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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小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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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死亡与新生

﻿    午后金灿灿的阳光穿过狭小的窗台洒进只有一床、一桌、一柜的房中，照在一脸苦闷、哀怨无比的人儿身上。只见留着长发的她苦着脸默默地关掉闪烁着三花股暴跌的股市交易网，随即将会计书拿出，复习关于出纳相关方面的知识。

    是的，毕业半年的她，是个宅女，一个地地道道的宅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宅女。大学主修会计的她因为对股票感兴趣，自学了这方面的知识，这也是她作为宅女的基本手段。然天有不测风云，月有阴晴月缺，比较看好的三花股居然跌了，而且是暴跌。大部分钱被套住的她不敢告诉那原本就不喜欢她一天到晚呆在家里不去工作的妈妈这一情况。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深知这一道理的她想到既然现在没有启动资金了，那何不自己去赚些再来。故这就有了再一次翻出会计书的举动。

    穿戴整洁的她再一次在长长的的镜子前理了理如黑色绸带般光滑的长发，然后蹬着高高的高跟鞋，挎着包朝要面试的公司行去。

    一路上，穿行在来来往往的人流的她不禁止住了脚步，眯眼望着高处金光四射的太阳，笑笑，再一次坚定自己的信念，这一次只是曲线救国，而不是一辈子就这样天天早早的爬起赶着去上班。

    检查了一番着装的她再次昂首挺胸向公司的方向行去，心中想的却是一定要好好地研究股票的行情和他们背后公司的环境及发展潜能，和今天面试有什么内容，会不会像网上说的‘问怎样辨别真、□□。现金的限额一般是多少？现金支票与转帐支票有何区别？’虽然她知道辨别真□□的方法有四：一摸、而看、三听、四验等方法，知道现金的限额是一般按照单位3—5天日常零星开支所需现金确定。远离银行机构或交通不便的单位可依据实际情况适当放宽，但最高不得超过15天。也知道现金支票只能支取现金；转账支票是用来转账结算的，不可以支取现金。可问题是她不会实际操作，如果要她当场填支票的话，那只能说不好意思咯，细节她不会啊！

    心中翻来覆去想着如何通过面试的她微微皱着眉慢慢地行走在马路上，融入于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上班潮流之中。

    却不想，树欲静而风不止，一心想做宅女的她死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就这样挂了，走在人行道上被一辆疾驶而来的小轿车吻上了，一吻定生死的她就这样离开了这个她热爱的世界。

    痛，刻骨铭心、深入骨髓的痛使得眼前的光亮越来越小，渐渐地陷于黑暗之中。

    这就是死亡吗？果然，死神是骗人的，压根就没有什么死神，一户的能力只不过是别人将强大的本领强加给她的罢了。喜爱死神这一动漫的她在陷于黑暗的前一刻幽幽地想着。

    “小白，你，你怎么又犯错误了啊！她，她叫夏碧薇，不是夏小薇。”空中凭空而立的长须老头拽着白衣白发的小鬼蹙眉尖叫道。这是第多少回了，自从老白退休他的孙子接班后，错误就源源不断，阎王大人都发话了，如果再犯错误那么他也得退休。不是他不想退休，实在是他的乖孙还没有回来，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么好的差事怎么能随便的让给他人呢。所以在老白邀请他一起退休的时候他给拒绝了，可是今天，嗨，他的命怎么这么苦哦，乖孙未归，这边错误又不断。

    “切，黑鬼，有什么好叫嚷的，真是没有错都被你叫出错来了，告诉你纯粹是被你吓的。”黑发黑衣老者旁边的白衣白发小孩掏掏耳朵，不耐烦地抱怨着。

    “你，你……你说现在该怎么解决，勾人的时候也不好好看清到底是不是我们要勾的人，现在好了，厚德殿又要多一人，看阎王大人怎么收拾你。”黑衣黑发老头见白衣小鬼一脸的不在意，吹胡子瞪眼道。是啊！厚德殿是专门让被黑白无常抓错的人住的地方，本来这个地方是挺宽敞的，可是经过黑白无常这么多年的错抓，那地方早已人满为患，即使平地换高楼也没有将情况改善。只有等两人都换人时，那里的人才会再次轮回转世，即厚德殿清空。

    听到黑衣老者的话，白衣小鬼沉默了，本来厚德殿还可以承担99人的，可是在他上任的这几个月里，像填窟窿般全被他给填满了，现在又多了一个，那要把她怎么办呢。记得爷爷说过阎王大人脾气暴躁，如果让他知道了这事，他还不剥了自己哦！想到这里抖了抖的他脸一变、可怜兮兮地望着黑衣黑发老者。其中意味不言而喻，俺错了，补救方法你想。

    “嗨，老白的还魂帕子你带了吗？”看到如孙子般大小的小白哀怨地望着自己，老黑又心软了，想想老白也叫自己多多照顾他的孙子，算了，大人不记小人过。老黑松了口气，慢慢地说道。

    “还魂帕子？这，这，你看那个女的的身体已经被毁，还还魂？”小白小手颤巍巍地指着地上的碎肉不可思议地叫道。心想，这样了还能活，人间的人不把她当怪物才怪呢。这黑老头也就一蠢蛋，真不知道为什么爷爷那么推崇他，说什么要尊敬他啊什么的。

    将随身携带的黑瓶取出的老黑皱眉看了看地上的碎肉又看了看满脸惊讶、目瞪口呆的小白暗道：“还是我的孙子小黑聪明，哪会像这个蠢蛋，天天勾错人不说，连自己的工具职能都不清楚。真不知道他清不清楚自己刚刚吃了几碗饭。”当然了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最多只能在心里诽谤一番。只见老黑眼角抽抽撇了撇嘴道：“小白，难道你不知道由你爷爷的还魂帕子加上我的时空还魂水可以将灵魂送往不同德空间，时代。”

    听到老者的话小白不好意思地扰扰头拿出帕子递给老黑讪讪地说道：“那个我还不知道这个东西怎么用呢。你可不可以教我呢。”

    想到自己的孙子迟早要跟这只呆鸟合作，教会了他相当于教会了自己的乖孙。老黑眼神灼亮地低头上下看了小白一番，看的他心里发毛时才道：“可是可以，不过，你得听我的指示好好做。”

    “嗯。”想到等会儿要接触到自己所不知道的领域，小白兴奋地点点头，两眼闪亮闪亮地望着老黑。

    “在灵魂还没有脱体前，将沾有时空还魂水的还魂帕子覆在那人的脸上一分钟，然后依照还魂作法便可以了。”说着这话的老黑将时空还魂水洒在还魂帕子上淡淡地说道。

    小白听到老黑说的话，心道：“这是老黑说的常规方法，如果我不按这么做会怎么样呢。”好奇心泛滥的他乌黑的双眼眨啊眨，嘴角微微上勾，悄悄地望了眼闭眼默念还魂咒语的老黑。发现他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念起了还魂咒语，只不过他的还魂咒语不同与老黑的还魂咒语，老黑的是‘上苍有好生之德，万物皆存于世，不论何种时空，何种世界都如此一般，今魂穿越，穿越到与她灵魂磁场相近的时代。列，空，时，破。’而小白的是‘上苍有好生之德，万物皆存于世，不论何种时空，何种世界都如此一般，今魂穿越，穿越到与她灵魂磁场相近的时代。破、时、空、列。’

    念完还魂咒法的老黑又从宽大的衣袖中取出一瓶，不同于刚刚的暗红，现在的是如矿泉水般清澈。摇摇晃晃，将瓶打开，准备取出一点洒向地上越来越清晰的灵魂，可是有谁会知道，当老黑举手要洒时，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白光刺的两人纷纷闭眼。

    睁眼的老黑间地方再也没有什么灵魂，他知道了，小白这个臭小子又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做。气急败坏的他收了小瓶，扯着小白的衣领吼道：“你个白痴，说，又做了什么好事。”

    “什么什么好事啊！我听不明白。”又恢复了刚刚的不在意，甚至还有丝丝得意洋洋的意味。

    看到这样的小白，老黑无哭无泪地叫道：“你，你，那你说，你刚刚是怎么做的。”

    当老黑知道小白故意将最后的咒语念反，老黑知道这夏碧薇不会按照自己的打算到未来而是到古代，而且也不是胎穿，极有可能会捡了别人的身体直接复活。再也气不过的他转念一想没喝孟婆汤又怎么了，反正她也翻不起多大的浪，可是这小子就不一样了，虽然那还魂帕子老白那里还有，不过这么宝贝的东西说丢就丢还是会心疼的。所以他嘿嘿地笑道：“呵呵，那还魂帕子不再是你的了，回去跟你爷爷交差吧。”

    “啊！”果然，当小白想到自己的爷爷再也没有刚刚的得意洋洋，取而代之的是惊恐。

    反应过来的小白想向老黑求救，却发现身边的老黑不知去向，吓坏了的他尖叫道：“黑爷爷，黑爷爷……”随之也身影一闪不见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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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碧薇亦是紫薇

﻿    心，渐渐清明的夏碧薇眉毛紧蹙，平滑的额头也皱的鼓鼓的。苍白的脸上冷汗直流，毫无血色的唇紧紧地抿着，满脸的痛楚无人发现。

    痛，不同于车祸那时猛然出现的剧痛，不同于当时来的快去的也快的痛楚。现在的她感觉周身火辣辣的，似火烤般，烫的难过，全身钝痛难耐。

    慢慢地，粗糙的高粱床上的她那紧闭的眼中睁开了条缝，如一线天般的缝隙。然缝隙虽小，但映入眼帘中的场景还是下了碧薇一大跳。

    那个啥，自己不是出车祸死了么，怎么现在自己还有知觉还能见到阳光呢。难道死神里的某些东西还是可信的，例如，游魂街，十二番，静灵庭真的存在？

    “呵呵”眼中不再是缝隙的她展眉傻笑两声，暗想，真的是游魂街吗？自己是在游魂街的范围内？那自己有没有可能见到一户之类的人呢？又或者见到朽木露琪亚？哦，不，自己这是在中国，不应该见到外国的死神，应该见到的是中国的死神，例如，黑白无常，阎王，孟婆，通判等等。

    只不过，在想游魂街这种地方的人会感觉到疼吗？

    床上的人歪着头打量着四周，总感觉不像动漫或者中国电视上描述的那样，但如果自己没有死，怎么也不可能在这种四周由木板拼成的墙和中间摆着张四方四正的方桌地方。

    对于作为宅女的她来说，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等时机到了，答案自然会揭晓。

    无辜地眨了眨乌黑大眼，摇摇头，却引起她阵阵吸气声，太疼了，新鲜劲一过，她的注意力又转到身上的痛楚上了。

    闭眼，再睁开，眼中没有刚刚的惊奇，剩下的只是平平淡淡的眼神，如秋水般，如平静的泉水般，清澈、冷冽，眼光波动，幽幽的眼神又如深邃的井水，清澈却不见底。

    学堂一下学，惦记着家里有病人的和琳匆匆忙忙地朝家赶去。跑到家的他一改刚刚的火急缭绕，猛鬼追赶的赶路方式。蹑手蹑脚地推开门，抬头，入眼的便是床上的人歪着头朝他这边望来。见哥哥救回几日一直昏迷的人终于醒了，放下心的她忽然感觉面颊发烫，是了，他还没有被女子这般瞧过呢。

    而躺着床上的碧薇听到脚步声，暗道，终于有人来了。盯了半天白白的蚊帐的她兴趣盎然地歪着头睁大了眼静静地望着门的方向。随着‘嘎吱’一声，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走了进来，男孩子长得还算不错，眉清目秀的，只不过奇怪的是为啥他要穿儒袍呢，而且怎么头顶光秃秃的，总不会是个小和尚吧。又或者中国式的死神就是这样的习俗。

    和琳并不知道碧薇心里正在诽谤他，为了摆脱尴尬，他讪讪地笑笑后摸了摸鼻子，再指了指碧薇轻轻地笑道：“那个，姐姐，你醒了啊！”

    ‘姐姐？’听到男孩子话的碧薇心‘咯噔’地慢了一拍。嘴角斜勾的她无比恶意地想道，自己不会穿越了吧，穿越成这个小鬼的姐姐，而且貌似还是家境贫寒之人的女儿。我滴天啊！这还要不要人活了哦！

    等等，一个劲抱怨的碧薇终于发现了男孩眼中的疏离，这声姐姐只是礼貌的称呼吧。

    想到这的碧薇扯扯嘴角轻轻地问道：“你是谁，我们认识吗？”

    其实她问的这句话包含有几种含义，一，要是真的是姐弟，就算两人再怎样疏离，男孩听到他这话应该会震惊，或者跑过了问问还记得什么。二，要是如眼中的那种陌生般，那就意味着自己与他不是很熟悉，他叫声姐姐真的是礼貌所致。

    果然，男孩没有吃惊，像两人不认识是理所当然的，只见他红着脸微微笑道：“我叫和琳，这是我家，你是郊外受伤了，被我哥哥发现带了回来。”

    难怪，周身疼痛，是受伤所致啊！暗自猜测自身情况的碧薇看着红着脸有些局促的男孩道:“谢谢，谢谢你们这一阵子的照顾。那个，我在这里住了多久了。”

    “啊！”局促不安的男孩听到碧薇突然冒出的问题大吃一惊稍后才道：“八天，前几天一直昏迷着，直到前天醒了一次，再后就是现在。”

    “哦，这样啊！”暗暗揣摩的碧薇知道，前天的醒来肯定是回光还照，这才让自己有可乘之机。

    “姐姐，大夫说，醒了就要吃药，我这就去煎药。”说完这话的和琳转身就跑了出去，看也没有看床上那陷入深思的人。而且他也不知道大夫所说的醒来煎药只不过是敷衍他们而已，因为在大夫眼中她，碧薇身子的前任主人就是个死人，一个活不了多久的死人，为了不打击兄弟二人，好心的大夫这才说了醒了吃药这话，而那样也只不过是些补药罢了。不过正所谓错有错招，歪打正着，刚醒的碧薇是很脆弱，也很需要补补身子，故大夫开的这药到时与碧薇现在的实情相符。

    “咳咳，咳咳，何琳，碗里的就是药？”皱眉的碧薇捏着鼻子嫌恶地看了看碗里的汤药。

    “姐姐，趁热喝了吧，大夫说药趁热喝对人好，而且热的时候喝了容易流汗，这样也更有利于身体的康复。”见碧薇一副我不喝药的小女生表情，和琳乌黑的眼珠子转啊转如大人般将药往碧薇那边推了推，微微笑道。

    “额”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让比自己小许多的孩子来劝自己喝药，老脸泛红的碧薇讪讪地笑笑。低头又看了看那黑乎乎的汤药。心一横，眼一闭，‘咕噜咕噜’地就将一碗药给干了个底朝天。

    在往后的聊天中，碧薇知道了自己所处的年代居然是乾隆二十四年，这让碧薇大大地吃了一惊，学问的她自然知道康熙雍正乾隆这样的排位，也知道乾隆的继位者是嘉庆。只不过对于古代对于女子裹脚，地位低下这样的事情碧薇还是颇有微词的，所以当她听到自己现在不是在所谓的游魂街，而是穿越到了中国的封建时期。

    而且，在这一年的大事中，就数当今皇帝乾隆收了个义女最为热闹。当碧薇听到这皇帝的女儿被封为还珠格格的时候，差点从床上摔了下来。还珠格格啊！那个琼瑶阿姨写的红遍大江南北的青春励志剧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不就是还珠格格吗？

    将人打发出去的碧薇抚头哀叹，有些头痛地揉揉太阳穴，想着自己的何去何从。

    幸与不幸皆在一念间。床上的碧薇砸吧砸吧嘴，细细地回味刚刚满嘴的苦涩，心不知不觉地也沉溺于无边的苦寂当中。

    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碧薇在郁闷，满心苦涩的同时又觉得无边的幸运，虽然有点像胡一统念得诗‘一门一户一人租，一人进来一人出；一文一章一人读，一人乐来一人哭；一菜一汤一人咽,一人忙来一人闲；一情一景一人赏,一人唱来一人听。’但不就也是因为这样的诗而使得她不用担心穿帮的事吗？自由自在地做自己也是件挺开心的事不是。更何况作为宅女的她一个人呆的还少啊！故，除去心中的那点点不适应，碧薇还是及时地调整心态，积极地想着过后要做什么，要去哪里等问题。

    药中含有催眠作用的药，所以等碧薇心一放宽，就觉得头昏昏沉沉两眼也千斤重，终于不堪疲惫的她陷入黑暗中。

    陷于黑暗中的她发现眼前发亮，好奇心泛滥，举步向前跑去，跑去想看看前方亮着的到底是何物，远远地，只见一漂亮女子温柔地含笑望着自己，心有好感的碧薇举手摇晃，也笑呵呵地望着前方温柔的带有古典美的美女。

    “小女子名夏紫薇，半年前来北京认亲，却不想遭人追杀，结拜姐妹小燕子，原本忠心的金锁的背叛，加上认亲无望，疲惫不堪的我再也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今天母亲来接我，我要去了，剩下的一切就交给你了。”只见远方笑的无奈，解脱，甜美的女子盈盈一福，清脆动人的声音便在碧薇脑中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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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病中的调侃

﻿    午后的阳光活力四射，不甘心只呆在屋外，拉朋结党地纷纷越过门窗缕缕斜射进原本阴暗的房中，照在黑黑的地面上画个平行四边形。

    不安分的阳光之子在被允许的范围内上串下跳带动着房中粒粒飞尘飞舞，上下翻腾着的飞尘与甘于奉献出自己热量的缕缕阳光为原本静寂的屋子增添了丝丝活力。

    然，床上的人儿却没有睁眼观看演员们精心的舞蹈，更没有感受到太阳的温暖。只见她皱着柳眉，蒲扇般的睫毛微微颤抖如蝴蝶展翅，眼皮下的眼球转动着，一圈又一圈。挺翘的鼻子下毫无血色的唇紧紧地抿着，个个细小的牙印嵌在小小的唇上。加上额角泛着细汗，苍白的脸色，柔弱的让人不禁想将她抱入怀中细细地呵护。

    ‘啧’一声轻叹，碧薇艰难地微微睁开如千斤重的眼皮，明亮的阳光却使她再一次闭上了眼，适应后，睁开乌黑大眼的她无神地望着头顶由一个一个细小的洞连接而成的蚊帐，心中翻来倒去地响着‘紫薇，小燕子，金锁，永琪，尔康’等名字。

    是的，她知道了，她运气非常、非常的好，同一日死去的人千千万万，可好死不死的却让她上了个麻烦人的身，虽然还不知道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与还珠里面的残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日后的生活绝对的不平静，这可与她宅女的追求完全相反呀，这能不叫奉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她心烦么。而且更可恶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这只蝴蝶的到来使得故事情节发生了质的变化，这让原本十分清楚还珠的她现在也是雾里看花，终是看不到底。

    转头，望着阳光中翩翩起舞的小粒子，原本无神的眼中慢慢地有了焦距，闪亮闪亮的乌黑大眼又恢复了原本的俏皮和水润。微微一笑，碧薇艰难地缓缓抬起一手，企图将手放进阳光中，与他们一起飞舞。

    “呀，和琳，他哥哥叫什么，不会是和珅吧！”心渐渐地放下，碧薇望着飞舞的光线吃惊地反问道。心中无比恶意地猜想道，和珅不是大贪官吗？怎么还会住在这种地方，难道说是他还没有发达起来，又或者是就是因为过够了这种贫苦的日子所以以后的和珅见财就贪。还有他是满人，纽祜禄氏，字致斋，原名善保，满洲正红旗人。现在是乾隆二十四年，他是在乾隆二十年，20岁的时候继承祖上三等轻车都尉的爵位，是个高级公务员呢，当公务员几年的他多多少少是有些钱的呀，那为啥现在还是这个吊样呢。不会是风花雪月去了吧！

    ‘嘎吱’一声的开门声打断了碧薇掺杂在历史河流中的思绪，随着门的打开，一圆脸少女迎光而立，镀上了金边的她让碧薇不得不感叹古代山好水好，养的人更好。

    “夏姑娘，你醒了呀！”圆脸少女见碧薇微眯着眼愣愣地望着她，微笑着轻轻地漂移到碧薇的身边含笑问候道。

    对于这样明知故问没营养的话，碧薇不屑地撇撇嘴心中诽谤一番，但面上还如刚才般带着淡淡地笑回道：“是啊！刚刚醒来就见到了你。”

    “是吗？这么说我们姐妹挺有缘的。”圆脸女孩在说这话的同事自顾自地般了个凳子坐到了碧薇的身边，将手里的东西展开给碧薇看。

    牡丹，李商隐写有咏物诗《牡丹》：锦帷初卷卫夫人，绣被犹堆越鄂君。垂手乱翻雕玉佩，折腰争舞郁金裙 。石家蜡烛何曾剪，荀令香炉可待熏。我是梦中传彩笔，欲书片片寄朝云。以卫夫人比喻牡丹初开的艳丽；以越国鄂君形容牡丹绿叶拥裹时红花的娇美；用戚夫人的折腰争舞来描绘牡丹在春风中摇曳生姿的情态；又用石崇、荀彧两个历史人物的传说来盛赞牡丹的色泽与芳香；最后又化用江淹才尽和巫山神女的典故，抒发自己的强烈感受，将牡丹的婀娜多姿描述的淋漓尽致。而现在这女孩的刺绣也如诗般将绿叶衬红花的牡丹刺的活灵活现。这不得不让喜爱十字绣的碧薇佩服，佩服的五体投地。

    圆脸姑娘见碧薇两眼放光地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刺绣瞧，抿抿嘴，眼带不屑地将一荷包取出递给碧薇。

    荷花，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从来不著水，清净本因心的荷花，风含翠筱娟娟净，雨裛红蕖冉冉香的荷花。大大的叶子衬托着粉嫩娇艳的花儿在水中摇曳，碧薇如临其境般闻到阵阵花香。兴奋地她将荷包高高地举起，想将其凑到鼻尖闻闻是不是真的有花香。却不想，当圆脸姑娘见碧薇要将荷包凑到鼻前，厌恶地嘴角抽抽，伸手迅速将荷包抽了回去。细细地拍拍荷包两边再整整穗子，面泛红晕，略带些娇羞，柔声缓缓地说道：“这个荷包是要送个和珅哥哥的，爹爹跟哥哥提了亲，和珅哥哥说回来给答复。”

    没反应过来的碧薇目瞪口呆地望着床前染红了双颊的女子。心道，你们提亲，相亲关我什么事啊！还有刚刚那个是什么眼神。厌恶，烦躁，害羞……四川变脸也没有她变得快啊！要不是刚刚不经意地瞥见，真还不知道自己与她关系有多好呢。心中有了计较的她明白，这圆脸女孩拿这些东西来分明就是来示威的，一是告诉她，和珅已经属于有妇之夫，别人当然这个别人指的就是碧薇不可以染指。二是告诉她，我的能力强，能好好地服侍和珅，而她碧薇只会连累他人。

    不屑地撇撇嘴，极度鄙视她的碧薇暗道就算我不要，但是你也不能好得。故狠狠地掐了把大腿，弱弱地一笑，瞪大了双眼，眼中尽是迷雾，满脸痛苦地嗫嚅道：“你，你说，你跟他快要成亲了。可，可是，呜呜……”

    听着碧薇极度压抑的细弱哭声，圆脸女孩心中庆幸，庆幸自己跟和珅哥哥认识的更久，庆幸自己跟碧薇挑明了这事，让她主动退出这场竞赛。但在庆幸的同时她又觉得危险重重，因为她知道和珅把她当妹妹，看着她的眼神平淡而随和，可他看紫薇的眼神就不一样了，可能他自己还没发现，但是她发现了，她发现自己满心喜欢的和珅哥哥居然怜惜地看别的女孩，这让她不喜，更让她充满危机感。故，当她看到碧薇一脸的痛苦时，她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不能让他们了解各自的心意，要不然到时候她将再也没有任何机会可言。

    打定主意的她抽出帕子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缓缓地说道：“紫薇妹妹，你还年轻，一定可以碰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不要伤心了，你身子弱，当心等会儿又坏了身子。”

    ‘紫薇妹妹’看来夏紫薇将自己的名字都告诉他们了，可是为什么开头和琳见到自己还自我介绍一番呢。难道自己醒着的时候他不在？嗯，极有可能，心中暗道的碧薇扭捏地晃晃身子哭声不断，忽然泪眼婆娑的她抬起头可怜兮兮地对圆脸女孩道：“姐姐，那个，我们可不可以一起嫁给他呢，你做大我做小，我不见意的。真的。”

    温和的笑听到碧薇貌似请求的请求顿时僵住，不过这也只是瞬间的事，只见下一秒的她依旧笑容如故，轻声细语地说道：“这怎么使得呢，我可不能委屈紫薇妹妹，更何况紫薇妹妹不是还有事要办吗？你现在应该好好养着身子，什么都不要想。知道吗？姐姐还有事，先回去了。”

    说完这话的圆脸女孩匆匆地站起了身，将东西整理好，这才迈步朝外行去。

    “等等，姐姐，那个，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呢？”笑的无比邪恶的碧薇两眼亮晶晶地望着离去的背影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吴若兰”

    温柔的声音依然如故，不过碧薇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说的有些咬牙切齿。

    园中红花朵朵，带动着这一季节的闹，为这个寒酸的家增添了份活力与生命力。

    定定地望着红花的碧薇‘呵呵’地笑了出来，笑的是如此的尽兴，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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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读书与思考

﻿    晚上，天才微微发黑，小正太和琳提这个包回来了。一回来的他便生火做饭，小小的身影忙忙碌碌的转来转去，心中无数猜想的碧薇两眼发红紧咬着唇暗道：“这还真是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想当年自己这般大的时候不是玩抓迷藏，就是公安抓小偷又或是到谁家地里祸害一番。哪会想到自己生火做饭照顾自己哦！

    望着端着汤药小心翼翼地进来的和琳，碧薇爽快地闭眼一口将那汤药灌了下去。而脸上染有赃物的和琳则是目瞪口呆地望着中午还一脸嫌恶地碧薇。心思绕了七圈八绕，对于她怪异、不合常规的行为还是深深地感到不解。不过，对于不能理解的东西放一边的他还是十分自然低忽略了心中的不解，高高兴兴地看着她喝完药，和琳又端了饭上来，两人就着水煮白菜叶，白豆腐渡过了这感动十分又寒酸无比的晚餐。

    晚饭过后，和琳要回房看书，碧薇叫住了他，叫他在这里两人一起看。当然了，碧薇说看书是假，要人陪是真，想想也是，21世纪的她虽说是一枚标准的宅女，但作为宅女的她可是只地地道道的夜猫子，每天晚上12点过后睡，那个叫正常。可是现在，天擦黑，房里点上了蜡烛，昏昏暗暗的怎么看怎么想七八点的样子，难道叫她七八点就睡？躺了一天的她可不困，所以这才急急地叫住了和琳。

    翻开棕色皮肤的《孟子》，便见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万乘之国，弑其君者，必千乘之家；千乘之国，弑其君者，必百乘之家。万取千焉，千取百焉，不为不多矣。苟为后义而先利，不多不餍。未有仁而遗其亲者也，未有义而后其君者也。王亦曰仁义而已矣，何必曰利！”

    揉揉额角的碧薇烦闷地将那竖排的文言文放下，撇撇嘴朝和琳望去，只见他在认真地看书。只不过，见他看书总是停留在一页，而且还时不时地回头看刚刚看过的内容，碧薇的眉又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接受过21世纪教育的她自然知道在高速公路的信息时代，信息的日新月异、知识的快速发展，若你还是遵循着古板的、传统的学习模式，那你将要不会被追着改善自己，挺高学习能力，使得学习能力大于世界的变化速度，要不你就将会被赶出局，逐渐淘汰，直到被放弃或者抛弃。故，接受过系统的阅读训练的她很快就发现了和琳在看书的途中犯了哪些错误。一，他不应该长时间地注视，二，他注视的次数过多，三，每次注视的时间过长，四，回视的次数过多，视眼狭小。

    发现问题的她想帮他，但是总不能贸贸然地说‘和琳，你的读书方法不对，要这样这样读吧。’这不是没事找事，徒招人厌么。

    故发现问题的碧薇并没有急着跟和琳说什么你不该这样，应该这样的荤话。只见她又将孟子拿出，前后翻番，终于找到个翻译不出的句子，嘿嘿笑了笑，叫道：“和琳，你来看下这个怎么解释。”

    听到问话的和琳抬头望了望碧薇才将书放下，过来看着碧薇指着的那行，轻轻地念了出来‘权，然后和轻重，度，然后知长短。’

    听到他念的声音，碧薇暗暗叹了一声，看书念出来也是一大忌讳，因为这样做就使得字已进入大脑，大脑却没有工作，只有等他念的时候大脑才缓缓地启动，开始工作。这不就又降低了阅读速度吗？

    “姐姐，孟子这句话的意思是称一称才知轻重，量一量才知长短。”

    “哦，这样啊！谢谢你咯！等会儿看到不懂的再问你。”说着没有半点诚意的话，碧薇举起她那唯一方便的手捏捏和琳的小脸来个互动。害的人家和琳的脸不知道是被捏的还是羞的染上了层粉色。

    见和琳回到座位上又开始看书，碧薇也一目□□行的本领迅速地把书看。

    敲敲床沿，探出个脑袋的碧薇不怀好意地盯着和琳瞧，瞧得那本就有些分心的人头皮发麻，只见他乌黑水润的大眼转了转，暗暗叹了口气回头笑靥如花地问道：“姐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碧薇装作十分不好意思地点点头，指着流芳千年的名人名句，不期然地又听到了他的读书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是故得乎丘民而为天子，得乎天子为诸侯，得乎诸侯为大夫。诸侯危社稷，则变置。犠牲既成，粢盛既絜，祭祀以时，然而旱乾水溢，则变置社稷。

    幸好夫子讲解过这段，暗自庆幸的和琳笑笑，清脆的童音响起：“百姓最为重要，代表国家的土神谷神其次，国君为轻。所以，得到民心的做天子，得到天子欢心的做国君，得到国君欢心的做大夫。国君危害到土神谷神,国家就改立国君。祭品丰盛，祭品洁净，祭扫按时举行，但仍然遭受旱灾水灾，那就改立土神谷神。”

    听到翻译的碧薇虽然心中暗道：“嗯，我也是这般想的。”但脸上依然笑容如故，一脸真诚地听着他的讲解。稍后才歉意地道：“对不住，打扰你看书了，不过发现理不清的不将他理清，心里留着个疙瘩不舒服，所以请我们的小才子见谅。”

    “姐，姐姐，没关系的，不懂的，尽管问我就好了。”听到碧薇的道歉，和琳红着脸急忙摇手否认。而急着否定的他忘了刚刚的庆幸，忘了这文自己也才学了那么多。

    达到目的的碧薇好笑地看着面红耳赤的和琳，眼睛笑的如弯月，闪着亮光道：“好，就冲着你这句话，等会儿见到不大理解的就有老我们的小才子了。”

    闷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和琳忽然响起哥哥说过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更是无比哀怨地瞧了又瞧桌子下的脚。再也没心思看书的他在盯着那翻不动的书看的同时又时不时地瞄一瞄斜靠床头低头看书的碧薇。他很奇怪，奇怪为什么她看书会那么快。仔细观察，只见她盯着书，不像学堂里的夫子读书摇头晃脑的，只是静静地两眼瞄着那一竖一竖的字，而且她从不回头看看过的内容，一页一页走马观花般快速地翻过。想想自己读书，心中默念一遍，然后再对着字词慢慢地理解，哪会像她那般。

    摇摇头，对于她读书方法不敢苟同的和琳继续专研课本。只不过，还没静下来还没十分钟的他又被碧薇叫去了。

    嘴角微微上勾的碧薇知道刚刚和琳在观察自己，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的她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所以大方的她十分大方地让其观摩，只不过对于让其摇头的结果，碧薇还是被呛到了。故等他静心看书的时候，非常‘适时’地问道：“‘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应如何解释呢！”

    “啊。”吓了一大跳的和琳迅速抬头望着碧薇，听到重复了一遍的问题，才了解这个句子自己好像没学过，嗯，不懂诶。

    见和琳扰扰头，讪讪地走过来，碧薇知道，问道点子上了，这个问题这小子不知道。心中暗笑的她依旧以很想知道的渴望眼神望着眼前的小屁孩不语。

    尴尬，尴尬不已的和琳，讪讪地缓缓移到碧薇的床边见碧薇书翻到了后面后面，眼睛一亮，兴奋地问道：“姐姐，你怎么看书这么快呢。刚刚都还在前面，现在怎么一下子就到后面了呢。”

    见他终于问道点子上了的碧薇趁机道：“读书也是讲究方法的，如果方法得当，读书的速度会大大的提高，而且质量不会下降，甚至还有所上升。例如，在看书的时候，不要转动头颈，因为读书时转动头颈，会降低阅读速度，更容易疲倦辛苦。不要逐字阅读，因为逐字阅读不能增加对文章的理解程度反而会把意思完整的句子割裂成子、词。注意力被分散的后果便是只见树木不见森林。”见他皱眉，碧薇适时地停下望着他，让他好好想想，毕竟这是要他自己掌握的，别人就是知道的再透彻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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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小聊阅读技巧

﻿    黑纱中的月儿终于不再害羞，探出头来打量着被黑幕笼罩的世界，黑色的世界中时不时的有几只聒噪的蛐蛐展翅叫唤两声，为庄重而静谧的夜增添了几分活力和生气。

    与外面聒噪的蛐蛐不同的是，房里的两人安安静静地，大的斜靠在床头，而小的则是搬个凳子坐着旁边，静静地思考。

    其实对于这，碧薇对于他不能快速地理解自己刚刚指出的几点正是他所犯的错，一点也不失望，因为要颠覆一人的见解，是需要时间的。所以，她躺在床头只是静静地含笑看着他，让他自己慢慢想，如果想的通则继续，要是他坚持自己是对了，那也只能放弃了。

    许久，又或者是一瞬，对于没有钟表的碧薇来说，夜里的等待总是漫长的。所以在不知多久的时候见和琳两眼闪亮闪亮望着自己，碧薇知道，他接受了自己的观点。高兴的她点点头示意他说说自己的看法。

    “呵呵，我知道了，姐姐，你说的看书的时候不要转动脖颈主要是用眼看，眼睛随着字走，而逐字读书读不全，不能将文章表达的意思理解的更加透彻不是？”

    看着眼前笑呵呵的小鬼，碧薇想起了自己那调皮捣蛋的弟弟，那个不愿学习的弟弟。逐伸出了手摸了摸他的头，笑道：“和琳真聪明，一点就通，我这里还有些关于读书方面的技巧或者说是方法，你要不要听听？”

    “嗯，要。”

    听到他很配合的说要，碧薇清清嗓子徐徐道来：“读书，阅读有四种方法：浏览，略读，寻读，研读。浏览指的就是在正式阅读之前初步了解材料的内容和形式，然后再在此基础上确定要用的最佳读书方式。而略读在没有足够的时间和兴趣，或根本没有必要要细读的某些材料，就可以以很快的速度阅读，并时不时的省去些内容。而寻读就是在材料中找出有用的信息，而不是全部阅读，至于研读则是细心读，有时需要停下来重读或思考、记忆。研读中的读应了读书与思考就像吃饭与消化这句话，所以需细读，但速度不应减慢太多。

    在我们日常生活中读的书有些可供一尝，有些可以吞下，有不多的书应咀嚼消化，所以应灵活地选择读书方式，高效快速地读，不浪费时间和精力。在读的同时又应该思考，不管是什么书都应该想想自己为什么读这书，读这书想要得到什么。还有就是如果是那种应咀嚼笑话的书应画注，画出重点，难点，要点，然后再写上自己的见解。当然了读书又分为由薄到厚，由厚到薄的两个过程，在第一过程中应对重点知识反复思考，伴随着阅读，你就会有许多心得、疑问、评论、注解等。而后一个过程需要将全书各个部分内容联系起来理解，融会贯通，书也就薄了。

    这上面讲的是读书的技巧，而在平时的读书当中，还应该注意些不良习惯，如音读，包括读出声，唇动，心诵等，这使得阅读的速度等同于说话的速度，大大降低了阅读速度。而指读就是用手指着字读，因为手指不如眼睛敏捷，故会大大地降低阅读速度。纠缠生字，会打断阅读的节奏，阅读思路，使得你在降低阅读的速度同时也大大地影响到你对全文的理解。死读书，指的是只进不出，只知从被动地从书上接受先人的知识，而自己不进行思考，应了‘茶壶里煮饺子——有货到不出’，所以，在读书是应读思结合，写总结，评价和应用。当然了阅读的姿势也是非常重要的，不良的阅读姿势不仅会影响到你的阅读速度，更会影响到你的身体健康。”

    说完这话的碧薇抿了口水，静静地翻阅着手中的《孟子》，不打扰陷入沉思中的人。

    原本羡慕哥哥聪明，记忆好，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和琳，将碧薇的话记在心中，与哥哥平时的所作所为一一对应，他惊奇地发现，原来哥哥也是这样的，哥哥看书的时候不会像夫子般摇头晃脑，不会用手指，更不会读出来，而且哥哥的书上不同于自己白白干净的书，他的书上有着不同时期的笔记。

    想通这些的和琳大眼弯弯，乌黑如玛瑙般的眼珠闪耀着点点星光，咧嘴无声地笑着后退两步，躬身道：“谢谢姐姐的指点，姐姐的指点让和琳茅塞顿开。”

    见和琳想通了，碧薇也挺高兴的，暗道：“谁说古人呆板了，你看这不是挺灵活的嘛。”笑的温柔的她捏了把他的脸吃吃豆腐道：“和琳啊，我说的这些只是些笼统的，你如果真的要提高自己的阅读速度，还应该自己多多思考，思考自己适应怎样的方法。而若要背课文，应该牢牢地抓住早上起来的晚上睡觉前的两小时。”

    “嗯。”

    见和琳表情严肃地如小老头般，碧薇‘呵呵’小了两声道：“好了，和大才子，不要板着脸了，人未老心老可不好喔。”

    “哼，我才十一岁，一点都不老。”平时都如小大人般的和琳不理解人未老心先老的含义，只是本能地抓着老字。所以他认为碧薇这是在说自己老，故嘟着嘴不满地辩解道。

    “呵呵，不老，不老，我们的和琳还是个婴儿呢，一点都不老。”抿嘴偷笑的碧薇见和琳又急了赶快转移话题问道：“和琳还想不想知道刚刚我问你的‘贤者以其昭昭使人昭昭，今以其昏昏使人昭昭。’是什么意思呢？”狡猾的猎人抛出诱饵见猎物点头上钩，笑道：“它的意思是贤人先使自己明白，然后才去使别人明白；今天的人则是自己都没有搞清楚，却想去使别人明白。讲的就是那些身子歪了却要求影子正，源浊却求水清的人。”

    “你，你……”悲愤啊！原本因为可以帮助别人而显得自己学业有成沾沾自喜的他，这会儿觉得自己被耍了，被人当猴耍了。幼小的心灵受到严重创伤的他伸出手指巍巍颤颤地指着碧薇说不出话来。

    见他反应这么大的碧薇也吓了一大跳，不过有带弟弟经验的他岂会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只见她顺着和琳的手将他拉到身边，抚了抚他的头，满脸歉意，轻轻地道：“对不起，姐姐有个弟弟如你这般大，平时我都是这般检查他的学习的，却不想惹到你了，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就不这么做了。”

    原本气闷的和琳见碧薇微微低着头，落寞地解释着自己这么做的原因，原来是将自己当弟弟了，这个认知让和琳很高兴。在学堂受够了别人嘲笑、鄙视的他，见有人真心地想把自己当弟弟，这让他有些受宠若惊。故欣喜的他见碧薇这般赶紧解释道：“不是这样的，我没有生气，只是，只是，对，我是想睡觉了。”

    说完这话的和琳跟进转身，想逃离这尴尬。不过碧薇可没有让他如此顺利地逃走，只见当和琳快退到门口时叫道：“等等，我还有话要问你，那个吴若兰是谁？”

    见碧薇不再抓着那个问题不放，松了口气的和琳回道：“若兰姐姐啊！她是哥哥老师的女儿。住在离我们家不远的地方。”

    点点头的碧薇目送那穿着点缀着一个又一个补丁的绸缎长衫的和琳出去。然后关门。想着今天默默无闻的小鬼，明天征战沙场的将军。暗道：“难道真的如孟子所说‘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又或是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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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奇迹般的痊愈和些许记忆

﻿    天还没大亮，窗外的麻雀早早地占着地儿引吭高歌，叽叽喳喳、你来我往的，唱的好不热闹。但床上翻来覆去的人儿可不喜欢这种不分时间地点如菜市场般喧闹的热闹。

    昨儿一夜好眠的她，听到这杂乱的歌唱声，微微地睁开一缝儿，见房中昏暗，‘嘟噜’两声的她转身蒙着被子继续邀周公下棋，可不想周公没有见到，却在迷雾茫茫的梦中见到一若隐若现的人儿，雾后的她看不清脸型如何，头发如何，衣服如何。只见她端坐在层层雾后长满花花草草的小院子中间的池塘对面的小亭子里，翻着书，读者《孟子》，昨儿碧薇看过的《孟子》。

    “孟子见梁惠王，王曰：“叟，不远千里而来，亦将有以利吾国乎？”孟子对曰：“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王曰何以利吾国，大夫曰何以利吾家，士庶人曰何以利吾身，上下交征利而国危矣……”望着远处少女的碧薇任由清脆的声音在脑中荡漾，她有种感觉，感觉这个孩子跟自己很熟，哦，不，应该是说跟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很熟悉，甚至就是她的小时候。有些纠结的碧薇暗道，她不是走了吗？不是说要随她母亲而去吗？那为什么现在还能在梦中见到她呢。而且还是她小时候的情景……

    纠结无果的她只得静静地听着女孩的读书声，带点口音的普通话别一番风味。沉溺其中的她感觉天地间只有自己和远处的女孩，安静的世界中也只有女孩的读书声，声声入耳的读书声如催眠曲般将碧薇的心带入恬静的世界，静静地沉入睡眠，沉睡中的她带着甜甜的微笑。

    睡醒的她缓缓地睁开眼，入眼的便是白白的蚊帐，习惯性的慢慢回忆夜里的梦境，却不想整篇的《孟子》居然背的出来。大叹自己是天才的她翻身起床、套着布鞋轻快地在屋中走动。突然一个急刹车，僵在原地一动不动，如果她的记忆不差，如果昨儿不是在做梦，那今天的她应该还得躺在床上，可是现在……

    伸出手，握了握拳，又放松，上举，下放，不痛。踢踢腿，下蹲，站起，再跳两步，还是不痛。扭扭脖子，转转腰，只听到骨头响了两声却一点都不痛。欣喜若狂的她捏了捏自己的脸，痛，又掐了把大腿，还是痛，水雾弥漫的大眼中充满喜悦与不可置信。

    在房中转了一圈的她没有发现任何可以照人的东西，嘟着嘴急忙跑过去将门打开，望了望外面又‘嘭’的一声将门关上，跑到床边翻着被子扔着枕头满世界地寻找，寻找穿的出去的衣服。

    没有，床上没有，桌子上也没有，心急的她气闷地跺跺脚，嘟着嘴又将床上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扶额哀叹的她转头瞥见在墙角蹲着个小柜子。打开柜子的她赫然发现一套女装在里面。欣喜地将衣服取出，七手八脚地套在身上，嗯，正合适，打一响指，吹一口哨（没吹响）一蹦一跳的朝门边蹦去。

    站在门口的她伸个懒腰，赞声‘好爽’，眼睛如雷达般扫视了院子一圈，小小的四合院中种着几颗树，几颗长大成材的高高大树，明媚的阳光透过层层叠嶂斑驳的洒落一地，为毫无颜色的地面添上些亮点，闪着活力的亮点。飞来飞去的鸟儿叽叽喳喳地对唱着，为这安静的世界增添了份活力与色彩。眯眼望着高高的天空，朵朵洁白的棉花糖随风飞舞，而如孩子画板上的蓝隐于棉花糖的背后，默默地看着、支持着离家的孩子在这广阔的天空中飞舞。

    吸气，呼气，做了几次深呼吸的她站在大树下打探着自己住的房子，一个词平房，一个由几间屋子组成的平房，由几间平房和一个院子组成的四合院。

    不见和琳，心道奇怪的她跑出院子，发现外面还是个院子，一个大院子，而自己住的院子只是这其中的一部分。望着远方的她想到地主二字嗤笑一声，回房扎了个麻花辫，从柜子中的些许首饰发簪中淘出块拇指大小的银子和几个铜板。

    不懂的现在钱的价值的她洗漱一番，越过一在冒烟的院子朝外走去。

    站在街道中心的她，看着人来人往的人流，仿佛自己如看客般。兴致降下来了的她摇摇头，拍拍脸朝着人多的地方专去。

    嗯，是家店，一家卖包子的店，只见高高的笼屉里白雾袅绕，浓郁的香味弥漫在空中。忽然很久没有吃过包子的碧薇自觉地排队等待买包子。

    “喂，小兰，你来了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哦，是你啊！怎么你家小姐又要吃这里的包子？”

    “嗯，前天小姐说这里的包子不好吃，可是今天又说想吃。”

    “我家少爷也是。”

    “哎呀呀，你不知道我家少奶奶哦，家里有荤菜她不吃，偏爱吃这肉包子的馅儿。”

    “你家几少爷就要少奶奶了啊！”

    闻着香味的碧薇听着他们之间的调侃，她知道了，这些人来买包子都不是买给自己吃的，是买给家里的主人的。含笑的她又细细地打量着这些嬉笑的人儿，粗衣短裙，头梳两麻花辫或者是茶花钮。在碧薇看来就是绑两包子在头上。见有人打探自己，摸着歪歪扭扭的麻花辫的碧薇不再四处打量，只是拿眼观看着越来越近的装包子的笼子。

    五个铜板一个的肉包，有六个铜板，一块银子的她只买了一个包子。在啃着包子赞叹着古代做包子的水平不错的同时碧薇深切地发现没钱真是寸步难行。甩甩辫子的她含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自言自语道：“看来，得努力赚钱了，但是又要如何赚钱呢。”

    ‘民以食为天，清风餐馆，老王饭店，小四饺子馆’一路走过，入眼的便是些吃食店，心中哀叹的同志拍拍胸脯□□道：“难道老天想让俺在这里开店？”

    睁大了眼，在附近走了许久的她终于发现一家小小的店面没什么人进出，而且里面的东西也不是很齐全，板着脸的她肚里笑开了花但并没有进去看那小店。只是拉着一老太问她附近有没有菜市场之类的地方。很幸运，那儿离这里不远，望着马路两边的小摊子，听着买卖双方的讨价还价，碧薇这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这些是真实的。

    脸上笑容慢慢扩大的她嬉笑两声一蹦一跳地跑到一上了年纪的农妇边买了一把白菜和两根苦瓜、豆芽，又在肉摊子上称了些肉，跑到干货铺抓了些辣椒，在街尾又买了条鱼。左右开弓的她嘴角弯弯地往和珅的家行去。

    回到院子的她将东西放了一地，却还是不见有人来，纳闷的她揉揉头，暗道：难道这里的人都不用吃早餐？”摇摇头无法理解，推门进去，却发现方桌上放着些吃食，嗯，简陋的两个馍馍。撇撇嘴的碧薇抽出在路上买的冰糖葫芦吃了起来。

    皱眉站在院子一角的小棚子里的碧薇苦恼地看着眼前的这一锅，一灶和一条小凳子。哀叹，我的娘啊！不会要我就这样做饭吧？

    打火机，没有，洋火，没有，嗯，火折子还是没有，盐，没有，味精，没有，油还是没有。无语望天的碧薇狠狠地跺跺脚，重重地踢翻了眼前的小凳子。痛的她抱腿哇哇大叫。

    郁闷的她垂头丧气地回到屋中，却不想对面冲来个小小的黑影，牢牢地抓着碧薇的手叫道：“一大早你跑哪去了啊！害的我们找了……”还没等他话说完，旁边的女子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微微一笑柔声道：“是啊！妹妹，一大早，你是去哪儿了。小琳早早地就跑到我家问你去哪儿了。”

    看看大的，又看看小的，最后定格在和琳焦急的脸上，摸了摸他的头顶，笑道：“没去哪，醒来见没人，就出去逛了逛。”然后又对着王若兰道：“姐姐，我买了些菜，要不，中午在这儿吃。”

    在做饭的时候，碧薇问了和琳关于自己身上的这身衣服和柜子里的那些首饰，他说这些都是挡时从自己身上弄下来的。也就是说那些原本就是自己的东西，想清楚了的她心道，这两天应该找一房子租来住，而不是住在他家，一大一小两男孩加自己不方便，这也难怪那女人会对自己虎视眈眈。

    吃完饭的她问了问和琳这附近哪里有当铺没有，结果他说在早上玩的街上就有家当铺，只不过这当铺的位置是在跟她走的相反方向。

    下午从首饰中挑出一护身符的她将其他的全部首饰都给当了，当了250两。不知钱多钱少的她喜滋滋地四处打听哪有地方出租。

    最后决定第二天去帽儿胡同和寡妇胡同看看，在帽儿胡同，她选到一刚死了丈夫的寡妇的家。寡妇门前是非多，所以，碧薇很放心地在这租房子。而那带着个孩子的寡妇则见碧薇是个女孩子，而且是个识字的女孩，所以也同意租间屋子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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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发现踪迹

﻿    交了房租的碧薇，并没有立刻搬到帽儿胡同去，而是老老实实地呆在和珅家，翻看着和珅积攒下来的书，一本本，一遍遍的认真细心地看。大多数过目不忘的她欣喜非常，暗道：“如果高考那年能有这个速度那还了得，清华，北大岂不是在向自己招手，哪里会沦落到读二流大学的地步哦！”却不知，她之所以能做到大多数过目不忘，那时因为人家正主将这些知识牢牢地记在脑中，现在她观看阅读书籍只不过是再一次加深映像，再在小白来不及收回去的还魂帕子的作用下才过目不忘。如果没有这还魂帕子，就是原主再怎么记得这事儿都白搭，如果要她读本原先正主和自己都没有读过的书，就算读个十遍、八遍也是枉然。

    不过暗暗惊喜的她并没有意识到这点，她只是觉得可能如先前的梦境般，是原先的女孩已经背出过这文，所以才能过目不忘。

    在碧薇缩在和珅家的日子还是挺舒心的，天天不用外出，有书看，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有饭吃。

    而外面的世界可就不和平了。

    福家，端坐在首座的福伦捏着短须，严肃地盯着家里的当铺收来的金银首饰，旁边的福晋也满脸寒霜地瞪着摆在桌子上的首饰。别人不知道这首饰哪里来，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的，里面的那只金簪还是当初自己替她插上的。机灵的尔泰则看看阿玛，看看额娘，再想到善良、活泼、可爱、天真烂漫的小燕子，眼露杀机。而颓废的尔康则欣喜若狂地盯着眼前的首饰，仿佛天天在梦里相见的人儿此刻就在眼前般。

    见大儿子如此浑样的福伦恨铁不成钢地对尔泰道：“尔泰，今天进宫邀五阿哥来此相商。”

    “是，阿玛。”

    想想现在进了宫引得乾隆注意的金锁，深受皇帝恩宠的小燕子，想想他们要将格格对调的计划，他绝不会让别人再来插一手，更不允许威胁到小燕子安慰的人存在。狠厉地勾起嘴角的他也想找五阿哥来商量下步他们该如何做。

    “阿玛，你，你们想怎么做？”见弟弟眼中一闪而过的杀机，鼻孔君尔康震惊地问道。他不允许有人伤害紫薇，她是他的挚爱，他的唯一，他要她，他要定了她。

    “什么怎么做，你看你，哪里还有半点御前侍卫的样儿，整天买醉，难道你忘了晴儿吗？”三年前的那个雪夜花费了他那么多的心思，却全被一个微不足道的女子给弄的毫无价值，这让福伦受不了，爱计较的他不允许脱离掌控的存在。故对于现在这个天天念着别人不听自己劝的儿子，他很失望，失望的心寒意冷。但他并不是容易放弃的人，故在这节骨眼上还不忘提提他最想要的媳妇晴儿，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因此迷途知返。

    “晴儿，晴儿。”喃喃自语的尔康，混沌的脑中闪过一张张笑靥如花的人儿，那温柔的，清纯的，可爱的，俏皮的晴儿。忽然脑中的人儿一变，变成微笑的，犹豫的，唱歌的，哭泣的紫薇。“不，不，紫薇，我要紫薇。”抱头的鼻孔君对着他最为敬爱的阿玛吼道。

    “你，你，这个不孝子，禁足静思一个月。”说着这话的福伦气愤地将手中的茶杯扔了过去，正对红心，若在鼻孔君光滑的额头上，湿哒哒的开了花般自上而下地滴到了衣服上、地上。

    “老爷，老爷，息熄火，孩子还小，一时半会儿想不过来，过些日子定会想通的。晴儿是个好孩子，尔康不会负了她。”看着狼狈的大儿子，人过中旬，风韵犹存的福晋不忍心地劝着自家丈夫道。

    “孽子，回屋去好好反省，牢牢地抓住晴儿的心。”挥挥袖子，让这个不愿再看一眼的儿子自个儿回屋去反省。

    等人走后，福晋才缓缓地说道：“金锁那丫头说她们离开时碰到了山贼，她逃了出来，而她的小姐不见了，而现在发现了我们和小燕子送给紫薇首饰，你说她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大，保不齐是那山贼将杀人越货呢。”

    “我看可能性不大，为什么山贼抢了东西早不早，晚不晚偏偏这个时候来当东西，而且据当铺店的小二说，来当东西的人是个小姐，一个年轻漂亮的扎着个辫子的小姐。你想山贼会有小姐来当东西吗？”摸着短短的胡须，福伦自顾自地分析道。

    “阿玛，那我们要怎么做，要不要……”说着这话的尔泰狰狞地抹了抹脖子道。

    “先等等，小燕子那边怎么样了。”

    “小燕子对于紫薇的遭遇山贼很难过，不过现在缓过来了，跟金锁结拜姐妹。”对于她也同意了假假格格对调这事儿他是不会告诉别人的。

    “好了，去将五阿哥叫来商量商量。”老了十岁的福伦对着这个还算称心的二儿子道。

    “嗯。”

    淑芳斋’

    主子两个，小燕子、金锁，太监一个小凳子，宫女一名彩霞。四人围成一圈紧张地看着还在小燕子手中的骰子，远远地便听见小燕子高高的叫喊声：“买大卖小啊！是大，还是小。买家离手，怪不退货。”

    而其余三人则紧张地念叨着：“大，大，要大……”“小，小，菩萨保佑，小。”“大，一定是大，大……”

    盅一打开，赫然见到三个塞子依次是456。

    “耶，万岁，万岁……金锁输了，大家说该干什么呢？”豪气冲天的小燕子手舞足蹈地拉起蹲着地上的金锁环顾一周高声道。

    “唱歌，对，金锁姑娘唱首歌。”

    “不对，不对，金锁姑娘应该讲个笑话。”

    “我说都不对，金锁姑娘应该跟格格学学武……”

    大家七嘴八舌你争我夺地就金锁要怎样受罚讨论开了，下了书房的五阿哥永琪远远地便听到众人的叫喊声，宠溺地摇摇头笑笑。

    “小燕子，又有什么好玩的？”进来的他见众人将金锁围在中央柔情地望着小燕子问道。

    “啊！永琪来了啊！我们在玩失败表演一节目的游戏，刚刚金锁输了，所以我们在讨论要她演什么呢。你说说要她演什么？”兴致高涨的小燕子见心目中的好哥哥永琪来了，一蹦三跳地蹦到永琪身边，抓着他的手摇晃着。

    被众人围着的金锁见五阿哥用男人看女人的眼神看着小燕子，而小燕子压根就不知道这种感情，心中不屑地撇撇嘴，继续跟众人玩闹起来。

    被小燕子抓着的永琪非常享受地任其抓着，故作深思地自语道：“要做什么啊！让我想想，小燕子，你想要她做什么呢？”

    “学武，要是她学会了武功，那紫薇，紫薇也就不会，不会……”黯然的小燕子眨着乌黑亮丽的大眼，说着这貌似伤感的话，然还没说完就被永琪一句“小燕子，这不关你事吗，不能怪你的，要怪就怪紫薇命不好。不要想了，知道吗？”打断了。

    “可是，可是……”不死心的她雾眼茫茫，泫然欲泣，好不可怜地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

    望着眼前楚楚可怜的小人儿，永琪心如刀割，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企图将自己的温度、热量传给她，使她不再悲伤，不再哀痛。

    “小燕子，都是我不好，都是我没用，如果我能像你一样有功夫，小姐、小姐就不会……呜呜……”机灵的金锁见小燕子为自家小姐如此难过，偷偷地掐了把大腿，蹲着地上桃花眼中洪水泛滥，如断线珠子般，滴答滴答地往下落。

    “金锁，金锁，不能怪你的。”甩开永琪的手，小燕子飞奔至金锁身边抱着她道。

    心中隐隐埋怨紫薇扰乱自家善良，可爱，天真烂漫的爱人的永琪，此刻是对金锁不满了，不满她吸引了自家爱人的注意力，不满因为她小燕子放开了他的手。

    匆忙赶路的尔泰一入淑芳斋便见小燕子和金锁泪流满面，皱眉看看立在旁边，脸上稍有不快永琪。拉了拉他，示意有要事相商，两人再看了看胡闹的几人，轻轻地出门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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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初见和珅

﻿    艳阳高照，金灿灿的太阳化作万道金光洒向人间，照亮尘世，温暖人心。

    淑芳斋门外，高高的大树旁立着两人，两长相俊朗，一般高的两人。若不是他们脸上的怒容破坏了整体的美感，周围的花儿定会羞得找个地儿转进去。

    “永琪，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办？”将情况告诉了他的尔泰紧张地搓着手中的花儿，一瓣一瓣地将其揉烂，撕裂，最后洒在绿油油的草地上。

    “现在小燕子还不知道此时，不能让紫薇回来，一旦她回来了，将我们的事儿捅了出去，那等待我们的是吃不了兜着走。”皱着眉的永琪危险地眯着眼，漂亮的薄唇一张一合地吐着冰冷的话语，如刀子般刷刷地射向某处。

