们老板来！”

    甄潇低着头转回身看了看，掌柜的终于迈着大步走了出来。

    “怎么，这些官爷从何而来？”掌柜的说话的同时示意甄潇离开，“官爷，今天这小店真是迎来了大买卖啊！”

    “让他留下！”李应承说道，“让他站在这里。”

    掌柜的一惊，甄潇此时已经停了下来，只不过没有转身过来。客栈里面的食客们开始有些厌恶李应承，虽然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是一些人已经从心底开始猜测。

    掌柜的轻声叫道：“甄潇，官爷叫你回来了。”

    甄潇心中叫苦，只有硬着头皮走了回去，心想：“这到底怎么了？非要叫我。”甄潇站在了掌柜的身后，双腿微微有些颤抖。

    李应承当然不放过这样的细节，他笑了：“掌柜的，你看看你这里的小二怎么都没有人敢出来？”王丞虽然在一旁悄悄提醒李应承，可是，没有办法，他毫不理会。王丞心里忧愁道：“像他这个样子，以后还怎么当皇上？真的是不如弟弟李溪啊！”

    掌柜的故作没有听到的问：“敢问官爷到此有何贵干？”

    “咳咳！”李应承不知从什么地方学到的，先是咳嗽了几声摆着官架说道，“王侍卫，把画像给他看看。”

    王丞慢慢展开了手中的画像，掌柜的和甄潇都仔细看着，掌柜的还能故作镇静的样子，而甄潇却瞪大了眼睛。王丞看到此情便知道甄潇见过鬼季，但是掌柜的却也很有嫌疑。

    “甄潇，你见过这人？”王丞顺藤摸瓜的问道，“他在什么地方？”

    甄潇斜视了一眼掌柜，却看不到他指示的眼神，也知道自己刚才露馅了，其实画上的这个人只不过是子时过后偶然看到的。不知道掌柜的与他有什么约定。

    王丞料定他心里犹豫，趁胜追击道：“说吧，如果不说就说明你们是窝藏犯人。”

    甄潇依旧是迟疑，李应承按奈不住的说道：“给我进去搜！”这一下，又把王丞的计划给打乱，王丞心里只好再一次无奈。

    李应承率先走了进去，还故意撞到了一下甄潇，掌柜的刚忙把他扶了起来，李应承还是无视所有人一样往里面走。走到了客栈中间，看着食客们，对他们扯着嗓子说道：“你们现在只管吃自己的，无论看到或者发生任何事情都当没有看到，否则，让我带你们去见官！”

    王丞朝里面一指，那两排兵卒按顺序的走了进去，最后的几个兵卒守着门口，其他兵卒则去搜后院和往楼上走去。

    常清影在拐角处从刚才就观察着一切，心中对李应承同样充满了厌恶感，同时也在心里庆幸着。常清影见兵卒纷纷走了进来，便赶忙回去，李溪、云晔和朱公公此刻三人同在一个房间。常清影走进去便说道：“你们自己小心，云晔、李溪，你们赶快躲到屋顶上面去。”

    “不行了，后院的人们会看到。”李溪说，“还有没有面具？”

    常清影说：“有，那只好委屈你们了。”说完，便扔给两个人面具戴上。朱公公此时问道：“那我呢？”常清影说：“你就躺在床上装病，需要你出声的时候你就哼哼几下，记住，不能让别人看到你的脸。我们三个也会在这里的。”

    说话间，上楼的人越来越多，推门进去然后疯了似的把人赶了出来，然后又什么也没发现。很快，就到了这里。李应承自然不会落下这种场面，尤其是能显示自己的场面。

    门，并没有关着，李应承却还是站在外面看着里面，仿佛面前有一道门挡着一样。屋内，有四个人，其中一个躺在床上，那两个年纪小的在旁边照顾，还有一个比较大的坐在椅子上喝茶。李应承走了进去。

    “你们为何不出去？”李应承问道，“你们没有看到我吗？”

    在床边的两人转身看着李应承，云晔的眼里很镇定，李溪也是同样。只是，看了一眼之后又转回身看着床上的人。

    李应承不理会两人，等待着常清影的回答，但是常清影连水都已经喝了三杯却没有说一句话，李应承迈步走了进去再次问道：“你到底有没有听见我的话？”

    常清影又倒了一杯水，把水送到了李应承面前一语不发。李应承反手一击把茶杯打飞出去，只见常清影迅速起身，用力一推桌子，那茶杯便又掉在了桌子上面毫发未损，就好像桌子本来就在那里一样。李应承有些惊呆了，当然，也包括在外面的兵卒。

    李应承见他坐的还是如刚才那般镇定，便不再理会，走到了床边问道：“你们两个，总该听到了吧？”

    “你没有看到这床上的病人？”云晔警告道，“给我小点声。”

    李应承微微一愣，竟然不知道反驳什么，但看到床上人的样子也不像是鬼季，便要离开。正在这时，李应承说道：“让我看看那人的脸。”常清影听到这里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云晔说道：“你还是别看了，他得的是传染病。”

    “那你们又如何能这么近？”李应承不相信的问道，“你们难道不怕？”

    “你这简直就是废话！”李溪不满的回应道，“这是我们的亲人。”

    李应承对这一句犹如雷劈一般惊醒，刹那间仿佛想到了什么。他问道：“假如，你有亲人却见不到，这又如何？”

    李溪一愣，他知道，刚才那句话险些露出了痕迹。李溪临时想到一句话说道：“假如你见不到，就只有不见。”现在能说的，也只有这句话了。

    李应承失望的摇摇头，反身走了出去。

    王丞在楼下等着，众位兵卒已经从后院的搜查中空手而归，很显然，这个客栈没有鬼季的影子。王丞也找不到那甄潇，掌柜的一脸无辜的站在旁边，王丞也没有办法，他问道：“掌柜的，你确定自己没有见过这个人？”

    掌柜的摇摇头，如孩童手中的玩具鼓一样。

    这时，李应承从楼上走了下来，身后跟着随同上去的兵卒，看起来李应承不太开心的样子。开来今天没有收获了，那么，鬼季到底跑到了什么地方？

    “走吧。”李应承淡淡说，“这里什么都没有。”

    王丞站了起来，看着李应承的脸，他脸上的表情分明是看到了什么，那他怎么会说什么也没有？

    “你说，会不会有两个不一样的人说相同的话？”李应承突然问道，样子看起来有些伤感，“我今天就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一个人。你说奇怪不奇怪？”

    王丞在心里开始对李应承另眼相看，这是第一次，恐怕也会是最后一次。王丞说道：“这世上本就有很多让你意想不到的巧合，有些时候，还是不要去在意的比较好。”

    李应承听后立刻笑了：“说的也是，我们走。”

    朱公公翻身坐了起来，看着常清影问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常清影没有回答他，他去打开了窗户，外面的天气很晴朗也很凉爽，看起来是个出行的好天气。正巧看到李应承和王丞带着兵卒往另外的方向走去，李应承看起来神清气爽的样子，常清影觉得也有些奇怪。

    “快说啊！”朱公公不耐烦的催促道，“如果我再不出去，接我的人就要去皇宫中大闹一番了。”

    “哼，我倒希望如此。”常清影不屑的说道，用力的关上了窗户，“你让他们去，我倒要看看你找的人是什么武林高手。”

    “好吧。”朱公公的口气随即弱了下来，“那我也总要尽快出去的。”

    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鬼季十分轻松的走了进来，说道：“走吧，今天就能出去。”

    “嗯？”朱公公倒觉得有些疑惑，“怎么出去？现在皇城应该封锁了，你刚才去了什么地方？”

    “你现在闭嘴！”鬼季的态度也立刻转变了，“准备一下，我们不用从城门出去。恐怕你们连做梦也想不到，城门口附近的一家人竟然打通了从里面到外面的路。”

    气氛突然又变得轻松起来，除了常清影觉得没什么之外，三个人都觉得两个人非常的奇怪。云晔终于忍不住问了起来：“你们两个到底怎么了？”

    “走吧。”鬼季没有解释。

    常清影耸耸肩也没有解释。

    在皇城中还到处都有人带领着兵卒的踪影，鬼季不得不在此之前稍稍伪装一下。路过了许多店铺，云晔就赶忙上前去买一些路上需要吃的东西。鬼季对此不屑，朱公公显得颇为热心，拿到了东西之后也就自顾自吃了起来。

    “为什么不坐马车？”朱公公边吃边问，“至少会比现在快一点。”

    “你给我安静一会儿！”鬼季不耐烦的说，“现在你在我们手里，我需要安静。”

