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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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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出场人物简介

﻿云空（空空）：本书主角，原为少林弟子，后因师父莫名自杀而还俗下山。身负少林未见传世的神功“金刚身法”以及七十二绝技之一“金刚指法”，性格单纯，稍有点迂腐，天资聪颖，“桃花运”与“通缉令”并存，属于有点被动性的男子，且正在不断变化中。

    冷凤情：最先出场的女主角。刚遇到云空的时候就身中强烈****，春xiao一度后离去，神秘，武功极高，此后再次登场时，会带给云空怎样的惊喜呢？

    南宫明月：“明珠谱”排名第六之“月色朦胧”。南宫世家的独女，性格独立，活泼，开始被云空的与众不同所吸引，终至爱上了他，后来修炼“龙翔真气”走火入魔，失去记忆，目前还在恢复中。

    慕容柔：“明珠谱”排名第三之“似水柔情”。慕容世家的小女儿，本为东方峰的恋人，后被天龙神教少教主陈十三郎下了“情人泪”绝毒，被云空所救。后来东方峰练成了“龙翔罡气”，也失去了做男人的资格，而更重要的是，云空的善良与真诚打动了她的心。

    公孙情：“明珠谱”排名第二之“剑舞无双”。剑器派“轻舞飞扬”公孙萍的得意弟子，性格泼辣，由于其死爱面子的弱点莫名其妙地与云空走在一起，然而剑器派已经很多年没有女弟子嫁人了，她能摆脱这一束缚吗？

    白素婷：“明珠谱”排名第十之“鬼斧神工”。医王白瑞的女儿，人造美女，性格调皮，喜爱医道，有点恶搞，在采药时遇到半人半鬼的云空，并自此结缘，他们之间又将演绎出怎样的故事呢？

    任丽卿：“明珠谱”排名第一之“烟雨江南”。江南翠云居当代最杰出的弟子，手持天下最锋利的短剑“烟雨江南”，性格未知，似有变脸绝技，具体有待时间的考证。

    东方峰：东方世家的世子。武功文采皆算年轻一代个中翘楚，怎奈早遇云空此等不世出的怪胎，受到刺激的他苦练“天龙三绝”，虽习得其二，却遁入魔道，且丧失男性功能，由云空最初的好友变成后来敌人，怎不叫人慨叹世事无常呢？

    陈十三郎：曾经的天下第一大教----天龙神教的当代少教主。被教中几位残存的长老打造成新时代的顶级高手，无奈时运不济，遇到了云空，事事都败于其手，性格无常，难以捉摸的怪人。

    冷苍穹：昆仑派长老，“天下谱”高手“天剑”李恨天的得意弟子，擅长武器是刀。云空的朋友。后败于扶桑武士武田清玄之手，苦修刀道，终有大成。

    林夜芒：冷凤情的师姐，却生性好为女色，而被逐出师门。后被扶桑岛一异人交换了身体，而变为男人。深感后悔的他（她）便开始了漫长的“找回自己”的旅程。他的出现，又将给云空与冷凤情带来怎样的冲击呢？

    张天凌：武当派掌门清风的首徒，“沧浪谱”首名的江湖新人，受到追击云空的指令以后，他便开始走上了一条不归路，信仰公正的他，又将路往何方？

    时无计：武林闻名的“偷王之王”，云空亦师亦友的忘年之交，怎奈天意弄人，当云空落崖生死未卜之时，他为谢罪而自杀，令人扼腕不已。

    少林方丈智光：似乎有双重人格的高僧，武功极强，“天下谱”排名第三，心胸很是狭窄，疑似“梦遗大师”？具体内容后面会有详细介绍，一切自然会真相大白。

    武当掌教清风：“天下谱”排名第四。性格，作风未知，张天凌的师父。

    暂时写这么多吧，陆续补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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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谱

﻿十手：“天下谱”首位，擅长的武功是“云霄混元天罡气”以及“云霄地煞剑法”，天山派掌门，武器是十大名器之首的“九霄云外”。

    翠云居居主：“天下谱”次席，姓名未知，擅长武功未知，貌似会“变脸”，极为神秘。曾与十手大战千合不分胜负。

    智光：“天下谱”第三，少林寺方丈。少林七十二绝技得其十八，性格有点心胸狭隘，很少亲自出手，真实能力有待考证。

    清风：“天下谱”第四，武当派掌教。一手太极剑几乎没有破绽，内力绵柔而悠长，其余信息未知。

    南宫惊鸿：“天下谱”第五，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明月的父亲。内功是“止水真气”。

    李恨天：“天下谱”第六，昆仑派长老，又号“天剑”。剑法无双无对，冷苍穹的师父。

    慕容庭：“天下谱”第七，慕容世家家主。慕容柔的父亲。擅长的内功是“流水罡气”，还有“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斗转星移”。

    公孙萍：“天下谱”第八，剑器派掌门。擅长剑舞之术，剑器派三大剑舞分“回天”，“御天”，以及“破天”三种，威力各异，性质也各不相同。

    月无痕：“天下谱”第九，玄阴殿殿主。冷凤情与林夜芒的授业恩师。武功是“断水剑法”，内力有缺陷，若与男子交合则要流失六成。

    风天行：华山派的。其余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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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车到山前必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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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初得身法

﻿天下武功出少林。

    少林寺传承近千年，武功却并未由时光的流转而日见衰微，在历代高僧的锤炼与改进下，少林的武功越来越精，招式破绽也越来越少。同样一式罗汉拳，现在的出拳速度，角度，力度都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但正因为这样，少林的武功反倒成了杀伤力最小也最好防御的武功，一招一般就那么一两个破绽，防住了基本也就不会受什么大的伤害，而由于招式的连贯性，少林武功一旦展开便后招无穷，所以虽说伤人不易，自保倒也不难。

    少林现任方丈智光大师，乃是一代大德高僧，佛法精深，微言大义，妙变无碍，武功也是高的惊人，天下排名第三，仅次于威震天下的凌霄阁阁主十手和神秘莫测的翠云居主慕容。

    空空是负责管理少林寺藏经阁第三层的少林第四代弟子，他自小被父母抛弃，连姓名都没有，还好被他的师父灵性拾到，带上少林。灵性本是一落魄书生，寒窗苦读十年本欲求一功名，谁知道赶考时家里遭到强盗打劫，杀了他全家，他好不容易考上赶回家，发现此等惨状，顿觉万念俱灰，便出了家。因为他还是极有才学而且为人极其严谨，方丈让他在藏经阁里主管一些经书和高僧手录心得的校对。空空的名字是灵性取的，意为无罪无业，无德无功，希望他一生能平平安安的度过。而两人名为师徒，其实感情比父子还要深厚，由于他们一个是半路出家，一个是年少无知，其他僧人虽然对他们如此“着相”颇有不屑，但也就懒得去指明了。

    空空自小就被少林武僧前辈认为是悟性有余而根骨不足类型的，虽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但体质却很弱，不宜练武。所以灵性便教其四书五经，尤其是灵性写得一手好字，被空空这小子学了个十足十，有如笔走龙蛇，墨韵凝厚，气势雄峻之极，到后来连灵性也自叹不如。同时空空饱读经书，《金刚经》，《法华经》等，无不倒背如流，但是因其年纪幼小，心思单纯，佛义倒是不怎么理解了，每次藏经阁首座智明来考空空，要求他说说背得是什么意思，空空不懂便胡说一气，毕竟经书不比得文章有章有据，有逻辑可以推理，一万个人读一本经书，可能会有一万种领悟，对于没有任何人生阅历的空空而言，实在是太苛求了。词曰：

    年少不识愁滋味，更上层楼，更上层楼，欲赋新词强说愁；

    如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如来教导佛子，第一是要去贪、去爱、去取、去缠，方有解脱之望。空空自幼生长于少林寺内，对外面的花花世界，世间万象，一无所知，便是夜来chun梦，也是光怪陆离，读佛经实在是难有所得了。

    但是空空少年心性，却极是好强，不懂便去问他的师父灵性，要他给自己句句讲解。这可难倒了灵性：首先，人说“做一日和尚念一日经”，世上出家人何止万千，但大多要么是了无生趣，混一日是一日的，要么是逃避或者忏悔一些事情而出家的，真正有大智慧，大愿力追求精深佛法的，没有甚多（至少灵性一定不是）；其次，灵性校对经书，只是验证是否有疏漏缺失或是别字笔误，至于内容如何，佛义何解，他是一概不知的。但是，这倒也引起的灵性的兴趣，决定与空空一同好好钻研下佛法。

    他们第一部选定的经书，就是广为流传的《金刚经》了。

    《金刚经》是佛教重要经典，全名《金刚般若波罗蜜经》。“金刚”指最为坚硬的 金属 ，喻指坚不可摧；“般若”为 梵语 “智慧”一词的音译；“波罗蜜”意为完成（旧译：到达彼岸）。全名是指按照此经修持能成就金刚不坏之身，修得悟透佛道精髓智慧，脱离欲界、****、无色界三界而完成智慧（到达苦海彼岸）。

    当师徒二人去取经书时，却郁闷的发现只剩下用梵语写的原版《金刚经》了，其他的则都被寺里的僧众借走了。刚欲离开，却在那本《金刚经》傍边看见一本薄薄的小册，上面蝇头小楷写着《悟金刚经》，书面上沾满灰尘，看来可能很久没有人读过了。出于好奇，灵性便从书架上将这本书取下来，翻开首页，发黄的书页上赫然写着“佛法无边，回头是岸”八个大字。

    空空看着书愣了一会：“师父，这句话明显前后矛盾啊，既是佛法无边，便应广为流传，以用之降妖除魔，为何要什么回头是岸呢？”

    灵性沉吟良久，才回道：“兴许是说，佛法无边，但如为魔道所用，则后患无穷吧。”

    说完，又推翻了自己的说法：“可是怎么是回头是岸呢，如是正派之人，则率然无惧，但恶人得了，见了“佛法无边”四字，又怎么会因此而放手呢？”

    空空见师父也没有什么头绪，便道：“不如我们现打开看下好了。”说着便从灵性手上接过那本书，继续往下翻，却发现下面一页却是图，而且是******。只见那图上美女，曲线曼妙，娇靥如花，摆着一个很奇特的姿势。灵性立刻从空空手里抢过那本书，口里直道罪过：“空空，看来这可能是从前哪位犯戒的师兄从外面带入的禁书，恐他人翻看，才。。。才写那八个字的，我这就将它那去焚毁，真是罪过。”

    空空还沉浸在画中女子的美态中无法自拔，忽听师父说要焚毁，急中生智喊道：“等等，师父说过字如其人，看这字写的方方正正，绝对不象是恶人写出来的啊！”

    灵性一顿，再又看那字，果然不似淫邪恶俗之人所书，但是书里这内容。。。。。。莫非另有玄机？于是灵性又翻开那本经书，翻过次页的裸女图画，第三页。。。。。。密密麻麻写了很多。。。。。。竟然是菜谱！写得是一道“素烧鹅”的做法！！这。。。。。。灵性又糊涂了，莫非这本书只是与后人开玩笑的？

    空空可没有那么多想法，他再次从灵性手中抢过书，继续往下翻，看是否会有更多“好看”的图画，却发现自第三页起，都是菜谱了，说的都是一些经典素菜的做法，不由大失所望，正在他翻来覆去找图画时，一旁的灵性旁观者清，发现快速翻动书页时，侧面好象有什么闪动，似乎是字，他心中一动，凝神细看，依稀是一个“湿”字。什么意思，要把书弄湿吗？灵性本来就欲焚毁此书，但现在反而犹豫了，如果真是前代某位师长留下的什么珍贵之物，我把它毁了岂非罪过？正犹豫间，空空一把将书扔掉：“什么嘛，都是骗人的！”而那本书，正好落在一边准备打扫用的水盆里！

    什么也没有发生，令灵性有点失望。但他还是从水里取出了那本经书，再次翻开，为了避嫌，他没有再看那页图。一本书翻下来，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了，灵性舒了口气，看来自己没有闯祸，这应该不是什么珍贵典籍或心得才是。空空见没有新图，便又翻到第二页“温故”，突然发现那幅图已经不在了，那一页密密麻麻写了好多字，忙叫师父：“师父，你看这是何故？”

    灵性走近一看：“字留有缘，汝阅完次页，仍能坚持，若非淫邪，则有探求之心；阅完全文且能发现吾留之书侧字，则必非淫邪浅薄之辈；浸水后每页校对，汝必有大决心大智慧之人，可得吾之绝学。吾读金刚经千遍，悟出金刚身法一套，世人皆道金刚力大威猛，其实金刚之动，如雷霆闪电，天下无双。。。。。。。”后面约两千余字便是功法，文中并未留名，到底是那位高僧所创，却是无证可考了。灵性本对武功无甚兴趣，但出于对师长的尊敬，便对空空说，“你虽体弱练不得外功，身法学好了也能防身，你拿去好好钻研下吧。”

    空空没了“好图”心里一阵失望，接过了那本湿透的薄册，与灵性一起离开了藏经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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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我要还俗

﻿回到禅房，空空忍不住再次拿出那本湿透了的经书，可惜图已经不在，但书里的所谓身法要义却深深地吸引着他。空空虽然受体质所限，不能修习上等武学，但有道是“没吃过羊肉，总见过羊满山跑。”身在少林，即使不能习武，见识总是有的。武学者，下练体（指外功），中练技（指武术），上练气（指内力）。而所谓轻功身法一类，总是作为辅助来修习的，好像练习外功时，基本无须修习什么身法，只要一意横练即可；而修习武术武技时，则要求辅以相应身法才能出招准确，用以巧劲；然而当内力到一定水准时，随意提气即可身轻如燕，甚至足不留痕。

    因此，世间练武者，无一把内功的修习放在首位，再辅以高深的武技，则可横行天下，而每每所谓轻功天下第一者，一定并非名副其实，因为那些内力高深者的轻功一定远超此辈，只是将此看作小道而不与之争了。

    但是，此书却对身法有特殊的见解，意为得快者得天下，速度快到一定程度，即使对手的内力再强也攻击不到，而你的攻击他也不能避开，至此，胜负已分。同时，经书中认为，身法并非指得轻功而已，反应，出手，回避都达到巅峰的身法，应该是快如流光闪电一般，根本无迹可寻，而此等身法其实本质是为应付敌人群攻而创。何也？须知人力有时而穷，内力再强大也有耗完的时候，这个道理就如再大的蜡烛也终究会燃尽一样，当一个武林高手遭遇千军万马的时候，虽然他比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强大的多，但是他却终究会耗尽体力，死在群攻之下。以上是说普通意义上的高手，而修习了金刚身法的人，因为其速快，瞬间已经解决了敌人，那么一来只要比他稍慢的人，再多也没有用，而来一沾即走，可战可退，符合曲折如意，伸缩自如的道理，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如此理论，看上去虽荒诞不经，却无懈可击，空空顿时沉迷于其中不可自拔。其实年青人好武是天性，虽然长老的论断对空空的武学之路处以极刑，但天资聪颖且好强的空空仍然偷着学了罗汉拳，伏虎拳等一些入门的粗浅功夫，他学的很快，并有一番自己的见解，无奈体质所限练不得高深内功，打到人不着力，而人家反震之力却足以击败他，几次下来，空空终于心灰意冷，打消了继续学武的念头。而此时，有人告诉他，即使学不得内功，仍然可以得到至高的武学，叫他如何不喜！

    于是，自此日起，空空每天除了读书写字，便苦练金刚身法。而灵性见空空耍的有趣，便也跟着练点。

    金刚身法共分为六重，佛家以九为大，唐僧西天取经，便须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方成就大功德，而诸如九阳神功等佛门绝学，也多分为九重境界。然而，这位创造金刚身法的前辈，却只写下六重境界，那是因为“吾修至六重，几可缩地成寸，惜人力有时而穷，不能上窥更高境界，望汝能刻苦修习，如修之更高境界，则吾于地下亦无憾矣。”

    而六重分别是：

    首重，如是我闻。此为金刚经第一句，得此境界，则声闻而招至。

    次重，诸相非相，此时身动而影未动，影未动而招已至。

    三重，一念之间，佛言“一念即起，万念俱灰”，一念刚起，已无处可逃。

    四重，三千世界，一为千，千为一，化身千万，以一当千。

    五重，如星如电，如星光，如闪电，存在过，但见时已晚。

    六重，六道轮回，霎那间，已是六道轮回，佛法无边。

    一般学武之人修习内力，则气脉悠长，呼吸平缓，而金刚身法则反其道而行之，讲究速换，这对从未练过内力的空空来说自然要简单的多，数月时间，空空已经练成第一重金刚身法，此时他的动作要比普通武者迅捷百倍，但是他每日呆在少林寺的藏经阁里，虽修成不世身法，自己对自己到什么程度，有多大能力却是一无所知，日子也就这么一日复一日的过去，但他第一重倒也再没再也没有进境，只是身法日渐熟练，连日常生活中也开始不自觉的运转，一般僧人打扫一层楼需半日，而空空一盏茶的时间便轻松完成了，不知情者还当他心情愉快，故而手脚利索呢。而灵性则一直未得门路，连第一重也未连成，但是动作却也快了许多。

    同时，此段时间空空对于山下的外面世界也越来越憧憬了。空空虽是自小出家，但受师父灵性的影响，除了佛经以外还读了很多诸如《诗经》，《周礼》以及《论语》，《道德经》等儒道两家的著作，所以对外面的生活与文化都非常感兴趣，不知不觉中，云空心里暗暗有下了要出去见识见识外面世界的念头。

    而后来，突然发生的一件事，坚定了空空下山的信念。

    一日，灵性照例在剃度堂接受新出家的和尚的忏悔，一个彪形大汉走进来，跪下开始忏悔：

    “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强盗，我该死。。。。。。”

    好像平日一样，灵性听着他的忏悔，平静地安慰他已经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听着听着，灵性的眼眶突然收紧。

    “什么，你刚才说秀庭村那个云秀才一家是，”灵性喘着粗气，努力想使自己冷静下来“是。。。是你带人杀的？”

    “可不是，我还玩了他的妹妹，那个滋味叫爽啊！啊，罪过，我。。。。”

    那个汉子脸上先有得色，后来又转为悔恨，但是对于灵性，已经是忍无可忍。

    “你这个畜牲，我杀了你！”

    说着猛然一掌就劈在那个汉子的天灵盖上，灵性这段时间学金刚身法也有小成，这悲愤一击，用上了灵性自学武以来的全力，又快又狠，打得那个汉子脑浆迸裂，哼也没哼一声就倒毙在地上。

    这么一来，灵性便创下了大祸，立时便被几个同辈的师兄抓了起来，送到戒律堂。一时之间，少林寺钟声大作，所有僧人集合至戒律堂，要公审灵性。

    此时空空刚刚做完了当日的功课，正要去找师父一起练字，却听到这集合钟声，便问一位知客僧，“师兄，这个时候怎么会突然要集合，是有外敌来侵吗？”

    “不清楚啊，听说是有个师长杀了人，要被公审。”

    这等数年难遇的事，空空听了，顿时心下一黯，“不会吧，是哪位师长啊？”

    “天知道，一起赶去看看吧。”

    于是空空便和一众僧人，一起赶去了戒律堂。

    来到戒律堂，却看见自己的师父跪在地上，空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双眼，怎么可能？师父是那么的知书达理，和蔼可亲，不，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弄错了，师父一定不可能动手杀人的。

    “师父，你是不是被冤枉了?”

    灵性低着头跪着，一言不发。

    空空大急，“师父，师父你说句话啊，不是你对不对，告诉大家你是冤枉的啊！”

    “住口，我们数人都亲眼看见灵性杀人，证据确凿，灵性你认罪不？”

    灵性缓缓地抬起头，看了空空一眼，“他们没有说错，人是我杀的。”

    “这不可能，莫非师父你有什么隐情，对了，师父你一定有理由有苦衷，是不是？”

    灵性嘴角抹过一丝苦笑，“错了就是错了，错了已经做了，无论用什么借口来掩饰，都没有用的。”灵性徐徐从地上站起来，轻轻地摸了摸空空的头，“你是个好孩子，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了。”说完走向方丈，“大错已经铸成，弟子无脸面对方丈，只是请你替我照顾好空空。”

    灵性此话讲完，方丈便知他已萌死志，欲待阻止，却看见他手一闪间，便已经按在天灵盖上，竟是来不及阻止，而空空涉世未深，根本想不到师父会自杀，想阻止时也晚了。

    一时之间，戒律堂里的群僧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个整天掉掉书袋的灵性，竟似有一身惊世骇俗的武功！

    大厅里一时鸦雀无声，突然，一个尖锐的童声响起。

    “师父，我师父他是被你们逼死的！我不要待在这里了，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了”空空泪流满面，佛说人的肉身是个臭皮囊，丢了也没什么，然而灵性于空空如同亲生父亲一般，他的死让空空悲痛欲绝。而更重要的是，空空认为师父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可是那些僧人不由分说，就要治师夫的罪，才会让师父解释不得而自杀谢罪。空空的想法固然幼稚，但小孩子一旦认定一件事就很难说服他，空空受灵性的影响，自小就与寺里其他和尚相处不来，此刻灵性一死，空空更觉得寺里再无可以依靠之人，便生出了下山离寺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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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巧计下山

﻿空空的话对于尚未从灵性之死的震撼之中回复过来的群僧来说，无疑是惊其了更大的风波，离寺下山意味着什么，那意味着还俗啊！照理说，出家有理，还俗无罪。出家还俗，是人的自由。但是对于千年少林来说这却是不折不扣的大事。要知道少林收徒要求极严，其中对于半路出家的和尚尤其苛刻，要么是有什么一技之长，要么是出家前轰动武林的人物，绝对不是说什么人想去少林寺出家就能进得了这个门槛的。而最近几十年来，少林寺几乎是只进不出，除了几个犯了大戒被驱逐出寺的，从来没有发生过哪名僧人对少林不满而自己提出要求离寺或者是还俗的。就好像有的人宁愿在发现感情出现裂痕而无法弥补时，自己提出分手甩掉对方，也不能接受对方先提出分手的要求一样，人有的时候出于虚荣，便会作一些可笑又可悲的事，明明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也不能接受那种被抛弃被冷落的感受。

    “阿弥陀佛，空空，你言下之意可是要还俗?你可要想清楚啊，此等可不是随便说的。”开口的是空空的一位师叔，灵言，他是个身材矮胖的中年和尚，脾气却很温和。

    “就是，空空，今日你师父遭此大变，吾辈虽不知根由，但他死前既已伏罪，那么他如此也算自消罪业，怎么能说是我们逼死他呢？”这次说话的也是空空的一位师叔，灵空，他面皮白净，身材修长，说话不紧不慢，武功佛法都颇为高强，是灵字辈的顶尖人物，平时与灵性谈经论道，极是投缘，而他刚才明是数落，其实亦是不经意地给空空一个台阶可下。

    “不，就算师父不是你们害死的，我也不想留在寺里了，我想清楚了，我要离开少林寺。”一直凝在脑中模模糊糊的想法在一瞬间成型，还俗，其实空空刚才只是说想要离开这里，只是暂时不想见到这些面孔，但此刻听到“还俗”两个字，空空觉得有种一直潜藏在灵魂最深处的东西在呼唤自己，告诉自己其实不适合这里，自己应该有另一种生活，象书里说得那样功在社稷，或是扬名江湖。

    “放肆，你。。。。”灵言大怒，欲待痛骂空空，方丈手一挥，

    “你考虑清楚了吗？”

    “是的，方丈，我考虑清楚了，我不会后悔的！”当潜意识里的念头成型的时候，那种力量是不可抗拒的。

    “那你今晚就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就下山去吧！”

    “方丈，。。。。。”几名灵字辈僧人开口欲阻止，方丈摇摇头，示意他们不用再说。

    “空空，你不会武功，虽生长在少林，亦不算是正式的少林弟子，下山之后，你

    与少林再无干系，你可明白？”

    “弟子明白。”

    “好，那你去吧。”

    “弟子告退。”说完，空空便含着泪再看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师父，师父不会再复活过来了，熟读佛经的空空比同龄人要更加明白生死。我一定要查明今日之事的真相，为师父平冤昭雪，空空暗暗地下了决心，离开了戒律堂。

    晚上，方丈的禅房里，灵言和灵空赫然跪在地上。

    “把这本金刚指放在他的行李里，下山由你们例行检查，他不会武功故而不会抵抗，抓回来直接送后山面壁好了。空空的文笔什么的都不错，几年后就可以顶他师父的职了。唉，真不明白灵性那么死板老实的人，怎么会突然出手行凶呢？”

    说这话的，分明是那个戒律堂里，心平气和放空空下山的少林方丈！有谁知道，那个慈眉善目的老和尚有这么阴狠的一面呢。

    “方丈。。。。”灵空欲言又止。

    “你有何话说？”

    “其实不让他还俗今天在戒律堂上阻止他就好了，又何必。。。。。”

    “就是就是，这么样也忒麻烦了些。”灵言抢着说道。

    “嘿嘿，这么说你们就错了，”方丈喝了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天在那大厅之上，我们虽有意阻他下山，但如他一意孤行，我们若阻止，则显得霸道，不如做做样子，答应他下山。而现下他“盗”了寺里重要秘籍，我们再拿他上山面壁思过，怎么说也算站在理上，话也好说啊。”

    “可是他若说这是有人栽赃陷害，那该怎么办？”灵言还是没有想通。

    “谁会相信？”灵空叹一口气，淡淡地说。

    “可是，可是他自己心里明白啊！”灵言胀红了脸。

    “他又没有武功，就算找到是谁嫁祸于他，也无可奈何，过个几年，我们再故示大方，他也就算了。”方丈又笑了笑，看似祥和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之色。

    “可是。。。。”灵言似还有话说，灵空一把拉住了他。

    “弟子告退。”

    “去吧。”

    次日。

    空空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便准备下山了。来到山门前，却看见灵言和灵空在那里，空空心里一暖，“多谢两位师叔下山相送。”

    一句话，两人都是心中有愧，灵言当下开口，“非也，我们是。。。。”

    “我们奉方丈之命特地下山送你，顺便做下例行检查。”灵空使个眼色，打断了灵言。

    “检查什么？”空空一脸茫然。

    “是这样的，你没有下过山，不知道规矩。为了防止有人下山带出少林寺的秘籍流传在外，所以所有僧人下山前都要检查一下行李。”灵空温言道。

    “啊，那没有什么，你查好了。”空空将行李递给灵空。

    灵空和灵言装模做样地检查了一会，便向那放经书的地方摸去，谁知道一摸之下，两人对视一眼，都是惊地面无土色，竟然那里是空的，什么也没有！！

    这个时候，空空正看着山下的风景，憧憬着师父说过的，书里读过的外面的世界，顺口说道：“对了，今早走时我检查行李，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小心拿了一本《金刚指》秘籍，我立刻拿下来，放在禅房里了。”

    灵言和灵空又对视一眼，心下暗道原来如此。

    于是灵空便说，“这样子，那你在这里稍待片刻，我去你那里看一眼就来。”说完便往山上去了。

    而空空此时便犯了心思，他自己不能练武，除了金刚身法外，从未借过一本秘籍，早上在行李找出那本《金刚指》的时候，他的心里还在嘀咕是怎么回事呢？空空本是心思细腻之人，此番一验证，更是觉得可疑，不由得暗悔没有与灵空一起回去，如果那个可怕的推测没有错的话，灵空应该找不到那本《金刚指》了。想到这里，空空猛一抬头，看见灵空沉着脸过来了，已经知道自己猜对了。

    果然，灵空来后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空空，你是不是记错了，桌子上没有你说的经书啊。”他满以为这么一说，空空就会跟他回去找，但到哪里找得到呢，经书刚刚已经被自己藏好了，看来这次幸未辱命啊。

    谁知道空空竟然笑笑说：“不用找了，经我拿走了，就当作是纪念吧。”他竟然不客气地承认了！！说着转身就走，灵空和灵言反应过来准备阻止时，空空已经在十余丈外了，好惊人的身法！

    灵言和灵空立即提气直追，但在山下茂密的树林中没有一会空空便没了影子，两人又惊又怒，却是无可奈何，只好回寺覆命。

    其实如果是走直道，时间一长，以灵空他俩的内力之悠长，必能追上没有什么内力的空空，但是若论短途奔袭，空空直若兔起鹘落，迅捷无伦，天下能比者已是寥寥。

    方丈禅房。

    “什么，你们说什么？”听了灵空二人的话，智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空空他会武功，而且轻功远在你们之上，这怎么可能？”智光大吼道。

    莫非是灵空一时心软放了他，那这种话来唬弄我？不可能，即使灵空会，灵言这个浑人不会说谎！可是轻功在他俩之上，这又怎么可能？一时之间，智光的心里数变，可还是没有头绪。

    等等！那天灵性自杀时，出手快捷无比，这么说，可能是灵性学了什么武功，又传给了空空，对了，一定如此！智光心思再变，已是有了结论，当然，他猜对了一大部分，但具体境况，还是与此有段距离，这就不为人知了。

    “传令下去，少林逆徒私带秘籍下山，全力追捕！”智光摸了摸脑门，下了指令。

    “弟子遵命！！”

    山下的空空还不知道，自己才下山，已经是全武林追捕通缉的对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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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奇异艳遇

﻿空空在少林呆了十六年的时光，初次下山，感觉是说不出的新鲜。来到山下的小镇上，已是黄昏时分，空空简直被山下的繁华惊呆了，只见街上的行人，熙熙攘攘地走着，戴花而爱笑的少女、温柔而疲乏的马车、亮灯而幽静的屋子，街边晚霞，犹在天梢。此等景色，常人见了，或许并不以为意，但是对于初涉人世的空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冲击。山上此时，必是袅袅青烟，沉沉钟声，木鱼的响声混杂着晚课的念经声，对于一个少不经事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闷了。

    空空走过几条街，肚子已是饿了，便从包袱里取出干粮来吃，天色已晚，他才想到自己并无盘缠，今晚该睡在哪里。眼下看来住客栈似乎是不现实了，空空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小镇，行至小镇旁的树林里露宿。晚秋的天气晚上已经相当寒冷，空空身无内力，御不得寒，便捡些树枝生起一堆火以取暖。

    刚刚躺下，空空就听见有沙沙地声音代表有人在接近，忙坐起身来，果然，片刻之后，已经能看见一个高速移动的黑影，空空立刻警觉起来，一把提起包袱就要离开。而此时来人已经近身，只见一只手向空空抓来，空空身子一侧便避开这一击，来人“噫”一声，似乎对空空能避开很是惊讶。火光照在来人脸上，居然是一个绝色女子！只见她眉目如画，瑶鼻樱口，桃眸含水，美得不可方物，身穿一身丝质的连体长裙，更显出如山川起伏般的动人曲线，那微微裸露出的一截小腿，如凝脂般洁白滑腻，令空空忍不住想起那本金刚身法中那个裸女，一时竟是呆了。

    一呆之间，空空却是被她拿住，那名女子望他一眼，那勾魂荡魄的双眼中仿佛流出水来，轻叹一口气，“竟是个和尚，你是少林寺的吗？”声音如出谷的黄莺一样清脆动听，如泣如诉。

    “我，我今天刚刚离寺了。”空空望着她清秀绝伦的俏脸，结结巴巴地说道。

    “那是当然，要不然我怎会遇见你。”那女子似在强自忍耐什么，脸上闪过一丝痛苦。

    “女施。。。啊，这位姑娘，你是否身体不适啊，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还有。。。能否先放开我？”

    “其实如果你不是和尚就能帮我了。”那女子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眼神却更迷离了。

    “这样啊，其实。。。坦白说，小僧。。。哦，应该说在下已经算不得一个和尚了。。。我今日是还俗下山的。”空空说起此话时又想起了山上生活的点点滴滴，心中闪过一丝不舍。

    “真的吗？”美人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喜色，亦嗔亦怨地看着他，樱唇微微启合间媚得令人疯狂，“如果可以的话能救救我吗，我被人下了****。。”面色一红，不敢再看空空，竟是说不下去了。

    “可是我没学过怎么解毒啊？”空空老实地回答道，他哪里知道****是什么。

    那女子一愣，望着空空，这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即非俊秀也不粗陋，清澈的双眼流露出的真诚与茫然告诉她空空是真的想帮自己但却不知道从何帮起。

    “你从未下过山，是吗？”

    “对啊，我从小就生长在少林寺，今天刚刚下山。”

    那女子欲待再言，却是眉角一颦，****的药性已经压制不住了，她赤红的脸色中透着丝丝惨白，娇躯不停地颤抖着，于是她猛地咬住自己的嘴唇以保持最后一丝清明，却难以抗拒小腹暴发的狂焰，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了空空。

    “女施主，啊，不，这位姑娘，有道是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空空话未说完，嘴巴已经被一张小嘴封住了，空空在少林寺里十多年来虽然谨守戒律，可每逢春暖花开之日，亦不免心头荡漾，幻想男女之事。只是他不知女人究竟如何，所有想像，当然怪诞离奇，莫衷一是，更是从来不敢与师父提及。后来看了那幅******后，却是再也不能忘记，每每午夜梦回，总是看到那峰峦起伏的曲线，那修长的玉腿，全身莫名的发热，如何都无法排解，只有去洗冷水澡才能冲淡那自灵魂最深处涌起的原始yu望。而此时人生第一大诱惑摆在眼前，他再也抵挡不住，抱起佳人痛吻起来。一直深藏的欲火仿佛滔滔的洪流找到了宣泄口般狂涌而出，他不再满足表面的吮吸，而是将闯入佳人的樱嘴里，佳人的檀口中更是迷人、诱人，入口的是满口清香美味的琼浆玉液。

    “还没告诉我该怎么救你呢？”空空虽然享受着与玉人拥吻的快感，善良的他却是没有忘记救人的事。

    “你，你，真不知道你是傻还是坏呢？”佳人重重地喘息着，嗔怨地看着空空，“妾身名为冷凤情，来自玄阴殿，相公要记住哦。”说着开始脱自己和空空的衣服，“解毒，。。。。

    你只要把一切都交给我就行。”声音越说越低，语至最后，直如蚊蚋般细不可闻。

    慢慢地，在冷凤情的引导下，空空越来越熟练，越来越狂野，原本静谧的树林里回荡着男女缠mian的声音，似呻吟，似欢唱，如泣如诉，而夜色也仿佛越来越温柔起来。

    次日清晨，阳光透过树枝的缝隙倾洒在大地上，草上的露珠晶莹圆润，空空醒了过来。玉人那双含水的桃眸缓缓地睁开，嗔怪地看着空空，“怜妾身昨夜是初次，今天。。。。我。。。。。”

    看见冷凤情醒时空空便已经停下了动作，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红着脸看着怀里玉人，听冷凤情说完，忍不住看了一眼，才发现玉人已被折腾得软弱无力，身下垫的雪白衣裙上一抹惊心动魄的鲜红昭示着玉人的清白之身已为己所得，不由有感到一丝自豪。

    “凤情，。。。。，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妾即身以属君，相公爱叫什么，自然由得你去，只是到现在妾还不知道自己的相公姓甚名何呢？”冷凤情说道这里，幽怨地看了空空一眼。

    空空心中惶恐，“我，。。。。”空空一时却不知道如何回答，总不能告诉她自己的法号吧，“我自幼为父母抛弃，师父收养了我，我一直视他为父，他俗家好像姓云，我便叫云空吧。”

    “怎么还是像个法名啊？”冷凤情忍不住笑了起来，林中仿佛吹过一阵春风，又好像满园盛开的鲜花，美得令人眩目，云空看得都呆了。

    看见云空愣愣地看着自己，冷凤情又羞又喜，“傻瓜，看什么呢？”

    “凤情，你真的好漂亮啊！比山里的阿花还要好看”云空忍不住说道。

    “阿花是谁？少林寺里也有女子吗？”

    “不是啊，阿花是一只火红色的狐狸，可神气了！”

    “所以我就跟狐狸一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个给你下****的恶人是谁？”空空连忙转换话题。

    冷凤情俏脸一变，“那个恶人便是天下闻名的天龙神教护法夜沧海，但是他到不仅是贪图我的美色，而是想得到我的六成功力。”

    “六成功力，什么意思？”

    “我是玄阴殿主的嫡传弟子，自幼修习本门无上秘技玄阴神功，此神功需纯阴体质的处女自小修习，习至第七重方算圆满，而且其间一旦与男子交合，便会有六成功力流失至此男子体内，所以很多歹人觊觎此等功力速成法。”冷凤情美眸流转，脉脉含情地望着云空，“谁知道我苦修十多年的内力，还是让你这个冤家得了去。”脸色又一红，“不过这个是我心甘情愿的。”声音转小，直至细不可闻。

    “哪里有，我没有觉得体内多什么啊？”云空听完，检查一内情况，困惑地问道。

    “怎么可能？”冷凤情一惊，再一查自身情况，才发现内力不仅没有分毫减少，反倒精纯浑厚了许多，本来已臻圆满的神功竟似还有再向上突破的迹象。

    “难道竟是我得了你的好处？”冷凤情忙去查看云空的情况，却发现几道内力输入云空体内，就如泥牛入海一般，再无消息。

    “你到底练得什么内力，怎么如此古怪？”

    “师长们说我体质不适合习武，我没有学过武功。”云空老实回答道。

    “不对，昨日你避开我一击，用的分明是极为高深的身法，而你若是没有内力的话，为何我向你体内输的几道内力都没有影了呢？”冷凤情越想越奇怪。

    “哦，我练过这个”云空欲从怀里掏出那本金刚身法，才发现地上一地纸屑，原来那本薄册已经被昨夜的疯狂给撕成碎片了。“我。。。我学过一种奇怪的身法。。。。。”云空只得将自己如何巧得金刚身法的原委说给冷凤情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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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美人教剑

﻿冷凤情越听越是心惊，金刚身法的理论虽看似荒谬至极，实则蕴含至理，令冷凤情心折不已。

    “不如我们过两招试试吧，让妾身也见识下这金刚身法有何不凡之处。”冷凤情忍不住提议道。

    “可是我一点武功也不会，我只会闪避。”云空红了脸，很是尴尬地说。

    “没关系，那我攻你闪好了，放心，相公，妾身只用一成功力。”

    “那好吧。”云空只得答应。

    冷凤情不再言语，一剑向云空刺去，用的是玄阴殿有名的“断水剑法”，连流水都可以斩断，以形容此剑法之速快，而玄阴殿主也就凭玄阴神功就此断水剑法威震武林，天下排名第九。而此时的冷凤情在得云空之助后，功力已超过其师，此番剑法在她手中使来，真是快如惊鸿，转眼便刺到云空胸前。冷凤情看云空仍是不避不闪，不由大急，欲待收力，已是晚了，只见眼看就要刺入云空心口时，云空动了，后退，快到难以置信的后退，冷凤情一剑就此刺空。云空倒是没觉得如何，冷凤情却是心思数变，先是心悔出手太重太急，然后是心伤爱郎就要毙命在自己剑下，接着是心喜爱郎躲过一劫，最后是心惊这金刚身法委实非同小可。

    “怎么了？”云空看到冷凤情脸色数变，不再进击，便开口问道。

    “没事，我们继续，相公这么厉害，下面妾身可不再放水喽。”

    说着，冷凤情将功力提到三成，再次出手，云空仍是等她剑到身前才闪避，微微左移，又避过一剑。

    “相公为何总要等到剑至身前才行躲闪，是故意让妾身胆战心惊吗？过分啦！”冷凤情跺脚不依道。

    “啊？”云空摸摸自己光光的脑门，“我看师兄们过招，一招使出，另一人已经找到破法，便使相克之另一招，那原本先出招之人则要么立时变招，否则则为另一人所克而败。然而，如是待人招式使实时，再躲避甚至反击，则应该可以一击而中，因为前者已经没有时间也没有办法变招了。”

    冷凤情听着云空的话，若有所悟，云空话虽简单，实则与武当的“后发制人，先发制与人”的道理不谋而合，然而要真正体会并做到此句话，不仅要有很高的武功还得有相当的武学素养，就是武当弟子，能达此境界的也是寥寥。

    “但是也不能让我再这么惊心吊胆下去啊，不如这样，我不用剑，改用树枝好了。”

    “那样最好，我就更安全了。”

    “也不是哦，在妾身内力催使下，树枝和剑其实区别不大呢。”冷凤情娇笑道。

    于是两人再度开始动手，仍然是冷凤情攻，云空闪。冷凤情开始还有所保留，生怕不留神伤到云空，但是她越打越是心惊，功力已经提到四成，还是连云空一片衣角也沾不到，云空的动作之快，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绝招妙式对他来说，就像自己舞剑给他看一样，完全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心惊之下，功力又提两成，全力抢攻。须知冷凤情是玄阴殿的准下任殿主，再其师全力栽培下，她的功力已经有乃师的八成，而此时她的功力甚至可能与乃师不相上下，而精纯还尤有过之，六成功力的她，速度明显加快，云空再也不敢等她招式使老再行闪避，如此便要面对美人不断的后招，云空此前从未与人动过手，如此几个照面下来，终是被冷凤情的树枝打了一下，算是输了。

    但冷凤情还是吃惊不小，更惊人的是，在如此大运动量下，冷凤情已经是香汗淋漓，气也开始微喘了，可云空还像个没事人一样，什么反应也没有。如此怎不叫人吃惊！

    “你真的没有练过任何内力吗？”

    “是啊，”云空回答道，“不过奇怪的是，平时我早该累得不能动了，怎么今天好像状态特别好啊？”

    “让妾身再看看吧。”冷凤情拉过云空的手，再去摸云空的脉象。

    “奇怪，你的脉象还是感觉不到内力的存在，但是你的经脉比普通人不知道宽多少倍，更奇怪的是脉象时缓时急，好像走火入魔一样。”冷凤情完全摸不着北了。

    其实，练武之人，尤其是内家高手，脉象都是缓慢而悠长的，因为内力的深厚，使得呼吸变得平缓，不似常人那么频繁。而练功走火入魔之时，真气出了岔子，变一时如常人，一时又不同与常人，而人的经脉变化的节奏跟不少此节奏，便会被变化的真气撑暴而亡。

    而云空此时的情况又不同于此类，金刚身法放在书架上那么多年，难道真的只是给他们师徒二人发现吗？当然不可能。只是因为金刚身法的理论太过惊人，而修习方式更是骇人听闻，这才被人所遗弃，一直静静地留在书架上。

    因为，金刚身法修习的第一步，就是要将全身功力散于身体各处，而非凝聚于丹田。这是以丹田为气源，每次出招时，内力自丹田而起，在发招时发出以伤人，以点破面。如此本是常道，而金刚身法之理论则反其道行之，认为内力散于全身各处，虽开始阶段引起分散而致威力减小，但是可发展空间却要大得多，丹田一处存气，到最后只能不断提纯练精，量上却是难有所突破了。而散之全身，则每处都是丹田，一日功成，则威力难以估量。

    当然，除了当年创此功法的高僧，再没有人练过此功，理论虽然完美，却是没有敢去实践，直到云空师徒的出现。而此时云空实则已经得了冷凤情的内力，只是散于全身各处经脉，感觉不到而已。

    两人又琢磨了一会，还是没有什么头绪，便不再费神去想了，整理一下衣服行李，便一起离开了那个令他们难以忘怀的小树林。

    “可是我只会闪躲也不是办法啊，凤情，你教我几招好了。”

    “相公的身法本是如同天马行空般无迹可寻，如是学了妾身的招式，反而着了相了，如此不妥。其实相公你只需一把长剑，看见人家哪里有破绽就刺好了，何必还要什么招式呢。”

    “对啊，我真是笨，差点舍近求远，对了，破绽是什么？”

    “相公，你。。。。。”

    接下来几日，冷凤情便为云空恶补武林常识，并指点他如何利用自己的身法使剑。

    武林中好事之者曾为天下武林豪杰排名，首座乃是天山凌霄阁阁主十手，此人本叫十名，少时多难，加入当时武林六大门派之一的天山派学武，却因为与师娘的不伦之恋而被逐出师门还遭到追杀，十年后，他自创云霄混元天罡气与云霄地煞剑法，一人挑了天山派，并娶自己的师娘为妻，因其使剑极快，好像十只手共舞一般，从此便被称为十手，而其本名，却很少为人所提及了。其次是江南翠云居居主，此门派极为神秘，只受女徒且门下弟子很少涉足江湖，居主曾因门下弟子为弟子所调戏而至天山与十手理论，后来言语不和，终至动起手来，千招过后，却是不分胜负，倒是不打不相识，从此成为至交。第三便是少林智光了，他少林七十二绝技中，得起十八，为少林寺千年历史上仅见之武学天才。接下来四至十名，依次是武当派掌教清风，南宫世家家主南宫惊虹，昆仑派长老“天剑”李恨天，姑苏慕容世家的慕容庭，“轻舞飞扬”剑器派的公孙萍，玄阴殿冷凤情的恩师月无痕以及华山派的风天行。

    当然，这只是一部分人一厢情愿的看法，虽然有参考价值，却不能完全当真，因为有些门派行事低调，却未必没有好手，那个天龙神教的一个护法，武功和冷凤情已是相差不远，里面还有什么人物，委实难以预料。而且前面所谓“天下”第几的排名，只是对中原而言，至于藏边，苗疆，高丽，蒙内还有怎样的高手，却是不为人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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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佳人离去

﻿冷凤情向云空大致说过当今武林形势后，云空也向冷凤情说了自己的烦心事，不知道一向温文尔雅的师父为何会性情大变，杀人后自戕，也不知道为何在方丈同意自己还俗下山后，两位自己一向尊重的师叔还使出如此拙劣的栽赃嫁祸之法想留下自己。

    冷凤情静静地听云空说完，“相公，你师父发生了怎样的变故妾身也想不出，但是你就这样强行下了山，此事恐怕难以善了。”

    “有道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当时若是留下来，怕是此生都难离少林了。”云空的脸上有种说不出的凝重与伤感，他虽单纯，也并非完全不通世事。

    “相公若是想能不为此事所扰，唯今之计，要么找一人迹罕至的地方避世隐居一段时间，要么就只有改头换面，以一个全新的身份闯荡江湖了。”冷凤情的娇靥上闪着智慧的光芒。

    “我才不要隐居和易容呢，我就是我，什么都不怕。”云空一脸不在乎，“我没有做过任何见不得人的事，为何要隐瞒自己的身份呢，他们要抓我，未必抓得到！”

    云空说这话的时候，冷凤情便静静地凝视着他，凝视着这个自己刚相识便委身于的男子。他并没有俊秀绝伦的长相，光光的脑门还有点可笑，年纪也要小过自己，照理说自小眼过于顶的自己怎样也不会看上如此的男子。玄阴殿在武林中是个相当神秘的门派，他们行事低调，组织严明，所以大多弟子都不为武林中人所知。以冷凤情的绝世容颜，怎样也可以名列武林“明珠谱”三甲之一，然而其实她也是初次离开师门。但饶是如此，所过之处，不知道引起多少年轻俊彦的相思与追求，她都弃之如履。而这次为天龙神教的护法所算计，虽说是为解****之毒而委身于云空，但是自己却没有一丝遗憾或是悔意。到底这是怎么了？按照常理，自己的话就是命令，就是真理，如果别人不听或是不认同，自己一定会力争到底，但是为何此刻却提不起这样的劲头呢？

    冷凤情想到这里，俏目不由得又扫向那个正看着自己傻笑的男子，那黑若点漆的双眼清澈见底，仿佛沉沉的湖水一样，平凡的笑脸闪着一种天真与知汇的气质，而他整个人更是散发出一种脱俗地逸气，一种让人感觉这个人随时都可以乘风而去的洒脱。而正是这一切，令自己不可自拔的迷恋上这个男子，可是。。。。。想到自己的使命，她不由幽幽地叹了口气，自己真的能如愿与他相守一生吗？

    “相公。。。。。”

    “怎么了，难道真的一定要易容吗？”云空以为妻子生气了。

    “啊，不是，哪个随便你好了。。。。。”

    “那还有什么事吗？”

    “妾身这次离开师门，本来是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的。。。。”

    “那就赶快去办啊！”

    “所以，所以妾身，恐怕要离开相公一阵子了。”冷凤情眉头一皱，下了很大的决心说完这句话，心里却是忐忑不安，生怕云空不让自己走，或是坚持要跟着自己去。

    云空这次并没有立刻回话，而是深深地望了冷凤情一眼，良久，云空淡然一笑，“要多久呢？”师父曾说强扭的瓜不甜，自己虽然很不愿意冷凤情离开，但还是接受了这件事。

    “妾身也不肯定。”

    “那你事情办完以后，如何能找到我呢？”

    “只要相公不找个地方躲起来，妾身就一定找得到。”冷凤情轻轻一笑道。

    “我说过我不会躲起来的，而且，我坚信，下次见面时，我一定已经是万人瞩目的大英雄了！”云空挺其胸膛，自信满满的说道，那故意装威猛的样子看上去要多傻有多傻。

    “相公，你确定不用易容避下风头吗？”冷凤情望着云空刚毅而线条分明的脸，忍不住又问道，“妾身，妾身实在不想失去你！”说完，一滴清泪缓缓地划过脸庞，“相公，如果你坚持，那么答应我，活下去，等我找到你。。。。”说到这里，泣不成声。

    “不是吧，我真的那么差劲吗，你都不相信我。。。”云空正要开口申辩，冷凤情柔软的唇已经迎了上来。

    除开那次解毒，这是两人第二次接吻，不同于上次纯粹为了需要，这次两人都是动了真情，冷凤情不再矜持，紧紧地搂着云空的脖子，丁香暗渡，忘情地吻着云空。两人的唇舌不断地交缠着，云空不由得贪婪地吮吸着佳人的香津玉液玉液，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云空上次初经人事，全然不知如何下手，一切全听凭冷凤情的指引，而此次却已经是熟捻许多，双手在俏佳人的身上来回搓摸着，俏挺圆润手感十足，令他为之魂销，佳人在云空的挑逗下，双眸似要泛出水来，纤巧的柔荑抚上云空的面颊，面上柔情似海，“相公，你不怪我吗？”

    云空停下手上的动作，“为何要怪你？”

    “也不说为什么就要走，我。。。。”

    “什么也别说，我不怪你，”云空按住冷凤情珍珠色的樱唇，“我相信你！”

    冷凤情芳心一动，再次送上香吻，同爱郎抵死缠mian，直欲吻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云空搂紧了冷凤情，“这一次，把一切都交给我好了。。。。”

    “嗯。。。”

    星星仿佛都醉了。

    次日清晨，云空醒来的时候冷凤情已经不见了，云空静静地坐在床上整理着自己下山之后发生的一切，在他检查内息的时候，才突然发现自己的金刚身法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突破了“如是我闻”的境界，上升到第二重“诸相非相”的境界了。这使得他对马上要面对的江湖又多了几分信心。和冷凤情在一起的这段时间虽然内力仍然没有任何长进，冷凤情也并未传授他任何武技，但是却指点了他怎样应用金刚身法。此时的云空，只凭着一把利器，已经可以和七成内力的冷凤情交手而不落下风。而以他那极致的身法，对付普通武者应该是瞬间就解决问题，完全符合那位创造金刚身法的少林前辈的理论构思，冷凤情和他交手间，也很是感叹这门功法的可怕之处，如此迅捷的动作，全然不耗费内力的攻击，简直是天生为杀手打造的武功，试问天下有谁能防范天雷的惩罚？而金刚身法运转起来，就如同天雷一样，来去如电，无迹可寻，防不胜防。

    走在路上的冷凤情，想到此处，也不觉地心中一宽，想动我的相公，还不知道吃亏的是谁呢！

    即使遇上武功远胜于自己的高手也可以全身而退，毕竟短途内，恐怕就是武功排名天下前十的高手也未必有能力追到。但是要防止被人强行压制到要比拼内力的地步，不能陷于敌方的阵法之中。

    总结完自己当前的优缺点，云空长长地出了口气，站起身来，“倒是看看这个江湖上都有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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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路遇偷王

﻿出了客栈，云空独自走在大街上，虽然换上了普通江湖人的长衫，但是光光的脑门还是给他带来了不小的回头率，这让他感觉极是尴尬，毕竟这些目光就算并非嘲笑或是鄙视，也基本都不是善意的。其实江湖上光头的武林人士并不在少数，只是他身上的长衫马裤与脑门上九个戒疤反差实在太大，才格外引人注意。再加上云空年方十六，自幼读书故而身子单薄而极具书生气，所以现在他整个人看上去就是四个字—不伦不类！

    被人当作怪物般参观令云空心情相当郁闷，突然，云空感觉身边一阵微风，有人将手伸到自己怀里掏摸！如果说那人出手快如疾风的话，云空的出手就疾如闪电！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猛地一扭便按在地上，“居然敢偷本公子的东西！”

    那人坐在地上，抬起头愣愣地看着云空，脸上神情变幻，似震惊，似怀疑，更多的，却是敬佩？只见他大约五十岁上下，形容稍显猥琐，眼神游离，一看就是个惯偷。

    而此时街上闹开了锅，一帮好事之人聚拢起来，有指责的，有嬉笑的，有叫报官的，有骂活该的，总之是把两人团团围住。那人似毫不在意，只是看着云空不说话。

    “你当街盗窃本公子银两，还有何话可说？”云空见他不开口，便又问道。

    “公子真好功夫，敢问师从何人？”那人望着云空，双手不住颤抖，看似十分激动。

    “本公子，本公子，”云空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本公子乃是少林还俗弟子！”

    “原来是少林俗家弟子，敢问尊师是谁？刚才抓在下用得又是什么功夫？”那人倒没注意什么“还俗弟子”，但要说云空是少林弟子，他却是不信，少林武功以保守著称，而少林武功大多常见，刚才云空抓住他那招，又快又急，少林绝对没有这样的武功！

    “本公子，咳”云空见瞒不过，索性大吹法螺，“本公子的武功乃是少林方丈智光大师亲传，刚才用的便是擒龙手！”

    他这么一说，那人更是不信，欲待再言，突然熙熙攘攘的人群中让出一条道来，却是官差来了。

    “哪个是偷儿啊，见到本大爷还不束手就擒？”进来的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汉子，双眼混浊不堪，一看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那人鄙夷一笑，猛地跃至“官差大人”面前，掏出把匕首，连续划了数下后一闪便消失在人群中，那官差吓得面色煞白，以为自己已是小命不保，定神一看，却是分毫未伤，只是胸前的官服上被划了几个大字“鱼肉百姓”！围观的人无不欢欣鼓舞，这个官差平时横行乡里，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今日见他丢此大脸，都是暗中拍手称快。

    云空看见那人手法，也是暗暗心惊，更让云空吃惊的，却是那人的字。灵性总是教导他，字如其人，而此人的字方正不阿，正气凛然，照理绝对不该是鸡鸣狗盗之宵小。所以，那人一走云空便跟了上去，前者在人群中左右穿梭，不时钻进一些偏僻的胡同，又或是穿过一些人家，但无论他怎么折腾，云空总是不急不徐地跟在他身后，怎样都甩不开，仿佛如影随形一般。那人穿过小镇，又奔入树林，云空仍是跟着，更是可气的是，云空看上去似乎很容易就可以抓到他，但却好像逗他玩似的就是不动手。终于，那人体力耗尽，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云空也停了下来，在离那人六七步的地方坐了下来，看着他。

    “你，你到底是谁的弟子？怎地内力也如此了得，是不是吃过什么灵药或是有人传功于你？”那人喘着气，一脸不可思议。

    “没有啊，我的武功都是自己练得，我不会什么内功。”云空倒是相当平静，他只是对此人好奇，“你真的只是个小偷吗，还是行侠仗义的侠盗？”

    “罢了，罢了，后生可畏啊，看来是该到我金盆洗手，撒手不干的时候啦。”那人满脸的懊恼之色，“我就是时无计。”时不计，号称“偷王之王”，乃是江湖上最负盛名的侠盗，据说这世上很少有什么是他偷不到的，此人以轻功而著称，性格诙谐，却是不折不扣的豪侠，平日不时接济百姓，惩戒贪官。而今日他只是见云空造型有趣，忍不住想开个玩笑，哪里知道却丢了大脸。

    “时无计，好奇怪的名字，我叫云空。”云空完全没有听过时无计的名号，冷凤情也没有向他提过。

    可是这么一来，时无计更是觉得受了奇耻大辱，眼前这个臭小子居然完全不知道自己。

    “云空，好响亮啊！”像是在赌气，“你的师父到底是谁？他没有向你提过我吗？你行走江湖多久了？”

    “我师父已经过世了，我刚刚下山步入江湖。”云空这次倒是老实地回答。

    原来是个雏儿，时无计心里暗道，“那你师父名讳？”

    “佛曰：不可说！”

    “外号呢？”时无计还不死心。

    “天机不可泄漏。”

    “善长什么武功？”时无计决定用套的。

    “和我一样。”

    “你。。。。。”时无计无语了。

    “那你追我做什么？”时无计吸一口气，续道。

    “你偷我东西。”云空面无表情。

    “不是没有偷到吗？”

    “未遂也是罪。”

    “你想怎么样！！？？”时无计大吼一声，“杀人不过头点地！”

    “解释！”

    “什么解释？”

    “为何要偷我东西？”

    “我已经偷了，而且没有偷到！”

    “那个只是结果，我要问原因！”

    “原因就是—我想偷！”时无计又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赖来，“爷我就是想偷，你看把我怎么样吧！”

    “不对，说原因，你应该有苦衷的！”

    “我有苦衷？没有啊，否则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你有，你一定有，我看过你的字，不像是坏人写的字，所以你一定是有苦衷才不得不偷的。”

    “你。。。。。你是说，你认为我有不得不偷的理由，现在想我说出来告诉你，对吗？”时无计觉得自己要抓狂了。

    “是的。”云空满意的笑了。

    “哈哈。。。。。”一旁的大树上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树上坐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孩，调皮的双眼望着地上两人，可爱的瑶鼻不停的抽动着，说不出来的动人，纤美的柔荑捂着小巧的樱唇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云空不明白，时无计很生气，两人同时问道。

    “你们，你们两人在演戏吗，好好玩哦。”女孩踢着两条莲藕般洁白的小腿，娇声说道。

    “胡扯！什么演戏？这个自以为是的臭小子分明在欺负我老人家，你看不出来吗？”时无计气得七窍生烟。

    “什么？你直说你有什么苦衷就好了，我哪里有欺负你了？”云空觉得自己很无辜。

    “不要吵了，你们俩打扰本姑娘睡觉的罪过先记下，让我来给你们评评理好了。”那个女孩揉揉自己可爱的小鼻子，轻巧地从树上跃了下来，“先自我介绍下好了，我叫南宫明月，你俩都是何人，还不分别给本姑娘报上名来。”南宫明月学着戏文里包公的台词，红扑扑的小脸上带着顽皮的笑意，好个可人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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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弥天大谎

﻿要是换了普通人，尤其是男性，恐怕早就被这个萌妹子迷得七荤八素，什么都招了。然而时无计和云空两人却是不同，一个年纪已长，早已经看谈风月；另一个则是涉世未深，加之饱读圣贤书，思想偏保守，已经有了冷凤情，此方面便不再多想。

    故而两人对南宫明月的插口都是视而不见，继续他们无聊的对话。

    “老人家，我知道你不容易，到底有什么苦衷你就说吧，如果有晚辈能帮上忙得，晚辈一定尽力而为。”云空一脸诚挚。

    “我，我老人家，******我老人家就是犯贱，就是手痒想偷，你看该怎么办吧！”云空诚挚的笑脸在时无计眼中却是比什么都可恶，试问他一生纵横天下，虽说不是从未失手，但以他绝顶的轻功，即使被发现也奈何他不得，而那些宗师级高手，要么与他熟识，要么他也不会轻易招惹，数十年来。。。。。何曾遇过如此尴尬的情形！难道真的要编了什么理由作为自己的“苦衷”，所谓“盗以有盗”，以时无计的“职业操守”是绝对不会屈服的，那等于全盘否定自己，无奈之下时无计索性是认命了，但绝不认“错”，也不承认有什么苦衷。

    这爷俩在那里继续自说自话，全然不把南宫明月放在眼里，我们的南宫小公主自小就受尽了宠爱，到哪里都是中心，族中长辈对她是疼爱无比，真个是“捧在手里怕掉了，含在口里又怕化了”，就算她私逃出家，江湖上那些年轻才俊也是如狂蜂乱蝶般围着她转，令她避之不及，却是何曾受过如此冷落！

    “喂~~，我说你们两个，礼貌不礼貌，就这样对一个弱女子不理不问吗？”南宫明月瞪大了美丽的大眼睛，粉嘟嘟的小嘴一噘。

    云空见躲不过，“这位姑娘，在下与这位前辈有要事相商，你看你，。。。。是不是?”摆明了是下逐客令，看你走不走。

    “就是，你一个小姑娘，不在闺阁里刺绣，跑出来折腾个啥？”时无计更绝。

    “你你你。。。。你们欺负我，”南宫明月的眼睛开始红通通，水汪汪了，这是她自小修练得一大绝技，只要此招一出，就是星星月亮，家中那些长辈也是得给咱们的小公主给搞来，就连素以严肃冷漠著称的南宫惊虹，也是抵挡不来。“人家只是想和你们说说话嘛，干嘛这么凶？”

    “小姑娘，我们在说正事儿呢，所以要你回避一下，”时无计先是温言道，“你家里人没有告诉你吗，这江湖上啊，有些事是知道的越少越好，否则啊，”词锋一转，不怀好意地看了南宫明月一点，“多水灵的一个姑娘啊，要是突然不见了，可是不大好办啊。。。嘿嘿。”说完眼中闪过恶狠狠地眼神，一句话，语气数变，红脸白脸一起唱，不愧是活得成了精的人物。

    “什么啊，装哭的吧，我从小就会了。”这次是云空更绝。

    南宫明月哪里遇到过如此软硬不吃的人物！要知道很多时候漂亮的女孩要比普通的女孩在爱情上敏感许多，而在生活在为人处事上则反之。何也？盖因人长得漂亮，更容易得到别人的好感，很多事情就少走许多弯路，而这样的人前半生可能会很顺利，却是少了很多历练，一旦遇到什么真正棘手的问题，就显得束手无策。南宫明月此时便是遇到了这样的问题，两个软硬不吃的人，该怎么办？如果就这样离开，她是绝对不甘心的，但是在这里的话，又该。。。。。。

    突然，南宫明月灵机一动，一下子推开云空，回过身拉住时无计，“爷爷，你就跟他说实话吧，我看这位公子不像是坏人。”

    这一招是搞倒了两个人，“原来她是前辈的孙女，到底是什么事你们都，都不相认？”云空见南宫明月感情真挚，不疑有假，忙又诚恳地问道。他哪里知道女人天生都是演戏的好手，说起谎来都不用眨眼的（这里不代表笔者的意见，剧情需要而已，女读者勿怪啊）。而其实他追时无计，从镇里追到镇外这个树林，怎么可能时无计的孙女正好就在他们停下的这颗树上？而且两人姓又不同，怎可能是祖孙，这么拙劣的谎言，恐怕也只能骗云空这样才入江湖，一会聪明一会犯傻的菜鸟了。

    “谁是你爷爷，我年轻时可是武林中有名的英俊小生啊，能有你这样的丑丫头孙女吗？”

    其实时无计一张马脸，样貌委琐，恐怕打从娘胎里就没英俊过，但他越这么信口胡扯，云空越是不疑有他，但是南宫明月却被气得咬碎银牙，“是呀，爷爷要不是为了我的病，也不会耗尽功力，一张俊脸也拉成驴脸了。”

    时无计气往上冲，“你还好意思说，再说这个臭小子，读书人不像读书人，头上还有香疤，哪里像个好人了。”言下之意，便是承认是南宫明月的爷爷了。

    “在下知道自己相貌粗陋，但心肠却是好的。”云空忙为自己辩解。

    “其实公子若是留长头发，却是，。。。，也是不丑的。”南宫明月虽然不知道时无计为何改口了，还是接过话柄，她从未这样夸过一个陌生男子，虽说是演戏，却也不免脸羞得通红。

    “这么说，你对这位公子还算中意，真是女大不中留啊，”时无计越说越好笑，脸上却是不动声色，一脸凝重，而南宫明月明知道时无计是在故意捉弄她，却是苦于自作孽，反驳不得，“其实我的这个宝贝孙女从小患有一种绝症，这么多年都靠我们家里几个长辈强行用功力护住她的全身经脉，才保她一条小命，”时无计越说越顺口，自己都觉得是真的了，忍不住抹了一把“眼泪”，“可是最近，病情不断加重，我们的功力也快压制不住了。”

    “在下的内力极是差劲，这个。。。。恐怕”云空想到自己的情况，面有难色。

    “不是要你用内力，”时无计心道你小子就会装，脸上表情却是沉重，“前些日子，一个神医说，其实明月的病，”时无计顿一下，想怎么编才好，眉头一皱，已是有了主意，“只要和一个年轻男子行房事就会好了，可是我们一下上哪里找与她情投意合的男子，我看她对公子似有好感。。。。。”

    “住口，别说了！”南宫明月的小脸红的像熟透了的柿子，心里大骂自己失策。

    “怎么又是要行房。。。”云空呆在那里，口里喃喃地嘀咕着，倒是把时无计和南宫明月听呆了，莫非他已经通过“行房”救过人了？“啊，这个忙恐怕恕在下无能为力了，两位还是另谋高就吧。”云空一抱拳，转身飞一般地溜走了。

    看见云空走了，剩下两人都是松了口气，时无计是不用心烦交待什么该死的苦衷了，而南宫明月则是根本不敢面对他了。

    忽然，南宫明月一把揪住了时无计的胡子，“都怪你，胡说些什么呢？”

    “哎哟，快放手，”时无计没回过神被抓住了胡子，但他很快挣脱开来，“我这不是帮你试试他吗，这年头，不贪恋美色，武功又这么好的小伙子可不多啦，还不快去追？”

    “谁要追他了，读书人不像读书人，头上还有香疤，”南宫明月玩着自己的衣角，学着时无计刚才的语气娇声道。

    “只是公子要是留了长发，也是不丑的。”时无计捏着嗓子依样画葫芦。

    “刚才本姑娘只是给这个傻瓜面子！”南宫明月的脸又红了，跺了跺小脚，“不过这个人还是蛮有趣的，本姑娘左右也无事，就去看看他又做什么傻事好了。”找足充分理由后，小丫头便晃晃悠悠地往云空离去的方向行去。

    “那要看你够不够快，能不能跟上了。”看着南宫明月离去的方向，时无计轻轻地说道，脸上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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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路见不平

﻿且说云空离了那树林，不由长长地出了口气，“不是吧，人说红颜薄命是不错，可也不能都被下****或是得什么要行房才能治愈的绝症吧，真是弄不明白呢。”

    发完感叹，云空正要离去，前面的路却被一帮人给拦住了，是一队镖车经过，看起来此镖应该价值不菲，路上前前后后，黑压压地竟是有上百人，堵在这条窄窄的官道上，队伍的最前端纷纷攘攘很是混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云空很是好奇，但是师父生前又曾告诫过他，别人拦路我就闪，千万莫要硬闯，以免横生事端。云空虽少年心性，内心深处却极是尊敬这个师父，他自幼为双亲所抛弃，由灵性一手带大，潜意识里，已是将灵性当作了自己的父亲，否则他也不会因为灵性的死而“还俗”下山了。

    虽说不能硬闯，偷偷地看下热闹总是可以吧？云空轻轻一提气，跃到道旁一棵大树上，他轻功本最是擅长，又是有意要躲起来，路上百把人竟愣是一个也没发现树上躲着一个人。

    攀到树上，云空远远地向那队伍前列望去，原来在那里还有一班人马，而两班人马中间，有两个人正在比剑，只是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在好奇心得驱使下，云空不断往前面的树攀爬，直到那伙人聚集的中央。

    来到中央的一棵大树上，云空听了一会，大概搞清楚了状况，路口的人似是要劫这趟镖，又不想硬抢以造成自己人太大伤亡，便提出于保镖的镖师比武，双方各出三个人，三局两胜。

    只见那交手的两人中，那个穿黑衣蒙面的汉子明显要占上风，他招法非常诡异，角度又极为刁钻，出手更是快捷无比，而另一个身着玄衣的中年汉子，虽是落在下风，但是丝毫也未见慌乱，剑法光明正大，竟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的达摩剑法！云空马上联想到他应该是少林俗家弟子中最负盛名的长安镖局的大当家—雷天衡！据称他师从少林达摩院首座智清大师，凭一手达摩剑法创立了长安镖局，二十年来少有敌手。

    猜到雷天衡的身法，云空更是好奇与他相斗的那个黑衣蒙面男子到底是何许人也，明知道有雷天衡坐镇还敢公然劫镖，可见对自己的实力极有信心，而看交手场面，也明显也胜过雷天衡一筹，看来绝非简单人物。当然，这些对云空来说，都不重要，云空只是犹豫若是雷天衡落败，自己是否要出手相助。按道理自己已然还俗离寺，而且还遭到无故陷害，是绝对犯不着也没理由出手的，但是自己毕竟自小由少林弟子带大，离了寺却并非绝了情，有道是爱屋及乌，云空对和尚尤其是少林和尚的好感还是远远大于普通人的，而出于武林道义，也是理应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所以，云空下一刻便做了决定，若是雷天衡败了，黑衣人动手劫镖，自己便出手相助，至于自己能不能帮得了人家，打不打得过黑衣人，却是一点也没有考虑过。

    突然，那个黑衣人连环三招，招招抢攻，雷天衡被逼得连退四步，一跤坐倒在地，已是败了。

    “果然厉害，雷某自愧不如，愿赌服输，这镖便任由你处置！”雷天衡比武虽然落败，却没有失了气度。

    “大当家，这么办恐怕托镖之人那里难以善了啊，而且于我长安镖局的金字招牌。。。。”

    雷天衡左侧一个白衣人劝阻道。

    “既是有言在先，我们输了，就不必多言。”雷天衡大手一挥，让手下镖师让出一条道来。

    “好！能进能退，言而有信，果然是个人物！”黑衣人的声音沙哑而沉闷，不知是怕被人认出还是天生如此。话说到这里，却是没有一个黑衣人动手，他们安静地站在那里，杀气却似更浓烈了。

    莫非他们真的是为了那件东西而来？雷天衡心中暗自心惊，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阁下怎么还不动手，莫非还要在下等给你们护送回去？”说完，便陪笑起来，笑了几声，发现黑衣人仍是冷冷地看着自己，而自己手下也不明所以地看着自己，干涩的笑声格外难听。

    “阁下应该是聪明人，知道我们到底想要的是什么？”黑衣人见雷天衡不再笑了，淡淡地接了一句。

    “难道你们要的不是这二十箱黄金吗？”雷天衡心知不妙，一边思考退路，一边仍在硬撑。

    “黄金固我所愿也，但是有了通向黄金之乡和武学至境的大道，我宁愿不要眼前这些黄金，话说得够明白了吧！”黑衣人的语气已经不再由耐心了。

    “在下。。。。。，在下还是不太明白。”人有的时候相当可笑，明明知道结果，但是只要不被挑明，就硬要装作不知道。

    “阁下既是忘记了，那么区区就不妨提醒一下，那天龙神教的藏宝图，应该还在你怀里吧，拿出来吧！”

    “看来今日之事是难以善了了，弟兄们，咱们与他们拼了！”雷天衡脸色数变，终是不能再沉默下去，只见他高呼一声，让手下众镖师与那伙黑衣人动起手来，自己却是没有动，定定地注视着那个为首的黑衣人，“兄弟们，擒贼先擒王啊，把那个带头的围起来！”又发了一个指令，雷天衡目光闪动，竟似是要伺机而逃！而那个为首的黑衣人明显看到他的意图，双手一挥，一众黑衣人也是围住了雷天衡。

    “住手！！”一声断喝，云空从树上跃下。

    看到有人，两边人都是一惊，这么多人都没有发现，来人武功一定不弱。待看清楚是个光头的弱冠少年，心下又都是一宽，便不再理会，又斗在一起。

    云空见两边人都只顾拼杀，完全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再不住手就休怪我无情了！”云空又是一声大吼。

    “你无情，我还无义了呢！”一个黑衣汉子不由分说，一刀向云空劈来。云空侧身避开，拔剑出鞘，就是一剑刺出，那汉子被一剑穿心，当场倒毙，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简洁，速快！云空初次出剑，本为自保，不知不觉手一顺便杀了人，顿时愣在当场，虽已还俗，但少林寺十多年耳濡目染的慈悲思想却已经根深蒂固，一朝打破，心里如刀剜般难受。

    “我，我杀人了，师父我对不起你，我杀人了。。。。”云空手一松，剑掉在地上，云空跪下来，喃喃地说。

    云空突然迅雷般地出手，当场格毙一个黑衣人，令所有人都是一呆，但随即看他如此，便有两个黑衣人挥刀斩去。

    “鼠子敢尔，少侠小心！”雷天衡一声大喝。

    说时迟，那时快，转眼两刀已快斩至云空头顶，眼见一个年轻才俊就要惨死刀下，只听见“当啷”一声，两把刀却是劈在了一起，而云空已经不在原地了。

    “好快的剑法，好惊人的速度！”为首的黑衣人看得暗暗心惊，若是自己遇到那样一剑，能否接得下来，脑中反复推算，结论都是唯一的：不能！好可怕好快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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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尔虞我诈

﻿云空的绝世身法震惊了在场的所有人，但是环顾场内，此人却是不知所踪，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下消失不见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雷天衡，毕竟云空刚才是以生力军的形式加入己方，所以长安镖局的人受到的震撼远远要小于那伙黑衣人，何也？那个被云空一击必杀的黑衣人是这伙人中的第三高手！看到己方的高手未经一合便惨死在一个突然闯出的年轻人手下，对这帮黑衣人的士气是多么巨大的打击！而且虽然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清楚云空的那招剑法，但以己度之，谁都明白自己绝对躲不开，接不下，那一剑仿佛从天外刺来，那一剑也许根本就不应该出现于人世！如果他们知道，那只不过是云空情急之下，看准那个黑衣人的破绽，随手刺出的一剑，可能他们中间一部分人终身都没有勇气再握剑！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人却人间蒸发了，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如果不是地上躺着的尸体和尚未干涸的血迹，可能很多人会恍惚间以为那个光头的年轻人也许只是一个梦魇，一种错觉。

    在黑衣人尚未回神之际，雷天衡连环三剑，杀了三人，“兄弟们，这伙妖人胆气已丧，咱们奋力杀敌啊！”镖局的人马上反应过来，都挥起手中的武器向最近的黑衣人身上招呼，而当这伙黑衣蒙面的男子开始有效组织起反击的时候，却已经为时已晚，而且胆气已丧，再也不复开始时的锐气了。

    “罢手！”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奋力一剑，劈退了雷天衡，“大家都停下来！”

    待双方停下，分至路两边时，黑衣人折了大半，形势已然倒转，“今日之事，既然有高人插手，我们甘败下风，若雷兄也不想造成更多伤亡，不妨就此罢手如何？”为首的黑衣人审时度势，知道今日大势已去，便提议道。

    “虽然我也不想有太大伤亡，但一来由你等挑起事端，二来今日我们镖局又折了这许多兄弟，如是就这么算了，”雷天衡一顿，眼中杀气暴涨，“叫我怎么向众家兄弟交待！”却是不愿罢手。

    “那你待怎地？”为首的黑衣人见雷天衡也没有立刻招呼众镖师动手，就是还有话说。

    “摘下你们的蒙面，到底让我们看看是谁一直把我们玩弄于股掌，”雷天衡沉声说，“然后每人留下一臂，就可以走了。”说完便不再言语，却是握紧了手中的剑，一旦条件不成，随时动手。

    “你，”为首的黑衣人大怒，自己凭着超人一筹的武功和智慧，一向都是去掌控和左右别人的命运，何曾受过如此地威胁？心下更是恨云空，要不是那个不知名的臭小子横插一杠，自己怎么落至如此的窘境，下次此人若是落在我手，必当将其碎尸万端！但是想到云空的绝世剑法，他又不由的心里一颤。“今日若不是有那个光头小子突然闯出捣乱，你们也不可能占到上风，现下如此威胁我们，真要动上手了，鹿死谁手，还犹未可知呢！”为首的黑衣人嘴上虽是不落下风，心里却是怯了，毕竟那个少年高手还不知道去了哪里，是否会再折回呢。

    “如是不能答应刚才的条件，你们还有一种选择，。。。”雷天衡意犹未尽。

    “但请雷兄直说无妨。”

    “告诉我你们从何得知那天龙神教的藏宝图在我身上？”敢情刚才那番说辞只是个幌子，雷天衡的真正目的却是想知道这伙黑衣人的幕后主使是谁。然而，他既是这么说，无疑是承认了藏宝图是确有其事。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却象是没有听到雷天衡的话，只是呆呆地注视着云空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这位兄台，如果你们还不开口，就。。。。”雷天衡见他不答，便又追问，却见那个为首的黑衣人突然转过身来，冲他摆了摆手，“雷兄不必再问，”说着从面上扯下蒙面的黑巾，“在下李长胴，雷兄请了。”李长胴，号“鬼剑客”，以其剑法诡异多变而闻名，曾与“影剑客”聂超合称“鬼影双绝”，乃是十多年前名动江湖的人物，后来据称两人因一名女子而反目成仇，李长胴与聂超决斗，杀之后失踪，十多年来再也没有过消息，谁知事隔多年，却会带领一群黑衣人，在这少林寺下的官道上劫镖，人生之变幻莫测，实在难以预料。雷天衡不动生色，“那敢问阁下。。。。。”李长胴又是一摆手，示意不必多言，突然挥剑斩掉自己的左臂，然后静静地回头，只见他眼光到处，所有黑衣人都是挥起自己的武器，斩掉一臂。做完这件事，李长胴看着雷天衡，不再言语。

    本来事已至此，按照约定，雷天衡只能由得以李长胴为首的这伙黑衣人离去了。但是，他却突然一笑，说了一句话，“我说李兄，在下何时说过要你们斩下“左臂”了？”言下之意，竟是想耍赖！

    其实在黑衣人一行斩下左臂时，众镖师便暗中佩服，毕竟这种勇气与魄力，并非人人都有的，所以当雷天衡说出此等卑鄙近乎无赖的话，连长安镖局的众镖师都愣住了。眼前这个虽看上去高大威猛，正气凛然，却做出此等丑事的人，他真的是那个以一套达摩剑法威震长安，英雄盖世的少林俗家弟子吗？人，不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啊！（套用一句名言，原谅我，就恶搞这么一次）

    李长胴听到此言，先是一怔，继而仰天大笑起来，“好，好，好，”笑声说不出的悲凉，道不尽的落寞，“好你个雷天衡，我今天算是认栽了，”面色一沉，转过头去，“各位弟兄们，做兄弟的对不起你们，误了你们啊！”黑衣人都不言语，却是都牢牢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

    雷天衡长笑一声，“自古成者王侯败者寇，再说你们自己动手斩下一臂是你们自己蠢！实话告诉你们，就算你们说了幕后主使是谁也一样是死，况且现在我已经没兴趣知道了，你们受死吧！”

    那帮黑衣人此时失了一臂，又都大量失血，连行动都是问题，哪里有劲气御敌，都是闭目待死，但除了雷天衡和少数几个镖师，长安镖局大多数人都是背过脸去，不忍再看如此惨剧。

    “住手！”又是一声断喝，又是那个熟悉的光头，云空又回来了。这一次，他话音未落，却是无人敢再动手。

    为什么云空会再出现，恰好在此关键时刻？他刚才又去了哪里，做了什么？这是在场每个人心中都有的疑问。

    其实，那时云空首次动手杀人，心中极是痛苦，避开那两名偷袭的黑衣人的攻击后，云空一路浑浑噩噩地飞奔着，直到来到附近的一条小溪旁，云空拼命地洗手仿佛想洗尽手上的血腥与罪恶，洗完手，云空又在小溪旁的一棵大树下呕吐起来，直到胃里的苦胆都呕出来，云空才感觉清醒好过点。

    半昏半醒间，耳间仿佛又听见师父的教诲“空空，须知虽说杀生乃是大忌，然惩恶即是扬善，那些穷凶极恶，暴起伤人的凶徒，就是佛也会持无上法力，降妖除魔的。”想到这里，云空又是清醒一点，“那伙黑衣人本是劫匪，那个人又欲害我性命，杀之何错之有？”

    更何况我的金刚身法已经练到“诸相非相”的境界，顺手一击，比我想的还要快，又岂是我可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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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诸相非相

﻿想到金刚身法，云空虽已至第二层“诸相非相”，一时间，却想不明白何谓“诸相非相”，费神地思索令云空的头脑再度陷入混乱中。

    云空浑沌间，脑中闪过《金刚经》中的经文“佛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此语乃是大比丘众之长老须菩提问之如来，若有相之身可否见得如来，而如来回之如上。本意是想告知众生，唯有悟透所有表象，都是虚假的，看清本质，则能立地成佛。云空此时已到达金刚身法第二重之“诸相非相”境界，然而那位写下金刚身法之前辈高僧，将此境界描述为“身动而影未动，影未动而招已至”，虽然就此身法而言无可厚非，但是却是曲解了“诸相非相”的含义，如按《金刚经》之本意，“诸相非相”则应属于一种武学修养的境界，而非一种具体的武功。

    人生之初，多局限于表象，于是“看山是山，看水是水。”

    经历世事，则颇多曲折感触，觉得“看山不是山，看水也不是水。”

    而又有一部分人，或生性多疑，或经世事磨练，有所得，而认为“看山未必是山，看水也未必是水。”

    而真正饱经人世沧桑，回头看来，才发现“看山仍然是山，看水也依旧是水。”

    然而，此时的山水，又不同于一开始看的山水了。

    以上，山水万古长青，从来不曾改变，变得是人心，是人的阅历，是做人的境界。

    武功亦是如此。

    一招击来，于初学者看就是一招，或直刺，或横劈，或从上，或从下，没什么特别的。

    而从一个武艺颇精的人看来则似有无数后招，甚至有些人，总在为对手的招式是虚是实而烦恼。

    可在已臻绝顶的高手，眼中，仍是直刺，横劈，上下之差罢了。

    《金刚经》中“诸相非相”正是描述了如此的一个境界，而如此境界，无论做什么都已经返璞归真，到达至境，“则见如来”了。

    当然，创出金刚身法的前辈并没有想这么多，作为一个“身法至上”的武学另类，他只是将此作为自己武功的一种境界。同样，云空也不可能想到这么多，但是他已经对武学的虚实之道有了一定的领悟，在他看来，若是攻击每一招之破绽，则出招之人必先防之破绽，如此则所有后招一概攻破，依此推之，即使每每后发招，却可自始至终压制别人，而且只要控制得法，则既能得胜，又可以不伤人，两全其美。虽然离“诸相非相”的至境相差甚远，但云空已经幸运地走在这条大道上了，而不少武林中人，即使花上一生的时间，仍旧为招式为功力这些所谓的参数所困，而与武学正道背道而驰。

    想通了这层道理，云空一扫胸中的郁闷之气，又担心其刚才发生在官道上的事来，雷天衡与自己虽素不相识，但毕竟曾有过同门之谊，自己是万万不能见死不救的。想到这里，云空又飞快地行之刚才的官道左近，而他再次赶到之时却正好是雷天衡带领众镖师反攻的时候，云空见长安镖局一方局势大好，便继续躲在一旁的大树上观战，毕竟自己离开少林时还惹下了不小的麻烦，不想太早暴露身份。

    而接着就发生了李长胴与一众黑衣人挥剑断臂的事，云空虽不齿其强盗行径，但对他们能进能退，拿得起放得下的豪气还是心折不已，心道“如此还算是群汉子！”

    可是紧接着，雷天衡翻脸的卑鄙嘴脸，也都被云空看了个正着。

    要知道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云空觉得李长胴一行虽是抢劫在先，但在他们已断臂认栽，而雷天衡又已经承诺放过对方的情况下，突然翻脸要赶尽杀绝，就实在是有点不大对劲了，于是他再一次大喝一声，又是跳了出来。

    雷天衡再见云空，却是一怔，“这位少侠，刚刚要不是你出手义助，在下等性命恐怕已是不保，现下形势逆转，我等正欲缉凶，不知少侠何故又阻之？”他直道云空刚刚过来，却不知道云空已经观察良久了。

    “哦，这伙黑衣人已经断臂身残，缉凶还用挥剑吗？”云空心里暗骂伪君子，面上却装作什么都不知的样子。而李长胴一行却是硬气，没一个吭声指责的，都是捂着断臂的伤口，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雷天衡。

    雷天衡刚才那句话只是试探，若是探出云空刚才就在左近，目睹了一切，就想个办法加害于他，否则，如此少年英豪，倒是可以笼络过来，为己所用，有这种高手伴在身旁，天龙

    神教的藏宝图就不怕有人来夺了。

    雷天衡打着如意算盘，面上却是大义凛然“少侠，你一看就是涉世未深，刚入武林的样子，”雷天衡一见云空面色未变，心中更是大定，“恕老夫倚老卖老地说一句，对此等武林败类，千万不能有半点手软，否则他日卷土重来，是后患无穷啊！”脸上全是诚挚恳切之色。

    云空看着雷天衡，心里说不出的厌恶，忍不住想捉弄他一下，“可是奇怪了，刚才他们一行还四肢万好，现在怎么都少了一臂，”顿了一下，“看来是被长安镖局的众位镖师兄弟砍的了。”长安镖局的众镖师脸上都是一脸愧色，雷天衡却是不为所动，“那也是我等牺牲了不少弟兄才勉强占得一丝上风啊。”满面地悲沧之色，这个该死的老顽固吹起法螺来呜呜直响，却是丝毫不觉得惭愧。

    “那请问砍手时怎么不直接就解决这些武林败类啊？”云空装作不懂，特别强调“败类”，看雷天衡是否会感到不自然。

    “呃，那个，”雷天衡完全把云空当作刚入江湖，不通世事的菜鸟（虽然实际倒也没错），说起谎来完全不用打草稿，“其实我平日一直教导门下弟子“上天有好生之德”，莫要轻易伤人性命，所以刚才虽是性命攸关之际，他们仍然牢记我的教导，没堕了咱长安镖局的威风啊！”说着，眼睛竟是湿润了。

    “嗯，那个，”云空忍住胃里的抽动，“怎么手都落在他们身侧啊，莫非是他们还有什么妖法能断臂再续，故而将断臂回收吗？”若云空不是个弱冠少年，大家一定都认为他什么都知道了，故意在捉弄雷天衡（事实倒也如此），但看着这张年轻而单纯的脸，其他人只会认为云空的师父很失败，怎么教出如此不通世事的傻徒弟，竟说出“断臂再续”此等无知之语来！

    “嗯。。。。。。”雷天衡故作沉吟之态，“也许吧，看来我们要尽快将这伙妖人正法，以免节外生枝，说完，便要动手。他倒不是怕李长胴一行会出言声辩，因为在他看来，眼前这位少侠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们的“诡辩”的，只是天色已晚，怕夜长梦多。

    “慢着，”云空一摆手，“我来审问他们一下好了，师父告诉我，不能只听人一面之词，说不定他们另有苦衷呢？”

    “扑哧。。。”一旁的大树上传来轻笑声。

    “谁，谁在那里？还不下来！”雷天衡心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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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弄巧成拙

﻿“丫头，不是叫你什么情况下都别作声吗，你怎么不长记性啊？”首先开口的是时无计，他显然对自己被人发现的事很是不愉快，他沉着脸，从树上跳了下来。

    “人家也不想这样啦，”树梢上露出一张俏皮可爱的美丽脸蛋，赫然是南宫明月，她倒是自来熟啊，认识没多久就叫起“哥哥”来了，“可是云空哥哥逗那个什么雷天衡实在太好玩了嘛！”说完，轻盈地从树上跃了下来，蹦蹦跳跳地来到云空身边，“直接揭穿他的丑陋本质不就好了，干嘛还要逗他玩？”迷人的大眼睛微微地眯起来，说不出的可爱。

    云空尴尬地笑笑，心里恨透了这个胡说八道不长脑子的小妖精，脸上却不得不陪笑掩饰道，“姑娘在说什么，在下不是很明白呀？”

    “怎么不明白，你不是早就回来都看到了吗，干嘛还要装死？”南宫明月笑得更甜更可人了，“像你这种连装哭都看得出来的聪明人，怎么还开‘断臂再续’这么奇怪的玩笑呢？”小妖精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捉狭似得望着云空，云空才明白她不是真傻，而是有意“报复”！

    “哈哈哈，。。。。”雷天衡一声长笑，他就是再傻也什么都听明白了，更何况他乃一代枭雄，“原来少侠早就在此“隔山观虎斗”了，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啊！”说着望向李长胴，“李兄，看来我等都成了这后生的手中棋子啊，真是可悲可叹啊！”他深知若是动手，整个镖局的人也未必留得下云空，在敌友未分的情况下，便挑拨李长胴一行，希望能混水摸鱼，趁乱逃走，反正等自己得了天龙神教的无上神功后，再回来讨这笔债不迟。

    “心虚！”李长胴的话如同他的人，简单而直接，很显然，他才不会上这个老奸巨滑，不讲信用的伪君子的当呢。

    “无耻！”时无计从头至尾看了雷天衡的“表演”，对这种言而无信的卑鄙小人极为厌恶。

    “云哥哥，这个坏蛋在挑拨离间呢，你怎么不说话啊！”南宫明月气出完了，就什么都忘了，又开始叫起“云哥哥”来。

    “叫我云哥哥我也不会和你行房的！”云空也不知道是赌气还是报复，突然憋出这么一句话来，这句话没头没脑，却极是暧mei，在场的年轻男子听了，都是死死地盯着南宫明月看，连上了年纪的也用“奇特”的眼神注视着她。

    “你，”南宫明月这次是真要哭出来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话？你让我以后怎么嫁人？”小丫头胆子果真是大，“我不管，你的话坏了我的清白，你要负责！”只是一弹指的时间，这个小妮子便有了对策。

    “我，”云空本是想欺负她一下，倒是把自己搞得下不了台了。其实一般女子，听到此等轻薄言语，早就哭得不成样子甚至寻死觅活了，而南宫明月自小由家中长辈宠着护着，加上其父只此一个宝贝女儿，从小便传其武艺剑法，所以南宫明月对什么女红，什么三从四德，只是朦朦胧胧有个概念，到底意味着什么，她全然不懂。

    “你什么，负责！”小妮子咄咄逼人。

    “我已经有了妻子了！”冷凤情千叮咛，万嘱咐云空莫在他人面前提他俩之事，但云空无奈之下只得老实交待。

    “嘿，看你头上香疤未净，分明是刚刚下山不久，小子，你不是再说笑吧！”时无计的话代表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我，”云空正欲解释，却看见雷天衡突然对南宫明月出手，似欲劫持，“鼠辈敢尔！”云空大喝一声，语音未落，已是抓住了雷天衡的剑，雷天衡只觉得眼前一花，手中剑已是被云空夺去，于是他立刻撒出另一只手里准备好的暗器，却见得灰影数闪，云空仿佛长出七八只手一样接下了那十几颗暗器。

    “你，”雷天衡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你是凌霄阁门下吗？”

    “凌霄阁，”云空微微一怔，“凌霄阁是什么地方？”

    云空虽说得是实话，雷天衡却已经不再相信，心里认定了云空是凌霄阁的人，因为只有凌霄阁主十手门下才能有如此惊人的出手速度。“你们凌霄阁也觊觎天龙神教的魔功吗？”雷天衡冷笑道，心里明白这藏宝图今天一定是保不住了，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们不是号称凌霄阁的武功天下第一，看不起别的武功吗？”雷天衡认定了云空的“身份”后，便用言语挤兑他。

    而云空则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明白雷天衡在说什么，但他转念一想，这不是自己掩饰身份的大好机会吗，除了少林弟子，谁又能认出我呢，“本公子本来还想隐瞒的，不想被你猜到了，本公子便是那凌霄阁主派去少林卧底的，今日既被你看穿，哼哼。。。。”

    雷天衡本是怕死，他本来也没做什么大奸大恶之事，只是得了天龙神教的藏宝秘图，想去取宝而已，而刚才云空那句话，竟是要自己留下命来，忙大声道，“不要杀我，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古旧的卷轴来，“我可以把天龙神教的藏宝图交给你！”他这次倒不敢玩什么花样，毕竟他也明白武功水准和人家差得太远了。

    “我对那个没兴趣。”云空摆摆手，突然觉得在山下的人活着很累。

    “他不要我要！”南宫明月突然从雷天衡手里抢过那张藏宝图，“我是他未来的老婆，先替他保管！”她竟一点也不知道害羞，已经开始以“老婆”的身份自居了。

    “这，这位女侠，”雷天衡有点不知所措，“这图你拿去也没有用，还是。。。”

    “她既然想要就给她吧。”云空打断了雷天衡的话，他虽不贪图什么宝藏心法，但总觉得这种东西落在雷天衡的手里不大好。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南宫明月笑嘻嘻地把那人人欲得的天龙神教藏宝图收进了自己的小布包里。

    “你们回去吧，”云空冲李长胴一行挥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若是你们主人问这藏宝图的下落，就说被凌霄阁云空得了。”

    李长胴却没有动，静静地看着云空“阁下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凌霄阁弟子？”敢情他们才是凌霄阁的人！

    一时间，大家都望着云空，猜测着这个来历不明，武功高绝的年轻人到底是何身份。

    “小子，穿帮了吧，我叫你再吹啊，”时无计这时开口了，“早说了别随便编排自己身份的。”

    “这位是？”雷天衡这才注意到时无计。

    “他呀，就是那个有名的老贼时无计！”南宫明月插口道。

    “偷王之王！”在场众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其实时无计以轻功和偷技两样绝技名闻武林，乃是接近宗师级的武林前辈，也正因此他当初被云空当场抓获时才那么沮丧郁闷。而此时众人敬佩的眼光，令老贼头找回了不少满足感，连南宫明月的没大没小也未加理会。

    “好说好说！”时无计昂首挺胸，努力使自己看起来更有气势（虽然这样做实际上令他更是委琐）“我的这位小徒初出江湖，各位请了，他头上的香疤是我让他去少林寺偷这本秘籍时我亲自点上的。”

    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本陈旧的经书来，扉页上分明写着—金刚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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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细说前因

﻿《金刚指》！少林不外传的七十二绝技之一！这是其他人对这本书的第一也是唯一的反应。

    但是对于云空，心里却是感慨万千，想不到这本让自己受到冤枉的少林秘籍毕竟还是被人偷带下山来，而且此人还自称是自己的师父，看来偷盗少林秘籍的罪名，自己算是逃不掉了。想到这里，云空的嘴角咧出一丝苦笑，“是啊，师父，徒儿在少林寺端茶倒水，卧底十六年，总算是帮你完成这项大任务了，你要怎么赏我？”云空决定撇开以前的自己，完全重头开始了。

    “是啊，十六年前，你父亲把你托付给我，我便将你送入少林，还不时偷爬上山教你武功，现在你完成大任，师父心里高兴的啊！”时无计暗中大骂云空白痴，十六年卧底，亏你开得了口，你小子才多大啊，要不是老子帮你圆谎，谁相信啊。同时，又为自己的口才暗中得意，觉得自己说的滴水不漏，果然姜是老的辣啊。

    其实他这么一说，破绽更大，如是偷学武功，紧记在心即可，十六年的时间，多少秘诀也是倒背如流了，还何必冒此大风险，将少林秘籍原本偷下山呢。但是，他是时无计，是被称为“偷王之王”的人，是传说中有着收藏天下奇珍的奇怪嗜好的人，所以听着如此荒诞不经的解释，在场的众人一部分也信了，当然这部分人，一定不包括雷天衡和李长胴此等人物了。

    李长胴一行听完时无计的解释，沉默了一会，李长胴开口对云空一行道：“今日之事，多谢援手，他日有空，可来天山凌霄阁做客，”词锋一转，冷冷地看一眼雷天衡，“虽是我等得罪在先，但他日凌霄阁少不得还要向长安镖局讨教一下！”说完，又转过头，“各位，告辞！”带着一众黑衣人离去了。他们此来，既着黑衣蒙面，本是认为万无一失，不想让人知道是凌霄阁得了天龙神教的藏宝图，谁知道“偷鸡不成，倒蚀一把米”，反倒让雷天衡摆了一道，差点全军覆没在这里，看来天龙镖局是有难了。

    而此时雷天衡的脸色也是难看到了极点，失了藏宝图不说，还和天下第一大派凌霄阁结了梁子，长安镖局算是完了。所幸这作为明镖的二十箱黄金还在，雷天衡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一回去便解散镖局，带着这黄金觅一穷乡僻壤，暂避下风头，以图他日再起（事到如今，他连自己的师父，少林达摩院首座都不敢再见了）。

    “时无计前辈，这位云少侠，”雷天衡见南宫明月叫云空“云哥哥”，知道了云空的姓氏，但翻遍脑中记忆，也想不出有那个姓云的绝世高手，“如果没有在下什么事的话，在下也告辞了。”

    “请！”云空心里乱得很，懒得理会他了，而时无计更是一刻也不愿见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于是雷天衡便吆喝着众镖师离开了。

    “我说臭小子，”其他人一走，时无计说话了，“你到底是什么来头？”顿了一下，“你不愿别人知道你的身份，莫非还有人追杀你不成？”

    “其实，”云空发了一会呆，望了时无计和南宫明月一眼，发现他们诚挚的眼神，知道他们是真的关心自己，不由心里一热，“我本是少林弟子。”

    “什么？你真是少林弟子！”时无计与南宫明月异口同声的说。

    “我们本来也猜测你是少林弟子，毕竟这里是少室山脚下，你头上又烫有香疤。”南宫明月接着说。

    “更重要的是，我依稀记得你一开始对我说你是“少林还俗弟子”，我当时倒没有太过在意，以为你说得是少林俗家弟子，但后来仔细推敲，发现中间破绽很多。”时无计打断南宫明月，抢口道。

    “什么破绽？我记得当时我还说我的师父是少林方丈智光呢，你这个也信了？”云空对时无计的话大不以为然，他自认为自己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地说话方式，很难让人找到什么线索，这招还是他读《官场术》里学到的。

    “那又如何，冲着你这身武功，做智光的弟子也没委屈他啊。”南宫明月插口道。其实推测一个人的身份，要通过他的喜好，衣着，特点等方方面面的信息，而自我介绍则是最次要的了，毕竟人言的可信度往往是最低的，云空虽从书上生搬硬套学会了口头的交际术，但对这些却是一窍不通，刚刚下山的他比之偷跑出来已在江湖上玩了半年的南宫明月还差了许多。

    “但是后来，我们又推翻了这个观点，认为你不是少林的。”时无计续道。

    “哦，”云空被他们的推理调起了胃口，好奇道，“这又从何说起呢？”

    “很简单，第一，你的武功，” 说着时无计看了云空一眼，“少林寺的武功虽说博大精深，但一来大家见识的也多，而你没有用过一招常见的，二来少林武功多死板多套路，和你天马行空般的剑法高下相差太远，所以我们认定你的武功一定不是少林武功。”

    “我想这也是刚才时老头儿骗那些人说你是他弟子，他们倒也信了的原因之一。”南宫明月这个小妮子的江湖经验还真算丰富。

    “没错，”时无计赞许地看着南宫明月，“小姑娘挺聪明的啊，一语就道破我老人家说话的精华之所在了！”这个老贼头自夸起来一点都不脸红。

    而此刻我们的主角，云空却是一句话也插不了口，他是一个喜爱学习的年轻人，很虚心地听着两位继续说。

    “我的武功，”云空理了理头绪，“你们说对了一半，”云空的话听起来却依旧很没有头绪，“其实我的武功既可算是少林的，也可以不算。”

    “此话怎么讲？”时无计和南宫明月一老一小都糊涂了。

    “因为此功法乃是少林一位前辈所创，却未被收录入少林武功之中。”云空缓缓地说。

    “如此神功，为何不被重视？”南宫明月问道。

    “莫非是练法太过伤天害理，所以。。。。”时无计自己也觉得自己说得有问题，云空的身法绝伦，剑法犀利，但绝对没有邪气。

    “练法不是太过伤天害理，而是太过匪夷所思。”云空越来越佩服时无计了，什么事都能猜个十至七八。说着便大致介绍了金刚身法的原理与练法。

    “原来如此，就是你告诉我这样可行，我也见到你练成了，我还是不敢练的。”时无计听完云空的话，深以为然。

    “对了，老前辈，你那本金刚指是真本吗？”云空突然想到这件事，忍不住开口问道。

    “这个，应该是真的吧。”时无计的回答居然是模棱两可。

    “什么叫“应该”？”我们的南宫明月小公主不答应了，“云哥哥问了，你就说实话嘛”软语求道。

    “这个，这个应该算是我“捡”到的。”时无计觉得老脸挂不住了，又不得不说实话，“可能是少林寺那帮小辈觉得我老人家亲自动手太过麻烦，就直接。。。。”

    “怎么可能？”老贼头正欲说几句话解嘲，却被云空打断了。

    “当时的情形是这样的，几天前。。。。”原来几天前，灵空竟是把金刚指带在身上带下山来，而云空跑了以后，灵空他们在回山的路上被从少林寺上香回来的时无计一把掏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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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武林旧事

﻿“说实话，小老儿武功虽然不算顶尖，也不用再学其他门派的绝艺，云小子，你既本是少林弟子，这本金刚指法就物归原主好了”时无计便把那本书递给云空。

    云空接过那本书，并没有拒绝，因为一来少林寺“认定”了这本金刚指乃是他偷带下山，此事于他本属栽赃冤枉，但谁想到世事变幻无常，这本秘籍最后竟真的鬼使神差的落在他手上；二来金刚指法也是取《金刚经》之意演化出的一套功法，两相印证，可能对自己的金刚身法的进境会有所帮助，所以时无计把这本书交给他，他也就敬谢不敏了。

    其时天色已晚，云空在见识了时无计的丰富阅历后有意与他同行，以多学一点常识，便道：“敢问时老前辈欲去何处？”

    “居无定所，随意飘荡，阿弥陀佛！”时无计终于找到机会，故意学云空的样子，还双手合十。

    “哈哈。。。。”南宫明月笑弯了腰，“你们又开始唱大戏了！”

    “其实叫什么老前辈，直接称呼他名字或叫他时老头儿不就好了！”南宫明月看着云空，娇憨地说道。

    “怎可对前辈如此无礼？”云空哪里是尊敬时无计，只是有事相求，故意装的。

    “没关系，就叫名字好了，”时无计洒脱的很，“我还年轻呢，叫什么老前辈！”一副为老不尊的样子。

    “我下面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安排，”时无计突然眼睛一亮，“南宫小丫头，那个藏宝图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不如我们去起宝藏吧！”

    “对哦对哦，我怎么把这个事给忘了呢，”南宫明月兴奋的小脸通红，“云哥哥，我们去找宝藏好不好，一定很好玩的！”`

    “好啊。”云空只是想跟着时无计学点东西，去哪里，做什么他倒是无所谓。

    于是，当晚他们找了家客栈歇息一宿后，第二天就上路了。

    一路上云空便向时无计讨教一些江湖常识，原来除了“天下谱”，中原武林十大高手的排名外，还有“明珠谱”，中原十大美女的排名，南宫明月便是其中位列第六的“月色朦胧”，而其他的依次是第一名江南翠云居的女弟子“烟雨江南”任丽卿，其次是剑器派“十大”高手之一公孙萍的得意弟子“剑舞无双”公孙情，这里特别提一下“剑器派”。

    “昔有佳人公孙氏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

    “耀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骚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剑器一派，便是源自这首杜甫的“观公孙大娘舞剑”里的公孙大娘而来，剑器派有两大规定，第一是只收女弟子，因为她们认为只有女子才能也才配舞剑器，第二是一入门后，无论原本姓什么，一概改姓公孙，因为只有姓公孙的人才可以舞出最好的剑器。另外似乎还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剑器派的女子都是不嫁人的，她们一入此门，便将自己的一生奉献给了剑器，她们认为只有至诚，才舞得出天下无双的剑器。当然这并非是死规定，但数十年来也从未有弟子嫁人，这到底是她们的骄傲与坚持，还是悲哀与固执呢，也许只有天晓得了。

    回来正题，那排名第三的是姑苏慕容庭的掌上明珠“似水柔情”慕容柔，传说她的声音是世上最动听的，还弹得一手好琴。第四则是海南天涯派的“江海凝清”李清眸，因为她的母亲是胡人，故而她是个混血儿，长了一双海蓝海蓝的眸子，如同蔚蓝的大海一样清澈见底，别有一番风情。再往后第五是峨嵋派的“随风舞柳”梅绛雪，之所以以峨嵋之不外传的绝技“七七四十九式回风舞柳剑法”来称呼她，是因为她的身材绝佳，纤细的腰肢如同随风飘扬的柳枝一样柔软，不盈一握，传神地形容其绝代风姿。南宫明月以后，第七第八乃是一对姐妹花“日月争辉”，来自关外长白山的绯红剑派，这是个非常神秘的门派，似乎信仰的是波斯的拜火教，内力以极致的阳刚为主，剑法也非常奇特，一般使剑者，多用刺，削，隔，转等几个动作，但是此派剑法则如同刀法般以劈，砍，横为主，攻击至上而甚少防守或闪避，剑法大开大合，极具气势。而看她们的名号“日月争辉”也能感觉到这两个女子的与众不同之处，据传姐姐韩清露因为不愿和妹妹韩清雨长得一样而用刀在左面颊上划了一道十字，然而这样更能显示其野性的魅力。她们在绯红剑派里分任日月双使。排名第九的是东方世家的“东方之珠”东方晴，此女得此名号不因有他，乃是因为身材圆润丰满，挺拔秀丽，惊心动魄，举世无双，好事者便给她起了“东方之珠”这了气势磅礴的外号。而忝居末位的则是医王谷“医仙”的女儿“鬼斧神工”白素婷，这里特别说明一下的是所谓“鬼斧神工”形容的并非是白素婷的容貌，而是形容其父白瑞的绝世医术，因为白素婷少时遇火灾，身上十至七八的部位深度烧伤，然而其父以其绝世医术，不仅将女儿医活救好，还为其整了一付绝世容颜，其实此女以其容貌绝对是三甲的实力，但是由于其为后天雕琢而成，故而将她排在最后。

    说完这些，时无计喝一口茶，“云小子，以上就是“明珠谱”江湖十大美女，你要好好努力，这就是你的目标啊。”

    “讨厌！死时老头儿，就不知道教点好的，云哥哥已经有我了嘛，怎么还可以去。。。。”

    南宫明月听完不依地娇嗔起来。

    云空没有搭话，只是心中暗忖为何没有自己的妻子冷凤情在内，根据南宫明月来看，虽是明艳无双，但是比起冷凤情的绝世容颜却是稍有不及，看来自己妻子的身份相当神秘呢。

    再接下来提的却是“荆轲谱”天下刺客排名，荆轲因刺秦之壮举，万世流芳，但未必所有刺客杀手都有如他那般冲天的豪气，一往无回的决心与心存天下的悲悯之心，但是他却被每一个刺客深深地尊敬和铭记着，所以天下刺客榜便以“荆轲”为名。其实在“天下谱”以外再另设“荆轲谱”有点奇怪，那么天下第一的刺客与天下第一的武者谁更强呢？毫无疑问是后者，况且最好的刺客一定是无名的刺客，有名的刺客一定武功很好，所以“荆轲谱”又变相的成了悬赏单，天下刺客，除少数绝世高手，都生怕何日入“荆轲谱”当中，因为这意味着无尽的挑战与追杀，而“荆轲谱”也成了变动最快最多的谱，除了前三位“暗影突袭”影刺客唐门唐绝，“鬼手佛心”鬼刺客叶凌峰以及“天剑”昆仑派长老李恨天以外，其他的人都如匆匆过客，换个不停。

    最后是“沧浪谱”武林新人排名，指的是出道三年以内的武林新人的排名，会根据榜内人士的武功和做下的事来判定他的排名，去年排名第一的是武当清风的得意门生张天凌，此人出道两年，去年曾一人挑了太行山凌云十八寨，挽救了被寨内山匪虏到山上淫乐的数十名少女，当场格毙十八寨主之十三个，剩下的，或生擒或打残，实是个一等一的好汉！

    “好男儿！大丈夫当如是！”听到这里，云空不禁血脉膨胀，只想能立刻结交此等英雄好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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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金刚指法

﻿“云哥哥你也不比他差啊，连时老头儿这种“偷王之王”也被你当场抓获了呢！”情人眼里出西施，南宫明月眼里只有云空。

    “什么叫当场抓获，那是我老人家疏忽了，若是再来一次。。。。”

    “若是再来一次便怎样？”

    “若是再来一次。。。”时无计的声音明显低了下来，看着一旁的若有所思的云空，嘴却硬不起来，“这种事谁知道呢？”

    “那就再来一次试试看啊，正好也让我见识一下云哥哥的武功！”南宫明月这个小妖精惟恐天下不乱。

    “我没有内力，不算会武功。”云空淡淡地说。

    “什么？！”时无计和南宫明月都很惊讶。

    “真的，我一点内力也没有，以前师门的前辈帮我看过，我的体质不行，练不了武的。”云空依旧很平静，低头看着手中那本琢磨很久却不得其法的金刚指。

    “怎么可能，让我老人家鉴定一下！”时无计觉得不可思议，一把拉过云空的手，就去探他的脉象。

    良久，时无计出一口气，“云小子，你的脉象小老儿也看不懂啊，但是要说你一丝内力也没有，却是不然。”

    “那是什么意思？”南宫明月是最关心云空的情况的了。

    “他的丹田确实与没有练过一天武的普通人一般，”时无计道，话锋一转，“但是他的奇经八脉乃是全身各穴道里都隐隐有股暗劲，依照那天他说金刚身法的原理，应该是将一身内力分散于全身了。”

    “这怎么可能？”南宫明月瞪大了眼睛，“记得爹教我武功时，第一课就是将内力凝聚在丹田，怎么会散至全身呢？”

    “我也不知道啊，不过说他体质不能练武倒是没错，因为他的丹田好像天生被一股力量压制住了，蓄不得气，所以不能练内力。”时无计活了七十多年，今天算是长见识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都在云空身上发生了。

    “原来如此，所以因此我按金刚指的秘籍上说的去做，便始终凝聚不了气。”云空的话透着深深的失落。

    “嘿嘿，我觉得不对。”时无计的脸上划过一丝微笑，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脑中诞生了。

    “拜托不要每次说话都讲一半好不好？”南宫明月看着云空落寞的表情，很是着急。

    “云小子，要知道你一开始便走了一条与普通人不同的道路，就现在看来你只有孤单一人，所以你只有靠自己摸索着前进，找一条适合自己的武学道路。”

    “说这么多，一点重点也没有！”南宫明月觉得时无计说得全是假，大，空的废话。

    “小丫头，你懂什么，我是以数十年的武学经验在点化这个傻小子，不懂就别打岔！”

    “你。。。。”

    “明月，”（这是南宫明月坚持要求云空称呼她的）云空示意明月别开口，“让时老爷子继续说。”

    “还是云小子有眼光，”时无计得意地望了南宫明月一眼，“少林七十二绝技之所以千余年来，除达摩老祖外无一人能全部练成，何也？盖因其一种绝技便搭配一种内力，否则则似是而非，不得其法。人寿有限，大多人一生只练一两种内力，七十二种同时修习还得练会使精，是何等的困难？”

    “看来智光方丈真的很厉害。”云空叹一口气，心道他越厉害我越糟糕。

    “而于你而言，有了如此的身法，只需专修其用法指力即可，何须再从头修习其内力呢？”

    “我不是很明白。”云空老实地说道。

    “就是说，你只要练其指法，不用以它的内力来发力即可。”

    “那用什么发力？”

    “速度。”时无计的老脸少有的严肃起来。

    “速度？”云空依然茫然。

    “速度。”时无计一脸虔诚，“我的武功就是希望能追求以极致的速度克敌，只要你够快，别人再高的内力也莫可奈何，可惜我领悟到此道理时已经太晚，我已经不能再更进一步了。”时无计的话带着淡淡的遗憾与伤感。

    “但是只有速度，没有力量，能行吗？”南宫明月插口道。

    “速度就是力量，如果一掌有千斤之力，缓缓打来，又能有什么效果？而即使是一颗小石子，如是从万丈高崖落下，也是砸得死人的，这个道理应该很清楚了吧？”

    “我明白了！”云空兴奋起来，“只要我练得金刚指力，连剑都不用佩了，是吧？”

    “很好，你已经懂我的意思了。”时无计欣慰地笑了，这个神奇的小子，也许会开创武道的另一条大道吧。

    从那天起，云空每天除与时无计和南宫明月一起赶路外，便苦修金刚指力，金刚指力乃是外功，据称此指法大成时，可将三千世界之力凝于一指之上，无坚不摧。在时无计的指点下，云空已经学会如何在一瞬间调集手指周围各脉的内力凝聚于一点，霎那间发力，破敌，散功。而书上古板而生硬的招式则被时无计建议不用再学了，云空很疑惑，便问那遇敌时该如何应对，时无计答曰“随机应变”，如此倒是很符合冷凤情教他的剑法，但是一来指法不必佩长剑，二来云空的手指只有发力那一霎那才坚硬无比，所以如果再用“后发制人”的方法短时间有点困难。好在云空曾钻研过书法，便自己想出了办法，狂草！反正他的动作那么快，无论虚实对手都一定不敢小觑，那么便高速写狂草就好了。

    云空本来想到这个办法，被时无计称为“异想天开”，“不知天高地厚”，但两人动手拆招一试，才发现此法不仅可行，还效果极佳。只需一顿狂草乱书，对方已是眼花缭乱，不知所措，而此时云空则可观其破绽，一击而中。于是云空每天便多了一项作业，用手指刻碑。

    内力深湛者以指力刻碑，必用正楷或隶书小篆等笔划方正一流书法，因为需缓缓发力，才能将字一笔一划深刻入石碑之上，一日至多写上数百个字。而云空不能从丹田发力，他只能凝聚手指发力处周围部分穴道内的劲气，以闪电惊鸿般的高速，在石碑上写狂草，需一气呵成，一日可书万字，而他的书法也开始走龙飞凤舞一道了。

    近一个月的时间，他们一行三人自少室山行至天龙神教的藏宝地点，昆仑山下，因为他们都轻功绝高，而且为了练功，多走山野小路，一路上倒也没有遇到什么拦阻。

    但是雷天衡可是看过这藏宝图的，他收拾细软隐居前，也不忘凭记忆画上一副七八成相似的藏宝图，并称具体地点只有时无计和其姓云的徒弟知道。他没有提南宫明月，因为不想再得罪南宫世家，但对时无计“师徒”他是恨的牙痒，把两人说得穷凶极恶，抢走藏宝图不说，还杀了自己不少兄弟。于是，武林中一些人打着除恶的名号，一些人则直接冲着宝藏，都陆陆续续地向昆仑上行去。而对于这一切，整天在山野中钻来钻去的云空一行是全然不知的。

    而在这一个月里，我们的南宫小公主为了自己的情郎是充分发扬了“为爱牺牲”的精神，不仅每天睡在山野，还得负责所有后勤，弄得整天灰头土脸的，只为了让云空更好的练功。这一切，云空看在眼里，心里感激，也对南宫明月情愫暗生，怎奈自己已和冷凤情有情在先，只能对南宫明月淡淡地，不敢有所表示。可云空越是如此，南宫明月就越觉得这个男子不同于其他浮滑轻薄之辈，更是殷勤，让云空更是心下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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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昆仑山下

﻿总算走出山林，来到昆仑山下的一个小镇子里，三人已是饥肠辘辘，看见一家客栈，便大踏步地冲了进去。

    客栈里竟然接近满座，一眼望去，大部分的人都配着刀剑，神采飞扬，气度不凡，都是江湖里的侠客好汉。

    左首一张桌子旁，坐的是几条关东大汉，其时已是深秋，昆仑山地势又偏高，大多数人此时已着冬装，但兀那几条汉子，喝着烧刀子，解开胸口衣襟，露出了强横的肌肉，毫不在意萧瑟的冷风。

    紧挨着那张桌子，与那几个汉子形成鲜明反差的是两个着红袄披白裘的女子，一身的雍容华贵之气，剑上还居然都镶嵌有明珠，更是突出主人的身份与贵气。

    右首一桌则坐了几个文士打扮的人，他们正在畅谈江湖之事，高谈阔论，完全沉浸其中。

    而居中的几张桌子，则五花八门，和尚，道士，剑客，刀侠无所不包，他们都默默地喝着自己的酒水，静静地观察着四周。

    而唯一有空位的便是右首最里面的一张小桌子，一个玄衣带斗笠的男子自饮自酌，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阴冷的杀气，只要在这间屋子的人都能感觉得到，是故大家都远远地避开他，也不敢向那个方向看。

    云空一行三人进门后，所有人都向门口望了过来，时无计带着一个年轻人，应该是没错了，而那个同行的绝色女子，倒不是每个人都认识。

    “南宫表妹！”中间一张桌子里一个锦衣男子站了起来，只见他长得极是俊秀，典型的江南世家子弟，白净的面皮上透着浓浓地书生气，让人一看就有好感。

    “咦，是东方表哥啊！你怎么跑这地儿来了？”南宫明月很好奇，自己这位表哥东方峰，是嫁到东方世家的姑姑南宫雨的儿子，从小文武双xiu，琴棋书画，医卜星象，无所不通，乃是东方世家下任家主的热门人选，唯一的缺点就是书读多了，有点酸，在加上自小在女人堆里长大，缺了点男子气概，声音也柔柔的，没什么阳刚之气。

    “你不知道吗，”东方峰笑道，“长安镖局的雷天衡宣称自己的天龙神教藏宝图被那个著名的老偷儿时无计和他一个姓云的弟子抢了去，现在整个武林都在通缉这两个人。”

    说到这里，客栈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一来此事乃是极端敏感的话题，大家虽都是心知肚明，但却从不提及，二来时无计名头虽大，却甚少有人见过其真面目，而按照雷天衡的描述，与眼前这个委琐的老头儿至少有八分相似，再加上他身边的光头年轻徒弟，虽然一个多月来，云空已经长了寸许的头发，但如此更是合理，在座的各位武林豪客几乎可以确定就是此二人，谁知东方峰虽天赐奇才，但于人情世故确是一窍不通，江湖阅历更是半点也无，就这么简简单单地说了出来。

    “什么嘛，明明是雷天衡亲手把天龙神教的藏宝图交给我的，怎么又变成我们抢他的了？”南宫明月觉得很委屈。

    但是她这句话不啻是承认了天龙神教的藏宝图在自己手上，一时间，客栈里的气氛变得很奇怪。基本上来这里的人都是冲着这藏宝图来的，但是图就只有这么一张，而想要的人这么多，所以一定难免争斗。在这种情况下，越是后出手的就越是占便宜，但是，一定得有人先动手。

    最先坐不住的是那几个关东大汉：“小丫头，把藏宝图交出来，饶你一命，否则。。。”

    “否则怎么样？”南宫明月一点也不怕，娇声道。

    “哼哼，这花朵一般的小姑娘，爷会好好疼你的！”一个拿大刀的汉子被南宫明月娇憨的样子逗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住口，光天化日之下，尔等竟如此轻薄无礼！”东方峰喝道。

    “******哪里来的娘娘腔，拦老子路的，杀无赦！”为首的汉子大吼一声，挥刀向东方峰劈来。

    “锵！”一声响，一个灰影掠过，那个汉子的大刀刀刃纷飞，竟是碎了。

    灰影停下来挡在东方峰身前，却是云空。

    “你。。。”那几个汉子骇然变色，断的可是百炼精钢刀，乃是关外名家打造，削铁如泥，寻常武器一砍即断。刚才云空出手在场能看清得不超过三人，而看得清的却更是惊讶，云空用得竟是一根手指！金刚指！

    苦练了一个月余，云空的金刚指已经算有所小成，虽不敢说能将三千世界的力量凝于一指，配上他的金刚身法，也算是无坚不摧了。但是云空此时也在暗暗叫苦，如果把他的手指拿出来看，会发现已经肿了。这百炼精钢刀已经将铁中的碳煅烧殆尽，故而刀不仅锋利，还极具韧性。云空的金刚指只有在发力瞬间有效，由于刀的韧性，被金刚指点中没有立即碎裂，而是有个弹性缓冲时间，这使得云空在收指瞬间，手指受刀刃反弹之力而受了重伤。

    当然这一切，除了云空自己，没有人知道。更没有人知道的是，为了速成，云空只练了一根手指－－－右手的食指。而现在，云空的食指已伤，云空能用的武功已经算是废了。

    在别人看来，云空的武功已经到了“官知止而神欲行”的地步了。所有准备站起的腿，又放松坐下了，大家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即使出手，也不可能从眼前这个年轻人手里夺过藏宝图，更何况他的师父还站在一边未动呢，只有靠点手段使点计谋了。

    但是这些人，并不包括坐在角落里的那个玄衣男子。只见他缓缓地从头上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冷酷而阴骛的脸，左颊一道三寸来长的疤痕，令他看起来更是凶狠。而当他站起身来时，几乎所有人都被他身上散发出的强烈杀气压制地喘不过气来。

    “好武功！”那人沉声说，“在下叶凌峰，想向少侠讨教几招！”

    叶凌峰，他竟是天下三大杀手之一，“荆轲谱”排名次席的“鬼手佛心”叶凌峰！

    传说他虽武功极高，却从未杀过一个无辜之人，死在其剑下的，若非贪官污吏，强盗土匪，便是为非作歹，负义薄幸之辈，所有称其“鬼手佛心”，又号“刺客之侠”！

    难道他也会贪图天龙神教的宝藏和武功？

    “我，”云空心下暗暗着急，自己手指暂时已是不能用了，又没有随身武器，明月的宝剑也在练功时被金刚指点碎了，这该如何是好呢？“在下这点微末武艺，怎么敢与叶大侠交手？”

    所有人，包括南宫明月与时无计都认为他是太谦虚了。如果那样的武功，还被称为“微末”的话，那什么才是“高深”的武艺呢？

    “你是觉得我不配作你的对手吗？”叶凌峰冷淡地语气中已有微恼。

    “啊，当然不是，我，我没有带随身武器。”云空有点不知所措，手指上传来的阵阵剧痛令他的思维更是混乱。

    “那我借你好了，”东方峰不知为何，对云空极有好感，解下腰间佩剑，递给云空，“云兄，用小弟这把腾龙剑好了，它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利器呢！”

    “啊？”云空直摆手，“不行不行，用这个我会控制不住伤人的！”

    “不用担心，”叶凌峰的声音不再平静了，他强忍住心中的愤怒，“在下既提议比武，则生死由命，我今日如是落败身亡，也是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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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初战强敌

﻿“你死了当然无怨无悔，我可就要悔大了呀！”云空被时无计调教了一个多月，说话水准依旧没有丝毫长进。

    “哈哈。。。”叶凌峰不怒反笑，“好，够狂，那你要怎么才肯与我交手？”

    “这个，”云空很是为难，突然看到桌子上的竹筷，心中一动，拿起一只，“在下便用这只竹筷与前辈过招吧。”

    这么一番动作，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云空是太过托大了，虽然刚才都见识过云空的绝世武艺，但与叶凌峰这种名闻天下十数年的高手交手，用一只竹筷，似乎太过儿戏了。

    叶凌峰出乎意外的并没有生气，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云空的意思，脸上更是凝重。

    “如果你已经准备好，我们就去外面吧。”

    “好的。”

    行至客栈外面的长街，由于地方偏僻，气候又寒冷，街上并没有太多行人，此时已近黄昏，屋外残阳似血，山川漂红，斜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叶凌峰静静地站着，四周的杀气却越来越浓，仿佛他身遭的气温都下降了几度，他修长而白皙的手紧紧握着剑，由于太过用力而使得关节发白，让人毫不怀疑他随时能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击。

    而云空只是从容地站着，丝毫不为所动，他本来最擅长的就是“后发制人”。

    时间不断流逝，两人还是一动不动，傍边观战的人倒是急了。

    “我说时老头儿，你说云哥哥能赢吗？”南宫明月虽然对云空很有信心，但对手是天下闻名的超级刺客一流高手，还是不由地心虚起来。

    “说实话，我也不能肯定。”时无计一脸严肃。

    “双方都非常厉害啊，云兄的动作快得如闪电惊鸿，但叶凌峰最有名的也是他的‘速杀’剑法，所以两人现在虽是未动，但一旦交手，拼得一定是速度。”东方峰续道。

    就在这时，叶凌峰动了，出剑！剑气如虹，简单明快，直刺云空中宫！云空想闪，但云空有种感觉，无论左闪右避，这一剑都将毫无花巧地刺入自己的心口，于是云空退！叶凌峰追！眼看剑就要刺入心口，云空突然弯身，后脑着地，竟即使出“铁板桥”之势。如此叶凌峰一剑刺空。

    但这并未结束，叶凌峰立刻改刺为劈，下劈！目标仍然是云空的心口！云空已经避无可避。所以云空出筷，竹筷精准地点在剑尖上，四两拨千斤！叶凌峰此剑又告无功。而云空身体一转，竟以平躺的姿势腾空飞了起来，一筷向叶凌峰咽喉点去！虽说只是一根竹筷，但没有人怀疑它在云空的手上能削金断玉，而叶凌峰剑招已老，无法格挡，只有滑步相避。

    蓦地里云空竹筷疾闪，筷尖已指到了叶凌峰的咽喉，眼看就要击中，忽见玄衣一闪，叶凌峰已一鹤冲天，急纵而起，云空此击便刺空，但云空却不罢休，长身凌空而起，已截上叶凌峰，竹筷一转，刺向叶凌峰小腹！

    好个“鬼刺客”，居然强提一口气，跃起六七尺。

    云空不会提气纵跃之术，无从借力之际，左手弹出一枚铜钱，右脚在飞射出的铜钱上微微一点，又弹起七八尺，竹筷改刺叶凌峰心口！

    叶凌峰冷哼一声，竟一连七八步，向半空中踏去，就像虚空正悬一道梯子一般，竟向上平空跨上了数尺高。竟用的是武当最负盛名的轻功“梯云纵”！

    云空见向上追不上他，便立刻向下急沉，只要赶在叶凌峰之前落地，便可占得先机。而此时叶凌峰腰身一扭，身剑合一，宛如一道惊雷一般，自上而下刺向云空！在叶凌峰内力的加持下，下落速度快了一倍，眼看就要刺中云空的天灵盖时，云空突然抬头，张嘴一口咬住剑尖，然后向侧一扭，叶凌峰下坠之力便由垂直转为水平，身子一横，小腹破绽敞开在云空眼前！

    云空立刻侧筷直击，叶凌峰凌空翻了一个筋斗，作了一个空中大回环的动作，长剑直刺云空，电光火石之间，云空又是一筷向他剑尖点去，因为情势紧急，未曾对准角度，虽是弹开了叶凌峰的长剑，竹筷也“啪”的一声脆响，折成两半了。

    这几下交手，当真是兔起鹘落，迅捷无伦，一刹那之间，双方已经对攻数十招，在眼力稍逊的人的眼光里，只能看到两条闪动的灰影。在这一瞬时刻之中，人人的心都似要从胸腔中跳了出来。实不能信这几下竟是人力之所能，攻如天神行法，闪似鬼魅变形，就像雷震电掣，虽然过去已久，兀自余威迫人。

    但是云空竹筷已断，算是输了半筹。

    “果然好武功，晚辈已经败了。”云空手持半截出筷，呆呆发怔了一会，坦言道。

    “我用剑而你用竹筷，我却只能断你筷子而伤不得你人，到底是谁败了呢？”叶凌峰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落寞，一时间，那个修长笔直的身影竟似佝偻了几分。

    “用剑或用竹筷对你我来说应该没什么区别吧？”云空谈谈地说。

    “好！很好！”叶凌峰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我在追求武道的路上遇到了瓶颈，我本想一窥天龙神教的武学以寻求突破，”叶凌峰一顿，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红晕，“不想今日与小友一战，才发现武道极致，不在于博，而在于专，小友内力似有似无，然轻功身法已臻至境，你果是无计兄之徒吗？”

    “我，”云空望了望时无计，“我其实。。。。”

    “他只能算得我半个弟子。”时无计接口道，云空的身份最好不要泄露，所以只能胡编些理由了，“他学了我轻功的基础，又自创了自己的一套武功。”

    “果然是天纵之才。”叶凌峰收起剑，转身离去前，又补了一句，“他日我武道有成，还要再寻小友讨教印证一番，不知小友意下如何？”

    “晚辈随时恭候。”云空躬身道。

    “好，痛快！那便来日再见了，哈哈。。。”叶凌峰长笑之时，声音已经在数十丈外了。

    “好啊，云哥哥真是厉害，连天下排名第二的刺客也不是你对手！”南宫明月兴奋的小脸通红，宜嗔宜喜的俏目中，闪着崇拜与爱慕的光彩。

    “我本以为自己武功已算小成，今日观云兄与叶前辈之战，才发现人外有人，做了井底之蛙啊！”东方峰也是一脸崇敬，云空的表现给了他很大的震撼。

    “哪里哪里，我不过碰巧胜了。”云空谦虚道。心里还在回想刚才的大战，不知道为何，自己在与人交手时总是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一种莫名的躁动支配着自己，他深知当时如果叶凌峰没有能力避开自己的竹筷的话，自己是会毫不犹豫地将竹筷刺入他的咽喉，心口或是小腹的。每当体内劲气流转的时候，自己总会感受到一种奇异的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呼唤，那是一种原始的疯狂的冲动与yu望，驱使自己不由自主地想要发泄。

    其实，这便是普通人走火入魔的症状。之所以将内力汇聚在丹田，本是的含义就是让内力集中便于管理，而走火入魔时，劲气四散至全身各处，身体仿佛要爆裂开来，精神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狂舞或疯狂至死。

    而云空的内力一开始就是散于全身各处的，这拓宽了他全身的经脉，使他习惯于如此的状态。但是，与人动手时，不免劲气要流转，云空就会呈现轻微的走火入魔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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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袒露心事

﻿但是由于云空的经脉远宽于常人，还算能够承受这种情况，不至于因为失去理智而疯狂，可运动量巨大，气血加速时，云空内心深处不免有一种失去控制的倾向，使得他在与人交手时与平日判若两人。其实这样一来，对云空的成长有相当的好处，一方面经常处于走火入魔的极限下会加强云空经脉的强度与韧力，而另一方面，云空由于自小在少林寺这样拘谨而纪律严明的地方长大，性格不免保守，淡淡的疯狂对他武功的发挥有着极大的好处，会使得他出招更加率意洒脱，这样也更符合金刚身法的要义。

    云空和叶凌峰一战后，客栈里其他人再也不敢出手抢夺，都只是暗中算计是否能用什么诡计可以是云空就范。整个客栈又安静下来，各人或想着自己的心事或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决，而无心谈论什么。

    云空一行不愿留在客栈大厅，便订了两间厢房，时无计突然说有事要办溜掉了，倒是东方峰加入了云空一行，叫上一壶酒，几个小菜，切几斤牛肉，相谈甚欢。

    席间，南宫明月便问东方峰：“你爹爹怎么放心让你一人出来行走江湖？”

    “其实我本来是和妹妹东方晴还有家中几个长辈一起的，哪知道和阿晴同行简直是寸步难行，不知道多少人上来搭讪，你知道阿晴的脾气，便拿我做挡箭牌，一路上不知道为了她打了多少冤枉架。我一气之下，就偷跑出来自己走了。”东方峰很无奈地说。

    “哇，这么厉害哦，晴姐姐好受欢迎哦！”南宫明月俏皮地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

    “你在‘明珠谱’上的排名可是前过阿晴那个丫头啊，怎么没有人爱慕南宫世家的小公主吗？”东方峰笑道。

    “哪里有…”南宫明月偷偷看了一眼云空，“有些人的眼里我就像不存在一样，你看我是不是很失败啊？”

    “噗…..”云空差点被呛到，他当然知道南宫明月说得是谁，“哪里有这样的傻瓜混蛋，我帮你教训他！”装愣卖傻想糊弄过去。

    “哎，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南宫明月一点也不含糊。

    “啊，原来……”东方峰本来隐隐约约有所感觉，现在却是完全搞明白了，心下一动，决定帮南宫明月一把，“南宫表妹，我俩据说父母早给我们订下婚约了啊，难道你的心中另有所属？”说完，背着云空冲着南宫明月直眨眼睛，他在女人堆中长大，在这方面成熟的很。

    “啊？”南宫明月先是没有反应过来，大吃一惊，再看到东方峰冲自己眨眼，突然开了窍，“啊，是啊！父母金口一开，我们都没法选择啊，呵呵。”说完还神经质般地笑两声。

    云空哪里遇到过此等事情？只是知道书上说过，婚娶要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方可生效，也就是说父母定了，基本也就等于定下来了。云空心里喜欢南宫明月，却碍于与冷凤情之事在先，正自烦恼，又听说南宫明月已经订了亲，照理说应该高兴放下一件大事才对。但人的心理就这么奇怪，觉得要失去时，才觉得她的好来，平日吃的都是她寻来的，穿得是她替自己洗过的，陪自己练武，给自己说江南风光江湖趣事，想到这些，云空的心越来越难过，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之间，南宫明月已经融入了自己的生活，自己已经习惯了和她一起的日子。

    云空心思单纯，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看见他虽沉默不语，却是脸色越来越难看，南宫明月喜翻了心儿，心里暗暗感激东方峰。如果不是他下此猛药，云空的态度自己总是摸不清楚，而现在无需多言，自己在云空心里的地位已经写在他深锁的眉头和苦瓜般的脸色上了。

    “喂，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南宫明月故意逗云空。

    “明月，你还需要行房来治病救命吗？”相处一个多月，彼此的底细都相互交待清楚了，云空早就知道南宫明月不是时无计的孙女而是南宫世家的大小姐了，同时那个什么需要靠行房才能治愈的重病也是子虚乌有的。云空之所以老生常谈，一方面是向南宫明月投降，承认自己已经爱上了她，而另一方面，则是故意这么说来向东方峰示威。

    “你，”南宫明月心里是高兴地翻了天，脸胀得通红，也不知道是害羞还忍笑，“云哥哥你愿意救我吗？”大胆说出这句话，南宫明月觉得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自己一直坚持的单恋有了结果，那种喜悦是难以形容的。尤其南宫明月这种自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小公主，有一天终于不是依靠长辈的宠爱与天生美丽的容颜，而是靠自己不懈的付出与坚持而争取到属于自己的爱情，南宫明月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表妹，你真的有什么重病吗？”东方峰是最搞不清楚状况的人，傻傻地问一句。

    “是的，我得了一种病，”南宫明月快乐地眼泪都流了下来，噙着泪花的朦胧双眼更是迷人，修长的睫毛在泪水的润湿下晶光闪亮，更显得此刻的南宫明月楚楚动人，“这种病，让我茶不思饭不香，让我每天都夜不能寐，让我学会了烤鸡洗衣服，让我。。。。。。”

    “别说了，明月，”云空爱怜地搂住低泣的南宫明月，“你受苦了，都怪我，什么都不懂。”

    “不，我要说，这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而且，这种病我愿意为你得一辈子！”南宫明月抬起头，与云空四目相视，“你会和我在一起吗？”

    “我，”刚才头脑一阵子发热，云空现在又想起了冷凤情，“我在认识你前，曾经。。。。”

    “不要说了，我知道，”南宫明月轻轻地笑了，“在我之前，是不是有个姐姐，因为什么病，不得不和你行房对吗？”那天云空被时无计的话“吓”跑的时候，南宫明月就什么都知道了。

    云空轻轻地点一下头，“她叫冷凤情。”

    “多好听的名字，一定是个通情达理的好姐姐。”南宫明月微微一笑，一个月的时间，她明显成熟了许多，如果说恋爱使人变得糊涂，那么单恋是否使人成长呢？一面要默默地无怨无悔的付出，一面还要考虑各种未知的结局，单恋是既甜蜜又彷徨的，患得患失，有苦有甜，就像我们的生活。

    “我说南宫表妹，你多少也要给表哥一点面子，考虑下你未婚夫的感受吧？”东方峰到现在才能插得上话，看到云空二人甜蜜的样子，使他有去找一个知心人的冲动，自小在花丛中长大，他很难体会苦恋的感觉。而此刻的他却是被深深地感动了，他和南宫明月自小相识，哪曾想过那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小公主也会有一天烤鸡洗衣服呢？于是他得出一个结论，爱情的魔力很伟大。

    “你们真的有婚约吗？”云空脸色又变了。

    “哪里有，”南宫明月紧紧地偎依在云空怀里，“那是他胡说的。”

    “那你刚才怎么承认了？”云空愣一下，温柔地笑了，“原来你们在演戏啊。”

    “要不怎么点醒你这个梦中人呢？”东方峰也笑了，真诚地。

    “谢谢你！东方兄这个朋友我是交定了！”云空举杯敬酒。

    “哪里哪里，从刚见面起我就对云兄心折不已呢，”东方峰与云空干了一杯，“南宫表妹可比我那个亲妹妹要温柔懂事多了，云兄要好好珍惜啊。”

    “你怎么老是说晴姐姐坏话啊？”南宫明月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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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百口莫辩

﻿说道东方晴，东方峰又笑脸变苦脸了：“一言难尽啊，这个死丫头，胸部大过头脑，脾气又大过胸部，眼睛还长在头顶上，我这个做哥哥的，唉，一个字，累啊！”

    “哪里有？晴姐姐性格可好了，长得又漂亮，身材棒得不得了，哪像你说得那么糟糕？”南宫明月噘起小嘴反驳道。

    “那时你和她相处时间短，没有看清她的真面目。”东方峰垂头丧气地说，“我每天被她捉弄的都要死了。”

    “东方兄既是为天龙神教的宝藏秘籍而来，现在藏宝图在我等手上，不知东方兄可愿与我等一同寻宝？”云空沉吟一会，忽然插口道。

    “什么？”东方峰的嘴惊讶成“O”型，“我不是很懂云兄的意思啊？”

    “我自认为说得很清楚了。”云空淡淡地笑笑。

    “这，有道是无功不受禄啊，所以。。。。。。”东方峰压抑住心中的狂喜。

    “切~~又没说找到宝会分给你，没听见云哥哥只是说一同‘寻宝’吗？”南宫明月志得意满，又开始调皮起来。

    “这个，”东方峰倒没有在意，“相信只是寻宝的过程，也会是一个有趣而美好的回忆呢。”东方峰这种世家子弟，自幼便被家里宠着爱着护着管着，虽是衣食无忧，在外人看来幸福无比，但是对他们来说，最渴望的是自由。

    其实对每个人来说，幸福都是曾经的或是别人的，很少有人会觉得自己现在很幸福。有道是知足常乐，怎奈人力有穷而yu望无限，吃不饱的想吃饱，吃饱了便“饱暖思*”，一个老婆不够便三妻四妾，即使如此，有人还不满足，还想拥有权力能支配别人，能三宫六院，再接下来，就是长生不老，永葆青春了。然而，即使以上都有了，便真会感觉幸福吗？恐怕还是不够吧。所以，只有体会过最深重苦难的人才能感受最甜蜜的幸福，好像饿了三天的人吃了一口饭，渴了几个时辰的人喝了一口水那样，一瞬间觉得别无所求的幸福。

    而像东方峰这样自小一切都被安排好的世家子弟，最希望的，应该就是以自己的力量去做一件事，去探险，去行侠仗义了吧。也许对于他家里长辈来说，让他出来是为了让他找到天龙秘宝，振兴家族，但是对他自己而言，能和几个朋友一起闯龙潭虎穴，书写自己的武林传奇，要更实在和有趣的多，所以南宫明月明显捉弄他的话，他一点也没放在心上。

    “别胡闹，”云空瞪了一眼南宫明月，拍了下她的丰满的小屁股，诚恳地对东方峰说道，“其实我受体质所限，倒也练不得其他武功，所以当时雷天衡要将此藏宝图交付于我时，我本不欲收下，”说着低下头爱怜地看着南宫明月，轻轻地顺着她的头发，“只是明月觉得雷天衡此人城府既深，为人又不讲诚信，还颇有野心，便替我接受了这藏宝图。”说着又轻笑起来，“他事后一定深悔当时的所作所为吧，但已木已成舟，覆水难收了。”

    “所以说，我等现在去寻宝，一方面出于兴趣，一方面也是保护宝藏莫被奸邪之徒得去用以危害武林。”云空续道，“东方兄与小弟虽相交甚浅，但小弟总觉得东方兄乃是可托付之人，所以寻到宝藏和秘籍后，宝藏已经被时无计大哥预约了，那秘籍便请东方兄带为保管吧。”

    “这个，”东方峰已经快兴奋地手舞足蹈了，也没有故作推辞，只是问，“这个到时候再说吧，我们何时启程啊？”

    “过了今晚，明早我们就往山里进发了。”南宫明月也很兴奋。

    “那今晚我就先回房不打扰你们了，我们明早见吧。”东方峰临走也不忘逗他们一下。

    “这么说表哥你才觉得你这样打扰了我们啊？”南宫明月做个鬼脸，丝毫没有像东方峰想得那样，羞得满面通红，无地自容。

    “下不为例就好。”云空平静的语调平静的表情，说的话却差点让东方峰晕倒。

    真是奇怪而有趣的组合。东方峰如是认为。

    。。。

    东方峰离去后，气氛却反而变得尴尬起来。

    在外人面前两人可以毫不在意的相互袒露心事，而突然的独处却让彼此觉得一阵不知所措。

    虽然南宫明月仍然坐在云空的怀里，但是两人都可以感觉到彼此不断僵硬的身体与动作，心跳不断加快，在安静的房间里，剧烈的心跳声是如此的清晰。

    “明月。”云空微微拥紧了南宫明月，两张脸贴得如此之近以至于云空开口说话时，浓重的男子气息吐在南宫明月的脸上，令她感到一阵迷醉。

    “怎么了，云哥哥？”南宫明月害羞地别过脸来，鼓起勇气望着云空。

    “我，我到底何德何能，能得到你的垂青呢？”云空痴痴地望着南宫明月的俏脸，昏暗的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宜嗔宜喜的美眸正同样满含深情地凝视着自己，玫瑰色的红润樱唇吐出如兰如麝般的少女幽香，轻微的喘息间充满着淡淡的诱惑。

    “我，”南宫明月似乎一下子想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也不晓得，在我偷跑离家后，遇见过的男子中，你算不得最俊秀的，也并非文采出众，才气四溢（南宫明月是小看了云空了），甚至刚认识时，还对人家不理不睬。。。。。”南宫明月停一下，噘起可爱的小嘴，“人家真的很没有魅力吗？”

    “我，”云空摸摸头，“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所以。。。。。。”

    “是不是冷姐姐比我漂亮得多，所以就不在意了？”南宫明月这么快就开始吃醋了。

    “是的，但是。。。。。。”云空不知道从何说起。

    “啊，什么，你这个大烂人居然承认了！”南宫明月可不管，她只听半句话，只认得死理。

    “不是的，而是。。。。。”云空连忙辩解。

    “哦，这么说还是我更胜一筹喽？”南宫明月高兴了。

    “也不是啦。。。。。”云空突然感到一阵悲哀，自己的书都白念了。

    “那到底是什么？”南宫明月娇嗔起来。

    “我也不知道。”云空索性装傻充愣，不回答可能比较好。

    “你！你说清楚!”想装死？南宫明月才不答应。

    “其实，你和她，类型不同啦。”云空终于憋出点实质性内容了。

    “那你说，有什么不同？”

    “还是不说了。”云空终于静下心来。

    “为什么？”

    “我无论说什么，只要是两个人，一定会有比较，那如果我说她哪里比你好，你一定会生气的。而我如果说你什么都比她强，你可能又说我骗你。”云空这次一口气把话说完，听得南宫明月瞪大了眼睛“啊，你什么都能猜到，看样子对女孩子很有经验办法啊，以前到底还有过多少，从实交来！”

    “我。。。。。”

    云空已经很厉害了，运用金刚身法的理论全面的分析问题，本来应该全无破绽万无一失的。

    可惜，他这次的对手是女子。

    还是漂亮的女子。

    所以说，无论什么时候，都别试着与漂亮的女孩子争论，因为无论说什么都是你不在理。

    也许，漂亮的女孩子存在的本身就是真理，云空得出这个结论。

    你说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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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情意绵绵

﻿云空倒也没有太傻，马上转移话题：“明月，你倒是说说我到底哪里吸引了你呢？”云空对这个问题尤其感兴趣，以前在少林寺跟随灵性读书写字的时候，除了《四书五经》，倒也读过些唐传奇一类的故事，云空当时还曾为此沉迷了好一段时间。而那些书上描述的男女爱情，基础都建立在才子佳人的前提下，那些男性主角，若非貌比潘安，就是才华横溢之辈，就连以诚实守信而闻名的柳毅，也是风liu潇洒，玉树临风般的人物。而云空自认为自己虽非相貌粗陋，但绝对与英俊倜傥是不搭边的，所以对美人的垂青是诚惶诚恐，既满心欢喜，又怕得到的容易失去的也快，日后若是南宫明月遇到比自己更俊秀（这种大有人在啊，东方峰就在此列）的人会见异思迁。

    其实不能怪云空有如是的想法，主要是少林寺的那种“教育方式”（不知道如此用词是否妥当）令云空的性格有些偏执和死板，而初次下山对外面世界的无知也令他或多或少有一点点的不自信。

    “难道美丽的爱情只属于美丽的人？”南宫明月沉吟许久，抬起头凝视着云空的双眼，轻轻地反问道。这个秀外慧中的鬼灵精居然把云空内心的想法猜了个十之八九。

    听了南宫明月的话，云空先是一怔，继而释怀，原来自己倒是太过偏执，反是着相了。

    “我真的很丑吗？”云空已是放开怀抱，开起自己的玩笑起来。

    “还好啦，以普通人的标准。”南宫明月调皮地冲云空眨眨眼睛。

    “哼，也不知道是谁早早就自称是我这个‘以普通人标准还行’的家伙的老婆了！”云空开始耍花腔了。

    “少来，也不知道是谁刚才听说人家有婚约就吓得脸色都白了，”南宫明月毫不让步，眨巴着可爱的大眼睛，“可能他的脸这辈子也没有这么白过啊！”

    “你。。。。。。”云空偶尔和其他小和尚斗一斗口，虽算的上满腹经文，但论起吵嘴斗口的水准，哪里及得上南宫明月。

    云空气得便去抓南宫明月，南宫明月见状欲闪，却是哪里闪得开？云空下意识的出手依然是迅捷无比，白影一闪，云空已经是抓住了南宫明月。

    准确的说，是一把抓住了南宫明月的玉臂。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止了。

    云空虽是曾与冷凤情欢好过，但那时是为了解冷凤情所中的****之毒，有欲而无情。而此刻无意间触上南宫明月的细腻玉臂，云空心里一阵兴奋，忍不住轻轻地搂住了南宫明月，缓缓地亲吻起来。

    而南宫明月自被吻上的那一刻起，大脑便处于停滞混沌状态，全然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须臾，身上传来得阵阵热流让南宫明月回到了人家，她才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南宫明月不由得颤抖起来。

    甜蜜，难以形容的甜蜜！南宫明月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被爱人亲吻的快乐，仿佛飞上了云端般，她也搂紧了云空的脖子，主动回吻起来。两人忘情地拥吻着，彼此吮吸着对方的嘴唇，唇舌交缠中，南宫明月主动吐出丁香小舌，更是让云空魂为之销。右手环抱的腰际仿若无骨，入手感觉滑腻动人，醉人的少女幽香熏得心中一荡，魂已飞至九霄云外。

    “咳咳。。。。。。”两人还没有进一步动作，突然听见一阵轻咳声，才发现时无计正站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我说两位小朋友，这个，总该把门关好吧，老远就听见里面动静好大了。”时无计似乎不准备放过他们。

    “哪里有？”南宫明月虽是刁蛮胆大，此时也是羞得脸红过耳，“我们才刚刚开始。。。。。。”她还真敢说。

    “其实是刚才我不小心撞到明月，所以。。。。。”云空还嫩得很，欲盖弥彰啊。

    “你们不觉得这种时候最好的解释就是沉默吗？”东方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过来了。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其余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

    “啊，这个，”东方峰慢条斯理地说道，“我不是听见二位屋里传来奇怪的声音，担心有什么意外才过来的嘛。”

    “那你倒是来了多久了？”南宫明月立刻问道。

    “这个。。。。。”东方峰正欲回答。

    “总之我刚才回来时，这个小子正鬼头鬼脑地往屋里看呢！”时无计打断了东方峰的话。

    “其实我那时也是才来，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所以。。。。”东方峰急忙辩解。

    “信你才怪，”南宫明月大发娇嗔，“哼，看我下次叫晴姐姐怎么收拾你！”

    “时老哥刚才上哪里去了？”云空转开了这个尴尬的话题。

    “探了个地形而已，恐怕不怎么好去啊。”时无计回答道，眉宇间锁着一丝担忧，“按照藏宝图，藏宝地点应该在昆仑上坐忘峰中间的一个微微凹进去的山洞里，我刚才仔细观察过，虽然说隐隐约约好像能看见有那么一点凹进去，但说是山洞却实在看不到。”

    “那也可能中间有什么机关，开了山洞才能出现啊？”东方峰抢着说。

    “是人都会这么想啦！”时无计以看“猪头”的眼光瞪了东方峰一眼，“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山腰本是悬崖中间一段，四周又没有路，如是有人要在那里开凿一个山洞，要花费如何的人力？而且这还要求开凿着本身有极高的武功。”

    “天龙神教厉害吗？”云空问得没头没脑。

    “当然，当年天龙神教曾经胜极一时，而当时的天下武林高手排名，也有过‘一二三四’之说。”武林历史东方峰还是很清楚的。

    “是啊，”时无计点点头，意甚嘉许，“所谓‘一二三四’指得是天下前十的高手，其中一个在武当，两个在少林，三个在翠云居，剩下的都在天龙。而更可怕的是，当时的天龙教主项云风以一手和风细雨剑法，一个人独自挑了五岳剑派中的四个，除华山一支幸存外，天下闻名的五岳剑派就此衰落。”

    “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么多人，不会累吗？”南宫明月天真地问道。

    “和风细雨剑传说中是世间最为繁复也最耗内力的剑法，据称此剑法与两人对决之时威力并不大。但是此剑法却是以一挡多时最可怕的剑法，因为它可以借力。”

    “借力？是吸取对手内力以为己用吗？”云空问道。

    “那倒不是，和风细雨剑是‘四两拨千斤’的极致，传说中使此剑法几乎不用耗内力，但是对眼力，心力有极高的要求，应该算是纯粹剑技的极致了。”东方峰续道，“用此剑法者据称可以掌控时间。”

    “何谓掌控时间？”云空更迷糊了，这也是能掌控吗？

    “所谓掌控时间，其实也就是能把握最佳的出手时机，要求使剑者能纵观全局，时刻把握周围对手动向与破绽而用巧劲改变一些对手的出招路线，借刀杀人。”时无计帮他解惑，“只是这样一来，极是耗神，所以自项云风以后，便再也没有人练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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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沉舟侧畔千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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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惊人往事

﻿“而项云风的另一套剑法则是用于与高手对决的急风骤雨剑法，”时无计的兴致越说越高，看样子对项云风其人很是佩服，“速快，简洁，剑势一旦展开，则有进无退，有攻无守，被誉为攻势天下第一。”

    “但是这套剑法对人的魄力与勇气，耐力有极高的要求，所以此后也不幸失传了。”东方峰言下对项云风也极为推崇。

    “所以项云风此人集智慧，勇气，魅力，魄力，耐力，心力与气力于一身，乃是出类拔萃的人物。”时无计很少这么夸人的。

    “如此人物，难怪天龙神教盛极一时，威震武林，但是后来似乎教内出现了什么变故，天龙神教一夜之间，便消迹于武林，再也没了什么消息。”东方峰的语气里充满了遗憾。

    “是啊！”时无计长叹一声，“一夜之间，天龙神教便再也没了消息，总坛里尽是死亡的教众，看上去应该是互殴致死，而教内首脑人物的尸体，到时一个也未被寻到。之后没过多久，便传出天龙教主项云风被手下暗算身死留下一张藏宝图，宝藏内传说有天龙神教近百年积累的众多珍宝与武林秘籍。”

    “消息传出后，在武林中引起了腥风血雨，不知道多少人为了抢夺此图而争得头破血流，但却从未听说有什么人找到宝藏。”东方峰缓缓地说道，似有深意。

    “你的意思是说也许这张图不过是个圈套，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天龙神教秘宝？”时无计已经听明白了东方峰的话。

    “我此次离家，虽说是为了此宝藏，但此前更多是出来见见世面，看看外面的世界，刚才突然云兄邀我一同寻宝，我便回屋去整理了家里提供的有关此藏宝图的故事与情报，得出此意外的结论。”东方峰颔首表示赞同。

    “嘿嘿，你推测得很有道理，但是却未得要领。”时无计笑道。

    “莫非时老前辈另有高见？”

    “高见谈不上，内幕可以透露一点。”时无计神秘地说。

    “到底是什么嘛，有话就说啊，卖什么关子？”南宫明月的兴趣上来了。

    大家一齐注视着时无计，看他有什么惊人的言论。

    “都知道凌霄阁主十手吧。”时无计并未直接回答。

    “当然！”这次连云空也开了口，天下第一高手的威名，何人不知？

    “其实现在那份天龙神教的藏宝图已经不是当年那份了。”时无计的话越来越不着边际，也越来越玄奥了。

    “此话何解？”云空问。

    “当年那份藏宝图我也看过，甚至那个藏宝之处，我也亲自去过！”时无计语出惊人。

    已经说到重点，余下三人都不再插话，一齐注视着时无计，等待着更进一步的密辛。

    “当年藏宝图指向藏宝处的地点在东海一个叫‘鹏鲲岛’的地方，十年前大概有两百多见过藏宝图的武林人士去那里寻宝，只是最后活着回来的只有两个人而已，其中一人得了宝藏中的大半武功，而另一个则得了剩余的武功秘籍和一小部分宝藏。”时无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顿了一下，喝一大口茶。

    “那个得了小半武功的便是前辈，对吗？”东方峰打破沉默。

    “而另一个，莫非就是凌霄阁主，十手？”云空沉声续道。

    “所以‘偷王之王’是近几年才闻名且见过你的人很少，是不？”南宫明月接着问道。

    “全中！孺子可教也。”时无计点了点头，继续回忆道“那时我已经快六十岁，乃是姑苏慕容家的负责古玩字画鉴定的一个家臣，武功平平。而当时的慕容家主慕容宫带我同行，只是为了找到宝藏时帮他能立刻估价并鉴定真伪的。”

    有谁能想得到名扬武林的“偷王之王”其实原来只是个擅长鉴定古玩字画的人？有谁能知道号称轻功天下第一的时无计十年前还不怎么会武功？云空三人都被这离奇的故事吸引住了，都是盯着时无计，等待下文。

    “两百余人上岛，一路上互相争斗，加上藏宝洞里机关重重，到藏宝之处时，还剩下十数人，而我之所以没有在争斗中遇害，原因很简单，不止慕容家主，所有人都等着我去鉴定宝藏的真伪。”时无计忽然自嘲地笑笑，“其实我对字画虽颇有研究，但那些珍珠翡翠，玛瑙古玩有哪里懂得了多少？只是那些武林人士对此都是一窍不通，有人知道我略通此道之后，一传十，十传百，竟把我传成了天下少见的鉴定大师，所以一路上他们虽相互明争暗斗，勾心斗角，却从未有人向我动过手。”

    “但是十手呢，他当时也已经武功极高了吗？”云空突然好奇起来。

    “怎么说呢，此人天资奇高，被逐出天山派时已经是个中翘楚，再加上城府很深，别人动手时，他都是巧妙地转移目标，而自己则躲在一旁，而到后来，剩下的十数个人，除了我以外，每个人都是当时名动一方的人物，又不屑动手杀他了。”时无计似乎对十手并没有多少好印象。

    “那后来呢，怎么这些大高手都没有活着回来，到时你们两人幸存了？”南宫明月急于知道下文。

    “那十数人看见满眼金灿灿的珠光宝气，立时呆了，本欲平分，但如此的珍宝自己只能得一小部分，谁甘心？那么多武功秘籍自己只能选择十分之一，谁愿意？”时无计满脸地讥讽之色，“于是也不知道是谁先动手，一干人又斗在一起，没有多久，大地震动，风云变色，”时无计一付的心有余悸的样子，看来事隔多年，他仍然对当时发生的事感到胆战心惊，“原来是那岛上的火山突然爆发，我和那十手各自抢下一些珍宝和秘籍便欲离开，而慕容宫和当时的东方家主东方烈便来追杀我们，只见山洞突然被火山爆发的巨大力量撕成两半，隔开了我俩和慕容宫等人，熔岩从地下滚滚流出，我们不敢回头再看，拼命地向洞口之处跑去，爬上一只小船离开了鹏鲲岛，而远远眺望，那里红云袅绕，雾气冲天，海水汹涌，惊涛骇浪，仿佛人间地狱一般。”时无计说完，沉默了良久，似乎眼前仍然不断涌现起那可怕的场景。

    “后来我们随波漂流到东海岸的一个小港口，那十手便提议他要所有武功秘籍，而那些珍珠古玩，便全部给我，而我觉得最好能有一技防身，便要了两本秘籍，一本是有关内功的，一本是有关身法轻功的。而我见识过天龙神教的宝藏之后，便对珍珠玛瑙等珠宝以及各种古代器皿等产生了兴趣，立志成为此道大师。武功有成后，武林中便多了个‘偷王之王’。而谁知道偷盗却也是有瘾的，起初我只偷那些家境殷实之人，后来只要是很特别的武林人士，我都会试着偷他点什么，不为别的，纯粹就是按捺不住心中隐隐地渴望。”说完，尴尬地看了云空一眼，毕竟这么多年，能当场抓住自己的只有他。

    “那这和此次的藏宝图是真的有何关系？”东方峰抓住重点。

    “因为我得的两本秘籍都只有一半，书末尾言明后一半及更多秘宝藏于另一宝藏之中，藏宝图将于十年后出世。而前些日子凌霄阁之人也在找此秘籍，由此看来，十手得的秘籍也是如此。”

    至此，大家都明白了前因后果，原来这天龙神教的藏宝图后面还有这样的故事。

    “但是，这张藏宝图又是从哪里得来的呢？十年后出世，说明十年前此图已经在某人手上，那么他又为什么不自己去取宝，而又等十年，再转交给别人呢？而雷天衡，又从何处得到此图的呢”东方峰觉得依旧疑点重重。

    “这些谜题，就等着我们一起去解开了。”时无计的嘴角掠过一丝笑意，眼中充满了期待。

    “是啊，这些谜团，终是会有答案的！”云空接道，眼中闪着自信的光。

    看了自己小说的点推比，真是惨不忍睹啊，莫非韧体写得不够好，大家都不喜欢？这样下去我都没有勇气更新下去了，大家支持一下我啊，不要光看不顶啊，有意见可以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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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惊心动魄

﻿次日清晨，云空一行四人便离开了客栈，出发往昆仑山上进发。而那一众武林人士便不急不徐地跟在他们后面，有的人还稍作掩饰，有的甚至就明目张胆地跟着，反正只是跟着也不做什么，云空他们也无可奈何。

    “这些人跟着可真是讨厌，时老头儿，咱们是不是想个办法甩掉他们？”南宫明月不一会就忍耐不住了，很是烦躁地问时无计。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你们的轻功。。。。。”

    “要不我和南宫表妹在此不动，你和云兄施展轻功把他们引开，然后我们再半山腰汇合，可以吗？”东方峰提议道，他也知道自己和南宫明月虽是名家子弟，但轻功与时无计云空他们差距还是很大的。

    “好！够机灵！”时无计赞赏道。

    “够气度！”云空一针见血。

    须臾，云空和时无计忽然展开身法，那些人见有两个人突然加速远行，一时迟疑，但见云空与时无计转眼就要不见，都站不住了，也都提气直追，只有几个人留了下来。

    东方峰见还有人留下，低声对南宫明月道：“这帮人虽是乌合之众，居然还有人深明兵法，留下一些人关注我们的动态，看来不怎么好对付啊。”

    “那有什么，我们就回客栈点些小菜吃着，让他们等好了。”南宫明月比鬼还机灵。

    “但是一会云兄他们等不到我们该怎么办？”东方峰觉得不妥。

    “不打紧，你道今日是取起宝吗？”南宫明月问道。

    “那还去做什么？”东方峰不解。

    “只是去探个路，我们回去吧，天黑前他们俩就能回来。”南宫明月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原来如此，我们就去点几个小菜，聊聊各自离家后的有趣见闻好了。”东方峰一点就透。

    于是，在那几个人的注视下，两个人从从容容地踱回客栈，看得人摸不着头脑。

    。。。

    再说云空与时无计，两人先是把那些人引到山里，然后又引出来，反复两次后，突然加速，转眼便没有了踪影。

    而那些跟踪的武林人士，两次出入山里已经累得不行，此时见跟丢了人，都是大叫上当，中了调虎离山之计，赶忙回去寻南宫明月与东方峰去了。

    云空和时无计又绕了个大圈后赶到昆仑山坐忘峰的半山腰凹进去的地方，发现没有东方峰与南宫明月的影子，于是决定先探一下路，看一下情势。因为在悬崖上，往图上山洞所在地前进极是危险，艰难地前行一段时间后，他们反而庆幸南宫明月与东方峰没有跟过来了。这里的“路”太难走了！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落入万丈悬崖而万劫不复，以他二人的绝世轻功尚且赶到非常吃力，何况其他人！

    还不容易爬行到图上所指的藏宝洞口，却发现四周除了纷乱的岩石，偶尔冒出的杂草，什么也没有。

    “莫非这张图并非真图？”云空奇怪道。

    时无计冲云空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继续在山壁上不停地摸索着。忽然，时无计猛地拉住云空，再山壁的一块岩石上一拨，山壁上便出现一道小门，而时无计便拉着云空自小门滑了进去。

    下落，两人一直在下落，山腹里竟然几乎是空的！

    “哗啦！”一声水响，两人落入一个天然的地下湖里，原来这空空的山腹中居然别有洞天。

    “云小子，你没摔到哪里吧？”时无计关心道。

    “我没事，只是时老你能否从我身上下来？”

    “啊，我说怎么下面这么软呢！”时无计一点也不脸红。

    “时老，你能看到周围吗？”

    “当然，运气于目，即可夜视，这点微末之技老时我怎么可能不会呢？”

    “那只有靠你指路了，我什么也看不见。”云空沮丧地说，连“夜视”这种微末之技自己也不会。

    “不忙不忙，”时无计从怀里摸索出一个小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枚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来，“你道夜视这么耗气的傻事能长久吗，老爷子我早准备了这个！”

    在黑暗的山腹里，夜明珠闪着温润莹和的光芒，照亮了四周约三丈见方的地方，原来两人正凫水在一个方圆十丈左右的大湖里，山壁上长满了不知名的青苔，而靠右首的山壁上隐约可以看见一个紧窄的小洞。于是，云空与时无计便向那里游去。

    正前进间，云空突然觉得腿一紧，动不了，便对时无计道：“我的腿好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动弹不了了。”

    “可能是水里的水草吧，我潜下去帮你弄一下。”时无计便欲潜下水去。

    而云空此时只觉得一股大力猛地将他往水下拖拽，他刚欲张口呼救，水便涌进嘴里，他连忙闭上嘴，使劲地向上踩水。只是云空本无甚内力，故气力不足，在那巨力的牵扯下越沉越深，而时无计通过夜明珠的光芒在水下已经看清楚了是什么在牵扯云空----一条长达数十丈有水桶粗的巨蟒！

    时无计连忙从靴筒里抽出一把匕首，向那巨蟒扎去，却见那巨蟒轻轻一甩尾巴，便将时无计甩到一边，继续拖拽着云空往湖底沉去，待时无计回过神来欲再追过去时，巨蟒和云空都神秘的消失不见了。

    。。。

    却说那云空被巨蟒卷住了身体，又在水底换不得气，只觉得意识一点一点远去，而体内各穴道内的内力在巨蟒的强力挤压下，第一次被激发了起来。如果巨蟒也是有感觉有意识的话，它就会觉得被自己缠住的这个人身上不断散发出一股股如针芒般尖锐锋利的气刺在自己身上，巨蟒皮粗肉厚，寻常刀剑伤它不得，但是这种极端纤细又极其强劲的内息却是极具穿透力，仿佛万针攒体般，巨蟒终于经受不住了，吃痛放开了云空。云空此时意识已经很薄弱，全凭本能向上划去，但吃水过多，体内的气息又被巨蟒挤压殆尽，却是上去不得，彷徨间，一股极强的潜流过来，将云空卷了过去。

    。。。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云空悠悠地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身在一个山谷的小湖边，原来当时那股潜流将那带到了这里。此处应该属于坐忘峰万丈悬崖的底部，上面的人是万万下不来的，而自己落到此处，还不知怎生上得山去。

    环顾四周，头顶一道细窄的狭缝微微透下微弱的光线，向上看只有缭绕的白雾，什么也看不清楚，而四周围长得都是些矮小奇特的植物，结着紫色的小果子，再往前方看，似乎隐隐约约有路。

    云空欲待爬起来前行，才发现自己全身肌肉如同散了架般似的不断散发隐隐地刺痛，动一动都是煎熬，而这么久的折腾，云空也已经饥肠辘辘了。云空便从摘了点小果子吃以充饥。这些紫色的小果子看上去并不惊人，一口咬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传来，非常的甘甜可口，云空心中甚喜，觉得自己运气还不算太坏，便多吃了几个。谁知道好景不长，没吃多少，云空便觉得小腹里一阵剧烈的绞痛，来得又快又猛，片刻间云空便痛晕过去。

    这些悬崖底下的植物终日见不得阳光，只是靠吸取谷底的瘴气生存，结的果实里因为缺乏水分所以颇为甘甜，然而却是富含剧毒，绝对不能食用，云空不明白这些道理，莽撞地尝试便吃了大亏。

    看了自己小说的点推比，真是惨不忍睹啊，莫非韧体写得不够好，大家都不喜欢？这样下去我都没有勇气更新下去了，大家支持一下我啊，不要光看不顶啊，有意见可以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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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险恶重重

﻿一般人吃此毒果，应该是必死无疑，因为毒力透过身体各脉一旦流入心脏，中毒者便心脏衰竭而亡。此过程本来很快，但在云空身上却稍有不同，他全身各穴道都藏有内力，在此前被巨蟒缠住时已经激发出来，而此时毒力每经过一个穴道，便被此间的内力拦截下一些，全身经脉穴道这么多，毒力虽强，倒也没有能力直冲心脏。而全身大部分的穴道被毒力侵入，如同被万针攒刺般，刚才那巨蟒所受之痛苦，又十倍地加注在云空身上，令他一下便经受不住痛晕过去。

    可人虽晕过去不晓世事了，但全身的对抗却没有停止，连没有被毒力入侵的穴道也贡献出它们的内力去全力支援那些为毒力所困的穴道，这些散发于全身平日里老死不相往来的内息，在共同的强大敌人威胁下，前所未有的团结起来，连通起来。于是乎，变相地，云空倒也算打通了任督二脉，除了内力储存所在与寻常武林人士有差别以外，倒也能调动全身内力了。只是这一切，全部自然地发生着，云空却毫不知情。

    又不知道经过多久，云空全身的内力终究是占了上风，将外侵的强大毒力全部逼到了体表，一时间，云空变成了一个紫人。而此时，云空也再次悠悠地醒了过来。

    发现自己还活着，云空自己也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检查一下身体状况，全身的刺痛与肚子的绞痛都已经消失了，云空觉得神清气爽，身上似乎有用不完的气力。动一动手指，那被关东大汉的百炼精钢刀反弹所伤的右手食指似乎也消肿止痛了，云空兴奋地想，自己算是否极泰来了。如果他能照一照镜子，看看自己这黑不黑，白不白的样子，不知道他是否还能笑得出来。

    既然一切都暂时没什么大碍了，云空站起身来，甩掉身上的水迹，缓缓地摸索着沿着谷底的窄径前行，大概走了一盏茶的功夫，突然云空眼前闪过一道黑影，云空连忙侧身相避，然而路本就一个人宽，那道黑影便直直地撞了过来，云空一见不对，马上一蹬山壁，凌空翻个筋斗，躲了开去。黑影一击未中，也是借山壁反弹之力，又追了过来，云空见此情况，便一指点出，黑影仿佛感觉到那一指的可怕，也屈身避了开来，停在山壁上，瞪视着云空。

    云空这才看清楚黑影乃是一只巨大的蝙蝠。一般蝙蝠不过老鼠大小，以飞蚊虫蚁为食，虽相貌丑怪怖人，却与人无害。但这只蝙蝠却不然，这是一只可怕的吸血蝠王！吸血蝠一般生存于南方炎热的丛林里，以丛林中各种动物的血液和脑髓为食，而且它们的动作非常迅捷，加之唾液中富含麻醉液体，一经咬中，就很难幸存了。而所谓吸血蝠王，乃是此种吸血蝠的一个变种，它的个体更为庞大，适应性强甚至可以离开热带丛林，加上可怕的速度与强大的力量，几乎没有什么天敌，连老虎猎豹这样的猛兽也是对它无可奈何，稍有不慎，便为其所食。

    眼前这只吸血蝠王不知道是被人带至此处还是自己误飞下崖底，再也没有能力上去。不过此前它没有吸到云空的血，否则以云空血内的剧毒，这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猛兽，便要葬生于此了。这一人一兽对峙着，都不敢有丝毫大意，也都意识到彼此的危险，良久，云空试着与“它”沟通：“你应该是饿了吧？”

    吸血蝠王并非通灵，只是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云空。

    “我可以过去吗？”

    蝠王依旧“沉默”。

    云空只得向前试探性的走了几步，突然，那蝠王扑击下来，云空正欲抵挡，却见那蝠王已经捉住了一只土拨鼠，原来在这万丈崖底它便以此为食。云空见它未再追击自己，便蹑手蹑脚地想离开，没走多远，蝠王却又向他飞来。云空以为它又要捕食便未行闪避，那蝠王此次却直飞过来，停在他的肩上。普通蝙蝠大多下肢无力，故而倒挂在墙壁或树梢上，而此蝠王的爪子有力地抓紧了云空的肩背，稳稳地停住，黑漆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云空。

    云空艺高胆大，又是少年脾性，不再害怕，便又开口：“莫非蝠兄是要跟随于我？”

    蝠王依旧“沉默”。

    其实云空的猜测也对也不对。吸血蝠王有一种奇怪的习性，就是喜欢依附在一个强大的动物身上，与其共生。遇到有敌人或食物，吸血蝠王便攻击吸血，而剩下的则交付所依附的动物。这种习性源自于它们庞大的身躯。须知蝙蝠并非鸟类，翅膀之力远远不及飞鸟，只能做一些低空的滑翔与短飞，要是不幸落地也许就再也起不来了。而吸血蝠王虽是比普通蝙蝠强壮有力许多，也脱不了这天生的限制，所以它们总喜欢寻一些动物作为自己的坐骑，带着自己行动，而自己则负责捕食。

    这只吸血蝠王在这谷底找不到能够载得了自己的大型生物，只能事事亲力亲为，又加上谷底食物难寻，如此外界条件刺激下，比一般吸血蝠王又不知道强大多少，但一旦发现有能够与之共生的生物出现，天生的本能又起作用，立刻飞上了云空的肩膀。

    云空见无法沟通，但也能感觉此蝠王没有恶意，便不再理会它，继续前行。

    路的尽头，有个小小的山洞，云空见周围已经没有地方可行，便走了进去。

    小小的山洞里，有一张由藤编的床，几样藤制的简易家具，地上躺着一具白骨，傍边的地上依稀有字。

    “字留有缘，我本是天龙神教的一名教众，被派来昆仑山挖藏宝洞，十年功成，教中长老居然要制我们于死地，我和几位兄弟危机中跳入地下湖，湖内居然有一只巨蟒，两位兄弟就此遇难，而我和另三位兄弟被湖底暗流卷到此处，谷底紫色小果有剧毒不可食，一名兄弟就此丧生，谁知此处又有一只吸血蝠王！最后一位兄弟遇害后，蝠王倒没有动我，而是站在我的肩头依我为生，又活了五载后，我明白自己大限已到，如若有与我一样不幸流落至此者，沿我所居洞穴上方攀爬或许有路，奈何生性疏懒，少时未努力休息轻功，呜呼哀哉！！”