    微微眯眼的尔泰听到这话眼睛精光闪烁，他明白永琪的意思，遭遇山贼，就算有幸逃脱，她的清白是不可能还能保存的了。若是被皇上知道，由于福家没有好好保护他的女儿而导致她清白被毁，那等待他们福家的只有毁灭，灭亡。

    “嗯，那我们派人去找，找到后……”做着抹脖子的动作，尔泰阴狠地眯眼望着旁边的人。

    “不，先将她关起来，关在不易发现的地方再决定。”说着这话的永琪暗道：“这种威胁到自身的人，只有亲眼见到她的死亡才能安心。你们福家又有几人是可信的。”

    “嗯，等我回去了就安排……”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咋咋呼呼的小燕子跳了过来，拉着两人的手，瞪大了双眼，嘟着嘴埋怨道：“你们两个大男人真是的，有什么话不可以告诉我，还悄悄地说躲起来咬耳根子。”

    谁知，被小燕子大眼一瞪，两个刚刚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大男人顿觉天地万物的精华皆在于此，在小燕子那灵动的黑眸中，在那娇憨的媚眼中。两人相望，丝丝电流在空中相较，你来我往斗得不亦乐乎，只不过在这比耐力的持久战中，尔泰皱眉转移了视线，落寞地望着远方的亭子出神。

    而胜利的永琪则笑容满面，拉着小燕子的手道：“什么悄悄话，什么耳根子，是你误会了，尔泰找我是为了跟我商讨太傅布下的一道题。你不是不喜欢读书吗？为了不影响到你的兴致，那我们只有出来谈了。”

    “哦，是这样啊！”看了看这奇怪的两人，小燕子略带歉意地说完这话后又兴奋地叫道：“永琪，尔泰，快来，金锁给我做了个毽子，我们去提毽子。”

    接到永琪眼神的尔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道：“你们玩吧，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了。”

    说完这话的尔泰匆匆忙忙地往外赶，找人画了紫薇的画像，让家丁记牢，分到京城各个街道寻找，特别是碧薇当东西的那条街被给外地照顾了。

    在和珅家看看书，睡睡觉，做做饭，弄弄菜，聊聊天当着古时宅女的碧薇可不知道因为她而使得许多人有了额外的收入，因为她而使得更多的人拥有了工作。更不知道因为她，那痴情的鼻孔君常常偷偷地溜出福府，在大街上游来荡去，惹得不少妙龄少女忙着抛媚眼摔跤不断。更有不少认识他的王公贵族盯着他，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三天，又平平静静地过来三天，和琳说今天的和珅轮完班了。高兴的碧薇做了她比较喜欢的麻辣鱼片，麻辣鸡丁，青椒炒肉，油淋小白菜，冬瓜肉汤等菜等待和珅的归来。

    从中午开始就一个劲地想象的碧薇终于在天快擦黑的时候见到了历史上的巨贪，王刚演的和胖子和二，满洲第一俊男和珅。

    坐在桌子旁的她手捧着书，静静地看着，而那和珅则因想着家中有病人一个劲地往家赶，冷不丁地大步迈进碧薇的小院中，进门就见到一幅这样的情景，一幅美女看书图，一幅贤妻望夫归图。瞄到桌上一桌的菜肴，见到这样的碧薇，和珅的心乱了，乱了的心不受控制地嘭嘭直跳。

    “嗯”从书中抬起头的碧薇不期然地瞥见门口的身影，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现在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王若兰这么在乎这个和二了，一身青色长袍套在高高瘦瘦的身子上，为其增添几分儒雅，几分书卷气，俊俏的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如冬日的阳光温柔人心，光彩四照。整个人荡漾着温柔气息的他很讨人喜欢，特别是女孩子的喜欢。

    “咳咳……”第一次骄傲自己有身好皮囊的和珅心情愉悦地看着那呆愣愣的人儿，不过被看得久了，终于些尴尬，所以忍着笑的他轻轻地咳了两声。

    “啊”听到咳嗽声，回过神的碧薇惊呼一声，尴尬地笑后忙问道：“你就是和珅，和琳的哥哥，救我回来的人。”

    “是，在下正是和珅，也是救夏姑娘回来的人。”微微一笑的和珅在说这话的同时坐到了碧薇指的座位上。

    “那，你能不能跟我讲讲当时的事儿？”一直记不起当时那事的碧薇为了为以后做打算，为其沏了杯茶淡淡地问道。

    “那天，应该说是十二天前，天下着小雨，任务归来的我见夏姑娘浑身是血的在雨中跑，而后面又有两三个大汉在追赶，故情急之下将夏姑娘带来回来，却不想自夏姑娘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醒来，而后醒来的一次也是在若兰照顾的期间醒来的，所以我俩可以说正式的见面在今天。”

    “这样啊！那我是在什么地方被人追杀的呢？”

    “北郊十里外的小树林。”

    “这样啊!谢谢你咯！”深思中的碧薇见挖不出什么有用价值便报答似的，展颜一笑。展颜一笑的她如万花齐放般灿烂，耀眼，耀华了和珅的眼，耀醉了和珅的心。

    “不客气。”微微一愣后的和珅温文尔雅地一笑，回道。

    “我烧了水，你要不要洗了澡再吃饭。”忽见和珅两眼发光的碧薇期期艾艾地继续道：“嗯，和琳说的，你回来之后一般都要洗澡的。所以，所以我没事做就烧好了。”

    说完这话的碧薇忽感当年妈妈好像跟爸爸说过这样的话，‘轰’精致的脸颊如西红柿般红彤彤。见她没动静，责怪地瞪了眼和珅的她粗着嗓门叫道：“你不愿洗就算了，难不成还要我求到你洗了。”

    见她如此可爱的和珅心中如抹了蜜般甘甜，舒适。笑着欣赏她那如丝媚眼。见美人怒火冲天，随亦具美感，然这样的代价总是巨大的，故左右衡量一番，心中算盘拨的哗啦啦响的和珅立马表态道：“愿意，愿意，你说哪里话了。我这就去洗澡。呵呵。”

    连带微笑的碧薇看着出去的人摇摇头哀叹道：“他妈的晚间八点档真是误人，这和珅哪里胖了，那里丑了，哪里奸诈了，如沐春风的不是挺好的吗？”

    咬咬唇，小小的疼痛唤回了碧薇犯花痴的心，继续静心看书的她并不知道远处急急而来此刻心中正抱怨着她，暗骂她狐狸精呢。

    匆匆而来的王若兰见正堂没人，匆忙往碧薇住的院子赶，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是碧薇独坐桌边看书，暗暗松了口气，脸上焦急的神色退了下去，温柔地问道：“妹妹，这会儿还看书啊！真不愧是才女。”

    “哪里，就是因为懂得东西少，孤陋寡闻，配不上才女之名才努力看书 ，姐姐这般说不是在笑话妹妹吗？”见来人是王若兰的碧薇不屑地撇撇嘴，放下书，向前拉着王若兰的手亲切地道。

    听到碧薇这话的若兰眼角抽抽，扯扯嘴角最终没有把‘道貌傲然’四字给吐了出来。

    坐在桌边的若兰见桌子上一桌的菜，用手扇扇，闻到阵阵菜香的她夸道：“妹妹的厨艺又进步了，比上次的香多了，而且卖相也更好看了。”

    ‘那是当然，你第一次吃的也是俺第一用大锅做的菜’心中不苟同的碧薇笑的温柔地道：“呵呵，不要回去，等会儿在这儿吃吧！和珅洗澡去了，和琳也马上就回来了，大家在一起有伴、热闹。”

    冷，黑，散发着冷气的黑脸，终于引起了碧薇的注意，但是本就不是善良人的她可不会在意什么你不高兴我就得退出，更不会为了让一个老是明说暗讽自己的人好过而闭上自己的嘴。故见她脸上寒意越来越重，脸色越来越黑，笑的邪恶的她温柔而又有些无助迷茫地扯着王若兰的手道：“姐姐，珅哥哥真的很优秀哦！见到他人家的心就‘嘭嘭’地直跳，你说，你说我该怎么办呢？”

    ‘轰’，黑脸冷面终于出现了，脸上再也挂不住笑容的王若兰冷冷地看着碧薇，阴冷的视线在碧薇的身上绕来绕去，极低的温度仿佛要将她冻结起来般。

    “那个，那个，姐姐，你怎么了，看看你脸色真的很差呐，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舒服的话就不要勉强哦，还是赶紧去看看大夫吧。”貌似非常担心的某人某人心中狂笑不已，暗道：“娘的，终于出了口气了，哼，叫你要示威，叫你要把俺当眼中钉。哼。”但面上依旧满脸的关心急急地将她拉了起来往门外送去。

    等那人终于不见了，憋着笑的碧薇，终于不再委屈，捧着肚子毫无形象可言地哈哈’大笑起来。

    而门外的和珅，则依旧站在窗边，听到碧薇豪放大笑，也喜悦而又失望地勾起唇角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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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风云暗涌

﻿    天微微亮，懒惰的太阳还未上班，外面的麻雀就不肯歇息地积极在在地对唱起来。床上的人儿翻个身，慵懒地微微睁开一条缝儿，嘟噜声‘妈’又睡去了。不过在下一秒，刚刚还似睡去人儿一个轱辘地爬了起来，倒杯水，闰润喉想着昨日的事儿。

    昨天晚上等大家晚饭过后，碧薇正式宣布明天搬出去的事儿，和琳先是惊讶后是不舍，至于和珅惊讶过后只是问了问她将要住到哪儿去。

    望着那纯洁的小白兔红了双眼，其实碧薇也是不舍的，可是住在只有两个男孩子的人家终是不方便，容易产生些有的没的误会。

    扰扰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在房中来回转了两圈，留一百两银子于桌上，背着只有一套衣服的小包袱开门出去。

    “额，你怎么在这儿。”见门外站着的和珅，碧薇瞪大了双眼，铺扇般的睫毛一上一下地扇着，吃惊地问道。

    想着送送她的和珅，天还未亮就转出了被窝，来到碧薇的小院子外等待，等待她，想送她一程，更重要的是知道她确确的住的地儿。不乏耐心的他知道某些事儿是急不来的，更何况理智的他告诫自己，两人只是见过一次面，虽说有好感，但这好感应不应该存在还是个问题。故他需要考虑，他也想给她一个考虑的空间与时间。

    见碧薇平静的脸上染上些惊愕，些红晕，如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圈涟漪，美丽至极，花了眼愣了神的和珅为掩饰尴尬忙道：“我过来是想送你过去，一个女孩子一大早在街上行走总是不安全的。”

    不明白和珅为什么是这呆样的碧薇还是为他的有心感到高兴，心中角落里那淡淡的落寞也一扫而空，阴郁除尽，晴和日丽，万里无云。感动、高兴的她露出了来到这个世界上最为真诚的笑，笑着回道：“谢谢你，真的谢谢，那我们走吧！”

    她是幸运的，选择了早上早早地搬家，这样毫无意识地避开了福家派下来寻她的人，真不知道是不是该说她运气好。

    福家，福伦见关不住儿子，索性大大方方地让他带人寻找，而尔泰则每天工作之余要不是查问查问寻找的结果，要不就是在宫中陪着五阿哥。

    找了几天，毫无消息，尔泰极度地认为如果人真的存在，那她定不会还留在京城，所以放松下来的他下来学便陪着五阿哥到淑芳斋看着心目中的女神玩闹。

    今天如同往日一般，早早地进宫陪读，下了学先到景阳宫去等被皇帝招去的五阿哥永琪。抿着手中的茶，想着昨日唱歌的小燕子，微笑的他仿佛又听到了小燕子甜美的歌声，看到小燕子可爱的动作及灵动有神的乌黑大眼。

    永琪一进门便见昔日好友，今日情敌一幅猪哥发春样儿，不高兴的他知道今日的情敌在想着自己的爱人，不爽，不悦的他冷着脸咳嗽一声拉回了尔泰的心神。

    “怎么样，还没有找到吗？”坐到上座，端着茶杯缓缓地转折，抚摸着杯底的永琪抿了口才淡淡地问道。

    “嗯，没有，手下的人都没有发现她，你也知道我哥他，真不知道这个夏紫薇能躲到哪儿去，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离开了呢？”回过神，板着脸，一脸平静的尔泰望着上座的人有些随意，有些恭谨，有些谄媚地回道。

    “任何事我们都得做最坏的打算……”本是想告诉他不能空抱幻想的永琪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高高女声给打断了。

    原来闲来无事的小燕子想起了在大杂院玩的小游戏，今天的她无事特意早早地跑到景阳宫，躲在正厅那围着布的桌子下，准备给他们个惊喜，吓他们一跳，可不想坐等右等只有尔泰在，不见永琪，脾气急躁的她硬是按捺着性子，等，慢慢地等。后惊喜地发现他终于回来了，本想立即出来吓一下他的，可是好奇心泛滥的她又想到自从前几天两人说了悄悄话，两人总是聚在一起说这说那不陪她玩，故想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没有什么耐心的小燕子狠狠地压着性子，静静地等他们说话。可不想，一说就说到了紫薇，而且还是说找紫薇，那不就意味着紫薇没死么。虽说自己舍不得这个格格，舍不得有个宠爱自己的爹，有钱又有权的爹，舍不得宫中的荣华富贵，舍不得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舒适生活，但在保证那些的前提下，她还是希望能把紫薇接到身边的，希望昔日的好友也能过上舒适美好的生活。所以当听到他们说找紫薇，再也按捺不住的她跳了出来，跑到尔泰身边，急忙抓住他焦急地问道：“你，你说的是真的，紫薇没死，我要找紫薇，告诉我，她在哪，在哪儿？”

    瞥了瞥脸色黑了下来的永琪，见他微微颔首，尔泰任由她抓着，一脸平静地望着焦急的人儿，心道：“真是个善良的小燕子，到现在还在想着她。嗨，如此善良，可爱，纯真，美好的你，叫我怎么放手呢。”内心痛苦，面上平静，眼中挣扎的尔泰轻笑两声道：“小燕子，你冷静，冷静，我们现在只是怀疑，怀疑她还活着，现在我们不告诉你而找到她，还不是想给你个惊喜。”

    “真的，真的是这样？永琪，你告诉我，这是真的吗？”大脑混乱的小燕子眨着无辜大眼，放了尔泰回头抓着永琪摇晃道。

    “嗯，是真的，为了不让你失望，为了能给你个惊喜，我们这几天一直在找她，可是一直没找到，可能真的如尔泰说的，她已经走了。”宠溺地望着眼前人的大眼，心中暗道太不小心的他懊恼地说着。

    “我不信，我要去找她，带上金锁我要去找她。”疯疯癫癫的小燕子甩了永琪的手在房中来回走动的同时喃喃地说道。

    想借机出去玩的她可不知道她这焦急的形象又使得自己在旁边两男人眼中心中的地位上升了不少。在阴谋圈长大的两人心中不禁感慨道：“自己没有看错人，小燕子是善良的、可爱的、纯洁的、活泼、天真烂漫的。”

    “对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紫薇没死的呢。金锁不是说她亲眼看见紫薇被山贼杀害了吗？”渐渐地冷静下来的小燕子抛出了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面面相觑的两人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竟没有发现整件事件中这个最大的漏洞，紫薇的一切都是她说的，而他们并没有看见，那她的话又有几分是可信的呢。心中冷笑一声，面色依旧的永琪摸着下巴做思考装，许久又或者是一霎，拍手的他道：“先不管这个，小燕子，我们之所以会找她主要是前几天有人将福晋和你给紫薇的首饰给当了，而那当铺的小二说是个年轻姑娘，所以我们怀疑是紫薇。”

    “这样啊！我不管，我要自己去找紫薇。现在去，马上去。”觉得事情麻烦的她不愿多想，她只觉得这样或许可以减少些自己的内疚，也可以打发这样无聊的生活，故她要去找她。

    “好，好，我们去找她，不过你是不是得跟令妃说声要出宫呢。”脸带微笑的永琪循循善诱道。

    “是哦！我立刻就去。”说完这话的小燕子飞了，飞着去令妃那里报告声要出宫。

    寻找，为了心中的内疚，为了好玩寻找。寻找，为了上头的命令，为了金钱寻找。为了挚爱，为了爱情寻找。

    不管是为了什么目的，大街上寻找紫薇的热流退了，因为大家知道，找了这么些天依旧没有找到，那极有可能她不在了，不在这里，离开了，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了。

    可与众人不同的是鼻孔君尔康却总觉得他的紫薇就在身边，就在这北京城的某一处，所以他不想放弃，他也不能放弃，他要寻找，寻找心中的挚爱。

    每天的每天，在街上溜达玩乐的王公贵族们都能见到皇帝身边的大红人，五阿哥的死党，御前侍卫福尔康一遍一遍地在街上搜寻。

    紧张的脸，四处乱瞄的眼无不在告诉他们福尔康在寻找，寻找一重要的人。想到五台山陪着老佛爷的清纯少女晴儿，众人皆冷笑，冷眼旁观福尔康的发疯，发癫。

    帽儿胡同的一个小四合院中的大树下，坐着两人，一男一女，一大一小。大的女孩侧头细细地跟小男孩讲解着他的名字‘福娃’二字该如何写，讲解着他们的起笔，落笔，讲解着横竖撇捺横折勾点耳刀的运用。

    当他写好两字时，高兴的碧薇抱着男孩一个劲地夸他聪明，稍后又叫他如何写一字，二字等简单却有利于好好培养写作习惯的字儿。

    厨房生火做饭的妇人则笑眯了眼，时不时地望望外面，直夸自己聪明，留下这姑娘是个聪明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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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梅花串串

﻿    繁华的大街上，人来人往的人群中，一着蓝色粗布儒袍，一着黑色旧长袍的两年轻男子漫步在街道上。被众人注目的两人无视那炙热、那异样的视线，依旧如饭后散步般慢慢地在大街上行走，还不时地在某处停下对着店面指指点点，又或者两人轻声交谈，偶尔一个微笑，一句轻语，一个白眼，惹得周围不少少女春心荡漾，眉眼更是不计成本地直抛。

    “紫薇，老师来我家跟我提亲了。”走着、走着的和珅突然冒出句这样的话来，惹得碧薇白眼直翻，心中暗暗诅咒道：“啥意思，他跟你提亲，与我何干，不会是那个王若兰唆使他说的吧。有病。好吧，姐姐承认对他是有着那么一点点的好感，难不成最多就小指甲盖那么点点好感自己还真会没事找事地插入他们其中啊！自己吃饱了撑着也不会找这么无聊的事儿做啊！该死的王若兰，哼，不要落在姐姐手中，一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心中诅咒不断地碧薇脸上并没有露出邪恶的模样，只是微微吃惊的瞪大了眼，小嘴一张一合地道：“那个，和珅，你老师多大了，是男是女，还有你真的有这……”龙阳癖好四字还没说完，就被和珅急急地打断了，只听他有些急，有些无奈地道：“紫薇，不是这样的，你想错了，老师跟我提亲是说他想将自己的女儿嫁给我。”

    “哦！是这样啊！”恍然大悟的她，脸上的疑虑，惊讶尽消，换来的是笑容，明媚的笑容，可这明媚的笑容在和珅眼中总觉得刺眼。更刺耳的是碧薇接下来的话，只听她接下来道：“那真是恭喜你了，抱得美人归，而且还是自己老师的女儿，福分不浅呐。哦，对了，要不要我来给你们当喜娘，嗯伴娘什么的。”

    “可惜，不能如你愿，我推了，没答应。”脸上了然的和珅略感落寞、失望。那略有些挣扎的如黑色玛瑙般的眼静静地看着顿住不再行走的人儿。

    “也对，你还小，现在不成亲也没想什么……”不过你干吗跟我说这话。没有说出后半句话的碧薇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附和着。

    “走吧，告诉你这些，主要就是想告诉你，我家的大门为你堂开，我和和琳都欢迎你。”走在前头的和珅说完这话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怪他那臭嘴，将本想说的‘等你’给改了。

    “哦！”隐隐觉得哪里不对的碧薇摇摇头，不再去想这些有的没的，又跟他并肩走在大街上，观察起那些店铺来。

    “永琪，这边，这边……”出得宫来的小燕子在大街上兴奋地跑来跑去，见无人与自己并肩，不悦地回头招着后面的永琪，要他快点，快点，再快点。

    “小燕子，慢点……”说着这话的永琪一个轻功，快跑几步，不用几秒就跑到了小燕子身边。

    “永琪，我想去大杂院看看，想看看柳青柳红，看看他们现在怎样了。”站在包子铺前的小燕子情绪一下子跌落了下来，略带伤感、委屈地道。

    “嗯，想去就去，有的是时间。”心疼地拉着小燕子的手，温和地揉揉的永琪柔声劝道。

    “嗯，永琪最好了，我们这就去，不，买些吃的去。老板，我要十屉，不二十屉包子……”小燕子的脸如八月的天，一会儿雨，一会儿太阳的变幻莫测，令人难以琢磨。

    “呵呵”见小燕子高兴，陷入爱情泥沼中的永琪愉悦地看着她，静静地跟着她，守护她。

    “金锁，我们快些，小燕子她们在前面停下来了，我们去看看。”后面的尔泰平静地对身边清秀可人的美人儿道。

    “嗯，尔泰少爷。”脸上平静的金锁眼神复杂地望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不禁又想到昨天小燕子跟自己提过的事儿。她说，说小姐极有可能没死，而且极有可能就在这北京城中。这怎能不让她吃惊，怎能让她不担忧，那天，是她叫她家小姐走小路的，是她故意让所谓的山贼发现的，是她故意将小姐交给山贼的，也是她故意用钱雇来的山贼啊！后悔没有看着山贼将小姐杀死的她懊悔不已，懊恼的她蹙眉紧跟着快步向前去尔泰。

    走了一路，累了一路的碧薇邀和珅去旁边的悦来茶馆坐坐，一人一杯茶的两人享受着午后难得的宁静，享受着淡淡的温馨围绕周身的幸福。盛产恶作剧因子的碧薇则是绕有兴致地盯着楼下中央的美女瞧，只见一绝代佳人，粉妆玉琢桃腮杏脸，轻蹙柳眉，水汪汪，雾茫茫的大眼如点点星光闪耀，左右望来，丝丝情愫弥漫心间，柔弱、凄楚的神情让人不禁想抱着她好好地安慰一番。

    “咳咳。”故意轻咳两声的和珅见碧薇收回炙热的视线，望着他时，抿了抿茶，没话找话道：“现在少了不少钱，开不了店，夏姑娘又有何打算呢。”

    原本对于打断自己欣赏美女的和珅不满的碧薇，听到这话也不得不想想该什么办。确实，他说的是事实，不包括硬塞给和珅的五十两，现在自己只剩168两，盘个小店就要150两，如果算进那算不得盈利的第一个月，这店很难开，搞不定还会使得自己下步没钱花。是得好好考虑考虑一番了。

    陷于思考中的碧薇并不知道旁边的和珅正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忽然听到一清脆的女声唱起歌来。爱看刘玉刚反串唱贵妃醉酒的她立马陶醉了，很好听，清脆干净的声线饱含着凄楚，富有感情的歌儿在碧薇心中荡漾。周围喝茶休息、聊天的人也一样，皆放下了手中的活儿，静静地看着，听着小楼中央的人唱歌。

    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弹起了我的月琴

    唱首西江月，你且细听

    宝髻匆匆挽就

    铅华淡淡妆成

    红烟翠雾罩轻盈

    飞絮游丝无定

    相见争如不见

    “很喜欢？”不是疑问，而是肯定。和珅皱眉看了看下楼唱完的人儿道。

    “嗯，唱的不错，嘿嘿，我五音不全，所以一般都比较喜欢……”本想说喜欢听别人唱歌的，可看到有人打赏，碧薇突然想到，为什么自己赚钱就只想着开饭店呢，何不想想在文化领域动动手脚，嘿嘿，作为21世纪的俺难不成还会饿死不成。故想通了的她神态轻松，嘿嘿一笑，挪着凳子，坐到和珅的旁边问道：“那个女的谁，认识吗?”

    “白吟霜，一个卖唱女。”撇撇嘴的和珅不屑地道。

    “哇，你怎么知道，难道你有空就往这边跑，嗯，这也难怪了，这个白吟霜还真是个美人呢。”心中想着YY的碧薇不怀好意地调侃着。

    “想什么呢，诺，那里不是写着吗？”用嘴嘟嘟桌角的和珅一幅你很白痴的神色看着碧薇，心中更是疑问连连，这几天表现的都挺机灵的一个人儿，今天怎么糊涂了呢。其实他不知道的是作为一个宅女，虽说她的头脑还是挺灵光的，可是对于跟自己很熟的人来说，她是想到什么说什么的，只有那种陌生人，不放心的人，她才会戴上面具，用各种各样的颜色遮盖自己。

    “嗯，不好意思，呵呵……”

    “吟霜，吟霜……”

    不再说话的碧薇皱眉疑惑地望着隔着几个桌子远，大喊吟霜的男子，一穿着光鲜衣裳，长相清秀的男子，一旁边跟着两个小厮的男子。望着他，看他激动十分，碧薇不禁感慨，古代也没有多封建嘛，看，这种当场助威，歌迷不是也存在吗？

    “他是硕亲王世子皓祯。”和珅顺着碧薇的眼神悄悄地提点道。

    听着他这话的碧薇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没看过梅花烙，又或者说是历史悠久已经忘了的她只是淡淡地看着，还不是时地感慨一番，感慨原来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这么随意，这么洒脱的啊！原来权利地位钱财才是这一切的基础啊~！压根及不知道自己现在所处的时空有些扭曲，又或者说是有着她这只蝴蝶振了振翅膀朝着不一样的方法走去。

    门外寻找了整整一个星期，依然一无所获的尔康忽然听到清脆，优美动听的歌声，不禁想起紫薇在她家夜里唱的歌儿。傻愣愣地随着歌声进了悦来茶馆，双眼无神地望着坐着中央的可人儿，泪慢慢地溢出。亮晶晶，水汪汪的大眼漫着层层迷雾，迷雾凝结，结成一滴滴的水珠儿欲滴未滴，挂着眼梢，略尖侧脸儿皮肤细腻光滑如美瓷缕缕下垂的发丝随着主人的移动，将那小脸儿遮的若隐若现，诱人非常，而她那周身弥漫着的哀怨，凄凉，柔弱的气息牢牢地牵引着尔康疲惫的心。

    等那人儿唱完，起身行礼，欲离去时，尔康疯了般冲过去，喊着：“紫薇，紫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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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尔康VS皓祯

﻿    楼上的碧薇微笑着看着中央那卖唱女离去，暗道：“毁了一代歌星呢，如果把她拿到现代去，说不定又一个□□，周笔畅呢。”可笑还未笑完，碧薇僵住了，僵住的她目瞪口呆地，震惊地望着楼下门口冲出来抱着白吟霜一个劲地喊：“紫薇，紫薇。”的人。

    大脑呼呼运转，一组组的画面，一个个的声音在头中出现、响起。吃惊的她知道了，知道这人就是原主喜欢的人，还珠世界残脑之一尔康。退出其中的她瞥见和珅脸色怪异地望着自己，笑的尴尬的碧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别这样看着我，我不认识他，还有你看我跟那个女的哪里像了，瞎了眼也不会将人认错啊！”

    她不知道的是，由于身体里装的灵魂不一样，她们的心理素质，心理活动，心理状态也不一样。原本的夏紫薇就是那种柔柔弱弱，眼带坚强、又带哀怨、凄楚的女孩，使得年轻貌美，才艺双全的她更加的楚楚可怜，惹人怜爱。不像现在，虽说样貌没变，可是走路方式，做事习惯都得到了极大地改变，更重要的是整个人所体现出的气质一扫当初的小家碧玉，柔柔弱弱，全身现在的一身英气，机灵活泼。就是同样的着装别人都会认出不是同一人，更何况是不一样的着装。

    听了碧薇话的和珅眼睛眨啊眨，微微一笑道：“不像，一点都不像。”

    本还欲聊天的碧薇见同楼的皓祯飞奔而去，带去丝丝凉风，阵阵脚踏地板声。被吸引了注意力的碧薇饶有兴趣地望着楼下的几人。

    只见福尔康紧紧地抱着白吟霜不放，还一个劲地叫：“紫薇，紫薇。”的，这不禁让碧薇暗骂道，你他妈的有屁快放啊！抱怨着，真是的，居然就这么卡在了这里，难道连真人现出版的爱情片也会插个广告什么的？

    “福家大少爷，福尔康，我警告你，放手，快放开。”赶到的皓祯拿着把扇子，指着福尔康狠厉地道。

    而被说的对象眼中压根就没有他，还是紧紧地抱着白吟霜，拉开点距离，两眼雨雾茫茫，深情地望着她。而那卖唱女却被吓坏了，被吓坏了的她只是愣愣地望着比他高一个头的年轻俊俏男子。

    “吟霜……”见白吟霜没有反抗，皓祯急的忙跺脚，把扇子一插，插在腰间，然后急急地扳着福尔康的手，企图将他拉开，解除白吟霜的禁制。

    “滚开”感觉有人拉自己，想到他们两人两情相悦，却不能在一起的悲惨，红了眼的尔康将手一甩，就将毫无防备的皓祯甩了个踉跄，而后又瞪着旁边跃跃欲试的人，尔康将白吟霜抱的更紧了，急急地望着白吟霜的惨白小脸，心疼地抚上，喃喃地道：“不会了，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那个，我不是紫薇，我是白吟霜，请你放开我。”终于回过神的白吟霜又急又怒，又羞又燥。千言万语终化成一句。

    听到否认的尔康瞪大了双眼，鼻翼两侧还呼哧呼哧地煽动，狠狠地抱紧白吟霜，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般的同时中气十足地大声叫道：“我不许你说这话，不许你否认，你就是紫薇，我的紫薇，我的挚爱，我的唯一，我的天，我的地，我的女神。”

    与众人看戏，看疯子般态度不同的是皓祯，被尔康甩开，极度欣赏白吟霜的皓祯的脸随着尔康每说句话，脸就冷一分，黑一圈。黑着脸的他大手一挥，一直跟在身边的两心腹小厮阿克丹和小寇子立马会意，卷起袖子，抡起拳头就要朝着尔康招呼上了。然福尔康带来的岂会是死人，世子与主子纠缠，没有命令，他们可能不会动，但下人就不一样了，故为了护住又或者是讨好上司，总之福尔康带来的下人也勇猛非常，硬碰硬地碰上了。

    见这热闹场面，喜欢看戏的碧薇还是知道的，知道这些人极有可能是来找自己的。所以趁着风起，大乱生，碧薇拉着和珅随着避难的人躲了出去。

    呼”到外面送了口气的碧薇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回头还不时地看看，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的碧薇就这样与和珅肩并肩地回到帽儿胡同，在碧薇要进院子跟他道别时，一直安静的和珅看着是碧薇下一步就要跨进院子，忽然出声道：“最近还是别出去了，外面不安全。”

    听到这话的碧薇转过身，好笑的道了声：“嗯”。不经意的她并不知道她那还没有发芽的爱情差点覆灭，差点归于天地虚无之中。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名声对于当时的女子是如何的重要，也不知道当时一夫多妻制的封建社会的男人是如何的讨厌头上戴绿帽子，更不知道她心中极度鄙视的贞洁烈女坊在当时是多么的受人推崇。所以不知道当和珅见别人的男人对碧薇用情如此之深，心海黑云密布，狂风聚起，卷起层层浪花，一层过高过一层的浪海翻江倒海般将他的心给吞入又吐出，吐出又吞灭。也不知道和珅嘱咐她多多注意安全是选择相信她，相信她跟那男的没发生什么事儿。

    站在门外的和珅眼色复杂地看着笑靥如初的碧薇将门关上，看着那贴着年画的门儿。

    闹剧的观众少了不少，不代表闹剧就会随之停止，皓祯，硕亲王最为宠爱的儿子，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的儿子，岂受得了这种气？故气恼的他，红了眼的他，不管心腹小厮打得赢还是打不赢，撩起衣摆，一步一步向尔康靠近，几步远的距离几秒钟的时间，在对峙的两人之间却如一光年般悠久。快走两步的皓祯迅速出拳，对着尔康出拳，不想却被尔康躲了过去，气愤的他眼珠子一转，一个侧踢，踢向了被尔康圈在怀中的人，见爱人要受伤的尔康立马将白吟霜给放开，与皓祯两人纠缠在一起。而一得到自由的白吟霜则立马溜到人群当中，跑了。

    虽然矛盾的引火线不见，但眼红的两人依旧一拳一脚，你来我往的好不热闹。直到两人筋疲力尽时，棋逢对手的两人才分开，闹剧也算是真正的结束。

    闹剧是完了，可后续还在啊！茶馆里聚集的本来就是些有着闲钱，有着时间，出来找乐子的人，现在有这么棒的一出戏，还不要到处讲，到处显摆。故御前侍卫，皇上身边小红人福尔康，硕亲王世子皓祯茶馆强抢卖唱女以致大打出手如风般，刷刷地飘向众人耳中，出于众人饭前茶后的闲聊中。

    福家，福伦黑着一张老脸，脸上挂满冰凌，高高在上地怒视着跪在地上越来越不争气，越来越浑的大儿子福尔康身上。

    “说，你在外做了什么？”许久，等大厅静的只剩下越来越粗的喘气声时，见众人都正襟危坐，以满脸严肃的神情望着地上的尔康，对于这个效果还满意的福伦高喝道。

    “阿玛，在寻找紫薇的过程中见一卖唱女像极了紫薇，故认错了。”此刻醒了过来的尔康也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故作乖宝宝样儿。

    “嘭”一个美丽的自由落体，青春抛物线。盛满茶水的杯子自脱离了福伦的手就以一美丽的抛物线为路径，直达尔康光滑的额头，只见红的，褐色的，黑的几种颜色花儿如开染坊般在他头顶盛放。

    而被罚的尔康则只是逆来顺受，不躲避，不反抗，任其在自家头顶落地生根，花开花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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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二牛角斗

﻿    不同于尔康这边的闹剧，小燕子那边的寻找是愉悦的，欢乐的，满足的。

    发达了的小燕子，隐隐地觉得锦衣夜行，毫无成就感，更不自在。即使是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披着金戴着银，如果没有熟人来夸两句，赞赏两声，这与她以前在大杂院穿着粗布衣裳又有什么异同呢。

    故善良的小燕子想到了大杂院，想到了以前一起耍戏，一起行骗，一起饿肚子的难兄难弟，想到那里的老老少少。

    买了二十屉包子，一些水果，一些荤菜的小燕子带着众人浩浩荡荡地朝大杂院行去。

    七绕八拐的众人，远远地便见一座小院，一座由矮矮的围墙，矮矮的房屋组成的院子。走在前面的小燕子见到这摇摇欲坠的院子，兴奋地将手里的东西一仍，扔给别人的她急忙朝前跑去。进的院门的她大喊：“柳青柳红，宝儿，狗儿，小柱子，祥子，豆豆，狗蛋，快出来，小燕子我回来了。”

    破败的院子中本没人的，听到那凭空而响的惊雷声，矮屋里的孩子一个一个地奔了出来。面带笑容的他们争先恐后地跑出来了，一个一个“小燕子姐姐，小燕子姐姐”地叫道。

    当惯了山大王的她此刻被孩儿们拥在中间，低头一个一个孩子的巡视，大有大王阅兵的架势。见到大家闪亮的眼睛，羡慕的神情纷纷聚焦在自己身上，小燕子笑了，自进宫以来笑的最为开心，最为灿烂。

    “宝儿，告诉小燕子姐姐，柳青柳红呢，怎么不见他们两。”摸摸这些小孩子的头，满足非常的小燕子摆出大姐大的架势道。

    “柳青哥哥，柳红姐姐都去赚钱了。小柱子病了，哥哥说给他治病的钱还不够……”宝儿话还没说完，就被咋咋呼呼地小燕子给打断。

    只见小燕子听到她忠实的跟班之一小柱子病了，而且还没钱治，这还了得，热心善良的她立马抬脚就走，朝大杂院那几间孩子住的房子走去，左边第一间，不在，第二间，亦不在，第三间即最后一间，推门进去，只见，阴暗潮湿的房中，厚厚的草垛上躺着个小娃娃，衣衫褴褛，脸色苍白的小娃娃，心，立马纠结的小燕子，赶忙跑进去，将小柱子抱了出来，站在阳光下心疼地吼道：“小柱子，小柱子醒醒……”

    昏昏沉沉的小孩终于被小燕子粗鲁的给摇醒了，只见他缓缓地睁开眼，无神的黑眸看着小燕子许久才慢慢地映上了她的倒影，脱皮开叉毫无血色的唇微微张开，飘出声蚊子展翅般细小的叫唤声：“小燕子姐姐”

    “不要动，小柱子，姐姐马上带你去看病。”皱眉焦急的小燕子听到了他的叫唤声急忙忙的抬头，见宝儿，狗蛋等人都一脸担心地围在旁边，边走边走边叫道：“宝儿，狗儿快去，快去找柳青柳红，告诉他们小柱子我带去看病了。”

    春游般，带着放松的心情的众人缓缓地进入这破败的大杂院，远远地听到小燕子咋呼呼的叫嚷声，他们知道这大杂院有人病了，而且还是小燕子比较在乎的人，现在见两穿着粗布短衫的小孩脸带喜悦从身边飞奔而过，更加证实了自己想法的他们直接无视那一个一个好奇地打量他们的老人，穿着各种各样的简陋衣服的老人，直接对准红心，雷达般扫描着小燕子，看看她到底发生什么症状。

    “小燕子怎……”见开口说话的人是永琪，小燕子没等他话说完边走边急忙道：“快，快，永琪，小柱子病了，我要带他去看大夫。”

    “呀，小柱子病了啊！小燕子，快，来的时候在卖包子的对面有家药铺，应该有大夫坐诊的。”见这情景，金锁忙跑到小燕子身边，边走边焦急地用手摸摸抱在小燕子怀里的人。

    皱眉的永琪和尔泰对望了一眼，最后永琪道：“走，我们这就去。”

    泰和堂，京城里有名的医馆，一年过六旬留着短须的老者心有余悸地替小孩把脉，想想刚刚那女子一跑进来就抓着他的衣领吼叫的女子，不禁暗暗摇头，可是又想到她说什么治不好就得掉脑袋时那种凶神恶煞般神色，打了个寒战的他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她，这小孩是饿的慌了，空着胃吃了些麻痹神经和令人呕吐的野果子。斜眼瞄了瞄女子身后的几人，都是衣着鲜丽的富家少爷小姐，心里斟酌一番开口道：“这位小姐，这个孩子没什么事。”见小燕子变脸的大夫赶忙补充道：“只是饿了肚子，然后吃了些不能吃的野果子，我这里开几幅药，吃个三四次就好了。”

    听到这话，小燕子的脸才慢慢地平和下来，见她的脸平静了，大夫的小心肝也不再狠狠地蹦跶了。

    路上拎着药的小燕子指挥空着手的永琪去了家酒肆，换来了一小儿抱着坛酒跟在身后。

    回到大杂院，柳青柳红回来了，这还是自进宫以来第一次见到他们，高兴的小燕子抱了这个又抱抱那个，手舞足蹈的戏说着她在皇宫里的精彩生活。

    这厢众人灌酒，说唱，嬉戏玩乐。那边平常人的禁地，广大的深宫大院里，皇后接到眼线来报，说小燕子又出去了，这会还不是偷偷摸摸的出去而是正大光明的。想到前次小燕子因偷偷溜出去而被打了二十大板，感觉抓到小燕子小辫子的皇后愉悦地笑了。相貌在宫里那些后妃中数一数二的她虽然有些岁数，但然不能遮挡她的光彩，笑着的她让人眼前一亮，令人舒爽，如置身盛开的万花园般。

    然养心殿里的她板着脸道：“皇上，这小燕子身为格格，没有半点格格的样子，居然光明正大地跟着永琪尔泰等人出宫去了，她这做法不符规矩，老佛爷快回来了，是不是该管教管教她呢。”

    “皇后，小燕子出生在民间，成长在民间想要出去走走是情有可原的，为什么我们就不能用一颗包容的人来接纳她呢。”坐着的乾隆面无表情严肃地盯着皇后道，那眼神似要吃了她般。

    “皇上，就算是民间成长的，可现在她姓爱新觉罗，是我们皇室的一员，她就必须的遵守皇室的规矩。而且前阵子又在御花园喝酒打闹，甚至伤到了兰馨，皇上，难道就这么让她去？”据理力争的皇后压根就没有意识到正是因为她的这种直白思想，喜怒形于色让皇帝，她的丈夫离她越来越远。

    “什么？喝酒，打闹，甚至伤到兰馨了，现在兰馨怎么样了。”兰馨虽说不是自己的女儿，但是他还是蛮喜欢这个养女的，乖巧伶俐很讨人喜欢。

    “她喝酒闹事，拉着兰馨，兰馨不让她拉，拉拉扯扯中将兰馨的手臂都给掐紫了，敷了几天的药现在好多了。”很欣慰皇帝还是蛮关心养女的皇后眼睛亮了亮，细细地说着。压根就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皇帝的一句感叹和驱赶令。只听他道：“没事就好，以后叫兰馨小心些，小燕子出宫是我许了的，没事退下吧。”

    愤恨，满腔怒火的皇后怎么也没想到皇上居然会这么说，什么叫兰馨小心些，难道以后这皇宫就是小燕子的天下了，难道以后小燕子伤了自己，自己还得跟她陪不是。两眼烧着熊熊怒火的皇后摔了一个又一个的瓷器，看着眼前碎了一地的瓷器还不解恨的她抬起穿着花盆底鞋的脚狠狠地又踩了许久。

    被皇后这一反常行为吓到的中宫女皆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地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而皇后身边的老人容嬷嬷则是一脸的担心，担心地望着怒气中的人。见皇后还有要摔瓷器解恨的她挥挥手，让众人退下后关上高高的大门，对着皇后叫道：“娘娘，娘娘，停停……，听奴婢一言，娘娘，你就是再摔，将这个坤宁宫给拆了也无济于事。”见皇后情绪慢慢地缓和了下来，容嬷嬷加把劲继续道：“这么做只会让给人把柄，让皇上更加的不待见你娘娘，我们是不是该请五台山上的……”

    听到五台山几字，浆糊般的脑中终于闪过一丝光亮，一个雷电轰隆而下，静下来的皇后朝着容嬷嬷笑了笑道:“既然我这个皇后管不了事，那就请老佛爷下山吧。”

    青天白日的，小小和平使者——白鸽飞了一只有一只。

    延禧宫，躺在贵妃椅上的娇媚美人令妃，掐着个兰花指，捏着粒葡萄，优雅地送入口中。对着跪在地上的人儿，眼皮子抬都没抬下。见没有动静才道：“没了，就这些？”

    跪在地上的宫女战战兢兢地道：“回娘娘，没了，就这些，皇后娘娘经过皇上后在坤宁宫打发脾气。”

    优雅地挥挥手的令妃不屑地暗道：“皇后啊，皇后啊！这凤印自被我掌管以来你一直都心怀恨意，这次你又会怎么做呢。”稍后又道：“这小燕子还真是个宝，呵呵，看来当初做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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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乾隆再认女儿

﻿    不管你生气还是高兴，不管你是幸福还是痛苦，时间，依旧沿着他该走的轨迹向前缓缓地行去，在时间这一运行的带动下，各种各样的人生轨迹在慢慢地变动，平行，相交，分开又相交并行。

    坐吃山空立地吃陷的碧薇自那天后很老实地呆在帽儿胡同的小院子里，教着福娃写字，九九乘法等事物，又或者没事拿出和珅送的笔墨画画画儿。其实要说画画也是偶然间就画出来了的，当时和珅送来文房四宝，瞪着眼的碧薇干巴巴地望着他，她很想告诉他，她不会用毛笔写字，可是，可是因为女孩子的那么一点点的虚荣心，她没有说。只是耍着计谋要和珅画两幅给自己瞧瞧，他答应了，欣然地答应给她画。第二天，高兴的碧薇吃惊地望着摆在桌子上的两幅山水画，两幅只有山，水，云彩，天空构成的画儿，只见那由空白构造出的灵动流水，淡淡的黑所渲染的潇洒的云彩及颜色浓重的高山，将头插入云霄的高山。一直就想要这种画的碧薇高兴的亦持笔作画，画现，一朵由深浅不同黑色渲染的荷花赫然出现在纸上。这让她很高兴，高兴的她一发不可收拾地拿着笔这里画画，那里描描，当然了画的最多的要属花儿与观音像。观音像的房东要的，她见碧薇老是托她儿子买纸，后来知道了是要画画，故做着顺水人情的她跟邻里乡亲说自家

    来了个先生，会画观音，只要提供纸就行。

    不同与碧薇平静如水的生活，找了许久都无果的永琪尔泰等人放弃了，放弃继续寻找，不过放弃不代表坐以待毙，有着聪明的头脑的他们积极地想办法补救。

    经过几天的观察，今天终于有意无意地诈出紫薇遭遇山贼这一事件的真相，永琪尔泰似笑非笑地望着跪在地上的金锁，无视她的哀求，无视她的颤栗，只是眼如刀子般刷刷地飞向她。而事情败露的金锁则苦苦地诉说着她的苦衷，什么她是迫不得已，什么她不愿再跟着紫薇回济南，更不愿跟着紫薇找个荒山野岭终其一生，什么既然抛不下，扔不下，那就抛掉，扔掉，只要这世上再也没有这个人，那还何谈抛不下，扔不下。其实最主要的是她金锁见紫薇认不到爹，当不了荣华富贵的格格，不能吃香的喝辣的，心中愤恨不已。可是后来懦弱的紫薇居然说要离开，不再认爹就算了，还要躲到什么深山野林之中，尝到甜味的她哪愿意放弃，故心起歹念的她下了个套，将她家小姐套在其中，而她则又回到了这种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精彩生活中。

    上座的永琪嘴角勾勾，思量了一会儿，觉得尔泰的主意可行，虽说不是很明白他为什么放弃小燕子而帮自己，但这个主意却是不错，故看了眼端着茶杯的他再盯着地上的人道：“金锁啊，金锁，如果皇上知道你谋害他的亲生女儿的话，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何下场。”

    “金锁不知，请五阿哥指点，只要五阿哥能饶金锁一命，金锁愿意做牛做马报答你。”急急地磕头，急急地回着的她此时跟本就没有想过小燕子这个假格格的身份也是个谎言，又或者是她想到了，只不过顺着五阿哥的戏演下去而已。

    “呵呵，做牛做马？我有牛有马要来何用，你只要答应乖乖的按照我的话去做就好了。”上头笑的无心的永琪见目的达到，抛出了自己的要求。

    是夜，淑芳斋，灯火通明，主子奴才围坐一团，美其名庆祝金锁痊愈。就着满桌的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小燕子大喝一声‘开始啦’，众人纷纷举筷开吃，酒水四射。

    原来前几天，就是他们出去找紫薇的那段日子中的最后一天，回到淑芳斋的小燕子全身酒气不说，还疯言疯语地与永琪尔泰勾肩搭背，嘻嘻哈哈的玩闹不停，跟本无视在淑芳斋等了许久的皇后，任由她黑着脸看自己，也不管永琪尔泰的拉扯，一个劲的尖叫‘好酒，再来’。皇后怒了，想到为了这皇宫，她今天故意找茬似的，眼巴巴地在这里等，不就是想在教育，教育她，省的老佛爷回来被气到么。可现在，怒火中烧的她左右一扫，瞄见后面还跟着个金锁，找到发泄口的她招了两个麽麽，左右开弓地掌起嘴来，罪名是：“作为一个下人，不劝着主子犯错不说，还跟着犯，罪不可恕。”

    夜，继续着，养心殿的乾隆揉着太阳穴想到老佛爷的来信，心里不禁想起了小燕子，是的，小燕子，他的开心果，这个民间的格格引起了老佛爷的关注，说什么皇帝应该注意皇室的尊严，这不禁让他憎恨，憎恨那老是板着一张臭脸的皇后。摇摇头，自家母亲要紧，等会儿去小燕子那里看看，敲敲警钟。

    可不想，一进淑芳斋见到的居然是这种场景，主子没有主子样，奴才没有奴才样，桌上果盘凌乱地占着地儿，地上骨头果屑洒了一地。黑着脸的他大喝一声‘小燕子’。

    拿着酒壶还往嘴里送的小燕子迷糊地抬头眼皮翻番，看了看黑着脸的人，嘟噜了一声：“皇阿玛”后又灌了口酒后才巍巍颤颤地站了起来，赶出众人后关门抱着乾隆狠狠地哭了起来。

    “怎，怎么了，小燕子，谁欺负你了。”被小燕子这一闹，闹的有些莫名其妙的的乾隆两眼怒睁，板着脸问道。

    “皇阿玛，呜呜……皇阿玛，您是那么的善良，慈祥，您有一颗慈悲为怀的人，呜呜……我，我舍不得你啊！呜呜……皇阿玛……”抱着乾隆的小燕子发羊角风似地哭诉着。而乾隆则听到这话怎么想都怎么觉得是在哭丧，这下脸上的心疼不见了，越来越黑的脸上眼角抽抽，高喝道：“小燕子，有话就直说，不要在这里哭哭啼啼的，这成什么样了。”

    “呜呜……皇阿玛，我对不起您呐……我不是你的女儿，金锁，呜呜……金锁才是夏雨荷的女儿……才是你的女儿啊！皇阿玛……你不知道她有多惨呐，一张小脸被皇后打了好几天才好……呜呜……皇阿玛，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轰’一个惊雷现，将乾隆这一段时间以来的好心情炸的无影无踪，塞满棉花的大脑中只剩下夏雨荷的女儿，夏雨荷的女儿是金锁，小燕子不是自己的女儿……

    闭闭眼，眼中恢复清明的他想到了那个总是一个人呆在一地儿的文静女孩，映像中那个女孩真的很像雨荷呢，总是眼带温柔地注视着别人，柔柔弱弱的令人心疼。

    乾隆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淑芳斋的，而小燕子她们见乾隆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大发雷霆，也没有将小燕子怎样，拔得老高老高的心也渐渐地放回了心里，只见几人相视一笑，这一夜便安生了。

    其实对于这兵行险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尔泰他们商量了许久才这么做的。以前犹豫那是因为事情还没发展到这一步，但是现在就不同了，外面的那个不知道存在还是不存在的夏紫薇对他们来说如同猛虎野兽，何况现在的金锁说的上是被控制了，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如果不好好把握住是会被雷劈地。

    第二日，养心殿的乾隆招去了金锁，作为主角的他们知道，戏要开始了。

    跪在地上的金锁一句‘磐石无转移，蒲苇韧如丝’一首‘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盼过昨宵，又盼今朝，盼来盼去魂也消！ 梦也渺渺，人也渺渺，天若有情天也老！歌不成歌，调不成调，风雨潇潇愁多少？’俘虏了帝王的心。就这样，不知道乾隆是真的很在乎那大河湖畔的夏雨荷，还是本身对于小燕子这样的欺骗不怎么在乎，又或者是令妃抹着泪说的那句可怜的孩子打动了他，查都没有派人下去查查就又认了一女儿。

    尔泰永琪小燕子笑了，令妃皱眉而笑，皇后呆呆地站在坤宁宫门口朝着慈宁宫的方向喃喃道：“老佛爷，臣妾对不起您呐。”五台山上的老佛爷死死地盯着手中的纸，满脸怒色地叫道：“收拾，收拾，准备回去。”

    宫外的碧薇听到这消息，拿笔的手抖了抖，盯着花了的观音图叹道：“原著的能量是伟大的，倒下去了一个夏紫薇，上来了个夏金锁，就不知道如果这两人都倒了，会不会上个阿猫阿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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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遭贼

﻿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搬了凳子坐在屋檐下看雨的碧薇昂首望着那刷刷直下的珍珠帘子，听着大自然的歌声。伸出手，接住，略带凉意的水珠儿瞬间爬上了她的手，毫无距离的接近，玩闹，嬉笑。捧着，放到鼻前，深深地吸吸鼻子，混合着泥土清香的味儿飘溢而出，飘进她的鼻，她的心。愉悦地笑了两声的她想想最近的季节，喃喃道：“现在应该是秋天了吧，一场秋雨一场寒说的是不是就是现在呢。”想到明天的约会，有些头痛的她后悔了，后悔答应吴若兰的邀请，邀请她去和珅家。

    一大早，早早就起床的她依旧一身男装，一顶小帽出去了。

    人迹较少的街上，来来往往地那么几个人，不是卖东西的，就是买早点的丫鬟小厮。散步其中的碧薇乐得清闲的看着，瞧着，瞧着他们的嬉皮笑脸，怒笑大骂，品着人生百味。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一个一身素衣的女孩，焦急地敲着药房的门，急切地喊道：“大夫，快开开门，求您了，大夫，我爹快不行了，呜呜……大夫。”

    驻足而立的碧薇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这熟悉的人——白吟霜，如此引人瞩目的她今天却哭在这里，心中有些些感慨更有些好奇，好奇那天两人为她的打斗结果怎样，更好奇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摇摇头暗骂：“怎么跟个三八婆般。”收回灼热的视线，又融入来来往往的人流中。

    进的和家大门，只见吴若兰端坐在自己以前住的小院正厅，面带愁容的她依旧是那么的美丽，忧愁没有遮住她的美，反而给她增添份林妹妹的柔弱气质，更有种西子捧心的美感，惹得那些大男子主义的封建男人更想好好地将她拥入怀中，细细地慰藉番。

    “哟，妹妹来了啊！”一见碧薇入得大厅，原本闭目养神的她霍地睁眼笑道。

    见此景，碧薇在一瞬间将她与电视中的武林高手见敌人来时睁眼，精光四射的场景重合。细细搜寻，不见精光，只有笑，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抛却心中的杂念笑道：“不知道姐姐找我来是为何事。”

    “妹妹，今儿个找你来也没有什么事儿，主要是想跟你聊聊天，咱们姐俩谈谈心。”笑着的吴若兰见碧薇站着忙起来拉着她的小手亲切地拍怕。

    想将手抽回，又好意思贸然收回的碧薇忍着将她手拍掉的冲动，嘿嘿傻笑两声道：“姐姐能想到妹妹，是妹妹的荣幸，不知姐姐想谈什么？”

    “是这样的，从今往后我就不能再来这儿了，我希望你能好好地对他们哥俩。”见碧薇干脆，吴若兰开门见山地道。

    “额，什么意思，不能来，为什么，你要搬家了？搬去哪里，为什么搬家？”惊讶的碧薇大脑都没转下的就一连串问题噼里啪啦的问了出来。

    瞪大了眼的吴若兰看白痴似地看着碧薇，心中暗道：“就她这样，除了脸好看些，有什么比我强呢，为什么和珅哥哥就是看上他了呢。”但面上依旧的她叹了口气地道：“妹妹你怎么这么糊涂呢，我要成亲了，要嫁人妇了，怎么还能随意跟随意年轻男子见面呢。就是现在我来也是打着我父亲的名号来的。”

    大脑豁然明朗的碧薇明白了，明白以前自己还对别人说的古代女子受到的束缚挺多的说法嗤之以鼻是个多么错误的观点。现在，看着眼前的榜样，想到自己的房东，没事不出门，出门板着脸，不与男子聊天，更不会让男子进门。再想想自己，有些庆幸的她，庆幸自己是个宅女，庆幸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只是画画画儿，没有干出些让这些古人看来孟浪的活儿来。

    额角泛起点点冷汗的她有些感激地看着眼前虽说不喜欢，但是是点醒自己的人道：“谢谢姐姐的提醒，我知道了。”

    “那，你是答应我了，帮我照顾他们哥俩。”拨得乌云见日月的她高兴的握了握碧薇的手。

    吃惊，震惊，弄不懂古人思想的她心中诽谤道：“虽然你这种感情，这种做法很让人钦佩，很伟大。可是，这个嘱托是怎么回事呢，你嫁人，跟我照顾他们有啥关系……还有他们哥俩需要我来照顾吗？莫名其妙的，有病……”

    “紫薇妹妹……”见碧薇脸上表情变来变去，吴若兰拉着她的手紧张地叫道。

    “哦，姐姐，呵呵，你也知道，他们哪里需要我照顾，呵呵，你这不是在开玩笑吗？”

    见她讪讪地解释，只当她是害羞的吴若兰拉着她的手道：“日后只要你有心就可以。好了，我不能出来的太久，先回去了。”

    目送她离去的背影，抚面的她现在终于知道她为什么每次都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只是这个嘱托，还有她怎么变得怎么快，心中疑虑连连。

    摇头不去想的她最好将其归结为这个女人要么有病，要么就是这女人手封建思想的残害太深，结婚以后就是给她丈夫纳妾她肯定都会干的不亦乐乎。

    不再是早上，街上的人也多了，熙来攘往的各种人如大杂碎般搅拌在了一起。带着好奇，欣赏的目光，微笑的快走几步融入其中，不再分你我。

    怡情轩，一卖文房四宝的店，顺带的也会卖些画什么的。碧薇的画就寄放在这里卖，进的店中的她取了她赚得的五十两带着两幅画又回到了大街上。

    美滋滋的她，乐呵呵地摇着跟冰糖葫芦，这个小摊停停，那个小摊看看，不论是古玩，字画，还是小吃，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然，一不长眼的小偷光临了她，气结的她拔开脚丫子的就猛追，猛喊‘抓贼啊’。

    左拐，右绕，右绕，左拐。不知追了几条街，逛了几条小巷，最终失去了目标，恨得直跺脚的她尽目望去，掐腰嘟嘟道：“该死的小贼，不要让姐姐抓到，抓到定要你扒皮抽筋，跪地求饶，哼……。”

    “噗，哈哈。”

    听到笑声，碧薇疑惑地转头，瞧见一中年男子端着把扇子故作风流的笑。暗骂‘疯子’，急忙忙的将其无视向前走去。

    “难道姑娘不想追回那五十六两四钱银子了。”见碧薇不理自己，和亲王弘昼，眼珠子一转，笑着老脸道。

    “额”听到这五十六两四钱，碧薇怒了，怒极了的她快速回转，两眼鼓的圆圆的，怒视着他，伸出手。意思不言而喻，你既然知道我钱袋里的钱，那么就意味着你跟那小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甚至那钱就在你手上，那么现在你就得还给我。

    “呵呵，姑娘，这是什么意思呢？”故作无知的和亲王弘昼啪地一声将扇子展开，眼睛眨了眨，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让碧薇想扁他的话。

