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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穿越了

﻿长长齐腰的头发，很细很柔，可是因太长而纠结的发丝，让她心火突突的往上顶，一把扯开面上的乱发，泛黄的铜镜里印着一张肉呼呼的苹果脸。

    如小萝卜般的手指从弯弯的细眉往下划，是一双水水的双眼皮大眼睛，挺俏的鼻子也是肉肉的，圆润的很是可爱。娇滴滴粉嫩嫩的樱桃小口，抿着嘴儿更显俏丽调皮，眨了眨仍然发蒙的眼睛……这个人的确是她，没有做梦或幻觉，她百分之一万的确定。

    她……穿了…穿了？…偶滴神呀，这传说中的穿越竟然真的存在！

    林平安醒来了好几次，震惊的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没有一个人，但是好死不死的床的对面立着一架落地大铜镜，初来这一眼吓死她了，以为做恶梦什么的，竟然出现了幻境，却又是这么真实。

    她吓得不轻，拔身起来，镜子中的陌生人也是同样动作，当她呆了片刻，再轻轻动了手臂时，吞了口唾沫……好不敢相信镜子里的人影也这般动作。

    转过去，又看上自己的手臂，再转过去镜中的人，又回到自己的手臂上，很不幸的，她脸色发白的自己吓得晕了过去。

    第二次，第三次……不知道多少次过后，只觉没有日夜更替，应该还是这一天之中，她终于相信了，穿了……她林平安因为半打雪花醉死魂穿了……

    不知道要哭还是要笑，因为自己是孤儿，所以踏出孤儿院后，便一直半工半读，已是二十七岁高龄才自学拿到师范本科，本来要光荣的结束长达七年之久的代课教师生涯，可这光荣的却给醉死了，穿到不知道这里是哪朝哪代的很古的时代。

    虽然如今还没有人来看过她，自个儿是根据本体的着装及屋里的布置，还有那大红大紫火爆一时的穿越文而得出来的结果。

    只是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前世吃不好，穿不好一身排骨的她，还真是赚到了，竟穿到珠圆玉润的身体上，不晓得原来的本尊怎么这么会吃，虽然全身肉肉的感觉，但应该细的地方还是看得出腰来，不过应该丰满的地方，却不能用丰满来形容，这叫啥……大波，奶牛，好像很难听，但是真的很雄伟。

    她穿着雪白的长衣长裤，这算是睡衣吗？或者叫垫衣，里衣？眉头打了个结……古代其实并没有现代人想象的那般美好，只看电视里，小说里的故事就太明白了，她原来就是一个平凡无奇的人，对如今这状况是好没自信。

    “小姐，你醒了啊……”这时候门口进来一个人，不算惊讶的叫声，很是平淡淡的感觉。林平安转过身看向她，是一个十七八岁，五官尖细的女子，不好意思，以她的目光还是看不出此人是什么身份，但听她刚刚唤她小姐，那应该是下人婢女之类的才对。

    但是奇怪的是，按林平安少之又少的印象，做下人的女子，应该穿着没这么花俏才对，她一身绿衣华衫，一点也不像一个下人的衣衫那么朴素，头上装饰虽少，但梳的发鬓委实繁复，话说丫头不是应该梳两个山羊角吗……

    细尖的脸上画着浓浓的妆，说实在的对她这画妆的技巧，真是不敢恭维，这粉白的面上，眉上两点黑，唇上一点红，活像是日本的艺妓装扮。

    “请问你是谁？”

    出于礼貌，应该对第一次见到的人这样问的，可是林平安忘记了，她是穿来的，这么问人，不叫人奇怪才怪了，于是她急着又改口道：“我头好痛，这是在哪里？”

    作样抚了抚头，脸上闪着痛苦，其实她头后真的很痛，这到不是装的。但那进来的丫头没有按固定的情节发展，没有哭着喊她怎么了，也没有急着跑去找大夫，那丫头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先就倒了杯茶，林平安到还心热的以为是给她倒的，这会儿到真有些渴了，可不想那纤纤细指捏着杯角，执到自己的唇边，很斯文的喝了一小口。

    抬着起脸，用巾子擦了嘴角，“小姐既然醒了，那绿珠就去禀报姑奶奶他们去了。”小心的提起裙摆，那叫绿珠的女子转身就出了房。

    林平安滞了滞，她还在想，接着就说自个儿失忆了什么的，却不想人家根本没管她许多。回神这个绿珠的话，姑奶奶他们……

    便立即爬上了床，睡得好好的等着人，这个姑奶奶肯定就是这个身体的亲人吧，一直没有亲人的林平安此时到存了几许期冀，但心里又透出许多的紧张和不安。

    她很平凡，一时做不到随遇而安的心境，但她是个实际的人，既然出了状况就应该直面应对，逃避现实也不是她林平安的作风。

    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看来来了不止一个人，接着就是一阵香风漂进来，林平安努力的镇定，一点点的正眼注视着迎来的几人。

    打头的是中年女人，脸上也是一样的浓妆，但败笔的是那层层的白粉，在她的脸上没能晕开，竟勾出数条深深的纹路，真是丑得可以。

    她右手边同样是一个十七八的姑娘，这明显到是小姐装扮，长相貌美，如果不画那惨绝人寰的浓妆的话。

    四个人走来的人，到只有一位男子，他低着头跟在中年女人的身旁，看起一来有点唯唯诺诺，暗地里会抬起脸看她，长得有如粉面书生，清瘦的身体，懦弱的气质，让人看着有些弱不禁风。

    “嗯，看来是没事了。”那中年女人放只手在林平安的额上，眼里、面上都没有表情，似乎对她的清醒很是不在意。

    “呵……沫儿哎呀你还真是命大的很，竟然连烧了七八天都没有死过去，真是命硬得可以哦，难怪你父母死了，独有你活了下来，啧啧……”那年青一点的姑娘叫道，斜上勾起的单凤眼，透着浓浓的嘲弄，一看就不是个好相处的主。

    “你是谁，你们是谁……”林平安弱弱的问，这才是首要问题对不。

    面前的几人各个挑起眉，那中年女人一回头问道：“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状况，她不记得事了吗？”

    “娘啊……”那年青的女子唤道，“她病了这么久，又烧得那么厉害，不记得一些事，那不是正常得很么，说不定她脑子烧坏的可能都有呀，哎呀不得了！”她惊叫一声，“若真烧成了傻子，难道还要我小弟娶她不成？”

    娶她……娶谁……我！林平安突得就瞪大了眼，与同时听闻受惊的粉面书生一个照面，这男子也是瞪直了眼，看着林平安的目光里闪过厌恶，但一看中年女人扫眼过来，便立即低了下去，很是恭敬的杵在跟前。

    “沫儿这儿的事，你这个做姐姐的多操操心，没事就过来看看她，是需要什么都给置办好了，等她身体痊愈了，立即就给你小弟办了亲事，免得再拖下去，夜长梦多。”

    青年女子淡淡的应了一声，直盯着林平安惊骇目子冷冷的笑起来，掠得人一身鸡皮疙瘩。

    那中年女人又道：“长亭,还杵在这里做什么，跟我回房去，读书才是你首要的任务。”粉面男子听话的跟着那个姑奶奶的离开。

    林平安想，应该叫那中年女人姑妈吧，姑奶奶这称呼，好像是父亲的妹妹才这般叫的。

    年青女子突然勾着嘴走近她，低着声，厌恶的道：“肥猪，你怎么不死了的干净！”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才转身，却巧得碰上那叫绿珠的丫头。

    “对不起，美芳小姐，绿珠没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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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达成共识

﻿萧美芳厉起了眼，张开手啪一声扇在只躬着身的绿珠脸上，“狗东西，没张眼吗，画成这样到是想勾引谁不成，还不给我洗了干净，哼！”才踏离一步，又突然折回身，“你这身上的衣衫哪来的，你个下人凭什么穿这么好的衫子，马上给我脱掉。”

    绿珠此刻才觉事情严重了，立即跪道：“美芳小姐饶命呀，这衫子是长亭少爷送我的，绿珠怎么能……怎么能……”

    “哈哈……”萧美芳突然大笑，转了眼床上呆滞的林平安，眯着眼恶毒道：“苏沫儿，你看你们家都是些什么人呀，你这个正牌主子还没嫁给我小弟，这臭蹄子到先爬上了长亭的床，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萧美芳讥笑着离开，绿珠这才慢慢爬起来，把腿上的灰扫了又扫，看来是极宝贝这件衣衫子的，难道就因为是那个男人送她的关系吗？林平安只觉是看了一场戏，根据刚刚所闻的信息，直觉应该做点什么。

    打第一眼看着那叫长亭的粉面男，只有林平安自己知道那是有多么厌恶。

    “你还好吧？”

    绿珠闻言，扫眼刚坐起身来的林平安，脸上淡漠的很，却恭敬作礼道：“绿珠无事，小姐惦念了。”

    笑眯眯了眼，有意的提道：“长亭……”刚一开这个头，绿珠就毕恭毕敬的道：“小姐，绿珠有分寸的，小姐嫁于长亭少爷，绿珠只能做为陪嫁给他收了房，永远都是你大我小，你尊我卑。”深深的一躬身，很是知礼得很。

    可看她宝贝身上衣衫子的份上，却是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安份的人，而且对她这个主子小姐，好像也没有她说的那般恭敬。

    “绿珠对吧，你是我的贴身婢女。”这是肯定的问句，看绿珠点了头，便接道：“你喜欢长亭吗，想不想嫁给他作正室？”似天真的问题，这副身体的主人，声音软软的透着甜美，竟显出可爱的模样来，到是成为了林平安最好的伪装。

    “小姐说笑了，我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肖想这些不切实际的，实是太折杀绿珠了。”话说得直硬，可看人的目光中却流过希冀，这种眼神常在林平安自己脸上看到，每到她要找新工作，面对镜子自我加油的时候，她也是这样的脸色。

    势在必得！

    所以若不是万不得已，她不会换工作，若不是工作单位实在没缺口，否则非得录用她不可，只因她为生活，必需势在必得。

    “想要什么就是什么，做都敢做，还不敢承认吗！”林平安笑眯着眼，可是吐出的话，却是刀子般锋利。绿珠脸上一白，疑惑的直了下眼，她朝这边走过来，下意识唤了声，“小姐，你怎么呢？”

    目光里透着研究。

    脸上笑得甜，露出了两个深深的酒窝，“只是说了你想的，却不敢说出来的话，若你能信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得到你想要的。”脸上一松，轻声道：“所以你的回答是什么？”

    这是绿珠从未见过的神情，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人还是原来那个人，但是那自信不已的神情，却与原来那个纯真无知的小姐大相径庭。

    难道是遭逢巨变所故！

    思着眼，良久，绿珠道：“小姐这次病愈变了好多，绿珠只是个卑微的下人，能得到小姐的信任是绿珠的福气，小姐说什么，绿珠便听什么就是。”

    这就是同意了，不过她心里有所保留，林平安能理解，从绿珠的目光里看出疑惑，她也大体明白，自己与身体原来的主人很是不同。不过在有所图的人面前，她也不用再装着什么，无论绿珠怎么想，她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成。

    “如她们所说，我失忆了，你得告诉关于我的所有事情，之后我必然会帮你，因为我对你喜欢的男人没兴趣。”

    绿珠眼里动了动，以前就知道苏沫儿讨厌萧长亭，看来她所说的话，到有几分真实性。不过对于苏沫儿性格的突变，她仍然存着疑，但由她想破脑袋去，怕也弄不清个所以然来。

    经过一问一答，林平安急时得到了最想知晓的信息，说实在的，对于突来异世的她来说，实在是想急快抓住什么东西安定自己的心，这未知的世界实在让人太不安了。

    原来她这副身体的本尊叫苏沫，很可爱的名字，尤如她的长相一样这么甜美干净。上月四月十一便是她十六岁的生日，好年青的生命，青春无敌，本来二十有七的林平安只觉赚到了，对这年青的身体却是越加的满意。

    苏沫及父母因去边城探望外祖父母，不幸被乱军袭击，家人全部遇难。听到此处，林平安才弄个明白，这里是一个叫燕国的地方，却不是中国历史上的那个燕国，这个时代与中国汉朝相似。此时正是燕国元贞二十年。

    听绿珠说，燕国常被北方游牧民族胡人铁骑所侵略，年年争战民不聊生，但幸亏当政的皇帝仁智，抵抗外敌的同时，发展农业争产争收，老百姓所受战争之苦，朝廷非常体凉，年年都会开仓救及，并且时常有明政推出，在所有燕国人心目中，燕皇是最伟大最仁慈的君主。

    而苏沫的外祖父便住于边城之处，正是两军交战正火烈的地方，苏老爷夫妇听闻边城战事吃仅，便带齐家人赴那里想接回岳父，却不幸一家人独剩沫儿被燕国军救出，其余的连尸骨都找不到。苏沫儿是随回京军队回来的，苏府里便只有寡居多年的姑妈掌家，她虽被救，但头后伤得不轻，接连七八日高烧不退，直到今日才舒醒。

    林平安听闻这一切，异常惊诧，好死不死的，为何会穿到这么个乱世来。

    但对她如今情势，最要迫切关心的是，“我为何要嫁给表哥，是父母早就订下的亲事？”这还是近亲，要不得，实属要不得，非把这亲事摆脱不可。

    绿珠眼上异了异，便道：“看来小姐真的是忘得多了，是小姐你自己回来说，老爷要把苏府全交由姑奶奶打理，要她多照顾着你的。”

    “哦？”林平安一蹙眉，却又是一松，这让她这个看多了影视剧情的现代人，立即闹了个明白。

    哼，苏老爷说是要姑奶奶打理苏府，可没叫她掌管苏府，让她照顾苏沫儿，可没叫她让自己儿子娶她。

    说白了，这个唯一的亲姑妈，要得是苏府的家产，而非她这个纯真无暇的儿媳妇。

    林平安前世一直孤苦无依，自己整日为吃饱穿暖发愁，着实把谈恋爱给耽搁了，曾经到是有过喜欢的人，却清白的只拉过小手，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太纯情了，还是对方对她根本没有感觉，反正他们是莫其妙开始，不知不觉结束。

    之后的人生，她一直在寻找着一个可以给她安全感，相互爱恋的完美型男人，也许是孤独太久，所以越是对会成为爱人的他，期冀更多，说是完美型男人，在林平安心中一点也不过。

    她就是这样想的，也非找到不可，不过却是宁缺毋滥。

    但粉面男，只一眼就被排除在外！没什么理由，就是没感觉，这也怪不了她，而且刚来这里，她不想立即把自己困死。

    恋爱要谈，这是体验人生，成亲生子当然会有，但必需跟自己相爱的人。

    而那粉面男会和她成亲的消息，直接把这不安，变成想要掌握自己命运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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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谁算计谁

﻿调养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间就是一个月过去，如今应该叫苏沫的穿越女林平安，自从那日见过姑妈与表姐表哥后，就再没有看到那三个人，听说他们都有很多要忙碌的事情，当然这也只有听绿珠所说。

    自从那日两人搭成共识，近月来绿珠所观察，越觉得苏沫儿是真心有意促成她的好事，便对人的照顾特别的用心许多，其实苏沫儿的伤势已然大好，但绿珠不明白得很，为什么她却一直外称并未痊愈，弄得为她看诊的大夫都蒙了眼，直说再开方子瞧瞧。

    “小姐，你为什么要瞒着病好的事情，成天呆在这房里，也不出去透透气？”绿珠终是把疑惑问出口。

    “当然是我还没有想到，如何让自己脱身的同时，让你嫁给我表哥，做我表嫂呀！呵呵……”时间长了，这不安的心渐渐得到适应，多日来苏沫儿脸上的笑容便越来的多了，也露出了她原本乐天派的性子。

    不过这一点到是与纯真活泼的原尊很相似，故而绿珠再没有对她有所怀疑，至于姑妈与表姐表哥他们，怕是从来都没有真正注意过她，如今越来有个性的苏沫，就越发变得正常起来。

    “这么说，小姐你是有法子了？”绿珠眼里染上激动，问得很迫切，她如今除了去萧长亭书楼里服侍着，便把所有时间都打发在苏沫身上，那万分期望的心情，不言而欲。

    绿珠知道她摆脱萧长亭的心，可比自己想得到萧长亭的心更加迫切。又看她竟笑得这般轻松，肯定是找到办法了，不过这却是绿珠万不能理解的地方，如今做为孤女的苏沫，到是有什么筹码，还对衣食父母的萧长亭嫌东嫌西？

    但出于自己的私心，绿珠是万不会提醒于她的。在她心中，仍认定苏沫还是那个不知世间疾苦的娇娇小姐。

    “办法是有，不过不知道行不行的通。”

    刚这么说，外房就传来姑妈进房的声响。

    她立即躺进床里，刚盖好被子，人就进房了，这是沫儿第二次见到这个厉害的姑妈，还是那个模样，面上是没一点感情的冷漠。

    “姑妈，你那么忙碌就不要过来看我了吧，沫儿歇着些日子就会好的，咳咳……”萧氏急几步扶上她探出来险些跌下床的身子，便问道：“怎么还咳上了，绿珠你有没好生伺候着小姐呀？”

    苏沫急一扶手，抓着萧氏袖子，道：“这不怪丫头的，是我这病身子拖得久了，实在是弱得太厉害，静补了这么多些日子，却只有一点点起色，咳咳……姑妈像我这样的身子，实担心拖累了表哥咳咳……再说沫儿才丧了亲人，这白事都没能为其办理，对父母祖父……实在是好不孝，又怎么敢就此决定了终身，置父母外祖父的孤冷游魂而不顾呢？呜呜……”

    苏老爷，夫人及老太爷天上有灵，实在是平安出于无奈，才拿你们三位之灵来推脱萧氏的牵止，只求你们在天有灵的话，就给平安脱梦，让我知晓你们往生在何处，平安一定以子女之礼为你们超度亡灵。

    “沫儿，如今这兵荒马乱咱们就讲究不了那么许多，而且姑妈已找了人寻大哥他们尸骨，相信他们在天有灵，一定会让我们找到的，举时咱们再为他们大礼相葬，而你与长亭……”她眼上眯了眯，流下几滴泪来，“不管沫儿你怎么样，姑妈与表哥都会照顾你一生，等你与长亭成了亲，我再为他纳一房小妾，举时便有人与你分担服侍丈夫的责任，也会帮着我们更加好的照顾着你，所以这些沫儿都不必担忧的。”

    严重无语，这话也可以这么说么，萧氏那大义的神情，到还让人觉得，她对这个侄女的安排有多么周到似的。

    也许是吧，但是只对于这些以夫为天的女人而定的，不是她林平安。

    “姑妈，我心意已决，在没有找到父母及外祖父的尸骨以前，万不能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不过表哥也不能耽误了，我看不如就让绿珠先伺候着他吧，这虽有些委曲表哥，但沫儿也只能敬到这份心上，最后只希望姑妈你能够成全沫儿的这份孝心。”

    很自然的一行泪珠儿滑落下来，这是作戏也不是，自来到这里她还未掉过一滴眼泪，虽然表现的够坚强，但午夜梦回之际都湿透了被角，害怕，无助，她怎么会没有过，再坚硬的性子，也会有软弱的时候。

    萧氏盯着苏沫，良久才叹了一口气，便说全都依了她就是，苏沫一听哭得是惊天动地，这却是欣喜的泪水，她终于实现了摆脱命运的第一步。

    萧氏离开时，有意没意的瞧了眼绿珠，眼里透着精明，但看不出她到底在想什么，绿珠恭敬无比，白净的脸上仍然涂涂抹抹，同样华丽的衫子，繁复的发鬓，其实她再力争面上平静无波，光就这些个装扮，早就泄露了她心里的欲望。

    自此，苏沫才渐渐的走出房间，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这日晴空万里，六月天气四处蝉叫声声，让人听着都懒懒的不想动，早在五天前她就宣布病情大好，故而时常会到院里的凉亭里歇息吹吹凉风。

    萧氏带齐儿女及绿珠同来她的院里，进门就看到她无比慵懒惬意的模样，萧氏一眯厉眼，就是觉着那日被人给耍了，原来当真如此。其实她也明白苏沫与自己儿子萧长亭，互没有一丝好感，但为其自身利益，她是顾不得许多，只要二人结为连理发，她才能明证言顺的管理苏府手下产业。

    “哟，你到是清闲的很，可是亏得我们为你一句话好生的忙碌呀！”萧美芳先就嘲弄出声，摇首摆殿很是花枝招展的走进亭子，萧氏脸上带着喜，第一次看到她这样笑满了脸，只是一脸上全是皱纹，又白面涂脸，让人实不能恭维什么。

    苏沫都在想，她是不是就因为皱纹太多了，所以时常绷着人脸，那样平顺许多不是！

    “沫儿呀，真是好消息呀，连来数日，姑妈终于找到了大哥他们的尸骨了，”说着就有些抽气，可眼里都盯着苏沫的反应。

    找到了！就那么巧，此时到觉得自己被人耍了，心里又激又恼，原来萧氏故意答应她，是为了让她自己的病紧快“痊愈”而已，而现在找回来的尸骨，到底是不是苏老爷他们的那却只有天知道了。

    “真的？在哪里，我这就要看看去，呜呜……爹爹娘啊……”苏沫都有些站不住的，还好被旁边的绿珠扶了一把，如今她已心满意足的成为萧长亭的小妾。听闻婆婆这般说来，她眼中是重了重，直就撇向萧长亭，只看人眼里透着厌恶，这才放下心来。

    绿珠暗笑在心里，像苏沫样臃肿丑陋的女人，是难有一个男人会看得上眼的，哼，就算以后她进了门，长亭心中的仍然只是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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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炙手可热

﻿萧氏把苏老爷，夫人及老太爷的尸骨风光大葬，苏沫清楚的很，这丧事一办完，便是她的亲事了，萧氏会这么巧的找到尸骨，不就是为了这一茬吗！

    果然，苏家亲友来行祭拜礼的时候，萧长亭便以苏家孝子的身份还礼，披麻戴孝，哭丧的时候，只能用轰天动地来形容，就是连恕来没什么表情的萧氏，和那个总受讽刺人的表姐，也是哭天抹泪，到像真有多么悲伤似的。

    苏沫静静的跪在地上，为来行礼的人递香，还礼。一波又一波，听这些来的人所说，苏老爷身前是一个良善好客之人，故而京城里很多人都与他交好。形形色色，富裕的，平穷的，市井的，什么样的人都有，这些人来都亲切的称苏沫为大侄女，一听她失忆了，都不尽叹息，苏府一门良善，怎么就都没有一个好的结果。

    唉……都是这战争给闹的，连年来，谁家没有死伤的亲友来着。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萧氏郑重的迎进来一位身穿将服的男子，来人身形高大，眉清目秀，又透着军人的威武和内敛的气质。

    萧氏道：“沫儿，还不快给刘少将军磕头，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呀。”苏沐听闻，直看向那沉敛的男子，便起身要行礼，却被他急虚扶了一把，“姑娘不可跪我，应该我向苏家告谢才是”。

    他双拳紧握，满意是军人的威严劲气，没来由的让所有人心中一振，这就是他们燕国，在战前保家卫国，抛头颅洒热血的伟岸男儿。如今面对外族入侵，人人都有一腔保卫家国的热血，故而在所有人心中，都对燕国军队特别的敬重的。

    可为何这小将军竟在苏沫面前，单膝一跪行了一个大礼。

    苏沫怔怔的站在不能动惮，这是什么状况，为何跪她？

    那刘姓的小将军，一礼毕，又恭敬的向案堂上了香，这才娓娓道来，原来苏老爷一家本是有机会先逃回京城里来的，可是因战事吃紧，前方军士抵抗坚难，而通往军队的运输粮草的队伍被胡人铁骑偷袭，根本没有一颗粮食运到军营。

    苏老爷得此消息，立即下令在边城地界，苏家所有的粮仓通通调集粮食，这才给燕军解了燃眉之急，但是胡人竟得到了这个消息，便暗派人偷袭苏家人，施以报复。燕军得信之际，只能救到被打昏死过去的苏沫，其余苏家人一个也没有寻到，而这位小刘将军此次便因回京复命，随行带回了苏沫。

    苏老爷的大义，在场的没有一个人不被感动的，就连苏沫这个天外幽魂也不尽涩了心。接着便有更多的军士模样的男儿，到苏府祭拜行礼，萧氏也没有想到，这场这只为拿下苏沫而特别准备的葬礼，竟然会演变成这种场面。

    不仅闻信而来的军士，就连朝中官臣也接一二三的来祭拜，其中不不乏有位居人臣的紫袍大员，其中一位面容严谨的老者，身着锦绣紫袍，立于数十名官员的首例，向堂案祭拜祭拜过后，便亲自向苏沫道：“苏小姐，老夫代表朝廷谢谢苏老爷的大义呀！”

    苏沫简直傻眼，一时不能动，皇帝……传说中的皇帝，来到这异世，从来没有这刻让苏沫这般深刻的体会到，她是穿越了，确实成为了古人，一个有尊有卑，有皇上有奴才的古代封建王朝。

    老者直接朝苏沫走来，慈爱着眼，真诚的道：“若是苏小姐以后有什么事，大可到左相府找老夫，还有小儿子谨，若不是你父亲的大义捐粮，怕是他也不会好生的站在这里了，所以你才是我们燕国万千军士的救命恩人，老夫人代他们再次向小姐致一敬！”

    他便指着身后的男子，那人就是最先来祭拜的小将军刘子谨，而这位老者便是燕国最有名的智者，朝中百官之首之一左相大人。

    刘相微躬起身，苏沫惊得一跳，立即扶起他，道：“老先生，如今国家有难，前方那么多的燕国男儿为国抛头颅洒热血，不知有多少妻离子散骨肉分离，小女父亲身为燕国人，能为国家，为保卫我们生命安全的万千将士敬上一点心意，这是父亲最以为荣耀之事，沫儿相信即使父亲没死，再经厉一次，他也会这般决定，所以请您千万不要说什么救命之恩的话，实在是让身为他女儿的沫儿承担不起呀！”

    刘相威概的一叹，正待说话，却被人先大赞了一声，“好！说的好！”这时门外院里走来一位身着朱衫的中年男子，头戴锦冠，高大威严，眉眼透着睿智，身后跟着几名同样意气风发的年青男子，个个玉冠束发，面容俊美，身着锦衫华服，高贵得不可一世。

    只听所有人齐声大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天……这就是皇帝，所有之中，到只有苏还直直站立着，最后被萧氏一把抓下来跪好，只觉身旁的萧氏身上竟颤抖了开。

    “哈哈……好一个大义的苏家，若我们燕国所有人，都有苏府人这份胆识和大义，朕相信……”他大声道：“入侵我燕国的贼敌胡骑，肯定会被咱们消灭干净，燕国军必胜，燕国大胜！”

    这番激昂之词，震得人人心气涨高，人人大声传道，燕国将必胜，燕国大胜……真不愧为一国之君，这威严气势确实不是人人能披靡的。

    燕国皇帝亲自为苏老爷上了香，又对苏沫大加赞赏一番，“苏老爷大仁大义，没想到他的女儿也是如此有见识的人，刚刚小姐那番说词，可是道尽了燕国军民的心境，说的好！人人都为战事尽上一份心意，那胡骑根本不足为惧，相信朕，相信咱们燕国人，肯定会盼到大战胜利的那一天！”

    于是又是一番激昂的附和，这一日苏府里拥挤了众多官员百姓，府里久久不歇传出激昂高涨的抗敌誓言，军民统一一心，似乎胜利当真就在眼前。

    确实这连年争战，老百姓早就盼望着和平的一天。

    燕皇大加赞美了苏府，亲自为苏府提了词，名曰：“天下仁商”

    这可是天大的恩赐，萧氏带齐家人千恩万谢，苏沫想，她当然要感恩戴德了，这几个字可是苏家往后生意最有利的保障和依靠，可是苏沫觉得，她谢得不应该是赐给他们荣耀的燕皇，而是创造得这次机遇的苏老爷。

    自从燕皇那日亲自来府祭拜苏老爷之后，便接连数日有更多的身份不明，可明显异常高贵的人士来看望苏府，一时间京城苏府，苏老爷的事迹，变成人人乐道的传闻，所有自认为仁义商机效访的对象。

    听说燕国粮司，已收了捐上的粮食近千石，今年前方战事所需的钱粮都已充足，苏府便再一次成为燕国上下乐道的话题，而苏府仅剩的小姐苏沫，便从一位人人都觉得肥胖丑陋的女子，渐渐变得炙手可热起来，已连着数日有人上门提亲，只是闭着眼也想得到，萧氏怎么可能让这肥水流进外人田。

    早就让人宣了出去，苏沫已与她的儿子萧长亭定亲，大婚便在下月初十，顺便到是邀请了这些提亲的人来喝喜酒，然后又是对萧长亭大加赞美一番，一心的目的只为儿子的仕途作打算，她要萧长亭用功读书，当然是想要入仕途，而苏老爷这事一出到是大加的帮了她一把，而娶苏沫却更加势在必得。

    苏沫变得炙手可热当然是有原因的，但决不是她本身多出众，燕国恕来以瘦为美，苏沫在众男眼中仍只是个臃肿的丑女。

    苏沫当然清楚的很，这些人在意的是她大仁大义之家的身份，燕皇亲自肯定的赞美，娶像她这样无颜女子为妻，可想而知，作为她的相公，这名声可就更加一日千里，说不定还有机会在皇帝面前得到什么机会，而萧氏的心机，便让她更机厌恶和愤怒。

    她不能让其操控，决不做别人的陪衬！

    给读者的话:

    这是真真的新文，请各位亲亲多加指导哟，加真真的群吧，给真提更多的意见和主意，真非常希望把这文写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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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小太保

﻿可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才知道千难万难。

    要摆脱萧氏，最有利的办法就是夺回苏府掌家的权利，可是萧氏是苏府姑奶奶，又在这里住了数年，在府里下人们心中早就当她是府里正主子，如今又有苏老爷临终遗言，让她打理苏府，这算得是明证言顺，苏府一干人等都违命事从。

    这条路自然就行不通，苏沫本想着那就让萧长亭毁亲好了，早先不就看出粉面男也不喜欢她吗！可是出乎苏沫的意料，自从那日被燕皇一番夸奖过后，萧长亭对她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每天都对她问候长问候短，就连那过河拆桥的绿珠也越来殷勤起来，这种情况若她还以为人家会毁亲的话，那脑袋里装的就是豆腐了。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她太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一个男人的野心。

    今日就是六月初一，再有九天就是大婚之日，苏沫如今这心情尤如这火热热的太阳般，炽热焦燥。早知道就不说什么找到父亲尸骨就成亲，应该说要守孝，按理说应该是要守三年才算尽了孝心，那么长把的时间，可是能够做很多事情的，可是话已出口，悔时以晚。

    此时苏沫只觉悔得肠子都青了，当时为什么就没有想得再周全一点呢。难道逃婚……不行不行，这乱世她一个女子在外面，不被生吞活剥了才怪呢。那要怎么呢……苏沫跟在萧氏及表姐的身后，一大早萧氏就叫起她，说要到城里定做成亲的衣衫和饰物。

    闷热的天气，虽然千里之外说不定此时正在大战，可这京都皇城里还是一番非常热闹的景象，一路走来，卖小吃的，杂耍的，小玩意儿的，胭脂水粉的……等等好多，琳琅满目把这大街围得水泄不通，这是苏沫第一次出门逛街，可是此时却没有一分感染这份热闹的心情。

    她与身后几名丫头，双手都提满了包裹，可是前面两个女人还不断的买这买那，说是给她置办嫁妆首饰，但明显的她们早就忘记了谁才是主角，这买得全是她们自己要用的。火热的日头，火烧火燎的心情，好难才控制住没有甩头就走。

    唯今之计是要立即摆脱面前的困境，要怎么办……怎么办……苏沫低着头心里纷纷乱，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大吼，“滚开，都给我滚开……驾……”

    一阵轰乱的人群被突然闯进来的怒马全给踩飞到两边，拥挤的街道正中人仰马翻，电风驰电掣之际，那骑怒马直朝呆掉的苏沫门面过来。

    惊吼声，哀叫声，全部充斥在她耳旁，但是苏沫脚下却一点都不能动惮，胆战心惊的瞪圆了眼晴，妈的，亏她穿越了一场，结果却给马踩死，可真他妈的划不来！

    “滚开……”

    马上骑士一声喝，可苏沫盯着那喷着粗气的马鼻子吓得呆直了眼，就连那眼光都没有动一丝，马上骑士到有些佩服她的勇气了，俊气的嘴角一勾，手下劲力猛出，那飞奔来的黑马倾刻间便摔倒在地，飞身而起，立即抱起呆若木鸡的女人滚倒一边。

    只听一声残叫马嘶，众人一看，天啊……那摔倒的黑马竟被后面上来的另一骑，两蹄踏穿了它的肚腹，血水猛流，内脏都能看得见，挣扎片刻便没了生气。

    呕……街道立即传来众人的干呕声，苏沫还摔在地上，盯着刚刚所站之处，便是那黑马残死的地方，只觉全身都脱力，手软脚软，似乎连心跳都快静止了。

    “嗤……赫连珏，此次可算你输了，可得认罚，哈哈……”还踏在黑上身上的骑士哈哈作笑，这一连番的骚动，似乎一点也不以为意。这时候有人便小声道：“原来是京城里有名的小太保，赫连珏和这李达升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说话的是常在这街上做买卖的小贩，他的摊子可就被这两个混世魔王不知道撞翻过好多次。

    另一个小声的警告道：“你快别嚷嚷，这两个都是大家子弟，咱这些老百姓可是惹不起的，快走，快走……”

    赫连玉扫了眼害怕不已的摊位老板们，不在意的呵呵笑起来，“李达升，就算本少爷输了，愿赌服输，我赫连珏认罚，说吧，罚什么？”他一个劲力弹跳起身，苏沫这时才醒了下神，捂着心口，也软着脚爬起来。

    但一看满大街的凌乱哪还有姑妈他们的影子。

    李达升坐在马上思着罚什么，眼神一阵乱瞟之际，后面又跟上来近十骑，全是鲜衣华服的年青男子，个个挑高个头，一副拽模样。

    也是，这帮子全是皇城里大家族之后，族中都有人在朝为官，关系盘根错结，个个都仗着祖荫父功，在这皇城里耀武扬威惯了，当中自是以燕国大将军赫连家的独子赫连珏，心及当朝皇后娘家，右相之子李达升为最，全是一群不好惹的主，所以这些常被他们破坏的生意人，从来都是敢怒而不敢言。

    民不与官斗，这是恕来的正理。

    李达升眉一挑，看到赫连珏身后脸色发白的苏沫，眼里精光乍眼，挑拔道：“有了，就不知道你敢不敢了，呵呵……”

    身后立即就有人接道：“李达升你就说说，到是我们珏少爷有什么不敢的。”

    “就是就是，李达升你快讲，到底要罚什么，我们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呵呵……”

    听起来这些人到都有些异常的兴奋，这是自然，皇都里谁不知道，这帮子人从来没有个正型，那些猛浪的事，可是人人都有所耳闻的。这时候街道都通顺了一点，一些也在街上游玩的小姑娘大小姐们，个个都偷着眼往这边看过来，虽然这些人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可是个个长得俊俏，家世高贵，少女怀春，自然就看着俊俏的儿郎一阵发春了。

    一个灿烂的朗笑，“好，只要你讲得出的，我就做得到，说吧罚什么！”赫连珏自信不已，俊朗的笑容竟然惹红了一帮小姑娘大小姐的脸。

    无聊的痞子，这值得她们发花痴，无知的女人……此时苏沫是完全的回过了神，听到面前这两个人的对话，简直就想两个大耳刮子抽他们，这般疯马乱奔，踩死人可怎么得了的说！

    正抬步离开，就听到身后一个戏谑的声音道：“哎呀你英雄救美，可惜却舍了这骑难得的好马，不如这样吧，你就亲你身后那个姑娘一口，当作她报你救命之恩怎么样？”

    发神经的，竟然引起一帮女子的尖叫，好似要亲的是她们一般，那么的异常激动。

    苏沫背对着他们，要走的步子一止，双拳紧握，报什么恩，一群流氓！

    “李达升，你知道我从来不沾良家妇女，虽然咱不吝啬表演，可是人家姑娘可是要面子的，可使不得！”

    “嘻嘻……赫连珏听说你老爹要回来了，你不是害怕他满大街的打你吧，哈哈……”

    “哈哈……”十几个人一阵大笑，那是几年前的事情，赫连将军也是刚回城，就听说儿子千金卖了妓楼里头牌的初夜，可惜还没消受美人恩，就被他老爹手拿着长枪满大街的追着打，这事听说连宫里的皇上都有所听闻，你说这赫连珏的“名声”得多够响亮。

    赫连珏脸上涨红，反身就抓住要走却没走成的苏沫，苏沫本想着回身就给他一个大耳刮子，却不想那人劲猛得很，一个猛身覆过来，那刚直的唇就压向她的。

    张开的手没打下，瞪着眼睛竟然不能反映，这人竟然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乱戏一通，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搅混了一汪愤火。

    似乎时间停止了一刻，四处安静片刻之后，便是满大街的笑声，众人都看得到赫连珏吻得是一个臃肿的肥女，而只有他自己意犹未尽退开后，才惊得脸白叫道：“妈的，我竟然吻了一只肥猪。”

    给读者的话:

    给点评论吧亲们，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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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赌约（一）

﻿“妈的，我竟然吻了一只肥猪。”

    这话刚落下，只觉膝上大痛，哎哟一声赫连珏非常难看惨声摔倒，“哎哟痛死我了……”

    苏沫拳头握得啪啪作响，脚尖定着地面猛劲的转了转，脸上透出浓浓的愤怒，瞪着人似要烧出一个火洞来。

    此时周围一片寂静，蓦得不知谁岔了口气，止不住的笑了出来，接连的便是一片哄笑声，而李达升一伙更是笑得眼泪都飙出来，指着被女人踢倒的赫连珏简直笑得都直不起腰。

    “肥女你好大胆子，知道我是谁吗？”赫连珏却没有一点恼意，由着众人笑，似乎自己也没见得有多丢脸，挑起眉盯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就咧了咧牙。

    “流氓！”某女更不怕死的厉道。

    这二字尽显卑鄙，到是还从来没有人这样形容他，赫连珏重看了她一眼，承认道：“刚才实在没看清姑娘这…这么大一堆，不然我不会吻你的，”他厌恶的抹把比女人还要水嫩的嘴唇，掷地有声的道，“非常肯定。”手下便更加用劲，厌恶非常。

    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定定的看着她，在他黑亮的眸子里正印着羞怒不已的满月脸，他的鄙视让跟前这些人再次嘲笑起她。

    “这么大一堆……哈哈……咱这京城里还没见过这么肥的女人，你看她那腰可比老子这还粗哟……哈哈……”

    “嘿，赫连珏竟然还吻了她，妈的，晚上还不得作恶梦吗……哈哈……”

    “哈哈……”

    苏沫突然一横李达升身后那些小太保，那凌厉的眸子却是不像在一个女人眼里透出来的，众人脸上都一滞，可又忍不住嘲笑起来。

    苏沐只是一个平凡不过的女人，对这个时代也只有一知半解，但这群人的身份用脚趾头也想也知到，不是达官便是显贵了。

    她收敛满脸愤怒，低了下头谁也不看，只往来路走去，虽然才第一次进城，但她应该能找得到回府的路。如此心里更加悲愤，她一个现代人在这古代不是被老封建下的女人欺负，就是在街上被这帮子毛孩子捉弄，而自己竟然还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对于她来说这种情形太不能适应，太为这个世道不平。

    “呀，怎么这就走了，哎……赫连珏你给人踢个狗吃屎，难道就这样算了吗？”李达升再挑起事来，闲闲带讽的语气真人很不爽。赫连珏道：“我不爱沾良家妇女，更不想对女人出手，她那一踢对我来说就像搔痒，我没关系，谁叫我眼瞎的亲了呃……她呢，嘿嘿……就算是付这吻的代价吧，只是这价钱稍微贵了一点。”撇撇嘴很是嫌弃，这么丑的女人还在大街上逛什么，今天可真他妈的晦气。

    这时苏沫都走出了这堆人，却仍听到他不高不低不无厌恶的话，面前路边的人都对她指指点，脚下又是一止，是深深的呼息才又压住那猛蹿的愤然。

    李达升眼里光亮一闪，又激他道：“赫连珏你不是很会得女人心吗，有本事把她搞到手吗？”这一话说出口，后面的人都嘿嘿直笑，有几个人还小声的说起这二人为争花楼女子的的丰功伟绩，不过大多都是以李达升败输而收场，谁叫花楼妓子也爱俏郎，李达升长相也算俊逸，却是抵不过赫连珏那张比女人还美的好面皮。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就她……我怕倒胃口。”赫连珏边道，边看起自己死得一塌糊涂的坐骑，直念叨着可惜，摇着头叹息，这可是花了他不少功夫才得来的良驹，如今战火四起，能得这么一匹顺眼的马，可真是难得的很呐。

    “若你能掳了她抱着围城跑一圈，我就把我这骑送给你，这可是难得的西域良驹，千金不卖的哟！”

    这么说到让他有些心动了，可是那女人……赫连珏摇了头，“我不愿意，你给再多好处也白搭，再说你这人撺掇我惹那肥女，难道有什么不良企图不成！”拱起凌眉恶厉着他，便喊了一声，“子慎，我和你一骑，送我回府。”

    此时，苏沐也起了步子，她肥她的，管这些人何事，他们爱看便看！

    虽这么想，但围起来的人一点消散的意思也没有，她是这帮子小太保捉弄的对象，这大街上的人谁不挤着来看稀奇，而且赫连珏竟然吻了她，谁不稀罕这被人亲到的女人是何等模样。赫连珏虽然是出了名的浪荡子，长相却在这京城里是头一名，可是就是爱逛个青楼，沾身的女人都为妓子，所以被亲到的这个良家妇女，在这些人眼里可不就稀奇了不是！

    于是苏沫想离开便更加坚难了，男人嘲笑，女人鄙视，唯有那些老人会说姑娘你真可怜，咋就长成这般模样，又给人当街亲了一口，日后可要怎么嫁出去哦！苏沐恼火的在心里喝骂他们，可脸上只能压抑着，控制着，一直埋着头只想钻出最外的人群。

    这时赫连珏那死马堆里，又有人声响起。

    “哎，你们听说赫连将军不是要回来了吗，哎呀，这到是吃了第几回败仗了，为啥咱们燕国国每次交战都是赔了大理银子给胡人，真是让人气愤得很！”

    立即就有人接他达升的话，道：“那是因为人家胡人铁骑凶猛，又善战，再有那些人仗着身强体壮那胆量也不是一般人能比，听说咱燕军溃败失守的好几处城池，都只被人家几百人就攻陷了，哎……咱们燕军怎么就这么不经打呀。”

    又人道：“你不也说人家胆量过人吗，攻城可不比守城容易，城上定是守卫的人数众多，若不是被敌人气势所胁，吓破了胆，到是谁能弃守那么多城池，唉……还是咱们燕国将领不如人呀，连军中士气也这么低弱，难怪会吃败仗了。”

    李达升满意的看着附和他话的几人，接道：“这说到胆量呀，哎……你们看堂堂赫连将军的儿子也这般孬，想来他老子也强不了哪里去吧，哈哈……”

    这能在大街上这么说话的怕也只有皇后娘家的人了，谁不知道李相在朝中就耀武扬威不可一世，想来这李达升的胆子也是从他老爹那里借来的吧。

    赫连珏唤了叫子慎的男孩儿过来，就听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对父亲不敬鄙夷的话这才让他恼了火，“李达升，我赫连珏到是什么时候胆怯过！你说又要比什么，老子奉陪到底！”

    “嘿嘿……这可是你说的哟，来人呀给赫连公子牵匹好马过来，”他笑着眼再提起刚刚的事，道：“赫连珏，我说过只要你能抱着那肥女在这京城里转一圈，我就把我坐下这骑送给你，另外……”他转了头，望着身后十几个年青男子道：“你们谁还要加赌注，咱们就看这珏公子到底有没有那个胆量，哈哈……”

    接着那些人便一一拿了身已身上的东西作赌，一看这些赌注，可都是罕见的玉石呀，名扇呀……街道上这些围观的人都大叹起败家子，这纷乱的世道多少人家都吃不上饭，这些自称名门的世家公子却这般奢侈胡为，当真是让人气愤难平。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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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赌约（二）

﻿苏沫终于钻出人群，可不知道为何身后突然暴出一片叫好声，只听又一马声过来，刚闻声她就退到路边上去，还没转过身看是怎么回事，便被一双结实有力的臂膀揽起腾空，转瞬间便把她横搭在马背上，苏沫这一番颠倒只觉快呕出来，这时上方传来一话道：“嘿，肥女人莫要吐在我身上哦，再忍忍吧，这京城一圈我只要一刻功夫就能跑完了……驾……”

    在一片叫好声中，赫连珏吹动起马跑得更加猛速了。

    李达升落在身后低低的奸笑，“嘿，你们说赫连将军已到哪里了？”一个很狗腿的男子立即禀道：“刚刚得到消息，马上就要进城了，只是赫连将军回城这么大动静，这小子怎么一点也不知道。”

    “哼，他昨晚在青楼里泡了一夜，今天又跟我们疯了一天，早前只说燕军大败要回国修整，却也没提是哪一天，这小子又没回府，怎么可能晓得他那火爆的老爹今天就会回城，嘿嘿……这下子可有热闹看了。”

    这时人群里有人声唤着，“苏沫……苏沫……”问了人说，“……有没有见过一个胖胖的女子，大概这么高的个儿……”一个明亮一点的声音干脆的道：“娘不如就说这城里最肥的女人得了，这样人家也好认一点呀……”

    萧夫人与萧美兰躲开那疯马的时候，现场是一片混乱，可萧美兰一听说京城长得最好看的男子赫连珏来了，便心心念念的往人堆里扎，那里哄闹着也不知道是发生了什么事。萧夫人一看女儿又追着这些小太保疯跑，一下就来了火气，抓着人就扯进了一家脂粉铺子，让她爱挑啥就买啥，反正是不能让女儿接近这些京城里混世魔王，谁都知道哪家好闺女沾了这伙子人，那名声可就是破坏殆尽了。

    可女儿消停了，这才想起苏沫跟在她们身后却不见了，于是又想，她那么大个人，又长得很安全，所以想着外面的小太保们离开后再来找人。

    但街上一片混乱，这到是要在哪里找人去，萧夫人正在闹心，萧美兰又道：“肯是她找不着我们就回府去了，娘我们回去看看再说吧，这太阳可是热得人受不了了。”萧夫人正打算带着女儿回府，这时有人挡在他们面前。

    一个年青华服的男人，长相俊逸，眉间透着高傲，他对她们道：“二位可是找一位胖乎乎的女子，刚刚大街上闹得凶，在下看那女子被赫连家的公子掳了去了。”

    “啊……赫…赫连……”萧夫人惊道，她怎么会惹这等子人，还给掳了去。

    那年青男子道：“是呀，这可怎么要得，真是世风日下，当街竟敢强掳良家妇女，这赫连珏仗着他爹的势头，也太无法无天了，老夫人你看不如我替你们报了官吧。”

    “呃……不用不……”萧夫人急抓人，可那报信的人就跑了，他说要去报官……吓得萧夫人那个怕呀，“完了，这人是帮忙还是害人哟，那赫连家我们怎么敢招惹的呀。”

    “美兰你发什么呆，还不快点回府想法子。”一拉这女儿，却还盯着刚刚那年青男人的背影出神，有些花痴的道：“娘你有没有看到，刚刚那个人长得可真俊，你不说要给我说门亲事吗，就他吧，你让人打听打听这人是什么身份好不。”

    萧夫人只想晕过去，都火烧眉毛了，她还有这功夫，一个定子砸在女儿额上，火着眼扯着人就往府里赶。

    李达升唤人去报了官，笑眯眯的带着人朝视野很好的茶楼子去，一行人全是看好戏了嘴脸。

    “李达升你好卑鄙，怎么能这么害珏哥呢？”这时跟在他们一群人上二楼的一个非常年青男子出声道，此人就十四五岁，长相清秀，透着单纯，刚刚他也跟着他们一伙在街道上打马疯奔。

    李达升寻了处最好视野的地方落座，边就道：“刘子慎你爹与我爹都是丞相之尊，怎么你小子偏就做起赫连珏的狗退子了，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你…我就追珏哥去，你们想看他出丑门儿都没有，哼！”刘子慎是这帮子人里最小的一个，平日里他父亲了管得极严，这次也是他偷跑出来的，与赫连珏是偶尔相识，到只有他没把自己当小孩子看，故而便更加一心向着赫连珏，时常跟进跟出，所以李达升才会叫他狗退子。

    “刘子慎你站住，”李达升蓦得升了一个音节，冷着声恶意的道：“你家是丞相府，你却与朝中大将军家的公子搅在一起，难道是你父亲授予意的不成，哼，可别忘了，朝中最忌讳的就是结党营私哟！”

    一杯茶喝尽，到是刘子慎也没敢离开，李达升满意的眯了眼，看了下街道上这赫连珏也应该回来了吧！

    赫连珏狂喝着马飞奔，苏沫在马背上颠得受不了，若再这样下去，她这小命可得堪忧，便涨足了气力吼道：“流氓放我下来……”

    赫连珏皱了下完美的剑眉，暗厌了下眸子，便催着马飞奔得更起劲，这里是京城西门附近，出了城门便是连绵起伏的环山，这是皇城退守的要口，年年争战，胡人又骁勇异常，做为燕国首都城市当然得留条后路，可做不时之需。

    故而此处只做皇城储备物资所用，到是城民没见几个，一列列的将士时有经过，苏沫唤不了人，便看有官差模样的人从路边走过，大声唤着救命，可是那些人一看是赫连珏，都转了头到似没看到人一样。

    苏沫那个怒火上眼，一闭眼睛就死劲挣脱了他的牵制，身子如破布般摔落下来，赫连珏恐得一身冷汗，施展他较好的骑术捞人再上马，这次是把苏沫正在身前，立即就吼道：“你不要命了吗，刚刚可差点摔死你个笨蛋！”

    “停下来，我要你停下来……”苏沫抢起他手中的僵绳，飞奔的马匹一阵乱嘶，前脚蓦得抬起，赫连珏低咒了一声，再不得已的带起她，慌乱之际被马摔了下去，赫连珏运起轻功翻身，两人总算是安全着地，那马立即嘶吼一声飞奔而去，只剩下急喘粗气的二人。

    赫连珏瞪了眼苏沫，平了下气息，没吭一声臭着脸向来路往回走，妈的，竟然碰上这么人玩命的主，刚刚那瞬间差点连他也给摔死。

    “流氓你站住！”声后一声夹带着愤火的声音传来，赫连珏脸一转，更臭了，“肥女，我叫赫连珏，不是什么流氓，你可得记清楚了。”

    给读者的话:

    关心一下，爱护一下真真的小儿子吧，哎哟它可真够冷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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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利用他

﻿苏沫满身火气的拔起身，可是腿上大痛又摔倒在地上，一阵火辣辣的斥痛传来，忍不住的吱咧了嘴，要骂人的话一转，便道：“我脚崴了，你就这么走了！”带着痛和怒，瞪向赫连珏。

    看她痛得脸白，确实是崴了脚，漂亮的黑眸无奈的一闭，便朝她走来，边不耐烦道：“那你等着我去给你找大夫…”看着她竟然挽起裤角，露出一截白嫩嫩的小腿，赫连珏眼中闪过轻蔑，这女人也真随便，口下的话自然的消了声……却没有移开眼，没来由的那露出来的肌肤让他闪了下眼，这女人肥虽肥，可是这身上的肌肤雪白如玉脂，肉肉的小腿软软的呃…有点可爱。

    还是可口呀？喉头不受控制的滑动了下，立即就避开了眼，只觉这感觉可真怪的，不就是一个臃肿的肥女么……

    苏沫正对发痛的脚踝呵着气，一听他这么说，立即就叫道：“小子，你不能绅士一点吗，这偏僻的地方就留我一个女人，要我出了什么事你负责哟？”她就席地而坐在大路边上，朝那些偶尔路过穿着官服的士兵不安的看了一眼，谁知道这个时代治安好不好，再说这些当兵的看着她被掳，唤了救命也不理，可想而知这些人肯定不会是什么人民的公仆！

    听到苏沫的话，他眯着眼忍不住好笑着转过来，又过一队官兵，这些人却是认识赫连珏的，都和他打着招呼，这时苏沫才忆起这小子老爸是将军，可想而知这些人都知道他身份，故而才没人敢干涉他的事。

    一气一火，苏沫压抑着心中不平，又道：“你掳我的事就不跟你计较了，但是必需送我回去，这应该不算过份吧。”脚腕又肿又灼痛，她就算找得到回家的路，也没法子自己回去，更何况这阵子疯跑，这哪是哪她根本就弄不明白。

    赫连珏盯着理所当然的女人，心中又控制不住的鄙夷，可爱？就她，一粗俗的肥女！

    脸上却笑眯了眼，道：“怎么送？马跑了你又不是没看到，难不成你还要本少爷背你回去不成，”看她果然露出肯定的目光，便立故作的惊骇上下打量着她的身材，立即摇了头接道：“不好意思，我赫连珏只抱美女，背你这丑女在这大街上走，这么丢脸的事我不要做。”

    说完就打量起四周，似在想法子把这麻烦怎么办才好。

    他鄙视她的长相，似乎一点也没有伤到苏沫的自尊，她温了温了眼，打量眼那些驻守的官兵，嘴角一勾，有些坏的向他提议道：“那你就把那匹该死的马找回来，谁让该死的他把我托到了这里。”

    这话到骂的是谁了，赫连珏一直温着的眼里难得跃起风波。

    苏沫拿手遮了下日头，这亮晃晃的阳光射得人皮肤都发疼，再抹把额上汗水，这身体也确实太肉了，一点点阳光就有些受不了，闷热的感觉让苏沫才淡下的愤火又突突的往上飙，再看这小子光就黑着眼瞪他。

    这就连着一喝，道：“还不去找马，要把我热死吗！”这脾气是与生俱来的，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若她不表现够凶够强的话，肯定就是被大孩子欺负的对象。再说她从事的教学职业，平时对调皮的学生大小声惯了，习惯她的学生都知道她就一只纸老虎，雷声大雨点小。

    赫连珏也起了火，可是他是个大男人，一直以来不欺妇孺原则却也不能变，便压着气硬声道：“我是担忧你一个人在这里出事，所以只得守着你呀，这不是你说的。”拿她的话堵她，明明那官兵都认识他，她还有什么可危险的，这人就是跟她拗上了是吗！

    “他们不是兵吗，去要一匹马来，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还真的要去找那该死的马，哼！”其实叫他去找马，就是以为他会找人借马，只是苏沫刚刚太气愤，故而才那么刁难着他。

    赫连珏一正眼色，道：“肥女，如今正是打仗的时候，马匹全部给官府收集牧养了，你以为弄一匹马这么容易不成。”

    哼了一声，也烦着眼道：“如今要么你等着我找大夫来救你，要么就真的去找马，你选吧！”

    这不废话，两个选择他都有可能落跑，光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傻等不成！

    当她那么笨，便理所当然提出第三个意见，“你背我回去，就这么决定了。”说完自己就往起爬，可脚上不敢使力，便下意识怪道：“还不来扶一把。”

    “你确定？”他脸上轻蔑再起，“知道我是谁吗，这城里所有好人家的女子都不会和我沾上关系的，你还要我背你回去，不怕以后嫁不出去吗？”故意勾着桃花眼盯着苏沫，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是勾引人犯罪，是女人就会被掳获，没有一次意外过。

    只觉心神一晃，苏沫下意识的避开他诱惑的目光，知道那是捉弄，可是这小子好看的没天理，她会被电到，也属正常现象不是，可是肉肉的小脸却控制不住的飞上一朵红晕。

    赫连珏一勾坏坏的嘴角，心中叹息，女人啊……女人……摇了头，果然女人都是一个样子，看苏沫红了脸羞涩不已，他却不愿就此放过她，故意戏谑的道：“还要我背你吗，要不就上来吧。”

    说着很是可恶的当真把背对着苏沫，那忍不住发笑的背上抖个不停，还给她再提醒道：“要上来的话可得想清楚了，被人看到了，你可就再嫁不出去了哦，嘿嘿……”

    “不好意思，我早就定亲了，马上就嫁人，这些都用不着你来担心。”气鼓鼓的说完，用力一压就趴在他背上，力太过猛，差点让毫无防备的人摔倒，“喂……你脸皮可够厚的，要嫁人了还让别的男人背你，要你未来相公知到了，休了你怎么办！”

    他直了直背，那太过柔软的触感，有些让人心猿意马了，不知道哪个男人会娶这肥女，不会被压死吗！

    “休就休，谁怕……”正嘴硬的接话，却是一滞，休她……赫连珏的名声……苏沫脸上大喜，天哪……真是老天有眼，有办法了，有办法了，那个粉面书生见鬼去吧。

    一双肉嫩嫩的双臂就勒上了他的脖子，背上那团柔软要命的挤在他身上，耳边还传来了某女有些激动，带着无比兴奋的笑着喊道：“出发！”

    他狗吗他，出发……可是女人的两只脚步也缠了上来……妈的，他怎么越来越热了，这日头越来越大了吗，心里火火的冒烟，可背上的女人还叫嚣着起程。

    “女人你别后悔！”咬着牙狠着声道，猛得一拔身，这可恶的男人却不用手揽着她的腿，就让苏沫像只发胖的猴子一样挂在他身上，没等人反映过来，便拔起了步子，飞快的涌上前，若不是她抓得牢肯定给摔个狗吃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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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小小奸计

﻿“小子，你不能用轻功吗，这样累死了。”手臂快没力了，好酸的。

    “我不是在用吗，你得抓牢了……”话音毕，便拔起了身跃过有人的巷子，从围墙飞蹿过去。

    这怎么行，没人看到的话，她的计策可就失效了。

    “啊……我好痛，赫连珏……手快断了呀！”一声尖亮的声音响起，路上便有很多人往这边瞧来，城里有名的小太保赫连珏谁不认识，便接着就念着赫连珏什么什么的，看来这小子以前的丰功伟绩很是深入人心呀！嘿嘿……这样对她更有利！

    男人火起，“闭嘴！”却只得用双手揽着她的肉肉的萝卜腿，心里却恨不得摔开这麻烦，可是不欺妇孺的原则是老爹从小灌输的信念。

    于是他忍！

    “啊……我好怕呀，赫连珏……好快呀，你慢点……”又亮又媚的女声肯定让人误会，有更多的人都瞧见了他们，就连关着门的人家都忍不住探头出来看。

    还以为是那啥嘞，原来又是赫连家的少爷在闹腾呀……

    “啊……”

    这样的话好多，一直传一直传……可是某女为其奸计不能止嘴，某男顶着黑脸更加快速的飞驰，心中升起只一个信念，立即…马上摔掉背上这个祸害。

    的确是用摔的，在苏沫故意的指示下，赫连珏把她从苏府的侧院墙头摔了过去，只听院中砰一声响动，院中房里便有人开了门，萧长亭正在屋里读书，听到一声惨叫就出门来，只看墙头一白影飞过，惊吓的叫了一声，“是谁？”

    而那白影像风一样刮过，莫不是他眼花了不成，正疑惑着，便听到一声弱弱的叫声，“表…表哥……”这才看到墙角下的花草丛里竟躺着个人，他又害怕又忍不住去看一下，走近一瞧，苏沐正躺在地上哀哀叫，真是痛死她了，万没想到这没品的小子竟然把她从墙头摔下来，望上一看，妈的这么高，屁股又这么痛都不知道会不会骨折。

    “表妹，怎么是你？”惊讶的唤到，就站在她跟前，又道：“你不是和母亲姐姐他们一道出去了吗，为什么会从这里掉下来啊？”

    苏沫边忍着大痛不叫出来，边压下火细细的想着，看来这书呆子还不知道她的事，难道她这路叫唤没起到作用，呃……不对，应该还没有这么快传到府里，就是不知道姑妈她们听到消息没有。

    身上痛得根本一时爬不起来，而某个“文弱书生”怕也没意识要扶她一把，这种男人越看越没劲，脱离他牵制的愿望便越来越迫切。

    “沫儿你回来了？”萧氏是听到儿子院里下人的禀报才闻声急着过来，萧美芳与绿珠也跟在身后，三人半小跑着来到墙角下。

    萧长亭立即有礼的唤道：“娘，大姐。”又道：“表妹不是和你们一起的吗，这是怎么回事呀？”

    苏沫挣着身起来，这个表哥只管问这事，这对母女与那过河拆桥的绿珠，只顾瞪着她放大了眼珠，却是没有一个人会对她伸出手帮一把。

    不管现在还是以后，她都只能靠着自己，特别是有伤有病的时候，这份怨恨的苦涩只有她自己尝得到。

    天没公理，竟然穿了，为何她两世都这么命苦！

    “沫儿你有没有……有没有……”萧氏欲言又止，看苏沫一身的凌乱，头发脸上都糊得一团糟，最让人惊眼的便是苏沫那微敞的领口，领子最上的两颗盘花钮拔掉了根，异常雄伟的丰满被紧身的肚兜勾勒出完美的深沟，而那白嫩嫩的肌肤上似乎有些红痕。

    她就这副模样回了府，那还用得着问有没有事吗？

    随着他们的目光才发现自己露了春光，心里一窘一闷，赶紧用手扯着衣衫挡了住，原来这个太大了也是个负担，恐是刚才摔下墙头时无意扯开的，不过看这几人严重的神情，便知道他们误会了什么。

    于是乎……“姑妈，我…我好痛，身上痛，脚也好痛……”凄然的硬是挤了两滴眼泪，其实那还是给痛出来的，心里恼火的骂起那赫连珏，虽然利用了他，可是这后果也太沉痛了，这一身的伤怕是要好多天都起不了床了。

    “娘…娘啊，苏沫她…她是不是已经……”

    萧氏立即一喝女儿，“闭嘴！”这还穷嚷嚷个什么，还怕丢人不够不是，可心中计较一番又才道：“长亭还不扶着你未婚妻子回房歇着去？”

    萧长亭哦了一声，可他也不是笨蛋，看母亲与大姐的神情，再瞧苏沫如此模样，大至到也猜得出出了什么事。于是他是应了，但扶人的手到有些迟疑了。

    “表哥……”刚要扶人的，苏沫突然一退一喊，惊得萧长亭立即放下手，便看她泣着眼道：“不要碰我，表妹身上好脏……”确实脏了，被马摔，又给那死小子摔，一天下来太阳又大，这汗臭味儿自个儿闻着都有些受不了。

    可她这有意无意的引导，立即让萧氏恼了眼色，很是气得一声唤了丫头来扶着回房，苏沫一直低着头，实在是快要控制不住心中的喜悦，成功了……成功了……粉面男你从此以后见鬼去吧！

    送走了苏沫，萧氏重着眼色，把家人都集在儿子的书房，才进房，就听萧长亭道：“我不会再要她，还管她能对我有多大帮助。”

    萧氏猛得一声转了过来，厉着眼，“你闭嘴，懂什么东西就这乱嚷嚷。”萧长亭眼里大不愿，嘴下还有话说，却又退了下去，绿珠就站在他身后，有些气愤的蹙着眉。

    “可是娘，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了，以后人们得怎么说小弟，难道你要他一辈子顶着个绿帽子吗？”

    萧氏道：“何时要他真的娶那个女人了，我们在乎的就是她苏府小姐的身份，如今虽然出了事，但是这事仍不能改变，这个我说了算，谁也不准有异意。”

    萧长亭很不服气，当不当她是妻子，可在外面人看来就是他妻子不是。绿珠有些气闷，这多好的一个机会呀，难道就这样溜走了吗？萧美芳闲闲的撇了下嘴，这事跟她没多大的关系，不过心里想着，赫连珏的眼光可真差劲，就苏沫可比她差得远了，哼！

    “所以今天这事都给我把嘴闭严实了，初十的婚礼不作改变。”

    萧美芳小声的嘀咕道：“娘若有本事就让全城的人闭嘴吧，不然以后小弟可得让那些唾沫腥子淹死。”哼了一声她便没事人的先离开。萧长亭眼里带着恼意，也跟着离开，这到是头一次没向萧氏作礼就转身走的，萧氏心中大叹这两个孩子不懂事，若没有苏沫的身份，他们如今的好生活可就成泡影了。

    绿珠突然轻声的道：“婆婆，我是不是给请个大夫看看，她身上伤得像是不轻。”

    “你猪吗你！”萧氏心里也是团邪气，“大夫过门一看还能不知道她出了什么事吗，那些伤就皮外的，给弄些药膏抹抹不就行了。”

    绿珠心中委曲，以为能讨着好，却是给无辜波及，撇着难受轻声回了是，萧氏看她们都离开，便自语道：“这都是些什么笨蛋，早晚得给长亭重新找个机灵的，哼！”现如今她只期望那个要报官的青年莫要惹出什么乱子，虽然今日那些小太保闹出的事，算是人人都知晓了，可大家还不知道那掳走的女子什么身份，萧氏怀着这份侥幸，期望这场事故明日就烟消云散，最好把今天的事全给忘记了。

    往往事与愿为，有苏沫刻意的大呼小叫，赫连珏死对头李达升的火上浇油，不要说城里人人都知晓了，就连皇宫里头也传进了消息，可不要忘记了，苏沫是皇上亲自夸奖过的，而且城里以她的身材，除了成亲后发福的女人，怕是真难找到第二个，于是苏沫这两字，再次成为人们茶余饭后乐道的话题。

    当天晚上大街小巷便都传了开，所以入夜后回城的燕军主帅赫连将军，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他儿子又惹出了好事，而且这一次他打算好了，决不能再容忍这小子胡来！

    给读者的话:

    今天会有两更的，一定要继续追哟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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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婚变（一）

﻿虽然萧氏就给苏沫找来一堆涂抹的药膏，可这份心里的喜欢却胜过一切的不如意，脚上抹了药，她便安安稳稳的闭上了眼睛，心思全沉浸在终于要摆脱粉面男美好愿望之中。

    可惜的是，此时这美好的愿望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而某女肯定会被今日这故作聪明给气个吐血！

    赫连将军带领燕军回城，确实又一次打了败仗回来，将官与士兵脸上都消沉不已，故而所有人有意无意的左拖右拖，终是到了夜深才回皇城。

    属下们可以各自回营了事，可是身为大将军的赫连老将军却只得硬着头皮进宫见驾，早备好一番请罪的说词，进了议事的宏正殿，此时殿中仍有三位大臣在此议事。

    赫连老将军一个虎跪，立即就向龙纹案前立着的燕皇请罪。燕国皇帝近五十开外，面容威严眼神透着睿智，却亲身扶起赫连老将军，非常关心的问道：“赫连呀，你没事吧，战争无情，你得为我燕国安危保重身体呀。”

    这神情，这话说得让赫连老将军立即就红了眼，一再的请罪，最后他坚定的保证道：“微臣一定加紧练兵，下次胡骑再犯，决不能让他们贪得一丝便宜，若有失言赫连便拿项上人头向陛下请罪。”这次战败，燕国又只得赔上金银珠宝，如此才能免去燕国百姓生灵涂炭的浩劫。

    故而生为一国之君，生为军人，连保护老百姓的能力都没有，可想而知他们心中岂是仅仅万千难堪而已。

    燕皇大加赞赏他的决心，虽然战败仍然很是肯定他，对他又是安慰和关心一番，在坐的左相刘丞相，右相李丞相，及兵部尚书李大人，都纷纷表言起誓，这仗他们必胜不可，胡人年年侵犯，凶恶残暴，已是逼得燕国君臣百姓万千激愤。

    国事谈完后，燕皇习惯性的与亲近的大臣亲近一番，身为帝王恐就这燕皇最为平易近人，对臣下百姓尽怀仁政，却又不失帝王的威严与睿智，故而燕国兵力虽弱，强大胡骑虽然次次大胜，却也不敢冒然攻进皇城，若被燕国臣民拼死抵抗，他们岂不也会损失不小，故而每年就会侵犯一次，如强盗一般掳走燕国的钱财，然后在来年草原上草绿马肥之际，又来入侵，正个就是一伙土匪。

    燕皇笑着眼道：“赫连呀，你那小子是不是又惹事了，朕这宫里可都传遍了他的‘丰功伟绩’呀，呵呵……”

    “唉……”右相也是一叹，道：“何止就赫连的儿子，为臣的儿子也不是个省心的主，不过在这京城里，这两个混小子到是有一拼，这不今天那二人又不知为啥上了赌，竟然让赫连珏掳了一位小姐，如今弄得是满城风言风语，这些个坏小子早应该教训惩治一番了！”

    赫连老将军老脸一红，很是难堪的，儿子的事哪次不叫他火冒三仗的，加上右相这似叹似讽的话，立即就将身为军人的赫连老将军惯上了火气，手上是啪啪的作响，咬牙切齿的恨不得立即把儿子当成胡骑给碎尸万段。

    “哦！原来今天这事还跟李相的儿子有关呀，”燕皇笑着说，似很随意的道：“你们一个个的都是朝中栋梁之材，怎么这儿子就教得一塌糊涂呢，唉……”

    右相也是感叹呀，其实他是真的拿这独子有些恼火，到不尽全是讽刺别人。

    这时李大人有些迟疑的道：“皇上，您可还不知道那小姐是谁吧？”

    一看皇帝来了意，李大人再道：“就是前些时候你夸奖过的苏家小姐呀，听说苏家小姐早与其表哥定了亲，如今这事一闹怕是对她的名声极为不利呀。”

    燕皇苦了下眉，又撑开眉头道：“确实呀，我燕国女子恕来重名守节，若苏家小姐真有个什么，怕是会做了想不开的事。”这么说着，暗里就瞟了眼右相。

    右相眼中一思，立即很是严肃的一蹙眉，有些不太甘愿的接口道：“可苏小姐的父亲因我燕军而故，若这唯一的女儿又因大将军儿子的调戏作了傻事，臣担心这才集起的民心会有所影响，毕竟是苏府老爷作的表率为我燕军供粮，才发动大批商人参于救国救民的行例之中，若知苏小姐因此故而有所损伤，这些人岂不就寒了心吗！”

    燕皇蹙着凌眉，也叹道：“是呀，那苏府老爷可是朕亲自表彰过的，而且对他女儿也是一番夸奖，苏府又是朕亲赐的‘天下仁商’，如今这事一出……”他暗瞟了眼赫连老将军，深深的叹息，还没有叹完，就看赫连老将军又是一跪，很是干脆的道：“禀皇上，赫连家绝对会对苏家小姐负责，在此微臣就向陛下讨一道赐婚的圣旨，既然今天这事闹得轰动，那么微臣也会轰轰烈烈的把这儿媳妇儿给取进府，让那些个势利商贾们找不到一丝话柄。”

    “好，就依卿所奏，”燕皇似乎就在等着他这句承诺，非常高兴的道，“哎呀这连年的战乱，朝中确实好久没什么喜事让人开怀了，呵呵……”可这次却暗撇眼赫连老将军，那眼神可透着只有这二人明白的深意。

    于是赫连老将军蹙了眉，说了一个不过……“不过这苏家小姐是商贾之女，恕来便有门弟高贵之分，虽然苏老爷大仁大义，可这祖宗理法却也不得不遵循呀。”

    燕皇哈哈一笑，便是一口接过道，“这好办得很，由朕属意把苏沫的身份抬上来就成，只要是身份高贵之家认她做个义女，不就好事成了吗，呵呵……举时朕一定亲自为他二人做个主婚人，好生喝一杯珏小子这杯喜酒呀！”

    这话一出，除了赫连老将军连连称是，其外三位大臣却一时都哑了言，这次连附和的笑脸都消失无踪了。

    燕皇便是一挑眉，有些伤脑筋的道：“就是这谁来认这个义女到让朕有些头疼了，又要与你世族家赫连氏门当户对，又要能够接受苏沫这商贾出生，唉……还真是让朕一时想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于是暗凌了眼三位没吭声的大臣，却是人人低了下头，谁也没敢接这话。

    虽然赫连珏娶这苏沫不仅阻了商贾们的口舌事非，民心也自然更加会拧成一股绳，只不过，苏沫的身份到还是次的，虽然自古以来贵族们视商人粗贱之流，但苏沫之父的影响却也能让贵族们所接受。

    而最让三位大臣惊骇在意的是苏沫若真嫁于赫连家，那她这背后的势力……当然谁不想拉拢统领全国大军的赫连世家，可吓人的是这却是皇上所提出来的，这用意可就有些耐人寻味了，认了这苏沫是福是祸怕就只有天知道了，伴君如伴虎这句话说的是一点也不假呀。

    所以这话谁敢接下去，就连当事人赫连老将军也消了声，低了头，其实最好的就是皇帝认了这个义女，自然也形成了赫连家与皇帝更加亲密的关系，可是皇帝竟然推了出来，这……难道皇上是另有用意？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们支持，真保证一天两更，当然也会发点小神经的三更哟，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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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婚变（二）

﻿一时宏正殿里鸦雀无声，个个大臣都低了头，燕皇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眉上一扩，脸上严肃微松，便道：“李相不如你认了这个义女怎么样，你是皇后娘家亲兄长，与这赫连家到是门当户对得很呀。”

    这话惊得李相一个蹶趔差点摔下坐位来，立即下跪就回道：“皇上这万万不可呀，老臣一个儿子都管教不过来，这…这认了苏沫是小，可别让老臣把孩子的好性子给教没了呀，举时赫连老将军岂不得把老臣当成仇人，再说这两府的少爷都是个强性子，从来都不对盘，若真当了亲家，以后还不定有多头痛的事……哎呀不可不可，求皇上收回成命，老臣可还想留着精力为皇上分忧解劳呀！”

    “哈哈……右相快快起来，朕不过就是提提，也没有真就让你认了，为何如此害怕呀，呵呵……”

    李相立即就起了身，此时才感背上一阵冷汗涌过，他不怕谁怕，身为皇后的娘家人，在朝堂上又是群官之首，而如今皇后的儿子，他的亲侄儿又是太子之尊，若是再加上这统军全国的赫连家……

    一抹冷汗又垮了下来，想着都后怕，常说盈满则亏，如今他们李氏只要平稳就成，权也好势也罢，即使是皇上想给，他们也不敢要啊。

    不仅李相，就是赫连将军这个铁峥峥的军人也是头皮发麻了一回，想起这事的开由，若不是自己那混小子惹来祸端，他岂能如此难办，但如今正是战乱之际，于是赫连老将军到是没有太多担忧什么，毕竟皇上还得靠他为燕国打天下呀。

    一阵虚惊过后，可这苏沫的事却仍没解决，于是殿里又是一阵沉默，这时燕皇突然又道：“哎，左相呀，怎么你一直都没说一句话，这苏沫不如就由卿认下做义女可成？”

    这话一出，右相与李大人下意识暗对示了一眼，二人眼上微思，神色微透异样，不过都掩饰的很好，瞬间便散了这份紧绷。而赫连将军却沉沉的重了眼，看向燕皇时，燕皇意外给他一个重示，赫连老将军一竖眼，下意识的就盯着右相不放。

    左相与右相都是五十开外的老者，右相干瘦精明事故圆滑，左相却面容严谨，一副慎言慎行的神情，燕皇与众人议事以来，他面色沉静只观不语，此时当燕皇突然问于他时，很是沉思了一番这才禀来，“禀陛下，微臣自来养有二子，确实到有心思多个女孩儿，不耐微臣却没有这个福分，但是这个苏沫……微臣即使再想要个贴心闺女却万不敢认呀！”

    燕皇眉一挑，笑了眼，“哦？这是为何，难道是嫌弃苏沫是商贾出生不成？”

    “禀皇上，微臣本是寒门布衣出身，又怎么会嫌弃苏沫的身份呢。”右相静着脸说话，扫了眼瞪了他一眼的右相，看燕皇满意的点了头，便接道：“只是这苏沫好认，可是她这婆家……”连连摇起头，脸上大骇，突然就一跪道：“皇上微臣恕来谨言慎行，为政事尽心尽力，对皇上也是忠心不二，但若与赫连家成为亲家，岂不是人人都会猜测臣与赫连老将军有结党之嫌吗？这可是万死之罪呀，于此微臣是万难认下这个苏沫，更不能与赫连家成为儿女亲家呀，所以臣请皇上收回成命！”

    他是深深一拜，很是肯切。

    右相脸上一松，静静的坐于一旁，李大人看了眼燕皇，见其脸上微严，凌光一闪而失，立即吓得缩回脖子，无比安静的端坐其身。

    赫连老将军一番计较，又发觉燕皇的无意一扫，便一定心神，脸上果断一闪，猛得一声站起，便喝暴了声，“刘相你这个老儿说话可太让人气愤，你是一心一意为皇上为国家，难道我赫连家就会生二心吗！”

    同时一拜上位，虎拳一抱，正声道：“启禀皇上，全是微臣儿子闹出这起事非，而苏沐这起事又牵连民心民意，燕国连年争战国库早已空虚，这几十万军士日耗斗金钱粮，于此更需要商贾们慷慨解囊，大力支持才能解一时之困，所以这个商贾之女苏沫，赫连家是取定了！”

    燕皇满意的虚了下眼，脸色未变暗里看了眼右相，右相与李大人正襟危坐，圣上到底是何心意，在坐的各位也猜得十之八九。

    赫连老将军再脖子一硬，又瞪眼始终沉静的右相，道：“至于右相刚才所谓的担心，着实让微臣气愤，天下人人都知，臣祖辈便是出于皇室中人，血统高贵地位显赫，赫连家世代孝忠皇室，其心可表，其意不移，若因与朝中大臣有姻亲关朕，而使一干人等诽谤赫连家，造谣生事祸乱朝堂，扰乱民心耽误战机，而毁了陛下一统天下大业的话……”虎目一扫几位大臣，掷地有声喝道：“赫连家第一个不饶他，不管他是何等身份地位，微臣刀下定不留情！”

    “呵呵……赫连呀，右相从来就是个谨慎之人，如此担忧却也在情理之中，这不刚刚左相不就不敢认你这亲家吗，呵呵……”虚了眼右相，右相惊得沉了头，只是一敬，安然的神色退了不少。

    燕皇再道：“赫连氏族本就与我燕氏同根同源，老将军大不需这番郑重陈词，朕对赫连氏一直是当成自己人看待，又岂会听信馋言，毁了你我君臣之谊呢？呵呵……”边说着边就亲手扶起了赫连老将军，老将军重重谢过燕皇便起了身。

    “怎么样左相，你现在可敢认下苏沐这个女儿了，呵呵……不是我说你，你这为人也太小心了些，不过……”定了下，顺手也扶起了左相，轻言细语的道：“朕就是喜欢你这份直性子，有什么说什么，果然还是左相你的真性情，好，这性子给朕一直保持下去。”

    右相抱着拳，微躬身道：“是是是……微臣这性子是生来就有的，若真要臣改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呵呵……”又是一躬礼，郑重的道：“那微臣便谢过皇上指的这个好女儿，苏沐这仁义之家的孩子，微臣可是求之不得呀！”

    燕皇哈哈大笑，说一定得早点喝这两家的喜酒，又对还有些生右相气的赫连老将军好言好语一番，终是劝得这二人抱拳和好，这又是一番大笑，看起来燕皇是非常满意这门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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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婚变（四）

﻿都已深夜，几位大臣才纷纷出宫，这是争战以来便有了这规矩，燕皇是每夜都会招集大臣讨论军情，如此各位首座大臣到都习以为常。

    李大人是跟随右相最后出宫，四下安静，于是便问了出心中疑惑，“看圣上的意思，是非常欢喜这门亲事呀，可下臣就是不明白，这到底还有别的什么深意呢？”

    “皇上当然满意了，这可是一石三计。”右相精明的道，“一不仅安定将会失了的民心，而且苏沫若嫁大将军府，那些商贾岂不觉得脸上更有面子，又有苏老爷这只活招牌在那里，只要这位苏大小姐以父亲名义为燕军效力，你想那些有利图名的商贾们，岂不都会跟相效仿，几十万燕军钱粮短缺之困定会迎刃而解。”

    “这个微臣到是知晓，但看圣上对赫连府与左相这一条上，似乎还透着另一层意思。”

    右相感慨一笑，“呵呵……谁不说咱这皇上睿智呢，这一任圣上与先皇可是大不相同，一心全扑在政事功绩之上，心怀天下臣民，但是朝中大半的大臣全是出自高贵世族，世族之间又是盘根错节，早就连成一片网索，皇上若真要为百姓办些实事，自是束手束脚，于是才有这一手提拔起来的寒门布衣的左相大人。”

    李大人惊得道：“大人是说，圣上这是施得平衡术，是要再扶起一股势力，与你我这般出生贵族的大臣势力所抗衡？”

    “左相再聪明能干可也是力量有限，他府中早有一批清流才士，却一直得不到重用，朝中出自寒门的大臣寥寥可数，而且尽被贵族大臣排挤，故而皇上才有今天这一策，搭上这赫连家为左相造势，与我等争相抗衡，这是在为燕国长久所虑呀，看来咱这皇上对打败胡骑到是信心十足。”

    李大人惊叫道：“那我等岂不麻烦将至，这左相恕来与我等不和，政见不同，那以后我们贵族子弟的势力，岂会处处会受到限止和威胁。”最重要的是，右相这这派都代表着太子宫，若皇上真如此而为，那太子的势力定会受到其他庶出王子的威胁，对他们孝忠于太子宫的人，也是极大的不利呀。

    右相精明的目光猛动，便道：“圣上想得如此周全，却是忽略了一条，这个叫苏沐的女子若是没有毁婚，难道他赫连家还非得抢人不成吗！”笑了一声，盯着李大人提示道：“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李大人哦了两声，直点头，立即就机灵的道：“大人放心，微臣明日就去一趟苏府。”

    “不，明日就晚了，你今晚就过去，一定得赶在大将军之前，不然凭这个‘莽夫’的手段，任何人都得就范不可。”

    而此刻的苏沫却正做着美梦，她那份小小的心思，是做梦也想不到竟引出了这天大的变化。

    大清早的，苏沫还睡沉着，就被绿珠一阵惊声叫醒，“小姐，快起来呀，不得了了，天大的事，你快醒醒呀……”

    刚微微睁开眼睛，还没问个什么，就被绿珠拖了起来，翻箱倒柜找了好些衣衫子出来，趁这会儿功夫，苏沫迷糊的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我还没有睡够了。”说着就又倒了下去，绿珠急一手扶起她，叫道：“快点呀小姐，黑头大兵冲进府里来了，点名道姓就要你过去。”

    “大兵？什么大兵？”绿珠没有时间跟她废话，套了件适合的衣衫子，就拽着人起床，把她安在梳妆台前，手下就忙活起来，梳发挽鬓一气喝成，又给插下好几种头钗，撮得苏沫头皮发痛，这才真正清醒过来，一看铜镜中的人影，吓得比那白面脂粉还要白，两把就抹了，道：“绿珠你做什么，我从来都不要弄这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清楚，就别再碰我。”

    愤着凌眼，厉着声，到是让绿珠不由自主的颤了下手，于是立即退了一步才禀道：“小姐，这大清早，下人们刚开门就涌上一群大兵堵着，然后一个将军模样的大胡子男人，火着口气就唤着谁是苏沫，这会儿是姑奶奶正陪着人在厅里了，就唤绿珠过来唤你赶快过去，另外着重吩咐了要你精细打扮一番，看那将军神情很急，说话又冲，所以怕迟了会出什么事，刚刚绿珠手上就有些慌乱了。”

    将军？她认识这号人物？似乎在哪里听过什么将军，但一时都想不起来，可找她要干嘛？苏沫思了下，一起身脚下传来大痛，看来这伤还没有好，要怪就怪这好姑妈，那些个劣质膏药根本不没有用，绿珠看她难受便要伸手扶，苏沫一甩袖子拒绝了她，忍着痛拖着脚起了身，随手就把刚刚插的钗呀花呀的全给拔了，又用清水净了脸，素面朝天的就出了房。

    “不是急吗，怎么不跟着？”绿珠呐呐的跟上，这个小姐越来越不听姑奶奶的话，而且好似更加有了自己的主意，面对人的时候更加有了威严，刚刚那一喝让绿珠记忆犹新，便更恼为何自己身份低微，虽是萧长亭的妾，可在这个府里，她只得到下人的对待而已。

    确实是一屋子涌满了黑甲士兵，也如绿珠所说，厅中那个将军满面胡子，黑着个脸，傲着眼，高壮的身材，四五十岁的模样，端座堂中威严尽显。苏沫进厅便见到，萧氏与一对儿女都杵在首座跟前，个个低眉顺眼，似一丝大气都不敢出。

    “沫儿，快来拜见赫连老将军，这可是咱燕国的统军全国的大将军呀，快快给人见礼……”萧氏急切的就挽着苏沫走到堂中，脚下很痛被她带着走更痛，站于堂中蹙着眉稳压下痛感一时没动，萧氏便带着力压着人往下跪。

    “嘶……”苏沐硬着腰没被压下，一股钻心的痛处传来，火起的愤了眼萧氏，她没有了再压，这才坚难的跪下行礼，“苏沫见过赫连老将军。”她面上静静，可心里却慌乱不已，赫连……这个姓应该独此一家吧，而且又是个将军，老天……难道就是昨天那个死小子的老爹找来了，还带着这么多兵……心里颤了颤，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赫连老将军一直盯着苏沫，面上沉静透着军人的冷硬，目光炯炯有神，带着一股看透人心的锐利，让苏沫打从心时轻颤了起来，这才是军人，只是目光而已，也这么让人遍体生寒。

    “起身。”首座下人蓦得沉声道。

    苏沫咬着牙忍着痛站起来，静静的与萧氏退到一边，其实她更想直接问这黑脸将军有什么事，有啥就说，说完就赶快离开不成吗？不要光拿一双虎眼瞪人，她这一个小女子可是害怕得很呀！

    但在赫连老将军看来，这个女子已经很大个胆子了，他这一冷眼，连他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子也不能忽视，而这个苏沫却因着脚痛在他面前竟瞪了萧氏，嗯……也许还真是给那小子寻对了媳妇儿，有个胆量大的才能与那臭小子分相抗衡，若能帮着老子管束这臭小子，他还真是放心不少。

    对苏沫这个最初印象，赫连老将军是有些满意的，只是这样貌嘛……有些差强人意！

    这时随行的宫里公公向赫连老将军一个眼示，看人点了头，于是就鸭个嗓子道：“苏府大小姐，苏沫接旨……”

    苏沫心里咚一声，圣旨？为何给她？撑着个大眼就下意识的跪下来，萧家人也都急急的跪下。

    “……苏府一门仁义，苏老爷大义为国，其女苏沫，温婉端庄，德才兼备……”

    听下来的意思就是她苏沫好得不得了，她父亲又是全国商贾效国的表率，所以这么好的女子就引起皇帝赐婚的兴趣，而且好死不死的赐婚的对象就是昨天掳她的赫连珏，而这个端坐堂上的就是她未来的公公赫连老将军，统领全国的大将军，赫连氏族更是地位显赫的高门氏族……

    好多的荣耀晃得苏沫一阵眼晕，跪在地上唯一所思的就一件事，完了，全完了……她这才第一次耍个小心思利用了人，咋就把自己给陪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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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宣圣旨

﻿“赫连将军，这这千万使不得呀，苏沫与小儿早有定亲，这个月初十就是大婚之日，又怎么能够……怎么能嫁于赫连家的公子呢，一女不侍二夫呀……”

    圣旨还没有宣完，萧氏蓦得撞邪般的吆喝出来，因为她不能等到那声“钦旨”，不然这圣旨可就即时生效，再后悔也莫及了呀。

    宣读的公公暗了下声，便朝赫连老将军望去一眼，但看人没有一丝表情的瞪他了一眼，立即便继续念下去。

    萧氏急啊，也顾不得许多了，颤着就爬起身来扯着那公公的袖口，“公公千万不能能宣呀，苏沫真的是我的儿媳妇，怎么能够再嫁呢，就算是皇上的圣旨，它也得讲个礼呀。”

    公公难为，其实就差两个字便完结了，可这女人说的话也不无道理，若是让明智的燕皇落个啥坏名声可就大不妙了，于是又看向赫连将军。

    只听“哐啷”一声巨响，赫连老将军虎拳一压，座椅上的扶手全给四分五裂，吓得屋里一干人物全颤了心，萧氏也是身形一震，张了张嘴，实在是这怕这个黑脸的阎王，心中千万个不愿，到也不敢再吼乱出来。

    苏沫晃了眼神因这声巨响聚了起，神色纷乱蹙死着眉头，低着脸沉沉的思量起来。

    “萧氏，看不明白吗，这是圣旨。”黑脸更黑，肃冷着眼带着厉光射在萧氏脸上。没等他吩咐，公公大声的喧出最后两个字，“钦旨”

    以为这就完事了，岂不想那萧氏突然就哭喊出来，“天啊……大哥呀，你一心为了燕国而丢了性命，可是你快看看呀，你的女儿就要给人逼婚了呀，呜呜……”

    赫连将军冷眸中渗出火焰，吼道：“大胆泼妇，竟敢污蔑皇上，你不要脑袋了不成！”

    恐是疯魔上了身，萧氏却没像起初那么怕人，“民妇何时污蔑皇上了，民妇句句属实，苏沫就在这月初十就要过萧家的门，可是朝廷却下了旨逼她嫁给别人，这岂不就是给逼婚了吗？”

    她更大胆的朝赫连老将军跟前爬来，“民妇就求老将军了，看着苏沫父亲为燕军牺牲的份上，不要再逼迫他这个可怜的女儿了吧，她和民妇的儿子自小青梅竹马，互相爱恋着，皇上这份圣旨不是活活拆散了一对活鸳鸯吗，苏沫若嫁于别人，可要民妇这痴小的儿子怎么活呀，皇上呀……天理何在呀呜呜……”

    看萧氏说得似真有其事，赫连老将军不得不郑重思索着，朝那跪在地上一直低着头的苏沫望了一眼，眼里思起昨夜属下的回报，说半夜便有人到苏府来见这个萧夫人，当时他就疑了心，一番思量之后，便问起苏沫，“苏沫，你姑妈说的可是句句属实？”

    皇上的圣旨岂能开玩笑，更不能再因这婚事传出什么不妥的谣言，所以他要知道这个当事人的真实想法，只要她肯定了事，就是这萧氏岂会把她放在眼里。

    心中如万马奔腾，纷乱不止，苏沫思着这起赐婚由来，却是怎么也弄不明白，但萧氏刚刚的话，让她却确定了一事，若错过这唯一摆脱这老女人的机会，恐怕以后的就得永远被她给打压住。

    “禀将军，”她尽力平静的道，“苏沫与父亲经厉那起事故之后，被送回府就烧了七八日，差一点就小命不保，醒后把之前的事全忘得干净，但曾听丫头绿珠说起过，父亲的确有遗言交待姑妈要好生照顾我，至于与表哥定亲的事，以及姑妈说的互生情意，苏沫实在记不得，而且连一丝印象也没有。”

    萧氏难看了眼，盯着苏沫一阵恶瞪。

    冷冷的声音道：“那也就是说这所谓的亲事，其实全是由萧氏做的主。”

    萧氏眼中生乱，急就拉了儿子萧长亭过来，一起跪道：“将军，沫儿烧坏了脑袋忘了以前的事，可是民妇这儿子却清醒的呀，他和沫儿是否有感情，让他告诉你呀。”

    抓着儿子的手是握得死紧的，就怕萧长亭口乱说错了什么。

    “你说。”肃声再起，盯人的厉光尤其的凶恶。

    萧长亭粉面的额上落下一串冷汗，紧着喉咙，结巴的道：“禀…禀将军大…大人，我…我…庶…庶民萧长亭确实与表妹情投意合，也…也有定…定亲……”抹下眉上挂满的冷汗，萧长亭觉得那厉光似都要穿死了他般厉害。

    赫连将军愤着眼，暗示意了眼随行的公公，便听公公好言问道：“萧长亭，你可听说昨日之事？”

    “昨日的事……”两手都忙不过来的抹着额冷汗，僵着眼瞟了眼萧氏，只看她重重的暗示着他，于是才道：“昨日的事，只是一场误会而已，庶民相信赫连府的公子不会对表妹……”