    云空看完这位和自己一样倒霉的天龙神教教众的留言，感慨自己的确够衰，不由得想到，莫非这是因为自己强行还俗，佛祖对自己的惩罚？然而佛法普渡众生，又怎会如此吝啬狭隘？

    甩掉心里稀奇古怪的念头，云空向洞穴上方看去，虽然极为陡峭，但也算是条出路，如果没有一定的轻功，普通人光靠攀爬，那是绝对不可能过得去了。

    云空大概观察了下地形，找了几个比较合理的落脚点，便提气纵跃起来，哪里想到平日只能调动足底“涌泉穴”周围几个穴道的内力，今日却似全身都有暖流向那里流动，凭空一跃，竟有数丈高！惊喜之下，云空细查全身内力，发现内息以前过不了的地方，现在都能畅通无阻的通过，于是一运内力，向山壁刺去----金刚指！

    “唰”一道血箭自云空手指刺出，如一条红龙般飞入山壁，全部没入山壁中，留下一个指头大小的黑洞，过了一会，一股鲜血才从洞里缓缓地流淌出来，那吸血蝠王见了，连忙去吸，云空一怔，立刻拉住蝠王的腿：“莫去，血里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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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唐突佳人

﻿蝠王哪里明白云空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向那山壁冲，云空情急之下，便掌击蝠王后脑，将其击晕过去。

    击晕了蝠王，云空呆呆地望着自己血迹未干的手指，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使用金刚指会这样呢？

    其实少林七十二绝技中最负盛名的三种指法，“金刚指”，“拈花指”以及“无相劫指”各有所长，用法也不尽相同。金刚指乃是外功中指法的极致，出指需与对手接触或有实体媒介才能发功出力。拈花指原是由佛祖拈花微笑的典故所化，讲究似轻实重，或者说举重若轻，不经意间发力，可有媒介也可以驭气攻击，精髓在于随意，而非制敌本身，乃是佛法慈悲的体现。而无相劫指则以驭气制敌为主，无相则无媒介，杀敌于无形，最是难防，也最难练成。

    云空学得是金刚指不错，但他并没有从其内力，招法开始学起，只得起指意，而此刻更是想以以气发力，金刚指在无接触无从发力的情况下，强行推出血管里的血液以为媒介，造成此前的效果。

    而不明所以得云空还以为自己又有练错，苦思没有结果，云空决定暂时不去想此问题，将蝠王塞入怀里，云空便沿着那山壁爬了上去。

    山壁越上越是陡峭，而且山壁上生长的青苔使得表面非常光滑，即使以云空的轻功，也觉得极是吃力，几次都是滑下去一大半又爬上来。好在打通了天地桥任督二脉后的云空全身内力不再如同一潭潭死水相互隔离，而是成为一个循环流通的整体活水，故而运转自如，爬了几个时辰也不觉得累。而且云空毕竟是经验不足，不够老到，那个天龙神教让他从那里开始爬起，只是指名了起始点，照理说后面应该哪里比较平缓好上就走哪里，而云空死脑筋，竟然走直路，越上越陡，最后几乎是垂直向上!云空却是不惧，全力运转起金刚身法，而需要休息看一下前路的时候，就发力运金刚指力将食指插入山壁，悬吊在空中。若是换了其他比较有“常识”的人，光是望下看一眼就晕乎乎动弹不得了，可云空“初生牛犊不怕虎”，加之艺高人胆大，居然还觉得很是有趣。

    后来蝠王醒了，从他的怀里钻了出来，往外一探眼，看见周围的云雾，仿佛知道外面危险似的，老老实实地躲在云空怀里一动也不动，而云空每次向崖上急纵时，也隐约感到怀里的蝠王紧紧地抓牢了自己的衣服。

    云空觉得很是有趣，便一指插在山壁，另一手去怀里想掏出蝠王，让他站在自己的肩头，但蝠王蜷缩在他怀里，死死地赖在里面，眼睛居然也闭紧了，哪里还有威风八面的吸血蝠王派头。

    “蝠兄，看来你是赖定了我，那上去以后你可以听话喽，不许胡乱咬人，明白不？”云空自说自话，也不管蝠王听懂与否。

    “啊，山上居然还有人呢，”云空已经看见上面的山壁上有个白色的身影，看起来应该是采药的。

    “喂~~你好！！”云空高兴地大声叫唤起来。

    那个采药人低下头来，却看见一个全身发紫，衣衫褴褛的人影高速从悬崖下面冲上来，粗看一下还以为遇到了山鬼，手一滑就“啊”地一声从山崖上摔了下来。

    云空见那个人掉下来，心中大悔自己的鲁莽，连忙顺势左手一接，右手又是一指插入山壁，抱住了那个掉下来的采药人。

    四目对视，竟是个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

    那美人见到云空紫里透黑的脸，长不长短不短的头发，破破烂烂的衣服，怀里还有个漆黑的可怕怪物，“啊~~~”地一声惨叫，晕了过去。怎奈叫不要紧，又惊恼了蝠王，况且爬了这么久蝠王也饿了，立即如闪电般向那女子修长白嫩的玉颈咬了过去。

    “住口！！”云空一声大吼，蝠王明显被惊愣了，漆黑的双瞳死死地盯着云空的眼睛，但也没有再去咬那名女子。

    “蝠兄，上去以后我自会为你觅食，就请你稍稍忍耐片刻吧。”云空少有的严肃，虽然蝠王并不懂。但它却也能明白云空不允许自己碰眼前的食物。这是云空与蝠王第一次沟通成功，蝠王乖乖地又垂下头闭起眼钻回云空的怀里。

    而那一声大吼声震百里，远远的群山不断传来回音“住口~~~”，那名女子也在这一声响彻云霄的大吼声中悠悠醒转，只是吓得说不出话来，迷人的双瞳楚楚可怜地看着云空，似在讨饶又似在淡淡地诱惑。

    云空大吼一声，全身功力一散，手上已经支持不住，来不及言语，连忙拔指，提气，再度快速向上爬去。

    过得一会，那名女子已经知道云空并非什么妖精鬼怪，也并非什么恶人，只是个落入山崖武功奇高的年轻人。那一身紫色的皮肤可能是中了什么奇毒所致。

    “请问，您是要爬到山顶吗？”那女子怯生生地问道，声音如出谷黄莺一般，轻轻柔柔地，仿佛情人间的呢喃般，令人身心皆醉。

    云空听到那名女子对自己说话，只得又是一指刺入山壁，左手抱紧她，回复道：

    “在下误入谷底，只是想爬上悬崖离开此山。”

    “可是刚才那里向右转在上去就是山路了，为何还要一路向前直上山顶？”

    “啊，我倒没有想到。”云空下意识地用手摸摸头，于是。。。

    “啊~~~”一声惨呼，那名女子又掉了下去。

    “该死！”云空拔指，屈指一弹后翻个空心筋斗，用脚一撑山壁，以一个鱼跃式冲了下去，抱住了那名女子，可是蝠王却从怀里滑了出来，云空大喝一声，右手一探，又抓住了蝠王，蝠王“啾”轻叫一声，似是受惊，又似是向云空道谢，但云空双手已满，脚往山壁一勾，反身再一个筋斗后，如履平地般沿着崖壁连跨数十步，跃上了一个平台。

    云空还不觉得怎样，那名女子已经吓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连蝠王也吓傻了似的，钻入云空怀里，动也不动。

    。。。

    云空虽然没有吓倒，全身的真气却是被这一连串惊险绝伦的动作搞得大乱，不得不原地调息以平复紊乱的呼吸与游走的内力。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云空终于功行圆满，而那个女子还仍然跌坐在地上回不了神。

    “姑娘。”云空轻唤那名女子，“请问这里是何处？”

    只见那女子目光涣散，不知道再想什么。云空便拍了一下那女子的肩膀，那女子条件反射般猛地一跳，闪到一边，愣愣地看着云空一会，忽然歇斯底里地抱着云空大声地哭了起来。

    “好可怕，人家真的好害怕啊~~”也许她从出生也没有如此失态过吧，刚才的惊险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实在是太过刺激了。

    抽抽噎噎地哭了半天，那女子才算回复正常：“这里是昆仑山的沁阳峰，我叫白素婷，和爹爹来此采药，哇~~我以后都不要出来采药了~~好可怕！”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感情这是她首次出来采药。

    “这个，”云空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此事全怨在下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见谅。”

    “你，你既如此轻功，怎么会掉下悬崖去的呢？”

    “在下，唉，这就一言难尽了。”云空叹一口气。

    “那你中了什么毒，搞成这般模样？”

    “什么意思？我怎么了？在下不大明白姑娘的话啊？”

    看了自己小说的点推比，真是惨不忍睹啊，莫非韧体写得不够好，大家都不喜欢？这样下去我都没有勇气更新下去了，大家支持一下我啊，不要光看不顶啊，有意见可以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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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焕然一新

﻿“如若不是身中剧毒，强行运功将毒气逼至体表，又怎么会全身发紫？”

    “哪里有？白姑娘你不是在开在下玩笑吧，你看我手，哪里。。。。。”云空以为白素婷搞错了，卷起袖子去看自己的胳膊，“哪里。。。。。这。。。。。不会吧？”云空看着自己的有色手臂，愣住了。

    “运功逼毒，阁下内力深厚，本无可厚非，但是将毒气聚于体表的时候，为何不立刻用小刀划开皮肤以逼出毒血？” 白素婷说道医理，已经不再害怕，反而是理直气壮，滔滔不绝。

    “运功？我没有运功逼毒啊？肚子是痛过一段时间，但我晕过去了，醒来时肚子就已经不痛了？”云空觉得很诧异。

    “我管你有没有运过功，只是如此剧毒长时间聚于体表，你就算能保得性命，这身皮肤也是变不回来了。” 白素婷声音中透露着明显的惋惜与遗憾。

    “会是这样吗？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感觉啊？”云空没有觉得自己有丝毫不适。

    “什么病一开始都是感觉不到的？” 白素婷对云空语气中明显地不相信有点不满。

    “那只要此时放出毒血，是否就会好转？”云空觉得宁可信其有会比较好。

    这次白素婷并未言语，只是用怜悯与惋惜的眼神看着云空。

    云空见她不答，也就不再追问，默默使用金刚指发力的要诀，凝聚周围穴道的力量，突然发现无数股热气自全身各穴道传来，通过自己的身体不断地汇聚到右手食指。

    而在一旁的白素婷却看见了从未见过的诡异情景，只见云空全身的紫气在不断向右手食指凝聚，最后云空的右手食指变成了紫黑色，而全身的皮肤却已经恢复正常！

    白素婷乃医王之女，什么样的症状就算未曾亲眼见过，也在医书上读过，父亲那里听过，而此等奇特之想象，不仅见所未见，而且闻所未闻！也许这就是父亲常说的武林高手用高深内力往往能做到比医术药学针灸更奇妙更有效的事吧，白素婷对自己说。

    云空聚气后，长啸一声，一指向崖外点去，一道紫色的血箭如同一条惊虹般划过长空，匹练般向悬崖下飞去，顷刻间便消失不见。

    “好功力！！”一声轻喝，过来一个身材修长，长相清奇的中年文士。

    云空转过头来，全身的皮肤闪着莹洁白皙的光泽，原本平平无奇的脸在白净的皮肤承托下竟也能勉强称得上俊秀，而微风轻拂着他褴褛的长衫，微微露出他结实而白皙的胸膛，飘散的长发挥洒着他书生的狂放，残阳似血，拉长了他卓尔不群的身影，一时间，云空如同重生般，褪去了青涩与拘谨，甩掉了迂腐与彷徨，云空可以感觉到自己由外到内都有了巨大的变化，但具体在哪里，又说不上来。那种感觉，好像吐出沉积已久的一口浊气，仿佛品味一杯酝酿已久的美酒，又如同张开羽翼初丰的翅膀那样轻松惬意，妙不可言。

    但凡人历经生死，总会有所得，以前放不下的，看不开的，都变得不再重要，因为生命本身是如此的美好，而那些身外之物，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同样，遭受的痛苦，受到的伤害，承受的压力，历经的坎坷，也许有一天会成为巨大的财富，人付出什么总会有所回报，无论善意的或恶意的，都要学会从容的接受。

    虽然只是一日之间，云空已经数次经历生死关头，虽每每涉险而过，但那霎那间的彷徨无助，永不言弃的执著求生，都在默默地改变着云空尚未成熟的思想。而那一瞬间，云空想的更多是温婉娴淑的冷凤情，活泼可爱的南宫明月，诚挚潇洒的东方峰，为老不尊的时无计，亦师亦友的灵性，而并非如同佛祖涅磐时那般大彻大悟，看透世事云淡风轻。也许我还俗没有错，我本不属于那里，云空如是对自己说。

    “哪里，前辈客气了。”云空依旧淡淡地。但与此前不同，此前是故作镇静，并刻意地与人保持一定距离，而此时却是真的宠辱不惊，从容平静。

    “我没有客气，如此神奇而强大的功力，实在是我生平仅见，少侠如此年轻便有这样的造诣，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那个中年文士倒是看高云空了，他的内力并非超强，而是胜在够集中够凝练，论到量，却也没有想象的那么厉害。

    “雕虫小技罢了，敢问前辈是？”

    “区区医王谷白瑞。”

    “原来是当代医王，小生有眼不识泰山，倒请前辈见谅。”云空忙躬身行礼。跟时无计那么久，江湖客套那一套云空已经很是精通。

    “小友何需行此大礼？”

    “你们到底有完没完，相互吹捧，也不害臊！”白素婷开口打断了自己父亲的话，显然是对这些繁文缛节很是不屑。

    “你怎么可以这么对父亲说话？还不跪下道歉！”云空大怒，他在这方面懂得还是从《礼》里面学会的那一套。

    “什么跪下？原来你就是一酸书生啊！”白素婷完全忘记了此人救过自己，也忘记了刚才自己的尴尬窘状，开口奚落起云空来。女人最了不得的地方在于她们会选择性的忘记一些事，更厉害的是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再想起来。（个人经验，如侥幸有女读者勿怪啊）

    “书生，书生怎么了，不知书达礼何以修身，养性，乃至治国平天下呢？”云空狂掉书袋，也不管是否对题。

    “说得好，想不到小友还有鸿鹄之志！”白瑞击节赞赏道，两个傻书生酸到一块去了，天晓得他怎么会做了个医师。

    “行啦，爹爹！这个臭小子刚才把女儿吓坏了，你还不帮我教训他！”白素婷选择性地想起了云空曾经“吓唬”过自己，至于救自己的事，被选择性的过滤掉了。

    “那个。。。”云空不好意思起来，他对自己当时的莽撞很是愧疚，“的确是在下的错，失礼之处，还请姑娘海涵。”

    “本姑娘的心眼只比钱眼大一点，所以不可能原谅你了。”白素婷一点也不脸红。

    “那，那姑娘想要在下如何补偿？”云空心道漂亮女孩子没一个省事的。等等，也许凤情是个例外，不过相处时间那么短，谁知道呢？总之，下次遇到漂亮女孩记得溜之大吉，省得惹麻烦。

    “简单，本姑娘看你轻功还说得过去，便帮我去采几朵雪莲吧？”

    “哦，”云空想也没想便应承下来，“等等，雪莲不是天山才有吗？”

    “所以要你陪我去天山啊！”白素婷理所当然的娇嗔道。

    “这样子，”云空才不要去呢，他偷偷捏醒怀里的蝠王，“啊哟”蝠王早就饿了，一醒便向白素婷飞去，云空看准蝠王就要扑上前的那一刻才出手击晕了蝠王，可怜这个小畜牲一醒便被主人当挡箭牌。

    “啊~~~”白素婷眼睁睁地看着吸血蝠王狰狞恐怖的脸不断接近变大，虽是在最后关头被云空击落，已经有了心理阴影。

    “还不赶快把这个怪物打死！”

    “不瞒小姐，此吸血蝠乃是从小伴我一同长大，亲若兄弟，在下，在下实在下不了手啊！！”云空装作痛心疾首的样子。

    “不跟你说了，爹爹，我们走！”说完便逃也似得下山去了。而白瑞看了半天戏，自己刁蛮任性无人能治的小宝贝被人家耍得团团转，白瑞临走还不忘向云空竖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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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蝠王扬威

﻿云空见那两人离去了，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再一次唤醒了吸血蝠王，受过两次教训的蝠王不敢轻举妄动，老老实实地站在云空的右肩上，云空整一整凌乱的衣服，便沿着山路下山了。

    待云空回到客栈的时候，天色已晚，但客栈大堂里却坐满了人，看见云空回来，所有的人都坐不住了，眼中闪着贪婪的光芒。云空见时无计等人都不在大堂，便径直向后院的厢房走去，然而，刚进客栈大堂没有几步，就被一个虬髯刀客拦住了：“你就是那个时无计的徒弟？”

    “在下正是。请问怎么了？”云空一愣，自己并不识得此人，但他既提到时无计，也许是时无计的朋友，所以不敢失了礼数。

    “哼哼，现在这里都知道时无计和他的徒弟今天得了天龙宝藏和武功秘籍，区区虽不才，但也为此奔徙千里来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兄弟总该有个交待吧？”那虬髯客昨天并不在，没见过云空的能耐，而那些见过的人也都隐瞒不提，是以此人丝毫没有把眼前穿着破烂，造型颓废的年轻人放在眼里。

    “在下今天是去起宝了。”云空并不想回避这个话题，虽然折腾一天他也没有怎么受伤，但什么也没得到，还和怪物，悬崖这些晦气倒霉的东西打了一天交道，所以他现在心里窝火的很：“宝藏倒没有起到，活宝倒捉到一个。”说着便指指肩膀上的吸血蝠王。

    在他进门那刻起大家其实都注意到他肩膀上的蝠王了，只是蝠王安静地站在他肩头，又没有张开口露出可怕的吸血獠牙，都以为是只黑毛的猴子，没有太过注意。此时，云空指向自己的肩头，人们才开始仔细打量蝠王。

    “一只小破猴子罢了，正好拿来给爷下酒，吃完咱们再分宝藏！”虬髯客一点都没把蝠王放在心上，伸出手便去抓蝠王。

    “小心！”云空一生低喝，却没有去阻止蝠王，于是一道黑影闪过，一声惨叫响起，人们再看时，蝠王已经吸完了血回到云空的肩上。

    那个虬髯客倒也没有死，只是脱了力。他依旧站在原地，用不可思议地眼神望着云空肩膀上的吸血蝠王。他虽然不知道那到底是猴子还是什么其他动物，但颈部传来的阵阵麻痹与痛楚却让他清楚地感受到这个黑不溜秋，其貌不扬的小东西的可怕。而最惊人的是，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清楚蝠王的动作。

    云空倒是挺理解他，因为他是在场最了解蝠王之强大的人，不为别的，只是蝠王离开他肩膀那一霎那的蹬踏之力，就令云空感到暗暗生痛。

    “哼哼，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驱使怪物行凶，看来我们武当要为民除害了。”就在客栈一片寂静，无人作声的时刻，一个年轻的道士冷笑一声，站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两个同龄的道士。

    “哦，你们是武当的，那个张天凌呢？”云空对此人很是钦仰。

    “武当又不是只有张天凌，我们王有德师兄也在那‘沧浪谱’中排名十一。”那个叫什么王有德的道士后面一人开口说道。

    “既是‘沧浪谱’中的英雄豪杰，不妨坐下喝几杯水酒，好好亲近亲近。”云空兴致不减。

    “喂，小子，看你穿的破破烂烂，什么玩意儿！怎配与我们师兄喝酒？还不交出天龙秘宝，束手就擒，也省了道爷们一番功夫！”这种江湖痞子口吻，哪里有一点修道人的气质。

    “哦，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得去了！”云空算是看清这几个所谓武当门人的嘴脸了。

    “哈哈，”王有德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道爷不客气了！”

    “你真的是武当门人，张天凌的师兄弟吗？”云空不忘最后确认下。

    “妈的，张天凌那小子不过是个没脑子的蠢货，怎么能跟道爷我相提并论！”“张天凌”似乎对那个什么王有德来说是敏感话题。

    王有德拔出剑来，一招“青松迎客”，向云空斜刺过来，云空看准来剑，轻轻点出一指，正中剑尖，只听“啪啪”连声脆响，那把青钢剑节节碎裂，然而那一指余力未消，只听见王有德一声惨呼，人们才看见他手中的剑柄居然被那一指反震之力强行钉入自己的手臂里。这是何等的武功！

    而云空出手那一刻，蝠王“唰”地飞离他的有肩，直扑王有德的一个师弟的咽喉而去，云空收手那一刻，蝠王也已经吸完了血飞了回来。

    “坦白说，我没有得到什么宝藏。”云空依旧淡淡地，“我不觉得那个所谓秘籍能带给我什么提高。”也许在场的人都不可能完全明白云空在说什么，云空本意是自己的武功走得并非是常规路线，得到那些秘籍也没有什么用。别人不明所以，当然不会这么想，只不过云空可怕的实力使得不论哪种解释都说的通而已。

    没有人再敢上前拦住他，云空不再理会这些人，独自往后院的厢房走去。来到厢房，里面没有人。时无计回来后告诉南宫明月与东方峰云空被巨蟒拖下水了，两人死也不信，一定坚持要去找，于是三人便在客栈里打晕了几个武林中人，易容成他们的样子，一起又去坐忘峰了去寻云空了。

    云空不见他们三人，而自己折腾一日也着实累了，便早早更衣睡下了，蝠王见云空躺下，便也倒挂在床头小寐起来。

    没有多久，房外就不安分了。一支迷香从刺了一个小洞的纸窗外伸进屋里。

    “可以了吗？”一个黑衣蒙面的男子开口问另外一个。

    “没问题，这迷魂香还是我专门让人从云南捎过来的！”那人回复道。

    “大哥果然是准备充分啊！”前者开始拍马屁。

    “废话，要不怎么够专业！！”后者很是臭屁。

    “你们俩在商量什么？”云空听到异响早就醒了。当年身在少林时，为了在作晚课的时候睡觉不被寻夜的长老们发现，小和尚们都早就练就了绝顶的耳力，稍有风吹草动，立刻惊醒。试想少林寻夜的都是武功卓绝的长老一级人物，如此都能察觉，一两个小贼哪里瞒得了云空。

    “当然是一会怎么分赃了，这小子应该很肥啊！”

    “那自然。。。。。干吗要告诉你！啊，你怎么出来了？”

    “妈呀，这是什么怪物啊！”

    “啊，脖子好痛，老大，我会不会死啊？”

    “鬼知道，还不快跑！”

    。。。。。。

    “真无聊，给蝠王送宵夜来的！”云空耸耸肩，回屋去了。

    。。。。。。

    这一夜，吸血蝠王吃了十一次夜宵。次日清晨，云空带着蝠王去客栈柜台吃早餐时，蝠王的肚子胀成了一个球。

    而很多人的脖子上都缠上了纱布。好在为了保证及时回到共生宿主的身上，吸血蝠王只喝一口血，虽然说伤口被蝠王唾液沾染后，很难愈合，但人不比动物，上些止血清毒的药，也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吃完早餐后，云空猜测时无计一行应该去了坐忘峰，便丢下折腾一夜，吃了个肚圆正挂在床头酣睡的蝠王，独自离开客栈，展开轻功，向坐忘峰那里去了。

    看了自己小说的点推比，真是惨不忍睹啊，莫非韧体写得不够好，大家都不喜欢？这样下去我都没有勇气更新下去了，大家支持一下我啊，不要光看不顶啊，有意见可以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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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天龙绝学

﻿云空来到坐忘峰下，正犹豫要不要再走上次那个地方前去天龙神教的藏宝洞。但是，想起昨天的经历，虽说是有惊无险，云空也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正彷徨间，却看见山脚的一块岩石忽然缓缓地移开了，时无计一行从后面的山洞里慢慢地走了出来。

    云空又惊又喜，连忙上前招呼，“我正准备去找你们呢，你们找到宝藏没有，怎么搞到现在啊？”

    南宫明月自昨晚时无计告知噩耗之后，大脑就一直处于混沌状态，从小顺风顺水的她无法接受这残酷的现实，马上提出要立刻去寻找云空，声称“生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东方峰离家以来，初次交到知心好友，转眼成空，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看见南宫明月执著而坚持的样子，虽明知道云空生还的可能性很小，却仍然一面安慰南宫明月，一面硬撑着陪着找。三人之中，时无计是唯一亲眼看见云空被巨蟒卷到水底的，在他看来基本是没有希望了，但对于南宫明月的坚持，不得已才陪着找了一夜，至于什么天龙神教的宝藏，谁也没去想，也都没有看见。

    此刻见到云空，南宫明月一直强崩紧的神经终于支撑不住了，一下扑入云空的怀里，“云哥哥！！！”南宫明月总算哭出声来，“你去哪里了啊？”哽咽着，“我好怕，我好怕永远都见不到你了。我。。。虽然我一直告诉自己你一定没事，可是找来找去。。。。呜呜，我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能没有你了。。。”南宫明月越说越没条理，她这次是真的乱了。

    “云兄，这。。。时老说你被巨蟒。。。怎么。。。”东方峰觉得有很多话想说，可就是苦于表达不出来。

    最惊讶的是时无计：“云小子，不会真的是你吧，你不是。。。。”

    “我是被那该死的巨蟒拖下水底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云空把自己落水后的事大概说了一遍，只是略去了白素婷父女的那一段，看见云空肩上的蝠王，三人都是暗暗生奇，更奇妙的是，蝠王似乎已经大致能分清什么人是不能动的了，南宫明月扑进云空怀里那一刻，它还稍稍往云空后肩站一点，以免爪子抓到南宫明月。

    云空交待完自己的见闻，便反问时无计一行：“我昨晚回到客栈，客栈里人都说你们找到宝藏了，是这样吗？”

    “哪里有，都只是忙着找你了，什么宝藏什么的，都没怎么注意！”南宫明月抢着回答道，咱们明月小姐这两天可是吃了大苦头了，看到云空平安无事了，心里一块大石放下来，才想起有宝藏这回事来。

    “对啊，好象也没有看到里面有什么宝藏嘛！”东方峰也附和道。

    “里面的确没有宝藏。”时无计不动声色地说道，“但并不是没有武功秘籍。”说着从怀里掏出三本破旧的书来。

    “这三本分别是天龙神教教主才能学的‘天龙三绝’的下册，我在山洞里的一条小秘道里发现一个暗室，里面放了这三本书和一封留言，原来当年项云风早就察觉自己的大弟子洪海笑联合了大长老古涛准备暗中推翻自己，便把原本放在天龙神教密坛‘鹏鲲岛’的武功总章与‘天龙三绝’的下册带到此处，并绘了一幅藏宝图给自己的二弟子，内定的下任教主宫彦。但是不知道后来发生了怎么样的变故，他还是遭到暗算身死，而神教其他人也不知所踪。更奇怪的是，这张图雷天衡从何处得来?”时无计交待了前因后果，原来这里还真有天龙神教的武功秘籍。

    “可惜那武功总章因为只是一张普通的熟宣写的，日子一久，加之山洞潮湿，已经腐烂不能阅读了，好在这三册秘籍还未失去。想不到我时无计当年在那么多武功秘籍中只取两册，‘天龙三绝’便得其二，真是了不得的好运气啊。”时无计说着又忍不住得意起来。

    “何谓‘天龙三绝’，很有名吗？”云空心里这个问题憋了很久了。

    “这也没有听说过吗？”东方峰用看稀有生物的眼神看了云空一眼，“‘天龙三绝’，就是指天龙神教的‘龙翔罡气’，‘随风摆柳草上飞”身法，还有‘天龙剑法’。”

    “而最有名的‘天龙剑法’又分为‘和风细雨剑法’，‘急风骤雨剑法’以及‘狂风暴雨剑法’。”南宫明月也不忘给自己的情郎恶补武林常识。

    “这么说来，那十手的所谓‘云霄地煞剑法’应该就是源自‘急风骤雨剑法’了？”云空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马上联想起来。

    “嗯，他得的那本上册里正好录有‘和风细雨剑’和‘急风骤雨剑’，但他似乎只练了后者。”时无计点点头表示赞同。

    “只是半册剑法已经成为天下第一高手。。。。。”东方峰暗暗乍舌。

    “嘿嘿，你说得不对。”时无计摇摇头，“他还得了天龙神教很多五花八门的绝技，而他的云霄混元天罡气也并非‘龙翔罡气’，而是集合其他武功秘籍的精华自创出来的。”

    “那云哥哥练了‘天龙三绝’以后，是不是就和十手一样厉害了？”南宫明月兴奋地说道。

    “我不想学。”云空一口回绝。

    “为什么？”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这种机会千载难逢啊。

    “即使将这些学全了，至多也只是项云风当年的水平，而且佛曰：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贪多则嚼不烂，我不如练好自己的金刚身法与金刚指，多学无益。”云空回答道。

    听完云空的话，三人都是一怔。这个世界上有太多诱惑，很多人往往忽而追求这个，忽而改学那个，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学好。武功一道，亦是如此。要知道并非每个人一开始就能学习道高深武学，总是学了一点，又不断追求更高更深，而自己学过的东西，是否掌握完全，是否能更进一步，全然不会考虑。真正的高手则多数由繁到简，开始学了很多种武功，而到最后，才发现有时候一下直刺，一击横劈，只要够快够准，一样威力无穷，此为返璞归真型。而还有一部分人，天纵奇才，由简入繁，由一种武功而化出无数招式，此为创新改革型。而云空言下之意，是一生只钻研一两种武功，以将其发挥到极致，姑且归为超越极限型。如此能从一而始又不变至终的人物，甚少听闻。

    人们总喜欢形容什么事情时说“几十年如一日”。

    其实这是一种境界，极高的境界，真正做得到的，只有大智慧大愿力或是大彻大悟的人，而这样的人，已经超脱七情六欲，生死悲欢，放下功名利禄，浮名虚利了。

    “好小子！”时无计轻赞一生，转头看向东方峰，“那你呢？想学吗？”

    “想！”东方峰微一沉吟，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我很佩服云兄的志气，但我更想自己的武功很快的更进一步！”东方峰想要就说，丝毫不拖泥带水。

    “好！那你须答应时老儿三件事！”

    “敢问是哪三件？”

    “第一，做我的弟子！”

    “云兄不是？”

    “他不是！”

    “好的！”

    “其次，学成武功，须击败十手！”

    “徒儿一定尽力！”

    “最后，”时无计从怀里掏出一张图来，递给东方峰，“上面记载了我多年收藏的宝物，你拿去，好好处理吧。”说完话，时无计的嘴角竟溢出一丝鲜血来。

    “时前辈！”

    “师父！”

    “时老儿！”

    云空三人一起上前扶住时无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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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老友离世

﻿鲜血缓缓从时无计嘴角溢出，“没事了，就要结束了。”时无计的眼神渐渐黯淡下来。

    “到底怎么了？”云空问道，“才一天不见，怎么就变成这样？”

    “坦白说，我以为你已经。。。已经不可能生还了。”时无计挣扎着说道，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吐血，“我觉得是我带你寻宝，却。。。却发生那样的事，我。。。我对不起你。”

    “哪里有？是我自己倒霉被那巨蟒卷住，与你有什么关系！”云空再次经历死别，内心痛苦到了极点，“你到底怎么了？中了毒还是受了伤？”

    “我服了孔雀胆，已经没救了。。。。”时无计声音越来越弱，“死前能再见到你，”又转头看一眼东方峰，“还能收到如此优秀的弟子，。。。，我死亦瞑目了。”说完，他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对着东方峰睁大了眼睛，“那‘天龙三绝’论剑篇下册记载的‘*剑’。。。，在学过前面两种剑法以前，千万不要学！！。。。连看也。。。别看一眼。。。”时无计一口气吸不进去，头一垂就此死去。

    “师父！”东方峰刚拜了师，本来还很高兴，谁知道乐极生悲。

    “时老儿！”南宫明月能与云空走在一起，时无计算是月老，而南宫明月又觉得时无计的死，可能与事发后自己不住责怪他有关，感激与内疚交缠，南宫明月泪如雨下。

    “时老哥！”对时无计的称呼一直在“时前辈”“时老兄”的变化，在云空心目中，时无计既是传授自己江湖知识待人处事的师长，又是与自己言笑无忌的快乐老哥，而他为己而死，此事对他的打击比灵性的死还要大，伤害还要深。

    然而，那紧闭的双眼却再也不会睁开，熟悉的面容也不可能再微笑了，残酷的事实如同一座大山重重地压在这三个本来快快乐乐的年轻人心上，令他们喘不过气来。

    良久，云空总算平复下心情，“都是我的错，也许我一离开山谷就立刻去找他就不会发生今天这。。。”

    “不，都怪我不停地埋怨他才会这样的，都是我不好。。。”南宫明月泣不成声。

    “你们俩都别责怪自己了，师父应该是早就服了药的。”东方峰平静的面容看不出悲喜，或许伤心到极点，就反而不表现出来了。

    “你又怎么知道？”

    “你们看师父的喉部，现在才开始慢慢变黑，他早就服下了毒药，但是一直用内力压制着陪我们又寻了云兄一夜，到刚才遇到云兄，情绪激荡下内力失控，毒力才蔓延致命的。”东方峰轻轻地说道，语气中带着深深的敬佩与遗憾。

    “你是说如果我不出现的话。。。”

    “即使你不出现，也总有压制不了的时候。”东方峰摇摇头打断云空的话，“师父既然已萌死志，那么谁也。。。”东方峰心里难过，哽咽下说不下去了。

    。。。

    掩埋了时无计的尸体，云空三人默默地下了山，由于心中的伤痛，彼此都没有说话，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

    突然，树林中窜出一群蒙面黑衣人来，他们站成一排，拦住云空三人的去路。

    “干什么？”云空失去了平日的从容，懒得客套废话了。

    “哼哼，时无计那个老家伙呢？你是他徒弟吗？还是这个小子是？”为首的黑衣人说着指着东方峰。

    “家师刚刚过世了。不知各位有何贵干？”东方峰还能勉强控制自己的情绪。

    “哈哈，什么过世了，是你们为了秘籍害死的吧，识相的早早把宝藏和秘籍交出来，否则爷几个就不客气了！”其中一个黑衣人张狂地大笑起来，仿佛宝藏和秘籍都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

    “你说什么？敢再说一次吗？”云空声音很轻，但所有人都听得出他的愤怒。

    “再说一遍又怎么样，你们害死了时老儿，还不把秘籍交出来，是不是要爷们自己去抢啊？”那个人一点感觉不到危险，继续嚣张地挑衅着。

    “师父，空儿今日似乎要开杀戒了呢。”云空不再理会他，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喃喃地说道。

    “嘀咕些什么呢！快把东西交出来，”那个黑衣人又注意到咬着嘴唇的南宫明月，“哟，这个妞正啊，咱们爷几个看来几天还有艳福啊！哈哈~~”

    “无耻！”南宫明月拔出剑来，东方峰拉住了他，“他既辱及家师，作为徒儿的一定不能放过他们，南宫表妹，不要动手，让我来，好吗？”语气竟是说不出的轻柔，只是那话中却充满了一往无回，斩钉截铁的信念。

    “不说废话！”云空声音很冷，下一刻，他已经冲进那群黑衣人中。

    一指点向那个口出狂言的黑衣人。那个人似是没有想到云空来得如此之快，待要避时，为时已晚，眼看云空一指就要点穿他的眉心时，侧面刺来一把剑，那个为首的黑衣人之剑，好快！云空没有闪避，没有理会，仍然坚持那一指，于是无声无息的，云空的右手食指点中了侮辱他们的黑衣人，那人连哼也没哼一声，就一脸不相信的停止了呼吸，而一旁刺来的剑，也不偏不倚地刺在了云空的左胸上，云空闷哼一声，右手食指回指在那剑刃上一点，剑刃便断成两截，于是云空滑步闪到一边，飞快地从胸口拔出那剑头，鲜血立时狂涌而出。

    自己胸口伤口鲜血狂喷，但这不仅没有吓倒云空，反而激起了云空灵魂深处因为长期处于半走火入魔状态下所孕育的暴戾嗜血的凶性，云空眼中立时邪芒大盛，杀气狂涌。

    以上动作都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很多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黑衣人已经死了一个，而云空也受了重伤。东方峰大喝一声，抽出“腾龙剑”，向那伙黑衣人杀去。

    胸前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流血，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云空的动作，云空故意避开不与那个为首的黑衣人交手，而是一面闪避那个黑衣人对自己的攻势，另一面不停地击倒剩下的黑衣人。这些黑衣人大多都能算是武林中的高手强人了，但云空所习的这种金刚身法本来就是为了以一敌多而创造的，此时战况混乱，但云空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以他的绝世身法，只要动作稍有跟不上者，几个照面便被点到击伤，尤其云空今日算是动了杀心，出手更是无情，没有一会，近五十名黑衣人能战斗的还剩下十个不到。

    “都给我退下！”为首的黑衣人大喝一声，云空他们的实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本来他们来这么多人，主要是围捕时无计的，开始听说时无计死了，虽然很是惊讶，但还暗自高兴此次秘籍唾手可得，谁知道云空竟强悍至斯！

    见那些黑衣人离开战圈，云空和东方峰也停了手，静静地看着那伙黑衣人，一言不发。南宫明月便趁这缓冲之时上前给云空包扎伤口。

    “秘籍就在这里，你们若是有能力，尽可过来拿！”东方峰从怀里掏出那几本册子，他似乎还没有发泄够，正在引诱那伙黑衣人再来抢夺。

    “那个。。。哪位是云少侠？”为首黑衣人突然问道，自己一路上都在听说他的事迹，今日看来，所传非虚。

    “就是在下。”云空胸口的血已经止住了，可眼中的杀气似乎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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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再战凌霄

﻿“可敢与我单独交手？”为首的黑衣人沉声道。

    “真是有够厚脸皮的，偷袭伤人在先，现在还说什么要单打独斗！”南宫明月声音不大，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那人干笑一声，“我等本是为时老前辈而来，没有料想到云小弟的武功也如此卓绝，所以。。。”

    “居然开始叫时老前辈了，这个穿黑马甲的王八真是有够假！”东方峰的语气带着说不出的讥诮与悲愤。

    “你。。。”那人握紧了手中的剑，手上的青筋一根根暴了出来。

    “好的，来吧！”云空已经不想说废话。

    “够胆识！”那人忽然一下撕掉脸上的蒙面，“在下凌霄阁总护法郭世飞，云小弟请了。”

    “果然又是凌霄阁的。”云空的话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说未说完，郭世飞已经遥遥一剑刺了过来，剑速极慢，就是演练招式也不可能这么儿戏般的慢速，作为观战者，东方峰和南宫明月都是不明所以，而作为其对手的云空而言，这一剑已经将他全身的各大要穴掌握在剑势，自己只要稍有异动，那柄剑便会如疾风骤雨般刺过来。所以云空不动，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般静静地站在那里，淡淡地看着郭世飞。

    云空不动，郭世飞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出手机会，只能继续慢慢地将剑向前送，如此剑法极为耗神，虽然随时可以发出雷霆一击，但自己动作反应稍慢，也会立时给对手以必杀的机会。而郭世飞开始之所以使用这种双刃剑般的剑法，本意是欺负云空年轻气盛，容易冲动而予敌手可乘之机。而云空本来是个和尚，每日晨钟暮鼓的熏陶使得他十多岁的年纪却有着数十岁人的定力，虽不敢说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也能称上云淡风轻，波澜不惊了。

    所以无论郭世飞怎么卖破绽挑逗，怎么放慢速度以加大压力，云空仿佛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眼神木然，看不出在想什么。

    云空，在想时无计。虽是与人在做生死对决，云空的脑海里仍然不时地闪过与时无计相识的点点滴滴，这个性格诙谐的可敬老人默默地传授着他数十年的为人处世经验，指点他武功上的不足，撮合他与南宫明月的爱情，然而。。。其实云空被巨蟒卷下水，时无计也没有什么错，他也尽力去救云空了，只是。。。

    也许这就是天意吧，云空对自己说。此时，郭世飞的剑已经刺了一半，但他已经累得满头满脸的汗水，全身精力的贯注让他没了退路，而云空的从容又让他无计可施，他明白自己不能再这样耗下去了，所以郭世飞突然一扬剑，奔雷般向云空的咽喉刺去。而就在这一霎那，云空黯淡的眼神突然明亮起来，像夜空中的星星，凝练而闪耀，于是郭世飞的剑与云空的咽喉间便多了一样东西。准确地说，是一根手指，修长而白皙，微露指节，右手的食指。这只手指闪电般地点在郭世飞的剑刃上，“摪”一声响，云空被郭世飞数十年练就的浑厚内力震得后退三步，而郭世飞虽内力远胜，但却感觉一股如绣花针尖般细的内力自剑柄传来，戳进自己的手部“手三阳跷脉”里，忙运内力去化，但那内力虽细，却强在高度浓缩，急切之间，化它不得，直让它冲到肩部才勉强停住，手臂一麻，剑脱手而出。郭世飞捂住受伤的右臂，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云空。

    云空依旧一言不发，但他显然也在刚才那一击中受了重伤，郭世飞的宝剑乃是用采自深海的万载玄铁由当代名家舂陵子辅以天外陨铁精炼而成，名为“天岚”，本是十手成名前所用，在江湖上赫赫有名。后来郭世飞在攻打天山派的战役中立下大功，十手便将这把宝剑赐予他以示奖励。此剑之锋利，号称神鬼俱可斩之，郭世飞得此剑后，如虎添翼，几番击败强于自己的对手，皆有此宝剑之功，今日居然被云空一根手指挡下，也难怪那伙黑衣人都相顾骇然了。

    而云空自然也没有讨得好去，他的手指这次是第二次被敌人的剑震伤了，而且此次“天岚”之强韧，远胜上次那关东大汉的百炼精钢刀，几乎将云空的手指震断，而郭世飞强大浑沛的内力冲击下，云空的内腑也稍稍震伤。好在云空全身内力分布如同关卡严密的要塞，处处设防，所以再强大的内力也伤他有限，否则以一个内力与其相当的武者而论，中此一击，怕是断无生理了。

    云空与郭世飞对峙着，谁也没有说话，也都没有再进招，两人都知道此次遇上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对手，如果稍有不慎，恐怕就要万劫不复了。云空将受伤的右手背到身后，心里暗悔没有把吸血蝠王带过来，否则也不至于如此狼狈。而郭世飞则是心里在打退堂鼓了，自己剑已经被击落，而对手就算受伤，但应该还有余力，不如留得青山在啊。

    “云小弟，”郭世飞突然开口道，“我们今日如此死拼，还不是便宜了那些在一旁觊觎秘籍的小人，不如今日就此作罢如何？”

    “你们便算不得小人吗？”云空却不给他台阶，不依不挠的说道。其实他心里何尝不想就此罢手，但怎奈此时若是立刻答应，对手很可能以为自己不行而毁诺出手，到时自己虽是不怕可以从容离去，但东方峰和南宫明月的情况可就不怎么妙了。

    “你！！”郭世飞见云空不卖自己帐，脸上凶狠，心里却是更加惶恐，“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了！”

    “收回你的话！”云空道。

    “什么话？在下有点不大明白？”郭世飞道。

    “你自己说呢？”云空的瞳孔又收缩起来，杀气如刀，让人喘不过气来。

    “我。。。”“啊，那个出言不逊的小子已经被你杀了，我。。。”郭世飞感觉这样又示弱了，“不要以为我们是怕了你！只是不想让其他人。。。”

    “废话少说！”云空冷冷地打断他。

    郭世飞在凌霄阁居总护法一位，地位何等尊崇，不少门派的掌门见了他，也得要点头哈腰的迎合于他，何曾受过如此的窝囊气，可是人在屋檐下啊，他只得平复心中狂涌的怒火，“好！我便带他收回此话，如此可以不？”

    “你们走吧。”云空不再理会他们，转过头向东方峰与南宫明月那里走去。

    郭世飞望着云空的背影，觉得满是破绽，心里跃跃欲试却终究不敢动手，突然叹了一口气：“我老了。。。”是啊，老了，不敢赌不敢博了，在锦衣足食的生活里，武功虽然没有丢下，但争雄好胜，绝不退缩的骄傲与信念已经丧失了，如果说用剑来形容郭世飞这个人的话，就是尚未生锈，但锐气已失，算不上好剑了。

    “走！”郭世飞一声令下，剩下还能动的黑衣人扶持着尚未断气的伙伴离开了，留下近二十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我们葬了他们吧。”一丝鲜血缓缓自云空嘴角滑落，他擦擦血渍，回头望了那一地的尸体一眼，淡淡地说道。

    “为什么？是他们主动来袭击我们的啊，如果不是你的武功够强，躺在地上的，可能就会是我们了？”东方峰愤愤不平地说道。

    “就是嘛，这伙人死有余辜！”南宫明月眼角的泪痕未干，恨恨地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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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比武招亲

﻿“一个人，生前无论是帝皇平民，还是强盗贼人，又或是和尚道士江湖侠客，死了都只是一抔黄土而已，总要回归大地的怀抱，既是如此，他们生前做过什么，是善是恶，都不再重要了，我们埋了他们吧。”云空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

    东方峰和南宫明月都不再说话，而是各捡一把地上的弃剑，默默地挖起坑来。

    待三人掩埋完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已是接近黄昏，云空掩上最后一把土，突然“噗”地吐了一口血。

    “你受伤了？”南宫明月与东方峰齐声问道。

    “没事，就是这只手指恐怕短期内不能用了。”云空抬起自己的右手，食指已经肿得比拇指粗了。

    “怎么伤成这样？”南宫明月心疼地将云空的手捧在掌心，轻轻地抚mo着。

    “不碍事的，我们回去吧。”云空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自己毕竟还是有人关心的。

    “云兄下一步准备前往何处？”东方峰发了一会呆，忽然问道。

    “还没有考虑过，东方兄你呢，有什么打算？”云空反问道。

    “如果两位都没有什么特别安排，不如我们前去苏州去参加下个月在姑苏慕容家进行的比武招亲吧。”东方峰似乎还有什么话没有说。

    “不行，云哥哥已经有了我和冷姐姐了，怎么可以再去参加什么比武招亲呢？”南宫明月大发娇嗔起来，妙目死死地盯着云空，唯恐他口里冒出个“去”来。

    “不是啦，其实我这次离开家，虽然家父要我到昆仑一探天龙神教宝藏一事，更主要的。。。”东方峰脸一红，停了下来。

    “到底什么嘛？不说清楚我们不会睬你哦。”南宫明月嘟起了可爱的小嘴，扬了扬眉毛，逼问道。

    “这个。。。”东方峰似是真有什么难言之隐，憋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我其实。。。”

    “东方兄但说无妨。”云空的声音中仿佛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忍不住觉得他是个值得倾吐秘密的对象。

    “其实我与那此次招亲的慕容柔自小青梅竹马，早已经互订终生，但是。。。”东方峰飞快地看了南宫明月一眼，“谁知道前些日子，南宫世叔到我家做客，席间居然提到我和明月表妹从小指腹为婚。。。”

    “什么？”这次轮到云空的南宫明月异口同声地叫道。

    “我当时大惊失色，连忙追问，原来确有其事。。”

    “怎么可能？爹爹从来没有和我提过啊！”南宫明月觉得此事实在很不可思议。

    “是的，可是我亲耳所闻，于是我变将此事托人告诉柔儿，本来是想一同商量个对策，哪里知道没多久就听说他父亲要给她比武招亲的事情，我不明所以，不知道是传话的人没有表达好，还是她误会了，甚至说此事是乃她父亲安排的，我又不敢去确认。”东方峰越说声音越低，他已经完全沉浸到自己的故事里了，神情很是沮丧，“后来有了天龙秘宝的事情，父亲就派我和阿晴出来，我出来后几次想去苏州，都没有勇气，直到前天甩掉阿晴他们，又遇上你们。。。”

    “这么说都怪我们的事耽误了东方兄的。。。”

    “不关你们任何事，是我自己没有用。看见云兄与明月表妹的勇气，我才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而不是傻傻地等待又或者是逃避，好在时间还来得及，大半个月的时间足够我们赶去苏州了。”东方峰抬起了头，眼中不再迷茫。

    “这样才是男子汉嘛，柔姐姐一定就等着你去力敌群雄，夺得美人归！”南宫明月又开始发花痴了，“啊，我回去也要叫爹爹搞个什么比武招亲，然后让云哥哥打败那些不知好歹的傻瓜来娶我，多浪漫啊！”

    “喂~~，是你以比武招亲的名义惹那么些人来，又让云兄把他们打走，这样还要骂人家傻瓜，这也太不人道了吧！”东方峰抗议道。

    “那算什么，谁让他们要来，谁让他们打不过云哥哥？”南宫明月满不在乎的说道。

    “明月，那如果是我败给其中一人呢？你会怎么办？”云空忽然问道，望着南宫明月。

    “我。。。”南宫明月被问住了，显然她没有考虑过这种情况，“那。。。”小脸儿胀得通红，“那人家只有背者爹爹偷偷和你私奔了。。。”头越说越低，“啊，你讨厌嘛，问这么让人难堪的问题！”作势要来打云空。

    云空握住她的一对粉拳：“云某何幸，得小姐如此垂青？”四目相对，脉脉不得语，此时无声胜有声，一切都尽在无言了。

    “咳咳”东方峰干咳两声，“二位也稍微注意下场合，给小弟一点面子好不好？”

    云空二人才入梦初醒：“咳。。。这个，我说，其实我想慕容小姐一定也只是等你过去，至于你是否能力败群雄，应该不是那么重要的。”

    “坦白说，遇到云兄之前我对自己的文采武功都很是自信，可是。。。”东方峰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我这种和尚不和尚，道士不道士的样子，又有什么好了？”云空不好意思起来，其实他倒也没觉得自己怎么样好，僧人的生活使得他很少关注别人与别人比较，当然这样也令他少了很多烦恼，也洒脱很多。

    “这就要问南宫表妹了，谁喜欢谁知道啊！”东方峰用很委琐的眼神看了南宫明月一眼。

    “你要死啊~~”南宫明月恼了，不过东方峰可没有粉拳的待遇，南宫明月一剑柄就砸了过去。

    “喂！云兄管管你的那位啊？”东方峰抱着头喊道。

    “哪一位？不懂！”云空装死。

    “要是时老头儿在就好了。。。”南宫明月突然停了下来，幽幽地叹了口气。

    “是啊。。。”云空也沉默了。

    “我一定要练好师父的武功，绝不能丢了师父的脸！”东方峰信誓旦旦地说道。

    “所以接下来这个月我们会好好监督你练功，别到时比武招亲丢了你师父的脸！”南宫明月接口道。

    “那是自然！”东方峰斩钉截铁地说道。

    。。。

    回到客栈，里面坐满了人，都直愣愣地盯着云空看，仿佛这个头发不长不短，皮肤不黑不白，外形不俊不逊，从上到下说有特点也没啥特别的普通年轻人，比一旁貌若天仙的南宫明月和俊美儒雅的东方峰要引人注目的多。

    也许在他们眼里云空就是宝藏，就是秘籍，就是地位权力金钱美女的象征吧，然而，有道是富贵险中求，这个世界上又有多少免费的午餐呢，这些，在狂热的人群中就没有多少人考虑了。

    “哪个是云空？”一个中年文士先开口了。

    云空的右手食指暂时是用不得了，还受了内伤，情况糟得难以想象，此时再遇到此等场面，云空倒是不知道该以何种态度来面对。

    “做什么？”云空悄悄对南宫明月和东方峰做个手势，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听说天龙神教的宝藏。。。”那文士悠悠地开口却被云空冷冷的打断了。

    “现在我告诉你，宝藏和秘籍都在我这里，你说你想怎么样？”云空寒着脸。

    “这。。。”那文士本是这些武林中人推出来套话的，可云空不按规矩出牌，想也不想就认了，他反而说不出话来，一时间，整个客栈一片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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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东方绝学

﻿“这里这么多英雄豪杰，都从五湖四海赶到这穷乡僻壤，只是为了一探宝藏之谜，小兄弟就这么得了。。。咳咳。。。”那文士说道此处故意咳嗽两声，以引起其他人的共鸣，“似乎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就是就是！”

    “可不是吗？”

    “总要给个交待吧！”

    那些江湖豪客见有人出了头，都是随声附和，大肆起哄起来。

    “什么叫做交待？”云空脸色一寒，“是让你们见识下呢？还是干脆大家分了算了？”

    云空这么一说白，那些人又无语了，总不能马上就说“好好好，拿出来大家分吧。”那样也太过无耻了。云空踢掉繁文缛节，直入主题的说话方式正式这些虚伪的江湖豪客的克星，他们总喜欢用似是而非的歪理引人上套，继而发难，而云空直率坦白，他们反而无空可钻。

    “这。。。”那个文士想是从未遇到过如此阵仗，却是慌了阵脚，“既是云少侠所得之物，我等怎敢染指，只是。。。只是。。。”这厮急得满头大汗，却“只是”不出什么东西来。

    “既然这样，没有别的事，我们便告辞了。”云空也明白客栈是不能住了，便欲离开。

    “等等！”终于有人坐不住了，这次发难的是个番僧，其实现在客栈里的人好多都见识过云空的绝世神功了，一部分觉得没有希望的人早就离开这里了，还有一部分，则仍然报着侥幸的心理在那里沉默的等待契机，当然他们也不会对后面赶来人透露什么，这本是江湖人的劣根性，那就是绝对不可能团结。所以江湖永远只是江湖，纷乱的江湖，投机的江湖，永恒的江湖。这个番僧便是还蒙在鼓里的人中的一个，而且还是比较冲动的一个。

    “人可以走，东西要留下来，否则就别怪洒家不客气了！”那番僧长的兀是凶猛，一对铜铃般大的牛眼，满脸的横肉，胡子如杂草般丛生，还戴着一对巨大的铜耳环，坦白说，三分像人七分似鬼。

    “凭什么？”云空依旧不动生色，仿佛这个凶猛的莽汉不存在似的，“你什么来头？”

    江湖的话说得还挺溜，就是这么一句话从这么一个人口里说出来，让人觉得说不出来的别扭，更似难以形容的嘲讽！

    “就凭洒家手中的银轮！”那番僧可不理会汉人那一套礼节，什么言语带刺，语腔语调之类，对他来说等于放屁，也许他能听懂汉语，还能勉强说两句已经很不容易了。

    “那好，便让我会会你的银轮！！”云空说着便欲出手。

    “等等云兄，杀鸡焉需宰牛刀，这种小角色就交给小弟来解决吧！”东方峰了解云空现在的状况是最好不要与人交手。

    “既然如此，那东方兄小心应付吧。”云空没有逞强，他是个很顺其自然的人。

    “你是什么东西，敢与洒家动手？”番僧并不满意别人给自己安排的对手。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说你的名字，本公子不打无名之辈。”东方峰微微一笑，并未与这个浑人计较。

    “洒家乃是天竺菩提寺神象上人门下博罗伯是也，如此看招了！”番僧大喝一声，“巨象鼻轮！”双手持轮，交叉后向东方峰砸了过去，东方峰长剑尤未出鞘，博罗伯轮已将至，情急间，东方峰以鞘作剑，挡了他一击。那博罗伯虽性格混沌，似不通世事，内力却颇是精纯，猛力砸下，东方峰的虎口已裂，忙抽剑相迎，怎奈剑柄给博罗伯砸弯了卡住了剑，东方峰只得撤剑，一个“铁板桥”之势，双脚直踢博罗伯两肋！

    好番僧！那博罗伯丝毫不慌张，双手一紧，双轮夹击东方峰双腿，竟用得是两败俱伤的打法，东方峰不欲与其硬拼，只得双腿一分，两脚各踢一轮，长身凌空翻起，用的是东方世家轻功不传之秘“飘云劲”，由于此时博罗伯双手所持银轮已为东方峰所制，东方峰便凌空一掌劈了过去“独劈华山”，很威猛的名称，再普通不过的招数，但此招用在东方峰的手上，那气势仿佛真的要劈山裂海，斩断云空，“哈！！！”博罗伯手不能动，运佛门无上神功“狮子吼”，如同半空中落下一个焦雷般，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痛。而首当其冲的东方峰更是难过，头被震得要裂开般疼痛，但“独劈华山”势头不减，一掌劈在那博罗伯右肩，立时击脱臼了。但东方峰也被震得头晕脑胀，向后跃开后，几乎站不稳了。

    那博罗伯果然悍勇，右臂被东方峰击脱臼了，伤了筋骨，但他左手大力一顶，便抖擞精神又要再战，抡起银轮，“释迦掷象功”大吼一声，将双手银轮投掷而出，那银轮呼啸着向东方峰飞去，去势凶猛无匹，真如同当年佛祖掷象般威猛豪强，而东方峰被吼得浑浑噩噩，那银轮来得如此猛烈，他却丝毫没有察觉，仍然在原地摇晃不定。

    这“释迦掷象功”的典故源自一个佛经里的故事，说释迦牟尼昔日为王子之时，一日礼佛时为一巨象所阻，释尊便提象鼻将其向上掷出，三日三夜后才落下，以形容佛法的不可思议。故而可以看出此功法纯以刚猛之力，乃是至阳至刚的绝招，易闪难挡，如是不幸被击中，非筋断骨折乃至粉身碎骨不可。

    眼看这个丰神俊朗，儒雅倜傥的少年便要葬身于银轮之下，却见得一道血箭如游龙般掠起，向那银轮冲去，两相交汇，竟发出金铁互击的声音，而那血箭不仅没有被银轮打散，反而推着银轮，向天上冲去，直掠起数十丈高，血箭方散落似雨般飘散，而银轮也才得以下坠。

    自那一道血箭飞起，观战的众人便没了声音，因为那一箭之威，犹如来自九天之外的神罚之箭，恰似发从九幽之下的勾魂之枪，已经脱离了人世间武功的境界。人们呆呆地望着那个站在那里，望着自己右手食指发怔的少年，仿佛他并不属于这个世界。

    云空此时却是有苦自己知，刚才强行运气令右手伤上加伤，而且一天之内连飚三道血箭，云空头脑也不怎么清醒了，但兀自强行支撑着不倒下去，否则就前功尽弃了。

    “啪”的一声，银轮重重地砸在地上，才把众人由梦里砸回人间。

    “佛祖！难道你是佛祖转世？”博罗伯愣愣地看着云空。

    “你在说什么？”云空失血过多，不想再与这个浑僧纠缠了。

    “如非佛祖转世，怎能有如斯无边法力，绝世神通？”博罗伯这次心悦诚服。

    “阿弥陀佛，他并非佛祖转世，但他此前是个和尚倒不假！”道一声慈悲，一个声音接口道。

    云空连忙转头去看，顿时呆了，此人正是少林寺达摩院首座，雷天衡的师父----智清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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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伤心离去

﻿“师叔祖，我。。。”云空望着智清，说不出话来。

    “勿须多言，施主既已还俗，就不用在以出家时的称呼叫贫僧，贫僧有几个疑问需施主解答，不知可否见告？”智清合十一礼，丝毫不以师叔祖自居。

    “师。。。啊，智清。。智清大师，不知有何事相询，在下如果真知道，则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云空起初还有些不适应，稍微有些结巴，渐渐地口舌又伶俐起来。

    “敢问那本《金刚指》可是在施主手上？”智清微微眯起的眼睛突然睁大，精光四射，盯紧了云空。

    “是。”云空知道已经无从辩解，索性不多作解释，爽快地承认了。

    “那藏经阁里曾有本高僧的读书笔记与金刚经注解，可是为施主所得？”智清没有停止，继续追问。

    “是。”书已经毁了，云空不承认也可死无对证，但云空想想也承认了，反正左右都不可能善了了。

    “敢问施主可是那时无计派往少林的卧底？”智清说到此处，任他数十年的修养道行也是无法控制中声音中的悲愤。

    “我，我不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云空恩怨分明，时无计虽然已然离世，他大可将罪过往时无计身上一推，声称自己年幼无知，那么还有大事化了的可能性，但云空宁死也绝对不屑做此等下作之事。

    “空空啊，空空！”智清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枉那灵性好心将你抱上山来，十多年辛苦栽培于你，可是呢！”智清性子原就耿直，发起怒来再也停不下来，“你不知怎么害死了你的师父，也不知怎么又得了金刚指法，你那丹田内的暗劲恐怕也是时无计自小替你按上的吧，真是好深的心计，好了不得的计划啊！”说到这里，智清哽咽起来，“只是可惜了灵性那个孩子。。。”

    “我。。。不是这样子的，师叔祖。。。”智清每说一句，云空的眉头就皱紧一分，那种被冤枉被误解的痛苦不是所有人都能体会的，但是有过此等经验的人都明白，被自己所尊敬所爱戴的人所误解是一件何等痛楚的心碎。

    “不要叫我师叔祖，我没有你这种徒孙！”智清乃是性情中人，业火上来用开了江湖口吻。

    而此时周围围观的人群中便有不少人开始起哄。

    “我道是什么少年英雄，原来是此等欺师灭祖的畜牲，人人得而诛之！！”

    “武功好又怎么样，大家一起上把这个混账拿下！”

    “原来这身武功就是这么来的啊，够无耻够卑鄙啊！”

    。。。

    云空沉默着，只是那冲霄的豪气，扑面的威势却是黯淡了下来。

    “你们都给我住口，云哥哥不是这种人！”南宫明月听云空大概说过原委，知道这其间错综复杂，太多的巧合使得云空无从辩驳。

    “云兄怎会是那种负义之辈，大家莫要只听一面之辞！”东方峰自认为自己绝对没有看错人。

    。。。

    是谁，在你绝望的时候伸出一双手?是谁，无论如何都无条件地信任你，支持你?又是谁，用单纯的友谊或无私的爱去温暖那受伤的心？

    其实所谓爱人与朋友就是那种在你伤心彷徨，不知所措的时候最可靠也最坚实的支柱，堡垒。云空听到他们的话，心里一热，几乎要流下泪来，然而，他却选择了另一条道路，一条布满荆棘，困难重重的道路，一条阴暗而晦涩的道路，但是，他却毫不犹豫地大踏步地走了过去，只因一个小小的坚持----绝不出卖朋友。

    “金刚指我拿了，你可以拿走。金刚经注解已毁，没有办法交出来了，信得过我的话，可以默写出来一份。时无计我下山后才认识，师父的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好，事我都交代了，至于你们是否相信，也不是我所能控制得了。”云空从怀里掏出《金刚指法》交给智清，然后看着他，等他的说法。

    “既然如此，便找时无计来对质啊，你这不也一面之词吗？”人群中马上又有人开始起哄起来。

    “就是就是，找他来对质啊！”符合的人还不少，仿佛他们是审问云空的官，而云空则是那个犯人。

    云空并不答话，只是双眼流转，向人群中看去，刚才他的表现太过惊人，只要是他眼光到处，那里的人便不敢再开口，唯恐被他目光扫到。

    可是云空眼光才移开，便有人接话：“你武功故是高强，但是你堵得了天下人悠悠之口吗？”

    “看什么看，你以为你是武林至尊啊！”

    。。。

    “天龙神教的秘籍也在我手里！”云空明白多说无益，见东方峰似要开口，忙用眼神阻止，“你们有能力的，但可以找我来取！”

    说完，竟是转身下山了。山上不少人包括智清展开轻功欲追，但什么能快过金刚身法，没几下云空便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而南宫明月和东方峰却是趁此混乱偷偷溜开了，竟也没有人去理他们，毕竟那秘籍在云空手上，而且就智清大师的说法而言，云空应该也不是什么重义重情之辈，所以抓了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用，更何况一部分人认得他们分别来自东方与南宫两大世家，得罪了这两大世家的话，可讨不了什么好处。

    却说那些武林中人找不到云空，只得再次聚在一起，决定向全江湖公布此事，通缉欺师灭祖的武林败类云空，附注是谁要抓住或击杀此人，此人身上的天龙神教秘籍便归其所有。

    坦白说，什么欺师灭祖都是假的，这种人满江湖都是，比云空犯下的“滔天大罪”更多更厉害的人太多了，如果不是为了那天龙神教的秘籍，谁又会理会呢？于是一夜之间，云空这个名字传遍了大江南北，少林寺数十年来还俗第一人，天龙神教秘籍的得主，武功尤其轻功出奇的惊人，此三项为基本特征。而其他那些以讹传讹，夸大其词的就数不胜数了，有把云空说成杀人放火抢钱庄，吃喝嫖赌打麻将（韧体又忍不住再小小恶搞一下，大家勿怪啊）的，又把云空吹成三头六臂堪比孙悟空，哪吒（时代定为明朝，所以吴承恩已经写了《西游记》了，不过当时红不红，多少人读就不知道了，应该比韧体读者要多）的，还有将云空形容成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美男子的，说是只要是姑娘家见了，便会抵受不住诱惑而投入其怀抱。总之，主要以夸大八卦为主，很少有能确切反映云空真实性格与形象的。

    。。。

    武当，掌教清风问王有德三人：“那云空果是不分青红皂白侮辱武当一派，尔等愤愤不平与之交手落败，还遭其羞辱？”

    “何止羞辱，他还带一可怕动物，差点要了德良师弟的性命！”王有德觉得还不够，继续火上添油。

    “既是如此，张天凌何在？”清风问道。

    “徒儿在！”座下闪出一个英气逼人，雄姿英发的年轻俊杰，只见他唇红齿白，玉面朗目，好个英雄侠少！

    “为师命你下山核实此事，如属实，望你休要丢了武当的脸面！”清风寒着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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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武林公敌

﻿“徒儿遵命！”张天凌恭敬地回复到，恩师的话对自己来说不啻为圣旨，只要是清风交待下来的事张天凌从来没有做不好，做不到的。那么这一次是否也能如此呢？也许只有天知道了，只是座下的王有德三人暗暗地偷笑起来。见识过云空绝技的他们，明白张天凌此次就算是能平安返回，任务是绝对完成不了了，不由地心里偷偷高兴。

    张天凌并不知道这一切，在他眼里，自己只是又有事可以做，又能够下山去历练了。他绝对想不到，此次是他此生最后一次待在武当山上，此次也是他最后一次叫清风师父，下山以后，他将卷入一场巨大的风暴之中，他的人生也会从此走上另一条道路。

    。。。

    少林寺里，智光看着回来覆命的智清，由于他带回来的消息太过于震撼，以至于智光短时间还接受不了。他实在想不到，那金刚指居然真的鬼使神差地落在云空手上，而那藏经阁那本惊世骇俗的金刚经注解竟真有人能够练成，还有那时无计又称云空是自己十多年前派入少林的卧底，这一切，对于本来认为自己深知内幕的智光来说都太过匪夷所思，但仔细推想才发现处处合理：灵性那个书呆子，出家后只下过一次山，便带回了空空；空空自小就显示出过人的天资，但怎奈其丹田一股暗劲压制其内力修炼，使得他练不得武，所以大家也就未对他太过关注；而灵性自戕时显示出的那完全不符合常理的武功，以及云空下山时展示的绝世轻功更是难以澄清；最后再整合少林俗家弟子雷天衡的消息与其师智清大师亲自出面的查实，一个惊天大阴谋浮出水面！

    智光越想越是惊心，也越想越懊恼，想不到自己自负才智无双，居然被一个素未蒙面的“小偷”（在他少林方丈的眼中，什么“偷王之王”也好，什么轻功天下第一也罢，在他眼里也不过只是一个高明点的小偷而已）耍弄了十多年，还蒙在鼓里，而如果由智清带回来的消息属实，这个“小偷”现在还已经死了，那么就是自己一手培养了一个足以给武林带来巨大灾难的人了。可笑自己前些日子还在担心少林这数十年未有人还俗的记录被打破，现在情势居然恶劣到了这个境地，难道是自己老了？想到这个问题，智光忍不住浑身颤抖了一下，抖擞一下精神：“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空空是由时无计送上山来偷艺的，所谓往日因，今日果，老衲一时的疏忽，就造就出此等武林败类来。现在看来派普通少林子弟怕是还应付不了，不知哪位长老愿前往降妖除魔？”

    “老衲愿往！”藏经阁首座智源与达摩院的智清同时站出，接口道。

    “好！就让师弟二人同往，望你们可以早日完功！”智光见他们两人应承，心下甚喜，少林寺里除自己外，此二人算是有数高手了，他二人同往，赢面大了很多。

    殊不知此二人虽同时应答，但心中所想却截然不同，那智源乃是藏经阁主管，空空和灵性原来就属他管辖之内，而此二人的个性爱好，性情品格，他自问是非常了解，绝非心计深沉，处心积虑之徒。然此次发生如此多事，他倒也不能仅凭一句感觉来为空空辩驳什么，只有亲自去见空空一面，弄明白现在的状况，方可再下结论。

    而那智清性情耿直，原绕不得甚许弯子，他徒弟雷天衡与他说什么，他便相信什么。这智清出家前本是个杀猪的，后来为官府小人所冤枉，想把一桩杀人案硬捺在他头上，他便真的杀了人。整整一个衙门从县官到衙役一口也没留下，由此可见此人做事之决断。而后来，他隐姓埋名投身至少林寺，凭恃天生神力与刻苦的钻研，一身横练外功天下无双，嫉恶如仇的个性与惩恶扬善的风格使得他成为少林寺中少有的武林名人。不过说句公道话，因其霹雳火般的性格，只因一面之辞而枉死在他手上的冤魂倒也不在少数。

    再说他本不识字，学武时起初是有师长所传，后来自己也逐渐成了师长，一辈的师兄弟都是往藏经阁取书回去修习，而自己碍于颜面又不便相询，后来看见灵性校读典籍，便要他替自己讲解经文，灵性自是细心研读后解读给他，他口上不说，心下暗暗感激，对这个师侄也是格外照顾，现下灵性身死，他如烈火般的性格，所受痛苦自是比别人要强烈百倍，又惊闻灵性可能为空空所害，恨不得生剥其皮。上次在昆仑山上，空空突然遁走，但他认为下次再让自己遇到，绝对不会放过，也领命要求追捕。

    于是少林寺的追捕二人组也出发了。

    。。。

    江湖上也不知道多少门派派出本门精英追捕云空，为了那天龙秘宝。。。

    再说南宫明月与东方峰那日下山后，便再也没有找到云空，但此前已经提过要去参加苏州姑苏慕容家的比武招亲大会，想来一个月后云空一定会到，所以两人便日夜兼程，往苏州赶去了，因感到自己武艺未精，总是给云空添麻烦，于是两人在路上还顺便研习那“天龙三绝”，东方峰苦修“龙翔罡气”而南宫明月专攻“随风摆柳草上飞”身法。

    。。。

    再说我们的主人公云空，他虽自幼修习佛法，心境祥和，但遭到此等冤枉，也是心下苦恼异常，而更加令他感到痛苦的是，自己还不能解释，因为归根结底，那本金刚指确是时无计自灵空那里偷来的，而时无计既已离世，自己是万万不能再把此事推在他身上的，于是，所有的罪责，所有的不是便只得由己一力承担了。想到这里，云空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当日已经接近残废，十多日下来，居然自然痊愈了，甚至力道与强韧还颇有胜之，而在自己这十多日的苦练下，右手中指，无名指，左手食指的金刚指也可以运转自如了。只是如何遥遥发罡，以气破敌这一项，云空还是未得要领，每次强行运功，都是一道血箭，总是不能将气脱离媒介自如得使出来，令云空很是懊恼。而每次对敌，手指都会为反震之力所伤，此事也令云空头痛不已，虽说现在有四根手指可用，但也不能出手一次就残一根吧。金刚指法取意金刚经，练之不说能得金刚不坏之身，好歹也不要反被他人轻易震伤吧，云空虽金刚指法已交还少林，而那金刚身法又毁损了，但还是找了本《金刚经》来，每日研读，望能从佛法中悟出要领来。

    只是翻来覆去也不知道读了多少遍，对现在的水平虽颇有帮助，对以往所学也有所融会，但新的进境却并未如预想般来临。

    而以云空的身法，区区十多日，便轻松地来到了江南鱼米之乡—苏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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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易容有方

﻿三吴风景，姑苏台榭，牢落暮霭初收。夫差旧国，香径没、徒有荒丘。繁华处，悄无睹，惟闻麋鹿呦呦。

    柳永的这首《双声子》形象地将这个江南小城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苏州并不小，为何称其小城呢？因其精致，恬雅，重细节而不疏整体，尽奢华而不显俗气。自古姑苏出美人，该是从西施开始，浣纱女西施从诸暨（越国）嫁到苏州（吴国）的那一天开始就让苏州城成为美丽传说的发源地。这个捧着心颦着眉的大美人留给苏州的不仅仅是一座馆娃宫和一个美丽的传说，似乎在不经意间把她的绝代风韵也传给了苏州城，以至于苏州的女子即使在经历了千年的滚滚红尘后，其一颦一笑之间也恍如有着昔日美人的神采，让人不禁怀疑当初西施在吴国也确留有后代。这些“红袖添香夜读书”的苏州美女，皆从听曲开篇，而弄丝竹管弦、浅吟低唱、梦幻悠长，可真是“其情其景向谁诉，芳心惆怅细思量”啊，她们的柔媚、清丽、优雅、婉约、灵秀、敏慧、细腻、纤巧使得苏州这座城市也蕴含了“幽藏内敛”的习性。

    云空自那西北苦寒之地来到这烟波雨渺的人间天堂，虽然已是秋日，但如同秦观《浣纱溪》里描述的那样“漠漠轻上小寒楼，晓阴无赖似穷秋。淡烟流水画屏幽。自在飞花轻似梦，无边丝雨细如愁。宝帘闲挂小银钩。”恰逢雨日，只见那雨打在屋瓦上，韵律清脆，屋瓦浮漾湿湿的流光，灰而温柔，迎光则微明，背光刚幽暗，对于视觉，是一种低沉的安慰。苍茫的屋顶，远远近近，听雨一张张敲过去，象似一张古琴，那细细密密的节奏，单调里有一种柔婉与亲切，在听觉上是一种美感。单调而耐听的雨，是一种回忆的音乐，江南小调随着丝雨优优雅雅的被二胡如一阵清风般徐徐拉出，那袅袅的微风淡淡地勾画出层层叠叠的翠色和轻柔飘逸的气质，舒缓而流畅，细腻而柔情。乐声重起之处，是古琴和箫幽幽扬扬潺潺远远的伴着涓涓流水之声，令初到贵境的云空为之心醉。

    来苏州这一路，云空也不知道遇上过多少江湖豪客，但云空自己一个人没有那么多顾虑与负担，一般都是连照面都不打就闪的无影无踪了，他的金刚身法委实太过惊世骇俗，完全无迹可寻，令追捕他的武林人士很是苦恼。

    当然，云空更是苦恼，他夜不能寐，日不能食，无论走到哪里，那些江湖人都能第一时间找到他。为此云空很是好奇，莫非有人专门为自己作画，所以这些人才能第一眼就认出自己？为了求证这个问题的答案，云空耍了个花招。他先是逃开几个道人的追捕，然后又躲在暗处，探听消息，才明白自己一路上衣服也不换，胡子也不剃，头发也不整，这不人不鬼的样子靠想的也知道是谁。

    于是云空便换了一套衣衫，剃了胡子，扎起了长发，更主要的是。。。换了皮。。。

    何谓换皮？当日云空在那昆仑山坐忘峰谷底时，曾误食那吸瘴气为生的小树上结的紫色毒果，后来在不知不觉间运功逼毒至体表后全身皮肤的颜色转为紫色。而后虽逼尽余毒，皮肤回复原样，但这件奇妙的事却深深地印刻在云空的脑海里。他本天资聪颖，在时无计的启发与教导下又学会了推理，详细推想起来，明白自己是在无意间运功将毒逼至表皮，还借此机会提升了相当的功力。而当下如果只是做换衣服刮胡子这些表面工作，难保还会有人能认出自己，但是如果连皮肤的颜色都变了。。。恐怕就是神仙也不敢贸认吧。

    于是，云空这个不知道该说艺高胆大还是胆大妄为的小子，居然上药房抓了一包砒霜服下，然后逼毒至体表以改变肤色。。。如此创意，想来即使是那号称可以妙手换颜的药王白瑞，也是自叹弗如吧，真是太疯狂太匪夷所思了。更绝的是，云空初次食用砒霜过量，皮肤黑得跟碳一样，乍一看就是山精现世，再细看如同阎罗复生，总之是九分不像人。所以云空在吓晕几个人后，只得又割开手指，逼去一部分毒，然后再将余毒扩至体表，以此来调控体色，可怜那砒霜号称“杀人越货，通奸害夫，故往今来，必备毒药”，却被云空这小子用来做染色剂了，实在很是冤枉。（韧体恶搞细胞又在作祟了，原谅我吧）

    几番实验以后，云空将体色调为淡褐色，他熟读佛经，又见过天竺来的番僧，知道那边人自出生便是那样的体色，而江湖易容之术也没有能力改变体色，故而如此一番变形，对外谎称自己来自天竺，便万无一失了。

    如此果然有效，自那以后，云空便是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也不会有人能认出来了，但是他却又陷入另一种困扰之中。

    始作俑者，仍然是他那倒霉的皮肤。江南不比中原，来到这里的外邦人士很少，而自西域那里过来的就更加罕有，云空走在街上，不时有人对他指指戳戳，而那些含笑而温婉的苏州女子们，更是看着他捂着嘴偷笑。这些令云空暗暗着恼，又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这位大叔，请问。。。”云空实在无法忍受了，拦住一个中年汉子问道。

    “年轻人，你中毒了吧，还不赶快找家郎中看看！”那个汉子打断他的话，脸上一脸担忧。

    “我，我，没有啊！”云空大惊失色，以为自己被看穿了。

    “阁下眉间隐隐看的见黑气，此乃中毒甚深之相啊，难道没有感觉一点不适吗？”那个汉子又惊又疑，暗忖自己数十年行医的经验，难道今日竟是看走眼了？

    “这个，我没什么特别不舒服啊？”云空暗悔自己莽撞开口，还所问非人，真是运气有够背的。

    “哦，有此等事，容在下为小兄弟把脉一看。”那汉子职业病犯了，每见疑难杂症，奇异病症，都是说不上来的兴奋。

    “先生的好意在下心领了，只不过在下还有要事须马上去办，不能在此处耽搁太久，所以。。。”

    “胡说！还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医者父母心，救死扶伤是每个行医者的天职，那汉子不由分说，便伸手来抓云空的手腕，云空下意识一缩，那汉子便抓了个空。

    “好小子，原来身有绝世武功啊，果然英雄出少年！”那汉子的眼中满是赞叹，他本是医道中有数的武功高手，那一伸手的动作已经如同条件反射般自然迅捷，能轻易躲开者寥寥，但云空却轻描淡写地避开了，让人看不出深浅。

    “在下‘同仁堂’李贤，敢问小兄弟贵姓，师出何门？”那汉子对云空更感兴趣了。

    “我。。。在下天竺神象上人门下，忽而胡，久仰中华上国文化，自幼学习汉语，功成后便来贵境观光学习。”云空脑筋一转，决定冒上次那个番僧博尔伯的师兄弟。

    “咳，小兄弟。。。”李贤突然走进几步，放低声音说道，“在下不知小兄弟有何难言之隐以至于要冒充番僧，只是你着书生长衫，背一个书架，（未免惊世骇俗，里面装的是蝠王，可怜它从前傲啸山林，今日只得屈身于一个小书架里）除一身褐色皮肤类似天竺人，其他分明就是一个汉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啊。而且你感觉到四周不少目光注视着你吗，明处与暗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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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江南名家

﻿“啊？”云空这下傻了，他虽武功卓绝，却未学过神识，那些追踪他的人只有走到他面前告诉他自己是来追捕他的他才知道，“哦，这个人来抓我的”，否则那些躲在暗处，伺机而行的他一概不知。

    而这一路这些身在暗处的人也没少玩过小动作，什么暗器招呼啦，下毒相害啦，统统都尝试过了，只是云空如同轻风一般，暗器丢出去，明明看上去打中了，那云空却仍然毫发无伤；而什么毒都下过，云空好像变色龙似的，红一会绿一会就没事了，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这个傻呼呼的假和尚看上去全身都是破绽，但实际却似乎无懈可击，令在这些长于在暗处动手脚的人也很是郁闷，摸不清云空是整日装傻充愣，还是身有法宝，伤他不得。

    这件事最大的奥妙就在云空的那一身古怪内力上。那内力其实云空一日也未曾正经练过，只是运转金刚身法，必要调动内息，云空的全身穴道便慢慢有了一股小小的内力，并随着云空的练习缓缓增大，恰巧云空又遇到巨蟒缠绕，险些丢了性命，却无巧不巧地将这些微小的内力壮大成长起来，扩充了自身的经脉容量。更凑巧的是，云空误食了谷底瘴气所生的紫色小果，在保护自身的过程中，那处于离散状态的内力又连通了起来，形成一股不走寻常路的内息，使得云空间接打通了任督二脉，连通天地桥，内力更是突飞猛涨。奈何一来云空一天正规内力也没有学过，如何调动内息什么的一无所知，只会像普通人一样，哪里需要用力便用哪里的力；二来这世上怕是也没有人练过他这种不走寻常路的内力，也没有什么现成的办法可以学习，全凭自己摸索。但正是他自己的放任不管或者说不知道怎么管的行为造成了他的内力就向免疫系统一样，有了自动运行的功能，或者说更多时候云空躲开不知来自何处的暗器是出于本能，那暗器临体时必有劲气，自身内力感觉到有劲气临体便下意识的带动身体一闪，再厉害的暗器也没啥作用。

    再说中毒，云空内力抗毒就像家常便饭一样，一进入体内便排至体表，如果不经自身控制的话，强大的内息会将那毒力紧顶着体表挥发到空气里，忒是诡异无比，此等玄妙，云空本人都是不知，那些暗中下手的江湖客更是每每惊得目瞪口呆，无可奈何。

    云空此刻才知道自己自认为天衣无缝的易容计划，早就被人看穿了，只不过那些江湖客不想当面点穿，暗中伺机而动罢了。想到这里，云空很是气馁，内力流转之下，全身褐色的皮肤颜色不断转淡，继而转为莹洁的白色，一时间，一个丰神俊朗，雄姿英发的书生显现出来，顿时四周传来“咦”的惊异之声，周围的百姓哪里见过如此奇特的现象，都是嘴张大了合不拢，而那些少女看云空的眼神又多了一丝柔情与倾慕起来。

    “好内力！倒是在下看走眼了，原来少侠的武功竟强劲至斯！”由“年轻人”到“小兄弟”继而现下叫“少侠”，李贤今日算是开了眼界，内力还能这么轻易的逼毒，天下之大，果然无奇不有。

    “在下惭愧，可笑还自认为无懈可击。”云空忽然发现自己要学得还有很多。

    “敢问少侠可就是那昆仑山下大战‘鬼刺客’叶凌峰，又挫败番僧博尔伯的那个云空云少侠？”李贤再次凑近低声问道。

    “可不是么，让先生见笑了。”云空懒得隐瞒了，索性都认了。

    “如果少侠真欲避人耳目，在下或可效劳。”李贤淡淡地笑了，以他多年的阅人经历，云空绝对不是传闻中那种欺师灭祖，卑鄙无耻之徒。

    “这样子啊，不知道先生为何要助我呢？”云空虽阅历经验仍显不足，但毕竟已经谨慎小心多了，他也明白，没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帮自己，既冒风险，必有所图。

    “在下是一个医者。”李贤见云空不相信自己，倒也没有怪他。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云空不明白李贤葫芦里卖的什么。

    “也就是告诉你，在下对那些秘籍宝藏没有兴趣。”

    “那。。。”

    “不过在下的确有一事请云少侠相助。”

    “哦？”听到有条件，云空反而相信了李贤，转而对自己怎么能帮上一个医师的忙感到好奇，“先生知道，我原来是个和尚。”云空现学现卖，模棱两可地回复李贤。

    “呵呵，其实少侠曾是和尚还是道士这并不重要，关键是少侠所表现出来的神奇内力或许能助我一臂之力。”李贤这次说得很清楚，“大街上毕竟人多眼杂，少侠可否移驾至舍下，再行详谈？”

    “只是周围有那么多耳目。。。”

    “无妨，在下这就离去，想来少侠甩掉这些人不难，在下留下地址，少侠今晚过来即可。”

    李贤说完从怀里取出个纸条塞给云空就走，当真爽利。

    “要是我真能甩开，怎么还越跟越多？”云空喃喃地说道。

    此时天色尚早，云空也不急着赶去找李贤，所以也不理会有多少人暗中跟着自己，反倒是悠闲地逛了起来。毕竟小雨中的苏州，别有一番风味。而云空变了样子，那种看怪物的眼神已经少了很多，这令他感觉自然随意许多，行了几步，空空的小腹已经开始咕咕作响了，云空便走进一家客栈。

    “客官，请问想吃点什么？”小二很是热情。

    “切几斤牛肉，来一壶酒就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云空开始学会喝酒。酒是一种很奇妙的东西，香味扑鼻，入口辛辣，不解渴，却解乏，沁人心脾，云空很是喜欢。但他却从未醉过，原因嘛。。。那酒精被体内内力当作毒药给挥发掉了。。。其实很多事情太智能并非是好事，如果云空知道自己的内力有如此古怪的能力，他可能就会发愁以后再见冷凤情时该怎么办，毕竟。。。也是要有接触的，而且有时候还是大面积大力度的。。。

    “噗嗤，”一旁桌子上一个同样着书生长衫的年轻人笑了起来，“到松鹤楼吃牛肉，真是雅人啊！”

    云空当年在少林成天就是清粥豆腐，下山后与时无计一行前往西北，几块牛肉，对他来说已经是美味，怎么样也比南宫明月烤得山鸡什么的要美味千倍，而以前读书时虽然倒也读过有关美食的文章，但口说无凭，自己既为亲口尝过，哪里知道究竟如何呢。此时突然被人取笑，忍不住开口询问：“这位公子，莫非这松鹤楼，还有比牛肉更好的菜吗？”

    一句话问出来，楼上的顾客都笑了。

    “这位仁兄应该是外地人吧，”那个年轻人从那张桌子站起，走了过来，“在下姑苏慕容刚，敢问公子贵姓？”云空定睛一看，只见这人十八九岁年纪，穿一件石青色长衫，头顶青巾上镶着块白玉，衣履精雅，皮色白腻，一张脸白里透红，俊秀异常，好个英雄侠少！

    “在下云空。”云空觉得自己不应该欺骗任何一个对自己表示善意的人。

    “云空？好名字！敢问仙居何处？”慕容刚对云空的名字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貌似对云空的事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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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水乡美食

﻿“这个，在下家住在嵩山下的一个小镇子里。”云空倒也不想太夸张，就不提自己还俗的事情了。

    “原来如此，看来云兄家出北方，应该是第一次下江南吧，如此今日就由小弟做东，带云兄一品苏州美食，如何？”慕容刚见云空儒雅风liu，仪表堂堂，却没想到是个十足的土包子，然能有如此气质，实属难能可贵，不由起了结交的念头。须知人的相貌天生，那基本无从选择也没法改变的，而人的气质则是由后天的养成的性格，受到的教育，经历的遭遇所决定的，存在很大的变数，也很能体现一个人的素质。

    “在下与慕容公子素不相识，怎担得起如此厚待？”云空不好意思起来，但好奇之心人皆有知，内心深处，还是很想见识下所谓比牛肉更好吃的苏州美食的。

    “有道是‘四海之内皆兄弟’嘛，云兄就不必推辞了。”慕容刚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请问慕容兄苏州名菜有哪些？”

    “苏帮名菜，首推松鼠桂鱼，以桂鱼加工制成，活杀后去脊骨，在鱼肉上剞成菱形状刀纹，深至及皮，蘸干淀粉后，经熟猪油二次炸制，呈浑身金黄，肉粒翻开如毛，头昂口张，鱼尾微翘，形如松鼠，趁热将卤汁淋桂鱼身时，会发出哧哧之声，味道奇美无比，小二，先给我们上条，要新鲜的哦！”慕容刚点完第一道菜，喝一口茶，继续道。

    “晚秋天寒，便吃点暖性的菜，就来个响油鳝糊吧。黄鳝营养丰富，烹调方法也有烧、炒、爆等几种。爆鳝丝、炒鳝片和响油鳝糊等都是苏式菜肴中炙人口的名菜。响油鳝糊，鳝糊上洒有白胡椒粉，姜丝，上桌后，将熟热油淋于鳝糊上，盘中油辟叭作响，同时香气四溢而得名。制作响油鳝糊除掌握烹调技术关键外，外须上桌及时，否则，油降温后浇到鳝糊上没响声，那响油鳝糊就名不符实了。小二，记得让大厨多放胡椒与姜丝，免得显得太过腥腻了。”慕容刚点完第二道菜，云空已是听得目瞪口呆，馋涎欲滴了。

    “再来道有典故的‘凤穿牡丹’吧，这道菜还有些来历呢。”

    “怎么说？”

    “这道菜本非属于苏州本地菜系，而是源自于一道扬州菜‘象牙鸡条’。据传，‘象牙鸡条’出自隋朝末年。隋炀帝杨广有一次乘船沿运河而上，饱览沿途风光。这一天来到扬州，大小官员一齐列队相迎，杨广听说这里有很多名胜古迹，秀丽的园林，使决定在此游玩几日。刚刚坐下，便觉腹中空空，随来的人把带来的酒菜献上，杨广吃了一会儿，觉得无味，又命令在当地找个厨师重做。随臣找到一户靠打猎、采药为生的人家。他们一听说当今皇帝要来吃饭，无奈之中只好用心伺候，由家中最会炒菜的四姑娘掌勺，一会儿，便做出四个菜送到杨广面前。杨广一吃，龙颜大悦，连声称赞，立刻传旨要见此高厨。于是，四姑娘被领了进来，杨广一见，又惊又喜，惊的是此处竟有如此美女，喜的是她又有如此高超的烹调技术。‘这几个菜都叫什么名呢？’杨广满脸堆笑地问。四姑娘忙说‘这些都是家常菜，没有什么好名，这个是炒鸡条……’‘哈哈哈，那么孤家给起个新名吧！’杨广笑着说。又问：‘此处是什么地方？’‘禀万岁，此地叫象牙林。’‘象牙林？噢！是不是前面那片林子呀？’‘正是！’‘太美了，太妙了，那么，这个菜就叫象牙鸡条吧！”从此，这个菜在扬州一带传开了。以后，苏州厨师又根据具体情况，将这个菜改良成‘凤穿牡丹’。”

    “原来如此，想不到这美食里面还有如此典故，今日小弟倒是受教了。”云空听了，赞叹不已。

    “然后。。。”

    “不用了吧，咱们不过两人，哪里吃得了这许多？”

    “既是云兄如此说，此道便是最后一样，如此金秋时节，怎能不吃蟹呢，小二，上‘蟹八件’。”

    “不知这‘蟹八件’又是什么菜？又有何典故呢？”云空很是虚心的问道。

    “云兄有所不知，‘蟹八件’并非是菜，而是食用蟹的工具，毛蟹，云兄吃过没有？”

    云空摇摇头，他连听也没有听说过。

    “蟹的背面呈黑绿色，腹面灰白色。蟹有五对足，第一对足为螯足，上面生有绒毛，形状象钳子，用来取食和抗敌。其他四对足用来步行，所以叫做步足。蟹壳内有黄，其味鲜美，而钳内肉嫩，蘸醋食之，其味美似神仙。晋毕卓嗜酒，间说：‘右手持酒杯，左手持蟹螯，拍浮酒船中，便足了一生矣。’由此可见蟹之美味。”慕容刚不厌其烦地给云空讲解，令云空茅塞顿开。

    “因为有壳有钳，便不得不借助工具而食之，是吗？”

    “然也。‘蟹八件’包括锤、镦、钳、铲、匙、叉、刮、针8种，分别有垫、敲、劈、叉、剪、夹、剔、盛等多种功能，造型美观，闪亮光泽，精巧玲珑，使用方便。蟹蒸煮熟了端上桌，热气腾腾的，吃蟹人把蟹放在小方桌上，用圆头剪刀逐一剪下二只大螯和八只蟹脚，将腰圆锤对着蟹壳四周轻轻敲打一圈，再以长柄斧劈开背壳和肚脐，之后拿钎、镊、叉、锤，或剔或夹或叉或敲，取出金黄油亮的蟹黄或乳白胶粘的蟹膏，取出雪白鲜嫩的蟹肉，一件件工具的轮番使用，一个个功能交替发挥，好像是弹奏一首抑扬顿挫的食曲。当用小汤匙舀进蘸料，端起蟹壳而吃的时候，那真是一种神仙般的快乐，风味无穷。”慕容刚说着说着，闭上了眼睛，仿佛在回味那升仙般的美妙滋味。

    正说着，菜已经陆陆续续开始上了，两个人相谈甚久，已是饿了，美食一端上桌，便迫不急待的开动起来，云空一边观察慕容刚的吃法一边自己摸索，很快便有摸有样了，看得慕容刚暗暗点头，心道果然非一般凡俗之人。

    席间，慕容刚便和云空谈论那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慕容刚见云空回得头头是道，对书法尤其颇有钻研，更是感兴趣，其时已经酒至三更，云空还不觉得怎么样，慕容刚却已经有了几分醉意，“云兄一表人材，不知是否已经有了意中人了？”慕容刚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道。

    “这个，我，好像都不是自愿的啊。。。”云空轻声喃喃自语道，“冷凤情，南宫明月。。。”

    “倒是说啊？有没有？”

    “不知道慕容兄为何忽然问这个？”云空不想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咳。。。，这就说来话长了。”慕容刚醉趴倒在桌上，“我有个妹妹，长得是天上无双，地下无对，只是红颜命薄，前些日子，来了个什么天龙神教的少教主求亲。我妹妹本来与一个我家世交的子弟交好，自小青梅竹马，当然不会答应。哪里知道，这个畜牲竟然对我妹妹用毒！。。。现下妹妹体内毒性谁也解不了，被冰封在家传的寒冰地窖里，可笑那个与我妹妹有情的家伙又传出有指腹为婚的对象，爹爹一气之下便要给妹妹比武招亲，好让她。。好让她在死前。。。”

    “比武招亲？你妹妹是不是叫慕容柔？”云空突然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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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红颜薄命

﻿“云兄知道？”云空的话如同醍醐灌顶，令慕容刚猛然清醒过来。

    “那么慕容兄适才提过的那个世交子弟就是东方峰了，是吗？”下面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

    “哎。。。”慕容刚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就是世家子弟的悲哀了，有很多事情我们只能听从家族的安排而无从改变啊，坦白说，虽然妹妹还不知道此事，但就算得知想来也怪不得他吧，毕竟这不是我们可以选择的。。。”

    “这个，慕容兄的话恕小弟不敢苟同，你可知道东方兄正在往苏州赶，想要参加那比武招亲？”

    “果有此事？”慕容刚惊喜地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啊。。。”云空便将自己如何遇到东方峰，东方峰如何看待家里的决定，自己与南宫明月的事情大概说了下，只是没有说天龙神教的秘籍为东方峰所得，而说成为自己所得，因为他不希望别人知道东方峰的武功是学自天龙教以免多生事端。

    “那他们大概何时能够赶到？”慕容刚听完云空的话，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光明，即使微小也能给人带来希望。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他们的脚力，所以。。。”云空不敢妄下断言，“不过那比武招亲不是还有半个月才要举行吗，这么些时间应该足够了吧。”

    “还有半个月。。。”慕容刚苦笑起来，眼神又黯淡下去，“哪里等得了半个月，小妹的毒连冰窖里面的万载玄冰也快压制不住了，爹爹决定将比武招亲的日子提前，改定在两日后。”

    “这么说还只有两日的时间？”云空明白自己的脚力快过东方峰二人绝对不止两日，也就是说比武招亲那一天东方峰基本上是不可能赶到了，“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和谁商量？老天吗？还是那个下了毒后无影无踪的天龙少教主？”慕容刚笑得更苦涩了，眼眶中似有泪光闪动，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怕是未到伤心之时吧。

    “这可如何是好？”云空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主意，急得抓耳挠腮却无计可施。

    “实在不行，也不是没有权宜之计。”慕容刚似还有话要说，但欲言又止。

    “倒是说啊？”东方峰算是云空第一个朋友，他在昆仑山上无条件的信任与支持深印在云空脑海，此刻朋友有难，自己本应两肋插刀，奈何能力有限，不知道从何帮起。

    “云兄可代替那东方峰先赢下比武招亲再说！”慕容刚忽然丢出这么一句石破天惊的话来，“其实我本也对那东方峰不抱希望了，但我想那比武招亲那一日那个天龙教的少教主一定会来，若是真由他赢得了比武招亲，那一番努力不是白费了？反倒让他名正言顺的做上了慕容家的女婿！”怅怅地叹一口气，续道，“所以我慕容家全家出动，广发英雄贴，以求能找到可以击败此人的英雄侠少。。。”

    “那如果我赢得那比武招亲，然后大家就可以安安心心地等东方兄赶来了，对不对？”云空喜动颜色，眉飞色舞地回复道，想到自己总算能为朋友做点什么，心里面说不上来的高兴。

    “等他回来？”慕容刚愣了一下，看到云空欢欣鼓舞的样子，却不忍点破，心道让他这么想也许才能尽全力吧，“也许。。。是吧。。。”

    “那是当然硌！”云空已经要手舞足蹈起来，“我一定要打败那个什么少教主的！”

    “最好是吧！”慕容刚仍旧高兴不起来。

    “那么这两天我还要再好好准备一下，正想找个人试试我新创的‘有相劫指’呢！”

    “有相？无相？”慕容刚很疑惑，怀疑自己听错了。

    “先有相方可无相啊，虽然不知道自己理解对否，所以想找人试招啊！”不知不觉中，云空已经有点好斗了，只不过这种好斗局限与实力相当的好手，那些不堪一击还非要自不量力的家伙他还是不感兴趣，他享受斗智斗勇，拼速度比魄力的对决，讨厌单方面的横扫，虽然他的武功本来就是为了横扫而创造的。

    “如此甚好，那么今晚便请云兄到舍下作客，我也好和云兄切磋一下。”慕容刚见宴至末席，便开口想邀。

    “小弟今晚还答应了他人有要事相办，明日再去府上叨扰吧。”云空想起自己还答应了李贤要去帮忙。

    “如此便明日再见吧。”慕容刚也不问云空是什么事，便结了帐与云空道别。

    。。。

    云空离开那酒楼，还没走上几步，便感觉到身后的书架里蝠王在躁动了，这才想起自己已经一日未给蝠王进食了，难怪它开始烦躁起来，原来是饿了。

    平日里云空都在山林中任蝠王自己觅食的，每到一个城镇或是村落，云空就把它放在书架里，然后到临晚去附近的树林里给蝠王找点活物。现下到了苏州城里，离城郊甚远，而此时天色已晚，本该赶去那李贤那里了，云空觉得很为难。

    想来想去，云空决定先安抚一下蝠王，然后待李贤那里事了之后，再去城郊为蝠王觅食。

    于是，云空从怀里掏出那张李贤给的地址，发现就是苏州观前那里的一家“同仁堂”，便展开身法，在城里打起转来，左拐右绕了数十个巷子，云空确定那些跟踪自己的人应该短时间内赶不上了，便飞快地向观前街方向掠去。

    观前街得名于道教圣地玄妙观，玄妙观在宋代名天庆观，故街名为天庆观前。因观内遍栽桃树，开花时灿若云锦，所以又名碎锦街。到元代天庆观改名玄妙观，街名随即改为玄妙观前，后又演化为观前街。“同仁堂”就位于观前街右首太监弄的旁边，虽然天色已晚，仍可以依稀看见里面微微洒出的灯光，无论有多晚，医者的大门永远是不会关上的。

    云空略一思索，没有从正门进去，心想不管那些跟踪自己的人是否都已经被甩掉，自己都最好谨慎行事，便绕至后院，跃了进去。

    跃进“同仁堂”后院，云空傻了眼，里面游廊萦绕，亭台楼阁，曲曲折折看不明白该往哪里走，正彷徨间，前面隐隐约约传来脚步声响，云空忙伏在墙脚边，察看院内动静，直见左首回廊那边走出两个人来，一个提了一盏风灯，另一个提着一只食盒，两人都是青衣小帽、仆役的打扮。只听那提风灯的道：“李师傅算是远近闻名的大夫了，兀自对这小姐的毒无可奈何，你说今晚来得那位武林高手真有能力逼出如此剧毒吗？”另一人回道：“有道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说白了李师傅也只是尽人事罢了，这样至少咱们‘同仁堂’也算对得起人家。”

    “可是这小姐如此美貌，就这样香消玉殒未免太过可惜了吧。”提风灯的那个仆役继续说道，言下甚是遗憾。

    “那有什么办法，这就叫做红颜薄命了，所有你可记得了，以后娶老婆可千万别找太漂亮的，否则不能长久啊。”那拿食盒的很是感慨，感言道。

    “别说什么长久，那种绝色美人，就是一个时辰我死也值得了！”

    “嘘。。。小声点，要是被他家人听到了，你真的一个时辰也活不了！”提食盒的骂道。

    听着这两个仆役的对话，云空大致了解了情况，那李贤似是要救一个绝色女子，要自己帮忙解毒。

    “这江湖也真是有意思，怎么美女不是被下****，就是被下毒啊，又来一个。”云空心里直犯嘀咕，犹豫还要不要去见李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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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蝠王真身

﻿思前想后，云空还是决定先见了李贤再说，毕竟白天答应过人家，而人家又承诺可以解决自己身份的问题。

    于是云空便跟着那两个仆役一路走到西边的一个厢房前，那个提食盒的用手敲门：“李师傅，晚饭给您送来了。”

    门“吱”地一声开了，李贤从屋里走了出来，接过食盒：“那位云公子还没有来吗？”

    “没呢，应该快了吧，李师傅您放心，他一来小的一定第一时间给您带到。”那个提风灯的接口道。

    “那好，你们没事就下去休息吧，云公子来时务必告诉我。”李贤听说云空还没有到，很是失望，挥退了那两个仆役。

    云空待那两人走远，便蹑手蹑脚走到厢房门前，轻轻地敲起门来。

    门再次打开，李贤见进来的是云空，正要开口，云空忙作个噤声的手势，示意他莫要大声喧哗：“在下现今在武林里的名声地位李大哥并非不知，所以在下并没有从正门通报进来，还请李大哥垂谅。”

    “云小弟果然是以诚待人，不过我既保你改头换面，便算是有人看见你从大门进去，他也一定不知道出去的哪一个人是你！”李贤笑了，自信的笑，“我虽没有医王谷白瑞那鬼斧神工的造诣，能整出绝色美人，但是改天换面，偷天换日的本事多少还有那么一点。”

    “如此小弟在这里先谢过李大哥了，那么敢问李大哥不知有何事小弟能出上力的？”云空听他打了包票，心里也很高兴，终于能摆脱这种整天被人追着赶着的郁闷了。

    “此事颇有些原委，云小弟不妨进屋，听大哥从头道起。”李贤把云空拉进屋里，关上房门，坐下开始详谈。

    “敢问云小弟可知道姑苏慕容世家？”

    “这个自然知道了。”

    “那天龙神教呢？”

    “略有所闻。”

    “那么这件事就由这两家说起。。。”原来李贤说的正是那慕容柔为天龙教少教主所害，身中剧毒的事情，此事大半原委云空早已知晓，李贤补充的，不过是慕容柔中了什么毒，他认为该如何救治等医学范畴内的内容。

    原来那慕容柔中的毒名为“情人泪”，不仅毒性猛烈，还有一种非常可怕的副作用，就是中毒之人会变得非常滥情，见一个爱一个，而不问什么理由，此毒药传自高丽，常被别有用心的人使用来拆散海誓山盟，情真意笃的情侣，因此得了“情人泪”这么一个动听的名字，其实此药极是恶毒，被高丽皇族列为禁药，全国封杀，但不知道那天龙少教主是从何处得来。

    此毒极其诡异，中毒后发病机理不明，医生虽有能力去其致命毒性以保住中毒者的性命，但那可怕的副作用却一般会伴随中毒者终生，那中毒者此后便时而清醒时而迷醉，仿佛活在梦里一样，生不如死。

    善良的云空听到那天龙教的少教主居然下此卑鄙之毒，越听越是愤怒，听那李贤说完，忍不住一怒拍案：“这个畜牲，居然行此卑劣之事，他日若让我遇上，绝不轻饶！”

    “此事云小弟倒不必发愁，天下皆知天龙神教的秘宝为云小弟所得，那少教主一定会去找你的。”李贤安慰道。

    “怕他不来！”云空只觉心头一口气堵着，郁结难受，恨不得大声长啸以发泄。

    “那云兄可愿助我共同攻克此毒？”

    “那是当然，只是不知道小弟从何助起？”云空义不容辞地答应了。

    “这‘情人泪’自出现以来从未听说过有什么解药，就算有，那也只是解其致命药性，却不得以根治，所以吾观此毒，怕是不能仅凭用药就能治好的。”李贤说到这个问题时也很无奈，这无疑是承认了就现有医理来说，此毒无解。

    “但昨日于长街观云小弟驱毒，内力流转而毒性自解，实在令老哥叹为观止，便想出以用药为主辅以小弟的内力逼毒，或可还有一线生机。”李贤说完，看着云空，似是等他同意。

    云空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深思之中。

    其实云空对于运气之道，还停留在入门的门槛阶段，要不也不会搞个什么“有相劫指”了。自己体内内力运转的机理与其它人完全不同，虽自己解毒疗伤那是不在话下，但要他将自己的内力输入到别人体内，帮人驱毒疗伤，他是万万没有能力的，要不是他这段时间一直在摸索运气之理的话，可能想也不想就答应了，但是此刻却不知道该怎么拒绝，毕竟操作不好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云小弟觉得有什么难处吗？”李贤似乎看出点端倪来。

    “此事小弟恐怕爱莫能助，不瞒大哥，小弟的内力与常人大为不同，运转方式也非常古怪，万一用不好反而会造成更糟的后果，所以。。。”

    “不知云小弟内功有何与众不同？”

    “小弟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坦白说小弟对运气导功什么的基本是一窍不通。”

    “云小弟若是不愿相助，直说也就是。如此内力却宣称自己不懂运气传功这未免也太过谦虚了吧？”李贤脸上已有不悦之色。

    “不是这样子的。。。”云空急得直搓手，“小弟，我，不如你自己把一下脉看一下好了！”

    说着便伸出手腕，让李贤把脉。李贤手指一切脉，便感到一股强烈的劲气守在脉门，心中一动，便转而去切他脉门旁边的穴道，连试十多个，发现都是如此，虽还不明究理，但隐隐已经明白点什么。

    “这么说来，云小弟的内力竟是由奇经八脉而起，全身流转吗？”李贤惊问道，得出如此的结论，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应该是吧，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云空习惯性地摸摸头，憨憨地笑了，不知为何，李贤的长者风范令他很是心安，不由得放松下来，露出本来的真性情来。

    “但是云小弟说你自己连运气都不懂，未免也太。。。”

    “其实是这样的。。。”，云空便把自己去寻宝时的倒霉遭遇大致描述了一遍，为了证明真实性，还特别向李贤出示了背在书架里的吸血蝠王。

    “血噬！”李贤一声惊叫，“竟然是血噬！”

    “血噬？不是吸血蝠王吗？”云空很奇怪。

    “吸血蝠王？”李贤兀自愣愣地看着在书架里安静卧着的蝠王，“吸血蝠王只是一种说法，来形容某些适应性强，个体巨大，能力特别强悍的吸血蝠。吸血蝠成群而居，一般一群往往有成千上万之数，中间偶尔有出现一两只那样的变种，便是吸血蝠王了，所以其实所谓吸血蝠王只是个统称，所有与众不同的强力吸血蝠都可以如此称之。而曾经有人曾作过试验，让两只不同变种的蝠王交配以培养出第二代的吸血蝠，兼有其父母的能力，生命力强而极度嗜血，不与群居而依附其他猛兽为生的梦魇般的怪物，便称其‘血噬’！”李贤一口气说完，显然他对此颇有研究。

    “没有啊，它也没有怎么嗜血啊，从来都没有咬。。。咬到过我。”云空本想说蝠王并不凶悍，但仔细回想一下，若不是自己够厉害，在那坐忘峰底怕就是没命了。

    “这‘血噬’乃是当年天龙教的朱雀尊者所培养的，原有四只，当年血洗五岳时不知道多少武林好手死于其口，想不到今日却为云小弟所收服，真是佩服啊。”李贤看着蝠王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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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但尽人事

﻿“啊？那这血噬难道就是十多年前朱雀尊者培养的那四只之一？”

    “应该不会错了，云小弟，这血噬当年恶名昭昭，口下亡魂无数，你带着它怕是对你不利啊。”李贤看着云空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既然已经收了它，难道还能撵跑它不成？再说它一个畜牲，知道些什么，要怪就怪利用它来害人的恶人吧！小弟只要不驱使它为恶，那么别人还能怎么样？”云空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不知道一路上这血噬以何为食？”李贤忽然发问道。

    “在山里遇到什么小兽时它会自行觅食。”云空回答道。

    “那这血噬伤过人没有？”李贤不放过云空。

    “呃。。。这个从何说起呢，无辜之人我不会让它乱咬的，即使是那些恶意挑衅或者是伺机偷袭的人，它也只是一击即止，从来不会伤人致死的。”

    “竟然还是敏血噬！”李贤听后大惊失色，“号称为‘梦魇’的敏血噬！！”

    “为什么起如此奇怪的名字？大哥又为何吃惊至此？”

    “那四只血噬里有两只还各有一项绝技，一只身强体壮，大如灰狼，已经不能够飞行，但力大无穷，而且生性残暴，常将人生撕活剥，被称为‘力血噬’，但由于其凶狠嗜血，难于驾驭，后来被朱雀亲手毒死了。而另一只则身轻体快，动作迅猛速快，朱雀对敌时总喜欢让其咬对手的咽喉，一沾及离，不求立时毙敌，然放敌之血，脱敌之力，极是令人头痛，而这只血噬，”李贤飞快地看了犹在沉睡的蝠王，“便被称为‘敏血噬’！敏者，快也，形容其速度惊人，防不胜防。”

    “想不到这个小家伙还有些名堂啊，我都没怎么发现。”云空说着轻轻地用手去顺蝠王，应该说血噬的毛皮，血噬在梦里也舒适地扭一扭身体，表示愉快。这么些时间过去了，云空与血噬已经颇为捻熟，而血噬虽非通灵，但在云空的击晕惩罚加抚mo安慰的教育方法下已经勉强学会了听云空的指挥行事，而不是仅仅凭本能。云空本来还为自己的壮举很是自豪，现在才知道这血噬本来就曾被驯养过，虽然十多年的野外回归令它重新回复了天生的自然本能，然而那自小由人为刻在其潜意识里的烙印（韧体不知道这么说是否恰当）并未完全随时光的流逝，光阴的变迁而抹去，也许当它站上云空的肩头的那一刻起，悠远的记忆又开始缓缓复苏了，那些伙伴围绕，主人相伴的日子，那些终日厮杀却不孤独的岁月，如果它真的有灵魂，应该会刻骨铭心吧，十多年谷底的寂寞，终于被眼前这个全新的肩头所改变了，这一次，这只血噬又将带给江湖怎样的传说呢？也许只有天知晓了。

    “云小弟，你还是趁还没有人认出这血噬的真面目之前解决掉它吧！”李贤见云空一点也没有把自己的话当一回事，忍不住再次开口相劝。

    “如果大哥的朋友以前犯过错，但现在全心全意改过了，是否能给他一个机会呢？”云空笑了起来。

    “这。。。”

    “人尚且如此，何况是它呢？”云空又拍拍眯着眼睡得正香的血噬，“以后我就叫你血儿，如果有人想欺负你，得先过我这一关。”云空说这话的时候，并没有想过自己将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决定和承诺总是下得那么轻松写意，但为此而承受的责任，经受的苦难就只有个中人才知晓了。

    “但是。。。”

    “无须多言，说说有什么办法能救得了慕容小姐吧。”云空打断了李贤的话，将话题转回慕容柔中的“情人泪”这件事上。

    “唉。。。”李贤长叹一口气，“其实我也只是想尽人事罢了，那毒发机理尚且不知，如何能解，只是我看小弟内力神奇，想能否由小弟助其护住心脉，然后我再用一奇药‘绝情散’以毒攻毒，或可有一线生机。”

    “绝情散？那又是什么古怪的毒药？”

    “绝情散原产自天竺，其花带刺，刺里有毒，梵语帕斯提，意为决心，因为一旦不幸被其刺中，则****之念一起便会心口疼痛不比，日久则心脉尽碎而死，而无欲可保平安，于是天竺的一些苦行僧有的便会故意中此毒以示向佛之心，以证出家之诚。而汉语里称此花为情花，提炼其毒则得绝情散，也是拆散情人的可怕毒药，只是方式略有不同而已。”李贤一口气说了一大通，云空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知道大哥有几成把握？”

    “把握？一成也没有。”李贤苦笑起来，“只是那慕容庭说如果慕容小姐的病不能根治，就让她。。。就让她别活了。。。”

    “这。。。这如何使得！”云空为世上有如此的父亲感到不可思议。

    “他认为与其让慕容小姐活着丢脸，不如死了干净！”李贤也不知道是理解赞同还是感叹唏嘘，“但我们做医师的怎么能眼睁睁看自己的病人就这样下去而不做点什么呢，所以事到如今，却也只有此路可以一试了。但恐药力相冲时直接伤了心脉致命，所以还需云小弟相助。”

    “如此小弟义不容辞！”云空没有任何异议，只是在想该如何运功护那慕容柔的心脉。

    “那择日不如撞日，我们马上就去慕容府上。”李贤道。

    “啊？我还没有没有准备好。。。”

    “要准备什么？”李贤不解地看着云空，“你只要照我说的做就好了。”

    “我对穴道，运气都只一知半解，如何。。。”

    “不用怕，你底子已经有了，具体操作一点就透，不用担心。”李贤打消了云空的疑虑。

    “那我们就动身吧！”

    “等等！”李贤忽然道。

    “怎么？”

    “血噬还是丢在我这里吧，最好不要带去慕容家了，否则会让人误会的。”

    “这样啊，可是血儿今天还饿着呢，怕它醒来。。。”

    “我这就去厨房取几只活鸡来，定要喂饱它再走！”

    解决了血儿的伙食问题，云空让血儿继续睡，血儿虽不情不愿但也勉强遵从了，于是云空便与李贤一同前往那慕容世家去了。

    。。。

    慕容世家。

    在大堂内，居中站着一个中年男子，只见他一张国字脸，神态威猛，浓眉大眼，肃然有王者之威，正是慕容世家当代家主慕容庭，下面坐着慕容刚和两名心腹家臣，一个身材高大如铁塔一般，腰圆膀粗，腰缠大斧两把，姓居名天威，人称“巨灵神”。另一个身形修长，面如冠玉，身佩玉箫一只，复姓西门名星，号“玉面魔”。此二人入慕容家前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角色，只是后来遇强敌追杀时为慕容庭所救，便自愿加入慕容世家为家臣。

    “什么？那天龙神教的秘宝已经为人所得？”慕容庭问道。

    “是的。那个人叫云空，据说乃是‘偷王之王’时无计安排在少林的卧底，后来其弑师后还俗下山，得了天龙秘宝后又杀了时无计，武功高绝，是个极为危险强大的人物。”西门星恭敬地回复道。

    “云空！？”慕容刚心中一动，莫非是他？想想白天酒楼里那个外表儒雅风liu，谈吐不凡，思想纯净朴实的少年，怎么看也不可能是此等人物。可能是重名吧，慕容刚安慰自己。

    “小刚你知道？”慕容庭见慕容刚神色有异，便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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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似水柔情

﻿“没什么，西门大哥，你继续说。”慕容刚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与那个云空一起的还有南宫家的南宫明月和东方家的东方峰。。。”

    “什么！？”慕容刚忍不住又打断了西门星的话。

    “到底怎么了，刚儿，你平时不是这样的！”慕容庭的声音中明显透出怒意来。

    “这个。。。其实我。。。”

    “报告老爷，那‘同仁堂’李贤带一个年轻后生过来了。”一个家仆从门外进来，向慕容庭通报道。

    “快快有请！”慕容庭放下眼前的事，“居兄与小星你们先下去，我们回头再说这件事。刚儿，随我去见李大夫。”

    “是！”

    且说那慕容父子出来见到李贤与云空，慕容刚惊道：“云兄，怎会是你？”

    “这个。。。”云空不知道该从何回答起。

    “两位认识？”李贤不明究理，不敢轻易泄露云空身份，试探性的开口相询。

    “今日下午在松鹤楼有过一饭之缘。”云空看到好友，愉快地笑了。

    “这位是家父慕容庭。”慕容刚在父亲面前失去了平日的洒脱，显得很是拘谨。

    “慕容前辈你好，在下云空。”

    “云空？”慕容庭有点明白儿子刚才奇特的表情是为什么了。

    “是的，不知前辈有何疑问？”

    “那个大败叶凌峰和博尔伯少林还俗弟子？”慕容庭不愿挑得太明。

    “在下只是侥幸与叶大侠打成平手，至于胜那博尔伯，更是运气。”云空不理会李贤不停打的眼色坦言道，他的话无疑是证实了他的身份。

    “江湖上传言你是时无计派去少林的卧底弟子啊，而且称你得了天龙秘宝后还亲手杀了时无计，可有此事？”慕容庭的词锋一如他的人，锋利，直接，一点也不拖泥带水，更主要的是，语气里居高临下的口吻，让人喘不过气来，无怪慕容刚在自己父亲面前如此老实。

    “天龙秘宝在我手上，其他的都是一派胡言，有一天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云空回答的斩钉截铁，在他那日伤心离开昆仑后，内心经过无数次交战，也曾想过回少林澄清，也曾想过就此退隐，结束自己的江湖生涯，但在那痛苦的挣扎中，云空想到不明冤死的师父灵性，亦师亦友且为己而死的时无计，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就此放弃沉沦下去，前面的路固然难走，但是只要自己坚定不移，勇敢面对，未必不能如六祖慧能那样找到真理，证明自己的清白，这样也才对得起两位爱护自己的长者。于是云空不再彷徨，遇到什么事都努力去想如何面对，而不是一味逃避，当然，对那些如同苍蝇般叮着自己的江湖豪客们，云空自然是避之不及了。

    “我相信你！不知那天龙秘籍可能借来一观？”慕容庭没有任何废话，也不绕什么弯子，让人毫不怀疑如果云空开口相拒的话那么下一刻可能就要兵刃相向了。

    “可以，但那秘籍此时不再我身边，况且今日来是想助李大哥救治令媛的。”云空连消带打，轻松缓解了这压迫死人的气氛。

    “好！好！好！”慕容庭听云空回答一句，便对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目光坚定的年轻人多一分好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只是老夫技痒，可否让老夫一见天龙神功？”

    “在下并未练过什么天龙神功，在下不过会一点少林派的粗浅武功。”云空如实回答道。

    “那叶凌峰名扬天下，便只是败在少林粗浅武功之下吗？”慕容庭大是不以为然，认为云空此话太过谦虚。

    “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便是一套罗汉拳，练到精深之处也能克敌制胜，你们姑苏慕容号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怕也是如此道理吧。”常人练武，只管照着书上练，跟着师父学，只修武技，少思武道。云空的武功则是从理论出发，转而摸索着实践，所以云空总是会花很多时间从根源上思考武道之理。

    “哦？小友对我姑苏慕容的武功也有研究？”慕容庭惊讶于云空一言道破自己家族秘技的本质，更惊异于云空对于武道的深刻理解。

    “其实好多武功听名字就知道大概了，又何须研究，世间武功有千千万万，但武道之路，殊途同归，前辈又何必绕弯路呢？”这个问题云空思考很久了，通过表面信息阅读深层含义，这是时无计传给云空的一大技巧。

    “说得好，看来老夫倒是看轻自己了，刚儿，告诉你西门大哥和居叔叔，不用再去追天龙教宝藏的事情了！”慕容庭刚说完，慕容刚就行个礼告退了。

    “那么云小友，你就和李大夫一起跟随我先去那寒冰窖看看小女的毒伤吧，老夫信得过你！”慕容庭飒然一笑，转身带路，云空与李贤便跟着穿过亭台楼阁，来到后院的冰窖里。

    进入冰窖后，几人便感到那万载玄冰的强力冷气，那犹如来自九幽深处的阴冷很快就令李贤吃不消了，连道太冷了，而慕容庭口说不说什么，暗地里也是默运神功相抗，只有云空像个没事人一样，很平静地跟在慕容庭的后面。他的内力已经在自动抵御强寒了，其他两人都是在内力驱使下身上开始冒蒸汽，而云空的内力把寒气推在体表最末，所以云空体表便与冰窖内同温，表面看来什么变化也没有，令慕容庭与李贤看的暗暗生奇。

    来到冰窖最深处，有一张万载玄冰馆，慕容柔便静静地躺在里面，此时，李贤已经快抵受不住冻气了，慕容庭伸出一手抵在李贤背上，助其驱寒。

    云空看着这被称为“似水柔情”的女子，拥有着被称为世上最动听声音的女子，只是看那紧闭的双眸，修长的睫毛，巴掌大的秀丽面庞显得楚楚可怜，而那翘挺的瑶鼻，薄薄的樱唇更是美得令人窒息。慕容柔的美应该是属于纤弱而惹人爱怜的那一种，让人有忍不住想要去保护她心疼她的冲动，也许正是她的这种气质吸引了那个什么少教主吧，难道美丽也是一种罪过吗？

    “李大夫，这里的寒气似也不能保住小女太久了，不知大夫想到什么良方没有？”慕容庭毕竟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女儿的，那个什么不能完全治愈就如何如何怕是说得气话吧，哪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儿下得了手呢。

    “有是有个，只是能否治好，在下不能确定。”李贤思索再三，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在下准备用‘绝情散’来以毒攻毒，其间由云小弟代为护住令媛的心脉。”

    “难道老夫的内力还护不住吗？”慕容庭没有管其他问题，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云空的内力不可能强过自己，世家之人的通病，太过自信。

    “那个在下倒是不知道，只是云小哥的内力颇为神奇，能祛百毒，所以在下以为由他护法或许更加稳妥。。。”

    “哦？有此等事？”慕容庭心下有疑，但脸上不动生色，“云小友且莫生气，毕竟此事事关小女性命，老夫不敢有任何闪失！可否让老夫亲自试试云小友的武功？”

    “晚辈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云空没有拒绝，其实他自己最近摸索着练功，颇有点心得，苦于高手难觅，找不到人相试，慕容庭是中原十大高手之一，“天下谱”里排名第七的绝顶高手，忍不住技痒。

    慕容庭本来只想一试云空功力如何，但见云空如此爽快地答应了，看架势居然准备动手，心下甚惊，看眼前这个少年不过弱冠之年，竟不假思索地敢向自己挑战，就算是武当张天凌怕是也无此胆量，莫非另有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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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山外青山楼外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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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有相劫指

﻿“我们到院子里交手吧，总不能在这狭窄寒冷的冰窖里舞刀弄剑吧？”云空很兴奋，他自下山以来与人交手，虽偶有险情，但大多轻松如意，所以很少考虑自己能不能敌得过对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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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金刚书法

﻿释怀素，字藏真，俗姓钱，长沙人，后徙家京兆，为玄奘三藏之门人，生于玄宗开元年间，卒年不详。

    生性放纵，精意翰墨，独能继伯高之绪，与之并称一代狂草之冠冕。书风遍取当代名家人，而得于张旭，二王独多，尤能独创新意，临池之工精深，遂与张旭齐名，以自叙帖，小草千字文为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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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沉疴尽去

﻿“那既是如此，我们马上便开始吧！”慕容庭不再多言，与云空一同盘膝坐下，用双掌抵住云空的后背，手上运气向云空体内逼去。

    有外力入侵，云空全身之力立刻开始流转，一齐向后背

    “灵台穴”处汇聚而来，所以慕容庭的内力进入一点便前进不了，与云空的内力僵持起来，云空早料到有此情形，不慌不忙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将里面的药服下，没有一会，慕容庭便明显感觉到云空反击抵抗之力在不断减弱，便顺势往云空丹田处侵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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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天大误会

﻿云空无意间又将那“情人泪”与“绝情散”引入了体内，可以算是倒霉郁闷到了极点，只见他此刻全身一会红一会绿，一会紫一会黑，更可怕的是在这几种顶级毒药的作用下，身体开始呈现出一些惊人而可怖的变化，比如说：长毛。

    www.发布所有该长的，会长毛的地方都开始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开始生长起来，云空没有一会就变做了一个全身色彩变幻的猴子造型，还好还没有尾巴。

    www.发布慕容父女惊得睁大了眼睛，张开了嘴巴，却说不出话来，毕竟如此匪夷所思，耸人听闻的怪事实属常见，或者更准确的说应该是。。。前无古人。（后面是否有来者韧体可不敢说，这现象用科学的角度去猜测应该是内分泌失调造成的新陈代谢过速，不过归根结底就是韧体编的，书友不必再去追什么原因了）

    www.发布好一会，慕容庭才回过神来，问道：“空儿，是你吗？”虽说这个厢房自关上门以后就没有人进去过，但因为此场景委实太过惊人，慕容庭自己也不敢确定了。

    www.发布云空全身如同烟熏火燎一般痛苦，几种毒相互交缠还产生了大量的热息，令他感觉身体似乎要被烧化一样，而照理说，体内的内力应该全部聚合来共抗强毒才是，然而奇怪的是，除了丹田内有一部分内力可以支配且正在与这几种剧毒作奋力抵抗以外，身体其它部分的内力都只是在原地躁动不安，却驱使不动，也不会主动支援。

    www.发布就像人即使一下子变很聪明也不可能立刻很博学一样，前者虽由天定，也是能够达到后者的重要条件之一，但要想博学，毕竟还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学习才行，换而言之，是通过积累的。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习惯与变化的冲突，如果你每天都走同一座桥过河，有一天突然旁边又多了一座更大更奢华的桥，你会怎么选择？可能有的人会说，那当然选后者啦。如此回答看似合理，那么冒昧再问一句，如果那新桥没有一个上去，没有一个人走过呢？你会如何选择？！一条是确定可行而粗陋老旧，一条是崭新奢华但安全未定的，这种时候你会何去何从？很难定夺吧？所以这正是云空体内内力的苦恼了，是走新路还是旧途，这是个问题，所以它们都躁动着，却决定不了，苦了云空丹田的内息，刚刚形成没有多久，便要经受如此的考验。

    www.发布慕容庭总算勉强认出了眼前的“人”就是云空，虽然还不知道为什么会搞成这样，但联想李贤坚持要让云空护法，而女儿的毒似乎也的确是解掉了，所以云空现在的状态一定是与帮女儿解毒有关，而对此比较合理的解释就是－－－－云空可能以身为饵，将毒力全部引入到自己体内了，所以才身上五色变换，也所以才。。。才搞成这个鬼样。慕容庭心下愧疚，连忙放下女儿，运气按住云空后背，欲用自身内力助云空一臂之力。

    www.发布如此正是帮了云空的大忙，如同给云空躁动不安的内力指引了一条明路，有人带头，全身真气马上就像百川之水尽汇于海一样，一股脑地向丹田狂涌而去，后援杀到，那三种剧毒再也嚣张不得，顷刻之间变被仿佛惊涛骇浪般的汹涌真气冲击的七零八落，逐渐被强行催发至体表，云空体表的毛发变开始变色起来，这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更是诡异，慕容柔被这异象惊得呆在原地，动弹不得，脸上露出又惊又怕的神情，或许她这一生都没有这么失态过，即使被那天龙教的少教主下了毒时也没有，因为很快她就被哥哥击晕后送回家去了，而回家后还没有等她毒发说几句混话，做点混事便又被安置入冰窖休眠，所以反是此次受惊失态的厉害。

    www.发布再说云空得慕容庭之助，将内力逼到体表毛发之上，然后索性一把扯掉身上的衣衫，内力全力向体表催发，突然大喝一声：“退！！”内力全部向体表毛孔根部涌去，那全身的毛发如同落雪般片片飘落，丝丝飞散，转眼间从头到脚，该有的不该有的毛发全部脱落，云空霎那间一丝不挂外加一毛不拔（想拔也没了），变成了一个无毛的和尚（和尚也不是都无毛的，所以韧体稍微强调一下），而眼睁睁地看着一个人鬼不分的怪物变成一个顶级裸男（因为真的没有办法再裸了）的慕容柔简直吓傻了，“啊。。。”长长地尖叫一声，竟是惊得。。。惊得。。。失禁了。。。

    www.发布慕容柔又羞又怕，眼泪也同时从眼角滑落下来，想哭却发不出声来，窘迫到了极点。而云空体内余毒尽除，内息尽通，却是志得意满，说不出的畅快，只觉得神清气爽，吐故纳新，犹如化羽登仙一般逍遥自在，感觉一身轻松（其实是一丝不挂），忍不住抬头仰天长啸起来。

    www.发布云空内力已能融通，内息顺畅，气脉悠长，这一长啸起来，声传数里，高亢入云，那慕容刚以及慕容家的众家臣在屋外守候良久，而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心里早就犯急了，但碍于慕容庭入房前反复交待他们没有得到指示前绝对不要进去，但此时房内发出如此巨大的声响，外面的人在野忍耐不住，慕容刚首当其冲，想也不想就推门冲了进去，后面诸如西门星，居天威等人也紧随其后进了厢房。

    www.发布然而。。。就像弹簧一样，马上就弹了出来，里面的情景属于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想级别的。但是，那仰天长啸，志得意满的无毛和尚，眼角含泪，衣衫不整的可怜小姐，以及面含愧疚的慕容庭，这奇异的画面委实让人禁不住浮想联翩。。。到底里面发生了些什么，每个人心里都有一种猜想，然而事实永远是隐藏在表象之后的，他们中间谁也不可能真正猜中，但只是看那暧mei的场景，大家想的都差不多。有人甚至觉得慕容庭坚持在场只是想掩饰些什么倒反而欲盖弥彰了，总之，这件事在理论上应该是说不清楚了。

    www.发布“云小友。。。”慕容庭这才反应过来开口，刚才他给云空输入内力疗伤时，由于云空体内内力的首次大团结，将他的内力牵引进去，令他耗费了相当的内力与元气，所以半天才恢复过来，看到此刻得意忘形的云空，只得出言提醒，“是不是该找件衣服穿一下？”

    www.发布“为何。。。”云空觉得很奇怪，刚要开口询问，才突然觉得身上一凉，低头一看，“啊~~我的衣服上哪里去了！”云空大声惊叫起来。

    www.发布而这句很普通的话听在屋外人的耳朵里又变了一层意味：看来这件事还是老爷特意安排的，这个臭小子得了便宜还卖乖。。。连慕容刚也笑得很诡异。这并非是他不爱自己的妹妹，而是因为他很看重云空这个朋友这个人，如果一定要找个人得此便宜，他宁愿将妹妹交给云空这样子的人，所以此刻他反而很放松很愉快，连云空为何毛发全无，脑门光光都没有去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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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黯然神伤

﻿男人有点时候很容易相互理解的，屋外之人想到龌龊之处，都是相互对视一笑，一切便尽在不言中了，而这么多人终是难免有嘴碎八卦的，随便出去稍作宣传，那云空与慕容柔的清白已经是不可能被人相信了，人言可畏，三人成虎，何况屋外这么些人这么多张嘴，云空此次的麻烦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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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互诉衷肠

﻿“这个。。。其实情况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子，东方峰其实一直没有对小姐变心过，只是。。。”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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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同病相怜

﻿紧接着慕容刚也对慕容柔说道：“那我也先去给你取衣物了，你们继续聊啊。”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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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胭脂传说

﻿感觉像做梦一样的慕容柔瞪大了兀自还红肿着的大眼睛，轻声问道：“你难道会仙术不成？”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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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二择其一

﻿云空便运起那金刚指力，向一边的墙壁上划去，速度还是那样快，动作依然非常迅捷，只是力道就。

    。。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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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意外决定

﻿“要不马上找个地方我们就开始好了。”慕容刚很想和云空切磋一下武艺，虽说看到云空与自己父亲交手的情景，明白绝对不可能是云空的对手，但自己苦修家传

    “斗转星移”多年，在同龄人中也一直是佼佼者，从来没有遇到能与自己对上数合的敌手，因此他从未出过全力，所以内心深深一直渴望能有人与己放手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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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绝世舞娘

﻿“你。。。你是说，让我带。。。带你走？”云空结巴了，这不是私奔吗，自己的口碑难道还不够糟，名声还不够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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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枫桥之战

﻿“那本姑娘今日便除你这个恶贼！”公孙情想也不想便将手中长剑向云空的咽喉刺去，云空此次早有准备，看准那剑的来势便催动身法向后急退，而后面就是枫桥的围栏，云空身后如同长了眼睛一样，即将碰到桥栏时，云空脚下微一使劲，向后翻腾，以一个背跃式向桥下的古运河里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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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四大尊者

﻿“等等，那你我的帐怎么算？”公孙情吃了云空的无赖招式大亏，又被他搂过了，还居然被按进水里，心中的恼火简直无以复加，但那信手杀人，凶残恶毒的陈十三郎则更让她厌恶，所以她没有落井下石，而是欲向云空讨个说法，相约隔日再战。

    毕竟那

    “回天剑舞”的造成的强烈眩晕使得她现在头晕目眩，胃里翻腾欲呕，实在不宜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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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念之间

﻿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陈十三郎虽然号称是天龙教的少教主，却并没有使剑，而是持一对判官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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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天龙奇人

﻿而云空于生死之间，终是顿悟出

    “一念之间”的要义，所以那一拳的压力便限制不了他，在将要被击中之前的一霎那，云空挣脱束缚闪了开来。

    而因为拳压的强大节制力以及云空那一闪的速度快到极致，直至云空离开原地，残影还停留在那里好一会才慢慢消失，致使很多人都以为云空已经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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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不相上下

﻿陈十三郎说这话的时候，又恢复了对敌时的自信与从容，让人捉摸不透到底哪一种才是他的真面目，而此前他又忽然放弃慕容柔也极其可疑，实在让人想不通他究竟打得什么如意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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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绝世好剑

﻿云空当然不是天生的高手，但是他这一身武功虽稍有运气成分，但基本上都是靠他自身的努力与领悟得来的，所以云空虽然对战经验奇缺，但是自身的武功底子却极为扎实，反而比内力得自他人的陈十三郎要沉稳得多，虽说是遇到前所未有的劲敌，自己还算是稍处下风，云空不仅没有丝毫气馁，反倒是更加兴奋起来：“好快啊，我本来以为可以躲得开呢！”说着，用手轻轻拭去眼皮上的鲜血，由于眼皮微肿造成眼睛不能完全睁开，令云空一时极不习惯。

    “过奖了，云少侠果然名不虚传，咳咳。。。”右肋的伤口波及肺叶，陈十三郎伤得丝毫不比云空轻，“好过人的胆识，好高明的身法！”陈十三郎怎么样也想像不到一支玉簪可以刺那么快那么狠，他此前与人交手，稍稍有搏命之举，对手便被其狠劲吓退，畏首畏尾反而落败，而云空分毫不让，虽然是两败俱伤，但是从心里上沉重地打击了陈十三郎。

    “十三郎啊，你年纪虽轻，论武功已经算是江湖上出类拔萃的一流高手了，相信强过你或者与你武功相近的基本上都是老一辈的成名高手了。与他们交手时你要谨记一件事，就是‘拼’！不用怕，他们都是有声望有地位的人物，都有妻儿，再也不复当年闯荡江湖时的冲劲了，所以只要你够胆敢拼，就有胜机！但是应对那些江湖独行客中的一流高手或者是放弃一切追求武道至境的绝顶高手时，若是你觉得没有胜算的话，那么记得走为上策！切记切记！”

    陈十三郎的伤口依旧流血不止，意识已经有点模糊，恍恍惚惚中，想起离开天龙教总坛时大长老对自己说的话来。只是那大长老虽江湖阅历丰富，但终究不是神仙，不可能预料到尘世间居然还有一个武功高绝，差可媲美陈十三郎的少年英侠，故而没有特别提醒，而陈十三郎自信托大之下，便吃了大亏。

    其实论真实武功，陈十三郎要比现在状态的云空强上一到两筹，但是此刻云空虽然眼皮肿通，视线模糊，但至少还有再战之力，而陈十三郎却觉得自己的血越流越快，越流越多，似乎灵魂也要跟着一起离开身体一样，身体也似乎开始变冷起来。典型的心理作用，其实他的伤远没有他自己想得那么重，伤口不算太深而且并未伤及内脏，只是那一瞬间强大的冲劲稍稍地波及肺叶而已，只是惯于一路顺风顺水的他，在偶遇挫折之时，迷失了方向，失去了斗志：“我们还需要继续下去吗？”

    “我勉强还能看得清！不知道陈兄是否有此雅兴继续呢？”云空的眼皮肿得越来越厉害了，原本还兴致勃勃想继续大干一场，但是这种不良状态的影响使得他不得不有所保留，毕竟要是看都看不清，还如何与人过招？

    “我突然想起来本公子今晚还有要事要办，今日就便宜了你这个小子，下次再找你算账！”陈十三郎听了云空的话，才反应过来原来云空也是在死撑而已，觉得此前说的那两句话颇有些示弱，马上换了口吻，丢下狠话，自己找了个台阶。

    “什么叫便宜了我？”时无计对于云空的江湖套话培训算是彻底失败，云空完全没有意识到对手这句话深层次的涵义，毫不客气地回击道，“你完全可以不用便宜我！”说完，心里一发狠，玉簪一转，向自己的眼皮上划去。

    “啊。。。”在慕容柔的惊呼中，云空划开了肿胀的眼皮，放掉了其间的淤血，眼睛又睁了开来，双眼上的鲜血使得云空看上去有点凶恶，凭空多了几许彪悍之气。

    “我已经可以再战了，那么陈兄请吧！”云空再度邀战，毫不含糊，鲜血刺激了云空的神经，使得他的精神变得更加亢奋，热血澎湃。

    “你。。。”陈十三郎心里悔恨万分，要是就那么轻描淡写地休战，那该多好，但是箭在弦上，却是不得不发，“好！好！好！”连说三个“好”字，陈十三郎从怀里掏出金创药敷在伤口上，血缓缓止住了，那一阵没来由的彷徨无措已经过去，陈十三郎也恢复了清醒，开始盘算该如何应付下面的对战。

    忽然，陈十三郎望向一边的四大尊者：“看来今日我要破戒了，你们下次再长老面前，记得要帮我说情啊！”一句很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难道这陈十三郎还有什么不能轻易使出来的秘招不成？

    “少主，这。。。”洪仲坤一脸的为难之色，“那个可是大长老一再告诫，除非遇到‘天下谱’之人，否则绝对不可以妄动的啊！”

    “现下我们也在场，莫说帮你说情，我们四个人也都是难辞其咎啊！”冷冽痕也符合道，“请少主万万三思而行！”

    “你们是认为今日之事不过意气之争，不用动用那样的招术，对吗？”陈十三郎问他们，脸有不豫之色。

    “若是今日败在这里，不仅尽失天龙之威，对于少主以后武功的进步也有很不利的影响。”方中信忽然道，他是个很沉默的人，难得一次说这么多话。

    “况且若是连这么一个毛头小子都应付不了，何以面对‘天下谱’里面的绝代高手？”自右掌为云空所废之后，岳阳就一直一声不响地看着自己的右掌发呆，此刻他也支持陈十三郎使用禁招，一脸怨毒地看着云空。

    “既然方兄与岳兄都是支持，那么我也没有意见，少主，记得速战速决，莫要夜长梦多，避免提早露底！”冷冽痕见方岳两人赞成，便也不再反对，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三个人同意，陈十三郎不再理会唯一持反对态度的洪仲坤，冲云空微微一笑，仿佛胜负经在其手似的，收起了那对判官笔，而从腰间缓缓抽出一把软剑出来：“剑名泪痕，乃天下至凶，云小哥要小心喽！”

    泪痕，天下十大名剑之一，长三尺三，由烂银混合采自天山的万载寒铁铸就，剑身至柔，可随意弯折屈伸，双面刃，刃奇利，号称“天下至凶”，剑出必见血，乃是一柄绝世神兵，唯一的缺点就是剑身柔软似鞭兼又锋利无比，稍有不慎，极易自伤。此剑换过无数主人，大多因武艺不精，无法驾驭此剑而自残身死，最后一次在江湖上出现时它的主人正好是天龙教圣使之一的“噬魂剑”聂锋寒。

    而此刻这把剑出现在陈十三郎身上，看来那聂锋寒应该与其颇有渊源，或许就是其授业恩师之一，而他下面使得，可能就是什么师门不传之秘了。

    “好棒的剑啊！”云空看的赞叹起来，“那剑柄的花纹实在是太精美了！”

    “你。。。”陈十三郎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么一把宝剑在这个无知小子眼里居然只是花纹好看，他难道是在讽刺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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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急风骤雨

﻿“云。。。云。。。云空！”公孙情犹豫再三觉得还是直呼其名比较合适，如果他不是身背恶名的话便可叫

    “云少侠”，世家子弟则可以称

    “云公子”，但是以上条件都不满足，总不能叫

    “云哥哥”吧，就一个称呼便折磨了公孙情好久，

    “那把‘泪痕’可是天下十大名剑神刃之一，千万不可小窥，否则必定要吃大亏！”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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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随风摆柳

﻿其实本来依照云空因循守旧，稍显古板的性格，不应该有如此豪放张狂之举，所以说那

    “情人泪”与

    “绝情散”一起进入云空体内，并非完全没有影响，只不过是说，由于很快就被逼出体外，还没有留下太大副作用。

    但是虽然只是那么一会儿，云空的性格也有了些许改变，而且尤其是在两种药性相反的毒药作用下，云空的性格将会呈现一种矛盾性与多样性，而具体表现就在于一段时间内表现出一种性格，而且前后性格波动起伏会很明显，有着出乎寻常的不一致性，这给他日后坎坷的遭遇种下了巨大的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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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山外青山

﻿“少主不可！”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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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碧海青天夜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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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胭脂事变

﻿慕容柔再也顾不得矜持，连忙冲到云空身旁扶起了昏迷不醒的云空，看见云空胸口兀自流血未止的伤口急得直搓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孙情在原地犹豫好一会，终于向慕容柔走了过去：“慕容妹妹，我这里有本派的止血金创药，不知道。。。”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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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意乱情迷

﻿而云空的醒转救了两女，沛不可当的内息将三人当作一个人，在三人体内循环游走，并最终均分在三人体内，而其间最令云空头痛但人人求之不得的“胭脂劲”的种子，居然鬼使神差地流入到了公孙情的体内。而慕容柔更是突然由一个弱女子变成了少有的内家高手，以她现在的内功底子，无论学什么都是事半功倍。再说云空，他是受益最小的，但是去除了“胭脂劲”，他的内力纯粹了许多，至少可以有稳定的发挥也不错，况且云空选择的这条道路虽然崎岖坎坷，看不着前路，但若是能披荆斩棘地走下去定将成为一代宗师。内力均分完毕，两名女子都是受不了那一瞬间的巨大变化而晕厥过去。

    说时迟，那时快，以上种种，其实都只是一瞬间而已，慕容家族的人还没有走上前云空已经悠悠地醒转过来，但是处于意识混乱边缘的云空并没有完全恢复神智，一声轻啸，便怀抱着两女飞奔而去，而且极致的速度使得人们还没有看清楚云空去势，甚至说，还没有反应到是否要去追，三人已经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之中了，好。。。已经没有办法去形容那种速度了。

    “云。。。云兄！”慕容刚意识到并开始呼喊云空的时候已经为时过晚，他虽不担心妹妹的安危，却怕他们在如此的情况下被强敌所趁，那可就糟了，“爹爹，这。。。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你慌什么？”慕容庭皱紧了眉头，其实刚才他本来有追过去的念头，但云空身形连闪，他马上意识到自己应该是没有能力追得上，得到如此的结论，虽说他心里极其欣赏云空，而且也将云空当作自己的准女婿，但是内心深处的自尊还是让他无法一下子接受如此的事实，“云小子能蹿这么快，说明虽然失血很多，但影响一定没有我们想象得那么夸张，看来这小子很不一般呢！”慕容庭心存芥蒂，便不再呼云空“空儿”，改称“云小子”，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心里一定很不愉快，都是不敢接话。

    一阵长长的沉默以后，慕容庭已经收拾好了心情：“小星，替我查一下刚才那名女子的背景与来历，此事须速办！”

    “属下明白！”西门星收到命令便退了下去，搜集资料去了。

    “天威，你去宣布一下，后天的‘比武招亲’由于柔儿被掳所以暂且取消！”

    “属下立刻着手去办!”在这种时候，居天威倒也不算含糊。

    “刚儿，你随我去寻他们三人！”慕容庭决定还是要追，毕竟慕容柔是自己的女儿，不能让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一个陌生男子在一起，徒惹来流言蜚语。

    “孩儿明白！”慕容刚很清楚父亲的意思，连忙开口答应。

    “剩下的人分散了去调查一下天龙教最近的动向以及他们主要活动的位置，消息勿必要准确，证实了再向我汇报！”慕容庭现在回想刚才陈十三郎的“立地成佛”神功，仍然感到心有余悸，那样的武功威力实在太可怕了，硬挡是决计不可能的，不知道用“斗转星移”能否化得掉。下次要使遇到用这种武功的人，倒是要特别小心了，所以让自己的手下查探下天龙教的动向，毕竟云空是因为慕容柔与天龙教结了大梁子（他到现在还不清楚刚才发生的具体情况），下次天龙教若是寻仇找不到云空，那么势必会冲着慕容世家来，所以还是未雨绸缪一下会比较稳妥。

    “属下定不负家主所托！”原本站成一排的家臣马上四散离去，履行职责去了，如此地纪律与效率，果然无愧慕容世家在江湖上偌大的名头。

    分配完任务，慕容父子便向着云空三人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

    再说云空在半昏半醒的状态下抱着公孙情与慕容柔二女一路狂奔，体内暴走的“胭脂劲”虽然被两女所瓜分，但云空体内原本的内息一直与“胭脂劲”处于胶着状态，此刻“胭脂劲”已除，体内的真气却并没有就此平息下来，反而愈加肆虐疯狂地在云空身体各处暴走起来，而散乱游走的真气使得云空本来不清醒的头脑更加混乱，隐隐有走火入魔的趋势。

    好在由于云空内力的特殊性，使得他长期处于这么一种半走火入魔的状态，所以一时之间，情况还没有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但是体内可怕的躁动，却引发了云空最原始地冲动。

    云空本来就没有完全清醒，冲动一起更是完全凭本能行事，强烈的魔化侵袭着云空的全部意识，他再也无法按捺住身体的悸动，停下来不顾一切抱紧公孙情痛吻起来。

    公孙情体内真气先流失又大量汇入，受到“胭脂劲”的冲击而晕厥，此刻被失去理智的云空所侵犯，马上清醒过来。“不要！快放开我，亏我还好心救你，原来你果然是个十恶不赦的淫贼！”公孙情拼命挣扎，怎奈全身发软无力，况且有的时候，男人的劲大得惊人，公孙情哭喊，怒骂，奋力扭动着身体挣扎却无力撼动云空半分。

    “不。。。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公孙情终于哭出声来，眼泪顺着眼角滑过凝脂般细嫩的娇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哪里还有刚才枫桥上的飒爽英姿，女子不可能总是坚强，现在的公孙情就无比的脆弱，其实她完全可以试着运功逼退云空，但是她并不清楚自己晕厥前到底发生过什么，而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云空使邪法吸去自己苦练的内力，现下又欲施暴于己，哪里知道云空正在施暴是没有错，但这一切都是巧合误会而并非云空故意图谋的。

    云空的眼睛布满了血丝（其实是内息混乱造成的眼球充血），恐怖到了极点，双目赤红，已入疯狂，公孙情已经完全无法抵挡云空的攻势，挣扎也越来越无力，放松了身体任由云空摆布，眼角一滴清泪缓缓滑落。

    “住手！”突然此时传来一声娇呼。

    坦白说，韧体终究堕落了，但是韧体并不后悔，书友们，向我开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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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意外转变

﻿出声的却不是慕容柔，而是一个陌生的白衣女子。

    女人的美，千姿百态：或容貌出众、或秀外慧中；或清纯可人、或风姿绰约；或恬静优雅，或热情奔放；或清新脱俗，或性感冷艳；或典雅高贵、或另类怪异；或含蕴内敛，或个性张扬。。。不同的女人，以各自不同的理解诠释着不同的美丽。

    然而，如果女人的美丽仅仅局限于外表，那么，不管哪一种美，都将无法逃脱自然的法则——最终，这份美丽会随着岁月的流逝而淡去，会随着时间的消逝而灰飞烟灭；就象暗夜里绚丽而短暂的烟花，转瞬消失在飘渺广漠的宇宙中。

    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谁也无法永久地扣留青春、无法永久地保持容颜的娇嫩；我们唯一可以留下和保持的，是气质的美丽。

    气质的美，看似无形却有形，它存在于你的一颦一笑之间、举手投足之间。或许，它是你凝眸时的那份向往；或许，它是你问候里的那份关切；也或许，它是你在困境中的那分执着与坚韧。。。

    眼前这名女子，坦白说单以外形而言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单眼皮，高颧骨，仅此两大缺点就足以毁掉一个女子的面庞，让一个本可以是美人的女子堕入凡尘。但是这名女子身上的卓越气质居然如同实质一般，可以屏蔽掉别人对其外形的感觉，而直接阅读到她美丽的心灵，优雅的气质。

    气质的美，源自最为丰富而纯净的内心世界，它以一种伟大的人格魅力，吸引着同性与异性，感染着不同阶层的人群。这种美丽可以对抗岁月、可以对抗困境、可以对抗一切灾难与不幸。

    有一种气质，给人以平静祥和的感受，使人解脱于纷乱错杂的思维，平息人原始低级的**，那种气质是一种纯粹的，极致的，难以言喻的东西，如同醒世箴言一样，有一种奇异的魔力，可以净化人的灵魂，云空听了那女子的娇呼，回头一看，只觉得仿佛醍醐灌顶一般整个思维都活跃起来，意识也恢复了，才清醒到自己在做什么，连忙一把丢下怀里的公孙情，又发现公孙情的衣衫都已经被自己扯碎，慌乱间又脱下自己的外衫罩住公孙情的身子，连声道歉道：“公孙。。。公孙姑娘，我。。。我刚才不知怎的，怕是失心疯了吧，竟做下。。。做下。。。”却是没有脸在说下去，脸涨得通红，一脸惊恐，与此前的狰狞凶恶判若两人，叫人无从分辨。

    公孙情自那女子开口阻止，云空清醒放下她之后就一直没有动过，也没有说话，只是失神地看着云空。只是短短的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她经历了此前行走江湖数年都没有遇到过的事情，那一瞬间，羞耻，愤怒，痛苦，悲伤，惊慌，无助等从未遭遇过的情绪纷沓而来。

    那一刻，虽然心理上还不能完全接受这种强迫式的被侵犯的身体亲热，但是已经让她的心理防线已崩溃离析。

    然而，最令人尴尬的是，在这一刻居然还有其他人在场，甚至此人还“唤醒”了云空，于是在那一霎那，面对现实时的茫然与羞耻让公孙情一下子觉得无所适从，不知道该以何种状态继续生活和面对他人，尤其是此刻正恢复了常态，不停地向自己道歉的云空，还有那个一袭白衣，犹如观音大士般慈悲祥和的陌生女子，都让自己觉得无从面对。

    “我做下此等天地不容，禽兽不如的事情，也无可辩驳，但请公孙小姐处置！”云空见公孙情不答，心下更是惶恐，回想刚才所作所为，更是愧疚得全身直冒冷汗，不过一人做事一人当，便硬着头皮扛下了罪责，不再申辩什么。

    “这位公子本性不恶，刚才应该是运功时真气出岔遭致走火入魔，一时失了心神才。。才犯了糊涂，这位姐姐就不用责怪追究了。”那名白衣女子此时却为云空开口辩解，她的语气里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让人感觉到她说的话一定是善意的公正的。

    云空听了心下暗自感激，但在公孙情耳里听得就很不是滋味了，女孩子的想法谁也捉摸不透，这句很善意的劝解在公孙情听来却是带着命令的语气，而那口气里对自己的同情就更让人接受不了了，这个女人以为自己是谁，凭什么同情自己，又凭什么命令自己？

    女人实在是非常奇特的生物，公孙情在这种时候居然还会计较这种事情，而更加让人目瞪口呆的还在后面，公孙情用云空的外衫裹紧了身体，站起身来，说了一句云空到死也想不通的话来。

    “这位妹妹，你怕是搞错了，其实他是我订了婚约的情郎，只不过他今天心急了点。。。”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不知道是否有打击面过广的嫌疑，韧体在此向所有女读者道歉），说谎完全是天份，“云哥哥，你也真够坏的，为了和我。。。，居然还特地击晕了慕容妹妹，她醒来向她爹爹告状，你怕是难以收场了。。。”公孙情是江湖儿女，与慕容柔，南宫明月不同，顾虑很少，作风非常大胆，云空在一旁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嘴巴张了老大，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而且更有甚者，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公孙情居然还很大胆地拉住云空胳膊，以示亲热，云空虽然说已经恢复了神智，但还是被逗得腹下火起。

    公孙情连忙送开手裹住身子，看见云空傻傻呆看的眼神，忍不住偷偷地用力掐了云空的后腰一把，然后把小嘴探到云空的耳边轻轻地说道：“你这个死小贼，以后再跟你算帐，还不替我圆谎，气走这个丑八怪！”

    “丑吗？不丑啊！也不是不丑。。。应该说丑得比较有个性！”云空觉得公孙情的话不妥，便辩驳道，哪里知道是越描越黑。

    而那名女子本来以为自己阻止了一场暴行，却没有想到是如此结局，但以她恬淡从容的心境，却也不以为意，倒是公孙情却被云空憨憨的直接的回答笑弯了腰，再也管不了那纠结无比的心情。

    “既是如此，那么我便先行告辞了，小女子是翠云居的任丽卿，两位日后有空，可以来苏州太湖边翠云山庄一聚。”任丽卿礼貌地自报山门，并说了句客套话。

    “聚，和你有什么好聚的，不过你长得这么安全，下次我们倒也可以考虑去你那什么翠云山庄去玩玩。。。”公孙情得势不饶人，继续在任丽卿的长相上作文章，“翠云居？！任丽卿！！？？你就是那‘明珠谱’之首的翠云任丽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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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相对无语

﻿翠云任丽卿，在江湖上是一个接近于神迹的传说，她虽然才出道一年，但是却着实已经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人物，而且与其他

    “明珠谱”里面的女子不同之处在于，她之所以闻名于江湖，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绝色美貌，也不是因为她显赫的武林出身，而在于她那种不知道是先天固有还是后天造就的气质，连很多使用武力，智谋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她只要出面看上当事人几眼，说上几句话也许就迎刃而解了，所以她自出道以来，居然从未出过一次手，作为天下排名第二的高手的弟子，她却不依靠武功就能有如此的声望，不能不说这是个奇迹，但是令人琢磨不透的是，以她云空口中所谓

    “丑得有个性的外形”，真的会是

    “明珠谱”里排名第一，美貌甚至压过公孙情的那个任丽卿吗？www.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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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细说前事

﻿“我。。。人家也不知道啦！”公孙情又是跺脚又是娇嗔，自己一向是直来直去，快意恩仇的女侠，今天却总在做一些莫名其妙，不知所谓的事情，这个该死的淫贼一剑刺死就好，自己到底在犹豫彷徨什么，又在期待些什么呢，又为什么不想他就此离去呢，

    “你这个死笨假和尚，讨厌死了，一会那样子，现在又说要走，你到底想怎么样嘛？”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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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妖法无敌”

﻿如果说云空说故事的方式属于比较特别以平实真切动人的话，那么慕容柔的表达能力就只能用拙劣来形容了，至少在说这个故事上看来是如此。

    自始至终那些关键的敏感的部分她总是想说得避重就轻而实际效果却是暧mei不清，而这个傻丫头还丝毫不知所谓地将自己的心理变化自然而然地说了出来，浑然没有察觉到云空越来越尴尬的脸色与公孙情因为莫名情愫而不断扭曲的表情。

    其实客观的说起来，如果她这些话是单独与云空说也许还显得比较能够打动人，但是在另一个女孩子面前说，就只会引起一些不可言喻的情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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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血儿重生

﻿“哦！”慕容刚不敢再多说，脱下外衫，递给云空。云空将那外衫披在公孙情身上，公孙情缩着身体，低下头不敢看云空，心里却被云空的体贴暗暗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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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昆仑苍穹

﻿“好生之德？你跟道爷说好生之德？你可知道当年天龙教血洗五岳的时候伤了多少条人命，我们太乙门不过是泰山山下的一个小门派，也几乎被灭门，现在你个小子带着血噬跟道爷说什么‘好生之德’？”其实这道士本来认出血儿后心里很是害怕，但见云空似乎很怕事的样子，那血儿也是一动不动乖乖地站在云空的肩头，心里底气足了起来，而这积压了十多年的怨气也一股脑地爆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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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翠云居主

﻿云空只觉得那名公子的手滑嫩细腻到了极点，那似乎吹弹可破的肌肤，让云空感道很是尴尬，

    “这。。。这位公子你是否找错人了，我好像不认识你呀！”www.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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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烟雨江南

﻿“是，师父！”任丽卿领命以后，解下头巾，散开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随风飘散的发丝，勾魂荡魄的媚脸，含水的柳眸，秀挺的瑶鼻，樱唇稍显丰厚了点，但却反而成了她脸上最大的亮点，也许正是这点与传统标准美女的些微差别，反而使得她格外与众不同，以至于得封明珠谱之首，中原第一美女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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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郁闷之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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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师门故交

﻿血儿看见他的姿势，似是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居然用那对肉翅护住了自己的脑袋作抱头状，还眯起那对小眼睛偷看云空，如此人性化的表现，令云空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临死前回光返照了，这也太不符合常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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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再见医王

﻿这观音掌类似于江湖上手刀一类的武功，但是威力却远远超过之，属于顶级硬气功类的绝技，但是少林僧众大都选择容易速成且内外结合的武功，而像观音掌这样配上少林硬气功就能用，工夫全部下在外功的苦练上而且见效甚慢的武功，真正会去选择的人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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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重伤初愈

﻿慕容世家。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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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如烟往事

﻿云空总算看清楚了白素婷的样貌，刚想出声解释，身子一扭牵动了伤势，

    “唷”地呼痛起来。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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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未雨绸缪

﻿“他。。。”慕容柔笑得温柔而羞涩，

    “他不同的。我第一眼看见他时，他。。。他就什么也没穿，而且还。。还。。。”慕容柔涨红了脸，就是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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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涯来客

﻿荒唐！真是荒唐！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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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神秘故人

﻿“鼠辈敢尔！”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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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胭脂传说2

﻿“哼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是包不住火的！”那男子嘿嘿地笑了起来，

    “你可别以为什么事都没有人知道啊？”说着用一脸猥亵的样子看着慕容柔与公孙情两女，

    “前天半夜里，城郊那场好戏可是有人看在眼里哦！”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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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妙僧胭脂

﻿胭脂僧还俗以后，在武林中闯下了偌大的名头，而且这些名声还不是正面的，他的性格极其古怪，做事也是颠三倒四，不知所谓，完全凭由自己喜好行事，根本不去考虑什么其他因素，江湖上黑白两道对他都是颇为头痛。

    胭脂僧虽然行为放纵，言笑不羁，甚至做出脸搽胭脂这等匪夷所思的事来，但是自他出道以来就没有杀过一个人，他只是喜欢捉弄别人而已，无论这个人愿不愿意，接不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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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还俗同仁

﻿“我。。。我好痛苦。。。”慕容柔背过脸去，不敢看公孙情的眼睛，

    “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甚至都觉得那个时候不要将我医好，就那么一直睡着什么也不知道反而轻松。。。”她语音哽咽起来，似是在低低地饮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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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相煎何急

﻿“嘿嘿，小兄弟，居然比我年轻那会的情况还要糟，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不过只是被人唾弃，处处受人冷眼，而你居然搞到人人喊杀，唉。。。”胭脂僧用怜悯而理解的眼神凝视着云空，那逐渐迷离的双眼似乎穿越了流转的时光，朦胧中看见了若干年前的自己。

    只是眼前苦笑着的少年，是否会一如往昔般的自己一样彷徨无助，一样失魂落魄而迷失方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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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绝恋道士

﻿血儿在天空盘旋了几圈以后又缓缓地落了下来，这一次，它轻盈地站在云空的肩头，不再有恐惧，不再会颤抖，这一刻，曾经的荣耀与坚强，似乎穿越了时光再次降临在血儿身上，此时此刻，它终于恢复了当年的骄傲与自信，而且历经岁月的磨练以后，它又学会了优雅与从容，它成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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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恶毒挤兑

﻿绝恋道士因其俊美的外形，侠义之举曾在江湖里掀起过惊涛骇浪，而后来由于他对女子的抗拒以及其胭脂僧徒弟身份的揭穿使得很多人对这对师徒的关系有了极为恶劣的猜想，因此没有多久绝恋道便逐渐绝迹江湖了，他也受不了那些暧mei龌龊的眼神以及那些江湖客恶毒刻薄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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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斗勇斗智

﻿“看你与这个畜牲似乎感情还不错，当然不可能让你一刀宰了它的！”那个男子看来早就把什么都计划好了，设好了圈套等云空去钻呢，但是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模样，真的会一切尽如其所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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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东方再现

﻿那一刻，那名男子的脸都绿了。公孙情依旧笑吟吟地望着他，悠悠地问道：“还需要让这只可爱的小狗儿来试一试吗？”那如同剪水般的眸子凝视着他，让他感觉一阵阵的心慌。

    “哼，尽管试啊。。。”

    “住口！”那男子正要出言反驳，一个身着锦袍，极尽奢华之能事的男子分开人群，走了出来，他懒洋洋地冲着公孙情笑起来，还故作悠闲似地挥舞着手里的檀香小扇，又远远地对擂台边的慕容柔送去一个暧mei的眼神。此人正是陈十三郎，他不过两天的时间，居然似是伤势尽愈了，莫非又有什么奇遇不成？

    “别在这里继续丢脸了，也不看看对手是谁，既然女中诸葛公孙姑娘在这里，还有你小子班门弄斧的份吗？”陈十三郎暗恨那名手下办事不了，喝骂他的同时，又拍了公孙情的马屁，看他一脸谄媚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能使出“立地成佛”那样庄重肃穆的佛门神功的样子，整个一付无赖嘴脸。

    “女中诸葛小女子可万万担当不起，哪有公子‘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的潇洒与心计呢？”公孙情淡淡地笑了，让人摸不透深浅，她的回答也是不卑不亢，明褒暗讽，高明的紧。

    “你居然还能动？”台上的云空忽然开口了，他也凝视着陈十三郎，以出乎意料地平静语气。

    “你不也活得好好的，还撵跑了胭脂僧那种传说级高手，小弟看了也不得不写个‘服’字！”陈十三郎这次倒没有说假话，他对云空的武功与能力是暗自叹服的，若不是教里一众长老的成全，他绝对不会有如此强大的一身武功，而云空似比自己年轻，这份造诣委实令人动容，“而小弟此番服食了十余种疗伤圣药，又有几位前辈为小弟推拿过穴，才能站在此处，相比之下，云兄连番与高手对阵，依旧笑傲擂台，小弟怎能不服，又怎敢不服？”说到这里，陈十三郎的眼中掠过一丝强烈的杀意，“所以今日若不能趁此机会将云兄斩杀当场，以后天下哪里还有我陈十三郎的位子？”

    云空静静地听他把话说完，已经调息好了胸口翻滚着的真气，他轻轻地一吐胸中的浊气，又深深地呼入一口清气，说了两个字：“拔剑！”

    “其实你也可以选择放弃两位美女，待伤好再与我一决胜负的。”陈十三郎用惋惜的眼神看着云空，叹息道。

    “无论我现在怎么选择，你都不会放过我。”云空的眼神里有着深深地嘲讽，似在告诉陈十三郎，小样！你打什么主意我能不知道？

    “算你聪明！”陈十三郎不再多言，转而从腰间抽出“泪痕”，便要向云空刺去。

    “等等！”这个时候，场边传来一声断喝，一个紫袍青年跃上了擂台，却是东方峰！

    “你来了。”云空望着他，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欣悦，甚至，还有一点遗憾。这淡淡的遗憾意味着什么？云空自己也不知道。

    “我说了我一定会来！苦了你了，兄弟，剩下的就都交给我吧！”东方峰却似不敢正视云空的眼神，好像在逃避些什么。

    而东方峰却转头对着擂台边的慕容柔潇洒地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柔儿，我来晚了，你不怪我吧。”慕容柔的目光与他乍一对接就立刻低垂下去，心里似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一应俱全，却是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曾经有过一段情的恋人，只是低声应道“没。。。没什么，你。。。你这不是来了吗？”声音艰涩断续，哪里像是天下最动听的声音？又或许说，那样的声音只给自己最爱的人听到？那么这个人，还是不是眼前的东方峰呢？

    “你是什么东西，交给你了？”陈十三郎见“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心下已经是暗自恼怒，哪里想到这个“程咬金”还很猖狂，竟是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笑话，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敢强出头，还真是以为天下无人了吗？”陈十三郎心机颇深，轻易也不会如此失态，只是云空这么棘手的对手，越早铲除越好，多给他一分喘息的时间也许就会有什么事情发生，此刻被人打断计划，内心深处的愤怒一触即发，再也忍耐不住。

    “至少你在我眼中算不上！”东方峰很狂，这令很多人暗中嗤之以鼻，连慕容庭也是暗自摇头，才几年不见，一个谦虚务实的年轻人怎么变成这样？只有云空知道东方峰得了“天龙三绝”以后，已经今非昔比了。

    “好小子，你够狂，倒是看看你有什么狂傲的资本？”陈十三郎把“泪痕”横执，摆一个“急风骤雨剑法”的起手势，双目注视着东方峰，伺机而动。

    看见陈十三郎的起手势，东方峰“噫”了一声，却未多言，自剑鞘里拔出一把普通的青钢剑来，将剑横执，用得居然也是“急风骤雨剑法”的起手势。陈十三郎也是“噫”地一声，便是长剑上挑，一时之间剑光大盛，宛如一道光幕般像东方峰裹去。眼见那光幕就要将东方峰绞碎，只听得东方峰一声高亢入云的龙吟，同样长剑一挑，掀起一道光幕，毫不避让地迎上陈十三郎。

    当两团光幕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奇异的景象出现了，只见两团光幕丝毫没有滞涩地汇合成一个大光圈，居然没有听到一声金铁交击的声音！换而言之，就是两人剑法舞得如此之急之快，又离得如此之近，两人的剑却没有一次对碰，全部都击空了！这是多么精准多么速快的剑法，不愧是天龙教的镇教之宝！

    忽然，只听见“当”一声脆响，那个大光圈骤然消散，半截剑头冲天而起，却是东方峰的青钢剑被“泪痕”削断了。

    “好剑！”东方峰不夸剑法而单夸剑好，由此可见他对自己输了半筹很不高兴。

    “你的剑法从哪里得来的？”陈十三郎厉声喝问道。

    “吹皱一江春水，干卿何事？”东方峰昂着头，悠悠地答非所问道。

    “原来‘天龙三绝’却是被你得了，你那好友还为你背了黑锅，全武林都在追杀他，你这个朋友做的够义气啊！”陈十三郎绝顶聪明，虽非亲眼所见，但已经把真相猜了个十之八九，言下之意颇为不齿东方峰的为人。

    “我自愿的，不关他事，你莫要离间！”东方峰大怒，尚未作答，云空忽然插口道。

    “你们的事，老子才懒得管，只是好奇公孙情与慕容柔不都是你情人吗，又关这个小子什么事了？”陈十三郎应该去做讼师，他的口才实在可怕，心机又深，东方峰露面没有多久，便被找到了要害。

    果然，此语一出，东方峰就差点蹦起来：“你说什么？柔儿与云兄有情，你还真是不知死活呢!”说着全身衣服都被身上不断外泄的强大劲气充得鼓了起来，“看我怎么教训你，让你见识见识你们圣教最高的内功心法！”

    “龙翔罡气！”陈十三郎怪叫一声，“你居然练就了‘龙翔罡气’，你得了‘天龙三绝’多少年了？”

    “半个多月吧。”东方峰嘿然笑道，却是没有停下凝聚真气的动作，他的身体看上去越来越臃肿了。

    “这么说来你得了一个武艺高强且内力属阴柔一路的女子的一身精血才得以速成，你。。。你真是个魔鬼！”陈十三郎想起教内那个古老的传说，看着外表俊秀得如同女子一般的东方峰，想象他杀人吸血的样子，忍不住不寒而栗，声音也颤抖起来。

    “住口！”东方峰已经快要完功，一声断喝，目光却闪烁不定，“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我能练成是因为底子扎实悟性好！你用那种耸人听闻的事情来诬蔑我，你以为会有人相信吗？”东方峰狂吼道。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陈十三郎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是哪位姑娘遭殃了，真是作孽啊，女人是用来痛惜怜爱的，你。。。你。。。咳！”陈十三郎却是接不下去了，仿佛他亲眼看见那个女孩死时的惨状，痛惜伤感不已。

    他这么一说，云空虽然很信任东方峰，但仍然感到一阵没有来由的恐惧，禁不住开口问东方峰道：“明月呢？怎么没有和你一起过来？”

    “云兄你也不相信我？”东方峰的生意低沉地有点可怕。

    “不是，不是这样子的。”云空连忙开口辩解道，“主要是我们分手时她与你一起，现在没有看见她，好奇问一下而已！”

    “她还在路上呢。”东方峰淡淡地回答道，“这一路我一边练武一边赶路，风餐露宿，日夜不辍这才勉强赶上，你叫我怎么忍心让一个女孩子跟着我吃这种苦呢？”此番解释合情合理，基本没有什么漏洞，但是云空还是觉得隐隐约约的不安。

    很遗憾，韧体的订阅惨状使得韧体不得不申请起点作者最低保障，但是据编辑要求那要VIP章节满10万才可以，所以韧体近期只能保证一周解禁一章，满10万以后再加快吧，万分抱歉，请读者们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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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东方入魔

﻿“云兄，你说的是南宫家的那个独女，‘明珠谱’排名第六的南宫明月吗？”陈十三郎忽然插口问道。

    “就是她啊，莫非你见过她？”云空急忙追问道，他此刻心急如焚，惟恐南宫明月出事，心中暗悔当初在昆仑山下不应该那么冲动，独自一人离开，“你可知道她现在在哪里？”

    “云兄过虑了，小弟不过听过南宫小姐的芳名，随口问问而已，”耸耸肩神经质似得笑一笑，轻声嘀咕道，“老天保佑她练得不是阴柔内力吧。。。”

    “哼哼，说白了你就是认定了我的‘龙翔罡气’是靠走捷径得到的！”东方峰嘿然笑道，那阴阴的神态与此前刚正雍容的青年侠少形象完全不同，云空傻傻地望着他，难以想象在这短短的半个多月里这个知交好友身上发生了什么。

    “难道不是吗？”陈十三郎冷冷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鄙夷与讥讽，显然对其很是不屑。他此前与云空连番大战，被云空的血罡气打得还颇为狼狈，但是对于云空，他自始至终只有敬意，连稍微无礼的话都没有说过，此番却如此对待东方峰，绝对不是毫无来由的。

    “你怎么不亲自来试试，你看上去不像那么没种的人啊？”狂妄中隐约透露着凶残，这便是此时的东方峰给众人的感觉，凡是在场认识他的人都对他的变化震惊不已。是他本性如斯，一直刻意隐瞒掩饰至今，直到他得了绝世神功，自认为独步武林了，这才显现出来呢，还是他在练习“天龙三绝”的过程中遇到了什么变故，以至于走火入魔，性情大变呢？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我无意与你这种疯子，恶魔交手，反正你既然学了‘龙翔罡气’，还有可能娶老婆吗？你不会是真的疯了吧！”陈十三郎的回答再次引发了轩然大波，这话意味着什么，难道这“天龙三绝”之一的无上神功，居然要自宫修炼不成，难道那天龙教历代教主都是“阉人”，这又怎么可能？这一句话，让众人对于陈十三郎的话之可信度大打折扣。

    “为何不能？”东方峰愣了一下，沉声问道，看来他也是毫不知情，完全不明白陈十三郎在说什么。

    “哼哼，龙飞九天，还留恋什么世俗****，‘龙翔罡气’是至阳至刚的武功，与女子交合将让你功力尽失，万劫不复，所以说既练此神功，那么女人对你而言，除了那一身精血，没有什么太大意义了。”陈十三郎冷嘲热讽，好不快活，似乎说这些话能令他得到极大的快慰与满足似的。

    “什么？！”东方峰惊得睁大了眼睛，“我好不容易练就如此神功，却要。。。这。。。这又怎么可能？”东方峰对着陈十三郎大声地嘶吼道，“你胡说的，你一定是胡说的，对不对？”神态凶恶到了极点，似乎随时会择人而啮。

    “你觉得我有骗你的必要吗，自己把天龙教武功总纲读清楚吧，小哥！”

    “总纲！总纲！”东方峰状若疯虎，“云兄，总纲呢，好像是有总纲的，那总纲哪里去了？”

    脸色越来越狰狞起来，“是你，你给了我‘天龙三绝’，却把总纲自己藏起来了对不对，都是你害我！！”说着便向云空扑了过去。云空展开身法，维持在距离东方峰一臂的地方回复道：“东方兄，你最近到底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那总纲本是绢册，不是已经日久销毁了吗，难道你忘记了？”

    “对啊，那总纲已经毁了，那你为何还要把这害人的武功交给我，为什么？为什么？”东方峰听了云空的话，愣了一下子停下来思索了一会，但是马上又继续失神起来。他本来于半月间练成盖世神功，赶到苏州来参加比武招亲，欲在天下人面前一显神功，并风风光光的一娶心中所爱，哪里想到是这个结局，强烈的心理反差下，他彻底崩溃了。

    “东方兄，你冷静点，当初‘天龙秘笈’给你前，我征求过你意见的，你都忘了啊？”云空一面闪躲东方峰疾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一面竭力申辩道。可惜东方峰似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丝毫不理会云空在说什么，只是一味地追着云空乱打。

    此时陈十三郎在一边冷眼旁观，却不搭话，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双手负在身后，神态居然还很是悠闲。而慕容世家则真是沉得住气，自开赛以后中间发生这么多变故，他们都只是安静地在擂台边站着，既不阻止也不干涉。公孙情只是听云空与慕容柔大致说过一点有关东方峰的事情，却万万没有预料到想象中的东方峰与此刻所见的本人相差如此之远，看见东方峰此刻形同鬼魅的样子，不由地暗自为云空担心。当然，当下内心最复杂，最挣扎，最矛盾，也最痛苦的，非慕容柔莫属了。无论她以前是否爱过东方峰，此时都被其千里奔涉的痴情所感动了，但是感动的同时，又听陈十三郎说出那些可怕的话，而且那有据有实的样子，又不似在说谎，若是东方峰真的做了那样的事情，那么。。。她不敢想象下去，她虽然不知道云空对南宫明月爱得有多深，但是以云空的个性，南宫明月真要出了事，那么后果。。。完全不堪设想。毕竟只有她和公孙情才知道云空如果疯狂起来的话。。。简直是一场灾难。

    “哼哼，什么征求我的意见都是假的，你只是想害我而已，现在搞得我生不如死，你高兴了吧。。。”东方峰已经完全语无伦次了，满口胡言起来，手上动作更是没有章法，“对了，你怎么也来参加这比武招亲会呢，莫非你也看上了我的柔儿，还是你们早就暗中里好上来，就我一个傻瓜不知道？”说着无意，听者有心。东方峰此语是信口乱扯的，但云空却是听了如中雷击，心下恍惚，竟是忘了躲闪！而只是这么一失神，云空马上被东方峰捉住，紧紧地抱住了身体。那东方峰有“龙翔罡气”护体，被他抱住就如同被铁箍住一般，怎么样也挣脱不开，而那巨大的挤压之力不仅就要压断刚刚接续好的肋骨，还似要将云空的整个身体压扁压碎！“我让你这个小子害我，我让你勾引柔儿，我要吸光你的血，这样你就可以和她团聚了，哈哈。。。”说着张开嘴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便向云空的咽喉咬了过去。

    “你说什么？和谁团聚？”云空此前被那个百般刁难的天龙教众所引起的怒火尚未消退，便来了东方峰，使他暂时压制了那股怒气，此刻听了东方峰模棱两可的话，这股怒气又成倍地爆发出来，连带了云空所有的潜力，压抑，不平，全部在这一刻爆发，居然挣脱了东方峰的怀抱！云空冷冷地看着坐在地上傻傻注视着自己的东方峰，将一身内力都贯注在右手中指上，“说清楚，和谁团聚呢！？”那凌厉的眼神，冷酷的语气里，透露出前所未有的杀机，云空生平第一次有了毁灭一个人的yu望，可笑的是，这个人在前一刻还是他心里最信任的朋友。

    “你不用担心。。。”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云空的断喝居然让东方峰回复了神智，他不再发疯似的大叫，乱打一气，而是缓缓地站了起来，“南宫明月这丫头命好练得是‘随风摆柳草上飞’，否则，哼哼，你明白结果是什么。。。”

    就在云空与慕容柔同时松一口气，放下悬在心头的大事时，陈十三郎忽然插口问道：“那么请问那个倒霉的女子是谁？”看来陈十三郎倒是个很怜香惜玉的人。

    “不认识，我追南宫明月的时候她来阻止我，结果被我给吃了，哈哈，痛快啊！”东方峰似已经自暴自弃了，歇斯底里地狂笑起来，“我还记得她绝望的眼神，以及。。。以及那鲜血的甘甜，云兄，你想不想试试？”

    云空见知交好友变成这个样子，心中难过，却无话可说，只是暗自摇头，庆幸自己没有练那什么见鬼的“天龙三绝”。而慕容柔更是心伤那个仪表非凡，胸有凌云之志的东方哥哥变成这番模样。

    “怎么不说话啊，你听着，云空，是你给我这害人的秘笈，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从今天起我东方峰发誓，只要是你的女人，我都会当着你的面吸干她最后一滴血！”东方峰好了一会又开始疯癫起来，只是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有够惊心动魄的，听得公孙情与慕容柔都是一阵毛骨悚然。

    “好一只乱咬人的狗，比那血噬还要像畜牲！”陈十三郎嘲讽道，一脸的鄙夷之色。

    “那就让我先拿你开刀，倒是见识你们天龙教还有什么惊人的绝学？”东方峰特别强调了“还”字，言下之意就是指“天龙三绝”以外的功夫。

    下面3000字以外都是不收费的，韧体罗嗦几句好了，这本小说是韧体的首部作品，有什么不妥或者是问题请大家尽管指正，唯一要求口下留情，莫要骂人。

    然后就是所谓江湖目标问题，一旦透露，内容都好猜了，不说为妙。

    再说YY，看标题就知道了，何必多说，只不过YY小说太多，一味的追求更多武功，美女，财富，地位，那样的书很好找，也容易满足，韧体的YY就是在快乐与痛苦之间的YY，每个人都是如此，这个世界没有天堂，但是被人追杀的同时还能与美女缠mian，岂不也是乐事一件？仁者见仁。

    写在解禁的时候，韧体此前跳票了，很抱歉，理由已经在专门在作品相关里面说明了，请大家谅解，今后韧体会按时更新的，感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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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密约离去

﻿“真是笑话，难道我还会怕了你这个假男人不成？”陈十三郎冷笑道，却是收起了“泪痕”，他明白以“龙翔罡气”的强大，绝对不是自己半调子的“急风骤雨剑”所能应付的了的，但是以他现在的状态，难道还能使得出“立地成佛”那样的无上佛功吗？

    “你说什么，谁是假男人？”东方峰怒不可遏地低吼道，那声音倒是真得很男人。

    “难道不是吗？不用生气啊，据说‘龙翔罡气’练成可以成仙的啊，仙人还分什么男女？”陈十三郎极尽讽刺挖苦之能事，他深知自己的武功可能稍逊于此刻的东方峰，所以不得不激怒东方峰，等他因为冲动而路出破绽时再伺机反击。

    “你…你…我杀了你！”东方峰终于遏制不住内心的愤怒，“龙翔罡气”遍布全身，挥起右拳就向陈十三郎砸了过去，一点章法也没有，不过即便如此，陈十三郎也是丝毫没有办法反击，因为“龙翔罡气”霸道异常，一般的掌法拳劲基本没有什么用处，便是刀剑亦难给予其致命的伤害。这里可不是指的普通砍劈，那样子少林“金钟罩”以及“铁步衫”也能扛得住，而“龙翔罡气”则是既能抵消刀剑上附则着的内力，又能挡得住锋利的刃口对于身体的伤害，乃是集内功与外功于一体的超强神功，非常难缠。

    说起来这“天龙三绝”也的确有意思。其中天龙剑法分三套，一曰“急风骤雨剑”，乃是高手过招时对垒使用的，以其速快与缜密而闻名，使用时宛如一道光幕，虚实难分，而且有攻无守，天下攻势第一。二道“和风细雨剑”，乃是以少敌众时所用，以其繁复与多变而传世。三云“*剑”。集前两者之长的大成之作，未闻有人习成过。至此，此剑法已经到了剑技的极致。而“龙翔罡气”乃是内功与外功相结合的产物，得此神功，基本上已经到了水火不侵的地步，内功至此，夫复何求?再说“随风摆柳草上飞”，不管东方峰是否撒了谎，南宫明月靠此身法逃过劫数。但是看陈十三郎半调子的“随风摆柳草上飞”身法已很是惊人，若是没有云空的“金刚身法”存在的话，此身法便一定称得上当世第一。因为它是不败不伤的身法。只要随着对手的劲气而舞动，那么对手无论如何也伤不到自己，怎奈此身法过于被动，不能够自主发起，这是最大的缺憾，但是就保命而言，就连金刚身法也不能与其相提并论。而这三种绝技相辅相成，却也是相生相克。若是有人尽得三绝，必能成为绝代高手，但是若是得其一二，也可以称雄一方。而各项绝技之间又相互制约，难分优劣，无愧是曾经的天下第一大教的镇教之宝.