    “我不是姑娘，你哪只眼见我是姑娘了。”再一次听到他叫自己姑娘的碧薇终于注意到这点挑眉高喝道。然后才笑容满面地道：“大叔，大爷，大奶，你刚刚说的那五十六两四钱银子就是这个意思。给吧。”

    “哦？”见碧薇变脸特快，还敢理直气壮跟自己要钱，在这大街上玩的腻味的他饶有兴趣地挑眉看着碧薇，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让自己高兴的言语。

    见他没反应，碧薇收回了手，猛奔两步，一把抓着他的衣服高喊道：“救命啊！救命啊！各位乡亲，快来看看啊！有人拿别人的钱不还，各位乡亲快来评评理啊！”

    人流中忽然一高音喇叭响了起来，叫的还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事儿，作为爱凑热闹的中国人，爱看戏的古人，一圈又一圈的人墙竖了起来。对着和亲王指指点点，直骂他不道德，都老大的人了，还不知羞得抢别人的钱，要别人的钱。

    圈里的碧薇见有许多人围观，稍有自信地打着感情牌，高声叫道：“你快将我的钱还来，我上有八十岁的奶奶，下有六岁的弟弟要照顾，你，你将我的钱拿了，叫我怎么活，叫我奶奶、弟弟如何活……”

    “就是，就是，快还给她。”

    “孩子，你是个大男人啊!怎么能要个小孩子的钱呢。”

    “还给她”

    “对，快还给她”

    听到碧薇的诉苦，不管是凑热闹，还是真的相信她，义愤填膺，又或者是见一如花似玉的姑娘如哭如泣地诉说着她的辛苦动了恻隐之心，总是大家纷纷指责上了圈中依旧笑得开心的某人。

    等大家都发了一通言后，用眼神制止了手下的和亲王弘昼笑道：“请问姑娘为何认为是在下拿了你的钱。”

    “额”有这种人么，眼巴巴地跑到人家面前说着人家丢失的钱袋里的钱，现在反过来问她以什么凭证来说他他拿了她的钱。

    “呜呜……，各位乡亲，你们来评评理，今天我刚刚领了这个月赚的钱，不想一到街上就被人给扒了，追了许久追到了这里，本来是没希望追回的，可是，他，却道出了我钱袋里的钱，你们来说说，如果没有打开看我的钱袋有这么凑巧的报出立里面的钱么。”

    “就是，就是……”

    “是啊!你快还给她吧！不要这么不知廉……喂，你干吗拉我……”

    “嘘，他是和亲王……”

    一句不再是悄悄话的悄悄话，如盆凉水般浇到了烧的炙烈的大火中，瞬间将火给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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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遇见柳青

﻿    雨后，晴空万里，代表热情的太阳张大了笑脸俯瞰着大地，俯瞰着熙来攘往的人流在街上穿来穿去。忽然，爱热闹的她笑呵呵地看着大街一处的地方，围成一个圈圈的。只见一层一层由人堆砌而成的墙将两人包裹在其中，一女扮男装的女孩子扯着一中年男子的衣服在诉说着什么，而那男子只是笑着，笑着说看着周围的人。

    不同于顶上那轮红日纯属看热闹的碧薇见人一个一个地悄然溜走，心中惶惶然地扫了一眼大家，悲戚地道：“各位叔叔婶婶，哥哥姐姐们请听我一言，母亲在世时曾跟我说过，咱北京，天子脚下的百姓是最富有爱人，最具有侠义心肠的人了，一人有难，他们不会坐视不管，定会万邻相帮。路见不平定会拔刀相助。今天，呜呜，今天小子知道大家都心疼我，都想为我打抱不平，可是既然大家有事，我不会怪大家的。呜呜，我可怜的八十岁的奶奶哦……”

    顿住了，原本想走的人有些不自然地停了下来，讪讪地对碧薇笑笑。而碧薇瞥见他，心中嗤笑，脸上笑的无比苦涩、无奈地道：“大叔，有事您先去忙吧，不会怪您的，大家也不会说您不够义气的，因为大家都知道您肯定是有事要忙。”

    碧薇这个感情牌打的好啊！先前一段话，借着母亲的口点醒众人和弘昼，这里是京城，是天子脚下，大家见死不救是不对的，为了大家的集体荣誉感，为了身为京城人的那份自豪也不许他们熟视无睹，当然了，拿人钱财更是不应该的，是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后又以理解大家的心，说着让人汗颜的话，使得不再有人好意思溜走，甚至为她的董事、体贴出头，将大家绑到了一条绳子上。

    果不其然，刚刚想溜走的大汉红了脸，略带歉意地道：“对不住了，妹子，刚刚是哥哥犯浑了。”忽然话锋一转，粗了许多的声音喝道：“喂，那个男的，大老爷们的，你好意思吗？好意思拿人家小姑娘的钱吗？”

    “就是，就是。”

    “不管你是谁，怎么能拿人家的钱呢。”

    ……

    一番浪起，声声声讨声平地而起，虽说不似刚刚的迅猛，但对于大家都有顾虑还是会这么说，碧薇还是挺满意的。可是大家声势再大，手里抓着的人无动于衷那又能奈他何呢？有些焦急，有些惶惶然，不怎么自信的碧薇正在苦思着想法子的时候。只见两穿着捕快衣服的捕快边挤边嚷嚷道：“吵什么，吵什么，散了，散了，有事上衙门说去。快……”等见到人群中央的人，凶神恶煞的捕快立马换了张脸谄媚道：“哟，爷，是您呐！”

    嗡嗡，脑中有千万只苍蝇在飞舞，被雷电劈了的她艰难地望了望手里抓着的那人，那笑的依旧欠扁的人。见两捕快的态度，联想到大家前后态度的变化，再看看这笑的可恶的人，碧薇知道了，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被他当做猴子了，当做在他面前演戏的猴子。

    恼怒，恼羞成怒的碧薇放了弘昼，狠狠地踩了他一脚两眼发红，泪水盈盈地道：“总有那么些自我作贱的人，拿人玩，好玩么？在我看来就是些神经病，些吃饱了没事撑着的蛀虫。”

    “诶，骂完了就想走吗？”拉着转身欲走的碧薇，弘昼有些皱眉道。

    “放手，我跟你不熟，干吗？不走，难道你要将钱还给我？放手。”碧薇试图将他的手甩开，但没有成功，这更激发了她的怒火。怒火滔天，烧了理智的她答应了跟他去旁边的茶馆谈谈的意见。

    看着两捕快驱散人群，跟着他进了旁边的一茶楼，不爽的碧薇大咧咧地在他对面坐了下来，其意思不言而喻，有屁快放。

    “呵呵，相信姑娘还不认识我吧。”抿了口茶的弘昼看了看楼下又看了看碧薇，见他一脸的关我什么事，笑的愉悦的他接着道：“我叫弘昼哦，爱新觉罗弘昼。”

    ‘轰’不知道弘昼是谁的碧薇听到爱新觉罗这几字，两眼放光地盯着眼前笑的一脸高深的大叔，暗道：“难怪了，有这样的人存在，中国不落后，不被挨打才怪。嗯，嗯，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蛀虫，而且是高级蛀虫，国家才会破败，才会被小日本欺负那么久，才会被邻里街坊欺压。”

    “咳咳……”见她两眼发光地望着自己，带着深深地考究而不是害怕地看着自己，觉得有趣的弘昼心里亦觉得怪怪的，不得不出声打断。

    “额，大叔，我想你弄错了，我不需要知道你是哪个，因为这跟我无关，还有你想谈什么就快说。”

    “爽快，那你怎么赔偿我的损失呢。”

    “损失？”看怪物似地盯着中年老男人看的嗤笑道：“大叔，别快玩笑了，请问你有什么损失，就算你真的有损失，那不是你乐见的吗？如果不是乐见的你又何必多此一举，把钱给我不就得了，退一步来说，就算你不想将钱还给我，你不说不就行了吗？那你有何必要说出来呢。所以，要说损失，大叔，是我有损失，大叔你拿了我的钱，又浪费了我的时间，正所谓时间就是金钱，你浪费了我大于五十六两四钱的钱。故大叔你得陪我的损失，而不是我陪你的。”

    “咦，紫薇，紫薇，你怎么在这里？”

    “是啊，紫薇，小燕子找了你好久……”

    疑惑地望着眼前这欣喜的一男一女，头脑中放过他们与原主接触的画面，碧薇知道了，他们男的叫柳青，女的叫柳红。暗骂自己烧糊涂了的碧薇端着茶杯道：“你们两个是谁哦！谁是小燕子，我不认识呐。”

    “你，紫薇，我柳青啊，她柳红啊！小燕子，你的结拜姐妹不认识了？”瞠目结舌的柳青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柳红道。

    “抱歉，虽然我叫紫薇，但我真的不认识你们，也不知道什么结拜姐妹小燕子。”端着茶杯的碧薇缓缓地转着杯子优雅地道。

    “你，紫薇，走，去我们曾经住的大杂院，小柱子，宝儿，狗儿，张奶奶，李爷爷都想你呢，走。”

    躲开了柳青伸出的魔爪，紫薇皱眉道：“真的不好意思，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再怎么说都是不认识。”

    “紫薇，你不是这样的啊！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不是他……”

    “够了，真的，算我求求你们，我真的不认识你们，现在我还有事跟这大叔聊，请你不要来打扰我们。”碧薇不满地看了看对面看戏的人，将他扯下水道。

    听到紫薇的话，终于见到对面被无视的人，恼怒的柳青恨恨地盯着他一会儿，才道：“紫薇，如果你有什么难言之隐，跟我们说，我们会帮你的。”

    见此情此景，无奈的紫薇只得点点头表示知道。

    对于紫薇的不如意、不高兴，对面的弘昼可是乐开了花，原本是想将追回的钱还给她，不想听到碧薇骂人觉得好玩，想跟她玩玩，可不想她如此聪明，懂得用哀兵策略，更懂得煽起大家的自豪心和内疚来帮助她，而且识时务，见情形不利于自己赶忙开溜。现在，这是什么情况，跟小燕子还珠格格是结拜姐妹，想到宫里的那个被自己的哥哥当宝宠着的还珠格格，想到五台山上的太后要自己注意的事情，这不是个明摆着的突破口吗？故笑的一脸高深的他决定了要将她带回府中，带回府中好好观察。

    见两人离去，一直当观众，当隐形人旁观的弘昼终于出声了：“咳咳，那我们接下来继续讨论讨论赔偿损失的问题。”

    “呵呵，我知道了，在这里强权代表着公道，代表着正义，代表着一切。你就不要假惺惺地说什么赔偿了，直接告诉我你的地位，你想要做什么就可以了。”看透一切的碧薇不愿再想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把话摊开了来说。

    “呵呵，你真聪明，和聪明人说话真省心。其实也没什么，只是见你机灵想请你进府住些时日。”见碧薇脸色大变，想到什么的弘昼立马接着道：“陪陪我娘。都对了我家是和亲王府。”

    “就这样？没有别的什么事？”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面的人。虽然对于碧薇这样的宅女来说，宅在帽儿胡同是宅，宅在他们家也是宅，没什么区别的，只不过如果有什么额外的事情作为附件的话，那就由区别咯，所以必须得问清楚。

    “嗯，没什么别的事儿，只是要陪陪我娘就行。”弘昼点着头很诚恳地道。

    “好，我同意。”想了许久，觉得自己应该不会吃亏，而且这也是不容拒绝的，况且自己行踪暴露，想到原主说的小燕子，金锁的背叛，有些不寒而栗的碧薇欣然接受。

    “嗯，今天搬了东西就去吧！”见那两人还虎视眈眈地在那儿，怕出什么意外的弘昼提到。

    瞥了眼站在柜台后看着自己这边的柳红，碧薇知道躲不掉地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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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亲王偷窥

﻿    忿忿不平的碧薇出得会宾楼，走在大街上，还是觉得有些懊恼，懊恼自己今天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粗心，眼巴巴地去踩人家的地雷，更可恶的是，旁边的这个人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要跟着自己，说什么等会儿怕我跑了，难道说自己的信誉度就真的那么差吗？

    气闷的摇摇头，买了串冰糖葫芦，想吃，可是，旁边一大老爷们和一大龄小厮跟着，好意思吃么。嗨，大叹自己时运不济的碧薇只能将其拽着快快地往回走。

    快到了，马上就能摆脱这种尴尬的境地，略微高兴的碧薇加快了步伐，“嗯”不满地回头看着拉着自己的人，无声地问道不走了？什么意思？

    只见他如孩子般将竖起中指的手放到唇边，做着噤声的手势。以为小燕子他们找来了的碧薇很配合的没有开口，只是默默地跟在弘昼的后面，往帽儿胡同的深处走去，可是，问题是，他们为什么停在她住的附近。

    几经观察，到现在的停住，上茶楼，碧薇终于知道了，他要噤声不是因为小燕子她们追来了，而是因为一直走在他们前面的两人，这两人她认得，而且印象极深，一是今天早上敲药房门的白吟霜，一是那天与尔康大打出手的皓祯。只见他们俩柔弱的女的在哭，轻轻地抽噎着，而跟着两小厮的皓祯则深情地注视着她，细细地安慰着，拉她进得院子中。

    嘴巴张成O形的碧薇看着他们，不是因为他们之间的有爱，而是因为他们进去的院子，心中紧张而又兴奋的她紧紧地盯着那两人，看他们还有没有什么后续，如果那样的话，等会儿回到房中恐怕还可以听些后续。

    这可不能怪她呀，虽然是21世纪的宅女，但是对于某方面还是小白的她多多少少还是挺好奇的，更何况在这难得的年代，居然还有免费的真人版□□。

    “咳咳，紫薇，怎么了，不舒服？”看的兴致勃勃的弘昼见人进去了，被墙给挡道了，回头看下那一直不做声的人，不想，看到的居然是某人花白痴的两眼瞪的老大，亮晶晶的，嘴巴微张着，嘴角还上勾的场景，故不得不出声打断。

    “呵呵，那个弘昼，哦，不，额，和亲王，哎呀，大叔，嗯，叔叔，要不要去看更真实版的。”在和亲王的注视中终于找大一他满意的称呼的碧薇眨眨眼，神神秘秘地道。

    原本有些失望的弘昼听到这话想到碧薇原本就是住这里的，立马来了精神，两眼闪亮闪亮地看着碧薇，其中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带路吧。

    一行人，鬼鬼祟祟地来到刚刚白吟霜他们进的院子的隔壁，细细地寻找，最终发现碧薇的房间对着对面他们现在在说话的方法，帖耳上去，隐隐约约地听到皓祯耗子温柔地劝慰着白吟霜道：“吟霜别难过了，死者为大，他肯定不愿你总沉寂于悲伤之中，现在白叔叔的后事已经安排好了，以后就不要随便出去了，省的多隆那头猪再来找你麻烦。”

    没听到白吟霜说什么，只有这细细的抽噎声，而后耗子道：“不早了，吟霜，等会儿额娘会担心，我先回去了。”

    再后窸窸窣窣的，再也没有什么声音，听到这他们知道，今天的算是完了，要听言情话剧得明天来。

    摊摊手，意味着没了的几人退了出来，站在大树下的碧薇对弘昼道：“没了，呵呵，以后要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咯，哦，对了，你可以将这个小院买下了，让后随你改变。呵呵，戏也就随你怎么看。”

    “跨啦”一个开门的声音将大家的注意力引了过去，只见站在门口的房东大婶见屋里有男人，脸刷地立马白了，顶着一张惨白的脸的她，嘴巴嗫嚅地动了几下，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只是将门打的开开的，自己退了出去，站在对着门的小马路上，等他们出去。

    奇怪地看着房东大婶的所作所为，纳闷的碧薇终于想到了吴若兰说过的关于女人要注意的一些事儿。随即歉然地回房收拾些东西也出去了，站在一脸平静的弘昼身边，歉然地鞠躬道：“王婶，对不住了，我没想到，嗯，真的很抱歉。”

    见过她撒泼，嬉闹，玩笑，骂人，彬彬有礼，唯独没有见过她一脸歉意的样子给别人道歉的弘昼，心中对她的评价有了不小的提高。

    “嗯，紫薇啊！你还是孩子，不要随便做出选择，明白吗？这事我不怪你的，要怪就怪我找没有告诉你。”见碧薇提着个包裹，知道她要离开的王婶有些不舍的，别有用心地看了看弘昼道。

    “嗯”有些好笑，又有些感动的碧薇点点头应道。

    就这样留了一人的和亲王领着紫薇往他家赶去。

    说完了那边，现在来说说激动非常的柳青柳红这边。

    话说本来今天他们没打算去会宾楼，可是小柱子说想吃会宾楼的菜，所以他们来了，来顺便看看今天的情况。可不想一上楼便瞧见靠着栏杆边的那桌的女子赫然就是他们寻找了许久的女子，更是他心中爱着却不敢承认的女子，故突然见到她，大喜过望，忘了顾忌当着别人的面纠缠着紫薇，见她不理自己的他，依旧不死心，叫柳红盯着，而他去回报组织。

    福家

    福伦不在家，家里只有闭门思过的尔康和福晋两人，福晋听到这一消息想到福伦说过‘这个夏紫薇现在是他们家的灾星，一旦她回到皇宫，不但会破坏令妃的计划，更会将他们家置之死地，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故原本高贵而温柔的脸上泛出丝丝狠厉，眼中更是熊熊怒火烧不尽。大手一挥一队人马出现后又融入喧闹的街上。而至始至终都保持沉默的福尔康则是眼中稍露挣扎，翻起些小小的波浪，最终随着一声‘嗨’归于风平浪静。

    深宫大院，淑芳斋，小燕子与金锁一听到柳青见到了紫薇，规矩不学了，书不翻了，换了身衣裳立马往宫外跑，与柳青他们一同寻找柳红留下的暗号。

    只可惜，表面上弘昼虽然不学无术，是只等级高的蛀虫。可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和用途不是。聪明的他知道现在这个国家需要他这样的王爷，所以他放弃了一部分东西来成全，来保全。

    你说能天天跟乾隆打交道而不吃亏的王爷会有几个是傻的呢，会玩不过那几个小鬼？故，一路上，在碧薇不知情的情况下，安静而期待又有些紧张地跟这玩闹王爷往和亲王府行去。

    进的府，这府出乎意料的大，左三进，右三进，前两进，后一进的看的都头大。假山，花园，房屋，一路走过，最后来到一座小楼，一座有着两层小楼的院子，院子上上写着桂菀的院子。他说这段时间她住这儿，给她拨了两丫头，起食饮居，一切都有人大点，她的任务就是当他娘也就是太妃召唤时记得去，好好地讨好老太太就可以了。

    听到他的安排，对于能当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米虫生活，碧薇还是挺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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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万分抱歉

﻿    万分抱歉，今天有事，不能更了。明天继续哦！万分抱歉，今天有事，不能更了。

    明天继续哦！万分抱歉，今天有事，不能更了。明天继续哦！万分抱歉，今天有事，不能更了。

    明天继续哦！万分抱歉，今天有事，不能更了。明天继续哦！万分抱歉，今天有事，不能更了。

    明天继续哦！万分抱歉，今天有事，不能更了。明天继续哦！万分抱歉，今天有事，不能更了。

    明天继续哦！万分抱歉，今天有事，不能更了。明天继续哦！万分抱歉，今天有事，不能更了。

    明天继续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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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残脑各自的反应

﻿    夜，静谧，泼了墨般的天空藏着无数的秘密，点点微亮的星辰如小鬼的眼，静静地俯瞰大地，竖起尖尖的耳，偷听那荒郊的蛙鸣虫叫，小屋里孩子的哭闹及大人细细的抚慰声。

    安静的大街上偶尔路过三三两两东倒西歪的汉子，吼叫着，痴笑着，攀谈着。然不同于别人玩闹的是会宾楼里的几人。一张八仙桌边坐着几个神色焦急的青年男女，男的俊俏，女的靓丽。

    “哎呀，别走来走去的咯，晃得眼睛都花了。”双手撑颚的小燕子拍桌而起，拉着金锁，见她双眉紧蹙又道：“金锁，我的好金锁，我知道你是担心你家小姐，可是她也是我的好姐妹啊！我也担心她，可是现在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急也急不来啊！来，来，坐下，喝杯茶。”

    被没心没肺的小燕子拉到桌子旁直往下按的金锁本不想听话坐下，可一见永琪扫来的警告的视线，立马乖乖地坐了下来，蹙眉，焦急地对着小燕子道：“怎么会这样呢，明明可以见到小姐，可是为什么又会不见了，那个人是谁，为什么要将柳红引导怡红院，他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我，我真的很担心小姐，你说，如果她真的在那里被糟蹋了，我，我，叫我怎么去见死去的太太啊！”

    “金锁……嗨，你怎么又哭了呢，不哭，哦！这不怪你的，碰上山贼又不是你希望的，再说了紫薇不一定就被卖了妓院了啊！不会的，一定。”如家长般，小燕子大大咧咧的拍着泪在眼中打圈的金锁的背，细细地哄着。

    ‘不会，我还就希望她被卖到妓院里去了，让她永远见不得人，更别说是认爹了。’心中暗想的金锁泪眼婆娑地看了看永琪、尔泰等几人，忽地眼睛一亮，炯炯有神地望着门口，望着门口那踏着大步的俊俏男子，可是下一秒，眼中的亮光全黯淡了下来，心也微微抽搐，泛酸的一角似要淹没整个心。

    只见，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他眼中泛着点点星光，嘴角微微上勾，温和的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笑看着众人。

    “尔康，你来了啊！”

    “哥，你怎么来了，如果让阿玛知道……”

    “没事”还没等尔泰话说完，原本温文尔雅的妙人儿蹙眉道。

    “啊！尔康！你怎么才来啊！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差点就找到紫薇了吗？紫薇啊！不是阿猫阿狗，你怎么能来的这么晚啊？你心中到底有没有紫薇啊！”原本还是一愣一愣的小燕子听到大家叫尔康，抬头一看真的是他，打了鸡血般一蹦蹦到了他身边，抓着他将心中积攒的抱怨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见他没有回答，动了动嘴皮子最终还是没有蹦出一个词儿，而眼中似乎还有丝丝泪光闪动。自作聪明的小燕子松开了被她抓的皱皱的衣领，拍拍道：“对不起哦，误会你了，你对紫薇的感情那么深，怎么会不去找呢。肯定是背着我们带着你家的下人去找了。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我要不起她’本想说这话的尔康低头看了看小燕子，见她满怀希冀地望着自己，不忍。可那谁，泛着层层雾水的大眼，哀怨地望着自己，那女人看男人的眼让他死寂般的心有着丝丝颤动。衡量再三，突然眼睛一亮道：“你们这边怎么样了。”

    “柳青柳红是在这家酒楼发现她的，当时她跟一大叔在一起，看样子两人很熟。从那大叔的衣着来看应该是个有钱人，他们走后柳红一直跟着他们，可是不到一会儿就不见他们两，只见跟着他两的小厮往怡红院走去，本来柳红是要进去的，可是那里的人不让她进去。所以……可是，我们出来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你呢？”见他发问，很怕别人别人把她当哑巴的小燕子抢答道。

    “我也没找到，那下步准备怎么办。”

    “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站起身的永琪对尔康眨眨眼道。

    “喂，喂，怎么能这样呢，我们……”

    “小燕子，找人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要有耐心，你看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她出现了，说不定过两天她又出现了呢。所以，不急。”打断了小燕子话语的永琪，笑着，宠溺地看着小燕子。灼热的视线让她封上了嘴，乖乖地点点头，表示知道。

    “尔康少爷，小姐，小姐出了这样的事儿都是我的错……”坐在马车里德金锁，低着头挨着尔康轻轻地道。

    “金锁，这事与你无关，遇到同样的事，你能幸免于难，而她不能，只能说她的命不好，不关你事，别难过了。”说着这话的尔康手抬了起来在就要挨到她的背的时候，又放了下来。

    “可，可是……”

    “没有可是，知道吗？”厚实的大手最终拍了下去的尔康低低地凑到金锁的耳边温柔地道。见她那小巧的耳染上了层漂亮的红，原本心如止水的他眼睛亮了起来，泛着丝丝□□的他坏心地对着那人儿的耳吹着热气。

    “小燕子，慢点，到宫里可得有格格的样儿……”

    “知道了，罗嗦，就大杂院里王大婶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小燕子，永琪说的是对的……“

    “别吵……嘘……”停下了不再吵闹的几人面面相觑地对望了一眼才观察了起来院中不应该存在的人。心中猜测道难道是皇阿玛来了的几人默契地对望了一眼，缓缓地犹如上刑场般往屋子里踱去。

    “哇，皇阿玛，真的是你老人家啊！”进门一瞄到上座的人是谁后，堪比四川变脸还要快的小燕子满脸欣喜地一蹦三跳地跳到她的皇阿玛面前讨好地笑道。

    “说，跑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

    见不如往日温和的皇阿玛今天板着脸跟自己说话，有些不适应的小燕子愣了愣才撒娇道：“皇阿玛，事出突然，情况紧急，这才没有跟令妃打招呼，下次不会这样了，别生气嘛……皇阿玛……我最最最好的皇阿玛……我最慈悲，最善良的皇阿玛……”

    “别嬉皮笑脸的，小燕子，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地学学规矩呢，你这样让老佛爷如何承认你啊！”见听到规矩二字忽然鼓着脸的小燕子，乾隆就是想板着脸来说教两声都没那个心情了，故慈爱地望着她说出了今天他来的目的。原来，到了令妃延禧宫的乾隆见令妃的女儿七格格在教九格格规矩，想到他的开心果小燕子，想到他最为孝敬的老娘马上就要回来了。心中有事的他床单也不滚了，妖精打架也不打了，带着令妃跑到小燕子的淑芳斋看看她在做什么，可是一去，才发现人没了，又出去了。而且还是没有事先告诉令妃。心中郁闷的他专侯着他的开心果，为的就是教训她一顿，可是一见到人，刚刚狠下来的心又呼啦啦地软了起来。

    “可是，皇阿玛，你不是说我可以不学宫里的规矩吗？现在为了老佛爷的承认又要学，我，我……”

    “小燕子，这不是你说不学就可以不学的，记得以后出去的时候早点回来,令妃，明天派两人过了教教她。”见小燕子冥顽不灵，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乾隆不再看小燕子，对令妃道说完就起身离去。

    “皇……”见衣食父母要离去，不愿学规矩的小燕子还欲挣扎，对着乾隆的背影叫道，可惜皇阿玛还没叫完就被永琪拉着给打断。只听他低声道：“小燕子，听皇阿玛的，老佛爷最喜欢规矩的女孩子了，为了我们的以后你就学学吧。”

    听到这话的小野猫这才乖乖的不再说话，闷闷地回房，一天也就这样在不知不觉间度过。而另外的几人却积聚景阳宫，这样，那样的指画了一番才回到各自的位置上。熟睡中德碧薇可不知道一场关于她名声的阴谋就这样在一个静谧的夜晚被谋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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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深思与污蔑

﻿    站在院中，手扶着额，嘟嘴的碧薇，望着旁边不知名的大树。缕缕金光穿过层层叠嶂跃入眼中，将她的光辉扩大，将眼中的倒影由一小点慢慢地变成混乱的一大圈。

    咧嘴笑了的她，不再是无声地笑，‘哈哈’大笑的她擦去眼角溢出的泪，不再执着地望天，而是回到树下的桌子边，拿起了那本《女戒》，哀怨无比地想着一大早听到的闲言碎语。什么‘又是一狐媚子’什么‘妖精’什么‘不知哪个嘎啦锅里找来的玩偶’什么‘不知廉耻的□□’什么‘来勾引老爷，少爷的女人’。

    撇撇嘴，狠狠地将手中的书翻开，一个个繁体的大字跃入眼中，却一直不达于脑。‘嗨’的一声叹息，将书仍于一边，斜眼偷偷地看了看木头人似的两人。心中不郁地趴在桌上闭目假寐，心中不断的盘旋着这几天的遭遇，也更加认识到古代真的跟现代是不一样的时代，更与小说中的不一样。

    小说中明明说女子一样可以在外抛头露面，可以同男子般赚钱，可以结交好友，对，就跟那时看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一样，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可是现实是残忍的，心中不切合实际的幻想在现实这冷冷的冰面面前只有破碎的分。

    在这深宅大院里，就是伺候她的婢女都比她有规范，比她的行为举止端庄。深深地受到刺激的她想起了以前在学校里的事儿来。记得那时她读高一，因为离家远，中午在学校用餐，一直对用餐没有什么注意的她有一天见同桌好友吃饭无声，细嚼慢咽地细细地吃着，优雅的动作令她眼界大开，而再瞧瞧自己，狼吞虎咽，犹如饿了几十年的人般。虽说没有吧唧吧唧地咀嚼，可是一对比就将自己乡下人，散养长大的野性暴露无遗。对此很是见意的她在随后的日子里细细地观察着各个同学的用餐习惯，做事习惯，取其长处补着自己的不足。

    记得昨儿一入府，见着伺候自己的两女子，心中不断哀嚎碧薇是真的彻底了解到一个好的环境对于美女的成长是多么的重要。不同于现代的美女由化妆品和漂亮得体的服装造就而成，这里的美女穿着大众化的衣服，没有成百上千的化妆品的美化，可依旧是那么的美丽，水嫩的笑脸上镶着两漂亮的黑宝石，殷红的小嘴小若樱桃，小手跟葱根似地白嫩白嫩，让终于知道什么是芊芊玉手，柔若无骨，什么是柔荑碧薇一阵嫉妒。怀着好好跟她们结交一番的心思，静了下来的碧薇绞尽脑汁地想着，想着如何跟她们大好交道。可是办法没有想到，闲言碎语到是听了一火车。狠狠地暗骂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披着人皮的女鬼’，可是细细想来，如以前村里那些吃饱了撑着没事干的妇人般，不就是没事聚在一起道人家长短的吗？

    本着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心态，欲与之和平相处，可不想，一觉醒来，那美丽的二人组的态度又变了。虽说昨天几人不对盘，可是不似今天这般冷漠，规规矩矩地伺候你，却不跟你谈半句，更不给你个笑脸。憋屈的她本想出去走走，可那妞却说闲杂人不得在院里乱逛。一听到这话，碧薇原本还可以控制的火呼呼地往上冒，可是，你人微言轻，你确实是一闲杂人，你有权说人家什么吗？再说了这又不是你家，更与你无亲无故，嗨，无亲无故，那为什么要自己住进来呢，自己又有什么价值让他这般对待呢。正所谓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那他想在自己身上谋到什么，自己这样冒失又会失去什么。

    玩笑，伺候好他的老娘，三岁小孩都不会信，为什么自己当时就会信了呢。对了，当时答应那是自己无奈，那是因为柳青柳红在旁边，可是自己真的想呆在这种眼高于顶，与自己格格不入的地方？

    懊恼，郁闷，摸摸小脸的她撇撇嘴又问自己想进宫吗？想就着还珠格格的路子也去认个皇阿玛吗？答案是否定的，她不想，虽说自己很喜欢自己能做的面面俱到，喜欢让自己的行为举止端庄娴雅，让自己看起来像淑女，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喜欢让自己陷入那深深的染缸之中。

    暗自吐了吐舌，犹如跟跟妈妈扮个鬼脸似地乐呵呵地笑了两声。不理后面站着的女子的诧异。暗暗地念着以前喜欢的动漫里的一首歌道：“改变，不代表随波逐流，直率地表达自己的所想，不要重复任何人的道路，改变，无论多少次都要从生，拥抱悲伤迈步前进，即使有悲伤的背叛，我也不会被其所动摇，还不够，永无止境的变形吧，在这种模式化的世界中，会逐渐搞不清逐渐究竟是谁，不想为自己设置框架，不要替我决定，绝地逢生，任务独行，原地踏步，盲目等待，根本无所适从，我已经无法回到你的怀抱，我要进行适合自己的改变，改变，不代表随波逐流，直率地表达自己的所想，不要重复任何人的道路。”

    深吸口气，狠狠地自语道：“对，改变，不代表随波逐流，不重复任何人的道路。”

    静下心的她不再理会后面的女子，更没有打算与之结交的心，无视她们的碧薇再一次将桌子上的《女戒》翻阅起来，细细地看着，品着，诽谤着，庆幸着。

    不同于碧薇这边自愿学习约束女子的条条框框，淑芳斋的小燕子可是上奔下跳的将淑芳斋折腾的鸡飞狗跳，鸡飞蛋打。两年老的嬷嬷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看着小燕子直飞出去，险险地攀在淑芳斋门口那颗大树上，不理地下众人的叫喊声，对着地下的俩老太婆道：“好了，我已经走的很好了，不用再教了，快回去吧。”其实树上的小燕子最想说的是‘要不是见你们是令妃的人，绝对要像对容嬷嬷般对你们俩，宫里的嬷嬷都一德兴，最讨厌了。’

    “格格，下来吧，上面危险，格格……”

    “小燕子，快下来，小燕子……”

    “格格，恕难从命，请格格下来，继续上课。”

    “喂，华嬷嬷，你就通融通融，咱们学就学到这里吧。”

    “格格，下来，快下来……”

    “哦咪头佛，观音菩萨，请保佑格格别摔下来……”

    底下众人见小燕子没有要下来的意思，都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可那两人呢，既不说不学了，也不说还要说，只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场闹剧，不屑地看着这宫中的猴子，看着那还在树上唧唧歪歪哗众取宠的猴子。

    “小燕子，你，这是怎么了，快下来……”见树上的人还是没有一点想下来的意思，刚刚匆匆赶来的乾隆看了下四周又道：“赛威赛广，你们还不快去将格格带下来。”

    只听‘遮’的一声便见两人飞了出去，直直地往那树上飞去，往那有着小燕子的树上飞去。

    “别管我，我不下去，皇阿玛，我不要学……”做着抛物线活动的小燕子唧唧歪歪地还没有歪完便被气恼的乾隆一句高喝‘小燕子’给打断了。

    “小燕子，不得胡闹，要好好跟嬷嬷学。”有些无奈的乾隆自问，宫里的规矩真的很难吗？那是不是要改动改动呢。

    “不，皇阿玛，要我学礼仪，捏来扭曲的，还不如让我学武，啊！对了，皇阿玛，给我找个师傅吧……”说完这话的小燕子笑嘻嘻地满怀希冀地对乾隆道。

    无语，有些烦躁的乾隆暗问为什么以前会觉得她这般胡搅蛮缠可爱，天真，活泼，是个开心果呢。拿眼瞧了瞧自己的女儿，恩，虽说不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样貌如何，是怎么样的女子，可是见那站在一旁满脸紧张的金锁，像，神色，柔弱的神色是变不了的。

    “皇阿玛，请你原谅小燕子吧，她不是有意的，她之所以想学武，那是因为我的一个丫鬟出了事，她不能好好地保护她心里难过，故一心想学武，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见乾隆脸色不快，一听到金锁的话，想到紫薇，小燕子头如捣蒜般点着符喝道：“对，对，皇阿玛，就是这样的。”

    “哦，小燕子，你来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呜呜，皇阿玛，呜呜……都是紫薇啦，金锁的丫鬟紫薇，呜呜，被山贼给截了……我们找了她很久都没有找到……”

    “可不想最近有人见到她，想看看她住在哪里好下次带我们去看她，但是跟着跟着却跟到妓院里了。”飞快地补了一句模凌两可的话，金锁暗自笑道：“小姐啊，小姐，这下看你如何翻身，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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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混乱中的探索

﻿    听到紫薇二字，稍微有些映像的乾隆在大脑中搜索一番，可惜，不记得了。就此作罢的乾隆本想叫她们安顿好外面的人后得安分地呆在宫中，可是见乾隆不问的金锁可沉不住气，她要乾隆牢牢地记着，她有个丫鬟名叫紫薇，被山贼抢了，这次发现却发现在妓院中。故，见乾隆没有说话，金锁含泪继续道：“皇阿玛，紫薇那丫头跟着我都有十几个年头了，可不想却落得如此下场，大家姐妹一场，却不能帮她，所以小燕子才会这般想学武，请您饶恕她。”

    ‘额’见自己女儿心善，做事又不会像小燕子般胡闹，甚感欣慰的乾隆赞赏地看了眼金锁，才对小燕子道：“小燕子，你要好好学学金锁，努力跟跟嬷嬷学习规矩，知道吗？”

    “皇阿玛……我。”眼睛贼亮贼亮的小燕子瞅了眼瞅到刚刚匆匆而来的永琪，鼓着脸，撒娇耍横地道：“我今天要出宫去。皇阿玛……儿臣出去是有事，不是玩儿，不信你问永琪……”

    乾隆儿女众多，可是没有一个敢像小燕子这般挨了训还没事儿人似地摇晃着自己的手撒娇，娇憨的神情煞是可爱。而且这如普通家庭父母孩子般的和睦也让乾隆心中慢慢积攒下的不满烟消云散，可是，这个小燕子不能再纵容了，这他还是知道的。故，心情不坏的他还是板着脸道：“小燕子，最近不准出宫，违者打二十大板。记得好好跟跟嬷嬷学习。”

    听到乾隆威胁的小燕子再也不敢撒野，只是乖乖地看着穿着黄色龙袍的乾隆离去，心中不是滋味地暗想，是什么时候皇阿玛变了，变的有些不认识了，记得就是自己说出自己不是真格格时，皇阿玛也没有这般啊！可是这，有是怎么回事呢？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以前作为他的女儿，犯犯小错，撒撒娇，没事，因为你的不小心，你的泼辣在他眼中是天真，是可爱，是直爽。可是当他知道你不再是他的女儿的时候，心中多多少少是有些阴影的，如鲠在喉般时不时的会想起，会不自觉的令样对待，对你的态度，包容也不再如以前般。现在小燕子应该庆幸的是乾隆还是认同了她是开心果，是给他带去快乐的使者，要不然，小燕子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如此这般，两边的人都在各自的学习中度过了一个星期，在这一星期中，回想贵人们如何说话，如何做事走路的碧薇在学习的同时也深感纳闷，纳闷自己来这里到底为的是什么，在这一个星期里只有自己和两个木头，别的人进不来，儿自己又出不去。

    纳闷的她可不知道由于她的到来给着原本就不安静的和亲王府带来了多少口舌，多少议论与话题。福晋的顾忌与不爽，各姨太太的羡慕与无奈，和婉的鄙视与不屑，和亲王的腹黑与算计，及底下丫鬟小厮平日里暗地里唧唧歪歪的议论在人们看不见得地方纵横交错绘成一张网，一张网住了各人注意力，各人嘴的网。可是，一天，两天，三天，整整一个星期过去了，不见众人心中的神去桂菀，去那个外来的女人那里，众人所关注的事儿表面上也渐渐地平息，原本笼罩在上空厚厚的乌云慢慢地散开，给这风云暗涌的和亲王府带来丝丝和风吹拂着众人的心。对于这些，看了女戒的碧薇想到过，但是没有想到的是人们的反应居然这么的激烈。

    而在深宅大院里的她可不知值完班归来的和珅，听和琳说紫薇住的那个院子没人住了，有些慌张的他匆匆跑到帽儿胡同的那间小院子里，门一扇一扇地打开，却不见人影。有些失望，有些落寞，更有些紧张地，将最后一扇门打开，依旧像是匆匆忙忙地离开，些许生活中还能用上的物品都没有收拾起来。皱眉，环顾四周，自嘲地笑了笑，笑自己还不确定自己的心，不确定她为何会印上自己的心头。罢了，无缘啊！摇着头的他带着满满的失望往回走去。

    不同于和珅的失望，福家，后花园的一小院中，天之骄子的福氏兄弟两对坐着，静静的许久都没有个声儿，安静带有些压抑的气氛无不诉说着两人间的剑拔弩张。最终，败下阵来的尔泰道：“哥，昨天你又去怡红院了？”不是疑问，是肯定的问。

    见对面的人只是拿眼瞧了瞧他，尔泰再接再厉的道：“哥，这么些天你的忍辱负重为的是什么，难道你还没有忘记她，啊！”

    “尔泰，你不懂，我放弃了她可不代表就可以让她流入红尘，被糟蹋。就如小燕子般……”更不可以让你们先找到。没说出后一句话的尔康说完只是静静地瞅着，好将他这陷入爱情中可爱的弟弟将会有什么反应。

    “哥……这不能比，你可要知道，这个夏紫薇对我们福家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就是一颗□□，一颗能毒死我们全家的□□，一颗能将我们全部打入十八层地狱□□。”原本见自己的哥哥对于紫薇出现，寻找这一事中表现的淡漠，还以为他彻底的放弃了，可不想藕断丝连的他居然还在想着她，还为了她三天两头地逛逛以前从来都不去的怡红院。这让尔泰有些不能理解，不能理解他的哥哥尔康到底埋的是怎样的心思。

    “我知道……放心”站起来拍了拍尔泰肩膀的尔康继续道：“没事，我只是想去那里看看，看看她过的怎么样，只是看看而已。也算是告别我这刻骨铭心的爱情吧。经过这次，她肯定再也无翻身之地……”良久，见自家哥哥不再说话，本想说些什么的，可是不巧下一秒就听见他道：

    “尔泰，别拦着我，我要追金锁，追这所谓的明珠格格。”

    “哥，你……”别人不知道，可是他们知道啊！那为什么他还要去追那个冒牌货。又或者他这次真的放下了，可是，听他咬牙切齿的话语会是真的吗？

    面色复杂地望着哥哥离去的背影，忽然一个想法在大脑中闪过，他知道了，知道金锁对紫薇做过什么，所以这是报复，报复地去追求她。

    “呵呵……哈哈……”不管他想做什么，只要不会对他们福家造成威胁，他都可以帮他，更何况是她，那个他也不喜的女人。

    其实远去的尔康还有句话没说出的是‘她夏紫薇，就算他放弃了，但并不代表他可以看着她投入他人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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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光明的前奏

﻿    天晴的像张蓝色的纸，调皮的孩子握着手中的画笔，调上几片薄薄的白云，被阳光拥抱着软若无骨，在风的唆使下，东西南北飞舞着。

    依靠在窗前，仰望着天空，思索着，幻想着，记得小时候，调皮的自己也常常趴在窗台上，望着蓝色的天穹，看白云，看星星，想嫦娥，想玉兔，似乎入了仙境。可是现在，看着深处的呃双手，彻底地认识到古代一个人的宅女就是死亡的她不想再这样下去，但，这该叫什么怎么办。出不去，进不来，自己好像被封闭起来了似地，像那套子里的人，再也没有自己。

    “山不转水转，你不过来我过去，哼。再等两天，两天过后如果还是没有人来，那我自己想办法。”咬牙切齿的某人看着被阳光照得晶莹剔透的手，喃喃地道。

    而同一府内的另一边，坐在主位上的裕妃端着杯茶，摩挲着杯底，缓缓地转动着，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旁边的儿子道：“弘昼啊！你带回来的那丫头是怎么回事啊！”

    底下的各个媳妇一听，讲到关键处了，纷纷竖起了耳朵，而旁边的和婉则不屑地撇撇嘴，瞧了瞧她的母妃福晋，可王妃还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态，自信而又不失端庄地笑着。

    游戏人间的和亲王听到母妃的问话，扫了眼底下的众人，将各自的神态纳入眼中，冷笑一声道：“母妃，那孩子是孩儿特意找来陪您玩的，孩儿见皇兄有一开心果，故心痒难耐也寻了一个，希望母妃能够开心。”

    “哦！那为何进府许久而不见人呢。”

    “呵呵，母妃，正所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您又何必着急呢。这样吧，明天我叫那丫头来陪你。”说完这话的和亲王对着自家老娘眨了眨眼，

    而心领神会的老太太则会意转移了注意力对着儿媳道：“永壁回来了吗？”

    永壁，和亲王的第二子，因从小聪明伶俐深受大家喜爱。

    “没呢，永壁那孩子说要随老佛爷一起归来。据来报说还有十天的样子老佛爷就该到了。”和亲王王妃微笑着道。

    “那永焕，永琨可有好好地跟着先生学习？”

    “母亲，还请放心，乖着呢，虽说有时不着谱，可是这一阵子可乖着呢。”

    “那今天就散了吧。啊！”挥挥手的裕妃看了看一直不说话的儿子道。

    “是”

    随着整齐的一声是的落下，各个漂亮的蝴蝶纷纷展翅翩翩起舞，舞向了外面广阔的空间。

    “说吧，那个丫头到底是为何。”虽说年老，可那份雍荣华贵不变，颇有气势的裕妃缓缓地转着茶杯，斜眼看着杯中漂着的叶子。

    “母妃真乃神人也，呵呵，您还记得老佛爷是什么时候说要回来的吗？”

    “认了那个明珠格格之后。”

    “对了，那母妃可知老佛爷对于这两个明间的格格一直很不对盘。”见老娘点点头，笑的狗腿的和亲王继续道：“在老佛爷决定回来的家书中，还夹带了一张给儿臣的信，她要儿臣彻查此事。去济南的人恐怕还需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可我们府里德这个夏紫薇，则是一个关键点，她是还珠格格小燕子的结拜姐妹，可她又不认小燕子。您说，这其中会有什么猫腻存在。”

    “你呀……额娘老了，不管你这些，但你办事可不得引火上身。”见老大不小的儿子跟自己挤眉弄眼的没一个正型，笑的和蔼的裕妃笑着点了点弘昼道。

    “嗻，孩儿谨遵母命。不过这事儿还得母妃帮忙。请您帮我弄清她的来历，她跟小燕子有着什么关系。”

    “那你呢，又要去哪看戏听小曲儿……”

    “母妃……孩儿还得去为永壁的将来扫除障碍呢。先回了啊！”

    拿着手巾抹嘴的裕妃目送着儿子的离去，思量着怎样才能将那小姑娘的低给咋出。

    而我们的和亲王所谓的为儿子就是急不可待地奔向帽儿胡同，奔向帽儿胡同碧薇以前住的小院子里，拆开以前留下的小洞，优哉游哉地看着真人爱情片。

    只见那依旧穿着孝服的白吟霜道：“皓帧，吟霜不要，吟霜离不开您，皓帧，你是多么的善良，多么的伟大，是你将我从无边的火坑中救了出来。在你给我的卖身钱的那刻起，我就是你的人，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皓帧，真的……呜呜……皓帧，请不要让吟霜离开，吟霜愿为奴为婢地服侍你。”

    “啊！吟霜，你是多么的美好，多么的美丽可爱，我又怎么舍得你呢，可是阿玛要我去竞选额附，我怕，怕将来不能一心一意的对你，怕自己辜负了你这美丽善良乖巧的梅花仙子。我……”

    “不，皓帧，这是我自愿的，吟霜自愿服侍皓帧少爷，愿为皓帧少爷做牛做马……呜呜……”不知还有多少肉麻的语句没有机会吐出，只见一张红唇贴着另一张，紧紧地贴在一起，挪动着，搅拌着，层层白衣片片凋落，露出洁白如雪一般的肌肤，看的隔壁的和亲王一阵火热。

    “香菱，这，这是什么？”皓帧的心腹阿克丹拿着一锦囊对着白吟霜买来的婢女香菱道。

    “没，没什么，阿克丹，谢谢你们！还请你们以后好好地对小姐，小，小姐好苦的。”

    见美人垂泪，毛小子阿克丹急急躁躁地对着她道：“香菱，你别哭啊！有什么事就跟我说，我会转告给少爷的。”

    “嗯，那个，上次少爷来，我们不再，并不是小姐随便出去的，那是因为小姐想帮少爷做件披风，可是家里的材料不够了，这才出去的。”擦了擦眼，眼眶微微泛红的香菱娇羞地道。

    “嗯，放心，我会的，会转告给少爷，不会让少爷误会像白小姐这样善良，重情重义，又心胸宽大的人的。”

    “嗯”

    和亲王府福晋房内，两坦诚相待的人激烈地做着各种动作，而高兴的王妃，却惊叫连连，只听到“王爷，你轻点。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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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湖底救人

﻿    长长的走廊中，一身穿素服的女子跟在两穿着同色服装的丫鬟后，不快不慢地走着。心中虽有些得瑟，但是对于一个多礼拜都没有出去过的碧薇来说，在紧张的同时还是有些兴奋的。

    进的房中，悄悄打量一翻，便见一富态的老妇人端坐在上首，不怒而威的脸上挂着淡淡地笑容，给人一种亲近之感，却又让人在她面前自觉低一等。而旁边则坐着几个妇人，年纪不大美丽非常的贵妇。碧薇老老实实地行了个礼道：“民女夏紫薇参见太妃。”

    “你就是夏紫薇，嗯，抬起头来，让我瞧瞧。”富贵逼人的裕太妃瞥了眼底下低着头的人儿，继续盯着手里的茶杯道。

    而决定改过自新，心依旧砰砰乱跳的碧薇，稍稍地抬头，两乌黑灵动的大眼瞧了眼上座的人，又迅速跟着头低了下去，牢牢地盯着地面，似要将地面盯出个洞来才肯罢休。

    暗道了声是小家女儿的太妃道：“呵呵，小模样不错，你是哪里人啊！”

    ‘哪里人，地球人，还是中国人。’心中有些纳闷的碧薇道：“回太妃，民女是山东济南人，去年进京探亲，便住在了北京。”

    “哦！探亲？那现在寻到了吗？”暗道‘难道真是结拜姐妹？’的太妃转了转手中的茶杯，摩挲着杯底的同时两精明的眼盯着底下有些不自在的人。

    ‘找到？怎么找，再来个时空穿越？还是继承这具身体的血脉关系，跑到皇宫里跟那乾隆道一句，你错了，她们都不是你的女儿，我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暗自诽谤的碧薇，身体依旧微微轻颤，心慢慢咽回肚子里的碧薇低眉顺眼地道：“回太妃，还没呢？”

    “哦！这样啊！那在北京还有什么亲戚朋友吗？”暗暗算了下时间，对于中间不短时间的空白，聪明绝伦的太妃觉得还是应该问问，故有了这探索式的一问。

    “回太妃，没有，民女进京时只带有一婢女，但不幸的是在没找着父亲而准备回山东济南时半路上遇到了山贼，民女碰巧遇到一侠义大哥的救助，这才幸免于难。”

    “那你的父亲和丫鬟那边有何线索，需要我们帮忙吗？”

    此话一出，原本只是呆坐是各自座位上，脸带微笑地听着这一老一少拉家常的各个打扮的气质高雅，富贵逼人的妇人唰的一下两眼全带着惊讶瞧着不安常规出牌的太妃。

    是啊！她堂堂一太妃，有必要跟一个没见过大世面的带有些小家子气的女孩这样吗？更何况，虽说大家都知道那站着的女孩是王爷带回来陪太妃聊天的，可是打翻醋坛子的她们可不会主动示好，带有有色眼镜的她们自碧薇一进门便上上下下，左左右右，里里外外地观察，打探了一个遍。只是一长的还算秀气的女孩，没什么特殊，故，原本稍稍提起的心也回落了下来。可是，这会儿这老太太又唱的是哪出呢。

    其实，太妃这么一问，那是因为她知道小燕子和金锁这两民间格格也是从山东济南到北京来寻亲的，记得儿子跟她说过她们是结拜姐妹，既然同样从山东济南到北京来寻亲，那这个结拜应该是老早就存在的，可是这女子又说来的路上只有两人，一个是她，一个是她的丫鬟，那这个结拜又从何说起呢。更何况，她都否认了亲戚朋友这一说，那这结拜姐妹又从何说起呢，矛盾从生，不得不让她从别的地方试探。

    “谢太妃的厚爱！太妃的厚爱民女铭记于心。但经过这么多事儿，对于认亲一事，民女认为若真的有缘，终有相认的一天，若无缘便是相见也不相识，故此事不必麻烦太妃。至于民女的婢女，据救会民女的侠士讲她当天便离去了。故，谢谢太妃的厚爱。”

    听到这样的结果，上座的太妃不惊讶，耳不鸣眼不花的太妃可瞧见那底下说话的人底气不足，说话缓慢，疑似边思考边回答，这答案中有几句是真，又有几句是假还是需要掂量掂量的。而端坐在两边的妇人们则疑惑地瞧了又瞧站着的假想敌，只有王妃听到这话眼中精光闪了闪，瞬间即没。

    ]  “这般啊！既然如此那先在府中住着吧！等何时有缘时，何时便搬出去吧！”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的太妃毫无表情地道。

    “太妃……”吃惊地喊了一句的碧薇见上座的人拿眼瞄了瞄自己，便组织了下语言道：“谢太妃厚爱，但民女，一孤家女子，重孝在身，不方便在王府居住，故，请……”

    话还没完，便见上首的富贵太太摆摆手道：“没什么不方便的，想出府只要说声便可，先下去吧！”

    不明所以，疑问丛丛的碧薇只得闭上嘴，行了礼出的房门。

    出的门来，背脊泛着冷汗的碧薇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只得深深地吸上两口气来放松。朝着等候在一旁的两女点点头，便乖乖地跟在她们后面，往回走。

    不过，走到半路，记得来时瞧见一花园的碧薇见阳光明媚，顿时心痒难耐，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微笑着开口道：“两位姐姐，不知我可不可以去前边的花园坐坐。”

    对视了一眼，想到王爷说现在可以给她一定的自由，便点点头道：“还请姑娘早些回来。”

    “呃”你们不陪我，或者说的监视我？没说出心里的话的碧薇吃惊地望着现在通情达理的两人，温和的微笑，嗯，虽说不达眼底，可是总强过板着当棺材脸啊！

    为什么呢？难道是刚刚见了那太妃？蹙眉又展眉的碧薇点点头道：“谢谢，一会儿就回去。”

    进得花园，瞧瞧四周没人，加大了步子，加快了频率，快步朝着有湖边的柳树走去。折一柳枝细细地瞧着在湖里快活地游来游去五彩斑斓的鱼。双手不停地绕着柳枝的同时亲亲地哼着：“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快来快来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嘎嘎嘎嘎真呀真多鸭 ，数不清到底多少鸭，数不清到底多少鸭 ……”

    “呵呵……有鸭子叫鸳鸯湖，那这没鸭子的湖叫什么呢？”走了一段，看了一段的碧薇喃喃自语道。

    “嘭”抬头望去一叶小舟附近一片水花溅起，其中还有一小孩子的身影。吃了一惊的碧薇立马意识到有人落水了。

    噌噌地跑到离小孩最近的地方，一个飞跃，跳入水中，四肢并用地以优美的狗爬式向小孩子的方向游去。但，凉凉的湖水与肌肤的亲密接触及事前没有半点准备运动便跳入水中，脚有些抽筋的碧薇不禁暗骂自己原先怎么就不好好地学游泳呢，为什么会狗爬式能游两米远就满足了呢。看看现在，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

    怀着颗焦急的心，四肢不断翻腾的碧薇终于游到小孩子的附近，一把捞过他，转身往回游。可是，只是狗爬式的她不懂少了只手该如何游泳啊！而且小孩子又在怀里挣扎，自己也在下沉的她紧紧地抿着嘴，蹙眉将孩子放了，游出他拉扯的范围，快速就近回到湖面深吸了口气，再下潜，捞起孩子，渡了口气过去，让他紧紧地抱着自己，展开四肢拼命地往岸边游去。

    一米，只剩一米的样子，咬着嘴唇的碧薇给自己打着气，鼓励自己快点，快点，再快点，马上就要到了，就要到岸边了，只要爬上了岸，那就安全了。但，手脚越来越重，呼吸也越来越急促的她感觉手，很累，很累，往前申一下都觉得千金重，万斤重，堪比当初一千米跑步。没力气，力气没了，挣扎地动了动的碧薇便与那小孩子往下沉。

    心道糟糕的她蹙着眉，与呼叫，但，口一张，冷冽的湖水便往嘴里灌，流进喉咙，分成两股，进入胃里，呛入气管。喉咙火辣辣的，眼睛弥漫的不知是泪水还是湖水的她想起了小时候，小时候学游泳时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儿，记得当时为了跟同伴游过家乡不深但宽的河，在一较深的地方也遇到过这样的事儿，被呛到了的她不敢停下，只得拼命地挥动四肢，欲望那对岸游去，可是，在疾水的冲击下，不见前进只见往下走的她慌了，慌了的她暗想，沉下去，当脚碰到地时再一蹬，来个借力，定能游离这个险滩，可是下沉，下沉了许久都不见底。又被呛了两口的她彻底慌了，慌了神的她好想呼救，好想跟要弟弟来拉自己一把。

    精神越来越乱，胡乱地挥动着四肢，却依旧往下游漂去的她失望了，绝望了。可就在此时，一个细细的小手拉了自己一把，带着自己往对岸游去。

    可现在呢。又呛了一口，而那小孩也在喝水，难道两人都得沉入湖底？不甘心，不甘心的她再次想到下沉，看看这湖到底有多深，看看能不能借力往前。

    下沉，下沉，将横着的身子竖立了起来。可是，当人真的站了起来时，随着下沉，越来越沉重的心一下子恢复了生机，大怒想要骂人的她将小孩抬了起来，将其头露出水面，缓缓地朝岸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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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护身符送人

﻿    抱着孩子的碧薇站在湖中，见湖中到达脖子，快要淹没嘴，暗道了声：“皇天保佑，菩萨保佑”便朝岸边走去。当然了，这见只有米把子远的距离，碧薇走起来还是特别的吃力，东倒西歪地一步一步坚定地往前走去。

    上的岸，见没人来找这孩子，蹙眉奇怪王府怎么守卫这么稀疏的她立马将小孩子平躺的放在地上，学着电视里的样儿，将他的腿跪地，腿屈膝，然后将他的腹部置于屈膝的大腿上，使其实部下垂，然后拍其背部使口咽部及气管内的水排出。

    “嗯”轻轻地一声轻喃，神经紧张的碧薇并没有听见，依旧在那里忙活。

    “该死的，怎么还没有反应，难道还要我打120，叫急救车，啊……你醒了啊！”立马停止了抱怨的碧薇瞪大了眼瞪着那眨着无辜的眼的孩子。

    刚刚精神高度紧张，没哟来得及看着孩子，现在放下了心的来的碧薇静静地观察着他，很可爱，虎头虎脑的惹人怜爱。

    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挺正常的便轻轻地极具温柔地道：“你是谁，家在哪里？”

    先是摇摇头，见碧薇蹙眉后才张开嘴道：“我，我叫永琨，住在清水园。”

    ‘永琨？不知道，清水园？不知道。’傻傻地笑笑的碧薇暗道‘自己不知道那地儿在哪，但自己那两块疑似会融化的冰美人知道啊！’

    一把将他抱起，湿漉漉的两人朝着碧薇住的桂菀走去，一路上遇到些丫鬟小厮指指点点，直接无视的她依旧大步朝前去。

    “千秋，千夏，快，快去煮碗姜汤。”一进入院中，原本无声的碧薇扯着嗓子道。

    “姑娘，出什么事了……”听到吼叫声的千秋跑了出来道。

    “快去，煮碗姜汤，这孩子着凉了……哦，对了，你们知道那个清水园在哪儿吗?派个人过去传个信。”

    “清水园，七贝勒。”喃喃自语两声的千秋立马奔了过来，原本毫无表情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丝破绽，打碎了冰山形象的她急忙忙地道：“千夏，快，快去清水园禀告侧王妃，七贝勒在这里，而且，还发生了危险，将大夫一并带来。”说完这话的她便急急忙忙地接过碧薇怀里的孩子。

    换了身衣服的碧薇咕噜咕噜地喝了碗带着些辛辣味儿的姜汤，陪着千秋喂那什么七贝勒和汤。

    “来，七贝勒，再喝些，你刚刚着了凉，如果不多喝些可是要感冒的哦！”端着个勺子的千秋跟个大灰狼似地轻声细语地哄着躺在被窝里孩子。

    见到她柔和的眼神，微微愣了愣，暗道‘你也不是真正的冰山啊’的碧薇笑着迎上了孩子的眼，孩子明亮的黑白大眼也紧紧地盯着碧薇瞧。

    ‘呵呵’笑了两声的碧薇搓了搓手，想到自己以前不吃时，爸爸妈妈便会拿东西来诱导自己。忽然，鬼使神差地扯出脖间的护身符，这与真正的夏紫薇可能，大概，应该有着丝丝缕缕关系的护身符。摆了摆，对着抿嘴不喝药的小鬼笑道：“七贝勒要乖哦！七贝勒是最勇敢的是不是，七贝勒以后长大了要当大英雄要让永琨阿玛夸奖的，对不对？”见孩子点头，诡计得逞的她继续道:“那我们的大英雄难道还会怕了这个吗？这个就是普普通通的人都敢喝的姜汤，难道七贝勒还怕？一定不会的，对不对……来，我们的男子汉，喝了它，证明自己不怕他，证明自己可以当大英雄。”

    紧紧地抿着嘴的他眼神闪了闪，最后坚定了下来，端起姜汤‘咕噜咕噜地’一口劲喝了个光。放碗的同时接过碧薇的护身符，晶莹剔透的大眼略带些怯意地接过碧薇的护身符，揣摩着，把玩着。

    “呵呵，我们的七贝勒是最棒的，看，多厉害啊！一口气就喝光了，那我……”

    “侧王妃，侧王妃，当心……”被打断的碧薇听到这话，退了开来，将地方让给了匆匆赶来的侧妃。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美丽高贵，气质高雅的侧妃心疼地望着床上脸色发白，一张小嘴冻得发青的小人儿。

    “哇哇……额娘……永琨怕……额娘……”见是自己的额娘，刚刚还表现的比较平静的孩子一下子开了闸般哭了出来，将心中的恐惧，眼中的泪一股脑地发泄而出。

    紧张地望着儿子的美丽妇人眼神锐利地扫了眼站着的碧薇，拍着儿子的背，温柔地哄着：

    “永琨不怕，不怕哦！额娘在这里，永琨就是额娘的身边，没事了，没事了……”

    “惠侧妃，大夫来了……”

    听到丫鬟的提醒，牢牢地抱着儿子的母亲这才放开了手，退开了点地儿给那大夫。神情紧张地看着白须长飘的大夫。

    “怎么样?”

