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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入还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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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穿越成夏雨荷

﻿    “小姐，小姐……”迷迷糊糊中，夏子矜只觉得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呼唤自己，因此便费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而后便看到一张放大的清秀的少女的脸庞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因一个没忍不住，便“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你，你是谁啊？我，我这是在哪里？”夏子矜看了眼前梳着古装电视剧里常见的双丫髻的十五六岁左右，穿着一身浅青色衣裙的少女一眼后，发觉自己并不是在医院里，因为这屋子里没有医生，没有护士，更不是一片雪白，而是颇有些古色古香的味道，就跟当初她去承德避暑山庄时所看到的摆设颇有些类似。

    “小姐，小姐，你忘记了吗？奴婢是采萍啊，这里是小姐的家，夏府啊。”那青衣少女听到夏子矜的话，显然吓了一大跳，脸上焦急之色立现，因忙开口答道。

    “夏府？”夏子矜一愣，这不是只有古代的豪门大院才有的称呼吗？难道自己赶上了二十一世纪最狗血的穿越大潮了吗？夏子矜心中暗暗祈祷，因命采萍道：“采萍，你把镜子拿来给我？”

    采萍听了夏子矜的话，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依言将镜子拿了来给夏子矜，夏子矜看了，心中一凛，果然，镜子里的女子有着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秀丽，清纯可人，而且看样子最多也只有十五六岁，而真正的自己却是奔三的年龄，容貌虽然不丑，却也绝对没有镜子中这般美丽出尘的气质。

    深吸了一口气，夏子矜快速的在心中盘算起来，自己首先要弄清楚的自然是自己现下里所处的朝代，还有这夏府中的情况，以及自己这原身到底是谁，有着怎么的经历等等。当然自己不能直白的问，毕竟古人大多都是敬天地敬鬼神的，如果自己说出自己是穿越来的，指不定便被当成妖怪给施以火刑也是有可能的。

    因此想了一回，夏子矜便开始对采萍进行旁敲侧击，只不过不知道还好，只知道了还真真把夏子矜给吓了一跳，原来如今正是乾隆五年十月十五日，也就是所谓的“下元节”，而自己的本尊则是那个跟乾隆“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草”的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而最最关键的是，依着采萍和她所记得的《还珠格格》的剧情，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里很有可能已经怀了那个紫薇圣母花！

    天哪，夏子矜现在唯一想做的事就是重新往那个大明湖里跳上一回——按照采萍的说法，夏雨荷是在今天去大明湖放灯，顺带着祈求上天让乾隆早点来接她进宫而不小心掉进了大明湖里，所幸救的及时，不然就真的被淹死了。

    其实已经被淹死了，夏子矜在心中暗自吐槽，虽然在二十一世纪先上车后补票，未婚先孕的女人多了去了，但她本身还是好好的黄花一枚，虽然年已二八，按照古人的说法是四七年华，但是因为太过专注自己的本职工作——法医，所以至今，不，是到穿越之前都没有谈过一次恋爱。

    如今倒好，老天似乎有意“补偿”自己，不但让自己的这个身体睡了全天下最尊贵的男人，还顺带开花结果了，不过自己实在是不想跟那帮子脑残打交道啊。

    夏子矜轻抚着自己的肚子，也许是因为身为法医特有的冷静与现实，所以对于琼瑶奶奶的书中那些视爱情高于一切的男女主角什么的都嗤之以鼻，但是也正是因为她是一名法医，所以她无法作出扼杀生命这种事，比方说想办法流掉自己肚子中可能已经有了的孩子。

    轻叹了一口气，夏子矜知道即使是在开放的二十一世纪，未婚妈妈也都是被人指指点点，说三道四的，更何况是这个礼教森严的清朝，虽然她不知道夏雨荷这个深受封建文化影响的古代女子怎么会和乾隆这个历史上的风流皇帝发生了关系，但是很显然，这件事情要是传扬出去，付出代价的只会是单方面的夏雨荷母女——毕竟没人敢说皇帝的坏话，更何况这本就是男尊女卑的时代。

    想到此，夏子矜做出了一个决定，既然如今是自己成了这夏紫薇的母亲，那么她就不能再让夏紫薇冠上皇帝的私生女的名头，更不能让夏紫薇跟什么不三不四的女混混成为拜把子姐妹，又跟什么一天到晚只知道往闺阁女子房中乱闯的鼻孔君“山无棱，天地合”。

    而为了杜绝这一切的发生，她要想办法进到那个在世人看来无异于天宫仙境的紫禁城中去，让那个风流却不负责任的乾隆皇帝给予夏雨荷母女应得的名份！

    至于她自己的爱情，不好意思，她素来不相信这东西，在她看来，爱情不过是由一对男女的大脑发出指令，从而使自身分泌出的一种会使异性之间相互吸引的荷尔蒙而已！

    所以，对于她而言，亲情远比爱情要来得可靠，即使是为了，那尚未得到的虚空中的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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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前尘往事

﻿    夏雨荷的父亲，也就是夏家的族长夏老爷子，在听到夏子矜要去京城寻乾隆的消息后，也顾不得手头还有一大堆的事情没有处理，便赶紧打道回府了。

    “雨荷呀，你真的要进京去找皇……他？”虽然乾隆身为皇帝，是这个世间最尊贵之人，但是对于这个玩弄了自己女儿的感情，又将其残忍的抛弃的男人，夏老爷子始终都没有好声气儿，刚要开口叫“皇上”，但转瞬间又改用“他”来代替。

    “爹，女儿知道女儿做出这种事情来，定是为人所不耻的，但是女儿一定要进京去找他，他说过一定会接我进宫的。而他到现在都没有来，一定是他忙得忘记了，或许是因着济南离京城太远，所以抽不出空儿来，只要我进了京，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夏子矜并不知道夏雨荷是个怎么样的人，所以她只能凭着自己对《还珠格格》这部电视剧的了解，从琼瑶对夏雨荷那着墨不多的描述中，推测夏雨荷该是个极为痴心，且又有点小白，但却又不乏睿智的女人，而这些都可以从夏雨荷对夏紫薇临终时所说的那句“永远都不要做第二个夏雨荷”中看出来。

    因此夏子矜面对夏老爷子的质问，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的情况下，却是灵机一动，脑筋一转，簌簌的眼泪便从眼中滚落下来，竭尽全力将一个痴心且柔弱无助的女子给扮演得有□□分像。

    而夏老爷子听了夏子矜的话，心中却是微微一叹，雨荷这傻孩子，也只有她才天真的认为那个风流多情的皇帝会爱上她吧？若不是为了……那个皇帝又怎么出现在夏家，还跟她扯上关系呢。

    想到此，夏老爷子不觉又叹了口气，对夏子矜道：“雨荷，你这性子，跟你娘真的很像。”

    “我娘？”夏子矜不觉有些好奇，琼瑶的《还珠格格》中可没有交待夏家的背景，也没有提及夏雨荷的爹娘，只是暗示性的点出夏家是个书香门第，也因此夏雨荷的这种未婚生女的行径才会更加的为人所不耻。

    夏老爷子似乎并不意外夏子矜的好奇，只是叹了口气，道：“我从来都没有跟你提起过你娘的事情，而事实上，你娘并不是我的妻子，你也不是我的女儿。”

    夏老爷子这一句话恍如惊雷，直轰得夏子矜的耳朵嗡嗡作响，她刚才听到了什么，夏雨荷她不是夏老爷子的女儿，老天，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说，因为自己这只蝴蝶的意外到来，一切的剧情都开始崩坏了？

    夏老爷子似乎并没有留意到夏子矜的异样，只是继续往下说道：“爹没跟你开玩笑，你的娘亲名唤夏云莲，是我一母同胞的亲妹子，你娘她生性倔强得很，跟你一样，琴棋书画，无一不精，而且还有一身高强的武功，所以极得你爷爷奶奶，正确的说是你的外公外婆的喜欢，这也就养成了她无拘无束，无所畏惧的性格。

    你娘她最不喜那些个条条框框的规矩，在她看来，女人的身份地位应该跟男人是一样的。所以在十七年前，原本在秀女名册上的你娘便借口患了重病，逃过了选秀。而实际上在选秀还没完全结束的时候，她便离开了济南，去了蒙古，因为你娘一直向往大草原的辽阔与自由。”

    夏子矜听了，不觉暗自点头，这个夏云莲如果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个极为出色的独立女性，说不定还能成为高级白领什么的，只可惜她是生在男女身份极不平等的古代，而且还是在清朝。

    “那她……娘亲后来怎么样了？”夏子矜还是不太习惯古代的这种称呼，因此问话的时候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

    “你娘去了蒙古足有三年，一开始还经常与家中通信，但后来信件却是不知道为何愈来愈少，甚至有一年都没有一封信，直到你娘十八岁的那年，她才回到了济南，而那个时候她的肚子里已经怀了你了。”

    说到此处，夏老爷子看了夏子矜一眼，道：“说实话，当时你外公外婆非常生气，便是我也对她极不赞同的，我们也都曾劝过她打掉你，不过她死活不同意，她说这是她与她最深爱的丈夫的孩子，她不会把她拿掉。而也是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原来她早在蒙古的时候便与一个叫阿如罕的男子私下成了亲。”

    夏子矜知道古时候的少数民族，特别是蒙古人都是十分豪放之人，不像汉人有着诸多的规矩，他们选择伴侣的时候只要彼此看对眼，即使没有什么媒人甚至婚房，都能以天为庐以地为席的结为鸳侣，所以夏子矜对于自己的这个真身夏雨荷的亲生爹娘会在这种状况下成亲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只是，“既然如此，那娘亲怎么又会突然回了济南呢？”想来想去，夏子矜怎么都想不通这一点。

    “你不知道，你的亲爹，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姓博尔济吉特。”夏老爷子眼神颇为复杂的看了夏子矜一眼，方缓缓的道。

    听了这话，夏子矜算是彻底明白了，博尔济吉特氏，蒙古有名的黄金家族，其祖上不仅出过成吉思汗，忽必烈这般伟大的君主，还有本朝的孝庄太皇太后，圣祖康熙帝的养母孝惠章太后，皇太极最宠爱的宸妃海兰珠等诸多大清后妃都是出自这个博尔济吉特氏，若不是因着博尔济吉特氏是蒙古部落，所以并不入关的话，夏子矜非常相信这大清国很有可能会就此易主。

    而事实上，圣祖康熙帝似乎也防备着这一点，所以颁下了明旨，其后代帝皇，皆不可以再迎娶博尔济吉特氏的女子，反而是将大清的公主下嫁到博尔济吉特氏，如今看来，这夏云莲之所以会回到济南，很有可能是因为那阿如罕迫于压力或者其他原因而迎娶了大清的一位公主。

    而夏老爷子接下来的话也证实了夏子矜的猜测并没有错误，这阿如罕虽然跟夏云莲情投意合，但是身为博尔济吉特氏一族的继承者，他不得不迎娶了雍正的养女，也是当时的废太子胤礽的女儿和硕淑慎公主①。

    对于这样的事实，阿如罕和夏云莲自然都是无法接受的，因为两人追求的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在当时，朝廷与蒙古的关系是有些紧张的，为了缓冲这种紧张的关系，即使阿如罕再不愿，也不得不迎娶和硕淑慎公主。

    而夏云莲不愿看见自己的丈夫成为别人的新郎，同时也不愿意为了陪伴在阿如罕的身边而委屈自己，所以心高气傲的她，便带着尚未出世的夏雨荷一起回了济南。

    听完夏老爷子的话，夏子矜不觉有些愣愣的，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原本以为夏云莲不管再怎么才华出众，武功卓绝，这种与人私订终身的行径与那白吟霜怕也相差无几了。但是如今看来，两人显然是有着天壤之别的，夏云莲可以牺牲自己的名节与幸福，只为了不让阿如罕陷入公私两难的境地，而白吟霜，最多也就是一个贪慕虚荣、孝期失贞的无耻女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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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交付一切

﻿    看到夏子矜愣愣的不说话，眼中既没有悲伤的感觉，也感觉不出有愤怒的情绪，但是却给人一极为复杂的感觉，夏老爷子不觉有些把握不住了，他不知道自己对雨荷说出真相，是对还是错。

    “雨荷，你怎么了？”夏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仍旧不见夏子矜开口说话，不禁有些着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雨荷这一次落水醒来，感觉变了个人似的，若是换作以前的他，听到自己说的话，现在应该要么哭个不停，要么会大嚷着说“这不可能”之类的，但是现在雨荷却是一句话也不说，难道说雨荷经过这一次落水，已经想通了？长大了？可是也不对啊，若是真的是这样，雨荷她就不该执拗要去京城找皇上才对。

    正在夏老爷子胡思乱想之际，夏子矜却是已经回过神来，听到夏老爷子的话，忙开口道：“没什么，只是忽然听到爹……爹您这么说，我，女儿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罢了。”

    夏子矜不知道现在该怎么称呼夏老爷子，叫“爹爹”吧，夏老爷子已经明确说了自己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妹妹的女儿，叫“舅舅”吧，总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却是开不了口。

    似乎感受到了夏子矜心中所想，夏老爷子听了夏子矜这话，却是舒了口气，对夏子矜道：“雨荷，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女儿，但是你娘去得早，自小你都是由我养大的，在我的心里，你早就跟我的女儿是一样的，更何况我们本身就骨血相连，你就仍旧叫我‘爹爹’吧。”

    “爹爹。”听了夏老爷子这话，夏子矜松了口气，于是便开口唤道。

    夏老爷子听了，因拉着夏子矜的手坐下来，对夏子矜道：“雨荷呀，既然你已经决定要进京去找皇上，没有门路是绝对不行的，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会对你说出你的身世的原因，不然我是真的想瞒你一辈子的。”

    说着，夏老爷子不待夏子矜开口，便从身后取出一个紫檀木雕成的盒子递给夏子矜，夏子矜打开看了，里面却是放着一叠银票，每张银票面额一百两到一万两不等，共计大约有二三十万两银子，另外还有一块玉佩和一方印鉴，玉佩是上好的和田白玉，下面还打了两个同心结，至于那方印鉴，上面刻着的则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荷花，样式古朴雅致，若是放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一件不错的收藏品。

    “爹爹，这是……”夏子矜几乎可以猜测到夏老爷子交给自己的说不得是夏家所有的家当，因此对于夏老爷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夏子矜竟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果不其然，夏老爷子接下来的话证实了夏子矜的猜测，只听他道：“雨荷，我与你娘，也就是你舅母没有自己的孩子，所以一直以来我们都将你当成自己的孩子来养，你的身世族里也没有什么人知道，所以虽然我的名下没有儿子，但是族里却是没有人劝我过继个儿子过来，因为在他们看来，女儿更好控制。因为在夏家，女人是不能当家，只要娶了你，夏家的产业也就尽数到他们手中了。”

    听夏老爷子说到此处，夏子矜心中不觉冷哼一声，怪不得夏紫薇的舅公舅婆那么容易就被皇后派出去的人给收买了，感情是夏雨荷挡了他们的路，如果没有夏雨荷，按着律法，夏老爷子必要从族中或者近亲中选择一个孩子来承继夏家的家业。

    但是偏偏有了夏雨荷，而且虽然没有什么名份，夏雨荷却还是皇帝的女人，而且两人还生下了一个女儿夏紫薇，而夏紫薇为了进京寻父，将家业包括房子都卖光了，这也使得他们一切的计划都变成了泡影。

    而等到皇后派人来寻找夏紫薇不是格格的“证据”，他们显然就寻到了报复的机会，再加上收买他们的好处，很容易便可以推断出这背后所暗藏的阴谋。

    夏老爷子自然不知道夏子矜此刻心中在想些什么，只是继续道：“不过我因知道你不通俗务，而夏家的产业却是不能落到那些个人的手中，所以在这几年之中，我将夏家的一些产业悄悄的转到了你的名下，又找了一些可靠的家人好生打点着，这枚印鉴就是那些产业的印鉴，你要好好的收着，千万不可以弄丢了。

    另外，那枚玉佩是你娘亲留下的，也是当初你的亲爹送给你娘亲的定情信物，你拿着这个，进了京后便去京四大街，那里有一处园子叫做‘怡景园’，就是你的亲爹阿如罕住的地方，你只要将这个和这封信交给他，他便知道了。”

    说着，夏老爷子便拿出一封信封已经有些泛黄的书信来递给夏子矜，夏子矜见了，因沉默着接过，她知道，这封书信说不定就是夏云莲给阿如罕的最后的书信了，只不过因为被夏老爷子瞒着，所以一直没有寄出去。

    将书信递给夏子矜后，夏老爷子叹了口气，便自出去了。夏子矜看着夏老爷子的背影，她知道，今天晚上，她和夏老爷子，都将会一夜无眠。

    想到此，夏子矜不觉苦笑了一声，她原本只是想让夏紫薇免于《还珠格格》剧情中那既定的命运，都没有想到夏紫薇还没有认爹，她倒要先跑去认爹，不过也没有关系，至少她这个身体的亲爹所住的那个怡景园，不会有皇宫那么不容易进去不是？

    这般想着，夏子矜倒也真的放下了心，她做为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纪精英教育的独立女性，怎么也不可能像紫薇圣母花那样容易轻信一个人，最后给自己惹来一大堆的麻烦不是？

    因此夏子矜倒还真的睡了个好觉。不过夏子矜似乎忘记了一点，那就是有时候她不去惹麻烦，但是麻烦却是会自动找上门，而且还会愈变愈多，也正是因为夏子矜忘记了这一点，所以在她将来的日子中，每一天都注定了不会那么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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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借宿遇贼

﻿    次日一早，夏子矜便自收拾行李，准备北上京城，临行之际，夏老爷子却是特意命夏子矜将采萍还有另外一丫头采菱带上，倒不是因为她们两个是夏雨荷贴身丫鬟的缘故，而是因为她们两个武功高强，一路之上可以保护夏子矜的缘故。

    夏子矜听了夏老爷子的话，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采萍和采菱这两个丫鬟外表看着柔柔弱弱的，竟然会是两个武功高手，不过即使如此，为了以免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夏子矜还是决定一路上大家都扮作男装，这样即使是投宿客栈也会方便许多。

    夏子矜并不清楚就济南到北京的这点路，为何原著中的夏紫薇和金琐主仆两个会走了半年有余，但是夏子矜主仆三人北上京城，雇马车以代步，如此连赶了七天的路后，北京城就已经近在眼前了。

    不过却是不得不说，夏子矜主仆三人的运气着实太差了些，马车才刚赶至城门前，便看到城门“轰隆”一声给关上了。

    “公子，怎么办？”因为是女扮男装，所以采萍和采菱也就顺其自然的称呼夏子矜做了“公子”，此刻眼见着城门紧闭，而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采萍的心中自是有些焦急的。

    “没关系，这里虽是城外，但是客栈什么的想来也是有的，咱们只向人打听一下，在客栈里住上一晚，明日一早再进城也使得。”夏子矜不慌不忙，开口说道。

    采萍听了，因点了点头，同时也渐渐冷静了下来，心中对夏子矜更是崇拜不已：小姐自来足不出户，养在深闺，第一次出门遇到事情都能这般不慌不忙，相比较自己，却不知道好上了多少倍。想到此，采萍看向夏子矜的眼神不觉闪亮了许多。

    夏子矜并没有留意到采萍的眼神，因为她这时刚好看到一个正准备回家的农夫，因此便急忙上前，开口打听道：“这位大哥，请问一下，这附近哪里有客栈么？”

    那农夫一愣，而后方开口笑道：“公子是外地来的吧？也难怪公子不知道，这里原是有家客栈的，不过因着前几日客栈里出了人命，所以被官府查封了，因此来往的商旅都是在前面的馆驿歇息的。但是如今天色已晚，馆驿怕也是早已经关门了，若是公子不嫌弃，不如就在我家住上一晚罢，只是房舍要简陋一些。”

    夏子矜听了，只淡淡一笑，道：“出门在外的，哪里就讲究这许多了，而且大哥肯招待我们，我们已经感激不尽了。”说着，夏子矜便命采萍采莲拿了行李，便跟着那农夫去了。

    那农夫姓李，叫李桂，家住的并不远，没走几步便到了。而等夏子矜三人到了之后，才明白农夫所说的房舍简陋是什么意思：这里的庄户人家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地，都是租了这城中大官家的田地来种的，所以每年地里所得的出息有五成要交上去，再扣去日常的开销，所以即使是这里家境最好的庄户人家，都是没有什么钱去修缮房屋的，所以许多地方一到下雨天气，就难免漏雨，整个屋子里也因此潮湿得很，再加上如今天气渐渐转凉，因此这屋子里即使笼了炭盆，却也还是有些阴冷的。

    夏子矜不论前世还是今生都是生活得极滋润的，便是在穿越前因为被卷进一起黑帮事件而遭遇绑架，却也是好吃好喝的被供着的，因此突然间让她住这种破屋子，即使她住的这间已经是农夫家最好的屋子，但她一时之间还是有些不习惯的，因此便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采萍和采菱两个聊着天。

    采萍和采菱两个在进入夏家当丫鬟之前，原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便是连破窑洞都住过，所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习惯，因此两人跟夏子矜聊着聊着就睡着了。

    夏子矜见采萍和采菱都已经睡死了，没有办法，只好开始数羊以催眠自己，就在她数到第一千一百零一只羊，而她的眼皮也快黏到一起的时候，却是突然听到窗户一阵响动，而后便闻到一股淡淡的馨香。

    难道是迷香？不会吧，好端端的借个宿，也会遇见贼，这也太衰了吧？夏子矜想起她以前看过的古装片，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而后便急忙一把捂住自己的鼻口，以防自己真的吸进了迷香。

    “什么人？”正在夏子矜心惊胆战的时候，忽然屋子内随着两道寒光闪过，便听到两声娇喝，屋内大亮，夏子矜只看到一个穿着印白花青色衣服的女孩跪在地上，而她的脖颈上明晃晃的架着两把剑，显然就是采萍和采菱的所为了。

    夏子矜察言观色，总觉得这个女孩不是一般的小贼，因为她不同于其他人，却是有着一双清亮的眼睛，里面还透着几许倔强，所以夏子矜不觉有些好奇，这般的一个女孩怎么就会做起了贼来？

    正在这时，那李桂和他的娘子李嫂因为听到屋子里的响动，心中担心，便掌了灯过来瞧，谁知不瞧还好，一瞧只唬了一跳，只听李桂看到地上跪着的女孩，因惊叫道：“春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李大哥，您认识这个女孩？”夏子矜皱了眉，开口问道。

    李桂点了点头，对夏子矜道：“公子不知道，这春儿就是之前我跟你说的，那个闹出了人命的客栈老板的女儿，自从那客栈被封，春儿她爹也被抓进了大牢，春儿就被送到她阿婆家里，喏，就在前面不远，栽着一棵桃树的地方。”说着，李桂便指了指春儿阿婆家的方向。

    谁知李桂话音刚落，春儿就扯着嗓子叫了起来，道：“他们胡说，我爹他没杀人，是那个客人自己栽进水里淹死的，我爹只是好心将他扶起来，却被那起子人诬蔑说是我爹开黑店，劫人钱财，将人给溺死了。”说完，春儿的眼中竟自泪珠滚动，泣不成声。

    “那这跟你偷偷摸摸的跑到这里做贼又有什么关系？而且居然还放了迷香？”采菱紧皱双眉，厉声问道，她跟采萍当初即使是穷困到走投无路，也没有去做贼偷东西，所以她最恨的就是这种明明有手有脚，却是不肯踏实生活，专做这种鸡鸣狗盗之事的人了。

    “因为我想跟我爹在一起，但是我没本事给他翻案！”春儿声嘶力竭的喊着，而后便自抓住夏子矜的衣摆，道：“公子，我求求你，将我送到大牢里去吧，哪怕是死，我也要跟我爹在一起。”

    夏子矜听了，不觉轻叹了一口气，这春儿也是个可怜的人，她虽然不愿招惹麻烦，但看在她一片孝心，不如就勉为其难，帮她一帮罢。

    因此夏子矜便开口对春儿道：“你可真是傻，这大牢是分成男牢和女牢的，即使你进了大牢，你也见不到你爹，更别说是死在一起了。而且你爹若果真是被冤枉的，而且还没有被斩首，你就还有足够的时间为你爹翻案脱罪，又何苦走这么极端的路呢？”

    “来不及了，明日午时，爹爹就要被推到菜市口斩首了。”春儿摇了摇头，重又哭着哀求夏子矜道：“公子，求求你了，还是将我送到大牢里去吧。”

    “你放心吧，我自然是有办法的。”说着，夏子矜便从身上摸出两块碎银子，递给春儿，道：“明儿个一早，你先拿这点银子打上些好酒好菜的，却县衙里打点好狱卒，也好看你爹一眼，至于你爹的案子，若你爹果然是冤枉的，我自有办法还他一个公道。”

    春儿听了，眼中不觉燃起了希望的火苗，眼前的这位公子，明明衣饰华丽，该是出身高贵的，可是身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骄矜之气，反而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让人情不自禁的相信他的话。

    因此春儿听了夏子矜的话后，不觉十分感激，忙自千恩万谢的磕了头，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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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顺天府衙的斗法

﻿    “小姐，你真的要帮那个春儿，你就不怕她是个骗子！”采萍有些不满，她们的小姐也太单纯了，那么容易便轻信于人，因此待那春儿和李桂夫妻离开后，采萍便自嚷嚷着道。

    “这种事情谁会拿来骗人啊，而且那春儿的样子不似作假。”夏子矜还是法医的时候，曾经跟警局里的一个要好的女警学过测谎的方法，据她的观察，那春儿的样子并不像是在说谎，而且她相信，有着那样一双清亮的眼睛的春儿，不会是个骗子。

    顿了顿，夏子矜又看了采萍一眼，“还有，采萍，你似乎又忘记了，现在我是公子，不是小姐，可千万别再叫错了。”

    采萍听了，这才捂住了嘴巴，道：“是的，公子，采萍记住了。”幸好现在没有外人在，不然公子的女儿身就会暴露了，到时候肯定会因此惹来一大堆的麻烦吧。

    “好了，好了，公子，闹了这一宿了，也该睡了，明儿一早还得进城去呢。”采菱与采萍虽是姐妹两个，但是采菱作为妹妹，却是要比采萍来得稳重一些，因此听了两人的话，赶忙提醒道。

    夏子矜听了，这才和采萍两人一起重又睡下了。

    次日，天方大亮，夏子矜三人便自起了床，好生梳洗了一番后，又拿出了一小块碎银子，谢了李桂一家，然后便自进城去了。

    “公子，今儿个起得早，连早膳都没来得及用，我买了一些早点，公子好歹吃了，也垫垫肚子。”进了城，采萍便去一个早点摊子上买了豆浆和油条给夏子矜，然后又开口问道：“公子，咱们是先去怡景园，还是先去顺天府衙？”

    “怡景园离这有些远，若先去怡景园的话，怕是再赶不及去顺天府衙的，再说此刻怕是已经到了上早朝的时间了，不如先赶去顺天府衙吧。”夏子矜想了想，作出了决定。

    采萍采菱答应了一声，三人便打听了一下大致的方向，便往顺天府衙的方向赶去了。

    三人刚到顺天府衙，便看见顺天府衙的门大开着，一个捕快模样的人便从里面走了出来。夏子矜见了，忙赶了上去，问道：“这位捕快大哥，请问一下顺天府尹可在不在？”

    “公子是要告状？”那捕快打量了夏子矜三人一番后，方开口道：“府尹大人现下里正在查一些案宗，公子若是不急，不如且随小人进去，且等等吧。”

    那捕快看着夏子矜三人衣着不俗，估摸着也不是寻常的富家公子，因此并不敢得罪，只这般说着，便领了夏子矜三人进了顺天府的大堂，又转过两条回廊，进了花厅后，道：“且容小人进去通报一声，公子且坐坐。”

    说着，那捕快便一打帘子，往后面去了。

    不多时，便见到一个年纪约在二十五六岁左右，身着官服，长得颇有几分儒雅之气的英俊男子走了进来，而此人便是现任的顺天府府尹邹子云①了。

    邹子云原是听那捕快唐凌说是有位贵公子携其侍从前来告状，便忙走了出来，但如今见了夏子矜三人后，只觉得似乎并不是唐凌说的那般，因此一双好看的凤眼却是微微一眯，笑道：“这位公子来找本官，可是有何要事？”

    夏子矜见了邹子云，便觉得这人不简单，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做到顺天府尹这一职位，因此听了邹子云的话，也不多说什么，只道：“大人既问，草民也就开门见山了，草民此来，是想请大人重审那云来客栈老板杀人劫财一案。”

    那邹子云似乎没有想到夏子矜此来竟会是为了这件事情，因此不觉愣了半晌，而后方问道：“不知公子与那云来客栈的老板是何关系？”

    “并无关系。”夏子矜知道这邹子云是在怀疑自己，因此便也就干脆利落的说了出来，“只是昨天偶然间遇到那客栈老板的女儿春儿姑娘，见她情辞哀切，心中不忍，所以斗胆前来，请大人重审一下此案，当然，若是这客栈老板果然是证据确凿，罪有应得，草民也不会多加干预。”

    邹子云思忖了半晌，好半天方道：“其实只就这件事，在昨晚三更时分，那春儿姑娘也来府衙闹过，而这件事，虽然还是有些疑点，但人证物证皆有，那客栈的老板也已经供认不讳了，此案也算是结案了。不过既然公子要为其申诉，本官也不好驳回，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夏子矜眼眸微眯，看着邹子云，问道。

    “此案已经算是结案了，其结果亦已经向刑部备了案，所以要想重审，必得上交刑部一些可供翻案的证据，再由刑部批准重审方可。”邹子云看着夏子矜，故作为难的开口，“因此公子若想为其申诉，只有先替那客栈老板找出翻案的证据才行。”

    “可据草民所知，那客栈老板似乎在今日午时便要推至菜市口斩首了。”夏子矜紧皱双眉，从现起算起，到午时也不过数个时辰，要想在这点时间内找到翻案的证据，便是再快怕也是来不及的。

    邹子云当然知道夏子矜的意思，因此他只笑着开口道：“这倒无妨，反正这斩首的告示也还没发出去，本官可以推迟几日，不过，公子最多只有三日的时间，若是过了三日，公子还没有将翻案的证据交出来，那么本官只能仍旧判其死罪了。”

    夏子矜听了，心中不觉暗骂邹子云狐狸，只他这般做，分明是想让自己代他调查这案子，若是果然调查出冤情，替那客栈老板翻了案，上面少不得会对他进行嘉奖，百姓跟前，他也能得个“清官”的美名，若是没有冤情，案子照判不误，他也不会有什么损失，却是一举两得的好事。

    不过，那邹子云狐狸，她夏子矜又岂是好惹的，既然你想利用我升官扬名，你就也得跟着担风险才行，因此想了想，夏子矜便开口道：“大人既然如此说，草民少不得记着，只不过有些地方，还需大人转圜一二才行。”

    “你说。”邹子云听了这话，不禁眯了眼，看来，这位少年公子怕也不是善茬呢，自己倒要小心些了。

    “希望能借大人的手令一用。”夏子矜看着邹子云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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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认父

﻿    “你要本官的手令？”邹子云没有想到夏子矜竟然会提出这种要求，因此不由得愣在了那里，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是的，草民需要大人的手令。”夏子矜也不卖关子，直接就道：“其实草民很明白大人的意思，大人不过是想借草民之手将这案子也破了，但是草民毕竟只是一介布衣，做有些事情的时候，难免不方便，所以必得借大人的手令一用。”

    “好吧。”邹子云见夏子矜直接拆穿了自己的心思，不由得有些狼狈，白皙的脸上亦泛起了一丝薄红，但是考虑了良久，他还是决定赌上一把，于是便转过身，写下了一道手令，递给夏子矜，道：“既然你开口问本官要手令，想来你也该知道它的重要性并且要如何使用，本官也没有别的话说，只你记住一点，不要滥用它，不然所造成的一切后果，本官概不负责。”

    夏子矜点了点头，她当然知道这手令虽然可以让她行使一些特权，但同样的也必须得承担一定的风险——尤其是将手令交给她的邹子云所承担的风险要更大一些，因此这手令从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一个官员所立下的“军令状”，所以如果可以，任何官员都不愿意将自己的手令轻易交付给一个人。当然，她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才开口问邹子云要的手令。

    取得了邹子云给的手令，夏子矜也不再多加逗留，便领着采萍和采菱离开了顺天府衙。

    “公子，那个顺天府尹也太过份了，公子一不是捕快，二不是衙役，他凭什么将这破案的事情推到公子的身上啊。难道公子不接受的话，他就任由冤案的发生吗？”采萍喋喋不休的抱怨着，当然，其中更多的是出于对夏子矜的担忧，毕竟在她和采菱的印象当中，自己家的小姐最多也就是精通棋琴书画，对于破案这种事情，是一窍不通。

    夏子矜听了，只淡淡的笑了一笑，虽然对于邹子云的做法，她的心底也是生气的，但是那邹子云将一切的话都挑明了，她也没得选择——除非她可以坐视不管，但这显然不可能——且不说她已经答应了那个春儿想办法为她爹翻案，就算是前世做为一名法医官的职业道德，她也绝对不容许冤案的发生。

    因此她只能想办法在其他的方面胜那邹子云一仗，比如就像刚才利用一道手令，将两人的关系绑缚在一起，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从现在开始，与那邹子云就是命运共同体，而且如果自己一旦搞砸了的话，显然做为将手令交给自己的邹子云下场会更加惨烈，这也就预示着接下来的三天内，不管自己做任何，邹子云都会派人尽力的配合甚至帮助自己。

    这样想着，夏子矜便也就不再多加理会采萍的抱怨，只笑道：“好了，你也别多多抱怨了，只现在，我们赶紧去怡景园吧，想来现在该是下朝的时候了。”

    “公子，你难道不先去查案吗？”采菱有些惊讶的问道，要知道那个“狗官”（在采菱看来，邹子云纯粹是在陷害夏子矜，所以在她的眼里，邹子云就是个狗官）可是只给了自家小姐三天的时间查案，可是小姐居然还不抓紧，反而还一脸的不以为然？

    “不管怎么样，我们总得把吃住问题给解决了啊，难道你们还想继续住那客栈，甚至是再在哪个农户家借宿一晚？”夏子矜挑了挑眉，开口问道。

    想到自家小姐只是在那李桂家中寄宿了一晚，就凭白招来了替那“狗官”破案这么件麻烦事，采萍和采菱对视一眼，齐齐摇头。

    夏子矜考虑到自己一行三人所在的这地方离怡景园所在的京四大街还是有一段路程的，因此便雇了三顶小轿，便往怡景园的方向去了。

    俗话说“乐极生悲，否极泰来”，也许是因为之前夏子矜等人在那李桂家受了一晚上的“不眠之苦”，所以上天给了她们极好的回报——在她们到达怡景园时，正巧碰见了刚刚下朝回来的阿如罕，也就是夏雨荷的生身父亲。

    阿如罕刚刚下了轿子，发现自己的园门前已经停了三顶小轿，心下不由得好奇，因为一般前来拜访他的人是不会乘坐这种两人一抬的青布小轿的，不过当他看到从中间一顶小轿上下来的夏子矜后，他便即明白了一切——除了周身的气质，夏子矜与夏云莲长得足有□□分相似！

    而夏子矜看到那愣愣的瞧着自己的阿如罕时，心中也登时明了，想来眼前这个人近中年的男子便是自己现在的这个身体的生身父亲博尔济吉特·阿如罕了。

    而看到阿如罕后，夏子矜也同时明白了，为什么夏云莲会在没有告知父母兄长的情况下，便与其私自成亲，又在后来阿如罕不得不迎娶和硕淑慎公主的情况下，自己一个人带着未出世的孩子黯然的回到故乡济南，甚至终其一生都没有再去找他！

    因为这个阿如罕确实是一个极个出色的男子，即使现在他人近中年，却依旧有着不输于年轻人的俊美与潇洒，甚至可以说，岁月不独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印迹，反而还为他更增加几分成熟的魅力，而这样的一个男子，即使是放到二十一世纪，也绝对是不可多得的。

    “你是……你是雨荷吗？”正在夏子矜这般想着的时候，阿如罕已经快速步至夏子矜的跟前，声音颤抖，眼中带着几许迷离，“像，真是太像了……”

    “你……您知道我？”夏子矜愣了一下，不觉脱口而出，问道。

    “果然，我不会认错的，你跟你娘长得非常像。”阿如罕笑了笑，“当然这只是一个方面，另外我在几天前收到了大舅兄的信，他告诉我，你会前来找我。”

    似乎意识到在门口说这些话有些不妥，阿如罕一边说着一边就将夏子矜主仆三人给迎进了怡景园，在看了夏子矜带来的那方玉佩和夏云莲生前写的书信后，阿如罕的眼睛变得有些湿润了，他将信并玉佩紧紧的贴在胸口，喃喃的道：“莲儿，我从来没有想到，你竟然会那么早离我而去，可惜我都没有能见到你最后一面。”

    “你不再查查我的身世吗？”在等到阿如罕的情绪稍稍稳定一些，夏子矜试探着开口，“你就不怕我是假的，偷了这些东西来骗你的吗？”

    “我相信你是我的女儿，有些事情不需要调查便足够证明，尤其是血缘。”阿如罕笑着说，“因为血脉相连，所以即使未曾见过一面，你也能够感受到彼此那相同的血液在体内流动的声音，这就是血缘的力量。”

    夏子矜听了这话，却是有些无语，她该说阿如罕脑残还是单纯，只是仅仅凭一封信和一枚玉佩就将自己的身份给确定下来，或者再加上他刚刚说的他认为父女骨肉之间的天性？但是她在阿如罕那如鹰一般犀利的眼中看到的精明干练却并不是假的，她几乎敢肯定，早在自己到来之前，他便对自己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

    不过不管怎么样，如此顺利的认了父，对于夏子矜而言，确实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所以她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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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斯钦布赫

﻿    博尔济吉特·阿如罕在当今朝中，虽不及傅恒那般位高权重，但也算得上是天子重臣，所以一心巴结着他的人固然多，然而时刻等着揪他小辫子的人也不少，因此只阿如罕刚将夏子矜主仆三人迎进怡景园，便有不少人风闻了消息，并且洋洋自得，想要借此“把柄”在乾隆面前告上他一状。