    这“龙翔罡气”简直就是“乱来”的最高境界，一身罡气护体，对手基本很难找到有效的破敌手段，在这种情况下，已经算是立于不败之地，东方峰不停的挥舞着双臂追杀陈十三郎，而陈十三郎却是一味闪躲，如同穿花蝴蝶一般施展“随风摆柳草上飞”身法不慌不忙的在距离东方峰三尺左右的地方飘来荡去，还不断地用言语刺激东方峰，逗得他虎吼连连，躁动不止，发疯似的狂攻陈十三郎，却每每功亏一篑，而且每次似乎都只差那么一点点而已。而此时云空见东方峰与陈十三郎斗了起来，似乎暂时没自己什么事，想到此前东方峰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恶毒宣言，云空不禁心头一寒，向慕容柔与公孙情两女那边看去。迎到两道关切而诚挚的目光，云空感到一丝暖意，毕竟还是有人关心着自己的。但是这里到底是慕容家比武招亲的会场，就这么上前叙话未免太过于引人注目，还会让此前那些无聊的传言被莫名其妙的“证实”，所以云空便对公孙情打个眼色，看了一眼悬挂在屋檐下休息的血儿，就离开擂台穿过一到小门进了慕容世家的后院。由于此时几乎所有人都被东方峰与陈十三郎的旷世之战所吸引，云空此举居然无人注意，而公孙情与慕容柔也会意得向慕容庭提出有点“累”，想回厢房休息一会。慕容庭当然知道这两个小妮子想做什么，但一来今天发生了太多了事情，他的头脑还处于超负荷迟钝状态，而来他也觉得应该让他们与云空交流一下，反正台上的这一场比试看起来不会很快就结束。

    云空走进慕容家的后院，终于双腿一软，一跤跌坐在地上，运功调理内息开始疗伤，胭脂僧的内力似乎有一种奇怪的魔力，交手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现在却如同附骨之蛆一样，不断的侵蚀云空的经脉与穴道，而且那股力道似乎对云空的身体很熟悉，轻轻松松就越入越深，眼看即将侵入云空的丹田了，这…这种感觉是…胭脂劲！难道那个胭脂僧竟是魔教中人？云空不知道胭脂僧的背景，却是知晓“胭脂劲”的来历，马上联想到李贤的话进而猜测胭脂僧可能与魔教有关。而且这“胭脂劲”仿佛有生命一般，有离散转为连续，有小流汇聚成江河，没一会，所有的“胭脂劲”集中在一起，重新占据了云空的丹田。

    云空正困惑间，慕容柔与公孙情来了。

    “你这个臭假…小子，你倒是说说昨天晚上去哪里鬼混了？”难以置信啊，吃醋，管男人似乎是女人的本能，公孙情此前未有过经验，却是说得与专业怨妇毫无二致，看来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真的可以无师自通。

    “我…我没有，我…”

    “我什么我，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我们姐妹能原谅你！”公孙情恶狠狠地打断云空的辩解，女孩子长得再美凶起来也很可怕，这个与薄怒的风情是完全的不同的，这可是男人们的噩梦。

    “公孙姐姐，你就别凶了，让云…让他把话说完啊。”慕容柔有心喊一声云哥哥，怎奈要开口时却怎么也喊不出口，她悄悄地拉一拉公孙情的衣襟，轻轻地劝解道。

    “你别为他说好话，今天他非得给我们一个合理的交代不可！”公孙情愤愤不平的回道，她从来没有提心吊胆地为一个人的安危牵肠挂肚，她知道这次是彻底沦陷给这个“还俗和尚”了，但是嘴上还是硬得很，一点也不对云空客气。

    “我…咳！我还不是一般的倒霉啊…”`云空想到昨晚的“惨痛”遭遇，就感到没来由的一阵发寒，居然被血儿伤了，实在太丢人了。

    公孙情对男女之事相当粗神经，她此前除了师门长辈就是同门师姐妹，在不然就是江湖上被她诛除的土匪恶霸一类，所以她也只会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与人相处模式，此刻他虽然默许了云空的恋人身份，但却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恋人，全凭感觉来：“什么倒霉？难道你觉得我们姐妹盯着你是一种痛苦？”她真得很主观。

    ` “你继续说，到底怎么了，我和公孙姐姐…等了你整整一夜，担心死我们了。”慕容柔的声音又恢复了圆润好听。

    云空知道既不能瞒，也不好骗，只能实话实说，把昨晚的遭遇细细的说给两女听。说到血儿身上的变故，自己伤势的由来，也提到了白家父女为自己医治伤势的事情。当说到那“明珠谱”末席的整容美人白素婷的时候，公孙情少不得又追问了她是否美貌，云空对其的感觉等等一些问题，看来他进入角色真得很快，已经把自己以云空的妻子身份自居了。

    云空一面陪笑着辩解，一面心里暗自感叹女人善妒，古人诚不欺我。

    “你的伤现在怎么样了？”慕容柔还是最关心云空的伤势，她今日经历连番心理挣扎，此刻已经完全定下了跟随云空的决心。自己爱上了这个“还俗和尚”，这就是她给自己的唯一答案，有的时候，爱不需要设么理由，只是一时的冲动与感觉，但可笑的是，这种感觉对有些人一辈子也不会有。就好像东方峰一样，似乎什么都不错，但却为从未给过自己那种难以形容的依恋。

    “应该死不了人，你没瞧见胭脂僧都被他赶跑了吗？”公孙情接口道。

    “是啊，目前看来还…还…”云空终究没有说出那个“好”字，取而代之的是喷出一口鲜血。

    “啊~”公孙情一声惊呼，她终于急了，“我说臭…小子，你…你没事吧？”很紧张地从怀里掏出一瓶丹药，取出两枚，塞到云空的手里，让其赶紧服下。“把这个吃了，对你的伤势大有好处。”

    云空服了丹药，只觉得一股热气自丹田而起，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正要开口说话，公孙情先说了“如果伤势有所好转，就带我们姐妹走吧，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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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轻怜密爱

﻿“走…往…往哪里走啊？”云空开始结巴起来，“外面还在继续比武呢，况且东方…东方…”想到东方峰，云空一阵心痛，他做梦也想不到曾经的挚友居然会变得那么快，那么惊人，让自己无所适从。

    “你还提他做什么，他都变成那样子了…”公孙情想起刚才东方峰失态时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屑地接口道。

    “不是的…其实…其实…”慕容柔觉得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我想跟你走是我此前就决定的，东方…他变成这般模样，我很难过…但即便他没有改变，我…我仍然会…”

    这些话怕是压抑在慕容柔心中很久了，出于少女的矜持她一直难以启齿，但是此前公孙情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自己会是因为目睹东方峰的变化而选择云空的，然而事实并非如此，慕容柔终于决定正视自己的感觉，不再彷徨犹豫了。

    “你不用说了，我明白的。”云空抬起头与慕容柔相互凝视着，他也放下了那些一直困扰自己的烦恼，俗话说“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也许自己一直都太过迂腐多虑了，随着感觉去吧，何必想那么多呢，云空有一种解脱的快感。“好啊，不过柔…慕容姑娘，你可想清楚了，如果决定离开，就不能回头了，关于我的事情你们大多都知道了，我就不再多说了。”云空再一次将最终决定权交到慕容柔手上，这一刻他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轻松。其实对自己的感情他也不是完全不明白，不过是被某些观念所束缚，一直不敢去面对，此刻他扔掉包袱，让爱做主，总算是亲手抓住了属于自己的幸福。

    “喂。你怎么也不尊重一下我的意思啊，你以为你这个死光头就吃定本小姐了？”公孙情随然也很高兴，但是看见两人眉来眼去，情真意切的样子，有点小吃醋，一个巴掌就向云空的光脑门上拍了过去。

    “一个一个来嘛，一点耐心也没有…”云空小声嘀咕道，挣脱了世俗的枷锁。云空又变回刚下少林时那个 幽默风趣的小和尚…准确说是年轻人。

    “耐心个头啦，一点诚意也没有。本姑娘真是瞎了眼，喜欢…总是以后有你好看！”公孙情也没有见过这么放松的云空。此前对他的感觉一直是善良中带点沉重（走火入魔时除外，那段“惨痛”的记忆似乎被公孙情刻意“屏蔽”掉了），但此时的云空却让人感觉潇洒而灵动，公孙情总算也从这段时间内郁闷的心情里放飞出来，最近实在活得太累啦。

    “我自然想清楚了，我什么也不会，以后就要云…云哥哥你照顾了。”慕容柔一咬牙总算肉麻了一把。心中窃喜，他仿佛也被此时的随意气氛所感染，脸上也绽放出迷人的微笑，天，也许他们都压抑太久了。

    “那咱们就这么走了？”云空侧过脸又偷偷向门缝里瞅了一眼擂台上斗得天翻地覆的东方峰与陈十三郎。“是不是有点太过份了？”

    “难不成你还想出去当众宣布一下，‘我们三人私奔去了，你们继续啊！’”慕容柔居然也幽了一默，巧笑倩兮地望着云空。

    “唔，有道理啊，你们等我一下…”云空马上站了起来，在公孙情灵药的帮助下，他虽外伤未愈，内伤却是好多了，而那股凝似“胭脂劲”进入丹田后就没了消息，似乎也没说啥大影响了。云空站起来后，便作势要向门外走去，被公孙情一把拉住了。

    “喂，我说你不要脸，可别把我们姐妹拉下水啊，咱们就这么走了，不知情者还以为我们被你这个死淫秃挟持了，你这么一出去，我们以后还怎么见人？”公孙情大声呵斥道。

    “你觉得被我挟持的话，你们就见得了人？”云空本来就是故意逗她们的，这恶习阿更是抓住公孙情的语病，顶针起来。

    “好了，别闹了，我们尽快离去，免得时久生变。”慕容柔出来打圆场，她不想夜长梦多。

    “我和云空都是独自行走江湖的，身无长物，可是妹妹你应该都没有离开过家门，不需要带走些什么吗？”公孙情提醒慕容柔道，“必经此番离去，或许这一世妹妹你都未必会再回来了呀。”

    “你们在这里等等，我昨晚收拾了一个大包袱，我回屋拿了咱们就走。”慕容柔说着就往自己的闺房走了过去。

    慕容柔暂时离去，丢下云空与公孙情两个面面相对，气氛又有点尴尬起来。说到底，他们两人真的算是八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人了，一个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老牌侠女，另一个是武林中声名鹊起的新锐败类，可以算是一个事物的两极，本来就应该相互排斥。但是公孙情与云空交手时用了“回天剑舞”，转得自己头昏昏的，而接下来与陈十三郎比武，有耗费了大半内力，所以云空走火入魔发狂的时候公孙情已经无力阻挡，又误以为自身内里尽失，没有抵抗云空的暴行。再接着更戏剧化的事情发生了，任丽卿的出现让她顾不得羞耻，死撑硬赖自己是云空地未婚妻子，而这一“赖”就回不了头了。

    此前两人之间还有慕容柔作为缓冲，此刻只剩下他俩，都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怎么不开口？”公孙情率先打破沉寂，但是声音有些艰涩，语调一也很不自然。

    “我…我觉得对不起你。”云空有点不敢看她。

    “你觉得委屈我了，你以为我是被迫的，还是你认为我…”

    “不是这样子的，其实我有点困惑，到现在我都明白当时你为何对任丽卿说…说那样子的话…”云空望着公孙情，等待着她的回答。

    “该怎么说呢…我想你应该怎么接触过女孩子吧，真不知道你的运气怎么那么好…”公孙情说着美美地横了云空一眼，“女孩子有时候是很爱面子的，我与那个任丽卿神交已久，但是那一刻我受不了她那同情怜悯的眼神，所以才…”

    “这样子。”宛如一声轻轻地叹息，云空垂下了头。

    “你似乎又误会了，”公孙情大胆地上前搂住了云空的脖子，主动献上香吻，那一霎那，云空仿佛费尽了云雾之中，甜蜜到了极点，望着公孙情情意绵绵的双眼，云空反抱住公孙情，忘情地吻了起来。

    唇分。

    “你相信缘份吗？”公孙情凝视着云空的双眼，轻轻地问道。

    “我本来是个和尚。”云空坏笑着回答道。

    “我信！”公孙情抚mo着云空的面庞，柔柔得说道，想不到那个泼辣大胆还有点凶的公孙大小姐也有这么温柔可人的一面，“若不是缘份，我怎么可能在一天之内对你由厌恶愤恨转为欢喜爱慕，若不是缘份，我…”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烦心事，眉头一皱，“我又怎么敢丢了师门重训委身于你？”清澈的眸子好似沉沉的湖底，“不过你可要做好准备哦，可不只是柔妹妹需要你的照顾呢，”嘴角掠过一丝苦笑，“我师门那些尊长和姐妹们也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你可要保护我喽！”说着又笑了起来，云空又头大了，有被人算计的感觉，不知不觉似乎又惹上一个了不起得的潜在对手呢。

    “我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晦气呢…”云空耸耸肩，无奈地说道。

    “咳！”两人听到一声清咳，原来慕容柔已经拿来了包袱，看见他们两人正在缠mian，人不知庆声咳嗽提醒两人克制一下。

    “妹妹，你已经准备好了吗？”公孙情自然地又踮起脚亲了一下云空的额头，放开云空的脖子，笑眯眯地问道。

    “你看这是什么？”慕容柔摇摇手里的小布包。

    “就这点行李吗？”云空本来料想会有个很大的包袱才是。

    “难道你们刚才还没有亲热够？”慕容柔冲云空眨眨眼，神秘地说道。

    “那个…”云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顾左右而言他道，“既然已经都弄好了，咱们这就速速离去吧，你们说去哪里比较好？”

    “不如去京城吧，我做梦都想去那里看一看！”慕容柔有点兴奋地提议到道。

    “京城应该人很多吧，我这个…”云空又为自己糟糕的生命担心起来。

    “怕什么，可以易容嘛，难道要我们姐妹跟你去找个穷乡僻壤隐居起来?”公孙情撇嘴道，她总是这么心直口快，一点面子都不给，偏偏自己还死要面子。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咱们这就出发好了。”云空有点尴尬地接口道，其实他本来就是那么想的。

    “跟我来吧，我们从后门溜走。”慕容柔挥挥手，领着云空与公孙情向家里的后门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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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惊喜发现

﻿擂台上。

    东方峰的“龙翔罡气”毕竟犹未成熟，一直将那身强大的罡气遍布全身是一种很低级很耗费真气的应用方式，这大大加重了他全身的负荷，没有多久他就累得气喘如牛，他终于停止了无意义的追击，恶狠狠地瞪着陈十三郎。

    而陈十三郎又何尝好过了？他的“随风摆柳草上飞”心法不全，本来就是半调子，又被东方峰追着打这么久，早就感到心力交瘁了，看见东方峰终于力竭，却也没有精力去反击了。要知道“随风摆柳草上飞”虽说是一种身法，自然不可能太耗内力，但是自始自终都围绕在东方峰周围，既不能远遁，亦不能被其击中，如此所要求的高度集中力，相信没有多少人支持的住，陈十三郎能撑到现在，也足以自豪了。

    于是两人就这么对视着，看谁能先有力再度发起攻击。

    刚才擂台下的众人都被此二人的神奇武功所吸引，完全没有在意到云空等人的离开，此时二人停了下来，马上就有人发现不对了。

    “咦，慕容小姐和公孙小姐呢，刚才还在擂台边的啊！”

    “那个云空好像也不见了，难道他自动退出了？”

    “好像情况不太对啊，你们有谁注意到他们都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吗？”

    “莫非那个恶贼又掳走了两位小姐？”

    “说不定刚才那个人说的是真的，云空带着两位小姐跑了？”

    “混账！那两位仙子一样的小姐，怎么可能会和那个死贼秃有情，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这个可不好说啊，谁知道这年头这些小姐心里想的什么，说不定还就是喜欢那种秃头呢！”

    一时台下众说纷纭，都是猜测这三个人的去向，更是有人向慕容庭施压，要求他再请出两位小姐。

    慕容庭本以为三个年轻人去交流联络感情去了，哪里知道让下人去一找。三人俱是消失不见了，后来在慕容柔闺房里的桌子上还找到一封辞别信，大意是自己与云空一起闯荡江湖去了，短时间内不会回来了，请父亲不要挂念。慕容庭读了以后脸都绿了，他将信收入怀里。不动声色的宣布道：“今日的比武暂时到这里，由于小女身体不适已经回屋休息了，请各位少年英侠也暂且回去休息，明日再来继续参赛。”其时已近黄昏，他这么说似乎也不为过，台下的那些人骂骂咧咧几句倒也散了，而东方峰与陈十三郎却不罢休，他俩对视一眼，已经达成了暂时休战的共识，说到底他们之间的仇怨也是因离去的三人而起，此刻他俩更关心的是云空一行人的去向。

    于是两人拦下了心急火燎，正准备安排人手去追云空一行的慕容庭。

    “慕容前辈，不知道云空云兄弟现在何处，我有要事找他相商。还请指一条明路。”陈十三郎说话相当客气，但是从他坚定地眼神里可以清楚地了解他，敷衍是没有用的，非得给个确定的说法不可。

    “慕容世伯，今天的情况您也都看见了，我有些事情一定要与云兄弟说个清楚，而柔妹我也有话要和她说。还请世伯成全。”按照常理东方峰家与慕容家是世交，东方峰又自小常去慕容家玩耍，应该对慕容庭很是恭敬才是，但事实上东方峰的语气相当生硬，他心中惶急，已经顾不得礼数了。

    “这样子啊，”慕容庭在大庭广众之下自然不敢公布女儿已经与人私奔的事情，只能暂时稳住局面，再私下向此二人透露实情，“那就请二位跟老夫进屋详谈吧。”

    带着满是疑惑的东方峰与陈十三郎离开比武招亲现场，慕容庭总算松了口气，这才从怀里掏出那封慕容柔写的辞别信来，苦笑着递给二人道：“不瞒二位少侠，小女已经与云空那个小子私奔了，所以…”脸露为难之色，他其实非是怕了此二人，而是顾虑到此二人都是极有背景之人，此刻慕容世家称霸武林的事业尚未开始，实在不宜在此事得罪这两人身后的势力，否则以他以往的性格，才不用给这两个年轻人好脸色看。东方峰一把接过那封信，才看了两眼就气得撕掉了信，咬着牙狠声道：“真没想到他们两人居然会真的有情，难道女人俱是水性杨花之辈，连柔儿也不能免俗吗？”

    “你说什么呢！”慕容庭脾气再好也不能忍受别人对自己女儿的侮辱，终是被东方峰激怒了。

    “难道不是吗？柔儿本来答应嫁给我的，现在呢？我都不知道她与云空怎么认识的！”其实东方峰知道自己无能力人道时已经非常痛苦，他那时就明白自己不能与慕容柔在一起了，所以才会发狂，才会迁怒云空将“天龙三绝”交给自己，而此时又得知慕容柔与云空私奔，而自己甚至不知道此二人何时走在一起的，这种打击就沉重得多了。

    “说的好听！柔儿被这陈十三郎下了剧毒‘情人泪’的时候，你去了哪里，还有空去寻天龙秘宝？你说说看，你自己对得起柔儿吗？”慕容庭大声呵斥道，陈十三郎听提到自己，心里暗叫不妙，准备脚底抹油了。

    东方峰痛苦地双手抓头，蹲了下来，喃喃地说着：“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还以为柔儿是气我与南宫明月的婚事才决定举办什么比武招亲的。”

    “是呀，你知道你与那个南宫明月定亲之事伤柔儿有多深吗，后来空…云少侠赶来冒着生命危险解了柔儿的‘情人泪’之毒，他们在一起又有什么错！”慕容庭说着女儿的事情，心思却回到了自己的少年时代，那个时候，自己若是有云空一半能力与勇气，也不会后悔至今，至今郁郁寡欢了。

    此刻陈十三郎已经悄悄退离到了门口，眼看就要不惊动他人而撒腿狂奔时，东方峰反应了过来，“陈十三郎！你居然还给柔儿下毒，我要杀了你这个卑鄙小人！”说着猛然站起身便向陈十三郎追去。陈十三郎暗自叫苦，忙全力运转起轻功，飞一般的逃了开去，他实在不想再与这疯疯癫癫，还武功奇高的东方峰纠缠了。

    再说云空一行三人，离开了慕容世家以后便一路往北，向京城方向赶去，走在路上，起先云空与公孙情二人照顾慕容柔，知道她不会武功，走不快，便故意放慢脚步。但是没有料想到慕容柔居然越走越精神，健步如飞，反而责怪他们动作太慢了。于是二人便加快了速度，哪里知道慕容柔依旧还不费力地保持同步，公孙情心念一动，刻意加快了速度，这已经运上了轻功，脱离了普通人的水准了，云空见她加速，忙用眼神询问，然而公孙情则回以静观其变的眼神，云空便不再多言，也随着公孙情的步调加快了步伐。

    但是慕容柔仍然不急不徐的跟着他二人，没有一点吃力或是掉队的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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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 龙池柳色雨中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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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夜半歌声

﻿这个时候公孙情忽然停了下来，说道：“赶了这么久路，我很累了，不如我们停下休息一会吧。”此时天色也甚晚了，的确也不是很适宜继续赶路了，云空与慕容柔也都停了下来。

    “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精神特别好，以往我走几步就累了，现在却还是觉得有使不完的劲。”云空与公孙情还没有问，慕容柔自己先开口说道，她以为这是因为“人逢喜事精神爽”，不由对自己离开家的决定暗自得意。

    “妹妹你真的从来没有习过武吗？”公孙情试探性的问道，她心里隐隐约约感觉此事蹊跷。

    “没有啊，爹爹说这个是男人的事，女孩子会女红就好。”慕容柔嘟着小嘴抱怨起来，“其实我多想也有一身武功，这样就可以像姐姐一样行侠于江湖了，”说着又偷看一眼云空，“而且也不会成为你们的拖累…”她对这件事甚是耿耿，甚至有一点自卑。

    “你别这么说，谁也没觉得你是拖累啊，对不对啊，臭小子，你发句话啊！”公孙情还是对云空很不客气，当然，云空早就习以为常了。她不开口是因为在思索那次失去意识的事，记得那次以后“胭脂劲”就从自己体内消失了，莫非…

    而公孙情则是想到那次事件以后自身内力又浑厚许多，还多出一股无法驾驭的奇异真气，可能慕容柔也得到了好处也不一定，两人对视一眼，公孙情便提议到：“妹妹，让姐姐探一探你的内息好吗，如果适合我们剑气派内力，姐姐可以教你。”

    慕容柔自然是欣然应允，伸出手来。

    公孙情将手搭在慕容柔手臂上稍微一探，便笑着放下了慕容柔的手，慕容柔连忙追问道：“怎么样，可以学吗？”

    “毫无疑问，而且可以事半功倍哦！”结果正如预想的一样，慕容柔体内的真气已经相当浑厚了，只是还不够精纯，想不到云空这个还俗和尚居然一身是宝呢，公孙情不禁用怪异的眼神打量起云空来，看得云空一阵毛骨悚然。

    “什么意思呀，有那么好的事吗？”慕容柔一脸困惑的望着公孙情。

    “问问你家官人啊！”公孙情冲着云空撇撇嘴，调皮地笑道。

    “什么呀，不也是你官人吗？”慕容柔大羞，嗔怪得去追打公孙情，一面偷看云空的表情。

    而云空似是没有听见他们的说话一样，依旧双眉紧皱一脸凝重。

    “喂，臭小子，你怎么了，又在想那位红颜知己啊？”公孙情在云空的眼前挥挥手，问道。

    云空又愣了一会，忽然拉住了慕容柔的手，问道：“你会自行运功吗？”

    “我…我…不会。”慕容柔虽然对云空芳心暗许，却从来不曾与他有过如此亲密的动作，感受到云空打手的温暖，心像小鹿撞一样“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话都说不出口了。

    “那么情儿你帮她测探一下，看丹田里是否有一道奇异的暗劲。”云空皱紧了眉头，这“胭脂劲”可不是好相与的主儿，若是不幸流落到慕容柔的体内，后或不堪设想。

    “不用测了，那股暗劲在我体内，臭…你到底搞了什么鬼？”被云空叫做“情儿”令公孙情喜翻了心，表面上还要装作不是很在乎的样子，但是“臭小子”却是再也叫不出口，欲待亲密点，又不好意思，只能闪烁其词。

    “你们听过‘胭脂劲’的故事吗？”听到公孙情这么说，云空算是松了一口气，公孙情自身内力本来就有底子，而且自小习练也比自己扎实得多。“胭脂劲”为她所得兴许海事件好事。

    “那是什么？”两女都是一脸茫然。

    “咱们今晚怕是只能露宿了，不如我们先始点柴，生一堆火在细细说吧，相信你们也饿了吧，我去找点吃的来。”云空既然已经不着急了。便考虑今晚的露宿问题。

    云空不说还好，这么一提，慕容柔和公孙情才觉得肚子早就空荡荡的了，便去拾柴，而云空则准备去打点兔子，山鸡什么的。忽然之间猛地一拍大腿：“糟糕了！”“怎么回事？”两女一起问道，云空少有这么失态的。

    “我把血儿忘在你们家了。”云空懊恼地说道，它与血儿感情颇深，若不是今日诸事缠身，怎么也不会把它给忙忘了。

    “这可如何是好，我们都行出这个么远了。”慕容柔叹息道，她能从云空焦急惶恐的语气里听出血儿对云空的重要。

    “血儿？就是那只是很有意思的蝙蝠吗？既然丢了就马上赶回去找回来啊。”公孙情知道以云空的脚程。这点路途根本不算什么。

    “看来只能这样了，我顺便在城里再买点小吃带回来。”云空点头同意道。

    “夜黑，路上小心。”慕容柔有点不想云空就此离开。但知道劝阻也没有用，便轻声嘱咐道。

    “速去，早回！”公孙情嘴上虽不明说，但是也隐隐表达了自己的关心与不舍。

    “嗯！”云空点一点头，便转身展开“一念之间”身法，转眼便消失在夜幕中。

    云空一路飞速地赶着路全身运转开金刚身法。那速度比之缩地成寸之术也只是稍逊几分而已，须臾，云空已经来到了白天比武招亲的会场，虽然已经入夜，那里熙熙攘攘地还是有好些人。云空定睛一看，才发现血儿居然还高挂在擂台旁边的屋檐上。

    其实云空一行离开后，东方峰也追着陈十三郎走了，慕容庭召集了家族里所有的人力去寻找云空一行，而他也不是没有打过血儿的注意，但是思前想后，以血儿日间展现出来的可怕实力，慕容庭决定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只需要派人守着血儿，早晚云空都会回来的。而事实正如她所料想的一样，云空果然是回来找血儿了。

    云空看擂台附近那么多人，大致也能猜测出来为什么，但是这么一来该如何迎回血儿呢，这是个问题啊，云空犯难了。

    以云空的实力，即使慕容家的人发现他追上来也不能把它怎么样，但是“骗”走人家的女儿，再怎么大摇大摆地又折回去闹事似乎有点太不厚道，云空想来想去还是不愿意再生事端，所以既不能硬抢，就只能智取了。

    如何智取呢？云空想起了以前小时候灵性给自己讲过的一些神鬼故事。其实只要是人就对鬼神等未知的事情感到畏惧，然而鬼神一说，即使缥缈，似乎从未有人亲眼见过，而装神弄鬼的事则时有发生，每每总能唬得村夫愚妇求神祷告，虔诚信奉。于是云空也决定装

    他一把，他脱下外衫，撕破了缠在头上，然后酝酿一下内息，如同一道闪电一般向擂台那里冲了过去。

    而在擂台附近留守的慕容世家的人以及一些囊中羞涩便在擂台边过夜等着明天的比武招亲大会继续进行的年轻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云空 已经放倒了不少人。他的动作委实太过惊世骇俗，几乎是一眨眼的时间，就有人被他击中后脑而晕厥过去。而反应过来的人开始大呼小叫起来，不过没有人等他们喊上第二句就被击晕过去了，大约四到五个弹指之间，擂台边的人全部被击晕，其实这些人中间不乏好手，但在云空的金刚身法之下，这些所谓的好手都显得相当的苍白无力。把人全部打晕过去以后，云空如同鬼魅一般身影一转，腾空掠起直飞过屋檐，右手一把将血儿自屋檐下拽到怀里，然后飞快地转身，在那些听到报警之声而闻声赶来的慕容世家真正高手赶到之前，滑入了沉沉的暮色中。

    而随后赶到的慕容父子以及重要家臣们看到的，只是一地东倒西歪的人而已，云空其时早已跑远了。慕容庭能做的，只是对着暮色轻轻地嘱咐一句：“照顾好我女儿”而已。

    血儿骤然被云空抓住，塞入怀中，半天才反应过来，从云空怀里钻了出来，站在了云空的右肩之上，“啾啾”地叫了起来，接近一天没有进食，血儿很饿了。云空这才想起原来自己忘记买吃的了，刚才心慌意乱，奔得飞快，转眼之间已经到了苏州郊外了。云空正在犹豫是否要折回去买点吃的之类的东西，忽然听左边隐约传来女子唱歌的声音。而且，那个声音还很熟悉，只不过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有点诡异。

    云空虽然刚刚才装过鬼，现下倒是觉得心里有点毛毛的，怎么这么晚了还会有女人在这荒郊野外唱歌呢，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神鬼不成?云空的信念有点动摇了，但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路走了过去。歌声越来越近，唱得是当下最流行的小曲，声音确说不出的奇怪，怎么形容呢，应该算是随意中带点疯癫的感觉，原来是个疯女人啊，这就难怪了。云空心里一松，觉得自己有点大惊小怪了，一阵凉风吹过，云空身上此前吓出的冷汗被吹干了，云空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云空自嘲式的耸耸肩，正准备就此离开的时候，又听见那个女人的声音，这次不是唱歌了，而是在呼唤一个人的名字，只是语声含糊，一下子听不清具体内容。云空便被吊在原地，进退不得，既想尽快就此离去，又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想继续往那个声音来源的方向走。

    站在原地考虑了一会儿，云空决定还是硬着头皮向那个方向继续前进，毕竟那个声音有点熟。

    在走近一些，总算依稀能听清楚呐喊声音了，赫然是在呼唤“云哥哥”！云空大惊失色，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儿时的神鬼故事再次回荡在云空的耳边，只不过这一次不再是灵感，二是惊沭，而是战栗，是恐惧！而血儿更是不合时宜地“啾啾”叫了起来，更是把云空又惊出一身冷汗，血儿很饿了。看看肩头的血儿，云空多少有点安慰，自己总算不是孤单的，血儿虽然不能言，但是却非常可靠，云空想想自己此前堕落悬崖，巨蟒袭击后又误服毒果，这么一系列的事件也都没有能够真正伤害自己，为何要怕这虚无缥缈的鬼神呢？兴许是自己认识的人在呼唤自己也不一定呀，云空不断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不过云空认识的女子并不多，一个也就那么几个而已，而现在在苏州的也就是公孙情，慕容柔以及白素婷三人，对了，还有个任丽卿！对了，莫非是她这里装神弄鬼吓唬自己？云空想到这个可能，加大了步伐，加速向那个方向走了过去。

    穿过一个小树林，外面是一片广阔的荒野，可以看见有个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坐在一个土包上手武足蹈的唱着舞着，她披头散发，看不清面貌，云空顾不得害怕，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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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明月失忆

﻿云空来到距那名女子大概三丈之遥的地方，停住了脚步：“请问这位姑娘为何深夜还留在这荒郊野外，不怕遇到歹人吗？”

    “歹人？”那女子抬起头来，赫然是南宫明月！

    “我是鬼啊，怕什么歹人，哈哈～～～”南宫明月说着凄厉地笑了起来，笑得喘不过气来。

    云空确定眼前的女子是南宫明月以后，心中就不再恐惧了，即使眼前的南宫明月真的是鬼，他也只会难过不会害怕，毕竟南宫明月算是他的初恋，相处的时间算不上很久，但是对于一个年轻男子来说，第一次的全心付出，第一次的倾心相恋，骤然看到南宫明月变成这样，云空又是惊异又是痛心：“明月，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云空上前扶助南宫明月的双肩，望着南宫明月涣散的眼神，问道。

    “你是谁？不要碰我！”南宫明月一把甩开云空的手，一脸茫然地问道，“明月又是谁？是你吗？我不认识你啊！”说完又开始傻笑着唱起歌来，此次云空听得分明，却是元好问的那首千古绝唱《摸鱼儿》“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生死相许？…”声音婉转凄切，在这半夜的旷野中显得说不出的诡异。

    “明月，你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云空会向自己问东方峰有关南宫明月的去向时，东方峰只是闪烁其词，然后又联想到陈十三郎曾提及若是想速成“天龙三绝”中的“龙翔罡气”的话，需吸食一名修炼阴柔内功的少女精血。由此看来，莫非…！！！

    不过记得东方峰似乎也提过他吸食的是另一个女子的精血，而南宫明月则凭着“随风摆柳草上飞”身法逃脱了，云空不愿继续在回忆下去，而是一把拉住南宫明月的手，感受她的温度。

    “做什么啊，放开我！”南宫明月再一次甩脱了云空的手，此刻的她就像一个小刺猬一样，丝毫触碰不得。但是那一瞬间的紧握，云空已经感到了南宫明月葇荑的温软，看来应该如东方峰所言，南宫明月不是那个可怜的受害者，但是却有可能受到什么重大的刺激而失去记忆了。

    “啦啦～～”南宫明月又开始兴奋起来，一边拍手一边开心地哼了起来，看来她不仅仅是失去记忆而已…情况可以说是糟糕到了极点，但是云空心里却是大大松了一口气，只要人没有事就好，自己认识的白瑞和李贤都算是当代的名医。只要将明月带给他们其中一人诊治一下，应该就会痊愈，云空自我安慰道。可是如此真的算“人没事”吗？南宫明月此事根本不认识云空。也不让人接近她，总不能将她丢在这荒郊野岭不闻不问吧，云空才发现自己遇到了大难题。

    于是云空只能试着去与此刻的南宫明月沟通，他不停得尝试用各种方法引起南宫明月的注意。唱歌，讲故事，吟诗…一个时辰过去了，南宫明月却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继续唱自己的歌，自言自语，只是不理会一旁的云空。而更让云空几乎崩溃的是南宫明月偶尔目光流转至努力引起她注意的自己身上时那种冷漠陌生的眼神。

    折腾这么久，云空终于放弃了，正彷徨失措间，血儿又开始抗议了，它真的很饿。云空心念一动。想起此前是如何搞定血儿的，虽说是粗鲁了点，但是倒也不失为一个权宜之计，耽搁这么长时间，相信慕容柔与公孙情一定也等急了，先把南宫明月带回去与她们汇合以后，再讨论该如何解决南宫明月的问题吧。

    云空不再犹豫，控制力度，便绕到南宫明月身后向其后脑击去。眼看就要击中的时候，异变忽起!

    南宫明月忽然那飘了起来。

    飘？就是飘！像微风一样轻柔，却快过速度堪比惊鸿的“一念之间”，云空居然愣是差了几寸的距离，始终够不上。云空虽然大惊失色，但是却加快了速度继续进击，此刻他已经使上了全速，但是竟然依旧追不上那几寸的距离，而此刻南宫明月蓦然回首，诡秘地冲云空一笑。

    云空一惊，一口气没有运纯，栽倒下去，半晌才喘着粗气坐了起来，而血儿在他摔倒之前就飞离了他的肩头，围在他周围盘旋着，这是由于云空出手前示意血儿无论如何都不要有所动作。

    再看此刻的南宫明月，一脸森然，披头散发的她仿佛被妖魔附体一般幽谷有股难以形容的邪气，眼神也不再涣散，而是充满了暴戾与杀戮之色，她恶狠狠地注视着云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

    这莫名其妙的转变令云空更是困惑，到底明月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弄成这番模样？

    不过此时云空已经没有功夫去细想了，因为南宫明月已经飘了过来，双手一探，向云空的双眼抓去。

    云空侧身一避，让南宫明月抓了个空，但她却没有死心，向左一移，姿势不变，继续取云空的双眼。云空还未站起，行动不便，况且伤势本来并未痊愈，此番再度运功，云空感觉胸口有一股撕心裂肺般的疼痛。但是若是不躲，即使眼睛能保住，脸上也少不得也少不得被抓上几道血口子，所以云空暗自一运气，右手中指凝力硬接，丝毫不玩任何花样。

    由于云空完全不了解南宫明月的武功状况，不敢太过用力伤了她，所以金刚指上附着的内力很少，本意只是想一探虚实。

    然而，指掌对接的时候，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云空的右手中指，居然会硬生生地被南宫明月顶断了，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功力阿，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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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何苦来由

﻿龙翔罡气！原来南宫明月也修习了名震天下的“龙翔罡气”！

    只不过那个时候，天龙神教的武功总纲由于时日过久且环境潮湿而腐坏了，所以东方峰与南宫明月都只是直接修炼秘籍，根本没有料想到“天龙三绝”其实各有限制，而不可以随意修习的。

    要知道这“天龙三绝”中无论修习哪一样都可以独步武林，皆为夺天地之造化，越人体之极限的武功，所以既然想要违背自然常理，自然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而就“龙翔罡气”而言，女子根本不能习练，而男子修习以后也会因为阳气过盛而不能行人道。这就是逆天的代价，在总纲里写得分明，可惜此刻除了天龙教中某些长老级人物以外，已经没有其他人知晓了。

    而南宫明月本来其实只是练练“随风摆柳草上飞”身法而已，怎奈平日不认真练功，以至于真气不足以驾驭如此的绝世身法，便也一起修炼“龙翔罡气”。初时效果明显，内力与轻功都有了长足的增长，正心下暗喜之时，不知不觉体内阳气过盛的问题开始显现出来。成日口干舌燥，身体发热，而且脾气非常暴躁易怒，恰巧东方峰那时也遭遇如此问题，两人便终日争吵不止，有的时候甚至差点动起手来。再说南宫明月本来是女子，原练的南宫家“止水真气”也是极阴柔的内力，所以由于初期体内阴阳调和得当，修习起“龙翔罡气”来事半功倍，南宫明月还要胜过东方峰一筹，因此两人每次“切磋”时也基本半斤八两，而其中南宫明月胜算还犹有过之。

    直到后来，东方峰无意中翻到“龙翔罡气”秘籍的最后一页，看到到那速成之法…

    其实他本来是一个才华横溢，热爱生活的优秀年轻人，怎奈何却得了这世间一等一的神功绝艺，又在此时前受到云空的刺激（坦白说，按照常理无论从哪个方面云空似乎都不应该比他出色，但事实是，刚刚出道下山的云空，有着难以置信的强大武功，出乎意料的女性人气，无可比拟的“江湖名声”。而作为一个自小被宠着被捧着的天之骄子，东方峰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示什么，心里还有多少有一点郁郁的。）。而此时同时学习一种武功却居然比不上一名女子。这更始让他将此视为奇耻大辱。在如此情况下，他始终没有抵挡住恶魔诱惑而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可怜他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趁南宫明月睡着时点了她的穴道，可叹他犹豫了近两个时辰才鼓起勇气张开嘴巴咬向南宫明月的咽喉，可笑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过南宫明月既然已经练习了“龙翔罡气”，怎么能算“修习阴柔内力的女子”。可悲他刚喝下第一口血就被鲜血里所蕴含的刚猛阳气冲得几乎当场烧成灰碳！

    也许该当他命不该绝吧，人世间有些事情用巧合来解释实在是牵强，若是说成命运又太显悲观，但是偏偏就在那个时候，南宫明月的母亲，也就是东方峰的姑妈南宫雪忽然出现，一把推开东方峰！其实只要他再喝一口南宫明月的血，就一定将暴毙当场，但是天意弄人，似是不想让他就这么痛痛快快地去死，而是为他送来了“救命灵药”！

    但是为何南宫雪会如此奇妙得出现在此处呢？其实不算巧合。昆仑山上云空大战天竺番僧博尔伯时，他就在人群中。后来她看自己女儿与东方峰一起，心中暗喜，便一路跟随想好好观察一下这个“准女婿”。

    起初他还觉得两人一起每天说笑练功，气氛相当和谐，心中暗自宽慰。哪里知道就在她准备满意里离开的时候。南宫明月修炼“龙翔罡气”的副作用第一次发作，与东方峰大吵一架，她看到这种情况，又怕两个年轻人太过气盛，不能相守也罢了，还坏了两家的感情，只能继续跟着观察。

    哪里料想到接下来的情况越来越糟，直到今天看见自己的女儿被东方峰点了穴道还咬破咽喉，这个做母亲的自然以最快的速度站了出来，哪里料想到不仅没有帮上忙，还赔上自己一条命。而且东方峰直到吸完南宫雪最后一滴血，都没有认出这个美貌绝伦的少妇就是自己的姑妈，还暗自庆幸自己的幸运，在这生死时刻居然有此等上佳资质的阴柔内力的女子来救场，不仅保住了性命，还一举练成了“龙翔罡气”进阶级，算是一步登天天了。

    而其实南宫明月在一开始被咬的时候就醒了过来，怎奈穴道受限制不能动，便竭力运功去冲穴道。而且随着咽喉被咬破，鲜血流出的同时，南宫明月感觉体内那股莫名其妙的奇异的躁动似乎也随着鲜血的流逝而不断消失，而更奇妙的是原来几乎要被“龙翔罡气”所吞噬掉的“止水真气”在那一瞬间忽然似冲破牢笼一般汹涌奔流起来，这种南宫世家传承百年的真气极具韧性，在“龙翔罡气”日益壮大的时候，它一面浓缩自身，尽量避免被吸收，一面凝聚力量，等待反击的时机，此时“龙翔罡气”随着鲜血大量散失的同时，它便趁机出来收复失地，然而东方峰咬一口便被南宫雪撵开了，故而“龙翔罡气”忽然回流，在“止水”没有反应之前一下子包住，紧缩，彻底吸收了“止水真气”！当至阳遭遇至阴，结果就是相互调和，相互促进成长，所以那一霎那，南宫明月的“龙翔罡气”也同样突破至进阶级状态，而在此同时，她清醒地清楚地清晰的目睹了自己的母亲被东方峰一口一口将血吸干的情景，那绝望而心碎的眼神，以及东方峰狰狞而残忍的笑容，深深地刺激了南宫明月。

    当体内两股真气龙虎交汇以后，南宫明月的穴道就自然解开了。而此时东方峰也舔舔嘴唇，消化完了最后一滴血。而他下一个动作，就是一章向依旧躺在地上，睁大了眼睛以无法形容的憎恨眼神瞪着自己的南宫明月，他要杀人灭口，绝对不能让人知道自己吸食人血练功的事情。

    迎接他这轻描淡写的一掌的是，南宫明月满含悲愤的一击！东方峰完全没有想到南宫明月的穴道已经自解可以行动了，他更没有想到此时南宫明月的功力，丝毫不比自己逊色一分！在太过轻敌的情况下，东方峰便承受了南宫明月这倾尽了全力的一击，一下子便被那巨大的冲击力甩出数丈之遥，五脏六腑几乎错位，可以算是只剩一口气了，此刻只要南宫明月上前随便补一掌就可以要了东方峰的性命。可惜南宫明月此时却彻底崩溃了，她呆呆地望了自己母亲的干尸一会，忽然开始疯狂地大笑起来，然后开始拍着手唱儿歌，没有一会便唱着跳着消失在旷野之中。

    东方峰静静地躺在原地，想到刚才南宫明月那摧枯拉朽般地一击，他禁不住浑身一颤，耳边似乎还在回荡着那凄厉的笑声与飘摇的歌声，那歇斯底里的疯狂，这一切，成为其后很长一段时间他的梦魇。每每从噩梦中惊醒时，就会闪现出宫明月扭曲的面孔，令他感到毛骨悚然。

    所以说，东方峰关于南宫明月的事只是说了八成真话，也许是好面子，也可能是不愿回忆，他没有提南宫明月有一身比他更强的武功，而且已经疯了这件事，而是说南宫明月靠“随风摆柳草上飞”的身法逃了。

    其实本来东方峰初到比武大会会场的时候很是不想面对云空，因为南宫明月的事情他觉得没有脸向云空交待。当然，后来他知晓慕容柔与云空私奔了的时候，尽管此前已经受到陈十三郎的打击（言明“龙翔罡气”的修习者不能行人道），但是仍旧感到痛心疾首，怒火焚身，恨不得立刻找到云空，撕成碎片，或者当着慕容柔的面一口一口喝掉他的血，这才解恨。

    言归正转，却说云空受到南宫明月的“龙翔罡气”反击，折了右手中指，他的第二强手指。虽然说云空刚才那一基本以只是想按住南宫明月的掌力，没有运太多的内力，但是南宫明月霸道到了极致的罡气还是让云空大为吃惊，毕竟他自出道下山以来，就基本没有遇到过什么对手！

    而南宫明月的棘手也激起了云空的好胜之心，难道自己还就真的制不住她不成？云空招呼血儿自己去觅食，脱下外套，决意拿出真功夫来，倒是看看自己还有没有能力带走这个走火入魔的爱人（云空猜测南宫明月可能是练功走火入魔了，才会疯疯癫癫，性情大变，其实他猜的离事实并不遥远）。

    “来吧，明月，这次我会使出全力的，我一定会带你走，然后治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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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伤心明月

﻿云空此前见过东方峰与陈十三郎交手，见识过这“龙翔罡气”的威力。

    当时他心里还在暗自合计，若是自己遇到如此无懈可击的武功的话，该如何面对。不过他左思右想，除了用金刚指硬接以外也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好办法。然而刚才右手中指被“龙翔罡气”的反击之力拗断，这么看迎来似乎是行不通的，所以云空也只好学陈十三郎的办法，一位游斗，等南宫明月好去大半体力以后再伺机反击制胜。

    交手没多久，云空就感到相当吃力了，他完全没有料想到拥有“龙翔罡气”进阶级的南宫明月会如此的强大，如此的难以应付。东方峰虽然也是追着陈十三郎乱打一气，但是那至少还有轨迹可寻，而南宫明月则是完全无规则型！若是云空没有对她有什么动作的话，他就自顾自的手舞足蹈，而云空稍稍接近一点，她就可能用某些莫名其妙的动作向云空身上招呼，由于她内力极强，云空稍有不慎碰到一下就会被那身罡气撞到而受伤，因此丝毫大意不得，须时刻全神贯注才行，但是一个人又能集中精力坚持多久？如此耗下去，也许还没有耗尽南宫明月的体力，云空已经先行心力交瘁了。

    十来个照面以后，云空身上连连挂彩，尤其左臂更是差点让南宫明月一把扯掉，凶险到了极点。

    云空越打越是郁闷，虽说是“一念之间”已经到了一念未起，其招已发，其人已动的地步，怎奈这南宫明月根本是随心所欲，行为完全不经过大脑，也丝毫没有任何前兆与规律，致使云空的“一念之间”也没了用武之地，只能望着冲着自己傻笑的南宫明月干瞪眼。

    到底怎么样才能破掉这接近完美的罡气呢？云空不再主动去惹南宫明月，因为他知道自己既没有办法对南宫明月以死相拼以命搏命。也没有能力用远远胜之的武功强行带南宫明月走，如此只能想办法智取了。

    要想智取南宫明月，就非得先弄清楚“龙翔罡气”的发功机理。虽说东方峰与南宫明月使用“龙翔罡气”的时候，那种雄浑威武的气势，那种高山仰止的风范，看上去都让人感觉到“龙翔罡气”应该运气时是遍布全身，是一种全方位的保护。但是以云空的经验来讲，自己若是有心也能模仿成这样的假象，只要有足够快的真气凝聚速度以及足够灵敏的反应。一定有办法在敌手打到自己之前进行有效的防御，使对手以为自己是罡气护体，故而攻击无效。而实际上只是打到哪儿护哪儿。只是反应太快，让对手迷惑而误以为自己金刚不坏而已。

    因而云空猜测，“龙翔罡气”就是再充沛再浑厚也有穷尽之时，如果真的是遍布全身的话，这将是一笔巨大的浪费，而且还极其缺乏持久力。

    所以云空猜测，作为天龙神教镇教之宝的三绝之一，“龙翔罡气”绝对不是这么一种吃力不讨好的绝技。而相反，此神功还有可能极为节省内力，只不过其间奥妙不足为外人道罢了。它也许是一门凭本能凭纯粹的身体感觉而衍生的护体罡气，换而言之，就是说，若是有敌人攻击修习此内功者，在堪堪击中的那一瞬间，身体会以最快的速度调集全身的功力去支援身上被攻击的那一块区域，所以造成施法者万物皆不可伤的无敌假象。而其实如果能够把握好时机，两个人自不同的方向攻击学此神功的人。也许就有机会一举既破此人的防线。

    想到这里，云空心念一动。长啸一声，呼唤去觅食的血儿速回。

    没有一会，血儿就叼了一只兔子慢吞吞地飞过来了。这只兔子个头竟颇为肥大，几乎与血儿差不多大小了，想不到血儿居然有能力叼起这么重的东西飞起来，有内力果然就是不一样啊!

    云空看见血儿美滋美滋，晃晃悠悠的样子，心里不禁微微有气，便示意血儿将兔子放下。兔子已经被血儿吸掉了血，而云空自上午就没有进过食，此刻饿得饥肠辘辘，忍不住动了先把兔子烤着吃了，再想办法制服南宫明月的念头。于是他便抬头看了南宫明月一眼，却发现她也直愣愣地盯着地上的兔子，看上去感觉似是饿了几日了。

    “你也饿了吗，明月？”云空又试图作最后的沟通尝试。

    南宫明月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地上的兔子。

    云空便闪电般的伸手捡起了地上的兔子，拎在手里。

    “给我！”这是云空再遇到南宫明月以后，她第一次有意识地主动与云空说话。

    “为什么？”

    “我饿！”南宫明月可怜巴巴地望着云空的眼睛，虽然眼神是那么的陌生，但是那渴望而无助的目光还是让云空心中一软，差点就要开口答应。

    “你会烤兔子吗？”云空忽然问道，想到以前南宫明月每次都把自己或是时无计打来的野味烤得一塌糊涂，还总是忘了放佐料，但是三人还是一起吃得有滋有味。然而此时时老已然西去，明月又变成这样，云空感到说不出的酸楚与难受。

    “好像会吧…”南宫明月的面上露出思索之色，没多久表情便转为焦躁与痛苦，喃喃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不起来了，我好痛苦…好难受…”

    云空忙上前扶住了南宫明月，“你到底怎么了，能记得发生过什么事吗？”这次南宫明月却没有推开云空，而是反手抱住云空大声地哭了起来，“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而且天天做噩梦，梦见一个恶魔要吸我的血…我好害怕…”她把头深深地埋在云空的怀里，紧紧地拥住了云空，此时“龙翔罡气”居然未散，云空顿时觉得自己犹如被一个铁箍箍紧了一样，丝毫动弹不得，全身骨节“咔咔”作响，好可怕的护体罡气！云空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原来的猜测错了，“龙翔罡气”就是全身护体罡气，而且还极具持久力，为使惊人无比！

    而此时南宫明月才意识到自己的“龙翔罡气”正在摧残云空的身体，忙散功道歉到：“对不起，我有时清醒有时迷糊，清醒时也能够想起迷糊时做的荒唐事，但是迷糊的时候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好像还会一种武功，也不晓得什么时候学，不过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南宫明月撤消“龙翔罡气”的时候，云空已经全身如同散了架一样痛苦了，不过他还是暗自庆幸幸好在自己没有去尝试挑战“龙翔罡气”的机理，否则现在就算留住性命，怕也是只剩一口气了。而依照南宫明月的说法，她是一定失忆了，而且有的时候清醒，还有的时候会犯疯病。

    谁也不可能预知南宫明月下次发病是什么时候，于是云空便道：“你应该是受过什么刺激了，才忘记过去了，其实我们以前是朋友。”

    “朋友吗？我一点印象也没有…”南宫明月看了云空好一会，一开口就让云空很失望。

    “没关系，以后会慢慢想起来的，跟我走，我认识兔子烤得很好的人！”云空觉得公孙情与慕容柔两人中应该有一个人会烹调之术。说着便提起那只兔子，带上血儿，领着南宫明月向与公孙情和慕容柔两女分开的地方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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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林中**

﻿却说云空离开了那么久，慕容柔与公孙情早就等急了，升起一堆火，两个女孩子却没有温暖安心的感觉，反倒是又冷又饿。

    “这个该挨千刀的臭小子，好像又丢下我们跑了！”公孙情终于按捺不住，开口咒骂道。

    “不会的，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时，不还是赶到比武招亲会场来接走我们吗？”慕容柔口上如是说，但是那颦起的娥眉也暴露了她内心的担忧与不安。

    “这小子就是事多，好像天下的倒霉事都让他碰上一样，一点安全感也没有！”公孙情坐在火堆旁抱着膝盖，回忆着自遇到云空的点滴，感慨道。

    “这样吗？我觉得遇到危险与困境时都有他挺身而出呢。”慕容柔爱上云空的理由其实很简单，“每次都是如此…”

    听了慕容柔的话，公孙情沉默了，如果说慕容柔是爱上云空的善良与诚恳，那么自己是爱上云空那一点呢？每次想到云空疯狂时的霸道与狂野，自己都会禁不住地一阵心跳，身体温度也随之上升，莫非自己是爱上他的这一面？公孙情脸红了，她不好意思想象下去了。

    于是两人又开始沉默，想着各自的心事。

    没一会，云空带着南宫明月回来了。

    “我说怎么要这么久呢！”公孙情看见南宫明月就生气了。“说得好听的很呢，原来是去寻美人来着！”她上辈子一定是开醋店的，醋劲大得惊人，开口就直冒酸气。

    “美人，我吗？”南宫明月一连茫然地指着自己。在不疯的时候，她的思维还算正常，也不是全无意识，只是记不得以前发生过的事以及以前认识的人。

    “那还能说谁！”云空笑得很牵强，但他还是努力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尽量掩饰自己有点哽咽的声音，“当然是说你了。你是最漂亮的…”

    云空话音还未落，公孙情的脸已经被气得来扭曲了：“好你个云空，竟然当着我们的面与这野女人挑起情来了，我算是看错你了，看我一剑斩掉你这这个小淫贼！”说着居然真的自腰间抽出那把“月朗风清”，就要向云空斩去。云空静静地望着那剑越来越近.却不闪躲，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很累，如果就这么死了似乎也很不错。慕容柔在一边看得惊呆了，却是无力阻止，难道公孙情真的这么绝情？

    眼看云空就要被一刀两断，一只手后发而至，轻轻巧巧的抓住了“月朗风清”，是南宫明月！

    “原来你根本就不想杀他，只是吓唬他玩儿的！”南宫明月甜甜的笑了。剑上压根就没有真气。

    “看这次还是不是闹着玩的！”公孙情被人揭穿把戏，又羞又怒，奋力抽回宝剑，反手又是一剑斩向南宫明月。此时她其实已经看出南宫明月的精神不大对劲，而且破旧的衣衫，散乱的长发，更是令人感到可疑。不过她性格倔强，死不认错，愤恨之下，用上了四成功力，好歹也要给南宫明月一点颜色看看。

    哪里想到南宫明月仍然只是轻描淡写的伸手一探。便抓住了自己的“月朗风清”，那么从容，那么写意。

    “好功夫，不愧是名震天下的‘龙翔罡气’！”云空轻喝一声赞道，看似在恭维南宫明月的武功高强，实际则是暗中提醒公孙情莫要再胡闹了，对手厉害着呢！

    “哼～～！人家就是比我好，那我还死皮赖脸的留在这里做什么！”她此次是动了真怒，赌气一把丢掉师傅赠给自己的爱剑，小蛮靴一踩，转身便掩面向一边的小树林里奔去。

    “站住，你听我说啊！”云空这才急了，回想刚才自己的举止，的确是完全没有顾忌公孙情与慕容柔的感受，又没有把情况稍作介绍，也难怪公孙情能气成这样。云空马上向慕容柔简略阐述当前状况：“明月好像受了什么刺激，暂时失去记忆了，我马上去追情儿，你在这里与她聊聊吧，帮我安慰一下她！”说完也不等慕容柔作出回应，便飞一般的消失在树林深处，他绝对相信慕容柔能把事情办好，没有理由，感觉而已。云空没有带血儿，他示意血儿留在火堆边的一棵树上憩息，顺便也有让它保护慕容柔与南宫明月两女安全的意思，不管是否有这样的必要。

    云空很快就赶上了公孙情。

    但是他却没有立刻上前拦住他，留住她。

    他知道公孙情此刻正在气头上，就是冲上前拦住也只是让她的火气更甚，徒惹一顿臭骂兴许还留不住人，所以云空等。这是时无计穿他的一大绝技，在适当的时机与适合交谈的人讨论问题，否则只能自讨没趣。类似的小技巧时无计教了很多，可惜云空一直都不是很相信，就没有怎么去尝试。几次大苦头吃下来，云空已经有点开窍了，俗话说得好啊“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云空有点领悟了。

    果然，公孙情起初跑得飞快，三里以后开始减速，然后越来越慢。

    终于，她还是止住了脚步。

    当她转过头向回张望的时候，眼眶里面已经浸满了晶莹的泪水。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直紧跟在她身后的云空，一跺脚，一咬牙，公孙情就扑入云空的怀抱里委屈地哭泣起来。这一刻的公孙情是脑怒，是害羞，是欣喜都已经分不清楚也不再重要了，她紧紧地抱住了云空，感受着他的温暖与体味。

    “你为什么一直跟在后面却不说话？”公孙情的语气里大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那你为何昂着脑袋就不回头？”云空爱怜地用指尖轻轻地拭去了公孙情眼角的泪痕。

    “因为…我在等你追上来！”

    “可是我一直不敢出声，怕你会跑得更快…”云空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已经被一片温软所覆盖，云空望着公孙情泛水的眸子，修长的睫毛，也忘情地拥紧公孙情激吻起来。今晚残月如钩，天上有云，迷蒙的月色将这旖ni的气氛衬托地更加令人迷醉，云空和公孙情相互吮吸着，舔咬着，而公孙情若有若无的喘息声，令云空更是兴奋到了极点。

    公孙情此前一直处于一种犹豫挣扎的状态，她承受着来自师门的巨大压力，又不甘与其他女子一起共侍一个男子，她是来自江湖，但却比世家女子还骄傲矜持，眼高于顶，不知道拒绝过多少仰慕她的痴情男子。劫数也好，缘分也罢，命运的红绳却将她与云空牢牢地牵连在一起，而且百转千回，已经密不立可分了。

    就在这个迷离的时候，远方依稀传来了隐隐的呼救声，听起来，似乎是慕容柔的。

    两人欲火逐渐消退，相视一苦笑，都是满面遗憾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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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温柔魅力

﻿云空怕耽搁了时间慕容柔出事，忙放开怀里的公孙情，便要向呼救声传来的方向冲过去，却听见呼救声越来越近，一边的树丛骤然分开，慕容柔与南宫明月先后自树丛里面钻了出来，慕容柔似乎是受了惊吓，一脸惊恐之色，而南宫明月则是傻笑着拿着一只鲜血淋漓的兔子，追在慕容柔后面，嘴里面嘟嘟囔囔地似乎在说什么。

    而她们俩出现地这么突然，云空和公孙情甚至还来不及把衣衫穿好，慕容柔就已经躲到了他们两人的身后，南宫明月倒是没有继续追上来，只是停在云空与公孙情身前，怔怔地看着他们两个人。

    但是当公孙情看清楚南宫明月手中血淋淋的半只兔子的时候，再加上以南宫明月此时的形象配上这么一个可怕的事物拿在手里，又在这深更半夜的树林里，很难让人不起很特别的联想。公孙情吓得毛骨悚然，花容失色，失声尖叫起来：“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你想干什么？”

    “我……我没什么特别意思啊，那位姐姐说她也饿了，我就撕了一半兔子准备分给她啊！”南宫明月一脸无辜地回复道，不过她看着云空与公孙情亲热时表情颇有些不自然。而原因她自己恐怕也不能解释，就是一阵说不出的不自在。

    “你们……你们，”慕容柔也不知道是因为看见她们躲在这里亲热心里也很不舒服，还是纯粹被南宫明月吓的，声音都有点发颤了，“你们走了以后，她就说饿了，要吃兔子，我便说我也想要……”慕容柔的眼中充满了恐惧，紧缩的瞳孔说明她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哪里知道她忽然九捡起了那只兔子，撕开就……就吃了起来……好吓人……”慕容柔钻进云空本来就不是很宽广还被公孙情占用了一大半的怀里，“哇”地一声就哭出声来，此次她似乎被吓得不轻。

    “饿了就要吃东西啊，这样会很奇怪吗？”南宫明月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在残月黯淡的光晕下，隐约还能看见她的嘴角有未干的血渍，也难怪慕容柔能吓成这样。

    “可是肉最好要烤熟了才能吃啊。生肉咬得动吗，好吃吗？”云空心下难过，柔声问道。

    “咬得动啊，我的牙齿很好的！”南宫明月忙张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上面还隐约能看见几抹血红，“不过的确很难吃，兔子还算不错了，老鼠的肉好老好酸的……”此语一出，公孙情与慕容柔是差点听得昏厥过去，再饿也没胃口了。而云空心里更是酸楚，轻轻地推开怀中两女，缓缓地走到南宫明月身前，接过了她手里那半只兔子。用手理了理她凌乱的长发，温言道：“以后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云空轻抚着南宫明月苍白而略显浮肿的脸，泪水轻轻自眼角滑落，“我一定不会让你再离开我的，我……”由于情绪激动云空竟至于一时哽咽住了，说不出话来，只是紧紧地拥住了南宫明月。

    南宫明月傻傻地任由云空抱紧了自己，她失忆以后本来变得非常情绪化，而且抗拒所有的人（因为都是陌生人）接近自己，然而此刻被云空拥在怀中，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与平静，她瞪大了眼睛，笨拙地反抱住了云空，紧紧地。

    而同一时刻，慕容柔正在给就快引爆的公孙情大致解释了南宫明月的身份与此刻的状况，公孙情一边听一边仔细的打量着南宫明月，嘴里嘀咕着：“这小子到底有什么好？怎么‘明珠谱’里的姐妹都……”心下不忿，又有点不甘，但是看着云空紧拥着衣衫褴褛，形容枯槁销毁，还有点疯颠得南宫明月，忽然觉得眼角有点湿润，她明白，如果有一天，自己也搞成那个样子甚至更糟糕的时候，那个怀抱也会随时对自己开放，或许就是那种无条件的包容赋予这个特立独行的男子以与众不同的魅力吧。公孙情自嘲般地哭笑起来。

    良久，南宫明月才轻轻地说道：“我饿了。”剩下三个人才感觉到的确应该吃点什么了。云空尴尬地放开南宫明月：“我这就去烤兔子，立刻！”说着便捡起地上那半只兔子向此前生火的地方行去。

    “别……”慕容柔忽然怯生生地接口道，“能不能再去找点其它的吃啊，我……我真的不想……不想吃兔子……”公孙情也马上附和道：“没错，这只兔子已经死了太久，怕是就要变质了，还是不要吃比较好！”她连看都不想再多看一眼了。

    “会吗？”云空看见她们两人“痛苦”的样子，童心顿起，故意把死兔子放到鼻子边闻了一闻，装傻充愣道：“没坏啊，一点臭味都没有啊！”

    “你见鬼去啦！”公孙情恼了，大发娇嗔道：“还不快点丢掉，你……你最近少碰我！”

    “啊——”慕容柔胆子小，捂紧了双眼不敢看，“丢掉吧，云哥哥，号吓人的。”

    看见两女惊慌失措的样子，云空心里暗笑，却不表露出来，“我虽然已经还俗，但是仍然信奉佛祖，本不该杀生。”为烘托效果，云空肃容道：“此兔死于血儿之口，乃是物竞天择，本来倒也无可厚非，但是已经弄成这样却不食之，以物尽其用，未免有暴殄天物之嫌啊！”云空故意乱吊书袋，忽悠一通，说得模棱两可，似是而非。

    “两位姐姐不想吃就算了，不用太勉强的，我也是饿极了才……”说着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似乎明白了许多，也许让她就这么心境平和地继续下去，记忆能慢慢恢复也未尝可知。

    “你们先去火堆那里等我，我这就去找点吃的。”云空听了南宫明月的话，又心痛起来，没有开玩笑的心思了。

    “好！”三人不约而同地应声道，对视一笑，逐渐恢的正常的南宫明月稍稍拉近了与其余两女的距离。

    云空以最快的速度扫荡了四周的树林，很快便捉了两只山鸡，带回火堆。除了公孙情，却是无人会烹调之术，烤鸡的任务便交给了她。没有多久，烤鸡的香味就传遍了四周，四人祭完五脏庙，东方已经微微有点发白，折腾了一夜，每个人都是疲惫不堪，尤其南宫明月，她都已经几日都未曾休息了。

    云空开始怀疑她本来只是失忆，而一度疯疯癫癫的原因，可能就是由于太久没有睡以至于有点神经错乱。于是云空便提议先赶路到某个驿站以后，再好好休息一下。

    云空的提议得到了一致的赞同，而接下来赶路时的情况则是令人难以置信的……除了云空有刻意放慢速度以外，其余三女都是全力施为。但事实就是，他们四人几乎并驾齐驱，无分先后！也就是说，慕容柔一个没有学过武功的女子，居然可以与三个武功卓绝的高手相差不远。

    公孙情更加确认了自己心里的猜想，自己与慕容柔在云空身上得了莫大的好处。而慕容柔自身此刻则是欣喜莫名，她自己也意识到自己身体似乎有什么变化了，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变在哪里。

    大约就这么赶了20里的路，总算看到一个小小的驿站，从外面看啥特点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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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住店风云

﻿而已经很疲惫的四人，总算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因此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客栈让四人都很高兴，此时此刻，能有一张大床，好好地睡上一觉，实在是一件很奢侈的幸福。

    走进客栈，除了柜台前正打瞌睡的店小二，大堂里面空空荡荡的，一个客人也没有。

    云空上前摇醒小二。

    小二慢悠悠地抬起头来，睡眼朦胧地望着云空等四人，待发现居然有三个绝色美女之后，那小二身子激灵一颤，瞪大了眼睛，一向利索的他说话都有点结巴起来：“几位……几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啊？”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楚云空居然是个光头，无眉，下巴也光溜溜的“三无”青年，肩膀上还停着一只不知名的凶兽，心口突地一跳，再看旁边一脸苍白，女鬼造型的南宫明月，又是一惊，“这个……各位也看到了，小店生意清淡……”

    “乱扯什么呢，我们住店！”公孙情几天没有休息好了，脾气有点燥。

    “几位是一起的吗？”虽然看来是如此，小二还是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他内心深处希望这公孙情与慕容柔两位美女不要和那两个造型怪异的人是一路。

    “废话！还有房间没有？”没有睡好的女孩子最好还是不要招惹。

    “有有有！请问客官要几间厢房？”

    “两间。”云空与公孙情异口同声地说道。相视一眼，公孙情面上一红，而云空却是脸带欣慰之色。

    “好咧，两间上房，请客官随我来。”说着便当先带路向客栈后院走去。

    “你……我……你说让她们俩住一起合适吗？”公孙情悄声对云空说道。

    “啊？”云空听公孙情此话呆住了。他要两间房的本意则是让公孙情与慕容柔住一间，而自己则与年那宫明月一间，好照顾她。

    “那你要两间房是什么意思啊？你倒是说说看！”公孙情看见云空差异的样子便命被自己误会了。云空本意并非是想和自己一起。看他那傻乎乎的样子，公孙情忍不住心里有气。

    “我……我本来就是想你们三人一间，我自己一间啊……”云空开始学聪明了。那诚挚的表情，丝毫看不出破绽来。

    “小二，不要安排两间了，我们四人住一间！”说话的是一直沉默的慕容柔，有道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她乍一开口，剩下三人以及店小二都很是吃惊。虽说都是江湖儿女，但是“男女授受不亲”的规矩总还是要守的，没有成亲，三个黄花闺女与一个男人住一间房，此事若是传扬出去，慕容柔等三女的名节就彻底毁了，走到哪里都会遭人指指点点，抬不起头来。

    “慕容妹妹，你……”

    “就按她说的吧，找一个大一点的房间。”云空打断了公孙情的疑问，沉声道。他相信慕容柔这么做一定有她的道理，可以稍后再一起讨论。

    “好的，客官，一定包你满意！”小二笑得很暧mei。

    将云空一行四人带至客栈最东面的一个大厢房里，小儿谄媚道：“客官，就这间吧，床也是最大的，号办事啊！”

    “少说废话，你退下吧，剩下的事就我们自己来好了。”公孙情说话完全都不想一便的，这么说不更让人遐思万千吗？

    “这是打赏你的，没有叫你就别进来了。”慕容柔从小布包里摸出一小块碎银递给小二，淡淡地吩咐道。

    “一定一定！”小二兴奋地接过银子，乐滋滋地离开了厢房。

    小儿一出门，云空就到了门口，贴着门细听门外的动静，直到小二的脚步声消失以后才转身问慕容柔：“到底有什么情况不对？”

    “我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慕容柔苦笑道，“这家客栈应该是我家开的。”

    “啊？”除了南宫明月，剩下的二人都是很诧异地望着慕容柔，等待她的下文。

    “我一进门没多久就看见我们家特有的标记，代表此处是慕容家为探听江湖消息而设的分点，那个标记我自小就认识，绝对错不了！”慕容柔少有的肯定让云空傻了眼。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比较好呢？”云空向慕容柔询问道，“就这么离开？还是偷偷溜走？”

    “一个比一个馊，你也稍微提点有价值有可行性的办法吧？”公孙情更加佩服云空了，这种菜鸟级别的阅历与经验，又结下那许多仇家，还身怀重宝，却能安然无恙地活到现在，甚至还能获得武林中最负威名的几位美女的倾心，怎一个“强”字了得！

    “那还能怎么办？”云空其实自身倒是不怕别人能玩出什么花样来，归根结底也没有什么能奈何得了他，他只是担心南宫明月她们三人出事。

    “睡觉啊！”慕容柔忽然狡诘地笑了，“困死了，还能做什么？”

    “开玩笑吧，这种时候……”

    “那个小二应该没有见过我，而且看情形也不像是负责情报工作的，应该另有其人。而且看情形最近人都被吸引到比武招亲大会去了，周围路上赶路的行人也很少，所以我才负责这个驿站的人应该不在。”慕容柔分析自己的理由，“而且此刻父亲与哥哥应该吩咐家族所有人在寻找我们，但是……”慕容柔望着云空甜甜地笑了，“只要他们本人不亲自来，又有谁能斗得过云哥哥呢？”

    “也对。”公孙情这次是真的困了，“那不管了，咱们先好好睡一觉再说吧！”说着就往床上爬去，坦白说，这厢房里面的那张床，还真大！

    半晌，公孙情才发现除了自己其余的人都没有动，看得出来每个人都是睡眼惺忪的样子，但是都有所顾忌不敢有进一步动作。

    “慕容妹妹，你爱这个臭小子吗？”公孙情忽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话。

    “我……我……”慕容柔很窘迫，说实话很丢脸，但是回避或者否认又怕云空生气，她偷看云空的脸好一会，才扭扭捏捏地回答道，“嗯……”

    “喜欢这个云哥哥不？”公孙情又去问南宫明月。

    “当然喜欢！”南宫明月心目中云空算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那还犹豫什么，一起睡好了！”公孙情起哄道，“不过你那个血儿就别带上chuang了！”她说这么详细，不会是认真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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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白日销魂

﻿“哦，好啊，我也困得紧了。”南宫明月便坐在床边开始脱衣服。

    “这…”云空明白她此刻失去记忆，行为不能以常理测度，是非对错，世俗礼仪也分不太清，但是却不知道该如何灌输给她。

    “也罢，既是情况特殊，就一切从权好了。”慕容柔也不知道是在凑热闹还是认真，居然也是坐了下来，开始宽衣解带。

    “我…啊？你们还都当真了啊！”公孙情本来只是想逗弄云空一下，哪里料想到慕容柔和南宫明月都这么配合，如此一来，自己反而倒是骑虎难下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的。”慕容柔嘴上回复公孙情，眼睛却望着依旧傻站在一边，头脑处于停顿整修状态的云空，温柔的眼神里有着淡淡的顺从与期盼，以及深深的爱慕与迷恋。“我说，说到底，这个臭小子也没算赢得那比武招亲，你不用这么快献身吧？”公孙情忽然觉得前所未有的放松，干嘛成天被那些乱七八糟的观念，礼仪所束缚着呢，放开一点不是更快乐。

    “若是云哥哥没有受伤，就一定可以赢的！”慕容柔眼中没有自己的情郎办不到的事情，“明月妹妹，只是睡觉而已，不用都脱了吧！”南宫明月已经准备掀肚兜了，慕容柔看得红了脸，连忙上前阻止。

    “东方兄…峰…我不敢肯定能否有胜算。陈十三郎也非常厉害，而此前的胭脂僧，他连一半的功力还没有使出来呢。我…我差得远了。”云空有点泄气的接口道。

    “好啦，不说这些了，这与现下问题无关，你还不脱衣服吗？”公孙情笑嘻嘻的，也脱得只剩肚兜了。她忽然有些感谢慕容柔与南宫明月。否则她也很难这么放得开，不管下面会“发生”点什么，她都不会恨怕羞了。

    “哦。”云空漫声应道，心里却在骂自己不争气，人家女孩子都作为表率了，自己还在犹豫在意什么呢，回想自己下山以来如梦幻似的经历，云空有点明白“有失必有得”的道理了，自己一直迷茫还俗的目，起初只是一时的冲动，而后依稀有朦朦胧胧的概念，而此刻在眼前化作了切切实实的存在…给自己爱的与爱自己的女人幸福！但是，以自己目前的状态与能力可以做到吗？

    云空忽然笑了，自信的。

    “我想我一定能行的，我可是这数十年来除了胭脂僧以外唯一的还俗和尚呢！”云空没头没脑的自言自语道，其实有的时候摆正自己的位置实在是非常重要。此前云空总是看到自己被人陷害，被人追杀唾弃的一面，完全没有意识到若不是自己的能力武功出众，根本不可能逍遥至今，还纵情花丛的。想到这里，云空有点得意地傻笑起来，搞得三女莫名其妙。

    “哼哼！今天小僧就放纵一把了，佛祖原谅我吧！”云空还是很在意自己还俗和尚的身份。说着云空得意地甩掉身上的外衫，向大床上扑了过去。（以下河蟹五千字~~~）

    …

    当日黄昏。

    “醒醒啦，好像外面有很多人的样子。”失忆以后，南宫明月格外敏感，这当然与其卓绝的武功不无关系。

    “什么，什么，谁来了，我打跑他！”云空眼睛尚未睁开，梦呓般接口道。

    “谁啊？”公孙情揉一揉惺忪的睡眼，缓缓地坐了起来，三女之中，她的武功排名第二，而体质更是稳居首位，所以虽然她日间与云空玩得最疯，但是受损倒也不大，云空的“金刚戟法”固然厉害，她的“回天旋法”也不逊色。

    “好像有不少人的声音呢，外面。”南宫明月轻轻地伏在公孙情耳边低语道。

    “果然！”公孙情侧耳细听，的确动静不小，若是此时的窘态让人看见了，自己还如何做人，忙一边找衣服一边去摇醒拥紧而眠的云空与慕容柔。

    “怎么了啊？”慕容柔睡得正香，抱紧了云空，不想回应。

    “你爹可能在外面！”公孙情只能下猛药了。

    “啊，哪里？”慕容柔自小就惧怕父亲，此时虽然胆大离家，但是一听父亲的消息，马上惊得坐起来了。

    “可能就在门外，”公孙情一面继续去摇醒睡死的云空，一面低声说道，“赶快先把衣服穿起来，咱们再商量如何应对。”

    “嗯。”慕容柔也开始手忙脚乱的找衣服穿。

    …

    “啊，怪物！”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大喊，看来这帮人已经招惹到门口的血儿了。

    而这么大的声响也终于吵醒了云空，他一伸懒腰，做了起来，才发现三女都已经穿好衣服看着自己，却是感觉有点害羞。“怎么了，都起这么早？”一箭三雕，云空觉得有点心虚，尤其是南宫明月，还没有记起自己呢，就被…

    “快穿衣服啦，外面好像有人，而且似乎已经与血儿冲突上了。”慕容柔说道，“我怕是我爹带人来了。”

    “哦！”云空就一件外衫，往身上一罩就算是穿好了，看得三女都是面上一红。

    “明儿记得买几件亵衣，这样子太不像样了。”公孙情啐道，“否则这小子就无法无天了！”

    …

    “放乱箭射它！”窗外又有人高声喝道。

    “糟糕，我们快出去！”云空担心血儿安危，忙拉开床帘，跃下床去，但是床上三女却是无人响应。

    “怎么了？”云空转身问道。

    “我们与你一起…一起的事情传出去，还如何做人？”慕容柔低头说道，现实终究是现实，虽然她们都不怕什么流言蜚语，恶意中伤，但是也都不想因为自己而令家门、师门因此蒙羞。

    “早说啊，那我自己先出去了！”云空又拉上帘子，自己穿上布靴，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居然黑压压站满了人，看装束应该是军队，怎么会有军队到这个地方来？

    “你看吧，军爷，这间上房里真的有顾客了，我们也不好办啊！”小二声音传来了，他似乎在向什么人解释些什么。

    “你是什么人，怎么装束如此奇怪？”一个威严的声音传来，说话的人正向云空走来，“这只怪兽是你养的吗，你到底是是什么来历，速速交待！”此人身材中等，体格极为强壮，头戴军盔，左脸上还有一道寸许的长疤，外形甚是威武。

    “这…”云空心念数转，考虑该如何介绍自己，左思右想，决定编一个身份，毕竟军队隶属朝廷，与江湖不同，还是少招惹为妙，“在下是海南人士，自由身染重疾，毛发尽失，此兽乃是海南异种，性情凶猛，不过已经驯化，不会轻易伤人，请将军明见。”此番话说得避重就轻，极为巧妙，算是云空出道以来的巅峰之作，最近他似乎开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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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天子脚下

﻿“我不是将军，一个校尉而已。”那个男子心境平和，没有被云空的小小的马屁拍晕了头脑，“此番是去浙江支援戚参将抗倭，途径此地，想暂驻休息一下，以为此行曾几番遇匪，捉了些小头目，便向包下这间客栈以便于看押犯人，不知这位少侠。。。。”其实他完全没有必要向云空解释这么多，只要稍微施加压力甚至强行驱赶云空也无可后非，毕竟有要务在身的军方有权利要求任何配合。

    “无妨，在下这就带几位同伴离去，只是大人能否不要围在这里，待我们离开后再进驻？”云空用商量的口吻问道，他可不想在众目睽睽之下领着自己三位女伴大摇大摆的离开。

    “哦，这件事啊。其实要怪我的那个副官不知道怎的招惹了少侠的异兽，被咬伤了咽喉，所以才调这么多部下进来，我这就带他们出去，叨扰麻烦之处，还请少侠见谅。”说着便打了一个手势，原本将庭院里挤满的人潮又迅速的退去，从那严明的纪律中可以看得出这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军队，看来这个校尉级别的男子不简单。

    “还不知这位大人贵姓？”

    “我叫刘显通。”那男子笑一笑，转身离去。

    。。。。。。。

    云空回到房内三女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床边，南宫明月换上了一身的紫色长裙，原本凌乱的长发也已经被其余两女打理好了，稍显迷茫的双眼使她看上去楚楚可怜，而不象此前调皮中带着娇贵与雍容。但是云空明白。其实她的实际破坏力兴许自己未必都抵挡得住。

    “外面不是你们家的人。好象是要前往浙江支援抗倭的军队想要在这里驻扎，左右咱们也休息好了，就把房间让给别人吧。”云空向慕容柔解释道。

    “这样子啊。”慕容柔吐了吐可爱的小舌头，松了口气，此时她实在不想见到自己的父亲。

    “也罢，此地的确不宜久留，咱们最好速速离去。”公孙倩也觉得尽快上路比较好。

    “但是我们就这样子出去，三个天仙般的美女跟着我这样子的人。。。。。。”

    “你这样子怎么了，有什么不好？”公孙情打断了云空的话。

    “难道我们明珠谱里面的姐妹都瞎了眼吗？”她很少见地以认真肯定地眼神凝视着云空的双眼，清澈见底的眸子里充满了海洋的深情，给予了云空极大地支持与鼓励。

    “自我十二岁起，来我家向爹提亲的人就没有断过。。。。”慕容柔也柔柔地接口道。“最后我只选择了你。”她的语言言简意赅，云空是她心目中最优秀的。

    “我没有自贬的意思啦！”云空有点委屈，此前他的确有总是否定自己的毛病，但此次他只是想强调自己的外形太古怪，带三个美女容易引起别人怀疑而已，“谁看了我现在的形象本来就很奇怪了，再带着三个大美人根本寸步难行嘛！”

    “这好办！我们易容一下子不就得了！”公孙情常年行走江湖。易容对她来说不过是小把戏。

    “如此甚好。”对于云空来说，眼前的身份实在太过沉重，使得他行事束手束脚，完全放不开。

    。。。。。。。

    当云空一行离开客栈的时候，四个人都已经变了样子。

    由于材料不足，衣服根本就没有的更换，所以也很难做很大的改变。云空基本没有变化，只是纹了眉毛，贴了胡子。头还是光光的，但是如此至少看上去还算正常。

    南宫明月换上了一身丫鬟的长裙，这是慕容柔以前在家里用来变装与哥哥开玩笑时准备的，想不到带出来却能派上用场。而公孙情则换上了随身携带的一套男装，摇身一变。成了一个风度翩翩，潇洒倜傥的佳公子。唯一保持原样的是慕容柔，她那么特别的声音是改变不了的，所以索性就不要改变外形，就以原面目行走江湖，毕竟她居与深闺之中，江湖上认识的人不算太多。

    结帐的时候小二瞪大了眼睛，但是云空凶恶的眼神才让他有所顾忌，收了银子便低下头去，不敢再多看一眼，那在大堂里坐着的刘显通明知云空易了容，却只是笑而不语，静静地看着云空等四人离开，出门前，他忽然开口道：“小兄弟似乎有一身本领，此时国家正值****之秋，若是愿意从军报国的话，就是社稷之福了。”

    “我会考虑一下的。”云空点点头回答道，他自小生活在少林，与世无争的日子过久了，没有什么国家社稷的观念，刘显通的提议，他只是随口敷衍。当然，人生有很多事情都不是可以事先预料的，以后的事情，谁又敢妄加断言呢？

    离开客栈，四个人又上了路，苏州到京城算是相当遥远的路途了，好在云空一行人有四人，其中还有三个女子，俗语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自然不会寂寞了。一路上云空竭力试图恢复南宫明月的记忆，但是遗憾的是，什么办法都使用过了，南宫明月还是想不起来。不过在云空三人的启发和开导下，南宫明月已经于人情世事明白了许多，除了忆不起往事，其他已经与普通人无异了。而慕容柔已经确定拥有了一身不知名的强大真气，公孙情便将“剑器”一派的内功心法倾囊传授，没有多久，慕容柔已经能熟练地驾驭自身的内力了。不过碍与门规所限，公孙情不敢将本门剑舞之术私相传授，而云空就会那么几下子不地道的金刚指，似乎也不适合女孩子习练，所以慕容柔只是暂时练了内功，招数什么的还是一窍不通。即便如此，慕容柔也算上有数的内家高手了，举手投足间，便有伤人于无形的能力。

    历经近一个月的跋涉，四个人总算来到了京城。

    冠盖满京华，风liu知谁，相逢戏还笑，漫指怜娥眉。

    京城不同于苏州那种精致与细腻，这里讲究的是排场，是气概。金琉璃顶大青石铺地，华丽高贵，这些都不在话下。京城是忙碌的，嘈杂的，喧闹的，这个城市的主旋律便是以快节奏来演绎的。

    而云空一行四人，除了算是见多识广的公孙情，其余三人都是小地方长大的，到了这天子脚下，难免有些不适应。尤其京城之人说起那口流利的京片字时那种居高临下，威气凌人的样子令初来咋到的云空等人很难接受。这里的大多数人不会主动与陌生人搭话，不会向操外地口音的人伸出援助之手，只是成日生活在自己的圈子里，吟诗作对，谈古论今，显示着天子脚下的臣民与众不同的品位与格调。

    云空一行来到京城原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只是带着见识一下的念头，遭遇了几次冷漠的拒绝后，云空再也不开口向路人询问些什么了。

    在城里游荡了半日，四人俱都是有些饿了，便寻了一家酒店打尖，无论如何，毕竟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啊。走进这个名为“仙客来”的酒家，里面客人相当多。而且五花八门，无所不包，有官宦中人，江湖豪客，商贩走卒，他们各自为政，高谈阔论，好不热闹。

    云空他们一行被安排在靠大堂东首的一个角落，地方虽然偏了点，倒也乐得安静。坐下来，点了几个小菜，四人就开始变吃变聊了起来。

    “慕容妹妹，不知道你跑出家以后，那个比武招亲大会后来如何收场的啊？”公孙情调侃道，他们这一路资本都是走的山道，没有行官道，所以对江湖中最近发生的事都不是很了解。

    “那还能怎么样，应该就无疾而终了吧。”慕容柔啐道，她不想就这个话题多做评论。

    “慕容姐姐应该好多爱慕者吧，这下他们都要伤心了。”这次接口的是南宫明月。

    “可惜啊，人家心里只有云哥哥，对不？”公孙情学慕容柔的口吻腻声道。

    “少来，也总比某些人一边扭还一边叫人家臭小子的要好！”慕容柔反唇相讥道，她现在嘴巴也不是好惹的。

    “你要死啦！”公孙情的脸“唰”地红了，“这么羞人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有人能做为什么就不能说？”南宫明月摊开手，故作无奈状，她和慕容柔私交甚好，便出语相帮。

    “喂，你着臭小子倒好似开口说句公道话，她们俩联手欺负我呢！”公孙情挽着云空的胳膊撒娇道。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我很难做的！”云空快变成老狐狸了，狡猾的很。

    正谈笑间，一旁的桌子也来个顾客，三个年轻男子，赫然就是张天凌，冷苍穹以及林夜芒，云空一行注意到他们时，他们也恰好在观察云空一行，因而很快他们就认出了慕容柔。

    “慕容小姐，你怎么会在这里？”冷苍穹率先开口道，说着观察了云空这桌其余三个人一会，“江湖上据传慕容小姐被武林中的恶贼云空掳走，下落不明，可是。。。。。”又看了其余三人一眼，似是在找貌似悬赏单上的云空形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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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酒楼遇故

﻿“不用找了，莫非你认不出兄弟了？”也难怪冷苍穹认不出来，云空一行后来特别去途中的小镇专门又变过装，此时云空浓眉大眼，两撮小胡子尽显男人魅力，头上依旧是光溜溜的，长一点的头发云空早让公孙情帮自己剃掉了，所以此刻云空一身短打扮，装扮成一个保镖的形象，就是熟人轻易也看不出来。

    “你……你是？”冷苍穹实心眼，换恶劣其他人光靠猜想就想到云空的身份了，但他还是瞪大了眼睛努力去辨认。

    “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少林空空大师了。”张天凌笑道，他的声音中正平和，无褒无贬，纯叙事口吻，这是否意味着他是一个对事不对人的客观的男人呢？

    “我早就不是和尚了。”云空笑着耸了耸肩，“还有我现在叫云空。”

    “也就是一招迫退胭脂僧，众目睽睽下带走慕容小姐和公孙小姐，令天下年轻男子又嫉又妒的云少侠。”林夜芒微笑着做了补充。

    “天晓得！”云空笑着环视了慕容柔三女，他自己并不认为这是个幸福。接着他的脸越来越苦，因为他的一句话引了三只玉手对他三个部位的攻击，在这种情况下，除了苦笑，他还能这样？

    “你真的是云兄弟吗？他没有眉毛的呀！”冷苍穹还是死盯着云空傻看。

    “难道你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能力叫做‘易容术’吗？”张天凌笑道。他们三人一路同行，冷苍穹的憨憨的性格不知道惹出过当时笑话。

    “是的，我用了易容术改变了以下样子。”云空颔首同意道。

    “爹娘给的长相还能台变？改天老冷也要易容一下，变个英俊少年，这样子就不愁没姑娘喜欢拉！”冷苍穹禁不住赞叹起来，看的众人都是摇头轻笑。

    “不知道云兄一行来京城有何贵干？”张天凌觉得客套话已经说够了，该切入主题了。

    “谈不上什么贵干，只不过江南呆不下去了，就到北方来玩玩。”公孙情借口道，他此刻仍然是一个公子打扮。当然这瞒不过张天凌和林夜芒的法眼。

    “这位公子好俊俏啊，云兄，你怎么不介绍一下给做兄弟的认识？”冷苍穹早就注意带这个由公孙情所装扮的风度翩翩，优雅潇洒的公子，此刻总算找到机会开口相询。

    “这个……”云空尴尬的笑起来，“其实这位是贱内，公孙情。”虽然我找不到人主婚，也尚未得到师长和家长的首肯。暂时不能正式结为夫妇，不过江湖儿女原本无所谓计较太多，对外他们早以夫妻宣称了。

    “啊？”冷苍穹明显有头脑不够用的倾向，这件事对他的冲击太大了。

    “不用太过惊讶，其实当时我就看出两位姑娘心有所属了。”林夜芒拍拍冷苍穹的肩膀以示安慰，“你小子也不用太难过。大丈夫何患无妻？”

    “那大哥怎么挨过而立之年还孑然一身？”张天凌一路与林夜芒谈经论道，切磋武学，感觉此人实乃一代人杰，却不知道为何落魄至此，此时总算找到机会开口询问。

    笑容凝固在林夜芒的嘴角。他愣了一下，脸色越来越不自然起来。而其他的人也都沉默起来，静待他的回答。林夜芒出神的回忆了一会，缓缓地开口道：“你们看我有三十岁了吗？”

    其实张天凌说他过而立之年已经是摸棱两可地尽量缩小了对他年龄的目测了，哪里料想到他言下之意竟然是暗示自己没那么老。忍不住好奇道：“难道我等观察有误？”

    “不关你们的事，其实我才二十有二，至少比诸位稍张一两岁而已。”林夜芒的苦笑让他眼角的皱纹更加醒目，二十二？也许他说自己四十二反而相信的人会更多一点。“可能诸位觉得难以置信，事实上几个月前我大概看起来和张兄差不多吧……天意弄人，岂是我等凡俗之辈多能把握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道这位是？”云空去比武大会现场的时候林夜芒张天凌等已然离去，所以他却是不识得此二人。而南宫明月早已失忆，对此三人也本不认识，但现在还未开过口，不过看他的丫鬟打扮，张天凌等三人倒也没有在意。只是冷苍穹暗地里感慨云空艳福不浅，连一个丫鬟都这么漂亮。

    “这位便是前少林弟子云空云兄吧？”林夜芒看云空的眼神很奇怪，蕴藏了太多负面的正面的情感，仿佛早就认识这个初次见面的传奇男子一般。

    “正是在下，”对于自己不认识而认识自己的人，云空已经遇到太多了，而且大多都不是友善的，“不知这位大哥找小弟有何贵干？”

    “我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找你的，倒是这位武当张兄弟似乎有事想和你相商呢？”林夜芒指着一旁的张天凌对云空说道。

    “你便是那个一人挑了太行山凌云十八寨，‘沧浪谱’之首的武当张天凌？”云空很激动，他早就想结交这样的同龄英侠了。

    “云兄已经是准‘天下谱’级别的年轻高手了，我这点小事还提他做甚！”张天凌笑的颇为尴尬，不过他生性豁达，转眼就恢复了常态，“其实我此次下山本来是奉师傅之命向你讨个说法的。”经过对云空事迹的了解。张天凌很清楚自己绝对不会是他的对手，不过他虽精明但正直，明知不如彼，却也不会失去了气势。

    “你是说王有德的事吧。”云空明白他的来意了。

    “其实我也不知道具体因为哪件事。”张天凌是一个极为严谨和务实的年轻人，他自下山以后，并没有直接去寻云空，而是循着云空离寺的路线，一路打听云空的所作所为，而且并非向武林中人打听。他知道武林中的传言中不知道有多少水分，所以要想了解真相，最好的办法就是找那些没有利害关系的普通百姓询问，虽然如此很没有效率，也未必能有大收获，但至少可以肯定消息的来源是确实可信的。几番收集，张天凌发现由非武林中人口中所拼凑出的云空形象与武林传言完全不同。

    云空其实自下山以后就没有怎么在城镇里面呆过，因为他的形象太过引人注目，他不喜欢那种被人当作笑料谈资的感觉，所以尽量都走山林中行。但是只要他经过城镇，以他善良的性格，对于那些需要援手的人们向来都是慷慨而友善的。而云空在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却完全没有料想到，有一天自己会种善因而得善果。因为这些而得到张天凌信任和肯定。

    “相信云空自己也知道江湖上那些对于你的传言，再加上王有德师弟又向师傅告状喊冤，所以师傅大怒之下，便派我下山来拿你。”张天凌续道。

    “那便出手试试看啊！”公孙情冷笑道，云空忙拍拍她的香肩，示意她暂时莫要多言，让张天凌把话说完。云空的这个动作落在张天凌的眼中，令他更生好感，他继续说道：“我下山以后调查了你离寺后的所作所为，发现与武林传言相差太远，以后又遇到冷兄和林兄，一起喝酒时也提到了云兄你，听完冷兄对你的感觉以后，我更加确定那些传言怕都是子虚乌有，恶意中伤，只是不明白你原来的师门少林为何还力挺此荒谬的说法。”

    “还没说林兄为何还要找我呢？”云空沉默一会，只得岔开话题，既然张天凌似是已经没有敌意，那么这个林夜芒又与自己有怎样的交集呢？云空此话一说，其他人才又望想林夜芒，他还没有把话说完呢。

    “云兄，你现在方便说话吗？”林夜芒突然问道。

    “有什么话不能当众说吗？”云空仔细想想自己的名声那么臭，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是关于一个女子的事情。”林夜芒环视了云空身边的三女，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无妨。”云空没觉得有什么不好交代的，自己那点小破事早就向三位夫人说清楚了。

    林夜芒却没有立刻开口，他从桌上抄起酒壶“咕嘟咕嘟”猛地喝了一大口酒，这才开口倒：“冷凤情这个名字，云兄应该不陌生吧。”

    终于切入主题了，虽然云空心中隐隐约约早就猜测他说的可能与冷凤情有关，但是直到这三个字从林夜芒嘴中吐出来，云空才知道冷凤情在自己心中的特殊地位。

    “恩，不知道林兄有何指教？”云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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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惊世奇闻

﻿林夜芒静静地望着云空，又喝了一大口酒，然而“缘来缘去总无奈，到尽头，欲借酒消愁。抽刀断水水更流，酒入愁肠愁更愁”，酒固然能让人暂时忘却烦恼，但是那斩不断，理还乱的情丝却依旧百转千回地围绕着断肠人。林夜芒喝完坛中之酒，便轻轻地抖开手中的酒坛。没错，是抖，酒坛离手便化作尘埃散落在周围，他露了这一手神奇的内力，虽非故意为之，也让众人不由地心中一凛。

    “我和凤情都师从于玄阴殿月无痕，她是我的师妹。”林夜芒怔怔地望着云空，缓缓地说道。

    “什么！”云空无法相信自己的双耳，“凤情说过她的师门尽是女子，怎么会？”

    “有谁告诉你我是男子了？”林夜芒接口道，“我从来也没有说过，不是吗?”

    此话一说，张天凌与冷苍穹大惊，他们三人一同从苏州行至京城，同食同宿，难道这个学识渊博，武功卓越的老大哥竟然是女儿身不成？

    “可能你们不信，几个月前我自信不比在座的几位‘明珠谱’中的姐妹差，可惜…”这么伤心自怜的话若是一位风华绝代，楚楚可怜的佳人口中说出，应该会很动人吧，不过以深沉的男低音配合林夜芒沧桑的面容来演绎，只会让人一阵恶寒，这…这委实太离奇了。

    “这到底是…”云空本来的担心却变成了惊异，其实以他偶合之奇，本来因该能平静地笑看风云了，不过乍闻如此惊世骇俗的秘闻，他还是一下子接受不了，“林…，你确定你没有在开玩笑吗？”云空甚至不知道该如何称呼林夜芒。

    “我本名林夜莹，是师傅的首徒，也是玄阴殿这一届武功最高的弟子。可惜我虽为女儿身。却生来对男子毫无兴趣，反而对女子情有独钟，十八岁那年，我与凤情相恋，相约私奔之时被师傅发现。并将我逐出师门。”林夜芒的声音淡淡的。像在述说别人的故事。“后来我一面苦练武艺，一面遍寻天下以探求变化性别之法…”

    “什么，你与凤情?”云空惊呆了，虽然相处时日颇短，但毕竟有过最为亲密的关系。

    “阴阳者，天地之道也，万物之纲纪。变化之父母，生杀之本始，怎可以相互转换之？”张天凌摇头道，“林兄，你真是糊涂啊。这么说来，你虽寻得阴阳转化之法，却付出了相应的代价，是不是？”

    “张兄果然置身如海，虽未全中，亦不远矣。”林夜芒叹息道，“我走遍大江南北，却没有觅到变性良方，反而一路之上，不知道又有多少登徒子企图坏我清白…”

    “原来林兄就是远近闻名的‘冷面罗刹’，倒是失敬了。”张天凌道。“冷面罗刹”近几年名声颇为响亮，据称是一个身着白衣的美丽女子，江湖上不知道多少淫贼都尽栽于其手，而且此人行踪飘忽不定，没有确定的轨迹，甚为传奇。

    “不得已而为之而已，倒让诸位见笑了。”林夜芒淡笑道，“也许天可怜我一片诚意，在东海的一个岛国上，我如愿以偿地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

    “这…这怎么可能？”云空瞪大了眼睛，“除非是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早登佛地，是正法明如来，方能男女变化，存乎一心…”云空愣愣地凝视着林夜芒，“凡俗岂能逾越此障？”

    “哈哈~~”林夜芒悲凉地笑了起来，“云小兄弟，世间万象，无奇不有，人力虽非统通天，但吸日月之精华，转男女之阴阳，未必就做不到，只不如张兄所言，付出地代价过于大了点而已。”事情似乎越来越玄奇了，云空等人都不再多言，睁大了眼睛，等着他做最后的解释。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算是改变成功了，我把自己弄丢了…”林夜芒颓然坐了下来，涩声道，“那个岛上的居民很疯狂，也很可怕，他们似乎将聪名才智用在了一些我们看来是旁门左道，奇迹淫巧的事情之上，而对于我们视为圣典的伦理纲常，他们却似乎并不是很放在心上，这样的民族，总有一天会失去理智与操守，化作难以驾驭的猛兽的。”林夜芒却没有继续说自己的事情，反而感叹起来，看来那个岛国给予了他极为深刻的印象，令其余众人忍不住有点好奇。

    “难以驾驭的猛兽？”冷苍穹笑了，“不过咱们不用担心，再厉害的狗也不能咬伤一条龙的，不是吗？”

    “应该吧…”林夜芒若有所思的耸了耸肩，“最好是这样的…”

    “你还没有说清楚什么叫‘把自己丢了’呢？”云空忽然有点同情他，虽然还未知究竟，但是就表面上看，凤情应该是站在自己一边的。

    “那个啊…”林夜芒又沉默了好一会，才抬起头来继续说，“好不容易寻觅到可以为自己实现夙愿的人，但是条件却是以自己的身体来换…”此话一出，旁听数人都是口唇微启，似有话要说，而林夜芒接下来的话打消了众人的疑虑，“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是单纯的交易，用自己的身体交换别人的身体，这个身体便是与原主人交换来的，可笑换了身体以后武功不降反增，也不知道是什么道理。”

    他这番话说完，总人都愣住了，久久说不出话来。已经很难去找什么形容词来描述此事的诡异玄奇，只是听人说而未亲眼所见根本很难有办法改变自小生成的固有观念与思想，所以云空等人听是听了，却是接受不了。

    良久，张天凌才率先打破沉寂：“人有灵魂吗？”

    没有能回答这个问题，好一会儿，林夜芒才接口道：“其实我也不敢肯定什么，但是我却亲眼见了自己的身体动了起来，然后那个与我交换身体的人便开口对我说：‘看来我们两人都夙愿已偿了，所以就再会了。’随即消失在我的眼前。”林夜芒惊悸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表明直到此时此刻他都对那一震撼的时刻记忆犹新。也许永远不可磨灭。

    “后来你就去见了凤情？”云空轻轻地试探道。

    “不是。我反应过来以后就开始追寻那个与我交换身体的人，从岛国追回中原，凤情只是途中巧遇的。”林夜芒摇头否定。

    “为什么要追她，你不是已经心愿的偿了吗？”慕容柔好奇地问道，这当然也代表了大半人心中的疑问。

    “为什么要追呢？我也这么问过自己…”林夜芒露出痛苦的神色。“其实刚刚交换结束，我就后悔了…”林夜芒头搭在桌子上。双手用力地抓着有些花白的头发，“我太愚蠢了，无论如何都是父精母血，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呢，而且交换了身体以后，我的思想观念也发生了变化，开始考虑很多以前从来不会去想的问题…”

    “这…莫非连带着思维方式也一起换了，这…莫怪兄弟不相信你啊。只是这委实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张天凌那么理智的人也处于恍惚的边缘。

    “再后来我在泰山脚下遇到凤情…”云空马上竖起了耳朵，这是他最为关心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看见她时，已经没有了年少的那种莫名的激情。反而脑海里涌动的是原始的****，这让我又是羞恼又是迷茫，四年的执著追求，我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呢，我自己也回答不了。”林夜芒愣了一会，才续道，“不过凤情已经不认识我了。我竭尽了全力，说了好多只有我们俩才知道的事情才勉强让她相信了我的话，不过我还未提出什么，他已经告诉了我和你的事情。”林夜芒望着云空的眼神里没有嫉妒也没有恼恨，或许他想见云空唯一的目的只是看一看这个人，仅此而已。

    “她怎么说我的？”云空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说…她说你还是个傻和尚…”林夜芒笑得很俏皮。不过以其沧桑的面容就有点…大家忍不住很想看看他没有交换前的样子，“不过我从未见过她以那么幸福那么自豪的神态去说另一个人，云兄弟你…你真的很幸运…”

    “现在我自己都觉得的确如此了…”云空憨憨地笑了。

    “才怪，只是桃花运极其旺而已！”公孙情有点愤愤不平地接口道，她再一次领教了自己相公的无敌桃花，有点酸了。

    “下不为例！娘子莫怪啊！”云空这一个月不是没有收获，整天与三位夫人混在一起，嘴巴又贫了不少，身上那股书生酸气消去不少，而和尚的迂腐基本荡然无存，以后若是硬要把他往和尚上扯，那也是以花和尚为类比对象的。

    “咳…”冷苍穹郁闷了，当卖弄耍花枪，这种风liu旖ni的事情以前从未见过，心里痒得要命，“云兄，要不兄弟拜你为师吧，只要稍微点拨我一下，让我能找到老婆就行了！”

    “这个…冷兄，有些东西很难传授的…”云空清了清嗓子，摆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比如说…运气…你运奥学会等待时机啊…”云空已经想开了，放开了，武林追杀又如何，基本没有实质性伤害，何必太在意搞得自己那么辛苦呢？

    “那么林兄还要继续追踪那个人吗？”张天凌忽然问道。

    “这个自然，而且我总觉得这件事并不简单，也许背后有什么阴谋也不一定，否则他也犯不着一直躲着我。”林夜芒点头道，态度很坚决。

    “那么我们此前计划的一同见识一下那‘天龙八部’的事情怎么说，毕竟已经到了京城了啊！”冷苍穹忙问道。

    “‘天龙八部’？那是指的什么？”公孙情自问也算见多识广，去从来没有听说过这般名号。

    “那不是佛经里传说的非人的神道怪物吗？”云空乍一听此名词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八部者，一天，二龙，三夜叉，四乾达婆，五阿修罗，六迦喽罗，七归那罗，八摩听罗迦。这些本源自《法华经》，怎么难道里面的怪物竟是临世了吗？”云空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推断的是真的。

    “然也。”张天凌笑道，“不过这‘天龙八部’指的却不是着八种神怪，而是指来自天竺涅磐教三大长老门下最得意的八大门生，他们擅长一种合击之技，号称天下无人能敌，自到中原以来，已经不知道有多少闻名的武林中人惨败于他们手下，连凌霄十手都被惊动了，据说最近便会下山一会这‘天龙八部’。”

    “他们擅长合击，我们中原武林也不是没有法阵相抗，少林的罗汉阵，昆仑的两仪阵，难道都敌不过？”云空觉得有点言过其实。

    “少林目前还没有表态，不过武林中其他大门派都已经失败了，连我的师门也未能幸免，否则怎么会惊动到凌霄十手？”张天凌的语气中透露着深深的无奈，他对自己引以为豪的师门受挫一事也是难以遣怀。

    “哦？”云空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了，“那倒是要好好见识一下了。”

    “我的师门呢？”公孙情忽然开口问道，“我们‘剑器派’的‘仙子霓天舞’也是合击之术啊，和那‘天龙八部’交过手没有？”

    “你师傅说作为阵眼的首徒不在，所以就没有迎战…”张天凌若有所指地说道。

    “啊?”公孙情惊叫起来，“这么说来是我连累了众姐妹？我…我这就回去！”公孙情急了。

    韧体郑重声明，这是本武侠小说，所以情节都是符合武侠小说的常理，若有不合情理之处，请静待下文分解，切莫激动，谢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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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八部天龙

﻿公孙情性格虽久经江湖历练，已然颇有火候，然而一旦问题涉及到自己的师门，就有点失了分寸，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倒也是人之常情，云空忙表示支持：“好啊，正好我也去见一见你的师父…”。

    “不行！你想得美！”公孙情忽然激动起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不许你跟来！”

    “为什么？”云空觉得莫名其妙。

    “我…我不想师门任何人一个人知道我们俩的事…”公孙情红着脸娇嗔道，“好了嘛，总之你听我说的就没有错了！”说着便用恶狠狠地眼神瞪着云空，企图以此来迫使云空屈服。

    “用得着那么麻烦吗，咱们一起去见识一下不就得了，据说他们不久就会来京城赴十手之约，届时相信不少武林人物都会前来观战，而你的师门应该也不会例外，所以我们到时去了不就可以见到了。”张天凌提议道，他显然对此事极为热心，也或许是因为他受其师所示，要他召集尽可能多的力量前往支援。

    “如此甚好！有云兄这样的高手加入，破这些异族的邪门歪道就多几分把握了！”冷苍穹正愁没有机会向云空求教如何追求女孩子呢，如此正合了她的心愿。

    “若是云兄也能一起去的话那麽也算我一个，毕竟短时间内我也未必能追上那个人，而且还能顺便向云兄请教轻功之秘。”居然连林夜芒也附和起来，有道是“磨刀不误坎柴功”，云空的身法已经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了。若是能得到他的指点，也许就能很快追回自己的身体了。

    “看来你这个臭小子已经由过街老鼠转型为香饽饽了，以后都不用易容那么辛苦了。”公孙情见自己的情郎那么受欢迎，心里面暗自欢喜，却故意装出不是很在意的样子。

    “八部天龙？”云空却似乎没有听到众人的话似的。一直低0头作沉思状，佛经中有关“八部天龙”的介绍再度在云空眼前闪过，八部天龙诸天鬼神都受到佛地教化，皈依佛法、并以护持佛法、保护众生为天职，然而那些鬼神各有所长，也各有所缺，相互制约相互竞争又共事于佛祖，乃是佛经中最鲜明的矛盾集合，既然以此为名。那么又该是怎样的一些人呢？云空想的竟痴了。

    “在想什么呢？”慕容柔看见云空入神的样子，忍不住轻轻的推了他一下，柔柔地问道。

    云空却恍若未闻一样，嘴里喃喃地是在低语什么，手握成拳，青筋暴起，看上去有点走火入魔了的前兆。

    “又发什么癲呢。也不理人家！”公孙情一脚踹在云空的屁股上。本想让他回一回神，哪里知道云空顺势一头就栽倒下去，碰到头才反应过来。摸着脑袋，云空才有点晕乎乎得抬起头来，“小情儿，你干吗踹我？”神还没有回来，居然用亲热时的称呼来唤公孙情，躁得公孙情俏脸通红，却发作不得。慕容柔与南宫明月听了，都是掩口偷笑不止，因为每次云空都这么叫公孙情的时候，公孙情都会很冲动很忘情地与云空缠mian，也似乎只有那个时候。她不会“臭小子烂小子”地对云空大呼小叫…

    而其余三位男子就各有想法了。

    冷苍穹的想法很简单，云老大果然厉害，这种场合这种时候也不忘了调情，难怪江湖上的采花淫贼们对这位伟大的同道中人用“巅峰上的小蜜蜂”如此高的评价来形容他。甚至还有他的忠实追随者作打油诗一首：

    是他，让那些自命不凡的公子们蒙羞；

    是他，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侠少们俯首；

    是他，让那些自命清高的和尚们束手；

    空即是色，色就是空，不色枉为人，一场空！

    云空，还俗的和尚，少林的罪人；

    云空，深闺的常客，梦里的情人；

    云空，明珠的克星，淫贼的圣人！、

    云深不知处，但见彩云追，云里雾里赴巫山，云空真男人！

    可怕的舆论，云空与公孙情等女子能在一起，可以说是七分天算，可是被这些无聊的江湖人胡乱捏造一气，还传得神乎其神，一个平凡善良的年轻人便摇身一变成了淫中之神了，人言可畏，能摧金销骨，古人诚不欺我。

    而林夜芒则暗自怀疑云空是否真如传闻中那样强大，公孙情刚才那么轻易地一脚，照说会点武功的人都应该能避开才是。

    张天凌则是摸不到云空的虚实，觉得云空刚才可能是故意示弱，反而更为谨慎小心起来，想想云空之所以能被那么多人追击却依然安然无恙，此人必然很不简单。

    云空坐着又出了一会神，才拍拍身上的尘土站了起来，忽然开口问张天凌：“请问这‘八部天龙’之师是怎么样的人？”

    “云兄是指涅磐教三大长老吗?”张天凌问道，见云空颔首示意继续，才接着说道，“那涅磐教原属于天竺佛教，由于对佛之微言大义理解上与正统佛教有些微差别，最终分化出来自立门户，而且教义也越来越偏向于极端。其教内没有教主，以三大长老为尊，二十余年前此三人曾联袂来我中原挑衅，横行一时，后来据说被一僧一道击败，扬言日后必将再来讨教，此番三长老未至，却来了这‘八部天龙’作为先锋，唉，果然是来者不善啊！”

    “原来如此。”云空听了又点了点头，思索一回忽然开口说道，“其实张兄你倒是不用担心那什么所谓的三大长老了。”

    “为什么？”张天凌心中一惊，“为何云兄会得出这个结论？”

    “佛经里的‘八部天龙’明指的是八种鬼神，暗喻无常的众生，终生相互制约也相互矛盾，然而若是一经联合，便于汇聚三千世界之无上法力，三个张老再强也只是终生之一，怎能相提并论？”云空认真地说道，“也许‘八部天龙’任意取七人联手都未必能赢过一个长老，但是一旦八人齐上，怕是当真世界无双了。”

    “你既未亲眼所见，又为何敢如此肯定？”张天凌听云空说得煞有介事，却是不明白云空从何得出如此与众不同的结论，看云空笃定自信的样子，禁不住微微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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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远方来客

﻿“花开花谢，在灿烂的星光也会消逝，世事无常，人力有限，这本身都是自然公理。”云空悠悠地说道，这些都是大多数人所不愿意面对的现实，不过此刻在云空口里说出却如同高山流水一般自然，“然而，代表诸天鬼神的八部天龙生性相生相克，相克则互制约而四海平，相生则力倍增而天庭倾，佛经里如是形容八部天龙合力之威。”云空说这话时一脸庄重，虽然说不上来由，他觉得这“八部天龙”绝不简单。

    “可是这些都是佛经里面的故事，当真能作数吗？《庄子》里还说道‘北溟有鱼，其大如鲲’呢，那么世间难道真有如斯奇物不成？”张天凌觉得云空的解释无法让人接受。

    “也未可知哦。”云空颔首道，“也没有人证明他不存在，不是吗？不过我的意思是根据佛经里的描述，若是这涅磐教的三长老依此理论培养出这‘八部天龙’，那么…”

    “管他这么多做什么，到时候去见识一下不就得了，据说此次连翠云居的居主还有‘明珠谱’排名首位的任丽卿也会到场，云兄这次你可不要与我们抢了哦！”冷苍穹打断了云空的话。

    听他说到任丽卿的时候，云空与公孙情对视一眼，俱是会心一笑，归根结底，他们之间的姻缘算是由任丽卿牵的线呢。而云空会想那天任丽卿与其师的“变脸”之术，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太诡秘玄奇了。

    “你只在乎这件事吗？”林夜芒又好气又好笑地接口道，“现在中原武林正面临重大的危机啊！”

    “不孝有三啊！”冷苍穹丝毫不客气地回答道。

    “大义为先啊！”张天凌凛然道。

    “武道至上！”这次接口的是一个身材矮小的小年轻人，他身穿干练的武士服。腰间是一把长刀，不过看外形与汉人似是而非。

    “敢问这位少侠贵姓？”张天凌问道。

    “在下武田清玄，来自扶桑，二心流之武者，因为仰慕中华上国文化而西渡到中原，这位阁下此前对我大和民族的评价相当中肯，我国人追求的乃是极致的艺术，故而有点惊世骇俗，还让诸位见笑了。”很生硬的汉语，不过谦恭的语气与坚韧的面容让人感觉到此人的诚意。

    不过林夜芒对他所谓“极致艺术”的说法颇为不屑。在他心中，那种接近病态的执著绝对不是能用什么艺术追求这种借口来掩饰的东西。不同于中华民族数千年秉承的那种对于生命“中庸随意”的态度，扶桑之人却表现出一种对于短暂人生的焦躁与恐慌，以至于他们会籍由一些相当偏激的手法来处理人生中的很多事，来追求一种绚烂的永恒。当然，这未尝不是一种生活态度。只不过游走于极端边缘的人大多不是彻底崩溃就是郁郁而终。现实生活中，又有多少人能终证大道呢?那么一个民族都处于极端的边缘。这是否是一件不可理喻又极其危险的境地呢?

    “这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多虑了，我这位朋友的言论并没有什么恶意的，只是随意抒发一下感想。”

    “在下明白的！”武田清玄马上接口道，“请原谅在下的无礼打断，但是在下以为阁下的边界全无必要，作为一个武士，若是对此言论不满，一定会用武士的方法来解决。实际上，他的话有相当的道理，只不过在下不以为自己的民族是不理智而危险的，故而出言自辩而已。”武田清玄看来对汉语的造诣颇为精深，虽然声音相当生涩。但是语句通顺自然，还有点读书人的口吻。

    “这样子就最好了。”张天凌被抢白以后作声不得，只能尴尬地笑着附议道。

    “说完闲话，在下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诸位能否应允？”武田清玄说此话时站了起来，一连肃容。

    “不知道有何指教？”冷苍穹爽快直接地性格令他对这个扶桑武士心生烦躁，哪里来那么多繁文缛节，有事痛快点不是更好？

    “在下看出来诸位都是很高明的武士，在下来华的唯一目标就是遍寻高手验证武道，但是岁月蹉跎，一年的时间，却未让在下寻到一个值得出手之人，哪里想到今天却是一下遇到这么多，难道这便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武田清玄的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他苍白的脸庞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红，扶到的左手因为用力过度而显得指节有点发白，似乎里面的指骨会随时穿破皮肤刺出来一样，他的确是个武士，也无愧于武士的称号。

    “你说你一年的时间都没有遇到过值得你出手的高手。”冷苍穹本来就看他很不顺眼，此刻听到这自负中带着点狂妄的口气，第一个坐不住了。

    “中华上国地域广博，在下漫无目的地游历，自然难以找到要领，很是惭愧。”武田清玄点头承认道，在他眼里，除了武道，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那好，今日便让小爷我来领教你们扶桑的武道吧，小爷姓冷，名苍穹，你可要记得了！”冷苍穹高声喝道。

    “生死无悔！”武田清玄的回答流露出他追求武道坚定不移的决心，一股此前没有的强大气势自他那矮小的身体里迸发出来，原来他已经到了气势收发随心的地步，此前倒是有点“扮猪吃老虎”的感觉了。

    “好，那我们就到外面的长街上一决胜负吧。”冷苍穹不再小看这个身材矮小，规矩还那么多的扶桑武士了。其实他倒高看武田清玄了，扶桑有一种名为忍术的能力。

    忍术，又名隐术，即隐身术，为扶桑武道中一颗隐秘武技的明珠。忍术的训练要求必须从小开始，凡忍者家族成员，不拘男女老幼，均须无条件的继承这一家庭职业传统（忍术训练），就忍术训练内容来看，其基本训练主要包括平衡、灵敏、力量、持久以及特殊技巧五个方面。无论哪一个方面的训练都是极为变态（实在厌恶用这么俗的词，但是韧体文学功底有限，找不到更合适的了）而不人道的，忍术的精髓就是忍常人之不能忍，为常人之不可为，故而考虑更多的就是让人变成工具，是很偏门很极端的能力。诸如灵敏训练：训练从幼年开始，多进行灵敏素质专项训练，如跳过插满刀片的绳子，训练后期做危险障碍跑，跑步途中布满许多危险的障碍物，身法稍有不灵或反映略有不敏，即受障碍物致伤。因此，忍术的灵敏要求十分严格。而身有忍术的武者，可以收敛自身的强者气息，甚至能够隐去自身所有作为人的特性而伪装成花草树木等物体而不为他人所觉，如此能力用于暗杀偷袭，相当令人头痛。

    来到酒楼外的长街，此时正当正午，初冬的太阳照在人身上，暖洋洋地好不惬意，却不知在此温婉的阳光下，马上就要有一场武者的巅峰对决。

    武田清玄在长街的一边站定以后，冷苍穹也准备好了，街上的行人看这架势就知道今日在这长街之上又要有人上演全武行了，都是聚拢在一边，准备看热闹，平静的生活实在太过单调了。

    云空一行与张天凌以及林夜芒站在酒楼门口观战。

    此刻武田清玄所表现出来的气势有如实质一般，使得张天凌对此战颇为不乐观，忍不住开口说道：“想不到番邦也能有如此高明的武者，倒是让人料想不到。”他为人有点****上国至上论，平日就很不把异域之人放在眼里。

    “扶桑之人是不是就是指倭人啊，好像前些日子还听说本朝戚继光参将率领朝廷军在抗倭呢？”公孙情想起了此前在距离苏州不远的驿站还遇到过支援军队的事情。

    “啊！对了！”云空也想起来了，“那个校尉刘显通还曾劝过我投军以报效朝廷呢！”

    “才明白啊！”林夜芒淡淡地说道，“无论哪个民族的人都不是尽然相同的，这个武田清玄算是个优秀的武者。”说着眼睛望向遥远的天际，“至于那些骚扰我们近海渔民的倭军，该怎么说呢，贪婪是人的天性，只不过似乎这个民族的贪婪者格外多了点罢了。”林夜芒耸了耸肩，“如果你们去过那个贫瘠的小岛就明白了。”说完，他便不再言语，悠悠地看着风景。

    而周围旁观的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那个人的服饰和武器都有点奇怪啊，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

    “难道你看不出来吗，那种倒是倭刀，所以那个人应该不是中原人士。”

    “倭刀？怎么能看出来的？另一个人的刀也很古怪啊，难道他也不是中原人士？”

    “可能吧，长得也很凶恶，那么多胡子，好可怕。”

    …

    冷苍穹听了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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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长街风云

﻿“请阁下严肃面对武士的挑战！”武田清玄没有趁冷苍穹分神之际偷袭，反而出言点醒他务必专心，这赢得了冷苍穹的尊重。其实冷苍穹刚才是故意卖个破绽诱对手上当，然而武田对于武道的至诚感动了冷苍穹，他收起了儿戏的心情，肃容道：“多谢阁下的提醒，我一定全力以赴！”说着便从刀鞘里抽出他那把巨大的长刀来。

    武田不再言语，也抽出自己的武士刀，高举过头顶。

    “操上段招式”。

    为最积极的攻击招式，除非具有彻头彻尾的压对方之信心，否则不宜操上段招式。因为操此招式，其咽、手、胴皆空虚，容易受攻，乃破釜沉舟的打法。操持上段招式以后，决不得后退。后退表示火候不足，信心动摇，失却威力，无资格持上段。

    当冷苍穹感受到武田上段剑道所附加的无以伦比的威势的时候，脸色又一次变了，原来武田所谓的切磋，竟是生死对决，自己若是稍有差池，便是落败身亡的下场，而同样的，若是自己占得上风，也势必难以留守，此战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冷苍穹明白自己除非也操上段，否则气势上都不可能压过对方，那么对于他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防守反击，待武田的上段攻潮力有未逮时，再伺机一击必杀之。但是冷苍穹烈火一般的性格，能忍受这种被番邦异族武士压制的耻辱吗？答案是否定的。所以冷苍穹也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大刀高举过头，以蛮制蛮，以暴制暴！

    看见冷苍穹有点冲动的行为，林夜芒忍不住开口道：“冷小子真是疯了，武田用操上段是因为长街两旁皆我朝百姓。必将声援对手，故而置之死地而后生，已操上段提升最大的气势，一面强自身顶住压力，那冷小子只需要全力扛住他几轮猛攻，至少有七成的胜算。干嘛也凑热闹用操上段?”他一边说一边摇头表示很不理解。

    “坦白说，我也明白冷兄的做法似乎是傻了点，但是换了我上也一定做同样的选择。”张天凌苦笑道，他也看出冷苍穹的做法颇为不智，但是在民族的尊严面前，再精明的人也会热血上脑的。

    云空看着同样神情坚毅，大有至死方休的气势的对战中的两人，感到有一丝不理解。此前云空也曾多次面对生死之决，但每每都是为情势所迫，或者是为对手所逼不得已而抵之。但是此刻看见武田与冷苍穹两人，既没有深仇大恨，也不存在利益冲突，纯粹为了武道的验证与追求而作生死之决，这让云空很是困惑，不过他是一个很尊重别人选择的人，所以就没有提出异议。

    而公孙情等三女则是完全看热闹而已，一边还聊些琐事以调剂，只要与云空无关，她们也懒得多管。

    再说武田看见冷苍穹也举起了手中的刀，心中窃喜。知道自己赌对了。二心流的刀法其实强在中段，不过他少时得逢奇遇，操上段的刀法得自扶桑风头最劲的四大门派之一，京都的迎风一刀流，而此后才败至二心流门下，可以说是身兼两家之长，乃是扶桑公认的年轻一代中的四大高手之一，虽添居未位，但也非同小可。此时他自信凭着气势最盛的迎风一刀，绝对能将冷苍穹逼退，然后就…一切似乎尽在掌握之中呢。于是他连续大喝三声，手中武士刀连续虚击三下，气势蓄到巅峰状态！

    冷苍穹感受到那扑面而来，劈天裂地的气势，目眦欲裂，握刀的手上青筋直暴，嗔目大吼一声，强烈的战意迸发出来，他的状态也刹那间到了临界点，丝毫没有落在下风。

    武田自出道以来，从未遇到过能在迎风一刀斩的强大威压下仍然能够站稳，没有流露出一点犹豫与畏惧之色的对手，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暗自为自己西渡来中原的行为感到庆幸，他终于可以毫不留手的挥出自己最巅峰的一刀。

    “迎风一刀斩！”这句话武田以母语喝出，身形一闪，仿佛缩地成寸一般，下次出现时刀已经临到冷苍穹的头顶。

    “苍穹无极斩！”如果说武田籍由前冲的力量提升自身的气势，好像俯冲的飞鹰的话，冷苍穹便是沉静如山的狼王，不动则已，动则啮人，以不变应万变，原地身体一扭，做一个旋转动作，猛然一刀挥出，姿势古怪但暗合至理，非常有创意的一刀！（掷铁饼，打棒球时的姿势）

    双刀互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可怕声响，紧接着便是“卡拉”一声，冷苍穹的刀子从中而断，武田的武士刀顺势向冷苍穹左肩砍了过去，眼看就要将冷苍穹一刀两断。

    而冷苍穹本没有留手，此刻招式已老，欲待退避也是力有未逮，只能闭目待死。

    难道这个前途光明，志向高远的年轻少侠便要葬身于此？

    那生死一线，还有谁能改变这残酷的一切呢？

    一念之间。

    也只有云空的金刚身法可以把握时间，把不可能变为现实。

    一根手指轻柔点在武田的武士刀刃上。那本来似乎可以斩断虚空的一刀就这么停了下来，定在距离冷苍穹左肩大约半寸的地方。

    武田一脸不可思议地凝视着云空，就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刀仿佛在砍什么，上面的力道在不断消失，但是却又似什么也没有砍到，因为完全没着力的感觉。

    轻柔，为什么会轻柔呢？金刚指不应该是至刚至阳的指法吗，什么时候变得轻柔了？

    这里就要提到云空这一个月的所得了。

    此前云空与人对敌时，使用金刚指法硬接对手兵刃时，总是会伤到自己。对此云空极为头痛，若是一两个敌手还好，若是连遇数个高手，打一次断一根手指，试问自己有几根手指可以断？这成了令云空大为苦恼的问题。

    后来云空与公孙情等女行房事之时，每每遇到顶不住的时候就暗运金刚之力贯注于命根之处，算是金刚戟法，不过一到此时，与他交欢的女子便会抵受不住，甚至有一次公孙情还因为死撑而痛晕过去。云空便反复练习控制力道的方法，以试图找到一个适中的力度与硬度。而就在这个过程之中，云空发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那就是凭借速度卸力之法。

    卸力之法首推太极，武当一脉的祖师张三丰乃是不出世的奇人，自创太极之道，阴阳流转借力打力，将自身内里的调控使用发挥到了极致，韧性极强，故最擅于久战，有扭转乾坤的神奇。不过太极之道，更多在于自身内力的掌控调节，卸力以绵柔之力，令对手使不上劲，如此以立于不败之地。

    云空的卸力之法完全不同，也只有他本人能用，以极快的速度运金刚指力，在敌手的兵刃上一沾即退，顺着来势不断消磨掉对手兵刃上的内力，继而达到卸力的效果。这种功法需要使用者有着难以置信的超快速度以及对于时机，力度的把握能力，而且极为不实用，也只有云空这个善良的憨和尚才会去想出这么无聊的武功，这更本就是用来救人的武功。因为当真有那么快速度的人和必要去卸什么力，闪开反击不就的了？

    云空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了冷苍穹，心下甚喜，忙慰问到：“冷兄，你没有事吧？”

    冷苍穹却不发一言，冷冷地望着云空，还一会才说道：“你为什么要干扰武者的决斗，你师傅没有教过你‘士可杀，不可辱’吗?”

    “我…我…”云空被冷苍穹突如其来的抢白搞愣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师傅没教过我。”云空回答不了前一个问题，便老实回答了后一个。

    而此时观战之人才开始反映过来，见本来惊险刺激的精彩对决被人打断，好好的一场热闹没有的看了，都是开始不满的叫骂起来。

    “喂，到底怎么回事啊，还没有看清楚就多了一个人，搞什么啊，二对一吗？”

    “到底有没有一点武士精神啊，怎么还有人来帮手？”

    “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这算什么啊！”

    …

    这些言论对于一向秉承“打不过就跑”的信念的云空来说，又是一次巨大的冲击，难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吗？云空感到一阵迷茫。

    “云兄，可能你不知道，武者赌上性命的对决是不容打断的。”张天凌也开口道。

    “一派胡言！还有什么比性命更重要，你们这些人啊…”林夜芒本是女子，毕竟还是有些观念与男子不尽相同。

    “住口！”冷苍穹一声断喝，走到武田面前，“杀了我吧！”

    “不了。”武田苦笑着摇了摇头，他还沉浸在自己全力一刀被云空一根手指接下这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实，“我与人切磋本意也不是为了杀人，只不过每每无法留手罢了，我要你性命何用？”（这个死浪人装蒜呢，后面有对他的详细叙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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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居合之术

﻿说完这句话以后他扬起了手中的武士刀，“这把刀名为‘菊一文字’，乃是本国最负威名的几把名刀之一，在下占兵器便宜，胜之不武，实在惭愧。”神情很是落寞，他的确很惭愧，但主要还是因为云空的手指。

    “我也是武者。”冷苍穹凝视着武田的眼睛，肯定地说道。

    “所以在下更没有杀阁下的理由，因为我并没有胜！”武田也望着冷苍穹的眼睛，平静地回答道，“等他日阁下找到一把宝刀，再来战在下，岂不是更好？”

    “我…”冷苍穹的咽喉仿佛被什么哽住了，说不出话来，看着眼前这个矮小，坚忍的异域武士，冷藏琼觉得似乎胸口堵了点什么，又描述不出来。

    “不过在下也不敢确定自己能否活到那个时候。”武田苦笑道，一直面上少有表情的他第一次露出这么人性化的样子。说完这句话，他便转向一旁的云空：“这位阁下，可以指教一下在下吗？”他见过云空的神奇指法后，对云空格外的客气，但是出于对武道的探索与追求，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缩。

    “指教？算了，我与你又没有深仇大恨，干嘛要生死相搏？”云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云空此言一出，周围人都是脸色大变。

    “云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是在侮辱一个武者的尊严！”张天凌大声说道，一改平日冷静理智的从容，他显然非常激动，“这同样也丢了中原武林的脸！”

    “我本来就是武林败类，也无所谓多加一项恶名。”云空早就看淡这些了。

    云空的态度令周围人一下哗然，相信即使是邪派中人在对于外族敌手的态度都是坚定而强硬的，宁死无退，怎么这个云空却…

    “云哥…”公孙情走到云空身边，悄声道，“这可是一个机会，若是你能在此地击退番邦武士，以后在我师父面前我也有话好说啊！”

    “这样啊…”娘子有命，自然另当别论了，“哦。”云空轻声答应了。

    于是云空走到由于挑战被拒绝，处于进退两难境地的武田清玄面前，说道：“不知道这位兄台要在下如何指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在下只是想在见识一下阁下的神奇指法！”武田一脸虔诚。

    “既然你这么强烈的要求。那么在下就如你所愿吧。”云空终于还是下场了。这一个月他一面调理自己的身体一面加强基础吴学的练习，这时的他此刻动作圆滑随意了很多，对于内力的把握也增强了不少。

    武田看见云空随意地站在那里，此次却没有再出言点醒要求其认真比武。

    原因很简单，自己放出的强大而带有挑衅的气势而对手却一点感觉也没有，仍然占得那么轻松随意。这让武田有一种错觉，就是自己虽然看见云空就在对面，然而事实上那里只是一片废墟，不过是云空的残影而已。这让他多少感到一点无所适从，根本把握不了对手的位置，又如何出手进击？

    于是他缓缓放下了原北准备好高举的刀，对于云空这样的高手，他不敢再使用操上段强行压制了。他仔细搜索自己所学。却找不到此刻能够派得上用场的，于是他只能用扶桑最有效的终极刀法—居合斩。

    居合斩，又名拔刀术，一种趁着敌人举刀攻击时，瞬间突然拔刀，不给敌人有机可乘，进而以及必杀的刀技。“居”“合”二字是对双方的互称。威力至强，然而对体力、精力与心力的损耗都非常惊人，若是一击不中，则无以为继，所以扶桑武士轻易也不会使用这么破釜沉舟的剑术。

    云空终于感觉到武田肃杀的气势与视死如归的觉悟，缓缓地开始蓄力起来。准备再使用金刚柔指卸力，让对手知难而退。虽然不理解武田的执著，但是云空还是给予了足够的尊重，毕竟对手是带着诚意远道而来取经的。

    而这个时候，武田忽然回刀入鞘，身体半蹲，左手握鞘，右手紧握刀柄，气势由此前的峰顶降了下来，含而不露，蓄势待发。

    中原武林中却是没有哪家这么古怪的姿势，围观之人都是暗自称奇，不明白这个扶桑武士葫芦里卖什么药，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这是什么意思啊，认输了？也不像你啊！”

    “对战之时还弓着腰，这说明功夫内敛，或者说他根本没有怎么出力，奇怪啊。”

    “不懂了吧，看这架势，应该下一招惊天动地才对，现在就算是爆发前的宁静了！”

    …

    人群中不乏见识广博之人，他们纷纷猜测武田这个架势的用意。

    此番是云空下场，公孙情三女虽然深知云空的能力，却也不免暗自担心。

    “很奇怪的招式啊，云哥哥不会有事吧，实在不行我上去替他！”南宫明月说道，她失去记忆以后“龙翔罡气”就没有再继续下去，但是凭着进阶级的功力云空也对她无可奈何，算是一行人中第一高手。不过不明所以地张天凌就震惊了，他才开始注意这个丫鬟打扮的女子，难道这个美貌的丫鬟却是比云空更强的高手不成？（云空一行都易容了，不过慕容柔作小姐打扮，所以变动比较小，才被人认出来了）

    “我还想试试自己的武功呢，你们都说已经不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哄我的。”慕容柔也笑道，她对云空有种近乎于盲目的信任，一点都不担心云空会出事。

    “依我看来那个扶桑武士的确很不简单，不过臭小子的武功与他相差不止一个层次，所以到底不用太过担心。”公孙情拍拍跃跃欲试的南宫明月，示意她莫要紧张。

    “难说！”林夜芒总算看完风景了，开口就反驳道，“我虽然不了解云兄的武功水准，但是那个武田用的是扶桑武士最可怕的‘拔刀术’，霸道到了极点，云兄弟若是稍不在意的话…”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众人正议论间，武田动了，又是身形一闪，人已经到了云空身前，他似乎会一种奇异的步法，效果与云空的金刚身法就现下看来相差不大，那么如此说来，刚才冷苍穹以不变应万变正是应用得当，不过即使他的大刀没有被菊一文字砍断，怕也不是这个武田的对手。

    然而武田虽然已经冲到了云空的身前，却依旧保持此前的姿势未动。云空不明所以，反而不敢妄动，继续静观其变。武田与云空即将错身而过的那一霎那，左手拇指上顶，右手发力开始拔刀，如同音乐一般，起初稳静缓慢，至中段时变快，及刀尖块脱离鞘口之时，如疾风闪光般快速，而在那瞬间迸发的冲天刀气，顺着流转的刀光，顺云空头顶，划大圆弧向胸口切去，那几近完美的弧光，演绎了扶桑刀法的最终精华，这犹如夺天地之造化的一刀，云空接得下来吗？

    云空自己也不知道。

    不过他自然也不能坐以待毙，那凝聚了全身内力的右手食指顺着武田菊一文字的弧度迎了上去。

    没有看清楚那一瞬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人影乍分，武田回刀入鞘，而云空则仿佛蒸发于空气间一样，不知所踪。

    “多谢阁下手下留情！”武田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接着就俯跌在地上，不省人事。

    “你客气了，我要谢谢你才是真的。”声音却是传自天上。

    众人抬头上望，才看见云空如同九天神佛一般双手合十，缓缓飘落。

    原来在那电光火石般的一刻，云空的手指按在了菊一文字的刀刃之上，不过刚一接触云空就悔了，那一刀乃是斩得一个圆弧，自己没有算好角度就贸然进击，怎么可能抵消那回旋之力？

    云空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手指已经被割伤，由不得多想，心下一横，就于发力强行停住武田的刀，怎奈居合奇特的轨迹一转，那把菊一文字却是绕过云空的手指，眼见就要划到云空的右肩。

    云空心下大惊，霎那间再一次将金刚身法的“一念之间”提升到了巅峰，于是如同第一次悟出“一念之间”时一样，瞬移开了原地，同时金刚指虚点，还重创了武田。

    其实自云空悟出“一念之间”以后，就再也没有能够发挥当时对战陈十三郎之时的巅峰状态，然而这却正应该是“一念之间”的精髓所在。此时云空再度感受这种掌控间的美妙，对于“一念之间”的境界体会又深了一层。当然，他也明白即便如此，自己离完全掌控似乎还差上几分火候，也许到那个时候自己就真的能与胭脂僧、绝恋道这般人物一较长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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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十里坡外

﻿武田挣扎着坐了起来，双腿盘膝，抬头望着云空：“今日领教阁下神技，在下自愧不如。”说完便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云空的指力虽然只是遥遥击中了他，却伤了几大经脉，短时间内应该是很难动武了，“在下明白便返回家乡，向那里的几大流派高手传扬阁下之名，相信他日还会再来请教阁下指教！”

    “这样子…那个时候再说好了！”云空闪烁其词，暗骂这个死缠烂打的武士打不过还引人来找自己麻烦，而且刚才千钧一发，想想还心有余悸，再也不想招惹这种不要命的敌人了。

    “云兄！”张天凌自忖就是自己下场迎击估计也不会比冷苍穹占到更大的便宜，云空之胜算是给中原武林增添了光彩，哪里想到云空才赢完就说这么示弱的话。

    “怎么了，张兄？”云空看着张天凌的样子愣住了，好好的他那么激动做什么？

    “没什么。”张天凌又不好当面说，只能憋在肚子里，等外人不在的时候再与云空细谈。

    “那我就先行一步了，待十手会战八部天龙时我们再相见吧。”云空说完便招呼慕容柔等三女离开，他心里盘算着先去试着找找看冷凤情，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找到她好好谈谈。

    “云兄你有急事要办吗？”林夜芒好奇地问道，因为起初遇见云空一行的时候感觉他们还是很休闲随意的，怎么一下子就这么急着要走？

    “是啊。”云空笑得有点尴尬，他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林夜芒猜透了，便老实得说到：“左右泰山离这里好像也不太远，我想…”

    “扑哧！”公孙情与慕容柔同时笑倒。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云空心虚了。

    “没什么，的确是不太远呢…”公孙情笑得倒在南宫明月的怀里，“大概也就苏州到京城一半的路程左右吧，哈哈~~”

    “那其实也还好啊…”云空脸涨得通红，“全力而为的话应该也不用很久…”

    “就是说你要丢下我们姐妹独自去喽？”慕容柔也发难道。“你倒是够狠心的呀，云哥哥？”最后那句“云哥哥”叫得怪腔怪调.真是有愧她“最动听的声音”的称号。

    “丢下我们，云哥哥你会这么做吗？”南宫明月还当真了，急了起来。

    “我哪里敢…”云空觉得自己头都大了，“我随口说说而已…”云空有点怀念单身一人是天地任我游的日子。

    “其实云兄不用急着去找凤情，一来她应该已经离开泰山一带了，你过去也未必找得到她，二来她此刻身负师傅給她的重要任务，即便云兄寻到了他，怕是也难相聚，故而…”林夜芒含蓄得劝阻云空的冲动。

    “原来如此。”云空很泄气。“既然这样，那就算了，我们继续回酒楼喝酒聊天好了。”说着便转身向一旁的酒楼走去，慕容柔等三女也跟着相继进去了。

    张天凌又凝视了兀自垂首坐在地上的武田.想要说点什么，却终究找不到合适的话题，只得耸耸肩追随云空一行去了。林夜芒也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见过云空的身法以后，他开始对自己找回身体一事重燃信心，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向云空取经。

    冷苍穹依旧愣愣地站在原地，傻傻地望着自己手中的短刀出神。他师从“天下谱”中的“天剑”李恨天，学艺十年。自负天下少有人能敌，哪里知道下山以后连遇高手，这次居然还败于扶桑岛倭人之手，巨大的耻辱让他难以自持。

    恍惚间，耳旁似乎又响起下山之前师傅的话来：“苍穹，你天资甚高，而且学武时不拘一格，有弃剑拿刀的勇气，吾心甚慰。下山以后，切忌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学武之人，要想成大器，必须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为常人所不可为，他日你若败于敌手，万勿有轻生之念，需谨记‘败而后立，破而后成’之理。”莫非此番大败，就是上天自己对自己的考验？冷苍穹丢下自己的断刀，他暗中起誓，终有一日，必将亲赴扶桑，遍寻高手挑战，以雪今日之耻。

    打开心结的冷苍穹这才发现云空等人都已经回酒楼了。“啊呀”一声，也风风火火的追了进去“加我一个，我饿了，先切五斤牛肉！”

    …

    六天后，京城城郊十里坡。

    “为什么是时候会挑选这么没有格调的地方与那‘八部天龙’比武？”说话的是一个丰神俊朗的中年男子，他身穿雪白的儒衫，一派儒雅风liu，有如神仙中人，正是南宫明月的父亲，南宫世家当代家主－南宫惊虹！

    “难不成选一风景极佳的雅地行此焚琴煮鹤之俗事吗?”回话的却是慕容庭，一个多月过去了，他却似老了好几岁，看来云空掳走他女儿一事对他以及慕容世家的打击不小。

    “那也比在这鬼地方好吧？”这次开口的是一个面容和蔼，身宽体胖的中年人，却是东方峰的父亲，东方世家当代家主－东方痕。看他的外形，实在想不通他怎么能生出东方峰那么俊秀的年轻人出来。

    再环视四周，几乎江湖里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到场了，少林智光带着一众少林弟子，武当清风拉着一群武当小道，还有昆仑，峨嵋，崆峒，华山等等，以及翠云，天山…连遁迹很久的天龙神教也派出了人出来参观，由此可见此战分量之足。

    云空一行易了容就躲在人群之中，除了张天凌要向其师覆命已经先返武当了，此刻站在清风身后，林夜芒，冷苍穹都与云空一行在一起。而未免血儿惹人注意，云空此前已经在去京城的路上将其暂时放生了，在给血儿输送过内力以后，云空与血儿有了一种莫名的联系，所以也不怕日后找不回来。

    天山派早就到了，但是十手还没有来。

    八部天龙也没有来。

    周围的人见时辰就快到了，开始议论起来。

    “怎么这些高手都是不守时的吗？”

    “连时间概念都没有的人能成为高手吗？”

    “马上时间就到了，一边还没有来，这武还比个什么啊!”