    朱公公一脸委屈的样子，又拿了一块糕点来吃。鬼季停在了一家古董店前说道：“你，去里面买一些贵重的古董，一会儿要送人。”朱公公暂时不敢说什么，一脸打了败仗的样子走进了古董店。

    “你们到底在做什么？”李溪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让他进去？”

    鬼季不动声色，常清影却微微笑了起来：“因为去的地方总要带一些礼物，这样礼数才有够份量。”

    “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李溪问。他实在不懂究竟是什么人能让这两个人费如此的心思。

    一盏茶的功夫，朱公公手中提着大小的精致包装的盒子走了出来，一副要去巴结贵人的样子，引得周围的人低声议论着。朱公公还显得颇为得意，他兴致冲冲的说道：“我们走吧，赶紧带路，你们帮我拿着点。”

    “走走。”常清影说，“你自己好好拿着，可别摔了。”

    “李溪，你帮我拿着。”朱公公对李溪说，“你总不能让云晔帮你拿吧。”

    “得，你别扯上我！”云晔急忙说，“你还是自己拿着比较好，小心摔了。”

    “好了，我们走。”鬼季发号施令，“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天气依旧凉爽，朱公公拿着许多沉重的古董走在最后面，鬼季和常清影走在最前，李溪和云晔在后。李溪和云晔低声议论着，却始终讨论不出常清影和鬼季葫芦里面到底在卖什么药。

    “真是的，我快受不了了！”朱公公不断的嘟囔着，“你们有没有人帮我？”

    走过了几条街，来到了皇城并不喧嚣热闹的地方，这一间屋子的门口装饰的倒非常特别，竟然在门口摆了两匹马的石像。刚巧在门口扫地的杂役看到了鬼季一行人，不声不响的敲了敲门。朱红色的门不多时便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杂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便先站在了一旁。

    云晔抬头看了看，这里果然离城墙很近，难道真能从厚厚的城墙给开一个洞口出去？这让云晔无法相信，这还能有什么办法？

    几个人走进去之后，院子里一种空旷的感觉立刻袭来，因为整个院子光秃秃的样子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通向别处的偏门，正门厅的入口两边也只是摆着两盆很平常的植物。

    忽然，从旁边的门走出一个中年很富态的男人，看到了鬼季就问：“带来礼物了吗？”

    鬼季给朱公公让出了一条路之后，说道：“礼物就在这里。”

    “嗯？”这男人装做吃惊的样子，“这个太监？”

    朱公公不满的回应道：“太监怎么了？再说了，礼物是这些。”

    “哈哈！”那男人笑道，“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李溪和云晔也笑了，因为，朱公公的样子刚才太孩子气了，一个在宫中这么多年的人竟然也可以保留着这种感觉，真的也算是很不容易的。

    “把东西都放在地上好了。”那男人很随意的说道，“一会儿我的家仆会处理的。”

    “放在地上？”朱公公吃惊的说道，“这可是花了我几千银子的，你竟然说放在地上！快跟我说摆在什么地方。”

    “我说你还真是麻烦！”鬼季催促道，“让你放在地上就放在地上。你到底想不想出去？”

    朱公公只好把手里的东西全部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地上，跟着他们走了过去。越往里面走就越靠近城墙，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样子，这让朱公公心里奇怪在这里到底怎么出去？莫非用绳子爬上去？那可吃不消啊！没办法，朱公公只能一直跟在后面，心里很不舒服。

    来到了后院，这里有一间柴房似的屋子，房门是锁上的，在院子的角落有两个茅房，都没有顶。

    朱公公问道：“到这里干什么？让我们在这里休息吗？”

    那男人很平静的说道：“不是让你休息，是你让去茅房。走吧，跟我过来，其他人先留下。”

    朱公公心中厌恶的跟着这男人走了过去，那男人亲自给他打开了茅房说道：“请吧。”

    这茅房的坑竟然很大，朱公公很吃惊，毕竟这是茅房，自己怎么可以？难道，是从这里出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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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汉源一战（上）

﻿    这个世界奇怪的事情本就很多，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是突然来临的时候却还是觉得非常的奇怪。朱公公就特别的吃惊，却也没有办法，如果从这里出去之后能成功，那么也只有这样去做。

    “走这种地方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朱公公走在地道的最前面信誓旦旦的说道，“这样的事情我不允许自己遇到第二次！”

    这通道非常干净，只是空气并不是特别的好，感觉非常的闷，顶仿佛在不断的向下。虽然一行人并没有弯着腰，但是也感觉有些压抑。这通道，已经走了很久，静静的。

    凉爽的天气，让人们无法不振作起来，太阳虽然高挂在空中却也不刺眼。

    汉源寨的人们在紧急操练着，一副要去打仗的样子，扇雨轩每天也参与在其中。龙林雨就在一旁看着，没有地方可去，真想赶紧去沙漠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一种景象。在这里，已经待够了。

    龙林雨觉得更加奇怪的是，扇雨轩知道了自己爹是巡逻森最终的幕后主使却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样子扇雨轩对此并不在意，那么，他在意的究竟是什么？这问题就连扇雨轩曾经最亲密的亲人也不知道，扇墨竹也经常在想这件事情。

    扇雨轩看起来很麻木的样子，有时和人对打，有时自己在一旁静坐，没有人和他说话，他也不和别人说话。只是需要对打的时候就站在那人的旁边，对方也立刻会意的跟他对打起来。龙林雨有几次都想上前去说话，可扇雨轩看起来并不开心，每一次的攻击都猛力相击的发泄。

    在凉爽的天气到了夜晚也变得异常寒冷，扇雨轩和龙林雨在一起吃过了晚饭，就坐在空旷的训练场，吹着微凉的冷风。

    “你最近是怎么了？”龙林雨看着他，关切的眼神中又有些莫名的痛，“看你的样子心神不宁。”

    扇雨轩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毫无目的，像是在漫游。扇雨轩说道：“前几天我看到了林依。”

    事情要追朔到几天前，扇雨轩在知道自己就要成为汉源寨其中一员还有些疑惑不解，但是，迫于父命却也无可奈何，就算想跑出去也像是不可能的事情。每一天都在重复着昨天，扇雨轩的大脑仿佛被洗了一次，干干净净的不留自己的痕迹。

    夜里，扇雨轩和龙林雨吃过饭之后就自己一个人在汉源寨散步，尽管自己漫无目的的走来走去，但是很快又发现自己回到了原点。扇雨轩抬头看着闪亮的星星，好似整个天空都在闪烁一般，皎洁又带着一丝温度的月光让他看了很久。

    天空巧合般的滑落了一颗抬手间就会不见的流星，扇雨轩愣住了，看到了流星也不知道许愿。但是，天空飘过了一袭白衣，仿佛从月亮上面来，扇雨轩惊呆了，不停的眨着眼睛，那白衣却已经落在了自己的头上。

    扇雨轩感觉到头顶又是一阵微风袭来，竟然感觉暖暖的。扇雨轩一时不知所措，那盖住自己视线的白衣也忘记拿下来。只听到冷冷的声音问道：“你还不摘下来？”

    扇雨轩并没有听过这声音，但是又觉得非常熟悉。扇雨轩缓缓拉下了白衣，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一直在想的人——林依。

    她的面貌稍稍有了变化，整个脸变得稍稍尖了一些，看起来比从前更加精致如玉，双目透出一股清澈的凉意，就好像那天空的月亮。

    “你没有死。”林依的语气中好似都散发出冷气，“既然你没死那就好。”

    扇雨轩问道：“你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那天是你骗了我和龙姑娘。”林依冷冷的样子，冷冷的声音，“你真是傻的可以。”

    扇雨轩看到她木木的表情险些没有了话说，但是，他说道：“当时，当时是你把手松开了。”

    “是有人进来了，让我吓了一跳，所以才会松开的。”林依说，“不过，现在我不会为了这种事情而跟你在这里辩解的，我倒想知道你在这里做些什么。”

    “一些让人麻木的事情。”扇雨轩的苦水终于倒了出来，“每一天都在重复。”

    “那是你自己没有方向去努力。”林依没有任何一点迟疑，“你自己无所事事，才会觉得每一天都过的非常的麻木，看起来你的生活根本就没有任何挑战。还好这是现在，如果是从前，你早就死了。”

    “这我也想得到。”扇雨轩表情随说出的话而变化，“可是我现在除了在这里，没有别的事情。我爹竟然是巡逻森真正的森主，我从扇竹轩出来就是为了看这一个谎言？到了这里，又让我每天训练与人对打，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对手，怎么打？也不让我出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依知道扇雨轩每天做的事情之后心里深有同感，这样的感觉自己也曾经有过。林依的心有了一刻的颤抖，她说道：“你以后会知道的，在汉源寨，你或许是最安全的，你不用卷入纷争，不用卷入被人追杀的生活。”