    不过阿如罕能到如今这般地位，即使是有因着和硕淑慎公主额附的这个身份的原因，但最重要的是因为阿如罕本身的能力便不下朝中任何一位大臣，便是傅恒亦曾称赞其“精明睿智，富有远谋”，乾隆亦为其“不是大清之敌”而感到庆幸万分，因此早在阿如罕确定了夏子矜的身份之后，便命人发出了明帖，称其“终于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女儿”，并择日“大摆筵席”，“务必请各位大驾光临”。也因此那些个想借此中伤阿如罕的人注定是一场空忙了。

    当然这些事情夏子矜并不清楚，她如今正在思考的是如何在最短的时间内破了那邹子云交给她的案子，当然，前提是不能引人注目，不然一旦他日她的身份被揭穿，肯定会引来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因此夏子矜思考了半日，决定还是找阿如罕商量一下，毕竟阿如罕久在朝野，考虑事情一定会比她要来得全面得多。

    “爹。”着采菱问了一下府中的下人，知道阿如罕此刻正在书房，夏子矜便携了采菱的手，往书房而来。待见了阿如罕，看到他一脸笑意盈盈的瞧着自己，忙开口唤道。

    “雨荷，如今我已经认了你，你便已经是我蒙古科尔沁旗的公主了，虽然说如今还没有上报朝廷，但你也该改称我为‘阿玛’，而不是汉人称呼的‘爹’才对。”阿如罕微微皱眉，心中想着改日是不是该请两个教养嬷嬷来好生教导一下夏子矜一些规矩，免得到时候太后或者皇上召见，出了岔子。

    “是，阿玛。”虽然知道自己如今是身在琼瑶大戏中的大清朝，但是夏子矜对于这还珠的剧情并不是很熟，只是仅仅知道里面的人物，至于称呼什么的，她还真不是很清楚，只是想着古代都是称呼什么爹爹娘亲的，所以也就顺势叫了阿如罕“爹”，并没有想到会有什么不同。因此如今听了阿如罕的话，忙点了点头，暗记在心。

    “雨荷，你找阿玛可是有什么事情吗？”见夏子矜举止进退有度，心中十分满意，于是阿如罕便开口问道。

    夏子矜闻言，便将自己接下那客栈老板杀人案子一事给说了，言罢又看了看阿如罕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道：“女儿当时只是怜悯那个□□儿的小女孩，再加上被那顺天府的邹大人给激了几句，一时好胜心起，便答应了下来。但是现下里冷静想想，却是有不少不妥之处，所以便来问问阿玛的意思。”

    虽然夏子矜听夏老爷子说阿如罕跟夏云莲的感情很深，但是她却对此并不以为然，这和硕淑慎公主已经去世三年了，即使是为着守制不好前去济南接夏云莲，但好歹也该托人打探一下消息，何以竟连夏云莲早已经去世也不知道，这岂非是滑天下之大稽？

    听了夏子矜的话，阿如罕的心中不觉微微一叹，他早在第一眼见到雨荷的时候，便已经察觉到，虽然自己的这个女儿表面上对自己尊敬有加，但是眼底的那份疏离与防备却很明明白白的告诉他，她不信任自己，至少，她对于自己对莲儿的那份感情不信任。

    想到此，阿如罕不觉暗自苦笑了一声，这是自己盼了好久的女儿，可是她却不信任自己，不过好在时间还长得很，他总有办法让雨荷慢慢的接受自己这个阿玛。

    轻舒了口气，阿如罕便开口问道：“雨荷，你可知道，你还有一个弟弟，叫斯钦布赫的？”

    夏子矜闻言，不觉一愣，而后方道：“听爹……听舅舅提起过，据说他是阿玛您唯一的……儿子。”夏子矜本想开口说是“唯一的孩子”，但是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认了父，这么说肯定不妥，因此忙即改口。

    阿如罕自然也知道夏子矜的心思，心中虽然不大高兴，但想着夏子矜也是因为一时转不过弯来，所以便也就没有出声责备，只道：“是的，他比你小两个月，而且算起来他的容貌与你也有几分仿佛，如今他还没有回来，只晚上你见了，便知道了。”

    顿了顿，阿如罕又道：“既然如今你怕招惹麻烦，只明日你便以着他的身份去查这个案子便好了。”言罢，又问道：“要不要阿玛回头再找两个人帮你？”

    夏子矜本待拒绝，但想了想，这其中有些事情可能还真不适合她去做，因此便也就点了点头。

    跟阿如罕说完了事情，夏子矜又见到阿如罕似乎还有政事要处理，便也就不再多待，只向阿如罕行了一礼，便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直到了晚上快用晚膳的时候，夏子矜方看到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少年“蹬蹬蹬”的跑了进来，看着他一双剑眉之下，却是一对桃花眼，再加上白皙的脸庞，薄且红润的唇，窄间细腰，又穿着浅青色的杭绸制成的长袍，衣袂翩跹之间，一双素手十指纤纤。

    见到此等景象，只有两个字闪过夏子矜的脑海——“妖孽”，也是因见了此情此景，夏子矜才明白阿如罕说的那句“他的容貌与你也有几分仿佛”是什么意思了，身为一个男子，居然能长得比女子还漂亮，这让身为女子并以自己（？）容貌不俗的夏子矜见了都有几分嫉妒，也怪不得阿如罕会让自己以他的身份出去了。

    “阿玛，这位就是我的那个未曾谋面的姐姐吗？”淡淡的声音宛若琴声悠扬，让人感觉到一阵如沐春风般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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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破案

﻿    夏子矜不知道林黛玉初见贾宝玉时是怎么一种感觉，但是她看到这斯钦布赫的第一眼后，就有种冲到斯钦布赫跟前，然后抓着他的肩膀一阵猛摇，然后大嚷着“你怎么可以长得比我还美”的冲动。

    当然，做为二十一世纪警法两界有名的冷美人的夏子矜，是绝对做不出这种一点都不淑女的举动的，因此她只是在心中一阵腹诽，并没有将其付诸行动。

    “雨荷，他就是你的弟弟斯钦布赫，你们两个认识一下吧。”阿如罕见夏子矜脸上一片绯红，又不说话，只当她是这被斯钦布赫的贸然闯入给吓到了，因此便笑着对夏子矜道。

    “是。”夏子矜答应了一声，又向斯钦布赫行了一礼，方才缓缓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斯钦布赫对于夏子矜这个有礼却生疏的举动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坐下快速用完了晚膳后，便自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虽然斯钦布赫是夏子矜名义上的弟弟，但是夏子矜并不愿意与其接触太多，毕竟古代是颇讲究男女大防的，即使是亲兄妹之间也有“男女七岁不同席”的说法，而今天晚上不过是阿如罕有意让她与斯钦布赫认识一下，再加上这怡景园并没有女主人——阿如罕在和硕淑慎公主去世后再没有娶妻，也没有小妾姨娘什么的，而阿如罕的双亲此刻还在蒙古。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与斯钦布赫同桌用饭了。

    而且通过与斯钦布赫这第一次的接触——虽然彼此并没有能说上几句话，但是她认为斯钦布赫为人与她一般，都是颇为冷漠的，所以她没有想到在次日，她换上一身男装，正在准备出门的时候，居然会在府门附近碰上斯钦布赫。

    “舒宜姐姐，听说你要去给那邹子云查案去？”还未及开口询问，夏子矜便听到斯钦布赫的声音传入了自己的耳朵。

    “是阿玛告诉你的？”夏子矜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过来，“还有，为什么叫我舒宜姐姐？”

    斯钦布赫笑着点了点头，道：“阿玛让我今天不要出门，所以我才知道的。”顿了顿，又道：“至于为什么叫你舒宜姐姐，这荷不是莲花吗，在蒙古语中，舒宜尔哈就是莲花的意思，而你又比我大，那么自然就叫你舒宜姐姐了。”说完，斯钦布赫还冲着夏子矜眨了眨眼。

    看到斯钦布赫竟然冲自己抛媚眼，夏子矜的心中不觉一阵黑线，小子，好歹我也是你的姐姐，你可不可不要乱放电！

    “你要跟我一起去？”夏子矜见斯钦布赫专门等在这里，还问她这话，要是再猜不出他的意图，那么也枉她在十八岁便考上了世界排名第四的东京大学了，“但你要怎么去？”

    斯钦布赫笑着指了指夏子矜身后同样穿着男装的采萍，道：“我扮做她去。”

    夏子矜见斯钦布赫心意已决，不得已，只得点了点头，无奈的答应了下来——但是她总有一种感觉，这次带斯钦布赫出府，很有可能会成为她这一辈子最为后悔的一件事。

    作为二十一世纪台湾最为出色的女法医，夏子矜虽然没有亲自破过案，但是却也到过案发现场不知道多少次，所以对于那些刑警破案的程序早已经了然于心，因此在出了怡景园后，夏子矜便带上邹子云给的手令，同斯钦布赫等人一起去义庄开棺验尸去了。

    “呜，呕……”虽然现在不是夏天，所以尸体并没有怎么腐烂，但是在打开棺盖的时候，却仍旧闻到了一股令人难以忍受的臭气，因此有几个撑不住的，竟是当场呕了出来。

    斯钦布赫看了一眼夏子矜，见她对这股臭味没有丝毫的反应，竟仿佛她闻不到一样，而且居然还凑到棺木前，并命人将尸体给抬了出来放到她带来的一块白布上，撕开死者身上的衣物就验起尸来。

    “皮肤粘膜、耳轮周围、口唇鼻周、指端皆呈暗紫色，下半身有浮肿迹象，指甲内有少量泥沙，脖颈上有明显的绳子勒过的痕迹，不过没有抓痕，证明死者被勒住脖颈时并没有挣扎的迹象。”夏子矜快速且精确的检验着，而后又对身后的两个阿如罕给她的两个侍卫道：“去将我带来的那个箱子拿来。”

    那两个侍卫依言拿来了夏子矜带过来的箱子，只见那箱子有三尺见方，打开看时，里面却是放着一把镊子，一把剪刀，一把长约三寸，外形很像西洋进贡的水果刀一般的锋利小刀，一柄利斧和钩叉之类的金属制物，另外还有许多尖锐细小的银针，一条白绫，一个布包，一双人皮手套，竹秕，竹架，还有像是用来捡垃圾用的竹夹子，甚至还有木炭，酽醋，白酒，酒糟，笔墨纸砚，罩服以及一柄红油纸伞！

    “你……少爷，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的？”斯钦布赫话语中难掩惊讶，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夏子矜穿好罩服，而后便从箱子中取过那把锋利的小刀，一下子就刺入了死者的胸膛。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鲜血迸溅，仿佛那只是一块普通的皮革一般，轻易的便在夏子矜小刀至处，划拉出一道口子，而后便听到夏子矜冷静如冰的声音响起：“胸腔和腹腔内有一定的积水，不过不是河水，因为里面没有混入泥沙，而且胃里面的酒精成份很浓，可以断定死者死前一定喝得很醉。”

    验毕，夏子矜便站起身，对身后邹子云派来的捕快，也就是当初领夏子矜主仆三人进顺天府的那个捕快，名唤唐凌的道：“所以由这些可以断定，死者的死因是由于喝了太多的烈酒，比如说烧刀子之类的而导致的心脏病突发死亡。”

    那唐凌看着夏子矜极为熟练且精确的验尸方法，不觉大为佩服，他在顺天府当差这么长时间，还没有见到验尸手法这么高超的人，尤其是比自己所在的那个顺天府的忤作岑明不知道高明了多少倍，因为那个岑明的验尸结果上只有“系窒息死亡，死因勒死”这么几个字，哪里就有夏子矜验得这么全面！

    “这么说这个案件就不是谋杀的了，只是个意外？”唐凌佩服之余，又试探性的问夏子矜道。

    “不，应该还是谋杀的。”哪知夏子矜听了这话，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

    “为什么，他不是因为心脏病突发才死的吗？”唐凌有些惊讶的开口问道。

    “且不说患有心脏病的人是不能喝酒的，除非是他自己想找死，只说那脖子上的勒痕就足以说明，有人因为害怕他没有完全死去，所以就在他的脖子上又勒了一次，当然这并不排除是为了嫁祸给那个客栈老板。”夏子矜淡淡的开口解释道。

    “既然是谋杀，那客栈老板应该还是有嫌疑的，为何您一口咬定他是被嫁祸的呢？”唐凌仍然有些不解。

    “因为这起案子很显然是跟死者熟识的人才能犯下的案子，因为只有跟死者熟识的人才有可能知道死者身患心脏病，并以此种方式杀人！而如果那客栈老板是凶手，并想以死种方法来杀人的话，那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那客栈老板对医术极为精通，甚至能一眼看出这死者身患心脏病，但是这种可能性怕是连万分之一的几率都没有！”

    夏子矜说完，便命人将工具都收拾好，又仍旧将那死者的尸体抬入棺木内，洗了手后又对唐凌道：“好了，唐捕头，按照与邹大人的约定，我已经将一切可能证明客栈老板不是凶手的证据呈给你了，至于剩下的捉拿凶手，我想应该不需要我出动了吧？”

    “当然。”唐凌听了，因笑着答道。开玩笑，若是在这位公子提供了如此之多的重要线索下，他还不能捉拿到凶手的话，那么，他也枉做了这几年的捕头了！

    过了几日，这案子的最终结果便传到了夏子矜的耳中，原来这死者名唤李志山，是城外怀柔县的一个富户，却并没有半个儿女，只跟他的一个侄子名唤李常荣的生活在一起。那日，李志山身体不舒服，所以李常荣便陪李志山进城来看病，经过云来客栈的时候见天色已晚，便在云来客栈住了下来。

    到了半夜，那李常荣突然生了邪念，因想着若是李志山就此死了，那么李志山名下的所有财产便都是他的了，而他也无需再仰李志山的鼻息过日子，因此便想了这个法子害死李志山。

    那李志山虽有万贯家财，但是却目不识丁，所以对于自己身患心脏病不能喝酒的事情一直都不清楚（因为之前在李常荣的督促下，他只喝过一些口味极清淡的酒），而他本身又好酒，所以看到李常荣在晚间命小二送来酒菜，当时便将那一整壶烧刀子都给灌了下去。

    之后李志山感觉到身体如火烧般难受，知道自己是喝醉了，又想到客栈后面有条河，于是便想去那里醒一下酒，哪知心脏病突然发作，便整个栽倒在了河里。后来那客栈老板起床解手，便发现了他。

    而那李常荣因为担心事情不成功，于是一直暗中跟着，在发现那客栈老板扶起那李志山的一刻，心中一个念头一闪而过，便大喊着“杀人啦”，就顺势将一切罪名都推到了那客栈老板的身上。

    至于那勒痕，却是那李常荣怕李志山没死透，所以后来又用绳子勒那李志山的脖子留下的，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正是这条勒痕，才使得夏子矜发现了事情的真相，这也可以算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了。

    而夏子矜听到这些后，只皱了皱眉，叹道：“那李志山原本便病入膏肓，即使那李常荣不杀他，他也终难逃一死，那李常荣的一切到时候也终归是他的，只可惜，唉，终究是一个‘贪’字惹的祸。”

    “听格格①这么说，仿佛格格还很可怜那李常荣似的。”自从阿如罕认了夏子矜之后，阿如罕便派了两个教养嬷嬷来教导夏子矜并采萍和采菱一些必要的规矩，所以采菱采萍也自那日起便改口唤夏子矜作“格格”了。

    夏子矜听了，只笑着摇了摇头，道：“不过是一时感慨罢了，哪里就有什么可怜不可怜的。”

    正说着，却是突然见到采萍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对夏子矜道：“格格，前面来了圣旨，说是太后娘娘宣格格进宫觐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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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进宫见太后

﻿    乍然听到说圣旨宣召自己入宫，却是太后要见自己，夏子矜不由得微微一愣，但很快便自镇定下来，虽然她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来了这么一道圣旨，但显然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般想着，夏子矜忙命采萍和采菱二人为自己换上旗装，穿上花盆底，又戴上那足有十斤重的旗头——为此夏子矜常常叫苦不已，她大约可以想像得出那些傣族妇女头顶水缸的感觉，虽然这种优雅得体的走路方式使人看起来更加具备高贵淑女的气质。

    收拾好一切，夏子矜便随前来宣读圣旨的公公一道进宫去了（因为圣旨上只让她一人进宫见太后，所以采萍采菱并不能带入到宫中，就连阿如罕也只能在送夏子矜到宫门口便止步了），不过好在阿如罕事先已经将宫中的一切规矩并需要注意的有关事宜都详细的让教养嬷嬷教过了，所以夏子矜倒并不担心她会在见到太后时失了仪态。

    也许阿玛早有将自己送进宫中的打算？在忽然想起阿如罕命教养嬷嬷教自己的有关于皇宫中的一切，夏子矜忽然想到，而若是果然如此，那么自己就不得不对这个名义上的阿玛感到失望透顶了。

    不过夏子矜却是误会阿如罕了，此刻的阿如罕也为太后突然传召夏子矜而感到万分不解，他甚至怀疑会不会是斯钦布赫惹出的祸事，要知道当初自己下帖大宴宾客以庆祝自己找到失散多年的女儿时，太后和皇上也并没有多问起什么，只是派人送来了一些赏赐，而斯钦布赫虽然如今没有差事，但是太后对他十分喜爱，并有意将皇家的一位公主许配给他，为此太后常常传召他入宫，而这小子又太过随性，指不定就在太后跟前为雨荷惹下了什么祸事。

    为此阿如罕不得不忧心忡忡的等待夏子矜从宫中回来，而另一方面，此刻的夏子矜已经那位宣读圣旨的公公领到御花园，而后便由太后跟前的桂嬷嬷将其引到了慈宁宫。

    夏子矜虽然对琼瑶大戏中的剧情并不熟悉，但是对于桂嬷嬷这个人物却是知道一二的，她是太后跟前的老人了，在这太后还只是当时雍亲王府的一个普通的格格时，她便在其跟前侍候了，后来雍亲王登基，她便成了当时被封为熹妃的当今太后跟前的最得力之人，而她跟当今太后的感情很深，所以为了侍候太后，她在其满二十五岁要被放出宫去的时候依然坚持陪在了太后跟前，并终身未嫁，一直到如今，可以说是一个资格极老的人，便是乾隆现在身边的第一得力之人高无庸对其也是尊敬有加。

    然而眼前的桂嬷嬷，虽然因着表情过于严肃，所以看上去就像是个极为凶恶的人，但是她周身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却像是那炉鼎中透出来的馨香，让人感觉十分的平静，所以夏子矜几乎可以断定，这个桂嬷嬷绝对是一个和善之人，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琼瑶会在书中将她写得那般心狠手辣，难道仅仅是为了突出那只白痴鸟和圣母紫薇花的善良美好吗？

    而桂嬷嬷在宫中多年，阅人无数，对于夏子矜的一举一动自然也是看在眼中，因此对于夏子矜看向自己的目光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因为这宫中甚至包括一些嫔妃在看到自己的第一眼便露出或害怕或惊惧或防备，总之称不上是友善的目光，于是桂嬷嬷便自开口问夏子矜道：“格格似乎并不害怕奴婢？”

    虽然在这宫中资格极老，但是桂嬷嬷却并不倚势压人，所以在称呼上却是没有一点逾矩的地方。

    “嬷嬷虽然面相凶恶，但是周身的气息却极为平和，是以雨荷并不害怕。”因为桂嬷嬷是太后跟前第一得力的人，所以跟她说话必须显得谦卑一些方可，因此夏子矜并没自称“本格格”，只是自称“雨荷”。

    桂嬷嬷点了点头，她得承认如今这皇宫中识礼的并不多，大多数人都只是害怕失去主子的宠信或者皇上的宠爱所以才恪守本分，而夏子矜刚才的那般话确实赢得了她的好感，因为她有足够的识人之明，这样也就不会在这皇宫中有任何逾矩的地方，当然也不会生存不下去。

    夏子矜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曾到过北京故宫游玩，那时候她倒没有感觉到这路有多难走——倒不是因为崎岖不平，而是因为这七转八绕的，足以把人弄得晕头转向，不过幸好过了没多久，这慈宁宫就到了。

    本来夏子矜以前这次觐见，乾隆的皇后嫔妃什么的也会在场，而事实上，在场的却只有太后一个人。不过这也让夏子矜舒了一口气，说实话，如果乾隆的皇后嫔妃什么的真的都在场的话，她反而会觉得十分的紧张，因为这使得她不得不注意太多细微的地方，而以她的性子，这无异于是一种折磨。

    “臣女叩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还未来得及打量真人，夏子矜便感觉到了太后打量自己的目光，因忙跪下行礼道。

    “起来罢。”太后见夏子矜的礼仪中规中矩，心中不觉有了三分喜欢，于是便开口道：“你的兄弟经常进宫来，哀家也是常见的，你既是他的姐姐，便也无需拘束了。”

    夏子矜听了太后的话，心中不觉暗赞，这太后果然极会说话。一方面告诉自己得她的喜欢是看在斯钦布赫的面子上，二来也间接告诉了她此次进宫的缘由——尽管这并不一定就是真正的原因。

    夏子矜听了，依言缓缓站起，却仍旧微垂着头——按着规矩，在太后不叫抬头的时候，她是不能自做主张抬起头来的，因此夏子矜只得眼观鼻，鼻观心，作木桩状。

    “你们退下去罢。”太后仔细观察着夏子矜的一举一动，虽然按照皇上的说法，这夏雨荷是个极为单纯且不知世事的，但是如今照她瞧来，却是很明显的，这夏雨荷只不过是冷漠淡然而已，而且她的眼睛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智慧，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小姑娘。

    想到此处，太后不觉更存了几分疑虑，难道当初皇上被夏雨荷给骗了？不过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不然当初皇上应该也不会轻易就得到那几样东西才是，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个夏雨荷绝对不能放任她在宫外，不然说不定会惹出什么乱子。

    这般想着，太后便开口问夏子矜道：“雨荷格格，你可有想过，要入宫伴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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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封嫔

﻿    夏子矜没有想到太后居然会这么直接的问出这么个问题，因此不由得愣了愣，这个问题实在是不好回答，如果说“不愿意”，这显然不符合自己的初衷，而且很可能被冠上个“欺君罔上”的罪名，而如果说“愿意”的话，很可能会被太后认为自己爱慕虚荣，那么自己入宫后肯定就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皇上驾到！”正在踌躇之间，突然听到高无庸那尖细的声音响起，而他的声音所传达出的信息，对于夏子矜而言，无异于天籁之音，因为这在无形之中却是给自己解了围。

    果然，话音刚落，便见到身着一身明黄色龙袍的乾隆大踏步的走了进来，而夏子矜见状，则赶紧退到一旁，跪下给乾隆请安道：“臣女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起来吧。”那乾隆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夏子矜，只是随口道了一句，而后便问太后道：“皇额娘跟前怎么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那些个奴才都是怎么当差的！”

    “桂嬷嬷！”随着乾隆的一声大喝，桂嬷嬷忙自从里间慌慌张张的走了出来，见了乾隆，因忙跪下请安道：“皇上吉祥！”

    乾隆见了，正要开口，只这时却见太后上前拦阻道：“你也别责备她们了，是哀家让她们都退下去的。”言罢，又向夏子矜招了招手，示意她往前面来一些，而后又对乾隆道：“皇上，你瞧瞧这阿如罕家的雨荷格格怎么样？”

    雨荷格格？那乾隆听了，不觉一愣，暗想道：“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悉，莫不是……那个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吧？”

    这般想着，乾隆便看向微微垂着头，穿着一身旗装的夏子矜，道：“把头抬起来，朕看看。”

    果然是个老色龙，将人家吃干抹净后转身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如何不是我来了，那个夏雨荷肯定会带着那圣母紫薇花在那大明湖畔痴痴等上十八年。听了乾隆的话，夏子矜心中冷哼一声，对乾隆的行为唾弃不已。

    不过夏子矜还是稍稍抬起了头，装出一种又像羞怯又像慌乱的表情，而这个表情看在此刻的乾隆眼中，却是如重锤一般狠狠的一击。

    果然！乾隆心中沉了沉，这个雨荷格格果然就是那个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只不过她怎么就突然成了雨荷格格了？只这时，忽然又想起刚才太后说的话，“阿如罕家的雨荷格格”，莫不是前段时间那个阿如罕上报朝廷，说是刚找到的那个失散多年的女儿吧？

    乾隆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实则内心已经是风中凌乱了，老天，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情？本来自己穿越成乾隆就已经够惊悚的了，如今居然还告诉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是那个《还珠格格》中有名的“清纯怨女”夏雨荷，而且还突然摇身一变成了蒙古亲王的亲生女儿，和硕格格？

    而此时的夏子矜虽然微垂着头，但是却很敏锐的发现了乾隆的不对劲：虽然这个乾隆表面上有着古代帝王才会有的王者霸气，但是仔细观察他的一言一行，不难发现这乾隆的举手投足却是更加符合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才会有的风范，而且他更给自己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无关相貌，只是气质。

    他不会也是穿越过来的吧？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的夏子矜，不觉轻轻的呢喃出声，而耳力素来敏锐于常人的“乾隆”自然是听到了，而这句话显然更给了他巨大的冲击：什么？什么？难道不止自己，连这个夏雨荷也是穿越过来的？

    而太后虽然没有听清楚夏子矜的话，但是她也是听见了夏子矜嘴里发出的声音的，因此便问道：“雨荷格格，你刚刚在说什么？”

    “没，没什么。”夏子矜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羞涩的微笑，道：“只是在突然间能够亲睹天子龙颜，心中有些惊叹罢了。”

    “你，你说什么？”太后被夏子矜的话给震惊了，“你没见过皇上吗？”

    “回太后娘娘的话，臣女也不知道是不是见过，只是觉得有些亲切，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夏子矜缓缓的道：“在来京城之前，臣女曾经因意外落水，醒来后便不大记得以前的事情了。”

    “原来是这样。”太后放下了心中的疑惑，又看向“乾隆”，问道：“皇上，你觉得雨荷格格怎么样？”

    “是极为难得的一个女子。”“乾隆”暗舒一口气，镇定下来，因为他发觉夏子矜在说最后一段话的时候，似乎在暗示着什么，因此便也就故意在“极为难得”这个四个字上咬了重音。

    “既然皇帝满意，那么哀家也就放心了。”太后听了，似乎十分满意，因笑了笑，道。

    “皇额娘的意思是？”“乾隆”有些不太明白太后心中在打着什么主意。

    “其实也不是哀家的意思，是先帝的意思。”说着，太后便命桂嬷嬷取出了一道圣旨，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遗旨”两字，确是雍正的亲笔没错。

    “乾隆”接过看了，这才舒了口气，上面的大意是因为嫁到蒙古的公子大多薄命，且都没有留下子嗣，所以要乾隆在将来迎娶一个蒙古格格为妃，最好是博尔济吉特氏的，因为博尔济吉特氏在蒙古势力最强，而从□□皇帝□□哈赤至圣祖康熙帝的后宫众多嫔妃中，蒙古妃子以博尔济吉特氏的最多，因此要想拉拢蒙古方面的势力，博尔济吉特氏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看到这里，如果“乾隆”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那么他也枉为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而且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了，因此便开口问道：“那皇额娘的意思，却是封个什么比较合适？”

    “雨荷格格出生博尔济吉特氏，身份高贵，封个贵人什么的，自是委屈她了，而哀家又极喜欢她，不如就封她作豫嫔吧。”太后听了，因轻抚着夏子矜的手，笑道。

    “就依皇额娘的意思吧。”“乾隆”想了想，也不问夏子矜的意思，便答应了下来。

    这个老太后说谎就跟吃饭一样，信口就来的吗？一旁的夏子矜听了这母子（？）两人的话，不觉在心中暗暗腹诽，什么叫“极喜欢她”，刚刚还想着要刁难自己来的，不过这也省得自己纠结刚刚的问题了，倒也算是件好事。

    夏子矜这么想着，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今天自己的这次觐见算不算是“有去无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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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彼此摊牌

﻿    册封夏子矜的圣旨很快便降到了怡景园，阿如罕听了之后，很快就懵了，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进了一趟宫，然后就莫名其妙的没了？

    想来想去，阿如罕还是决定先找高无庸探探口风，而高无庸在乾隆跟前当差多年，自然也是圆滑的，因此便拣可以说的说了，阿如罕听了，自然也就明白了，虽然有些不甘愿自己的女儿就这样进了宫，但是想了想，只要蒙古那边自己能够掌控住，想来自己的女儿在宫里也是没有敢欺负的。

    因此阿如罕在当天回府之后，便写了一封书信回蒙古，有些事情还是提早做出计划比较好，不然事到临头，怕也是来不及了的。

    而夏子矜的册封同样也震惊了宫中的许多人，毕竟现在没有选秀，夏子矜也不是宫女什么的，却突然这般贸贸然的被封了豫嫔，其中缘故自然是惹人遐想的，不过好在皇后富察氏是个极为贤惠，也极懂得乾隆的心思的，因此很快便将宫内的一切谣言给压了下去，当然，这个举动博了太后的赞赏。

    而作为当事人的夏子矜此刻正在景仁宫（夏子矜所住的寝宫）与“乾隆”对话，对于宫内那流传出的谣言却是丝毫不知。

    “你到底是什么人？”“乾隆”目光灼灼的盯着夏子矜许久，而后便开口问道。

    夏子矜听了，却是微微垂着头，假装不懂的反问道：“嫔妾不明白皇上这话是什么意思？”男奴为臣，女奴为妾，所以古时嫔妃对皇帝并不是自称臣妾，而应该自称“贱妾”，“小妾”，“妾”，亦或是加上自己的封号，如“嫔妾”，“妃妾”，而皇后面对皇帝则是自称为“我”，这些，早在夏子矜进宫前，便由阿如罕找来的教养嬷嬷一一教导过了。

    因此夏子矜对于宫廷的礼仪却是得心应手，她一点也不害怕被“乾隆”看出破绽。

    “你别装了，我知道你不是夏雨荷，因为我也不是乾隆。”“乾隆”早就将眼前的人都遣了出去，并命令没有他的吩咐，谁也不允许进来，不然只他这句话一说出口，估计整个皇宫都要大乱了。

    “皇上是在开嫔妾的玩笑吗？”夏子矜心中不觉暗暗吃惊，但是她也吃不准眼前的“乾隆”是不是真的像她一样穿越过来的，毕竟一切都是她的揣测，因此仍是冷静的回答道。

    “乾隆”见自己说到这个份上，夏子矜仍是一点破绽不露，心中不觉暗自佩服，于是便开口道：“你有看过《宫锁心玉》吗？”

    听了这话，夏子矜要是再不明白这“乾隆”是穿越过来的，她就是一白痴了，于是便也就放下了部分戒心，开口答道：“我没看过，不过倒是看过《寻秦记》。”

    言罢，又是一阵沉默，而后又听夏子矜有些好奇的开口问道：“你以前叫什么名字？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我原名叫做东方浩，是台湾明日集团的总裁……”“乾隆”话未说完，便看见夏子矜快步走到自己跟前，猛然抓住自己的一只手，咬牙切齿的问道：“你是东方浩？”

    东方浩听了，不觉一怔，不知道为什么，他心中开始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因有些迟疑的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夏子矜咬着牙，她此刻冷漠的面具完全粉碎，眼中爆出火花，“你以为我是谁，我是夏子矜，那个差点被你害死，不，应该说是已经被你害死的夏子矜。”

    “你是夏子矜？！”东方浩被这个答案给震住了，自从穿越过来，他便一直担心着夏子矜的安危，当初如果不是自己请夏子矜去检验自己弟弟的尸体，她也不会被卷入那场黑帮事件，并被那些个人给挟持当了人质，而自己当初本来是想去救他的，结果没想到自己的车子被人动了手脚，自己就这样被炸死了，醒来后自己便成了乾隆。

    如今乍然听到夏子矜说出她的身份，他岂有不震惊的，因此也顾不得挣开夏子矜握住自己的手，反而着急的问道：“那你，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

    夏子矜听了，因冷哼一声，道：“那些个人见你久久不来，以为你不在乎我的生死，所以认为我没了利用价值，便想将我卖给一个叫鲁伯特的老外，我不肯，便死命挣扎，结果一不小心便掉进海里，醒来的时候就成了夏雨荷了。”

    听到夏子矜说到那些人要将她卖给叫鲁伯特的老外时，东方浩只觉得胸口溢满了怒气，而后又在听到夏子矜说她失足掉进海里时又转变成了深深的怜惜，于是他沉默了一会儿，很是歉疚的道：“对不起。”

    夏子矜本来在穿越之前还想着，如果有机会再见到东方浩，一定要狠狠的揍他一顿，不过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东方浩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的时候，心中的火气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因此便也就平静的回答道：“算了，反正都穿越到这里来了，以前的事情就算是过去了吧，不要再提了。”

    说完，夏子矜又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问东方浩道：“对了，你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

    东方浩听了，自然知道夏子矜想要问什么，于是便苦笑一声，道：“应该是跟你差不多时候吧，我穿越过来是在十月十三，我这身体的本尊，也就是乾隆在回京的路上遭到了刺杀，我就是那时候穿越过来的。”

    “也就比我早两天。”夏子矜咕哝一声，叹了口气，道：“这么说来，你是不会知道的了。”

    东方浩听了，却是笑道：“也许我知道你想问的，因为我继承了乾隆所有的记忆。”这么说着，东方浩却是在夏子矜吃惊的目光中耸了耸肩，道：“不然你以为我怎么会把乾隆扮得那么像，一点都没有惹人怀疑？”

    “你别太自信了。”听了东方浩的话，夏子矜却是毫不留情的打击他道：“虽然你表面上很有皇帝的架势，但是你终究不是真的乾隆，我看得出来，你许多地方的行为举止都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人才会出现的，虽然这里的人并不了解，但是时间久了，迟早会被人看出来的。”

    东方浩听了，心中悚然一惊，他不是笨蛋，作为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特别是在经过了那起黑帮事件之后，他的警惕心远比常人要来得大，因此听了夏子矜的话，他想了一想，道：“你说得对，看来我还是得小心一些才好。”

    夏子矜见东方浩如此，心中不知道为什么升起了一种难以言状的感觉，不过她很快便将这种感觉归类于错觉，而后方才对东方浩道：“你也不必这么紧张，你现在是皇帝，只要不过格，还不是想怎么样便怎么样，便是太后也没什么话好说。”

    东方浩听着夏子矜这明显关心的话，心中却是一阵的高兴，虽然他并不大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是这样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喜欢，于是他决定，他要经常来这景仁宫逛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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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传说中的令仙子

﻿    既然已经入了宫，那么就必须学会在这宫中生存的法则，因此夏子矜在东方浩的允许下，将采萍和采菱两人接进宫来之后，也接受了由富察皇后所命人送来的两名宫女和两位嬷嬷，不过，那两位嬷嬷是太后的意思，为着是提点夏子矜一些宫中的规矩。

    也因此接下来很长的一段日子，夏子矜都在与宫中的各位嫔妃打交道，也对宫中的人和事物有了大概的了解：除了住在翊坤宫的富察皇后膝下有一女被封为和敬公主之外，只有纯妃苏氏生有两子，分别是三阿哥永璋，和六阿哥永瑢，另外还有嘉妃金氏生有一子，即四阿哥永珹，五阿哥永琪则是愉妃珂里叶特氏所生。再有娴贵妃、舒妃还有就是几个贵人如柏贵人、陈贵人以及魏贵人都没有诞下子嗣。

    对于别的一些人，夏子矜并不熟悉，只那娴贵妃和魏贵人她却是“久闻大名”了，因为这娴贵妃正是被后世之人称为“无发国母”的乾隆继皇后乌拉那拉氏，而那魏贵人就是大名鼎鼎的还珠中的令仙子，后来诞下嘉庆帝的令妃了。

    而这娴贵妃如夏子矜所想像的那样，是个不折不扣的冷美人，便是见了皇上，面上也难有三分笑意，说话又太直，往往得罪了人自己也不知道，也难怪后来会被令妃扳倒，不过最让夏子矜感兴趣的则是那香妃，不过很可惜的是，现在的香妃还远在天山，尚是个三岁有余的黄口小儿。

    这日，夏子矜闲来无事，又想着最近几日，似乎没有看见富察皇后去给太后请安，心中不免有些奇怪，因此想着是不是要去翊坤宫看看，毕竟这富察皇后可是这皇宫中的三位大神之一，虽然如今的乾隆皇帝，也就是东方浩跟自己是熟人，但是这富察皇后可是太后最喜欢的人，得罪了她，自己可是没有什么好处，这般想着，夏子矜决定，无论如何都要紧紧抱牢富察皇后这条大腿。

    “采薇，本宫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你扶本宫去翊坤宫吧。”夏子矜虽然只是被封为嫔，但是却是景仁宫的一宫之主，所以自称“本宫”倒也并不为过。

    而这采薇是富察皇后送来给夏子矜的两个宫女之一，因着夏子矜嫌她们两个的名字太过俗气，且又拗口，所以便将其两人顺着采萍和采菱两人的名字分别取名为“采薇”和“采葛”。

    采薇是采萍等四人中年纪最小的，只有十四岁，长得白白净净，虽不及采萍和采菱两人漂亮，但却给人一种温润秀丽的感觉，而且是个极为敦厚却细心的女子，所以夏子矜对她倒也有几分倚重，而那采薇倒也不恃宠而骄，仍旧是本本分分，所以就连采萍和采菱两人也是极喜欢她。

    “娘娘，听说和敬公主这两日病了，娘娘去时是不是要带些补品什么的，不然难免有人说娘娘不够用心。”采薇为夏子矜梳好发髻，又开口问道。

    “和敬公主病了？怎么本宫却是没有听说，是什么病，可严重不严重？”夏子矜听了，不觉一愣，这和敬公主素来身体好得很，怎么就突然生病了？

    “回娘娘的话，娘娘近日一直忙着应付其他宫中的娘娘，自然是不大知道的，奴婢也是听今儿个来景仁宫送珠钗的云嬷嬷说的，说是昨个晚上着了风，所以发着烧，如今身体还虚着呢。”采薇见夏子矜开口询问，忙回答道。