    突然一声哭音传来，“呜呜……表哥，你到现在还相信着我，沫儿好感动，真的好感动，呜呜……”低低弱弱的哭着，苏沫缩着身子，显得好不可怜，惨着声，“沫儿已如此，真的觉得好配不得表哥，呜呜……”眼泪哗哗流，一丝作戏的成份似乎都没有。

    萧长亭猛得脸上又青又红，看向苏沫越来的透着嫌弃。

    “说白了吧，萧氏，这份圣旨是老夫亲自向皇上讨来的，宫里城里朝堂上下，对小儿与苏沫的事都闹得沸沸扬扬，若是如此萧长亭仍要取苏沫的话，也可以，你母子二人便随我进宫一趟，亲自向皇上禀明缘由，不然外头不知晓的人，岂不会说我赫连家欺了良家妇女，连这点担当也没有不成！”

    萧长亭下意识的就叫道：“娘，我不要……唔……”立即被萧氏一把捂住，她脸色白着，眼里乱着，片刻了才回道：“将军说得有理，民妇母子这就从你进宫去。”

    赫连老将军眼里愤出火，猛得一声站了起来，“萧氏，事后可莫要怪我赫连家仗势欺人，还有你弄得那出隆重的丧礼，真以为纸能包得住火吗，可别再嘴硬的说，那里面真的是苏老爷一家人，哼！”

    甩袖扩步离开，这话吓得萧氏脸上煞白，差一点就晕厥过去，拔身追起，惨唤道：“将军大人，请留步，留步呀大人……”

    苏沫慢慢的立起身，听着院里萧氏惨惨的告罪，实没想到那棺材里当真不是苏府的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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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三年之期

﻿正是半晌午，连日来都是火焰般的日头，萧氏跪着连连磕头，若不是求生的希望支持着她，可能不被吓昏死过去，也得被这火热的日光烘干，脸上缀满冷热交替的汗水，背脊上也是浸得湿透了衣衫。

    苏沫背对房门，听着姑妈那不是理由的理由，竟然说她不清楚赫连珏昨日的闹腾，于是便诚心的接受皇上的圣意，让苏沫赶快嫁于赫连府，而她的儿子萧长亭，只说与苏沫没有缘份，从此之后便只是兄妹情谊。

    可这骇然的神态岂能掩过那肮脏的事实，为了得到这苏府，萧氏竟无所不用其及，拿逝世亡灵作计，使苏沫不得不就犯！

    可误，实在是可误之及，苏沫小脸上冷得坚硬冰冻，而竟还有人无理取闹，把一切责任全推于她之身。

    萧美芳同样吓得不轻，自然也感觉母亲闯了什么祸事，于是想起这起祸事的缘由，便阴着声，低恶道：“苏沫这都是你干的好事，为什么你不死在外面得了，回来就祸害了这一家子人。”

    苏沫没理人，若是她动了的话，便是恨不得一巴掌扇在这个刻薄女脸上，那逝的…可是她亲舅父！

    听到院中萧氏寒颤的求情，萧长亭竟忍不住吓得晕厥，绿珠眼快接住人，自个儿心里也是颤动着，苏府老爷这事弄得天下皆知，若此事闹腾出来，她们一家可就是欺君大罪！

    赫连老将军黑眸中冷光乍过，他不过是吓萧氏一吓，没成想那棺材里还真是大有文章，轻易摆平萧氏，于是乎便示意随行的公公说话。

    “萧氏，老将军也是随意一说，怎么可能怀疑你会在逝世人的身上动起手脚呢，呵呵……还是赶快叫苏大小姐出来接过圣旨吧，皇上他老人家属意三日后良辰吉日，让你府中赶快准备嫁取的事宜。”

    萧氏连连的点头，那张白粉乱糊的脸已是看不清五官，颤着声就唤起苏沫。

    一直注意着这里的情形的苏沫低头过来，边就在想这圣旨许婚的解决之道，她以赫连珏为台阶跳出萧氏的牵制，却不能又被赫连府或者说是朝廷控制在手中。若真要她相信，只因赫连珏那一掳便非嫁于豪门贵族，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讲，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如此想来更觉得这起赐婚来得怪异。

    且得谨慎小心为上！

    萧氏急拉一把苏沫，立即一起猛跪了下来，赫连老将军发现苏沫脚上虽痛，这次却只是咬牙忍过，于是眉头微蹙，这个唤苏沫的女子与一般大家女子太不一样，刚刚在厅中那声声惨哭也是如此真切，与此时的沉静自持对比却又像是两个人。

    “苏沫快接旨吧。”公公满面的笑意，双手捧上。

    苏沫不接，反是一拜。

    “将军大人，小女子在接旨之前可否有一事相求。”声音透着镇定和期盼。

    “允你，说来便是。”

    苏沫心里一阵慌乱琢磨，视眼仍吓得发颤的萧氏，便故做镇定又一求道：“苏沫请将军私下里谈，不知可以吗？”

    赫连老将军虎目里迸射出赞赏的目光，此刻在这苏府里到是只有苏沫还如此平静自持。便又道：“允。”

    苏沫请他再入大厅里，立即厅里所有的人全部离开，那一队黑甲士兵整齐有序的立于厅外周围，这种严肃森然的气氛，很让人胆战心惊。

    苏沫心里是空着，虚弱无力的身子，是要多大意志力才控制住不显败势，为了自己她只有出面，只有把自己最精明的一面呈现出来，才能让这个威严的将军认识到，她苏沫说话做事与他这个威武的将军是在一个平阶之上，这就是身为一个古代女子的悲哀，一个公平的对话却也是渴求了。

    “咚”声连着几个猛磕。

    “苏小姐你这是何意？”脸上动容，不说要求他么，为何只是一脸悲苦的向他磕头。

    立即苏沫额上全是红印，已有血色渗出，可想而知这头磕得多有力。

    “请将军允诺一个尊孝守礼孤女的请求。”

    那一行猛出的泪水，带起万分的伤痛，赫连老将军心中一动，立即问道：“苏小姐你如今已是我赫连家的媳妇，这有圣上作保，若有什么难言之瘾尽数说于老夫便可，老夫一定会你做主。”

    “谢老将军，”又是一个磕头，才道：“禀将军，苏府如今只有苏沫一人，若大府坻却难有苏沫立足之处，如此无依无靠，却是悲恨得连为父母守孝也不能做到啊……”那滚热的泪水，伤恨的眼神，让同生为父亲的老将军更加动容。

    一个孝女的心意，苏沫如此哀求，他已有所觉是所谓何事。

    “父亲虽死犹荣，名声一时震动天下，皇上更是对苏府大加表彰，可是作为一个离世之人，最愿得到的又是什么，不过就是望他的女儿有颗敬孝之心，能够在心里一直忆着父亲，可是苏沫根本连为他守孝也做不到啊……呜呜……”

    声声低泣，哀痛不已。

    老将军眼中猛动，突然忆起自己那个不孝的儿子，一抹念头闪过，若有一日他战死杀场，是否儿子也会这么痛苦悲伤，只为敬孝而已，甘愿有违圣意，苏沫是冒着杀头之罪，而只为的是敬上做为子女的心意罢了。

    “苏沫快起，老夫全都答应于你。”老将军亲手扶人，苏沫喜上眉眼，又哭又笑，对他一拜再拜，心中只当他是再生父母。

    这一刻她好怕，不是怕死，而是怕身不由已，也许是身为现代人自由惯了，穿到这异世又被萧氏诸多控制，如此更加希冀和珍惜这难得的自由之身。

    苏沫急道：“老将军当真愿意允我，苏沫只为父亲守孝三载，到时一定遵从圣意嫁于赫连公子。”话说的又快又急，似怕人会反悔一般。

    苏沫怕的是他不允，守节守孝，有三年之久，却也有百日之短，只望她这一份孝心终能感动于赫连将军，允诺她三年之期。

    三年时长，世事万变，当然什么事都可以发生和改变。

    “最多半年。”

    苏沫心中一声果然，便痛眼求道：“将军求你了，三年，就三年，如此才能敬父以孝意。”

    “半年，不得改变。”他定道，已是起身，似要离去。

    苏沫一声凄唤，“公公……”这是已把自己当成他的儿媳妇了，讶异的老将军猛得就回头，不免被这声称唤起了喜意。

    到此时老将军当然明白苏沫竟是如此狡黠之人，欢喜她的聪明，又疑惑她为何非要拖延时日，心中疑动，难道是另有原由？

    “求公公答应苏沫，求公公成全苏沫……”砰砰的又磕起了头，老将军眼中大不忍，便洪声肯定，三年之期板上钉钉。

    赫连将军立即思起皇上那里又要如何交待？苏沫的婚事可不是她一人之事。

    作为一国堂堂大将军，苏沫这点心思，虽然开头因感动而大意了，可是打她说出敬孝之时，便已心透眼亮。

    只是燕皇属意他的事实为难办得很，面对朝堂分流，赫连家却连选择的机会也没有，如此他岂有不担忧的道理。

    于是借机留余一丝机会，也许拖上些时日对赫连府会更加有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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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危险人物

﻿没等苏沫平定一下心中的兴奋，萧氏母子几人仍惊骇未定，赫连将军领兵刚走，左相大人竟然也到苏府来拜访。

    苏府管家通报的时候，萧氏吓得差一点背过气去，立即又清明了精神头，唤着所有人赶快整理颜面，她带着头急急的就向大门口迎去。

    迎进大厅里一阵作礼，机灵的下人们立即奉上茶水，来府的不仅是左相还有他的大公子刘子谨。礼毕之后，萧氏母子几人立于一旁，一直低着头明显沉静不少。

    苏沫立于主位左相大人入座的另一旁，虽垂着头却仍然能感觉到左相探视过来的目光。赫连老将军临走时才提到，她会被左相收为义女，如此才能与显贵氏族赫连府相匹配，故而心中也有准备，左相来苏府，定是来看她的吧。

    只是这研究的目光让她浑身很不自在，总觉着这亲事来得突然，如今又多了个位居人臣的义父，这感觉……让她心里很不安。

    左相大人收回研究的目光，脸上沉静中透着平易近人，问了苏沫的一些近况，府里的人员等等，苏沫力做平静的样样好生回道，左相大人满意的点点头，便又道：“这几位是你的亲人？”指的是一直立于一旁的萧氏母子女儿媳妇四人。

    苏沫点头挨个的介绍一圈，萧氏与她的关系，按理说左相大人早来过苏府，再说要收苏沫做他的义女，这些府中内部的事情应该清楚才对，只是他故意提起……这也算是一个全新的认识吧，毕竟以后苏府与左相府到是息息相关。

    左相大人也道：“这是老夫的大子，唤刘子谨，听说还是他送你回的家，看来沫儿与我刘府早就有缘啊，哈哈……”

    苏沫看了刘子谨一眼，今日他脱了那日灵前的黑甲战服，如此一看却是如此年青，清俊的容颜二十出头的年纪，许是长年争战之故，虽身着布衣素服，却仍透出军人威严和内敛的气质。

    “刘公子。”苏沫有礼的躬身，声音软甜却清亮。

    “沫儿便唤他大哥吧，老夫已寻人看过黄道吉日，就明天咱们就简单的办个认亲仪式，明日早上便叫你这位大哥亲自来接你。”左相细言说来，眼里很是高兴的模样。

    刘子谨是先道：“沫儿妹妹有礼。”沉敛的湿眸也渗着温笑，脸上温闻有礼。苏沫能感受到他们父子对她的善意，于此心里才轻松一分，便也回了礼，又引来左相大声称好，告知她什么也不用担忧，明日尽管到相府里来就成。

    苏沫轻声回着好，于是左相又谈起相府里的成员，据他所说刘夫人也就是苏沫的义母，是一个非常温和好相处的妇人，让苏沫以后就多与义母相处，说他们夫妇早盼着要个闺女，这回到还真算天从人愿。

    又道还有一个小儿子名唤刘子慎，年仅十五岁正于府中读书，打算战争平息后就准备考取功名，为人做事也是有礼有节，说苏沫与小儿子年纪相仿，他们肯定都能很好的相处。苏沫也希望这些人都能像左相说得这么好相处，但想着高门显贵家的人，又有几个会是好相处的性子，为此到也有些担忧在里心里存着。

    厅里正是谈着话，突然外面就传来了苏府管家的叫声，“赫连公子……赫连公子你莫要闯啊……”跟着就是一个身着华衫，俊美非常的赫连珏闯进厅里，他手中正拿着马鞭，口中呼着乱气，长发飞扬而凌乱，却又是怒马狂奔而来。

    “肥女你是不是有什么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人还有外面便吼了出来，看来这人可是着了火，冲进来的身形因左相在场而蓦得一顿，眸中蹦射出的煞气只稍一收敛，双拳行礼道：“赫连珏见过左相大人。”身形却是傲然而立，眸中的煞气转为冷竣，只与刘子谨轻盖了下眼帘算作招呼过。

    “原来是赫连老将军的公子呀，”左相面色平常，又哦一声温着眼，“今日是来看你未婚妻子吧，呵呵……子谨呀，我们也来了些时候，应该回去了吧。”

    刘子谨躬身正要回父亲的话，赫连珏打断先道：“左相不必离去，我就找这肥女问些话，耽搁不了你的事。”没来由的这怒光竟钉着左相而来，左相仍未动意微点头，赫连珏便扯着苏沫的手臂，就猛拉着朝门外走，刘子谨盯着他的背影，眼里透着淡淡的根本抓不到的鄙夷之色。

    被抓得大疼苏沫下意识的挣了挣，却换来更重的牵止，想着这左相父子还在厅里，便暗了心中的愤气，任着人拖着走到院里角落。

    猛得一甩开手，劈头一句厉道：“肥女，你做的好事，我赫连珏真的毁了你名节？”

    这人自个儿做错事，一来便吼人，这让苏沫也没了好脸色，可一思这人的玩劣性子，便暗压了气愤，软声道：“真的假的光凭我们两张嘴又说得清吗，如今闹得满城风雨，却也不是我一个女儿家所愿，你心里着火生气找我泄愤，可知我今日接到你父亲送来的圣旨时，又是何等惊吓呀！”

    气了声便回过脸，眼里闪着水花晶亮，到似真受吓得不轻。

    赫连珏一愤又是一止气，咬牙切齿的道：“话都给你说尽了，可亲事已板上钉钉，我气愤也好，你委曲也罢，难道我真要娶你这个丑陋的肥女不成！”

    哼，谁又愿意嫁你不是！苏沫脸上平缓下恼羞，次次被人唤肥女她也很不爽，没有转身，只低声和气的道：“我早就知道自己配不上你，故而才与老将军商定了三年之期，如今是皇上赐婚，我们谁也摆脱不了，可这三年之后的事谁也料不到不是吗？”

    她转脸过来，看他听闻果然也一沉眸子，似思虑起来，她便又加力说服道：“咱们依他们所说先定婚，我守孝三年这期间，你再寻可以毁婚的主意，到时只望你莫要太伤苏沫的体面就成，我一定会放你自由。”便也是她的自由，摆脱赫连珏似乎也并不难。

    他疑惑，挑起好看的凌眉，轻蔑的目光打量着她，戏谑道：“你果真这么想？”明显不信，有多少小姐姑娘做梦都要嫁于他，这个丑颜肥女会觉得配不上他，这不意！，可他却不信她会不希冀嫁于他，更何况他背后的赫连大族是多少人家梦寐攀附的对象。

    而那个自视清高的左相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是人便谁也脱不了这个俗字！

    苏沫能感受到他在想什么，心里好笑又恼怒，她可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人！于是正颜道：“若你不信，那我们就定下盟约！”其实她也想要更多的保障，如此她才能真正高枕无忧。

    研究的目光视着苏沫，肉肉可爱的苹果脸上全是最为诚肯的神情，与她这长相给人第一眼的感觉相差很多，这个苏沫确实与父亲定了三年之约，至于她真正的目的……赫连珏捏死自己也是不相信是她所言的那么简单。

    皇上赐婚，他再闹腾也悔不了亲事，再说朝中形式他也有所耳闻，如此来说……目前现状何不信她一信，不过她心里真正目的让他蓦得有了丝好奇，便故作有意的问道：“盟约要怎么签？”

    这到还真怕她会反悔不成！苏沫低了眉掩过欣喜的目光，软声提醒道：“如今左相大人还在府里，今日恐怕是不成，这样吧明日是我认义父的大礼，到时事毕之后你到府里找我，咱们好生研究一番，再做决定如何？”

    以为事就快成了，没想到赫连珏却突然是虎步一进，拿起马鞭霸道的勾起她的白玉般的下额，“肥女，你莫要玩火，从我出生到如今，还没有一个人敢戏耍小爷，你得小心了！”微虚着眼射出狠然厉光，他如此贴近威胁，近得苏沫清楚的看到他那长卷的睫毛，正因愤怒的主人轻轻颤着，尤如苏沫此刻的心中惊诧的颤动，她以为他就是个叛逆的青少年，却不知他也是如此危险的一个人。

    此刻不尽想，那日她究竟捉弄了什么样的一个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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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认义父

﻿左相大人认苏沫为义女，这事朝堂上下没有人不知道的，可是七月初九这日，也就是左相收义女的大日子，左相府门口却是冷冷清清，不过却一点也掩不住当事人的欢喜心情。

    苏沫整理打扮完毕，她的义兄刘子谨已在厅中等候多时，此时正是萧氏母女陪着人说话，萧氏一看苏沫进来立即是好生夸赞了一翻，一张素颜朝天，身着绿衫素衣，头饰更是少得可怜，不是苏沫不喜欢打扮，而是那些脂粉太让人却步，本来就胖乎乎的样子，当然不适合再珠钗插满头，而太长华丽的衫子又嫌累赘，故而打扮来去也就是如此的素了。

    苏沫注意到刘子谨诧异的目光微闪，眼里温着好笑，便向他说自己准备好了，刘子谨辞过萧氏，迎着苏沫走近府门处的马车，而他则骑一匹黑头大马，对高头大马，苏沫可感冒的很，一眼没多看便钻进马车里。

    想一夜，仅凭她平凡的脑子真想不出皇上又是赐婚，又是让她认义父，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大文章，想不出个所以然，那便只有走一步是一步，其实算起来，对于如今的苏沫来说，认个位高显贵的义父，却也是有益得很。

    昨天夜里，恐是萧氏母子几人都缓过神了，才忆起苏沫定了个三年之期的事，于是呼啦一行人便都到苏沫的房里，当时她正要入睡，看这些人来定是免不得要耽误些时辰，想着隔日的大事，所以脸上更没有多少耐性。

    萧氏何等精明的人，一看如今的苏沫莫名其妙飞上枝头了，自然原来那心思成不了，便又起一意，她绷着的脸总算柔了下来，一再的讲明苏沫以前确实与萧长亭情投意合，这话说出来谁会相信，可是萧氏却总是扯来扯去说个没完，苏沫明着赶人不行，便一直的打着呵欠，这模样她也应该懂了吧。

    于是绕到了头，萧氏才切入正题，很是担忧和关切的问道：“沫儿啊，赫连姑爷既然都和你……”余下的音谁都明白她所指什么，故而苏沫无语了，萧长亭嫌弃更甚了，萧美兰鄙夷中参着让人哭笑不得的忌妒。

    所有人之中到只有绿珠低着头，很是恭敬的做着似婢似妾的身份。

    苏沫的耐心终于用完，便直接道：“姑妈你到底有什么要说的，不如开诚不公都问出来行吗？”

    萧氏明显是眼中一恼，便真正切入正题，脸上沉了下来，很有一副家长的模样，这是苏沫前世在学生的父母面上最为熟悉的神情。

    “你和这个赫连珏的事又不是什么好听的，已是闹得满城风雨，不敢快的嫁过去，你到还等什么等，男人无所谓能耗得起，可你一个女儿家的名声烂久了，可有多少人会在外面撮我们苏府的脊梁骨……”

    如讨人厌的苍蝇一直在苏沫耳边唠叨，女人这样那样的，全是不如男人什么什么，若不是苏府如今还握在她手里，她当时真想大喝萧氏不用假装什么亲情关怀，要她赶快嫁出去，不就是嫌她在苏府太多余了吗！

    可这不多了个如果吗？萧氏撑着苏府越来让苏沫没有安全感，于是这心里就时时蹦出了想法，这个家是苏沫的，当然是原来那个本尊，如今她是要怎么办才能把府里的权力压回来呢？

    想呀想，一直思着这个最现实的问题，苏沫渐渐的睡了过去，不过闭眼前却想起一事来，那赫连珏到底是答不答应她的提义呢？

    似乎从她穿越到这里后，就没有一天是安逸渡过的，如今她真是有点累呀！这般叹着，车外已响起刘子谨的声音，原来是左相府到了。

    感觉过来这车程也就半个小时，到是与苏府离得很近，步出马车的时候，刘子谨立即温和的递上手臂，颈长的手指透着股子坚硬，手背上也是青筋突显，看来是长年用武器所顾，真不明白左相是一文臣为何要自己的儿子去从武，这种战争年代死在杀场的人可是多不胜数。

    苏沫干脆的把肉肉的小手放进他的掌心，借着力利落的从车上跳了下来，当然又碰到刘子谨的意外目光，苏沫笑眯了眼，道：“走吧，子谨哥！”他微点了下头，便领着人进府。

    原以为相府应该是奢靡华丽，苏沫却觉这左相府处处透着股子书香气息，尤如步进了一家古老书院，府门仍是显着气势，府里面摆设简单却也精质，但与电视上看到的“金光闪闪”差了很多，话说，她来古代后特别不习惯就是，一到晚间便要点那微黄根本看不清的烛火，这相府便也给苏沫如此感觉，果然电视是虚构出来的，这木质的房屋物实呀，却是没有现代的看起来顺眼。

    府门口没有什么人，可这府中正堂上却是满堂而坐，这中间只有赫连老将军让她最为熟悉，很意外的赫连珏竟然也在其中，苏沫的注视只有赫连老将军向她点了点头，而赫连珏一手撑着头靠着大圆桌上，似乎正在打瞌睡，而老将军只要瞪视一眼，他便又收敛的直起身，可过不久这人又软搭了下来，他老爹再瞪一眼，又直起了身，如是一直这样重复着，老将军一边要应付着周围时不时敬理的人，又要火眼金金注视着赫连珏，一来二去老将军这虎目中便渗出子大火。

    苏沫被迎到义父母身边而坐，左相大人便立即向所有宾客介绍了她的身份，便有干净利落的两名婆子端来茶水，示意苏沫奉茶，此刻她才担忧着，早先没有向人问起这认亲的礼节，真担心自人儿会闹出什么笑话来。便很是小心的接过茶碗奉给左相夫妇，按左相所说，刘夫人确实面上温和得很，立即就笑着唤她好女儿，一个好大的红包又塞进她手里，还暗里倾身过来安慰道：“别担心，义母帮称着你。”

    如此苏沫才稍微放了下心，原来只是拜了义父母便是与一个义兄敬礼，同样奉上茶互唤一声彼此的新身份，便又是那个有礼有节的义弟，唤起来捌扭，苏沫便随意称他为子慎，到是让左相大人大加赞赏，说一家人就是应该随意相处更好，只是苏沫看着这个义弟笑开颜时，人家却是背过他父亲，一个冷然的鄙夷就砸了过来。

    接下来堂中的人都是一阵的恭喜之声，此时苏沫才发现，今日来左相府的客人清一色的年青男子，由义母解释才明白这些人大多是左相大人的门生和食客，有一部分早年都有了官职，听义母口气应该是很小的官职的样子，而余下的这些人便是帮着左相处理政务的府臣，听起来就像是私人秘书。

    一日的轰闹总算过去，用过晚宴后客人都渐渐的辞去，赫连老将军父子却是最先离开的，说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苏沫到没听得清楚，当然赫连珏也跟着离开，似乎自始自终这人都没有看她一眼。

    苏沫图清静一个人坐在后院的凉亭之中，正这么想着今日的事，刘夫人便带着两个丫头过来了，苏沫立即起身相迎，话说这古代的礼节就是多，一天都不知道要躬多次身。

    “义母，前面的客人都走了吗？”刘夫人笑着挽着她再坐下，点头道：“只还有两个正赶上回京的外放官员与你义父说事，我离开的时候看他们也谈得差不多了。”抬手示意着后面的丫头拿上了一盒东西。

    刘夫笑着递上，道：“这是义母的一点心意，你还不快收下。”苏沫急声就道谢，这推肯定也是推不脱的，何必又那么假讪不是。

    打开礼盒是两层的，上面全是女儿家用的脂粉什么的，下面是一件淡粉华丽的锦衣，苏沫惊喜的道：“好漂亮，谢谢义母。”说着便小女儿般高兴的拿在自已身上比划着。

    “沫儿呀，你是大姑娘了，这女儿家爱俏爱美，怎么就没见你怎么打扮什么，你看这小脸素的，唉……以后呀，义母一定得好生打扮着你，让那赫连家的姑爷一定喜欢上你。”

    苏沫淡了下眼，想着肯定是今日赫连珏对她的冷淡，让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人家不喜欢她，故而义母才会好意的来安慰她吧！

    其实他们不知道，如此相处苏沫简直巴不得，她可没想与这个假未婚夫发展什么真感情！

    但是苏沫也不知道，刘夫人真正担忧的却是另有其事，苏沫与赫连老将军的三年之期在朝堂上影响不小，而老将军是一再的以苏沫孝义之心，堵得燕皇只得允诺他们的提义。

    以左相看来这多是赫连老将军的拖延之计，到是谁都想不到却是这个在他们眼里，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小女子所提出，而苏沫更加不明白，她这一条提义让左相府的人愁云满布，也让右相一派大松一口气，却是让赫连将军府更加摇摆不定，其中的为难尤如是执在火上烧烤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又是刘子谨送着苏沫回府，同样的苏沫撑着他手臂跳下马车，苏沫与他告别，刘子谨终是说出心里的话，温和而有力的声音，“你与我护送回来的苏沫很不一样。”

    心里一惊，按了下乱鼓的心，苏沫进府的身形才一转，“怎么不一样？”随意的问道，没看出他有什么异样的神色，苏沫才安了下心。

    刘子谨闻言，搭了下眼似思着，蓦的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好像又一样了，可能那时你刚丧了亲人，故而显得柔弱许多，而现在看来……”留下余音，眉音间不住透出欣赏之意，“苏沫自然是与父亲同样不凡，我很高兴是你做我义妹。”

    苏沫勾了笑花，看着他打马离开，很高兴吗？她似乎也很高兴有这样沉稳的大哥哦！

    “肥女，看来你很受欢迎嘛？”苏沫正要回身，便听到这起透着慵懒的男声。

    给读者的话:

    第15章的尾巴上修改过，看过的亲亲请重新看一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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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危险漩涡

﻿苏府的府坻座落在城东，这一片地段基本上都是商贾富户所有，挨家挨户全是大门大院，相离得也不是太远，都习惯的在府坻周围种上一圈高大的梧桐树，此时赫连珏便从苏府正门前，也不知道是谁家梧桐树荫里走出来，今夜暗夜无光，苏沫虽然只看见一团人影过来，但听那特有的口吻便立即明白来人是谁。

    没来由的深呼一口气，恐是担忧再被这小子激起心火。

    “赫连公子在这里等我？”总是软糯的嗓音，是再怎么想清亮，却也脱不了那股子柔劲。

    赫连珏踏步而来，昏黑里仍然看得到他握着马鞭，苏沫抬头四顾，过然在他刚才所立之处的大树上正栓着乱喷粗气的大马。

    他来得也不久，刚刚怎么没有发现有人在这里？

    “你找我有事？”她到希望他是因盟约而来，也许过了一日他已经想清楚呢？

    赫连珏走出阴影，透过苏府门口的大灯笼烛光，能够清楚的看到此人又是来者不善，脸上透着冷竣，盯着她的眸子摄人而凌厉，马鞭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另一只手掌上，尤如苏沫此刻一重一缓的心跳那么让人慌张。

    越是与赫连珏接近，越觉这人危险得很，而且其性子更加不受管束，确实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我来看未婚妻子，你不高兴却紧张什么？”他踏上台阶就站在她身侧，望着他却更觉高大的厉害，目测他至少有180还得往上说，而她这副短胖的身子也就顶多160而已。

    无语之极！她与他的亲事两人何时重意过。

    那么他是来干嘛？还带着这么危险的气息！苏沫蓦得就小退一步，脸上多了一层紧张的防备之意。

    他却大近一步，勾起讪笑，“刘子谨说你很不同？我看你与别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差别。”

    她怕他？莫不是真的心中有鬼！猛得挑起凌眉，那穿透人心的摄人目光满是鄙夷，“确实不同，这吨位便是无人能比，而你苏府如今的能耐，更是与众不同！”

    “赫连珏你有话直说，不用拐弯摸角的污辱人！”苏沫火了，被人无故威胁，心中已有害怕，这人还不说个明白，总是绕圈子讽刺她，要死要活都给个清楚，她苏沫也不是吓唬大的。

    他勾起邪恶笑颜，痞气得很，一进身二人贴得更近，“急了？”他居高临下，越来越俯下俊脸，眉眼间却尽是厉色，“还是说你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故而心虚？”今夜燕皇暗访赫连府，对父亲和他的那一套厉害分析，让他更加怀疑这三年之期……很不简单呀！

    不过，敢威胁到赫连府的人，在他赫连珏眼里，到还没有出生！

    厉害的气息扑进她的鼻间，极俊的脸上全是危险，苏沫心中雷鼓如钟，脚下微退，口上却不让，低吼道：“你凭什么这么污蔑我，就因为赐婚？不要忘记了若不是某人的玩劣，这亲事也定不下来。”

    “哈哈……你还真以为我赫连府怕什么流言蜚语？”他大笑正身，眉眼间透有话外之意。

    “那不如直接告诉我，亲事为何而来，你又为何如此讥讽于我？”苏沫早就有自知之明，封建社会岂有法理可讲，说得好听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从古自今这样的例子又有多少！

    更何况只是这不算轻薄的轻薄而已！

    赫连珏凝视着她，凌厉俊颜邪气不已，大步再近，带着劲风的手指猛得掐住她的下额，只觉火辣的疼痛根本闭不上嘴，苏沫既愤怒又恐惧，他到底要干嘛？

    “那么苏小姐也直接告诉我，你那三年之期真正用意何在？”阴冷的声音，如黑暗中的恶魔，苏沫第一百次觉着，这人混蛋得深不可测。

    圆睁的大眼透出倔强，像小扇子的长睫毛扩到极限，牙根都似要被他捏碎裂，窝火……窝火……她是害怕，无论谁面临危险时，都会心中恐惧，可是就算今晚被他掐死，也得死得清楚明白。

    他定着她，只为给她最强硬的威胁，却看那大眼里强光猛过，心里警戒，脚下立即制止住她的反击。“苏沫，你是嫌命太长了吗！”威胁更甚。

    掐在颚下的长指猛紧，苏沫吃痛一声大叫，却被赫连珏猛得捂住她的嘴，连拖着人拉进门口大树下的阴影里。

    看着苏府门房挠头不明所以，就要关府门。

    苏沫瞪得眼直，张嘴就想咬人，却被他大力捂住，根本就动弹不了，随着一个猛抓，他强劲的身形压住她抵在大树上，“你想死，大可以叫出来。”

    可恶，可恨，而她苏沫更加可怜！

    再一次的深感悲哀，如今的她已连最基本的生命保障也没有，任何人都可以轻易取走她的性命，如此对未来越发心灰意冷……穿越，为何她要穿到这个鬼地方，她想回去，想要原来那个平等民主的世界！

    “你…你哭什么？”赫连珏感觉温湿一串滴在手背上，一手往来源上抚去，才知道苏沫哭了。对一个女人用武力打压，违背了他一直不欺负妇孺的信念。于是他低咒了一声，退开身形，不过脸上仍然凶狠不减，“苏沫，第一次碰你，是我有眼无珠没看清人，掳你也是因与哥们义气之争，说到底是我赫连珏对不住你，这点我认。”

    一顿才切入正题，声音也透起了冷，“皇上赐婚，如你所言我们谁也推脱不掉，既然你决义要来个三年之约，我便与你盟约……不过你苏府却要从此摆正位置，你那表哥萧长亭，若还想留他狗命，最好不要再与朝中之人牵扯不清！”

    “你什么意思？”苏沫心虽纷乱，可仍是脑清目明，听他如此警告，这亲事的来由……难道是与朝廷有关？

    “右相门人举荐萧长亭进吏部，你会不知晓！”自是不信，朝弄的眼神，让苏沫突得抓狂，都死过一回的人，还有什么可恐惧的！

    “我今天就认了一个左相做义父，什么右相，我根本连他是谁都不知道，赫连珏要给人判刑之前，是不是应该弄清事情始末，你果真玩劣至此，伤及无辜的女人的事也做得出来？”

    她像一头受伤的小狮子张起了利牙，猛得正起身，瞪着他的大眼，哪还有一丝害怕的意思，到像随时都会扑过来，要他撕扯一番的不顾一切。

    赫连珏掩过眼中突起的异样光芒，凌眉微蹙，厉道：“那你无辜吗？”一顿，勾起恶笑，“若是要证明你无辜……也行！”他笑得更加邪恶，不知道身形是怎么动的，长臂一揽苏沫便扑进他的怀里。

    她惊得一滞，立即挣扎，便感觉耳衅热气涌来，“没有三年之约，我们立即就成亲如何？”苏沫甩眼飞上，下意识要反驳，却看他眸中除了戏谑，便是一闪而逝的试探。

    试探？他尽如此在意苏长亭被举荐一事！右相吗……

    这呼之欲出的危险来源，使苏沫瞪圆了大眼，直硬的盯着赫连珏。

    “不愿意？”高高挑起的凌眉，似在嘲弄她只是在狡辩。

    苏沫眼中微动，看得透彻，她不能深陷如此危险的漩涡……证明吗？大眼微微上勾，似笑了，很诡异，赫连珏讽刺的俊脸突然被她一勾，女人水润红唇猛撞触上他的冰凉，没有一丝迟疑，狡猾的小舌直捣黄龙……

    在赫连珏还没有从惊呆中回神，苏沫已退开身子，急后几步离他够远，也戏谑道：“我的证明够了吗？要不要再来一次！”一只细弯的柳眉轻耸，圆大的眼睛硬是勾起尾尖上挑，露出更加邪气的冷笑。

    牙咬得硬峥峥的脆响，赫连珏的黑眸透出恼怒，又是一声狠狠的低咒，“苏沫，你得记清我的警告，不然苏府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

    他绷着坚硬的胸脯退步离开，烧起熊熊大火的眸子一直盯着她，在转身离开之前，长指带劲狠抹双唇，厌恶的歪头吐出唾沫，最后一记狠眼砸过来，“皇上旨意，七月十九定亲，苏沫你好自为知！”

    猛得飞身便起，刚好落于马背之上，马蹄狂奔带起一阵劲风飞扬，转瞬既逝！

    大吐一口气，败下身来，久久的胸腹都不能平息，是怎么了？她如此平凡，苏沫也如此平凡，为何会陷入朝廷纷争的深渊，赫连珏的警告，无一不说明赫连府与右相府不是同一条般，而今日热闹的认左相做义父……那么赫连大将军与左相大人又是什么样的牵扯？

    还是说他们需要什么样的牵扯？这是皇上所赐的亲事不是吗！

    暗夜，右相府坻黑影闪入，书房里立即听闻人声禀道：“禀相爷，赫连珏果然怀疑苏沫，此计正中他们死穴，依属下看即使他们会定亲，这其中的隔阂也难有作用！”

    “哈哈……赫连珏那毛头小儿，虽然冲动好事，玩劣斗狠，不过此儿对赫连氏族的安危极为上心，更以他父亲的军功荣耀为荣，也不算一无是处！哈哈……”

    “右相大人真高明，我们利用赫连珏这一软肋，可是会做很多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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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研究生活

﻿右相门人举荐萧长亭进吏部……苏沫两天时间一直想着这件事，时时留意着萧氏一家人的动静。

    萧长亭本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像个大家小姐一样躲在他的院子里读死书，而萧美兰这个大小姐到是闲不住的人，一天近十次的往府外跑，萧氏再厉害却管不住她这个女儿，一直嘴里叨着要给萧美芳早点找婆家嫁出去，扯到亲事上萧氏难免就连说起萧长停的正室人选。

    苏沫注意到每每提到这一茬，绿珠的脸色都特别的阴霾，这也难怪，绿珠贴着心上位，终于做了萧长亭的妾室，可在这个府里却与低贱丫头无异，不过多了个好听却不没用的名头而已。

    起初苏沫都有些怀疑萧氏仍让绿珠服侍她，是不是另有什么意思，几次下来才发现绿珠在萧氏母女的眼里，却是厌恶非常的，就连萧长亭在人前也对她颐指气使，根本没有一点尊重。

    于此苏沫心里到舒坦了一点，又有谁想时常有人注意着自己，一点隐私都没有不是，所以这两日她的胆子便大了点，时常在府里四处走动，一是想打探他们是否与右相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二是熟悉一下这府中的环境，说来已近两个月，苏沫却对苏府没有一丝归属感，故而更没有把这里当家看，但这皇上的亲事一闹，到越觉得非要一个最低的保障不可。

    第一日下来便有了收获，果然萧氏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与右相一派搭上关系，但自从赫连珏威胁她后，萧长亭稳进的吏部小吏一缺，竟然莫名其妙的异了主，听说主政吏部的大人竟然连一个原因也没有给萧长亭，就那么把满心思要上任的人给打发了回来。

    为此萧氏还呕得生了一场大病，苏沫注意到府里的金总管，他五十来岁身形干瘦，脸上透着精明和圆滑，这几日到时常府里府外的忙活，听那些好事的下人们咬舌头，原来是奉萧氏的命令去为萧长亭寻路子去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又要搭什么线，但苏沫看金总管总是急匆匆慌乱的神色，定是没有为萧长亭找到什么好出路。

    为此苏沫才舒一口气，她真怕萧氏真被什么人给收买了，或者给人下了套，被搅进什么纷争之中。但这老女人为儿子肯定什么事都得干，得找个合适的时间好生给提个醒才成，不然想都不用想到头来糟罪得可是她苏沫。

    这正是苏府的后门，地方很偏，不过却是难得的清静。苏沫逛得累了，便在院子里随意寻了个做装饰的假石坐下来，难免的一动作，就会扯起下颚火烧的痛，轻轻的抚了抚有些青肿的地方，嘶嘶的吸着气。

    如今她的脚上才消了肿都还有点痛的，这小伤又来，虽然只是两指掐伤，但用力真的太过猛，当她隔日早上一看下颚上是非常明显的两根红肿的指印，这都三天了还是乌青着，抚都不敢抚，疼得人眼睛直冲火，“我是倒什么邪霉，碰上那小子就没一件好事！”

    一想起来，这几天还真是用脑过度，这简直不是过日子，纯粹是“研究生活”嘛！她如今就像要过河的人，每要下一脚都要细想着踩哪里更合适，因为这条河不仅没有桥，更加汹涌无比，只要她一不小心似乎就会被大水没顶，危险重重。

    正愤着心怨天怨地，突然便听到院子中哪传来一串低哭声，“呜呜……爹爹呀，呜呜……”这声音恼人得很，哭得肝肠寸断，似乎要死人般凄惨，柔柔弱弱的直让人火光得不行，有事都来哭，就有用不成！

    虽这么恶质的想着，不过苏沫还是寻着声过去，渐渐转进靠府后门的门口上，那里是看门人住的屋子，声音就是从那里面传出来的。

    “爹爹，你死了，留下好妹怎么办啊……呜呜……”

    “谁要死了？”伴着好大一声开门响，门口就响起这抹带着凶气的问话，惊得屋里的好妹一个冷颤，人都没看是谁，忙不失的就跪了下来，口中大骇，“好妹错了，不应该在主子府里哭的，好妹错了，错了……”接着是砰砰的磕头，似不怕疼般磕得又响又重。

    苏沫轻蹙细眉，眼里喷出烦躁，一把抓起叫好妹的女子，小丫头就十二三岁的样子，干干净净长得很清秀，哭得也很秀气，呜呜的就像红楼里的林妹妹，这种软性子在如今的苏沫看来，便是最为无用的人，还是那句话哭什么哭，要哭用的话，她苏沫都哭了八百回了。

    “闭嘴，”直眼小屋里唯一的木床上，那里正躺着一个老头，只看得到头发胡子花白，头歪在一边，没动。

    “他死了？”苏沫亮着声问道，才说过去看是不是死定了，却不想手上的小丫头哇一声就哭了出来，“死了，我爹死了，呜呜……”

    “好妹……”一声弱弱的残音响声，苏沫听到便挑起一眉，瞪着哭得死去活来的小丫头，根本就没死好不！手上提着的小丫头已经哭得哀痛非常，根本没发现他老爹正在慢慢的坐起身。

    “丫头，你爹没死，你嚎什么丧！”

    这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个老头叫老实头，还真是个老实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也许有的时候还不止，都给苏府看守后门，说原来是苏老爷好心救了他们父女两，所以老实头便什么工钱也不要，给人白做工的，虽然如此苏老爷还是每月按时给他们一些银两，听老头这感恩戴德的口气，怕是比正式的工钱都还要多。

    可不相苏老爷突然故了之后，这萧氏可就没有那么好心肠了，帐上没有要支老实头父女的工钱的记录，故而便两个多月都没有给人工钱。人祸碰上天灾，老实头上个月得了伤寒，很严重都咳出了血，他女儿好妹找了数次萧氏，可人就不管，说什么他们父女根本就不是苏府的下人，不应该给人支银子，所以这病便更加重起来，直到刚刚老实头都以为自己要死了，交待遗言后就给昏死了过去，不想叫苏沫这一嗓子吼起，吓得好妹大哭，到又把人给哭醒了。

    “就这么点小事？”挑了眉了，实不敢相信他们就这么轻生，“她不给银子弄不到药钱，你们就干在这里等死！”

    好妹吓得说不出话来，不明白这个大姐姐又在凶什么，但是常给人吼惯了的，一听这厉声口吻，便吓得又要往下跪，苏沫一个急抓，火大的，“你没吃饭不成，愣不愣就跌身价，你欠谁得不成！”

    估计是被连日来的事弄得火了，苏沫却越吼越顺口，越看他们一副软弱弱的模样就没来由的上了气，可是心里猛一细思，这是什么年代……这些人被奴了一辈子，会硬得起来才奇怪不是！

    看屋里这对父女都给吓得不轻，一人一眼的看着她，都带着疑惑和大骇，得，她似乎还没有自报家门，于是便随意的道：“老实头是吧，你放心，我是苏府的大小姐……”刚这么说，被她吼得愣神的父女，砰一声又给跪了下来，“小姐，你就是苏大恩人的独生女儿……”苏沫无奈的捂上额，果真奴性坚强。

    “……大恩人死得惨呀，这么好一个人为什么不得好报呀，呜呜……”苏沫闭眼无语，明明刚刚都说要死的人，这会儿子怎么器得如此洪声。

    “好妹，快快给大小姐磕头……”苏沫听这么说惊得一跳就睁开眼，偶的天，她又不是菩萨，不用又跪又拜吧。

    “打住！”一声阻来，苏沫连忙一手扶起一个，本来又要说教的话头，一看这对父女当真哀莫大于心死的样子，一口一个苏大恩人怎么怎么样，这到是这么久以来，唯一个记挂着那个大义的苏老爷的人，虽然外面也有很多人记着苏老爷的“大义”，但是论这真心却是抵不过这对父女。

    于此也弄得苏沫心里揪起一把，若苏老爷在天有临的话，肯定会非常感慨吧！突然便想起前世自己孤独一身，这都穿来了近两个月，那原来那个叫林平安的现代女子，是不是已经在她的租的房子里死得臭了。

    呜……这么一想吧，心里更揪着痛，到让老实头给误会，直安慰着她，还以为是为苏老爷的过逝而伤心的，这么一来才老实头到把对苏老爷的恩情，全转在了苏沫身上。

    临走时苏沫把身上的随意从梳妆盒里抓来的碎银子全给他们，老实头果然老实就留了一个最小的，说那就够药费了，其外的全推回给了苏沫。

    她走好远了，老实头还在嚷嚷着，等他病一好，就把好妹给苏沫做小丫头，说是她如今就一个人，身边怎么也得有个可靠的人伺候着，

    当时苏沫听他话里的意思就闪了下眼，老实的人却也聪明得很，当然一看萧氏掌着家，她这个大小姐形成虚设，所以苏沫也想身边的确应该有个贴心的人，绿珠那女人心思多得很，整天在她跟前晃着，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不过苏沫却因老实头先这么提起，到让她警了几分心思，要是换前世的她，肯定就信了老实头父女当真老实，但在这里摸索滚打这些日子，却是越来对谁都警戒得很。

    人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苏沫是被这些外来的牵扯吓到了，也就在这些比她还软弱的人面前，她能撑起硬气，可若再在面对赫连珏那个“混世魔王”，她便好没有自信，话说原来只认定那小子就一个叛逆少年，如今看来这复杂的环境下，还真难养出什么干净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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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她的权利

﻿今天是七月十一，与赫连珏定亲就只八天，这个日子苏沫天天都在算，不是期盼，而是摸不着很不踏实的恐慌，就像前世面试前的心慌难安，虽然力做镇定，坚定信心应该要怎么做，但这心里就像装了七八桶水上上下下。

    而不安分的萧氏一窝又全是惹事的主，便更让苏沫如坐针毡。

    等五六天过去，苏沫身上的伤好的外人看不出来，其实也没有人看出来什么，就连天天服侍她的绿珠，在她有意的遮掩下，也没发现她下颚被掐过。

    到不是她苏沫掩饰的有多好，而是绿珠连着好些日子都晃着神，当然她心里小九九多半跟她男人脱不了关系，这个却是苏沫最为不削的，女人就应该活得自主自立，成天围着男人打转这算什么事！

    苏沫边腹诽着，边厌恶的盯着又出神的绿珠，提醒道：“你要出神发呆都随便，但请你先放了我的头发！”绿珠一手拿着木梳，一手握着苏沫一撮头发，而已经半个时辰过去，还是梳的这一撮，苏沫都有点感慨自己的耐性是不是太好了。

    绿珠呆滞的看她一眼，似才明白过来苏沫在说什么，这自然又让人烦出火，苏沫两手扯过梳子和头发，自个儿随意扎了个马尾，又不出门“喝喜酒”，弄那么“漂亮”做什么！

    这时门口传来一声怯怯的唤声，“小…小姐……”

    “你是谁？”余怒未消，口气有些冲。

    一个穿着粉白蓝色碎花素裙的小丫头，长相清秀十二三岁，听出苏沫语气不善，吓得脸一白立即便跪下道：“小姐，奴婢是好妹呀，小姐你忘记了么……”水动的眼里渗着委曲，盯着苏沫看似就要掉下泪来。

    七八天前，还是四五天前，苏沫记不确切时间，但记得这张总是弱弱的小脸，叫好妹的小丫头，“你爹好了么？”她记起事，脸上恢复如初，上前便拉起好妹，她可以对油盐不进的绿珠厉眼冷脸，但却没有欺负小可怜的嗜好。

    好妹破涕为笑，软软的回道，“嗯，回小姐的话，奴婢给爹爹买了药，六天下来身子骨都大好了，所以就唤奴婢过来谢谢小姐，另外还说……”偷偷的窥眼她，其实苏沫不故作凶恶，就她这软柔可爱的苹果脸，还真是觉着是个温和的性子，于是小丫头便吐出话，道：“奴婢想伺候着小姐，请小姐允诺。”

    她立即又要跪，却是被苏沫急一把扯起来，蹙了下眉，“说话就说话，别光给我往下闪腰，”又带气的扫眼似此时才醒神的绿珠，烦的就道：“你别尽杵在我这里，去告姑妈一声，我今天早膳和他们一块用。”

    几天的“明察暗访”，她似乎有把握“好生”的提醒萧氏母子。想来就更闹心，你说她过的是什么日子，简直成内忧外患了。

    早膳桌上，明显的萧氏母子三人都不太喜欢外人参于其中，往日爱说爱闹的萧美芳也没话头了，到是凝视着苏沫有一阵没一阵的打量，而萧氏就端着个脸子坐于正位，头不歪眼不抬，连吃饭的声音都细得听不见，至于萧长亭一直不在苏沫的计较之中，一个靠女人的男人，她又在意个啥！

    萧氏刚一拭嘴，苏沫看准备时机，软声唤道：“姑妈，”看她注视到自己，淡淡的继续，“绿珠都跟了表哥这么些日子，我看就不用她再来伺候我了吧。”打眼萧氏身后的绿珠，换来她惊诧的光亮。

    萧氏斜眼绿珠，心里有一番计较，正要拖词阻了苏沫的话，就听苏沫先道：“我相好了一个小丫头，是后院看门老实头的姑娘，人本份又老实，不过最重要的是勤快，”一个有意的飞眼绿珠，苏沫摆了一下高高耸起的马尾，这些个人可真把她当空气了不成，进来这么久却是没一个发现她是这个打扮。

    “你怎么弄成这样，要定亲的小姐了，不男不女成什么体统。”萧氏有些借题发挥，似乎还有意把苏沫的话插开。

    “我哪弄得来这个，当然是要丫头服侍得好才成呀，”功苏沫委曲着，萧美芳吃笑出声，“你也算女人，肥猪。”

    我当你放屁！苏沫眼里掠过冷意，骄纵的昴起头，“反正我不要绿珠，就要那个叫好妹的做丫头，另外…老实头是父亲身前照顾的人，以后府里得按规矩给他们发放工钱，不然…若让苏府这个大义之家，传出什么不义之事，不是很损我们苏府的名誉吗？”

    萧氏眼过精光，探究的定了苏沫一眼，似乎有些诧异，接着又搭了下眼，拿起碗筷，低声道：“我会好生说说绿珠，怎么能怠慢府里的大小姐呢……至于那个好妹嘛，我看再教教吧，你是要进将军府的小姐，怎么能用个什么事都不懂的小丫头，过几日子让金总管物色两个有能耐的丫头伺候着，你嫁进将军府……到也是时候想想怎么照应着才成。”

    这一说萧氏到是深了下眼，苏沫一看她的眼色，猜得七七八八，又听萧美芳怪眼好笑出声，便更确定内心的想法，早就听闻古代嫁取，这贴身的丫头都会被相公收房做小，看来萧氏也是极想巴着大将军府吧，认为她苏沫“没能力”留住丈夫的心，所以给送几个“备胎”候着。

    “姑妈，还说应着爹爹疼着我，怎么沫儿就要个小丫头都这么难的，”微微泣着肉肉的脸，低下头好不委曲。

    萧氏一看萧美芳又要嘲笑什么，立即就是一个冷眼，便好生的对苏沫道：“姑妈也是为你着想，你就这模样……唉，若是有几个贴心的护着，也得保你一世富贵不是，总比跟外人争着抢着强吧。”

    还真是这恶劣心思！苏沫扫眼桌前几人，各个确实没把好当回事，她就不信这个邪了，到想看看她这个大小姐还剩下多少权力！

    苏沫脸上一正，温着眼看着萧氏，“姑妈，我既然能够与赫连府约定三年后成亲，便更有把握成不了这个亲，你说到时皇上怪罪下来，我们大家得当个什么罪才成呀？”

    笑笑的大眼睛很可爱，却说出了让萧氏母子三人心惊肉跳的话。

    “沫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皇上亲赐的亲事，容得你自个儿胡来么！”萧氏厉声正颜，一副大失所望，痛心疾手的模样。

    可爱的勾起一朵笑花，很恶劣的看着他们母子三人成功变脸，便随意笑道：“那不是与你开于笑吗，姑妈还当真了不成？”脸上笑开了颜，“呵呵……也是，如今姑妈，表姐和表哥，可都是沫儿了亲人，更是承父亲遗言照顾着我，自然在外人看来咱们就是一家人，沫儿这么玩闹着真是不应该，可是把姑妈吓出了一身冷汗了吧！”

    萧氏粗眉掐得死紧，瞪着苏沫尽是研究。萧美芳先恶起口，“苏沫你若再弄出像三年之约的事出来，看我们怎么收拾起你，像你这种肥猪有人要应该偷笑了，真应该再早点把你嫁出去，免得将来惹了什么祸事，害我们跟你一起倒霉。”

    “那这么说，表姐也是知道咱们现在是在一条般上吗？”苏沫厉起眼，是让萧氏母子都很意外的凶狠，“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个道理你们都懂，那为何在苏沫认左相做义父的当口，而我的好姑妈，却正为了对我‘情深意切’的好表哥，向义父的政敌右相大人搭线呢！”

    “你……”萧氏瞪圆了眼，手上掐紧桌子里，脸上大感不信。

    “这哪有不对的，”萧美芳虎了眼，“我哥有的是才敢，让朝廷的人相中进仕途，难道还要为你这个外人舍了这机会不成，你苏沫也值？”

    “呵呵……我不值？”她挑眉，“表哥有真材实学？”扫眼渐被讥得红面的萧长亭，苏沫脸上一丝不退，“就他这书呆子还想进仕途……哼！而我这个精明非常的姑妈，竟然也以为右相一派能帮他仕途亨通吗！”

    “沫儿你放肆！”萧氏被激得赤红了脸，大怒生眉，恼怒冲天。

    苏沫硬起脖子，歪头看向她，稳定道：“如今苏沫不得不放肆一回，因为若我再不提醒各位，咱们这条般可真得沉了。”

    萧氏怒眼生疑，立即道：“你什么意思？”

    “赫连珏让我给表哥带话，他说若是表哥再与朝中人牵扯不清，让苏沫转告表哥…小心他的狗命！”这话猛一出，竟吓得萧长亭摊下了地，赫连珏是什么人，什么事他不敢干！

    而萧氏重意的却是，“他真这么…难道大将军和右相……”骇得老脸立即翻起白，就连眼里没吃油的萧美芳也嗅出危险，一时惊得张嘴结舌，一边是大将军府，一边是右相府，而苏沫要与将军府定亲的时候，她的大哥竟投在右相府要走后门进仕途……

    冷汗立即让所有浸湿了身，苏沫冷眼微息，把自个儿的饭菜用尽，似乎胃口还很好，吃得一滴也不剩，这才起了身，声音温着道：“好妹我领过去了，至于姑妈所说的什么‘有能耐‘的丫头，我看还是等三年后再给沫儿也不迟吧。”只要那时，你还能操控得了我。

    什么能耐，如今这苏沫才是有“能耐的人”不是，认了左相做义父，又与大将军府连了亲……这时萧氏才讶然想到，她儿子要进仕途，何必舍近求远，这不就有现成的关系给她拉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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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摘果子

﻿早上一通乱火撒得苏沫很是兴奋，而晚上引来的后忧，却让人烦不胜烦。

    萧氏母子笑眯眯的来讨好苏沫，不仅给她带来特别稀罕的新鲜水果，就是看着小丫头好妹也是赞不决口，萧氏把人夸成了一朵花，直嚷嚷难怪苏沫非要好妹做丫头，又说绿珠什么什么不好，人就在这屋里，做婆婆的到是一点面子也没给留。

    苏沫不知道她们又耍什么花样，一直温着笑脸没吭声，不过却留意到绿珠的难堪和阴霾越加的浓烈了起来。

    “沫儿啊，你认左相做了义父，这个姑妈当日也不好过去，你看这都有几天了，要不以你的名义，咱们一家人到左相府拜访一下你说怎么样？”萧氏这样好声的问道，眼里到是随意的，可这话里的意思……

    苏沫笑笑的道：“姑妈说的是，的确应该过去拜访一番，只不过……”她迟疑了下，引起萧氏母子的注意，苏沫眼里又淌出笑来，“只是沫儿在想，认左相大人做义父已是高攀了人家，若再很是亲密的走动，外头的人还以为我们图人家个什么，而表哥的事……赫连珏都清楚，难免别人又要乱嚼什么舌根……”声音淡了下来，苏沫很难为的低了头，把球又踢给了萧氏。

    与儿子一个对视，两人均眼里大动了一下，若不是当初右相先找上他们，萧氏母子也不至于……如今说起这个到真是悔青了肠子，不过对于苏沫今日嫌弃儿子的话，萧氏还是在意的，此时到有些扭曲她的好意，不过脸色未变，只扯开一个笑道：“沫儿别担心，你看这战火连年的，这做朝廷的官也不是那么好当，你表哥呀现在就一心扑在做学问上，不会再有那进仕的心思，姑妈刚刚这么说，不也觉着既然是亲戚，那不就得经常走动吗，不然时日一长，这再亲近的关系那也淡漠了不是。”

    是呀亲戚，还是难得的上位者，虽然左相势力比不得右相在朝中根深蒂固，但一国之相百官之首，又是得皇上如此信任的大臣，萧氏为儿子当然得早些的巴结着，苏沫虽眼拙不过这到还看得出来。

    虽然不舒服被人利用拉关系，但是这却也拒绝不了，至少如今不好阻了她的提议，于是也就允了下来。萧氏趁热打铁就说明日就过去一趟，这份心思急切得让苏沫好气又好笑，不过只要她不会立即为萧长亭谋官职，苏沫也就安心不少，如今已有一个姑妈霸着家不撒手，若再给她添一个助力，她苏沫发疯了不成。

    只是这苏家的权利，她要怎么才能收回来，她想要在这异世立足生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好妹听她躺在床上哀声叹气的，便从外间起了身，走进来轻声问道：“小姐是哪里不舒服吗？”随手把床头的烛灯调得大些，好妹才掀起了床帘子。

    苏沫枕着手，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她担忧的模样，立即勾起笑颜，“来，坐。”这个小丫头今日才跟着她，但苏沫着实体会了一把做大家小姐的瘾，好妹贴心服侍真是让一直孤身的她好窝心。

    “小姐身子可有事，要不奴婢去传人唤大夫来看看。”越看人脸色，便越觉得苍白的很，好妹到好一阵的担忧。

    苏沫阻了她要离开的身形，蹙着眉道：“确实不舒服，肚子难受得很，不过不用找大夫了。”手里掌着小腹一阵揉撮，渐生起暖意便好了许多。难怪她这几天乱撒火，原来是好事近了，只是烦得，这古代的“卫生棉”太不适应，故而这肚子痛得真真的痛。

    看好妹了然的红了下脸，苏沫有些诧异，问道：“好妹，你今年有多大了？”

    “禀小姐，奴婢刚满十五。”

    好吓一跳，这小丫头怎么看也就十二三岁……又思起她与老实头的日子，便了然的散开了眉，心思蓦得又跳进她所焦的事情里。

    “好妹，如果在你面前有颗大树，树上结满了让你垂涎的果实，你是打不下来又爬不上树，可又非常想得到，这要怎么办最好呢？”苏沫思着眼，随意的比喻着她现在的心情。

    到没想小丫头真就开了口，好妹很不解的道：“那就找人帮忙呀，”看苏沫亮着眼盯着自己，还以为说错了什么话，小心的解释起来。

    “以前奴婢的家里每年都会断粮，所以村里的小伙伴们都会上山采野果，人多果子少，于是每家的兄弟姐妹全部满山的找，奴婢最小每每找着野果却摘不下来的时候，就会小心唤着好心的邻居大哥哥偷偷的去摘，然后他一份奴婢一份，奴婢人小吃得不多，所以大哥哥每次都很愿意帮奴婢的忙呀。”

    说起往事，好妹清秀的双眸里腾出暖暖的笑意，想起贫苦年代唯一美好的记忆到有些出了神。

    “呀，好妹你好聪明呀！”苏沫蹦起了身，抓着人异常的激动，“我笨死了，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都想不透呢？”

    好妹吓得一个回神，呐呐的不知所谓，“小姐，你怎么呢，什么东西想不透？”苏沫呵呵笑起来，双手撮了把她的小脸，“呵……一直想着那些穿越人士的丰功伟绩，还以为要怎么惊天动地一番的，原来解决问题这么简单，啊……”一拍自己的额，“我真是糊涂的可以，实在是摘不下果子，那就找个有能力的人帮着摘呀，怎么就非得亲自动手呢！”

    “小姐，你要摘哪里的果子呀？”小丫头更加不明所以，摸着头一阵的疑惑。

    苏沫咧开了嘴角，“果子就在府里，你就看小姐我怎么把它给摘下吧，不过……”眼里透出思索，“不过，这个‘好心的大哥哥’到是有点难找了……”她从来不轻易相信人，更何况是做如此重要的事，她岂能完全对一个人安心了。

    “这个事，我得好生想想，”又看着一脸不名的好妹笑道：“我没事了，连肚子都不痛了，这些全是好妹的功劳，等小姐摘到了果子，一定好生的谢谢你。”

    “这使不得，奴婢一心服侍主子，决不敢呈主子的谢意……”说着又要往下磕，苏沫凌眼一番立即阻了她动作，看她又吓得小脸发白，心中蹿起负罪感，无奈叹一气，“得得得，你愿意怎么着都行，时候不早了，好妹你就下去歇着吧。”

    好妹小心的低着身子退出去，苏沫无语至极，这丫头怎么说都听不进去，总是在人前矮着身子，岂不知这是弱肉强食的社会，你不够强够悍，要打压你，利用你的人多了去，到时难道只能一一承受不成！

    不行，这决不行，在她苏沫的字典里，岂有不战而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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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拜访左相府

﻿刘夫人听闻苏沫一家人拜访，喜着脸就亲迎出大门，苏沫乖巧的向她作礼，刘夫人拉起她一阵的笑呵起来，直呼着她就进府去，对萧氏与萧长亭及萧美兰到就淡淡的点了个头，自然母子三人脸上都有些不好看。

    萧氏送上极为珍贵的药材作礼物，十分谦恭的附和着刘夫人说着话，转来转去就绕着苏沫的事，直说早就拿这个侄女当亲闺女看待，心里很是疼着无父无母的苏沫。说起过逝的苏父时很显眼的抽起了声，作为主人家的刘夫人只得一阵好生的宽慰起她，于此萧氏便立与人套起近乎，竟然称起了刘夫人姐姐，只看刘夫人脸上透出尴尬，苏沫立即插开话问道：“义母，怎么没见义父和两个兄弟呀？”

    “一不打仗了，朝廷的事却更加忙碌起来，你义父都许多日子没回府了，子谨身在军中，息战正加紧练着兵，你那个调皮的义弟呀，今个儿师傅请假没来，一大早的就跑得没人影，估计又到哪里去疯乐去了……”

    说起孩子来，刘夫人脸上非常欣慰，定是对两个儿子都非常心疼的，刘子谨身在军营，听刘夫人说起是他屡建军功，作为母亲实是脸上有光得很，至于刘子慎功课也非凡人，小小年纪撰文作诗都不在话下，早就京城里都传了好名声，将来肯定也是朝廷的栋梁之材。如此一比较起来，萧长亭确实差劲很多。

    雪真都懒得再看萧氏母子的脸色，可担忧刘夫人多想什么，便说着要与义母说说悄悄话，两人携着手与萧氏母子招呼一番，就朝刘夫人的房里去。

    其实说来，苏沫还真有事与刘夫人说说的，只是这话要怎么说才好就有些难的。

    “沫儿啊，留你姑妈他们在那里，不会有什么想法吧。”刘夫人挽着她进屋，屋里摆设简单而朴素，又不是失亲切感，让人心里很是舒服。

    “其实沫儿就是有事找义母说说的，这件事可难了沫儿好多天了……”刘夫人听闻，便问道“何事为难着你，快与义母说来。”拉着人坐下来，丫头立即送上凉茶，苏沫才小心的道：“这还是表哥给闹的，前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搭着朝廷里的人了，竟然想透过关系进仕作官来着……”

    暗观了眼刘夫人，看人脸色平静，可是忽挑起的眉头，让苏沫自觉是猜对了，便直接道：“直到赫连公子找沫儿说起才知道，是右相府里的人推荐的，当时赫连公子就是好一顿说沫儿不懂事……”

    余留下大家都明白的话，看刘夫人脸色温温没变，于是自责的低下头道：“他说的那些，沫儿一个女儿家哪里懂的，姑妈与表哥的事，沫儿更是管不得，所以…所以沫儿真是对不住义父义母，要是让人乱传了什么，连累了你们那可怎么得了啊……”

    说着脸上就泣上了，肉肉的手指也有些紧张的互相扣着，刘夫人脸上淡出笑来，两手就握紧了她的手，安慰的道：“事情不都过了吗，你义父也是个明理的人，他哪有看不出来这事什么来由，所以沫儿你千万莫要自责，今日看你姑妈与表哥过府，想也是明事理的人，以后都小心点就成嗯？”

    苏沫破涕为笑连连点头，眼睛还真是给红了，她打从赫连珏知道这起子事就没睡一个安稳觉，起初是思着怎么提醒姑妈和表哥，若不是昨日萧氏提起，她还差点忘了左相府这一茬，若真让人猜起苏府什么，这个义父母可会第一个不放过她的，再说若真阻了皇上的什么大事，苏府再大仁大义怕也是承受不住的。

    想起一串的事，再忆起自个儿胆大的提出三年之约，此时苏沫只觉心里都是一阵虚惊，差一点的让人误会苏府真与右相扯不清了，虽然她不敢相信义母当真不介意什么，但至少在表面上是代表左相府承诺了这事就这么过去，到此苏沫一直紧起的心才渐渐放下。

    “母亲…母亲……”这时屋外传来人声呼唤，刘夫人高兴的笑着说是刘子谨回来了，于是挽着苏沫便迎出了门。

    “子谨呀，快看这是谁。”刘夫人带着苏沫走出门，苏沫立即笑着作礼，“沫儿见过子谨大哥。”

    “沫儿妹妹。”刘子谨身着紧身练功服，日头过大晒得他露出的臂膊红黑一片，清俊的脸上直流着热汗，刘夫人拿着绣帕就给拭着，口中怪道：“天气这么热也不知道歇歇，怎么大将军还是那么严格，操起兵来仍然六亲不认。”

    刘子谨露出一排白牙带起朗笑，“打仗的日子可比这苦多了，儿子早就习惯了，”眼里思了下，继续，“只是那些新兵到真是受不了，今个儿天气炎热练昏了好几个。”

    “听说这次还进了些公子兵，你说昏的是他们吧。”刘夫人笑呵的道，三人走进院里的凉亭坐了下来，苏沫挨着刘夫人，也是好奇的问道：“可是赫连老将军在练兵吗？”

    刘夫人笑起来，“咱们燕国除了你公公赫连老将军，哪还有别的什么大将呀，呵呵……”又笑起她道：“沫儿可是想知道，赫连珏那小子这段时间在做什么吗？”苏沫淡了眼，随既低了下脸掩过眼里的烦躁，谁想知道他干嘛来着，没见着赫连珏的这几日，苏沫真想那七月十九的定亲根本就是作一场梦那该多好。

    可在刘夫人眼里，看她低了脸只认为女儿家面子薄害羞了，接着笑道：“子谨，珏少也在新兵行例吧？”又打眼苏沫，那眼光直是想羞起人的，可惜某人脸皮够厚不说，又对人只有厌恶，那会附和着刘夫人的恶兴趣装起害羞呢。

    刘子谨点了下头称是，便没在这上面计较着，插开话道：“爹呢，还没回府吗？”

    “可不是，这几日朝堂上为争得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就他那年纪和身子骨，唉……真怕人会撑不下去的。”

    “朝廷里是出了什么事吗？”苏沫再问道，如今不想与这些事牵着也避不开了，何不多打听点消息，对自己的处境也是有利的不是。

    原来朝廷几日争论的是筹备战资的事宜，所有人都知道连年的打仗，这老百姓都四处逃命去了，地里的耕作自然都泄怠了下来，如今战事一停朝廷倡导大兴农业，可督促的官员才刚上任便接二连三的出状况。

    老百姓连饭都吃不起，但各地的地主们非先要收租才给地种，这到还是小的事，朝廷相应的政策立即下达，说必需免租税三年，老百姓到是得到了土地，但却是贫薄的地段，根本很难种出桩稼来，百姓们当然不愿意了。

    可朝廷派官员与这些地主们一商定才知晓，这所有良田大户谁家不是朝廷大员所有，其中还有不少立过战功的将军元帅的，一下子要人与这些人抗起来，朝廷里这些文官们只是你推我我推你，谁也不敢接这差事，于此皇上便日日的与大臣们议这起事，大有拿不出解决方案的便不放人的架势。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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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坚石

﻿所有人都能体凉着燕皇的顾虑，这胡骑说来就来，而燕国要打仗的军队，连军备物资都不能保障，又谈什么消灭胡骑统一燕国不是。

    说起这事刘子谨坦言道：“右相为主的朝中大族自是要违护自身利益，即使是他们心中也明白要以战事为主，但是免不了要显示一番势大根深，皇上以后若再施类似有损他们利益的政策，恐怕便会更加为难呀。”

    “也就是说大族们终会让步吗？”想也是皇上决定的事，谁又敢力争到底，苏沫看刘子谨虽点头，但面上仍然沉重着，这一想便也清楚左相的难为，如今皇上是要拿左相这股清流与右相大族所抗衡，岂又是想得那般容易之事。

    “所以母亲也莫要担忧，父亲也就这几日会回府。”刘子谨安慰的道，又看眼苏沫，便意外的问道：“沫儿与赫连府公子可是这月十九定亲？”

    苏沫还想着事，于是呐呐的回道：“是呀，就是十九。”看刘子谨郑重的点头，苏沫突然想明白，她与赫连珏的亲事是这般由来，左相府正是借她的关系与赫连大将军结亲，从而提高左相府的势力，那么皇帝便搭成了抗衡之愿，左相与右相分庭而抵，其中最为受益的当属当今皇上，以后再施什么政策也不会畏手畏尾……

    这么说来她苏沫与赫连珏的亲事……心骇不已，她苏沫岂会无缘无故被牵扯进来，那她又是在其中充当什么样的角色……慌乱恐惧，可是却脑清神明，细思下来她更加骇然非常……原来萧长亭会被左相门人提名进吏部……原来赫连珏会如此来警告着她……原来她一心想要摆妥萧氏的牵止，却是被更大更猛的牵止所困陷。

    如今她要怎么办……突然的，苏沫的双手都不尽颤了起来，苍白的脸色，使刘夫人注意到，便担心问起，“沫儿，怎么呢，身子不舒服吗？”

    如此温和的语气，在苏沫心里却立即冰冻三尺，呐呐的回道：“是有点不舒服，有些透不过气……”她扯起衣领，只觉全身虚脱不已，慌闷不已端起面前的凉饮一阵乱灌。

    她如今越了解事实，越心里难安，似乎现实正一点一点把心里的希望摧毁，难怪她提议三年之期时，赫连珏会那么疑惑她的目的。

    刘夫人以为她是中暑了，立即唤了丫头去宣太医进府，又传人告知萧氏母子苏沫不舒服，恐是要在相府里歇息晚点再送回去。刘夫人便扶着苏沫进了客房，苏沫躺上床便闭上了眼睛，脸上苍白更甚，刘夫人直问她哪里痛，苏沫只觉全身都痛，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

    太医很快被宣来诊脉开方，可到底说了什么，苏沫根本没有听到，因为她耳朵嗡嗡作响，根本什么都不能想了，闭着眼睛心里空荡一片，只觉眼皮搭得很重，不久便昏睡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屋里已掌起烛光，苏沫调试了下迷糊的脑袋才忆起身在何处。

    “小姐你终于醒了，可吓死奴婢了，怎么一睡就这么长时间不醒呢？”好妹连声担忧，扶着她坐起身来。

    “这是什么时辰？”只觉身上颓得很，软弱无力。

    “已入夜三更，小姐可是饿了？”

    苏沫连摇头，撑着她的手紧紧抓着，“这么晚了，那姑妈他们呢？”

    “小姐莫要担忧，姑奶奶和表少爷表少姐下午的时候就回了，你身子不舒服的事，刘夫人也告诉了他们，姑奶奶走时说要你好生歇着，明个儿一早再来接你。”

    看苏沫沉着眼想着事，一时没有吭声，好妹便道：“小姐你肚子还疼么？”看苏沫脸上莫名，好妹道：“今个儿太医诊治才知，小姐你在过身子，又喝多了冰凉的酸梅汤，故而才会痛得昏了过去，对此刘夫人可是自责得很，说早知就给你温热了喝。”

    肚子痛？当时她只觉透不过去，心里一番的思起所有的牵连，更觉慌闷得很，所以就拿起面前的凉饮喝了，只是明白那冷饮是造成她身体疼痛的原由，但她心里的冰凉才是昏晕失去知觉的主因。

    手上下意识的就握紧了好妹的手，只觉又是一阵虚脱涌上来。

    “小姐，还难受是不，奴婢这就给你拿药去。”丫头担心着她，拔起身就出门，苏沫哎一声快手阻止都没有抓到人，心里慌得想，如今这肚子痛哪是什么问题，她头痛才是关健所在呀。

    好妹拿来汤药让苏沫服下，果然冰凉的身子好上很多，苏沫心里也松散下来，只说不想吃什么，打发了丫头下去休息。

    黑暗里是最寂静的地方，是苏沫最好思索的场所，她一一的把关系再分化细想，确实千丝万缕都联着她不放，如今她又感叹着，还好自己定了个三年之约，不然她不敢想，赫连府若不会力挺左相的话，她会是什么下场，毕竟赫连世家也是名门大族，与右相一派是同脉相朕，心有顾虑是自然之极。

    这么想来怕是皇上心里也吃不准吧，所以才会拿她苏沫投石问路，探探赫连大将军这颗大树到底会往那边倒，至于她苏沫这颗石子折了就折了，孤身一人的她又岂会牵扯到不该牵扯的人。

    再有右相岂会如此坐视不理，她以左相义女身份嫁于赫连珏，若真起到什么大作用，那在右相这些大族人中她苏沫自成眼中钉肉中刺，小命更加堪忧呀！

    于此，她怎么可能不怕，她都怕死了，更加大叹她勿打勿撞定那三年之约，虽然对皇帝与左相来说很不利，但是却把所有厉害关系暗于汹浪之下，几股势力也不至于对她苏沫有什么忌惮，所以她暂时是安全的。

    不过只是暂时而已，如她所说三年之约，世事万变，未来会发生什么事没有人预料的到，那么她唯今之际……只有在所有牵扯明朗化之前，找到一个脱身之计。

    或者是为自己找颗大树依附，如若不行那就自行创造一颗厉风吹雨打也不倒的大树。如是一想苏沫心中竟涌起万般雄心，有些激动的，有些兴奋的，若是她能在这异世站住脚根，不仅保护了自己安全无忧，更是自身价值体现的一个大好机会。

    她心中渐平了惊骇，而慌乱和恐惧似都抵不过她此刻的万千雄心，她要在雷风凌雨中寻求生存的机遇，不仅要活下来，还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她苏沫不是什么任人摆布的石子，而是一块耸立于风雨中急流中的坚石！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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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学习

﻿“沫儿呀，身体当真好了么，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让人担心呀。”刘夫人脸上有不舍，她陪着苏沫用了早膳，苏沫说是时候回府了，所以这就到门口来送着她。

    苏沫肉肉的脸上温起暖意，带着羞涩道：“都是沫儿糊涂喝了那冰东西，到让义母好生吓了一场，休息了一晚,用了些药身子都好得很，义母你就放心吧，沫儿回去也会好生歇着，以后再也不敢贪嘴了。”

    刘夫人取笑着她连连点头，想起昨夜与左相房中议的事，就又道：“不要怪义母说什么话不好听，昨天看了你那姑妈和表哥表姐的，到都是一副冷心眼的，以后若是在府里有什么事不妥，就尽管来找义母，万事都由我们给你做主。”

    她要的就是这句话，不想刘夫人自个儿说出来，苏沫感动的都红了眼，呐呐出声，“沫儿有义父义母疼着，真是几世修来的福气呀……不过府里姑妈理着家，但对沫儿到是还好，只是如今最让沫儿忧虑的还是定亲之事……”羞着脸低了下去，“从小父母太疼着沫儿，就给惯了个懒散的性子，如何为人妻为人媳的学问一点也没有学到，眼看就要定亲了，赫连府又是高显贵族，沫儿时时都挺害怕的，更怕有什么不妥的尽给义父和义母丢了面子。”

    “太医也说你忧虑过甚，还以为什么忧着你，原来是为这一茬呀，呵呵……”刘夫人亲密的挽起她的手，继续道：“其实早有想过问问你的，但这话确实不好问出口，没成想你自个儿提了出来，这不更好，呵呵……”

    “义母与你义父商量过，以后呀你就时常到相府里坐坐，义母会教你怎么做为人妻与媳的学问，若沫儿愿意也可以与子慎作个伴，一起学学诗文什么的，三年的时间可不能就这么浪费过去，咱左相府里的小姐岂会是平凡家的小姐可比拟的不是。”

    更重要的是，她要自我升华，成为与赫连珏能匹配的大家小姐，能够真正胜任赫连府媳妇这一角色，往后要借助她的地方还有很多，左相夫妇自然也是要有个长远打算，

    只是这心思巧的与苏沫同出一则，她如今已是左相义女，万千也逃不脱应付的责任和关系，故而何不把这成关系再加深许多，她看得出来刘夫人虽然一心为左相考虑，但她对人的心思确实良善的，苏沫很渴望能够与她培养出母女情份，于此就算以后真遇上什么过不去的坎，说不定这会成为她起死回生的“伏笔”。

    苏沫高兴的答应下来，便与刘夫人商定以后每天早上都会过府与刘子慎一起读书，她最近“忙”没有机会接触到这个时代的书籍，但见过自家府院上的提词，全是非常复杂的繁体字，她是连猜带蒙才能懂其意思，故而刘夫人这提议她是万分赞成，在上世她是为人师表教书育人，穿到这里来又岂能变成只识得半字的文盲不是。

    还有八天就是定亲日子，苏沫这段时间便天天到左相府报到，即使现在被人说成什么有图的也成，她也得把左相这条关系给拉紧了，毕竟被人说说而已，可比执身于危险之中来得好太多，再说她与这里的人也都不熟，他们知道她是哪个，可她却一个也识不得。

    虽然她认识的人也会撮她脊梁骨，但对苏沫来说萧氏一家不是什么亲人，而是她力要掰倒的万恶“后妈”。

    如今之际就只差寻一位“好心大哥哥”帮她摘下这颗痴心已久的“果实”，对此苏沫还真是困扰了很久，以至于连夫子正在讲课她也蹿神到天外，是夫子很大一声哼，才让她回过神的，故而又被刘子慎这位小同学给鄙夷了。

    “哼，跟猪一样，只知道睡！”

    小屁孩的话她一点也不放在心上，但他这猪猪的叫人，到让苏沫想起另一个万恶的小子，心里是好一阵的泄气，思起他便想到自个儿如今的处境……麻麻的，她真想好生放一天大假，到哪里轻松一下再回来跟这些人斗智斗谋！

    更让她郁闷的是这个义弟，唉……她来左相府学习也六天多时间，不管是上上下下她都打点得很好，人人都夸苏家小姐人品好心眼也善良，只有这位义弟对她总是蹬鼻子上脸的，让她好一阵困惑，按说她应该没有得罪到他才是对不！

    “子慎小弟，我与你天天都学这礼呀，那礼的，怎么你功课做得到很好，但在实际施行的时候，怎么就把夫子这个礼给抛到九宵云外去了呢！”苏沫好一声叹，在他有些发蒙之前，她又道：“用猪称为你义姐我，那这对我来说是没意见啦，你小嘛不是！只是你在称呼义姐的时候，可否想过这猪义姐的义弟你又是什么东西呢？”

    苏沫抿着嘴儿笑，两颊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这么纯蠢的外表到是谁也没想到她会机灵的反击，故而苏沫笑眯眯的离开之际，刘子慎仍是一副目瞪结舌的样子，这些天来还以为她当真如她表现那般的“单纯”。

    结果却是如此的“虚伪！”

    在苏沫出门口之前，某个涨红脸的小朋友就吼出这两个字来，却只换来苏沫一阵咯咯好笑，“虚伪的意思是当着人一套背着人一套，可义姐对你一是一二是二，没像义弟那样在义母他们面前甜滋滋的唤我姐姐，背后却这么骂义姐，所以这个‘虚伪’应该说是子慎你才对哟，呵呵……”

    只是她以为的与刘子慎读书会更有乐趣的，可不想这课听的苏沫眼睛直打架，夫子所说的道理呀诗词意思呀她都懂，可她如今要学的只是把这些字给认熟了，再把它们全给写对了而已呀！

    苏沫走在通往义母房间的小径上，上午的时候会与刘子慎读书习字，下午便是与刘夫人学学女人家会的东西，与刘夫人学的都是一些动手的活计，比如针线刺绣什么的，说起这个苏沫还真是手到擒来，刘夫人都是一个劲儿的夸她一点都不像初学的人，苏沫只得呐呐的说失了记忆这都记不住了，而心里却怀疑起来，是不是这个本尊原来就会这一手，所以她竟然觉着摸着针线那般的熟悉感。

    今天刘夫人说要教她厨艺，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做吃得她自个儿心里就腾出一份兴奋起来，谁叫她上世都没有吃过什么好料，而这世呢唉……

    她偏向口味重的菜食的，可是不知道是这里的风俗习惯还是乍的，这左相府也好，还是苏府里的膳食都是以清淡为主，但苏沫曾与刘夫人打听过，明明是有叫辣椒的调味料的，只是大家拒于它烈火般的味道，所以这辣椒在这里反而给当作药材在用，根本没有人想过把它放进菜里当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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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意外碰撞

﻿咂吧几口小嘴，口中淡而无味，于是奔向刘夫人的房间的步子便更加迫切了一点，因为义母答应过她，一定帮她把辣椒买来，呀…再加上她上世非常自信的厨艺，嗯嗯…想着就有些口水泛滥起来……

    “啊……哎哟好痛！”正到叉路拐角的地方，太过急切的身子猛得与另一叉路上的人影给撞个正着，危机之时苏沫下意识的抓住了撞她的人手臂，还好没有摔倒，只听头顶上一声闷哼，她自个儿也立即抚着额吃痛的叫起来，“哎哟喂痛死了，谁呀到是？”

    吃痛的人有什么好口气，抬脸望上去是一张陌生男人的脸，年青而冷竣，肃冷的目光里透出不愉，玉冠束发，锦衣华服高贵不凡，这人还没吭起声，他身后的到先叫嚣起来。

    “放肆，哪里来的肥婆，撞了吴王殿下还不跪下受罚！”

    苏沫打眼过去，这人到是熟悉的，竟是那右相的公子李达升，他与赫连珏调戏她的事，她这辈子可都要记着仇了，对他的模样又怎么可能淡忘得了。

    于是对于李达升喝她的话到是没听个明白，只是峥峥的逐渐怒视着李达升，同样在他眼里也看出认出了自己，没来由的这人竟勾出一抹奸笑，立即一闪开身，哦哟……天的，他身后竟然是赫连珏。

    苏沫下意识的就避开眼，这一动作其实瞬间发生的，她跟前的吴王仍然是一脸冷意的盯着她，这种注视使身边的气流猛低起来，突然苏沫忆起什么“殿下“的，惊慌一下眼，立即跪了下来。

    “殿下请恕罪，民女刚才走得太匆忙，意外撞到了您，实在是无意之举，求殿下恕罪！”跪着时立即平缓一下刚起的慌意，几个呼息过后才觉这位殿下安静得有些可怕。

    李达升奸诈暗笑，喝道：“哼，肥猪你的胆子还真不小嘛，别人顶撞了殿下，都是求责罚，你到好竟让殿下恕你的罪，呵呵……这么大胆还真是少见哦！”

    可恶，明知道她的身份，这李达升还挑她的刺！

    “求殿下责罚民女这无意之过。”有人说过好汉不吃眼前亏，可是亏她不得不吃，这话可也得挑明，她一个小女子无意之过而已，若是这位高贵的王爷要责难于她，那她受着就成。

    吴王下颚也透出红印，看来刚刚两人撞得确实不轻，于此吴王面上总是冷风飕飕，但也没立即责于苏沫，不过却也没有要说放过她。

    于是李达升借机再挑事道：“来人呀，这肥猪伤了吴王殿下，拖下去给我乱棍打死！”这话惊得苏沫立即抬起头，而李达升说完此话便挑衅般的扫了眼赫连珏，苏沫抬脸下意识第一个看的人也是赫连珏。

    只是她失望了，那人脸上淡淡的，甚至盯着她还勾起恶意的笑。似乎只是在看一场好戏一般。

    大愤在心中，这人竟是她的未婚夫？却是如此德性，她苏沫可真呕呀。

    正这番心里活动，不想那锦衣华贵的吴王身后果然上前两个侍卫，而吴王也是一脸冷冽，这怪不得人家吴王，谁叫苏沫两番赔礼，都透着那般子随意，而且话中深意，精明如吴王又岂又听不出来的道理。

    苏沫愤得，这就这么简单要她性命了，可恨可恼，猛得拔身起来，“站住！”厉声喝道，还真是把吴王的两个护卫给虎住了，两人一个对视再要上前，苏沫边后退，边凌声道：“到底吴王殿下是你们的主子，还是那个姓李的，两个没脑子的家伙还不快退下！”

    冷脸的吴王蹙了下眉头，朝李达升扫了意味深长的一眼。两个护卫听闻立即惊身回视吴王，果然见吴王暗示他们二人退下，于此二人心中尽升起一股寒意，因为吴王殿下眼中冰冻的光亮，是他们再熟悉不过责难。

    “你是何人？”此时吴王才疑惑的问道，凌厉的目光暗斜着李达升，若他没猜错的话，这女子应与他熟识才对。

    苏沫先看眼赫连珏，果然见他与李达升竟都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对于刚刚她差点没命，却是一点也没在意呀，如此她若抬出与他的身份来，岂不是自取其辰么！

    “禀殿下，民女唤苏沫。”至于身份她正恼得不想报。

    吴王眼里透出深究，此女不卑不亢并非一般人家女子，至于“苏沫”这个名字似乎在哪里听过，一时间却也想不起来。

    三男一女便都滞在小径的拐角处，苏沫心里逐渐慌开，实不明白冷厉满面的王爷殿下，到底要把她怎么办，只是意外一个碰撞，难不成想这么久，还真要给她治个什么罪不成！

    “达升，你可认得此女。”吴王却不肯轻易放过，发现苏沫一再的往他身后打量，那里就李达升与赫连珏，自然便问起李达升。

    却不相李达升会如此回道：“听这名字到有点熟悉，就是记不得在哪里听过了，不如殿下问问珏少吧。”

    他笑奸了脸，先装模人样的唤道：“哎，珏少你可知这肥猪到底是谁呀？”

    赫连珏神情慵懒，一双漂亮的桃花眼直视着苏沫，那里面承载的复杂深意苏沫没时间琢磨，因为此时她正被李达升一个又一个的“肥猪”给气愤了心。

    “这位公子说话如此臭不可耐，难道出门前没有漱口吗！”赫连珏不是想执身事外吗，那好，她到要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李达升被苏沫如此暗骂，岂不就红了脸，也不忌什么吴王在此，立即就硬起脖子，愤目圆瞪，“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如此辱没本公子，本就是一副肥硕丑颜，肥猪肥猪……我骂你又怎么着，你个肥猪再敢还嘴，老子掐死你也没在话下。”

    凸起的眼恶瞪着苏沫，不仅口上不饶人，竟威胁性的朝苏沫走过来，一双大拳更是啪啪作响，大有立即要教训一番苏沫的意味。

    “果然是京成出了名的小混混，”苏沫眼里没有透出一丝骇意，淡起声道：“这可是朝中重臣，百官之首的左相府坻，你也竟敢如此放肆，还真是胆大包天，目无王法！”重声喝出，眼里凌光乍现，却是让看到苏沫的人无不心中一禀。

    吴王只觉此女并非一般女子，胆子虽大却也有大的本钱，突然忆起左相刚收了位义女，而巧的是这位义女正是赫连珏的未婚妻，故而冷肃的俊颜淡然下来，到是有意的看向赫连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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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意外碰撞2

﻿李达升却不退反进，几大阔步走近苏沫。

    苏沫心里是慌着，这人也是出了名的玩劣，定是与赫连珏不相上下，忆起那日晚上所受的苦，心上便存了几分小心，故作镇定向后退着，嘴上却是不饶人的讥笑道：“苏沫好不明白，右相府中公子再加玩劣，也不至于视吴王殿下如无物吧，如此就要出手欺负女人，别人看到还以为是殿下属意，岂不知相爷公子根本就没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过！”

    李达升恼火了眼，“肥猪，你以为嘴巴厉害，老子今日就会放过你吗，哼，如此可恶挑拨殿下来治我，不教训你老子就不姓李了……”面上凶恶阴狠，一拳突然就朝苏沫门面而来，苏沫惊得没法动，实不相信在吴王面前他说出手就出手，定定的看着那拳朝自己袭来。

    “住手！”突然一记硬拳挡在傻掉的苏沫面前，李达升恶吼一声，“刘子谨滚开，老子的事你少管。”

    “李达升，休在我府里惹事生非，更不能伤我义妹，还不住手！”刘子谨劲风猛出，铁拳虎虎生威，与李达升缠斗起来，刘子谨明显是忍让多一点，不过内敛沉静的面上却是深不见底的凌厉。

    苏沫忍不住倒退数步，这一刻她是害怕的，果然这些小太保没有一个好招惹，再见其余两人都无所动，到是看起这打斗的二人渐来了兴趣，她心中蓦得突生起一股愤怒，一个意外的碰撞而已，这位高贵的王爷就要人性命，而与她有婚约的赫连珏更是冷漠如此，平凡百姓命贱如草芥，果然是一点都不假。

    苏沫晶亮而染愤的目光突然撞到吴王凌厉的眸子，她立即一回眼，气痛了自己软弱无能，原来她苏沫也不过是欺软怕恶的主。

    李达升连吃两记铁拳，乱恶的眼却是越打越玩劣，可明显的他从头到尾都是驱居人下，根本不能力抵长年争战的李子谨的进攻。

    “你们两个还不快住手，”突然吴王出口阻道，轻扬眼角带丝淡笑，目光却是凌厉不改，“互相切磋而已，何必争得脸红耳赤！”

    李子谨脸上愤一记，手劲猛收抱拳称道：“遵命，殿下！”

    “遵命，殿下！”摔倒在地上的李达升也跪首而拜，狼狈的颜上满是恶狠意味，暗扫眼李子谨透出阴冷之光。

    “啪啪……，二位刚刚比试真是精彩万分，呵呵……”赫连珏扬笑走近，到真是一副看好戏的随意，“哎…李达升，原来你往日那些凶狠，也不过是小打小闹只能欺负弱小罢了，哈哈……与刘小将军一比，到成一块绣花枕头而已，呵呵……”挑起事非的眼岂能就此放过这小子，人人都知道他赫连珏与李达升就是相互抵制的恶友，有此机会当然得得损他几句，不过……赫连珏到是看刘子谨一副英勇模样极不顺眼，刚刚也就是他打断了一场好戏哦。

    李达升猛起身，厉道：“他不就争了几年战吗，能打赢老子算什么本事，若真有能耐的话，刘子谨…你立即单枪匹马捉几个胡骑兵过来，也让我们见识一下你的威风呀！”

    刘子谨面上猛厉，凌眼微眯，实看不惯他这副玩劣的嘴脸。

    赫连珏接话点点头，“呃，这到也是啊，刘小将军战场的风光，咱们只是听闻过而已，若是真抓几个胡骑过来，确实能让大家心服口服，以后咱们跟着刘小将军训练，定是言听必从，言行必出呀！”

    漂亮带笑的桃花眼嘲弄的打量着刘子谨，如今刘子谨可当是焦头烂额了，今日赫连老将军已把新收的公子兵全交由他来带，可想而知这第一天的训练，刘子谨可没少被这帮小混混捉弄。

    只听啪啪猛响几声，刘子谨铁拳死握，厉颜上涌出恼意，以往即使是面对凶猛的胡骑，他都能很好的控制情绪，但却受不了有人损他的威严和颜面，被激的人哪还存几分理智，他突然向吴王殿下一抱铁拳：“那就请吴王殿下……”

    “义兄……”苏沫一声急唤，打断他的话，她急步过来伸手便拉下他的拳头，道：“义兄，这位是吴王殿下吧，刚刚沫儿不小心冲撞了殿下，你快帮帮沫儿求求情呀。”

    吴王温眸中闪过几抹幽光，到是把苏沫重新打量了一番。

    满月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但却并非为自己担忧，而是为这个失去理智的义兄万分担忧。