    “被人追杀？”扇雨轩很吃惊，“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你从沙漠回来以后自然会知道。”林依说，“我该走了，你应该好好想想，汉源寨为什么会安然无恙，想到终点，你就会明白。”

    林依从扇雨轩手里抽回了那白衣，转身一挥袖便离地而起飘向了空中。扇雨轩一伸手，这却连衣襟都没有碰到。林依，就这样飞走了，永远也抓不到。

    龙林雨听着扇雨轩的回忆，看着他脸上不自觉就变化难过的表情，自己却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自己待在扇雨轩的身边却不能帮到他什么。

    “我竟然帮不到你。”龙林雨自责的说道，“只能坐在你身边。”

    “龙林雨，你不能这么说。”扇雨轩眼神坚定的说道，“你待在我身边就已经足够了，就已经给我最好的安慰，接下来，我们就去沙漠看一看，那沙漠究竟有什么值得人们去的。”

    龙林雨看到了扇雨轩的表情之后心也终于放下了，现在，很快就要出去了，扇雨轩又能恢复生机。这样总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但是，你爹会让我们走吗？”龙林雨担心的说，“恐怕没有那么容易的。”

    扇雨轩站了起来，说道：“放心吧，他毕竟是我爹。我们回去睡觉吧。”

    这个夜里，睡得当然很安稳，所有人，除了扇墨竹都睡的非常安稳。

    扇墨竹反反复复走了好几次也没有坐下来，倒是在一旁的孤云飞和花算虫心中发慌。孤云飞不知道那从沙漠运来的宝藏究竟是有什么力量在不断吸引着扇墨竹，如今扇墨竹又想再从沙漠中捞取一些好处。

    “你们知不知道，这个江湖有了钱才会有人保护你！”扇墨竹终于停了下来说道，“那些东西根本支撑不了多久。”

    “我们投靠朝廷吧。”孤云飞提议道，“投靠朝廷或许能免受此难，我们去参军。”

    “这不行。”扇墨竹说，“我必须也要给扇雨轩留下一些财力，否则他以后怎么生存下去，怎么重振扇竹轩？”

    “扇竹轩倒了就倒了，不要再重振了。”花算虫出了一口气说，“以后扇雨轩一定会创建一个新的。”

    “你给我闭嘴！”扇墨竹涨红了脸，“这种话如果我再听到，你就会死！扇竹轩可是我用了大半辈子才打下的名誉。”

    “可现在还不是倒了？”花算虫问道，“从你一开始让扇雨轩出来不就是这样？你让他十年足不出户难道不就是为了不让他知道江湖上的消息？”

    “你！”扇墨竹说不出后文。

    “现在我们三个人能走到今天已经非常不容易了。”孤云飞说道，“从扇前辈把我带出来之后我至少也有一段时间的辉煌。”

    “我倒是挺累的。”花算虫听起来有很多的牢骚要说，“每天跟在上官星身旁做什么眼线，什么也没有得到，白白浪费我可以去赚钱的时间，到头来还差点给他打死。”

    “你们都不要这么说了。”扇墨竹说，“很快，扇雨轩就会想从这里出去，找你们两个谁去？”

    “去？”孤云飞先是一问，立刻会意，“我知道了。走吧，花算虫，这次轮到我们做事了。”

    睡梦中听不到外面靠近的脚步声，人们都已经起床吃饭，太阳升到了天空，这个世界偶尔会刮过一阵满含秋意的冷风。

    扇雨轩突然惊醒，自觉的拔出了放在身边的剑便挡住了来人的攻击。扇雨轩定神一看，来人竟然是孤云飞。

    “怎么会是你？”扇雨轩手中的剑与孤云飞手中的剑对峙着，“你是在开玩笑的吧！”

    “哼，这像是在开玩笑？”孤云飞说道，“我这是在考验你的成果，接招吧！”

    孤云飞猛的一用力推了过去，扇雨轩用手支撑着自己起来，脚弯曲着踏在墙上，姿势如即将离弦的箭一般。孤云飞刚退出这个圈外，扇雨轩已经从床里面飞了出来。孤云飞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勉强躲了过去，扇雨轩砰的一声飞到了窗户外面。孤云飞心中吃惊，没想到扇雨轩进步这么大，刚才那一击如果不是自己有所准备，那一剑已经让自己咽喉penxie。

    窗户已被打烂，扇雨轩光着脚站了起来，又摆好了架势，充满了挑衅的味道说：“孤云飞，来吧！”

    孤云飞的好强心被扇雨轩的这句话挑了起来，自己也不愿从门走出去，使了一个名叫燕飞的身法一跃而出。

    两个人直斗了十几回合，孤云飞只好变为守势。扇雨轩在第五十回合，不多也不少的时候使出了速度很快变化多端的独特招式，看起来攻击来自四面八方一样。孤云飞没有料到，也没有想到这攻击到底会从什么地方打来。更没有想到扇雨轩的表情会极具变化。

    “住手！”

    扇雨轩似已进入疯狂的状态把外界的声音隔离开来，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恐怖，就连孤云飞也不得不为这突然就变成了几近疯狂的扇雨轩而吃惊，而有些惧怕。

    喊话的正是扇墨竹，他看到扇雨轩没有任何反应，迅速拾起了地上的石子，用尽了自己此时能发出的所有力量打了出去，此手法也曾经在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没有任何人躲的过去。可偏偏这一次，扇雨轩竟然躲过去了！

    扇雨轩的仅存的意识被扇墨竹转移了过去，速度非常快，地上被扬起一道浓浓的烟尘。

    扇墨竹的眼前已经看不到扇雨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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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汉源一战（中）

﻿    莫名其妙的事情又一次发生，扇墨竹吃惊不已，眼前虽然已经看不到扇雨轩的身影，看到的只是扬起的厚厚的尘土，好似刮起了沙尘暴一样，但是扇墨竹还是凭借着自己的第一反应躲过了扇雨轩来势凶猛的直劈。

    “你在干什么！”扇墨竹退后了几步说道，“你再不停下来你就会死。”

    扇雨轩当然没有停下来，现在他的眼睛已经变得异常血红，双眼看起来快要凸出来一样。他手中的剑快速而迅猛的攻击着，每一招均都精准的要打在要害上。扇墨竹也差那么一点的就被打中。

    扇雨轩还处在入魔的状态中，看起来发疯倒是更加恰当一些。但就算再怎么发疯，扇雨轩终究只是凡人一个。他不是神。

    孤云飞在一旁已经观察了很久，在心里也不断的数着两人一共打了多少回合。孤云飞不知道扇墨竹是否看的出来，扇雨轩的体力渐渐不支，于是，孤云飞看准了一个破绽便突然闯进去，一掌打在了扇雨轩的后脑上面。扇雨轩仿佛被人从沉睡中拍醒了一样，可是，这醒的却是倒下。这未免的也醒的太奇怪，这一切发生的又太让人琢磨不清。

    龙林雨一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心中也麻木的如扇雨轩一样。

    “我……我。”扇雨轩口齿不清的躺在床上呓语，“我，我。”

    这是汉源寨的一间屋子，再平常不过的一间屋子。扇雨轩躺在床上，他突然感觉到自己全身没有任何力气，就连说话也都非常困难。

    “扇雨轩！”龙林雨手中端着脸盆正好走了进来，看到扇雨轩醒来之后立刻放下了脸盆走了过去。

    龙林雨蹲了下来，看着扇雨轩苍白的脸，他两眼无力的只睁开了一条细小的缝隙。龙林雨赶忙去拿毛巾在脸盆中浸湿，回到扇雨轩身边轻轻的擦着他的脸。龙林雨把毛巾叠好放在了扇雨轩的额头上面，坐在了床边握住了他的手，也不管扇雨轩是否能听到，又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两天什么东西也没有吃，你从那天早晨醒来之后就发了疯似的。”

    龙林雨的脸上有些迷茫，但她继续说道：“孤云飞的确是来考验了你，之前你应该也记得，但是你飞出了窗外之后你有没有记得，是你的头先撞到窗户上的，换句话说，你是用头撞烂了窗户，也只有一瞬间你那是清醒的。之后，你就疯了一样。”

    说到这里，龙林雨感觉到扇雨轩的手突然握紧了自己的手，嘴里却还是说不出话来。龙林雨继续说道：“还好孤云飞及时出手打晕了你，你这才安静下来，当时的场面你自己都想不到会有多么的惊人。”

    龙林雨知道自己有可能在自言自语，但她还是说了：“但是，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次对决非常的莫名其妙。”