    “还好，孩子落水救起后及时将他肚子里的水给倒出来了，现在没什么事，开几幅驱寒，养神的药便可。”

    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心中嘀咕着‘母爱无价’的碧薇有些手脚无措，只得站着，看着她们母子间的互动。

    安下心来的惠侧妃朝着碧薇点点头，便带着轰轰烈烈的一大队人马从桂菀离去。剩下的又只是千秋，千夏，她自己三人。

    嘟嘟嘴，朝着冰山慢慢融化的两人笑笑道:“我去睡觉，你们自便。”

    不同于桂菀接下来的静，七贝勒落水的消息飞速地在王府大院中传播着，听到这消息，老太太裕太妃震惊，震惊的摔坏了一个杯子的她蹙眉暗道‘是谁，是谁要害我的孙子。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定不能让恶人逍遥法外。’，而另外的妃子则没有多大的感触，只是暗道‘王府不太平，这下要叫自己的孩子好好地呆在自己身边，不要到处乱跑，更不要去那种危险的地儿’。除了几个照顾七贝勒管理花园的下人紧张，害怕外，别的扯不到责任的下人则抱着旁观的态度，远远地看着。而那最重要的人，和亲王此时不在家，出去听曲儿，寻热闹去了。

    “怎么回事，你们是怎么照顾七贝勒的。啊！”等几位匆匆而来表示慰问的妇人离去后，脸上泛着寒霜的惠侧妃坐在主位上，眼神锐利地盯着底下跪着的几个筛糠的几人。

    而碧薇这边也没有睡成觉，正在玩牌的老太太一知道自己的宝贝孙子落水了，还差点去见阎王了，这还了得，立马传当事人来问话。

    跟着下人到老太太面前的碧薇见老太太满脸挂着寒霜，大气都不敢喘地低头站在老太太面前，当她说要知道事情的经过时。稍微组织下语言的碧薇才开口道:“回太妃，民女今儿个回桂菀时间花园里的景致很美，便去那边瞧了瞧，不想却听见‘噗通’的一声落水声，循着声音望去，便见一孩子在水里扑腾，见附近没人，民女便跳入水中，将孩子救了上来。回到桂菀，听千秋叫他七贝勒，米女才知他的王爷的孩子。要不然民女是不会将他带到挂完的。”

    脸色稍稍缓和些的太妃见底下的碧薇说话条理清晰，没有断断续续的，语调，声量都没有太大的起伏，她知道这事儿对于碧薇来说只是个巧合，出于感谢她救了自己的孙子，这才缓和了脸色给碧薇送了些药，嘱咐她也得注意身体。

    碧薇离开后，脸色又黑了太妃叫来了管家，她要问管家是怎么管家的，为什么那么大的一个花园会没人，为什么碧薇到处逛得时候没人跟着。做这些的导火线便是碧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那句七贝勒落水，旁边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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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日和力，

﻿    白天的大街上，总是那么的热闹非凡，混迹于其中的和亲王也热此不疲地如花蝴蝶般穿越其中。茶馆中，微眯着眼的和亲王边听着小曲儿问旁边的人道：“多隆啊！你也不小了，可有理想的姑娘。”

    原来沉寂了许久的多隆又复出了，而复出的第一天便遇到了和亲王，被和亲王拉着听小曲来了。而和亲王呢，正好想考虑考虑这无父无母的侄子的未来，故不由分说地吃了过来。

    “嘿嘿，那个，侄儿还小，不急。”听到长辈直白地问男女之事，饶是多年混迹于这大街小巷，脸皮厚于城墙，还是难免脸红耳赤，局促不安。

    想到白吟霜的事好像还与他有关，翻了翻白眼的和亲王啜了口茶道：“那你最近跟皓帧他们在玩什么。”

    “没，没玩，最近多隆可老实了，天天呆在家里呢。”

    ‘唰’的一声，合拢了纸扇的和亲王手一伸‘啪’地打到了油嘴滑舌的多隆头上道：“老实，你们当然老实了，谁不知兰馨那丫头要选额附。”

    难怪最近大街上治安好了许多，衣光鲜亮的公子哥儿少了不少，原来都在家闭门造车，争取为宫里的人留一个好映像，为自己的前程锦上添花呢。

    “明儿个去趟府里吧，太妃她们想你了，多大的人了，还真不让人省心。”

    “嗯。”

    “今天这卖唱的怎样。”指着中间手抱琵琶，柳眉紧蹙，脸色发白的女子，弘昼狭促地问道。

    “人长得不错。漂亮，眼神单纯，清亮，透彻如阳光照耀下的清潭，而柳眉轻蹙，又显薄弱，如摇摆在风雨中无助的船儿，让人不禁怜惜。而，曲也不错，呵呵……”

    听到他多半是谈人，而主要问题这曲儿却是一笔带过，好笑的弘昼又是一个响头后接着道：“小兔崽子，我问的是人长得怎样，还是曲儿唱的怎样，一双眼怎就贼溜溜地往人家大姑娘身上瞅了呢。”

    “别，别，叔，你看大家都在看呢。”见旁边的人都拿戏谑、不屑的眼神瞅着自己，饶是练成了堪比城墙厚的面皮，但被这无良的长辈说教，多隆的脸上还是不可止的泛起了红晕，燥的。

    “哟，我的侄儿害羞了啊！应该不是吧！谁能不知，谁能不晓，多隆的脸皮有多厚，这会儿咋就清纯了呢，还……”

    听着弘昼阴阳怪气地说自己，燥的不行的多隆一声“叔，别说了，多隆错了还不行吗？”将他后面不堪的话给堵了回去。

    见好就收，笑如花样的弘昼又道：“哦！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侄儿知道错了，那你就好好地弥补吧！别让你兰馨妹妹受委屈。”

    ‘呃’抬头，对上和亲王那波澜不惊淡定的如秋后湖水般的眼，瞧见里面的精光，心道有戏，逐而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哈哈……不是我说你，你也太不懂事了，朋友有难，还独自逍遥。”

    朋友，多隆可没朋友，天天一起玩耍的狐朋狗友可不算朋友，孟子曰：“益者三友，友直友谅友多闻，益矣。友便辟友善柔友便妄，损矣。”知晓这一道理的他明白，天天跟他上街鬼混的人不是他的朋友，充其量是玩伴，一起耍着玩的人而已。故，突然听到和亲王说的‘朋友有难，还独自逍遥’这话，聪明的他知道了，知道前面什么别让兰馨妹妹受委屈肯定与他那什么朋友有关。

    “嗯，侄儿定会多多帮他……”军立状还没立完，便见一小厮匆匆而来，附在和亲王旁的小厮耳边叨叨地说着什么，而那听的小厮瞬间变了脸。在王爷耳边停留了一小会儿。而那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的和亲王此时却变了脸，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这让旁边吊儿郎当的多隆诧异不已。

    要说和亲王三个孩子当中，哪个是他最喜爱的，那便是而贝勒，永壁。永壁机灵聪明，识大体，是他出色的接班人，但对于人到中年而得的小儿子，更是宝贝，是他父爱表现的对象。现在听到什么小儿子落水，混迹于黑暗的官场大辈子的他难免会往阴谋阳谋中想。

    起身离开，识趣的多隆只看不说，静静地跟着王爷的后边，一路回府。

    “母妃，怎么回事？”一进裕太妃的门，心里千思万绪的和亲王恭敬地问道。

    “好玩，丢下了下人，一人划船跌入水中……”脸色也不是很好的裕太妃淡淡地道。

    “母妃……”

    “好了，不用多说，以后多多注意便是……”祥和的眼中透露着狠厉，聪明的和亲王岂会不知。识趣地闭上了嘴的他也坐了下来，端起茶慢慢地品着。

    见两位大山如雕塑般坐着，小辈的他可不能不生不息地也坐啊！尴尬地摸摸鼻子，行了个礼道：“太妃，多隆来给您请安来了。”

    “多隆啊！你可有好些日子没来了，跟着你叔去看看小七吧！可能吓坏了，好好陪他玩玩……”

    “母妃……”

    “去，去，我还不知道你，心急就去吧！快去，小七肯定也想阿玛了。”

    “呵呵……”被人识破心思的和亲王讪讪地笑了两声便离开了去心中挂念的小儿子那。

    “琨儿，睡了，将这个给母妃好不好……”

    “不，母妃，这是那个姐姐给永琨的，永琨要自己拿着。”

    “可永琨要睡觉啊！等会儿搁着了会疼的，母妃，永琨不困，永琨要阿玛……”

    门外偷听的和亲王听着屋内母子两的对话，急躁的心也慢慢地沉淀了下来，露出丝笑容，大步迈入房中，坐在儿子的小床边，摸了摸他的头道：“永琨，阿玛来了，快睡吧。”

    黑白大眼眨了眨，本身静了下来的永琨又鼻头发酸，心里发堵，两眼更是不可抑止地洪水泛滥，哭了起来。

    而和亲王则只是抱着小儿子任由他哭。等他哭累了，慢慢地睡了才抽身出来，坐在了旁边。“永琨手里拿着的是何物？”见妻子抽走了儿子手中的物什，旁边的多隆一旁把玩，偶尔还发出‘啧啧’的赞叹声，瞥了眼，觉得熟悉的和亲王稍稍留了心，开口道。

    “好玉，晶莹剔透，诺。”

    玉入手中，看着上面的龙飞凤舞的佛字和周边围绕的符箓，眼前白光乍现，脑如雷轰的和亲王第一反应是是谁胆敢偷自己的玉，可细一想，不对，自己的在书房，书房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又有谁能将里面的东西取出呢，更可况自己那玉藏的地方巧妙之极。

    急急的翻过，只见玉的背面写着日字。目瞪口呆，玩世不恭的脸终于被打碎，惊诧的他急急的回去了，回到那只有自己能进的书房。

    “呵呵，婶婶，永琨还好吧！”见她点头，不敢久留的多隆也匆匆地告辞离开。

    ‘你到底是谁，意欲何？’皱眉看着桌上两块一模一样的玉，翻过了又不一样的玉，苦着脸的和亲王意识到大麻烦来了，一个扑朔迷离的大麻烦。

    想到这一阵子留在府里被监视着个丫头，由最先的玩闹，不知世间规矩为何物，到现在的小心翼翼，处处留心，紧紧地守着规矩。不是看书就是画画，不是发呆就是睡觉，这样的人是有心机的人吗？还是说这个东西是她偷的，与她没有任何关系，这次能回到自己这里纯属偶然，阴错阳差。

    ‘皇兄啊皇兄，聪明的你在这事上怎么就这么糊涂呢，现在该怎么办，一个女儿认出了两人来，还怕都不是真的。’可笑，拍了拍他那光滑的额头。凝神望着眼前一写着日，一写着力的玉佩，想起了二十年前皇额娘将自己与皇兄叫到面前，慈祥地拿出两玉道：“弘历弘昼，这是额娘求菩萨求得的玉，你们一人一块，弘历就戴着这背面刻着日字的，而弘昼的则是力字，额娘希望你们两兄弟能好好相处，更希望你们随时都能关心手足，友爱互助，不离不弃。”

    ‘皇额娘啊！这可真是个棘手的问题。’摆了，去济南的人还有一个月才能回来，现在先看看情况再说。

    将玉受了起来，缓缓步出书房的和亲王细心地谋划着接下来该做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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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闹剧

﻿    上了轿子又下轿子，进入那人间的禁地，国家最高权利的地方，作为乾隆的同胞兄弟，一路通行无阻地直达皇帝办公的地儿上书房，可不巧，皇帝不在，去他那最为喜爱的开心果那儿了。

    差个小太监去看情况，而自己则坐在旁边的给等候的臣子小间闭目养神。闭目养神的他可不知道淑芳斋现在是怎样的场景。

    只见小燕子横着脸，怒视着冷着黑脸的皇后，大有‘你打啊，你打啊打死我算了’的架势，而想下手又有所顾忌的皇后则愣在那里，举起的手停留在半空中，想下又不敢，不下又觉得丢了面子。

    ‘啪’见皇后有所顾忌，心疼这个自己看大的孩子，瞧不惯她心中的野孩子，气的脸都歪了的容嬷嬷一扬手‘啪’的一声打到了趾高气扬的小燕子脸上。

    “你敢打我，就你也敢打我，你是哪颗葱啊！老巫婆……”气愤，唰泼的小燕子在叫叫嚷嚷的同时‘啪’的一巴掌还回了年老的容嬷嬷，犹觉不解气的小燕子又补上了一脚，将年老的容嬷嬷踢翻在地，哼哼唧唧地哼了半天。

    “小燕子，你反了啊！来人，将小燕子给我拿下……”举起的手最终没有落下的皇后心疼地搀扶起跌倒在地的嬷嬷，见她脸色发白，不年轻的脸上更是因痛五官皱的紧紧的。皇后心里那个气啊！

    “嗻”只听一声回应。两年轻护卫冒了出来，伸手欲抓，然，民间长大的小燕子岂会束手就擒。牛哄哄的小燕子在玩躲迷藏的同时骂道：“皇后，你狗仗人势，你不是人，你给我等着，等会儿告诉皇阿玛，让皇阿玛摘了你的脑袋。”

    而一旁跪在地上的金锁见情况不好，又不能不管，恨恨地瞪了眼小燕子，扯乱了头发，凄凄楚楚地拉着一旁的皇后哭泣道：“皇额娘，请你绕了小燕子吧！她是无心之过，皇额娘……我给你磕头了，请你绕了她吧！小燕子心地善良，天真活泼，是皇阿玛的开心果，不可以这样的……”

    “闪开，来人，将她给我拉开。”被拉得摇摇欲坠的皇后一把甩开楚楚可怜的金锁，面色难看地对旁边的嬷嬷道。

    瞧了眼以与两护卫交上手了的小燕子，怕将事前闹大，牵连到自己，咬了咬唇的金锁挣扎地躲开了扯着她的两嬷嬷，又趴到了皇后的身上苦苦哀求道：“皇额娘，您大人有大量，您是心地善良的菩萨，是疼爱儿女的好额娘，您就饶了小燕子吧！金锁给您磕头了。”

    “赛威赛远，还愣着干吗，将这没教养的还珠格格给我抓下。”见几人胶着的皇后岂会不知里面的猫腻，故理都不理旁边已经跪了下来的金锁叫道。

    确实，下人最难做，赛威赛远武功不错，一个人对付小燕子以是绰绰有余的了，可是考虑到身份的差距，及她的受宠程度，武艺高强的两人在小燕子面前犹如没牙与利爪的老虎，吓吓人罢了。

    “好你个皇后啊！我不找你，你到找上我来了，看我不告诉皇阿玛，让他摘了你的脑袋。皇阿玛……”无处可躲，无处可逃的小燕子见威胁不成，扯开嗓子□□般叫嚷着。

    “给本宫拿下，掌嘴”

    “老巫婆，你，下三滥的老巫婆……呜呜……皇阿玛……老巫婆欺负小燕子了……”

    “皇额娘，请您开恩啊！请您饶过小燕子吧，请您看在皇阿玛的面上，看在永琪的面上饶过小燕子吧……”磕头磕的嘭嘭响的金锁哀求着直立在旁的皇后，可眼皮子遮住的光芒却不是哀求，是狠厉，是仇恨。

    听到旁边的声音，气愤难耐的皇后立马跳了起来，什么意思，这不是□□裸的威胁吗？她堂堂的一大清皇后居然被丈夫在外的野孩子给威胁了，是可忍，孰不可忍。火山爆发的皇后叫道：

    “反了，全反了，掌嘴，聋了吗？掌嘴……”

    “嗻”刚刚还唧唧歪歪的容嬷嬷这会儿全好了，人也不要扶了，退开了服侍的人，捋起袖子就左右开弓。

    “老巫婆，别打，要打就打我……”见金锁挨打，呲牙咧嘴的小燕子眼中燃烧着熊熊烈火，似要说尽这人间的一切。

    这边还在你一句，我一句，你一拳我一拳，闹的不可全无形象，全无尊卑。而在延禧宫的乾隆则做着好好丈夫，脸上荡着幸福的笑容，抚慰着怀里娇媚如花，美丽温柔的仙子，令大仙子。如一般家庭，欣喜的丈夫因妻子的怀孕，因妻子为其孕育着后代而高兴。

    可不巧，本感情愈见高涨，一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赶来，悄悄一句，将这份温馨，这份情谊破坏的无影无踪。

    “什么，皇后又去为难小燕子了，她到底想怎样……”豁然站起，龙目园瞪的乾隆望着淑芳斋的方向吼道。

    ‘皇后’本应被打断气愤的令妃听到乾隆这话，不再暗恨小燕子，十分温柔地道：“皇上，我们还是去看看吧！这都差人来救急了，情况肯定不容乐观。可怜的小燕子，既然是您的义女，我们就不能让她受委屈不是……更何况那里还有个金锁，还不知道那孩子现在有没有受委屈呢。好不容易找着了爹，却不想……”

    令妃这看似心疼，看似难过，看似为别人着想的话可说包含着大智慧的，其一，点名两孩子受委屈了，都是皇帝的孩子，去还会受委屈，那人肯定不将皇帝放在眼里，其二，人家好不容易找着了爹，不是来享福的，而是来受打，受委屈的。其三，为其哭屈，实则彰显自己的宽厚，自己的仁善，更加表明着皇后的歹毒与小鸡肚肠。

    果不其然，十分爱面子的乾隆这下脸更黑更冷，对皇后也就更加不满了。

    拉着令妃的乾隆带着浩浩荡荡的队伍往淑芳斋赶去。同样得到信息的永琪尔泰尔康也匆匆赶去。

    一进门，便见小燕子挥拳劈腿，叫叫嚷嚷地叫个不停，而金锁则被来来往往的手拍的鼻青脸肿，惨不可言。

    恼怒，气闷，心疼的乾隆肝胆欲裂，吼道：“皇后，你这是在干吗？”

    停止，闹剧戛然而止，如机器人没电般来的突然，在这静静的对峙中，皇后见乾隆黑着龙脸，龙目中似乎还有着幽幽的烈火在燃烧，不自觉地退后一步，但回头又一想，不对自己没错，错的是小燕子，是她不分尊卑，不分时间聚众赌博不算，还带头喝酒，更有甚者与太监宫女勾勾搭搭的没有一点格格的样子，实在的丢了黄家的脸面。

    故找回了底气的皇后冷着脸道：“回皇上，臣妾只是在尽一个母亲的职，教她懂得宫中的规矩。”

    “皇阿玛，您别听她胡说，小燕子什么也没干，皇后就带着人来打人，看，金锁的脸，呜呜……皇阿玛，小燕子不是您的亲生女儿被打了不算，可是金锁，呜呜……我的干娘啊！您可怜的女儿好不容易找着爹了，可……”甩开赛威赛远的小燕子，一把抱起打的像猪头的金锁，哭道。

    ‘说的好’暗喝了声彩的令妃两眼水雾茫茫，卷着帕子擦着还未溢出的泪道：“可怜的孩子，你们受委屈了。”

    本就怒火高涨，再被浇上了桶油，龙目里燃烧的不再是幽幽烈火而是冥间烈火的乾隆大手一挥道：“容嬷嬷，你年纪也不小了，皇后犯错难道你就不可以拦着她点，来人，给我打她三十大板。”

    没办法啊！其实乾隆最看不对眼的是皇后，想打的也是皇后，可是，太后还有几天就回来了，难道自己能让归来的太后见不着她的儿媳。故，被迁怒到的容嬷嬷你就乖乖地承受着皇帝的怒火吧。

    “皇上，你怎么可以不分青红皂白地大人。”听到要打从小将自己带大的嬷嬷，皇后这下可急了，急着脸的她不再是板着脸，而是怒容。

    “青红皂白？皇后，你教训人难道还分了青红皂白。打，给我狠狠地打……”不容分说，见皇后顶撞自己，黑着脸的乾隆大手一挥。便见两持棍的太监走向了容嬷嬷。

    不理摇摇欲坠，脸色苍白，咬着牙的皇后，与令妃一道带着金锁回到房中，叫了御医。

    “皇上，请您饶了容嬷嬷吧，皇上，容嬷嬷岁数大了，经不起打啊！皇上……”见容嬷嬷凄厉的叫声越来越小，唇上咬出了个深深的印痕的皇后全然不知，急忙忙地跪在乾隆面前求情道。

    “你也会心疼，朕还以为你的心是铁打的呢，打容嬷嬷你会心疼，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打小燕子，打金锁朕就不心疼了。”瞪了眼地上的苦苦哀求的人，皇帝化身为咆哮马咆哮道。

    “皇上，臣妾再也不管小燕子了，臣妾，臣妾求您，求您饶了容嬷嬷吧……”

    一旁的令妃心疼地看着金锁的同时默默地数着，数到二十五的时候，这才轻轻地道：“皇上，姐姐这是爱惜老人，不看僧面看佛面，老佛爷就要回来了，还是算了吧。”

    乾隆点点头，饶了容嬷嬷的同时，对皇后道：“皇后身体不适，最近还是呆在坤宁宫养病吧！”

    听到这话，令妃笑了，脸上依旧泛着慈爱光芒的她心中哈哈大笑，而当事人皇后则觉得天昏地暗，委屈非常。不禁自问她有错吗？难道她管束管束这后宫的孩子也是错，老佛爷快回来了，这，这……

    罢了，交给她吧，领着皮开肉绽的容嬷嬷，皇后失了魂似地往她的坤宁宫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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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兄弟对话

﻿    眼中迷雾缭绕，强忍着的皇后一步一步出得淑芳斋，一步一步朝自己的坤宁宫走去。

    听到消息火急火燎的永琪尔泰尔康匆匆地赶来，见皇后颓废地走在路边，视而不见的几人‘唰’的一声从其旁边行过，飞进淑芳斋。

    “小燕子，你，你怎么样了……”不见黄衣，只见红花的永琪一把抓住门口的小燕子，关心地问道。

    “呃……哇哇……永琪……你坏死了，这么久才来，人家还以为要死了呢，还好皇阿玛及时赶到。”浑然忘了屋内，或者说脑中以没有屋内几人的小燕子一把抱住永琪，‘哇哇’的孩子般哭了起来，似要将其委屈全部给哭了出来。

    ‘皇阿玛’听到这几字的永琪愣了愣才道：“走，我们进屋去。”

    行礼问安后，几人都紧张地看了看小燕子金锁，又看了看皇帝令妃。最后还是乾隆打破了这份尴尬道：“小燕子，你做了什么，让皇后生气。”虽说对于小燕子这几人的事是有糊涂，但大事不糊涂的乾隆还是知道皇后不会无缘无故的惩罚小燕子的。

    “皇阿玛，小燕子没干吗？皇阿玛说老佛爷要回来了，不让出去，小燕子就乖乖地不出去，皇阿玛说要学规矩，小燕子也乖乖地学了，可是，皇阿玛，这里真的很无聊嘛……所以，所以今天小燕子就放了自己的假，大家一块儿玩，去不想皇后跑过来就打人。”委屈的小燕子瞪着水灵灵的大眼如惊慌的小鹿般一脸的怕怕。却不想自己当时又是喝酒，又是聚众赌博，又是骂骂咧咧地说皇后是老巫婆，咒骂皇后生的儿子没□□。你说她能不气吗？

    一听这话，怒气见消的乾隆知道其中肯定还有些什么，但愿宠着这几个孩子的他可不会为了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后而跟这几个孩子斤斤计较，所以责任追究在令妃一句小燕子你也有错的看似责备实则维护的话中落下帷幕。

    “小燕子，令妃说的不错，你也有错，宫中是不允许聚众赌博的，这你的记牢了，还有规矩也得好好学，你们几个好好地互相学习学习，永琪，你的哥哥，得多多监视着，照顾点。这小燕子如果得不到老佛爷的认同，后果你知道的。”

    其实，对于这个小燕子，乾隆还是挺喜欢，挺欣赏的，但是喜欢归喜欢，欣赏归欣赏，可要是做自己儿子的媳妇，这就不会再说喜欢和欣赏了。对于这疼爱的五阿哥，乾隆不想让这个小燕子嫁个他，但是如果能改，还是可以接受的。故乾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阻止他们之间的眉来眼去。

    “恭送皇阿玛”“恭送皇上”

    出来淑芳斋，听小太监来报和亲王来了，正在上书房等待，想想应该是有事的乾隆别了令大仙子，叫了句养心殿见便带着浩浩荡荡的对方回到养心殿。

    在养心殿，和亲王见乾隆脸色不好，想到刚刚到淑芳斋，又想到曾经被夸过的小燕子，暗道：

    “这小燕子难道惹了皇兄，还是有谁惹到小燕子了。”

    “弘昼，何事？”见自行了礼就一直贼兮兮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乾隆心中不免发毛，发毛的他见和亲王不开口，不得不自己开口道。

    “嘿嘿，皇兄，那个兄弟来了这么久还滴水未进呢，肚子……”肚子后面的话还没说完，他那十分争气的肚子便‘咕噜咕噜地’配合着叫嚣了起来。

    “你，哈哈……弘昼，不知道的还以为朕亏待了你。”说完这话的乾隆摆了摆手，随侍的太监非常知趣地去叫东西。

    “皇兄啊！这还珠格格还真有趣呢，要不怎么会让皇兄老往那跑呢。”见乾隆没什么反应，撇了撇嘴的弘昼又道：“皇兄，打听个事儿，就是这个还珠格格和明珠格格是什么时候结拜的，在哪里结拜的。”

    见乾隆不高兴了，弘昼立马转头道“还不是因为永琨对这个民间的姐姐好奇，问了臣第这个问题，这不‘自不教父之过’为了让孩子正确地认识事物，不被表面现象所蒙蔽，所以，嘿嘿，过来问问，最主要的是蹭蹭饭。”

    见弘昼这么下三滥的借口都说的出，瞪大了眼的乾隆认为他这个活宝弟弟又要玩什么花招了。故道：“在认明珠格格的时候，朕不是昭告天下了吗？”

    ‘可你没说我问的内容啊！’不动如山的和亲王端着个茶杯，笑嘻嘻地看着乾隆。而被看着的乾隆想到老佛爷回来，要想要她认下这两个孙女少不得眼前这碍眼的家伙的帮衬，考虑再三还是说了道：“在北京结拜的，当初金锁带着她的丫鬟紫薇一同前往北京，在盘缠用完的时候多亏了小燕子的帮忙，两个孤苦伶仃的孩子这才结拜为姐妹。”

    “那这个金锁是一个人进京的吗？”

    “两个，还有个是她的丫鬟，叫，对，紫薇的丫鬟。说是后来遇到山贼给冲散了。”奇怪，说到这份上，还不明白和亲王目的，那乾隆就真的是白痴了，故对于和亲王的怀疑，不做批判态度的他也开始回想自己认这两女儿的经过，和他们的反应。

    可是，很正常啊！喜爱着将其视为开心果、解语花的两个孩子，乾隆可没觉得有什么不对，故龙目一瞪，探究着和亲王突然到来为的就是这几个问题的目的。

    “呵呵，皇兄啊！你这里的东西可真好吃，等皇额娘回来，少不得兄弟来蹭饭，可不能赶兄弟啊！”吃饱喝足的和亲王，见乾隆探究的眼神，也不说话，只是淡淡地笑道。

    不说，那是因为他知道他的目的达到了，不说那是因为没有说的必要，正是所谓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讲，见人说三分话，给人留余余地，给自己留尊严。特别是这关于皇帝的私事，不堪的事，更是得小心。

    对于自己这个弟弟，乾隆还是比较了解的，在府里他会作怪，但是在这紫禁城，老佛爷不在，他也不会随便来说这乱七八糟的话，那解释只有一种，他有了发现，而且这个发现还是不利于自己的。坐在上首，瞧着椅子的乾隆蹙眉思考。最终喃喃自语道：“雨荷，这是真的吗？难道我还是犯错了。”

    起身，手一挥，叫来了几人，一去和亲王府盯梢，一南下济南。

    马车里，和亲王没骨头般软塌塌地斜靠在椅子上想着乾隆的话。暗笑，矛盾重重，漏洞百出。结拜姐妹？几人结拜，总不会小姐丫鬟一起结拜吧，还有在外的人说的是紫薇才是小燕子的结拜姐妹，而这里说的是金锁与小燕子才是。还有府里的那个夏紫薇会吟诗作乐，会看书写字，会画画，却不会服侍自己，梳头只会麻花辫，双手净白，修长，不沾春阳水，会有这样养尊处优的丫鬟，会有念的出‘疏枝立寒窗，笑在飞花前，怎奈笑容难为久，春来反惆残，残因不胜残，何需自寻烦，花谢必有花开时，需其待来年’的丫鬟。

    预感到以后不寂寞的和亲王‘呵呵’地轻笑了出来。没心没肺地道：“皇兄啊皇兄，不是我不帮你，谁叫你当初认女儿的时候不听劝，心头火热的，也不查查，仅仅听他们的一面之词就认了，认吧，认吧。呵呵，认了两个女儿，亲生女儿却还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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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淡淡的生活

﻿    日月如梭，光阴似箭，时间如风般在人不经意间飘过，不留一丝痕迹。

    三天过去了，在碧薇救起那不应该在湖里的小孩三天过去了，在这三天中，看似没有心机的碧薇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因为她知道那块玉做的护身符不是普通的东西，记得当初从众多的物品当中便将他寻了出来并留作纪念，那是有原因的。原因便是这护身符不是普通的东西，当初拿到那东西便有种熟悉感油然而生，在而后的日子里，随着原主记忆的融入，碧薇知道，那东西是那痴情女子夏雨荷给原主的，给的时候还千叮咛万嘱咐的说不能将这玉丢掉要像爱护自己的生命般爱护着。虽然不知道那等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的痴情女子为何这般，但神经粗犷得碧薇还是明白这护身符有文章，背后有故事。今天，在外有小燕子，尔康尔泰等皇帝面前红人之流，内又有这不知道福与祸的和亲王。碧薇迷茫了，迷茫的她知道，如果不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给自己创造一个条件，等自己没有价值的一天，那等待自己的命运将是黑暗的，黯然无光，惨淡无言的命运。故，她要赌一把，豪赌一把。将自己的命运系在那不清不楚的护身符上，若自己赌赢了，那自己将不再像现在般寄人篱下，看着他人的脸色过日子，更不用如浮萍般，随风飘落，无根无痕。

    摊开书桌上雪白的宣纸，慢慢地将吸饱了墨的大兰竹毛笔一点一点地在纸上停留，留下浓淡不一的画痕，时钩时拉，时圈时点。见主人脸上露出恬淡满足的笑容，若是有人看见定会认为这画画的主人定是画出了了不起的画来。可惜，笑着看画的人看见却是一个个圈圈组成的怪画，粗细不均的线条歪歪扭扭地在纸上飞舞，一圈一圈地绕来绕去，不见头，不见尾，如乱麻般，理不清剪不断。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喃喃自语的碧薇忽然杏眼园瞪低着嗓音道：“管他理不清还是理的清，剪得断还是剪不断，快到斩乱麻。哼，既然线头线尾都理不出，那只有一刀下了。”

    ‘七天，再等七天，如果在这七天中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也没有任何事给自己，那自己想办法离开，离开这是非之地。’心中想着自己未来的碧薇搁笔，粗鲁地将纸揉了起来，扔进旁边张着嘴的垃圾桶。

    出得书房，立在旁边的千秋道：“姑娘，时辰不早了。”

    “嗯，知道了，马上就好。”

    自从那天去给老太太请安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碧薇每天都要去给老太太请安，陪着老太太聊天逗趣儿，当然了，这个聊天逗趣儿都是她们在那里聊天逗趣儿，作为客人的碧薇可不敢拿出现代人的架势，没大没小的玩闹，只得静静地听她们聊天，抓住机会偶尔插上句把子话儿。

    按照惯例，穿着比丫鬟高档些衣服的碧薇带着千秋慢慢地踱着小步子晃悠悠地朝老太太的院子走去。

    见着老太太，请个安，道句吉祥话儿，思衬着今天是留还是走呢。

    “紫薇啊！今儿个永琨身子大好，你就陪他在花园玩玩吧。”

    虽说老太太房里的那些花枝招展的花蝴蝶很养眼，但是有贼心没贼胆的碧薇只是稍稍瞄了瞄，道了声是，又行了个礼，一眼带过后转身离去。

    见已有些大家风范的碧薇离去，老太太眯着眼望着那孤单的背影，儿子前天说的话还在脑中回响。‘格格，真格格，皇帝的沧海遗珠……起初见到时，就一地痞泼猴，机灵却不知世故，行为举止间透露着幼稚，与还珠格格是结拜姐妹，却又不相认……’

    “老佛爷啊，老佛爷，今儿个做妹子的就让她多多接触接触正牌格格，让她多学学皇家风范，希望你回来后不会生气。”心中暗自嘀咕的裕太妃见媳妇看碧薇不再眼藏厉色，点点头道：

    “小辈的事儿就由小辈们自个儿玩去吧，咱们玩咱们的。”

    “千秋，知道七贝勒在哪吗？”自进的王府以来一直窝在她那桂菀的碧薇诧异于老太太的话的同时还是不打折扣的执行了下来。

    “姑娘，请随奴婢来。”

    跟着眼前这十四五岁的小丫鬟，第一次兴起了窥探之心，细细地观察，猛然发现，她行走步子轻盈，举手投足间又觉不凡。‘莫非她是个练家子’被自己的想法吓住的碧薇暗道：“不是吧，如果真的是练家子，那，为什么还要来伺候自己，难道是……不会，可她和亲王府自己的人，会不清楚自己人的能力，用一个练家子来服侍自己应该是表面现象吧，监视……可自己又有什么值得……算了，杞人忧天，看看再说……”慢了下来的碧薇又加快了步伐，紧紧地跟着千秋，不再胡思乱想。

    “民女紫薇见过七贝勒。”花园，有名儿的花园，兰溪园。亦是当初眼前这小贝勒差点回归大地母亲怀抱的花园。

    “紫薇姐姐，是你救了我，请不要说什么贝勒不贝勒，民女不民女的。”皱着眉小胖子看着眼前的人，认真地道。

    “好，既然七贝勒说了，那恭敬不如从命。”

    “嗯，紫薇姐姐，阿玛说了，我们是朋友，所以，你要不用这么拘束，看蹴鞠，我们来玩蹴鞠。”

    “蹴鞠，就那小球，怎么玩。”盯着躺着厚厚的绿地上的小球，心中不断呐喊着‘蹴鞠，传说中的中国足球，就是这摸样啊！三生有幸，有幸自己能见到被后人喻为足球的东东……’

    “看，就这样……”

    看着永琨用脚掌踩着球，让其向前滚动，听着他讲解的规则，无非像打弹珠般你碰我，我碰你，出界评分。心中有底，两人便试探地你来我往地玩了起来。

    “永琨，好些了吗。”

    迎声而去，便见一靓丽的少妇站在一旁，眼中充满了爱地看着额角泛汗的永琨。‘是她’这人碧薇不认识，但见过，在给老太太的请安中见过。

    “姐姐，你来了啊！多隆应该也快了，等一会儿我们来赛一场，怎么样……”

    “你啊！就调皮……”

    ‘姐姐’那么说这人就是格格或者公主咯，难怪，难怪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番风味。自己跟她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是天上飘得白云，一个是地上被人踩得黑泥。

    “来，紫薇姐姐，这是我姐姐，和婉公主。姐姐，这是夏紫薇，我的救命恩人夏紫薇。”永琨见碧薇愣愣地望着自己和和婉，善意地介绍道。

    “民女夏紫薇见过和婉公主。”听到介绍的碧薇立马朝着那高贵明亮的人行了个礼道。

    “紫薇啊！大家都是姐妹，不用这么客气。”不知是因为碧薇救起了他比较宠爱的弟弟，还是因为知道了碧薇跟皇帝的沧海遗珠有着重大的关系，又或者是觉得这个小小的夏紫薇不会危及到母亲，总之，现在的和婉看碧薇的眼中再也没有不屑与鄙视，有的只是淡淡的笑和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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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踢蹴鞠

﻿    这世上就是有这么一种人，高贵，高贵的她哪怕就是无意识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美感，优雅而不失大气，赏心悦目。和婉公主便是这其中的人物之一。淡淡的笑，弯弯的眼，上翘的嘴角，及她那一举一动，让人不自觉地将眼睛聚焦在她的身上。

    “紫薇，在京城一年多，可有什么想去的地儿。”带着淡淡的笑容的和婉不经意间问道。

    “回公主，没有，紫薇上京本是寻亲，可寻亲不成，钱财又花光不得已才逗留许久，故没有想去的地儿。”约有些局促的碧薇想了想道。

    “听说你的观音画画的不错，能给姐姐画几张吗？”笑的依旧的和婉，捏起一块梅花形的糕点送入嘴中。

    她调查了我，心中一个唐突的碧薇立马反应了过来，是了，像他们这种人家岂会无缘无故地让人住进来，为自己增加不必要的风险。

    “既然姐姐想要，那小妹就献丑了。等几天小妹画好就拿给姐姐。”顺着杆子往上爬的碧薇见对方叫姐妹姐妹的，厚着脸皮也就攀上了。

    “公主，多隆贝勒到。”一小丫鬟屁颠屁颠地跑来行了个礼道。

    “有请。”

    在两人互动的这一空挡，碧薇好奇地盯着两脸泛着红晕，眼中带媚的小丫鬟，暗道：“莫非这个初中生动情了，还是那种犹抱琵琶半遮面，云里来雾里去的情。

    “多隆参加和婉公主。”听其声音，中气十足，性感的同时带着干净，让其听着如大热天吃冰棒般舒爽。

    顺着声音望去，是他，杏眼圆瞪，嘴巴微张的碧薇愣愣地望着眼前的男子。

    “妹妹，这是多隆贝勒。妹妹……”原本要介绍一番的和婉这会儿看着碧薇两眼直直地望着站在眼前的多隆，心中有着一番计较的她静了，不再说话的她任由两人大眼瞪小眼。

    而那罪魁祸首多隆，行了礼后见和婉旁边还坐着一女子，细细地望去，嗯，长得不错，鹅蛋型的脸上画着弯弯的柳叶眉，弯弯的柳叶眉下是黑白分明的大眼，挺翘的小瑶鼻下点着一小巧的红樱桃。不过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女子他好像见过，对，如果那黑白分明的大眼中不是现在的淡定而是充满哀戚，充满悲伤，如果她那粉嫩的小脸上不是挂着淡淡的笑容而是带着苦涩，凄凉。那活脱脱的是白吟霜啊！愣住，好奇天下居然会有如此相像的人的多隆这下多多地打探了碧薇一番，嗯，对于面带愁容的白吟霜，他喜欢，因为那样的她令自己激起一种保护欲，令人不禁想爱护她，呵护她，永远将她庇护在自己的羽翼下。然而现在的这个陌生女子，面带笑容，让人的心不禁也淡了下来，淡淡的，仿佛这才是生活。况且有着这样一心旷神怡的美女第一次见面就盯着你看，是男人就会自豪，就会高兴，故，此时此刻的多隆很自得，很兴奋。不过他的高兴，他的自得在下一秒就被打碎了，碎的支离破碎。

    众人之间原本来非常淑女端坐在小亭子里的碧薇跳了起来惊喜地道：“李耀辉，你怎么来了。”

    ‘李耀辉，李耀辉……’在这花园中的人都知道眼前这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杰出青年是和亲王喜爱的贝勒，可为什么旁边的夏紫薇会叫他李耀辉呢，难道……

    上一秒在天堂飞翔，下一秒跌入地狱的多隆见大家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他知道不解释是不行的，故整了整面部表情道：“这位小姐误会了，在下叫多隆，而不是李耀辉。”

    “多隆，多隆……”喃喃自语的碧薇掐了把自己，见周围的人都看怪物似地看着自己，‘呵呵’地笑了两声后才道：“不好意思，认错了，不过多隆贝勒真的很想我的一个朋友，对不起……”行了个礼的碧薇道。

    “好了，既然人到齐了，那咱们来玩吧，二对二。”双眼紧紧地盯着眼前熟悉的背影，碧薇想到了以前，想到了自己那份坚持的最久却没有结果的爱情，是的，他叫李耀辉，大一入学时就碰到的一男孩儿，他阳光，他玩世不恭，可他也善良。可是，当她表白后，这在人群中总是泛着金光的男孩告诉她他已经有女朋友了，而且两人感情很好。三年，整整三年，她都默默地看着他，当他需要帮助时时不时地帮他一把，可是，大四那年他走了，匆匆忙忙离去的他只是告诉同学们他要去留学去澳大利亚留学。今天，在这陌生的环境中，再次见到那阳光男孩，这能不让她兴奋吗，能不让她高兴吗？可是他却告诉她她认错人了。

    摇摇头，不再让尘封在记忆深处的事冒出，可是，人就是这么奇怪的生物，你越是不去想他，他越是跃入你的脑中。咬唇，闭眼，想着蹴鞠，想着等会儿应该怎样玩的碧薇紧紧地跟在几人后面，朝着府里专门玩蹴鞠的场地走去。

    “姐姐我们一组，他们一组可好。”一直不怎么说话的永琨道。

    “啊！我们一组，我和他……”一直观看场地的碧薇这会儿回过神来了，瞠目结舌地指了指旁边嘴角上翘，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的多隆。

    “嗯，因为碧薇姐姐不大会，而多隆大哥可厉害了，所以……所以……”

    见小正太不好意思，急红了脸来解释，原本有些尴尬的碧薇想想自己确实是这种情况，怨不得别人，故赶忙安慰安慰那小正太道：“没事的，永琨安排的很好。碧薇姐姐很喜欢。”

    “嗯，那我们开始吧！”一番猜拳，他们先。

    只见小正太永琨站在场中踩着下人摆好的石球，脚尖上翘，使得如三角形般将球作为其一条边，发力踩下去，球便往碧薇他们那边滚去。而下一个碧薇也用脚一踩，但球不受控制的往碧薇左边跑去，久久的都不停，停下，停下，不要再滚了。可，没用，那球还在滚，离边界也越来越近，。见到这一幕，一直保持着淡定的和婉也露出了小女儿的形态，两眼瞪得圆圆的，看着那离边界越来越近的石球，再一点点，再过一点点，只要过了界，他们就会轻松的得一分。而打这种蹴鞠只要一方领先八分即可。这，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啊！故，小正太也嘻嘻哈哈的在一旁盯着那球，祈祷着快过界，快点过界。而那多隆却还是淡淡地望着紧张的快跺脚的碧薇，压根就没有怎么去瞧那球。

    “啊！停了，他停了……”好险，在离边界不远的地方，那球终于停了，高兴的碧薇兴奋地转头去看那淡定的人，这又让她想起了以前和李耀辉一起合作举办跳绳比赛，排球比赛的日子。真的很高兴啊！满足，由衷的满足。

    “姐姐，快，用你的球撞掉他的球，快……”有着胜负的游戏最容易激起大家的激情，小正太指着场中央的球对着变成小女孩的姐姐道。

    其实玩这种蹴鞠只要你让自己的球将别人的球撞出界，那么也是你方得一分，故这才有永琨这一说。可是他却没哟想过，边界上的球是那么好碰的吗？一个不小心，极有可能连自己的球也会出界的，这可是高风险的事儿。

    是故，聪明的和婉并没有接受弟弟的建议，只是轻轻一踢，将球踢到碧薇他们那一边。

    接下来是多隆，也不愧是多隆，会蹴鞠的多隆，只见他踩着自己的球，一个激灵就将永琨的球给撞偏了，而且更是离边界不远。

    站在场地外，拿着毛巾的小丫鬟们两眼紧紧地跟着场地上唯一的大男孩，要不是从小接受着王府的奴化教育，此时的她们极有可能跳了起来，挥着手中的毛巾，充当赛场拉拉队，为其助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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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归来！

﻿    “加油，加油，多隆，快，快，进球……”带着少女的矜持，一改以前蹦的十尺高的加油习惯，只是紧张地站在一旁，心中呐喊着。

    而旁边的那些小丫鬟也一个一个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瞬也不愿放弃地盯着她们的白马王子，盯着她们的白马王子，看他如何胜利。至于敌对方，小正太更是红着眼，紧紧地盯着他脚下的球，这球可是关键，只要多隆能将这球揣进永琨他们那方的球洞，那么这比赛也将结束。故，一场小小的比赛牵扯着众人的心。

    “哇……进了……”兴奋的叫了出来的碧薇再也没有什么淑女准则，大步跑到多隆身边，本习惯性地想击掌以示高兴，可抬手一见对方额头锃光瓦亮，错了，人错了。如吹得鼓鼓的气球，顿时焉了，没气了。讪讪地笑了两下的碧薇不好意思地扰扰头，离开那被光环笼罩的人。

    只有输赢，没有奖励，一场意味不明的蹴鞠比赛也落下了帷幕，不同于碧薇他们回到自己的地盘沐浴净身。无父无母的多隆出了和亲王府一直在路上慢慢地溜达。今天，对于他来说是特别的，特别的今天他见到了那人，碧薇，这个表里不一的女孩，从比赛中，他知道这个女孩喜爱自由，更喜欢无拘无束地玩闹，而在那王府，她武装了自己，用礼义廉耻将自己深深地包裹了起来。还有她见到自己那一霎那的开心，眼中并发出的光彩，他好嫉妒，嫉妒那光彩为什么不是因为他而发出。更好奇，好奇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一个眼中有着寂寞，孤独，又有着愉悦，快乐，洒脱的女子，他好想，好想替她抹去眼中的寂寞与孤独。因为那种寂寞、那种孤独令人难受，令人半夜时分泪湿满襟。

    古道边，夕阳下，一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朝京城的方向行去。

    其中一华丽的马车中出来一女子，一让人亮的睁不开眼的天仙。只见那女子撩开门帘，探出她那天仙般的脸，恬淡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机灵的大眼咕噜咕噜地转了两圈，便把周围的环境打探清楚了，回到车内道：“回老佛爷，快了，明天在京城外的福禄寺过一天，然后就进城。

    “嗯。”面无表情的老佛爷见乖巧的晴儿跟自己笑，软化下来了的她看了看晴儿暗道：“不知那两民间的格格是不是真的如皇后说的那么不堪，这皇帝也犯浑了，皇家血统岂是那么顺便能混淆的。”

    皇宫大院，养心殿，端坐在上方的乾隆批完奏折，活动活动了手腕，起身便想往淑芳斋去，但，一想到前几天自个儿的亲弟弟说的话，心又不禁打起来拨浪鼓，去还是不去？

    皱眉，深思的乾隆想了想还是算了，怕自己出错，不愿面对错误的他招来了暗卫，监视机关的暗卫，就和亲王那儿地情况问了个清楚。

    听到暗卫的回答。震怒，咱中国的天龙发威，将桌上茶杯使劲地往地上砸。原来，监视和亲王府的暗卫回答了几件事。一是和亲王府有一姑娘叫紫薇，而那姑娘丫鬟不像丫鬟，格格不像格格，小姐不像小姐。二是和亲王这些日子老往帽儿胡同跑，恶趣味的和亲王常常跑到那儿去听墙角，据说是和硕王的嫡长子皓帧包的一院子，院子里住着一娇妻美眷。三是和亲王的小儿子不慎落水，幸好被救起。

    是的，他生气，乾隆非常生气。他生气不是因为什么女儿认错，因为他还不相信他的解语花会骗他，他生气是因为和亲王既然知道皓帧是那副衰样，却不上报，令感觉上当受骗的他龙心大痛。还有就是那个叫紫薇的女子，记得金锁曾经说过，她遇到山贼不幸陷入青楼，可，可为什么会在和亲王府呆着。他那弟弟，虽说平时做事不着调，但肯定不会做无意义的事儿。据此推断，这其中定有猫腻。他是在等，等老佛爷的回归，等待时机的到来。

    “哼，丫鬟就是丫鬟，妄想飞向枝头当凤凰，你若安生呆着，朕便不动你，若你妄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朕定叫你有来无去。”暗自嘀咕的乾隆还是离开了，离开了这他平时办公的地方。他要去看，看看他的宠妃，令妃，是的，她怀孕了，他又为自己怀上了孩子，自认为福分非浅的他常常跑到延禧宫去看望那善良美丽的仙子，令大仙子。

    “皇上，您来了，臣妾还以为皇上今儿个又要在养心殿批奏折呢。”头上无一头饰的令大仙子脸色苍白地从病榻上挣扎地起来，轻笑道。

    “令妃，你怎么了，生病了。”心疼，更加气愤，三天，只是三天没来而已，他温柔的解语花就快凋谢了，看看，那带着笑容的笑脸，乾隆心一个劲抽搐，心疼啊！该死的皇后！

    原来，因为令大仙子怀孕了，更因为太后就快要回宫了，为了让太后更好地认金锁小燕子，乾隆让后宫大权转移到皇后手中。而现在，人家一好端端的妃子，才区区几天不见，就一副病恹恹的神情，那久了，还不得是为其收尸。狠毒，原先的呆板严厉，恪守宫规不算，狠毒才是那女人的本质。要不然怎么会这样。嗯，肯定是令妃有病，但掌管后宫的皇后不理会，没有尽到照顾的职责。

    “来人，你去跟皇后说，如果她不想当这个皇后，朕会让她如愿的。”气愤的乾隆，瞪着龙眼，指使者旁边的太监道。

    可惜了，日理万机的他，聪明绝顶的他没有发现，发现他转过头去传口谕的时候，疲惫不堪，病的脸色惨白，精神恹恹的令妃眼中精光闪过，微微勾起的唇角勾的翘翘的。

    “啪”听到皇帝的口谕，听到那□□裸的威胁，一直呆在自己坤宁宫的皇后有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她，实在是没做什么，更没有得罪什么人，那，那究竟为的是什么呢。

    “皇后，皇后娘娘，你得保重啊！皇后娘娘，您想想，一旦您倒下了，那，那十二阿哥可得怎么办啊！在这宫里一个没娘的孩子是可怜的，但是没娘的嫡子更是可怜。”待那传旨的太监离去后，身体粗壮的容嬷嬷扶着皇后紧张地道。

    “嗯，我没事儿，没事儿的，别担心。”脸色惨白的皇后咧了咧嘴，安慰着旁边的容嬷嬷道。

    “皇后，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哼，肯定又是令妃，肯定是那狐媚子在皇上身上使了什么法儿，迷惑了皇上。”

    “容嬷嬷……”心碎了的皇后，快速地叫道。她不愿再失去身边的人，特别是失去身边这一直陪着自己的人。

    “额娘，额娘，你怎么了，病了吗？”一小肉丸子风一般跑进大殿，焦急地望着母妃，见她脸色不好，心地单纯的十二阿哥紧张地问道。

    “永基啊！额娘没事，就是刚刚太累了。真的没事，今天永基学的是什么啊！”露出慈祥的笑脸，皇后忍着心中的痛高兴地望着她唯一的独子。

    “嗯，今天太傅夸永基了，他夸永基的字写得好，夸永基聪明呢。”挺直了腰板的十二阿哥骄傲地道。

    “是吗？我的永基真聪明。”

    “额娘，皇阿玛什么时候来啊！永基好久没有见到皇阿玛了。”纯真的小孩子，用着期待的眼神望着自己的母亲，

    “永，永基啊，皇阿玛最近国事繁忙，没有时间，过一段日子会来的，只要永基好好学习，皇阿玛定会来夸奖永基的。”强忍着眼中的泪，皇后紧紧地抱着自己的儿子道。

    “嗯，永基定会好好读书，不让皇阿玛失望。额娘，永基要回去读书了。”

    松开孩子，望着他的离去，皇后的心都要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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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太后归来

﻿    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具矮兴奋起。

    一声声‘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提醒着众人马队里最为豪华富贵的车上坐着当今天子的母亲太后，这一以皇帝为靠山的老太太。

    紫禁城内，各个大臣，各个妃子阿哥格格等人组成一个又一个的方队，站在偌大的广场上等待着，等待着为大清祈福一年不到的太后，等待着这位世上最为尊贵的人，皇帝的母亲。

    而会宾楼内，由于前两天发生一暴力事件，说起缘由来其实还是小燕子惹得祸。最近几天皇帝忙着迎接太后的事情，又被和亲王搅得心烦，故没有过多地去关注漱芳斋。而漱芳斋内的小燕子见乾隆好几天都没来，皮痒了的小燕子又开始出幺蛾子。经过大家一番论证，最后决定偷出去会宾楼玩玩，顺便看看运气好不好，能不能找到紫薇。

    打着寻人的口号，怀着玩乐的目的，小燕子等人便去会了宾楼玩。却不想，小燕子真不是安份的主。一穿着破烂的小女孩来店内乞讨，期期艾艾的大眼期待地望着端菜送水跑来跑去的小二，见小二不理他便有盯着旁边吃饭的客人。见到这样的人，本来觉得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命的小燕子是不会管的，可是，当一纨绔少爷跳了出来强拉着小女孩喝酒时，小燕子的正义心爆发了，嚷着‘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他立马就跟人家扛上了，你来我往，拳打脚踢，大家都是三脚猫的功夫，半斤八两，人没有分出胜负，东西到是毁坏不少，直到在房中议事的永琪尔泰出来后才有了结果。

    东西坏了，几张桌子，赔钱。拿着钱袋子的小燕子兴奋极了。兴奋的她打心底还是觉得这种方法赚钱最快。兴奋的她也决定要将会宾楼重新装修一番。故，不知永琪是不记得还是怎么回事，在老佛爷回宫的日子里却拉着还珠格格，明珠格格这两民间格格去了宫外，却为别人的酒楼干活去了。

    “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酒楼内几人玩的不亦乐乎的人纷纷停了下来，凝神，竖起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

    手中还拿着把沾满了绿漆小燕子疑惑地用另一只手擦了擦脸对旁边同样拿着把沾满了红漆的金锁道：“金锁，怎么回事，什么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小燕子……”脸色苍白的金锁挪了挪嘴皮子最终还是没有把话说完便被跑下楼的永琪给打断了。只见他边跑边道：“小燕子，快，快点，我们要回宫了，快点。老佛爷回来了。金锁你也是。”

    “什么，老佛爷，就是那个皇阿玛的娘……”愣在当地没动的小燕子眨了眨大眼问到。

    “嗯，快，大家这会儿肯定都在迎接太后呢，该死，怎么会忘了今天的日子呢。”脱了套在外面的衣服，露出原来衣服颜色的永琪拉着小燕子和金锁就往外跑去。

    “快，快，从小门进去。”拉着两人进的小太监赶来的马车，永琪如是说道。

    “小燕子，快，擦擦，将脸上的油漆擦去……”小脸绷得紧紧的金锁抽出手帕，擦着小燕子的脸道。

    “嗯，你也是……”说着，她也动起来手，不过，不知是因为金锁的脸上皮肤太好了，还是她的力气太大，没个两三下，就将金锁的小脸□□的红彤彤的。

    进的紫禁城，太后下了马车，由晴儿和桂嬷嬷扶着，踏上了铺在地上的红地毯，听着震耳欲聋的恭请老佛爷圣安，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接受着众人的敬意。微笑着，平淡的眼扫过站成一个一个方队的天子近臣。属于太后的威压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使其更加的高贵，仿佛是那天上的神，藐视着这大千世界。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额娘，儿子没有出城迎接实在是不孝极了。”乾隆带着皇后灵妃大步向前，弓了个身行礼道。