    “十手也就罢了，番邦蛮子怎么一点最起码的礼貌都不懂？”

    “老兄，我怎么觉得你这句话也骂了十手啊…”

    …

    正众说纷纭的时候，十手带着他的妻子，也就是曾经的师娘花月瑶到了。

    十手看上去刚有过而立之年，高耸的鼻梁让人怀疑他是否也是异域之人，而炯炯有神的双目流露出笑傲天下的豪气，笔挺修长的身材则给人以高山仰止的感觉。其妻花月瑶看上去却只有二十六七岁的样子，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她本是江南名侠花满天的女儿，后来其父死于天山派前代掌门刘震憾之手，还被其强掳为妾。后来他与那个时候还叫十名的十手相恋，被刘震憾知道后，大怒之下，差点废了十手的武功，在众弟子的苦苦哀求下，才只是将其逐出师门。

    大约十年后，十手自创云霄混元天罡气与云霄地煞剑法，一人挑了天山派，并娶了自己的师娘为妻，自此笑傲武林，稳居“天下谱”第一的宝座，成为武林中人不败的神话。

    “怎么那八部天龙还没有来吗？”十手是典型的男中音，沉稳而有力。

    “好像还没有到，十施主就静待片刻吧，老纳相信他们一定会来的。”少林智光合十道，他曾与十手切磋过武艺，千招之后，被削掉半截袖子，算是输了一筹，因而对十手颇为敬服。

    “原来大师也来了，自前次一别，怕是有一两年了吧，大师风采依旧啊。”十手对智光的武功德行也是甚为佩服。

    “这些番邦蛮子，听闻十手大侠之名，自然吓的屁滚尿流，不敢前来了！”一个声音阴阳怪气地接道，却是崆峒派掌门蓝珠宏，也不知道是奉承还是讽刺。

    “你们中原武林之人难道只会背后说人坏话吗？”一个清脆的女声自林中传来，八部天龙终于到了。

    八个人依次走了过来，大家也总算可以仔细观察一下这传闻中近乎于无敌的组合，当然，在场不少人早就见过他们了，其中不少还惨败于他们的围攻，所以此八人一来，原本闹哄哄的十里坡却是静了下来，就这声势，竟是隐隐还盖过了凌霄阁十手。

    “原来是哪个差点被我揪掉胡子的崆峒掌门啊，输了就知道背后骂，也不知道羞！”这次大家已经能看清楚这个说话的女子了。准确地说，她只能算是个女孩，十六七岁的年纪，赤着一双雪白的莲足，手持彩带，应该是八部众的“舞神”紧那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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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轻舞飞扬

﻿“你们总算来了。”十手表面上很平静，其实暗惊“八部天龙”的年轻，一群不过二十的年轻男女，真得如同传闻中那般不可战胜？十手感觉自己似乎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虽说是以一敌八，不过面对这么年少的对手，当真是胜之不武，不胜为笑，无论如何，今天都是很难交待了。

    “很抱歉，我们中间有个害群之马在京城里面逛迷路了，所以才比约定时间晚来，请十掌门见谅！”说话的是为首的玄衣年轻人，他面容俊秀，身才英挺，却是个翩翩美男子，看外形应该是汉人，手持一把约为五尺长的长身细剑，上纹一条五爪神龙，精致之中卓显王者风范，只听他自我介绍道：“在下乃是八部天龙中的‘天神’龙游天，请十掌门指教。”

    随即龙游天便开始介绍他的同伴，只见他指着身后的一名身高约有九尺的巨汉说到：“这位是我的大师兄，八部天龙中的‘龙神’所罗门。”所罗门面容粗豪，络腮胡子，古铜色的皮肤闪耀着力与美的光芒，腰挎一把巨斧，看上去至少有上百斤的重量，不知道用何种金属铸就，冷冷的发射着寒芒。

    “我力气很大，十掌门小心了！”

    “多谢提醒。”

    所罗门以后，下一个被介绍的是龙游天左手的冷酷青年：“这位则是我的三师弟。八部天龙中的‘夜叉’江雨扬。”江雨扬也是汉人，却不同于龙游天江南水乡书生的儒雅气质，他更似西北的男儿，虽然年纪还甚轻，但已经有了西北男儿的孤傲与冷漠，他肩上搭着一把巨刀，上面布满了一道道的锯齿，硕大的刀身压在他还显稚嫩的双肩上有点奇怪，不过他自信中带点挑衅的眼神似乎在警告所有人—最好不要惹我。

    “你就是中原第一高手，很年轻嘛！”

    “承蒙夸奖。”十手哭笑不得。

    介绍完江雨扬，龙游天又指向自己右手的一名绝色美女道：“而这位就是我们八部天龙之花‘乾达婆’艾莉婕了。”“乾达婆”在佛经中指帝释地乐神，身有奇异的香气，梵语里有“变幻莫测”的意思，这个名为艾莉婕的女子优雅到了极点，胸前一条镶满碎钻的华丽项链，双耳各带一只巨大的银环，雪白的赤足上还各配了镏金的足链，尽显成熟女子的雍容与华贵，便是比起公孙情来也是毫不逊色。而那略显褐色的皮肤以及碧绿的双眸反而显其异域风情，身着裹身长袍几乎将能露的地方都暴露出来，那无限美好的身段以及若隐若现的诱惑足以让所有男人为之疯狂。她双手各套一只金环。看来便是她的武器，夺目的光华更显神秘。

    “还请十手怜香惜玉哦。”有点生涩的汉语，声音却腻人无比，听得人都酥了，提不起劲来。

    “…”十手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众人还不能把目光自艾莉婕的身上移开，龙游天已经开始介绍艾莉婕身侧的瘦削男子：“这位是我们的小师弟。八部天龙中的‘阿修罗’米洛加。”米洛加个子算比较高了，然而又特别瘦。看上去弱不禁风的样子，任何人都不能忽视这么一个存在，那有若实质的杀意以及凌厉的眼神没有人愿意面对。米洛加双手捧着一把三尺细剑，黝黑的剑身基本看不出什么特色来，可那剑上散发出的森寒之气在场每个人都感觉到。而他那捧剑的虔诚也让人联想到此人一旦出手时的疯狂。

    龙游天继续介绍，他接着指向阿修罗旁边的一个始终面露微笑但相貌极为粗陋的青年：“这是我的二师兄，八部天龙的‘迦楼罗’卡拉，他自小身中剧毒，至今未解…”

    “我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死。而且我还长得这么丑…”卡拉接口道，“不过我还是尽力去微笑，即使这样只比我不笑时稍微好看一点…”他笑得更灿烂了，“每个人都有义务让这个世界更美丽，不是吗？”难以置信，尽管很难看，但是他的笑容却是发自内心底的，是什么力量能让一个人在这种情况下还笑得如此从容呢？虽然不明白，但是众人看他的眼神明显柔和了很多，也许他的存在本身就令人敬佩。卡拉空者手，不知道以什么为武器，也许该出手时才能看见吧。

    十手深深地望了卡拉一眼，却没有说话，眼中流露出的欣赏却也是发自内心的。

    龙游天望着自己乐观的二师兄，耸了耸肩正要继续，那个开始说话的小姑娘自我介绍起来：“小女子就是‘紧那罗’艾丝维亚，十掌门你好！”好有活力的小丫头！

    “而我身边这位就是八部天龙里最强壮的—‘摩呼罗迦’甘地！”艾丝维亚拍拍身边的粗壮大汉的雄腰，自豪地说道。甘地没有所罗门那样的身高，但是身体上肌肉饱满，筋肉似要炸裂开来般的，黝黑的身躯里仿佛装满了无穷无尽的精力。他双手各持一把巨大的弯刀，那完美而玄妙的弧度，斩击起来决不简单。

    “嘿嘿~~，我就是力气大！”

    “甘兄客气了。”仔细观察着八个人以后，十手吸了一口凉气，收起了轻视之心，此八人各有绝技，若是分开则各有破法，不过联合的话，就…十手开始明白为何连武当这样的一流门派也败于其手，如此组合，当以明快速绝为主，武当的太极之法利于久战，怕是挡不住他们的三板斧。

    “还请十掌门指教！”八部天龙呈扇形站定以后，一起学汉人礼仪抱拳向十手讨教。

    十手没有搭话，一甩手扯开身上的黑貂皮风，右手已经搭上了那把名扬寰宇的十大名剑之首，号称“天下至尊”的“九霄云外”！

    “等等！”一个英气逼人的女声传了过来。

    人群中让出一条路，一众英姿飒爽的女子走了出来，为首的女子大约二十八九岁的年纪，蛾眉如黛，淡雅如菊，罗衫飘忽，直如神仙中人。

    “啊！”人群中的公孙情忍不住低呼一声，看见周围人开始往自己这里看，她忙掩住了自己的口，但眼中依旧流落出掩饰不住的惊异。

    “怎么了，情儿？”云空凑到公孙情的耳畔轻轻地问道，他用右手揽住公孙情的小蛮腰，左手轻抚其背以示安慰。

    “我…我师傅来了…”公孙情的声音仿佛从嗓子眼憋出来的，这个年轻貌美，气质娴雅的女子有这么可怕吗？云空望着场中的“轻舞飞扬”公孙萍，若有所思。

    “不许看，不许你这个臭小子打我师傅的主意！”公孙情恶狠狠地捂住云空的双眼，凶巴巴的轻喝道，“你要是再看一眼，我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好好好！我不看便是，干嘛硬要遮住我的眼睛？”云空不解的问道。

    “那是因为…”公孙情沉吟良久没有再开口，过了一会，他轻声对云空道，“出于门规，我不能向你透露更多了，只不过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其实‘剑器派’的女子是可以嫁人的，只不过…”她犹豫彷徨的眼神简直让人心碎，到底是什么让这个性情活泼的美丽女子如此困扰呢？

    “只不过什么，你倒是说啊！”云空本来没有很在意，待看见公孙情的欲言又止的样子后开始认真起来了。

    “说了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算了，不管那么多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公孙情装作已经没事的样子，拍了拍云空的肩膀。

    “到底…”

    “我们‘剑器派’也想见识一下八部天龙的神威，不知道十掌门能否行个方便？”公孙萍已经带着众弟子走到了八部天龙身前，又有的回首对十手说道。

    “悉听尊便！”十手求之不得，他也想先观察一下这八部天龙的门道再说，仓促应战，未免吃亏。

    “多谢十掌门，那么请问诸位是否又愿意让我们这些小女子领教一下天竺涅磐教的绝技呢？”公孙萍眼波流转，又望向了八部天龙一行。

    “早就听说过中原的‘剑器派’之‘仙子霓天舞’之名，今日能亲眼见识，自然是故所愿尔。”龙游天微笑道，说完他环顾众师兄弟，俱是一点头表示可以，于是他又说道，“我们八部天龙已经准备好了，还请公孙一脉手下留情！”

    “不敢！”公孙萍客气一句以后，便开始招呼手下四名女弟子出列，与自己一同共布“仙子霓天舞”阵法，“我那不肖徒儿公孙情据说跟个武林败类私奔了，实在惭愧，故而今次由我亲自主持剑阵，四名弟子名为 ‘玉’、‘洁’、‘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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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天龙神威

﻿公孙萍此话说完，公孙情又是差点禁不住呼出声来，她拼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在手指上，鲜血顺着嘴角缓缓滑落。云空看见她近乎自残的行为，忙伸手拦阻，公孙情泪流满面，倒在云空怀里抽泣起来。

    其时公孙情作的公子打扮，而云空则是扮演护院保镖类型的角色，故而此二人拥在一起，情形诡异，马上引来不少围观与议论。好在此刻众人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八部天龙与“剑器派”诸女身上，所以云空这边惊世骇俗的行为总算没有引起大的骚乱。

    云空一面尴尬地面对周围数人惊异鄙夷的目光，一面轻声安慰公孙情：“情儿，不要太难过了，你师父以后会明白的。”

    “我。。。我真的很不肖吗？”公孙情竭力抑制自己的泪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云空的面庞，“你不要骗我，要老实回答我这个问题。”

    “现在看来似乎就是这样了。。。”云空看见公孙情的俏脸，苦笑着说道，“我也有过这种委屈的感受，不过事实总有一天会还我们清白的，总有一天，要坚持哦。”云空轻轻地拭去公孙情眼角的泪水，肯定地说道。

    “嗯。”公孙情垂下了头，默想起心事来，暂时止住了心中的悲伤，公孙萍说了那样的话，她此刻是无论如何也不能上前相认了，所以也只有如云空说的那般，静待时机的出现了。

    此时，剑器派也摆好了阵势，以众星拱月的形式，“玉洁冰清”四女将公孙萍环绕在当中，随时等待着八部天龙的攻击。

    八部天龙互视一眼，所罗门忽然虎吼一声，挥起那把巨斧，率先出击，一斧居中，直向公孙萍砍去。如此威势，连天地也为之震动，尘世间，怕是没有多少人能硬接这几乎可以斩断大地的一击，所以“仙子霓天舞”中，“玉洁冰清”四女向四个方向散开，公孙萍后退以避其锋芒。

    而所罗门身后，艾莉婕跨凌波微步，在所罗门斧上轻点一下，便跃至后退的公孙萍身前，趁其气势正竭之时，双手金环掷出，各划左右圆弧袭向公孙萍！

    公孙萍只有一把剑，挡左则不能拦右，所以只有低头闪避，而此时“阿修罗”米洛加已经一个滚地葫芦拔地而起，细剑如同毒蛇出洞一般直刺公孙萍的胸口，此时她已经无处可逃！

    好个轻舞飞扬！公孙萍不慌不忙，身体一蜷，竟是缩成一团，好惊人的柔韧性！而米洛加一剑刺空以后，剑尖却在收剑时被公孙萍咬住，向前一拉，顺手一剑眼看就要了米洛加的性命。不过公孙萍用力拉扯之下，才发现米洛加的身体却是已经被艾丝维亚的彩带拉住，而此刻艾莉婕的金环已经回手，对着自己又是左右圆弧袭来！公孙萍只能松口，向后翻个筋斗，躲过双环，再看“玉洁冰清”，早已经败在龙游天以及江雨扬联手之下，剑都被卸了，而卡拉与甘地仍立于原地，自始至终都没有动过。

    可怜“仙子霓天舞”的阵势还没有发动，公孙萍等甚至没有反击一招，就被逐个击破了，这可怕的战略，惊人的默契，当真难以抵敌。

    双方交手不过几息的时间，然而其间的凶险精彩委实难以用言语来形容。而且八部天龙自一开始便稳居上风，疾风骤雨般的攻击让人喘不过气来，果然如十手所料，简洁明快的组合击，让人应接不暇，而分化政策更是令人叫绝，一开始其实“仙子霓天舞”就已经破了。

    “公孙小姐还要继续吗？”龙游天很绅士地邀请道。

    “不用了，我们已经败了。”公孙萍很爽快，情势已经很明显了，不用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那么就请中原武林第一人的十掌门赐教吧！”江雨扬的声音冷漠而自信，他似乎已经等不及了，紧紧地握着手里的锯齿大刀。刚才击倒“玉洁冰清”四女对他来说根本连开胃小菜也算不上。

    其实刚才那一战并不是双方真实水平的写照。归根结底，“剑器派”的女子偏重于剑技的追求，本来就已经脱离了剑气双修的正道，此番遭遇八部天龙这种身经百战，不玩一点花巧的对手，怎么可能不吃亏呢？尽管都明白这个道理，看到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剑器派”不过数合就败下阵来，还是让在场的武林人士暗暗心惊，他们口上不说什么，也不可能为番邦异族喝彩，不过心里还是暗自佩服的。

    “智光大师，要不要让你们少林的罗汉阵试试？”十手忽然冲智光一笑。

    “老衲本来倒也有此意。。。”智光苦笑道，难得他也有这么情绪化的时候，“不过现在看来似乎还是不用了。”智光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罗汉阵也不是对手，就不用浪费时间了。

    “那么就由十某人来领教涅磐教的绝学吧！”十手环顾四周，发现众人都是噤若寒蝉的样子，也不再多问了，他到此刻也没有想到什么有效的破阵之法，心中暗自念叨若是当日能得到“和风细雨剑法”的秘籍，今日就不会这么被动了。

    不再多言，十手缓缓地抽出了那把修长的“九霄云外”，这把昔日在武林中引起过无数腥风血雨的宝剑在阳光下寒光闪耀，但是没有人怀疑它一旦动起来可以惊天动地，十手轻抚着“九霄云外”雪玉般的剑身，梦呓般地低语道：“老朋友，我们很多年没有并肩作战了。。。”

    “十掌门，不知道准备好了没有？”江雨扬平举手中的锯齿长刀，直指十手，声音中有着说不出的急切。

    “随时恭候！”十手头也没有抬，继续抚摸着自己的“九霄云外”。

    “那就不客气了！”随着龙游天一个眼色，所罗门又是全力一斧劈了过去。

    十手虽然有能力接下，但他还是选择了回避，左闪开来以后，“九霄云外”向所罗门大斧上一点，斧身便向右偏去，而随后而至的甘地就恰好在所罗门右首，这失去了准头却力道更加威猛的一斧就向甘地削了过去。甘地不避不让，两把弯刀一架，却是把那把大斧架了回去，而他自己也趁势双刀一错，劈向十手。而在此同时，十手已经先后接下了艾莉婕的金环和米洛加的细剑，“云霄地煞剑法”，这脱身于“急风骤雨剑法”的天龙绝技当真速快无比，“九霄云外”宛如化身千万一般，漫天都是它的影子，在“云霄混元天罡气”的支持下，十手的剑上附着了极为强横的真气，几次交锋后，艾莉婕用的远程攻击也还罢了，米洛加的手腕被震得几乎握不紧剑了。而艾丝维亚的彩带在十手强力激荡的气场内根本插不手，只能一边做技术支持。

    待甘地双刀劈至的时候，所罗门的大斧也砍过来了，十手巧用真气，“九霄云外”向所罗门大斧上再一点，又一次将其改变了轨迹，而后长剑一扬，连击两下，荡开了甘地的双刀，此时却忽然听见身后一阵剧烈的风声，原来是江雨扬的锯齿刀到了。

    锯齿刀最可怕的用处是能勾住对手的兵刃，若是一不小心被勾到了，就失去了反击之力，任人宰割了，所以十手没有用“九霄云外”去接，而是身体一旋，凌空而起闪开了这一刀。

    而目睹众人无功而返，龙游天终于站不住了，五尺长剑如同一道疾光向天上的十手刺去，那可怕的速度似乎连光都追得上。

    十手身在半空，本不着力，躲之不及，索性不躲，双手一夹，闪电般夹住龙游天的剑锋，龙游天不慌不忙，回剑一撤，把十手拉了下来！而此时，沉寂良久的卡拉忽然动了，他的武器是他的嘴！他竟是张口就向十手的脑袋咬了过去，见鬼！卡拉难道是条狗？

    十手莫明其妙，不过他艺高胆大，倒也夷然无惧，“九霄云外”向下一带，便向卡拉的脑袋削了过去，正在这电光火石的一霎那，十手忽然感觉头脑一晕，手一抖剑居然没有拿稳，原来卡拉的口气中有剧毒！

    “我失算了！”这是十手昏迷前最后的想法，艾莉婕的金环与艾丝维亚的彩带先后招呼到他的身上，中原武林第一人，“天下谱”中当之无愧的最强者就这么很窝囊地被套住了脑袋，裹住了身体，死狗一样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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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双龙合击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沉默，让人窒息的沉默。

    众人呆呆地望着被艾丝维亚的彩带裹得像粽子一般的十手，中原第一高手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败了。

    “阿弥陀佛！”智光口宣法号，便要招呼少林罗汉阵出战，若是中原武林就此认输，那么还有什么脸面自称****上国？

    “无量寿佛！”清风也不甘心就此承认失败，他总觉得此前输地有点冤，好像就差一点就能胜了，但是那一点点似乎又是那么遥远。

    而剩下的武林人士大多此前都曾败于八部天龙之手，今日又亲眼看见“天下谱”中的第一高手也惨淡收场，俱是愤恨难平，却又作声不得。

    而八部天龙倒也见好就收，艾丝维亚与艾莉婕均是收回了自己的兵器，八部天龙再次聚拢在一起，成扇形站定，随时接受任何人的挑战。

    十手基本上没有受什么伤，但是他却没有立刻从地上站起来。

    今日的失败沉重地打击了他的自尊与骄傲。

    不过他不同于生来就身处高位的世家子弟，他的人生经历过大风大浪，是风霜雨雪中磨练出来的，这种耻辱他还熬得住。

    所以他深吸一口气以后原地一个筋斗翻了起来：“今日之败，十手心服，他日必再寻诸位讨教，告辞！”一抱拳，手一挥，便携其妻之手头也不回地相伴离去了，没有人挽留，也没有人与他多说一句客套话。因为大家都明白，这个时候说什么，安慰什么都没有什么太大的意义，而他这个时候最需要的，就是找一个无人之处，好好思索今日的败因，或许就因此得悟大道也未可知。

    “不知今日中原武林还有哪位愿意指教？”虽然少林，武当都在积极准备，但是却没有一个先上前邀战，因为他们自己也明白胜算不大，就怕出战也是自取其辱。

    在这一片死寂中，时间是如此漫长，仿佛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但是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看没有人接口，江雨扬开口了，他说话可没有龙游天那么客气：“莫非你们中原武林连点像样的武者也没有？”

    他的话点燃了人群，不过众人虽然是心下不忿，但自忖实力，大多选择了忍气吞声，当然，也有人例外。

    陈十三郎终于按捺不住了。

    “我们可以单挑啊，要不要出来试试看呢？”陈十三郎看准江雨扬的性格孤傲自负，受不得激，便出言挑衅道。

    “好得很，倒是让我看看。。。”

    “住口！”龙游天大声呵斥道，“师父临行前说的话都忘记了吗？”

    “我。。。”江雨扬脸涨红了，“我没忘，但是我要是不应战岂不是丢了我们涅磐教的脸面？”他竭力辩解道。

    “你一个人斗的过十手吗？”甘地忽然沉声道。

    “我。。。我不能。”江雨扬至少还有自知之明。

    “那即使你能独自击败这个邀战的朋友，那又能证明什么？”龙游天黑着脸训斥道。

    “师兄，我明白了。”江雨扬垂下了头。

    “很抱歉，我们八部天龙本为一体，乃是前来印证合击之术的，还请见谅。”龙游天很礼貌地拒绝了陈十三郎的邀战，看不出来他年纪轻轻，行事却是谨慎而沉稳，深有大将之风。

    “哼哼，其实你们八部天龙一起上少爷也不怕，只要给我找来两人作为帮手，十六部天龙也不在话下！”陈十三郎脸色不变，却说出惊天动地的豪言壮语来。

    “哦？不知是哪两位英雄？”智光忍不住好奇道，若是他要求十手与翠云居居主联手，那不是说笑嘛。

    “便是贵派的还俗弟子云空以及东方世家的东方峰！”陈十三郎此言一出，四下俱是哗然，云空的名声自是不必再言，而东方峰自大闹慕容世家比武招亲大会之后，也算是身败名裂，想不到他所要求的联手伙伴居然是此二人。

    “可是此二人均不在此现场，一时之间，又到哪里去寻？”智光不动声色，仿佛不知道云空正被少林为首的各大门派通缉一样，反问道。

    “东方峰那小子死哪里去了我也不知道，不过云空嘛。。。”陈十三郎环顾四周，“一定就在现场！”眼神湛射出坚信不疑的光芒来。而众人听了陈十三郎的话，也都四周查找起来。

    “不用费神寻找，其实只要方丈一句承诺，相信云兄自然会自己走出来的！”陈十三郎摇首轻笑道。

    “不知道要老衲怎样的承诺？”智光心里已经将陈十三郎定位于云空的盟友了，哪里知道事实全不是这么回事，陈十三郎之所以要这么帮云空，一来他明白若想与八部天龙一战，确实需要云空的援手，二来也是想借此机会卖云空一个人情，毕竟像云空这么传奇的男子，他日必非池中之物，即便不能收为己用，至少也不能招惹这么一个敌人。

    “很简单，只要方丈答应取消对云兄的武林通缉，洗脱云兄的‘莫须有’的罪名就好了。”陈十三郎说起云空所谓“莫须有”的罪名时相当自然，直到他把话说完，他才意识到，原来凭自己与云空几番交往的感觉，绝对不相信云空会如同江湖上传闻中那样不堪。

    “老衲可以取消通缉，不过罪名一说，除非他真的没有做过，谁也不可能替其洗脱！”智光说得大义凛然，难道他真的连自己都催眠了？

    “也罢，云兄，你还不出来？”陈十三郎悠悠地说道。

    “为何陈兄执意要拉小弟下水？”时至此刻，云空自己也明白不可能再继续装下去了，索性去了易容，缓缓地自人群里走了出来。

    “归根结底，我可没有勇气独自面对这该死的八部天龙！”陈十三郎耸了耸肩，很无奈地申辩道，“云兄与东方兄乃是兄弟除‘天下谱’中人之外，仅见的两位超一流高手，所以只能厚着脸皮逼云兄下场了。”

    “其实我来也不大可能破这八部天龙合击，毕竟诸天神佛联手之威，合三千世界众生之无上法力，又岂是凡俗能轻言破之？”云空摇首道。

    “云施主此言差矣，老衲问你，佛是什么？”智光自然也读过佛经里关于八部天龙的故事，并似乎有与云空不同的看法。

    佛是什么？佛即是佛陀，修行圆满的人。那么人呢，人又是什么，从哪里来，又将行至何方去？问世间芸芸众生，又有谁能回答这个问题呢？云空原地苦思良久，却是没有答案，他当然不会有，否则，他也不会那么决绝的还俗了。

    “徒儿愚鲁，还请师祖指教！”恍然间，云空仿佛又回到了年少在少林寺做小和尚的时光，很自然地问道。

    “咄！佛即是人，人即是我，我即是佛！佛曰：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何谓三千世界？虚妄而已！”智光法相庄严，点化云空。

    云空似是明白了些什么，又似什么也没明白，不过莫名的，多了一点自信，也许八部天龙也没有那么不可战胜。

    陈十三郎感觉到云空跃跃欲试的战意，心中大喜，几番交手，他对云空的能力毫不怀疑，若是能与他联手，虽然少了东方峰作为强力冲击前锋，也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况且天龙神教正值重建之时，需要一个立威的机会，而面对如此的对手，已经没有了失败了压力，正好能够放手一战。陈十三郎的如意算盘可以说是机关算尽了。

    “云兄，你那只威猛的血噬呢，叫出来助阵啊！”陈十三郎走进云空，掩口悄声道，他连这个都早就想好了。

    “前些日子放生了。。。”云空苦笑道。

    “。。。”陈十三郎开始慨叹人算不如天算了。

    “你们商量好谁要来了吗，人家都站累了呀！”艾丝维亚已经嘟起小嘴催起来了，她恨恨地跺了跺雪白的莲足，表示她心中的不满。

    “中原人做事一点都不爽快！”米洛加也用生硬的汉语讥讽道，他是个极其讨厌等待的人。

    “已经决定了，就由我们两人来迎战你们八部天龙吧！”陈十三郎已经抽出了泪痕。

    云空依旧手无寸铁，不过见过他出手的人都知道他最可怕的是什么。

    “商量了半天就你们两人？”以龙游天的定力，也禁不住惊讶万分。难道这两个不足弱冠的年轻人联手会比此前那个号称中原第一高手的十手还要强？

    “我们可不会手下留情的！”江雨扬心中恼恨刚才陈十三郎故意的挑衅，冷冷地警告道。

    “怕你不出全力呢！”陈十三郎充满了信心。

    “请诸位指教！”云空行了一个礼，右手划了一个弧，这次又是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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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灵感激发

﻿云空此前从来没有与人联手对敌过，第一次遇到此等状况，却是有点不知如何配合。然而他正踌躇间，所罗门那记毁天灭地的巨斧砍劈又来了。

    陈十三郎的站位靠前，因此所罗门的斧砍自然他也是首当其冲，看见那闪耀着奇异金属光泽的斧刃，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要硬接的好，忙趋身左闪，避开这正面一击，而所罗门的巨斧便向他身后的云空劈了过去。

    云空对所罗门这一斧已经观察了两次，发现所罗门出击的时候，手臂上青筋浮现，脸色狰狞，显然是不留余力，故而貌似强大无匹，其实相应的破绽也很大，而破这一斧的前提就是接下这一斧。

    此前十手应该也看出来了，但是一来怕是对手故意留下的陷阱，二来也唯恐接下这一击以后挡不住剩下几人的围攻，所以权宜再三，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而云空同样观察出来这一点，但是他性格单纯，没有那么多顾虑，所以想到以后就去做了。

    因而云空汇聚全身十至七八的内力于左手的食指与中指，竟是硬生生地迎了上去。

    而让所有旁观之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两根修长而白皙的手指与那把巨大的斧子触碰的时候，居然连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云空的手指仿佛轻轻地夹住了那斧刃一样，由快到慢地又顺着斧子下劈了的方向退了大约一尺光景，那把巨斧便停住劈不下去了。

    而作为当事人的所罗门最能体会对面这个光头小子的可怕之处。八部天龙自出道至今，他这当头一斧基本没有什么对手愿意去硬接，也没有任何对手接的下来。而此人不但举重若轻地接下此斧，还用两指夹紧了斧刃，令自己动弹不得。

    如果云空能趁此机会当场格毙所罗门的话，也许战局会有所不同吧，但云空终究是佛门弟子出身，也并非天性好杀之人，心肠一软，打算夺下所罗门的兵刃也就算了，不用过于下重手。

    遗憾地是，这是赌上名誉与性命的决斗，而不是普通的武者切磋，八部天龙可不会领云空这么一个中原武者的情份。所以所罗门与云空僵持之际，米洛加与艾莉婕一下一上联手袭来，半空中呈圆弧夹击的金环以及大地上滑行而来的细剑，几乎封死了云空的所有退路，务必要对其一击必杀。情势惊险到了极点，旁观之人的心无不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人群中的公孙情等三女都是禁不住轻呼起来，连冷苍穹与林夜芒此等深信云空能力的好友也对他捏了把汗。而那些胆子小点的，诸如峨嵋女弟子，还有一些世家的女眷，有些都开始惊叫起来。

    云空会如何面对这种近乎绝杀的局面呢？

    有相劫指。在云空指罡尚未大成之前，这种一半算暗器一半算罡气的有相劫指非常实用有效。

    因而感觉到情况不妙以后，云空迅速自袖间抖落两枚铜钱，右手屈指连弹，分别迎向艾莉婕的左右金环，而左手松脱所罗门的大斧，转而向米洛加的细身剑夹了过去。

    。。。

    而同一时刻，陈十三郎也已经与龙游天与江雨扬交上了手，不知道龙游天的五尺长剑以及江雨扬的锯齿刀是何来历，陈十三郎的“泪痕”竟是没有占到一点便宜，反而被震得虎口松动，看来八部天龙即使分开看也都是有能力独当一面的超一流高手，陈十三郎心下暗悔自己有点冲动了。

    。。。

    有相劫指的确厉害，艾莉婕的金环被这两枚小小的铜钱撞的火星四射，两道金虹一般远远地飞了开去，声势尤是惊人。而米洛加的细剑也被云空用刚刚领悟出来的金刚柔指消掉来力，轻巧地夹在指间。如此神乎其技，令人叹为观止，中原武林的豪客们见云空如此神威，浑然忘记了他之前还是全武林通缉的欺师灭祖的江湖败类，俱是高声喝彩起来。

    米洛加毫不气馁，完全没有犹豫地丢掉了手中的剑，双手成爪，向云空面上抓来，而与此同时，所罗门已经调息完毕，重心下移，第二斧横着削向云空的腰际。艾莉婕也是不慌不忙，踏空而来，竟用玉足来踩云空的光脑门。看见龙游天与江雨扬对付陈十三郎已经绰绰有余，甘地虎吼一声，双手弯刀一错，也是前来助战。艾丝维亚彩带飞舞，伺机偷袭补漏，五个人将云空团团围住，想要退避也是晚了。真是才离狼窝，又临虎穴，此番险情，比之此前又是惊险许多，不仅退路尽被封死，而且五人联手，上下左右全方位的攻击，云空两只手又怎么可能应付的过来？更令人绝望的是陈十三郎的“急风骤雨剑法”居然被龙游天与江雨扬有如音乐般地刀剑合击之法压制住了，完全发挥不出威力，当然也不可能指望他能援手。而且由于相距过远，即使南宫明月有心以“龙翔罡气”相助，也是来不及了。

    云空飞速地环顾一下自己的周围，发现若是想一一破解几乎不太可能，情急之下，便索性操起“金刚书法”狂草起来。

    此刻云空深陷绝境，一股狂郁之气的激发下，竟是写起了以前想也不敢想的张旭名传千古的《肚痛帖》！

    张旭，字伯高，一字季明，吴郡人。初仕为常熟尉，后官至金吾长史，人称“张长史”。为人洒脱不羁，豁达大度，卓尔不群，才华横溢，学识渊博。与李白、贺知章相友善，杜甫将他三人列入“饮中八仙”。是一位极有个性的草书大家，因他常喝得大醉，就呼叫狂走，然后落笔成书，甚至以头发蘸墨书写，故又有“张颠”的雅称。唐文宗曾下诏，以李白诗歌、裴旻剑舞、张旭草书为“三绝”。又工诗，与贺知章、张若虚、包融号称“吴中四士”。

    张旭的书法，始化于张芝、二王一路，以草书成就最高。他自己以继承“二王”传统为自豪，字字有法，另一方面又效法张芝草书之艺，创造出潇洒磊落，变幻莫测的狂草来，其状惊世骇俗。相传他见公主与担夫争道，又闻鼓吹而得笔法之意；在河南邺县时爱看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并因此而得草书之神。

    唐韩愈《送高闲上人序》中赞之：“喜怒、窘穷、忧悲、愉佚、怨恨、思慕、酣醉、无聊、不平，有动于心，必于草书焉发之。观于物，见山水崖谷、鸟兽虫鱼、草木之花实、日月列星、风雨水火、雷霆霹雳、歌舞战斗、天地事物之变，可喜可愕，一寓于书，故旭之书，变动犹鬼神，不可端倪，以此终其身而名后世。”

    《肚痛帖》本无款，然此帖用笔顿挫使转，刚柔相趣济，内撅外拓，千变万化，神彩飘逸，天下非张旭倒也无人能写得出。寥寥六行三十字“忽肚痛不可堪，不知是冷热所致，欲服大黄汤，冷热俱有益。”如此不成章的帖子，若非其传世之笔，焉能千古流传？

    云空初出指乃是出于情急之下的一种郁结的发泄，然此帖似天马行空，天外飞仙，挥洒的笔意之下，云空轻描淡写地砸飞了所罗门的大斧，刺穿了米洛加的爪子，还硬生生地在甘地的右手弯刀上写了一个“冷”字，虽然只有浅浅地印记，已经足以惊世骇俗了。而艾丝维亚的彩带还没有接近就被那纷乱而浑厚的气劲扯成裂帛了，根本构不成什么威胁。

    唯一击中云空的就是艾莉婕的玉足了，毕竟再怎么狂草也不可能把字写到天上去的，不过她也失算了，本来以她聚满真气的玉足的力道，就算不能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踩个头昏眼花倒也没有问题，只不过云空被公孙情折腾着易容的时候，为了体现保镖的彪悍之气，特别在脑门上抹了点传自天竺的橄榄油。。。

    “啊呀！”艾莉婕足下一滑，失去平衡自云空的脑袋上摔了下来，而云空正处于书法创作的巅峰状态，写到‘俱’字的时候，那一竖如同“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一样，充满了一去不复返的豪情，哪里料想到忽然一个活色生香的宝贝从天而降，两截修长而白皙的美腿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一对硕大如山的美肉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云空此刻的身体本就前倾着，又被这忽如起来的外力向前一扯，便失了平衡，身体一倒向前将落下的艾莉婕扑倒在了地上，脑袋还极其暧昧地嵌在艾莉婕的****之间，关键时刻，这小子的“桃花运”似乎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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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酣斗不止

﻿云空笔意正酣，正逢收尾点睛之际，却被忽如其来的意外“桃色”事件打扰，那种从一个高峰跌至谷底遗憾，以及转眼又爬上另一个“高峰”的意外，云空的大脑明显有点不怎么够用了。所以在不知“今昔是何年”的状况下，云空的双手本能地开始行动。

    “无耻！”

    “#%￥#%！”（天竺语）

    虽然这个突然事件让对战双方以及所有旁观之人愣神了一会，不过反应过来的八部天龙所表现出来的怒火似乎能将云空烧的渣都不剩。

    而人群中，慕容柔那么温婉柔媚的女子也是动了气，俏脸生寒，扭过头不去看这不堪的场景，而公孙情性子刚烈，握紧了手中的剑，恨不得冲上前去把云空的光脑袋砍下来。只有南宫明月比较开朗，虽然心中有点不舒服，但还没有太动气。

    然而，对于围观的这些武林人士而言，云空的淫贼罪名算是彻底坐实了，当这么多人面都敢行此猥琐之事，何况。。。如此看来，“巅峰上的小蜜蜂”的称号，加给云空倒也不算冤。智光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这个空空当年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啊，想不到下山不过数月，已经堕落至此了。想到这里，智光觉得自己给云空强加罪名的罪恶感小了许多。。。而张天凌站在清风身后也是摇头不止，本来还想在师父面前为云空美言几句，如此看来说什么也没有用了。

    米洛加已经收回了自己的细身剑，看见云空极为恶劣的行为，他几乎要疯狂了，不顾一切的向伏在艾莉婕娇躯上的云空刺了过去，而江雨扬更是怒的丢下陈十三郎，挥起锯齿刀向云空杀去。还好甘地与所罗门被云空此前凌厉无匹的金刚书法震慑住了，久久不能平静，此后发生的事情他俩一概不知，兀自沉浸在震惊之中难以自持。甘地愣愣地望着自己弯刀上的浅浅的字迹，一脸不可思议，而所罗门也是眼瞅着变了形的斧刃暗自咋舌，他怎么也不能接受自己那把连涅磐教传教圣刀“涅磐刃”也砍不伤的“金刚斧”居然会折在一根手指上。

    “不要啊！”艾莉婕被摸了好几下停顿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忙手忙脚乱地去推开云空。

    云空这才搞清楚状况，大为尴尬，欲待辩解，脑后风起，米洛加和江雨扬已经先后攻到了。

    来不及思索，云空本能地自艾莉婕身上撤回双手，头也不回，分别迎向两股劲气，他有金刚指力相护，武器基本伤他不得。

    不过这次云空倒也失算了，自己刚刚在艾莉婕身上尽享温柔的双手，真的能抵敌两个嫉火烧人的男人吗？很遗憾，不能。

    所以云空的左手被米洛加的细身剑刺伤，右手则被江雨扬的锯齿刀钩住，反手一提，倒吊了起来。

    云空身子倒转过来，脑子反而清醒了，刚才几番重大变故，他几乎一直处于混沌状态，居然没有运内力就敢空手去接对手的兵刃！好在金刚指内外兼修，虽然没有内力附着，云空的手也没有伤的太重。

    此刻对手八部天龙的战阵名存实亡，八人已经不能首尾相顾，本来正是破阵的最大时机，怎奈云空作为主力却伤了手，所以情势依旧不乐观。

    。。。

    实际上在云空“放倒”艾莉婕的时候，陈十三郎几乎已经快要抵挡不住了。他深知此战的艰难，故而直接就用上了“急风骤雨剑法”。然而他这门武功本来就没有学全，徒有其表而已，应付一下同样只是花架子的东方峰也就罢了，在硬碰硬的较量下，比起此前十手改自“急风骤雨剑法”的“云霄地煞剑法”要差太远了，被龙游天与江雨扬两人的剑刀合击逼得连连败退，直到江雨扬被云空引开时，陈十三郎已经有了放弃的念头了。虽然他还有最后绝招“立地成佛”，不过这一招因为没有练纯熟故而使用前蓄力过程要求太久，此前对付云空时，云空傻乎乎地任由他蓄力完备，然而现今这生死名誉之战，想要对手停下等你？现实吗？

    但是云空却有意无意地为他创造了这个机会。

    继江雨扬一怒出刀向云空之后，龙游天也是虚晃一剑，丢下了陈十三郎，转而去“教训”不知死活地亵渎八部天龙之花“乾达婆”艾莉婕的中原贼小子去了。

    陈十三郎的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他缓缓地原地坐了下来。

    。。。

    江雨扬的锯齿刀深深地嵌到云空的右手手背上，而云空后来运气于手使得手部肌肉缩紧，更是牢牢地夹紧了锯齿刀上的齿钩。而就在云空半悬于空中，无力可借之时，龙游天修长的五尺大剑以及米洛加的细身剑又招呼了过来。

    “不用这么狠吧，不是说好了切磋一下吗？”好个云空，这种情况下还能吐气开声，出语调侃，他一面说一面不慌不忙地收回右手上的真气。随着真气的撤离，云空的右手马上就轻松的脱离了江雨扬那把锯齿大刀，代价是手背的一大块皮肉就此被钩了下来，鲜血狂涌而出，在云空的刻意引导下，喷入了江雨扬的双眼之中。。。

    “哇~~”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人血入眼固然会痛，但绝不至于如此不能忍受，不过要是被蕴含着强烈真气的鲜血喷到就很难说了。云空体内困扰了他十多年的“胭脂劲”本来已经在偶然的巧合下转嫁入了公孙情的体内，不过后来在慕容世家对敌“胭脂僧”时，又被种入了新的“胭脂劲”，虽然此次的“胭脂劲”根基不稳，远不如前，不过作为保命时的“血罡大法”，效果还是非常显著的。

    一招伤了江雨扬，云空的危机却并未解除，此刻身体平衡全失，龙游天与米洛加的剑却是越来越近。

    “不要伤他！”开口的竟然是艾莉婕！

    “为什么！”米洛加心中深恨云空，却不敢违逆了艾莉婕的意思，一剑刺空之后，转头不解地问道。

    龙游天性格比较内敛，他没有说话，收回刺向云空的那一剑后，也是用询问的眼神去看艾莉婕。

    艾莉婕此刻已经坐了起来，正在整理被云空搞乱的衣襟。她不敢面对两个师兄的眼光，垂着头低声道：“师父临行前交待过如非必要，勿伤人命，你们都忘记了吗？”话虽如此，自到中原以来，不知道经历过多少场决斗，八部天龙里面哪一个没有杀过人，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貌似有理，其实艾莉婕自己说的都觉得心虚。

    “姑娘言之有理！”云空已经一个筋头原地立定，笑嘻嘻地厚颜表示了赞同。今非昔比，他已经有点花和尚的味道了。

    “你！”看见云空坏笑着打量自己的样子，艾莉婕就气不打一处来，“油头滑脑，厚颜无耻！”看美女生气是一种享受，薄怒的美人往往格外诱人。

    “若不是油头滑脑，怎会有佳人投怀送。。。”云空说的兴起，无意间目光流转，正对上人群中的公孙情颦其的眉毛，连忙把后面的话噎了回去。

    。。。

    就在这时，陈十三郎的“立地成佛”已经快要蓄力完备，强大的气势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散发开来，他的身体也开始离开地面，冉冉升起。

    最先感觉到情况不对的是卡拉，他原本古井无波的面容上闪过一丝惊容，他完全没有想到本来已经快要败于“天神”与“夜叉”联手的陈十三郎还留了这么一手。因此觉察到情况不对的时候，他率先想陈十三郎扑了过去。不过为时已晚，陈十三郎身遭丈余的空间都已经布满了他的真气，卡拉竭尽全力也近不了身，被拒在那有若实质的真气之球外。

    而此刻其余诸人也发现了陈十三郎的异像。

    云空一看这个架势，知道陈十三郎又要使用“立地成佛”这种令人敬畏的可怕绝学了，耸耸肩调侃道：“陈兄出绝招了，你们自求多福吧，小弟先行回避了。”说着身形连闪，退到了陈十三郎身后，这样一来可以用有相劫指自后方支援，二来也能借机好好观察一下这威势惊人的天龙绝学。

    而八部天龙察觉到了眼前的危机之后，重新聚拢起来，再一次以初次交手前的扇形阵势排好，静待陈十三郎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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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意外结局

﻿“立地成佛”更类似于神佛一类的神通法力，声势与普通武功实在是大为不同，前文有提过习武之人向上提气纵跃个数丈甚至更高都不是问题，但若要像陈十三郎此刻在这般原地漂浮却是万万不能，而真气有若实质般包裹身遭区域也是骇人听闻的神技，便算是少林威震天下的金刚不坏内功也没有这么夸张的效果。

    旁观之人本来看陈十三郎已经被八部天龙其二逼得快要弃械认输，已经对他不抱什么期待了，只是指望他能多拖住龙游天与江雨扬一会，让云空能有时间击败剩余几人而已。没有想到这个天龙神教的新任少教主还留了这么一招压箱底的神功。

    “阿弥陀佛，陈少侠这式武功似乎传自佛家啊。”智光合十低声喃喃道。

    “倒是空空有如邪派之人，真是令我等汗颜。”智清叹了口气，他认定云空已经误入歧途，而且似乎越陷越深了。

    其实此前少林众僧听闻云空强行还俗下山，又带走少林秘籍《金刚指》一事都是将信将疑，而后来的云空欺师灭祖一说，更是相信者寥寥，不过今日亲眼目睹云空的神乎其技的金刚书法以及当众猥亵异族女子的恶行，众僧虽然是口上不说什么，眼中的惋惜与不屑已经透露了他们内心的想法。

    。。。

    “天凌，看来与你同龄的少年高手相当多啊。”清风意味深长地望着自己的得意弟子，轻轻地说道。

    “弟子明白。”张天凌自幼修习武当道家绝艺，修身养性，心境算是比较平和，但连日内屡逢胜于己的少年高手，心下依旧有些不甘。

    不过武当的其他弟子就未必有张天凌那样的心胸了，王有德站在武当众弟子中，一脸怨毒地望着云空。他自败于云空之手后，勤练武艺，居然屡有突破，本以为能有机会再战云空以洗刷耻辱，但此刻看来，自己与云空的差距更加遥远了，看着云空此刻风光得意的样子，心里不知道有多么忌恨。

    “我不会放过你的。”王有德在心里暗暗发誓。

    。。。

    “果然是‘江山代有新人出，一代新人胜旧人’啊，”东方痕挤了挤自己的小眼睛，感叹道，“恐怕十手刚才就算不失手，也很难做到这个地步啊，八部天龙算是名不虚传，而这陈十三郎与云空二人年级虽轻，武功却已登堂入室，隐有大家之风了。”

    “嘿嘿，要不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拐了我的女儿和‘轻舞飞扬’公孙萍那宝贝徒儿走去？”慕容庭苦笑道，脸上却隐见一丝欣慰，云空有此武功，自己女儿料来不会太受苦了。

    “有人在昆仑山下见到小女也与这云空相好，唉，”南宫惊虹也少见地叹一口气，“现在还不知道这死丫头上哪里去了。”

    “这么邪门？”东方痕惊得脸上肥肉直颤，“还好小女东方晴没有跟来，不然。。。”他心有余悸地庆幸道，“不然以云小子这。。。嘿嘿，还真难说呢！”

    “该来的总会来的，晴儿那小丫头和柔儿以及南宫兄的掌上明珠似乎私交都不错哦。”慕容庭的话似有深意。

    。。。

    “这个该死的臭小子，今晚回去谁也不要理会他！”公孙情看见云空悠哉游哉地缩在陈十三郎身后，回味无穷地傻看着艾莉婕的死相就生气。

    “嗯。”慕容柔那样的性情，表示赞同就已经说明她也有点吃醋了，否则以她平常的脾气一定会出言相劝的。

    “才不会那么便宜他呢，本小姐会好好‘抱抱’他的。”南宫明月笑得很灿烂，看得公孙情与慕容柔毛骨悚然，南宫明月运足“龙翔罡气”的拥抱简直是噩梦。

    。。。

    “天龙神教有这么神奇的武功吗，好像项云风也没有用过啊？”说话的五岳剑派仅存的一支华山派的掌门谷岭。

    “不过项云风若真的在此，仅凭‘和风细雨剑法’就能赶这些前来挑衅的西域武人回去。”说话的是一个气质素雅娴静的老道姑，岁月的流逝染白了她的双鬓，皱纹爬上了她的眼角，但是那眉宇之间依稀能看出她年轻时一定是一个绝顶美丽的女子峨嵋派掌门李黛眉。

    “只怕未必，况且怎么可能指望邪门歪道来正我华夏武林之名！”蓝珠宏又在那里大放厥词了，口快之下却是忘了陈十三郎正是天龙神教的少教主，而云空更是全武林的通缉的对象，此二人难道也能算是武林正道？

    因此蓝珠宏此话一出，便招引来几道不屑的目光。

    。。。

    陈十三郎的气势转眼间已经攀升到了最高峰，他缓缓地抬起右手，冲着八部天龙的方向推出一掌。

    这一掌恍若一道巨大的气墙，徐徐地向八部天龙的扇形之阵冲击了过去。陈十三郎的手顺着气墙前进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推进，难道他竟然能够遥控这堵气墙？云空望着一脸凝重肃穆的陈十三郎，心中暗忖道。由此看来，这短短一月内陈十三郎的武功又有精进，此人天赋绝高，底子又好，着实是一个劲敌，他日若是让其将“立地成佛”练到收发随心，威力绝对不比“天龙三绝”逊色，云空想到这里，禁不住心下一凛。自己此刻虽然与其联手御敌，然而他日定得与这个年纪相若的绝顶高手有一场生死之战，看来自己一刻都不能放松呢。

    八部天龙夷然无惧，以所罗门为中心，其余七人各出一手抵在所罗门的身上，看来他们师从涅磐教的三圣师，内力同源，性质相类，却是能够合力御敌。不过江雨扬伤了双眼，目不能视，虽然内功尚在，操控起来未免浮躁不纯，如此反倒成了八部天龙中最弱的一环。不过表面上也没有看出什么明显的影响，只见所罗门手中的大斧闪耀出璀璨的金光，炽热的气息不断散发出来，犹如一个小小的太阳，看起来此次八部天龙的合力还是相当成功的。

    “上天入地，八部天龙，

    三千世界，任我遨游。”

    八部天龙一齐高声吟唱道，所罗门高高地举起手中的金光四射的大斧，大喝一声“金刚降魔斧”对着陈十三郎不断推进的“立地成佛”掌力劈了过去。

    大斧劈在虚空中，斧上的金光随着这这一劈离开斧刃飞了出去，正迎上陈十三郎猛然发力迅疾推出来的“立地成佛”的掌力，两股惊世骇俗的力量在半空中正面冲击起来。“立地成佛”乃是天龙神教中最玄奇最神秘的绝学，在陈十三郎使用之前从未现迹于江湖，而“金刚降魔斧”本来便是涅磐教闻名于世的几大绝技之一，在八部天龙合力以后，威力更是难以想象地增加了很多倍，两种旷世神功的正面碰撞，将会摩擦出怎么的火花呢？

    事实上，那团金光融入到气墙之中以后，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这两种性质同属佛家的力量奇异地融合，继而消失在虚空之中。

    正在围观之人因为现实与预想相差太远而要发出感叹之际，那虚空之间忽然光华大炽，一道五彩的佛光闪耀起来，向八部天龙的方向飞了过去！这么说来，也许正是江雨扬眼睛受伤致使运气不纯才使得八部合力的“金刚降魔”之力稍逊一筹，被陈十三郎的“立地成佛”之力吞噬，反击回来。

    此前的“金刚降魔斧”其实已经耗尽了八部天龙的内力，此刻他们八人都是动弹不得，只能闭目待死，而这个时候，云空动了。。。

    云空看见那道五彩佛光升起之际就觉得情况不妙，此前自己与陈十三郎交手的时候，“立地成佛”与“终极血罡”力量相当，却性质相反，因此相互抵消殆尽，此番“立地成佛”与“金刚降魔”之力相互促生出这性质能力未明的五彩佛光，也不知道威力究竟为何，无论击中哪一方，恐怕都是凶多吉少。

    而云空在与八部天龙相斗之中已经对他们暗生敬意，不想他们就此不明不白地丧生在此，连忙催发“一念之间”的身法，前往救助。哪里知道，就在云空以难以想象的高速迅速推开艾丝维亚，米洛加以及江雨扬以后，正准备救剩下数人之时，那团五彩佛光居然忽然加速，闪电般向云空身上砸了过去！

    云空刚好才抱住艾莉婕准备脱身，在完全没有作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被那团佛光击个正着，他除了“桃花运”比较旺盛以外，其他运气似乎一向都挺背。

    这次似乎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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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舔犊情深

﻿于是乎云空和艾莉婕就如同白日飞升一般消失在众人眼前。

    “云哥哥！”

    “臭小子！”

    公孙情等三女终是难以自矜下去，忙抢上前去，哭喊起来。

    “莉婕！”

    “婕儿！”

    八部天空也失去了原先的从容与冷静。

    然而现实终究是残酷的，云空与艾莉婕就这么消失了，连灰都没有留下来。

    公孙情等三女以及剩下的八部中人只能傻傻地望着云空与艾莉婕被佛光击中的地方发呆，难道两个风华正茂的年轻人就这么彻底的离开了人世，而且还走得这么干净这么诡异？尽管说不出道理，众人隐约间都认为此事绝对不会如此简单。

    此时公孙情等三女心情激荡，全然忘记了自己易容后的身份，也没有刻意去掩饰自己的声音，所以很快就被熟悉的人所辨认出来。

    “孽徒，你现在才敢现身，看来你眼中是完全没有我这个师父了！”公孙萍一脸寒霜，走到跪倒在地的公孙情面前。

    “徒儿不敢。”公孙情淡淡地回复到，她的眼神空洞而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声音不卑不亢，无喜无怒。

    “大胆！”公孙萍心下更怒，此前一招败给八部天龙实在是她人生第一大的耻辱，此刻又被自己最心爱的徒弟这么不冷不热地敷衍，她觉得自己失败透了，“那个云空根本就是一介淫贼，他到底有什么魔力，把你的魂儿都勾了！”

    泪水顺着公孙情的眼角滚滚滑落，她实在难以自持，双手抓紧了自己的头发，“徒儿不知道。。。”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着自己的授业恩师，“徒儿从来没有为一个男子这么牵肠挂肚过，要是他真的。。。”公孙情被哽住了说不下去，“那么徒儿也决计会随他而去！”决绝而坚定的眼神，让公孙萍明白了自己这个最得意也性情最为刚烈的弟子的决心，她忽然感到一阵难以表达的惆怅与失落：“好，很好。”

    公孙萍转过头去，“若是那个小子有幸还活着，你可别忘了师门遗训，务必带他来见我！”说完这句话以后，“轻舞飞扬”公孙萍带着“剑器派”的弟子离开了十里坡。

    “带他来见我！”这句话像一句咒语般萦绕在公孙情的心头，即使云空真的能够无恙归来，自己能摆脱师门那个古老的诅咒吗？她觉得前途一片迷茫。

    。。。

    “总算露面了啊。”公孙萍发现自己徒儿而出头的同时，慕容庭自然也找到了自己的女儿，他并没有如同公孙萍那么躁怒地斥责，不过不冷不热地讥讽同样刺痛着慕容柔本来已经伤透的心。

    “女儿不孝。”慕容柔依旧怔怔地望着云空消失的那片虚空，低低地饮泣着。

    “你没有不孝，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太失败，让自己的女儿宁愿偷偷跟着心上人溜走也不愿待在父亲身边。”慕容庭的确有伤心的理由，其实他已经默许云空为自己的女婿，女儿却还偏偏要搞出个私奔事件，使得慕容世家失信于天下英雄，他每每念及此事，心里都像被刀割一样疼痛。

    “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慕容柔痴痴地凝视着云空消失的地方，泪水盈满了她的眼眶，迷离的眼神中，这个灵秀美丽的女子已经失去了希望的神采，“爹爹，若是。。。若是他真的就这么不在了。。。女儿也。。。”这个貌似柔弱的女子原来也有一颗刚烈的灵魂。

    “想不到这小子还真有点能耐，怎么好象天下的痴情女子都为他丢了魂似的!”慕容庭苦笑起来，“不过这个小子命倒也硬得很，那个瞬间我依稀看见他似乎与那个番邦女子一同进入到一个洞里面，所以应该还在人世，只不过。。。”

    “爹爹，你说。。。”慕容柔的眼神仿佛活了过来，充满了惊喜与期待，“您是说云哥哥他。。。他。。。”

    慕容庭慈爱地望着自己的女儿，轻轻地点了点头，看着女儿兴奋莫名的眼神，他忽然感到一丝欣慰。

    。。。

    “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南宫惊虹的声音严厉中带着关怀。

    “你是谁？”南宫明月既然既然已经失忆，自然连自己的父亲也想不起来了，“我的云哥哥不见了，他去哪儿了？”

    “混账东西，你说什么混话呢？”南宫惊虹不明究理，闻言大怒起来。

    “你是谁啊，冲人家胡乱吼些什么？”南宫明月开始觉得南宫惊虹有点眼熟，但左思右想也没有头绪，看他那凶神恶煞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样子，忍不住出言反驳道。

    “我打死你这个孽障！”南宫惊虹涵养再好，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在那么多武林同道面前这么无礼地对自己，而南宫明月看陌生人的冷漠而带点厌恶的眼神更是触及了一个父亲尊严的底线，他挥起巴掌便向南宫明月扇了过去。

    “还想打我！”南宫明月不慌不忙地运起“龙翔罡气”，右手硬接南宫惊虹扇过来的巴掌。

    南宫惊虹虽然心下恼怒，但有道是“虎毒不食儿”，故而他扇向南宫明月的巴掌上几乎没有多少内力，打在南宫明月运足了“龙翔罡气”的右手上，受其强大的反震之力激荡，只听闻“咔嚓”一声响，南宫惊虹的手臂已经被震断，他惊呆了，怔怔地望着那张从小看到大的脸庞，人世间最伤心的事情莫过于此。

    。。。

    而此时慕容柔以及公孙情才注意到南宫明月这边的变故，连忙抢了过来。

    “伯父，明月她此前受了重大刺激，失去记忆了，您。。。”公孙情连忙为南宫明月解释，却发现似乎已经晚了。

    南宫惊虹在那刻似乎一下子老了许多，他的嘴唇颤抖良久却终究什么也没有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伤心牵动了本元，看来是很难长久了。

    而南宫明月也觉得自己做的过分了，南宫惊虹悲沧而深沉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却又如此的陌生，“对不起，这位大叔，我以为你那么凶是想杀了我呢！”

    南宫惊虹听闻此言又是“噗”吐了一大口鲜血，神情委顿，苦笑道：“你。。。你真的连爹爹也不记得了吗？”他的脸上写满了痛苦，“你娘也不见了，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们都要离我而去呢？”

    “我。。。我本来连云哥哥都忘记了，你。。。你。。。”南宫明月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难过，云空的消失本来已经是沉重的打击了，这连番莫名的痛苦更是让她觉得头痛欲裂，“我的头。。。好痛苦。。。我。。。”说着双手捂住头难过的蹲了下去。

    “她到底怎么了？”南宫惊虹面上的痛苦少了许多，他开始相信自己的女儿可能是真的失忆了，他开始问公孙情，想知道自己女儿身上究竟发生过什么。

    “伯父你还是先把手固定一下吧，容侄女细细给您说。”慕容柔听闻父亲透露云空可能还在人世，心里放松许多，她一面撕下一截衣襟一面从包袱里取出跌打酒给南宫惊虹敷上，同时向公孙情等传达慕容庭的看法，“我爹说云哥哥应该没有死，而是可能被打到其他什么地方去了。”

    “那个我也看到一点，云。。。云。。。”南宫惊虹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称呼云空，“云少侠似乎被那股奇异的力量传送到了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但是性命应该无忧才对。”

    “这样子！”公孙情与南宫明月这才把心头的大石放下，这是此刻她们最关心的问题。

    “南宫伯父，情况是这样子的。。。”慕容柔将自己从云空那里听来的南宫明月与云空初遇直到相爱的故事，以及后来自己一行人在往京城途中遇到失去记忆，行为癫狂的南宫明月的过程细细地向南宫惊虹叙述了一遍。

    “原来其间还有这么许多变故，”南宫惊虹一面调息自己因为惊怒而纷乱的内息，一面静静地听完慕容柔的故事，缓缓地应道，“看来事情的关键应该在于你们找到明月附近到底发生过什么，我决定这就动身去查此事，”说着爱怜地看了南宫明月一眼，“小女此刻虽身负不知名的神功，但失去记忆，还请两位代为照顾。”

    “侄女明白。”慕容柔微笑着应承了，虽说云空生死未卜，但自己与明月的父亲都算默许了与云空的事，也算是一项不小的收获了。

    “那老夫就此告辞了。”

    “爹爹再见！”南宫明月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南宫惊虹仿佛又恢复了活力，他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回头，但飞速离去的身法却显得轻松自如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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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小尾声

﻿而就在慕容柔等人在处理家务事的时候，那些武林人士也都在对此前的异像议论不止。

    “清风道长，不知道你怎么看刚才那奇怪的光芒与云空的消失？”智光忍不住开口问清风道。

    “方丈一定也看到了什么，只不过不敢确定，倒来追问老道。”清风笑道。

    “不错，老衲到现在仍旧不敢相信眼前之所见，故而想向道长证实一下。”智光很少有将他的小眼睛瞪那么大的。

    “既然如此，贫道便直言了，”清风肃容道，“可惜贫道道行不够，只是依稀看见那对面似乎是个海岛。”

    “难道这世间真有极乐净土不成吗？”智光喃喃道，眼中惊疑不定。

    。。。

    其他门派的古怪猜测就多了。

    “刚才。。。那两个人被砸成飞灰了吗？”

    “准确的说，是连渣都没有剩下来。”

    “可怜那个美女啊，还没有享受过人间极乐就这么。。。”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享受过？”

    “老子有观女之术。。。”

    。。。

    “云空那小子刚才还那么风光，就这么没了？”

    “世事无常啊，莫过于此。”

    “看来还是得及时行乐才是，老婆，不如今晚。。。”

    “。。。”

    。。。

    “真是怪了，好好的两个人就这么不见了。”

    “成仙了吧。”

    “也不一定哦，刚才那道五彩之光兴许是佛光也未可知。”

    “那你怎么不冲进去咧？”

    “我赶得上吗我。”

    “。。。”

    。。。

    翠云居居主与“明珠谱”首位的任丽卿也在人群中。

    不过不想引起太多注意，她们师徒俩没有以原貌出现在翠云居的弟子当中，而是易容混迹于群豪之中。

    她们静静地目睹了这连续几场比试的全部过程，而一直隐忍不发。

    “你看清楚了吗？”居主轻轻地问道。

    “差不多吧。”任丽卿笑得很勉强，今日几场大战对她的触动很大。

    “有什么想法没有？”居主继续问道。

    “徒儿觉得自己差得很远。。。”

    “我不想听这个，”居主不耐烦地打断了任丽卿的话，“咱们的计划要想成功，就必须要有令天下英雄俯首的实力，我问的是你的想法！”

    “徒儿自忖不是云空与陈十三郎任一人的对手。”任丽卿咬牙道。

    “云小子被传去不知名的海岛了，暂不足惧，”居主淡淡地分析道，“陈十三郎武功虽高，但是破绽也明显，实战很难给他有时间用那个可怕的武功，况且他这次应该受了不轻的内伤，短时间内应该也不构成威胁。”说着才用教训的口吻继续道，“卿儿，其实师父并不是要你能看出他们武功的弱点，要知道，其实很多时间找人性的弱点要比找武功的弱点要容易的多，你明白了吗？“

    “徒儿受教了！”任丽卿心服的点了点头，她明白师父在传授最重要的东西给自己。

    “扑通！”陈十三郎颓然自半空中摔落下来，那一掌耗尽了自身所有的内力与精力，他再也撑不下去了。

    “少主！”天龙神教四大尊者一齐自人群中跃了出来，围住了陈十三郎，“蛊毒尊者”洪仲坤不仅擅于下毒，还颇通医理，故而由他检查陈十三郎的情况，他为陈十三郎把脉良久，这才轻叹道：“少主应该没有事，不过伤势初愈便强行透支体内真气使用‘立地成佛’那样的绝招，伤到了本元，看来又要调理相当一段时间了。”

    “不过公子此番已经成功为我天龙圣教在江湖上立威，咱们圣教离重出江湖又近了一步。”接口的是被云空废了看家本领“炽天神掌”的“烈焰尊者”岳阳。

    “那个云空不知道生死如何，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此人都算是少主的一大劲敌。”“魔剑尊者”冷冽痕寒声道，上次云空让他吃了大亏，他至今依旧耿耿于怀。

    “祸兮福所倚，我看未必。”“神力尊者”方中信讳莫如深地接口道。

    “无论如何，咱们四人还是先把少主带回总坛覆命吧，这种事也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洪仲坤道。

    于是，在其他武林人士依然为此前异像所吸引的时候，天龙“四大尊者”带着陈十三郎暗自离开了十里坡。

    。。。

    除去与云空一同消失，生死未知的艾莉婕，剩下的八部天空无言的聚集在一起。

    江雨扬的眼睛看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会康复了，他已经自米洛加的口中得知了艾莉婕消失的事情，他暗恋艾莉婕已久，此刻得闻爱人失踪，而自己又目不能视，故而惶急无比。

    “大师兄，咱们现下该怎么办？”江雨扬问所罗门。

    “三师弟，你怎么看？”所罗门问龙游天，实际上，八部天龙中虽以所罗门入门最久，内力也最强，但是武功智计最高的却是老三“天神”龙游天，八部天龙中大多数事都是他做的决定。

    “莉婕应该还活着。”龙游天不敢打击师兄弟们的信心。

    “我也看到了，她似乎与那个中原武者一起被卷进一个洞里，对面是什么我却没有看清楚。”卡拉忽然开口道。

    “对面是海岛。”八部天龙里唯一看清楚的就是龙游天。

    “那样啊，我们怎么还不去找！”艾丝维亚激动起来，有了希望，这太鼓舞人心了。

    “你们见过海吗？”龙游天接下来一句话让大家都沉默了。天竺人哪里见过大海，对海的描述，也都是得自佛经或是书本，若不是龙游天见识广博，根本分辨不出来。而佛经里对于海的描述都是浩瀚的，广大的，那么他们几个人又上哪里去寻找呢？

    “那么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江雨扬听无人搭腔，又焦躁起来。

    “谁说放弃了！”龙游天喝道。

    “此事咱们要从长计议而已。。。”

    《还俗无罪》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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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小尾声

﻿而就在慕容柔等人在处理家务事的时候，那些武林人士也都在对此前的异像议论不止。

    “清风道长，不知道你怎么看刚才那奇怪的光芒与云空的消失？”智光忍不住开口问清风道。

    “方丈一定也看到了什么，只不过不敢确定，倒来追问老道。”清风笑道。

    “不错，老衲到现在仍旧不敢相信眼前之所见，故而想向道长证实一下。”智光很少有将他的小眼睛瞪那么大的。

    “既然如此，贫道便直言了，”清风肃容道，“可惜贫道道行不够，只是依稀看见那对面似乎是个海岛。”

    “难道这世间真有极乐净土不成吗？”智光喃喃道，眼中惊疑不定。

    。。。

    其他门派的古怪猜测就多了。

    “刚才。。。那两个人被砸成飞灰了吗？”

    “准确的说，是连渣都没有剩下来。”

    “可怜那个美女啊，还没有享受过人间极乐就这么。。。”

    “你怎么知道人家没有享受过？”

    “老子有观女之术。。。”

    。。。

    “云空那小子刚才还那么风光，就这么没了？”

    “世事无常啊，莫过于此。”

    “看来还是得及时行乐才是，老婆，不如今晚。。。”

    “。。。”

    。。。

    “真是怪了，好好的两个人就这么不见了。”

    “成仙了吧。”

    “也不一定哦，刚才那道五彩之光兴许是佛光也未可知。”

    “那你怎么不冲进去咧？”

    “我赶得上吗我。”

    “。。。”

    。。。

    翠云居居主与“明珠谱”首位的任丽卿也在人群中。

    不过不想引起太多注意，她们师徒俩没有以原貌出现在翠云居的弟子当中，而是易容混迹于群豪之中。

    她们静静地目睹了这连续几场比试的全部过程，而一直隐忍不发。

    “你看清楚了吗？”居主轻轻地问道。

    “差不多吧。”任丽卿笑得很勉强，今日几场大战对她的触动很大。

    “有什么想法没有？”居主继续问道。

    “徒儿觉得自己差得很远。。。”

    “我不想听这个，”居主不耐烦地打断了任丽卿的话，“咱们的计划要想成功，就必须要有令天下英雄俯首的实力，我问的是你的想法！”

    “徒儿自忖不是云空与陈十三郎任一人的对手。”任丽卿咬牙道。

    “云小子被传去不知名的海岛了，暂不足惧，”居主淡淡地分析道，“陈十三郎武功虽高，但是破绽也明显，实战很难给他有时间用那个可怕的武功，况且他这次应该受了不轻的内伤，短时间内应该也不构成威胁。”说着才用教训的口吻继续道，“卿儿，其实师父并不是要你能看出他们武功的弱点，要知道，其实很多时间找人性的弱点要比找武功的弱点要容易的多，你明白了吗？“

    “徒儿受教了！”任丽卿心服的点了点头，她明白师父在传授最重要的东西给自己。

    “扑通！”陈十三郎颓然自半空中摔落下来，那一掌耗尽了自身所有的内力与精力，他再也撑不下去了。

    “少主！”天龙神教四大尊者一齐自人群中跃了出来，围住了陈十三郎，“蛊毒尊者”洪仲坤不仅擅于下毒，还颇通医理，故而由他检查陈十三郎的情况，他为陈十三郎把脉良久，这才轻叹道：“少主应该没有事，不过伤势初愈便强行透支体内真气使用‘立地成佛’那样的绝招，伤到了本元，看来又要调理相当一段时间了。”

    “不过公子此番已经成功为我天龙圣教在江湖上立威，咱们圣教离重出江湖又近了一步。”接口的是被云空废了看家本领“炽天神掌”的“烈焰尊者”岳阳。

    “那个云空不知道生死如何，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此人都算是少主的一大劲敌。”“魔剑尊者”冷冽痕寒声道，上次云空让他吃了大亏，他至今依旧耿耿于怀。

    “祸兮福所倚，我看未必。”“神力尊者”方中信讳莫如深地接口道。

    “无论如何，咱们四人还是先把少主带回总坛覆命吧，这种事也不是说说就能解决的。”洪仲坤道。

    于是，在其他武林人士依然为此前异像所吸引的时候，天龙“四大尊者”带着陈十三郎暗自离开了十里坡。

    。。。

    除去与云空一同消失，生死未知的艾莉婕，剩下的八部天空无言的聚集在一起。

    江雨扬的眼睛看来短时间内是不可能会康复了，他已经自米洛加的口中得知了艾莉婕消失的事情，他暗恋艾莉婕已久，此刻得闻爱人失踪，而自己又目不能视，故而惶急无比。

    “大师兄，咱们现下该怎么办？”江雨扬问所罗门。

    “三师弟，你怎么看？”所罗门问龙游天，实际上，八部天龙中虽以所罗门入门最久，内力也最强，但是武功智计最高的却是老三“天神”龙游天，八部天龙中大多数事都是他做的决定。

    “莉婕应该还活着。”龙游天不敢打击师兄弟们的信心。

    “我也看到了，她似乎与那个中原武者一起被卷进一个洞里，对面是什么我却没有看清楚。”卡拉忽然开口道。

    “对面是海岛。”八部天龙里唯一看清楚的就是龙游天。

    “那样啊，我们怎么还不去找！”艾丝维亚激动起来，有了希望，这太鼓舞人心了。

    “你们见过海吗？”龙游天接下来一句话让大家都沉默了。天竺人哪里见过大海，对海的描述，也都是得自佛经或是书本，若不是龙游天见识广博，根本分辨不出来。而佛经里对于海的描述都是浩瀚的，广大的，那么他们几个人又上哪里去寻找呢？

    “那么难道就这么算了吗？”江雨扬听无人搭腔，又焦躁起来。

    “谁说放弃了！”龙游天喝道。

    “此事咱们要从长计议而已。。。”

    《还俗无罪》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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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别后悠悠君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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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无名小岛

﻿当云空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片巨大的金黄色的沙滩上，灼热的阳光火辣辣地炙烤着自己的身体。

    云空环视四周，东南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滚滚的波涛诉说着自然的力量，西北面是密密的从林，郁郁葱葱的绿海洋溢着生命的光芒，而自己所处的沙滩正在两者之间，大自然对于力与美的平衡也尽在于此。潮涨潮落使得沙滩上寸草难生，而水里的绿藻海带若是不幸地在退潮时没有能及时回到大海的怀抱，也将在炽热的骄阳下化作屡屡的青烟。然而，这片金黄的世界并为因为如此而显得死气沉沉，一些小蟹小虾在沙滩上尽情地着游弋着，在这生与死的边界上它们活得很滋润，而人岂非也是如此？

    观察完四周的情况以后云空又感慨了世事的无常，这才站了起来。

    “该死，这个鬼地方好热啊！”云空这么好的脾气也忍不住开口咒骂起来，说着他便脱下了厚厚的外衫和脚上的武僧靴，只留一件白色的短裤，他自初冬的京城来到这热比酷夏的不知名海岛，若非内力深厚，早被这惊人的暑气熏倒了。

    “啊唷~~”云空刚迈开步子走上一步，便觉得自己脚下似乎踩到什么，沙子里隐隐竟传来女子的呼痛声。

    云空大惊，莫名其妙来到这完全陌生的地方本来就让他觉得事有蹊跷，尚未查看仔细，又自地下传来女子的声音，这未免也太过诡异了吧，莫非自己还在做梦？

    云空心下惶恐，原地矗立良久，也未再听闻地下发出什么声音，然而好奇是人的天性，云空又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溜走，咬一咬牙，云空低下了头向地上看去。眼前的沙滩下明显拱起来一个人形的沙包，一条雪玉般的美腿露在外面，从那镏金的足链云空知道沙下的女子应该是八部天龙的“乾达婆”艾莉婕。

    有道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云空没有多考虑，马上以最快的速度从沙子里“挖”出了艾莉婕，此时她的嘴唇干涩发白，身体萎靡，明显是缺水的症状，云空便赶忙去海边取水想要救人。

    “呸呸！”云空自己也有点渴了，忍不住便先捧起一抔海水，大口地喝了下去，那股又涩又咸的味道差点让云空晕了过去，云空连忙将那海水呕了出来，他剧烈地呕吐着，连胃里面的苦胆水都呕出来了，才稍微感觉好过一点。云空跪倒在沙滩上，苦苦思索着昏迷前的情形以及眼前的困境，他尽力地搜刮脑子里所有关于大海的知识，才发现自己除了学过几首咏唱大海的诗以外对这片神秘的地域一无所知。

    “水，我要水，”沙滩上的艾莉婕似乎醒了，远远地传来她微弱的声音，“这是哪里啊，我好渴。。。”

    “水？”云空苦笑着自语道，“我自己都不知道往哪里找呢。。。”无奈地摇了摇头，云空踉跄着向沙滩上的艾莉婕那里走了过去。

    “你！”艾莉婕见到半裸的云空，吓得花容失色，“怎么是你？我的那些师兄呢？”

    “天晓得。”云空耸了耸肩。

    “那我怎么会和你在一起，这又是什么地方，你。。。你把我抓到这里来的吗？”艾莉婕一面质问云空，一面检查自己身上穿着的衣物，发现没有被动过，这才松了口气，但是马上又感觉到四周腾腾的热气来，香汗直流。

    “你以为我愿意来这鬼地方吗？”云空有气无力地应声道，其实他也懒得申辩了，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去吧。

    “那。。。这。。。”艾莉婕看见云空郁闷中带着激愤的眼神，开始相信他的话了，若是这个男子有什么不良企图的话，早就动手了，以自己的武功绝对阻止不了什么的，“可是我们怎么会到这个地方的呢？”艾莉婕的声音明显客气了许多，她与云空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是纯粹的武功交流而已。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云空沮丧地蹲了下来，抱着头说道，“我只记得此前我与那天龙教的少教主陈十三郎与你们八部天龙交手最后，陈十三郎的‘立地成佛’神功与你们的那个‘金刚降魔’撞在一起，生成个古怪的光球，向你们那里砸去。我不想好好的比试闹出人命，就上前救人，然后似乎我救你时被那光球击中了。。。”

    “所以咱们就不知道为何来到了这里。”艾莉婕接口道。

    “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啊！”云空站了起来，不过深锁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开。

    “会不会我们已经死了，这里是极乐净土？”艾莉婕笑的很古怪，不知道是调侃还是认真的。

    “别想了，你去也就罢了，我一个还俗和尚，佛祖不会收我的！”云空倒是有自知之明的很，丝毫没有什么“非份之想”。

    “。。。”艾莉婕瞪大了眼睛端详了云空一会，也无奈地放弃了自己不成熟的想法。

    “不过我现在倒是有点概念了，”云空若有所思地抬起了头，“再在这里待下去没多久我们可能真的要见佛祖了，我们先到那边的林子里暂避一下阳光吧。”云空指着西北方的巨大密林与艾莉婕商量道。

    “嗯。”艾莉婕早有此意了，才走一步，“啊”地一声叫了起来，原来她不小心踩到了一个锋利的贝壳上，脚被划破了一个大口子，鲜血瞬间染红了微湿的沙地。

    “唉~~”云空轻叹一声，弯下腰一把将艾莉婕倒提起来，扛在肩上，展开身法，向西北的密林奔了过去。艾莉婕究竟不是中原女子，虽然也知道如此不是很妥当，但却没有扭扭捏捏地拒绝或者是故作矜持，云空奔出几步后，便听见她低低地道谢声，云空不答，只是加快了速度。

    艾莉婕的身体紧紧贴在云空****的身体上，肌肤上的些微接触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安心，眼前这个武功高绝，性格古怪（艾莉婕眼中是如此的）的男子能将自己带离这个不知名的小岛吗？

    云空速度飞快，身形忽闪几下以后，已经进了林里，丛林里的厚叶树木遮住了毒辣的骄阳，两人顿时感到一阵荫凉，舒服了许多。云空找到一块大石，将肩头的艾莉婕放了下来。

    “先休息一下吧，让我看看你的脚。”云空说着蹲了下来，一手捏住了艾莉婕兀自流血不止的脚，却发现那本来纤细柔白的小脚已经肿得像小猪蹄一般，“该死，那玩意儿似乎还有毒！”

    艾莉婕低下头来看见自己肿得不成样子的右脚，这才发现连小腿都失去知觉了，心中惶急，“怎么会这样，我。。。我感觉整个小腿都麻木了。。。”想哭，却因为环境干燥而没有眼泪，艾莉婕忽然觉得前途一片黑暗，“这么死了也还好，至少不用受苦了，希望少侠。。。”

    “得了！”云空打断了艾莉婕的“遗言交待仪式”，“中毒算多大点事！”说着一言不发地握紧了艾莉婕中毒的右脚，运气去吸毒。很快云空便变成了标准的“天竺”男子的肤色，看得艾莉婕一阵心动，莫非他也是我的同胞？不过这种情况没有保持多久，很快云空的肤色便越来越黑，若是此刻天黑怕是就这样融化在夜色中了，艾莉婕越看越是心惊，全然忘了自己中了剧毒，说不定还有生命危险，云空一向擅长给人很大的震撼，这次似乎也不例外。

    “感觉好点了吗？”云空的声音让艾莉婕放飞的思绪回到了现实，她甚至猜测云空才是传说中八部天龙里的“夜叉”了。

    “啊？”艾莉婕低下头看自己的右脚，又恢复了平日的白嫩西滑，柔若无骨，尤其放在此刻犹如黑炭的云空手里，更显得格外动人。

    “能动吗？”云空皱眉道，当然，这个动作艾莉婕可没有能力看清楚，他太黑了。

    “好像可以。。。”艾莉婕轻声道，偷偷从云空手里缩回了自己的莲足，她忽然觉得眼前的男子比这个未知的海岛还要神秘。

    “你。。。”云空抬起头来，正好迎上艾莉婕畏惧的眼神，“你在害怕什么，毒已经解了啊！”云空细想一下才发觉艾莉婕怕的是自己，眉头皱得更紧了，“我要想对你做什么，还用等到现在吗？”

    “我。。。”艾莉婕低下头不敢看此刻的云空，“我不是怕这个。。。”

    “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云空似笑非笑地望着艾莉婕，故意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

    “扑通”艾莉婕从那块大岩石上摔了下来，她竟是吓得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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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林中猛兽

﻿“喂！”云空忙上前扶住了她，“不用这么夸张吧!”艾莉婕倒在云空怀里，早已晕了过去，云空暗自纳闷，却无意间看见自己的手，“啊！”云空自己也被吓得轻叫一声，“哪里来的鬼爪！”云空自嘲之余，不由地为刚才那不知名的贝壳所蕴含之毒而咂舌，忙将散布全身的毒力汇聚于右手中指，在岩石上戳破表皮，将毒力随着鲜血逼了出去。

    碰巧艾莉婕正悠悠醒转，看见云空又由黑慢慢漂白，那一刻的诡异情景又把她吓的眼睛一翻，再次晕厥过去。

    云空折腾了这么久，又渴又饿，顾不上再度昏迷的艾莉婕，自己往密林里找食物去了。

    密林越往深处越是阴森，云空虽艺高胆大，也被这晦涩诡异的气氛搞得心里面毛毛的，欲待退出，怎奈什么食物也没有寻到，空手而回，实在说不过去。

    云空将内力贯注全身，随时防备着任何意外的发生。

    “呦呦~~”一声怪响，丛林里面骤然飞出数以千计的蝙蝠来，那森利的獠牙，分明与血儿一样，是吸血蝠，看来自己无意之间竟是闯进了吸血蝠的老窝！

    难怪四周几乎找不到什么走兽，看来都被这伙吸血恶魔所捕食了。云空虽夷然无惧，但骤然间看到这么多造型凶狠丑陋，黑压压连成一片的怪物，胃里却是一阵翻滚，又想吐了。

    不过令云空感到奇怪的却是，自己来了这么久，那些吸血蝠只是在自己身遭乱飞，却没有一个敢扑上来的，难道这些畜牲还有未卜先知之能，料定自己会武功，不好惹吗？

    其实这些蝙蝠不敢接近云空的真正原因是在云空身上感觉到了吸血蝠的王者气息，血儿乃是王者中的王者，那种气息令所有同类都会感到畏惧。

    云空见那些蝙蝠不攻击自己，不敢放松，缓缓向后退去，这种地方他一刻都不想待，此刻他心里已经再后悔为什么不随便捉几只鸟，捕几尾鱼对付一下算了，干吗要这么固执地冲到林子深处。

    云空才退几步，眼看就要脱离众蝙蝠的包围圈，云空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一只硕大强壮的巨型吸血蝠向云空飞了过来，看来它是这里的吸血蝠王。

    虽然并不怕这巨大的蝠王，云空仍然觉得心里直发毛。此前李贤向他介绍血噬的时候，曾特别提到过有一只可怕的“力血噬”可以生撕活人，当时云空还是将信将疑，此刻已经大致可以想象所谓“力血噬”应该就是眼前这只庞大而沉静的巨兽的加强版。

    “不知道这位蝠兄为何要拦住在下？”云空明知这些蝙蝠不通人言，但他仍然固执地坚持着一贯的礼貌。

    那蝠王连比带划指引云空向更深的密林中走去。

    当然作为云空本身的意愿而言，他根本不想再往里走了，不过那蝠王凄厉的叫声让他总是狠不下心来，而且这些吸血蝠说起来都是“血儿”的同宗，“血儿”一路上也不知道帮了自己多少次，自己又怎么能对它的“同宗兄弟”置之不理呢？

    随着那巨大蝠王的指引，云空来到了密林深处的一个洞穴前。很奇怪的洞穴，周围寸草不生，地面泥土也似乎要比丛林中的坚实许多，围绕洞穴口大约五丈见方的区域似乎由人工开凿过一般深陷下去，真的诡异到了极点。

    难道这个洞穴里面住着这些吸血蝠们的天敌？这是云空唯一的想法。

    不过影响中，似乎没有听说有什么动物专门以蝙蝠为食啊，而作为吸血蝠王，更应该是食物链的顶峰才对，又有什么凶猛的怪物连吸血蝠王都惧之三分呢？云空很困惑。

    而就在云空皱眉思索的时候，那个强壮的吸血蝠王已经晃动着它胖乎乎地身躯在向洞里未知的生物挑衅了，它竭力“啾啾”地叫嚣着，好像一个打架输了以后喊父母家人出面帮忙的小孩子。

    里面忽然串出一个巨大的蟒头来，所有的吸血蝠立刻迅速飞离了洞穴附近，只留得云空站在原地。

    这真的是一只巨蟒，恐怕传说中的巨龙也不过如此，那硕大的蟒头似乎有一人多高，由此猜测其身躯大约有数十丈甚至更长，云空此前在昆仑上天龙藏宝洞里遇到过的那只巨蟒与此只比起来至多算孙子辈的，想不到世间居然能有如此可怕的巨兽。云空这才明白为何这个洞穴会如此古怪，此刻见了这怕活了有千年的怪物，心中总算释疑了。

    那只巨蟒探出头以后，便开始用力吸气起来，云空这才发现它的恐怖之处，周遭的上下左右空间的所有有生命的没有生命的事物都被这巨大的吸力吸了过去，成了巨蟒果腹之物。相信巨蟒此招不知道吸去多少吸血蝠入腹，所以那个吸血蝠才会向自己求助的。云空逆运金刚身法，轻飘飘地站在原地，虽然那巨蟒的吸力强猛，对云空此等人物也是无可奈何。

    巨蟒可能是初次遇到能顶住自己吸力的生物，却不罢休，冷不防口中忽然吐出如同船帆一般巨大的红信，向云空卷去。

    云空猝不及防，顿时中招，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双手已经被那巨蟒的红信卷住，动弹不得，巨蟒红信一收，便要将云空吞下肚去，情势非常地危急。

    “啾啾！”吸血蝠王虽然不敢靠近，但一直在距那洞穴不远的地方抓紧了一棵大树的树枝观战，此刻见云空要被巨蟒吞食，那吸血蝠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自那高高的树枝上俯冲下来，两只前爪拉住巨蟒的红信便撕扯起来，蝠王可怕的怪力在此刻派上用场，那巨蟒的红信被撕扯开来，云空趁机也全身用力挣脱了卷住自己的红信，他本来已经无计可施做好了到巨蟒肚子里大闹一番的准备，不过能够脱身他还是非常暗自庆幸，不敢托大，他飞快地抱住吸血蝠王远遁而去，今日匆忙应战，怕是很难能对付得了这可怕的生物。

    远远逃开后，云空仍然能够感觉到自己飞快跳动的心跳声，刚才实在是千钧一发，太危险了，云空不住地自责自己太过托大自信，差点就此丢了性命。云空料定此时艾莉婕应该已经清醒了，便放下兀自颤抖个不停的吸血蝠王，看来它此番也吓得不清。

    “今日仓促应战，实在难有破敌之策，不如在下下次想好了再来相助蝠兄如何？”云空不管那吸血蝠王能否听懂，自己先往回走了，天色已经开始暗下来，他可不想成夜待在这阴森的密林里。

    路上捉了几只野鸟，云空又在密林里找到的一条小溪里盛了些水带了回去。

    当云空回到开始安置艾莉婕的那块大石头的地方之时，艾莉婕依旧待在原地，看见云空回来，她的脸上闪过惊喜与安心的神色，“你回来了。”

    “嗯，打了几只鸟，还带了点水回来。”云空不想告诉艾莉婕密林里面的见闻，既然她胆子那么小，还是不要吓唬她的好。

    “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我好害怕。。。”艾莉婕垂着头，不敢看云空，她如此说并非是表明自己爱上了云空，而是她自己也明白，在这样的孤岛上，若是没有云空在身边，她一定生存不下去。此前她尝试过进入密林去找云空，不过进去一点点就吓得退回来了，其实在云空回来之前，她一直蜷缩在那块大石头上发抖。

    “你不怕我了吗？”云空咧开嘴笑了，他觉得很有意思，刚才还那么怕自己呢。

    “就是被你吃了也比被这鬼林子臭岛零零碎碎地吓死的好！”艾莉婕心有余悸的说道，其实她不过听到林子里面几声鸟叫罢了，不过寂寞有的时候才是最可怕的，她害怕的，更多是寂寞。

    “我吃鸟啊，吃你做什么？”其实此前艾莉婕与此刻云空的话都有语病或者说歧义，两人说的时候不觉得什么，说完以后才意识到不对，都是不好意思再说下去，气氛便尴尬暧昧起来。。。

    “马上天色就要暗下去了，我去拾点柴来生火，你在这里等我。”云空成功的转移了话题。

    “好吧。。。不，等等!”艾莉婕本来已经答应了，但是想到自己又要一个人坐在这里，又害怕起来，“我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不行，你的脚还伤着呢！”云空立即拒绝了艾莉婕的要求。

    “已经好了。。。”艾莉婕怯生生地说道，“求你了，带我去吧。。。”

    “听话，不要闹了。”这是云空最喜欢对胡闹时的公孙情等女说的话，自然而然就脱口而出。

    “我不想一个人呆在这里，我害怕！”艾莉婕坦白了。

    “那我背你吧。”云空不由分说，将艾莉婕背了起来。

    “你真好。”艾莉婕趴在云空耳边轻轻地说道，嘴里吐气如兰。

    “有条件的，把你的脚链给我吧，我想送给我老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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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前途迷茫

﻿拾完了柴禾，天色已经基本上暗了下来，密林中显得有点阴气袭人，温度居然骤然降了下来，因此艾莉婕便提议到海滩上去生火烤食鸟肉。

    在一天的日光暴晒下，海滩上的沙子踩上去感觉很烫，云空虽然内力深厚，也有微微的灼伤感，他背着艾莉婕一直来到退潮后的湿滩上，这才将艾莉婕放了下来。

    “脚还疼吗？”云空一边将拾来的柴禾堆起来，一边不经意地关心道。

    “还有点，不过已经好多了。”艾莉婕垂下头不敢看云空，她的心很乱。

    “这样子。。。”云空笑笑便专心开始生火了。没有火棉和火石，这并不能难倒云空，他随意找来两块碎石，然后以最高的频率一阵敲击，黑暗中顿时火星四射，没有一会火便生起来了。

    “还可以这么生火的哦，我此前还在烦恼没有火石该怎么办呢。”艾莉婕好奇地观察完了云空生火的全过程。

    “火石也只是比较容易擦出火星的石头而已，本质没有什么区别，虽然没有火棉引火，但是只要火星足够多，也是能够烧起来的。”云空解释道，其实他倒也没有那么聪明，一下子就能想到这个道理，此前南宫明月疯癫的毛病还没有痊愈的时候，曾经大力敲击石头，火星四溅，还差点引起山火，而云空受此启发，想通了这个原理，而且还使得他对于速度与力量的概念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

    “你知道的好多哦，我们八部天空自小便由三位师父轮流传艺，进而练习合击之术，十多年来除了武功什么都不会。”艾莉婕用羡慕的眼神注视着云空，看得云空有点心虚。

    “我一还俗和尚，以前也就是山上念念经，敲敲木鱼，读点书什么的，武功还是下山以后才学的。”云空漫声应道，回想自己在少林寺的童年，虽然枯燥了点，倒也能算平安喜乐，怎么一下山就什么都变了呢？

    “什么？”艾莉婕声音忽然高了八度，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云空，“你下山多久了？”

    “两三个月吧，怎么了？”云空不知道中间有什么问题，对于艾莉婕的惊讶，云空觉得很奇怪。

    “那么此前呢，你一点武功也没有练过？”艾莉婕凝视着云空的眼睛，渴求着云空的回答。

    “没有，我自小内力被人动了手脚，锁住了丹田，根本就练不了内功，所以。。。”云空这几个月说故事的功力大增，烤着鸟肉，云空便说起自己的故事来。

    没有一会，肉香四溢，云空也说完了自己的故事，而艾莉婕还沉浸在那带点传奇带点辛酸又带点浪漫旖旎的情节里难以自拔，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吃啊，我之前被追杀的时候不敢进城，想吃什么只能靠自己解决，这个烤肉技术可是特别练过的哦！”虽然没有佐料，云空还是将肉烤得喷香诱人，让人一看就有食欲。

    “你知道吗？其实你真的有迷惑女人的魔功哦？”艾莉婕接过云空递过来的烤鸟腿，笑得怪怪地。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云空不懂为什么她忽然会提这个。

    “如果有一天你自己知道了，这项魔功就不灵了。”艾莉婕张开小嘴轻轻地咬了一口鸟肉，立刻赞叹起来，“你的手艺果然不赖，肉烤得好香啊！”

    “那我还是不要知道好了。”云空也笑了起来，笑得也很古怪。

    接下来，是一阵长长的沉默，两个人的心里似乎都被触动了什么，自顾自想起各自的心事起来。

    “其实我真的很佩服你，被传到这不知名的小岛，也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更不确定还能否回到爱人的身边，但是你还能这么乐观从容的生活，而我。。。”艾莉婕修长的睫毛下泪光闪烁，“早就不知所措了。。。”

    “无论如何，”云空抬起头望着星光灿烂的夜空，“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我坚信我们既然能来，也一定可以回去！”

    “嗯。”云空的话也点亮了艾莉婕心里的希望之光。

    “所以早点休息吧，明天再考虑下一步怎么办。”云空柔声说道，他又想起了白天密林里的那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巨蟒，明天首要任务就是除掉这个怪物。

    “你也是。”艾莉婕冲云空嫣然一笑，便要躺下身去。

    “别！”云空连忙劝阻了艾莉婕，“若是你今晚睡这里，明早就被海水淹啦，而且明早日出的时候沙滩就会越来越热的，我们最好到那边的树林旁边睡。”

    “哦。”艾莉婕刚准备站起来就又痛的一跤坐倒在沙滩上，“啊~~好痛。。。”她的脚看来伤的的确不轻。

    “我背你过去好了。”云空叹了一口气。

    夜里这小海岛居然出奇的冷，艾莉婕穿的不多睡一会就冻醒了。

    “云空！”艾莉婕只得轻轻地去推熟睡中的云空，发现他的身上火热无比。

    “做什么？”云空睡眼惺忪。

    “你不会病了吧，身上好热！”艾莉婕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冻醒的，便借口道。

    “那说明我的功力深厚啊，哟！”云空猛地坐了起来，“你的手怎么这么冰凉！”

    “好冷。”艾莉婕揉揉有点发痒的小鼻头。

    “拉着我的手。”云空说着已经主动抓住了艾莉婕的纤巧的葇荑。

    “你。。。”艾莉婕正待惊呼，却感到云空的手上传来一股热气，这才明白他是好意，欲待答谢，云空又倒头睡了。

    在云空的内功支援下，艾莉婕已经不感到冷了，但是她却开始胡思乱想起来，翻来覆去折腾到很晚疲倦到极点才悠悠睡去。

    。。。

    一夜过去。

    次日清晨，云空很早就起来了，看见兀自熟睡的艾莉婕，云空轻轻地送开拉着她的手，蹑手蹑脚地又钻进了密林里，他可不想放过那只巨蟒，更重要的是，他总是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那只巨蟒可能与自己能否离开这个小岛有关，而至于具体关联在哪里，又说不上来。

    云空此次直奔主题，全力运转起金刚身法，以最快的速度来到那个洞穴前。

    凑巧此时正是巨蟒出洞吸食“早餐”的时候，凡是在它吸食范围之内躲避不及的小兽飞鸟，都逃脱不了成为巨蟒早点的命运。

    云空知道普通的攻击对眼前这样的庞然大物基本生不了效，所以一上来就以金刚指力偷袭巨蟒的眼睛。

    那巨蟒好不灵活，见云空飞身袭来，居然知道厉害，一甩头避开了云空的金刚指，还用脑袋狠狠地撞了云空一下，把云空甩出去好远。

    云空气得七窍生烟，愤恨难平之下，顺手操起一块巨大的岩石便向那巨蟒的脑袋上砸了过去，“啪”一声巨响，那块巨岩被蟒头撞成碎片，但看上去对巨蟒却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伤害，云空见此招也无效，又捡起几块小石片，改用有相劫指，手指连弹，锁定巨蟒的右眼。

    那巨蟒的眼睛大如碗口，这么明显的目标想不射中都难，有相劫指的力道何等厉害？巨蟒的右眼就这么被一块小石头击穿了，鲜血如同涌泉般迸射出来，蛇本无声，但那巨蟒“咝咝”地吐信声却变得很迅急，看来对它的伤害还是很厉害的。

    巨蟒吃了痛，不敢恋战，大头一缩退回了洞穴里，不出来了。

    这么一来云空就为难了，巨蟒缩回洞里，自己追进去怕是失了地利，也不知道洞里光线如何，恐怕还是保险不要进去为妙，不过在外面候着吧，也不敢肯定它什么时候再出来了，此事着实令人为难啊。

    云空正自为难的时候，“老朋友”吸血蝠王又带着一干儿孙小弟过来了，看见云空在洞口徘徊，那只蝠王“啾啾”叫了几声，飞到云空跟前。

    “蝠兄，在下倒想助你，只是那孽障龟缩不出啊。”云空摊手无奈道。

    “啾啾~~”还是蝠王有办法，招呼一下众吸血蝠一齐冲着那洞穴叫嚣起来，巨蟒似乎忍不住了，空气开始剧烈流动起来，似乎大地也在晃动，那巨蟒猛然蹿出洞来，张开大嘴就向云空咬来。

    云空不慌不忙，双手运足金刚指力，竟然硬是卸掉了巨蟒两颗巨大的獠牙，但是身体也被巨蟒咬住了，不过巨蟒獠牙已除，云空奋起神力，硬撑住蟒口，正欲脱身，昨日被蝠王撕扯伤的蛇信又来了，云空无处借力，情急之下咬破舌尖，一口鲜血蕴含了金刚罡力喷了出去，蛇信遇到这强大的血罡，被击穿了一个血洞，吃痛之下巨蟒张大了嘴，云空也趁机得以脱身，巨蟒脑袋晃动几下，又退了那个洞穴里。

    云空刚才差点吃了大亏，丢掉性命，恼怒之下，也不理会什么危险或是顾虑了，紧跟着巨蟒冲进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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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小小奇遇

﻿洞穴之中光线非常的暗，云空还没有适应就感到一阵很强烈的气流把自己吸了过去，这只该死的巨蟒又开始玩它的绝招了。

    云空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了，不过现在要回头似乎也晚了，云空只能闭着眼睛硬着头皮上了，他已经反复考虑过自己的武功了，没有一项能有效地伤害到这巨蟒的，想起陈十三郎毁天灭地的“立地成佛”，东方峰无坚不摧的“龙翔罡气”，云空才意识到自己还有很多东西要学，否则也不会搞得自己这么狼狈。

    云空又身无利器，只能以金刚指力强攻，身体化作一道长虹冲了过去。哪里知道云空一路向气流吸来的方向猛冲了好远却没有遇到任何阻碍，难道自己已经冲进巨蟒肚子里了，云空心念一动，睁开眼来。

    四周的光线依旧很暗，但是云空已经勉强能适应了，他惊奇地发现那只巨蟒已经不见了，而这个从外面看来很不起眼的洞穴里面居然别有洞天，而且看这奇异的格局，似乎是人为所布置，而并非天然形成的。

    云空揉了揉由于久闭而直冒金星的眼睛，开始仔细观察起这个奇怪的洞穴起来。

    洞穴内湿气很重，穴壁上长满了青苔，而且洞穴格局也很有意思，自洞口下来分两侧，一侧便是云空此刻之所在，刚才吸起云空的强烈气流已经感觉不到了，也不知道是从何处而来的。而另一侧应该就是巨蟒的所在地了，现在推算起来巨蟒应该是只有身体前端的一小部分能够行动，而剩余部分都已经被什么禁锢住了。

    这个时候，位于洞穴那一侧的巨蟒已经发现了云空，再度张大了嘴猛扑过来，不过扑到一半，巨蟒便像被什么扯住身体一样，再也不能前进一点，果然如云空所料，它的身体大半部分动弹不得，说起来也可怜的紧。

    而云空刚才被猛扑过来的巨蟒一惊，后退一步，脚似乎踩到什么凸起之物，却听见“咿呀”一声，身后的穴壁上又开了一道门来。

    难道这里原来有住过人？云空心中一顿狂喜，兴冲冲地走进了那道门里。

    云空的寻宝运似乎一向都不怎么样。

    这次依然没有什么明显的改善。

    门内是一间很简陋的密室，里面有一张石床，一张石桌和一把藤编的椅子，密室顶端开了一个碗口大的洞勉强维持着基本可视的光线，其他就没有什么很特别的东西了。不过云空还是很兴奋，他本来就无所谓什么宝藏秘籍一类的玩意，他觉得高兴也只是因为如此至少证明这里曾经有人来过，生活过，而这些已经是对自己很大的鼓舞了。

    云空仔细观察了这间密室，发现除了稍显潮湿以外真的很不错，原胜过在野外餐风露宿，唯一的问题就在于每次进门前还要与那该死的巨蟒周旋，未免麻烦，更何况要艾莉婕一名女子要她终日去面对一只冷血怪物，未免也。。。

    想到这里，云空一阵泄气，忍不住又想出去做掉那只该死的巨蟒。

    想做就做，云空深深地呼出一口浊气，全身功力流转，就要再去与那巨蟒对决一番，却在出门的时候被门槛一绊，险些摔倒，门后居然又闪出一道小门来。

    准确的说，应该是一个小石橱，里面放了一个黑色的木匣子。

    “真是够无聊的。”云空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这屋主未免也忒小气了，一点东西还搞那么多机关。不过心里虽然这么说，云空还是取出了那个木匣子。

    由于时日久远，而这木匣子看得出来也不是用什么特别耐久的木料做的，摸上去滑溜溜的，已经长满了青苔，若不是云空心下好奇，早恶心地将匣子丢掉了。云空将那木匣拿在手里，左旋右扭，发现都弄不开，看来是用很特别的方法封起来的。

    云空并非工于心计之人，也一向懒得思索别人有什么特殊用意，手上用劲，强行去掰那木匣子，怎奈实在太滑，使不上劲，一气之下，云空便改用金刚指力硬干，几下功夫，那个木匣子就被云空刚猛的指力凿开了，木匣开启那一霎那，里面“扑簌扑簌”射出几把透骨钉来，又快又急，令人防不胜防。

    不过云空当年被追杀逃亡的时候，什么稀奇古怪的暗器没有见识过，领教过？右手连续挥动几下，便击飞那把透骨钉，这种档次的暗器对云空来说有点像小孩子把戏了，根本构不成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不过如此险恶的用心，处心积虑的机关，还是让云空惊出了一身冷汗。

    “好久没被人追杀了，身子骨感觉都迟钝了，”云空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若不是前些日子习惯了，身体还勉强反应的过来，怕是今日就要葬身于此了。”云空平复了一下心情，这才掀开已经破裂的匣盖，打开了那个木匣。

    木匣里面是一个兽皮包裹，包裹上依稀能看见字迹：

    “阁下既然能遵照约定，足见是个信人，如是强行开匣，已经丧身于匣内暗藏的机关之下。。。”云空看了一愣，看来自己已经是犯了机关，只不过命硬罢了。再仔细观察那门后的小橱里面，才发现橱壁上写了字，自己刚才大意了没有看见：

    “字留有缘，老夫本是中原天龙圣教教主项云风座下之青龙尊者，阁下既能寻到此密室，必然已经与老夫那“小龙”有过一番搏斗，足见武艺高强。然而非是老夫口出狂言，阁下无论武功如何，怕也不能致其于死敌，盖因如此夺天地之造化，吸日月之精华的神物，绝非刀剑斧戟等凡俗武器能伤，而内力深湛者对其强韧的外皮也难有所作为，老夫惭愧，武功着实不济，然凭“御龙之术”在四大尊者中位列首位，全因此龙之功。

    怎奈天不佑我天龙，副教主娄未风居然伙同两大护法犯上作乱，教主猝不及防之下，受了重伤，我们四大尊者奋力护教，却也落得两死两伤的下场，呜呼！若不是吾等为奸人所骗，未带护教圣兽赴会，又如何如此狼狈凄惨！所幸教主伤重未及性命，老夫与朱雀便趁乱救出教主。教主伤好以后，心灰意冷，便吩咐老夫与朱雀分别将天龙秘籍藏于两处，自己则找了个地方隐居了起来。老夫生性愚鲁，也不知道哪里才算隐秘之所，浑浑噩噩地骑着‘小龙’游到了‘鹏鲲岛’。。。”

    “鹏鲲岛！这里便是时老哥曾经来过的‘鹏鲲岛’？那不是已经被火山的爆发毁灭了吗？”云空看到这里，喃喃自语道，“‘小龙’？便是外面那只巨蟒了，以它那么大的身躯，的确也能有飘扬过海的能力。。。看来我若是想再回中土，希望就着落在这个畜牲身上了，好在我只打瞎了它一只眼睛。。。”云空自言自语了一会，又继续看了下去，此番他的心情已经好转很多了。

    “。。。藏好秘籍和教主收藏的一些金银字画以后，我回到了中土，按照教主的吩咐，我将藏宝之图流传出去，并暗中跟随那伙寻宝之人，以寻得一个能传我天龙绝学的合适之人，哪里知道后来却遭遇火山爆发，若不是‘小龙’相救，老夫也早已葬身海底。。。

    浑沌中竟迷失了方向，流落到这个岛上，老夫武功不济，又上了年纪，居然生了一场大病，依靠‘小龙’神力，开凿此洞穴，老夫便住了下来。哪里晓得一日山体塌方，却是将‘小龙’硬是压在了这里，再也动弹不得，天意莫测，老夫武功本就不济，又年老力衰，再也没有办法救‘小龙’脱离，只能在此终老了。

    弥留之时，不忍‘小龙’就此深陷此地，也不甘一身驯蟒之术就此失传，留下‘御龙之术’一本，望得者能救出‘小龙’，共离此岛，则吾心甚慰。

    既传老夫衣钵，则对床行拜师之礼即可，老夫泉下有知，亦感欣喜。”

    信写到这里，云空已经大致明了一切了，不过对于当年天龙叛乱一事，留书中语焉不详，具体情况还是不知，而所谓拜师之礼，应该就是传以开匣之法，此刻木匣已开，云空天性疏懒，心中又只认准了灵性一个师父，却是懒得遵守了，打开布包，取出里面的“御龙之术”开始看了起来。

    让人莫名其妙的是，所谓“御龙之术”似乎说的就是一道“极品蛇羹汤”的做法，其他关于什么驯蛇之法，完全没有提及，云空左翻右翻，也没有找到还有什么机关。

    如果艾莉婕在场的话，她会发现云空又变成“印度阿三”了，这个青龙尊者，还真够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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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欲哭无泪

﻿“不是说包裹里面是什么‘御龙之术’吗，我还等着学了去驯化外面那只‘小龙’呢！”云空的“御毒之术”才是真的厉害，完全是无意识的自主驱毒，于不知不觉中改变体色，实在是无懈可击。

    “该死，难道要把那个什么‘小龙’的一块肉割下来，做成蛇羹汤吃下去，它就会听我的话了？”云空百思不得其解，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云空乱解其义以后，竟有了几分上前尝试的冲动，再看见那巨蟒仅存的左眼正恶狠狠地望着自己，又禁不住一阵心虚起来。

    “好像不大对啊，要想从这‘小龙’身上割一块肉下来似乎比杀了它还要艰难啊！”云空可不是盲目蛮干的傻瓜。

    忽然，云空心念一动，将那本“御龙之术”用山壁上流下的积水打湿，他想起了当年初得《金刚经注解》的事情。

    而这么老套而无聊的招数似乎一向都比较有效，书侧在被浸湿以后，却是缓缓地显示出一行字来，到底这其间还有什么玄机？

    “足下既避得机关，又深谙毒术，足见高明，怎么就是不肯向老夫这个死老头磕两个头呢？”

    云空看了差点没有气晕过去。

    “这个狡猾可恶的老头儿！”云空怒不可遏地吼起来，“怎么天龙教的家伙都这种德性！”

    。。。

    发完脾气，云空知道自己要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少不得要向这个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天龙教“青龙尊者”磕头，心中着实不情不愿。走到那张石床的床头，云空发现地上一个不知道用什么草编的蒲团，看来那个“青龙尊者”的本意便是让来者在这蒲团上对着石床磕头。

    云空仔细观察了周围，再无什么可疑之处，暗道磕头还是用脚踩，你一个死人知道个鬼，小哥我偏偏不磕头！云空其实原是个尊师重道之人，不过他数次遭遇天龙教相关的人与物，从来没有碰到过好事，故而对该教的印象极其恶劣，况且那陈十三郎号称天龙教的新任少教主，若是此事不假的话，自己在此拜了那“青龙尊者”为师，他日岂不是还要听从陈十三郎的号令？只是这么一个理由，自己就决计不能低头，心念动处，云空便脚下用力，在那蒲团上虚点九下，算作是行了拜师之礼。

    怎知第九下刚刚踩完，云空便听到上方一声巨响，似乎有重物落下，劲实甚急，忙趋身相避，才退一步，左面墙上居然激射出数道寒芒，原来墙上还有机关！

    好个云空!原地打个滚以后凌空翻个筋斗，又避开这一击，而接下来，洞穴里天摇地动，这个洞穴眼看就要全面塌了下来！云空心念急转，若是返回脱逃的话很可能外面的大洞也一起塌方，如此必死无疑，唯今之计，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云空不甘心地自地上一把捡起那个蒲团，身体一旋，原地猛地一跺脚，便向洞顶的那个碗口大的开口冲了过去。

    很遗憾的是，云空只会金刚指，不会铁头功。

    况且即使他会，也不会铁肩功。

    所以他除了脑袋卡在那个洞口中，嘴巴向上能吸口气以外，身子却被半吊在了空中。

    唯一算是幸运的是，他暂时脱离了被塌下去的山石与尘土砸死，呛死，闷死的厄运。

    当然，这是以他以后不会被就此吊死在这个小洞穴为前提。

    云空勉强有一只眼睛能看见洞外的世界，这一刻，他觉得有点想哭。

    不过他不敢，因为泪水会带走他人生最后的光明。

    可笑他一身武功纵横江湖来几乎未逢什么对手，可怜他空有一身绝学此刻却一筹莫展。

    难道这个名动武林的本年度江湖最具争议之新人就将葬身在这个没有名气的小岛没有格调的下三滥机关手上？莫非这便是藐视师道的尊严所付出的代价？云空欲哭无泪，深悔自己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往歧途上越走越远。起初只是由于蒙冤而对所谓正道有所抵触，而后来竟转变为藐视伦常，笑傲世俗，短短数月余，灵性十多年对自己的孜孜教诲，少林寺对自己自小的佛法点化，竟是被完全弃之于脑后，可笑自己下山时还暗自许愿要做一个行侠仗义的大侠，如今老婆是不少了，侠义之事又到底做过几件呢？

    云空命途多舛，自下山以来，很少能有一刻静下心来思索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此刻凝神细想，浑身冷汗直冒，原来自己无意识间已是做了不少荒唐之事。

    人言因果报应，丝毫不爽，今日大祸临头，云空除了默默承受，又能如何呢？

    云空已经被吊在那里一天一夜了，他早萌死志，怎奈全身皆被卡得牢牢的，欲咬舌自尽，却是怎么也不甘心，只能就这么继续吊着。

    再说沙滩边艾莉婕睡醒以后，便不见了云空，苦等一昼夜日后，艾莉婕胡乱抓了两只小鱼果腹以后，也不惧林中的恐怖了，硬着头皮进到林中去寻云空。她与云空之间的关系委实难以言明，两天前两人还素不相识，后来云空与陈十三郎联手对战艾莉婕所在的八部天龙，由于陈十三郎的“立地成佛”神功对拼八部天龙的“金刚降魔”，两股佛家真气莫名结合后形成了古怪佛光，并将云空与艾莉婕两人传送到了这个无名的小海岛上。此后两人便以一种暧昧难明的方式感情急剧升温（其实是艾莉婕心中升温，云空在感情上属于慢热型的），直到此刻艾莉婕觉得自己一刻都离不开云空。

    “云空！”艾莉婕一边喊一边向密林深处走去。

    “啾啾~~”很快艾莉婕便很不幸地闯入了吸血蝠们的禁地，此刻巨蟒与云空同时被坍方的洞穴压倒在土里，吸血蝠见困扰了它们那么多年的天敌被除去了，正兴奋着呢。

    “啊~~”艾莉婕惊得高声尖叫起来。

    “快来救我！”云空熟悉的声音自地底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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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缩骨奇功

﻿“你在哪里啊？”艾莉婕听闻云空之声大喜，浑然忘了自己其实还身处险境。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循着声音过来就是，我被困住了。”云空的声音中也透露着莫名的惊喜。

    “啾啾”这个时候躁动的吸血蝠群早就按捺不住了，纷纷向艾莉婕飞了过去。

    “啊~~”艾莉婕长居天竺，天气炎热，也不是没有见过蝙蝠这种长相丑恶，但是却只以蚊虫为食的小动物，却哪里遇到过会主动袭击人的吸血蝙蝠，惊得尖叫起来。

    “你怎么了，该死，是遇到那只大蟒蛇了吗？”云空忽然又听到艾莉婕的尖叫，第一个想法就是她可能遇到那个“小龙”了。云空虽然也知道艾莉婕身负武功，但一方面自来到这个小岛，艾莉婕所表现出来的生活自理能力与野外生存能力少得可怜，云空潜意识里就将她看成需要保护的对象，另一方面那只名为“小龙”的巨蟒实在强的厉害，连自己也未敢轻视，艾莉婕遇到它，加上女子对于蛇类的天生恐惧，恐怕会凶多吉少。云空心下惶急，连声音都有点走调。

    “好多蝙蝠啊，还想咬我呢！”艾莉婕应声道，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定下心神，开始御敌起来，她武功本来就是走的轻灵一路，虽然一对金环没有带在身边，不过她双掌飘飞，使出密宗“千手观音掌法”，看准来袭蝙蝠的脑后，而将冲到身前的吸血蝠一一击晕。

    “怎么会呢？它们应该不会主动咬人啊？”云空自然不知道为何那些吸血蝠为何没有袭击自己，听闻艾莉婕的抱怨，有点摸不着头脑，反而以为是艾莉婕可能做了什么事惹恼了吸血蝠群，这才遭到袭击。

    “啾啾”又是一声凄厉的叫声，吸血蝠王来了。

    似乎有默契一般，吸血蝠王一来，其余的吸血蝠便不敢再动，全部退回了树上，静待吸血蝠王的决定。

    艾莉婕看见本来源源不绝的吸血蝠居然都退回去了，心下暗喜，刚想趁机离开去找云空，却发现一只体型巨大，长相极其凶猛的吸血蝠向自己扑了过来，忙挥掌相迎。吸血蝠王相当灵活，避开艾莉婕的掌，绕了个圈又想从后面去咬她。不过“千手观音掌”故名思义，就是如同千手观音一般耳听四路，眼观八方，细辨风声，艾莉婕已经知道了吸血蝠王攻击自己难的大致方位，随手向后拍出一掌，正击在那吸血蝠王的前额上。

    这只吸血蝠王虽不比血儿那般身负内力，强大无匹，却也算是世间的异类，故而艾莉婕这运满内力的一掌并没有将其击晕，倒是艾莉婕自己被吸血蝠王俯冲的大力震退一步，手上还隐隐有点发麻。

    “到底怎么回事，你没有受伤吧？”云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怎奈艾莉婕正凝神对付吸血蝠王，无暇分神回答。而令人费解的是，那吸血蝠王听闻云空的声音，却是不再攻击艾莉婕了，反而循着那声音飞了过去，而剩下的吸血蝠没有王的指令，依旧待在树上不敢妄动。艾莉婕见情势忽变，暗自称奇，也随在那只吸血蝠王之后，向云空发出声音的地方行去。

    很快吸血蝠王和艾莉婕已经先后到达了那原本是个大洞穴，如今已经被塌方的山石所掩盖的地方。吸血蝠王在空中盘旋了一会，忽然落在了云空被卡住的那个小洞口旁边，开始用自己强力的小爪子去挖土，企图把那个窄小的洞口挖大以救里面的云空出来。

    “哇~~，不要这么挖，我的眼睛，我的嘴。。。咳咳。。。”云空的反应非常强烈，也难怪他这么激动，挖土带起的尘土落进那个小洞里，迷住了他的眼，还呛得他直咳嗽。

    “我来吧。”艾莉婕也不知道自己这句话是对谁说的，好在吸血蝠王闻声已经不再挖土了，漆黑的小眼睛盯着艾莉婕，似乎想看看她要怎么做。

    艾莉婕凑进洞口以后，才看清里面云空勉强露出来的半张脸，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看你不挺有能耐的吗？”

    “咳咳。。。留点口德好不好，还不快救我出去？”云空现在说话很困难。

    “待我细想一下该怎么做比较好。”艾莉婕可不想重蹈吸血蝠王的覆辙，她凝神思索了一会，才又开口道，“我想到一个办法，不过你还是要受点罪。”

    “能出来我就很感激了。”云空勉强开口道。

    “那么就请你按我说的去做，我传你一门‘缩骨奇功’，这样你就能从这个洞穴里面钻出来了。”艾莉婕轻声说道，她的声音带着些许迟疑，因为这项奇功乃是涅磐教训练顶级刺客的不传之秘，本来绝对不允许私自传授教外之人，唯一的例外是教众的亲属。那也就意味着自己与云空必须有亲属关系，对于陌生的男女而言，成为亲属的方式却只有一个。。。这让艾莉婕感到非常为难。

    “‘缩骨奇功’？我只能上来一个脑袋啊，缩了骨就能从这个洞钻出来？”云空觉得难以置信，他本来就后悔自己判断失误，当时若是立刻后退，以“一念之间”的巅峰速度，未必不能脱身，怎样也不会搞得如此狼狈。

    “总之你按我说的去做就好了嘛，不行那就得挖了，那样子应该不是你所希望的结果吧？”艾莉婕的声音中明显带了一点羞涩，她心想在这海外的荒岛上，今生是否能回去都是疑问，何必管那么多呢？

    “哦，那好吧，你说好了。”云空漫声应道，虽然心中对这“缩骨奇功”的效用很不乐观，但命悬人手，只能一切照做了。

    “法轮常转，一切随心。。。”艾莉婕开始念起一段法诀起来。

    艾莉婕口中的法诀中多为一些天竺武学的术语，虽然经艾莉婕随口翻译为汉文，普通中原武林人士一定很难听懂该如何去做，好在云空自小熟读佛经，其中不乏由梵文翻译过来的著作，居然从善如流，没有感到什么困难，一一照行以后，云空感到体内一股热气，心念动处，骨骼开始依照行功路线进行最合理的整合。

    “好像有点用处，你试试看能否将我拉上去？”云空忽然开口道。

    “好！”艾莉婕便探手下去，揪住了云空的耳朵，手上一用力，果然将已经缩成一条“人棍”的云空拽了上来。

    “哎哟！”云空尽管脱离险境，心中狂喜，但耳朵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疼痛还是让他禁不住呼出声来，“你就不能别拉耳朵吗？”一边说着一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外面新鲜的空气，享受着重获自由的喜悦。

    “能出来算你运气，哪里来的那么多话啊，难道让我去拽你头发不成？”艾莉婕噘起小嘴抱怨道。不过她的大眼睛里也满是喜悦，在这海外的小岛上，孤独是最大的敌人，能有一个人陪着自己，哪怕是敌人，也都好过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也对，多谢小姐出手相救了。”云空第一次对艾莉婕用了敬语，此前由于他一直对八部天龙没有什么好感，与艾莉婕也总是“你我”相称。他此刻是真的很感激艾莉婕，若不是她来救自己出去，以自己深厚的内力，不吃不喝恐怕还能再挨个几天，那种痛苦实在很难用言语来描述，而且泥土里的蚂蚁以及一些不知名的小虫有些还钻进自己的衣服里。。。好在现在已经逃出来了。

    “不用穷客气啦，我等你一天一夜，都没有吃什么东西，还不快给我弄点吃的来。”艾莉婕笑着娇嗔道，“别‘小姐小姐’叫得那么穷酸，咱们还是老样子称呼吧。”

    听闻艾莉婕等了自己一天一夜，云空又是惊讶又有点感动，忍不住盯着艾莉婕的俏脸多看了一眼，“哦，我这就去。”云空此刻还是人棍造型，刚欲站起来，又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不用那么激动啦，左右人家已经饿了很久了，你要想去办事也得先解除掉这‘缩骨功’吧。”艾莉婕乐得笑弯了腰，“你不知道男子扑倒在女孩子面前是什么意思吗？”在这孤岛上仅有他们两人，艾莉婕好不容易找到并救下云空，心中也很高兴，忍不住出言调侃起来。

    “不懂！”云空大丢脸面，好在他最近脸皮厚度有所提升，所以不动生色，解掉“缩骨功”以后，一个筋斗翻了起来，“在这里等我，我去找吃的！”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密林深处了。其实云空不仅仅是想找点吃的而已，他此时最想做的其实是找条小溪好好洗个澡。

    “还好你不懂。。。”艾莉婕望着云空消失的地方，幽幽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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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蒲团之谜

﻿云空全身已经痒得难以忍受了，泥土里不知道有多少不知名的小虫都钻进了他的衣服里，咬得他遍体鳞伤，痒痛难止。

    好不容易找到那天取水的小溪，云空以最快的速度脱掉全身的衣服，便跳进了溪水里，一股清凉透心的感觉伴随着伤口进水的刺痛，云空忍不住呻吟起来，“好舒服啊，虽然也很痛。。。”云空在水里浸泡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这才开始清洗自己身上的伤口与污垢，痛苦与快感交加的刺激，让云空全身热血澎湃，“一会一定要把那个蒲团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这老头也死了不少年了，他怎么能知道我有没有磕头呢？”云空摸着自己的光脑门，百思不得其解。

    再说艾莉婕，云空这一去快一个时辰了，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有了此前的教训，深恐云空又再出事，而且刚才那只吸血蝠王见云空出来以后也离开了，莫不是去追云空了？方向不一样啊？无论如何，艾莉婕是不愿意继续傻等了，便站起身向云空离开的方向追去。

    云空全身委实伤得不轻，腿上，背上，肚皮上都是大片大片的红点，若不是他曾目睹过少林寺苦行僧修行，努力学习那些苦行僧做到不闻，不见，不想，不动，早就在绝望与痛苦中崩溃了，云空一边继续浸泡一边把自己千疮百孔的内衣也大概清洗一下，以免与艾莉婕相处时尴尬。

    “喂，你不是去找吃的了吗？怎么又死到这里来了？”艾莉婕左转右转，才辛苦地寻到正在沐浴的云空，不由分说，开口便责怪起来。

    “没看见我伤得很惨吗，我也不想这样啊！”云空心下委屈，稍微露出后背的身体，让艾莉婕看看自己挂彩的身躯，抱怨道。

    “怎么搞成这般模样？”艾莉婕皱眉道，天竺女子行为举止颇为大胆，而且她自小与众位师兄一起长大，男女之防的观念没有那么强烈，她见到云空的裸背的确触目惊心，不仅没有后退，反而走上前细看起来。

    “鬼知道土里面都有些什么！若不是你相救及时，兴许我就这么被一小口一小口吃掉也未可知！”云空苦恼地说道，“我全身是伤只能先清洗一下伤口，怎奈身后力所难及，只能多泡一会啦！”

    “别说得那么吓人好不好！”艾莉婕听到云空前一句话不由地全身打了一个寒蝉，这未免太可怕了。“你哪里够不着啊，我可以帮你洗一下！”艾莉婕听到云空此后的抱怨，忍不住又接口道。

    “真的吗？”云空大喜，他忙将洗干净的衣服围在腰间，遮住下体，“就是后背，我手够不着，又痒又痛很难受！”

    艾莉婕见云空主动将下身围住，更是放心，她把自己的长裙捋到腰间，露出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来，褐色的皮肤充满了异族情调，云空看了差点流鼻血，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云空转身之际，艾莉婕已经走进了小溪，她来到云空身后，开始仔细观察起云空背上的伤来。云空转过身后，却久久没有感觉到艾莉婕动手，心下疑惑又不好意思回头看，又静待一会，终于忍不住开口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劲吗？”

    “好可怕，我不敢碰。。。”艾莉婕看着云空背上大片的红斑，上面都是血肉模糊，被咬得部位在经过溪水的浸泡过后都发白了，糜烂的表皮以及周围的红色小疹子，让人有到了修罗地狱的错觉。艾莉婕几次想伸手上去帮云空清理，都是心下不忍又将手缩了回来，她知道这么可怕的伤口碰一下应该都非常痛苦。

    “有什么好怕的，我全身都这样，其他部位我都已经清理好了，别担心，我顶得住！”云空鼓励道，他已经痛的有点麻木了，只求速速解决问题。

    “哦~~”艾莉婕总算鼓起勇气，伸出手触上了云空的背。

    “呜！”云空闷哼一声，艾莉婕马上又缩回了手，“很痛吗？”

    “有点。”云空咬牙道。

    “我尽量快点，你要忍住哦!”艾莉婕轻声道，她迅速开始清理云空的伤口。她的动作非常快，处理完的时候，她忍住内心的恶心与难受，轻唤一声：“好了。”便转身掩面上岸去了。

    “这么快，效率很高哦！”尽管身上疼痛依旧，但是已经没有了麻痒的感觉，云空觉得舒坦多了，他也踉跄地爬上了岸，“咱们去弄点吃的吧，我感觉好饿。”

    “我去捉两只鱼来吧。”艾莉婕看到云空的伤情，也不好意思再使唤他了。

    “恐怕不妥，我听师父说过，有伤之人要少吃海味，否则对伤势有害无益。”云空闻言皱眉道，“咱们去抓几只鸟来烤着吃吧。”

    “我的金环又不在身边，难道用手去抓？”艾莉婕不解地问道。

    “不用啊，我捡几个小石子就能打鸟了。”云空笑道，忽然之间心念一动，开口问道，“难道你没有了金环就不会武功了不成？”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没了金环我的确觉得少了什么，我的武功基本都要靠它来行施，现在有点不知所措。”艾莉婕老实地回答道。

    “哦，没什么，我来吧。”云空套到如此重要的信息，对下次若是再战八部天龙的胜算大增，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与这个女子来到这无名荒岛，也不知道何日能归，自己还算计这个，是不是未免也太过多虑了。

    当日云空打了几只鸟，两人烤完吃掉以后已经非常疲惫了，早早就歇息了。

    次日云空便向艾莉婕说了自己在洞穴的遭遇，艾莉婕听闻世界上还有如此工于心计，死后还能算计来者之人，也是暗自心惊。而云空说道那“青龙尊者”还留下一本“御龙之术”和一只可以骑乘飘洋过海的名为“小龙”的巨蟒之时，艾莉婕也激动起来，“那么我们岂不是有希望可以回去了？”

    “照理说是这样。”云空一脸郁闷地说道，“我到现在也想不通他通过什么方法来判断后来之人是否真的磕头行拜师之礼了。”

    “不如我们这就去挖开那个洞穴看看还有什么玄机啊？”艾莉婕接口道，“反正我们本来对如何回去也没有什么头绪。”

    “如此甚好。”云空正有此意，他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不过我猜测问题应该更可能在那个蒲团上，所以我们不妨试着先找到那个蒲团。”

    。。。

    因为没有挖掘工具，云空便用在一棵大树上扯下一大段树枝勉强做了个木铲子，而艾莉婕则在一旁帮着清理挖出来的尘土。

    云空在准备离开那个洞穴之前就把那个蒲团拿在了手里，后来人被卡住以后松脱了手，所以他估计那个蒲团就在自己脱身的小洞穴下方。云空功力卓绝，动作又极其迅捷，一个时辰的时间已经挖开了一个两人深，半丈宽的大洞，找到了那只蒲团。

    “奇怪，这个蒲团好像不是普通的藤编成的，否则早就腐烂了。”艾莉婕看那蒲团上闪着奇异的光泽，开口道。

    “好像是用得某种动物的皮革，这种质感应该是。。。蛇皮！”云空摸索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结论。

    没错，这个蒲团是用蛇皮编织的，底部有一个小小的类似于开关的触发器，下面应该是连接着触发整个洞穴塌方的机关，云空用脚一踩，便触发了机关，差点就此不明不白地丧生于此，云空念及此事，身上一寒，禁不住又感激地望了艾莉婕一眼。

    恰好艾莉婕有话要说，迎上云空热切地眼神，心中一喜，“看什么呢，小和尚！”

    “我才不是什么和尚呢，早就还俗了！”云空辩解道。

    “那你怎么还不蓄发？”艾莉婕指着云空的光脑门笑道。

    “那不是为了掩人耳目嘛。。。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云空忽然似是想起什么，脸色大变，双手紧紧抓住了艾莉婕的香肩，问道。

    “我是说。。。哎哟，你抓痛人家了!”艾莉婕被云空突然的激情搞迷糊了，“我没说什么啊！”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这样的。”云空一面道歉一面紧锁着双眉喃喃道，“对了，和尚，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说着又继续去看那个蛇皮编的蒲团若有所思。

    “你没有事吧，到底怎么了？”艾莉婕不明所以，看见云空有所癫狂的样子，有点为他担心。

    “这样，你马上在这个蒲团上磕个头，看看我想的对不对？”云空将那蒲团放在地上，示意艾莉婕上去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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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引龙之术

﻿“为什么？”艾莉婕一下子自然不可能接受这么古怪而无理的要求，“你。。。你不是失心疯了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要管为什么了，如果证实了我的想法没错就告诉你！”云空仍然处于兴奋状态。

    “你又不说为什么，就让我磕头，这未免。。。”艾莉婕疑惑地望着云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想不想回中土？或者说，你是否想离开这里？”云空明白了艾莉婕的问题，忽然肃容道。

    “这个。。。自然是想的。。。”艾莉婕回答地有点迟疑。

    “那就帮我做这个试验好不好？”云空用肯定地眼神望着艾莉婕的眼睛。

    “嗯。。。”艾莉婕没有了拒绝的理由，她从云空手上接过了那个蒲团，对着云空相反的方向，就要磕头，哪里知道刚刚磕了第一个头，头发就被那个蒲团的缝隙夹住了，“哎哟”艾莉婕用力向那个蒲团摔掉，头发却被拉得越来越紧，她忍不住痛呼起来。

    “别动，玄机就在这里了！”云空连忙把艾莉婕扶起来，然后去帮她取下那个蒲团，却发现那个蒲团在编织的时候，最后封口处打了一个活结，云空解开那个结，这个蛇皮编成的蒲团就被拆开了。云空小心翼翼地帮艾莉婕把夹住得头发都理出来，然后从蒲团里面取出一本绢册来，上面用小楷清楚地写着“御龙之术”！

    绢册下面还附了一封短信，里面写着：

    “很好，阁下能看到这封信，足见阁下乃是一个尊师重道之人。蒲团下面有危险机关，请格外小心，莫要踩到。蒲团有缝，磕头则灵，若是不幸遇到一个尊师重道的和尚，那么老夫也只有抱歉了。御龙之术非仅对‘小龙’而言，但凡蛇蟒一类，皆可以此法控之，请千万慎用，则老夫可以含笑九泉矣。”

    “该死的老混蛋！”云空没有看完就怒骂起来，“和尚就不是人吗，万一要是遇到一个秃子呢！”

    “你又发什么疯呢，怎么回事啊？”艾莉婕头发乱了，一时梳理不过来，索性全部披散下来，配合那张亦嗔亦喜的俏脸，便是看惯美女的云空也是一时失态，看得呆住了。

    “喂，傻看什么呢，说话呀！”艾莉婕看见云空的痴样，心里暗自得意，不过口头批评还是免不了的。

    “没什么，”云空深吸一口气，这才回过神来，“你自己看吧，这个老混蛋也太会算计了！”

    艾莉婕接过那封信看完，又欣赏了一会云空的脑袋，这才“扑哧”一下娇笑起来，“你们中土和尚也真有意思，把脑门剃得光溜溜的，所谓‘油头滑脑’就是说你们吧！”

    “难道你们天竺的和尚就不用落发？”云空不服气地反问道。

    “不用。”艾莉婕肯定地点头道，“天竺自然也有落发的和尚，不过那是为了修行自己要求的，而不像你们中土，不管本人是否愿意，都要落发。”

    “这有什么差别吗？”云空觉得艾莉婕纯粹是在狡辩。

    “当然有，而且是本质的。”艾莉婕很认真地回答道，“修行，出家乃是个人的一种信仰与意愿，修佛之人讲究明心见性，以求大解脱，凡事随缘，而中土佛门很多做法就未免太过着相了。”

    “可能吧。。。”云空闻言沉思了好一会，心中深以为然，不好明言支持，只有转移话题了，“无论如何，咱们也算得到了这本‘御龙之术’，那么咱们就先拿回去钻研几日，再过来救那‘小龙’出来吧。”

    “‘小龙’？就是你提过的那只数十丈长的巨蟒吗？”艾莉婕问道。

    “没错，它也被这塌方的洞穴压在下面了。”

    “那还会有救？”

    “我不也活得好好的嘛，巨蟒的生命力应该比我强多了，事实上我被卡着的时候能感觉到它在地下奋力挣扎，相信它现在一定还活着。”云空很肯定地说道。

    “既是如此，为何不马上把它救出来？”艾莉婕疑惑道。

    “你的这种想法我也考虑过，只不过现在把它救出来，我们还不会这‘御龙之术’，恐怕不是它的对手，不如先让它再饿几天，咱们钻研好了再来，那时候它体力衰弱也好对付点。”云空解释道。

    “原来如此，你果然思虑周详。”艾莉婕对云空的话深以为然，如此考虑确为上策。

    “那我们先回去吧。”云空收起那本绢册，转头对艾莉婕道。

    “嗯。”

    。。。

    三日后。

    “你确定那‘小龙’还活着吗？”这个问题三天里艾莉婕至少问过云空二十遍以上，也难怪她如此担心，毕竟这是他们的唯一希望。

    “蛇可是生命力最顽强的几种动物之一了，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的，你就别烦了！”云空算是很有耐心的人了，但是同一个问题回答二十次以上也会受不了的。

    “那么你确定你已经掌握‘御龙之术’了？”艾莉婕又问道。

    “差不多吧，”云空已经处于疯狂的边缘了，“艾小姐，当时我可是让你也一起参研的，你却死活不愿意学，现在又不相信我。。。”

    “没有，我哪里有不相信你，只不过你也知道此事事关我们能否返回中土地唯一希望，所以自然谨慎点比较好。”艾莉婕也知道自己逼得紧了，忙开口辩解道，“我自小就害怕蛇，见到就快晕了，哪里还敢说什么控制。。。”

    “那就什么也别问，相信我就好！”云空其实很低调的一个人，这次是真的被搞烦了。

    两人一面说着，已经到了那个塌方的洞穴，距离洞穴塌方已经过了大约五日，因此根据云空的推算巨蟒此刻应该饿得疯狂挣扎才是，然而来到那里以后，却丝毫没有感到地下有什么动静，莫非巨蟒真的已经饿死了？

    “你不是说到这里就能感觉到巨蟒的挣扎，进而锁定它的位置吗？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艾莉婕急了，拉着云空的胳膊嚷了起来。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嘛。。。”云空努力挤出一个笑脸，心里面却似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我真的算计错了？”云空有点茫然。

    “我不管，你。。。你。。。你要负责！”艾莉婕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既然没有动静，咱们就依照我当时记忆中的位子挖一下子好了。”云空正出神中，没有听清楚艾莉婕蚊蚋一般的低语，凝神思索了一会，提出了目前的办法。

    “不行呀，若是忽然挖出大蛇来，咱们措手不及被一口吞掉怎么办？”艾莉婕连忙摆手表示反对，那惊慌失措的样子很是动人。

    “那你就在一边看着，我来挖好了，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云空无奈地说道。

    “也不妥，若是你被吃了，我一个人要怎么活？”艾莉婕想到什么就说，浑然没有察觉这句话其实很暧昧，大有情意。

    “少来了，你就一边看着吧，‘御龙之术’我也不是白学的。。。”云空说道，提到“御龙之术”，云空忽然有了一个奇妙的构思，他马上从怀里取出那本书来，他依稀记得此前曾看过有一种“引龙之术”，即使是在冬眠的蛇也会被引出来。

    翻了一会，果然找到了“引龙之术”，云空不禁暗责自己学东西太过死板生硬，也太过功利，仅挑着自己要用的学，而不是通读以后再全面掌握，如此就显得有点狭隘了。他仔细阅读了“引龙之术”的要义以后，便示意艾莉婕让到一边，自己则从一旁的大树上折下一小段树枝，有节奏地在地上敲击起来。其实由于蛇本都是聋子，听不到声音，却对地面的震动非常敏感，所以那天龙教的“青龙尊者”一生苦苦钻研不同地波动对于蛇类动物的意义，而撰写了这一本半是心得半是秘籍的“御龙之术”。书里面记载了很多种敲击的节奏，有些是经过验证的，而还有些只是试验结果，换句话说，就是“青龙尊者”通过试验知道在这么敲击过后蛇类的反应，却不知道为什么它们会有这样的反应。对于这种不知道究理的敲击方式，书里面都专门注解了“原因未明，有一定风险，请千万慎用之”的标记。

    而“引龙之术”就属于这一类，云空敲击一会，果然地下有动静了，巨蟒庞大的身躯稍有动作就会搞得周围一带地动山摇，而更惊人的是，被这“引龙之术”吸引的不仅仅只是那只名为“小龙”的巨蟒而已，而云空也这才明白，原来这个岛上还是有很多平日不显身的邻居的。。。

    “好多蛇啊~~”艾莉婕吓得抱住云空惊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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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重获自由

﻿“别动，若是打乱了节拍这些蛇就失去控制了，到时候会发生什么我可不能保证！”云空尽管很享受这种暖玉在怀德感觉，但还是善意地提醒了艾莉婕。

    “啊，”艾莉婕惊得放开了云空，一个转身躲到了他的背后，低低地问道：“引来这么些蛇，该怎么办呀？”

    “这有什么，我不是也才学了什么‘极品蛇羹汤’的做法嘛，一会咱们试试看。”云空兴致勃勃地依照“御龙之术”中的各种节拍逗弄眼前五彩斑斓，花花绿绿的蛇群，完全没有把艾莉婕的话当回事。

    “喂！”艾莉婕见云空不理会自己，又大声叫了起来，“别玩了，快把这些冷血畜牲撵开啊！”

    “等一下，马上就好了，”云空不急不忙地把“御龙之术”又翻开一页，换了种节拍又开始敲击起来，“这些可都是咱们的得力帮手啊，为什么要撵走呢？”只见满地大约有近千只大小不同，色彩各异的蛇聚集在一起，开始往同一个地方钻了起来，好神奇的“御龙之术”！

    “这。。。这是?”艾莉婕瞪大了眼睛，看得出了神，“这是你控制它们这么做的吗？”她满脸的不可思议。

    “那还有谁！”云空得意地挥了挥手中的树枝，“咱们俩只需要在一边看着就好，这‘御龙之术’果然有些门道，以后我定要好好钻研一下，不能向此前囫囵吞枣，只挑要用的学，而失其精髓。”云空慨叹道，他此刻已经对那位“青龙尊者”没有怨念了，这“御龙之术”如此玄奇，若是落到心术不正之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大约过了一顿饭的时间，蛇群已经挖出了一个丈余的大坑起来，云空觉得可能差不多了，又用树枝敲了几下，忽然一个硕大的蟒头自地底蹿了出来，“小龙”出来了！

    “啊~~”艾莉婕吓得惊叫起来，“好可怕的一条大蛇！”她本来已经不害怕了，此刻又躲在了云空的身后，抱紧了云空的身子希望籍此来平复内心的恐慌与震撼。

    “别怕，它暂时还出不来，”云空轻轻地拍了拍艾莉婕的香肩，温言道，“况且日后咱们还指望它载着咱们离开这里呢，别怕！”那“小龙”的身体在当年开凿山体的时候被压在山下动弹不得已经多年，此刻能动的也就是一小部分身体而已，云空不怕它会立刻暴起伤人。

    不过云空回忆那日在洞穴里看到的“青龙尊者”的遗言，又忍不住心生疑惑，既然可以驱使蛇来做事，为什么当日不干脆将“小龙”救出来呢？总不能说“青龙尊者”一个弄蛇的大行家，这一点也想不到呀？

    云空凝神思索片刻，一点头绪也没有，忽然感觉有人在推自己，才抬头看见艾莉婕的俏脸，忙开口问道：“怎么了，你好像有急事跟我说？”云空心下奇怪，两人来这孤岛已经数日，每日无事时便是练功与聊天，几日下来已经颇为相熟，会有什么事这么急？

    “你的蛇都快被吃光啦！”艾莉婕一指，云空才发现“小龙”居然在吸食自己的同胞，千余只蛇已经被吸掉大半了！云空见状大惊，连忙手中树枝连击，指挥群蛇散离此地，“小龙”自然也接受了此项指令，怎奈身体被困，只能原地苦苦挣扎，却动弹不得。

    “难怪即使以‘青龙尊者’之能，也莫可奈何，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原因，这海外孤岛上的蛇本来怕就是没有多少，如此消耗下去，还是救不出来啊。”云空慨叹道。

    “那我们眼下还有什么办法？”艾莉婕也觉得很无奈，甚至有点泄气。

    “办法倒不是没有，”云空沉吟道，“不过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帮忙再做一个实验。”云空又有主意了，他最近感觉头脑越用越灵活了。

    “什么实验啊，又要我磕头吗，你怎么总是折腾我啊！”艾莉婕埋怨道，她薄怒的神态特别诱人。

    “你把这本‘御龙之术’稍微看一下，一会你选定一种对‘小龙’使用就好。”云空把那本绢册递给艾莉婕。

    “随便哪一种吗？”艾莉婕接过看了几页，漫不经心地回答道。

    “只要不是攻击指令就行。”云空深吸一口气，内息全身流转，随时准备行动。

    “那就这个原地待命好了。”艾莉婕说着从地上拾起云空丢下的树枝，依照着书上的节拍轻轻地敲击起来。果然，“小龙”竖起了脑袋，一动不动地定在那里。而云空此时则运转起金刚身法向“小龙”纵跃过去，闪电般地摸了一下“小龙”的额头，然后又飞速地闪到一边。

    “小龙”像没有感觉到云空的存在似的，完全没有反应。

    云空见结果似乎与自己所料的相差无几，便开始肆无忌惮地走到了“小龙”的身前，手舞足蹈起来，果然“小龙”也毫不理会，继续执行艾莉婕的“原地待命”的指令，一动也不动。云空心中得意，更加放肆起来，又是翻筋斗，又是竖蜻蜓，好不自在。

    “喂，”艾莉婕完全不明白云空在做什么，便停下来问道，“还要我敲多久啊，手都酸了。”

    就在她手停止敲击的一瞬间，“小龙”忽然张口，一股强烈的吸力猛然向云空袭来！云空正在翻筋斗，完全没有防备，马上就被吸了过去，眼见便要被吞进“小龙”的肚子里！

    “别停啊!”云空还来得及大喝一声。

    “哦！”艾莉婕也知道自己可能闯祸了，连忙又按照那个节奏敲了起来。

    “扑通！”一声响，吸力忽然消失，云空却还奋力挣脱，马上摔落到了地上，跌了个“嘴啃泥”，狼狈至极。刚摔下来，云空就以最快的速度撑起身来，一个懒驴打滚脱离的危险地带，踉跄地向艾莉婕那里奔了过去。

    “我怎么跟你说的？”云空被刚才那一下惊得失魂落魄，大口地喘着粗气，背上冷汗直冒，他奔到艾莉婕身边，气急败坏地质问道。

    “我。。。我没有想到。。。”艾莉婕也被吓到了，“可是你事先又没有说清楚，所以我不知道我这边停下来会影响到你。。。”

    “影响到我？是差点送命呢！”云空心有余悸，“不过总算能确认只要有一个人下命令，另一个去挖开压在‘小龙’身上的泥石就可以了。”云空自我安慰道。

    “为什么要这样，不能一个人指挥‘小龙’，另一个人指挥蛇群去挖土不就好了。”艾莉婕觉得没有必要自己出苦力了。

    “同样用‘御龙之术’，这些畜牲哪里知道该听谁的？”云空没好气地回道，他早就否决了此种方案的可行性了。

    “原来如此，那么我们这就开始吗？”艾莉婕怯生生地问道，毕竟云空少有发脾气的。

    “不急这一时，你先好好研究一下这本书吧，我也趁此时机去做一个趁手的挖掘工具。”云空摇摇手说道。

    。。。

    又过了三日。

    “出来了！”云空和艾莉婕一齐惊喜地欢呼起来，再看“小龙”，那数十丈的身体终于全部从洞穴里爬了出来，它虽不懂云空与艾莉婕在欢喜什么，但多年以后重得自由之身，也是兴奋地扭动不止，虽然失去了右眼，尽管身体由于多年长埋于地下已经不怎么灵活，但是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比自由来得更珍贵呢？

    这几日，云空就不停地在挖掘“小龙”的身体，而艾莉婕就用这“御龙之术”与“小龙”沟通，三日下来，总算是混得相当熟了，而且艾莉婕的“御龙之术”也有了长足的进步，此时她已经无需什么树枝之类的辅助用具了，跺跺脚就能准确地向“小龙”下达指令了。下一步，就是要能掌握“御龙之术”最高阶的运用方式“乘龙之术”。

    既然蛇类都是依靠身体感觉地面上传来的不同震动来行动，那么可以这么说，如果能找到一种方法，给予蛇体相关的刺激，应该也能达到“操控”的效果，不过类似“小龙”如此的异种大蟒委实少见，所以对于普通蛇种仅凭地面敲击的方法其实已经足够了。但是“青龙尊者”却不满足于此，为了骑乘“小龙”，他又摸索出了更进一步的“乘龙之术”，通过一些手法与力度的控制，拍击“小龙”的身体也能达到“御龙之术”相似的效果，也正是凭此绝技，他才得以乘着“小龙”飘扬过海先到“鹏鲲”，后来又来到这无名小岛上。

    云空与艾莉婕救出“小龙”以后，便开始钻研起这最精深的“乘龙之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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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红衣主教

﻿“乘龙之术”其实说起来是专门为这“小龙”订身打造的一套操控之法，“青龙尊者”与“小龙”相处数十年，早已摸清了它的习性，笔录下来，给后人作为参考。

    云空研究了很久也不敢当真骑到“小龙”身上去试验，毕竟若是稍有不慎被吸到“小龙”肚子里可就彻底完蛋了。

    那群吸血蝠自从“小龙”从洞穴里出来时起就没有再出现过，云空猜测它们可能是为了躲避天敌而逃到岛的另一端去了，反正眼前最重要的事情便是习成“乘龙之术”，尽快出海，所以云空也就没有过多去理会。

    这一日，云空正在与艾莉婕讨论一个手法的作用，那只吸血蝠王飞了过来，它“啾啾”地叫着以引起云空的注意，同时警惕地关注着“小龙”的动作，随时做好后退的准备。

    “怎么了，蝠兄？”云空本来都快忘记它的存在了，最近钻研“乘龙之术”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了。

    蝠王自然不可能开口说话，只是不停地“啾啾”叫着，看上去很焦急的样子，它一面叫一面向它过来的方向张望着些什么，好像有什么在追着它似的。

    “你是来寻求我们的帮助的吗？”艾莉婕也帮腔道，她一面说还一面打手势指向那只吸血蝠来的方向，“是不是那边有什么东西你想让带我们去看？”

    吸血蝠王连叫数声，转身飞了过去，云空与艾莉婕对视一眼，便结伴跟了上去。吸血蝠王向前飞了一段后回头望见云空二人跟在自己身后，才又转过头加快了速度，大约一顿饭的时间之后，云空二人已经随着吸血蝠王穿过了密林，让人预想不到的是此处居然还别有洞天，一道庞大而瑰丽的瀑布仿佛自天上泄下，隆隆地声音犹如在赞美无穷的自然力量，而瀑布下面有一个很大的湖，云空此前清洗伤口的小溪源头似乎就是这儿。不过最重要的问题却不在这里，大湖的对面黑压压地一片赫然是吸血蝠群，而被它们团团围住的似乎是一大队人！

    “那个地方似乎是。。。”艾莉婕把褐色的双瞳睁得老大，“这。。。这怎么可能，我不是花了眼吧？”艾莉婕激动地抓紧了云空的手，长长地指甲深深地嵌入到云空的肉里。

    “你没有看错，看来我们有希望回去了！”云空要比艾莉婕冷静许多，他轻轻地挣脱了艾莉婕的手，开始凝神观察起那伙人来。虽然相距甚远看的不是很分明，但是云空根据那伙人的发色与肤色确定一定不是中土或是天竺人士，而且他们的武器也相当特别，是云空从未见过的。准确地说，与此前八部天龙中的米洛加的细身剑有点相似，不过似乎更加细，应该也更加轻便。

    那帮人应该是无意间闯入了吸血蝠的禁地，便开始与吸血蝠群缠斗起来，怎奈他们实力过于强劲，吸血蝠王这才来找云空二人帮忙的。

    “啾啾”吸血蝠王见二人停下不走了，连忙又飞回到云空身边，大声催促起来。

    “别慌，我们这就过去。”云空做手势示意蝠王不要着急。

    “那些人好像不是你们中原人士啊？”艾莉婕惊喜过后，也开始观察起来。

    “我也没有见过如此肤色的人，不管那么多，咱们先过去看看吧。”云空说着便招呼艾莉婕跟着自己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这群人用的武功更是非常有特色，那些人单手持剑，另一手叉腰，迈着奇异却极富节奏有如舞蹈般的步伐，攻击方式单调而优雅，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轻松而有效的武功，云空觉得自己此番算是大开眼界了。

    “我知道了，这些人应该来自比天竺更往西的地方，我小时候曾经有一队来自那里的剑客到我们天竺来验证武学，还在我们涅磐教小住了一个多月。后来师父们采其精华创了一门剑法，传给了我的小师弟米洛加。”艾莉婕看清情势以后轻轻凑近云空低声道。

    “原来如此，不知道他们怎么会也到了这里，他们能听得懂汉语吗？”云空问道。

    “就是我们天竺人也不是每个都会汉语的。”艾莉婕觉得云空有的时候幼稚的可笑。

    “那就不好沟通了，我们是帮人还是帮畜牲？”云空说完以后自己都觉得这话听起来很别扭。

    “先试试沟通看吧，我会一点他们的语言。”艾莉婕轻声回答道。

    走到那伙人身旁，云空首先示意吸血蝠王先让那些吸血蝠停止进攻，自己则带着艾莉婕迎向那群人去。

    接着艾莉婕便试图用自己蹩脚的一点英吉利语与那群人交流。

    那群人见吸血蝠不再进攻，又过来两个人，也是惊奇到了极点，其中有一个身穿深红色大褂，打扮有点像神话中的判官造型的老头忽然用极为纯正的汉语说道：“请问你们是忽必烈汗的子孙吗，我们来自罗马帝国，不是很会说英吉利语。”

    艾莉婕顿时脸涨得通红，背过脸去，不敢看云空。

    云空哭笑不得，“忽必烈的元朝早就灭亡了，现在是另一个朝代了，请问诸位为何会到这个小岛上来，又为何会说汉语？”

    “我是罗马教皇座下的红衣主教范思哲，带领教廷的护卫团前来米洛陶岛来寻找前任红衣主教斯巴达克斯生前的宝藏，至于汉语，我是一个狂热的东方迷，对于神秘的大都上京神往很久，所以特别学习了汉语，准备有一日能前往去贵境。”怎么又是宝藏？太巧了吧，怎么什么宝藏都藏到这里来了？怎么每次有自己都会与该死的宝藏扯上关系，太离奇了吧！云空听完范思哲的话唯一的反应就是自己似乎总与什么宝藏有不解之缘。

    “你们是乘船过来的吗？”艾莉婕忽然问道，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这个自然，不知道这位美丽的小姐有何见教？”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不忘耍贫嘴，这是云空对范思哲的第一印象，而且似乎不太良好。

    “没事，随便问问。”艾莉婕不想太早提出请求，以免让对方趁机要挟自己，提出什么非份的要求，“那么你们又怎么会与这群吸血蝠缠斗起来？”她还不忘巧妙地转开话题。

    “这是斯巴达克斯生前从一个遥远的陆地上寻来的异种蝙蝠，如小姐所言，它们以人畜的鲜血为食，斯巴达克斯在藏宝图上言明，要想找到宝藏，歼灭这群异种蝙蝠的第一关。所以。。。”范思哲又解释了一大堆，他说话似乎很喜欢以这种前因后果的方式，不管听者是否有足够的耐心。

    “其实这群蝙蝠也不会随意主动攻击人的，何必赶尽杀绝呢，依我看，此番应该是你们先动手袭击它们的吧？”云空皱眉道。

    “这。。。既是如此，我们就放过这群畜牲好了。”范思哲的汉语还真不是盖的。

    云空闻言便向那吸血蝠王比划了一阵，示意它们不会再被袭击了，蝠王悲鸣数声，这才领着众儿孙离开了，看来最近它们的命运颇为不顺呢。

    “还不知道两位来自何方，又为何要来到这个小岛？”范思哲还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这。。。这。。。”云空数度开口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难道还坦白地告诉他，自己是被神光击中传送到这里来的？谁会相信啊！“其实我们是一对渔民夫妇，海上遭遇了飓风，船被海浪击碎了，好在我俩深谙水性，游到了这个岛上，还不知道要怎么回去呢！”云空一番话不知道有多少破绽，可笑他还自以为发挥不错，天衣无缝。而艾莉婕听闻云空介绍说自己是他的妻子的时候，红着脸低头不语，也不知道在害羞什么。

    “原来如此。”范思哲听完云空的解释后便转头与身后的几个剑客叽里咕噜地说了半天，这才又对云空说道，“那么请问你们在这个岛上逗留多久了，对这里的环境熟悉吗？”

    “谈不上吧，我们流落到这里不过五六天而已，而这个地方甚至是今天第一次过来。”云空老实地回答道。

    “那么这样子，其实当时斯巴达克斯在这个小岛上布置自己的宝藏的时候，还专门请了一个来自你们东方的机关师为他策划，所以我想二位是否能出手相助，帮我们找到他的宝藏。”范思哲的小眼睛眨巴个不停，那皱巴巴的眼皮耷拉着，让云空觉得一种莫名的心寒，不过他为人算是比较热心的，就开口答应了。其实范思哲对云空的话颇多怀疑，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很奇怪的直觉，也许有这两人的帮助，兴许就有可能解开这又被称作“夺命岛”的米洛陶岛的秘密。

    “不过我也是有条件的。。。”云空马上转口道。

    果然如此。范思哲心里早料到云空二人不可能很轻易地答应自己，“不知道这位来自东方的朋友还有什么要求，是想得到宝藏的一部分吗？”这是很自然的思维方式，没有实惠谁会轻易相助呢？

    “不是不是，我对什么宝藏都没有兴趣的，我只是想与你们那里的剑客讨教一下剑法而已，我觉得你们那边的剑法相当有意思。”云空的回答完全出乎范思哲的意料，居然有人对宝藏不感兴趣?范思哲开始仔细观察起眼前这个光脑袋，衣衫褴褛，自称是“渔民”的云空起来。其实他开始本来就不相信云空二人是“渔民”，因为人的行为举止会不自觉地暴露他的身份，而云空二人的言行举止却绝对不是一对普通的渔民夫妇能有的。更有甚者，艾莉婕的装扮与肤色也让他联想到这个不似汉族的女子的来历，而若是所料不差的话，这个女子的装扮已经透露出她应该是未嫁人的少女，而这又与云空所言不符，那么这二人又到底是何来历呢，范思哲陷入了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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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教廷剑客

﻿“这个自然没有什么问题，此次随行的可是我们教廷几大高手呢，年轻的东方朋友，我想你们是不会吃亏的。”范思哲想来想去也没有什么头绪，只得先一口应承下来再说。

    “非常感谢，那么请容许我们自我介绍一下，我来自中土，名叫云空，我的妻子是天竺人，她名叫艾莉婕。”云空笑道，他反正也不急着回去了，决心好好学习一下这来自罗马的剑术，免得自己总是要用手指应敌。

    “那么我也大致介绍一下我们这边几个重要的人物吧，”范思哲也跟着道，指着紧跟在自己身后，长一头金色的长发，有一对蔚蓝色的双眸的高个男子说道，“这位是我们教廷当代的副总护卫长，号称‘罗马之狮’的英雄，也是教廷第一剑客佐罗。”

    介绍完以后，他又用自己的语言说了一遍，那佐罗便点头向云空二人示意，而云空二人也笑着还礼。

    接着，范思哲又指着佐罗身后的三个同样穿黑色铠甲，戴骑士盔的男子介绍道：“而这三位是有‘梦幻三剑客’之称的达达尼昂，拉达米斯以及阿托斯，他们是罗马的骄傲。”

    达达尼昂友好地冲云空二人一笑，他有着深褐色的长发与眼睛，手中的剑又窄又薄，剑柄下又配重球，那是用来平衡质感的，他的目光友善而和蔼，应该是个性情随和的人。

    拉达米斯撇了云空二人一眼，却没有任何其他的表示，他也是金发碧眼，高耸的鼻梁以及嘴角不屑的笑容体现了他是一个比较高傲的人，而身上黑甲左侧上的家族印记和勋章又卓显其高贵的身份。他的剑已经回鞘，不过从鞘身的长度与大小来看，应该是一把宽刃短剑。

    阿托斯身材极为高大，大概与八部天龙中的“龙神”所罗门相当，他与云空一样，俱是光着脑袋，满脸的络腮胡子，手持一把巨大的斩剑，居然大约有半丈多长，剑身有巴掌那么宽，应该纯以砍劈为主，看上去威猛无比。不过他也似乎是三人中最易相处也最为友善的，如果不是被拉达米斯拉住，他甚至想过来与云空二人一一拥抱以示友好。

    “那么不知道你们打算何时去探宝藏？”云空问道。

    “其实斯巴达克斯曾留下了一份藏宝图，不过根据这份藏宝图出海来到米洛陶岛的人不知道有多少，却从来没有一个能找到宝藏回来的，”范思哲解释道，“甚至说，能活着回去的人也少得可怜，据称米洛陶岛上险恶重重，而藏宝之地更是机关密布，所以我们最好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妙。而根据藏宝图上的标记，那个藏宝洞应该就在这个大瀑布的后面。”范思哲说着指向湖前那个巨大的瀑布，这强大的水流之力，后面真的会别有洞天吗？

    “原来如此，既然这样，不如让我先过去查探一番吧。”云空自告奋勇地提议道，他同样对这些来自罗马的朋友能力有所怀疑。

    “这样啊。。。”范思哲没有想到云空会主动要求开路，心下更疑，却也不好表露出来，只能应声道，“请容许我与同伴们商量一下再做决定。。。”范思哲作为教皇座下的三大红衣主教之首，也是下任教皇的热门人选，怎么可能还决定不了这么一件小事呢，只不过他心有疑虑，想暂时缓住云空，与手下的几位护卫团剑客探讨一下对策而已。

    只见范思哲又与佐罗等人叽里哇啦地说了一阵，拉达米斯站了出来，范思哲转头对云空说道：“此行颇为凶险，我便让拉达米斯与阁下同行，不知阁下意下如何？”他完全没有将云空当作一个普通渔民来看待，而是足以共谋的对等伙伴。

    “不用啊，只要你把藏宝图让我带着就可以了，我自认为一般机关还应付的来。”云空非是自夸，以他面对机关暗器的经验之足，任何人也难望其项背。

    “非是我不愿交给你藏宝图，不过图上均用我们的语言标记，怕阁下不识得。”范思哲解释道，他怎么可能把那么重要的藏宝图交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呢。

    “既是如此，那我就与这位拉兄同行好了。”云空不知道如此称呼拉达米斯合适，只能按照中土惯例，称其“拉兄”，感觉说不出的奇怪。

    “不过你们俩语言不通，所以只能依靠手势来沟通了，还请阁下千万见谅。”范思哲对手下的几个得力助手都不通汉语之事感到极为遗憾。

    “那也没什么，只是图让他带好就可以了，这么大的水，小心不要弄湿哦。”云空调侃道，说着对拉达米斯做了一个“跟我来”的手势，便运转起“一念之间”，向那瀑布飞纵过去。说是迟，那时快，众人还没有看清楚云空的动作，却已经看见云空身形消失在那宏大的水流下面了。

    “这。。。”范思哲瞪大了眼睛，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恐怕遇到了了不得的人物，此前虽然已经对云空有了很高的估计，但是云空实际表现出来的水准却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强上许多，那么惊人的速度，如此轻巧的身法，令范思哲对于寻宝一事信心大增。

    而其余之人除了深知云空神通的艾莉婕以外，都是被那飞燕惊鸿一般的身法和疾光电影般的速度惊呆了，久久说不出话来。

    好一会，云空的声音隐约从巨大的瀑布流水声中传了过来，“我说拉兄，你到底还来不来啊！”

    拉达米斯这才回过神来，他是教廷数位剑客中水性最好的，因此红衣主教范思哲才让他跟随云空进去，然而他哪里会云空那么神奇的身法？若是再让他脱下衣服，从湖里逆流硬游进瀑布里，一来太浪费时间，二来也太过丢人，这是他死活也不愿意的，因此一时之间，却是窘在当场，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好。其实他本见云空衣衫褴褛，又手无寸铁，并没有把这个身材矮小的东方人当一回事，此时惊见其绝世身法，心中又惊又羡。

    “要不就由小女子送他一程吧？”艾莉婕已经看出了拉达米斯的尴尬，于是便开口对范思哲说道，想借此来表示一下己方的善意与诚意。

    “可以吗，那么就先谢过小姐了！”范思哲自然也知道拉达米斯的为难之处，本来处于任务考虑，他正准备催促拉达米斯快点下水，此刻艾莉婕自告奋勇要帮忙，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忙把艾莉婕的意思转达给了拉达米斯。

    拉达米斯上下打量了艾莉婕几眼，暗道一个身体娇小的女子能帮我什么，但是虽然心中如此想，在见识过云空所表现出来的东方武学的神奇之处以后，轻视之心已经收起来不少。这个有着褐色皮肤的女子虽然衣衫也残破不堪，但是全身上下的首饰却颇为华贵，咋看起来不由让人对她与云空夫妇之说心存怀疑，不知道真实本领如何。拉达米斯稍微迟疑片刻，便冲范思哲点了点头。

    “那么就有劳这位小姐了。”范思哲的态度更加恭敬起来。

    “不必客气！”艾莉婕忽然一把扯住拉达米斯的衣襟，便提气踏湖而行，待靠近瀑布下方之时，艾莉婕轻点湖面，猛然提气向上原地空踏数步，如此轻功与中原“级级踏云梯”神功颇有异曲同工之妙。紧接着，艾莉婕凌空深吸一口气，用力将手中的拉达米斯向瀑布里面投掷过去，一面大喝一声：“当家的，接着了！”她如此称呼也算默许了云空自称的所谓夫妻名分。

    “收到！”瀑布里面再次传来云空的呼声，看来拉达米斯已经成功地进入了瀑布内部了。

    而艾莉婕完事以后，旋转着身体飘落湖面，宛如凌波仙子一般再度踏波而归，姿势体态优雅无比，尽显东方武学的雍容与神奇（对于范思哲他们来说，天竺与中土都属于东方）。

    如果说云空电光火石般的速度令范思哲等人感到神秘而心存敬畏的话，艾莉婕优雅的动作则使他们感到震撼而无地自容，一个身材娇小，体态玲珑的东方女子却能够手持重于自己的大汉踏波而行，东方人的能力果然非同小可！

    范思哲震撼之余，心中暗道不管此二人是什么身份，东方人的神秘与强大都是毫无疑问的，此番归国必须要好好向教皇大人禀报清楚，尽管此时已经不再是忽必烈汗称霸的年代，那些东方之人层出不穷的神技仍然令人暗自生畏。

    “好了，接下来咱们就在这里等他们二人归来吧，相信查探情况的话，应该不会用很久的时间。”艾莉婕轻轻巧巧地飘落在范思哲的身侧，轻功本来就是她自小主攻的项目，八部合击之时她也是作为补位而行动的，若不是云空所表现的绝技太过惊人，她的轻功已经算是登峰造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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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致命陷阱

﻿“小姐果然神功惊人，令人佩服。”范思哲忙上前恭维道，而一众剑士也一改起初的轻视态度，都是用惊佩交加的眼神望着艾莉婕。

    “没有什么，比起我当家的要差远了。”艾莉婕淡淡地回答道，不知道为什么，“当家的”说起来竟颇为顺口，莫非她潜意识中已经承认了云空是自己的。。。

    “我嘱咐过拉达米斯莫要恋战，稍微查探一下情况就回来，小姐不妨喝杯水等一会吧。”范思哲从手下手中接过一个水囊，递给了艾莉婕。

    。。。

    再说云空穿过瀑布以后，发现其后果然有一个颇为宽敞的洞穴，看起来似乎还是人工开凿的，洞里面黑漆漆一片，从外面暂时还看不出什么端倪来。而此时艾莉婕的声音已经从瀑布外面传了进来，紧接着就是一个黑影冲破瀑布进到了里面来，云空忙运力稳稳接住，然而将其放了下来，却是拉达米斯。

    此刻拉达米斯倨傲的态度已经改善了很多，他与云空语言不通，只能点头致意表示感谢。拉达米斯随即从怀里摸出一个羊皮卷轴来，上面密密麻麻作了很多标记，应该就是所谓的藏宝图了，他对照藏宝图环顾四周良久，忽然欢喜地叫了起来，看来已经找到了相应的标记，他又摸出一支鹅毛笔，在图上圈点了一会，这才收起羊皮卷和鹅毛笔，向云空做了一个“随着我走”的手势，便要向洞穴深处走去。

    “等等！”云空一面叫一面拍拍拉达米斯的肩膀，打手势表示洞穴里面太黑，看不分明，最好不要着急进去。拉达米斯好不容易搞懂了云空的意思，冲着云空笑了笑，不慌不忙地掏出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来，原来他们是有备而来，早算计好这里需要照明的物事了。

    有了夜明珠，原本黑暗的洞穴便清晰起来，里面是一条长长的甬道，由于时日颇久而且环境潮湿，甬道的四壁上已经爬满了苔藓，壁顶上不断有零散的水珠滴落下来，仿佛在诉说着光阴的故事。

    拉达米斯在甬道口向内探视了很久，却一点没有进去的意思，令云空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既然他没有进一步的指示，云空也乐得清闲，悠哉游哉地在瀑布内欣赏外面的风景，透过朦胧的水帘，外面的景色也变得很写意，别有一番风味。

    又过了一会，拉达米斯收起了夜明珠，回到瀑布口拍了拍云空示意自己已经完成任务了，要求云空送自己出去。云空觉得还没有查探到什么就这么回去了，未免太没有效率，但总不能从拉达米斯手里抢过夜明珠自己进去啊，故而点了点头，右手环抱住拉达米斯的腰，向瀑布外面飞掠出去。

    拉达米斯只是觉得头部隐约一凉，眼前场景迅速切换，还没有感觉到什么具体内容呢，就看见外面的蓝天白云了，云空将拉达米斯放下时，他恍惚间觉得刚才像做了一场奇怪的梦一样，那种处于速度巅峰的快感让他有点迷茫。

    范思哲看见拉达米斯魂不守舍的样子，还以为他中了什么诅咒或者是看见了什么东西受了刺激，忙问另一个当事人云空道：“拉达米斯怎么了，你们在那瀑布里面找到什么了吗？”

    “找到了啊，一个很深的洞穴，不过我们没有进去，他没有什么啊，出洞之前还好好的，可能是被瀑布水冲击到了有点失神吧。”云空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样的洞穴？你们还见到了什么？”范思哲激动起来，声音一下子高了八度。

    范思哲忽然提高的声音同时也惊醒了拉达米斯，他揉了揉眼睛，又摸了摸脑袋，开始用他们的语言向范思哲汇报情况，这个时候，佐罗和剩下的两个“梦幻三剑客”达达尼昂和阿托斯也凑了过来，一同探讨有关这个宝藏的问题，而云空则被晾在了一边，他自觉没趣，便去逗艾莉婕：“你知道吗，那个拉达米斯有一个好大的夜明珠哦！”

    “夜明珠，那么无聊的玩具我小的时候就玩腻了，一点意思也没有。”艾莉婕淡淡地说道。

    “不会吧，此前我也只见过一次这么稀罕的玩意，可惜那颗夜明珠的主人已经过世了。”云空想到了老友时无计，忍不住心下黯然，脸色也变得伤感起来。

    “下次我送你几个好了，别不开心了。”艾莉婕看见云空难过的样子，温言安慰道。

    “多谢了。”云空心里不舒服，很勉强地笑了笑。

    这个时候，范思哲一行人已经商量完毕了，于是范思哲便回过头对云空说道：“不知道阁下能否将我等十数人都送进那个瀑布里面去？”看来这个宝藏事关重大，范思哲终是决定亲自入内查看。

    “问题是不大，不过真的有这个必要吗？”云空以为派几个代表进去就可以了，难道还硬要把那几个小剑士也带进去送死？

    “我想是的，此事乃是教皇陛下亲自嘱咐我去办的，必须慎之又慎才是。”范思哲点头道，其实那几个小剑士带着本来就是作为危险时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这对高位者而言再正常不过了。

    “既是如此，那么你们确定是今日就要入洞吗，要不要在准备几日或者是考虑一下？”云空其实真正的目的是想跟着这些人回去看一下他们的船，这样他才觉得安心。

    “我们来这个岛也已经有数日之久了，不想再做拖延，马上就送我们进去吧。”范思哲却怕夜长梦多，想干脆速战速决，倒是看看这个所谓“夺命岛”到底有何玄机。

    “那么好吧。”云空说着便开工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之后，一行十数人都已经在瀑布里面的洞穴前了。

    “没错，就是这里！”范思哲也取出藏宝图对比了一会，这才大声确定道。

    “那么我们这就进甬道吧，”云空见范思哲等纷纷取出了夜明珠，便准备向甬道里面走去，“毕竟不进去光在外面也看不出什么来了。”

    “等一下！”范思哲忙按住云空的肩膀，“阁下不用着急，先让他们几个进去探一探再进不迟。”说着向身边几名年轻的小剑士一指。这算是很明显地让这几个小剑士进去做探路石了，云空听了心中未免有些不忍，他自信凭自己的反应速度，寻常机关绝对奈何自己不得，但既然范思哲已经如此决定，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退了回来，与艾莉婕很有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却没有说话。

    范思哲遍视手下的几名剑士，忽然用手指向其中最为矮小的一个，吩咐他率先进去探路，并给了他一颗夜明珠。那个剑士也知道此行之凶险，脚都在颤抖，但却不敢抗命，接过那颗夜明珠，便提着剑慢慢向甬道深处走了过去。

    没一会便听见“啊~~”一声惨叫，那个剑士连同夜明珠的光芒都消失不见了，由此可以猜想到，这个甬道里面必然有陷阱。

    范思哲连眉头都不皱，又指向一个剑士，给了他一颗夜明珠，要求他在前面带路，而自己一行人则在后面跟着，他发现若是让手下之人一个个去探的话，恐怕人力资源不够用。

    这次的这个剑士已经目睹了前一人的惨淡收场，故而格外小心，他几乎是半蹲着向前走，用夜明珠照着路，眼睛时刻关注着脚下是否有什么可疑的机关或者是陷阱。大约走了数十丈的样子，那个剑士忽然惊叫一声，然后便停住了，开始叽哩咕噜地说着他们的语言，似乎是有什么发现。

    范思哲闻言来到他停下的地方，果然在地上看见有一块明显的凹槽，看上去极为可疑，于是范思哲便招呼众人后退，然后吩咐那个剑士用长剑去触碰那个凹槽，却发现没有反应，正疑惑间，云空道：“恐怕与受到力量的大小有关，也许仅靠这样试不出来。”

    “那依阁下之见该当如何？”范思哲转身向云空求教道。

    “可以让那位阿托斯剑客用他的大剑试试看。”云空建议道。

    范思哲觉得云空说的有理，便让阿托斯上前去做实验，果然，那个凹槽受力以后，地面上马上裂开一条缝来，转眼间地面分开一个大洞，洞下有光芒闪耀，应该是刚才开始进去的那个剑士带进去的夜明珠，也有可能是此前来的寻宝者带来的什么可以发光的东西。那么众人通过那微弱的光线，勉强可以看到大洞里面全是一个个的刀锋，不少上面都挂着死人或者是骸骨，里面散发出一股腐烂的气息，闻起来令人作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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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险恶重重

﻿“好狠毒的机关！”云空看了暗自心惊，虽说自忖如此陷阱未必奈何得了自己，但看到刀锋上一个个曾经鲜活过的尸体，也不禁心寒。

    “没错，这里的机关乃是东西方两个当时最负盛名的机关师所布，可以说是凶险到了极点，看来我们此行是荆棘遍布啊。”范思哲也出言感叹道。

    正感叹间，那个大洞自行合上了，看来触发过一定时间以后，机关会自动还原，待下次有人再次无意触发时，又会再度吞噬前来寻宝之人的生命，如此精密的设计，果然防不胜防。

    不过众人既然找到机关的触发之所，自然这个机关也算是破了，范思哲命令那个剑士继续在前面开路，一行人又开始前进起来。

    此人当真机警，走不到两步，又停了下来，似乎又发现了新的机关。范思哲便唤云空一同上前查看，原来是地上有一块方砖稍微凸起，说起来倒是不很像机关，应该是日久变形所致，但出于保险考虑，范思哲让众人再度退后，命阿托斯用大剑相试。

    阿托斯用夜明珠照了一下那处凸起，心下颇不以为然，右手一挥，一剑斩在那块方砖上。那一瞬间，只听见“扑簌扑簌”地声音绵密不觉，却是墙上射出许多支箭来，若是有人不幸踩中，恐怕就被这乱箭给射成刺猬了。看来机关如此之威，众人都是背上冷汗直冒，在这藏宝洞穴里行走，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掉以轻心，范思哲将那个机敏的剑士唤到身边，大力地夸奖了一番，不过由于此人表现相当突出，范思哲还是命他在前面开路。

    那剑士本来以为数度立功，可以改变这在最前面作挡箭牌的命运，哪里知道范思哲见他心细谨慎，反而确定了用他的决心，他脸色一苦，不敢大意，又小心翼翼地捧起夜明珠，走在了队伍的最前面。越过两个机关，这个长长的甬道已经过去大半，在夜明珠的光芒照耀下，众人可以勉强看见前面甬道的出口了。不过越是到最后，就越要小心，汉人的古话“事不过三”，前面恐怕还有一个机关，而且这个机关，应该才是最大的杀手锏。

    但事实却是，直到一行人走到甬道的尽头，也没有再发生什么，于是一行人便越过了那条甬道，来到了一个较为宽敞的大厅。这是个很奇怪的大厅，全四方的设定让人暗自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因为人世间上很少有人会如此设计出这么规矩的建筑。大厅里面空空荡荡，只是在左右两壁上各有一扇门，看来做选择题的时间到了。

    “不知道阁下对此有什么看法？”范思哲先是与手下商量了一会，看来没有什么头绪，于是他又开口问起云空来。

    “看法倒是没有，这摆明了是要我们选一扇门打开进去，而就现在而言，两扇门看上去似乎没有一点差别，这个四四方方的大厅也没有透露给我们更多的信息，换而言之，就是机关的设计者想让我们碰一次运气了，机会与风险各一半。”云空一进这个大厅就开始左右观察了，但是却没有什么实质性收获，于是他只能说出自己得出的结论。

    “那么依阁下看来，我们只能赌一赌运气了？”其实云空所说的也是自己一行人得出的结论，但是范思哲还是不死心，这种纯粹碰运气也太让人不能接受了。

    “眼前看来似乎就是这样了。”云空苦笑着耸了耸肩。

    “我看未必。”艾莉婕一直都是沉默，忽然开口反驳道。

    “哦，那么不知道这位小姐有什么妙策？”范思哲闻言精神一振，忙追问道。

    “我觉得有可能这两扇门都是机关，而真正的出路却隐藏的很好，我们还没有发现。”艾莉婕皱眉道，“其实我本来也想不到这么许多的，以前师父曾经说过一个故事，便提到过这么一种机关，现在看来很有这种可能。”艾莉婕虽然说得也不是很肯定，但是云空与范思哲却都是深以为然，这的确是一个很阴毒的构思，故而绝对不能排除这种可能，这两扇门在外形上做的一模一样，是否正是就在暗示着它们也都是假的呢？

    范思哲沉思了一会，便吩咐手下之人四处查探一下，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出路，而云空却站在原处，若有所思。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仍然是没有什么进展，大家却都是有点着急了。

    “不如这样吧，大家全部退回甬道去，我来做个实验好了。”云空忽然打破沉寂。

    “怎么个实验法？”范思哲问道。

    “很简单啊，分别打开那两扇门，看会有什么结果不就得了。”云空提出的这个方案任何人都能想的出来，但是他这么提议却是又有些不同，此前他就一直在观察四周的环境，寻思若是遇到机关该如何闪避，此刻他已经胸有成竹，即使触发了机关，他也有把握能成功脱逃，这才开口提议。

    “想不到还是要用这种办法，不过唯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范思哲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对一个剑士说了些什么。那个剑士闻言脸色大变，连连摆手，却见范思哲脸现凶狠之色，犹豫片刻，终于鼓起勇气，缓步向其中一扇门走了过去。原来范思哲误会了云空的意思，以为是要他牺牲人手去做实验。

    云空口唇微动，想出言阻止，忽然一个温软的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嘴，却是艾莉婕。

    “不要轻易冒险。”艾莉婕用低的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她也猜到了云空是想以身犯险。两人在岛上一起相处不过数日，但是已经有了颇深的感情，故而艾莉婕虽深知云空的神通却也不原意让他去主动冒险。

    云空被捂住了嘴，口不能言，迎向艾莉婕关切的目光，云空无奈地笑了笑，表示自己明白了，不会再主动请缨了，艾莉婕这才轻轻地松开了手。

    那个不幸被选中作为牺牲品的剑士双脚发抖，好不容易踉跄走到那扇门前，迟疑了一下，猛然手扶门把用力一拽，然后扭头就跑。却听“轰隆”一声巨响，大厅上面掉下一个铁笼子来，可怜那个剑士就差了这么一步，就能逃出生天，却被困在了笼子里。再看那扇打开的门里便是墙，原来此门是一扇假门。紧接着两边带门的墙壁开始移动，向中间夹去。

    那剑士大声呼救，手抓着铁笼的栏杆，用力扭扯，却没有一点反应。云空与艾莉婕心下不忍，都是扭过来头不敢再看，而范思哲一行人倒是脸色平静，一齐脱帽致意。那两边墙壁由慢变快，转眼间将那个剑士夹成了肉饼。那剑士死前发出声嘶力竭地吼叫，那简直已经不能算作人声了，而他被夹死以后，大厅的地面裂开一条缝来，越张越大，那如同肉饼般不成人形的尸体便掉落进去，而铁笼子又自动升了上去，两边墙壁缓缓退回，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似的，若非亲眼目睹，完全看不出来这个四四方方的大厅里面刚刚发生过惨绝人寰的事。

    “看来另一扇门后也应该一样是机关，艾小姐所料不差啊。”兔死狐悲，范思哲的声音也带了一丝颤抖，现实真的很残酷。

    “那么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还是要继续找路啊。”云空接口道，毕竟事到如今也不可能会就此退缩了。

    没有人回答云空，之后是一段长长的沉默，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吱呀”忽然一声响，原来一个士兵身体靠着甬道的墙壁却是触发了机关，墙壁上闪出一道暗门来。

    “混账东西！不是说过要千万小心行事的吗？”范思哲不喜反怒，上去就大声喝责道，他心中恼怒，居然用汉语就骂了起来。本来这个剑士找到秘道应该大加赞赏才是，但是此人不过误打误撞，而不像此前那个机敏的剑士是找到了机关之所在才做实验加以证明的。因此若是此人不幸触发了陷阱，那么一行人恐怕都要被害的葬身于此了，范思哲越想越是后怕，这才大怒起来。

    “算了，左右也是找到方向了，何必这么生气？”云空不理解范思哲生气的缘由，出言相劝道。

    “抱歉，我有点失态。”范思哲努力平复着自己激动的心情，有点勉强的向云空笑道，此前的惨状任谁看了心里都不会舒服，所以每个人的心情都沉重而压抑，也难怪范思哲会忽然暴怒。云空理解地笑了笑，没有接口，只是顺着打开的暗门向里面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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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大师现踪

﻿你道暗门里面金碧辉煌，珠宝遍地，金山银海？没有，什么也没有，这该死的暗门里面是另一条甬道。这可把范思哲一行给看傻了眼，因为这样太不符合常理了，难道说所谓的东西方两大机关师联手，就搞出这种没啥营养的玩意？

    不过坦白说，如果连续设五个甬道，只用同样的机关而仅仅修改触发地点，如此玩个小变化已经很可怕了，若是再将那触发的机关做的更隐蔽一点，表面上完全看不出什么区别，那样子就只能靠带足了棋子一个个扔了，这样子虽然很有效，但却不符合高手的风范，故而这个甬道看来更不简单。

    “这。。。这到底是。。。”云空紧锁了双眉，他也被这种由天入地的巨大落差所打击到了，完全没有了想法。

    “难道说这又是一个圈套？”艾莉婕忽然插口道。

    圈套？有可能。若真是如此，那么设计这里机关的不仅是一个单纯的机关消息大师，还是一个心理大师，不断用各式的疑阵来打击寻宝者的心理，让其迷失方向，心生退意，丧失继续下去的信心。退意？云空想到这里不由地心中一动。

    “范大师，记得您曾提到过也有人能从这个岛活着回去的，那么他们怎么描述这个藏宝洞穴的？”云空问道，他觉得事有蹊跷，既然有人曾活着回去，那么必然会提到藏宝洞内大致有哪些陷阱，这样才算合理，为什么这范思哲等人却表现出对这个洞穴里的机关一无所知的样子，难道是装出来的？不太可能。

    “我没有提过吗，事实上能够活着回去的人要么是压根就没有找到藏宝洞的正确位置就被岛上的异种蝙蝠给吓退了，要么就是找到了这里却被瀑布所阻，没有能力进去的，”范思哲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说话速度开始缓了下来，显然他也明白云空到底想要知道的是什么了，“而真正进入这个瀑布的人，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范思哲说到这里，也苦笑了起来，“毕竟其实我们此次若是没有阁下的援手，也不可能都进入这个瀑布里面的。”

    “这么说来此前能进到这个洞穴就算是很厉害的人物了？”云空又问了一句。

    “应该是这个样子的。”范思哲笑得更加苦涩了。

    “我明白了。”云空也苦笑起来，“看来我们就算此时想要回头，恐怕也是不能了。”

    “这是为什么？”艾莉婕没有听懂云空与范思哲的对话，只能开口相询。

    “此前来过这个藏宝洞的人并不在少数，至少从之前我们在甬道最前端的那个陷人坑里面看到的尸体就不算少，那么大的流量，却没有一个生还，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条路有去无回，一定有那么一种必杀的机关专门用来对付中途想要退缩的人。”云空解释道，他此刻算是被逼到了绝路上，但让他自己也觉得吃惊的是，此刻他的心情并没有很恐惧，反而是一种期待中夹杂着兴奋的奇异心态。

    “可是这么说也都是猜测而已，也没有什么确实的依据与说法啊，你怎么会这么认为呢？”艾莉婕觉得云空恐怕有点言过其实了。

    “我本来也未必能想那么多，只不过记得小时候师父给我讲故事，说到有一个洞，门口进去的脚印万万千千，出来的脚印却一个没有，也就是说进去的都再也没有出来过，具体是怎样的故事我也记不太清了，但是这个细节却一直深印在心里，而今日这个洞穴。。。”

    “不用说了，咱们再做一个实验好了。”范思哲忽然打断了云空的话，然后对一个小剑士说了些什么，那个小剑士立即面露喜色，与其余之人交待了点什么，便转身小心翼翼地向洞外走去。他一边走一边留意此前发现的机关，眼见得便就快要能够出洞了，艾莉婕的脸上也露出了“我说的吧”的神情，却见他刚踏出洞穴，外面便闪过两把巨大的铡刀，那个小剑士还没有来得及惨叫便被切成好几块了，漫天的血雨看的让人暗自心悸。

    “真不知道那个布机关的人是如何设定触发条件的，果然无愧是东西方最厉害的机关师。”云空感叹道。

    。。。

    “孺子可教，此子看来能得我俩真传。”在云空一行上方的天顶夹层中，有两个人正透过预留的偷窥孔观察他们，说话的是其中一人，只见他相貌清奇，穿一身雪白的儒衫，颇有点仙风道骨的味道，只是眼神中闪烁着几分狂热，貌似是个性情中人。

    “我看也是，年纪轻轻，头发都思考光了，是我喜欢的类型。”此番接口的却是另一人。他不是中原人士，高耸的鼻梁，海蓝色的双瞳，脑门上的头发已经“思考光了”，脑侧的头发犹如乱草一样极具个性的生长着，宣泄着生命的最后活力，他的眼神已经不能用狂热来形容了，也许疯狂才是最为准确的描述。

    “难道我没有告诉过你我们中土有一种职业叫做和尚吗？”前者皱眉道。

    “我知道，就是僧侣嘛，那又怎么了？”后者对于前者质问的口气感到莫名其妙。

    “中土地僧侣都是要求主动剃光头发的？”前者耐心解释道。

    “无聊的规定，你们中土之人实在很不讲道理。”后者不屑地摇首道。

    “你。。。”

    。。。

    再说云空一行在确定已经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又开始动起了脑筋，眼前最大的问题就是暗门内的甬道是通往藏宝之地的必经之路呢，还是另有出路，这个甬道纯粹就是个陷阱。谁也不敢对这个问题断言，云空又想自告奋勇了。

    这次他决定先说服艾莉婕，于是他悄悄地凑近艾莉婕的身边，用仅有他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轻声道：“我想去闯一闯那个暗门内的甬道看看，行吗？”这口吻是真将艾莉婕当作自己最亲近之人来商量问题了。

    “你自己决定就好，问我做什么？”艾莉婕羞红了脸，似笑非笑地嗔道。

    “我不是怕你不愿意不高兴吗？”云空的话更加暧昧了，他真的开窍不少。

    “少来了，小心点便是了。”艾莉婕也知道此番是阻不了云空了，声音中透露着掩饰不住的关心。

    “这个我理会的，你放心好了。”云空听闻艾莉婕同意，心下大喜，却没有意识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很在意艾莉婕的意见了。

    “那么不如就由我去探一下路，看看到底前方是否有什么危险，又或者这条路压根就不是正解。”云空便开口对范思哲说道，这应该是他第三次主动请缨了。

    “这个。。。这个。。。不劳阁下出手，我再吩咐一个手下过去便是了。”云空此前的表现已经令范思哲颇为刮目，而将云空当作主要计划的策定者之一，当然不能任由其冒险，只得咬牙决定再牺牲一个手下，而此时除了佐罗以及“梦幻三剑客”，普通的剑士还剩下五个了。

    “不用不用！”云空直摆手表示没有必要，“我对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点自信的，而且我想若是我此刻转身离洞的话，也未必就会被机关留下。”云空坚信凭着“一念之间”，应该能在机关触发之前安然离去。

    “哦？”范思哲将信将疑，他此刻颇有点彷徨，早没有了起初算无遗策的那种镇定与从容。

    “我想我可以证明给您看。”云空说着已经发动了金刚身法，一溜烟地出了洞去，果然，到云空离开，什么反应都没有，仿佛出去的真是一阵烟，而非一个人。而云空身形又晃几下，又回到了范思哲等一行人的身边，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

    。。。

    “我本来看他没什么主意，主动提出要犯险相试，还对他有点失望，想不到他却是有点真实本领的。。。这。。。这。。。”“这”了几次，说话的人却接不下去，想来是被云空的绝技惊呆了。

    “其实我本来想发动机关的，哪里知道这小子居然快过我的反应，我要触发的想法刚刚有，他人已经出去了，果然了不得，好，我更加欣赏这个中土僧侣了。”另一人马上附和道，他也被云空神乎其技的动作所震撼了，不过他似乎什么时候都不忘了幽默，“不过你们中土僧侣也是的，作为一个修行者，就应该不近女色，可是这个僧侣怎么和那个同行的女娃子那么亲热？”

    “不然，那名女子是天竺打扮，她的首饰戴法说明她可能是公主或者是什么圣女，按照常理是不可能嫁人也不可能亲近男子的。”前者愣了一会，又接着说，“这其间一定另有隐情，只不过你我不知罢了。”

    “不管这个了，那小子破了咱们的机关了呀，须得加把劲好好跟他斗斗，说起来咱们好多年没有遇到过这么有趣而强大的对手了，至于能否得我们真传，那又是后话了。”后者摩拳擦掌，眼中的疯狂居然还附有狠毒，云空能安然应付过他的机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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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文化冲击

﻿“什么意思，咱们在这里待了近十年的时间，可从来都没有人走到这个地步，好不容易来个有资格破除咱们誓言并尽得咱俩真传的年轻人，难道你还非得致其于死地不成?”前者有点薄怒地质问后者。

    “那倒不是，只不过你也看到了，有两个机关并不是这个小伙子找到的，而他能够安然出洞更多是因为其武功高强，而没有体现出他的才智过人，所以我们至少还要再多考验他几次才能决定是否让其做我俩的传人，至于我们的誓言，唉，你以为真的有可能被破除吗？”

    后者说到这里，怅怅地叹了一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可能？”前者不服气地反驳道，“通过这个中土来的少年，你也算见识到了中土武林的神奇绝技了吧？”

    “这个嘛。。。”后者点头肯定了前者的话，“的确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若非亲眼所见，我绝对不敢相信人力居然能够到达这种程度。”说着脸上也流露出叹服的神情来，在这个眼界极高，智力学术超群的当世奇人的一生中，也许还从未服过别人呢。

    “便是我当年纵横江湖之时，也没有见过这等人物呢。。。”前者也自言自语道，以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

    。。。

    甬道里。

    “阁下。。。阁下刚才真的是出去过了?”范思哲兀自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觉得有可能是自己年老眼花了。

    “那你不妨再向你的剑客们确认一下好了，相信他们也看到了。”云空淡淡地笑道，有点时候信心源自于实力，云空已经比刚下山的时候自信了很多，也从容了很多。

    “不用了，我只是太过震惊了，阁下应该是中土最厉害的武士吧？”范思哲小心地套问道，他觉得有必要从侧面了解一下那个神秘东方国度现在的状况，当年忽必烈汗御下的铁骑纵横西方的时候，一直杀到了莱茵河畔，无人能匹，如今事隔境迁，想不到东方依旧强大如昔，令人可望而不可及。

    “相信您也看出来了，其实我们夫妇哪里是渔民，只不过被人追杀而逃到海边暂避风头罢了，那么您看我是否会是最厉害呢？”云空也知道自己露了这么一手，“渔民之说”早就不攻自破了，故而自己先圆一下谎，至于后一句话，则半真半假，让对方摸不清虚实。

    艾莉婕听了云空的话差点没有笑出声来，他们八部天龙转战中国，前后不知道面对过多少所谓中土高手，但是自始至终，让他们能感到压力，甚至感受到死亡威胁的，也只有云空与陈十三郎联手而已，所以在她的心目中，除了师父们提过的当年曾将他们“涅磐三圣”轻松击败的神秘的一僧一道，应该就属云空，十手以及陈十三郎为中原武林最为杰出的几大人物了。

    “正是如此，中土最强的高手共有八人，号称‘八部天龙’，根本不是我们夫妇这样的小角色所能匹敌的，”艾莉婕忍住笑，顺着云空的话说了下去，“恐怕咱们夫妇联手也敌不过人家一根小指头呢，唉，要怪就怪咱们当年就顾着男女之情了，没有把武功学好，否则也不会。。。”说着装作摇头叹息的样子，将脸背过去偷笑起来，还趁机冲云空做了个鬼脸。

    “可不是嘛！”云空脸都快被气歪了，他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半真半假），“那帮混球也实在欺人太甚，有个叫什么龙游天的居然说看中我的夫人，然后就开始追杀我们，”说着装作柔情似水的样子，搂紧了艾莉婕的腰，故作深情状，“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你的！”这一刻两人的目光相视，火花四溅，云空低声道：“是你先挑衅的，不要怪我哦。”说着手又在艾莉婕柔软的腰肢上捏了一把，得意地坏笑起来。

    “我当然相信你了。”艾莉婕也不知道真的假的，脸涨得通红，也将脸凑近了云空的耳朵，不过她就懒得说什么了，而是直接用行动来反击狠狠地咬了云空的耳朵一口。

    “哟！”云空轻声痛呼起来，一面还不得不用手去掩饰起来以不让范思哲等一行人看清楚，“范大师，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惨?”