    时间过的很快，光秃秃的树枝上面已经没有残余的树叶，全部都凋落在了地上，踩在上面的响声让人感觉很开心。风，刮的比往常更加冷意逼人。

    这两天，扇雨轩终于慢慢好转，一些事情开始慢慢好转起来。这一天，扇雨轩穿着整齐的坐在屋内的椅子上，屋内还有龙林雨，扇墨竹走了进来。

    “怎么样，你有没有好一点？”扇墨竹问道，“我想过几天再考验你一次，你觉得如何？”

    “嗯，我喜欢考验。”扇雨轩有气无力的说道，“你告诉我，我那天莫名其妙的疯了是真的？”

    扇墨竹此时犹豫了，走上近前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有，你只不过是求胜心切走火入魔，险些丢掉了性命。”

    扇雨轩显得淡然，也是因为他还虚弱的身子。

    “寨，寨主！”

    从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脸上都染了血的人，样子非常狼狈，他手中的刀都已经被血染红。

    “给我出去！”扇墨竹突然一声喝道，“在外面等着！”

    那人惊慌失措的走了出去，扇墨竹随后也走了出去。扇雨轩轻轻的说道：“龙林雨，你去看看。”龙林雨点了一下头之后慢慢往外面走。

    “给我跪下！”

    扇墨竹带着那人走远了一点之后愤怒的说：“有什么话快说！”

    那人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刀也掉在了地上，说道：“是朝廷，朝廷派人来要剿灭我们了！”

    “你说什么？”扇墨竹吃惊的问道，“你有没有看清来人？”

    “寨主，我没有看错，他们都带着宫中的令牌。”

    “快，带我去看！”扇墨竹急切的说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的胆子这么大。”

    汉源寨操练场内聚满了人，而在操练场的高台上面，同样站满了人。下面站着的手中拿的武器均不一样，这一些人来自四面八方。

    “难道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扇墨竹边走边不满的问道，“我们汉源寨这么多前哨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们？”

    “发现的时候已经都死了。”早已经在这里的孤云飞说，“他们的速度很快。”

    “带头来的是谁？”扇墨竹问道，“你们有谁知道？花算虫呢？”

    “在下面。”孤云飞平淡的说，“是他把外面的人都放了进来。”

    “哼！”扇墨竹愤怒的说，“这个墙头草。”

    “我们跑吧。”孤云飞说出这话的时候竟然也十分淡然，“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要跑你自己跑，被人追杀的日子我不会去过。”扇墨竹一挥袖，“我下去和他们一战！跟我走的人们都下去。”

    下面的人们看到扇墨竹走了下来，自然空出了一席之地，这么多的人总有一个带头，而这个带头的人赫然就是鬼狐五将中的鬼幻！鬼幻带来的人，想必全部都是一些穷凶极恶，难以对付的。

    跟着扇墨竹下来的人并不多，本来汉源寨人烟稀少，加上被这一群人来时杀掉了很多，现在除了仓皇逃跑的就只剩下寥寥无几的人。扇墨竹面对这压倒性的气势有些喘不过气来。

    鬼幻站在众人的前面与扇墨竹双目相对，发出一种凌人的眼神。扇墨竹不禁问道：“鬼幻，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来这里干什么？”

    鬼幻一脸不屑的样子，手中持有的匕首更加坚定的握在手中：“当武林中出现了败类，身为江湖中人，当然要去铲除掉。可是没想到你堂堂扇竹轩人物隐藏的如此之深，还有着巡逻森幕后森主的身份，你这计划本来算是天衣无缝的。扇竹轩已经被我们铲平，当得知了你在巡逻森的消息之后我们赶了过去，你却又不见了，我们看到的只是孤云会惨死的尸体，无人幸存。”

    扇墨竹冷笑一声。

    鬼幻继续说道：“你的踪迹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发现的，你可还记得，你靠着自己最后仅存的名声给扇雨轩安排了一切，就是在那个小镇安排的送行，安排扇雨轩讲扇家的往事，安排扇雨轩顺利到龙霄城。扇墨竹，你的计划从那天开始都在如期的进行着，这世界上恐怕只有你一个人才有这样的做法。恐怕也只有你一个人才会做的出。”

    “那你现在想怎样？”扇墨竹问道。

    “你是想自己死还是让我们杀掉你？”鬼幻抛出了两个选择，“二选一，你来决定生死。”

    “笑话！”扇墨竹问，“这让我怎么决定生死？”

    “你这个老江湖脑子不好用了？”鬼幻嘲笑道，“如果让我们杀你，你还可以反抗，兴许你有一线生机。”

    “好！”扇墨竹笑了笑，问，“你敢不敢与我单打独斗？”

    “有何不敢？”鬼幻晃了晃匕首说，“现在就可以。”

    “好！”扇墨竹再一次说一声好，说，“那我们两个人移步到汉源寨的独斗密室，以防有人帮忙。”

    “别妄想了。”鬼幻把匕首猛地扔在了地上说，“来人！”

    从人群的后面走出来一个抱着很大包袱的伙计来到了鬼幻面前，鬼幻对他说道：“你把这些都给我插在地上。”

    这人把包袱放在地上之后解开了中间的结，雪白银光的匕首显露无疑。扇墨竹看到这些有些吃惊，他问道：“你难道要在这些匕首上面决一死战？”

    “不会的。”鬼幻说，“从古至今还没人能站在匕首上面决斗，所以，我还不想破例，你完全可以放心。趁此之前，我们还可以聊一聊。”

    扇墨竹不明所以的笑了一笑：“聊什么？”

    “随你，在你死之前你最想说的话就说出来。”

    “好，那我问你，花算虫为什么会当叛徒？”扇墨竹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现在又在什么地方？”

    鬼幻对旁边的一个人一摆手，那人立刻进入到了人群之中，而那个伙计还从地上拿起匕首往地上插着，不知是他有意还是无意，这个面积很大匕首阵竟然摆出了一个字。

    花算虫此刻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到扇墨竹以后脸上没有丝毫歉意，他问道：“你又找我来做什么？”

    “我来清理门户。”扇墨竹冷冷道，“换句话说我要杀掉你。”

    “哼，我很清楚，但是，你杀不了我。”花算虫说着看了看鬼幻，“我已经是鬼狐之一了，我不可能死的。”

    “等等。”鬼幻突然对花算虫说道，“等你赢了以后再说你是鬼狐之一，否则你没有资格。”

    花算虫点点头，身形一闪便已经到了匕首阵前，手中的一枚飞镖立刻被打了出去。扇墨竹轻松的侧身闪过，但花算虫的速度之快已经从地上拔出了匕首之后冲了过来。

    扇墨竹脚还没有完全站稳，花算虫手中的匕首却已经有了目标，直指胸前而来，在没有刺中之前扇墨竹就已经看出这一击的力道，花算虫这是要用短短的匕首刺穿胸膛。

    如果换成是其他人，很有可能这一击就命中，但是，扇墨竹终究不是一般人，他脚下的功夫也算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左脚在原地一扭，右脚到了左脚的后面，身形巧妙的一转，花算虫这一招已然落空，扇墨竹顺势又击出左掌要打断花算虫的手。

    这一掌的力度不比当今江湖中令人闻风丧胆的御手郭弦差到什么地方，郭弦年纪轻轻就已经用自己的掌力打败了武林中几个名列前茅的高手，倒也不是高手不敌于他，只是郭弦定的规矩太过苛刻，只能用手，不能用脚，那自然是不敌于他。

    掌的变化本来就不多，所以扇墨竹这一掌被花算虫反手的匕首给逼了回去。

    花算虫又趁着扇墨竹没有稳定的空隙趁胜追击，这一次匕首直指咽喉，只不过在此之前多了一次刺向肩膀的虚招。扇墨竹并没有看出此招，只是晃过了肩膀却没有料到会突然变招刺向咽喉。扇墨竹来不及完全躲过，只能一晃脖子，匕首擦过了衣服。

    这一次，扇墨竹站稳了，抓住了花算虫没有拿着东西的手猛地一收，只听得骨头断裂的声音，花算虫一声惨叫，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却没有脱落，依旧是紧紧的抓着。扇墨竹说道：“如果你没有走错路，你还能很好的发展。”

    “我走的路我不后悔！”花算虫额头已经冒出了冷汗。

    扇墨竹把花算虫的胳膊往左一扔，便又要去抓另一个胳膊，花算虫没有就此妥协的让他抓住，而是提起一股力量，又借扇墨竹的力量打了出去。扇墨竹此击受在了胸前，震的他往后退了几步，脚碰到了匕首阵的边缘。