    夏子矜听了，因想了想，便命采葛道：“去将前段时日阿如罕大人送给本宫的那盒冬虫夏草①给拿来。”采葛听了，忙自去了。

    “娘娘，这冬虫夏草虽然难得，但也不是什么名贵东西，送这个给皇后娘娘，会不会显得轻了一些？”采萍听了夏子矜的话，有些担心的问。

    夏子矜听了，只笑道：“你不知道，这生病的人，最忌的就是乱服补药，最后导致虚不胜补，越吃越坏。而这冬虫夏草药性温和，比之人参鹿茸什么的，更具滋补之效，拿来给体虚的人服食是最好不过的。”

    采萍点了点头，接过采葛手中的药盒，便扶着夏子矜的手一起往翊坤宫中去了。

    而此时的翊坤宫中，富察皇后正为和敬公主的病而忧心不已，当初的端慧太子永琏正是因为她一个没注意，才会患了天花去世了的，所以她也就对膝下仅剩的和敬百般体贴，不过好在和敬素来身体就好，从小到大便连咳嗽都没一声，可是如今却突然病得这般沉，怎么能叫富察皇后担忧不已。

    “皇后娘娘，大公主她吉人自有天相，定不会有事的，您就放心吧。”站在一旁的魏贵人唇角微微挑起，只笑着劝慰富察皇后道。

    “但愿吧。”富察皇后见爱女病得厉害，也没了心情，焦虑之色溢于言表。

    正在这时，却听富察皇后跟前的云嬷嬷前来禀道：“禀皇后娘娘，豫嫔娘娘前来探望大公主来了。”

    富察皇后因着夏子矜沉静内敛，不与人争锋，所以对夏子矜倒也十分喜欢，因此听了这话，忙道：“快请她进来。”

    云嬷嬷答应了一声，不多时，便领着夏子矜走了进来，夏子矜见了富察皇后，忙自行礼，道：“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吉祥。”

    语毕，又看向一旁的魏贵人，见其薄施脂粉，穿着一身淡粉色的旗装，显得格外娇柔动人，心中暗赞，果然不愧是生下嘉庆帝的女人，除了高超的宫斗手段，这美貌也是少有人能及，也算是不负了那“令仙子”的名号。

    “奴婢见过豫嫔娘娘，娘娘吉祥。”魏贵人见夏子矜看向自己，忙自跪下，给夏子矜请安道。

    “起来吧，我是来瞧大公主的，你也不必跪来跪去的了。”夏子矜微微皱眉，虽然这是第一次见到魏贵人，但是不知道为何，她的心中对魏贵人却是怎么也喜欢不起来，因此脸上只淡淡的，反正这贵人的位份虽比常在、答应为高，但是在这宫中也不过耳耳，所以即使是在皇后跟前，她这般态度也不算失礼。

    魏贵人听了，忙自站起退至富察皇后的身边，脸上也没有半分委屈的神色，不过细心如夏子矜，还是在魏贵人垂下头的时候看到了她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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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翊坤风波

﻿    夏子矜并没有理会魏贵人，在她看来，现在的这个传说中的令仙子暂时还是没有资格跟她斗法的，不过，或许她该考虑一下以防患于未然？

    夏子矜一边这般想着，一边笑着命采萍将那一盒冬虫夏草递给富察皇后身边的云嬷嬷，道：“妾嫔听说大公主病了，身子虚，也不敢乱送什么补药给大公主，这盒冬虫夏草是妾嫔的阿玛托人送进宫来的，品质极好，据说不论男女老幼吃了都是能补身子的，因此特特的送来，皇后娘娘只命人拿它炖了老鸭汤给公主喝了，想来对病也是极好的。”

    富察皇后听了，微微绽开了一丝笑容，道：“妹妹倒是有心了。”

    一语言罢，富察皇后又复愁眉深锁起来，夏子矜见了，不觉有些奇怪，采薇不是说和敬公主的病好得差不多了么，怎么这富察皇后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难道和敬公主的病又变重了不成？

    这般想着，夏子矜便开口问道：“不知道大公主如今病得可好些了，可能容妾嫔进去探望一下？”

    富察皇后叹了口气，道：“早上命太医开了方子，熬了药，倒也好了些，岂知过了没多久，竟是又重了，妹妹要是不嫌会过了病气，只进去瞧瞧也使得。”

    夏子矜听了，因点了点头，她虽然做了这夏雨荷多时，但骨子里到底不是古人，所以自然不在乎过不过病气这一说，因此听了这话，便自随着云嬷嬷进去瞧和敬公主去了。

    一般来说，宫中的格格公主在未嫁之前，都是住在东三所，也就是所谓的格格所的，不过因着如今乾隆跟前只和敬公主这么一个女儿，而和敬公主又是皇后嫡出，乾隆最为宠爱，所以一直都是翊坤宫养着，因此，此时病了的和敬公主正躺在坤宁宫偏殿的一个房间内歇息。

    刚进了房间，夏子矜便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药味儿，又看见房间内门窗紧闭，因此不觉皱眉道：“怎么把这门窗都关得死死的，还让不让人透气儿了？”

    云嬷嬷听了，因道：“回娘娘的话，只大公主是着了风才病了的，所以未免大公主病上加病，所以才关了门窗，以免让大公主再着了风。”

    简直是胡扯！若不是因为这是恪守规矩的清宫，夏子矜真想狠狠的这么骂上一句，不过在这宫中许多日子，已经深深的让夏子矜学到了不少东西，所以听了这话，夏子矜只是有些不悦的道：“这没病的人在这屋子里闷着也得闷出病来，如今大公主病着，这屋子里又满屋子药味儿，我闻着都难受，更何况大公主？如此下去，这病非得更重不可。”

    云嬷嬷听了这话，因想着早上大公主身子好起来的时候，似乎是开过一阵子的窗子，只自己去景仁宫送一趟珠钗，回来的时候门窗关了，大公主的病似乎又变重了起来，难道真像豫嫔娘娘说的，是因为大公主没法子透气？

    云嬷嬷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便命人将门窗都打开，刹那间清风迎面，满屋子的药味儿都开始往屋外散去。

    只这时，一股淡淡的蛋腥味儿却是引起了夏子矜的注意，要知道在作为台湾第一女法医的时候，夏子矜便是以嗅觉灵敏再加上丰富的生活常识、医学知识而闻名的，所以在闻到这股淡淡的蛋腥味儿的时候，夏子矜的眉头却是皱得更深了。

    “娘娘，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看到夏子矜皱眉，云嬷嬷不禁有些担心，虽然这位豫嫔娘娘远不及自家的皇后主子尊贵，但是却极得皇上的宠爱，若是她在翊坤宫过了病气，纵然自家主子身为皇后，尊贵至极，但在皇上那里，怕也是不好过的，不然自家主子也不会这般笼络着，因此一见到夏子矜如此，忙开口问道。

    “没事，只是刚刚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蛋腥味儿，云嬷嬷，莫非我来之前，大公主用了蛋羹不成？”要知道，这感冒发热的人最是忌口的便是这鸡蛋一类的东西了，因为人在进食后体温会略有升高。

    而这是因为，食物在体内氧化分解时，除了本身释放出热能以外，还会增加人体的基础代谢率，刺激人体产生额外的热量，食物的这种刺激作用，在医学上称为食物的特殊动力作用。然而，这种作用与进食的总热量无关，而与食物种类有关。比如进食碳水化合物，可增加基础代谢率的5%—6%，脂肪会增加基础代谢率的3%—4%，二者持续时间只有1小时左右。而进食蛋白质影响最大，可增加基础代谢率的15%—30%，持续时间也较长，有的可达10—12小时。鸡蛋中蛋白质含量较高，发烧时食用，不但不能使体温降低，反而会升高，不利于病情的恢复。鉴于这一点，其他高蛋白食物如瘦肉、鱼等，也会额外增加身体的热量，应尽量少吃。

    因此发烧病人的饮食应该力求清淡，易消化，并含有丰富的维生素。一般以流质或半流质食物为主，如米汤、稀饭、面条、藕粉等，并搭配一些新鲜水果。蛋白质是身体修复的必需物质，在病人退烧后，可以食用清鸡汤面片、菜泥粥等半流质食物。到病情恢复后期可以多补充瘦肉、鱼、豆腐等高蛋白食物，有利于早日恢复健康。

    而这些科学的解释，虽然在这医学还很落后的古代并不是人人都知道，但是生病的人应该饮食清淡，应该已经成了常识才对，怎么太医还会让人煮蛋羹这类的东西给正在发烧的和敬公主吃呢？

    云嬷嬷闻言不觉一愣，精明如她，早就发觉这个豫嫔娘娘并不是一般人，她懂得许多连太医也未必懂的东西，所以听了夏子矜这话，便有些犹疑的答道：“的确，在娘娘来之前，魏贵人熬了一碗蛋羹送了来，说是太医吩咐了的，要多熬些蛋羹之类喂给大公主吃，这样大公主的身体也会好些。”

    正说着，却见东方浩走了进来，随后富察皇后也扶着宫女的手跟魏贵人一起走了进来。

    “妾嫔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虽然在私底下，夏子矜从不怎么给东方浩好脸色，但是在人前，人家到底披着乾隆皇帝的皮，她作为人家的小老婆，自然也是不能甩他脸子的，所以夏子矜见了，忙自跪下请安道。

    “起来吧。”东方浩见了，忙道了一声，而后又问夏子矜道：“适才朕去景仁宫找你，听说你到翊坤宫来瞧和敬了，怎么样，和敬身子可好些了？”

    夏子矜心中暗翻了一个白眼，你当我是太医啊还是干什么的，就算是也是个法医，我是给尸体“看病”的，可不是给活人看病的，不过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的回答道：“瞧着却是有些重，不过妾嫔想太医们医术高绝，断不至于连个小小的感风（即感冒）也治不好，只是有一点，妾嫔却是有些不解。”

    “你说。”东方浩素来知道夏子矜的能耐，听了这话，知道夏子矜定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于是便道。

    “妾嫔虽不懂医术，但平时闲来无事，倒也翻过一些医书典籍，知道着了风的病人，最是不能死关着门窗闷在屋子里，更是不能吃鸡蛋，鱼，瘦肉之类的东西，但为何这太医却是反过来吩咐的，听说妾嫔来之前，魏贵人还命人熬了一碗蛋羹送来给大公主吃下，还说是太医吩咐的？”夏子矜一字一句，缓缓的说出自己的“疑问”。

    魏贵人听了这话，早唬得面色惨白，浑身冷汗涔涔，忙自跪倒在东方浩跟前，道：“皇上恕罪，奴婢并不知道，只是问了太医，太医说大公主要饮食清淡一些，因此奴婢才熬了些蛋羹，想着蛋羹最是易经补气，清热解毒的，而大公主身体虚弱，再合适不过的。”言罢，竟自哭了起来。

    那委屈的模样，要是不知情的人见了，还真个就以为她是无心之过呢。

    “混账！”东方浩听了，却是怒火冲天，道：“什么叫做‘饮食清淡一些’，你不懂吗？亏你之前还一直是在皇后跟前侍候的，连这点都做不好！”

    若在平时，东方浩绝对不会这么大的火气，毕竟在二十一世纪作为一个跨国集团的总裁，如今又是皇帝，他还是很会控制自己的脾气的，但是这魏贵人实不是个东西，一边哭哭啼啼的请着罪的同时，竟然还一边暗中向自己抛媚眼，妄图勾引自己，要知道，他以前作为明日集团的总裁，台湾第一钻石王老五，虽然表面上情人不少，实则都是逢场作戏，尤其是对于这个自动送上门来的货色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

    因此东方浩越想越生气，当即便大吼了出来，直吓坏了除夏子矜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而夏子矜一边装作战战兢兢的样子，一边暗中看向魏贵人，看来如今的魏贵人到底太过年轻，手段还远不及后来的老辣，只这么一点小小的手段，就被人完全的给看透了。

    想到此处，夏子矜只心中冷笑，令仙子，你想算计我，却还差得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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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努力怀孕

﻿    所谓“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虽然东方浩的怒气还不至于那么大，但是也足以使人胆颤心惊了，所以东方浩也不听魏贵人那楚楚可怜的请罪，当即便命人将其撵出了翊坤宫，至于接下来会怎么处置，夏子矜不关心，富察皇后也不关心，反正肯定是悲剧了的，只如今最重要的是和敬公主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因着端慧太子永琏的早逝，所以富察皇后对于和敬更是捧如掌心宝，生怕磕了碰了，乾隆和太后对其也是万般宠爱，毕竟是中宫嫡女，只这一条，其他的皇子皇女就都比不上了，因此那些个太医见皇上如此生气，都一个个吓得浑身冷汗，不过所幸和敬公主因病没胃口，所以那蛋羹吃得也不多，倒也不怎么妨事，只是依着古代那种治法，得多受几日的罪罢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夏子矜在宫中也觉得日渐无聊，毕竟这是个没网络没电视没半导体，什么都没有的时代，每日里最多的休闲也就是赏赏花，散散步，要么就看看戏，只是那种只有唱词没有情节也看不出感情流露的戏，怎么看也比不上现代的电影电视剧，因此夏子矜只觉得自己闷得要发霉了，自己当初怎么就一时脑抽要进宫来呢，不进宫多好，四处游山玩水，也不至于这日子就跟白开水一样。

    夏子矜愈想愈郁闷，而就在这时，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按说自己也进宫快两个月了，怎么这肚子还没有动静呢，难道当初根本就没有怀上？等等，当初自己似乎是在夏雨荷落水被救上来后穿越过来的，会不会在那时候孩子已经流掉了？

    想到这，夏子矜忙命采葛道：“快，给本宫传太医来。”采葛以为夏子矜不舒服，于是忙赶着去了，不多时，便领了李太医过来。

    李太医是太医院除了院判以外资格最老的，如今已经有五十多岁了，在太医院待了二三十年，可谓经验丰富，因为受过阿如罕的恩情，所以夏子矜每三日一次的平安脉就是他诊的，如今见还未到请平安脉的日子，夏子矜却找了自己，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病，因此忙赶了来。

    岂知诊来诊去，李太医也诊不出夏子矜有什么病，因此便问夏子矜道：“娘娘可有觉得哪里不适？”

    夏子矜听了，知道李太医是误会了，于是忙道：“李太医，您误会了，本宫是想问……本宫，可有喜了？”夏子矜说到后来有些羞涩，所以努力斟酌着语句，生怕李太医听出异样来。

    李太医一愣，这才明白夏子矜的意思，当然他也知道后宫的嫔妃努力争宠，为的就是能诞下皇子，以保住自己的一世荣宠，所以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只是又重新细细诊了一回，而后方才挑着词句对夏子矜道：“娘娘身体底子好，迟早会怀上的。”

    夏子矜听了，只一愣，迟早会怀上的，也就是说自己没有怀孕？那紫薇圣母花到哪里去了？按照还珠中的剧情推断，夏雨荷应该是在十月里怀上的紫薇圣母花，然后在次年的八月初二生下了紫薇圣母花的啊，怎么就没有怀孕呢？还是说因为自己的意外穿越，所以把紫薇圣母花给蝴蝶掉了？

    想到这里，夏子矜有些不淡定了，自己之所以想进宫，为的就是害怕让紫薇圣母花顶上个私生女的身份，而后再为了进京寻父什么的跟那些个脑残搅在一起，如果不为此，自己进宫干嘛来的？

    李太医看着夏子矜脸色忽青忽白，变幻不定，心中惊疑，按照道理说，这豫嫔娘娘是皇上后宫中年纪最轻的一位，而且身体底子也极好，荣宠也正盛，这次怀不上，还有下次，怎么跟娴贵妃还有舒妃一般，显得那般的迫切呢，再说，这孩子要早了，也不见得就是什么好事情啊？

    正在李太医不知道如何开口，忽然只听夏子矜的声音响起，只听她开口问道：“那李太医，本宫的身体如何，可有小月过的迹象？”

    李太医听了，因摇了摇头，正想开口说话，只见夏子矜挥了挥手，道：“本宫知道了，多谢李太医了。”言罢，因挥了挥手，便让采葛送李太医下去了。

    李太医离开之后，夏子矜只觉得哭笑不得，自己自恃聪明，竟是没有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一心想着要脱离剧情，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既然能来到了这里，这里的一切便已经不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电视剧情节，一切都可能发生意外，自己早该想到的，毕竟在电视了，夏家只是一个书香之家，夏老爷子也只是一个落魄的秀才，可是自己穿越来的时候，夏家却是济南鼎鼎有名的大户人家，山东首富，而且还是汉军旗出身的，跟电视中的剧情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正在夏子矜后悔之际，只听见一声“皇上驾到”，便见到东方浩大踏步的走了进来，在看到夏子矜的模样后，原本喜气洋洋的脸顿时变得有些阴沉，在命令一众宫女退下之后，方才一屁股坐到夏子矜的身边，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难得看到你这么一脸懊丧的样子。”

    “我后悔了。”因眼前没人，所以夏子矜也不怕露了破绽，因此看也没看东方浩一眼，直接开口回答道。

    “后悔，后悔什么？”东方浩听了，不觉心中闷笑，这女人素来聪明得紧，倒是很少能听到她说有什么值得后悔的事情。

    不过很快东方浩就笑不出来了，因为他听到夏子矜开口说道：“我后悔进宫来了。”

    “你后悔进宫来了？”东方浩的眉头皱得死紧，脸色也越来越沉，该死的，这女人怎么可以在自己面前这么说，难道自己这段时日以来，对她还不够好吗？

    “你不知道。”夏子矜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失误”中，垂头丧气的模样让她丝毫没有发现东方浩越来越阴沉的脸色，仍自继续说道：“当初我以为我肚子里怀着乾隆的孩子，也就是那个圣母紫薇花，才进宫来的，但是刚才太医说我没有怀孕，那我进宫来到底干嘛的？难道我要一辈子待这清冷的宫中，寂廖到死？那样的话，我可是受不了。”

    听了夏子矜的话，东方浩的眉头反倒是渐渐的舒展开来，原来她是因为一下子没有了在这宫中的生存目的，所以才后悔进宫来的，看来并不是因为她讨厌自己，想到这里，东方浩的心情一阵大好。

    “你怎么不说话？”夏子矜有些不悦，自己在这里说的口干舌躁，他倒好，一句劝解的话也不说，还算不算是老乡啊。

    “其实这个很好解决。”东方浩看着夏子矜，唇角勾起一丝魅惑的笑容，眼睛中满是算计的目光。

    “怎么解决？”夏子矜抬起头，有些不解的看向东方浩，他还能凭空制造出一个紫薇花圣母来不成？

    “只要我们两个一起努力，要制造一个夏紫薇不成问题。”东方浩一边说着，一边暗中一点一点靠近夏子矜，等到夏子矜反应过来的时候，夏子矜发现她已经整个被圈在了东方浩的怀里。

    “你这是？”不得不说夏子矜有的方面真的是迟钝得厉害，但是东方浩却是已经等不及她反应过来了，要知道，他从没对一个女人动心过，而不知道为什么，从还没穿越过来，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这个女人便总是牵动着自己的心，自己当初不顾危险前去救她，而没有选择报警，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可是这个女人竟然仍旧像只小白兔一样一片茫然的样子！东方浩恨恨的想着，一下子便自咬上了夏子矜的唇，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的口腔中蔓延，夏子矜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东方浩想要干什么，不过她实在无力挣脱，所以只得仍由他将自己压倒在床榻上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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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落红与藏宝图

﻿    当夏子矜再度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有如被车辗过一般酸疼，她动了动身体，发现实在没有办法爬起身来，因此她只得继续躺在床上，出于无聊，她便仔细的观察起身边的这个男人来。

    不得不说，这乾隆的皮囊好看得有些过分，即使是被二十一世纪的人所称为“最有损美男形象”的金钱鼠尾头放在他的身上，也一点都没有给人带来视觉上的冲击，反而还多了一种难以言语的高贵气质，看来这乾隆能够作为一个风流皇帝，除了本身的地位尊贵无人能及之外，外表的出众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夏子矜正在这般胡思乱想着，因此没有发现身边的男人早就已经醒了过来，正用饱含着愉悦之情的双眸注视着她，很显然，对于夏子矜的这种举动，他感到十分的满意。

    “你已经醒了？”很快的，夏子矜便回过神来，当她看到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心中不觉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因此她努力挪动了一下声音，想要尽量与东方浩隔得远一些，不过似乎没有用，因为东方浩一早就发现了她的意图，并将她一把捞进了自己的怀抱，不让她有一点挣脱的可能。

    “你在想些什么？”东方浩盯着夏子矜，笑着开口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着这大清朝的发型实在让人难以接受。”夏子矜倒是说的实话，毕竟夏子矜虽然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一个法医，整天都跟尸体打交道，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她没有作为一般女人的天性——爱美，所以还没有穿越过来的夏子矜，在二十一世纪，一直是走在时尚前沿的人，而如今要让她每天面对着一点品味都没有的金钱鼠尾，即使乾隆的皮囊再好看，她也是接受不了的。

    “唔……”东方浩听了夏子矜的话，不由得开始思考起来，“可是剃发令是满清入关后就下了的，这都将近一百年，大家都习惯了，如果突然废除这项法令，汉臣且不说，只会不会引起满清贵族的反弹？”

    夏子矜听了，只撇了撇嘴，道：“你当了这么长时间的皇帝了，难道对于朝廷上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吗？我只是提一个建议，至于要不要听，随便你！”

    东方浩听了，不由得呵呵一笑，道：“生气了？你放心吧，难得你向我提出了这么一个要求，我怎么能不满足你呢，放心吧，不出三天，保证将事情给办得妥妥当当。”

    夏子矜听了这话，只冷哼一声，道：“这是你的事情，别把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我就不相信如果我不说，你会忍受得了？”

    “呵呵，你可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东方浩觉得自己越来越享受和夏子矜在一起的感觉了，虽然夏子矜依旧冷漠，但是她却会在不经意间流露出别扭的小儿女心态，而这是他在穿越前后都一直没有碰见过的。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有关废除剃发令的事情，一直到天已经擦黑方才从床上爬起来，然而就在夏子矜掀开被子的那一刹那，她惊讶的发现，那洁白的被褥上竟然有着鲜红的斑斑血迹。

    落红！！！

    这个有些惊悚的事实让夏子矜怔在了当场，她不明白，按照道理，夏雨荷对乾隆这么死心踏地，而乾隆又是那么风流的性格，要说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上过床，她还真的不相信，可是如果他们真的上过床，这落红又是从何而来的呢？

    “其实，上次我就想告诉你的，其实乾隆根本就没有碰夏雨荷。”东方浩在看到夏子矜的表情，然后又看见了床单上的落红，登时便明了了一切，随后他便开口说道，“我们所在的世界的这个乾隆，他并不像我们所学到的历史上的乾隆那样，是个风流皇帝，可以这么说，他不但不风流，而且还非常节制，所以他的后宫中的人才会只有这么一点。而他之所以接近夏雨荷，为的是一样东西，那就是前明皇室遗留下来的藏宝图！”

    “藏宝图？”夏子矜听了，并不觉得惊奇，只觉得有些狗血，难道每次朝代更替都会有藏宝图遗留下来吗？天下有那么多宝藏可以去寻找吗？

    东方浩点了点头，道：“你不知道，这夏家在前明的时候虽然没人入朝为官，但是跟皇室的关系可是相当紧密的，据说当初崇祯皇帝吊死煤山之前，曾经将一份藏宝图交给夏家族长，希望它不要落入满人的手中，而当初乾隆亲往济南，明着是微服私访，实则就是冲着夏家手里的藏宝图去的。”

    “那这藏宝图呢，乾隆有没有到手？”夏子矜听了，忙开口问道。

    “没有。”东方浩摇了摇头，“乾隆在夏家待了三个多月，仍然没有发现藏宝图，所以他认为这不过是个谣传，因此就回京了。”

    夏子矜听了，不由得冷哼一声，道：“照这么说来，这乾隆抛弃夏雨荷，是早就打算好了的？”言及此处，夏子矜又怒瞪了东方浩一眼，“所以说，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喂，喂，是乾隆抛弃了夏雨荷，又不是我抛弃了你，犯不着连我也骂进去吧？”东方浩有些无语，难道自己穿越成了乾隆，就得为乾隆做过的事背黑锅吗？

    夏子矜听了东方浩的抱怨，并不理睬，只道：“好了，快点起床，我都快饿死了。”

    东方浩听了，忙帮夏子矜把衣服穿好，然后才吩咐采菱道：“叫人传晚膳吧。”采菱听了，笑着答应了一声，不多时，桌子上便摆满了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了。

    用过了晚膳，东方浩便回了御书房，因为还有一些奏折需要他去处理，再则，他也需要把和亲王弘昼等人召进宫来，商量一下废除剃发令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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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夏子矜怀孕了

﻿    废除剃发令这件事情比预想中要来得顺利得多，这也使得东方浩的心情尤为舒畅，因此在一有空闲的情况下，他便往景仁宫去见夏子矜，而夏子矜因为两人肉体上已经有过亲密接触的关系，所以对东方浩是见也不是，不见也不是，弄得自己整天心烦意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而东方浩频繁的出入景仁宫，也引起了许多人的不满，首当其冲的就是太后。在太后看来，皇帝可以尽情的充实后宫，但是却不可以专宠一人，更何况夏子矜身份特殊，所以太后在听说东方浩最近一段时日几乎夜夜都宿在景仁宫后，便开始发作夏子矜了。

    这日一早，夏子矜依旧给太后请了安，正要退下，忽然听到太后对自己道：“豫嫔，你等一下，哀家还有话要同你说。”

    夏子矜自然知道太后叫自己留下是为了什么，她也劝过东方浩注意一些，只东方浩不听，她也没有办法，毕竟东方浩披着的是乾隆的外壳，而她只是一个小小嫔妃，又拿什么去跟皇帝争？因此在劝过几次没有什么用后，夏子矜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她可不想浪费口水。

    “豫嫔啊，听说皇帝最近常常到你那里去？”太后示意夏子矜坐下后，便开口问道。

    “回太后的话，是。”夏子矜装作低眉顺眼的样子，心中却是腹诽开了，你以为我想让他留下啊，我还巴不得他永远不到我宫里来呢，那样我多清净！

    “豫嫔，有些事情你可能不懂，哀家这就说给你听。”见夏子矜的态度还算可以，太后心情也变得好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也跟着变得温和了一些，“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而这后宫是皇上为了平衡各方势力而存在的，所以绝对不能有独得圣宠的事情发生，你也该听说过顺治爷与董鄂妃的事情吧，哀家可不希望这后宫之中再出现一个董鄂妃！”

    “太后请放心，妾嫔一定会劝皇上多多到其他的姐姐那里走到一些的。”夏子矜满口含笑着说道。

    “嗯，好了，哀家这里也没什么事了，你退下去吧。”太后听了这话，觉得满意了，便让夏子矜退出了慈宁宫。

    “娘娘，您真要劝说皇上到其他的娘娘那里去吗？”采萍有些不解，这皇上的临幸是多大的恩宠啊，只有使劲把皇上往自己宫中拉的，哪里有拼命往外推的道理啊。

    夏子矜听了，因笑了笑，而后对采萍道：“你真该好好的学学采菱她们几个，比起她们几个，你到底还是太嫩了些。”说到这里，夏子矜又顿了顿，“你以为有了皇上的恩宠就能在这宫中稳如磐石了吗？别忘记了，当初的董鄂妃是怎么死的。”

    采萍听了，不由得悚然一惊，颤声道：“娘，娘娘，您的意思是，太后娘娘刚才是在警告您吗？警告您不要独占圣宠，不然，您的下场会跟董鄂妃一样？”

    夏子矜点了点头，这个太后浸淫后宫多年，手段之狠，怕是不会下于她所侍候的雍正皇帝，不然她也不会有如今太后的尊位了。不过即使如此，也不代表她夏子矜就是个软柿子，虽然她答应了太后劝东方浩多多往其他的嫔妃宫里去，但是也要她劝了有用不是？

    这般想着，夏子矜因冷冷一笑，便对采萍道：“我们回宫吧。”采萍听了，忙答应了一声，便扶着夏子矜的手回景仁宫去了。

    岂知夏子矜刚到景仁宫门口，便看见东方浩身后跟着高无庸也过来了，于是夏子矜忙上前请安：“妾嫔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妃请起，这几日身体可好些了？”因为最近几日夏子矜总是食不下咽，所以东方浩才会有此一说。

    “回皇上的话，妾嫔无碍的。”夏子矜微微一笑，然后又道：“今天去给太后请安，回来时还在御花园逛了一会儿，正饿着，所以赶着回来吃东西呢。”

    “也好，朕也没用午膳呢，不如就在这里跟爱妃一起用吧。”说着，也不管夏子矜如何反应，直接回头对高无庸道：“命御膳房将朕的午膳摆到景仁宫，朕今天要和豫嫔娘娘一起用膳。”

    “嗻。”高无庸听了，忙答应了一声，不多时，便见御膳房的小太监将午膳都一一摆上了，东方浩发现夏子矜点的几乎都是糖醋鲤鱼，酸辣汤，醋溜莲藕这类或偏酸或偏辣的菜，因而不由得皱眉道：“朕记得你不怎么喜欢吃酸吃辣的，怎么今儿个倒是一反常态起来。”

    “因为今天我与平常不一样啊。”夏子矜微微一笑，故作神秘的道。

    “哦？有什么不一样的？”东方浩听了，不觉有些好奇，于是便仔细的打量起夏子矜来，“还是一样的漂亮，没怎么变啊，难道是变胖了，要减肥？”东方浩忽然想到这么一个可能，于是便说了出来。

    对于女人，最不能谈论的就是她的年龄和体重，所以东方浩很不幸的踩到了夏子矜的雷区，而踩到雷区的后果就是——“啊”的一声，东方浩感到夏子矜将那厚厚的花盆底狠狠的踩到了自己的脚上，他敢肯定，他的脚上肯定肿了好大一块，但是在看到眼前的女人竟双目含泪的问自己“皇上，您没事吧，都是妾嫔不小心，妾嫔不是故意的，您惩罚妾嫔吧”后，他只觉得原本快到喉咙口的怒火又给生生的咽了下去。

    “真该死！”东方浩有些泄愤似的吃着饭菜，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又一个没留神，东方浩将好大一颗尖嘴辣椒塞进了嘴里，如果不是要顾及到自己的皇帝形象，他想，他此刻该是眼泪鼻涕齐流的一副惨样了。

    夏子矜见到东方浩狼狈的样子，也不再取笑他，只拿出帕子给东方浩拭了一下眼角将要流下的泪水，而后告诉了东方浩一个惊喜得几乎要跳起来的消息：“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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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兰馨晴儿入宫

﻿    夏子矜怀孕的消息没半日便传遍了整个后宫，恨者有之，高兴者也有之，但大多数都属于观望状态，富察皇后依旧不改贤后作风，大量的赏赐不要钱似的流入景仁宫，嘉妃和舒妃恨得几乎拧烂了帕子，纯妃和愉妃两人则是暗自高兴，夏子矜有了身孕，皇上便不能再翻她的牌子，等到孩子生下来，皇上对她的宠怕也淡了，而这段时间，却是她们笼络皇上的大好时期。

    至于娴贵妃，她倒是真心为夏子矜高兴，只因在这宫中能说知心话的很少，而这夏子矜因为对历史上的这位乾隆继皇后比较敬重，所以进宫的这段时日，她常去娴贵妃住的承乾宫走走，这一来二去的，两人倒成了知心姐妹，因此这夏子矜有了身孕，这娴贵妃倒比自己有了身孕还上心。

    “来人，把这面穿衣镜给搬下去，换上带镜子的橱柜来，另外，那些个香袋香坠儿什么的，也都给本宫给撤下去，还有，那墙角的兰花盆给拿走，换上那景德镇进贡的金鱼缸盆景儿来……”夏子矜的肚子还没有显，娴贵妃就怕夏子矜不小心在自己个儿的宫中磕碰着了，因此一大清早便来了景仁宫，指挥着那些个太监宫女将景仁宫里里外外的摆设都换了个遍，就连地上也铺上一层厚厚的毛毡。

    “姐姐，这是不是太夸张了些？”夏子矜看着自己的宫中几乎被搬了个空，不觉有些哭笑不得，她才怀了几个月的身孕啊，至于嘛，要知道，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怀了七八个月孩子的女人都有在上班呢。

    “你如今身子可与平时不一样，再不能有一丝一毫的磕碰着，平时便是吃食上也得注意些，”娴贵妃见夏子矜一脸的不以为意，不觉皱了眉头，沉下了脸，“回头我让容嬷嬷将饮食上要注意的地方都给你列下来交给庆嬷嬷，让她好生提点着你。”

    夏子矜听了，不由得垮了一张脸，这庆嬷嬷是太后拨给自己的那两个教养嬷嬷之一，为人极为刻板，如果不照着她说的做，她就会整日家的在你耳边念个不停，因此夏子矜听了这话，忙向娴贵妃求饶道：“好姐姐，妹妹错了，你可别让庆嬷嬷盯着我。”

    “你呀。”娴贵妃看着夏子矜苦着一张小脸，心也自软了下来，说来也奇怪，自己当初看这豫嫔也并不怎么好，但是跟她相处久了，竟也慢慢喜欢上了她，总觉得似乎在她的身上看到自己当初的影子，因此在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开始无意识的宠着她，就像对自己的亲妹妹一样，而她也像对亲姐姐一样敬重自己，这样的感情，居然会出现在这后宫之中，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对了，姐姐，听说最近太后从宫外抱来了一位小格格，可是真的？”夏子矜忽然想起最近宫中似乎正传着沸沸扬扬的一件事，于是便开口问娴贵妃道。

    “那是愉亲王夫妇的女儿晴格格，愉亲王夫妇因为都战死在沙场了，而这位晴格格才一岁，太后见了，心生怜悯，所以便抱进宫来养了。”娴贵妃听了，因笑着说，顿了顿，只听她又接着道：“对了，还有那齐王府的兰馨格格，也是没了父母的，听说太后娘娘正打算让一位妃嫔抚养，也不知道会选择谁呢。”

    “兰馨？”夏子矜只觉得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因冥思苦想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这兰馨格格不是那琼瑶的另一部大戏《梅花烙》的女二号兰馨公主吗？怎么？难道自己穿的这个不仅仅是还珠的剧情，还穿插了梅花烙？夏子矜只觉得一下子头大了好多。

    “怎么？你认识她？”娴贵妃见了夏子矜的反应，只觉得奇怪。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名字挺耳熟的。”夏子矜反应过来，只笑着答道。

    “那些个格格的名字取来取去都那么几个字，听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娴贵妃听了夏子矜的话，也不以为意，只笑着道。

    正说着，只见容嬷嬷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因见娴贵妃，忙行了一礼，道：“娘娘，太后娘娘那里找您过去呢。”

    “可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娴贵妃一愣，她虽有贵妃之名，但因为没有子嗣，所以在宫中也不怎么显，太后突然找自己，会是为了什么事情呢？

    “听太后娘娘跟前的桂嬷嬷说，似乎太后娘娘有意将兰馨格格放到娘娘跟前教养。”容嬷嬷见娴贵妃开口询问，便忙自答道。

    “真的？”娴贵妃听了，心中不觉有些激动，即使她平时再怎么装得跟没事人似的，但是无子也还一直是她心头的病，如今老天平白送了一个给自己，虽然是个女儿，但也好过没有啊。

    容嬷嬷自然知道娴贵妃这么激动的原因，因此忙点了点头，娴贵妃见状，再也顾不得什么的，连跟夏子矜告个别都来不及，就扶着容嬷嬷的手，匆匆忙忙的往慈宁宫去了。果然过了没多会儿，夏子矜便从庆嬷嬷那里听说了太后将齐王府的兰馨格格交给娴贵妃抚养的消息。

    夏子矜听了这个消息，也真心为娴贵妃高兴，因为她知道，娴贵妃在自己怀孕期间拼命帮自己打点各项事务，一方面是因为同自己交好，而另一方面，是因为娴贵妃自己太想体验一回当母亲的滋味，所以她将她全部的母爱都投注到了自己腹中这个未出世的孩子身上。

    这样一个充满着爱心的女人，她怎么能让那些个脑残祸害到她，从而使她红颜薄命，夏子矜在心中暗暗发誓，她一定要扭转娴贵妃的命运，绝对不让她成为那个无发国母，从而在冷宫之中凄凄凉凉的度过她的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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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小安子

﻿    娴贵妃自从抱养了兰馨格格之后，就没太多空闲到景仁宫来了，毕竟兰馨格格尚在襁褓，即使宫女嬷嬷众多，也还是需要娴贵妃亲自照料，因此夏子矜渐渐的就有些闲得发慌了，偏偏因为怀着身孕，轻易连花盆底鞋采菱她们都不敢让她穿，所以夏子矜想做些什么事情打发时间也是不成的。

    不过好在日子虽然乏味，倒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也让她懒怠得一有空便躺在床上睡觉，要不然就拿些经史子集的念给肚子里的孩子听，美其名曰：“胎教”。不过东方浩见了，很是不耻，认为夏子矜要“胎教”也该拿些《资本论》、《国富论》什么的念给孩子听，那些个经史子集就算学了也不过是腐儒一枚。

    夏子矜听了，瞪了东方浩一眼，然后一句话差点没让东方浩噎死：“你去把《资本论》、《国富论》什么的默写出来，我念给孩子听！”

    东方浩听了，摸了摸鼻子，这才想起现在是大清乾隆年间，而且还是琼瑶奶奶的书中世界，马克思、亚当·斯密什么的都还没出世呢，自然也不存在这些被后世之人传为治世巨著的经典。

    就这样，日子一天一天过去，随着夏子矜肚子越来越大，除了东方浩，太后也对夏子矜肚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关心，每天都命太医来给夏子矜请平安脉，再有就是那些珍贵的补品，就好似不要钱似的拼命的往景仁宫送。夏子矜叫苦的同时，也理解太后的想法，对于皇室子嗣自然是越多越好，但是如今“乾隆”已经有三十多岁的“高龄”，膝下的子嗣却只有那么几个，也难怪太后这般的着急，要知道康熙帝在乾隆这个年纪的时候，十阿哥胤（礻我）都已经出世了。

    “采菱，扶本宫去御花园走走。”夏子矜在屋子里闷了许多天，实在是难受得紧，因此便开口对一旁的采菱道。

    “娘娘，您现在的情况，怕是随时随地都会临盆，在这个时候四处乱走，怕是不太妥当吧。”采菱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夏子矜，有些担忧的问道。