    刘子谨眉一蹙，这才想起刚来时的一幕，再觉苏沫抓着他手猛紧了紧，她眼中的担忧他立即完全理会。

    “殿下，沫儿……”

    “呵呵……不用在意，是本王撞到苏小姐，应该说抱歉的是本王才对。”吴王温眸微软，和气的一手扶起一人，便对苏沫道：“小姐没事吧？”暗看了眼了有些无生趣的赫连珏。

    苏沫连摆起手，脸上担忧消散，温开笑颜道：“到是没有撞到哪里，只是刚刚被殿下吓得不轻。”她笑眼打在吴王身后的两个侍卫身上。

    那两被她一看，更觉吴王周身升起凌厉，故而两人立即一抱拳请罪道：“恕下失礼，请小姐责罚！”

    “呃……这到是不用了吧……”苏沫似没主意般看眼吴王，刚刚只听苏沫这么说，他便厉起眼瞪着身后两个侍卫。

    苏沫担忧的与刘子谨对视一眼，她小心的解释道：“刚刚似乎并不关两个护卫大哥的事，要怪也得怪小人挑拨才对啊。”

    “肥猪，你说谁是小人？”李达升因刚刚输给刘子谨恼意未消，听苏沫鄙视的话更显怒火中烧。

    又是肥猪……苏沫粉拳一握，愤怒竟直冲上喉头，心里是大喝一声，可恶！

    刚刚还笑逐颜开的脸上渐渐染上自卑之色，水亮的双眼皮大眼睛眨呀眨，竟眨出一行泪花来，低下微泣受伤的小脸，肉肉的小手有些无助的扯着刘子谨的衣角。

    “义兄，沫儿当真丑劣得难以入眼么，为何李公子总是唤沫儿肥猪，呜……沫儿也是姑娘家，这么被人鄙视污辱真是羞愧死了，呜……”

    刘子谨当下就凌了眼，视着李达升狠猛一眼刮过去。而与苏沫相对而站的吴王，也难免会给李达升一个责难的眼神，生为男儿确实对女人如此过份，实不是大丈夫所为。

    只是这一切落在赫连珏眼里，却便无比滑稽有趣，他凝视着苏沫忽而勾起一抹别有意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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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自保

﻿李达升自然感受得到众人不赞同的眼神，于是很是恼火的再吼道：“肥猪，你本来就长得丑死了，怕别人说的话就别出来丢人显眼啊！”

    “呜呜……他还这么骂我，呜呜……”苏沫哭得忘我，抓着刘子谨似乎更加紧了点。眼泪是真的，伤心的模样也假不了，于是吴王凌眼更凌了，瞪着李达升是好一阵的厉颜肃色。

    李达升已是脸红脖子粗被苏沫激到极端，看吴王更加冷眼责难起自己，他一窝火竟再出一拳来，猛得被一阵劲风挡过，刘子谨面上铁青，“你再妄来，休怪我无情无义！”

    涨声猛起，“刘子谨你尽护着这肥猪，干嘛呀，当真把她当义妹不成，还是说你左相府现今是离不了这肥猪的身份，这就要与我右相府抵制起来了吗！”这话猛出立即击得刘子谨颜面无光，铁拳卡卡狠过就要教训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东西。

    蓦得铁拳上又被苏沫的小手就按住，她被他护在身后的，不仅把李达升的话听得明白，而且把吴王猛变的脸色也收在眼底，更加明白义兄是真正的动怒了，以她身份挑出事端，这后果她苏沫可承担不起，所以她得阻了，必需阻止。

    “李达升你一个大男人只欺负着我一个女儿家好不要脸！”她硬声引火烧身，只为救出被激恼的刘子谨，手上更是使了足劲儿按下他的攻势，她与他对视一眼颇存深意，便上前一步挡在刘子谨身前。

    刚好瞬间动作，正是李达升口恶喷声，“这是你这肥猪激得我，可还要恶人先告状，哼！肥猪，我还得这么叫你丑八怪！”

    “怪了的，我苏沫到底哪里丑了，怎么又丑到你李家去了不成，为何你尽与我这个小女子过不去！”苏沫端着脸，昂着头很是较真儿的理论起来。

    趁李达升还没吭声，苏沫边上前，边辩道：“丑与美不过是世人各自的看法不同而已，在如今这个以瘦为美的燕国，我苏沫是胖了点，确实不是众多男人所追捧的骨干美人，但也不是你所说的丑八怪，你难道没细看我吗……”她突兀一笑，两个深深的酒窝甜美可爱，蓦得竟吸引了在场几个男人的目光。

    “我虽长得胖，但是肤白如雪，肤质细腻如美玉，试问有几个干瘦的女人能有我这一身天生的雪肤呢！苏沫脸上虽大了点，可是没看到我的眼睛也很大吗，还很闪亮不是，鼻子也是挺直而丰盈，还俏丽得很呢！嘴唇不大不小不厚不薄刚刚好，而且水润晶亮是最健康的樱红晕色……”

    苏沫当着几个大男人的面，是把自已从头夸到了脚，却让人觉不出她苏沫有多自恋，认真的神态，字字描述的如此精准，颜上是连一丝扭捏也没有，只让人觉得苏沫不是在自夸，而是在夸着别人，只是这个别人恰好是她而已，这感觉很怪异，怪异的几个如此身份的男人竟然都随着她的描述仔细的瞧着她，自然从他们注重的眼睛里也看出赞成之意，她苏沫确实不丑，是可爱秀丽又不失理性的一个女人，很矛盾综合体，固而几人心里也扑出了异样的矛盾之感。

    “……这张脸上处处都透着灵秀之气，虽不是顶美却灵秀可爱，我的性子也是没话说的，哼！你说你李达升凭什么骂我是丑八怪，还用肥猪这种字眼污辱我的美，让我气愤的同时也可怜起你来，原来右相府的公子竟是如此浅薄卑劣之徒！”

    大眼里泛出最猛的一记亮光，蓦得拉回了李达升竟游到天外的心思，恶口立即接道：“你不仅是丑女，还是个皮厚失德的泼妇！”他哼了好大一声，看苏沫大眼瞪得老圆，蓦的就闪了开脸，看向赫连珏之际，立即嘴恶的不饶人道：“赫连珏我真替你可惜，虽然你也不乍的，却是得了她这个口没遮拦的女人，刚刚那些话出自于一个女人之口，我真替你丢脸呀，呵呵……”

    赫连珏慵懒桃花眼不知何时闪耀晶亮，此时盯着并无所觉的苏沫，到是确实闪过责备之意，“吴王殿下，看来今日我们聚的并不是时候，在下与李府公子似乎有必要先沟通一番，不然一起为殿下谋事的话，恐会有丝不妥。”

    虽话向着吴王，但生起玩劣的眸子却凝视着李达升，只听李达升也叫嚣道：“好啊，你要违护你这肥女未婚妻，在下乐意奉陪到底，呵呵……”此人面对赫连珏却是更加嚣张的可以，但互相争对的二人，都忽略了吴王渐变了面色，恼怒眼中猛显而过，涌出冷水的眸子忽的就冲向始作俑者苏沫射来。

    看着如斗起的两个公鸡互瞪着眼，苏沫心中冷笑，刚刚干嘛去了，此时却要拿未婚夫妻说事！哼，这个李达升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苏沫恶着眼瞪着别人，却不知自己正被厉光所掩埋。吴王思着眼前的要务，那是父皇很重视的事情，却是被这么个女人搞乱，他岂有不责怪不恼火。

    在所有人意外更之外，苏沫娇起颜，唇角勾着羞涩的笑花，缓步朝赫连珏走来，而刘子谨下意识要抓人的手，却因莫名的原因竟顿了下来，直直的黑眸却只注视着透着娇羞的女人。

    “珏……”刚出口苏沫心里先就恶寒了一下，快速正理心态，继续温柔中透着羞涩道：“别人什么看法，沫儿一点都管不着，只是希望你……希望你不要这么看沫儿……”她要给他颜面，在外人面前最莫大的面子，与这几人交涉几次，她明白女人与男人相比决能以硬治硬，得软硬兼施，如此才能最有力的保全自己。

    当然更不能以她作理由让赫连珏闹起什么事，不然老将军那里她第一个没法交待，两人关系闹僵，义父那里更加说不过去，于此她只有尽力全部兼顾，只期望她这么做能够圆满吧。

    羞着眼看了没作声的赫连珏，还好他没继续朝某人再斗眼，只是盯着自己那蓦起的笑眼，让人觉得很是危险，就与那夜被他威胁时的感觉很相同啊。

    苏沫再道：“其实……其实我只想你了解沫儿并不丑，所以刚刚……刚刚才会仗着胆子那般自夸的……”她一直低着头的，赫连珏只看得到她的头顶，而苏沫却看不到赫连珏唇角勾起轻笑，那神情到是让别人看了，很是春心荡漾满面生晖的光华，很意外的，苏沫感觉得到赫连珏是带着好笑的心思看她继续演戏。

    苏沫低着脸勾起一抹坏笑，有这么多高贵不一的观众，她又怎么能把戏给演砸嘞！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们一如继往的支持真真啊，这本文更的慢是因为真要完结意外娘子，不过下个月开始真会努力更这篇，且只写肥女，加更会多多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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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惊吓

﻿她低着脸勾起一抹坏笑，有这么多高贵不一的观众，她又怎么能把戏给演砸嘞！“珏，你不会是浅薄的人对吗，沫儿虽长得不如你意，可是心地却很好，为了能做个称值的媳妇，这些日子天天与义母学习女红，厨艺，甚至是读书习字，能学得沫儿都尽力学会，一定作到称职这两个字，决不辱没于赫连家……保证对珏的父母孝体贴孝顺，而最重要的是……”低下颜来，因为觉着脸上表现不出想要的那份害羞而已。

    不过声音很好控制，于是她羞羞的说，“最重要的是沫儿喜欢你啊……”可话的余音未断，小脸就被人勾了起来，嘴角来不及消散掉的恶寒，全塞进了赫连珏戏谑漂亮的桃花眼，她眼里慌了下，以为这人会揭穿她作的把戏，却不想他粗造的大拇指竟磨起了她的唇瓣。

    “樱红水润，小巧却不失丰盈，果然是一张很漂亮的嘴唇，”更加是一张狡猾的利嘴，赫连珏笑眼深幽不见底，眼角上却又勾挑起一抹春情，很是诱惑的注视却让苏沫遍体生寒呀。

    她可以猜测或者掌控很多人的想法，但赫连珏的却从不能窥得一二，于是此刻他究竟是要附和着她的话，还是要再威胁或者教训她，苏沫心中根本没谱，但无论怎么想来，却也好过他因她而跟右相公子争了起来，如此惹火他大不了被人再扼一次脖子而已，死就死了，怕什么怕到是！

    桃花眼紧盯着人不放，明显得看到她从慌张到自持，最后变成可怜巴巴的小媳妇儿，“珏，你磨我的唇上好痛哦。”他一直没住手，却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而已，他研究着她，竟然忽略了自个儿的动作，桃花眼刚一眯，就听有人先笑开了，“赫连珏你竟跟这肥女调起情了不成，原来你的眼光也不怎么的嘛！哈哈……”

    赫连珏放了手，转向哈哈嘲笑的李达升，桃花眼依然笑满只盯着他，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他的嘲讽，可只有李达升明白这又是他的另一番挑战，明显的这二人眼对上眼又来了劲。

    这时吴王走进二人中间，脸上带着和气，道：“达升你就莫在笑这对淘气的小夫妻，珏少到是无所谓，你们看苏姑娘可得窘死了哟，呵呵……”

    他眼中是笑着打量了眼苏沫，苏沫立即向吴王一施礼，凌光在她樱唇上顿了下才回眼，只看李达升同样朝苏沫打去一眼，不过同样满是嘲弄的眼神，而赫连珏却再没看苏沫一眼，只向吴王直言不讳的道：“殿下是担心在下与李公子交恶，阻碍了你的事吧！”又扫眼李达升，这人同样玩世不恭得很，“若不是吴王殿下相邀，我才不屑与你共事，哼！”

    吴王陪着笑脸，“得，你二人也不要再执气什么，本王的面子到在其次，只是这事是父皇亲批于我们几人操办，大家也应该知道它对父皇来说有多重要，这意气之争与正事之上孰轻孰重各人心里也应该好生思量一番，恕来本王以雷霆手段闻名，期望接下来这段日子，咱们几人都能相安无事，既把父皇的事办妥，却也莫要再做伤和气之事。”

    吴王说这话时同样打量起刘子谨，苏沫这才明白这些人同聚左相府的原因，她义兄明显是个作大事的人，而另外三人……吴王除外因为她不了解，只说这赫连珏与李达升怎么也不像会为皇上办事的人才对。

    吴王一番似劝似威摄的话，果然让几人都收敛不少，刘子谨忧愁常态，谨慎而有礼的请几人进书房里议事。

    吴王先行一步，却在转身之际有意的扫了眼苏沫，那眼神苏沫把它规为探究以及…莫名其妙的赞赏，是赞赏吗？她还没有想明白之际，却又听一声，“肥猪！”李达升鄙夷好似更浓烈了些，这让她无比火光却又无奈，果然是无赖之徒。

    “你演得很精彩！”赫连珏反身却朝她走来，先行的几人到是看到，想他们是未婚夫妻，到也没立即唤赫连珏。

    干干的勾起一笑，苏沫装傻道：“什么演戏，我怎么都不知道。”她静着脸没敢看人，可恶，她还猜得真准，这人就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慵懒的步子一直围着她转了整整两圈，他才又道：“你刚刚很机灵，既化解了一场打斗，又暗里帮了吴王一把呀，嘿……苏沫，你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你是什么意思？”警觉的盯着他，“你也看到我与李达升同样势成水火，难道你不怀疑苏府与右相的关系了，却又认为苏沫与从未见过面的吴王殿下，有不清楚的关系不成？”

    这人怎么这么疑神疑鬼的，话说她最不想有关系的就是他成不！

    黑眸荡出正色，“你不要觉得委曲，自从你成为我的未婚妻，如今又是左相的义女，便注定了被人猜忌，被人怀疑，当然更有可能……”凤眸染笑，苏沫却觉毛骨悚然，只听冷声蓦起，“被人除之而后快！”

    一吓，心都要跳出来了，苏沫脸上立即白如雪，颓步就朝后退，硬声道：“我不是吓唬大的，休要再恐吓我！”

    他满眼的笑，却从未达过眼底，恶劣的道：“是不是恐吓慢慢你就会知道的，苏沫，但愿你如我所见的那般聪明，能够次次侥幸逃得过，呵呵……”

    他转身就离开，徒留脸白如纸的苏沫，背脊上涌出莫大的寒意，怔在当场。

    “嘿！”突然肩上被人猛一拍，苏沫惊得啊一声大叫，恐惧满脸吓得不轻，到是把刘子慎也个惊了一跳，他眼中意外了下，便恶声道：“你毛病啊，乱啊什么，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晃动的眼睛渐渐集了神，苏沫看清来人模样，捂了把额上冷汗，边问道：“你找我作什么？”声音再不似以往般洪亮的，弱得让刘子都查觉到怪易，却也懒得问人，只道：“听说晋王殿下来府了，他们去了哪里？”

    “书房。”苏沫弱声直接回道，一双眼睛凝视着地面竟又出神，刘子慎抬步就走，又忍不住看她，竟又出了一脸的冷汗，便先折身寻了个小丫头去找苏沫的贴身奴婢，这才安心的朝书房里去。

    给读者的话:

    挺抱歉的，明天会加更，待真的老文更完会着重更这部，亲们千万莫要放弃呀，另外文文多半下午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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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送她回府

﻿苏沫怔怔的一直站在当场，直到好妹轻唤才回了神，下意识的就问道：“你觉的是谁会害我……”好妹呆了呆，眼中莫名，“小姐你说是谁害谁？”似没听清般，向前探近了身，苏沫淡了下眼，再抹把额上冷汗，“没什么，你先去告义母一声，就说我有些不舒服，今日就不去厨房了。”

    “那小姐呢？”好妹担忧着，明显看她真的又不舒服了。

    “我自个儿回房。”于是她就走了。

    是呀，从来就她自个儿一人面对将会迎来的所有困难，但是赫连珏的话言犹在耳……的确，在她时常发狠的时候，不顾一切的时候，都会想着死就死吧，可真知道有人会要她性命……她就一凡人，哪有不怕的！

    于是接下来，苏沫又为赫连珏的一席话猜呀猜，到底是谁会要她性命，到底还有什么关系没让她看得清楚的？

    趟着房里的床上，苏沫突然生出一个想法来，赫连珏虽然是威胁她的，可是却也提醒到了她……“这人是故意的？”怎么可能！苏沫猛压下心中的想法，他就是一个危险的家伙，她不能惹他，不能碰他，却是又与他是未婚夫妻……唔……为何她就没一日是消停的，穿就穿吧，为什么要与人订下亲，订亲就订亲吧，为什么是赫连珏这种人？

    若是换成义兄那种有担当的男子应该多好，忆起今日被他所救的情形，被赫连珏那吓冷的心，也渐渐回暖了，原来有人依靠竟是这么棒，这个义兄真的要好生与他相处着，以后也许要他救命的机会还多着呀！

    故而当刘夫人送着苏沫出府时，看晋王他们也出来了，先是敬了一翻礼，刘夫人看着苏沫和赫连珏笑得很暖昧，自然问起苏沫，“沫儿，是要珏少送你回府吗？”听刘夫人这话，到是所有人都来了意，光盯着苏沫与赫连珏。

    可是某人神经却很大条呀，“不用，还是由义兄送我吧，”下意识是这么回道，说出口才看义母的脸色淡了淡，悄然撇了眼赫连珏，他却像根本没听到一般直朝马车前进。

    瘪了瘪嘴，好吧，现在她想反悔也过时了，更何况她根本就不想反悔。

    苏沫笑眯眯的撑着刘子谨踏上马车，刘子谨面上温和而有礼，怎么看都比赫连珏好相处许多，自然的又打量眼前面豪华的马车，巧的是赫连珏似有灵感般朝苏沫扫来。

    到是没再“笑意盎然”，（其实是像狐狸般的冷笑，毛骨悚然的。）很深很深的透了苏沫一眼，还好车帘子搭得快，挡过了那摄人的注视。话说这小子就十七八，而她在上世可有二十七八，自个儿整整长人十岁，却总是被这恶小子威胁呀，恐吓呀，穿了一场的现代人，实在是太没能耐了嘛！

    刘子谨听到车里时不时的有气恼声，便轻声问道：“沫儿，还想着今天的事吗？”

    苏沫听闻愣了一刻，此时才觉自个儿竟一直想着那恶小子，可气的，自已怎么这么容易被人影响啊！

    “谨哥，我可不可以坐在你那里呀？”车里闷得很，到是真想坐在外面透透风。这次刘子谨没叫上马夫，竟是亲自驾马送她回去的，到让苏沫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嘻嘻……

    “这不太好吧，毕竟你还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再说这是城里，对沫儿影响不好。”温和的话里充满了欠意，虽然没允准她的要求，却让人听着没上气，而且还真有点如沐春风的感觉。

    话说这刘子谨也就二十三四，她怎么老觉着他就像个大哥呢！和那恶小子比起来，真是沉稳太多，果然是相比而论的，所以她自不然的真当他是兄长了。

    “沫儿……”隔了会儿，外面的人唤了声。

    “嗯……”她随意的回道，竟不自主的勾起一抹暖笑。半晌了，他才细声道：“今天谢谢你。”

    “什么？”苏沫回想今天的事，到没觉得自个儿帮了他什么忙。

    听得出来刘子谨故意压低了声音，“若不是你当时急阻了我一把，说不定我真被他们激得去抓胡骑了。”

    “哦。”苏沫似是而非的应了声，于是他解释道：“我是军人，军除里有军规燕国军士不得任意出入边境，所以不说我当真闯进大草原抓不抓得到胡骑，只说这军规限止，我就得为此而丧了性命呀，呵……”

    轻然而无奈的一笑，他自以为傲的自律力，却被赫连珏轻轻的一句打败了。思起那些头疼的少爷兵，如今对刘子谨来说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若可以交换，他宁愿上战场打胡骑来得利索干净。

    苏沫又哦了一声，没听到他再说什么，自个儿心里又想起那个吴王来，听赫连珏的意思，似乎并不是很愿意为他办事才对，故而才恼她无意中帮了吴王一把。

    不多时便到了苏府，苏沫踏下马车，欲言又止的看着刘子谨。

    他温和一笑，道：“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怎么光死锁起眉头呢，呵呵……”苏沫跟着展开颜，于是组织了下语言，才问道：“若是可以的话，没关系的话，义兄能否告诉我，你们与吴王殿下在办什么事吗？”

    刘子谨先是愣了下，看着苏沫透着疑惑，又想她如今的身份……于是便干脆的道：“是为蓄备战资的事……”

    苏沫笑着拉他一起坐在府门侧的梧桐树下，看她率性的习地而坐，刘子谨满是意外之色，又不尽了然一笑的同坐，到是与她说起话更加亲切许多。

    苏沫认真的听起来，原来燕皇正为储备战资而发愁，其中最麻烦的就是粮草和军资，这事到早就听刘子谨说起过。

    “为什么，这事会让你们去办呢？”朝廷里大官小官，官官相护都不愿接这得罪人的差事，苏沫此时到有些担忧着刘子谨。

    他道：“我们岂会办得来这个，你还没看出来吗，是吴王殿下主动接的这事，当然是想在皇上面前……”急得刹了一声，苏沫脸过微笑，作为王爷的自是想在皇上面前露脸争宠了，这个她明白，可不明白的是，“吴王怎么会叫赫连珏和李达升帮忙呢？”

    不怕越帮越忙吗他！

    “他们一个是大将军的儿子，一个是右相公子，都是朝廷里的翘楚世家，身份地位无人可比拟，自然由他们压着那些唯利是图人大户们，比谁都来得周效不是。”说起这话刘子谨却忍不住闪过鄙夷之色。

    苏沫笑眯眯的接道，“恐是这二人的名声，更为吴殿下所用吧，这二人都够玩劣大胆的，自是没人敢与他们作对，那吴王的事就事半功倍了，那些大户拿出良田让百姓耕种，也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了。”

    嘿！到没想这个吴王殿下还真会废物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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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暖意

﻿“沫儿说的没错，兄长只是提点一二，你就猜得如此清楚，今日之事更是机警灵巧，化解了一场争斗不说，更急时提醒了兄长免于危机，却又暗中无意帮了吴王，使大家面上都算过的去，最重要的是所有人没有因一时义气之争而坏了圣上的大事……沫儿，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小姑娘，是你做子谨的义妹当真是一件幸事！”

    苏沫完全能够感受他的真诚，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他，“有你这样护着妹妹的兄长，沫儿也是三生有幸呀！”两人都是忍不住相视而笑，有一股浓浓的情谊冲斥于二人之间。

    夕阳西下一抹金黄耀眼的余晖洒在刚毅的俊颜上，溢满最为温和的笑容竟让人一时移不看眼，苏沫心里满是温温的暖流，她两世为人却从未被人如此夸赞过，来到异世后，面临的又全是居心叵测的人，她汲汲营营，小心谨慎应付着一切困难险阻，说来确实很辛苦，不仅是在身体上，最重要的是心灵上的煎熬，所以此时这份支持和肯定，对于苏沫来说是多么大的鼓励和感动。

    只觉有股能量正从心底升腾起来，似乎未来再遇什么样困难都会变得那般微不足道，果然应了那句俗话“人定胜天”。

    “谢谢你。”她真心的道，勾起的两个深深的酒窝煞是可爱，温晕的目光微闪，刘子谨蓦得拔起身来，“时间不早了，沫儿快进去吧。”

    苏沫跟着起身，见他虽然仍挂着笑颜，但眉眼间却闪着愁思，便笑着谈起今天得到的消息，“谨哥训那帮少爷兵很是辛苦吧。”

    刘子谨下意识的道：“训练那些玩劣之徒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其实我宁愿去打胡骑。”可是将领已下，且由不得他，自然烦起了眼。

    “玩劣之人到未必没一点用处，沫儿在吴王身上到对此深有体会哦！”

    刘子谨闻言蹙眉看她，见苏沫笑得像个狡猾的狐狸，好笑的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苏沫边回身朝苏府里走，边道：“谨哥如此烦恼，何不把烦事抛给你所烦之人，让他们自个儿‘蹦跶’去，谨哥只要在一旁热闹就成呀！”

    刘子谨惊讶道：“沫儿是说……”

    “打住！”苏沫突的就转过头来，笑眯眯的制住了他的话，“沫儿可什么都没有说，这是谨哥，刘少将军自个儿想到的折哟！”

    刘子谨大笑开颜，明亮的目光灼灼生晖，双拳铁一抱，道：“子谨谢过义妹提醒。”

    “嘿，你这人，不是说过没干我啥事吗，谢我作甚。”

    “是，谨哥认错，不过还得谢谢你！”刘子谨少有畅快的裂开白牙，笑得有点像傻瓜，苏沫无奈的勾起大眼睛，笑道：“得，不跟你闹了，你快回吧，我也得回府了。”苏沫说完转身就进了府。

    好妹莫名其妙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实不明白他们在打什么哑迷。

    “小丫头愣什么了，小姐都进府了，还不快跟着伺候着去。”刘子谨虽然提醒的是好妹，可双眼却盯着苏沫的身影掩进了府门，这才回过了头又叮嘱道，“好生伺候着小姐，若她有什么事，直接来左相府找我知道吗。”

    “是。”好妹呆呆的看着刘子谨驾马离开，边朝府里走，边嘀咕道：“小姐会有什么事？”在好妹眼里，苏沫可是最为能干的女子，说话做事利索的比得过男人，府里的情况好妹也是清楚的很，当初要她做丫头时，小姐也就三言两语打发了厉害的姑奶奶，而刚刚轻轻一指点，虽然她一个小丫头不明白的，却又让这刘少将军一阵儿的谢谢，所以好妹到是还没见过能有什么难到她家小姐的，故而他说小姐有什么事就去通知他一声，实认为多余得很。

    可她又怎么明白刘子谨刚刚不仅是叮嘱，更是一个男人的承诺，聪明如此的姑娘，怎么不叫人注意和重视不是。光不说左相府的事与苏沫息息相关，就是刚刚她给他出的得主意，却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吴王能利用赫连珏与李达升的身份和名声，让那些世族大户交出良田，他怎么不能利用这二人管好一支懒散的少爷兵不是。

    刘子谨回程的马车都明显轻快许多，手里握着的缰绳挥得劲风淋淋，据他所闻赫连珏玩劣是玩劣，但却从小热爱骑马射箭，马上功夫却也是少有人匹敌，而巧的是李达升同样以马上功夫时常与他较劲，这二人争强好胜极为爱面子的主，又是这些少爷兵的两个头子。

    若是他把那些烂泥扶不上墙的少爷兵，一分为二让这二人去带领训练，只要隔断时间由他检验就成，这岂不就解了他的大麻烦，又可以向赫连老将军交任务，还给自己余了精厉练功备战，真是一举数得，如此怎不称赞苏沫聪明呢！

    只是刘子谨不知道，苏沫刚刚的提醒却不是什么大聪明，嘿，别忘了她上辈子是干什么工作的，作为一个老师，调皮捣蛋的学生她可见得不少，能做好几年被学生看不起的代理老师，当然也有她的过人之处，当然要征服所教的学生自是首中之重。

    不过苏沫还是担忧的，现代社会里的那些“花朵”再调皮捣蛋吧，却也与这些玩劣子弟没得比，更何况这些人是真正的天不怕地不怕，没有不敢做的事……苏沫边想着边回了自己的房，她低着头越是有些担心刘子谨，突然前面掌灯的好妹惊得就是一声大叫。

    “怎么呢？”

    好妹拿着灯笼回过身，惊吓道：“小姐，你床上怎么睡着个人，还还是个白衣服的……”这黑灯瞎火可不就吓坏人了。

    苏沫见她脸都发起白了，自然是知道小丫头想什么了，于是一个定子就敲在好妹额上，“乱叫什么，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

    好妹却很不给面子的又一声长叫，看苏沫厉眼瞪过来，好妹委曲道：“小姐你知道奴婢最怕那个，那个，干嘛还要吓人提到那个字嘛，呜……真的好吓人嘛。”

    翻了个白眼扯开她，拿起灯笼照过去，吼……果真是有人趟在她床上，“你是谁，再不出声我唤人了……”

    苏沫一步步朝床跟前走近，好妹吓得颤身跟在后面，嘴上直叨叨，“小姐，咱们叫人过来吧，小姐你莫要过去呀……”

    “哎呀，你吵什么，给你说过这世上没有鬼……”

    伴着好妹又一声惊骇大叫，一抹慵懒的男音蓦起，“苏沫，你果真胆大得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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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协商

﻿“是你……”苏沫眼瞪如铜铃，刚刚还想什么来着，说这些小子够玩劣，够胆大包天的吧！苏沫气得眼直，指向床榻，“赫连珏你怎么跑到我屋里来了，不声不响你是小偷呀！”

    好妹也安静了，一看果然是她家未来姑爷，于是很守职的结舌忠告，“未…未来姑爷，没经通报，是不可以跟小姐见面的，更不能私自到小姐屋里，还…还有床上……”

    看人不耐烦的看了自己一眼，好妹吓得立即就缩在苏沫身后。

    赫连珏确实不耐烦，他等她很久，再晚可真快没耐性，“叫你丫头出去，有事跟你谈。”

    霸道无理的话实是让人太不喜欢，看他一副老爷样又靠在她的床上，苏沫压下恼气打发着小丫头离开，“好妹，你先出去。”

    “不行，他…他要是对小姐你怎么样了可怎么办，好妹不能离开。”

    “嗤……就你家小姐，省省吧你！”某人坏心眼的提醒，苏沫折了眼赫连珏，温声对好妹道：“那你就在门口守着，若有事我叫你，或者你叫我。”好妹迟疑了下，但看床上的大爷也确实不好让府里的人瞧见，于是机灵的点头出了房。

    “有如此忠心护主的丫头，看来苏沫确实聪明得很。”

    “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若再拖沓，时间太晚我也不好再留你。”苏沫干脆的拉出一条椅子来坐，非常正经的看向赫连珏，等的就是他要说的话。

    赫连珏猛得翻身坐起，桃花眼依旧勾满了笑，上挑的眼角同样挂满春情，没来由的就觉得勾引人得很。

    吼……这男人长得可真祸害，苏沫呼出一口大气，把眼光调到比较“安全”的地方，就直直瞪着他的胸口。

    “这么晚才回房，那么多话与刘子谨讲吗？”淡淡的口吻，很是随意的道。

    苏沫喷出好笑，“你有什么话就说吧，这么东拉西扯，我会好笑的以为你开始在意苏沫这个丑女了。”眼里透了轻蔑，抿起两个深深的酒窝却甜美得很。

    好矛盾的女人，“你不是我未婚妻吗，在乎你……”他连点头，有点吊儿朗当的意味，朝苏沫走来，边就道：“在乎你不是很正常吗？”长指又一次勾起她的下颚，大大眼睛与诱惑的桃花眼相遇相吸，满是挑逗的味道，却吐出如此冷硬的话，“难道沫儿是不需要我的在乎吗？我真想知道你想要得到什么？”

    大眼突然涌上怨恨，直的瞪进空凌幽深的凤眸，“简单的很，我要的就是平安无事，真正的安生于此。”此，是指这异世，这是苏沫最迫切所需要的，可是自打遇上赫连珏，简直就像碰上了瘟神，她的生活更被搅得一团糟。

    凤眸微扬掩过失望，大眼里除了怨恨就是执意，再无其他能让人窥视。

    “你今天表现得很好，没让我失了颜面，”他放了勾人的手，又退于几步外的床沿而坐，“看来你这段日子过得很滋润，竟然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苏沫冷眼一搭，提醒道：“我一直在等你的答案，并没有忘记协议假定婚的事情，”她抬了下眼，直盯着他看，沉声道：“你想清楚了？”赫连珏却只眯眼看她，没有立即回话。苏沫脸上突然涌过冷笑，“其实用得着想么，咱们定亲是肯定了，我的提议对你如此有利，你没道理会拒绝。”

    “我早就应了你，何时说过要拒绝？”她如此自信的模样，却觉得实在扎眼得很。

    苏沫脸上一松，习惯性的抿了下嘴道：“那就好，看来我们没得什么好说的，你可以请了。”她起身就要开门。

    “协议还没定，你忘了？”他在身后懒声提醒道，更觉她自主的过份，他的身份似乎一直没被她重视过。

    苏沫回身，笑颜如花，“协议早就实施了，难道你没感觉到？”

    凤眸眯起，凌向苏沫，“苏沫我警告你，我们之间要如何协议，那得是我说了算，并不是你一厢情愿自以为是。”

    “那看来珏少对沫儿今日的表现并不满意呀，那好吧，你还有什么意见尽管说出来。”她闲闲的道，又端坐于木椅之上。

    凤眸里闪过微波恼意，盯着人却是一时没吭声，苏沫畅颜一笑，“假定亲嘛，不是很明白了吗，重在这个假字，和定亲二字上。”

    “你说。”恼光微平，荡起圈圈和平的浪花，让苏沫那个意外呀，以为如此激他一激，又会像先前那般恼羞成怒的掐起她的下颚嘞，原来这人也懂得欠恭之礼呀。

    当然了，对于她这个现代人而言，定这种假协议自然是熟能生巧喽，哎……别误会，这个熟了是指在影视剧里看得太多，故而才能生巧不是。

    平板的声音立即解释道：“咱们既然是注定定亲，自然要假到瞒过所有人看不出来假，所以在外人面前咱们得表现出未婚夫妻的模样。”

    凤眸染上坏笑，“怎么个表现法？”

    愤了他一眼，才解释道：“我是女人自然给足你面子，你是男人自然得保护着我，当然是面对任何大小危险，你得表现出一副很在意的我神情。”

    坏笑闪过，换上不平之光，“这么说来你很占便宜。”某男到是入戏了，苏沫扬起笑颜，提醒道：“我是女人，你让着点难道不应该吗，再说等你毁婚之际，叫苏沫的这个女人可就此没了名声，可能再也嫁不出去了，如此到是谁更占便宜呢？”

    “可我看你并不在意。”他也提醒道，长卷的睫毛掩过正幽动的厉害的波涛。

    苏沫蓦得消散了笑颜，非常认真的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是说你仍认定苏沫与右相府扯不清楚，还有你今日提到的吴王殿下……”

    戚起的眉头，满面的无语，这人是什么性子她也摸到一二分，当你一个劲儿的规划好一切时，说不定这人最后到给你一桶冷水淋下来，所有计划都变成空，自个儿尽空欢喜一场。

    所以还是问清楚的好，要签定协议也得摆明各自的态度不是。

    “说吧，你又想警告什么，我洗耳恭听。”看他眉眼猛沉，就知道没有什么好事。赫连珏突然勾起一抹冷笑，高涨的身形也蓦起。

    “得，你有什么威胁，坐着主就成，有你这种威严的神色…还有那阴飕飕的目光…就是离得这么远，苏沫也很受威胁了，所以坐下，坐下啊，咱们有话好生相谈……”

    可人却不退反来得快了，苏沫吃口的道：“呃……那啥不是相谈，你继续威胁我……咱们能能保持一点距离不成吗！”最后一声是吼的出来的，因为她完美无缺的雪玉下颚又被人死掐住了。

    呜……苍天，为何要给她个“混世魔王”做未婚夫嘛！

    虽然是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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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定约

﻿“……咱们保持一点距离不成吗！”最后一声是吼着出来的，因为她完美无缺的雪玉下颚又被人死掐住了。

    “谁给你的自信，如此认定我会任由你摆布？”随着手上的硬掐，赫连珏声音也越来越低沉而阴冷。

    苏沫又恼，又火，却也只得定住不动，因为她明白，这小子威胁人就像猫逗老鼠，你越嚷嚷的厉害，反抗他的话，他逗人…不对，是威胁人的兴趣会越发高涨。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不是很能说吗？”桃花眼紧盯着她，哪还什么挑逗呀，春情呀，全是狗屁，麻麻的这个臭小子，简直就是恶劣之极嘛。

    她摆布他，她到想，可能吗，又敢…敢吗！一百零一次，苏沫觉得自个儿果真是个欺软怕恶的性子，呜……可恶！

    恐是觉着扼着人没反映，无聊了还是咋的，他大爷的终于放了牵制。苏沫呜了一声，苦起了脸，双手上抚下颚轻轻揉着，委曲的道：“赫连珏，我们说话能不能斯文一点，理智一点，你不也说过不会对女人动手对不，这可是你的信念，不能在我苏沫身上毁了不是！”

    “嗤，那是对一般的女人，而你苏沫……”他懒声微顿，苏沫紧起眼盯着他，到是相知道他给她个什么评语，当然是除了那臃肿的丑女之外。

    狭长的凤眸微凌起，长卷的睫毛晃晃悠悠的颤了颤，思了半晌才道：“危险的女人！”呃……苏沫脸上闪出个大问号，真是恭维过她了，她就是胖了点，难道怕她摔倒压死人不成，吼……胡乱想什么的到是！

    “所以我是特别的，要得你特别对待是不？”某人委曲至极，她是最良善的好姑娘，何时成危险份子了说。

    长细的眉儿锁了个死结，大大眼睛溢着难受的晶亮，水润的樱唇轻轻咬着，无言的直直盯着他看，她知道他话中的深意，可是能不能不要把所有事都摆明亮了，她也好累的，可不可以不要时时刻刻都算着谁与谁的关系牵扯，她要怎么更小心的活着下去，但是注定的在赫连珏幽冷的目光里，她找不到一丝可以间歇的地方。

    所以她真诚的说，“我说过只是想平安无事的活着，其外的你要怎么猜测都无所谓。”脸儿苦意尽消，渐渐变得沉静，“这些份乱的纠结对于我一个女人来说，真的有些负荷不了。”即使她也想做个风生水起的穿越女，但是现实中好难。

    水盈的大眼睛里渗满清流，淡淡的幽幽的，却不像他所见到的苏沫，只觉似瞬间变了个人一般，变得沉静而感伤，内敛又无比的柔和，这种女人似乎有很多面孔，可每个面都让人觉得那就是真实的她。

    “我们还谈么，假定亲的事。”她正颜问道，小手揉着下颚似乎痛意还未消，“若你只是觉着不想受我摆布，呵呵……你所谓的‘摆布’吧，那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或者说接下来我要做的是什么？”

    只要他不叫她自己去毁婚送命就成，有时一定的妥协也会在彼此之间建立一丝信任的，所以她想偿拭一下。

    赫连珏深深打量她良久，那冷冷的目光也是从未有过的正视，执意而专注的目光似乎要把苏沫穿透，要把她各个假面全部剖开视人。

    苏沫静静的望着他，脸上温静而沉稳，却是一丝异样也没有。

    “你的建议很好，我们就如你所说定下协议。”他终于张了口，脸上微松，平静而温然，“不过你所谓的在人前给足我颜面……”他蓦的嗤笑一声，恢复先前的慵懒随意，目光却仍锐利，“似乎沫儿并未做得很好哦！”

    大眼含笑，苏沫神情松歇，一震精神，正颜解释道：“当时怕你不会送我回府，故而邀了义兄送我回来，你也知道嘛，女人有时候也是好面子的，呵呵……能理解吧。”

    那大眼里的感伤来得快去得也快，又不是悲悲哀哀就能解决事情，她苏沫更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怜的大美女，当然要人同情可以，要人怜惜，呃……别人给不了，她也做不出来，故而立即就又恢复了天生乐天派的性子。

    听闻她的解释，凤眸蓦得染笑，莫名的让人看不出深意，苏沫只得干干的陪起笑脸，也许吧，某天吧，她抓住这死小子的死穴，就用不着尽陪着脸给他，吼……算起来她实际年纪大他近十岁，却次次给人掐住要害，可恶的快郁闷死了。

    “我指的是你与李达升吵起来的事……”他淡淡的道，眉眼都染上笑意，很温和，很好看，却也让人觉查出一丝危险气息。

    苏沫乱思了一通，立即检查自己的言行是否有失，大眼蓦得一亮，忆起了李达升的话，于是乞着脸又解释起来，“不是那人素质太低了吗，光骂人，还如此恶劣的当着那么多人，再说我不抵抵他，也得让你多丢面子不是。”

    他笑着嗯声连点头，苏沫只得喃喃的再添一句道：“当然，我也不应该当着那多人的面自夸自吹，其实苏沫本就丑，被人骂了说了也应该，”她低下头，边思着以后边继续道：“若是咱们早点定下协议，沫儿也用不着如此难堪的为自个儿解围，以后有你堂堂珏少护着，沫儿肯定不会再有言行之失，绝不丢你一丝面子。”

    自责就罢了，免不了还为自己挣一把利益，这女人果然不简单，这就要他承诺了吗？赫连珏轻起了身，满上挂满诱人的亮笑，说白了就是拿一对漂亮的桃花眼直电她，唔……苏沫垂眼，她肯定对他没有感觉，只是人们在面临美好的事物之际，免不了心会慌乱了一把。

    于是她只把这种微微的骚动，规定给女人的自然反映，说得也是，漂亮的男人也够惹人眼的，还直勾勾儿的盯着你，哪个女人没有虚荣心不是。

    她坐着，他立着，他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身上好闻的青草味，很阳光……

    “苏沫，”他轻唤，声音干净得很，她下意识抬头，他脸上沉静得很，有些意外了，这么正式的神情。

    他道：“我不能允许有人对赫连家不利，所以你得一直保持着你的聪明，什么事应该做，怎么做，都得用你聪明的脑袋瓜想想再行动……以后你我都还会经厉更多的事，我承诺，在你还是我的‘责任’之际，定保你平安无事，不过，你若像今日这般违约的话，可不要怪我辣手无情。”

    “一言为定。”她笑了，伸起手，他沉冷的目光微闪，被苏沫立即抓起大手，两手相触一握，很紧，苏沫笑得灿烂，“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赫连珏你不得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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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定亲一

﻿七月十九眨眼就到，苏府里里外外全是一片喜气洋洋，萧氏一大早的就唤起儿子女儿帮忙招呼着入府的客人，自从那日与苏沫同去了一趟左相府，苏沫这个姑妈到是对她的事越发上的心在意。

    房里摆得满满扎着红绸的采礼，苏沫正对着梳妆精细的描着妆容，好妹立于一旁一个劲儿的赞叹不已，“小姐呀，你这是怎么弄的，你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嘛！”

    自打早上好妹按苏沫的要求梳理好长发，便惊奇的看着她神奇大变脸，小丫头叹呀叹可是眼睛越瞪都越大。

    “以后有机会我教你呀！”苏沫淡淡施笑，勾完最后一笔高挑的长眉，对着铜镜故作魅惑一笑，虽不至于倾城倾国，却也是少见的秀美佳人，再有今日这翻耀眼装扮，更有一分光艳逼人的神采飞扬。

    “小姐你的发式，配着这精美的妆容，简直太美了，就像是天女下凡……”

    苏沫再勾起一抹亮笑，纤指捂上发鬓，细长的发丝轻盈束起优雅的发鬓，垂在两颊的流海刚好遮一分稍嫌肉一点的雪颜，刚好触进敞开衣领的玉颈发稍，更显芳菲妩媚之态。

    明媚的大眼晶莹剔透顾盼生辉，一频一笑之间尽显自信神色，少一分平常的可爱娇俏，多一分雍容端庄却又不失妖娆多情。苏沫越发喜欢这副身体，这份自然之美却是给她无限的自信！

    “小姐啊……你好美……”同为女人的小丫头都痴了，双眼盯盯的看着苏沫，绽放出痴迷的神采。

    苏沫勾起一抹最为亮明的笑颜，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今日在她心中并不是什么定亲宴，而是一场暗中较量对抗硬仗，她要以为出色的自己迎向那些心怀不轨之徒，要让所有人都明白，她苏沫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女，也不是什么无父无母的小可怜！

    她很骄傲，她很勇敢，只身立于暴风烈雨漩涡之中，誓要掌控自己命运的平凡女人，却注定要做不平凡之举。

    气势不凡的赫连府，迎来送往的达官显贵数不胜数，府中两个管家四双手都是招呼不过来这么多道贺贵宾，只因今日早朝皇上亲询赫连珏定亲之事，并令燕国长公主华容公主，也就是燕皇亲妹为赫连珏与苏沫主持定亲大礼，由一国长公主为其婚定，岂知这是多么大的殊荣，于此，朝堂上下无论暗里如何，但表面上却是人人争先恐后的来赫连府恭贺。

    鞭炮齐放，锣鼓欢天，刘子谨作为女方兄长亲迎苏沫进门，从府门至府中大堂，宾客各分两边遥首期盼。

    “沫儿，到了。”刘子谨温沉的声音在轿外蓦起，苏沫深呼一口气，一振精神跨步出轿，迎面的是人人带喜的面孔，只是在看到苏沫那一刻，难免的都露出惊诧之色，苏沫面上温笑，一一扫视了众人一眼，神情落落大方的与人对视含笑，有礼有矩神情泰然自若。

    在她轿后的便是左相夫妇，刘夫人笑意昂然的走近苏沫，“沫儿，进吧，他们都等着了。”苏沫转头与义母含笑，那其中的深意，自然只有两母女知晓，今日到来的虽名为贺礼贵客，可暗藏于暗处要看笑话，有邪恶心思的可是大有人在。

    早有耳闻，赫连珏是京城甚至燕国第一美男子，可苏沫却是被赫连珏鄙视过的臃肿丑女，如此二人定亲可会闹出怎么样的笑话，所以大部份来此的人都是带了一份看笑闹的心思，且不知他们各自呆滞的丑态，却在苏沫及左相夫妇眼里成了最为可笑的笑话。

    左相嗯哼一嗓子过来，这时赫连府的一位总管才扬声呼道：“左相大人及其夫人，偕同苏小姐到府。”

    立即的，赫连老将军是笑喜着脸，亲自迎了出来，“左相大人，夫人，就等着二位，快请请……”打眼在苏沫面上时顿了一下，苏沫含起笑颜，轻一施礼，“赫连老将军，别来无恙呀！”

    “呀，这是苏沫，都说女大十八变，怎么回事也就十来日，我的儿媳妇变成大美人了，哈哈……”赫连将军是个畅快的人，有话说话，说话直接。

    苏沫羞颜含笑，早有准备好的婆子过来迎人，苏沫带着贴身婢子好妹，向左相夫妇行一礼告辞，便盈盈跟其她们身后，固然是去准备立即的定亲仪式。其实昨日就接到赫连珏的书信，是要苏沫趁早过府，他所担心的和计较的，她当然清楚不过，叹息一声，到是谁也脱不了俗，全认定了她苏沫见不得人不成！

    赫连老将军哈哈大笑迎起左相夫妇入大堂安座，今日这定亲礼只有左相夫妇作为苏沫的娘家人，自然萧氏及其儿女是没有进赫连府的资格，不过因苏沫又代表着燕国商贾，故而苏府里今日也是高堂满座，赫连珏与苏沫在赫连府举行定亲仪式之后，晚宴时便会回苏府宴客，这是从未有过的事，可燕皇吩咐下来，没有规矩也成了规矩。

    “子谨，你看什么了，快进来呀。”刘夫人转头望一眼刘子谨，他正对着苏沫消失的后府凝神，听其母亲唤声这才蓦得醒眼，立即随着左相夫妇赴进大堂。

    “定亲仪式开始！”赫连府的总管扬声唤起，所有人都安座下来，做为主婚人的华容长公主与赫连老将军，及其左相大人都端坐于正堂，其下两边全是按官品高低而设宴桌，当然首当其冲的是右相大人，其后便是各府家眷。

    内堂里突来一起骚动，紧接着是一身华衣红衫俊美非凡的赫连珏先踏于正堂，轻慢勾笑，狭长的桃花眼染情斜挑，刚毅的薄唇轻抿透出慵懒神色，他一到来立即引来众人一声叹息，赫连珏面上自然更加得意一分，面对众位男女宾客竟是轻佻含笑，自然惹起赫连老将军火起，一声猛咳，虎眼瞪起他，如此赫连珏才是收敛一分，收回目光到是换得各家大人责眼身后家眷。

    赫连老将军恼火尴尬，对这个玩劣的儿子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赫连珏低首勾笑立于一旁，要他安份守礼恐是只在太阳打西边出来，既使是此刻，却也暗勾着慵懒笑颜，乱扫着各家女眷有意无意的挑逗。

    一时间堂中竟静得出奇，而应该到场的另一位主角却迟迟未现身。

    “呀，这苏家小姐怎么还没到场，莫不是说女儿家害羞怯场了不成，呵呵……”华容公主咯咯娇起起来，这才引得众人松了神色，赫连夫人蹙眉正要示意丫头去看苏沫，立即就听另一面内堂传出脚步声。

    “请公主责罚，咱沫儿确实害羞得紧，呵呵……”接话的是左相夫人，笑眯眯的牵着垂脸缓步入堂的苏沫。

    “苏沫见过长公主，长公主吉祥安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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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定亲二

﻿“苏沫见过长公主，长公主吉祥安康！”她粉面含笑，盈盈而拜。软柔的声音让人一听就亲切的很。

    苏沫俯着身非常恭敬，华容公主笑颜与左相夫人一个对视，立即道：“光听这声音就让人舒服得紧，而这句‘吉祥安康’……呵呵，本公主还真喜欢这灵巧的丫头，苏小姐赶快起身吧，让本公主好生看看到是何等的俏模样呀，呵呵……”

    经苏沫这故意一拖，再由长公主如此一夸，到是厅里所有人的注视都缠上了苏沫，原来都以为是无盐肥女没什么好看，或者有什么好看，却也是来看笑话而已，到不想这苏沫运气好得很，竟然长公主才一见她就呵呵直笑，如此欢喜的很，于是众人也附和着笑脸，盯着苏沫是一眼也没眨。

    赫连珏挑眉深笑，到也听过下人说过，这苏沫今日很是“与众不同”，刚刚她进厅隐在左相夫人身后，又是急俯身而拜，却是他想打量几眼，也就只到瞟到她光洁饱满的额头，此时又是左相夫人跪于右面，刚好挡住了他的视线，就是连赫连珏自已也没发现，望着人竟是移了步子，又移了步子。

    “是，长公主殿下。”软柔的声音再起，深一拜，再缓缓起身，左相夫人立即扶着她右手，给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于是一张光艳照人的美颜才轻轻抬了起来，眼儿大大闪烁着耀眼的光亮，神情落落大方直视华容公主。

    华容公主喜开的颜，虽然早有准备，当然是指对谣传中苏沫的长相做了准备。此时却非常的意外了，“呀，这根本就是个难得美丽的姑娘嘛，如此……”她是想说苏沫如此肥胖，却觉此言太辱面前的美人儿，故而截话道：“如此这样……也可以这么亮眼夺目……”

    对于苏沫今日的装扮，到是连长公主也有些结舌了，不仅是她，就连一向流连花丛中的赫连珏也在心中肯定，这苏沫长相果然不俗，到是忆起那天她自夸自垒的一番说词，此时他竟然下意识的在心中一一对照着欣赏起美人来，更让他自己意外的是，竟然记得与苏沫说的一句也不差。

    苏沫羞涩腼腆一笑，这到是真实表情，因为两世经厉，到还不成被这么多人打量过，她专注盯着华容公主，三四十岁的年纪，风韵犹存的美妇，若不是那惨绝人寰装容，会更加美艳照人，总是笑着的眼睛，给人一种很亲和的感觉。

    “长公主殿下太夸苏沫，其实也就是沫儿动了些小心思，在这装扮上下了功夫，到是让人看着顺眼了许多。”也许是燕国流行还是乍的，她今日所见到的女人都与萧氏一般装容，当然是比不过现代的画装技巧不是。

    接着，她羞着眼朝赫连珏望去，直言不讳的道：“沫儿未婚夫婿是如此出众的人，在今日这么大的场合里，沫儿自是没有一点自信，更怕别人说三道四，讲沫儿如此丑颜配不得赫连公子，所以才下了这番小心思，只望不会丢了他的脸就成。”

    说着羞着眼低下了头，双手都似紧张的绞在了一起，这一幕是苏沫练了许久的，但在此刻却也难免紧张，更奇怪的说这些话时，到真觉着一些羞意，故而雪颜染上了淡淡粉红，到是更加妩媚动人，就是连算是最了解她的赫连珏都迷糊了，这女人又是在作戏吗？

    可为何不又像，不是说他希望不是作戏而已！

    苏沫的话刚落下，赫连老将军就连声的称着好好……这苏沫知礼识趣，又能言善道，而且刚刚这话里的意思，也处处透着喜欢赫连珏，他这个作老爹当然为儿子高兴不是，当然更重要的是燕皇的重视，却也由不得他有什么相法，故而他便会希望了，苏沫与赫连珏当真能成事却也安心了。

    此时厅里的人谁都听得出，看得出苏沫是喜欢赫连珏的，而且见赫连珏一双明艳的桃花眼，是苏沫一来就焦着人家不放，这二人看似看对了眼，那左相大人与赫连老将军难道也是“看对了眼”，这个恼人的问题，当然是留给右相一伙人慢慢研究。

    而定亲礼现在已正式开始。

    苏沫与赫连珏正跪于正厅之中，长公主宣读了一大卷之乎者矣的贺词，据闻还是燕皇亲笔御赐，故而正个厅里都是静静听着，苏沫暗里观察着，赫连老将军及左相大人，她的义父都是一副与有荣焉的高兴神情。

    可就算她使劲的看了，却也没发现他们有没有别的什么神态，比如一个肯定的眼神交会什么的，苏沫心里稍有一抹急色，她是非常想左相大人快与赫连老军连成一派吧，不然燕皇暗压在她身上的使命也好，筹码也罢都太沉重了。

    突然身边的人扯了她一下，苏沫下意识打眼看向赫连珏，只看他先接了一杯白玉茶碗，这才发现穿着喜庆的婆子手上拖着另一碗递着给她，苏沫心一慌立即也接过茶碗，刚刚走神太凶，竟然没发现长公主已宣完了贺词，她与赫连珏正式成为未婚夫妻了……天，真想还是一场梦！

    这仪式到是简单得很，与现在的定亲颇为相似。苏沫边与赫连珏向赫连老将军跪着敬茶，到还有闲心如此的比较着。

    “爹，喝茶。”赫连珏先递上茶碗，赫连老将军笑呵呵的接过一饮而尽，又换苏沫递上，可完了，她竟然忘记向义母问问，现今应该怎么称呼人呢！

    于是苏沫定着端茶的手，一时没动。赫连珏疑惑望向她，老将军也是奇怪的凝视着她，最不能忽视的是赫连夫人那不瞒的锐力目光……

    唔……完了，本是完美的前奏，没成想这会给出了差子，苏沫急出了一身汗，干着脸有错认错的道：“对不起，沫儿怕叫错称呼，所以没敢出声，那么如今沫儿应该怎么称呼您呢？”她苦着脸如此说，刚刚那个妩媚多情，神采飞扬消逝的无影无踪，竟是让人觉着可爱，又可逗的紧。

    “哈哈……”老将军是第一个大笑出声，那哄亮的笑声是震得苏沫耳朵都直嗡嗡，她傻得下意识就问赫连珏一声，“我还是说错话了？”赫连珏蹙眉鼓眼，到是第一次露出这种无语的神情，看她在老爹及众多宾客的大笑里，更窘，更糗，却意外的让人觉着更加的亲切许多。

    看她今日的“与众不同”，果真是美艳之极，原来可爱甜美的苏沫也会如此吸引人，如此女人味十足的妖绕风韵。

    她美得太不真实，美得那么有距离，那么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不像原来的苏沫。

    但若问他原来的苏沫是什么样子，却是连赫连珏自己也说不清楚，她有很多不一样的面，今日又见识了她很不同的两面，一面光艳逼人，却另一面是如此可爱亲切，越是与这个女人接近，越觉得她像一个迷。

    给读者的话:

    抱歉此文更得又少又慢，若亲们现在等得累的话，真从本月29号一直加更，到时亲们再继续更坑吧！至于原因多说无益，理解万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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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定亲三

﻿迷一般的女人，很吸引人！

    赫连珏看着她的羞窘，可爱逗趣的样子，蓦得也是笑了出来，这是苏沫见过他最为干净的笑颜。不冷，不挑逗，很纯粹，亮眼又阳光，竟然让人一时移不开眼。

    她是丑颜，外面人都在传，不过今天给颠覆了；他是美颜，的确是，她也这么认为，而且正在欣赏，幸运的是他成不了她的祸水，还好这个定亲是假的，不然苏沫真觉汗颜得很，这个漂亮幼嫩的小草，怎么看都不像她心中完美的丈夫人选呵……

    完美的丈夫人选啊！唔……以后还有时间慢慢找吧。她竟就这般盯着他蹿了神，赫连珏胸腹乱震，笑气差了下，用胳膊肘撞了下她，“公公……”低声的道。

    “什么公公？”此时苏沫完全在状况外，伴着赫连老将军及众宾客轰隆的笑声，她更无语了，不就问问怎么称呼吗，有这么好笑不成。

    真服了这女人，“叫我爹，公公！”他大声而起，震得苏沫耳朵一嗡，眼里才清明起来，脸一红嚷道：“那不是成了亲的才叫吗，我又没跟你成亲！”她争道，其实心里一直有个坎的，就是不想承认与他真的定了。

    她不想“定”给任何男人，只是现在的情况让她很是迫不得已，所以苏沫会计较要怎么称呼赫连老将军，若按她的想法，更想唤人老将军，夫人，得了……

    “嗯哼！”突然右面传来好大一声哼声，很不能让人忽视的，苏沫打眼过去，呃……这就是她的“恶婆婆”吧，一双与赫连珏相似的凤眼眯着，凌厉得很，一张看起来柔弱的雪颜肃着，冷漠得很，气质柔若似水，可此时那长勾的眉尖上似都着了火，得，一时气愤不是，她尽把自己最不完美的一面展现在众人面前了，呜……不就一个称呼吗，又不是这就把人载给了她，计较个甚到是！

    “公公请喝茶！”她扬声道，这会儿老将军刚笑罢，端起茶碗一饮而尽，又忍不住笑道：“好儿媳，你一来就逗得公公开怀大笑，好好哈哈……那，拿着图个吉利！”大手送上一个鲜红的纸包，苏沫盯了眼赫连珏，看他没作意，这才接了过来，手感很沉，应该给得不少，等下就还给赫连珏，她立即就想。

    “虽然是定亲，但苏沫从今天起在老夫眼里就是我赫连家的儿媳妇了，所以与婆家里的人都莫要生份了，和珏儿也好生相处知道吗！”铿声执声说完，是面对所有宾客的，见人人都直点头恭贺，这时又打眼在赫连珏脸上，“珏儿？”

    “是，爹，我会好生待沫儿的。”他笑颜道，面上温和的很，演得还真像，苏沫笑颜也道：“是，公公，以后若他敢欺负我，沫儿可要公公作靠山哦！”

    赫连老将军一听又是哈哈大笑直称着好，众宾客看着这边，各自笑颜相附，到是有几束深意的目光缠着苏沫徘徊不去。

    她睖眼赫连珏，笑得狡猾，这保障不要白不要，天晓得这小子会不会又发疯掐她脖子，捏她下颚……兀自陷在得意中的苏沫，却不知晓她背上那几抹冷寒的目光，可是要噬人般坚锐锋利。

    旁边的赫连珏勾起一抹深笑，伴着苏沫又给赫连夫人，左相大人及夫人敬了茶，他一直显得都很是温和，只是偶尔会有意无意的扫眼堂中众宾客，那时的眸子却冷寒如霜，与他相碰的寒光竟然抵挡不住他的锐力，纷纷消散了去。

    而苏沫却正与赫连夫人的冷光较劲，其实也称不上较劲，只能说无所谓的傻笑，她瞪她的，自个儿又不是她正牌儿媳，她才不虚，嘿……

    在苏沫与赫连珏敬完了长辈茶，这定亲仪式也就大功告成，在华容长公主一声礼成时，苏沫软软的心上突然压了一下，沉沉的，却下意识的打量了眼身旁的男人。

    定亲了吗？她和他！假的……

    接下来就是吃宴喝酒了，难得朝堂上下的官员共聚赫连府，当然得好生的热闹一番，要巴结的，攀关系的，你来我往的敬着酒是好不热闹，还真像一派和乐融融。而女客间就安静得多，吃菜喝汤的都存着小心谊谊，时不时的众贵妇们都朝华容公主这桌打量一眼。

    麻烦的是苏沫就坐于这桌，这顿饭吃得那个累哟！

    同桌的除了上位的华容公主，便是左手边的赫连夫人，她时不时一个冷眼睨在苏沫脸上，非常的不顺眼，连带着把左相夫人也是冷在当场。

    赫连夫人只与下手边的右相夫人，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与华容公主聊谈着，不是说满桌的菜式，就是京城贵妇间的话题，苏沫发现这些聊谈里，义母似乎一句也插不上嘴的，而就她跟前还有两个不认识的，恐也是哪个大官家的贵妇，同样附和着赫连夫人，一桌人到是把左相夫人与苏沫都冷得干净。

    不过还好，华容公主会时不时的问一声左相夫人什么，但看两人相处的情形也很淡然，义母虽然脸上沉静有度，似乎并不以为意，但苏沫心中却为她生出几抹不舒服起来，是她得罪了赫连夫人，虽然她自己到没觉得刚刚大堂里，到底哪点不如赫连夫人意了，但看满桌人的神情确实以她这个婆婆马首是瞻，冷着她就够了，干嘛扯进温柔和气的义母呢！

    “义母，你快来尝尝这个，好吃！”苏沫突然就扬声起来，夹一筷子她也叫不出名堂的菜，就放进只有白饭的刘夫人碗里，感觉人人都朝她看来，苏沫却笑嘻嘻的勾起两个大大的酒窝窝。

    刘夫人眼中尴尬，看她又要添菜，立即拖词道：“义母胃口不好，吃不了这么多，沫儿别弄了。”再沉静吧，也有些难为情的，刘夫人本来就少与这些真正的大族贵妇联谊，自然相处生涩不说，也难免的会看人家的脸色，这也难怪人人都是看身家看背景，对于只是寒门出身的左相府来说，自会下意识觉着低人一等的。

    所以刘夫人与这些人交往不求出挑，只求无过就成！

    苏沫看义母不舒服的神情，心中一阵不平得很，难怪燕皇要搞什么平衡，实是因为这个圈子太不平等了，连同桌用饭而已，义母的身份到只能低眉顺眼了不成！那她呢，这个跳进金窝的丑麻雀，在她们眼里肯定更扎眼吧！

    “刘夫人胃口不好么，这到是可惜了一桌子好菜，唉……都是挺难见到的材料了。”突然的，挨着苏沫坐着的中年贵妇就懒声出来，看眼苏沫笑着继续道：“你义母胃口不行没这口福，那苏小姐你就多吃点吧，不要客气了哦。”

    竟这么幼稚的拿食物挑事不成，到是认为左相府连这些个都没有吗，实是太看不起人了，苏沫直了眼就盯在满桌子美食上，突然嘎的一声，就是从苏沫座位下发出的声响。

    “嗯哼，没教规矩吗，真是粗劣得很！”赫连夫人冷哼了一声，先就冷眼讽在左相夫人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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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平凡不平凡

﻿“嗯哼，没教规矩吗，真是粗劣得很！”赫连夫人冷哼了一声，先就冷眼讽在左相夫人面上。赫连夫人如此教训苏沫，立即引来几人差气的讥讽低笑，左相夫人面上很尴尬，担忧的看眼仍兀自勾起嘴角的苏沫，先声就道：“都是我没有教导好孩子，请赫连夫人莫怪沫儿……”

    “呵呵……义母你紧张什么，”苏沫嘻皮笑脸的样子，“刚刚那声嘎…确实是沫儿没规矩，真是好羞人呀，尽给义母丢了脸，不过了……”她勾着嘴儿，才不顾满桌华贵夫人鄙视的眼神，转头就笑着打眼身边的贵妇，继续道：“不过也是这位大婶说什么满桌子好东西，好东西的让沫儿馋死了，心里稍稍激动了一下，哪晓得座下也激动了一下下……”

    “你说谁是大婶哪？”身旁的女人面生潮红，蓦的打断了苏沫的解释，“果真是没教养，你这是谁教的规矩，一点也不识礼，太过份了，太失礼了……”似乎苏沫这一句大婶，把她到给激动到了，颤着嘴实是觉得苏沫简直是罪大恶疾得很。

    “呀，我又说错话，真是该打！”苏沫一手就拍在了嘴上，好抱歉的盯着她道：“对不住，口误，绝对性的口误呀！”这到一仔细看，才看出人家二十上下，可是年青得很呐，要怪便怪那万恶的装容惹得祸，白灰糊着脸，又满桌子长辈级别的人物，她难免会看走了眼不是。

    赫连夫人哼了一声，是连看都赖得再看苏沫一眼的厌恶，满桌的人到是越发露出鄙视之色，就连华容公主想要打个圆场，也难免的滞了下来，蹙着眉到是对左相夫人有些责怪之意。

    可苏沫筷下却吃得欢快得很，哪把刚刚的事放在眼里的，不过虽然她动作上迅速得很，却透着有条不紊，用膳时所有规矩她遵守得很好，看她吃得笑眯眯，津津有味的，到是让看着的人也有些口水泛滥。

    “这些菜色果真好吃得紧，赫连夫人你可真是用心了呀，”华容公主微笑的道，筷子故意与苏沫一般没个停歇，她道：“哎，各位夫人快开动呀，莫要负了赫连夫人一番心思呀。”于是你看我，我看你几人，由右相夫人李夫人先动了筷子，道：“确实不错，赫连夫人府上又换了大厨么，吃这菜式的滋味到是与之前不想同。”

    赫连夫人脸色缓了一下，扫了眼李夫人，笑道：“还是你嘴刁得很，一偿就吃出不同了，呵呵……我这个大厨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请回来的，最拿手的还是糕点，有空几位夫人都来赫连府偿偿鲜呀！”

    她迎着的人却除却了左相夫人与苏沫，看这些人的神色到是常常聚会了吧，只是故意撇开左相夫人，唔……这可不太友好了！

    苏沫嘴角闪起笑，突然接话道：“公主殿下可知，为何那些自称大厨的会烧得一手好菜？”

    没成想苏沫会再起话头，听闻她的问时，赫连夫人歇了笑颜，哼了一声没再吭声，右相夫人笑看了眼一直有些难堪的左相夫人，那个眼神颇是意味深长得很。

    “哦，我到是想听听还有什么说法不成？”华容公主似有了丝兴趣的道，实是也想给苏沫凑凑面子，看今天这架势皇兄交待下来的任务，果真不是个好差事，再有赫连夫人这态度……难道是有什么深意么？

    但赫连老将军今日表现的却很欢喜这个苏沫，按理赫连夫人不应该会如此才是。华容公主心里计较着，眼里看着仍然乐呵呵的苏沫，期望吧，这个胖胖的小姑娘真能如皇兄“所愿”，不然……华容公主水眸里晶光乍现，似冷似厉无比威严！

    “当然是有好料呀，呵呵……刚刚这位大姐也是这么说的，今天满桌子的都是好料，自然有了好料，这才能烧出大厨级别的菜式呀，可若换成普通平凡之物，没有这些难得的调料，嗯……我看也是平平无奇而已。”

    也就是香料放得多，这到是苏沫一太喜欢的，食物还是烹出原汁原味纯天然的营养最妙！

    华容公主实是不知道她在卖什么关子，还是说苏沫就是一个闷头青，只是东一头子西一棒子的乱扯，却又是她附和的开了话头，于是只有继续装着好奇的道：“看来沫儿到是对吃食了解得很呀，你说的平凡之物，何为平凡，何又为不平凡呢？”

    隔避的贵妇立即插一句，道：“苏小姐长得如此……呃丰满，自是对吃食了解得很了，公主殿下正问起，苏小姐怎么还不回上话呀？”

    故意针对她哦，苏沫先看眼说话的贵妇，笑得欢道：“吃的东西，是人都离不了，说到了解，恐是在座各位都不陌生吧，不过苏沫所说的平凡与不平凡，只是暗指平凡的人与高贵的人之分而已。”

    她扫眼满桌精美昂贵的菜式，笑道：“光看这一桌子的花费，恐是沫儿府上七八日的开销吧，人与人的等级似乎从这上面就很轻易的分得出了，你说对吗公主殿下？”

    这让她怎么回答，华容公主看眼赫连夫人难看的脸色，实是后悔接了苏沫的话，她到好份低志不低，是要与未来婆婆此时就争个长短了不成！华容公主眼中的责怪不言而喻，到是又让四周听闻的贵妇们暗笑起苏沫的笨拙。

    把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苏沫继续道：“说到地位等级，我义母左相府里也不差呀，可这桌子吃食花费却也是相府三日开销呀，”苏沫啧啧的摇头，似乎又惊又叹得很，一些人都低声讥笑起来，而华容公主，赫连夫人及右相夫人却正颜对上了苏沫。

    左相夫人面色潮红有些难为情，立即焦声唤起，“沫儿……”她是了解这个义女的，如此聪明的丫头不会做这等子自毁身份的事，可难免的她也担忧的，这苏沫确实太年幼，实不能因着什么使未来的婆婆不痛快呀。

    燕国最忌奢侈，但贵族里奢侈的人多了去，苏沫如此拿赫连夫人这桌子酒菜说事，到底意欲何为，这是华容公主，赫连夫人及右相夫人同样心中闪出的疑问。

    而一些没脑袋或者早就对奢侈挥霍，习以为常的贵妇们却还在低低的讥笑着左相府的穷酸。

    苏沫突然就正起了脸色，“各位夫人笑什么？这好笑吗？”这声不大不小，可刚刚好被所有人听闻到，此时女客间里的人到都向这里望了过来。

    赫连夫人自觉失了颜面，立即就要训她几句，却被苏沫正声断道：“各位夫人可知战后燕国百姓的生活如何？”却见人人都一副莫名神态，苏沫又勾着嘴儿笑道：“呵……当然你们不会知道，沫儿以前也不知道，咱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夫人，谁会了解外头的事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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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聪明的女人

﻿赫连夫人自觉失了颜面，立即就要训她几句，却被苏沫正声断道：“各位夫人可知战后燕国百姓的生活如何？”却见人人都一副莫名神态，苏沫又勾着嘴儿笑道：“呵……当然你们不会知道，沫儿以前也不知道，咱们都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夫人，谁会了解外头的事对不？”

    听她这话朝讽的意味十足，她们是不知道外头百姓是什么样的生活，但想来连年争战后，没地位的穷苦百姓们岂会有什么好日子，而她们各个绫罗绸缎，哪家府里不是山珍海味，珍馐百味，就是扔掉的恐是都比贫穷人家都要好出很多，如此各家夫人都觉被讽得难堪了，又有华容公主坐镇这里，却是敢恼不敢言。

    赫连夫人更觉脸面无光得很，光看苏沫就拿她布置的宴食说事，心中恼气的无以复加，蓦得脸色也就涨了起来，愤着苏沫是非常的厌恶和嫌弃。

    “看来夫人们也是有耳闻的，到是比沫儿识得实情了，沫儿若不是义母教导，恐也是挥霍无度继续做个千金大小姐了，说来真是惭愧的很呐！”苏沫难为情的道：“虽然我只是一阶小女子，为国为民做不了什么大事，但是若每日节俭一点，送于贫困百姓糊口救命，却也自觉功德一件，如此沫儿才真正理解圣上口中的家父，为何称为大仁义，为何会成为天下表率……”

    说起这话，苏沫眼睛微微泛红，脸上戚戚然的难受起来，不知为何，只是借苏父说事而已，想象起战后百姓的贫苦，竟觉身同感受的一般。

    女客厅里突然就安静了下来，就是刚刚许多恼气的夫人也是低了头，想起近日来朝中争峙的良田之事，各家夫人心中也难免有些难堪的，当时也就是要向圣上表明高贵氏族的势力而已，却不想一直暗压于手上不发良田，竟引起圣上大怒，钦命的吴王殿下亲手督办此事，听各家老爷所说那仗势，到有不交良田于百姓耕种，大有强势镇压的意思。

    而吴王殿下又抓住赫连大将军的儿子赫连珏，左右二相的公子，刘子谨与李达升协办，此势一成，到叫这贵门大族不上不下，一再的违护起自己的利益再显权势吧，又骇然于吴王的雷霆手段，若就此交出手中良田吧，到显得这些名门贵族更加难堪，为此高族们连连商讨，到是一时也没有拿出个有效的办法。

    “好，沫儿说的好！”华容公主大声的赞道，打破了一室的异样寂静，“刘夫人不仅持家有道，而且也是左相大人的坚定后盾，左相府恕来节俭清廉，全心为圣上办理公务，又率先以百姓民生为重，左相府中如此节敛不也是忧国忧民吗！”

    所有夫人听闻都扫向刘夫人，到是有忌有羡的，好是难得能够得很长公主亲自夸赞！

    “可天下百姓岂止千万，就一家十家甚至百家节敛供给，却也救助不了如此多人不是，所以圣上会提出让高门大户们捐田施地，让百姓栽种有了营生，百姓活了下来才有产出，咱们燕国军士才能更加强大，才能为燕国为我们所有人保家卫国，共抗胡骑的烧杀抢掠呀！”

    众夫人都盯着华容公主，面上心中却也动然不已，起初大户贵族们也不过是涨涨声势，使圣上莫要轻易动于大族而已，谁不明晓华容公主这翻大道理，如此在这宴里摆明出来，各家夫人突觉燕皇这起措施的重要性和迫切性，当前最应该对付当然是那胡骑了，胡骑的凶惨是在座各夫人都有听闻，谁不恐惧害怕不是！

    隔壁桌上立即就有一夫人附和道：“公主殿下说得极是，如今咱们燕国缺的就是粮食，如今春耕在际，所有良田都应该翻新耕种起来才成呀。”

    “对呀，对呀……”立即引来一圈夫人的应和，苏沫笑眯眯的看眼义母，刘夫人呼了一口气，刚才到是被这丫头给吓死了，这事儿扰到这上面，可就不会有人鄙视苏沫，就是刘夫人此时也是极感激苏沫扯出这一茬，当然受燕皇重托的华容公主感激之情就不言而喻了。

    若是把这些夫人们吹进了风，各人回家给各家男人吹吹耳旁风，虽不至于立即起到什么作用，但至少也是提一个警钟，华容公主这一席话，故然也是代表燕皇的，各家大人听闻下来，可就不是这些女人这般肤浅的见识了。

    这都好说歹说不成，难不成还真要燕皇令吴王出狠招不成！

    刘夫人多精明的人，立即也附和道：“公主殿下可莫要忧心天下的事，朝中有左相大人与右相大人忧心操持，这皇上要办的事自然水到渠成。”

    这暗里意思也就是妥协了，刘夫人如此说来，华容公主面上极是高兴的，直说右相大人也是国之栋梁什么的，愣是逗得一桌子人都高兴了起来，不过仍有一位是一直当个旁听者而已，赫连夫人故然感觉到苏沫的用意，也是个极聪明的丫头，但拿她这顿宴席说事，却是让她面上过不去得很。

    这时苏沫笑道：“沫儿说话粗浅得很，话不会拐弯说得直接，到只是说出自己的感受的，公主殿下这番说词到又给沫儿上了很重要的一课，沫儿虽然身为女子，但看以后不仅要与义母学习如何操持家务，却也应该了解一下民生国事为好，毕竟这都关系着沫儿最亲近的人，于此，沫儿才知道要怎么作一个合格的赫连将军府的儿媳妇呀。”

    说着羞着眼就低了头，到引得各家夫人嘻笑起来，都觉这丫头活气得很，的确是有什么说什么，人是个直爽的性子，到是好相处，人又精明得很，几位夫人都对赫连夫人道，“恭喜夫人了，真是得了个好儿媳，又机灵又亲和，我们呀可羡慕得紧嘞，呵呵……”

    赫连夫人面上缓了下笑，不过仍是绷着神情的，这丫头就是个人精，这会是要与她这个婆婆靠近乎了不成！

    苏沫瞧这婆婆也就是个爱面子的主，于是笑眯眯的道：“各位伯母，嫂嫂们可莫尽说话笑闹，这满桌子的好吃的可别浪费了，不过伯母嫂嫂们可得给沫儿都留一点哦！”

    这到好由夫人们变成了伯母嫂嫂，这一听可就更亲近了许多。

    于是立即就有夫人好笑的附和的问道：“你这是啥意思，咱们可听不懂哦？”

    苏沫羞的眼看着赫连夫人，道：“婆婆可别怪罪呀，虽然沫儿口口声声要节俭的，可是今日是沫儿与珏少的好日子，所以……这些全是珏少按着沫儿喜欢吃食…非要婆婆如此布的宴，是有点奢侈啦，可只就这一回，婆婆，沫儿向你保证绝对下不为例了！”

    说起来，苏沫当真很慎重的向赫连夫人发誓的执起了手，软软的苹果脸带着羞涩腼腆的笑容，如此亲和的人，到是让人不好拒绝得很，大伙更觉她又逗乐又懂事。

    这赫连夫人所在乎的，她们这些人岂有不明白的，有人就下意识的为苏沫说起了庆，打趣道：“哦原来沫儿刚才忙呼的吃菜，到是因为珏少的原因呀，呵呵……赫连夫人呀，你这个儿媳果真绝了，呵呵……逗死我们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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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很男人

﻿赫连珏来接苏沫时很意外，她竟然在这堆七嘴八舌的贵妇堆里，也是混得如鱼得水，就连他很是挑剔的母亲，也是忍不住被她的小笑话给逗得乐了起来。

    众妇人一听赫连珏来接苏沫回苏府，暖昧的笑着要赫连珏路上好生照顾着苏沫，一众人的打趣闹笑，逗得苏沫假装羞涩拽着人就走。

    出了威严的赫连府大门，她才呼出一口气，一天的应付这才大感吃不消。此时赫连珏已骑上大马等着她，苏沫左右一瞧，奇怪的道：“马车呢？”

    “我不坐那玩意儿，上来！”他勾着眼角，透着挑衅，勾着手，充满挑逗的意味。女人骑马，可是与礼不合，敢坐于他坐骑招摇过市的女人恐是还未生出来吧！

    赫连珏正恶劣的想着城里人又会如何传苏沫的谣言，此时心里竟是愉悦之极。她那得意的神情，总是让人觉着太扎眼，实是想把她这抹自信给破坏殆尽。

    长手伸着，不厌其烦一再挑眉看着她，苏沫疲惫的双眼一闭，吐出一口恶气，道：“珏少是要我与丫头都骑上这大马？”

    好妹听闻，吓得就往苏沫身后钻，赫连珏一扬眉头，展出一抹亮眼的笑容，道：“回你苏府要丫头作甚，让她跟刘夫人回来便是，若是沫儿害怕骑马，得，咱们就耗在这里，反正去不去苏府，本少爷无所谓。”

    说来就要下马，苏沫眼一瞪，急声阻道：“还不把手伸来。”作坏的男人勾起嘴角，一手扯过苏沫轻易提起坐入身前，嘴里仍坏道，“好重！”突然一抹幽香漂进鼻间，使男人笑闹的坏心思，猛得一荡，尽是闪了下神。

    “体重并不代表我不是女人，很是柔弱的小女子提醒你，可得悠着点儿！”早就领教过赫连珏的马术，实不敢恭维，如此想来，苏沫手脚都僵在马背上，双腿夹着马腹死紧，一手抓着马颈上的长毛，一手反过扯着赫连珏的腰带捞在手里。

    一声讪笑从耳后传来，暖热的呼息，骚得她耳朵一阵痒麻，“还不走！”扯着马毛的手刚来扰耳朵，却不想大马猛得射了出去，惊得苏沫一声大叫，下意识的身子侧过，双手搂抱住他的劲腰。

    “赫连珏你再把我摔下去，我跟你没完……”

    远远的好妹都还能听到她家小姐火大威胁的声音，一骑二人转瞬间即逝踪迹，好妹正回身，却被身后的刘子谨惊了一跳。

    “他竟让她骑马！”这是气着声低吼出声，刘子谨厉起的肃颜，让好妹心里害怕起来，这人好凶，那厉害的目光似要吃人一般吓人。

    苏府的来客全是商贾大户，不仅有京城的，就是附近各大城镇均有人来恭贺，府里厅里院里全是闹轰轰的客人，苏沫却被赫连珏跌得实是难受得紧，萧氏笑盈盈的迎起这对新人就直往正厅里去，赫连珏急一把扶了有些头昏目眩的苏沫。

    嘴上坏恶的笑起，“小心呀，可别在人前失礼了！”他半拥着她，颜上态度无比的亲密，到让一干的宾客们瞧见，无不吃吃笑起来，更有大胆喝醉的宾客调侃起二人。

    “哈哈……赫连公子果然是一身风流，俊美非凡，如今定下苏府俏生生的大小姐，两人如此眉目传情，情意涌涌，应该立即拜堂成亲，红烛春帐成其美事呀，哈哈……”

    苏沫又气又羞，却又不能斥了这醉客的胡言乱语，立即便有人拉起那说话的醉客，是人人都知道赫连珏的玩劣，岂知如此调侃于他，他会不会翻脸腾出劣性子，于此到是让人吃不完兜着走。

    其实在众宾客心里，苏沫的三年之期，不过是赫连府的拖延之词而已，相来这京城第一美男子，何故能娶一个肥胖的丑颜作妻不是！

    只是丑颜非丑，却是醉眼不识罢了。

    突觉腰间一臂猛揽，被吃醉酒的宾客们笑得红脸的苏沫，立即撞进一抹坚实的胸膛，泛晕的脑袋晕沉沉的听到赫连珏笑着道：“我们的亲事由圣上作主，不过我是一见沫儿便倾心于她，但是她却厌着我以往的风流事，故而才施了这一拖延之计，目的就是要考验于我是否对她真心动情。”

    挑眼的桃花眼突然就垂下，撞得苏沫似乎眼更晕了，视着那勾人的眸子，竟是一时不能动作。

    “沫儿，我当着如此多的宾客向你发誓，此生只中意于你一人，赫连珏的眼里心里只有苏沫。”

    那声声带着磁性的男低音，此时竟觉得深情款款，苏沫荡了荡水眸，盯着眼前的俊颜似不识了，竟溢出一抹痴迷的醉态。

    蓦得大厅里庭院里，传来轰隆隆的掌手，更有人呼着，“赫连公子好样了，苏大小姐好服气呀……”

    “好服气呀……恭喜二位早日喜结良缘，哈哈……”

    “二位新人大喜之日，在下等还要来讨杯喜酒，哈哈……”

    深幽狭长的桃花眼里，波光盈盈幽幽涌动，突然给痴迷的女人一记调皮的眨眼，一抹轻笑的嘲弄印在苏沫的大眼里，没待她从他的捉弄清醒过来，赫连珏便昂头再道：“大家吃醉笑闹在下却在意，但是若让我的沫儿觉着羞颜生恼，我赫连珏可不答应了，呵呵……”

    正哈哈大笑的宾客立即渐渐就消了声，人人面上露出一抹谨慎和尴尬，轻笑的男人看似温和无害与先前无异，但人人都觉查出这一股危险的气息正向他们袭来，如此即使是醉得浑了的人，却也正襟危坐不敢再张扬起来。

    萧氏干干的扯着笑脸，招呼着所有宾客继续吃酒，收敛的宾客们再热腾却也比不得先前，赫连珏见怀里的人瞪着他，尽是羞窘和责备之意，蓦得就扬开了颜，对萧氏道：“沫儿累了一日，太乏了，有劳姑妈照顾着她下去休息，这些远到来的朋友就由在下招呼便行！”

    萧氏下意识的就接过苏沫的手扶的，看刚刚还存着不爽的赫连珏，尽然会矮了身份与宾客们猜拳大笑的吃起酒来，意外之余又涨出无限的欢喜，立即就唤起傻在身后的儿子，“长亭快去陪着你表妹夫，酒喝多了可伤身，你得顾着点儿。”

    于是笑眯眯的问起苏沫哪累哪酸了，扶着人直往后院里去，见其好妹没跟着，便喝着绿珠跟着伺候起苏沫。

    临走时，苏沫望了眼那个笑得很大声的恶质男人，其实在她心里，赫连珏还只算得男孩儿而已，但这人有时的举动却又那么男人，刚刚被他拥在怀里，当真觉得他承诺会保护她，果真是一点也不假，唔……

    苏沫扶了下脑袋，她还在晕头吗，胡乱想些个啥！见其萧氏笑得那般殷切，这个府里的人事立即就绕上了发晕的脑袋，眼看定了亲，她如燕皇愿已给波到风浪尖上挂着，此事已至此无力回天，那么她只得寻觅最稳妥的依靠。

    要稳妥，当然是比不得自己的掌握实力来得牢靠，如此夺回府里的掌权，便更加刻不容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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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出师未遂

﻿炎炎日头晒得人眼花头晕，已是下午时分也是闷热难耐，马车刚临苏府，苏沫急跳身下车，这鬼天气，真是热死人了！边用手扇着风，边就急步回了自己的院子，还没歇一口气，廊上立即传来萧氏的询问，“沫儿今日可回得早，怎么没见你义兄相送呢？”

    这俱丰满的身子实在是抗不得热，此时苏沫只觉汗流浃背，一股子闷燥的火气直往上冲，她按耐烦燥，候着萧氏临近才道：“谨哥军营里事多，就没再打扰他相送，其实两府隔得不完，我自己回来也没关系。”

    定亲后，苏沫同样日日到左相府报道，一是与义母学识古代女人的规矩，二是她如今的身份，有义务要参于一些贵妇们的聚会，华容公主每月都会于公主府举行“茶花会”，所谓的茶花会不过是一帮子有钱没事干的女人，聚在一起打发时间的集会而已，在苏沫觉着却是无聊非常。

    无聊也就罢了，这么大天气还要忍受众多女人冲鼻的香熏，以及那些太没营养互相攀比的聒噪，实是最难受的煎熬。

    赴进屋里，才觉一时的清凉，若不是萧氏候在身边，她真想立即刮了这身行头，洗个冷水澡来得痛快。

    “沫儿你天天去左相府，那是自当应该，但是就你一个女孩家常常出门，实在是也有些不妥当，所以姑妈给你选了两个护卫随着，这样若有何事，就你与丫头两个女儿家也有些照应。”

    萧氏这般为苏沫着想的说着，立即就啪手唤进了人，小厅门外是金总管，他身后跟了两个孔武有力的汉子，只听金总管禀道：“大小姐，这个高的名唤秦芳，这个矮一点的名唤陆仁，他二人功夫都不错，保护大小姐的话绰绰有余。”

    “护卫？姑妈到是想得周到。”苏沫深看了眼萧氏，难道说她这几天的行踪她有所耳闻，故而弄了这两个门神一样的家伙杵在身边，保护？未必！

    萧氏很满意的扫了眼那两个护卫，只道：“秦芳，陆仁还不快见过大小姐，她可是日后赫连府的少奶奶，你二人可得好生护她周全。”

    “是。”那二人立即一抱拳，动作统一，面上全是沉静得很，到是训练有素一般，就不知是被谁训练过！

    让萧氏的人跟着，苏沫岂能高兴得了，于是就拒道：“这京城里太平的很，我每日出门义兄必来接我，如此来看是用不着护卫……”

    “那可不行，”萧氏断语道：“如今沫儿的身份高贵，若有闪失苏府陪了所有人都担不起，所以护卫还得跟着，以后沫儿再去那些小街小巷的寻人，直接差着他二人去便成，也不用你再亲身前往不是。”

    苏沫眼跳了下，惊异的目光直就打在萧氏脸上，而苏沫身后的丫头好妹，更是瞪大了一双眼，心里想着，姑奶奶怎么会知道小姐这段时间在寻人呢？难道她有能掐会算的本事。

    自然是没有了，她们两人的行踪早被人暗里监视了才是。苏沫气的进屋就摔了桌上的茶具，吓得好妹大叫了一声，“小姐，你是怎么了，谁惹着你生气了吗？”

    是，她此时快被气死了，原以为聪明的借去左相府的机会，每日提前自行回府，就是为了查看苏府里的产业，顺机寻个能够拉拢的什么人，做她内应趁机夺回掌家的权利，可不想她的自以为是早就让萧氏看得分明。

    今日是挑明了，暗里的监视都不用，明着给她吊了两个尾巴跟着，不就是要限止她的行动吗！而更让苏沫恼火的是，那些原本跟随苏老爷的伙计们，只一听她是苏府大小姐，都是巴结的好言好语，而苏沫一暗示要夺回苏府，却不想一个个装的比孙子还孙子！

    “可恶！”哗啦一声，又一几上的茶具宣告报销。

    “小姐，你莫要恼呀，到底是何事，你说与好妹听呀……”苏沫气得团团转，好妹忧着眼也跟着团团转，转身过去差点碰上她，一股子恼火直冲脑门。

    “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可用的人了，”瞪着好妹是一阵的责备，是，这丫头恭敬有礼，还是个天生伺候人的好奴婢，不过这脑子，她可真不敢恭维，如此恼上加恼，是连个与人发泄说话的对象也没有。

    苏沫那个燥呀，差点都快晕厥地去，扶着脑门直唤起头痛。

    好妹手忙脚乱，又是递水，又是拿药，苏沫却连眨眼都快无力了，苍天啊，上帝，那小说中万能女主果真是虚构出来的，她苏沫穿越了半天，却是一点风水也舞不起来啊！呜……

    “呵……”突然床帘一声呵欠传来，好妹服侍人的手上滞了下，呆了半天没得声，以为是幻听了，却又听一声呵欠传来，明显的就从搭下的床帘里传来。

    “小姐，这床帘子何时搭下来的？”好妹下意识的问起，正恼着没人可用的苏沫，哪听到什么声响，而好妹这没有营养的问话，更是让她直接忽略过去，掌家呀，掌家……苏沫满脑子晃的就是这几个字。

    好妹看眼头痛作苦的苏沫，于是自个儿便朝床榻迈近。

    “呵……唔……睡得本少爷腰都酸了，苏沫你这床也太硬了了点吧。”扬声起来的抱怨，立即作实了好妹的猜测，开口就叫道：“小姐，床里面有人！”

    “是啊有人，他又不是第一次这样出现，你惊个什么。”苏沫没好气的掀开了床帘，躺着的男人懒懒的勾着笑看她，慵懒的神情竟然觉得妩媚妖娆，哦……苏沫闭了下眼，苍天……这男人生来就是个罪孽，怎就让她给撞个正着了！

    “赫连珏，你来干嘛？”声音是有气无力，苏沫到大方，颓身就倒在床尾的柱上靠着，眼里又晃回刚刚思起的事。

    好妹见是赫连珏，这是第二次在小屋里见着未来姑爷，到是比第一次能够适应，知道这人的“执着”，于是丫头很有责任感的回身出门守在门口，那动作是一气呵成，跑得飞快。

    赫连珏一猛得翻了起来，震得床榻好大动静的摇晃，“来找你自然有事了，未婚夫主动来看你，高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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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冲动的女人

﻿找你当然有事了，未婚夫主动来看你，有没有很高兴？”赫连珏猛得翻身起来，床榻上震得厉害，抖得苏沫的头磕在床柱上，心里呼了声痛，捂着头坐直了身，恼眼的瞪着赫连珏，高兴？见他就倒霉，真不知这幸从何来？

    “说吧，什么事？”苏沫扯起赫连珏，动作之粗鲁，自个儿躺进了被窝里，心情已是越加烦燥的很。

    赫连珏眼中好笑了一记，这女人越发没有一点女人的自觉！

    “母亲有请，唤你明日早一点到府,有事相谈。”他抖了两抖衣衫，这才回身看她，只见苏沫臭着的脸更臭，看他打眼过来，扯了被子捂住头，闷闷的道：“知道了，没事就请回。”

    连着数日应付这些个贵族夫人们，实是叫人吃力得很，每每面对赫连夫人，她只觉自个儿拍马屁的话都听着恶心了，整天应负下来脸皮都笑得酸了，实觉是天下最大的苦的差事。

    相较于赫连珏应付苏府人的轻松，苏沫只觉得太不公平，自打定亲以来围着他打转的事就越多，如此协议配合于他，吃亏的总是自己，如今她是连一点私人时间都快没有，思起府里的事，苏沫呜一声难受叫唤出来，蓦得扯开被子，立即迎上怒眼横眉的赫连珏。