    “皇帝这是哪儿的话，你的国事够忙的了，我身边有这么的多的人伺候，人够多了，还用你亲自迎接吗，再说了这里不是还有晴儿吗？你放心吧。”细细地瞧了眼自己的儿子，太后又将目光放到了乾隆后面的女子身上，只见皇后情况很不好，瘦了不说，眼中神彩也不见，仿佛被层淡淡的乌云笼罩着，让人见了觉的哀戚，悲伤。而那令妃却过的挺滋润，白里透红的小脸上挂着恬淡的笑，胖了些的身子套着宫装显得更加丰满。不悦，带着笑的眸子深处闪耀着不悦，这鲜明的对比让太后觉得定是这令妃搞的鬼，使得她为皇帝选的皇后受尽欺负。而他的儿子，也不把满人的女子当回事，天天宠幸着这汉家女子。又扫了眼皇后，哀戚的眼神深深地打动了她的心，年贵妃，当年那汉家女子是怎么欺负自己的，她至今没忘。看来得教教这皇后了。

    “这会皇额娘出五台山祈福，出去这么久真是辛苦了。”

    “我去为皇帝祈福，为大清祈福，没什么辛苦的。”虽然匆匆归来的原因是儿子犯糊涂，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但是作为母亲的，生气归生气，见儿子关心自己还是不会贸然地去计较的，更不会当着众人的面薄了儿子的面子。

    “晴儿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

    见着这一直由母亲养大的孩子，乾隆心中还是欣慰不少的，有她陪着母亲，他也可以少些担心。

    “好晴儿，多亏了你陪着老佛爷，让朕安心了不少。回去记上你一功。”

    皇帝走向前与晴儿一起扶着老佛爷往前走去。

    “都起来吧”

    矮了一大截的众人这才敢不再弯曲着自己的，堂堂正正地站了起来。

    “皇后啊！好像清瘦了不少，可是身体不好。”半路上，见皇后萎靡不振的样子，想到以后的日子，又想到那两格格，觉得定是那两格格让自己心仪的媳妇筋疲力尽了，故关心地问到。

    “谢老佛爷关心，我，我很好，很好！”许久没人关心了，这突如其来的关心霎那间就将皇后的心填的满满的，激动，喜悦。整个人也显得青春了不少。

    “令妃有了好消息，怎么没人告诉我。”拿眼瞧了瞧已有身形的令妃，虽说不喜欢她，但她能为皇帝添子，老佛爷还是挺高兴的。

    “回老佛爷，臣妾不敢打扰老佛爷清修。”微微挺了挺肚子的令妃娇羞地道。

    “有事儿，怎么能算搅了清修呢。”不爽，见到令妃小动作的太后眼中寒光闪了闪。要不是看着你为其儿子怀着孩子，太后理都不愿理这汉妃，这如今还在她面前示威，演给谁看得呢。

    果不其然，她选中的媳妇不受激，落入圈套的她哀怨地望了望令妃的肚子，其中的醋意不言而喻。为了安慰安慰她，太后将手放到皇后面前，示意由她扶着。

    心直的皇后立马有阴转晴，高兴地扶着太后的另一边，跟着乾隆一人一边地往前走去。

    走了一半，忽然，一人群中，窜出两人来，头上的旗头斜着，歪着，脸上更是沾着一点一点的漆，衣衫不整地跪在路边。这就是传说中的民间格格吧。被吓了一跳的太后惊讶地望着皇帝，看不出喜悲的眼中似在无声地说着‘给我个解释。’

    “老佛爷，这便是来自民间的还珠格格，明珠格格，还不快给老佛爷请安。”被吓了一跳的乾隆板着脸先是温和地对太后解释两人的来历，后便是呵斥两人。怒其不争的乾隆委屈啊！老佛爷喜欢文文静静的格格，喜欢懂规矩，守规矩的文雅格格，可现在，被她们两这样一闹，再好的说辞也低不了坏印象的作用。

    “金锁叩见老佛爷，老佛爷吉祥！”

    “老佛爷吉祥。”

    由于两人的磕头，晃动了脑袋，导致她们头上的旗头东倒西歪的更加厉害，不舒服的小燕子用手抬了抬，可不知是发夹的缘故还是她不知道如何取下这旗头的缘故，越扯越乱，根根缕缕发丝落了下来。若不是衣服的料子好，不知情的人定会认为她是乞丐。

    “哦！你们两就是最近大名鼎鼎的民间格格啊！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呢。”见小燕子一心弄头发，而且越弄越糟，黑了脸的太后不再看跪在地上的两格格。

    “老佛爷，您不知道吧！在您离宫的这段日子里，宫里最为轰动的便是这两位民间格格了。”直白，心直的皇后逮到机会便向太后告状，填油加火，生怕烧不起来的她却忽视了皇帝杀人般的眼神。忽视了小燕子恨不得喝其血食其肉的眼神，也忽视了一直便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的永琪热切的眼神。

    觉得自己这儿媳至今没变的太后也瞧了瞧皇后，暗道太直白了的她没说话接着走完没有走完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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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教与学

﻿    和亲王府是一座长长的房屋院落，而碧薇居住的桂菀则处于中间靠边的一个小角落，今天，王府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出去了，闲人碧薇便带着永琨一起玩，讲笑话，讲小孩子都喜欢的西游记，对于外面的事儿，她不清楚，只是隐隐听到什么太后回宫的消息。对于这，她不再抱有什么希望，因为最后的希望，那块被原主当宝连金锁都没有告诉过的玉，并不能说明什么，没有物证，只靠一张嘴，就算舌灿莲花，也只是空中看花，幻化幻灭皆空传，更何况，她的嘴本就不那么灵巧。

    故，沉下了心来的她，想寻找一件对于她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那边说价值，她到这里作为紫薇的价值，她想看看自己在这世间走一遭，能留下些什么。

    对于永琨，没有什么主子之情，只是弟弟，一个可以说话，聊天解闷的弟弟，对于这个弟弟碧薇非常的照顾。没什么耐心，可以说是有些任性的她对于他却有着无穷的耐心，细心地叫他读书认字，细心地为他叫故事。

    这厢碧薇带着永琨正在讲孙猴子大闹天空，那厢老佛爷回到慈宁宫，端坐于主位，乾隆并排坐，走廊两边坐的便是各个妃子。

    “皇帝啊！宣那两格格上来问个话吧。”慈祥的太后微笑着对乾隆道，可这微笑是不达眼底的微笑，被层慈祥和蔼掩盖的眼底最终是寒光，瑟瑟寒光。

    “皇额娘，儿子这便宣。”陪着笑的乾隆道。

    使了个眼神，皇帝身边的小太监立马会意，出了殿门，不出一会儿，便带进了穿戴整洁的金锁与小燕子。不知所谓的小燕子抬着被她看得比天还重，比地还宝贵的脑袋，咕噜咕噜地转动着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愣是没有开口，只是愣愣地盯着前面的乾隆瞧。

    眼中依旧是和蔼，是慈祥的老佛爷随即也往乾隆那边瞧去，探索的眼光中无声地道：“你是不是该给哀家个解释呢。”

    “咳咳……”被小燕子，老佛爷盯得心里发毛的乾隆企图咳嗽两声叫醒小燕子，让她该干吗干吗去。

    是的，小燕子是被他的咳嗽声惊醒了，可惊醒了的她突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她的皇阿玛病了，衣食父母病了这还了得，小燕子叽叽喳喳地展开了她的热情，只见她道：“皇阿玛，你是不是病了，病了要叫太医来瞧瞧，可不能因为害怕吃药而不瞧太医，记得当时在大杂院的时候，小柱子病了……”

    “小燕子……”

    堂堂一国皇帝，居然被人当小孩看，更可恶的是居然真的将他与贫民窟里的小孩比较，这还了得，最为爱面子的乾隆，脸立时便黑了，黑着脸的他怕小燕子还会说出什么更难堪的话来，便急急忙忙地打断了她。

    “金锁参加老佛爷，老佛爷吉祥！”刚刚也陷入傻愣的行列中，后在小燕子的叽叽喳喳中醒来的她可是心惊胆战，没随着小燕子的上嘴皮子碰下下嘴皮子，她的心便要往下沉一分。现在正好逮到机会，金锁立马道。

    “老佛，哦，不，奶奶吉祥，不对，是老佛爷奶奶吉祥！”愉悦的小燕子依摸样画瓢道。

    “什么老佛爷奶奶？”人老了，思维成固定了，对于新鲜事物难接受些。

    “什么，什么老佛爷？”歪着头的小燕子眨了眨眼，还是不理解，便问道。

    “什么什么什么老佛爷奶奶？”

    见两人陷于什么什么之中，在做的各人表情不一，但无论是想笑，还是想哭，在国家权利最大的人面前，大家都得憋着，哪怕是憋出屎尿来了，也得憋着。

    “老佛爷，小燕子和金锁都来自民间，在民间啊！管父亲的母亲叫奶奶，小燕子因为第一眼见您便觉得您慈祥极了，像以前那些关心她，爱护她的奶奶，所以才会情不自禁地在老佛爷后加上奶奶二字。”跪着的金锁为老佛爷解惑道。

    好话爱听，特别是赞美自己的好话，是人都爱听，故听到金锁的解释，老佛爷寒着的脸也稍稍融化了些。可就这稍稍的融化被小燕子随即而来的一句话给退了回去。只听得她道：“那些老婆子，可恶极了，我怎么会喜欢她们呢？我才不要喜欢呢……我……”见上座的两人脸更黑了，令妃的脸更白了，底下坐着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出。后知后觉的小燕子也认识到自己犯错误了，故，期期艾艾，不再敢理直气壮地叫嚣着。

    “来人，给哀家将这还珠格格抓起来，送到黑房子里去。”

    “皇额娘，这，这小燕子来自民间，对于各种事物的认识稍差些，也更偏激，所以才会这样直嚷嚷地说以前受的欺负。”

    皇帝说话没有，老佛爷还是十分生气，温柔的晴儿这才轻轻地道：“老佛爷，您不是常说过生气对身体不好吗?那您还为这些小事生气，小燕子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她太直率了，瞧，要不是这样，我们怎么会知道以前的小燕子吃过何种苦呢，对于那些对她下毒手的人，她都记着，但对于那些对她好的人，她也记得啊！小燕子将您与那些她心目中的恶人区分开来，不就是说老佛爷心地善良，慈善吗？”

    “呵呵……还是晴儿乖巧，你们两虽然来自民间，但这并不是你们可以犯错，可以藐视宫规，破坏宫规的借口，纯妃，你就辛苦点，好好地教导两位格格。一个星期后哀家要看到成果。”

    “老佛爷，皇阿玛说过，小燕子可以不学宫规的，可以不遵守宫规，可以没大没小，可……”听到学习，特别是学宫规，一个头两个大的小燕子立马乱了阵脚，急切切地叫了起来，直到乾隆忍无可忍高喝了声‘小燕子’时才消停了下来。

    “皇帝，哀家不管这个民间格格在你面前是怎样的，但她们在哀家面前就必须得有个格格的样子，倘若宫里的格格都成这样了，那还了得。”

    “是，皇额娘。”想想也是，如果那些格格也如小燕子般上蹿下跳，唧唧歪歪的吵闹个不停，那便不是开心果了，而是群猴子。想想一群猴子围着你，周身不禁抖了三抖。

    留下了皇后，其余的众人都被老佛爷给轰了出去。对于皇后能留下，出去的妃子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淡漠的，更有嫉恨的，例如，令妃，这个天天脸上挂着淡定的笑，这个从一个宫女变成被皇帝宠幸了十多年的妃子，掌管凤印许久的她一直认为皇后，就是那个出身在满人世家的皇后阻挡了自己，阻挡了自己向前跨进一步。

    “皇后啊！可知哀家为何单单留下了你。”疲惫的太后蹙眉眯眼道。

    “老佛爷是心疼媳妇。”说着这话的皇后走至太后的身边，轻轻地为其按捏了起来。

    “嗯，就这里，重一点，真舒服。”眯眼享受的太后接着道：“皇后啊！你可知刚越硬越容易断，任何事情都是一样的，你辛辛苦苦地遵守着这个宫规，为的不就是皇上能够更加的舒坦吗？可是，你瞧你，天天冷着个脸，岂不会你在镇压着底下的人的同时也将皇帝拒之门外。皇帝，他是一国之君，但他也是一个男人，一个喜爱温柔女子的男人，雅娴，哀家说的呢可明白。”

    “是，媳妇明白。可是老佛爷，若媳妇不……”

    “雅娴，办法不是只有一个，刚柔相济，不偏不废，这才是好办法。回去吧，回去好好地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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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第 32 章

﻿    碧薇为永琨讲了几天的西游记，而永琨为了显摆，又将西游记讲到了侧福晋，福晋，太妃耳朵里。这不，封建女子没什么娱乐活动的众人一下子便被西游记这精彩的故事给吸引了。

    这样使得碧薇每天除了请安外还得外加一份工作，那便是讲故事，将在电视里看的西游记翻译成一个一个的小故事，将给大家庭。

    博得众位一笑后，要不陪陪大家玩牌，要不被永琨拉着去玩，又或者是陪和婉公主，在潜移默化中学习些皇家礼仪。

    但是这天却不同，讲完故事的碧薇原本以为今天跟昨天一样，回去跟永琨讲火影，可不想，故事讲完了，要走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其余的众人。

    被带到里屋，太妃做于上端，而福晋则是旁边。喝了口茶的太妃细细瞄了眼碧薇，见她不再会有些无故的紧张，又或者是小家子气的毛毛躁躁，暗道了声‘孺子可教也’的她放下茶杯，轻轻地道：“你的身世，你都了解了?”

    “呃……”一副不明白的样子，其实她的心里去千思万转地转过好几个圈圈，一是承认，她知道，她是皇帝的女儿，可是一旦承认了，那她来这和亲王府里的目的是什么，利用？难听。二不承认，好啊！你说你不知道，那你还寻的是什么亲，寻亲不要信物，不要知道对方的姓名，地址等详细情况。这又如何说的不知道呢。如难办啊！进退两难。

    想了想，最终觉得既然太妃会这么问，必定是知道了些什么，如果还要遮遮掩掩，那便太蠢了，蠢到姥姥家了。故还不如大方的承认，再将自己为什么会来府中详细相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太妃，福晋，请恕罪！”一副愕然的碧薇跪了下来道：“太妃，福晋应该知道当时民女是怎么来王府的，当时民女得罪了王爷，而且又有人来寻民女，前有狼后有虎的，民女衡量再三，觉得王爷虽说爱玩，但绝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便跟了他回来，而后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至于太妃说的身世问题，民女原本是打算放弃的，烟雨图的画儿没了，盖有弘历章子的折扇没了，更何况因为这些东西，皇上都已经认了两个女儿了，民女实在不愿再去插一脚，让皇帝再认一女儿，而且没有信物的自己能不能被认还两说，故民女说寻不到了。太妃，福晋，民女不是故意隐瞒的，实在是没有把握的事儿，民女不愿去做。”

    “呵呵，没了信物难道就可以阻挡血脉亲情吗？难道血脉亲情只是靠着那么几件信物维持着。”

    “不，民女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这个意思就好，过两天陪着去宫里趟吧，去见见老佛爷。”

    “是。”见太妃挥手，知趣的碧薇退了出来。

    “是不是问我怎么知道的？”脸上带着笑容的太妃见福晋一脸的遗憾，自问自答道：“她给了永琨一块玉，而那块玉在当今世上只有两块，一块在弘昼身上，一块原本在弘历，也就是当今皇上身上，可是，却不想他将玉送给了别人，那个他昔日喜欢的女子，而昔日得到他的玉的女子又将玉给了自己的孩子，甚至不告诉孩子玉的作用是什么。”

    “啊，就是那个雕有一护身符的玉。”

    “嗯，玉是当年进贡的好玉，雕刻的人是五台山山上一善于雕刻的僧人雕刻的，雕完之后那僧人便去了。”

    “皇上是什么态度。”

    “他，还不知道呢。”

    “老佛爷呢？”

    “那便是老佛爷的意思。”

    原来得到确切信息，说夏雨荷的女儿就是夏紫薇，而她的丫鬟叫金锁。等不及地想看皇帝出丑的和亲王立马进的宫中，将玉与调查报告给了太后。

    见到玉的太后立马蹙起了眉，报告越看越气，越看越恼。发了一通脾气的她瞬间意识到机会来了，那个讨厌的令妃，多少次都扳不倒。看这次她往哪里逃，故为了将来的计划，气急了的太后还是忍着性子要和亲王将那所谓的真格格带来，带来让她看看性子如何，是不是乖巧守规矩的。要不然再来一个小燕子，就是可以立马扳倒令妃，她也不会将一祸害弄进宫。

    再者对于这个一手养大的和亲王，她还是了解的，既然能养在府里，定会多多地改造她。那她就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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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进宫见太后

﻿    自上午与太妃交底过后，碧薇的心一下子静了，不似开头如无头苍蝇般找不着北，现在的她找着了方向，找着了方向的她知道也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要如何干。

    其实对于以前，不是说她不想去扳倒小燕子她们那一伙，实在是实力悬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一个可以端着□□扫射驾着高炮乱轰，一个还拿着根竹子在那里比划，实在是没的比的。而现在，太妃提的问题让她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方向。对于跳跳便能摘到的果实，她还是很乐意去做的，更何况，为什么说了要走，却迟迟不肯动身，迟迟在那里犹豫，那是因为害怕，怕离开了京城，去了另一个地方同样人生地不熟，同样摸不着北，而且如果真的遇到些什么道德法律规范不了的人物，到时就是哭都来不赢，况且这个世界上也没有后悔药吃，故，对于这个问题她不得不深思，不得不犹豫，不得不瞻前顾后。

    所以，考虑再三，前前后后对比一番，似乎进宫认爹也是件不错的事儿，虽说要守着那宫规，不能随心所欲，可是倘若将其精髓化为习惯，那还怕啥！有啥好犹豫的，害怕未来要面对的、害怕心中所想象的，只不过是自己吓唬自己，自我否定罢了。

    在深思，在比较，在对比，在考虑，考虑清楚的碧薇终于做出了份符合实际的计划，那便是争取，争取进宫，争取认爹，争取取得个名分，顺便为原主报报仇，让那些上奔下跳的名人们知道她夏碧薇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经过一番思想建设，将心建的无比坚固，为自己画了幅美丽蓝图的碧薇不再带着茫然，无所谓，过一天算一天等消极的情绪，将其清洗了一空的她整个人看起来都阳光了许多，精神饱满了许多，脸上的笑容也真实了几分。

    下午，被和亲王招了回来和婉公主拉着永琨来寻她玩，按照其父透露的些些消息，告诉了她关于明天进宫的事儿，在几人聊天玩闹的过程中，碧薇知道，和婉明天也是要进宫的，而她进宫的名义是画画画的好，信佛的老佛爷看着十分喜欢，实际上是去让老佛爷瞧瞧，瞧瞧她的儿子乾隆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

    送走她们，整个人都处于兴奋中的碧薇知道机会来了，在里屋行来走去的碧薇紧紧握拳，犹如高四高考那年考前般的紧张，兴奋，难耐。

    一夜的辗转反侧，愣是无法入睡，不知是紧张，还是激动，总之心就是静不下来。确实去见国家领导人的母亲，心中多少是有些忐忑的，况且自己还是她儿子留在外面的种。

    第二天，阳光明媚，晴和日丽，一大早便收拾整洁了的碧薇去给太妃请了安后便跟着太妃她们进了宫，进了那普通百姓的禁地，国家最高权力人住的地方。

    静静地跟着的碧薇不敢有什么出格的动作，老老实实的跟木头人似地，一步一步跟着前面的几人，只是到慈宁宫时，才偷偷地抬头瞧了瞧宫殿上的几个大字，说龙飞凤舞？说金碧辉煌？又或者说是大气？碧薇不知道，只是那么匆匆地一扫，愣是啥也没有看出。说她没收获？不，她还是有收获的，在她因好奇瞧瞧地抬眼扫去时扫到大殿旁一淡雅如梅的女子带着淡淡的笑立于侧门边，如梅，淡雅高贵，如荷花，亭亭玉立。惊讶，惊讶有美女守门的她迅速地下了头，暗道：“还好，还好，反应的比较快，要不然自己这东张西望、乡下人初进城，刘姥姥进大观园的丢人表现被人看去了，那可不美妙。”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那高贵如兰，淡雅如梅的女子眼中一一落下倒影。

    进了慈宁宫，让人通报后，没等多久便见着了老佛爷的面儿，至于长的咋样，她没有那个胆抬头瞧。见她们行了礼后碧薇学着和婉的样儿也行了礼道：“民女夏紫薇叩见老佛爷，老佛爷吉祥！”

    “你就是夏紫薇，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淡淡的，没有高音，没有破音，只是淡淡的毫无感情基调地如机器人说的话般。

    听到这话心知老佛爷对于自己这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没有多大的感情，不喜但也不讨厌。心中暗定的她怯怯将头抬起，怯怯地瞧着上座的老妇人，映入眼帘的是张眼角漫上了些皱纹的脸，无甚表情，甚至还可以说带着那么点点慈祥，却透露着不怒而威的威严。

    一对上她的眼，犹如冰刀入眼进心般，打了个激灵的她想起了山中老虎看着猎物的眼神，冷冷的带着丝丝探究，那丝丝的探究如把冰冷的尖刀□□心里，将心中大大小小的秘密都给剥了开来，呈现在她眼前。本着敌不过还躲不过信条的碧薇迅速低下了头，低眉顺眼地道：“民女长的粗鄙庸俗，不敢污了老佛爷的眼。”

    暗暗点点头的老佛爷暗道：“还好，知道害怕为何物，懂得何为进何为退，懂得打感情牌。”看来这个老佛爷真是被才区区见过几面的小燕子给吓到了。要不然怎么对于外来的女子都以小燕子为标志，只要比小燕子好，那还行。

    太后不开口说话，太妃独自喝茶，仿佛她来的目的便是喝茶，和婉晴儿两晚辈就更不可能开口了，而跪在地上的碧薇则捧着少说少错，多说多错的原则在没人起头的情况下宁死不开尊口，做了个闷嘴葫芦当了摆设在房中。

    左右瞧瞧，见宫女太监嬷嬷都不在房里，机灵的晴儿知道，知道接下来可能要谈大事了，不适合再呆在此地，故晴儿道：“老佛爷，和婉姐姐好不容易来一次，晴儿秀了朵花儿要跟和婉姐姐请教请教呢，那晴儿先告退了。”见老佛爷点头，才继续道：“谢老佛爷！”

    见自己养大的格格这般识趣，面部表情软化了的老佛爷点点头示意其离去。呼噜哗啦的，整个房间便只剩三人，坐在上首的老佛爷，坐在一旁的太妃及跪在地上的夏紫薇。

    “你家在济南？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呀！这太后也忒心急了些，不是说因为画画画的好才招进宫的吗？可现在，意思意思一下的意思都没有，还有，这是什么意思家里有什么人？如果没有调查清楚，她会将自己带来，有还是没有，还真是个问题。若是有，那是什么人，济南那些三公六婆肯定是不算的，总不能将这个未认的亲戚说上吧。那若是没有，等会儿她又来个上京干吗？寻亲，那不就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自相矛盾吗？对了，是家里还有什么人，而不是还有什么亲人，突然想到这一点的碧薇道：“回老佛爷，民女老家在济南，济南那儿没有什么人了。”

    其实问她家里还有什么人，老佛爷也是存了心想看看她会怎么回答的，看她是回到有还是没有，而若她后面回答了有，那她便会问有什么人，若是没有，她也会问既然没有上京为何。可是对方压根就不跳入她挖的坑中，故颇为欣赏的她“呵呵”地笑了两声后取出那玉道：“此物你可认识？”

    一抬头，果不其然，是那块玉，那块自小便被夏紫薇戴在身上的玉，便道：“回老佛爷，认识，这护身符是民女娘亲在民女十岁时送给民女的。”

    “你家在济南，那你上京又是为何?”

    “回老佛爷，民女的娘亲临终之时千叮咛万嘱咐要民女进京寻亲，故民女不得不来此一遭。”

    “那你可寻到了。”

    “回老佛爷，没，由于做不到天时地利人和，故没有寻到。”

    “你母亲叫你来寻亲，可有什么信物。”

    一个头两个大，每句话前都要加个回老佛爷不算，还得跪着回答些没营养的话，旁边的太妃知道的一清二楚的事儿，还就不相信这老佛爷会不了解，当然了无论心中是多么的委屈，多么的想骂娘，但是既无贼心有无贼胆的她还得老老实实地道：“回老佛爷，信物有，一把折扇，一副烟雨图。”

    “就这些？”

    疑惑，不就是这些吗？为什么她还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莫非她认为那玉也是其中的一部分。这只能说人算不如天算，又有谁会想到这块平时都被夏紫薇戴着身上的玉才是重中之重，才是那四两拨千斤的四两。

    “回老佛爷，是的，就这些。民女的娘说只要将那两样东西给对方，对方定会明白。”

    “你娘给你这玉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

    “回老佛爷，民女的娘亲当年给民女庆生时道‘这玉是无价之宝，之所以会给民女那是因为民女身体一直不好，请菩萨保佑，而且民女的娘亲还要民女爱护自己的生命般爱护她。’”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真是千古名言啊！果然，被碧薇不着痕迹地夸了番的老佛爷脸色终于稍稍缓和了些道：“那你的信物呢？”

    “回老佛爷，在民女娘亲去世后，民女变卖了济南的一切，半年后来到这北京城，因为在路上大病了一场，所有钱财将要耗尽，在那时民女碰到了小燕子，当时见她为人仗义，好打抱不平，而且她又帮民女追回来被小偷偷走的包裹，见她生活困难不算还要帮助那些孤寡老人，民女心中佩服便将身上的钱财给了她，而她却因为这样要与民女结拜为姐妹，结拜成姐妹后民女便想既然都是姐妹了，是不是可以共享对方的一切呢。正在民女为之困恼之际，见小燕子好奇地把玩着娘亲留给民女的信物，民女非常害怕，又怕她还会弄出什么，将民女的信物给破坏了便将信物的来历作用都告诉了她。至她知道了，每一天小燕子都兴奋非常，终于有一天打探到皇上要去西山围场狩猎，民女，小燕子，金锁三人便想爬过围场旁陡峭的山，进入里面，可是，民女与金锁翻不过，便只能让小燕子带着信物去。却不想，这一去便不再复还。

    后来因为祭天□□中，一直匆匆忙忙寻找小燕子的民女突然发现那个一直被担心着的小燕子摇身一变变成了格格，想不通，不能理解的民女使命地叫着小燕子，希望她能回应自己，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理由，可是没有等到小燕子的回复却等来了旁边侍卫的一顿打。路过的福大爷不忍便将民女带回了家。和盘托出后被告知的是等待，是被劝着放弃，离开。

    失望，心灰意冷的民女不得不离开，可是谁知离开的半途中却遇上了山贼。遇上山贼的民女与金锁分开了，其中经历了什么民女不知，等民女醒来后才知道当时民女被山贼追着跑时正好遇上了出差回来的和侍卫，是他将民女救了回去的。”

    想到等会儿老佛爷又会问什么怎么讲信物丢失，怎么让小燕子认了爹而自己没有，还有什么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被回老佛爷四字给雷的郁闷的碧薇毕恭毕敬地将事件的前因后果给道来。当然了这其中还是有些改动的，例如，当时的女子不能像男子般随便结拜，碧薇便说是不得已而为之，像结识小燕子，那是被她的表象给骗了，自己是受害者，她在宫里干的那些鸟事不关自己事儿。又如福家的事儿，没有半分好感的她拉开了距离，福尔康是福大爷与自己没有多近的距离，不熟。

    而另外两位听众则在里面听出了些名堂，如，福家知道了真相，却不告知皇帝，自己隐瞒着，而且还将皇帝的女儿赶出，任其流浪在外，至于这半路上遇到的山贼是不是山贼还有待商榷。

    还有福家为什么要这么做，结合当时令妃在皇帝认女儿中起到的作用，令妃又与这有着什么关系，或者说紫薇的被驱逐是不是受她驱使的。

    “那金锁是你的丫鬟，为何她会冒领了你的身份。”

    “回老佛爷，民女不知，自打民女被和珅救回后，民女便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们，只是在养伤期间听闻皇上又认了一民间格格，叫明珠格格。”

    “那你有何感想？”

    怎么总是有何感想，有何感想的呢，怎么说，说当时自己放弃了，当时不想被卷进这个是非窝，说自己忒不想跟她们打交道，还是说当时的自己心急难耐，痛苦万分，恨不得撞墙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慢慢地组织语言，在脑中过了一遍又一遍后缓缓道：“回老佛爷，民女为自己认人不清感到悲哀，为皇上的认可，为皇上的善良感到高兴。”是的，这事儿只能往什么身上托，而且这也是事实，交了两个人，两个人都背叛了自己，确实是认人不清，而对于皇帝的这一举动，她的嗤之以鼻的，但是问的是他老娘，自己肯定不能放肆不是，故拐着弯地说他的好，还得可以极大地博得老佛爷，皇帝母亲的好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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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小燕子的诅咒型安慰

﻿    同一天，同一个上午，对于费尽心思想将紫薇从这世界上抹去的金锁与全然不知天下事的小燕子在纯妃的指导下学习。

    只见纯妃的宫殿内，一美貌素丽女子懒懒地端坐于上位，带着淡淡的失望，淡淡的痛苦，淡淡的无奈望着大厅中走来行去的两位穿着格格装的女子，时不时地指点一二，纠正着她们不规范一些的小动作。

    “咳……对，小燕子，就是这样，多走几遍。金锁你已经做的很好了，休息下吧！”用帕子捂着嘴轻轻地咳了声的纯妃淡淡地道。

    ‘唰’的一下子，一屋子的人，不是坐着就是站着的宫女太监嬷嬷，纷纷将眼睛看向了小燕子，其中带着嘲笑，带着鄙视，带着幸灾乐祸，带着害怕等等情绪的眼神都聚焦在了小燕子的身上。

    两个人一起还没什么，最起码有人跟自己一样，可现在，就自己一人，面子也一下子变薄了，知道害羞了。这不，此时的小燕子没了刚刚的大大咧咧，没了刚刚的毫不在乎，重新找到羞耻心的她觉得自己是被观赏的猴子。不爽，本就不能端端正正走路的她这会儿破罐子破摔走的更是歪歪扭扭如醉汉行走，好不容易挨着走完一边，小燕子见纯妃没有反应，火一下子便蹭蹭地冒了出来，咋咋呼呼地道：“纯妃，好了没，为什么金锁可以停下，我就不行。你是不是皇后派来的，是不是故意要整我。”

    ‘轰’哪有格格这样说话的，在宫里哪有人敢这般质疑国母皇后，哪有人感在四妃之一的纯妃面前这般放肆。众人皆惊骇地望着那噼里啪啦地发泄一番，此时此刻拿起了桌上的苹果便咬的小燕子。

    不得不说纯妃能做到四妃之首，是有原因的，你看，现在她还是面不改色的道：“不是谁派来整你的，之所以你不可以休息那是因为你走的不好，而金锁走的好，如果你也能如她那般，那你也可以停下来休息。”脸色有些苍白的纯妃多说了几句话忍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见纯妃越咳越厉害，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的小燕子想起了永琪说的话，他说过要多多关心她人，让她人接受自己，为自己说好话。这会儿这纯妃肯定很难过，如果自己安慰一番那不是可免了这枯燥乏味的训练？是不是可以不再在这里受训。

    听着纯妃的咳嗽声如听仙乐般的小燕子满脸的关心道：“呀，纯妃，你得风寒了，还是发烧了。看看咳的这么厉害，咳出血来了没，要知道咳出血来了可不好。记得当初在大杂院的时候，宝儿病了，病的可厉害了，咳嗽的时候都咳出血来了，我们去找大夫，大夫都说没治了呢。要不是那好心的大夫帮忙，我就永远要失去他了……”

    “小燕子……你在说什么。”听着小燕子越说越离谱，越说越像是在咒纯妃，听得脸越来越白的金锁忍不住喝道。

    而还在咳嗽的纯妃不知是受了小燕子的刺激还是原本就止不住，只见她咳得脸越来越红，而且声音也越来越细，拖得也越来越长。吓得旁边伺候的小宫女们紧张地端茶递盆，心腹嬷嬷各个瞪大了眼瞪着那不知所谓还在叽叽喳喳的小燕子，恨不得将其大卸八块，喝其血吃其肉。

    可是，对于这一切都没有任何认知，还沉静在安慰他人的快感中，想着那谁谁说的助人为乐真不假的小燕子见金锁打断自己，颇为不满道：“金锁，是真的，小柱子生病的时候你还没来北京，你看，看纯妃，哎呀，现在咳的满脸通红，而且声音细而长，定是病的不轻，肯定会咳出血。”发表了翻看法的小燕子脸色一变，寒着一张小脸指着脸上挂着冰的众人道：“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到纯妃咳的上气不接下气啊！还不快去找太医来。难道还要到等纯妃有个三长两短再来。你们真是的，太懒了，盖棺定论可不好。”

    “小燕子……纯妃，还请纯妃娘娘原谅，小燕子不是有心的，小燕子只是太关心您了，这才说出词不达意的话来，既然纯妃娘娘不舒服，金锁与小燕子不打扰了。”正沉静于今天用上了几个成语的小燕子被金锁哗啦啦地就给拉走了。

    金锁和小燕子就这么壮丽地在众人恨恨的眼光中远去。

    “娘娘，娘娘，不要跟那样个没教养的野丫头计较，来吃了这颗药丸。”刚刚匆匆而去的嬷嬷取回了一药丸递给那不知是气的，还是咳嗽咳的满脸通红的娘娘。。

    可是又有谁知那颗药丸是颗养颜的补药。压根就不是什么治病的药，当然了演戏就要演全套，太医还是要请的，至于病因，原本纯妃身体便不好，这会儿脸色也不正常，就算太医把脉确定她没事也叽里呱啦地说些大家都不懂的病理出来。总之一句话，你不舒服，那吃药便是。

    至于纯妃为什么会这样，那是因为小燕子实在是太有才了，人家一两遍便可以学会的走路姿势，人家只要认真学便可以学会的用餐方式，一到了小燕子那儿，没有个十遍八遍的是不要想过的，而一旦要她多走两步，她便跟你抬杠，今天不是不小心撞到花瓶，明天便是不小心打碎碗，后天又是不小心踢到花盆，将花摔到地上。是可忍孰不可忍，又考虑到她是皇帝的心头肉，自己动不了现在的她，便只有忍，只有开动自己的大脑用些歪门左道来将这扫把星请出去。

    可对于小燕子这样的表现，纯妃还是不敢想的，不过对于这样她巴不得。借口嘛，这便是借口。

    “金锁，你看，永琪说的不错，助人为乐，关心了别人，帮助别人，别人也会好好地回报自己，嗯，叫什么，与人方便，与己方便。呵呵……太好了，可以不用学习那讨厌的规矩咯……”拉着金锁的手跳了起来的小燕子笑哈哈地道。

    看着手舞足蹈的小燕子，心知纯妃定是气坏了的金锁没话了，不知该说什么的她只是定定地望着嬉笑连连的小燕子。心道：“不知五阿哥是怎么教她的，如果叫她爱护别人，小燕子是不是应该拿把刀杀了别人呢。又或者直接将五阿哥给杀了。”

    “对了，金锁，我们学了两天规矩了，两天不见永琪尔康，心中怪想念的。”笑的□□的小燕子想到永琪给自己的表白，想到那晚朦胧的月下，他拥着自己说喜欢自己，心又不争气地砰砰直跳，甜蜜极了。

    “你呀！快，我们回去，等会儿他们就会来的。”心中一直便有着富家大少爷福尔康身影的金锁，见这一阵子尔康看自己的眼神越来越温柔，甚至还夸自己长得美，心地善良呢。阵阵甜蜜搅拌着她的心，她也想快快地见到他，见到他心目中的情郎。

    “怎么样，小燕子，今儿个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用去学习了吗？”接到小燕子归来的消息的永琪再也坐不住了，立马飞奔过来，拉着小燕子道。

    “呵呵，今天纯妃不舒服，她叫我们早些回来。走，出宫玩去。”任由永琪拉着的小燕子快活地道。

    “小燕子……老佛爷回来了，你的好好读书，多学些东西，不然老佛爷不会喜欢你的。”思来想去最终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永琪其实还有句话没有的是‘老佛爷不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的。’

    “哼，我为什么要让她喜欢，她是哪个……”胡搅蛮缠，丝毫不讲理，只要自己快活的小燕子高声叫道。

    “小燕子，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她是皇阿玛的母亲，是我们的奶奶。我们都应该尊重她。”快速地扫了眼四周的永琪皱眉喝道。

    “永琪，你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可从来没有凶过我，好啊！今天你居然为个老太婆吼我。你，你，我，哼……我再也不理你了。”气愤的小燕子甩掉了永琪的手，退了两步，睁大了眼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小燕子，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老佛爷喜欢知书达理，懂规矩的女孩子，你，你要做我的妻子，就得让老佛爷承认，让老佛爷喜欢啊！”见对方生气了，发火了，一下子便焉了下来的永琪好声好语地解释道。

    “什么喜欢不喜欢，什么承认不承认的，你娶妻子只要你喜欢就是了，干吗还要她的喜欢，我又不跟她过一辈子。莫名其妙。”说着这话的小燕子拍了拍衣服，仿佛衣服上有赃物般。

    “啊，小燕子，你会讲成语了啊！真了不起。”见爱人说话带着成语，甚感欣慰的永琪再也不管什么规矩，什么学习了，心中只挂着个小燕子的他将其他的一切自动忽略。

    “哼，你才知道啊！”骄傲，翘起了尾巴的小鸟高傲地看着永琪。

    “是啊！我才知道我的小燕子好厉害哦！”

    相视一笑，有着一方的让步，两人很快达成协议后扭头看去，看看金锁与尔康两人谈得怎么样了。

    “金锁，几天不见，你怎么又瘦了，怎么就这么不爱惜自己呢。难道你不知道，见着你瘦了，我的心好痛，好痛，好痛。”拉着金锁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尔康深情地望着羞红了脸的金锁道。

    “尔康……”红着脸扭捏一番后才道：“可能是跟着纯妃学习，有些累吧。不打紧的。”

    “金锁，答应我，不管做什么，都得好好照顾自己，要不然我的心会同痛的。知道吗？”自认为自己很帅的尔康深情款款地道。

    “嗯。”不好意思，心里好甜蜜的金锁微微点了点头，这轻轻的点头仿佛好尽了她全部的力气似地，只能用略等于无的声音应道。

    “金锁，我爱你，请你好好保重自己，就当是为我保重自己，好吗?”款款深情的尔康拉着金锁的小手，柔情似水地望着眼中泛着星星的女子。

    “嗯，我会的，你也要好好保重自己，就，就当是为我保重自己！尔康……这，这是真的吗？我不是在做梦，我，我实在是太幸福了……尔康……”幸福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的金锁猛地伸长了手，投入男人的怀中，小鸟依人般紧紧地靠着。

    “好金锁，乖金锁，这是真的，你不是在做梦。”说着柔情似水的话儿，在无人见到的角落闪动着寒光的尔康道。

    “尔康，我好幸福，好幸福……”

    “那我们要好好地珍惜这份幸福，让她永远绽放在天地间，让她开花结果，金锁……”

    “嗯，尔康，我们，我们什么时候跟皇阿玛提这事儿……”

    “金锁，现在还不急，等你们被老佛爷承认时，我们再去向皇阿玛求旨。”望着淑芳斋某个旮旯堆里的尔康眼中寒芒烁烁。他之所以会这么说，那是因为他不可能为了她而去求旨，他要求旨的对象是慈宁宫的那位，那位跟他雪夜谈心的格格，那位配得上他们福家的格格，而不是这个假格格。

    金锁幸福地依偎在尔康的怀中，静静地不愿言语，不愿破坏了这份温馨，这份幸福，这份快乐。可是，谈不上爱她，可说是憎恨他的尔康岂会他愿，故这样静静地相依并没有多久时尔康道：“金锁，走，小燕子她们好像谈完了，要不然又要遭她笑的。

    被从梦境拉入现实的金锁不高兴，可就算不高兴她也不好表现出来，只是任由尔康拉着，朝小燕子那边走去。

    见两人过来，兴奋的小燕子从永琪怀里挣出，拉着金锁的说道：“金锁，走，我们今天出去玩去。”

    “小燕子，今天，今天还是算了吧！”拉着小燕子的永琪颇为为难地道。

    “为什么，今天不是很好吗？我们又不用学习那个什么该死的规矩。”理直气壮，丝毫不让步的小燕子叫嚣着。

    “呵呵，永琪，你也太多心了，我看不错，既然她们想出去外面玩玩，那便去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尔康非常赞同小燕子的提议。

    “可是……可……”

    “没什么可是不可是的，走不走，你不去我去……”

    “哎，小燕子，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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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皇后再教育

﻿    “紫薇，没关系的，老佛爷就这样，要说你的表现挺不错的。”回宫的路上，还想着老佛爷问的那些话的碧薇在自我检讨着，检讨自己有没有说错话。坐在旁边的和婉，已经接受了碧薇的和婉见她眉头紧蹙，不禁劝解道。

    “呵呵，没事，谢谢！”见和婉担忧着望着自己，心里有着丝丝感动的碧薇展眉轻笑道。

    “凡是都是急不来的。”

    “我知道。”点点头的碧薇道。

    到了，众人一一下了马车往府里行去。可是，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府里会有阵阵哀嚎声，为什么会有男女老少的哭泣声，难道出事了，火灾不像，那还有什么，难道府里有人去了，可是如果身份低又达不到这种效果，难道是……猜测到府里出事的不是和亲王便是几个贝勒的碧薇紧张地往几位大人物瞧去，可是，很平淡，平淡的像是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哦，不，是压根就没有听到这一阵阵的哭声，疑惑，疑惑她们为什么能这般镇定的碧薇没有将这份疑惑表现出来，也没有去问这些人到底怎么了，知道进了府便会知道的她太懒，懒的不愿做什么多余的事儿。

    当然了，虽然知道等会儿会知道答案，但是对于这样不可理解的事儿，心里存着疑惑的碧薇只是愣愣地跟在几位大人物的后面，悄悄的打探着四周，没人穿白色孝服，也没人系白色的带子，各个丫鬟小厮脸上没有丝毫的难过。平静的很，这更加的证实了碧薇的另一猜测，那就是根本没事，有人在耍着玩，而且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要不然怎么哭声这么大而没人管，众人又是一脸的平静。

    疑惑，可没人解惑，不便过多地去干涉的碧薇只是静静地跟着她们为往主屋行去。

    惊讶，震惊，哭笑不得。要问为什么，那得说说府里发生了什么。

    一入主院便见坐在桌子旁的和亲王正对着桌子上一大堆的食物大快朵颐，而院子里跪着些丫鬟嬷嬷小厮正扯开了嗓子哭，仿佛家乡的爹娘突然与世长辞，仿佛天要塌下来了，要砸到她们般，更甚的是，一些小厮在哭的同时还拿着个铁盆子瞧得不亦乐乎。

    许是见怪不怪，太妃径直走至和亲王身边一起用起来餐。而碧薇看到这一幕，觉得此处不是自己久留之地，悄悄地退回到了自己的桂菀。

    拿起桌上的信，哀叹了声的碧薇拆都没有拆开边将信收了起来，将其放大已躺有几个伙伴的抽屉中。

    情况是这样的，自从那次见面后，多隆就找借口来玩，而后发现他醉翁之意不在酒，深知这不是在现代，而是在对女子方方面面约束特严的古代。况且她也对昔日远走异国他乡的心仪对象死了心，当天之所以会失态那是咋看之下以为他也穿越过来了太激动，而现在将两人分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她不会再犯那样的错，也不会因为他长得像某人就会对他好感连连，故，她当他只是朋友，可以聊聊天，玩玩球的朋友，至于那个什么暧昧关系，那还是算了。所以只能说声抱歉的她对于他的来信不予以理会，明明白白地当着两侍女的面将信扔了进去。

    慈宁宫，午睡过后的老佛爷，眯着眼享受着晴儿的服务，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忽然想起了上午那个叫夏紫薇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对于她的答案，虽说不是很满意，但她喜欢。

    上午，问了许久后，乏味的老佛爷问：“如今小燕子抢了原本属于你的一切，你恨她吗？你想从她身上夺回来吗？”

    惊讶的碧薇想了想摇头道：“要说恨，当初恨过，最初发现小燕子是顶替了自己，感觉自己上当受骗了的时候恨过，可是在福家见到她时，不恨了。如果不是她皇上肯定还不知道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为他生了个女儿，如果不是她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只能被皇上遗忘，而现在，拜小燕子所赐，民女知道了皇上的情不是那流水情，不是那朝露情。也为母亲这一辈子的痴痴等待感到高兴。至于夺回不夺回，或许以前的民女想过，可是现在的民女没想过，将来也不会。当皇上知道小燕子不是夏雨荷的女儿，依旧喜爱非常，依旧宠着她，将她当开心果，这就说明她们缘分非浅，两人间有着浓浓的感情，不似亲情更胜亲情，这种感情不是说不要就可以不要，想割舍就能割舍的，也就没有什么夺与不夺之说。故民女从没有想过这回事儿。

    “桂嬷嬷，招来小燕子，金锁。”微微睁眼的太后道。

    “嗻。”

    “晴儿，觉得今天来的那姑娘怎样？”拍了拍晴儿手，太后慈祥地问道。

    “老佛爷，您说的是那个跟着和婉姐姐身边的女孩？”见老佛爷点头后晴儿才道：“第一次进宫，第一次来慈宁宫，虽说有些紧张，有些拘束，可她的胆大着呢，不过大中有细粗中有精，看似一切都不在乎但在乎起来比谁都要在乎。”

    “哟，我的好晴儿，你怎么看出这么多名堂来了啊！”眉开眼笑的太后笑道。

    “老佛爷……您就笑话晴儿了。”见对方在等自己的答案晴儿这才继续道：“老佛爷，刚刚她来慈宁宫时，一直低着头，可是低着头的她两只眼睛可没有闲着，左右扫着心里判断着，明亮着呢，等行至慈宁宫前快要进门时，她又迅速地将周边的环境给扫了一遍，观察了一遍。这足以说明她的细。一直低着头，这是紧张，拘束作怪导致的。而后我们在一起玩时，她可大方了，笑着讲话为我们解闷，对于旁边宫女故意的刁难她视而不见，耳所不闻。这不就是粗吗？您要说她粗吧，可是对于我们话里的小小问题她又非常清楚，至于要不要表达出来，那得看她愿不愿意。”

    “哦！看来我的晴儿挺看重她的啊！要不要哀家把她招进来陪着晴儿呢。”笑着的太后貌似很随意地道。其实她这是在找招碧薇进宫，招她进来常住的借口。她想将她留在慈宁宫，当然了，这不是说她的母爱，她的亲情泛滥，而是出于各个方面的考虑，出于对这后宫格局的考虑。

    “老佛爷……晴儿要陪着老佛爷，不要别人陪，但这么个有趣的人，若是进了宫，定会在守着宫规的同时乐趣不断。”聪明机灵的晴儿哪有不明白之理，故稍稍表面心意的她还是答应了。

    “嗯，明儿个，哀家就跟和亲王提提，要她带那丫头来给你陪伴。”目的达到，见好就收。

    “老佛爷，皇后娘娘求见。”

    见老佛爷点头，请示的宫女这才退了下去。对于这段日子以来皇后的殷勤，晴儿多多少少还是知道些的，但她们谈论的话题不是自己该听的，可是如果她一来自己便走，又容易造成误会，故揉了揉帕子的晴儿没有走，只是暗暗告诫自己要见机行事。

    “媳妇给老佛爷请安了。”行了个礼的皇后道。

    “晴儿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见两边的礼仪都完事了，老佛爷招招手道：“过来坐吧。”

    “谢老佛爷！”每次见到老佛爷便想找到组织的皇后喜滋滋地道了谢做到老佛爷旁边。

    “老佛爷，媳妇这次来是想跟您商量商量，兰儿不小了，该找婆家了，可皇上最近又忙，所以媳妇就来麻烦您老人家。”

    站在一旁的晴儿听到说结婚的事儿，脸一下子便红了，欲脱身离去的她道：“老佛爷，晴儿先回了。”

    “呵呵，这丫头，害羞了呢。别急，听听再走。”瞧见晴儿脸红的老佛爷想起当时跟着自己还是小孩子的晴儿，不禁笑了出来，感叹道：“时间过的可真快，记得当初还是个小孩子，如今大了。”

    “老佛爷，如今晴儿也不小了，我们是不是该为其找个婆家啊！”见晴儿红着个脸，平时计较喜欢晴儿的皇后道。

    “对，这话在理，姑娘家家的害羞，这事我们大人们得多多注意。”深以为意的太后符合道，貌似压根就没有想到皇后说这话的深意，会不知道皇后说这话不是对着晴儿说的，而是对着自己说的，是在自己面前讨好呢。她是知道的，可是就算身为太后，是皇帝的老娘，有些事还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因为觉得可心，觉得这事儿还是皇后去办的好，太后这才会顺着她。

    “媳妇晓得。”

    “你可有什么看好的人？”

    “和硕王的福晋曾来替他家皓帧提过，不过媳妇没有答应，媳妇想这关系着她们一辈子的事，总不能轻率了不是。”

    “那你心中有什么想法呢。”暗暗点点头的太后道。

    “媳妇曾经打听过，那个皓帧长的一表人才，能文能武，心底善良，几年前还放了白狐呢。还有复查家的几个孩子也是不错的，和亲王家的永壁就不用媳妇说了。”

    “嗯，好孩子到是有几个，不过我们不能偏听偏信，让皇帝以后举办个晚会，让大家看看那些孩子。”

    "是，老佛爷。”

    “老佛爷，还珠格格明珠格格不在宫内。”桂嬷嬷一个报道，点燃了一个火药桶。这还了得，出宫了，身为大清的格格，皇家的格格，居然在老佛爷罚她们的时候溜出宫去。她们眼里还有没有老佛爷，还有没有着祖宗规矩。

    “来人，去把纯妃叫来。”气急了的太后道。

    “回老佛爷，纯妃病了，而且，而且在纯妃病着的时候，小燕子还故意咒她。气得不轻”一脸正义的桂嬷嬷道。真不知她口袋里有增加了多少银两。

    “岂有此理，哼……”有火无处发的太后很憋屈，憋屈的她想要快点将碧薇弄进宫来。弄一个懂规矩，守规矩的格格进来，可比那两野猴子般的格格好。

    "皇额娘，您别气着了，跟她们气可不值得啊！”幸灾乐祸，绝对的幸灾乐祸。

    “皇后，最近皇上还是没有进过你的寝宫？”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这……”语结，尴尬的皇后脸霎时煞白煞白的。

    “明儿个我会招个姑娘进来，你好好地对她吧！希望她对你有帮助。”

    疑惑，姑娘对自己有帮助，而且还是说进自己的房，难道……难道……想到这里，皇后的脸可不光是煞白煞白了。

    “咳，那个女孩子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不一直认为那两民间格格是假的吗？怎么现在来一真格格不愿理会了。”

    “啊！皇额娘，您，您说的可是真的。”瞠目结舌的皇后吃惊地望着那就如刚刚讲了句今天天气很好样没营养话的太后。

    见她点点头，雀跃的皇后道：“皇额娘，既然已经知道了，那，那么……”不言而喻，当然是揭穿，然后大卸八块，扔去喂狗了。

    “皇后啊！看事情可得看全了，在这一方面，你可比不上那个女孩。”见自己喜爱的皇后这般见识，深深地感到失望的老佛爷叹息道。

    “啊！”

    不知该笑，还是该哭的皇后最后不知自己的如何回到自己的坤宁宫的，脑袋里浑浑噩噩的，响着一句话，好好待她。可是，她的心去在跟她说她讨厌她，讨厌那个皇帝外面女人生的孩子。

    “娘娘，皇后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不顺心的吗？容嬷嬷皱着张脸，关心地问道。

    “没事儿。让我歇歇。我累了。”

    “娘娘，晴格格来了。”

    “快请。”

    “晴儿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

    “哎呀，在我这里就不用这么拘束了。”不言而喻，你是来干吗的。

    “皇后娘娘，晴儿这次来是来传话儿的，老佛爷说，皇上是每个人的皇上，不是某个人的皇上，皇后也是每个人的皇后，但，皇后只有一个。”

    说完这话的晴儿便行礼走了。徒留下愣在原地的皇后。皇后知道，老佛爷只是在告诫她，也是在劝慰她。是的，皇上不是她一个人，他在外有个女儿算的了什么，可是皇后，她已经做到了皇后，她已经站到了最高处，那还怕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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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跪的容易

﻿    夜色降临，玩的不亦乐乎，玩的找不着北的小燕子下了马车奔奔跳跳地道：“永琪，快，我们来比赛，看谁跑的快。”

    见小燕子说完了就跑，愉悦的声音还在耳边响起，玩的兴奋的永琪捧场道：“小燕子，慢些，不要摔倒了。”

    “笨，永琪你真笨，小燕子我是谁，大名鼎鼎的小燕子，我还会摔倒。”回过身来的小燕子笑着道。

    “小燕子，你小心点，小心总无过嘛。”说着这话的永琪紧追着小燕子，但有不追上她，始终跟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呵呵，尔康，你看他们两，你追我赶的好不快活，真高兴，今天那个戏也好看……”看着两人，又看看自己跟尔康，金锁觉得她好幸福，老天真的非常眷顾她。

    “金锁，我们也快些走吧。”夜中的尔康温柔地道。

    “嗯，”

    “小燕子，你慢些……”追了上来的永琪拉着小燕子的手道，深怕小燕子又会甩了他的手。

    “格格，您可回来了。急死奴才我了……”在门外等小燕子等人回来的小桌子见小燕子回来了，立马凑了上去，压根就没有考虑到自己破坏了人家小两口的二人世界。不是因为他粗心，没有考虑到，那是因为情况紧急，他没有那个胆去等，等两人耳鬓厮磨一番才上去报告那天大的消息。

    “等等，小桌子，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皇后又来找麻烦了！好啊！那个老巫婆，趁我不再来找茬是吧。”说着这话的小燕子已经没有刚刚那副小鸟依人的样子，也不再瞧见半点春意。只有怒气，卷起袖子的她怒火中烧，想要去找皇后干一场。这个180度的变化让永琪大为失望，失望的他没有怪爱人，而是狠狠地瞪了眼小桌子。

    “格格，不是，不是这样的，今儿个老佛爷传你去慈宁宫问话，可是格格不在，老佛爷生气了生气了的老佛爷派人来说格格什么时候回来，什么时候去慈宁宫。”接收永琪那一记眼刀的小桌子战战兢兢地将话说完。

    “那，那个老佛爷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她就那么喜欢找我的麻烦啊！”想到那高高在上的老佛爷，想到前次皇阿玛在她面前没有跳出来维护自己，任由老佛爷说自己，处罚自己。深知不妙的小燕子缩了缩脖子，略略有些怕怕的道。

    “小燕子，没事的，没事，老佛爷慈善，菩萨心肠……”见小燕子害怕，心疼的永琪拉着她的手细细地安慰道。

    “呸，她慈善，天下就没有好人了，永琪，我不要去，不去……”撒着娇的小燕子扯着永琪的衣服道。

    “小燕子……不可以……等会儿去晚了老佛爷会更加生气的，我们这就去吧。”想到自己等人这么晚才回来定会惹老佛爷不高兴，永琪恨不得现在就带着小燕子跑到老佛爷面前，可是爱人不愿，他也不能用强不是。

    “我……”小燕子话还没说完，便听到金锁道：“小燕子，你们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进去吗？”

    “金锁，我们继续出去，对，就是出去……”小燕子发现救星般甩开了永琪的手拉着金锁的手道。

    “小燕子，不可以，我们必须去见老佛爷。”见小燕子越说越离谱，惊得脸都白了的永琪打断小燕子的话道。

    “什么，见老佛爷，现在……”不敢置信，现在是什么，天黑了，不早了。

    “嗯。”

    “下燕子，快，我们现在就去，等会儿晚了就不好了。”深知越玩越糟的金锁急忙忙地拉着小燕子道。

    “慢着，等等……”深知躲不过的小燕子猛地跑回来淑芳斋，左翻右翻翻出两个小小的垫子将其绑在膝盖处。走的时候又带走了两。

    慈宁宫

    乾隆与老佛爷端坐于首席，皇后陪坐，十二阿哥正在摇头晃脑地背着论语：“三人行必有我师”

    时时盼，天天盼，终于盼到见皇阿玛一面的永基非常卖力地背着，生怕他的皇阿玛因为他背不出而不高兴。

    “嗯，好，永基这段时间用功了。”心里想着小燕子他们的乾隆敷衍地道。

    “皇阿玛，永基还会被别的呢。要不永基再背些。”见皇阿玛没有表现出什么喜悦，忐忑不安的永基以为是自己的表现让心目中的神皇阿玛失望了，故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怯怯地提议道。

    “嗯，永基最近读书很用功嘛。”奇怪地望了眼那红着眼的孩子，皱眉的乾隆暗暗叹了口气，是的他不喜，不喜永基动不动就流眼泪。可是他可想过这是为什么，就知道要求别人这样，那样的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皇阿玛，永基读书一直都很用功，太傅还常常夸永基呢。”委屈的永基不甘地抱屈着。

    “呃。”吃瘪的乾隆细细想想确实纪晓岚常常在他面前夸十二阿哥读书用功，记得多次自己还想去看看来着，可是，对了有好几次令妃有事将自己请了过去还有几次是永琪来交作业，然后下下棋什么的就忘了。

    “皇上，永基还小，不懂事，还请皇上不要怪罪。”见皇上吃瘪，皇后略带歉意地道。

    听着那平时冷硬冷硬而现在柔柔的声音，乾隆诧异地望着平时都是板着脸的皇后此时一脸的歉意。嗯，心中暗自点头的乾隆道：“这个皇后平时都不怎么着调，可是作为位母亲还是合格的。”想着这些的乾隆看皇后的脸也就越发地觉得好看，够味儿了。