    “没关系，太医不是也说了，让本宫多走动走动，等到生产的时候才能顺利吗？”夏子矜不以为意的道。

    娘娘，太医是怕您睡得太多，身体不活动，到时候没力气生产，可不是让您四处乱逛，您知道这景仁宫离御花园有多远吗？万一您有个三长两短的，奴婢们便是拼了这条命都抵不上。采菱在心中暗自腹诽，不过她侍候夏子矜这么长时间，也知道夏子矜的脾气，只怕她越不让夏子矜上御花园，夏子矜反而越要去，因此她只得答应了一声，稳稳的扶住夏子矜，只想着夏子矜如今挺着个大肚子，肯定没走多一会便累了，到时候自己扶着自家娘娘回景仁宫也就是了，只是采菱怎么也没想到的是，这半路上会发生一件事情，从而超出了自己的预料。

    其实这御花园离景仁宫并不算太远，出了景仁宫，穿过一条甬道，再经过绛雪轩就到御花园了，不过这段不长的路对于如今正身怀六甲的夏子矜来说就显得有些吃力了，因此采菱才会认为没走多一会儿，夏子矜便会累得吃不消了。

    采菱依言扶着夏子矜往御花园的方向前去，不过因为怕夏子矜磕碰着，所以一路之上，采菱都是扶着夏子矜缓步慢行，而夏子矜也知道采菱的想法，知道她是为自己好，所以也没有点破，就这么一路走着。

    快到绛雪轩的时候，夏子矜觉得很有些累了，于是便命采菱扶了自己到绛雪轩内歇息。采菱听了，自是答应了下来，岂知这时候，竟是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小太监，夏子矜一个不妨，吓了一跳，身子一歪，便要摔倒，采菱眼疾手快，一只手扶住了夏子矜，另一只手撑地，险险避过了一劫。

    “你是哪里的小太监，竟在这里四处乱闯？”采菱见夏子矜无碍，这才舒了口气，随后便看向那个差点撞伤了夏子矜的小太监，柳眉倒竖，厉声骂道。

    “对，对不起。”那小太监畏畏缩缩的，显得很害怕的样子，“因为公公追着打我，我害怕，不，不知道这里有人，所，所以……”

    夏子矜看这小太监眉清目秀，神色虽然显得慌乱倒也不闪不避，直觉他不似个坏人，因此便起了怜悯之心，缓了口气，遂开口问道：“你是哪里的小太监，你公公为什么打你？”

    小太监眼见自己不小心闯了祸，但眼前这位长得跟仙女似的娘娘并没有责骂自己，心中不觉十分感动，因此便哭着道：“我叫小安子，是德公公跟前的，因为我不小心把德公公最喜欢的花瓶给碰碎了，所以德公公便追着我打，还不给我饭吃，我一急，便抓了几块糕点跑到这里来了，我，我不是故意的……”

    夏子矜看了小安子一眼，果然发现小安子的怀中揣着几块被压得有些变了形的糕点，知道小安子应该没有说谎，因此便劝慰道：“好了，你也不用哭了，回头本宫跟德公公说一声，你就在本宫跟前当差吧。”

    小安子听了，不觉有些惊喜，他显然没有想自己居然能够因祸能福，要知道豫嫔娘娘可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娘娘，在她跟前当差，可是打破头都得不来的福份，想到这里，小安子忙跪下给夏子矜“砰砰砰”的磕了好几个响头。

    夏子矜见状，只笑了一笑，也许是因为才受了惊吓，突然间神经松了下来，所以夏子矜只忽然觉得腿一软，便要昏倒，迷迷糊糊之中，她只听到采菱和小安子急切的大叫着：“娘娘，娘娘……”然后便人事不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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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龙凤双生

﻿    当夏子矜再度醒过来的时候，她差点以为自己又穿越了，因为她看着雕梁华帐，怎么看也不像是自己住的景仁宫，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这是哪里，便感觉到下腹一阵剧痛，似乎有什么东西便要从自己的身体中挤出来。

    “娘娘，使劲啊，很快便能看到小阿哥的头了。”夏子矜一阵□□之后，便听到一个老嬷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夏子矜这才明白，原来之前自己受得那一惊，竟无意中使得自己早产了。其实也不能算是早产，因为也不过就差了十天半月的，这在二十一世纪是常有的事情，没什么危险的。

    这样想着，夏子矜便也就放下了心来，只不过这古代生产的方式却是让她不能接受，怪不得那老一辈的人都说生孩子就是到阎王殿走了一遭，这痛苦怕还真没几个人能挺得住的。

    夏子矜使劲地咬着唇，按着那接生嬷嬷的话不断用力，但是她本来就因为之前受了惊吓，所以有些体虚，如今哪里就还有多余的气力了，因此再努力了一阵之后，便再也使不出劲儿来了。

    “娘娘，快些用劲儿呀，不然小阿哥会生生的憋死的。”那接生嬷嬷见夏子矜没劲儿了，不觉有些着急，忙催促道。

    夏子矜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哪里使得出气力来，正在这时，只听“哐啷”一声，产房的门便被东方浩一脚给踢了开来。

    “皇上，血房不祥，您万金之躯，千万不能进去啊。”高无庸和那几个接生嬷嬷一见乾隆要进产房，便忙上前拦住道。

    “混账！”东方浩听了这话，只觉得怒气翻腾，“豫嫔正在生的是朕的小阿哥小格格，难道你是想要告诉朕，朕的小阿哥小格格会冲撞了他们的皇阿玛？”东方浩既然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自然对于这一套“不祥理论”嗤之以鼻，再加上他在外面听到夏子矜声嘶力竭的声音，哪里还顾得上那些，是以一个没忍住，便踢开了产房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子……豫嫔，朕来了，你放心，有朕在你身边，你和孩子都不会有事的。”东方浩看着夏子矜惨白的脸色，心中不觉一阵抽痛，又暗恨这古代医学落后，不然按着二十一世纪的法子，只一个剖腹产就全然解决问题了。

    “皇……皇上，妾……妾嫔，没，没气力了。”夏子矜努力用唇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别人不明白，东方浩自然是明白的，因此他想了想，便握住了夏子矜的手，然后夏子矜便感觉到有一股纯正的内力在自己身体内流窜，自己一下子便有了气力。

    “朕用内力为你续劲，你再坚持一会儿，很快咱们的孩子便会出世了。”东方浩柔声安慰着夏子矜，然后又怒瞪了早已经呆愣在一旁的接生嬷嬷一眼，“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为豫嫔娘娘接生，若是豫嫔娘娘跟小阿哥小格格出了什么意外，朕砍了你们的脑袋！”

    那几个接生嬷嬷听了，只唬得心肝儿乱颤，这豫嫔娘娘看来真的是非常受宠啊，皇上为了她，竟然不顾体统，进了产房里来，看来自己得小心侍候好了，不然真的是要脑袋搬家的大事。

    那几个接生嬷嬷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利落地开始为夏子矜接生，因为有了东方浩源源不断的内力引导，所以夏子矜的气力恢复得很快，也比之前更有劲，没过多时，一声婴儿的啼哭便响彻了产房，众人也都因此舒了一口气。

    “是男孩还是女孩？”东方浩见夏子矜无碍，放下心来，随后方问道。

    “回皇上，是个小阿哥。”接生嬷嬷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对东方浩和夏子矜道，“恭喜皇上，恭喜豫嫔娘娘。”然后便宫女嬷嬷跪了一屋子。

    小阿哥？夏子矜听了，登时愣了，这出生的不应该是夏紫薇吗？怎么生出来了一个小阿哥？还是说因为自己和东方浩这两只蝴蝶的关系，所以剧情彻底得被改变了。

    一时之间，夏子矜竟有些无所适从起来，就在这时，夏子矜忽然觉得腹内又一阵剧痛，于是便忙紧抓住东方浩的手，痛苦地说道：“皇上，妾嫔腹中好痛。”

    东方浩听了，登时便被吓了一跳，因此忙看向一旁的接生嬷嬷，道：“快，快看看！”

    “回，回皇上的话，娘娘的肚子里还有一个！”接生嬷嬷察看了一下之后，登时便慌了，要知道皇家最忌讳的便是双生子，龙凤胎还好，普天同庆，大吉大利，可如果是双生子的话，便为不详，一定要杀掉其中一个才可以，若是其他的娘娘生了双生子也罢了，偏偏是豫嫔娘娘，要知道皇上可是最宠爱豫嫔娘娘的话，只从刚才的举动便可以看出来了，要是，要是豫嫔娘娘果然生下了双生子，那到时……

    那几个接生嬷嬷都不敢想继续往下想下去，因此只得把目光投注到东方浩的身上，毕竟这时候，也只有金口玉言，才能使她们放心大胆地去接生了。

    东方浩自然知道那几个接生嬷嬷在迟疑什么，但是不管如何，他都要这两个孩子，因为这两个孩子都是夏子矜为他生的，是真正意义上的他的孩子，而其他的，都不过是乾隆的儿子罢了，因此他只是朝着那几个接生嬷嬷大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接生，还要朕再重复一遍刚才的话吗？！”

    那几个接生嬷嬷听了，忙自镇定下来，又重新开始为夏子矜接生，如此又过了漫长的半个时辰之后，夏子矜肚子的另一个孩子终于稳稳当当的生出来了。

    “是男孩还是女孩？”夏子矜自然知道这古代皇室中忌讳，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因此也顾不得身体还有些虚弱，便急急的问向接生嬷嬷道。

    “是个小格格！”其中一个接生嬷嬷听了，忙看了襁褓中的孩子一眼，发现并没有那个宛如大象鼻子一般的东西之后，不由得舒了口气，然后跪下向东方浩和夏子矜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豫嫔娘娘为皇上生下了一对龙凤胎，龙凤双生，天下太平，大吉大利啊。”

    “好，好，好，赏！”东方浩听了，一直悬着的心也登时放了下来，他原本还想着，若是果然生下双生子，还要怎么想办法保住他们，毕竟是自己和夏子矜的孩子，无论哪一个他都不容许有任何的闪失，不过如今看来却是没有这个必要了，龙凤双生，天下太平，虽然他不太相信，但是不管怎么说，却是给了由头能让夏子矜晋一下位份了，每次想起自己所认定的妻子在名义上只是自己的一个小老婆，他就觉得不舒服，他想，这次怎么样，也得给夏子矜讨一个贵妃来当当。

    “爱妃你辛苦了，且好生歇一歇，至于孩子，还是让朕命奶娘将他们抱下去，好生照看着吧。”东方浩看着夏子矜的气色缓了过来，但身体还虚着，于是便这样对她说道。

    “也好。”夏子矜也是累得很了，因此便回答道。

    东方浩点了点头，便让高无庸将早就准备好的奶娘叫进来，把两个孩子都给抱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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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又见穿越

﻿    夏子矜在绛雪轩双诞龙凤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皇宫，为此原本就嫉恨夏子矜得皇宠的嫔妃们更是恨得几乎咬碎一口银牙，不过太后倒是十分高兴的，要知道皇室中若是龙凤胎诞生，那便预示着天下盛世的景象啊，因此在慈宁宫的太后一听到了这个消息，便立刻命人将赏赐如流水一般的送到景仁宫。

    至于富察皇后，她虽然有些小小的嫉妒，不过因为她素来以乾隆为天，再加上作为一个贤后的标准在那里，所以她倒也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反而还亲自去了景仁宫慰问夏子矜。而娴贵妃，因为忙着照顾兰馨尚且不及，所以也无暇去理会，只命容嬷嬷送了一些贺仪到景仁宫。

    “娘娘，如今各宫风头正盛，尤其是豫嫔娘娘那里正是皇恩浩荡，唯独娘娘这里冷冷清清，其实以娘娘的姿色，后宫之中鲜有人能及，娘娘为何就不去争上一争？”承乾宫中，容嬷嬷看着正在哄劝兰馨的娴贵妃，心中不觉有些不平，于是便上前劝道。

    “嬷嬷，你是我的奶嬷嬷，你瞧着我长大，又跟着我一道进宫，难道你还不了解我的心思？”娴贵妃瞧着容嬷嬷那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担忧，心中动情，竟连“本宫”这种自我尊称也顾不得用了，只淡淡的一笑，然后说道。

    “娘娘。”容嬷嬷看着娴贵妃那淡然的模样，很是心疼，“可是那个人早已经离开了多年，娘娘又在这深宫之中，你们两个，岂能有再重逢之日？”

    “不，我相信，只要我能坚持守下去，终有一日，我一定能再见到他。”娴贵妃说着，目光变得有些迷茫起来，就仿佛是在透过这重重宫墙，又在看着谁似的，“……而且就算再也见不到他，只要我这般守着，我就能守住自己的心，我就能在这寂廖的深宫之中继续活下去。”

    “嬷嬷，你知道么，当初本宫跟豫嫔妹妹结交，一开始确实是心存算计，可是与她相交愈深，本宫便发现，她与本宫其实非常的相似，而且本宫看得出来，皇上瞧她的眼神，而并不仅仅只是恩宠，那种眼神，本宫见到过许多次，那是他看向本宫的眼神，也是先帝看向……看向他的眼神啊。”娴贵妃越说声音便越发得低下去，直至几乎听不见，“你叫本宫如何值得去破坏，破坏这么一份在皇宫这样的大牢笼里，非常难得一见的情感呢？”

    “娘娘……”看着娴贵妃这般的模样，容嬷嬷也知道自己不好再劝些什么，因此便住口不再说了。

    “呜呜呜……”似乎感受到了屋子里沉闷的空气，因此而觉得很是难过，因此就在娴贵妃和容嬷嬷都沉默不语的时候，榻上的兰馨竟不知道醒了过来，而且开始放声哭了起来。

    “怎么了？兰儿。”娴贵妃听到兰馨的哭声，便步至榻前，柔声的问道。

    “虫虫，咬……”眼瞅着马上就要进入夏天，再加上北方的气候本身就要比南方来得干躁，所以难免有一些细小的蚊虫，而对于这些蚊虫来说，像兰馨这种细嫩的婴幼儿肌肤所散发出来的香味是它们最好的“美食”，所以正躺在榻上睡午觉的兰馨无疑就成这些蚊虫攻击的目标。

    娴贵妃听了，忙为兰馨擦干了眼泪，然后细细一瞧，果然兰馨的雪□□嫩的脖颈上红了一小块，于是她忙命容嬷嬷道：“嬷嬷，去将前段时日太后赏赐下来的那瓶子西洋花露水①给本宫取来。”

    容嬷嬷正想去拿，但忽然又止住了脚步，然后只见她回过身，对娴贵妃道：“娘娘，您忘记了，前几日因着皇后娘娘那里的花露水没了，所以您就命奴才将那瓶子花露水送到翊坤宫去了。”

    “是呀，本宫怎么给忘记了。”娴贵妃按了按额头，“不过本宫知道豫嫔妹妹那里似乎还有，也罢，只你抱了兰馨，陪本宫去景仁宫豫嫔妹妹那里走走吧。”

    容嬷嬷答应了一声，便为兰馨换了身衣裳，便抱起兰馨随娴贵妃一起往景仁宫去了。

    而此时的景仁宫中，夏子矜正是忙得心急火燎的，要知道这孩子多了也不是好事，虽然万事有嬷嬷宫女照应着，可是有一点，这两个孩子都不肯吃一口奶水，反而看上去对自己吃的那些个饭菜流口水，任谁都没有一星半点的办法，急得夏子矜嗓子都快冒烟了。

    “娘娘，也许小阿哥和小格格只是还不饿，娘娘您也不用着急，想来再过个一时半刻就好了。”采菱见夏子矜着急的样子，连忙劝道。其实她也是昧着良心说这话的，要知道这小阿哥和小格格都过了快一天了还是一点奶水都没有喝，这肚子早咕噜咕噜叫了，可偏这小阿哥和小格格像是约好了似的，拼死都不张一张金口，急得所有人都没办法。

    “算了算了，本宫再想一想办法，你们都下去吧。”夏子矜紧皱双眉，挥了挥手，命采菱等一众宫女都退下去了。

    “我都活了两辈子了，就在二十一世纪也没见过你们这么难伺候的娃。”夏子矜看着摇篮里那一双由自己拼死拼活生下来的儿女，又想到这一天下来这两个孩子几乎没有把自己折磨得疯掉，便终于忍不住开口抱怨道。

    二十一世纪？夏子矜因为太过投入的自怨自艾，所以没有发现自己的那一双儿女因为她的这一句话脸上都露出一种名为震惊的表情，而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那个儿子，也就是所谓的七阿哥正努力想要从摇篮里爬出来。

    夏子矜见了，心中一慌，要知道这摇篮离地面可是有些高度，要是一个不小心，摔坏了可不是小事，因此忙步至摇篮跟前，将七阿哥给抱了起来。

    “你……你不会是穿越过来的吧？”正在夏子矜想要将七阿哥放回摇篮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一个惊悚的声音响起，随后在看到七阿哥那不断翕动着的嘴唇，登时怔住了，差点便失手将七阿哥摔到地上。

    “真是个鲁莽的女人。”七阿哥拿小手轻轻揉着自己被撞到摇篮一角的膝盖，不屑的开口。

    “你说什么？”夏子矜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在另一个摇篮里的小格格先就“爆炸”了，“明明是你自己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你先莫名其妙的开口说话，人家会被吓到了吗？明明鲁莽的是你自己好不好，还把过错都推到女人的头上，真是没有风度的男人。”

    此话一出，不仅仅是夏子矜，就连那七阿哥也震住，原来还有一个穿越过来的。

    “你是谁？”“你是谁？”几乎是异口同声，七阿哥和小格格同时开口问道。

    “在问淑女的名字之前，请先报上自己的名字，这是作为绅士最起码的礼貌吧？”那小格格不屑的看了七阿哥一脸，冷冷的开口。

    “我是台湾重案组的案件分析专家，我姓杜，叫杜禹。”七阿哥听了小格格的话，不觉窒了一下，然后才开口自我介绍道。

    “是你这个笨蛋！”岂知听了七阿哥，哦，不，是杜禹的话，那小格格竟是火冒三丈起来，把杜禹和夏子矜都吓了好大一跳，“就是你这个笨蛋，什么案件分析专家，就是个会连累别人受苦受难的累赘！如果不是你，我现在还好好的待在二十一世纪快快乐乐的生活，哪里会跑到这个要车没车，要网没网，要电没电的破大清朝来！”

    “你，你是谁？”杜禹听了这话，心中隐隐有了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

    “我是有名的，被人称作‘台湾警察界的麦当娜’的韩星，同时也是台湾重案组的韩星韩警官。”那小格格说到这里便恨得咬牙切齿，“你这个该死的累赘，自己不会游泳还跑去救人，害得老……我跟你一块儿淹死在海里，去你娘的［哔——］……”

    韩星越说越激动，到后来什么淑女风范都不顾，什么骂人的话都宛如火山喷发一样从她那樱桃小口里冒出来，让夏子矜不由得抹了一头的汗，没想到自己来了这个世界那么长时间，老天居然还给自己送来了这样的惊喜，自己生出来的女儿居然会是前世自己最要好的朋友，这，这，老天，你也太会玩了吧？

    不过，韩星也真够倒霉的，从小学三年级开始就作为一个游泳好手，而且还拿过台湾省举办的游泳大赛冠军，这样的她最后居然会是淹死的，而且貌似跟这杜禹脱不了关系。

    反应过来的夏子矜忙打断了韩星激动的话语：“韩星，你还记得我吗？是我啊，我是夏子矜。”

    “你别打断老……”韩星见夏子矜打断自己的话本来很有些生气，但是在忽然听到夏子矜的自我介绍后不觉愣住了，“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你是夏子矜，我最好的朋友？”

    “没错，我是夏子矜。”夏子矜点了点头，然后又忍不住开口问韩星道：“韩星，你怎么会跟杜禹一块儿在海里淹死的？”

    韩星说起这个就来气，再加上遇到了前世的好朋友，所以暂时也不管夏子矜是怎么穿越过来的，直接开口就骂上了杜禹：“子矜，你别说了，都是这个笨蛋，你知道，自从你卷进那起黑帮事件之后，我们重案组的就一直在进行调查，后来好不容易找到了线索，可偏偏组长让我跟这个家伙一起去。你不知道，这家伙就脑子好使一点，其他的基本的格斗技都烂到家了，连走楼梯都会摔跤，每次都要我去救他。后来好不容易抓到了匪首，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小女孩掉进了海里，这家伙自己不会游泳，不说好好的待在一边，竟然跳下了海救人，等到人家小女孩得救了，反而自己快要淹死了，结果又要我去救他。可是没想到我们两人的脚都被水草给缠上了，怎么都挣不开，最后如你所知，就这样给淹死了。”

    说完，韩星又恨恨的瞪了杜禹一眼，想她一个游泳高手最后居然落到了淹死的下场，而且还不算是因公殉职，传出去还不笑掉人家的大牙？

    夏子矜听了这话，差点一个没忍住，这两个人倒真是有意思得很，死都能死得这么具有戏剧性，不过，夏子矜看了杜禹一眼，这算不算是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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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雍正的苦心

﻿    正在韩星一脸鄙视、杜禹一脸愧疚、而夏子矜则是一脸头痛的表情的时候，忽然听到外面传来采菱的声音：“回娘娘的话，娴贵妃娘娘领着兰馨格格还有容嬷嬷来了。”

    “请娴贵妃娘娘进来吧，本宫这里正乱着呢。”夏子矜看了韩星和杜禹一眼，有些头痛地说。

    采菱听了，答应了一声，便自退了下去，不多时，便见采菱引了娴贵妃以及抱着兰馨的容嬷嬷走了进来。看着夏子矜一脸无奈的模样，娴贵妃不禁有些奇怪，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夏子矜这种表情，于是便问道：“豫嫔妹妹，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了？”

    “娴贵妃姐姐，你来得正好，妹妹正要去请教姐姐呢。”夏子矜作出一副无奈的模样，“这两个孩子出生到现在了，一口奶水也不肯喝，妹妹这正急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呢。”

    “怎么会这样？”娴贵妃也不禁露出诧异的表情，“姐姐我只听说过有贪喝奶水，从而害得奶娘的奶水都不够的孩子，还从没见过不肯喝奶水的孩子呢。”

    “谁说不是呢。”夏子矜看了韩星和杜禹一眼，“也不知道妹妹我前世造了什么孽，偏撞上这两个冤家，你说一个也罢了，偏两个孩子似约好了的，都不肯喝一口奶水的，太医说了暂且拿粳米磨成细细的粉熬成米糊喂给孩子吃，可这两个孩子正是长身子的时候，只吃米糊可怎么成呢？”

    “妹妹虑的是。”娴贵妃听了这话，也不禁拧了眉头，“也难怪妹妹一脸憔悴，姐姐我原当是因为妹妹产后身子大损，如今瞧来，敢是为这事担忧，不过你也不用着急，孩子都是不禁饿的，只等他们饿得受不得了，别说奶水，怕是白水都能喝得津津有味的。”

    “姐姐说的是，那妹妹就好生让他们饿上两日，看他们还这么挑不挑了。”夏子矜淡淡的笑着，眼睛在看向韩星和杜禹的时候，却有一丝促狭的光芒闪过。

    “对了，听说姐姐最近照顾兰馨格格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儿的，怎么今儿个有空到妹妹这里来坐？”夏子矜似乎想起了什么，于是便开口问道。

    “姐姐我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特意来求妹妹一件东西。”娴贵妃听了，方才想起自己的来意，于是便笑向夏子矜道。

    “姐姐有什么需要的，只说一声，妹妹但凡有的，定给姐姐送去，说什么求不求的，还亲自跑这么一趟。”夏子矜听了，亦是笑道。

    “也没什么，就是兰儿今儿个被蚊虫咬了，姐姐让人拿西洋进贡的花露水给兰儿擦时，才想起那花露水早在前几日便被皇后娘娘要了去，所以便想着妹妹这里或许还有，便来问妹妹求一些。”娴贵妃听了，因笑着说。

    “妹妹道是什么难寻的物事，原来是它，姐姐且等一会儿。”夏子矜微微一笑，然后便叫采萍，“去，将前几日皇上赏的西洋进贡的花露水取两瓶子来给娴贵妃娘娘，另外，还有太后娘娘赏的那几瓶玫瑰香精，也拿来给娴贵妃娘娘，反正放着不用也是白糟蹋了。”

    采萍答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不多时，果然便取了两瓶西洋花露水和两瓶玫瑰香精来，都是绿色透明的玻璃瓶子，上面都有粉色的笺子标注着，光这瓶子看着就是精奇货，外面想买也买不到的。

    “妹妹果然深得皇上的宠爱的，便连平日里最重规矩的太后娘娘也免了妹妹的请安，真真是好福气。”娴贵妃说这话的语气中既没有嫉妒，也没有羡慕，更没有憎恨，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与她无关的事实，淡淡的，让夏子矜感到一阵的疑惑。

    “妹妹休要觉得奇怪，”似乎猜到了夏子矜的想法，娴贵妃微微一笑，然后显得有些怅然地说，“对于皇上，姐姐本没有情，更没有爱，也许妹妹不知道，我原是先孝敬宪皇后的娘家侄女，当初孝敬宪皇后认为我们乌拉那拉家族出了一位皇后，已经是盛之极矣，没有必要再加自家的女儿陷入皇宫这个大牢笼，于是便求了先帝，免了乌拉那拉家女子的选秀，从而可以不通过内务府，直接自行进行聘嫁婚配。”

    “那姐姐怎么……”夏子矜不觉更加奇怪，既然如此，那娴贵妃当初又怎么会进宫呢。

    “一切都是为了那个人……”娴贵妃的目光变得茫然起来，又似乎是在缅怀着什么，“当初的我爱上了一个人，他为人陷害，犯下了大错，可以说已经是生死一瞬，因此我便去求了先帝，我在先帝的跟前哭求了一日一夜，后来先帝方才允诺，除非我嫁给时为宝亲王的当今皇上为侧福晋，方可免其一死。”

    “先帝要姐姐嫁给当时为宝亲王的皇上为侧福晋，这是为什么？”夏子矜不大想得通，于是便有些好奇地问。

    “当时还是宝亲王的皇上可以说是英姿勃发，隐隐已经有少年天子的风采，可是先帝却认为这并非好事，因为先帝子嗣稀少，几乎可以说没有皇位之争，只是在朝中帮着办办差事的皇上，没有经历过先帝当初经历过的九龙夺嫡，血雨腥风，因此处事终究不够老练，而且他生性风流，先帝深恐他将来为声色犬马所迷惑，成为一代昏君，所以才将当时端庄贤淑的富察家的格格也就是当今皇后指给皇上为嫡福晋，至于我，不是姐姐我自夸，当时的我素有‘满蒙第一美女’之称，当时到我家登门求娶我的人可以说是多不胜数，再加上我性格比较直，所以先帝认为，我跟皇后，一个□□脸，一个唱白脸，终能为皇上好好打理好这个后宫，也免得皇上为了女色而迷了国家大事。”

    娴贵妃侃侃而言，却说得夏子矜在心中连连叹息，这雍正为乾隆可以说是煞费了苦心，可惜人算不如天来算，孝贤皇后早薨，而这位历史上的乾隆继皇后也因故被打入了冷宫，从那以后，乾隆专宠令妃，也使得乾隆的那些年纪大些的阿哥或病死或被过继或因不得宠爱而一生庸碌无为，最后只能传到嘉庆的手中，大清也就此完全走上了下坡路，以致到后来大清灭亡，其中也不过短短近百载的时光。

    不过，如今东方浩和自己，还有杜禹、韩星都穿了过来，且又是在琼瑶奶奶的小说世界里，应该不会再重蹈历史上的覆辙了吧？只不过，对于娴贵妃居然这么相信自己，就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告诉了自己，夏子矜的心中还是难掩惊讶的，于是她便开口问娴贵妃道：“姐姐为什么这么信任妹妹，难道姐姐就不怕妹妹我是两面三刀之人，在姐姐一个转身，便将这些都告诉给皇上？”

    娴贵妃微笑着摇了摇头，道：“别人姐姐虽说不准，但妹妹绝对不会，要知道一个人的言语表情或可骗人，但眼睛却绝对骗不了人。妹妹的眼睛跟这宫中所有人的眼睛都不同，虽然历经世事，却依旧清澈明亮，这也是姐姐信任妹妹的原因。”

    顿了顿，娴贵妃又继续道：“而且如今的皇上，已经跟之前大不相同了，虽然看上去依旧风流不羁，但是姐姐我却能看出皇上风流之下，对妹妹的用情之深，并不是用一时的宠爱可以形容的，而皇上的处事也变得比之前更为的成熟老练，我想即使没有人看着，皇上依旧能洁身自好，严于律己，成为一位好皇帝，也因此以这样的皇上，是绝对不会听信谗言而妄下罪名的。”

    “说得好！”娴贵妃话语才落，便听到一声洪亮的声音响起，然后便见到一抹明黄色就那么闯入了几人的视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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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永琮和紫薇

﻿    娴贵妃怎么也没有想到东方浩会在这个时候过来，更没有想到自己刚才所说的话都被东方浩给听了个完全，心中担忧之余却也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反正她在这皇宫中也是度日如年，如果皇上果然因为这个而赐死自己，倒也省得她在这皇宫中活受罪了，只是有些不舍照顾了自己这么许多年的容嬷嬷罢了。

    看到娴贵妃突然见到自己的震惊的表情很快便平复下来，东方浩心中不觉暗赞，雍正的眼光确实不错，只单单凭这份临危不惧的气度，便隐然有那一国之母的风范了，只可惜历史上的乾隆不懂得珍惜，生生让这么一个难得的女子的后半生凋落在冷宫之中，而且就连死后也没有得到她应得的尊荣。

    “妾妃参见皇上。”夏子矜因为产后虚弱，所以没办法行礼，也因此东方浩也借机向太后要求暂时免了夏子矜素日里的规矩，而娴贵妃不同，她无灾无病，身体康健得紧，因此见了东方浩，自然也是少不得要行礼的。

    “起来吧。”东方浩淡淡的说了一声，他近日政事繁忙，难得一个闲到了夏子矜这里来看看，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这般的一个秘密，却是让他吃惊不少，不过他毕竟已经不是真正的乾隆了，因此听了那番话，除了感慨一下雍正的良苦用心，却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情绪。

    只不过有一点却是让东方浩感到十分气怒的，那就是就连娴贵妃也感受到自己待夏子矜的感情了，为什么夏子矜本人却是丝毫没有感觉的，是她太迟钝了，还是完全在装傻？

    强压下心中不满的情绪，东方浩用极尽平静的声音问娴贵妃：“兰馨可还好？若是缺了什么，只着人去内务府领，或者直接跟皇后说也行。”

    娴贵妃忙答应了，心中却不禁忐忑起来，她不知道东方浩这般不喜不怒的样子是装出来的还是什么，总之她只知道一点，皇上是生气的，不过似乎不是在生自己的气，而是在生豫嫔妹妹的气？

    ——不得不说，娴贵妃，你真相了！

    不过娴贵妃心中再不安，也不敢表露出来，只道：“兰馨也还好，乖得很，也会说话了，只走路还有些不稳，今儿个原是因着兰馨被蚊虫咬了，又恰巧妾妃那里的花露水没了，所以想着就近问豫嫔妹妹讨要一些，又想着豫嫔妹妹自产后寂寞得很，也没有人说话，也顺道来瞧瞧豫嫔妹妹，陪豫嫔妹妹说会儿子的话！”

    东方浩点了点头，也不再问什么，便走向摇篮里伸手便将韩星给抱了起来，然后笑道：“让朕瞧瞧，哟，这模样长得还真跟你额娘一模一样，漂亮得紧。”然后又看了尚在摇篮里的杜禹一眼，“永琮长得倒是像朕，将来定是个有能为的。”

    东方浩这么说着，却在不经意间发现手中抱着的韩星有些不屑地朝永琮，也就是杜禹瞥了一眼。

    “皇上，这小阿哥小格格的名字都定下来了？”夏子矜听了东方浩说的“永琮”这个名字，不觉一愣，这乾隆原本的七阿哥确实是叫永琮不假，不过那乾隆的原配皇后孝贤皇后的儿子啊，怎么现在剧情已经改变了，这名字还是依旧没变呢？难不成皇家的人取来取去，都只会取这么几个名字不成？

    “嗯。”东方浩并不知道夏子矜在想些什么，因此只笑着道，“这是朕跟太后商量了好一会儿才定下来的，这小阿哥和小格格都是生在四月初八佛诞日，实乃大吉大利，而这琮乃瑞玉，寓意刚好，所以便取了永琮这个名字。至于小格格，太后取了紫薇之名。”

    “紫薇？”夏子矜的嘴角抽了抽，原著中夏雨荷为女儿取名紫薇是因为紫薇出生在八月初二，正值紫薇花开的时节，而现在还是四月初，别说紫薇花，就连花骨朵儿都见不着一个，又为什么要取这么个名字，不会是他自己图省事，所以取了这个名字，反把罪名推到太后的身上，知道自己没办法向太后兴师问罪？夏子矜的眼中溢出一抹怀疑的神色。

    东方浩再傻也不会不知道夏子矜在想什么，因此忙解释道：“太后的意思是，小格格与小阿哥乃是龙凤双生，天命贵女，自然要取个高贵些的名字，紫薇花花期较长，花树寿命也长，再加上又是帝王星的象征，所以小格格取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了。”

    夏子矜听了，只一愣，没有想到“紫薇”这个名字还能这样解释，又细思琼瑶奶奶的原著中似乎也经常性提到紫薇名字的来历，这是不是隐隐就在影射着紫薇这个名字本身就意味着她尊贵的身份呢？

    夏子矜抿了抿唇，反正不管如何，这小阿哥和小格格的名字算是彻底定了下来，自己也是没有反驳的权利的，因此便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

    东方浩见夏子矜不再多说什么了，也松了口气，其实他对于这两个名字也是有些膈应的，不过奈何太后喜欢，而他占了人家儿子的身子，自然也不好反驳，也就只好应承下来了。因此夏子矜这边，他还真怕她非要吵着让他改名字，如果真是那样，他还真是左右为难了。

    东方浩忽然又想起一事，正要开口对夏子矜说，但看到娴贵妃在此，因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然后便对娴贵妃道：“你若无事，你带着兰馨和容嬷嬷先回承乾宫吧，回头朕再找你去。”

    娴贵妃听了，忙答应了一声，向东方浩行了一礼之后，便领着兰馨和容嬷嬷离开了景仁宫。

    打发了娴贵妃，又见到屋内除了两个尚在襁褓的孩子之后，只自己和夏子矜两人在内，于是东方浩便开口对夏子矜道：“你知道吗？回疆派了使者来大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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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豫贵妃

﻿    听到东方浩的话，夏子矜只一愣，要知道东方浩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跟她提起过朝廷上的事情，而她也因着自己深处于这个时代，这个皇宫，所以万事小心，再加上她原本不喜沾惹麻烦的性子，所以也从来不过问。但是没有想到东方浩今天会主动提起，这让夏子矜惊讶的同时也隐隐觉得有什么阴谋在里面，于是便开口问道：“是吗？但是这跟我似乎没有什么关系吧？”

    东方浩笑了笑，道：“如果是平时，自然跟你是没有关系的，不过如果你诞下了龙凤胎，皇宫之中甚至宫外的百姓都无不认为这是大吉大利的征兆，因此太后特意跟我还有皇后提出要升了你的位份，而如今后宫之中正好两位贵妃还缺其一，因此太后便跟我还有皇后商量了，升了你为贵妃。”

    看到夏子矜微微挑起了眉，东方浩又忙解释：“你放心，这一升虽然升得级数多了些，但也不是没有先例可循，所以绝对不会被人抓住把柄的。”

    “我不是在担心这个。”夏子矜挑了眉，然后用有些冰冷的目光看向东方浩，“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你三番两次要将我置于风口浪尖之上，难道你还嫌我不够长命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东方浩怒了，自己费了好大的气力才跟那个固执的老太后为她争取到贵妃的地位，怎么她不知道感激，反而还一脸他把她往火坑里推的表情。

    “你既然不明白，好，那我就给你说明白了，”夏子矜也生气了，这东方浩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好歹也是堂堂一跨国集团的总裁，到了这里又当了那么长时间的皇帝，他是真不明白人心叵测这句话的含义还是怎么，“我当初之所以进宫，是因为我以为我穿越过来的时候夏雨荷已经怀了夏紫薇，而我既不愿意打掉孩子，也不愿意让夏紫薇背负上私生女的名头，可是我没有想到夏雨荷根本没有被乾隆破身，更没有想到会阴差阳错的跟你有了孩子，若是早知道如此，我当初一定不会进宫来的。

    因为这皇宫，即使我不说，你应该猜到里面的人心险恶，我不想白白把性命莫名其妙地丢在这里，可是你呢，你还嫌我风头不够盛，不够招人嫉恨，每每往我这里跑，还让我一下子人嫔成为了贵妃，你这是想要让我担上红颜祸水的罪名，然后像太宗文皇帝的宸妃海兰珠，顺治帝的董鄂妃那样早早被人诅咒而死吗？”

    夏子矜一番话把东方浩给骂得怔住了，直沉默了好半天，也仍旧是一句话也没有说，他原本是兴冲冲地来告诉夏子矜这个好消息，依他的想法，夏子矜也一定会高兴万分的，毕竟这嫔说白了也就是高级一点的姨太太，连妾都算不上，而如今他名正言顺的“正妻”之位正被富察皇后给牢牢占据着，而且废后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他只能等待时机，先暂且给夏子矜一个高于众人之上，只比皇后低一些的贵妃当当，饶是如此，他还认为是委屈了夏子矜了。

    可是他完全忘记了他所处的世界并不仅仅是由琼瑶奶奶所创造出来的书中的世界的，这里面的所有人，对于现在的他们而言，都是活生生的，他必须顾全到各个方面，包括后宫和朝廷的紧密联系，他所作出的每一个决定，都必须慎之又慎，不然，即使自己现在的身份是皇帝，那命也是不够玩的。

    想通了这一点的东方浩只觉得浑身已被冷汗浸湿，如果不是夏子矜今天骂醒了他，他说不定还会犯下更严重的错误，不过如今夏子矜晋位的旨意已经颁下去了，想改也是不成了的，因此他思考了一会儿后，方开口对夏子矜道：“对不起，是我的错，我发誓我不会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了，以后但凡我要作出什么跟你有关的决定，一定会事先跟你商量一下。”