    拜托，她又哪里得罪他了嘛！

    听起她的口吻处处透着厌烦之意，本就心高气傲的赫连珏自然心中腾起火来，喝声起，“苏沫可别忘了你的身份，在我面前你到越发蹬鼻子上脸了嗯！”他眼上生怒，只觉火光一冲再冲，“忘了协议么，你说过要给足我面子，但是在我看来，你似乎一点也没有做到呀。”

    厉声转缓，懒了起来，微勾的桃花眼波光盈盈，透出丝危险的气息。

    “协议不过是针对在外而已，私下里就你与我，咱们就不能轻松一点相处吗？”苏沫感觉到他的不耐，可恼的，她此时没好心情理会他，或者说哄着他，烦！

    无名火起，他赴进床前，居高临下，长臂一伸，反是苏沫先愤了眼，拔身飞快退进床最里面，恶眼瞪起他，“现在不要惹我，不然什么协议面子，都让它见鬼去！”

    反正有三年之期杵在那里，她此时与他闹开也无不可，就不信他当真敢一把掐死她不成！

    赫连珏欺上身，眼中凶腾腾的怒气直喷向苏沫，而苏沫只瞪着眼一动不动，眉尖跳动着更火更劣的愤怒。

    周身都染满了他摄人的气息，但苏沫此次却未一点胆怯之意，恐是胸中恼怒太过，到是胆量突长了起来。他双臂困着苏沫，上身一点点压在她身上，着火的眸子突然亮光一闪，一抹轻笑赴出，“呵……”压人的身子突然倒在苏沫右手边，枕着她的手臂笑起，“你在恼什么，如此不聪明的举动，可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苏沫哟！”

    聪明的女人，可爱的女人，冲动的女人，胆大包天的女人，真想知道她还有什么方面是他不知道的！

    一吐压闷在心中的气息，苏沫承认当无法掌握自己的事之际，她是很冲动，更多的是火冒三丈，相骂人，刚刚她到想与他干一架，以发心中怨火。

    恐是上世经厉有关，总是一个人与残酷的现实作斗，她每每碰到难题时，都会自个儿一通火起后，再思解决之道，如此时一般理智渐渐回笼，她只吐出两个字回应，“没事。”

    没事才怪，这个女人，他到摸出些性子来。

    “明早我会去赫连府，你回吧，我累了。”她翻身面朝下压在被子上，整个人如死鱼一般横在赫连珏面前。

    “人烦的不过是得不到的欲望而已，这其实简单得很，得不到那就毁了拥有它的人，再强占过来轻而易举，呵……还以为你聪明了！”说话间他已跳下了床榻，兀自装死的苏沫心中动了动，难不成找人暗杀了姑妈……唔……心中一凌，一个寒颤打在脑门，立即否定这人的建议。

    “为一已私利就弄死别人，你这人可真够阴狠的……”她责怪的道，就知道说与他听也白搭，他们二人的思想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死？”他笑一记，回身冷道：“我何时要你弄死人，毁人的方法可有很多种！”冷烈的目光微闪，骇了苏沫一记。

    心中乱了一把，刚刚她下意识就想起暗杀，呃……原来她心里也住了一个魔鬼，再看眼不好惹的赫连珏，果真这就叫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呜……她纯纯的良知都给这人污染到了！

    竟然会想到暗杀姑妈，这太罪恶了，不要说做，想都不应该想才对，可猛得这个“暗”字跳进心里，姑妈可以暗里监视着她，给她派了两个“汉奸”盯稍，如此想来她也没比要“太光明正大”不是。

    这几日暗访帮手，到不是全然没有收获，府里正少帐房先生，如此正是她安排人进去的时机，只是这个得心的人……瞄到正在喝茶解渴的赫连珏，苏沫心中一乐，已有了主意，她突然爬起身，下手就抓住了赫连珏，“明天早上你就来接我，早一点，呃，对了，我公公，你老爹可在府里？”

    瞄来想去，与苏府最没利益冲突的就这赫连家吧，她不信他赫连府还能强了媳妇的家产去！

    “你要作什么？”看那晶晶亮的眸子直冲着自己笑弯弯了眼，实是觉得这女人又狐狸了起来。

    “去看公公他老人家呀，还有婆婆，他们可是想我了吗，啊明天我给他们带点什么礼物好了？”

    明显是拖词的，又看她果真思起要送什么东西，赫连珏越觉女人心海底针一点儿也没说错，刚刚还火焰山一般熊熊燃烧，此时到又风平浪静得很。

    不过……赫连珏扯了仍抓在衣角上的小手，眸中透出一抹不悦，太不喜欢自个儿的心思绕着她打转，一个女人而已，他似乎对她研究过多了！

    苏沫立即就笑着脸，帮他抚平衣衫，赫连珏却明显厌恶的推了她的好意，自己抚平衣衫，厌恶、不愉更加明显起来。

    “嘿嘿……既然是婆婆请我，那你明天可得早点来接我哦！”她一再叮嘱，想着公公再忙也有回府的时候，明天去赫连府到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还有，刚才对你太不礼貌了，沫儿这会儿给你道歉了，”她好言好语的说着，眼儿笑得眯眯的，为啥，当然是在哄着这个又闹脾气的小子呗，明显此时他是不愉快了，不知为啥瞪着她是越来嫌弃的很，如此模样这怎么行，以后她可还有很多地方养仗于他才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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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女人不好惹

﻿赫连珏脸上臭得可以，只觉这女人越发没品，赔着不是当家常便饭般轻易，再扯了袖子就踏步离开，苏沫赶紧一声跟过来，“珏少慢走呀，下次欢迎再来逛逛哈！”

    够白的话，使得男人的压抑冲上顶端，不进反退，回身猛得搂住笑眯眯的女人，冷声打过来，“苏沫在你眼里，我赫连珏可还是个男人？”他涨起厉颜俯视着她，很恶！

    再来逛，她可知女儿家的闺房可是男人随便能来去的么，他会次次这般出现，只是故意惹她生恼而已，不想这家伙一点也不在意，这脑子是被马蹄了不成，不然怎么就少根筋！

    “是男人，很男人，又帅又有型，非常之养眼，不过不会是我的男人，咱们只是盟友，可能大概将来咱们能成为朋友，苏沫会很‘平静’的与你相处，继续保持这种非常有‘益’的关系，”边说边拔掉腰上的束缚，笑着讨好道：“若你能完美配合，苏沫更加会感激不尽！”

    这小子帅得太扎眼，又很会勾引女人，她是要多少心理建设，才不至于被他美美的外表所迷惑，唔……还是那一句话，太罪孽了，谁愿意嫁个比自己还亮眼的男人，她又不是花痴！

    退一步离开他的身体，保持安全的距离，笑道：“你非常有魅力，所以用不着在我这里找自信，更不用这么动手动脚，这很不利于团结知道吗！”她虽是现代人，搂搂抱抱到是觉得平常，但人是要入乡随俗，她可不想太另类与他勾勾搭搭，弄个假未婚夫毁了她寻求完美丈夫的机会，可就太不值得。

    赫连珏瞪着她，就瞪着她，听这女人的话让人又气又伤，是气得内伤！

    苏沫讲理道：“你想啊，等你毁了婚时，总不能因为与你这段不清不楚的过往，就真让我嫁不出去吧是不？我可正值青春年华，美好的日子还在向我招手，还有梦寐以求的完美丈夫，唔……这是个重于礼节的时代，果真得与你保持距离，记着你出门时得小心一点，让人看到你在我屋里可就不好……”

    苏沫拔开门先瞄了一眼，向完全呆掉赫连珏一个暗示，小声道：“门外就只有好妹，趁没人来你快走吧！”

    她这模样就像在作贼，被人扯着推出门的赫连珏此时竟想的是这个，他玩劣胆大当然做个真正的贼，但一把无火烧着的是，她竟然把他们关系贼化了，妈的，他何时被人如此嫌弃过，不管名义上还是事实，她却是他的未婚妻，却不想这女人还当着他的面说什么寻求美好的生活，找什么该死的完美丈夫！

    哼！一个鼻哼很大声，猛得推着的人就瞪了眼过来，苏沫讶诧非常，“又乍了？还有事？”

    “苏沫……”一声低吼杀过来，吓得苏沫立即捂上他的嘴，“吓死了，你不能小声一点吗，要是被人听到可怎么得了……哎哎……你干嘛呀？”

    好妹就立于他们跟前，吓得眼睛都翻起了白光，小…小了半天却也没呼出一个字来。苏沫挣扎的气力大失，无力垂下的双手正宣示着她气尽快人绝，赫连珏凌目猛睁，唇上的牵扯倏得放开失力的她。

    在苏沫大呼气息之际，只觉身子猛起，发觉赫连珏竟是抱着她朝床榻走来，一股危机感立即摄得苏沫抖擞一声喝道：“赫…赫连珏，你不能……”

    泛白的手指缠着他的衣袖，他却无比温柔的把她放进床榻，拉了了被子盖上虚脱的女人，冷硬的桃花眼，透出一丝笑意，很残虐。

    “累了吗，休息吧！”声音轻轻柔柔，就似一阵暖风拂过。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刚刚凭什么……咳咳……”苏沫问道，心里压下窒息带来的不适，实是被刚刚窒息所吓，不然她不会再轻易对他露出胆怯之意，这人有时玩劣到凶残，有时温和如春风，这般无法掌控的人，她岂能透出骇然。

    于她自身的傲然定是绝不能容忍，于他来说，她更不能次次束手就擒！

    “你的话可真多，”他懒着眼擦掉嘴角晶亮的残液，那是刚刚唇舌纠缠溢出的唾液，有他的，也有她，修长的长指拭着晶亮的水渍，透出一股子暖昧莫名的气流。只觉下巴也沾湿，苏沫愤愤的抹掉残留，猛是涨身起来，在赫连珏不察之际，一个响亮的耳光就扇了过去，“无耻！”

    男人抚着嘴角不痛不痒的道：“冲动是魔鬼，苏沫你应该镇定才对！”

    “赫连珏，我不会再怕你，”她起了厉眼，“警告你，若再对我做这种事，一个女人的反抗会叫你后悔莫及！”

    是，她是要依附于他，而且在很多地方，但是从来却是她弄错了，依附并不代表一味的讨好和受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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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出事

﻿赫连夫人唤苏沫前来不过是寻求装扮之道而已。

    原来今日是右相的姨夫人过寿，李夫人早邀了相交甚好的姐妹前往，于是赫连夫人便想起苏沫定亲那日，装扮得很是亮艳夺目，于是唤她来帮忙打扮装颜，就是要在众夫人面前出点彩头。

    苏沫为赫连夫人描了个素雅的淡装，她这个婆婆本就是一副柔弱气质，五官细柔，这淡淡施些粉脂，近一观更觉清丽出尘，与原先那种粉刷的装颜，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看起来年青不少不说，更突显了我见犹怜温柔似水的气质。

    “沫儿啊，你这手可真巧，这些下头们可是怎么都学不了你这手艺！”赫连夫人满意的展露笑颜，这淡雅的装容特别招她喜欢，对着铜镜一个劲儿感慨起来。

    苏沫于一旁端看着她，微微勾着笑道：“其实沫儿哪有什么手巧，都是婆婆你天生丽子，自然的美人胚子，只是略施粉脂就这般美丽动人，别人一看还以为你是沫儿的姐姐了，可比起沫儿强上百辈呢！”

    这番巧语，逗得赫连夫人咯咯笑起来，“我就是喜欢你这张巧嘴，比你这手艺更得人心哟，呵呵……”

    “哎月娘……珏儿这小子又跑哪去了，刚才明明还在这里的呀？”赫连夫人问起身后的丫头，月娘二十出头的年纪，瓜子脸很是秀气，说话也是清素得很，“说是这几日有什么比试，这会儿子恐是到后院练功夫去了吧！”

    赫连夫人眼上明笑，很是赞道：“这小子虽玩乐惯了，不过一身功夫确实过硬，沫儿你不知，就是连你公公呀也是暗里夸他这个。”纤指一伸，比了个大拇指。

    苏沫微含笑意，“那是，他是大将军的儿子，都说虎父无犬子，当然得是这个。”附和着也给了个大拇指，赫连夫人立即满意的又乐呵起来，看一是非常以赫连珏为荣了，真是个地道的母亲！

    突然，那满笑的目光盯着苏沫的面上是一闪，透出一丝异色。

    “沫儿呀，你其实也长得很好，只是稍微胖了点，我看你不如一日少食一点，无论怎么说瘦下来总是好看一点不是!”明显的提醒，却也是嫌弃吧，这个时代以瘦为美根深蒂固了，岂是她一平凡女子能够改变。

    “是，沫儿从此会注意饮食。”入大流便入大流吧，反正她如今也只有随波逐流一途！不过瘦不瘦得下来，那就不是她管得着的事，话说她到喜欢这肉肉的模样，多可爱不是！

    赫连夫人看她一眼，见她仍然笑得坦然，到又恢复了笑脸，“你可别怪婆婆管得太多，这可都是为你以后好，你想如今这珏儿已是猴精一个了，我与他父亲都管不住，以后你二人成了亲，惹你伤心的时候肯定少不了，往将来看，沫儿也应该早有些准备的。”

    准备？让她以色诱着老公不出轨，或者说出轨后心里还装着她！去……她可没心思与一大群女人争一个男人，不过赫连府到也奇怪，这个世道哪家大府里不是妻妾成群，到是威严无比，看起来很凶的公公却就只婆婆一个老婆。

    终于看婆婆左照右照臭美完了，于是苏沫便问出一直想问的事，像是很随意的插了一句，道：“公公这些日子是在练兵吧，这日头这般大，中午也不回来歇歇吗？”练兵哎……当然不会轻易回府了，她这么问不过是想知道公公何时能回的来。

    若直接问公公什么时候回来，她又得给很多心眼的婆婆一大堆解释，真是太累。

    “他中午不回来，得下午，有时候是晚上，这个时间不定，”赫连夫人果真是臭美完了，放下了铜镜，又道：“这时候得去右相府了，只是不好带沫儿去，你也知道……”

    “不不……不用，我这就回府就成……”苏沫连摇着手，弄死她也不想去什么右相府，那里对她来说是“龙潭虎穴”，去不得，去不得！

    赫连夫人好笑的抓着她的手，笑道：“那怎么行，你就在府里呆着，别太介意，只当是自个儿府里一般，需什么只要跟月娘吩咐一声就是。”

    月娘立即就是给苏沫一礼，显得尤其的恭敬，看来将军府的规矩很严，这个爱美多心眼的婆婆，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苏沫点头，有丝害羞的样子，似是不好拒绝了赫连夫人的好意，这到让赫连夫人越发的喜欢上她软柔的性子，于是又道：“你闲得无事，便去寻珏儿玩耍，婆婆去右相府支会一声就回来……”

    再无聊她也万不会找什么赫连珏，还玩耍，是当她小孩子不成！

    苏沫只望公公能早点回府，她到是想过去直接找人，但是听说军营里不能有女人进出，得，她也不想搞什么特殊，故而只能在府里守株待兔！

    只是守得好辛苦！

    苏沫府在庭院里选了处遮阳的凉亭，没骨头的身子搭靠着亭沿上，下面是叮咚的湖水，池壁全是白玉而成，透着金亮的日头，射得人眼冒金花，满园子的花花草草，散漫着幽幽的花香，可是被这烈阳一晒，都变得闷香难闻了。

    月娘很敬职的守在一旁，苏沫已交待她多次可以离开下去休息，她却依然顾我的恭敬在那里，这时好妹已是一搭没一搭的瞌起了眼，到是与苏沫“随意”了这么些日子，这丫头到是很快实应了苏沫的规矩。

    累了就坐，乏了就睡，只是此时婆婆的“眼睛”，月娘杵在这里，即使苏沫这个主子再昏昏沉沉想搭眼，也是死命的撑起眼皮，呜……做主子真难，做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怜的主子更难。

    突然一阵啪啪的脚步声惊得亭里所有人一清眼，苏沫先不好意思的擦掉嘴角流出的口水，完了，真没形象，什么时候她给睡着了，不仅睡着了，还涎出一行水渍挂在嘴角上，正脸红难为情的时候，只看庭院中一圆形洞门冲出一个身影。

    赫连珏只着雪白垫衣，练功许久已湿透了衣衫，跑起来头发飞扬凌乱，边还嚷嚷道：“在什么地方，刺客有多少人？”

    “十数个人，来报的下人这会就在房门，少爷你赶快过去盘问于他吧。”回话的是府中大总管之一，叫什么苏沫记不得了，不过在定亲宴上瞧见过一回。

    “陈总管，如此惊慌是出了何事？”月娘赴出亭子，立即问起落于赫连珏身后的陈总管，听他道，“月娘，出大事了，回乡祭祖的老夫人在京城外遇刺，这同行的下人好不容易才脱困回府报信呀。”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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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婆婆的苦

﻿遇刺！京城天子脚下，还是赫连将军府的人！谁在国际玩笑呀，简直是嫌命长了不成！苏沫趁早便提醒了月娘快找婆婆回府，不管赫连老夫人伤没伤着，这府里总是要由当家主母坐镇才成！

    话说，出了这事，公公是不是也应该回来了，苏沫自私的想着，于是又给月娘提议，月娘叮嘱大总管，大总管派人飞快的去找赫连老将军。

    其实赫连老将军早有吩咐，家事再大也大不过国事，特别是在他练兵时间里，府里万不得轻易打扰了他。

    只是苏沫一句，“月娘呀，敢在皇城根儿下惹事生非的恐不是一般人呀，会不会是胡骑偷境扰事来了呀？”

    按照理说这是九月间，此时大草原上的胡骑各部落内战不息，是没功夫来攻击燕国，但是想着胡骑的凶恶，是谁不害怕不是，再说老夫人正遇袭了，赫连将军又是出名的孝子，通知一声也不会过才是！

    到是没多少时间就听大门声音嘈杂起来，下人们立即纷相告知，赫连珏已救回老夫人，不过听说人到没伤着，与苏沫想得一样，只是吓得不轻。

    老夫人受了惊吓，到是把府里一众下人也惊得不小，一大群下人围着赫连珏把老太太给抬进了房。

    接着就是出出进进的数个大夫过来看诊，苏沫的身份自然也得来关心一下，只是房里涌满了人，根本没她站的位置，于是她非常有自知之明的候在房外，只听到屋里是哎哟哎哟的呻吟着，听起来到有几分作戏的成份。

    “我都快没命了，他们到好，一个个都不见踪影呜呜……”

    房里呻吟没完，就是直腾腾的怪罪，这时候婆婆和公公都还未回府，其实在苏沫看来，赫连珏救着人了，应该慢慢的回府，他又不是不知道公公练兵哪能一时说走就走，而婆婆去了右相府，右相府最靠城南离得这北城老远，这会儿子老太太伤没伤着，到是抓着儿子媳妇闹个没完，岂不是多出一事，全是赫连珏设想不周所至。

    苏沫是无聊至极了，候在门外胡乱想了一通，这时见那陈总管带起一女子过来，见苏沫张眼过去，于是陈总管便自发道：“这位是雪姑娘，刚刚就是她在城外救得老夫人，不然少爷也没这么快救得老夫人回府。”

    苏沫心中哦一声，向那女子轻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丫的才是“罪魁祸首”，公公婆婆受骂应该全耐她。

    陈总管先进了房估计是去通禀去了，那雪姑娘也向苏沫施了个回礼，很是端正的有礼，小模样长得出挑，一股子冷艳气质很是吸引人，丹凤眼，挺俏的鼻子，目不斜视，身着一身绿衫素衣，小腰细得能拧出水，一掌而握，这抹冷颜丽色立于高阳之下，竟有越发的夺目起来，来来去去的下人们都无把眼光生她那里打。

    乖乖的，这么纤细的美人儿竟然会有武功，苏沫用巡视的目光把人是从头打量到了脚。

    “夫人，你总算是回来了，”候于院门的月娘瞧见赫连夫人的身影，立即就呼了出声，大至于赫连夫人说起事端，赫连夫人于门口整了整衣衫正说掀帘子进屋，就听里面一声严斥袭来，“不用进来了，我还死不了，你们都走，我就要我的好孙子陪着就成！”

    赫连夫人脚下一定，在这么多下人面前，自是露出了难堪。一震神，到是硬着眼就进了房，立即就听里面低声嚷嚷着什么，听起那口吻也是赫连老夫人的，唔……这人底气十足嘛，哪有给惊着。

    片刻功夫赫连夫人就出了房，在门口定了下，目光扫了圈院中人，在苏沫面上顿了下，松了下蹙起的眉头，才朝那叫雪姑娘的姑娘问道：“是你救得老夫人。”

    “是。”果然人冷，这声音也冷得很，却引起了赫连夫人一眼探究，深了眼，蹙了眉，盯着她不放。

    雪姑娘再不卑不亢的道，“既然老夫人已无安全回府，那么雪娴也可以离开了。”她矮身施礼，来得干净利索，苏沫下意识朝婆婆扫了一眼，果然婆婆眼中不耐，透出恼色，却暗暗涌动，“你还不能走，老夫人有请，雪娴姑娘请进吧。”赫连夫人让了身，朝里屋示意她进去。

    雪娴低着的冷眼幽了幽，便缓步进了房，苏沫立即一撇嘴，装腔作势！连她都看着难受，想来重礼节、规矩又极爱面子的婆婆，当然更加看着这很“清高”的人极不顺眼了！

    “娘遇刺了……”蓦得院口就是一哄声嚷道，赫连将军一身盔甲未换，直接就奔回了府，脚下大阔数步已到房门跟前，赫连夫人张嘴欲说什么，赫连将军已然赴进了房。

    赫连夫人抬起抓人的手，猛得划落，恼的一眼闭起，就听屋里老夫人斥道：“她那还叫对我上心，哼，没看今天穿得花枝招展，画得那般狐媚勾人，一点赫连夫人的端庄也没有，你们一个个到都违护起她了不成……那我呢，别管了，让我这死老太婆早死得了，呜呜……”

    “娘，你别恼呀，儿子下来好生说说她……”

    “奶奶你莫要伤心，孙儿看着多心疼呀……”

    苏沫正偷听得起劲了，赫连夫人突然哼了一声，就道：“沫儿，随我来，咱们回房去。”赫连夫人带着一肚子气，扯过苏沫就牵着离了去。

    回到婆婆与公公信的房里良久，苏沫是试着宽慰她的，却不想惹来赫连夫人更多气，原来自从赫连夫人嫁入赫连家，与这老夫人就从没一天是和平相处了的，在赫连夫人嘴里的老夫人，简直就是个“后妈级恶婆婆”。

    于是苏沫安静的就当个听众，因为所受无限重压力的婆婆，如今想要的就是一个好听众，听她把一肚子“垃圾”全倒了出来，如此才能舒坦一点。

    一说便说到了傍晚，苏沫到像是在听故事，时间不知不觉过得很快，有前世许多影视剧，什么婆媳大战之类的经验，苏沫到也能与赫连夫人插上几句嘴，于是赫连夫子说起心中的苦，是一道又一道，似永远也道不完一般。

    可是时间不等人，今日看来是要白来一场了，日头渐渐西偏，苏沫趁赫连夫人喝茶的功夫，就道：“婆婆，时间太晚了，我看还是先回去了吧。”

    才刚一起身，赫连夫人就哎一声出来，抓住苏沫道：“沫儿别走，今晚就陪着我好不？”

    “啊？”今晚，陪她？她！

    赫连夫人立即怪道：“那两个臭男人今天是别想出得那屋子了，你就留下来跟我闹闹磕，不然婆婆这心里一闲着就会直闹腾……”

    苏沫有苦难言，她是想听故事，可是……呜……陪着心里受创，为长久受“压迫”的她作开解和引导，也是一份累人的差事呀，而且她还有正事要办，真的很没空嘛！

    “这样，你教我画妆呀，你不知道我今天这装容，那些夫人们有多艳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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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能人有望

﻿死撑着直打架的眼皮，苏沫迫使自己赶快醒来，昨夜赫连夫人缠着她说了很久的话，果真如她所料，赫连家的两个男人一晚上都守着老夫人，这也难怪婆婆会吃飞醋了，这个老太太果真是个很麻烦的人物。

    让好妹打听了月娘，知道赫连老爷凌晨才回的房，所以苏沫早就候在老夫妻两的院子里。这庭院命名为“苍松阁”，院子里少花少草，种了一大圈的大松树，早晨的空气很清新，不知名的鸟儿在树梢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听起来很是悦耳动听。

    晨时起，院里的婆子丫头已经开始忙活起来，打扫收拾庭院，动作都刻意的放轻许多，下人们瞧见苏沫在院子里瞎转悠，很是恭敬的请她入花厅里歇着，苏沫笑眯眯的道：“没事，这里空气清新，站在院子里人也清爽很多，再看着姐姐们来来去去的忙活，沫儿这瞌睡虫都跑得光了，是被勤劳的姐姐们感染到，沫儿这会儿可是精神百倍呀！”

    “哦，老夫这院子这么般好吗，哈哈……”赫连将军站在门口，赫连夫人温笑着为他整理着衣襟，听到苏沫与下人们的对话，便哈哈大笑起来。

    “老爷，夫人！”下人们躬身行了礼，便又做起手中的事。苏沫笑嘻嘻的走上前，施礼道：“沫儿见过公公，婆婆！”还未等人说话，便紧接着关心道：“公公，婆婆昨夜可都休息好了？”

    到没听说老两口闹腾什么，莫非婆婆那怨气已风平浪静！

    “沫儿呢，第一次在府里休息，睡得可惯了？”赫连夫人笑着问起，“昨夜里你公公有事忙……”拖得好长，“婆婆缠得你晚了，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会呢？”

    赫连将军不自在的嗯哼了一声，赫连夫人兀自看着苏沫笑眯眯的。

    “睡得可好了，姐姐们服侍得也尽心，真像在自个儿家里一样，嘻嘻……”原来老俩口也会闹捌扭呀，恐是婆婆根本没把那些“哀怨”说与公公听吧！

    “公公，沫儿一早过来候着，就是有件事想请你帮忙，”苏沫迟疑的说道，这时婆婆已进房，似是去整理梳妆去了。

    赫连将军穿一身劲装暗青色长衫，袖口上，裤角上全用皮革扎了起来，高壮的身材非常挺拔威武，一串大胡子看起更加让人觉得威严无比，此时正活动着手腕，一副要练练腿脚功夫的模样。

    闻听苏沫这么小心翼翼的请求，赫连将军虎目乍亮微微一闪，领着苏沫去了书房谈话，听完苏沫的话，他先是带着探究的目光凝视苏沫片刻。

    “老夫手下确实有你要的人，此人原本就是帐房出身，一手精妙的珠算技艺，恐是这京城里无人能敌，不过……”掩了下眼，似乎有些难言之瘾。

    苏沫那个激动呀，还真是找对人了，一来就碰上个顶尖算帐高手，她岂能放过，才不管那人有多少不过！

    “公公，有什么尽管说，沫儿就请他了，无论有什么问题，我都给他解决。”

    “此人原是老夫帐下的军师，一场大战去了右臂，当然这并不影响他的技艺，因为此人左右手均能写会画，左右手熟练的根本没有什么区别……”

    “哦，这么厉害！”只看一双大眼都晶晶闪亮，一副又惊叹，又崇拜的苏沫，直让赫连将军裂开了嘴角，他继续道：“不过那场大战他失了一臂后，便对人事都有些心灰意冷，已经退伍多时，而且此人性格也孤傲得很，我看不是很好驾驭。”

    苏沫死磨硬泡，总算弄来了那厉害之人地址，给赫连将军一阵好谢，便跳着脚急着寻人去，赫连将军跟上来，突然问道：“沫儿，你家里的事，本来做公公的不好参于，不过你竟然先提了出来，可否告知公公，你是打算如何？”

    仅凭一个小女子，真能夺回府中掌权，很让人怀疑！

    “府里生意苏沫岂能不关心，姑妈正愁着没有一个好帐房先生，沫儿能为她解忧的定当义不容辞，不过还得谢谢公公提议的这个人，沫儿相信他一定会让姑妈满意的。”人能干了，姑妈岂能有话说。

    如此她苏沫更满意了，嘿！

    赫连将军扫了眼身后的小丫头，看她那狡黠的小模样到挺信心十足，还在他面前虚来一套，什么话都留下半句，让你知道她的打算，却又不明说要夺家产，她做事很细致，相信，她能来找他帮忙也是前思后想，琢磨透彻了才如此选择。

    选择相信赫连府！

    “你小子，这是打算去哪里？”

    前面的赫连将军突然一声厉起来，苏沫绕出来一看，哦，原来是赫连珏，他一身劲装白衣，长发因跑动起来正飞扬着，狭长的桃花眼，看到苏沫时，似立即隐了刚要说话，身一侧闪进了房，只道：“来看看母亲如何，娘……”

    听到一声撒娇意味的轻唤，只觉背脊生麻。

    “将军……”真想不到，婆婆原来是这么唤得公公，赫连珏刚进房去，赫连夫人就拖着儿子走出了房，完全破坏了苏沫此时正想闪人的冲动。

    唔……真的好急，好想立即把那能人寻回府去，如此她才能安生呀！

    “将军，为妻已让下人们备了早膳，今日难得沫儿来府里，咱们一家人也好久没有聚一聚了似乎？”同在一个府，却各人都“忙碌”得很！

    看婆婆那笑模样，到像是完全不气了，不过苏沫从那流光闪闪期盼的目光里，还是探究到一丝怨怼的意思。

    “娘这么说，我到是饿了，爹你说呢？”赫连珏笑了眼，先朝膳厅行了一步，赫连将军嗯了一声，低声道：“晚点去军营就晚点吧，反正有子谨看着，我也放心……”跟着儿子身后也进了去，因为紧急练兵，所以赫连将军不用每日早朝议事，只有重大事件时，会有宫里人通报他直接进宫面圣。

    苏沫笑成一朵花，手上挽起婆婆跟上他们，赫连夫人见苏沫那打趣的眼神，昨日一时激愤到是与这丫头说得太多了，没一点隐私保留，此时自觉难为情得很，带起笑好气的刮了下她挺俏的小鼻子。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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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同行寻人

﻿非常和和气气的早膳，当然表面上看是这样，赫连夫人很是殷勤的为赫连将军布着膳，尽心的伺候着丈夫，不过转眼之间背着人的那一双水葱似的纤手，时不时会一握再握，很用力。

    而她的丈夫很是享受着妻子的服侍，嗯嗯的哼着声，看似非常的满意。

    赫连珏与苏沫二人有那晚的事发生过后，两人似乎相看两生厌，双双把对方过滤不计，言谈间，赫连将军问起赫连珏在军营中的情况，这才知晓赫连珏与李达升明日郊外比武，两队人马已摩拳擦掌，看他激动自信的神色，似乎早就望着这场大比拼！

    “嗯，多花些心思在这上面到还不错，没想到这子谨收拾你们这帮公子兵，还真有两下子！”赫连将军低语的笑道。

    赫连珏眼中闪过不屑，直瞪着苏沫，他可听说有这场比拼全靠这女人所赐，狡诈的女人到是找到他的软肋，看她正中他心思的份上，这次便饶过你的多嘴多事！

    “那珏儿你一定得夺了头筹，比过所有人！”赫连夫人打气的道，眼中晶晶闪亮，对儿子也是自信心十足，非常支持和鼓励。赫连将军只道：“别丢我的脸就成，看你也不是那么孬才对！”勾起的眼角，到也是心里暗赞着赫连珏。

    “爹娘放心，儿子哪次输过人！”

    这到是，好的，坏的，他都不输人，苏沫拨着饭，嘲弄的撇了撇嘴。

    “呵呵……我儿子什么人，娘相信你，呵呵……”这么久时间，赫连夫人此时才真心展开笑颜，当然赫连将军也眯了眯眼，盯着儿子目光充满了赞叹。

    到是忘记了这小子浑的时候，多惹他这个老子冒火了，唉……这就是家人的疼爱呀，好无私，可惜苏沫永远也感受不到，呜……

    正在一家三口和乐融融的时候，月娘低声向赫连夫人说了什么，好家伙，立即就看婆婆变了脸，她道：“婆婆吃不下饭，正难受着，说是要将军过去看望一下。”

    一听这话，赫连将军浓眉紧掐，轰声推开桌子就立了起来，“那我得过去一趟，你们先用着。”赫连夫人呼息一急，瞪着满桌子直起火。

    “哦，那个沫儿呀，去找人唤着珏儿一起去，他住的那地方复杂得紧，你一个女儿家，怎么能让人放心。”赫连将军临门口提醒了一声苏沫，便大踏步离开。

    “哦……”苏沫呐呐的应着，盯着射来极不悦的目光，头一低，眼一闭，那什么眼神，到以为她非要与他相处了不成！

    可气！

    可气得很呐，赫连珏刚出得府门，冲着气撞开苏沫直接跳上了他的大马，苏沫愤了下眼，又暗呼一口气掩过心中烦躁。此时她还得利用他甩掉身后两个大“汉奸”，秦芳，陆仁。

    好妹跟在苏沫身后，见未来姑爷早上了马，小姐低着头立在当场没动作，便问道：“小姐，让秦芳他们驾辆马车吧。”

    她可记得，未来姑父不喜坐马车，那晚就是带起小姐骑马疯跑，实是太伤风败俗，对小姐的生誉很不好！

    可现在她管不了什么生誉，再说苏沫本就没把名声生誉看得太重。

    “不用，难得能与他独自相处，你们……”苏低声说着，害羞的看着面前的好妹，好妹了然的羞红了脸，就对秦芳二人道：“小姐有未来姑父护着，你们还多什么事，别跟着来了。”

    两个护卫似有疑虑，但看赫连珏很不悦的瞪过来一眼，于是掩了迟疑，二人跟着好妹进府等候苏沫归来。

    苏沫只当没看到他眼中的嘲弄，那一眼眼瞪其实是她。

    看她笑着脸友好的道：“那天的事，我们都别计较了吧，我让你生了气，你也报复回来，咱们已经扯平了，我都不计较，相信很男子汉的珏少也不会再与苏沫过不去吧！”

    “那……”她伸长了手，要赫连珏拉上大马，面上笑笑的带着讨好的意味。

    “你以为还有机会上我的骏马！”讥讽一声，赫连珏跳下马，唤了府中驾马的小厮，苏沫没意见的自发进了马车。赫连珏骑马跟在车后，嗒嗒的马蹄声有一段距离，马上骑士俊脸上阴沉得很！

    以为她稀罕吗，哼，坐马车更舒服！

    这里是一个叫“平安巷”的地方，苏沫很意外，繁荣的皇城脚下，竟然会有如此贫困的地方，烂瓦断墙，街道狭窄，地面大洞小洞的泥巴路，一路行来硬是花了三个时辰才找到那人的住所，那人叫“老易”。

    泥巴糊的三间土棚子，院子中种满了绿油油的小菜，左面是用篱笆隔起养家畜的地方，不过里面就两只大母鸡，咯咯的直叫唤，似乎正饿得不行。

    赫连珏一见这种光晃，骑在马背上是怎么也不下马了，苏沫他一眼，冷冷的，这人够娇贵，还嫌弃上了不成。

    其实这里虽然破烂，但主人家收拾得很干净妥当，院中杂物也很有条理，看得出这老易是个谨细之人，听闻有响动声，一断臂男子便走出了房，很幸运，老易在家，苏沫只觉这趟没有白来。

    以为这老易有多老，原来不过三十出头的壮年汉子。

    “易先生好，小女子名唤苏沫，此次前来是为了……”苏沫大方的介绍完自己，就说出此行目的，到是没把这老易一脸的淡漠当回事，直接说完了来意，便笑着道：“不知易先生意下如何？”

    老易穿一件泛白布衣，同样干净整洁，右臂空荡荡的有风吹过，空袖飞起扬了扬，另一只完好的左手，立即压下空袖，右身一侧躲过苏沫的目光。

    五官平凡并不出众，但这浑身儒雅的气质，却让觉得他并非凡人，只是这脸上依旧淡漠得很，只听很沉很沉的声音回道：“没兴趣。”立即侧着右身向房里去。

    “你在害怕，就因为没有了一支手臂，怕被人取笑你是没用的残废吗？”

    给读者的话:

    下午六点前还有一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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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女人的见识

﻿“你在害怕，就因为没有了一支手臂，怕被人取笑你是没用的残废吗！”苏沫急中生智，带讽带激，迫使离开的人立即就顿了脚步，猛一回头盯上苏沫，淡漠的眸子微波涌涌，似被刺激到，扎得面上腾起一丝人气。

    确实是人气，不然她都认为这人是木头作的，淡漠的疏离确实很孤傲。

    “易先生原本是赫连将军麾下的军师，能做军师之衔的人岂是平凡之辈，如此只因失了一条手臂就心灰意冷，不是太辱没上天赐你的这份聪明才智了吗！”

    一激既中，再激再励，要的就是他一个回应，其实苏沫早看出他并非真正淡漠，刚才压住空袖子那份急迫，如此在意别人目光的人，岂能淡漠的了！

    而她此时只想，无论如何也得把人才网进手中，当然这手段太卑鄙，打击他主是看他是否还沉得住气。

    只是这人果然非凡人，刚微一动气的面色，稍稍一缓已无波无澜，淡声问起，“你是将军什么人？”

    苏沫笑起脸，立即恭敬禀道：“小女子苏沫是赫连将军儿媳妇，那位……就是赫连将军的公子，苏沫的未婚夫婿赫连珏。”向他指了仍在门外骑在马背上的赫连珏，此时他也向这里望过来，脸上很臭很不耐烦，差的就是直冲苏沫冒火。

    老易眼中仍无波，向赫连珏看了一眼，只道：“请姑娘转告将军，很感激他举荐提拔，不过在下喜于平静生活，实没有意志再为姑娘效劳，抱歉！”

    看他一作辑，明显的逐客之意，苏沫当然不相信他会因人情事故而折腰的个性！

    掩了脸上过多讨好的笑意，静着脸，非常认真的道：“早闻先生才能，于是苏沫才向公公寻来先生住址，当时公公已说明你并非凡人，更清楚你又怎会驱于我一女子之下，不过实在是苏沫家中急迫，实需像先生这般的能人协助，如若刚才有冒犯之处，还望先生你见谅！”

    “不会。”他淡声道，回着脸，向旁一侧。

    苏沫观起他整个神色，刚刚的不耐缓了不少，不过却冷淡了起来。听闻一串鸡鸣声，那老易自故从鸡棚上的竹篮里，抓了一捆嫩草蹲在院中一只手砍剁起来，似乎苏沫再怎么厚颜不知离去也没有什么关系，完全把人当成了空气。

    这人又更冷了几分。

    “这草可真嫩，易先生如此宝贵的手竟然用在这上面，可是太可惜呀！”她叹了一记，在老易生怒前，抓起一把嫩草碎，便口中咯咯的喂起鸡儿来，两只母鸡争食吃得很欢，苏沫笑眯眯的道：“这两只母鸡可真瘦，不过苏沫最爱吃瘦嫩的禽肉，看它们也一把骨头根本不能下蛋了的样子，易先生可否把这两只母鸡折银卖于苏沫呀。”

    她瞧着他，故意讥笑他口袋空空，穷酸得很，人啊再孤傲，若没本钱，却也不能固执自赏不是！

    “不卖！”这两个字是咬着吐出口的，老易盯着她一眼，很厉，或者叫愤怒。

    不激得你认清现实，她就不是苏沫！

    苏沫刚张嘴，想要再接再厉，有人却是不乐意了……“苏沫你搞什么明堂，到底还要本少爷等你多久？”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事才耽搁这么多时间，珏少若很急的话先行一步吧，沫儿今日必需得请得先生出手相助，不然……”她低着颜，声音渐渐带上泣音，“不然这整个苏府可还是沫儿的家，虽然有你与公公作依靠，但是这些内府里的事，公公也言明爱莫能助呀！”

    这是她的难题，也是她的可怜，虽然不屑别人同情，但是若这份同情能够让人心软，她丢点小脸示一示弱却也没有关系。

    “你快一点！”赫连珏脸上更黑，就知道这女人又再耍诈，她在他面前何时这么低声下气装可怜过，当然若是有的话，肯定是有所图！

    这女人就一猴精！

    苏沫一改笑颜，柔柔弱弱的道：“易先生，苏沫就向你言明了吧，自从我爹爹去逝后，唯一的姑妈就霸占了整个苏府，外面的人都传苏老爷如何如何，就连皇上也大加赞赏了我爹与苏府，恩赐苏府是大仁商，可是谁会成想，大仁之家唯一的女儿却是现在这般田地，出门在外全由人监视，在府里言行更有诸多限止……”

    老易淡漠的颜上渐渐息了火，胸中一团愤怒之气也消散了去，淡幽的眸子闪过动容。

    “……虽然苏沫要嫁于赫连府，生活上定然无忧，但是苏府是我爹一手经办起家，再说如今已然担了这么多名声，苏沫自身是小，怕的是府里在有心的姑妈掌管下，若有什么闪失，毁了我爹一世名节，作为子女的苏沫是万般不能不过问呀！”

    当然得过问，不然她没信心在这乱世生存下去，必得这最有可靠的保障，所以她一来便向老易言明，她有自信他不是个多嘴舌的人，更相信他一定会相助于她。

    因为只有自己相信自己，才会让别人相信苏沫。对苏沫现在而言，自是把信任看得比什么都重。

    要有一帮维护自己的臂膀，更要安心无忧，当然得用最稳妥的人相助，所以她会如此诚肯，只是摆明一个立场，话多说无益，苏沫讲完自己处境，和对老易的敬重和希望，便干脆的告辞离开。

    “我不会帮你！”

    苏沫刚踏出小院，身后老易便已答复了她。

    赫连珏听闻，蓦得失声好笑，“一场好戏呀，可惜没人捧场，呵呵……”苏沫冷眼瞪了赫连珏一记，缓缓转身只向老易道：“易先生可以思虑两日，不用这么快答复于苏沫。”

    看老易又似要拒绝，苏沫急一声正颜道：“虽然外面的大战场能让先生雄心万丈，不过人为生活的拼搏岂不也是一场“争战”，胡骑犯我燕国终有一日会被驱逐消灭，战争会在所有百姓期望中结束，和平是众望所归，先生何必一再执着于擦肩而过的机遇，为何不把你一腔热情献于困窘的生活中呢，其实你只是比他们早一步退出战场而已，将来某一天所有为燕国而战的将士，都会如你一般离开战场回复平静的生活，这是必然趋势呀先生！”

    苏沫不等人回神，确实是老易与赫连珏一时也未能回神，盯着苏沫只觉她此刻竟如此耀眼，这份认知并不是人人都会想得到，就连聪明如老易也是夜夜梦回战火连天的壮志豪情，燕皇无数次宣誓胡骑定会被消灭，大家似乎只是把它当成心中的信念，确实无人像苏沫这般自信肯定！

    老易呆滞摸索着回了屋，院里院外一时静寂无声，此时突然听到喳喳脚踩枯叶的声音，赫连将军先露了面，从土棚屋左侧后走出现，跟其他身后的竟是一身便服的燕皇。

    “赫连呀，你这个儿媳不简单呀，比你那小子有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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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重要棋子

﻿“平安巷……”燕皇一身紫衣便装，仰头望着进巷的大门，破落的横匾上雕刻着很粗糙的三个大字，已然历尽沧桑……

    他身后只有一位护卫装扮的随从，门口来去的百姓对这陌生的二人，时不时都望眼探视，眼里神情都存着小心。

    “娘……娘……等等我呀……”这时一个满身补丁旧衫的妇人，端着大盆要洗的衣物走进大门，神色匆匆。身后是一个三五岁的小女孩，穿着脏旧的小衫子是补了又补，跟着母亲身后小跑着，追不上母亲的脚步，显得很吃力，脏糊糊的小脸都快要哭了出来。

    “娘，等等我呀，娘……呜……”

    “要死的还跟快点，天都晌午了，老娘洗不完这些衣衫，咱娘俩儿都去喝西北风去！”妇人恐是吵得烦了，回头就没个好脸色，虽然脸色不好，不过却是站在门口等着女儿跟上来。

    “呜呜……娘，我肚子好饿，爹爹到底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啊……我要爹爹，娘说过爹爹回来，咱们就有菜馍馍吃，爹爹要什么时候才回来呀，娘……呜呜……”

    小女孩脏脏的脸上流出一汪子眼泪，孩子终于跟了上来，妇人立即腾出一只手牵起她就走，“饿，你就知道饿，你爹爹啊……”声音一转暗然低泣，她说，“可能再有几天就回来了吧……娘把这些衣衫洗完换了银钱，就给乖乖做菜馍馍吃啊……”妇人边粗声安慰着不懂事的女儿，边歪了脸用端着大盆的肩膀蹭掉已然流了满脸的泪水。

    苦啊，我的乖乖啊，你爹爹再也回不来了……

    “嗯，乖乖听娘的话，咱们多做一点，等爹爹回来也要给他吃……”

    燕皇盯着那一对母女，直到看不到他们的干怆的身影，严谨的眸中也忍不住闪起一团雾气。

    “皇上……”这时赫连将军从平安巷走出来，在他身边轻声呼了一声，燕皇立即侧了下脸，平了下气，静声问道：“怎么样？”

    “禀陛下，他已经答应了，听闻是圣上密旨，显得很激动。”赫连将军随着燕皇往回走，这平安巷出来便是京城最繁华的街道，“华荣大街”想来还真是讽刺得很，一边是热闹繁华，一边却是破落贫苦。

    这里是京城最特别的一个存在，平安巷是祈祷平安之意，可是这里住的人全是燕军中战死的将士家人，平安……又何为平安！

    唉……

    燕皇再望了眼那破落的大门，掩掉眼中生疼，接起赫连将军的话，说道：“想来他早就动心了吧，朕可是对你那儿媳很是另眼相看呀，呵呵……”三人全是步行，街道上人来人往到还显得拥挤热闹，燕皇时常会便装微服私巡，听闻不如亲眼所见，要了解百姓民生，如此才能作一个人人称道的明智帝王。

    赫连将军听闻，也是忍不住暗里感叹。

    “可是圣上为何会急于促成此事呢？”难道圣上当真这么看重苏沫，虽然她的确不一般，但是怎么看也只是圣上无意中，捻进棋局中的一枚不起眼的棋子而已不是。

    “赫连呀，咱们燕国穷呀！”燕皇顿下脚，眼里都红亮了起来，感触颇深，“打了这么多年仗，是连年赔款息战，”后一声是咬疼着眼低吼而出，蓦又平气继续道：“如今这胡骑内乱，咱们才得一喘息，但若这胡骑再来可就是更加凶猛呀，以往是凶狠，但草原上各部落之间并不齐心，故而才没能霸我中原，如今若待这胡骑‘克鲁大汗’统一草原，咱们中原燕国可就成他囊中之物呀！”

    三人一前两后，步行穿过大街，外人看来不过是平常富人游玩而已，岂不知他们正商量的却是军国大事，关系到万千百姓的生命安危。

    说起战况，赫连将军同样心有戚戚焉，燕国大将军是他，他可比燕皇更加迫切消灭这活匪胡骑，此时顿了脚，厉了色，咬紧了牙。

    燕皇起步，向他示意再上前，声音一缓，又道：“可是那苏老爷的事迹传开，以及后起发动商贾捐粮银之际，朕才惊觉燕国国库虽贫，可是咱燕国子民却富富有余，所以朕听闻你说苏沫请先生一事，故而突发奇想，让他帮帮苏沫，顺便也‘帮’一把朕呀，呵呵……”

    跟在身边的赫连将军脚下突然一滞，帮圣上？是想……

    苏沫……赫连将军心中重重念到这两个字，虎目中腾出一丝不确定的了然，惊了又惊，她会是圣上想象中的人吗，会吗？

    “赫连呀，朕可是很看好苏沫呀，”像是在回应赫连将军的疑虑一般，燕皇回头笑道：“所以你如今除了练兵，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任务，”他忍着笑才道：“让赫连珏那小子好生给朕抓住这个苏沫，朕可还要等着亲自给他们举行大礼了，呵呵……”

    “是，皇上，谢，皇上！”赫连将军无比恭敬的回道，若是苏沫真是燕皇属意的那个人，那么圣上对赫连府岂是重视那么简单！

    燕皇面上欣慰，扶他起了身，郑重的道：“赫连呀，这朝廷上下也就你，才是朕最为信任的人！”他连点头，眼中看重之意不言而喻，而且有些感触的又雾起了眼。

    “皇上……”赫连将军动容非常。

    燕皇张了下花湿的眼目，又回复威严沉敛，他感慨道：“燕军里也就你赫连能够领兵打仗，朕可是对你寄于后望呀，这段时间你加紧练兵，争取在年青一辈里多培养出一些好苗子，咱们燕军不仅战资短缺，这能人干才更少得让朕心痛！”

    赫连将军道：“是皇上，微臣定为皇上培养最能打仗的将军！”虎目里微思，便又禀出想了几月的思虑。

    “只是这胡人铁骑骁勇善战，硬弓铁驽万人难敌，即使我燕军再勇猛，但在这先天条件及装备上就失了先机，所以微臣一再思起，建议从燕军中单独成立一只铁军，专制这胡人铁骑的嚣张……”

    燕皇听来神采弈弈，眼中忽闪着赞赏的光亮，立即就道：“赫连这想法相当不错，走，随朕进宫，你与朕祥加细谈来。”

    街道的另一头，正是赫连珏护行着苏沫往回走，二人一路无语，苏沫坐于马车里一阵又一阵的兴奋，她相信那个老易一定能被她说动，嘿嘿！三国时有刘邦三顾茅庐邀诸葛亮出山，她苏沫也打算效仿，发誓定把这孤傲之人烦得急了，非被她所用才成。

    而得意洋洋的苏沫却不知，那老易早就不再是个问题，而将来更大更多的难题可正等着她。

    给读者的话:

    更新说明，早上两更，下午六前一更，亲们多多给评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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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暂时忍耐

﻿赫连珏与苏沫二人回到府中已是晌午过后，赫连夫人留下苏沫又用了午膳，苏沫这才提出回府之事，又好言一番让婆婆向公公带去谢意，赫连夫人只让她多来府中走动，便又招来赫连珏相送。

    “人家可并没有答应于你，刚才就要谢我爹，你是不是太有点自信过头了！”苏沫在前，赫连珏跟在身后送她出府，有些看不过她那张明显得意的嘴脸，于是便讥讽起来。

    “我自信当然有我的缘由，像老易这般孤傲的能才，岂能安于平凡过一身，你等着吧，终有一天他得自发来我这里报到，不过呢……”要到门口了，好妹与两个护卫都于门外候着她，苏沫一声“不过”转过身来，盯着赫连珏也讥笑道：“有的人可别浮夸过头，自以为当真能干么？明日与人比试可别输了，才来捂起被子哭鼻子哦，呵呵……”

    苏沫才不看赫连珏变不变脸，跳起脚就乐得跑掉，于门口时就急一唤三个随从跟着，老远一声嚷嚷回来道：“赫连珏我不要你送了，快回去加紧练你的功夫吧，临时抱佛脚为时不晚哦！”

    苏沫你是活腻歪不成，敢耍逗起本爷来！赫连珏立于院中狠狠的磨起牙，可恶，似乎从那晚狠吻了这女人起，他今日便一天被这女人“压制”，拳头啪啪一阵响，吓得经过他身边的下人们闻声色变，飞快的全跑了开。

    铁拳突然是一松，满面硬色的俊美容颜又挑出一抹慵懒之色，他是愤过头了吗，竟然为她失了控，哼，她岂能在他的手掌心里翻过天去，苏沫你先等着吧，我定当将适才的窝火全数讨还回来。

    一夜无眠，苏沫睡得极安稳，清晨的微风透窗拂过来，清清凉凉好舒爽啊……

    好妹昨夜就领命今日一早过来为她梳装打扮，简单的挽了个不容易散落的发鬓，苏沫便拒绝了所有装饰之物，除了定亲那日描了装容，此后再没碰这些粉啊脂的，好妹只听她说什么没品质保障，唯恐对肌肤生害，呜……她好笨啊，根本听不懂小姐的话。

    再瞧一眼她这常常奇言怪语的主子，这会子正对着铜镜细细观起来，细颊上两个酒窝勾得深深的，肉粉粉的苹果脸满是喜气，到是谁说胖人难看的，她就不觉得，这么甜美可爱真是诱得自己都想亲一口。

    苏沫一阵臭美起来，到让好妹会错了意，想起昨日被留于赫连府苦等的情景，于是立即请求道：“小姐这般高兴，今天要去的地方肯定有趣得紧，可得把好妹也带上才是哦。”

    有趣么？到不见得，她呀，今天是要去“三顾茅庐”，还好每到这个时刻，义兄刘子谨都会习惯来接她到左相府，所以相信今天也能把那两个“大汉奸”给甩掉。

    话说，她得尽快“打倒”这两个“汉奸”才是正道，总觉被监视着，太心慌不安，她可不愿成天紧绷神经为他们活受罪！

    可是苏沫失望了，用过早膳，已与萧氏虚应了半天，这刘子谨怎么还不到呢？

    呜……你可别放我鸽子呀！

    “沫儿与赫连少爷感情到是很好呀，前儿个歇在他们府里，那赫连家的人对你还都好吧

    ？”萧氏转来转去也就问起这个，苏沫下意识就接着好，再瞧向旁边坐着的这位表姐，萧美芳可是连着几日没瞧见过人影，今天是吹得什么风，竟然会陪着她一块用完早膳，还有心思与她聊谈不成？

    怎么还不走！

    不要怪她对萧美芳态度恶劣，实是从重生以来，在这个家里第二个看不顺眼的主就是这个表姐，又爱咋呼惹事，又很自以为是，成天往外跑，不是买这便是买那，哎哟……看得苏沫那个心疼呀，用得可是她将来的银子，她怎么不心疼，简直全身肉都疼！

    萧氏看眼苏沫，见她并不想搭腔，暗自恼了下，便直接吩咐道：“如今你已许给赫连府的少爷，可你表哥表姐都还没着落，接理说得兄姐成了家才轮得到你，所以姑妈是想呀，你常在相府和将军府走动，暗自也给你表姐留意留意……”

    要她帮这只花孔雀找男人？呵……天大的笑话，苏沫压住心里冷屑不表露出来，闲声的道：“表哥表姐没成家到是不忙，沫儿就算要成亲也得三年后，举时我想已过双十年华的表姐，应该早就找到如意郎君了，而表哥了恐怕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吧！”

    嘲弄的扫了眼萧氏及她身后的绿珠，这绿珠每见一次都阴沉沉的，不知道是受男人的气了，还是这对母女白眼太多，不过看她一直做着下人活计，得，换了谁也高兴不起来吧！

    这丫头越来越管束不住，如今到是一丝附和她的意思也没有了，前几日下头人传说苏沫暗访柜上一些伙计，到是让她意外得很，这丫头越发不像原来那种单纯的性子了，到幸亏她早有准备，不然那些人还真被她给说动了，岂不绕自己一身麻烦，哼！

    “话也是这么说，不过你接交的毕竟都是上人之人，这些日子看你出出进进也挺孤单的，今日起就让你美芳表姐陪同着你吧。”

    这人到皮厚得很哦，连问都不问她一声的好！苏沫极度不悦的扫了眼萧美芳，只看她浓妆艳抹的表姐，给她一个得意的勾嘴恶笑，先道：“既然要出入那些贵府大门，沫儿呀，你就与表姐说说其中要守的礼节和规矩吧。”

    你们强，都把她当成空气，她苏沫软吗！放屁！可惜哦……如今的苏沫翅膀还没有长硬，扑腾不起来，所以她等，再忍！看你呀的，一个个还能嚣张一辈子不成！

    只是她那“三顾茅庐”的大计，就此小产，呜……这个大麻烦可比那两个汉奸还麻烦的说。

    可就那么巧得很，今天是左等，右等都不见刘子谨踪影，此时的苏沫到是又忧又乐，但又不免疑惑，以刘子谨这人性子来说，有什么事耽搁不能来，也应该通知她一声才是，为何一点消息也没有呢？

    总觉的有什么东西从脑子里一闪而过，苏沫却怎么想不起来了。

    太阳都快正空的时候，一个家丁进厅里来报道：“禀姑奶奶，赫连府的姑爷来接小姐出门，让小姐赶快出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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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郊外比试1

﻿“珏……”苏沫出府门就轻唤一声，脸上笑得很甜，甜腻味的直让马上的赫连珏皱眉头，一比不耐烦滑过眼底，突看苏沫身后还跟着个女人，两人身边都跟着婢子，自是明白苏沫是要带人同行。

    “马上跟我出城，这多余的人本少爷可管不着。”冷颜冷语，是把谁也不放在眼里。

    苏沫对着赫连珏裂了下嘴角，死命的掩饰脸上的讥笑，才转过身对因难堪而涨红了脸的表姐，抱歉道：“对不起表姐，他就是这样的人，你莫要多心，下次沫儿再让你陪着好不？”

    “呵……没事，我一点也不介意，沫儿与赫连公子玩得开心就成……”萧美芳气颤着嘴唇抖出几句话，却是有人不耐烦的打断道：“苏沫，时间有限，还不上来。”

    口气很冲，责怪的意思好明显，苏沫撇了下嘴，要不是看在他解救她出府的份上，她才耐得理这种没礼貌的小子。

    “去哪里？”

    “……”

    “赫连珏，我还有正事，你到底说不说去哪里？”她也不耐烦，早就想了府了。

    “郊外。”只觉头顶一团粗气冲来，苏沫这才想起那场郊外比试，奇怪道：“为什么我要去？”

    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非得她去！

    “大将军的命令，军令如山！”粗气更涨，轰声震得苏沫耳朵直嗡嗡。

    什么军令如山，这关她何事……一到他们比试的郊外场地，赫连珏便如垃圾般丢开了她，兀自疯马狂奔了开去。

    苏沫险险的站住脚根，呼了口气，恼火的瞪着赫连珏消失的方向。那是一堆穿着白衫劲装的男人，红色头巾简单束住头发，腰间的锦带，脚下蹬的长靴全是红艳锦绣的祥云图案，似乎刚才赫连珏也是这装扮。

    队服？

    而在这白队的对面便是反色着装的另一堆男人，红衣白巾，雪白腰带和长靴，两堆鲜艳的人群杂在一起，应着脚下碧草青青的软草地，还真是夺目的很。

    草地非常宽阔平坦，周围早就列了一队队士兵守卫，这两堆人所站正中央的地方，早搭起了一转帐蓬，远远望去，似乎蓬里的人还不少，而且似乎全是一撮“高等生物”。

    “沫儿，也来了？”这时苏沫身后有人问道，转身过去一看是刘子谨，于是就乐开了眼，道：“谨哥，我就猜你肯定在这里耽搁了，不然早就来府里接沫儿了，呵呵……”

    刘子谨眼光异了异，温和的嘴角微微上扬，“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走吧，你先随我过去见一见太子殿下和王爷他们。”

    “怎么太子和王爷也来参加吗，我还以就是一群疯子耍乐而已了！”苏沫紧跟着他身后，一双大眼四处望了一圈，还真是热闹的很呀，人来人往吵吵杂杂的，与现代学校里开的运动会很相似。

    呃……这似乎是自个儿一手一促成了哎！

    苏沫控制不住嘴角一裂再裂，心里腾出一抹欢喜来，还四处望着，便听刘子谨声音响起，“见过太子殿下，越王殿下，吴王殿下。”

    “子谨无需多礼，快快请起。”一声温和的声音接到，苏沫抬了脸偷瞄了一记，原来这就是燕国的太子，长相到清俊，身长很高壮，比吴王看起来骨架还大一圈。

    “禀太子殿下，两位王爷，这位是臣的义妹苏沫。”听刘子谨如此介绍道，苏沫立即头一埋，恭敬的道：“苏沫见过太子殿下，越王殿下，吴王殿下。”

    早就暗背下刘子谨称呼的顺序，在这些“高等生物”面前她可一点不能大意。

    “这就是苏沫呀，也快请起吧。”温和尖细的声音说道。

    “谢越王殿下。”快速看了一眼是谁，苏沫立即告了谢，站直了身，眼观鼻鼻观心，立于刘子谨身旁。这越王长得细皮嫩肉，胖乎乎的看起来很爱笑，清清秀秀的细质五官，到比不得吴王与太子英挺俊气。

    三人中太子最长，不过看来也就二十五六年纪，越王相差无几，只有吴王与赫连珏似乎相当，多不过二十上下的少年王爷，在这一堆人里却显得很老是沉。

    只觉一抹冷光投向自己，顺起方向，那应该是吴王，这人是早认识的，苏沫便朝他淡淡勾了一抹笑花，没等人回应，便又埋了头。

    只听吴王冷淡的道：“子谨与义妹入座吧，无需太拘谨。”

    刘子谨是这些公子兵的主帅，今日比试当然得到场亲临，而这太子和王爷，八成是过来凑热闹作评判才对。

    这些人就是吃饱饭没事干，明明就是一群疯子疯闹，非得还给办得越发正式了。

    在苏沫眼里，这些与赫连珏相交公子兵，都是玩劣的小太保，所以今日也只把这场比试当作是看戏一般，如若可以离去，她到宁愿去顾她的“茅庐”。

    想得多了，刚才绷紧的神经也松泄了下来，一抬脸便与太子的目光碰了一记，自是立即低了头，只觉他那目光里全是探究。

    “刚刚听二皇弟说话，到是听闻过左相这位义女么？”这是太子问的，苏沫蓦的紧张一下，为何非抓着她打转不可。

    此时号角齐响，似乎红白两队都已准备妥当，比赛就要开始，这些太子啊，王爷啊应该把注意力放在外面才对不是。

    越王看着苏沫含笑道：“自然是听过，京城顶顶有名珏少的未婚妻，关于苏府小姐的传闻，可是多不胜数，到是本王早有心见识一番，不想今日却是凑巧的很呀。”

    苏沫倏的一眼对向越王，这是下意识动作，谁听了这番话，都会认为他是在讥笑于她，赫连珏“顶顶有名”，她的传闻……

    越王回视她的目光，淡淡的很纯净，似乎一点别的意思也没有。苏沫略一勾起嘴角，能不在意吗，不能！于是又埋了头，只听太子接道：“那么二弟今日瞧见了，不会失望吧？”

    放在膝上的双手指头一抓，果真皇室中人没一个好惹的，问题是她到底哪里惹到了他们，刘子谨自然感觉旁边人的异样，突然大手就盖上了她膝上的一双小手。

    “哈哈……果然不同凡响，与珏少到是相配得益，哈哈……”

    “不知越王殿下正说在下什么，尽然笑得这么爽快？”这时一身白衣潇洒的赫连珏朝这边过来，长发高束，玉冠惯顶，长身而立，玉树临风，一身天生不凡气质到是与在座的太子王爷不相上下。

    给读者的话:

    多谢亲亲们支持哟，真真好高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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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郊外比试2

﻿“不知越王殿下正说我什么，尽然笑得这么爽快!”

    这时一身白衣潇洒的赫连珏朝这边过来，长发高束，玉冠惯顶，长身而立，玉树临风，一身天生不凡的高贵气质到是与在座的太子王爷不相上下。

    他懒懒的勾下一缕长发于手中把玩，嘴角微挑慵懒随意，狭长淡笑的凤目透出冷意，竟狂妄的一丝遮掩也不没有。

    明显此人正有些不愉，帐里的笑声干涩几声便息了下来，其余的人趁机拿茶解渴，一时都未出声，只是私下的心眼里可都观着越王与赫连珏。

    这人浑天浑地，目中无人，难道竟连这些“高等产物”也不放在眼里！苏沫只觉头皮麻了一下，扫了眼帐中所有人，便继续埋头“深思”，只希望所有只把小小的她“忽略不计”。

    越王眼里精光微闪，瞬间即逝，便又含笑说起。

    “适才太子哥正与我说起珏少的亲事，好巧今日得见传闻中的苏姑娘风采，于是太子哥便问于我，觉得这苏姑娘如何，我便说果然不同凡响，与珏少你郎才女貌相配得益，一时高兴珏少得此美眷，于是大家便一起乐了起来，呵呵……”

    太子虚应点头，看起苏沫也含笑道：“闻名不如见面，确实不凡，呵呵……”可那明显不过的鄙夷，却是视着苏沫越发渐深了起来。

    又是臃肿丑颜？

    嗤……原来再高贵的身份，只要他是个男人，却均是以貌取人之辈！

    苏沫垂颜低眉，心中微微冷嘲。

    “确实，确实，苏家老爷大仁大义，其女又是被父皇亲自夸赞过，自应有过人之处，呵呵……”越王深瞧了眼太子，便又接起笑道，这次到是满脸笑容，来得真诚。

    可是晚了！苏沫已认定这越王便是只笑面虎，亏她刚才还觉得他喜颜和善，虚伪！

    “原来是在夸你，我适才唯恐你不知礼数闹起笑话，确实我多想了么？”赫连珏凤眸微掩，却是细声只对苏沫而言，轻踏一步竟然立于苏沫身后，一双大手便压在苏沫肩上，渐渐施力，俊颜微冷，眸中渗恼，谁让她自发送来让人嘲讽讥笑，可恶！

    苏沫自觉不适转头望他一记，只看他凤眸立即幽幽勾笑，盯着极忍痛的水盈大眼非常专注，到是让外人看来这二人却像是眉目传情，暗送秋波。于是帐子里一起嘻笑而过，气氛又归于和络。

    却只有苏沫清楚她的肩上，已痛得火辣。

    为何又生恼？人说女人心海底针，这赫连珏的心思岂是海底之针！

    刚才像在帮她，这会却有暗里恼她，她肩上受他死掐，在这些太子王爷面前，却又只有暗里承受的份。

    可恶，等下来，决不轻饶了他！

    这时一连串的击鼓声响起，外场上的两组队员已听令集结，看来红白两队的比试即将开始。

    “赫连玉，比试要开始了，你不去点数你方队员吗？”刘子谨立即提醒道。

    苏沫只觉肩上一松，随既也松了一下怒火涨疼的心，只要再一刻，她定是忍不过去了，举时恐是她也无需再忍！

    “有没有他们，对我来说又有何区别！”傲然的口吻立即引来有心人的驳斥，“你小子够狂妄，若是今日赢不了我李达升又当如何？”李达升自是红队队长，此时听闻赫连珏这话，便老远吼腾过来。

    京城上下谁不知晓此二人爱打赌，并且所赌之物千奇百怪，就拿这个苏沫来说，当日大街市上，不也是他们赌中彩头，当场就被赫连珏夺了初吻，这事儿可是风言风语传得人人接知，故而此时二人瞪对上了眼，难免便有好事者火上浇油一把。

    越王先笑道：“平日里的比试的彩头太没看头，不知今日二位可有什么更乐趣的作赌？”看到似是笑着附和，其实更像是怂恿他们胡闹。

    两人玩劣好赌，均是受不得激的主，赫连珏脸上慵懒带笑，不在意的懒声出来，“每次都是我陪你作赌，你提彩头，我奉陪，此次也不例外！”

    “呵呵……好！”太子显得很兴奋，立即笑道：“难得亲眼一见二位风采，今日本太子也来凑上热闹一番，呵呵……”

    于是在座的人都乐的附和了起来，越王不落后也要参于，“太子哥都来玩一把，二弟岂能不奉陪，呵呵……”转眼一旁一直未吭声吴王，便撺掇道：“三皇弟，可要也来一把，既然咱们都出来游乐了，何必一直绷着脸不吭声呢，呵呵……”

    吴王淡化了丝俊颜上的冰霜，放下手中茶盏，先是扫了眼正斗眼的二人，赫连珏笑得懒散，打在李达升面上的目光竟是轻蔑，李达升暗压胸中火光，眼光四顾似在找寻今日这比试的彩头。

    突然吴王就淡淡的一声道：“臣弟便赌赫连珏赢。”缓缓的又抿了口清茶，立即一抹光亮射了过来，赫连珏只淡瞟了眼吴王，便勾起嘴角，似乎轻蔑更浓，到使得李达升胸中更加恼怒。

    “呵呵……臣弟的确是眼光独到，不过皇兄却更看好李达升，”太子深看了吴王一记，才笑着压赌，又看眼突然低脸微思着什么的越王，看他没了应和，便问道：“二皇弟呢，你又支持谁？”

    越王垂颜似在深思，又扫了一记面前斗眼的二人，蹙了眉似很苦恼。

    支持谁？这是太子所说……只看太子一直凝视着越王不放，又见一直没什么表情的吴王也扫着越王，不过淡淡的一眼便低了去，似乎仍是不太在意。

    苏沫又低了头，只觉帐中暗涌流动，却不似赫连珏二人所引起的气流。

    “这二人都这般强势，皇弟确实不好选，不如这样，今日我作罢，只为太子哥与三皇弟的评判人如何？”越王笑起来，向太子询问，也不冷落了吴王，有点两面讨好的意味。

    太子含笑淡淡点头，便把注意力放到面前仍斗眼的二人身体，吴王谁也没瞧，盯着手中茶盏，冷硬的嘴角提了提便作罢。

    这时一个士位领着一位劲装红衫的女子向这里走过来，只听那女子在帐外问道：“少爷，他们都准备好了，问少爷与赫连公子何时开始？”

    帐里本是一时安静的很，这女子这声问来，到是打破了这份暗涌寂静，只听李达升突然笑起，“赫连珏，你要我出采头是吧，可别后悔莫及哦，呵呵……”

    但那抹带怒，带恶，无比挑衅的目光却是射在了苏沫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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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郊外比试3

﻿天空万里无云，明晃的阳光射得人眼花缭乱，虽然已是九月中旬，但临近正午的日头，着实还烤人得紧。郊外比试场所属临时所搭，此时红白两队人马各居一方，赫连珏与李达升跨骑骏马，手拿大弓，马腹一侧各挂数十只利箭，二人立于各方人马前面，蓄势待发，严阵以待。

    离二人百米之远便是箭靶所在，只是让人惊讶不已的是，那里竟是两们娇滴滴的姑娘手举着箭靶！太阳大得很，可是苏沫背脊上却是直冒冷汗，她只能说这些人太会玩，竟拿活人做箭靶子，可是要玩，可不可以别玩她啊！

    “苏小姐不要担心，赫连公子武艺不凡，你要相信他。”苏沫左侧同样人肉靶子的红衣女子说道，刚听李达升介绍，这女子是他的宠妾，名唤卿慈，二十上下，身材窈窕，模样艳丽，此时说话时显得很温和，或者说淡然。

    “相信他……”此时苏沫是又惊又怒，更骇然，直瞪瞪的盯着赫连珏手中那只大弓，她可以令任何人相信自己，但自己却从不会说“相信”。

    她一直依靠自己，只有自己。

    “二位可都准备好了？”越王眯眼笑起，手上早已拿上号令的红白小旗，太子与吴王便立于他身两侧，各站在自己支持的那一方，太子看向李达升，只觉他眼中自信满满，便溢出笑语，“珏少，虽然你很够势头，可是苏沫看来到比卿慈弱一点，她那手上一直乱晃，比试也属玩乐，若意外伤及了人可就不太好，本宫建议你不如换个人上去如何？”

    赫连珏打一眼望去，凌目微眯，“不用。”淡淡的，却没有透出一丝迟疑。

    他的狂妄冷酷，立即迎来刘子谨一眼肃眼，可事已至此他就是再担忧苏沫，此时却也不能扫了太子及王爷们的兴，只是盯着苏沫心中越发笼满了担忧。

    的确，她看起来很怕，手上身子都晃很得厉害，箭势歪一点不定就会射在人身上呀！

    “二哥下令吧，等得久了恼人。”吴王突然开口说道，淡然的目光扫眼苏沫，便凝视在赫连珏面上一刻。

    越王手上小旗执于空中，“那你二人听我令，预备……开始！”小旗凌空落下，只听吆喝的喝马震起声，赫连珏与李达升二人几乎同时打马起奔，直朝两个活箭靶子而来。

    尘土飞扬，加油的喊声震天动地，苏沫直瞪瞪的盯着他拉弓搭箭，只觉所有声响都震动在她心尖之上，急烈的嗒嗒马蹄声越来临近，其实也就瞬间功夫，二人手中利箭又几乎是同时离弦，带着戾气划空刺来……

    “啊……”伴着一声骇声惊起，只听咚的一声是利箭中靶的声响。

    惊叫的是苏沫，她此时已吓跪在地上，中箭的当然是卿慈手中稳当的箭靶，而且正中红心。

    不用问，自然是赫连珏脱靶了……

    场地上所有的人顿时都木了下，这时举靶的卿慈亮眼笑喊道：“少爷射中靶心，我们红队略胜一筹！”

    “好啊……好啊，我们红队赢了……”

    “李达升……李达升……”

    红队这边的人全喝笑起来，直吼起李达升的名字，得意洋洋。

    “苏小姐你没事吧？”欢喜的声音震的满天，吵得苏沫耳朵都嗡轰轰，肩上被人拍了一记，卿慈眼中担忧的看着她，“还好吗？”

    苏沫这才清醒了一点，“我没事，完了吧，唔……”才刚喘出一气，就又听到赫连珏叫起，“李达升三局两胜，不要高兴得太早。”

    李达升扫了眼还颓在地上的人影，轻笑道：“哈，三局？就算十局本少爷也陪起你，不过你那只‘箭靶’，怕是真的要换了吧，哈哈……”

    “哈哈……”红队这方嘲笑的声音很大，让人听得尤为刺耳，可苏沫到想任他们笑得了，她可再不要冒一次险。

    于是迎上赫连珏吐火的凤目，也火大的吼道：“赫连珏，我不玩了！”说起，手中便执出了箭靶，于空中之际，却被赫连珏急拔一箭射穿红心，力量之大，利箭竟然带起箭靶朝苏沫飞来，苏沫急一手挡下来，长箭穿靶而过，就只有箭尾阻在上面，没有真正穿过箭靶。

    雪白了面，苏沫定定的看着那厉光箭头。若完全穿了过来……就只差一点便射死她呀！咚咚骇然的心跳，一时都不能平稳下来。

    “举好，再来！”赫连珏勒马回奔，这是命令，不容置疑的命令。

    刘子谨奔来挡在他的马头，厉声肃言喊来，“赫连珏，她是普通女子，没见过这等阵势，你不应该强迫她，再射下去会很危险。”

    赫连珏只哼一声，绕过他再回站刚才位罢，摆好架势等着身后奔来的李达升。

    李达升跟在后面嘲笑起，“哈哈……笑死我了，赫连珏你女人真孬，刚才已被吓破了胆，再来你敢她还敢吗！哈哈……”

    赫连珏面上懒散，目光却凌厉的视着苏沫，她已抱好靶子爬起了身，她不敢，当然不敢，但是岂能如此便宜了这帮人看笑话，你们想笑我是吗，好啊，你们一个个呀的，老娘让你们就笑个够！

    “苏小姐，若有免强，我让少爷不要与赫连少爷比试了可好？”卿慈又担忧出声，她已抱着箭靶站好位置，适才小赢一回，此时她面上仍留有喜色。

    “不用，我很好，多谢卿姑娘关心。”

    被这帮子男人玩耍，她到还乐在其中不成！苏沫淡淡的回应，到是让卿慈愣了一愣，刚才还惊恐不安，何故立即变得如此平静。

    这不是平静，而是“暴风雨”欲来时的宁静，苏沫瞪着前方所有的人，虽然已被日头射得眼花看不清人，但是那眸子却是大大的睁着，身子也未发抖了，面上神情变得很清冷。

    而这一头，嘲笑的声音仍未一丝间歇，李达升的刻薄嘲设，让红队人可是笑笑闹闹更加得意起来。

    白队自然偃旗息鼓，都用怀疑的目光跟着赫连珏。

    太了道：“看来那苏沫已然准备好了，达升到不必为珏少担心，你必得再胜一场，本宫可还等着三弟请酒喝呢，呵呵……”

    吴王淡淡的冷眼，一丝未起变化，只对太子与越王淡一勾嘴角，便全神注意在场地之上。李达升向赫连珏得意的哼了一记，喝马转头与他并列而站。

    再比，是毋庸置疑！

    所有人便盯着越王又高举的小旗不放，只听一声，“开始……”马蹄飞踏，二人又似箭一般冲发了出去。

    刘子谨牢牢的锁住了赫连珏的箭头，垂于身侧的双拳暗暗握起。尘土飞扬之中，只看那一箭似乎又脱了靶，立即听到苏沫哭喊之声，刘子谨眼中一重，便急身向他们奔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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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笑闹收场

﻿“看来三弟押错了宝呀，今日可是难免要破费了，呵呵……”太子难得与越王相视而笑，二人看着吴王深了下眼，太子似很乐的说道。

    越王见吴王只盯着前方动静，于是含笑接话，“这有什么关系，前日父皇才赏了三弟那么多好东西，今日趁此乐呵一回，给咱们兄弟做一回东道，兄弟相聚岂不乐载！”边说话这眼光边四顾着，见太子深沉了下眼，就呵呵笑道：“呵呵……太子哥你说对吗？”

    “为兄弟做一回东道，是三弟的荣幸，只是二哥说那些父皇赏得东西，也不过全是玩物而已，岂能与太子时常所得赏赐相比。”吴王淡淡接到，看着前方，似乎赫连珏那里起了什么争峙。

    太子掩了下眼帘，“三弟过于歉谨，你此次为百姓争得良田耕种，为父皇解了燃眉之急，为兄到是次次听闻父皇夸奖于你，到是让我们兄弟都忌妒的很呀。”

    “呵呵……如此便忌妒，皇兄将来可是一国储君，岂不肚量太小了点。”吴王此时才正眼看着太子，眸子涌过的冷光一网又一网，轻蔑鄙夷一丝也不掩藏。

    太子无用，文武不修，确实是吴王最为看不起之辈，但他却位居所有皇子之上，只因是嫡是长，他岂有服气之理！

    太子讽人却反被讽回来，面上立即涨起一抹淡红，到是堵得他一句也接不下去，似有生怒的际象。

    越王看起势头不对，立即似劝道：“太子哥与三弟怎么把话越说越见外了去，其实二位在父皇面前是最受称赞的皇子，像我这般平庸之辈，那才是应该极羡慕你们才对呀。”

    太子何等尊贵，岂能与庶出王爷相提并论！

    吴王看着越王，二人相视闪笑，却均是未达眼里，其中意味果真深长。

    越王素来以温和视人，看似愚不可及，却是大智若愚，懂得韬光养晦，为人却又非常谨慎机警，看似谁都不得罪不染事，但这两年来，他的好文采及府中门人雅士所作诗文词集，却是越发得到燕皇喜爱，已同吴王一样从诸皇子中显露出实力。

    越王投其所好，得帝心欢悦，是为哪桩便是不言而喻！

    吴王目光微闪精光，在暗中气势上到是与越王不相上下。而太子立于一旁暗恼无处发，一时与此二人一比，到显得他才是平庸那一个。

    正遇此时暗涌当头，只听三人身后传来一声甜美的女音，“呀……到是谁羡慕谁呀，三位哥在这里打哑迷吗，听得妹妹好生糊涂。”

    太子一看来人，先就很喜颜的道：“哎，怎么是你呀安甄，你不是应该陪着母后在宫里的吗？”

    “呵呵，到是只许哥哥们寻起乐子，妹妹我就来不得了不成？”娇俏美丽的女子撒着娇笑道，惹得太子与两位王爷都忍不住勾了嘴角，这才好声好气的行了个礼，“见过太子哥哥，二哥哥，三哥哥。”

    “妹妹快请起，怎么这么见外。”太子先笑着拉起她，越王与吴王也不免客气一回，“妹妹怎么就一人，那些宫人们怎敢让你单单的出来？”越王看其后面没跟人，远远的入口处只一辆马车候在那里，侍卫和宫女各只一名，刚才便被公主留余当场，她是故意来吓他们一吓。

    吴王道：“安甄以后莫要调皮，若出了何事，那服侍你的人可怎提得起？”

    “得，你们就别说我了，妹妹以后去哪都找着三位哥哥跟着可好，呵呵……”

    难怪都传燕皇特宠于她，这小嘴甜的到是像摸了蜜一般。这是越王与吴王心中此时所感，他们到是不约而同对燕皇周身事物，细心留意，了若指掌之间。

    安甄公主年芳十八，生得花容月貌，一身锦黄宫衣包裹着玲珑有至的身子，她乃是华容公主亲女，自从长公主驸马死于战场，燕皇可怜自已亲妹孤苦，便接了母女俩进宫长住，时日一长，长公主怀念去逝驸马，便常回公主府悼念，到是这唯一的亲生女儿越发的冷落了下来，她跟着皇后及太子长大成人，到是比跟着长公主这个亲生母亲来得亲厚一些。

    这几人正说笑着，那头赫连珏已打马过来，后面是李达升那贱嘴又在那嘲笑不止，原来赫连珏这第二箭又是脱靶，只因苏沫已是吓得惊哭起来，此时正由刘子谨扶着过来，这场比试却是以笑闹收场。

    在场的所有人笑的闹的可都是赫连珏，今日到是他这么些年来，唯一次丢脸丢到爪哇国去了，如此他岂有不恼不怒！

    “哎，这不是珏少吗，你气呼呼的模样可真少见，到是刚才谁又怎么你呢？”赫连珏跳下马，安甄先就笑着说起，语气里到显得很是亲近。

    赫连珏听闻，这才奇了一眼，一看是她，却也惊喜的唤起，“安甄，你怎么出得了宫？”她走近他跟前，歪着脸儿笑起，“奇了，怎么人人都问我这个，我出宫怎么的了，这么稀罕不成？”

    赫连珏勾起一抹笑，很是纯粹的笑颜，到是在他的俊颜很是少见，安甄打趣着他，突然扫到后面跟上来的几人，伸手就拔开了人，把刘子谨身旁的苏沫从上打量到下，“我到发现了稀罕之人，赫连珏这就是你的未婚妻吧，叫苏沫的。”

    赫连珏是背着站的，此时听闻苏沫名字，一股恼羞又刮上了眼，到是一时没回身，也没搭话。只听刘子谨先恭敬的道：“见过安甄公主，这是微臣义妹，名唤苏沫。”只觉一抹打量仍未消去，苏沫到不急不忙也行了个礼，“苏沫见过安甄公主。”

    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什么王子公主都到处乱蹿！

    安甄稍点了下头，只对赫连珏说，“果然是我猜得对了，这么些日子怎么不为我引荐引荐？”

    李达升也给公主见了礼，听闻她这么问，便插了一句，道：“到也不用引荐了，公主殿下不是一来就认出了人吗，哈哈……不过赫连珏的未婚妻确实好认得很，哈哈……”

    众人勾起一笑，看了苏沫一记，确实取笑得很，人不怎么样也就得了，今天却是一次两次的臊了赫连珏的脸面，确实很是让人瞧她不上。

    可是苏沫岂要人瞧上什么了，哼，你们不是爱笑么，她大方得很，就让你等笑个够本了，免得再拿她来逗趣耍乐，更重要的是，男人们暗里的争斗，她可不想参于。

    今日看来，这二王一太子都是表面和气的主，如今她促成了左相府与赫连府的朕系，岂知他们谁和谁亲近，于是越间不喜与这些人交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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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被激遇险

﻿太子与越王已迎着安甄朝帐里走去，赫连珏就陪于安甄身旁，随手把弓箭递给随从去。

    “难得你今日出宫，不如就去我府上坐坐，我娘到是时常念叨着你，你去了她定是高兴得很。”

    “我可不去，景儿也还没回府，闷得很。”

    赫连珏立即就道：“景儿年底就会回来，到时你俩个丫头又有得玩，举时可要常来府里……”

    苏沫跟在最后面，没人跟她提什么景儿影儿的是谁，她更没心思留意赫连珏身边的人事，所以根本就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太子与越王也插着话讲着什么，李达升还偶尔惹乐两句，看起这几人到是显得很亲近。

    到是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他们“亲近”，难道就因为这公主缘故？

    “沫儿，接下来还有比试，义兄这会得过去看着……”刘子谨扫眼的确相谈甚欢的几人，想来赫连珏与李达升却也不会去善后，但比试仍未结束，到是这麻烦又丢给了他，却又不免担忧起苏沫，明显的赫连珏此时遇到故人，到早把这未婚妻给抛诸脑后。

    “我没事，你去吧，里面也热腾的很，我四处走走便成。”苏沫边说已边思起如何离开，赫连珏她没得指望，而义兄刘子谨一时也脱不开身，要她一人单独离开，要走到还真是个问题。

    刘子谨点了点头，便也没有多说什么，不过转身离开时，却是深看了眼赫连珏，冷冷的很不愉。

    不时便又传来加油之声，白队队长明显是输得冤枉，故而这队队员们便更加用尽全力，非得拿到头筹不可，赛马，射箭，角斗……分了几处场子，都分别热火朝天的进行着。

    又喊又闹，场面十分激励，不过叙旧的叙旧，乱晃的乱晃，到是刚才这些闹得最起的人都没了兴致，各干各的，苏沫不想进帐里，便绕着草地边沿转悠着，到是有那好几次都想独自离开了去。

    可是……看着那些悠然自得兀自啃草的大马，对于这远古的交通工具，她可没自信驾驭得了，一次被赫连珏摔过，至今都记忆犹新，若不是那该驴蹄的家伙强迫，她到想过再也不碰这些危险的生物，这些大马可是比现代的汽车难控制得多。

    不过，似乎以后她得适应了，此时真的好想离开，她还要去找老易呢，也不知道那木头人想得如何？

    “看来苏小姐也是个极爱安静的人。”吴王牵着一匹马儿过来拴在大树杆上，他突然出声到是惊了苏沫一跳。

    “见过殿下。”下意识的望了眼大帐方向，才发现她不知不觉已走到塞场的边缘，这里正是赫连珏等栓马儿的地方，正好是大帐的左侧方，此时望过去，只见赫连珏几人还聊得很乐。

    “看来苏小姐还是个极爱发呆的人，呵……”

    轻笑声起，苏沫立即回了眼，面上立即红了下，她其实很少发呆，刚才……“殿下，怎么不使下人来拴马，怎可劳得你亲自动手？”

    他不来栓马，便也不会搭睬她，没人闹，多好！

    吴王看出她的心思，勾了勾冷硬的嘴角，拴好马到是一时没有离开的意思了。

    “看来苏小姐刚才是被‘吵’得烦了，故而才跑得这么远的地方悠闲自在。”

    “吵”？是嘲笑鄙视吧，也亏她修为好不跟这些人一般见识。苏沫淡淡一笑，没吭声，明显是不想他继续聊下去。

    吴王不以为意，自顾说起，“今日到是越来见识到姑娘的能耐，看来本王对你看法又要改观了。”

    能耐？被那一箭射来吓得发抖，这到是叫他有什么好见识的！

    “你什么意思，是嫌刚才他们对我的嘲弄还不够不成？如此对待一个女儿家，你们这些男人也做得出来，更笑得出来不成！”苏沫心里本就不爽得很，她一来就被太子与越王含沙射影的羞辱了一番长相，这到好，不吭声的吴王也来嘲弄她不成！

    吴王眼里突的晶亮闪笑，凝视着苏沫气愤不平的小脸，就道：“你也恼刚才的胆小骇然么？呵……可是苏小姐果真胆小么？”

    “你到底要说什么？”直觉他是来找茬的，苏沫下意思扬了声，没个好脸色问起。

    吴王撇了下嘴角，“如此口吻确实不应该是个胆小之人，更不会是被利箭射来就吓得哭喊不止，嗯……不如让本王为猜猜苏小姐当时心境如何？”

    他看着她，没放过雪颜上一闪而逝的慌张，不给机会辩解，直言不讳的道：“第一箭，你确实害怕，不过更愤怒赫连珏拿你当箭靶，卿慈也不过是个妾室，而你确实父皇亲赐赫连珏的正妻，在这上面你觉得不公平，愤怒更使你起了报复之意……”

    “你乱讲什么，我根本听不懂！”不待他分析完，苏沫便恼着打断，不打自招险而易见。确实不平来着，赫连珏先不给她尊严，拿她与卿慈这等妾室相提并论，岂能怪她报复，不过对于卿慈她却并非嫌弃，而是这个世道本就有主卑之分，她……

    何时……何时她苏沫也有主卑之分了，难道她已被这封建社会所感染了吗！大大眼睛里突然填满意了惊讶和慌张。

    “呵呵……”吴王不在意的笑起来，“你不懂不懂不必告诉我，只要你心里明白，知道本王心里什么都明白就成，呵呵……适才看他变脸你应该很得意吧？”

    见苏沫眼里迟疑，有些呆，他意外了一下，又提醒道：“你让他今天面子丢得可真大，就不知道从未输过的人，又那般乖舛的个性，到是会如何报复回来呢？呵……本王到是挺感兴趣的，呵呵……”

    这人是吃饱了闲着吗，别人生恼生羞，他却在一边等着嘲笑，实是可误得很！她以为他就是那种冷漠无情的人，“无情”的深意就是没有表情的凌厉人物，不想此时竟笑呀，笑呀，到是乐的很，就不知他这故意搭讪是为哪桩？

    此时苏沫除了心里除了不舒外，突生出一丝警惕，按理说吴王没道理与她说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题，那他有意无意激她，到底有什么深意？

    猜不出，想不起，可她躲得起！

    “很高兴今日能够娱乐到吴王殿下，若是殿下笑乐完了，那请恕苏沫先行离开。”

    “恼了？看不出你会是如此容易生恼的人物？”他却笑着走近一步，苏沫直觉更不愿招惹她，一再的激她，越觉不对，于是便又道：“苏沫出来太久，恐珏会寻我，所以真应该离……”

    才抬起脸待说完告辞的话，却见吴王面色大变，未等她反映过来，便一声急吼，“危险……”吴王猛得扑身过来，一个劲力扑到苏沫，只听隔空响起一束带劲的凌风划过，随即一支利箭刚好射在适才二人所立之处，应着晶亮的阳光，此时正闪着噬血的耀眼光芒

    给读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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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冷箭1

﻿第53章冷箭1

    “危险……”吴王猛得冲身过来，一个劲力扑到苏沫，只听隔空响起一束带劲的凌风划过，随即一支利箭刚好射在适才二人所立之处，应着晶亮的阳光，此时正闪着噬血的耀眼光芒。

    二匍匐在地上，吴王机警的先巡视了四周，适才他那声大吼已然惊动了周围的人。

    “殿下……吴王殿下……保护殿下，有刺客……”一个高挺的侍卫拔刀边提警，边朝吴王与苏沫二人奔来。

    “有刺客……保护太子殿下，有刺客……”立即四周一片乱嚷了起来，一大群护卫全集在大帐的地方，场上正在比试的各人，立即拔刀而立，四面观望，严阵以待！

    “殿下，你有没有事，刚才有没有受伤？”那侍卫是吴王贴身护卫，络腮胡子，虎背熊腰，名唤达鲁。

    吴王扶起苏沫立起来，只看她脸上发白，唇齿打颤，咬着嘴角，直念道：“有人要杀我，要杀我……”苏汪骇得双手都不听使唤乱抖，四顾转身乱望，却是什么也没有看着，再盯着地上那支长箭，俯身便抽了出来。

    吴王急一步想阻止，却已来不及，“赶快丢掉，若是有毒就麻烦了。”苏沫视着手中之物，此时她已握在手中，感觉根本没有他所说的毒应有的反映，于是便仔细看来，只问，“适才是从哪里射来的？”

    吴王只道她是在计较到底是射他俩哪一个，便不隐她指向斜后方向，那里正是与大帐右侧在一条斜划的直线之上。

    “吴王殿下，太子殿下问有没有人受伤？”此时才有一队护卫涌了过来，再看大帐方向，似乎护卫的更加紧密了些。

    “没有人受伤，你们还是去护送太子殿下回宫，本王有贴身护卫在此不妨事。”吴王面色立即沉了下来，吩咐人的口吻却意外的冷得透骨。

    “站住！”却是苏沫突然唤住了人，声音扬得很高，很厉，到是让这队护卫都下意识的顿下了离开的脚步。

    吴王扫她一记，带着深意，只听苏沫自顾吩咐道：“叫场上所有人不得擅自行动，原来呆在哪里，现在也呆在哪里，若不听令者，立即拿下他。”