    对于这些，皇后是不知道的，要说知道，定会笑死，为什么她现在会缓下表情，不再板着脸，还不就是老佛爷教导有方吗？下午晴儿来传的那句话，皇后是真的听进去了，而且也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作了深刻的反思，反思后出了身冷汗的她非常庆幸，庆幸自己有老佛爷这样的婆婆，庆幸现在还不晚。故，反思过后的她不再板着脸，也不处处出头，处处挑刺。

    皇后嘛，她已经站到了最高的位置，她压根就不需要再跟她们争来争去。

    “老佛爷，还珠格格，明珠格格到。”等候在门口的嬷嬷进来道。

    “传她们进来。”没有感情，冷冰冰的一句话，让在座的各人都知道对于这两位格格，老佛爷很生气，非常生气。

    “金锁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金锁叩见老佛爷，老佛爷吉祥！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吉祥。”进的殿内，见老佛爷板着个脸端坐于上座，旁边是皇阿玛与皇后，深知大事不好的金锁立马行礼请安道。

    “各位吉祥！”暗道自己聪明的小燕子甩了甩帕子行礼道。

    “大逆不道，跪下……”见小燕子行个礼，请个安都抱着无所谓的态度，觉得威严被践踏的老佛爷高喝道。

    听到这一声高喝，乾隆无可奈何，确实是小燕子她们的错，而皇后则觉得舒心，不过经老佛爷点化的她可不会傻傻地将自己的高兴表现出来，要不然皇帝还不要废了她。

    ‘噗通’两声，两人立马跪了下来，好似就在等她这一句话般，特别是小燕子跪的更快。

    其实在坐的可不要误会，她跪的快可不是因为歉意，因为不好意思，而是庆幸，庆幸自己戴了跪的容易，暗笑金锁胆小怕事的她甚至跪在地上还扭了扭。以示舒服，她有跪的容易，她不怕。

    至于老佛爷为什么要她们跪下呢，一她两身上有酒味，这就意味着她们出宫后还喝了酒，两位格格偷偷跑了出去就算了，半夜三更回来就算了，可你还在外喝酒，像什么话，皇家的威严，皇家的尊严都被他们给践踏了。二两人进来后就是行个礼，请个安都这般敷衍了事，她们眼中还有没有长幼尊卑，有没有尊敬长者的观念。三行个礼，请个安都会出错，那请问人家教你，你却不学，你想做甚。

    “小燕子，你，你在做什么。”原来得意的小燕子正在显摆有了跪的容易她再也不怕跪呢，扭来扭去的她正好被诧异于小燕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的老佛爷瞧了个干净。

    “没做什么啊！”惊到了的小燕子立马跪直了道。

    “桂嬷嬷，徐嬷嬷，给我看看，还珠格格膝下有什么。”坚持自己判断的老佛爷道。

    “不行，你们……”见两个嬷嬷一脸不善地朝自己走来，眼中带着慌乱的小燕子退后了两步会挥着手企图摆掉两个嬷嬷的手，可是两位嬷嬷岂会是等闲之辈，作为宫里的教导嬷嬷，原本就讨厌那些败坏宫里规矩的人，现在机会来了，她们岂会这么容易放手。

    对于她们的心思，老佛爷不知道，就是知道了也不会说什么，乾隆不知道，皇后不知道，但看到小燕子惊慌的样子，她解气啊！

    “不要过来，你们两个老巫婆，不要动，老巫婆……啊……皇阿玛……救救我，皇阿玛……杀人啦……”

    随着小燕子的叫喊声一阵高于一阵，在外面等候的永琪十分担忧地走来走去，想进去看看可是门口又有嬷嬷太监挡着。

    门外的永琪是急死了，可里面的几人是气死了，老佛爷听到小燕子骂两嬷嬷是老巫婆，那自己是嬷嬷的主子，那自己是什么，老巫婆的主子？恶魔？魔鬼？不悦，生气的老佛爷板着脸不善地望着地上跪着的小燕子和金锁。

    原本出于喜爱，想帮帮她的乾隆这下没话说了，而且乾隆素来便有孝子之名，你现在当着他的面说他的母亲是老巫婆，这怎么教他原谅她，怎么叫她不要计较。况且，他母亲是老巫婆，那他呢，他是老巫婆的儿子，就是小巫婆咯。

    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皇后本想冲过去狠狠地骂上小燕子一顿的，可是想通了的她可不会去触碰这一根导火线，这个麻烦。况且她乐意见到小燕子自讨苦吃的样子。她就更不会去打断她了。

    而金锁，听到这话，她巴不得她现在就晕了过去，可是求爷爷告奶奶，发神请愿，啥都没用，她就是晕不倒。

    “小燕子，这是何物？”看着两嬷嬷寻了出来的两跪的容易，黑着脸的老佛爷问道。

    “跪的容易……”缩了缩头的小燕子终于认识到情况严峻，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小燕子非常陪合地道。可是她没有发现她认识到这点已经晚了。

    “小燕子，这里是宫里，岂是你的大杂院，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气急了的乾隆吼道。

    可是这声吼并没有人领情，对于皇后她们来说她们当然知道乾隆吼的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说看着小燕子心地善良，小燕子不懂规矩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吗？

    可是小燕子不领情啊！觉得皇阿玛凶了自己而委屈的小燕子梗着脖子道：“皇阿玛，你怎么能这样，大杂院怎么了，大杂院就不是地方了，大杂院就不能住人了，皇阿玛，你太让我失望了。”

    “小燕子，你，来人给我打二十大板。”气到了，乾隆何时受过这样的冤枉，本着好心帮她们，可她却不知好歹，抱怨一通。

    皇后解气了，愉悦的她暗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小燕子你也有今天啊！”当然了对于乾隆，她想说一声活该，但她没这个胆啊！

    而高高在上的老佛爷见目的达到了，也就不再说话，任由儿子怎么处置，毕竟剥了儿子的脸面不好。

    以前小燕子挨过一次板子，挨过板子的她深深地知道打板子最疼了，知道疼的她可不能就这么地挨打。情急之下小燕子嚎道：“皇阿玛，小燕子知道错了，皇阿玛，小燕子不是故意的，皇阿玛……求求你，求求皇阿玛原谅小燕子吧……皇阿玛……”

    “皇阿玛，请您，请您饶恕小燕子吧，皇阿玛，小燕子不是故意的，皇阿玛您也知道，小燕子最天真烂漫，直口无心了……

    以前觉得好便觉得什么都好，可是今天，乾隆生气了，生气了的乾隆就跟小孩子般不讲理，也不愿讲理。故，任由两人的苦苦哀求，硬是没有开口说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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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小燕子受罚

﻿    乌黑的夜晚，慈宁宫的门口，一男子正和一女子发生了争执。

    “五阿哥，请您见谅，奴才真的不能放您进去。”拦在门口的华嬷嬷道。

    “起开，我要进去，要不然休怪我无情。”能不急么，刚刚见太监端着个板凳进去，在紫禁城生活了一辈子的他岂会有不知道之理，挨打，别人不可能，只有小燕子和金锁两人，可是金锁要比小燕子识趣多了，所以最后落实下来最最有可能的是小燕子。想到这里他己更不坐不定了，更何况里面还传来小燕子阵阵哀嚎。

    “五阿哥……您不能进去……”见拦不住，站在门口的华嬷嬷远远地叫道，至于这声是叫的谁听的，那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咯。至于为什么门口没有尔康，那是因为刚刚尔泰将尔康叫回去了，说是家里有事。是真是假只有鬼才知道。

    随着声‘五阿哥……您不能进去……’永琪斩五关过六将地在国家领导人的眼前跪下，极度哀切地道：“皇阿玛，小燕子从小无父无母，孤苦伶仃，请您看在她昔日吃了不少苦的份上就原谅她吧，皇阿玛，您是这个世上最最善良，最最仁慈的父亲了，难道您愿意见到您的孩子被打吗？难道您愿意见到您的孩子哭泣吗?皇阿玛，您是多么的伟大，多么的高尚，您有一颗能容天下，包容天下的心，请您也将小燕子包在里面吧……”

    看着跪在地上拉扯着小燕子的永琪，听着他那声情并茂地高歌着乾隆的伟大，皱眉的老佛爷不禁怀疑眼前的这个人是永琪吗？她最看好的孙子是这样的吗？哭哭啼啼的，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见乾隆没话说了，貌似脸上的怒火也少了些，不以为意的老佛爷道：“永琪，你知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吗？”

    皇家人，习惯了一句话回味三遍的永琪岂有不懂之理，是的，他是阿哥，是乾隆皇帝比较看好的阿哥，现在老佛爷问自己的意思就是在说自己的做法对的起老佛爷皇阿玛的栽培吗？是的，以前的自己希望得到她们的认可，得到她们的承认，可是……可是，自从见到小燕子后，原本以为整个世界都是黑暗的世界，全部的人都会勾心斗角，都会阴谋暗算的他突然发现一片新的天地，那便是小燕子，这个无忧无虑的小燕子给他带来的快乐，给他带来的光明，让他知道他可以别样地活着，可以活的自由自在。想到这的永琪低头看了看自大他一进来便牢牢地抓着自己的小燕子，见到她眼中的哀求，他觉得悲哀，见到她眼中的信任，他觉得幸福。是了，这边是他要追求的。

    “回老佛爷，永琪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还请饶过小燕子。”说完这话的永琪牢牢地护住小燕子，并坚定地望着上座的几人。

    惊讶，见到永琪脸上变来变去地变了好几下，本以为永琪会按照自己的意思不再为那个小燕子求情的老佛爷震惊地望着跪在地上抱在一起的两人。心，瓦凉哇凉的，她与乾隆费尽多少心思栽培的接班人就这样给废了，不甘心啊！

    “永琪，这个还珠格格大逆不道，不守宫规，忤逆犯上即使这样你也要护着她？”不甘心的老佛爷继续问道。

    “老佛爷，这其中定有误会，小燕子不会的，她天真活泼，可爱善良，直率，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摇着头的永琪道。

    “这么说是我们污蔑她咯，永琪，你就这么相信她，而不相信你皇阿玛，不相信我……”

    “老佛爷，不会，永琪相信你们，可永琪也相信小燕子啊！老佛爷，永琪愿用性命担保，小燕子不会的，她不会忤逆犯上的。皇阿玛，您也知道的啊！小燕子最多贪玩些，她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摇着头急急的辩解的永琪见上座的几人纷纷不再言语，认为他们被自己打动的他可不知道他们望着他的眼神中带着满满的失望，而看着小燕子的眼中是恨，是讨厌，包括乾隆。

    想想以前多好的一个孩子啊！做了什么孽哦！居然变成现在这样，只要美人不要江山。

    “永琪，如果朕说她大逆不道呢？”虽说是开心果，但比起自己那一点点的开心来说，他看中的接班人永琪更为重要。所以现在的他恨不得杀了她，可是照现在的情景来看他的儿子似乎太在意她了，者不得不让他在要杀她的同时好好考虑永琪的感受，总不能应为一只跳蚤，一只猴子破坏了父子两人的感情吧。

    “皇阿玛！如果皇阿玛认为小燕子大逆不道，那永琪也是其中一个，而且小燕子做的事都是永琪主谋的。”决然，毅然，铿锵有力地说完这话的永琪紧紧地抱着小燕子，再也不管什么舆论，不管什么宫规，他要抱着，就抱着。

    失望，乾隆与老佛爷带着失望的眼神深深地望着他，望着他们昔日看好的接班人。而皇后则是不理解，不理解一个疯疯癫癫的小燕子何德何能能得到一个阿哥的这般对待，而那些小辈则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荒谬，觉得整个世界都很疯狂。

    而跪在旁边的金锁则是深深地感动，啊！多么伟大啊！为了爱情，愿将生命抛！尔康，你为了我可愿放弃生命。尔康，此时的你在哪里呢……眼中带着深深地失望的金锁羡慕地望着被抱着的小燕子。

    “永琪你……”一声叹息从乾隆的心底溢出。

    “永琪你这般不知悔悟，可对得起我们这般栽培你。”气急了的老佛爷拍着桌子吼道。

    “老佛爷，千错万错全身永琪的错，要罚就罚永琪吧，不要罚小燕子，求求您了，老佛爷，永琪知道您是最善良的了，你……”说着这话的永琪求救星似地拿眼瞄着站在老佛爷身边的晴儿，其中意味不言而喻，求她，求她帮她们求情。

    跟她们交之不深的晴儿本不想帮的，可是，见到昔日的五阿哥变成这样一幅摸样，而且全部的人都知道他在看着自己，作为同龄人的自己如果还不站出来为其说几句话那就说不过去了，难免为给别人留下把柄。

    “老佛爷，您曾经跟晴儿说过待人以真诚，现在五阿哥与还珠格格不就是这样吗？老佛爷，这世上有这么真挚的友情存在我们是不是的好好珍惜呢。老佛爷……您说呢……”晴儿撒着骄道。

    其实，太后之所以会接下乾隆未说完的话本就是为了保全乾隆的面子，而现在她骑虎难下，总不可能真的将自己的孙儿给斩杀了呀，故她也恼火。现在晴儿这么一说，就说没有任何道理，她也会顺坡而下。

    “嗯，晴儿说的对，死罪可免但获罪难逃，小燕子金锁私自出宫，关禁闭一天。”累了的老佛爷疲倦地道。

    “我不要，永琪我要回淑芳斋，我不要在这里，这里好可怕，永琪……”刚刚焉了下来的小燕子听说要关进黑房子之类的地方，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她一下子恢复了本性，叽叽喳喳地叫道。

    “这可由不得你了，来人，将小燕子金锁关进观音堂。”气恼的老佛爷见小燕子死性不改，怒了，怒了的她一挥手，两嬷嬷上前便将还珠格格，明珠格格押到黑房子里去。

    “哎呀，你们不知道轻一点啊！疼疼……”被推进观音堂的小燕子唧唧歪歪地叫道。

    “小燕子，你怎么样了，好一点了吗？还疼，哪里疼……”黑暗中，只见两暗红的亮点一闪一闪的，觉得害怕的金锁立马去寻找小燕子。

    “别吵，不要说话……“外面的嬷嬷吼道。

    静了，发现没人的时候，小燕子一声‘哎呀’惊到了金锁。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样了，是哪里疼吗？”黑暗中的金锁抖索这双手怯怯地向前探去。

    “不是，太凉了，这地面。金锁，你说，那亮点红红的是什么东西。”小燕子指着远处高高的两个红亮点，一闪一闪的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怪吓人的。

    “小燕子，你说，那是不是菩萨的眼睛，菩萨都在看着我们呢，要不我们起个愿，愿菩萨……”金锁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句‘佛堂不得讲话’给打断了。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却看不见对方，有些害怕的两人便相拥着进入梦乡，至于做的是美梦还是噩梦，那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

    挥退了众人，乾隆和老佛爷两人坐在原地，脸上皆是失望，痛心。

    “皇额娘，您为何放过她们两？”迫于这种环境太压抑了，乾隆开口道。

    老佛爷何许人也，就算她心里在不断诽谤着的‘还不就是你认得什么格格惹的祸，归根到底错的不是别人，而是你。’也不会将其说出，只见他道：“或许永琪只是一时迷恋，现在觉得这个小燕子什么都好，可能过来段日子就会醒来，当时再让他来处置这个小燕子，若是我们现在就处置的话，这样不但不会让永琪醒过来，反而会憎恨我们，到时我们少的可不只是个比较看好的阿哥。”打死都不说接班人，若说了接班人那得多丢人啊！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接班人居然被一个小小女子给迷住了。还真是失败。

    “皇额娘，都是我的错，是我……”见自家老娘疲惫的样子，作为孝子的乾隆也倍心疼。

    “好了，谁没有风流少年时，谁不会犯个子错，皇帝也是人，皇帝也可以犯错。”知道儿子要说什么的老佛爷不让儿子说完劝道。她可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怎样的，乾隆嘛，爱面子的家伙，听他的惭愧可不是聪明的选择。

    “嗯。”

    “皇帝，有些话额娘本不想现在告诉你的，可是……额娘想现在告诉你也无妨。”老佛爷想了想缓缓地道。接着将放在身上的那玉取了出来。

    “这，这，皇额娘，这是怎么回事。这东西哪里来的。”乾隆惊讶地望着老佛爷取出的玉，若没见到这块玉，他可能不会记得自己有块这样的玉，可是当见着了，他也就想起了这玉是当年老佛爷给自己求的玉，玉上的护身符是一位高僧所刻。而这玉也被他送给了大明湖畔的那柔弱女子。可现在，怎么回事，怎么会在自己的老娘手中。想到这民间格格认……头痛。

    “看来不用哀家来提醒，皇帝自己也猜到了。”点点头的太后无情地告诉皇帝，你猜的对，你认了两个女儿，结果两个女儿都是假的，而真的却还在外面。

    “是谁，皇额娘，是谁拿着这玉。”眯起双眼的乾隆眼中露出残忍的光芒。慑人万分。

    “是谁，明儿个你就能见到了。皇帝，你认了两个女儿都没有派人去济南查查，是不是太过草率了啊！”不是嘲讽，是关心，是提醒。

    “皇额娘，儿子只是不想玷污了雨荷对儿子的这份情。”略显尴尬的乾隆喃喃地道。

    “皇帝啊！你这不是不想玷污，你没有认清事实就将人带来进来，你可有想过她在外面的危险，如果她在外有个三长两短，你又如何去赎那女子对你的情呢。”其实老佛爷最讨厌的便是那种不守规矩的女子，所以对于夏雨荷她没有好感，就算她为了她的儿子苦苦等了十九年，她也不会觉得她的伟大，她只会觉得自家儿子魅力大。

    “皇额娘……”难为情。

    “好了，皇帝，人我会叫进宫，是以晴儿玩伴的名义。在这段时间内你可以派人去调查。”想想皇帝爱面子的性格，太后觉得还是不要将和亲王查过的事儿告诉他，要不然他反弹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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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初见乾隆

﻿    王府的早晨，每一天都是一样的，洗漱吃过之后便是请安，请安过后不是陪着太妃她们聊聊天便是一起玩牌，要不就是带着永琨玩闹，给他讲故事，又或者是回到桂菀自己一人写写画画。

    今天，做完前两道程序后，太妃将碧薇留在了屋里而其他人则干吗便干吗去。

    “紫薇啊！对于我们知道了你的身世还如此这般对你，你可有怨恨。”端坐于上位的裕太妃淡淡地道。看不出半点害怕的表情，如同拉家常般。

    “怨恨？为什么？”惊讶的碧薇睁大了眼望着太妃，她怎么都没有想到太妃会跟她说这样的话。而且对于府里的这些安排，碧薇其实根本就没有意见，就是自己，如果碰到这样的事儿，自己也可能会这般做，又何来怨恨。

    “呵呵！孩子啊！当初弘昼会将你带进府里那是因为你是还珠格格的结拜姐妹，作为负责调查这一事的主管，弘昼便想从你身上着手，而为什么将你带进府将近一个多礼拜都软禁在哪里，你可知为什么……”笑的跟狐狸的太妃轻笑道。

    “那是因为如果我若真的是她的结拜姐妹，得到自由之后便会立马跟她们汇合，跟她们商量对策，这样定会露出马脚，而紫薇的利用价值也就显现出来了。太妃，不知紫薇说的可对。”想通了最初为什么会软禁自己的碧薇的心是透亮透亮地。

    “丫头啊！别人说你蠢，可真不知道是谁蠢呢。”太妃笑呵呵地道。

    “太妃谬赞了，紫薇生性愚钝，当不得你的称赞。”呵呵傻笑两声的紫薇低声道。心中却在想自己的表现真的就这么差，差到别人都以为自己蠢？

    “丫头啊！口不是那么好开的，在不熟悉的地方不随便开口是对的，但是常常不开口也不行，进宫之后你的好好把握这一尺度。老佛爷喜欢懂规矩，守规矩的女孩。”

    “谢谢太妃的指点，紫薇铭记于心。”对于太妃的好临时授课，不管她是处于何种目的，但这最起码自己也是受益者，既然这样，道个谢又何乐而不为呢。

    “那你对于我们知道你的身份之后而不给你改变住的地方，就是丫鬟伺候的人也不变可有什么疑惑？”

    是顾忌自己的以后吧。心中带着这个揣测的碧薇道：“太妃，如果您们会因为发现我的身份后而立马转变方向，那就不是和亲王府，不是太妃了。”

    “哦！怎么说？”端着茶杯摩挲着杯底的太妃似乎对于碧薇这一看法比较感兴趣。

    “太妃……众人都说和亲王游戏人间，当初紫薇还不大相信，可当紫薇见到，嗯，就是昨天那一幕之后，紫薇信了。游戏人间之人岂会是那种以身份以钱财为标准作为接待他人的尺度，和亲王岂会因为一个皇上遗留在外，认不得宗的人而突兀改变态度。再者认不认得到还是个未知数，岂能因为不确定的事儿而自乱阵脚。况且就算认得到，如果和亲王突然改变接待方式，是不是在变相地告诉别人咱们和亲王府里有猫腻。故，依紫薇看以不动应万变是最好的法子。”

    “呵呵，你啊！啥都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的却有不吭一声，还真让人觉得你，哈，还是那句话，谁认为你是傻子，那谁就是傻子。”挤挤眉的太妃笑道。如同调皮的小姑娘般。不得不说她这个举动咳到碧薇了。有谁能想象下，平时都是高贵典雅的太妃形象忽然间跟你挤挤眉跳跳眼做些小姑娘的举动，实在是反差太大了。若叫和亲王来，说不定没有会有什么反应。

    “不，太妃，紫薇这里不大好使，比不得别人。”指着头道碧薇道。

    “你啊！呵呵……今天进宫后可能就难得出来了，在那里可得多个心眼啊！”

    “谢太妃指点！”

    “嗯，去吧！等会儿宫里有人来接你。”

    行了礼退了出来的碧薇望了望天上的白云，视线随着浮云而动。

    现在清楚了，一切谜都解开了，坐于窗前的碧薇扳着手指，考虑着要不要给和珅他们留封信，要不要跟他们提一下。当初进府时之所以不说那是因为碧薇觉得自己深陷麻烦之中没有必要让朋友来为自己操心，得自由后不动，原因有二。一是对自己处境甚感担忧，不愿为其徒惹麻烦，二是古代未婚女子给男子写信，暧昧非常。

    而这一次，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的机会，情况也明了了，按理说可动。可是，若在自己不知道的角落，有人监视怎么，这又不是为自己，为他人惹麻烦吗？

    算了，许久没有联系过，他肯定以为自己已经离开了，若是有缘……再说吧！

    两三时辰后，一太监来到了碧薇面前，将碧薇带进了宫里。

    进去时，只见三四人，太后依旧坐在那个位置上，而站在她身边的，啊！就是昨天见到的那位，那位立于侧门边的淡然入梅的女子。大概，应该是晴儿吧。而另一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富贵高雅的样子特有感召力，让人见着了情不自禁地愿意跟着她走。

    “民女夏紫薇叩见老佛爷，老佛爷吉祥。”行了礼后的碧薇望了望另一女子哪里，无声地问道：“要不要行礼，是哪个。”

    “紫薇，这位是皇后娘娘，还不快行礼。”晴儿见底下的人儿行了礼后那眼瞧了瞧皇后，立马介绍道。

    “民女夏紫薇叩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金安。“

    “好了，丫头，有你来给晴儿陪伴，晴儿定会高兴的，你住的地儿在晴儿旁边，两人有个照应。晴儿带她下去好好瞧瞧。”

    “是，老佛爷。”

    给两人行了礼后，碧薇便跟着晴儿离去了。

    “皇后啊！好像有回报就得付出，这个女孩子是个懂得报恩的人。”对于刚刚皇后的作为不是很满意的太后啜了口茶道。

    “是，谢老佛爷指点。”心一惊，皇后毕恭毕敬地道。

    “皇后，不用特别，你是你，她是她，你只要做了该做的就好了。”喝着茶的老佛爷淡淡地道。

    “是。”

    “喜欢当裁判吗？”

    “裁判？”对于老佛爷提出的这点皇后似乎抓到了什么，可似乎什么都没有抓到。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

    “皇后只有一个，一场蹴鞠也就一个裁判，你说那个裁判怎么样？”

    “老佛爷，媳妇懂了。谢老佛爷指点。”

    点点头的老佛爷欣慰地暗道’懂了就好。‘至于为什么要有裁判一说呢，那是因为你是裁判，你只要判别被人对错便可，不需记着出头，当靶子。这样错也就不会犯下。

    隔壁的房间内，两姑娘在细细地打量着。

    “这屋子里的东西早就存在的，日用的昨儿个才摆上的，若是紫薇姑娘不满意可叫人换去，伺候的人等会儿老佛爷会拨给你，紫薇姑娘有什么要问的吗？”带着淡淡的笑，晴儿指着房里的东西道。

    “谢谢，东西不用换，很好。对了，晴儿，我都叫你晴儿了，你可得叫我紫薇，而不是什么姑娘姑娘的。”嘟着嘴的碧薇故做小女儿态道。

    “呵呵，昨儿个我就觉得紫薇是个妙人，没想到今天一见果然。”掩嘴笑的晴儿道。

    “妙人，哈，你可真可爱，晴儿，你是第一个这样评价我的人，别人不是说我，哎，不说了，呵呵，反正不是什么好听的。”确实不是什么好听的，说什么，不是蠢就是纯，

    见到晴儿，碧薇本来很想问她你真的跟福尔康有过浪漫的雪夜之谈吗？你真的喜欢她吗？回头一想，如果真的问了，极有可能晴儿要断交，太后要将自己扁了一顿后在扔出去。

    “哦！这样啊！紫薇，你没有学过宫里的规矩，进宫后，肯定要学的，老佛爷定会派两教习嬷嬷来叫你，你可得认真学，老佛爷喜欢懂规矩，守规矩的姑娘。”

    “嗯，我知道了，谢谢你晴儿。”对于这，无缘无故的晴儿能告诉自己这些，碧薇还是比较感动，比较高兴晴儿把自己当自己人看。

    在房中逛了一圈后，晴儿觉得时间差不多快到皇帝下早朝时，便将碧薇带了过去，过去见老佛爷，只不过与老佛爷并排坐着一男子。嗯，比张铁林长的差，但比吴孟达好些。

    跟着晴儿依葫芦画瓢地给几人请了安后，碧薇便低眉顺眼地站在底下，而晴儿自然而然地站到老佛爷身边，其实碧薇也想去的，可是人家没说，自己赶去么，更何况今天这次见面是至关重要的一次，自己能随性子么。

    “皇帝，这便是夏紫薇，来自济南，进京寻亲。”见儿子有着一瞬间的分神，老佛爷将济南，寻亲两字重重地给突出来了。

    要知道，皇帝可不是因为她北京寻亲感到惊讶，感到分神，那是因为夏紫薇这个名儿，他记得当初金锁提过，她们的人跟着她进入过青楼，青楼啊！

    “你便是夏紫薇，什么时候从济南离开，又是什么时候到京的。”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受到教训的乾隆细细地问道。将一切都给自己判断。

    “回皇上，民女去年夏天从济南离开，到冬季才抵达北京。”暗骂了声变态的碧薇细细地思索一番才道。

    “你最近这一两个月是怎么过的呢。”皇帝不温不火如拉家常似地问着。

    “回皇上，在民女准备回去时，不小心遇到山贼，为了躲避山贼，民女绕开了大路跑到了小路上，碰上了公干回来的和珅和侍卫，之后便在他家疗伤，痊愈后又搬到帽儿胡同的一房东家，再后来就是和亲王府那里。”记流水账似地，碧薇一一将其点出。

    “在这其中你可有去过什么地方？”疑惑金锁为何会说紫薇在青楼的乾隆细细地问着，见她这般回答高兴的同时又有些担忧，故又有了此一问。要说当乾隆见到碧薇听老佛爷故意说来自济南进京寻亲时，他便知道这个女孩可能是自己与雨荷的女儿，心里是有些激动，可是被两个假格格这么一磨，就是再有爱也会变得无爱，何况是帝王的爱。

    “回皇上，住在帽儿胡同时，民女时常会去怡情轩寄卖些画以作生活用资。”问候了乾隆祖宗十八代的碧薇毕恭毕敬地道。

    “你母亲葬在哪儿？”轻描淡写，犹如在说‘今天天气好吗？

    愣神，压根就没有想到乾隆居然会问这个问题，要是以前碧薇可能会不知道，可是时以今日，全部接收了紫薇记忆的碧薇肯定知道在哪儿啊！故想都不用想碧薇开头道：“大明湖畔夏家庄内后院的一荷花池边。”

    听到碧薇这么准确的回到，已经相信了自己弟弟，相信了老佛爷的乾隆这才敞开了心怀，对着碧薇开心地笑了。至于为什么说相信了自己的弟弟，和亲王府的一切能骗得了乾隆吗？平时只是乾隆不想知道，要是他真的想知道，有什么会是他不知道的。况且由于前次和亲王□□裸地来问关于两个格格的事，乾隆就是再笨也能将掌握在手中的资料链接起来，而事实确实如此八九不离十。

    而至于什么马上就认祖归宗，什么册封什么的，不见踪影，笑笑的乾隆只是说了句‘按照皇额娘的安排吧！“

    什么意思，他的意思不就是说他认不认女儿不是他说了算，而是那老太太。真是郁闷，你老人家认不是女儿的女儿时到积极的恨，查都不用查下，听着那片面之词，稍稍被感动下下就认了。而现在真女儿来了，到是不敢认了。

    不敢说保证让老太太喜欢，也不敢说保证十分出彩，对于自己的能力，就算是接收了原主的些许记忆，碧薇也不敢说自己能保证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宅女，不大爱说话，只是静静地那眼睛瞧着，用耳朵听着，转动大脑思考着将周围的环境摸得一清二楚，该出手时就出手，不该出手时打死也不干。现在呢，进的宫中，好像那是那种静得下来的人更能混，要说自己再当一个小燕子，不知道乾隆会不会想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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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小燕子的教育问题

﻿    “啊……啊欠……”脸色发白的小燕子躺在被窝中打了一个有一个的啊欠。至于金锁那就刚不用说了。

    深秋的夜晚本就凉，而在那冰冷阴暗的佛堂里心惊胆颤的睡了一夜，就是铁打的身子也会受不了。况且是小燕子金锁两弱女子。嗯，好吧，小燕子她就是一小强，一超级小强，可是，这会儿，她真的，真的也病了。

    在佛堂睡了一夜的他们早早地便被送了回去，头脑发昏，晕晕乎乎的小燕子一见到永琪顿时泪流满面，委屈地呜呜的哭了起来，惹得永琪更是心痛。心痛不算，苦的稀里哇啦的小燕子时不时地咳嗽两声，啊欠两声彻底地搅动了永琪的心，心痛的她叫来了太医，为其煎药后，分分秒秒都不离小燕子左右。而金锁呢，当然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可受到同样待遇的她只不过是一附属品，是的，她只是带过的而已。因为尔康不在，她只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是碍眼的人，心痛，病着的她心痛万分。

    而这天，即进宫的第一天，见着乾隆的第一天，碧薇老老实实地呆在慈宁宫，默默地看着记着晴儿为老佛爷准备燕窝粥，准备莲耳绿豆汤，为老佛爷准备午睡后要用的物件。

    “晴儿，你可真细心。”见晴儿准备妥当，在一旁看着的碧薇讪讪地道。

    “紫薇，你可知晴儿自小便入宫由老佛爷抚养，在这里老佛爷便是晴儿最亲近的人，是晴儿最为尊敬的人，服侍她便是将心中的这份情表达出来，当然要细心了。你来的时间还短，老佛爷菩萨心肠……久了你便知道了。来紫薇帮我弄弄这串佛珠。”虽说碧薇没有说什么，但聪明的晴儿岂会不知她要表达什么。因为没有同龄人可做朋友，因为看着她顺眼，所以晴儿才会多说些，借机敲打敲打她。

    “好的。”乖乖听话的碧薇拿起了那串老佛爷经常挂在身上的佛珠。

    回到养心殿，静下心来的乾隆将前后左右的事儿一一连贯起来想了又想，始终觉得弘昼老早就知道夏紫薇这人，而不跟他说，知道宫中的那格格有问题却不提，哦，对了，貌似问过他宫中格格的小小一两个问题，可这并不影响爱面子的乾隆的判断。故，心中憋着气的他想要查个清楚，了解各通透。

    对于太后的趁火打铁，乾隆还是明白其中深意的，毕竟太后才回来这么几天，而小燕子金锁等人就将太后给得罪了不算又将宫规当儿戏，将皇家脸面置于不顾，太后能不气吗？不气才怪。况且又有个皇后在旁边添油加醋，气愤之极的太后定会好好地查，查来查去去哪查呢。那便是他的弟弟弘昼，太后养大的王爷，故这一切都想得通。可想得通的他对于青楼一说还是在意的，假如，倘若她真的在青楼呆过，那么这个女儿不要也罢。

    故，思来想去，根据对弟弟弘昼的了解，乾隆知道就算弘昼荒唐，他也不会拿皇家来说时，况且紫薇住在她家，倘若有个行为不检，他定会告知太后，所以，他现在要查的便是紫薇进王府前的事儿。这这其中便有一关键的人物，和珅，钮钴禄氏和珅。

    “皇上，和珅找着了，正在外面候着。”乾隆头牌太监双喜道。

    “传。”无情的嘴吐着毫无感情的话儿。

    “臣和珅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不知皇帝为何召见的和珅听到太监的传呼，急急忙忙地进了养心殿行礼叩拜道。

    看着眼前这丰神俊朗的后生，端坐于高位的乾隆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儿。

    前几天他要出宫，可仓促间却找不到黄龙伞盖，这让爱面子的乾隆非常的生气，生气非常的他借用《论语》上的一句话发问：“是谁之过欤？”

    在场者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此时和珅却立刻站出来答道：“典守者不得辞其责。”

    好啊！小子，区区一侍卫去懂得《论语》《四书》。这让爱才又爱面子的乾隆帝很吃惊，因为《四书》上对上句话的注解是：“岂非典守者之过邪？”这里，和珅变通得自然贴切。乾隆皇帝是一个很爱才又爱面子的人，当场就把和珅叫过去询问。而和珅回答得很得体，很让乾隆皇帝满意。而和珅通过这一句话获得了乾隆皇帝的青睐，做了仪仗队的总管。

    总管是总管，可是后宫佳丽三千，美人在怀，国事家事繁忙的乾隆不过片刻便将人给遗忘了。可是现在，当人再次站在眼前，昨日的记忆又呼啦啦地回来了。而想起了昨日之事的乾隆的脸色这才好了些。只见他有一下每一下地敲着椅子道：“可上过学。”

    “回皇上，臣幼时进过官学，在那度过几年书。”不明所以啊！为啥皇帝急急忙忙地将自己找来为的就是闻着没啥营养的话。若是别人肯定会以为皇帝大脑抽风了，又或者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可善于投机取巧的和珅是何许人也，对于察言观色不陌生的他见乾隆脸色不善便知道是麻烦来了。确实也是，下面的问题回答的好便好，若是不好，那么他的下场定会悲惨万分。

    “那你可知礼义廉耻，为何没成婚便将青年女子带回家。”猛地拍了下桌子的乾隆如猛虎般两眼绿幽幽地盯着底下跪着的人。这个，皇帝没有一个好人，问话就问话吧，偏偏他们名堂最多，看，本来就是想问问我的女儿有没有住到你家，有没有真的去过青楼，可他老人家呢，不这样说，先恐吓人家一番，凶神恶煞的兴师问罪，罪名呢，不是别的，带着陌生女子回家，大概属生活作风不好吧。而这会儿看似很好回答的问题，到了和珅那儿可不好回答，若说有，是有啊！可那是一个多月前将近两个月的事儿了，能算吗？不算，好啊！如果你回答没有，那便是欺君，人家皇帝老头儿认定了你有你便有，要不怎么会风风火火地将他找来呢。

    “回皇上，两月前臣出差回来的途中就下一女子，因为伤势严重又不知她姓啥名谁，是哪家的姑娘，臣这才不得不将她带回家中修养，等她养好后便走了。”暗道了声原来如此的和珅恭恭敬敬地道。

    “可知去向。”依旧怒火滔天，其实这气不是气他带女子回家，而是气他没有好好照看自己的女儿。

    “回皇上，是微臣将她送到帽儿胡同的，她在那里的一寡妇家居住。”一想到人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不见，心中有些悲戚的和珅抬起了头，看了眼皇帝才道。

    “平时她都干些什么？”

    “看书，写字，画画。在帽儿胡同时她画的最多的便是观音像。”

    “时时刻刻都关注着她，又为何不让她继续住在自己家中。”暗叹了口气的乾隆戏谑道。

    “回皇上，臣也想，但那姑娘说微臣救过她便对她有了莫大的恩情，如今身子好了却还麻烦微臣她会过意不去，会良心难安，故微臣，送那姑娘去她租的地方。但应不放心，这才多花了些心思。”

    “下去吧。”皱眉的乾隆挥挥手便让满腹疑惑的和珅回去了。

    “金锁，一个卑贱的丫鬟，飞上枝头变凤凰不算，还污蔑主子，朕的女儿就是这么好欺负的吗？福家，令妃，永琪，你们在其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呢。”揉着眉头的乾隆喃喃自语道。

    令妃？会有你什么事吗？想想平日里令妃的温柔善解人意，想想令妃在每年孝贤皇后的祭日时悲戚的祈祷，会是她吗？不会，肯定是那几个孩子的事儿，福家逃脱不了关系。而令妃是那么的美好，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来的。

    “皇上，令妃病了。”双喜见皇帝闭目沉思，考虑了许久要不要告诉他，打饶皇帝不是件好事儿，不打扰吧，等会儿皇上听到这消息又要找他麻烦，算了，太监双喜战战兢兢地道。

    “病了，怎么病了，传太医没有……”乾隆一听到温柔的解语花病了，这还了得，沉思算个啥，咱不想了，咱要去见美人。

    延禧宫内，掐指算算，皇帝该来了啊！可怎么还没到呢。躺在贵妃椅上的令妃皱眉苦思。一想到昨儿个小燕子金锁惹的麻烦她就来火，懊恼的她有些后悔，后悔怎么就招惹上了两惹祸精呢。在老佛爷惩罚时都敢偷溜出去，真是，不撞的头破血流不罢休啊！

    “令妃，令妃怎么样了。”听到令妃病了的乾隆担忧地问道。而站在他旁的双喜儿倒是放下了心，也觉得庆幸万分，还好，还好将皇帝叫醒了，看这架势，若没叫醒，嘿嘿……倒霉的是自己。

    “皇上，臣妾还好，就是头有些晕，心里不怎么舒服。”小脸苍白苍白，乌黑长发被一玉簪绾着。整个病西施，惹人心怜。

    “有没有传太医。喝药了没有……”如果别人见到这样轻声柔语，细心呵护着妻子的乾隆，定会认为见到鬼了。

    “皇上……臣妾没事儿……您来了，臣妾好多了。”拉着转身欲下旨的乾隆，蹙眉的令妃轻轻道。

    “嗯，好，朕在这里陪着你。”说着这话的乾隆温柔地抱着贵妃椅上的某人。

    “皇上……臣妾听说昨儿个小燕子金锁惹老佛爷不高兴了……”不是她想问，而是没办法啊！昨天晚上永琪在她这里左求右求的，今儿个派人去打探可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有打探到，本来心中就有鬼，这会儿更是疑虑连连，所以趁着皇帝心思都在自己身上，问问也无妨。其实这也是她运气好，刚刚皇帝自我建设一番，将她令妃定性为温柔善良，别人欺骗的角色。要不然摸到皇帝的伤心处，那会现在这般风平浪静。

    “老佛爷罚她们学习宫中的规矩，可她们呢，却跑出去喝酒……哼，老佛爷罚的还是轻的，若是朕……”想想就憋屈，比较看重的儿子居然会为了个外人来威胁自己，永琪啊永琪，希望你能迷途知返，不让朕失望。

    “皇上，她们都还是孩子，在民间过惯了没有无忧无虑无拘无束的日子，不大习惯宫中的生活罢了，等日子长了，她们也就不会再老想着出去玩了……”温柔的令妃轻轻地摸着肚子，母性光辉展露无疑，这使得旁边的乾隆更加肯定了心中的想法，他的令妃是个温柔，善解人意的人儿，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不搭边。

    “嗯，朕知道，令妃接下来的几天几辛苦你了，真看小燕子几人还听你的劝，你就教导教导她们两吧……”想到那两人就觉心烦的乾隆见令妃还是这么关心着两人，心中虽有气，可也高兴自己没有看错人的乾隆温柔地道。

    “皇上……小燕子她们，您也知道，虽然臣妾与她们比较亲近，还不因为觉得她两可怜，觉得应该多给予些关注，可是教规矩，臣妾以前就教过啊！可小燕子还不是一样学的一塌糊涂，臣妾想，小燕子应该是怕硬之人，皇后娘娘最重规矩，定能将小燕子教好。”皇后，你就去死吧，心中高喊着这话的令妃蹙眉道。

    “皇后，嗯，也是，双喜，快去传旨。让小燕子金锁到皇后那里学习规矩。”大手一挥，皇后便又接到一艰巨的人物。至于皇帝心中是怎么想的，呵呵，那是种阴暗的心里想法，皇后嘛，他讨厌，他不是要规矩吗？好啊！现在他就将宫里不讲规矩，不守规矩的小燕子交予她□□，逐了她的心愿。

    “嗻”行了礼退了出去的双喜在心中为那可怜的皇后默默地暗叹道：“皇后，若是你聪明，今儿个便是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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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再谈教育

﻿    自以为得计的令妃可不知乾隆已经知道宫里两民间格格都不是他的亲骨肉。更不知皇帝对他们的态度已由看戏到厌恶，更不知皇后正等着这样的机会呢。当然了，习惯性的温柔，更是为她挡了一次质疑，不过质疑是过了，但作为帝皇，特别是疑心重的帝皇，岂会因为一个女人而彻底放下心中的防线，不会，只不过贪图一时的快感体验把英雄本色而将其暂时仍在不知名的角落罢了。

    次日，坤宁宫的皇后接到这一任务可是笑咧了嘴哦！

    想想这不知死活的小燕子和金锁已被皇帝和老佛爷认出本质，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不分清白地护着了。这时再让她们载到自己的手里，不是送上门来不？哈哈……仰天长啸……快意啊！

    不对，屋里握着茶杯的皇后敛起脸上恣意的笑。紧着眉头，幽幽地看着手里的茶。是了，她已是皇后了，后宫中除了老佛爷位置最高的一个，自己这般有必要吗?

    脑海中想着晴儿传来的话，闪过儿子永璂可爱的笑脸，正直讲究规矩的皇后有了一次明悟，她想她知道该如何在这后宫中更好的生活了。

    “ 娘娘，这次她们落在咱们手中，咱们是不是该好好地招待她们啊！”站在一旁的容嬷嬷见皇后并没有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满脸的凝重，不由得出声提醒道。

    “呵呵，嬷嬷，这宫中并不是只有我们。”举起茶杯啜了口茶的皇后拍了拍满脸疑惑而又有些兴奋的容嬷嬷继续道：“不急，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来。”

    “娘娘，您不是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吗？为何……”一心想着为皇后出气的容嬷嬷皱着眉头低低道。

    “呵呵，嬷嬷，难道你忘了吗？昨天晴儿捎来的话。对，皇上先是皇上，然后才是我的夫。本宫亦是。你说本宫已经是皇后了，已是这天下之母，这后宫之主，还用得着跟那狐媚子挣吗？”压下心中那丝丝不舍，那丝丝情感，满眼决绝的皇后放下茶杯静静地道。

    “娘娘……嗨……老奴明白了。“叹了口气的嬷嬷满脸疼惜地道。皇后是她带大的，她当然知道皇后对皇帝的感情，也知道皇后说出这一番话意味着什么。虽说这样能换来不一样的生活，但，她可怜的孩子心中的苦又要如何呢。

    “嬷嬷，没事儿。既然令妃想看戏，那就让她看去。”能在这后宫中带的长久的人又有几人是笨蛋呢，之前的皇后之所以惹皇帝嫌弃，还不是因为这一份情，这一份埋在心间不真实的情，而现在彻底摆脱枷锁的皇后岂会又一次陷在其中不得自拔，以至于冲撞了皇帝。

    仔细想想昨天皇帝夜眠延禧宫，而今天就发来这样的圣旨，不是令妃吹的枕边风，还会是什么。

    呵呵，可惜了。

    整了整衣裳的皇后，嘴边泛起一似有似无的笑，缓缓地朝老佛爷的慈宁宫走去。

    是了，这样的大戏岂能只是自己在上面演呢。

    “紫薇，这朝服应当轻拿轻放，还有就是朝珠要另方，你瞧，这般便不会显得凌乱，是不是？而且就是她人来取也不会乱。”明媚如花的晴儿轻轻地拿着衣柜里的衣服教导着旁边的菜鸟道。

    而作为宅女，还是特别懒的那种的宅女则瞪圆了大眼，仔仔细细地看着晴儿如跳舞般自然地整理着这些重不得，得轻拿请放的宝贝。高贵，优雅，美丽……等等字眼在脑中想起，嗷……为嘛俺就像个女八路呢。

    “嗯，晴儿，我知道了，但是这个衣服怎么叠的呢，能不能再示范一遍。呵呵……”不怕跌脸的某人讪笑着说道。

    “你啊……看仔细了。”见某人崇拜地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骄傲的晴儿笑着道。

    “嗯，晴儿，你可真厉害，看，这衣服叠了都没有皱痕。”

    “嗯，这里衣这般叠成圆的便不会压出痕迹……”

    “哦！这样啊！让我试试……好不好？”

    抬头见其满脸期待望着自己，在这宫中见识了许多虚伪的晴儿还是为其的真心而高兴。

    当初也是这般才让她跟着自己，而自己也是在这交往中发现，这夏紫薇初看之下挺聪明的，但实实在在的就是一小女孩，一有些不知所谓，又或者说不知计较的女孩子，人间的黑暗面根本就没有入其眼。

    单纯的一女孩子而已。

    所以她这才会认真地交她，交她如何服侍老佛爷，如何与老佛爷相处，这不仅是老佛爷授意的，也是自己所想的。因为她喜欢，喜欢着有些白的女孩子。

    “ 时间快到了，老佛爷也快起了。咱们得在旁伺候着。”整理好衣服的晴儿捧了一身衣裳的晴儿道。

    “紫薇，在这还住的惯么”喝了燕窝粥，漱了口的老佛爷淡淡地道。

    “回老佛爷，这里很好，大家都对紫薇很好，特别是晴儿也交了紫薇许多，住的也挺好的。”在旁边学习偶尔帮着拿东西的紫薇轻轻道。

    “嗯，不懂得问问晴儿，在规矩方面多向桂嬷嬷她们学习学习。” 紫薇的安静，认真还有就是周身围绕着淡淡的书香气，都让见识了民间格格风范的老佛爷满意。

    “谢老佛爷，紫薇定会认真学。”

    “嗯”

    好一点的普通苹果比起那烂的臭不可闻的烂苹果确实是好太多了。而现在的碧薇也是在这种诡异的对比中让老佛爷这不喜汉家女子的人有了稍稍的喜爱。这又是不是’时也，命也。’呢？

    “皇后娘娘求见。”随着宫女的通报，老佛爷的点头，一身黄色衣裳的皇后进的里面。

    各自见礼之后，紫薇老老实实地跟着晴儿站在老佛爷身后听着大人物的对话。

    “皇额娘，如今孩子们多了，而且年龄差距也大，谈婚论嫁的谈婚论嫁，小的小，可如果有一两个害群之马，让其坏了皇家的规矩倒时可就不好了。如今还珠格格，明珠格格都还是未婚格格，将来嫁出去还是这副样子，岂不是让天下的人都认为咱皇家的格格都这般……”皇后扭扭捏捏地说了之后，在老佛爷的注目下接着道：“这般不知规矩，今儿个皇上让臣妾好好地教教这两格格规矩，可臣妾想这宫里规矩最好的人不都在皇额娘身边么，所以，臣妾想接皇额娘一人用用。”

    将茶杯盖子盖了又开，开了又盖的老佛爷在皇后说完后淡淡地道：“这般便让蒋嬷嬷去吧。”

    “谢皇额娘，有了蒋嬷嬷这般懂规矩的人来教导两格格，想来定会让俩格格学到许多。”

    看着皇后的离去，狐狸般的老佛爷嘴角勾了起来，看来这个皇后还不是那边没救啊！再瞄瞄当布景板的紫薇和晴儿。暗自点头的老佛爷再次觉得任重而道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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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教育进行中

﻿    “格格，走路得轻而慎，每步迈开的步伐得一致，应抬头挺胸目不斜视地向前走，不能走路得时候两眼乱逛，更不能走的东倒西歪，格格……请听老奴一言，抬头，对，抬头，但不能抬得太高两眼朝天，也不能低的太低，两眼盯着鞋尖，得平视……您走路得时候是看路而不是欣赏那天上的云。”

    “格格，请再走一遍，走路得时候两手应轻轻地摆动，而不是跳舞般……格格，请再走一遍……”

    “格格，请再走一遍……”

    “你……哼……老妖婆……”想着永琪的交待，忍，咱忍……

    “咦，怎么只有自己走了……不公平”见金锁已做在旁边休息，还在练习走路得小燕子猛地停住指着那休息的人叫道。

    “格格，说话应细声，更不能随便指着她人……”旁边的蒋嬷嬷板着脸继续道。

    “你，你个老妖婆，欺负我是吧……啊！你以为我小燕子是好欺负的不是……”双眼瞪圆的小燕子猛地跳到那冷面嬷嬷前叫道。

    “格格，说话不能随便出脏话，更不能动手动脚，至于格格问的问题，奴婢可以回到您，您只要能走的跟明珠格格那般，格格便也可以不用再练习走路。”

    “你……哼……”我忍……甩袖，走，我继续走……

    “格格……吃饭的时候应细嚼慢咽，喝汤应用汤匙将汤舀到自己的碗中再慢慢地喝，请格格跟着老奴做一遍……”用戒尺挡掉了那直接用汤匙将汤舀到嘴里的手，冷面依旧的蒋嬷嬷在饭桌旁坐下，做着范例道。

    瞪，我瞪，再瞪……哼，记得永琪嘱咐着‘老佛爷是皇帝的娘，就是皇阿玛也得让着老佛爷，而老佛爷喜欢皇后’的小燕子忍了又忍，依言将手中的汤匙放下后再慢慢地用汤匙舀，快了，渴了的小燕子马上就要喝道汤了。

    却不想还是不行，只见一把戒尺拦在汤匙与嘴边，而那可恶的嬷嬷却依旧在说“格格，汤匙舀汤应舀满三分之二，而不是慢慢的一汤匙。请格格再做一遍。”

    啪的一声脆响，名为理智的那一根神经断了，断了其理智之线的小燕子猛地站起将汤匙中的汤往蒋嬷嬷门面上一倒，便听到四周的抽气声。

    “小燕子，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嬷嬷是在叫我们，我们怎么可以这般对嬷嬷……”旁边没有受什么责难的金锁见小燕子错已犯下，急急的道。

    “快，快拦着还珠格格，不要让她跑了……”见小燕子跳起来要跑一旁的嬷嬷对着一众宫女太监道。可，这些宫女太监多数是服侍小燕子的人，就是他们想听她的，也不敢听啊！到时候谁会知道这天天嚷着众生平等的格格会不会责罚她们。

    “金锁，你说什么，难道你没看见这老妖婆问难我吗?啊！难道说你叛变了，你不再是我的姐妹了……金锁……你太让我失望了……你……”边跑边躲避少数人追扑玩捉迷藏的小燕子叫道。

    “不是的，不是的，小燕子，你误会了，不是这样的，小燕子，听话，难道你忘了五阿哥的话了吗？小燕子……”站在一旁的金锁趴着拦在自己跟前的宫女满脸难过，满脸痛惜，脆弱地叫道。

    哼，要不是怕你累及我，我才不会管你，要不是怕五阿哥将自己的秘密公告天下，我才不管你的死活，扫把星。

    “快，你们都死了吗？难道没有听见我说的话，拦住还珠格格……”用那天天甩来甩去的帕子擦了脸的将嬷嬷指着还在东跳西跳的小燕子叫道。

    “你，老妖婆，好啊……”一句感叹声后，脚一蹬的小燕子便越到了蒋嬷嬷跟前挥拳锤去，将蒋嬷嬷锤在了地上。

    “咳咳……还珠格格精力旺盛，活泼可爱，老奴教不了了，哼……”从地上爬起的蒋嬷嬷靠在另一嬷嬷身上头也不回地跑了。

    “老妖婆，你要是再敢来，小燕子我见一次打一次，哼，滚，快滚，淑芳斋不欢迎你们……”见两大主事嬷嬷灰溜溜地跑了，气焰高涨的小燕子跳着脚叫道。生怕别人不知大她打赢了，打赢了这个总是欺负她的恶人。

    “小燕子，你，嗨，要知道她们是皇后娘娘派来的，等一下我们该如何交代啊！”有些担忧，有些苦恼，更有些幸灾乐祸的金锁蹙眉道。

    “对了，这事要告诉永琪，对，小凳子，快去，去请五阿哥来一趟，嗯，也将尔康尔泰叫来。”

    互动教育发生的时候，慈宁宫中的皇后与老佛爷正拿着各家子弟的介绍书看女婿，孙女婿呢。

    “皇额娘，您瞧，这个富察皓帧，被皇上夸为文武双全的人才，更是心底善良，十二岁的时候捉狐放狐呢。”

    “嗯，不错。”想着晴儿也大了，紫薇年纪不小的老佛爷借着这次为兰馨选婿认认真真地翻看着手中的介绍书听到皇后的介绍后附和着。

    “还有这个，皇额娘您看，傅恒的儿子福康安，福灵安都不错呢，都是文武双全的人。”

    “还有和亲王家的永壁，永恒……皇额娘您是知道的。”

    “嗯，先给兰馨丫头选着吧，这些就先留着，等过一阵子再为晴儿她们选。”

    “是”见老佛爷提到晴儿，皇后心中便多了些想法，要是晴儿跟兰馨一起，瞧着老佛爷对晴儿这般的疼惜，定不会亏待她，而兰馨也能占些光，呃，记得上次老佛爷说过舍不得晴儿要再留晴儿两年的……

    另一边的女儿闺房中，晴儿为紫薇引来她的好姐妹兰馨，姑娘三人正叽叽喳喳地聊个不停呢。

    “小燕子，你怎么了，你要没有伤着啊！小燕子，都是我不好，都怪我没用，不能保护你。哼，可恶的皇后，定是她故意接着老佛爷的名号来折磨你的。我定会给你报仇。慢点吃，别急……”一进门便见正趴在桌子上的小燕子狼吞虎咽，他不觉得这不雅，反而觉得是率真，返璞归真的一种，很可爱，他的小燕子不管生气好，还是高兴好，永远的真实。而见到这样真实的小燕子的永琪却难过了，他难过自己不能保护她的纯真，不能让她过自己想过的日子。他难过他可爱的小燕子也要随着这紫禁城的生活将自己染黑。满心难过的他自热而然地将一切过错推给了他的嫡母，那可恶的皇后。

    “永琪，别急，我们还得了解事情发生的经过，我们的防范未来啊！指不定皇后那边的人会倒打一耙呢。”站在金锁身边的尔康在永琪叨叨絮絮的时候也安慰了番金锁亦了解了事情大概后道。

    “呀，她们还敢来……咳咳……我定要打的她们爬不起来……”将口中的食物咽下的小燕子举着汤药道。

    “小燕子，别激动，慢慢吃，剩下的就交给我们。”

    “嗯。”

    呼呼，呼呼，吃吃，继续吃。在尔康的白目中，永琪尔泰的疼惜中，金锁的讥讽中，小燕子吃的不亦乐乎。

    而吃的不亦乐乎的她在后面的事情中也占到了一定的便宜呢。

    事情是这样的，众人商量来商量去决定先去令妃娘娘说下这边的事，一是问问事情该如何解决，而是想让令妃吹吹耳边风，而后再去皇帝那边告状。

    却不想在这等待中，等来的不是皇帝的谅解，更不是令妃娘娘的主意，而是老佛爷派来的侍卫。

    是的，原本想着借着兰馨结婚高兴高兴的国家领导人母亲一闲下来便发现事情的不对，叔可忍，婶不可忍的老佛爷随即便派了人将小燕子金锁关进佛堂礼佛。

    而永琪，尔康，尔泰等人的求情却在令妃一句‘在老佛爷生气的时候去劝人无疑是火上浇油’的劝告中被按捺住。

    笑声，哭声，离自己远去，小燕子巴巴地望着佛堂的小窗口等着永琪的到来，没想到没等到想等的人，反而等来了自己第二次在佛堂中的睡眠。

    而感到无比委屈，冤枉的金锁则期期艾艾地蹲在一旁，想着自己这般到底是对是错。错了，为了这个虚假的格格，将小姐害了，后来反而又将自己给搭了进来，被五阿哥威胁，处处被小燕子累及，背她犯了错的黑锅。对了，自己身份尊贵，要钱有钱，要财有财，配的上尔康少爷。错了，面对的是无底深渊，对了迎接自己的便是荣华富贵。是了，富贵险中求，为了尔康少爷，是对的，金锁，你所做的都是对的，小姐，你可不要恨我，要怪就怪你挡了我的路。尔康少爷，金锁为你再所不惜。尔康，我的少爷……

    夜，慢慢地降临，一切都回归黑暗中。黑暗中，明亮的房内，两个大男人正围着桌子团团转，懊恼，烦躁正一遍遍地想他袭去。

    嗷……他可爱的小燕子，又要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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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佛堂趣事

﻿    伴随着“吱嘎”的一声，小小长长地佛堂中进来几人，领头的两嬷嬷直直地朝着地上躺的毫无形象可言的两人走去。俯身细瞧，却见是睡着了。“哼”的一声冷哼想起，挥挥手，后面的两宫女见识便去抬地上的两人。忽地一尖锐的声音伴着其中的一宫女的摔倒响起。

    “唉哟，你瞎眼了啊！你没看见姑奶奶全身都痛吗？呀……金锁……你还好吗？”被弄醒的小燕子猛地推到了扶着她的宫女，脚下一软直直地朝还不是很清醒的金锁倒去。只听‘碰’的一声响起，三人堆成一堆，可怜底下的一小宫女无端惹来这无妄之灾哦。