    夏子矜听了，这才消了气，随后方才开口问道：“对了，你刚才说回疆来了使者，难道是阿里和卓不成？不过按着琼瑶奶奶的原著，似乎这事是发生在乾隆二十四年吧，离现在还有十六年呢，难道因为我们的到来，所以剧情提前了？”

    “不是阿里和卓。”东方浩笑道：“如今的回疆的首领叫做木卓伦，因为前段时间在与我们大清兵士之间的战争中被兆惠将军打败，所以向朝廷递交了求和书，并遣其子霍阿伊送了不少珍珠宝物前来大清，其中还有二十多名少见的回疆美女。”

    “我们大清？你做乾隆时间长了，倒还真当自己是大清皇帝了，还我们大清？”夏子矜嗤笑了一声，“不过你说这木卓伦是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山穷水尽了，竟然连这种缓兵之计，甚至连美人计都使出来了，难道他不知道在这宫中，最不缺的就是美人，而拥有异族血脉的女子地位更下卑下吗？”

    夏子矜的声音中充满了不屑，也充满了同情，在这男尊女卑的古代，无论何时，也无论女子的出身有多么高贵，事到临头，第一个被牺牲的总是女子。只看嘉妃便是最好的例子——嘉妃她若出身普通人家，定能寻到一个疼她爱她的夫君，夫唱妇随，子孙绵绵，但可惜她是高丽国的公主，身具高丽皇室血统的她，为了保证自己国家的安定，不得不跋山涉水，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嫁给一个她完全陌生的男人，而她所生下的阿哥，也因为身具异族血统，而在这个宫中被排斥，被孤立，更不用提拥有继承皇位的资格。

    东方浩自然知道夏子矜的想法，因此他也是幽幽一叹，道：“应该是不知道吧，不过即使知道又如何，回疆贫瘠之地，又经过战争洗礼，早已民不聊生，即使只是为了得到好好的休养生息，木卓伦也不得不这么做，更何况，来的那些回疆美女也不过是些平民女子，并没有木卓伦自己的女儿在内，即使是全部牺牲了，想来他也是不在意的吧。”

    夏子矜听了，只一叹，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只是此刻两人都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的回疆进献的诸多美女之中竟然还真有木卓伦的女儿，也就是回疆的公主混在其内，而这位公主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竟然重创大内侍卫，使得东方浩也几乎命丧黄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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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永琮纠结了

﻿    且不管夏子矜愿意不愿意，圣旨已下，再无收回的可能，因此这个豫贵妃她还是当定了，而这，几乎没有让后宫的一众嫔妃给恨得咬碎一口银牙，若不是因着夏子矜如今正值坐月子，皇上、太后以及皇后都免了她的规矩，那些个嫔妃真想在每日请安的时候拿眼中的怒火烧死夏子矜。

    可是也没有办法，谁叫人家厉害，只头胎便生了一对龙凤胎，要知道这不仅仅是现在的大清朝，只从秦汉时期开始，也没有听说有哪位嫔妃能够平安生下一对龙凤胎的，这也是为什么在皇宫之中，生下龙凤胎被视为大吉大利，天下太平的征兆。因此也怨不得人家入宫时间最短，却升得最快，也最得太后和皇上的宠，如今更是轻而易举的坐上了这贵妃之位。

    而夏子矜自然也知道如今她已经成为了这皇宫中的众矢之的，不过她并不在乎这些，如今她的心思都在眼前的韩星和杜禹，不，现在应该说是紫薇和永琮的身上。因为对于紫薇和永琮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作为紫薇好朋友的自己是再清楚不过的，这两个人是所谓的天生的冤家对头，整天一言不合的就吵了起来，不过两人倒也没有像一些八点档的电视剧那样“日吵生情”，也没有吵到“刀枪相向”的地步，他们就像是同一块“U”型磁铁上的南北两极，永远也不可能相互吸引，也不可能相互排斥。

    不过，尽管如此，夏子矜还是有些担心的，因为永琮也还好，除了心肠软一些倒也没什么缺点，而她的好朋友紫薇就不同了，她虽然表面上沉着冷静，但是实际上就是一块爆炭，虽然多年的刑警生涯让她磨去了一些身上的尖锐棱角，但夏子矜知道不定什么时候它们可能又冒了出来。

    而如今生身处皇宫中的他们，每一步都必得小心谨慎，如果紫薇一不小心露了行迹：比如说一个没憋住说了不该说的话之类的，不说紫薇的性命堪忧，只怕自己和永琮也会因此被牵连，从而被当作妖怪什么的给烧了也是有可能的，因此夏子矜觉得自己有必要将宫中的一些事宜，以及自己和他们正处于怎么样的一个世界告知紫薇和永琮，不然她真担心万一哪天他们自己发现自己身处于琼瑶奶奶的书中，那会是什么样的反应，说不定会惊讶得大声尖叫出来。

    而事实也正如夏子矜所预料的那样，永琮还好，凭着这几日的观察，再加上他在二十一世纪作为一个优秀的案件分析家专的侦探头脑，他已经大致推理出这是一个怎么样的世界，因此当听夏子矜告诉他们真相的时候，他也只是稍作惊讶便归于了平静。

    而紫薇则不同了，要知道琼瑶奶奶可是一直住在台北的，再加上琼瑶奶奶的书那么卖座，可谓赚尽了天下华人的眼泪，她作为一个台湾人，自然不会不知道，而且她在还是学生的时候，就拜读过不少琼瑶奶奶的著作，虽然说不上记得每一个细节，但因着印象深刻，所以书中的大致情节还是记得的。

    不过要是说实话的话，她并不喜欢琼瑶奶奶的书，可能是因为作为一个刑警的原因，她的思想都是极为现实的，再加上她本人对历史非常偏好，所以她发现了琼瑶奶奶的书中的诸多不合理之处，也因此琼瑶奶奶每部被人奉为掌中经典的著作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一些不入流的小三小说，而且里面的主人公尤其让她看不上，只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莫名其妙的冤死之后居然会穿越到了自己最讨厌的琼瑶奶奶的书中，还成为里面命运最最悲惨的女主角之一——圣母花夏紫薇！而最最令她感到震憾的是，自己的好朋友夏子矜居然会穿越成了夏雨荷，而且还成了豫贵妃娘娘，这是多么令人感到惊悚的一件事啊。

    因此紫薇一点都没有辜负夏子矜的期望——在第一时间便惊叫起来，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她作为一个才刚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所以声带还没有发育完全，夏子矜毫不怀疑紫薇惊叫的声音足可以震塌整个景仁宫。

    而守在夏子矜房外的那些个宫女听到这个声音，却误以为小格格又哭了——毕竟小格格再怎么是“天命贵女”，她们也不敢想象出一个才出生不到一个月孩子便能够说话，因此只有认为那是小格格哭泣的声音，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们心中的恐慌统统被驱走。

    “娘娘，让奴婢们来吧，您一个人照顾了小阿哥和小格格大半日，也累得很了，也该歇下了。”采菱扶着夏子矜躺回榻上，然后和采菽一人一个地将永琮和紫薇从摇篮里抱起，拿起奶瓶给两个孩子喂奶——因为永琮和紫薇一直拒绝让奶娘喂，所以没办法，夏子矜只能同他们两个商量出这么个折中的法子，当然这也得感谢这是琼瑶奶奶书中的世界，而非正史，所以玻璃奶瓶什么的在这皇宫里还是多得很的。

    对于这种真正意义上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紫薇和永琮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的，而现在竟然轻轻松松就得到了，他们的心中也是非常不踏实的，而且对于这种每天捧着奶瓶喝母乳的日子他们还是有些膈应的，紫薇还好，反正母乳有养颜的功效，在二十一世纪可是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她全当是在保养皮肤得了，可永琮不同，他素来无肉不欢的，自打穿越过来，别说肉了，就连猪肉沫都没见到一星半点的，而且最要命的是，因为没有牙齿，所以就算有肉放在眼前，他也只能眼巴巴的瞅着流口水，也只有在这个时间，永琮无比痛恨自己现在还是个婴儿，你说就算要穿，为什么不能像夏子矜这样直接穿到剧情中人物的身上，哪怕就是穿越到那脑残龙的身上也好啊，可偏偏却是这么一个小豆丁，而且还是才被夏子矜给生出来的？

    想到此，在二十一世纪一向以冷静稳重闻名政法两界的案情分析专家，以及现今为皇上和太后最为宠爱的七阿哥永琮第一次感到纠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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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笼络太后

﻿    也许是因为有太后和东方浩镇着，再加上富察皇后治理后宫有方，所以夏子矜倒没有体会到这后宫之中有那些二十一世纪的一系列诸如《美人心计》之类的宫斗戏中演得那般争斗得厉害，便是有些许才进宫不久的、自恃貌美才高、出身也不低、一心想向爬上龙床的宫女才人什么的，也一早便被富察皇后给收拾得服服帖帖，像个小猫儿似的听话。

    因此夏子矜无聊之余，便开始钻研起吃食一道，再加上这天气愈发得热了，而夏子矜素来最是怕热的，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每到夏天，她必要邀上二三好友一起去海滨度假，而如今她穿越至此，又身居深宫，自然不可能跑到海边去，于是她便开始思量着捣鼓起清朝版的刨冰来。

    刨冰在台湾是非常流行的，所以素有“台湾刨冰”之称。刨冰是把冰块刨成细细的冰沙，再加入各种干果、水果及牛奶、果汁等而形成的一种五颜六色的雪冰。其种类繁多，制作简单，各种口味可随意调配。不过，制作简单是对于有刨冰机的二十一世纪来说的，在如今这个科技发展极度落后，就连玻璃都贵到只有皇亲贵族才用得起的大清朝，刨冰机什么的那都是天边可望而不可及的浮云啊。

    想来想去，夏子矜便命采薇道：“去，着御膳房给本宫送几个玻璃碗，一个石臼和一个石杵，再送些各色新鲜的水果和一些冰块来，对了，红豆什么的也叫他们给本宫送一小碟子过来。”

    采薇一愣，最近自家娘娘似乎愈发得喜欢捣鼓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偏又不许她们多问，因此她心中虽诸多不解，却也不好违背自家娘娘的命令，因此忙答应了一声，便自退了出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有余，采薇终于领着一众御膳房中的宫女将夏子矜要的东西都给送了过来，夏子矜一瞅，呵，果然不愧是皇宫，不独当季的水果是应有尽有，即使是不在时令的水果，也都送了不少过来，而且一个个俱是保存得极新鲜的，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口水直流。

    夏子矜知道自己如今即使是已经坐完了月子，那些个宫女也是对自己极为小心，一如自己在坐月子时一样，因此是断然不会肯让自己亲自动手做刨冰的，故而她想了一回，便挥退了御膳房的宫女，只留下采菱几个，然后对她们道：“本宫现在要做刨冰，你们几个，给本宫打个下手。”

    采菱等几个本不大赞成夏子矜亲自动手，但一听夏子矜肯叫她们打下手，便也就放了心，反正到时自己几个人只要想个巧法子将自家娘娘手中的活计都揽过来便是了，因此想通这一点的采菱几人便也就不再反对，点了点头。

    “采菱，你去将那芒果的皮去了，将果肉切指甲大小的块，采萍将那冰块放到石臼里，把它们给杵成细细的冰沙，然后倒进玻璃碗里，采薇和采葛，你们两个一个去将上次皇上命人送给本宫的荔枝蜜拿来，一个把那红豆放在热水里给泡烂了，取了汁水混入荔枝蜜备用。”夏子矜一一吩咐采菱四人，自己则在一边将那草莓一个个切成小丁。

    待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采菱等四人便看见夏子矜将冰沙在玻璃碗中堆成一个个小“山”，然后把水果块一一放入，最后又把早就调好的蜜浆给淋在上面，直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令人垂涎三尺。

    “采菱，皇上现在可是在太后娘娘那里？”做完了刨冰，夏子矜便开口问道。

    “回娘娘的话，是，便是皇后娘娘还有娴贵妃娘娘也在慈宁宫。”采菱听了，忙答道。

    “本宫知道了，你把这几份刨冰给本宫带上，本宫要去慈宁宫请太后娘娘请安。”夏子矜点了点头，便自开口。

    采菱听了，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答应了一声，将那几碗刨冰小心翼翼地放入托盘之中，然后又给夏子矜换了一身衣裳后，便跟夏子矜一起往慈宁宫的方向去了。

    而此时的慈宁宫中，太后的心情却是十分的糟糕，并不是因为别的，只为着今日一早，太后的娘家便传来消息，说是自己的侄孙文昌因为得了天花而去世了。

    而这个消息，让素来身体康健的太后几乎晕死过去，要知道，钮钴禄氏虽也是满洲贵族中的大姓，但是在上三旗的却极少，这自己娘家的这一支更是势力薄弱，自己当初选秀入宫，自己的爹爹也不过是不过四品的典仪官，若不然，就凭自己出身上三旗，怎么也不会就被年雨蝶那个包衣奴才给骑在头上，而她又凭的什么，不过就是凭她父兄手下的兵权，再加上又是封疆大吏，连圣祖康熙爷也忌讳着么？

    因此自己在生下弘历之后，每每告诫爹爹娘亲，务必好好教养子嗣，也好让弘历将来在朝中有个臂膀，自己也好扬眉吐气，只谁曾想，自己这一支天生子嗣不盛，自己只一个哥哥便也罢了，只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妻妾不少，却也只生得云保一个儿子，而云保因是难产，所以身体孱弱，也不在朝中当差，前阵子自己听说他得了个伶俐儿子，自己还乐得让皇上命人送去不少贺礼，并亲赐名文昌，哪知其竟是福薄至此，难道真的是天要绝她这钮钴禄氏一支？

    这般想着，太后只觉得愈发得烦闷，连带着连天气也觉得热了不少，因怒斥身边的宫女道：“还不力尽扇？怎么一个个竟是跟没吃饭似的？！”

    那些个宫女见太后发怒，自不敢觉得委屈，也顾不上早已经酸疼的手，忙一个个用力扇起了扇子，只这时，却听外面一个小太监进来禀道：“启禀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还有娴贵妃娘娘，豫贵妃娘娘前来求见。”

    “哦？豫贵妃来了？”太后听了，略缓了缓脸色，“快命她进来。”

    “嗻。”那小太监听了，忙自退了出去。

    不多时，便见夏子矜步履盈盈的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拿着装了刨冰在内的饭篮的采菱，因一一见过了礼后，夏子矜方笑意盈盈地对太后道：“太后娘娘，妾妃这几日闲来无事，颇琢磨出一些适合夏日里吃的甜品出来，又因想着近日暑气重，怕太后娘娘、皇上还有皇后娘娘中了暑气，便赶忙制了出来给太后娘娘、皇上还有皇后娘娘送来。”

    说着，夏子矜便命采菱打开了饭篮，众人顿时只觉一阵冰凉之意袭来，便连夏日里的暑气也随之消褪了几分，令人感觉通体舒爽。

    东方浩见了，自然知道这是刨冰，虽然不知道夏子矜在没有刨冰机的现在是怎么把它们做出来的，不过这倒确实是降火消暑的好东西。

    “这是什么？”太后见这刨冰五颜六色的，却也不觉得晃眼，不禁十分喜欢，于是便笑着问道。

    “这是刨冰。”夏子矜笑道，“全是因着妾妃耐不得热，所以没事瞎琢磨出来的，登不上大雅之堂。”

    “你太谦虚了。”太后依着夏子矜说的，拿着小银勺挖了一小勺吃了，果觉清爽无比，仿佛整个人的毛细孔也被这冰凉之意给浸透，不觉更加喜欢，“哀家从来不知道，这冰块捣碎了竟是这般的好吃，也难为你有这般的巧思。”

    “对了，”太后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娴贵妃，然后又笑着问夏子矜，“你才说是为哀家，还有皇上和皇后做的，可是哀家听说娴贵妃与你甚是要好，怎么这次，竟是没她的份？”

    “瞧太后娘娘这话说的，让娴姐姐听了，不是要骂妾妃吗？”夏子矜故意苦了一张脸，然后又有些俏皮地说，“娴姐姐跟妾妃那么好，而且娴姐姐又素来大度，想来也不会计较，若她果然爱吃，只她的承乾宫与妾妃的景仁宫那般近，随时随地都可以去妾妃那里蹭吃蹭喝。”

    一番话说出来，只把太后逗得哈哈大笑，而饶是娴贵妃再怎么七情不动，也被夏子矜这话给弄得是哭笑不得，只走过来拧夏子矜的嘴道：“平时还道你是个锯了葫芦的嘴儿，谁曾想竟最是口齿伶俐的，这话说出来，便是我果然要计较，怕是太后娘娘也不饶我的。”

    夏子矜听了，只抿了唇，一张粉面也染了一丝淡淡的红，不知道是被娴贵妃给羞出来的，还是被一旁的东方浩那别有意味的目光给看出来的。

    其实夏子矜这次特特做了刨冰送来慈宁宫，也是因为她听说了太后因为钮钴禄文昌之死而感到十分悲痛的缘故，再加上太后平日里对她的态度，惯是忽冷忽热，反复无常的，因此她想着，若是能藉此机会与太后交好，那么今后她在宫里的日子，也不会难过了。

    而老天似乎也如了夏子矜的所愿，自这之后，太后也渐渐的开始对夏子矜改观，直至后来，夏子矜在太后的心中竟是比皇上也不差什么了，不过这些也都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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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舒妃

﻿    自从那日夏子矜做了刨冰给太后送去之后，太后便喜欢上了那个味儿，因此到最后竟是顾不得夏子矜做了送去，而是直接派了桂嬷嬷过来问夏子矜取，且每回夏子矜去慈宁宫请安时，太后言谈之间也对夏子矜颇为亲近了许多，弄得夏子矜很有些无语，暗想着原来这“要抓住一个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一个人的胃”这句话果真是至理名言，且男女都适用。

    当然，夏子矜也不是笨人，她当然知道如果不好好利用眼前的大好情势，加深太后对自己的好感，自己怕是悔青了肠子都来不及，因此趁着现下里正值酷暑，夏子矜便将二十一世纪的各色冰饮都琢磨着做了出来亲自送到慈宁宫，喜得太后差得笑歪了嘴，连带着侍候太后的宫女嬷嬷也得了济，每每太后一高兴，便能得到太后不少的赏赐，因此慈宁宫的宫女嬷嬷们对夏子矜无一不是好得不得了，每天都恨不能伸长了脖子，巴望着夏子矜来这慈宁宫。

    而后宫中的其他妃嫔见到此情此景，无不是又羡又妒，纷纷效仿，只可惜太后被夏子矜做的二十一世纪才有的各色冰饮给吃刁了嘴，哪里还看得上那些个嫔妃做的见惯了的冰糕，因此只看了一眼，便都赏给了宫女太监，气得那些个嫔妃又生生的扯坏了好几条帕子。

    可是，即使不甘心也没有办法，谁叫她们不会做那些听都没听说过的什么刨冰雪糕什么的来哄得太后开心呢，因此除了舒妃以外，其他的嫔妃在不甘心之余也只得回了自己的寝宫，照旧过自己的日子去了。

    说起了这舒妃，就不得不提一下她的娘家了。舒妃姓叶赫那拉氏，隶属满洲正黄旗，也是大大有名的满洲八大贵族之一，其曾祖为康熙朝赫赫有名的宰相明珠。

    明珠生有三子，长子纳兰性德不消多说，17岁入太学读书，18岁中举，22岁考取进士，后被康熙授三等侍卫，之后又升为二等侍卫，再升为一等侍卫。他作为乾清宫侍卫，于皇帝左右，随侍扈従，由于才华出众，为康熙看重，有词集《侧帽集》、《饮水词》流传于世，因此素有“满清第一公子”之称。

    次子纳兰揆叙，初为佐领、侍卫，后由翰林院侍读，侍讲学士擢掌院学士，兼礼部侍郎，迁工部右侍郎，转工部左侍郎，迁都察院左都御史，仍掌翰林院事，著有《益戒堂集》、《鸡肋集》、《隙光亭杂织》、《后识》。因为立储问题使康熙震怒，又被上疏以流言盛传遭指责。至雍正朝其身后名份又进一步被贬，直至如今才得以恢复。

    这三子便是舒妃的祖父纳兰揆方了，纳兰揆方的妻子原为礼亲王代善曾孙和硕康亲王杰书第八女，是为郡主。揆方作为和硕额附（郡马），其礼遇与公爵同。后来揆方夫妻双双相继而亡，留有二子：安昭、元普。后经康熙命均过继给揆叙夫妇，并改名永寿、永福，也就是舒妃的父亲同叔叔了。

    舒妃的叔叔纳兰永福与皇九子允禟之女三格格成婚，官至内务府总管。他因与岳丈皇九子允禟的亲缘关系，先后支持允禩、允禵谋取皇位，结怨于皇四子胤禛，成为雍正的政敌，为其所恶，被革职。直到乾隆登基才做了户部侍郎，直至乾隆四年因病退隐朝堂。

    而舒妃之父纳兰永寿于十六岁任佐领、侍卫，正黄旗满洲副都统，礼部右侍郎，又改任兵部左侍郎，纳兰永寿深有远见，他自知像弟弟纳兰永福那般锋芒毕露，后必为新皇所忌，因此便娶正黄旗汉军副都统含太公之女阿氏，并生有四女。

    而舒妃便是纳兰永寿最小的女儿，也因此舒妃自幼便最得家中长辈包括姐姐们的疼爱，这也导致了舒妃张扬跋扈的个性，虽然自入宫以后性情收敛了许多，但骨子里的这股霸道劲却是怎么也抹不去的。故而舒妃在想到自己如今正值如花年华，容貌家势也不输给这宫中任何人，却偏偏被这夏子矜夺了皇宠，就连那眼看着唾手可得的贵妃头衔也被夏子矜给得了去，她便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服。

    “来人哪。”舒妃想了一回，决定趁着这几日允许椒房探视，召自己的姐姐们进宫来给自己商量一下对策，因此忙唤了自己的心腹宫女紫香来，“你拿了本宫的牌子出宫一趟，叫本宫的三个姐姐明日进宫里来一趟，本宫有要事要与她们商议。”

    紫香原是舒妃从娘家带进宫的婢女，对舒妃自是忠心耿耿，因此听了舒妃这话，忙答应了一声，便收拾了一番出宫去了。

    次日一早，舒妃的三个姐姐便好生收拾了一番，又换上了平日里不大穿的正装进宫里来了，不过许是因着姐妹许久不见，所以舒妃的三个姐姐都来得早了一些，待舒妃从慈宁宫和翊坤宫请安回来时，舒妃的三个姐姐已经等了许多时了。

    “娘娘急召妾身们三人进宫里来，却是不知道有何要事需要吩咐的？”舒妃的大姐朱环福晋见了舒妃，忙领了另外两个妹妹跪下给舒妃请了安，随后便即开口问道。

    “姐姐们这是做什么，难不成我入了宫，便不再是你们的妹妹了不成？”对于这三个姐姐，舒妃是很有些感情的，因此见到朱环福晋三人给自己行礼，又忆起自己进宫之后，便再未与三个姐姐聚首，心中又不觉一阵伤心，于是强忍住心头的酸楚之意，忙亲自搀了起来，道。

    “小妹。”见到舒妃这般模样，朱环福晋三人也不禁想起当初自己姐妹四人一起玩耍，一起读书、习字，如今想来，却是恍然如梦一场，也不觉一阵感伤，因此便也不再多加拘礼，动情地开口唤道。

    舒妃听到这个已经恍若一个世纪没有听到的称呼，心中一恸，蓄在眼中的泪水终是没有忍住，顷刻间便自如雨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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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紫香之计

﻿    舒妃召朱环福晋三人进宫来的事情并不是个秘密，因此很快便有人风闻了消息，想到朱环福晋三人的夫家原也是有些势力的，宫中的一些人也少不得前来巴结一二，不过大多都被舒妃及朱环福晋三人给冷冷地打发了回去。

    “这些个狗奴才，前几日才去了豫贵妃那里献媚，今儿个倒又跑到本宫这里来邀宠了，真个儿以为本宫是个糊涂的不成？”舒妃听着那些明显是奉承的话，气得直咬牙，于是便恨声道。

    “小妹，你说的那个豫贵妃娘娘，莫不是那科尔沁旗主阿如罕王爷丢失多年的女儿，安慧郡主？”舒妃的二姐素瑶福晋听了，忙开口问道。

    阿如罕当初原是知道夏云莲为自己生下了一个女儿的，只不过因着夏云莲生前的心愿，所以便没将夏雨荷接回科尔沁去，但是阿如罕的心中却是无时无刻不记挂着这个女儿，因此早在夏雨荷出生后不久，阿如罕便将夏雨荷的名字上报了朝廷，并得雍正赐封为“和硕安慧郡主”。

    而这件事情，也只有限的一些王公贵族才知道罢了，毕竟那时候朝廷派去的和硕淑慎公主才薨逝没久，如果就这样捅出来了，岂不是朝廷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除了她还会有谁？”舒妃听了，心中不觉恨极，当初因着博尔济吉特氏一族的女子在后宫中大多占据高位，再加上孝庄太皇太后的缘故，使得博尔济吉特氏一族的地位更是无比尊荣，隐隐竟有越过当时有“佟半朝”之称的佟佳氏一族的苗头，因此圣祖康熙帝便颁下了明旨，自下任皇帝起始，后宫中不得再出现博尔济吉特氏一族的女子，满蒙联姻改由大清皇帝下嫁公主于博尔济吉特氏，也因此，当初废太子允礽的女儿、先帝爷的养女和硕淑慎公主便成了这道旨意下的牺牲品。

    可谁知，先帝才驾崩不过五六载，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科尔沁旗主阿如罕王爷丢失多年的女儿便打破了圣祖康熙帝所颁下的旨意，而且就连位份居然也在不到两年的时间内晋到贵妃之位，更是为皇上生下了一对龙凤胎，要知道，这可是前所未有的先例。有了这对龙凤胎作保，哪里圣祖康熙爷和先帝爷都死而复生，都没办法抹了那豫贵妃的位份了，说不得，还可能再进一步！

    想到此，舒妃只觉得心里有如被万千蚂蚁在啃噬一般难受。舒妃的三姐紫珮福晋见了，自然明白舒妃在想些什么，因此忙劝舒妃道：“小妹，姐姐们都知道，你因着豫贵妃娘娘在宫中的得宠心中颇不好受，不过这宫中也是这样的，你年纪还轻，姿色也不差，只要你在太后娘娘跟前多走动走动，说些太后娘娘爱听的话，太后娘娘自然也是喜爱你的。”

    顿了顿，紫珮福晋又道：“再有皇后娘娘那里，你也得多多前去请安，要知道，‘礼多人不怪’，不要老想着怎么去争宠，那样反而会让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更加厌恶你，而你要知道，皇上最是敬重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你惹了她们的厌恶，皇上又岂会看得到你的好？”

    朱环福晋和素瑶福晋听了，亦是赞同道：“小妹，你三姐的话有理，你也别想着争宠了，正经的只让皇上看到你的好，得了幸，早日怀上个阿哥才是正经。”

    素瑶福晋因见舒妃仍旧一脸不以为然的表情，于是忙又劝道：“小妹，你要知道，在这后宫之中，最忌的就是争宠，你瞧瞧当年的年贵妃和齐妃娘娘便知道，若不是她们两个争宠争得厉害，又岂得累得自己的孩儿早逝？尤其是年贵妃，他为先帝生的阿哥格格最多，但你瞧瞧，又有哪个活下来的？反观当年熹妃娘娘和裕妃娘娘两人不争不妒，如今一个是尊贵无比的太后娘娘，一个稳重皇贵太妃的位置，而当初风光一时的年贵妃和齐妃娘娘，如今却早就已经化成一具枯骨了。”

    舒妃听了，心中微动，但忆及自夏子矜进宫以后，东方浩竟是再没有来过自己所居的咸福宫了，这怎么能让她不心生妒恨，不过听到自己的三个姐姐都那般的劝自己，舒妃还是听进去了一些的，只不过在不久之后看到亲扶着身怀有孕的夏子矜时，好不容易保存的一点理智又消失得无踪无影，以致于做出了一件令她后悔不迭的事情来，当然，这也是后话了。

    因着进宫探视也是有时间限制的，所以朱环福晋姐妹三人见舒妃也多少听进了自己的话，再加上时辰也快到了，便也都起身告辞，舒妃见状，虽然不舍，但也深知不好多留，于是便命紫香仍旧送出了宫门口，自己则在房中静思适才朱环福晋三人所说的话。

    过了不多时，紫香回来，见了舒妃，因有些小心翼翼地问舒妃道：“娘娘，您真的要按照三位福晋说的话去做么？”

    “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因着紫香对自己极忠心，且又极有主意，所以舒妃一直倚为心腹，很多事情也不瞒她，因此听了紫香这话，倒也心中一亮，她怎么就忘记了紫香呢？若是紫香的话，定是能为自己想出好主意来的。

    “娘娘，不知道娘娘可还记得那位被贬的魏贵人？”紫香淡淡一笑，出声反问舒妃道。

    “魏贵人？本宫当然记得，她原本是那慧贤皇贵妃跟前的宫女，后来又被调到皇后娘娘跟前，因着慧贤皇贵妃薨后，皇上见她长得有几分像慧贤皇贵妃，才得了皇上宠幸的吗？你忽然提起她来做什么，再者说了，那魏贵人不是因着加害和敬公主，所以被皇上给打发了吗？”舒妃听了紫香的话，有些不解。

    紫香听了，因一笑，道：“娘娘，奴婢前几日去浣衣局送浆洗的衣裳的时候，发现魏贵人如今已经沦为那里的洗衣妇了呢，不过，虽则如此，却也没损了她几分美貌，反倒更显得她的楚楚可怜起来。”

    “你跟本宫提起她，就是为了说这些。”舒妃拨弄着自己那长长的指甲，不以为意的问道。

    “娘娘，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那魏贵人没被贬的时候也是深得皇宠的，想来皇上贬她也不过一时的权宜之计，若是有哪一日，被皇上瞧见了魏贵人如今的样子，说不得又动了恻隐之心，重新加封也不是不可能的。”紫香淡淡地说着，眼眸中却是有一抹轻蔑之色闪过，“依奴婢的意思，不如……”

    “不愧是本宫身边第一得用的人，”舒妃听了，因想了想，不觉暗赞此计甚妙，只要自己把魏贵人给拉了上来，得了皇宠，还怕她到时不对自己感激涕零，等到那时，自己就眼睁睁地看着豫贵妃和魏贵人两人鹬蚌相争，自己则渔翁得利。

    “下去领赏吧。”对于财帛之物，舒妃向来不甚在意，因此只淡淡地道。

    “谢娘娘赏赐。”紫香闻言，向舒妃谢了恩，低下头的同时，也掩住了眼眸中的一抹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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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魏贵人的野心

﻿    也许是老天也在帮着舒妃，也或许是这魏氏的贵人命也确实没有做到头，只过了不到半月，魏氏便被东方浩恢复了位份，并被安排在了愉妃的永和宫中，理由是魏氏品性端方，不为金银所动，是为后宫之中所有宫人的典范。

    此旨一出，登时满宫哗然，便是太后亦有许多不悦之色，不过因着是自己得心意的儿子，倒也不好多说东方浩什么，只把气儿撒到了富察皇后的身上，说她治宫不严，才让那些个狐媚子迷了皇上的眼。

    富察皇后满心委屈，更恨得牙痒痒，当初那魏贵人为什么被贬，还不是因为谋害自己的女儿和敬，而且当时皇上也是怒火冲天，当即便处置了那魏贵人的，谁知道那魏贵人竟是给皇上灌了什么迷汤，都落到浣衣局做洗衣妇的地步了，居然还能有机会爬上皇上的龙床，真真是个不可小觑的！

    不过即使如此，富察皇后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满口在太后跟前伏低做小赔不是，太后见富察皇后如此，再加她可深知自己不过是借故发作，将富察皇后当作了出气筒，因此脸色也和缓了不少，又嘱咐了富察皇后几句，便自命其退出去了。

    富察皇后离了慈宁宫，当即一双美目便几乎喷出火来，好不容易强忍住心中的怒火方不致于失态，随即便听她用冷冷的声音问云嬷嬷：“那魏氏都被打发到浣衣局去了，她又是怎么重又被皇上瞧见的？”

    富察皇后有些纳闷，而这也是她一直想不通的地方。

    云嬷嬷听了，忙道：“回娘娘的话，奴才跟皇上跟前的高公公打听了，说是皇上去舒妃娘娘那里，正好碰见给舒妃娘娘送衣裳去的魏氏，而正巧的是，那给舒妃娘娘的衣服里面，竟有一支价值数千两银子的红宝石镶嵌的玫瑰绕枝金簪，原是舒妃娘娘不小心遗落的，那魏氏见了，竟没有吞没了，反而将它送还给了舒妃娘娘，也因了这，皇上才恢复了那魏氏的位份的。”

    富察皇后听了，却是冷笑一声，道：“本宫道是怎么回事，原来竟是这么着。看来那魏氏还真是长了个狗鼻子，竟是皇上在哪里她便往哪里凑，皇上也是，没的被那些个红花绿柳的迷了眼，竟连这么明显的算计也瞧不出来！”

    云嬷嬷知道富察皇后是说前两日，魏氏也趁着皇上在景仁宫，便给豫贵妃送浆洗的衣服去的事情，只不过豫贵妃显然不是个好算计的，因此魏氏竟是连皇上的影儿都没见着便被采菱打发回了浣衣局的事，因此忙点头称是，心中却也有些奇怪，这魏氏就算再神通广大，有千里眼、顺风耳，难不成她竟还能预知皇上到哪个宫里去不成，偏怎么就能拣每次皇上在的时候送浆洗的衣裳去？

    想到这里，云嬷嬷不觉悚然一惊，觉着自己回头还是提醒自家娘娘一声为好，不然，即使自家娘娘身为皇后，恐怕也难免被算计了。

    话分两头，只说如今的永和宫偏殿之中，魏贵人轻轻地呡了一口适才皇上赐下来的西湖雨前狮峰龙井，心中得意非凡，说什么皇后娘娘尊贵无比，说什么豫贵妃娘娘独得圣宠，自己则在浣衣局吃苦受罪了近两年时间，可结果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依旧回到了本该是属于自己的位子。

    想到皇后，想到豫贵妃，魏贵人的心中的恨意便有如滔滔江水，如果不是她们，特别是那个豫贵妃，如果不是她打破了自己的计划，自己早已经不再是个区区贵人，而是嫔，妃，甚至贵妃也是有可能的，不过一切也都还来得及，自己虽然受了两年的磨挫，可是依然青春美貌，再加上又有舒妃那个笨蛋当自己的踏脚石，至于眼前的这个，魏贵人目光透过墙壁，看向永和宫正中央的大殿，反正也不过是个病秧子，还指不定能活多长时间呢，她一死，即使自己没生下儿子，五阿哥也会被皇上划到自己名下，到时候，母凭子贵，还怕不能得到那世间最尊贵的位置不成？

    魏贵人冷冷一笑，又想起如今的豫贵妃似乎已经生下一个小阿哥和一个小格格，而且似乎还是一对龙凤胎，而且马上就是这小阿哥和小格格的满月了，也许，自己该提前去祝贺一番？

    这般想着，魏贵人便开口唤道：“来人，为本宫梳妆，本宫要去景仁宫探望豫贵妃娘娘。”

    一语言罢，便见到走进来一个头脸十分干净的小宫女，虽无十分容貌，倒也极为俏丽。

    “你叫什么名字？”魏贵人皱了皱眉，这个宫女也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看起来也没有自己之前的贴身宫女春喜儿看得顺眼，她能侍候好宫女。

    “奴婢名唤冬雪，跟姐姐腊梅都是皇上拨到永和宫来侍候主子的。”那宫女虽看着年纪小，却举止大方沉稳，口齿也极为伶俐。

    魏贵人一听，便也就放了心，让冬雪给自己梳妆打扮好之后，便扶了冬雪的手往景仁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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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出宫

﻿    这日，倒是极为难得的清风送爽的日子，夏子矜也不愿整日的闷在屋子里，因此便想着去御花园散散步，不然整日里这么懒怠得动，怕是骨头都要生锈了的，却没想到刚刚才准备出景仁宫的门，东方浩便一头撞了进来，这让夏子矜忍不住一阵哀叹：看来老天非得把她“囚禁”在这景仁宫不可了。

    东方浩见夏子矜的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之色，便猜到了她的心思，于是便笑道：“看来朕来的不是时候，不过，这御花园实没有好玩赏的地方，不如由朕带你出宫去瞧瞧去，如何？”

    因为采菱等人在跟前，所以东方浩便用了皇帝的自称，不过言辞之间却甚是随意，让一旁侍候的采菱等人不由得暗自咂舌：都说最近永和宫的那位魏贵人深得圣宠，如今瞧来，却是不及皇上待自家娘娘的万分之一啊。

    “出宫？”夏子矜听了，不由得有些心动，这一直在宫中闷着，别说是她，就连永琮和紫薇都开始抱怨了，不过如今的她到底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夏子矜，身为皇妃，身份特殊，便是东方浩作为一个皇帝亲口许诺，这宫门又岂是这么容易想出就出的？

    似是看透了夏子矜的心思，东方浩只微微一笑，道：“你放心吧，朕都安排好了，太后那里，便是知道了，也是不会说什么的。”说着，便对采菱几人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扶你们娘娘进去换衣裳？”

    采菱等人这才反应过来，忙扶了夏子矜往里屋去了。

    不多时，便见夏子矜换了一身便装，由采菱扶着从里屋款款地走了出来，因着东方浩平时看到的夏子矜大多是穿着十分正式的宫妃旗装，倒鲜少有见到她打扮得像个普通贵妇的模样，因此只觉得此时的夏子矜竟是别有一番风情，登时便看呆了。

    感受到东方浩那毫不掩饰的火辣辣的目光，饶是夏子矜再怎么淡漠，也不觉红了脸，偏因着采菱等人在跟前，她又不好发作东方浩，因此只得有些扭捏着问道：“皇上，臣妾的脸上莫不是长花儿了不成？”