    那侍卫小队长迟疑片刻，这女子凭什么吩咐他们，可是她气势汹汹，由不得他们立即反驳于她。

    “愣着作甚，是故意要那刺客跑掉吗！”更加凌声厉喝，虎得众护卫下意识就回道：“属下领命。”

    周围所有人都还沉浸在遇刺的骇然谨慎之中，只看一队侍卫严令所有人不许动作，到是一时都没敢移动，只以为那是吴王殿下所下命令。

    苏沫朝着吴王所指的方向，手拿利箭缓步沿着那条轨迹移动。

    “她这是在干嘛？”达鲁粗声问起，早在听到吴王那一声危险时，他便命令手下四处搜索可疑之人，此时看苏沫如此越权发号司令，已然觉得不妥，再看她动作，到是在找射箭之人，岂不让人觉得贻笑大方吗？

    “难道刺客还会等着你抓去不成，笑话！”达鲁护着吴王跟起苏沫，越发的不瞒。

    吴王深深凝视着像着魔了般的苏沫，小脸绷得死紧，眼神仍存着骇然，却更加执着迫使自己继续往前走，虽然他也不认为她如此有什么作用，却是一时也没有阻止了她。

    这时大帐里的人听闻说所有人不许移动，以为吴王已有什么眉目，故而赫连珏安排好大帐守卫，便急跑步冲了过来。

    “沫儿……”

    “苏沫……”

    两声唤起，第一声透着担忧，是刘子谨寻了来，他一直找苏沫，不想她竟然与吴王呆在一起，后一声是赫连珏喊来，到是透出更多警告之意。

    一来苏沫跟前，便劈头盖脸的喝道：“你还在这晃悠个什么，不知道危险吗，还不快回大帐里去！”

    嫌恶的口气，却是一丝没阻截了苏沫的继续向前的脚步。刘子谨疑惑的看着苏沫手中长箭，再向她走的方向望去，她已渐至场地正中，此时很多人都望向苏沫这方来。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到，你耳朵聋了吗！”赫连珏猛得挡在了苏沫面前，见吴王等都跟着苏沫，自然是猜到又是这女人在弄什么鬼明堂。

    “让开！”冷一声打过去，一步未停继续上前，很慢，探究着一路过来的这些人脸色，察言观色，以寻可疑之人。

    “来人啊，把这女人带下去！”赫连珏此时也失了耐性，喝起话来够强势。这种情况一时找不到刺客，就应该立即回城来得紧要，这帐里除了太子便是王爷公主，到是在场哪一个能负得了这么大责任，而她到好竟然叫所有人不得动弹！

    苏沫恼眼再生怒，火的喝起上来的两个侍卫，“滚开……”那二人觉得这女人哪还是什么女人，简直可以媲美凶恶的母老虎，也是顿了下脚。

    激得赫连珏就是一把狠扯，掐住她的腑窝拖过面来，就吼起，“苏沫我警告你……”

    “你给我滚开！”但女人的声音却比他更尖亮，说是尖亮到不如说是奋力嘶吼，“刚才那箭要杀的是我，是我……”转面望了眼轨迹上所有的人，“我必需找出凶手，除非他能在这里遁了土。”

    她扯开手再要走，却又被他一把抓过来，“我看你是疯了，这里这么多人，时隔这么久，你到认为人家还等着你抓不成？”

    “呵呵……”听闻的人都忍不住嘲笑起来，此时才知原来是一个女人下的令，四周望过却也没见可疑之人，于是场上各人便松了下来，有人便说，“那一箭恐是刚才比试的人胡乱射的，没什么刺客啦！”

    “那好我请问，射箭场在何处，那箭能够飞得这么远，还如此凌厉朝我后背过来？”射箭场正好与他们刚才所立位置平行右手一方，而这只冷箭射来的方向却是大帐右侧方向，苏沫立即撮破此言，又道：“我遇刺不要紧，可是吴王殿下适才也差点被刺，大家可以猜想，此事能够如此轻易掩过去不成！”

    趁着众人站立不动，互望之际，苏沫没看人一眼，甩开赫连珏的牵扯，继续向轨迹上移动，边提醒道：“就算是谁那般没长眼乱射，今日就更得把人揪出来了，如此危险的人物岂能混于燕军之中。再者，他适才有刺杀王爷之嫌，岂能如此放过。所以在场所有人胆敢一人轻易离开，那么他的嫌疑就是最大，若不听我劝，有本事承担如此后果的人，那你就立即离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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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冷箭2

﻿早上明晃晃的日头，渐渐隐到了一团乌云里去，天边黑云涌涌，平地已起阵阵冷风，这黑笼笼的天气似乎马上就要下一场倾盆大雨。

    苏沫甩开赫连珏，继续沿着那条冷箭射来的轨迹上移动，脊背顶得很挺，半分也不迟疑。

    刚刚才遇袭，虽然在所有人看来，她是这么的镇定，可是只有苏沫自己知道背脊上的冷汗已打湿了整件内衫，刚才的嘶吼也是控制不住颤着音，就是此时苍白的嘴唇还在打着抖。

    可再骇然无助，她也停不了步子！

    她本就是个实际的人，既然出了状况就应该直面应对，逃避现实也不是她作风，这是她两世一直坚持的原则，没得改，也改不了。

    听她刚才说擅自离开之人便最有嫌疑，此时到是谁又敢当着吴王殿下的面离去不是。

    故而场地所有人的都下意识站立不动，不过这些人全是玩世不恭的公子兵，哪家在朝廷没点根基势力，他们虚的是一直未作声的吴王殿下，到是对苏沫这个女子如此行为非常不满。

    “哼，想的可真够简单，就算那不是谁失手射出的箭，大有可能是外人混进来下的手，有闲功夫把我们留下来看你耍大戏，何不立即派人四处收搜了去！”苏沫前面隔了两个人，其中一个歪着头的红衣男子就开始咋呼，立即便引来更多人附和。

    “哈哈……谁说不是了，赫连珏你的女人也忒够胆，把我们留下也就罢了，你们看太子殿下和两位王爷，以及安甄公主也不敢轻易离开，若是待下去再遇刺的话，赫连珏你和你女人可承担的起如此责任吗？”

    “就是……她这算什么……”

    “一个女人而已……”

    “……”

    如此诸多不满的话头一个接一个，引的本就因苏沫固执而生怒的赫连珏，越发的烂了脸色，今天这女人全给他开了先例，给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让他在所有人面前尊言尽失，此时一意孤行，更不把他放在眼里。

    吴王见他拳头啪啪作响，想这人肯定又被激恼，于是立即出声向在场所有人道：“苏小姐如此做全是本王授意，如若真出什么事的话，所有责任一并本王承担。”适才已有下属来报，四周巡查了一遍一无所获，当然更没有所谓的再次遇袭，于是吴王到有兴趣知道，苏沫如此做能够查出什么？

    不过，他更希望她能查出点什么！

    有吴王担保，在场的人是谁也没敢张扬，赫连珏正是气闷难耐之际，只看太子等也向这边过来，安甄先道：“三哥，可是有所获？”

    吴王只对他们摇了头，一意盯着前行的苏沫不放，幽黑的眸子越来闪着冷光。

    一看天际果然要下雨，此时太子明显有些不耐，“还查什么，刚才他们所说的疑问本宫也听闻，甚觉在理，这时间一长说不定人可真跑了，三弟我看你还是立即着人去城外四处搜查最妥。”

    这还用你提醒么，早就盘查过了，而且城门已封锁，估计此时津兆伊已得知消息，正带人过来迎你这位太子大驾了！于是吴王只淡淡说了一句，“太子请放心，有三弟在这里，定保你安危。”

    太子冲动再要提说什么，却被安甄抓了一把，这时越王就似担忧的问道：“三弟，刚才可有伤着，你若有事，我这做兄弟可得担心了，又怎么对得起父皇他老人家呀……”

    “我没事，多谢二哥如此担忧。”冷冷的声音简单附和，他若真遇刺，这个二哥还不在心里笑腾开，说不定那支箭还出自他的手，也由为可知！

    其实这也就片刻的功夫，大家看吴王执意支持苏沫，到是心中再有不愉，却也没再反驳什么，但是在场这些王公子弟被吴王摄服的了，可是如太子，越王等岂会心中服气，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支冷箭才射向吴王，指不定下一个就他们哪一个。

    苏沫移动的很慢，因为她要逐一观察面前所见之人的面色，此时刚好走至场地正中，自然刚才所有的疑问，她也记在了心中一直思虑着，等的就是所有人闹腾完了，或者看谁闹腾的更厉害之后，她才来似解释起来。

    “虽然我不敢确定一定能寻到凶手，但是此事一发四周搜索故然重要，更重要的是现场取证……”现代那么多警匪剧看多了，自然也能模仿一二，事关自己安危，岂能疏忽大意！

    “……这枝利箭长约150公分以上，而射箭场上所射箭枝却100公分也不到，可想而知这刺客定是有背而来。”

    而且目标明确，正指的就是她苏沫后背，如此危险的威胁，她岂能任由存于自己身边，可知她是最胆小惜命之人，重生一次是奇迹，可没保能够重生第二次。

    赫连珏听苏沫如此说，这才正眼看上她手中利箭，果然如此，适才一直与她争论，到是并未注意的这般仔细……哼，不然苏沫怎么强调，刺的是她，是她……

    一直是自己靠自己，别人又有谁会在乎不是吗！

    此时赫连珏盯着那长箭，越发沉了眼，太子与越王，吴王都沉思了眼，这种箭所配的弓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呵……那如苏小姐如此所说，这人定当是刺客，已然放了这一箭，他岂有不逃跑的道理？”这是越王所问，笑眯眯的，似乎只是提醒而已。

    苏沫道：“这里的人不是红衣就是白衣，余下的便是侍卫装扮，若真有外人混进来，衣衫有别岂不扎眼，若如此还不引起侍卫们起疑，那我可真应该怀疑燕国军队的实力。”

    所以大有可能是在场的人下的手，当然不排除凶手穿同样衣衫混于进来，可是刚才听闻达鲁所报，吴王派人搜所四周，却并未有所获……没有人被杀换了衣衫，那这刺客的身份便更加耐人寻味不是！

    围于四周的侍卫位一听个个都直了眼，见其各家主子一冷情打过来，却是眼中一吓全低了头。刘子谨幽动的眸子很深很深，看着此时的苏沫越发觉的太过精明，却也太大胆，可知她的猜测若正中红心的话……

    刘子谨暗里瞟了两位王爷及太子，就连安甄公主也未放过，长眉担忧的死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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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小红帽

﻿天际黑云翻卷的更加厉害，冷风乍寒，袭人刺骨。

    豆大的雨滴已有一颗没一颗坠落，郊外临时赛场上，苏沫那番解释一落，所有人蓦的全专注在她身上，有惊讶不屑，更有佩服探究。

    越王笑眯眯的眼一直眯着，似乎只当是观一场好戏，却又似另有含义，而太子的目光透着专注，专注的让人觉得有丝紧张。

    吴王凌厉的面上越发冷硬，绷紧的黑眸残佞的光芒蓦起，到只有苏沫还在执迷，却不知这所谓的刺客嫌疑，身后几位上位者早在听闻那长箭长短之说时，心中便各有了计较。

    安甄突然勾着唇道：“赫连珏，你的未婚妻不简单呀。”

    适才射箭时，苏沫表现出那般懦弱，此时却精明非常，胆大心细，一般人遇刺的话，只会派人四处追索，只道是下了手的人，岂会兀自留下被抓不是。

    更说这空旷场地，暗里危险却也未可知，他们身份不凡必是优先选择离开，回城以保安全，岂不知对于刺客来说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这个说法还真真儿的在理。

    但是这个苏沫太直，太固执，更是太没有眼力见，如此便是胆大妄为了……安甄虚了虚凤眼，脸上一抹冷光微闪！

    在场的气氛犹如这黑昏的天际，要下不下的倾盆大雨，暗流急涌……山雨欲来风满楼！

    大手一握，赫连珏正说要抓那不知好歹的女人离开，就听苏沫嚷了一声，“在这里……”

    呼啦一堆人全涌了去，只看苏沫正至大帐右侧角上拾起一物，回身过来却是一把比苏沫还要高的长弓。

    无比失望，四顾环视，突然手中长弓被人一把拔了下来，弓身上那刻着的雕刻纹路，膈得手上刺麻灼痛。赫连珏一手扯过长弓，一手猛的拽起苏沫，劈声过来，“你行了，寻着这个交由京兆尹处理，现在我就送你回府。”

    一看她研究环视，就知道这女人还有花花肠子，可恼！

    “不要你管，你还开我……”苏沫闹着争抢起来，也顾不得双手都灼痛难忍，这时太子等都集了来，所有人一看那人高的长弓，脸上各异。

    安甄与太子一个对视，轻蹙了娥眉，只对争抢中的二人劝道：“苏小姐，看来这人当真寻不着了，大雨欲来，我看你还是让赫连珏先送回府吧。”

    雨滴沙沙作响，似乎更大了点，所有人都下意识的用手挡在头上，望向天际一个雷霆电闪袭来，骇人的轰隆声，似乎正重重的敲在每个人的心尖上，狠颤了一下。

    “已到这份上了，岂能轻易作罢，说不定那刺客还在我们之间，”苏沫抢不着长弓也不争了，赫连珏抓着也未放手，只看她神情颇为激动的道：“这人高的长弓，不是人人都张的开，公主殿下、太子王爷难道你们还看不出来，这大弓只有人高马大，非常强壮体格之人才能使用的吗？”

    吴王冷着脸不改，突然出声支持道：“珏少你且放开苏小姐，也许那刺客当真能让她寻到也说不定。”说完却低了一眼，避开了赫连珏突射来的一记厉光，也忽略了越王异样冷笑着扫了一圈所有的人。

    “珏少，苏小姐顶聪明，她所说一点也不错呀，”他再打眼二人抢夺中的长弓，似疑惑不解的继续道：“这长弓重箭，本是战场上用来射击骑兵之用，大家都知道自从息战以来，这所有兵器可都入库载明数量，除了军营里演练时会用到，另外可没有人能够擅自取得出来，不过……”

    只看越王挑眉有些顾虑，朝太子殿下与吴王扫了一眼，那丝顾虑似乎更显了点，却是立即就向苏沫道：“不过本王到是有一把，其实太子哥与三弟均有一把长弓，这都是父皇所赐之物，所以今日比试到是都带来了。”

    苏沫听闻，眼一颤，直望着正颜的越王，然后转到静面的太子脸上，接着是冷眼的吴王，眼中的怀疑不言而喻，众人下意识随着她的目光转换，一时间场上所有人都静了声，压了气息，各猜各的，全是疑来疑去的张望。

    油腔滑调的李达升却从出事起，就一直一旁观望，此时到也没有口恶的再拿赫连珏二人寻开心，同样一直未吭声的便是刘子谨，不过面上担忧却隐不了人，对起苏沫的固执，是欲言又止。

    “禀太子殿下，京兆尹已带属下护送太子，请殿下立即回宫。”这时一个侍卫过来禀道，太子听闻立即就有离去之意，却是被安甄一挡，只对那侍卫低说一声，“叫京兆尹先候着，这里事一完再会回宫。”

    那侍卫左右望一眼，只觉各个主子面色肃然沉静，眼一吓紧着脖子就离了去。

    安甄只看向苏沫，眼里流光闪闪，似乎正对什么充满了兴趣，却又渗着丝丝冷光，让人疑，更让人惊心。

    只觉心咚一声猛跳了起来，背脊一阵发麻，苏沫再执意也感危险的气息，这么长的弓若有刺客拿进来，岂不早主被人发现，而且这弓还是太子王爷们所有，这般扎眼的东西，竟然会在大帐侧面射击她，难道帐里的人果真都没发现？

    越王仍然笑眯眯的，却是一点也没把这些异样目光放在眼里，“呵呵……若苏小姐想要看的话，本王立叫人取了来，你看可好？”

    他这笑脸此时看来却像极了狡诈的狼外婆……而她……

    就是那个单纯的小红帽！

    苏沫心中砰砰乱跳，背脊冷汗又过，湿了又湿的里衣，冷风一刮，竟然冰凉刺骨。

    却突然又浑气一愤，是谁刺杀她，谁又会刺杀她，这些人谁能干净得了……

    冲动是魔鬼，这到是谁提醒过苏沫，但是此时她早已忘的一干二净了。

    “长弓是物件，再稀罕也可以仿造，不过使箭人却稀罕的很，我另有办法找出刺……”

    苏沫紧着嗓子正待说完，下颚上立即被猛得掐住，红眼瞪大，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这么恶劣，“唔唔放开过，放手……唔……”

    赫连珏黑着脸，大手又掐又捂，怒气腾腾正刮着她，恨不能一口吃了她，真想拔开这女人的脑看看，到底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闭嘴，不然我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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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雨过天晴

﻿此人狠恶，也不是她第一次所见，又遇生死关头，她也顾不得许多，脚上趁他不备，也没管是哪里，狠一脚踢了过去，只听一声闷哼响起，她终于摆脱了牵制，转身就道：“我还有办法，你们相信我，一定能找出那刺客……”

    众人诧异的目光里，透出嘲意，又指向赫连珏，真孬！

    “苏沫，我警告你……”没待她讲完，赫连珏厉声再震来，小腿上的大痛，众人面前再次失颜，让赫连珏似愤似厌的气焰突的拔得更高，“白痴女人，爷今日不教训你，可当我是死人不成！”

    “住嘴！”他的阻绕和警告，再加上此时不受控制对她发飙，立即扯断了苏沫一直绷紧的神经。

    她甩眼狠砸在赫连珏作火的面上，所有人只看她面上似恼，似愤，更有及至的压抑的怨痛，泛白的唇儿死咬着，大红的眼睛冲出火焰，却尽是受伤。

    紧压着眼中突集的泪，紧着喉头只觉压抑快要崩溃，“那支利箭差一点射穿我的背心，想要我命的人多的是，用不着多你赫连珏一个……”一声扬高，无言的控诉着这身为未婚夫，却对她如此冷眼旁观的男人。

    “更不用你或警告或提醒让我立即回府，你所‘担忧’的不是我，不是吗？”她红艳生疼的大眼全是失望，渐渐的越来越冷漠了目光，“只要让所有人说出冷箭刺来时，他身边所站的是谁，必得三个以上的证人，若没有证明自已的人，定是存有嫌弃，能拉开那大弓极为少数，所谓的刺客不是显而易见……”

    盯着苏沫，在场几人心境、面上各有不同，却是一时谁也没有差上一句，赫连珏定定的看着她，只看着她，不知为何此时火大的心突然被什么一把揪了起来，涩痛了一下。

    “可是你……”她冷冷的盯着他，唇嘴泛起一丝冷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如今也会有所故及了吗，还是说苏沫的死活与你来看根本微不足道？”冷笑透着无奈，只觉她更加清冷厉颜，“你能把我当成活箭靶子来射，可见苏沫在你眼里连只臭虫都算不得，此时此地我苏沫也用不着你来多管闲事！”

    赫连珏抓恼了下眼，她越加冷诉，岂不知他心里越发涌出一股无名火，是挡都挡不住，“立即跟我走……”习惯性的出手就要牵制她的手臂，却是被早有准备的苏沫猛得一闪，躲过之际，却极快的一掌掴在赫连珏的面上，“滚开！”

    这记刮来太突然，撞的现场所有人一个醒神，只看那带火的俊颜顺势一歪，半天都未回过脸来，而苏沫胸腹奔腾的怨火，似乎此时才找到一个发泄点，急聚的喘息着，却不是打人后的骇然，而是大大的吐出了一口气。

    她这火爆性子天生就的，也没得改！

    “沫儿……”刘子谨极担忧着她，那一掌掴在男人脸上，她……

    吴王看了眼各人，人人脸上都讪讪勾了一笑，到是越发要看这出戏接下来要怎么个演法。

    冷幽的目光微微一闪，含住一抹深意，吴王突然出声道：“苏小姐所说之法非常实效，达鲁，你立即着京兆尹前来，本王便与苏小姐一起查这冷箭来厉，毕竟当时那一记冷箭，可是朝着本王门面而来，我相信父皇知晓也当力查到底。”

    几人一听，均是眼中一重，燕皇确实越间待吴王不同，而这不同……

    没有这不同，何来这冷箭！

    只是朝苏沫背后刺来，果真是大家初想的意外而已吗？

    “殿下，此话当真？”苏沫立即问起，只看那达鲁已接令离开，一抹笑花总算溢出了她的唇角，“我就知道，定有明智的人看的清这场事故，此时若不查明清楚，下来即使是再厉害查案高手，却也失了先机不是。”

    吴王点点头，有丝赞赏，更有丝深究计较渗在凌眸里，苏沫却也未完全没有感觉，只是看那目光微闪，到是不在意了，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查出那刺客下落。

    “苏沫……”二人正说离开，众人正觉可惜一场好戏，只听赫连珏不失所望的涨声冷喝出口，苏沫刚转身打眼厉去，只看他长臂一拔，似乎一掌就要劈死的凶狠。

    “赫连珏你要作什么？”刘子谨实是忍耐不住，他先挡在了苏沫面前，出一记利拳，作出维护姿态。此人一再的对一柔弱女子大呼小叫，厉颜粗喝，动手动脚，真真不算个男子汉，玩劣又卑鄙！

    “刘子谨，你当真要她再闹腾下去？”赫连珏咬牙切齿，涨红的俊颜冲火得很。

    再查下去，岂能再往下查，那长弓所出之处越王已然道明，更有吴王私心搅和，岂不知一心要保护自己的苏沫，正走向更加危险的漩涡！

    刘子谨脸上微软，却仍然护在苏沫身前。

    “殿下请！”苏沫才不管，查出证据，如此才得安全，再有吴王协助，燕皇且能饶过刺杀皇子之人，只是这刺客身份，苏沫只觉心慌，有丝不好的预感正心中滋滋的生长。

    赫连珏恼眼怒在刘子谨面上，见苏沫仍执意不悟，拔身撞开刘子谨，手掌作刀猛臂在苏沫肩上，众人来不及惊一声，便看到苏沫轻呃一声瘫软在赫连珏的怀里。

    “她就一柔弱女子，你何故如此对她？”刘子谨万想不到他手段竟然这般狠劣，对昏迷苏沫的担忧更加浓重，对赫连珏的怒责控制不住愤然更甚。

    赫连珏却再未理过他，女人疯起来他算见识到了，牵扯所制却不得不理睬，而别人何种心境，他岂会顾及，只对静颜微怒的吴王，一抱拳道：“殿下恕罪，在下与未婚妻先行离开，至于这彻查刺客一事，岂是一闺中女子能够指手画脚的，今日她有多得罪之处，全耐在下少有管束于她，在此代她向太子殿下，越王及吴王殿下告罪一声！”

    话一毕，就长手一揽怀中之人，直朝栓着马匹的地方奔去，刘子谨哼了一声立即跟进，似有更怒之意。

    越王朝吴王面上打望一记，冷笑了下，扫了眼天边滚滚黑云，竟然莫名的散了去，自语道：“啊，这场雨竟然没下成，唔……可真是可惜的紧，来人呀，本王要回府了。”

    安甄抿嘴一笑，捂着肚子向太子殿下撒骄道：“太子哥哥，今儿个没来玩成，可是饿坏了妹妹，你得请我好生大吃大喝一顿。”

    二人离去之际，安甄突然转头回来，笑着天真问道：“三哥，我看京兆尹大人查探就成，你也与我们一道去用午膳可好？”

    “不用，三哥还不饿，此时就回府。”

    安甄笑了笑，便挽着太子离去，吴王一直立在当场，此时已正午过后，天际乌云散去，竟然又透出一丝阳光，吴王狠握一把手中长弓，嘴角硬得厉害。

    “殿下，接下来如何？”达鲁问起，意有所指。

    “你暗中寻查此弓来厉，本王立即就进宫一趟，他想得安逸，此事可还没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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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反利用

﻿萧氏听闻苏沫是被赫连珏抱回了府，直觉出了什么事，等她急喘着气来到苏沫院门时，黑脸煞气冲天的赫连珏，刚好大步峥峥的走了出来。

    “赫连少爷，沫儿她……”

    “管好她，再疯跑，爷唯你是问！”赫连珏恶气冲冲劈喝过来，虎得萧氏惊骇猛退一步，差点摔个跟头，拍着胸口呼呼喘起气，只看人已离了去，这就火一冲，向起院内吼起，“死丫头，太没个好歹，那心思也得收一收了，别净争那些没可能的结果，抓紧自个儿男人才来得重要……”

    好妹在屋里伺候着苏沫，此时她怎么唤人也没醒，那未来姑父也没说个啥，正闹心担忧不已，就听萧氏嘶声厉喝起来，话说的也这般生份，就是她这个丫头都替小姐凉了心，这些个人还是自家亲人么？

    “娘，你莫要来气，等日后我挤进贵族社交之后，有她没她又如何，女儿定给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呵呵……”

    这是表小姐萧美芳又在作白日梦了么，这些人怎么不走远一点，这人可还病着呢！

    好妹又难过又生气，抹了眼泪心里直念着，小姐呀你可得赶快醒来，这些人只知道自私的穷叨叨，这会儿连个大夫也没去给你请，呜……

    大夫是来了，听说是有人送了一包银子，就让他直到苏府来就成，好妹来不及多问是谁这么好心，拉着大夫就进房给苏沫诊脉。

    半夜的时候苏沫就发起了高烧，好妹惊得四处寻人再找大夫，却是一个下人也没见，最后无法，只得跑去了下人房，找着了那两个名义上苏沫的贴身护卫，最后才是秦芳跑了一趟，才又把那大夫请了来，细一纳脉直说是风寒。

    可是吓了好妹一大跳，哭着声就唤起，“小姐呀，你醒醒啊，莫要睡了啊，风寒……风寒严重了可是要死人的呀，呜呜……”

    晕头转向发了一夜的烧，凌晨的时候苏沫才清醒过来，好妹见她睁开了眼睛，直就一顿乱通说起她回府的情况，边哭，边说，看得苏沫心中猛一揪，眼里柔柔的湿了起来，伸手给好妹，好妹立即双手握住她的手，“昨夜爹爹也过来看过小姐，说小姐可能撞了什么邪东西，为小姐向天上神仙祈了愿，果然这就清醒了，呜呜……多亏上天保佑呜呜……”

    早有听闻老实头信佛神这一套，没钱看病的一些下人全是让他燃香祈神，求佛祖保佑救苦救难，只是苏沫明白的很，若那神灵果真灵验，当初老实头也不会病得快死也无人救治不是！

    这只是穷人，无助无依之人，最无奈的信仰罢了！

    真正的神佛是眼前的好妹，还有她那老实再不过的父亲，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为她落泪伤心，到是真死了，也值得一回。

    人一生病，就软了心气，想得可也真悲凉，苏沫淡淡勾了弱弱无力的嘴角，由着好妹扶起了身，“好妹，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她能醒来，真正多亏的是这个尽心的小丫头，单纯小人儿已把她当成了依靠了吗？

    “小姐，这是好妹的本份，你莫要说谢，好妹可担待不起。”

    苏沫再勾了勾笑，一股温暖染满了眼，也没有驳她什么，只道：“我不会有事，好妹莫要哭了好么？”是她无意抓起好妹这根歹命的小草，岂能半途放手，从今后她会护着这个小丫头，把她当妹妹。

    “我口渴了，好妹给我拿杯水来。”轻声细语，与原来对谁都厉害的口气很不同，好妹只当她虚弱生病，到也没在意。

    这时秦芳在门外报道：“禀小姐，姑奶奶差人报说，京城里许多商贾老爷听闻小姐昨日遇袭，此时都来探望小姐，问小姐是否立即出房接待？”

    商贾？苏沫闪了下眼，脸冷了一下，才道：“我身体还有不适，就请姑妈作主招待客人吧。”

    秦芳回了声是就离了开，原来秦芳与陆仁二人昨夜被好妹寻了来，一直便守在院子里，唯恐苏沫再出什么状况。

    苏沫听好妹如此说，直觉这二人定是姑妈所派，如今这府里可还有一个好人！

    “小姐，奴婢给你弄碗细粥吧，你看一夜病过来，这脸上可都窝下去了。”伤伤的口气，很是担忧着。

    “不用了，这会儿还不想吃，你再去倒点温茶给我就行。”从昨儿中午到现在她都未进食，此时本就身体难过，又听闻这些商贾以探病之名集于她苏府……

    不想吃，也吃不下。

    萧氏也不笨，知道先问她一问，这些人何心思，她也猜得十七八九，她会让萧氏接待，自是暗里允了他们，谁都把我当棋子利用，我又何故不能利用你们一回。

    燕皇当日抓起她丢进这纷争之中，不仅安抚了当时将会暴动的众商贾，又给赫连大将军府与左相府系起一根绳索，提升她一商贾之后的身份同时，且不是也让一直不受重视的商人的地位上了一个等次。

    如今她遇袭，且也代表着商人在社会地位上也是“遇袭”，他们会来看望她，便也是支持之意，若换成她苏沫也会如此而作，只是……

    哼，我苏沫在他们眼中也是一颗棋子，是众商界与大族仕流地位持衡的支脚石。

    他们要看的是燕皇，甚至朝廷上下各大族仕流，对她如今处境是一个什么态度。

    若好，则大伙同好，若败，则她苏沫一人牺牲，谁也不会损失，果然是商人，果然是弄权谋计的官宦，全没一个好惹的对手。

    若不是昨日赫连珏阻挡，她当时就会找出那刺杀她之人，且不管是当时是哪个碰不得的人要杀她，她苏沫也会伸着脖子让他们砍好了，但死也得当个明白鬼，如今商贾起哄，其中猫腻何止一二。

    她糊着眼昏着头，到是管他们闹腾去，若燕皇没给她一个好交待，任由那些暗里的黑手抓向她，苏沫岂能再无辜候在那里等死，岂能再为谁维持这个表面上的平衡，我有危险，你个呀的谁都不要好过！

    给读者的话:

    好高兴亲们支持真真，看过意外娘子的亲亲莫心急，后面真会把番外完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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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感动

﻿只是苏沫这颗棋子尤其重要，燕皇一时丢不得，商贾舍不得，左相府更加需要她的关系，赫连府本就僵在燕皇与大族分歧之间，更不能没有苏沫这条绳索持平，她岂能脱得了关系，遇袭一闹，恐是这些人比她更加紧张才成！

    长公主的第一个来苏府探望，带来的重礼当是非常可观，她除了代表燕皇来看望苏沫以外，更给苏沫带来了安心，直说圣上已着吏部大员亲查此案，这遇袭尽在皇城根下发生，这起歹人还无法无天了不成，不查个水落石出誓不罢休！

    苏沫直表示当时自个儿太害怕，执意找刺客却力不从心，一切都望圣上作主，好言好语又与华容公主说了一番话，萧氏一直候在一旁，有没有她的事都要插上一句，萧美芳也郑重的向长公主施了礼，看在苏沫的面子，长公主到也淡笑好言，夸了萧美芳一番长得漂亮，却引来两母女更多话贴了上来，长公主自觉无趣，与苏沫一个暗示笑了眼就离了去。

    萧氏送人回来，脸色尤其的好，一个阵儿的问苏沫哪哪还不舒服，要吃什么，用什么……叨叨个没完，苏沫靠在床头，身一低，淡淡的道：“有什么需要不需要的，姑妈问好妹吧，我这里的事全由她作主。”

    萧氏到好脾气的拉着好妹出房，叨叨的吩咐下人们去库里拿好料给苏沫用，这到把一直杵在门外的绿珠忌了眼，盯着好妹到是一个劲儿的打量。

    三天过去了，自从长公主亲自来苏沫一趟，如今苏府可当是门庭若市，天天都热闹得很，到是把萧氏母子几人忙活不已，不过人人也看得出，这萧氏可是越忙越欢颜，这来苏府探望的，除了左相府的刘夫人，及赫连府的赫连夫人由苏沫亲自接待。

    剩下的这个官，那个官的贵族太太全由萧氏母女迎接，一时间府里内外便是贵族身影，她们想相挤于上流社会的心思，此时岂不是最好的时机。

    只是今日听闻右相府的李夫人竟然也来看望苏沫，当萧氏禀了苏沫时，便看她一直眼里沉沉深思起来，一阵计较快让萧氏没得耐心的时候，就听金总管急喘喘的来报，“禀姑奶奶，大小姐，赫连夫人及赫连少爷，右相夫人及大公子二公子，都来探望大小姐，此时正于花厅候着你嘞！”

    真是齐了，也是奇了，为何一起上府来，这些天义母已是三天两头的过来看她，婆婆也差人送这送那，却不想今日一起上门来，到是不巧的很，那左相夫人还在府里，这个……

    到是思来想去，时间却不等人，苏沫一计较，已有了想法，便道：“劳姑妈迎迎这些贵客，就说沫儿刚吃了药昏睡了过去，一时叫不醒人，他们若留便好生招待，若离开且好生相送便成。”

    萧氏抿了抿嘴，一丝满意的笑意不由自主的挂在嘴边，不知是这丫头想什么，不过她是一直有心与这几位高贵的夫人相交，此时良机岂能错过。

    看萧氏甩着屁股扭了出去，苏沫立即唤起好妹端药来，喝了汤药便趟了下来，立即闭了双眼，这药一吃就眼昏，似乎有安神的作用，不时便能睡沉了去，真好！

    是呀真好，她现在谁也不想惹，当然也惹不起，到是躲得起，还好是得了病，真想继续病下去，可真悠闲不是！

    迷糊糊的张开眼睛，脑袋还昏沉沉的，只听屋里有人在小声的说话。

    “对，小丫头真机灵，一说就懂，呵呵……沫儿染了风寒，身子弱的很，就得喝这种些爽口的菜粥，这个呀还得看火候，不然煲出来的细粥不够香醇，那小刁嘴的丫头，肯定又没了胃口……”

    “夫人手艺可真好，这辣辣的小菜也好吃，我家小姐就喜欢这味道，等她醒来……”好妹随意望了一眼，便看苏沫正撑着起身来。

    “小姐你醒了呀，太好了，刘夫人刚好做来小粥嘞！”好妹使了把劲才扶起苏沫，不知是身子太娇弱，还是这古代的汤药效果来得慢，已然三四天，可仍有些，头重脚轻，腿脚发软。

    “义母，怎敢劳你为沫儿烹煮膳食呢，”笑着似责备了眼好妹，“你也是，越发惯着你了，义母何等身份，岂能做这样的粗活。”

    “可别说好妹，义母可与小丫头商议了多时才答应了下来，”刘夫人含笑拿了碗盛了细粥，绿绿的蔬菜，和着晶莹饱满的大米好看又好闻，远远的就闻到一股清香扑来，果然是很让人胃口大开。

    苏沫刚伸手要接碗，到是被刘夫人挡过，“你快坐好了，生病的人就要安稳一点，有什么事不还有下头的人伺候着，好生调养几日到希望你赶快好起来。”

    苏沫微微勾着笑，含入她喂进来的一口细粥，不知怎么的被粥的热气一冲，眼里就红了一股，涩了声，“谢谢义母。”

    刘夫人手上未停，好气了眼她的生份，“只听好妹说你一直没有胃口，又病着难受可让人犯了难，义母到知道宫里的贵人常常犯个懒病，也是没胃口什么的，所以就托人寻了个方子来，照着做了，我与好妹都偿了偿，应该很开胃才是。”

    “嗯嗯，很好吃，很开胃，沫儿要吃三大碗才得够。”苏沫连连的点头，含着的水气变成水渍滑了下来，到不管义母是真心或者“有意”，这一刻确实让她感动的很。

    “傻丫头，眼里难受也不说一声，你看这眼泪都呛出来了。”刘夫人边说边就为她拭了泪，动作很是温柔，心里直叹息，这几日若不是这孩子病了，到还不知她那姑妈是这么一个人，刚才再听好妹一番讲来，真觉是太亏这孩子了。

    软弱的慈母心就泛滥成灾，便亲自动手为她做了一顿细粥，也教教好妹如何服侍着小姐，唉……也是没爹娘的疼爱，这一病着就显得越加可怜。

    此时苏沫到是想的太多，刘夫人对她这份情谊到越发真了起来，不仅因为她可怜让人同情，更因为她如此灵巧机灵，若不是因为这苏沫，恐是她这一直安静的性子，也没得这么快走进贵族夫人交际之中，并且如今越发有一席之地。

    这也暗示了以左相为首的寒门一派，渐渐有了身份和地位，就是左相府中几位得力的门人，前几日也‘轻易’被圣上起用。

    “可吃好了？”

    果然是三大碗，苏沫到没大话，很满足的打了个嗝，“好饱，好撑，好好吃！”大大咧咧的抚着肚子就嚷嚷的道，逗得刘夫人开了颜，好妹欣慰安了心。

    “他们都离了去，你婆婆府里有什么事耽搁不得，赫连家的孩子也回了去，只说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你。”刘夫人随意的说起，捂了一觉的苏沫这时才记起睡前的事。

    都走了？最好不过！

    “你义兄一直候在门外，这几天也没少担忧你，可要见见？”刘夫人与好妹拾着碗筷，这么说着。

    “谨哥来了，怎么不早唤他进来呀。”

    给读者的话:

    亲亲说的很对，女主性格火爆、容易冲动天生的，不过挺聪明，自然会逐渐变得成熟悉稳重，谢谢亲亲们支持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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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风过留痕

﻿起先本是刘夫人天天来探望苏沫，左相大人见与苏沫交好的刘子谨却没来看人，于是昨夜爷俩在小凉亭里喝了壶小酒，左相大人有意无意的谈起如今朝廷上的事，“淡淡”的传达了苏沫的作用和重要性，给这个全心扑在军营里的愣小子提了提省。

    一壶酒见了底，左相大人摇晃着起了身，最后说道：“明天与你母亲过去看看你那义妹，以后一些事爹可都得靠你，沫儿那孩子心思也聪明，人又和善，你以后得更加疼着她，虽是义兄妹情份，爹到希望她真能把你当成大哥对待……”

    当时刘子谨耳朵嗡嗡，只觉有什么东西堵住了喉头，不上不下噎着人。

    左相望了望天际，夜起了冷风，似乎又要下雨，这两日也怪了，这天时阴时晴，惹的人也烦闷不已，他便拍了拍刘子谨的肩，叹道：“儿子啊……爹的用心希望你能明白，你要撑起的不是一个左相府，而是所有寒门仕子的前途呀……”

    看着老父离去的背影，似又驼了些，眼里晃了晃。

    近些时日一些门客也有谈论，自从吴王殿下为圣上办下那“有违”大族利益的第一件事，这些时候右相府，时常会以不同名义宴请各级官宦们，其中所筹谋可想而之。

    唉……叹了一声，却更难受，猛的一杯烈酒下了喉，醉意朦胧的趴在石桌上，心里只念着一句，兄妹情谊……兄妹情谊么？

    只为这所谓的“兄妹情谊”，却让刘子谨在苏沫面前越来拘谨起来。

    问候了一声苏沫是否好一点，刘子谨便立在当场，没了声，眼里晃着神，引得苏沫咯咯笑起来，“谨哥，这是怎么了，神情如此恍惚，是害了相思了不成，呵呵……”

    刘子谨立即回了神，面上窘了一下，正等解释点什么，门口收拾完碗筷的刘夫人进了房，笑起，“什么害相思，沫儿可别闹你义兄，他这面子可薄的很，一碰女孩家就臊得说不出话，呵呵……”

    哦，这么纯情的么……“嘻嘻……那可不成，沫儿可还等着叫谁一声好嫂子了，谨哥如此害羞纯情，岂不得让沫儿眼睛望花了去，呵呵……”大大的眼儿就望着他，水盈盈的竟这么亮。

    刘夫人笑道：“你个调皮的丫头，打趣你兄长来了，这张利嘴好该打……”

    只听苏沫又咯咯笑起打趣着，“难道义母你就不着急吗……”苏沫与刘夫人越发谈笑的开，恐是这一场病生来，到是把这二人生出些真心情谊来，说起刘子谨的乐子，一个不饶一个，果真闹的越欢，就连好妹也忍不住拿眼羞起刘子谨。

    “母亲，这时儿子才想起，军营里还有差事等着办理，你看要不你陪着沫儿妹妹说会儿，儿子差子慎过来接你。”

    正在热闹的当口，刘子谨静着颜，神情上离意坚强，刘夫人见苏沫疑眼望来，正要说他几句，明明是请了假才出的营，何故此时就非走不可！

    苏沫先一句笑道：“正事重要，让谨哥先去办差吧，”起身就撒娇的拉起刘母，声音软软的道：“不过义母可得陪着沫儿，吃你一顿香甜细粥，沫儿可还望着好吃的晚膳嘞，嘿嘿……”刘夫人忍不住笑一记，二人相处甚欢，刘子谨离去的步法，却越显迅速。

    打马直冲出了城门，在效外疯骑了一场，出了一身大汗，却仍觉心中沉闷，喉头似乎越发紧涩起来，突的向天嘶吼起来，“啊……啊……”

    立即惊起一串野鸟乱蹿出林间，刘子谨厉眼一突，手上顺势拔出一根长箭，嗖嗖连发两箭，四只鸟雀两两相穿，呀声惨叫，正中箭而落。

    “刘子谨，你管得太宽了吧，她是我的女人，如何对待与你有何相关？”那日赫连珏劈昏苏沫，他恼愤追上理论，当时便是被人这么似箭的一句射来。

    火焰突冲上眼，思着心中念头，手上却一丝未做停留，一拔四箭挂弦齐发，林中鸟雀扑哧的声响，随着嗖嗖更多箭射来而渐渐隐了去，只看横七坚八摔了一地穿膛而过的飞鸟，吱吱的挣扎着，扑腾的翅膀渐渐的滑落了下来，死眼虽瞪得很圆鼓，可最后却只能无声无息，再没生气……

    哐一声弓箭被执得很远，突来的骑士眼未眨一下，勒马抽鞭，往来路上狂奔而去。

    片刻之后一切寂静无声，细细的风吹过，只带落几片枯黄树叶，似什么也没留下，却又似在无意之间，已划上了深深的，再也抹不去的痕迹。

    至那日遇袭之后，京城里经过连续十日的轰动性的调查，今日总算是得了结果，于是赫连人总算找到名堂迫使赫连珏来见苏沫，许是那日他来探望，苏沫睡过去未见他，故而这小子有些使起性子，便再没去过苏府，这到是赫连夫人单纯得没天的想法。

    岂知此时这二人相见，何止是两生厌，相煎都不为过！

    “胡人，刺客是胡人？”是哄孩子不成！苏沫听赫连珏带来的调查结果，哈哈！她真想当着他的面大笑三声。

    赫连珏严肃道：“此事已了结，你莫要再多生事端，不然对谁都没有益处，你仔细思量着。”只看苏沫冷哼了一声，她又不是傻子，燕皇亲自给了这么一个结果，其余的人岂能再敢乱猜胡说，只是不知那抓来的数十胡人，是从哪里弄来的替死鬼！

    这古代封建社会果然毫无人性，视人命犹如草芥，可真真一点没有说错！

    赫连珏只见她面上竟是不平，由不得他再出声提醒，“若你想就此送了性命，我不干涉，可若扯进我赫连府的纠葛，我便第一个不饶你！”

    “你可知一味的威胁压迫，只会使人越加反抗的厉害，请你以后非要这般待我，你与我不过是协议上的伙伴，地位平等，并不是你上我下，你主我次，这一点希望赫连少爷今后认得清楚，莫乱了方寸才妥。”

    赫连珏立即冷笑道：“你用如此抵触的口吻与我相谈，言辞更加生硬冷漠，呵……苏沫你于我说说，就你这样的态度，与我又何来的协议之说？”

    “我的态度若有误，请尊贵的赫连少爷且莫介怀，苏沫以后定会改过，只是这尺度在哪里，我是我，却是由不得你来衡量，你说可对么？”

    不驯的大眼淡淡的凝视着他，懒懒的人儿就靠着床头，越间针锋相对二人，着实让好妹好不担心一把。

    赫连珏越发在苏沫面前淡然不起来，原本常常慵懒轻佻的神态，如今严肃正颜的次数是越来越多。

    给读者的话:

    今日真真有事，故而三更齐发，有建议的亲亲，请直言不讳，真真在此抱拳作一辑，小女子有礼啦！\(^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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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再协议

﻿听她这么利索反击，赫连珏似恼，似愧，却又暗压了火气，只道：“这段时间你莫要再经常出府，有什么事差人通知我一声……”

    未待赫连珏吩咐完，苏沫先就冷言碎道。

    “我一个人好好的过着日，有什么没什么的，何故劳你赫连少爷大驾呢，嗤……”

    他算什么到是？且要再管她的事，休想！

    “你够了，酸来酸去不就是恼火那遇袭的事吗，我到是有什么大不了的，非得与我激起来……”

    苏沫一听大怒，任意断了他的话，冷笑起，“是哦，能把我放在你箭尖下当成靶，可见你对我态度一二，若那时当真被刺死，对你来说确实没什么大不了，也许还会拍手大笑了，这个苏沫死掉多好，再没有什么事威胁得到你的赫连府，岂不快哉！”

    谁不说女人得理便不饶人呢，在箭靶一事上确实他考量不周。

    赫连珏被堵的呐呐住了嘴，却又不免恼火起来，若不是她早先激他会输，质疑他的能力，也没必要弄那一场箭靶子显威风，而今呢，威风没显摆成，到是他赫连珏从此成为京城中的笑柄……

    一思起这个，便记起那最恼的一记掌掴，做为一个男人还有何尊严可言，更不用说威风。

    “你到条条在理，那我问你，当日的协议可还认数，说什么要给我面子，嗤……就是你这般模样，却是我理解错误，还是你苏沫所谓的尺度，只作自私自利解释？”

    说起协议岂不更让她生恼，苏沫扭过来就是一厉眼瞪起，“你可答应会保护于我，还说什么承诺，我看像你这种男人的承诺就如一堆狗屎，臭不可闻！”

    “全赖你讥讽我的能力，如此可又怪的了谁，再说那箭靶，既然我让你做了，定是护你周全，你却一再丢人显眼，扫我颜面……”

    牙尖嘴利的女人又抢过话头，甩眼子砸过来，“没听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吗，世间的事谁说的清楚，你让我作箭靶就是没人性，视人命如草芥，草菅人命，就是你们这些剥削阶级最好的体现！”

    赫连珏肃了眼，冷笑道：“什么剥削阶级，你苏沫又是什么阶级地位，女人的胡搅蛮缠，我算今天认识到了，我会如此待你，却也与你自身脱不了关系，平常有事便打我上眼，无事怒眼狠骂，豢打脚踢更不在话下，最更可恨的是扫尽我的严面……”

    “麻麻的，你的面子挂几个钱，我苏沫的命就这么轻贱！”苏沫火了眼，拔了身，粗口一暴，直着脖子，一双大眼恨挖着他。

    好妹惊了惊，实是不参忍受两个主子这般对骂讥讽，可她又害怕又碍于身份，却是一点劝的地位也没有，于是就缩着身子悄声出了房，找秦芳与陆仁去。

    那未来姑父的面色太厉，真怕他一动气掐死了小姐，呜……

    瞪了半天人，快成斗鸡眼，赫连珏本是一脸恼怒凶狠，踩着重步就朝床榻走来，不想看到苏沫立即全身警戒，双手摆出一副干架的姿势，没来由的一气好笑冲了出来，他先破了功。

    苏沫迟疑的收了软绵绵的小拳头，只听他平述的道：“我未与你商量让你作了活箭靶确实我的疏忽，可恼你固执己见，非得当着众王爷及太子的面找什么刺客……”他顿了下，不免又因那一记掴贴来了气，却更气她当时太不知好歹。

    “我有我自己的想法，你如何理解？”苏沫也渐渐蔫了火气，认真的道：“会有什么结果，我完全料的到，但是我恨的是，他既然把我扯进这纷争之中，为何却又不能护我周全！”大眼儿微微轻颤，又气又是伤，脖子也硬了起来。

    这个“他”，赫连珏自知是谁，却更不理解苏沫的作法，“既然你知道是他，却为何蠢的寻他的儿子们的事，可知虎毒不食子，你且不说把自己执于危险之中，就是连带着左相府与赫连府，甚至你这苏府都被牵扯进来，这一算是多少人命，你就这么浮燥行事，怎能还怪我恼你！”

    大眼儿一挖，扯着他沉重的视线不放，“我身边全是威胁我的人，明的暗的不知有多少，其中还包括我的好未婚夫，你能让我信任谁，如今又有人瞄上我不对眼，想灭了我苏沫，若我还愣着不动，那才叫傻了！”

    头一低，哼了一记，恨道：“我若有了危险，大家都别好过，第一个扯不开关系的就是他的好儿子们，我可看准了，他们几个斗得如此厉害，别让我钻了空子，看我且不报负回来。”

    冷冷的目光汪汪生起寒意，一身的戾气竟然丝毫不输给男人，赫连珏重新摆了观点，视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女人，渐渐郑重起来。

    她，并非一般女人。

    “你很厉害，那些商贾们涌进苏府，立即使的他连夜调查刺客之事。”他只说了一个事实。

    苏沫坐在床沿，冷笑道：“雷声大雨点小，他也不过如此！”

    “苏沫你有时候让人觉的好危险！”又一个事实陈述出来。

    却使得女人一勾嘴角，似乎此时心情很不错，“那可好了，你有如此认定，你与我才能在一个平阶之上，如此再重新制定协议，我相信会很‘公平’。”这很有必要，也很重要。

    他看着她，眼里沉重慢慢散去，“没成想你会是这样，嗤……”他轻笑一记，眼里蓦的笼起慵懒之色，淡淡的要求道：“第一条，决不能再大打出手，特别是对小爷的脸……”

    “同理，你也不能对我出手，咱们平等，在我这里没得爷可称，可别忘了……”

    “呵呵……”她如此认真在意，又惹得他一记长笑，突然凤眼微亮，蓦的欺身上床，一手轻易拥住了她的小蛮腰，上挑的桃花眼立即染上春情，“咱们如此旗鼓相当，不如…果真取了你可好？”他诱惑道，浓烈的呼息勾人的吐在苏沫的小脸上。

    大大的眼儿微微勾起，极力的学着他的轻佻的动作，一只素手轻轻一挡，侧了脸娇声起，“苏沫又凶又悍，更不解柔情，还是众人眼中的丑颜，可是这般粗劣的我，却心高气也傲，若没碰上真心相爱的男人，决不说下嫁二字的，你认为自个儿附和条件？”

    男人第二次听她如此愿望，凤眸里惑光未变，俊颜贴近了一丝，凌唇微起，“未婚夫不答应也难。”

    “怎么，想要与沫儿鱼死网破，同归于尽不成，你就这般痴心的爱我？呵呵……”素手轻轻一扬，轻佻的勾起他的下颚，娇滴滴的道：“嫁给你，除非你为我去死一回，不然没得说。”

    “哈哈……调戏你而已，可不敢当真，取母老虎做媳妇我可不敢！”赫连珏笑着起了身，忍不住一再笑起，“你这女人，还真有趣！”

    苏沫一起身，靠在床头上，懒着眼淡淡的道：“逗你而已，有趣是有趣，可别对我感兴趣。”男人似受吓了般看向苏沫，眼中直说他疯了不成。

    女人一勾嘴儿再笑起来，自信得很，“我也不差，更别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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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热闹

﻿乍冷乍热的气候闹腾了几日，哗啦啦下了好大一场秋雨，这两天气温极聚下降，昨个夜里才静静的停了雨声，早晨的时候好妹端着洗漱的东西进了房，只觉房门一开，一股冷风冲门而进，还迷迷糊糊的苏沫立即一个激灵。

    “唔……好妹快关上门，嘶……好冷……”这个天也冷的怪了，前两天闷热的人正受不了，这就过两三天，这气温感觉似已入了冬。

    “小姐，快起来吧，今天菜市口就要砍那些伤你的胡人，大家听了可别提多大快人心，听采卖小丁子讲，那里都涌满了人，小姐咱们也过去瞧瞧怎么样……”好妹放了木盆，一面掀了帘子，嘴里叨叨的显得有些激动，“再去找些臭鸡蛋，烂菜叶什么的装了去，这些可恶的坏人，死了也别想安生了去。”

    苏沫懒懒的伸了个腰，只道：“好冷……好妹给我找个褂子什么的加上，恐是昨夜忘了关窗户，一夜下来我的膀子都冷渗的疼……”这副身子她确实满意，却不想这一病就败成样，怎么也比不得前世那瘦归瘦却很“耐磨”的体质。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她往后“革命”的征途满布荆棘，看来得锻炼锻炼了。

    好妹立即忧心，正颜观起她的面色道：“这都病了快半个月了，怎么还这虚弱呢？”原来饱满的苹果脸，如今下颚都尖了起来，总是精神焕发，充满活力的神色，也透出一抹娇弱之气，好妹只觉这真不像小姐。

    翻箱倒柜竟然找了许久，等的苏沫呵欠的又要迷糊去了，才免强找到一件厚薄适中的月白长褂，苏沫一看那淡粉粉的刺绣褂子，褂面斜飞绣着一树傲然清丽的冬梅，左右襟处裹着雪白绸边，斜插着在左腋下结上一只粉红团花作装饰，立即就有些欢喜。

    难怪有人说“佛要金装人靠衣装”嘞，呵……。

    一袭月白高雅的长褂着身，称着里面粉红嫩眼的长衫绣裙，更觉几分清丽脱俗，举手投足之间仍显原本异于一般女子的傲然气质，却又一失闺中女儿的妩媚风情。

    苏沫正对着身高的大铜镜臭美不已，一边的的小丫头可抱怨了出来，“小姐还喜嘞！这衣柜子里才就这么几件衣衫子，你才是真正的府里大小姐，吃穿用度上却连表姐半层都不到……”

    素手又勾下长发执于胸前，苏沫只觉自己气质更“古味十足”，嘴儿弯了弯，勾扬着晶亮的大眼，笑道：“你可别着急，日后我定能成为真正的大家小姐。”

    身份地位，她自己争来，岂不更有趣。

    好妹是听不懂她在讲什么，只道：“你的身子骨越来差了，那些姑奶奶送来的补品可也别剩着，再腻吃不下，好妹也得给你做了来，非得吃点好东西，才能养起好身子不是。”

    苏沫笑了笑瞟眼嘟着嘴的小丫头，恐是又让他爹爹唠叨过什么，不然就她这针细的胆子，还敢逼迫主子不成。

    好妹理了床铺，苏沫也臭美完了，只听身后的丫头又建义道：“小姐咱们用膳快些吧，不然就得错过了菜市口的热闹……”又说好多人家竟然提了屎尿桶过去，百姓们还非得给那些砍头的胡人一个好看，嘴里叨叨的到没了完。

    “丫头，砍人头，就是一刀下去断了头，一截是鼓眼吓人的死人头，一截是没了头的半块身子，你到认为看那个很有趣么？”

    好妹滞了下脸上的莫名激动，瞪着眼儿盯着疑惑且怀疑的苏沫，只看她突然蹦起跳过来，一面“哇”一声吓声起，惊得好妹一个好颤，“呜……坏小姐，吓死好妹了，不去看了，再也不去看了……”

    抖着声就退了后，手下打起清水都不小心洒了出来，嘻……果真够胆小！

    一回身苏沫突然看向雨后的湿漉漉的庭院，树叶打落了一地，除了青石板的小径，泥地上团团集了水，糊连连的，苏沫只觉好不萧条，只听赫连珏说起抓了胡人冲数，心里便一直紧着，涩着，却又无奈着。

    缓步出了房，一阵清冷的风又迎了来，忍不住背脊一个激灵，却不是很冷，但又忍不住发冷。

    胡人与燕人连年争战，其百姓彼此之间定是怨恨滔天，故而对待彼此自不会手下留情，可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明显显的是污了人作了替死鬼，且不管他是什么人，只因她苏沫而起，就斩杀十余无辜人命……

    心里乱糊了一团，又愤，又愧，蓦得素手猛相握，一紧……大眼忽眯起，颜上沉冷乍现，要她命的人随时会再来，伤也罢，气也罢，却又能有何作用。

    只是这支黑手，如今是碰不得，抓不得……如何才能保护自己……？

    “小姐你看看，这都什么时候了，那些个下人还没来收拾院子，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好妹气呼呼的嚷声，突的惊醒了沉思中的苏沫。

    又思起府里的事……这一病耽搁了下来，也不知那老易想通了没？

    “那人可奇怪了，少了一只手臂竟然要姑奶奶用他作帐房，难不成是穷瞎了眼，也没看自个儿是什么德行……”这时进来两个拿着大扫帚的粗使婆子，一面哎哟着院子怎么这么脏，一面叨叨的说起刚打听来的八卦新闻。

    “可不是，一双眼睛还不驯的很，非得跟帐房的先生们比试一番，切……也就他……”

    又说了什么苏沫没心情听了，只是大眼儿一勾笑，呼着好妹笑道：“丫头，拾掇了完了吧，完了就跟小姐‘打仗’去。”

    小姐爱胡乱说话，好妹有听等于没听，却只得了一条信息，这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萧氏，看来好日子也快到头了，呜……谁会为她哭的说，最活该不是！

    苏府自然少不了要“热闹”一番，早听公公说过老易的能耐，却不得不防有什么意外破坏，故而苏沫有意无意的说起老易的由来，萧氏一听那断臂残疾的男人，竟然与赫连府沾了关系，直觉比试都用不着了，欢喜的神情活似上天掉下馅饼般激动。

    而城里也正上演另一种，存在于某种意义上的“热闹”，菜市口正砍人头，一窝蜂拥去的百姓何止百千，这股子热闹就似轰炸了整个京城，大街小巷哪里不是热腾激愤不已的燕国百姓。

    京师右相府的后门处正立了两个人，一是右相本人，另一个是吏部的李大人，也是右相出了名的狗腿子，二人把街上情形尽收眼里，彼此一个满意的冷笑，右相请了李大人于书房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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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危机暗埋

﻿“大人，圣上如此决断，我们应该可以放心了。”

    右相于书房正座沉思，李大人于右下侧而坐，看右相进书房又思起什么，便立即宽慰起来。

    “这次过的太险，若太子有何瑕疵，那几个虎视眈眈的王爷，岂能不趁机作乱。”

    李大人一听，便面露出一丝愧色，“都怪下臣督导失职，大人且莫为太子失了信心。”

    一声深叹吐出，右相面色更郁，严肃道：“一个小女子而已，打击她的方式岂止一二，何故要他如此来意，你是他太傅之一，以后得把太子心思导回正途。”面色更肃，低了声提醒，“王爷们越发得圣心，显现出能力，对于太子便越来是个不小的威胁。”

    “是，大人。”李大人眼里精光一渗，又道：“其实下臣已有妙招……”奸诈的一眼，透出阴恨。

    右相听闻深了下眼，沉眉半日，只道：“紧记太子本份，你等及下头的人做事，必得思前想后而行。”

    李大人却自信笑了笑，“今日斩那胡人的情形大人可看清明了，呵……这一来燕国百姓对抗胡人的势头越发高涨，当然这是圣上最为所见到的，但若是谁身边却养着胡人奴才，或者更有所提拔，大人可想那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所指何人，右相立即猜到。“哈哈……李大人此计果然妙哉，”右相大赞道：“有你等辅助太子，老夫甚感安慰，哈哈……”看来果真是个妙计，右相大笑不已，竟起身淡一施礼，使得李大人急忙回礼，显得很是迫切而殷勤。

    思起今日菜市口的斩首示威，李大人却不免疑惑，“下臣只是不明，圣上是非常严谨，眼里更是揉不得一点沙子，可为何此次竟这般轻易下了决断，再有大人与臣下都看得出太子猛撞，圣上睿智非常，没到理一声问询也没有。”

    “哈哈……由不得你不疑惑，那胡乱抓来的游民胡人，本是只作一个替罪羊而已，圣上却是一问也未有就断案杀人！”震声而出，又一淡，笑道：“谁说此次太子过得不险呢，若不是胡人与我邦正对峙打仗，朝廷急需万众一心，众志成城，你可想此时此机，这朝廷，一国之太子若有事，如此岂不让朝中更加纷乱，灭胡骑的日子便更加无望了不是。”

    李大人连连点头，口中称是。

    右相又道：“不过，此次太子也得多亏贵人相助，不然少不得圣上一顿责骂。”

    “大人所说的是……”

    “她！”她是谁？二人一个了然对视，便都已明了。

    右相道：“那日若不是安甄公主在场，可想这后头的事还有得闹，不过也是她聪明，竟然向圣上谏言要举行一个什么正式的比试会，世族公子小姐必得参加，比的就是武艺和兵器装备，有趣，有趣，呵呵……

    李大人更加确定所猜，便接话奉迎道：“这到也让安甄公主想的出来，圣上定是一听此比试，大有助提升全民抗击胡骑的士气，肯定是极高兴立即应承，如此这郊外遇袭一案，就将迎着这比试会的到来逐渐淡下，甚至让众人忘却此事。”

    右相呵笑一记，“如此她的太子哥哥才得一时安稳，这般机灵之人，圣上不欢喜才怪，呵呵……”

    李大人应和笑起，“公主自小与太子兄妹情深，吃住学习全在一处，那一身的武艺和谋略到是难有女子披靡，太子有安甄公主协助，以后的势头定会看涨呀，呵呵……”

    笑罢，右相突然正颜，道：“太子唯今之计不需有大的作为，只要莫因小失大，作好本份，他的位置便稳妥的很，所以……”

    一丝危险透出，“那女子莫要再动，等它一等，寻最妙的良机……”手刀狠劈，作了个杀的姿势，口中阴狠，“斩草除根，莫留后患。”

    李大暗沉了眼，思起连日朝廷上的变化，便道：“圣上已在起用左相一派寒门官员，大人咱们必得有所准备，决不能再让他们占了先机呀。”

    右想淡淡随意的道：“这等小事何故来问老夫，你们自个儿琢磨去，”手中正翻动一页书册，只看李大人阴了眼奸笑起来，便知他已有对付毫无依仗寒门官员的计策，一放心的时候，难免又想起，若不是因苏沫缘故，他们岂会多出这么多麻烦。

    “那人可靠么？”

    李大人闻言，疑惑半刻，才思起所问何事，便自信满满的回道：“大人放心，这关其父母性命，那人不敢乱来。”

    右相满意的点了点头，眯了眯厉眸，的确，杀鸡焉用牛刀！

    苏沫身体渐渐好全，心情也好的快冒泡，那老易果然没有让她失望，这些天来府里上下尽是关于他的传闻，简直让人惊叹又摄服。

    老易三天时间，把金总管交于他的数年已无用处的老账，全算个清清明明，而且还当着萧氏的面指出其中遗漏和错误，难免批露出先前作帐人的不足，使其萧氏大加赞赏，苏沫看她闪闪发光的眼睛，到是把老易视为人才中的人才。

    又听萧氏赏了老易不少钱财，当着柜上众人奉承老易，只几天时间老易已荣升三级成为帐房一小管事，这到也是难怪了，金总管这几日总拿府里下人们出气，有几次看他从萧氏的书房里出来，脸上臭得很，竟然口出狂言，不外乎嚷起萧氏太不公什么的。

    苏沫暗中得意，一来便使得萧氏与最忠心的狗互咬起来，难怪那老易断臂之前能做到军师了，呵呵……姑妈呀，好姑妈，你到是一心为儿子巴结赫连府而不用其及，且不想这后院将要失火了呀！

    歇了几日，义母也唤过她去相府继续学习，正与好妹说起哪天去更合适，绿珠却意外来传话，说萧氏请苏沫到主厅去用晚膳。

    “丫头，你不用跟了，昨儿个听你说老实头受了寒，你今儿个晚上便照顾你老爹去，”苏沫整理好自己出了房，便记起这事。

    好妹道：“小姐你待好妹可太好了，谢谢小姐，谢谢小姐……”又感激又感动，连连的作辑，到是哪家下人能得主子这般在意的，她这丫头可真是好命的很。

    “小花猫。”苏沫笑着为她拭了泪，直唤她早去看父亲，有什么需要只管跟她讲。先目送了小丫头，苏沫才动了身，就不知那萧氏找她又有何事？

    “呀……”心中猜测着，却不想一脚踏在院口的一滩未晒干的水渍里，立既就沾湿了美美的绣花鞋，她屋里就两双可穿出门的布鞋，此时直把苏沫可惜了一把。

    绿珠一看，竟然二话不说的躬身下来，一扯帕子就拭起来，“小姐莫要担心，拭一拭就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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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动荡难平

﻿萧氏相请，自是早有准备这宴定无好宴，刚坐下来一口菜还未入口，萧氏就发了话，“沫儿呀，你看赫连将军的人姑妈也安妥了，不如你趁此机会在你公公面前提一提你表哥的事，虽然他是一文弱书生，可姑妈想军营里肯定也会用到写写抄抄的人，大家都是一家人，互相帮衬一点，岂不更亲近了些。”

    有你好事就一家，没得的时候，可没见你什么家不家的。

    萧长亭坐于萧氏左手边，下来的便是萧美芳，两姐弟一听萧氏所言，到都注意起对面的苏沫，只看她手下吃菜喝汤一时到忙得很。

    忍了又忍的三人，终于听她开了口，“嗯，这事儿我就去跟公公问问，不过不成我也没法子，毕竟公公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有耳闻，他治军严谨，又极恼有人走后门，所以还是要表哥有些心理准备才好。”

    这起说却等于没说，丝毫保证也没有，萧长亭暗淡了下眼色，没几下就说饱了，继续回院啃书做呆子，往日百般伺候在侧的绿珠却没有跟上，一时就站在萧氏身后，直直深深的看着苏沫。

    “明日你也早起一点，睡了这么些时候身子还没好不成，”萧氏恼火却发不出来，只得拿别的事解气，“你表姐明儿也跟着你去相府，到了那里你得多照顾着点，若她出了什么差事，姑妈可全算在你的头上，哼！”

    碗筷一扔，萧氏也离了去，呼啦一下子厅里的仆子就去了一半，还真是狗仗人势。

    “呵……”萧美冷笑一记，立了起来，只看苏沫谁也没理，她也懒的计较，还是觉得事不关已，没必要像母亲与弟弟那般动气，只凉凉的说了一声，“我要出门做衣衫子去，你可要同行？”

    等量交换不成，切……要巴结她，会是这种口气，“我够用的，不用再做。”却一筷子插进了清蒸的大鱼眼，撮了又撮筷子重一放，也立起了身，却见绿珠还在厅里。

    萧美芳已临近了门口，忽然就喝了一声，“绿珠你还杵在那里干嘛，就凭你的身份也敢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不成，哼，也不看看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可入得了人家那尊贵的眼去！”

    “表姐等我一下，”很意外，这般指桑骂槐一番，苏沫竟然会软声唤了她一记，回头一看，苏沫已笑着上来，勾起她的手弯笑道：“不是做衫子吗，我也应该添几件了，咱们一道走。”

    嗤……不也是个女人，女人谁不爱美，果然吃这一套，萧美芳得意的道：“要说京城里哪家布料子又齐又好，哪家师傅手艺精湛，与你表姐我一道，算你没跟错人，走，咱们现在就出府去！”

    “那就有劳了表姐，呵呵……”平常苏沫月例不多，又经常去相府与将军府，难免都要给下人们打些赏钱，以前为清高也罢，为心气儿较劲也好，到是冲动过了头，竟一个子儿也不跟萧氏多要，可现实中却害苦了自己，越来临近了冬季，衫子鞋子一干用品都缺这少那，若真等收回这府中权力再添制，恐是她苏沫连下人们也快不如了。

    以后这心气儿呀啥的，得变通变通，可不能再冲动行事，府里如此，外面纷乱更的如此。

    十月了，天气冷了两天又有些回暖，苏沫带着丫头又恢复了前段时间日日出府的惯例，只是如今多挂了一个萧美芳跟着。

    她也如萧氏一般爱摆谱，苏沫一个丫头伺候着，她就弄了四个丫头跟着，又制了一架新的豪华型马车，日日就跟在苏沫身后。

    “谨哥……”

    刘子谨骑着马跟在苏沫坐的马车旁边，今天早上同样是接苏沫去相府。

    “沫儿有什么事？”

    苏沫掀了旁边的车帘子，就问起，“昨天听子慎讲，义父大人要给我们换新的西席，此事可是当真。”

    “当真。”短短的一句，淡淡的一眼，苏沫总觉这个义兄几日怪得很，相处起来越来越陌生了似乎，其实她也是没事找事问起，就是想知道他到底在捌扭个什么劲儿，还是说她什么时候得罪了他？

    “原来那老头…呃不是，那老先生教得挺好的，为何又要请新的西席授课呢？”

    刘子谨眼里一思，忽望了眼有些热闹的街道，这两天一些官兵随时都在街上巡逻，抓住非抓的人便立即送进了大牢……

    “听闻他府里养了两个做粗使活计的奴才，二人都是胡人，故而……”

    苏沫心中哦一声，他不说她也明白，波及嘛……打压嘛……这种事影视剧里多的是，只是其中定要污了许多无辜的人了。

    “圣上为何不制止呢，这么继续闹腾下去，京师里可会人心惶惶……”苏沫低声自语，刘子谨听闻，眉上一蹙，圣上自然不愿朝堂上下如此动荡，但父亲这些忠义臣子势力仍弱，根本无法与朝中虚伪的一起仕族大员抗抵。

    说什么犹怕胡人再起祸患又刺杀了谁，危机京师安宁，故而才惹出这一起闹腾，只是这些人目的在何，今晨里听说吴王尽也因此受其牵连，如此才弄个清明，果真是一群奸佞狡诈之流，为其目的手段极其非常。

    “只是奇怪，京城里怎么会有人家敢用胡人做仆呢，他们事先就应该意料到有麻烦才对呀！”苏沫感叹一声放了帘子，刘子谨深着眉想事情，怕也没有功夫跟她说说话。

    刘子谨扫了眼侧面搭下布帘的小窗，苏沫有如此认知，其实他也无多意外了，只是她还不太知晓燕国与草原胡人的纷争由来。

    最初两帮相交却也甚欢，相护还有朕姻，故而边境上两边城民自然也有交流，但打上一任胡人大汗过逝，由如今很有野心的克鲁大汗继位，他要雄霸中原的野心，以不断骚扰边境越来现显出来，故而才有得这么些年的争战。

    而胡人凶狠残佞，连同胞之间也是弱肉强食，但当今燕皇继位，心怀天下一视同仁，所以一些最低劣的胡人百姓便会到燕国讨生活，更有胡兵抢强燕国女子，自然也有燕国权势之人玩弄胡人美姬，从而生下孽种，但两国争战更凶，胡人对燕国人更加肆无忌惮，于是燕国人虽不至于见胡就杀，但受战火波及的百们自然把怨恨都加于胡人身上。

    这一部分半血统的燕胡混种，于两方更是没有一丝地位可言，被人卖来卖去，遇上歹毒主子非打既骂，当成畜牲豢养，虽是牲畜却也能混一口饱饭，却不至于在克鲁大汗的统治下枉送性命，当然更有好心的只当成家仆，却因以往如此便也没觉着什么。

    但菜市口这一砍杀，燕皇为保太子生誉，同时为震奋全民士气，却不想被人钻了这么一大空子，借机打压政敌对手，一时间满朝上下都争论不休，如今已然满城抓人，自有燕皇不得已妥协的理由，这些名门贵族们终于在第二场与燕皇较量中取得一胜，自是得意非常。

    只望莫要得意忘形，横招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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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祸患惹事

﻿苏沫自是对新的西席有些好奇，却不想竟然是这么一个年青的男子，一长素布青衣，头发全梳于头顶作了一个发束，也是用青巾所裹，穿着普通不过，却干净整齐，一丝不苟。

    俊雅的面容，淡雅如水，细长的眼睛，目光视着所有人淡淡的，冷冷的感觉，透着一丝清冷的傲气，书房里刘子慎已拿着书自己温起来，苏沫与萧美芳两人先给新来的先生见了礼，他只轻一点头回礼，手上拿着一卷什么书册，无太多话，苏沫回身入座时，瞟了眼他手中的书，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哪有作老师的把书都拿倒了还有不自知的。

    而且这个老师还有点晃神，也不知道神游到了哪去了。

    苏沫打开了习字的诗书册子，只觉旁边的萧美芳坐着动也未动，扫了一眼，只看她双手支着下巴，一双透着媚色的眼睛又盯着男人发春，嘴里还直直发出叹息，似有可惜之意，唔……果然是花痴一枚，苏沫只觉这表姐太丢脸，跟着她这些日子，可没少做出糗的事。

    等了半天，那新老师也就拿着倒过的书盯着，晃着眼游神，到也没像原先那老头一大堆的子乎者也。

    “喂，子慎，这师傅唤什么，为何呆呆的不说话也不动？”人人都有好奇心，苏沫当然也不例外。

    刘子慎眼没抬过，盯着书本似乎正念的认真，嘴里闲闲的道：“长得不错吧，你也来心思？”

    死孩子，嘴巴可真毒。

    “好奇，好奇总行了吧，”她冲着眼怪道，又说，“义父请他作西席，怎么这人就这种教法，岂不误了你的学业？”

    “且莫为我担心，我要念的早念会了，到是要何人来教，哼！”有人够神气，也够牛屁冲天，不过苏沫却也知道这个义弟确实有神气的本钱，这些日子一起读书下来，只要夫子所教之学，似乎就没有他不会的，到是让她这个现代的夫子都有些汗颜。

    “我只知道他叫卓一然，父亲以前的门人，本来有个官职在身，却因得罪了某些不应该得罪的人，所以才又回了相府，”说这话时，刘子谨语气里透着丝愤然，却又有不屑的高傲之意，眼一抬扫向新来的夫子，刘子慎面上讥笑起，“我的好义姐，你若还想知道他什么事的话，去问你的表姐吧。”说完很不屑的嗤了一声。

    苏沫只顾着与刘子慎咬耳朵，哪知道她那花痴的表姐，竟然拿着一本诗册向新夫子讨教了去，一身似若无骨挨着冷傲的卓一然，他是退一点，厌恶撇一眼，她却再挨一点，用着上半身傲然的丰满膈着人家手背，卓一然明显厌恶更盛，看那是想推又不敢推，恐是觉着骂一个女子，又有失他男儿的颜面，一直压抑。

    双手一把捂住了脸，苏沫只觉脸都给丢大发了，以前不了解这个表姐，岂知她会是这种超级大花痴。

    与她这些日子上相府学习，头一天就绕着刘子谨扯三扯四，次数多了，刘子谨也就烦了，连苏沫的面子也顾不得，故意巧劲摔了她几跤，这才让萧美芳给怕了，不敢近他身，这到好她又把心思打在了子慎身上，刘子慎年青气盛，怎么会给她好脸色，更不会在意应该给谁的面子什么，讥讽，谩骂自是不在话下，而且还是当着相府的下人面前，自然萧美芳是个女儿家，总有一丝颜面的，从此就再没敢招惹刘氏兄弟。

    其实，苏沫到希望她再不敢跟着自己多好，也免的尽丢自个儿的脸，人家厌恶她，竟然苏沫也受了波及。

    “她虽然是花痴，却比过你这白痴！”刘子慎实是看不过去，那女人越加过份的在卓一然身上乱蹭，声音扬起就极不顺眼的冲苏沫恶了气。

    “滚开！”

    苏沫正要与刘子慎理论一二，何故一再波及她不是！却听到卓一然一声喝了起来。

    萧美芳被卓一然忍不住一掌推了开，她差点为此摔一跤，一双媚气的眼里染了丝受辱的火气，却在抬脸前又淡了下去，故意嗲声嗲气的说，“这位好夫子，怎么这么不尽人情，人家虽然是个姑娘家，但仍与你相同有求学上进之心，只是问你一二问题，不知便不知，何故推开人，若摔伤了你可担得起这责任！”

    话说完，便很轻蔑的扫了眼卓一然一身素气的寒酸样，口中还啧啧的不屑更盛。

    卓一然却傲然而立，面色冷若冰霜，带着鄙夷，“你也是个闺中姑娘？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清，自古守礼仪的女子应知男女不杂坐，不同施枷，不同巾栉，不亲授。只因我燕国民风开放，但也未至于像姑娘适才动作，简直有辱斯文，哼！”

    “哟……”萧美芳立即就急蹿了一步，懒懒的手臂轻轻一伸，揽住了卓一然的去路，冷笑道：“我当你是什么呢，不过就是一穷酸书生，本小姐看得起你几分，是给你颜面尊敬于你，且不知先生原是这般清高之人，哼，若真清高的起来，先生又何故滞于相府，仰人鼻息，寄人离下，靠人施舍过活呢，呵呵……”

    卓一然清傲面上微闪恼羞之色，伸一手，咬牙道：“你……为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此话一丝未错，你这般不知羞耻的女子，我何故为其生气！”大手一拂便掀开了人，且不知萧美芳竟然抓着他拂过来的手就揽进了怀里，口中立即呼天呼地闹了起来，“来人呀，快看呀，这新夫子好没道理，竟然调戏我一个弱女子，呜……我没脸见人了，呜呜……”

    “表姐，不要闹了。”苏沫惊了一下，哪知她会这般瞎呼起来，刚才还和刘子慎看戏来着，这到好，别人到是要看她苏府的好戏了不成！

    “呜呜……他非礼我，妄称什么有礼识节的夫子，今天没给我一个交待，我…我就不活了，呜呜……”

    萧美芳的声音一再飙高，抓着人也不放手，还有越搂越紧的架势，而卓一然满面的愤然，又是惊吓，推拒着巴在身边的女人，却是怎么也甩不掉，苏沫也帮着拉开萧美芳，这可这女人来浑的了，口里大呼小叫，手上一丝不松，已引来了一些下人观望着这边。

    “子慎快来帮忙呀！”苏沫呼了一声，却只听刘子慎背起了书，声音同样很大，得，这小子要冷眼旁观，可他骂自己的白痴还真未错，干嘛就讨来这个祸害，尽给自己惹事生非呢！

    给读者的话:

    有事耽搁了，第二更中午更，抱歉哦，亲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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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以礼待之

﻿一看，向书房围来的下人越来的多，不用想义母用不了多久也就知道，苏沫急了下脸，先是把那些围来的下人们用些名堂打发了去。

    “姑娘，请你自重，我何时非礼过你……”卓一然一再推不开，应该说不敢再碰她身子一下，萧美芳眼底全是得逞的恶笑，“要我放开，你才没道理，只要我一松了手，你定是逃了去，非礼我的证据也没了，岂不让本姑娘吃哑巴亏不成，哼，我才没那般笨！”

    “你如此扯着他也算聪明？”苏沫走了过来，脸色很难看，此时此景她也好看不了，只想这卓一然定是得义父赏识的，不然也不会在他失了意，立即就请回府中作西席。

    “表妹，你这是何话，难道你就看着表姐受人欺辱不成？”萧美芳若把苏沫放在眼里，这几日也不会任意妄为，一顾的尽丢苏府人的颜面。

    苏沫淡下一眼，实是刚才事出突然，竟然一味的扯开人，可知萧美芳泼起来自是不饶人，如此相抵只能是适得其返，不过要治她……哼，她还不知道这位表姐的劣根子在哪里吗？

    “原来我不知你竟是这般聪明的性子？嗤……就他这种穷酸书生，也劳得你如此用心，若是姑妈知晓了，算不准要气要恼的是你如此不长进，且不亏的她一番心意，让你天天的跟着我！”

    萧美芳得意的眼中一思，又是眯一眼，脸上立即涌上鄙视，她要挤进的应该是上流社会的富贵窝，而不是手中这个烂草棚！

    卓一然先是轻蔑的厉了她一眼，便朝苏沫一记鄙夷射去，苏沫嘴角一勾，呆子，竟然误会她与萧美芳一样的势力眼，切……若不是看在义父的颜面，当然最重要的是自个儿颜面，她才懒管别人什么事儿！

    萧美芳恶了一眼，定向自信得意的苏沫，其中不泛相比之意，双手蓦的一放，“就看在我表妹的面子上，这次饶了你，哼！”扭着屁股就离了去，端着书立在桌几上，双手一趴便又睡了过去，这女人天天跟她来就是睡懒觉，到只有闻到男人味儿，才会清醒一刻，实在叫人喜欢不起她。

    这事儿一闹，自然就临了中午，苏沫陪着义母用了膳，当然萧美芳也在列，她用过就说困了要休息，刘夫人便唤了丫头服侍着她去客房午睡，等刘子慎也离了去，刘夫人便拉苏沫说起了早上的事。

    “沫儿，义母到知道你的难为，但是你这个表姐果真是个惹事非的，我看你有机会还是离她远点儿为好。”

    其中深意苏沫当然看得出来，本来她也是个烦事缠身的人，若有什么差池让有心人抓了辫子，岂不就糟糕了，苏沫抿了抿嘴儿，不在意的笑了笑，透过一丝无奈，此如今府里情况，即使她想在意也时机未到。

    “那先生可住在府里，早上的事好抱歉，只因一时急着为他解困，说了不应该说的话，估计先生也误会了沫儿，所以我想亲自给他道个歉可好？”

    虽然惹的是义父门里的人，但怎么样表面上的客气也应该有，毕竟义母能提醒表姐是个惹事非的人，毕竟也是有些在意今早上的影响。

    刘夫人自是答应了，她也看出苏沫作人的圆滑，这不可畏不好，毕竟那卓一然是左相大人特别赏识之人，若因萧美芳而有什么想法，确实很不妥。其实左相夫人早就知道，那卓一然清高傲物，却被人陷害罢了官职，心中早生退意，若不是左相一再肯留，这难得的人才早就回了乡离开京城。

    苏沫与义母一谈，便说下午仍去与刘子慎一同学习去，自然就趁机向那高傲的“人才”郑重的道个歉。

    至于萧美芳，苏沫说请刘夫人差人好生“服侍”着，她睡多久都成。

    刘夫人自然明白，笑着叫丫头，“若是萧小姐醒了来，就让留在院子里，若问起何故，就回沫儿小姐与我一起出了府，等沫儿回来后，便唤起她一同回苏府。”

    如此安了心，没人搅局。

    苏沫便按时来了书房里，果然那新来的老师仍然发起呆，不过此时脸上变幻无常，似有什么事正待要下决定一般。

    “你又来？”刘子慎仍然端着书，已换了一本，苏沫真是佩服这小子得很，那些复杂的繁体字，看在自己眼里直打晕厥，而这小子看书却等同是嚼书，唔……话说这么些日子了，她写的字像是堆码的积木，毫无美感凑准了算数，而且还有好多认不得，偷懒了呀自己！

    见那卓一然一时呆着没动，那面上神情透着一种生人莫近的意思，故而苏沫拿了笔墨出来，细细的练练字体，学习学习，不过心思还放在正事上，所以时时都注意着卓一然。

    估计一个时辰过去，卓一然一丝未动，但面上仍然转来转去的神情，一时松了眉显得轻松，一时锁着眉，又困恼不已。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卓一然终于有了动作，在前面夫子用的案面上，他把书呀笔的什么，全收拾了妥当，又拍了拍衣衫，理了理面容装束，便起步向房外走去。

    “先生请留步。”苏沫急急的跟了上去，“先生，你是要去哪里？”莫不是闹情绪，离相府出走？

    可不行，如此她可就大罪果了！

    “姑娘有何事？”声音淡漠的很。

    苏沫掩了下脸上的太过的笑容，静静的一勾嘴儿，向他恭敬的施了一礼，“先生有礼。”

    他重礼，她便以礼待之。

    “姑娘有礼！”仍然淡漠，不过看他脸上的冷气淡了些，原来这人当真吃这一套。

    “请问先生可是要出府？”苏沫虽问，却也猜得极准，只看他果然诧异了一下眼，便道：“叨扰了数日，确实应该离……”

    “先生是个重礼的人，就算要离去，不也应该等相爷回府，亲自辞别才妥么？”不待他说出那个“开”字，苏沫先以礼作借口，拖他一拖。

    卓一然眼上微晃，要走的神色淡了下，一声重气呼了出来，“姑娘提醒的在理，是在下忽略了，差一点成了无义之人。”

    见他总算正眼看着她，长弯弯的眉毛微一皱，大眼里透着愧意，又是一躬身道：“早上之事，请先生责罚学生，如若不是学生与表姐，你岂会生离去之意。”

    “不必，也用不着。”他客气一让身，口中说不用，但语气神态却是极在意的，两人就站在书房的门口，刘子慎诧异苏沫会道歉，便望了过来，一看窗口上正是父亲身影，正待要唤左相大人，却看左相立即一抬手，止了他的话。

    给读者的话:

    有事耽搁所以没更意外，今天起会补更，亲们生气在理，真真的错，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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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谁更执拗

﻿苏沫一步一步走到书房门口站着，先就堵了卓一然的退路，笑道：“先生既然不在意，何故罢了官职许些日子，今日才生出离去之意呢？”

    猛一听闻，卓一然清俊的颜上，是控制不住染上一团绯红，很不自在，黑眸里又吐出暗恼，又羞愧难辩，脚步一移，实是想立即离开此处。

    苏沫挡身于门前，他一移，她便动，不过有礼的保持着距离，此时他却也不好斥她离开，故而有些老羞成怒的问起苏沫。“罢免官职？且问是谁在胡说八道？”

    “真相如何，我且不知，当然外人也不知不是！”苏沫淡淡含笑，“只是学生见先生是如此清高懂礼之人，想来也是有一身的抱负，为何才一遭遇困境，竟然就心生退意，而非勇于寻求脱困之道呢？”

    朝堂上的事岂是一个女儿家能明白的，于此也没有给苏沫解释之意，却又不甘有人一再污陷于他。

    “哼，他们千方百计污陷于我，不就是因为我出生寒门，无势所依，无贵可靠，百般拉拢不得，故而才会剔掉我这颗眼中钉，如此黑暗官场实为可恨可恼，但我卓一然虽不才，却万不甘愿与他们为伍，就算一生清贫，只作一介布衣夫子，也要一直坚持原则，上对得起苍天，下不愧父母和百姓。”

    他想走自是可以，但决不是今天。

    “官场上的事，我一个女儿家当然不懂，可是先生既为学生的先生，不知可否为学生解惑一二？”

    卓一然只得又收回脚，只问：“有事便问。”不耐，很不耐。

    “学生愚昧，到是何为上对得起苍天，下不愧父母和百姓？”

    只看他一下滞在当场，是了，你所谓真正的原则，或者说信念，应该是实现一身抱负和理想，却非空话一句，对得起这个，对得起那个。

    “先生看似博学多才，难得的有用之仕，却因一时的困难而生出退意，不甘与恶势为伍，便怕的躲躲闪闪，懦弱之势，避身远离世俗，为的不过是寻一世逍遥自在，却还为自己找诸多理由，什么对得起苍天还是大地，呵呵……好好笑，苍天要你为它作什么，你非得要对得起它？”

    卓一然仍然微红的面上生出怒意，却极力压抑，因为他是个君子，不会对负一个弱质女流。

    苏沫冷笑道：“更不用说父母，他们要的是什么，你比谁都清楚，而你却没为父母圆其愿望，还说对得起他们，此话学生更觉不通，是学生糊涂，还是先生你自欺欺人呢！”

    他厉声蓦起，“若为达父母愿望，他们的儿子便不再是原来的他，父亲与母亲只会愿望我还是我，而非一身华美包裹中肮脏不堪的躯体。”是对信念的坚持，也是自身原则的方向标，更是对朝中恶势的愤然不平。

    此人真扭，却也让苏沫生出一丝佩意，原本只说“包青天”就一传说，但苏沫想，若此人为官，定是清廉为民的好官。

    苏沫突然一欠身，愧道：“学生适才无礼，不明先生心境如此清净高尚，轻视了先生，请先生恕罪。”

    神情正激荡愤然的卓一然，却不料，她会立即一改先前的咄咄逼人口吻，此时露出一副受教谦虚的模样，一时到使他定了下身形，有些莫名的木然。

    苏沫又道：“难怪义父会如此欣赏先生，果然是人中君子，顶顶让人称道的好先生。”勾了一抹淡淡的浅笑，大眼透出赞赏和崇拜之色，使得呆然的卓一然更惑然不解。

    在他一直的认识里，女人只是柔柔弱弱的群体，女子无才便是德，只是男人的附庸物而已。却不像适才苏沫那般敢于激恼他，却意外的让他一吐多日不快，而此时有礼认错，让他刚突起的恼怒不平，竟生生淡了下去。

    她是一个进退得益，非常理性，又难以琢磨的女人。

    只听她动容的叹道，“可是，若先生只作先生，一身本事没处施展的话……确实对不住上天眷顾，给你一身好本事和聪明的头，也对不住这片土地的养育之情，滋养你长大成人的父母乡亲啊……”

    “你……”真可畏他的知已，只差一点，卓一然就吐出这一句。

    清俊的面上莫名一窘，自觉有些失态的垂下脸。

    苏沫怎知他想些什么，便继续跟他打太极，要的就是留下这人，此时到觉若他能一展抱负，到是一件幸事，于天，于地，于人民百姓都大益处。当然喽……嘿，也是为她自己，可知她苏沫也最欣赏人才，当然会见不得人才被世间脏污所埋没。

    “所以先生千万走不得，虽然目前你只见到一片浑浊不堪，但学生想，终究邪不压正，一定有清明的一天到来。”

    他感激的一笑，安慰的话听的多，却是第一次有女人如此安慰他。

    “势大根深，想得安逸，作为太难。”仍然心灰意冷，但笑的出来，似乎也渐渐的看开了，散了一身的淡漠气息。

    “什么势大势小，不都是皇上的臣子，”其实她更想说棋子，谁说不是，你再大可大得过皇帝去！继续道：“再说先生得义父如此赏识，一到时机定会再引先生出世，先生只需暗耐些时日，养精蓄税，作好再入仕的准备便成。”

    他却淡然而笑，显得很无力，并未如苏沫想象一般安然放心。

    苏沫一恼，这人太执着，“先生既然知晓，自己为何会被逼迫而出，自然也知道他们为何会拔掉你这根刺，那么圣上是何心意，先生岂能不明白，你能进得去，却也因圣上的心意，是也不是？”

    卓一然紧了下眼，盯着苏沫探究过来，似发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同时窗外的左相也眯了下眼，难怪他会如此看重这个苏沫，她的触觉竟然如此灵敏。

    而苏沫只为一心留下他，也是跟自己较起劲了，这人越是显得离意坚强，她便越要留下他，岂不知此时一个柔弱女人的她，竟然也有男儿般的见识，到是惊得几人太不敢相信。

    给读者的话:

    看过意外的亲亲们，今天更了一章番外，明天会继续，再次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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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鬼上身

﻿苏沫说起道理便没法收拾，这是上世教书养成的习惯，怕也是没得改了。

    似乎……已达有些忘我的境界，有些过了好像。

    唔……谁爱被说教不是！

    “……不知先生可曾想过，你如今不仅代表着自已，更是代表所有寒门子弟，如若因被人陷害而离开，人家不会说这人是无辜，只会如学生一般说这人好无能，知道被陷害了，就夹着尾巴逃跑，却是一点大丈夫的担当也没有，难道清寒人家的仕子们都是如此无胆不成……”

    苏沫正讲到兴头上，卓一然很受激的立即反驳道。

    “当然不是。”似气，似恼，却更加不服，不甘愿。

    吖吖的，还真以为你玩石嘞，老易都给她轻易拿下，你小子算的什么，恼吧，不甘吧，要的就是你这股子不输人的气劲！

    苏沫轻轻一笑，只道：“学生就打个比方，但这是学生能想的到，无知百姓因为无知，你大可不必理应。但这驱逐你的人岂会放过借此打击一番，会惹出的闲话还不知有多少，到时先生可是谁都对不住了，更会成为所有寒门子弟的罪人，你等的出头之日，可就更加遥不可及了不是吗！”

    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淡淡的笑颜，真诚的神情，柔柔的吐出这最后一断话。

    使得正受激而起愤，而不甘，决定再不愿认输的卓一然突然清明了眼。

    她……只是激他而已，一直都知道她在激他，所以掩了所有的情绪应付于她，此时却仍是忍不住受激。

    同样也受教……

    卓一然眼里跳着激动，看着苏沫感概非常，“你……姑娘，你……”