    “那个什么龙先生看中你的妻子是因为你妻子的美貌，即使你的妻子不能再和他一起，但是还可以做情人嘛，那么你也可以找个美丽的情人作为爱情的调剂，这样子不好吗?”范思哲接下来的话把云空和艾莉婕都差点惊得晕到，这么古怪的理论简直有逆人伦，却不知道一个身居高位的权重者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无耻到极点的言论出来，而更令云空与艾莉婕觉得不能理解的是，范思哲说的时候表情还算严肃，一点也没有说笑的意思，这。。。这委实让人。。。

    “怎么不说话？”范思哲理解的笑了，“也许我们的观念有些偏差，在我们那边的大多数国度里，都把爱情当作一种人生的唯一追求，不过爱情是要时时更新的，相信这个世上不会有永恒不变的东西，爱情尤其不是。”范思哲说的很资深似的，红衣主教也有情人吗，更何况以他的年龄。。。世事果然很难料呢！

    “应该是观念的差别了，”云空很认真地说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感情是否如您所言那般不能长久，但是至少我明白自己还有责任。”云空的声音不大，但是相当坚定，也不知道是说给别人还是说给自己。其实在范思哲阐述他们那里的观念的时候，有那么一刻，云空觉得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但是他很快就将这有逆人伦的谬论丢到了一边。

    “那么你会一生一世的爱我吗？”都说女子都是爱做梦的，艾莉婕似乎有点恍惚，她用迷离的双眼望着云空，用梦呓般的声音问道。

    “当然会！”有那么一刻，云空也有点失神，范思哲奇特的理论带来的巨大的道德冲击已经触及了云空内心的底线，他隐约觉得自己迫切需要说些什么又或者是做些什么来证明一些此前被认为是公理是常识的东西，而望着艾莉婕爱恨难明的眼神，云空也有心动的感觉，他忽然之间觉得自己也许从来就不懂爱是什么，而对于公孙情三女甚至此前的冷凤情，自己做的也一直只是拙劣的接受而已，却从来不曾主动去追求什么，去寻觅什么，相比之下，对于深爱自己的她们，这是否太不公平了呢？

    “哦。”艾莉婕一回神就面对云空热切的眼神，她忙垂首不敢回视，她发现自己已经快要被这个中土和尚所征服了。

    “该死，我们似乎现在还深陷险境呢，这种问题就以后再找时间探讨吧，我这就去那暗门里面探个路看看！”云空也觉得尴尬了，连忙岔开话题。。。也许应该说是转回正题。

    。。。

    “本来就应该这样嘛，我真算是服了这群人了，在这种情况下还能有闲暇去讨论这么无聊的问题，这算是艺高胆大吗？”暗室里那个相貌清癯的汉族男子眼见着云空等酸了半天，简直快急疯掉了，怎奈云空一行人所处地带没有什么可以用的机关，否则他早就发动了以示惩戒了，这帮人未免也休闲了！

    “武功极高，智力暂时不能确定，不过感情控制能力就。。。暂且算作中等偏下的水平吧，总体评价暂时保留，前景堪忧。”谢顶的西方学者给出了对云空的评价。

    “稍安勿躁，不用这么快就下定论吧。”前者还不想就此放弃。

    “不用你说，毕竟他也算是这十年来唯一能够进到这个地步，又有退出能力的人，还如此年轻，我会继续观察的，看他能否通过第二条甬道了。”后者笑道，“其实不管他的头发是思考光了还是被强制剃除的，就凭这点我还加点印象分的。”

    “。。。”

    。。。

    “那你。。。那你。。。千万小心啊！”艾莉婕现在又不舍得让云空去犯险了，但她知道自己也阻止不了，只能叮嘱云空多加小心。

    “没错，阁下可是我们的中坚力量，可千万不能出事，否则。。。要不还是让我手下的剑士去查探吧。”范思哲见识过云空的神技以后，反而更不愿意让他以身犯险了，毕竟只要他还在，即使最终找不到宝藏，至少还有全身而退的希望。

    “不用，我应该不会出事，你们还是稍微后退一点，也许我进去后这门口又会触发什么机关也未可知，你们要不退到那边的那个厅里，只要不去碰墙上的门，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云空临行还不忘给剩余之人安排。

    “那个。。。还是算了，我们往甬道里面退一点好了。”范思哲开口回应道，刚才那个剑士被夹成肉饼的惨状还历历在目，他可不想重蹈覆辙。

    “我也这么想的。。。”艾莉婕也深有同感地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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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大胆猜测

﻿“不过我总觉得那个小厅既然已经知道了机关的触发方式，就变得不再危险了，而这个甬道的话，”云空说着摇了摇头，“我倒觉得可能还有什么未知的凶险，你们最好还是都躲到那个小厅里面。”

    “这个。。。”范思哲也理解云空的意思，但还是不愿意接受，“还是算了吧。。。”

    “你还是自己小心点吧，我们在外面应该没有事。”艾莉婕也跟着附和。

    “好吧。”云空耸耸肩。

    。。。

    “最危险的地方有的时候反而最安全，这个想法很好。”这次先开口的是谢顶的西方学者，“而且能够站在机关设计者的角度去看问题，的确能算得上是可造之材！”他难得开口夸奖别人，看来对云空的表现确实比较满意。

    “而且对于机关之间的相互触发以及‘原本安全的地方未必永远安全’这个观念也非常好，如果当时我们也采用这种设计思想，那么就能将整个藏宝洞穴的机关整合的更加合理，威力也将更加惊人。”应该是来自中土的机关大师随即捋须道，“他也许不一定聪明过人，但是却很有思想，看问题的方法也与众不同，确是良质美材。”

    。。。

    云空拿好手中的夜明珠，照亮了暗门内的甬道，深吸一口气，便踏了进去。

    什么也没有发生，也就是说暂时看来这个甬道还不太像是陷阱，因为作为机关设计者的角度，出于成本考虑，不会做太多不能立即生效的影子陷阱（就是指那些纯粹为了诱人上当而故意多建一些无意义的建筑以麻痹来者的陷阱，多见于永远也不希望有人来发掘的陵墓）。因为那样一来不符合藏宝洞的机关设计风格，二来也显得机关设计者的手法太过老套，没有什么创新能力，只能依靠这种比较常规但却比较繁复且防不胜防的经典机关来撑场面。

    尽管如此，云空的心犹如绷紧的弦一样，还是丝毫不敢放松，他举起夜明珠，不疾不徐地向甬道深处走了进去。云空一路向前，大概足足走了有一盏茶的时间，甬道却似乎没有尽头一般还看不到出口，而云空沿途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这的确是极为高明的心理机关，虽然什么具体机关也没有，但是却也把路设定的格外漫长，让寻宝者越走心里越没底而失去前进的勇气，或者是等寻宝者警惕心降低以后忽然发难，非常厉害。

    “该死，这样子不行！”云空自语道，他运转起金刚身法来，甬道再长，终有穷尽，以金刚身法的速度，当能以最快地查探这条甬道，缺点是有什么机关就不一定能探出来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会金刚身法啊。

    。。。

    “还是急了，果然是年轻气盛，心态不稳，易为人所趁，萨拉斯，你说对吧？”中土机关师笑了，看来云空已经又中计了。

    “别只顾着笑啊，老墨，不管他走到尽头以后是否会回去，我倒是想问你，下面其他的人肯定也都会通过这个甬道，那么那个时候我们是否要发动机关呢？”萨拉斯有点犹豫地开口问道。

    “这个。。。”那个被称作“老墨”的东方机关师似是也很为难的样子，“按照规定咱们不能对任何寻宝者有徇私的行为，否则。。。”

    “那个该死的斯巴达克斯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真的在意那个誓言？”萨拉斯皱眉道。

    “他死不死与咱们的誓言有什么关系，既然承诺了就要做到啊！”老墨虽然苦恼，但却很是坚定。

    “那样子这帮人怕是剩不了几个，若是那个女娃子死了，这个小伙子未必会愿意留下来拜我们为师，更不必说助我们脱困了。”萨拉斯开解道。

    “那又有什么办法，若是违背了咱们的誓言，那么咱们这十年在这里不是空守一场？”老墨自然也知道这其间的利害关系。

    “那既然这样，一会儿你自己操作吧，我累了，动不了了。”萨拉斯脸色一变，发起孩子气来。

    “那样子也没办法啊，好吧。”老墨苦笑道。

    。。。

    却说云空运转起金刚身法，速度马上加快起来，身形晃动两下以后，却是看见了前方的出口，云空没有停留，脚下加速，一口气冲出了那个甬道，来到了一个灯火通明，金光闪耀的巨大宫殿里，好家伙，这条甬道居然是个假牙！

    云空激动之余，便想马上回头去带范思哲一行人进来，不过心念微动，又是疑心重重，怎么这么长一条路会行的这么顺畅呢，真的没有机关了吗？似乎不太可能。那么为什么自己却没有遇到呢？不外乎几个可能，第一，自己运气好，恰好都躲开了陷阱。这是典型的不负责的牵强附会，作为机关的设计者，最大的工作就是将寻宝者的运气影响程度降到最低，如果一个藏宝洞的机关能够靠运气躲开，那么这个藏宝洞的机关设计者一定是三流以下的。所以这个可能可以排除。第二，自己后来用的是金刚身法，几乎足不点地，故而力道不够，不足以触发机关，躲过去了。其实这一种的可能性本来非常大。只不过这个甬道如此之长，自己本来缓步而行，也算是走了大约一半的路程，那么若是从机关设计者的角度，一条甬道，前半程不设任何机关，而全部放在后半程，这样子设计自然也无可厚非，但是却显得很小家子气，没有大家之风。虽说机关之学本来就讲究出其不意，暗算伤人，不存在什么所谓大家小家，但是毕竟是有高低水平之分的，那么对于高阶的机关师来说，如此的设定会显得整体头重脚轻，属于对于资源的一种浪费。所以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就也很小了。而最后一种，云空认为还有一种终极可能性，这是需要向范思哲验证的。

    所以云空马上马不停蹄地向回赶去，再一次通过这长得惊人的甬道时，云空完全没有一丝犹豫与张皇，因为他心里清楚，即使甬道里面有机关，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发动的。。。

    范思哲已经等得颇为着急了。

    但是一来在这凶险莫名的藏宝洞里面不敢大声呼喝怕引起什么未知的问题，二来没有任何动静也许就意味着云空暂时还没有什么事，毕竟云空所表现出来的能力也的确有让人放心的理由。

    而艾莉婕就显得有点心慌了，她不停地在甬道里踱来踱去，也不怕自己不小心触发了什么没有发现的隐蔽机关。

    就在这个时候，云空从那个甬道里钻了出来，看上去没有出过什么问题，范思哲正待上前询问情况，艾莉婕已经飞快地扑到了云空的怀里，这一次，两个人都是发自内心的欢喜，“你没有事吧？”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他们俩此前稍微亲昵点的动作都是做出来为了掩人耳目的，唯有这一次，恐怕他们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有点时候，感情来得如此自然，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人来指导，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东西。

    “我能有什么事，外面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你呢，甬道那边有什么，死路吗？”艾莉婕开口问道。这一句话却问得云空瞠目结舌！

    何也？云空只是见到了金碧辉煌的大殿，但是平心而论，有谁能证明那就是藏宝之所？谁也不能！

    “我。。。”云空竟是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这。。。”

    “到底怎么了，阁下好像很是为难的样子，有什么话不能说吗？”范思哲误会了，他以为云空找到了宝藏，过来是提条件的。

    “我也不知道我算不算是找到了。”云空老实的回答却引来了别人的猜疑，范思哲马上接着追问道：“什么叫‘不知道算不算是找到了’，那宝藏难道还能飞吗？”

    “其实是这样子的。。。”云空便把前因后果说了出来，自己找到一个华丽的宫殿，却不能肯定那就是宝藏之所在。

    “这有何难，我们过去查探一下便知道了。”范思哲心中希望之火点燃了，他马上兴奋地接口道。

    “我回来正是为了这个问题，我想请问一下范先生，这个藏宝洞大概有多少年的历史了？”云空问道，这貌似是个不相干的问题啊，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约十多年前开始动工，竣工之日就不知道了，反正也应该是十年前的事了。”范思哲不知道云空为什么忽然想问这个问题，但还是据实回答了。

    “果然是这样，那么我再请教一个问题，当时前来施工的工人与设计者等人都去哪里了？”云空继续心平气和地问道，他差不多已经可以肯定此事的关键之所在了。

    “我想阁下也应该明白，这个世界其实很残酷的。”范思哲答非所问，不过他的意思还是很明显的。

    “原来如此。”云空会意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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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阴谋败露

﻿云空又沉默了半晌，怔怔地望着那个长长的甬道出神。

    “怎么了，在想些什么呢？”艾莉婕觉察到云空的异状，忙上前询问道。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但是我总觉得这个甬道一定没有那么简单的，只怕一会若是你们都一起进去了，就会有此前没有触发的机关也未可知。。。”云空的双眼中尽是迷茫，他倒不是因为没有头绪，而是自己的想法太过大胆与疯狂，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表述。

    “那样子的话可真是无从预防了，不过就机关的设计而言，难道他们还有能力预知一个甬道通过人的数量吗，即使可以，不外是通过体重等一些信息，而那其实也不是绝对准确的啊？”艾莉婕师学渊博，对于机关之术虽非精通，却也颇有见地，她马上提出了关键性的质疑。

    “而且若是如阁下所言，我们也可以试着化整为零，通过这种方式一个一个地通过这条甬道，那不就能避免你所提出的问题？毕竟你已经证明了一个人是可以无恙地通过的，不是吗？”范思哲也接口道，他马上也给出了具有建设性的建议。

    云空默然了一会，开口道：“难道你们就没有考虑过一种可能。。。”云空说着环视了范思哲等人，然后轻轻地说出自己的猜测，“这里建成不过十多年时间，若是设计者专门留下了几个机关实时操作者。。。”

    “然后那些操作者便根据前来寻宝者的具体情况来操控机关的触发吗，这种可能即使有，也极为微小，一来这藏宝洞连一点照明装置都没有，若是有人还留着，他如何知道前来的寻宝者的情况，二来一个藏宝洞兴许几百年都未必有人能破，那么这种留专门操作机关之人的方法未免太过。。。”范思哲没有把话说完，事实上他也无须再说下去，意思已经相当明显了。

    “我也觉得范大师的说法是对的。。。”艾莉婕最终还是站在了常识一边。

    “无论如何，我们小心为上，我忽然想到了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案，不如由我一个个把人带过甬道，这样子若是中途遇到机关我也能有所照应，不知道诸位意下如何?”云空一下子又有了主意。

    “果然好计，待我向手下之人转达一下好了。”范思哲马上表示了赞同，他虽然对于云空此前的大胆猜测颇为不屑，但是在这风险莫测的藏宝洞内，多一分小心总是好的。说完，他便开始对手下数位剑客开始叽哩哇啦地说了起来。

    “我才发现你不仅仅是武功厉害啊。”艾莉婕也出言夸奖道，她也觉得云空的确思虑周全。

    倒是云空自己有点莫名，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喜欢动脑筋，用智谋了？其实云空少时不能学武，在少林中与其他小和尚相斗的时候多用计谋，他熟读几本闻名天下的兵书兵法，用起来还有声有色，只不过后来习得金刚身法以后，武功日渐精深，却都是用武力去解决问题了，很少尝试着换个角度。而此次若不是还带着艾莉婕范思哲等一干武功不济之人，云空也一定是强闯蛮干，懒得去动自己快要生锈的脑筋了。

    。。。

    “很有想法啊，居然连有人背后操纵都能猜想得到，换了是我，恐怕也不会往这条路上去想吧。”老墨对于云空的敏锐也忍不住抚掌赞叹，“而且还想出每次带一人这种思路，萨拉斯，你准备如何应对啊，别输给年轻人哦！”

    “我当然知道！不过这招也实在太过厉害了，他要是说一个一个过的话，咱们还可以玩点花样，毕竟那么长的甬道，根本不能预知哪里会有机关，而且机关发动完毕，尸体会自动回收，他找不到尸体，自然也锁定不了机关的位置，如此咱们还能布一下疑阵。”萨拉斯分析道，在他看来云空此计已经算破掉了这个甬道机关，“而如果他们一起过甬道的话，咱们也就可以发动机关，不说一网打尽，能生还者也寥寥，那么这个甬道的机关目的也能算达到了。偏偏这小子玩出此等绝招来，却是让我们觉得无所适从了。”

    “可不是嘛，”老墨也慨叹道，“以他此前所表现出来的能力，咱们就算发动机关，他带着一人也能安然通过，其实此时是否要发动机关已经用处不大了，咱们干脆装死折磨一下这小子的神经好了。”老墨的嘴角又掠过一丝阴险的笑容来，有的时候，精神上的折磨可比真刀真枪的伤害还要厉害许多。

    。。。

    老墨所料不差，虽然每次过那个甬道都是安然无恙，但是云空心中的警戒心不仅没有降低，反而越来越大，他心道自己这个计策真是自我折磨，那可是让自己连续提心吊胆十多次，那种巨大的精神压力险些就要将他压垮。云空一面咬牙坚持，一面还要保持着警惕，毕竟若是自己的想法没有错，自己稍微松懈也许就会被那未知在何处的“对手”所趁。

    好不容易到了最后一个人了，云空却不敢懈怠，不过范思哲一行人都已经进到了那个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面了，剩下的那人是艾莉婕，云空吩咐完范思哲等人在自己回来之前最好莫要轻举妄动以后，便又折回甬道，来到了艾莉婕的身边。

    “你总算来了。”艾莉婕面有喜色，“我一直想找机会单独跟你说几句话。”

    “啊，什么话啊？”云空闻言心中一动，脸现忸怩之色，以为艾莉婕要逼自己吐露爱意，“不用这么急吧，咱们的事可以以后慢慢商量嘛。”

    “什么慢慢商量，火烧眉毛了！”艾莉婕倒是爽人，一点都不含糊。

    “我才烧到心头而已，”云空坏笑道，有点大胆地想去抱她，“其实等咱们找到宝藏，可以随范大师他们的船回中土之时再谈咱们的事不是更好？”

    “你。。。你要死啦！”艾莉婕才知道云空误会了，一把推开这个色迷迷的还俗和尚，“我只是想提醒你那个什么范思哲没有安好心，他想等找到宝藏以后毒死咱们！”

    艾莉婕的话如同醍醐灌顶，浇醒了云空，他猜测错误，唐突佳人，心中大为尴尬，嚅嚅喏喏地却是说不出话来，脸已经涨红了，还好在夜明珠莹白的光晕下看的不是很分明，否则云空就要更窘了。

    “你。。。你这个死人倒是说话呀，”艾莉婕也被这尴尬而带点暧昧的气氛搞得有点不知所措，“你。。。你就先别想那些事了，咱们以后。。。以后再说。。。”艾莉婕自己越说越羞，声如蚊蚋，恐怕只有自己听的见。

    “你。。。你怎么知道那个范大师不安好心？”云空知道事不宜迟，若是自己二人在这里停留太久恐怕会引起范思哲一行的疑心，所以马上收拾心情，问道。

    “我还是懂一点罗马语的，只不过一开始没有想到他们是罗马人而已，他以为我们与他们语言完全不通，所以说起话来也完全肆无忌惮，那个拉达米斯觉得你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一开始就提议要想办法致你于死地，但是他们都畏惧你的武功，因而范思哲那个老狐狸便说他手上有一种非常可怕的毒药，等找到宝藏的时候放下庆功酒里让你喝下去。”艾莉婕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她也知道时间宝贵。

    “啊~~”就在这个时候，暗门里面的甬道里却传来一声惨叫，云空忙以最快的速度冲了进去，不过为时已晚，等云空进去以后，那个倒霉人已经被老墨“尸体回收”了。

    云空又回到艾莉婕身边，两个人目光对视，都是看到对方眼中惊疑不定，艾莉婕率先开口：“我猜可能是范思哲派人来探听咱们说话。”

    “不可能，除了范思哲，似乎没有人懂得汉语了，来了也没有用啊。”云空马上提出质疑。

    “我看未必，你是否有观察过这帮人中有一个人的衣着明显与其他人不同，而且他也没有佩剑。”艾莉婕摇头道。

    “我见过这么一个人，怎么了，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云空当然能记得这么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不过此人自始至终未发过一言，云空想不出此人会有什么问题。

    “其实那人的打扮看来应该是个书记，是专门负责沿途记载队伍见闻之人，他可能也会汉语，只不过他从未表露过而已。”艾莉婕继续分析道。

    “这么说来我此前带这些人进入瀑布时，此人的表现最为胆小，这就应该是由于其没有练过武所致。”云空也开始回忆起此人的一些与众不同的言行来。

    “所以我们马上通过这条甬道，若是发现范思哲一行中唯独少了此人，应该就是能证实此事了。”艾莉婕下了结论。

    “不过问题仍然没有解决，”云空苦笑道，他觉得越来越棘手了，“我不知道他是中了什么机关没，又是如何身死的，但是我们这一路在这甬道里从未遇到过任何机关，你觉得范思哲能相信自己的手下会是死于机关吗？”

    “这。。。”艾莉婕也明白了问题的严重性，换了自己是范思哲，也一定会认为那个书记偷听被发现，故而被杀人灭口了，反正又没有尸体，这。。。死无对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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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最后审判

﻿“我们就不能想办法解释一下吗？”艾莉婕不死心地问道，“难道情况能糟成这样？”

    “你很不幸地和我在一起，这种事情似乎缠上我了，甩也甩不脱呢！”云空苦笑起来，他都已经习惯被人误会了，这一次又是这样，根本没有办法说清楚，“要不咱们反正也无所谓什么宝藏，就这么出去乘他们的船走？”云空开玩笑道。

    “你会开船吗，况且他们的船什么样子咱们也没有见过。”艾莉婕很泄气地说道，她觉得很无奈。

    “所以说嘛，”云空笑道，“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咱们就这么过去吧，计较那么许多！”说着一把牵住了艾莉婕的手，便要往甬道里面走去。而被云空牵住手的那一刻，艾莉婕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差点摔倒。

    “怎么了？”云空故作不知，轻声问道。

    “这。。。此前你送范思哲他们一行人的时候，也这么牵着他们的手吗?”艾莉婕试图化解这一刻的尴尬。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好好地去拉一个老头子的手？”云空脸上嫌恶道，“而且他们的身上好像还有一种难闻的汗味，真是让人受不了！”

    “那你。。。”艾莉婕不再言语，怕云空又说出什么话自己应付不来，索性任由其牵紧了自己的手，向甬道的彼端走了过去。

    。。。

    “想不到替他们解决了一个偷听的小耗子还引来麻烦了。”萨拉斯觉得很郁闷，自己居然帮了倒忙。

    “那个偷听的小老鼠是绝对留不得的。。。”老墨慢悠悠地接口道，“不过你这么做也未必是帮了倒忙，只需要再多做一件事，就能够拨乱反正，大大地帮他们一把。”老墨说完高深莫测的笑了，这个萨拉斯乃是一个了不得的人物，曾与著名的美术家、科学家和工程师奥纳多.达.芬奇齐名并称当代两大最为杰出的人物，只不过他为誓言所困，被前代红衣主教骗来帮他守藏宝洞，以至于没能留下他的研究成果。不过可能碍于文化差异，萨拉斯对于机关学的创新与敏感是老墨也深为敬佩的，不过他对于那些勾心斗角，阴谋诡计的造诣就远远比不上老墨了。

    “哦？那我还需要再做什么就能有这么好的效果？”萨拉斯兴致上来了，他觉得不可能有老墨说的那么一种办法。

    “很简单啊，你只需要在那个小伙子走到甬道出口的地方，忽然触发一个机关。。。”

    “哦~~我明白了！”萨拉斯绝顶聪明，一点就透，“如此就算是帮那个小伙子洗脱了嫌疑了！”说着兴冲冲地开始考虑到底要用哪一种机关，既要像那么一回事，又不能太过于厉害，总不能不小心把自己看中的传人的小命给收拾掉了吧。

    。。。

    云空与艾莉婕手牵手在甬道中漫步着。这种出于风暴边缘险山恶水中的浪漫格外风光旖旎，故而两人紧紧地牵着手，越走越慢，只希望这甬道能再长一点，好让这动人的时刻能再久一点。

    “你们怎么才过来啊，”刚行到能看得见出口的地方，云空二人便迎上范思哲的那张阴沉的老脸，“我们等得急了，我便派一个手下剑士过去找你们，刚才却听见了他的惨叫声，到底是怎么了？”范思哲虽然说这句话时，右手高举起夜明珠照向云空二人，他要观察云空的面上表情。

    云空闻言一怔，正要开口，忽然听闻头顶一生裂响，感觉不对，一把横抱起身边的艾莉婕，便往甬道尽头冲了过去，一个巨大的岩石自甬道上方砸了下来，若不是云空反应与动作都是迅快无比，恐怕他二人已经被砸成肉酱了。大石砸在甬道的地面上，整个洞穴似乎都为之颤抖起来，紧接着甬道地面自动裂开洞穴，将大石收了进去，这机关还真够智能的。

    云空也没有想到会忽然被算计，好在他反应够，躲开那块大石后云空福至心灵，开口辩解道，“其实是我夫人一时身体不适，想来是这藏宝洞穴通风不好，令人呼吸不畅之故。我正欲察看一下情况，却听闻贵属的惨叫之声，忙循声追踪，却还是一无所获，故而耽搁了片刻，还请范大师见谅。”如此一番解释合情合理，几乎没有漏洞，而艾莉婕闻言也装作虚弱的样子，偎依在云空怀里，重重地呼着气，配合了云空的一番说辞。

    。。。

    此时老墨与萨拉斯已经换了个暗室，依旧顺着暗室上预留的小孔去观察云空等人的言行。

    “不错，我越来越喜欢这小子了，反应很快，说话又属于滴水不漏类型的，很优秀啊！”萨拉斯抚掌轻笑起来。

    “就看他能否创的过那一关了。”老墨的脸上闪过一丝担忧。

    “那个机关自从建成之日就从来没有使用过呢。”萨拉斯也有些不知所措，显然他也不看好云空。。。准确地说应该是他不看好有人能够破除那个机关。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对这个年轻人有信心！”老墨强自给自己打气道。

    。。。

    “原来如此，还好阁下与夫人都没有什么事，否则就是我的罪过了。”范思哲说着扭过头去，他相信了云空的话吗？本来应该是如此的。不过他既然能做到红衣主教这么一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自然也非等闲之辈。

    云空的话没有破绽，但是人有。

    范思哲一开始看见云空与艾莉婕是手牵手从甬道里面走过来的，而且神态轻松惬意，这就让范思哲对于云空所谓“循声追踪，一无所获”之辞有所怀疑，若是当真如此，那么此二人脸上应该是困惑难明或者是小心谨慎，时刻关注周围动态的表情，而绝对不会如此轻松怠慢！所以范思哲断定云空有鬼，不过暂时还需要相互仰仗，故而双方都心里暗自堤防，却都不点破。

    一行人总算进入了这藏宝洞穴的大厅之中，这大厅的四壁上均有长明灯，而穹顶之上更有一个放满了许多颗大小不一的夜明珠的七彩琉璃灯，凸现了主人的奢华与富有，而这个如同宫廷一般的大厅里除此之外空空荡荡地什么也没有，只是四壁的墙壁上各有一扇门，这什么意思，又像此前那个小厅般是个华丽的大陷阱吗？这个机关设计者怎么如此恶俗，总搞这种令人厌烦，毫无创意，偏偏还恶毒无比的东西？

    “朋友们，你们好，欢迎来到斯巴达克斯的收藏密室。”大厅里面空无一人，但是四周却传来了人声，而且无法分辨出来自何方，这种情形古怪到了极点。不过这句话是以罗马语说的，在场的只有云空一个人听不懂。

    。。。

    “誓言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难道我们这些人最终都不得不随着那个已经归天的斯巴达克斯殉葬于此吗，年轻人，就看你了！”密室里，萨拉斯的眼睛血红，他似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与不甘了。

    “不用慌，我刚才仔细想象了一下，其实这个年轻人破除诅咒的机会还是很高的，毕竟他是东方人，那个机关虽然厉害，对他却未必管用。”老墨安慰萨拉斯道，真的不管用吗？那么自己为何还会上了当而留了下来？人对于未知的事物都是充满了畏惧的，这一点自古以来便是如此，时至今日也未曾有什么明显的改善。

    “但愿如此吧，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若是此番的来客还是不能解除那个诅咒那个誓言，咱们就要被终结者处决了。”萨拉斯有点绝望的说道。

    “什么‘终结者’，他们处死我们以后，还不是要自杀？‘终结者’，哼，这个名字起得到好，终结了别人，也毁灭了自己，真是愚蠢！”老墨嘲讽地笑道，不过他深皱的眉头也流露出他的茫然与不安。

    “可恨的是这十年来只有他们一伙人有能力支撑到参加这最后的审判，我们当时完全忘记了机关的威力，真是彻底失算给斯巴达克斯这个老魔鬼了！”萨拉斯愤怒地嘶吼起来。

    。。。

    大厅里。

    除了云空正凝神查探声音的来源，其他人都是被震惊地说不出话来，想不到这个藏宝洞中还有人的存在！

    “请问尊敬的主人，您究竟在什么地方，可以出来与我们相见吗？”范思哲惊疑不定地四下察看，却没有看出什么头绪。

    “我的主人已经承蒙上帝的感召，而前往天堂了，他最后留下这个藏宝洞，其实是留下他宝贵的天堂经验，你们将有机会选择墙壁上的一个门去进行最后的审判，有缘人也许会得到上帝的认同。”那个声音飘缈不定，却充满了诱惑力，哪一个人不想上天堂，达达尼昂，阿托斯，拉达米斯，佐罗以及那些剑士中的眼神都流露出憧憬向往的神色来。只有不知所云的云空，信奉佛祖的艾莉婕以及心存疑念的现任红衣主教范思哲还能保持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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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天堂地狱

﻿“不知道什么是最后的审判，而最后的审判又为何要分为四种呢？”范思哲质疑道，他自然也是上帝的信奉者，不过在一个机关重重的藏宝洞里面能见到上帝，范思哲毕竟也活了一把年纪了，没有那么好糊弄的。

    “选择判断人性，这四个门内分别是地狱，天堂，人间，以及虚无，分别对应前后左右四扇门，请你们根据自身的平生作为，选择一个门进去吧，愿上帝保佑你们！”声音就此停歇，不再继续传出，到最后云空也没有搞清楚声音具体传来的方向。

    “不知道阁下是否听得懂刚才那个声音的意思？”范思哲对云空说道，他将信将疑，颇为踌躇，于是便来问云空。

    “我。。。”云空正要开口作答，却看见佐罗，拉达米斯等人都开始往身后那扇门走了过去，正欲出言相劝，那个佐罗已经打开了那扇门！

    门内遍地花草，远远地可以看见一个巨大的庙堂，莫非这里就是传说中的极乐净土？佐罗等人欢呼一声，都是呼喝着冲了进去，逐渐消失在花海里。而范思哲虽是有心阻止，不过说起来他也不过是一个红衣主教而已，天堂就在眼前的时候，还有谁会听从一个红衣主教的命令？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云空大为惊讶，忙出口追问道，“刚才那个声音到底说了些什么，为何您的这些手下都不顾一切地狂奔进去了？更重要的是，他们怎么知道该进哪一扇门？”云空心中疑云重重，如同连珠炮般地连续问了出来。

    范思哲不答，却是在呆呆地出神，好一会，红衣主教范思哲忽然喊了一声什么，脱下身上的红色法袍，却是打开了左边那扇门。令人震惊的情形出现了，那扇门里居然是一个闹市的街头！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正悠然地在街道上各行其是，喧闹的集市，林立的洋楼，忙碌的人群，这。。。这不是在做梦吧！红衣主教也是愣了好一会，这才走进了那扇门里，轻轻地带上了那扇门。

    “有件事忘记说了，一扇门一经开启，关闭后就再也不能再度打开了，所以请各位最好想好了再结伴而行，越是后决定的人，选择的机会就越小。”那个声音又再度响了起来，听得艾莉婕脸色大变。

    “到底怎么回事，这帮家伙在搞什么鬼呢？”云空越来越糊涂了，此刻范思哲等人都离开了，他便问起艾莉婕来。

    艾莉婕凝神思索了一会，理了理思路，缓缓向云空道出了原委。

    “原来如此。”云空觉得很荒谬，他是个坚定的佛教徒，完全不能理解所谓的天堂，上帝这种概念，不过极乐净土与地狱他还是明白的，他闻言也是愣神了一会，“这么说来，咱们只剩下地狱与虚无两条路可以走啦。”

    “可不是嘛，不过起初他说好是根据自己生平的作为来决定进哪一扇门啊，为什么后来又玩出这种花样来呢？”艾莉婕觉得很不能理解。

    “这个倒是不难解释，那些对自己的生平早就能决定了，一般难以作出决定的只有信仰不够强烈或者是对自己的行为不够自信的人，这样的人一般都很难得到别人的认同，因为他们首先就不相信自己。”云空说出了自己的见解，“不过像我这样因为语言不通而没有立刻做出决定就有点冤枉了，不过一来所谓的上帝并不是咱们所信奉与推崇的，二来我们又不想贪图些什么，既然不能去什么好地方，大不了咱们可以回去乘了他们的船回中土啊。”

    “都到这一步了，你不觉得可惜吗，据称还是个相当庞大的宝藏呢，出于好奇，咱们就是看一眼也好呀。”艾莉婕虽然没有明确表达，但她还是不经意地流露出对那个前任红衣主教斯巴达克斯的宝藏的兴趣。

    “有什么可惜的，宝藏这种东西，说起来是机遇与风险并存，但是据我的经验，多是送死的份，而且那些金银财宝都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东西，至于秘籍什么的我也算领教过，都是折腾人的玩意，送给我都不要！”云空的心态真是有够好的，颇有点四大皆空的高僧之风，只是不知道他能不能放下他那几个老婆。

    听了云空的话，艾莉婕倒是怔住了，她静静地凝视着云空的眼睛，直到云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去，“看什么呢，一个还俗和尚，有什么好看的？”

    “想不到你倒是很看得开呢，若是师父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艾莉婕忽然眯着眼睛笑了起来，那种感觉像猫，特别引人的那种小波斯猫。

    “为什么，不明白。”云空被艾莉婕这句毫无来由的话给说愣住了。

    “你这句话我记得师父当年也曾经说过，”艾莉婕笑道，“你知道吗，其实此次我们八部天龙前往中原并不是说想要报师父们当年被逐出的一箭之仇，而只是想验证一下他们这么些年领悟出来的武功而已，那些陈年旧怨，他们早就放下了。。。”

    “我相信，八部天龙这种构思，的确是非常了不起的创意，沉浸在仇恨中的人应该是不太可能创出这么正气恢宏的武功。”云空淡淡地笑了，他看着在昏黄的长明灯下显得有点苍白的艾莉婕的俏脸，有一种很惬意的感觉。

    “谢谢你。。。”艾莉婕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她笑得更媚了。

    “那么咱们还需要留在这里吗？”艾莉婕问道，她决定离开这里了，什么宝藏与她可没有什么关系。

    “要！”云空简短地回答道。

    “这又是为什么？”艾莉婕困惑地望着云空，自己好不容易放下执念，决定洒然离去，他怎么又变卦了呢？

    “坦白说，我觉得这里面有人故意装神弄鬼，咱们被他们捉弄了一天，不揭穿他们，我心里不舒服！”云空有点忿然，看来他也不是全无火气的。

    “那依你的意思是？”艾莉婕颇为不解，留下来又能做些什么？

    “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吧，我去那个什么地狱去溜一圈。”云空望着正前方的那扇大门，眼中有种莫名的期待，他似乎对未知的挑战格外感兴趣。

    “这。。。你是认真的吗？”艾莉婕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居然有人对自己说，“想去地狱溜一圈”!

    “那还有什么假的，你耐心等我一会吧，刚才那个天堂还有人间都挺像那么一回事呢，不知道这个地狱会不会让我失望呢，想一想都觉得很兴奋！”云空也笑得眯起了眼睛，不过却让人觉得很危险，似乎在算计什么似的。

    。。。

    “你遇见过自己想下地狱的人吗？”萨拉斯觉得世道变了，什么人都有。

    “就我看来，他这么大胆只有两种理由。”老墨接口道。

    “怎么说？”

    “要么这个年轻人他压根就不信神佛，要么就是他早就看出来这里很有问题，不过前提也是他对于鬼神之说本来就不是很在意，否则世间庸碌，哪里会有人有勇气说主动要下什么地狱？”老墨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便是那些明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之人，也会想方设法让自己不去想这个问题，刻意去回避这个问题，却绝对不可能说主动。。。”说罢连连摇头，作为一个知情者，他对云空已经不仅仅是长辈对于后辈的欣赏那么简单，而更多是一种对于无畏者的钦佩了。

    “但愿他能自始至终都坚定自己的信念，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或许能解除这个诅咒也未可知。”萨拉斯自听过老墨说过一遍范仲淹的《岳阳楼记》以后就很喜欢引用里面的句子。

    。。。

    “那么我这就去了哦！”云空向前方那扇门走了过去。

    “千万小心！”艾莉婕知道自己劝不住云空，只能嘱咐他谨慎点。

    “我理会得。”云空笑着打开了那一扇门，眼前居然是一条悠长的河冥河！也就是传说中的黄泉，看着河两岸的穷山恶水，云空不由地慨叹一声：“无论真假，能去地狱一行也算是常人不敢想象的经历了，若是真有地狱，不知道时老儿会在第几层呢？”他竟然咒时无计下地狱？其实不然。云空是一个生活经历很纯粹的人，在少林时并没有多少与人相处的经历，也不怎么懂得人世间的忌讳，而在他单纯的思想里，大多数武林人士都是会下地狱而堕轮回的，因为归根结底，有几个江湖中人敢说自己没有杀过人，没有做过错事?在江湖这么一个大染缸里，又有几个人能够始终贯彻自己的信念不改变呢？而时老既犯偷窃之罪，怕是免不得要受地狱之苦，而自己一个和尚，先弃佛归俗，又数度犯淫戒杀戒，定然也不得有什么好报，左右都要去地狱，早点也没什么区别，更何况这异族的地狱兴许还不收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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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黄泉之路

﻿想到这里，云空回头冲艾莉婕悠然一笑，便缓缓关上了门。艾莉婕看着云空的眼睛，感觉他似是在向自己诀别，待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前去，门已经关上了。艾莉婕失神地跪倒在那扇通往地狱的大门前，她明白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深深地爱上了这个曾经是敌人的中土男子。

    。。。

    “这小子还是进去了，那个里面也有不少东西方的一流高手，还有一些变种的异兽，他能够安然的全身而退吗？”萨拉斯的声音里面有着掩饰不住的担忧。

    “事已至此，这小子的命运都掌握在他自己手上了，却不是咱们能帮上什么的时候了，那些地狱里的家伙有如豺狼恶虎一般，恐怕是不会对他客气的。”老墨叹息道，他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尽管自己也很想云空能为自己破除诅咒，但是内心深处的怜才之心又让他觉得云空最好能尽早离开这里，不要自己也陷身于这个无底深渊，而永不得见天日。

    “我倒不这么觉得，天堂里面的软刀子可比地狱中的硬刀硬枪要厉害多了，其实对于这个小伙子，他武艺如此高强，能下地狱兴许是件好事。”萨拉斯的话虽然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听起来感觉怪怪的。

    “下地狱是好事，这还是我第一次听说。。。”老墨无语了。

    。。。

    云空关上了那扇门后，这个所谓的地狱内便只剩下穹顶灰蒙蒙的微光，云空只得举起夜明珠，察看四周的情形。只见除了前方正面的一条看不到边际的冥河以外，两岸就是入云的群山，而自己此刻则处于一块平原之上，由于夜明珠光芒有限，故而看不分明，正疑惑间，远远地看见冥河上居然飘来一叶扁舟，上面隐约可以看见有人（鬼？）。

    虽然心中的疑惑无限放大，不过云空还是放平了心境向那河边走了过去，正迎上那条小舟。小舟晃晃悠悠，不急不忙地向云空驻足之所荡了过来，云空忍不住率先开口相询道：“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小舟已经泊近了，上面是一个眉发俱白，满面皱纹，形容枯槁的老人，他闻云空之言愣了一下，酝酿一会才用有点生硬的汉语回答道：“这里是圣安蒂斯河（冥河）的入口，你同样也可以将它理解为黄泉的始端，我是这条河的摆渡者卡戎，请问您已经决定上船了吗？”

    “莫非我还有其他选择吗？”在进入那扇门前，云空还是觉得很轻松的，但是此刻却感到些许沉重，难道自己真的就能藉此超出自然的限制，在没有死亡的情况下前往那永恒的国度吗？

    “这个。。。如果你认为你的人生并没有什么过错，而是因为偶然或者是什么错误才流落到这里而并非极乐净土的话，我想你可以去绝望平原左首的二度审判所等待第二次审判，或许你的命运就此改变也不一定。”卡戎的声音不急不徐，却有一种奇异的莫名的诱惑，他说这话的时候耷拉着头，也许他已经老的很难抬起头了，但是云空恍然间却有一种错觉，放佛一个恶魔正花天坠地地向一个人宣扬堕落的真谛似的，那巨大的诱惑让人难以拒绝。

    “在哪里呢，我好像没有看见这种地方啊？”云空有没有意动了，也许他自己才知道，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这样一个很奇怪的设定，难道这是在暗示神祗也会判断错误？还是在淘汰与惩罚那些自欺欺人而至死不变的人？云空觉得应该是后者。

    “你在这里稍待片刻，我去安排一下，那是一个冥神格外开恩的地方，为了掩饰这么一个地方的存在他专门施展了障眼法以瞒过天上的诸神，赞美冥神的宽容怜悯吧。”卡戎说着虔诚地抚摸着自己的胸膛，表示着对冥神的敬意。

    “为什么用这么奇怪的手势？”云空好奇地问道。

    “那是为了表示我将自己的灵魂奉献给至高无上的黄泉之主，高贵的冥界至尊。”卡戎的声音里似乎有着半嘲讽的笑意，不过在他遍布皱纹与胡子的脸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他取出小舟上昏暗的油纸灯，对着河边平原左侧摇晃了几下，然后又转过头来，“年轻的往生者，我想你需要等待一会了，冥神已经接受了我的祈求，很快就会解除自己的小法术的。”

    往生者?那是把自己当作已经死亡的人了。云空也不知道可悲还是可笑，却不点破，继续着自己的八卦事业：“那么我还想请问您，若是天竺之人死亡之后，罗马之人死亡后，你如何与他们沟通呢？”云空知道那门关上了以后，自己若非在这地狱里寻找到出路，应该是永远回不去了，他天性算是比较随遇而安的那种，并没有怎么担心退路，反而趁此机会增加点知识，不过若有若无的，他对此地是个圈套的说法，已经越来越不敢坚持了。

    “我的孩子，作为冥河的唯一摆渡人，我精通这世界上所有的语言。”卡戎有点骄傲地回答道，他把胡子吹得飞了起来，想尽可能显示出自己的博学。

    “这样子啊，果然厉害。”云空乍舌道，不过略一思索，又反驳道：“不过也不能算得上精通吧，你汉语说得好生涩，是因为年纪太大的缘故吗？”这个小子真当自己死了不用要脸了，又开始不顾忌地胡言乱语起来了。

    “在没有很多交流环境的情况下，你能说好两种语言就很值得夸耀了！”卡戎似是有点怒了，他对于云空无理的质疑显然很是不满。

    “可是您作为冥河的唯一摆渡人，怎么可能没有交流环境？更何况您拥有永恒的时间，难道还不够您去慢慢钻研吗？”云空被灵性培养出来的书呆气犯了，偏要争出个理来。“等等，莫非今天就我一个下地狱的死人吗，这个世界上的坏人可不少啊，都去极乐净土了？”云空又有新发现了，他可不认为人世间好人占大多数。

    这次出奇地卡戎没有理会云空，而是回首去看绝望平原，于是云空也顺着他的眼神看了过去，却看见了惊人的景象！只见这灰蒙蒙的地方似乎一下子亮堂了许多，视野也开阔了不少，此前空无一人的绝望平原居然站满了人。只见在那空旷的绝望平原上，****的人群站成两列，一列在右首，面朝向自己，而另一列在左首，背对着自己，云空细观那些人的面容，似乎男女老幼都有，却是像范思哲那样的西方人占了大多数，基本看不到东方之人，云空便忍不住心中暗自嘀咕，不知道是西方之人比较罪恶呢，还是他们的人口总数量比较多，心里有点得意又有点失落，却是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丢脸了。

    “看见没有，右首的那群人，便是等着上船的，而左首的，就是我说的在等待二次审判的人了。”卡戎的声音有点得意，更多是诱惑，“怎么样了，有趣的年轻人，你想好该怎么决定了吗？”

    “当然想好了，开船吧，载着我前往那永恒的国度吧，我等待着地狱执法者的审判。”云空已经自己上了那叶小舟，坐了下来，回答道。

    “原来你已经确认了自己的罪恶？”卡戎的声音中有着难以掩饰的惊讶，其实一个人敢于自我选择地狱已经是不敢想象的传奇了，他此刻居然还能如此平静地告诉自己他要拒绝这二次审判的机会，而前往那没有光明，没有希望，没有快乐，也没有痛苦的彼岸的死之国度，是疯了吗？

    “在这里等待什么二次审判的人将永远徘徊在这绝望平原吧，既然冥神不想让其他众神知道，那么究竟又是由什么样的神祗来审判这些人呢，这不是自相矛盾吗?”云空用怜悯的眼神扫视了那些仍然规规矩矩地排着队的人群，“也许他们中相当一部分人本来真的可以去极乐净土，但是在死前的犹豫让他们来到这里，而此后的彷徨又让他们继续等待着，就让这些没有信仰也没有自信，永远在等待着给予的人留着那点最后的希望吧，或许那也是一种幸福。”云空用东方的处事哲学狠狠地讽刺了岸上的“等待一族”一把，儒家的“中庸之道”虽提倡“不偏之谓中；不易之谓庸。”，那是说不走极端，也不放任自己，却不代表不肯定自己，那些终日在意着别人对自己的评价而自己对自身没有一个正确认识的人便是儒家之谓的“小人”了，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小人”远比“恶人”更可恶，破坏力往往也更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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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天上人间

﻿“你这是在质疑神灵，该死的渎神者！”卡戎听见云空大逆不道的言论，马上激动了起来。

    “我本来就已经死了，尊敬的黄泉领路人，冥河唯一的摆渡者。”云空嘲讽道，他觉得这个老头才是真的“该死”了，偏偏他拥有永恒的时间却维持着如此衰老而残破的躯体，这便是永恒的代价吗？

    “你。。。你。。。”卡戎将自己雪白的大胡子吹得飞了起来，他的脸因为激动居然显得有点晕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你是一个没有信仰的人吗，又或者说你是一个异教徒？”

    “那么我想请问您，这个世界上有几个地狱几块极乐净土？”云空又开始怀疑了，怎么感觉这个地方漏洞百出呢？

    “这个。。。你看看你后面！多少人还等着我摆渡呢，我们出发了！”卡戎没有再回答云空的问题，而是转过了头去开始拿起浆划了起来，云空还想再问，却忽然间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顿时觉得头晕乎乎地，直欲睡去。。。

    。。。

    却说佐罗等人进入极乐净土以后，也没有走上几步便醉倒在一片花香中，待醒来之时已经身处不同的地方。

    佐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松舒适的大床上，床边站了几位美丽动人的金发天使，正看着自己似是在小声地议论着什么。

    “请问美貌的天使们，我这是在天堂里吗？”佐罗觉得全身酥软，但是为了不失礼，他还是勉强地坐了起来。

    “那么先生自己是怎么认为的呢，莫非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一位身材秀挺，海蓝色双眸的天使轻巧地走到他的身侧，巧笑倩兮地反问道。

    “我只是不敢相信而已，看来上帝还是眷顾忠诚而守信的骑士的，赞美主！”“忠诚”？“守信”?有意思，是在为自己曾经的暴行与滥情找借口吧，将执行无道的残杀指令归结于对教皇对国王的“忠诚”，不敢提及对于爱过女子的始乱终弃，而只敢用“守信”来支撑自己最后的道德底线，真不愧是一个狡猾的教廷护卫呢。

    “不敢相信？难道阁下以为天堂是能够侥幸混进来的吗？”说话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碧绿色眼眸的天使，她的声音极是凌厉尖锐，“请阁下注意，若是您怀疑主的公正，那可是极大的原罪，有可能就此被驱逐出天堂，因此请阁外注意自己的言行！”好霸道的“主”呢，连质疑自己都不可以，这是在强迫每个人都自欺欺人吗？

    “啊？我明白了。”佐罗被惊得不轻，好在他虽此刻头脑还有点浑沌，但是多年来作为剑客的敏锐反应让他及时地刹住了口，看来无论天上人间，对于上位者的绝对遵从都是唯一的真理。

    “那么请容许由我来向您宣导《天堂之约》吧，从现在起，你将从现在起奉行此项约定，直到永恒。”房里的最后一位天使此前一直沉默着，直到此刻才开口说话，她手捧一本厚厚的法典，便要开始宣读起来。

    “等一等，事先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佐罗打断了她的话。

    “随意打断天使的命令也是重罪，请阁下以后千万注意，念在你是初来，赦免你的罪过，你可以在听从《天堂之约》前提出你的问题。”又是绿眸的那个天使，她看来极为严厉。

    “请主原谅我的冒昧无知，我只是想知道和我一起来到这里的几位朋友，他们现在什么地方，我可以见一见他们吗，还有就是我死去多年的父亲，我希望能见上他一面，可以吗？”佐罗小心翼翼地问道，他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惊喜与随意了，难道死亡也不是真正的解脱，还要受到新的束缚，莫非死亡只是从一个牢笼跳进了另一个，这是人类的悲哀吗？

    “一起来的朋友？很抱歉我们并不知道他们的去向，在进入天堂前每个人都将经历主的最后审判，来决定他是否有资格进入天堂，也许你的朋友们有的也来到了这里，而剩下的则会作为欺骗主的渎神者而被打入地狱。”绿眸天使回答道。

    “即使你的朋友中有进入天堂的，你也不可能去见他，因为天堂里的人是互不往来的，即使曾经是亲人也一样，天堂是宁静而祥和的，主不希望听见喧闹而嘈杂的声音，我们会每天送来您生活需要的东西。”手捧法典的天使冷冷地接口道。

    “明白了。”佐罗的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也许天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永恒也不过是一场孤独的无望的守候而已。

    佐罗在听完那冗长的《天使之约》以后，便开始了他的天堂生涯，在一块狭小的区域进行着拘束而孤寂的生活，没有希望也没有绝望，连欲望也融化在这可怕的淡漠中。

    达达尼昂等人的生活也大抵如此，直到他们也知晓了那个神秘的魔咒与誓言，想要摆脱，但为时已晚，他们也成了新的牺牲者。

    。。。

    接着是范思哲，他选择了进入人间。

    而且他是在那个大厅中的提示声音之前做的选择，换而言之，就是他在选择之前，并不知道天堂之门已经不可能再开启了，但是他作为一个红衣主教，主在人间的代言人之一，却没有选择进入天堂，这本身就令人难以理解。

    进入人间之后，范思哲漫步在闹市的街头，他望着四周忙碌的人群若有所思，正默然出神之际，一个卖花的小姑娘走到了他的身前：“老先生，请问想要一朵花吗？”这小姑娘不过八九岁的年纪，红扑扑的小脸蛋说不出的可爱，范思哲心中一软，便接过小姑娘手中的那枝玫瑰花，正想往自己怀里掏钱的时候，却闻到一股醉人的香气，头脑一晕，便不醒人事。

    等到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身处于一个巨大的神殿里，周围全部是教廷护卫，有些还是自己熟识的，十多年前跟随斯巴达克斯远遁的，而神殿上方居中，手持权杖，身穿教皇服饰的，正是当年权倾一时，后来携带教廷重宝潜逃海外的红衣大主教斯巴达克斯!

    这一刻，范思哲迷惘了，他显得有点不知所措，忙低下头来看自己的服饰，发现还是红衣主教的法袍，心中稍安，看来自己不是重回到了十多年前，那个时候自己连主教都算不上呢。

    “红衣主教范思哲，你为何舍天堂而选人间？”斯巴达克斯法相庄严，沉声问道。

    “那是因为我觉得自己还不够虔诚，需要在人间继续历练，如此才能有资格步入天堂。”范思哲有点摸不清斯巴达克斯的意向，同时也不是很了解自己的身份，故而有点谨慎地回答道。

    “我看你是没有过到作为教皇，权倾罗马的至尊之瘾，心有遗憾吧！”斯巴达克斯凝视着范思哲的双眼，一针见血地点出了他的内心所想，虽然相隔甚远，范思哲却觉得斯巴达克斯的眼神仿佛有一种很特别的穿透力，自己在这个人的面前很难隐瞒住内心的想法。

    “也许吧，其实我也有过怀疑这个所谓最终审判的真实性，毕竟作为神职人员大半生的时间，不怕您的笑话，我虽然口头总是在赞美主，向世人宣扬着主的教义，不过坦白说，终我一生，却也没有一次收到主的指引呢。”范思哲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他回望着斯巴达克斯的眼睛，一样雪亮的眼神，他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活的。

    “你还真是坦诚呢，”斯巴达克斯也被范思哲看得有点心虚，不过他马上调整过来，笑眯眯地说道，“那么你现在怎么想的呢？”这个老狐狸才不会轻易露底，反而出言去探寻范思哲的想法。

    “我不管什么天上人间，海外还是罗马，我只是想体验一把教皇至尊的滋味而已，兴许主只是将他的指引说给最接近他的唯一之人而已。”范思哲狡黠地笑了，让人也难辨真假，更猜不透他的心中真实想法，难道说只要能感受一下那至高无上的地位，他甚至愿意自欺欺人？要知道，其实他离破除魔咒只有一步之遥了，为何他却就这么放弃了，还是他另有打算？

    “既然如此，我便在这神圣的大殿里面将教皇之位传授予你，你将成为人世间最接近神的人。”斯巴达克斯略一沉吟，便答允了。到最后还是逃脱不了这权力的束缚啊，看来我却是对这个新任的红衣主教高看了，如此唯一的希望却只在那个还在地狱里的很特别的年轻人了。斯巴达克斯望着下面满面堆笑的范思哲，感觉到一阵失望，看来自己的有生之年，恐怕是看不到这魔咒的破除了，不过反正除了在这人间界的几位老部下和一些无足轻重的人，大多数人的心目中自己已经死了，也不用担心太多了。

    范思哲终于在这个“人间”成功的加冕了教皇，为什么他会做此选择，很难去猜测与理解，也许他认为一来回去的希望渺茫，要带着斯巴达克斯的宝藏回去更是几乎没有希望，二来即使自己完成这项伟业，怎奈现任教皇还比自己小上几岁，何日能熬到他让位还未可知，所以便宁愿就这么在这似真似幻的地方一尝夙愿了，这到底是幸运亦或是悲哀呢，魔咒与誓言依旧没有破除，人间，依旧是你争我夺，欲望没有止境的地方，由古到今，从来就不曾改变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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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血池地狱

﻿云空醒来的时候，全身被一条手臂粗的金属链缠绕着，动弹不得，身处于一个巨大的血池里面，头露在外面。血池里面充斥着血腥之气以及尸体腐烂的恶臭味，血池里面沉着浮着的，全是人类的骸骨，看得人毛骨悚然。

    “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何未经审判就将我投入到这里？”云空觉得自己的头很痛很晕，身上内力虽然未失，却是莫名其妙地使不出力来，他努力地开始回忆起昏迷前的点滴来，寻思自己为何毫无来由地晕了过去，又不明不白地被丢进这血池之中，不是说还有个什么最后的审判吗，难道结果下来得这么快？而且自己到底犯了具体怎样的罪行总是要让自己知道呀，就这么被投入血池谁能接受啊？

    “你在聒噪些什么，还不安心服罪！”说话的是一条大汉，面目狰狞，全身黝黑，手持一把乌黑色的巨大钢叉，看上去好不威风，而且他一口东北口音，听起来也让云空觉得格外亲切。

    “大哥，你好威猛啊，这里是哪里啊，介绍一下总可以吧！”云空听闻这熟悉的口音，身上似一下子来了劲，用力挣扎下，差点跃出那血池来。

    “少套近乎，安心服刑，也许过个几千年能脱离这血池地狱也不一定！”那汉子根本不想理会云空，扭过头就想离开。

    “等等啊，我初来乍到，大哥总要传授点地狱里面的常识给小弟吧，否则这岁月悠悠，让小弟如何度过呢？”也不知道该用惫懒还是不知死活来形容他，又或者是说，在他的眼里，自始至终就不觉得眼前这一切是真实的，因此他才如此从容与逍遥？

    “老子就是一小夜叉，啥也别问了，不知道！”那大汉似是被云空烦得受不了，钻进血池边的一个小洞穴走掉了。

    “我很烦吗，跑这么快！”云空自言自语道，“真是太古怪了，莫非有人贿赂了冥神，直接就把我给送到这个该死的血池地狱来了，我好像也没有杀过几个人啊？”云空出神地思索了一会，又继续嘀咕道，“难道说是因为我无意间夺人所爱了，嗯，这个倒是很有可能，将某不知名男子气死，然后告了我的冥状！这个似乎比较合理。”云空一面数落着自己可能的罪过，暗地里便有一个人在偷偷地逐项记录下来，“看不出来，这个小和尚还杀过人犯过淫戒，这下都是他自己承认的，哼哼，一会审判的时候看你怎么说！”

    “这血池的味道可真是够腥的，不过似乎血味不够纯啊，难道兑了水的，怎么这么稀，血液应该是又浓又稠才对，还有这些骸骨又是怎么回事，死人难道还能再死一次？这里真的是地狱吗，怎么这么安静，莫非这年头恶人都不下血池地狱，除了我这个还俗和尚？还是说血池地狱就是专门为还俗和尚定做的，也就是说我决定下山还俗的时候，命运就已经锁定这里了？那么这一池的骸骨，还都是我的前辈喽?

    云空见没有人理会自己，就开始独自胡思乱想起来，他想象力原来还相当丰富，而且极具意淫思想，看来他似乎的确不怎么适合做和尚，他在木讷老实的外表下面原来一直就隐藏着一颗八卦的灵魂，只不过一直没有机会让他表现出来而已，此刻他连自己生死都难以辩明，什么顾忌也没有了，尽情地发挥起来。

    。。。

    “真是奇怪的东方人。”说话的赫然就是前任红衣主教，斯巴达克斯！

    “诚如大人所言，这个年轻人的思想观念与信仰都大大区别于普通汉人，这令我们的工作有一点点棘手。”回话之人拜伏在斯巴达克斯的身前，身穿青衫马裤，却是个读书人的打扮，不知道为何会在罗马来的红衣主教手下做事。

    “快十年了！”斯巴达克斯沉吟道，“这个测试快做了十年了！”他猛地拍了一下座椅的扶手，“我都快要接受审判了，这个测试的结果却依然没有例外，难道说事实真的如同前任教皇临死前说的那样，其实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过上帝，也没有过什么神祗，所有的一切，都是前人想出来麻醉，安慰世人的吗？”斯巴达克斯的脸上充满了恐惧与疯狂的神色，“那么人到底来自哪里，又将前往何处？虚无吗？该死！”

    “请大人息怒，还请大人指示下一步对这个年轻人的测试过程？”那个俯首之人惶恐地说道。

    “不必多言，马上布置审判庭，由我来亲自审判！”斯巴达克斯好一会才平复下狂躁不已的心情，“还有，让墨红尘先生化妆了给那个年轻人介绍一下地狱的情况，眼前东方国度之人能够撑住场面的除了摆渡者摩诃禅师与墨先生，再也没有其他人了。”

    “属下明白了。”

    。。。

    再说老墨，也就是墨红尘得令以后，心中泛起滔天巨浪，他原本是战国时诸子百家之墨子的后人，却因为天性喜爱机关消息之道而拜在了当代鬼谷子的传人雷风殇的手下，十年苦学后尽得其真传，加上家传之墨守之术，算得上中原当代最为博学的数人之一。十余年前，他自觉中原再无可与己谈经论道之人，便一路西行直到莱茵河畔，后来偶遇来自天竺欲往西方国度交流文化与信仰的摩诃禅师，他两人均是博学多闻之士，更兼摩诃禅师还通晓汉语，故而相谈甚欢。本来如此倒也没有什么，然而两人的言谈又被其时权倾罗马的红衣大主教斯巴达克斯手下的耳目所探听到，而这位同样学识渊博，见识高明的红衣主教正在广寻天下能人异士，于是两人便被这位红衣主教请至门下，并引为上宾。

    再后来斯巴达克斯在前任教皇卡巴斯基过世后，并没有继位成为下任教皇，而是无故地携带教廷的大批珍宝以及自己座下的所有宾客私逃至海外小岛，并号称将宝藏藏到了那里。

    此事当时在罗马轰动一时，因为斯巴达克斯继任教皇虽然谈不上是众望所归，却似乎已经是必然的趋势，然而他却作出此等令人费解的举动来，实在有负其智者之名。所以大多数人对此事颇多猜测，但是却一直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而数年后斯巴达克斯对外宣称已死，却放出了这个海外小岛的藏宝地图，引来无数前来寻宝之人，教廷也多次专门派遣寻宝小队前往探寻，最终都是没有结果，但凡进入那宝藏内部之人，便从来没有一个可以生还的，而回去覆命之人，便是没有进去过的人，自然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于是此岛便被改称为“夺命岛”，那个宝藏更成了所有寻宝人的噩梦。

    墨红尘自接受了斯巴达克斯的邀请，参与了这个旷绝千古的测试以来，十多年来终于厌倦了这折磨人的营生，他一来相找个合适的传人，能授其平生所学，二来也想逃离这个吃人灵魂的牢笼，找一处山青水秀之所，了此残生，此刻斯巴达克斯命其去扮作地狱使者去为云空解惑，他自然欣然接受，如此既有机会实地考察一下云空的理解力与想象力（此两者为一个机关大师的必要条件，前者决定学习能力，后者代表创新能力，两者缺一不可），还能趁机尝试着看看能否巧妙地向云空透露点什么，这样或许就能。。。

    “此外大人还特别吩咐了小人跟随墨大师一同前往，不过小人不回露面的，只会在暗中支持大师。”说话的正是此前跪拜在斯巴达克斯面前的那个东方人，此人名叫吴天，本来是一个小县城里面县官的师爷，后来嫌做师爷没有前途，而听闻去西方贩卖丝绸可以赚到大钱，便跟随商队前往了西方，到达罗马之后恰逢斯巴达克斯广招机关消息学人才，而他自认为自己读过几天书，也见识过东方刑法中的一些机关设施，虽谈不上精通，但糊弄西方人应该也足够了，后来果然被斯巴达克斯所赏识，若不是后来摩诃禅师和墨红尘的到来，他自信凭自己的能力应该可以做到更好更高的位置，是以对此二人一向颇为忌恨。

    “这样子，好吧，你就随我来吧。”墨红尘内心叹息一声，知道自己此番难有所作为了，此人美其名曰陪同，实则是看出自己的意图故而想要监视自己。也罢，如此便把最后的选择权交给那个年轻人自己吧，若是想做自己的传人，也得是个有思想有主见的奇人才是，便由他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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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查察司判

﻿墨红尘好不容易才勉强挑选了一套大红色的判官服饰，又粘上一大把乌黑发亮的假胡子，手上还要像模像样地拿一支大笔一本判官簿，算是做足了派头。

    当他以这么威武传奇的形象出现在血池地狱的时候，把已经被那刺鼻的恶臭熏得欲死欲仙的云空兴奋地眼珠子都要蹦出来了。

    “判官大人？小人可算是等到您了，您可要为小人做主啊！”云空几乎是在悲鸣了，他宁愿被千刀万剐也不愿受这零碎之苦，再好的心态也顶不住这冲天的臭气啊！

    “你是何人，家住何处，有何冤屈？”墨红尘何尝受得了这可怕的味道，好在他在化妆时脸上抹了不少粉以衬托其苍白的脸色，所以他虽然已经痛苦地脸都扭曲了，在云空眼中还是肃穆而庄严的形象。“本官随意巡查，无意中来到此处，若是你有冤则速速讲来，无冤而信口胡言的话，哼哼，”墨红尘右手大笔一挥，“恐怕又得在这血池地狱多待些年岁了！”

    “小人名叫云空，死人还有家吗，还是在世时当年的家？”云空为人比较注重细节，即使被熏得头晕脑胀，还是一下子找出墨红尘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的破绽。

    “这还用问，当然是在世时的，你当本官是糊涂蛋吗？”阎罗王殿里文武四大判官分属赏善司、罚恶司、阴律司、查察司，而墨红尘此刻扮演的，正是那个专平冥界冤案的查察司判官，据称其生性嫉恶如仇，巡查中会对生前犯下令人发指的罪行的往生者加重惩罚，也可能不遗余力地帮助蒙冤之鬼竭力平反，故而在阴阳两界都是赫赫有名。

    “我。。。我。。。”云空心神电转，继而凝神细思，却是想不出自己的家算是哪里，愣了一会神，忽然苦笑道：“回判官大人，小人无父无母，是个孤儿，自幼在中原嵩山少林寺中长大，后来因为个人原因又还了俗。。。”云空这才觉得原来自己是如此的孤独，“如此算来小人却是无家之人。。。”云空心下黯然，低头不语。

    “哦，那你本来也算是可怜之人，怎么却反而深犯恶行，以至于被投到这十八层地狱之十三层的血池地狱里来了?”那判官前一句话还声调平和，待到后来词锋一转，却是厉声喝问起来。

    “我。。。却不知道这十八层地狱具体为何，又有怎样的依据来决定该投入哪个地狱?”云空被那判官喝问的心下惶恐，却是不问个究竟难以死心，硬着头皮问道。

    “十八层地狱者，拔舌，剪刀，铁树，孽镜，蒸笼，铜柱，刀山，冰山，油锅，牛坑，石压，舂臼，血池，枉死，磔刑，火山，石磨，刀锯也，前九层乃上九层，也称之东九层，犯者情节甚轻，故而刑罚也较轻，而后九层又称西九层，乃是十恶不赦之徒去的地方，看不出你年纪轻轻，犯下的罪行却是不小！”墨红尘郁闷多年，今日好好发泄了一把，过足了戏瘾，快感充斥全身，连这所谓“血池地狱”的熏天臭气都感觉不到了。

    “不知道小人做错了什么，却被投入这西九层中段的血池地狱呢？”云空心中的好奇心到起来了，反正“事已至此”，暂时似乎也无从改变，不如先搞清楚状况再说。

    “凡不尊敬他人，不孝敬父母，不正直，歪门邪道之人，死后将打入血池地狱。投入血池中受苦。”墨红尘故意装模作样地翻开手中那本判官簿（作者说明：并非所有判官手中都拿生死簿的，其实生死簿只有一本，文武四大判官轮流执掌，而作为四大判官中最为勤奋也最为“人性化”的查察司判无论何时都喜欢携一本判官簿，或撰写见闻，或记载冤情，妙用无穷），煞有介事的说道。

    “奇哉怪哉，莫名其妙！”云空闻言大怒，劲气流转，血池里血水四溅，金属链被云空四溢的强大内息顶的扭曲了，隐隐有毁坏的前兆。他上下挣扎，脚下用力，猛地一蹬，竟是自血池里面跃了出来，不过由于全身的束缚，控制不了方向与力度，又摔了回去，不过那惊人的势头委实让人看了心生惧意。

    “混账！你生前犯下罪行，死后不知安心服刑悔改，却还口出狂言，冲撞判官，该当何罪？”墨红尘有意无意，居然已经全身心溶入到了判官这个角色里，开始站在判官的角度上处理问题来。其实撒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谎言的最高境界并非是什么天衣无缝，逻辑缜密，也无所谓多么华丽的语言，优美的词藻，而是取决于说谎者的投入程度。换而言之，要想骗过别人，先得催眠自己，要有一种自己发自内心深处的自然真情流露的感觉，在这种状态下，自己都确认“事实”是这样子的，又何况别人？

    “不瞒判官大人，小人刚才已经说了，我生来是个孤儿，连父母之面尚且没有见过，谈何孝敬？如此莫须有的罪名，委实让小人难以接受！”云空性本少怒，今日若不是觉得太过不合理，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失态。

    “没错，你是一个孤儿，”墨红尘不慌不忙地翻着手中空白的判官簿，装作仔细查阅的样子，“不过，你敢说你自记事起直至离世之时，从来没有怨恨过你那未曾谋面的爹娘吗，一次也没有过？”墨红尘在赌，当然他这么赌自有他的道理，依照常理来看，被爹娘抛弃后心有怨言也是人之常情，若是说一点芥蒂也没有的话，那反而倒是不正常了。

    “原来如此。”云空此刻的面容出奇的平静，仿佛海啸前格外宁静的海面，沉重而压抑，“那么我是否可以向判官大人请教一个问题呢？”

    “尽管问，作为查察司的判官，我有让你心服的义务！”墨红尘肃容道。

    “是否为人儿女，无论爹娘如何对自己都只有服从与忍让的份，不能有丝毫忤逆违背之举，连想都不可以呢？”云空很认真地问道，他是初次去思考如此不合逻辑的问题。

    “那是毫无疑问的！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妇纲，你没有学过吗？”墨红尘理所应当的问道，他觉得云空忽然这么问很可笑，这难道不应该是常识吗？

    “我在书里读过，还曾追问过师父为什么，师父却是一笑了之，”云空的眼神迷离，似是在回答墨红尘，又似是在自言自语，“那个时候，我还奇怪为何师父会笑得那么古怪，原来确是如此，想来师父料想我这一生也未必会离开少林，便没有给我详细讲解吧。。。”云空摇首笑了，不过眼中却殊少顺从之意，那凌厉的眼神让人看了不寒而栗，联想到云空此前所表现出来的鬼魅莫测的速度，墨红尘也暗自有些心惊。

    “既然如此，我倒也无话可说，小人今日没有什么问题了，让小人好好思索消化一下今日之所学吧。”云空的眼神恢复了原本的神采，不过那曾经清澈的双瞳中却隐隐多了点什么，而具体为何，却是难以言喻，只能说，云空心中的某些观念改变了，或者说，一些原本模糊的不成熟的想法清晰了。

    “这。。。”墨红尘完全投入到查察司判的角色中，却是忘记了自己原本的来意，此刻方才醒悟，那云空却似已经无意多言了，不由地暗悔自己的糊涂，把这难逢的良机给错过了，正踌躇间，却听见四周响起的悠扬而悦耳的短笛声来。

    “有意思，地狱里面还能听到这个，我们这些待罪之身却是赚到了呢。”云空有点嘲讽地说道，他全身的骨节“喀嚓喀嚓”地响着，却是正在运气试图冲开那个金属链的束缚。

    “年轻的往生者，你的运气不错，这个笛声是天界诸神前来组织最后审判的召集声，也许你有机会借此机会向天神申诉自己的冤屈，或者是对现有的制度提出质疑哦！”墨红尘不愧是“老姜”了，即使有人监视与偷听，依然有能力不动声色地提点云空这里的破绽，说完此语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血池地狱”，他自认为已经把话说到了，至于云空能否领会，又能领会多少，已经不是自己所能控制把握的了。

    “对制度提出质疑？好奇怪的说法。。。”云空果然没有辜负他的期望，马上感觉到了此话中的问题，“所谓神祗，究竟是遵从审判者，还是制定完善者呢，很矛盾呢！”云空心有所想，内力就缓了下来，没有再继续挣扎了。

    云空正沉思间，忽然来了几个鬼卒，不由分说将云空自血池里面“捞”了出来，一人按住云空一只胳膊，将其拖拽出去。

    眼见能离开这臭气熏天的“血池地狱”，云空还是很满意的，而且顺道兴许还能好好参观一下传闻中的地狱全景，这也令云空很是期待。

    然而现实又让云空再次失望了，他又闻到那股甜香的时候，睡意顿起，可惜他的内力对于迷香却是全无抵抗之力，象征性地挣扎一下以后，云空沉沉睡去。

    等待他的，是怎样的最后审判呢？魔咒，誓言的最后结局又将如何呢？斯巴达克斯放弃一切而来到这个海外小岛，真正想证明的又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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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诅咒破除

﻿“到底要如何处置这个东方来客？”斯巴达克斯召集起手下所有的能人异士共聚一堂，商讨对于云空的测试办法，十多年来，云空算是这么多接受考验之人中最为奇特的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自己有勇气承认自己有罪，觉得自己应该下地狱受刑之人。可惜由于地狱与虚无从来没有人光顾过，所以经受的质疑与考验也最少，因此反而成了四大审判场所中最为薄弱的环节，这却是所有参与布置之人所料未及的。

    “咱们当年布置的最为繁复的便是这地狱了，那么多来自东西方的高手难道拾掇不下这个毛头小子，还需要每每用麻醉剂和迷香这种手段来对付他？”提出疑问的是一个手持长剑的中年剑客，他来自武当，是当代武当掌门清风的师弟，法名清火，由于在竞争掌门的斗争中失利，他一怒之下离开了中原，远走西域，想遍访异域名家，以求更为高深的武功，后来却在一次偶然机会中做了斯巴达克斯的门客。

    “我们当然考虑过这种做法，不过一来这个小伙子的武功实在过于强大神奇，恐怕很难对付，二来即使以武力将其击倒，又能说明什么，地狱里的鬼神难道就是凭手上的武力来压服前来服罪的往生者吗，你觉得如此合理吗?”墨红尘马上反驳起来，他可不想让自己难得选中的传人不明不白死在一干人的围攻之下。

    “哦？强大神奇？难得墨先生会如此推崇一个人的武功呢，贫道却是有些技痒了，想见识一下这小子有什么本事，能当得起强大神奇之说？”清火，有趣的法名，却极是形象地概括了他的个性，急躁易怒，喜颂善妒，无怪乎会败给喜怒不形于色的清风了。

    “那也由得你去。”墨红尘倒也懒得反对，他虽对武功一道不是很精通，但眼光还是有的，清火应该不是云空的对手。

    “不妥，墨先生说得很有道理，要是地狱仅靠高手武力维持，那么若是一下子死了许多武功高强之士，那么地狱该如何应对呢？”斯巴达克斯的声音平静而威严，话音一起，下面议论争执的声音便停了下来，“不过我倒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位东方少年的武艺，不知道该如何布局呢？”

    “这个好办，便说最后的审判名额有限，只能通过比武来决定一个人选。。。”吴天马上献计道，他自认为此计大妙，脸露得色，看来自己又荣升有望了。

    “不成的，那东方少年本来就已经质疑地狱的裁决制度，如此不合理的方式，还没有审判咱们就先败露了！”斯巴达克斯其实哪里不了解吴天那一点小心思，只不过此人虽非大才，但是却算得上忠诚，故而一直懒得与其计较罢了。

    “大人英明，小人受教了。”吴天被斯巴达克斯抢白，虽有点委屈，但还是不忘拍马屁。

    斯巴达克斯随即又与自己的罗马本部随行之人讨论了半天，还是没有什么妥善之策，正待再征求一下摩诃禅师的意见，却惊见地上昏睡的云空已经在扭动，隐然有了醒转之势！

    “全部住口，无关之人速速退离审判庭，审判马上准备开始！”斯巴达克斯心中权衡一下，明白此刻再让人上前去下迷药就实在太没有水准了，而且在不知道此人几分清醒的情况下不管对其做什么都是风险极大，他为人极为果断，心念电转之后，决定立刻开始审判以免节外生枝。他心中思索，嘴上也没有慢下来，竟然是以最快的速度用数种语言向下面来自不同国度与地区的追随者下达了命令。

    斯巴达克斯骤然下令，下面所有人都是怔了一下，不过这些人算得上是各地精英，只是迟疑那么一会儿，便开始各就各位起来，虽然语言不通，但是多年的共事也有一种难言的默契，在云空没有睁开眼睛之前，一个气势恢宏，环境庄严肃穆的神圣审判庭呈现了出来。

    无暇去细思为何本来应该有一到两天麻醉效果的迷香加麻醉剂这么快就失效了，斯巴达克斯调整一下心情，用极富磁性的声音开口向地上的云空说道：“你醒过来了吗，我的孩子？”

    那药力过了吗？其实没有。那么云空怎么会清醒呢？墨红尘做了点手脚。

    其实云空第一次在黄泉渡口被下药麻翻的时候只用了江湖上最为常见的迷魂香，就已经被迷倒了一天，此番墨红尘坚持用两种迷药，还东西方结合，本意却不在加强麻醉的效力，因为他曾经作过一个试验，当两种麻药下在同一人的身上时，会大为缩短麻药的持续时间。。。

    可惜他这些年忙于机关消息学，却是没有功夫去钻研这药理学的原因了。

    “该死的地狱，怎么尽玩这种下三滥的把戏，什么金属链，迷药，这不都是旁门左道吗？”云空没有睁开眼睛就开始咒骂起来，他的愤怒也触及了底线，任谁被这些低劣的手段算计都会感到恼火的。

    “我想你是弄错了，我的孩子，作为罪孽深重的地狱之子，是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来到这最后的审判庭的，我们要用天堂的净池之水来清洗你的罪恶，因此要先用。。。”

    “既然罪恶能够清洗，那么还要地狱做什么？”云空迷迷糊糊之间，一点神智不泯，马上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罪恶是一种存在，惩罚是一种方式，清洗是一种宽恕，审判是一种机遇，你明白吗？”斯巴达克斯居然没有否认，而是用一种巧妙的方式提点了云空，来试探云空对于奇遇的态度，是否像大多数人那么盲目。

    “每个人。。。我的意思是说，每一个曾经犯过错的往生者都能够有这么一个机会吗？”云空关心的果然不仅仅是自己。

    “这个自然绝无可能，我们有一套判定的准则，只有满足这个准则的往生者才有如此的幸运？”斯巴达克斯继续诱惑以探求云空的底线。

    “笑话，都是身负罪孽之人，有能有什么差别？”云空勉强挣扎着坐了起来，他一边潜运内力冲击身上的金属链，一边不以为然地反问道。

    “其实不然，同样是身犯重罪，有人是有意而为之，有人则是被迫而为之，莫非你认为这两者是一般无二吗？”斯巴达克斯精通哲学，伦理学与宗教学，是当代大家之一，这点小辩论哪里难得住他！几句话，他便算将此前的漏洞给补上了，还那么轻描淡写。他没有云空质问一句就回答解释一句，而是巧妙地兜了一个圈子，不着痕迹地化解了云空的疑惑。

    “原来如此，”斯巴达克斯的解释合情合理，由不得云空不信，他仔细回忆自己经历，但凡算是错事，必有其客观理由，均非自己本愿，便好像不能孝敬父母是因为自幼便为其所抛弃，杀伤人也是被逼出手的，而每每犯及桃花也非自己所愿，故而。。。其实人有的时候很容易找理由为自己解脱的，云空已经算是很客观的人了，但也难以免俗，现在看来他已经有点相信斯巴达克斯了，至少没有表现出一开始的反感与质疑了。

    “我的孩子，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们的本意了吧，最后的审判就是给那些因为某些非自身原因而伤害到了他人而被投至地狱的死者以机会。”斯巴达克斯说完示意一旁的审判团长，摩诃禅师所装扮的第一审判长开口。

    “诚然，至高无上的审判官已经向你介绍的审判的意义，那么我作为第一审判长，将带领审判团在审判结束以后进行表决来确定你是否有罪，那么首先请你郑重起誓自己所说属实，否则受。。。将打入地狱接受永恒的惩罚！”摩诃禅师一袭白衣，慈眉善目，很有长者风范，与在黄泉渡的委琐老迈完全不同，令云空看了心中暗生敬意。

    “我发誓。。。”云空正在发誓，忍不住又开始钻牛角尖起来，“可是难道作为审判员的你们不知道我说的是否是真实的吗？你们难道不是神祗吗？”云空的问话令很多人心中开始叹息，看来这个本来很有思想的东方少年终究还是不能破除那个诅咒，他似乎已经开始入戏了，开始站在一个肯定者的角度来看问题了，换而言之，他已经快要忘记自己是如何来到这里，而是理所当然地接受了这个最后审判，想以此来摆脱地狱之苦，想以此来。。。墨红尘，摩诃，萨拉斯以及数名原指望云空能有与众不同的表现的人都很失望，不知道是斯巴达克斯太过于厉害，还是这东方少年毕竟不能免俗，也许人对于神鬼的畏惧本来就是与生俱来的，也许那个前任教皇死前的领悟没有错。。。

    “我的孩子，这只是一种形式，一种让你证明自己的仪式，没有太多意义的。”斯巴达克斯心中暗骂摩诃糊涂，不过也不能怪他，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演戏的天分的，他只得想尽办法打消云空的疑虑，“无论如何，先将你的枷锁打开吧，我相信你的诚实与无奈！”这是赌博，赌云空不会骤起发难，不会以武力来强行突围，不过这个赌博风险其实极小，因为云空看上去已经颇为上套，另一方面，他自进入地狱门以后都是被迷倒了运来送去，想走也不明方向，所以他自认为这么做反而能博得云空的进一步信任。

    事实上他赌得完全正确，云空在历经了地狱的洗礼后也确实信了六七成，再加上眼前这宽广的审判庭，华丽的穹顶，庄严的气氛，慈祥而博学的审判官，这一切都那么的真实，又哪里由得云空不信呢？

    “那么请天使取一枝笔和一张纸给我的孩子，让他可以将自己情况先笔录下来，一会呈上来让审判团过目，然后我们再接着进行庭审！”斯巴达克斯也暗自松了口气，其实他也非常紧张，这是一个信仰之战，而他成为了最后的胜利者，不过就那个诅咒而言，他又成了失败者，而作为前代红衣大主教，当代最杰出的博学者之一的他，便每日生活在这矛盾里面，恐怕至死都不能解脱，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哀呢？

    这一切似乎都将以正常的思路进行下去，哪里知道在这最后的关头却出现了岔子。

    “这绝对是一个骗局，绝对是的，我可以确定了，难道看我是光头，以前是和尚就好糊弄吗？”云空忽然大声吼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一下子有了这么巨大的转变？到底是出于怎么样的理由，让原本已经深信不疑的云空有这么巨大的反应与排斥？

    “我的孩子，”斯巴达克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安详，但那隐隐的威严中仍旧透露着不可名状的怒意，对于云空的突然暴发，他觉得完全不能够理解，“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莫非你生前有什么心理或者是精神上的问题，死亡也不曾改变？”他甚至以为云空有什么精神问题，如此歇斯底里。

    “哼哼，你们也会哄人了，真的以为我糊涂吗？”云空身上的金属链已开，便如同蛟龙入海一般，再也没有什么能够束缚住他了。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我的孩子，你难道感觉不到我们的诚意吗？”斯巴达克斯皱眉道，他还是希望尽量能够口头解决问题，因为此刻若是再靠动武来强行镇压，那个诅咒就算是破除了。

    “你觉得传说中的美丽天使会胸部下垂吗？”云空指着身边的那个“天使”，撇撇嘴问道。

    一时间，全庭愕然，那个诅咒算是解除了，墨红尘等人的誓言也算是完成了，只不过这个结果也未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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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爱恨交缠

﻿斯巴达克斯脸色数变，最后终于颓然坐倒在椅子上，“没错，全中，好小子，你说对了，这里什么也不是，什么也没有，骗局，全部都是。。。”他无神地望着七彩琉璃的穹顶，喃喃自语道，“其实人生不也是如此，什么都没有，一场骗局而已。。。”这一刻，天堂，地狱都在信仰的沦陷中倾塌，只有人间与虚无诉说着生与死的鸿沟，斯巴达克斯的信仰崩溃了。

    “大人说得也对也不对，关键是看自身的心态而已。”云空束缚已除，便不用再装孙子，他好整以暇地运气活络一下筋骨与血脉，同时淡淡地接着斯巴达克斯的话说了下去。

    “难道不是吗？这场因果，十多年前就种下了，我并非智计不如，但是当时我正当盛年，心境与承受能力终究及不上行将就木的前任教皇卡巴斯基。其实今日之果，我早就隐隐想到了，但却总是不原意接受，拼命阻止这一刻的到来而已，唉，我也真是可笑。。。”原本神采奕奕，有如神仙中人的斯巴达克斯在这一刻完全黯淡了下来，光环褪去，他只是一个落寞的老人而已。

    “典型的过河拆桥者，这便是你们西方人的信仰吗？”云空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讥诮之意，他凝视着失神的斯巴达克斯，眼神里全是失望。

    “那么你说，信仰对于你们东方人又意味着什么？”斯巴达克斯怒道。

    “我并不了解其他人的想法，但曾经作为一个佛教修行者和尚，我也许能够给您些许建议，”云空侃侃而谈道，“其实信佛或者信道，说到底是信善，亦即是说，相信善恶相报，因果循环的道理。故而惩恶而扬善，持三尺长剑，傲啸江湖者，谓之侠；又有终日悟道，欲明生死之大义，晓世间之真理者，谓言圣；而心存江山社稷，民生疾苦，居庙堂之高而忧天下者，则称之为儒。”云空说着将眼睛深深地望进斯巴达克斯的老眼中，“不过无论是侠，圣或是儒，都没有将自己的命运托付给虚无的神祗，而是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因此个人对于信仰的理解就是一套终身信奉的处事准则。”云空话说到这里，自觉再继续下去便要伤人了，便自觉地停了口，其实刚才之事，他自己也是暗道侥幸，初入此地时，心中是完全持质疑态度的，哪里知道待的时间越长，心里面就慢慢自然而然地接受了环境的催眠，开始迷糊起来，若不是那个胸部下垂的天使不老实意图勾引，而看见那失真的波形心神一震，云空也算是栽在这里了。

    “年轻的东方少年，难道你们从来不用去想人离世以后的事情吗？”斯巴达克斯苍老的声音远远地传来，已不复初始时的磁性，却仍旧有力。

    “死去元知万事空，担当生前事，不计死后评。”云空丝毫不惭愧地盗用了前人的智慧回答了斯巴达克斯的问题，“其实自己眼前的事情还没有忙好，哪里有闲暇去想身后之事，更主要的是，将宝贵的生命用来去探求这么缥缈的事情，似乎。。。”云空摇了摇头表示了自己的不认同，同时他也坦然承认道：“坦白说，进入那扇代表最后审判的地狱之门前，我回答您这个问题也许未必会如此肯定，但是经历这次信仰洗礼后，我也对这个问题也有过极为痛苦的挣扎，好在我曾经是一个和尚。。。”云空很感激自己在少林的十多年佛学熏陶，这至少让自己的心境偏向于平正祥和而少有偏激，这每每在关键时刻让云空得脱大难。

    “也许吧，我要好好地再思考一下了。。。”斯巴达克斯苦笑着摇了摇头，“传令下去，诅咒，誓言，约束，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我会给大家半个月的时间去考虑与准备，半个月后，请告诉我你们的选择与决定，我到时一定恭候。”用数种语言表达了这番话后，听闻之人面色悲喜不一，也许是幸福来得太快，等待的人已经麻木了吧，云空观察着这一张张不同肤色的笑脸，心里也是颇多感慨。

    “啊，对了!”云空一拍脑袋，忙开口道，“我一起同行的女伴恐怕还在那个大厅等我，所以。。。”云空这才想起艾莉婕来，他此段时间内不断接受各种新的观念，事物，信仰，完全充斥了他的思想，又屡遭麻醉和迷香，以至于将这么重要的事都暂时忘记了。

    “这个你不用担心，她已经在那扇地狱之门前守望了两天一夜了，刚刚晕厥过去，我已经吩咐人照顾她去了，你马上就能见到她了。”回话的是萨拉斯，他一直关注甬道及大厅的状况，艾莉婕的守信与痴情让他很是感动。

    “如此甚好，我还想请问一个问题，就是进入天堂与人间的审判之门后的那些来自罗马的朋友不知道现今如何了？”云空虽然知道他们是在利用自己，甚至还有伤害自己的念头，不过此时此刻，也懒得去计较那么许多了，出于道义，云空还是关心了他们一下。

    “他们也都生活的很好，你就不用担心了。”萨拉斯觉得自己越来越欣赏这个东方少年了，仅凭这种以德报怨的美德，就是自己选择传人的不二人选。

    “如此甚好，我还想找机会向他们讨教一下西方剑术呢。”云空笑言道，他此时才算将绷紧的弦放松了点，如此高度的集中力可是对心力的一种巨大损耗，其实他自己也快熬不住了。

    “哦，以你的武功还想讨教西方剑术什么呢？”萨拉斯很好奇，他自然看得出来，那些西方剑客根本没有可以能够与云空一战之人，却不知道云空为何还对此深感兴趣。

    “嗯。。。”云空微一沉吟，回答道，“我曾经观察过他们的剑法，虽说没有内力使得威力要远逊于我们这边的剑术，不过他们的剑法简洁直接，轻花俏而重实用，非常有效，而且步法也很有学问，进退得宜，很是令我佩服，所以有心讨教。”云空说得非常诚恳，他将西方剑术最大的弱点一笔带过，而对于其实用性给予了极高的评价，这让萨拉斯，墨红尘等对于云空的气度又有的新一步的认识，此子果然是好学上进的可造之材！

    “好的，相信会有这样的机会，我先领你去找你的美丽的女同伴吧！”萨拉斯故意把“女同伴”这三个字说得很重，让云空羞得面上一红，他思前想后，觉得如此称呼艾莉婕比较合适，归根结底，他们只是有过一次生死之间的真情流露，离真正的恋人还差很远呢。

    。。。

    云空来到艾莉婕的身边的时候，她还在沉睡着。

    萨拉斯冲云空诡秘地一笑以后就先行告退了，他觉得还是让云空单独陪着艾莉婕比较好。

    而艾莉婕没有醒的前提下，云空也只能坐在床边，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一边思考着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奇妙的事情。那次地狱的经历让云空难以忘怀，于是云空下面的生活中便有多了一个目标，就是探寻自己的父母。他并非是怕死后真进什么血池地狱，而只是想找到自己的亲人，告诉他们，感谢他们赋予了自己生命，这么多年自己一切都好，仅此而已。

    “别走，不要去，危险！”熟睡中的艾莉婕忽然大声呼喊了起来，把沉思中的云空惊了一跳，“怎么了，我在这里！”云空忙转头去看艾莉婕，却发现她并没有醒，只是在说梦话而已。云空爱怜地用手轻抚着艾莉婕褐色的面庞，用低得只有自己听的见的声音温言道：“别担心，我哪里也不去，只怕咱们却未必能在一起。”艾莉婕应该才算自己的初恋吧，不过她可是八部天龙中的一员，天竺最大的教派涅磐教的弟子，真的能够留在自己身边吗?云空忽然又有点不想回中土了。

    “如果你能独力击败我们八部天龙的话。。。”接口的是床上亦嗔亦喜的俏丽女子，她眼波似水，柔情依依地凝望着云空的双眸，悠悠地说道。

    云空没有想到自己的知心话居然被艾莉婕听到，心中大窘，忙背过脸去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我。。。我。。。我刚才没说什么，”云空居然有点结巴起来，“只不过。。。只不过是有点感慨。。。”

    “感慨什么呢?”艾莉婕没有想到云空竟然还会害羞，心里偷笑起来，他不是生死对决时还有胆子动手动脚的小淫僧吗？

    “算了，你既然都听见了，我也就不多说了。”云空鼓起勇气想把这尴尬的气氛给轻松带过去，“你刚才说能独立击败八部天龙就怎么样啊?”

    “啊。。。”这次轮到艾莉婕受窘了，“我睡迷糊了说什么胡话了吗，我不知道呀！”厉害，推得干干净净，就像什么也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云空暗道若是让你去演天使，想到这里，忍不住偷看了一眼那曼妙的身材，砰然心动，心头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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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大师青睐

﻿“喂，自重啊，”艾莉婕很敏感的推开云空的禄山之爪，小声劝戒道，“不知道有什么人在哪里偷看呢！”

    “怕什么，以我的巅峰速度恐怕没几个人有能力看清楚!”云空很自信地说道，“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

    “不耍贫嘴了，后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我又是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艾莉婕面容一肃，轻声问道。

    “此事说起来当真凶险万分。。。”云空闻言一怔，沉默了一下，便一边回忆一边叙述起自己与艾莉婕别后的风波起来。其实云空在那审判之门后的奇遇，便是说给一般人听闻，恐怕别人也是当做无稽之谈，而艾莉婕却知云空虽有的时候言笑无忌，嘻皮笑脸的有点小无赖，但是大多数情形下却是真诚可靠之人，故而听得暗自乍舌，待听闻云空最后是因为那个给他解开金属链的小天使胸部下垂才判断出那一切都是虚构的假象的时候，终于从那沉重而压抑得令人窒息的气氛中回过神来，“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你这人呀！”说着美美地戳了云空的脑门一下，“真不是一般的贪色呢！”

    “什么叫贪色，这只能说明我对美有特别的要求好不好？”云空不服气地反驳道，“我三个老婆的胸部虽然大小未必及得上那个‘天使’，但也都是有轮有廓颇具造型之美的，下垂的那种实在。。。”云空说着脸现恼怒之色，“太糊弄人了吧！”

    “原来你还有三个老婆呢？”艾莉婕脸色马上冷了下来，“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我没有向你提过吗？”云空脸色丝毫没有改变，他的桃花之路太顺，还以为所有美丽女子都赶着嫁给他呢，“怎么忽然表情这么不自然，有什么问题吗？”很遗憾，又遇到他生命中的盲点话题了，于是他的无知又体现了出来。（查颜观色也是经验积累的，云空连艾莉婕为什么生气都不明白，其他的就更不用提了）

    “那你还好意思招惹我？”艾莉婕寒声道，她真的有点生气了，这个云空到底还有多少“惊喜”没有告诉自己？

    “这。。。”云空也觉察到自己的问题了，“我。。。”云空却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些什么，最终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苦笑了一下，便从艾莉婕躺的床边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

    “怎么不说话了？”艾莉婕看着云空奇怪的反应，却是不明所以，其实她心里倒也没有真的很怪罪云空，只是恼他什么话都不告诉自己。

    “我无话可说，也许你是对的，既然如此，我怎么还好意思招惹你呢？”云空笑得有点苦涩，他很想告诉她自己对她是第一次诚心相爱，不过这样子人家会相信自己吗？而且如此说对公孙情等三女是不是也太无情了一点？所以云空选择了沉默。

    “你。。。”

    “这位少侠是叫云空吧，能否出来说话，我等有要事相商。”就在艾莉婕正准备出言解释的时候，墨红尘很不凑巧地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冲云空小声说道。

    “在下正是云空，我。。。”云空连忙接口回话，回头又看了床上的艾莉婕一眼，笑一下，便道，“好的，我交待一下就出来。”

    “好，我等便在门外相候。”墨红尘缩回了半个脑袋。

    “此地不宜多言，咱们出去以后再说吧，我。。。”云空不敢看艾莉婕的眼睛，垂头交待道，“我。。。”云空很想说一两句关怀的话，可话到嘴边，就是出不了口。

    “不用说那么多了，我相信你，就像你说的那样，咱们出去以后再说。”艾莉婕忽然明白了云空的心意，若是心里不着紧自己，为何如此忸怩不安，缚手缚脚，这还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嗯！”云空抬起头正迎上艾莉婕爱怨交缠的俏脸，一时间百感交集，似乎所有话都在这一次眼神交流中倾诉出来，对视良久，云空喜笑颜开，便笑着出门去了，留下满面羞红，稍带春色的艾莉婕在屋里低头想着心事。

    。。。

    却说云空志得意满的出得门去，却看见门外的墨红尘，摩诃禅师，萨拉斯等人，不禁愕然道：“不知道诸位找小子有何事相商？”

    “你小子在中土究竟是拜在何人门下？”墨红尘问道，他们都对云空的来历很好奇，想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师父造就了如此超卓的人物。

    “我吗？”云空很好奇为何忽然有这么多人对自己的师门来历这么关心，“我是一个孤儿，后来。。。”

    “等等，这些你不是在地狱已经交待过了吗，我们想知道你真实的身份与师门。”墨红尘打断了云空的说辞，肃容道。

    “地狱说过？原来您就是地狱里面那位查察司判啊，我还要多谢你呢，若不是你曾经出言点醒，我也不会能够一直保持对这虚拟世界的疑虑。”云空忙作揖表示对墨红尘的感谢，“不过这些话句句属实，没有半句虚言呢！”

    “你不用谢我，”墨红尘笑道，“若不是你自己反应机敏，换了别人提点也未必有用，不过少林真的有像你施展的那么夸张的轻功吗，少林方丈还是智光大师吗？”感情这墨红尘还与智光大师是有旧。

    “我的轻功就说来话长了，不过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大师，也是来自少林的一门武功。至于少林方丈，还是智光大师没错。”云空听闻智光之名，心中一动，却没有多说什么，过去的，就让它过去的，此刻的云空心境，已然成熟了许多。

    “武功虽有高下，那还有资质好坏之分，不过人的思想见识可就不能靠资质了，若不是有很丰富的人生经历就是有极为高明的导师，那么请问小友在少林师从何人？”墨红尘没有死心，继续追问道。

    “我的师父已经过世了，他是原来是一个书生，半路出家的和尚。法名灵性。”云空如实回答道。其实墨红尘是从云空这里问不到什么的，云空的情况非常的复杂，他是一个简单与复杂的极端矛盾体，然而这两种原本水火不容的东西，却在云空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造就了这个古怪的还俗和尚。怎么说呢？云空下山时，人生阅历有如白纸一样，没有任何痕迹，这就使得他具有极大的可塑性，而遭遇时无计让他学会了不少江湖做派与武林常识，而对于人性的丑恶与阴暗处，时无计不忍玷污了云空的赤子情怀，所以至死都没有多做介绍。而后云空屡逢诬陷，且都是无从辩驳的死局，这让他很消极也很沮丧，却是没有丝毫怨恨之心。再后来云空大展神威，横扫武林群雄，几乎未逢对手，而且他身怀异术，又悍不畏毒，简直无懈可击，便没有机会见识到真实的人性，对于世俗之礼云云，更是一窍不通，也谈不上有什么信仰。所以，云空每逢遇到全新的问题的时候，便是依靠自身的经历与阅历去领悟，而没有常人的观念框架与思维定势，因此每每通过自身的思考做出一些惊世骇俗之举，让人瞠目结舌，而深服其所能。

    上述复杂的情况，如非亲历，任谁也不可能广凭猜测想象的到。

    “原来如此。”墨红尘见问不出什么，言语中甚是失望。

    “老墨，我们是找传人，问那么清楚做什么？”萨拉斯早被墨红尘层出不穷的问题给搞烦了，接口道，“小子，其实我们是想收你作为我们的徒弟，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萨拉斯笑道。

    “徒弟？”云空一阵迷惘，他实在想不通自己有什么可学的，也看不出来这位高鼻梁，大胡子的西方男子想教给自己什么，不会是向自己传播那个什么上帝的教义吧，“却不知道为何会找上在下呢？”

    “因为你够资质，我们都很欣赏。”摩诃禅师到现在也难以忘记云空在那个“黄泉渡”对于等待二次审判之人的精辟评论。

    “你们想教我什么呢，武功吗？”云空还是觉得很困扰。

    “我可以传你兵法，棋道以及机关消息之术！”墨红尘傲然道。

    “我将教导你几何，算术，雕塑，以及西方的机关术！”萨拉斯也对自己的所学很是自信。

    “老衲于语言，星象，瑜伽都颇有心得，也将一并传于小友。”摩诃微微一笑，对于自己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传人感到很高兴。

    “只有这些啊，不知道有谁能教我怎么哄女孩子啊？”云空听完，无惊无喜，反倒是很没良心的小声嘀咕道。

    三位当代大师为之绝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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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天涯比邻（本卷终）

﻿“开玩笑而已，那么多东西我有可能一下子学会吗，难道还想把我留在这个小岛上待几年？”云空很认真地说道，原来他真正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我们也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只不过不想自己一身的本领没有合适的传人而已。”墨红尘马上接口道，他的确早生去意，然而一来碍于誓言，不愿有背信义，二来也是苦于一身绝艺没有传人，不甘就此退隐，让自己一生所学就此失传。

    “老衲及墨萨两位施主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教会小施主以上任意一样，这些都是耗费了我等毕生精力去探求与钻研的学问，自然也难有速成之法。而对于我等而言，只是传授给小施主入门的技巧以及相关的经验，剩下的，还要靠小施主自己日后通过钻研与领悟来不断完善。”摩诃禅师解释道。

    “既是如此，天下之大，何人不可传？”云空纳闷道。

    “不然，吾等所学虽非大道，但若是为用心不良之人学去仍然会给世间带来极大的灾难，故而吾等收徒先看品行。”墨红尘肃然道，还巧妙地，不动生色地暗抬了云空一下。

    “这样啊，”云空听闻“品行”二字，心中一动，却不知道是喜是悲，“看来在下似乎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件事，当年在中土之时，别人提到在下之名凡提及‘品行’，则其后必加上‘不端’二字，却是要请诸位大师们斟酌了。”

    “哦？”萨拉斯忽然笑道，“当真有此事吗？”他们西方人看人与处理问题很多时候比较感性，更多是凭着感觉与印象，而少闻他人之言论，“我看你小子很不错啊，不可能摊上这么恶劣的评价吧？”他虽然不是中土人士，却也知道“品行不端”是很“恶劣的评价”。

    “老衲也觉得施主似乎言过其实。”摩诃禅师也是不信。

    “我反正已经坦白事实了，至于信我与否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还是对你们所言的那些绝艺很感兴趣的。”云空的笑容很干净也很纯粹，这个诚恳率真的少年真的会是一个“品行不端”的人吗？

    “何谓感兴趣？”墨红尘听了云空的话，兴致勃勃地问道，其实他们的所学除了机关消息与兵法，其余都只算“皮相小道”，根本提不上台面，却是不知道云空为何还表示了兴趣。

    “在下只是觉得几位大师所提及的诸如星象，雕塑等学，乃是在下闻所未闻的，因此很是好奇，而兵法，机关消息之术，也是在下仰慕已久的了。”云空坦然作答道。

    “好，那么我们三人便正式收下你这个弟子，若是他日让我等知道你以此为恶，绝不轻饶！”墨红尘心中很是喜欢，有兴趣去学习效果要好很多。

    “斯巴达克斯主教给了我们大约半月的时间去决定去向，因此我们教你的时间也只有半月，你好好把握吧。”萨拉斯接口道，他治学极为严谨，要求也非常严格，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别人。

    “如此甚好，施主。。。徒儿也无需勉强，尽心即可。”摩诃禅师口宣佛号，心下也是甚喜。

    。。。

    此后半个月的时间里，云空便跟随着墨红尘等三位当代东西方的一流大师学艺，他起初只是好奇，后来却真是沉溺在知识的海洋里面如痴如醉，每天几乎不睡觉地在吸收各类知识。白天，他便钻研兵法，棋道，机关消息学以及几何算术之法，晚上，他夜观星象，兼学瑜伽与各地语言，而每逢清晨黄昏，他还要玩一玩雕塑，经受一下艺术的熏陶。

    其实以上无论具体哪一样能力都足以让他精研终生，人力有穷，本该有所取舍才是，然而云空天生一股倔犟之气，却是一样都不愿意放弃，硬是在半月之内每样都入了门。而墨红尘等人本来说教他半月的时间乃是戏言，哪里想到云空居然有如斯毅力与精力，而现在看来，半个月过后，的确也无需再教更多，只需留下笔录的相关心得，云空已经有能力自行研习了。

    。。。

    半个月后。

    审判大厅。

    高高的审判台上，斯巴达克斯看上去竟似一下子苍老了十年，看来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苦苦思索生死信仰之道，却是熬坏了多年以来养尊处优的身子。不过他此刻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面容慈和，一副有道之士的样子，却没有了半月之前当权者的霸气与戾气。

    “我很抱歉因为自己一个很私人的原因让这么多人离乡背井来到这个海外的荒岛上，还一待这么多年。十多年的时光中，我有如陷入了一个魔咒一般迷失了方向，看不到前路，感受不到希望，也脱离了现实生活。很感谢来自中土的少年云空，感谢他能够最终将我从这个困扰多年的魔咒中解脱开来，让我从天堂地狱的噩梦中清醒过来，而领悟到生命的可贵。”斯巴达克斯说着感激地望着审判台下正凝神记诵几何定理的云空继续道，“此刻我已经决意留在此岛终老，却不知道在座各位对今后的安排意下如何？”

    斯巴达克斯此话说完，下面一片鸦雀无声，众人多年来活在斯巴达克斯的积威之下，在摸不清他的本意之前，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多言。

    “我此番得悟世间真理，正好在这风烛残年可以在这风景宜人的海外小岛颐养天年，不过诸位中很多春秋正盛，却是不必再留在此处虚耗年华了，船已经准备好了，凡是想离岛之人，尽可以随船离岛。”斯巴达克斯见众人不答，便继续说道

    这一番话说得颇为诚恳，下面不少人已经有些心动，却是无人敢抢先出头，又沉寂了一会，最先开口的居然是摩诃禅师，“老衲也到了归根之年，当返回故乡，在恒河之中沐浴以结束这奔波的一生，主教大人，请恕老衲就此告辞了。”

    有摩诃禅师打头，剩余之人就都不再顾忌，纷纷出言告辞，十个当中倒是有八个想要离开的，而剩下那两个，若非身体老迈，实在不愿意再经受旅行的奔波之苦的，就是那些侍奉斯巴达克斯多年，不甘心就这么空手而回的，他们在等待斯巴达克斯最后的遗产。

    而出乎众人意外的是，一向出手并不大方的斯巴达克斯却做出了极为慷慨的决定：“为了感谢诸位这么多年的追随，我将自己的全部财产都拿出来，均分给离岛之人，还请诸位笑纳才是。”斯巴达克斯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来曾经视财如命的他此刻是真的不在乎了。

    这个决定一下，十个人中便真的只剩下那个老得已经跑不动的人了，其余之人在高呼“主教大人万岁”的同时，都已经在暗自计划回去以后该如何享用那笔巨大的财富了。

    “我留下来一段时间吧。”说话的是刚刚被巨大的欢呼声给吵回过神来的云空，他的决定也完全出乎他人的意料。

    “我可要提醒这位来自东方的小朋友，我会将全部的财产都一次性分发给离岛之人，所以。。。”

    “那个我无所谓啦，”云空打断了斯巴达克斯的解释，“我想留下来把这段时间内的所学好好整理一下，另外也想向斯巴达克斯大师请教一点关于雕塑与几何算术方面的问题。”云空对于得不到财宝丝毫不以为意，事实上他为人生存能力很强，很少遇到要用金钱来解决问题的事情，故而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某些人追求一生的财富在他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

    “那就由得小友去了，却不知道小友的这位同行女伴。。。”斯巴达克斯见只有艾莉婕没有表态了，便多嘴问了一句。

    “我。。。”艾莉婕当然也想能立刻回去了，但是云空自上次被自己数落过以后，便没有怎么再找过自己，却一直忙于钻研一些自己不明白的东西。而云空的冷落却反而让艾莉婕确定了自己心目中对于这个东方神秘古国男子的感情，她深知自己已经全身心的爱上了这个男子，即使他已经有了三个妻子，尽管可能他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在这如同潮水般热烈的神情之下，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所以她犹豫一下便肯定地回答道，“我自然也将留下来。”说着偷偷地望了云空一眼，却正好迎上云空询问而关切的眼神，视线交汇，两人心中都是一暖，原来彼此关心却是全无二致，只不过都是羞于表达罢了。

    既然所有人都已经决定了今后的去向，斯巴达克斯便统一安排部署了一下，定下三日后便送那些决定离岛之人乘船离开。

    散会之后，云空默然跟着艾莉婕离开了审判庭，两个人一路无语，静静地走到海边。

    “我。。。”

    “我。。。”两个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闭口，等对方先说。

    两人再次同时抬头，目光交汇处，一时之间彼此心意相通，相对脉脉，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那热切的视线里，一切都化作无言了。

    良久，一个巨大的海浪卷着波涛拍打在海岸上，激起一大片飞扬的水花，这才打醒了对视中的两人，相视一笑后，云空率先打破了沉默。

    “其实虽然我这段时间都醉心于几位师父的绝艺，但是还是。。。”

    “你不用说，我明白的。。。”艾莉婕轻轻地打断了云空的解释，点头微笑道，“你知道吗，其实这段时间，我也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你身边，只不过你太专注于学习了，都没有注意到罢了。”

    “那我真是罪该万死。。。”云空正要诅咒几句，却被一只并不温软却很有弹性的小手捂住了嘴巴，“别诅咒啦，你不才破的嘛，难道还上瘾了？”艾莉婕的眼睛亮晶晶地，修长的睫毛有一种淡淡的诱惑，这一刻，她美得令人窒息。

    云空轻轻地抓住了艾莉婕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摩挲着，感觉着彼此的体温与依恋。

    “我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我不想离开你。”云空轻吻着艾莉婕的手心，轻轻地承诺道。

    “我也不会，不过再重申一次哦，想要和我在一起还得能独立打败我们八部天龙才可以呢！”艾莉婕调皮地皱起鼻子笑了起来，大胆地吻了一下云空干涩的嘴唇，而将火引燃以后，又灵活地从云空怀里钻了出来，逃到一边去，望着云空傻愣愣地样子笑了起来。

    云空又不是初哥，都三个老婆的人了，照说不会这么失神才对，只不过他是第一次自己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又凭自己的诚意追求到了对方，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让他心深俱震，至此，无需向艾莉婕多解释什么，艾莉婕已经明白了云空的全部心意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为什么要选择先留下来？”艾莉婕忽然想到了此事，她觉得很不能理解，便出言相询。

    “理由与我在那审判庭里面说的一样，这段时间我接触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我必须在离开这里前将它们整理清楚，也算是我们被传送到这无名海外小岛上的意外收获吧。”云空说到这里，脸露崇敬之色，“我想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能得到三位师父的青睐，从而得到他们的真传了吧。”

    “哦？”艾莉婕接口道，“我刚才没有说完，你在学习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左近偷看，我感觉你都是在发呆或者是做一些奇怪的动作啊，那些都是了不得的本领吗？”艾莉婕一脸疑惑难明之色。

    “当然，而刚才在审判庭里提到的那些所谓金银财宝，相比之下就算不得什么了。”云空很认真地说道，说着感动之情溢于言表，“你。。。你一直都看着我吗，我真傻。。。都没有感觉到。。。”云空有点自责，他觉得无论多么专注至少也应该关心一下心上人的动向才对。

    “我就喜欢看你一脸专注的样子。。。”艾莉婕温柔地笑了，轻轻地依偎在云空的怀里，夜色也是如此的温柔，海岸上潮水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大海对真心爱人的祝福，连绵不绝。。。

    。。。

    三日后，云空携着艾莉婕在海岸上向自己的三位师父道别。

    “师父此去千万保重身体啊！”云空对着即将上船的三位恩师鞠躬道。

    “徒儿无需为我们这几把老骨头担心，海上虽多风浪，却还难不住我们。”墨红尘豪情大发。他终于能得脱此束缚，从今以后，一壶好酒，一个好友，松下对弈，好不逍遥，怎能不让他兴奋不已？

    “师父此回罗马，怕是终身都难再遇乖徒弟了，你今后可要将为师所传时时练习，他日必有大成之日，能代师父将几何算术流传入东方，也算是对得起为师了。”萨拉斯果然无愧严师的称号，这最后时刻都不忘记嘱咐云空勤学苦练。而他自己此回罗马，一方面传扬学术，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将近年来的所得带回故土，发扬光大而已。

    “好自为之。”摩诃禅师只是转身对云空回首一笑，道一声珍重而已，然而这轻轻一声珍重，已经让这个一代高僧着相了。

    船开了，在朝阳照耀下的金色波浪中驶向了远方，直到随风飘扬着的巨大船帆消失在地平线上以后，云空才缓缓地舒了口气，停止了继续凝望，而是改为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着自己的三位恩师一路平安。

    “你是不是很舍不得啊？”艾莉婕看着云空出神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问道，她不会吃云空师父的醋吧？

    “如果是你想走的话我就什么也不顾地追上去了，不过师父嘛，自然只能舍不得了。。。”云空嘴越来越贫了，而且察言观色的能力也强了许多，难道学几何算术，看星象对这个也有什么帮助不成？

    “才怪呢，臭和尚，就知道说好话哄女孩子开心。。。”

    “早告诉你我已经还俗了。。。”

    “等你头发长出来再吹吧，现在谁信呀。。。”

    金色的沙滩上，两个轻快的身影在阳光下尽情挥洒着青春的活力。。。

    。。。

    《还俗无罪》第六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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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天涯比邻（本卷终）

﻿“开玩笑而已，那么多东西我有可能一下子学会吗，难道还想把我留在这个小岛上待几年？”云空很认真地说道，原来他真正担心的是这个问题。

    “我们也一刻都不想再待在这里了，只不过不想自己一身的本领没有合适的传人而已。”墨红尘马上接口道，他的确早生去意，然而一来碍于誓言，不愿有背信义，二来也是苦于一身绝艺没有传人，不甘就此退隐，让自己一生所学就此失传。

    “老衲及墨萨两位施主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教会小施主以上任意一样，这些都是耗费了我等毕生精力去探求与钻研的学问，自然也难有速成之法。而对于我等而言，只是传授给小施主入门的技巧以及相关的经验，剩下的，还要靠小施主自己日后通过钻研与领悟来不断完善。”摩诃禅师解释道。

    “既是如此，天下之大，何人不可传？”云空纳闷道。

    “不然，吾等所学虽非大道，但若是为用心不良之人学去仍然会给世间带来极大的灾难，故而吾等收徒先看品行。”墨红尘肃然道，还巧妙地，不动生色地暗抬了云空一下。

    “这样啊，”云空听闻“品行”二字，心中一动，却不知道是喜是悲，“看来在下似乎有必要向各位澄清一件事，当年在中土之时，别人提到在下之名凡提及‘品行’，则其后必加上‘不端’二字，却是要请诸位大师们斟酌了。”

    “哦？”萨拉斯忽然笑道，“当真有此事吗？”他们西方人看人与处理问题很多时候比较感性，更多是凭着感觉与印象，而少闻他人之言论，“我看你小子很不错啊，不可能摊上这么恶劣的评价吧？”他虽然不是中土人士，却也知道“品行不端”是很“恶劣的评价”。

    “老衲也觉得施主似乎言过其实。”摩诃禅师也是不信。

    “我反正已经坦白事实了，至于信我与否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我还是对你们所言的那些绝艺很感兴趣的。”云空的笑容很干净也很纯粹，这个诚恳率真的少年真的会是一个“品行不端”的人吗？

    “何谓感兴趣？”墨红尘听了云空的话，兴致勃勃地问道，其实他们的所学除了机关消息与兵法，其余都只算“皮相小道”，根本提不上台面，却是不知道云空为何还表示了兴趣。

    “在下只是觉得几位大师所提及的诸如星象，雕塑等学，乃是在下闻所未闻的，因此很是好奇，而兵法，机关消息之术，也是在下仰慕已久的了。”云空坦然作答道。

    “好，那么我们三人便正式收下你这个弟子，若是他日让我等知道你以此为恶，绝不轻饶！”墨红尘心中很是喜欢，有兴趣去学习效果要好很多。

    “斯巴达克斯主教给了我们大约半月的时间去决定去向，因此我们教你的时间也只有半月，你好好把握吧。”萨拉斯接口道，他治学极为严谨，要求也非常严格，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别人。

    “如此甚好，施主。。。徒儿也无需勉强，尽心即可。”摩诃禅师口宣佛号，心下也是甚喜。

    。。。

    此后半个月的时间里，云空便跟随着墨红尘等三位当代东西方的一流大师学艺，他起初只是好奇，后来却真是沉溺在知识的海洋里面如痴如醉，每天几乎不睡觉地在吸收各类知识。白天，他便钻研兵法，棋道，机关消息学以及几何算术之法，晚上，他夜观星象，兼学瑜伽与各地语言，而每逢清晨黄昏，他还要玩一玩雕塑，经受一下艺术的熏陶。

    其实以上无论具体哪一样能力都足以让他精研终生，人力有穷，本该有所取舍才是，然而云空天生一股倔犟之气，却是一样都不愿意放弃，硬是在半月之内每样都入了门。而墨红尘等人本来说教他半月的时间乃是戏言，哪里想到云空居然有如斯毅力与精力，而现在看来，半个月过后，的确也无需再教更多，只需留下笔录的相关心得，云空已经有能力自行研习了。

    。。。

    半个月后。

    审判大厅。

    高高的审判台上，斯巴达克斯看上去竟似一下子苍老了十年，看来这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苦苦思索生死信仰之道，却是熬坏了多年以来养尊处优的身子。不过他此刻看起来依旧神采奕奕，面容慈和，一副有道之士的样子，却没有了半月之前当权者的霸气与戾气。

    “我很抱歉因为自己一个很私人的原因让这么多人离乡背井来到这个海外的荒岛上，还一待这么多年。十多年的时光中，我有如陷入了一个魔咒一般迷失了方向，看不到前路，感受不到希望，也脱离了现实生活。很感谢来自中土的少年云空，感谢他能够最终将我从这个困扰多年的魔咒中解脱开来，让我从天堂地狱的噩梦中清醒过来，而领悟到生命的可贵。”斯巴达克斯说着感激地望着审判台下正凝神记诵几何定理的云空继续道，“此刻我已经决意留在此岛终老，却不知道在座各位对今后的安排意下如何？”

    斯巴达克斯此话说完，下面一片鸦雀无声，众人多年来活在斯巴达克斯的积威之下，在摸不清他的本意之前，竟是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多言。

    “我此番得悟世间真理，正好在这风烛残年可以在这风景宜人的海外小岛颐养天年，不过诸位中很多春秋正盛，却是不必再留在此处虚耗年华了，船已经准备好了，凡是想离岛之人，尽可以随船离岛。”斯巴达克斯见众人不答，便继续说道

    这一番话说得颇为诚恳，下面不少人已经有些心动，却是无人敢抢先出头，又沉寂了一会，最先开口的居然是摩诃禅师，“老衲也到了归根之年，当返回故乡，在恒河之中沐浴以结束这奔波的一生，主教大人，请恕老衲就此告辞了。”

    有摩诃禅师打头，剩余之人就都不再顾忌，纷纷出言告辞，十个当中倒是有八个想要离开的，而剩下那两个，若非身体老迈，实在不愿意再经受旅行的奔波之苦的，就是那些侍奉斯巴达克斯多年，不甘心就这么空手而回的，他们在等待斯巴达克斯最后的遗产。

    而出乎众人意外的是，一向出手并不大方的斯巴达克斯却做出了极为慷慨的决定：“为了感谢诸位这么多年的追随，我将自己的全部财产都拿出来，均分给离岛之人，还请诸位笑纳才是。”斯巴达克斯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来曾经视财如命的他此刻是真的不在乎了。

    这个决定一下，十个人中便真的只剩下那个老得已经跑不动的人了，其余之人在高呼“主教大人万岁”的同时，都已经在暗自计划回去以后该如何享用那笔巨大的财富了。

    “我留下来一段时间吧。”说话的是刚刚被巨大的欢呼声给吵回过神来的云空，他的决定也完全出乎他人的意料。

    “我可要提醒这位来自东方的小朋友，我会将全部的财产都一次性分发给离岛之人，所以。。。”

    “那个我无所谓啦，”云空打断了斯巴达克斯的解释，“我想留下来把这段时间内的所学好好整理一下，另外也想向斯巴达克斯大师请教一点关于雕塑与几何算术方面的问题。”云空对于得不到财宝丝毫不以为意，事实上他为人生存能力很强，很少遇到要用金钱来解决问题的事情，故而对此没有什么概念，某些人追求一生的财富在他眼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吸引力。

    “那就由得小友去了，却不知道小友的这位同行女伴。。。”斯巴达克斯见只有艾莉婕没有表态了，便多嘴问了一句。

    “我。。。”艾莉婕当然也想能立刻回去了，但是云空自上次被自己数落过以后，便没有怎么再找过自己，却一直忙于钻研一些自己不明白的东西。而云空的冷落却反而让艾莉婕确定了自己心目中对于这个东方神秘古国男子的感情，她深知自己已经全身心的爱上了这个男子，即使他已经有了三个妻子，尽管可能他还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但在这如同潮水般热烈的神情之下，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所以她犹豫一下便肯定地回答道，“我自然也将留下来。”说着偷偷地望了云空一眼，却正好迎上云空询问而关切的眼神，视线交汇，两人心中都是一暖，原来彼此关心却是全无二致，只不过都是羞于表达罢了。

    既然所有人都已经决定了今后的去向，斯巴达克斯便统一安排部署了一下，定下三日后便送那些决定离岛之人乘船离开。

    散会之后，云空默然跟着艾莉婕离开了审判庭，两个人一路无语，静静地走到海边。

    “我。。。”

    “我。。。”两个人同时开口，却又同时闭口，等对方先说。

    两人再次同时抬头，目光交汇处，一时之间彼此心意相通，相对脉脉，却是“此时无声胜有声”，那热切的视线里，一切都化作无言了。

    良久，一个巨大的海浪卷着波涛拍打在海岸上，激起一大片飞扬的水花，这才打醒了对视中的两人，相视一笑后，云空率先打破了沉默。

    “其实虽然我这段时间都醉心于几位师父的绝艺，但是还是。。。”

    “你不用说，我明白的。。。”艾莉婕轻轻地打断了云空的解释，点头微笑道，“你知道吗，其实这段时间，我也一直都没有离开过你身边，只不过你太专注于学习了，都没有注意到罢了。”

    “那我真是罪该万死。。。”云空正要诅咒几句，却被一只并不温软却很有弹性的小手捂住了嘴巴，“别诅咒啦，你不才破的嘛，难道还上瘾了？”艾莉婕的眼睛亮晶晶地，修长的睫毛有一种淡淡的诱惑，这一刻，她美得令人窒息。

    云空轻轻地抓住了艾莉婕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摩挲着，感觉着彼此的体温与依恋。

    “我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生命的，我不想离开你。”云空轻吻着艾莉婕的手心，轻轻地承诺道。

    “我也不会，不过再重申一次哦，想要和我在一起还得能独立打败我们八部天龙才可以呢！”艾莉婕调皮地皱起鼻子笑了起来，大胆地吻了一下云空干涩的嘴唇，而将火引燃以后，又灵活地从云空怀里钻了出来，逃到一边去，望着云空傻愣愣地样子笑了起来。

    云空又不是初哥，都三个老婆的人了，照说不会这么失神才对，只不过他是第一次自己喜欢上一个女孩子，又凭自己的诚意追求到了对方，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喜悦让他心深俱震，至此，无需向艾莉婕多解释什么，艾莉婕已经明白了云空的全部心意有些东西是装不出来的。

    “为什么要选择先留下来？”艾莉婕忽然想到了此事，她觉得很不能理解，便出言相询。

    “理由与我在那审判庭里面说的一样，这段时间我接触到了很多新鲜的东西，我必须在离开这里前将它们整理清楚，也算是我们被传送到这无名海外小岛上的意外收获吧。”云空说到这里，脸露崇敬之色，“我想我此生最幸运的事情，莫过于能得到三位师父的青睐，从而得到他们的真传了吧。”

    “哦？”艾莉婕接口道，“我刚才没有说完，你在学习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左近偷看，我感觉你都是在发呆或者是做一些奇怪的动作啊，那些都是了不得的本领吗？”艾莉婕一脸疑惑难明之色。

    “当然，而刚才在审判庭里提到的那些所谓金银财宝，相比之下就算不得什么了。”云空很认真地说道，说着感动之情溢于言表，“你。。。你一直都看着我吗，我真傻。。。都没有感觉到。。。”云空有点自责，他觉得无论多么专注至少也应该关心一下心上人的动向才对。

    “我就喜欢看你一脸专注的样子。。。”艾莉婕温柔地笑了，轻轻地依偎在云空的怀里，夜色也是如此的温柔，海岸上潮水的声音仿佛在诉说着大海对真心爱人的祝福，连绵不绝。。。

    。。。

    三日后，云空携着艾莉婕在海岸上向自己的三位师父道别。

    “师父此去千万保重身体啊！”云空对着即将上船的三位恩师鞠躬道。

    “徒儿无需为我们这几把老骨头担心，海上虽多风浪，却还难不住我们。”墨红尘豪情大发。他终于能得脱此束缚，从今以后，一壶好酒，一个好友，松下对弈，好不逍遥，怎能不让他兴奋不已？

    “师父此回罗马，怕是终身都难再遇乖徒弟了，你今后可要将为师所传时时练习，他日必有大成之日，能代师父将几何算术流传入东方，也算是对得起为师了。”萨拉斯果然无愧严师的称号，这最后时刻都不忘记嘱咐云空勤学苦练。而他自己此回罗马，一方面传扬学术，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将近年来的所得带回故土，发扬光大而已。

    “好自为之。”摩诃禅师只是转身对云空回首一笑，道一声珍重而已，然而这轻轻一声珍重，已经让这个一代高僧着相了。

    船开了，在朝阳照耀下的金色波浪中驶向了远方，直到随风飘扬着的巨大船帆消失在地平线上以后，云空才缓缓地舒了口气，停止了继续凝望，而是改为在心中默默地祝福着自己的三位恩师一路平安。

    “你是不是很舍不得啊？”艾莉婕看着云空出神的样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问道，她不会吃云空师父的醋吧？

    “如果是你想走的话我就什么也不顾地追上去了，不过师父嘛，自然只能舍不得了。。。”云空嘴越来越贫了，而且察言观色的能力也强了许多，难道学几何算术，看星象对这个也有什么帮助不成？

    “才怪呢，臭和尚，就知道说好话哄女孩子开心。。。”

    “早告诉你我已经还俗了。。。”

    “等你头发长出来再吹吧，现在谁信呀。。。”

    金色的沙滩上，两个轻快的身影在阳光下尽情挥洒着青春的活力。。。

    。。。

    《还俗无罪》第六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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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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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缘聚缘散

﻿送走了离岛之人后，云空便与艾莉婕回到了那个斯巴达克斯的藏宝洞。这个藏宝洞除了走瀑布以外还有几个很隐蔽的出入口，普通情况下绝对不可能找得到，因此那天龙神教的“青龙尊者”虽然也在这小岛居住了相当长的一段日子，但是从他的遗言中只字未提此事可以看出，他也没有发现这岛上原来还有不少邻居。

    回到洞里，云空便去拜访斯巴达克斯，他有很多关于几何的问题想要请教这位当代大师之一。

    “小友当真要留下来陪我这行将就木的糟老头子？”斯巴达克斯虽然听闻云空意图留下，但此刻见云空与艾莉婕真的留了下来，还是大吃一惊。

    “那还会有假？在下初与萨拉斯师父学习贵地的几何与算术，有甚多不解之处，还想请教大师。”云空曾听萨拉斯提过斯巴达克斯的学术水平，对于其的几何造诣尤其推崇，所以云空对他非常恭敬。

    “哦？”斯巴达克斯饶有兴趣地望着一脸渴求的云空，心中甚是高兴，他一生所学甚为广博，又以神学与几何最精，在此风烛残年能得一传人当真是意外之喜，“不过你们东方的算学也是非常渊博精深，不知道小友此前可曾涉猎？”

    “那个。。。”云空红了脸，此前萨拉斯也曾问过类似的问题，怎奈云空的童年是在晨钟暮鼓与“阿弥陀佛”中度过的，完全没有机会接触到这类知识，“很惭愧，在下年少时颇为顽劣，却是没有太专于学习。。。”云空撒了谎，他没有就自己的实情作太多解释，因为他不想在异域之人面前说自己师门的是非，这第二次的拜师学艺让他真正懂得何为师徒之情，这是他此前一直很模糊的。

    “不打紧，不打紧，没有接触过也没有关系，如此你便能更加专心地学习几何算术之法，他日你返回中土，也好代我等西方学者向你们东方算学大家去讨教一番。”斯巴达克斯心下更喜，能够与东方算学切磋一番也算是他的夙愿之一，虽然今生无望亲自实现，但是若是能通过自己的弟子来完成也不错。

    “弟子多谢师父成全！”云空机灵多了，马上趁此机会拜斯巴达克斯为师。

    “好！听说你的武功也很不错，不知道对于我们西方剑术又有什么看法呢？”斯巴达克斯当代作为红衣大主教，不仅学识渊博，广结善缘，剑术也很精湛，听闻云空神技，却未曾亲眼所见，不由有点见猎心喜，同时也想听听东方的习武者对自己国度的剑术看法。他此前身居高位，手下虽不乏东方来的武林高手，但一来自己位高权重，对方一定不会坦言相告，二来手下门客中的东方高手大多自视极高，对自身武功极尽吹嘘之能事，很难指望他们能给出什么中肯的评价。而眼下自己不过一个普通的老者，所以不再担心那些客观因素的困扰。

    “实用，速成，注重基础，但是缺乏更深层次的上升空间。”云空虽然对于西方剑客的剑术只是惊鸿一瞥，但却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而且这个问题其实云空也曾思考了很久，所以回答时完全不假思索。

    “哦？”斯巴达克斯显然没有想到云空能回答到这个地步，怔了一下后问道，“那么何谓‘缺乏上升空间’呢？”

    “因为体系与制度不全吧，具体情况我不敢妄作判断。”云空尽量把话说得委婉一点，他也不想打击面过广，但这么说已经很惊人了。

    “却不知道小友。。。哦，徒弟，你们那边师父是这么称呼弟子的吗？我似乎依稀听闻墨先生提过。”斯巴达克斯笑了起来，看到云空点头表示同意，才接着说了下去，“徒弟。。。这么称呼坦白说有点奇怪，我都有点不习惯。。。那么你是从何判断出我们剑术体系与制度不全的呢？”斯巴达克斯显然对于云空的回答非常感兴趣，他注视着云空，等着他的解答。

    “弟子不知道该怎么说，此前弟子曾见识过与范思哲大主教一同前来的教廷副护卫长以及所谓的‘梦幻三剑客’的剑术，却不知道他们能否代表你们西方剑术的最高水平呢？”云空没有立刻回答斯巴达克斯的问题，反倒是先提问道。

    “我想应该是可以的，即使是教廷护卫长来，恐怕也不会强过他们太多吧。”斯巴达克斯思索了片刻后回答道。

    “弟子观察过他们的剑术，框架与模式几乎如出一辙，都是一样的步法，一样的刺击，因此弟子斗胆得出结论，恐怕西方剑术基本都是那么一种模式，只是各人对于时机的把握，熟练度，反应灵敏度等方面的不同才造成了剑客的高下之别。”云空说完这番话，便用眼睛去看斯巴达克斯的反应，却见他一言不发，眉头紧皱，似在苦苦思索什么。

    “说下去。”斯巴达克斯思索了一会，却是对云空的结论未置可否，而是让他继续说。

    “得出此结论后，弟子就联系了我的故乡的武术体系来作为比较，我们东方古国有大约数百个门派，每种门派都有自己流传多年的武功绝技，武器也有十八种之多，而功法秘诀，此等种种，就不可胜数了。”云空说着轻笑着摇了摇头，他很幸运自己能够暂时摆脱江湖纷争，武林恩怨而来到这海外的小岛上，可以有时间好好地去思考一些平日绝对不会想起的问题，“当然，像这样如此多派别自然可以通过相互竞争来提升整体的实力，但是过多的派别使得一门武学很难以专精，也极易失传，唉，这也是一个问题。”云空没有再继续评论西方的武术体制，但从对于本土武学状况的反思中已经巧妙地透露出西方剑术的根本问题派别单一，利于专精，但没有进一步的提升空间。

    “我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淘到宝了呢。”斯巴达克斯爽朗地大笑起来，“没有错，你说出了我们西方剑术的根本症结之所在，难怪萨拉斯，墨先生那些自视极高的家伙会选择你作为他们的传人呢，果然是好眼光！”斯巴达克斯的话无疑是赞同了云空的看法，不过他也对云空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若是徒儿你能够把东西方的武学相结合，并且融会贯通，那么我坚信你会成为一代大家。”

    “我倒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很感兴趣自己到底能够达到什么程度。”云空并不是一个野心很大的人，但是他的好奇心却很强。

    “心态也好，啧啧，好得很！”斯巴达克斯对能有云空这样的弟子极为满意，“接下来便随着我好好钻研一下几何算术吧，我也可以与你切磋一下东西方的剑术，当然，如果你感兴趣，咱们还可以一起搞一搞雕塑嘛，我的启蒙老师可是闻名西方世界的米开朗基罗哦！”斯巴达克斯显然心情很是愉快。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云空的心情也很愉快，他虽然不明白好像米开朗基罗这样的人物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对于能学到有趣的新鲜东西还是很高兴的。

    。。。

    半年后。

    云空与艾莉婕领着“小龙”正在与斯巴达克斯依依惜别。

    “你们确定不用另造一只船而乘着这。。。”斯巴达克斯望着犹如小山般硕大的“小龙”，惊得合不拢嘴，云空此前从来没有带他见过“小龙”，此番得见，算是吓到他了，“这。。。出海远航吗？”

    其实岛上本来还留有一艘帆船，哪里想到此前负责船的维护与保修之人已经在半年前离岛了，所以此番云空与艾莉婕准备离岛之时，才发现那船已经由于日久失修又环境潮湿而不成样子了。好在云空这半年除了苦修学自墨红尘等三位大师传于他的绝艺之外，也没有丢下“御龙之术”，而艾莉婕更是日日与“小龙”嬉戏，所以他们便决定乘着“小龙”出海。

    “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这条巨蟒本来也并非此岛之物，乃是我们中土一位奇人异士骑乘过来的，我们此番再骑乘它回去，想来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吧。”云空话虽这么说，其实心里面也没底的很，不过他武功卓绝，又身兼东西方的多种学术之长，总是想搏一把，也感受一下遨游大海的风光。

    “那么为师只能祝福徒儿一路顺风了。”斯巴达克斯看见云空自信的样子，心中甚喜，忽然想起一事，开口问道，“却不知你们回中土身上有足够的花费钱财吗？”

    “师父是指盘缠啊，没有啊，不过那个似乎无所谓吧。”云空根本不在乎那个。

    “不要死撑嘛，况且你的妻子不是说武器金环丢了吗，我便将教皇的权杖上的金环取下来送给你吧，而且我还留了点财宝，也一并让你带走好了。”教皇权杖是斯巴达克斯当年离开罗马时带走的，之前放范思哲等人回去时也没有让他们带回去，此刻却慷慨地拿了出来，上面一共有五个大腿粗细的黄金环，本来是象征天堂中五个至高无上的大天使赐予教皇人间的最高代理权。然而此时斯巴达克斯却眼睛也不眨地取下了两个黄金环，送给了艾莉婕作为礼物。

    至于斯巴达克斯最后的财宝，就更令人震惊了，全部都是一些非常罕有的贡品，它们不一定都具有很大的商业价值，不过却都有很了不起的实用价值。比如说，来自希腊的暗黑碎魂剑。很奇特的名称，很古怪的造型，只有三尺长的圆筒型剑身，配上极其锋利的剑尖，这是一把由长矛转化而来的专为刺击打造的宝剑，黝黑的剑体，黄金的剑柄以及陨铁制成的配重球，这把剑是能够完全发挥出西方剑术全部优点的极品圣剑，传说中可以击碎敌人灵魂的黑暗魔剑，想不到这曾在西方掀起无数血腥杀戮的宝物居然在斯巴达克斯的收藏之中，又这么轻易地就送给了云空。再比如说，来自日耳曼民族的古加拉液，这也是一种珍贵而神秘的强化剂，据称古时日耳曼族曾经大量配制，并且凭着这种药剂的支持而毁灭了强大的古罗马帝国，可惜现下这种药剂的配方已然失传，最后几瓶绝版珍品便流转到了斯巴达克斯的手里，他也将此送给了云空，以备他日之需。至于其他几种宝物来头也是极大，诸如埃及的阿努比斯神像，这个古埃及神话中的死神像有定神醒脑的神效，又如天竺的最负盛名的天竺神油，那可是男人们的恩物啊！还有高卢人的一些有趣的药丸，这些都是天下难求的至宝，而夜明珠之流，相比之下就什么都不是了。哪里知道这些却都被斯巴达克斯毫不在意地送给了自己的关门弟子（斯巴达克斯原来在罗马有过几个徒弟，此时都已经在教廷中身居高位了，所以云空算不得他的首徒）。

    “这些东西应该都很珍贵吧，这大海茫茫，兴许我根本到不得彼岸就死在途中了，所以师父还是自己留着吧。”云空没有开玩笑，他是真的对此行不甚乐观。

    “缘聚缘散，世事本无常。然而这些东西留在我一个老头子手里，不过是一堆无用的殉葬品而已，对于这些旷世奇珍来说，未免太过委屈。而随你飘扬过海，则能有用武之地，甚至他日或许能扬威异域也未可知，这何尝不也是一个有趣的赌博呢？”斯巴达克斯已然参悟生死，此刻是说不出的洒脱，而他此前没有把这些宝物拿出来，不过是怕那些人中心术不正者用以作恶罢了。

    “既是师父如是说，弟子就却之不恭了，还请师父保重身体，弟子此去，怕是。。。”云空不想说下去了，意思也很明显了，今生应该都没有机会再见了。

    “那也未必，既无人证明有，亦无人证明无，世事变幻，也难保我们师徒没有再见的机会。”斯巴达克斯已经放下执念，却对身后的世界仍存幻想，或许他真的能以另一种形式在另一个世界再度与云空相见吧。

    “如此便再会了，师父！”

    “再会了，大师！”

    云空与艾莉婕一面向斯巴达克斯做最后的道别，一面驱使“小龙”游进了一望无际的广阔天地里。

    斯巴达克斯目送着云空与艾莉婕消失在视线里，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而浑浊的双目中却滑下两行清泪来，“要活下去啊！”他轻轻地低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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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乘龙渡海

﻿云空与艾莉婕此前并非没有骑乘“小龙”在邻近的海域感受过“乘龙过海”的滋味，然而当真驶入茫茫大海以后就又另当别论了。

    首先是永远捉摸不透的气候。也许前一刻还是风平浪静，波光粼粼，下面一会就狂风大作，波涛汹涌。而作为“小龙”的正常生活习性，每逢如此恶劣的气候时都会向下潜游二三十丈以避免在海面上与风浪搏击而花费无谓的体力。这本来是一种天性，然而若是它一旦潜游，云空与艾莉婕一来没有在水中呼吸的能力，二来也承受不住二三十丈的水下巨大的压力，所以只能以“乘龙之术”强行要求“小龙”尽可能在水面上顶住，这就造成了“小龙”巨大的困扰。

    在本能与命令之间，“小龙”也经历了很大的挣扎与考验，它痛苦地上下浮沉翻滚着，看来当年“青龙尊者”过海时并没有要求它违背自己的本能，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秘术以解决这个难题的。而“小龙”的挣扎对于云空与艾莉婕的冲击也是极为可怕的，他们不得不在海平面上下折腾，一面要随时准备憋气以应付“小龙”潜游时带来的呼吸问题，另一面还不能停下使用“乘龙之术”将“小龙”往海面上引。此时两人才暗自庆幸当时没有立即那么莽撞地就骑了“小龙”出海，而是又经历了那么多事，还把“乘龙之术”习练得烂熟于胸，否则此时早就支撑不住而溺水身亡了。

    不过这样子强制性的长时间处于憋气状态对于习武者的内力增长倒是一件极为有利的好事，因为不能呼吸的时候，内息流转的速度也就会相应加快，有过溺水经验的人都知道，在苦苦憋着一口气的时候，先是胸闷，继而心跳加速，再接下去就不能支撑而忍不住开口喝水了。而对于身有内力之人这样的情况会稍微好一点，因为憋气到了极点的时候，武者会经历一个短暂的内呼吸阶段，说到底就是半冬眠状态，此刻内息会极其缓慢地流动，但是力度会有所加大，如此将拓宽经脉的宽度，同时也扩充内力的流量。因此，在“小龙”适应搏击海浪，决不下潜的同时，云空与艾莉婕的内力都有了长足的进步，这倒也算是意外之福了。

    其次是难以辨别的方向。云空虽然学习过观星象之术，但是连自己身处的位置以及要去的位置都不清楚，光是知道基本的东南西北似乎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云空无奈之下只能按照范思哲遗留下来的斯巴达克斯藏宝图上面的位置来定前进的方向，心想不管怎样，总要先上陆地再说。而“小龙”的左眼被云空所伤，不能视物，因此在前进的时候未免难以定向，总是下意识地向右游，而这又给云空的航行带来了新的困难，他不得不时时刻刻凝神关注着“小龙”当下的前进动态，并嘱咐艾莉婕用“乘龙之术”去不断调控，当真是非常地麻烦与辛苦。

    不过光是如此，问题似乎还是不能完全解决，因为每逢一次大风浪，就会有几天的时间见不到星星，这样云空也无从判别当前的方向，因此只能尽可能的留在原处以避免不经意间偏离原来的方向太远，然而“小龙”却不是很能理解，虽然作为同时可以生活于陆地与海洋的生物，它其实更多时间愿意待在陆地上，而既然主人“要求”它通过海洋，它倒也能够遵守，但是若是在狂风骇浪里停留在原地什么也不做，哪里也不去空耗体力的话，它就很是不满了，虽然云空与艾莉婕没有与“小龙”真正沟通的能力，但是通过它的一些行为还是能够感受到它的不满与不理解，不过对于云空而言，又能以何种方式来向它解释清楚呢？只能自己退一步，多憋气多潜水就当练功吧。。。

    而资深的潜水者都明白，潜水可不是什么好营生，至少若是不注意的话，很有可能会因为“减压病”致死。“减压病”是西方的说法，在中土一带的研究比较落后，那些下海捞珍珠或者是一些海底宝物的渔民往往会在浮出水面那一瞬间休克甚至猝死。这种现象在民间迷信的说法中解释为一种“水鬼附身”或者是触犯了大海之怒而招致的海神索魂，而稍微有点经验的渔民会发现若是潜水的时候慢慢潜慢慢升，保证在上浮前吐尽口中的浊气，那么就不会发生上述的症状。而在西方的“减压病”相关解释中则将这种现象归结为在深水下突然上浮，体内的气体没有来得及从身体里排出而对身体造成的毁灭性伤害，而这种伤害有可能当场就夺取人的生命，也有可能潜伏多年，逐渐摧残人的身体。不过对于修炼内功的人来说又有不同，那些残留的气体会被内息作为废气排出体外，这自然会加大内息的负荷，但是相应的，却能够提升修炼者内息的反应能力及收发速度，对于内力的操控来说是一种绝佳的训练，所以云空与艾莉婕不知不觉中又很大地加强了内力的操控熟练度，这恐怕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吧，毕竟“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只要付出了努力就一定会有回报的。

    再下面的问题就是食物了。这里提到的食物是一个很宽泛的概念，既可以指云空他们生活下去所需要的食物，也可以指大海里想以他们为食的那些可怕的生物。坦白说，“小龙”算是非常了不得的动物了，以至于云空与艾莉婕两个人乘着它就可以飘扬过海而无须用船。然而为了维持这个庞然大物能够正常运转所需要的能源耗费自然也相应地就显得格外的惊人了。“小龙”不同于船，不用风帆也不用浆划，看上去是简单了许多。不过“小龙”不是死物，它总要吃的吧，那么如何来满足这个庞然大物的最基本的生理需求呢？这可是个大问题。

    其实按照常理，以“小龙”在那海外小岛上被困时所练成的囫囵大法，一边游一边张口狂吞也就是了，又有何难呢？却殊不知“小龙”乃是巨蟒，不是蓝鲸，顶上没有放水的地方，这么猛吞一气，也只是喝水而已，根本解决不了问题，所以“小龙”必须要吃些实实在在的东西，而大海虽阔，那些体型庞大的鱼类大多都在深海，又让“小龙”上哪里去捉来解馋呢？这当然又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好在云空武艺卓绝，经常能将天上下海捉鱼的大鸟打下几只喂给“小龙”，而“小龙”又是属于饱一顿能顶数日类型的生物，因此每逢遇到迁徙的鱼群又或者是想过来“混水摸人”的大型肉食性动物时（“小龙”体型庞大，颇有点“神龙见首不见未尾”的豪气，所以海里面很多糊涂的家伙就会将“小龙”误认为树桩之类的忽略掉，而转为算计骑乘在其上的云空等二人，当然，这些糊涂的家伙的下场，自然也是“糊里糊涂”地就被“小龙”一个神龙摆尾给吞作美餐了。），云空总会多打死几只，好让“小龙”能一次性饱食一下，也好多撑个几天。

    而云空与艾莉婕两个人的食物问题就只能尽量从简了，一般就是生食一些小鱼小虾，偶尔即便捉到了肉质鲜美的金枪鱼或者是石斑鱼，因为没有办法生火烹调也只能忍痛选择放弃，毕竟这种大一点的鱼生食起来实在太过腥腻了，普通人的胃根本就不能承受。而云空从天下打下来的鸟也会偶尔拿来作为调剂，喝点热血的感觉虽然是有点腥咸，但是却能给人一种充满力量的感觉，所以经常补充一点也还算是可以接受。

    下面要特别提到途中的一次极为惊险的经历，那就是遭遇鲨鱼群。

    值得一提的是，这是一群数量惊人的食人鲛，也就是大白鲨，公认的海洋食物链顶端几大霸主之一。作为大型的海洋肉食动物之一，大白鲨有着独特冷艳的色泽、乌黑的眼睛、凶恶的牙齿和双颚，这不仅让它成为世界上最易于辨认的鲨鱼，也让它成为渔民们最大的噩梦与灾难。而且最奇怪的是一般情况下食人鲛是很少成群结队的，此番也不知道为何会一下子纠集这么多。

    浩劫。

    只能够用浩劫来形容这群“强盗土匪”的破坏力。

    凡是它们途经的地方都是碎肉横飞，血花四溅，连海水都被染成了一片血红。其他的生物无论大小，数量，只要遭遇了这帮“恶棍”是势必难逃噩运。不过这一天，它们总算尝到了教训，因为。。。它们不幸地遇到了“小龙”和云空。

    一物降一物，海洋里面的巅峰生物会与水陆两地皆无对手的巨蟒以及手持希腊神器“暗黑碎魂剑”的顶级人类武者碰撞出怎样的火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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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魔剑屠鲨

﻿“空，那些都是些什么？看上去好可怕啊，比老虎还吓人!”艾莉婕当时被这伙海里的霸王吓坏了，她的生活环境过于单纯，根本不可能见识过此等凶神。

    “天晓得，不过似乎如你所言，老虎可没有这么大的嘴巴，这么可怕的牙齿。”云空怕吗?难免。但是恐惧吗，绝望吗？没有。云空一身所学算是集东西方之大成，如果随便遇到一点事情就慌慌张张，不知所措，那也太辜负一意造就他的师父们了。

    云空仔细地观察了这群可怕的怪物一会，它们本来如同潮水一般向云空一行过来的方向奔去，一路洗劫所有经过的海域，哪里知道迎面遇上了正埋头全力冲刺的“小龙”，便立刻开始了遭遇战，“小龙”神力无穷，更兼一身钢筋铁骨，即便以食人鲛的利齿也只多啃下几片鳞片而已，那可是号称可以咬坏生铁的利齿啊！不过“小龙”因为要顾忌坐在自己背上的云空与艾莉婕，不敢动作太大，只是张嘴吞掉三只食人鲛，又用它的大脑袋撞翻几只，还咬伤了一些，弥漫在海水的血水腥味立刻将这群食人鲛点燃了，它们犹如见了红的斗牛一般，玩命似地扑了上来，开始撕咬起自己的同伴起来，果然比禽兽还不如，还要低级，云空与艾莉婕看得暗自心寒。

    不过云空也很清楚，既然自己很不幸地遇到了这群海中的恶棍，想要脱身也是不太可能了，不过看见这群魔鬼般的生物自相残杀的行为，云空总算有了主意。

    当那帮海里的霸王们“整理完内务”以后，云空也好整以暇地抽出了那把令人窒息的魔剑“暗黑碎魂剑”！其实云空自斯巴达克斯那里接过这把剑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今生会有机会用得上这把剑。因此云空自认为自己的武功已经完全不需要再借助什么神兵利刃了，随便一把青钢剑在自己手里也是可以无往不利的。哪里想到还没上岸呢，就不得不把这封存已久的旷世魔物给请出来了。

    暗黑碎魂剑，的确有一种莫名的魔力，当云空将它拿在手里的时候，感觉它似乎成了自己肉体的一部分似的，甚至可以将内力凝聚于剑尖。而就在云空全力贯注内力于暗黑碎魂剑的那一霎那，剑尖居然出现了两三尺吞吐不定的剑芒来，果然无愧西方第一名剑！

    云空心中再无犹豫，转身对艾莉婕一笑，云空便提气踏波而行，向那群食人鲛的集结地冲了过去。食人鲛们的自残飨宴已经到了尾声，完全没有意识到可怕的煞星已经靠近了自己，云空衣袂飘忽，长剑挥洒，剑芒到处，食人鲛血肉横飞，而且云空只求伤敌而不求杀敌，一只食人鲛一旦受伤流血，便不再过问，而转而去刺另一只。云空天马行空，挥剑不止，所到之处，群魔也为之披靡，若不是手中黝黑的长剑太过诡异，简直就像神话里的金刚罗汉（别怪我狗改不了****，没有办法，谁让云空是光头呢）一般威武，艾莉婕在“小龙”身上看得痴了，要知道如此的动作以云空的武功身法来说并不算很为难，但是那举重若轻地潇洒以及身处险境却依旧从容的镇定却是非常难得，要知道，云空看似风光，若是稍有不慎落水的话，他可没有“小龙”的铜骨铁筋啊。

    说是迟，那时快，云空旋转一周，也不知道刺伤了多少只食人鲛，然而眼看这一口气就要尽了，忙转身准备回去调整一下，哪里知道在这个时候，异变陡生，一条一丈余长的小鲨鱼居然自海里跃了起来，把云空撞了下去，这是一只灰鲭鲨！短鳍灰鲭鲨以其令人惊异的速度闻名，它以其硕大的身躯却有着极其惊人的爆发力而闻名。垂钓的渔民非常珍视这种鱼类，灰鲭鲨的跳跃能力也非常有名，据说它曾经跳上渔船并使垂钓的渔民受伤。

    因为它们游得非常快，因此灰鲭鲨能够追上那些其它捕食者追不上的鱼类，如金枪鱼和旗鱼以及其它的鲨鱼。它们喜食长嘴鱼也招致了一些麻烦，据说很多被渔民所捕获的灰鲭鲨身上都有旗鱼造成的创伤。因为灰鲭鲨的力量和攻击性，它们对人类具有危险性，但是按照常理，一群食人鲛中怎么会有一只灰鲭鲨呢？

    云空当然来不及细想缘由了，落水以前他没有忘记大大地吸一口气，因为他宁被咬死，也不愿意被憋死，他讨厌不能呼吸的感觉。

    刚一落水，四周的食人鲛便相继围攻了上来，云空心里明白自己稍有懈怠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忙凝聚起十二分的精神，思索此刻的脱身之法。云空还没有想好，最大的一只食人鲛已经率先扑了上来，云空此刻清楚地看到它嘴里一层又一层的牙齿，好不吓人！云空本不擅御水之术，而此时情势险极，更是不堪，努力划水，却只是在原地打转，看来这真正的大海比起海岸边的差别还是很明显的，云空见自己不能脱身，而那只巨大的食人鲛已经近身，只能无奈地挥剑迎了上去。

    云空这一剑乃是应急之举，根本没有来得及凝聚内力，因此也没有什么剑芒，剑身毫无阻碍地刺进了那只食人鲛的上颚。本来这毫无力度的一剑并不能真正阻止这只食人鲛的来势，然而事实上这一刻却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

    只见那只体型庞大的食人鲛被云空手中的暗黑碎魂剑刺中以后，却依然不减来势，然而那暗黑碎魂剑却像一个转换器一样，那么一个庞然大物居然从被刺中的那一霎那开始融化，是的，融化！变成一大团黑红色的血雾，飘散在这原本已经不清澈的海水里，而它的头部被化成血雾以后，身体的来势不减，继续“融化”在那团血雾之中，这倒底是什么力量，毒?诅咒？还是什么未知的神秘力量？云空已经无从细想了，眼前令人震惊的情景委实让人很难接受，连一旁的食人鲛也不敢冲上前来，不管它们是否有意识，也明白遇到了非常可怕的大敌。

    云空很快回过神来，心中暗道此剑邪门，如此锋利还不能轻易见血，以后最好还是少用为妙，心念转动中，感觉身后似有一个硕大的黑影在不断靠近，忙转头去看，原来是“小龙”，艾莉婕见云空落水，惊得魂飞魄散，马上驱使“小龙”冲过去救云空。“小龙”连吞数只食人鲛后，身体已经颇为迟钝，它已经一次性吞下了需要它消化半个月的食物，因此身体的敏捷度，反应度都大为下降，被几只强壮地食人鲛冲撞几下后，更是不堪，把背上心急如焚的艾莉婕眼泪也急了出来，她一面驱使着“小龙”加速冲过去，一面大声呼喊着云空的名字，祈祷云空千万莫要出事，而她自己也顺着“小龙”的躯干不断向前爬，这样将增加危险，但却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当她看到云空落水的地方海域里一片血污，几乎要晕过去，正待再向前爬几步，云空忽然自水中跃了出来，虽然狼狈，但看上去却是毫发无伤。然而仔细看来，云空的精神状态却似有些不太正常，只见他有点呆滞地望着手中的黝黑色的长剑，一脸迷惘，口中喃喃地在说些什么。

    “恶魔，难道我真的是恶魔的化身？还是这把剑是恶魔之剑呢？”云空的声音明显在颤抖，到底是什么让他如此惊惶失措？

    “空，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吧？”艾莉婕被云空的样子吓坏了，连忙上前想去扶他一把，搞清楚一向镇静从容的云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别，婕儿，不要靠近我！”云空迷离的眼神察觉到艾莉婕的靠近以后，连忙大声出言喝止了艾莉婕，“我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而且这里也有点危险，你后退些，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怎么了，你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或者你也退回来些，不要再掉下海里。”艾莉婕看见云空的样子更是担心，连忙出言劝慰道。

    “不用怕，掉下去也没有什么的。。。”云空居然笑了起来，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你是怕我掉到海里被那些大嘴怪鱼所食吗？”

    “对啊，那些畜牲好可怕！”艾莉婕想起食人鲛的嘴脸，心有余悸。

    “这个你不用担心了。。。”云空笑得很欢畅，望着手中的那把暗黑碎魂剑，他的声音低沉而骄傲，“海里面什么也没有了。。。能杀的全让我杀了，一只也没有留下，一只也没有。。。”

    “什么，这怎么可能，刚才那群怪鱼看上去有成百上千只啊。。。”艾莉婕心中一惊，呻吟起来，“这。。。空，你又悟出什么神奇的武功了吗？”

    ###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四章劫后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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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功吗。。。”云空苦笑着耸了耸肩，“应该不怎么派得上用场吧，只要有这把剑的存在。。。”云空说着晃了晃手中的那把暗黑碎魂剑，声音里透露着难以形容的疲惫。

    “这不是斯巴达克斯大师送给你的传说中是希腊圣剑吗，怎么听你言下之意。。。”艾莉婕看云空稍微正常了一点，心中大定，但左右还是不能相信那么多只强壮而凶残的大怪鱼就这么全军覆没了，“难不成那些怪物都让这把剑收拾了不成？”

    “圣剑吗？”云空的笑容带着很明显的嘲讽，他的左手有点颤抖地轻抚着暗黑碎魂剑修长的剑身，欣赏着那黯淡的幽冥色光华，“恐怕说反了吧。。。”碎魂剑？光是听名称就知道定非善类，可笑自己太过自信，并不以为一把死物能玩出什么花样，只是将其当作一把特别锋锐的宝剑而已。“那些怪物吗？一大半都算是它毁灭的吧。。。”云空的意思是指开始被自己剑芒所伤，而被同伴自相残杀吃掉的那些食人鲛除去，剩下的可都是记在这把剑上的冤魂了，那是多么血腥多么诡异的杀戮啊。。。

    云空的神识又回到了此前的海里：那个时候，那只最大最强壮被暗黑碎魂剑刺中而化作脓血之后，陡然感觉到一股奇异的精力传自手中的剑，这是一种玄妙难以言明的意境，要知道人身之力分为几种，常力，内力，精力，心力，其中除内力以外，每个人都生来就有其余三种力，不过大小质量因人而异而已。

    常力就是最基本的力气，在弱的人也有那么几分，而对练武之人则称之为外功，练到高深处紧绷的肌肉能够刀枪不入。而心力又可以描述为一种心理的承受能力，所谓耗尽心力就是说超出了心理承受能力可以接受的底线，这种能力也能够锻炼，那就是长期让自己处于心力耗尽的边缘来不断提高这个底线，这可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玩得起的锻炼，稍有不慎就会心理崩溃而疯掉，又或者是耗尽心力而呕血身亡。因此心力的强大意味着意志力的坚韧以及心理承受力的强大，这是一种成熟与自信的象征。

    而精力又是一种与以上两者截然不同的概念，甚至很难用言词来形容精力这么一种存在。精力可以理解为一种持久力，又表现为活力，耐力，甚至说，生命力。再通俗一点，疲劳感。也正因此大家可以明白，精力或许能够通过修炼提升其上限，但是对于一个人而言，它的消耗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而补充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换而言之，就是说，一旦开始进行消耗精力的行为之后，短时间内绝对不可能通过任何一种方式来补充，就好像你可以在与人交手之时悟通新的武功，从而内力大增，也有可能突破极限而增加常力，但你却绝对不可能越打精力越旺盛，动作越来越灵活。疲劳是一种客观存在的东西，嘴上说不累绝对只是心理作用而已，当不得真的。

    但是云空此刻却确确实实地感觉到自身精力的增加。此前那一番凌空杀敌，看似潇洒随意，即使极为耗神，云空准备转回的时候，已经有心力交瘁的无力感，也由此可见其精力损耗之大。而落水之后，云空本来就不擅水中功夫，又被生死之间的巨大压力迫得喘不过气来，精力消耗更甚，虽内力无伤，但其实已经短时间内失去了继续战下去的能力，那就是疲劳感，身体与心理的疲劳，即便能强自支撑一段时间，但是终究挨不过力竭身亡的命运毕竟这是在水里，天下最为节省精力的金刚身法运转不灵，云空与一个普通武者没有什么太大差别。

    而暗黑碎魂剑刺中那只食人鲛的那一刻，云空一方面震惊于食人鲛令人恐惧的惨状，另一方面也感受到了一股强大到难以想象的巨大精力自剑身传进了自己的体内，而自己的身体马上向象着了火似的，仿佛随时会燃烧起来，那只食人鲛流线型的身躯，紧质的肉体中有着使不完的勇气与精力，此刻已经全部转化到了云空的身子里，引发了云空身体的躁动，他只觉得头脑发烧，身体也在发热，必须作点什么来消耗掉这火焰般的活力，而且他深知自己此刻若是继续用暗黑碎魂剑直接去刺杀这群食人鲛的话，那么结局一定是被不断吸取的精力给自燃掉，所以心念一动，再次幻化出剑芒来，杀向了那群食人鲛。。。

    在精力充足甚至有点过剩的情况下，云空不再为本不擅长的御水之术而困扰，因为很奇异的，在吸取了那只最大的食人鲛的精力之后，云空在水下也没有窒息的感觉，而去除了呼吸的烦恼，云空的动作慢慢不再僵硬，而是灵活起来，他有点习惯水下作业了，而那群不知道为什么经过此地的海中霸主食人鲛们却算是倒了大霉，不明不白地相继死在云空得剑芒之下，即便没有当场死亡的，也了断在了同伴的口中。

    云空在水下展不开身法，但是凭着速快的动作，依旧进行着庖丁解牛的神技，每每力穷之时，则收起剑芒，再“吸”一只补充精力，而吸完精力，云空更是完全控制不了那犹如要爆炸的发泄欲望，而这成百上千只食人鲛，则第一次变成了猎物。。。

    艾莉婕望着脸色变幻，如痴如狂般的云空，心中又惊又怜，此前云空落水不过一盏茶多一点的时间，她心中却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她不断地向前爬，也只是想死的离云空更近一点而已，而后来云空自水中安然无恙地出来，已经令她惊喜万分，而此刻云空奇怪的行为，又让她有点惊疑，难道云空在水中又发生了什么不能以常理解释的变故不成？对于自己这个神通广大的爱人，艾莉婕一直是又敬又佩的。

    “我没事了。”云空的脸色终于恢复了平日的清静与从容，“这把剑极为邪门，你帮我收起来吧，我不想再用了。”说着一个纵跃，跳到了艾莉婕的身边，将暗黑碎魂剑递给了艾莉婕。

    “难道你不准备向我解释一下具体缘由吗，那群怪物到底怎么死的，这把剑又是邪门在哪里？”艾莉婕没有伸手去接云空递过来的剑，而是很认真地凝视着云空眼睛，她不能接受云空对自己有所隐瞒。

    “我很想说，”云空同样很认真地回望着艾莉婕，“但是我暂时没有回忆的勇气，给我点时间吧，我需要独自消化一下。。。”云空眼神中的诚意让艾莉婕明白他没有隐瞒的意思，而是真的有苦衷。

    “算了，”艾莉婕接过云空手中的剑，小心地放进斯巴达克斯临行前送给自己用来储物的黑匣子里，“不过那群怪物。。。”

    “真的都完了，即便有漏网之鱼，怕是也无甚太大威胁了，‘小龙’估计就能解决。”云空开口打消了艾莉婕的疑虑，他知道艾莉婕还是有点不敢相信那么多凶神恶煞就这么消失了。

    “这么夸张。。。”艾莉婕小声嘀咕道，一场风波已经过去，她得准备下面的旅行了，毕竟，这场航行还不知道要继续多久呢，“你似乎是奇迹之子呢，和你在一起总是‘惊喜’不断。”

    “我也在想，自己是不是招惹了什么神明了，总是能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云空长长地吐了口气，虽说已经暂时平复了心情，可是那种拥有无限精力时的生死尽****手的莫名快感还是多少影响了云空原本单纯善良的心灵，他觉得自己似乎也不讨厌那种感觉。

    这可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云空告诫自己，千万不要被心魔所扰，打乱了自己平静的步调。

    佛祖保佑吧，虽然我已经还俗了。云空如是祷告道。

    。。。

    除去那个不大不小的插曲以外，云空与艾莉婕的海上旅行生涯还是比较顺利的，在解决了上述几大困难后，云空与艾莉婕最大的难题就剩下最后一个水。

    其实不止是水，海上日光的暴晒也是对人身体的毁灭性打击，不过凭着斯巴达克斯临别赠送的据称来自爱琴海岸的一个名为君士坦丁堡的国家的遮阳伞，云空与艾莉婕算是勉强躲过了太阳的摧残，要知道，阳光虽然暖人，多晒了也要人命啊。这遮阳伞是由不知名的兽皮制作的，造型与油纸伞类同，由于工匠的手巧，将那兽皮打薄在几乎可见的程度，而经过了这一层过滤后的阳光，虽然仍然明亮暖人，却不那么肆虐了。

    而水呢？只能听天由命了。

    海水是不能喝的。

    那又涩又咸的海水的可怕之处也许只有鸩酒能够相提并论了。但是不同之处在于鸩酒喝之即死，而海水喝了却是活着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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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取水有道

﻿可是人是会渴的呀，这种时候该怎么办?