    “格格，格格”“格格”“格格……让奴婢来扶您……”除了打头两起着领头羊作用的嬷嬷，其余的宫女们自发地去扶地上的人。

    可嫌弃她们动作慢的小燕子凶狠狠骂骂咧咧地叫道：“唉哟……金锁……唉哟……看什么看，没见着姑奶奶摔倒了吗？还不来扶，你们是死人啊！”随着两宫女的靠近有两肉垫的小燕子一把抓着她们。

    而最底下的金锁可就惨了。有谁可知正做春梦的她正梦着它的白马王子尔康深情地望着她，满脸怜惜地抚着她的脸叫她忍耐，告诉她，她们幸福的日子即将到来，她的眼望着他的眼，黑黝黝的眼眸中是自己的倒影，是多么的吸引人，多么令人陶醉啊！他的唇离她的唇越来越近，红色的泡泡四处泛滥……心‘怦怦’的直跳。幸福，就在身旁，冒着粉色泡泡的她正期待着地嘟着唇来迎接她的爱，可又有谁来告诉她，为嘛期待中的柔软不在，而是坚硬的冰冷。嗷……她的尔康少爷……听着耳中一声声的金锁，姑奶奶……崩溃啊……

    “嗯？”一声轻哼，蹙眉的金锁亦在宫女的帮助下缓缓地睁开了眼。天，没有她的尔康，阴暗的小弄堂里乱七八糟，几人也东倒西歪的。而领头的两嬷嬷只是冷冷地看着这一闹剧。

    做梦。

    唉，腰好疼……唇更疼……果然梦都是反的，不，这件事是真的……嗷，我的唇，我的腰，唉哟……疼死人了啊！

    “金锁，金锁，怎么样，还好吗？都怪她们，这些人看不得咱好，哼……”拍开扶着自己的宫女，双手双脚朝着金锁的方向奔去，整个身子也就势趴在了对方身上的小燕子担忧而又嚣张地道。

    “两位格格，老佛爷惩罚的时间到了，奴婢这是请两位格格回去，若是两位格格舍不得这儿，只要跟老佛爷说声，想必老佛爷定会让两位如愿的。”身为老佛爷身边的高级嬷嬷，孙嬷嬷冷眼看完这一出闹剧后凉凉地道。

    “你，哼，别以为有老巫婆在后面撑腰，本格格就怕了你。哇……皇阿玛……你最宠爱的女儿要被虐待了……啊……”

    “小燕子……对不起。”缓过神来的金锁拉着小燕子对这那领头的嬷嬷边鞠躬边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我们这就走，请带我们向老佛爷问好。对不起……”

    “金锁，你……”被拉着的小燕子听到金锁低声下气地讨好一个嬷嬷，认为自己权威被冒犯的小燕子可不依，将那还在道歉的金锁一仍，掳起袖子就想跟那人干架，怒气腾腾的她双腿一蹬就势压向那不动如山的嬷嬷。

    可不想，直听的一声脆响，两人都歪在了地上。

    “唉哟，唉哟”“唉哟，我的妈呀！”

    “你们在干吗？小燕子……”伴随着凄厉的叫声响起，离得小燕子最近的一嬷嬷——孙嬷嬷可怜滴做了次抛物线运动，砰地一声便倒地不起。

    看着这混乱的场面，众人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两人又看了看不请自来的某人。各个表情呆愣又有些惊讶，措手不及，而脱不了干系的另一领头嬷嬷则站了出来向着那老佛爷与皇帝极其看重的五阿哥行礼道：

    “五阿哥吉祥，回五阿哥话，老佛爷惩罚时间已到，奴婢们见两位格格还没有出来，怕耽搁了时间惹得老佛爷不快，故请两位格格出来……”

    “放屁……都是你们这些人害的，呜呜……永琪……她们有老佛爷撑腰就欺负我们……呜呜……永琪你看，我的手都青了。还有……还有金锁，你看……呀，金锁，你怎么还在地上啊……你们都是死人啊！”已经被五阿哥扶起的小燕子掳起袖子哭道。

    昨晚与尔泰闹腾了一夜，心里极度不安的永琪天一亮便往慈宁宫赶，而赶来一见到的情景便是他的女神被摔，这还了得。怒极的他绷着张脸抱着他的女神一脚飞出便将离得两人最近的一嬷嬷给踢了出去。现在听到金锁两字往地上一瞧，咳咳，还在地上，一手撑地，却久久不能起来。而旁边的宫女则被这突然间的鸡飞蛋打给打蒙了，个个没有反应过来，愣愣地呆站着。至于为啥是她们两人倒在地上，而不是小燕子和那被扑的嬷嬷，那只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口水都塞牙。原来刚刚站起的两人互相扶持着，而当小燕子跳起时金锁依旧扯着她，这也便成了她们两人到地而恰巧被刚刚进门的永琪看到。现在听得小燕子这么一说，更加证实了自己猜测的他怒目瞪着两上了年纪的嬷嬷。

    “说，你们有没有欺负小燕子，是不是皇后叫你们这样做的。该死的恶奴，难道你们想欺主吗？就不怕本阿哥除了你们啊！”听着小燕子哭声的永琪心都碎了，将心碎了一地的他哪还有理智来分析这糟透了的场面。

    “回五阿哥话，奴婢们并没有想欺负两位格格，奴婢本想请两位格格出去，却不想造成这般误会，请五阿哥谅解。”被冤枉了，但本着嬷嬷教养的华嬷嬷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孙嬷嬷回道。

    “你们……哼，金锁你来说，你们有没有被受欺负。”自认为很聪明的小燕子见永琪踢了第二宫女便不再动，气急地拉着依在宫女身上的金锁道。

    瞧了瞧门口，依旧没有见到梦中接吻人的金锁垂着眼皮为避免不遭无辜之打不着痕迹地抽出了自己的手道：“小燕子，别闹了，是我们不对，两位嬷嬷是想扶我们起来，不是故意的。”

    “哇……金锁你怎么这么没本事呢，还是你怕了啊……你看看你都被摔了两跤还帮她们隐瞒……哼，胆小鬼……永琪……不是这样的……是她们故意的……”扯着永琪衣袖的小燕子满脸的怒其不争地指着那脸色泛着苦楚的人道。

    “小燕子，小燕子，这是慈宁宫，是老佛爷住的地方，小声点……”微微冷静下来的永琪满脸疼惜地对小燕子劝慰道。

    “永琪……你……你太让我失望了……我……我再也不理你了……”一手甩开了永琪衣袖的小燕子边叫边跑了出去。

    而情圣五阿哥果然不负众望 ，视众人如无物般追了出去。

    “明珠格格请”剩下的人见闹剧的主角离开，也冲冲地远离这是非之地。

    “ 孙嬷嬷，您这是怎么了，啊，快，快去拿药来……”过后不久，慈宁宫的另一边便响起了声声惊叫声。

    不错，孙嬷嬷是个奴才，但看狗也得看主人啊！权势高的主人岂会让自家的狗无辜受欺负的。更何况蒋嬷嬷是老佛爷跟前的四大嬷嬷，受老佛爷器重。

    也是伴随着这声声惊呼，让慈宁宫的众人甚至是皇宫中的人都知道五阿哥为了还珠格格打了老佛爷跟前的蒋嬷嬷。外行看戏，内行看门道。在宫中斗了许久的人精们岂会看不出五阿哥对妹妹小燕子那不同寻常的照顾。磨牙的磨牙，擦拳的擦拳，喝茶的喝茶，继续留着自家的眼线看着她们的兄妹情发展，哼，一甩袖，让你们得宠时嚣张。

    而国家最高领导人的母亲，慈宁宫的主人老佛爷可没有众人那般镇定，虽说昨天的永琪让自己失望，可这孩子一直都是好好的啊！不就是这个小燕子来了之后才变成这样的么……可恨，这野丫头让自己的乖孙变成这般。

    得想办法赶快解决才是……抚着茶杯的老佛爷皱眉想着孙儿的前程。可人心隔着肚皮，各人为着各人的打算，又或者是单纯的好玩，单纯的想将自己知道的趣事讲给伙伴们玩。一声声“你知道吗？那还珠格格真不知羞，当着大家的面掳起袖子递给五阿哥看……”“你不知道哦，我的姐妹当天可看到了，那还珠格格一见到五阿哥就像老鼠见到大米般扑上去，也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们不知道啊！那明珠格格本来挺好的一个人，就是被还珠格格给害的，当天的事情是这样的，还珠格格被扶起来时想把气撒在孙嬷嬷的身上，可明珠格格为了拦着她被她给摔倒了。”“当时你没看到啊！那还珠格格哪有格格的样儿啊！整个就是一泼妇……”

    在这秘密的话语中，小燕子还珠格格又一次次地响亮在千家万户之中。也使得慈宁宫的那位更加恼怒。更加觉得这还珠格格得好好的治治。

    可惜，还珠格格还没有被治理，这厢又出问题了。

    情况是这样的……

    正当大家喝茶的喝茶，嗑瓜子的嗑瓜子准备看戏时。完全不知自己已是众人眼中的戏子的小燕子一想到在佛堂里受的委屈便难过，伤心欲绝。伤心那处处以她为中心的五阿哥在她遇难时不能及时保她无忧。

    想到回来的当日。那该死的永琪害怕得罪老佛爷而让自己受苦没来救他，就是自己受苦了他还要自己忍耐，更气人的是，他还不相信自己。哼，不能保护自己不会相信自己的男人要来干吗？更何况保护不了自己还找借口不信自己的更加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

    她急急忙忙的左窜右窜慌不择路地往淑芳斋赶。可那该死的永琪却不让她回，安慰没什么，却三句话不离规矩二字。规矩，见鬼的规矩，她就是粗野怎么了，她就是那卖艺的小燕子，她大杂院四处行骗的小燕子怎么了，哼，要她改变，要她来委屈自己……不……才不要呢。要嫌弃就嫌弃，她胆大的小燕子难道还会怕了不成，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对，就是要头一颗要命一条，她不怕。

    骗子，记得以前听墙角 ，她们都说当喜欢一个人时，对方会包容她的一切，不管是身份还是容貌或脾气。可那该死的永琪…… 居然因为怕了那个老妖婆就让那个可恶的皇后来欺负我……士可杀不可辱……她不要当这个格格了……她要当那自由自在的在天空中飞舞的小燕子。

    “格格，格格回来了……”见远处疾奔而来的人是她们的主子小燕子，干活的太监放下手中的活儿叫道。生怕房里的人没听到，冲撞了这位所谓的要与他们同吃同住同座的主子。

    “哼，关门。谁都不让进。” 思绪翻腾的小燕子一回到淑芳斋进的房内便将自己关在里面。不想也不愿见到那可恶的永琪。

    懦弱，胆小，不喜欢她……她还不如他的阿哥位置重。离去，不离去，舍得，不舍得。伤心，难受，呜呜……大杂院的大家们……柳青柳红……紫薇……嗷……不要活了，她小燕子何时拖拖拉拉过，何时又会这般左右摇摆过，就是当时抢了紫薇的父亲，认乾隆为爹时她也没有这般犹豫不决。变了，难道是她小燕子变了，还是怕了，她但大无畏的小燕子怕了？笑话……

    包袱摊开，衣服金银放入，听着外面永琪一声声“小燕子，小燕子你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小燕子快门啊！”的叫声

    讨厌，她要离开，再也不要呆在这死气沉沉的宫中，更不能再让她们来欺负自己。可，自己能出去吗？

    永琪在外面，现在的她肯定走不了，嗯，要等一阵子再说，用包袱收起要用的东西，藏起来再说。呃……对，记得以前谁说过什么那个什么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

    “小燕子，快开门，金锁回来了……” 欣喜，见小燕子有望了，

    “格格，格格，明珠格格回来了，请开门啊！”俺不想叫的，但在五阿哥的气势下，他不得不叫啊！

    “小燕子……你怎么了，开门啊……”呜呜……你这扫把星，我才不要管你呢，可你不能将我关在外面啊！呜呜……扫把星我一身的伤都怪你啊……

    众人心思不同但做法都一致，就是叫那房里的人开门。有满怀希望的，也有看戏作假的。但，房内的人可不管，听的她们叫声挺烦了的小燕子把门一开，便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任由永琪与金锁询问，劝诫皆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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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紫薇看戏

﻿    ‘宠辱不禁，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望天空云卷云舒。’端坐庭前的紫薇捧着本书默默地念着。

    今天的她很闲，很闲的她又胸无大志，没有什么宏伟目标，没什么宏伟目标的她便自娱自乐地回念叨着自己以前喜欢的句子，望着高高的天宫，细细地想着她们形状。

    是了，自从见到乾隆后，她便住进了宫。跟前有几个嬷嬷与宫女服侍。平时不是由桂嬷嬷教导着宫中的规矩，便是跟着晴儿服侍太后。不知是无缘还是怎么的，她愣是没有再见到小燕子令妃等人，也没有惹起令妃的注意。其实照成这样的结果是有原因的，一是小燕子当初说自己不是皇帝的女儿，而金锁是，只是他们几个年轻人想的办法，而令妃不知道假格格后面来的格格还是假的，虽说当初小燕子找紫薇时一时很急躁，也使得令妃知道了这人，但看着往后的发展，令妃认为这人对自己不存在威胁，便没有多注意，现在就是拉个人在她面前说紫薇紫薇什么的，她也不知道是谁。当然了，她的不注意又使得皇帝在两起假格格中质疑中对她有着很大的松懈。

    小燕子等人没有注意到，一是慈宁宫的消息不好随便传出去，二是他们各自忙着自己的感情问题，没有时间来理会这一遭。

    “听说了吗？现在的民间格格被禁足了呢。你不知道啊！我的老乡跟我说啊！当时的民间格格真是……啧啧……羞耻二字不知道怎么写哦！大庭广众下掳起自己的袖子跟男人看就算了，还要掳起明珠格格的袖子给男子看呢……”

    “你也听说了啊！我也听说了，啧啧，我听到的是这样的呢，当初五阿哥…… ”

    听着耳边的切切细语，对那两人没有恨，更没有爱的紫薇卷起了手中的书便起身走出假山，回自己屋中。

    “格格，晴格格来了，正在屋中。”一旁留守的宫女见到紫薇回来了，报道。

    “晴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今儿个休息吗。”

    “笨，难道休息了就不能来找你玩啊！今儿个兰馨找我们去聊聊，去不。 ”

    “好”

    收拾好自己的紫薇拉着大队伍与晴儿的队伍合并成一对浩浩荡荡地往那坤宁宫皇后的住处走去。

    “紫薇，我是知道你的，她们是她们，你是你，她们发生那样的事，不关你事。”

    听着美人柔柔的声音，等字面意思到达大脑中被理解时，碧薇脑中想的不是说她们以自家身体娘的资本胡作非为而心中不快，而是现在的晴儿对那两人的不快与不喜对比原著中晴儿对两民间格格由感兴趣到支持态度反差的差异。

    “紫薇，今后你也是在老佛爷跟前服侍的人，又是我的好姐妹我才跟你说这些，你听着别介意啊！”见旁人听到自己的话儿稍有停顿，认为自己行为疏忽的晴儿连忙解释道。

    迈着一大步追上晴儿与其并驾齐驱后，握了握对方的手后道：“晴儿，紫薇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东西，晴儿说这话的意思我明白，谢谢，她们是她们，我是我，她们对我来说只是几个陌生人罢了，没什么的。今后她们再做什么，再弄什么都不管我们的事儿，我们只要拿捧瓜子在一旁嗑瓜子便行了。”

    “呵呵，你啊……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我喜欢……”

    “晴儿，我很好奇哦！按理说当一个世界的人看到令一世界中的人不是好奇么，你怎么对她们一点也不好奇呢，小燕子做事不经过大脑，率性而为，难道你不觉得很纯真，很可爱吗？而这些纯真与可爱不也是紫禁城中所缺少的东西么。”

    “纯真，可爱，率性而为确实让人羡慕，而这样的人肯定也很幸福，让人喜欢。但当她的纯真，可爱与率性而为突破了道德规范的约束，突破了法规的规范便不再是了，这样的行为只不过是接着纯真，可爱胡作非为找借口罢了。”撇了撇嘴的晴儿淡淡地道。

    “呵呵，晴儿，这不正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么，在这方圆的规矩中咱们还是自由快活的不是。”

    “是啊！在我跟了老佛爷后便懂得了这些。”

    “晴儿……当时很苦吧……对不起……”见其望着远方似是回想似是思念，紫薇拉着她的手道。

    “都过去了，没什么。快些，等会儿兰馨又该抱怨了。”

    “嗯……哦，对了……我们去兰馨那干嘛？”看，懒人也是功利的，无事不登三宝殿的她这会儿便在想改如何取应对皇后喜爱的养女呢。

    “听老佛爷的意思，皇上好像给兰馨选了额附，就差皇后和老佛爷点头了。在这最后的关头，我们去陪陪她也跟着……额……学习……”

    看着红着脸的晴儿，那个美啊！看的如痴如醉的某人泛着花痴连着晴儿最近都没有听到最后那几个消散在风中的词儿。要不然她定会好好地为自己的未来思考，而不是现在的得过且过。

    “哦！选额附啊！得，我们帮她参考参考……嘿嘿……”说着这话的紫薇心中美滋滋地想着这个时代有伴娘么，自己可以去当伴娘么，嗯，好像不可以，一般伴娘都是宫女和嬷嬷。

    看着神游天外的某人，已经稍微有些习惯的晴儿摇摇头拉着某人便回归自然地往前走去。

    “晴格格到……紫薇格格到。”新人，不是宫女，不是妃子，更不是大臣的女儿，但在这宫中总得有个称呼不是，故，有时候有人叫紫薇姑娘，有时候又叫紫薇格格，不过多数是格格，姑娘少些。因为格格二字范围广啊！可以是皇帝的女儿，可以是大臣的女儿，也可以是阿哥的小老婆，二字意义广泛，总不会出错，多好，精通中庸之道的她们自然而然地选格格咯，所以说宫中人精多。

    “兰馨，这是紫薇，我的好姐妹，以后也是你的好姐妹哦！”“紫薇，这便是兰馨，来大家认识认识。”有着媒婆特性的晴儿拉着两人道。

    “嗨，兰馨你好！”只见有些不打自在的紫薇挥手道。

    “额……”

    “兰馨，别理她，她就这德行。”见某人尚在呆滞中的晴儿拉了拉兰馨道。

    “呵呵……”不好意思啊！转头便见小桌子放着一还未完成的刺绣的某人毫无形象地叫道：

    “呀，兰馨，你可真厉害，啧啧，看着鸳鸯绣的多好啊！”

    “嗷……”对某人大惊小怪无语的晴儿屈指弹了下犯花痴人的额头叹息着。

    “呵呵，没想到，你也是人前正经，人后潇洒的啊！”刚刚明明还十分的害羞，十分正经的人此刻形象大变。眉头展开，双眼睁大，神情飞扬道。

    “唔……呵呵，有缘，有缘啊……”算不得自来熟的某人自动地拉着人家的手叫道。不过她这话确实深得其余二人的心，确实是有缘啊！都是一样尴尬的身份，一样尴尬的背景与一见如故。

    “是啊！有缘……”

    “兰馨，怎么样，知道对方是谁吗？早些知道，我们也好考察考察啊！好早做准备。”三人中起主导作用的晴儿开门见三道。

    瞧了瞧一脸严肃的晴儿，用看了看神情有些迷茫的紫薇，有些害羞的兰馨微红着脸道：“是皓帧，硕王府的贝勒富察皓帧。”

    “是他，那个猎了白狐放狐的皓帧。”拧眉的晴儿显然想到了其人，轻轻地问道。

    “嗯。就是他……”

    “远远地见过，长得还好……而且还被皇阿玛夸奖文武双全。嗯，不是太差，既然皇上说了他，皇后娘娘和老佛爷那里应该没有太大的异议吧。”

    “就是不知道他人怎样，别人都说他猎了白狐放狐是大善，可我看是伪善，如果真的不忍心，他又为何去猎杀呢，而且每年都猎的许多，难道说是因为那白狐漂亮，可怜而下不了手，这不是贪色么，作为臣子跟着皇上去打猎，为了自己的名声而至帝命与不顾不是不忠么。’

    见兰馨对这皓帧不是很喜欢，晴儿转移话题道：“那皇后可有问你的意见。”

    “问了，我也这般说了，可皇额娘说皇阿玛觉得这个富察皓帧一表人才，仪表堂堂，文武双全，又是硕王府家的贝勒，各个方面都不错，不能因为自己的猜测而去质疑皇阿玛的决定。”有些不甘的兰馨扯着帕子道。

    “是啊！这宫里就是这……”拧眉的晴儿也觉得为难，说实话，论条件，她也觉得这个富察皓帧不错，可兰馨的猜测，她也觉得靠谱，宫里的格格又不能随便出宫，怎么能了解他的真实性情呢。

    “啊！富察皓帧，就是他啊！”不顾场面的糊涂蛋想了半天终于想起这个富察皓帧是哪位了，不就是和亲王弘昼当时偷窥的那与那孝期失贞在一起的那个耗子么。

    “格格，格格不好了，十二阿哥被还珠格格推进湖里了……”而这一声叫唤声则是惊慌的小宫女叫的。

    “什么……快，在哪里，我们去看十二……”说完几人便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赶到事发地。而那耗子，管他跑到那个角落呢，既然有人想起了他，他还跑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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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十二阿哥落水

﻿    “永璂，我的儿啊……”死命拽着帕子的皇后满脸担忧的望着床上那面色发白的小包子。同样苦色的容嬷嬷则担忧地看看自己的小主子，又怀着沉重的心情注意着自己的养大的主子，时不时地劝道：“娘娘，娘娘，太医在这里，会没事的。 ”

    “皇上驾到……”一声太监鸭嗓子的预报后接着的便是乾隆低沉的嗓音传了进来：“皇后，十二怎么样。”

    “皇上，您的给臣妾做主啊！小燕子禁足期间竟然在御花园娴逛不说，还将永璂推入湖中。皇上啊……”见着来人的皇后便见到主心骨般扑在乾隆的身上咬牙切齿地道。

    “小燕子……来人，将小燕子带到这里来，朕要亲自审她……”嫡子一个个离自己远去，害怕最后一个嫡子也会离自己远去的乾隆两眼冒火地道。

    “说，怎么回事？’应付完皇后，老龙龙目一瞪，当久了的上位者的霸王气尽显地压在旁边的一小太监身上。

    “回……回皇上，奴才是纯妃娘娘宫里的奴才，今早纯妃娘娘宫里的焚香少了，管事便派奴才去管事房取。可不巧奴才贪方便走的近路正好要经过御花园的湖边，还珠格格推十二阿哥的情形是这样的，奴才远远地便见到十二阿哥站在湖边，而还珠格格忽然一下子从树上跳了下来正好跳到十二阿哥旁边，不一会儿奴才便见十二阿哥不见了，而那还珠格格四周看了看便跑了，奴才心觉不妙，跑进一看，十二阿哥在水中挣扎。”小太监趴在地上颤颤栗栗小心翼翼地重复了一遍刚刚给皇后说的话 。

    “嗯。”

    “咳咳……”一声细细的咳嗽声，将众人的注意力聚集在床上的小孩身上，众人见小孩的脸色慢慢地缓了过来，绷紧的心也松了下来，但心松了下来可不代表肇事者的责任可以不再追究。

    “永璂，永璂怎么样，哪里不舒服了。”爱子心切的皇后听到爱子的咳嗽声立马抛开了拽在手中的乾隆俯身细细地看着床上的小包子道。

    “十二……怎么样，有什么事跟皇阿玛说，皇阿玛在这里。”

    “皇阿玛……皇额娘……永璂好怕……怕再也见不到皇阿玛和额娘了……呜呜…… ”缓过神来的小孩子抱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呜呜地哭着，发泄着面临死亡的恐惧。

    而晴儿，兰馨和紫薇几人进的屋内便见这样的一情况，皆自发地当着布景板，将空间留给三人。

    “皇帝，怎么回事，哀家的乖孙怎么会被那民间格格推入湖的，嗯？还有那个小燕子怎么样了，还不把她给抓过来……”闻讯赶来的老佛爷见到皇帝便责问道。

    不理众人的老佛爷直奔那床上的小包子抱起‘乖孙，乖孙地叫着。’当然了，其中少不了小包子弱弱的一声声‘皇阿嬷’的互动。

    “皇上，刚刚侍卫来报，还珠格格不见了。 ”乾隆身边的太监双喜战战兢兢地回到乾隆跟前悄悄地道。

    “什么……不见了是怎么说……”安慰乖孙的老佛爷一听到这意料外的结果更气了，恨不得将小燕子挫骨扬飞的她瞪着眼前的双喜道。

    “快，快去找，通知御林军，碰到还珠格格就将其抓到这里 ……不，慈宁宫去。”见老娘真的发怒了的乾隆更想将这小燕子碎尸万股了。

    “喳”

    这厢众人正在为小燕子犯的错生气，苦恼；那厢的因为被禁足老老实实地在淑芳斋呆了两天而感到无比烦闷的小燕子趁着侍卫的交接，溜了出去的她只是老老实实地在宫里逛逛。可不巧，当她在高高的树上见到波光粼粼的湖时便动了心要去瞧瞧。

    一跑进，咦，十二阿哥，那个可恶皇后的儿子。皇后不是好人，专门害人，她的儿子肯定也不是好人，也是害人的东西，就像街上的王大妈说的‘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不行，这么小的孩子就被她妈给带坏了，太可惜了。当年大杂院的小柱子他们，他一个不是在她的教导下变得活泼可爱，变得善良老实的。算了，嗯，我要那个什么以德报怨……

    “喂，你是可恶皇后的儿子。”从树上一跃而下的小燕子指着孩子的肩膀叫道。

    “还珠格格，我皇额娘不可恶，请你不要诽谤我额娘。”见到来人是自己额娘比较讨厌的十二抬起头看着小燕子嚣张的脸蹙眉道。

    “你还说，你还说，皇后就是巫婆，妖婆，坏蛋……告诉你，上次就是皇后那个妖婆去老妖婆那里告状害的，你还说那好……”骂骂咧咧跳着脚的小燕子叽叽喳喳道。

    见来人句句带脏地侮辱自己的母亲，心里难过的十二握了握拳，抿着唇视小燕子为空气不予以理会。预躲过她回去。

    可小燕子见皇后的儿子傲慢地瞥了眼自己便不再理会自己，觉得尊严受到极大侮辱的她大手一推问道：“你怎么……”

    “碰”话还没说完，便见眼前的人不见，再瞧瞧湖里挣扎的人，抬头四周看看没人，天助我也，跑路。

    跑路出来的小燕子还是怕了，怕了的她可不敢回淑芳斋，想想算了，本来就打算离开的，现在不好了。

    嗯，走。

    所以当宫里的侍卫开始找小燕子时，小燕子正赶快往宫外赶呢。

    当然了，对于小燕子的跑路和十二阿哥的落水，在没有有心人的阻扰下，宫中的基本上人人都知道了，众人的反应也不一样。

    如，纯妃听到这个消息，舒口气的笑笑后便玩着自己的指甲的同时叫人好好地配合着那偷懒的奴才。令妃听到这消息时如六月和凉水的同时也感到一阵担忧，十二啊，皇上的嫡子，少了一个他便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的未来创造了极大的可能；而推人的是小燕子，现在的她与小燕子可是一大同盟，有着利益共同体的她可不能见死不救，要是这样，倒时五阿哥反弹怎么办。蹙眉，大脑快速地转着，现在不能去，在皇上火头上劝人可不好，无疑火上浇油。再说了，自己怎么能做无用功呢，让五阿哥承认欠自己的不是很好嘛，反正祸害现在不在宫中。

    宫里为她闹哄哄，宫外的她可高兴了，自由了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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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见证爱情

﻿    “嗨，冰糖葫芦呐冰糖葫芦……”

    “王记烧饼王记烧饼呐……”

    “你这人这么这样……就以乌龟王八蛋……”

    “哇……娘……”

    “喂，你到底买不买，买不起不要动……乡巴佬……”

    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重归自由的小燕子如鱼入水中，鸟入天空，混身上下都呼吸着舒畅的空气。

    “老板，来两个烧饼……”想吃，以前买一个都要犹豫许久。

    “老板，一只烤鸭……”记得大年夜的时候，她最想吃的便是烤鸭了。

    将手中钱换了开来的小燕子左跳右跳后便左手拿着烧饼，右手提着鸭子在大街上逛着。至于为什么没有回去，那时因为经过细致考虑的她觉得为了不让永琪找到她，她必须不回她们两都熟悉的地方，例如大杂院，柳青柳红的会宾楼。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偷东西啊……”一声声急促的呼救声将小燕子歪歪呼呼的精神迅速拉上了正道。

    有人欺负弱女子，这还了得，哼，看你姑奶奶小燕子不将你们剥皮抽筋。

    “小子别跑，看你姑奶奶不收拾你了……”将手中的东西一抛，找到兴趣人物的小燕子左窜右窜地飞速地追着前面的人跑着。

    “嘿，看招”一个横扫，将前面跑的飞快的贼子踢到在地的小燕子如胜利将军般一脚踩在了年轻男子身上，一把夺过男子手中的荷包骂道：“哼，小贼，嫩了点呢，想当年你姑奶奶在路上跑时，还不知道你在干吗呢？还想在姑奶奶面前显摆，瞎眼了吧……”

    听着小燕子唠唠叨叨的骂声，地上的年轻男子哭着脸暗叹时运不济啊！好不容易得手一次居然被黑吃黑……哇……不要活了……

    “ 女侠，女侠……谢谢你帮我们取得荷包，谢谢姑娘了，要不然我们小姐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身上飞奔而来的小姑娘笑着对拿着荷包的小燕子道谢道。

    “姑娘？在哪？我怎么没有看到……”捏了捏，荷包中还有不少钱，有些不情愿的小燕子盯着追上来的女子嘟嚷道。

    “哦！瞧，看我，姑娘千金之躯哪能如女侠这般厉害，在后面呢，要不这样，女侠请跟我到前面的布店去，让小姐谢谢女侠，小姐在里面买些布料，却不想那可恶的贼子居然将小姐的钱给偷了。”说着这话的女子不解恨地踢了地上不敢起来的男子一脚道。

    这样啊！反正没事干，而且她小燕子女侠也不能贪墨了别人的钱不是。

    “小姐，小姐，紫鸽回来了，紫鸽还将帮我们追回钱的女侠给请了来呢。”跑着前面的紫鸽对着店里的一女子叫嚷道。

    “多谢女侠！小女子白吟霜，不知女侠……”较弱妩媚的白吟霜弱弱地对小燕子道。

    “别女侠女侠的了，我叫小燕子，以后你就叫我小燕子吧！”英雄情结的小燕子见佳人柔媚，顿时泛起一股强烈的保护心，对，这让她想到了她的结拜姐妹紫薇，都一样的漂亮，一样的以礼待人，一样的柔弱，一样的令人想揽入怀中保护。

    “啊，小燕子，谢谢你的帮助，如若不嫌弃，可愿到寒舍一坐。”选好了布的白吟霜蹙眉看了看四周不怀好意地看着自己的男子道。

    “哦！好啊！这个我帮你拿。”想着自己的目的自来熟的小燕子结果白吟霜手中的东西到。

    进的猫儿胡同的一座小院子中，跟着白吟霜走的小燕子在这不短的时间里了解了白吟霜目前的情况，对于深爱着白吟霜的耗子，小燕子表现出极大的兴趣。

    “公子，公子，吟霜姑娘回来了……”还未进的房内，门口的小扣子见白吟霜主仆回来便高叫着通报。

    “吟霜……啊……吟霜……你去哪里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我好担心啊……”听到小扣子通报声的富察皓帧急速地冲了出来拉着娇羞的白吟霜道。

    “皓帧，皓帧，我很好，你看，是不是，不要担心……”感动于耗子对自己关心的白吟霜拉着对方的手喜悦地道。

    “吟霜，下次出去要说声，如果没有重要的事，可以让紫鸽去做，你去干什么，外面不安全，第一次是那福尔康，第二次是该死的多隆，不要再让我担心好不好。”紧紧地拥着怀着的软玉，恨不得将其揉入骨血的耗子叫道。

    “哦！对不起，皓帧，对不起，皓帧，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要出去的，皓帧，你看我买了棉布，想为你做件衣服，你看，白色的，喜欢吗？”眼中除了耗子再也没有别人的白吟霜终于想起了，想起自己出去的目的，想起紫鸽就在身旁。

    “吟霜……我的爱……喜欢……”一个深情的热吻加深着。

    众奴才见到这样的场景都转身回避，可做事放荡不羁的小燕子可不觉得她需要回避。看了全程的她感到丝丝颤栗在身上产生，平静的心湖也荡起层层涟漪。

    多美好啊！男才女貌，天生一对，美丽的人儿，美丽的爱情，嗷，有谁可以这般对我呢……永琪？哼，那个胆小鬼……

    那个富察皓帧不是王府家的贝勒吗 ，为什么她不将美好的白吟霜迎回家，而这般在外面买一院子养着呢。不懂……

    “哦!皓帧，这位是小燕子，今天上街买东西BABABABA……”终于联系完感情的白吟霜红着脸扯着耗子道。

    “你好!富察皓帧，我是小燕子baba……”

    “还珠格格小燕子？”听到小燕子大名的富察皓帧惊讶地道。

    “正是……”

    随着身份的告白，小燕子不用再怕没地方住了，白吟霜的小院子永远欢迎她，当下她也就毫不客气地在那里住了下来。

    不同于耗子碰到燕子愉悦地交谈，紫禁城中的大肆搜铺没有搜出小燕子后，为了不影响百姓的生活，也不将皇家家丑外扬，皇帝选择了默默地寻找。而另一边的紫薇则告诉了兰馨她所知道的耗子。

    当紫薇将自己知道的实情告诉兰馨晴儿后，兰馨整个人都懵了，这还了得，以前本来就对对方不满的她现在听到他与一个孝期失贞的女子在一起还不要了她的命。

    “兰馨，兰馨，别哭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跟你将这些的……”看着总是笑嘻嘻笑的明媚的小姑娘红着眼睛默默流泪，心中难受的紫薇自责地道。

    “紫薇，这不是你的错……”三人中比较镇定的晴儿拉了拉不知怎样安慰人的紫薇后又对着流泪的兰馨道：“兰馨，你不应该哭的，你想，现在你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不是很好么，如果说现在的呢不知道他的面目，真的等到洞房花烛后便晚了，到那时他再跳出来跟你说或者是你发现了这样的事情，为着皇家的脸面，皇上你不会让你与福擦皓帧分开的。但是现在，你还没有嫁给他，你还是你，你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有些什么也是大人间的猜测。只要我们将这猜测弄得不成立不就行了吗？”

    “是啊！兰馨，悬崖勒马迟，但现在不晚哦!除非你真的对对方有情……”嘴笨的紫薇劝着。

    “呸，谁在乎他了。”知道对方是为自己好，想想也是的兰馨重重地擦了眼睛道。

    “这就对了，兰馨好样的，晴儿，我们想想该怎么做吧。”

    说完三人拿出纸笔，将几人所知道的各个因素综合起来，找到矛盾点，以求重力一击。

    综合条件如下

    有利条件：耗子外面有人，而且两人犯了大忌，这个和亲王知道；兰馨不喜欢他；老佛爷有意将兰馨的婚姻作榜样，好让后面的晴儿紫薇参考。

    不利条件：皇上，皇后，老佛爷对起映像很好，皇上夸得文武双全，皇后赞的俊俏也考虑的硕王府贝勒地位及老佛爷的认可和猎狐放狐的善良举措，皇上好面子，不能直接反驳他。

    将一条条有利的，不利的条件列出后，三人都想到一点，那便是和亲王知道了富察皓帧的真实面目，怎么皇上不知道呢。对了，可能是和亲王没有想到皇上中意富察皓帧，所以和亲王没有把富察皓帧当一回事。

    那么，如果将事情弄大，大的和亲王知道这一事，他还会默默地看着吗？不会，以他那爱玩的性子和不误事的能力，绝对不会忘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么怎样才能将事情弄大，大的和亲王知道皇上有意富察皓帧呢。

    对了，老佛爷不是有意让晴儿观摩么，那么来次大的观摩不就行了。

    嗯，嗯……

    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点点头后相视一笑。成了。三人应磨着老佛爷同意让她们看看皇上赞赏的文武双全，然后再磨着和亲王来看戏，一切顺其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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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感情，突破

﻿    在晴儿紫薇她们央求着太后。求她同意她们想见见皇上指给兰馨的额附的同时为着小燕子的失踪而吓得魂不附体的永琪得到了富察皓帧递来的消息后便马不停蹄地来到硕王府商量国家大计。

    在知道小燕子具体地址后的永琪不再盼着将她接进宫中 ，现在的她还不安全，皇上对她的所作所为还是十分的生气，如果现在就将她接入宫中定会让她受罚。

    山不过来，我过去，思量良久，五阿哥永琪最终敲定了方案——自己过去看她，让她先躲一阵子，想到皇上的最近安排的任务，忍，我忍 ，先不将她接进宫中，等事儿办好后再求个赏赐好了。

    而富察皓帧在得知皇帝有意尚主后十分的心动，既能体现自己作为个男人的魅力，又能使得王府的地位有所提升，何乐而不为呢。不过，那要怎样让吟霜理解接受呢。

    两大男人，两大有着滔天权势也舍不得权势的男人都在房中想着怎样去讨好帽儿胡同里两女人。

    爱情啊！你有多少分真呢。还是说一个茶壶必须配备多个茶杯。不过不管茶壶还是茶杯，只有当你情我愿时那便配对成功。

    稍后，两大少爷骑着骏马，衣鲜怒马地朝帽儿胡同赶去，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是谁使得。而为什么骑马高调地去，用永琪的说法是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们这般高调，就是有暗中调查的人也不会认为他门是去办大事，而皓帧则是为了显酷。

    两大青年跳下马便往院子里面奔跑。

    “啊！皓帧……”

    “啊，吟霜……’

    随着经典对白的开始，永琪也找到了小燕子并成功地将小燕子拉进了小燕子目前所住的房子里。

    “永琪……放开我，听到没有……放开……”被拉入房中的小燕子敛了咋看到永琪的惊喜与喜悦，板着脸道。是的，近赤者赤，近墨者黑，经过这几天的熏陶，小燕子的情商有了十足的提升。对于自己对永琪的心思，经过白吟霜的分析和自己心中所想，她发现自己确实太在乎他了，他会影响自己的心情，呃，这便是自己对他的喜好吧！而永琪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便是吟霜说的爱吧……就像皓帧对吟霜的爱……可是，可是，为什么皓帧爱吟霜会亲她，会跟她在房中妖精打架，而永琪怎么没有半点表示不说，还会说她，责怪他……难道是吟霜说的爱不够深。哼，不够深，那不就是不喜欢么……

    “小燕子……别这样，几天不见，过的可好，下次别这样了啊！”眼中溢着满满的温柔的永琪一把将小燕子拽了过来拥着道。

    “你，哼，还来怪我，还不是你，害的我在那沉闷的宫中无聊死了。”见对方拥着自己，不愿反抗的小燕子轻轻地捶着永琪道。

    “小燕子，别动，乖……”想死我了，我不想犯罪……这话只是在大脑中转了转便被小燕子突如其来的大胆吞入口中。

    是的，小燕子高兴了，想到吟霜说的接吻很享受，非常美好，想尝尝其中滋味的小燕子踮起了脚趁其不备将对方的唇含入口中舔舔、挤挤，砸吧两下，品尝美食般。

    而作为男人 ，特别是已经经历过人事不再是男孩子的永琪倍受鼓舞，一鼓作气的他立马就想将怀中的人儿正法了。可接受了吟霜教育的小燕子看到永琪这般岂会让化身为狼的永琪立马吃了她。

    酥麻，温暖，颤栗等等快感阵阵向小燕子袭来。但想到吟霜说的看男人是否会因为自己沉醉而来验证对方是否对自己有情的小燕子还是将沉溺两唇间的永琪给推了开来。

    分开的两人中，错愕的永琪见到小燕子笑颜如花地看着自己，迷离的大眼更是妩媚，这，怎么让化身为狼的他忍受的了，我扑，我扑，我扑，扑，扑……

    相对于永琪这边的顺利，吟霜和耗子可就不是那么的顺利了。

    只见进的房内的耗子与白吟霜温存了一番后，耗子便满脸内疚道：“吟霜，啊！我美丽的吟霜，我的挚爱，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和你时时刻刻在一起，可是，可是天不从人愿啊……”

    “皓帧，皓帧，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别难过，皓帧，你对我是这么的好，就是要我死了，我都心甘……呜呜……”内心慌乱，脸上满脸温柔的小百花轻轻地抚着耗子的背道。

    “不，不，吟霜，不准你这么说，吟霜，你是这么的美好，这么的纯洁，我岂能让外面的黑暗玷污你。”听到小百花表白的耗子激动地道。

    “皓帧……你，你对我真好。可是我是爱你的呀。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分担，我愿意为你献出所有，所有皓帧，遇到什么难事了，说出来会好些的。 ”

    “嗨，吟霜，我是硕王府的贝勒，地位高，婚姻就是父母都做不得主，得皇上来指婚，这次皇上欲将兰馨格格指我，这本不愿，可是我的阿玛和额娘却说推辞皇上的指婚是对皇上的不敬，是要受惩罚的，轻者罢免爵位，重者丢掉性命。吟霜……那是我的阿玛和额娘啊！我怎么能仍了他们而不顾呢。可是要是顾及到他们，那吟霜你，你……”满脸痛惜的耗子拖拖拉拉道。

    “呜呜……皓帧，只要你没有忘了我，我，我不见意你尚主的。可是，皓帧……呜呜，到时勿忘我……”

    “吟霜……”

    “皓帧……”

    “皓帧……我，我要……”

    “哦，吟霜，我的小妖精，为夫立马满足你……”

    真情在对方的眼眼中影射，激情的火花又荡了起来。被中断的打架也继续着。

    皇帝文武考察京中各贵族子弟当日。

    皇帝和皇后则坐在高抬着看着场中青年后生，场地的旁边也有着些王公大臣在观看，当然了和亲王首当其冲，而晴儿兰馨紫薇三人躲在屏风后，静静地观察。首当其冲的便是耗子，一身鲜艳的衣服将其衬得更加俊美，神采飞扬的神色也将他的自信展露无疑，若是不知他的前科，真真是个有为青年啊！额附的不二人选啊。瞧瞧皓祥的畏畏缩缩，吃吃艾艾，大失意态，而多隆，昔日紫薇眼中的美男子，旧衣痕皱颇多不说，就是神色也是倦怠的，微眯着眼，仿佛下一刻便要睡去似地。当然了，还是有些正常的，如福灵安，福长安，富隆安等。

    兰馨选婿选的额附便是在这些人中选。

    随着几道题的出现与回答后，人们等着皇上的颁布结果时，突然一黑衣刺客跃进人群中意欲行刺，而那耗子好似能预先感知似地，占据有利位置与刺客展开生死搏斗，搏斗后胜者富察皓帧满面春风，下巴高高地抬起，骄傲万分。而地上的人，当然是事先安排的棋子咯。

    威武啊！勇敢啊！若没有前科，真的，真的是个不二人选啊！可惜啊！但是正是因为这般这只花孔雀才更加的危险。幸好和亲王在，继承着爱新觉罗家护短的他定不会看着兰馨跳入火炕的。不过保险起见，紫薇还是在和亲王请按时跟他说了下富察皓帧，就算当时不明了，现在的他肯定明了紫薇的暗示与请求。

    “好，不愧是优秀的八旗子弟，现在朕宣布……”

    “皇上，老佛爷听闻考场遇险，特派奴才来看看。”

    “回去告诉老佛爷，朕没事。”

    “唉哟，皇兄，刀枪无眼，你可不能马虎啊！快，宣太医，我们去慈宁宫。”不正经的和亲王就势跑到乾隆面前满脸担忧地道。

    做了几十年皇帝，在这勾心斗角的地方做为王者的他岂会不知道这太监出现的突然，弘昼跑出来的不合理，不合理便意味有事，而这有事便是弘昼不想自己现在即将宣布的事。罢了，对于这个不务正业的弟弟，他还是乐意宠着，包容着的。

    故，婚事没有宣布，乾隆带着几人回了慈宁宫，而其余的王公大臣则下班了，可以回家了。

    皇帝要宣布何事，有着前面的铺垫，就算用脚趾头都想得到，更何况在做的各个人精。不过对于皇帝要宣布的事儿，意欲尚主的皆聚精会神地听着，听着皇帝最后的宣判，特别是硕王府，今天他们家的皓帧，啧啧，真是超常发挥，不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把握，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听着皇帝的话儿，他们的心都要飞扬了起来。而另一些对起没有什么兴趣的家族则安稳如山地做着，诚诚实实地做着观众。而关系到自身的兰馨一众女生，虽说事前有安排，但计划赶不上变化，看着事前朝着逆方向发展而去也提着心等待着皇帝的宣判。

    还好……还好这太监的及时到来，及时到来的他打断了乾隆的嘉奖，也打断了乾隆的计划为和亲王搅局赚得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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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人生问题

﻿    路上短短的时间，和亲王来不及跟皇帝说什么，只能静静地老老实实地跟着皇帝朝着慈宁宫走去企图稍后再做解释。而心里经过了起起伏伏的紫薇等人便互递给对方一个安慰的眼神老老实实地回自己的住处。

    “皇帝，你怎么拿自己的安危这般儿戏呢，假扮刺客，如果有人将计就计伤到了怎么办。”听到消息，不甚了解详情的老佛爷见到皇帝劈头盖脸地问了起来。

    “是，额娘，是儿子的不是，儿子没有想的周全。”因为关心自己的批评，皇帝还是十分乐意接受的，母亲批评儿子嘛，关心溶溶啊。

    “哼……没有下次了，要知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

    “啊！ 皇额娘……您得帮帮我，你看四哥他刚刚还说要跟弘昼算账呢……皇额娘……”见两人拉拉扯扯地谈安全，而自家四哥又尴尬万分。本着让四哥欠自己人情的和亲王像个老小孩般插科打诨道。

    “弘昼，刚刚是怎么回事？”知道刚刚那太监的出现打扰捧得不是老佛爷指令而是旁边不正经人的命令，现在终于想起这一回事的老龙赶紧转移话题问道。

    “哎呀，四哥，你要为兰馨选婿 ，也不能选那只闷骚的花孔雀啊！可怜了我的兰馨侄女啊……”见两人都将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上，搞怪的弘昼无辜地摸着眼睛擦着鼻子道。

    看着和亲王一把泪一把鼻涕地做假戏，皇帝母子两由惊愕到恍然最后至莫名其妙。

    是的，到了这一地步，他们知道弘昼不愿意让富察皓帧尚主，鉴于和亲王没有尚主的打算，也跟硕王府没有大仇，那么只有一个原因，富察皓帧不能尚主，他配不上自己的女儿。至于什么原因相信这爱玩爱闹的和亲王会老老实实地一五一十地将自己的东西给讲出来。

    果不其然，演戏演的十分畅快的和亲王见在场的另外两人都凉凉地看着自己，没有半点参合进来的兴趣，甚觉没有观众不好玩的和亲王接着便一五一十如倒豆子般将他所知道的都将给乾隆和老佛爷听。

    怒，怒极啊！你这该死的耗子，在外面养女人不算，居然养个刚刚死了爹的女人，而且而且你这般不要脸还不说，居然还妄想着尚主。这不是欺骗么。难道我皇家的人是那么好欺骗的。哼，天子一怒，遍尸蘅野。你，富察皓帧就等着继承着爱新觉罗家小心眼的乾隆的怒火吧。

    “荒唐……这硕王府的人居然敢如此胆大包天，谁给他们壮胆了啊……”急急地呼了口气的老佛爷抚胸拍着小桌子道。

    “额娘，额娘都是儿子的不是，是儿子没有查清楚，让这小人专了空子，您别气了。”

    “是啊，皇额娘，现在不是还不晚不，既然他们想跟我们玩，我们不妨就跟他们玩玩，看谁玩的死谁不是？”嬉皮笑脸的和亲王凑在老佛爷跟前指天画地道。

    “哼，哀家要看着她家高高挂起后再重重的跌入谷底。”

    瞥了眼两儿子的老佛爷显然已经回过了神来，了解自家儿子的她岂会不知道等待着硕王府的是什么，不过要解气不是还要什么说些什么，做些什么的不是。嗯，明天将硕王爷的福晋给传来，得好好的敲打敲打。对，就是淡淡地聊聊天，提一下她最近的失职，再看看他们回如何做。让你们害我心急，我也要让你们心急，而且还急的没有方向，让你自己猜去。

    当然了打着如意算盘的老佛爷可没想到，正因为她的一句气话，给了某人一个机会，也给了硕王府一个希望，未来的希望。

    “弘昼，富察皓帧将那卖唱女白吟霜安顿在帽儿胡同的一别宅之中，而白吟霜的爹是因为富察皓帧与福尔康等人争持不小心撞到而摔倒病去的。难道白吟霜就没有想过她爹的死因中富察皓帧有责任的。”想想还是觉得不可意思的老佛爷复问道。

    “哎呀，额娘，您以为每个人都讲究孝道，懂规矩的啊！就像我们的还珠格格……额……”见自家老娘的脸色又青了起来的和亲王赶快转移话题道：“她啊！就以爱慕虚荣的女子，她爹死后说是为了葬她爹，她卖身居然要50两，买个上等的丫鬟不就20两么，而且有人买的时候她还说她那买的人的长相不符她的要求呢。我看呐，她就是在等富察皓帧。”

    “哦！那她现在还住在那里？”

    “这个就不清楚了。上次……呃……就是接紫薇回王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想到当时听到的床戏老脸泛红的弘昼赶紧道，不能想了……

    “对了，额娘，紫薇那个丫头还不错，弘昼啊！看裕太妃挺喜欢她的，就当她是你女儿吧，在宫里养着便是。等过一阵子出了孝，跟晴儿兰馨她们一起办了。”想想自己认的两格格，寒心，更没有激情，就算是亲生女儿，他乾隆不多这个也不少这个，既然弘昼他们喜欢，还个人情又何妨，不要告诉他她不知道富察皓帧这一事，不过还好，要不然……哼……可恶，知道这富察皓帧如此不堪，居然不告诉自己，反而是自己这最爱看自己笑话的弟弟……

    “是吗？好啊！谢谢四哥，额娘也多了个谈话的人呐。”

    “你啊！”

    看戏，演戏，这厢国家的几大巨头围坐一屋聊些有的没的。那边刚刚散场回来的紫薇可就没有这般好咯。

    经历巨大的起起伏伏，见识了一不小心便跌入万丈悬崖的指婚事件。心有余悸的她想到了自己。自己的年龄跟兰馨差不多，只不过自己占着守孝的名号而没有没皇上和老佛爷提上号。可让晴儿和自己去关心兰馨不就是一个信号么，一个即将让她们嫁人被提上号的信号。

    这可不是好事啊！嫁人……嫁谁呢？难道就像那个王若兰般遵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命运嫁给个不知胖瘦不知高矮不知性情不知合得来合不来的人？

    前世暗恋失败后便一直一个人的自己占着自己年纪小不予以考虑这个问题，快乐地享受单身的自由，从没有想过嫁人，嫁人之后的烦恼。那么现在呢，嫁人，嫁给谁都是一个问题。

    在这个时空认识的人也不多，一个和珅，呃，不错，长得好，心地也好，照顾着弟弟无微不至，是个好哥哥，那……他会是个好……的另一半吗？况且他推了王若兰会同意自己吗？当然他弟弟和琳太小不算，一个多隆，嗯，是挺有缘分的，长得跟那李耀辉真像，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交集啊！况且自己也不愿再面对他，这感觉就像好马不吃回头草般。哦！对了，还有福家兄弟……打个寒战，鼻孔君，呃……算了吧……那剩下的，今天见过的，全是大家族，上有公婆平有兄弟姊妹，人多关系也多，宅斗不好玩啊！而且就自己这斤两哪玩的过她们……还有将来后宅中的女人。对，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人的后院不能有别的女人，那样真的不好玩啊，今天怀个孩子明天流掉的日子可不好过。

    嗷……俺可真自私……可俺也真怕怕啊！

    那么是谁……自己将要跟谁过一辈子……和珅？

    蹙眉想着这个关于自己终生问题的某人闷气地将手中的书甩了出去，站了起来跑到外面直直地望着蔚蓝的天空，妄想着可不可以去当尼姑或者逍遥江湖路等空想。

    嗷……早知道就该跟班上的同志们学习学习如何跟男子搭讪，学习学习如何谈恋爱……

    呜呜……堕落了啊！

    嗨……船到桥头自然直……说是这是么说……可是……兰馨有皇后，晴儿有老佛爷，那么自己呢，难道是乾隆？可自己好像跟他也不是很熟啊……每次也就是跟着晴儿服侍老佛爷时碰到了请下安而已，况且自己的身份还不明呢，有了两大民间格格后，乾隆可没有表现出再立格格的意向。当然了，从老太妃对自己的态度来看……嗯……和婉……俺这便宜阿玛不是想用了人家和亲王一个女儿便还她一个吧。

    不行，咱得主动些，不能事事被动，明儿个找机会跟晴儿提提去和亲王府看看，顺便去看看何琳。

    这厢紫薇思绪泛滥，那边的晴儿也不好过，所以说经过这一事，几个年龄差不多的女孩子瞬间便长大不少，为着以后的幸福，还是找个知根知底，知暖知热的人好。

    不同与皇帝老佛爷等人的气愤和看戏心态，也不同与紫薇晴儿等人对未来的茫然和担忧，让富察皓帧取得如此好成绩的永琪可真真气的咬着帕子要哭咯……

    他容易吗？为了得到皇帝的赞赏，为了让皇帝高兴接受小燕子，他辛辛苦苦地为他的父皇出谋划策，结果呢，居然不了了之，嗷……难道他的辛苦白费了。早知道这般，还不如去小燕子那儿……

    一想到大胆，热情奔放的小燕子，永琪感觉浑身发热……不行，要去找小燕子……扔了帕子的永琪飞快去找小燕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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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路上奇遇I

﻿    “尔康……明珠格格那里你许久没有去，不要紧吧……”见儿子又要出门，福伦福晋拦着道。

    “额娘，没事，她在禁足当中，就是去了她也见不到我，我也见不她，去了没去又有什么差别呢，再说了我不是每天都有写信去。”最近一段时间迷上翠红楼翠柳姑娘的福尔康满不在乎地道。

    “你啊！要是喜欢卖回家就可以了，为什么每次都往外面跑呢。让人瞧见多不好啊！尔康，不要让额娘和你阿玛担心你好不好……”满脸慈祥的福伦福晋道。

    “额娘，儿子没事……”有些烦躁，有些不赖烦的福尔康道。

    “哥……你可不能这么说，走，我还有话跟你说……”见自家老哥沉迷青楼的尔泰怒气冲冲的拉着尔康回房道。

    而她们的娘见尔泰脸色不好，知道是关于尔康的事，颇为理解地点点头让其去了。

    随着门的打开，门的关上。耐心还不错的鼻孔君甩开他弟弟的手整着袖子道：“有什么事不能当着娘的面说，还得这般躲到房里来。”

    “哥，你这是怎么了，你看你，宫里也不去了，家里的事儿也不管了，天天往那翠红楼跑，白天黑夜的围在她身边，难道你真的爱她 ？”其实他是巴不得这段时间福尔康不去宫里的，比较关于那个人的存在已经在宫里传了开来，可是，这般也不行啊！他这个哥哥不去宫里了却天天泡在一个青楼女子旁，这可了得。

    “爱？我爱她？是的，她温柔，纯洁，善解人意，柔弱，需要人来保护，我喜欢她，就像当初遇到的紫薇，如在风中盈盈绽放的白莲花般，惹人不由自主的想要保护她，爱护她……”回想起翠柳当时在自己身边不小心拐了脚摔倒，想到她端坐在自己面前弹琴唱歌，想起她两脸通红含羞带怯地望着自己……想起她那细腻洁白的肌肤……啊……醉了……

    翠柳，对，他们今天约好了要去游湖的，

    “哥，你就真的喜欢那个翠柳？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你也可以将她赎回来啊！难道你就愿意让她在你不在的时候去伺候别的男人?”原本想说夏紫薇这个人的尔泰见自己的哥哥已经结束了一段感情，开启了另外一段，心里觉得欣慰的他干脆出谋划策道。

    “赎回来？不，翠柳是高贵的，我的感情是纯洁美好的，你不能用能侮辱她。不过……我确实不喜欢她呆在那里，可是，翠柳……总之你不要再说了。”想到翠柳蹙眉轻嗔说她爱的是自己，而不是因为他是福家大少爷的样子，福尔康不高兴地道。

    “哥，你，金锁，那个明珠格格呢，难道你要像晴格格那般来一段雪夜谈话便结束了。”不死心的福尔泰继续道。

    “晴儿……”想起那个雪夜，想起她那明媚的笑容，想起那天爽朗干脆的笑声，想到她背后的势力，哦！上天本就是为他而造的她啊……他的心都要酥了……沉醉在幸福中的他激动地一把抓过福尔泰道：“尔泰，你见过了晴儿不是，她现在怎么样了啊……她……还好吗？”本来他是想问她有没有想我的。

    “哥，想知道自己难道不可以去看看吗？”意图将自家格格引上正途的某人道。

    “去看看晴儿……不，我不要再进那个黑暗肮脏无比的皇宫，该死的，那个钮祜禄善保他何德何能能晋升二等侍卫，啊……凭什么要才能有才能的我会被他给比了下去。”想到昔日被他嘲笑的小小侍卫现在的职位比自己高就不爽。

    “哥，你不能感情用事啊……等你取了金锁，你还用看他的脸色吗？”见自家大哥不再想着翠柳的尔泰松了口气后再接再厉道。

    而被劝的人想到往后的威风，想到那些嘲笑自己的人都趴在自己面前求饶的情景，爽，真他妈的爽啊……

    “尔泰，等下进宫的时候给我销假，明天上班。”笑着拍拍尔泰肩膀的鼻孔君神清气爽地往外走去。

    徒留了哭着脸的福尔泰站在房中目送他的离去。进宫，自己虽说天天进宫，可是，最近的五阿哥总是出去却不让自己跟着，孤独寂寞的我，为嘛要忍受啊！啊……我的女神啊……小燕子，你到底在哪里呢。没有你的世界是如此的昏暗，如此的暗淡无光啊！