    东方浩听了，这才反应过来，因微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然后方才笑道：“走吧，这就跟朕一道出宫去吧。”

    夏子矜听了，这才发现东方浩身上穿着的竟不是素里常穿的龙袍，而是一身月白色的长袍，上面用暗色的丝线绣了几杆竹子，再加上乾隆这尊足以让所有女人都为之羡爱的皮囊，端的是气质非凡。让夏子矜心中不觉暗叹，怪不得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人都说这清朝的发型最是能挑选出真正的帅哥，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东方浩见到夏子矜在暗中偷偷地打量着自己，心中暗喜，要知道，虽然自己跟她都已经生下了孩子，但是两人之间的感情似乎还是很淡漠，正确的来说，是自己这里一头热，这让他感到非常的有挫败感，要知道，自己想到得到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偏偏碰到她后，自己一再的受挫，可自己吃了闷亏偏还只能往肚子里咽，谁叫自己欠她的呢？

    想到这里，东方浩又不禁想起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那时候的自己还是台湾明日集团的总裁，其名下的企业涉及金融、娱乐、饮食、服装等各个行业，分公司也是遍布欧美，是世界五十强企业之一，也正是因此，明日集团遭到了台湾有名的黑帮组织——“云清帮”的觊觎，自己的弟弟东方瀚就是因为在与云清帮的一次争斗中被云清帮给秘密杀害了的，而自己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为了鉴定那具尸体确实是自己的弟弟，他请来了夏子矜——台湾法医界赫赫有名的从未判断失误过的法医女王，当时的他只是想着确认了那尸体确实是自己的弟弟后便放夏子矜离开的，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他会因此将夏子矜也卷到了这场本不该波及于她的争斗中，最后还因着自己的缘故而丧了命。

    也许自己就在那时便爱上她了吧？爱上这个明明内心比谁都温柔，却装得比谁都冷漠，明明外表是那么的坚强，却实际上比谁都脆弱的女子，他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在夏子矜不慎被云清帮的人抓去当人质的时候，明明她都已经害怕得冷汗湿透了脊背，但嘴上却依旧不饶人，而且还迈着沉稳的步子跟着云清帮的人走了。

    想到这里，东方浩不觉又愧疚又难过，如果不是自己当初的无知，也许就不会把她卷进来，她也就不会死了吧？自己曾经在心中暗暗发誓要保护她，结果却依然没能保护好她。但是这一次……他一定不会再重蹈覆辙了，人生，有一次教训就真的够了，很够了。

    东方浩想着，不禁握紧了拳，看着夏子矜如姣花软玉一般的容颜，心中一动，开口问道：“听说前几日那个令仙子去你那里了？”

    因着此次出宫，只东方浩带了小安子①出来，采菱等人都没有跟夏子矜出宫，只留在景仁宫照顾永琮和紫薇，而此时两人又是在马车里，小安子自在前面的座驾上赶着车，因此自然也就不需要像在宫中那样避违着说话了，所以东方浩便直接讽刺着称呼魏贵人为“令仙子”。

    夏子矜听了，自然知道东方浩要问什么，于是便淡淡一笑，道：“她如今是咸鱼翻身，而当初又是我害得她被贬到浣衣局当洗衣妇的，她自然要过来示威一番了。”

    东方浩听了，冷哼一声，道：“我只当她在浣衣局当了两年洗衣婢，也该收敛些了，如今看来，还是那么得不聪明！”

    “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夏子矜听了，不禁有些好奇，“如果说是那个脑残龙也就算了，只你我才不相信，你会这么简简单单就被美色所惑，从而恢复了那令仙子的位份，要是这样，那令仙子早八百年就咸鱼翻身了，说不得，如今还压在我的头上呢。”

    夏子矜说完，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容，那日那令仙子跑到自己的景仁宫来耀武扬威的时候，竟然还特意拿了东方浩送给她但她没有要的那根碧玉簪子来给自己瞧，偏自己当时刺了她一句，她竟然还以为自己是在嫉妒，真真是个没脑子的，怪不得会跟那叉烧五和脑残燕走得那么近，感情这脑残是会相互吸引的。

    “你不觉得最近这宫里也太过冷清了吗？”东方浩听了夏子矜的话，微微一笑，“既然有人愿意自己给咱们唱上出大戏，咱们又何必拒绝，反正也闲得无聊不是吗？权当看电视剧了。”

    夏子矜听了，知道东方浩定是有什么打算的，因此也就不再多问，只和东方浩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一些宫中的琐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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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情之始动

﻿    因为弘昼不久之前也得了一个儿子永琨，如今算算，眼瞅着便要满百日了，而东方浩因着那时正值朝政繁忙，所以没有前去探视，因此这次带了夏子矜出宫来便借了这个由头，就是太后知道了也不会觉得有何不妥，反正太后对弘昼比对自己亲生儿子还好。

    也因此东方浩带了夏子矜出宫，便命小安子将马车赶往和亲王府，一来因为是打着到和亲王府探视弘昼，所以自己不去哪里的话说不过去，二来和亲王府的地理位置极好，只出了后门，转过一道巷子便离琉璃厂不远了，这也是为什么乾隆本尊每每出宫，也都喜欢借故往和亲王府跑的主要原因。

    “我听说和亲王素来是个小气的，又极爱财，此次又值他儿子将满百日，你这当口儿来，可带了什么礼物来没有？”听到东方浩说出此次出宫的借口，夏子矜忽然想起一事，便开口问道。

    东方浩一愣，随后不禁有些尴尬地道：“我也是临时起意，所以……”

    夏子矜听了，便知东方浩定是忘记带了，又回想二十一世纪那些清宫电视剧中的和亲王的性子，于是便半是担忧半是玩笑地问东方浩，道：“你说要是那和亲王知道你没有带了礼物就跑去瞧他那和亲王府，他会不会让人拿了扫把打了你出来？”

    夏子矜一边说着，一边自动脑补了一下这个场面，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而东方浩听了，反倒是没有了之前的尴尬之色，只哈哈一笑，道：“放心吧，虽然那和亲王的确是小气又贪财，不过他倒是极爱面子的，所以倒也不致于做出这般失礼的举动了，再说了，回头只要我命人给他送些宝贝去，管保他立时便笑呵呵地跑到宫里来给我谢恩。”

    夏子矜听东方浩说的有趣，不觉笑了一笑，这一笑还好，只把东方浩给看迷了眼，两只眼睛定住了似的，只直勾勾地看着夏子矜，只差眼珠子没从眼眶子里滚落出来，夏子矜不论是在二十一世纪还是现在，还没有被人这样看过，当即又羞又恼，便暗中拿手狠狠地拧了东方浩的腰一把，直痛得东方浩几乎呲牙咧嘴起来。

    不过，饶是如此，东方浩却依然是觉得十分开心，心想着如今子矜已经会因为他的这般举动而感到羞恼，是不是代表着她的心里已经开始有自己的存在了呢？

    东方浩其实猜得也差不多，夏子矜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之所以二十八岁都没有结婚甚至是恋爱过，原因并不仅仅是因为她太过专注于自己的事业，而是因为她本身的家庭问题。

    夏子矜虽不像东方浩那样出身豪门，但是夏家在台湾也是上流社会的人家，家境自不会差，而夏子矜的母亲夏晴更是夏家的独生女儿，深受夏子矜的外公外婆的疼爱，也因此夏子矜的外公外婆不舍得夏晴嫁到别人家，便决定招个上门女婿，岂知这一招，却是一场悲剧的开始：

    夏子矜的父亲连天奇原本也是台湾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儿，可是因为家道中落，所以沦为了一家夜总会的男公关，夏晴在一次与朋友的聚餐中认识了他。连天奇作为一个出色的男公关，不仅仅具有足以让所为女人都为之羡爱的美貌，而且眼力与交际的手段自也不差，他一眼便看穿了夏晴的家庭情况，又在打探清楚有关夏晴的一切之后，便对夏晴展开了猛烈的追求攻势。

    不得不说夏晴被她的父母保护得太好，也因此在夏晴的眼中，没有所谓的算计与坏人，再加上连天奇除了家世以外，又确实是一个极有魅力的男人，因此没有多久，夏晴便不顾父母反对，硬是与连天奇结了婚，结婚后不到一年便生下了夏子矜。

    夏子矜出生后的前两年，连天奇和夏晴的婚姻倒也还算幸福圆满，但很可惜，好景不长，不久连天奇便钓上了一个富婆，跟夏晴离了婚，当时的夏晴因为流产而正有些体虚，又适逢此时知道自己的这段婚姻一直以来竟是场欺骗，大受刺激的她在身体与精神上的双重折磨之下生了一场重病，没过多久便去世了。

    这些夏子矜当时年纪小，自然也记不太清，不过因为夏晴的父母担心夏子矜将来走夏晴的老路，所以在抚养夏晴的时候，便多多少少的将这段往事一点一点地讲给夏子矜听，这也使得夏子矜从小便养成了冷漠的性子，尤其是对男人，她更是极为的冷淡。

    可是东方浩的突然出现，却打破了夏子矜一直以来对男人所设的心理防线，而且夏子矜发现，她对于眼前的这个男人，并没有感观上的厌恶，不管是他是之前的明日集团的总裁，还是披着眼前的乾隆皇帝的皮囊，似乎她对于这个男人本身并不排斥，不然她也不会平心静气的经常性的对着这张脸了。

    接着，她又想着穿越到这里之前，东方浩对自己的几番舍命保护，虽然说自己口口声声是埋怨他害死了自己，其实对于他，自己更多的是感激，如果没有他几次三番想方设法的使自己避过那些夺人性命的子弹，恐怕自己也不会多活了那么一段时间，毕竟法医说是只是检验尸体，其实跟刑警一样，也是徘徊在危险边缘的职业，因为你指不定那天就因为揭开了一具尸体上的秘密而遭到杀人凶手及其家属或亲友的记恨与报复，而她相信，她协助警方破了那么多案子，而且其中还有不少大案要案，因此而得罪的人绝对不会少，说不定，自己当初被云清帮的挟持，也是有那些自己得罪过的人推动所导致的结果，其实也并不能全怪东方浩。

    因此想来想去，夏子矜竟觉得东方浩其实也不失为一个难得的男人，也许，爱上他，也不错？夏子矜这样想着，脸竟是破天荒的红了。

    而东方浩看着夏子矜羞红了的脸，正想说些什么，岂知这时候马车停了下来，小安子打开了马车的帘子，对自己和夏子矜道：“启禀皇上和豫贵妃娘娘，和亲王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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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和亲王弘昼

﻿    和亲王府在后世虽不像雍亲王府以及怡亲王府那样声名赫赫，不过素来喜爱钻研历史的夏子矜却也是对和亲王府了解得非常清楚的：

    和亲王府位于北京张自忠路东口路北。

    始王爱新觉罗·弘昼，为清世宗雍正第五子。雍正十一年(1733年)受封和亲王。后与宝亲王(清高宗)共事。乾隆登基后，参与议政。弘昼骄横奢侈，清高宗将雍亲王府的旧物悉数赐予弘昼，使之富甲他王。弘昼著有《稽古斋集》。于乾隆三十五年(1770年)卒，谥恭。

    至清末共历七世八主。《京师坊巷志稿》称此府为廉公府是因时主为镇国公溥廉。清末在此改建贵胄学堂。末公毓璋迁居东四十条路北。民国时期与老恭王府合并，成为军政首脑的衙门。1926年这里发生“三·一八”惨案，“七·七”事变前为宋哲元二十九军驻北平军部。1937年成为冈村宁次的日本华北驻军总司令部。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清史所。只有石狮等饰件为遗留物，其他无存。

    虽然历史只留给了后世之人一些遗迹以供瞻仰，但是夏子矜依然能从中想像它当初那辉煌富丽时的模样，不过当夏子矜真正的站在这座和亲王府的面前的时候，她才明白，自己当初的想象依旧显得过于苍白以及空洞，只有实物才能带给人以最真实的震撼。

    “怎么了？”这和亲王府，东方浩并不是没有来过，所以早已经习以为常，再加上他并不像夏子矜那样对历史所遗留下来的东西有着深深的执着，因此他并不能理解夏子矜第一眼看到和亲王府时所带来的那种震撼，在他的眼中，即使是天上的琼楼玉宇，也不过是一间能够避风遮雨的房子而已。

    “没什么。”夏子矜笑了笑，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见到历史上的和亲王府所以被震撼住了吧，因此她只淡淡的道，“只是没有想到这和亲王府居然会这样煊赫富贵而已。”

    东方浩知道夏子矜说的不是实话，不过他也没怎么在意，只淡淡一笑道：“五弟素来是最得皇额娘欢心的，连朕都靠后了，因此每每管朕要银子修府邸，朕也是不好驳皇额娘的意思的。”反正这花的都是乾隆自己的私库，又不是他的银子，更不是国库里的银子，所以他一点都不觉得心疼。

    夏子矜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层的，因此也只一笑，并不多言。

    不多时，便有听到一声放荡不羁的笑声响起，然后便看见那一手执着一只鸟笼子的和亲王弘昼从里面迎了出来，其实说是迎，不如说是普通的走出来更合适些，因为那弘昼一点皇帝来了要大礼接驾的意思都没有，身上也仍旧穿着一身浅青色的蜀锦长袍，而这显然是家常穿的衣裳。

    “五弟呀，你这又是从哪家淘来的雀儿呀，瞧着真怪俊的。”饶是见惯了和亲王弘昼的人也很难不觉得好奇，因为这和亲王弘昼似乎不论何时手里都拿着一个雀笼，而那笼子和里面的雀儿还每次都不一样，也难怪东方浩会有此一问了。

    “唉，四哥，你就别提臣弟这伤心事了。”弘昼听了，故意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向东方浩诉苦道，“本来昨儿个臣弟好容易淘来了一只据说是波斯国才有的一种鹦鹉，偏臣弟那口子的猫儿嘴馋，竟然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给叼了去了，没奈何，臣弟也只得去老赵那里再淘来一只，虽不如昨儿个的那只好，但瞧着也还不错，便买下了，整整花了臣弟一百五十两银子呢。”

    东方浩听了，嘴角一抽，得，他就知道这弘昼露出这种表情，准没好事，果然刚开口就给他哭穷了，不过，一百五十两，东方浩看向弘昼手中的鸟笼，折合成二十一世纪的人民币也有三四千吧，买这么一只杂种鹦鹉，也确实太贵了些。

    “得了，你也别给朕哭穷了，这一百五十两对别人来说多了些，对于你来说，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那小金库都快塞不下了吧。”东方浩瞅了弘昼一眼，绝口不提要给弘昼银子的事。

    弘昼听了，只摸了摸鼻子，毕竟现在也不是在宫里，凡事还有太后给他罩着，皇帝四哥既然不想给银子，只暂时先放放，反正等进宫见到了太后，他总有办法从皇帝四哥那里讹钱过来的不是？

    弘昼在心中一边打着小九九，殊不知东方浩和夏子矜两个将他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不过因想着这弘昼虽然贪财，但也没什么大过，所以便也就没去多管，而且将来若是果然避免不了与那一帮子脑残碰面，少不得还要拿这位和亲王当作先行官，深入脑残大军冲锋陷阵一番。

    东方浩和夏子矜心有灵犀的想着，便因此而注定了咱们的和亲王在步入中年之后无法安安稳稳在家含饴弄孙，却得为那些个脑残而被自己的伪皇帝四哥和四嫂使唤奴役的杯具人生。

    而此刻的和亲王弘昼自然是不会知道自己将来的人生会有多么得杯具，因此他只是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从自己的皇帝四哥那里压榨到足够的银子，而他也更没有想到的是，这也给了东方浩将来有足够的理由去奴役他，以致他在未来的某一天知道了自己被奴役的理由后，几乎是想流着泪跑到东方浩的面前说，皇帝四哥，那些银子你都拿走吧，我不要了，我只要安安稳稳的待在和亲王府看我的宝贝孙子长大就好。

    可惜这世上的事从不能预知，因此和亲王弘昼也只能注定了极为杯具的知命之年。

    “对了，五弟，朕听说最近这京城中新开张了一家酒楼，可是真的？”正在弘昼在心中打着自己的小九九的时候，忽然听东方浩这样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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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东方浩吃瘪

﻿    夏子矜觉得很惊讶，她没有想到东方浩带她出来就是为了到一家京城中新开张的酒楼来，而当她看到这家酒楼的名字的时候，更是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噎死，因为那酒楼门口的招牌上写着龙飞凤舞的三个大字——“龙源楼”，而且看旁边的印章似乎这还是出自弘昼的手笔。

    看到夏子矜面露惊诧之色，弘昼显得很是得意地向东方浩道：“四哥，你上次不是说要开个与众不同的酒楼，这酒楼里面不仅仅要有好吃好喝的，最好还要能有歌舞听，这样才能多赚一些外洋人的钱吗？我回去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着人买下了这家快要倒闭的酒楼，重新改头换面装潢了一番，怎么样，不错吧？”

    东方浩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这弘昼虽然是历史有名的荒唐王爷，但其本身的聪明才智可是不容小觑的，而且接收新鲜事物的能力也出奇的快，因此只前段时间东方浩偶然间跟弘昼提起要办一家类似乎二十一世纪的歌舞厅、KTV那样的酒楼，以声色引诱出朝中的那群腐肉，好暗中掌握住他们所有的罪证，以一网打尽。另外就是最好能让这家酒楼成为外洋人的聚集之地，东方浩可没有忘记，这乾隆可谓是历史上最幸运的皇帝了，因为那时的大清已经是“外无甲兵之争，内无权臣作祟”，再加上正是外洋文化极速发展的时候，只是可惜乾隆自己不懂得利用，只一味的贪图享受，不然大清早已经进入资本主义社会，成为世界上的一个泱泱大国了，哪里还会经历后来的鸦片战争甚至于最后亡了国的？

    而东方浩既然知道这些，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毕竟现在的乾隆皇帝是他，因此在对现在的大清朝政局进行一番系统的消化之后，东方浩发现这乾隆还真有贪图享受的理由——朝上无派系，朝外无纷争，每年的旱灾水涝什么的也闹得极少，至于经济方面，国库和皇帝的私库也都因为雍正十三载的勤勉而打下了极厚的底子，也难怪乾隆会那样的挥霍了。

    不过东方浩跟乾隆可不同，对东方浩来说，钱永远都不嫌少，要花也只花在必要的地方，再加上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每天都几乎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的国际财团的总裁，眼光自然要比每天都陷于这四方天地的乾隆要来得长远得多，因此早在东方浩还没有在夏子矜进宫之前，他就已经开始计划着如何让大清傲然立于世界各国之上了。

    不过，今天东方浩带着夏子矜来这里，可不是为了向夏子矜表明自己的雄心壮志什么的，而是因为东方浩知道夏子矜素性不喜拘束，如今因为他的缘故而被“囚禁”在那红墙黄瓦之中，心中肯定是不好受的，因此便有心带她出来四处逛逛，而这龙源楼刚建成，且许多地方又都是按着二十一世纪的KTV的风格来的，所以他想夏子矜一定会喜欢的。

    当然，难得跟夏子矜“约会”，东方浩可不希望身边有一大堆几百瓦的大灯泡随时跟前，因此在打发了小安子之后，东方浩便挑了挑眉，问弘昼道：“五弟，如果你没事的吧，就自己个儿随便去逛逛吧，很不必一直随在朕身边的。”

    言下之意就是你没事可以滚一边儿去了，没得打扰我泡妞。

    弘昼当然也听出了东方浩的意思，不过因为刚才在和亲王府的时候被东方浩摆了一道，没要到银子，所以弘昼这厢也就假装没听出东方浩的意思，只笑着说道：“没事儿，反正我们兄弟两个也许久没见了，臣弟也正好跟四哥你叙叙兄弟情。”

    言下之意就是想让我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没门儿。

    东方浩听了，眼眸微眯，声音中也添了一二分冷意：“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朕与五弟你三天前才见过面。”因着乾隆的特旨，所以弘昼可以愿意上朝就上朝，不愿意上朝就在家歇着，因此东方浩最近跟弘昼见面的一日就是三天前的早朝之上。

    弘昼却对东方浩释放出来的那股冷气似乎一点都不在乎，只涎着脸笑道：“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么算来，臣弟与四哥你已经九年没过见面了，既然如此，臣弟想跟四哥你叙叙兄弟情，也不为过吧？”

    一语方罢，也不等东方浩反应过来，便已率先拿袖子遮住了眼睛，假意抹泪道：“还是说四哥觉得臣弟这个弟弟是个累赘，巴不得没有才好？”

    听了弘昼这么一番话，东方浩登时便黑了脸，正要开口训斥弘昼几句，却听夏子矜一个没忍住，竟笑了出来，不过也因此让东方浩的脸立时便“多云转晴”了，想着虽然弘昼的话让自己有些难堪，但如果能因此得伊人一笑，倒也算是值当的了。

    而此时的夏子矜却是没有在管东方浩在想些什么，只想着这和亲王弘昼果然是个活宝，竟然能让东方浩这个平时最是显得沉稳冷酷的男人吃瘪，也算是极为难得一见的“人才”了。

    正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夏子矜忽然感到自己的脖颈处传来一丝热气，心中登时一惊，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东方浩给拥在了怀中，而东方浩的头此时也正搁在自己的肩上，总之不管怎么看，两个人的姿势都显得暧昧极了。

    “不要这样，和亲王爷还在呢……”夏子矜见状，登时红了脸，惊觉即将可能会发生什么的事情的她刚想拿弘昼来做挡箭牌，却突然发现弘昼竟然不知道何时竟也已经离开了，因此现在这个包间内只剩下自己跟东方浩两人。

    “放心吧，他早就被我给撵出去了，这一时半会儿的，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搅我们两个的……”看着夏子矜欲语还羞的模样，东方浩哪里还按捺得住身体内那喷涌而起的□□，将夏子矜一个打横抱起，便与其双双滚入了床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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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夜游北京城

﻿    待得云收雨散，夏子矜从睡梦中醒来之时，差不多已是万家灯火的时候了，至于东方浩则早已经起身命人烧了香汤进来给夏子矜清洗身子，夏子矜虽然心中埋怨东方浩不懂得分寸，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沐浴完毕，便问东方浩道：“今天你带我出来究竟是做什么的？说是带我出来逛逛，可我就没瞧见你做件正经事儿！”

    夏子矜略揉了揉自己的腰，不得不说这东方浩实在太过生猛，几番下来，她的腰几乎没被他给折断了。

    “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了，我瞧着还是早点儿回宫去吧，要知道你现在可是皇上，你可以随心所欲的，只别带累了我才是。”夏子矜心中有些怨念，原本以为今天出来能好好逛逛的，结果竟然被迫在床上待了一天，因此夏子矜怎么想怎么觉得气愤，因此对于东方浩这个罪魁祸首自然也没了好脸色。

    不过东方浩却似乎一点都不以为意，反而笑着对夏子矜道：“没事，只要赶在宫门落锁之前回宫就行了，现在还早着呢。”

    说着，东方浩又似乎想起了什么似的，脸上显出一片怀念的神情，最终又化为一声长叹，然后只见他拉起夏子矜的手，道：“其实今天是我的生日呢，所以我才想着要和你一起出来走走，要知道，自从来了这里，我可还没真正的放松过。”

    夏子矜一愣，刚想说“你的生日应该是八月十三”时，才想起东方浩说的是他在二十一世纪时的生日，而并非是乾隆的诞辰，因此心中不由得一软，道：“既然如此，你该早告诉我才是，我也好给你备一样生日礼物。”

    东方浩听了，只笑了笑，道：“不用了，你肯陪我出来逛逛，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了。”

    一语言罢，遂拉夏子矜的手离了那龙源楼，“我听弘昼说这条街到了晚上是极热闹的，而我想着你跟我都该是没看过这古时候的夜景的，不如就趁着今日好好的逛逛，便是果然晚回去了，反正我是皇帝，谁还敢跟我叫板不成？”

    夏子矜听了，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没想到平时最是沉稳冷酷的东方浩竟然也有这么小孩子脾气的时候，因此她只抿唇一笑道：“既然如此，就请皇帝陛下多多担待了？”

    “好啊，你竟是敢取笑起我来了，看回去后我不罚你三天三夜都起不得床！”东方浩看着身边心中伊人巧笑嫣然，很有想要狠狠吻上去的冲动，但终究因为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又是在宫外，所以只得按捺住心中的欲望，假装恶狠狠的对夏子矜道。

    夏子矜听了，不由得想起适才在房中东方浩那狂野的模样，因此脸一红，又忽然看见前面不远处的一个小食摊，于是便拉着东方浩的手，叫道：“你看，那里有卖臭豆腐的呢！”

    东方浩闻言，不由得一阵惊讶，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像夏子矜这样的人居然会喜欢吃街边小食摊，而且还喜欢吃臭豆腐，不过惊讶归惊讶，东方浩还是顺着夏子矜的意往前的那个臭豆腐摊去了。

    那臭豆摊的摊主看上去五十岁左右，虽然这样的年纪在二十一世纪不过是个中年男子，但是在大清朝已经算是真正的老人家了，因此那脸上早已经爬上了深深的皱纹，便是那双手也因着讨生活的缘故而变得粗糙，并且布满了厚厚的老茧。

    夏子矜见了，不由得一阵唏嘘，看来不管多么繁华的地方都有贫困的人们存在，就连这京城——天子脚下也毫不例外。

    “老板，我要五串臭豆腐。”夏子矜这样想着，便开口对那卖臭豆腐的老人家道。

    “哎……”这卖臭豆腐的老人家姓张，在这条街上已经卖将近了二十年的臭豆腐了，在京城也算是小有名气的，因此见过的各种各样的客人也多，也因此他只看了东方浩和夏子矜一眼，便知道东方浩和夏子矜两人非富即贵，而且还是在旗的人。

    而在这京城中做生意的，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小摊小贩的，没有半点势力，对于旗人家的子弟，哪怕是他们跟前的丫头小厮，也只能像供尊大菩萨一样的小心对待，因此这卖臭豆腐的张大爷虽然对于东方浩和夏子矜这般尊贵的人亲自到他的摊位上买臭豆腐吃感到十分的惊讶，但脸上也不好表露出来，只忙答应了一声，便将五串臭豆腐丢进了面前一只早已经滚热的油锅里，细心的将它们炸个金黄熟透，然后再涂上一层鲜香四溢的酱汁以使其风味倍增，最后方才将它们放入了一个小油纸包里递给了夏子矜。

    “多少钱？”东方浩吸了吸鼻子，果然是名副其实的臭豆腐，这臭味都快弥漫盖过半条大街了。

    “三文钱一串，一共十五文钱。”那卖臭豆腐的张大爷见问，忙开口答道。

    东方浩从身上摸出钱袋，发现里面除了一些银票之外，只有一些几锭元宝和一些零碎银子，却没有半个铜板，因此不由得皱了皱眉，取出其中一块最小的大约一两左右碎银子递给那卖臭豆腐的张大爷，然后淡淡的道：“算了，不用找了。”

    言罢，便自拉着夏子矜的手，离开了臭豆腐摊。

    “你花钱从来都是这样大手大脚的么？”因为臭豆腐太烫，所以一时间没法下嘴，夏子矜只好先找些话题跟东方浩聊聊，以便等待臭豆腐凉些再开吃。

    东方浩愣了一下，然后反问夏子矜道：“这有什么不对吗？”

    “你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是怎么花钱的我管不着，”夏子矜皱了皱眉，然后开口道，“但是我得提醒你，你现在是皇帝，你花的钱即使是皇帝私库里的钱，那也是老百姓的血汗，所以容不得你这样胡乱挥霍，我可不希望你这个假的乾隆皇帝做到最后，反而变成了真正的乾隆皇帝了。”

    东方浩听了，心中不觉一笑，然后对夏子矜道：“你放心吧，我以后记着就是了。”

    说完，东方浩从那油纸包中取出一根臭豆腐串，咬了一口，朝夏子矜戏谑的一笑，道：“这臭豆腐串快凉了呢，你不吃吗？”

    夏子矜闻言，因一愣，然后看向正吃得津津有味的东方浩，不觉大叫：“你这个坏蛋，竟然偷吃我的臭豆腐！”

    “这臭豆腐本来就是我付的钱，我吃一串不为过吧？”

    “我不管，反正这是我的，你不能吃！”

    “……”

    “说来，你也喜欢吃臭豆腐？”

    “是啊，有什么问题吗？”

    “我以为像你这样的人一般都比较喜欢吃那些高档的西餐，对于臭豆腐这种街边小吃是不屑一顾的。”

    “……那我们这算不算是臭味相投？”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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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满月之宴

﻿    东方浩和夏子矜两人逛完夜市，已经是将近四更时分了，不过回到宫中后，便是太后也没有问起他们的去向，不过想想也是，东方浩如今身为皇帝，只要不违背祖宗礼法，还不是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带个妃子出去逛逛夜市，也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情，谁敢阻拦不成？

    至于夏子矜，如今身为豫贵妃，背后有着博尔济吉特氏一族的鼎力支持，再加上又生下了龙凤双胎，深得皇帝宠爱，俨然已经成为了这宫中的一尊大神，便是富察皇后虽然心中嫉妒，也从不去找夏子矜的麻烦，那些地位低下的嫔妃，自然更加不会没有眼力见的，去跟太后告夏子矜的状。

    因此东方浩和夏子矜便安安稳稳的过了一天舒心的日子，而转眼间，永琮和紫薇两兄妹的满月也到了。

    这孩子满月，民间尚且十分重视，更何况帝王之家，再加上龙凤双胎的满月宴更是自来就没有的事情，因此这次的满月宴办得也就格外的隆重，除了各宫的嫔妃小主，王爷福晋等，就连一些朝中的大员也被东方浩下令携眷入宫庆贺。

    当然此旨一下，不啻一声巨雷响彻后宫朝堂，一些人暗自羡慕豫贵妃能得皇上太后如厮宠爱，而一些人则是十分高兴，认为东方浩是借此机会充实后宫，毕竟皇上登基以来，还没有怎么进行选秀过，而如今要选秀的话，起码还要等到明年，而宫中的那些嫔妃，皇上该早已经厌腻了。

    想到这里，那些个家中有适龄女儿的大臣便想着如何攀附圣宠，便没有适龄女儿的，也想着如何从家族的旁系或者亲戚之中领一个适龄的女儿来，并让自己的夫人将其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以指望皇上能够一见倾心，也因此这京城之中，一时之间，那些个绸缎坊，首饰店，珠宝行什么的都赚了个钵满盆满。

    而此时的景仁宫中，夏子矜正亲自为永琮和紫薇两兄妹赶着蚊蝇，目光流转之处，满满的都是慈爱的眼神，直把永琮和紫薇两兄妹给看得黑线不已，不过因为两人身体到底还小，声带还没发育成熟，再加上因为之前几乎可以说是强迫性的开口说话让两人的声带多多少少有些受伤，所以需要安心的静养，他们可不想才出声没多久便变成了哑巴，要不然，只看到夏子矜现在这个模样，两人早就破口吐槽了。

    东方浩看着夏子矜的模样，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奇怪，因此夏子矜现在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母亲该有的样子，反而像是，对，就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物事一样，那满脸兴味的表情就好像那躺在摇篮里的不是她生下来的孩子，而是两个非常有趣的玩具。

    玩具？应该不会吧？有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不把自己的孩子捧在手心里当成宝一样的，怎么会把孩子当成玩具呢？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自己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想到这里，东方浩不由得自我唾弃了一下。

    “你怎么了？”看到东方浩的脸色快速地变幻，夏子矜不禁觉得十分奇怪，“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没什么。”东方浩挥了挥手，“不过是早上吃的那糕点太腻口，有胃有些不舒服而已。”

    夏子矜听了，虽然心中怀疑，但东方浩不愿意说，她也不好多问，所以只点了点头。正在这时，便见采菱进来禀道：“皇上，贵妃娘娘，时辰快到了呢。”

    “那就命他们都坐下吧，朕和贵妃娘娘一会就来。”东方浩闻言，点了点头。

    “听说今儿个来了不少千金小姐，这回你大可以大饱眼福了。”东方浩命采菱退出去了，夏子矜忽然想起自己这世的阿玛阿如罕着人递进宫的消息，心中不觉怎么的，竟然微微有些酸意，因此看了东方浩一眼，只这般道。

    东方浩闻言，因一愣，但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然后走到夏子矜身边坐下，拉过夏子矜的手，戏谑地问道：“怎么，你可是吃醋了？”

    “谁吃醋了？我才不屑吃你的醋呢，我……”夏子矜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便被东方浩用嘴封住了口，直到两人几乎快要窒息，才恋恋不舍了放开。

    “你……”夏子矜见东方浩如此，只觉得又羞又恼，但是又隐隐有些甜蜜，或许她是真的爱上这个有些霸道的男子了。

    略整理了一下刚才被东方浩弄得有些凌乱的衣衫，夏子矜轻舒了一口气，然后才对东方浩道：“我们走吧，外面还有许多人在等着呢。”

    东方浩点了点头，便跟夏子矜一起离了景仁宫，往御花园的方向去了，至于永琮和紫薇，夏子矜只命采薇采葛两人小心侍候着。

    而此时的御花园，太后、富察皇后、宫中的一众嫔妃以及一众王公大臣并命妇皆已入座，只等着东方浩与夏子矜二人。

    “皇帝，今儿个你怎么跟豫贵妃来得这么迟？竟叫所有的人都等着你们两个？”太后素来是最重规矩的，但今日却直等了东方浩和夏子矜两老半天，心中自然是不大高兴的，因此便冷冷的开口问道。

    “皇额娘莫怪，只不过来这里之前，朕放心不下永琮和紫薇，先去景仁宫瞧了他们，耽误了一会儿时间罢了。”东方浩丝毫不惧太后的冷脸，只笑着说道。

    太后见夏子矜并不言语，再加上今天又是难得的好日子，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这么罢了。

    酒过三巡，戏也早已经演了大半，再加上正值暑热，夏子矜难免有些昏昏欲睡，不过因着今天场面不同，是以强打着精神罢了，当然夏子矜的这一情况东方浩早已经发现了，只不过一时之间难有对策，正在着急之际，忽见采葛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

    “哪里来的宫女，竟然这般大胆，你不知道今儿个御花园里在办七阿哥和小格格的满月宴吗？竟然还敢前来惊驾，来人哪，还给不哀家拖下去！”太后并认不得采葛，又见采葛慌慌张张的，半点礼仪也无，心中刚才苦等东方浩和夏子矜半天的火气登时重又被勾了上来，因此并怒道。

    “慢着，皇额娘，她原是景仁宫专门侍候永琮和紫薇的宫女，现下里匆匆而来，想来必是有什么事情的。”东方浩知道自己若不出言相阻，只怕采葛这条命就没有了，因此忙劝阻太后，然后又故作威严的问采葛，“不是叫你在景仁宫侍候七阿哥和小格格的吗？却是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皇上恕罪，太后娘娘恕罪，奴婢也是不得已，”采葛听了，慌忙连连磕了两个头，而后很是焦急地道，“实在是七阿哥和小格格不知道怎么回事，竟是都突然发起高烧来，奴婢心中慌乱，只好前来请皇上和娘娘过去。”

    “你说什么？”一言既出，满座怔惊，要知道，皇室中若有龙凤双生，乃是天降大吉之兆，但若是龙凤双夭，那便是大凶之兆了，是以，东方浩也顾不得问采葛详情，便和夏子矜匆匆的往景仁宫赶去，而太后和富察皇后心中亦是担忧，便也随后去了景仁宫，其余人等，待反应过来之后，便也都随之而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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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中毒

﻿    说实话，在听到采葛来报说永琮和紫薇都发了高烧的时候，虽然两人担忧各有不同，但是东方浩和夏子矜都不觉胸口一紧，因此在刚刚踏入景仁宫的时候，便急急地问从里屋出来的采薇道：“可请了太医没有，七阿哥和小格格得的什么病症，太医怎么说的？可要紧不要紧？”

    “娘娘莫急，太医们尚在诊治呢，想七阿哥和小格格都是福大命大之人，不会有事情的。”采薇见夏子矜和东方浩都是一脸慌张，也顾不得礼仪，忙自开口答道。

    听着采薇这明显的安慰之辞，夏子矜反而更着急了，因道：“本宫等不得了，要进去瞧瞧去，你们谁也别拦着本宫。”说着，便要往里屋闯。

    东方浩听了，也是焦心不已，不过他显然比夏子矜要冷静许多，因忙劝夏子矜道：“爱妃你放心吧，永琮和紫薇都是生在佛诞之日，自有佛祖保佑，不会有事情的，我们还是不要进去，免得打搅了太医诊治为好。”

    夏子矜听东方浩如此说，也只好在屋外等候，只是脸上焦急之色犹自未褪，口中道：“才出去的时候，永琮和紫薇都还好好的，怎么只这么一会儿，竟是突然高烧不止？早知道这样，妾妃该一直待在景仁宫的。”话语之间，满满的都是自责之色。

    东方浩平时见到的夏子矜多是坚强冷漠，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面对云清帮的枪林弹雨，这个女人也是没有皱一下眉头，掉一滴眼泪的，因此如今看到夏子矜这般脆弱无助的模样，东方浩不觉更加疼惜。

    “所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也许是永琮和紫薇命中该有这么一劫，你也别太责备自己了。”东方浩一边劝慰夏子矜，一边又看向采薇，厉声问道：“朕和豫贵妃娘娘命你们好好照顾七阿哥和小格格，你们是怎么照顾的，竟把七阿哥和小格格照顾成这个样子？嗯？！”

    “皇上饶命！”采薇见东方浩发怒，不由得浑身冷汗涔涔，忙跪下道，“这七阿哥和小格格来得突然，奴婢们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七阿哥和小格格本来一直都在睡觉，采葛则在一旁一边做着针钱，一边守着七阿哥和小格格，奴婢担心七阿哥和小格格醒来会饿，所以便到小厨房去热些牛乳，哪知道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七阿哥和小格格突然发起了高烧，便急忙把太医请来，又让采葛去通知皇上和娘娘，皇上明察，奴婢们实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皇上，您也别责备她们了，她和采葛都是皇后娘娘派来服侍妾妃的，平时做事极为细心，对妾妃也是极为忠心，想来断然不会做出伤害永琮和紫薇的事情来的。”听了采薇的一番话，夏子矜反倒是出奇的冷静了下来，因此便劝东方浩道。