    其实斯巴达克斯一行人中自然不乏海上旅行经验丰富之人，所以已经让云空与艾莉婕带了几大皮袋的淡水，但是所有人都估算错了一个问题，就是“小龙”的游行速度以及云空驾驭“小龙”的能力。

    “小龙”并非帆船那样子的工具，而是有血有肉的生物，所有它不可能永远保持不变的速度一直向一个方向前进，而且它还需要觅食，吃完了还需要减速消化，这些都不是可以事先预算好的。而云空自身也不熟路，每逢晚上夜观星象才能确定正确的方向，而“小龙”在左眼失明会不自觉地偏移航向。。。以上的种种难以预料的事情决定了那些航海专家们预估的全程所需水源远远不足，因此云空与艾莉婕出海后大约一个半月的时候，两个人彻底断水了。

    更糟糕的是此时他们还不知道下面的航行还有多远，而此前每逢海上风浪降雨时，他们都只顾着“憋气练功”（也是迫于无奈），完全没有要贮存一点水源的概念。因此在他们初次断水的时候，两个人渴得喉咙冒烟却无计可施的时候，第一次感觉到了绝望的滋味。

    “我好渴，好像喝水。”艾莉婕在强忍了几个时辰以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呻吟道，正午的阳光毒辣地让人畏惧，尽管有遮阳伞挡住了阳光的直接暴晒，却不能阻止海上惊人的高温，炎热的气候造成的体内水分的大量散失，而人因此口渴就很容易理解了。

    “我也快熬不住啦，”云空也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有点无奈地接口道，“可是这海水又不能喝，带的水已经喝完了。。。”说完苦笑着望着空空地皮袋摇头起来。

    “难道就这么坐以待毙吗？”艾莉婕有点晕乎乎了，缺水的症状越来越明显，她的眼皮下沉，视线模糊，身体也开始摇摆不定起来。

    “你。。。你怎么了？”云空察觉到了艾莉婕的异状了，而他自己毕竟功力深厚，失水相对也要少一点，还能强自支撑。望着艾莉婕摇摆不定的身体以及血色全无的俏脸，云空又是心疼又是无奈，情急之下，只能先将其揽在怀里，拼命想咽点津液渡给她，以暂时缓和一下症状。

    当云空的唇接上艾莉婕的檀口之后，感觉是一阵温软，不过他却无暇去领略这种别样的风情，一心一意地将口中勉强积攒的一点津液渡到艾莉婕口中，却让艾莉婕误会了自己的日子，搂紧了自己的脖子回吻起来。爱是什么？有点时候，它会消磨人的意志，让人变得无比脆弱；同样的，有的时候，它也能激发人的意志，让人变得难以想象的坚强！而此时，原本因为缺水而恍惚神智，甚至有性命之忧的艾莉婕，居然让云空偶然的一个吻给再次点燃了生机！

    “没事了。。。没事了吗？”拥吻虽然甜蜜而温馨，但是被艾莉婕由于失神而没有控制好力量地双臂搂得接近窒息的云空承受着“痛并快乐着”式的享受，他强自支撑了一会，决定还是先保住性命，“如果暂时没事就先放开我。。。”艰难地说完这句华以后云空的脖子都涨红了。

    “啊。。。”艾莉婕这才注意到云空的窘状，连忙松开了搂紧云空的双手，“噗嗵”一声，云空失去平衡，稀里糊涂地掉进了海里。

    落海以后，云空本来已经被外面的热气蒸得快要脱水的身体感到一阵清凉，感觉自己在不住下沉，云空赶忙睁开了眼睛。一股钻心的疼痛让莽撞的云空差点喝水，彷徨间，云空双手乱抓，两腿拼命向下蹬，以减缓下沉的速度，同时，云空运气于眼睛周围的穴道以尽量减少痛苦。

    浑沌间，云空感觉手中抓住了一个滑不溜手的东西，紧接着手上传来一阵刺痛，云空下意识地松手，努力睁开被咸涩海水刺痛的双眼，朦胧间，看见那是一团七彩色的光晕，在海水中悠哉地飘荡着。云空见状便又伸手去抓，这次不仅感到了刺痛，还骤然看见一团蓝色的光弧一闪，全身感觉一麻，却是不能动弹了。

    该死！云空心中暗骂自己运气背到了极点，一面竭力调整内息以按摩舒展自己麻痹的身体，一面手脚并用着开始向水面划去。而经过那团光晕的时候，云空还是禁不住自己对于奇特事物的好奇之心，一狠心又一把抓住了那团光晕。这一次，除了刺痛以外没有麻痹，云空心中一喜，便揪着这团光晕浮上水面去。

    “怎么才出来！”迎接云空的，是一张惊喜交集的俏脸，艾莉婕在上面已经等得急了，待看见她脱的只剩贴身小衣，看来若是云空再不上来，她就要准备跳下水去寻找了。

    “我也不想搞这么晚，不过还好我给你捉了个有趣的东西！”云空抬起头冲艾莉婕笑了起来。

    “天！”艾莉婕原本亦嗔亦喜的粉面此时却惊得花容失色，“你的脸怎么了，水下有什么毒物吗？”

    “没什么毒物的啊！”云空借着艾莉婕的手拉之力爬上了“小龙”的蟒袍上，然后小心翼翼地将手里暗藏的那团光晕拿给艾莉婕看，“不过好玩的东西倒是有一个，你来瞧瞧看！”

    在阳光下那团光晕德原形才显露出来，原来是一个圆伞状的通体透明的东西，伞下面是好多大小不一的触手，触手上有刺，想来就是这上面的刺几次刺痛了云空，而那阵强烈的麻痹感就不知道该从何解释了，可能是触手的毒性效果吧。

    “好漂亮的小东西！”那透明的小伞在眼光的照耀下，身体中竟然呈现是彩虹的光晕起来，看得艾莉婕一阵赞叹女孩子原就喜欢五彩发光的东西，“不过就是身上有毒，唉。。。真是遗憾了。。。”她接着又叹息一声，眼中流露出无限惋惜，为何美好的事物往往总是会有毒或是带刺呢？

    “有毒哦！”云空傻乎乎地望着那团一动不动的小东西，发出了与艾莉婕相同的感叹，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从阎王殿又打了一个转回来的。

    这是一只水母。水母是算是一种很低等的动物，它们大多成群结队的活动，常见于各地的海洋中。当水母在海上成群出没的时候，紧密地生活在一起像一个整体似的深浮在海面上，显得十分壮观。海涛如雪，蔚蓝的海面点缀着许多优美的伞状体，闪耀着微弱的淡绿色或蓝紫色光芒，有的还带有彩虹般的光晕。许多水母都能发光。细长的触手向四周伸展开来，跟着一起漂动，色彩和游泳姿态美丽极了。水母虽然长相美丽温顺，其实十分凶猛。在伞状体的下面，那些细长的触手是它的消化器官，也是它的武器。在触手的上面布满了刺，像毒丝一样，能够射出毒液，猎物被刺螫以后，会迅速麻痹而死。触手就将这些猎物紧紧抓住，缩回来，用伞状体下面的息肉吸住，直至被消化吸收。而有的水母甚至还带有一定的放电能力，积攒很久的高压电一次性释放，威力也是非同小可的，普通人很容易就被击晕而溺水身亡了。

    而这只水母正是那种比较特殊的既含剧毒又有电击能力的强力水母，虽然它的外形花哨美丽，体型又纤小动人，不过身体内所蕴含的可怕潜力却当真惊人，若不是遇到云空这种人类中的极品，便是食人鲛也未必招惹得起。

    “把它扔了吧，你还是赶快给自己解毒要紧，”艾莉婕的声音中已经有了命令的语气，她不喜欢这看似美丽的小东西，“快点，别耽搁了，咱们还得想办法找水呢！”

    “水？”一句话点醒梦中人，这手上一大团，里面不都是水吗，这不现成的水囊么！云空不搭话，而是将手中的那只水母捧到嘴边，轻轻地用牙齿去咬那伞盖。

    “你做什么呢！”艾莉婕心下大惊，还以为云空渴糊涂了，马上便作势要打下云空手中的那水母，“这玩意有毒的，你怎么。。。”

    云空打手势制止了她继续训斥下去，他此刻已经咬破了水母的伞盖，一股清凉甘甜的津液顺着破处滑落到了云空的嘴里，云空兴奋地捧紧了那只水母，贪婪地开始吮吸起来，生命的活力再度降临云空接近枯竭的身体，水作为生命的本源，是一切一切的基础，可以说，有了水，才有了一切，云空感觉自己重生了。

    “你。。。”艾莉婕见云空不回复自己，便使劲用手去掰云空的手，试图从云空手里抢下那已经蔫了的水母，却忽然被一双有力的手拥住了，正欲开口，一个满含着琼浆玉液（特指此刻云空的唇，平时就是臭男人大嘴一张）的唇已经吻了上来，艾丽婕欲待挣扎却望见云空深情的眼眸，心中一醉，便闭上了眼睛，在这艳阳高照的日子，在这一望无际的海平面上，忘我地将自己的矜持，羞涩撇到了一边，而是把平日深埋在心底的激情与冲动尽情地挥洒，释放，有的时候，爱也表现于一种冲动，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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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海上云雨

﻿云空与艾莉婕在一起也算很久了。

    不过这段历程是非常奇特与坎坷的，而云空也是个极为与众不同的男子。

    不同之处在于他似乎对于大多数男人们乐此不疲的运动也基本持被动态度。

    具体表现为有就做，没有也不会太寂寞而主动去找去要求，没有，云空一直都很忙，他甚至连起色心的时间都没有，一直忙于学习各种东西方的不传之秘以至于他与艾莉婕确立了恋人关系以后却从来没有过什么恋人的亲密举动，直到此时此刻。。。

    云空此番的本意更多是想借此将自己过滤过的水喂给艾莉婕，哪里知道却不经意间将这个绝世娇娃给挑逗了起来，当真是意外之喜了。

    两人的唇舌交缠着，犹如彼此缠绵的爱意，云空也很快由伊始的被动改为主动出击，他一边细品着艾莉婕口中的琼浆玉液（有原料自然就会有产品啊），一边手开始不老实地动作起来。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艾莉婕正逢情浓处，却听闻云空不解风情的古怪呻吟声，不觉有些奇怪，便开口轻问道。

    “没什么，我牙痛哼两声，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箭在弦上了，哪里能就此打住？云空随便敷衍几句，当激情涌起的时候，云空就是实实在在的还俗和尚了。

    “啊？”艾莉婕闻言却推开了“性”致勃勃的云空，“怎么好好的牙痛起来了，莫不是刚才那个怪怪的东西有毒？”她心忧云空的身体，便没有了亲热地兴致，很关心地问道。

    “我。。。”云空后悔的肠子都青掉了，更郁闷地是此时还不好多解释什么，总不能承认自己是骗她的吧，“我。。。可能吧。不过你应该知道的，我可是百毒不侵的呢！”云空只能尽量转移开话题，再想办法引艾莉婕就范了。好像****这种事，云空不去想时只是一种淡淡地牵挂，一丝莫名的好感，一股甜甜地依恋而已，然而当其在某些情况下被催化激发了以后，就变成了洪水猛兽，就转化作不可压抑的强烈欲望，若是不能真个销魂，那当真比死了还难受。男人嘛，有些事情是憋不得的！

    “那就更奇怪了，我听师父说，牙痛多是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引起的，要不你。。。”艾莉婕说着脸红了起来，她低下头开始收拾自己散乱的衣襟，同时以很低的声音续道，“要不。。。要不咱们先。。。冷静一下子？”她说完抬起头用带点哀求的眼神去看云空，意思是想云空暂时压下欲火，以后再。。。

    “我便咬牙坚持好了！”云空看见艾莉婕那欲拒还迎的羞态，情火更炽，终至不可收拾，不管三七二十一，已经扑了上去，将艾莉婕按倒在“小龙”细腻的蛇鳞上，“以前关云长还刮骨疗伤呢！”还引典为证，云空果然大有长进。

    “你。。。空，别太苦着自己了。。。”也许恋爱中的女人智力也就那么些了，云空这小子照理说是不值得任何人同情的，艾莉婕还真把这个满口胡言的“巅峰上的小蜜蜂”给当回事了。

    艾莉婕顺从中隐含关切的眼神让云空对于自己仍然能够保持状态而感到脸红，不过他性格中古怪的固执让他觉得欲火更盛。因此他没有过多言语，而是用行动直接表达自己还“挺得住”。

    云空决定不再多言解释，而是用行动来弥补自己的失误。

    激情过后。

    艾莉婕轻轻地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的云空。

    “怎么了，让我再趴会，刚才有点太冲动了。。。”云空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任由他武功再强，内力再深厚，也就一个普通男人，会疲惫的。什么“金刚戟法”之类不过是一种投机取巧的小窍门而已，正个要销魂，还哪里会用什么“金刚戟法”？那不是自找麻烦么。

    “可是咱们如果就这么放任‘小龙’不管，晚上你又不知道要花多久时间去纠正航向了。。。”艾莉婕倒也不想拂了云空的“雅兴”，只不过是真的还有重要的事得做而已。

    “怨我。”云空皮再厚也架不住了，起身之后，竟是有点害羞，他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的去。。。“折腾。。。”云空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折腾这么久你也渴了吧，我再下海给你捞点那种含水的奇怪生物去。”他不敢多看此刻慵懒中透露出惊人魅力的艾莉婕，而是穿条短裤就又跃下海去。

    “谁怨你啦。。。”艾莉婕望着溜下水的云空背影，怨怼地嘀咕一声，便把散乱的衣服稍微收拾下，发现有些已经自己与云空缠绵时过大的动作给甩海里找不到了，自嘲地笑了一下，打开了绑在“小龙”身上，用来储物的那个黑匣子，取出几件干净衣物来披上，然后飞快地溜了一眼手中那件被自己初血染红的里衣，红着脸将其收进了黑匣子的角落深处。。。

    自此之后，云空与艾莉婕总算有了解渴的来源，而且很不凑巧的是他们后来发现水母大多有毒，因此每次都只能由云空先过滤一番再喂给艾莉婕，其间的香艳风流之处只有云空能体会了，不过自从那次以后，两人倒也没有再有过进一步的激情，原因很简单，那次销魂耗时过久，“没人关怀”的“小龙”悠哉游哉地游一会觅一会食，早就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因此云空与艾莉婕受此教训，再也不敢贪玩而怠慢的航行，两个人都对这漫长而痛苦的旅程都已经厌倦透了，没有哪一刻不在想着早日能脱离此苦海。

    而事实上，以“小龙”游行的绝对路程看，恐怕他们早就能到达最近的陆地了，可是他们偏偏却连个岛屿都没有经过，这主要就是“小龙”那只让云空给折腾失明的左眼惹得祸了，不能一直前进，总是不断右移，那最后不就是一个大圈吗？虽然其间云空与艾莉婕不时地纠正与调整，但是就全局而言，多走了多少冤枉路根本就算不过来，若不是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还真不能确定他们俩什么时候能找到陆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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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海上巧遇

﻿那一日，与往常一样，云空端坐在“小龙”脑袋上记诵几何定理，而艾莉婕则在后面习练瑜伽之术，相互不干扰，倒也其乐融融。

    然而，就在这天空一碧如洗，海面波光粼粼的日子，一个并不和谐的音调跳动了起来。

    “你看那边是什么！”艾莉婕正在做一个身体扭转的高难度动作，她一边小心地调整骨骼中的软组织进行重组以赢得更大的韧性，一边用几乎可以三百六十度完全旋转的脖子去观察四周的动静，她此刻似是有所发现，第一时间通知了云空。

    “怎么了，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吗？”云空闻声应答道，并开始顺着艾莉婕的视线眺望起来，才发现在不远处的海面上似乎有一长条木块，依稀能看见木块上还有人趴伏在其上，看样子是遇到海难的幸存者。

    “你看清楚了吗？”艾莉婕又扬声问道，“小龙”身子太长了，两个不过分处蛇身不同部位，有的时候却要靠喊话才能保证对方能够准确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声音。

    “嗯，我这就过去救他们过来。”云空一边急急忙忙地穿好衣衫（平日他日间都是短打扮的），一边应声道，心里暗自祷祝里面千万至少有一个能够识得方向之人。

    “小心点。”艾莉婕也收起了自己古怪的瑜伽动作，冲着云空恬然一笑。

    “不怕。”云空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相当的自信，他回首眨一下眼，便提气向那个方向飞掠过去，霎那间已经踩上了那块大木桩的一端。

    这块木桩本来应该是某条帆船的主桅，否则绝对不可能有如此的粗还这么长的圆木柱，云空低头一观察心中便了然了，而这艘船的毁灭，应该就是两日前的那场近期内比较罕见的巨大风浪作的孽了。

    “都没事吗？”云空轻轻地问道，同时脚下运气，给予脚下的船主桅一股不大不小地震荡。

    随着云空的动作，原本趴在这支主桅上已然昏迷的数人都被震下海去，他们马上被海水呛醒了，开始挣扎起来，而云空却没有立刻出手援救，他知道既然这数人能够自海难中生还，一定各有过人之处，绝对不至于太过不济的。

    生还者一共四人，一女三男。其中那三名男子看上去都不是中原人士，唯有那名女子一头乌发，黄皮肤，虽面容如何尚看不清楚，但云空根据她海蓝色罗衫猜测其应该是自己的同胞。而云空观察的这一会儿，四人都再度挣扎着爬上了浮在水面上的桅杆，并抬起头来看云空。

    “你是什么人”？开口之人白皮肤，褐色长发，络腮胡子，****的胸膛上长满的杂乱的胸毛，操得居然是不怎么熟练的汉语。

    “看你们的模样，是来自罗马吗？”云空心念一动，知道这伙人的母语并非汉语，忍不住用自己尚未纯熟但也勉强能够对付的罗马语（意大利语）卖弄道。

    “我们是罗马帝国的邻居，西班牙人，请问您是来自何处，怎么会罗马语？”那人闻言脸色大惊，云空的外形怎么样也与罗马人搭不上边，怎么却能说罗马语呢？

    “我是大明朝人，因为一些偶遇学过一点贵地的语言，请问这里的海域到底靠近哪里，你们又是从何处而来？”云空不疑有他，反而继续改用西班牙语说道，摩诃禅师曾在“地狱”中自号会说世界上所有的语言，这当然不可能，但是横跨整个欧亚大陆，他不会说的语言还真的不多，他自创了一套很特别的记忆语言的技巧，上手极快。当然，要想尽可能的精通与纯熟，那还是要靠苦练，没有任何捷径可言的。云空自摩诃禅师那里习得此速成之术，也算是语言方面的专家级人物了，简单的交流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原来如此，”那个搭话之人却似是那几人的首脑，他听闻云空说自己的大明朝之人时便垂下头去，让云空看不到他变幻着的脸色，“此处距离贵朝的琼州（海南，有热心读者纠正过，离中土不远了，别催韧体了）大约十天左右的路程，我们本来是前往贵国经商的，哪里知道却不幸遭遇海难。。。”说完便抬头盯着云空的脸色，看他如何作答。

    “能活下来已经算幸事了，几位。。。”

    “我还以为此番能逃离苦海，哪里知道此人看似我朝之人，却不说我朝汉语，还与此些贼人相谈甚欢，莫不是一丘之貉？爹爹，女儿深悔未听您老人家的话啊。。。”云空的话却被那个蜷缩在角落的女子的自语所打断了，他闻言很是惊讶，又转而去看那几个西班牙人。几个西班牙人显然也听到了那个女子的自语，心中又急又怕，其中一个沉不住气的金发男子居然猛然一把扯过那个女子，用粗壮而多毛的大手去掐女子那细嫩的脖子。。。

    “住手！”光天化日之下，云空怎容如此恶行发生在自己眼皮底下，忙上前解围，他身形一晃，右脚便踩在那个金发西班牙人正在作恶的手臂上，脚上稍微加劲，那人便杀猪般地叫了起来，“好痛啊！”

    云空见此人如此不济，心中很是失望，他原想活动一下筋骨呢，哪里知道才这点力道，那个西班牙人便抵受不住了。云空伸手将那名女子自水中拉了起来，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轻笑着问道：“这伙人到底什么来历，这位小姐又缘何与他们在一起？”

    “我来说吧！”为首的那个西班牙知道大势已去，自己船毁人伤，对方又似有神奇武功，己方已然玩不出什么花样了。

    “好，你便用汉语把话说清楚。”云空此刻已经仔细端详了怀中女子的模样，坦白说由于海水的浸泡和长时间的缺水已经让这名女子面容浮肿，眼皮也耷拉下来，能看分明的，也只有那一头暂失光泽的乌发和海蓝色的眼眸了，天，怎么汉人长这种颜色的眸子呢，那不是西方人的特征之一吗？云空看着又有点疑惑。“小姐，我看你身体似是受了很大的伤害，而且还似中了什么禁制，便由在下为您解开如何?”

    “不要你这么满口番邦之语的臭和尚帮我！”那名女子虽然面容浮肿，看不清面色，但是听声音却是颇为悦耳的，想不到火气倒也不小。其实她本来见到云空与自己一样的皮肤，一样的黑发，以为救星到了，心中极喜。然而后来云空居然先说罗马话，又言西班牙语，完全一副舶来品的架势，此刻再改说汉语，却如何能让自己心服？

    “我已经还俗了！”云空最讨厌别人说自己和尚了，虽然他还是习惯头上每长出一点新发就立即“咔嚓”，但是这只是他懒得洗头乐得清爽的缘故而已，每次被人以和尚相称，还动辄拿这顶大帽子压他让他心中极为厌恶。

    “身为和尚，不思进取，还还其俗来了，果然并非善类！”好伶俐的口齿，好不省事的丫头！

    “我。。。”云空那么平和的心态也难免失衡，倒是让一边三个异域化外之民看了笑话去了，“我要是一和尚还思啥进取？和尚能进取什么？”修佛便是“舍”，舍功名，舍利禄，舍妻儿，舍父母，才算出家，以寻求大解脱，而一般寺内俗务管理的人选，则由公选推举，担任职务难免为俗事所扰，修行往往反而不如一意潜修的，这小丫头啥也不懂，信口开河，连云空也是暗自着恼，低吼起来。

    “你。。。你凶什么凶！”那女子被云空薄怒的威势镇住了，却仍强辩道，“哪有和尚动辄还俗的，还不是不学好动了凡心，亏你还好意思解释！”

    这一刻，云空有将这女子丢进食人鲛嘴里的冲动。

    “空~~，”远方传来艾莉婕的呼喊之声，却是她见云空许久不归，心中着急，“你那边没有什么事吧，怎么还不回来？”听闻艾莉婕关切的声音，云空这才心中一暖，懒得与这个不知所谓的小丫头多饶口舌了。

    “没事，我马上就回！”云空没有做出竭力呼喊的样子，声音却不高不低地传进诸人耳中，他的内力造诣已然颇为高深，而近期的锻炼对于内力的操控技巧的提高也大有帮助，是故云空这一手露的颇为漂亮。

    “好了，我先把你们几人带到我的‘船’上去，然后咱们再把原委说清楚吧！”云空看这几人奄奄一息的样子，除了还算有些活力的那女子以及为首的那个西班牙人，另外两人看上去似乎是只比死人多口气了，尤其那个被云空踩伤手臂的金发男子，在饥饿，暴晒，浸泡，还有云空对其的肉体惩罚等几番打击下已经有翻白眼的趋势了。

    “现在告诉我，你们是否还有什么重要之物要拿一下的，若是没有我便带你们过去了。”云空开出最后通牒。

    看见除了那兀自别扭着的女子，剩余之人都摇头示意没有，云空轻笑一声，便一口气提起三名大汉，深吸一口气，便踏波向“小龙”那边行了过去，这一手轻功已然是人世间的极致，任谁来怕也没有此等潇洒与随意。

    “喂，难道你不管我了吗？”那女子见唯独丢下自己，终于急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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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和尚？

﻿云空对自己强行运功耍酷的效果极为满意，正欲回眸一笑之际，却发现自己不小心将强提的这口气泄掉了，于是很震撼的，在那名女子的呼喊声中，云空连着三名大汉坠入海里。

    耻辱，前所未遇的耻辱！

    云空哪里遇到过如此的耻辱，他真想干脆就这么潜下去别起来了。

    不过事实是，那三个西班牙人发现云空落水后便一直不上浮，便先后挣脱了云空自己先浮上水去，再看云空还是没有动静，索性落井下石，一鼓作气。。。他们三人开始有意识的去将云空的身体往海的深处按去。云空正潜心思索上去后如何摆脱窘迫的局面，却感觉到有人正在将自己向水下深处按，看来是那三个坏心肠的西班牙人在搞鬼了，云空心中暗自好笑，居然与潜水的祖宗玩起这么无聊的小花招起来了。

    于是云空装作很慌乱的样子，实际则潜用一股粘力将那几个西班牙人与自己接触的部位牵引住，轻轻地吐掉口中的浊气，开始缓缓向水下深处潜去。西班牙人起先很是得意，心道这下占了你的船咱们就能先折回琼州补给一下再招些水手出海回国了。不过如意算盘没有打太久，其中两名西班牙人就觉得情况不大对了，自己的脚似乎被什么拉住了似的，不断向下沉，怎么挣脱都没有用。而且云空在与斯巴达克斯这么一个富有哲学思想的西方学者相处这么久，对于人的心理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他此时不敢说是心理大师，但就以他的年龄与阅历而言，他算是有限的几个懂得把握人性的弱点的心理战强者了。因此云空故意放慢节奏，让那两个西班牙人一点一点地向下沉，以此来折磨他们慌乱而恐惧的心理。

    “快想办法救我们，再下沉一点我们就要溺死啦！”为首的那个西班牙人的声音中甚至带上了哭腔，在崇尚自我意识的西方世界，个人的性命被看作是最重要的，因此他们西方人在生死关头明显要脆弱许多。

    “可是我已经用尽全力了啊，一定是那个明朝小子在水下搞得鬼，你们俩人先撑一会，我先游过去夺了他的船再来救你们！”没有被云空内力粘住的那个西班牙人显然不想自己也陷在这里，最后那句话已经是在敷衍其余两人了，而他也的确迅速地向艾莉婕声音传来的方向游了过去，他已经能够勉强看见那上下沉浮不定的“流线型船体”了，便一鼓作气闷着头游了过去。

    “你这个胆小的懦夫，你居然丢下我们独自逃生，你是出卖耶稣的犹大，你把灵魂卖给了魔鬼，我诅咒你。。。”无力地斥骂了几句后，被云空粘住的两人已经不能在水面上呼吸了，水淹没了他们的嘴，鼻子，眼睛，头顶。。。

    死亡并非是什么可怕的事情。不过即将死亡时的那种恐惧心理就很是折磨人了，那两人使出吃奶的劲去挣扎反抗，不停地用另一只脚去踹云空的身体，但是却依旧不能阻止这不断下沉的命运，他们先是憋气，然后因为心浮气躁而很快耗尽了清气，终于忍不住开始喝起水来，云空在水下听闻到上面气泡不断的喝水声，便知道这帮家伙熬不住了。于是云空立即开始运个“千斤坠”加速下潜，直至到水下十余丈处，此刻水压已经相当惊人，若是身无内力者，便算是水艺再精，没有什么防护工具的话，怕是被这强劲的水压挤得头昏脑胀，若是再下潜数丈，就要眼球爆裂了。

    此时云空才松开了粘住那二人的劲气，而那两人却没有立即上浮，而是半悬在水中，隐隐仍有下沉之势。云空知道这是喝足了水的缘故，相信此刻便算救他们二人上去也不可能得“减压病”了，所以云空便一手抱了一人，双脚踩水，开始向水面上浮去，他相信这二人只要没有死这次教训至死都忘不了。。。

    再说水面上剩余的那个西班牙人，他因为恐惧而背弃了自己的伙伴，此刻心中的想法只剩下夺船，手上的力度不断加大，游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眼见着距离那条很长的船越来越近。。。

    忽然，他觉得眼前一黑，自己似乎游进了一个洞里。怎么回事，已经到了吗？

    以上是他最后的想法，下一刻，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便滑进了“小龙”的消化道里，做着永远不会醒的美梦去了，而“小龙”也开始心满意足的消化过程它好几天没有吃到“大鱼”了。

    云空携了三个大汉落水，艾莉婕与那名女子都看在眼里。

    前者对自己的爱人充满了信心，她并不认为这世界上能有多少人奈何得了云空，因此依旧不慌不忙地又开始练习瑜伽起来，这对女孩子身体的调养很有好处，甚至据说比中土闻名的药膳效果还要好。而看见云空沉下去没有起来，没一会那三个人也开始不对劲的时候，艾莉婕悠悠地笑了。她知道这几人不知道为何惹了云空，恐怕要遭殃了呢。而那个“漏网之鱼”向自己这里游过来也没有什么，“小龙”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顿美餐的。。。

    而后者起初是很乐于见到云空丢脸的落水的，然而她还没有嘲笑云空多久，却发现除云空外那三个西班牙人都从水里浮出头来，此时她又惊慌起来。她深知那几个西班牙人的阴险狠辣，因此她虽然对满口洋话的光头云空很不满，但是归根结底他也算是自己的同胞，若是他再遭那几个万恶的西班牙强盗毒手，那么自己的希望岂不是又破灭了？恍惚间却看见只有一个西班牙人从来落水之处钻出来，没命的游了开去。。。

    当云空再度冒出头的时候，那女子这才放下悬了很久的心，咒骂一句：“故弄玄虚的死和尚，不知道搞什么鬼！”但是浮肿的脸上却依稀能看出笑意来，毕竟没有人会愿意目睹自己的同胞被番邦异族之人害死的。

    只见云空虽因落水而衣衫尽湿，然而湿衣贴体，却将他那极尽完美的身材体现出来，由于他主修身法的缘故，对于体型的重塑有着革命性的意义，这流线型的身材，黄金分割点的完美比例，让云空可以发挥极致的速度，这恐怕便是所谓的“相辅相成”了。云空再度踏波将那两个已经半死不活的西班牙人送到“小龙”身上，嘱托艾莉婕带为看管片刻，便脱掉湿透的外衫，赤膊着上身，回去接那名女子。

    “你刚才在水里搞什么鬼呢？”那女子不敢看云空****的上身，垂下头问道。

    “捉水鬼！”云空诡秘地笑了起来，他对自己刚才的杰作很是满意，既未伤人命，又大大地惩罚了那几个不知所谓的西班牙人，这让他的心情极为畅快，“你想不想也一起玩一次？”云空不怀好意地看了那女子一眼，嘿然道。

    “得了吧，”那女子不抬头也知道云空是在说笑，但是云空对于那几个西班牙人的惩治也让她心中大快，所以言语中也稍微客气了点，“你此番是也准备把我接到你船上吗？”

    “‘船’哦？”云空笑得更诡秘了，“也算是吧，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否愿意赏脸呢？”说着左手抚胸，右手伸出做一个“请”的手势，这是他学自斯巴达克斯的西方宫廷礼仪，不过尽管那女子不懂云空此手势的真实含义，但还是对云空的风度很是赞赏。于是她伸出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云空的手上，她以为这样子至少可以避免像此前那几个西班牙人一样被搂抱着渡海，那样子对自己一个云英未嫁的女子来说恐怕不太合适。

    “嗯？”云空一愣，他摆这个造型本是西方宫廷中向女子邀舞时专用的手势，他信手拈来不外附庸一下风雅而已，而那女子的动作则让他有些惊讶而不知所措，难道这女子指望自己拖着她一只手施展轻功？这怕是不太好办吧。“还不知道这位小姐姓名，仙乡何处？”

    “问这么多做什么？难怪要还俗，原来是个花和尚！”好个不知所谓的傻丫头！便算云空真是如此，你这么一骂，人家还不原形毕露吗？

    “我还真是一个花和尚，不过办事之前喜欢先打听一下姓名，日后也好向同道中人炫耀一番！”云空涵养虽好也禁不住心中有气，此番海外之旅让他心智着实成熟不少，再非从前那个迂腐的样子了。不过云空看那女子一脸浮肿的样子也好笑，暗道小姐你这模样便是“蝴蝶派”“蜜蜂门”（江湖上两大著名淫贼互助联盟，具体情况韧体后面详述）的那些色中饿鬼来了也未必会感兴趣，更何况我好歹还是三个“明珠谱”美人的相公。

    “你。。。”其实那女子本来说的也是气话，哪里料到云空居然会如此回应，她自己看不见自己此刻的糟糕模样，还以为自己还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呢，不禁有点害怕地发抖起来，“你不要乱来啊！”

    “我还真的挺喜欢乱来的！”云空小孩子恶作剧的脾气又上来了，他越来越喜欢戏弄人了，“我说小娘子，你倒是别怕呀！”说着自己也觉得好笑，三分揶揄七分****地贱笑起来。

    “我说你还在磨蹭什么呢！”艾莉婕的声音又远远地传过来了，她见云空久久不归，“小龙”又开始乱游了，忙高声呼唤云空速归。

    “知道了！”云空忙应道，一面还不忘记用很邪恶的表情瞪了那女子一眼，“算你运气好，我老婆叫我回去了，你是想继续留在这里等死呢，还是陪我回去风流快活呢？”厉害！这个问题已经牢牢抓住了那女子的心理弱点，深有大师风范了，云空的成长是极其明显的。

    “我。。。”那女子被迫面临世界上对于女子而言最残忍的抉择，贞节，还是生命？“我宁死也不与你这个淫贼回去！”那女子的眼神数变，蔚蓝色的双眸里流露出的有对于生命的眷恋，对于云空这恶人的憎恶，对于选择的迷惘，以及对于贞节的坚持，而最终，她放弃了生命在这茫茫大海上，能遇到云空一行已经是无上的幸事，而且她的身体也快熬到了尽头，肯定是不可能再等来新的救兵了。

    “很好！”云空收起了嘲弄的神色，忽然点中了那女子的穴道，将她抱在了怀里。

    “你这恶人！想要做什么？”那女子湿透的身体马上落到云空的手里，比直接****还要刺激诱人，当然，云空这么讲究品味的男子自然不会对这泡成肥肠的身体感兴趣。

    “行啦，少鼓噪！”云空抱她的手一紧，便提气向已经开始偏向的“小龙”哪里飞掠过去。

    。。。

    “砰！”那女子被云空丢在了“小龙”硕大的身躯上。

    “好痛啊！”那女子禁不住呼痛起来，本来已经浮肿的身体再被这么一摔，自然不会舒服。

    “这位小姐是？”艾莉婕指着那女子问云空道。

    “姐姐也是被这恶人掳来的吧？”那女子没有等云空回答，便抢着接口道。

    “这。。。”艾莉婕闻言暗自好笑，却不知道这女子怎么与自己相公又那么大的过节，开口便叫“恶人”，回想自己与云空相识至今的历程，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也有点传奇，禁不住点头赞同道，“是呀，这么说来，我也算是给这假和尚给骗上贼船的。”

    “天晓得！”云空与艾莉婕感慨地相视一笑，便转身去折腾那两个还没有清醒过来的西班牙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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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终回中土

﻿“别装死了，快爬起来吧，我还有话要问你们！”云空踢了一下其中一个像死猪一样倒在地上的西班牙人，以有点厌恶的语气吼道。

    “上帝啊，你虔诚的信奉者落入了恶魔的手中，请拯救我吧！”为首的西班牙人已经被云空折腾得没有了脾气，他小声地哭泣起来。

    “如果你们不想再下海一次的话最好就配合一点！”云空懒得废话了。

    “我说，我都说，还请先生发问。”那家伙已经知道老实了。

    “我们这里不兴叫‘先生’的，要叫少侠！”云空煞有介事地教训他道，“我问你，你们到底为何要来我大明朝，而这女子又为何与你们一起？”

    “这。。。此事说来话长啊，先。。。嗯。。。少侠！”那个西班牙人面色很是惶恐，看来此前云空那一番折腾已经将他彻底折服了，再也不敢生出任何反抗之心。

    “这个倒没什么关系，你便慢慢说好了。”云空不慌不忙地坐了下来，开始使用“乘龙之术”指挥“小龙”转向。感觉到所处环境的变动，那两个西班牙人以及那女子才开始观察四周，当他们意识到自己是坐在一条巨大的蟒蛇身上的时候，差点惊得晕厥过去。

    “这。。。这。。。”那个西班牙人“这”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这令人震撼的事实让他短时间内根本无法接受，“我们这是。。。”

    “如你所见，在我的一个朋友的身上，怎么，有问题吗？”云空又想卖弄了。

    “朋友吗？我不懂。。。”那人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子！”云空暗中使用“御龙之术”，却见“小龙”忽然将前半身站立起来，回过头用硕大的脑袋冲云空吐舌头，血红的信子如同一面飘扬的血色大旗一般，好不气派。

    “别，不要吃我，我一定老实交待的！”两个西班牙人吓得抱住头不敢再看，哀求云空立即停止与“小龙”的沟通。

    “知道厉害了吧！”云空难得显摆一下，自己也觉得自己俗不可耐，但却不脸红，还是有点得意，那种感觉太棒了！“你此前那个同伴已经被我这朋友一口吞了，不好意思了！”口上说抱歉，脸上却没有任何理亏的意思，云空淡定的表情让那两个西班牙人很是惶恐。

    “我一定说实话，绝对不敢有半句假话，绝对不敢。。。”

    “知道就好！”

    接下来那西班牙人便开始诉说起他们前来中土地前因后果来。

    原来这名西班牙人名叫加索尔，另一个金黄色头发的名叫劳尔，而被蛇吞了的那个则叫波尔。他们三人本来隶属西班牙皇家舰队的剑士团，后来随同他们的队长索尔前来中土执行一个秘密任务，就是带回君士坦丁堡昔年出走的公主索非亚以及她的后裔。

    “这么说来，这位小姐就是？”说到这里，云空插口道，指着那有着蔚蓝色双眸的女子。

    “没错，这便是小公主。。。”

    “我叫李清眸！”那女子自己接过话茬，“我的母亲可能就是他们所说的那个什么堡的堡主女儿吧！”

    “君士坦丁堡是拜占廷的首都，在西方也算是赫赫有名的大国，小丫头什么也不懂不要紧，随口胡说就不对了。”云空悠悠地说道，如果再给他把羽扇，整个一武侯再世啊，那风流劲儿真是没的说了。

    “你！”李清眸简直恼得想挥剑斩掉云空的光头，虽然仅凭云空展露出来的轻功她就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对手了。

    “别你呀我的，我叫云空，听过没有？”云空对自己的“恶名”还是很有信心的。

    “原来你就是。。。”

    “别说了，那个杀人放火抢钱庄，吃喝嫖赌打麻将的云空就是我了！”云空皮厚了，虽然没做过也不觉得这有什么大不了了，自己逃亡数月时间，多少人追杀过？叶凌峰，博尔伯，陈十三郎，翠云居主，八部天龙。。。自己什么阵仗没有见识过？结果呢，还不是潇潇洒洒逍遥至今？爱怎么说随便，有本事便来拿我好了，这就是云空当下的心态，将自己放在最不利的位置，如此反而好办事。

    “你。。。你很自豪么！”李清眸发现自己对这个什么都不在意的年轻男子完全没有什么办法，他似乎将自己所有的退路都封死了，反而活得滋润的很。

    “也没有什么可耻啊！”云空大笑道，“至少无论我做过与否，我都敢认！怎么样，总强过那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吧！”

    “你继续说！”李清眸无语了，便让加索尔接着说下去。

    “我们奉命来到大明，寻遍了半个中原也没有任何关于索非亚的消息，正不知所措的时候，我们遇到了离家出走，到中原去玩的小公主。由于我们队长索尔年轻的时候见过索非亚公主，而小公主其实除去肤色与头发长的与她母亲非常相像，身上更携有皇室的成员才有的信物，因此便断定她便是我们此行要找之人。找到她以后，我们便利用她小孩子心理哄她带我们去见她的父母。。。”

    “这种话亏你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说出口！”李清眸闻言脸涨得通红，她显然不能接受加索尔直白的措辞。

    “别理这小丫头，她的确傻的可以！”云空心中大快，强忍住笑，让加索尔不要受到李清眸的干扰。

    加索尔望了一眼双目圆瞪，一脸愠色的李清眸，又看了一眼双手抱肩，笑容可掬的云空，整理一下思路，又继续说了下去：“哪里知道索非亚公主执意不肯归国，而她的丈夫又会神奇的法术，我们中间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斗得过他。。。”

    “废话，就凭你们几个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是我爹爹的对手，若不是被你们用不知名的方式锁住了功力，便是我也能把你们这些死蛮子打成猪头！”李清眸马上又接过话茬，着实地讽刺了加索尔等人一把。云空忍无可忍，出手点了她的哑穴，“怎么总是打断别人说话呢，加兄，我已经封住了这小丫头的说话能力，你不用困扰了。”而李清眸的哑穴被点，只能张大了嘴发出“咿咿唔唔”的声音，却是说不出话来。

    “我们见没有办法谈下去了，而万里迢迢来到中土大明，若不是不能完成任务，那可是剑士最大的耻辱，临行时总舰长曾经说过只要能带回一个合法继承人就可以了，因此我们便花钱购买了一些据称能够封印你们东方武士神奇法术的药，不过索非亚公主的丈夫太厉害了，我们思前想后又不能将他灭口，所以便只捉了小公主一人准备回去，哪里知道后来又遇到了海难。。。”加索尔面色黯然，“那场可怕的大风浪夺去了包括我们队长在内的大多数剑士的生命，危难间队长将小公主托付给我们。。。”

    “你确定你没有说谎？”云空自己整理一下加索尔前后所言，觉得中间有几个疑点。

    “你也会神奇的法术，我不敢胡言乱语。”加索尔的眼神中倒是看不出什么。

    “那么我问你，既然你们的使命就是将这小丫头带回君士坦。。。等等，你们西班牙人管他们拜占廷皇室的事情做什么？”云空心念一动，发现似乎不对劲。

    “那是因为。。。”加索尔第一次犹豫了，此事关系到西班牙的最高机密，可以说给这个大明的子民吗？

    “如果不想再去海里玩一玩的话。。。”云空笑得很阴险。

    “我说，我什么都交代，别再玩那个了。。。”加索尔听闻云空又提此前海中之事，吓得额头上冷汗直冒，连忙接着说道，“其实拜占廷在一百多年前罗马教廷发动的十字军洗劫中已经名存实亡，又过去这么些年后，我们西班牙皇室希望能扶植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成为我国的战略盟友。。。”这番话他是用西班牙语说的，因为他不想让作为小公主的李清眸听到，这也算他为祖国守诚的最后一道防线了。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过什么战略盟友是骗人的，傀儡政权才是真的吧！”云空也以西班牙语回复道，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西班牙此举的真正野心，要知道想瞒过现在的云空可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也许吧，我们只是负责执行命令的小兵而已。。。”加索尔深觉云空的可怕之处，但是对于云空的结论他倒是也不敢妄作什么评论或是补充，他已经不知所措了。

    “很好，那么再说说你们对这小丫头都作了些什么吧，为何她的功力就这么使用不了了，到底是什么药有这么神奇的效果？”云空此前察看过李清眸的身体状况，的确是受了什么奇怪的禁制以至于使不出来内力，而且这禁制似乎不是点穴术。

    “这个。。。”加索尔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我们当时被小公主的父亲所拒绝以后，便有一个神秘的男子来找过我们，他说他可以提供一种可以禁制你们东方神奇法术的药，前提是只有熟人才有释放的机会。。。所以。。。”

    “所以他就想与你们合作，对不对？”云空心中暗道好老套的剧情，不用亲眼见到也能猜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你们终究不想太过生事，便只是捉了这个倒霉蛋一人，是不是？”云空说着敲了敲李清眸的脑袋，李清眸虽不能言，行动能力尚在，一把抓住云空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一口。

    云空闷哼一声，涩声道：“死丫头，算你运气好，我的血里大多数情况下是有毒的！”说着解开了李清眸的哑穴。

    “你这个该死的大恶人，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李清眸很是委屈，眼泪已经在眼眶里面打转了，当然，主要原因是肿胀的眼皮耷拉下来，让眼睛格外地小的缘故。

    “那药也真厉害，还把这死丫头吃成副猪头样，看来马上回去我也得去找那人买些回来才是！”云空完全不理会快气疯掉的李清眸，故意损道。

    “你说什么呢?”李清眸对自己的容貌一向自信。

    “那浮肿应该是海水浸泡与日光暴晒的缘故，因此。。。”加索尔忙打圆场道。

    “什么？浮肿！怎么会？”李清眸意识到问题不对了。

    “把我老师赠与我的那面青铜镜拿给这小丫头自我欣赏一下！”云空悠悠地对艾莉婕吩咐道。

    “啊~~~~~”李清眸在看见镜中不堪入目的自己现状后便晕厥过去。

    “不会吧，这么没用！”云空对李清眸的心理承受能力很是遗憾，他本来还想再打击这个不识好歹的死丫头几句呢，这下看来都可以免了，“加兄，那么就请你指一下往琼州的路吧，咱们尽快先返回大明再说。”

    “好的。”

    “婕儿，先拿点吃点招呼一下他们吧，我们就要着陆了！”

    “嗯。”

    。。。

    十日后。

    在一个日朗风清的下午，云空一行终于在琼州的一个海岸上登陆了，历时二个多月的海上漂泊生涯就此结束了。

    “太好了，总算可以回家了！”李清眸兴奋地拍起手来，对于这个未经世事的小姑娘来说，此番经历恐怕将铭记一生，此刻她脸上身上的浮肿已消，一头乌云般的长发，一张清丽脱俗的俏脸，再配上那婀娜多姿的身段和浮凸有致的身材，总算回复了“明珠谱”第四，“江海凝清”的绝世风采。

    “趁早回家，哭哭啼啼的刁蛮丫头，这外面的世界不是你这种小傻瓜能闯荡的！”云空后来见识了李清眸的庐山真容后才想到她原来也是“明珠谱”上的美人之一，不过他又不是没见过美女，而且这小丫头的脾气也太恶劣，因此还是嘲讽个不停。

    “不用你管！臭和尚！”李清眸做个鬼脸，海蓝色的眸子更显出她的俏皮与可爱，云空稍一失神，便即回复，“说了很多遍了，我已经还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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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难以割舍

﻿。。。

    再说一下云空与艾莉婕凭空消失以后，中原武林以及八部天龙等人的情况吧。

    自从云空与陈十三郎联手与八部天龙打成平手后，天龙教便声威大震，毕竟有公孙萍与十手这两位“天下谱”中的顶级高手惨败在前，而作为他的强力合伙人的云空又生死未明，因而这击退来势汹汹的八部天龙的功劳便都算在了陈十三郎的身上。

    陈十三郎自己也知道论起实际能力自己此前恐怕还能与云空一较短长，但是从那日大战八部天龙之时云空的表现来看，短短一月的时间又这小子又有了相当长足的进步，若不是他一个人顶住大半火力，自己绝对没有时间去使用“立地成佛”的绝招，甚至有可能几个照面就像此前的公孙萍，十手他们那样一败涂地了。不过既然别人硬要将这天大的功劳算自己身上，那还是却之不恭的，毕竟对于天龙神教眼下的发展而言，这是非常有利的。

    当然，那些武林中人也不是真的傻，他们也有他们的考虑，既然这天龙神教将这功劳揽了下来，他日八部天龙再来挑衅，甚至说其师“涅磐三圣”再涉中原的话，那么这迎击强敌的担子也就自然而言地落在了天龙神教的肩上。而这道理，天龙教的首脑人物自然也明白，但是他们更需要借这么一个契机得到武林各大门派的承认，以图再度立足于中原武林，而之后的事情，就先不想那么多了。

    而对于已然消失的云空，以少林为首的武林各大门派都采取了冷处理的态度，绝口不再提及与此人相关之事，也收回了此前对于云空全武林范围内的通缉令，不再大肆地指责云空那些无中生有的“恶行”，当然，也不会对云空在大战八部天龙中所起的关键性甚至说决定性作用多做什么评论，而对外只是说，与陈十三郎一起对抗八部天龙的还有此人，不过后来下落不明。而凌霄阁和翠云居两大武林圣地甚至根本不对云空此人发表任何言论，这也不得不令人暗自猜疑云空这个惹祸精恐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这两大圣地的人都得罪了。

    不过江湖从来就不缺少八卦，大门派们的冷处理却阻碍不了小门派对于这个极富传奇色彩的年轻人的流言蜚语。因为江湖传言本来就是很主观而且很有倾向性的，于是便戏剧化的出现了所谓“倒云派”和“捧云派”，这被江南无锡松鹤楼武林第一说书人名号“铁嘴”的贾亦真戏称为“云黑”与“云蜜”，他们分为两大阵营，相互攻击，终日斗嘴而不亦乐乎，这却是人们所始料未及的了。

    而此番云空“明珠谱”内的三大收藏尽数亮相，也将其“巅峰上的小蜜蜂”之名发扬光大到了极点，“蝴蝶派”与“蜜蜂门”已经偷偷将云空当作“大神”供了起来，每逢作案则必拜大神以寻求保佑，至此云空已经化身“淫中之神”，尽管事实上他本人并不是对此特别感兴趣。

    公孙情等三女再云空消失之后便开始了漫长的寻夫之路，她们先去了东海上数个名岛，却都是一无所获，期间南宫明月的记忆虽然仍旧没有恢复，但是癫狂情况已经基本痊愈了，这也让其余两女多少有些欣慰，而云空的去向虽然不能确定，但是只要可以肯定他还活着，就一定有找到的希望，所以她们不急，耐心地坚持找下去，她们相信云空正在某个角落等着自己。。。

    张天凌目睹八部天龙与云空陈十三郎大战之后没有随清风回武当，他借口帮助朋友而与林夜芒，冷苍穹一起开始了追踪那个自扶桑而来，夺走了林夜芒身体的神秘人的道路。他们一路谈经论道，切磋武艺，倒也起不算寂寞。而数次几乎要捉到那个神秘人，却每每被其依靠造诣精湛的轻功以及层出不穷的奇技淫巧所脱逃，每次都只差那么一点点。这让他们不由暗自感叹当初林夜芒为何执意想得到云空的帮助或者是学到云空的身法没有云空那种鬼神莫测的巅峰身法，想捉住这个比蛇还溜滑的扶桑神秘人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不过无论如何，追捕仍旧在进行着，那个神秘人换走林夜芒的身体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几乎满中原的奔走又是为了什么，这一直是个谜。

    还有“龙翔真气”大成的东方峰，据称他后来数次单枪匹马前往天龙神教在中原新开的各家分舵去滋事，看来在慕容世家比武招亲大会上与陈十三郎结下的梁子他片刻未曾忘记，此时他得知自身失去了男人的基本能力，虽看似雄壮无敌，实则有些地方如同银样蜡枪头般不堪大用，此乃男子大辱，如何能够不报？而据江湖传闻云空已然失踪，估计生还几率很小，而他这不人不鬼的样子也实在没有脸再去找慕容柔，于是他便不断去天龙教滋事希望逼出陈十三郎来。而他想找陈十三郎也不仅仅只是想报仇而已，他总想这“龙翔真气”归根结底是天龙神教的绝技，自己所得的那“天龙三绝”秘籍里面虽然没有提到关于自己眼下情况的破解之法，但兴许天龙教内部总坛会有相关说明也未可知，抱着“病急乱投医”的心理，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最后说下剩余的八部天龙。

    艾莉婕虽然不是八部天龙中最重要的人物，却是最受欢迎的人物。其中龙游天，江雨扬以及米洛加都是暗恋着她，而艾丝维亚则是视其为亲姐姐一般亲密，剩余下来的卡拉，所罗门还有甘地也与这个很具亲和力的女子关系不错，而更重要的是一旦八部天龙少了一人得时候，他们就已经算不上八部天龙了，仅凭这么一个理由，他们就必须得找回艾莉婕。于是他们也踏上了出海的旅程，不过他们去的地方却是南海，正是云空与艾莉婕落难的地方，然而大海茫茫，便算是寻对了方向，真的能找到人吗？恐怕只有天晓得了。

    。。。

    “不知道二位有何打算？”云空不经意地，开始套问加索尔与劳尔的进一步意图，毕竟他们的任务没有完成。

    “我们西班牙帝国在与荷兰争夺小琉球（台湾，明洪武帝封的）的时候败下阵来，”劳尔很沮丧地说道，“而若是我们这次计划又失败了，那么拜占廷的争夺计划也就全完了，看来我们西班牙帝国很难立足了。”

    “那二位下一步意下如何呢？”云空很感兴趣他们准备如何交差。

    “海难这等事也非我们人力所能预料与抗衡的，我们已经尽力了。”加索尔平静地说道，“我们接下来应该是会跟着某艘商船回国吧，我想我们最好就此再会了。”加索尔对于云空在海中对自己二人的折磨至今仍旧心有余悸，而一边吞吐着红信的“小龙”也让他看了暗自生畏，他是不想再招惹云空这样的人物了。

    “难道你们不怕回去以后受到皇室的惩罚吗？”云空觉得很好奇，这可是死路一条啊。

    “莫非先。。。呃，少侠有明路指给我们不成？”加索尔也很好奇这个神秘的东方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知道罗马的红衣主教范思哲吗？”云空笑道。

    “范思哲可是教皇面前的第一红人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加索尔越来越觉得这个年轻人很不简单了，居然连范思哲那样的大人物也认识。

    “如此很好，那我便帮你们写封介绍信，你们可以在罗马教廷谋到一份还不错的职务，我与范思哲算是老朋友了。”云空心中暗道小哥我还认识斯巴达克斯呢，范思哲算什么！

    “啊~~?!”加索尔与劳尔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圈。

    。。。

    送走加索尔与劳尔之后，云空没有理会一旁的李清眸，开始与艾莉婕商量下一步的计划。

    “‘小龙’该怎么处理，难道还将它带在身边不成？”艾莉婕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小龙”的处理问题。

    “当然不可能了，算来我们与它的缘分已尽，只能在这里做别了。”开玩笑，天龙神教当年的四大尊者应该是各凭一种“神兽”而得名的话，云空料想这四人恐怕都是光棍，普通人带着这么惊世骇俗的怪物那还要如何生活呢？

    “可是这一路我们也算有些感情，就这么。。。”艾莉婕终是女子，到分别时，却觉得十分不舍了。

    “怕什么，有缘自还有相见之时，‘小龙’这种神物本不该受人的束缚的！”云空倒是很想得开，不过他说得的确也很有道理。

    当“小龙”硕大的身躯缓缓消失在海平面的时候，云空与艾莉婕才感到那淡淡地伤感，“这下它总算能好好地享受自己的生活了。”云空笑的有些不自然。

    “也对，这么些年，也苦了它了。”艾莉婕已经哽咽起来，她从云空哪里知道了“小龙”的故事，此时它终于不用管任何其他约束，自由自在地享受快乐的生命，这又何尝不是一件幸事呢，而自己，何时才能如它一般解脱呢？

    “喂，你们道别完了没有啊，我肚子都饿了！”李清眸终于受不了冷落的滋味，开始吵闹起来，其实以往无论走到哪里，以她的绝世容颜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哪里收到过如此冷遇。

    “知道了，咱们这就去找家小店美餐一顿吧！”云空冲她微微一笑，破天荒的，云空此番没有与她饶舌。

    “好哦好哦，饿死人家了！”李清眸开心地嚷嚷起来。

    “走吧！”云空轻轻拍了一下兀自凝望的艾莉婕，“咱们去好好改善下伙食吧，最近快腥死了！”

    “嗯。”艾莉婕这才收回凝望着的双眼，忽然轻轻地扑入云空怀里开始低声饮泣起来。

    “怎么了？”云空很惶惑，不知道她哪里受刺激了。

    “没有什么，只是一下子很难过，我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艾莉婕低声道。

    “喂，又怎么了，死和尚，你怎么把姐姐弄哭了！”李清眸见云空口上说去吃饭，却没有什么动作，又急躁起来，待走近细看才发现艾莉婕正扑在云空怀里啜泣，忙大声声讨起云空来。

    “我没事，”艾莉婕轻轻地挣脱了云空的怀抱，回首对李清眸灿然一笑，那眼角未干的泪珠，以及有点脆弱的笑靥，看得李清眸一个女子也失了神，那一笑的风情，当真无可抵挡！

    “是我自己的问题，不关他事啦，他一向对我很好的。”艾莉婕看云空的眼神将人性的矛盾发挥到了极致，那掺杂了许多种情感的眼神将一个女子的美丽透过那一双眸子展现的淋漓尽致，李清眸忽然有点羡慕艾莉婕，她觉得也许终自己一生，都不可能拥有那种美丽。

    “走吧，快黄昏了，再晚去酒楼里都没有位子了！”云空将这有点沉重的气氛赶到一边。

    “好啊，我想吃鱼！”

    “那没问题，我马上将你扔进海里去，不过是你吃鱼还是鱼吃你便不是我能管的了！”

    “干嘛呀你，人家又没有惹你，这么凶！”

    “没有！你是没有惹我，但是鱼惹我了，我现在听见这个字就想吐！”

    “那算了，就来个蛇羹好了！也很鲜美哦！”

    “你真的想死吗？”

    “又怎么了嘛，这边是港口耶，不吃这些那还吃什么？”

    “不如我们吃人吧，把这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给煮了，据说口味还不错哟！”

    “你去死啦，臭和尚！一下子犯两戒的呀！”

    “如果时间充裕的话，我不介意多犯一戒的，去掉浮肿的你要是。。。哼哼，勉强也可以考虑一下的。。。顺便再提醒你一句，小哥我已经还俗了！”

    “我就说了好和尚是绝对不会还俗的了，该死的臭光头！”

    “好了，别闹了，酒楼到了。。。”艾莉婕打断了云空与李清眸无修止的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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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地痞流氓

﻿其实云空一行三人在这小镇子的大街上行走的时候就已经很引人注目了，尤其云空光光的脑门看上去似是个和尚，却不穿袈裟，还与两个如花似玉的女子一道同行，而艾莉婕一身奇装异服加那套丁丁当当的首饰，也注定是惹人眼球的焦点，而相比之下，没什么特色的李清眸倒往往被人忽视了，这让她再次遭受了打击，与这两个人在一起，凤凰也变麻雀了。

    而步入酒楼以后，这一行人更是引起了几乎所有大堂里面顾客的关注，奇异的组合，古怪的搭配给这个边荒小镇一抹与众不同的风景线，却不知道这三人的来历如何。琼州此时还算颇为落后的地区，来这里的更多是一些前来淘金的商人们，他们在这里收购一些椰子等热带水果以及从海里面捕捉到的一些少见的美味海鱼，然后用相关的手法处理后运送到繁华的地区去贩卖来赚钱。这等营生说来相当辛苦，但相应的利润也很是惊人，只不过不算很稳定而已，而且路程遥远，也不甚安全。

    当然，在这穷乡僻壤，江湖人士是基本看不到的，然而土霸王一流就难免了，这个世界原本如此，哪里都有恃强凌弱之人，只不过今日却有几个倒了大霉而已。

    云空一行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小二便上前招呼道：“不知道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小店有刚刚捕到的新鲜鲷鱼，不知道几位是否想要来点？”

    “鱼就算了，有没有别的啊？”接口的却是李清眸，她也闹够了，直到云空与艾莉婕不想再吃鱼了，便抢先道。

    “那就来点新鲜的对虾吧，我们还有扇贝，牡蛎，文蛤。。。”

    “麻烦请问只有海鲜吗，有没有别的？”云空迫不及待的打断了那小二的话，“难道就不能切两斤牛肉什么的？”

    云空的话马上引起了大堂里很多人的哄笑。

    “哪里来的傻瓜，跑琼州来吃牛肉，真是好笑呢！”

    “若是你去中原地区点这个还吃不到呢！”

    “光脑袋，难道是个和尚不成？”

    “那也是花和尚，没看见和他一起那两个如花似玉的小娘子吗？”

    “比鲷鱼的肉还嫩啊，小和尚艳福不浅呢！”

    。。。

    一时之间，议论之声不断，而且越说越不上路子，越说越是下流。

    换了其他的年轻男子，恐怕早就坐不住了吧。

    云空没有。

    就当什么也没有听到一样，云空不紧不慢地问店小二，“有牛肉吗？”他的面容平静而从容，丝毫看不到愠色。

    “当然有，不知道客官还想要点什么?”店小二回道。

    这个时候，忽然一只长满黑毛的手推开了那店小二，“你给老子让开，让老子来给这小子点菜！”这是一个面容粗豪的大汉，他身强体壮，有如牛一样，满面淫邪之色，嘴里的口水似乎都要流淌下来。

    “谁来都不要紧，反正我只要牛肉！”云空很不耐烦地回道，他很饿了。

    “小兄弟，混得不错嘛！”一巴掌拍在云空后背上，声音很响，任谁都知道这一巴掌很重。

    “一般吧，我要吃牛肉！”云空不动声色，继续喝开胃酒，完全无视这个大汉的存在，而艾莉婕与李清眸更是若无其事的聊着天，连正眼也没有看过这大汉一眼。

    “老子叫李豪，是这镇子上的财主，不知道小兄弟是否愿意与老子结交一番！”李豪此话已经算客气了，普通人挨他那一巴掌早趴下了，可是这少年不仅没有趴下，反而震的自己手掌暗自生痛，不过李豪终究不相信这不足弱冠的少年能有什么本事，虽然没有立刻抢人，言下也隐含威胁之意。

    “朋友吗？”云空自嘲地笑了笑，这让他联想到了自己的第一个朋友东方峰，不知道他现在哪里，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如何才算是李兄的朋友呢？”

    “那简单哪，咱们这小地方啥也没有，所以什么都靠相互分享啊，朋友嘛，肉一起吃，酒一起喝，女人一起睡。。。”

    “住口！”这无耻到了极点的言论终是激怒了本来懒得理会的李清眸，她愤怒地低喝起来。不过艾莉婕还是脸色如常，她知道今天又有人触霉头了，反倒是掩口轻笑起来。

    “住口？好啊！”那李豪看见李清眸薄怒时的风情，更是丑态毕露，“这小娘子够辣啊，要得，硬是要得！”说着又是一巴掌重重地砸在云空肩上，“兄弟，这小娘子在床上是不是很辣啊，哈哈~~”整个酒楼的大堂都传过他放荡的笑声，其余之人都是用羡慕与嫉妒的复杂眼光望着他，果然是一方土霸。

    “兄弟的理论似乎并不符合当下的********呢，原始的共享早就被人性的贪欲所攻占了，难不成这位李兄还活在与禽兽无分的世界里？”云空前半句话在场恐怕除了他自己没有人懂得，然而后一句话大家都明白了，是骂李豪禽兽。

    “******敢骂老子，弟兄们，给我拿下，晚上咱们一起享乐！”李豪就等云空翻脸的时候，马上吩咐手下爪牙前来抓人。

    轻风。

    如同一阵轻风掠过。

    在场之人恍然间似乎眼前有一阵轻风刮过。

    李豪的七八个手下就如同喝醉了酒一般东倒西歪地瘫了一地，可笑李豪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得了羊癫风啦，还不马上给老子爬起来拿下这小子！”李豪用力踢其中一人，大声喝斥道。

    “如果一个月内这几个人有能起来走路的，我把脑袋给你当凳子坐，如何？”云空一边挥手招呼在一旁吓傻了的店小二，一边笑容可掬地对李豪说道。

    “老子还不信邪了！”李豪外衣一扒，露出一身青龙纹身，便向云空扑了过来，“让你这混小子知道老子的厉害！”他称霸乡里多年，倒也不是傻瓜，哪里会不知道云空不一般，但是一来作威作福惯了，一下子就是不能接受自己不是对手这个事实，二来艾莉婕与李清眸的魅力所勾引起来的男子的贪欲已经让他失去了理智，无暇去判断考虑更多了，无论如何他都要好好搏一把。

    云空开始坏笑起来，这让艾莉婕与李清眸也看了心下惴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果然，就在李豪即将扑到云空身上的时候，他的表情忽然凝固了。

    事实上，他整个人都凝固了，云空封住了他的穴道，几个月过去了，他很虚心的向艾莉婕讨教人身各大穴道的问题，已经不再是昔日的穴道盲了。

    “我学过缩骨功后又练了瑜伽术，现在我有一个奇妙的构思，要靠李兄来帮我完成。”云空亲切的笑容让人看不透他的意图，制服了想要侵犯自己的人，难道不应该给与教训甚至惩罚吗，怎么还这么客气呢？

    “少侠，我是有眼不识泰山啊，看在我这次是猪油蒙了心，又是初犯，请不要杀我啊！！”李豪一脸惊恐，这穷乡僻壤除了本地人就少有江湖客出没，然而他倒也不是没有见识过那些江湖豪客的手段，对付起人来都是一刀一个毫不留情的。

    “别害怕呀，”云空笑眯了眼睛，“你看我想是做杀人营生的吗？”

    “不像不像，少侠一表人才，一派君子风范，哪里会像做。。。做杀人营生的呢。。。”李豪看见云空笑的越愉快，心中就更紧张害怕，连声音都颤抖起来，因为他自己也喜欢这样，折磨别人的时候都满面笑容，从而在别人的痛苦中得到最大的快感。哪里想到天理循环，报应不爽，今日却要自食恶果了，他会怎么折磨自己？火烙？鞭打?还是去势？越想越害怕，几乎要晕过去，眼睛死死地盯着云空的手。

    “我也算不得什么君子，其实说起来我算是一个艺术家。”云空半真半假的说道，在场之人除了艾莉婕以外没有人听说过还有这么一种营生，都是困惑地望着云空，等待着他的解释。

    “今天我灵感大发，决定进行一次全新的创作。”云空的眼神里带有一丝狂热，虽然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在搞什么鬼呢，说的话都听不懂。”李清眸抱怨起来。

    “马上你就明白啦！”云空说着又冲李豪诡秘一笑，“李兄，今天的创作还要劳烦你的帮忙，不要推辞哦。”真是风凉话，人家穴道被点，动弹不得，还不是任由你摆布，云空也开始狡猾起来。

    “你。。。少侠，只要你不杀我，钱，女人，还是什么你尽管开口！”李豪根本不懂云空玩得什么玄虚，他关心的只是自己能否活命。

    “这个你无须担心，我不轻易弄脏自己手的。”云空一面解释，一面按住了李豪的肩膀，轻轻地抚摸起来。

    这三分暧昧，七分变态的动作马上引起了在场其余人的不良联想，难怪这个少年带着两个美女却并没有怎么在意，原来他却是不喜欢女子的。再看那李豪，细看起来也算有几分男子气概，唉，可叹这少年年级轻轻，武功又如此出众，怎么却好这龙阳之癖呢？

    “云空！”李清眸见状大怒，“我说你怎么与一般男子不同，感觉怪怪的呢，原来你喜欢的是这个！”她终是女子，能这么大胆已属难能可贵，毕竟没有那个勇气再说清楚点了。

    “行了，少瞎掺和了，难得我今天这么有兴致。”云空闻言皱眉道，他此话一讲众人的误会更深，不过云空下一步的动作则又让人捉摸不透了，他手上忽然发力用劲一按，那李豪的肩膀居然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环抱住了自己的胸膛，尤其手臂的关节被云空轻按一下，居然就甭紧了，那骨节错动的声音响到酒楼里厨房里的大厨也听得清清楚楚，可是作为当事人的李豪却没有呼痛，这是怎么回事？

    “少侠，你在做什么呀，你把我的手怎么了，我怎么动不了啊？”李豪看见自己的手扭曲成平生仅见的姿态，心中的慌乱与恐惧让他难以自持，开始呼喊起来。

    “行了！不要鬼叫，”云空有点嫌恶的皱眉道，“刚才作威作福的时候也没有见你这么慌啊，被点了穴道自然不能动喽，喊什么喊？”说着又在李豪另一面肩膀上虚点数下，再度按了下去，接着云空不再理会众人的目光又或者是李豪的鬼哭狼嚎，而是一心一意地“创作”起来，不时地在李豪不同的骨节上拍打几下，然后再将相应的骨节重组变形，逐渐地，大家已经看出点眉目了，云空这分明是要将这七尺大汉做成一个球。

    球？是的。肉球。

    一个活生生的人，不用刀枪斧戟，便要将他变成一团肉球，可能吗？

    似乎不怎么现实。

    不过在云空神奇的手法下，李豪已经越来越不成人形了。而更诡异的是，李豪本人虽然一直嚎叫不止，但那都是出于惊恐和害怕的，他的声音中并没有多少痛苦的感觉在内，这就意味着，尽管他的身体被如此的扭曲着，他却没有感受到痛苦，这是什么道理呢？

    李清眸看得呆了，傻傻地瞪视着云空，这名男子怎么总是能做出一些让人震惊不已的事情来呢？

    而艾莉婕则越看脸色越是凝重，甚至带上了一丝敬佩，她是在场唯一能看懂云空的作为之人，那是在深谙人体全身骨节的特性的前提下，强行使用缩骨术以及瑜伽术中的技巧帮人在改变形体。其实此事对于会缩骨术或者是瑜伽术之人来说算不得太难，但是要能将骨节的延展性与伸缩性发挥到如此极致的地步，而且还能让被施术者完全感觉不到痛苦，这可是修为高深的证明啊，想不到短短数月，自己传给云空的缩骨术居然能修炼到这个地步，艾莉婕不由地深佩起云空的钻研与勤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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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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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十二章 神秘高人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十二章 神秘高人

    大约两盏茶的时间过后，云空用李豪的脚趾遮住他的双眼，又将他不知道是因为兴奋还是恐惧而变化的阳物塞进他的嘴里，完成了这个肉球的艺术创作。【≮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怎么样啊，能否算是精品？”

    酒楼大堂是有的人早就不忍再看，已然结帐离去，而勉强留下的有人也已经开始呕吐。

    实在太恶心太恐怖了，一个活人就这么被折腾成这滑稽的样子，简直是没有天理了。

    “如果能把妨碍美观的衣服再去掉就更加完美了，这样还不能完全体现肉感之美。  ”艾莉婕凭着自己在斯巴达克斯那里学到的艺术常识评论道。

    “我当然也想那样子啊，不过以咱们大明的风土习俗，如此做未免有伤风化，因此就只能到这个程度了。  ”云空口气中不无遗憾之意，显然对于作品不能尽善尽美而感到有所惋惜。

    李清眸闻言彻底傻眼了，这两个都是些什么人啊！

    此时李豪的嘴巴已经被自己的宝贝堵住了，再也不出声音，而心中的惶恐也已经到了极点。

    因此没一会儿，云空忽然现自己的手有点湿，原来那李豪吓得却是尿。  。  。  也不知道算是尿什么了，总之这小子尿进了自己嘴里，又顺着口角流了下来，滴到了云空的手上。  。  。  云空原本将这团肉球擎在手中，此时连忙松手。  那团肉球便落到了地上，由于这李豪身体壮健，肌肉颇有弹性，故而还原地弹起来几寸高，果然无愧是几位大师的弟子，创意与“作品”都是一流地。

    “该死的小恶霸，还好意思自认为好汉呢！”云空有点鄙夷地瞅了一眼地上的肉球。  “这顿饭没有胃口吃了，咱们走吧。  ”云空说罢便站起身来。  虽然肚子很饿，但是他却无意在此酒楼多做逗留了。

    “饭不吃不要紧，但是这人虽然贪婪无耻，倒也未犯大罪，帮他还原一下吧?”艾莉婕终是不忍就此狠心离去。

    “别！”李清眸马上反对道，“只是从他刚才嚣张的态度，无耻的言行就能看出他平日如何鱼肉乡里。  作威作福，此等恶人本该一剑刺死才对，不过臭和尚这法门倒也不错，便让他就这么样吧，若是他有本事请到人帮他解开束缚，那就算他运气，否则就是报应了，有何不好！”

    “理论上应该很难找到人能在不伤其筋骨的前提下助其回复。  而且若是强行硬来的话，不小心恐怕脖子都能扭断，看来他只有自求多福喽！”云空笑道，他地想法倒是与李清眸相近，此人如此凶暴无礼，平日不知道做过多少恶事。  如此已经算是便宜他了。

    “这么厉害啊，看不出来啊，臭和尚，很有一手嘛！”李清眸难道夸奖云空。

    “皮相小道而已，哪里入得了李大小姐的法眼？”云空微笑回道，说着将地上地肉球捡起，扭开，把李豪的头部从肉球里面解放出来。

    一股腥臊之气传了开来，李清眸看着李豪湿透了的档部，脸现鄙夷之色。  暗道好个没用的臭男人。  再看云空举重若轻的样子。  口中不多言，心中也是暗自佩服。

    “饶了我吧。  少侠，我再也不敢为恶了，帮我恢复原样吧。  ”李豪已经完全没有了开始时的盛气凌人，反倒是一付可怜相，只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少废话，把你脑袋解放出来，让你能够张嘴吃饭已经是很客气了，你以后就这么过吧，害不了别人，别人也懒得跟你计较了，如此不是甚好？”

    “不要啊，不要啊”李豪的声音不断在身后传来，云空已经领了艾莉婕与李清眸离开了那家酒楼。  一路上，云空走得极快，艾莉婕与李清眸都要靠跑才能勉强追随，没有多久，两人都已经开始喘了，而云空依旧恍若不闻，继续以很快地度在奔行着。

    “到底怎么了嘛，干吗像赶死一样啊！”李清眸总算是顶不住了，索性停下来大声呼喝起来，她对云空的行为既不解又不满。

    “对不起了。  ”云空也停了下来，他凝视了逃过来的方向一眼，确定没有人追踪到此地的情况下，才开始解释起来，“刚才酒楼里面有一个人杀气好盛啊，我都快顶不住要被他同化而变成一个杀人恶魔了，好在能及时撤离！”云空送了口气，以他的经验与判断，身后应该没有什么人再追上来了。

    “能令你如此困扰？那是个怎么样的人物，我怎么一点没有感觉到？”艾莉婕觉得很奇怪，她刚才什么动静都没有察觉到，真的有这么一个能令此刻的云空都感到畏惧地人物存在吗?凭着她对云空能力的了解，这世界即便有武功强过云空的，也至多是赢上一招半式而已，要说强到令云空落荒而逃，她怎么也不敢相信。

    “你不会是在信口胡言吧，我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啊，还是你精神出现什么问题了，要不要姐姐帮你摸摸看有没有感染风寒啊？”李清眸压根就不信云空的话，她不算了解云空，但是她很清楚自己的故乡，在这海边的宁静小镇子里，能有什么惊天动地地人物?

    云空不再试图去解释了，只是无奈地耸了耸肩，“那就当我偶疯癫糊涂了吧。  ”他也相信艾莉婕与李清眸的话，自己感觉到那股森寒的杀气后也遍察酒楼里的数名客人，没有现一个可疑之人，然而那奇妙的，难以言喻的感觉却一直围绕在他左右，令他心神不定，最后才做出离开的决定。  云空不断在自己的脑子里面查找有关如此现象的解释，但是除了摩诃师父曾经提到过在西方众国的南部还有一个名为埃及地地方，据称那里地法老们擅长一种名为“催眠术”的能力可以直接攻击对方地精神，其他就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而根据云空的感觉，此番感受到的杀气与这“催眠术”也不甚相像，却不知道是一种怎么样的能力。

    既然没有头绪，云空也就不再去折磨自己可怜的脑袋了，此时天色已晚，他便提议找一个地方露宿，顺便还要寻点食物以充饥。

    这样的提议自然得到了艾莉婕的支持，不过李清眸对此却是颇有微词，她认为既然已经回到6地了，又何必露宿呢，即便不去客栈，随便找个人家寄宿一晚也未尝不可。而她的意见则得到了一致的认同，于是在他们捉到几只山鸡烤食完毕以后，便寻了一户渔民家待了一宿。

    次日清晨，云空一行三人集合后，李清眸便提议云空与艾莉婕一起陪同她回一次海南天涯派向她的父母报个平安，顺便揭穿西班牙人的险恶用心。  其实这件事原本不用云空与艾莉婕相陪，李清眸自己也一定能够轻松完成的。  但是她自己也不明是出于什么心理，提出了这个并不很合理的要求。  而对于云空与艾莉婕而言，他俩被传送到海外小岛达数月之久，按照常理说好不容易能回到中土，也应该有很多事情待办，完全没有闲暇去陪无关人做无关事的，但是他们俩居然也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这很不合理的要求。

    可是，该面对的终究需要面对，暂时的逃避只能将那最后的摊牌时间延迟而已，两颗由于老天捉弄而靠紧的心，到底能否经受得住世俗的考验呢？毕竟回到6地便意味着回到了真正的活中去，他们还能像在海外小岛，像在茫茫大海上一样无拘无束吗？也许只有时间与现实才能回答这些问题了。

    天涯派距离云空他们上岸的小镇子并不远。

    两天后他们便到达了目的地。  这还是云空一路上不时说些西方的寓言故事以及古典神话来拖延时间后的结果。

    五峰如指翠相连，撑起炎荒半壁天；

    夜盥银河摘星斗，朝探碧落弄云烟。

    雨余玉笋空中现，月出明珠掌上悬；

    岂是巨灵伸一臂，遥从海外数中原。

    这是当代名贤邱浚的名作《咏五指山》。

    天涯派座落在五指山脚下，如诗中所言，这是个风景秀美，山水怡人的地方。

    进入天涯派之后，里面率先听闻的居然是朗朗的读书声，作为一个武林门派，这算是一个比较与众不同的现象，故而云空便以异样的眼神望着李清眸，想她对此稍作解释。

    “死和尚，又转什么歪心思呢，有什么好看的！”李清眸恶狠狠地瞪着云空，恨声道。

    “你们天涯派难道被私塾合并了，咱们还念着诗文哪？”云空无视她凶恶的眼神，平静地问道。

    “谁规定了江湖儿女就不要读书，咱们天涯派培养的正是文武全才！”一个极富磁性的声音传了过来，说话的是一个衣衫不整，看上去有点潦倒的中年人，却见李清眸喊一声“爹爹”，便迎了过去，原来他就是海南天涯派当代的掌门李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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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十三章天涯剑派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十三章 天涯剑派

    “你总算舍得回来啦，好不容易回家几天居然又留书出走，理由是追情郎！”李帆影有点爱怜地抚摸着女儿的脸，虽然嘴上责骂，但是语气中却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在里面，反而更多是惊喜与宽慰。? 最新章节阅读 ωωω.yanmoxuan.** ?

    “什么呀，什么留书，什么追情郎，我怎么都听不明白啊？”李清眸闻言一脸茫然地反问道。

    “难道不是吗，小丫头出去没多久学会说谎了，你后面两位还不介绍一下，莫不是你找了个和尚做情郎？”从李帆影大胆的玩笑中看出琼州一带民风颇为开放，不似中原一带那么食古不化，而看他打量云空与艾莉婕时的古怪眼神中也能看出此人应属性格揶揄，轻松随意那种风格。

    “爹。  。  。  ，你胡说些什么哪，他们是。  。  。  他们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  。  ”虽然不甘，但是李清眸还真找不到合适的身份来介绍陪同自己回来的云空二人。

    “前辈你好，我是少林还俗弟子云空，这位是内子艾莉婕，她是天竺人。  ”云空倒是丝毫没有忸怩，很干脆地介绍了自己与艾莉婕。  艾莉婕则是没有说话，轻笑着冲李帆影点了一下头，这是她们天竺的礼节。

    “嗯？少林俗家弟子啊，那干嘛还要落呢，你眼光不错啊，讨了个这么漂亮的媳妇，这倒是与老夫年轻时有得一拼啊！”说罢哈哈大笑起来，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

    “不是俗家。  是还俗。  ”云空很耐心地解释道，不过由此可以看出天涯派就像一个江湖隐士般存在地门派，最近武林上过那些事他们一概不知，安心地在这里读书练剑，这未尝也不是一种惬意的活。

    “还俗？少林吗？”李帆影这才认真起来，“这么多年少林寺还俗的似乎也就只有若干年前的胭脂僧啊，看来小兄弟不是一般人物哦。  ”李帆影仔细打量起云空来。  刚才是看外形，这次就是看内涵了。  不过任他如何试探，云空都没有丝毫回应，这让他很是困惑，这还俗少年不像是什么高手啊？

    “爹爹”李清眸忽然觉得自己神神道道的父亲有些丢脸，连忙腻声呼道，“人家回来这么久，是不是先找个地方坐下来。  砌一壶茶再聊啊”

    “好好好，是爹爹不好，”李帆影似是也察觉到有点失礼，连忙补救道，“请云少侠携同夫人一起随我来吧，眸儿，你先去内室见你母亲，她这段时间每天念叨你。  我都快被烦坏了！”说着便引着云空与艾莉婕前往会客厅，而李清眸则穿过一道回廊前往后面的厢房去见她母亲去了。

    待几人在会客厅中坐下，李帆影才又开始问道：“刚才小女曾提及两位是她的救命恩人，却不知是从何说起呢？”

    “哦，这件事是这样子地。  。  。  ”云空闻言便将他们在海上遇到落难的西班牙人以及李清眸地始末大致叙述了一下，着重提到了西班牙人的阴谋。  但是却隐去了自己乘“小龙”还有己方二人为何会在海上的真实原因，他不想太过惊世骇俗。

    “这帮该死的西班牙人！”李帆影本是性情中人，在听闻了西班牙人的阴谋诡计以及险恶用心之后，禁不住拍案而起，大怒起来，“我本来还以为他们只是好心想请内子回家一趟，考虑到内子近年来身体颇为不佳就拒绝了他们的要求，想不到他们表面上离开了，其实却是掳走了我的女儿，还冒名留书让我误以为眸儿又闯荡江湖去了。  这简直是。  。  。  ”李帆影越说越怒。  他完全没有料想到自己稀里糊涂地就被这几个西班牙人给算计了。

    “怎么啦，好好地吼什么呢？”一个柔媚而温婉地女声。  缺点是音稍显硬，李清眸的母亲，拜占廷的公主索非亚来了。

    “我能不吼吗，咱们女儿差点就让那帮该杀千刀的西班牙人给掳走，永远也回不来啦！”李帆影其实是个很好相处的人，难得一次脾气的。

    “你说什么？”李清眸看来还没有来得及将前因后果说给自己母亲听，索非亚对西班牙人的阴谋一事，完全不知情。

    “你让这位云少侠说给你听，我自己说的话怕是要把房子都掀了！”李帆影老脸涨红了，他情绪很不稳定呢。

    云空只得又简要地向李清眸地母亲说明了一下情况，他不想李清眸将自己有些不想说的事情捅出来，所以只有自己来了。

    “好恶毒的计划！”索非亚公主也被这难以置信的事实所震惊了，她脱离皇室远离家乡那么多年，早已经将那些你争我夺，相互算计的日子给淡忘了，在这东方海边的小镇里，在这秀丽地五指山下，休闲而悠然的活使他们放松了警惕防备之心，“倒是要多谢二位仗义相助，救下小女了。”说着便要欠身向云空二人致谢。

    “不敢，”云空连忙还礼，“既然是他们有人算计，又策划良久，自然是防不胜防，好在老天有眼，戳穿了他们的计划，而我们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夫人不用感激我们。  ”

    “无论如何都要感谢！”李帆影接口道，“若不是云少侠已经婚娶，我便把眸儿许配给你了！”他果然是出语必惊人，一句话，又激起千层浪。

    “爹爹”李清眸闻言一愣，看着云空望着自己似笑非笑的样子，心中气便不打一处来，“不要乱开玩笑了，女儿死也不嫁这个臭和尚！”

    “我说了很多遍了，我已经还俗了！”云空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不过即便如此。  你这种刁蛮丫头地话。  。  。  还是算了。  ”云空半开玩笑道，毕竟在人家父母面前总是不能太过放肆才是。

    “原来如此，我也只是说一个假设嘛，其实你们都不用这么激动的。  。  。  ”李帆影慢条斯理的笑道，“况且雄儿为了你离开这里也快半年了，其实我倒是觉得他也是个不错的孩子呢。  ”

    “李雄？那家伙就更不用提了，据说他还去参加慕容世家的比武招亲了呢！”李清眸马上否定了这个人。

    “哦？那不知道结果如何呢？”索非亚作为师娘还挺喜欢李雄地。  因为他嘴巴很甜，又很用功。  资质也还不错。

    “那还用问，当然是被人轻松击败了啊！”李清眸不屑地接口道，说着一指云空道，“不过后来慕容家地小姐还是让这个死和尚给搞上手了，真不知道‘明珠谱’上地这些姐妹都怎么回事，怎么会看上这个不正经地臭和尚呢？”

    “哦？这倒当真看不出来啊，”李帆影闻言大感兴趣。  他又一次打量了云空一遍，除了比较有特色地光头以外，实在乏善可陈，这其貌不扬的“还俗和尚”有什么特殊的魅力吗?“云少侠，你有几位夫人啊？”

    若不是敬李帆影是前辈，云空绝对不会回答这么一个令人为难的问题，“我。  。  。  目前为主，算是四个吧。  。  。  呃。  也许确切地说应该是五个。  。  。  ”云空开始忘记将冷凤情计算在内了，后来想到以后连忙又补了上去，他自己也觉得有些羞愧，声音也没有多少底气。

    “好呀，够豪气！”李帆影怔了一下又哈哈大笑起来，“我收回我前面的话。  我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与你完全没有可比性，你太厉害了，哈哈”

    “。  。  。  ”云空无语了，他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厉害，至少在这方面不算。

    “行了，别胡闹了，一会要吃饭了，云少侠，带着你的媳妇先休息一会吧。  ”索非亚知道自己丈夫的古怪毛病，忙出言帮云空解围。

    。  。  。

    吃饭地时候。  李帆影将云空夫妇介绍给了自己的弟子们。

    天涯派说起来也算是个比较有名气的武林门派。  没有想到人丁却极是单薄，包括李清眸与那出走中原的李雄。  李帆影只收了六个弟子，而他自己这一代就更糟糕些，他的师父一共只收了三名弟子，其中李帆影排名老2。  而他当年的大师兄名叫纪中，后来不知道为何出了家，就再也没有与原来的师门联系过，现在是是死都不清楚。  而他的三师弟冷冽痕是个才气横溢也心高气傲之人，在没有争到掌门之位后也离开了师门，不知道上哪里闯荡去了。  其实此人云空倒是见过地，他后来加入了天龙神教，位居“魔剑尊者”一职，还与云空在苏州枫桥交过手，当然，这些事情，云空自然不会随便透露的。

    而天涯派新一代弟子中李雄排第三，却是武功最高的一个，而李清眸是老幺，排第一的名叫张跃，长相很是憨厚，身体颇为壮硕，怎奈资质平庸，虽随李帆影日子最久，却未能得其真传。  而老2名叫赵幽，却是一名女子，外形完全走悍女路线，那胳膊看上去比云空的还粗，武功也以修炼外功为主，性格泼辣，极仗义，有侠女之风。  老四名叫刘凡，其貌不扬，性情温和，据称武功底子很是扎实，缺点也是资质不高。  老五是新近收的，名叫冷无枫，连李清眸都没有见过，长一付眉清目秀地样子，书气很浓，资质极高，李帆影每日调教，其乐无穷。

    饭桌上李帆影将云空大大地“吹捧”了一番其实也算不得吹捧，这只是李帆影弟子的感觉而已），令他手下几个弟子不由对这个相貌平平的光头少年的实力心疑惑，尤其是赵幽与冷无枫，明显就能感觉到他俩对云空强烈的敌意。

    吃完饭，云空与艾莉婕便要一同回房歇息，路上却被此二人拦了下来。

    “云少侠请留步！”

    “不知道二位拦下我们夫妇有何指教？”

    “没什么别的，就是从师父那里听说你们夫妇不仅才智过人，而且还武艺卓绝，便想领教一番。  ”赵幽特别强调了“才智过人”，那就是对云空二人的武功有所怀疑了，不过这也不能怪她，云空二人的内力在海涛中的磨炼中已经臻至返璞归真的境界，普通武者根本感觉不出来，因此才让别人有此误会。

    听到赵幽地挑衅云空与艾莉婕相视一笑。  有多久没有经历这种挑战了，云空已经不怎么记清了，不过在别人地门派里，最好还是收敛一点，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因此云空丝毫没有因为赵幽的无礼而气，反是和颜悦色地说道，“是李前辈让你们来地吗？”

    云空此言一出，赵幽与冷无枫的脸色马上变幻起来，云空一看便知他们是自作主张的要想与自己比试的，即使败了也不会让其他人知道，想到这里，马上又转口道，“其实我也对贵门派的神功仰慕已久，不如我们就稍微切磋一下，点到即止，不知道二位意下如何？”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二人自然是欣然同意，而且云空如此谦恭的态度，也让他二人对云空恶感大减，不再向开始邀战时那么盛气凌人了。

    “还有就是能不能随便借我一把剑使，我的剑在海上旅行的时候遗失了。  ”云空这句话半真半假，他虽有暗黑碎魂剑，但是已经誓绝对不会再用，因此说起来他此刻也的确没有剑用。

    “这个简单，师弟，要不将你的剑先借给他？”赵幽毫不在意，她只想尽快与云空交手，来验证师父的说法。

    “不行，这把剑是我姐姐赠与我的防身之物，我不能随便借给外人，要不师姐你用我的剑，把自己的剑借给他好了。  ”冷无枫居然摇头拒绝了这个并不过分的要求。

    “我的剑是专门按照合适我的力度的剑重而打造的，借给他怕他用不习惯，我也不想用其他的剑！”赵幽也不愿意让出自己的剑。  此刻云空与艾莉婕对视一眼，都是暗自摇头，这么执着于身外之物，又如何使得出真正的剑道，云空本来对此战还有点小期待，此刻却权当作练习一下西方的击剑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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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十四章初试新功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十四章 初试新功

    “没关系，用我的剑好了。≮全文字无弹窗阅读 .≯  ”接口的竟然是李帆影！

    “师父！”赵幽与冷无枫见到师父都是一惊，继而惶恐，却现李帆影并无多少不满的意思，反倒是似乎对这场比试兴致勃勃，不由地暗自奇怪，师父虽性情诙谐，但是平日管教却很严格，从来不允许弟子在外面随便挑衅斗殴，今日怎么转性了啊？

    “也许你们奇怪为何我今日没有阻止你们挑战云少侠，”李帆影看着自己两弟子一脸困惑的样子好笑，“其实为师平日不让你们与人动手是怕你们控制不了力度而误伤无辜，若是向云少侠这般江湖侠少切磋武艺的话，为师却是赞成的，兴许对你们的成长大有帮助呢。  ”说着，便将自身的佩剑解下来递给云空，“只是普通的青钢剑，老夫的宝剑都让眸儿给霸占了。  ”

    “爹”李清眸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原来她也跟过来看热闹，“怎么在人家背后说坏话，不太好噢！”

    “既然都感兴趣，眸儿，你干脆把你的师兄弟们都叫来，让他们也见识见识，别老是夜郎自大，自以为很厉害！”李帆影又嘱咐李清眸道，“不过你母亲就算啦，她身体不好，让她早点休息好了。  ”

    “哦！”李清眸闻言便去唤另外两个师兄去了。

    云空实在想不明白李帆影从哪里能看透自己的武功水准，由于修习佛家内力。  本来就不是属于盛气凌人那种，再加上海涛中地锤炼，云空本来还以为自己已经能够完全隐藏起自身的武功内力呢，哪里知道还是被李帆影看了出来。  正思索间，李清眸已经将两个师兄请来了，云空只能耸耸肩，提起李帆影的青钢剑下场了。

    “云兄。  在下的武功走的是刚猛路数，可能下手重些。  还请见谅！”赵幽说话也全是男子口吻，而且言下还相当自负。

    “无妨，若是我抵挡不住自会认输，不会勉强的。  ”云空也谦虚了一句。

    “那就请云兄小心看剑了！”赵幽眼中闪过一道厉芒，便是当胸一剑刺了过来，势大力沉，易躲难挡。  很有当日八部天龙中的所罗门作风。

    天涯剑派地剑法其实本来以轻灵飘逸的风格以及诡异难辨地变化著称，然而赵幽虽是女子，却别树一帜，却将这原本轻灵的剑法使得稳重而凝练，尤其是天涯派最有名的“百转千回剑法”，原本绵密不绝，寓攻于守的一套运用太极剑理的剑法，在她手里却是大开大阖。  气势雄浑，竟是将那绵绵不断的剑意变作干净利落，来去如风的快剑，这当胸一剑使得当真又准又快，再加上她刚猛地剑风，更是弥补了刺击的弱点。  果然有名家之风！

    便是李帆影看到此剑也大为赞赏，本派的最强剑法走样成这样，却反而更见凌厉与有效，这是他这个做师父的也所料未及的，这个二徒弟不修内力，却好外功与剑法，因此他本不甚喜之，也很少指点，哪里知道当真出手却是这么漂亮，还将本门剑法改得如此大气。  看来自己平日倒是看走眼了。  不过赵幽的剑法使成这样却非她有意为之。  应该算是性格使然了，而明快准确的出手。  则是千锤百炼的象征，看来本派下代弟子地第一高手却是这不起眼的二弟子，李帆影心中暗自惭愧，自己身为一派掌门，而且门下不过才六名弟子，却连弟子武功的真实状况都不清楚，这责任实在是无可推诿了。

    “好剑法！”云空精神一振，左手叉腰，右手持剑，却是用起了学自西方的击剑术来，他见那剑刺来，双腿交替弹跳退避开这一剑的锋芒，待身体退离赵幽此剑的攻击范围之后，右脚力，如同弹簧一样，又跳了回去，然后向赵幽地右手手腕刺去。  赵幽此剑笼罩范围极广，且后招也很多，但是高手交手不是左闪就是右避，却很少有后退的。  理由很简单，只要是面对单个对手，左闪右避两个选择已经足够了，完全用不上后退，而且高手交手时最重气势，后退一步气势上已然败了，还怎么再战下去？不过在西方的击剑术中，运用灵活的步法可以做到向左右后三个方向的闪避，而且西方人不会内力，每次刺击前要有一个冲刺的过程，这就决定了每次攻击无论成败都要有一个回退再度蓄力的步骤，此时气势虽有所下降，但是下次爆时威力会更为强盛，因此丝毫不影响到对战双方的心态。

    赵幽现云空居然示弱后退，本来欲得理不饶人，步步紧逼，哪里想到云空退的快攻得更快，整个动作犹如行云流水一般毫无滞涩，转眼间便要刺到自己的手腕。  赵幽也不含糊，忙将剑交至左手，右手硬挨云空一击，左手挥剑急斩云空地光头，却是丝毫不落下风。

    “好！”一旁观看之人除了艾莉婕都是禁不住为云空地步法和赵幽的急智喝彩起来，好精彩地对战！

    云空见讨不到便宜，左脚前跨一步，以此为轴右脚一退身体后旋一百八十度，身体后仰，避开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击，用的却是华尔兹的舞步，优雅到了极点，哪里还有一丝胜负对决的凝重，太潇洒了！艾莉婕见状“啊”地一声，轻呼出声来，云空学这舞时，不知道踩了自己多少脚，但还是不能圆滑如意，想不到死关头，他却将这华丽而舒展的舞步挥洒地淋漓尽致，这倒是让人料想不到啊。

    赵幽临时换剑却非临场挥的即兴之作，而是练习了数千遍的杀招，此刻却被云空这么轻描淡写地破掉了，怎么不让她心惊？不想太多。  反手又是一剑，却是无意间把“百转千回剑法”的剑意给挥了出来，绵绵不绝，剑剑断魂，想来便是李帆影亲自下场也不过如此，恍然间，她多年地耳濡目染在流转的剑光下化作夺命的音符。  若是以前的云空不用“一念之间”的金刚身法的话一定会中招。

    不过云空在海外“留学”归来以后，融合了东西方的剑法之长后已经无需用金刚身法地极致度也能克敌制胜了。  其实云空本来的武功局限性很大。  金刚身法度快但没有章法，金刚书法说白了算是乱来，金刚指法强劲但不精通，空有指力没有技巧，而“有相劫指”更是唬人地玩意，上不了台面，也完全不实用。  真正面对八部天龙那样的高手的时候根本就用不上的。  因此此前的云空说白了就是一只会三板斧的程咬金，被人看穿了就只是身法快而已，其他并不足惧，等人家摸透他那几招后就能制订相应的战术制服他。  如果把金刚身法练到六道轮回地话就没什么好说了，白痴也天下第一了）而此刻云空则不仅长于，又强于力，还攻于技，三者合一。  已经步入一流高手的行列，等他哪日能将三者完全融会贯通之时，怕是能步入古往今来的高手都未臻至的全新境界。

    此时云空身体后仰，无力可借，要么就后仰摔倒颜面尽失，要么就被赵幽那反手一剑斩去半个脑袋。  再无第三种可能不用金刚身法的前提下，短时间云空会磨练武技，不会轻易使用金刚身法），而且无论是哪一种可能，云空都算是败了。

    云空没有继续后仰，眼看那一剑便要斩在云空的脑门上，李帆影父女待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不要！”

    “手下留情！”

    “点到即止！”

    不忍见到血光飞溅的惨状，众人都是高声呼喝起来。

    然而赵幽招式已老，她也没有料想到云空会不闪躲，所以想要收剑已然晚了。

    就在剑即将触及云空的皮肤之时。  诡异地情景出现了。

    云空的脖子一扭。  居然用一个百分百后仰避开了这必杀的一击。

    要知道，普通人的脖子虽然能够扭动自如。  但是扭动的程度却是有限制的，以后仰而言，正常人光是脖子连一半都扭不到，至于过一半地，那恐怕是被扭断了才会出现的情况。  而百分百后仰，就是指传说中的后脑贴后背，这意味着什么？

    瑜伽。  还有缩骨术。

    其实摩诃禅师传给云空的瑜伽与艾莉婕教给云空的缩骨术本来算是同源，而云空融会这两者以后更是能够将这绝技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后脑贴后背，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小技巧而已。

    “啊”再强悍毕竟是女子，赵幽吓傻了，不仅没有勇气继续进击，反而收剑后退几步，惊呼起来。

    而一边的观战之人，也都是看得乍舌不已，太可怕了。

    “怎么不继续了，还没有结束呢！”云空脖子一扭，身体一直，又站定了起来，不解地问赵幽道。

    “你。  。  。  ，你是人是鬼？”赵幽问出来在场大多数人心中的疑问。

    “当然是人咯，这还用问吗？”云空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又扭动了一下脖子，来了个回望背式的级大旋转，居然自己地脸贴自己地背，靠想就很恐怖了。  当然实景看起来更吓人，“怎么样，这是一种神奇的武功而已，你们相信了吧！”

    “你还是赶快恢复原样吧。  ”艾莉婕劝诫云空道，她知道很多人都已经快受不了了，连她自己地胃都开始收缩了。

    “好吧。  ”云空闻言恢复了原状，由于没有控制好力道，脖子“咔喳”响了一声，更增加了效果，李清眸终于忍不住率先开始呕吐起来，她已经把云空看作恶鬼的化身了。

    “不用这样吧！”云空自己没有看过，所以不觉得有什么，看到众人惊讶莫名的样子，云空很是不解。

    “我不要和你打了，好可怕啊，”赵幽再悍也兴不起动手的念头，她转头对李帆影请罪道，“师父，原谅徒儿无能，给师父丢脸了，不过。  。  。  ”

    “幽儿不需多言，为师明白。  ”李帆影一挥手打断了赵幽的请罪，“你很好，很努力。  这么多年，师父。  。  。  师父是走眼了。  。  。  ”李帆影对赵幽的成长很是欣慰，在他看来，除了内力以外，赵幽于本门武功的掌握与理解甚至不在自己之下，这个在自己门下学艺十多年，一直勤奋上进的小女孩，已经成长为优秀的女剑客了。

    “徒儿性情顽劣，不喜内力，老是引师父气。  。  。  ”赵幽的活很单纯，除了练剑还是练剑，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强。  而此番若不是看云空年级轻轻，师父却将他捧那么高，心中不忿而已，不过以她现在的武功，若是出去闯荡江湖的话，也勉强进得了江湖二流高手的行列了。

    “不是你的错，你很用功，这就很好。  ”李帆影觉得自己很欣慰，原来自己手下还是有这么优秀的弟子的。

    “老五，你还要去领教云少侠的武功吗？”赵幽问冷无枫，其实冷无枫学艺不过半年多，只是凭年级大而坐上老五的。

    “没错，小枫，你也去向云少侠讨教一番！”李帆影接口道，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让自己才学艺半年的弟子前去迎战连苦练十多年的赵幽都拾掇不下的高手？

    “师父，老五才。  。  。  ”张跃马上开口劝阻道，这个小师弟勤学好问，人缘也很好，不过毕竟才入门半年，所以几个师兄弟都很照顾道，一起都向师父请命。

    “无妨，小枫是带艺拜师，本来底子就不差，我认为还是有的一打的。  ”李帆影并不担心。

    “请云少侠指教！”冷无枫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有开过口，而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瞪视着云空，让云空有点寒。

    “不用客气。  ”云空笑得很勉强，他觉得这个年轻人似乎有点眼熟，但是又想不出来哪里见过，而那复杂的眼神中最明显的一种却是憎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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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十五章呕血真相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十五章 呕血真相

    云空被那眼光瞪得心中毛，有心拒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而这个时候，冷无枫已经仗剑而立，随时待战了。【≮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既是如此，云空更找不到推脱的理由，只得硬着头皮左手叉上了腰，右手则持剑直指冷无枫，将头抬高，双目俯视对手，摆出西方击剑时的标准动作。

    “云大哥若是看不起小弟尽可以直说，不要这么儿戏好吗？”冷无枫却不动手，反而是皱眉责问起来。  也难怪他会误会，西方的击剑术姿态讲究姿态优雅闲适，因此架势看上去便颇有些高傲而挑衅的派头，而且夸张的姿势破绽百出，一点没有高手风范，完全一付刚刚得了数百年功力的暴户王八样，谁看了都难保不动气。

    “没有啊，不要小看这起手势哦，进可攻，退易守，攻守全能性的架势呢！”云空厚着老脸胡吹起来，他自己倒也没有深究过这起手势的道理，完全照搬而已。  其实这个姿势是有典故的，西方人普遍身高较高，剑士尤其如此，因此挑高下巴，眼睛俯视对手以表示鄙视与挑衅，完全只是纸老虎强逞威而已，属于西方贵族的恶劣情趣之一，什么“进可攻，退可守”全部都是信口开河。

    “最好是！”冷无枫懒得搭理云空，忽然拔剑，向云空的脑袋削了过去，果然不是天涯派的剑法！

    这一剑固然是快绝伦，但是在一旁几位高手眼中看来也没有到不可抵挡的地步。  只是令人费解地是以度著称的云空却似是痴了，竟然丝毫不知道闪避或是阻挡，眼看就要丧在这一剑下。

    “叮当！”一声脆响，两只金灿灿的项圈大小的金环划破长空，飞地击打在冷无枫的剑上，艾莉婕终于还是出手了，她也对云空反常的反应很是诧异。  不知道他中了什么邪。

    “你做什么，怎么打断正式的决斗！”冷无枫大怒。  开口就冲艾莉婕吼了起来。

    “废话，难道还看着你行凶不成！”接口地是李帆影，他虽知道冷无枫是带艺投师，但是一出手就不用本门武功，这还是让李帆影心中恼怒，更何况在云空愣不加阻挡的情况下冷无枫本来是有能力手下留情，但是听那金环与剑锋交击地脆响。  冷无枫却是丝毫没有要留情的意思，就是想一剑斩了云空，这如何让李帆影不怒？

    “可是师父，她破坏了比武的规矩！”冷无枫兀自强辩道。

    “比武的规矩是什么？不死不休吗？是点到即止！我没有教过你吗？”李帆影怒不可遏。

    “我。  。  。  ”冷无枫还想解释，这个时候，云空动了，“凤情！”云空轻呼一声，却是忽然扑上前去抱住了冷无枫！云空的身法本来快极。  无意识下又挥了最快的度，冷无枫还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前就被云空抱牢了，而其余众人也只是看到淡淡的灰影一闪，冷无枫便被云空抱在怀里了。

    “你干什么，疯了吗？”冷无枫想挣脱，但是哪里能挣得过云空地大力。  这大白天被一个男人抱住成何体统，于是他一面继续挣扎，一面呼喊师父帮忙。

    “师父，你看他这。  。  。  ”

    “凤情，是我啊，我是云空呀，你怎么不记得我了？”

    “该死，原来把我错当成我姐姐了，你这个死和尚，连男女也分辨不出来吗？”冷无枫这句话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他觉得太丢脸了。

    “什么。  姐姐？”云空闻言一惊，恍惚间听到冷无枫第二句话。  又下意识地向冷无枫胸上一探，另一只手则直接滑向了冷无枫的****！这惊人的下流行为看的众人目瞪口呆，便是以李帆影的涵养也是怒吼起来：“云少侠，你在做什么，请自重！”

    “你明明就是女的，上面是用绷带束缚起来的吧？”云空本来摸“他”上面，以为真地是男人了，为了确定的下面测试却证明除非“他”是太监，否则。  。  。

    “你下流！”冷无枫面色绯红，伸手就给云空一个巴掌，声音却真是变成了尖锐的女声！

    “我就知道是你，从你一出手就看出来了，断水剑法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的呢！”云空抚着脸却不气，反而更欢喜起来，“主要让我确定你身份的是你的剑，虽然很普通但我却从来没有忘记！”

    “想不到你倒是个细腻地人呢。  ”冷无枫不再挣扎，而是幽幽地叹了口气。

    “你总算愿意承认了，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躲着我，不让我认出你来？”云空确定冷凤情身份的惊喜已经过去，此时心中涌起的却是一串串问号，以冷凤情的武功，到这天涯派卧底作什么？当初离开自己到现在还不到半年，天涯派人却说她来学艺大半年了，这时间上的不一致又如何解释？云空静心再一推敲，却是出来许多疑点。

    “你错了，我没有躲你，我甚至是第一次见到你，不过我却早就听说过你。  ”冷无枫暂且这么叫一下）见云空已然冷静下来，便轻轻地推开他，冷冷地说道。  此时一旁天涯派之人都是被这奇诡的情景震惊了，完全跟不上事态展的节奏，只是傻傻地静观云空与冷无枫对话。

    “你不是凤情。  ”云空心中已经分析过数种可能，他道出了自己的结论，但是为何这个女子会用冷凤情的武功并拥有冷凤情的随身之剑呢，自己一定要问个清楚。

    “我就是冷凤情，错地是你！”“冷无枫”神态不变，眼神中地憎恨却更加明显了。

    “我不明白。  ”云空当真是糊涂了，他的思路已经完全混乱。  再也理不起来，也不知道到底该相信谁。

    “这么说吧，你曾经遇到过一个自称是‘冷凤情’地女人，还与她有过露水之缘，是也不是？”“冷无枫”继续说道，云空似乎有一点点明白了。

    “你的意思是说，她告诉我她的名字。  但是这个名字未必是她的，对吗?”云空凌乱的思路骤然闪出一条路来。

    “看来你倒是还不算笨。  换而言之，那个女子自称为‘冷凤情’，却不是冷凤情，我才是！”“冷无枫”总结道。

    “那么那个女子是谁，你又是从何得知我的事呢？”云空问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这中间有太多疑点。  绝对不能仅凭一面之辞就定论。

    “她叫林夜莹，是我的师姐。  。  。  ”

    “不可能地！你在胡扯！”云空自下山以来还没有如此失态过，他还算强韧的神经却也完全没有办法接受这丝毫不着边际地事情，他开始恨自己的聪明，恨自己丰富的联想力，他不愿意去承认那该死的可能，那令人崩溃的可能性。

    “师姐还告诉我你是一个傻和尚，想不到你比我想象的聪明多了。  看起来你已经猜到真相了？”冷凤情她才是正派货）冷笑着，看见云空痛苦的样子她似乎很惬意。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很笨地，我什么都猜不到，也不想知道。  。  。  ”云空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  有点锋利的指甲马上将光脑袋抓出几道血痕来，他蹲了下去，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你不用逃避，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来告诉你吧，”冷凤情紧挨着云空蹲了下来，继续摧毁着云空的精神，“看你这样子难道也见过那化名林夜芒的我那可怜师姐的真身了？怎么样，是不是很震撼？可惜我并不希望她变成那样子，我只喜欢她以前的样子。  你现在大概明白了事情地原委了吧？”

    “也就是说。  。  。  ”云空深吸一口气。  现实，有的时候是无从逃避的。

    “没错。  与你有那露水之缘的确是我的师姐林夜莹的身体。  。  。  也许更确切地说应该是霸占了她身体的那个扶桑男子。  。  。  还是说不好，总之相信你已经明白了吧？”冷凤情打断了云空的话，有点残忍地道出了事实。

    “很好，咳。  。  。  ”云空居然吐出一口鲜血来，他内力深厚，又在海上磨练了这许久，本来身子极是旺健，此刻吐血，却是伤心过甚，大伤元气。

    “空！”艾莉婕知道此事无自己插手的份，一直在旁边默默地关注着，此时云空吐血，她终是难以自持，上前扶住云空，“你没事吧，不管什么，都不要伤了自己的身子啊！”

    “哼！不要装出那么痛苦那么深情的样子，你若真的在乎，怎么还在找这么些夫人，真是够无耻呢！”冷凤情出言讽刺道。

    “你。  。  。  ”艾莉婕有些怒了，异域女子爱恨分明，她讨厌冷凤情这么刻薄尖酸之人。

    “别气，我不碍事。  。  。  ”云空挥手示意艾莉婕不要气，“待我把话问个清楚，也能心安。  ”

    “可是夜芒兄说他在泰山见过你。  。  。  ”云空回忆当时林夜芒的话“她说。  。  。  她说你是个傻和尚。  。  。  ”联想当时林夜芒古怪的神态，云空算是明白了，“原来他早就知道了前因后果，只是不忍打击我而随口哄我的，可笑我还暗自得意了这么久。  。  。  ”

    “你也知道自己可笑了？”冷凤情冷笑道，“不过如果你可怜我师姐身体被他人所霸占，倒是可以帮她一把，找回她地身体，我可以告诉你。  。  。  ”

    “等等，我觉得不对。  ”云空忽然觉此事还有几个破绽没有澄清，“我想请问冷姑娘，为何那个霸占。  。  。  那个人会使你们玄阴殿地断水剑法？还有就是为何他的剑会在你地手上？”

    “据师姐说，身体交换后，她虽然还记得以前武功的功法，却是不能使用，内力与此前的完全不是一路，但是武功却平空高出许多，还会了许多不知名的绝学，好像刀法吧，师姐之前不会用刀的。  ”冷凤情解释道，她言下之意就是那个人很可能也是因此会使玄阴殿的断水剑法。  “至于剑，这种样式的佩剑是我们出师前师父专门打造的，一共四把，分给我们师姐妹四人，这似乎没有什么问题吧？”

    “可是夜。  。  。  夜芒兄他告诉我他是被逐出师门的，怎么可能还有‘出师前’的佩剑呢？”云空马上抓住冷凤情的语病攻击道。

    “不然，师姐的剑是师父逐她出师门前交给她防身的，我们每个人的剑上都刻有各自的姓名，而我这把就刻了‘冷凤情’三字在剑柄上，不信你看。  ”冷凤情说着便将自己的剑柄出示给云空看，以证明自己言下无虚。

    云空闻言便依着冷凤情所指方向看去，那剑柄之下，果然用小篆刻上了“冷凤情”三字。

    “所以师姐那把上面应该就刻着‘林夜莹’三字了。  ”冷凤情理所当然的说道。

    “这样子。  。  。  ”云空死心了，这一切是如此的不可思议，但是却又如此真实的在自己身上。

    “对了，言归正传，那个人的师父现在就在琼州的这个小镇，只不过我武功实在不如他所以每次都不敢真个过去捉他来探求‘换体**’的真正内幕。  ”冷凤情接口道，“我便是因此才来这五指山下的天涯派来学艺的。  ”这句话，既是向云空与艾莉婕交待，也是向李帆影师徒交待。

    “难怪。。  。  唉 。  。  。  ”李帆影虽然也听不太懂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是从云空那神态也能看出来与男女之情有关，不过他本来极为看好这个新收的弟子，哪里知道此人加入天涯派是另有目的，于是乎长叹一声，不知道是感慨云空坎坷复杂的爱情还是冷凤情这才情与能力，又或者是两者都有。

    “那人不是扶桑之人吗，怎么师父却是在咱们大明境内？”云空暗中奇怪。

    4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这一章的情节明显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也不是谁说了什么就一定是真实的，这是本武侠书，没有神鬼，所有暂时看来是不合理的灵异事件最后都有合理解释，请不要误会，谢谢。  还有那个时候的扶桑显然也没啥特别先进的科技，毕竟明朝时中国仍算得世界上经济，科技数一数二的国家，所以大家就接着看吧，会让你们等到答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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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十六章针锋相对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十六章 针锋相对

    以往都是书末公告，今天韧体小猫被踩尾巴了，只能有偿公告了。【≮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对于上章中的疑问，我真的不想揭破，我的点睛之作经典伏笔啊，看来民意调查的结果也是不倾向于透露，但是下架这么厉害，韧体也急了，总不能逼我去吃低保吧，那韧体真的没有脸再写下去了。  最后还是给点提示吧，毕竟这几行字也是要花钱的，那就是自己去好好读一下简介里关于几个出场的明珠谱女子的介绍，还有就是把前面有点离奇的情节再回顾一下，这章也会有相应暗示，唉，真失败啊，全本以后韧体这里一定要大力修改一下，好好的伏笔快被整成败笔了。  猜到就自己偷着乐吧，不要问我，我什么也不会说的，谢谢配合！！

    “扶桑？关扶桑什么事？那帮倭人天天骚扰我大明海岸上的良民，罪之以极，好好地怎么能扯到这些畜牲身上？”冷凤情一脸茫然，显然对此一无所知。

    “哦。  。  。  原来如此，，那么请问冷小姐，你上次遇到林。  。  。  林兄是什么时候？”云空觉察到不对了，为什么她不知道林夜芒的身体是被一个扶桑人所占的事情，由于此前与自己缠绵的那个“冷凤情”的话已经没有什么参考价值，而林夜芒与眼前的自称的冷凤情的话又有所矛盾，令云空心中又重新燃起希望来，这两个人一定有人说谎了！

    “上次遇到他？一个月前吧，他与‘沧浪谱’新人王武当张天凌以及一个叫冷苍穹的昆仑门人来过琼州。  说是要寻找那个占其身体之人，却是怅然而归，此间他告诉我那个人地师父便在琼州。  。  。  ”

    “等等，一个月前，那么再上一次见他呢?”

    “还是很多年的事情了，那个时候问这个做什么？”冷凤情用很好奇地眼神望着云空，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热忱于这个问题。

    “那么就是说。  林。  。  。  林兄失去身体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  。  ”云空看似随意地接着冷凤情的话说了下去。

    “不是啊，我也是一个月前见到她的时候才知道的。  。  。  。  啊！你在诓我！”冷凤情实话说出口来才现云空是在套她的话。  不过此事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讲都太不合理，难怪云空怎么也无法完全相信。  其实云空也知道冷凤情地话有一部分应该是事实，但是还有一部分却是夹杂在真话中的谎言，若不是很仔细根本察觉不出来。

    “没错，但是我也知道你说地话大多数是真的，只不过你说的到天涯派学艺以及追查那个交换了林兄身体之人的师父一事却是破绽太大，完全不符合常理。  所以才暴露了。  ”云空尽力让自己回避那个极其令人作呕的可能，绞尽脑汁地去寻找此事的疑点来查出真相，在这种情况下，头脑居然出奇的越来越清楚起来。

    “我倒是不明白破绽在哪里，想请教云兄了。  ”冷凤情谎言被戳穿，又看见云空恢复平静，知道自己地本来的遣将术失败了。

    “疑点有三，先。  林兄告诉我他的身体是在远赴扶桑的时候丢的，你不知道，那么你们两人中间一定有一个人说了谎；其次，若是那人的师父当真在这琼州，林兄又来到这里的话，没有理由不自己拜访。  若是说真有此人，武功太强我相信，但是这并不足以阻止林兄的脚步，那么比较大地可能是你与此人有仇怨或是想要图谋此人什么，想利用我的力量；最后，你来天涯派是半年前的事，而据你师兄弟的说法，你半年没有离开过此地，而林兄曾告诉我前些日子在泰山脚下遇到过你，因此一推敲。  你们两人又有一个人说了谎！”云空越讲思路越清晰。  慢慢地他觉得自己隐约抓住了什么线索，但是又说不上来。

    “还长篇大论呢。  看不出来你一个小和尚还这么精明呢，没错，我是想让你帮我探一探某个人的底，而此人却是与你没有什么关系，所以。  。  。  ”

    “好精明的女子，不过我想告诉你，我是一个很简单地人，若是你直接向我求助，即便我们素不相识我可能也会答应，但是若是你耍什么阴谋诡计，倒是未必能逼我就范！”云空心中暗自恼火，想不到眼前女子居然如此用心险恶，想到这里，对此女子的话又打了几分折扣，她也只是自称“冷凤情”而已，自己为何要信她？不过她知道的那些秘辛又由不得自己不信，一时之间，云空心思数转，矛盾到了极点。

    “不要那么急着气，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加入天涯派本来也确是另有目的，既然身份已经戳穿，也没有继续装下去的意义了，我是为了烈阳神功而来的！”冷凤情这句话却是说给天涯派的人听的。

    “我说我李帆影怎么这么好运气，能收到如此资质的弟子，原来还是冲着‘烈阳神功’来的，好地很啊！”李帆影地声音不大，但是其心中的悲伤和愤怒已经饱含字里行间了。

    “你不用那么谦虚，就凭你二徒弟地武功，我也没本事抢了，不过你得眼光也的确有问题，那个李雄我虽然没有见过，但是相信绝对抢不过赵姐姐，你这个做师父的太也失败！”冷凤情见什么都捅破了，嘴下也就不再留情了，心里面却是恨透了云空，若不是这个秃子来搅事，自己早晚能将“烈阳神功”带回师门，如此便可以。  。  。  可恨自己本来想算计一下子这小子，却反而被戳穿了身份，破坏了自己的计划，当真是得不偿失了，想不到这小子比师姐飞鸽传书时描述的还要厉害很多，莫不是这段时间又有奇遇？还是师姐也只是看到他一个侧面地能力。  要是这样，事情就麻烦很多了。

    “是啊，是我这个做师父的失误，说起来我这个掌门人也做得太久啦，幽儿，明日为师便将掌门之位传给你，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李帆影闻言后没有气。  反是自嘲地笑了一笑，这原本诙谐轻松的中年男子竟是一下子感觉苍老不少。

    “啊？掌门？弟子想也没有想过。  弟子只知道练好武功，不惹师父气就好，掌门这么重要的职位，弟子应付不来的，还是让大师兄来担当吧。  。  。  ”赵幽不仅没有如同预料中的大喜，反而极为惶恐，竭力推脱。

    “老2。  此事万万不能推脱，你武功练到此地步，比我要强得多，这掌门之位说起来也应该顺理成章才是，还是接下来吧！”张跃的回答很诚恳，一如其憨厚地外形，他学武亦是强身健体，原也无争权夺利的野心。

    “可是大师兄。  。  。  ”赵幽还要再说。  看见张跃连连摆手，知道他绝对不会答应，便又转向四师弟刘凡，“那就老四吧，他性格温和，底子又好。  内外兼修，一定比我更合适地！”若是此前推脱给张跃有可能是假意的话，此番又推举刘凡可以证明赵幽的确没有掌门之志。

    “我做不来！”刘凡是个很沉默的人，他话不多，但是性子执拗而坚韧，不是反复无常之人，他既然拒绝，硬逼也是没用。

    “哈哈”冷凤情大笑起来，“李帆影啊李帆影，你还真是失败。  你这当年逼走了冷冽痕的掌门之位今日可成了烫手山芋啦！”

    “哼哼！”云空闻言冷笑几声。  想不到自己的第一个女子却是这么刻薄尖酸之人，不过当时与自己的不是她。  但是这名字又是她，唉，好一笔糊涂帐啊！不过云空自己也隐约能够感觉到事实应该没有自己想象地那么糟，刚才自己完全失去了冷静，差一点崩溃了，现在静心思索当时冷凤情与自己缠绵时的表现，那种小女子的韵味与娇俏，绝对不是一个原本为男子之人能够模仿出来的，看来此事另有蹊跷，只是真相还躲在层层迷雾中，等待着自己去掘。

    “你笑什么！”冷凤情看见云空那一脸不屑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将自己不知道奉献给什么的人还好意思笑？”挑衅的眼神让云空有出手的冲动，但他还是强自按捺住了内心深处地愤怒，他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眼前这个自称是冷凤情的女子似乎总是在故意刺激自己，这是为什么呢？按照常理，两个素未谋面的人会有如此大的仇怨，以至于其中一方要通过不断的揭伤疤来达到打击另一方地目的吗？若是要拿冷凤情本来与林。  。  林夜莹的。  。  ，那种关系来说事的话，吃醋也绝对不至于到如此地步！

    想到这里，云空却是放平了心态，反正最坏的情况不过是尝了一下“绝世大变态”的滋味，反正以自己一个还俗和尚的身份，也不亏呀，有什么好自伤自怜的！

    “没什么，回味一下‘冷凤情’的滋味而已，没意见吧？”云空说着便去观察冷凤情的表情，却现她只是惊讶，却没有丝毫反感与恼怒地意思！这说明了什么？！云空若有所悟地笑了。

    “想不到你还有这种奇怪的癖好，我还真看错你了。  ”冷凤情冷冷地接口道，仍然继续攻击云空地痛处。

    “李前辈不用难过，我觉得你的弟子都相当不错，当然，那个我没有见过的李雄不敢妄加评论，而这个冷无枫嘛，唉，人有错手，马有失蹄，偶尔看错一两只白眼狼也无需太伤心的。  。  。  ”云空不止是多掌握了几门语言而已，说话技巧也是大见长进，指桑骂槐的功夫也会了。

    “懒得与你闲扯，今日小女子就告辞了，李帆影，感谢你半年来的照顾了，‘烈阳神功’的事我不会罢休的，咱们走着瞧吧！”说着冷凤情便转身离去了。

    “好个无情无义之人！”李清眸一直强忍住开口斥责冷凤情的冲动，因为她看出自己若是出言不当，便会伤到自己的父亲又或者是云空的心。

    “。  。  。  ”云空笑一笑却没有说话，其实此刻他心中又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为什么刚才不将计就计跟着那冷凤情一同去会会那个潜居此地的神秘人物，也好更进一步探查此事的蹊跷之处，哪里知道一个不冷静把这难得的机会错失了。

    “你。  。  。  你不会还在难过吧。  。  。  ”李清眸凑到云空身边小声问道。

    “忙你的去吧，大小姐！”李清眸本来是一片好心，哪里知道云空却并不领情。

    “你。  。  。  ”

    “别闹了，眸儿，”李帆影打断了李清眸的话，“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屋休息吧。  ”这个天涯派的掌门声音里有着深深的疲惫。

    “哦！”李清眸知道父亲心中不舒服，便不再与云空争执下去，狠狠地瞪了云空一眼后便转身回房去了。

    “你们也都散了吧，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起作晨读呢！”李帆影竭力在嘴角挤出一点笑容来。

    “是，师父！”

    “云少侠请留步！”看见云空与艾莉婕也准备离开，李帆影忙出言留下他俩，“请随我往书房去，有些话想跟你们说！”说着便转身带路，而云空与艾莉婕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

    李帆影的书房不大，但是收藏却着实不少，而墙上的那幅字云空更是一眼就认出是王献之有名的《落shen赋十三行》，就是不知道是否真迹。  云空懂书法，但是鉴定真迹似乎不止是懂那么简单）看到云空目不转睛的望着墙上的字，李帆影很是好奇，“莫非云少侠对书法一道也很有钻研？”

    “谈不上钻研，会写几个而已。  ”云空自谦道。

    “那不知道云少侠在这幅字里看出什么没有？”

    “我本来以为是魏晋的王献之的呢，细看连临摹都不是，写这字的人似乎还身负武功呢，有趣啊。  ”云空端详了一会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最后不忘记推荐好友的武侠《幻影长空》，请千万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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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十七章梦遗大师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十七章 梦遗大师

    “连这个少侠也能看出来？”李帆影很是惊讶，很激动地按住了云空的肩膀，“那么你能从这字里面看出点什么来吗？”

    “其实也谈不上看出什么，只不过身负武功之人写出来的字却有些共同之处。【≮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云空解释道。

    “哦？”李帆影显然是对此极感兴趣，“却不知道相同之处在哪里，难道一人写草书而另一人写小篆也能有什么相似之处吗？”

    “有！”云空回答的非常坚决，说着用手比划道，“其实关键在于最初落笔时的劲道，但凡书法名家，除了‘草圣’张旭那样的率意狂人，无不力求作品前后的一致性，讲究全篇的笔法一致协调，然而对身负武功之人而言，往往就在刚落笔的时候下意识的重了一点，这便是相同之处了，无论是草，行，楷，隶，莫不如是。  ”云空自师父过世以后难得遇到愿意与自己谈论书法之人，不免多说几句。

    “原来如此。  ”李帆影闻言却没有云空想象的那么兴奋，反是有种狂喜后的失落。

    “怎么了，前辈认为有什么问题吗？”云空以为自己说错了些什么。

    “不知道少侠是否听闻刚才枫儿。  。  。  ”李帆影的表情又凝固起来，他还没有完全接受刚才那荒唐的事实，“那位冷小姐说过的‘烈阳神功’？”

    “刚刚听说，似乎很厉害。  是吗？”云空早就对那些所谓的奇功秘法没有兴趣了，他相信整合好自己一身所学，已经足以横行天下了。

    “原来云少侠却是未曾听闻过此功之名，那老夫忍不住又想请问云少侠，是否听过天龙神教地‘龙翔罡气’还有天魔教的‘胭脂劲’？”李帆影忽然问到这个问题，未免唐突，不过却算是问对了人。  云空因为那“天龙三绝”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而那“胭脂劲”更是自小困扰云空的梦魇之一。  怎么会没有听说过呢？

    “当然。  ”云空说着悠悠地笑了起来，那曾经的苦难，经历的伤害便在这一笑中解脱了，他甚至懒得多做一句评论。

    “要知道，武林中有一种说法，‘先龙翔，再胭脂。  后烈阳’，便是一种最广为人知的‘无敌’理念，虽说是一种几乎不可能的意yin，却是大家都认同地最强者的能力极限，若是能依次将这三种旷世神功融会贯通地话，那么无疑能成为全天下唯一的至尊！”李帆影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狂热，与他一贯给人的平和幽默的和蔼中年形象完全判若两人。

    “没有少林的易筋经与洗髓经吗？”云空小声嘀咕道，他虽然还俗于少林。  但在他地眼中，那千年传承的武林胜地才是最强的，只不过少林寺有太多无名高手，他们只是终日念经打坐，参悟佛经至理而已，懒得出来与这些江湖人计较罢了。

    “哦。  瞧我这记性，忘记你不知道烈阳神功的来历了，来来来，我们从头说起。  。  。  ”李帆影似乎对这烈阳神功有特别的感情在里面。

    原来这烈阳神功却是在胭脂僧与云空之前的一位还俗和尚所创的。  而这也是少林后来宽进严出，甚至完全不让出的缘由之所在了。  此人出家时法号梦禅，原本姓名未知，十八岁出家，却是五十多岁才还俗。  而此人当时还俗地理由就更是可笑，那就是这位原本法号为梦禅的大师除了每日苦修佛法外，还练了一身横练外功。  早就到了刀枪不入的地步。  而他的罩门却很不凑巧的在会阴穴男子下阴与恭门连接处的穴道），以至于每次出恭时全身脆弱到了极点。  而那秽物离体时难免对罩门有所挤压，久而久之，他却是由外及内，连成了一身惊世骇俗地至阳内力！可惜对于一个一意清修的大和尚来说至阳内力未必算是好事，功力初成，他便常流鼻血，而且每天早上起来或“青天一炷香”，或是干脆就下面淋漓。  。  。  便有好事之僧给他起了梦遗的外号。  梦禅自然大怒，然其涵养很好，却是没有凭恃自身强横的武功去解决问题，而是请求方丈能让他进藏经阁一窥易筋经与洗髓经这两大可以中和内力，化刚强为平正的高深武学。  然而，当时的方丈梦惠对梦禅的神功早有忌惮，哪里肯让他再进藏经阁进修，便当众拒绝了他的要求，还以“梦遗”相讽，大大地刺伤了这位无奈的高僧的自尊心，于是当日他偷入藏经阁默记下易筋与洗髓两大奇功后次日便还俗下山了。  还俗以后，他没有立即步入武林，而是觅地潜修了三年，融合了易筋洗髓两大神功，又辅以自己所参悟地至阳至刚地内力，自创了这后来威震武林的烈阳神功。  而这被人讽刺为“梦遗大师”地梦禅却籍此神功，扬威武林，形侠仗义，被人们尊称为烈阳圣尊。

    而这位天下闻名的烈阳圣尊，直至自己临死前也没有收过任何弟子，而是笔录下了烈阳神功十三重，以留给有缘人。

    待李帆影说完这个故事的时候，已经是子夜了，艾莉婕对这些江湖秘辛兴趣不大，早就倒在云空怀里熟睡了，倒是云空这个很喜欢听八卦的还俗和尚，津津有味地听完了这个有关自己“还俗”前辈的故事。

    “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难怪我当时在戒律堂提出要还俗的时候，大家都一付想要吃了我的样子！”云空开始理解少林众僧的顾虑了，自己青涩的时光啊，那个时候什么都不懂，只不过半年时间，自己变化太多了。

    “因此说起来这烈阳神功倒是更加精华喽？”

    “其实那倒也未必，毕竟那是烈阳圣尊前辈根据自己的理解和自身内力的状态而参悟出来的烈阳神功，恐怕也不一定就能当真越易筋洗髓的博大精深，但是就烈阳圣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而言，表面上看来似乎是这样了，毕竟后来少林派出的追缉他的高手中不乏深谙易筋洗髓两大神功之人，却都是铩羽而归。  ”李帆影是个极为客观之人。

    “那么那个什么先什么，后什么的说法又是从何说起呢？”云空好奇心不减。

    “‘龙翔罡气’天下至阳，却难以成，可先入门，辅以‘胭脂劲’后，历经琢磨，层层解禁加成后，内力达到难以置信的高度与顶峰，而更可怕的是，这至阳至刚的内力简直将是一团熊熊燃烧的业火，势必将修习者烧成废人，不能行人道，更甚者自燃而死。  而此时，烈阳神功那海纳百川的包容性就体现出来了，这股惊人的力量再经过最终的淬炼以后，必将至精至纯，试问天下何人能敌？”李帆影越说越激动，苍白的脸上竟似是笼了一层红晕，由此可见他内心的向往。

    这样子啊，若是世间当真有如此人物，倒是值得我拼死一战呢，他日若是金刚身法修炼到“三千世界”的地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情形呢？云空暗自想到，手中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云少侠，我可以告诉你，这幅图就是那烈阳圣尊留下的所谓秘籍，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它辗转流转于江湖人士的手中，引来无数的厮杀，十五年前落到了刚刚成为掌门的我的手里，十五年了，我蹉跎了岁月，却一无所得啊！”李帆影摇头叹息道，遥想当年，他们师兄弟三人，那个不是出类拔萃，锋头浪尖的人物，而他却更胜一筹，一举夺下掌门之位，又娶了东渡过来的拜占廷公主为妻，当真是意气风，分外风流，想不到时光流逝，自己放弃了武林争雄，放弃了扩大门派，广招门徒，只是为了参悟这张毫无头绪的字！

    “现在我想把这幅字送给少侠参悟，不知道少侠意下如何？”李帆影想做甩手掌柜了。

    “这。  。  。  ”云空并没有很惊喜，他犹豫一下回答道，“我自己也会写字啊，不用了吧，还没有地方放。  。  。  ”云空自己拒绝别人好意，也觉得很不好意思，但是却不原意无功而受禄。

    “其实是这样的，我想以此为聘礼，将小女许配给你。  。  。  ”

    “啊？别了，她恨死我啦，我也不怎么喜欢她！”云空这句话出自真心还是假意无从考证，但是窗外却穿来了“啊”地一声轻呼，接着是重物落地的声音和女子的尖叫声，原来李清眸一直在窗外偷听呢，云空这下又吃鳖了，鬼知道这个自以为是的小丫头要怎么闹呢，还是尽早请退跑路为妙吧。  。  。

    3ooo以外，免费时间。  韧体今天加班到十点多才下班，所以只能3ooo字了，抱歉了，对于下架与埋怨之事，韧体已经无力过问了，继续写自己的书吧，感谢还支持韧体的读者了，最后再度重申，本书一定完本，不会悲剧，但是该曲折的地方，韧体也不能再屈就了，抱歉了，我的书也是写给自己的，讨厌俗套，尽力创新，不喜欢的，我也无力挽留了。  至于日本人，剧情需要而已，不是有意为之的。  请谅解一下作者，不喜欢可以不看，不要再来伤害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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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十八章烈阳神功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十八章 烈阳神功

    “你这个该死的假和尚！”李清眸很狼狈的“杀”了进来，“就知道背后说人家坏话！”

    云空闻言心中很是不以为然，下意识的撇撇嘴，却是不愿意接茬，何苦在这丫头火头上浇油呢？

    “你倒是说话呀，怎么不敢当面说吗？”李清眸也不知道自己这股无名之火打从哪里来的，甚至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云空回答什么，只是“恶狠狠地”瞪着云空。≮全文字阅读   .y a n m o x u a n .org≯

    “我。  。  。  我刚才似乎也没说你什么坏话啊，只是陈述一下事实而已呢，你不恨我吗，你爹爹想把你嫁给我你能愿意吗？”云空委屈的很，已经这么退让了，这丫头到底还想闹什么？

    “我。  。  。  ”李清眸脸红了，云空果然是很极品的男子，居然这么问一个女子是否“不愿意”嫁给自己，这本是废话，古往今来恐怕没多少傻男人问过，云空很不凑巧成为其中一员，却是难为了不知所措的李清眸，“你这个秃头混蛋！”她完全可以干脆地回答“是的”或者是“不是”，然而奇怪的是她原地愣了好久，脸容变换，闪烁不定，最终狠狠地一跺脚，扭头走了。

    “莫名其妙！”女人心海底针，云空这莽和尚看来是永远难以在这点上面有所建树了，他完全摸不着边啊，嘀咕一句，转向李帆影，“前辈，在下武功虽算不上拔尖，自问也无需再贪图太多了，这有关‘烈阳神功’的字。  您还是另赠有缘之人吧。  ”难以置信，云空就这么心平气和地拒绝了接受这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地武林至宝。

    “若是老夫恳求少侠收下呢？”李帆影闻言沉默了一会，忽然道。

    “这。  。  。  却不知道为何前辈如此垂青在下，在下诚然惶恐啊！”云空很难理解李帆影的用心，既然是好不容易得到，又耗费了十多年的时光去参详的宝物，怎么可能有理由赠与一个相识不过一日之人？这件事只要是有心人看来怎么样都显得太匪夷所思了。  恐怕李帆影另有什么阴谋在其中。

    “因为老夫怕这‘烈阳神功’落入他人之手。  。  。  ”李帆影的声音显得苍老了很多，“此物在我手上十多年一直无人得知。  那也罢了。  此番既是已然有人知晓并且有意图谋，想我天涯偏隅小派是没有能力保全的。  。  。  ”他语气中充满了不甘与无奈，原来他自己心里也清楚得很，“而将此物赠与少侠后，明日老夫便将解散天涯派，让手下弟子自行营，而老夫自己也将寻一无人知晓的所在安然隐居了。  ”不愧是一派之主。  当断则断，却是半点不含糊，如此地确是滴水不漏，那冷凤情背后就是有再大的势力，甚至她将此事公诸全武林也没有找到“烈阳神功”地可能，毕竟谁能相信李帆影会将这武林至宝交与一个外派之人呢？

    “原来如此，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云空淡笑着自李帆影手中接过了那副字，他凝神思索了会。  却是忽然开口道，“其实你们天涯派倒也无须解散。  ”

    “怎么可能，年轻人，你还不明白世人的贪婪啊，”李帆影苦笑起来，“你得此至宝如何处理我无权过问。  不过却是千万莫要让任何人知道，否则势必引来杀身之祸！”李帆影奉劝云空道。

    “在下要前辈无须解散天涯也就是这个意思，东西我收下，前辈不妨昭告天下，便说是我云空抢了这‘烈阳神功’的秘籍，如此天涯一脉便尽可保全了！”云空如此做也有深意，一来当年天龙秘宝一事自己也曾被人千里追杀，但是仅凭着神奇的金刚身法以及自己糊里糊涂练成的古怪内力，却是至今安然无恙；二来云空此番回国，想去寻公孙情等人却苦无方向。  若是将此事公布。  高调重返武林，那么自己虽然没有能力找到公孙情一行。  却不怕她们寻不到自己，这么说来这一举两得之事，又何乐而不为？

    “这。  。  。  这不胡闹嘛！”李帆影闻言大惊，他这才现云空原来就是要让江湖人知道东西在他之手，以引开对天涯一派的注意力，“小兄弟，你可知道这是自己在往火坑里面跳啊？”李帆影改称云空“小兄弟”那是将他当自己的子侄一辈教育了。

    云空自信地笑了起来，遂将自己当初被误会身携天龙秘宝之事说给李帆影听，以证明自己有此实力。

    “小兄弟原来却是如此出类拔萃地人物，老夫却是走眼了。  ”李帆影自忖自己就绝对没有能力在全武林的追杀下撑过几天，而且还不易容，看来自己选择这云空作为“烈阳神功”的保管人却是没有错，即便他不能参详出其中的奥秘，至少也能保证这秘籍不会落入别有用心之人的手中。

    云空终是说服了李帆影，让自己保管这“烈阳神功”秘籍，并昭告全江湖此物为自己所得，如此以保全天涯一派。  收起那幅字后，云空就携艾莉婕回房歇息了。

    次日清晨，云空与艾莉婕便向李帆影请辞，他们不想在此地久留了。  匆匆道别后，云空二人便离开了这五指山下的天涯剑派，他们知道自此开始，又要经历被追杀的涯了。  不过两人均是武功高绝，又历经海外磨练，对于眼前未知的危险却是夷然无惧，反而又几分跃跃欲试地兴奋。

    。  。  。

    天涯剑派。

    “什么，爹爹，你说他们走了？”李清眸一早起来想去寻云空说个清楚，却听闻李帆影言道二人已经离开天涯剑派。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他们已经将你送回。  此间事已了，自然要离去了。  ”李帆影的语气中也有几丝怅惘之意。

    “我要去找那贼秃去！”李清眸说完便要去收拾行李离开。

    “不许去！”李帆影难得如此严厉。

    “为什么？你不是还想。  。  。  还想。  。  。  ”李清眸想说“你不是还想将我许配给云空地嘛？”，但是毕竟女孩子脸嫩，死也说不出口。

    “此一时，彼一时也。  ”李帆影无奈道，“此前爹欲将你许配给他，那是希望以他的力量保护你。  然而此刻。  。  。  此刻他为保全我天涯一派自己将‘怀壁之罪’揽了下来，”李帆影的面容憔悴。  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因此现下我却是不能让你再与他接触，否则后患无穷！”

    “难道就任他被全武林追杀吗？”李清眸没有想到云空竟然为了保全天涯派而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危机之中，感动之余，女孩子天地虚荣心又开始作祟起来，“他毕竟是关心我的。  。  。  ”

    “无论如何，就算我们负他也好。  今后万不可再与此人来往！”李帆影虽性诙谐幽默，气度很大，但是终究也不是圣人，关键时刻，他选择了保全自己的家庭与门派。

    “不！我要去找他！”李清眸有地时候固执的可怕。

    “那也由不得你了！”李帆影不再多言，忽然出手将李清眸击晕过去，“眸儿，终有一日。  你会明白爹是为你好。  。  。  ”长叹一声，李帆影将李清眸抱入了内室，并吩咐赵幽对其严加看管，万不能放任她自己出去。

    。  。  。

    数日后，云空重返武林并在海南天涯派打伤数人后抢走了武林至宝“烈阳神功”之事不胫而走，传遍了大江南北。

    少林派。  大雄殿。

    “什么？空空果然没有死，还重归武林？”智光听闻此消息地最初反应却不是“烈阳神功”，毕竟那虽然是少林两大绝技之精华所汇，却自烈阳圣尊之后无人习得，未必能引起什么大风浪来，然而云空那日被传送到一个小岛之事他却隐约窥见，当时便震惊不已，疑为佛经中的极乐净土，此番云空既然安然回归，他的经历才是这少林方丈所最为期待的。

    “是的。  方丈。  而且他似乎还与那八部天龙中地那名一起失踪地女子一起，神态亲密。  。  。  罪过罪过！”负责报信地小和尚回答道。  至于他最后那两声“罪过”，究竟是自责还是责人，是斥责又或者是羡慕，就不得而知了。

    “你下去吧，老衲自有安排！”智光决定亲自下山了，其实在云空对决八部天龙地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云空武功的造诣已然不在己下，而且风格独特，挥洒自如，很是不凡，此番数月自己总算也融汇了易筋洗髓两大神功，内力已臻至金刚不坏的境地，是数十年来少林高手中唯一达到如此境界之人。  如此天下之大，却是一对手难求，而云空既出自少林，又身负不逊于己的神功，这如何不令智光技痒？

    。  。  。

    武当派，紫霄殿。

    “哦？那云空当真还活着？”清风得知此事时的反应与智光几乎如出一辙，先关心云空的死，才理会那“烈阳神功”。  “不过那‘烈阳神功’却的确是震古烁今地几大武林至高内力之一，若为别有用心所得，祸患无穷！而那云空本身武功已经很是惊人，若然再加上。  。  。  ”清风念及于此，冷汗直冒，不敢再想下去，“天凌那孩子也是，怎么一出去就没影了呢，看来此番老道恐怕要亲自下山才行了！”清风自语道，回忆起云空变幻无方的武功和鬼神莫测的身法，他自忖若是对上自己则以太极之道防守有余，而想彻底击败云空，却是没有多少把握了。

    看见一向沉稳的掌门在殿上踱来踱去，自言自语，下面弟子虽然暗自好笑，心下也着实暗惊，原来那打了王有德的少年，却是连掌门也感到棘手的高手。

    “王有德，我听闻你最近勤修苦练，可是有些长进没有？”清风忽然笑道。

    “我。  。  。  启禀掌门，有德不敢妄自菲薄。  最近好多原本不解地难题豁然贯通，自认为有所得。  ”王有德此言半真半假，他得家族长辈之助，连服数种奇珍异宝，功力大为长进，却非是其勤修苦练之功。

    “好！看你目光莹洁，果然是功力大为增长。  此番老道下山，便携上你吧。  哈哈”清风说毕便大笑着走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兴奋了，这还是拜那“武林新秀”云空所赐，而那同样在大战八部天龙时大出风头地陈十三郎在一流高手眼中看来，虽属难能可贵，却还不足以勾起他们放手一搏的意愿。

    “是！”王有德垂应道，嘴角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云空，该是我王有德向你讨债的时候了。  然而世事无常，人不如意十之**，他能如愿以偿吗？眼前看来似乎很难，不过未来之事缥缈，又有谁能下定论呢？

    。  。  。

    凌霄阁，冲霄殿。

    “烈阳神功出世了？”十手闻言差点跳起来，自那日败给八部天龙之后。  他很少有这么情绪化的时候，每日除了练功还是练功，都很少出来指点弟子的武功了，那件事虽然不曾摧毁这个久经磨练的男子，但是还是从某种程度上沉重地打击了他的自尊，动摇了他地自信。

    “是地。  这个叫云空的少年可不简单啊，属下也曾在他手下吃过大亏，而且那日他还与陈十三郎。  。  。  ”回话地是凌霄阁总护法郭世飞，此时八部天龙是凌霄阁内的禁语，他刚才一时口快差点就说了，忙立刻住嘴，背山的冷汗冒个不停。

    “无妨，若是让本座得到那‘烈阳神功’，那么天下还有何人是本座之敌？即刻着手准备，本座此次要亲自下山！”

    凌霄阁十手也要趟这浑水。  看来云空的未来堪忧啊。  不过不断地挑战也是他自己深深期待的吗？

    。  。  。

    翠云居，沧澜轩。

    “想不到咱们图谋那么久的‘烈阳神功’却让这个好命小子得去了。  看来小婷对那小子不仅没有打击成功，反倒是暗帮了他一把啊！”翠云居主的声音中有着压抑而深沉的愤怒。  不过小婷是谁，又如何打击过云空，这到底在打什么哑谜呢？暂时还不能知晓。  但是毫无疑问的是，这群会变脸的婆娘们似乎有什么重大图谋，而云空，一次又一次的破坏了她们，已经成为她们地要大敌。

    “师父莫要着恼，这次便看卿儿再度出马，以卿儿本来的容貌。  。  。  ”任丽卿接口道，难道她此前从来没有在云空面前露出过真面目？

    “那。  。  。  那岂不是便宜了这小子？”翠云居主却是很不情愿。

    “无妨，为了咱们的大业，便是牺牲了卿儿又如何？”任丽卿很坚定地说道。

    “好吧，那咱们就走着瞧吧，看这小子几位夫人了，还被那些下三滥的门派如此推崇，恐怕是抵挡不了卿儿的魅力的，他日这小子落入我手，定将其大卸八块，方泄我恨！”

    云空夫人地确不少，但这能证明他是个好色之人吗？表面看来似乎是这样，但是事实往往与表面有那么或多或少的一点偏差，只是这一点偏差，就足以令人作出错误的判断从而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天地悠悠，天恢恢，算人者必自算之，不过明白这道理的人就很少了，而不明白者最喜欢挂口头的名言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诚可笑也！

    。  。  。

    天龙神教，龙腾总坛。

    “这么说来云兄果然吉人自有天相，却是无恙归来，还得了‘烈阳神功’？”陈十三郎闻言回答道，不过他到底是真欢喜还是假高兴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十三郎，这云空便是你提过的那个能够抗衡‘立地成佛’神功的少年吗？”说话的是天龙神教仅存的三大长老之，大长老风天行！各位看客可能要问，这风天行不是华山派的吗？不过，以风天行这种“天下谱”地实力，为何在华山派既非掌门也非长老呢？这其间自然有点典故，后文自将详细叙述，此处不多言。

    “没错，此人武功高绝，远胜于我，而且此人女人缘也极佳，唉。  。  。  ”陈十三郎叹了口气，不过云空强于他不假，当真是远胜吗？自然不是，那为何他又要如是说呢？

    “十三郎无须多言，既然我们欲将你扶上教主之位，自会将一所学倾囊相授，你既然觉得还有所不足，那么说不得我们这几把老骨头地最后几口气也将着落在你身上，至于女人缘，我再传你圣教不传秘学‘荡魄勾魂眼’吧，只希望你莫要胡来就是！”此番开口的却是一个身材高瘦，有如僵尸地男子，他便是天龙教三长老此席，二长老胡晓澜！

    “多谢二长老！”陈十三郎苦肉计得逞，心中兴奋到了极点，总算可以得偿夙愿了，好在“明珠谱”里未被采摘的花朵还有不少。

    “你只要多花点心思在称霸武林上，少费神去搞女人应该能更有出息才是！”冷酷的声音，再加上左颊上寸许的刀疤，注定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个野心勃勃的人物，天龙神教三长老，刘冷！此人是十年前天龙神教最为鼎盛之时的护法，以一手逆天指威震江湖，当年灭五岳之时，最强大的嵩山派有少林在背后撑腰，本以为天龙神教不敢妄为，哪里知道项云风便派人拖住少林援军，为的便是这刘冷。  而他以逆天指对决当时少林的达摩院智障大师不是恶搞，障亦是佛教用语之一）的金刚指，以刚猛对刚猛，居然丝毫不落下风，一战成名。  可惜他在天龙内乱时伤了右手，武功大打折扣，后来虽升至长老之位，其实武功却是不如盛年之时了。

    “十三郎受教了，一定更加努力才是！”陈十三郎于三位长老中最为惧怕刘冷，闻言连忙开口应承。

    天龙神教似乎又立足武林了，但是表面上的风光真的能掩盖所有不和谐的音调吗？十年前匪夷所思的大乱，如今的天龙神教再也没有了鼎盛时的团结与强大，陈十三郎能将这有点锈的天龙教带到什么地步呢？

    。  。  。

    而武林四大世家，其余各大门派，也6续知晓了这一近期内最大的新闻，表面上还看不出有什么动静，然而那暗涌的波涛，往往更加汹涌，也更加惊人！

    再说公孙情一行，知晓了云空的消息后简直欣喜若狂，连忙日夜兼程向云空所在的琼州赶去。  还有几乎绝望的林夜芒等人，知道云空不仅没死，又得“烈阳神功”后也是精神大振，希望的火焰再度燃烧起来。

    。  。  。

    “咱们马上去哪里?”艾莉婕问云空，这两天她一直在苦苦思考自己与云空的将来，然而苦思没有结果后，她决定尽量享受在一起的每一天，而不再费神去考虑那些还没有的事情。

    “还记得在客栈里面有过的奇怪感觉吗？”云空一直对于那天的落荒而逃有点耿耿于怀，虽然他那时倒不是真怕那个出杀气之人，而是怕自己为那股杀气所影响而做下不可挽回的错事，但是归根结底，自己是逃避退缩了。

    “嗯。  ”

    “我猜测凤情。  。  。  那个姓冷的女子也是想找我去帮她对付此人，因此咱们不妨在附近一探，看能否遇上那个人。  ”云空提到冷凤情的时候，心中一痛，不敢再继续想下去，这件事若是不能得到一个合理的答案，终究将成为自己的心结而对自身的武功造成很大的影响，也许自此以后，自己的武功都将难有寸进。

    “好啊。  ”

    “那就走吧！”

    6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韧体闭门思过结束，继续加油更新！那些不相关的因素韧体不再考虑了，要写出自己喜欢的武侠与文字来，相信还是能找到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的，请订阅与投票支持我吧，万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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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十九章诡辩李豪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十九章 诡辩李豪

    云空与艾莉婕并没有什么明确的方向，换而言之，两个人正在闲逛。? 最新章节阅读 ωωω.yanmoxuan.** ?

    “你确定这样能遇到想找之人吗?”艾莉婕觉得这么逛下去不是办法。

    “怎么说呢，坦白说，如果只是咱们想找那人的话这还当真不大可能有什么收获，但是我隐约有种预感，不仅我们在找他，他也在找我们。  ”云空也很无奈，但是茫茫人海，就这么想找一个人的确不易，然而自己对那人姓甚名谁一无所知，还能有什么办法呢？

    “要不咱们再去那天的酒楼看看，既然你说那人可能也在找咱们，那么咱们出现过的地方也就那个酒楼了。  ”艾莉婕提议道。

    “这也不失为一个法子。  ”云空赞同道。

    。  。  。

    再说李清眸，她被李帆影击晕后没有多久就清醒过来。  观察一下四周情形，自己似乎是在自己的房间。  以她以往的个性，一定是猛然坐起身来，然后大呼小叫起来。  但是这一次她却强忍住了，她很了解自己的父亲，既然不想让自己出去找云空，那么一定会将自己软禁起来。  不过她并不以为父亲会亲自看守，而根据眼下最红又武功远胜于己之人莫过于二师姐赵幽，因此赵师姐此刻一定在门外等候着自己的醒来。  所以李清眸不敢出声音，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在衣柜里胡乱扯出几件换洗的衣服，连银两也没有取就偷偷翻窗溜走了。

    待李帆影等人现李清眸地出走之后已经是傍晚的事情了。  他本来自以为很了解自己的女儿，所以没有特别嘱咐赵幽要守在床边，哪里知道这短短的数月间李清眸虽然大小姐脾气不减，但是行事前偶尔也会细想一下前因后果再行动，也不枉费云空一路调教之功了。

    。  。  。  。

    李清眸下山之后便一路往城镇里面赶去，然后好不容易进了山下小镇后又傻了眼，她哪里知道云空与艾莉婕的去向？左思右想之后。  她决定先去那日云空教训恶霸李豪的那个酒楼碰碰运气，即便不能遇到云空二人。  好歹也能先吃上一顿饱食，兴许自明日起就要风餐露宿了，怎么能不先好好照顾一下自己的胃呢？

    由于此时云空与艾莉婕还在外面街上无目地的游荡，因此李清眸来到酒楼地时候并没有立即遇上此二人。

    点了两条清蒸的鲷鱼，一碟清炒虾仁，还有一份牡蛎，李清眸便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她前些日子在海上几乎没有怎么吃舒服过，这简单的几个海滨小菜便将她整治的美滋美滋的。  不过吃完以后，她一摸口袋的时候就愣住了，自己没有带盘缠！正想与那小二商量一下，是否能暂且赊欠着日后再负，却现那小二的脸有点似曾相识，他居然是李豪！

    “李小姐，你不会没有带银两吧？”李豪笑眯眯地说道。  他不是被云空用瑜伽术给做成肉球了吗。  怎么现在看起来一点事也没有？李清眸地心冷下来，她此时再环顾四周，才现擦桌子的，上菜的不都是昔日李豪的手下吗？可是云空不是说过这几个人一个月内都不可能再起身了吗，这不过才一日而已啊！李清眸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阴谋里，而且更可恨的是自己居然没有带银两。  反而坐实了这吃霸王餐的恶名，这下子恐怕很难善了了。

    “原来是你这**人！”李清眸虽然也明白此时不宜翻脸，但以她的大小姐脾气，哪里受得了半点委屈，说着将头上地碧玉簪取了下来，放在桌子上，“便拿着只龙凤碧玉簪顶账吧，小姐不跟你计较了！”话音初落，李清眸便起身欲走，却被李豪大手一挥。  拦了下来。

    “等等！”李豪笑得很是yin贱。  “小娘子就用这支小破簪子就想不付饭钱了吗？”说话语气轻薄得很，显然是有恃无恐。  却不知道他找了个怎样的靠山。

    “那你想要多少？”李清眸家传武学颇有火候，内力十多年下来也算有小成，但是今日面对这徒具几分蛮力的土霸王却有种没底的感觉，到底这短短的一日了什么?李清眸潜运内力，现并无丝毫滞涩的感觉，而且那酒菜中似也并未下什么**，那么这莫名地不安又是从何而来呢？

    “不多，不多，也就纹银五百两而已，小娘子这玉簪虽是精致，至多顶上一百五十两，那么这剩余的三百五十两，还请小娘子即刻拿来，那么小自然也不会阻拦小娘子离去。  ”李豪这个全身是毛的莽汉却自称“小”，简直令人作呕到了极点，而且他还狮子大开口，五百两，那够一个五口之家富足的活十年了，便是其父一派掌门在此，也未必能一次性拿出五百两之巨的数额来。

    看见这李豪扮的小二明显是讹诈，酒楼里其余的客人看不过去了，有一个面皮白净的年轻后便出言斥责道：“我说你这边陲小店也忒猖狂了，便是在京城最大的酒楼吃一顿，也用不上这许多钱，你这不是黑店吗？”敢情这小伙子来自京城。  而既然有人开口，剩余之人也都开始纷纷指责起来，说这李豪太过嚣张，大白天就漫天要价，这还有王法么？

    “大家莫要聒噪，且听小人一言。  ”李豪闻言居然也未气，反而是笑了起来，“其实按照常理这小娘子点的这些菜也用不上这许多银两，然而为何本店却要收五百两之多呢，且容小慢慢道来。  ”一日不见，他倒变成一个讲理地主儿了，这世界果然变换快啊！

    “先，小娘子点地这两条鲷鱼。  一条是红笛鲷，原产自东海，南海很少能捕捉到，此鱼肉质极为鲜美，产量又很是稀少，便是宫廷御筵也未必能上，这一条算作一百两似乎并不为过吧？”李豪面容一整。  居然说得头头是道，若是事实当真如同他所言。  那么这一百两地价钱算是很公道了。

    “再说另一条，却是南海特产地石斑鲷，不过却是一只雄鲷，却不知是否值得上五十两呢？”李豪继续说道。  石斑鲷是很奇特的海鱼，一般二十多条为一群，这一群中只有一条雄鱼，便是这一群的主人。  而剩余的雌鱼则是其“夫人”，若是不幸这只雄鱼被捉了或者是死亡了，那么鱼群中便会有一条雌鱼变成雄鱼，继续主宰这群鱼。  而对于渔民而言，石斑鲷本来就稀少而快，极其难以捕捉，而在一群鱼中捉到那唯一的雄鱼又更是难上加难，因此这条雄石斑鲷要价五十两似乎也不为过。

    “然后是这一盘虾仁了。  本来以咱们南海普通的沙虾或者是明虾炒盘虾仁，至多不过七钱银子，然而我倒是请问小娘子，这盘虾仁地口味如何？”李豪见众人被自己说得不再多言了，更是得意起来，他平总是做些不光彩的事情。  别人看他地眼神也多是憎恶与鄙夷为主，却是很少能真个让人以服气的眼神看自己，不由心花怒放，看来那人教自己的东西果然有些门道，也不枉自己苦苦记诵一夜了。

    “似乎要比往常的鲜嫩一点，这又怎么了？”李清眸见李豪笃定自信的样子，摆明了是吃定了自己，心下更是慌乱，不过她心高气傲，口头却是不会说谎。  如实讲述了自己的感受。

    “小娘子倒也识货。  这盘虾仁却是用来自黄海的脊尾白虾所炒制而成地，因而肉质格外细嫩。  此物在京城可卖一两黄金一只，我不过收小娘子三百五十两银子，怎么样也不算欺负人吧？至于牡蛎和大厨的手艺费小店给小娘子免了，一共五百两银子，诸位还以为小店在坑人吗？”李豪越说声音越大，有道是理直气壮，他此难得有此站在理上的时候，自然是将威风摆了个十足十，众人闻言虽觉得还是有什么不对劲，却是说不上来具体在哪里，而李清眸更是窘迫，她少有这么不知所措的。  要知道出门在外，讲的就是一个“理”字，今日李清眸无论如何都不在理上，自然是缚手缚脚了。

    “贵店要这五百两银子本不为过，不过我想请问这位小二，这几道菜上之前曾向这位小姐说清楚吗？”说话的是一光头男子，相貌平平还有点书呆气，正是云空，他在李豪侃侃而谈的时候入店，向旁观之人打听过事情的原委后，已经把握了关键之所在。

    “你。  。  。  你总算来了。  。  。  ”李清眸已经快要抵受不住这巨大地压力了，在绝望的边缘看到有如救命稻草的云空，竟是喜极而泣，进而缩到了云空的背后。

    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李豪眼见就要得手，又被云空出来横插一杠子，当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还未开口，心理上已经逊了一筹。

    “这小娘子点两条鲷鱼，一盘虾仁，言明了要紧最好的上，咱们小店自然不敢怠慢，难道这还有什么问题吗？”李豪大声道。

    “那你最少也应该问一下客人的承受能力吧？”云空不慌不忙地续道，同时很警觉地打探着这个酒楼里面地人，不过就表面看来，似乎每个人都很正常，这让云空反而有点紧张，不知道那人到底为何能够掩饰地这么好这么深。

    “我。  。  。  ”李豪语塞了，这种情况显然是他所料未及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看这小娘子衣衫光鲜，怎么看也是有钱小姐，哪里知道。  。  。  哼哼！”李豪只得出言讥讽李清眸。

    “你!”李清眸闻言大怒，正要开口回击，云空出手捂住了她的小嘴，“够了，你就别再给我添乱了！”云空凑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突然的亲昵动作让李清眸晕红了脸，她不敢看云空的眼睛，低下头不再说话。

    “我只是说说道理罢了，我们小姐怎么会在意这区区五百两银子！”云空脸现鄙夷之色，从怀里掏出一大把小金砖来，却是斯巴达克斯的临别赠礼，想不到钱还是很好用的。  “你要钱给你就是，还有什么话说？”

    “这。  。  。  ”李豪这才紧张起来，那人的话又在耳边回荡起来“我既然能够救你，也自然能够把你变回原样，你最好小心办事，否则。  。  。  ”，想到这里，冷汗如雨般落下来，却是无计可施，只得撒起泼来，“既然言明是要银子，那么五百两银子一两也少不得，本小店不收金子！”果然是泼皮出身，说起浑话来有心得的很。

    “住口！”

    终于，坐在西北脚的一个身材高大地男子站了起来，这一刻，酒楼中地气温似乎降到了冰点，好凌厉的杀气！

    而同一时刻，云空身上也涌出前所未有地强大战意来，他知道，若是自己不加抵抗，光是这股冷厉的杀气，便能将这酒楼里半数不会武功且心志不坚之人逼疯掉。

    “少林云空？”那人走了过来，声音短促而有力。  此人身高八尺有余，戴一黑色斗笠，腰挎一把四尺长剑，面容清冷有形，说起来算是个极为有特点的年轻男子。

    “正是在下，却不知道这位兄台是？”总算见到了这个暗中已经过招数次的对手，云空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毕竟这是云空初次遇到感觉不到深浅的对手，便是凌霄阁十手也没有给过云空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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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二十章大战惊魂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二十章 大战惊魂

    “在下说起来与你倒是有些渊源，不过今日却不便多言了，把你身上的‘烈阳神功’秘籍交付于我，即可离开。≮全文字无弹窗阅读 .≯  ”那男子漠然道。

    云空闻言大惊，与自己有渊源？说起来自己自幼变是孤儿，与自己有渊源的又不是和尚，莫非此人知道自己的身世？

    “却不知道这位大哥口中的渊源指的是什么？”云空急忙问道。

    “他**自会知晓的，却是想不到你能成长到这个程度，果然是‘龙龙，凤凤’啊！”那男子却似有些感叹。

    “只怕阁下今日不把话说清楚，却是未必能够就此脱身呢！”那男子还没有出言再度威胁讨要“烈阳神功”，云空已经先是出语挑衅起来，试问一个多年来不知身父母为谁的孤儿，忽然有自己身世的消息，如何能够不激动？

    “哦？”那男子闻言却是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来，他显然并没有将云空当作足够成为自己对手之人。  可是云空还俗下山，败番僧，退陈十三郎，大战天龙八部的事迹早已经传遍了武林，大家都已经认可了云空准“天下谱”的实力，可是眼前之人却似不将其放在眼里，也就是说，要么此人身负绝世艺业，要么此人就消息闭塞，未闻得云空之名，不过此前他既然认得云空，看来更可能是前者，难得此人还是“天下谱”中的名人之一不成？

    “看来你似乎对自己地武功很有自信啊，要不和我赌一局？”那男子提议道。

    “却不知道这位大哥如何个赌法？”云空本非气盛之人。  只是刚自海外“学艺归来”，正当信心满满之时，却有人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下自然也是有些恼怒，而且云空也许久没有当真全力与人交过手了，难免有些技痒。

    “一招，你能接下我一招。  那么你问我什么，我就答你什么。  同样，你若接不下来，便留下那本‘烈阳神功’，如何？”看来此人却不知道“烈阳神功”只是一幅字而已，还以为是一本秘籍呢。

    “不赌！”云空居然想也不想的回绝了。

    “原来你怕了，那就交出秘籍好了！”那男子显然很是惊讶云空会半途退缩，便是艾莉婕与李清眸也不明白云空为何会忽然罢手。

    “我的武功偏向灵巧与身法。  却并不擅长于纯粹的进攻与防御，我有信心击败你，却不敢保证能接下你一招。  ”云空解释自己拒绝的理由。  其实云空的话看似矛盾，实则意味深长，那男子闻言更是惊讶，不过眼神中却是受起了小窥之意，他本来也没有料想到云空不仅武功强劲，心机也颇为成熟冷静。  完全没有刚出道的愣头青地冲动与意气用事，说来倒算是个劲敌。

    “好！很好！好得很!”那男子夸道，“我便叫做夜惊魂，没什么江湖名气，不过三月之内，我必将成为江湖中最有名的侠少之一。  你相信吗？”

    “还试探我这么久，原来自己也嫩地很！”云空一直被此人的气势压制着，此刻总算有了反击的机会，自是不会轻易放过，马上出言讥讽起来，他今日不知道怎么了，情绪极为不稳定。

    “你说什么呢！”人都是如此，冷漠的外表往往只是一种伪装，而褪去这层伪装，所有人其实都是一样的。  夜惊魂好不容易建立的神秘而威严的形象就此毁了。  他怒了。

    “不想废话。  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云空开口邀战。

    “倒是看看你这好命小子何以名闻江湖！”

    “此地对战颇为不便，咱们到镇外地荒地一战如何？”

    “悉听尊便！”

    言罢两人便运身法离开了酒楼。  留下艾莉婕与李清眸大眼瞪小眼。

    “他们就这么走了？”李清眸这才从刚才两人强大的威压下缓过气来。

    “那还能如何，那个叫夜惊魂的可不简单啊！”艾莉婕是唯一一个不受两人威压影响之人，但是用功抵抗之际，也是很不舒服，心中暗服夜惊魂的神功。

    “那咱们还不追过去看？”李清眸不明白艾莉婕为何这么轻松写意，完全不担心云空落败。

    “他们两人的武功已经远出普通人的水准，便是在一旁观战也相当危险，况且空的身法惊人，即便不敌也不会有什么大恙的，所以咱们还不如在这里砌一壶茶，等待结果比较好，相信应该要不了很久吧。  ”艾莉婕笑道。

    “哦，原来这样哦。  ”李清眸也被刚才那几乎窒息地感受吓到了，便听从艾莉婕的建议找张桌子坐了下来。  毕竟此时此刻，那李豪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了。

    。  。  。

    却说云空与夜惊魂脚下用力，一同启程，然而转眼便有高下分出，云空没有用金刚身法，只是单纯的提起纵跃，自然与那夜惊魂的轻功差了许多，很快就落后不少，不过他却不着急，心中暗自盘算一会的应敌之策，反正不怕夜惊魂会当真将自己甩开。  而夜惊魂则是心下着疑，都说这云空以身法见长，自己一上来便使出本门最高的轻功相试，哪里知道这家伙完全没有与自己比拼轻功地意思，这反而令人心下惶恐，不知道这小秃子心里面算计些什么。

    “就在这里吧！”夜惊魂来到一大片空地，并确定四下无人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无所谓。  ”夜惊魂没跑出多久便放慢了脚步，于是云空就这么一直不疾不徐地跟到这里。

    “可以冒昧地问一下云兄的武功得自何处？”夜惊魂忽然对云空这个还俗和尚真正感兴趣起来，本来他只是知道世间有这么一个人。  将他当作一个潜意识中地竞争对手而已。  但是自己深得那么多高手的真传，又逢奇遇习得天下无双的内功，这云空却自幼锁于“胭脂劲”下不能习武，照说自己应该很是占优才对，而后来此人横空出世，屡屡做下惊天动地的大事之时，自己却还不知道此人就是那个自出起就注定是自己对手之人。  而后闻一前辈点醒，才现此人不仅至今还在人间。  而且便是那声名鹊起，名扬武林虽然更多是负面色彩的）的云空，这如何令自己不惊？而如今更让自己难以相信的是，这个云空，暂且不谈武功，无论心计，韧性。  自信还是智计都丝毫不在自己之下，这就不由令人怀疑到底是何人造就了这么一个完全不逊于己地卓人物了。

    “说起我这身武功，实在颇为传奇，不过说起来更多是天授，却非是师父所传地。  ”云空略一思索自己地武功由来，当真甚少得自何人，更多是自己领悟或者是奇遇所得。

    “哦，那就请教了！”夜惊魂却不认为云空说地是实话。  因此他决定亲自来尝试一下，他手扶腰间，抽出那把巨大的长剑来。  “剑名‘斩马’。  ”

    “青钢剑一把！”云空也笑嘻嘻地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得自李帆影的青钢剑，反正不是自己之物，用坏了也不心痛。  同时他又将左手插到了腰间，看来是想把西方击剑术进行到底了。

    看到云空古怪的架势。  夜惊魂又是一惊，这满是破绽的姿势，莫非云空讲这场比试当作儿戏不成？他心中虽然怀疑，手上却丝毫不敢大意，大剑一挥，便是一招“力劈华山”，“斩马”高举，猛然向云空头上斩落。

    “力劈华山”是江湖中每门每派都有的招式，说起来再是平常不过，而且此招在不同地人不同的武功阶段使出来的效果也不尽相同。  而这夜惊魂的武功显然已经到了反璞归真的至境。  将这招使得又快又狠。  而且力道含而不，若然击中。  当削金断玉，即便未中，也有转圜的余地，仅此一招，便显大家风范。

    不过云空却是从容，双脚*替，退数步，便避开这一斩，脚步连移，手中青钢剑轻点向夜惊魂的手腕，如此驾轻就熟的反击，正是西方击剑术中地精髓之所在。  夜惊魂见状身体一横，一个旋转，将手中“斩马”由直劈转为横斩，狂涌的杀气令人窒息。  云空感受到那可怕的杀气，知道此刻恐怕已经不仅仅是简单武功切磋了，若是自己不小心的话，兴许就把小命送在这里了。  然而云空身法飘忽，灵活跳脱，脚下步法更是玄奇，虽然不比什么“九宫”，“八卦”之类的步法那么繁复，却是极尽变幻与优雅之能事，却是西班牙的斗牛舞步，感情云空已经将这力大势沉，剑法刚猛地夜惊魂当牛斗了，果然，云空很潇洒的把身上的外衫脱了下来，当作斗牛的红布，旋转着甩动起来，转得夜惊魂头晕眼花，而云空自己则趁隙刺出一剑，目标依旧是夜惊魂持剑的手腕。

    夜惊魂手腕轻摇，躲过云空这一击，却是用“斩马”剑尖虚点云空的右眼，想不到夜惊魂却是如此博学，用如此大剑却能使这么轻灵的剑法，看来此人对于功力的运用以及剑法的操控已经到了巅峰至极的地步了。

    哪里料到云空却不闪不避，右手青钢剑一转，仍然是刺向夜惊魂地右腕，此人莫不是失心疯了不成，竟然以自己地右眼去换敌人的右腕，这未免也太儿戏了吧！夜惊魂心念数转，却终究不敢就这么伤了云空，于是只有郁闷地变招，躲开云空这一剑。

    “算你聪明！”云空轻喝一声，其实他怎么可能是那种会用以命搏命的无赖招数制胜之人，若是那夜惊魂当真不变招，那么他会现云空的脑袋忽然不见了，而自己的右腕也被刺中了，拥有各项杂学的云空说起来当真非常难缠。

    “你耍赖皮招数还好意思说！”夜惊魂有点怒了。

    “你有种就再来试试！”云空喝道。

    夜惊魂大怒，运足了真气，此前的试探已经结束了，下面他要动真功夫了。  只见他手按剑尖，刺破了手指，一股浓烈的血腥之气便散开来，而夜惊魂见血之后眼中现出狂热的神色来，那狂涌的杀气也点燃了云空深藏在灵魂深处很久的杀伐之心，他闷哼一声，将左手自腰间放了下来，同时扔掉了右手中的青钢剑，他不想再玩这些小把戏了。

    “你知道吗，我出道也快半年了，不过到现在为止，武林中没有人知道我夜惊魂的名字，”夜惊魂狠声道，“因为所以听过这个名字的人都已经死了！”说着他轻啸一声，那“斩马”的剑尖上居然有多了半尺吞吐不定的青芒，原来他也练到了剑芒的地步！

    云空不答，右手中指开始凝聚内力，随时准备迎击夜惊魂，他没有想到自己才回中土不过数日，便遇到一个足以令自己使出全力的对手，这如何不让他兴奋莫名!