    大道理他何尝不知，却仍然一味的坠于自身坚难中而不能自拔，却不想此时尽被一个女子点醒，确切的说是被他一直瞧不上的女人激醒。

    这种直面的冲击让他又羞，竟连一个女人的心里承受也不如，又愧，白读了一辈子书，自负学识过人，却面临平凡的人生波择之际，清高执着的信念差点让所有寒门仕子断送前程。

    卓一然此时一脸激动莫名，盯着苏沫却一句话也吐不出来，他心中蓦然生出的信心和希望，全劳她刚才一激所至。

    唔……她又嘴快了似乎，明明就是道个歉而已，怎么杂杂八八扯出这么些来，可那啥……卓一然和刘子慎都一脸激动莫名的盯着她，或者说是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自己，苏沫直在心中一声糟了……

    “那个，你不用想太多，刚才我就胡乱说说而已，呃……”明显二人怀疑不信，嘴一快又转，“那个是先前的夫子教的好，教的好，我就一女儿家，头发长见识短，这一串串的道道就照本宣科罢了，先生可莫要这么激动的看着我哦，更不要谢我，呃……不对，学生应该请先生莫要生我与表姐的气，我们都是女人，没见识，真没见识……”

    苏沫干笑着的自说自话，只愿他们继续当她是平凡的女人好了，唔……平凡才会有福气，这是21世纪一个叫林平安说的。（就是她啦。）

    才刚移开一步，不好意思的笑笑让出房门，却一侧身竟看到左相立于门外，立即吓了一跳，慌乱一拜身，“沫…沫儿见过义父。”

    苏沫坐卧不安，手上拿着毛笔晃来晃去，一双大眼直往门口瞅去，只看左相与卓一然低声谈着什么，卓一然一惊一吓，又深呼一气很是郑重的点了点头，左相又说了什么，却扫了眼苏沫，吓的偷看的人立即就回了头。

    “子慎，今天我的话有点多哈，义父不会误会什么吧？”议论朝政哎，怎么扯着扯着朝这方向奔了去，呜……那下面可是悬崖绝壁的说。

    刘子慎清了一嗓子，却压着声道：“你刚才就像鬼上身，胡言乱语好一通，那些话我可不当真。”他说完就回了头，盯着书本却一个劲儿的晃着神。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另类的安慰，苏沫无奈的想，她应该藏拙的，不！她本来就拙，何苦乱冒泡引人注意嘞！

    这些所谓的见识，只是看的书籍影剧太多了，她真的是照本宣科呀！

    手下压着的卷纸突然被人一扯，一看是义父就立在身边，正眯着眼观着她的大作，苏沫立即惊的起身要行礼，左相淡淡的说不用，不用，另一手虚一压，苏沫再落下座来，这感觉真想监考老师查试卷，使人局促不安，恐会出现“纰漏”。

    “这个学了好久，太笨了，写的不好看。”她可怜巴巴的假装自谦，实为太粗劣，一篇乱积木而已，何能进堂堂相爷的法眼。

    “沫儿，除了学习练字贴，可还有别的什么爱好？”左相仍观着一团乱积木，难免闪过一丝责备之意，确实写的有够糟的。

    苏沫赶紧回道：“爱好到是多，可都三分热度来的快去的也快，就拿这练字来说，如今沫儿是拿它没法了，怎么也写不好，所以退而求其次，只要认得全这些字，识得字不会在人前丢脸就成，呵呵……”

    只觉视着她的责备目光更浓，说是责备到不如说是失望，左相是想着今日燕皇的话，再看确实还显稚嫩的苏沫，适才再显见识不凡，却也难免会怀疑。

    这么个娇俏的一个小女子，果真会有圣上所期望的那般能耐么？

    责备也好，失望也罢，这本就是她的想法，肯定实话实说，虚了下心，其实她的爱好颇多，只是那都在21世纪，若说给他们听，到不会把她当成鬼上身，估计视苏沫为鬼怪还差不多。

    刘子慎突然就讥笑起，“嗤……我说你刚才是鬼上身吧，说话还一道一道的，到把那固执的先生虎了个糊里糊涂，还以为你怎么有才嘞，却是如此粗糙的认识，哈哈……”

    这小子到不常哈哈作笑，此时这般嘲笑她，声音还扬的如此之高……唔，刘子慎都看的出自己在虚伪，那义父……

    “沫儿跟义父出来一下……”

    苏沫惊讶不小，刚才卓一然一出就没再回，又是那般神秘的与左相商量着啥，恐是说了什么秘密，早有点好奇。

    可是……她却一点也不想知道谁的秘密，因为从众多故事里都瞧的出，知道越多秘密的人，死的就越快。

    给读者的话:

    金砖满50加两更，今天已四十多块，加更真真安排在明天，也就说明天会有五更，另意外的番外，真真意外没更，但从昨天起都会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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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她的作用

﻿燕皇给他的是命令，故而左相毫无隐晦的全道给苏沫知晓。

    其实在左相看来，如今她也是时候正视现状，她虽为女子，但已扯进了这纷争之中，不管燕皇所说苏沫应有的作用还有多少，但作了她义父一场，只望她对事况一清二楚，现实中没有时间让她再适应学习，只能靠她自己摸索，逐渐冷静成熟应付一切危机。

    只有起得了燕皇所说的作用，才能真正的护得了苏沫自身的安危，不然……只能弃之！这是苏沫今日与左相谈话中了解到的信息。

    现实好残酷，好冷峻！

    人性也好淡漠呀……

    她才是那个无势可依，无贵可靠的人，呵呵……一丝苦笑残挂于嘴角，清冷冷的夜里，特别的寂静，苏沫躺在床上又失眠了，这一次却没觉有多害怕呀！

    一深呼气，又无奈吐出来，苦涩再起，恐是逼的人上顶端了，反而是淡然了！

    虽然左相没说个明白，但苏沫听出来燕皇确实为保太子斩了那些胡人，也就是说太子才是那个向她射冷箭的人，而此时可笑的是，她苏沫还得笑眯眯的让他老子利用。

    愤怒又如何，只能无奈！

    右相一派利用百姓们抵抗胡人的激烈情绪，故而在朝提出要在京城里清缴胡人一说，话头一提便招来所有人的赞成，大势所向，燕皇再不愿也只得允诺下去，而头一个遭殃的便是吴王，他的护卫小队长就有一半胡人血统，这个人苏沫也见过叫达鲁。

    吴王受连累，被削了王衔，贬成了郡王，真可惜……那人挺机灵的样子，怎么就这么给算计了去。

    可这事没完，竟然牵扯到了赫连府。

    这些日子苏沫养着病，婆婆到来过几次，最近确实没见了踪影，原来是府里出了事。

    赫连是个大族，不想族里一个长老级别的人物，生了个孽障，拈花惹草，风流种子，竟然拉起一帮子胡姬在府里快活似神仙，第二抓的就是这小子，而且完蛋的很，他的胡姬女人还给生过儿子，此次右相一派一闹，岂不就大发了去，一家子老小全给入了大狱。

    赫连族里上下几百来十口人，从今天早起就围了赫连将军府，要的就是这个大将军开恩说情。

    义父说，这是右相使的阴招，要的就是赫连将军妥协，毕竟赫连是贵族中的贵族，大将军与左相朕合，怎么着也会危及到自个儿族里的利益，故而义父说公公可能正摇摆不定，必需立即解决这以“胡人”弄出来的闹腾。

    可笑的是，这些干嘛跟她讲，当时也问了，左相直接道：“你身在其中，岂能不闻不问，难道还想被冷箭射一回不成，沫儿你懂的，义父不用说的太明白。”

    确实懂，所以心里才会悲凉，左相势弱护不了她，将军府到够势大，却左右摇摆，怪的也就是苏沫当初没能干脆嫁过去，才给右相一派机会挑拨离间，所以他们找她，是道理所在，明面上她避不开。

    “这些日子，你与赫连珏可还好？”恐是觉的谈得干涩了，所以左相换了个话题。

    “好，我们很好。”当然好了，那天两人重新定了协议，便各自顾各自的事，说好了有需要会互相通知一声，这些天没听他动静，故而到也没想过主动去大将军府一趟，说来还真有些失礼。

    不过到是听闻赫连珏这些日子玩得很疯，看义父如此不愉的神色，怕也知道关于未婚夫的风流传闻。

    也是，她都听说，更何况别人。

    气闷，他到是乐的好，将军府应该多惹些麻烦才对。

    “沫儿你要相信，义父义母一直与你在一起，这些纷争本不应该你来承担，义父会尽力为你周旋，护你安危，知道吗？”过了硬的，来温情了，这到是与她上世为管理学生，而专门修的心理学同出一则。

    见苏沫笑笑的点了头，左相动之以情的再道，“沫儿你可知那些被抓的人有多凄惨呀，唉……”似有感叹，“虽然两邦交战，但这些胡人流民却是无辜的很，那些贵族大员们，竟然残忍的把人放进角斗场里，与野兽撕斗作乐……”

    左相眼一红，确实动容的很。

    人与兽撕斗那还有活头吗？真是不敢相象，苏沫只觉心里一愤，也是一脸动容，对这些名门仕族鄙视不已，却更加愤愤不平。

    “皇上怎么不管管，这些人还算是人吗！”

    左相立即回道：“沫儿呀，圣上也无奈呀，大族里盘根错杂，朝中大员基本上全来自显赫仕族，如今皇上既要为外族入侵备战，更要平衡朝堂势力，若引发出内乱，可想而知燕国不战便败呀！

    这点她认同，一个明智的皇帝确实不能随心所欲，既要顾及到这个，也不能忽略了那个，可皇上要求平衡，把她一个小女子放于其中，果真能达到他们所想的作用？

    左相又提及安甄公主弄了个什么比试，皇上要求所有大族的公子小姐都得参加，时间安排在正月里，说什么除了骑射以外，着重的比试在武器装备上，也就是说自家改良弓呀箭呀，甚至是优良的战马，苏沫看来也就是图一乐子而已，当然同时也激发军民预战的士气，玩乐也不忘国事，可见燕皇将来要统一天下的决心。

    但是，燕皇当真那么看的起她？

    将军府与左相府朕成一气，与右相分庭抗礼，看似容易，却是难若登天啊……

    不过，若一日朝中势力不平衡，估计三年之期到了，她与赫连珏也不能想毁婚便毁婚吧，所以只有三年……三年呀！

    而目前要做的就是稳定公公的决心，苏沫不怀疑公公对燕皇的忠心，但是赫连族总是他的牵挂，大将军会有摇摆之心也可以理解，这其中最可恶的便是那右相一派，以这清扫胡人为名，把太子的对手吴王推了下去不说，竟然趁机打劫将军府与左相府这微薄的朕系。

    左相今日似给她提个醒，并未说要她如何如何，但明面上的话已说到这里，她岂有不知应该怎么作的道理。

    要发挥她这棋子的作用是吧，好吧各位，你们就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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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喝马飞奔

﻿苏沫隔天就去了赫连府，果然府里内外全涌满了族人，一些长老级别的族人正与赫连老夫人商谈，听婆婆说赫连将军确实很难为，族里人早打探到了救人的方法，要的就是赫连将军一个承诺，想也知道是要与左相府撇清关系。

    当然苏沫就是这个关系所在，故而她说要给老夫人请安，老夫人命人传话说累了，不想见外人。

    外人？却也是，苏沫一记轻笑，向那叫雪娴的女子点点头便打算回去。

    “苏小姐，请慢走。”

    苏沫一眼诧异，她还没说要走不是！

    “你是雪娴姑娘吧，那日是你救了老夫人，沫儿还未向你道谢一声呢！”

    清清冷冷的女子，只平述道：“老夫人已谢过雪娴，小姐不用多礼。

    好冷，不知道什么叫客气么！

    “雪娴姑娘现在是……？”老夫人要报恩，竟然让她作了丫头？

    雪娴立即出声，却故作淡淡的回道：“老夫人留我住几日，雪娴无事便陪着老夫人解闷。”

    “哦……”我又没说你真作了人丫头，紧张辩解个什么劲！

    苏沫淡淡一笑，这才带着好妹去给赫连夫人辞行。

    却不想赫连夫人为招待族里的亲戚，这会儿临近中午也是忙的很，所以苏沫就让月娘代传了一声。

    月娘吱吱唔唔的道：“小姐，你也知道少爷这些日子……”顿了下，月娘观了观她的脸色，苏沫了然一笑，又听她道：“老爷本以为少爷定了亲，就能定下性子，却不想这些日子又逛起花楼，许些日子不回府了，可没少让老爷和夫人恼火上气，如今府里上又来了事，老爷正焦着要发火，月娘想啊……少爷也应该回府看一看不是！”

    是想说她应该劝一劝赫连珏才对吧，或者是给赫连珏早提个省！

    苏沫淡了下眼，思的只是怎么解决这胡人引起的事端，一时半时到想不出个结果，便呼了口气，想来皇上与左相也应该有对策才是，可毕竟事关自己，她可不敢想，公公若妥协，违背了皇上意思，她这颗棋子会是个什么结果。

    “小姐，小心一点。”好妹扶着苏沫下了马车，早就给义母带了信，她自己今天中午才过来，而萧美芳到是雷打不动，天天往这左相府里跑。

    很意外的义兄刘子谨也在府中，他及苏沫还有萧美芳一起陪着刘夫人用了膳，义母说夜里睡的不安稳，有些困乏所以就歇着去，苏沫想恐是为左相近日来忧心了，好生扶着义母歇下了，苏沫才出得房来。

    下午本是与义母学绣花和厨艺来着，今天怕是学不成了。

    趁着义兄这么早回府，苏沫也想就回了去，正撑着好妹的手上马车的时候，因为心里晃着事儿，一不留神脚下打了滑，“啊……”

    “沫儿……”幸的刘子谨扶得快，不然她真就要跌个狗吃屎。

    刘子谨急问道：“磕着没？”他扶着她往下摔的身子，轻轻扶了起来，眼里担忧不已。

    “啊……吓死我了，还好有你呀谨哥……谢谢哦！”她舒了口气幸运的笑起来，眉儿眼儿都弯弯的很亮，刘子谨眼里晃了晃，面上淡下忧色，声音也淡然，“以后小心点。”

    撑着她手臂上的大手也一撤，苏沫急一把抓住他的手，奇怪的问出多日的疑惑，“你为何突然跟我这么生份，咱们以前相处不是挺好的吗？”

    就觉着他捌扭。

    刘子谨笑道：“怎么生份了？兄长怎么没感觉出来，你才有了心事对不，不然刚刚也不会差点摔一跤，呵呵……”

    笑声却干干的，一点也不好笑。

    苏沫觉着他故意拉开彼此之间的距离，就连笑容也这么敷衍，又思起这几日的恼事，只觉他们本来就跟自己生份的很，她自己到是在执着什么。

    “沫儿想的多了，太闲就胡乱瞎猜，谨哥说没就没吧。”淡淡的的声音有些泄气和无力，苏沫正要再上马车，却拂开了刘子谨的手，自个儿拉着马车沿撑身上去。

    “沫儿……”突然刘子谨唤了一声，苏沫正待问何事，只觉身子一腾，竟被刘子谨给抱了下来，“啊……你作…作什么？”苏沫吓了一跳，刘子谨却不说话，大手把她又安在地上，与他面对面，他就直直的盯着她不放。

    蓦的一丝异样跑进心里，苏沫只觉气氛太怪异。

    早就上了马车等着的萧美芳，这时候笑道：“沫儿呀，你们哥哥妹妹有完没完，咱们到底还回不回府了？”

    这声扬来，到似惊醒了刘子谨，他突然手上一抓，握起苏沫的小手，“跟我走……”没有迟疑扯着人，他先跃上了大马，苏沫望着他，以及他正伸来的那只大手。

    “陪我跑一圈如何？”

    他怎么了？苏沫看他脸上透着期望，动容的笑颜很阳光，很帅气。

    “沫儿，你又要丢下我不成，我们得一起回府，去哪儿都不能撇下我。”萧美芳边嚷嚷边下了马车，似真的要来留人。

    “快点，不然走不了了。”他催道，脸上笑意更浓，更亮。

    大眼儿一勾，笑了起来，素手一伸，一股猛力却带着温柔，把她拖上了马背，随既马声长喝一声，四蹄飞奔而去。

    “秦芳，陆仁护着表小姐和好妹回府……”远远的一声吩咐传来。

    后面急急的嚷道：“苏沫……回了府，我有你好看……”

    “呵呵……”

    “哈哈……”

    两人同骑，骏马飞奔，就像疯子一般大笑起来，才不管萧美芳会乱喝什么。

    当然更没把一路上别人的指点放在眼里，苏沫本就是个洒脱的性子，这是刘子谨的认知，只觉身前人渐渐隐了笑，他脸上微微一沉，却又一勾嘴角笑道：“是想到他了吧？”

    苏沫是与赫连珏第一次同骑狂奔。

    “他可没谨哥温柔，那家伙喝马飞奔像疯子一样，一点不顾及我的感受，不过打马飞快确实刺激得很，呵呵……”

    “是吗！”刘子谨长鞭一抽，骏马飞奔的更快，转眼便出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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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大哥的心事1

﻿“呵呵……疯跑一阵，又出一身汗唔……我的心情好多了。”

    苏沫洒脱的倒在青草地上躺着，双臂垫在头下，大眼勾着明亮笑意，显得很是惬意。

    刘子谨栓了马，一阵疯奔来到郊外，也没管这是何处，只觉阳今日阳光很灿烂，野花野草清新而自然，丛丛树林里不知名的鸟儿飞来飞去，叽叽喳喳很是欢快的气氛。再见她随意躺在地上，闭着眼的丽颜舒适而放松，透出一股沉静淡雅的神采。

    不自觉的，他的嘴角也轻轻勾了勾。

    “这么说，真的是有什么烦心的事么？”他同样席地而座，一只手肘支在身后，身体向后仰着，吐了一口多日来的闷气，清澈黑同样眸轻快扬起，随意折了一枝野草含在嘴里。

    大眼儿一亮，嘴儿一勾，“嘻……我也要。”小手一捞也扯了一根野草含在嘴里，然后再把双臂枕着头后，虚着眼望着幽蓝的天际，“有一些事确实烦人的很，不过……”她笑眯眯的瞅了眼他，“以后我心情再不好，谨哥就带着妹妹疯跑一阵可好？”

    “乐意之至！”他干脆的笑道。

    “呵呵……真好。”她说，眼儿弯弯的凝神着天际，两臂向两边伸展了开。“啊……刘子谨，你真好。”

    “呵呵……好什么？”喜欢她叫他名字，只觉的她此时就像是一个小鸟，好自在。

    苏沫笑了笑，没说话，就是觉的好而好，其实连她也说不清楚。

    朝堂的事，府中的事，纷争牵扯，多了杂了，她也有些累了，毕竟她不是一个天生的阴谋家，在纷乱危险中求生存，不仅需要越发成熟的智谋，更加需要一副冷硬的心肠，以及狠辣的…手段。

    覆在草地的上的手指渐渐弯曲，紧紧的握起。

    而她，似乎都显得那般的稚嫩，其实向往自由平凡生活的她，一点也不适合这里……

    “沫儿，叫我大哥吧。”旁边的人突然这么说。

    苏沫从沉思中一转头，笑看着他，“不是一直都叫着么？”

    她到听不懂这话了，更加不懂他前些日子为什么变成郁闷的木头，今天又抓起她一阵疯跑，一点也不像沉稳的刘子谨会做的事，所以她好笑的盯着他看。

    刘子谨翻身起来，面上渐渐正了起来，直直的盯着苏沫，似乎要看到她心里去。

    没来由的她心里一慌，下意识的起了身，“怎么了谨哥？”

    俊颜轻一扬，同样是很耀眼的笑容，“想和你作真正的兄妹，一个可以让沫儿完全依靠的兄长，所以沫儿从今往后就唤我大哥好么？”

    勾扬的俊眸是在笑，却笑的好苦。

    他要作她的依靠……苏沫只觉嗓子眼儿一哑，竟然下意识的唤不出来，一丝异彩溢出大眼，似乎有什么东西正轻轻的流过，她想抓，却消失的好快，只留给她一抹淡淡的，涩涩的感觉，有点暖，也有点酸。

    是感动么？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叫你就是，干嘛这么怪怪的样子，呵呵……”她打哈哈的笑起来，掩过丝异样情素。

    从来没有人说要让她依靠，突然有一天有人说你靠着我吧，我作你的大哥……苏沫眼亮晶晶的水光涌了涌，感动，更加动容。却更觉刘子谨此时的怪异，他为何突然这么说……就像是一个承诺。

    刘子谨忍不住裂了嘴角，双臂向后一撑，头顺势一扬，清亮的黑眸里却是苦涩难耐，“呵呵……”他溢出一串更怪异的笑声，蓦的他又低了头，略显湿亮的黑眸直直的看着苏沫，一时出了神。

    可爱俏皮的她，大方沉静的她，狡黠聪慧的她……许多倩丽各异的影子正不受控制的，深深的撞进他的心里。

    “大哥，你怎么呢？”

    听闻她唤，他晃幽的眼蓦的一清，“呃……是…是为军营里的事…嘿丫头，你到以为就你有心烦的事不成，呵呵……”长手一伸就揉了把她散落的乱发，更乱。

    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所以他才变的这么…呃这么……让她觉的怪异？

    “军营里怎么了？”她认真的问起他。

    刘子谨眼里渐渐清朗了起来，道：“知道你公公打算组建一只铁骑吧？”顿了下，看她点头，苏沫确实听闻过，应该说京城里都知道这事。

    继续道：“大将军已开始在各军选拔了，可惜……”苦笑了下，“这支铁军专为克制胡骑而设立，只要是志在保家为国的儿郎谁不想进铁骑军，只是……可能大哥还不够格吧，呵……我却连资格也没有……”

    这么听来，自是看的出他口不对心，就是苏沫也不平起来，就刘子谨文武双全的人不够格，到是谁还有资格不是。

    “与这些日子朝堂上所议的事有关么？”看他极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苏沫一勾笑，只道：“义母为义父的事那般忧心，难道我还看不出来吗？”

    刘子谨蹙眉道：“说无关也不尽然，自从他们搞出清扫胡人这一茬，受牵连的人又何止一二，也多亏父亲长年谨慎行事，不然此次可能会牵扯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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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大哥的心事2

﻿刘子谨蹙眉道：“说无关也不尽然，自从他们搞出清扫胡人这一茬，受牵连的人又何止一二，也多亏父亲长年谨慎行事，不然此次可能会牵扯更大。”

    是大，如今赫连将军府都被族人堵了起来，以至于在朝堂上大将军处地很是尴尬，故而左相一派越显败势，若要反败求胜，其中关健自是在于赫连将军府的位置。

    这也是苏沫在烦恼的难题。

    刘子谨深看了她一眼，思忖半晌，才迟疑的道：“赫连府的事…我也听父亲说起过。”

    昨夜父亲的话言犹在耳，他……其实他今天见她的目的，也是因为此事。

    刘子谨眼里透出愧色，见苏沫的大眼看过来，他立即一低头，只把难堪的愧意深埋心底，同时还有更负重的心痛……痛彻了心扉。

    “沫儿，你与珏少……”淡淡的声音拖了拖，喉头微微一紧，低头干脆道：“你和他已定亲，就要好好相处，他是风流了一点，不过本质也不坏，在成亲前沫儿对他用心一点吧……大哥…大哥只希望你能得到幸福。”

    苏沫听闻先是一愕，突的眼睛竟然微红，见他要抬头，陡然一转头，笑道：“这话怎么大哥来说，沫儿快羞死了。”

    用心？如何用心？心里凉乎乎的突然。

    “沫儿……”他轻轻的唤了声，似正伸手过来。

    苏沫立即一退一起，跳了起来，大眼弯弯的像月牙，笑道：“今个儿难得来郊外了，大哥教妹妹骑马好不好？”

    “好……好啊……”涩声微扬，刘子谨也起了身，先是正颜盯着她，只见苏沫笑的更亮眼更好看，“快一点呀……我早就想学骑这家伙了，可惜早被赫加珏摔了一次，现在对它有点恐惧，唔……”

    小脸一皱，成了一个苦瓜，刘子谨心里一荡，好笑道：“大哥一定教会你，让这家伙再不敢摔我妹妹，呵呵……”

    苏沫点头直嗯嗯，他先扶着她上马，他也上马，长臂轻轻一圈，她便落进他的怀里，只觉胸腹都暖乎乎的，却也……揪心了一把。

    “沫儿是为正月的比试作准备么？”马儿缓缓的走着，到不像是学骑马，更像是闲适散步一样。

    苏沫手一扬，拍了拍大马的脖子，笑道：“对啊，沫儿要在比试里夺得头筹，大哥也要加油，咱们兄妹一定显摆一下威风哦，呵呵……不过这种速度可怎么行，大哥让它跑快一点吧。”

    “呵呵……好，大哥听命，驾……”双腿猛一夹马腹，骏马长嘶一声，电一般的冲了出去，苏沫紧紧抓着马脖子上的长毛，飞奔带起的凉风扑面而不，清凉舒适让心神为之一振，冲散了心里一团皱巴巴闷热。

    回府的时候已近黄昏，苏沫说腿都酸麻了，所以进了城门，两人就代步而行。

    苏沫苦着脸，嘟啷着，“唔……这个看似容易，做起来可真难，还要拔头筹嘞，我想的可真远！”

    “才学起来是这样的，妹妹做事可不能灰心知道吗？”某哥故意严肃的道，“自个儿许的目标可得实现了，不然大哥从此可瞧你不上。”

    苏沫对着他一皱鼻子，气呼呼的瞪他一眼，双手一握拳头，正声道：“我苏沫做事，岂能说放弃二字，等着吧小子，看本小姐怎么威风的夺了那头筹，哼！”

    “呵呵……”大手一伸就揉了把她的头发，一日疯玩早就乱蓬蓬没个样子，饱满的额头全是湿汗，沾乎乎的的小脸红的像颗大苹果，虽然冲满了活力的气息，却没有一个女人如苏沫这般不注重装容的，大街上与他有说有笑，到比男儿来的爽快了些。

    虽然已到黄昏，但二人步行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果然是京城，最是繁华热闹。沿着街边是各式作生意的店铺，一座标着“兰桂芳”的酒楼特别引人注目，七彩华灯挂满三层楼，雕梁画栋，美轮美奂，层层楼阁轻纱飞扬，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大哥这是哪里？”苏沫好奇的道。

    刘子谨笑道：“京城里最有名的酒楼，别家酒楼里有的这里面都有，别家酒楼里没有的这里也有，里面吃的玩的无不新奇百怪，故而招揽了很多客人，从早到晚这里通夜开放，呵呵……沫儿若有兴趣的话，找一天合适的时间大哥带你进去看看吧。”

    苏沫笑了笑，悄悄掩掉眼中的炙热，其实她更想现在就进去逛逛，唔……合适？哪天才算合适呢？

    此时酒楼二楼上，窗前轻纱里正站着两抹挺拔的身影，李达升笑嘻嘻的瞅了眼楼下离开的一男一女，对旁边定着脚不动的人，挑拨道：“好意外呀，原来你的未婚妻和你一样爱玩呀，都这个时候才回府……嗯，看来今天和刘子谨很尽兴哦，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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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绿珠倒戈

﻿苏沫盯着忙进忙出的女人，蹙眉思了片刻，大眼立即透出会意的冷笑。

    刚一回府，好妹就告诉她绿珠在她院子里，刚走进院来，绿珠就带着两个丫头迎了上来，和声和气的扶着她，为她宽了衣，抬了热水，这会儿子更侍候着她沐浴。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小姐，今天可累了吧，泡泡温水会舒服一点……”

    “小姐，水温合适吗……”

    “小姐，我替你搓背吧，轻了重了你支我一声……”

    “……”

    绿珠斥了两个小丫头，她则轻自服侍着苏沫，添水搓背，很是尽职，确切的说是太过殷勤。好妹想打把手，一次又一次被她似不注意的拂了开，鼓起的小脸臭臭的，苏沫看了她一眼，笑道：“好妹不累么，小姐我有人服侍，你坐着就成。”

    好妹一急再要说话，苏沫立即给她一个眼钉子，这丫头脑子可真不好使。好妹一吓就闭了嘴，小脸委曲的很，嘟着嘴儿诺诺的很不平。

    “小姐，我帮你捏捏肩吧……”而绿珠却似什么也没看到一般，服侍着她更加体贴殷勤。苏沫含着笑，有人伺候着，还这么舒服，她求之不得不是！

    苏沫起了身，绿珠立即拿来衫子候着，好妹一看下意识就要帮忙，苏沫立即道：“一边坐着去。”

    好妹脚下一顿，眼里立即就泡上了一包泪，委曲的像个小媳妇，讷讷就坐在了一旁。绿珠扫了眼好妹，眼里没有得意，却尽是恶劣的忌色，好妹立即吓的禁了声，垂下了头。

    “小姐，你先歇着吧，绿珠这就下去了。”待揉干了她的头发，绿珠便弓身恭敬的道。

    “站住。”轻声断道，苏沫转过了身，脸上微微一肃，又一和笑道：“你服侍的我很满意，要什么现在就向我讨吧，时间长了我怕忘记了你的‘好’？”

    绿珠眼里一慌，没想到她会这么真接说话。

    “我本来就是从小姐这里出了去的，虽然跟了长亭少爷，但心中一直还记挂着小姐，总想着为小姐再做点什么，以报小姐一直厚待我的恩情。”

    会说话，她都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不过很冷。

    “我本想要好生赏你的，看来到显得小姐我轻视了你，得，没就没吧，谢谢你一番好意，下去吧。”

    绿珠只觉心头一噎，半天吐不出话，也没有动作。

    苏沫冷冷的勾起笑来，要假你就假到底，举时你我脸上都好看，她可永远也忘不掉，这个绿珠当初是怎么过河拆桥的，哼！

    苏沫一回身，对着铜镜理了理头发，“好妹，送绿珠出去，顺便告她一声，我有你一个丫头就够，以后都用不着她再来帮忙，有时间应该伺候好婆婆和男人要紧。”

    绿珠就立在苏沫跟前，好妹只觉蒙了下眼，再看绿珠杵当场无比难堪的涨着脸，突然像明白了什么，立即笑道：“你请吧，我们小姐要歇着了。”

    绿珠退了两步，脸上尽是不甘，突然眼里涌过精光，立即就回身跪下道：“之前确实是绿珠忘恩负义，不得你戴见理所应当，但绿珠对小姐一片真心可从未改过，过来服侍你其实就想给小姐提个醒，”她抬起脸，真诚的道：“小心姑奶奶和大小姐，她们可不是省油灯。”

    这还用得着你来说，苏沫淡了淡眼，突然斥道：“姑妈和表姐全是我的亲人，何故你这蹄子乱嚼舌头挑事非！”

    “小姐，绿珠没有挑拨事非，今日大小姐一回府，就在婆婆处好一通告你的状，说什么小姐不知检点，和相府的谨少爷暖昧不明，所以未来的姑爷才会流连花楼，早晚会被赫连府给休了去，丢尽了苏府的脸面不说，连带着让她们也无故得罪了权贵……你回府也是天晚了，不然姑奶奶肯定不会让你好过的。”

    “你先起来吧。”苏沫扫了眼好妹，只见小丫头点头如捣蒜，大眼里突的就一冷，这个时代女子最重名节，虽然燕国民风算是很开放，但是只要一流传出这种风流传闻，受责受苦多是女儿家，身败名裂是小，重了更会要人性命都不为过。

    “小姐，你有所不知，其实表小姐才是那不检点的主。”绿珠突然就提醒过，眼里带着恶意。

    “哦，这怎么说？”苏沫故作惊讶，疑惑的问道。

    绿珠低了声，碎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我绿珠再清楚不过，这府里上下有几个清秀的奴才，可都与她不清不楚，她的风流事其实下人之间早传开了，只是大家惧于婆婆太过厉害，所以都帮着她藏着捏着的。”

    确实，萧氏管家特别严苛，府里一有人出错或让她不顺眼，非打既骂，弄死了人都是常有的事。

    苏沫淡淡含笑，“绿珠辛苦你了，以后有闲常来我这里坐坐，也莫要再做这种粗使活计，怎么说你还是沫儿的小表嫂不是。”

    绿珠嘴角一苦，却又是一硬，“小姐，这些事说与你听，就想你心里有个省儿，千万别被人算计了去。”

    “呵呵……知道，知道……以后小表嫂有什么就过来说与沫儿听，有什么不妥的沫儿一定帮你参考参考，”眼里含着了然的笑，手上拉着她拍了拍，绿珠立即会意点头，她心里的小九九两人都明白不过。又说这就要退了去，苏沫笑着叫好妹，“去拿些新鲜果子给小表嫂带上，还有前些天买的那匹绿缎子，我早就给小表嫂留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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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先发制人

﻿绿珠会来与她交好，想也知道是萧氏母女二人好事做的太多了。

    她这个好表姐呀，简直让人无语的很，竟然如此好男色，风流轻浮到是与那人有的一拼嘞！只是她一个闺中女儿家，确实太不像样了点，竟然大胆的与下人们勾搭不清，嗤……还真当这府里就她老娘的不成！

    早上膳厅里气氛很是诡异，满桌子摆了膳食，萧氏却绷着脸一动未动，于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萧长亭也没敢行动，一段时间没见这个表哥到越显的懦弱胆小，看起来只觉厌恶非常，而萧美芳有一眼没一眼的瞅着苏沫，那丹凤眼里全是得意的恶光。

    “砰……”一声，萧氏右手一拍，绷起的老脸特别的厉害，和着白粉图的面容，看起来相当狰狞。

    “你还有没有女儿家的自觉了，说，昨天晚上几时回来的？”

    苏沫面上静静，淡淡的道：“刚入夜就回了，姑妈和表姐到都睡的早，本想跟你打声招呼的，怕又打扰了你们清静，所以就自行回了房。”

    “还不老实交待是不是？”萧氏又是一拍桌子，到还真像为孩子操心担忧的家长，切……就她！

    是没说到重点上吧，要她来提醒一二么？

    苏沫眼儿一抬，冷的，声音扬起，厉的，“姑妈事多人忙，表姐与表哥已经成年，要你操心用心的地方多的是，至于沫儿的事大有义父义母，公公婆婆为我操心打理，所以打今儿起，烦请姑妈以后莫再干预我的事。”

    死丫头翅膀硬了不成，以为有这些人做依靠，我当真拿你没法了不是！

    “这就是你在相府学的礼数，果真是有礼的很呐，对着你的姑妈也这般冷言厉色，我真不敢想你只身在外却是何等模样，不知礼节也就罢了，若做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所以……所以从今天起，你不准再东跑西荡，在你嫁进赫连府之前，别想再出苏府的大门一步，哼！”

    萧氏喝起下人请苏沫回房，苏沫脸上仍淡淡的毫不在意的模样，刚上来一个婆子要拖她下去，却不想她猛一扬手，一记耳光就扇了过去。

    “瞎了狗眼的死婆子，我苏府堂堂的大小姐，也是你来扯来拉去的不成！”

    谁也没想到苏沫竟然如此厉害，一时间厅子里的下人都禁了声，只有那挨了一记的婆子呼天抢地的哭喊了一翻。

    萧氏气的不轻，指着人的手都在打颤，“你……你个死丫头，敢如此忤逆我的话，来人啊，请家法，我要代大哥好生教训教训你这个死丫头……”

    一串心腹婆子一涌的进了厅里，果真手举起藤条递给了萧氏。

    苏沫冷笑道：“姑妈呀，你如此动气可值不得哟，沫儿就算再怎么玩劣任性，可好歹也是赫连府未来的儿媳妇，左相府的义女，你这如此对我动粗，伤筋动骨到是小，可若伤到公公与义父的颜面，那可就大发了不是。”

    还敢说她礼仪学的不好，看来这萧氏当真被她激的昏头了呀！

    “你……”萧氏脸上火冒三丈，怒气横生，正要把苏沫当那些下人般斥责，猛听闻苏沫闲闲的提醒，陡然一眼惊醒了过来。本来是她捏着理，怎么就三言两语被苏沫反激的先恼了起来。

    萧美芳添油加醋的诽谤于她，萧氏真正担忧的是没了这赫连将军府的依傍，更害怕她当真出了什么风言风语的传闻，从而得罪将军府这天下掉下来的权贵，而她手中拽着大把苏府产业，再不能像如今这般恒通无阻，保她一世富贵荣华罢了。

    苏沫起身正颜，冷着眼扫了一圈厅里的仆人们。

    “姑奶奶身体不适，你等平日里受尽她的恩惠，此时还懒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把人扶了下去！”

    “是…是大小姐，奴…奴才遵命！”

    几个婆子当真就骇的回了话，却同样没敢动，只害怕的看着急着喘气的萧氏。

    平常到是见惯了姑姑奶奶大发雷霆的斥罚人，已经是让他们够害怕的主子了，却不想这个看似柔和的大小姐，只需轻轻松松几句话，就把姑奶奶似提醒似教训的反斥了一顿，这通下来，到真是让他们开眼的很呐。

    摆出一副厉害的脸色，动作、声音吼震的大，可不代表你就占理，切……就算你占理，却也不代表你就说得过理，若说别的方面，她苏沫不如人的地方多了去，可说拿理与人辩驳，赢你萧氏可绰绰有余。

    厅里的下人全低着头，两个对峙的主子谁都没个好脸色，一时间所有人都滞在当场，苏沫没再吭声，是为了欣赏萧氏难堪的脸色，乍红乍白可是精彩的很呐！

    而萧氏确实难堪不已，上不得，下不去，一时间自己把自己给绕了进去，萧美芳与萧长亭全是一副傻眼的呆样，不仅是他们，到是谁也没料的苏沫会使一招先发制人，激恼本就盛怒中，且从没有人敢忤逆的萧氏。

    这时厅外传来一串脚步声，就听有下人报来，“禀姑奶奶，帐房出了大事，说…说金总管苛扣了下人们的月例银子，此时府里的下人们都围着他喊打喊杀……”

    “可恶！”萧氏恼怒一声喝起，手一扬执出了藤条，满身着火的冲了出。

    “姑妈请等一下。”苏沫突然笑着唤道，“今天沫儿还得出府，你的赫连姑爷这些天传闻太难听了，沫儿这就兴师问罪去你看可好？”

    萧氏猛一眼厉过来，“你的事，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好呀……苏沫看她才一回头要走，又不冷不热一声，“唉……不就说姑妈是个大忙人么，可是忙来忙去还是出了纰漏，啧啧……若力不从心的话，姑妈为何不早点说，沫儿到可以给你荐个有能耐人帮帮你哦。”

    大眼儿一瞄扫向绿珠，绿珠神情一动，胸腹猛的一张一扩激动起来，萧氏随苏沫那有意的一眼一冲，“府里的事还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绿珠死在那作什么，还不跟我伺候着！”

    给读者的话:

    金砖满50加两更，但今天临时有事，还有一更，明天真会补起，希亲亲们能够理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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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花街寻夫

﻿苏沫前脚出了府，后脚萧美芳就追了出来，“沫儿，你等等我，沫儿……”

    “表姐还要跟我去么，姑妈今天这顿气发的可不小，难道表姐不怕受我牵连吗？”苏沫冷冷盯着她，若不是这个好表姐吃里不讨好，给她找磕子绊子，现今还真不是惹怒萧氏的最好时机。

    萧美芳干干一笑，“沫儿，都是我娘小题大做，你莫往心里去，表姐可整天跟着你，沫儿是什么样的人，表姐还有不清楚的么，呵呵……”她自顾自的赶紧急行了几步，冲着牵马车出来的下人一阵的好喝，什么快迟了，让下人们手脚麻利点。

    好妹在苏沫身边很是气氛，小嘴里忍不住就嘟啷着，“脸皮真厚，好没羞。”

    “她喜欢跟就跟着吧，反正今天我去的地方有了她陪着更好。”苏沫淡笑的说道，这时秦芳与陆仁已拉马出来，正候着苏沫上马车。

    “秦芳…陆仁…”苏沫唤了一声，两个护卫立即恭敬上前来，一躬身问道：“小姐有何事？”

    “你二人也是金总管招回府的？”她淡淡的问道。两个护卫下意识对视一眼，实不知她有何目的，二人便老实的答道：“是。”

    秦芳二十几岁，身材高壮挺拔，五官粗犷深遂，态度虽恭敬，但却不殷勤。陆仁年纪相当，身高稍矮秦芳一头，五官细腻清秀，看着人时总是带着适合的微笑，让人第一眼便对他生出一丝好感来。

    但苏沫觉的此二人相比，这个不苟言笑的秦芳却更让她有好感，总觉着那陆仁的最合宜的笑颜太过假讪，犹如她在面对赫连府的人时一样假，那其实是最恭维，最想让人注意的一种神情。

    而且冲满目的性，因为她就是。

    苏沫打量了一圈这两个护卫，跟了她出府这么些时日，到是今天才把他们看的清楚。

    “没什么事，走吧。”

    当然有事，不过她还没有拿定注意当真要用这二人？

    毕竟此二人肯定是姑妈的人，但现在她的手中又没有可用之人，而赫连府的事却需有人仔细查探清楚，才能思其解决之道才妥。

    马车里，苏沫把左相说的事全部又组织了一遍，加上昨日与刘子谨的谈话，如今右相势涨，左相府与赫连府纷纷有了麻烦，刘子谨进铁军这般的小事都成了问题，这其中更牵扯着她的安危，所以她确实应该做点什么，故而今日便是去寻赫连珏。

    他的确应该回赫连府了，既然协议一场，没道理让她苏沫一个人受困不是。

    “表姐……”苏沫突然向身后的马车唤了一声，“你可知京城里最热闹的青楼在哪里？”

    “当然是‘兰桂芳’相邻的‘漂香院’啊。”萧美芳的声音没有一点迟疑，喊了出来才觉她一个女儿家知道如此清楚有些不妥，于是立即道：“我也是听府中下人们说起过，沫儿你问青楼要做什么？”

    兰桂芳，漂香院，两楼一前一后，原来一打听才知是一个老板。兰桂芳座落于京城最热闹的华容街，苏沫初听闻此街时就觉着耳熟，原来一细想竟然与长公主的名号相同，心里就琢磨着，难道这条街还与皇家有什么关系不成。

    而后面紧临的就是漂香院，主楼座落于京城最出名的花街，就是寻花问柳风流快活的专门场所，犹如现代的红灯区，不过这里是没什么扫黄打非，各家各院全是光明正大的打开门做生意。

    此时苏沫一行，驾着两驾马车缓缓行着，秦芳与陆仁二人于最前做护卫。

    这时也就上午九点到十点之间，这花街的两边两岸，楼下楼上便已热闹了起来，有些衣不遮体的风骚女人正丢着帕子，媚声媚气的招呼着路上的行人，有些大胆的妓子竟然直接走到秦芳和陆仁跟前拉拉扯扯，恶鼻的香风溢满了整条街，苏沫只觉快被闷过气去。

    “小姐，我们……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好妹人虽小不懂事，但从车帘子里望着望着，小脸也微微泛起了红潮，大概的也猜的十之八九这是啥地方。

    “找你家姑爷。”苏沫憋气的道。

    这时陆仁的声音在马车窗外响起，“小姐，漂香院到了，你…你是打算……”

    “混帐东本，小姐是什么样的身份，岂能进这种污秽的地方。”苏沫故作生气的骂了通，又道：“还不跟表小姐要银子去，再唤那楼里的龟公过来。”

    陆仁赶紧回道：“是，小姐。”

    恐是萧美芳再大的胆子，却也没想到苏沫会亲自来这花街子里来，故而陆仁向她要银子，很是爽快的给了他，平日里再爱勾三搭四，那也是没人知道看到，如今儿两个大姑娘家来了这花街柳巷，可知外头人得怎么传，她们可还有脸没脸见人不是，萧美芳只让陆仁带了一句话，“小姐，表小姐说再不敢和你闹了，只求你赶紧着离开这里。”

    “那你还候着这里做什么，还不快把银子给龟公送上去。”苏沫没好气的又喝道，陆仁讷讷的再应了是，只觉这个大小姐平常到还好想处，今日怎么看哪哪都不顺眼的很呢？

    不时间，漂香院的龟公点头哈腰的大爷大爷在马车外唤起，不想车里竟传出冷冷的女人声音，“银子拿的顺手吧，你若照我说的话去做，还有两倍的银子进你的口袋，你可应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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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男人的脸面

﻿“飘香院”与兰桂芳同样是三层楼阁，此时二楼雅间里，果真是赫连珏与李达升，以及京城里有权有势的名门公子五六人，这行人不闻世事，行酒作乐，玩乐一起紧凭性子任意妄为，几日数十日不回家门，那是常有的事。

    这时楼里上下早就坐满了寻乐子的客人，花娘们穿着几乎透明的轻纱，面上也用轻纱罩着，一双媚眼勾人得很，反而是给人一种神秘的惊艳感，男人们无不对穿来穿去娇声媚笑的女人痴醉了眼，流连忘返，恐是早已忘了今昔是何昔。

    “赫连公子……赫连公子……”这时在门外接迎客人的龟公突然扬声唤起，正作乐的男客们都有些诧异，这龟公莫不是新来的，不然怎么这般大声嚷嚷的唤起客人。

    不过也有耳尖的听他唤的是赫连珏，便就充满兴趣的随着那龟公向二楼雅阁里张望过去，龟公又唤了几声，不时间便看其中一间雅间开了门，走近那楼口栏杆上靠着的，很是慵懒的男人便是赫连珏，懒散的凤眸挑出一抹冷光，“唤什么？”

    很是不喻。

    龟公下意识的面上一颤，害怕的，立即又讨好的干笑起，“赫连公子，实在抱歉打扰到你……”点头哈腰的一再道了歉。

    手心都湿透了，忍了再忍，一再作了心理准备，才扬声的说道：“你的未婚妻苏府大小姐，有请阁下于兰桂芳相会，特地让小的来传一声，赫连公子可要允了过去？”冷汗挂满了额头，这银子还真不好挣，看着赫连珏陡然厉害的眼色，龟公此时才知后悔为何物。

    先前这龟公连连大声嚷嚷的道歉，又一时没说个什么事情，于是花楼里上下的人都给引起了兴趣，此时乍一听是赫连珏的未婚妻寻人来了，男客人先是各人脸上一愕，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苏府的大小姐到也真敢来。

    男人寻欢作乐，女人在意是应该在意，但也不至于追人追到妓楼子里来不是。

    真丢他们男人的脸面。

    “哈哈……”倏的只听飘香院里，楼上楼下不管是寻欢的男客，还是陪酒的花娘都哈哈的大笑起来，其中嘲笑的意味十足，再看赫连珏本来很不愉的眼神却蓦的一懒，勾了勾嘴角，也就这苏沫做的出来，找人就找人吧，有必要弄的这人近接知么？

    她生气了？

    “珏少……”

    雅间里扭着腰荡出一个艳美丰满的女人，这便是飘香院的头牌凤飘飘，只要是有这一好的男人谁不知她的艳名远播，美艳火辣，热情奔放，那一曲水袖蝶舞倾城风华，不知迷醉了多少人甘愿为她一掷千金，而能做的却只能揭开那神秘的面纱而已。

    凤飘飘是由赫连将军府的大少爷罩的，京城达官显贵里人人皆知，故而即便是你再垂涎贪色，也是只有那心，还没有人有那个胆与玩劣的赫连珏争抢。

    美艳的女人身子一软就缠上了赫连珏的手臂，“珏少……”嗲的够劲儿，“飘飘也要跟去，早就想见见苏姐姐，就给飘飘一个接交姐姐的机会可好？”

    姐姐？赫连珏勾起的嘴角越显邪恶。

    “呵呵……换场子去兰桂芳么？”李达升懒洋洋的问起，怀里圈着个半裸的女人，笑的放肆，“她还真是好乐子的女人，也是嫌不住呀，昨儿不是才和那刘子谨玩乐一日么，呵呵……”

    李达升挑衅的目光与赫连珏懒懒的冷光一碰，蓦就转了头，向房里其他人唤了一声，“咱们都去给苏小姐凑凑乐子怎么样，哈哈……”

    赫连珏淡淡的挑了眉，嘴角微微一平，冷硬乍现，女人爱闹是吧，我就由着你。

    长手一拉拥住了凤飘飘便往两楼相隔的暗门里过去，一行几人都跟在身后，各个都搂着个轻纱半裸的花娘，笑笑闹闹，勾勾缠缠，暧昧的打情骂俏。

    赫连珏自从与苏沫再达成协议之后，便白天夜里都宿在这妓楼里，赫连夫人到也差下人唤过几次，赫连珏到口口声声答应的很好，但仍是自顾自乐，早把他老娘的忠告抛到九宵云外里去。

    赫连将军已是对这个儿子浪荡的性子管束的疲惫了，如今府里又出事，一时还没有多余的心思来寻他的麻烦，故而赫连珏明知外面正闹腾着什么，到也该玩的玩，该乐的乐，府里有他老爹在，他自是万事不操心。

    不然怎么说他是个玩劣妄为的小太保了！

    苏沫只觉对这人越发没有好感，有钱有势家的孩子都这一副德性，到只有她义兄刘子谨是例外的。

    思起义兄保家卫国的万分豪情，苏沫自是有心为他促成愿望，寻赫连珏当然也与这有关，不过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寻他帮忙，确切的说是利用一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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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漂亮反击

﻿兰桂芳里却很清幽安静，堂里摆设布置高雅，处处透出一股子宁静的随意感。

    二楼上客人落座稀疏，低低的谈话声，却不见的吵着他人。因为老板的细心布置，每一座都隔着一定的距离，其中是以精美的雕饰物相隔，不会干预别人的情况下，也极妙的保全了客人隐私，难怪这兰桂芳会如此出名，宾客满堂闻名京城。

    两个护卫尽职的立于苏沫身后，她坐于临近街道的窗口下的座位，旁边站着一直垂头非常拘谨的好妹，与她对面相座的便是，有些好奇和激动莫名的萧美芳。

    心里一直思着事，无意间扫到热闹非凡的华荣大街，从上而下俯视整条街的全貌竟然让苏沫一阵恍惚。

    前世，她所在学校也是临近热闹的大街，每每讲课后疲惫困乏之际，她总喜欢冲一杯黑咖啡，靠着办公室的窗沿望着下面，来来往往为着各自生活忙碌的人群，总是给生在困境中的她，一再继续坚持下去的冲劲。

    忽然有男有女的嘻闹声传来，打破了一室的宁静气氛，各座的客人无不蹙眉生恼，打一眼望过去，便是赫连珏拥着凤飘飘一行正走过来，打闹骂笑还是其次，只是一看便知这是隔避青楼的花娘，会来兰桂芳的客人，多半是闲适的名人雅仕，重礼仪的贵族上流，便最厌的就是这套庸俗之事，于是纷纷露出不赞同的恼光。

    有携家眷出来的客人，已安静的唤服侍的小厮结帐离开，赫连珏这行人全不是普通的人家，这些小太保又出了名的玩劣，并不是他们都惹不起，而是谁都会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家都是有身份地位之人，自然更多在乎的是身份和生誉。

    “小姐……”好妹担忧的唤了声，蓦的冷了眼的苏沫。

    这时赫连珏拥着凤飘飘已然走近，一双魅惑的凤眼直直的盯着苏沫，笑意越勾越扬，似乎很是乐见苏沫渐渐生恼的脸色。

    她是越发冷了目光，却是越发的愉悦了他。

    “有什么急事找我？”要不怎么会这么赶不是。

    赫连珏带起凤飘飘走近苏沫跟前，一矮身二人便同座于苏沫身边，凤飘飘正挨着苏沫，身子斜躺在赫连珏的怀里，媚态十足的瞟着苏沫。

    “这就是苏姐姐么，幸会呀幸会！”她伸出手来，好意相交。

    苏沫冷冷的目光，落到女人那只红艳似血的五根鸡爪上，一抹嫌恶机不可见的闪过眼底，素手轻一扬，伸向好妹唤道：“丫头，把你的巾子给我。”

    这时李达升及后面三四对的男女也走了过来，因为这桌座位有限，除了李达升拥着花娘坐在了萧美芳旁边，其余几人另寻了处临近的座躺卧着，花娘咯咯的娇笑伴着男人淫秽的调笑声，无不使人越加厌恶。

    凤飘飘伸着手，美艳的脸上透出一丝不耐，赫连珏与李达升却懒眼的瞧着苏沫的动作，只看她展开贴身丫头的绣巾子，完全裹住了素手，便勾唇轻轻一笑，“你好，我叫苏沫，苏府的大小姐。”

    言辞有礼，面上落落大方，不过伸出的素手却只挨了一下那火红的手指，很是迅速的撤了开，就似沾了什么肮脏的东西那般嫌恶。

    凤飘飘明艳的脸上立即恼色一现，盯着苏沫透出恶毒。

    而苏沫好似没看到一般，便向赫连珏含笑道：“珏，好就不见！”赫连珏当然感觉得到她的厌恶，适才她对待凤飘飘这手反击，到真是漂亮的很呐。

    凤眸含春，凝视着苏沫，“何苦这么想我，以后只要差人唤一声，我定会立即赶到你的面前的，别再生我的气好么，沫儿……”

    苏沫只觉背脊一麻，此时可没闲心与他虚情假意的调什么情。

    她低了头，声音软软糯糯，“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就这样来找你。”话里满是委曲的意味，其实她说的却很是随意，边说的同时，两指尖尖的捏着绣巾的一角，递给了身后的护卫秦芳，“给我丢了去。”

    赫连珏忍不住嘴角一抽再抽，这女人抱负心可真重。

    而李达升却很给面子的大笑了起来，“哈哈……我算是看出来了珏少，你小子只要敢与苏小姐成亲，定是有你的好受的，哈哈……”

    凤飘飘恼火的媚眼猛的射出恶毒，太不给她面子，太不把她飘香楼堂堂花魁放在眼里了不是，正欲出声斥她几句，却又听苏沫轻声对正伸手接绣巾子的秦芳，提醒道：“脏，不要用手，拿你的剑来挑出去。”

    在所有人快抽搐的内伤的时候，苏沫却笑笑似根本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到去安慰傻眼的贴身丫头好妹，“莫要嘟着嘴，我手上刚刚沾了脏物，你的巾子是女儿家贴身东西，岂能再放在身上戴着，我刚得了义母亲手绣的几件锦绣巾子，一回府就送两条给你就是。”

    给读者的话:

    今天审核好慢呀，这都第三更了，有两更都还有审核过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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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以退为进

﻿萧美芳这才算见识到苏沫真正的厉害，几句话而已，便叫她没骨头似的低劣花娘大变面色，京城里传闻赫连珏有一位红颜知已，就是飘香院的头牌花魁凤飘飘，故而这行人一来，萧美芳已然猜到唤苏沫姐姐的女人是什么身份。

    归其这五官长相，美艳确实美艳，也不过脂粉浓艳描绘出来的罢了，就是与苏沫相比都差那好大一节，那么与自持美丽不可方物的自己一比……

    萧美芳鼻中哼了哼，冷笑道：“沫儿呀，你到是找赫连姑爷有什么便赶快说什么，表姐可不想再坐在这里了，明明刚刚很清新的空气，怎么突然就冲来一股子狐骚味，真让人恶心的想吐。”

    说起来，手上还厌恶的直扇来扇去，娇纵的凤眼直瞅着凤飘飘，逼人的目光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萧美芳的含沙射影太过明现，在场的几人就是再拙一点，也明白了刚才苏沫那般说话是为哪桩，故而不仅是凤飘飘越来难看的脸色，在场另一个被李达升拥在怀里的花娘，也恼了眼色，其余几个坐于临近的人也纷纷大变面色，此时大有引起众怒的势头。

    苏沫只在心中斥一声，笨蛋，就听到凤飘飘柔媚的道：“珏少，飘飘不应该来的，这位姑娘适才轻视作贱于我也就罢了，这连带着不也是骂你珏少被狐媚子勾引了不是，都是飘飘之过，竟然让珏少失尽颜面，两位姑娘这般厌恶我们，妹妹们，我们还是退下吧。”

    “姑娘，你可千万走不得，”是苏沫急唤了一声，她笑盈盈的看着并未真正起身的凤飘飘，“我与表姐养于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自然识不得姑娘们是何等风光的人物，适才我姐妹言辞若有不妥之处，只请姑娘你当玩笑般过了去，毕竟……”

    她瞄了眼赫连珏，他正懒懒的疑着眼瞅着苏沫，李达升的目光毅然专注在苏沫的面上，只觉这女子果真圆滑的紧，三两句话便让这些花娘息了恼意，反而觉的那“风光人物”是在褒奖她们不成，呵呵……李达升心中一起子好笑起，这个苏沫果然不简单。

    以退显进，到也是招妙棋，不过显然苏沫更精于此道。

    苏沫小脸微微一淡，失了笑颜，泣泣的好不可怜，“毕竟我和珏是未婚夫妻，许多日子不见他，今日相会竟然是这般情境，原以为……原以为他心里有姑娘你，就有着吧……毕竟苏沫是万不能与姑娘相比的，却只愿他至少给我一丝颜面，单独说会儿子话也是好的不是……”

    不与凤飘飘相比，只因他们身份地位并不在一个层次之上，虽然是一副泣泣的可怜模样，却是道尽了一个女人对男人的痴情和幽怨，自然这是作给他们看的，她退的可是有节有理，在场的人即使知道她实意为何，却也拿不到她的短。

    凤飘飘朝对面那个已然多愁伤感的花娘，一个眼刀子就甩了过去，在为人家感动的时候，可曾细思了适才那一串话中深意了，果然是个猪脑子，只是被人激恼的她又何偿不是呢。

    一见苏沫低了脸，苦蹙着细眉，一副被男人伤透心的可怜模样，此时萧美芳也聪明的没有出声，冷着笑扫来扫去，不期然的与李达升含笑的目光一个碰撞，没来由的竟然小脸一红，下意识的就躲了开，这人好熟悉，是在哪里见过？他…他好俊呀，为何看着自己，一直都注视着她吗……

    萧美芳心花乱颤，胡思乱想着的时候，就听凤飘飘娇声的道：“珏少，你快问她有什么事吧，再过一刻不到，就是飘飘水袖蝶舞的时候了，若回院晚了误了上台表演的时辰，客人们定又会不服吵闹起来，飘香院里没有飘飘可不行，妈妈也会好一通骂飘飘呀……”

    李达升轻一咳，掩饰明显不过的好笑，要男人为你争风吃醋，可也得看此时是什么时机和地点，以前他到还与赫连珏抢过这花魁，此时李达升才觉她脑子里装的全是豆腐渣，这种花俏无脑的女人只适合被人压着寻乐子，嗤……

    只看赫连珏凤眸立即泛着愠波，轻轻一眯，“既然知道会挨骂，你还坐在这里作什么？”无比温和的声音却是如此薄情，说话时也未瞧一眼凤飘飘，反而是直直的看着垂着小脸的苏沫。

    “珏少……你不是说过一直会来给飘飘捧场的嘛，妈妈若骂死我就好了，飘飘可就懒定你是哪儿也不去了，哼！”娇嗔的撒娇，这是凤飘飘对付赫连珏最常用的一招，屡试不爽。

    却有人在赫加珏不耐更盛之际，轻声道：“看来我今天确实来的不是时候，珏你如此忙碌，我实不好打扰。”在所有人意料之外苏沫这时起了身，大有离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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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劝他回府

﻿既然你身在声色场所，如此逢场作戏便罢，又何故去乞求男人的怜悯，却独有自己深陷其中！不是说女人也可以撑起半边天么，她们这又算得什么，还一副与她攀比的势头，苏沫低着小脸冷冷的含着苦笑。

    已没得精神再跟她们一较长短，于是轻轻立起身，赶在赫连珏失去最后一丝耐性前，先轻声的道：“看来今天确实来的不是时候，珏，你既然这么忙，我便不好再打扰你了。”

    “沫儿……”赫连珏在苏沫转身之际急唤了一声，他含笑走到苏沫跟前，手上就抓着她的小手不放了，“你走，我也跟你走。”

    凤飘飘先就脸色一烂，“珏少……”才出了口，就看赫连珏半拥着苏沫，一记冷眼扫向她，“回去！”女人脸上立即涨起难堪的红潮，脚下死跺了跺，怨恨的射眼苏沫，果然听话的转身离了去。

    赫连珏又扫眼李达升，只看他在怀里花娘小嘴上一盖，波的很响，轻声的说一句会再去找她，那花娘笑眯眯的扭着小腰，唤上其余的花娘都离了开，而在所有人没瞧见时，李达升本就朝萧美芳这面侧着坐，突然丢去一记暖昧的挑逗。

    “沫儿，气也发了，人我也帮你赶走了，可否告诉我到底有什么事？”赫连珏一手扶着苏沫再坐下来，挑着温笑看着她，绷紧的小脸却忍不住闪过一丝厌恶。

    苏沫侧了侧身离开他的拥抱，面对着赫连珏，含笑道：“沫儿是受月娘所托，才亲自来找你。”赫连珏凤眸轻掩，显的很疲惫，大也知道她要说什么，李达升扫了二人一记，他当然再明白不过。

    “府里出了事，你不可能不知道，如此若还呆在这里，一等公公闲下来，定是要找你发火，所以珏，还是竟快回府吧。”担忧的看着赫连珏，余光处却注意着李达升，右相是他爹，如今这事他岂能不知道。

    赫连珏似思忖着什么，突然又爽快的答应了苏沫。“好吧，听你的。”

    一思心里的念头，苏沫便趁机提了出来，不怕当着外人的面，小脸又泣了泣，柔声道：“珏，我前两天去看过公公和婆婆，二老为族里的事很是伤神，几日未见看起来就好疲惫，但是婆婆仍要尽心招待府里的族人，公公还要忙着军营里的事，身为小辈我们这心里……可真难受，沫儿想若能帮他们分忧可多好……”一声叹息结了语，同时低了头。

    只看赫连珏凤眸微一虚，扫了眼正冷笑的李达升，李达升正盯着苏沫，眼神里又冷又探究，查觉赫连珏的注视时，才一松神情收回目光。

    小手上突然覆上一支大手，赫连珏捏了捏苏沫，笑道：“你的意思我都懂，听你的话，你与我一道回府可好？”

    一朵花挂在嘴角上，苏沫笑着点头道，“嗯，我们回府。”两人刚起了身，只听李达升突然道：“苏小姐果真好聪明，昨儿个才与刘子谨说说笑笑，哥哥妹妹好不亲热，今天三言两语就把正玩乐的珏少劝回府，难怪相府和将军府都这般喜爱姑娘。”

    苏沫听闻，长细的眉头微一竖，又和了和绷紧的小脸，只含笑的看着赫连珏道：“不是说正月里有比试么，可我连马都不会骑，难不成到时候去丢脸不成，所以昨天就请大哥在郊外教沫儿骑马，大哥的马术好好，难怪会在军中当上将军嘞，呵呵……”

    女人笑眯眯的神情尽是崇拜，身后跟着她下楼的两个男人，无不下意识的比较起来。

    又听苏沫道：“大哥说想进公公才组建的铁军，可是又说他目前没什么资格，这到是让沫儿糊涂了，进铁军到底要什么条件，难道就文武全才的大哥也不够格么？”

    几人已出了兰桂芳，下人们早把他们的马车都驾好了，苏沫走在前没听到有人应和她，便不忙着上马车，突然问道：“珏呢？你难道不相进公公的铁军么？”只看赫连珏眉头一蹙，似有不耐之意。

    便又听到她自以为是的小声嘀咕道：“难不成也是没有资格么，唔……”嘟了嘟嘴，满脸的失望。

    给读者的话:

    唉…亲亲若有意见都评评吧，真真承受的住打击，只愿亲们出自好意提醒真真，只求提升自己功底，希望亲们支持，错了就改，真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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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为自己努力

﻿“进铁军而已，你看好吧，到是谁没那资格。”如此激了他，岂能不生气，赫连珏本就有些冲动，又好与人打赌，苏沫到是摸准了他这性子。

    于是在李达升要说什么前，先就接话激道：“真的呀，那太棒了，珏要报名进铁军的话，可莫要忘了给大哥一个名额哦，沫儿早就想知道珏和大哥谁更厉害呢，呵呵……”

    听闻，赫连珏脸色徒然一肃，颜上更加难看，突然似又想清什么，复又轻轻一勾懒笑，很冷，原来是为刘子谨么？这个苏沫！

    “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少的了我呢，你们要相比的话，可得算上我李达升！”说这话时，李达升只盯着苏沫冷冷含笑。

    目的已达到，苏沫抬脚就上了马车，心里有丝慌乱，边唤道：“表姐，还在等什么，快上马车，让陆仁护你回府。”

    身后就跟着赫连珏，她刚一坐好，赫连珏也进了马车，脸色自然不好看，苏沫干干的提醒道：“珏，你不是爱骑马么？”

    而马车外面，李达升是深看了眼他们，这才一回身，便见萧美芳春意含情的凝视着他，邪恶的嘴角微一提，眼里徒然涌过算计的精光，伸手就抓住了女人的纤手，萧美芳呀一声娇嗔出声，却见陆仁注意着他们。

    “李公子，请自重。”扯了纤手，似斥责他的猛浪，媚眼儿一刺，带起春情勾了一记李达升，转身离开之际，故意丢了腋下的绣巾子，抬脚上了马车，回眸微一勾，只看男人正捡着绣帕痴醉的嗅着，粉面立即展露春情，故意再打量了眼那兰桂芳，才掀帘子进了马车。

    两驾马车相继离开，只余李达升迟迟未动一分，适才满面垂涎的色相渐渐淡去，换上一记越加森冷的阴狠。

    赫连珏与苏沫一同回了赫连府，赫连将军听闻，虽然面上严肃非常，不过心里对苏沫却是充满感激，这个儿子他是再管都不长进，若是他真能听儿媳妇的忠告，那自是再好不过。

    来向将军求情的族人都一一离了开，苏沫从婆婆那里才知，是燕皇给了什么承诺，估计也就是保全那狱里的人安危。这些时日京城里传的最热闹的，当属胡人与野兽撕拼的角斗场，听说贵族们竟然还赌上了，一场角斗下来输赢是以万两金银计数。

    苏沫听闻咂舌不已，谁说国库空虚，这些人是有钱没处用到是真。

    想也知道，那些角斗中的胡人自是死伤无数，若要继续供这些贵族们玩乐，自然得补充人替补，这也难怪赫连族的人那般急迫要救人。

    而如今燕皇的保证却只能顾其性命么？

    这根本上的问题仍没有解决，看来搜捕胡人的势头还得上涨，这右相一派岂知计某过人，还阴狠毒辣呀。

    人家玩的是人命，却是牵上了所有贵族，而且死的更是胡人，或者与胡人有关系的人，自然断了所有口舌事非，到一时没人敢斥他们做的不对了。

    赫连珏一回府，老夫人就唤了去，苏沫与赫连夫人说要给老夫人问安，可丫头们传下的话，同样是累了不见。

    故而苏沫只能满面失望的离开，赫连夫人见她如此委曲，一面亲自送她出府，一面在旁轻声的安慰几句。

    “老夫人是这种性子，只要她第一眼瞧你不上，无论是你做的再好，那都白搭。你看婆婆我都嫁进府里这么些年，只要她不如意的想责不也就责我几句。”恼的是，还把丈夫儿子拉了去，常常把她一人干晾在府里，说起老夫人，赫连夫人自是满心的怨怼和委曲。

    苏沫松颜笑笑，其实不见更好，从一开始并未想与他们太过深交，只是目前她急需与赫连府打好关第，不能再因她这条不稳固的绳索，而一再给有心之人可趁之机。

    在马车前，赫连夫人含笑道：“沫儿，今日谢谢你把珏儿找回来，这小子谁的话也当是耳边风，到是你去叫他就回府了，比我这个当娘的有法子多了，以后他再有什么不妥，你尽管说道说道，婆婆在后面给你撑腰。”

    “是婆婆，沫儿遵命，呵呵……”苏沫笑嘻嘻的回道，如今是应该与他保持好关系，虽然为难自己，却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

    赫连夫人也被逗笑起来，最后颇有深意的道：“你安心回去吧，老夫人那里，由婆婆给你说说好话，心里别有什么负担，只要你们两个小的好，我们都好。”

    是呀，都好……她也会尽量努力！

    只求一世安稳的生活，渴求美满幸福的人生，她在努力，也会一直坚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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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羽翼未丰

﻿秦芳护着苏沫回了府，才刚下马车，就见金总管黑着脸从府里走出来，一见苏沫本是转身就走，却突然一转又回了头，对苏沫一礼道：“见过大小姐。”

    “金总管有礼。”苏沫淡淡的道，这时见金总管似要说什么，却听身后传来萧氏的声音，“老易，那你先下去，以后柜上你就多照看着些……”尽是一些器重的话，金总管脸上更难看，转身就先离了去。

    苏沫嘴角勾起一朵得意的笑花，迎向萧氏便躬身施礼道：“沫儿见过姑妈。”

    萧氏哼了一声，还为早上的事记着仇，自然难有好脸色，一时就任苏沫弯着身也不理，干着人。

    老易突然对萧氏道：“禀姑奶奶，目前虽然正是收粮的好时节，这几日日头也还好，但依在下看这天气随时都会变，再有仓库并未搭建完备，若真阴起雨来，这收来没处放的粮食恐会发霉腐烂，所以在下建义还是再等几日去收购粮食为妥。”

    萧氏听他说的确实有理，连连点头称是，老易便一作辑离开，转身之际深看了眼沉思的苏沫。

    眼见萧氏哼声朝府里去，苏沫赶紧迎上，挽上她的手臂，“姑妈还气着沫儿不成，早上都是沫儿调皮刁钻，惹你老生了火气，其实沫儿有错该骂的很，姑妈你要骂就使劲儿骂吧，沫儿再也不能顶嘴了，只求姑妈你看着死去爹的份上，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生气了吧……”

    老易离开的步子轻松不少，这丫头果然是个人精。

    早上出府时，正闹腾着金总管苛扣下人工钱一茬，到是让苏沫意外的很，她这姑妈还不是一点两点厉害，此时府里下人各做各事，安安静静，井井有条。好妹打听来说，那金总管并未被姑妈斥责，如此一来便更奇了。

    突然想起老易临走时那一语双关的话，他能提醒她还不到时候，那么早上的事自是由他圆满的。

    到也是，萧氏虽然手段厉害，但若论智谋就劣得很了，自从她接手苏府的生意，就苏沫听来也失了好几笔大生意，若不是苏府有燕皇赞赏有加，想就萧氏一妇人手段，定是难在商界里立足。

    故而谁不说这人才难求呢！

    只是苏沫心里计较的是，金总管离府时的神情，当时他到底为何给她行礼，而且是那种阴沉的神情，又要跟她说什么呢？

    “小姐，还不歇着吗？”好妹打了水进房，就见苏沫坐在床上，一时沉着脸想事情。

    苏沫起身，突觉少了点什么，才想到绿珠今日没来她这里，怪了，连续几日绿珠可都是凤雨无阻呀。

    正想着就听好妹说起，“小姐，奴婢刚去厨房打水，听那些婆子们说，绿珠中午伺候姑奶奶用膳时，打翻了一碗鸡汤，当时就被姑奶奶好一顿打，这会儿子都没见人出房，恐是伤的不轻了呢……”

    好妹拧了帕子递给苏沫，口中嘀咕道：“就一碗鸡汤而已嘛，又不是什么金贵之物，姑奶奶可是太严厉了，若换着奴婢无意打翻了什么，小姐你肯定骂都不会骂婢子一声的……”

    苏沫勾了勾嘴角，自是明白萧氏真正意图，今日早上之事，到是因为她一时冲动而波及了绿珠。

    不过她也不是完全无辜。

    绿珠什么心思，她岂能看不出来的，故而萧氏自然也心里明透了不是。

    “既然觉的绿珠挨的冤枉，就拿我柜子里的伤药送于她，帮小姐看望看望她吧。”到也是她太激进了，这个绿珠还有的是用处，却是不应该这么早折了去。

    不时好妹就嘟着脸回了房，脸可气的很，手上一物就重放在桌子上，“可真不识好歹，小姐拿药好心送于她，竟然百般的给退了回来，哼，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苏沫淡笑道：“她不要便不要，用的着为别人的态度，而恼了你自个儿不舒坦么，呵呵……”拿起那瓶药膏又放进了柜子里，暗忖，绿珠会犹豫不决，那就表明自己的能力还不足，还好老易提醒，她急时与萧氏表面和气了，不至于自个儿早早被人给盯上，毕竟她如今确实羽翼未丰。

    几日过去，已近十一月，此时的天气才真正的转冷。

    府里及外面到是一时相对平静，苏沫只希望这种平静能够持续增长，一日未找到解决胡人引起的事端，她便一日未能真正的安宁啊。

    这些天苏沫依然去左相报道，全由两个护卫随行，刘子谨这几日有事耽搁，一直留宿在军营里。而萧美芳突然也不跟她去相府了，只听下人们说萧美芳一早出府，每日入夜才回来，也不知道她到底在忙些什么，不过少了她的穷掺和，苏沫到心里松了口气。

    这天早上竟是刘子谨来接的她，苏沫笑眯眯的迎了上去，“大哥，怎么是你来接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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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强势带人

﻿“大哥，你怎么有空来接我呀？”苏沫笑眯眯的迎上前，刘子谨跃下大马，随手把马绳丢给了一旁的陆仁，看着苏沫笑道：“忙了好多天，就今天有空，所以亲自来接你了，呵呵……”

    比前些天看起来，刘子谨现今精神很多，露出一口白牙，笑的很是亮眼。

    二人走近，只觉心情都很不错，一时间都呵呵笑起来，刘子谨迎着苏沫向马车走，只听她笑道：“其实有他们一路护卫着，不用再劳大哥亲自接送，再说你军营里的事还多，这般跑来跑去，累坏了你，义母可得心疼了。”

    刘子谨突然伸手，大手掌在苏沫肩膀上，“沫儿……”轻唤了一声，有些欲言又止。苏沫听闻笑眯眯的转过脸，“叫了又不说话，就咱们俩相处着，有什么便说什么呗。”

    剑眉扬了扬，似欣慰又似很激动，他笑道：“我是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哦？”苏沫到来了兴趣，走近听他说什么。

    “大哥进铁军了，”他叹息道，“能进大将军这只铁军，是大哥最大的心愿，沫儿这都要谢谢你。”

    苏沫心里为他欢喜起来，口中同样也念着太好了，太好了，又听他后面的话，却忍不住好笑道：“能进铁军都是大哥自已能干，怎么说是要谢谢我呢，我可得不起你这恭维哦，呵呵……”

    “沫儿……”大手轻一握，苏沫两只手全包在他的掌心里，热腾腾的感觉，犹如刘子谨此刻的心情，他道：“若不是你激赫连珏进铁军，大哥又岂有参加先拔的资格，这个不谢你又谢谁，再说还因你去飘香院找他……那些人尽乱传妹妹你的不是，我……”

    苏沫手一伸挡了刘子谨的欠意，只道：“别人爱说什么，让他们说去就是，我自己行得正坐的端，管他们传什么呢！”

    的确，那日上青楼找赫连珏，这几天城里便有人传了出来，说她太不知礼数，追男人竟然追到青楼，而且还与花娘们共处一室，相谈相交有失身份不说，更贬低了她自已的修养，又给男人丢了颜面，反正七七八八，说的传的到全是苏沫的不是了。

    而苏沫却只当笑话听着，自嘲自乐的笑道：“婆婆还夸我如何有法子，谁都叫不动人，反而是我行了，嘻嘻……其实他们谁知道，若不是使了银子让那龟公一嗓子喊过去，赫连珏他岂能受激来见我不是……还有更乐的了，打那天起，我的好夫子，那个新来的卓先生，给我找来一大堆‘女诫’之类的书，子慎都快嘲笑死我了……”

    刘子谨扶她上了马车，却很是关心的道：“以后若再有这种情形，你可得先保自己名节来的重要知道吗，可知那流言蜚语传的多了，有些人便就当真信了，你公公婆婆若也听信了，对沫儿有了误会，难免就会责难……”

    “大哥真的是关心我未婚妻么？”突然这懒懒一声在马车后响起，赫连珏也不知道来了多久，手中牵着大马缓缓的朝二人走过来。

    苏沫手撑着刘子谨，刚上到马车上，听是他的声音，便又退出车厢。

    “你怎么来了？”她蹙眉问道，一看刘子谨脸色一沉，便想起一事，就道：“难不成你也是来报喜的，也进了铁军？”

    质问的语气，到透出明显不相信的意思。

    赫连珏连连摇头，口中啧啧有声，像是极失望的样子，也未说他到底进没进得去，只是直接走到了车前，与沉面冷眼的刘子谨并肩而站，“跟我走。”突兀的向苏沫伸来一只手，声音虽然淡淡的，可是却透着不容反驳。

    刘子谨立即冷声道：“我母亲还在府里等着沫儿，你到是又要她去什么地方？”思起苏沫是在青楼找着人，刘子谨心中就拢起一团火，瞪人的目光里自然全是责怪之意。

    冷了冷眼，扫了一记愤着脸的刘子谨，赫连珏嘴中嗤一声，莫名的透出不屑的意味，却只对苏沫坚持道：“下来。”断声带着强势，大手已扯着苏沫的右手，大有强拖了人走的意思。

    “你到是说是去哪儿，我总得给大哥说清楚吧，也免的义母在府里等我呀……”苏沫手上有小小的抵抗，不过仍是压不住他的力道，已然被赫连珏带抓带提的下了马车。

    刘子谨更加气愤，“赫连珏，你有点男子风度可成，对沫儿不能温柔一点吗？”

    赫连珏却干脆一把用力扯起苏沫执于身后，冷盯着刘子谨警告道：“我的事你插嘴，你的目的已达到，再假装什么兄妹情深，我都替你臊的慌！”

    苏沫一听，便也气不打一处来，“你干么乱讲大哥，他有什么目的你到是说啊？”可心里却紧了紧，再看刘子谨面上满是愤激，却瞪着赫连珏词穷了。

    给读者的话:

    每章字数确实少了，不过以后每天会有四更。这是发文的规定，亲们理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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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愤怒受激

﻿只觉手腕上突的一股钻心的疼，赫连珏一把扯过苏沫，半抱住了她，盯着她的眼睛，居高临下冷笑道：“利用完人了，就可以对我大呼小叫，这还真是沫儿独有的个性嗯！”

    说她是过河拆桥的小人么？哼，也不看看他适才是什么样的态度！

    “你……”苏沫气的瞪眼，嘴上嚅嚅的却没吐出一个字，这家伙怎么会知道她利用他，那日明明是受激才说要进铁军的，难道……

    赫连珏横了一眼涨红脸的刘子谨，见他脸上满是难堪和愤怒，一双铁拳咔咔作响，却又极压抑没动一分，凤眸讥笑越浓，“他利用你，你利用我……你们还真当我是冲动的傻瓜不成！”

    只觉拥着她的铁臂猛的一勒，苏沫心中一声糟了，这小子又劣了性子，赫连珏最厌恶别人看不起他，苏沫这在那次遇袭时可太有体会。

    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于是苏沫立即干笑两声，差开话道：“不是要去哪里么，沫儿跟你走就是，走吧，走吧……”手上急急的推着人，赫连珏却与刘子谨一直冷硬对视，两人神情都绷的死硬，苏沫只觉手心里都汗巴巴的，就怕两人真动起了手。

    刘子谨牙根咬的嘣嘣响，若不是一直较好的控制力，定受不住赫连珏又是羞辱又是贬斥的话，他是一个男人，更是一个军人，却被说成为达目的利用女人的下流瘪三，如此污辱他岂能不愤怒，更是在苏沫面前，他……

    却仍是忍了……只因事实似乎确实如此！

    赫连珏冷眸中轻蔑更浓，阴沉着脸，一根手指朝他点了点，嘴角裂出一抹讥笑，猛的拽起苏沫就拖上了马，手臂被他抓的极疼，苏沫惊痛的叫了一声，连一句告辞也没来得及给刘子谨说，身下骏马便如电一般疯驰了出去。

    刘子谨怔在原地，似激，似怒，更有太多难堪和不甘，又一次眼睁睁的看着她受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谨少……”

    “滚开……”左侧刚听一声唤，刘子谨反射性的暴喝一声，右手紧握着的马鞭，便凶狠的一鞭子甩了过去。完全无所预警的陆仁，只能生生承住他这一击，胸前一鞭击来立即扯破了衣衫渗出了血，而陆仁却只闷哼一声，承不住如此大力，单膝猛一跪，手上递上马绳，只道：“谨少爷，你的马。”

    刘子谨怒眼横眉，刺着地上的人却是凶狠不减，但手上也未再有动作。

    秦芳牵马立于另一侧，暗着眸子深深的注视着刘子谨，一些在苏府门口打扫的仆人无不惊愕的张嘴结舌，刘子谨从来都是有礼有度，温和容易亲近的主子，却不想也有如此暴烈的一面。

    快马一阵飞奔，苏沫打眼一瞧，竟然又奔出了城，再偷瞄身后之人，此时还喘着粗气，一副凶巴巴的神情，不自觉苏沫心里抖了几抖。

    他们才和平相处，呃……应该说没怎么相处，反正没平静几日，可不能为了什么，再变成以前那般锋相对。

    “下来。”骏马还未完全停下，赫连珏已飞身跃下马，同时手上猛一带，苏沫惊叫一声赶紧抓住人，立在地上稳住了身形，这才嘘了一口气。

    不讲理的混蛋，要他温柔，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大眼就峥峥的瞪着他，她也是一脸的难看，冲动的人何止赫连珏，此时全身作痛的苏沫早忘了适才的想法，厉眼冷脸，一声就恶了过去“你又要怎么样，要动手就快点！”到是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他也不是个讲理的主。

    赫连珏却未搭理人，一鞭子打在马屁股上，立即四蹄飞踏，那马风一般的冲了出去，苏沫张嘴呆滞，那骏马转眼间就没了踪影，下意识的四顾一看，这是哪里，四周一片荒草土坡，杂林叉路横来横去，对于完全没有方向感的苏沫来说，根本就分不清哪里是哪里，他们适才又是从哪里过来的。

    “你疯了，我们现在要怎么回城？”苏沫气的嚷道，其实更想给他两拳，这人怎么就这般冲动不计后果，竟把麻烦惹在她身上，一阵乱火却见赫连珏根本不睬她，到让她心情更加恶劣。

    “你到是又要往哪里走？”苏沫见赫连珏朝缓坡下走去，恼的就跟后追上，“喂，你哑巴了，到底要干嘛，你到是说话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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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他看破她

﻿赫连珏冷看了她一眼，脸上沉沉的也没有好脸色，不过还是头一歪，撇向缓坡下的平地，那里正放着两把弓箭，远远的地方还竖着一只箭靶。

    凝望这一会儿时间，赫连珏已小跑步走了过去，苏沫气的一虎脸，干么？要练箭么？可为什么抓她过来，气归气，一见他打眼过来示意她过去，只得绷着小脸，提着裙摆气冲冲的走过去。

    “拿住。”一把大弓就飞向了苏沫，下意识的急用双手接住，“我的？”无数个问号印在大眼里，到显的傻气的很。

    这时赫连珏一勾凌唇，似笑了，苏沫心里一松，你不玩性子就成，她的心脏可快负荷不了他时不时的恶劣手段。

    “就你那粗陋的小花招，还想让赫连府与左相府朕同一气么？”他突然淡淡的说道，手上拿上另一把大弓，执箭拔弓，话毕之际，满力猛发了一箭，技艺不错，正中红心。

    苏沫听闻，心里倏地一紧，满是疑惑的张眼直看着他，似想把人给看个透才罢休。

    赫连珏全神惯注在手上弓箭上，眯眼瞄了瞄箭靶，满弓一涨，又是一箭正中红心，细一看竟然是与适才那支首尾重叠。

    苏沫再一次惊讶的睁大眼睛，原来他的技艺和他的性子一样强悍，而心思怕也不会太输人，她心里怎么想的，难道他已猜得清清楚楚么？

    但是……

    “你既然知道我为两府安危才去青楼找你，那便清楚如今的形势对两府多不利，但是你却一直呆在青楼里，对这些关系到自身安危的局势，却一点也不关注担心，你……赫连珏，你真让我看不懂。”

    连发了几箭，全部正中红心，一丝偏差也没有，赫连珏手上的大弓一放，走到苏沫跟前，直接就握着她的小手，调好她的姿势对准箭靶，低声提醒道：“放松自己，拇指的第二关节勾弦，握拳用食指和中指压住拇指的第一关节来确保拉开弓弦……”

    他一时不回答她的问话，于是只得下意识照着做，耳里听着他的解说，大手包着小手渐渐使力，张满第一弓，耳边传来热呼呼的气息，他又道：“用拳眼将箭矢的末端夹紧来控制箭矢，对，做的不错，”他轻笑了一声，突然扬声一起，“放……”

    大手小手同时一放，只见那只箭带着劲力，直接朝那箭靶飞射而去，好意外的竟然同样正中红心，苏沫眼里惊喜不已，控制不住为她第一箭就中靶欢呼起来，“中了，中了……哈哈，赫连珏你看到没，我射中了，正中红心哎……”

    又笑又跳的女人，一转头回过身来，就见身后的人也勾起一抹好笑，盯着她闪着晶亮的异样光泽，突然一丝尴尬透出眼底，苏沫立即压抑住脸上的欢喜，嘴上嚅了嚅到没有说点什么，只复又转过身去，大眼看着适才正中红心的长箭，一双小拳头莫名激动一握，心底暗叫了一声“YES……”

    “正中红心的感觉如何，是不是很激动？”突然身后的人走了上来，两人并肩面立，苏沫转脸看向他，适才的笑意还未缓下来，却已不在意拿什么表情对他，只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有关目前的局势？”

    只看他高深莫测懒懒一笑，直直的盯着那前方的箭靶，“你把我找回府，在青楼里让龟公嚷那一嗓子，不就是告诉所有人，你苏沫与赫连珏是未婚夫妻，而且你要证实，我与你是有感情的对么？”

    他勾着好笑，瞅着微微泛着红潮的小脸，苏沫故意清了清两口嗓子，真不明白这家伙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原来不是觉的自个儿挺聪明的，怎么在他眼里，反而有点像跳梁小丑呢！

    “那可得多想你当时承全，应了我出来见面，还把你那红粉知己给骂跑了，”苏沫闲闲的道，瞧着他，只觉她当时太自以为是了，又自嘲道：“就凭我这两下子，还真是不顶聪明，早被人看透了，我还自以为是的觉着，自己为了两家安危多么努力了一把呢，嗤……”

    气就气，他明明什么都知道，此时更觉是成竹在胸了，干嘛不为两府的难题想想法子，到让她这一个女人跑出来耍大戏不是！

    赫连珏轻笑一声，“你也不差呀，至少我是因为你回的府，你公公在我面前可把你夸的天上有地上无，可是揽足了脸面，呵……再说了，也是因你追到青楼里，唉……”似万般无奈的道，“打扰了我的清静，想那事也不得不解决，不然你这女人肯定不得安宁，唉……”

    “你到说的自信，难道心里已有办法了不成？”苏沫故意气嚷道，只见赫连珏凤眼含笑更浓，一把勾住她的小蛮腰，“女人，你不激我会死呀，要与人合作，就不能平心静气的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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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假装相爱

﻿“你到说的自信，难道心里已有办法了不成？”苏沫故意气嚷道，只见赫连珏凤眼含笑更浓，一把勾住她的小蛮腰，“女人，你不激我会死呀，要与人合作，就不能平心静气的谈话么？”

    两指一夹他紧着腰上的长臂，晾着眼，“就这样？”赫连珏哈哈一笑，却是不放手了，拥得也更紧，凤眼定定的瞧着可气的苏沫，只道：“我们表现出一副情意绵绵不好么，这可是你千方百计要显摆的，自然也是我们接下来必需表演给人看的，难道你不想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吗？”

    “看来你真的有办法。”苏沫肯定的道，虽然再不愿被人勒着，却也未拒绝他的亲近，赫连珏说的没错，本来他二人的亲事就是牵连两府的关健不是。

    “你要全听我的。”他丢出条件。

    苏沫心里一堵，没好气的道：“那得看什么事，杀人放火我也听你的不成？”

    “自然不会让你做这种事，”他挑眉笑眼保证道，苏沫刚一松气，就听他道：“若有这种事，当然是我这个男人去做，呵呵……”

    一气一恼，一把就推开了人，“再玩，我就什么都不顾了，你能闲闲的逛青楼，难道我就不能消停一下，舒服的过上几日吗？”

    知是生恼，赫连珏自是哈哈再一记长笑出来，一个笑容满面，很是得意，一个是虎着脸，气的牙痛，正在此时，只听一串马蹄声传来，赫连珏凌眸远望，长手同时一伸把苏沫揽在了怀里，道：“下来再和你细说，现在表演开始。”

    男人亲密的拥着女人，偶尔还在女人耳际说着什么，远远看着二人都笑颜相迎，看似感情颇好，迎面而来一纵骑队，原来是安甄公主以及太子殿下，身后跟着的是李达升，以及一纵皇家护卫队。

    “见过太子殿下，公主殿下。”赫连珏及苏沫同时行礼，一队人已然都下了马，安甄公主便含笑道：“我到老远看着是谁呢，原来是你呀赫连珏。”

    赫连珏一手扶着苏沫起了身，也是笑出一口白牙，道：“安甄，是和太子殿下一同练马么？”

    太子也下了马，先注视了眼面前一对男女，他笑道：“珏少与苏小姐感情可真好，这到是为正月里的比试作准备么？”

    扫了眼四周的摆设，两柄弓箭，远处是一支插满箭枝的箭靶，人人看那头尾全相连正中红心的长箭，无不惊诧了几分，太子殿下更是盯着赫连珏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而身后走上来的李达升却不屑的道：“也就是在女人面前，珏少还是改不了显摆的毛病啊，切……若真那么强，怎么就进不了你老爹的铁军呢？”

    闻言，苏沫下意识就看了眼赫连珏，只看他也盯着她，可怜道：“确实比不了你大哥怎么办，我看就他一个进铁军也就足够了吧，沫儿同样有面子不是？”

    把她说的如此肤浅，苏沫正心气儿乱冲的，只觉手臂上轻轻捏了捏她，一个激灵心下一恐，他说“就他一个进铁军……”，原来如此，铁军是专门对付胡人铁骑，如此重要的一支军队，已是公公在组建了，又有左相府的少爷参于，若再加上赫连珏，难免有人又会想出什么更不利于他们的招数，再一次的打压将军府与左相府，可就麻烦不断了。

    苏沫立即脸上作笑，娇嗔怪道：“难怪李公子会鄙视你的能力，你们三人之中原来就我大哥一个进了铁军，嘿嘿……到是不用在这里五十步笑一百步，你俩的能力看来都不怎的，哼！”

    立即就被赫连珏一记重刮在鼻子上，苏沫嘴角抽了抽，这人太可恶，要假装亲热，也不知道控制力道的哦……

    赫连珏脸上笑起，“小刁丫头，敢怀疑我的能力嗯？”危险的气息假不了，鼻尖的痛处更明确的告诉她，这人即使在演戏也会把她的话当真，就是见不得别人贬底他的能力，男人还真是要面子的很。

    苏沫乖乖的任他再刮一记小鼻子，两人看似在打情骂俏，好不亲密，另外三人凝视着他们，各个脸色不同，但大多都是不好看的脸色。

    这时安甄打断二人的亲密私语，她笑问道：“景儿最近可有书信传回来了，她到底要何时回府有提过么？”

    赫连珏听闻，拥着苏沫笑回道：“安甄放心吧，在你生辰的时候，那丫头肯定会赶回京城的。”安甄公主笑眯眯的看了眼太子殿下，深意的道：“那就太好了，有的人可早就盼长了眼，日夜都念叨着人家，也不知景儿那丫头这些日子耳朵烧不烧嘞，呵呵……”

    赫连珏看着太子，他听闻安甄打趣笑话，竟然满面生出情谊，赫连珏幽幽的凤眸会意含笑，却是冷冷清清，苏沫只觉浑身一寒，正打量着赫连珏突变的脸色，就听安甄笑问道：“苏小姐，还未见过景儿吧？”

    苏沫眼里一呆，这个景儿她到听过两次，却一直未向赫连珏问起过，再看赫连珏说起这个景儿时的神情很是亲切，必然是亲近之人，而她生为他“爱”着的女人，竟然完全不知她是何人，此时安甄公主问她，到不知如何回答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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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闺房私话

﻿“苏小姐，还未见过景儿吧？”安甄公主含笑问起，见苏沫脸上微透慌色，也未及时说话，一丝疑惑闪进眼底，水眸正扫向赫连珏，就看他笑着对苏沫道：“没记性的丫头，我不是给你说过，我小妹景儿年底就会回来么？”