    “紫薇，我，我有些紧张……”一秀气的女子道。

    “怕什么，我们是奉旨出来的，而且四周也有人保护我们，安全问题不用考虑，放松，放松，咱们是来玩的，是去和亲王府的，可不是上战场打仗……”同样一身汉家女子妆扮的俊俏姑娘道。

    “咦，紫薇，你看，这个花儿好看……”两眼好奇地望着四周的晴儿指着一小摊子上的绢花道。

    “嗯，我也觉得好看 ，要不买三朵，我们一人一朵？”

    “好，我要红色的……”

    “我要紫色的……”

    “呃，我要粉红的……”

    聊的开心，看的开心，玩的开心的压跟就没有顾及到那些视线盯着她们身上的人的感受啊！迷离，沉醉，淡然一笑……各个不同……

    “呀，晴儿，你看，左边的那个店里还有盆景卖呢，咱们去看看吧，要是有合适的也好买了送到王府去不是。”见一对迎风松摆在门口的店，猜到是卖盆景的紫薇道。

    “好……”

    “快，我们去看看……”

    看见人家店里人多的三人压根就不承认她们是去玩的，而不是去看那比皇宫中差了不是一等二等的盆景的。

    “喂，你这小贼，骗姑奶奶不是……”

    “姑娘……大侠……不是，小的怎么会骗您呢，天地良心……小的说的是真的啊！”

    还没进得门内的三人听到这声音后皆呆愣了。谁，还有谁，小燕子呗！不过，自从她将十二推入水中起便再也没有回宫，而皇上的惩罚也不翼而飞，怎么，怎么她现在会出现在这里，还有难道皇上真的就让这危害他嫡子的凶手逍遥法外？

    面面相觑的三人压根就不知道对于小燕子的惩罚，乾隆当时是气极了，真的想打死算了，但是有着五阿哥的求情，令妃的耳边风，以及五阿哥最近这段时间的上进，再想想她也是自己的开心果，算了，既然不在自己的眼前，而且寻找的人说找不到（五阿哥在其中起的作用最大），那不急，先将脖子寄放在她那里。而知道小燕子在哪里的弘昼可就有趣了。当天奴才来报说发现还珠格格同白吟霜在一起，觉得没什么，而且又不能让自己看他哥哥戏的和亲王便瞒着，只是要探子时时刻刻关注着那边便可。

    所以，就有了依旧潇洒的小燕子到处闲逛。这不，有缘分的几人相聚在这景轩斋中。

    “真的，哼，卖这鸟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哈……寿命十年……可是为什么昨儿个我们刚刚买回去，今天他便死了啊……”提着装着一死鸟的小燕子拽着一伙计的衣服恶狠狠地道。

    “女，女侠……小的没有骗你，真的，真的是这样的，这种鸟的寿命都有十年，至于，至于为什么昨儿个买了回去今儿个便死了，很，很有肯能它已经十岁了……”本来想说是你们照顾不周的伙计转了口道。

    “什么……十岁，也就是说这只鸟快要死了，哼，小贼，这快要死的鸟你干嘛要卖给姑奶奶，想着骗姑奶奶不是？”粗鲁地拽着对方衣服摇晃的小燕子道。

    “没有，没有，那，那时因为一直没有人买啊……而且您当时说要一只我们养的久点的鸟啊……您听说这只养的最久，便买了它啊……当时小的还跟您说过的……这鸟历史悠久啊……”畏畏缩缩的伙计眼中闪着狡猾的光芒道。

    “呃……对哦，当时你说过这鸟的……哈哈……哈哈……”笑的讪讪的小燕子松开了手抚着伙计的胸口道。

    “小燕子，小燕子，那，那这鸟怎么办 ？”呆在一旁一直没有话语的紫鸽问道。

    “怎么办，我是小燕子，它是小不老鹦鹉。要不我们葬了它。”想到自己身世，还不知自己爹娘是生是死的她突然情绪低落。

    “好……”

    “走，紫鸽，吟霜还在等我们呢……”

    “哈哈……”

    看着两人一死鸟的离去，众人轰然大笑，怎么会有这么混的人哦！明明就是那小二狂了她，她居然没有理解。而且随着两人的离去，刚刚一脸紧张，吓得战战栗栗的小二诙谐地擦了擦额上无形的汗水，拱了拱手便往里面走去。

    而紫薇三人对于一眼，眼中都写着要不要跟去瞧瞧的疑问。不过，想去是想去，但想到今天出来的借口，不行，正所谓欠债有还才有借，这也是一样。如果被老佛爷厌恶了，她们哭都来不赢了。

    嗨，还是老老实实地按着路线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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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吟霜进府

﻿    茫茫人潮中，小燕子就像条没了船长的船般随波逐流。满脸迷茫与伤感的她游走其中，吓得担心自家小姐的紫鸽不得不紧跟其后，生怕这位天大地大她最大的姑奶奶有个三长两短。关于这位贵人的消息她可是知道的，特别是最近皓帧少爷有跟她好好的交待，交待她要好好地守着她，特别是守着她留在吟霜小姐身边。皓帧少爷严肃的神情，就是迟钝的她也感觉到自家小姐和少爷有麻烦了，而解决麻烦的盾牌便是这位小燕子贵人。可是，可是，现在在街上瞎逛的她没办法啊！那鸟是昨儿个她们陪着小姐买的，因为一夜过后鸟儿就死了，小姐在房中难过的痛苦让小燕子心生不忿，这才有了今天啊……这怪谁呢……

    “小燕子，小燕子，我们将这鸟埋到哪里去呢。”没练过武的紫鸽吃力的赶着前面走的飞快的小燕子。

    “哪里，对，记得有一地儿的花园挺漂亮的。紫鸽，走，大栅栏……”当还沉溺于自己身世伤感中的小燕子被紫鸽的打断清醒后道。

    “那里啊！确实是挺美的……”脑海中闪过碧湖，层层的荷叶后又闪过自家小姐的身影，心，突然闷闷地她道：“小燕子，那儿挺远的，要不，我们回去叫小姐一起去？”

    “我们又不是去玩，干吗要叫上她 ，不过很快的。我们快去快回就可以了”想想白吟霜的脚程，心中不屑的小燕子撇撇嘴道。

    想说什么的紫鸽不得不再次闭嘴，跟着小燕子远去。

    远去的紫鸽可没想到，她的担心是真的。她可怜的小姐啊……在她不在的时候……

    终于要落入魔掌了啊！

    事情是这样的，经过兰馨选婿后，老佛爷她老人家便招了硕王爷的福晋如雪进宫。在老佛爷的随口畅谈，如雪心惊胆颤的陪聊中。如雪发现老佛爷对自家很不满，而这不满好像是在说自家人欺君，欺骗她一个老太婆。

    这个还了得，她是个老太婆啊！可这老太婆可不一般啊！是她国家最高领导人的母亲，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利。这，怎么是自己能够抗衡的呢。不行，既然老佛爷说自家有错便有错，而老佛爷又不说到底是什么事，这可就值得玩味了。

    当晚，王爷福晋两人都没有睡，在房中想着到底哪里的错让老佛爷不满了。是的，是哪里的错，而不是错在哪里，因为他们的错太多了，想想最近扣得修河堤钱，想想以前不少官员送来礼物，真的想要改过来根本不可能，那便只能堵洞了，堵掉那老佛爷不喜的洞。

    思前考后，联系最近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事，兰馨选婿那日里皓帧的出色表现很合皇帝的意，本应该尚主的，却没有任何消息，那么是这个么，是这其中的某些原因弄得皓帧尚不了主。

    想想自家儿子最近的春风满面，不管是选婿前还是选婿后，都是这般。嗯，问题出来了。自家儿子的心不在这上面啊！那时怎么回事呢……与权势抗衡的除了财产便是美人咯，可府里没发现有能够吸引皓帧的美人啊……自家的儿子到底做了什么，惹得老佛爷，皇上不快啊！

    问题矛盾点找着了，经过对下面奴才的坦白和自家的调查，他们发现了白吟霜这个人的存在，但一直苦与还珠格格的存在，五阿哥时不时的造访，碍于情面便一直没有去找那人的麻烦。

    但是，今天，可就不一样了，探子说还珠格格出去了，五阿哥在宫中没有出来，那么，那儿便只有白吟霜一人咯。

    机会啊！不容它过失。

    事故，院中的等待小燕子归来的白吟霜没有等到等待的人，反而等到的是她的亲身母亲，现在皓帧的娘。

    娇娇弱弱的她看着神气活现，趾高气扬的如雪福晋的唇一张一合，说着吃人话语的她哭了。

    哭了的她面对着拿一笔钱离开富察皓帧然后远走高飞或者直接走的选择题迟迟不再反应。其实这也无可厚非，想想为了这个皓帧她付出了多少啊……没日没夜的服侍他，为了他而拒绝尔康少爷，怎么能拿一笔钱就这样放过呢……不甘心，不甘心呐……

    满面害怕，气愤她侮辱自己爱情的她在等，等着她的耗子，等着她的姐妹小燕子来解救她。

    可是，迟迟不到的两人让她等的心焦，心烦……没有两大主角，这个戏怎么演的下来呢……不行，她得自救，她的创造机会……皓帧，小燕子很快会回来的。

    想到这里的美人一改刚刚地誓死不屈带着温柔雅典的气息如美人扑蝶般过三关斩六将地扑到如雪身上，抱着她的腿晃着哭道：“福晋，您是那样的善良，那样的高贵，那样的美好，请怎么会忍心拆散我们呢，福晋，行行好…… 高抬贵手让我和皓帧在一起吧，求求您了。福晋……”

    “放肆，拉开，快给我拉开她……”被突如其来的偷袭吓到了的福晋尖声叫道。

    “不要，福晋，求您了，我和皓帧是真心好爱的，我爱皓帧，皓帧也爱我，我离不开他啊！他也离不开我啊！福晋……”凄厉的叫声响彻小院，震得被人抱住腿的如雪晃了几晃。

    “拉开，快拉开……就你个下三滥的卖唱女子有什么资格肖想我的皓帧，快……将她的嘴堵上。”怒目圆瞪的如雪福晋翘着个兰花指道。

    “福晋……求求……呜呜……”经过和一干人你拉我推，你进我退的游戏后世界终于安静了。

    “福晋，怎么处理她……”

    “额娘……额娘，你放了她……额娘……”急急忙忙闻讯赶来的皓帧一进门便见他心爱的女人正被他的娘抓着用刑。这还了得，吃惊之余，心痛之中的皓帧满脸怒气痛苦地对他娘叫道。

    “你，皓帧，我是你的额娘，你怎么能跟额娘这样说话呢。难道你会为了这个女子而不要额娘……”震惊的福晋退了两步，望着他那飞奔而来此时被拦着的儿子道。

    “额娘，我是爱吟霜的，你怎么能为难我呢，额娘……你若接受她你便是我的额娘，如果不能，那也别怪我……额娘，这是你逼我的啊！”他的吟霜多好啊！就是自己要尚主都支持自己。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娘就不接受吟霜呢。痛心……

    “你，皓帧，你看好了，我是你的额娘而这个女的，只是一狐狸精，下三滥的狐狸精。”脸色被震惊的煞白的如雪回头看了眼摊到在地，满脸凄苦，眼中带伤的小白花咬牙切齿接着道：“哼，你个下三滥胚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怎么，现在动啊！你不是动的很快活吗？来人，掌嘴十下。”

    “呜呜……呜呜……”皓帧，皓帧，听闻被吓的小白花两眼惊恐的望着面前的皓帧……呜呜……别打她啊！打也别打脸啊……

    “不……吟霜……放开，我要去救吟霜……”

    “呀……””啊……”

    “不要让她跑了，快抓住她……”

    惊慌的叫声响起，四周的嬷嬷迅速追着因听到如雪要打自己而奋力挣开两嬷嬷的束缚逃跑的白吟霜。

    “快，快，那边是一口井……”

    “快，快拉着…… ”

    吓坏了的皓帧见白吟霜朝着井的方向跑叫道，而几个嬷嬷听到这话下意思地伸手去拉疯狂的跑着的人。

    ‘吧啦’一声衣服的撕裂声响起，众人僵硬地站在当地，离着白吟霜最近的一嬷嬷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似地一动不动。

    “啊，吟霜……”一个跳跃，将哭的梨花带雨的人儿揽入怀中细细地安慰着

    “呜呜……呜呜……皓帧……”她真是的怕了啊……如果她们没有追上来，自己难道真的去投井……

    “让开，让开，让我看看……”听到嬷嬷说的话的如雪打了鸡血般猛地扳开抱着白吟霜的耗子扯开刚刚撕裂的衣袖看着。哇……一朵小小的梅花……

    眼中的震惊立即被温柔欣喜替代的如雪拉着小白花道：“孩子，对不起啊！走，我们回王府去。”

    “额娘……”被自家母亲这不合常理的表情吓到的皓帧惊喜地叫道。

    “福晋，这，吟霜……吟霜不配……”想着没好事的白吟霜更是，不敢啊！她哪敢去她们家啊！一个福晋如恶煞般，那其余的人呢……好怕怕呐……

    “好孩子，别这般说，皓帧爱上你，是皓帧的福分，走吧，跟我回家，我会好好待你的……我……”

    “福晋……我们该回府了。”跟在如雪身边资历深厚了解详情的一嬷嬷见自家福晋情绪快失控了，紧张地道。

    “哦！好，好，我们回去。”

    圆满结局啊，白吟霜怎么也没想到她如解语花般决口不提去王府，只是静静地等待着，等待他有一天会心甘情愿的带自己去，可没想到，没有，富察皓帧就像忘了他的家是王府似地。说什么尚主，她知道他的皓帧是优秀的，可是令她吃惊难过的是，他还是没有提及过将自己接入府中。而今天，本以为是灾难，却不想事情突变，那凶恶的福晋居然提出接自己进府。这叫什么……难道是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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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紫薇谈感情

﻿    这厢戏演完，看戏的人也离开了。只见一黑色的影子一闪便不见人影，随后在人们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他专进了某条胡同，进的某做王府里面，等待主人予以汇报。

    而爱看戏的和亲王因为知道晴儿紫薇等人求了恩典会来自己这里，而且这个紫薇还是皇兄给自己的女儿，便呆在府里没有外出。

    对于这个侄女，说实话，和亲王还是觉得很好玩的，想当初她的顽皮与在府里的安静和在宫中的谨慎，很好……随着环境的改变而改变自己的同时却不委屈自己，怎样都能好吃好喝好好的活着，真是少见的单纯聪明人。

    而且自己女儿和婉的婚姻都是皇兄做的主，弄得自己想嫁次女儿都不行，也没人来行翁婿之礼。现在可好了，女儿有了，要嫁女儿也可以做了，更好女婿来行翁婿之礼。

    嗯，自从和珅那个小子知道紫薇是从亲王府中出去的，总是有事没事的在自己面前逛，真是……不过这样的女婿也不错，就是家境差些，职位低些，不过20岁便是御前侍卫并授正蓝旗副都统还是很难得的，对了……皇兄又是怎样的打算呢，不久前刚刚被提升为乾清门侍卫，现在又升，是皇兄喜爱这个人呢，还是将其拉起来配女儿……

    多隆，嗨，算了……那个混小子不知道又混到哪里去了呢，富察家的安类，额，条件挺好，但是紫薇的身份有些尴尬……呃……我的女儿还配不上他们么……

    正在和亲王喝茶看天瞎思考的时候，晴儿紫薇兰馨三人已进得府中。

    互相见礼坐定之后，一家老小团坐一起畅快地聊了起来，不过相比起晴儿等人来说，紫薇更和亲王府里更为熟悉的。而裕太妃和亲王福晋她们都知道皇帝有心将这沧海遗珠安放在自己家里，更觉得紫薇亲热。

    不过就算如此，毕竟双方年龄差距大，聊天又有些拘谨，所以没说多久便散了各做各的，而三姑娘则跟着回娘家的和婉聊些闺房密话。

    当然了，四人中还是有一个当布景板的人，那边说夏紫薇，她不知该说什么，又或者就算没话说，所以静静地坐在一旁听了会儿她们闲话后便寻了个借口溜了出来在王府乱逛。

    无独有偶，今天受皇命传话的和珅传完话后便被和亲王拉着逛王府。这让他受宠若惊，更让他觉得诧异。

    “王爷吉祥……’花园中无聊闲逛的紫薇远远地便见有事离去的和亲王朝自己这边走来，当然了，他旁边的和珅肯定是见着了的。只不过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哈哈……紫薇，你什么时候这般有规矩了啊……果然还是皇额娘那里好啊……”欲看两人笑话的和亲王挤着眼笑着道。

    “王爷……你怎么能这样呢……人家……人家好不容易学的像淑女，你怎么老爱揭人家的短啊！特别是……特别是……”瞧了瞧和亲王身边嘴角微微勾起的和珅，紫薇脸微微红着道。

    “哈哈，怎么还害羞了。”

    “害羞？害羞二字，紫薇可不知道怎么写。”

    “你这丫头啊……我可不会教你怎么写，你知道找人教你好了。”

    “王爷……”见老头没有半点长着形象的对着紫薇对和珅眨眼，紫薇跺脚道。

    “哈哈，紫薇，和珅要回去，你帮我送送他。”说完这话的和亲王便飘了。

    徒留两孤男寡女在一花园当中。

    “哈哈……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想到在王府的一个多月，在宫中的两个多月，想到当初的不告而别，想到在宫中所想……微红着脸的紫薇眼睛左飘啊！右飘啊！就是不敢看那照顾了自己许久的人。

    “挺好的，就是何琳他比较想你。”已经弄清了紫薇身世的和珅眼中带笑地道。

    “对不起，对不起当时的不告而别，我不是有意的……我……”不知该说什么的紫薇绞着帕子道、

    “紫薇……”见对方拘谨，为改善气氛，和珅叫道。

    “嗯”不解的抬头对上了对方的眼，只见那黑眸如耀眼的黑玛瑙般熠熠发光。耀眼的光耀花了紫薇的心湖。

    “我还是我，你还是你……所以你不用这般。而且这里也没有别人。”知和亲王意思的和珅备受鼓舞地俯下身凑在对方耳边道。

    “呵呵。是啊！我还是我，你还是你，一切没变，可是……算了，和珅，我很喜欢在你家的日子……”

    “既然喜欢，何不住一辈子？”听到对方的话的和珅忍不住道。

    “呃……”吃惊于这古人的爽快，震惊于他对自己的想法的紫薇惊愕地看着神情温柔的人。

    “怎么？吃惊了，人前温顺，人后淡漠，温和地对所有人，但不是熟悉的人都带着溶溶的疏离，紫薇，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在，你进宫之后我便知道你是裕太妃带进宫的，而且也知道还珠明珠两民间格格抢了你的爹，你的位置，更知道你的不在乎……”见对方吃惊，和珅将他知道的慢慢的说了出来。

    “你，你怎么知道的？”不震惊他怎么知道自己进宫，也不震惊他对自己对事情看法的了解，而是震惊他为什么要说出前面的话来。

    “怎么知道？紫薇，你应该说你怎么能这么说，哦，不，应该是你怎么能说出来……”

    “你……”诧异，吃惊他的直接。

    “你的淡漠，你的温顺都是自己的保护色，但是，紫薇，我不希望你用到我的身上，你知不知道，你那样很让人熟悉你的心疼 。”

    “我没有，不管怎样的都是我，我便是这样的……”见对方的人满脸怜惜地看着自己，心不争气地快速的跳了起来的紫薇转身反驳道。

    “是，不管哪一方面的都是你，但是，真的你，假的呢，敞开了心扉的你，还是心筑高台的都是你，但是紫薇，我希望你用真实的一面来对我。”见对方逃避，深知如果让她逃了一次，便会逃第二次的和珅紧接着道。

    “真实，呵呵，我都还以为我快成猪了呢，天天好吃好喝的供着，等到一定的时候变洗净了卖了呢。”突然觉得一切都没什么意思的紫薇沮丧地道。

    “佛家言远在青山近在瓶，千里之江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空。紫薇，你能说你看不到便没有么。”

    “呵呵，我思故我在。和珅，我不知道我能干吗，我该干吗？还有……”之后嫁人的事儿……

    “人，哪有那么多的该，本着责任做自己应当做的，本着内心做自己喜欢做的便可。春秋的毛遂自荐，为的是迫使楚国与自己国家歃血为盟；战国时的苏秦游说诸侯，为的是合纵抗秦联盟；三国时的诸葛亮出使东吴，舌战群儒，为的是联孙抗曹。你，也可以。”

    “是啊！我怎么那么的混呢，日子嘛，总要一天一天地过下去，只有过了才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对不起，刚刚过激了……”吐了吐舌的她丝毫不知现在的她生动极了，也不知道她现在跟和珅聊的东西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当然了乐得此见的和珅可不会提醒她。

    “呵呵，以后若有事，可以到和亲王府来找我。”心中暗叹的和珅笑道。

    “嗯，谢谢你，跟你抱怨了番，心里舒畅了许多。”满脸轻松的人某人写意地道。

    “这样就好！”

    “何琳怎么样了。 ”淡淡的语调，淡淡的话语却泄漏了几分担心。

    “参军去了。他说他回来的时候要给他找个嫂子呢。”坏笑的某人似是不经意见说的这话，可紧追着紫薇的脸的视线出卖了他紧张的心。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是因为喜欢自己？可自己没有什么可吸引他的啊！他英俊，他聪明，他温柔，他升职快，受皇上器重，前途光明……这一切都不对称啊！调侃，不可能……他一古人就算再开放也不可能这样做。

    “没有为什么，没有原因。”不知道是第一眼见到她的狼狈，见到她的倔强。还是在往后日子的坦率和真诚，跟她在一起的不累与舒适。更不知道是不是那些灯下看书等他的倩影，让他有个完整的家的感觉。又或者是当知道她走了的心痛和发现她的喜悦。不知道，知道了便没有不再神秘了。

    “呵呵，这样还真不错，王八对绿豆，青菜对萝卜，对上了眼便成……”突然想到什么的紫薇笑道。

    “紫薇……你”惊喜，大大的惊喜啊！皇上今儿个给了他个好差事啊！

    “和珅，你记得，对于婚姻，我没有选择，全在你知不知道。不管别人说什么，我的心以前没有你，但是她会慢慢地印上你的身影。”拉着对方手的紫薇严肃地道。

    失望而又惊喜。失去而又复得。今天惊喜真真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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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 兰馨谈婚

﻿    大栅栏的南侧，有一湖，一青年男女爱在那里游玩，联系感情的湖。那湖是一碧光粼粼的湖，如明珠般镶嵌在这一方山中，为此处的美色增添了份美感与灵感。一阵风刮起，丝丝水雾飘散，混在云中，缓缓地趟过远处的黑白矮屋，袅袅绕绕地缠着，如烟如墨，一切让人看着恍如画中。

    低头，见到的是岸边田田的荷叶，偶尔一朵，两朵的花苞摇曳在风中，抬头便见少数花船在水上游荡，玩闹，远眺是墨色矮山。一切都美极了。

    此刻站在湖边拎着鸟望着A远处的花船的小燕子想着的不是此处环境好要人有人，要水有水，要山有山，鹦鹉葬在这里定不寂寞，而是自己好像还未跟永琪划过船啊。

    看看远处的花船，再瞄瞄手中的鸟笼子，算了，埋吧。大家同为鸟，这也算对得起它了。

    选了一比较冷清之地，小燕子指挥着紫鸽借着树枝，借着石片挖坑，坑好之后将鸟儿放入其中，再填上。看着紫鸽有条不紊地将事情做好，再一次暗赞自己有领导才能的小燕子满意的笑了。

    有着好心情的她哪会这般容易回去？对，她这是踩点，就如以前去偷窃时先装作一般人去看点般，熟悉熟悉环境，好稍后活动。

    “小燕子，那边人少，要不，我们到刚刚街上去？”见小燕子专门往人少的地方专，心里戚戚然的紫鸽这会儿担心不再是她的吟霜小姐了。

    “切，紫鸽你是鸽子，我小燕子是燕子，大家都是鸟。我燕子都不怕，你鸽子还会怕吗？不用怕……跟我走……”满不在乎的小燕子挥挥手叫嚷着。

    “唉”这是什么事儿啊！你胆大不代表别人也胆大。你可以让皇帝认作女儿，不代表人人都可以啊……先生以前说过什么，哦，对是，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嗨”仰天长叹啊！还好此人不是自己的主子。心中无比庆幸的紫鸽见前面的人走远，忙提起裙摆跟上去。

    “咦”怎么不走了。见前面的小燕子被人定住般不动一下，只是直愣愣地呆在原地。心中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的紫鸽冲上去一看，顿时三魂七魄散了开来。

    这是怎么回事啊！她的命咋就这么的苦啊！就是出来葬个小鸟，居然会碰上打野战的。

    再看看小燕子……两水灵灵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微微张开的嘴无不在诉说她的惊讶……可见她的脸有转青的迹象啊……

    原来刚刚冲在前面的小燕子发现前面有块空出来的地，她兴致来了如探险般去搜寻。却不想走近了听到女子的呜咽声，男子的喘气声。原本以为是采花贼在采花，但经过好奇的小燕子仔细观察，才发现不是……只见低头苦干的男子只见个后脑勺和厚实的背趴在女子身上干活，而男子身下尖叫着的女子是兴奋地呜咽，而不是被强的不情愿。按说这本不关小燕子什么事，她也知道贸然打扰人家好事是不道德的。可是，可是，为毛刚刚野合后抬头的男子的脸是尔康的……

    自己准妹夫的瞒着自己的姐妹偷女人。要是永琪也这样.这还了得……

    “喂，尔康，你这么做对的起金锁么……啊……不要脸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激情停顿，恢复寂静的山林响起小燕子的质问声。

    “呃……”满脸餍足的某人转头发现站在不远处的小燕子，立马捡起旁边的衣服问道：“小燕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呵呵，哈哈……笑死了……我姑奶奶小燕子不在这里，还不知道你背着我的姐妹偷女人呢……”说着这话的小燕子疾步跑到那女子身边，见其眼中含雾，双颊通红似乎还沉浸在□□的余韵中。立马炸了开来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只听得‘啪’的一声，女子精致的脸上印上了一巴掌印。

    “小燕子……你怎么能这样呢，翠柳哪里得罪你了……”遮了口遮羞布的尔康见爱人被打，痛心疾首地要去抓小燕子。而小燕子岂会让他抓到。错走两三步的她见尔康这般为了这个女的质问自己，更是怒气翻腾。手一伸，一个巴掌一个拳头又印在了女子的身上。

    “小燕子，你再这般胡闹，我……休怪我不客气了。”本想威胁小燕子的某人，脑袋一转，才发现小燕子居然没有弱点存在。（哪里是没有弱点啊！是事事没有进心啊）

    “呜呜……尔康，呜呜…… ”见尔康的隐忍，知道这是自己不能惹的人物，娇小脆弱的翠柳捂着脸痛哭。

    “哼，尔康，你，我要回去，我要去告诉金锁去……”打不过就跑掉的小燕子见尔康真的要跟自己发狠立马决定跑。当然了，这气还是要出的。正如她刚刚所说的，她要回去告状。

    在场的三人入石化般看着小燕子施展着半吊子的轻功远去。远去的小燕子也没有注意到同来的人，更没有注意到她跑的时候撞翻了小道旁休息人群的桌子，撞得上面的吃食全献给了山神。

    哼，她要告状去。进宫，跑到宫门口的她才发现她进不去。找永琪，找吟霜。跑到帽儿胡同她才发现吟霜不在，永琪不在。只得跟着院中留守奴才的带引去硕王府。

    呜呜……金锁，你等我……

    自然，金锁有没有等到小燕子，看晚上与五阿哥翻云覆雨的小燕子便知。禁足当中，与令妃关系越来越好的金锁是没有等到，但那厢的和亲王早早却在悔悟，悔悟今天的运气欠佳。多好的一出戏啊……自己居然没有看到。这损失，啧啧，嗨……不行，得在和珅身上赚回来。

    “紫薇，出去闲逛的时候有我们不知道的喜事发生吗？ ”发现紫薇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安逸和喜悦，也替她高兴的晴儿打趣道。

    “晴儿……”不知要不要说，又该如何说的紫薇嗔道。

    “是啊！紫薇，你出去了一会儿便不一样了，是什么力量让你改变呢。”马车里另一边的兰馨笑道。

    “咳咳……兰馨，晴儿，没什么，真的，如果有什么的话，当时我会告诉你们的。”见两人眼睛闪闪一脸打趣的看着自己，有些羞赧的紫薇不确定自己能不能与他有结局，不好意思说两人的约定。也不想欺骗自己认定的人，这才含糊地道。

    “呵呵，小妮子思春呢……”经历了选婿未成的兰馨打趣道。

    “兰馨……”

    “没事，你不是说我应当觉得好运吗？是的，我很庆幸，庆幸早发现那人面兽心的人。要不然我可就惨了。”见对方一脸抱歉地看着自己，阔达的兰馨摆手摇头道。

    “你啊！是没上心，而后又解除了危机，暗自高兴呢。但以后呢……兰馨，和敬姐姐，和婉姐姐都被远嫁蒙古。到时……”想到自己未来有些戚戚然的晴儿蹙眉道。

    “ 有得必有失，在享受的同时必有等价的付出才行。作为皇阿玛的女儿，无数美食，无数绫罗绸缎，无数的金银面饰不计回报的捧在我们面前让我们享用，这便是我们得到的，而将来皇阿玛将我们嫁出去，用我们来联姻，这都是我们应付出的。我不怨，只是想在父皇的允许范围下寻到属于自己的最佳位置。”见晴儿为自己未来发愁。早已想明白这一切的兰馨拉着晴儿和紫薇的手淡淡地道。

    “这……”吃惊于平时都是一副小女孩模样的兰馨竟然会有如此想法的晴儿目瞪口呆地看着对面的兰馨不再言语。

    “呵呵，兰馨，你真聪明，也够豁达的。哈哈……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不怨，不怨将来的命运，天下没有白费的午餐嘛……但是也不够豁达，所以我希望在自己认识的人里面找一让自己安心的人，所以我才会在知道和珅心意时彻底地安定下来，所以我才能真真正正地放下心防与尔一笑。

    “本来嘛……与她人相比我们还是幸运的呢。你没有听说吗？有些有钱人家的小姐，过的日子不如我们不说，就是婚姻还不是她们的父母说了算。有的为了巴结比她们更有钱的，有的为了把给比他们家地位更高的，将自家女儿送人做小妾的都不计其数。而我们，啧啧，如果还抱怨，那可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哦……”撇了撇嘴的某人貌似无意地看了看自身身上这看似普通但用料都极好的的衣裳道。

    “呵呵，兰馨，你真是……”被其豁达，其搞怪感染的紫薇笑着不知该说什么好。

    “本来嘛。虽说要居安思危，但是也不能让自己假象的危险将自己打败了。”

    “是啊！我们的兰馨最聪明了。”拉着兰馨捏了捏她的脸的晴儿忽然朝着紫薇道：“紫薇，你瞧，小人得志就是这般模样。”

    “哈哈，是啊！今天到是好运，有幸地瞧见小人得志是如何表现的。”

    “你们，哼，坏死了。”笑得极为尴尬的兰馨扯着帕子嗔道。

    等静了下来的几人回宫后，躺在床上的紫薇不禁自问，今天的兰馨还是平日里那个平淡又有些含羞的兰馨吗？难道真的见识了死一次的人都会这般将死看得平淡？

    是了，想起以前的上台表演。第一次总会发颤，但是多了几次就如吃饭喝水般自然。这，便差不多吧。只不过……这个外表柔弱的女孩子，还是让自己见识到了她的坚强啊！

    是的，只有内心坚强豁达的人，才会这般将问题看清楚，看清楚后再想解决方案。尽力让自己过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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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小燕子回宫

﻿    静，虽说宫中人来人往，但绿化特好的宫中，静态结合，汇聚园林艺术精华的此处树多，走廊多，空地多，三三两两或是巡逻，或是来去冲冲忙着自己事物的人们都没人敢在宫中喧哗。

    跟在永琪身后穿着太监服的小燕子进得宫中见到的便是这一番情景。常在闹市中行走的她可不喜欢这样压抑的静，压的人心里生疼。她想高叫，想呐喊。但是答应了永琪不惹事的的她还说忍住了。

    “小燕子，我们只是偷偷地回来，等会儿见到了金锁就离开，知道吗？”小燕子不了解她所犯得事儿，他可是知道的。谋害皇帝嫡子的罪过是很严重的。虽说有他的求情，有令妃的耳边风，但是皇帝不说不过问不代表他气消了，不代表他不再追究小燕子的错。现在的小燕子还是很危险的，他也不想现在的她进宫，但是他的不愿抵不过小燕子的要，他也不忍心见小燕子失望，故，只得让其穿着太监服悄悄地进来，而后再悄悄地离开。

    “知道了，永琪你可真罗嗦。”别扭地扯了扯袖子的小燕子斜了眼前面脸上印着担忧二字的永琪不再呼地道。

    “呵呵，小燕子，等会儿见到金锁后你跟她聊会儿，我会景阳宫一趟。”想着自己最近的功课，懊恼的五阿哥叮嘱道。

    “知道，知道，跟个女人似地唠叨。”

    “你呀……”满脸的宠溺，满脸的无奈啊！

    远远地见着了淑芳斋，小燕子心里还是挺高兴的。毕竟这里是她随心所欲地生活了一段日子的地方，在这里她是老大，在这里她不用挨饿，不用去卖艺，更不用去偷窃，这样真好……

    不，想到皇阿玛的娘，看自己不惯，总是挑自己毛病的老佛爷，小燕子心里犯憷。想到爱找自己麻烦的皇后，小燕子心里厌恶。想到平时总是依着自己的皇阿玛，小燕子心中委屈，是的，委屈，为什么以前皇阿玛会包容自己，会随着自己不学规矩就不用学了，现在去总是逼着自己，动不动就责罚自己。心中酸甜苦辣齐番上阵的小燕子满脸复杂地看着远处还在巡逻的人。是了，她还在禁足中呢。要不是自己有功夫，自己现在定跟里面的金锁般被关在那个牢笼当中。

    “参见五阿哥，五阿哥吉祥。”走了正常手续的五阿哥进的淑芳斋后，里面的人便行礼道。

    一声‘免礼’后挥了挥手的永琪对着他身边的小太监说了句话便离开了。

    “格，格格……您回来了……”见着某人熟悉的妆扮，小桌子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主子。哎呀，他怎么这般的命苦啊……本以为祸害犯祸跑了，自己定要替祸害被黑锅，但是走狗屎运的他们却并没有跟外面守着的侍卫般受罚，反而日子跟以前一样，这让他们欣喜的同时皆希望祸害不要回来。可不想好的不灵，坏的却灵了，祸害回来了。

    “哈哈……小桌子，你的主子我小燕子回来了。高兴吧……嗨，高兴就高兴，可也不要哭啊……多不吉利……咦，金锁呢……我回来是来找金锁的。”豪爽地拍着小桌子肩膀的小燕子兴奋地叫道。

    “格格，明珠格格在卧室……”呜呜……俺那不是高兴的……无哭无泪啊……

    “ 金锁，金锁……我跟你说啊……”咋咋呼呼的小燕子边叫着边朝着金锁在的位置移着。

    “小燕子……你，你不该啊……”想着刚刚尔康送来的信，有些埋怨的金锁蹙眉道。虽然对尔康一时的犯错她很懊恼，但是她也不希望别人将此事给传了出去，坏了尔康的名声。

    “咦，金锁，我不该怎么了。啊……你一定不知道，那个福尔康猪狗不如啊……我跟你说啊……前天，我们买了只鸟，然后BABABA……”对金锁的蹙眉埋怨不解，但是不懂就放过的小燕子直接跳了过去，无视般就对金锁讲起了昨天尔康偷□□件的前因后果。

    “小燕子，你误会了。尔康不是这样的人，今天尔康还送信来说了这件事呢。”暗自埋怨的金锁见小燕子咋咋呵呵的说喜事般四处宣传着连忙阻止道。

    “咦，金锁，你听我说完啊！事情是这样的……”见金锁打断自己，心下不满的小燕子瞟了眼金锁道。

    “小燕子，我知道了，尔康那时去办皇阿玛交的差事，被人害了。我已经知道了。”

    “真的，可是，金锁，你就这样算了……”想想如果是永琪这般，她定不放过他。

    “那你听我说啊……外面可好玩了……帽儿胡同……白吟霜……”

    听着小燕子眉飞色舞地讲着她在外面的优哉游哉日子。想想自己多数是被小燕子牵连，就是这加的禁足日数都是因为这个小燕子犯的事。

    不满，不甘，厌恶等等情绪在翻腾。但是一想到最近自己虽然跟令妃拉近了关系，但是她们依旧是五阿哥这一条船上的，天啊！什么时候才是头啊……

    “老佛爷，昨儿个晴儿和紫薇在去和亲王府的路上见着了些绢花，我们几人见着都觉得甚好，老佛爷您瞧瞧好不好啊……’自从有了想法后，一是感谢老人家对自己的承认，二是想着多让老人家喜欢你些的紫薇服侍起老佛爷来更加的尽心了。

    “好，好，不错。你们有心了。”如同普通人家的老祖宗般，抚着绢花不知想到了什么的老佛爷慈祥地笑道。

    “老佛爷，今儿个晴儿煮了个莲藕粥，您要不要试试……”争宠但不能将姐妹给抛了，更不能像后院中的女人般为了将自己抬得高反而去贬低别人。

    “莲藕粥？”

    “是，只是用莲藕和白米煮成的，其中还有些糖。听晴儿说这粥益气养阴，健胃开脾。老佛爷，晴儿说这阵子您都没有吃些什么，所以才学了这道粥呢。”

    “好，好，等会儿，哀家喝……”

    “谢老佛爷，晴儿等会儿定会高兴的。”

    “老佛爷……紫薇在说我什么呀……”煮好了粥进来的晴儿一进门便听到紫薇在说自己，根据情形也知道在玩儿的晴儿凑趣道。

    “呵呵，鬼丫头，她在说咱们得晴儿受累了呢。”

    “老佛爷，这是应该的晴儿一点都不累……老佛爷，您尝尝，看看味道如何？”

    “老佛爷，皇后来请安了。”一旁的嬷嬷见大家高兴，兴致非常好地道。

    “给皇后请安，皇后金安。”晴儿与紫薇给进的门内的皇后行礼道。

    “老佛爷吉祥。”“给皇阿嬷请安，皇阿嬷吉祥。”

    “永璂来，来皇阿嬷这里。”见到乖孙，本来心情好的老佛爷的心情更好了，如泡在金色的阳光中满足温暖。

    “皇阿嬷……永璂想皇阿嬷了。”乖乖的倚在老佛爷怀里的十二撒娇道。

    “皇阿嬷也想永璂呢，永璂现在身子可好。”拍着孙子的老佛爷眼中闪过丝丝阴霾。

    “皇阿嬷，没事，您瞧。”挥着小拳头的永璂保证道。

    “来，永璂尝尝，这是你晴儿姐姐做的粥。味道挺好的。”

    正当大家其乐融融之时，一嬷嬷出去了一会儿，又进来了。只见她伏在老佛爷耳边说着什么，而老佛爷的脸色也又开头的阳光灿烂变得风雨欲来。

    “去，将她带来。”

    听着老佛爷板着脸的命令，原本高兴的人都忍不住地心肝颤颤。而知道这一情况的老佛爷没事人般捏了捏孙子的手接着喂食 。

    对视一眼眼中闪过疑惑的晴儿紫薇两人又跟没事人般继续当着她们的布景板看着皇后老佛爷永璂一家其乐融融的玩闹。

    随着时间的推移，来给老佛爷请安的人越来越多，但是除了几人外其余的都让老佛爷给放走了。而皇帝则是被留下的重中之重。

    “老佛爷，小燕子带到。”

    轰，一听到来传话嬷嬷的话，在坐的几人表情各自不一。有惊讶万分又含着怒气的皇上；有满脸愤怒仇恨，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的皇后；有满脸惊讶，暗自幸灾乐祸的纯妃；有满脸惊愕旋即又恢复平静的两布景板；有一脸惊恐害怕的十二。当然了也有了然的老佛爷。

    “放开，你们放开我，我是还珠格格，是你们的主子，当心我告诉皇阿玛要了你们的脑袋。”在众人的等待中，只见穿着太监服的小燕子被两侍卫压着带了过来。

    “小燕子……你可知罪。”见来人目中无人地还在那里叽叽喳喳，恼怒的皇帝乾隆压着怒气喝道。

    “知罪？皇阿玛知什么罪，谁有罪了。啊……皇阿玛，不会又是皇后那老巫婆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了吧……皇阿玛……你……”

    “小燕子……”一声爆喝，打断了小燕子的叽叽喳喳，打断了她理直气壮的推理，打断了她的胡闹埋怨。

    “皇阿玛……”满脸委屈的小燕子意欲起身却不想被人按着。挣扎了会儿不见起效后叫道。

    “老佛爷，您得给永璂做主啊……’

    “皇后，又是你，又是你来害我……”见皇后在自己面前告状，怒火中烧的小燕子吼道。

    “小燕子，你看看哀家怀里的是谁。”见小燕子挣扎的更起劲了的老佛爷淡淡地抚着怀里的人儿道。，

    “谁，不就是那儿恶毒皇后的儿子么。咦，紫薇……你怎么在这里，是不是这老妖婆欺负你了啊……”一进门便叽叽喳喳的小燕子这会儿终于见到她昔日的姐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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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小燕子闹慈宁宫

﻿    站在一旁当布景板的紫薇见小燕子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暗道倒霉的她蹙眉溜了圈众人神色后再看了会儿小燕子平静地道：“小燕子，请你不要误会，我在老佛爷这里很好，这里的每个人都很照顾我。”

    “胡说，皇后好恶毒，老佛爷也不好老是想着欺负小燕子。皇阿玛也不帮人家。紫薇……呜呜……我不要当格格了，我后悔了……”

    “放肆，小燕子，你还不知罪，你将十二推入湖中，难道还有礼了。来人给我封了她的嘴。”见这祸害嚷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欲将自己的错公布于众，怒气增增的往上升的乾隆拍着桌子道。

    “呜呜……”惊恐地望着吹胡子瞪眼的皇阿玛，小燕子忆起昔日所挨得打，死命挣扎着。

    “皇帝，这还珠格格可不能就这般算了。”面色风云轻淡的老佛爷抚着怀里的孩子淡淡地道。

    “是，额娘，儿子醒的。”对着自家娘亲恭敬地说完这话的乾隆一转脸后变得威严无比道：

    “来人，先将小燕子打五十大板。要狠狠的打。”

    “呜呜……”吓人啊！经过永琪的解释她可是知道的，这皇宫中就是打板子也是不一样的。有打的血肉模糊但不伤经动骨的，也有打得屁股表面上很轻但是坏了经骨的，也有打得即是血肉模糊又伤经动骨的。其实怎样全在皇帝一句话。

    现在，皇阿玛怒了，那可能会轻吗？

    呜呜……永琪，永琪快来就我啊……

    “一，二，三……”

    “啊……皇阿玛……求求您了……皇阿玛……呜呜，永琪，永琪快来救我……娘啊……”挣扎地将口中之物吐出的小燕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叫道。

    “反了，反了，将她的嘴封了，重重的打，重重的……”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快停下，快停下……”闻讯赶来的永琪一见到的便是让他心神碎裂的场景。他可爱的小燕子挨打了。伤心不已的永琪推开了两执行的人，扑到小燕子身上痛苦地朝着上面叫道：“老佛爷，您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慈祥，您是我心中最可敬的人，您怎么会，怎么能如此对待小燕子呢……老佛爷……”

    声声控诉，声声含血的叫喊，真是闻着伤心，见着落泪啊！

    “永琪，你……’见这孙子自打来了后便一心围着小燕子转不说，还如此说自己，怎么，打了她小燕子她就不再善良了，不再慈祥了，不再是他心中可敬的人了。这是夸自己呢，还是骂自己啊……这是她以前中意的孙儿吗?伤心啊……喂不饱的白眼狼啊……

    “皇阿嬷，您怎么能这般对待小燕子呢，小燕子她善良，可爱，直率，就是平时做事鲁莽了些，也没有出大祸，您怎么就不能容忍她呢……您……”BABA……心痛的无以附加的永琪倒豆子般将心中的埋怨给到了出来，全然不顾在场的人心中所想。

    “永琪，你……”

    “来人，封了五阿哥的嘴。”见他一直认为改邪归正的儿子突然间又迷糊了的乾隆气的站了起来气势尽显的指着旁边的侍卫喝道。

    “不，皇阿玛，您不能这样……小燕子……”嘴里倒着豆子，手上一点都没有停。

    “皇上，请饶了五阿哥和小燕子吧。他们是无心的，皇上，小燕子的鲁莽您是知道的，她做了什么，造成怎样的后果，如果我们不跟她将清楚，她也不知道哇……”挺着肚子缓缓而来的令妃走在皇帝身前妖妖娆娆软弱无骨般跪了下去，轻声细语地劝道。

    “你这么说如果当日没有人将永璂救起，是不是因为小燕子不知道而不用惩罚了。是不是因为一个不知道就可以任意除去皇室子弟的一条命了。”听到令妃另类解释的皇后气的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一放道。

    “哎呀，姐姐，这不是没出事么，不是说不知者不罪，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么。小燕子率真，有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做什么，只要我们好好地引导，定能将她教好的。”恶狠狠地想着怎么没淹死你儿子的令妃蹙眉捧着肚子道。

    “令妃……你”气，气的皇后推令妃一把，然后高傲地告诉她自己不知道呐。

    “闭嘴……令妃 ……你要跪哀家不管，但是你的顾忌哀家的孙子。现在的你应该好好地呆在延禧宫养胎。”讨厌这装柔扮弱的汉妃的老佛爷脸色铁青地道。

    “是，老佛爷。”

    “额娘……这小燕子……”本欲安慰自家额娘几句然后再打小燕子一顿就此了解的皇帝话还没说完，那边又出状况了。只见小燕子身上的绳子解了后，养了养神后，见大家都在那里说话，自觉机会来临的她一跃而起就要往外跑。

    “啊……小燕子……你……”苍天啊！大地啊！要不容易请来的令妃娘娘在跟老佛爷皇阿玛她们给自己和小燕子求情。可现在，小燕子的妄为……

    “快，快抓住她……”众人见小燕子要跑出去，急忙叫道。

    忍着屁股上的痛，本欲往外跑的小燕子见外围的侍卫堵掉了自己出去的路，灵机一动的她猛地一转身，躲开了，躲开了的她朝着那些贵人跑去，借着她们让侍卫碍手碍脚后再跑。

    可是，谁来告诉她，为嘛你个令妃好好的站在那里不行，偏偏在我跑的时候，你也跑，嗨，你干嘛当我的路。嘭，撞了。被抓了。唉哟，肚子一抽一抽的疼……

    而令妃被小燕子一撞更是讨不到好，本来便是娇生惯养的她身子不是很好，现在怀孕更是脆弱，现在再这么狠狠地一撞。事情出来了。她的肚子，她的儿啊……

    “太医，快宣太医……”眼疾手快地扶着令妃的老龙急急的道。

    “还不快去，宣太医。”关心孙子的老佛爷也叫道。

    而一旁的皇后这下可开心了，哼，不是不知者不罪么，不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么，你去原谅呗，可不关我事。

    在众人慌乱之中当着布景板的晴儿和紫薇对视一眼。

    一个道，真可怕，怎么会有这般疯狂的女子啊！真可怜，你以前是怎么跟这种人交往的呢。

    一个回到，不知道，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反正现在她是她我是我。我跟她进水不犯河水。

    “老佛爷，令妃娘娘吉人天相，会没事的，请别担心，身子要紧，瞧，您将十二阿哥吓到了。”见老佛爷气的一抽一抽的在那里，晴儿端着杯茶轻轻地道。

    “皇后娘娘，请喝茶。”见皇帝紧着地扶着令妃，晴儿和紫薇两人都不敢去打扰他，生怕这无妄之灾就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样啊……小燕子……”心有余悸的众人见五阿哥疯狂若斯的叫着，接不禁面面相觑。

    “疼，永琪，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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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怀孕了

﻿    “皇上，老佛爷，令妃娘娘受了惊吓导致胎位不稳，吃几幅安胎药便可，不过往后得小心养胎，不可再受如此大的震荡。”被急急忙忙拎来的太医摸着冷汗，兢兢战战地道。

    “哦！这般啊……令妃，你以后就呆在延禧宫安心养胎吧。 ”眉头蹙了蹙又散开的老佛爷轮着佛珠道。言下之意你被禁足了，养好你的胎，好好地给我生个孙儿变好，不要再到我面前来闲逛。

    “皇上……’苍白的脸因为痛而紧凑在一起，冷汗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将脸埋入皇帝怀中的令妃拧着眉头听到这话挣扎着微微抬头眼露哀色地眼巴巴的看着皇上。

    原本有些心痛，有些恼怒这个女人不爱惜自己的老龙，听了他妈的话拧眉看了眼还在地上哀嚎的小燕子，有些气急败坏地道：“令妃，现在你不再是一个人了，你就算不好好照顾自己，你也得为你肚子里的打算。”

    “皇上……”

    原本柔弱的脸上泛着令人怜惜的哀伤，为其的柔弱美徒增几分亮色，可惜。在皇帝面对有事情出来自己控制的恼怒中，在老佛爷的疼惜孙儿，失望永琪此时声声唤着‘小燕子，小燕子，你怎么样中，太医，太医……’中，在皇后容嬷嬷纯妃的幸灾乐祸中，在晴儿和紫薇的目瞪口呆中，愣是没人注意。不过除了老龙就算有人注意到，令妃也不会觉得有成就感的。

    “太医，太医，过来看看小燕子怎么了。”那厢担忧扶着小燕子的永琪见太医忙了给令妃诊脉叫道。

    “这……”看来眼皇帝他老人家，见其没有太大的反应，当是默认的太医兴致小燕子身边取了工具诊断着。

    一分钟过后，太医脸上如调色板般齐聚了种种表情在上轮番上演：瞪眼，不敢置信，为难，，害怕，恐慌，有些不自信的太医看了眼还珠格格，又看了眼五阿哥。再次搭手诊断……。冷汗直流的他直道自己为何会这般倒霉啊！今天值班碰到个令妃被撞，撞得差点流产不说，现在还有个未婚先孕的闺女。这闺女不是别人不说，还是皇帝认的义女，皇帝的义女啊，也是皇帝的女儿呐，皇家丑闻可是随便说的。

    “这……这……”抖着手的太医为难的看了看皇帝，又看了看五阿哥，最后嘴唇抖索着吐出两字。其中意思不言而喻，我知道，但是我不敢说啊……

    “这什么这，快说，到底怎么回事……”一把抓着太医手的五阿哥急道。急啊！小燕子虽说现在不喊痛了，但是哆哆嗦嗦的也让他心疼啊……

    “你们都退下……”老龙一声底喝，四处的宫女太监们纷纷快速地退场。

    在场的老龙环顾一番道。毕竟是经过了宫斗多年的老人精，太医此时的表情，一看便知这个太医有口难言啊！而这难言之处便是他刚刚为其诊断的还珠格格。

    “请皇上，老佛爷恕罪。还珠格格，她已有身孕两周了……但因为还珠格格性子跳脱，得好好养着，否则……否则……”背脊发寒的太医硬着头皮道。

    “什么……”不要脸的人她见过，但是如此不要脸的还是没见过。当众与男子拉拉扯扯也算了，这孩子又是怎么弄出来的呢。老佛爷眼中喷着火直视躺在永琪怀中的罪魁祸首。

    “否则怎样……”担忧，欣喜齐聚一脸的永琪欢喜地望着太医问道。

    “你……永琪……”见永琪一脸的欣喜，老龙怎么会不知道这孩子是谁的。

    “啊！小燕子，小燕子，你听到了吗？你怀了我们的孩子了。”惊讶，欣喜，满足的永琪此时此刻眼中只有这个怀了他孩子的女人，而他的父皇老佛爷也悲惨地沦为背景板了。

    “啪”一声脆响，混乱不堪的场面中，有些呆滞的人们既往这老佛爷，只见老佛爷身边的杯子寿终正寝的躺在离五阿哥不远之处。失望大于欣喜的老佛爷心痛地指着脸上泛着高兴的五阿哥道：“永琪，你，她是你妹妹，你怎么能这么做？永琪，这是乱伦，乱伦，你懂吗？”

    “老佛爷……小燕子不是，她不是我的妹妹，她只是皇阿玛认的义女，不是永琪的妹妹……老佛爷，皇阿玛，求求你们，永琪喜欢小燕子，永琪爱小燕子，永琪没有小燕子活不了啊！老佛爷……求求你们，饶了小燕子吧。”被老佛爷喝醒五阿哥看来眼四周杂乱的场面，现在理直气壮而后又哀求道。

    “永琪……你……小燕子已死……”看着刚刚还是一脸高兴，而后又满脸哀伤的儿子，心中打翻了油盐酱醋瓶的乾隆抬高了声音道。

    “皇阿玛……您不能，您是那般的仁慈，您是那般的博爱，您是我心里崇敬的皇阿玛啊！您不能……皇阿玛……”听到死字的永琪疯狂若斯般紧紧地抱着小燕子猛摇着头打断了老龙的话道。

    “住口。”铁青着脸的老佛爷火药十足地道。

    一声高喝，晴儿和紫薇对视一眼后又望着场中的人。没人发现她们无声地交流着‘真行，五阿哥就是个斯文败类’‘切，我早就知道了，往后要小心了，小心碰到了她们被感染。’

    “永琪，还珠格格已死，现在有的只是你五阿哥的格格。”暂时的声音空洞后，失望无比的乾隆沉着脸道。

    “谢皇阿玛，谢老佛爷。”激动万分的永琪抱着小燕子退场了啊！退了场的他只要有着怀里的小燕子就好啊！全然不顾今天的小燕子是用他以后一辈子的前程换的啊！

    而一旁看了皇家一场戏的太医见皇帝老佛爷他们好似都忘了他般，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的他正准备回去时冷不防地被皇上一句‘今后五阿哥的格格就由林太医负责’吓得直打颤。不过，打颤过后的他见自己对皇家还有用，自己的脑袋暂时还在自己的身上时，又镇定了。当然了，镇定了的他让皇上高看了他眼。

    “老佛爷……”见众人走后，皇后欲语还休地道。

    “皇后，哀家累了。”心中失望无比的老佛眼微微闭着叹气道。

    走了，晴儿走了，紫薇走了，小燕子被五阿哥抱走了，令妃被奴才抬回去了，纯妃被人扶回去了，皇后也被老佛爷赶走了，慈宁宫中主子只有皇上与老佛爷在一屋中带着。

    人走了，声音也没有原先的吵闹。

    一团糟后的慈宁宫是安静的，在这种低气压的环境中，首当其冲的紫薇与晴儿决定和兰馨逛御花园来散散心。

    而对于紫薇身份的问题，乾隆也曾经跟紫薇谈过，正如她所想的那边，乾隆现在对于认义女有着恐惧感，所以紫薇将认于和亲王门下，但是在宫里养着。这对于紫薇来说是没差的，现在宫里什么和硕格格，固山格格，多罗格格等名次她都没怎么弄明白，何况就是她弄明白了又怎样，尽人事知天命便是她现在的写照。

    所以，现在的她更是自得其乐。

    “紫薇，远处有一亭子，我们过去坐坐吧。”在这以古木繁花、亭台楼阁、嶙峋山石、石子画为路著称的御花园中，走累了晴儿指着不远处的一亭子道。

    “好，这边比较偏僻，人比较少来。”附和道的兰馨脸色淡淡的。

    “嗯。”

    心中明白对方有话要说的两人点头应着。

    “紫薇，能跟我们讲讲外面的世界吗？”经历了小燕子事件，经历了五阿哥事件的兰馨有些心思地道。

    “外面啊！晴儿，外面跟里面有差别吗？就像皇宫外与皇宫内，真的有差吗？皇宫内的人想出去，而皇宫外的人想进来摆了。”撇撇嘴的紫薇漫不经心地道。

    “那紫薇呢，当初在皇宫外，想进来吗？”听着如禅语般的话，抿嘴偷笑的晴儿取笑道。

    “不想，呵呵，晴儿，人人都到皇宫好，特别是当皇帝好，不用下地，不用干活，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拥着美貌如花的美娇娘。可又有几个人看到了他的辛苦呢。在这个景美如画，美人如云，山珍海味比比皆是的地儿又何尝不是个战场，又何尝不是处处充满危机。就是我们的皇上，他带着我们这个国家，代表着我们这千千万万的人。平时他是老佛爷的儿子，是皇后娘娘等一干娘娘的丈夫，是十二等一干阿哥的父亲，可他也是我们大清整个国家的代表。皇帝只是一人，他的责任却很多。何况还有许多狼子野心的人，时刻俯视耽耽地看着人家的位置。呸，这人就是小人，有本事自己去外面打个江山去，没本事却总是窝里斗，还要搞个什么怀才不遇，搞个什么反清复明。借口，屁话…… ”

    看着讲累了喝口水的紫薇，晴儿由目瞪口呆到好笑地道：“哇……没想到我们的紫薇还有许多见解呢。”

    “嘿嘿，夸奖，不敢当。”不知所云的紫薇自知说了些不该说的话后讪讪地道。

    “兰馨别听她胡乱说东道西。你想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哦！”猜到兰馨纠结着什么的晴儿眨了眨眼神秘地道。

    “民间，顾名思义，是一般百姓生活的地方，她们当中有富有的，有贫穷的，也有些中等的。小燕子说民间自由，那是她一孤家寡人无牵无挂，就是有牵有挂她也不会在意罢了。这样道德，人情等因为都到她那里发生了断层，她只知道向别人索取，却不知道如何取回报别人，又没人管她，压制她，她当然自在了，当然舒服了。但是我就不信当她又病又饿跟前没有跟的时候她还会说舒服，说自由。哼，她就是一自私无比的人。”蹙眉想到原本还比较着调的五阿哥晴儿狠狠地道。

    “哇，鼓掌，鼓掌，实在是太精辟了，晴儿，你真聪明。”见对方说完，搞怪的紫薇轻笑道。

    “你呀，真会搞怪。”

    “呵呵，跟我们在一起说些私下话不要紧，如果让人看去了可不美。少不得别人说你轻浮。”

    “知道，我的大小姐。”

    “晴儿不要理她，你一理她她越得劲了。”

    “切，我才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