    鬼幻在一旁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

    扇墨竹脚一点地飞到了半空，一个步伐跳到了花算虫的身后便是一脚。花算虫来不及转身只能往前几步以求躲过，但是扇墨竹这一脚竟是直追了过去，一脚踢在了花算虫的腰间。又听到骨头裂开的声音，花算虫惊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花算虫本不会死，但是，他却死不瞑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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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汉源一战（下）

﻿    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死不瞑目的人，被人栽赃陷害的自不在少数，从古至今不知已有多少不该死的无辜的人死于非命。但是如果说花算虫这个人，其实也并不该死，虽然他很容易随风倒，但是他为自己的主公办起事情来还是十分利索的。因为他知道，现在他依靠的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可今天运气不好，实在是差的过分，花算虫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个在地上插匕首阵的伙计竟然在自己倒下无法反应的时刻，猛地插进自己胸口一把锋利的匕首。这手法在外人看来稀松平常，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花算虫此刻如果正面受敌是根本不可能躲过去，就算是武功再高的也不一定能躲得过去足以令人吃惊的一击。

    花算虫面朝下倒在了匕首阵中，双眼也被这匕首阵给贯穿而入，而鬼幻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只是笑了笑。

    扇墨竹看到这血溅当场，众人均面已改色，鬼幻那冷意的脸上没有变化，而那伙计还在摆着匕首阵。

    “我想，扇雨轩应该在这里的。”鬼幻突然问道，“扇雨轩有没有变得更强？”

    扇墨竹不动声色的说道：“扇雨轩不在这里，他已经走了。”

    “走？”鬼幻问，“去了什么地方？”

    “沙漠。”扇墨竹只吐出了两个字。

    “噢。”鬼幻说，“那很好，去了沙漠会有更大的考验在等着他，正好，如果他能回来，我再和他决一死战。”

    “你为什么非要找他？”扇墨竹不禁问道，“他还只不过是个孩子。”

    鬼幻暂时没有说话，看了看即将完成的匕首阵和花算虫的尸体。他的血已经染红了一片没有沾血的匕首，更增添了一分深意。

    太阳时有时无，云挡住之后又离开，如此的循环。

    鬼幻显得一副愤世嫉俗的样子，说道：“我想他扇雨轩太幸运了，一切你都安排好了。我今天倒是想看看扇雨轩他有多幸运！”

    “都说了他不在这里！”扇墨竹再一次强调，“你不是要和我决战？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你很想死？”鬼幻冷不丁的问道，“是不是？”

    扇墨竹一惊，笑道：“我还不信你能打的赢我。”

    “这么有自信？”

    “没错。”

    “大言不惭！”鬼幻说，“来人，摆上来。”

    从人群的后面走出不少的人，扇墨竹不会去数这些人数，而是，在数他们抬着的尸体。扇墨竹气的双手有些颤抖，但于事无补。

    鬼幻随便那么一指匕首阵说道：“给我扔！”

    这一句话说的平平淡淡，扇墨竹故作镇定的站在原地。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人把尸体一个个扔了上去，匕首扎进肉的声音很清晰，血很快染红了整个匕首阵。原来，原来鬼幻说的竟然就是这个！

    看不到鬼幻的动作，他的身子就已经离地而起，身子轻盈的如秋叶一般，落地无声。但是现在落在的不是地上，而是一具具尸体。鬼幻站上去竟然如站在平地上一样平稳，这让扇墨竹再也看不下去。

    扇墨竹狠狠的一跺脚，跃起了足有一人多高，腾空的气势足以压倒在场的所有人。可是，偏偏鬼幻不是这样，他的脸上只有迎战的表情，足够的镇定。

    扇墨竹一记飞腿踢向鬼幻侧脸太阳穴，这一腿的力道在空中没有太大减弱，能踢出这一腿的人在江湖中并不多见。鬼幻一侧身，双手用力把这一击推了出去，扇墨竹落在了尸体上。只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这连鬼幻都在心中吃惊不已，看来这扇墨竹认真的程度非同小可。

    鬼幻看到了扇墨竹眼神中的变化，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匕首，鬼幻说道：“来吧，你从尸体的身上拔下来一把匕首。”

    扇墨竹说道：“我空手照样能打败你，接招吧！”

    说完，扇墨竹使出了一种变化多端的拳法，这拳法本是江湖中已经失传的绝学，因为扇墨竹平时喜爱收集兵器，一次偶然发现了这部拳谱。

    鬼幻看的出，当然知道这拳法，这拳法名叫柔云拳，动作不快看似柔情似水，一个男人本不应该使出这样的招数，但是只要胜利，除了那些下三滥的手法，无论什么姿态都不会再让外人说什么。柔云拳其中也有快如风一般的招式，扇墨竹也只记下了这些，此刻，他的拳法快如风，力如千斤。

    鬼幻被逼的步步退后，在众多的尸体上来来回回的也不太稳，这拳来势之快猛险些乱了步伐。鬼幻提起匕首如鬼魅一般绕到了扇墨竹的拳后，反手转身一道光而过，扇墨竹的胸前已被划破了一道露出了皮肉。

    扇墨竹站定原地，回转身便是一脚踢了过去，鬼幻料到如此，抬手就是一击，那匕首狠狠的刺穿了扇墨竹的腿。

    扇墨竹两腿劈开了很大的距离在尸体上，他叫也没叫，剧痛已经使他动弹不得。

    “我劝你还是认输好了。”鬼幻狠狠的按着匕首说，“那你免受皮肉之苦。”

    “哼，休想！”扇墨竹说完狠狠的提气，那条腿猛的往回一收。

    鬼幻大吃一惊，手却还是狠狠的按着匕首，这一次，扇墨竹再也支撑不住，无论任何人也不可能支撑的住。由于鬼幻按着匕首，扇墨竹的这一条腿伴随着骨头被硬生生划开的声音，惨叫不止，这一条腿竟然也被划成了两半。至此，扇墨竹血流过多，与众尸体一起倒在了匕首阵中。

    众人对此情景均大吃一惊，一句话竟然也说不出口。鬼幻已经冒出了一身的汗，身上已经被溅满了血，脸上像是过了很久才消去的惊讶。良久，鬼幻疲倦的身体站了起来，对众人说道：“都散了。”

    等到众人散去了，鬼幻还坐在这些尸体上看着扇墨竹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周围一片寂静，一阵阵风挂过让鬼幻就觉得像是在闲游。

    天色黯淡下来的时候让人感觉有一丝的不安，只剩下枯枝的树被风挂的冷冰冰的作响。鬼幻还坐在尸体上面，没有一丝感觉，脸上疲倦的表情终于恢复了一些往日坚毅冷酷的模样。

    鬼幻站了起来，看着自己身上沾满了鲜血，又看了看扇墨竹的尸体，心想，这一天过的又是模模糊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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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现身古云城

﻿    时至今日，有一些事情不得不回忆，关于古云城一件发生了惊动江湖的事情。而扇雨轩和龙林雨在汉源寨这一段时间也听不到江湖上的传言，两个人从汉源寨悄无声息的跑出来以后就开始往沙漠的方向走去，先是来到了走过汉源寨第一个城镇，繁华程度仅次于龙霄城。

    龙林雨和扇雨轩从清晨出发，直到午时才到达了俞静城。这里没有守城的兵卒，但是有管辖这里的城主，本是昔日江湖上以软剑出名的俞丝艳，当年的容颜并不出众，软剑却使的出神入化。年近古稀的她早年丧夫后一直未曾改嫁，有一男一女均在外闯荡。

    这一日，俞静城中俞静庄，俞丝艳如往常一样走出来到大街上闲逛，身子骨还算硬朗的她身边有一个年轻漂亮的丫鬟陪在一旁。她很随意的就走到了一个胭脂摊前。这丫鬟走起路来步伐轻盈，武功倒也不弱，从小便在俞静庄中习武，一身让旁人羡慕的轻功在俞静庄中当属第一。

    “箫音，快来。”俞丝艳对在胭脂摊上挑选胭脂的丫鬟叫道，“快来。”

    这大街上人来人往，多数人也并没有见过俞丝艳的模样，因为俞丝艳曾在进入年老体衰的那一段时间生了一场大病，顿时武林中也颇为紧张，正是俞丝艳她掌握着一条有关于武林重要的信息，人们都怕她突然死去，曾经造成了将近千人聚集在俞静城中看望俞丝艳。这样的场面，当真的不多见。

    箫音脚下走着轻松快乐的步子，很突兀显露出一个十七岁活泼少女的样子。箫音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就如吹箫之人。箫音来到了俞丝艳身旁说道：“俞婆婆。”

    俞丝艳仔细端详着这个从地摊拿起的紫色小木盒，而摊主热情笑着看着两个人。俞丝艳饶有兴致的说道：“你来猜猜看，这个盒子有什么特别。”