    不意外的鼻子又是一刮，苏沫会意扯出笑脸，嘟嘴道：“好痛的，你不能轻一点么，”又向安甄公主解释道：“唔……公主适才问的景儿，本来是听他说起过，但沫儿有个坏毛病，就是记性不怎么样。”

    安甄不在意的和了和眼，很是和气的伸手拉着苏沫，二人便向后面缓坡过去，只听安甄对其他人笑道：“不是都来练箭么，只管看着我们做什么，我们女孩儿家有悄悄话要聊聊，你们都各自练箭去。”娇嗔的怪了一眼，便牵着苏沫再往后过去。

    赫连珏便恭敬递上弓箭给太子，李达升与他各立太子两边，就看太子先射一箭，苏沫只听那两人都叫好，看来太子箭术还是不耐才对。

    这时有护卫已垫了厚褥子在地上，安甄公主先盘腿坐下，含笑向苏沫点头示意，两人同垫而座，苏沫的手还被她牵着，感觉的出这位公主还是很亲和，但就不知她到底有什么要跟她说。

    就看她盯着自己一个劲儿的笑着，那笑容带着调侃和打趣，苏沫脸上更觉一丝不自在，才想起赫连珏说的演戏，就听她笑道：“快给我说说你与他之间的事，从未想过那人会这么快有心上人的，我可好奇死了。”

    果然是这一茬，这就所谓的闺房私话吧，可是她和他……

    苏沫悄悄低下头，看似害羞，却是紧张的害怕人看出自己伪装，声音故意放的很柔，“我和他……他…很喜欢他……”挤出几个字，却是差点自个儿咬掉自个儿的舌头，喜欢，就他？

    “我们……唔……”小脸一苦，锁着眉头突然抬起脸，正欲说害羞什么的，却见安甄公主面上一抹冷光闪过，是很惊心的阴霾之色，于是嘴上一滞，却是一个字也吐出来。

    她为何……？

    安甄突然呵呵笑起来，“呵呵……瞧你害臊的，我不问了就是，呵呵……”苏沫也干干的勾起一抹笑来，只是一颗心忽上忽下，下意识的就郑重关注着安甄。

    笑毕，安甄怪了一眼前面的赫连珏，对苏沫和了脸色，柔声不平道：“不过就那小子的德信，可真是配不得苏小姐的。”手上又被她一握，似气恼道：“赫连珏这小子也太过份了，怎么能呆在青楼那么许些日子，还劳你亲自去寻他才回府，简直太不体贴咱女儿家的心思了，哼，看我下来不好生收拾他，一定给苏小姐你讨个说法去。”

    苏沫正张口无语之际，就听头顶上一声笑来，“我到是你们两在说什么，原来是讲我的不是呀，”肩上有人一拥，苏沫就被拥在赫连珏的怀里，他亲昵的在她耳边怪道：“你讲了我什么坏话，还不老实交待嗯？”

    安甄小脸故意一气，立即怪道：“你到还有理了不是，自个儿弄那些幺蛾子破事，你到没什么损失，却让沫儿姑娘受了那般的委曲，你可听闻现今这大街小巷里，可都怎么说她的坏话，哼！”

    “当真么？”赫连珏亲昵再道，“那你说怎么罚我，为夫都认了便是嗯？”苏沫不太不适应他这般的靠近，只觉他说话时那团热气，灼的她耳朵发烧发红，再有这个公主的话，唔……是要她怎么理解到是。

    “委曲都受了，还能怎么着，只望你以后好生待我就成。”只能这么继续演下去，就把肉麻当有趣，苏沫只觉一颗心燥燥的，没来由的憋的慌。

    赫连珏呵呵笑起，手上抱着人紧了紧，就对安甄笑道：“怎么办，你想借机寻我的错，可知我妻子如此善解人意，根本没能给你这机会了，公主殿下你也消消气吧，呵呵……”

    他讨好的笑看着安甄，凤眸晶莹水动，眼尾浅浅上勾，即使是无意，却也让人觉的勾人媚惑，挑逗意味十足。

    苏沫心里冷笑，只觉不屑又鄙夷，男人的劣根性，见了漂亮女人就两眼冒绿光，哼！

    再看安甄公主，水眸微微闪烁不定，娇柔的小脸露出异彩神色，娇嗔一怪，“算你小子好命，贪的苏妹妹这么好个媳妇，哼，若换成是……”突然话一歇，安甄小脸微臊，小女儿羞态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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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活人箭靶

﻿突然话一歇，安甄小脸微臊，怪了几声什么，声音低的谁也没听清，又娇嗔的射了眼赫连珏，便只对苏沫笑道：“这家伙理多的很，咱们不理他，寻个安静的地方再聊，哼！”

    手上正拉起苏沫，背后的人却固着她不动，苏沫夹在中间，只看一前一后二人眼光飞转，虽然带着较劲，却在她看来更像眉来眼去。

    燥闷突的一失，苏沫心里冷冷一哼，我到是因为什么了，原来如此。

    这时太子殿下与李达升射完最后一箭，只觉没趣的很，于是太子殿下便向安甄喊道：“安甄妹妹，你们莫在争了，都过来一起练射箭可好？”又对李达升问道：“有什么好玩的没，这干干的一箭箭射着，好没意思。”

    “呵呵，有趣的当然有，太子殿下还记得上次郊外比试不，我与赫连珏拿人当活靶子，是不是很刺激有趣呀？”李达升深意的往赫连珏和苏沫这看来，笑的那个意味深长。

    苏沫拿着弓箭，手都在打颤，原来插箭靶的地方，现在换成十个护卫立在那里，虽然他们都绑了护甲，可在苏沫看来那用藤条编织的防护装备，前心后背、手臂和大腿上到都绑得牢靠，可如此薄弱的护甲，怎么经得起这铁箭射击？

    这时其余人都手拿大弓，瞄着眼前的活人标靶，安甄已经拉满了一弓，却见苏沫怔怔的望着前面，立即挑眉笑道：“沫儿姑娘是怎么了，再不动作我们可开始喽！”

    苏沫听闻，看向她，竟然是满面的激动之色，夹杂自信的兴奋光芒，安甄公主此时看起来意外的明艳照人，神采飞扬！

    正在苏沫心骇她一个女孩家，竟然沉迷于这种非人道的消遣之际，只见她手中那利箭涨满了劲力，直直朝前飞射而出。

    “好，好……安甄，你的技术又有长进，太子哥哥都比不过你哦，哈哈……”太子高声叫好，李达升扬着亮笑，比了个大拇指，赫连珏也不免大加赞赏一番她的技术高超。

    只有苏沫直直的盯着前面的活箭靶，刚才安甄公主那一箭，正中一个护卫的胸膛，那人闷哼一声摔在地上半天才爬了起来，苏沫瞧的清楚，那护卫嘴角已渗出血，而他却只用手随意一抹，又做好架势等着接下来的一箭。

    眼晕了晕，是日头太大了么，为何觉得头晕目眩？

    安甄射了第一箭，其外的人接二连三的都张弓放箭，苏沫只听到利箭不断带起的飕飕劲风响，然后就是一阵闷哼，一阵高过一阵……

    “赫连珏，你还未教会苏小姐么，怎么就她站在那里不动呢？”这时传来李达升的声音，苏沫听闻是说自己，下意识的抬头睁开眼睛，就见赫连珏勾着嘴角，缓缓的朝她走来，而苏沫反射性看的却是他手中那条大弓，喉头咕噜一声，控制不住心颤的吞了一口唾沫。

    “我还不会，你们玩吧。”她哑着声音说道，一双大眼虚低着，就怕让人瞧到她眼中那莫大的不赞同或者说是愤愤不平。

    这不就是玩么，拿人作箭靶，对于她这一个现代人来讲，实是太难接受，更别说参于这种不人道的“休闲活动”。

    虽然苏沫说的小声，但因几人都停顿了下来，又全注意在这里，到是都听她说自己不会，不过那张明显透着淡漠的小脸，却并非是不会射箭而表现出的自卑和难堪，赫连珏发现的了，这里其余的人又岂会看不出来。

    太子冷笑道：“珏少看来你的功夫还不到家呀，下来可得多‘训练训练’你的未婚妻呀！”安甄笑看了一眼太子明显不愉的脸色，和声接道：“就是呀赫连珏，沫儿姑娘现在都还不会拉弓，但正月里的比试眨眼就到了呀，举时她岂不是要早早给淘汰了去，所以你得多给她指教一二，本公主到时可还想与沫儿姑娘一教高低呢，呵呵……”

    李达升笑着恭维道：“有公主殿下参于的比试，其余的人再加紧训练，最后定也是被淘汰的结果哟，哈哈……所以赫连珏，你到不如省省心来得妥当，若是你‘非常’用心教了苏小姐，比试之际第一轮就败下阵来，可就是你的颜面无光哦，哈哈……”

    这到是，此时各人都想起那次郊外比试，这个苏沫就丢尽了赫连珏的面子不是。而苏沫记起的是那惊骇非常，朝她后背射击而来的那枝冷箭。

    给读者的话:

    解释一下，金砖每满五十加两更，并非五更，简介里有说明。本月满50时说隔日加更，本来的三更，再加两更就是五更，亲似乎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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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冷血太子

﻿见那两人就怔怔的立在当场，其余人调侃几句便也没趣了，三人又拔箭射“靶”，互相恭维叫好，到是好不热闹。

    无论他们说了什么，此时赫连珏到大方的很，一脸的温和含笑，就盯着苏沫那张垂着，越发淡漠的小脸，只听李达升笑话过后，眼前的人蓦的身体猛一绷，仍握着弓箭的小手一紧再紧，青筋凸冒，失尽了血色。

    “就当那是一场意外吧。”他突然说了话，淡淡的，却比冰水还透心的凉。

    苏沫徒然抬头，冲眼直射在他面上，那是怎么样一种目光，带着刺，很扎人，更多的是激愤的怨斥之色，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冷冷的，缓缓的扫向太子，太子正为适才那漂亮的一箭哈哈大笑。

    突然眼前人影一晃，赫连珏就挡在她面前，一脸的不赞同和责备，沉声道：“我再教你一次，你必需‘学会它’。”

    一语双关，她懂，只是…

    手上已经强势的握着他的手，他立在她身后，带着她的手已张开大弓，瞄准的就是前面那个护卫。

    一抹虚汗滑下了额，她不想合作，但小小的挣扎怎抵得过他的强势。

    这时只听很大一声闷哼，“呃……”接着就是“卟……”的一声，所有人看过去，只见太子殿下又射了漂亮了一箭，正中远处那个护卫的胸膛，长箭没了三分之一，刚刚发出的那闷痛的声响，就是从那护卫口中而出。

    一口血喷了出来，长立的身体轰然倒下，使同做活箭靶的其他护卫个个惊骇非常，各自互望一眼，虽是拿刀拿枪的军人出身，却也不免个个惊恐的看向太子，胆战心惊，却更惊心和骇然。

    太子脸上却也白了白，握着长弓的大手竟然颤了两颤，突然涨声恼道：“都死了吗，还不把他拉下去。”

    立即就有护卫上前抬人，那中箭的人似乎全无声息，被人抬起身体，手脚都无生气的垂落下来。

    除了几个侍卫抬人的脚步声，一时间场地上静静无声……

    安甄突然双手啪啪掌起了声，笑道：“太子哥哥好勇猛，刚才那一箭竟然穿透了护甲，换成别的人肯定做不到的。”她无比鼓励的目光，才使得太子温了温脸，气力也一放，又听到李达升也是好一翻赞叹，太子在他们鼓励和赞美声中，渐渐露出自信之色。

    而苏沫却呆了，有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太子，燕国的未来……

    她只觉全身冰凉刺骨，就是他，曾经差一点杀了她呀！

    苏沫猛的大力甩开赫连珏，两人目光相聚，只见他凌眼微眯了眯，出声警告道：“苏沫……”

    “我不会，永远也不会这种残忍唔……”冲动的斥责只出半语，不查赫连珏突然近身，头一俯竟然覆住了她的大胆妄语。

    四目相对，火花四射，苏沫愤恨痛了眼，却一丝动作也不能作，只因她适才扬声斥喝，已引来其余的人注视。

    “呵呵……”赫连珏突然放开她，大手一拥，把苏沫按进了起伏不定的胸口上，在她耳边非常亲昵的安慰道：“有我在身边，不怕了沫儿，那只是吐一点血而已，没有死人，不怕了嗯？”

    而苏沫只觉浑身瘫软，即使他不用大掌压着脊背，她也完全使不了力气反驳。

    太子听闻，蓦的愕然失笑，连连摇头，就听他调侃道：“今日才知珏少风流手段，果真异于常人呀，哈哈……”

    李达升却冷笑接道：“真是意外呀，风流成性的赫连珏，竟然也会真心爱上一个女人？”似感叹，似不信的看着相拥的二人，冷冷的目光，似乎更加清冷了许多。

    安甄公主面上淡漠非常，看了他二人一记，似失望，又似生气，蓦的背过了身。太子一听李达升那颇含深意的话，立即面上一沉，透出阴冷之色，“本宫累了，今日练箭先作罢。”

    赫连珏立即拥着渐已回力的苏沫，就朝太子跟前走来，他笑着挽留，“太子殿下难得出宫一趟，怎么能如此败兴回宫呢？”亲昵的转头看了眼苏沫，回眸又笑着道：“今日在下与未婚妻恭请太子殿下一聚，不知殿下可否给我们夫妇这个荣幸呢？”

    太子脸色不耐，正欲推却，就听安甄公主笑道：“要要要，当然要了太子哥哥，谁不知道他就一爱乐子的人，肯定有什么更好玩的地方，我们就去吧，妹妹下次再要出宫，都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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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宴请太子

﻿苏沫第二次走进“兰桂坊”，一行人跟随赫连珏来到酒楼的第三楼，这里是全封闭的雅阁，有点像现代的高档休闲场所的包间。

    地方很宽敞，布置简易却细心精巧，一行五人，便是各人一张小几，几上酒菜皆备。太子居中正座，左面是安甄公主，挨着的就是李达升，而另一面是赫连珏与苏沫，此时厅中十几个舞娘伴着悠扬婉转的古朴音乐，正翩翩起舞。

    苏沫打眼一看几人，都如痴如醉的欣赏着舞蹈，偶尔还传来他们大声的叫好声。其实就拿着丝巾慢悠悠的转圈圈而已，真不知他们喊的好到底好在哪里。

    苏沫静静的吃着酒菜，从未喝过酒，今日却突然想偿试一回。耳边是赫连珏与安甄公主明亮的谈话声，就是绕着那景儿一直没完没了。从他们谈话中，了解到赫连珏的小妹景儿，全名叫赫连景，从小都养在赫连夫人的娘家“安阳”，只有每年年终才回赫连府一次，听他们那意思，似乎是因为赫连老夫人什么原因，赫连景才不得不住在外婆家。

    大府大院就是事非多，苏沫也懒得偷听下去，反正也跟她关系不多不是，也因为这种下意识的想法，所以她才不知道赫连珏有这么个妹妹，但是如今似乎她不能再这样“下意识”下去。

    赫连珏说的“合作”？看赫连珏与安甄公主关系如此热络，而明显的公主殿下与太子又是兄妹情深，似乎早先还说什么……太子对赫连景有意思么？

    苏沫只觉这份合作太不保险，但目前却又只能与他合作一途才能解困，于是一杯杯辛辣的酒水接二连三的下了肚，她到不是借酒消愁，只因这酒虽然辛辣，却一点也不醉人，奇怪了？

    “太子殿下！”这时李达升突然喊道：“殿下不是早想见识一番，那飘香院花魁凤飘飘，倾城一舞…‘水袖蝶舞’吗，在下派人以珏少大名一请，花魁娘子立时便答应了，呵呵……赫连珏你的面子可真大呀，京城里都知她不随便侍客，到是不管对方是什么地位和出身的，呵呵……”

    赫连珏淡淡而笑并不作声，只向太子那深意的一撇，轻一俯身恭敬之至。

    太子收回目光，虽李达升确实说出心中所愿，却不得不顾及自己的身份，再有一行中还有女眷，本是要阻止有些醉态的李达升，却见李达升扬手啪了几下，厅前已涌来数十个轻纱遮面，露出纤细小腰的舞娘，其中大红轻纱的一位舞娘，盈步上前，于太子跟前轻轻俯身，“尊贵的客人，奴家有礼。”

    太子惊于她竟是如此娇媚的嗓音，两眼放光的凝视在遮在轻纱下的娇颜上，突然是安甄公主咳了两声，这才惊醒痴迷中的太子，下意识的就扫了眼赫连珏，却见人似乎根本不以为意，正与苏沫说着什么。

    “你少喝点，这酒后劲十足。”赫连珏仰身提醒着苏沫，声音故意压的很低，提醒中更有警告之意，恐怕她再因那冷箭一事，扯出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这时太子见安甄已无异意，便允诺凤飘飘可以开始。

    苏沫扫了眼厅里妖娆妩媚，风情万种的凤飘飘，轻笑一声，也仰了身，低声道：“别担心我，沫儿有的是分寸，不过你这个老相好，是不是在搅浑水呀，呵呵……”

    “呵呵……”一串串娇媚的笑声荡出来，凤飘飘的姿太更加明显，双手舞出条条轻纱有意无意的缠在太子身上，太子似已醉于她媚态十足的勾引。

    安甄公主的脸色却渐渐冷若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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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花瓶坏计

﻿李达升接受安甄公主的暗示，抓着酒杯的手指捏了捏，只看对面的赫连珏淡淡含笑，似乎很是欣赏舞娘们的轻纱漫舞。

    这个凤飘飘果然只适合作一个花瓶，完全打乱了他的计划！突然李达升一拔身形，与赫连珏的目光猛一撞，精光一闪较劲十足。

    他到要看看，赫连珏果真是爱上那个苏沫？

    “美人儿……”李达升长臂一勾，便抱住了像条水蛇一般的凤飘飘，含醉调笑起，“美人儿，你可想死爷了，过来陪爷喝一杯怎么样，来呀美人儿哈哈……”

    凤飘飘被他搂个满怀，挣不脱他不规矩的手，恼了一眼却不能发作，只下意识看向赫连珏，却见他根本不为所动，淡然的目光仍是含着笑，看不出一丝紧张之意，她的目的并未得逞，羞恼之际已被李达升拖进了座位上。

    太子呼了一气，与安甄一个对视，她的暗暗示警使他越发清醒了眼，此女太过妖媚，便是个男人被她勾引，定也难做到坐怀不乱。为自己找好借口，才向赫连珏笑道：“这闻名京城的花魁果然不同凡响，难怪珏少会醉心于她，成为凤姑娘独一无二的入幕之宾呀，哈哈……”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么，此时凤飘飘就被搂在李达升的怀里，到说什么独一无二？苏沫只觉李达升与赫连珏之间，暗流微涌，相抵相撞，一时到谁也不输给谁。

    适才说要合作，对她来说也非合作不可，只为一个女人，他岂能当场把谎言揭穿！

    “珏，我头好晕……”苏沫捂上头，口齿不清的咕哝一声。

    赫连珏微微一蹙眉，走近苏沫的座位，便拥她在怀里，同席而座，亲昵的责备道：“提醒过你莫要喝多了，你这女人怎么就是不听呢！”

    苏沫苦着小脸，顺势软贴在他的胸口上，“别念了，我耳朵都嗡嗡乱响，真的好难受……”作戏吧……作戏，可是为毛，尽是她被吃豆腐嘞！

    二人正似你侬我侬，含情脉脉的你责一句我辩一句，就听凤飘飘媚声道：“李爷，这时酒菜不多了，飘飘先下去布些酒菜，再陪爷多喝几盅可好？”李达升作势假装一松手，凤飘飘成功的脱离了他的怀抱，看人似再要抓她，急一步向太子与安甄行了礼，便带着所有侍女出了厅。

    临门之际，扫了一记赫连珏怀里的人，目光阴霾如毒蛇。

    安甄小脸微肃，在凤飘飘离开之后，就蹙眉斥责起李达升，“你们要玩什么，乐什么，本公主管不着，也没有权管，可是却太不应当着我的面来这一套，更别说太子殿下还在这里，若是流传出去什么闲话，我第一个不放过的就是你，哼！”

    李达升连声陪起不是，只说喝高了，糊了脑子闹过了头。安甄却不放过他，冷笑道：“我当她是什么货色，原来竟如此粗俗不堪，就这起颜色连你们府里的女人都不如，你们却对她这般如痴如醉，可不说你们男人贱得很么！”

    “公主殿下说的是，说的极是，”李达升好脸相求，扫了眼已分开而座的二人，眼光微一亮，就道：“就她那姿色确实是庸脂俗粉，怎比得了如苏小姐这种大家闺秀的娴静婉约，清灵出尘的绰绰风姿。所以啊……”他看着沉面的赫连珏，含着冷笑道：“所以，咱们风流成性的堂堂珏少，才会这般干净的弃了俗粉么？”

    他是在不平么？苏沫不相信，只为一个女人，而且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的妓女，李达升犯不着为凤飘飘叫不平。

    也许……此时苏沫似乎明白了，有太子公主在场，李达升竟然会邀青楼花魁献舞，这目的好不单纯。

    他们除了证明赫连珏与她没有感情，更加想确定赫连珏不会与她有感情，因为赫连将军府，大将军的势力，必是太子为将来造势，而急于拉拢和交好的对象。却不想冒出她这个程咬金，打乱了他们早拟好的布属么？

    凤飘飘没有再来，却又是另一波舞娘接着献艺。

    苏沫头痛欲裂，很想离开了，却见安甄公主责了几句之后，太子便好言相劝一阵，赫连珏也笑着要她别生气，一时都未有人说走便走。心里正燥闷的难受，有侍候的下人给她端来一盅清水，扫了眼正与太子说什么的赫连珏，苏沫想这人到还有点可取之处，一碗清水下了腹，燥闷是解了，却不一会儿肚子就痛了起来。

    很是难为情，小声到赫连珏耳这嘀咕几句，他轻笑点了头，苏沫便捂着肚子离了厅，这时刚进门的一个丫头，这是安甄公主的侍女，她见苏沫急急出厅，眼里瞬间惊讶了然，立即急步在安甄公主耳边说着什么。

    给读者的话:

    小声问一句，肥女逐爱，这个名字是不是太不吸引人了？偶纠结呀这几天，有亲说这个名不好，让人没欲望看偶的书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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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被害

﻿赫连珏疑惑的望了望门口，正奇怪那女人怎么还不回来，就听安甄笑道：“干么？还怕你的未婚妻丢了不成，也不想想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赫连珏是什么人，呵呵……”取笑起人，又对身边适才进来的侍女吩咐道：“你快帮赫连公子去找找苏小姐，不然有的人快坐立不安了，哼！”

    娇嗔的怪了眼赫连珏，似真似假有些生气的意思。那侍女会意的离开，临走时有些小心的看了眼赫连珏。

    “安甄这张嘴可真不饶人，我算是怕了你了，呵呵……”赫连珏似很无奈的笑起，惹得安甄复了笑颜，太子接笑打趣起人，“珏少现在才清楚么，我最怕的就是妹妹这张嘴了，不仅得理不饶人还牙尖嘴利，你们都不知我在她这里吃了多少苦头，呵呵……”几人便又是一阵好笑，拿着安甄打趣起来到没完没了了。

    安甄是恼羞起来，“我不依，你们尽说我的不是，看我回宫在父皇面前怎么说你们的好？”又是娇哼了一声，把太子与赫连珏都惹的笑起来，李达升扫眼安甄与赫连珏，唇角微微一提，与太子一个深意的对视，二人便明其中深意。

    这时一个丫头模样的小姑娘进了厅，直接就缓步走到李达升跟前，一躬身施礼扬声禀道：“李爷，奴婢奉我家凤姑娘之命，有请爷去她屋里一叙。”话完便暗看了眼赫连珏，其余人一见这丫头的动作，自然明白那凤飘飘所为何目的。

    太子抿嘴好笑，眸子里却透着羡慕之色，赫连珏凤眸淡淡含笑，仍看不出什么异样情绪，只有安甄听闻眉一蹙，思起适才侍女所报之事，便厉颜盯向李达升。

    李达升仰头一口闷了杯中酒，拔身大笑道：“哈哈……难得，难得，爷请你家姑娘数次都未赏脸，到是今天好了，仗着珏少的面子，我终于一得所愿了，哈哈……”他就抱拳向上位一礼，只见太子僵笑点头，而安甄的凝重眼神，他深了一眼，才又得笑着离去。

    那传话的小丫头瞪了眼只微勾嘴角的赫连珏，气冲冲的跟在李达升身后离开，李达升离开后，安甄对上赫连珏无波的凤眸，有些欲言又止，最后看了眼上位的太子，最终还是没出口说话，只是拿起酒杯的纤指微微打颤。

    李达升没想到的是，凤飘飘屋里竟然是这种情形，精质的睡榻上躺的并非飘香院的花魁娘子，而是苏沫。

    坐于座沿，凝视着昏睡中的女人，眼梢渐渐透出冷意，低语道：“你说你怎么就落在我的手里了呢，到是要我如何对你呢，呵呵……”

    随着大手的轻抚下滑，缓缓的从雪颜上抚上她玉润的脖子，轻轻摸了两把，突然一个劲力掐住了它，而苏沫却只轻轻哼了一声，脸色越来涨红，却是一丝清醒的际象也没有。

    “真想立即掐死你！”他阴冷的道，“你可知有多少人作梦都想要你的命，哼，你与赫连珏再怎么作戏，却也逃不过我的眼睛，即使……”一顿，声音更冷，“即使他对你有了那狗屁情爱，老子也有办法让你及左相府灰飞烟灭，苏沫……”阴霾低声咬紧这两个字，手上也渐渐用劲。

    只看床上的人儿明显有些挣扎起来，雪颜透出黑红色，但是只有呼息粗了点，手脚却也未动一毫，突然在脖子上一松，慢慢消停平缓了呼息，昏睡中的苏沫却是不知自己已在鬼门关绕了一圈。

    “让你这般轻易死了，我的游戏又要怎么玩下去了，呵呵……”……

    而赫连珏此时却正与安甄公主相谈甚欢，与太子三人把酒言欢，到把苏沫这一茬给忽略了，这时安甄打发去找苏沫的侍女急步入厅，立即就禀道：“公主，不得了了，奴婢听这里的侍人们讲，那凤姑娘不知何因竟要害苏小姐，有人已看到苏小姐被人打晕给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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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苏沫无踪

﻿赫连珏听闻，立即扫了眼李达升的空位，脸色难看之极，拔身就奔出了大厅，太子一见也跟着起身，安甄却对她摇头阻止。

    “那里毕竟是青楼地方，你身份尊贵岂能随意进出。”

    太子眼里一思，突然射出冷意，咬牙道：“那个苏沫果真碍眼的很，那日郊外若不是吴王在，哼……”

    安甄小脸凝重，立即道：“太子哥哥，怎么又犯糊涂，她的事自有妹妹操心，你可莫要再冲动行事，咱们父皇目前最要紧的就是与胡人的一战，这个结骨眼上你岂能动他的棋子。”

    太子自然明白苏沫的作用，只是若没有这个绑束，那左相府岂能耀武扬威，身下几个庶出的兄弟，岂能一再不把他放在眼里。

    看在安甄脸上，只见她眼里尽是沉思，再见厅里两座空位，太子愕然明白过来，讶道：“苏沫是被……”

    安甄立即冷笑道：“她再碰不得，却也不能让她太好过不是！”

    赫连珏直接冲到凤飘飘的房门口，临门几步之际，房门却被人从里面开启，是李达升整衣刚走出来，脸上挂着非常满足的邪笑。

    “你把她怎么呢？”赫连珏上前一把勒住他的领子，眼里绽出红艳的火光，怒道：“李达升你不要命了不成，敢动她？”

    李达升邪恶更甚，冷笑道：“送上门的女人，你我何时会放过，滋味不错了，赫连珏，小爷我可真是羡慕你呀，哈哈……”

    “该死！”哐一声很大的巨响，赫连珏一拳击在那张邪恶丑陋的脸上，李达升不查应势撞进了门里，这里这般大的动静，立即引来楼下左右房里寻欢的客人探视，老鸨还以为是谁，立即叫上一群打手过来拿人，一看竟是这二人，脸上烂了烂，悄声吩咐打手们下去，又叫姑娘们把客人都安顿好了，这才扭腰摆臀的过来劝架。

    “哎哟珏少，李爷，你们这是怎么说的，怎么玩得这般凶，妈妈我可还要做生意呀，求了两位爷快快阻了手吧，妈妈我立即唤更好的姑娘来伺候两位可好呀……”

    “滚开……”赫连珏长手一掀，摔开了老鸨，只听她哎哟喂一声跌了个狗吃屎，“飘飘呀，你这个死蹄子，还躲在屋里磨叽个屁呀，妈妈我腰都跌断了，哎哟喂呀……”

    李达升慢哼哼的起了身，脸上邪佞不已，嘴角出血，手上猛一擦，恶声道：“老子吃了都吃了，你小子要怎么着，为一个他妈的妓女来动手是不，好呀，老子就跟你小子干一架。”挽起袖子真要来硬的，身后的房门一声软音求来，“珏少，你们不要打了，呜呜……为飘飘不值的，珏少……”

    衣不蔽体的风飘飘站在房门口，头发乱蓬蓬一团，红唇又肿又艳，雪白的颈子全是青红的吻痕，不用说大家也明白，这李达升刚刚做了什么好事。

    “她呢？”赫连珏怔了一下，脸上微一松，淡淡的问一声，却是冷若冰霜，寒凤刺骨，使得投身过来的凤飘飘脚下一滞，失了力般惨淡了脸色，下意识的就扫在李达升的脸上。

    赫连珏问起李达升，“不要告诉我，你们不知，若再不说，可别怪我翻脸无情！”李达升颜上轻笑一记，两手一放，“你的女人，干我屁事！”

    凤眸冷烈，猛的刺在凤飘飘面上，只看她似承受不住他的冷酷，热切的水眸不自主的颤了两颤，却见李达升阴冷一眼冲来，凤飘飘抖了下胆，诺诺回道：“她在哪里？不是在兰桂坊么，珏……珏少为何如此问我？”

    铁拳一串脆响，惊的所有人都看向赫连珏，俊美的脸上却是云淡风轻，只是淡，淡的漠然生寒，使人忍不住骇然心惊。

    当场几人只觉心里一压，却是被他的气抛所摄，看热闹的客人和花娘自是退却几步，老鸨扯着一个扶她的花娘，口中直念着快走，众人恐惧之色显而已见，可想而知，凤飘飘此时心中是如此惊骇未定，如今她是陪了夫人又折兵，本是一盘完美的算计，岂料李达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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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好姑娘

﻿这时从来楼下跑来一个护卫模样的人，直朝赫连珏跟前而来，朝他作一辑便低声道，“苏姑娘身体不适，公主殿下已派人护送她回了府，公主请珏少还有李少爷尽快‘忙’完出去，太子可还等着回宫。”

    李达升先一步踏出去，在经过赫连珏跟前时，冷声道：“这一拳我记住了，小子下来再跟你计较，哼！”气愤的阔步离开，赫连珏眼中疑惑更甚，却也没有多呆，刚一转身却被凤飘唤住了，“珏少……你还来么？”乞求自责之意十足。

    男人冷漠的看她一眼，却是柔声警告道：“她不是你能碰的人，市间那些流言蜚语我不想再听到，你好自为知！”

    凤飘飘失落的败在地上，男人永远是那般温和言语，只是她明白他是多么冷酷无情的人，她做了什么，聪明如他又岂能不知，他……不会来了。

    只是赫连珏此时再来警告凤飘飘，断了苏沫上青楼如何不知礼数的流言蜚语，却也是太嫌过晚了。

    赫连将军到是对苏沫夸赞有佳，老夫人听了儿子多日说苏沫如何的好，到也没有当场反驳他什么，只是私下时里对赫连夫人，却是厉颜冷色把苏沫的不驯好一通教训，连带着赫连夫人也受了许些日子的窝囊气。

    这不，今天午后老夫人一醒就要找赫连珏，却听说他去了苏府，自然又把赫连夫人从上数落到下，小辈们不知礼犯了老夫人的忌讳，斥不到苏沫，也不会说赫连将军夸错了人，到是把赫连夫人当训则训，一点颜面也不给她，老夫人院里的下人们谁不知赫连夫人失尽了颜面，私下里谈论中不免嘲笑几句风凉话。

    傍晚时候，赫连夫人绷着脸走出老夫人的屋子，刚到门下廊上的拐弯处，就老远听到有丫头念她什么，正要过去斥了那几个嘴碎的丫头，就听先有人娇喝了一声，“你们几个还不住嘴了，搬弄是非的丫头让主子听见那还得了。”

    三个小丫头惊骇的一看来人，惊色渐消，陪着笑脸道：“雪娴姑娘是你呀，吓死我们了，刚刚你听了什么可千万莫要嚷出来，不然肯定会被夫人好一顿罚。”

    “是呀，好心的姑娘，莫要为难我们了，以后我们再不也不说事非了，真的……”三个丫头你一言我一语，全是笑着脸扯着她的袖子陪不是，虽然口中求着人，但三人都明白她就一个客人而已，岂能管到将军府什么事，故而明显的也就敷衍几句，以为就能脱了身上的责罚。

    雪娴清凌的眸子微微带刺，嘴上哼了一声，冷言冷语道：“你们如此搬弄夫人与老夫人的关系，碰着我是没有什么大不了，可知这府里人来人往就这般大，难保有一天被人捅了出去，惹来责难打一顿是小，可若一再的犯过失，主子即使再慈卑了心肠，却也饶你们不过，打死都活该得很！”

    这明显显的威胁，立即吓唬了三个小丫头，“雪娴姑娘，我们真的不敢了，真的一敢了……”就因为府里主子心肠慈待人好，就算是要求非常严苛的老夫人，却也就是骂人骂得凶，实至上罚下来的板子却极少打在她们身上，而且在严厉的将军大人跟前，就是她们这种小丫头，老夫人都是护短的很，故而大伙都争抢着在老夫人院里服侍，所以这胆子也就越来的大了点。

    对夫人不敬也不是一天两天，但想夫人好歹也是府里正主子，只是没被她抓着把柄而已，不然可有她们一顿好受。

    雪娴冷声再道：“我不是威胁你们，而是跟你说一个事实，老夫人若不是心中想着夫人，她老人家又年老寂寞，这才故意使了性子寻夫人来说事，外面人看了不懂说那是训斥，难道夫人还会不懂吗，你们看夫人陪着老夫人可曾坏过脸色，无论她讲什么都细声附和，这份孝心你们看不着，却是歪着心事专挑事非嚼舌根，夫人不是不知道你们以下犯上，而是心慈不愿斥了你们而已。”

    三丫头小脸煞白，惊慌失措之际，就听一声温和女声笑道：“难怪婆婆如此喜欢雪娴姑娘，竟是这般灵气的人儿，又识大体又聪明，果真是难得的好姑娘，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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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他眼里的女人

﻿被雪娴几串话吓的胆颤的三个小丫头，一看这是夫人过来了，便更加坐实夫人早知她们犯上的事，于是几人打着抖立即就要跪下求情，却被雪娴先一步躬身求道：“夫人请看在她们三人年小不知事，误听信了谣言才会作出以下犯上之举，雪娴带他们向夫人求情，请宽恕她们这一次。”

    赫连夫人脸上微肃，示意月娘一眼，三个丫头便被月娘轻声唤走，赫连夫人这才手上虚扶一把，含笑道：“现在再加一条，你很善良！”两人对视一眼，雪娴在赫连夫人眼里看到久违的赞赏之意，更听她直念难得难得，如此人才……

    确实是人才，不然怎么把赫连夫人夸得心花怒放不是，可想而知那三个丫头是不会受罚了，而且下来之后，定会在府中力护赫连夫人的生誉，说不定下人们还会感动赫连夫人这份难得的孝心不是。

    “婆婆前些日子说过你的事，却是与你商量过了？”赫连夫人含笑问道，却下意识的想起了苏沫，心中虽有一丝愧疚，但作为母亲她却只愿儿子更好。

    雪娴低了小脸，看不到她是什么神情，只轻轻点了点头，“知道。”

    “珏儿也不小了，却是应该有个体贴的姑娘伴着，男人只要心里有了牵挂，心也就会留在这个家里，”赫连夫人说着又顿了一下，小心的问道：“你呢，你是什么心思，会介意给他做个小么？”

    却见雪娴低头不语，一时闷在当场，赫连夫人又道：“我知你虽父母双亡，但性子极傲人也聪慧，婆婆念你救她之恩，又看你这般好的女儿家，自然就想留下你来照顾着，只是我们这自以为的心思，到难为了雪娴了是不？”

    立即便看她急摇了头，但清冷的小脸却未有过多的情绪，仍是闷声不吭。

    赫连夫人满意一笑，又道：“当然你也不用介意沫儿，她是很好心的姑娘，性子也很随和，我想你们一定会很好相处的。”

    月娘回来刚听到这里，眼里愕然一怔，当初赫连老夫人要给将军纳妾时，夫人可是寻死觅活的反抗到底，为此没少跟老夫人吵吵闹闹，也因为将军最终没有纳妾室，故而夫人才对老夫人无理找茬一忍再忍。

    可此时，夫人她这是……

    等了半晌，雪娴才轻轻的点了点头，赫连夫人欢呼一声，却是高兴得很，只想着为儿子寻了这般识大体的好姑娘，儿子终于有人服侍着岂不就太如她心意。却忽略了此时的雪娴，清颜上却是云淡风清，一丝心喜的笑容也没有，更别说会脸红害羞。

    月娘服侍赫连夫人回房后，便不由的说起心中疑惑，却也是因为看苏沫极好，月娘难免有一丝不忍之心，再说她是夫人的陪嫁丫头，主仆之间相处也是随和惯了。

    只看赫连夫人听后，淡了淡脸色，叹息道：“沫儿她……我和将军见了确实不错，但她毕竟要三年后才入门，再说如今这情势……”后面的含在嘴里，月娘也知不应该多问，便轻步退了出去。

    临门时只听她再叹一气，“他二人这婚成不成的了，还是未知数呀……”

    很晚了赫连珏才回府，月娘亲自领了雪娴到他屋里，简单说明了老夫人的意思，却也是老夫人厚待了雪娴，目前只说让她先在赫连珏的院里打理着，意思就是看这二人处处再说后话，合意自是挑个良辰吉日再把人纳进房。

    “少爷，洗漱吧。”雪娴端了热水进房，声音淡然冷清，似乎一点也没在意如今身份的不同，这房里的男人不是什么少爷，而是将会成为她丈夫的男子。

    赫连珏凤眸轻轻凝视着她，脸上柔和淡然，见她亲手拧了巾子递上来，却是始踪未抬一下小脸，一声轻笑溢出凌唇，低道：“等着作什么，还不给我净脸。”

    眼前的女子身子微一震，滞了片刻未动作，赫连珏凝视着她越深了眸子，只觉这女子天生一股子傲然之气，她根本做不了低人一等的事，岂会是是一般人家的女子。

    雪娴手拿巾子正走近赫连珏，却不想腰上突然被人一勒，立即拥进了男人的怀里，她这一惊非同小可，清眸猛的一台，“你……”斥人的话却没进了挑满春情的凤眸之中，只觉小脸微一红，她敢打赌这是长这么大第一次害臊脸红，正觉难为情之际，却听他轻笑道：“呵呵……女人都一个样，没趣！”

    手上一放，她失力差点跌倒，赫连珏已然站起了身，自行拿了另一条巾子洗漱起来，心中却意外的想起苏沫，忍不住笑了一声，“到也有与众不同的，那女人……呵呵……”那女人够凶，够刁，够聪明，更大胆……

    岂不是大胆，他为兰桂芳的事亲自上府找人，可到好，死女人竟然给他来个闭门不见，本来是翻墙到她房里抓人，却早一步被好妹提醒说不准他乱来，也是他撞了邪了，竟然就干巴巴的回了府。

    但是那女人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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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父爱

﻿“知道为父叫你是为何事？”赫连将军凌辰之际，便差了下人把赫连珏叫到跟前，二人均是一身简衣劲装，在赫连府后院专门的练功场地，赫连将军铁拳连击练功的木桩，知道赫连珏过来，便问了这么一句。

    赫连珏盯着父亲的硬功夫两眼放光，嘴角微勾，含笑道：“父亲是要与儿子切磋武功么？”说起已活动起手脚，两夫子隔三差五都会一起练练拳头，这是赫连将军从赫连珏会走路时便有的习惯。

    赫连将军一听，手上慢慢停下来，赫连珏立即拿上侍在一旁小厮手上的汗巾递上，赫连将军看了他一眼，脸上微沉的神色柔和了许多，“几天呢？怎么没见你去苏府？”

    蓦的，兴奋的凤眸里淡下光亮，自从那日兰桂坊之后已过五日，连着两天他去找过苏沫，可是全被人给拒之门外，好妹给的理由一次比一次更像拖词，苏沫是明显不愿意见他，不论是什么理由，赫连珏却也没有硬送上去，非要贴人冷脸的习惯。

    没成想父亲问的是这一茬，明显的赫连珏并不想多说什么。

    赫连将军责备的扫了他一眼，把巾子丢给一旁的小厮，挥了手让下人都撤了去，再正视着赫连珏，道：“最近似乎与太子走的比较勤。”见赫连珏张眼就要解释，赫连将军手一伸阻了他的话，只硬声道：“珏儿你也老大不小的人，应该明白你在外面的行事都代表着赫连府，即使只是偶遇一时玩乐，也会让很多人猜疑出一些虚有的事情。”

    自然赫连珏再怎么聪明，却也没有他老子来的老练。

    “如今朝堂上下要巴结他的人还少吗！”赫连将军厉颜哼了一记，太子是右相的亲侄，可想而知右相如今势涨，太子在诸多皇子中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他是一国太子这也无可厚非，但却与他老子燕皇目的背道而驰呀。

    赫连将军深眼凝视了儿子一眼，沉声道：“圣上会力保狱中我族之人，更加说明了圣意的走向，这朝中二相势力必得平分秋色，而我赫连府夹于其中，自会身受其波及，如今正是赫连府陷入困境之际，但这只是开始，圣上心意一天未达到，我赫连府一天便会一直执在火尖上烤，珏儿……”

    他重唤了一声儿子，两父子脸色同样凝重，“珏儿，你来说说如此局势，我赫连府应当如何自保其身，在这场圣上与大族之间的较量中，又如何立于不败之地？”

    赫连珏心中猛惊，守护赫连府这是父亲从小灌输的信念，却也是他极力担负起的责任，但却少有父亲这般深彻，不过适才从父亲几言透露中，他已抓住要点，只听坚定的一声回道：“是跟随圣意所向，才能解赫连府眼前之困。”

    也就是胡人之事必得尽快解决，年青男儿血气方刚，他自是不例外，更有守护赫连族的信念，于是自信道：“父亲，儿子早有妙招，必能把胡人一事摆平，不仅解我赫连族的危机，而且定当一直保持中立，咱谁也不偏帮，只遵循于圣意所向。”

    赫连将军眼中闪耀出赞赏的亮光，面上兴奋而感叹，他知儿子虽玩劣，但决不是没有头脑的草包，自然给足赫连珏所有的信任，当然也有一份私心，致使他所说的妙招非妙，只要儿子从此步入正途，担起赫连家男人应付的责任，那么他这个父亲定会无条件的支持他。

    双拳重重的拍在儿子还显稚嫩的肩头，但他相信这副肩膀会渐渐雄壮而稳重，这小子终有一日能成为他这个父亲眼中的骄傲。最后他含笑道：“莫为你奶奶的事操心，昨夜父亲已与她老人家商量过，你奶奶不是你们眼中多事的老太婆，她的见识不输你爹，呵呵……”

    确实，这几天老夫人在他跟前数落了不少苏沫的事，再知道他亲自上苏府都被人拒于门外，于是对这个未来的孙媳妇，老太太是越多的意见。

    这也怪府里这些下人们传事非，不然奶奶怎么能知道他在苏府丢的脸，赫连珏想起苏沫，这脸色自然难看起来。

    这个儿子外面是一副玩世不恭，但在他这个父亲面前，以至于说起苏沫的事，似乎会露出更多的情绪……赫连将军高深莫测含笑道：“像你奶奶这般有见识的女子何其一二，她会拒你于门外……珏儿，你应该想想她为何这做，而非单单只对她的做法生恼，哈哈……”

    赫连珏眼中蓦的闪过亮光，会意中却是惊讶不已，赫连老将军脸上动容，心道，不愧是他的儿子，反应果然机灵。话已点到，赫连将军紧绷的情绪终于一松，走过赫连珏身边时，温厚的大掌重重的压在儿子的肩头上，心中万道感触，虎眸温出慈爱的湿润，却只道：“想通了就把她接来，你二人好，我们大家才都能‘好’呀！”

    却说出与赫连夫人对苏沫同样的话。

    赫连珏沉颜思索那日兰桂坊之事，背后已然离开的父亲突然喊道：“正月比试，你二人必得为赫连府争光添彩，可不能让为父亲失望了儿子！”

    刚转身面对父亲，只看父亲脸上含着深意的笑又道：“你义兄高义那小子，练兵时误伤了胳膊，过两天他会到府里来休养，趁机给你们做几天师傅。”赫连珏听闻这一消息，眼里立即大放光彩，只听他兴奋的嚷道：“义兄要来，他真的要来……”

    给读者的话:

    亲们不用送金砖，多给评论吧，不足之处请大方指点出来。以后加更，会时不时的暴发，每天四更字数会根据剧情发展安排，比之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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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真相与疑惑

﻿“小姐，姑奶奶传话让你立即去正厅说话。”好妹推开房门进来，只看苏沫坐于梳装桌前又在发呆。

    其实不是什么发呆，她只不过是沉眉深思而已，但却让好妹一再误会了，小脸儿一皱，声音紧涩道：“小姐，你要想开一点，千万不能做傻事，呜……”想起小姐的遭遇，好妹忍不住就抽泣了一声。

    “我没事，就是想点事而已。”苏沫淡淡含笑，清清素素，不如往日般明亮。她拉着小丫头就帮她拭了泪，边道：“姑妈唤我，你还不快过来帮我梳妆。”

    好妹红着眼点头，拿起木梳子轻轻梳理着，凝视着镜中又淡眼沉思的小姐，心里一紧又难受了起来。

    只是几日光景，苏沫原本丰盈的圆脸，越发尖细起来，虽然看着柔弱颓然，却增添几分清丽之色，到是比之前看起来更加秀雅娇美。

    可是看在贴身丫头眼里却是心痛得很，心里发誓一定要把小姐再补回原来模样。思起那日小姐回来时的情景，好妹眼睛便更红了，当时府里还好就只有不管事的长亭少爷在，不然……

    苏沫是被太子的亲卫护送回来，她也是存了小心，是打后院进了府，老实头开门一看，苏沫身上只着一件男人披风包裹着，头发散落凌乱，脸上更是苍白失尽血色，再见她是被当兵的送回府，可是吓三魂都去了两。

    就苏沫这样子，不用想也猜到出了什么事，于是把人先安到了自己屋里，亲自唤了好妹拿了衣衫梳理妥当才回了房，也甚好苏沫的院子本就没几仆人，又是近黄昏正是下人偷懒的时候，故而苏沫回府清理完自己，府里却是没有一个人发现什么。

    老实头心里却怎么也放不下，便要好妹问问苏沫，到底是不是出了他们所想的事。可是几天了，好妹却一个字也没有打听到，此时为苏沫梳着长发，心里早就肯定了猜测，于是忍不住泣出了声，“呜呜……”

    “你……你到是怎么呢，是谁欺负了你么？”苏沫从沉思中惊醒，立即回身拉着丫头的小手，担忧的问起来。

    “呜呜……哪是奴婢出了什么事，是小姐，是小姐被…被……呜呜……以后可怎么得了呀，未来姑爷也不敢放他进来，这两天他就当真不来了，小姐呀，你以后怎么得了呀呜呜……”

    苏沫蓦的失笑道：“还以是为什么呢，原来是这个……”淡淡的勾着笑脸，是一点点在意也没有，这使得好妹就更加担忧了，急声阻道：“小姐，你要哭就哭吧，千万莫要这般强装下去，这样子……爹说你这样子下去，肯定会想不开，想不开就会…呜呜……”

    “好妹放心，我没有事，不会去寻死。”苏沫肯定的道，更加不会被别人害死，这就是这几天她所思虑的事，她在想法子，要如何让自己再不会执身于危险之中。

    而赫连珏……她确实没法信任他，他所说的“合作”，她必得慎之又慎。

    可好妹怎能相信她说没事就没事，立即拿出证据，手上立即指向她左胸口上，“那个是怎么回事，好妹开始只以为小姐受了伤，可是伤口脱了伤疤，明显那就是一圈牙印呀，而且还有那件男人的披风……小姐，小姐呀你难道还不相信好妹么，有什么难受的都跟好妹讲讲好不好？”

    素手捂上左胸上，那里已然不再作痛，但是却让她心里痛意恨难消。当时她拉完肚子正要回雅阁，却有人从身后用帕子捂住了口鼻，谁也想不到那时她有多害怕，思绪涌过的万千，而昏厥前唯一的念头就是，“赫连珏信不得，根本信不得。”他的合作，所谓的保护，全是这般薄弱的承诺。

    而再醒来时只觉胸上痛得难受，身子正摇晃的厉害，睁眼才发现是在马车里，那时还有两个人在说话。

    “那女人还没有醒？”

    “醒不醒又怎么样，呵……这才是开头，只要她一天是赫连家的这个，一天便没她好果子吃……”

    “呵呵……就不知道是谁玩过了，弄成这副德性，难怪公主让我们尽快送她回去，恐是怕赫连珏闹出乱子吧。”

    “若怕人闹还会出这事，你呀也不想想，公主对他是什么个态度，嘿嘿……赫连珏呀，指不定巴不得这女人出事了，要换我也趁机甩脱这个，去抱那个高高在上的，嘿嘿……”

    苏沫心下骇然，胸口上急猛的跳起来，翻了衣衫检查了周身，胸口上隐隐作痛的不是什么伤口，而是非常明显的咬痕……男人的披风……虽然下身没有不适，但是……犹不得她不怀疑自己可能被侵犯了。

    直到急回了府，清洗时细细再察了一遍身子，除了胸口上的“伤口”外，却是没有什么吻痕之类的印记，再仔细检查了下身，她已非常肯定，自己没有被侵犯，但她这一身凌乱到又是什么意思？

    反过来想，若她只是一般古代姑娘家，没有上世存下的基本常识，此时不是要羞辱的一头撞死不可吗！

    难道这是他们的意思，却是如此简单？

    她不信，但她这一身凌乱到底怎么来的，又是谁咬了那一口误导她呢？

    “小姐，都梳理好了，好妹扶你去正厅吧。”在好妹眼中，她的小姐又受不住难受蹿了神，于是吸着鼻子提醒着她，心里再下了一个决定，以后她再也不离开小姐半步，不能让苦命的小姐再受伤害，而那个未来姑爷……谁让是他从谨少爷手中掳了人，又没有好生护着小姐，所以……她这个小丫头定会想尽法子，一定让未来姑爷非娶了小姐不可。

    给读者的话:

    通知：明天以后书名更改为《迫嫁痞夫》，更坑的亲亲们留下意哦！另外，金砖不要了，给评吧亲亲，每天足量四更保证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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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金龟上门

﻿苏府专门招待客人的正厅里，正在上演一部古代相亲的戏码。

    相亲的男主角当然是萧长亭，而另一方，听萧氏介绍，苏沫只知是姓朱的人家，与苏府一样同为京城首富之一，听起那这朱家是开钱庄的，苏沫只觉这萧氏的眼光还真“独到”。

    厅堂上坐的是萧氏，靠她右手边的上位，竟然把苏沫安在上面。苏沫的下来便是萧美芳，今日到是难得，这个表姐竟然没有出府去。萧长亭便被萧氏拉在手里，立在他母亲跟前，一直很乖顺恭敬，他们身后便是绿珠，一如往昔安静的当个侍女，只是如今她这“安静”，恐只在表面上吧。

    左面便是朱家老夫妻两，以及他们的独身女儿朱小姐，名唤朱春艳，犹如她这个名字一般，这位朱小姐长相平凡，丹眼皮小眼睛，鼻子小巧但不算挺俏，脸上就这张樱桃小嘴还算耐看，肌肤雪白，五官细小，脸颊却相对显得很大。到是与苏沫面容恰恰相反，她是五官都大，脸颊却显得细小秀美。

    而朱春艳这身绣满了鲜艳花卉大红的衫裙，还真是与她这名字贴近的很。不过平凡无奇却未施粉脂的小脸，到让人看着顺眼不少。

    这仅是苏沫的感觉，看萧氏虽然与朱家人亲切相谈着，但明显的她是看不上这朱家小姐，不过看她拍着萧长亭的手上，那安抚性的动作，到是看得出萧氏已有几分属意，这个独生且富贵的朱小姐做她儿媳妇了。

    客气的开个头，也没有让两个主角表个态什么的，萧氏就亲切拉着朱小姐，蒙着眼赞美了人一番，“哟，这小模样可真好看，肌肤雪白如玉，果真是顶好的美人丕子，呵呵……”朱春艳听闻，蓦抬脸就扫了眼萧氏，从那一眼中苏沫瞧见了诧异，再低下小脸便是鄙夷了。

    这到让苏沫重新审视了这个朱上姐，毕竟以后她可是这府里唯一的少奶奶，要接萧氏“担子”的人。

    萧美芳不客气的嗤了声，不屑意味十足，萧氏立即扫了眼女儿，那眼里的警告之意也是十足，这个死丫头，到是认定了这世上就她美，她俏！哼，光长个光鲜的脸子起个屁用！

    “哈哈……亲家母可别再夸小女，她面子薄的很，经不起，经不起呀，哈哈……”朱老爷哈哈大笑，身宽体胖的挺个大肚子，笑起来都一抖一抖的，到是于朱夫人与朱小姐这纤纤小身板，是特别夸张的一个对比。

    萧氏又笑着夸了两句，便轻唤了声萧长亭，“时辰早的很，趁今儿个天气不错，陪你朱家妹妹到府中园子里逛逛去。”萧长亭惊讶的看了眼萧氏，似没想到母亲竟然这么快就下定了主意，但却就只有那委曲的一眼，立即轻声唤着，“春艳妹妹请。”

    “这就是苏家大家小姐？”朱夫人细细的眼睛突然打量在苏沫身上。萧氏立即满脸堆了笑，拉着苏沫亲切的很，笑道：“就是我的沫儿，可好的性子了，比她哥哥姐姐还贴我的心，难得哟，呵呵……”

    苏沫压抑着嘴角的抽动，木着，就听他们再扯。

    朱老爷立即笑道：“是是，看着顶好的小姐，难怪圣上都会那一番的夸耀，还亲自赐昏于大将军府的少爷，不错不错，实在不错，哈哈……”

    不错？到是你们接了这亲错不了，还是间接攀上大将军府错不了呢！

    萧氏与有荣焉的笑起道：“小俩口关系也不错，若不是沫儿要为大哥守孝三载，我可真想立即让这对小冤家成了亲，唉……也以告大哥在天之临不是。”

    朱老爷立即就像背书一样，说了一长串苏老爷如何如何，全是听得耳朵都起茧子的恭维话，朱夫人也把苏沫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厅里除了这二人恭维，身边一声声冷哼不断的萧美芳，便是萧氏这个好姑妈咯咯直笑的声音，却是一点也听不出他们有多挂念着苏老爷。

    这时有下人来报，“姑奶奶，大小姐，赫连姑爷到访了。”

    “哎呀，我说什么来说，这小两口可不是一点两点的好呀，呵呵……”萧氏立起身长声吆吆的就这么一声，把苏沫当时就惊的一跳，又听她激动的笑喊道：“快快……有请赫连姑爷进来，快快呵呵……”

    朱老爷及朱夫人两人也是颇为激动的站起了身，朱老爷身体太肥硕，站起来时竟然差点绊一跤。

    苏沫小手一捂额头，悄悄抹了把虚汗。

    “小婿拜见姑妈！”赫连珏进了厅，二话不说竟然头一次向萧氏恭敬了起来，萧氏诧异归诧异，但当着朱家人面前，自觉面上有光的很，自然也就更加得寸进尺了，笑眯眯的拉着这个金龟婿，就向满面郑重的朱家夫妇介绍起。

    “亲家，这就是我的侄女婿，大将军府的少爷赫连珏。”朱家夫妇二人脸上郑重的点头，那动容的神色竟然想给上辈来施礼，萧氏又笑着转头向赫连珏介绍道：“赫连姑爷呀，这就是你表哥的岳丈岳母，朱府的老爷和夫人。”

    赫连珏面上含着淡淡的笑花，容颜更加俊美非凡，朗声便一礼道：“小侄见过朱老爷，朱夫人。”朱家二老似承受不住一般差点没站稳脚根，半天才想去要伸手去扶人，有些傻笑的直点头连声说好好……

    到是好什么？

    萧氏与朱家老爷夫人，一阵子激动的夸起赫连珏是如何的好，赫连珏趁机回头扫了眼张嘴结舌的苏沫，那一眼媚惑的笑颜竟如妖孽般惊艳。

    给读者的话:

    太感谢亲们评论，这样真能及时看出问题所在，真的好感谢。男主会越来成熟稳重可靠，女主绝处逢生之后，便是大反攻，亲们一定再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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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询问无果

﻿“热热闹闹”的用过午膳，赫连珏便向萧氏提出，因正月有骑射比试，赫连将军已请了师傅专门教导二人，所以要苏沫去赫连府住一段时间。萧氏当然立即就应承下来，言词中不尽透出羡慕之意，毕竟苏沫渐渐已进入上流社交，自然是有意想让萧美芳跟随，不过却意外被萧美芳不屑拒绝。

    朱家夫妇也是一眼艳羡，自然不免提及萧长亭的将来，这便正中萧氏心思，于是都围着赫连珏提醒及试探，而赫连珏却只聪明的与人打太极，话说的模棱两可，不过笑声却异常明亮。

    苏沫以要回房整理衣物为由，逃跑似的离开过于“热闹”的大厅。

    不想赫连珏没多久也跟了上来，头就挂在苏沫房门上，懒懒的道：“将军府什么都有，用不带太多东西。”

    正在床上理衣物打包的苏沫，手上滞了滞，又继续整理包裹，到是没有接他的话。赫连珏走近她跟前，低声问道：“那日，你到底出了什么事？”语气透着关心，与他会恭敬对萧氏一般透着怪异。

    手上又是一停，突然就很迅速的收拾起包裹，“就是闹了肚子，然后回去的时候，公主说你去寻我了，但我身子难受得很，所以就请公主派人先送我回了府。”她平述的扯着谎，赫连珏边听边就歪头打量她，苏沫悄然避过头去，他便干脆的倒在了榻上，正颜盯着她瞧。

    “好妹，这里弄好了，快过来拿出去。”苏沫淡淡的唤道，转身就又去柜子旁收拾起来，好妹一直注意着这二人，一看小姐这冷淡的模样，可不急坏了眼。

    “赫连姑爷，你口渴么，奴婢去给你倒杯茶可好？”

    赫连珏挑眉奇怪，这主子冷言冷语，小丫头怎么突然变得热情起来，正待要应承她，就听苏沫一言飞了过来，“喝什么喝，马上就要出发了，还不把包裹都带出去。”

    好妹小脸一皱，给赫连珏施了个礼，抓着两包东西就飞快跑出了房。小姐应该与未来姑父多想处的，真的很是需要。

    赫连珏从床上弹跳起来，正有心与苏沫再细问那日的事，就见她急步出了房，在门口就吆喝道：“秦芳，陆仁你们也收拾一下，与我一道去将军府。”

    两个护卫正应允，多了一道女声传来，“你带那么多护卫干嘛，又不是要上战场。”萧美芳刚进院，就是为了说这个，“秦芳跟你去就行了，陆仁这几天我要带着，出门有事也方便一点。”却是连苏沫看也未看一眼，只扫了眼陆仁便先离了去。

    “小姐我这就要出府，你还愣着干嘛？”萧美芳转身责备起来，陆仁脸上作难的看了眼苏沫，见她沉着脸点了头，陆仁这才跟出身去。

    萧氏带齐所有人都来送苏沫，弄得这场面活似现在就嫁了她一般隆重。

    几句话别了“亲人”，苏沫便提着裙子上马车，身后的绿珠突然就扶上她，苏沫深瞧她一眼，听萧氏与朱家夫妇与赫连珏说话，绿珠快速的低声道：“小姐，你看那里……”她朝前一示意，萧美芳傲着个小脸上了车，陆仁急忙跳上马车吆喝起来。

    苏沫有些疑惑的看眼绿珠，只看她头低得很，暗着声道：“小姐你要当心，表小姐与那个陆仁有情况……”

    “你呢？”苏沫轻问一声，眼里精光一闪，上了车淡淡传一句，“要站位可得快一点，站了可别再东摇西晃。”说话点到为止，对于绿珠的心思，她早就摸个透彻。

    她只听说萧美芳这段时间常出府，但这也不稀奇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好热闹的性子，只是唤这个陆仁跟着，这奇怪么？这二人又会有什么情况？

    “苏沫下车。”突然马车外赫连珏喊道，苏沫只觉没到将军才对，掀帘子一看，马车亭在华容大街边，于是问道：“下来作什么？”

    赫连珏一边交待起秦芳，一边回道：“和我办点事去，你的东西先让秦芳和丫头送回府便成。”

    “……”苏沫张了张嘴，手上已被人抓着往下拉，硬生生咽掉拒绝的话，因为对赫连珏的字典里，根本没有“拒绝”这个词。

    好妹看自家小姐又被他掳了去，眼里却只能干着急的份，但一想他二人能够私下里相处一下，也未尝不是好事。

    没成想他带她来的又是兰桂坊，这同样是三楼雅阁里，不过不是那日那一间，这间小巧秀气一点，只有四人桌的红木小圆桌，苏沫坐于当场便一声不吭，但明显的感觉得到，她全身紧绷着。

    “我约了朋友，说完事就离开。”他轻声说道，下意识安抚性的拍在苏沫手背上，小手却一震一缩却又不动了，赫连珏清亮的目光深遂很多，尽量柔声问道：“那日你到底怎么了，为何不能把实情告诉我？”

    今日早上他又去了飘香院，目的就是询问凤飘飘当日的事，可那女人死咬牙不承认有什么事，有意无意的提示他若继续找她，那么……

    当时赫连珏就冷笑的甩开了她的纠缠，到是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不说便不说，他也没必要非知道不可，哼！

    而此时却不知为何，是特别想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何事。几日未见苏沫，这人竟然明显清瘦了许多，虽然比原来更显清丽秀美，但是这神采却越加消沉，而且一再拒绝他的话及碰触……

    见苏沫一声不吭，极力装出来的温柔脸色，立即一变，冷屑道：“爱说不说，当我没问。”

    却见女人淡淡勾出一笑，讽刺之极。赫连珏脸上立即腾出火气，正待要暴发之际，就听门外传来一声，“二位可真是与众不同，如今恐也就你们会来找本王了，呵呵……”

    伴随着自嘲的笑声，房门打开走进一人来，这人竟是吴王。

    给读者的话:

    书名将会改为《迫嫁痞夫》，这是与编讨论的结果，也有群里亲亲给的意见，主要目的是想更切合文内容，希亲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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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馊主意脱困

﻿“二位可真是与众不同，如今恐也就你们会来找本王了，呵呵……”伴随着自嘲的笑声，房门打开走进一人来，这人竟是吴王。

    赫连珏立即起了身，轻轻含笑道：“殿下请！”苏沫也下意识站了起来施礼，心中不免诧异，以前看这二人也没有什么交情，那赫连珏为何秘密的见吴王呢？

    吴王听闻那声殿下，嘴中自嘲的嗤笑了一记，微朝二人一点头便随意的坐下，身后的房门立即关了起来，吴王仅是一人赴约。

    “这场变故之中，吴王确实备受波及，而我赫连府岂又能例外呢，呵呵……”赫连珏开门见山，挑眉含笑，淡然自若，到是显得轻松无比。

    吴王黑眸中凌光乍现，反射性直视赫连珏，二人目光一交，又同时淡淡勾起了冷笑，吴王立即道：“你何时会管这种事，今日找本王来到底何目的，咱们都是干脆利落之人，没必要来这种客套话。”

    赫连珏正手拿紫砂壶为吴王斟茶，慢腾腾的放下茶壶，正视着吴王，郑重道：“殿下果然爽快，咱们就说说如今这局势，以及你的麻烦和赫连府的困境。”

    “本王何来麻烦之说，”他虚一眼，面上冷漠不减，“却是有那么一回事，也是本王之过，所以父王责罚是情理之中，却有何不妥？再说你赫连府又是什么因境，几日未见珏少，你说话却越发含有深意了，呵呵……”

    很是突然，赫连珏蓦的拉起了苏沫起身，苏沫就盯着他，而赫连珏是从未有过的正颜厉色，一双硬气的眸子直直盯着吴王，定声道：“看来吴王殿下，并非是自己认为的干脆之人，那今日便算是我请错了人，告辞。”

    “站住。”吴王立即沉声断道，而赫连珏也并未动一毫，只是抓着苏沫的手腕有些越发的紧。

    只听吴王道：“你说的赫连府，可是能够代表你父亲？”

    凌眉微竖，凤眸含怒，“我赫连珏说话做事，何必要代表什么，我就是我，吴王信不信，只在你自己。”

    果真还是个沉不住气的嫩小子，不过这胆识他欣赏。吴王松颜含笑道：“赫连少爷，苏小姐请坐。”

    这才算正式进入主题了，苏沫一面轻轻坐下，一面心里绷的死紧，他们是什么意思，达成共识了么，为什么目的？

    呼之欲出的答案，却让苏沫心惊不已。

    个把时辰的密谈才算结束，赫连珏最后便丢出了结论，“你有好手被困在狱中，只要与他取得联系，我想目前咱们的困难，立即会迎刃而解。”他懒懒靠在背椅上，直盯盯的看着吴王不断变换的脸色。

    两人对峙半晌，吴王只越发沉重的脸色，苏沫却惊骇的先道：“不行，这太危险，若是皇上出了事，你们……”看二人都凶光射来，大眼里猛一吓，不是“你们”，而是“我们”才对，苏沫小脸立即苍白如雪，这到真有点像赫连珏想出来的点子。

    竟然要遇刺燕皇！

    角斗场已在京城热闹盛行，开了赌局之后，不仅是贵族就连平民百姓也热衷起来。

    而赫连珏打的主意便是，想法让燕皇亲临角斗场，然后激怒斗场中的野兽，使其疯狂撞向燕皇，再让场中胡人斗士以身护驾……那么，早有心平这起乱子的燕皇，必会趁机大赦狱中胡人，再以什么名义，为这些流落在燕国的无辜胡人开脱罪名，而以胡人惹出的乱子便迎刃而解。

    这确实是目前最实效，最立竿见影的馊主意！苏沫愤怒的瞪了眼赫连珏，心中咚咚一阵乱跳，是吧，他要与吴王以身冒险，为何要拉上她来垫背！

    “不行，那是我父皇，绝对不能让他以身犯险！”吴王思索再三，最终肯定的拒绝。

    苏沫正为此一松紧张，就听赫连珏轻笑起，“呵呵……殿下果真这般在意皇上性命，岂能又会想如此之久，哼！”

    “你……”吴王眼中一恼，长指便朝赫连珏面上一指。

    而赫连珏却一丝惧意也没有，冷笑再道：“若是吴王的胡人护卫救了皇上，间接的还让皇上了结这胡人的乱子。这么一来，不仅解了他一块心病不说，又是你的属下有救驾之功……”他嗯一声，畅笑道：“似乎这其中获益最多的是吴王你呀，呵呵……”

    疯了，苏沫心里直喝起赫连珏，他可想过若出意外，他们三人不仅有危险，就连亲人朋友也会身受其害。

    赫连珏却是自信非常，再拉住苏沫冰凉的小手起了身，这次是真的应该离开了，赫连珏正要开门之际，又轻笑的提醒道：“听说吴王手下的那个达鲁，已是角斗场出名的红人了，只要买他的人必会赢钱，哈哈……沫儿呀，要不哪天咱们也过去凑凑热闹。”

    这叫险中求胜，不然所有人都会被胡人之乱一直牵制，而朝中形势肯定越发对他们不利，而且赫连珏有自信，明智的燕皇若知晓此主意定会大加赞同。

    “赫连珏，我再问你一句，赫连将军他……”吴王正待沉声说完，却被赫连珏立即打断道：“法子是我给你想出来的，我赫连珏自是与殿下各担一半风险，与其外的人什么关系也没有，这不是以往玩起的乐子，吴王殿下也需要时间思量一下，我便恭候殿下的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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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摆明态度

﻿赫连珏在说“与其他人无关”的话时，重重的捏了把苏沫的肩头，其实赫连珏早就看出苏沫的心思，她除了不信任他之外，更加敌视他。

    如此，又何谈“合作”之说。

    苏沫被他半拥半拖着下了楼，二人立于兰桂坊大门前，有下人已牵来了赫连珏的马，苏沫怔在当场思着适才听闻之事，而赫连珏已翻身上马，向苏沫喊道：“上马。”

    苏沫听闻下意识伸手，却见他指向另一匹牵在下人手中的马，那是一匹红棕色的小母马，目明毛亮，四蹄矫健，却是最上等的马匹，最重要的是此种马很温驯，最适合初学者和女人骑乘。这是赫连珏凌晨时，亲自在马市为苏沫挑来的，讲好此时便送到兰桂坊。

    大眼瞪得很大，就算它外观多么吸引人眼球，苏沫也是一点迟疑没有立即摇头，“我不会，我还不能单独骑马。”

    “你会，你与我同骑数次，你义兄专门教过你，其实早就会骑了。”他只说一个事实，与她同骑时，有时他会故意让她控制马绳，所以很确定苏沫会骑马，只是不敢而已。

    她不信任很多东西，赫连珏渐渐发现苏沫的另一面，一个让人意外却又似意料之间中的苏沫。

    “你又不是我，话只是你在说，要我如何相信你？”苏沫睁大眼睛看着他，很是坚硬的问道。是问马，却也是问他刚才的保证，“与其他人无关”，简直是痴人说梦！

    赫连珏也直直看着苏沫，渐渐扬起恶劣的笑意，他也激她道：“谁说要你信我，只是信你自己而已，难道你连自己也不相信么？”讥笑的呵了一声，赫连珏是再不管人，轻喝了马便缓步走着。

    淡然冷清的大眼，渐渐染上火焰，脖子一扭瞪上那匹母马，牵马绳的下人立即被惊得老高一跳，赶紧恭敬的递上马绳，飞快跑进了兰桂坊。

    赫连珏一直注意着后面的动静，虽然说苏沫能驾驭马，但这是人来人往的市集上，当然也要防止意外的事发生。只觉身后嗒嗒的马蹄声渐渐临近，而且很是稳当，他到小看了这个苏沫。薄唇轻抿露出一抹轻松的笑意，要人相信不愿意信任之人，除非他是神，呵呵……不过他仍有办法，让这女人听令行事。

    “赫连珏你要去哪里？”苏沫看出前面并非是去赫连府的路，于是长声喊道，她语气中极致压抑着火气。

    呵……不自觉的嘴角再微一提，嘴上喝了一声，坐骑四蹄飞踏，急速冲了出去，“去左相府，看你跟不跟得上。”

    话毕时，一人一马已消失在街角处，落在后面的苏沫只觉气的眼疼，真想…呀的立即回府得了，可是这人的劣根性……苏沫冒火喝一声，身下坐骑同样急速冲了出去。

    赫连珏大大方方的拥着苏沫拜访左相府，他意外明亮的笑声，似乎恨不得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来了这里，府中左相与义母都在府中，只有义兄刘子谨身在军中，事务烦忙没有回府。

    刘夫人也听说这几日苏沫生病了，本是要来苏府看望的，但因华容公主举办茶花会便耽搁下来，今日看苏沫完好如初的来府里，自然是又高兴又担忧的问她病怎么样。

    而赫连珏则与左相相谈甚欢，言辞有礼神情恭敬，摆明了一个态度，他就是左相的女婿，与苏沫也是情投意合。这样下来，苏沫若还看不出他如此怪异是为何，那真是睁眼瞎了。

    赫连珏不仅要向左相摆明女婿的身份，更加是让左相明白，他以及赫连府是何种立场，要遵循圣意，自便是用事实来说话。

    和乐融融的在左相府用了下午茶，赫连珏便提到苏沫要到将军府住一段时间，并讲明了赫连将军对他二人正月里比试的期望，又直言不讳的对苏沫的进步夸赞了一番，他们到客气的全夸着她，苏沫却是极力控制一再抽搐的嘴角，汗颜不已。

    临走时，刘夫人为赫连府的两位夫人准备了礼物，让苏沫当作自己送的，对二老聊表心意。苏沫才觉自己果然不懂人情事故，到都亏有这个义母为她设想周到。赫连珏又向左相大人提起要刘子慎也去将军府学骑射，毕竟他们都是要参加比试的，也免再请师傅单独教导他。

    左相大人眼中深了深，在刘子慎无比期望的眼神中，干脆的点了头。

    这时左相大人脸上的笑容越加亮眼许多，赫连珏了然在心，目的已达到，便带着苏沫与刘子慎往将军府赶。

    出来一天却已是黄昏才回府，可想而知等了一天人的老夫人，此时她会是个什么样心情。才进将军府的苏沫，将要面临的又会是怎么样的一番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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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老夫人找茬

﻿随着“砰……”一声摔碗的响声过后，屋里立即传出老夫人的喝骂，“这煮的是什么东西，这么硬的米饭，让我老婆子怎么吃。”

    赫连珏与苏沫才往老夫人这来，就恰巧赶上老夫人用晚膳，老夫人喝骂之后，便传来屋里下人们求饶的声音，诺诺的听得不甚清楚。

    “走吧。”赫连珏见苏沫滞在门口，于是轻唤了一声，连母亲都惧于奶奶的坏脾气，于是手上安抚性的牵住苏沫，却被苏沫轻轻推了开，他蹙眉盯了她一眼，有丝责备之意溢出来，不过转身进房时，已是满面的笑容，“奶奶，我们回来了，在用晚膳呀，我和沫儿来可真巧，呵呵……”

    二人进了房，老夫人正坐于桌前黑着脸，屋里的下人们见赫连珏使了脸色，一个个立即收拾完惨局急退了出去。

    赫连珏立即坐于老夫人的左手边，嘴上就笑着介绍着，“奶奶，这就是苏沫，这么长时间，你老都还没有见过她吧。”

    “苏沫见过奶奶。”苏沫立即会意施了个恭敬的礼，小脸垂着，淡淡的不冷也不冷热，就听老夫人冷着声说，“目前老身只有一个孙子，你先叫我老夫人吧。”

    苏沫身形再矮一点，口中轻声回道：“是。”

    老夫人再睨了她一眼，脸色却更沉了，吐出一个字，“坐。”

    “是。”没多的话，苏沫回完话，头仍未抬，小脸沉静着，轻轻拉开椅子坐于老夫人的右手边。

    这时下人们陆续重新上了膳食，动作迅速的为各位主子布完善，便一一立于老夫人身后。

    “奶奶，这个好你多吃点。”赫连珏讨好的夹了肉豆腐给老夫人，以前卖乖老夫人都会买账，但今天却例外了，立即被老夫人一筷子赶了出去，“我还真老的吃不动别的了，竟要吃这种软弱的贱物。”说起话，便自己挑了一块煎排骨进碗，张嘴就咯嘣的咬得脆响，听来还是一块脆骨。

    老夫人再见苏沫手上未动，立即没好气的道：“怎么这些粗茶淡饭入了苏小姐的眼，竟然毫无食欲么？”不等人说话，立即脸上一凶，朝后面丫头们喝道：“眼睛没吃油盐的东西，早就告诉你们今天有贵客临门，到也不知道调制些精质食物奉上来。”再瞪在满桌子已是很精美的膳食，吼起，“这些是什么东西，我不吃了！”

    筷子一罢，老夫人气的眉尖都耀起了怒火。

    赫连珏立即笑着，软声道：“奶奶何必因这个生了火气，真是太不值的了，孙儿立即就把这些全丢了出去，看这些坏东西还敢惹你老尽生气。”

    老夫人立即恨怪了他一眼，“这些东西惹了我就全丢了，那你这个小子惹了我，也给丢了可好？”

    “呵呵……”赫连珏立即陪着笑，带气扫了眼垂脸无声的苏沫，又软声解释道：“奶奶，孙儿答应你，以后天天都留在府里陪着你好不，这会气也气了，骂也骂了，肯定奶奶也累了，孙儿给奶奶捏捏肩松适一下可好？”

    老夫人手一抬阻了他，嫌弃道：“你那双爪子没轻没重的，算了吧，别再来折腾我这个老太婆。”搭着的眼睛立即剜了苏沫一记。

    见苏沫仍未所动，一直就垂着脸，很是恭敬的陪在一边，到似这里根本没这个人存在一般。

    “你们谁去唤雪娴过来，她在少爷院里忙了一天，这会儿肯定还未用晚膳嘞。”老夫人一嗓子又换了一茬。

    赫连珏听闻，立即自嘲的苦笑起来。

    老夫人是个扭脾性子，这府里上下都知道，她骂人归骂人，可还得被骂的人应和才让她心里舒坦，这其中做得最好的莫过于赫连夫人，却不想今日这个苏沫，会是这么个闷葫芦，到是让老夫人这一时的气撒不出来。

    雪娴来了，老夫人脸上果然好了很多，虽然在苏沫看来这个雪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来了这么一个人而已，老夫人已是和气了脸，赫连珏几句劝慰下，几人也陪着老夫人把这顿坚难的晚膳给用了。

    饭后，老夫人未说让人离开，故而几人便陪着她来茶厅里歇着，老夫人的示意下，雪娴立即给她拿起了肩，吃饭起老夫人便故意晾着苏沫的，却是久了看苏沫仍是静静的不吭声，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故而……“唉……雪娴这双小手就是巧，拿的我这肩可真舒服，珏儿你这小子可有的福享了，呵呵……”

    赫连珏淡笑不语，不过却下意识的朝苏沫看来，只见她头低着，脸上到是动了下，那是微含鄙夷的冷笑，一晃而过消失的很快。

    这种软棉的态度，果真让人很是郁闷，赫连珏凤眼一淡，却是再未吭一声。

    “哎哟，肩上舒服了，可这腿脚上可是酸麻的，哎哟……”老夫人又不大不小的嚷嚷道，一双眼睛仍然朝苏沫这里打，可是苏沫就是沉的住气，有一种你没点名道姓，我就当没听见的态度。

    一个丫头在赫连珏的会意下，立即给老夫人捶着腿。

    雪娴见丫头来捶腿，清冷的脸恼了一下，恐是第一次这般认真的打量着苏沫，那清清冷冷的眸子里，没来由的含着一丝敌意。

    “苏小姐府里可还好？”突然老夫人的语气温了起来，点名道姓的问起苏沫。

    赫连珏凤眸忍不住闪了闪，往往露出这种神情的时候，便是奶奶更加生气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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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珏的成长

﻿苏沫呀……赫连珏心中只摇头，嘴上恶劣的一勾，他也学了一招，事不关已，已不操心，得……他也来装一装。

    “回老夫人，府里一切都好。”苏沫轻声回道，小脸抬了起来，含着客气的笑容。

    老夫人盯着她看，心中重重哼了一记，这丫头还真是个“人物”。苏沫也含笑看着老夫人，明显的打量，不过是带着善意，没有让人觉着不舒服，反而让人没来由的对苏沫重了意。

    老夫人着一件暗蓝锦衫，身形适中透着一股子精干。两鬓斑白，头发一丝不苟的梳成一个简单的发鬓，面容庄严而睿智，却太不像一般府中的平凡妇人。

    “市井中的流言，你也听闻过？”跳得很快，立即进入主题。老夫人就看着她，眼神直硬，却并未透出鄙视之色。

    苏沫含笑回道：“听过，流言罢了。”云淡风轻，根本不在意。

    精锐的目光越见深遂了许多，老夫人冷笑道：“流言确实止于智者，不过一个女儿家行事作风有失礼数，即使智者能理解却不见得会接受，更遑论是为其辩解，那么受伤害的永远会是女子，以及她身边的人也会被波及，受人羞辱，甚至是辱骂。毁已名节，辱人门风，却是太不智之举，苏小姐，你说老身说得可也在理？”

    苏沫静盈的目光微微闪烁，脸上透出惊奇，似从未想过老夫人竟会有如此见地，她要适应古代并生存下来，对其社会风气及封建落后的思想，岂能不闻不顾一味以已为中心呢！

    老夫人是责备于她，却也是提醒于她。

    大眼含笑，首次如此明亮照人，在老夫人意料之外，苏沫立即跪拜在她跟前，诚肯的道：“谢谢老夫人指点，沫儿受益匪浅，以后沫儿行为若再有所失，还请老夫人直言不讳。”

    一个分明是斥多于教，言之凿凿训得人不得不沉服，一个却故意扭为利于自已的教导之意，一改先前高傲之姿，态度谦恭肯切受教，同时也堵住对方更多的训斥。赫连珏忍不住心中好笑，到底这一局算苏沫赢了，还是他那个厉害的奶奶呢？

    老夫人终于放了人，那是什么脸色，似激，似恼，更多的却是引起了兴趣，赫连珏嘴角微抽，看来他这个厉害的奶奶，从此以后是抓住苏沫了。

    赫连珏走在稍前，身边是雪娴跟着，最后才是苏沫，夜里静静的，三人之间也是静静的，此时赫连珏是要带苏沫去客房歇息，雪娴是要服侍赫连珏歇息。

    “你先回院歇息吧，今夜不用候着我。”赫连珏对雪娴吩咐道，雪娴冷了冷眼，轻轻的回了是，与苏沫淡淡点了头，便起步先回了房。

    赫连珏见苏沫脸上一直沉沉的，便开口问道：“还有何事让你不满意？”指的是他今天的作为，确实应该让未婚妻满意了。

    “都很满意。”苏沫淡声回道，盯着他，眼中无波，“我的房间在哪里，累了，想歇下。”

    只觉她突然变得生硬许多，不仅是态度还有神情，赫连珏感觉的到，就是从那日兰桂坊之后，苏沫的转变越发的明显起来。

    凤眸微冷，脸上也绷了起来，“跟上吧。”他先转了身，是她不言不语，更不信人，他即使要帮她，却也找不到切入口，今日这种程度已足够，有些事应该由她自己处理，毕竟他们只是协议定亲。

    晚上很寂静，也许是因为换了环境，很晚了苏沫却了无睡意，只是很累，很累。

    一直来的坚持，抓紧赫连府与左相府，如今却让她越发迟疑。但是现实中，赫连珏今日找吴王谋划的事……她更认识到，自己再难脱身，所以合作是必然趋势。

    深深叹出一口气，苏沫靠紧身旁的小丫头，听着好妹均匀呼息，感受她身上暖暖的热力，似乎这个夜并不太清冷，只是她自己“穿得太少了”而已。

    同样未睡的还有赫连府书房中的二人，赫连将军也是很晚才回府，不仅知道儿子接回了媳妇，而且他们今天做了什么，老将军也从万不应该知道的人口中，一丝落全听闻了。

    “父亲怎知我今日约过吴王殿下？”虽然是问着疑惑，但赫连玉面上神色却是淡淡的，似乎并不惊讶。

    赫连将军虎眸微缩，心下已有些了然，并且紧窒的呼息也通顺起来，但是口上却沉声问道：“我只问你，与吴王相谈目的为何？”

    “呵呵……父亲都知道了，怎么还和儿子打哑迷，无趣，太无趣！”

    一抹赞赏之光耀出虎眼，沉声不改，换一头问，“你如何肯定吴王会允诺，若他借机向皇上参你一本，以此搏得圣心，同样有机会再被皇上所重视不是？”

    赫连珏冷笑道：“若吴王果真如此，他也不过尔尔，岂用得了对手如此在意，急于对付上他。”

    “继续。”老将军面上已安稳下来，透出更加耀眼的欣慰之色。

    “如今越王称胡人袭击，卧病于王府，不仅避过事非，更加表明了一个态度，便是支持太子。吴王属下是胡人身份，已成众矢之的。胡人身份换不了，那么吴王便会永远存有这个污点，以他的心智及抱负，岂能放过如此良机不是。”

    赫连将军连连点头，却明知道还是忍不住装疑问道：“若你那馊主意让圣上冒了险，你与吴王果真能负得起责任？”

    “呵呵……那儿子也问问父亲，今日圣上有没有说，儿子会猜准吴王会进宫面圣，圣上定会同意儿子这个馊主意呢？”

    “哈哈……好好！”赫连老将军神情激动，笑声中已对赫连珏非常肯定和赞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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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角斗场

﻿吴王的态度,的确在赫连珏的意料之中。

    早上几人正在练功场活动手脚，就有人下送来一封信给赫连珏，苏沫见此立即走近查看，信纸上就三个字，“角斗场”。

    “角斗场”设于京城最热闹的华容大街街尾，赫连珏及苏沫不用询问地点何处，只看这街上行人的走向，便一清二楚。

    这原本只是一块闲置空地，场地宽阔直径可达几百米，大门上立有两个彪形大汉，一个口沫横飞的中年男人，正一一收银检票入场。

    赫连珏与苏沫二人排在几十人之后，队形乱七八糟，身后紧接着涌来更多的人群，手中抓着银子争先恐后的挤挤攘攘，有的甚至拖儿带母，叫嚷不断。苏沫竖着眉头，不仅因现场窒人的气氛恼人，更因这些人如此痴醉而生厌。

    “跟我走。”赫连珏唤了一声苏沫，拔身便先向前挤去，他人高马大自然前进的很快，可苏沫就难了，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被人攘的东倒西歪，心火便突突的往上顶，这吴王干嘛非约在此处见面！

    正焦的挤不上去，手上突然有人一抓，“跟紧了。”赫连珏冷着脸，实是一再压抑着火气，另一只手，已毫不客气的出手击开阻碍，有人被打的恼了，恶眼瞪过来，却见赫连珏更加厉颜冷色，面容生寒，便诺诺几句消了去，果真是人善被人欺不是。

    苏沫被赫连珏拥着胸前，有他全力护着前行，果然少受很多罪，此时才觉这人身形如此高挺，身手与气势确实摄人的很，到是一路冲过来，没一个敢像他们这般张扬，入门时那检票的中年人，虚眼着重的看了眼赫连珏。

    他们进门后，一个穿着粗布衣衫的小子过来领路，苏沫疑惑的看了眼赫连珏，只看他撇嘴道：“他的人脉很广，说不定路上遇着的某人，就是他的人，嗤……”似不屑得很。

    苏沫只得到一个提示，这吴王对那个位置，看来是势在必得。

    角斗场的布置与现代的斗牛比赛场很相似，因为是临时搭建的场地，故而还没有什么单独包间，不过也有明显等及区分，前面坐的位置很稀松，全是贵族中人，后面的却是挤都挤不到，自然是身份地位低下的百姓居多。

    而吴王选择便是最后一排，他身边正好有两个空位，三人附近落座的人也不似外面那么噪杂，或者说激动。

    故而他们的谈话定是安静而安全的。

    “这种场面，没想到苏小姐也会来，呵呵……”吴王看苏沫一身别扭的男装，不尽失笑道。

    苏沫道：“事关已身，我为何不能来。”场中正有人与一只大老虎斗起来，那人只着长裤，上身光裸，手上似只拿有一把短刀，见那老虎冲上去，那人举刀向前……苏沫立即转开脸，她看不了这个。

    吴王看着她淡淡含笑，眼中闪过狡光。

    赫连珏直接道：“何事会困了你，说吧。”

    “呵呵……”吴王轻笑一记，面上却冷然不已，“你不仅自信而且自大，我做不了的，你未必会行。”

    “那得说了才知道。”

    吴王也直言道：“此事非得你的女人做，你可会答应，可会做得出来？”明显的是有危险，而这危险必需是苏沫独自承担。

    苏沫立即紧张的看向他，听赫连珏冷声问起，“到底何事？”

    吴王道：“你的点子确实是唯一可行之法，但是前提必保我父皇安危，只是这‘适合’的野兽不是问题，驯兽之人也确定了，但是却无法通知于他。”

    “他”就是达鲁，吴王说完便盯着场中之人，赫连珏望去，那正是吴王手下达鲁，此时那只凶猛的烈虎已被他杀死，鲜红的血液沾满他一脸，看起来特别的恐怖。

    以前要进入关押胡人的监狱根本不可能，不过因有这场角斗比赛，胡人全被关押于角斗场里的铁笼之中，就像是牲畜一样被打骂糟蹋。但因这场比斗参于了赌博，故而一些看好的胡人，便会被人特别对待，这指的也不过是拿食物喂饱他们而已。

    而给食物的人多半是女人，贵族里闲的无事可做，好奇心很重的女人。

    她们会亲自拿些食物像喂宠物一般饲养他们，喂饱押注的胡人之外，更加对他们这种弱势群体嘲笑和贬斥，以达到他们畸形的虚荣心和豪赌的快感。

    “不行。”赫连珏立即拒绝，就算苏沫进入关押胡人的地方，不被人发现或怀疑，但是那个达鲁，他已被摧残成如此噬血的凶狠，已与野兽无异，很难保证他还能接受燕国人对他的“好意”，说不定当场便会揭露苏沫的行径，那么苏沫……

    “哈哈……我说你做不了，确实一点也没有说错。”吴王似失望的站起身来，只道：“也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过时不候。”他也不是完全非要以此上位，赫连珏计策虽妙，但若要他一人祸福同担，这却不是吴王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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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再反击

﻿二人回府途中都未交谈，不过两人面色都非常凝重，赫连珏只觉吴王是故意给他难堪，让女人单独去涉险，决非是他赫连珏的作风。

    而苏沫却只思着一事，胡人的事必需尽快解决，危险一直纠缠着她，让苏沫已如惊弓之鸟。

    “苏沫……”进府后，苏沫沉着脸走在前，后面赫连珏突然唤了一声，苏沫脚下顿了顿，只一下又起了步，只道：“去练功场吧，他们肯定都等及了。”

    赫连珏深深的凝视着前面的女人，刚要出口的好意阻止，暗暗的压在心底。他们只是协议关系而已，有些事他没有立场为她做决定。

    但是赫连珏面上却渐渐沉冷了下来，一双铁拳紧紧握在一起，坚硬的感觉犹如……他此时心中那般紧绷…沉重……

    苏沫走进练功院门，突然就怔在当场，赫连珏走近一看，才见门口是一男一女相拥的画面，其实说拥抱，不如说是男人救了差点滑倒的女人。

    “姑娘你没事吧？”男子高壮的体魄，面容深遂而粗犷，一只胳膊受了伤缠着绷带，另一只手急扶了把身前端着茶水的雪娴。

    “没有……没有事，谢谢公子。”雪娴手忙脚乱的抓住拖盘，身后男子急伸过手抓住托盘上要掉的茶壶和碗，困为事出紧急，两人到都未发现男人拥着女人的姿势有多暧昧。

    “啊，少爷…苏小姐你们回来了吗。”雪娴稳了身子，才觉两人姿势有多不雅，突见门口站着的二人，便又急撤开身，不想身形拔的过快，手上托盘又要再掉，身后男子哎一声，情急之下一把抱住了身前的人，口中还讲道：“姑娘，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多危险呀！”

    雪娴面红耳斥，只觉整个身子都被男子抱满怀，又羞又恼，似有些委曲的看着赫连珏，却见赫连珏面上扬起很明亮的笑容，口中就嚷起声，“高义，你这家伙……咱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哈哈……”

    苏沫看向那个高壮的男子，他已温和的扶着雪娴稳了身，粗犷的面上也是扬起了亮笑，“小珏，还是这么没大没小，大哥都不会叫了么，哈哈……”

    两个男人完全忘却了别的人，二人哥两好的来一个很大的熊抱，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老夫人由两个丫头扶着来练功场，其实整个上午，自从知道赫连珏与苏沫又无故离府后，老夫人便已来了好几次，故而一听二人回府了，她便又来找茬寻事了，苏汪见了人来，立即就躬身行礼道：“苏沫见过老夫人。”