    “看剑！”夜惊魂已经不再顾忌云空的身份了，只要自己能将他了结在这里，这世间便当云空此人没有来过，那么自己做为那个人的养子照样能继承所有的一切，到时候天下还不是予取予求？说着夜惊魂手挥“斩马”，控制着剑芒向云空斩去。

    “几何指法！”云空学习几何有所得，便自创了这几何指法。  说起来，几何指法不过是一点简单的图形路数而已，然而云空在研究了几何的进阶级空间几何后，将这指法上升到了一个很不一般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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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二十一章毅力之战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二十一章 毅力之战

    云空见那剑斩来凶狠，右手中指划弧，却是潜运玄功，以指罡，虚划一道弧线，竟是以那剑芒的尖端为圆心划了一个小半圆！圆的特点是什么，是向心力，一道弧，无数个点，点点向心，换而言之，云空此招是花整为零，以面击点，端的是高明无匹，指罡汇聚之处，剑芒开始消退，而长剑过处必经此汇聚点，于是那半尺长的剑芒却是被云空这半个虚圆给“吃”掉了，此等玄功，让自问博学的夜惊魂看了也是暗自心惊，想不明白这么神奇的武功云空究竟学自何处。【≮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你还未说你到底师从何人呢？”夜惊魂已经不再如一开始那般不可一世了，他认可了云空的实力，更重要的，他开始怀疑云空武功的出处，难道那些长老早就知道这小子被人收养在少林，便暗自传授其武功不成？可是这小子的武功没有任何一招自己见识过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没有人教就不可能自己摸索出强大的武功吗？云空心里暗自嘀咕道，他对夜惊魂总是追问自己的师父是谁感到有点烦躁。  事实上，自始至终，云空的武功的确没有被任何人指点过，金刚身法与指法是按照秘籍自学的，这是他一身武功的基础，而其余武功则是自己揣摩创造出来的。  如果一定要找个勉强算是教过自己点什么的，那就是艾莉婕了，人身穴道的具体内容大多是学自她处，难道这么算来自己却是师从八部天龙之一地“乾达婆”艾莉婕？ 这不是笑话么！

    “我似乎早就言明了我没有什么师父。  ”云空有点冷漠地回答道。

    “好。  若是你败于我手，除了交出那‘烈阳神功’秘籍，还需告之你的师承，怎么样？”夜惊魂见云空如是回答，愈怀疑云空有所隐瞒，便临场又加赌筹道。

    “那也要你能胜我才是！”云空闻言也愈怒了，这个名叫夜惊魂的家伙似乎也太嚣张了。  自己是那么好对付的吗？

    夜惊魂见云空答应，心中一凛。  想知道真相，就必须竭尽全力了，在潜意识中，知道云空的师承反而成了头等大事，而那“烈阳神功”相比之下反而为轻了。  他高举“斩马”，开始运起那传言中遭天妒的内功心法来很抱歉，情节需要。  暂时不能透露名称），他明白只是靠招数绝计不可能击倒眼前这个平仅见的同龄高手。  兴许只有贯通那“天龙三绝”之人才能与这小子在招数上一较短长，而自己所能凭恃地则是那被深深压抑着的惊天地，泣鬼神地可怕内力而已。

    “云兄，”夜惊魂的声音中有种难言的压力，“下面在下所用的功夫自己也未能当真掌握，若是云兄现下认输还来得及，否则。  。。  ”

    “夜兄不必多言。  小弟已然感觉到夜兄身上的威压之力，然而小弟最近有过一番奇遇，内力大增，倒是也想试试看自己现下到底有什么改变，因此夜兄不必担心。  ”云空淡淡地回道，他自己也留了不少后手呢。  他忽然又仔细地打量了眼前这个名为夜惊魂的男子。  此人说起来与自己有颇多相似之处，除了年级相仿外，都是有一身连自己都畏惧的武功。

    夜惊魂闻言不再搭话，事实上，他行功已经到了关键处，稍有不慎，也是经脉自爆而亡，此时此刻，他算是骑虎难下了，而他赌地就是云空江湖经历尚浅。  不会贸然出击。  而云空却已然看出来了。  不过他也不屑为此等趁人之危之举。  不过没有多久云空就有点后悔了。  夜惊魂的气势已经远远突破了云空能够想象到的极限，然而那可怕的压力还在不断的增加。  浓烈到有如实质的巨大气息仿佛禁锢了这一段空间，令云空有一种莫名的无处可逃的无力感，忙凝神聚气与这压力向抗，以保灵台之清明！

    “很惭愧，尽管在下地内力充沛强劲，却非自己习练所得，不过由于其越极限的强大，平日都是被在下通过某种特殊的手段禁制在体内，然而云兄的厉害远在下之所料，忍不住想全力一试，还请云兄指教！”夜惊魂解除了身上的禁制，此时此刻，他似乎要比平时高大那么几分，奔腾的真气将他地身体撑得臃肿不堪，云空见此异状心中已是有了计较，知道夜惊魂此刻虽然全身劲气四溢，却是强韧有余，度不足，这如此肿胀的肌肉还怎么可能有迅捷的动作？因此看来力敌是决计不可能了，然而通过金刚身法与之周旋，再伺机而动的话，也未尝没有机会。

    “接招！”夜惊魂此刻已然用不得“斩马”，他的经脉不比云空之宽阔，因此被这原本不该属于人间，或者说，不应该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的惊世内力撑胀的青筋暴起，丹田圆胀。  这使得夜惊魂这个原本还颇有几分俊逸的年轻男子看上去有如一个怪物，而他此刻则挥起两只蒲扇般的大手，向云空抓了过来。

    云空早料到他会玩这种花样，不过令云空意外地是此人变成这样还能有如此惊人地度！以金刚身法中的“一念之间”躲开这似乎能将自己撕成碎片地可怕一击后，云空心有余悸的现自己失算了，臃肿的身躯似乎并没有给夜惊魂造成什么太大的负担，反而加强了他的爆力与度，若不是云空身负金刚身法这么传奇的神功，恐怕早就化作一堆肉泥了。

    很快夜惊魂与云空之战就演变为此前东方峰与陈十三郎之战的翻版，只不过“龙翔罡气”换作了夜惊魂这不知名的霸道内力，而“随风摆柳草上飞”身法换作金刚身法而已。  而且同样的，这也是一场耐力与韧性的较量，看看是夜惊魂的内力够充裕，还是云空的心力够坚忍。

    而这一刻，夜惊魂也才真正见识到了云空闻名江湖的绝世身法。  他既然已经不顾形象施展出最后绝招，口头客气，心里却已然对云空动了必杀之心，哪里料想到自己算尽机关，却忘记了最重要的问题，就是云空的轻功。  不知道该算云空运气呢，还是夜惊魂大意，本来夜惊魂久仰云空轻功大名，颇为忌惮，然而此前两人一起离开酒楼之后，曾暗中较量了一阵轻功，而那时云空不欲动用金刚身法，因而给了夜惊魂自己轻功不济的假象，这大**痹了原本就有些自以为是的夜惊魂的警惕之心。  此时夜惊魂已经使出浑身解数，却怎奈有力使不出，人在眼前晃荡，自己却没有能力打到，这当真令人无计可施啊！

    然而云空又何尝不在暗暗叫苦?自己本来以为融会了东西方之所长，又历经了海涛中的内力习练，应该是能够所向披靡，无坚不摧才是。  哪里知道却遇到夜惊魂这种强大到了极致的高手，在这压倒性的内力面前，所有的技巧，招数，功法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自己能做的，只有一味地闪避而已，这如何不令这意气风的“海龟”感到窝囊与郁闷？看见夜惊魂因为劲气充盈而扭曲变形的脸，似乎在讽刺着自己“臭小子中土武学还没有学明白呢，便跑去西方学什么邪门外道，你倒是看看，能管啥屁用！”想到这里，云空脸上冷汗直冒，自己的确有点得意忘形而小窥了天下英雄了，论其武学之道，天下又有何处能比中原之博大精深？

    毫无疑问，以夜惊魂此刻的状态，应该是刀斩，剑劈，矛刺，点穴均是无效的，因为那充满了真气的筋肉本身就是最好的铠甲，而这内外结合的武功又没有罩门，却是丝毫没有任何破绽。

    也不知道两人来来去去纠缠了多久，不过夜惊魂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许多，人力有时而穷，一来那内力不可能如江海之水般源源不绝，二来即便内力不减，此种状态对于施功者身体的消耗是显而易见的，若是让全身的筋肉一直处于此等紧绷的状态，那么早晚会因为筋肉的承受力突破极限而崩溃，那就是自毁前程了。  那么云空呢？云空还要糟糕些。  也不知道从何时起，云空的心力几乎耗尽了，此时已经是全凭一股不屈的意志在勉强支撑着，完全凭着本能去闪避夜惊魂那似乎永不止歇的攻击。  然而如此可算没了章法，因此说云空的处境更是危险。

    那么这毅力的较量究竟谁能获取最终的胜利呢，答案似乎马上就要揭晓了。

    3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这个周末韧体太忙，没什么时间更新许多，实在抱歉了，还有那个竞猜已经有人接近了，大家在加油猜啊，韧体明天晚上会揭晓答案，希望大家不要跌破眼镜哦！韧体的vip月票实在太少了，再给点撑个场面吧，多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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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二十二章胭脂轶事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二十二章 胭脂轶事

    夜惊魂终于停了下来，他的神色极为萎靡，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神迷离，原来早就已经在死撑了。【≮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他内心深处的震惊与懊恼是难以言喻的，至少在今日以前，他并不曾预料到云空能在自己的攻势下逃。

    云空还没有停下来，他的神经都已经麻木了，却仍旧凭着一股毅力机械般地躲来闪去，若不是夜惊魂也早就被转晕了，恐怕云空就当真难逃厄运了。  好一会，云空才现夜惊魂早已停下不动了，这才也停下来，整理起散乱不堪的真气起来。

    夜惊魂将那股霸道至极的强劲内力再度禁制后，身体有如一个泄气的皮球一般缩小了一大圈，同时原本光泽而富有弹性的皮肤在这一刻也皱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似乎老了十余岁。

    “天，那神功果然不是人间之物，你。  。  。  ”云空看到夜惊魂此刻的模样感慨道，“若是你再多用一会或者是多用几次，岂不是自己也完了？”

    “不然。  你莫要看我现在的样子，只要给我大约一盏茶的时间，皮肤就会恢复原有的光泽与弹性，不过你说此神功不属人间之物我倒是没有意见，其实名震天下的三大内功，又有哪一种是人间之物了？”夜惊魂喘息着回答道，从表面上看来，他的身体消耗相当的大，而云空在休息片刻后似乎已经有神多了。

    “那么今日之战算是谁胜了？”云空忽然问道，他少有如此在意胜负。  然而事关至亲的消息，他一反常态地先开口问道。

    “不知道云兄如何以为呢，莫非云兄现下还有余力不成？”夜惊魂疲惫地闭上了眼睛，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我很想告诉你我有。  。  。  ”云空苦笑道，原地坐了下去，他此刻莫说再与人动手，便是动一动都是痛苦。  那场不知道耗时几何的毅力大战已然耗尽了他全部的精力与心力，全身的筋肉都如同针刺一样疼痛。  “不过很遗憾事实上此时随便来个七八岁的小孩都能要了在下之命。  ”

    夜惊魂闻言神色一动，似有跃跃欲试的意思，然而他的情况可不比云空好多少，也是原地坐了下来，观察云空神态，现殊无多少痛苦地意思，莫非这小子在使诈？其实他这倒是误会了。  云空毕竟可算出身佛门，耐力与坚忍要比江湖上的普通侠少，世家子弟不知道强上多少，即便身上痛苦，也不会在神态上表现出来。

    “依我看来，此战应该算不分胜负才是。  ”夜惊魂迟疑一会，还是说出了自己地意见。  他虽然垂涎“烈阳神功”已久，然而却并非信口开河。  无赖撒泼之人，因此此言一出，他也算是初次服软了。

    “无论如何，我要你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云空又硬撑着站了起来，他执拗的个性让他有一种特殊的能量，每每在关键时刻爆出来。

    “你。  。  。  ”夜惊魂却已经站不起来。  他看着巍然站立有如天神般的云空，眼中惊疑不定，“你。  。  。  你还有行动能力？”夜惊魂魂飞魄散，他这才知道自己还是低估了云空。

    “我只求你一句话，说还是不说？”云空顾不得许多了，他与夜惊魂的本质区别也总算体现了出来，那就是草根与金枝玉叶的区别。  无论夜惊魂地师父如何在教导弟子时如何冷酷，也不可能像云空那般久经战阵且历经百苦。  海上漂泊的涯简直就不是普通人所能经历甚至想象的，那苦难的活不仅增强了云空的内力，磨炼了云空的心性。  也赐予了云空远胜同龄人的坚韧体魄。  因此同样在到了极限的情况下，云空却能坚持着站起来。  甚至还能勉强走动几步，这在平日算不得什么，但是此时此刻，却格外令夜惊魂感到心惊肉颤。

    “既然是不分胜负，那么你想从我这里打探消息也就要付出相应地报偿才是。  ”夜惊魂只能以退为进，暂避云空之锋芒，同时也给自己一个台阶好下。

    “你想要什么？”

    “我也懒得打探你的师承了，把‘烈阳神功’交给我，你想知道什么就问吧，只要我知道的，自当言无不尽！”夜惊魂两相权益，觉得还是“烈阳神功”更为吸引人，因此便开口向云空讨要。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告诉我，你都知道些什么，我的父母都是何人？”云空将怀中的书卷抛给了地上的夜惊魂。

    “不知道云兄可曾听说过天魔教？”夜惊魂看也不看便将云空掷给自己地书卷收到了怀里，他俩算是不打不相识，以他对云空的观感，绝对不是作假之人。

    “略有所闻而已，那不是数十年前的事情了吗？”云空自然听说过，而且对于天魔教的传教神功“胭脂劲”也是早有领教了。

    “我只能告诉你，你的父是天魔教的创始人之一，然而他性格恬淡，却不愿意担任教中重职，因此他本人虽然也名扬武林，这个身份却是不为人所知。  ”夜惊魂眼光游移不定，其实他的内力也经历着巨大的挣扎，到底该怎么说，又该透露多少，这个尺度并不好把握啊。

    “哦？可是据在下所知，天魔教是很多年前已经覆灭了呀。  ”云空同样也了解夜惊魂，他明白此人也不会妄言，但是却语焉不详，故而要细细盘问。

    “却不知道云兄是否身负‘胭脂劲’？”夜惊魂也并不是完全肯定云空的身份，虽然“那位大人”如是说，他禁不住又想自己再度确认一下。

    “‘胭脂劲’？”云空苦笑起来，果然还是牵扯到“胭脂劲”了。  他一直对于自己父母在身上加诸的“胭脂劲”很是不解，莫非此举之意便是要自己一莫要习武吗？“当然，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前些日子了些变故，这‘胭脂劲’眼下已经锁不住我了。  ”

    “哦？如此倒是要恭喜云空了，居然能尽解‘胭脂劲’之束缚！”夜惊魂误会了，不过也难怪他会这么想。  云空地内力虽不如他，但是以其未及弱冠而有如此功力。  地确匪夷所思。

    “没什么好恭喜的，”云空也知道夜惊魂误会了，却不点破，继续问道，“却未知将一个孩童用‘胭脂劲’封住是什么意思？”

    “那据说是一个意外，说起来你会出世也是件很传奇地事情。  ”夜惊魂的思绪回到了数年前自己师父给自己讲述云空来历时的那个夜晚，那是自己初次知道了尘世间。  还可能有这么一个人，他将威胁到自己地位，甚至夺走自己的一切。

    “我听得有点糊涂了。  ”夜惊魂东一榔头西一锤地说话方式让云空极为不适应。

    “那就让我从头说起吧。  。  。  ”夜惊魂开始回忆起师父的话来。

    十多年前，胭脂僧与天魔教主夜凡尘在逃亡中相识，他们一个由于还俗而被少林追杀，一个则因为误伤武当弟子而被武当追杀，算是同病相怜，便结为异姓兄弟。  后来两人逃到福建。  集结那里几个小门派，搞了一个名为无尘教地组织，本意是想帮助海滨的渔民抗倭，使大明海岸不受倭人的骚扰。  然而错就错在此两人均是天纵之才，一身所学又都是旷古绝今，两相验证后。  合创了一套惊人的武学，“胭脂劲”便是其间的一种内力，而两人当时都是才气横溢而对观人之术却不甚高明，因而手下人士虽参差不齐，却尽得二人倾囊相授，数年间，居然将这无尘教打造成高手云集的江湖顶级教派之一。

    然而江湖上传统的几大门派自然不会承认如此邪魔外道地崛起，况且教内确是有些不肖之人，多为恶举，深为武林人士之不齿。  便呼其为“魔教”。  这就是“天魔教”一说的由来。  而之后，狡猾的倭人居然很无耻的让自己族内一些会言汉语之人混在天魔教中。  偷学天魔教神功，然后暗中流传到本国，经改造后改头换面便摇身变为他们扶桑的世传武功。  如此不顾廉耻，偷天换日之举自然终有败露的一天，夜凡尘是何等人物，现之后将那些**细全部凌迟，但是终究已经让这伙无耻之徒盗走教内大半功法，尤其是刀剑之术，尽数流传扶桑。  而“胭脂劲”这般只有教内最拔尖人物方能研习的内功心法却因为胭脂僧对于传人的资质根骨地特殊要求而侥幸留存。  原因很简单，胭脂僧对于传人的最大要求除去资质与悟性外，还特别要求身材符合比例，然而倭人受其天所限，大多腿短而手粗，与有点完美主义的胭脂僧所要求的相差太远，因此核心部分的内功心法倒是让这些倭人无从下手了。

    不过经此一事，胭脂僧觉得自己胡乱收徒之举甚是不妥，便离开了天魔教，独自云游江湖去了。  也正因为少了胭脂僧这么一个强大的存在，天魔教仅凭夜凡尘一人再难镇住散乱地教众之心，以至于后来武林十余个门派围剿天魔教得逞。  否则以胭脂僧与夜凡尘联手之能，再加上众志成城的教众，孰胜孰负还难说的很。

    夜凡尘并没有死于那场围剿，而是被武当派人用特殊的禁制方法封住了武功，软禁在武当山后的一个小村庄里面。  而天魔教也不算就此覆灭，因为一部分长老和教众在前来围剿的教派赶到前卷着教中的细软逃离了总坛，也算是保留了一部分有力量。  而这夜惊魂便是夜凡尘在那武当山后的小村里收的养子。  他尽得夜凡尘之真传，并得夜凡尘毕功力之助，冲破了六层“胭脂劲”，功力暴涨六十余倍，世间已然无人能比。

    “等等。  ”云空忽然打断了夜惊魂的自述。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夜惊魂不知道自己出错在哪里。

    “在下有几点疑问。  不吐不快，还请夜兄原谅。  ”云空皱眉道，他早就忍不住想问了。

    “云兄请说。  ”

    “先，‘胭脂劲’似乎是三国孔明所创地吧，怎么成胭脂僧与夜凡尘联手所创地呢，其次，夜凡尘的功力既然遭到了禁制。  如何还有能力为你助你冲破‘胭脂劲’，最后。  我最关心地问题夜兄能否先告诉我，我的父母究竟是谁？”云空迫不及待地问道。

    “先说最后一个吧，此事太过惊世骇俗，我若是直接告诉云兄却怕云兄一下子难以接受，因此才选择从头说起，而‘胭脂劲’的由来恐怕是云兄搞错了，孔明明的‘胭脂劲’只是世人误传的一种说法。  那是一种神奇地禁制手段而已，而胭脂僧自创的这‘胭脂劲’却是以此典故为名而已。  再说我师父，他被这群臭道士软禁了那么多年，总算想到了破除禁制地办法，但是功力却仍旧不能为自己使用，于是索性便传了给我，也正因此我的内力才浑厚至此。  ”夜惊魂回答道。

    “原来是这样子啊，那么你继续说下去吧。  我会耐心的等待答案揭晓的那一刻。  ”云空见他三个问题都解释的合情合理，也就不好再多问什么了。

    再说胭脂僧，他离开天魔教后云游到了峨嵋山一带，恰逢当时接任峨嵋掌门不久的李黛眉，“惊为天尼”，便大胆追求。  。  。

    “等等！”云空忍不住又打断了夜惊魂的话。

    “又怎么了？”夜惊魂有些恼了。

    “你胡扯地吧。  胭脂僧可是在下的前辈，在我之前的还俗和尚，你。  。  。  你不要乱说诬蔑他。  。  。  ”

    “我哪里乱说了！”夜惊魂很委屈地反驳道，“看你一付老江湖的样子，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这件事传遍武林十多年啦，只是那两个当事人不承认而已！”

    “这。  。  。  和尚尼姑，太不象话了吧！”云空虽然只是与胭脂僧匆匆一见，但是对这特立独行的还俗前辈很是尊敬，听到此等大逆伦常之事，却是难以自持。  与夜惊魂争辩起来。

    “那我没办法说下去了。  这‘烈阳神功’你拿走吧，我要不得了！”夜惊魂不知道真心还是假意。  却当真把怀里那书卷又扯了出来。

    “你说！”云空很气，但是却不敢再打断了。

    “说起来胭脂僧前辈在追求李前辈之时还说过一句广为流传的经典。  ”夜惊魂笑了起来，他是国字脸，笑起来颇是可亲，这么一来两人的距离又拉近不少。

    “什么话？”云空不解道。

    “听我慢慢道来。  ”

    胭脂僧虽然还俗下山，但是行为举止还是与普通和尚无异，一不吃荤腥，二不妄杀，还总喜欢自称老衲。  而李黛眉初时并不知道胭脂僧的身份，却也只将其当作一个普通地中年和尚，见其谈吐文雅，识见不凡，很是惊佩，两人便席地而坐，相谈甚欢。  而此后胭脂僧流露出倾慕之意，李黛眉便不高兴了，以为他是个酒色和尚，正待拂袖而去，却被意乱情迷的胭脂僧一把抱住，说出此唯一经典：“师太，你就从了老衲吧！”此话恰被刚好经过的几个武林中的好事之人听闻，自此传遍江湖。

    既然李黛眉不从，胭脂僧也不好强迫，便在峨嵋山下住了下来，希望能够通过表现感动李黛眉，这一住就是两年。  后来天龙神教自换了教主，天才横溢的项云风之后，转瞬间便红遍了大江南北，灭五岳，平太行太行山上的土匪恶霸，后文中将细述），声望之盛，武林之中，不做第二家选。  然而，千不该万不该，教中一个声名狼藉地护法夜沧海不知道那根筋有问题，看中了徐娘半老的李黛眉，意图**无聊透顶的桥段啊，韧体对不起大家了！），而恰巧被胭脂僧撞见，便赶跑了夜沧海，自己做药引救了李黛眉。  。  。

    “胡闹，简直是胡闹！”云空听闻这似曾相识的桥段，感觉难以形容的怪异，再细想夜沧海其人，不就是意图对凤情。  。  。  云空有一种马上找到此人并将其撕成碎片的冲动。

    “好戏还在后头呢！”夜惊魂说的兴致上来了。

    “你没有骗我吧！”

    “我说的每个人你都能查到的，你日后可以慢慢考证的！”夜惊魂地神情不似作伪，更主要地是，这么曲折的情节他也没能力编造出来。

    5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下章就揭晓答案了，而事实上已经有个铁杆书迷猜中了，果然厉害了，韧体也很佩服他地想象力，所以这周将尽全力每天更新5ooo字，也希望大家能一如既往地支持韧体，订阅，投票，一样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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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二十三章身世之谜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二十三章 身世之谜

    “你继续！”云空知道自己干着急也没啥用。【≮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于是夜惊魂就接着自己声情并茂的表演。

    李黛眉醒来的时候，自己的世界已经彻底颠覆了。

    其实她只是中了*药，并不是**。  夜沧海的手段一直也就仅此而已，一点创意也没有。  但是她宁愿自己中的是**。

    否则自己也不会叫得那么大声，那么丑态毕露。  要知道，虽然身体被那自小腹的欲焰所支配着，但是头脑却并不迷糊，这对中此*药的女子来说不啻又是一种更大的心理折磨。  兴许这才是夜沧海这个老yin魔的真正意图吧，他总喜欢强调的一个观点就是“*药领上床，挥看个人”。  光有绝世好药，自己没点风流阵仗那么充其量也就一假虎威的小色鬼而已，能成什么“大气候”？

    沉默，李黛眉就这么一言不的望着胭脂僧。

    “你。  。  。  你恨我吗？”胭脂僧颤声问道，他武功高绝，天下少有对手，但是于这男女之道却是一窍不通，全凭感觉来，此刻已然后悔万分了。

    “你不配我恨！”李黛眉没有想到胭脂僧的第一句话是这样子，便算是诓人吧，好歹也应该编出点什么“早有倾慕，相思刻骨”云云，哪里知道这名震天下的少林还俗僧，这大破罗汉阵，击退四大神僧的男子居然会是这么一个没有担当的人。  李黛眉真地开始恨上了胭脂僧。

    “我。  。  。我不是有心如此。  。  。  ”可怜胭脂僧也算是统领过天魔教的人物，连一句哄女人的话都不会说。  月有阴晴圆缺。  世间亦无完人，胭脂僧也不是什么像他的武功那么出色的。

    “你马上滚，我不想再见到你！”李黛眉此番对胭脂僧说的第三句话，一共对胭脂僧的第二十一句话。

    “可是。  。  。  可是。  。  。  ”胭脂僧本来便算不得长于言辞，此时更是窘迫不堪，“你。  。  。  你身子没事吧。  。  。  ”可惜好不容易组织起来地一句话却完全不在点子上。

    “不用你管！我不想见到你！”李黛眉其时说起来已经四十有余，算是半老徐娘了。  说话也总喜欢自称“老尼”，却是难得有如此“小儿女”的神态。  若不是她内力深厚，驻颜有术，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否则还当真有些做作恶心。  而她也是自幼被抱上山地孤儿，天资聪颖故而尽得其师真传，便接了掌门之位，做了半辈子尼姑。  说来也是个命不由己的可怜人，而更可叹的是她今唯一一次选择的机会便被胭脂僧这个无知中年给葬送了。

    再后来，胭脂僧这个糊涂蛋依言离去，出家人四大皆空，他虽已经还俗，却仍然不懂得珍惜些什么，无论权力，地位。  金钱，又或者是感情，也许他是一个天的出家人，还俗也改变不了什么的。

    两人就此一别，再也没有见过面，胭脂僧后来遇到了绝恋道。  并收之为徒，其实却是将其视同己出，师徒之情，远胜真正的父子。

    而李黛眉却情况很糟糕，几个月后，她现自己怀孕了。

    “你地意思是说。  。  。  这。  。  。  ”其实夜惊魂说到这个地步傻瓜也明白真相是什么了，云空瞪大了眼，张大了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件事无论对谁而言都是震撼性的新闻。  峨嵋派掌门与少林还俗和尚胭脂僧有一个私子！还有什么能比这个更惊人？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便是这样。  虽然骇人听闻，却是不争的事实。  ”夜惊魂脸上似笑非笑。  看得出来忍得很辛苦，真是有够假的！

    “可是峨嵋派的事情你又从何得知？”云空还是不敢也不愿意相信。

    “我本来只是知道胭脂前辈与李前辈之事的，然而前些日子我。  。  。  我，”夜惊魂说着说着忽然神情忸怩起来，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云空不明白，他的心已经被这不断袭来地层层巨*冲击的有点麻木了。

    “我个人的一点小问题。  。  。  嘿嘿，”夜惊魂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此事说来也凑巧到了极点，我本来只是在关中一带偶遇峨嵋派那个。  。  。  那个‘随风舞柳’。  。  。  梅小姐，因此。  。  。  ”

    “原来如此。  ”云空已经明白了，原来又是女子惹得祸。

    “你明白就好了嘛！”夜惊魂大笑起来，“我追着她上了峨嵋上，却无意间撞见李前辈于月圆之夜自伤身世，人都有好奇心的嘛，因此我就多听了几句。  。  。  ”

    “够了。  ”云空轻轻地打断了夜惊魂的话。  他没有料想到这其间还有这么复杂这么巧合的故事，兴许世间所有传奇由此而来地吧。  云空不由感到一阵悲哀，原来自己的父母也都是无奈地被命运所捉弄的人，如此却也怪不得他们了，说起来，天意弄人啊！难道就这么一都被这无奈的命运所摆布着，浑浑噩噩地渡过吗？云空不甘心。  他心里已经有了计较，他要反抗。

    “其实你母亲，也就是李前辈也并非是当真抛弃了你，而是把你与峨嵋山下一户人家的女儿交换了，托那人家抚养你长大，而做为交换，她将那个女孩子抚养成*人，并授以一身武功，便是‘明珠谱’里面有名的‘随风舞柳’梅姑娘了。  ”夜惊魂接着说道。

    “不对，你在骗我！”云空猛然间似是忆起了些什么，凝视着夜惊魂的眼睛，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夜兄之话虽然编的合情合理，但却还有几个疑点你疏漏了，百密一疏，你还是失败了。  ”

    夜惊魂闻言没有辩解，也没有慌张，只是看着云空笑。

    “你笑什么？”云空终于受不住他的眼神了，有点恼怒地问了起来。

    “其实云兄所疑，不外乎体内‘胭脂劲’一事，不知道在下可有说错？”夜惊魂笑得很从容，还有一丝狡黠的感觉，让云空莫名地不安。

    “这难道不是最大地问题吗？”云空恼道。

    “我只说一次，你听明白了，‘胭脂劲’乃是天下第一等的神奇内力，它可攻可守，攻可封人内力，守则自封以图内力倍增之。  而且它还有一个古怪地特性。  。  。  ”冷惊魂神秘兮兮的说道，“那就是除了会‘胭脂劲’之人对敌手强行使用或者是师门尊长对本门弟子刻意栽培之外，男女行鱼水之欢时也有一定的可能性将‘胭脂劲’转注到对方体内！”天，还有这种传播渠道，这又是从何说起。

    “同时还有母传子的能力。  ”夜惊魂继续说道，却迎上云空冷厉的眼神，他骤然一惊，却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出错在哪里。

    “把‘烈阳神功’还给我！”

    “云兄怎么出尔反尔？”云空当真讨要，夜惊魂却是不给了。

    “恐怕违反约定的不是我吧？”云空不慌不忙地说，他不问出真相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  。  。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夜惊魂开口道：“我到底哪里出了岔子？”看云空肯定的神情他知道自己在怎么胡诌都没用了，云空似是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了。

    “就算‘胭脂劲’如你所言，有可能会因为男女之事而误传，但是你初见我时问我却是用肯定的语气说的，所以此事绝对不那么简单。  还有就是我师父是下山云游的时候在嵩山脚下捡我回去的，而不是什么峨嵋山下。  ”云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心情很畅快，夜惊魂说的活灵活现，但云空自己却不希望那是真的。

    “我似乎又低估你了，看来云兄不但武功卓绝，也是才识过人呢！”夜惊魂忽然开口猛夸起云空来，眼神闪烁，显然是不想说真话。

    “如果还想要‘烈阳神功’的话就少说废话！”云空只想知道事实。

    “云兄须给在下一个承诺才行。  ”夜惊魂迟疑起来。

    “请说！”

    “不要告诉任何人是我说的。  ”夜惊魂一脸凝重。

    “好！”云空不是很八卦的人。

    。  。  。

    原来这个故事到此并没有结束，胭脂僧收下绝恋道以后，也曾在梦呓中含糊地说了此事，因此绝恋道在上武当上之前却是先去了一趟峨嵋。

    不过他很巧合地寄宿在云空被寄养的那户人家里，又更巧合地目睹了李黛眉下山来探望儿子的过程。  于是，其时不过八岁的绝恋做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决定。  他在云空体内种入‘胭脂劲’，并将云空偷抱至少林寺脚下并很巧妙地让灵性捡到了云空。  而他此举的理由则是“既然师父让我做道士，那么师父的儿子，也就是自己的师弟也总该做个和尚才算风光才是。

    一个人做决定的时候往往不会去设想自己的任性会给其他人的人造成多大巨大的影响，绝恋道开始有后悔的想法之时，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3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总算交待清楚云空的身世了，韧体本来还能再写点的，却不原意打乱了这一章的完整性，还请读者谅解，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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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二十四章狂蜂浪蝶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二十四章 狂蜂浪蝶

    “最后一个问题，这么多年了，是谁又是如何将我认出来的呢？”云空好奇道，以自己并不出众的外形，自问身上也没有什么明显的记号，说起来实在没什么特点可言。【≮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胭脂劲’。  ”夜惊魂笑道，“云兄，胭脂前辈若不是察觉到你体内的‘胭脂劲’，又是少林还俗的和尚，你以为他是一个很容易善罢甘休的人？”夜惊魂的话勾起了云空的回忆，可是问题又来了，自己与胭脂僧交手的时候体内‘胭脂劲’刚刚散掉啊，怎么会？

    “‘胭脂劲’是有潜伏能力的，势强则，势弱则潜，除非有能力尽解那十层‘胭脂劲’，否则它将伴随一。  ”夜惊魂似是看穿了云空的疑惑。

    “一吗，比附骨之蛆还要难缠呢。  ”云空轻轻地叹息道，他既然已经知道了真相，那股强撑的气也散了，终于支撑不住坐了下来。

    夜惊魂此时倒是调息良久，能够挣扎着起身了，“云兄，绝恋道因此其师的关系与我相交，也曾指点过在下的武功，于我而言算是亦师亦友，因此才告诉我这许多。  你的亲身父母多年来都日夜煎熬，没有活过几天安心的日子，你也莫要怪他们了，好自为之吧。  ”夜惊魂早绝了做掉云空的念头，索性说几句好话套个近乎，无论如何，好像云空这样子的敌人最好一个也不要有。

    “在下理会的。  ”有道是“知面不知心”，云空倒也没有察觉到夜惊魂内心地小算盘。  心不在焉地敷衍一句，想着自己的心事。

    “那么在下就先告辞了。  ”夜惊魂看到云空一付若有所思，魂不守舍的样子，心中杀机又起，然而权衡再三后，他终是放弃了这个诱人的念头，若是一击不中。  那么必将后患无穷，还是少一事比较好。

    直到夜惊魂离开。  云空都没有再抬头，他的心乱成了一团。

    今日所闻，实在过于惊世骇俗，自己一时之间也委实难以消化。  遥想当日在慕容世家的比武大会上，自己对敌胭脂僧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迫退了这个武功深不可测地绝世高人，自己本来还是有点得意地。  却是想不到这此间还有这么一层原委。

    就在云空胡思乱想。  思绪万千的时候，忽然隐约听闻到有人在提自己地名字，忙静下心来，莫要太过伤神以至走火如魔就糟糕了。

    不过那声音也非幻觉，却是当真有人提到云空。  。  。

    “我说兄弟啊，你真的听说那李清眸回家来了？”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矮小，形容猥琐的中年人，他说此话时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一脸yin贱样。

    “那还有假，咱们蝴蝶教可是专门派人蹲点的，一有消息就传来了，要是都像你们蜜蜂门那样，饿了才采，那要糟蹋多少好‘蜜’啊！”回话之人倒是年级不大。  中等身材，居然还有点书气，就是动作龌龊了点，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脸上胸上摸来划去，看样子是把自己想成顾影自怜的美人了，真是够意yin地。

    “得了吧，还蹲点呢，若是有你说的那么厉害，‘明珠谱’怎么还能都让那云空给采得差不多了？”猥琐中年出言反驳道。

    “云空？何许人也？‘巅峰上的小蜜蜂’啊，那是几百年出一个的人才。  yin神赐给人间的恩物啊。  又岂是咱们这些小色鬼小yin贼能媲美的？”龌龊少年一脸崇敬地接口道，“好像他那么高的武功。  据称还有几分文采，按照常理应该比‘沧浪谱’之的武当张天凌还要红才对，为什么却还被全武林追杀？”

    “为什么？”猥琐中年也有点好奇，这龌龊少年地口气似乎对这风靡yin坛的还俗和尚很是熟络，让他禁不住有些好奇。

    “献身于伟大的‘采花’事业了呗，‘巅峰上的小蜜蜂’，难道是浪得虚名的不成？”龌龊少年继续吹捧道，让一旁的云空本人都开始怀疑自己有没有那么传奇那么伟大了，“再说人言‘yin贼不出名，出名必丧命’，他为何要把招牌打这么响？”

    “那又是为什么呢？”猥琐中年很配合地又“谦虚”地问道。

    “那还用问，自然是自作那‘秀林之树’，来为咱们这些小yin贼遮风挡雨咯，前些日子但凡有年轻女子被采，罪名都归在了他身上，然而全武林一齐追杀他，也莫奈之何，啧啧，诚为吾辈之楷模也！”这龌龊少年似是读过几年书，却不知道为何会自甘堕落作个yin贼，令云空听了苦笑不止，想不到原来也是有人崇拜自己地，以这么一种方式。

    “果然有些门道，可笑咱们门里还有人对其恨之入骨，恼他拔了公孙情，慕容柔这些个极品美女的头筹呢，看来我回去要好好向他们宣传一下了!”猥琐中年激动地说道，他也被那龌龊少年动情地演说感染了。

    “天涯何处无芳草，这琼州蛮夷一带，不是也出了李清眸这等美女吗，‘江海凝清’，江海自浊我自清，妙啊，太完美了。  ”龌龊少年感叹道，声音已经很近了，他俩边说边走却是到了云空身旁。

    “这位朋友为何静坐在这杂草丛的荒地之中？”龌龊少年颇为好事，看见云空坐在这郊外荒地，不免有些奇怪，“闽越之地多毒虫，朋友此举未免有些冒险，若是不甚为蛇虫叮咬，恐怕就要丧于此了。  ”看来此人虽yin，性格倒不为恶，还知道为人着想。

    “多谢这位兄台关心，小弟与人争斗，身受重伤，无力行走。  这才坐倒在此地。  ”云空不求助，只说情况，却是有意考验。

    那两人对视一眼，猥琐中年摇了摇头，而龌龊少年却点了点头，须臾，那猥琐中年迟疑片刻。  总算也勉强点了下头，于是龌龊少年便开口道：“既是相遇。  也是有缘，如此便让小弟送上大哥一程吧。  ”说着，这少年却是将云空一只手搭在了肩上，自己抱住云空身体，将其架了起来。

    云空自下山以来，算是饱受冷眼，却从未遇到过如此主动的。  不图回报地想要帮助自己的人，心中有点激动，也有些伤感，一个下三滥的小门派里面的弟子却能这么热心与诚恳，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云空便指引着他俩往那小镇上的酒楼行去。

    再说酒楼里面的艾莉婕与李清眸，她俩见云空总是不过来，早就等得往眼欲穿，再看见李豪在一边满脸小人得志地神气劲。  那就更让人心下不快。

    “我说两位美人儿还是不用等了，那小子一定被我大哥给弄死了，你们若是寂寞不妨跟着小。  。  。  ”

    “呜呜”数声响，艾莉婕手腕上地金环飞出一只，将李豪的右耳自当中削为两半，顿时鲜血飞溅。  那李豪也杀猪般地怪叫起来。  而且这么削比直接割下还要惨，看上去耳朵肉一块没少，却是分成两块，割也不是，留也不是，此招当真厉害。

    “再废话就是鼻子了，你是想要正中分还是三七开呢？”艾莉婕难得说一句俏皮话，却是把李豪一行吓得噤若寒蝉，想不到这看上去柔柔弱弱也很沉默的女子一出手起来这么惊人！

    艾莉婕这一出手，原本就冷清的酒楼此刻更是客人跑得一个都不剩了。  而李豪一行吓破了胆。  再也不敢招惹艾莉婕与李清眸二人，只是找点纱布将耳朵包扎了起来他终究没有勇气干脆割掉。  而选择了零零碎碎地痛苦。

    而李清眸本来对艾莉婕颇有些敌意，此刻却深服其所能，开始主动与艾莉婕攀谈起来，于是酒楼里面便只剩下两个小女子的叽叽喳喳八卦的声音，直到云空领着那两个自己崇拜者回到酒楼。

    “空！你怎么了？”艾莉婕眼尖，率先看到被那龌龊少年扶着的云空，忙一阵香风般飘了过去，而李清眸动作也不慢，虽然她只是想看看云空笑话而已。

    “我没事，那个叫夜惊魂的家伙很强啊，我没能赢过他。  ”云空坦然道，他对与自己同样年轻却有那么深内力以及那么精湛地剑法的夜惊魂也是有些敬佩的，他明白学好武功只要有天分和勤奋就可以了，但是若要达到某种特别的程度地话，那么不付出远他人想象的汗水与血泪是不太可能的，自己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哦？”艾莉婕觉得很不可思议，她心目中云空是不败的，“我感觉那人似乎对你有杀意呢，怎么。  。  。  ”

    “怎么还让你这个不知死活地臭和尚逃回来的！”李清眸好像已经忘记了云空帮自己解围的事情，又抓住机会落井下石起来。

    “但是他也没能赢过我，”云空狡黠地笑了，“咱也不至于那么惨，还要靠逃的。  ”

    “哇美人啊！”龌龊少年打断了云空与艾莉婕的对话，其实自他与那猥琐中年进入酒楼，看见艾莉婕与李清眸两女之后，大脑就一直处于停顿状态，此刻总算回过神来，大声呼喝起来。

    “不用这么夸张吧。  ”李清眸在习惯被云空漠视之后，现偶尔有人跟着后面大叫美人然后猛献殷勤的感觉还是很不错地。

    “这位兄台，一路上都忘了请教姓名了，在下唐贾，这位是在下好友钱正，还未请教大名？”原来这龌龊少年叫做唐贾。  不过与那个猥琐中年名字一起，不就是“糖假钱真”吗，好古怪的组合。

    “在下。  。  。  ”

    “真是想不到啊，兄台两位女伴都是貌比天仙啊，那‘yin圣’云空又号‘巅峰上的小蜜蜂’，阁下也算是‘海角边的蝴蝶仙’嘛，怎不令吾辈俯？真是佩服啊佩服！”云空尚未回话，唐贾又是赞不绝口的胡言起来。  他似乎有说书地天分，什么都能让他吹得天花乱坠。

    “不才区区正是阁下口中的‘巅峰上的小蜜蜂’。  ”云空忍住笑，躬身道，他酝酿这一刻已经很久了。

    “这。  。  。  ”“糖假钱真”目瞪口呆，却是难以相信这个事实。

    “你当真是那少林还俗弟子，大战八部天龙后销声匿迹的云空？”钱正不住地偷看着装大胆的艾莉婕，结结巴巴地问道。

    “谁好好地愿意去冒充我这个声名狼藉地武林败类啊！”云空大笑起来。  有一点点伤感。

    “那也未必，那家小姐不好奇云空地绝世魅力啊。  据称此人奇丑无比，又是天谢顶，还能让这么多美人儿倾心。  。  。  ”唐贾又开始夸夸其谈来，他性八卦，最喜打听江湖小道消息，不过说一半才反应到当事人就站在自己地身旁，看见云空越来越黑地脸。  他地声音也慢慢小了下来，终至细不可闻，“云。  。  。  云兄，小弟是口说惯了，改不过来啊，还请云兄大人有大量，莫要与小弟计较才是。  ”

    他自己都如是说了，云空还能多说什么。  只是苦笑罢了，名声大有的时候也未必是一件好事。

    接下来，唐贾便向云空说了江湖两大yin贼组织的组合“蝴蝶蜜蜂互助联盟”。  原来这本来是两个独立的门派“蝴蝶派”与“蜜蜂门”，都算是武林中有些小名气的自yin贼组织。  其实武林中那些真正的采花贼都是独来独往，独自**的“无名”之人，一旦其人其事为他人所知。  那么就难逃被围困追杀地下场“沧浪谱”的排名准则中捕杀yin贼便是重要的加分依据，那么那些初出道的少年英侠们，自然是时时刻刻以追杀这些留名露底的yin贼采花客为念了。  而所谓“蝴蝶派”与“蜜蜂门”却是一群有色心没色胆的大小色鬼yin虫们自成立的民间意yin组织，他们收集江湖中各大美人儿的情报形貌，身材，私隐等等），其间有略通文采者便编些yin诗浪句，而会点涂鸦之术地便描点**画，什么都不会的也总能说点荤段子，小故事聊以自*。  如此相互交流。  以培养“yin风荡气”，充实活。  点缀人，当真是古往今来的伟大创举。

    其实说起来这“蝴蝶派”成立于江南一带，却是最先闻名于江湖的，自古江南出才子，此组织一出，很快便以难以置信的度风靡了江南，风头比之江南一带最负盛名的几处花街柳巷还要过之。  毕竟那些地方是要收钱地，而“蝴蝶派”属于自义务性组织，无特别编制，除少数核心骨干外成员流动而透明，凡有兴趣者皆可加入，于是家境窘迫而yin心不死的，家有河东狮而闷闷不乐的，初出茅庐而有心学习的，刚刚失恋郁郁寡欢的，甚至后来家有娇妻美妾而贼心不死的，徒有美妻而其枪不举的，实践过剩反而怀念理论的，全部都统统加入进来，谈yin论色，辩花争月，也是其乐无穷。

    再后来，这个声名鹊起的门派之声名传到北方，于是就有不少中原地区的yin友前来相探，观摩一番之后，感慨万千，流连忘返，乐不思蜀却无可奈何人总是要回家地。  于是这些人在回中原后，便有成立了与之相对地“蜜蜂门”。  不过性质是类似的，但是在不同地地方自然也能呈现出地方之特色，譬如江南多唱小曲，缠绵而细腻，声声勾魂，而到北方便改作快板，轻快而爽利，句句撩人，果然是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啊！

    正因为如此，两边同样的组织不同的风格最终促成了两派的联合，然而由于地域的差异性，便折中搞了这个所谓“蝴蝶蜜蜂互助联盟”。  他们中间家境殷实的，便拿出钱来，支援那些清贫的同道中人，而相应的，清贫些的便要勤快些，专门去一些著名美人儿的出没场所蹲点，收集些相关的资料，“劳动致富”么，天经地义，若是有幸能得到什么美人的随身之物的话那可就达了，根据现在的“市场价格”，一面方巾或是香帕作价纹银二十两，具体价格根据持有者的美貌及才艺名声有一定的上下浮动，譬如“明珠谱”上的美人儿，那可是有市无价的，当真倾慕者兴许花上千两白银也未可知，而至于香囊，汗巾，还有贴身之物的价格可想而知，因此换个角度看，这个稀奇古怪的组织也算养活了相当一批人。

    而此些人自号“万花身边过，**在我心”，之情，止乎心，只意yin，不动形。  这同时也大大减少了强抢民女等男女案件的，当真是极为有意义。

    只不过，近几个月来，云空的突然崛起，“明珠谱”美女的6续沦陷，终于将这伙原来还只能接受纯心理意yin的狂蜂浪蝶们逼急了，他们组织了轰轰烈烈的“师云长技以效云”的活动，在大江南北都获得了广泛的响应。  。  。

    5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韧体拼命更新了，昨晚是家里宽带到期了，不得不等到今天上午才上传，还请诸位书友们不要见怪才是，郁闷了几章，新的**又来了，还希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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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二十五章天竺神油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二十五章 天竺神油

    而这“师云长技以效云”活动说白了也就是广泛的收集关于云空的事迹与八卦，通过分析研究云空的行为来深层次地考证现下女子的喜好与胃口。【≮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进而效仿之。

    “那么却不知道你们分析的结果是什么呢，到底他哪一点那么讨女孩子喜欢呢？”艾莉婕也禁不住好奇起来，连自己也不明白根由的事情，这些人能分析出来吗？

    “你们一定好久都没有去过京城，江南这些繁华之所了吧？”唐贾笑问道。

    “这个唐兄却是何以得知呢？”云空很奇怪他何以能未卜先知。

    “那是自然了，其实适才云兄便在我们眼前，何以我俩却是有眼识不得泰山？云兄想过没有？”钱正也笑了起来，他和唐贾似是有某种特殊的默契。

    “哦，这个原来也有原因的吗，倒是要愿闻其详了！”云空大为感兴趣。

    “换作一两个月前，无论大江南北，好似云兄此般行头的恐怕是独此一家，你说自己不是云空都没有人相信！”唐贾指着云空光光的脑袋笑言道。

    “也不尽然吧，光头武僧或者是光头武者也不在少数吧？”李清眸觉得唐贾的话太过夸张了。

    “不然，光头之人虽然不少，然而如同云兄如此青春年少却是不多，而且云兄又好做书打扮，如此几件事合起来却当真难再找出一人，”钱正解释道。  “而眼下但凡大城大镇，类云兄此等装束打扮之人难计其数，便算是云兄自己大喊数声‘我是云空’，怕是也无人相信，盖因这么喊的人多了去了，谁能证明你就是云空？”

    “可是为何此前空哥一说自己身份，你们就那么容易相信了？”艾莉婕抿着嘴笑了。  她觉得这两个满口胡言地男子也挺可爱的。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之所在了，那是因为事实证明那样子单纯的模仿是没什么用的。  凡是狠心剪光了头，自以为从此能得到美女的青睐的傻瓜们，现在都不得不吞下这盲目跟风地愚蠢后果没有女孩子会喜欢这般一味模仿，毫无创意特色之人的，”唐贾一针见血地挑明了这些人失败地主因，“而云兄既是此等装束又自号‘云空’，关键是有两位美人相伴。  那结果还不是显而易见嘛！”说白了，他俩都是通过艾莉婕与李清眸进而承认云空的。

    这令云空大为泄气，不过这两天压抑沉闷的日子过下来，能有这么两个人作为开心果调剂一下，还是让几人的心情都好了许多，于是唐贾便提议与他们三人同行。  此事云空三人本来都不是很愿意有这样带点“拖后腿”性质的人跟在身边，但是却居然都鬼使神差的答应了，这便是人了。  很多事情是难以预料的。

    当然三人应承此事却是各有考虑，艾莉婕自回到中土大6上之后就一直郁郁寡欢，毕竟返回中土就意味着自己迟早要离开云空，回到自己地师兄弟身边，甚至他日还有可能与云空刀枪相见，这怎么能不让她难过心伤？然而她又不愿意让云空察觉到自己的痛苦。  因此她才想通过唐贾这么一个诙谐幽默之人的趁科打诨来暂时让自己忘却这无尽的烦恼。  而李清眸也有自己的想法，在酒楼中的那么丢人的被几个小无赖给骗了，若不是云空及时救场，恐怕自己要吃不小的亏。  想起李豪那令人作呕地丑陋嘴脸，李清眸就感觉胃里一阵翻滚，这次当真是栽到家了，这么猥琐下流的混帐也能骗到自己。  本来还能对云空这个死和尚大呼小叫的自己此番也没脸面对了，有个唐贾这样的跟班呼喝一下感觉也还不错。

    只有云空是诚心希望唐贾加入的，他甚至对那些研究自己的“蝴蝶蜜蜂互助联盟”充满了兴趣，这么些有趣之人。  最好能多结识些。  也长点见识。  而且最关键地，云空隐约感觉这个古怪联盟的组织者可能是自己的旧识。  至于为何会有此预感，云空自己也难以自圆其说，毕竟感觉是微妙而玄之又玄的东西。

    而很奇怪的，根据云空开始偷听唐贾钱正两者对话时两人来这琼州的目的明明就是收集有关李清眸资料的，哪里知道唐贾决意要与云空一行同行时，钱正却以另有要事待办留在了琼州，这事虽然不大，却令云空上了心，也更加有意一探这“蝴蝶蜜蜂互助联盟”的虚实。

    于是，众人便将此行的目地地订在了前大明府，金陵。

    现实是很有趣地，当年无论走到哪里都难有容身之处，不得已被逼得长驻山林的云空此刻正优哉游哉地与易了容的艾莉婕两女晃荡在一个武夷山下颇具规模的一个名为仙游县纯属虚构，若有雷同，必为偶然）的镇子里。  唐贾一定是有什么与“组织”的特殊联系方式，因为一路上他总是以各种匪夷所思的借口离开一会，然后又回来。  不过云空一行却也不怕他有什么阴谋诡计，毕竟说起来当真有能力对云空造成威胁之人的确数得过来，根本无须太过紧张。  况且此人除了口舌油滑，有点轻薄好色，比较喜欢收集女子用品以外，也没有什么其他缺点了。

    云空此番托“蝴蝶蜜蜂互助联盟”的福，虽然名动八方，但在数不尽的模仿者间，早就已经真假难辨了，而艾莉婕二人又在唐贾的建议下稍微易容一下，遮住了原本的绝世容颜，而装扮成身材极佳却相貌粗陋的女子伴随云空身边，也挺符合一个虚荣的模仿者身份，当真算上是“相得益彰”了。

    走在大街上，没有人来打扰自己。  云空难得可以享受这来之不易的休闲时光，自己一直都将弦绷得太紧啦，是该找时间找机会放松一下了。

    反正距离此行地目的地金陵还有点路途，三个人一时也不急着赶路了。  艾莉婕在这一路上不停地打听自己同伴们的下落，可是却一点消息也没有，看来是很可能早已返回天竺了。  这让她在淡淡的失落中又有一点欣喜，尽管共同学艺十多年的同伴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  却是能够从此相伴云空左右，不用担心与爱郎别离了。

    而李清眸开始还有些烦恼自己偷跑离家会气坏自己爹娘。  但是没过多久就将此事抛之脑后了，她相信无论如何爹娘都早晚会原谅自己的。

    云空更是从来没有过的放松，他兴奋地在大街上左顾右盼，不用随时警觉未知地偷袭或者是毫无来由的挑战。

    “那边好多人啊，都聚着做什么呢？”李清眸比云空还喜欢看热闹，望见前方路旁聚集了好多人，马上就嚷开了。

    “可能是在抢着买什么很特别地物事吧。  也兴许是在搞什么活动。  ”云空并不是很感兴趣，主要是他天性所限，不喜欢太嘈杂。

    “废话，一点创意也没有！艾姐姐，你说那边怎么回事啊？”李清眸还是很喜欢打击云空，她似乎以此为乐，而且全不讲道理的。

    “我也不知道啊，去看看不就清楚了？”艾莉婕属于行动派的。

    说着几人走到了那群人聚集之处。  云空便随便找了个正准备向里面挤的中年男子问道：“大叔，这里面做什么呢，怎么都聚这儿呢？”

    那中年男子脸上流露的是难以言喻的喜悦，他被云空这半大小子打扰很是不快，上下打量了云空一番后，没好气地顶道：“你一个小伙子挤进去不过看热闹而已。  别瞎折腾了，该做什么做什么吧！”

    云空被这中年男子顶撞的莫名其妙，也激起了好奇心，回头冲艾莉婕与李清眸打个手势，示意自己先进去探明情况，便暗使瑜伽术游鱼般滑进了人群之中。

    好不容易挤到了最里面，云空抬头一看，有点傻眼，这几人地打扮怎么那么像摩诃禅师啊，似乎是天竺人。  只见他们竖了一个大大的招牌板。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天竺神油”四个大字。  而一旁还有个弄蛇人，吹着竖笛指挥一条蛇扭动着跳舞。  那蛇呈黄褐色。  三角脑袋，一看就是到是一种剧毒蛇。  不过要说此人是通过吹笛子来指挥蛇的，云空却是不信，精通“御龙之术”的他深知蛇本无耳，亦听不到任何声音，只能通过身体感觉到的外部震动来判断行动，因此云空便仔细观察那吹笛之人，果然脚下正有节奏地抖动着，应该是打着与“御龙之术”相类似的节拍来控制蛇的行为，而那手中的笛子则只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  除了弄蛇人，还有一个表演瑜伽之术地，此人年级不大，身材极是矮小，他正表演的是将自己缩成一团，然后钻进一个木桶里面。

    看见周围人都被这神奇而充满异域风情的表演吸引住了，喝彩叫好之声不绝于耳，云空心中却是暗自好笑，因此他已经看出来这几个人所谓的天竺人是假扮的。  而假扮的目地应该就是那招牌上写的“天竺神油”了。  说起来这“天竺神油”云空倒是有一瓶，那是斯巴达克斯一直收藏的宝物之一，不过很遗憾，他却没有告诉云空此物的用途是什么。

    “这位大叔，这‘天竺神油’真的有用吗，怎么都聚着买？”云空的问话极为巧妙，此前那个中年男子的拒绝回答让他隐约猜到此物应该涉及到某种难言之隐，因此他便用此模棱两可的语气让人误会自己也有此隐患，来赢取别人的信任。

    “怎么没用，这可是人家万里迢迢自天竺捎过来的，男人地恩物啊！”那被云空问话地又是一个瘦弱而萎顿的中年男子，他起初回答时都没有回头，而闻声转头看清楚云空以后，却是一愣，继而神色古怪而又意味深长地教训道：“年轻人也不能太放肆嘛，你小子才多点大呀，待到老哥这年纪，便是仙丹也难以重振雄风了呀！”说罢很惋惜地望着云空，摇了摇头。

    云空毫无来由地被人教训一通，却也大概了解了“天竺神油”的效用，说白了也就壮阳药而已，可是国内这种玩意还少了不成，怎么还挤破了头要买舶来品呢，看来果然是“物以稀为贵”啊，难怪这几人要冒充天竺人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冒充成天竺人的样子？”说话的是艾莉婕，她与李清眸也左穿右绕地硬挤了进来，却看见这几人冒充自己家乡之人，也难怪她气了。

    艾莉婕这一开口，原本喧闹嘈杂的现场居然静了下来，都是看着她这个忽然闯入的女子，不知道她为何有此言。  明时重农抑商，对于商人的限制很多，税也极重，而对于恶意哄抬物价，买卖假货，以次充好的商人都有不轻的刑罚处理，因此她这么说话已经算是在指正犯人了。

    “小姑娘，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啊，你能拿出证据来吗？”那个弄蛇人放下口中之笛，那蛇也缩回了竹笼中，他抬起头望着艾莉婕的眼睛，缓缓地开口说道，他的汉语说起来很涩，却不知道是有意做作还是当真如此。

    “##￥#%！”艾莉婕忽然用梵语说了几句话，云空闻言笑了起来，而那几个假扮天竺人的家伙却是一脸茫然，完全不知所云，如此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艾莉婕说的是“谁假扮我们同胞谁就是猪”，可笑那几人被骂了却还不自知。

    “%￥#%**！”哪里知道那几人反应却快，马上也叽哩哇啦乱说一通起来，反正在场的没有什么人懂梵语，他们想怎么说都可以。  这一招反击的很是漂亮，好在云空却是早有准备，他理一理思路，清了清嗓子，开口道：“你们根本不是天竺人，搞得也都是些似是而非的东西，便是在下不才，也能略通一二。  ”

    4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本章出现的假扮天竺人的家伙可不是韧体硬加进来的哦，是很重要的人物，不知道大家能否猜得出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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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二十六章歪打正着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二十六章 歪打正着

    云空此言一出，那几人脸上都显现出惊疑不定的神色，无论假扮与否，那点技艺虽然上不了什么台面，却也不是等闲就能掌握的，尤其是那个弄蛇人，他瞪大了眼睛打量了云空良久，一付难以置信的样子。【≮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不知道这位小兄弟口中的‘似是而非的东西’是指什么，而阁下略通一二的又是什么？”那几人中负责卖药收钱的是一个三十岁上下面容粗豪的男子，他摸着胡子反问云空道。

    云空不答，而是缓缓走到那弄蛇人的竹笼前，蹲下身去，手指在地上有节奏地敲击起来。  随着云空的动作，那竹笼里面的蛇慢慢地探出头竖了起来，云空一看果然有效，心中更加有底气，手中节奏微变，那蛇变随着节拍左右扭动，而且还不时玩些花式，表现地极富张力，远远胜过此前那个弄蛇人指挥时单调而乏味的表演。  云空此举让周围的人看的瞠目结舌，尤其是那弄蛇人更是脸色大变，目不转睛地盯着云空手上的动作，看得如痴如醉。  云空让那蛇一舞跳毕，还特别加了个鞠躬的动作，如此传神的控蛇之术，的确令人叹为观止，围观之人喝彩声大作，却令那几个自称是天竺人的卖药者失了方寸，知道遇上劲敌了。

    而此时人群中已经有人在怀疑这几人真实身份了，开始议论纷纷，而更有甚者，那些眼红这几个卖“天竺神油”的意红火而早有滋事之意地其他商家更是借机落井下石，大声聒噪起来。

    “好嘛！火了这么些天原来是卖假货的呀。  还不赶快扭送到官府去，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这些个欺骗良民百姓的无德商人！”

    “我说呢，号称天下第一补药‘天竺神油’，怎么连武当秘制的‘龙虎壮阳丹’的火候都不足，大爷我本来也算是鼎鼎大名的‘一夜七次郎’，怎么用了这‘天竺神油’连五次都吃不消了，原来是假货呀！”

    “就是就是。  老夫虽不才，也有夜御四女的记录在前。  本以为用了这‘天竺神油’能再多讨一房侍妾，哪里知道连现在四个反而都不能满足了，真是假货害人不浅啊！”

    “咳！别提了，家妻正是虎狼之年，小弟无以为力，才狠心拿出暗自偷存多年地小积蓄来买这‘天竺神油’想一振雄风，哪里知道。  。  。  咱晚又被那妇人给鄙视了。  你们这些该死的无良商人，当真害苦我了！”

    。  。  。

    其实根据现有情报这几人伪装成天竺人在此卖这“天竺神油”应该已经有些时日了，意至今红火只能说明所卖商品质量过硬，回头客不断才是，哪里知道不晓得是“树倒众人推”呢，还是有心人在其间搞鬼弄事呢，只听得责骂叫嚣者一片，而且言语中颇多不合理之处。  明显就是有意刁难甚至是无理取闹，让人慨叹人居然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而对于率先质疑这几人身份地云空而言，本意也并非要与他们作对，只不过看到艾莉婕受窘，也的确看出这几人有问题，这才帮腔几句而已。  迎上那几人灰败的脸色以及怨毒的眼神，云空意识到自己又闯祸了。

    “其实在下完全没有恶意的，只是觉得几位所展现的天竺技艺不是很地道，所以。  。  。  ”真是越描越黑，云空本来无需辩解的。  说起来此事地起先难的是艾莉婕，而她也非有意为之，只不过本来以为找到故乡之人，却现是假扮的，难免失望，故而情急质问而已。

    “少在哪里假慈悲了。  既然来砸场子。  就划下道来，却不知在下的瑜伽之术有何不地道了？”那矮小的年轻人冲着云空怒目而视。  大声喝问道，其实他此言一出，明言人已经能够判别这几人的确是假扮天竺人了，用的都是地道的江湖口吻，怎么还可能是来自异域之人？

    看那愤恨难平地模样，云空明白自己即便是后悔却也没有退路了，他难得主动事，心中愧疚，便轻声道：“你那个应该算是缩骨功吧，说起来与瑜伽算是同源，但是练法与施用时难免有些微差别罢了。  ”云空此言一出，那个矮小的年轻人立时脸色大变，他听闻云空这么一说，知道遇到行家了，不过看云空的样子，怎么也不像是精通瑜伽或者是缩骨术之人，因此他心念一动，硬撑道：“却不知道这位兄台能否当众表演一下，毕竟口说无凭，你让大伙如何能信！”

    云空早知道他有此一说，也不搭话，径自走到那木桶前，潜运缩骨奇术，身体出炒豆般的响声，转眼已经缩成一个不足三尺的童子大小，正要跨入木桶，那矮小年轻人已经颓然认输了：“不错，阁下用的果然是正宗地缩骨术，而且阁下内功精深，居然能以六尺之身减半缩为三尺，便是家师到此，也是力有未逮，却不知道瑜伽与此又有何区别？”话已至此，那是自承不及了。

    还算是条汉子！愿赌服输，一点也没有胡搅蛮缠或者是耍赖不认账，这也赢得了云空的尊敬，所谓是“盗亦有道”，此行人虽是骗子，却也非当真无良，或许值得一交，云空心里暗中嘀咕道。  他再度运功，身体恢复原状，忽然将脖子一扭，在所有人未曾料想的情况下，脖子后仰，后脑贴到了背上！

    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所有人都被这神奇而诡异的正派瑜伽给震惊住了，想不到居然有人能够将脖子扭到这个程度！

    “若是这样，与人交手的时候岂非全无破绽了，难怪师父说过瑜伽练成之人非常难以对付。  。  。  ”那矮小青年喃喃自语道，他醉心于缩骨之术。  今日得见神功极致，当真是艳羡无比。

    “不然，若是在下未曾运功，脖子还是与常人无异，换而言之，若是度够快，这瑜伽术也是不顶用的。  ”云空解释道。  这也是摩诃禅师在传他此术时特别关照地。

    “没错，我们的确不是天竺人。  不过我们卖出去的‘天竺神油’却非假货，那是上好地壮阳药，只不过我们怕自己地东西名气不够响，就。  。  。  算了，我们认栽了，今天就收摊，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为之人见事已至此。  却也没有再多言狡辩了，爽快地承认了自己一行乃是假冒的天竺人。

    本来这么一来此事也能算了结了，哪里知道这个时候围观之人却不再起哄或者是落井下石了，俱是想起这药地好处来：

    “别收摊儿啊，说起来这药还是很有效地，就算不是‘天竺神油’也不要紧啊！”起先与云空说话的那个瘦弱中年不再沉默了。

    “正不正宗不要紧啊，关键是效果嘛，我也觉得东西不错！”

    “好药啊。  我们还是会继续支持购买地！”

    “其实刚开始若不是你们打着‘天竺神油’的牌子我还当真不会买，但是既然用了有效，就无所谓什么牌子了！”

    。  。  。

    如果说前次喧哗吵闹的多是些好事捣乱者，那么这次开口的就是实实在在的购买者了，他们本来一直沉默着静观其变，因为毕竟用壮阳药也并非什么值得夸耀之事。  能少提还是不说的好，然而这群人若是就此不卖了，那么自己的“福音”以后上哪里找去，所以都出言挽留起来，这种事只要有人带头就自然能形成一股力量，而那些有心闹事之人到底只是占少数，此时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了。

    看到这意料之外地变化，那几人都是又惊又喜，想不到经此一闹，却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售自己调配的壮阳药了。  而云空的负罪感也小了很多。  也是很为他们高兴。

    “既蒙乡亲们不弃。  咱们今天最后这点打着‘天竺神油’的幌子的壮阳药就全部免费奉送，明日咱会打上自己的招牌。  到时候还请乡亲们来捧场啊！”为之人显然是深谙为商之道，这最后“绝版”的假“天竺神油”全部免费，却是为今后的新招牌打底，果然高明。

    而这么一来现场顿时开了锅，围观地都哄抢起来，情况热烈到了极点。

    云空见没自己一行什么事了，便暗自招呼艾莉婕与李清眸离开，却被那为之人一把拉住了，“这位兄弟，今日我们几人能成功打出自己的招牌还多亏了兄弟之助，请稍待片刻，就由做兄弟的做东，一起吃上一顿如何？”此人显然是看明白了云空也非是有心拆台，而艾莉婕更是似与天竺颇有渊源，不由地起了结交的念头。

    而云空本来也有结交之意，便微笑着点头答应了。

    “你怎么答应他了，这不是一群骗子吗，咱们干嘛要与他们搅在一起？”李清眸却是不愿意，轻轻地拉了拉云空的衣角，低声责怪道。

    “‘盗亦有道’，敢做敢当，算不得坏人。  ”云空也凑近李清眸的耳朵轻声道。

    “可是一会唐贾找不到咱们怎么办？”艾莉婕也不赞成与这几人多接触。

    “无妨，你们何时遇到过唐兄找不到咱们地时候，他神通广大着呢！”云空对于唐贾的认路找人能力很是钦佩。

    云空几个刚讨论完，那边“假天竺神油”已经抢完了，为之人便走到云空身前，抱拳道：“在下天龙教武夷山分舵的‘药罐子’雷同，后面几个也是我天龙教的弟兄，”说着一指那弄蛇人，“这位是‘蛇郎君’吴绮。  ”

    那吴绮冲云空点了点头，笑道：“阁下于控蛇之术远胜在下，却是让阁下见笑了。  ”

    “不敢，在下不过因缘际会，学过一点而已。  ”云空抱拳谦虚道。

    接着雷同又指向身后那会缩骨术的年轻人，“这位是刚入本教的新秀，原本属翠云居的‘软骨娃娃’赵耀。  ”

    赵耀深服云空之能，很恭敬地冲云空一揖，“小子今日献丑了，日后还希望云空能多多指教！”翠云居？天龙教？云空闻言却是仔细打量了这个名为赵耀的年轻人，此人身材矮小是主要特点了，面容也甚是大众化，属于看过就忘型的，眼神流转，看来不是很安分之人，否则也不会好好地从翠云居离开，而转加入天龙教，很可疑啊，要稍微留心下了。

    “翠云居不是多为女弟子吗？”云空觉得这个问题虽然白痴但是还是有问一下的价值，自己至少也要搞清楚这个与自己交恶地武林大派地基本情况吧。

    “应该说是主力培养女弟子，而男弟子都是有什么特长而用来安排特殊任务的。  ”赵耀闻言愣了一下，才缓缓回答道，他地声音很平静，却反而能让人感觉到语气中的不平。

    “原来如此，一会还要向赵兄细细请教！”其时已近午时，大家都是饿了，因此云空也不好意思浪费大家时间紧盯着追问。

    “那是自然，我们几个也是想多于小兄弟这样的年轻高手多交流，最后一位是‘哑天王’高波，他是我们分舵舵主，只是天耳朵与口舌不方便，所以诸事才让不才作为代言。  ”雷同最后一指自始至终没有过一言，一直沉默地货的高大男子，此人体型庞大壮硕，一头长散披下来，形容有点凶恶，雷同介绍完他后，向他打了几个手势，他便咧开嘴冲云空笑了起来。

    “果然都是英雄，在下天涯派刘凡，这两位一个是在下师姐赵幽，而另一人是小师妹李虹。  ”这都是云空一行事先商量好的化名，他们不想再向以前那么引人注意了。

    4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今天加了一天班，所以现在才更新，一会韧体尽量再码一章吧，大家不用等，明早再看好了，虽然《还俗》最近订阅极不景气，已经有很多人劝我另开新书了，但是韧体最后重申一次，本书不太监，也不会缩水而草草结束，如果更新变慢或者是偶尔停更，那么要么是韧体工作太忙影响到了，要么也可能是韧体寻找灵感暂停一下，还请大家不要猜疑紧张才是，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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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二十七章加入“组织”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二十七章 加入“组织”

    “久仰久仰。【≮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雷同忙客套道，虽然云空坚信自己报的这几个名字雷同应该一个也没有听过。

    “刘兄怎么也模仿那少林云空，把头给剃了？”赵耀调笑道，他的眼神很古怪，让云空没来由地一阵心悸。

    “是啊，那云空多厉害啊，到哪里都有美女相伴，兄弟羡慕啊，所以才。  。  。  ”云空硬着头皮厚着脸皮模仿唐贾的语气，自己夸自己的感觉怪异到了极点，云空一边说一边还暗自偷看身旁艾莉婕与李清眸的脸色，现她俩都很配合没有作出什么奇怪的表情，这才送了口气，“只不过头是减了，美人缘还是欠缺啊！”云空自嘲道。

    “哪里有，刘兄这不是两位美人相伴吗？”吴绮起哄道，尽管艾莉婕与李清眸通过易容术隐去了绝世容光，但是绝佳的身材以及优雅的气质仍然让人心折，这种东西是遮盖不住的。

    云空闻言才感觉到自己此前的话很有问题，但是想补救已经晚了，再偷看一眼两女还是没什么表情，刚想宽心，腰间一紧，却是不知道被谁掐了。  云空痛的嘴咧了起来，还不敢喊出声来，只能硬忍了，不过在外人看来云空这似笑非笑的神色就很奇怪了，不知道他为何忽然有如此古怪的神情。

    一行人就这么谈笑着到了仙游县韧体不是说了有雷同也别计较了吗，嘛！）上最大酒楼“仙游居”。  找一张空桌子坐了下来。  随便点了几个小菜和一壶酒，几人的话匣子开始打开了。

    “刘兄应该身负绝世神功吧，天涯派什么时候出了刘兄此等博学地年轻高手了啊，可笑那李雄还好意思自称天涯派新一代中的第一高手，当真是有够无耻的。  ”赵耀笑着调侃起来，眼睛却有意无意地盯着云空，观察云空闻言后的反应。

    果然。  云空闻言脸色一变，他究竟不过行走江湖一年都不到。  阅历经验远远不足，听到赵耀这么说，他意识到此人可能已经识破自己不是刘凡了，再结合此人之前有意无意的问话，莫非他已经猜测到自己的真实身份？云空有点迷惘了。

    “哪里哪里，小弟武功寻常地很，而且还贪多嚼不烂。  顶不了什么大阵仗的！”云空未知对手虚实前决定继续装傻，相信此人也不可能强行揭穿自己身份。

    “李雄？你们认识他吗？”李清眸却是沉不住气，听闻自己师兄之名，不疑有它，便开口相询。

    “算不上熟络，却是知道，”雷同笑道，“此人行走江湖不过半年有余地时间。  倒也做过不少行侠仗义之事，只不过此前在慕容世家比武招亲大会上败给过一个名为林夜芒之人，此后便加入了我天龙教，现在江南分舵就职，想不到是诸位的同门。  ”

    “凭他那点微末技艺也敢自称新一代第一高手，当真是大言不惭！”李清眸冷声道。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父亲最为器重地徒弟已经另投他教了，心中难免不快。

    “这么说来在座各位的武功俱在那李雄之上？”雷同很感兴趣地问道，看来他还没有怀疑到云空的身份。

    “小妹后入的师门，但是刘师兄和赵师姐已经跟随师父十多个寒暑了。  。  。  ”李清眸自然而然地接口道，说了一半才想到云空与艾莉婕看上去不过十多岁，这么说未免夸张，连忙又转移话题道，“而刘师兄又属于博学多才之士，琴棋书画无一不通，杂学之多。  连师父也是自承不及。  ”她这话又犯了个错误。  一般师父就算自认为自己什么不如徒弟，也绝对不会自己开口承认的。  看来云空这一行江湖菜鸟还是应该少说话多做事才对，一开口就全是破绽。

    “却不知道诸位既然离开师门闯荡江湖，是否有意作出一番大事业呢？”雷同继续诱导，这是想出言招揽了，却不知若是当真有意作“大事业”，又怎么可能屈居他人之下？

    “雷大哥不用徒劳了，我观刘兄大才，怕是咱们少教主也未必能敌，却是不会愿意加入我天龙教了？”赵耀笑道，他语气很是轻松，似是在开玩笑，又似在有意无意地**些什么，令云空大感头痛，此人每每出言必含深意，算是个角色，不好对付啊！

    “哦？”雷同内心中对云空的评价极高，却是没有料想到在赵耀眼中云空居然可以与本教的少教主陈十三郎相提并论，那可是大战八部天龙地人物啊，若是以中原的少年英侠而言，能够与之并称的唯有那个少林云空。  云空？雷同也非蠢笨之人，想起赵耀此前特别强调过云空的装束，莫非？自己这段时间已经习惯这种造型了，难道自己运气这么好，今天遇到的是“李逵”？“赵贤弟，话可不能乱说啊！”

    “没错，这位刘兄当真有少教主那么厉害？”吴绮却是直肠子，“不信”两字已经写在脸上了。

    “我。  。  。  ”赵耀脸红了，“我可能吹捧过了，瞧我这嘴，就喜欢胡说，该罚！”说着将手中之酒一干而尽。  众人闻言一愣，也都笑了起来，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不再继续深究下去了，大家都明白很多事最好还是不要说太明白比较好。  但是无论如何，经过赵耀这么一说，雷同却也收起了招揽云空的念头，将话题岔了开来，“吴贤弟，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问刘兄的控蛇神技吗，别错过这难得的机会哦！”

    “是啊，刘兄，兄弟不才，这控蛇之术乃是年少时从本教前辈‘青龙尊者’那里学得地一点皮毛，却不知道刘兄之绝技得自何处？”吴绮连忙问道。  此事他早已疑惑很久了。

    天龙教，又是天龙教！云空心中暗骂自己怎么总是撇不开这个该死地天龙教，此人既然与“青龙尊者”有过师徒之缘，那么有可能已经通过某些特别的手法认出了自己的“御龙之术”，那自己该如何搪塞过去呢？

    “师兄自小就。  。  。  ”

    “其实我这‘御龙之术’也师承自‘青龙尊者’。  ”云空打断了李清眸想到代替自己解释的话，坦言承认自己的师承，他不想李清眸再乱说一气暴露目标。  反正自己在海外孤岛学“御龙之术”之事除去艾莉婕外无人知道，怎么说也不怕被人戳穿。

    “哦？果有此事？”雷同有点激动地追问道。  他没有想到此人居然还与本教元老有师徒之缘，那么籍此招揽他会不会容易些？而赵耀闻言却是皱眉沉思起来，这显然与他得到地有关云空的情报不符，让他心中疑惑。

    “原来刘兄说起来和我还有同门之谊啊，看来今日当真要多喝几杯了！”吴绮闻言也很高兴，既然是师出同门，那么自己就有理由要求云空指教了。

    “青龙前辈十年前曾经去过琼州。  传了小弟一点御蛇技巧，再后来就带着他那只大蛇出海了，这么些年过去了，却再没了消息，让小弟甚是想念。  ”云空这番话真真假假，已经达到了谎言地最高境界，似是而非而不令人察觉，便是精明有如赵耀。  也是找不出什么岔子。

    “那么刘兄是否有意加入敝教，与兄弟们一起干番功业呢？”雷同终究是按捺不住招揽云空的念头，还是说了出来。

    “行啊，却不知道圣教总坛在哪里？”云空一口应承下来，他也有话要问陈十三郎，索性寻个捷径。

    “刘兄这是答应了？”雷同又惊又喜。  想不到如此人才这么轻易就同意“入伙”了。

    “那还有假，却不知道何时才有机会见到教主？”云空最关心如何能见到陈十三郎。

    “这个容易，我们明日还会继续开张出售天竺神。  。  。  嘿嘿，就是那个壮阳药，而赵贤弟和吴贤弟却是不用再留在这里配合表演了，由他们带刘兄去金陵总坛吧！”雷同大笑道，心情畅快已极，能为圣教招揽到优秀人才，让他如何不喜？

    “金陵？”云空三人对视一眼，都是暗叹世事之巧以及世界之小。  想不到这天龙教地总坛也设在自己一行原本的目的地金陵。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吗？

    “对啊，那可是好地方啊。  若不是明日咱这新招牌就要打出，做兄弟的也想一同前往总坛了。  不过日后圣教靠它兴许就能财源广进，因此做兄弟的却是脱不开身哪。  今日既解决了招牌一事，又得了刘兄，当真是双喜临门啊，今天咱们不醉不归！”雷同心中欣喜，又是大笑起来。

    “却不知道雷兄卖地这伪称‘天竺神油’地壮阳药原名为何？”云空心情也不错，在唐贾不在的时候，自己几人都是路盲，一步三问，繁琐至极，此番有了“组织”，总算是有带路之人了。

    “这是做兄弟地自己捣鼓出来的，鄙人武功不成，却爱折腾药草，这才有了‘药罐子’的诨号。  这壮阳药本来是配来疗伤的，哪里知道那个吃了此药的兄弟虽然内伤未见痊愈，却是yu火焚身。  。  。  因此后来便让诸兄弟帮着试药。  。  。  ”雷同说到这里，吴绮，赵耀都是脸现尴尬之色，看来俱是亲身感受过这药的效力。  “后来根据诸兄弟地反应状况，做兄弟的便配出此药，然而却一直冒‘天竺神油’之名，并非取名，明日即将打出新招牌，却不知道诸家兄弟有何好名字呢？”

    此言一出，余人都是大为尴尬，这席上尚有两女，这雷同居然征求一壮阳药的名称，这未免太过儿戏了吧。

    半晌，却是云空率先打破沉寂：“此药既然如此神效，便叫作‘伟哥’如何，想来用药者大多是三十岁以后的中老年男子，一声‘伟哥’既亲切又传神，应该能走红才是！”云空才不管艾莉婕与李清眸什么反应，大声地提出了自己想法。

    沉默。

    一阵漫长地沉默后，雷同等人都是高声喝彩起来，引得酒楼里其余客人都是望向他们这桌来。

    “伟哥？好名字啊！”吴绮觉得不错。

    “果然有创意，厉害!”赵耀也被折服了。

    “就是它了！”雷同拍板道。

    而艾莉婕则与李清眸对视一眼，俱是苦笑摇头起来，这些男人哪！

    就这样，后世风靡世界的中老年男人“福音”便这么定名了，这神奇的“伟哥”地药方虽然没有保存下来，但是这响亮贴心的名称却流传千古，这却是雷同等人甚或云空本人所始料未及的了。

    于是当日云空一行便安歇在天龙教的武夷山分舵之内，次日清晨便随着吴绮赵耀两人向金陵出了。

    路上云空便向赵耀请教翠云居的情况，哪里知道这个赵耀却是每每闪烁其词，语焉不详，诚可恨也，然而云空也是无可奈何。  而吴绮自小便在天龙教内长大，却是透露了不少有关天龙教的秘辛。

    天龙教创教历史并不长，也就是近数十年的事情，而创教时间差不多恰好就在燕王朱棣谋反，并定都燕京之时。  而天龙教的武功却是博大精深，很多都是久经锤炼的绝世神功，而天龙教至今流传已经换过十多任教主了，短短数十年，却换过十多任教主，这也很可疑，因此，云空仔细整理了有关天龙教的相关资料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天龙教，应该有一个不为人知地前身，而这个前身，应该属于禁忌，为朝廷所不容，因此才不能公布于世。  那么于朝廷而言，何谓禁忌呢？为何要叫作天龙教呢？“天龙三绝”又为何正大恢宏，气势十足，霸道强劲呢，结合以上诸多疑点，天龙教地前身已经呼之欲出了。  不过如此看来天龙教的意向和目标绝对并非只是江湖而已，而前任教主项云风为何执意要灭五岳剑派呢，而十年前天龙之变又是究竟如何呢，虽然想明白了关键，但是云空心中地疑惑却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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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二十八章以身试“药”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二十八章 以身试“药”

    云空有心打听，不过一提到此事，那赵耀便脸做古怪神色，而吴绮更是拂袖欲走，显然云空此问已是犯了禁忌。【≮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虽然云空机警，很快转移了话题，但是从赵吴两人不自然的神态还是可以看出此事已然引起了两人，尤其是吴绮心中的芥蒂。

    不过云空到底机灵，马上又出新招再度打开了两人的话匣子。

    “那雷大哥自己研制的‘伟哥’不知道是否有真正的‘天竺神油’药效厉害呢，这似乎是个问题呢！”云空话音未落便觉得自己又说错话了，因为吴赵两人的脸色又变了。  吴绮性格有些内向，只是红脸而已，赵耀就没那么好招呼了，破口大骂起来：“雷哥这人什么都好，就是让兄弟试药这种事做得也太不厚道，老子正当壮年，为练缩骨术要保持童子身以维持骨骼的柔软以及关节的韧性，哪里知道吃了那药。  。  。  吃了那药。  。  。  ”赵耀一反平时的高深莫测，脖子都红了，眼睛瞪得凸了出来，显然是恼怒到了极点，“哼哼，要不是那天老张的面和得够劲道，老子的童子身就难保了！”

    “面？劲道？”这可是云空贫乏的想象力所上升不到的档次了，“这与赵兄的童子身何干？”还好此时艾莉婕与李清眸两女上街逛庙会了，只留下三个男人在客栈里面谈天说地，否则腼腆的吴绮就要更尴尬了，他知道赵耀不会再进一步解释了，只能硬着头皮旁敲侧击道。  “刘兄还是处子吧，却不知道每日清晨起身时是否‘青天一炷香’呢？”

    “呃。  。  。  那个自然咯。  ”云空本想否认，但是配合自己当下的身份，还是自承初哥比较好，便含糊地认了。

    “那刘兄每每午夜梦回，可曾与梦中与心仪女子行那周公之礼呢？”赵耀就问得直接多了。

    “小弟不才，还未有过什么心仪女子。  。  。  ”云空此言半假半真。  说起来他还当真没有经历过暗恋地滋味，完全不能体会那种含蓄而深沉。  执着而不悔的眷恋，更别说什么刻骨相思，梦里相会了，他一般做梦都是在证明定理或者是建立模型，便是以前在少林做的*梦也是光怪6离，虚无缥缈，却当真甚少如同赵耀之言而梦里**的。

    “啊？”吴绮与赵耀对视一眼。  都是不敢相信，一个年轻男子，便算是和尚，只要是血气方刚，又怎么会不思yin欲呢？这小子也太能装蒜了吧？

    “咳！”赵耀清清嗓子，用很怪异的目光扫视了云空一会，这才缓缓开口道，“莫非刘兄却是对女子不感兴趣？”此问大妙。  便是试探云空是否有龙阳之癖。

    “也是不感兴趣。  。  。  ”云空有点张口结舌，他忽然觉得缺乏这么一种形容词来表达自己对女子的感受，“总之，说不上来，扯远了，还是说说那劲道的面是什么意思吧？”云空干脆不答。  推脱掉了这个难题。

    “这。  。  。  ”赵耀再度与吴绮对视一眼，却是不好意思解释下去了，“其实好面吃起来劲道，人地注意力就转移了，也就不那么思yin了，倒是让刘兄见笑了！”他索性随口胡扯一通，反正眼前这傻小子似乎什么也不懂。

    “原来是这样，那这么说来这药力也算不得很强啊，吃面就能解决。  。  。  ”

    “可是老子那晚可是。  。  。  可是吃了整整一夜啊！”赵耀打断了云空的话，他一脸心有余悸地样子。

    “兄弟我就更糟糕啦。  那时候穷。  没钱逛窑子，手差点断掉。  结果那次以后，左手的手劲却是过右手了!”吴绮也附和道，他自然也被雷同的壮阳药整的不轻。

    “原来吴兄喜欢用左手啊，右手不方面么？”赵耀没头没脑地问道，听得云空一头雾水，“不过手哪有咱老张的面够劲呀，哼哼。  。  。  ”

    “我的右手自小苦练控蛇术，用起来有点怪怪地，所以就。  。  。  嘿嘿嘿。  。  。  ”吴绮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听得赵耀大笑起来，可怜云空还是什么也没有听懂。

    “小弟孤陋寡闻，一点也不知道两位大哥在弄什么玄机，还请千万赐告！”云空心里郁闷着呢，自己好歹也算学通东西，还以为自己能算一号人物，哪里知道连天龙教里两个分舵喽罗说什么都听不懂，不由很是泄气。

    “嘿嘿哈哈”吴绮与赵耀都是心照不宣地大笑起来，两人此前在卖假“天竺神油”时被云空当众戳穿，虽然后来歪打正着就此打出了“伟哥”的新招牌，到底是丢了脸面，现在想起，兀自有些愤愤难平，看见云空此刻一脸渴求地样子，都是忍不住爆笑出口来。

    云空看见二人大笑，心中更是惶恐，他曾经被人诋毁过，诬陷过，追杀过，却从来没有被人嘲笑过，心中滋味不好受的很，却无奈地很，只能默默忍受着，他知道两人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再说下去了，便暗下决心，一定要想办法搞清楚“劲道的面”以及“左右手”是什么意思。  不过中华文化渊源流长，文字之奥秘更是浩瀚如海，像他这般只是抓住几个字眼而不放入特定语句的这种“断章取义”式的做学问，必然是问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只不过这些，云空目前还不能领会罢了。

    “小弟机缘巧合，却是当真得过一瓶‘天竺神油’，却不知道与那‘伟哥’有何不同了。  ”云空心中不忿，本来只是想岔开话题的，此番却是当真动了比一比的念头。

    “哦？”赵吴两人又是对视，都看到对方眼中地惊疑。

    需知“天竺神油”之所以名头那么响。  盖因此乃贡品，虽千金亦难得一瓶地御用之物。  甚至有传言称之所以大明能与远在千万里之外的天竺小国有比较愉快的邦交及贸易往来，这“天竺神油”要记功。  而此药除了帝皇或者是少数权贵又或者是不辞万里通商天竺的商人，基本没有什么实际用户，所以功效究竟如何，也只可能是如上人士知道，而对于民间。  这件未知功效的贡品却被无限地神化了，物以稀为贵。  它不出世却已名扬天下，被视为壮阳药中地仙品。

    也正因此雷同等人一开始才借此药之名打开了自己研制药品的畅销之路，否则任由你吹嘘地天花乱坠，恐怕也少有人会当真理会。

    “却不知道刘兄从哪里得来？”赵耀地神色谨慎起来，莫非这疑似云空的刘凡却是个皇亲贵戚不成？再留神细想此前云空不懂“劲道地面”以及“左右手”之事，背上冷汗冒了出来，难怪他不知道。  官宦人家的公子哥哪里要靠那些可怜的法门呢？然而再观察云空的形容，那在海上暴晒而换来的古铜色皮肤，又觉得着实不像。

    “一个海上商人赠送给我的，有什么问题吗？”云空回答道。

    “海上商人吗？”吴绮接口道，“可是与天竺通商可不是通过海上啊！”他在质疑云空地回答，以比较巧妙地方式。

    “不是啊，难道不可以间接通商吗？”云空觉得这不是问题，这瓶“天竺神油”不就是通过斯巴达克斯才到了自己的手上地嘛。

    “却不知道能否让兄弟们也见识一下这传言中的贡品秘药呢？”人都是有好奇心的。  赵吴两人说起来也不需要此物，但是还是很想见识一下。

    于是云空便从放置斯巴达克斯赠与自己的宝物黑匣子中取出那瓶并不是很起眼的“天竺神油”来。

    坦白说，吴绮与赵耀看到这瓶完全没有什么特点的所谓正宗“天竺神油”时，一点都感觉不到此药有什么惊天动地之处。  近处观察这传闻中地秘药，也不过是一小瓶黄色的液体罢了。

    “这当真就是‘天竺神油’吗，怎么是流质啊？”赵耀皱眉道。

    “‘伟哥’呢。  不是这样子吗？”云空疑惑道。

    “这里也有瓶‘伟哥’，不过瓷瓶里面装的是丸药。  ”吴绮递给云空一瓶“伟哥”，这本是准备带到金陵总坛的样品，不过反正备了不少，少一瓶也没有什么。  云空打开瓷瓶的盖子，一股辛辣之气扑鼻而来，冲得云空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狼狈不堪。

    “我带回去研究下！”云空丢下此话便很狼狈地回厢房去了，留下赵耀与吴绮两人面面相觑。

    “他一个人如何研究？”吴绮傻傻地问道，“怎么这个刘兄也和雷哥一样。  喜欢药草之道啊？”

    “天晓得！”赵耀有点高深莫测地笑了。  “兴许他只是对壮阳药感兴趣呢？”说完此话，他的笑容却变得有点猥亵下流起来。

    。  。  。

    云空很郁闷地回到厢房后。  仔细地观察比较了“伟哥”与“天竺神油”，又回想一下之前与赵吴两人地聊天，却是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燥热，心情也没有来由地烦躁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了，云空忽然感觉自己开始思念起公孙情她们了，而且越想身体越热，忙运功抵制。

    然而这既非毒药，也不是内伤，运功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反而由于心猿意马静不小心而差点走火入魔。

    就在云空痛苦挣扎的时候，厢房的门“咿呀”开了，艾莉婕与李清眸回来了。

    “空，你怎么了？”一回来就看见云空满面通红，脸上还有痛苦神色，忙上前关心道。

    “我。  。  。  我。  。  。  ”云空有心解释，怎奈在那股燥热的趋势下，心里面深处的**被无限度的放大了，看到艾莉婕的俏面，却是难以自持，一把搂了过来，吻了上去。  这一刻，厢房里三个人都很不对劲。

    云空燥热的身体总算找到了泄口，深吻之下，感到一阵清凉，恍然间便要去解艾莉婕的衣衫。  而艾莉婕自海上那次后，云空就一直没有再碰过她，这一次云空忽然如此主动，让她有点不知所措。  其实说到底她还是不抗拒地，只不过还有李清眸这个外人在场就很不太正常了，于是她强忍住热吻带来地愉悦快感，轻轻地欲推开云空，却哪里知道云空抱得更紧了，甚至开始撕扯自己的裙子来。

    “云。  。  。  你这个混帐在做什么呢，还不赶快放开艾。  。  。  赵姐姐！”李清眸在目睹这惊人地下流场景后，终于爆了。  一时间她雌威大，大声呼喝起来。

    “别。  。  。  ”捂住李清眸嘴巴的却是艾莉婕，“再喊下去咱们就穿帮啦！”她低声对李清眸说到。  此时云空已经快要完全失去理智了，艾莉婕也已经被扒到贴身小衣了，但是她深知云空个性，平日里绝非如此，今日必然是中了他人暗算，于是一面与云空周旋，一面回对李清眸道：“他中了别人暗算啦，李妹妹，你出去吧，注意帮我们把一下门。  。  。  ”艾莉婕话还没有说完，嘴已经被云空封住，整个人被按倒在桌子上，情景yin靡到了极处。

    “这。  。  。  你们。  。  。  哼！”李清眸哪里经历过如此阵仗，猛然一跺脚便甩门出去了，正好迎上闻声赶来的赵耀和吴绮。

    “里面怎么了，老远就听到李姑娘的呼喝之声了，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吴绮心肠还算不错，马上关心道。

    “就是，却不知道是否有我等帮的上忙之处，李姑娘尽管提，我们必当尽力。  ”赵耀口上客气，心里面却不知道打什么鬼主意，只见他眼珠滴溜溜地转个不停，似乎没有李清眸堵门口就要冲进去了。

    “没事！那个死和。  。  。  和我处不来的家伙不知道什么疯呢，我和他吵了两句而已，现在已经没什么了。  ”李清眸一边说一边竭力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静。

    “原来这样啊，那我等就先回去了。  ”吴绮见没什么事，也不多问，便要回去，清官难断家务事，他的原则是别人的事少听，少问，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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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二十九章扑朔迷离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二十九章 扑朔迷离

    不过赵耀就没那么简单了，他一面在心里暗骂吴绮蠢蛋，一面忙接口故作关心道：“我感觉屋里面似乎还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啊，不如咱们还是一起进去察看一下吧，若是刘兄出什么事就不大好了。【≮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说着就有强行闯入的架势，而实际上此时厢房里面也的确传出来一阵阵细若洞箫的呜咽呻吟之声向小楼与泥人大大致敬）。

    “你想做什么！”李清眸直肠子大嗓门，不过她也非全无心机，大声喊就是在震慑赵耀的同时也提醒屋子里面的云空与艾莉婕，如此一举两得，“刘师兄正在修练一本极其高深的武学，此刻决计打扰不得！”李清眸急智下的借口很是不堪一击，试想若是修练不能受到干扰的武功，又怎么可能在这人多眼杂的客栈呢？不过她既然这么说了，云空毕竟不是犯人，赵耀也不好当真冲进去搜查，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目送着赵耀吴绮两人离去，李清眸手扶着厢房门外的回廊上的扶手，大口地喘息起来，她刚才差点就被赵耀身上传来的巨大压力逼得撑不住了，而如此强烈的威压她此前只在自己的父亲身上感受过。  如此看来，这个名叫赵耀的年轻人相当的不简单呢，是个很棘手的人物，一会要提醒云空多加注意才是。  想到这里，一股恨意又从李清眸内心深处涌了上来。  哼！本小姐为什么要事事为他找想，人家连正眼看自己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就这么一会自怨自艾。  一会又想入非非地折腾了一阵，李清眸感觉到一股倦意，稀里糊涂地偎着回廊上地柱子睡着了。

    而屋内的战况可谓惨烈，云空并非好色之人，然而体内阳刚之气强盛，又经过那“伟哥”的气息一点燃，立刻装化成旺盛的**。  逐渐夺去了他的神志。  。  。

    艾莉婕却成了受害者，她虽说并不抗拒与云空亲热。  但是女孩子嘛，总是喜欢有点气氛调节，再说点情意绵绵的话，然而才能慢慢进入状况。  而云空此番一上来就直入主题，进入身体的那一刻，由于滋润不够，痛得她眼泪都要流淌下来了。

    “对不起。  我中招啦，该死地‘伟哥’！”艾莉婕的眼泪滴落在云空地胸口，勉强唤回了他一点神智，于是他便借机解释道，不过手上和下面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艾莉婕的**被挤捏成各种形状，嫣红的**兴奋地胀大起来，在云空的吮吸下闪着玫瑰色的光晕。  亮得让人疯狂。

    艾莉婕的下面也在云空不断壮大地分身有节奏的撞击开始分泌出快乐的爱*来，这使得云空的冲刺更加兴奋与剧烈，**的直接碰撞出“扑滋扑滋”的声响，迎合着艾莉婕的轻吟曼唱和云空粗重的喘息，让这个春日地午后格外暧昧起来。  。  。

    云空醒来的时候已近黄昏，他轻轻地从兀自沉睡的艾莉婕身上爬了起来。  穿上了衣服。  运一下功，吐一口浊气，云空只觉得一阵神清气爽，内力居然倍增，却是在不经意间解开了一层“胭脂劲”！想起夜惊魂的话，云空禁不住又瞄了一眼酣睡中的艾莉婕，暗道不会就这么又把“胭脂劲”转注一部份到她身体里吧。  又看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着的那两瓶壮阳药，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可恶地雷同，怎么研制出这种惑人心智的东西！”他以为自己的失控是闻了“伟哥”引起的。

    “好好地骂雷同作什么？”艾莉婕慵懒地伸个懒腰，露出无限美好的上身。  饱满的胸脯上还留有云空亢奋时的爪印。  触目惊心。

    “这。  。  。  婕呀，对不住了。  我。  。  。  ”云空又开始习惯性抓头起来。

    “不怪你，‘天竺神油’可是每年配制不过二十瓶的至宝，也难怪你抵受不住。  ”艾莉婕轻轻地围上肚兜，这个诱人的动作引得云空心中一热，禁不住又凑过去揉捏起来。

    “空。  。  。  轻点啦，好痛。  。  。  ”艾莉婕低呼道，脸上数不尽的娇羞，更增艳色。

    “关‘天竺神油’什么事，我可是闻了‘伟哥’地辛辣之味才感觉到异状地，而这‘天竺神油’什么味道都没有，应该与它无关的。  ”云空指着桌上地两瓶药说道。

    “就是无色无味才可怕呀，”艾莉婕叹了口气，“你觉得‘天竺神油’的用法应该如何呢？”她忽然问这么一个不打边界的问题，必有深意，云空思索一会，才回答道：“莫非就是通过气味？不对，这明明就没有味道啊？”

    艾莉婕闻言摇头轻笑起来：“无味怎么了，别小看这一小瓶东西，一旦瓶盖打开，方圆一到三丈内的人都会受到**效果的影响，而受影响的程度而由本人的**程度来决定。  。  。  ”艾莉婕自己说着也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她还是大胆地望着云空，言下之意就是你之所以反应那么大，说到底还是自己问题。

    “这。  。  。  不会吧，我没有。  。  。  没有那么贪恋。  。  。  ”云空也觉得尴尬，他想要辩解却现自己舌头打结，只能笑笑了事。

    “不过说起来这‘天竺神油’主要用法倒不是这个。  。  。  ”

    “难道要把这流质的药物喝下去？”云空撇了一眼那瓶子里面黄色的液体，没来由地一阵恶心。

    “喝？开玩笑吧，这等稀罕之物被喝下去实在是浪费啊！”艾莉婕冲着云空瞪大了眼睛，“更何况此药药力强，吸收也快，若是身负阳刚内力之人不慎喝下一口，yu火自燃而死的可能都有！”

    “这么厉害!”云空咋舌道，“那还有什么用法呢？”

    “这个嘛。  。  。  ”艾莉婕脸又羞红了。  可恶云空还在不停地上下其手，极尽**之能事，让她的呼吸又沉重起来，“别。  。  人家还痛着呢！”

    “那你就快点说！”云空只得意兴阑珊地收回了使坏地手。

    “据称房事无力的男子可以将此物涂抹在阳物上，如此便会。  。  。  ”艾莉婕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了。

    “原来是这样啊，真是可怕的秘药！”云空对自己下午时的失态表现还心有余悸。

    “你们好了没有啊！”门外传来李清眸懒洋洋地声音。  她糊里糊涂刚刚睡醒，口中没遮拦地叫嚷了起来。

    “进来吧！”云空与艾莉婕对视一眼。  俱是温馨一笑，于是云空便轻声呼唤李清眸进屋。

    “这么快都晚上了啊！”李清眸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推开了门，“死yin秃，到底怎么回事，还不老实交待！”

    “我自与我夫人亲热，有什么好交待的！”云空刚想解释。  听到她质问的口气，禁不止心里暗暗有气，便冷声道。

    “怎么可能，那个时候你一付疯了地样子？！”李清眸自然不信。

    “你可以问她啊，”云空一指身边脸上红潮未褪的艾莉婕，得意地说道，“再说我也没有疯到去碰你啊，李小姐？”

    “你！”李清眸很委屈。  为他们守了一下午门，居然换来这么一个结果，她有种莫名地难过，没有像平时一般吵闹，一转身跑掉了。

    “这。  。  。  ”云空没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愣在当场。

    “还不去追！”

    “哦！”

    云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追了出去。

    不过追出去几步后却停了下来。

    因为就在这一霎那间。  云空看见了一个令自己魂牵梦萦又不知所措的人冷凤情。

    准备的说来，她此刻是做冷无枫的打扮，正在与赵耀说些什么。  而那赵耀则是很恭敬地半跪在地上，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奇怪，这种半跪的姿势，似乎不像是中原礼节啊，不过看赵耀的外形，除了个子很矮小外，也没有看出什么番邦异族的影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云空压下心中地悸动。  默运真气掩住自己的气息。  偷偷地走近，凝神细听那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小姐。  那个云空非常棘手，他似乎也已经警觉到属下可能察觉到了他的身份，但还是不慌不忙没有露出破绽，而且他武功太高，属下又不敢当真与他翻脸，因此难办啊！还请小姐明鉴！”赵耀似乎是冷凤情的手下。

    “哼，这小子的确难缠，咱们的人那么凑巧在偷听冷凤情与林夜莹对话中知道那段秘辛，再加上我天衣无缝地口才，本来以为能就此得手呢！”这个“冷凤情”居然亲口承认自己是假扮的！云空惊呆了，但是此人又究竟是谁呢，怎么能有冷凤情的佩剑并掌握玄阴殿地武功？而她似乎还是某个组织的领导人之一，看来来头相当大啊。  云空在初闻此人乃是假扮时的狂喜过去后，又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好嘛！订阅从一天2ooo到1ooo，1ooo到5oo，再由现在5oo-2oo 不到，而这不到2oo订里面还有几十是盗帖站的！韧体的咬牙坚持成了看盗帖心安理得地借口，这让韧体情何以堪!？可怜我每天忙到晚上1o点甚至更以后下班，还要码字到深夜，而次日清晨8点又要起床上班！看看韧体每天晚上的更新时间，你们凭心而论觉得我容易吗！要不是今天一个朋友提醒我，你越是承诺不太监，稳定更新，订阅就越可怜，很好，正是一句话点醒梦中人啊，韧体辛苦写作到每天只睡5个小时左右觉，订阅所得连补品也不够买，这算什么呢！

    牢骚完了，这个周五如果一天连5oo订还没有，那么韧体只能尽快想个最快结束的办法或者干脆挥刀自宫了。  武侠是韧体的梦想，但总不能透支自己的身体来实现吧，很抱歉，韧体不是圣人，主动权在大家手上，韧体不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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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三十章偷听解惑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三十章 偷听解惑

    正值云空思索之际，赵耀却在讨好那个假扮冷凤情之人：“小姐英明，把那小子耍的团团转尚不自知，兴许只要再来一人再点这么一把火，这小子就彻底崩溃了，嘿嘿，到时候。【≮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  。  ”

    “别美了！”那女子冷声道，“云空此人外柔内刚，性子执拗倔强无比，属于可以智取而不能力敌之人，而且此人胆大心细，唯一缺点就是江湖经验甚是不足，咱们要想对付他便得从这个地方下手，一味刺激没什么用的。  ”她似乎对云空极为了解，令云空听了心中一惊，仔细回想，此人对自己的评价一针见血，想不到此人却是自己的知己，将自己看的如此透彻。

    “那么依小姐之见，属下是否需要在他进入天龙教总坛后揭穿其真面目，让天龙教那些家伙收拾了这小子呢？”赵耀一计不成，又一计，却更为毒辣。

    “坦白说，”那女子对赵耀所献之计未置可否，反而是笑了笑说了她的看法，“如果只是云空孤身一人的话，恐怕大罗金仙都难留下他，不过他带着两个红颜知己的话就另当别论了，不忙，咱们走着瞧吧！”

    “那小姐的意思是？”赵耀对那女子的话不甚了了。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打草惊蛇。  ”那女子丢下这句话便消失在夜幕之中。

    而云空虽有心追上去弄清楚那女子的身份，却碍于赵耀地存在不敢惊动了他。  只能就此作罢。  不过既然知道了那天的冷无枫并非就是冷凤情本人，而她所说的种种也都是一个精心编造的骗局，云空心里面已经平静缓和多了。  下面的任务便只剩下探明那女子的真实身份以及找到她对付自己的理由。

    虽然那女子本人已然离去，但是赵耀既然是她地手下，那么这两人就一定还会再度联系，而通过观察赵耀的行为，兴许也能看出点有关这个神秘组织地端倪来。

    因此云空也决定暂时不打草惊蛇。  要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赵耀依然在原地没有动。  好一会，他忽然开口，“任丽卿那个贱人已经走了，刚才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云空大惊，他早就屏息凝气，自问没有露出任何破绽，可是这赵耀却依旧能够察觉到自己的存在。  莫非此人的武功还在自己之上？而且他刚才还对那名女子毕恭毕敬，言听计从，怎么一下子就直呼其“贱人”？任丽卿，那女子居然是任丽卿！“明珠谱”席，与自己有过两面之缘的翠云任丽卿，她为什么要假扮冷凤情欺骗自己，那柄剑，断水剑法。  这些又都如何解释？云空的头脑乱成了一团，这其间千头万绪，已经彻底把他打倒了。

    “哼哼！这个贱女子把你派去天龙邪教做卧底，到现在已经三年了，自以为能技高一招，压过天龙邪教。  哪里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家派你卧底翠云，却已经八年寒暑了，小亮子，你做得很好啊！”只见庭院里的另一边树丛后面绕出一个人来，说话声音阴阳怪气，好似吊着嗓子地老旦，滑稽的很，不过语气中却充满了阴狠之气。  好在云空刚才一下子愣神了。  还没有来得及自己走出来。  原来赵耀此前那句话却是对此人说的。  云空一面暗惊自己险些中招，一面打量了一下那个说话之人。  此人身宽体胖。  太阳穴凸起，想来内力不浅，年级大约在四五十的样子，颌下无须，却是个太监。

    “郑公公，小亮子能有今日完全是您的提携，小亮子不才，却一日不敢忘恩！”赵耀对这个叫郑公公的人就更恭敬了，“扑通”一下跪了下去。

    “起来吧，不就保住了你的命根子么，不用谢我，要谢就谢皇上吧，好好为皇上办事，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郑公公说毕尖着嗓子干笑起来。

    赵耀这才敢站起来，恭敬地站在郑公公的下，说道：“现在说起来与朝廷作对地共有三股势力，一股是这忤逆的天龙邪教，一股是翠云居身后的外族联军，再一股就是那些不服管教的武林门派了，要想天下太平，这三股势力都要铲平呀！”

    “小亮子你分析地很有道理，不过你毕竟年轻，却分不了主次，否则就能做帅才了！”那郑公公不慌不忙地接口道，“这三股势力里面，朝廷先要对付的，便是这天龙邪教，须知他们虽然现下只是暗中图谋，但是毕竟是那人的后人所创，野心自然非同小可，绝对不能留之！”说到这里，他地声音尖厉起来，显然对天龙教又是愤恨又是忌惮。

    “郑公公息怒，天龙邪教跳梁小丑，早晚灭于公公之手!”

    “这个咱家可不敢说，天龙邪教来势汹汹，那人武功虽然不济，那是碍于天分，然而这世代相传的神功却都让他卷跑啦！”郑公公厉声道，“既然无能为皇，便当让位于贤，可他还是不甘，居然收了个养子，传其武功，真是混账之极！”

    赵耀见郑公公不吃自己的马屁，便不敢再胡乱接口，只是点头称是，须臾，见那郑公公只是喘气却不说话，才又关心道：“公公莫要被这些乱臣贼子气坏了身体，那还怎么为皇上办事啊？”

    “嘿嘿，咱家却不是被气的，却是被打的！”郑公公嘿然笑道，“咱家来此路上遇到一个道人，与他交了手，却是输了半招，还挨了他一掌，日子不好过啊！”说毕开始剧烈的咳嗽起来，原来此前他一直都是强自支持，现下终于挺不住了。

    “是谁那么大胆，敢与公公交手？”赵耀闻言大怒，也是厉声问道。

    “不要激动，小亮子。  咱家早就告诉过你，你身份特殊，半点也大意不得。  在外行事要小心谨慎，三思而后行，这些你都忘了吗？”郑公公捂住胸口，喘息道，“那人是武当清风，咱家想向他打探云空的消息，相谈寥寥数语，却是不和交起手来，想不到他一个修道之人，脾气却是火爆无比，嘿嘿。  。  。  ”

    “武当清风，哼哼，这些武林门派果然需要尽早诛除！”赵耀恨声道。

    “你错了，这些武林门派虽然可恨，威胁却是有限的很，只要稍微在中间煽风点火一番，他们就会乱成一团，而相对的，翠云那帮心存异志的番邦异族，才当真是不好对付啊！”郑公公摇头苦笑道。

    “公公你放心，我必然会挑起天龙邪教与这群翠云匪人地矛盾，让他们斗作一团地。  到时候咱们再来个渔翁得利，哼哼！”赵耀这个双面卧底当真不容易，这令云空回忆起自己被诬陷为少林卧底一事，不由地苦笑起来，这个赵耀才当真是不动声色的卧底高手。

    “很好，那么咱家再就云空一事多说几句好了，此人武功卓绝，而且据称命犯桃花，引得甚多女子追随，不过根据消息来看，此人入世不深，是非未明，可以利用，找找他地弱点吧，若能为我所用，算是不小的助力。  ”郑公公嘱咐起来。

    “小亮子明白。  ”赵耀躬身道。

    “很好，那咱家就先去了，此番咱家受伤，恐怕短时间照顾不了你了，还要千万小心行事。  ”

    “多谢公公关心！”

    两人说完便就此分手，郑公公再次隐没在对面的树丛里，而赵耀则是原地深思了一会，这才转身离去了。

    云空等确定两人都离开了之后，才从藏身之处出来。  他把前因后果仔细整理一下，已经有了结论。  不过这次他倒反而平静了，回想自己在海外孤岛时的奇异经历，云空不再随便轻信任何不是自己亲眼所见的东西。  而便算是亲眼所见，也要追究一下根由，毕竟这个世界上太多骗局了。  当然，这次得到的结论算是最为合理的一次了，云空自我催眠一下，心情很是畅快，便准备回屋去找艾莉婕亲热一番。

    走到厢房门口，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趴在窗棂上，用手指抠开窗纸，向屋里面探望，此人正是李清眸！

    云空见状大感有趣，然而回想下午经历，难道都被她看了个十足十？

    于是云空便蹑手蹑脚地走到李清眸身边，轻轻地调侃道：“看一个下午了，还没有够吗？”

    “哪里呀，下午我糊里糊涂睡着了，都怪这该死的春天，人特别容易困，要不然。  。  。  哇！你怎么在这里？”

    “谁在外边？”屋里面传来艾莉婕的娇喝声。

    “怎么了？”吴绮和赵耀也听到了李清眸的尖叫声。

    3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其实韧体本来的打算是把从第六卷起的vip章节全部解禁掉重写，不过根据规定这是不合理的，罢了，好好写好下面的情节吧，韧体下面一天3ooo字，但是保证质量，认真写好，大家喜欢就支持吧，不多说了，感激你们对韧体的信任，我只能用更新来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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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卷涵海苍龙自披靡第三十一章三个诱惑

﻿    第七卷 涵海苍龙自披靡 第三十一章 三个诱惑

    李清眸明白若是让其他人再知道自己的“偷窥”事件的话，那么自己的清誉就算是完蛋了，情急之下，只得恳求云空：“你可别说啊。≮全文字无弹窗阅读 .≯  。  。  ”

    话音未落，各路人马已经感到了，厢房的门“咿呀”地一下开了，露出艾莉婕的俏脸，而赵耀与吴绮两人动作也不慢，已经快要近身了。

    “好了，饶了我吧，姑奶奶，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云空冲李清眸使个眼色，便满口告饶起来，本来就不算气宇轩昂，此时更有点猥琐，吴绮马上就信了，立马开口斥责云空：“我说刘兄，你这是做什么？”说着却不看云空，反而对着李清眸，看她有什么说法。

    李清眸虽然不是草包，反应却着实慢得可以，居然还没有领会到现在了什么，只是望着云空怔。

    反而艾莉婕看此情形，心里却是明白了几分，她一溜眼瞅到窗上的洞，脸没来由地一哄，帮腔训斥云空道：“师弟啊！你怎么如此不成器呢，唉！”她只是斥责，却不说原委，来个模糊处理。

    自以为想象力丰富的吴绮更是确定了自己想法，越恼怒起来：“难道你师父没有教过你江湖规矩吗，怎么自己的师姐换衣服还要偷看？”他看见艾莉婕衣衫不整的样子，便猜测经过就是云空偷看艾莉婕换衣，却被李清眸逮个正着。  至于李清眸此时傻愣着的状态，则恐怕是本来对这“刘凡”心有好感。  或者是对他地行为过于失望而造成的。

    看见吴绮义愤填膺自以为是的样子，云空心里暗自苦笑。  先入为主的印象或者是概念太可怕了，它会一直左右着人的想法进展，即便开始的方向错了，也会顺着错误的方向去思考，进而去得到看似合理地结论。  眼前的吴绮，不就是活地例子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  嘴上还是很配合地点头受教：“我。  。  。  我其实。  。  没那么意思，我本来只是找师姐讨论点武学方面的问题。  哪里知道。  。  。  ”云空努力运气将脖子和脸涨红，以达到效果。

    “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艾莉婕也知道此事不宜闹大或者是声张，否则极有可能暴露自己一行人的身份，她点到即止，开始收，“两位兄台。  此番乃是由于小师弟年幼无知，并非他有意如此，还请两位多多包涵，莫要声张才是。  ”

    “这个自然。  ”自始至终，赵耀就说了这么一句话，他心中认定这“刘凡”便是云空，因此虽然不明情况，却也不会相信云空几人的说辞。  只是凝神思索刚才这里了什么，更是担心自己卧底一事暴露出去，那样天下虽大，也难有他赵耀容身之地了。

    “既然赵姑娘开口了，在下自当遵从！”吴绮慷慨地对艾莉婕一抱拳，然后又很鄙夷地瞪了云空一眼。  “不过还请姑娘日后多加小心才是，莫要让宵小得了手去！”他还喘起来了，管得还真宽。

    “多谢吴兄关心，小妹理会的！”艾莉婕果然识大体，一点破绽也没有，反观李清眸，居然还在犯迷糊，不用多说，高下已判。

    “那就请两位回吧，我们师兄妹三人还有事情要商量。  ”淡淡地下逐客令。  艾莉婕把云空与李清眸招呼进屋。  却将吴赵两人挡在了门外。

    “等一下，小弟有点事情想与刘兄商量。  却不知道是否方便？”赵耀却不放过云空，他心里着实害怕刚才之事被他人所知，故而想从云空口里套出点休息来。

    艾莉婕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只是把李清眸迎进了屋。

    而吴绮在冲艾莉婕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帅的微笑以后也转身离开了，赵耀便引着云空到了庭院中一个比较僻静的小亭子里。

    “刘兄适才当真是一直守在找小姐门外吗？”如果不是知道云空地艺业惊人，仅凭怀疑赵耀就会灭口了，但是自己技不如人，就只能靠耍嘴皮子试探了。

    “我。  。  。  我没来多久。  。  。  ”云空心思电转，知道自己一个说不好，就会暴露目标，虽然不怕什么，但是却也难以混进天龙教探个究竟了，因此说话故意半真半假，让对方捉摸不透，“我其实是听到院子里面有人声才出来的。  。  。  ”

    “哦？”赵耀的心几乎跳到了嗓子眼，“刘兄此话当真？却不知刘兄是否看到说话之人的相貌？”他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尽可能平和。

    “哪里有，我出来以后却只看到赵兄一个人站在那里，似乎在想些什么，我没敢打扰，便去找师姐。  。  。  ”云空红着脸低下了头，他的演技学自斯巴达克斯，虽然不算一流，但是糊弄人倒也不难。

    “这样子啊。  。  。  ”赵耀长长地呼了口气，他刚才太紧张了。

    “还未知赵兄找小弟何事呢？”云空给他吃完定心丸后，便引他说话起来。

    “哦，其实说来也没有什么事，主要是想知道刘兄这次离开门派闯荡江湖的目地，看看有没有什么可以合作的地方？”

    “合作？”云空眉头一皱，“咱们现在同是天龙教之人，自然应该全力为天龙教办事，合作什么？”够假，云空与人耍太极已经颇有火候了，不管你怎么引，我一概推回去，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

    “这。  。  。  ”赵耀八面玲珑的一个人，却被堵的张口结舌，也难怪他，刚刚周旋于两个“上家”之间，头脑有点转换不清楚了，这才说了句那么没有水准的话，“吴兄的话相信刘兄也听了，这天龙教地水，可深着呢。  。  。  ”

    云空闻言却只是笑，什么也不说。

    “在下是拿刘兄当兄弟交心呢，怎么刘兄却似不信我的样子？”赵耀的疑心病又犯了，好像这“刘凡”此前不是这样对自己的呀，莫非今天的事，他还是听到了？想到这里，他心中杀机又起，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望着云空，等他的答复。

    “小弟初出江湖，自然凡事谨慎，也罢，反正此地亦无第三人，有什么就请赵兄直说吧！”云空自己心中过一下，当真没有想过什么目的或者是理想之类的东西，一直都是得过且过，事事被动，这样子的人会不会太消极了点呢？云空自己也很迷惑。

    “那为兄就不隐瞒了，看兄弟的武功，想来也不甘做个庸人，而看兄弟地行头，莫不是想效仿那少林云空，把江湖上地名女淑媛来个一打尽？”赵耀既做的双面卧底，见风使舵，溜须拍马地功夫自然是一流，而要想当真受到重用，还要善于察言观色，揣摩上意，他当着云空面奉承云空，便是想留个好印象。

    “美女啊，随缘吧，也不是剃光了头就有云空那本事的，据称都是倒贴的呀！”云空闻言暗自好笑，口上更不谦虚，大大地赞了一把“云空”，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云空很是上瘾。

    “那是那是，”赵耀只能跟着干笑几声，他没有想到云空会如此回答，只能转换话题，“那看来刘兄却是有意于武道追求，欲成一代宗师？”赵耀口头如是说，潜台词却是想套问云空是否有意称霸武林。  毕竟如果此人有意权力之道，也将比较好控制。

    “武道？非吾愿也，小弟学武只求强身健体，保护自身足已，并无更高要求。  ”

    “难道刘兄却是喜爱收藏奇珍异宝，有意成为一方巨富么？”不要美女，无所谓权力，那就是求财咯，这也好办，赵耀自己安慰自己。

    “非也！小弟长居海边，商人来往，也见识过不少珍宝，然小弟要这些何用，还要日夜担心有人来抢，来盗，岂不是过得不自在了？”云空觉得宝藏可不是好东西，自己就从来没有在宝藏里面讨过好，每次都灰头土脸的，好不郁闷。

    “那刘兄。  。  。  ”赵耀平遇人，终脱不了这三种，有容乃大，无欲则刚，云空却是样样不吃，这让他一下没了主意。

    “赵兄看来似乎有事想要小弟帮忙，但请说无妨，说来小弟却是极喜欢做难度很大，没有人敢做的事情！”赵耀一直在追问，而云空却也一直很配合地在思考，直到此时，不消赵耀多问，他自己也找到了答案，一直活在巅峰的人苦难与巅峰）自然难以再接受平淡无华的活，自己做和尚的时候就一直向师父嚷嚷地想下山，说白了也就是向往外面精彩多姿的活，原来自己从来就是个不安分的人，只不过少林十多年的活将自己的本性压抑地太深，太久而已，相通了这个环节，云空的眼中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神采，他觉醒了，他重了，他来了，江湖，你准备好了没有？

    《还俗无罪》第七卷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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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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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一章天龙总坛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一章 天龙总坛

    “以后再说吧，今日也不早了，再过两三日就能到金陵了，咱们以后再找机会聊吧！”赵耀既然没有套到云空的底，自然也不敢暴露自己，但是从云空的回答来看，似乎并没有听见自己刚才院子里面的“表演”，这样自己也算可以安心了。【≮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也好。  ”云空犯不着去逼他，便随他一同回去了。

    回去后云空也没有就此前的事与李清眸计较，而李清眸心里觉得亏欠云空，当然也不会主动去提，至于艾莉婕，她是一个玲珑剔透的聪明女子，前因后果已经猜出来大半，就更不可能问了，于是就跟什么事也没有一样，三个人心不在焉地聊了几句便各自安歇了。

    三日后，几人来到了前都城金陵。  金陵山、水、城、林交融一体,气度恢弘,得天独厚,蔚为壮观。  不过云空一行却无暇欣赏这古城美景，他们一路马不停蹄，直奔天龙教总坛。

    而令人不敢相信的是，这名闻天下的天龙教，总坛居然是设在金陵东郊的灵谷寺里！

    灵谷寺原名开善寺，南朝时好佛的梁武帝所建，原定址于钟山南麓的独龙阜。  唐末乾符年前改名为宝公寺。  明初太祖迁寺于钟山东南麓，赐额“灵谷禅寺”。  这反朝廷的江湖教派却能将总坛设立在御赐的寺庙里，本身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山门外的小沙弥很机敏，看到云空一行。  明显感觉到来者不善，便下意识地拦住了他们。  这个小沙弥不过十一二岁，唇红齿白，眼睛很大，此刻正流露出警惕地神色来。

    “怎么了，小师父，为何拦住我等去路？”云空望着这个小沙弥。  淡淡地笑了，这不是是数年前的自己么？兴许再过上几年。  这个小家伙就会与自己一样，还俗离寺，当然，也可能就伴着晨钟暮鼓，悠然一，想到这里，不由地有点感叹世事无常。

    “施主。  。  。  师兄从哪座山门来？”他看见云空的行头。  不僧不俗，有点拿捏不定，为了不失礼数，还是合十行礼，称呼“师兄”。

    “小师父，我已经还俗了，今天却是与几位朋友前来进香，不知道小师父为何要拦住我等？”云空莫名地一阵不自在。  佛门对他影响太深，到了佛门之地，他不怎么放得开。

    “我来吧，”吴绮凑到那小沙弥身前，行了一个礼，动作居然很是恭敬。  “明珠蒙尘，天龙扬威！”

    小沙弥闻言身子一震，接口道：“神挡诛神，佛挡弑佛！”遂手指向云空等人，小声道：“这几位也是？”他目光流转，云空，艾莉婕，赵耀都非易与之辈，便是李清眸也是身负武功，因此心中迟疑。  怕被心怀不轨之人混入天龙总坛。

    “是的。  小的是武夷山分舵的香主吴绮，而这几位是雷副舵主新招揽的教徒。  他们武功都不弱。  ”吴绮也凑近小沙弥地耳朵小声说道，看来这个小沙弥的身份却不简单。

    “如此几位都跟小僧来吧。  ”小沙弥临行前还不忘多看云空一眼，这个笑嘻嘻地光头还俗男子让他感到无法形容地不安。

    小沙弥没有带他们几个从正门进去，而是绕着灵谷寺地围墙行了一会，从一道不起眼的偏门穿了进去，通过一条长长地回廊，回廊里面点着昏黄的油灯，尽头处有一扇大门。  这扇门委实巨大，在微弱的光线下隐约能看出是铜所铸，还不知道有多少斤，看来这门还不是一般人能开的。

    看那小沙弥开始摞袖子推门，云空连忙制止，“别，小师父，让我来吧！”

    那小沙弥闻言回头，很诧异地看着云空，眼中惊疑不定，而吴绮“啊”了一声，显然有话要说，还未开口，小沙弥眼神忽然凌厉起来，示意他不要说话。

    “哦？那么就有劳施主了。  ”他说着用完全不是这个年龄的孩子有的复杂眼神望向云空。

    云空不声不响地走到那扇门前，双手运足了力道，缓缓地推在门上。  那扇巨门受此大力，“咯吱咯吱”地响了起来，门上门缝里锈斑碎屑不断散落下来，看来这扇门要么是很久没有开过了，要么就是另有机关，否则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反应。

    而云空见此情景，心中大悔，深恨自己未查明状况就胡乱逞能，便算是推开此门也是丢了大脸。  想到这里，手上力度更甚，那门虽沉，却也顶不住这海中巨压下习练得到地浑厚内力，“啪啪”地几声脆响后，当真开始向里面陷了进去，门已经被推动了！

    见此异景，那小沙弥脸露讶容，显然没有料到云空当真有能力推开这扇大铜门，而吴绮更是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他重重地喘着气，若是说云空此前展现的弄蛇本领以及瑜伽之术让他佩服的话，那么此时显露的无上神功便算是彻底折服了他，佩服已经上升为崇拜了。

    而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门后也传来了惊呼声，门内声音嘈杂，似乎有不少人。  云空门推开一大半了，想受力也难了，只能硬着头皮顶着，手上青筋直暴。

    门终于开了，里面居然是对外不开放地无量殿，黑压压地聚满了人，似乎正在开会。  无数双眼睛死盯着推门进来的云空。  。

    看见这么多人，云空心中暗自叫苦，若是陈十三郎这小子翻脸不认人，喝一声“拿下”，自己与艾莉婕或许能逃脱，李清眸是肯定要留下来了。

    然而事已至此，却也容不得后退了，因为这条回廊的出口正对着大殿的宣讲台，台上台下之人都看见了忽然从外面进来地这几个人，而云空作为推门者，更是当其冲，想溜也晚了。

    “十四郎，你领谁进来了？”台上有一个笑嘻嘻地年轻人，正是那风头正劲，凭大战八部天龙之威闻名天下的陈十三郎。  而从他的话里，云空一行才知道这门口的小沙弥与他是兄弟。

    “云兄！”还没等十四郎开口，陈十三郎很惊喜地叫了起来，若是不知他二人恩怨之人听闻还以为他俩真是知交好友呢。  。

    “嘿嘿，还是被你认出来了！”云空避无可避，只好承认，心里面一个劲地责备自己太倒霉了。  本来以为作为刚入教的新人，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立刻见到身为少教主的陈十三郎，总该先见几个小头目，忽悠忽悠，探听点天龙教地情况，然后再稍微显**实力，这才有机会被推荐到更高级的头目，如此把天龙教摸透再找机会与陈十三郎“叙旧”。  哪里知道才找对门路，自己就无处可藏了。

    “云兄数月不见，武功似乎又有长进，小弟很是为云兄高兴啊！”陈十三郎也是心中惊疑不定，云空数月未见于江湖，想不到一复出的第一站，便是天龙圣教。  看见那扇为了挡住进犯强敌而用五万斤熟铜铸就的大门居然被云空推开了，这算什么？示威吗？

    “陈兄见笑了，小弟说起来也算天龙教众了，说不得还要唤你做少教主呢！”云空讪讪地笑了，他尴尬地很。

    “什么少教主，是教主！”

    “哪里来的野小子，一点规矩都不懂！”

    “凭几分蛮力推个门有什么了不起的，好威风吗？”

    。  。  。

    云空话音未落，沉默了片刻地天龙教众就开始聒噪起来，这些教众自民间招来，本来素质就参差不齐，有些人说起话来当真难听，令陈十三郎也尴尬起来。

    “住口！”陈十三郎这一喝用上了天龙教特有的“天龙吟”神功，威力还在少林“狮子吼”之上，王霸之气俱足，马上镇住了台下吵杂的教众。  “这位乃是与本教主一同大战八部天龙的少林云空，你们说话规矩点！”他身为教主，既不能偏帮外人，喝斥教徒，也不好任由这些糊涂的教徒侮辱云空，只能说句模棱两可地话来。

    然而他此言一出，效果却格外显著，台下那么多教徒，居然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看来云空还是颇有点威慑力地。  而同来的吴绮闻言后瞪大了眼睛望着身前地云空，他被这惊人的讯息惊呆了，这自称是天涯派刘凡的年轻人居然当真是少林云空！赵耀确神色笃定，他早就猜到这个结果，所以一点也没有显出很惊奇的样子。  十四郎却是心中释然了，难怪能从此人身上感觉到那种若有若无的威压，原来他本是与哥哥齐名的高手。

    “你便是十三郎口中推崇倍至的少林和尚？”大殿最左做了几个眉皆白却精神矍铄的老头子，其中居中之人忽然出口问道，语气颇为无礼。

    “老前辈，在下已然还俗，便不是和尚了。  ”云空语气恭敬，但言下依然努力强调了自己还俗的事实。

    “听十三郎说你武功不错啊，耍两招来看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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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章长老挑衅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章 长老挑衅

    这几人显然在天龙教的身份极高，却不知道都是些什么来头。≮全文字阅读   .y a n m o x u a n .org≯  云空闻言也很是尴尬，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还好陈十三郎及时解围：“大长老明鉴，云兄武功盖世，那是无需证明的，还是让弟子问问他的来意吧。  ”原来那几人都是天龙教的长老，也就是陈十三郎的授业恩师，分别是前文中提过的大长老风天行，二长老胡晓澜以及三长老刘冷。

    “其实说来也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当日小弟被陈兄的神功打到海外小岛，好不容易重归中原，却寻不到自己的几位夫人，便来投奔陈兄，相信以天龙神教遍布中原的势力，寻个把人应该不难吧？”云空闻言便不假思索地直报来意。

    “投奔？”陈十三郎有点奇怪地问道。

    “是啊，这位刘。  。  。  啊，不，是云兄他已经被武夷山分舵的雷副舵主吸纳入了本教。  ”吴绮马上抢着说道。

    “哦？”陈十三郎闻言很是惊讶，不明白云空的想法，“这么说来云兄已经是本教教友了？”

    “可不是么，”云空心中暗恨吴绮多话，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无从辩驳，只能硬着头皮承认了，“小弟可是很有诚意的。  ”

    陈十三郎听云空如是说，心里更加惊疑不定，然而那几个长老却不买云空的账，他们看云空年轻，怎么也难以相信这个半大的光头小子能有多大能耐，总是想亲眼一见方才干休。

    “既然入了教。  那就在咱们几个长老面前露一手吧，这样才好量才使用啊！”那个居中地大长老风天行又嚷嚷起来，看他满面红光，鹤童颜，直如神仙中人，说起话来却与小孩子一般，让陈十三郎也哭笑不得。  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云空。

    “也罢，那不知教中哪位兄弟愿意下场指教？”云空知道搪塞不过。  索性便一口应承下来。  然而他此话一出，下面却无人回应。  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江湖上的威名已经到达了一个怎样的地步。  要知道经过八部天龙一役，“天下谱”重订，陈十三郎位列第八，而惨败于八部天龙的公孙萍则就此从“天下谱”除名。  因为人们认为“剑器派”武功华而不实，不堪大用，属于“鸡肋”型武功。  可怜公孙萍主动请缨。  不仅没有落得好处，反而既葬送了自己的威名，还丢了整个门派的脸面。  而陈十三郎尚且名列“天下谱”，神秘强大更胜于他地云空自然更不必多言，若非他当众消失，死不知，排名应该还在陈十三郎之上。  如此人物，还曾一人大败本教四大尊者。  试问谁敢轻言应战？

    “嗯？”看来无人响应，风天行有些恼了，“刚才宣誓的时候不都还信誓旦旦，高呼什么‘誓死为本教效力’地吗，怎么来个小和尚就都哑巴了呢？”

    “我说了我已经还俗了！”云空不喜欢别人称自己和尚。

    “还敢向长老顶嘴！”左长老胡晓澜不开口则此，一出言便给云空扣帽子。  而陈十三郎则面色古怪。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却并没有再在此间周旋，而是默然观察事态的展。

    “问个问题！圣教是否以强者为尊？还是论资排辈呢？”云空再非昔日吴下阿蒙，也不那么好欺负了，被人扣了帽子，他却神色不变。

    “小和尚这话什么意思？”风天行脸色也变了，虽然多次传功于陈十三郎，天龙教现存的几位长老依旧是“天下谱”级别的强者，甚至说，圣教虽然失去了傲视群雄的教主项云风。  桀骜不驯的副教主娄未风。  历经三代教主的大长老古涛以及项云风地大弟子洪海笑这四位当年的“天下谱”高手，但是十年过去了。  硕果尚存的几位长老无论哪一个出去也都足以笑傲天下。

    “再次声明一次，我已经还俗了！”云空的眼中已经闪过寒芒，他很少把同一句话说几次的。

    “那好！便让我们几把老骨头来掂掂小和尚的斤两！”风天行果然无愧是辛辣的老姜，居然要联合三大长老一起上，而且还不忘再刺激云空一下，好乱了他的步调。  而此时此刻，陈十三郎才搞清楚几位长老地用意，原来他们害怕云空成为自己日后在江湖上的拦路石，因此在布下此局想一举除掉云空！可是眼下正值一年一度的全教论功行赏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让三位长老围攻一个初入教的新人，这。  。  。  这未免也太不成体统了吧。

    “小和尚，若是你若能破我三人联手，那么便可任我圣教副教主之位，如何？”刘冷右手下垂，那时十年前对敌少林智障时落下的老伤，也正因此他恨透了少林僧人，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向来少言寡语的他今日也多说了几句。  毕竟三位长老出手“考核”新人地例子乃是绝无仅有的，所以总该设个彩头，也好掩人耳目。

    “云兄小心了，这三位乃是本教的长老，武功均在我之上。  ”陈十三郎寥寥数语，看似提醒云空，实则是打击云空的信心，用心甚为险恶，他的内心几番挣扎之后，还是偏向于自己的几位授业恩师，毕竟他相信恩师们绝对不会做不利于自己的事情。

    然而云空闻言不仅不惊，反而更为振奋起来，武功都在陈十三郎之上，那么自己又能放手一战了！

    “如此甚好！”云空长笑一声，右手真气凝聚，准备用新悟出来的几何指法应敌。

    三位长老相交多年，早就深有默契，风天行向剩余二人打个眼色，示意自己现上前探个虚实。  而他左手一弹右手所持长剑，出“哐”地一声剑吟，随手向云空的右肩刺过去。  云空见这一剑随手挥来，既无甚内力，刺得也并非重要穴道，一下子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思索再三，决定用死办法硬接！于是右手食指凝力，迎着那一剑刺来的方向，缓缓地戳了出去。

    “高明！”风天行收起一开始轻视地神色，赞了一句。  他使得是华山派不世出地一流剑法“独孤九剑”这剑法大家都知道，不说废话介绍了），该剑法没有什么具体招式，却是以天下剑招为己用，千变万化，后招无穷。  云空若是闪躲或者是强攻，那么他就立刻有厉害后招破敌，然而云空却不理会他这一套，见招拆招，用最低级的过招方式应敌，反而让他有力不从心地感觉。

    不过风天行也不气馁，剑势不变，剑忽然加快，方向稍偏，闪电般刺向云空的右颈。  比度云空怎么可能吃亏呢，他身体不动，手指也是一偏，准确地点在风天行剑尖！

    风天行的剑乃是凡铁，那里抵受得住屡破神器的金刚指力，眼看就要折断之际，风天行轻轻地很巧妙地收剑回撤，将云空引了过去。  而就在这一刻，胡晓澜与刘冷同时出手，一使判官笔，一操双手剑，左右夹攻云空。  难道风天行此前那一番做作却只是诱敌之计？云空已然无暇思索，只得收力后退。  由于他对于功力的收操控未纯，这一下大进大退顿时吃了亏，胸口一阵气躁，手上内力便难以为继。

    好不容易创造的败敌良机，试问天龙三老如何会放过？风天行长剑一挥，再度进击，此剑快如流星赶月，看似天外游龙，大殿中一时剑气大盛，那些功力未纯的年轻教众有的惊得连手中武器也操持不住，玎玲当啷落了一地，可见此剑势头之威凌！面对如此凌厉的剑法，云空身在半空，无力可借，又正赶上劲气不纯的时候，按照常理说是难有幸理了。

    “不要啊！”一边观战的李清眸忍不住惊呼起来。  而以艾莉婕的清冷自持以及她对云空的了解之深，也暗中捏了把汗。  赵耀脸色变幻不定，不知道打什么主意，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战局。  而陈十三郎则是嘴角露出不为人所察觉的笑意来，在他看来云空此番不死也要重伤了。

    更可恶的是胡晓澜与刘冷，他二人还唯恐风天行这一剑赶不尽，杀不绝，又再度从风天行两侧合围上来，仍旧是左右夹攻之势。  这时云空从大殿里弥漫的杀气中才明白这三人竟是有意布局，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不过事已至此，也无暇他顾，他看准风天行那一剑的来势，脖子后仰，行瑜伽之术，避开了这诛神灭佛的一剑。

    风天行眼见自己长剑即将毙敌，对方的脑袋却忽然不见了，心中着实纳闷，这一剑是教主项云风亲传，攻势天下无双，却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刺空了！而在一旁观战的教众却看得分明，云空居然后脑贴背，诡异到了极点！然而风天行此剑虽空，云空依旧未脱险境，胡晓澜的判官笔与刘冷的剑先后攻到了。

    3ooo字外，免费时间。  别担心，韧体说了写下去就不会食言，最近工作又有加重之势，因此只能每天一章，还请各位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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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三章破气式？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三章 破气式？

    其中刘冷的剑法又急又快，却是“急风骤雨剑法”！他在天龙内乱中伤了右手，平最为得意的绝招“逆天指”废了，然而他为人孤傲，自强不息，居然又用左手练成了“急风骤雨剑法”，只是这份不依不挠地坚忍，就非同小可。【≮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急风骤雨剑法”展开，犹如一团巨大的光幕，完全封死了云空的左侧空间，而胡晓澜的判官笔使得也绵绵密密，滴水不漏，如此阵势，比起当日对战八部天龙之凶险也未遑多让。

    云空躲得了横劈直刺，却也没有能力闪过这种绵密不觉的攻势，而且此刻内力散乱，又不好硬接，当真窘迫。  难道云空却要毙命于此吗？当然不可能。  眼见云空遭遇困局，艾莉婕出手了，她的金环取自罗马教皇的世代相传的权杖，乃是用黄金与天外陨铁精华所熔炼而成，因而体积虽小而质量惊人，两道金光划着完美的弧度迎上了剑之光幕以及判官笔之密雨，出巨大的撞击声，刘冷左手一颤，再也把持不住，手中长剑被金环砸飞了。  而胡晓澜内力深厚，居然用两支判官笔夹住了金环，他冷笑一声，正要将金环掷回，忽然脑后风响，忙低头屈身相避，恰恰躲过那只撞飞了刘冷的剑后旋转而回的金环。

    而就云空而言，艾莉婕为自己争取的这点时间已经足够了，他迅调整了散乱的真气，并趁机从半空中落下来站稳了。

    “这算什么？怎么又冒出来个小丫头？”风天行在三长老中性格最为无赖。  脸皮也最厚，行事也够阴狠。  好像刘冷那样心高气傲之人，让他与人联手对付一个未及弱冠的少年他已经心有芥蒂，而这种无耻地话自然更说不出口。

    “你们三个老混蛋联手对付云大哥，还不准他夫人出手助阵吗？”李清眸小嘴一撇，言下很是不屑。

    “混账！小丫头居然敢出言不逊，十三郎。  还不把她拿下！”风天行一边说一边冲陈十三郎挤眼睛，他看出云空一行三人最弱的便是这个女子。  若是将她拿下，那么其余两人投鼠忌器，就很好对付了。

    “你是那个八部天龙中与云兄一起消失的那个女子吧？”陈十三郎却没有理会风天行，他此刻似乎对其他事有点心不在焉，只是目不转睛地望着艾莉婕。

    “是又如何？”艾莉婕眉毛一扬，携下了伪装在脸上的易容之物，露出那张夺魂摄魄的俏脸来。

    “云兄啊云兄。  小弟算是服了你了！”陈十三郎闻言摇头大笑起来，“你还当真是什么也不怕呢！你可知道，有人辛辛苦苦向少林智光求情，这才让你以力敌八部天龙的大功抵消了此前犯下的过错，你。  。  。  你却。  。  。  ”陈十三郎才现自己完全无法用常理来测度云空这个人。

    “世事无常，若是事事算计，那样子才当真辛苦！”云空无所谓地笑了笑，“再说我这样也算变相地拆散了八部天龙哇。  应该算有功才是！”

    “你在和这个小和尚废话什么，还不拿下那个女子！”风天行急了。

    “我地忍耐已经过了极限了！”云空终于怒了。

    只见愤怒的云空使劲一挥手，大喝道：“今天便让你尝尝几何指法地厉害！”说着左右手的食指同时凝力，各画一道半圆，直逼向风天行。

    “指罡！”台下好多人都大声惊呼起来，以云空的年纪却已经能够使出指法的最高境界——指罡。  这简直可以称作奇迹了！

    “指罡怎么了！”风天行剑法挥洒，使出“独孤九剑”中的“破气式”来，这是“独孤九剑”中最高级的一种应用了，剑法至此，似拙实巧，以实破虚，正好与那繁复无比的“天龙剑法”相对，从两个不同地角度达到了剑法的极致。  而十多年前，风天行与项云风大战落败，项云风以放过华山一脉的条件强留风天行入伙。  做了天龙教左护法。  十多年过去。  风天行的“独孤九剑”日渐精纯，却苦无对手。  今日遇到能出指罡之人，心中不惊反喜。

    “独孤九剑”向来以“无招胜有招”而闻名，然而名似无招，实则以天下剑法为己用，只不过随心所欲，信手拈来，而不用拘泥于招式本身而已。  不过破剑，破刀，破枪，破鞭， 破索，破掌，破箭是如此，而若是想要破气光靠那样就显得有些不够了，除了要能把握对手的招式破绽以外，还要有能力看清楚对手的真气运行路线。  没错，就是如此，只要把握了对手的行气路线，就能在对方使出罡气前阻断其气息的凝聚，从而达到“破气”地效果。

    而风天行在败于项云风剑下之后的十多年中，日日苦练不休，终于达到了这个境界。  他以为如此剑法就算不是天下无敌，也算世间罕有了，因此才很不在意地一次又一次将自己的内力转注于弟子陈十三郎体内。

    避开云空那道圆形指罡，风天行开始观察起云空的行气路线来。  而看见云空的指罡后，刘冷与胡晓澜就没有再围上去了，因为对敌身负罡气之人不能用围攻，很容易造成己方的误伤。  而且看过云空与艾莉婕地能力以后，他们也明白想当众取云空性命根本不可能，只能静观其变，看风天行能否击败云空，给天龙教挣回点脸面了。

    风天行眼睛死盯着云空的动作，来借此查探云空的行气路线，因为一般内家高手的每个动作都预示着他的行气路线以及出手轨迹。  不过这套用在没有什么武学常识的云空身上却效用不大，因为他的武功招式都是自己随手创造的，没什么规则可言。  而几何指法说起来就有点丢脸了，来来去去就那么几个图形而已，说到底厉害的还是指罡。

    2ooo字外，多说两句，这两天有点忙，今天居然还做了回为“千夫指”的该死地两k党，真是令韧体汗颜啊，不过总不能不更新啊，只有期待明天补回这少掉地一千字吧，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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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四章云副教主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四章 云副教主

    云空自还俗以后最讨厌别人称呼自己“和尚”，而好像风天行这样屡教不改之人更是让他恼火，他见刘冷与胡晓澜不再合围上来，压力小了很多，心中胆气更壮，手上的指罡也愈得心应手。【≮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由一维的点与线，二维的三角形，矩形，扇形，圆形等平面图形，再到三维的立体几何，虽然只是很简单的一些线面组合，但是在指罡的强力支持下，风天行也应付的极为吃力。  而云空似乎并不急着打败他，连金刚身法也没有使用，只是有模有样地在戏耍他而已。

    就这样，云空一边装模作样的与风天行交手，一边找机会向李清眸那边缓慢地推进，因为她是云空一行唯一的弱点。

    “这位小姐还没有自我介绍一下呢，总要给咱们天龙教一个交待吧？”陈十三郎却看透的云空的意图，他本人虽然不主张通过擒拿人质这么卑劣的手段来对付云空，但是却也不想就这么让云空轻易离去。

    “本小姐就是海南天涯剑派的李清眸，你给本小姐记清楚了！”李清眸闻言眉毛一扬，也如艾莉婕那样用手抹去了脸上的易容药物，骄傲地回视陈十三郎。  海蓝色眸子在大殿里昏黄的灯光下熠熠光，犹如宝石一般夺目迷人，而上扬的眉毛和高傲的神态更是将李清眸少女的娇憨展现的淋漓尽致，好个有异族风情的绝世美人！

    “‘江海凝清’？”陈十三郎色心又起，他在云空手下不知道折戟多少次了。  这次看到李清眸地丽颜，又开始动糊涂心思了。  他本来也算是“色中君子”类型的，崇尚自由选择，绝不勉强女子。  然而在慕容柔那里受到第一次挫折之后，他的观念就有所改变，昧着良心使用了“情人泪”，却被云空破坏了。  而再后来。  连续遇到“明珠谱”中的美女，却都让云空捷足先登。  自己连个渣都没抢到。  于是，陈十三郎就慢慢在极度不平衡的心理中堕落了，虽然最近他总是用“事业第一”这种话来安慰自己，但是就从他那么积极地修行“勾魂荡魄眼”就知道，那种话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这小子骨子里的色胚是改不了了。

    “怎么？”李清眸看到陈十三郎有点痴迷地望着自己，忍不住心里暗自得意。  心想这男子比那个傻乎乎的光头小贼可有眼光多了。

    “姑娘果然不负‘明珠谱’之名，倾国倾城啊！”陈十三郎眼睛一亮，忽然说道，“能走近点，让本公子看分明点吗？”这话说得已经有三分轻薄了，按照常理依李清眸地脾气应该大声呵斥或者是出言讽刺才对，哪里知道她居然红着脸，当真向陈十三郎那边走了过去。

    “你怎么了？”云空一边对战风天行一边关注艾莉婕与李清眸两女。  却没有料想到李清眸居然会不明不白地着了陈十三郎的道。  他心中惶急，却苦无脱身之策，只能大声喊叫，希望李清眸能够醒觉。

    然而到了此时此刻，再提醒已经晚了，“勾魂荡魄眼”属于极为霸道地**之术。  而且一旦中招，神智不清，很难再被唤醒过来了。

    看着李清眸向陈十三郎越走越近，云空心中也越来越紧张，越来越着急，在这种压力的驱使下，他终于展开了金刚身法。  “一念之间”。  云空已经可以挥出巅峰状态的第三阶金刚身法了，身法一经催，云空人便消失了。

    再显形的时候已经到了风天行的身前，他刚手忙脚乱地躲开云空此前释放的指罡。  还未能回过神来就迎面看见云空越来越近的拳头。  然后他感觉自己地眼前一黑，便不醒人事了。

    “长老！”

    “风大哥！”

    “恩师！”

    谁也没有料想到当年的华山派第一高手。  “天下谱”排名末席，却最为神秘的高手居然会就这么窝里窝囊的败给了一个初出茅庐没多久的还俗小和尚。  可怜“独孤九剑”号称能够破尽天下所有武功，却挡不住云空儿戏般的一拳。

    “你！不可能！”既然风天行败倒在云空手下，陈十三郎自然不敢继续使用“勾魂荡魄眼”对付李清眸了，他回目不转睛地瞪视着云空，望着这个屡创奇迹的同龄人。  他还是不能够理解为什么以自己的资质都很难得其精髓地“独孤九剑”，师父也会惨败在云空的手下。  难道说，这个云空以前与人交手都很少出全力的？

    “你没事吧。  ”云空趁此机会又移动到李清眸的身边，然而却已经抑制不止由于强行使用金刚身法时胭脂劲给自己身体带来的巨大负担，终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我已经没事了，想不到这个陈十三郎居然笑里藏刀，给本小姐下暗杠。  。  。  啊！云。  。  。  云大哥，你怎么了？”李清眸看见云空狂喷鲜血，吓得花容失色。

    “到底怎么回事，谁伤了你？”艾莉婕也凑了过来，却是看着云空百思不得其解，她实在想不出来云空为何会好好的受这么重地伤？

    “自作孽啊，我身体里面有胭脂劲，不能轻易使用金刚身法，两种行气路线有冲突。  ”云空口中鲜血不断溢出来，显然伤的不轻。  原来他现在其实基本上与普通武者无异，内力走的是丹田路线，而金刚身法的运气之路是遍走全身各穴道。  可惜云空虽然历经海中练功后功力大增，却在与夜惊魂一战中无意间解开了胭脂劲第一层，而从那以后，他每次试图使用金刚身法或者是试图通过全身穴道游走方式运气时，就会感到胸前气血翻滚，真气不畅。

    今日若非情势紧急，云空绝对不可能顶着走火入魔甚至真气冲突裂体的危险而使用金刚身法。

    “哈哈天助我也，还不拿下！”陈十三郎看到最敬重的师父一下子被云空击倒，对他的忌惮到达了极点，却没有想到峰回路转，原来云空自己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陈十三郎此言一出，身后便闪出四大尊者，合围了上来。  而刘冷与胡晓澜两大长老则扶起了倒在地上的风天行，开始察看他的伤势。

    陈十三郎也凑了过去，他觉得以云空现在地状态，四大尊者联手已经足够了。

    “凭什么？咱们天龙圣教之人，难道说起话来都只是放屁吗？”云空喘息道，他不停地咳嗽，伤势很重。

    “什么凭什么？什么说话有如放屁？云兄，你不会不清醒了吧？”陈十三郎没有听，明白云空地意思，继续催促四大尊者，“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赶快上啊！”然而，出奇地，那四大尊者听闻陈十三郎的号令，也只是对视一眼，却没有一个人有上前围攻地意思。

    “都怎么了？”陈十三郎恼了。

    “不怪他们。  ”刘冷忽然沉声道。

    “什么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风天行也悠悠醒转过来了。

    “我败了。  ”他苦笑道。  其实他早就预料到自己恐怕会败，却没有想到败的这么快，这么惨。  他挣扎着摆脱了刘冷与胡晓澜的搀扶，忽然对着云空跪了下去，“属下风天行参见副教主！”他声音不高，却很是坚定，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

    而继风天行之后，胡晓澜与刘冷也相继跪下，口称“参见副教主”。

    再接下去，四大尊者以及大大小小的教众都跪下来了。

    “参加圣教新任副教主！”

    陈十三郎懵了，云空乐了。

    虽然嘴角的鲜血还没有干，尽管说话中气还不怎么足，云空清咳一声，学着当年每次少林大会时智光方丈的样子，摆足了上位者的派头，“各位请起，小弟。  。  。  本。  。  。  本公子愧受了！”

    陈十三郎很不解地望着教内兄弟，长老们，他自然理解他们这么做的用意是想维护本教守信的清誉，却不明白为何要这么隆重正式。

    “好！本教现下又有了云副教主这样武功高强的年轻俊杰加盟，何愁大事不成？”风天行慷慨陈词，极具煽动性，他到底打哪门子主意呢？

    “没错，陈教主加云副教主，天下谁能挡我天龙？”胡晓澜也被风天行构架的完美前景所打动了，有点忘形起来。

    “便是八部天龙也败于正副两位教主联手，天下还有何人能匹敌，果然是天佑我圣教啊！”“蛊毒尊者”洪仲海自枫桥一战后便深服云空之所能，此时眼见此人入教，心中也对天龙教信心大增。

    “连我们左右护法都不知会一声就把少教主扶正，现在又找来一个什么副教主，风老儿，你这手玩得漂亮啊！”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过来，大殿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两个人。

    3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今天韧体十点半才下班，只能更新这么点了，真是抱歉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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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五章两大护法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五章 两大护法

    “这两位是？”云空本来只是出言挤兑，想多争取点时间而已，却没有料到情势急转，自己当真就要做天龙教的副教主了。【≮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而就在这种时候忽然出现的不之客，自然谁也不会欢迎。

    “哼哼，谅你这初出茅庐的臭小和尚也不知道，老夫就是天龙教护法夜沧海，而这位则是老夫的同职的小友宫彦！”当先的男子身材甚为魁伟，一头怪异的火红色长散披在肩头，眼睛小而有神，声音宏亮，颇有几分豪气。  而他口中的宫彦据传是项云风的二弟子，一手“和风细雨剑”使得出神入化，曾单人匹马拿下雄霸长江的海龙帮，创造过一人力敌数百人还轻松获胜的惊人纪录。  但是由于他只擅长以一挡多，却敌不过项云风大弟子洪海笑的“急风骤雨剑”。  于是这才有了天龙教十年前的那场大乱。  此后项云风，娄未风以及洪海笑不知所踪，而宫彦也失去了成为教主的资格，做了一名护法。

    云空从夜沧海自我介绍完就一直死盯着此人，他实在看不出来这个身材魁梧，相貌堂堂的男子就是那个曾经对冷凤情下过*药，又传给陈十三郎“情人泪”这种恶毒**药，还打过峨嵋李黛眉那半老徐娘主意而被胭脂僧击退过的天龙第一yin人。

    如果夜惊魂所言无虚的话，那么这个夜沧海已经与云空两代结仇了。

    对着云空复杂的眼神，夜沧海这样地老江湖也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子心慌。  有点心浮气躁地低喝道：“怎么，这位云少侠看老夫不顺眼吗？”

    “老夜，说话放尊重点，这位是本教新任的副教主！”风天行虽身受重伤，但是作风依旧硬朗得很，他见夜沧海口称“云少侠”，显然是不承认云空的新身份。  便皱眉责备道。

    “小心说话！”刘冷的话一向简洁直接。  而胡晓澜也流露出难以接受的神态来，但是他与夜沧海私交不错。  所以隐忍未曾开口。  台下其余众人对于夜沧海的作为也有些看法，然而天龙教经十年前一事后等级制度极严，绝对不容以下犯上此类事件，所以台下人即便心存异议，也不敢有所表露，只能静观台上的变化。

    “为什么说不得，便是这个教主老夫也不承认。  更何况什么不知道哪里冒出来地副教主了！”夜沧海锋芒毕露，嚣张的很，似乎谁也不放在眼里。  而天龙教内护法与长老职位无分大小，因而双方也只能相互指责，都没有能力当真压过对方。

    “沧海大哥，容小弟说句公道话吧！”自进门起，宫彦就一直在观察云空与陈十三郎二人，直到此刻方才开口。  而他在天龙教地位特殊。  为人又属于广结善缘类型地，因此他一开口，大家都静了下来。

    “和这些人有什么好说的，宫兄弟，这个教主之位当年就是你的，今**修成‘天龙剑法’出关。  哪里还有这些小辈的份？”夜沧海大声说道，他武功甚高，看似粗豪却是心富智计之人，若非天好色，算是个人物。

    “天龙剑法？”场中至少有数百人闻言开口惊呼。

    所谓天龙剑法，指的是“急风骤雨”，“和风细雨”以及“狂风暴雨”三套剑法，而其中据称最强的“狂风暴雨剑法”连项云风当年也没有练成。  难道他的这个木讷地二弟子却练成了？莫非他当时就是看出这一点才决定传位于宫彦的？那么此时的宫彦与陈十三郎不知道谁更强些呢？天龙教的振兴之日就要到来了吗？

    “赵兄，你往哪里去呢？”云空与陈十三郎居然同时开口，揪住了这个多面卧底。  两人话音一落。  都是满面惊奇地望着对方。

    “不知道两位教主叫住小人何事？”给赵耀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当着云空与陈十三郎两人的面溜掉。

    “不知道云兄为何要叫住他呢？”陈十三郎注意赵耀已经很久了。  早知道他与不少身份不明的人士有过暗中往来。  其实赵耀算是很谨慎了，但是他的关系太过复杂。  终究还是纸包不住火的。

    但是陈十三郎却想不通为何云空也会喊住赵耀，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这个以后再说吧。  ”云空见赵耀不敢动了，也就不再多言，他给陈十三郎使个眼色，示意自己日后会详述。

    “哼哼，还没有入教呢，还真以为自己是副教主了！”夜沧海就是看云空不顺眼。

    “哼哼，若是我做了副教主，第一个就是证明给你看我已经还俗了！”云空地回答很绝，怎么证明？天晓得。

    “你！”夜沧海纵横江湖数十载，哪里受过这种鸟气，马上就要作。

    “慢来！”陈十三郎终于话了，他慢条斯理地说道：“一样一样来，咱们今天人都齐了，就把几件事情理清楚，否则怎么跟朝廷，跟翠云以及其身后的塞外各族势力抗衡？”他先扣大帽子，拿大道理压人，下面顿时无人再捣乱，毕竟这帽子谁也戴不起。

    “赵耀勾结翠云贱人，先拿下他，慢慢审问！”陈十三郎面含煞气，先处理内**，果然高招。  而赵耀闻声腿就软了，他本来还抱有一线希望，但是既然有云空这么一个深谙瑜伽又轻功高绝的人物在，自己是肯定跑不掉了，只能眼睁睁地被几个教众抓住，押往大牢候审。

    “此人精通缩骨之术，千万小心！”云空不忘补充两句，他还真有点融入这个副教主的角色了。

    赵耀闻言身躯一震，回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云空，这才很不甘心地被押走了。

    “再来就是云兄入教之事，既然是武夷山分舵雷副舵主力荐，自然是算数的，而此前的赌约乃是风长老于在座教众面前所下，当然也是。  。  。  ”

    “放屁，放屁！”夜沧海大声反驳道，“若是老夫随便找个小子打赌，再放水败给他，是不是那小子也做得副教主，真是莫名其妙，狗屁不通！”

    “混账，你怎么对教主说话地！”风天行大骂夜沧海，情势混乱得紧。

    “说了很多遍了，老夫只当他做少教主，说起来还比老夫低上一级，而教主什么的，也不是你们几个长老说了就算数的！”夜沧海肚子里面一本帐清楚地很，果然是老姜了，辣啊！

    “你想怎么样？”刘冷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一般，透着彻骨的冻气，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出手伤人。

    “怎么样，”夜沧海瞅着云空轻蔑地笑了，“不怎么样，若是他能过我们两大护法这关，那么赌约便算效，如何？”

    “可是云兄已经受伤了！”陈十三郎本来也不是很希望云空当真做上副教主之位，因为那样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压力。  然而此刻他才现，若是有个如此实力的人作自己的左右手，那么自己的地位才能得到巩固与加强，所以他这才真心地希望成为云空的盟友，为他说起话来。

    “那么就我一个人上好了，怎么样？”夜沧海算盘打得精明着呢，若是宫彦当真与自己联手，那么便永远失去了成为教主地可能性。

    “好像你这般身手，小女子便可以应付了，不用相公来了！”艾莉婕忽然开口了，她轻轻地转着手指尖地金环，自信地笑起来，很妩媚。  然而她此言一出，沉寂很久的台下教众终于聒噪起来。  这些人自然说得都是诸如“女子不能xx”一类地老常谈，只不过翻来覆去变着花样而已。

    “行呀！”夜沧海小眼睛又眯起来了，卸了易容的艾莉婕也是“明珠谱”三甲级别的顶级美女，他这个老色鬼如何肯放过？“不过总要加个彩头才是，若是老夫赢了，小娘子便陪老夫一晚如何？”

    这么无耻的话说出口，便是以云空的涵养也恼怒起来，刚要出言，却被艾莉婕捂住了嘴“空，你觉得他当真能击退我吗？”言下说不出的自信。  而云空凝神思索一会，仍然咽不下这口气，艾莉婕却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暂时动弹不得。

    “你就试试看吧！”艾莉婕轻笑一声，两个金环自指尖滑了出去。

    夜沧海一身武功，都在一对肉掌上，他是横练的外功，徒手就能接下刀剑，因此他避也不避，就挥起蒲扇般的大手迎了上去。  而艾莉婕这一出手只是虚招，金环与夜沧海一触即回，而艾莉婕本人却已经欺身而近。  她本来的思路是用金环诱住夜沧海的注意力，然后再近身使用内力取胜。  不过她诱敌之举明显多余了，夜沧海人虽狡猾，武功却实在，而且最喜与人比拼内力。

    双掌交击，劲气四溢，那巨大的波动令靠近之人感到遍体寒。  而当两人双掌交实，俱是身躯一震，一时间居然是不胜不败之局。

    “好功力！”风天行赞道。  这个夜沧海为人诡计多端，武功确着实扎手，尤其是横练的外功和深厚的内力，在教中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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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六章终成定局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六章 终成定局

    “哼哼，小丫头蛮劲倒是不小！”夜沧海故作镇静，心里却翻起了涛天巨*，这女子年级轻轻，功力却如此了得，到底是什么来头？

    “什么护法，不过如此！”艾莉婕却不买夜沧海的帐，一脸不屑。≮全文字阅读   .y a n m o x u a n .org≯

    “我会让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为自己的无知付出代价的！”夜沧海不怒反笑，笑到脸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出来，笑到两巴掌拍下了回的金环，笑到一把扯掉身上的衣衫，露出一身强健达的肌肉来。

    “耍流氓功力也不会增加的！”云空看见夜沧海色眯眯的小眼睛就不舒服，忍不住出言讽刺道。

    “少废话，老夫先办了这两个小丫头再来炮制你！”夜沧海觉得云空已经是强弩之末，而李清眸又没什么威胁，只要能击倒眼前这个女子，就算是大功告成了。  而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女子虽然功力绝佳，不在自己数十年苦功之下，但是毕竟年轻，经验应该不足，久战必胜。

    他心中这么想，手上动作也有意无意地放轻放慢下来，想给艾莉婕以后力不济的错觉。  然而艾莉婕却无暇理会他的小花招，虽然惯用的武器金环被击落，但是她却依然不慌不忙，以掌法与夜沧海周旋。

    这让一旁观战的云空大为心慌，因为据他所知艾莉婕都是以金环应敌的，不敢确定以其不算擅长的掌法是否能斗得过这个穷凶极恶地天龙教护法。  毕竟这并不是简单的胜负之战，加上了那么不同寻常的“赌注”。  连云空也很难平静了。

    哪里知道艾莉婕却把一套掌法使得有板有眼，丝毫不落下风，这着实令人有点惊讶。  毕竟夜沧海是以掌法闻名，而其最负盛名的“大漠神掌”更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大漠神掌”乃是极为强劲霸道的掌法，每掌都有大漠风沙般的肃杀荒凉之气，非常难应付。  而艾莉婕此刻用地则是师门秘传的“千手观音掌”，不过她此刻内力充盈。  已经不用将掌法使得那么快，而是尽量催自身地内力。  以稳重，实在的掌功来对抗夜沧海的大漠神掌。

    夜沧海与艾莉婕对攻了一阵，感觉到艾莉婕的掌力也慢慢减弱了，心中暗喜，开始寻找时机准备突制人。  而就在这时艾莉婕居然飞快地向云空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么一分神，右肋的破绽便露了出来。

    夜沧海大喜。  他等这个时机已经很久了，马上抓住机会猛然动作变快，右掌飘飘忽忽地向艾莉婕右肋处按了过去。  他并有运足十分的劲道，因为不想把这么个花容月貌地大美人就这么大煞风景地毙于掌下。

    “哼哼，中计了吧，小丫头！”他出掌时信心十足，得意地吆喝起来。

    眼见那迅捷的一掌即将打在艾莉婕的右肋上，夜沧海却忽然很惊奇地现了艾莉婕也一下子动作快了很多。  而且她并不理会自己拍向她右肋的那一掌，而是右手成爪，径直向自己的顶门抓了过来。

    “啊！”

    “哎哟！”

    一旁观战之人看到如此不要命的两败俱伤式打法都是惊呼起来，但是两人动作如此之快，谁也赶不上救了。

    夜沧海起初对于艾莉婕玩命的作法很是鄙夷，认为她这是在自寻死路。  因为无论如何都是自己先出手。  除非艾莉婕的度远胜于己，否则待自己这掌击实后再行闪避也来得及。

    然而当他眼见艾莉婕地右爪闪电般到了自己头顶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错的有多么厉害，多么离谱。此时即使自己打伤艾莉婕，自己的命也送在这里了，情急之下，他也顾不得许多了，连忙收掌低头趋避。

    如此正中艾莉婕下怀，她本来拼着右肋挨上一掌也要将夜沧海格毙当场以立威，而没有料想到夜沧海如此怕死。  居然主动退缩了。

    不过此刻退缩也晚了。  艾莉婕右爪继续加，眼见得便要抓裂夜沧海的顶门！

    但凡横练外功者周身如铁。  刀枪不入，然而顶门没有肌肉，俱是骨头，那功法便护不得，因此对于外功精湛者而言顶门算是最大的弱点之所在。

    “哐！”就在那一霎那，一道惊虹平地而起，后而先至，正迎上艾莉婕地右爪，在这一声宛若金铁交击的响声中，艾莉婕被震伤了脉门，连忙收招退开数步，一脸惊疑地望着这出手拦下自己之人——宫彦！狂风暴雨剑！

    是什么，犹如疾风骤雨般快，又是什么，好像和风细雨般密集？狂风暴雨！度，准确，当这两点完美地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当一个人同时掌控了时间与空间的时候，这避无可避，也挡无可挡的狂风暴雨剑法便算是大成了。

    这一剑，干净利落，快精准，昭示了极致的剑技。  就连重剑意而轻剑技的“独孤九剑”修炼者风天行也是叹为观止，深为叹服。  虽说剑技剑意两者殊途同归，本无高下，但是以宫彦此刻的修为而言，风天行自知与其还是有一点距离，而这点距离，兴许自己今都莫望逾越了。

    而陈十三郎等其余天龙教中人见到此剑都是心情复杂，既喜本教有如此高手，中兴有望，又明白此人必不甘为人下，这教主之争希望莫要向十年前那样搞得两败俱伤，反而便宜了那些其他武林门派才是。

    惟有云空胸怀激荡，如此对手，天下难得，可惜自己此刻深受重伤，又被那该死的“胭脂劲”锁住了金刚身法运转时的要穴，否则真想试试“狂风暴雨”与“一念之间”，到底哪一个会更快一些。

    “谁让你出手救我了，你趁隙一剑刺死那个丫头不是更好！”夜沧海忽然开口怒骂起来，艾莉婕地打法激起了他地真火，此刻已经没了怜香惜玉的念头了。

    “我。  。  。  今日不想让本教总坛沾染鲜血。  。  。  ”

    “什么鬼话，要不是你剑快，老夫已经脑袋开花啦，你不想不代表人家没这个意思！”夜沧海心中更怒，不经意撇到宫彦手上居然在流血，原来那一击中他地虎口也被震开了，由此可以想象艾莉婕那一爪力道之强，当真令人畏。

    “我。  。  。  我。  。  。  ”宫彦脸涨红了，却结巴了说不出话来。  谁能想到能够使出那么惊心动魄，有如天外飞虹般剑法的男子，居然是个腼腆内向的人？云空有点明白洪海笑当年不服的缘由以及项云风本人的考虑了，说起来他们都不算错，只是造化弄人罢了。

    “我什么呀，咳！”夜沧海看到一旁站着的陈十三郎与云空二人，长长地叹了口气。  陈十三郎十五岁任少教主以来，将教内教外逐项事务打理的井井有条，而且近年来天龙教威名大盛，且隐然得到了武林几个大门派的认同，这些说起来都是陈十三郎之功。  看来天龙教自独立出来这么些年，终于即将物归原主，开始行使它本来的职责了。  伏笔，也许有人把最近章节通读后能猜到原因吧，总之不要感到太奇怪就对了）再看云空，此人半年多前骤然成名，一夜之间，全武林都知道了少林有个小和尚私携秘籍下山的事情。  然而这个小和尚却不比当年的“胭脂僧”又或者是再以前的“烈阳圣尊”，他下山时不过年方十六有余，便算从娘胎里面练功，又能成的了多大气候？不过少林还俗僧却当真了得，却是一个比一个更惊人，这小和尚下山以后，先平叶凌峰，再胜天竺僧，枫桥而战陈十三郎，慕容世家而力敌“胭脂僧”，再后来，又与陈十三郎一同大战八部天龙，威名远播，天下莫敢小窥！

    也许自己真是老了。  夜沧海自嘲地笑了起来，看得周围之人莫名其妙，不过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却是为之一缓。  他轻轻地呼出口中的浊气，缓缓地跪了下来。

    “属下圣教护法夜沧海，参见圣教主与云副教主！”

    这一刻，四座皆惊，如此一来，便等于天龙教上下一心，共同推立陈十三郎与云空分别担任正，副教主，再无异议，而自此天龙终于能从内讧的纠纷中脱离，再度翱翔于九天了！

    “属下圣教护法宫彦，参见圣教主与副教主！”宫彦十多年来仅醉心于武道，终于能够丢掉己所不愿的权力争夺包袱，他心中甚喜，居然破天荒地没有结巴。

    “明珠蒙尘，天龙扬威，神挡诛神，佛挡弑佛！”台上台下数百教众一齐高声念诵，声威震天，便连云空艾莉婕等几个不明所以之人也觉得血脉贲张，豪气大。

    “很好，好得很，老夫得见圣教中兴有望，便是此刻就死，也不枉了！”风天行心情激荡，高声喝道，猛然间一口鲜血喷出，脑袋一歪，就此逝去，嘴角犹挂笑容。  他十多年前与项云风一战，早就伤了元气，这么多年来又每每传功于陈十三郎，体内元气一直属于消耗状态，而今日大战云空，已然耗尽了心力，虽然伤不置死，却是油尽灯枯了！然而他于十年前天龙内乱时临危受命，答应了重伤离去前的项云风要竭力保全天龙教一脉，十年来夙夜操劳，今日终卸肩头巨担，能含笑而逝，也可谓是喜事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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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七章天龙惊变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七章 天龙惊变

    “恩师！”

    “大长老！”

    “老风！”

    谁也没有预料到风天行会在这个时候死，这突然而来的打击无疑是对陈十三郎最为沉重的，他已经失了方寸，痛哭出声，跪在风天行面前不停磕头，状若疯狂。【≮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教主节哀！”其余教众自然也内心悲痛，但终究及不上陈十三郎与风天行十多年的师徒深情，看到他如此失态，大家才意识到问题严重。  此时陈十三郎已经磕碎了台上的方砖，却也磕破了自己的脑门，鲜血四溅，甚为可怖。

    “陈兄！”云空觉得不能让陈十三郎再这么样下去了，连忙走上前拉住了他，哪里料到陈十三郎状若疯虎，回手就是一掌，正印在毫无防备的云空胸前。  云空本来已经深受重伤，这一掌又全不设防，一口鲜血飙出好远，委顿在地，再也站不起来了。

    “空！”

    “臭小子！”

    艾莉婕与李清眸完全没有料到忽然这样的变故，马上先后抢到云空身前，察看云空的伤势。

    “副教主！”夜沧海等老江湖也被始料未及的情势变化惊呆了，这一瞬间有几人脑中冒出“也许这是篡位夺教的最好时机”，但是与天龙教的盛衰安危相权衡一番，都是自己打消了这个可能将天龙教再次陷入十年前那般群龙无，乱成一团的糟糕局面。

    而夜沧海等几名教中元老此时地力挺。  也等于再一次正式地承认了云空和陈十三郎正副教主的地位。

    云空此时已经被艾莉婕扶坐了起来，这一掌加重了他的内伤，只见他脸如金纸，神情萎靡，看来是伤得不轻。

    “赶快点了教主的穴道，晚了就麻烦了！”陈十三郎的疯狂让云空莫名地联想到自己师父灵性死前的诡异情景，他明白人在那样的状态下很可能做出些伤人或者是自残地行为。  是以立刻招呼教中兄弟去先稳住陈十三郎。

    其实不用云空交待已经有人在这么做了，胡晓澜与刘冷两位长老左右围住了陈十三郎。  试图去点他的穴道。  不过陈十三郎此刻已然迷失了神智，立刻反抗起来，出手凶狠，招招致命，而且全然没有防守，只是一味地猛攻，乱攻。  而胡晓澜与刘冷自然不好伤他。  在这种前提下，两人联手却依旧处在绝对的下风，刘冷还不小心挂了彩，左手被打伤了。

    “请两位护法也上前去帮教主一把，此时属非常时期，当行非常之道。  ”云空明白光靠两位长老是拿不下陈十三郎的，便吩咐夜沧海与宫彦上前帮忙。

    “是！”两人其实早有出手的意思，但是却害怕因为此前的纷争而让教众认为自己二人有谋反之意。  只得苦苦忍耐。  而现下副教主下令，那么自然该当遵从。  而这两人加入战团后，情势就开始一点点向围攻陈十三郎的四人这一方扭转起来。

    虽然都没有用武器，但是还是能够看出宫彦的武功地确出类拔萃，已然登堂入室，步入了宗师的级别。  由于陈十三郎出手全无章法。  其余三人都是难有应对之策，莫说是上前制伏，便是保全自身不受伤已属难能可贵了。  而宫彦却掌法飘忽，有进有退，丝毫没有因为陈十三郎的疯狂而失了方寸，几次都差点就将陈十三郎制住了。

    “宫护法不必太过谨慎，教主现在的状态极不稳定，若是如此一味缠斗，耗尽了内力，恐怕会大伤元气。  所以还是趁早点了穴道或者是击晕了比较好。  ”云空旁观者清。  他看出宫彦几次有机会击倒陈十三郎，但是都是脸现犹豫之色而错过了机会。  他心中雪亮。  知道其仍然有所顾忌，便出言点醒。

    云空此言一出，宫彦心中很是惊讶，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未及弱冠的副教主居然有此等眼力，连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果然，几个回合后，他又找到一个机会，右掌轻轻地在陈十三郎的后脑一斩，将其击晕过去。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再看围攻陈十三郎的四人，除了宫彦以外，或多或少都挂了彩，大口地喘着气。

    “灾难啊。  。  。  ”云空失去意识前地最后一句话，他其实早就撑不住了。

    风天行的离世给这原本可以圆满结束的天龙盛会抹上了一丝阴霾，教主陈十三郎当场失去理智，副教主身受重伤，几乎致命，其余护法长老也都难免挂彩，这让天龙教差点再度形成群龙无的局面。  好在护法宫彦力挽狂澜，在关键时刻挡下了疯掉的陈十三郎，才避免了更大的损失。

    之后地一个月，陈十三郎的情况时好时坏，仍旧没有摆脱风天行之死的阴影，终日混沌，口出胡言，让几位由教众请来的名医也束手无策。  而云空在清醒后，却惊喜地现自己的胭脂劲又解开一层，这当真是因祸得福了。  他吃苦惯了，内力又深厚，调理一个月后，身体已经好了十之七八。

    “空，你其实与这天龙教并无渊源，难道还当真准备加入此教，为其效力不成？”艾莉婕对这个问题一直很不能够理解。

    “就是，臭小子，他们也没给你什么好处啊，干嘛那么卖力？”李清眸也表示了自己的疑惑。

    “我没有告诉你们，我的父亲有可能是十多年前覆灭的一个名为天魔教的教派创始人之一。  ”云空听到两人的疑问，愣了一会，却是答非所问。

    “天魔教？那可算是个邪教啊！”李清眸曾听其父李帆影说过武林轶事，知道天魔教地名头。

    “那又如何，与你现在有什么关系吗？”

    “有。  我母亲据说是一个武林大门派地掌门。  ”云空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换而言之，他们都算是江湖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我师父当年之死地缘由我也未曾探明，说起来，还是有很多事等着我去做的。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但是想要去一一查探这些事情的真相，我总是孤身一人是什么也办不成的。  ”

    “也就是说，你本来也想依附或者说加入某个门派或者是组织，然后再借助。  。  。  ”

    “不是借助，婕儿，你想岔了。  ”云空打断了艾莉婕的猜测，“我出道后多次遭到一些人有意无意的诬陷，名声很是糟糕，每日被人追杀，根本不可能有时间或者是精力去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  因此可以说，我出道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一直都是随遇而安，很被动的活。  ”

    “我似乎有点明白了。  ”艾莉婕笑了。

    “我不知道这次回来后自己的名声是否有所改观，但是我坚信，还是会有很多武林人士欺负我势单力薄，而前来找麻烦的。  毕竟‘天龙三绝’，‘烈阳神功’这些令人垂涎的武林至宝，名义上都在我这里，这些贪婪的江湖客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过这次加入天龙教，还阴错阳差地做上了副教主，于我而言，正好是个天大的机会。  ”

    “这样一来，找你的麻烦就成了找天龙教的麻烦，那些觊觎你手上秘籍的人就要三思而行了。  ”李清眸也明白了。

    “没错，托庇于天龙教的江湖名声，我可以摆脱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才能腾出手来去做自己的事情。  ”云空也笑了，他的脸上闪现出智慧的光芒，这个有点迷糊的还俗小和尚成熟一点了。

    “副教主，两大护法与长老前来探望您！”门外的守门教徒吆喝了起来。

    “请他们进来！”云空示意艾莉婕与李清眸退到后房，自己端起桌上的茶杯，品起茶来。

    看来云空悠然自得的样子，参见完教主后，夜沧海忍不住就出言调侃起来：“副教主看来伤势尽愈啊，真是恭喜了，而且还有美人服侍，真是令人羡慕啊！”

    “你来就是为了这个吗？”云空皱眉道。

    “副教主明鉴，属下几人前来，是想与副教主商讨一下陈教主的问题。  ”胡晓澜接过了话茬，肃容道。

    “陈兄 。  。  。  教主的情况怎么样了？”云空忙关心道。

    “这个。  。  。  ”胡晓澜无奈地摇了摇头，又看向一旁的刘冷。

    “教主还是没有明显好转，所以想请副教主出来主持大局！”刘冷直入主题，他从来不说废话的。

    云空却不接口，而是环视了四人的表情。  其中刘冷面色清冷，什么也看不出来。  胡晓澜脸色犹豫，显然是乱了方寸。  而宫彦面色平静，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夜沧海的神情最复杂，有怀疑，有担忧，也有期待，是以他也同时在观察自己，想从自己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我刚刚入教，对教中基本情况，教义教规尚且不明，如何主持大局，恐怕行不通啊！”云空连消带打，以退为进，将问题又推了回去。

    3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韧体深刻反省，下面会好好安心写书，可能更新不会很快，但是力求稳定与质量。  下面依然可能有小小的恶搞内容，但是如同海外那卷一般完全脱节的情节架构上的恶搞绝对不会再犯了，主角已经走上了江湖正途上，下面就是几大教派的争霸以及云空解开一些有关身世等问题的谜底之类的内容了，如果有嫌情节展慢了的请暂时停一停，**会慢慢到来，可以积蓄一些章节再看，呵呵，总之韧体不会再多管订阅了，力求把后面的书写精彩，送给大家，也送给自己。  完本后韧体会重新修改前面的脱节，有问题的部分，也请大家继续支持我，支持武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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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八章坦诚相见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八章 坦诚相见

    “这些说来都算不得什么大问题，不过属下倒是有个问题想请教副教主，还望不吝赐告才是。【≮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夜沧海沉声接下了话茬。

    “夜护法但说无妨。  ”云空就等这老狐狸上钩呢。

    “请恕属下无礼，敢问云副教主入教的动机为何？”夜沧海此言一出，其余数人的眼睛都落在了云空的脸上，等着他的答复，这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

    “坦白说，我起初在武夷山分舵入教时，只是想借天龙教的人力帮我找一下几位内人而已。  ”云空沉吟了一会，说了实话，他明白只有自己坦白才能将话题进行下去。

    而听闻了云空的解释，众人半晌不语，须臾，夜沧海再次打破沉寂：“无论如何阴错阳差，云副教主已经得到了教中兄弟们的承认，这其实本来也没有什么。  ”夜沧海说到此处便转了话锋，“但是现下陈教主因为伤心过度而走火入魔，本教急需有人出来主持大局，按照常理应该由副教主。  。  。  ”

    “还是那句话，我虽有幸坐上副教主之位，却对教内情势毫不了解，所以我建议由护法宫彦暂摄代教主之位，诸位长老护法一旁辅佐暂时稳住大局，不知道大家对此有什么看法？”

    云空也明白自己一把手是暂时没有能力扛下来的。  而他这个建议先考虑到宫彦在天龙教多年累积的人气，还有他足以震慑群雄地武功。  再加上几位长老护法在一边出谋划策，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才是。

    云空这么说，倒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之外，不过这个建议却当真是考虑周到，很有可行性。  众人面面相觑，都是暗自点头。

    “副教主此建议大妙，然而计划中却未提及自己。  不知道副教主自身又做何打算？”夜沧海听云空语气中有做甩手掌柜的意思，连忙出语相询。  他忽然觉得有这么个副教主似乎也挺不错，至少此人武功卓绝，也很有想法，不简单哪。

    “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云空决定不再兜圈子了，“我大概也了解到天龙教的来历了，你们那些反朝廷的勾当我也清楚。  不过于我而言也的确需要天龙教副教主这么一个身份来为了挡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同时也需要利用本教地人力物力去做一点私人的事情。  ”

    “很好，既然副教主愿意坦诚相见，那么条件可以谈。  ”虽然听了云空地话，刘冷与胡晓澜都是脸色大变，但是夜沧海却觉得云空这么说反而让他放心。

    “条件？”

    “没错！副教主武功是不用说了，在江湖上也颇有影响力。  此刻本教正值用人的时候，像副教主这样的人才我们自然不愿意错过。  因此我们需要你的诚意，需要你全心全意为本教效力的承诺！”

    “我可以接受上述条件为本教效力，但是我希望能够借助教中力量做一些私人的调查，不知道能否。  。  。  ”

    “这个我可以做主，绝对没有问题！”夜沧海巴不得知道些云空的私密，兴许还能借此要挟呢！

    “好。  那么就容我先回答夜护法前面地一个问题。  我之所以建议由宫护法为代教主，诸位长老辅佐，而没有将自己纳入考虑范围，主要是因为我现在要去做一件事情，为本教立点功劳。  ”云空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在座众人都是老江湖了，自然听得出来此事绝不简单。

    “还记得上次教主拿下的一个名叫赵耀的教徒吧？他是一个内**，由翠云居安插在本教当中的。  而本人更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探得此人其实还是朝廷安插在翠云居的内**。  ”

    “果有此事？”其余众人都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震撼了，如果云空所言无虚地话，朝廷已经开始注意到天龙教了。

    “没错。  此人与一个姓郑的太监私会时恰好被我看到。  并且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因此才了解到此事的始末。  ”

    “那么朝廷现在对本教的态度如何？”胡晓澜忽然问道。

    “看起来似乎是将本教对于朝廷的威胁放在第一位啊！”云空苦笑起来。  把那天听那个“郑公公”说地话大致复述了一遍。  听完云空的复述，教中的几个元老都是沉默不语，他们没有料想到朝廷已经开始关注天龙教，更没有想到情势还相当紧急。

    “那么不知道副教主怎么看待此事？”夜沧海问道，他越觉得这个云空不简单了，也对这个神秘的还俗和尚好奇起来。

    “那么你们是否能先回答我，当年的建文帝朱允文是否没有死，还携了宫中的武林秘籍，也就是天龙教的神功典籍逃了出来，还收养了一个义子？”云空干脆问个清楚。

    “这。  。  。  想不到连你也知道了。  。  。  ”胡晓澜摇头苦笑道。

    “而且那个义子应该本姓陈，而陈十三郎就是那人的后人。  ”云空继续说自己的推论。

    “没错，副教主什么都猜到了。  说起来教中大半元老也都是当年建文帝手下臣子的后人。  而咱们天龙教本来就是从当年宫中地龙卫队所衍化而来，而我地师父项云风便是当年龙卫队统领项鸿的孙子。  ”宫彦用钦仰地眼神注视着云空，在他看来一个外人却能仅凭一些零散的消息猜测到如此深的内幕当真是了不得。

    “原来如此，总算将我心头的疑惑解开了。  ”云空展颜一笑，继续道，“我想假扮成赵耀的样子，反混进翠云及朝廷中，不知道诸位以为如何？”

    听到云空胆大包天的主意，夜沧海等人都是怔住了，这行得通么?