    箫音拿过这个紫色的小木盒，既看不到锁孔也看不到盒子的缝隙，箫音活泼的脸上皱起了眉问道：“这真的是个盒子？别是那人蒙骗的吧。”

    “您这位小姐可就不对了。”那摊主一听到这话急了，“这肯定不是一块木头，确确实实的是一个盒子，只不过它有巧妙的机关。”

    “什么机关？”箫音追问。

    “箫音，别问。”俞丝艳笑着，“这盒子你可以慢慢的研究，就送给你了。”

    “这木头要多少银子？”箫音还是不服气的问着摊主。

    “五十两。”摊主十分大方的说，“这个盒子可是我家传的。”

    “家传的？”箫音依旧保持着怀疑态度。

    “给，这是五十两银子。”俞丝艳从荷包中拿出了银子给了摊主。

    “婆婆，这么快就给银子了啊！”箫音说，“你就不怕被骗了？”

    “我说你这位小姐说话留点神。”摊主没好气的说道，“如果不是有这位婆婆在，我看你一准买不到好东西。”

    “孩子家的还小。”俞丝艳忙说，“箫音，走吧。”

    箫音回头冲摊主做了一个鬼脸，而后者并没有理她。

    俞丝艳拉着箫音的手在人群中边走边说：“回去了好好看看这个盒子，我还是很信那个人的话的。”

    “婆婆啊，我看您迟早要让人给骗了。”箫音一脸肯定的样子，“我看啊，婆婆以后多注意一点好了。”

    俞丝艳没有说话，箫音却以为她心中生气，急忙说：“婆婆婆婆，我错了。”

    “嗯。”俞丝艳从沉思中醒了过来，“怎么了？”

    “原来没有听到啊！”箫音把心中所想脱口而出，“我以为婆婆你生气了。”

    俞丝艳露出了一个让人放心的笑容，又说：“走吧，我们去前面的茶馆歇一歇，也有好久没去了。”

    城门口附近有一家生意兴隆的茶馆，因为进入俞静城的人看到了茶馆就一定会去喝一杯茶解渴，可惜的是，这家茶馆没有名字。

    “两位喝点什么？”伙计热情的问道，“要不要来一杯养身暖身的茶？”

    这伙计边说边带着龙林雨和扇雨轩来到了一个空位置上，这里只看到了一个伙计，老板在屋里，外面是搭建了一个棚子。

    两个人坐了下来之后，扇雨轩问道：“这里只有茶吗？”

    伙计说：“还有一些小糕点。”

    “再上一些糕点吧。”

    “好嘞！”伙计高声喊道，“两杯热茶外加糕点！”

    这伙计倒精力充沛。

    “你可知道古云城发生的事情？”

    这话让扇雨轩听到了之后很有兴趣，站起来走了过去问道：“这位大哥，古云城发生了什么？”

    “你不会还没有听说古云城发生的事情吧？”这人明显很吃惊。

    “不错，没有听过。”

    “这件事情江湖人人尽皆知啊！”

    “别乱说了，这种事情有好多种说法了。”另外一个人说，“传言有很多，谁知道信谁的？”

    “对对，年轻人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恰巧，俞丝艳和箫音走了进来。那屋内的老板见了之后立刻从屋内快步走了出去迎接。这老板年纪也不小，出来的第一句竟是：“俞婆婆！”

    “王老板，老身可是好久没来了。”俞丝艳笑着说，“还是来两杯去火的茶。”

    “好嘞，马上就来。”这王老板兴致冲冲的走进了屋内。

    伙计端上了两杯茶和一些糕点放到了龙林雨的桌子上，龙林雨叫道：“扇雨轩，回来喝茶吧。”

    “你就是扇雨轩？”俞婆婆立刻问道。

    扇雨轩心中颇为得意，说道：“正是。”

    俞丝艳说道：“过来，到这里来坐。”

    扇雨轩回头示意了一下龙林雨，又回来问道：“可否请婆婆到里面去坐？”

    俞丝艳还没有说话，便感觉到被箫音轻轻往前面推着，心中明白她的意思也不多想就往里面走。

    “俞婆婆，您来了。”伙计也打招呼说，“最近身体可好？”

    “好好，身体硬朗着呢！”俞丝艳笑着说，“你这店也该扩建了，怕是再来就没有位置了。”

    “托您福，那婆婆你们聊。”伙计说完便走开了。

    “婆婆坐。”龙林雨站了起来说道，“婆婆已经点茶了？”

    “嗯，点了。”俞丝艳满意的点点头，“你就是龙林雨对吧。”

    “婆婆也知道我？”龙林雨也很高兴。

    “如果知道扇雨轩而不知道龙林雨，那才奇怪。”俞丝艳说，“我们都坐下来说罢。”

    四个分别坐了下来，茶却是老板亲自端了上来：“慢用。”

    俞丝艳点点头，脸上露出了疑问：“扇雨轩，关于你的传闻我也听过，现在我既然见到了本人，我要听你亲自告诉我。”

    提到这些，扇雨轩心中有些紧张。桌上的茶还是纹丝未动，糕点也纹丝未动。气氛突然变得有些紧张，也有些压抑。扇雨轩知道，关于自己的传闻一定是一些不好的传闻。

    “扇竹轩很早的时候就倒了，这是不是真的？”俞丝艳问。

    扇雨轩对此表示吃惊：“这个，怎么可能？”

    “你难道不知道？”更吃惊的倒是俞丝艳。

    “十年前我一直待在扇竹轩的，怎么可能会倒？”扇雨轩问，“难不成是我爹一直瞒着我？可我也看不出扇竹轩破败的迹象啊！”

    “看来扇墨竹还是很有能力的。”俞丝艳像是嘲讽一样，“那他现在人在什么地方？”

    “死了。”扇雨轩极为平淡的脱口而出，“而且死的很惨。”

    龙林雨倒没觉得扇雨轩的态度有什么奇怪，最为惊奇的是坐在对面的俞丝艳和箫音两人。俞丝艳拿起茶杯的手慢慢握紧，眉头挤在了一起：“怎么死的？”箫音对于这句话也够奇怪的，而周围听到的人心中也大吃一惊，但没有一人敢多说什么。

    扇雨轩看了龙林雨一眼之后，龙林雨会意，说道：“失血过多而死。”

    “被谁杀的？”俞丝艳紧紧追问道，“是不是你亲眼看到的？”

    “是鬼幻。”

    “扇雨轩，要不要老身帮你找到这鬼幻？”俞丝艳反问扇雨轩，“或者，由老身来替你报仇？”

    “不劳婆婆费心。”扇雨轩回绝了，“这件事情，这报仇一事，做了也没有用处，还是我自己靠实力打败他比较好。只不过，婆婆，你认识我爹？”

    “不错。”俞丝艳说着脸上露出一丝笑，“他曾经帮过我。好了，箫音，我们该走了。”

    “婆婆慢走。”龙林雨和扇雨轩一起说。

    “箫音，把这两位的茶钱顺便一起会了。”俞丝艳说。

    “是，婆婆。”箫音说，“这就要走了啊！”

    “呵呵，难不成你还想在这里待着？”俞丝艳说，“赶紧给了银子走了。”

    箫音把银子放到了桌子上，陪着俞丝艳一起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扇雨轩。

    “看来她看上你了。”龙林雨的语气中满含醋意。

    “不会吧。”扇雨轩说，“倒是这凤鸣剑放在一旁无人问津，看来真如金大师所说，兵器时代过去了。”

    “对了，我们还是问问刚才的人么说了关于古云城的什么事情吧。”龙林雨说，“这样的事情我们都不知道。”

    刚才的一个人听到了龙林雨的话之后端着茶站了起来，走到了桌前问道：“难道二位还不知道古云城发生的事情？”

    “别听他瞎说。”还是刚才那位反驳他的人说，“这种事情在江湖上有很多种说法了。”

    “那你也让我说说不就好了。”这人还在坚持，“我这个才是正解。”

    说完，这人便坐了下来。他自来熟的说道：“我并不是什么大人物，也是听说的。”

    “那大哥尊姓？”扇雨轩问。

    “就叫我李二好了。”李二随意的说道，“接下来，我就要给你们讲述了。”

    龙林雨听到这话很有兴致的等着，扇雨轩把伙计叫来后让他上了壶茶和一些糕点，关于古云城的事件终于浮出水面。

    时至孤云会与巡逻森大战在即之时，金古龙接到一封来自林鸥集亲笔书信之后往龙水镇赶去，路上遭遇伏击，正要问幕后指使是谁时那人自尽身亡。

    上官星站在一旁说道：“这几个人一定是巡逻森那里派来的杀手。”