    “不管怎么样，她们照顾阿哥格格不周，是一定要惩罚的，不过既然爱妃你这么说，朕也就从轻发落，只革她们两个一月银米，也罢了。”东方浩听夏子矜如此说，火气消了不少，不过想到自己和夏子矜的宝贝孩子还在里屋受着病痛折磨，依然是怒不可遏，“若是再有下次，便直接拖出去杖毙！”

    采薇听了，忙和后进来的采葛一起谢了恩。然后就在此时，只见两三个太医从里屋走了出来，因见了东方浩和夏子矜，忙跪下磕头道：“微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豫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

    “行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朕来这一套。”东方浩显得有些不耐烦，直接问道：“快告诉朕，七阿哥和小格格的病到底怎么样了？”

    三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直看东方浩心头冒火，夏子矜焦急不已，直到东方浩几乎快要破口大骂的时候，其中的一个姓方的太医才鼓起勇气，战战兢兢地道：“回皇上的话，依微臣们的浅见，恐怕七阿哥和小格格不是生病，而是中毒了。”

    “你说什么？”由富察皇后扶着的太后刚一脚踏进景仁宫，便听到方太医的话，便忙快走上前来，厉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七阿哥和小格格是中毒了？”

    另一个姓李的太医忙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七阿哥和小格格的脉象与一般人无异，实在不像是生病的样子，所以微臣们一致认为，七阿哥和小格格之所以高烧不退，恐怕是中了江湖上的名唤‘一脉香’的这种毒了。”

    “胡说！”富察皇后听了李太医的话，却是大怒道，“堂堂太医，竟连阿哥格格的病情都诊治不出来，竟拿些中毒的借口来搪塞，这后宫之地，又无江湖中人，哪里便能有什么江湖上的毒了！”

    “回皇后娘娘的话，这‘一脉香’之毒并非什么罕见的毒，而且与一般的驱蚊香极为相似，便是误拿一脉香当作驱蚊香点了也是有可能的事情。”另一个姓胡的太医忙辩解道。

    “好了！”看到富察皇后竟一反常态的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东方浩心中不禁有了一些疑惑，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毒，因此他只问方太医道：“既然知道了是中毒，那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给七阿哥和小格格解毒？”

    方太医听了，不禁和李太医胡太医将头几乎磕到地底下去：“回皇上的话，臣等只懂医病，于解毒一道却是不通，再者这‘一脉香’虽并非是什么罕见的毒，却因着中毒者体质不同，所以解毒手法也不一样，因此最是难解的，据臣所知，当今世上，只有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鬼医’方能解这‘一脉香’之毒。而且那鬼医行事怪诞，行踪不定，非是金银能打动的人物，要请他解毒，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太后听了，不觉大急，因怒问道：“照你这么说，七阿哥和小格格是没救了？”

    方太医听了，忙答道：“回太后娘娘的话，微臣只能暂以银针封住七阿哥和小格格的七经八脉，以防止毒素扩散，不过这只是权宜之计，最多只能拖上五日，毕竟银针封脉之法时间用得长了的话，是会导致被封脉之人全身瘫痪的。”

    “好了，朕知道了，朕会让人在最短时间内找出那鬼医来的，而在这段期间，朕要你们保七阿哥和小格格平平安安的，不然，你们就都给朕提头来见！”东方浩怒气冲冲地对着方太医三人吼道。

    方太医三人听了，忙战战兢兢的答应了一声，便自退下去为永琮和紫薇两人熬药去了。

    待他们离开之后，太后沉默了半晌，方才开口对东方浩道：“皇帝，其实，哀家知道那个鬼医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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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雍正之情

﻿    “皇帝，其实，哀家知道那个鬼医在何处。”冷不丁听到太后说出这么一句话来，东方浩、夏子矜以及富察皇后都不由得怔住了，好半晌才看向太后，却发现太后此时的眼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这不由得使人怀疑太后其实跟这个所谓的“鬼医”是十分熟悉的。

    “皇额娘，您，认识这个鬼医吗？”东方浩试探性地问太后，他实在搞不清，在乾隆的记忆中，这太后一直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典型古代妇女，怎么就会知道混迹在江湖上的这个鬼医的行踪呢？就算是钮钴禄氏家族算是满洲中的大族，但是在江湖上也是没有半点势力的啊。

    “其实这个鬼医，不独哀家认识，你也是认识他的。”太后看着东方浩，好半天方才开口。

    “朕也认识？”东方浩闻言，不由得更加惊讶，“皇额娘，朕从未曾跟江湖上的人接触过，又怎么会有机会认识这个鬼医呢，您还是别开玩笑了。”

    “哀家怎么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呢。”太后叹了口气，然后在东方浩一脸震惊的表情中道，“因为这鬼医不是别人，正是你皇阿玛啊。”

    “皇额娘，您，您说什么？”太后这话不独让东方浩震惊万分，就连夏子矜和富察皇上都几乎被太后这爆炸性的话震得倒地不起，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这鬼医不是别人，竟然是早已经薨逝了的雍正大帝？这，这可能吗？但是太后这表情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太后也不是会开玩笑的人哪，这，这也就是说，太后说的都是真的，先帝，不，雍正爷真的还活着？

    “当初孝庄老祖宗曾经说过一句话，她说，爱新觉罗家从来都不缺乏情种，而这个情种，却偏偏又是皇帝。而事实上也是如此，这太祖皇帝努尔哈赤的心中一直装着一个叫诗音的女子，太宗趣皇帝则独爱宸妃海兰珠，顺治爷为董鄂妃落发出家，你皇玛法圣祖康熙爷则对孝懿皇后情有独钟，”

    说到这里，太后又看了东方浩一眼，方才幽幽一叹，“而你皇阿玛素来冷心冷情，本来所有人都以为孝庄老祖宗的这谶语到你皇阿玛这里也算是终结了，岂料世间之事却是再难以预料的，一个女子的出现彻底改变了你皇阿玛，以致于你皇阿玛为了她在正值壮年之际便假死抛下皇位，从此逍遥江湖的。”

    “哦？还有这事，怎么朕却一点都不知道呢？”东方浩有些不解，同时也好奇是什么样的女子能俘虏历史上这位最是冷面无情的雍正大帝的心，难道真的是如野史上所记载的那外名叫兰儿的女子吗？

    “那个女子不愿意进宫，更不愿与人共侍一夫，因此虽然她与你皇阿玛两情相悦，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离开你皇阿玛，不过她也没有嫁人，一直在背后默默的支持着你皇阿玛，所以你皇阿玛无论遇到多少艰难险阻，哪怕当初被人诬为谋朝篡位，你皇阿玛也依旧能够坚持下来。”

    太后叹息了一声，眼中满是怀念的神色，却也隐隐有些羡慕，“而那女子离开你皇阿玛的时候，你也不过两岁，都还不记事呢，又哪里知道这些了。”

    东方浩点了点头，而后又问道：“那皇额娘，那个女子是谁啊？”

    这实在不能怪他八卦，换作是谁面对这种情况，都会忍不住那汹涌澎湃的好奇之心的吧？

    太后看了东方浩一眼，然后方道：“那女子汉姓为林，出身满洲正黄旗布萨氏，名唤黛玉，其父林如海做过江南道巡盐御史，后来被调入京城，做过三年的吏部尚书，死后被谥为‘趣逸’的，而他们这一支是当年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的宣献皇后一脉的嫡系，入关之后便一直居于江南的，是以也鲜少有人知道他们的满洲旗人身份。”

    这太后不说还好，这一说可彻彻底底的把东方浩和夏子矜给浇铸成了雕像，他们刚刚没听错吧？那传说中雍正大帝倾心的女子是谁？林黛玉！林妹妹！那个“伤心一曲葬花词，起卿沉痼续红丝”的是人都知道的《红楼梦》女主角的世外仙姝林妹妹！雍正大帝爱的人居然会是她，而且貌似还为她抛弃了皇位，哦，不会吧，不会吧，这简直太惊悚了，简直比芙蓉姐姐当选为国际女性形象代言人还来得雷人哪，要知道虽然自己穿越的并不是正史上的大清朝，而是琼瑶***书中描写的大清朝，但是也跟林黛玉挂不上半点钩好不好，还有，如果雍正大帝真的跟林妹妹是两情相悦，那曹雪芹的《红楼梦》是不是就意味着要胎死腹中，后世之人也再看不到那四大名著中最为经典的《红楼梦》了？亏他们还想着好不容易穿来了大清朝，又是乾隆初期，只要耐心等下去，一定能等到曹雪芹的《红楼梦》出世，到时候就能看到真正的《红楼梦》的结局了，结果却突然告诉他们这么一个消息，老天，不带这么玩他们的吧？还是说，他们穿越的这个时空，是一个混杂许多书籍的时空，而不仅仅只是琼瑶奶奶书中的世界？

    两人正这么囧囧有神的想着，直到发现太后有些不悦的看向自己，这才忙自回过神，尴尬的挤出一个笑容，问太后道：“皇额娘，那皇阿玛既然没有驾崩，那他现在在哪里啊？朕亲自去接他来。”

    太后只当两人都是因着担心永琮和紫薇才走神，所以便也就没有再生气，又听了东方浩的问题，便自回答道：“说来也是巧的，你皇阿玛现在就在京城，就住在那玉泉山脚下的刘家庄，不过想来你也是知道你皇阿玛的脾气，你若果然要去见他，还是早做些准备的好。”

    东方浩点了点头，太后见状，便也微微放下了心，又因为忙了一天，很有些累了，便命富察皇后扶自己回慈宁宫歇息去了。

    而东方浩待太后离开之后，便一方面开始命人收拾东西，准备去刘家庄见雍正，而另一方面，因着事关重大，所以东方浩命人封锁了永琮和紫薇中毒的消息，只说是着了凉，才高烧不退，喝几剂药便可。李太医、方太医以及胡太医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且事关生死，自是不敢四处乱说，那些个侍候的宫女太监自然也知道，因此一个个都闭紧了嘴巴，故而这事情就暂时被隐瞒了下来。

    至于夏子矜，依东方浩的意思本来是要陪他一起去刘家庄见雍正的，只不过她一想到自己今天不过才离开一会儿，永琮和紫薇便中了毒，不禁有些心有余悸，所以任由东方浩怎么劝说，也再不肯离开永琮和紫薇半步，因此虽然永琮和紫薇两人中毒垂危，她帮不上一点忙，只能看着太医设法施救，她还是寸步不离地守在永琮和紫薇两人身边，这让永琮和紫薇两人不由得又感动又愧疚。

    不过永琮和紫薇两人中毒的消息虽然瞒过了宫中大部分的人，但是娴贵妃还是听到了消息，一来是因为她住的承乾宫跟景仁宫不过一墙之隔，二来她跟夏子矜素来交好，虽然因着照顾兰馨的关系，所以最近一直没怎么来景仁宫走动了，但是一得了亲暇，她还是会来景仁宫走走的。而今日她眼见着太后和富察皇后自出了景仁宫，便都自一脸凝重之色，便知道永琮和紫薇两人绝对不会是着凉这么简单，因此她在交待容嬷嬷照顾好兰馨之后，便匆匆忙忙的来景仁宫探视永琮和紫薇，果然便从夏子矜的口中得知了永琮和紫薇两人中毒的消息。

    “妹妹，你莫担心。既然已经知道那鬼医的下落，想来皇上很快便能将其请了来给七阿哥和小格格解毒的。”此时的娴贵妃尚不知鬼医便是雍正，若是她知道，说不得亦会大吃一惊，因为她也一直认为雍正已经驾崩了，也正是因为她不知情，所以在她后来在景仁宫中见到那个人的时候，才会显得无比怔惊。

    “谢谢你，娴姐姐。”夏子矜知道在这宫中，最难得的就是那最为纯粹的友情、亲情甚至是爱情，因此对于她跟娴贵妃之间的这种来之不易的姐妹之情也格外的珍惜。

    “谢我什么，我也只能干坐着，连熬药这种事情，我也是帮不上什么忙的。”娴贵妃说到这里，便禁不住脸红，她出身高贵，自幼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未出嫁之前更似是个男子一般喜爱骑马打猎，平时最多也就做做女红，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什么的更是一窍不通，更别提做饭熬药这种下人才做的事情了。

    “姐姐你莫要这么说，熬药这种事情有采菱她们就已经足够，我更看重的是姐姐的心，平常因着皇上宠爱我，所以嫉妒巴结我的人是一大堆，但也只有姐姐真心待我，肯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而其他人，哪个不是表面对着我笑，实则一个个暗地里在咒我不得好死的？”

    对于娴贵妃，夏子矜是真心相待的，因此这话她没有一丝作伪，全是凭心而发。娴贵妃也是知道这一点，因此只轻轻的拍了拍夏子矜的手，道：“这宫中真情稀薄，却也并不是没有，妹妹也无需太过难过。更何况，我冷眼瞧着，皇上就不是极为爱你疼你的？”

    说到最后，娴贵妃竟有些打趣夏子矜的意思在里面，因此只惹得夏子矜一阵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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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弘时

﻿    话分两头，因着时间不等人，所以东方浩也没带多少人，只轻车简从，一路快马加鞭的往玉泉山下刘家庄赶去。

    而要说起这刘家庄，其实它虽在京郊，但实则离皇宫并不太远，而且刘家庄那数百亩良田，当初更是雍正尚是亲王时的产业，后来乾隆登基，便把这里并雍亲王府内的一切都划了给和亲王弘昼，也因此弘昼即使没有朝廷给的那些个俸禄，只这些出息便已远远比其他王爷要来得富上许多。

    不过，虽然这刘家庄的田地原是雍正为亲王时的产业，但是乾隆和弘昼两人均没有怎么到过这刘家庄，因此自然也没有想到，自己的皇阿玛不仅没有驾崩，而且还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住着，也因此后来弘昼一想到自己在皇阿玛“驾崩”后干的那些个荒唐事，便忍不住后怕不已，不过当然这些也都是后话。

    不过有一点就是，这刘家庄虽然田亩众多，但实则这里前前后后，加起来也不过三十来户人家，因此当东方浩到达刘家庄的时候，只看到挤挤挨挨的几十户房屋，而其他的则是一片广阔无垠的田地。

    “这位大哥，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个人称‘鬼医’的大夫住在这里啊？”东方浩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没见过这么多的田地，因此忍不住赞叹了一声，而这时正好一个肩扛锄头的年轻农夫经过，于是忙上前问道。

    “什么‘鬼医’、‘神医’的，俺听都没听说过。”那年轻农夫摆了摆手，又问道，“你来这里是要找大夫？为什么不去城里找，城里的大夫有好多喱！”

    东方浩听了，忙道：“城里的大夫都瞧遍了，都治不好，不过偶然间听起有个人称‘鬼医’的高明大夫隐居在这里，所以便来问问。”

    “哦，是这样。”那年轻农夫听了，因点了点头，“看你这么着急，是你家娃儿生病了吧，也难怪，天下父母心嘛。不过我们这里确实没有什么大夫，不过倒是有个叫金时的，看上去跟您差不多大的年轻公子跟他爹爹娘亲还有妹子住在这里，他倒是会点子医术，我们这里但凡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是请他来给治好的。”

    金时？东方浩一愣，然后细细思索了一回，不由得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莫非这个金时是……？

    “对，对，就是他。”东方浩想到这里，忙问那年轻农夫道，“他住在哪里，我要找的就是他。”

    那年轻农夫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道：“您跟俺过来吧，他就住在离这里不远。”说着，那年轻农夫便指着前面不远处的一棵大槐树，“那里就是他住的地方。”

    东方浩依言跟着那年轻农夫走了过去，直到跟前，才看清那位所谓金时公子住的地方，这是一个非常普通的农家小院，院子不大，前后不过三四间房，门前有一棵大槐树，树边靠着墙用石块垒成了一个简易的花坛，花坛中种着一些菊花。

    院子里养着三四只鸡，正在争抢着地上的谷粒，不过饶是如此，院子里却收拾得十分干净，并没有看到什么鸡粪之类的秽物。

    “金公子，请问您在吗？”那年轻农夫高声问了一声，便听见从里面传来一声回应：“是谁呀？”

    伴随着声音的响起，门前的竹帘便卷起一角，然后便见到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浅青色书生长袍的英俊潇洒的年轻公子，那公子看了那年轻农夫一眼，然后笑着问道：“刘大哥，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被称为“刘大哥”的年轻农夫忙笑着道：“这位公子前来找您，说是要请您去医病的。”说着，便用手指了指旁边怔愣了许久的东方浩。

    金时这才注意到那刘大哥身边的东方浩，愣了一下，脸色倏然变了几番，而后方对那刘大哥道：“我知道了，谢谢刘大哥。”

    那刘大哥憨厚的一笑，便自离开了农家小院。

    “既然来了，就先进来再说吧。”金时，不，应该说是已故的先帝三阿哥爱新觉罗·看了东方浩一眼，微叹了口气，道。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活着。”眼见着事实证明了自己的猜测，东方浩反而淡定了许多，只微微一笑，道。

    “你很失望？”瞟了东方浩一眼，东方浩不置可否，反正他不是真正的乾隆，对于乾隆跟这位三阿哥之间的恩怨他完全没有兴趣参与，不过见东方浩如此，却是已经他默认了自己的话，因此脸上微微染上了一些怒意，但很快便平静下来，用一种近乎飘渺的声音对东方浩道，“你知道吗？其实我很羡慕你，从小时候就开始。”

    东方浩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只听继续道：“我知道我是没有资格坐上那个皇位的，如果弘晖大哥还活着，有资格的不过是你和他，但可惜，弘晖大哥早薨，所以有资格的只有你，因为你是皇阿玛后宫之中惟一一个由满妃生下的子嗣，在有你在的情况下，无论我有多么出色，都不可坐上那个位置，所以从一开始，我便没有想过要坐上那个位置。”

    “那你还跟八叔他们……”东方浩有些不理解，既然从一开始就不想当皇帝，那他为什么后来还会跟廉亲王允禩他们搅到一起去呢。

    “所以我说我羡慕你，我羡慕你，并不是因为你能得到那个位置，而是皇玛法和皇阿玛的关爱。你知道皇阿玛为什么对我那么严厉吗？因为他看穿了我们每一个人的禀性，他知道弘昼虽然有大智慧，但是却懒散，所以最多只能当一个闲王，而不能为你分忧。所以他就训练我，对我极尽苛责，为的就是能在将来能够扶持你，做你的左膀右臂，尽管他知道，我想要的，并不是这样的生活，我对政治没，却权利没野心，想想看，一个在抓周的时候抓了一本《庄子》的皇阿哥，你怎么去要求他去治国平天下？”

    东方浩一阵讶然，然后便自陷入了沉默，然后这时只听继续道：“可是皇阿玛还是不管不顾的要求我，虽然我不知道你被皇玛法和皇阿玛作为一个储君教导的时候是怎么一个情况，但是我想皇阿玛在教导我作为一个贤王的样子，远远要比你要来得严厉得多，因为不管我怎么努力，不管我做得有多么好，皇阿玛在我跟前永远没个笑脸，甚至有时候还显出一副失望的样子。”

    “所以你就投向了八叔的阵营？”东方浩问，虽然历史学家们都说雍正跟父子之间的悲剧正是因为他们都不知道怎么样正确表达自己的情感所造成的，但是在听其本人诉说出来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皇阿玛还为了能使你做一个明君，好皇帝，强自拆散了我和我最爱的人。”说到这里，不由得看向了东方浩，眼神中微微有些愤怒，但更多的是无奈。

    “你和你最爱的人？”东方浩闻言一愣，思索了良久之后方心头一凛，“莫非你说的是娴贵妃？”

    “是啊，是啊，她现在已经是你的娴贵妃了，而不是我的娴儿了。”想起当初每每在自己跟前叫着自己“三哥哥”的少女，如今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娴贵妃，而自己只是一个已死之人，且还是被逐出玉牒的皇阿哥，身份之差不啻于云泥之别，不觉深叹了一声，目光之中亦有些哀色，藏在袖中的双拳紧紧握住，好久方才松开。

    知道自己无意中触及了的伤心事，而且又是跟“自己”有关，东方浩也不好再多问，只好岔开话题问道：“我听皇额娘说皇阿玛是传说江湖上的鬼医，而且还住在这里，是吗？”

    一愣，然后方点了点头：“原来你是来找皇阿玛的，怪不得。”顿了顿，又道，“你说的没错，皇阿玛自假死之后，便一直住在这里，不过你来得却是不巧，前几日恰逢林大人十年的忌日，所以皇阿玛带着林额娘以及莲心妹妹、素心妹妹回姑苏祭祖去了。”

    “什么？”东方浩一愣，雍正却是在这个当口带着林妹妹回姑苏去了？“那，那皇阿玛可有说什么时候回来？”东方浩回过神来，忙急急地问道。

    “这我可不知道。”摇了摇头，“林额娘已经许多年没有回姑苏了，想来依着皇阿玛的性子，这次定会带着林额娘以及两位妹妹在姑苏多住段时日，若是时间住得久了，怕是没有三五个月是不会回来的。”

    “怎么会这样？”东方浩听了，原本心中怀着的那一缕希望顿时破灭，人也几乎瘫倒在地。

    “四……皇上，”原本想开口叫东方浩“四弟”的想到如今两人的身份，不觉改了口，又见东方浩如此像是抽干了精力的模样，于是忙开口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东方浩听了，便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听了，因想了想，道：“也罢，不过是一脉香之毒，我虽然对此并不精通，不过闲来无事，皇阿玛也有教过我一些，这一脉香之毒的解法皇阿玛恰好教给过我，如果你放心的话，就让我随你去给永琮和紫薇解毒吧。”

    东方浩听了，心中登时燃起一丝希望，也顾不得曾经跟乾隆两人之间的恩恩怨怨，只着急地催换了衣裳，拿上药箱，便自带着一道回宫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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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时娴重逢

﻿    当娴贵妃在景仁宫看到弘时的那一刹那，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以为今生已经无法再见，但是没想到再见的时候居然会是这种情形，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华贵的贵妃旗袍，而弘时身上的却是最寻常的汉家百姓穿的衣裳，娴贵妃只觉得心中有如万蚁噬咬一般的疼痛，脚下一软，几乎便要摔倒在地，幸得一旁的夏子矜眼明手快，才扶住了她。

    夏子矜早听娴贵妃说过她心中装着另外一个男子，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居然会是弘时，不过现在这些都暂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永琮和紫薇现在还危在旦夕，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来的不是雍正，而是弘时，但是只要他能够解一脉香之毒就够了，至于其他的，等解了毒之后，有的时间去说清楚。

    弘时没有想到会在景仁宫见到娴贵妃，因此一时之间也愣住了，但是想到如今的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贵妃，自己不过一介草民，因此强压抑住内心的冲动，假装不识的给娴贵妃行了一个大礼，便自走进了内室，给永琮和紫薇解毒去了。

    “姐姐……”看到娴贵妃惨白着一张脸，夏子矜能够猜出她心中有多么得伤痛，因此忙自开口劝慰。

    “我没事……”娴贵妃强自笑了笑，但脸色却依旧惨白，“我早该想到会是这样的，可是我没想到的是，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他，现在应该早已经忘记我了吧……”

    “不会的，姐姐。”夏子矜听了，忙劝道，“你们之间的感情这么深，而且他的命是你用自己的感情换来的，他就算是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的。”

    “呵呵，其实他忘记了也好，反正我们今生今世注定也是不会在一起的，”娴贵妃惨笑了一声，“一个人痛苦总比两个人都来得痛苦的要好……”

    “姐姐。”夏子矜不知道该怎么劝慰娴贵妃，毕竟她从没有碰到过这种事情，因此也只能陪着娴贵妃坐在那里默默地叹着气。

    其实夏子矜见到这样的娴贵妃，心中是有些怨雍正的，他也是过来人，为什么就不能体会这种劳雁分飞的痛苦呢，还是说果然是最是无情帝王家吗？

    其实夏子矜不知道当年的情形，不然她就不会怨雍正心狠了。当年康熙因为在位期间争战不休，再加上天灾不断，几番南巡更花去了国库不少的银钱，所以等到雍正继位的时候，虽然边境已经算是安宁了，但是朝廷上却留下了大笔的亏空等着雍正去填补，再加上康熙朝留下来的不少老臣在廉亲王允禩一党的煽动下不断的斥责其继位不正，就连其生母德妃也在他的登基大典上给他难堪，最后甚至还触鼎自尽而死，在顶着这种种压力之下，雍正没几年便透支了不少的精力。而深感时日无多的他为了不致大清江山日落西山，只得提前开始培养当时的乾隆，不然以雍正的性子，岂会在乾隆还那么年轻的时候就赐封他为亲王的？要知道他自己得到亲王这个封号的时候也已经有三十岁了。

    而因着雍正在培养乾隆作为一个储君的时候，发现乾隆虽然在政治上有着不错的才能，但是却太过风流，以这种情况发展下去，乾隆迟早会因为美色而误国，所以在给乾隆指婚的时候，他特意指了品貌端方的英琦格格也就是如今的富察皇后为他的嫡福晋，后来又为了使乾隆不为汉家秀女的美色所惑，在明明知道弘时和景娴也就是如今的娴贵妃两情相悦的情况，硬是驳回了弘时的请旨，将当时有“满蒙第一美女”之称的景娴指给了乾隆为侧福晋，而弘时也正是因此才心灰意冷，最后几欲自尽，若不是因为雍正偶然间想起去看望弘时，只怕如今的弘时已经真的是一具白骨了。

    而雍正也正是在弘时几乎命丧的时候，才了解到弘时对景娴的感情有多么得深，也因此有些后悔，不过那时的景娴已经是宝亲王府的侧福晋了，所以再后悔也无济于事，所以雍正索性将弘时救活的消息给瞒了下来，又将弘时的名字从玉牒中剔除，然后将弘时给送到了黛玉那里，一来彻底断了弘时和景娴两人的念想，二来也不致于让弘时再给廉亲王允禩他们利用。

    当然这些事情都是宫闱秘辛，即使是宫中的人都鲜少有人知道，更何况是外人，所以所有的人都只说是雍正杀子，而雍正对此又从不辩解，所以一切的罪名都顺理成章的被推到了雍正的头上，如果不是今天闹了永琮和紫薇中毒的这一出，弘时的事情或许永远都没有曝光之日。

    而就在夏子矜劝慰娴贵妃的时候，弘时却是刚巧从里屋走了出来，把两人的对话给听了个遍，而在听到夏子矜说“而且他的命是你用自己的感情换来的”这一句的时候，弘时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顿时便呆住了，好一会儿，等他回过神来，他再也顾不得什么，只快步上前，一把抓住娴贵妃的手，问道：“娴儿，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跟前的弘时，娴贵妃知道自己刚才跟夏子矜的话都被弘时给听去了，心中顿时又伤心又难过，同时也觉得无比的委屈，可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眼泪不断的在眼眶中打着转。

    看着娴贵妃这个样子，弘时哪里还有不明白的，因此他登时便瘫坐在地，喃喃道：“原来我一直都是最蠢最笨的那一个，怪不得林额娘一直叫我放手过去，原来她是这个意思，可是，可是为什么，你们一个个都不告诉我，一个个都瞒了我这么多年？皇阿玛也是，他为什么总是把错都往自己的身上揽啊……”

    说到最后，弘时忍不住发出一声悲吼，直吓得要走进来的宫女纷纷像受惊的小动物们一样四处逃窜。

    正在这时，东方浩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模样，心中大致了然，不过他现在最关心的还是永琮和紫薇的情况，于是便一把拉起瘫坐在地上的弘时，皱紧双眉，问道：“三哥，永琮和紫薇的情况怎么样了？”

    弘时回过神来，又听到东方浩的那一声“三哥”，心中一怔，但很快便强自恢复了平静，然后他用尽量显得平和的语气道：“幸好发现的及时，再加上李太医他们用银针封脉的法子使得毒素没有扩散，所以我已经亲自熬了药，只服了就没事了，只是……”

    “只是什么？”东方浩被弘时迟疑的声音弄得紧张起来，本来便已经皱紧的双眉此时更是拧出了一个“川”字，“你只实话实说，不用顾忌。”

    “只是毒虽然已经解了，但是因着永琮和紫薇到底还是太小，所以伤了身体，变得有些弱症，因此要想使他们的身体完全好，还得我再寻一些难得的药草，制成九九造化丹，给他们重新伐毛洗髓方可。”弘时听了东方浩的话，便如实说道。

    “你只直说吧，需要哪些药草，我一定会倾尽全力把它们都给找到。”东方浩听了，只坚定地道。

    弘时听了，知道在东方浩心中，这永琮和紫薇的地位怕不是一般的高，因此只点了点头，道：“九叶灵芝、人形带叶参、千年天山雪莲这些都只是普通的，最难得的是峨嵋山金顶上的千年珠果，被称为‘人间圣果’，不过因着地势险要，再加上这千年珠果是千年开花，千年结果，采摘的时候又要掐准时辰，所以便是一枚也难得，更何况要十枚方能炼成这一颗九九造化丹。”

    顿了顿，弘时又添了句，“不过要是算起来，这今年便是这千年珠果的成熟之年，而等到它成熟，差不多也就二十几日的功夫了。”

    东方浩听了，也深知要得到这千年珠果是十分艰难的，不过为了永琮和紫薇，他还是得试一试，因此便道：“你就暂且在这宫中住下来吧，朕一定会在最短时间内采得千年珠果给你制药。”

    说完，东方浩又看了夏子矜和娴贵妃一眼，然后道：“我还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说，回头你只来御书房一趟。”

    弘时听了，因一愣，便也就答应了。

    东方浩离开后，夏子矜便忙迎上去，问弘时道：“请问……”

    “豫贵妃娘娘就叫我金公子吧。”弘时知道夏子矜顿住是为了什么，因此只叹了口气，道，“我现在的名字叫做金时，弘时早已经死了。”

    夏子矜听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因一愣，又看了看娴贵妃，果见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过因为她只紧咬着唇，什么话也没说，夏子矜倒也不好强迫，只道：“好吧，金公子。”

    顿了顿，夏子矜只继续问弘时道：“金公子，我们能够单独谈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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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协定

﻿    听到夏子矜说要单独跟自己谈谈，弘时只一愣，然后便迅速反应过来，道：“这恐怕不妥吧，豫贵妃娘娘。”

    听到弘时着重强调了“娘娘”两字，夏子矜不由得悚然一惊，这才反应过来如今的她并不是在二十一世纪，而是在这男尊女卑的大清朝，而且自己还是皇帝的宠妃，这后宫之中，虽然看似平静，但实则暗浪汹涌，不知道多少人等着抓自己的小辫子，而这宫妃私会外男更是宫闱大忌，一旦查出，是要诛九族的，幸好这弘时提醒了自己，没有铸成大错，不然的话，自己恐怕没有那个“好运”再穿越一次了。

    因想到这里，夏子矜也顾不得自己原本的初衷，只向弘时道歉道：“多谢金公子提醒，是本宫疏忽了。”

    弘时听了，只淡淡道：“娘娘不必挂怀，金时也不过是不想惹火烧身而已。”经历了这十多年的平民生活，弘时早将一切都看淡了，也因此他才会这般主动的要求进宫来给永琮和紫薇解毒，当然居然会意外遇上娴贵妃这件事情，不能不说这只是纯粹的偶然，连弘时自己本身也没有想到的了。

    见到弘时这般冷淡，夏子矜也不生气，反正她跟这位历史上的据说是被雍正赐死的三阿哥也不熟，至于她刚才之所以想跟弘时单独谈一谈，完全是出于对娴贵妃的同情，再加上她本身同娴贵妃就极为要好，因此她想着若是有可能，不如跟东方浩还有弘时一起想个办法，让弘时和娴贵妃有情人终成眷属的好。

    不得不说，在这一方面，东方浩和夏子矜真可谓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了。

    原来这东方浩并非是滥情之人，要不然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也不会那般的洁身自好，就连绯闻也没怎么闹过，而且到了这对于现代男人来说无异是到了天堂的古代，更是做了那天下之主的皇帝，还能秉持自己一贯的原则，除了夏子矜，这后宫佳丽三千，他愣是连看都没怎么看过一眼，更别提碰她们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东方浩是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什么的，只是他对于夏子矜的感情很深，而且他虽然如今是乾隆皇帝，可到底骨子里是一个二十一世纪的灵魂，作为一个二十一世纪极为成功且优秀的男人，在他的灵魂深处，早已经把夏子矜打上了他妻子的烙印，至于其他的女人，就都不怎么要紧的了，更何况那些个女人也不过是想着能分得自己一点宠爱，从而好保住其以及其家族的荣华富贵而已，而这样的女人，东方浩自是看不入眼的。

    而这娴贵妃不同，难得她对自己和夏子矜都没有什么不好的心思，再加上她跟夏子矜又极为要好，东方浩自然也就爱屋及乌，想着既然这娴贵妃心中自有痴情人，那么成全了他们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因此才会让弘时回头上御书房去找他。

    而弘时一开始自然是不知道东方浩的心思的，因此当他看着采菱熬好了药，并亲自给永琮和紫薇喂下，又确认无碍去到御书房，得知了东方浩的意思之后，不能不说不震惊到了极点。

    “皇……皇上，您，您刚才说，说什么？”弘时这一次没有了刚才的云淡风轻，只震惊得张大了双眼，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不过想想也是，任谁看到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还是当今皇帝愿意把自己的老婆（即使不是原配，而且还是小老婆）送给别人，而且还摆出一副无关紧要的表情会一点都不震惊的，除非真是个傻子了。

    “你没有听错。”东方浩看到弘时的表情几番变幻，知道他肯定是想岔了，于是忙解释道：“你不要误会，三哥，我这么做没有想要侮辱你还有娴贵妃的意思，朕当初年少轻狂，性子也难免风流了些，不过自从遇到了子……雨荷，也就是豫贵妃之后，我才明白，自己以前对那些女人不过是一时情动，雨荷才是我一生的至爱，也因此，在听到三哥跟景娴之间的深情之后，我不禁十分的感动，所以我十万分的愿意成全你们两个的。”

    东方浩一边说着，一边心中痛骂乾隆，他造的那该死的孽，凭什么要他来一肩承担了？

    弘时听了东方浩这话，不由得双目灼灼地盯了东方浩的脸许久，在发现东方浩的眼中那极为诚恳的目光之后，方自移开了眼睛，叹了口气，好一会儿才道：“皇上要如何成全？她如今已经是你的贵妃，而我，且不说名义上我已经死了，便是没死，难道你还能把她废了然后赐婚给我吗？”

    “不！”东方浩听了，因摇了摇头，道：“朕不打算这么做，朕有一个更好的办法。”

    “什么办法？”听东方浩重新自称为“朕”，弘时心中一凛，不由得起了戒备之心，随后问道。

    “不知道三哥有没有听说过大清的历任皇帝都有着‘影’这么个存在？”东方浩似乎并没有发现弘时话语中的防备，只淡笑着问道。

    “‘影’？”弘时愣了愣，随后有些狐疑地问道，“你说的是那个相当于历任大清皇帝替身般存在的‘影’吗？”

    东方浩点了点头，道：“正是。”

    “那跟我和景娴最终会不会在一起又有什么关系？”弘时听了，不觉更加迷糊了。

    “也许三哥不知道，这作为‘影’的人选，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决定的，他不单单要死忠于皇帝，不能有任何私情，长相要跟他所效忠的皇帝有几分相似之处，最重要的是，他要有几分才能，必要的时候，他必须代替皇帝临幸后宫嫔妃，当然，如果他临幸的嫔妃是不允许有身孕的，如果有身孕的话，不独他自己，那个嫔妃也是要死的。”东方浩解释道。

    “你的意思是，要我当你的‘影’？”如果听到这里还不明白的话，弘时也枉当了那么些年的皇子了，因此他挑了挑眉，“然后呢，你要我做什么？”

    弘时可不会傻到认为东方浩成全自己跟娴贵妃仅仅是出于感动，这种话拿去骗鬼，鬼都不会相信，他肯定是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去做的，只不过是不肯放下皇帝的驾子恳求自己，所以就提出这种条件而已。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不用多废唇舌。”尽管东方浩还真有事情想请弘时帮忙，但在不知不觉中，东方浩竟还是不小心将二十一世纪时作为国际集团的总裁的那份倨傲给带了出来，“其实也没有什么别的事情，朕只是想让你在作为‘影’的期间，暗中替朕保护好豫贵妃以及永琮紫薇兄妹两个，当然，如果这期间，豫贵妃还会生下孩子的话，你也要替朕保护好他们。”

    “这个条件，怎么看都是我比较吃亏。”弘时眯起了眼睛，没道理什么好处都是他占了之后，自己还要签定这种不平等条约吧。

    “当然，朕会给你想要的。”东方浩自然知道弘时的心思，于是便笑道：“朕可以让你作为一个特殊的‘影’的存在，在朕不命人找你的时候，你可以做你想要做的事情，而如果你跟娴贵妃有了孩子的话，朕特许孩子可以活下来，而且朕会命人过继到你的名下，等到了一定时候，朕自会放你和娴贵妃离开。”

    弘时听了，因想了想，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却丝毫不知这“影”要做的事情可远远不止东方浩表面上说的那样简单，不过等到弘时知道的时候，已经是不管怎么后悔都没用了，不过好在到了晚上，有心上人可以作伴，比起无偿被东方浩奴役的弘昼来说，显然要好了很多，因此这么一想，弘时倒也觉得可以忍受了下来，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这里暂时不提。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这连续更三章不是人干的事情，脑细胞死了不少，以致这章苦思了很久才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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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福伦和霍阿伊

﻿    也许是老天也眷顾着永琮和紫薇两人，东方浩派出的人到达峨嵋山的时候恰逢那千年珠果成熟之际，再加上东方浩派出的是当年雍正暗中培植的大内密探，每个人的身手都在江湖上是数得着的，因此没花多大气力便攀上了峨嵋金顶，采得了那千年珠果。

    千年珠果一拿回来后，东方浩便亲自将那千年珠果送去给弘时炼制那九九造化丹不提，而时间也在弘时炼药的过程中一天一天的流逝，很快便到了那回疆使者霍阿伊带着二十多名回疆美女到达京城的日子。