    “诸位不用担心，咱们可以想办法从赵耀口中套出他知道的东西，这样子我装扮起来就不会太困难了。  ”

    “套？怎么套？那小子硬气的很，一个月了，什么方法没试过？那小子愣是软硬不吃！”夜沧海说到赵耀就来火，他还没有遇到过这么难审之人呢！

    “既然我这么说了，自然就有办法，大家就不用为这么问题担心了。  要不，便让我来给大家做一个表演如何？”云空嘴角掠过一丝有点邪恶的笑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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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九章真真假假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九章 真真假假

    当夜沧海等人目睹了云空学自西方的催眠术以后，才明白这个新任副教主拥有多么神奇的能力。≮全文字阅读   .y a n m o x u a n .org≯  在催眠术的作用下，赵耀差点连自己几岁还在尿床都交待出来，而他自己是朝廷卧底的事情，还有相关联络人，联络方式都老老实实地说了。

    而根据他透露的情报，翠云居的背景说起来还大过天龙教，那是蒙人联合女真，色目，两藏等域外众多小国创办的一个精英组织，目的是挑起明朝的内战以予这些域外民族以可趁之机。

    而朝廷已经知晓了翠云居及天龙教的情况与背景，正在制订相应的方案来分别对付，而云空此行的目的则是混淆翠云与朝廷的视听，设法消弭天龙教眼前的大祸，同时让朝廷将矛头率先指向翠云居。

    “副教主此行事关重大，不知道是否需要教中高手相随以为照应？”云空临行前，夜沧海问道。

    “教主大病未愈，教里正是缺人的时候，况且翠云居多是女子，我还是只带上婕儿和清眸就好了。  ”云空此刻已经化妆成了赵耀的样子，由于他深谙缩骨奇功，所以有能力将体形调整成与赵耀相近，而艾莉婕与李清眸则稍作改装，装扮成两个侍女，就当作是教主赐的以掩人耳目。

    “可是朝廷中还有翠云居都是暗中隐藏了高手无数啊，若是当真动起手来的话。  。  。  ”胡晓澜也担忧道。

    “不用担心，小弟还有些保命地小法门。  况且轻易也不会被拆穿的。  ”云空口上这么说，心中当真没有底，按照赵耀的说法，最近与上次那个假扮冷凤情的女子还要见面一次，自己不知道能否糊弄过去呢。

    “那么属下就等着副教主的好消息了！”既然云空坚持，夜沧海等人就没有再勉强了，虽然云空为天龙教效力算是利益的结合。  但是说起来还有天龙教讨了大便宜，毕竟以云空的武功与能力。  说起来应该是整个武林竞相争夺地人才。

    云空携着艾莉婕以及李清眸一路向南，很快又到了翠云居的老巢——江南水乡苏州。

    找到翠云居留给赵耀地记号以后，云空先把两女安排进客栈，自己才独自依着标记找到一家茶楼。

    上到二楼，云空找一个人少的角落坐了下来。

    没一会店小二就来招呼了：“客官几位，要来点什么？”

    “有翡翠茶吗，要采于云深之处的。  ”

    “客官您稍待片刻！”店小二闻言打量了云空一会。  低声道，“是赵爷吗？”

    “怎么又换人了？”云空不答，反问他道。

    “爷您又不是不知道，这是规矩呀！”小二笑着说道，递给云空一张纸条，然后就去招呼其他客人了。

    云空看准一旁没有人才打开了纸条，上面是一个地址，应该是本次联络的地点。

    而云空赶到那个联络处的时候。  上次那个假扮冷凤情的女子已经在恭候了。

    “最近天龙有什么大动作没有？”那女子开口就问道。

    “回小姐，暂时还看不出来什么，不过教中的人事却似乎经历了一次巨大地变动。  ”云空学着赵耀的语气很恭敬地回答道。

    “人事变动？那是什么意思，天龙教教主不是那个陈十三郎么，能玩出什么花样来？”那女子很好奇地问道。

    “陈十三郎是教主没错，但是天龙教最近却多了一个副教主。  而且长老风天行死了，而一直很少出现的护法宫彦也回来了。  ”云空不慌不忙地将这个足以轰动武林的秘辛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什么？风天行死了，宫彦回来了？”那女子闻言惊呼起来，她皱紧了眉毛思索了一会，才又继续问道：“这些事说来算是天龙教的秘密，你一个由武夷山分舵刚刚调进总坛的香主怎么可能会知道？”看来她疑心甚重，连赵耀的话也有怀疑。

    “小姐说的没错，这种事按照常理小地的确无从知晓，然后此事却天龙教的大会上，所有教众都看得分明啊！”云空之所以都说的实话。  也是在试探总坛内是否还有其他翠云居的卧底。  而自己假扮赵耀之事却除了几个教中元老外无人知晓。  同时云空还让夜沧海秘密将赵耀转移到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囚禁，而对外宣称此人逃亡离教了。

    “怎么会这样呢。  好，你把事情经过详细地说给我听，一点细节都不准漏过！”那女子厉声说道，“而你说地话我会派人查实，若是有半句虚言，哼哼！”可能是此消息太过惊人了吧，她短时间似乎接受不了。

    于是接下来云空便将那天在天龙大会上的每一件事都说给了那女子听，包括自己被识破身份失手被擒的事情。  而唯一的变动，就是云空将赵耀被识破身份的时间巧妙地说成了在所有事情云空升为副教主，宫彦的出现，风天行的死，还有陈十三郎的失态）完后，并交待了被俘一事。

    同时，他对陈十三郎受刺激而疯掉这件事闪烁其词，交待的不清不楚，而自己逃跑出来的过程自然也是捏造出来地，因此也一笔带过，不敢细说怕露出破绽。

    而听完了云空地叙述后那女子沉默了许久，才提出了她的第一个问题：“你觉得云空这个人怎么样？”

    “回小姐，小人不懂小姐这一问地意思。  ”云空乐了，决定装死，套套这女子的理由。

    “你为本派立功甚伟，对我也不必过于拘谨。  我与你联络这么多次，却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姓名身份，相信你也早已困惑许久了。  ”那女子皱着眉头似是在考虑什么棘手的事情，不过对云空说话时的语气却出奇的温婉，与刚刚见面时当真是天壤之别。

    “小人只知道忠心为翠玉办事，虽万死亦不辞矣。  ”云空这套拍马屁的本事还是夜沧海亲自教的。

    “你站起来吧，不用一直跪着那么辛苦。  ”那女子笑着让云空起来，“你既忠心为本派办事，我今日便透**秘辛与你知道好了。  其实我就是任丽卿本人！”

    “什么？”云空还没有站起来又跪了下去，奴才样做得是入木三分，“小人参见任小姐！”

    心里面却恨得牙痒痒。

    “起来吧，说了不必拘谨了。  ”任丽卿还是那付心不在焉的样子，“其实我与那云空也有数面之缘，还曾动手过招过。  然而此人甚是古怪，我每次见他一次，武功就高上几分，待其大战八部天龙的时候，我便算服食本教秘药‘催神丹’也不是对手了。  ”

    听到别人背后夸奖自己的感觉怎么样？云空觉得好极了！他强忍住笑意，努力肃容附和道：“此人武功的确高绝，我看便算是那天龙教主陈十三郎比他也逊之三分。  ”自我吹嘘的感觉也挺不错，云空有点飘飘然了。

    “陈十三郎若不是靠那几个老不死数十年的功力撑着，又能成得了什么气候？即便是大战八部天龙的时候，也主要是云空出得力多，他只是捡个便宜罢了。  ”任丽卿嗤之以鼻道。

    “你知道吗，此人算是我出道以来唯一一个完全看不透的人，而且此人大智若愚，看上去一付憨厚老实的样子，然而行事无一不出人意料之外，有如天马行空，无迹可寻，端的是厉害！”任丽卿又自言自语道，她看来关注云空很久了。

    “小姐上次不是说此人江湖经验不足，可以智取吗？”云空便将上次偷听任丽卿与赵耀对话时，任丽卿对自己的评价复述出来，看她如何回答。

    “是呀，我本来是这么想的。  ”任丽卿苦笑道，“但是从此人加入天龙教一事看来，简直大胆妄为已极，但是细细琢磨起用意，却当真妙不可言，这不是大智若愚吗，我还是低估他了！”

    “有这么厉害吗？”云空小心翼翼地问道。  他自己心道这一切都是偶然啊，哪里有什么特别的算计了？

    “先，他被诬强抢天龙教秘籍，此事不攻自破；其次，他被指证曾偷盗少林秘籍，此事便将牵扯到两个门派的纠纷，根本说不清，也就这么躲过去了；再次，身为天龙教的副教主，那么即便当真身负‘烈阳神功’也无人敢再讨要；而最重要的是，他的加入完全提升了天龙教的地位与身份，两位教主联手大战八部天龙的故事也将成为武林一大佳话，届时天龙教的声誉将全面恢复到项云风在位时的巅峰状态，那样子咱们再想混水摸鱼，挑起天龙教与武林各大门派的纠纷就难了！”

    云空没有想到一个偶然事件被让人有如此的深层次思量，禁不住暗自好笑。

    3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抱歉啊，韧体昨天又加班了，惨啊，大家谅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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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十章催眠美女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十章 催眠美女

    “小姐不是将他的软肋，也是冷凤情的事情握在手里吗，不如再找个机会刺激他一下什么的？”云空终于切入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很小心地问道。? 最新章节阅读 ωωω.yanmoxuan.** ?

    “哼，谈何容易！冷凤情武功不在我之下，我也是和她大战了数百合才侥幸赢下一招，夺了她的随身宝剑，也学了点似是而非的‘断水剑法’，那次没有能够当真打击到那个姓云的小子，恐怕再怎么玩花样也难了。  ”任丽卿恨恨地说道，显然心中很是恼怒，“实在不行就扮作冷凤情杀他一两个女人，看看他会不会疯掉！”

    任丽卿的狠毒让云空惊得打了一个哆嗦，还好自己把武功最弱的李清眸带在身边，否则还当真怕这个恶毒女人乱来。  想到这里，他又担心起公孙情等几位夫人来，一时间，他甚至有出手将这个任丽卿格毙当场的冲动。

    “嗯？这似乎是个相当不错的主意呢，我找人查探一下云空几个女人的行踪，只要有落单的就想办法先捉来，然后。  。  。  ”

    “小姐此计大妙，可是云小子那几个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啊，尤其那个公孙情，据称很不简单呢！”云空只能假意点醒，试图打消任丽卿疯狂的念头。  而他的几位夫人中武功最高的其实是南宫明月，却没有几个人知晓此事，因此他却单拿公孙情说事。

    “那个傻女人，被我当场撞见被那云小子‘霸王硬上弓’。  却还死要面子不承认，硬要说自己是人家的未婚妻，真是够不要脸地！”任丽卿恶毒的口舌让云空大长见识，“况且她的‘明珠谱’排名在我之下，武功智计没一样及得上我，这种女人有什么好怕的！”

    “小姐英明，”云空听了虽然心里不舒服。  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有那么几分道理，“小人此番为天龙教所识破。  却不知道下一步对小人的安排是？”他先岔开话题再说，也探探自己下一步的方向。

    “你还装得有滋有味呢！”任丽卿忽然飘飘忽忽一掌，向云空的天灵盖劈了上去。

    云空见状大惊，却猜不到她究竟是有心试探还是当真拆穿了自己地身份，那一霎那，他将全身功力运于头部“百会穴”，决意放手一搏。  赌任丽卿只是在试探自己。

    “啪！”一声轻响，任丽卿的那一掌毫无花巧地落在了云空地天灵盖上，而就在她力催命的一瞬间，感觉到掌力遇到一股强大的阻碍，正准备加力的时候，云空闪到了一边。

    “哼哼，虽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不妨不客气地告诉你。  即便你就是赵耀本人，刚才我也一样拍死，咱们翠云居没有失败的卧底，被拆穿就是死！”任丽卿厉声说道，从腰间抽出佩剑来。

    “那也要你杀得了我才算！”云空天灵盖被击中，头到现在还晕乎乎的。  但是他武功卓绝，已然远在任丽卿之上，身形晃动，下一刻便移到了她地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她的穴道。

    “你！”

    “看着我的眼睛”

    “哼，矮冬瓜，不管你是谁，我也。  。  。  我也。  。  。  你。  。  。  你到底会使什么妖法，我好困”

    “你很困了，就好好休息吧。  什么也不要想。  全身放松。  ”云空凝视着任丽卿的眼睛，很轻柔地说道。

    若是一般的惑心术又或者是摄魂法一类的武功。  可能任丽卿还有办法抵挡，但是这学自摩诃禅师的催眠术却是更深层次的心灵控制术，它先让受术者进入轻度睡眠状态，然后于恍惚间套出受术者地秘密。

    “你的姓名是？”

    。  。  。

    简单地问了几个问题确认了任丽卿的身份后，云空开始切入主题。

    “你现在的样子是你真实的模样吗？”

    “不是。  ”

    “那么将你的真实模样展现给我看吧！”

    “好地。  ”这个时候，任丽卿的脸又开始扭曲，变形，慢慢的，她的模样开始变得朦胧起来，仿佛隐在雾里一般。  云空目睹着这平所见之最为神奇的情形，他很感兴趣这个恶毒女子的真实样貌究竟如何，又是为何能稳坐“明珠谱”头把交椅。

    任丽卿的模样在一阵朦胧后又逐渐清晰起来，而就在她彻底显形的那一刻，云空沦陷了。

    那是一种难描的眉清目秀，那是一种鬼斧神工的精致，那是如梦如幻地魅力，是上天对人世地馈赠，是对美丽的最佳诠释。

    “怪不得，怪不得。。  。  ”云空从来没有被如此地美丽震撼过，有那么一刻，一种邪恶的冲动与占有欲从他内心最深处升起，让他差一点就不顾一切地扑了上去。  然而，他毕竟内力深厚，定力也远深常人，居然硬是挺过了那种冲动，但饶是如此，理变化还是免不了的，让他觉得很是尴尬。

    “为何总是装成其他样子呢？”云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制住心中的躁动。

    “因为没有男人能在见过我原样后不为我神魂颠倒，因此师父让我装成其他人的样子，这样子才能尽量减小别人对我的注意，利于行动。  ”

    “从来没有例外？”云空一边很勉强地压制自己的冲动，一边问道。

    “没有。  ”任丽卿忽然一笑，百媚流转，云空顿时失了神，不安的身体躁动又不争气地出现了，他有如野兽般“嗬嗬”地低吼着，似乎随时都有可能会扑上去。

    “你究竟是哪一族人？”云空大口地喘着气。

    “色目。  ”

    “先变回刚才的样子吧。  。  。  ”云空不敢再看她，转过了头去。

    。  。  。

    待云空再次转过头的时候，任丽卿已经变成了冷无枫的样子，这让云空多少平静下来一点。

    “你的模样变来变去，究竟用的是什么法门？”云空对这“变脸”的绝招很是好奇。

    2ooo字以外，免费时间。  韧体最近级忙，实在太抱歉了，请各位书友们千万包涵一下啊，下面会恢复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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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十一章神秘势力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十一章 神秘势力

    “那个是我们回天教的不传密功——扭转乾坤。≮全文字阅读   .y a n m o x u a n .org≯  ”

    “回天教？”云空没有想到翠云居背后原来还有其它未知的势力在支援着。

    “前身是木剌夷，回教的一支，你们中原人恐怕没有听说过。  ”

    木剌夷是回教的一个狂热教派，起源于波斯，正统回教认为他们是异端邪派。  这教派的领袖称为“山中老人”，以暗杀作为主要手段，总部设在高峰的顶上，称为“鹫巢”。  在山谷中建立了一座大花园，花木庭榭，美丽无比。  宫殿辉煌，装饰有无数金银珍宝，到处有管子流通美酒、蜜糖、牛乳。  园中充满各族美貌的少女，能歌善舞。  山上养了一批幼童，从小就教导他们，说为领袖而死，可以上升天堂。  等他们到了二十岁时，在他们的饮料中放入**，于他们昏迷中每次四人、或六人、或十人一批抬入花园，任由他们在花园里无所不为，所有美女都温柔的服侍他们。  这些青年尽情享乐，舒服之极，相信确是到了《可兰经》中所说的天堂乐园。  过了一段时候，再用**将他们迷倒，抬出花园。  他们转醒之后，甚是失望，山中老人召他们来见。  这些青年自幼深受教育，确信山中老人是回教圣经中所说的大预言家，对他绝对崇拜。  山中老人问他们从哪里来，都答称来自天不答应。  刺客所服的**是**一类，突厘语称为hasbsp;西欧历史家称这个教派的教徒为assassini。  英文assassin刺客、暗杀者）一字就由此而来。

    以如此方式来培养最优秀地也最狂热的宗教刺客，思路说起来与斯巴达克斯在海外小岛上自建的天堂地狱如出一辙，完全是抓住了人性的弱点。  山中老人将人们潜意识中对于美好活的追求以及美丽天堂的构想实际化，以此来麻痹那些青年们的思想，成立了木剌夷。  然而，拖雷地第六子，也就是大汗忽必烈的弟弟旭烈兀黄易名作“破碎虚空”里面地思汉飞）攻破了这个神秘的教派在高峰上的城堡。  一举而将之歼灭，不分老小。  全部杀光。  但这教派分布甚广，总部被摧毁后仍在别的地方继续恐怖活动就像现在的“基地”）。  那时回教徒在中东一带势力极大。  回教的大教主称为哈里，驻在巴格达今伊拉克都），就像基督教的教皇驻在罗马一样。  哈里统率大军，兼管政治。  当时在巴格达统治已近五百年，又占领了基督教地圣城耶路撒冷。  西欧的基督徒组织“十字军东征”，一次又一次的和回教徒作战。  规模巨大的东征共有八次，但终于打不过回教徒而失败。  旭烈兀的西征却只打一仗就摧毁了回教的大本营。  那个哈里名叫木司塔辛，爱好音乐，是大食朝的第三十七代哈里。  一说旭烈兀将他裹在毛毡中，放在巴格达大街上，命军士纵马践踏而死。

    云空熟读典籍，却是知晓上述这段历史和这些典故，但是对于曾经是死敌的回教徒们为何会和蒙人搅合在一起甚为不解。  凝神思索了好一会，才又开口问道：“你是哪里人？”

    “汉人！”任丽卿地回答合理却不合情，让云空更是疑惑了。  没错，看她的形貌的确是很典型的江南水乡女子，但是既然是汉人，为何却要为蒙人效力呢？

    “为何要帮蒙人与朝廷为敌？”云空很好奇地追问道。

    “因为命运。  ”任丽卿这一次的回答却更让云空如坠云雾之中。

    “谁给你命运？”不过云空到底是挺过“最终审判”的坚定信仰者。  他联系木剌夷地不光彩历史，有点猜测到了原委。

    “真神阿拉在人世间唯一的代言人，真善美的宣导者，博尔黎大人！”任丽卿虽然此刻处于轻度睡眠中，脸上仍然可以清楚地看到她对这个博尔黎的尊敬与崇拜。

    看来这个叫做博尔黎的蒙人应该就是回天教的脑人物了，此人居然能将汉人女子通过宗教信仰蒙骗到了这个地步，当是极具人格魅力也极善口舌之辩的人物。  云空举一反三，马上由此联想到了红衣主教斯巴达克斯，依此推算，若是此人还是年轻男子。  那么当真是一个天大的难缠对手了。

    “他大概多大年纪？”

    “他就是神的代言人。  怎么会在普通人面前展露形貌？”任丽卿忽然怒了，她情绪一激动。  云空的催眠术便不再起作用了道理就好像人做了噩梦会惊醒一样），她地眼睛一下子睁了开来，怒视着正在全力施术地云空。

    而对于此类心灵控制术，总惧怕的就是对手地精神力要强过自己，造成施术者的反噬，因此云空催眠术被破，又猝不及防地受到反击，立刻受了重伤，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淋了任丽卿满脸。

    其实云空出身少林，自小修持，又能够自斯巴达克斯设立十余载而无人能破之“最终审判”中全身而退，精神力自然远远强于普通人。  然而这任丽卿虽然算不上精神力极强之人，但是由于对回天教的信仰强烈到了极致，一旦被人触及信仰的逆端，居然在那一瞬间爆出难以想象的巨大力量，以至于挣脱了云空的束缚，这当真是人算不及天算了。

    “你究竟是什么人，居然能够假冒赵耀混入翠云，还能控制我？”任丽卿此刻相当于小憩初醒，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是记得一清二楚，她又惊又恐地望着云空，低声喝问道。

    “恕小人不便透露了！”云空受催眠术反噬，受了极深的内伤，哪里还敢久留此地？不过对于他来说，想知道的信息大致都已经套到了，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他飞快地转身就想离去，却被任丽卿挡住了去路。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否则恐怕你休想离此地！”她声音居然很小，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一般轻柔，同时还在不停地左顾右盼，似是在恐惧些什么。  而云空刚刚学会察颜观色，看到任丽卿神态不对，已经明白她比自己更怕此事声张出去，而且更重要的是，她没有把握能将自己一击必杀。

    “不知道你想说什么！”云空想明白这个道理，忽然大声呼喝起来，想尽力引起此地隐藏在暗处的翠云中人的注意云空自己猜测的），果然，周围当真出现了几个人，迅向这里靠过来。

    “你！”任丽卿大是惊惶，却不敢出手对付云空，显然她另有忌惮。

    “作个交易吧，放我安然离去，我就什么也不乱说，否则。  。  。  ”云空这下更加有恃无恐，转而轻声与任丽卿讨价还价起来。  而那几个闻声赶来的盯梢之人却看得心中暗自奇怪，什么时候赵耀与任大小姐关系这么亲密了？

    “你。  。  。  你休想！”任丽卿嘴上虽狠，却是当真不敢造次，看见那几人越来越近，只能低声问道：“你保证你不会和任何人透露今日之事？”

    “自当遵从！”

    “那么你至少告诉我究竟是何方神圣？”任丽卿怎么也想不出天龙神教有哪个成名俊杰的身材能够与赵耀如此相似。

    “小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天龙教新任副教主云空便是不才！”云空虽然身受重伤，但是能够将这个才智能力都在自己之上的“明珠谱”头牌玩弄于股掌之间，还是暗自得意的，毕竟他很少不靠武力蛮干解决问题的。

    “你！”这是任丽卿第二次为云空所气结了，她愤恨的眼光似乎要将云空撕成碎片，但是在那几位巡查使者面前还得装作对云空嘉奖有加的样子，“做得很好！本尊适才过于激动，以至于有点语无伦次，那云空当真作上了天龙教的副教主？”她表演能力一流，马上掩盖了两人之间不平常的气氛。

    “小人哪里敢胡说，这可是用性命打探来的情报啊！”此刻云空诚惶诚恐的样子，配合的很，再配上他嘴角未干的血迹，更是让几位闻风而来的巡查使者对其的忠心颇为动容，都是目不转睛地望着他。  这巡查使者在翠云居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他们没有任何职位，仅仅对所监视的人具有杀大权，因而任丽卿虽然权倾翠云，却也不敢让巡查使者知道自己失职泄露了本派机密。

    “好！打探到如此有分量的消息，算你立了大功！而你受伤如此之重，本尊决定亲自为你疗治，跟本尊来吧！”任丽卿还是不甘心放云空就这么溜了，想先将其套住。

    “还是免了，小人自有疗伤秘法，却是要尽快觅地清修，否则小人神志不清时，说错了什么话就不太好了！”云空已经是明显在威胁了，任丽卿自己也明白今日大势已去，只得点头道：“那你离去吧，切记你身负重大机密，管好自己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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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十二章新的纷争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十二章 新的纷争

    却说云空毫不费力地脱离险境后，再也压制不住内伤，连吐两口淤血，差点晕厥过去。≮全文字阅读   .y a n m o x u a n .org≯

    他思忖在苏州一带并无甚熟识亲友，思前想后，却是苦无去处，内心挣扎了片刻后，他又感觉到阵阵头晕，想来是失血太多了。

    伤重至此，若不能尽快觅地疗伤，当真死难料，云空不再犹豫，决定硬着头皮去慕容世家找自己的岳父去。

    他尽自己最后的力量赶到了慕容世家，并在失去意识之前见到了慕容庭。

    “我是云空，来不及卸掉易容术了，让我在这里暂避一下风头吧。  。  。  ”说了三句没什么营养的话，连岳父也没有叫一声，云空就倒地不起了，还拖累慕容庭俯身去扶他起来。

    “哼，小畜牲居然也知道遇到强敌来找老夫，还不算笨么！”慕容庭确认四周没有人看见，暗佩云空的厉害，竟然在如此重伤下还能从容进入慕容家找到自己，这份本事本身已经让人惊佩了。

    “来人哪！”

    “老爷，有什么事吗？”

    “让小星传令下去，向全武林公布，云空这小子回慕容世家求亲了！”

    “是！”

    “哼哼，死丫头，看你这次还回不回来！”慕容庭一面将云空扶到自己的床上，一面得意地自语道。

    第二天，这个消息便传遍了大江南北。  所有武林中人几乎都知道了少林还俗弟子云空继此前在海南天涯夺去武林无上宝典“烈阳神功”之后，又做出新的惊人之举，那便是前往姑苏慕容世家去求亲！而与这个消息同时传出地还有天龙神教由云空就任副教主的惊天秘闻，完全盖过了前一消息的震撼！

    归根结底，虽然云空在大战八部天龙的时候体现了他“天下谱”级别的实力，但是江湖人素有欺负年轻人，落单者的嗜好。  因此知道了云空此刻身在姑苏慕容之后，很多人都有前去碰碰运气的想法。  毕竟此人身负天龙秘籍与烈阳神功两大人人垂涎地重宝，又有几个人能不动心？当然，也有人称天龙秘籍已然落在了东方峰的手里，但是不少江湖人士都是认死理地，总认为雁过拔毛，云空既然曾经持有过此书，那么副本一定是录下过的。  他那一身武功不可能与天龙秘籍没有任何关系，而更有甚者则会想，既然那小子没有学多少就如此厉害，若是自己得来岂不是更。  。  。  武林中人，多半自以为是，有此想法的绝对不在少数，也正因此江湖才总那么多纠纷仇杀，怀璧其罪。  永远如此。

    然而，知道了云空做上了天龙神教的副教主之位后，还有勇气去动那两本秘籍的心思的人就剩不了多少了，天龙教可不是好惹的，当年称雄一时地五岳剑派就是一个很明显的例子。

    少林等武林大门派出奇地没有什么直接的举动或者是措施，他们都在默默地观望着。  看看这次云空又想搞出什么花样来。  天龙神教的高层却是伤透了脑筋，不知道他们这个刚刚声称去做卧底的副教主又弄什么玄虚，也只能静观其变。

    而翠云居则是内部意见划分为两大块。  一块自然是以任丽卿为，她虽然知晓了云空所在的处所，但是一来她并不清楚云空是如何受伤的，更不确定云空的伤势究竟如何，不敢轻举妄动，二来云空又握有她地把柄，若是捅到上层去，恐怕也难有好下场。  因此。  她主张莫要打草惊蛇。  采用暗中渗透的方式打探到云空是否当真身负那两本秘籍，待确认消息后再作打算。  以免因为莫须有的东西伤了己方的元气。  而另一块则以她名义上的师父翠云居主为，主张强势出击，一举夺下那两本武功密典。  两块意见显然不可调和，还暂时处于僵持之中。

    最欢喜的当属公孙情一行以及张天凌一行了，好不容易有了云空确实地消息，他们都是一齐向慕容世家赶去。

    于是乎，平静多年，一直想搞出点动静的慕容世家，居然因为这件事一下子成了整个武林的绝对焦点。

    “云小子，你还真是红啊，现在全江湖都盯上我们慕容世家了！”慕容庭对此事自然早有觉悟，但是他还是没有料想到云空的可怕影响力。

    “这不挺好么，最危险的地方反而最安全啊，现在有谁敢动慕容世家？！”过去两天了，云空伤势还未痊愈，但是他内力卓绝，已然恢复了十之**，笑眯眯地回答道。

    “哼，你是想说有天龙教在背后撑腰，没人敢动我们慕容世家吧！”慕容庭冷哼道，“那个消息到底真的假的，难道你还当真加入了天龙教不成？”

    “这个倒是不假，我在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加入的，现在想来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云空坦言道。

    “少来，你身上不可思议的事情还少么，那我再问你，传言中那本烈阳神功当真在你手上？”这也许才是慕容庭最为关注地问题，近水楼台先得月，可不能放过这个好处才是。

    “这个么，应该说都曾经在我手上停留过，但是都被我这个败家子给送出去啦！”云空苦笑道。  他这身武功虽然强劲，却尽是自己摸索得来地，什么招式之类的基本靠临场挥，若不是金刚身法快捷绝伦，九条命都不够他用地。

    “送出去了，在柔儿她们哪里吗？”很自然的联想，肥水不落外人田么。

    云空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难道又给了东方峰那小子？或者是献给天龙教了？”同样自然的联想，但是慕容庭直接甚至说是简单的思维方式已经暴露了他虽武功卓绝，却难以振兴慕容世家的缘由。  那就是他没有长远的眼光以及深层次的考量，尽管看上去稳重深沉，其实有点外强中干。

    此前的比武招亲便算是个例子，以那种方式招揽人才实在算不得高明。  也许这江南水乡悠闲自在的活早就磨光了这些鲜卑后人金戈铁马的豪情以及深谋远虑的坚忍了罢，慕容垂，慕容恪那般桀骜不驯的盖世豪侠们，早已陨落在历史的长河中，而他们的后辈也终于沉沦于这迷蒙的江南烟雨之中了。

    “此事说来话长，还关系到我的身世秘密，恐怕我不能透露太多了。  ”云空觉得牵扯太多，索性什么也不说。

    “你！”慕容庭为之气结，却不便逼迫，转念一想，决定待女儿回来再说，正踌躇间，外面有人通报。

    “老爷，武当掌门清风求见！”进来一个仆役，神态甚是惊慌。

    “清风？他来做什么？”慕容庭皱眉思索片刻，才出言问道，“他一个人来的吗？”

    “回老爷，带了两个弟子。  ”

    “你退下吧，告诉他们我这就来。  ”慕容庭吩咐道。

    然而那仆役却没有依言退下，仍旧站在原地，额头汗水滚滚滑落，却是未曾开口。

    “你没有听到我的话么？”慕容庭有些恼了，低喝道。

    “小人。  。  。  小人不敢说。  。  。  ”

    “但说无妨。  ”

    “他们求见的是云少侠。  。  。  ”

    “叫我姑爷好了！”云空这时才找到机会厚着脸皮试探慕容庭对自己的态度，他心想慕容庭在下人面前应该会给自己留点面子才是。

    果然，慕容庭闻言后脸色明显舒缓了许多，也许他等此话已经很久了，竟是掩饰不住嘴角的笑意，温言道：“也好，那就让我们翁婿二人会会这武当的牛鼻子吧！”云空的内伤已经基本痊愈，他们两人坐镇当真没有多少人能玩出花样来。

    说着两人便随着那仆役同往前厅，去迎见清风等人。

    而清风看到云空与慕容庭二人同时出现在门外的时候，心情当真是复杂到了极点。  他其实听闻云空摇身变为天龙教副教主的时候就有了打退堂鼓的打算，但是自己信誓旦旦的下山来，若是就此回去实在有点说不过去，所以他还是硬着头皮来了慕容世家。

    说完几句客套话后，清风决定先从自己的得意弟子张天凌出走不归的事情打开话题。

    “不知道云少侠可知老道小徒张天凌的下落？”

    “没有啊，在下自海外小岛归来到现在，都没有遇到过张兄呢。  ”

    “可是他却托言寻你，半年多未归武当了。  ”

    “既是如此，慕容伯父已然通告武林在下前来姑苏求亲的消息，相信若是张兄当真有心寻在下，也当闻讯赶来，如此你们师徒当能再度聚。  ”

    “如此甚好。  老道还有一事请教少侠，那失传已久的‘烈阳神功’可是落在了少侠手中？”

    “这个。  。  。  ”云空眉头一皱，心道该来的还是来了，“的确有此事，却不知道道长有何指教？”他性格一向如此，你想我说没有，我偏偏告诉你我有，看你能怎么样？

    “这。  。  。  ”这下轮到清风张口结舌，却无语为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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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十三章力退强敌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十三章 力退强敌

    “武当自一代大宗师张真人开派以来，俱是以太极拳剑闻名江湖，莫非也会对这外派秘籍感兴趣？”云空词锋犀利，他已任天龙教副教主，又是海外归来，再没了当初还俗和尚的青涩。? 最新章节阅读 ωωω.yanmoxuan.** ?

    “云少侠说笑了，”清风如此修养，也是深吸一口气，才平复下有点虚浮的气息，“老道虽然不才，却也无心染指非本派之物。  只不过烈阳圣尊当年在武林中叱咤，无人能敌，而他的烈阳神功若是落入心术不正之人手中的话。  。  。  ”

    “道长是说在下心术不正，又或者是质疑在下无力保住此秘籍？”云空不想与这道貌岸然的老道多纠缠了。

    “这。  。  。  ”清风再一次无语了，他的脸色数变，再吸一口气，沉声道，“云少侠的口碑可算不得好啊，老道觉得不可不防！”

    “那道长的意思是让小婿交出烈阳秘籍了？”慕容庭此刻方才出言，他觉得是自己该出面的时候了。

    “老道可以用数十年的清誉保证，少侠将其交给老道之后，老道绝对不会看上一眼。  这本秘籍委实非同小可，老道能做的也只是力保让其不落入邪魔外道之手，力保武林的安定而已。  ”看清风那付悲天悯人的样子，云空还没有开口，一个苍老而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弥陀佛，说起来这‘烈阳神功’却是出自少林，要保管也应该是由我少林一脉全力承当才是。  佛云：我不如地狱。  谁入地狱？这风险虽大，但是我佛慈悲，自当保佑我少林一脉。  ”智光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已然入了厅堂。  他身后跟着地是一脸惭愧的西门星，显然是在为没有阻住智光而自责。

    看见智光也来了，云空与慕容庭翁婿两人对视一眼，都是会意一笑。  暗道这下好了，都凑齐了。  你们狗咬狗吧。

    “大师此言差矣，烈阳圣尊早就脱离少林，且终未曾回过少林，这说明。  。  。  ”说到这里清风轻咳一声，在这种情况下遇到智光实在是他所始料未及的，而他与智光相交数十年也都是大事共担，小事竞争的关系。  而此刻却不得不撕破脸。  他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滋味，“这说明他自逝世都未曾以贵派为念，因而贵派既然将其逐出在先，此刻却又要收回其唯一留世之物，未免有点不敬故者吧。  ”

    精辟！云空与慕容庭听得暗自咋舌，想不到清风连故者的遗愿这么好笑却冠冕堂皇的东西都说出来了，当真是厉害，却看智光会如何应对。

    好智光。  果然无愧一代“大德高僧”，面色不改，全无嗔念，轻叹一句缓缓回答道：“此事乃是我少林的一大憾事，此时难得有机会能让老衲亲手挽回，莫非道长连这个也要阻挠不成？”

    精彩！智光如此一番做作。  当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难道这些大门派地掌门人每天都是天的戏子吗？

    “若是当真说来挽回，贵派此后地两位还俗大师，胭脂僧还有，呃，还有这位云少侠，都还可以挽回，不知道贵派为何却纠缠于这百年前的旧事，而弃当下的机会于不顾呢？”绝户计！清风这么说是想用大帽子将智光甚至整个少林扣死了。  撇除胭脂僧不谈。  智光哪里有本事将此刻已经贵为天龙教副教主的云空再劝回少林？

    他明白烈阳圣尊逝世多年，已然死无对证。  然而眼前的云空却是硬骨头，相信智光绝对啃不下来。

    “贵派的开山祖师张真人说来也算出身少林，难不成道长还嫌从少林得的好处不够吗？

    “没错，少林还俗地，被驱下山的而后来走上巅峰的宗师级人物还少了不成，只是你们不思悔改，还要将人家的遗物收回，这却是什么道理？”

    “贵派说来与梦禅大师前全无关系，又为何想要得到他的遗物？”

    “为的是武林正道，为的是天下苍！”

    “好了！”这两个人加起来过一百五十岁了，却如同市井小痞子一般争吵不休，当真是既好笑又可悲，这便是自己一直憧憬向往的江湖么，看来此时此刻，自己地梦彻底的醒了。  云空低喝一声，打断了两人的争执。

    “不知道云少侠有何见教？”清风才觉得自己刚才失态了，不过他是老江湖了，马上调整过来，肃容道。  而智光不便开口，却也是眼光灼灼，盯着云空，看他有什么话说。

    “在下似乎还未答应将烈阳神功亲手奉上吧？”云空淡淡地笑着，眼神却凌厉起来。

    “少侠的意思是？”

    “在下说来已非孑然一身，两位前辈想要从在下手上拿东西需得先问过本派的意思才是！”

    “空空，你当真入了天龙神教？”智光沉声道。

    云空点了点头，笑道：“这本秘籍在下本来是要亲手交给教主的，若是两位当真有意，说不得只能问问在下地肉掌了。  ”这是第一次吧，云空应该是第一次主动挑衅，向对手邀战才是。  他看着这两位武林最大门派的掌门，望着普通武者所不敢企及的神话级人物，有一种莫名的躁动。

    “云少侠，你是逼我们出手？”

    “相信在下的意思很明显。  ”

    “空儿，你。  。  。  ”慕容庭没有想到戏看得好好的，怎么云空会忽然难，忙欲出言相劝，却被云空用眼神制止了。

    “如此也好，便让老道来试试吧，为了天下苍，还请少侠谅解。  ”清风对此战早有准备，云空此刻说起来算是一个大教派的副教主之尊，已经有了像样子的江湖身份。

    “在下觉得最好还是两位一起上比较好，在下一会还有要事要办！”云空既然已然放言对敌，就顾不得许多了，他身法快，内力悠长，根本无所谓同时与几个高手交手，也正因此才敢夸下如此海口。

    “小子猖狂！”清风轻喝一声，拔出了武当镇教至宝“腾蛟剑”来，捏个剑诀，也不管这里是慕容世家的待客厅堂，轻飘飘地刺出一剑。

    这算是什么剑法？对于几乎没有什么江湖经验的云空来说，此剑当真毫无威胁，莫非这就是以“后制人”而闻名江湖地太极剑法？他却不慌忙，仗着自己身法惊人，居然任由那剑就那么毫无力道地刺向自己。

    “果然有些门道。  ”清风只有在上次八部天龙之乱的时候见过云空地武功，影响极为深刻，还记得云空当时居然硬接了所罗门的大斧重劈，这才破了八部天龙最为厉害的杀阵，莫非这次他又想故技重施，来对付自己的太极剑法不成？

    清风心里思索，手上却没有放松，眼见得自己的剑距离云空越来越近，若是他还不出手，难道自己还当真就这么软绵绵地刺上去不成？想到这里，他手上的腾蛟竟然有点抖动，一向笃定从容的武当掌门心乱了！不过云空仍旧没有动，淡然地望着清风的眼睛，悠悠地笑着。

    一旁的智光忽然轻轻地一声太息，在他看来清风已经败了。  他知道再战下去也是浪费时间，心中一狠，右手食指凝力，从清风旁边夹攻上去。  这下便成了两名“天下谱”高手联手对敌云空，那么此战无论胜败与否，传出去云空都将名声大噪，眼见得便要追上自己的父亲胭脂僧了。

    “如此甚好！”云空不敢再不动了，右手食指凝力，用同样的角度迎上智光的金刚指。  而一边的清风却是凝剑不，一脸惊疑地望着智光。

    “咔嚓”一声熟悉地骨节断裂的声音，看来这次的金刚指较量一下子就有了结果，只见云空自如地收指脱离，留下智光怔怔地望着自己右手。

    虽然看上去这样的结果看上去有些出人意料，但是仔细想想也不难理解，那么多次的磨炼，云空的金刚指早就不是那本《金刚指法》里面的那种单纯的武功，糅合了多种不同的元素，以及血与火的百战经验，云空的金刚指远远强过了智光纯粹凭一本秘籍修炼出来的教条主义的金刚指，因此有这样的结局也不算意外了。

    “你的金刚指怎么似有三重后劲？”沉默了片刻，智光沉声问道。

    “没错，我的手指不知道断过多少次，我才悟到了这刚不可久的道理。  将刚猛的金刚指力分做几重，如此在阳刚指力加入韧性，便能在与对手直接冲突的时候多一层缓劲，也多了追击的可能性。  金刚伏魔也并非一意用蛮力，而是且战且教化，刚柔并济，这才无往不利。  ”云空很是感慨，他几乎所有武功都是出自金刚经，对于金刚怒目的体会也格外深刻，而此时他的金刚指已然自成一家，与少林的却是相差甚远了。

    “善哉，老衲糊涂了。  ”智光轻叹一声，武当张三丰，烈阳尊者，胭脂僧，到现在的云空，都出身少林，但是他们都在少林的基础上加入了自己的经验与所得，创出了更为令人敬佩的神功，而少林僧人却只知道照本念功，又哪里会有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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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十四章慕容秘史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十四章 慕容秘史

    “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胜旧人，云少侠尚未使出天龙绝技和烈阳神功就让我们便无法抵挡了，看来时代当真是变了。≮全文字无弹窗阅读 .≯  。  。  ”清风也是一声感叹，随而垂不语。

    “两位前辈明鉴，在下却是不会什么天龙绝技又或者是烈阳神功，小子武功杂乱，还让前辈们见笑了。  ”云空诚恳地抱拳道。

    “哦？”清风显然不信，云空所展现出来的过人内力若非学自天龙秘籍或者是烈阳神功，还当真难以解释。

    “在下并无欺瞒的必要。  ”云空此时方才说实话，盖因若非凭借实力让清风与智光二人心服，多说什么都没用。

    “那么少侠适才为何又自承烈阳神功在你手上？”

    “其实‘天龙三绝’被在下转赠予东方峰已经有相当多江湖同道知晓了。  。  。  当时在下本意只是希望东方兄学好了能够在比武招亲上崭露头角，哪里知道天意难测。  。  。  ”云空很是感慨地说道，他对此事极是耿耿，且颇有自责之意，“而那烈阳神功在下得自天涯一脉，却是一幅烈阳前辈遗下的画卷，究竟是否秘籍尚难断定，且暂由在下一个。  。  。  一个先辈的世交子弟保管。  。  。  ”

    “世交子弟？”智光此刻方又开口，他于手指折断那一瞬顿悟，已无得失之心，但是他深知云空底细，听闻自小就是孤儿的云空自称有什么世交，不免好奇。  却又是着相了。  世人莫不为贪，颠，痴所苦，便是自小修持地和尚，也自是血肉所铸，安能免俗？世间寺庙不知凡几，可当真能得解脱的又有几个？智光若是能自此随缘随性。  或许能有所得，然其毕竟乃一派掌门之尊。  这好管事的毛病却是难以根除了。

    “嗯，算是吧。  在下最近初闻自己身世，却是有些不便与外人道，还请大师见谅。  ”云空自然不好交待，无论真假，李黛眉总是一代掌门，说了就毁其清誉了。

    “那老道也不便强求。  却是要多问一句，此人姓甚名谁，多大年纪，武功如何，人品怎样？”云空这才觉得清风很适合去说书或者去做东厂密探，事事探究根底。

    “他的名字在下委实不便透露，年纪大约长在下几岁，武功也略高于在下。  至于人品，由于相聚日短，却是无从评价了。  ”云空很中肯了描绘了影响中的夜惊魂，却是惊倒了旁听了三位前辈。

    “你说什么？”慕容庭此番率先沉不住气，他目睹云空数招间连胜两大高手，正为慕容振兴有望而暗自欣喜时。  却听闻还有人比自己的准女婿还厉害，而且还年纪不大，如何不惊？

    “此言当真？”清风也是觉得难以相信，其实就在智光指断之前，他也很难相信云空已经当真越了“天下谱”级别的实力。

    “空空，你莫不是言过其实，有些夸大了？”连智光也是皱眉质疑道。

    “学全了‘天龙三绝’地东方兄在下也未必就一定能胜啊，而且还有那神秘莫测的绝恋道。  。  。  ”云空不愿意提胭脂僧，只好拿绝恋道说事，还好其余三人倒也未注意到云空尴尬而郁闷地表情。

    “真是多事之秋啊！”清风已经是第四次叹气了。  也许他平时一年都未必会像今日这般感叹。

    “看来此间已经没有老衲的事了。  老衲就先告辞了。  ”一阵长长的沉默后，智光提出了离开。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理一下少林展的思路，所以意图返少林。

    “那么老道也就不再叨扰了。  ”清风也自觉没趣。

    “道长不等贵徒赶到姑苏吗？”慕容庭忍不住故意说道。

    “老道想通啦，便让他多闯荡些日子也好，随缘吧！”清风此时反而豁达起来，今日之败对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送走了智光和尚与清风老道，慕容庭方才有机会好好与自己的准女婿一叙，于是他领着云空到自己的书房，吩咐下人准备好茶水，一律退下，任何事都不得上报，然后才掩上厢房的门，坐了下来。

    “你可想到老夫有何事要与你谈？”此时慕容庭霸气毕露，全无刚才地谨慎，看来他完全将云空当作了自己人般推心置腹。

    “尽管直说便是，总之应该与柔儿无关就是了！”云空到底也是一派的主要脑之一，气势很自然的就流露出来了。

    “果然无愧是我慕容庭看中的人！”慕容庭很欣赏云空的机智与幽默。

    “我慕容世家说起来应该算皇室之后，但是那已经是相当久远的事情了。  。  。  ”慕容庭就这么开始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但是我们这些后人却时刻未曾忘记祖宗们的教诲，即便已然时隔境迁，慕容世家依旧流着皇族的血液！”

    “难道岳父大人还想重振大燕不成？”云空瞪大了眼睛。

    “那个自然是决计不成地，连百姓都没有，遑论复国？”慕容庭大笑起来，“大燕根基不牢，又无深厚的底蕴，皆由先祖慕容垂一人的人格魅力所构建，复国是个笑话！”

    云空听闻慕容庭此言，反而纳罕起来。  慕容庭此前絮絮叨叨说了那么多，言辞间充盈了对大燕鼎盛时期的向往与憧憬，而现下又说不欲复国，他到底打得什么主意呢？

    “那岳父大人的意思是。  。  。  ？”云空只能小心翼翼地问道。

    “先祖慕容垂虽英雄一世，却有一个毕的大遗憾。  ”慕容庭感叹道。

    “岳父大人说地可是参合坡一战？” 到了晋太元十三年，这时后燕是当时最强大的国家了，东晋也不是他的对手。  丁零的余部也被歼灭。  在这前两年又占领了东晋黄河以北的大部分地盘。  在这几年后，又大破晋的守将张愿和崔辽，青徐二州很多地方都为后燕所占。  然而慕容垂何等英雄？他不满足于现状，又于五年后以“不服以此贼以累子孙”为宗旨，大举攻西燕，杀慕容永，灭其国。  再过两年，慕容垂以太子慕容宝为帅，领兵伐魏。

    而在参合坡，慕容垂遭到人最大的一次失败，最终呕血病倒，于次年身亡。  因此云空推测慕容垂此最大的遗憾莫过于此战之败。

    “你能想到这层，足见渊博，然而事实上，先祖至死耿耿于怀的却非此事。  甚至说，先祖不仅没有以此事为憾，还因此领悟了慕容家不外传的秘技——参合指！”

    “那就请恕小婿愚鲁了。  ”云空想不出来。

    “你自然想不出来。  ”慕容庭有点自嘲地笑了，“这个秘密在咱们慕容世家时代相传，但是却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够自己猜中，只因此事委实太过不可思议。  ”

    “总不会说，慕容垂还会因为自己背叛了符坚那个骄傲地暴君而悔恨不成，小婿也难有什么想法，岳父大人还是别卖关子了。  ”云空开玩笑道。

    “你说什么？”慕容庭闻言大惊失色，失声道。

    “没什么，我让岳父大人直接揭晓谜底而已。  ”

    “你不是已经说出来了么？”

    “啊？？”这次换云空大惊失色了，他实在难以接受，慕容垂那样地一代枭雄，会因此这么平常的背叛而有所悔恨，这不可能。

    “其实人都是有多面性地，历史上的暴君未必就当真一无是处啊！”慕容庭感慨道，“符坚是个人物啊！他博学多才艺，汉文化修养较深，擅长谋略，即位前他就结纳人才,以图经国济民。  即位后用人唯贤，励精图治。  无才能的宗室外戚都遭摒弃，而王猛、吕婆楼、强汪、梁平老等人有文武之才，均授以高官。  而先祖避害相投投,拜冠军将军,封宾都侯，说起来，他待先祖不薄啊！”

    “然而先祖于其淝水兵败之后，却不得不反，那是因为塞外族人多重英雄，而真正的英雄，是不能够失败的。  ”慕容庭低沉的声音诉说着残酷的现实，“先祖虽敬其英雄仁义，却也明白其既败于淝水，则必将难在服众，若然守其身旁静待其他人反，还不如自己率先倒戈，反而能有机会脱颖而出，顶住压力，力服塞外各族。  ”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道理，这个倒是当真让人难以揣度了！”云空愣了好久才想明白，原来这其间还有这么些不为人知的深层次缘由，却是不足为常人道了。

    “后来缢杀符坚的后秦姚苌以及率先攻入长安的慕容冲都先后为先祖所灭，然而先祖却最终没有能够继承符坚的遗志一统中原，这算是最大的遗憾了。  因此先祖死前嘱咐后代时刻记着能够有一日助氐族的后人再一次重返中原！”

    “氐族？他们不是早就于唐时彻底并入中原了吗？”云空奇怪地问道。

    “看来小婿是只指其一，不知其二啊！”慕容庭轻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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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十五章欢喜重逢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十五章 欢喜重逢

    “哦？莫非这其间还有什么不足为人道的秘辛不成？”

    “氐族与羌族在三国到魏晋时期曾经辉煌一时，但是自隋唐时代就甚少再露锋芒，因此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后来受到汉人的文化影响而并入了中原。【≮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不过这其间有一个很大的误会，那就是崇拜狼的民族是不可能真正屈服他人的，他们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机会而已。  ”慕容庭却闪烁其词起来，没有将关键说出来。

    “岳父大人的观点我也同意，但是却不知道氐族的后人现在何处？”

    “这个。  。  。  请恕我暂时买个关子，以后再告诉你吧。  毕竟现在距离可以有所动作的时候还远着呢！”慕容庭的警觉性很高，居然就此打住了，转而去说刚才云空与智光，清风之战，“小婿今日大败少林，武当两派掌门，足见高明，然而看你展现的武功却似乎相当玄奇，却不知道出自何处？”

    云空闻言也不隐瞒，便把自己一身武功大致所得叙述给慕容庭听，这一番缘故说来还颇有些曲折，他一共讲了约一个时辰。  当然，他也不可能什么都告诉慕容庭。  譬如近日得知的翠云居的来历与背景，朝廷一直在暗中操纵江湖还有自己刚刚得知的身世等绝对秘辛，云空就适当地保留了。  而此前在海外小岛上斯巴达克斯等人的事也被他改成了遇到几个世外高人，学了点奇门异术。  慕容庭一直没有打断他的话。  只是默默倾听，直到他把前因后果讲完才长叹一声：“小婿遇合之奇，当真闻所未闻，你能成长到今日地地步，也算是个异数吧。  ”

    “也许吧，我也觉得自己的运气似乎不算太坏。  ”云空一边说一边自己回顾，才现自己也的确很不容易。

    “却不知道小婿今后作何打算。  可愿意加入我慕容世家？”慕容庭还是不死心，又想拉拢云空加入慕容世家。

    “这个问题恕小婿难以从命。  因为眼下小婿还有几件事情要办，而加入天龙教虽属巧合，但是小婿暂时也还没有退教的想法。  ”云空婉转地拒绝了。

    “如此老夫就不再勉强了，那么我再问你，听说你的红颜知己可不少啊，马上柔儿就要回来了，你准备怎么处理？”慕容庭虽然向全武林宣称云空来慕容世家提亲。  但是云空那点风流韵事也是清楚的很。

    “这。  。  。  这个。  。  。  ”云空局促不安起来，额上汗水不断渗出，却找不到合适的话来解释，毕竟眼下面对地是慕容柔的父亲，既不能打马虎眼，也不可以说实话难道告诉他那么多红颜知己纯属意外，一个也不能负，一个也不能少吗）。  当真是为难啊。

    “我。  。  。  我”

    看着云空地窘状，慕容庭却依旧板着脸，“难道你还当真想将‘明珠谱’一打尽不成！”

    “小姐，老爷吩咐过没他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去！”

    “慕容妹妹，别理会他，咱们闯！”这个应该是公孙情的声音。

    “哼。  说曹操，曹操到，你看着办吧！”慕容庭冷哼一声。

    “云哥哥，你在里面么？”门居然被撞开了，门扉被大卸八块，一股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好深厚的内力！这显然是南宫明月的杰作了。

    “啊，你们来了。  ”按照常理，这么许久不见，云空应该表现的极为惊喜才是。  但是在自己威严地老丈人面前他又不敢造次。  只能淡淡地轻轻地说一句“你们来了”。

    “你”混杂着失望，怅惘的压抑声音。

    “好你个云空。  自从你出事消失后，姐妹们为你终日以泪洗面，跑遍了大半个中原寻你！现在好不容易再见面，即便不说几句体己话，也不必用‘你们来了’这种话来消遣我们吧！若是你不愿意见到我们尽管说就是，这么不冷不热的算什么事！”公孙情爆了，半年多的苦水一下子倾倒出来，这份情意委实令人动容。

    “云哥哥，你不要我们了吗，我们找你找得很辛苦呢。  。  。  东海的群岛已经寻遍了，公孙姐姐的手都被海水浸坏了，慕容姐姐也总是偷偷地哭，你都不知道么？”南宫明月的记忆还没有恢复，说话有点逻辑不清楚，但是却更让人听了心酸。  便算是有心责难的慕容庭也心软下来，脸色也再难继续板下去，看到门外明显憔悴了不少地女儿，心中更是难过。

    慕容柔一直很沉默，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云空，任由泪水缓缓地滑落，她努力睁大了眼睛，唯恐不小心眨一下眼云空又消失了。

    “我。  。  。  ”云空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下了多么愚蠢的错误，他下意识地又看了一眼慕容庭，再迎上慕容柔深情而幽怨的眼神，再也撑不下去。  他知道此时说什么也没有用，几步上前，一把揽住了倔强地忍住眼眶中的泪水，恶狠狠地瞪视着自己的公孙情，深深地吻了下去。

    “你”同样一句话，涵义却大为不同，公孙情的眼神缓和下来，温柔地眼波似乎能泛出水来，“姐妹们看着呢”她此刻声如蚊蚋，全没了刚才泼辣狂野的作风。

    “我也一直在寻你们，要不也不会想借助天龙教的势力来找你们而加入天龙教。  ”云空此话半真半假，他的确是为了找她们才在武夷山分舵入教的，但是做上副教主的位子却又是另一番机缘了。

    “哼，傻小子，最后还不是老夫的办法有用，你还嫩得很呢！”慕容庭虽然仍旧刻意去板着脸，但是已然无法掩盖其嘴角的笑意，他看见公孙情与南宫明月真情流露，反而不好意思就此事刁难云空了。

    云空轻轻地松开公孙情以后，又揽住了慕容柔与南宫明月，正想说几句话安慰一下，慕容柔终是百感交集，扑在云空怀里痛哭起来。

    “呜我们找了好多岛啊，东海找完了，又准备去南海找。  。  。  后来听说你。  。  。  听说你去了琼州，去了天涯派，我们就一路赶过去。  。  。  ”慕容柔抽抽噎噎地叙述着别后的相思之苦，南宫明月也配合的接口道，“可是好不容易赶到五指山下，那个天涯派掌门李帆影又说你已经拐了他地女儿走了。  。  。  ”

    “没错，据说那个八部天龙里面地那个妖艳女人你也勾搭上了，你对得起我们吗？”公孙情激动的情绪刚过去，马上就开始算帐了，看她脸上薄怒地迷人样，让云空看了竟是有些迷醉。

    “什么？你小子还有红颜知己？”慕容庭又激动起来，他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女婿这么风流，他盯着云空上下打量，怎么看都是一个憨厚老实的傻和尚，人怎么样不能“内秀”闷骚）到这个地步吧？

    “那个。  。  。  ”问到这么敏感又说不清的问题，云空又张口结舌了，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好。

    “别为难他了。  ”慕容柔的声音柔弱而坚定，“他不是那种人，应该是有什么隐衷的，你们就别逼着他了。  ”想不到她却是更了解云空一点。  毕竟她与云空在一起的历程也算是极为传奇，若不是那么多因缘际会，两个人绝对牵扯不到一块，因此她也最能理解云空。

    “也罢，这笔帐咱们就日后再算，臭小子，你是不是该找个地方好好向我们姐妹交待一下你的近况啊？”公孙情这话是在对慕容庭下逐客令了，也只有她才有如此胆量。

    “如此你们便一起去柔儿的房里面叙话吧，等到了晚饭的时候我会再派人去叫你们！”慕容庭识趣的很，他也需要时间整理一下慕容世家下一步的计划，有了云空这样的女婿，他心中的底气足了许多。

    “不用叫了，直接送过来就好。  ”慕容柔道。

    就这样，四个人便一同来到了慕容柔的闺房。

    “好了，现在没外人了，你这个臭小子还不把你和那两个女人的事情还有你最近的所作所为都向我们姐妹好好交待一下！”公孙情房门一关，又凶相毕露起来，她一边去掐云空腰上的软肉，一边恶狠狠地追问他。

    不过这原本很有效果的招数对学会了缩骨术和瑜伽的云空来说简直是小菜一碟，他暗中运功将那块的肌肉全部转移到旁边，公孙情几次都掐滑开了，根本揪不住，她还以为云空受了不少苦，身上瘦得都没肉了。  她心中难过，怔怔地落下泪来：“冤家，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以后看你还逞能不！”

    “是呀，海上的日子不好过啊。  。  。  ”云空暗自好笑，自己的腰此刻比涂了橄榄油还滑呢，你当然捏不住了！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足，他感叹一声便向几位夫人说起自己的海外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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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十六章白日宣淫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十六章 白日宣淫

    这一次云空当然毫无保留，将自己如何与艾莉婕传送到那个海外孤岛，两个人又是如何活下来的过程与艰难用明显带有误导的语气叙述给公孙情她们听。? 最新章节阅读 ωωω.yanmoxuan.** ?  由于云空自己说不清的“桃花运”，他适才已经在慕容庭面前很难交待了，而眼下要把自己与艾莉婕的事情讲清楚，那更是难上加难。  因此他只能尽量为艾莉婕多说好话，便谎称自己大战八部天龙后已经大受重伤，到了孤岛上时差不多形同废人，全部都是艾莉婕一直在照顾自己云云。

    由于公孙情与慕容柔听过云空说故事，了解他坦白诚实的风格汗，人是会变的），因而不疑有他，而南宫明月更是一派天真烂漫，完全融入到云空的故事里，被艾莉婕的善良和温柔所感动，甚至流下泪来。

    看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云空这才松一口气，说了后来洞中奇遇得到“御龙之术”还有之后遭遇范思哲等人共闯斯巴达克思的宝藏的事情。  这其间甚多曲折坎坷，过程也是惊险刺激，让公孙情等女的心也随着云空经历的起伏而波动，待她说到诅咒破除的原因仅仅是因为那个假扮天使的女子胸部下垂的时候，她们才终于从这大起大落的离奇故事的紧张气氛中解脱出来，爆笑起来，想不到云空竟然因为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破除了那么多人都深陷其中的陷阱。

    “你。  。  。  你这个臭小子也委实忒yin亵了，居然整天关注的就是这么无聊地问题！”公孙情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痛苦地”捂着笑痛了的肚子，脸色古怪地望着云空。

    “想不到你这么坏的，我还本来想介绍东方妹妹给你认识，这么说来还是算了吧！”南宫明月笑嘻嘻地刮着脸皮，笑话云空不害臊。

    “你。  。  。  进入江湖日子也不短了，怎么尽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呀！”慕容柔觉得自己刚认识的云空不应该是这样的，她面皮最薄。  也最擅长联想，自己回味一下。  脸已经涨红了。

    “嘿嘿，我也是因祸得福，若不是那一刻想到了你们，我也不会对着那个假扮仙女的女子多瞅几眼，哪里知道就这么随便一看问题就出来了。  ”云空脸皮厚了，说话也滑头多了，“我当时就想呀。  这仙女还比不上我夫人呢，若不是假扮地，那我的夫人们岂不是菩萨了？”

    “喂，越说越没正经了，菩萨是可以拿来乱说地吗，还不好好反省一下！”慕容柔心地善良，尤是信佛，听闻云空这么没正经。  却是急了。

    “这个臭小子胆子大了，也愈放肆了，刚才听你说的那个天竺女子怎么怎么好也未知真假，都不敢信你了！”好一个七窍玲珑的公孙情，举一反三，已经觉察到云空的变化。  开始对他有所怀疑了。

    “这。  。  。  不相干的两件事嘛！你们要这么想，若不是我现在有点改变，多了这么一点半点色心，恐怕就永远傻傻地留在那个海外孤岛上回不来了呀！”云空此刻再回忆此事却是忽然感到一阵心有余悸，这么仔细算来自己的运气还当真不错。

    “别说了。  。  。  ”两片软软的唇堵住了云空地嘴，慕容柔轻轻地揽住云空的脖子，深深地献了一个香吻。

    “正好让为夫检查一下你们‘下垂’了没有！”一个香吻点燃了云空深埋已久的漏*点，他伸出禄山之爪一把捏住了慕容柔小巧而坚挺的鸽乳，将慕容柔按倒在桌子上。

    “这还是光天化日呢。  。  。  ”慕容柔本来只是想安慰一下云空，却没有想到他居然要白日宣yin。  甚至想在桌子上行那“周公之礼”。

    “咱们许久不见。  亲热是理所应当，管他白天晚上。  只管行乐即是！”云空才顾不得那么许多，便要解裤带，慕容柔被他按倒了挣脱不开，只能向公孙情和南宫明月求救。

    “喂，你作死么，要是被人撞见了，那。  。  。  那岂不羞死人了！”公孙情难得脸红，但是她嘴一向很硬，又补充了一句，“至少也得上得床去。  。  。  ”

    “谁会过来啊？咱们第一次可是在小树。  。  。  ”云空想说自己与公孙情在树林里“野战”被任丽卿撞见的事情，却被公孙情捂住了嘴，“你既不怕羞，咱姐妹也只好由得你去，却是不必如此嚣张吧，毕竟咱们几个都是女儿家。  。  。  ”

    “也罢，便听你一次吧！”云空左手一把揽住公孙情，右手却是托起桌子上的慕容柔，更惊人的是右腿用瑜伽术巧妙地一勾带起南宫明月，左脚用力猛然跃到了床上。

    “哇，云哥哥你又变厉害了”南宫明月最是兴奋，情不自禁地欢呼起来。

    “别吵不闹，咱们一个一个来”云空重重地压在了南宫明月的身上，房间里慢慢传出了细如洞箫，如泣如诉地呻吟声。  。  。

    次日清晨，四人才从房中出来，而慕容世家中人看他们的眼光便暧昧了许多，尤其是云空和慕容柔，他俩一个看上去木讷老实，一个温婉娴淑，没有想到疯狂起来也那么夸张，居然让那如泣如诉的吟唱声断断续续地响了一夜。

    而遭遇如此尴尬的境地，三女都是羞红了脸，又是哪种说不出的苦，只能在云空身上寻肉多的地方下手，以示惩戒。  云空却是作茧自缚，享尽了温柔，也不得不吃点小苦头作为一种变相地交换了，月有阴晴圆缺，世事毕竟难得尽善尽美。

    “不用这么凶吧，我也是提议过点了哑穴再来的，现在凭什么还怪我！”云空心中不服，嘴里小声嘀咕道。

    “亏你好意思呢，得了便宜还卖乖！”公孙情凑近云空的耳朵偷骂道，“你以后可给我小心点，若是再招惹什么女人回来，看我们姐妹怎么收拾你！”

    “我可是老实人，好多事情并非我本愿啊”云空果然在卖乖，真是脸皮厚了。

    “你们休息完了吗？”慕容庭早就在庭院中候着他们了，看到他们一行过来，轻咳一声，问了一句颇有深意的话。

    “嗯，我们好久未曾相聚了，多睡了一会，却是让岳父大人久等了。  ”云空全不脸红，有如没事人一样，笑容可掬。

    “那就好，不过贤婿啊，找你的人可是不少啊，刚儿在前厅已经快撑不住了。  ”慕容庭也没有把公孙情和南宫明月二女当外人，直接坦承了现在的状况。

    “哦？竟有此事？都是些什么人呢，岳父大人现给我提个醒，我也好有所准备。  ”云空心中一紧，暗骂还没有舒坦一天就又来那么多事。

    “热闹着呢！”慕容庭似笑非笑地说道，“先说八部天龙，此刻已经凑齐了，先来的是其中那名与你一同消失的女子，她声称来寻你，却遇到了来寻她的师兄弟，正吵闹折腾着呢！再说天龙教，教主没来，两大护法还有两个长老都来了，说什么教主闭关修炼神功去了，要找你回去主持大局。  还有更夸张的是翠云居，说什么你亵渎了他们地圣女，要我们慕容世家把你交出来给他们领回去处罚！最后就是那些江湖各大门派了，除去武当少林还有峨嵋，其他都来人了，连十手都来了，说什么想亲自会你一会，你看着办吧！”慕容庭说完这么一大段话，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贤婿啊，你还真是炙手可热呢！”

    “我。  。  。  这。  。  。  唉，我还真是衰啊！”云空大叫一声，他听得头都大了，甚至有马上从后门溜走地冲动。  但是想到艾莉婕可能还在苦撑着等自己过去，天龙教不知道出了什么新变故，翠云居不晓得有搞什么花样，自己却是逃脱不得。

    就这样，他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情儿你们就别露面了，让我一个人去吧，不会有事的！”

    慕容柔等女自然不依，却被慕容庭劝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云空整一整衣袖，大踏步地向前厅去了。

    “他真地能没事吗？”慕容柔还是有点担心云空。

    “他昨日刚刚击退了少林武当两派掌门，自保应该是决计没有问题的！”慕容庭对云空极有信心。

    再说云空自前厅的后门进入的那一霎那，原本嘈杂不堪的大厅居然在一瞬间静了下来，此间的人大多都是想在他身上得些好处的，此时见他亲来，自是如临大敌，静观事态的变化。

    而八部天龙的争执却非由云空而起，因此他们八人还在用天竺语不停地争吵些什么。

    云空看见艾莉婕被剩余的八部天龙围成一圈，七张嘴围攻她一个人，马上过去率先声援。

    “你们在做什么，为何要围住在下的妻子？”云空刚入厅的第一句话就不离女人，现场一时哗然，他那莫须有的yin贼罪名就此坐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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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十七章十手再现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十七章 十手再现

    “云少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位可是八部天龙中的女子，他们是来挑战整个中原武林的呀！”崆峒的蓝珠宏又来了，他似乎很喜欢赶热闹，而且总是一付以维护中原武林和平为己任的嘴脸。≮全文字阅读   .y a n m o x u a n .org≯

    “可不是，我这不是从内部分化敌人么，一切为了中原武林啊！”云空先是微微撇一下嘴，然后摆出一付悲天悯人的样子。

    “你。  。  。  这。  。  。  ”蓝珠宏被云空抢白，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挤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好看的很。

    “哼，好个不知恬耻的混帐东西，你亵渎了我们翠云居的圣女，最好尽快跟我们回去受刑，否则咱们可就不客气了！”一个身着雪白长裙，有如九天下凡的仙子一般圣洁美丽的女子代表翠云居开口了，她的美丽丝毫不逊于“明珠谱”上任何一人，却不知是何来历。  不过若是仔细观察的话，会现她鼻梁高挺，瞳色不纯，应该是混血儿。

    “翠云居的圣女，你吗，还是那个假仁假义的任丽卿？要我跟你们回去受刑？那也要你们有足够实力才行！”云空自从听闻唐贾口中了解到自己在江湖中的名声后，就有些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了，再说江湖本身便是没什么道理可言的，那么干脆一切凭实力说话好了。

    “你！你这是在向我们翠云居挑战吗？你究竟师从何人。  。  。  你。  。  。  ”那个女子显然习惯了直接向别人师门施压，但是回想一下才意识到云空是少林还俗弟子。  并没有什么好压迫的，却是一时语塞，接不下去了。

    “在下原师从少林，现任天龙教副教主，不知姑娘有何见教？”云空已经从人群中找到天龙二老和两位护法了，忙挥手招呼，以昭示自己当前地身份。  而他们本来看到云空平安出现还很高兴。  但是一看其开口便将天龙教卷进与翠云居敌对的纷争中，都是暗皱眉头。  这个副教主也太能惹事了。

    “咳。  。  。  没错，你们开口便要缉拿本教的副教主，敢情是想与本教公然宣战了？”几个老家伙都刻意沉默不语，宫彦作为内定的代教主，只能出言为云空解围，反正翠云居非我族类，又狼子野心。  早晚都要翻脸的。

    “阁下是谁？敢给云空这个武林败类撑腰？”十手一句话给云空定性，也向所有人表达了自己对此人志在必得的决心，他这次带了凌霄阁所有的精英，务必要得到烈阳神功和天龙三绝地奥秘。

    “败军之将，何足言勇？”反驳十手的居然是八部天龙之，“天王”龙游天！

    “哦？莫非你们八部天龙也与这小子有交情，或者说上次地挑战压根就是一场双簧戏？”十手脸色不变，反而抓住龙游天的话质疑上次比武的真实性。  以此来打压云空甚至天龙教的威名。  他这个帽子实在扣的不小，而重点就是抓住了云空加入天龙教这件事。  要知道云空与陈十三郎联手击败八部天龙这件事正是两者在整个中原武林立威的根本，而他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是将整个事件说成一个骗局，虽然看似荒谬，然而细思起来却很是合理，很多人都按照这个思路开始思索起来。  越想越是丝丝入扣，而天龙教地几人脸色却难看起来。

    “若是当真如此，那还是全赖十掌门故意败给八部天龙造势啊，对不对？”云空毫不在意，马上以其人之道还以其人之身，将十手也牵扯了进来。

    “你！”十手这下是左右为难，毕竟自己当场落败可是众所皆知的，若非实力不济，就是故意落败成全，无论哪种都很让他难堪。

    “十掌门若是对在下不服尽管来战便是。  要不要过来试试在下的成色又或者是再帮在下立一次威呢？”既然脸皮已经撕开。  云空索性大胆邀战，他明白蚁多拽死象的道理。  所以马上挑上了最强的十手开刀。  他此刻胭脂劲已经解了三层，内力充沛已极，尽管还用不得金刚身法，却也是夷然无惧。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凭着云少侠这股豪气，我也没有不应战的理由！”十手败给八部天龙之后，就早早离去了，没有目睹云空与陈十三郎大战八部天龙的过程，因此对云空的实力颇有疑问，也才有刚才质疑之说。

    看见云空这么快就与十手擦出了火花，一旁地围观者都闭上了嘴巴，此时再多说什么都是废话了，若是十手出击都讨不到什么好处那么自己这伙人还是趁早散了省省事吧。

    不过来自翠云居的那位美丽白衣女子似乎还不愿意放过云空：“一会恐怕我们翠云居还要向云少。  。  。  向你讨教一番，还请你不吝赐教才是！”

    “悉听尊便！”云空无所谓地笑笑。

    “还有我们八部天龙还要与云少侠多交流一下。  ”“阿修罗”米洛迦也接口道，他看云空的眼神似乎要喷出火来，因为艾莉婕已经向伙伴们坦承了自己委身于云空的事情。

    云空闻言回头望了一眼艾莉婕，无奈地耸了耸肩。

    接着众人便跟随着慕容庭前往慕容世家的后院，路途中，慕容庭走在云空身边，轻声问道：“贤婿当真这么有把握，十手无论如何也算是‘天下第一高手’，你可不要太过托大了呀！”

    “无妨，岳父大人请放心，我自有分寸。  ”云空自信即便不能击倒十手，也不至于惨淡落败，毕竟自己有瑜伽神术护体，又新学几何指法，没有那么好应付的。

    “云少侠可准备好了？”十手站定后轻抚手中地中原第一名剑“九霄云外”，淡淡地问道。

    “不用故作镇静了，十掌门。  你虽号称中原第一高手，但是你骨子里没有一点高手的风范，就不用装腔作势了！”云空心中鄙夷十手为人，嘴上更是不客气。  这个十手自知道自己得了天龙藏宝图开始就与自己一直纠缠至今，实在是既无聊又贪婪。

    “哼哼，废话少说，咱们手底见真章吧！”十手心虚，怕云空揭穿自己的丑事，只能催促其战。

    “坦白说，我一直很疑惑为何你这样的人能成为‘天下谱’之，今日便看看你究竟有什么本事吧！”云空此番却是先制人，右手食指遥遥一指，一道罡气便向十手的眉心冲去。

    “来得好！”十手不闪不避，甚至都没有拔剑，右手虚抓，硬吃下云空那一道罡气。  而众人只闻得“锵”地一声闷响，好似金铁交击一般，十手的“云霄混元天罡气”的本质就是“龙翔罡气”，威力果然不凡。

    “这么说来十掌门却是令人尊敬的武者呢，只是十夫人未免就有点。  。  。  哈哈”夜沧海破锣般的声音不适时地响起了，他笑容诡异，却极是畅快，仿佛遇到了世上最可笑的事情。

    “哦？夜护法何时如此开怀，可愿共享之？”云空看他笑得奇怪，心中一动，出言问道。

    “哈哈也亏得十掌门还故意将尊夫人从师父那里抢过来，说起来也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啊，真是笑死人了”夜沧海更开心了，他**诈阴险地老脸完全舒展开来，让云空看上去都不怎么习惯了。

    “住口！”

    “我干嘛要住口？你既然敢学‘龙翔罡气’，就得做能勃起地太监，还不许人说么？”夜沧海当众将这难以置信的惊人秘闻点穿，一时四下哗然，难道闻名天下地“云霄混元天罡气”居然就是天龙神教的“龙翔罡气”？

    “原来是这样啊，在下本来还佩服十掌门是个敢爱敢恨的伟丈夫，哪里知道此‘痿’非彼‘伟’啊！”宫彦也想明白了，马上不忘落井下石，在精神上打击十手。

    “好得很，待本尊拿下云空再收拾你们，本尊要让天龙教在江湖上除名！”十手怒气勃，唰地一下拔出那把“九霄云外”，他显然是动了真怒。

    “那也得用实力说话，‘龙翔罡气’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云空没少与南宫明月交手，对“龙翔罡气”的特点非常熟悉。

    十手神剑在手，弹剑长啸一声，右手连挥，一团绚丽的光幕便出现了，他脸色平静，将光幕向云空砸来。

    “狂风暴雨剑？有点似是而非啊？”宫彦忽然低声道，此言却马上引起了周围胡晓澜和夜沧海的注意。

    “这。  。  。  不太可能吧？”

    “那个秘籍不是后来被东方峰得去了吗，这。  。  。  ”

    “不对，恐怕是此人依照‘急风骤雨剑’和‘和风细雨剑’的剑意自行领悟出来的，看来此人的武学天分与悟性却是相当了不得啊，似乎比之正宗的‘狂风暴雨剑’也未见逊色呢！”

    而几个人讨论的时候，云空已经避开了那一击，他面对这么大范围的“剑雨”，一时苦无破敌良方，只能一味闪避。  不过他深明“刚不可久”的道理，决定一边闪躲一边观察，待十手出现破绽后再行反击。

    “云兄，莫要一味拖延，此招越久威力越盛，度也会不断加快，若是不能破恐怕就无解了！”宫彦忽然大喝一声，提醒云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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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十八章莉婕之怒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十八章 莉婕之怒

    “无解？只怕未必吧！”云空吐气开声，长啸高亢入云，他右手食指凝力，看准位置，向十手的剑雨中虚点一指，“锵”一声刺耳的轰鸣声，那团剑雨居然转向，巨大的力道差点让十手长剑脱手，好惊人的指罡！

    “好！”

    “精彩！”

    虽然大家都是冲着云空来的，但是如此神乎其技的武功还是让旁观者彩声连连，十手的脸色却更是难看了。【≮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难道你的罡气还能强过‘云霄混元天罡气’不成？”十手停剑而立，右手持剑背在身后，虎口已然裂了，右臂被那巨大的力道冲击下震得有点麻，兀自微微颤抖着。

    “你再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云空诡秘一笑，却不点破缘由，他虽面容平静从容，但是心里却清楚刚才那一击是三成实力七成运气，个中奥秘却是不足为人道了。  他从斯巴达克思和萨拉斯那里学得了几何算术，自然也精通经典物理学理论。  而几何学的创始人阿基米德的传世名言“给我一个支点，我可以托起地球”自然也是深谙的，而刚才那一下巧力却是恰好击中了最佳的支点，四两拔千斤，把十手千钧的力道撑了回去。

    十手闻言脸色微变，却未动手，他的右手被震伤了经脉，虽不会对其武功造成什么影响，但是右手暂时却是万万不能运功了。  不过他毕竟是一派之尊，是“天下谱”的位。  是中原第一高手。  就这么窝囊地离开，那么从此他的声名和影响力都将受到难以想象的打击，甚至会有可能因此终身武功难有寸进。  所有他不能走，他还要再搏一把。

    “怎么了，十掌门，翠云居的姑娘还等着我呢，你可要快点啊！”云空这句话说得既轻佻又暧昧。  很不符合他一贯的风格，而目的却是挤兑十手。  借机打压他的信心和名声。

    “住口！”那位美貌地白衣女子闻言大怒，拔剑就向云空的光脑袋劈了过去。  这一剑深得“快，准，狠”三字要诀，完全不像是一怒出手时地没有章法，令云空一时措手不及，只能勉强凝气用金刚指硬接。  而就在这千钧一的时刻。  十手居然也来凑热闹了，“云霄混元天罡气”！

    没有任何花巧，十手的左掌上运足了挥到极致的“云霄混元天罡气”，闪电般拍向云空的胸口！

    “卑鄙！”

    “无耻！”

    “不要啊！”

    无论此刻说什么都晚了，那石破天惊的一掌转眼间按到了云空的前胸！此刻无论谁想要抢救也晚了，云空金刚指弹开白衣女子长剑地那一霎那，胸口也结结实实挨了十手这运满真气的一掌。

    不过情况却没有看上去那么糟，那一掌拍在云空的胸口。  出如中败革的声音，但是十手却有种没有着力的感觉，十成的掌力似乎飘飘忽忽就按上去不到两成，感觉怪异到了极点。

    而更加诡异的是，当十手准备撤掌收回的时候，才现自己地左手似乎被一股吸力粘住了。  收不回来。  大骇之下，十手连忙运力回夺。

    “晚了些吧！”云空冷笑一声，他用瑜伽术卸去了十手这一掌的大半掌力，但是还是受了不轻的内伤，对他下面的战事极为不利，他心中恼怒，用瑜伽术吸住了十手的左手，然后右掌凝力，直拍十手的顶门。  十手见状只得举起已经受伤地右手硬架，只听得一声脆响。  十手的右手算是废了。

    虽说云空不擅掌法。  然而他内力深厚，又是怒极出手。  威力确是非同小可，这一下彻底击碎了十手的右手，也击碎了在场所有想讨便宜者的如意算盘。

    “还有谁想上来领教我这个天龙副教主的武功的？”云空虽然怒极，但是仍旧没有开杀戒，他一把甩开已经重伤了的十手，“噗”喷出一大口鲜血，大声喝问道。

    看到云空如此神威，除了慕容世家中人和天龙教几大脑觉得欣慰以外，其他教派都是吓破了胆。  归根结底，连十手偷袭都拿不下的对手，天下之大，除了那几个闲云野鹤的传说级高手外，恐怕是再难找出第二个了。

    “你”那白衣女子愣愣地望着有如金刚降世的云空，长剑遥遥指着他却不知道该不该再刺过去。

    “我怎么了？”云空斜视她一眼，冷冷地问道。

    “你混蛋！”那女子也不知道哪里来地勇气，一剑居然就这么刺了过去。  而云空早就支撑不住了，看见那女子长剑刺来也只能苦笑一下，眼前一黑栽倒下去。  。  。

    “空！”艾莉婕此时才赶到云空身前，正赶上扶起整个胸口都被鲜血染红地云空。

    “哇”那白衣女子刺伤了云空，却未见欣喜，反而掩面大叫着夺门而去，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

    “快过去搜他身上有没有‘烈阳神功’！”人群中不知道有谁高叫一声，围观之人这才如梦初醒，哄抢过去，团团围住艾莉婕和其怀抱里地云空，一些胆大的江湖客甚至已经上前想要抢人了。

    而同一时刻，艾莉婕现自己似乎已经感觉不到云空的脉搏了，她是实心眼，心情悲痛之下，将怨气泄在了这些见风使舵的江湖客上。

    她此刻心情激荡，已然不会刻意控制内力，因此那海浪搏击中习得的大内力便在不知不觉中使了出来，“嘭嘭”连续几声脆响连着惨叫，几个江湖客瞬时被她打得筋折骨断，没了气。

    “番邦蛮子爪子硬，咱们并肩子上啊！”那个声音又适时地响了起来，怂恿大家群起而攻之。

    但是大家料想不及的是，艾莉婕的实力也达到了最顶级高手的水准，她双手金环飞掷，金环扫过之处，几乎没有几个能接下一招的，而她双手轻挥，每拍出一掌都会有人飞出，场内一时劲气四溢，血肉横飞，好不惨淡的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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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十九章全是陷阱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十九章 全是陷阱

    “蓝珠宏，你这是在害人！”慕容庭忽然舌绽春雷，大喝一声，震慑住了正在趋于不可控制的局面，大家闻言都暂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面看向慕容庭。≮全文字阅读   .y a n m o x u a n .org≯

    “在下不太懂慕容先的意思啊，莫不是护女婿太过了吧！再说了，在下到现在还没有出手，怎么就逮住在下了呢？”蓝珠宏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和刚才趁火打劫的声音却是完全不像。

    “哼哼，你练了腹语术，欺负我们慕容世家无人，看不出来么？”慕容庭冷笑两声，点穿了蓝珠宏的秘密。

    “好你个蓝珠宏，难怪你来的时候喊得最卖力，过来了却旁观不动手，原来你是在煽动大伙先，自己好得那渔人之利啊！”

    “没错，蓝珠宏，你小子也未免太阴了！”

    “就是你那么胡乱一喊，咱们已经伤了那么多兄弟，这笔帐却不知蓝掌门有什么说法？”

    。  。  。

    此刻已经动过了手，不少人都红了眼，箭头此时指到蓝珠宏的身上，大家都是纷纷出言指责，有些激进分子甚至还有动手的意思。

    “真是笑话，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吗，凡事都是讲证据的嘛”蓝珠宏并不慌忙，一意推脱，他压根就不相信慕容庭能拿出什么有力证据来。

    慕容庭尚未搭话，艾莉婕先动了，她右手金环一扬。  便向大厅前的牌匾处掷去，她这一下用了七成内力，“呜呜”地破风声就令人心悸。  就在那只金环击中牌匾之前，那个牌匾自己炸开了，里面蹦出一个人来，却是夜惊魂到了。

    “云兄，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  ”夜惊魂长笑一声。  向云空这边走了过来。

    “咳。  。  。  ”云空口中溢血，脸色很是难看。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夜惊魂，心中惊疑不定，“你。  。  。  你来做什么？”

    “小弟也对那烈阳神功很感兴趣，欲图借来一观，却不知云兄是否愿意割爱？”夜惊魂笑容可掬，但是却让云空感到说不出地寒意，他此举摆明了是想致自己于死地。  这让云空如何不惊。

    “原来这蓝珠宏幕后的指使人是你，**贼受死！”艾莉婕练有“天耳通”秘法，可以捕获别人用传音术的谈话内容，而刚才虽然使用腹语术搅乱现场的是蓝珠宏，但是给其下令的却是一直躲在牌匾后面的夜惊魂。

    “别。  。  。  ”云空一把拉住了艾莉婕，“此人武功实在太强，你。  。  。  你不成的。  。  。  ”

    “不成又怎么样？难道还眼看着他这么欺辱咱们不成？”夜惊魂地厉害艾莉婕如何不知，但是此时此刻。  在场有能力当真与夜惊魂勉强一战的只有自己了，回避不得啊。

    “夜兄称烈阳神功在在下手上，那么在下给夜兄地又是什么？”云空对艾莉婕的话恍若不闻，却是反问夜惊魂道。

    “你是说这不知所谓的画卷嘛，亏我还被你糊弄了这么些日子，这玩艺压根就是骗人的！”夜惊魂闻言大怒。  从怀里掏出那副由烈阳圣尊亲绘的画卷来，扔到了地上。

    “可是李帆影前辈给我的时候曾说过，这卷画便是。  。  。  ”

    “我说过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了？”人群中，李帆影赫然在列，此前他用一个大斗笠遮住了脸，几乎没有人注意到他，而这个时候，他站了出来，打断了云空的辩解。  “你从我这里抢去了烈阳神功和烈阳圣尊前辈前地手绘画卷。  还有什么好说的！”他此刻笑容依旧，却不再豪爽。  而是说不出的诡异，这一刻，云空如坠冰窖，他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陷入一个巨大的坑里面，最近的事情都不敢相信了，他根本就难以分辨何为真又何谓假了。

    “听见没有，在下此番也只是想给李前辈讨个公道，顺便一窥烈阳神功的奥秘，却不知道云兄是否愿意成全呢？”夜惊魂胜券在握，口气却越谦恭了，当真是很会演戏啊。

    “你！”

    “副教主请勿担心！”夜沧海等天龙教中人却是站了出来，挡在云空的身前，“这位公子若是想趁人之危，恐怕却是没那么容易！”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刚才艾莉婕出手前他们按兵不动，此时却又冒了出来。

    云空苦笑着摇了摇头，暗中运气疗伤，心想担心是不用了，自己连该相信谁都不能确定，还真是够失败的。

    “你们怎么也想趟这浑水？”夜惊魂脸色一变，就好像天龙几个脑感觉到他地强大而决定出手一样，他自然也明白这几个人没有一个好对付的，想不到云空背后还有这么一个靠山，却是有些小瞧他了。  夜惊魂虽然暗悔图穷匕见的早了些，但仍旧夷然无惧，他今日打定了主意要在这里除掉云空，机会难得，错过就追悔莫及了。

    夜沧海不答，对宫彦使个眼色，却见宫彦忽然拔剑，不由分说就开始抢攻，与此同时，刘冷也不含糊，左手剑出，一同围攻夜惊魂。  天龙教几个脑都是当世拔尖的人物，若不是夜惊魂所表现出来的气势太过惊人，绝对不会如此联手进击。  而夜惊魂冷笑一声，从背上的剑囊里抽出那把巨大地名剑“斩马”，迎上了两人。

    由于刚才艾莉婕的雌威已经震慑了众人，此刻也没有人再敢上前围攻她，任由她从容地扶着云空向慕容世家的内院走去。

    李帆影和蓝珠宏看到此景，都是有心出手，但是掂量实力，都是没有把握，面面相觑一番后，均向由对方去打头阵，却是没有人愿意，只能僵在当场。

    “你们两个没有把握可以去搬救兵啊，傻站在这里做什么？”夜惊魂一面应付宫彦和刘冷的“急风骤雨剑”合击，一面大声呼喝道，他明白待云空伤愈的时候，情况就很不乐观了。

    “是！”收到夜惊魂的指引，蓝珠宏马上脚底抹油，去搬救兵，而李帆影却是有心跟着艾莉婕与云空，以防二人走远。

    然而他还没有跟到厅口，就被慕容庭拦下了。

    “李兄莫非想和老夫切磋一番不成？”慕容庭怒极反笑，这些人在慕容世家里面如若无人之境，早就将他激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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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十章渡过一劫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十章 渡过一劫

    “在下不敢。【≮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李帆影虽然自负武功不弱，却也不愿意招惹愤怒的慕容庭，马上听话地垂手站在一边。

    此时夜惊魂一人力敌宫彦和刘冷两人，却是不落下风，甚至隐隐还有胜出之势。  不过宫彦神态轻松，显然还留了后手，所以暂时不用担心，只是不知道夜惊魂还有什么后着，也不知道蓝珠宏会带来些什么样的对手。

    “把柔儿他们几个叫出来！”慕容庭对门边一个仆役喝道，此刻情况混乱，而家族里的家臣们都是此前派出去找慕容柔的，大多数还没有回来，所以只能把那几个女将叫出来助阵了。

    “不用叫了，我们已经来了！”公孙情的声音已经在门外响起了。

    原来艾莉婕将重伤的云空扶进内院厢房后，公孙情她们三人看了都是又心疼又难过，追问艾莉婕云空缘何伤重至此。  由于云空一入厢房便开始入定疗伤，所以解释的重任就落到了艾莉婕的身上。

    艾莉婕便大概向公孙情她们说了云空与十手对战的状况，还有李帆影的欺骗和夜惊魂的嚣张云云。

    说来也奇妙，本来公孙情她们是很难接受艾莉婕的，但是在这特殊的环境下，她们居然没有在追问她与云空的事，而是把她当作一个可以信赖的姐妹来对待。

    因此在艾莉婕简略介绍完状况后，公孙情便作主让艾莉婕留下来看护云空疗伤。  自己则领着南宫明月与慕容柔出去助战了。

    而三个如花似玉的“明珠谱”绝色同时出现，顿时让人眼前一亮，那挺拔秀丽地身材，画笔难描得眉目，便是用世上最华丽的辞藻也难以形容。

    若是要说有什么不足，那就是三个风情各异的美人都是脸有怒容，破坏了女性的柔美。  尤其是公孙情，两边眉毛几乎要绞在一块了。  她冲进大厅后，开口就问道：“叶帆影那个混球呢，出来！”

    “不知道这位小姐是谁？对老夫有何指教？”叶帆影虽然对慕容庭恭恭敬敬，但是也不是吃素的主，公孙情这么不客气，马上引起了他的恼火。

    “云空是我相公！”公孙情也懒得含蓄绕弯子了，声明自己身份的同时就拔出了自己“月朗风清”。  便向叶帆影刺了过去。

    “来得好，老夫就先杀了你给咱们天魔教祭旗！”叶帆影朗声道。

    “天魔教？”

    “帆影！”

    听到叶帆影地话，围观之人都是惊呼起来，而与宫彦和刘冷交手中的夜惊魂却是大声喝阻叶帆影继续说下去。

    “这两个人是天魔教地？”围观者都开始聒噪起来了，天魔教是被武林几大门派共同剿灭的邪教，是整个江湖的公敌。

    “绝对不能对天魔教余孽姑息！”夜惊魂和叶帆影居然和天魔教有关，其余门派之人对他们的态度马上就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弯，他们立刻转移阵营。  转而为天龙教之人助威，希望天龙教的几个脑能够拿下这两个天魔余孽！

    “帆影你坏我大事！”李帆影刚才虽然只是一时说溜了嘴，但是围观之人都是听的分明，再怎么解释狡辩都是枉然了，这让本来踌躇满志地夜惊魂气恼到了极点。

    “少主，老仆只是一时糊涂。  。  。  ”李帆影也知道自己犯下大错。  手上动作也散漫起来，几次都差点被公孙情华丽的剑舞所伤。

    夜惊魂一行人前来本来是气势汹汹地找麻烦的，此刻却如同过街老鼠一般，想迅抽身都难。

    。  。  。

    厢房里。

    云空竭尽全力试图静下心来，却怎么也做不到。

    闭上眼，眼前就会浮现李帆影的豪爽和夜惊魂潇洒。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会有什么关系，这两个人自始至终都在演戏骗自己。

    而每每想到这里，云空就会感到一股无法压抑的怒气，那是自小修持的他从来没有过的情绪。  他并不畏惧正面的挑战，也无所谓暗中地狙杀。  甚至敢于面对毫无来由的恶意中伤。  诬陷，冤枉和陷害。  却不能接受朋友的背叛与欺骗。  尤其是这其间还牵扯了自己的身世。

    他的心乱了，思绪迷茫了，内息也紊乱了。

    一口鲜血从云空的口中喷出后，他便歪倒在了厢房地大床上，人事不知，却是急坏了再一旁护法的艾莉婕。

    她此前察探过云空的内息，认为并无大碍，内伤虽然不轻，但是只要静养早晚都能痊愈。  然而此时她再探云空的气息，竟是气若游丝，随时都要致命的可能。

    “空！你怎么了？”她这下才当真惶恐起来，连忙试图用自身的内力帮助云空加强和调节微弱与紊乱的气息，同时又招呼门外的仆役去通知公孙情等人。

    云空的内力本来远在艾莉婕之上，又有胭脂劲护体，要不是走火入魔，艾莉婕绝对没有能力将自己的内息探入云空地体内。  然而，她地内力一进入云空体内，就感觉到他的体内层层绕绕，每个穴道都有隐隐地暗劲在阻挠自己的内力深入，而且越深入阻挠的力量就越顽强，到了接近丹田之处的地方简直是一道鸿沟，艾莉婕连加几道内力都冲不过去。

    不过她这么做也并不是对云空一点帮助也没有，外侵的内力使得云空自身的内力受到了激而开始凝聚团结起来，而原本紊乱的气息也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回归正轨了。

    就这样，僵持中云空的内力越来越壮大，最终将艾莉婕的内力顶出了体外。  艾莉婕恍惚间已经忘记了自己的本意只是想救治云空，看到自己的内力被顶了出来，又急又气，马上又凝息聚气，还想再搏一把，却听见云空闷哼两声，睁开了眼睛。

    “空！刚才究竟怎么回事，我还以为你。  。  。  你。  。  。  醒不过来了。  。  。  ”艾莉婕欣喜莫名，连忙将云空扶了起来。

    “我。  。  。  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我的内伤似乎没有那么严重了。  。  。  ”云空刚刚清醒，声音还是微弱的很。

    艾莉婕闻言连忙再去探云空的内息，才现云空的脉象已经粗重而平缓了，而且气脉悠长到难以想象。  如此看来，刚才这么一折腾，云空的内力似乎又更进了一层。

    “你自己再试着运气一下，看看是否有什么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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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十一章三千世界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十一章 三千世界

    云空自己也很好奇，在刚才的死一线之间究竟了些什么，为什么那么重的内伤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痊愈了，这些都是谜。≮全文字无弹窗阅读 .≯

    他当然不会想到，刚才那一霎那自己走火入魔，纷乱的内息差点要了自己的性命。  然而，艾莉婕用来给他疗伤的真气却帮了大忙，激活了他全身散乱的内息，让他原本被胭脂劲所截断的经脉全部豁然贯通，原本的金刚真气吸纳了胭脂劲，再一次恢复为全身各穴道储存内力的方式，又可以使用金刚身法了。

    此刻他内息一流转，立时周身各大穴道一齐贯通，只觉得通体舒泰，身如片羽，仿佛随时即可羽化登仙似的。

    如此奇妙的境界让云空有种神游于外的错觉，他心中一动，再运金刚身法，心境恍惚间感觉身体犹如一阵轻烟般飞离原地，待停下之时已然到了慕容世家的大厅之内。

    云空的忽然出现有如神怪鬼魅一般，完全没有任何征兆，便算是守在后院门口的慕容庭与待命在前厅大门前的西门星也丝毫没有察觉到他是如何进入大厅的。

    而云空自停下后就一脸迷茫地站定在原地，既没有加入战局，也没有与任何人交谈，只是皱眉凝神在思索些什么。  而慕容柔等女看见云空忽然出现，都是惊喜交集，公孙情更是连晃两剑迫退李帆影，进而向云空那边迎了过去。

    此时正值夜惊魂与宫彦以及刘冷二人战至酣时，看到云空的闪现都是一愣。  夜惊魂心中一动，恶由胆边，忽然撤出战圈，对着凝立不动地云空就是一刀。

    斩马势大力沉，威力绝伦，这一刀更是凝聚了夜惊魂十之**的内力，又快又狠。  眼见就要劈在云空身上！

    一边的公孙情早已尖叫出声，慕容柔甚至在恐惧中闭上了双眼。  这一切都无法挽回了吗？

    长刀劈至，云空依旧没有动，只是在刀锋距离他太阳穴半寸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手指。

    右手的食指。

    白皙，修长，微露指节。

    那把斩马大约五尺有余，刀背厚约3寸。  玄铁铸成，重八十八斤。

    加上夜惊魂的内力，这一刀的威力本来可以无坚不摧。

    但是此时此刻，这一刀却被一只再普通不过地手指挡住了，寸步难进。

    时间仿佛也静止在这一刻，所有人都看傻了眼，谁也没有料想到那么可怕的一刀就被这么轻描淡写地拦下来了，这实在是非常不可思议地事情。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更惊人的一幕在下一刻，云空的右手食指与夜惊魂刀锋所接触的那一小块区域居然被云空的指力硬顶下来，脱离刀身，散落成碎铁屑激飞开来，其中有几片飞到了夜惊魂的脸上，俊秀的面庞顿时被纷飞地碎屑割伤了好几处。  左眼也受了重伤。

    他顿时惨呼一声，捂住了自己的脸，指缝间露出的右眼还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望着云空。

    其实不仅是夜惊魂一个人，叶帆影，天龙教诸位脑，慕容世家中人以及在场所有的旁观者都是惊呆了。  想不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人能够拥有如此惊人的指力，堪比神魔的力量。

    三千世界。

    云空终于达到了这个境界。

    不仅是金刚身法，云空的金刚指法也同时大成，达到了金刚指法秘籍中最高品，也就是传说中只有达摩祖师一人曾经练成过地金刚指力。

    三千世界的力量。  即为众之力。  随心所欲，可大可小。  是为大神通，当身法修到这个境界，一为千，千亦是一，化身千万，以一当千，再无轨迹和规律可循，已臻人间身法之绝顶。  而指力到此地步，则可存天地于一心，聚众之力于一点，再也没有什么更强的力量可与之匹敌了。

    “他竟然一人修成了八部天龙之力！”所罗门目不转睛地望着云空，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惊异之状来。

    “这有可能吗，我们八人联手，也未必能够挥的力量，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掌握？！”米洛加怔了一下后，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他不敢相信自己八人自小地修持却及不得云空一人。

    “我也觉得不可思议，但是此人这一刻所展现的力量正是师父们成日挂在口中的八部天龙之力啊，你没看到刚才那一指的威力么？”所罗门苦笑道。

    “难怪师妹会看上他，这小子果然是了不得。  。  。  ”龙游天心中虽然不平，却也为云空的盖世神功所折服。

    “你狠！”夜惊魂捂着眼睛，半晌才憋出一个狠字来，剩下一只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云空，右手扔掉了破裂的斩马刀。

    “我狠什么，夜兄才是厉害，和李前辈联合起来把我这个傻小子一直都蒙在鼓里，可怜我还信了你们的话，为自己的身世难过了好些日子，可笑我刚才心魔作祟，差点就走火入魔身亡了！”云空冷哼一声，眼神更是冷狠，“不过算人者自算之，我此番金刚神功大成，倒也是拜夜兄所赐！”

    “金刚神功？”云空此言一出，倒是引起了很多人的反响，他此刻神功大成，所有人都是又惊又羡，同时也对他的神奇武功来历和顿悟过程无比好奇。  毕竟他之前大战十手地时候还没有此刻这么惊人，所以大家认定了他在受伤后一定有过什么奇遇或者是明悟）

    “没错，天下武功出少林，我虽还俗，武功却是七成得自少林。  ”云空也不避讳，直接坦承道。

    “烈阳神尊，胭脂僧。  。  。  今天又出了个空空金刚，少林果然是卧虎藏龙之地啊。  。  。  ”夜沧海这样地老江湖也禁不住感叹起来。

    “哼，你凭什么说我和李帆影在骗你？”夜惊魂闷哼一声道，“你老子是胭脂僧，胭脂僧又是天魔教的创始人之一，这都是有据可查地事情，在下虽有野心，却犯不着信口雌黄！”

    而夜惊魂此言再出，围观之人更是哗然，想不到云空还有这等惊人的身份，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胭脂僧居然也能和天魔教扯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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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十二章天龙之变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十二章 天龙之变

    “真是笑话，难道你以为我还可能相信你吗？”云空闻言一怔，继而冷笑道。【≮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究竟我是否在说谎，你日后自然会知道，你神功虽然大成，但是却也未必拦得下我！”夜惊魂满脸是血，神色狰狞，但是依旧掩不了身为上位者的傲气。

    “你不妨试试看呢？”云空轻笑一下，却不与他计较，他金刚身法再次突破，已经达到了“三千世界”的地步，凡尘武功，皆不在话下。

    夜惊魂见云空不为所动，一付有恃无恐的样子，禁不住心中有气。  他暗道刚才云空那一指的力量自己的六层“胭脂劲”也可能达到，环顾四周，他决定拼上一次。

    于是在围观众人的眼中，夜惊魂的神色变换，身体出炒豆般的爆响声。  再他解开了六层“胭脂劲”的力量后，就是慕容庭和天龙教几大脑也是自叹弗如，如此内功，早就脱了人世间的概念，恐怕只有昔日无敌于天下的烈阳圣尊又或者是天龙项云风那样的人物才能够比拟了。

    与夜惊魂相反的是，云空的气势却越显得微弱起来，甚至隐约有消失之势，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却让人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夜惊魂的气势已经蓄积到了巅峰，一边功力稍逊的围观者已经感到浑身冷，站不稳了，而云空依旧淡淡地，平静地站在原地，望着夜惊魂。

    云空的从容让夜惊魂越地惊疑。  实际上，此刻地云空已经让他完全无法看透了，周身都透出一股股无法形容地飘逸出尘之气，犹如白云苍狗，好似羚羊挂角，无处可寻。

    没有把握的事情夜惊魂一概不做，所以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出手的时候。  他转身冲破了窗棂就飞身退离而去。  云空自然不会放过他，金刚身法流转。  却是破墙而出，在三千世界的大力之下，任何阻隔都是多余的。

    夜惊魂没有跑远就让云空拦下了，他顿住身形，低喝道：“在下自认不是你的对手，难道云兄还要赶尽杀绝不成吗？”在他看来云空虽然武功高绝，但毕竟出身少林。  不是嗜杀之人，所以稍微服软应该能避过此劫。

    “要不是适才小弟很幸运地回复了武功，还有所突破，你会放小弟一条路吗？”云空冷笑道。

    “那云兄的意思是？”

    “小弟也无心伤人，但是夜兄少不得要将这一身武功留下来！”云空地声音平静而坚决，夜惊魂此人的野心甚大，武功又高，留着毕竟是个祸害。

    “哈哈”夜惊魂怒极而笑。  学武之人，最怕不是失去命，而是丢失武功，云空此言摆明了就是要血战到底了。  既然事已至此，夜惊魂也不再浪费口舌，双掌一错。  和身而上，想要用六层“胭脂劲”真气硬拼云空地金刚神功。

    云空身法与内力均告大成，夜惊魂这点小伎俩如何会看不出来？但是他有心一试眼下的金刚指法究竟威力如何，于是右手食指凝力，缓缓迎了上去。

    夜惊魂没有料到云空会如此托大，就这么用一根手指来对抗自己的六层“胭脂劲”。

    他自从义父夜凡尘那里得了“胭脂劲”，从来没有对手敢用肉掌正面接自己一击，更何况是一根手指？

    想到这里，他心念微动，又多加了两分真气。  势要先拗断了云空的食指立威。

    指掌相交。  两股不属于人间的力量对拼的结果就是云空的金刚指力毫无滞涩地刺穿了夜惊魂地手掌心，一举破了他的“胭脂掌力”！而云空左手不停。  遍点夜惊魂周身数道主穴，就此废了他的武功。

    “云空，你今日不杀我，他日定当后悔！”夜惊魂满眼怨毒地瞪视着飘然而去的云空背影，出了自内心最刻骨的诅咒。

    。  。  。

    当云空回到慕容世家的时候，那些有心凑热闹，企图混水摸鱼的江湖豪客们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也在逐渐撤离中。

    慕容庭冷眼旁观，却不开口，心里面却将这些人地样貌暗中一一记了下来，他日慕容世家一统江湖之时，绝对不会让这些不知好歹的家伙们好过的。

    而八部天龙中人却在与艾莉婕进行着最后的交涉。

    “你决定好了不会去了吗？”龙游天问道。

    “抱歉，师兄们，我。  。  。  ”

    “你不用解释，真主祝福你！”所罗门淡然一笑。

    “有什么话想要带给师父们吗？”卡拉也表现得很平静。

    “等等，所罗门，卡拉，你们两人什么意思？”米洛加吃惊地望着自己的两位师兄，他完全不能理解他们对艾莉婕的“纵容”在他看来）。

    “没错，难道就这么算了，让艾莉婕姐姐留在中原，那我们回去要怎么和师父们解释？”艾丝维亚也是不解地看着所罗门与卡拉。

    “你们还年轻，不明白很多事情是没有办法勉强地，八部天龙本属众，回归也是正常的。  。  。  ”所罗门轻叹一声，他很清楚龙游天，江雨扬以及米洛加对艾莉婕别样的情愫，也理解艾丝维亚对其姐妹般的眷恋，但是诸行无常，事有缘法，很多事情是根本勉强不来的。

    “那我们八部天龙不是就此拆散，名存实亡了吗？”江雨扬性格冷傲，虽一直对艾莉婕心存爱慕，却从来不会表达，此时他有心挽留，但还要另找借口，可笑之中亦让人感叹不已。

    “名存实亡么。  。  。  其实大家心中也清楚，师父希望我们挥出来的‘三千世界’之力，我们从来不曾企及过。  这固然是由于心念合一委实困难有关，但是由于某些原因有些人总是做不到心无旁骛，因此说来我们也一直名存实亡！”甘地外貌粗鲁，却深通佛理，他早就看出己方的问题，却是一至隐忍至今。

    甘地此言一出，龙游天等诸人都是默然了，自己想要留下艾莉婕，究竟有几成是当真为了八部天龙本身所着想，又有几分是私念作祟？

    而就在这时候，艾莉婕自己话了：“告诉师父，莉婕愧对他们的教诲，不过总有一天，莉婕会带着自己的丈夫回教中探望他们几位老人家的！”

    “好，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  ”卡拉爽朗地笑了。

    就这样，云空与艾莉婕目送着他们离开了慕容世家，踏上了归乡之路，从此天南海北，也许就是永别了。

    而当那几人地背影消失在视线中之后，艾莉婕终于痛哭出声，她是一个勇敢追求幸福地女性，最终放弃了师门与故乡，选择了与自己所爱的人在一起。

    。  。  。

    天龙教几位脑一直在原地未动，他们在等云空地归来。

    尽管夜惊魂刚才的气势惊人到了极点，但是从他一招未便迅退离的行为可以推断出他对云空的顾忌。  果然，没一会云空就无恙归来了，他们连忙迎了上去。

    “云教主，属下等人有要事相商，还请云教主移驾一叙！”夜沧海道。

    “有什么不能在这里说的吗？”云空皱眉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嗯。  。  。  ”夜沧海小眼睛一眯，环顾一下四周，然后摇头道，“云教主，在下所禀之事委实非同小可，实在不便在此处透露，故而。  。  。  ”

    “好吧，那我们到外面去说！”云空给慕容庭一个歉意的眼神，然后领着天龙教夜沧海等人从自己撞开的墙壁穿了出去，来到后院。

    “云教主。  。  。  ”

    “我什么时候成教主了，夜护法，你出言欠谨慎啊！”云空打断了夜沧海的话，低声责备道。

    “这。  。  。  ”夜沧海等人对视一眼，这才把目光都聚焦到云空身上。

    “其实陈教主数日前已然仙逝了，因此。  。  。  ”

    “什么！陈兄他！”云空不敢相信，他觉得其间一定另有玄机，不过天龙教必然是出了什么大变故。  带着惊讶，他努力平静下来，问道“教中出事了么？”

    “教主英明，数日前教主的病情总算有所好转，怎料到东方世家的长子东方峰前来闹事，声称自己学了天龙三绝，要陈教主让位于他，两人数言不和，动起手来，结果教主未经几合。  。  。  ”说到这里，夜沧海等人再次对视，眼中都流露出又惊又恐的神情来，“未经几合便惨死在那厮手下！”

    “哦？东方兄他？”云空眉头深锁，这可是自己惹的祸啊，不该将那“天龙三绝”交付于他的。

    “我们几人联手也未能讨得好处，只能一齐离开了金陵总坛，前来向教主求救！”说到这里，夜沧海三人跪倒在地上，恳请云空出手。

    “难道连宫兄的狂风暴雨剑也拦不下那厮吗？”云空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属下哪里是他的对手，他甚至练成了‘随风摆柳草上飞’，想来已然自宫，当真是疯狂到家了！”宫彦一边说一边摇头，显然是对东方峰所展示的神功心有余悸。

    “自宫？”云空又是一愣，为何要自宫？他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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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十三章峨嵋“探亲”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十三章 峨嵋“探亲”

    “‘随风摆柳草上飞’身法非女子不能习练，那东方峰既然也学会了。【≮无弹窗广告衍墨轩≯ωωω.yanmoxuan.**】  。  。  ”

    “不可能，据我所知，陈兄也会‘随风摆柳草上飞’的身法，那么依你所言，陈兄岂非也是自宫习练而成？”云空摇头打断了宫彦的话。

    “陈教主的身法没有学全，似是而非，根本顶不了大用的。  。  。  ”刘冷忽然接口道，“其实那身法却是属下从前教中一位前辈身上学到的皮毛，又授予了陈教主。  ”

    “可是。  。  。  ”云空实在不敢想象东方峰居然还会自宫练功，这究竟是何苦来由呢。

    “教主！”

    “现在天龙教总坛的情形怎么样？”

    “东方峰强行占领的总坛，要求教众们尊其为教主，还放下话来，誓要将云教主。  。  。  将你碎尸万段！”夜沧海接口道。

    “原来如此，那么你们希望我怎么做？”云空根本就没有将夜沧海刻意的挑拨放在心上，事实上，他自练到“三千世界”后就一直心境平和，难有喜怒。

    “当然是希望教主能够带领我们杀回总坛，将东方峰这个胆大妄为的小子从教主位子上拽下来！”夜沧海恶狠狠地说道。

    “你的意思是说，总坛的弟兄们已经奉其为教主了？”云空故意问道。

    “这个。  。  。  那厮武功委实厉害，兄弟们迫于其yin威。  暂时屈从也只是在等待更好的机会而已。  。  。  ”夜沧海自己说起来都觉得泄气，墙倒众人推，教众们地翻脸让他们几个脑都觉得面上无光。

    “我明白了，给我一个月的时间吧，我需要点时间处理下个人的问题，恐怕短期能还不能够有时间去找东方峰放手一战。  ”云空沉吟了一会，回答道。

    虽然不是立刻行动。  云空也算是给了肯定的答复，这让天龙教几位脑心中大定。

    “云教主既然应承下此事。  那么属下等人也就放心了。  夜惊魂此人心机深沉，武功又高，不可不防，却不知教主适才追击他的结果如何？”夜沧海这才想到关心一下夜惊魂的事情。

    “那个啊。  。  。  ”云空闻言轻轻地呼了一口气，然后微笑着回答道，“应该不用再担心了。  ”

    “教主将其伏法了？”夜沧海惊呼道。

    “那倒没有，我废了他的武功！”云空若无其事地耸耸肩。

    夜沧海等人闻言面面相觑。  都是暗暗吃惊。  他们即使联手出击，也未必能留下夜惊魂，看来云空地武功的确已经到了一个全新地境界了，应该与那东方峰有一拼之力。

    “你们几个暂时在金陵找个地方隐居一下吧，一个月后我会去金陵找你们。  ”云空脸色一变，感叹一声道，“我曾经将本教的最高秘籍赠予给我的一个朋友，也许是该到讨回来的时候了。  ”云空说完又无奈地耸耸肩。  转身向慕容世家的内厅走去。

    “那么属下就往金陵恭候教主大驾了！”这一刻，夜沧海等人心中才算是彻底认了云空这么一个便宜教主，因为云空展现的，不仅是绝世的武功，更多是一教至尊地霸气与自信，这才是属下最愿意服从的强者。

    。  。  。

    接下来几天。  云空都在很头痛地处理着几位夫人的相处问题，由于艾莉婕与他一同所历患难最久，又是被迫与师门断绝来往，云空自然会照顾她多那么一点。  但是这么一来，难免会让公孙情等女感到他厚此薄彼，从而心怨怼。

    好在艾莉婕心地善良，为人又颇是聪明，在她刻意地曲就下，最难缠的公孙情也接受了她。

    三天后，云空辞别了慕容庭。  带着自己的四位夫人前往峨嵋山去找当代峨嵋掌门李黛眉去打探自己的身世。

    经过四五天的跋涉。  云空一行来到了峨嵋山下。

    将几位夫人安顿在山脚下的客栈中后，云空一人独自上了山。

    待他行至山门前时。  两个年轻地峨嵋弟子拦下了他。

    “这位施主，不知来我峨嵋有何贵干？”问话的是一个大眼睛，扎俩小辫子却身穿道装的女弟子，想不到她这么年轻就做了道姑。

    “在下天龙教云空，还请小师太代为通传！”

    “天龙教?可是天龙教的使者前两天刚刚来过啊？”这次接话的是另一个女弟子，她大约十**岁年纪，可能是刚刚练完剑吧，脸蛋红扑扑的，额角犹见汗水。

    “使者?”云空皱眉道，“是这样子吗？来做什么呢？”

    “好像是通报武林，说是天龙教易主，被东方世家并了，请我们掌门去参加那个新教主东方峰地即位大典。  ”扎辫子的女弟子说道。

    “真是笑话，东方峰那小子却是越玩越上火了。  ”云空轻叹一声，冷声道，“即位大典？他以为他是武林至尊么？”

    “你究竟是什么人，有又何事要找我们掌门？”

    “在下似乎说得很清楚，我是天龙教云空。  至于来峨嵋的目的却是不便赐告，不过小师太在通报时不妨对贵掌门说‘梅绛雪的替身’来找她了，兴许她就明白了。  ”云空沉吟一会，想了一套说辞。

    “梅师姐的替身，什么意思？”那扎辫子的女弟子歪着脑袋问道。

    “不用问，你只管通报就是。  ”云空笑笑不再多言，就在峨嵋山门前找了张石凳坐了上去，悠哉悠哉地开始欣赏起山上的风景来。

    那扎辫子的女弟子见他不答，只得稀里糊涂地去通传了。

    没一会，那扎辫子的女弟子就带了个人回来，却不是峨嵋派掌门李黛眉，而是个一身红衣，倾国倾城地妙人儿，正是明珠谱第五，“随风舞柳”地梅绛雪。

    “贵掌门呢，不在么？”云空没有等到欲等之人，心中未免有些不快，便皱眉问道。

    而他这个动作在正在观察他的梅绛雪眼中却变成了另一番意味，她也皱眉反问道：“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她还从来没有遇到过对自己不耐烦地男子呢，禁不住心中微微有气，讲话声音也格外不客气。

    “在就请她老人家出来相见，不在的话在下就此告辞，这不是摆明了的事么！”云空见李黛眉没有亲自出来相见，便猜测夜惊魂所言皆虚，自己的身世仍旧是个谜。

    “我还没有通报掌门呢，师姐听说天龙教又有人来访，就问我什么事，然后。  。  。  ”

    “静云，别说了！”梅绛雪打断了静云的解释。

    而云空却也明白了静云的意思，也就是说消息还未通报到李黛眉那里就被这位梅小姐给拦下来了。  这让他心中隐约有升起些许希望，不由地对这位铁锁横江的梅小姐有些想法。

    “却不知道梅师太拦下在下的消息，有何指教？”

    “不要叫我师太，我还没有出家呢！”梅绛雪纠正了云空的口误，这才解释道，“我只是好奇少侠要静云代为通传的那句‘梅绛雪替身’是指什么意思？”

    “这个。  。  。  请恕在下却是不便透露，只是请梅姑娘通报贵派掌门就是！”云空自然不好多说。

    云空这么一番做作，梅绛雪更是心中惊疑，她自小时起，师父李黛眉就曾经告诉过她曾给她定了一门娃娃亲，待两人成年后完婚。  因为这么一个缘由，她也不知道拒绝了多少前来追求的武林侠少，难道眼前之人便是那个人么？怎么此人却对自己表现出如此的不耐呢？

    “如果少侠不把话说清楚，那么请恕绛雪无法代为通传。  ”她的态度也强硬的很，就是要逼云空解释。

    “那说不得，在下却只好闯上一闯了！”云空也不多话，轻笑一声，金刚身法流转，便消失在梅绛雪眼前。  他本来不欲搞出太大动静，但是此事有关自己身世，却是非弄清楚不可，既然梅绛雪一意拦阻，他也只好硬闯了。

    “怎么人不见了，是轻功吗？”梅绛雪只是看清楚云空一开始闪动的身形而已，不禁心下骇然，如此轻功，当真冠绝天下！

    “轻功？是什么障眼法吧，什么轻功也不能快到眼睛看不见啊！”静云武学修为甚浅，连云空的影子都没看清。

    “是个很厉害的高手！赶快去敲警钟，要是此人是本派大敌就糟糕了！”梅绛雪稍一沉吟，招呼静云道，她自己则运转轻功，向山上奔袭而去。

    却说云空展开金刚身法，转眼便到了峨嵋派的后院，他不认识路，只得抓了个小弟子，逼问了一番，这才跌跌撞撞地来到了李黛眉的禅房门口。

    而这个时候，山下钟声大作，正是静云敲响了别派来袭的警示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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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十四章“便宜夫人”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十四章 “便宜夫人”

    听到警示钟，峨嵋派里所有的弟子都要到大殿集结，李黛眉身为掌门自然也不会例外，因此她刚打开禅房的门就看到了门外的云空。【≮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此时云空已然彻底抛弃了和尚的身份甚至习惯，头也长出来不少，因此李黛眉乍一看却是没有认出来，便问道：“施主何人，不知为何要闯山门？”

    云空却不搭话，而是仔细地观察着这位慈眉善目的老尼。

    她显然已不再年轻，泛白的鬓角诉说着岁月的痕迹，额角的几道深纹刻录着时光的无情，然而，修道人平心静气的活以及内功的深湛让她的皮肤看来仍旧有弹性，眼睛也炯炯有神。

    “施主，你究竟是？”李黛眉见云空只是默然凝视，甚为不解，又开口问道。

    “在下天龙教云空，李掌门请了。  ”云空这才憋出几个字来。

    “哦？原来是云施主，想不到你也入了天龙教啦。  。  。  ”李黛眉释然一笑，“却不知云施主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还是坚持要我们峨嵋去天龙总坛吗？”

    “东方峰夜郎自大，不知所谓，李掌门不必在意，在下今日前来，却是另有要事相询。  ”

    “却不知云施主有何事要问老尼？”李黛眉闻言反是愕然，不明白此人有什么事情想请教自己。

    云空环顾四周，道：“李掌门，在下适才在山门前可能与贵派几位弟子有些误会。  致使山脚敲响警示钟，因此李掌门是否需要前去澄清一番？”

    “倒也有理。  ”李黛眉一想不差，便道：“如此便劳云施主在此地稍待片刻，老尼去去就来。  ”她话音未落，已然向大殿赶去，想来是驱散因为钟声而集结的弟子去了。

    云空总算等到即将得知自己身世地时候，心情激荡。  竟是难以自持，他在李黛眉禅房门口左右踱来踱去。  情绪躁动，心乱如麻。  那种感觉好似等待榜的举子，想知道结果，又害怕落榜，矛盾以极。

    须臾，李黛眉回来了。  她性情恬淡，与世无争。  但也非不通世事，好像云空这样擅自闯入的，照理应该集结弟子全力拿下才是，但是她从云空的神情中竟是隐约读出几份莫名的亲切来，因而隐忍不，却是想知道这个近期来江湖上的人物究竟所为何事。

    “云施主，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钟声之事老尼已经解释清楚了。  ”

    “却不知李掌门之得意门梅绛雪姑娘从何处得来？”云空口不择言。  说了句完全没有头绪的话。

    “这。  。  。  ”李黛眉闻言微微一怔，脸色微变，转而又展颜道：“云少侠莫不是看上了我那不成器地弟子了吧，可是她却是早就许了人家的。  。  。  ”她误会云空是前来提亲地，便改口称“少侠”，并婉拒了云空的“来意”。

    “哪里。  李掌门误会了，在下想知道的是梅姑娘何以会成为峨嵋弟子，她本来又是哪里人士。  ”云空不敢开门见山，只能旁敲侧击。

    李黛眉此番才当真是摸不透云空的意思，她皱眉凝视云空片刻，忽而脸色大变：“施主究竟想知道什么？施主又是何人？”她一在清修中度过，原不擅伪装自己，此时也失态了。

    “在下。  。  。  我。  。  。  却不知李掌门可认识那少林胭脂僧？”云空看到李黛眉突变的脸色，已经猜出来大半，他一狠心咬牙问道。

    “冤孽。  你究竟是何人？”李黛眉手中佛珠落地。  轻叹一声。

    “在下十多年前被人从山下农户家抱走。  。  。  ”

    “我的儿啊。  。  。  ”李黛眉终是落下泪来，一把抱住了正在跪下的云空。  痛哭出声来。  十多年来，困惑，悔恨，伤心，不断侵蚀着她地心，此刻总算知道了自己儿子的下落。  这其间的挣扎，午夜梦回时郁结，这一刻彻底释放出来。

    “啊”从李黛眉身后的角落中传来一声轻呼。

    “谁！”云空心中一紧，此事关于母的清誉，绝对不可外传。

    “是我！”从那角落里却是走出一个人来，正是“随风舞柳”梅绛雪！

    “绛雪？你怎么在哪儿？”李黛眉婆娑的泪眼正凝视着自己失散多年的儿子，却没有想到自己最得意的弟子也听到了这惊人地真相。

    “师父，他是？”梅绛雪丝毫不让地迎上云空带着杀气的眼神，走了过来。

    “还记得师父以前提过的那个给你许了的人家吗？”李黛眉更希望梅绛雪刚才什么也没有听到。

    “什么？他？”梅绛雪从在山门前看到云空的那一刹那时就有这个预感，但是此时在自己师父口中亲自证实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没错，正是如此，他是为师的一个故人之子。  。  。  ”

    “师父，刚才你们说地我都听到了，这个人，难道真的是。  。  。  ”梅绛雪打断了李黛眉蹩脚的谎言，问道。

    李黛眉闻言怔了一会，用袖角擦拭掉眼角的泪痕，这才缓缓地说道：“好，既然你已经听到了，那么为师也就不再瞒你了。  他就是为师失散多年的儿子，而你本来是山脚下一户农家之女。  。  。  ”李黛眉见事已至此，便向梅绛雪解释了原委。

    “为师总说已经给你许了人家，其实只是安慰自己儿子应该还在人间。  。  。  这么说来，却是为师对不起你。  。  。  ”李黛眉心感触，泪如雨下，数十年的清修，在这人世间第一大情感的面前显得不堪一击。

    梅绛雪乍闻自己身世，也是懵了，回想师父十多年来对自己的孜孜教诲，那种关心早就越了普通师徒之情，想不到这其间还有这么些原委。

    “师父，绛雪明白了，一切全凭师父做主。  ”很简单的，梅绛雪就交出了自己的一，她甚至到现在还没有仔细观察过云空长什么样子。

    “这。  。  。  ”云空傻眼了，这么不明不白又带一个女子下山，自己那几位夫人还不把自己给剐了，但是这亲事说起来是母所订，又是推诿不得，只能使用太极推手，暂且压住：“

    此事容后再议，却不知爹爹他。  。  。  现在何处？”

    “那个老家伙吗。  。  。  我自然也是不知，不过要是你日后遇上了他，便叫他来见我一面就是了。  ”此刻李黛眉地心情已然稍稍平复，想到过往种种，却是不再恼恨胭脂僧了。

    “本来我们母子相聚，应当好好团聚些日子才是，但是我身为峨嵋掌门，却是不便留你太久。  绛雪就由你带下山去吧，我会通报全派，就说峨嵋俗家弟子梅绛雪，由未婚官人天龙教云空带离山门完婚去了。  ”

    “啊？”李黛眉此言一出，云空与梅绛雪均感愕然，这也太快了吧。

    “怎么了，不妥吗？”

    “没什么。  ”云空不敢忤逆母命，梅绛雪也是默然接受了这有些突然地决定。

    “那你们即刻下山吧，走后山离去，否则此前的警示钟一事我就不好交待了。  ”

    “这么快么？”云空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不得不离开自己刚刚相认地母亲。

    李黛眉没有搭话，报以一个歉意的笑容。  没错，当重逢的激动与喜悦过去，现实却是冰冷而残酷的，她是峨嵋派的掌门，一个道姑，怎么可以有孩子？

    “我明白了。  ”云空也感受到了那份无奈，忽然牵起梅绛雪的手，向李黛眉深深一躬，“那我们就此告别。  ”

    “记得带着绛雪回来看我！”李黛眉深深一叹，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只能以徒弟夫君的身份来探望自己。

    。  。  。

    云空与梅绛雪两人默然地下了山。

    山脚下，云空轻轻松开了拉着梅绛雪的手。

    “对不起。  ”云空涩声道。

    “怎么？”梅绛雪不解地望着他。

    “其实。  。  。  其实我已经有夫人了，可是。  。  。  ”

    “可是你没有办法拒绝我师父，也就是你的母亲，对吗？”梅绛雪此事才释然，原来此人早有婚配，难怪一直都似没有将自己放在心上。

    “实在是抱歉。  ”

    “看不出来你倒是个用情甚专的人。  ”

    用情甚专？云空有心解释，却是怎么也想不出从何说起，只能报以一个苦笑。  自己一身情债，已经有四位夫人了，这也能算是专一么？

    “那你打算怎么安顿我？”梅绛雪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年轻人，她其实早听说过少林还俗和尚云空的大名，但是由于峨嵋派近年来低调内敛的作风，消息闭塞，并不知道云空后来加入天龙教一事，所以她并不以为眼前的云空与传言中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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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十五章东方之祸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十五章 东方之祸

    “安顿。【≮衍,墨]轩!无.弹!窗广[告≯.】  。  。  ”云空苦笑起来，一个清丽绝俗的姑娘问自己如何“安顿”她，这真是快乐的苦恼呢，“别想那么多了，你先跟我回客栈再说吧！”他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反正这是亲娘帮自己订的亲事，推脱不得啊。

    。  。  。

    当云空领着梅绛雪回到峨嵋山脚下的客栈的时候，已然到了黄昏时分，他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进了客栈，却才现客栈里面已经是狼藉不堪，四处都是散落的茶杯和碎碗，几个小二正在收拾残局，显然是有人在这里动过手。

    云空见状大惊，连忙就要赶往客栈的后院去看看自己四位夫人有没有出事。

    “客官，你总算是回来了！”云空还未动身，掌柜的眼尖，已经看到了他，便开口喊住了他。

    “怎么，这里究竟出了什么事，怎么搞成这副狼狈样！”云空见掌柜叫住了自己，直觉告诉他恐怕不会是什么好事。

    “大爷啊，你的几位夫人适才出来用晚膳，却不知怎地就与一个衣着光鲜的大爷对上了，那大爷不由分说，便追问您的下落。  后来知道您现在不在，他就捉了您的四位夫人去了，还放下话来，要您去金陵什么天龙教总坛找他！”掌柜哭丧着脸，看他左颊上通红的掌印，看来也是吃了苦头的了。

    “什么？”云空闻言大怒，“那人可是自称是东方峰么？”

    “没错没错。  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大爷啊，我们这个店是小本意，您的几位夫人和那个叫东方什么地都是高手啊，您看我这店搞成这个样子。  。  。  您是不是。  。  。  ”客栈被砸成这个样子，客人也全部都被吓跑了，掌柜心里面肉痛啊。  有心找云空赔偿，但是脸上的巴掌印还在隐隐作痛呢。  他只有委婉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一边偷看云空的脸色。

    云空虽然心中烦闷到极点，但还是从怀里摸出一张数值不菲的银票来塞给掌柜：“这个应该够赔了，他们离开大约有多久了，往什么方向去的？”

    “多谢大爷啊！”掌柜简直是感激涕零了，他忙不迭地回答道：“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吧，往南边走的。  ”

    “很好。  你忙去吧。  ”云空心中怒极，但是仍然保持着最起码地涵养，他挥退了掌柜，脸色阴郁地离开了客栈。

    “怎么了，你的夫人为难你了？”梅绛雪是个很有意思地女孩，她似乎根本没有在担心自己是否所托非人，反而总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关注着云空。

    “我但愿她们能在这里为难我。  。  。  ”云空苦笑道，“我的几位夫人被天龙教的东方峰给捉回去了。  ”他心中虽然惶急。  但是想到东方峰已经是个阉人，多少也安定了一些。

    “几位夫人？”梅绛雪失声道，她本来还以为云空有多专情呢。

    “怎么，有问题么，我以为你知道呢？”

    “知道，我从何得知。  你以为你是少林那个还俗云空啊，天下皆知！”梅绛雪一撇小嘴，娇俏可人，可惜云空此时却无暇欣赏。

    “难道那不正是我本人么？”云空又好气又好笑。

    “什么！？”梅绛雪俏眉一扬，觉得不可思议。

    “可不是么，你以为我是谁？”

    “你什么时候加入了天龙教？”

    “前些日子吧，具体情况复杂地很，咱们路上再说吧！”云空说着一把将梅绛雪揽在了怀里。

    梅绛雪措手不及，待要反抗时，已然被云空抱紧了。

    “你。  。  。  做什么呢。  。  。  ”

    “抓紧哦！”云空轻轻在她耳边嘱咐一声。  开始运转其金刚身法来。

    “啊”在梅绛雪的低呼声中。  云空的金刚身法全面流转，度在短程内达到最快的“三千世界”级别。

    梅绛雪这一都没有感受过如此极致地度。  风声在耳边呼啸着，眼睛根本睁不开来，呼吸也有些困难，只能紧紧地抱住了云空，连声音也不出来。

    好一会，她才算是适应了这种疾驰的状态，用功于眼，努力睁开了眼睛。

    “难怪整个江湖都风传你的轻功惊人，果然是有些门道，这是什么身法呢？”她好奇道。

    梅绛雪说话的时候一股如兰似麝的香气自口中吐出，吹进了云空的鼻子里，让云空一阵运气不纯，差点摔下来。  他微微撇过头，避免正面对着梅绛雪，回答道：“这是我得自少林的金刚身法。  ”

    “金刚身法？从来没有听说过。  说起来你除了武功好以外，江湖上都是些恶名呢！”梅绛雪被云空抱着，一股浓重的男子气息传来，让她感到一阵迷醉，全身懒洋洋地，舒服地紧，于是抱着云空的手又紧了紧。

    “恶名？什么恶名呢，不妨说说看呢！”云空又有很久没有听到自己的恶名了，忍不住心中感到好奇。

    “也不外就是什么叛出师门，欺师灭族，巧取豪夺，拐骗良家女子之类吧。  据说你还是很多武林侠少们暗中嫉妒的对象呢，因为你做了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却也没有被通缉和追杀所压倒，后来居然还能够让六大门派自己收回通缉令，真是奇妙的人呢！”梅绛雪以前也曾被那通缉令上所描述地令人指的恶行所震惊过，震怒过，甚至还下宏愿要将这样的武林败类正法，但是现在却笑嘻嘻地躺在这个武林败类的怀里，人际遇之变幻，莫过如是了。

    “如果我告诉你，上面的罪名都是真的，你相信么？”云空早就不会因为这种莫须有的罪名而苦恼了，反而调侃道。

    梅绛雪闻言轻叹一口气，悠然一笑，“信又如何？不信又当如何？我已经被师父许给你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也就只能这样了。  。  。  ”她这些年来不知道被多少江湖侠少追求，其中更是以最近风头正劲的夜惊魂为甚，不过她始终没有起过多大兴趣。  她自小就被师父告知订了亲，心里面便有了这么一个人，没有见过面，但是却一直挂念。  这是一种很特别的情感，一种朦胧地憧憬。

    后来长大后入了江湖，也见识过无数英雄侠少，怎奈那心中地形象早就被美化到了凡人莫及的高度，又岂是一个个真实鲜活地人所能比拟，即便是夜惊魂那样子的惊艳江湖的人物，也只能靠边站站了。

    很奇妙的，就在师妹静云带来有一个年轻男子拜访山门的消息，并声称是“梅绛雪替身”后，她就似乎有了某种明悟。

    于是便随着静云去看这个人，哪里想到此人却只是着急要见自己的师父，丝毫没有将自己的美丽和出色放在眼里。

    再后来的事情虽然有些曲折，但还是走上了她心目中想好的剧本，这个男子的确就是师父给自己订下的相公，同时也是师父的亲儿子。

    而现在，他原来还是江湖中近年来风头最盛，武功最高，名声也最大的“反面人物”，有着这么精彩人的人，又怎么能不让人好奇呢？

    也许她不愿意承认，但是内心深处，她已经将云空与自己心中的“那个人”的形象开始重叠了，而这究竟是对是错，是自愿还是顺从，已经无从分辨了。

    云空闻言一阵默然，他没想到梅绛雪对自己如此死心塌地，这让他反而无话可说，只是感叹自己总是能遇上良善女子。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的话惹恼你了？”梅绛雪见云空不答，便小心地问道。

    “没什么，人言可畏，我也无从辩驳，我为人若何，日久便知，也不必多言了。  ”

    “没错，小女子眼睛雪亮着呢！”

    。  。  。

    这样子追了大约一个时辰，却是连个影子也没有追到，云空便停了下来。

    “怎么，累了？”梅绛雪没有松开搂住云空脖子的手，轻声问道。

    “我们恐怕追错路了。  ”云空皱眉道。

    “怎么？”

    “东方峰带着我那四位夫人，定然难以走快，我追了这么久兀自没有追到，想来是方向不对之故。  ”

    “有理，那么现下该怎么办？”

    “既然他让我到金陵总坛去找他，我就先赶去金陵，拆了他的总坛候着他就是了！”云空咬牙说道。

    “拆了天龙教总坛，你一个人么？”梅绛雪惊呼道。

    “那又如何，可能你不知道，说起来我也算是天龙教的教主呢。  。  。  ”云空冷冷一笑，大致向梅绛雪说了自己与天龙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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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十六章恢复记忆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十六章 恢复记忆

    梅绛雪听完云空的解释瞪着他愣了很久，长长地呼了口气，轻叹道：“你的人还真是够曲折的。【≮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

    “曲折吗？是颇多坎坷吧。  。  。  ”云空苦笑一声。

    “那咱们现在就赶去金陵吗？”梅绛雪问道。

    “没错，而且在金陵我还有一路伏兵呢！”也该让宫彦，夜沧海他们出来好好活动一下子手脚了。

    “我还想问个问题。  。  。  那个名叫东方峰的，似乎并不闻名于江湖啊，怎么他很厉害吗？”虽然江湖上已经有传言说东方家的长子得了“天龙三绝”，但是峨嵋一门消息闭塞，梅绛雪却是不知。

    “坦白说，我并没有与武功大成过后的东方峰交过手。  但是我的几位夫人武功都是不弱，她们四人联手尚且落败，此人的武功进展可想而知。  。  。  ”云空摇头回答道。

    “这样子啊，看来此行却是吉凶难卜呢。  。  。  ”

    “尽力而为吧！”云空长笑一声，再一次揽住了梅绛雪的腰。

    。  。  。

    大约两个时辰后作者按：云空的三千世界至少应该与特快度相当吧），云空和梅绛雪已经并行在金陵的玄武门前了。

    “你所说的天龙教的前护法和前长老们现下都隐居在什么地方？”梅绛雪问道。

    “这个。  。  。  ”云空语塞了，他这才想到自己压根就没有与夜沧海他们约定见面地点。  其实他本来答应也算是一时敷衍而已。  却万万没有料想到才不过半月的时间，自己会碰上这种事。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梅绛雪还以为云空在想别地事情呢。

    “他们住在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而且我们本来是约好半个月后才要见面商谈反攻总坛的事情，恐怕今天急找未必能找到。  ”云空只得找个理由为自己开脱。

    “找不到也要找啊，总不能就咱们两个人去天龙教总坛吧！”梅绛雪说笑道，直到她无意间撇到云空认真地眼神。

    “你不会当真是这么想的吧？”

    “别担心。  你先去找个客栈休息一下，我自己先去探了路再说！”云空淡然笑道。

    “探个路？小女子虽然武艺低微。  却不是贪怕死之徒，莫要看轻了人！”梅绛雪俏眉一扬，有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豪情。

    “别这样，我也不想还未过门的夫人也落入到东方峰的手里！”云空苦笑道。  他没有想到梅绛雪这么轻易就看穿了自己善意地谎言，然而，这可不是儿戏，绝对不能让梅绛雪也深陷险地了。

    “我不管。  总之你一定要带我去！”有的时候理是说不通地，尤其是对女孩子。

    “这样子吧，我把天龙教的前护法和长老们的隐居地点告诉你，你要是能尽快帮我联系上他们，并以最快的度调到总坛的话，就算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云空只能先稳住她再说。

    “那为什么不可以一起去找到了那些人再一同前往天龙总坛？”梅绛雪还是有点不乐意。

    “因为我一刻也不能等，我的几位夫人正等着我去解救呢！”云空决然道。

    梅绛雪闻言没有再接口，深深地看了云空一眼后。  她轻轻地说道：“好吧，他们隐居地地方在哪里？”

    云空不敢迎上她的眼神，只是随口胡编了一个地方，让梅绛雪自己去找。

    看着梅绛雪离去的身影，云空没来由的一阵感动，怎么这些有情有义的好女子都是让自己给遇上了呢。

    时间紧迫。  他无暇去感慨太多，收拾一下心情，他便运转开金刚身法，直奔天龙教总坛而去。

    。  。  。

    天龙总坛。

    大殿上。

    出乎云空的意料之外的是，东方峰居然还在他之前赶到了天龙总坛，而且他还带回了云空的四位夫人！光是这种轻功和这份功力，就很是令人动容了。

    “柔儿啊柔儿，今日我俩算是又能团聚了，哈哈”东方峰尖锐地笑声回荡在空空的大殿里，令人毛骨悚然。

    慕容柔她们四人被绑在一起。  她听到东方峰的疯话。  只是淡淡一笑，却不接口。

    “哼哼。  我已经让那掌柜传话给云空，让他即刻赶来天龙总坛来找我，他自忖轻功高明，定然一路狂奔，意图半路拦截，哼，那些不入流的身法，又怎比得上‘随风摆柳草上飞’精妙之万一？”他的声音又尖又细，有些刺耳，也有点可笑。

    “真是大言不惭！”公孙情冷冷地回应道。

    “还未请教这位美人贵姓？”东方峰不慌不忙，他算准了云空的身法远远不及自己，因此便好整以暇地打着花腔。

    “放开我，快放开我！”南宫明月看着东方峰，强烈地刺激让她的头脑不断经受着冲击，她脑中乱成一团，只是想立刻离开这里。

    “放开你？哼哼，南宫家的小贱人，托你的福，我才找到‘天龙三绝’的成法，说起来，你还算是我的大恩人哪，哈哈”东方峰凄厉而嚣张的笑声再一次久久地在大殿中回荡。

    南宫明月望着他狰狞的笑脸，记忆中再一次闪现某些被遗忘的片段，那个可怕的夜晚，那嘴角血迹未干地扭曲笑脸，那血泊中地母亲，整个沦陷的世界。  。  。  。  。  。

    “我想起来了，是你，东方峰！”南宫明月失去地记忆在霎那间恢复，那一晚的可怕情景由恐惧化作了愤怒，她心情激荡，内力自然流转，竟然冲破了东方峰的特殊禁制。

    “我要杀了你为我母亲报仇！”南宫明月厉啸一声，挣开了绑着自己的绳索，就向东方峰扑了过去。

    “好凌厉的杀气，好锐利的劲风啊！”东方峰赞叹一声，低喝道：“不过时至今日，你的内力并无寸进，而我则已经从进阶级修炼到了最高级，这就是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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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十七章东方秘史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十七章 东方秘史

    “南宫妹妹，且稍安勿躁，此人武功诡异，怕是不在空哥之下！”艾莉婕自问武功已臻一流境界，比之凌霄阁十手也是未遑多让，但是在东方峰手下却未过十合，如此武功，当真可怖可畏。? 最新章节阅读 ωωω.yanmoxuan.** ?

    南宫明月却不搭话，对着东方峰一阵猛攻，一时间大殿上劲风四溢，一些功力未纯的教众连站稳都很困难。

    然而东方峰身形飘忽，左闪右躲，似乎就在眼前，却连片衣角也摸不到。

    “嘿嘿，天龙三绝，‘龙翔罡气，天龙剑法和随风摆柳草上龙翔罡气是举世无双的练气法门，天龙剑法是天下无匹的至尊神剑，唯有这随风摆柳早上飞乃是一身法，只有闪躲一途而已，与前两者并列似乎名不符实。  ”东方峰阴恻恻的声音悠悠地响起，“然而，自我目睹云兄至奇至奥的金刚身法后，方才领悟到‘千破万破，惟快不破’的道理，其实身法修炼到极致，才算是真正到了不败的境地，因为无论对手的内力再强，剑法再神妙，打不着的话也是枉然。  ”

    “这道理说来简单，难道天龙教十多个前任教主都是糊涂蛋，却都没有去修炼这神奇以及的身法？”公孙情撇嘴反驳道。  这一路上东方峰双胁各夹两人，依旧是运步如飞，快若惊鸿。  而更为惊人的则是他一路奔驰直至金陵，连片刻也未曾停下，如此的耐力和内力委实是惊世骇俗。

    “哈哈。  公孙姑娘地确是妙人，一句话就点到了要害上。  ”东方峰仰天长笑，尖刻的声音回荡在大殿内外，白日之间，平添了几分鬼气。  “随风摆柳草上飞一直能名列‘天龙三绝’之一，由此可见历届教主对其的推崇。  然而，此身法虽然神奇。  却非有大智慧与大愿力所能练就，况且仅是另两项神功称霸江湖已然无忧。  又何须多此一举呢？”

    “这么说来你东方大侠却是个集大智慧大愿力于一身的盖世豪侠咯？”慕容柔此时方才开口，她声音柔媚，委婉动听，语气中却是极尽讽刺之意。

    “柔儿，你我相恋不成，那其间颇多曲折，也算是无缘。  但是无论如何。  也不用对我这么百般嘲讽吧？”

    慕容柔冷哼一声，撇过脸去，却不搭话。

    “说来也不怕诸位笑话，大家也能听出来，在下已然自宫，这正是‘随风摆柳草上飞’身法修习起来的第一个难点，自宫练气。  ”东方峰打个哈哈，也不隐瞒。  径直说出了真相，“而第二个难点就是先要练成‘龙翔罡气’。  ”

    “那。  。  。  那又有。  。  。  有什么难的？”南宫明月手上不停，动作越来越快，却始终触碰不到东方峰流转的身形，她内力损耗过巨，说话已然不能连贯了。

    “南宫小姐此言差矣。  其实此事说难也难。  说不难也有条捷径。  我以阴气滋补法练成了‘龙翔罡气’，自问天下少有敌手，本想去找那云空一决雌雄，却惊见其以身法入武，大战‘八部天龙’而不落下风。  ”东方峰地声音却平稳而从容，丝毫感觉不出来他正在处于高的移动中。

    “那个时候你也在场？”公孙情质疑道。

    “可不是么，陈十三郎不是还唤过我地名字么，只不过我一直隐忍未出而已。  ”东方峰应道，“那一战后，虽然得了声名的是陈十三郎。  但是明眼都知道。  真正破了八部天龙的却是你们的好夫君云空。  ”

    说到这里，东方峰轻叹一口气。  续道：“那时我神功初成，还以为可以在天下英雄面前逞一把威风，哪里料到。  。  。  唉，如果当时与云兄交手的话，我应该也与今日的你一样，连他一片衣角也沾不到吧。  。  。  ”

    “那么你现在便有把握稳胜空哥了？”公孙情捉狭地笑问道。

    “我很久没有见到云兄啦，也不知道他此后又是否有过什么奇遇或者是突破。  但是仅以当年大战‘八部天龙’时的云兄而言，在我手上走不过二十招！”东方峰很自信地回答道。

    “随风摆柳草上飞地身法。  。  。  我也练过，根本。  。  。  根本就与你现在使得不同！”南宫明月喘息道，她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对了，我还没有说完这随风摆柳草上飞的来历呢？却不知道四位可知天龙教的由来？”东方峰不慌不忙，神态闲适。

    “教主！”

    “这可是本教的最高机密，便算是普通教众也是不知啊！”

    “教主，此时儿戏不得啊！”

    。  。  。

    东方峰此言一出，台下立时骚乱了起来，他这个教主本来就是抢来的，根基不牢，又是个阉人，未免难以服众，他此刻要泄露教中的最高机密，一些大小头目们都惶急起来，纷纷出言相劝。

    “诸位莫要担心，我既然敢说就不怕这机密传出去！待我处理完私人最后一点小事，看我亲领诸位杀入燕京城！”东方峰厉声喝道，下面教众虽然仍有不满，在他积威之下，却是不敢再开口了。

    “杀入燕京城，你这是在反朝廷！”公孙情闻言大惊，没有想到东方峰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一派胡言！这江山本来就不该由朱棣的子孙来坐，早就该交出来了！”东方峰尖声喝道，神情激昂，似乎与朱棣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莫非你是那朱允文地后人？”慕容柔忽然又开口问道，“这么说来数十年前东方世家在江湖上的崛起一直是个谜，难道你们本是。  。  。  ”

    “柔儿你只猜对了一半，东方世家说来与朱家是有些联系，却没有你猜得那么直接。  ”东方峰似乎已经厌倦了与南宫明月的追逐，一个闪身到她的身后，手掌轻击她的后脑，将其击晕过去。

    “不知道诸位是否听说过蓝玉其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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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十八章大战前夕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十八章 大战前夕

    “凉国公蓝玉？他后来不是因为叛逆而被太祖皇帝处斩了么？那篇昭告天下的《逆臣书》可是赫赫有名啊，连武林世家也以此为戒，时刻谨记莫要违抗朝廷。【≮衍墨轩无弹窗广告≯.yanmoxuan.**】  ”慕容柔皱眉道，“莫非你们东方一脉却是他的后人？”

    “后人？我也希望自己是！蓝家上下几百口人，连带株连的文武官员，朱元璋这个忘恩负义的卑鄙小人号令一下，杀了两万人之众，好大的天威啊！”东方峰凄厉刺耳的尖笑令人头晕脑胀，好惊人的功力！

    “我们东方一脉原来是蓝大将军的门客。  后来蓝家遇难时，我曾祖父临危受命，带着蓝大将军最小的儿子蓝翼逃离金陵。  怎奈天不佑人，那孩子次年就得病死了，这蓝家的血海深仇就由我东方一脉继承了下来。  ”东方峰若无其事地说着忤逆之语，显然是没有将在场之人放在眼里，或许在他心中，除了云空以外，天下再也无人可以奈何得了自己了吧。

    “我东方世家得了蓝大将军和开平王常遇春，蓝玉是他的内弟）的武功心法以及蓝家所藏的财宝，花费数十年的时间，总算才在江湖上争到一席之地，但是要想推翻朝廷，为蓝家血仇却是万万不敢多想了。  。  。  ”东方峰继续旁若无人地说着，这些话在他心里不知道憋了多久，此刻缓缓道来，却似是不吐不快，“想不到我东方峰因缘际会，得了‘天龙三绝’。  也知晓了天龙教的大秘密。  。  。  ”

    “天龙教地诸位弟兄们，这个人摆明了是想反朝廷，难道你们就不顾忌一下自己的家人，一心跟着这个疯子送死么？”公孙情看着东方峰神情恍惚，疯疯癫癫的样子，下面的教众及大小头目眼中都有不满神色，便趁机挑拨道。

    “嘿。  天龙教任教主就是朱允文！”东方峰闻言哈哈大笑，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  “有人说他自戕了，也有人说他做了和尚，还有人说他隐居了。  。  。  哼哼，朱棣是个人物，朱允文又能差到哪里去了？他自知短时间内是争不过朱棣了，便另开蹊径，创立了天龙神教。  并不断在暗中展教众，等朱棣的江山不稳的时候再徐徐图之！”

    “教主！”

    几个舵主级别地头目都是惶急起来，此话如同晴天霹雳，一下子就击晕了此前不明真相的那些教众们。  一时间台下一片哗然，教众们议论纷纷，都是有些不知所措。

    “哦？还有此事？”慕容柔等女闻言也是大惊，想不到这横空出世地天龙神教背后，还有着这么大的秘密！

    “你胡说！天龙教至今已经几十代教主了。  怎么可能是朱允文创立的？”公孙情反驳道。

    “那是因为天龙教之前就是推翻大元朝的明教！”东方峰冷冷地回答道。

    看着大殿下教众们群相耸动，极为喧闹，东方峰尖叫一声：“住口！作死么？”他的声音又尖又细，不仅听到感觉不到压力，还有那么一点好笑。

    然而，东方峰此言一出。  台下立刻安静下来，这段时间内东方峰的残酷手段大家都看在眼里，此刻他积威之下，无人敢撄其锋。

    “朱棣的子孙也坐了几十年地江山了，天龙教只是个江湖教派而已，凭什么与坐拥天下的朝廷斗？”公孙情还是不服，继续驳斥道。

    “问得好！”东方峰高昂着头，一字一顿地说道，“不是本人自大，天上地下。  能拦得住我的也只有还俗和尚云空而已！”

    “东方兄过谦了。  小弟哪里有那个能耐！”一声断喝响起，云空已经冲进了大殿。  四周教众犹如潮水般向他涌去。  但是结果只是以更猛的趋势被击退回来。

    “各位天龙教友听令，让云兄进来，莫要惊了本教贵客！”东方峰尖声厉喝道。

    “东方兄客气了，明人不说暗话，你召我来这本教总坛，所为何事？”云空两个纵身，跃到了几位夫人身边，一手揽住了气衰力竭，晕厥过去的南宫明月，另一手屈指连弹，解了公孙情等三女身上的穴道。

    “本教总坛？却不知云兄何时入了我天龙一脉了？”东方峰自云空出现起就在不断打量试探着云空，但是却现云空此刻的功力内敛，眼神晶莹无华，已然臻至反璞归真的境界。

    “小弟似乎入教要在你之前吧？”云空并不慌忙动手，也是先静静地观察着东方峰。

    昔日地好友不得不刀剑相见，两人心中都有那么一丝淡淡的遗憾，不到一年的时间，一切都已经变了。

    东方峰默然良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云兄，想不到短短数月间，你又有了突破，以武学资质而言，小弟实在逊你太多。  ”

    “坦白说，东方兄，我本不欲与你为敌。  。  。  ”

    “废话不用多说！我刚才的话你也听清楚了，了结完你们的私人恩怨后，小弟就要专心对付朝廷了！”东方峰豪气又起，嘿然说道。

    “你怎么可以因为一己私怨，让天下百姓再度陷入战乱之苦呢，难道你还想做皇帝？”云空最后这句话说来特别刺耳，尤其是在东方峰的耳朵里。

    “怎么？我为什么做不得皇帝？苛政猛于虎，天下百姓难道现在便过得安逸了？”东方峰压制住心中地怒火，反驳道。

    “空哥，他已经疯了，和这种人说什么都没有用的。  ”公孙情道。

    云空点了点头，又望了一眼慕容柔。

    慕容柔温柔一笑，也点了点头，表示一切云空做主就好。

    “小心！”艾莉婕也是轻笑着冲云空点了点头，“南宫妹妹的记忆已经恢复了，相信她也很希望看到你能够打败这个人吧，你不知道，刚才南宫妹妹很激动地。  。  。  ”

    “我杀了她娘，她自然恨我。  ”东方峰冷冷地接口道。

    没有刀，没有剑，东方峰不慌不忙地从身上的锦袍上撕下两只袖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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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二十九章斗力斗速（上）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二十九章 斗力斗上）

    “东方兄敢情是在唬弄小弟么？你舞着两只袖管是要唱大戏吗？”云空见状心中一凛，难道东方峰的武功已经到了虚实变幻，刚柔并济的地步了吗？

    “云兄莫要见笑，小弟功力未纯，还需要通过云袖来功，真是惭愧了。≮全文字阅读   .y a n m o x u a n .org≯  ”东方峰嘴上谦虚，手下却是一点也不客气，挥手之间，长袖飞舞，带着凌厉的劲风转瞬间已经拂到了云空的面前。

    云空不再搭话，气凝丹田，右手食指迎着东方峰挥来的袖管点了出去。

    东方峰也不与云空硬拼，眼见指袖就要相遇，他手腕轻巧地一翻，将长袖向上一挑，转而去攻云空的前额。

    云空见状微微一笑，右手再出一指，迅急地去夹东方峰的长袖。

    东方峰也是冷笑一声，手上劲，袖管犹如炮管一般挺得笔直，加向云空前额刺去，大有无坚不摧的气势。

    云空轻啸一声，吐气开声，双指运力一夹，居然出了可怕的轰鸣声，两人好惊人的内功！

    这是两人交手以来第一次比拼内功，轰鸣后的脆响声中，东方峰的长袖被云空夹成了两半，而云空的虎口也被这股大力震裂开了，说起来，还是东方峰大成后的“龙翔罡气”更胜一筹。

    尽管如此，东方峰的内力也随着袖管一起被切断了，否则他的内力进击，云空恐怕就难幸免了。

    “恭喜东方兄内力大成。  已然到了化虚为实的境界，小弟深感佩服，天龙神功，果然名不虚传。  ”云空遭到东方峰内力反激，受了不轻地内伤。

    东方峰闷哼一声，抛掉手中的断袖，自腰间抽出一把尺余长的短剑来。  他要动真功夫了。

    而云空刚才一拼之下，知道自己内力还不如彼。  只能靠金刚身法的度在争取胜机了。

    东方峰手持短剑，潜运神功，片刻间短剑的尖端冒出三尺吞吐不定的青色厉芒来，他功力虽强，却是不纯，只能像云空此前一般通过物体外放罡气。

    “剑芒！这厮居然练成了剑芒！”公孙情惊呼道。  “剑器”一派之人终身都在追求极致的剑术，无论是剑技。  剑气还是剑阵，只要是能够挥出极致威力地，都是“剑器”一门效仿和学习的目标。

    然而剑芒又有所不同，寸许剑芒已然是世所罕见，而似东方峰这样地三尺青芒，便算是昔日杜甫诗中的“公孙大娘”，也未必能有此等造诣。

    “小弟的天龙三绝说起来还是得自云兄，今日就请云兄一并好好指点一下吧！”东方峰左手在剑芒上轻轻一划。  那三尺青芒竟然变成了紫色。

    云空不敢大意，全力催动“三千世界”，身体犹如绷紧的弹簧，随时都可以爆出巨大的力量。

    “没用的，你内力不如我，身法也不如我！天龙剑法是世间最完美的剑法。  试问你有什么比我强地！”东方峰挥舞着手中短剑，紫色的剑芒化作一条长虹。  他说着张狂地大笑起来，俊秀白皙的脸庞竟是有些狰狞，这一刻，云空明白他入魔已深，再也不可能回到当初那个优雅平和的少年了。

    狂风暴雨剑法。

    虽然云空对此剑法一向是只闻其名，而未见其貌，但是此时此刻，他坚信东方峰使得一定是狂风暴雨剑法。

    因为它比急风骤雨剑法更快更急，也比和风细雨剑法更细更密。  而且剑法如名。  此剑一出。  便如同那狂风暴雨般疯狂，强劲。  猛烈而不可遏制，它就像一道从九天云端倾下的洪流，连九幽的厉鬼也要对这难测的天威惧之三分。

    如斯的神功，云空能够抵敌吗？

    当然不能，那种力量本来就是不可抗拒地。

    若是东方峰所言不虚，那天龙教的前身便是推翻了残暴的大元朝，培育了常遇春，徐达，彭莹玉，张士诚等一干豪杰们的明教的话，那么这狂风暴雨剑法就必定是某位才智卓绝的教主从乾坤大挪移心法与圣火令武功相结合，在辅以天下至柔地太极之道所演化创造而来。

    不过此等神功云空虽然接不下来，却躲得过去。

    金刚身法虽然不属于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却是集少林一门佛家武学的精华之作，是内功，身法由内及外的巅峰组合。

    而那创此神功的绝代高僧，自己也只修炼到第六重“六道轮回”的境界，便已“几可缩地成寸”，可见此功之神奇。

    云空的境界虽然又低了一层，但是以其“三千世界”的神，“狂风暴雨”中亦能从容以对，游走在“风雨交加”的边缘。

    “哈哈哈，果然痛快！云兄的身法比之此前对战‘八部天龙’时似又更进一层，无愧是我东方峰选定的敌人！”东方峰地狂风暴雨剑法空舞了这么许久，却未曾伤得云空分毫，然而，他不仅没有感到懊恼，反而兴致更高了。

    “你有什么本事就都使出来吧，否则小弟就要不客气了！”云空已经有点失去耐心了，但是莫名地，他总是隐约感觉有什么不妥，但是具体不妥在哪里，又无从分辨。

    “哦？倒是让云兄等急了！”东方峰厉啸一声，收回了三尺剑芒，身体以及不符合规律的动作一扭，鬼魅般持短剑向云空刺了过来！

    “好快，这便是东方兄不惜自宫也要修炼地‘随风摆柳草上飞’么？”云空向右滑步一纵，躲开了这迅急绝伦的一剑。  他对东方峰为练神功不择手段的行径极为不齿，出言嘲讽道。

    “嘿嘿，你马上就会尝到滋味了。  。  。  ”东方峰阴笑数声，短剑连刺，竟是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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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卷钟山风雨起苍黄第三十章斗力斗速（下）

﻿    第八卷 钟山风雨起苍黄 第三十章 斗力斗下）

    按照常理，“随风摆柳草上飞”应是那种潇洒飘逸，随性而为的身法，然而此刻东方峰使将出来，却是说不出来的诡异邪魅，哪里还有那种随风摆柳的优雅闲逸？

    更加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的动作简洁快，连刺时频率极高，云空虽已达金刚身法之“三千世界”的境地，应付起来也颇为吃力。? 最新章节阅读 ωωω.yanmoxuan.** ?

    “这身法难道传自当年明教的四法王之一的韦一笑么？”云空越是闪避越是心惊，东方峰的动作在自己的眼中甚至已经开始模糊了，连看都看不分明，自己还能闪躲得开来么？

    “韦一笑那点微末技艺，早就失传了！而创此神功的前辈是开国后才入的教，当时还剩余下来的两**王都死于他的神功之下。  ”

    “什么神功，太监练得鬼玩意而已！”云空的喘息开始加剧，不得不承认的是，以小范围腾挪瞬移而言，金刚身法也难以跟的上“随风摆柳草上飞”的度，这真是天大的讽刺。

    “那你就等着死在这无聊的鬼玩意手下吧！”东方峰也不着恼，他自觉稳操胜券，短剑刺击地更加疯狂了。

    “这个却是未必！”云空只是一直闪避而已，眼下他对东方峰的武功已经有了大概的认识，虽然内力，轻功，剑法三者的造诣都已登峰造极，却尚未完全融会贯通，以至于使轻功时便顾不得剑法和内力，使剑法时又配不上轻功。

    “你既然见过小弟对战‘八部天龙’时的武功。  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小弟得自域外名师地新功法！”云空长笑一声，退至两丈之外，“几何指法！”

    轻啸声中，云空双手食指画弧，两道优美的曲线带着凌厉的罡风向东方峰射去。

    “指罡！”东方峰尖啸一声，他没有想到云空居然更进自己一步练成了外罡！

    。  。  。

    “难以置信，空居然练成了先天罡气！”公孙情许久未见云空出手。  没有料想到云空的武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其实这也不算奇怪，咱们只是得了他一部分内力。  就有了长足的进步，他自身的武功可想而知。  ”慕容柔却丝毫不以为异地接口道。

    “可是数月前在枫桥之时，他的武功还逊我半筹！”公孙情不服气地说道。

    “他承受地压力和付出的努力是普通人不能想象地。  。  。  ”艾莉婕摇头道，她与云空相处时日最久，也最了解云空的性格。

    在两人一同乘着“小龙”飘扬过海的时候，那烈日的暴晒，海水的浸泡。  觅食的艰辛，滴水的难寻，方向地迷茫。  。  。  无数的苦难与磨练中，云空一直保持着耐心，从容而自信，他内敛的包容，乐观的态度自始至终感染着艾莉婕。  也正是因此，在艾莉婕的心中。  对云空总是有份难以言明的信任和依赖。

    “也对，那小子除了桃花运外命背得很，对战经验自然要丰富些！”公孙情心里虽然认同了艾莉婕的观点，但是嘴上还是要硬一下的。

    。  。  。

    云空虽然使出了几何指法，用指罡遥击东方峰，但是以“随风摆柳草上飞”地身法之快捷。  还是没有办法真个击倒东方峰。

    于是两人玩起了“猫捉老鼠”的游戏，云空是且战且退，务必要与东方峰保持一段距离，而东方峰则是穷追不舍，一心只求能够近身给予云空致命一击。

    就这样，大殿里，只见到一黑一灰两道身影不断出现在大殿的每个角落，纷乱的指罡出呜呜地破空之声，而东方峰挥舞的短剑也虎虎有声，威势十足。

    而东方峰久攻之下。  心情逐渐烦躁起来。  忽然斜眼瞥见观战中的公孙情等人，心中恶念又起。  猛然折转方向，短剑一转，鬼魅般向毫无防备地慕容柔刺去。

    “不要！”

    “鼠辈敢尔！”

    云空一声暴喝，猛提一口真气，竟是后而先至，不偏不倚正好挡在了慕容柔的身前！

    “受死吧，云空！”东方峰大喜，手上动作加快，直向云空左胸的心脏处刺了过去。

    云空此刻身处空中，没有丝毫着力之处，眼看即将身遭不幸，旁观的公孙情和艾莉婕大惊失色，想要救人也为时已晚。

    难道云空注定难逃此劫数了么？

    当然不是。

    瑜伽术。  关键时刻，瑜伽术挥了难以置信的奇效！

    就要东方峰的短剑刺在云空的胸前的那一霎那，云空的身体忽然扭曲了起来，挺直的身体居然凌空扭成了麻花状，短剑贴着肉刺了个空，却让云空得以腾出手来，点中了东方峰地“笑腰穴”！

    “啊哈哈”东方峰微一楞神，仰天尖声大笑起来，手舞足蹈，状若癫狂。

    。  。  。

    “没事吧，柔儿？”云空恶战之后击败了东方峰，马上回转头来，关心慕容柔是否有受伤。

    “没关系，倒是空哥你。  。  。  没有伤着吧？”慕容柔恬然一笑，强忍住眼眶中地泪水，轻轻地摇了摇头。

    “哇，我好怕”倒是一向泼辣的公孙情吓破了胆子，扑进云空地怀里大哭起来。  “以后不要再玩这么危险的动作了，好吗？”

    。  。  。

    “哈哈，云空，你厉害！哈哈”东方峰仍旧狂笑不止，声音已经开始嘶哑起来，他的眼中布满了血丝，极是可怖。

    而这个时候，梅绛雪领着天龙派几位脑进了大殿，她居然真的寻到了人！

    见到东方峰战败，夜沧海又惊又喜，几步走到云空的身前，跪倒就拜：“教主神功，属下拜服！”

    云空却闪开不受他拜，淡然回应道：“小子命薄，受不得此大礼，夜先还是请起吧！”

    “教主自谦了，今后整个天龙教里的人见了您都要行礼，从今往后，云空便是天龙之主！”宫彦这句话用上了内力，连东方峰凄厉的笑声也被压下去不小。

    “属下参见教主！”一时之间，整个大殿里几百个教众全部跪下，向云空行礼。

    “大家起来，此事万万不可！”云空惶恐，虽不想与这反朝廷的教派有丝毫瓜葛，却又不知道该从何拒起。

    “哈哈”东方峰总算运内力冲破了云空点的穴道，他脸色灰败，眼神怨毒地瞪着着云空道：“好！云空，我今日虽杀不得你，他日我反了朝廷，权倾天下之时，有你好看的日子！”说着转身飘然离开了大殿。  他轻功绝高，无人能阻，转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

    “哈哈，今日真是本教大喜的日子，东方峰这个无法无天的小子，总算被教主大人驱逐出教了！”夜沧海哈哈大笑，得意以极。

    “我说了，小子命薄，当不得这个教主，诸位还是另请高明吧，小子要领着几位夫人傲啸山林去了！”云空却只是摇头，几经波折，他对这个纷乱错杂的武林已经没有了期待，只想过些安稳的日子。

    “这。  。  。  ”几位天龙教脑对望一眼，都是很茫然，不知道云空为何如此抗拒。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云空也不搭话，口中高念偈语，抱起兀自昏迷不醒的南宫明月，领着艾莉婕，慕容柔，公孙情和梅绛雪，离开了天龙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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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    后记

    数月后，云空一行出现在东海之滨。? 最新章节阅读 ωωω.yanmoxuan.** ?

    “空，咱们真的要离开中原，再也不回来了吗？”慕容柔怯地问道。

    “是啊。  。  。  当真要走，还真有那么一点留恋呢，臭小子，你不去找胭脂僧求证他是否是你父的事情了吗？”公孙情穿一袭火红色的长裙，举手投足间都流露出一股媚意，这都是“印度神油”和“金刚戟法”的功劳。

    “还有我师父。  。  。  ”梅绛雪说着看了一眼云空，脸上也闪现一丝犹豫，“也就是你母亲。  。  。  ”

    “既然已经决定，就无须多言了。  ”云空身着一件赤红色的儒衫，飘逸的长凌乱地披散开来，颇有些不羁的味道，“我早厌倦了江湖中的仇杀，若不是有了你们几个，也许我就随便找家寺院再作和尚了！”

    “去去去！怎么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亏我还爱上你两次！”南宫明月巧笑倩兮，敲了一下云空的脑袋。

    “好了好了，船已经来了，咱们真的要去东瀛吗？”艾莉婕问道。

    “去！当然要去！去看看究竟这些倭人有什么名堂，去见识下武田的族人还有什么更厉害的本事！”云空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的神色，但是马上又被淡然所替代了。

    “主要还是想去找你的冷凤情吧？”公孙情的醋劲又上来了。

    “那个是主要目的！”云空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既然翠云居已经内部分裂了。  情儿师父所属的玄阴殿也宣布与之决裂，那么本来她就可以回到我身边与我团聚了，哪里知道原来那任丽卿却是倭人，居然捋了情儿师徒往东瀛去了！”

    “可是她自始至终都不与你见面，还被任丽卿钻了空子，派那个林夜芒前来卧底，编出那么大的谎言来。  你也没有想法么？”公孙情不服气地反驳道。

    云空却是不答，轻叹一口气。  思绪回到了半个月前。

    。  。  。  。  。  。

    云空等一行人于苏州遇到了林夜芒以及张天凌等人，林夜芒向云空和盘托出了翠云居的阴谋和冷凤情事情。

    原来玄阴殿却是翠云居的一个分支，而冷凤情更是任丽卿的师姐。  两人的关系也就像是两派地内在联系一般，看上去毫无联系，实则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的两个当代候补传人之一。  后来，冷凤情被夜沧海下药，由云空所救。  但却失去了处子之身，因此一回教就被任丽卿做主软禁了起来。

    通过一点小伎俩从冷凤情口中套出了云空地事情之后，任丽卿先亲自出手试探云空，后来还派出了林夜芒去编造了那个什么交换灵魂的天大谎言。

    再后来，云空识破了翠云居的真面目，并通过赵耀追查到了翠云居反叛朝廷的证据，却让赵耀给逃脱掉了。

    很不幸地，逃脱的赵耀自觉天下虽大。  却没有了自己的容身之处，便索性当真投靠了朝廷，并供认了翠云居和天龙教反叛朝廷的事情。

    于是乎，朝廷派出了大批军队开始全国性地围剿翠云居和天龙教中人。

    而朝廷同时还布了悬赏优厚的通缉令，使得整个江湖都陷入一片腥风血雨中。

    在朝廷的高压冲击下，偌大的天龙与翠云相继解体。  支离破碎，而愤怒的任丽卿更是挟带了冷凤情逃去了东边一个叫扶桑的岛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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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船来了，咱们走吧！”云空收回纷乱的思绪，又一次露出了自信而坚定的笑容，理一理衣袖，就一马当先上了船。

    回身后地中原大地，云空没有留恋，他离开，只是想讨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而且他坚信。  天上地下。  无论是谁，也休想阻止得了自己。

    这已经足够了。

    “好。  开船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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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说赵耀再揭穿翠云与天龙两教反叛一事上立了大功，深得朝廷的器重。

    某一天，一柄短剑指在了他的腰间，“赵小子，混得挺不错嘛！”

    “谁？何人如此大胆？”赵耀心中一沉，但还是强自镇定道。

    “我以前是谁并不重要，关键在于，我今后会是谁！”那个声音又尖又细，不是东方峰，又是哪个！

    数日后，世界上少了个东方峰，又多了个名叫李进忠的太监。

    在他的履历上，分明写着：“北直隶肃宁今属河北）人。  出身于市井无赖，后为赌债所逼遂自阉入宫做太监。  ”

    这个人，后来在宫中结交太子*太监王安，得其佑庇。  后又结识皇长孙朱由校奶妈客氏，与之对食。  对皇长孙，则极尽谄媚事，yin*其宴游，甚得其欢心。  泰昌元年公元162o年），朱由校即位，是为熹宗。  遂升为司礼秉笔太监。

    此人极受宠信，被封为“九千岁”，整个华夏大地地正义人士，都恨不得啖其肉。  他虽做了太监，却也在民间养了不少“义子”，如什么“五虎”、“五狗”、“十孩儿”、“四十孙”等。  在其全盛时期，各地官吏阿谀奉承，纷纷为他设立祠。

    尽管他最终并未曾彻底颠覆明朝的统治，让其江山易主，但是，自此之后，明朝也日渐衰微，逐渐走向了灭亡。  。  。

    这个人的名字，叫魏忠贤。

    还俗无罪，那么自宫呢？天下之事，又有谁能当真辨得清！

    《还俗无罪》全文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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