    金古龙还在摸索着尸体，身边这具尸体身上没有任何东西，于是开始摸索另外两具。韦瑛看到金古龙的样子很吃惊，金古龙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尸体身上一样。韦瑛不禁问道：“金爷爷，你在找什么？”

    金古龙终于从尸体的身上找到了一封信。上官星问道：“师父，你怎么知道尸体上会有信的？”

    金古龙站了起来，同时拆开累了信：“难道不应该有？”

    这句话让两个人都哑口无言，而更让人哑口无言的事情就是，金古龙虽然拆开了信，但是里面只是白纸一张。金古龙的脸上顿时掠过一道阴影。上官星问道：“那我们目的地？”

    “事不宜迟，赶紧走吧。”金古龙四周看了看，“马呢？”

    “刚才打的时候给吓跑了吧。”韦瑛说。

    “罢了罢了，回古云城！”金古龙不满的说，“孤云会没有那么容易就灭亡的。”

    于是，韦瑛和上官星陪着金古龙朝古云城方向走去。

    “金爷爷竟然这么孩子气！”扇雨轩语气中满含笑意，“那接下来呢？”

    李二喝了一口茶之后继续讲了起来。

    金古龙回到韦瑛的客栈以后，休息了片刻对韦瑛说道：“这段时间你让你的眼线去打听打听断血峰的消息，一定很容易就能知道的。”

    韦瑛点点头。上官星上前问道：“要不要我去查查那三个人的身份？”

    “死人的身份你也能查？”金古龙从上官星回来后第一次投出赞赏的目光。

    上官星胸有成竹的说道：“师父，这件事情你就放心的交给我。”

    古寺栈中的人们都已经为尸无的平定安下心来，古道寺中，澄鸣用力的扫着院子中的落叶和尘土，脸上的表情很轻松。

    “澄鸣。”住持大师慢慢从屋内走了出来，“为何扫地这般急躁？”

    澄鸣立刻停下了动作，看着被鬼无边斩断的双手，心中很不是滋味：“师父，是弟子想早一点扫完。”

    住持看着澄鸣，用眼睛看着他扫过的痕迹说：“你看看自己的成果。”

    澄鸣心中定了下来，看着自己曾经扫过的痕迹。这时看起来杂乱无章的让人心烦，感觉到这一切并没有认真去做。澄鸣脸上立刻泛起了歉意的红，住持虽失了双臂，走到了澄鸣身边说：“你把扫帚松开之后就退后。”

    澄鸣不明所以，只得把扫帚松了开来。那扫帚立在了地上，本来是站立不能多久的，住持快速的伸出了右脚挑起了扫帚，扫帚一下子立地而起。

    住持一踮脚同样离地而起，只不过比扫帚还要高出了许多。住持的脚不偏不倚，不重不轻的踩在了扫帚的顶端，金鸡独立的姿势，这扫帚立刻落地。另一只脚并不是无所事事，而是绕到了右脚的后面往前一推，人带着扫帚到了院子的另一边。

    澄鸣瞪大了眼睛吃惊的看着，整个过程如飞一般的感觉。

    住持脚还在不断变化着，其速度已不是澄鸣能再看的清楚。这速度虽快但是人连着扫帚动起来的样子如优雅的舞步一般，一点一点的在往后推移。每一处扫过的痕迹都光洁如水，没有一丝杂乱的痕迹。

    这地方本不大，住持从扫帚上面跳下来的时候澄鸣很机灵的接过了扫帚。

    住持缓缓说：“记住，做事情不要那么急躁，否则，无论你做什么，都一定会留下难以磨灭的痕迹。”

    澄鸣虔诚的点点头，把扫帚放到了一旁回来双手合十：“多谢师父指点。”

    叩、叩、叩。

    外面响起了轻轻的敲门声。住持用眼睛递给了澄鸣一个眼神之后，澄鸣慢慢的朝门走去。

    “请问，住持大师在吗？”

    澄鸣拉开门后见到一个同样年纪的和尚，双手合十很恭敬的问着。澄鸣回头看了一眼住持，只见住持已经走进了屋内，澄鸣立刻还礼：“阿弥陀佛，请问找住持大师有何事？”

    这小和尚依旧是双手合十，他的脸上满带着疲倦，还有一些尘土。他说道：“小僧是从少林出来，方丈大师要我来这里给住持大师送信一封。”

    澄鸣立刻回道：“原来如此，请随我来，住持就在屋内。”澄鸣心中不解，在古道寺这么多年，住持只收了自己这一个徒弟，也并没有听说过师父和少林寺有什么关系。这疑问也只有稍后解答了。

    “澄鸣，你在外面等着，让他一个人进来就足够了。”住持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澄鸣只好在外面等着。

    “小师父，忘记问你的法号是？”澄鸣在他进去之前突然问道，“刚才忘记问了。”

    那小和尚回转身淡淡说道：“小僧法号悟道。”

    住持大师盘腿坐在一尘不染的床上，看到悟道走进来后说：“把门关上。”悟道照做了，慢慢走到了住持大师近前，双手合十，一鞠躬说道：“大师好，小僧法号悟道。”

    住持大师缓缓睁开眼睛，心中很赞赏悟道的镇定，他询问道：“悟道，是何人差遣你来？”

    “是悟生方丈差我来送信的，说是十分紧急。”悟道很平静。

    “把信念给我听。”住持说到这里有些无奈。

    悟道从怀中拿出了土huangse的信封，上面红框里面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字——亲启。住持无奈的正是这事，自己没了双手，只能让他人代替亲启。

    “圆珑师弟，你已脱离少林多年，当年本该由你接管少林方丈一位。如今江湖上杂乱无章，一些门派均神秘失踪以及惨遭灭门，这多于江湖上最大帮派孤云会有关。”悟道念到这里停了一下。

    住持大师点点头示意他继续。悟道便继续念了下去：“想必师弟应该还记得当年来挑战少林号称亡命侠轩南风，此人再一次回来了，上一次就是败在了师弟的金刚腿上。师弟如见到此信请立刻返回少林，以免轩南风血洗古云城。”

    “轩南风又回来了。”住持说道，“他现在何处？”

    悟道把信放在了住持身旁说：“他就在少林，礼数还算周到，方丈再让我转告大师，说轩南风此次回来是要想要得到由大师您亲自书写的金刚腿一书。”

    “休想！”住持本想拍手，却站在了地上，“金刚腿一书怎能如此流传出去，悟道，带上澄鸣，我们即刻启程。”

    澄鸣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发呆，听到身后有开门声，起身看到住持一脸铁青的和悟道走了出来。

    “澄鸣，去打扫一下佛堂就跟我立刻启程。”

    “师父，要去什么地方？”

    “回少林。”

    “不用了！”

    只听到外面一人高声传了进来，紧接着，一个身着披风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身体健壮，腰间有许多口袋。

    “圆珑师父，好久不见了！”

    此人身高比六尺的圆珑还要高出一头，正是昔日令武林中人人谈之色变的亡命侠！

    澄鸣立刻站到圆珑的前面，只见亡命侠直接跳过了澄鸣，一眼便看到了圆珑没有手的双臂。亡命侠吃惊的问道：“大师何以没了双臂？”

    圆珑同样的吃惊，这与当年的亡命侠可大不相同，从前的轩南风狂妄自大，目中无人，自恃有一身高深莫测的功夫闯进了少林，他以少林为第一个目标，很可惜的是，他连第一个都没有拿下便让圆珑的金刚腿打败。

    圆珑没有叹气也没有失望，相反对轩南风刮目相看。圆珑问道：“轩施主此次回来是想夺金刚腿一书？”

    轩南风露出了凶狠的目光看着悟道问：“你们少林就是如此的说谎？”

    “小，小僧没有。”悟道慌张的回答，“是方丈。”

    “圆珑师父你不要误会。”轩南风慢慢靠近的说道，“我这次回来根本就不是为此，我已经从……”

    “请前辈不要再靠近了！”澄鸣鼓起了勇气打断了他，“如果再靠近休怪我不客气。”

    “嗯？”轩南风不屑的说，“凭你也想和我动手？”

    “这有何难？”澄鸣反问。

    “澄鸣！”圆珑低声喝道，“凭你的功夫不可能打得过他，还是给我退后，你们两个都到后面去！”

    澄鸣心中一紧，看到了师父严厉的眼神便小心的和悟道退到了后面。

    “轩施主还是随我来，此地不易施展拳脚。”圆珑急忙对轩南风说。

    “圆珑师父，不必了，此次跟踪那小和尚前来我是有要事告知。”轩南风突然变得严肃，对刚才的事情毫不在意，“少林唯恐有乱。”