    而按说有使臣来访，皇帝即使不需要亲自迎接，也该派礼部的官员前去招呼一声，可是因着回疆原本就是大清的一部分，再加上又刚刚战败，东方浩自然不会像琼瑶奶奶书里写的那样脑残地前去亲自迎接，反而只派了一个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也就是琼瑶奶奶笔下的那个大名鼎鼎的鼻孔君的亲爹福伦前去迎接。

    而东方浩之所以派福伦前去迎接，其实倒不是因为他有多么得看重福伦，相反他曾命粘杆处的人好生查过这福伦，这福伦除了会写两首打油诗，会些拳脚功夫之外，最擅长的就是钻营之道，是以才会从一个藉藉无名之辈一下子窜到这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读学士这个位置，而要知道的是，这个位置虽无实权，但是升迁起来却是也最快的。

    而东方浩毫不怀疑的是，这乾隆后来会变得那么得好大喜功，多半是有像福伦这般的臣子在下面吹捧的缘故。因此东方浩想着自己是不是该给个机会让这福伦好好的“表现”一下，毕竟最近的日子实在是太无聊了些，自己和夏子矜都有些怀念起二十一世纪的八点档泡沫肥皂剧起来了。

    也因着这个原因，东方浩也没有同哪个大臣商量一番，便把福伦丢去驿馆招待霍阿伊一行人了。

    而并不知道东方浩心思的福伦还以为自己是鸿运当头，因此当日在早朝上接了这个差事的福伦回到家中，竟是高兴不已，看着谁都是一副喜滋滋的面孔，又想到自己的夫人如今正是那宫中魏贵人的表姐，而魏贵人虽不如豫贵妃娘娘那样受宠，但是也是颇得皇上宠爱的，心中想着自己这趟差事要是办得好了，再着自己的夫人进宫让魏贵人给皇上吹吹枕边风，皇上说不得会升了自己官职，甚至将自己一家抬了旗籍什么的，到时候自己在朝中也不必再夹着尾巴做人了。

    想到这里，福伦便自往一向不怎么去的自家夫人住的正房而去，而那福夫人因着自己接连生下两个儿子后，再加上福府这里里外外诸多琐事，早已经不复初嫁时的动人模样，竟很是有些老态，如今乍然见到福伦往自己房中来，自是又惊又喜，也不管福伦出于何种目的，只三两句话便被福伦哄得晕头转向，不多时便自躺倒在福伦身下，由他对自己予取予求。

    而另一边，霍阿伊本来因为自己身为回疆王子，受万人敬仰膜拜，却忽然因着回疆战败，自己也眼看着就要成为那刀上俎肉，不得已奉父命千里迢迢来到京城，给大清皇帝送上无数金银珠宝以及美人以换取回疆的安宁，心中自然是不怎么高兴的，可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千里迢迢来到京城后，东方浩竟只派了福伦这么一个从四品的趣官前来迎接自己，心中不觉更加气恼万分，想他回疆虽然战败，却未曾真正归顺大清，自己仍旧是王子身份，哪里就容得他大清皇帝这般轻慢了？

    不过，霍阿伊心中虽然愤怒，却也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缘故，他现在是在大清的地盘上，而他算起来，也不算是强龙，所以自然只有忍气吞声的份，不过在想到自己临行前那个人所告知自己的计划，心中的气顿时便渐渐平息了下来：哼，乾隆，你等着，过不了多久，本王子便让你人头落地！

    正这么想着，霍阿伊身边的一个随从名唤塔朗的进来道：“王子，福大人来了。”

    “请他进来罢。”霍阿伊闻言，顿时正了正衣冠，又敛了容色，然后便道。

    塔朗答应了一声，然后便见福伦从门外走了进来，笑着对霍阿伊道：“王子远来，一路辛苦，不知道昨夜可睡得好？”

    霍阿伊微微一笑，道：“到底大清富饶，与我回疆不同，这床也是软得很，是以一觉竟是睡到大天亮才起来，让福大人见笑了。”

    “王子说哪里的话，王子能睡得好，算来也是我们大清的福气。”福伦笑着说，然后又笑向霍阿伊道：“今日皇上在御花园备了宴席，为王子接风，还请王子赏光。”

    “大清皇帝陛下盛情，霍阿伊自不敢辞，到时必定准时出席。”霍阿伊听了，因一笑道。

    “既然如此，下官也不多打搅王子了，告辞。”说着，福伦便自转身，离开了驿馆。

    而就在福伦前脚刚刚离开驿馆的时候，东方浩也在驿馆对面听着粘杆处的回报，在听到粘杆处的暗探将霍阿伊与福伦的对话一一转述的时候，东方浩只心中冷冷一笑，这个福伦，他还以他有多大的能耐，却原来连几句话都说不好，倒是枉费自己那般的高估于他了。

    想到这里，东方浩挥了挥手，粘杆处的暗探便自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东方浩的面前，就仿佛从来没有在那里出现过一般。

    而对于粘杆处的暗探的这种近乎鬼魅的身法，东方浩却是一点都不以为异，反而微微勾起了嘴角，似是自言自语地道：“看来等到这出戏，还得再加些调料才能显得更加精彩呢。”

    这么想着，东方浩便想要开口唤高无庸进来，岂知这时候，却见高无庸已经走了进来，不过却是步履匆匆，于是便皱紧了双眉，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回皇上的话，才景仁宫的采菱传来消息，说是金爷已经将九九造化丹制成了。”高无庸原也是雍正留给乾隆的老人，因此他自然是认得弘时的，再加上他是极为忠心的，也因此对于弘时的事，东方浩也没想过要瞒过他。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东方浩几乎是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回宫！”

    高无庸听了，便忙自跟上，心中暗想着，瞧着皇上对这两位小主子的关心程度，只小格格暂且不说，只这七阿哥如果不出意外，怕就是将来那位置上的人了呢。是以自此之后，高无庸对于豫贵妃以及永琮和紫薇都较之前更加敬重了几分，也自暗中护着，也因此使得夏子矜以及永琮紫薇都逃过了好几次算计，不过这些都是后话，这里暂且不提。

    而东方浩回宫之后，也顾不得先到乾清宫换身衣服，便直奔景仁宫而去，而彼时弘时早已经将九九造化丹炼制好，因见到东方浩来，遂开口道：“四弟你来得正好，这九九造化丹我已经炼制好了，接下来只要用凉白开水喂永琮和紫薇服下，便可以了。”

    东方浩听了，忙吩咐人拿了凉白开水喂永琮和紫薇服药，这永琮和紫薇如今才是个婴儿，偏那九九造化丹竟是有花生米大小，因此几番吞咽，竟都是卡在喉咙，再吞不下去，可把采菱等一众宫女给急坏了。

    东方浩见状，自也急得要命，只问弘时道：“可不可以将那九九造化丹研成粉末之后再喂？”

    弘时听了，也不多话，只走到摇篮前，将永琮和紫薇抱坐起来，然后轻轻的拍了一下后背，然后只听到“咕噜”先后两声声响，那九九造化丹便被永琮和紫薇吞咽了下去，然后便听弘时吩咐道：“快些去烧一大桶姜汤水去，好让我给七阿哥和小格格伐毛洗髓。”

    采菱等人听了，忙答应了一声，不多时，姜汤水便烧好了，弘时一手抱了一个，便自退了出去，直等了大约三个时辰，方见弘时重又抱着永琮和紫薇走了进来，只不知道为何，那永琮和紫薇的脸都是红艳艳的，东方浩问弘时，弘时却也是不明白，只夏子矜忽然似想起了什么，这才“啊”了一声，便捂住了嘴。

    东方浩见夏子矜脸色骤变，只当夏子矜还在担心永琮和紫薇的身体，倒也没放在心上，直到这晚东方浩强自要当着永琮和紫薇的面跟夏子矜行那之事，夏子矜方才吞吞吐吐的说起永琮和紫薇两人的身份，东方浩这才明白为何永琮和紫薇看向自己的目光总是那么奇怪，而又为何今天白天永琮和紫薇的脸会那么红的缘故了。

    当然，对于永琮和紫薇也是穿越来的，东方浩倒是比夏子矜想像中的淡定，只是有些遗憾原本以为是自己跟夏子矜的孩子如今竟是并不真真正正属于自己的，想到这里，东方浩自是没忍住好好的“惩罚”了夏子矜一番，谁让她一直将自己蒙在鼓里不说的？不过，当然，东方浩如此做最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和夏子矜真真正正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实在是卡趣卡得厉害，真是不好意思，不过亦言会尽量不断更的，希望亲们还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亦言，谢谢，另外，这一卷就要结束了，很快便会进入下一卷，时间上跳动会比较大，下一卷会真真正正的开虐脑残，前面主要都是为后面的一些事情作铺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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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香香公主

﻿    说是接风宴，其实只不过是一般稍显丰盛的宴席而已，毕竟此次霍阿伊前来大清，与其说是作为一个使者前来与大清谈判，订立和平盟约，倒不如说是作为战败的一方前来向大清投城的，因此这次所谓的接风宴，东方浩没有命亲王大臣什么的携眷入宫，只命人在御花园备了几桌酒席款待霍阿伊。

    “王子此来大清，千里迢迢，一路辛苦了。”东方浩最是懂得看人的，因此一见这霍阿伊就知道他是没本事的，因此便也没怎么把这霍阿伊放在心上，只微微一笑，敷衍着道，“只王子若是不急，不如且晚几日回去，朕使人陪王子在这京城中略逛逛也好。”

    这东方浩猜得实则一点不错，霍阿伊虽是回疆王子，但是并不是有着什么精明才干之人，相反他不但才智平庸，而且心胸狭獈，更不喜读书，再加上他作为回疆人，对于大清礼仪更是茫然不知道，若不是因为木卓伦只他一子，再加上情势所逼，木卓伦也不会让他代表回疆前来出使大清。

    也因此他见这宴席比之他在驿馆中所食不知丰盛繁几，再加上又有歌舞助兴，便也只当这就是福伦口中所谓的接风宴了，心中不觉十分高兴，因想着东方浩不过是因着朝政繁忙，所以才没有率大臣前去迎接，又听人说这福伦虽不是什么朝中重要的大臣，但却是后宫中贵人的亲戚，想到这里，霍阿伊便也就释怀了一些。

    因此他听到东方浩如此说，便笑道：“皇帝陛下盛情，小王感激不尽。”只心中看着这雕梁画栋，美人如云，却是十分羡慕，又想起临行前那个人对他说的话，心中反倒更坚定了要杀死乾隆的决心，因此在举杯喝酒的时候，眼中却是有一股戾气不经意间释放出来。

    东方浩早知这霍阿伊来者不善，因此在感到这股戾气的时候倒也并不意外，而且他自负武功高强，再加上这宫中也是高手环伺，又有雍正留下的血滴子，因此他并害怕这霍阿伊会做出什么举动来。

    又闲叙了几句，一时之间，已是酒过半巡，霍阿伊赏完一出花鼓戏，然后便笑着问东方浩道：“不知道皇帝陛下可有看过我们回疆的舞蹈？”

    东方浩一愣，不知道这霍阿伊突然问这话是何意，不过这回疆就是后来的新疆，这新疆的舞疆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东方浩虽然看过，不过大多是后来的舞蹈家糅合了一些现代舞的元素而形成的，到底没有古时候这种原汁原味的新疆舞来得好看，因此东方浩只摇了摇头，笑道：“这朕倒还真没见过。”

    霍阿伊听了，便笑道：“其实此次除了一些回疆特有的珠宝玉器之外，父王还命小王带来了二十六名美貌舞姬献给皇帝陛下，皇帝陛下若有兴趣，不如叫她们上来为皇帝陛下舞上一曲如何？”

    东方浩听了，只一愣，然后便笑道：“既然王子盛情，朕也不好推却，就表演来瞧瞧吧。”

    东方浩说这话，其实也是想瞧瞧这霍阿伊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因为他见霍阿伊虽然说这话的时候表面上看上去云淡风轻，但是眼底却似乎有些焦急，似乎生怕他不答应的。

    而事实证明这东方浩一点都没有看错，这霍阿伊听了东方浩这话，便轻舒了一口气，虽然声音极轻，但耳聪目明的东方浩还是捕捉到了的，然后随着霍阿伊轻轻拍了拍手，便见那偌大的戏台上，原本唱戏的班子便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缓缓而上的二十六名容颜极美的回疆舞姬，尤其是领舞的那名舞姬，虽然是轻纱覆面，看不见真容，但是那浑身的气质，就好像是从天边飘来的一朵云一样，煞是动人。

    东方浩见了那名领舞的舞姬，不由得一愣，倒不是他动了心，只是他心中有些疑惑，因为这名舞姬身上的气质未免太出众了一些，根本不像是一名舞姬，反倒是像一名高贵的公主，便是那眼眸流转之处，也显示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高贵气质。

    东方浩正这么想着的时候，一旁的霍阿伊却是十分得意，因为在他看来，东方浩的这般模样，很显然是被那舞姬迷住了的样子，而他认为，只要东方浩一被这些回疆舞姬迷住，他们回疆就有喘息之机，甚至帮助那个人夺得这大清江山，到时候回疆也能像蒙古一样，即使在这关内之地，也能代代称王，不必再受风沙战祸之苦了。

    当然这些到底只是霍阿伊的异想天开，而东方浩那边，殊不知却是已经对那名领舞的舞姬动了疑心，也因此霍阿伊的盘算注定是打不响的了。

    一曲舞毕，那二十六名舞姬便排作几排向东方浩致礼，而东方浩发现，在他喊“平身”的时候，那名领舞的舞姬一双美目总是有意无意的看向自己，于是便问霍阿伊道：“那舞姬叫什么名字？”

    霍阿伊闻言，自是大喜，于是便笑着回答东方浩道：“回皇帝陛下的话，那舞姬名唤喀丝丽，因着来大清，所以小王的父王都命人给她取了汉名，她的汉名就叫做香香。”

    香香？东方浩闻言，差点将口中即将咽下去的酒给喷出来，要知道，现代的哪个男生没有武侠梦，也因此什么金庸、梁羽生、卧龙生、古龙的不知道翻烂了多少，他也一样，因此他一听这个名字，便知道这个香香是谁了，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金庸笔下最美的女子，《书剑恩仇录》的女主角，红花会总舵主陈家洛最爱的女人。

    只是这不是被乾隆逼迫才入宫为妃的吗？怎么如今这霍阿伊却是把他亲妹子将成舞姬给送来了？难道他跟夏子矜、还有韩星、杜禹这几只蝴蝶的到来，彻底扇乱了剧情？

    想到这里，东方浩只觉得一个头快要胀成两个大了，不过不管这来意如何，他还是暂且先把她安置在宫中命人紧密监视着吧。

    因此东方浩听了霍阿伊的话，便审视了那一番，然后笑道：“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人，既如此，只暂且封个和贵人，只住在，嗯，只和魏贵人一样，住在永和宫偏殿吧。”

    这霍阿伊对别人不知道，但是这魏贵人还是知道的，毕竟这两日一直是福伦在招呼他，而福伦在跟他聊天的时候，可是没少吹嘘这位妻表妹，甚至在言语之中，还把魏贵人说成是最得东方浩宠爱的女人，因此霍阿伊对东方浩将安排跟魏贵人一起住，倒也觉得很高兴，毕竟这魏贵人如果果然是东方浩最宠爱的女人的话，那么他去魏贵人那里的时日定然不少，而这自己这妹子美艳绝伦，年纪又轻，必定不会输给那魏贵人，少不得也能因此分一杯羹，甚至于让东方浩独宠于她。

    只惟一一点让霍阿伊感到不满的是，东方浩只封了自己妹子一个贵人，这贵人是什么，说的好听点是主子，说得难听一点，只是一个在皇家抬不上台面的妾室，可是想到自己妹妹并不是作为一个公主前来，而是作为一个舞姬前来的，能封到贵人这个位置，也已经算是极限了，因此只得强忍了下来。

    宴席过后，霍阿伊又偷了个空儿跟说了几句话，便自回了驿馆，而接下来的几日，霍阿伊只跟着东方浩派来的人逛北京城，一直到过了八月十五中秋节，这才准备收拾行礼，启程回回疆去了。

    而霍阿伊一行人一走，除了那住在永和宫的，和贵人之外，宫中便也恢复了往日的模样，而至于剩下的那二十五名舞姬，除了一名仍旧留在和贵人身边为奴婢之外，剩下的二十四名舞姬皆被东方浩命人送进了和声署①管教。

    之后东方浩便命人筹备起永琮和紫薇的百日宴来，只因着他们俩百日宴的时候，恰逢霍阿伊一行人到达大清的时候，所以便没有大办，便这样混弄过去了，如今东方浩想起来，便想着为永琮和紫薇补办一下，岂料太后和夏子矜都坚决不同意。

    太后之所以不同意是因为这补办百日宴的话，势必要惊动一番，这样不仅耗费国库财力，也显得两个孩子太过娇气，难免为人所诟病。

    而夏子矜也跟太后差不多意思，她也不希望永琮和紫薇一直生活在风口浪尖上，而东方浩见太后和夏子矜都如此坚持，只得罢了。

    当然，这只是一个小小插曲，并不影响什么。只真正重大的转折，便是那入住永和宫偏殿的和贵人，只她虽然被封为和贵人，但却依旧一身回族衣裳，脸上的纱巾也是一直都不愿意摘下，更让宫中所在人都感到奇怪的是，太后、皇后甚至是皇上都不说她什么，只让她随心所欲，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再加上东方浩渐渐往永和宫去的次数多了，久而久之，也就传出了和贵人已然取代豫贵人，成为皇上新宠的话来，直恨煞了宫中的一干嫔妃，其中尤其以魏贵人为最。

    作者有话要说：①和声署，也就是教坊司。中国古代宫廷音乐机构。始建于唐代，称为教坊，专门管理宫廷俗乐的教习和演出事宜。一度改名“云韶府”。宋元两代亦设教坊；明代改教坊为教坊司，隶属于礼部，主管乐舞和戏曲。至清代雍正时改教坊司为和声署。

    ps：这两天事多，没时间更新，不过亦言会尽快恢复过来，真是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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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郁闷的乾隆

﻿    乾隆觉得自己够郁闷的，本来因着国库有些吃紧，再加上他又凑巧听说了前明皇室遗留下来的藏宝图的事情，于是他便带着傅恒并几名侍卫前往济南，结果藏宝图是如愿到手了，可是没有想到半路居然碰到了刺客刺杀自己，自己虽然自恃武功高强，但是哪些个刺客也不是半吊子，再加上寡不敌众，很快便落了下风，自己竟然也因此受了重伤，导致昏迷不醒。

    而这些却不是最重要的，最最重要的是，当他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竟然换了一具身体，而且在旁贴身照顾自己的丫鬟居然叫自己“总舵主”，随后又过了没几日，一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名唤袁士霄的老头居然跑来告诉自己，自己？不，应该说是这具身体的主人，红花会的现任总舵主陈家洛居然同自己，大清乾隆皇帝是同父同母的关系。

    别开玩笑了！若不是他怕露出破绽，他早就这么吼出来了，因此他只是静静地听着，静静地听着这个名唤袁士霄的老头如何慷慨陈词地诉说当年的那一出偷龙转凤的无聊戏码，信誓旦旦地保证自己说的全无虚言，又逼迫自己前去皇宫，利用兄弟情打动那个“乾隆皇帝”还满归汉，重整汉人江山。

    而乾隆听那个袁士霄的老头滔滔不绝地说了那么多，早就不耐烦起来，他是由圣祖康熙爷亲自选定并教养出来的大清江山的继承人，如今高高在上的大清乾隆皇帝，怎么可能跟红花会的反贼有关系，更何况自己自出生以来，谁不说自己跟皇玛法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不然皇玛法有那么多孙子，怎么就会独独喜欢自己呢？

    乾隆在心中冷哼一声，就要打断袁士霄的话头，却在无意中听到袁士霄说什么要自己利用兄弟情去打动乾隆皇帝。等等，他现在变成了这个红花会反贼的头头陈家洛了，那现在的那乾隆皇帝是谁？难道是哪个妖孽趁着自己不在，占了自己的身体？

    想到这里，乾隆不觉一阵脸色发白，手上握着的一柄折扇也几乎因此被他握得断裂成两截。

    不行，自己一定要想办法夺回自己的身体，夺回自己的皇位！乾隆心中暗自咬牙，只能暂时接受了自己这个红花会总舵主的身份，并在几位红花会当家的帮助之下，开始积极策划起逼宫夺位的事情来。

    对于乾隆的这种积极的劲头，红花会的众当家当然是高兴得不得了，差点就没跑去观音庙烧高香了，自家的总舵主总算是开悟了，不再把那些个儿女情长放在心上，转而开始为民族大义而奋斗！

    不过因着乾隆遇刺，所以在那之后整个济南府，乃至山东地区都已经不再安全了。而红花会的众当家也知道要想在中原之地发展红花会的势力，只按照现在的情势来说，无异于是天方夜谭，因此只待乾隆身体彻底恢复之后，便将红花会的活动地点往西北回疆等地迁移。

    乾隆虽不大乐意，但想想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不过在听袁士霄说他有两个挚交叫关明梅和陈正德，合称“天山双鹰”的，乃是回部木卓伦之女霍青桐的师父，而霍青桐是个忠勇双全、武功高强且富机谋的奇女子，若能得她相助，必是红花会的一大助力，因此便答应了下来。

    不过乾隆在真正认识霍青桐之后，反而拒绝了她的帮助，不为别的，只为她太过独立能干，她就像是生长于风中的木棉花，耀眼夺目，而他素来就不大喜欢这般的女子，因此在霍青桐婉转地表达她对他的爱意的时候，他虽然没有断然拒绝，但是也没有过分亲密，因为他觉得，即使霍青桐不是他所喜欢的类型，但必要的时候还是可以利用一下的。

    不过，对于霍青桐的妹妹，也就是香香公主喀丝丽，乾隆倒真是被迷住了，且不说香香公主那天下难寻的绝色姿容，只那浑身与已故的慧贤皇贵妃相似的气质，乾隆便有一种深深被吸引住的感觉。

    而回部的男子鲜少有像汉人男子那般温润的，更何况陈家洛本身就是翩翩佳公子，不然也不会有“风流剑书生”之的外号，因此乾隆顶着陈家洛的皮囊，很快便将香香公主的心给俘虏了。

    不过没想到的是，才过了一年有余，兆惠的大军在与回部的战争中大败了木卓伦，木卓伦不得已，只得割地赔款，并准备了许多美貌的回疆舞姬献给大清皇帝，而乾隆和红花会的众当家商量了之后认为，这是绝佳的刺杀大清皇帝，重夺汉室江山的好机会，因此便跟木卓伦商量，找一个武功高强的女子混在舞姬之中，并伺机而动。

    木卓伦想了想，有些心动，便想着让霍青桐混在舞姬之中，可奈何霍青桐虽然武功机谋极为出众，但是却半点不会舞蹈唱歌这些一般女子该会的东西，最后还是香香公主主动提出由她混在舞姬之中。众人想香香公主武功虽然不是很高，但是却是美貌绝伦，要趁大清皇帝不备从而刺杀他简直太容易了，因此便也就答应了下来。

    只有乾隆却是憋着一肚子的火，不过想想如今自己的身体不知道是被哪个妖孽占据着，若是香香公主果真刺杀成功，说不定自己也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也不一定，因此便也就释怀了。

    而香香公主进宫之后，果然便传来其大受乾隆皇帝宠爱，甚至于夜夜都在其居住的永和宫偏殿内留宿的言语，乾隆心中虽然不忿，但是想到自己目前最重要的是夺回自己的皇位，便也就不怎么在意了。

    如此又过了大约三四个月的时光，宫中忽然传来了永和宫出现了巫蛊娃娃，因此惹得太后大怒，虽然在乾隆皇帝的阻止下没有继续追查下去，但是为了洗去宫中的污秽，太后决定招萨满法师入宫的消息。

    乾隆听了，不觉大喜，暗想道，这次朕定要将你这个妖孽除之而后快！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算是番外吧，毕竟如果要写详细的话，不知道要花费多少笔墨，而乾隆在亦言的趣里不过是个打酱油的，不会着墨太多。另外，小小的剧透一下，下一章愉妃要死了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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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愉妃之死

﻿    ju  ~书#客$居@书#客(居    和贵人傻眼了，她不知道事情怎么会转变成现在的这个模样，按说自己和陈大哥（即披着陈家洛人皮的乾隆）以及其他红花会的好汉们的计划是天衣无缝的，可是为什么现在所有的人都会陷入这个大清皇帝所布下的包围圈里，难道从一开始自己和陈大哥便着了大清皇帝的道吗？

    不，这是不可能的！

    和贵人在心中这般叫嚣着，自己跟陈大哥还有哥哥姐姐他们都布置好了一切，而且大清皇帝虽然日日都到自己所住的地方来，却是没有发现自己的一丝破绽的，不然自己也不可能活到现在了，不是吗？

    可怜此时的和贵人还在是谁出卖了他们的挣扎中摇摆不定，而那一厢，红花会以及乾隆那怀疑的目光都已经落到了她的身上。

    “喀丝丽，为什么要背叛我？”乾隆目光灼灼的盯着和贵人，深情的叫嚣着，那场面不禁让东方浩想起了那福大鼻孔，果然丈人看女婿，越看越满意的原因是因为他们彼此都十分相像的缘故吗？

    东方浩看着这个场面，不禁有些无语了，但是想到在不久的将来，自己还要面对这么一群脑残，只觉得更加的头痛，不过自己既然已经成为了这局中的一人，想来除了破了这个局以外，也是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的。

    而就在东方浩愣神的当口，只见和贵人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匕首，寒光一闪，便径自向他刺了过来……

    因为事发突然，而那些个侍卫又要看着红花会的一群叛党，以防其伺机逃跑，因此一时之间竟都没有留意到，待得反应过来时，和贵人已经凭着她那不算太高，但是对付几个侍卫却绰绰有余的功夫撂倒了几个大内侍卫，而那匕首的寒芒业已到了东方浩的跟前。

    就在这时，只听“啊”的一声惨叫，便见到愉妃在所有人，尤其是乾隆震惊的目光中，双目突出，胸口一片殷红的倒在了东方浩的怀中。

    原来愉妃自生了永琪之后，身体便一直时好时坏的，到如今，已经可以说是活一日算一日了。而愉妃自知寿命将终，自然要将自己唯一的孩子也就是永琪的将来安排好，当然，他她也是知道永琪虽然聪明伶俐，但是比之三阿哥永璋、四阿哥永珹还是差了一些，而且即使上决有三阿哥永璋以及四阿哥永珹，也还有六阿哥永瑢，而且六阿哥永瑢的资质也不差。

    至于七阿哥永琮，如今年纪虽小，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只看皇上如此宠爱于他，想来将来便当不成皇上，地位也必不差的。只自己娘家势微，无法当永琪的后盾，而自己也不怎么得皇上宠爱，因此愉妃便一直想着如何才能让皇上多多注意到永琪。

    因此当知道宫中进了刺客，愉妃顾不得病弱的身体，再加上这刺客又据说是和贵人引进来的，此时就在永和宫偏殿，便就急急忙忙跑进来救驾，果然便看见和贵人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刺向皇上，而为了永琪的前程，再加上自己本来就命不久矣，因此愉妃想也没想的便奔上前去为东方浩挡了这一刀。

    看着愉妃倒在东方浩的怀中，乾隆的心情是很复杂的，虽然他如今的后宫之中的人数并不多，但是对于愉妃这个只从潜邸便跟着自己到如今的女人的印象却是极为模糊的，因为这个女人既没有出于众人之上的美貌，也没有煊煊赫赫的家世，甚至于她连一句话都是极少说的。

    至于永琪的出生，那更可以说是一个意外，只是因为自己喝醉了酒，又恰巧进了愉妃的宫中，在酒力的影响下，自己临幸了这个一直默默无闻的女人，而也只是那一次，便有了永琪。

    但是如今看到竟是这样的一个女人竟然出来为自己，不，准确地说是自己的身体挡刀，乾隆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憎恶，因此他当即只愣住了，便是连和贵人那眼中绝望的神色都忽略了。

    而相比之乾隆，东方浩的感觉则是要简单明朗得多了，因为他清楚的知道愉妃如此做的目的，虽然动机不纯，但是他也感叹愉妃的一片爱子之心，不过想到后来永琪的不经世，东方浩的心中不觉有些叹息，不知道愉妃要是知道她的死并没有成全了永琪的前途，反而毁了永琪，不知道会是怎么样的一种想法？

    想到这里，东方浩叹息了一声，便命人将红花会的一干叛党都押了下去，只乾隆与和贵人东方浩命人将他们两个分开关押，且不允许任何人探视。至于愉妃，因着护驾有功，着升愉贵妃，按贵妃之礼葬裕陵西侧妃嫔园陵，其子皇五子永琪，则交由皇后抚养。

    圣旨一下，登时在朝堂以及后宫中掀起了轩然大波，当然，他们所关注的大部分都是五阿哥永琪被东方浩下旨交由富察皇后抚养这事，要知道，富察皇后自在皇上还是个阿哥的时候与皇上大婚至今，两人只育有一女，也就是和敬大公主，如今突然将这五阿哥交由富察皇后抚养，莫非是皇上已经属意五阿哥为未来的储君，所以如今想要为五阿哥争取一个嫡子的身份么？

    但是，看皇上的模样，却又是不大像的，因为一来五阿哥年纪还小，将来的性情才华如何还不知道，二来皇后虽然并不像豫贵妃以及魏贵人那般得皇上宠爱，但是偶尔也还是会宿在翊坤宫的，谁又知道皇后就不会生下真正的大清嫡子？三则就是皇上只说了五阿哥是交由皇后抚养，却不像先帝那般是过到孝懿皇后名下，因此竟算不得是嫡子的身份，也还是一个普通的阿哥罢了。

    因此一时之间，所有的人都不知道东方浩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也因此即使有些有小心思的，也只得暂时将所有的心思给强自按了下来，只继续望风而动。

    而此时的东方浩却是不管那些朝臣也好，嫔妃也罢，都在想些什么，此时的他正在景仁宫中逗弄永琮和紫薇，自从知道永琮和紫薇两人也是穿越来的之后，东方浩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却也多了些乐趣，尤其是看到永琮和紫薇因为自己将他们当小狗般逗弄时露出的那副想要咬人的模样就觉得十分有趣。

    “你心里究竟在想些什么呀，你不会真的想要让那个叉烧五当将来的皇帝吧？”想到那个爱燕成痴的叉烧五有可能成为将来的皇帝，夏子矜只觉得浑身一阵恶寒，因此便开口问东方浩道。

    “怎么可能？”东方浩一边逗弄着永琮，一边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想着这个时代，又没有电脑、又没有电视什么的，难免有些无聊，总是要找些事情娱乐娱乐才好，而如今有人自愿为我们上演这么一场真人版琼瑶大戏，咱们不看白不看而已。”

    夏子矜想着，觉得也是这个理，因此便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了，只不过如今正居于永和宫偏殿内的魏贵人，还不知道自己俨然已经成为东方浩和夏子矜眼中的戏子，却还在为东方浩将五阿哥永琪交由富察皇后抚养的事情耿耿于怀，因而生生扯坏了好几方帕子。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卡趣卡得厉害，所以一连好几天都没有更新，请亲们不要见怪，偶真的真的真的不是故意要断更的！ju  ~书#客$居@书#客(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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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富察皇后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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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永琮和紫薇忧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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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东方浩告白与请求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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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富察皇后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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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东方浩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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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见到四四和林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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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雍正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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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太后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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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围场射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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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追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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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杯具的小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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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 令仙子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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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令妃有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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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 禁足令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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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 小白花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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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 多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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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耗子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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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令仙子的教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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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 小燕子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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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 紫薇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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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 诗诗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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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 叉烧五赐婚脑残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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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永琮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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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 雍正的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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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令妃被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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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各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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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永琪的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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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永琪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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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乾隆指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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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皇后有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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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兄妹大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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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新月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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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腊梅诱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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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新月转战乾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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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新月爬龙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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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乾隆赐婚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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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皓祯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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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雁姬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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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魏贵人想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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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 三道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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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 小白花身世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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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 耗子头顶绿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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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 沙尘暴来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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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蒙丹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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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 正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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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 紫薇篇

﻿    冷落绣衾谁与伴？

    小 说 网：/

    春睡起，斜日照梳头。

    欲写两眉愁，休休。

    远山残翠收。

    莫登楼。

    ——纳兰容若《诉衷情》

    我叫爱新觉罗·紫薇，听到这个名字，你一定会觉得很熟悉吧？不要怀疑，那正是琼瑶奶奶笔下的那朵圣母花的名字，而我正是她，不过，我也不是她。

    我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一抹孤魂，为了救一个明明不会游泳却强逞英雄的白痴同事而被牵累，最后重生到此，直到出生的那一天才知道自己是来到了神马一样的脑残世界，而且自己居然还成了乾隆的豫嫔的女儿，如果她历史觉得没错的话，这历史上的豫嫔貌似没有孩子的吧，那自己这样重生，算不算颠覆了大清的历史？

    正在纠结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个诡异的神马世界不止我一个重生穿越的，自己的老娘豫嫔居然会是自己二十一世纪时最好的朋友夏子矜穿越的，而害自己淹死在海里的那个可恶的白痴同事也穿越到了这里，还成了七阿哥永琮，口胡，七阿哥永琮不是孝贤皇后的儿子吗？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啊？

    然后我又终于从我前世最好的朋友，今世我的老娘夏子矜口中知道了，原来这个乾隆也是重生的，穿越的人正是那害夏子矜被卷入黑帮事件的明日集团的总裁东方浩，而自己的老娘不仅仅是豫嫔，还是那个大明湖畔的夏雨荷，自己的名字则是由那个太后老佛爷起的。

    天啊，你干脆再来一道雷，把我给劈回二十一世纪吧！我不要待在这个脑残遍地的琼瑶世界啊！口胡！

    不过好在老天待我不薄，让我看到了传说中的我最爱的四四和林妹妹，而且他们居然还是一对，而且他们的面貌还跟年轻时一样，相信二十一世纪最好的美容整容技术也做不到这样，我真想知道他们保持容颜的秘诀。

    而四四和林妹妹对我都十分宠爱，我在他们的身边比在自己今世的父母，也就是东方浩还有夏子矜穿越的乾隆和豫嫔身边还要长得多，四四还命血滴子护卫队的头头教导了我武功，那就一个帅！

    就这样我在这个世界长到了十三岁，这个时候太后，也就是那乾隆的老娘居然开始想着把我嫁人，口胡，我才十三岁好不好，身子还没长开呢，还是小学生的年龄呢，就要嫁人了，小心我告你残害幼童！

    心中不爽的我便拿着御花园里的花出气，却没有想到会意外的碰上那个历史上有名的男子——大贪官和珅。

    这时的和珅还不是一个贪官，更甚者他连向上爬的机会都没有，家中很是清贫，而也正如野史传言的那样，即使顶着有着“最损害美男子形象”的金钱鼠尾头，和珅也依然是一个美男子，那个丑陋的发型丝毫没有影响到他，而且浑身还带着一股书生气质，让人在第一眼的时候便怦然心动，即使是在二十一世纪见过不少帅哥的我也不得不承认，若是他在二十一世纪，被那些娱乐公司抢着挖角的机率非常之大。

    “公主如果心里如果不舒服，何必拿这些花儿撒气。”他这样对我说，也惹得我更加的生气。

    因此我拔出了剑刺向他，他一开始没有抵挡，只一味闪避，但到后来也许他生气了，便也开始抵挡，只是他剑未出鞘，我便已然落败。

    我很不甘心，以后每次都找他比武，他只得苦笑，后来我才知道我早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爱上了他，不为别的，只为他眼中隐藏的悲伤和坚忍，而正是这份悲伤和坚忍，让我觉得可以信任他，因此才会每每发生什么事情，都第一个想到他。

    终于我的婚事不能再拖，便连疼爱我的皇玛法也开始为我择婿，于是我便提出要求，要嫁给他，太后自是很高兴，因为他是钮钴禄氏一族的，虽然与太后不是同一支，却也不算隔得太远，毕竟一笔写不出两个“钮钴禄”来。

    而皇玛法一开始却并不同意，因为他查过和他的家世，怕他因贫而生攀富之心，借着我的关系往上爬，到时候他将成为大清的一大祸患。

    我不得不承认皇玛法考虑的在理，不然历史上的和珅也不会深得乾隆的宠幸，想来跟他的手段扯不开关系，但是，我还是爱他，虽然我明明知道他是历史上有名的大贪官和珅，明明知道他最后的下场十分凄惨，但我还是爱惨了他，我放不开。

    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他竟然拒绝了皇玛法的指婚，不仅我没想到，就连皇玛法和太后都没有想到，毕竟这尚主的机会不是人人都能得到的，一旦尚主，就意味着荣华富贵、功名利禄唾手可得，而他竟然拒绝了？

    我跑去质问他，我原本以为他定然也是喜欢着我的，但是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我不敢肯定了，所以我让皇玛法将我的婚事暂时按了下来。

    就这样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琼瑶奶奶笔下的那只脑残燕没了我这个东风，却又借了另一个沧海遗珠的光进了宫，成了格格，还成了令妃的女儿。

    那只脑残燕比我想像中的还要自大，仗着皇阿玛的“宠爱”不可一世，而她也终于欺到了我的头上，本来我想好好教训她一顿的，但是我看到了躲在假山后的他，于是我决定试试我在他心中的份量，因此任由脑残燕将我推进了池塘。

    当我醒来的时候，金琐告诉我救我的是他的时候，我真的高兴得几乎可以感觉到心脏从胸腔里跳出来，那样的兴奋，也是从未有过的感动。

    后来慢慢的我终于知道他一直放不下的是我的身份，以及他作为一个男人的骄傲，于是我找到皇阿玛，告诉他，为了和珅，我可以放弃我作为公主的身份，当然，我并不是一个只为爱情而生的女子，我这么告诉皇阿玛的同时，也告诉他，我会牢记自己的身份，会监督好和珅，绝对不让他走上历史上他所走的那条路。

    终于，经过皇阿玛和他的一番恳谈之后，他终于放下了他的骄傲，终于答应了皇阿玛的指婚，我也因此并没有失去原本的公主身份，而大婚的那日，我坐在鸾轿里，手握着苹果，听着外面的鼓乐，我知道，外面的那个男子将会是我一生的依靠，而我的人生之途也将在这夜迈出新的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