    “胡说！”悟道突然不顾一切的站了出来。

    “你给我闭嘴！”轩南风狠狠的说，“你这小和尚懂得什么？”

    圆珑也问：“轩施主此话怎讲？我们坐下慢慢来说。”

    轩南风随着圆珑一起坐在了院中的石头做的圆椅上，轩南风一脸严肃的说：“此次回来我本是要找圆珑师父切磋，再一次想挑战圆珑师父的金刚腿。可是没想到，少林寺中与我第一次来时大不相同。现在是悟生方丈掌管少林寺一切事务，想必圆珑师父已经知道了。”

    圆珑说：“不错，我知道这件事情。悟生做事有条不紊，佛法修为也十分高深。我从传扬中听过，悟生最近决定的几件大事也非常合理。”

    “这不错，起初悟生方丈见我比从前改善了许多，还留我在少林中多盘桓几日，但是我发现，悟生方丈行迹诡异。”

    “你这话让我如何相信你？”

    “如果圆珑师父不相信，那就请回少林寺一趟，我想，那悟道小和尚所拿的信物里面一定写了让师父即刻回少林的话。”

    “看来此次我是要非回去不可了。”

    “没错。”轩南风很肯定的说，“但是，再回去之前，请师父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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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示录：四

﻿    “乔雄，我们需要休息。”严谨突然说，“都是要进入城市任务的人，何必这么做！不错，我们是新来的，相互照顾总是好的。”

    “没错，说话客气点不会对你们有什么坏处。我来给你们两个介绍一下。先从我说起。”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耿迹，队里的狙击手，偶尔顶替冲锋陷阵的兵；他，就这个瘦个子……”

    “耿迹，说嘛呢说嘛呢！自我介绍我自己来，你肯定没什么好话。我是侦查员周宇。”周宇说，“平时都是耿迹来指挥，据说去执行任务的所有人里面只有我们不是队里的几个人不是临时的。来来，该你了。”

    “我确确实实是临时的，尽管跟他们以前是一个队里的，但我提前退伍回家。至于名字，少见，真的是特别少见，东方淼。”东方淼，“枪械，至于我的作用，有机会一起执行任务自然会知道。”

    “要不要喝点？”耿迹看着乔雄问，“不打不相识，况且咱俩都没打，来吧，喝点儿，我去拿酒。”

    乔雄忙推脱道：“不了不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派去执行任务，被送回去那可是颜面无光。”

    耿迹笑笑说：“那你们就自我介绍，我把最新的简报跟你们再说一次。”

    现在这件事要退回到2012年12月31日的夜晚。是那份报纸的日期。

    在某家报社的三楼，空荡荡的室内仅有四个人。自从这家报社的人神秘消失的只剩下这四个人之后，悠闲就从来没有在四个人身上体现出来。

    “小安，排好版了没有？”主编刘老手里端着水走了进来。

    小安扶了扶眼镜，站起来去迎接刘老说：“已经好了。”

    “把那几张图片处理一下就立刻送过去印刷，还有，再做一份电子报把这消息散播出去。“

    小安面容憔悴，脸色一下就变了:“主编，这样会出事的，把这消息散播出去会震惊世界的!一定会有很多人从世界各地过来。“刘老看到她这些猜测，神情不悦:“你知道什么!现在这城市不知道还剩下多少人，这消息如果不趁着网络发出去，以后连这种方式也瘫痪我们就只能等死。“

    小安始终觉得刘老是因为多年编辑经验，对此事件添油加醋，至于这些事是不是真有他说的这么严重，小安一直很怀疑。这段时间小安以及其他人都很难靠近窗户看外面，事实上就算打开窗户也看不见繁华的街道。由于刘老位高权重，资历很深，说出的话一直都很让人尊重，这几天也就忍了。

    “刘老，您能让我给家里打通电话吗?“小安不止一次的请求刘老。

    “不行，时候未到。“

    刘老每次都这么拒绝，小安以及其他人都不明白为什么。

    小安拿着处理好的资料内存卡说:“那我现在就去让他把这些加印出来。“刘老拍了拍她的肩膀小声说:“放心，到时第一个让你出去。“

    听到这话小安的心理得到一丝安慰，很听话的把图片交给了鹏鹏。三个人一起离开了这屋子。

    刘老全身放松的坐了下来，现在屋子内只有他一个人，年纪大了之后就禁不住自言自语起来:“你们这些年轻人，说起来真是让人不放心，时候未到偏偏如此着急。“刘老抬手看了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五十，再有不久就到2013年。自从觉得力不从心的时候，时间过的就特别快，转眼间刘老已经坐了一个小时。

    刘老走到窗前把窗帘拨开，外面漆黑一片，听不到任何和人类相关的声音。刘老感慨道:“这城市，究竟出了什么事，还能不能回到当初的繁华?“想到这里刘老的脑海浮现出昔日的画面。

    “老伴呀，等过一阵咱们就搬走。“刘老挽着老伴走在广场上。这一段路真的是脚踏实地的走过来。

    “老头子，咱们这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啦!“她满脸幸福的皱纹笑着说，“只要跟你在一起，怎样的环境我都会陪你!“

    ......

    “刘老，刘老!“

    “鹏鹏!“刘老听出了这孩子的声音，只好从美好的回忆中回到现实。

    门是开着的，一阵风吹了进来，刘老觉得鹏鹏在开玩笑，他站起来装得很严肃的说:“鹏鹏，我这一把年纪经不起你折腾。“

    没人回答，静悄悄的，刚才那阵风好吧没刮过，桌上的纸张也都还在原处。气氛凝固了一瞬间，刘老有些生气的说:“鹏鹏，再闹这个月奖金就没有了!“还是没有回答，刘老双手已经紧张的出汗，他知道，这里的电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鹏鹏!“刘老心中开始发慌，在这只有自己的屋子内。

    刘老死死盯住了门口，双眼微微凸出，里面的血丝清晰可见。刘老声嘶力竭的喊道:“鹏鹏，你快出来!“刘老身体坚持不住，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刘老，刘老!“

    在走廊里小安就开始喊起来,旁边的小吴脸色也十分紧张。小吴问道:“刚才那个真的是鹏鹏?“小安不耐烦的说:“废话，要不然这里还有别人吗?“

    刘老听见了小安的声音，可是他感觉到自己好像正在脱离身体一样，一点一点从肉体取出来......

    “刘老!“

    小安和小吴刚跑到门口，刚巧看见刘老消失前的景象!

    城市只有在太阳升起的时候才好像有了生机，临时组建的小队已经整装待发。

    乔雄，严谨，耿迹，周宇，东方淼，认识刚一天的小组即将出发。

    吴启满怀信心的看着他们，说道:“你们的主要任务就是要找到第八分队队员，至于一路上发生的重要事件除了跟我汇报，其余一律消灭。“这时，耿迹说话了:“只要带回第八分队，任务完成就是了，吴队，你用不着嘱咐那么多，第八分队，我以自己与乔雄的性命担保!“

    “耿迹，你竟然也不跟我商量就说。“

    吴启打断道:“你们尽快进入城市，这里不止是我们在这里，接下来我会派人用直升机把你们送进去。五分钟以后集合，解散!“

    回到休息室内，人们都在检查自己的枪械与弹药，这五个人的命运此刻像是鞋带一样系在了一起。周宇看了看表上的日期说道:“今天是一月十一，光棍节!“耿迹听此立刻说:“你小子别扯淡了!我要真成了光棍，第一个就跟你结婚。“

    “我的没问题。“严谨对旁边的乔雄说，“你的怎样?“

    “我的也没问题，你如果这么问了就应该是集合时间到了。“

    “这倒没错，关键是直升机的速度。“严谨说，“现在也没有听到直升机的声音。“

    “哈哈，效率够慢的!“出了休息室耿迹就说起来。

    吴启抬起胳膊看了看表:“你们开车去，时间已经很紧了，务必在天黑前到达城市，并找到落脚点。“

    周宇态度不满的说:“早知道再多逗留一会。“

    “身为军人你想退出吗?“吴启也有些生气，“再墨迹你们就跑着去!“

    东方淼拦下了周宇说:“那我们去开车，周宇，跟我走。“

    “耿迹，你也去。乔雄，严谨，你们留下。“吴启严肃的说，“我有事情要告诉你们两个。“

    看着那三个人走远，吴启拿出自己的烟盒抽出两根烟，乔雄摆摆手，严谨接下一根烟，两个人各自点上。严谨说:“吴队，刚才发生了什么，您就直说。我想刚才还不止是时间问题，应该有信息。“

    吴启这一口烟雾吐出的很沉重，他说道:“目前的情况很糟糕，公司的意思是，在我们找到第八分队之前不会派直升机来接应。我们必须证实第八分队的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