    这时赫连珏与高义听闻，便向老夫人这里走来，正兀自射箭的刘子慎，也跑来给老夫人施礼。

    所有人都见过了礼，老夫人正身站在门口上，一双精光闪闪的眼睛在苏沫上下细细打量，活似探照灯一般精密而严谨。

    “你这一声不吭又跑去哪里了，昨晚还说什么受教？”老夫人冷斥了声，厉声责备道：“难道就你这种随便的态度，还顶着这身男装跟珏儿东跑西荡，你到是还有一点女儿家的羞耻心没有？”

    老夫人手中龙头拐杖厉害的震了震地面，冷颜厉色喝着人，就似苏沫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在场的人谁没有被这老夫人训过责备过，此时都是一脸担忧和同情的看着苏沫，而赫连珏也只看着苏沫。

    昨夜老夫人就训过苏沫了，这是府中所有人都知道的事，大家更清楚，长久以来少有人在老夫人面前不吃亏的，但这个苏沫似乎是个仅有的例外。

    “是老夫人，苏沫知错了。”清淡的声音立即回道，苏沫垂着脸，面上平平，并非别人以为的窘愧之色。

    老夫人眼中深遂，冷笑道：“一句知错了谁不会，你现在住在赫连府，就再别讲什么你原先如何如何，在府里就得守府里的规矩，少把你苏府的坏风气带进来，教坏了府里的人，哼！”

    其实苏沫真想说冤枉呀大人，为什么老夫人就抓着她不放了，也不问他们是什么事，好坏一道骂了再说，你到是要我怎么回你？

    苏沫蓦的抬起了小脸，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赫连珏，还好他并没有恶劣一味看好戏就成，再正眼看在老夫人的脸上，身子微一躬。

    “老夫人责得好，教训的在理，苏府不过一商贾之家，与大将军府果真是天差地别，家风与规矩确实存在‘差异’，从今日起沫儿去哪里，做什么都会事先给老夫人报备一声，若老夫人认为还有什么不足的，就请你老趁机给沫儿讲讲清楚，以防再犯同样的错误，惹你老冒火生气到还事小，但若因苏沫在这里，日后府里人在行为上有什么差驰，沫儿实在是受不起，这么大顶帽子来压人。”

    不卑不亢，温言软语，又是一击成功的把“理”打回去。也许是个性使然，她错了，任人责备批平，她肯定受教，如若故意找茬寻事，她岂能任你乱压人，说白了，她苏沫可从未想过在赫连府长久待下来。

    而这记反攻只是个初场而已，将来要面对的岂止这般简单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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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莫名在意

﻿在所有人意料之外，老夫人却未如众人想象那般生气，到是发现什么奇妙的事一般，精锐的双眼绽放出异样的亮光。

    “这么牙尖嘴利的丫头，不磨磨你的脾性子，再机灵日后却也难成气候。”老夫人心中暗忖道，嘴上哼了好大一声，只对高义说，“她就交给你了，两天一次检查，举时若她未有进步，我定拿你高义的问话。”

    “哈哈……是老夫人，高义收下这个徒弟了。”高义笑声总是这么洪亮，手掌成拳击在赫连珏的肩上，那眼里涌出调侃的好笑之意。

    苏沫学的很认真，按着高义教导的步骤，已连射了几箭，可惜臂膀力不够大，根本射不到规定的距离，次次未近箭靶，长箭就软了下来，而苏沫却并未妥协，一次不行便来两次，于是一直这般重复下去，一旁指导的高义，多次建议她休息一刻，但全被苏沫轻声回了好意。

    小脸涨起了红潮，额上全是汗水，手臂也有些打颤，可是她却不想停下来，心中一直记挂的吴王的话。其实吴王完全可以找他人代劳，而偏要她去探视达鲁，其目的果真是赫连珏意气所想，只是要让人难堪而已么？

    赫连珏手上拔弄着弓箭，却显得很是心不在焉，只有立于他身边的雪娴知道，打一开始，赫连珏就时不时的盯着苏沫，眉头一直未展开过。

    难道是为老夫在人刚刚的话担忧么？雪娴是如此聪明的人，自然也看出老夫人对苏沫并非厌恶，而赫连珏她却看不甚明白了。

    若真担忧着苏沫，当时为何不在老夫人面前解释一番？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高义见苏沫怎么也劝不了，于是便朝赫连珏走来，好笑道：“她怎么了，是你的原因，还是你们两个的原因？”

    赫连珏拔箭瞄准，手上一松长箭就射了出去，无意外的又是正中红心，他只道：“有兴趣么，咱哥俩来一把。”

    高义立即取笑的看他一眼，受了伤的右臂动了动，“我到是对你和苏小姐的事感兴趣一点，呵呵……”

    好意外，玩劣任性的赫连珏，也有这般走神的时候？

    赫连珏面上微一僵，手上又搭一箭，眼上却下意识的瞟向苏沫，突然见她颓力的摔倒下来，立即手上弓箭一放，便冲向苏沫。

    高义脸上微愕，立即会意的笑起来，向身边的雪娴随意的道：“看到没，这家伙有些异常哦，呵呵……”暖昧的笑起来，却听雪娴哼一声，小脸微微泛着冷，扫了那二人一记，便转身离了开。而高义却怔在当场，惹到她了？他说错什么话了么，莫名的在头上抓了两把。

    “我很不想管你，可你真使人觉的太碍眼了。”赫连珏急着跑来，见苏沫一双小手都灼红破了皮，很是恶劣的烂了口气。

    对着双手呼了呼，脸上却突然自嘲一笑，痛了就吹吹，她又不是孩子，突然就硬气的站直了身，一手就再抓起那把长弓。

    赫连珏凌眉上立即猛一跳，目冷脸黑，表情很是丰富。

    苏沫微勾着嘴角，小脸红潮未减，汗湿的容颜越觉柔弱的很，声音淡淡的，“诺，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把这弓改改，我实在是对它无能为力了。”

    而脸黑的赫连珏却觉，他是快对她“无能为力”了，真想把她的脑袋掰开看一看，这女人为何总是这么异常得很，一冷一热，女人果然多变。

    可他的感觉和神情呢？对一个玩世不恭的人来说，不也是异常的很吗？

    “长弓都是这般构造，自己不行就承认，何必还耐在它身上！”嘴里没好气，手上却接过大弓，见她发红破皮的小手时，凤眸立即就暗了暗，猛得又撇了开。

    而苏沫只盯着那弓说话，“这硬弓太长，本身就很重了，使用的人不仅要承受它的载重，还要精准射中目标，不要说女儿家，就是一般平凡男子也未必轻易驾驭得了……”

    听苏沫说的认真，高义也过来插了一句话，“那苏姑娘是要想出办法让它…呃……平凡下来，使你轻易驾驭它吗？”打趣的看着苏沫，并未把她的建议当回事。

    苏沫微微含笑，“师傅，以后就叫我苏沫吧，叫苏小姐听着太生份了。”

    “哦，呵呵……那好呀。”高义好笑的瞄了眼赫连珏，只见赫连珏立即不屑一笑，只对高义道：“这种长弓本就是军人所用，这点重量对我们来说会重吗？切……你还把一女人家的话当真了不成！”

    苏沫听闻，脸上一肃，立即反驳道：“燕国连年争战，死伤的军民无以数计，连年征用大量的百姓冲盈军队，所以才会造成兵多粮少，土多却少人耕种的险象。故而一息战，圣上立即大力发展农业，但是真正的劳动力却全充盈在军队里，如今百姓是有了土地，但家中不是老就是小，可想而知这兴农一途虽利民利国，却并非能够如圣上所期望那般立见成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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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羞涩男人

﻿苏沫会这般说并不是没有根据，这些时日由苏府收购粮食上，以及萧氏与众大掌柜议事中，听闻各地开肯的粮田面积上得出的结论。虽未尽全面，但明年百姓地里的收成确实只见一般，估计若明年战事一起，燕军同样会面临紧缺粮食的困境。

    “呵呵……苏沫虽是商贾出生，但是见识不仅高于一般贵族小姐夫人，甚至可以说连师傅这等男儿也比不得了，呵呵……”高义首先笑出声，这一次明显的多带了重真诚，见赫连珏一脸怪异的盯着苏沫，一扫适才戏谑之色，确实是惊讶苏沫竟会有这般理论。

    其实苏沫所说道理，他二人以及朝堂上下，甚至燕皇本人岂有不明白的道理，但是如今面临强敌威胁，要保全燕国不受外敌侵犯，确实只有军人才能作战，战火无情死伤难免，征集百姓壮丁充盈军队这是必然趋势。

    高义一手拿过赫珏手中的大弓，口中随意的问出，“苏沫，难道你有解决之道不成吗？”当然不相信一介女子还有什么更高的见地，毕竟这是国中大事，圣上早就在朝堂里与各位资深的大员深讨过，结论当然是无果。

    而赫连珏却正视着苏沫，由他的经验所得，这女人能说出惊人的大道理，必然能“自圆其说”，所以此时他心里震惊可想而知了。

    苏沫一面轻轻按摩着手掌，一面笑道：“也许在你们听来，我不过是意想天开而已，呵呵……”先自嘲的笑了笑，她的想法确实不成熟，但人，就是有太多想象，才会去创造，有所进步不是。

    又道：“如果这一词‘军民’，军与民能够互换角色，当然我所说的只是一部分而已，这部份人在有战事之际，民即是军，虽不至于与真正的军人实力相当，但是，却能增强燕军主力的攻击能力……”这话一出，跟前的两个男人立即透出兴奋的光芒，各自互望一眼，确实，苏沫说的很是理想化，但若精密计划……

    “……而在战事停息之时，军即是民，一方面大力发展农业，一方面也减轻了百姓的负担，而且还能节约军队里的开资，再把这一部分节约下来的经费，用于开发农业设施，或者研发和制造武器上，这岂不是一举数得么？”

    此时两个男人已完全震惊了，“开发农业设施”及“研发武器装备……”这两个新鲜的词，却让两个热血男儿，血液立即沸腾起来，发展农业是圣上期望，武器研发这不仅是圣上提及过，而且更是燕军目前必要解决的困难。

    胡人的铁弓硬弩扬名天下，铁骑威猛难敌，全是燕军最致命的威胁。

    高义道：“所以你会说要把这弓箭做‘平凡’一点，使一般人都能驾驭…攻击敌人……”眼里深思起手中大弓，赫连珏眼中也透满深思，看着弓箭和远处的箭靶，下意识的研究起来。

    苏沫自嘲笑道：“我却只能说说而已，要把这弓箭改造得轻巧却不减杀伤力，那就不行了，不过……”手上拔了那只长箭握在手里，把箭尖晾在二人面前，道：“这箭尖是圆形开端，若制成梭形，要是三角形的话，可能会更加有攻击性是不是……”

    两人心中立即赞了一声，箭尖制成梭形，这是兵部刚研制出的结论，已试制过这种长箭，确实比圆形开端更加尖锐，易于一箭至命。

    说罢，苏沫脸上轻轻荡着笑容，只盯着赫连珏道，“我答应他的条件，你帮我准备。”说时，赫连珏还未从适才的话中醒眼，细一琢磨这才明白她说的是今日吴王的条件。

    “苏沫，你等一等。”赫连珏立即拔身跟上她，伸手就拉人的手臂。

    “呃……”苏沫脸上一苦，非常极力的忍着疼痛，对赫连珏一记恨瞪过去，怪道：“你以后少对我动手动脚，我们不过是…唔……”

    见高义看过来，赫连珏立即捂住她的嘴，不是完全不能让高义听闻，而是……连他自己也不清楚，就是不想苏沫讲出那句假定亲来。

    “你们俩在干嘛，打情骂俏么？”高义打趣起来，在他戏谑的眼光中，赫连珏却觉脸上微一热，心中也意外的猛一跳，大声道：“还愣在这里做什么，你若去给父亲提议的话，他肯定会非常高兴的。”

    话完就拖着人离去，苏沫唔唔的拿眼狠瞪他，赫连珏却当未看到一般，急跨几步直往自己的院里去。

    “这小子，害羞不成？”高义又习惯性的抓抓头，也动了身，他这就找义父去，苏沫刚刚那一席话，一定对现今的燕国有所益处。

    所有人都离了去，唯有刘子慎一人仍然拔箭射箭，清秀的面上闪着冷意，特别是赫连珏拖走苏沫之时，那清冷的气息竟与冷傲的雪娴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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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坚强与柔弱

﻿“手拿过来。”赫连珏房里，他正给苏沫的双手涂药膏，绿色的药膏散发着薄荷的味道，涂在手上时，清凉舒服，立即缓解了肌肤上的灼痛感。

    苏沫一面手上涂匀药膏，一面打量着他的房间，两进的屋子，外面是个小厅，他拉她进来坐在里屋，与于自己的屋子格局一样，只是摆设方面偏向阳刚之气。

    里屋的墙上挂着数把大弓，外面的小厅里也布置着长短不一的铁剑，乍一进来让人以为是进了他家的兵器库。不过布置上都很协调，少有那种易碎的花瓶之类的装饰，这到与她一样，苏沫也不爱那一碰就碎的东西。

    这与她这的个性也很相似，她确实是一个很坚强女人。

    手上破皮的地方都渗着血珠，为她上药包扎，苏沫却是连吭都没有吭一声。赫连珏的凤眸中闪出幽深的水光，他的手上还握着她的小手，突然觉的大手包着小手的感觉很……心里蓦的荡了荡，下意识的就握紧了细白圆润的小手。

    “嘶……”苏沫受痛一哼，“你是伤我，还是在救我，痛死了。”

    凤眸幽光微闪，透出冷笑，“都包好了才叫疼，你是感觉迟疑，还是脑子不好使，根本就做不了的事，还去坚持……果真是你这种女人才会做的事。”

    苏沫看了眼他，小脸轻一撇，淡然了许多，边起身边道：“有些事不是我想撇开就会没事，从来都是它们找向我的，难道不是吗？”自嘲的笑了下，轻声道：“那事……还得你帮忙，怎么进角斗场，何时去最妥，我确实不好打听。”

    “谁说非要你去，放心我自有办法。”赫连珏立即接道，话说的稍快了一点，苏沫奇怪的看他一眼，赫连珏轻声一咳，只道：“吴王要你去冒险，你就去么，难道你身边的男人都死光了不成。”

    苏沫便更加奇异的盯着他看，大眼里奇怪又研究，听他这解释的话，怎么越像那传说中的关心呢？

    “你想太多了，”突然额上就是一记磕来，苏沫捂着额脸上痛的皱起来，“别再对我动手动脚，你耳聋了呀！”蓦的一声就扬了起来，只听外房一串脚步声过来，门口就有一声问道：“少爷，你们没事吧？”

    雪娴站在门口，只看屋里的二人脸色都不太好，特别是赫连珏一见她来，俊美的面上立即刮起风暴。

    俊脸上刮出冷光，声音也厉了起来，“你在对谁大呼小叫呢，苏沫，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

    “哦，我的身份？”苏沫听他这么说，小脸上立即烂了开，“是啊，我一个商贾之女，在你们这种贵族大家中，哪还有什么身份、地位，就是连一句真实的话，一个下意识的真性情，也要被你们斥责，被世俗所限止，而且连一声冤枉也不要喊，这就对了是不是？”

    大眼蓦的泛红，带着伤和怨恨瞪着赫连珏，眼眶中晶莹的水光闪闪发亮，却是倔强的死死含住，溢满眼眶的水渍硬是一颗也没有滑落。这是在兰桂芳出事后，她第一次暴发出真实的心境。

    其实吼出的这所谓的身份呀地位什么，对苏沫来说根本不在意的。只是一个人承担太多的负累，有时真想找到一个出口，却不过是一时激愤而易，现实摆在眼前，她不应该如此激动怨愤的，所以……

    瞪大的眼睛轻轻一搭，一行水花冒出眼皮，她却嘴角微勾了勾，展开一抹无奈之极的笑容，涩声道：“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吧，那事就劳你上上心。”缓步走了出房，一直没看赫连珏一眼。

    而赫连珏面上却是连自己都未发现的自责，见她流泪哭泣，手上伸了伸却终究没有唤住人，只是深深的凝视着她的后背，心中微揪了下，紧紧的有些难受，他第一次生出这种奇异的感觉。

    在他眼里，苏沫是独立、坚强、聪明，又多变的女人，却不应该是软弱纤细的平凡女子，看着她微泛感伤，眼泪连连却故作坚强的容颜。他真想收回适才的话，也是第一次觉的自己错了……她当着别人吼他，当时不过是觉的少面子而已，却不想口无遮拦的话却那么伤她。

    此时，他很想把苏沫再抓回来，只为拭掉那碍眼的眼泪……

    “少爷，夫人唤你与苏小姐晚膳时去她那里用。”这时冷冷的声音响起，赫连珏闻声望去，那惊诧的神情，似乎早忘了房中雪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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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要她做主

﻿晚膳时间，赫连夫人特意准备了精美的膳食，赫连珏与苏沫，还请了雪娴一道过来，将军大人今日则有事不能回府了，这看人齐全了，赫连夫人便吩咐下人们布膳。

    苏沫进府时匆匆给赫连夫人见了礼，这两日都在老夫人房里用膳，今日才算正式来见赫连夫人。

    “沫儿来，挨着我坐。”赫连夫人亲切的拉着苏沫坐于身边，又使眼色让下人们把赫连珏安置在苏沫跟前，而雪娴则于她另一面就座。

    苏沫含笑的看着赫连夫人，“这才来见婆婆，沫儿到是越来没礼了。”

    “说什么呢，我这里不新那一套。”赫连夫人怪眼笑道，立即让苏沫觉的随意了许多，确实礼多恼人，在老夫人那里从来都轻松不起来的，不过……苏沫瞧了眼对面的雪娴，大眼微一搭，斜了眼身边之人，其实心里早就会意婆婆要说什么。

    “沫儿，谢谢你送我的礼物，婆婆都很喜欢。”安静的用完了晚膳，几人便移至茶厅里用些茶水，谈谈正事。

    赫连夫人奇怪儿子何故突然变的沉静了，于是便与苏沫东一句西一句聊谈起来，见苏沫来府中也挺习惯，人也如往常那般爱说爱笑，似乎这会儿心情也还好，于是赫连夫人含笑问道：“沫儿，婆婆想做主把雪娴姑娘给了珏儿，不知你意下如何？”

    “叮”的一声脆响，赫连珏手中的茶碗盖子突兀的一滑，还好手快接住了没落下来。赫连夫奇怪的看眼儿子，感觉苏沫正盯着自己，赫连夫人连忙回眼朝苏沫望来，见她面色平静无波，嘴角竟然还勾着温和的笑容。

    赫连夫人心下蓦的就松了一下，今日这老夫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非要她当着几人面把这事给摆明出来。

    “婆婆……”苏沫笑看了眼雪娴，雪娴垂着颜，看不到是什么表情，又听苏沫笑道：“在他房里我早见过雪娴姑娘，当时还以为就是珏的妾室了，原来还不是么？”她温和的这么说道，雪娴听闻立即就抬眼看她，苏沫只对微冷的清颜低头含笑，却是没有一丝敌对之意。

    “呵呵……”赫连夫人干干笑起来，听话里的意思，确实是像在讽刺人，这人都在房里了，还问她什么意见，不是太假了么。可看苏沫的神情，却又的确不介意的样子，于是赫连夫人只得再僵颜问道：“那沫儿你的意思是？”

    苏沫笑了下，温和无害，突然就对上赫连珏泛冷的目光，笑道：“这得当事人说了算，我怎么好替人拿作主呢？”

    无害的大眼全是笑，赫连珏却觉异常碍眼，凤眸微紧着苏沫，泛上冷幽的光芒，有丝懊恼突闪在眼底，凤眸微调转开去，只低声道：“沫儿是我未婚妻，这内府中的事，自然全交于她来决定。”

    “那我说不了？”苏沫立即似真似假的问起，手上端来茶水吹了吹，问得很是随意。却惊得赫连夫人差点滑下座来，这啥，这两个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再瞧坐于跟前的雪娴，只看她清冷的娇颜越发冷了不少，手上死死抓着，似乎正在无言忍耐着什么。

    赫连珏嘴角微微一勾，俊美的容颜端正着，大手却一把抓住了苏沫拿茶碗的手臂，猛的一拖就抓了过来，“这事由你作决定，没听到么？”

    还好苏沫手上换的急时，不然今日定得摔一个茶碗不可，左手刚放下茶碗，突然右手被人猛一握，似要把她手掌捏碎般用力，而且手心还有伤，可想而知苏沫是要多大的忍耐力，才没有当场呼痛出来。

    大眼强扯出微笑，只道：“好呀，我听到了，那你就收了雪娴姑娘吧，毕竟多一个人照顾着你，沫儿也轻松了不少对么，呵呵……”他手上强扯着她手掌不动，只是握紧的力道减了不少，苏沫心中直骂人是恶霸，却也快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拆了那碍事的包扎，不然这会手上也不会这么痛，而且湿湿的，似乎已经流血了。

    赫连夫人更觉二人神态怪异，但听苏沫接受了雪娴，自己也能在老夫人那里交差，于是便手上一拖，拉住了雪娴的手，诧异于她的手竟然如此冰凉，于是下意识就道：“雪娴，你怎么穿的这般少，如今已近十一月，该加棉衣袍子不能省了去，明日我便唤了裁缝过来给你量身作衣裳，今年天气冻得很，看来得多做几件才好过冬了。”

    “娘，你似乎忘记沫儿了，要论起来的话，沫儿难道不应该先做几身么？”赫连珏懒懒的说道，大掌紧紧贴着苏沫的手掌，那里确实扯破伤口在流血，似乎苏沫那张泪颜又出眼在眼前，于是大掌便贴得更紧了，不让她有一丝拔脱的可能。

    雪娴听闻，清眸中是受辱的愤然，却极至压抑的垂下了脸，一个嫌她没有体面的衣衫穿，一个当面斥她妾室身份，低劣之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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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魔爪不离

﻿赫连夫人一听儿子这么说，到真觉着忽略了苏沫，于是一放雪娴的手，改拉着苏沫的另一只手，可苏沫却含笑攘了开婆婆的手，笑着看向越发冰冷的雪娴。

    好意的提醒道：“沫儿是什么性子，婆婆还有不明白的吗，我岂会为几件衣服存什么多的想法，再说姑妈也会为我操持着日常用物，所以婆婆还是先为雪娴姑娘打点吧。”

    这话推的赫连夫人词穷了，本来也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这话说开了，却越觉对苏沫没上心思，毕竟她将来才是赫连珏的正室，做婆婆的却先宠上妾，实是太不应该的举动，却不知苏沫那么说确实是为她作想，只看雪娴那冷硬的脸色，猜也是误会了什么，呵……她可没想过跟谁争老公，她想要嫁给赫连珏，那就嫁得了。

    赫连夫人立即笑道：“要的，要的，知道你府里有的是，但全当是婆婆的心意吧，明日定得给沫儿多做几件才好了，看你这些日子消瘦了许多哟，到是当真把婆婆的话放在心里，呵呵……”又笑看向赫连珏道：“珏儿，你说说，咱这沫儿清瘦一点，是不是更加清丽脱俗，简直是天生的美人丕子，呵呵……”

    “很美。”凤眸幽幽闪光，灼灼的盯着苏沫的小脸上，圆润丰盈的脸颊消瘦后，竟是一张天生美丽的鹅蛋脸，原本苏沫的五官就较大，现在却是越加灵动迷人。雪白如玉的肌肤细腻丝滑，丰盈的体态婀娜有致，不知觉间苏沫竟变得如此娇美脱俗，赫连珏两眼绽放出耀眼的光彩，竟会对她露出痴醉的神情。

    苏沫只觉面上一热，微红了俏颜，心中暗想，谁被他这么灼热的注视着，那也得羞赧起来的。找好理由后，手上就扯了扯，却被人抓得更紧了，沾沾的血液溶在两掌之间，似不再疼痛，只是湿连连的…沾乎乎的…相融在一起。

    “咳咳……夫人，雪娴可能受了风寒了，就先告了辞，想去歇着了。”雪娴弱着小脸，双手捂着胸口轻声这么说道，赫连夫人是看着赫连珏与苏沫暖昧笑忘了，听她这么说来，这才呃一声，立即就吩咐着月娘，“她身子不好，你去唤个小丫头伺候着，若病情严重，再去把大夫请来替她看看。”

    赫连珏突然站起身，当然是握着苏沫，拖着她也立了起来，就听他道：“娘，竟然雪娴身体不好，就让她搬出儿子的院子吧，娘知道的，我最讨厌有人吵了。”

    “这也好，月娘你带雪娴姑娘先住在客房那边去……”

    赫连夫人正这么说着，赫连珏立即截断话，说，“那还住着沫儿和子慎，他们难得来府里做客，岂能让人挠了清静去，我看就让雪娴去奶奶院吧，反正她以前就住那里，奶奶也特别喜欢雪娴姑娘不是吗？”

    赫连夫人眼里怪了眼儿子，知道他是讨厌人管束的，而老夫人却亲自给他纳了小妾，虽然雪娴是很好姑娘，但这儿子的性子如此不驯，今日看他的神情，定是与老夫人正闹性子，你越要给的人，他到越嫌弃上了，反而与苏沫……

    赫连夫人心中叹道，儿孙自有儿孙福，管不了那就甭管了，于是便让月娘领着雪娴去了老夫人院里。只是离开时，雪娴唯给了苏沫那清冷冷的一眼，让苏沫苦笑不已，她根本没心思跟人争宠，却终究是被人误会，把她作成了假想敌，其实若真喜欢这个男人，她更应该把心力放在男人身上不是，而非对她冷眼刺来，让她这个无辜之人后患不断。

    赫连珏拉着苏沫出了院，见四下无人，苏沫便冷笑道：“还没捉够么，不喜欢人家就亲自跟人说清楚，把我拖进你们之间，这算是什么道理？”

    大手一拖，苏沫身子立即撞在他身上，头顶上溢出清亮的笑声，“好没用，呵呵……你这女人也就这张小嘴够厉害。”右手握紧了人，拉着她又起了步子，苏沫黑起脸，另一手捂在发红的鼻头上，气声道：“你这是干什么，什么厉害不厉害，还要你来评价不成……”

    可无论她怎么拿话贬他，前面的人却顿都未顿一下，拖着她又往他的院里去，苏沫恶了眼，“你莫要这么霸道好不好，我现在要回房，再不松开手，我立即嚷叫出来，看我们谁会丢脸。”

    “威胁无效，再换一种，我洗耳恭听。”前面的人就这么气人的一句反击回来，使得苏沫小脸更加黑了许多，紧着嗓子眼没能出声，这压抑的却是好辛苦，自然叫嚷出来，丢脸失份的是自己，却又无更好的法子脱离这只魔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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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西山祭拜

﻿于是软语相求，故意弱声道：“赫连珏你放开好不，这黑灯瞎火的，我去你屋里不太好吧，被人瞧到岂不又要讲我的不是，明日奶奶再一顿好斥来，到没你什么事不是……”

    大手一扯，拉上了人，他居高临下，却并非厉颜相向，而是一脸温和正颜，嘴角擒着暖暖的笑意，“以后不会让奶奶再找你的错，有我在你怕什么。”苏沫只觉背脊一麻，她到习惯了他厉颜冷眸的模样，这种温然的神情，只会让人以为他疯了，嘴角微一抽，她轻声问道：“你怎么了，别这么吓人好不好？”

    凤眸微微含着怒火瞪着她，却见苏沫见到他这种神情，立即呼了一记，小嘴里直念着还好，赫连珏却觉心下无力之极，而眼上却一硬，只道：“咱们早有协议，目前局势更要紧密合作，对你好一点，自是有道理的，你且莫要自以为是便成。”

    “哦，知道，知道。”确实知道，接她来赫连府，那日对萧氏及义父母的态度那般明显，她早就知道他是演戏的高手，比她这个现代人还技高一筹，要换一般的古代女儿家……就他今日这番说话和神情，到是真要误会他有那什么心思嘞。

    恶……只觉全身蹿起恶寒，恐是掐死她，也不会相信赫连珏会喜欢……

    “不是要我帮忙吗，还不走。”见她这般神情，赫连珏的声音更加厉了起来。

    “呃……哦，好。”

    经过赫连珏找人打听清楚角斗场的事，便确定苏沫就今日去见达鲁。

    赫连珏为苏沫备好所需一切放进了食篮里，从上到下把苏沫打量了一遍，最后定在那张浓装艳抹大花脸，其实也就是画了个这个时代的妆容，如此走在贵妇的堆里却也不显眼不是，赫连珏却对那浓装厌恶了眼，就道：“事完了，就把脸洗了，丑死了。”

    他便要出房，苏沫急一把抓住他胳膊，诺诺道：“那个，你去给你奶奶说说，我可不想她又说我什么，难听死了。”

    赫连珏玩味的一勾嘴角，突然就拥着她往门外走去，“哎，你干嘛，这样子出去不吓死人吗，我们还是从后门溜出去怎么样？”

    “这是我家，你是我妻，小爷何故做那种偷鸡摸狗的事，是你见不得人，还是我见不得人，哼，走吧，跟紧我不要说话。”

    “少爷……”雪娴奉老夫人令来请苏沫，刚到院门上就看到两个非常盛装的人，特别是苏沫那张夸张的妆容，以及她蛮腰上那只刚劲的大掌……

    赫连珏拥着苏沫走近，冷声道：“你又来传什么话，今日我们要去祭拜沫儿父母，奶奶若有什么事，晚上回来再说。”说完揽着苏沫就走，临门时又折回来一句，“帮我给奶奶说一声，沫儿昨夜是梦见了过逝的父母，所以今日必得去拜一拜，年关了，奶奶她应该懂的。”

    这句话却有些森冷，年关到了，她也应该回来了，若不是奶奶太过迷信，自己何必与亲生妹妹从小分离。

    雪娴望着空荡荡的门口，一股冷风袭上背脊，清瘦的身子抖擞了一下，而她却更加硬挺的立于院中。良久之后，似乎那身形都麻木了，雪娴才稍一动脚步，却不支的摔在地上，嘴上吃痛哼了一声，膝上立即火烧般的麻痛，清冷的眼里蓦的一沉，泛出狠色，一根手指弯曲，含在嘴中吹出一道坚亮的哨声，立即院中林子里飞来一个小鹰，准确无误的立于雪娴的肩头上。

    苏沫以为赫连珏不过是找借口出府，不想他当真驾着马车来了苏氏的墓地，墓地在城外西山，但烦有些富足的人家，都在这里买有山地作祖墓，已是十一月，快临近年关，故而往西上去的祭祖的人也不少。

    这便也是赫连珏的目的。

    他大方的拥着苏沫下车，对于二人如吃喜酒般的盛装打扮，果然引来很多人的注视。苏沫起初是存疑难堪的，但见人人看着他们，指指点点的讥笑他二人，突然也明白了赫连珏来此的理由。

    到没想到，他竟是如此细心的一个人，所有人都知她在这里，即使今日见到达鲁出了何事，到时也多重脱身之机。苏沫与赫连珏一起了拜了苏老爷夫妇，在赫连珏看来苏沫除了没有吭声外，到不觉的有什么伤感的，想来也是为接下来的事担心，所以也没有过多计较着。

    而苏沫此时心里却念着，也不知道这墓葬的是谁，但都愿你能早脱地狱早投胎，下世投个和平年代，莫要再无辜丧命。当然也悲哀的，当初萧氏为逼她嫁表哥，才随便弄来这个假棺木，而真正的苏老爷夫妇尸骨到底落在哪里，如今她却一时没有立场寻他们回来安葬，为了自己安危，她只得帮萧氏隐瞒到底呀。

    唉……刚叹出声来，便听二人身后有人说道：“二位到是孝心感天呀，这个时候还有心上祖坟祭拜，怎么？是求祖宗先人保你平安无忧么？”很意外二人身后来的却是吴王，他仍是单身一人，穿一件极其平凡的蓝布衣衫，看起来与这些富贵人家同行上山的小厮装扮差不多。

    吴王看着面前两人的装扮，蓦得失笑起来，打量了一圈自己的装扮，好笑道：“怎么样，我这身为二人亲自驾车如何？咱们是不是应该办正事了，速战速决你们与我都可安心。”

    “你跟踪我们？”赫连珏冷声问道，这种不在控制中的突发事件，使他立即恶劣了心情，不等吴王解释，就道：“你既然用不着急于了结胡人的事，难道我们就急不可耐么，你如此没有诚意，我二人又岂会被你拿枪使，哼，”抓住苏沫的手就道：“沫儿，我们走，要你独身犯险，我确实难以办到，赫连族里的事，本就应该我们这些男人来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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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保护之意

﻿“你跟踪我们？”赫连珏冷声问道，这种不在控制中的突发事件，使他立即恶劣了心情，不等吴王解释，就道：“你既然不用急于了结胡人的事，难道我们就急不可耐么，你如此没有诚意，我二人又岂会被你拿枪使，哼，”抓住苏沫的手就道：“沫儿，我们走，要你独身犯险，我确实难以办到，赫连族里的事，本就应该我们这些男人来解决。”

    “珏少，你在急什么，此时变动岂不功亏一篑！”吴王凌目立即生冷，“哼，还是说从头到尾，你根本就没想过与本王合作？”

    赫连珏身形猛一顿，苏沫斜眼看他，赫连珏面上愕然微慌，又立即沉下了脸，“合作是要讲就诚意，而殿下却要我未婚妻涉险，把她牵扯其中，殿下又是什么目的？”

    赫连珏转身正视吴王，手中紧紧的牵着苏沫，他确实从未想过要与吴王合作，不仅因为吴王丢出的条件太过份，触及了他的底线。更因吴王目的太不单纯，太子有意与赫连府交好，其目的显而易见，而吴王此次协苏沫作引线，这件事过后，可想而知他与苏沫再难摆脱吴王，那么赫边连府将来又会夹在太子与吴王之中，纷争便永不停息。

    吴王凌眸含着冷笑，道：“所以你派了人替她去见达鲁？”

    听闻，赫连珏眉头死掐，直直的瞪着吴王，而苏沫却惊吓不小，看着赫连珏立即问道：“你不是说今日去角斗场么，为何……为何会找人替我去，你……”

    凤眸染上深意，灼灼的盯着自己，苏沫心下微动，荡出一圈圈涟漪，与他对视着，竟再难移开大眼，他是……他是在保护她么？

    吴王突然笑道：“不过苏小姐这趟恐是去定了，因为珏少的人已被本王截下了，呵呵……”看赫连珏恼怒瞪过来，吴王蓦得大笑起来。

    他道：“当初你会找上本王，除了看上达鲁是本王的人，其身手了得定能甚当大任，还要靠本王这张嘴把你的计划说与那人听，以断后顾之忧。而如今万事具备，珏少却要过河拆桥，呵呵……看来是本王太小看你了……赫连珏。”

    吴王目光凌厉非常，与赫连珏面上狠劣不相上下。

    苏沫见二人互不相让，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吴王又终归是个王爷，故而立即出声道：“珏，我去就是，目前的局势已然如此紧张，确实没时间再耽搁，如若以后有什么问题的话……”她看向吴王，温声笑道：“沫儿是圣上赐的婚，咱们的婚姻肯定会幸福美满的。”

    这是衷告，苏沫是皇上的棋子，岂能轻易受人威胁，从而对大局不利不是，再说以后她与赫连珏解除婚约，一个平凡女人的把柄，难道对吴王还会有用么！

    吴王凌眸微闪，看着苏沫渐渐凝聚浓厚的笑意，聪明的人，聪明的女人，会让人更加有兴趣……苏沫，希望你不要让本王失望！

    马车载着赫连珏与苏沫直接来到角斗场，此时是正午时间，角斗场已是人山人海，熙熙攘攘，沸沸扬扬，热火朝天的气氛犹如现场版足球比赛。

    苏沫看向赫连珏所指的方向，那里是角斗场侧门地方，正有一些与苏沫装扮相似的贵族夫人小姐进进出出，每人身后都会跟上拿着食盒丫头奴才，她们非常激动的互相说笑，进去时满面兴奋的期待，出来时一脸不屑的讥笑，又不免得意的搔首弄姿，各自相比着谁能赌赢下一局。

    赫连珏急手一拉正要下车的苏沫，“你……”

    “怎么了？”苏沫回头问道，他脸上确实是担忧之色，此时苏沫即意外又动容，微微含笑，轻声道：“有吴王同行，不会有事的。”苏沫狡黠的撇眼驾车的吴王，正好接到他惊疑的目光，苏沫一脸无辜，大眼染笑，“驾车的小厮不跟在夫人身边伺候着，难道要车里的少爷替本夫人拿食盒么？”

    苏沫说完便泰然自若的伸出一只手，大眼居傲的盯着吴王瞧着，吴王面上露出深遂的冷笑，却又瞬间掩的无影无踪，躬身垂头，伸手便扶下了苏沫，赫连珏见苏沫还有心捉弄人，又有吴王跟随左右，这心里自然就轻松不少。

    可是眼盯着苏沫进入角斗场，整个人却又都紧绷了起了神经，此时只想，如若是他扮成小厮跟着好，定保她安然无事，只是……无奈的扫了眼太过花俏的打扮，蓦的牙上一咬，这个吴王果然计划周详，不过……他赫连珏确实也不是好惹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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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野性胡人

﻿这里便是关押胡人的地方，数排矮小的铁笼形成一排，每一个笼子里只关着一个人，其实已然不能称作是人，是头上套着铁圈，脚夫上连着铁链的野兽。他们没有出声，只用一双噬血的眼睛，直恶恶的盯着过往的人身上，苏沫忍不住后退一步，身后吴王立即抵着她的背上，低声道：“夫人，他在那里。”

    前面有一个单独的铁笼，这制铁笼的柱子粗了很多，有一俱雄壮的身影正背着他们躺着，发出很大的打鼾声，苏沫发现与她同进来的这些人贵族夫人们，少有人往那里走。

    四处环顾了一眼，她们只对自己伺养的宠物丢食讥笑，有的甚至拿起笼上的鞭子打这些胡人，口里还传出变态的笑声，“哈哈……妈的，你个王八蛋，竟然敢把那狐狸精迎进门，看老娘不打死你，打死你个没良心的臭男人……”

    “死没良心的，没有生养怎么了，没有我娘家的势力，你这没钱的穷鬼，有今天这好日子过吗，如今你发达了，就想要休我这糟糠，告诉你没门儿，我便成鬼了也要缠着你……”

    苏沫大眼惊愕不已，难怪会有那么多妇人来喂食胡人，原来她们借此发泄生活中的不如意和委曲。

    “愣什么，快过去。”吴王又在身后冷声提醒。

    苏沫没好气的甩了眼他，倨傲的朝那单独的铁笼过去，突然有一个妇人一鞭子挡在苏沫跟前，“那不是你能碰的人，要玩就玩这些吧。”那妇人穿着华丽，浓烈的装容与苏沫不相上下，一样根本看不清原来的面貌，她刚才只似好心的提醒苏沫而已。

    苏沫怪眼一笑，“不能动他？你可知我是什么身份，哼，就是宰了这些人，谁又还敢吭一声不成！”一手挥开她的长鞭，昂头走了过去，吴王垂头紧跟在她身后，与那妇人身边经过时，暗里留意了她一眼。

    “喂，醒醒，喂……”苏沫傲然的喝起来，脚夫上也一客气的踢在铁笼上，铁笼震的嗡声大响，已然惹来许多人望向这边，不过那些妇人也就高傲的扫一眼，又对跟前的胡人又打又骂，尽情的暴力发泄。

    而适才拿鞭挡在苏沫跟前的妇人正俏然离开，一直暗暗留意的吴王，把那妇人面上一闪而失的阴狠尽收眼底。

    苏沫又嚷又踢，笼子中的人终于动了动，发出唔唔如野兽般的声音，渐渐转过脸看着面前二人，冷然阴暗的眼神徒然绷出野兽的光芒，猛的就朝毫无预警的苏沫扑来，若不是吴王在身后抵着，她差点骇得向后摔倒。

    铁链撞在铁笼上发声涨耳的声音，笼中的达鲁似被身前的笼子激恼，碗粗般坳黑的臂膀，拼力要撕开两根铁柱，在苏沫惊骇的注视中，那两根铁柱似乎真有弯曲的际象。

    又引来周遭妇人的注意，此次人人都惊于达鲁的凶悍，故而一时望着苏沫他们都凝了神。引人注意是好，也不好，而此刻却万万不好，她可不想什么也没有做成，就被看管这里的人给打出去。

    于是仗着胆子，缓步朝那未有一丝动惮的笼子走近，喉咙微微紧缩起来，胸中控制不住的窒息难受，“卑贱的胡狗，我好意拿食物喂你，你却要攻击我，是皮庠活够了不成。”一手就扯下隔壁笼子上的鞭子，砰一声甩开击在地板上，作势要甩在达鲁身上。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尽激动的盯着苏沫，那单独的铁笼里关的是角斗场最凶猛的胡人，他在场上比野兽还凶猛，故而这些养在闺中的妇人，即使再兴奋的想要鞭打他泄愤，却是未敢接近那里一寸地方。

    达鲁吱牙裂嘴，发出唔唔的如野兽般的警示，一双铜铃大的黑洞洞眼睛，完全没有一丝人类的气息，因苏沫一点点的接近，铁壮的双臂上青筋突冒，活似瞬间就会撕裂眼前的人。

    “还不坐下，我叫你坐下……”苏沫一面厉声吼叫，一面注意周围的情形，拿准时机，苏沫压低声音唤了一声，“达鲁……”可是笼中的人根本没有一点回应，苏沫背脊一寒，难道当真被摧残至此，连自己的姓名都忘记了么？

    “达鲁……达鲁……”下意识的苏沫急一步走到他跟前，笼中人面上未有一丝神色转变，依然乱发罩面，只有那双铜玲般的眼睛血亮闪光。

    苏沫面上慌乱，一急便回身想问吴王怎么办，却扑了个空，她的空荡荡的身后，哪还有什么人。正在她焦心不安时，听闻适才进来的方向有人冷笑道：“小爷到要看看，谁那么大胆敢碰我的宠物，哼！”

    一行好多人，走在最前的竟然是李达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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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放火救沫

﻿苏沫面上慌乱，一急便回身想问吴王怎么办，却扑了个空，她的空荡荡的身后，哪还有什么人。正在她焦心不安时，听闻适才进来的方向，有人冷笑道：“小爷到要看看，谁那么大胆敢碰我的宠物，哼！”

    一行好多人过来，走在最前的竟然是李达升。

    有一瞬间的惊慌失措，见一群人越走越近了，前路封死，退又无路可退，猛的转身背过越近的那些人，抓住最后的时间，苏沫不怕死的伸手就抓住达鲁的手，她这突然的动作反而惊了惊笼中人。

    “达鲁，我是苏沫呀，郊外比试时你见过我的……”苏沫急急说着，她大胆的碰触面前的人，也是考虑到这笼子有够坚固，但身后一串紧迫的脚步声，确实不够她时间说完所有的事，这要怎么办，逃亦然不可能了，苏沫下意识的沉浸在惊骇之中，手上没知觉的抓着达鲁的手指死紧不放。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人高呼了起来，“失火了……来人呀，失火了，快跑呀……”在场的人听闻，不管是哪里失火，全是惊慌失措的嚷了开，一窝风的全朝门口方向涌去，也没管李达升是什么身份，各自逃命要紧，跌跌撞撞的就闯了过去。

    李达升恶眼扫着面前这些人，厉吼道：“慌什么慌，这里是小爷管的，哪里有失火，不准乱跑，听到没有……”可被吓着的人又谁听他的，再看那后门处当真浓烟袭来，于是人人边跑边嚷更加乱成一团。

    “少爷，快走，后门那里当真失火了。”这是先前那个浓装妇人过来，身手很不错，几个跳跃便来到李达升身边。李达升眼中恶劣生恼，狠刮着被这些撞着他直往后退的女人，若不是她们代表的势力不能忽视，否则定当收拾这群无知妇人。

    李达升最后狠射了眼浓烟里的背影，那是关达鲁的铁笼前背向他的身形，在李达升看来却是有些熟悉的，但又觉的与这群女人大同小异，故而一时并未猜出那人到底是谁。

    “咳咳……”角斗场失了火，苏沫被呛得难受不已，咳得眼泪直流，心里却非常兴奋的，她竟然这样逃脱了，“咳……老天有眼，咳咳……”

    “哼，原来是老天开眼呀，好似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嘛。”突然慵懒的男声在身后响起，苏沫回头诧异叫道：“赫连珏，你……你怎么进来了？”赫连珏一脸难看，冷笑道：“难道让你烧死在这里不成，哼！”

    苏沫眼中的欢喜蓦的一失，冲口就道：“我又没叫你管我，死活与你何干，哼！”娇嗔怪的一眼，赫连珏扯了扯嘴角，缓步朝她走过来，这时他身后再出现一个人影，那是吴王。在苏沫厉眼中，吴王含笑道：“苏小姐适才没有吓到吧，如若惊了你，可真是本王的罪果了，呵呵……”

    “有心思说笑么，还不快办正事。”赫连珏盯着笼子中的人说道，达鲁一直盯着他们，似乎完全认不得人，不过却未如先前那般凶恶的裂牙，而是眼一搭似无趣了，只专注在捏着他指头的女人身上，另一手一搭似就要立即抓向苏沫。

    赫连珏见此，面上一惊，立即就向他出手，“休得动她！”苏沫惊一跳，这才发现她还握着达鲁捏在铁柱上的大手指，下意识就往回缩，但是却被达鲁反手一抓，死捏住要逃跑的小手。

    此时赫连珏的攻击也临近他的门面，只看他黑洞的眼睛猛一睁，头上用力直接迎向赫连珏的攻击，一拳直硬的击在他的头额上，而达鲁却一丝退意也没有，另一手抓紧苏沫就向笼子里扯。

    “啊……好痛……”苏沫吃痛大叫道。赫连珏又朝他门面击一拳，却不敢直接扯过苏沫，恐会伤她更重。

    达鲁额上立即涌出血水，他只是痛得麻木了，而非赫连珏那拳未足力。

    苏沫手腕上痛得快扯裂开了，口中就叫道：“放开，你放开呀，达鲁，你看看这是谁，他是你的殿下呀，我们是来救你和这些无辜的胡人的……”

    “等等。”吴王立即阻止了赫连珏再一次攻击，猛得对疯狂的达鲁，低吼一声，“嗡……”很独特的怪声，只听吴王口中一直发出这种声音，而疯狂的达鲁渐渐凝神听着，只是抓着苏沫仍未放开。

    吴王直眼盯着他，沉声道：“达鲁，清醒一点，不想再做猪狗不如的牲畜，就立即给我醒过来……”

    赫连珏趁他们对峙之际，回身在苏沫身边，左手下意识就掌在苏沫的腰上，另一只手握成拳，凌厉的目光硬直的盯在达鲁，随时注意着他的面上变化，严阵以待。

    “殿下……”这时达鲁终于吐出两字，在他们三人激动的眼神中，听他再重复道：“殿下…你是殿下，吴王殿下。”吴王凌眼一笑，重点了下头。

    “是呀，他是你主子，是来救你的，我们都是好意，所以达鲁先生，能不能先放开小女子的手呢？”苏沫苦哈哈的裂嘴问道，手上提醒的拉了拉，只看达鲁陌生的看着她与赫连珏，于是苏沫再添一句，“郊外比试呀，你忘了吗，我们见过的……”

    达鲁黑洞的眼里蓦的激出波浪，嘴中下意识的念道：“苏…沫，苏沫是聪明的女人，殿下说苏沫是聪明的女人，他很欣赏，下属们也要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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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反攻

﻿回程的马车上，同样赫连珏与苏沫坐于马车里，而吴王仍是一身蓝布下人装扮，在车前驾着马车。

    苏沫一边揉着拉伤的手腕，一边好笑的勾着嘴角，一个王爷亲自给他们驾马车，唔……真是三生修来的福气不是，呵呵……

    “神志不清的人所说的话，你还把它当真了不成，”赫连珏见她瞄着吴王背影笑弯了眼，心中一团恶气横生了出来，嘴上自然就恶劣了起来，“就你这没头脑的女人，会有人欣赏你，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嗤……”苏沫怪了他一眼，最危险的已安然过去了，心里也松驰了下来，于是就嘻笑闹道：“人家只说欣赏而已，又没说看上我，你这么酸劲干嘛，怎么，喜欢上我了不成？”取笑了他一眼，却见他瞪眼词穷了，激得他一阵咬牙切齿只敢腹诽她。苏沫立即呵呵笑起，一耸小巧的鼻尖就道：“看你还瞧不上人，本姑娘可不是好惹的，哼。”

    赫连珏凤眸微带上火，直冲吴王后背低吼道：“你到是什么时候下车，天色不早了，我们还得回府去。”

    吴王笑道：“今日二位帮了本王这大的忙，不如我作东邀二位畅饮一杯如何。”

    “实是抱歉，殿下身高位尊，我等低下之人岂能高攀。”赫连珏立即拒绝，声音透出疏离之意。

    “呵呵……”吴王大笑起来，只道：“确实，目前还不是把酒言欢的时机，待大事已成之际，本王定会亲自告谢二位今日相助之功。”

    苏沫自然知道赫连府万不能与吴王相交过密，更何况是他亲自到访，举时又不知会被太子一党想成什么样，于是也帮腔道：“殿下实在是太客气了，能为殿下效一记之力，是我等莫大的荣幸，殿下既然要做一回东道，我等自然不能推却的，举时殿下若方便了，也不用惊动府中长辈们，毕竟今日这场大火烧的实在不太体面，呵呵……”

    就是呀，让人知道堂堂一个王爷纵火伤人确实太不好了，今天也奇了怪了，赫连珏与吴王二人就在角斗场后门放了一把火，不知怎么的他们出来时，整个角斗场竟然烧了大半，场子里那些没有即时逃出去的贵族们，死伤一些也难免的不是，到是唯有他们待的地方安然无恙。

    如今右相那边恐是正焦得火烧眉毛吧！

    马车停了下来，吴王寻了一暗巷里跳下马车，赫连珏便走前驾车，只听吴王道：“那二位走好。”

    “殿下走……”

    “驾……”苏沫正待好意辞过人，却不想赫连珏大喝了一声，马车突然就朝前奔了去。吴王直直盯着马车，送了他们很远，面上露出阴晴不定的神色，最后归于凌厉肃冷，突然身后就蹿出两条人影，一左一右躬身拜道：“殿下。”

    吴王面上异常凌厉，沉声道：“火扑灭了？”

    “大火已扑灭，殿下交待的事项，属下等已完成，只等那些大人亲自找上右相府，这次太子一党定难逃干系。”

    “等？本王再难等待什么了！”

    当夜燕皇就招了东宫太子入宫，燕皇在议事的正宏殿里，当着左右相，赫连将军，及四五个军事、政治上的谋臣大员，狠狠的斥了太子一顿。

    今日角斗场失火，死伤的大部分是上流贵族中人，他们哪个又是好惹的，家族势大根深，朝廷大员多出于大族之中，这次族中子弟是在角斗场有所损伤，故而燕皇一听便立即要亲自审理此案。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吴王煽风点火，制造舆论。

    当时就抓了数十名角斗场管理人员，顺腾摸瓜最后竟然牵出东宫太子，这手断来得太过迅速，在所有大族中人未来得及反应之际，已然把这事给敲案定夺下来，这些人又是经不得板子折腾的主，故而一一全招了出来，自然确实了是太子所为。

    燕皇失望之极，早有心废了太子，这次事发，只看燕皇那太过失望的神色，右相等的心里自然跟明镜似的，而且越王听闻也立即进了宫，也不管太子这方开势如何，当即就哭诉道，他的家臣也在死伤之例，这时全给带来了，哭喊着要皇上给个道理和说法。

    自此，太子才看清这个二弟是个什么货色，吴王势落，他攻击吴王，如今论到他了，又被越王暗里推了一把，两面讨好，两面不得罪人，却是最阴险之人。

    此时，燕皇面上可是一点耐性也没有，厉颜肃眸，却除了失望挥手让他们离开，他还能如何，难道现在就罢了太子，妄故国家发危而不故么！

    但太子也有些极冤枉，当初是听李达升说那角斗场有可利可图，故而允了手下一帮人去做。太子只想他要养那么大一批跟随的人，自然要有所花销，但燕皇最反感官员间收受贿赂，故而就算有人送了银子来给他，太子也胆小不敢接授。

    再有国舅也三令五声，不准他行为上有所失误，故而就更加避开这些事，但国库尚且空虚，皇上都是素食布衣清俭度日，更何况这小小的东宫，说来他这个太子当得确实窝囊，谁让他运气不好非碰上这战火纷飞的年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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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暖昧男女

﻿这两天高义发现苏沫与赫连珏练箭都有些心不在焉，究其原因，却是看不分明是为了什么。不过二人到时常私下里呆在一起，总会看到苏沫皱着个苦瓜脸问着什么，而赫连珏也一改往日恶劣的口吻，总会轻声安抚着她，两人相处似乎越见和气了不少。

    练射箭自然不是容易的事，更何况是从未接触过这方面的苏沫，她到想赫连珏当真能够摆弄出自己要的弓箭。

    快临近晌午了，几人也累了一早上，于是各自坐下歇息着擦汗和喝茶，苏沫见赫连珏又对着那只大弓上眼，便走到他身边一同坐在场边的椅子上。

    她问赫连珏，“有没有可能弄得出来？”再见地上都是被他拆得七零八落的弓箭肢体，到有些灰心了，“其实我就那么一说，可能根本就做不出来，你也别这么执着呀。”

    “不要急，让我再想想，这里应该是这样……”赫连珏头未抬，手上摆弄着弓箭是非常的专注，他如此全心全意的为她改造弓箭，苏沫微微含笑的抿了口茶，见他额上缀满了汗水，很自然的用袖袋里的绣帕，为他抹了把汗。

    只觉一股淡淡的清香扑来，立即赶走了满脑的闷燥，看她如此自然的体贴自己，深幽的凤眸里隐藏着些许温柔和，暖昧。

    苏沫抿着嘴收回手，看着他的异样的眸子稍蹙了下眉，赫连珏蓦的一低头，又专注在弓箭的肢体零件上。

    “那事今日就有消息了吧，”她又一次在他跟前自言自语的道，愁眉苦脸的又向他找答案，“赫连珏，你说皇上应该不会出事吧？”

    “不会，吴王绝不会让皇上出事的，咱们完全可以放心，嗯？”他习惯性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却见她仍然蹙着眉，大手顺着她的手臂下滑，牢牢的抓着她的温湿的小手，再道：“今日就会有结果，最多晚上时候他肯定会送信过来。”

    他知道苏沫只听事实，所以如此安慰于她，是呀，晚上就会有结果，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等到燕皇大赦狱里被胡人牵连的族人后，往后他一定会守护好家族再不会被人利用，而使得身边人也跟着提心吊胆。

    苏沫温了温脸，展颜勾了一记微笑，以前到没觉的赫连珏竟也会有如此亲切的一面，似乎每一次有他的保证后，她总是安心了不少。

    “少爷，苏小姐……”这时雪娴端着托盘迎面过来，雪娴似乎永远都是一脸清冷，不熟识的人会以为她很倨傲，可苏沫却觉她是因某人的关系，而故意表现出来…呃有些捌扭的姿态。

    苏沫对她笑道：“雪娴姑娘辛苦你了，这些天全靠你端茶送水，把我们伺候得如此舒服，呵呵……”她歪头瞅着一刻不停摆弄弓箭的人，暖昧笑道：“老夫人说的还真不错，珏以后有了雪娴姑娘，果真是有福气的，呵呵……”

    一记恼光立即射在她笑眯眯的脸上，赫连珏陌生的瞪了苏沫一眼，手上一放，拔身就朝高义和刘子慎那边过去。

    “他这是怎么了，生气了么，”苏沫收敛了笑脸，有些糊涂自语的道，又向雪娴说，“不就打趣他一下嘛，你个姑娘家都没在意了，他到显得脸皮薄的很了，切……”

    雪娴摆置茶点的手上一顿，也不知道她低头想什么，片刻就回道：“苏小姐似乎忘了，你才是少爷正室妻子，适才命拿雪娴打笑他，少爷心里怎么会舒坦呢？”

    听闻，苏沫立即笑开了眼，“雪娴，你说别的什么，我都信你，可就他……还对我，呵呵……”苏沫忍不住再长笑出来，却见场子对面的赫连珏，沉了一眼射来，也不知与高义说了什么，两人便一先一后的离了院，而她身边的雪娴摆置完茶点，暗眼剜了苏沫一记，便也轻步离了去。

    这时刘子慎小跑步过来，在他们这几人中，也就刘子慎学习射箭显得最为勤奋，半月时间本来白净清秀的脸面，如今已度了层健康的小麦肤色，整个人也透出刚毅之气，看似还真有点小男子汉的气慨了。

    苏沫抿嘴先笑问道：“累不累，要不要喝点茶，这里还有茶果和点心，饿了么？”一面亲切问着，一面便把吃喝的食物都递满了刘子慎的手，也不知众何时起，苏沫已然把他当成自己的小弟了。平日里除了疼爱贴身敬职的丫头好妹，到也没有展示女性细腻关切的人，人要交际，要关心，要被关心，才会更加幸福，所以苏沫正在争取这某种意义上的幸福，至少是在她看来如此。

    “你和他怎么了，难道又有什么不和的？”刘子慎一屁股坐在苏沫身边，问着太不像他会问的事。

    苏沫笑道：“我到想知道，你和是怎么了，听说以前你和赫连珏关系最好，偷着出府都会找他的，现在怎么了，到是闲的来找我嗑牙。”

    “人总是会变的。”他叹了一口气，似乎是感慨不已，苏沫奇怪的瞅着他。

    刘子慎手上却没停歇，把苏沫递上的茶水点心和果子全部解决掉，这才拍了拍手立了起来，对苏沫说，“我娘说好些日没见你，挺想你的，今晚大哥也会回府，让你和我一道回趟家去。”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亲们一直支持真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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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回相府

﻿十一月半，天气越来越冷，赫连夫人知晓苏沫与刘子慎要回左相府，同样也备好了礼带着，本来是要赫连珏送他们，但中午过后就没见他和高义的影子，于是赫连夫人拆了将军府的两个守卫护送他们，一辆马车是两人坐的，一辆便是全给左相府送的物品。

    到达左相府时，刘夫人带齐了下人来接他们，刘子慎先跳下马车，直接就扑进了刘夫人的怀里，直唤娘亲好想你。刘夫人红了红眼，笑他道：“这什么样子，还小了不成，你姐姐看了可看、得羞你了，呵呵……”虽笑骂着儿子，却悄悄的在儿子的薄细的肩头蹭掉眼泪，手上拉着人就再不想放了。

    苏沫跟着上前，眼里也湿了湿，为的当然是这份感人的母子情深，自然还有些好笑刘子慎的故作成熟，对嘛，这才是十几岁孩子应有的动作和神情。

    “沫儿见过义母。”

    刘夫人赶紧也扶上她的手，两边细瞅瞅了，蹙眉说，“我的好沫儿，怎么几日未见就瘦成这等模样了？”

    “这不是更加好看么，免得子慎再嘲笑我长的太胖，被他一再看不起，哼！”她故作娇嗔的瞪了一记刘子慎，刘夫人怪了眼苦着脸的儿子，又不免失笑了一记。

    笑满脸挽着他二人一同进了府，“外面冷的很，都跟我进屋里去，你义父知道你们要回来，可早就让人备好的房间，今儿个就住在府里，你婆婆那里义母差人通知一声就行了。”

    苏沫与刘子慎刚回左相府，后面刘子谨也回家了，这下子刘夫人可是乐呵的嘴都合不拢，安置着三个小儿女，便张罗着拿着干果子和点心招待他们。

    几人都歇在后院的小厅里，屋里早就烧的暖暖的热气，到是不觉的冷，反而是有些热乎得很。刘子谨与刘子慎一边坐着，刘子慎一心都放在吃食上，到没发现屋里二人的异样。打刘子谨进房见到苏沫，便再也移不开眼，那温然的黑眸里聚集着最为耀眼的光亮，很炙热。

    “沫儿，都瘦了好多，在将军府还好么？”刘子谨软语问道，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对面坐着的苏沫瞧。

    “还好，大哥呢，军营里可忙？”抿着嘴儿勾着笑，清丽的鹅蛋脸上露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窝，大眼儿弯成月牙儿状，长卷的睫毛忽闪闪的，如今苏沫不仅是美丽动人，更有一股子清新灵动的迷人神采，让人一见便再移不开眼睛。

    半晌了，刘子谨才溢出二字，“呃……还好。”身旁的刘子慎奇怪的看了眼他，再扫向蓦然变的有些沉静的苏沫，清秀的眼中立即绽出会意的神色，却是惊愕而沉重的。

    “呵呵……你们在说什么了。”这时刘夫人带着两个丫头进了小厅，丫头双手都捧着吃的东西，脆口干果子，精致美味的点心，还有一些特制的肉干子，别提把苏沫那个馋嘴的。

    回了相府到有点像回了自己家，苏沫包了满口的吃食，边就含糊道：“好吃，真好吃，我就喜欢这些小零嘴儿，义母，我走的时候你给我带上一些成不？”

    刘夫人笑怪了她一眼，“小没良心的，难道你婆婆还亏了你不成，义母若真给你带了吃的东西，你婆婆和老夫人可怎么想你？”

    一口吞掉食物，苏沫大眼中恍然大悟，确实若她当真这么做了，那雷达眼的老夫人定又会说她轻狂了，于是只得苦着脸看着刘子慎，刘夫人见儿子叹了一气，也道：“娘，他家的饭菜，果真是精致的没话说，可就是淡而无味的很，我们还当真有些吃不惯的。”

    这有一半是真话，赫连府的饭食更加偏向清淡口味，对于原就口味较重的苏沫来说，果真是有些不适应的，而一半原因是有那个老夫人在的膳桌上，谁又吃得畅快不是。

    “呃……那成，你们就多带一点，顺便给你婆婆和老夫人都送点去，这样也不会显得你们不懂事了。”刘夫人似了然的说起，盯着清瘦的苏沫就更加明白的眼神，好似在说原来苏沫是这么瘦下来的。

    刘夫人陪着三个小儿女东拉西扯一阵，笑笑乐乐到都是高兴得很，傍晚的时候左相也办完正事回了府，一家人一起围了一大桌，下人们也不用了，苏沫跳起来非要挨个的服侍着他们，刘子慎也充当了一次小厮，这般乐呵下来，到显得一家人越见和气了不少，确实与生硬的赫连府太不一样。

    这里对苏沫来说，果真是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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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提醒

﻿气氛很好，大家都太高兴了，所以多吃了几杯水酒，各人都散了后，苏沫回了客房一时也睡不着，为好妹盖好了被子，便缓步在院里走走，竟到了刘夫人院里的凉亭，于是干脆坐一坐。

    夜凉如水，寒风习习，暗然朦胧月光泄下，更觉一地薄凉冷清。

    坐在小亭里，刚听得到义母关切刘子慎的话，低低柔柔的，就像一般母亲那般记挂儿子一样，她们关爱孩子，不管孩子们长到多大，去了哪里都是不会放心，日夜里一遍遍的惦记着。

    苏沫望着窗上两抹柔和的影子出神，嘴角虽挂着浅笑，可心里却揪揪的难受。

    今夜这么冷，不知道好妹一人睡的好不？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想起了好妹，正要起身回房了，便看到一抹黑影向她走来，苏沫步下凉亭才发现是左相大人，于是立即施礼道：“义父，还没有睡么？”

    左相本就一副沉敛的神情，此时虽瞧不清他是什么表情，但内敛的气息却感觉他正透着些许严肃，苏沫本是施一礼，话聊两句就回房的，但见义父示意她跟着上凉亭，却只得跟在他身后。

    “今日下午角斗场出了事，斗场中的老虎突然发了狂，冲上了观众台，目标就是圣上……”左相沉述着一个事实，转身过来直盯着苏沫看，果然见她欣喜的呼了一口气，睿智的眼睛立即就是一沉，他道：“这真是一出好戏呀，估计明日过后，圣上就会大赦所有关押的胡人及有相关的人，赫连府便立即脱离了困境，沫儿呀，义父可真是小看了你们。”

    从他的神情和平稳的语气中，苏沫根本看不出左相的喜怒，于是小心翼翼问他，“义父，是我们做错了什么，还是有什么考虑不周的么？”

    “果然是心细如尘的孩子，这般聪明伶俐的女子，为何却不懂的自保呢？”左相直言不讳，其实他大可不必提醒她，毕竟苏沫如何做都是为左相府的利益考量，但就是这么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肩上的担子越是重，面临的危险越是多，他这个名义上的义父，竟然觉的越是对不住她，放不下她。

    苏沫立即细一思量在为胡人的事上，她有什么地方太过猛撞，而若来危险会需要义父提醒，但心中突然乱蓬蓬的，根本就静不下来，想来左相直言提醒却也不是外人，于是就谦恭问道：“沫儿太过年青，许多事想的不周全，若哪里有不妥的地方，请义父立即提醒沫儿。”

    左相面上微了温，他自是欣赏苏沫这份谦逊的。

    “从你赐婚于赫连府，或者说老夫认下你的那日起，虽然沫儿是显稚嫩，不过人却机灵懂事，为人处事却也做的极好，但是这些都已够好了，沫儿。”

    苏沫只觉心中一紧，有什么东西已露了出来，左相所说的意思，她似乎有些明白了。

    左相看着她，眼里透着慈爱的目光，又微微一沉，有些严肃，“对一个女子而言你现在已经很完美了，所以有些事完全可以交于男子去做，一些该说不该说的话或者建议，也许当时你觉得没什么，但是对你以后却难免会埋下隐患。所以义父衷告你一句，为人处事万要谨慎小心，更要守好本份，女人的天地是家里，就像你贤惠的义母那样，照顾好家庭、丈夫及儿子，而非涉及到朝廷的决策，或者军事上的参于，以及一些势力的较量呀。”

    左相一直看着苏沫，她有些木然的施礼离开，这时左相才下了凉亭，刚走上长廊，便碰到过来的刘子谨，左相立即问他道：“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里？”

    刘子谨嗯了嗯，低头掩过有些慌乱的神情，拖词道：“就是喝了些酒有些闷热，所以想出来走走，父亲……”他抬头，眼里透着在意，问道：“适才那是沫儿么？父亲与她说了什么，怎么我看沫儿有些呆呆的。”

    一面说，便一面向后望去，脚上也踏了几步出去，左相深看了儿子一眼，只道：“夜晚风凉，走吧，一同回房早些歇着，你难得回府，明日里陪着你母亲妹妹四处转转，迎大年了街上都热闹的很。”

    “是，父亲。”刘子谨只得打消看苏沫的冲动，但跟着左相身后却有些心不在焉的，脑海里一直浮现苏沫姣好的清颜，以及那大笑露出的深深酒窝，不自然他也勾了着暖笑，别人一看到觉得有些傻气的很。

    左相又借着烛光深看了他一眼，片刻时间里刘子谨只顾走着，竟然没有发现他的注视。

    “子谨，这次的事虽然结束了，但想也知道，咱们左相府终究是事非所，所以你与子慎平常行事都小心一点，沫儿是你的妹妹，对她必得当成亲妹妹照看着，莫要再出什么差错，牵连我左相府没有关系，却不能毁了圣上的意愿，断送了咱们寒们子弟的前途。”

    刘子谨脚下立即一顿，怔怔盯着左相微躬的后背，久久都没有回神，身上突然袭来一卷寒风，常年练武的人，此时竟觉寒彻了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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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执着的男人

﻿左相的话，让苏沫只觉一盆清水从头淋倒了脚，虽冷寒了身心，却寻到了人生的轨迹，一个万不能跳出格子的道路，便是她现在必需遵守的。

    在不知不觉间，她确实耍过太多聪明，里面有一时的感叹，也不排除虚荣的心态。

    左相会郑重提醒她，肯定她说的话和做的事……去角斗场的时候，肯定有人认出了她，这时苏沫只觉那当初挡着她的浓装妇人，越显得面熟的很，如此也不排除人家会认得自己，那么……

    吐了一大口气，从今天开始吧，把以前的猛撞全翻过去，以后她一定做到小心谨慎。

    用过早膳，本来与义母讲好一起逛逛京城，可是出门时有个上孩子来送信，小孩穿得破破烂烂，有点像小乞丐，苏沫也是细一打量才发现她竟是个小姑娘家，问她是何人送的她却只摇头，可送完信了这小丫头也不离开，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就瞧着苏沫。

    刘夫人走近看着她，便突然笑道：“我就觉这小孩儿面熟了，原来长了双和沫儿一般的灵动大眼睛，又黑又亮活灵活显的，呵呵……”

    刘子谨兄弟也一看，果真觉的像的很，于是嘴里都念着像像……而小丫头好妹却绷着脸，立即就驳道：“我家小姐是什么身份，怎么会与一个低劣的乞丐相似呢。”

    “呃……细一看也不怎么像了，呵呵……”刘夫人干干笑两声，自觉适才下意识的笑话干人的很，不过见苏沫并未在意，到也恢复了笑脸。这也是不是她亲生亲养的，相处起来，自然是多了一重小心在里面。

    苏沫到没有对这种事多愁善感，只奇怪的问着小丫头，“你还有什么事没说么，怎么站在这里不走了，还是觉得姐姐有什么问题，为何一直看着我呢？”

    小丫头也就三四岁模样，听苏沫还这么问，立即就小嘴一撇，含糊的控诉道：“他说送了信，大眼睛姐姐就会给我吃的，可是你没有…没有给我……呜呜…他是个骗子……”

    “呵呵……原来是饿着了，”刘夫人叫管家，“快给她拿点吃的来，别把孩子饿坏了。”管家立即就去弄吃的，小丫头眼馋的跟着那大管家转，这小模样到还机灵的很。

    刘子谨缓步走到苏沫跟前，这会正套好马车要去城里逛逛，就不知道给苏沫信上写了什么，却见她温笑的小脸立即肃了起来。

    他没来得及问，苏沫就先问刘子谨，“大哥今日有空的对么，能不能陪沫儿走一趟。”

    苏沫与刘子慎回了左相府，夜里在相府住下了，这话传进赫连老夫人耳朵里，难免又寻了事骂人，夜里了，下人们同样禀上说赫连珏也没有回府，这下老夫人直觉这二人一同去了左相府，竟然满屋子就照起烛灯，怎么也不歇息，还是赫连将军晚间回来听闻了，才好语相劝把老夫人给劝住。

    而赫连珏在凌辰的时候，才与高义兴冲冲的回了府，二人面上都神采奕奕，老夫人听闻，立即就传人进了房，此时赫连珏才知苏沫不告诉他一声竟然就离开了，当时激动的神情立即就压下了脸，只对一直说教的老夫人，有些不耐烦的道：“她昨日走的，今日肯定会回来，若不然我去寻她就是，孙儿这会有些累了，想回房歇着去，奶奶那我先告辞了好不？”

    赫连珏一起身，老夫人便话头一转，立即就唤起雪娴，“珏儿一夜未回，肯定没歇息好，你差了小丫头煮些细粥给他，这会儿帮奶奶照顾着他歇着去。”

    “是，老夫人。”雪娴轻声回道。

    赫连珏没有异意的转身离开，身后的雪娴立即会意的跟上去。

    雪娴准备妥老夫人交待的一切，回到房间时却不见赫连珏，于是问起院中的小丫头，“少爷呢，你们可看到过？”

    见两个丫头猛摇了头，雪娴回身进小厅里，见着托盘上正在冒着热气的细粥，眼里猛一缩，手一扬便要打翻了去，却被人哎一声抓住了手。

    “姑娘，这是怎么呢，有气也不能撒在食物上呀。”高义一面说，一面丢开她的手，也不管人家是什么心情、脸色，一手端起那细粥就喝了起来，一边还不停叫着烫得很。

    雪娴冷冷看他一眼，眼里的火光暗隐了下来，转身正要步出去，就听高义含糊不清的道：“他肯定去找记挂的人去了，难道你不知道吗，就为她一句话，他昨夜可翻遍了兵库找材料，这坏东西，拉着我也一宿未睡……”

    若不是高义有军衔在，昨天晚上他二人就被当小偷拿下了，那些兵部的老家伙，一听赫连珏要改造利害的弓箭，全是一副不屑的神情，甚至昨天开始一些人都在打赌，赌这个爱打赌的人赫连珏当真做的出他说的弓箭，于是高义也投赌了一把，当然是赌赫连珏能做的出来，呵呵……也没看这小子是为谁拼命不是。

    这玩劣的小子心仪人家就爱呗，没成想竟这般吓人的执着！

    却也因为高义说什么是苏沫提出的条件，赫连珏才拼命搏美人欢颜，故而在兵部里引起那般不小的轰动，一个女人家，怎么配有那般见识，再有她的身份，兵部里那些老家伙又会是什么猜测，于是左相大人才会在昨夜暗提醒了她，做人，做一个女人应该要守本份，不然隐匿的危机，可真真是会要人性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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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老易请客

﻿“沫儿，这是什么地方？”刘子谨驾着马车，眼看路上坑坑洼洼，前行非常的困难，于是侧头问着车里的苏沫。

    掀了帘子望了望四周，苏沫对他说，“这叫平安巷，府里的一个帐房先生住的地方，这也是我第二次来。”上次是与赫连珏同来，那次骑马到是比马车好走许多。苏沫又道：“大哥，就把马车停在大门口吧，咱们步行过去找人。”

    一路走来，苏沫虽是第二次来，却是第一次感受到平安巷住的人是如此贫苦，住的地方已经很破败了，单看这些人穿着与乞丐不相上下，可想而知这生活就更加清苦许多吧。

    老易送信给她，只属了地址和一个“急”字，故而苏沫立即赶到这里来，想来也是为苏府上事，难道……心里自然是升起欢喜，她没成想老易的手脚这么快，萧氏的好日子果真要到头了么？

    “爹爹……爹……客人来了……”还是那座两间土棚子，苏沫与刘子谨刚临门口，院里三五个小孩子坐一团，一个年纪稍大点的男孩边唤着人，边跑进了屋里。

    刘子谨奇异的看苏沫一眼，“他是什么样的人，怎么会住在这里，这些孩子……”见到屋里突然冲出十几个小孩子，他愕然又说，“这些全是他的？”

    前面一堆孩子把在门口，都好奇的盯着他二人，老易跟在他们后面走过来，先对孩子们说，“去去，厨房里看着火去，还有那些菜都拾出来，没看到客人们都到了吗？”于是孩子们一窝风的又跑了开，只有先前本就坐于院中的小孩继续手中的活计，苏沫细一看，这些孩子手上正在剥青藤，于是先问老易，“这些青藤有什么用？”

    老易笑脸迎进二人，带他们一同坐在院中的小桌前，再向先前唤他的男孩道：“阿青你来告诉姐姐，这些有什么作用？”

    那叫阿青的孩子也就十岁上下，长相清秀好看，同样的粗破的衣衫，不过一滴溜溜转的大眼睛却显得特别机灵。

    他得意的笑道：“这些青藤是我们兄弟在山上割回来的，然后家里的妹妹们把它们煮好，再剥了外在这层没用的皮，只要里面这种很牢固的筋，卖给城里编藤的作坊，咱们就可以换回银子过日子。”很理所当然的口气突然一转，冷了几分，“这藤绳编制的家具大户人家都有呀，可大姐姐怎么没看出它的用处呢？”

    阿大带着奇怪和鄙夷的眼光，把苏沫与刘子谨这身光鲜的衣衫扫了一遍，便小脸微一撇，不理人了。同桌的另外三个小女孩子，一直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眼里竟是艳羡之色，看起来却是一点也不怕生的。

    刘子谨感慨他们这么小就自己养活自己，到有些责备的扫了眼老易，“他们这么小，应该进学堂才对。”

    老易面色微沉，手上拿起一根青藤剥起来，他未说话，到是阿青接话冷笑道：“都快养不活自个儿了，还想进学堂，哼，那只是你们这些富贵人家能做的事，我们这些低贱的人想想都是罪果。”

    刘子谨脸上一滞，到显得他有难堪了，阿青的话立即把他们分了等次，本就生于富贵人家，当然也看过平民的清苦，他们的地位身份本来就高低不等。可是被这么一个小孩子冷声讽刺，一直以来的观念使然，他的心中自然有些不舒服。

    苏沫立即也拿起一根青藤剥起来，笑眯眯的道，“这话我可不爱听，人和人到有什么不同，富贵人家那只代表他有祖阴庇护，现在看着到是富富有余，但若没有你们这般勤恳劳作，将来不一定有你们好过。再说平困的人家，犹如阿青这般机灵和勤劳，以后的日子还愁不好过么？”

    却见几人都奇异的看着她，特别以刘子谨的眼光最为独特，苏沫却笑笑没作意，只是更加鼓励道：“只要你心里存着希望和理想，大姐姐相信数十年后，你也会成为别人眼巴巴仰望的对象的，呵呵……”

    阿大眼里透出闪亮的光芒，清秀的小脸全是激动的神情，还是被老易扫了一记，这才安然的垂下了脸，不过剥着青藤的速度明显增快了许多，当然再看苏沫的眼神，也温和而欢喜了。

    “易先生，唤我来是做什么？”苏沫正问着，屋里一个小孩嚷道：“爹爹，饭菜都做好了，咱们请客人入座吧。”

    苏沫诧异道：“先生特意请我们吃饭么？”

    “呵呵……”老易立起了身，似乎这是苏沫看他第一次这般明亮的笑出来，只听他道：“不知大小姐赏脸么？”

    苏沫立即笑道，“当然，当然，怎么会不愿意了，呵呵……”

    这老易，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给读者的话:

    谢谢亲亲提醒错别字的地方，若不麻烦的话，可以都给真真提出来哦，嘿嘿……偶有时大意了一点点，害羞的说，心后会多注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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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抓耗子

﻿刘子谨扫了眼乱七八糟的院子，以及落着土灰的棚子，眸子里闪着异样的神采。可是见苏沫已经帮着他们收拾小桌了，于是他也动起手来帮忙，但是却被那个叫阿青挤来挤去，最后还是一个小姑娘端了椅子让他坐着。

    并天真的对刘子谨说，“哥哥衣服好漂亮，千万不能弄脏了，可是我们家里好脏哦，哥哥你就坐在这里好么？”说完就跳跳蹦蹦的进了屋，独留刘子谨一人干在当场，一些大个儿的孩子还偷偷的笑起他。

    “呵呵……这些个小不点可真调皮啊，”苏沫笑眯眯的看着偷笑的几个孩子，走到刘子谨跟前，对孩子们笑着道：“你们知道这位哥哥是做什么的么？”几个孩子都细观了眼有些尴尬的刘子谨，纷纷又都摇着头。

    苏沫一脸神秘，低声说，“这位大哥哥是个将军，在战场上杀胡人可是一刀一个，好厉害的！”所有孩子一听，全发出赞叹的哦声，特别是那些男孩子盯着刘子谨的目光，何止叫一个崇拜。

    “爹爹，我们的爹以前也很厉害是不是，和这个大哥哥一样的高吗？”

    “我的爹，肯定比这个大哥哥还要厉害，长大了我也要和爹一样作个将军，杀胡人。”

    “对，杀胡人，我们的爹爹都是死在胡人手里的，我们长大了要给他们报仇……”

    “……”

    十几个小孩子每张小脸都洋溢着激动的神情，各个小拳头都捏捏的死死的，目光中绽裂出恨然的坚定神采。

    刘子谨大感意外，问老易，“他们是……”

    “对，他们都是战场上将士们的遗孤，无父无母却都很有情有意，全是燕国的好儿郎。”感慨的叹着气，老易仰望着灰色的苍穹，眼里闪着水亮的大痛。

    苏沫盯着面前这些小人，只觉心上被人狠狠的揪了一把，她也是个孤儿，无父无母没有依靠，自然生出一种同病相连的感受，不过自己却比他们幸运和幸福许多啊。

    老易用了一口大锅沌了满满一锅的肉汤，虽然比府中的食物更觉无味，肉质的口感也太过糊烂，但是苏沫与刘子谨却吃得分外的香甜，也许是肉汤的热气冲上了眼，苏沫眼睛一直都红湿闪亮，就是刘子谨也喉头绷得死紧，看着眼前这些小孩子，说不定在战场上他与他们的父亲都并肩作战过，更有可能他们谁的父亲还为救他而牺牲了……

    “大姐姐，你家里应该有很多好吃的，为什么还要来舀汤？”苏沫手拿着大碗又伸过来，老易正拿勺子舀汤，一个小男孩子就不平的嚷了起来，他这话一说完，立即一圈的孩子都带不赞同的目光瞧着苏沫。

    “呵呵……也不知道怎么的，今天就觉这汤好喝的很，大姐姐当然还要喝，把它喝完了不给你们留，哼！”苏沫故作口恶的说笑道，手上也拔了老易的勺子，自顾的要加起来，却被受激的小孩子们一把抢了去，“不行，我喝完了，我还要，不给她……”

    “对，不给她……”这时他们才大口大口的把碗中的肉汤喝进肚子里，再不似先前那般小口小口的抿着，看着让人却越加的难受了起来。

    老易看了苏沫一眼，闪耀着苏沫根本看不懂的光芒，突然对她与刘子谨说，“你们都吃好了吧，那就过来帮忙。”

    二人疑惑的跟上他，直接朝屋里走去。

    老易指着一口破烂的大缸，“家里本就清苦，可是还要被这些耗子糟蹋，今天我这里人多，看这些坏东西还逃得出去。”老易暗示眼苏沫与刘子谨，让刘子谨守好门口，苏沫与他一人一面朝那放大缸的角落里走去，老易又随手给苏沫拿了只木棒，当然是用来打耗子，这苏沫知道，可是却更加不明白，老易这又是在干嘛？

    老易一手搬开了破缸，另一手一棒子就打了去，只听到叽一声，一只非常肥大的耗子跳了出来，直接朝苏沫这一方过来，老易急叫一声，“快打住她，既然看到它了，怎么能就此放过。”

    苏沫上世也是一个人住，自然见过这东西，当然也处理这个，不过却从未见过这么大的耗子，心中自然有些惊吓，手上却下意识的就击向那半斤重的耗，连连的死捶硬打，一串叽叽声过后，那只肥大的耗立即一命呜呼了。

    门口的刘子谨惊奇的看着苏沫，喉头竟不自觉的上下滚动起来。

    一见它死了，满身都沾着血，苏沫厌恶的退了一步，棒子一丢，只看着一脸深意的老易，问他，“还有什么要做的，你一道说完，免的我一直猜你的目的，可真是辛苦的很哎。”

    给读者的话:

    情节上的建议，真真已采纳了，珏少没那么容易得到芳心的嘿嘿……俺们都是恶女，吼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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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街上相遇

﻿老易笑道：“大小姐让在下抓苏府里的那只‘老耗子’，目前已发现了一些踪迹，她手下的‘小耗子’搬粮食露了痕迹，如今不得不处理‘管仓’的，若大小姐想要放心的话，劝你在‘仓前’安个可靠的心腹，即使是找不到这种人，能够制那只‘老耗子’的对手也不耐，目前要解决她的话，还需要一个契机，所以这个‘管仓’的会是个关健所在。”

    “先生你是说……”苏沫迟疑的道，眼中自然泛出惊喜。老易看了她一眼，边抓起那只死耗子往外走，边对她说，“快过年了，我也想过个安稳的新年，所以府里的事，最好在年前解决了，大小姐这些时日应该住在府里最妥吧。”

    老易话完就走了出去，刘子谨奇怪的看着他们二人打的哑迷，不过也似乎从老易的话中知道了点什么，于是看着苏沫自然有些担心和关切了，这里里外外争斗都靠苏沫一人担着，有那么多次，他真希望为她能分担一些……

    “呀，爹爹你终于抓到它了，太好了，太好了，我们又有肉汤喝了……”

    “好哦，好哦……阿青哥，咱们把它烤着吃吧，就像上次那样，好香，好好吃……”

    听到院里孩子们的叫好声，苏汪与刘子谨一个对视，二人脸上全都绿了，哇一声两人似把胆水都吐了出来。

    赫连珏打马来左相时，听刘夫人说苏沫没在府里，而是与刘子谨出去了，具体去了什么地方却也不太清楚。

    她竟然出去，还是跟刘子谨……手中提着花了他一夜功夫才完成的弓箭，出门时还刻意用白缎裹上，此时看着它却觉这般的钉眼，扎心，冲火……他心里何止是失落，简直快要失控了，赫连珏跳上大马，疯一般的打马离了去。

    苏沫与刘子谨惨着脸离开老易的家，相扶走的好远了，那叫阿青的坏小子，才怪笑着朝他们喊来，“沫儿姐姐，那不是耗子肉，是爹说你早看上了他的三只母鸡，所以特地的熬的肉汤，你们被我们捉弄了，嘿嘿……”

    却是这么说，苏沫与刘子谨肠胃中仍觉不适，于是驾了马车于城里买了酸甜味的干果零嘴吃，刘子谨驾着车不方便，故而苏沫便一颗颗喂给他吃，两人一个坐于车厢里，一个坐在马车前，中间的帘子也被掀了起来，有说有笑的还挺惬意。

    “叱……”刘子谨突然勒了马，对苏沫说，“沫儿快下来，大哥送你一样好东西。”

    “什么东西呀？”苏沫撑着刘子谨的大手跳下马车，这与他们第一次相处时一般的动作，刘子谨深看了她一眼，两人都忍不住笑了开。

    这时在街上乱转的赫连珏，刚好看到前面街边的二人，正扬手叫苏沫的，却见二人先一步进了一个卖武器的铺子，他紧捏了把手中的弓箭，竟然莫名的一时定在了当场。

    不时就见二人相继走出来，两人都笑得很开心，老远的还听到苏沫说，“没想到这里早有卖这种弓箭了，早知道就不麻烦赫连珏了，切……想他肯定也做不出来的。”

    刘了谨接道：“这种弓箭一般都是农户狩猎的，体载较轻一点，虽然好用，但是射程却不足百米，所以我特意让老板改良过，但是与我想象中却差得远了，妹妹先用着，若不合适的话，大哥再叫老板再改改，非得给你制出得心的不可。”

    “呃……那妹妹先谢过大哥了，果然聪明的人做事情也多些门道子，哪像赫连珏那种拼命钻牛角尖的家伙，尽做此吃力不讨好的事，呵呵……”一抹奇异的亮光闪过眼底，此时竟然想起赫连珏钻心做弓箭的模样，那人也确实执着，为何不学刘子谨这般，找专门的人改良呢？不过苏沫心里却乱柔了一把，奇怪！

    “看来，我当真是吃力不讨好！”苏沫这话才完，就有人突然接来一茬，打眼一瞧却正是赫连珏，骑着大马就在他们对面，俊美的脸上阴冷暗沉，特别是那双微眯着的凤眸，竟让苏沫觉得有些对他不住的紧张。

    为什么？更奇怪了！

    刘子谨轻踏一步上前，含笑招呼赫连珏，“赫连公子幸会，幸会！”好客气的神情，却让赫连珏忽略个干净，这时他打马慢慢走近苏沫，微低的凤眸中烈火灼耀着摄人的冷寒，于苏沫跟前居高临下，犹如影视剧里凶恶的黑骑士般惊心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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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回苏府

﻿“吃力不讨好！”狭长的眼角猛一提，脸上暴怒，泛着青筋的大手涌上气劲，只听咔喳一声大响，白缎裹紧的大弓立即应声而断，长臂猛一挥竟是全力击于远处墙头上摔得稀八烂。

    有些擅抖的长指朝苏沫点了点，那俊美的颜上是极力的压抑万火，烧怒的心腹是从未有过的难以忍耐,就算把眼前的女人如那大弓般摔得粉碎，好似都解不了心中这团邪火，突然他长声一喝，再未瞧苏沫一眼，便打马飞奔离去了。

    苏沫呆呆的拾起那碎裂的大弓，凝视了半晌，才淡出点点笑容，对刘子谨说，“这人怪的，我又没有非要他做这弓箭，几句玩笑话而已，就对我发这么大火，他凭什么他……”可是刘子谨却看出她脸上那淡淡的悔意，虽然浅薄却是这么刺痛了他的心，那人对沫儿有了感情吗？而自己呢……此时他却什么不能做，不能做……

    回右相府的半道上，苏沫临时决定去赫连府一趟，刘子谨在街角处微一顿，突然说，“沫儿，你此时去赫连府难免又会耽搁一日，老易适才的嘱托难道你忘记了么，现在已经十一月半了，离年底可没有几天了不是。”

    苏沫迟疑了一下，最后衡量轻重，便允了说，“那烦劳大哥先送我回苏府吧，晚上的时候我让秦芳去接好妹那丫头。”顺便去赫加府报一声，因为苏府里有了事，所以她目前才不能住在赫连府了。

    回到苏府刚是小半下午，刘子谨扶下苏沫，看着她担心的说，“要大哥陪你进去么？”扫了眼苏府大门，此时竟然没有守护的门房，又听府里闹杂杂的，好似出了什么事。

    苏沫好笑的拍拍他的肩头，只道：“这是我家，又不是龙潭虎穴，就算真是危险万分，大哥陪我进去这一次，难道以后都要你护着，我才敢回家不成，呵呵……”这话正中刘子谨的心事，他岂能护她一世。

    “放心吧，你快回去，再见了大哥！”苏沫笑笑的挥挥手，便直接进了府门，此时她最想知道老易到底抓到了什么“小耗子”，她手边又有谁能安上去为自己所用？

    “这是怎么回事？”后院院门口上全把着看热闹的下人，难怪府门上没见门房守着，这些下人似乎越加懒散了些，萧氏的铁腕手段呢，怎么不见效用了！

    “大小姐回来了……是大小姐回来了……”一个家丁立呼了一声，所有下人一看是苏沫突然回府，就是再想看热闹却忌于她大小姐的身份，再说这几个月由他们所见，这个大小姐也不是个好惹的主，于是各个也不回答是什么原因，一一全都散了去。

    苏沫回顾这些一脸怪异的下人，再细听原来是萧美芳的房里传出的吵架声，细一听竟然是萧氏在骂萧美芳。

    “贱丫头，你说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竟然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要老娘和你大哥的脸往哪里搁，混帐东西竟死咬不承认，还不快招出你肚子里那块货到底是谁的……”

    苏沫听得模棱两可，这时绿珠竟笑盈盈的从里面走出来，看起来心情似乎很不错，正待她张嘴向苏沫说什么时，萧氏砰一声摔了门走出来，口恶的骂起绿珠，“死蹄子，你到高兴了是不是，你笑，你现在就死劲的笑，老娘今天不撕了你的嘴，你休想出得了这个门……”

    萧氏头发都有些乱，挽起袖子就揪上了绿珠的耳朵，“啊，好痛，婆婆放过我呀，好痛呀……”耳根上立即都渗出了血，这劲道可不是一点两点。

    “姑妈，你们这到是在做什么？”苏沫冷声说道，萧氏似这时才看到院口上的苏沫，手上自然就放开了绿珠，但却改成抓起她的手腕子不放，只对苏沫歇气平述道：“不是要在你婆婆家住一段时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什么口气，这是我的家，我还回不得了不成！苏沫立即冷笑道：“还亏的我回来了，不然姑妈你这轰亮的骂声，门前整条街都听得到了。”

    见萧氏自有些理亏，像苏府这样的人家岂有不重颜面的道理。

    苏沫气愤的哼了一声，扫了眼仍然在院门张望的下人，沉声道：“原本以为姑妈管理府上事应该很有一手才对，不想这些下人竟是这么散乱无彰，看来不是姑妈管理无方，便是下头管事的人没把这当回事了，苏府是我爹辛苦的创下基业，在京城中更是有头有脸的人家，如今看来，我这个大小姐非得干预府里的事了，都是为苏府将来发展着想，我想姑妈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萧氏瞪眼滞了滞，本来是要张口一并骂苏沫的，却见她先一凌眼扫了过来，如此竟然使萧氏面上泛出忌惮之色，苏沫自然明白并非自己气势有多摄人，萧氏所忌的不过是她身后的势力罢了。

    “好妹没跟我回来了，所以我要借绿珠一用。”冷着脸扫了眼脸作怒的萧氏，转身前就厉害的问起绿珠，“没听到吗，还不快过来服侍小姐我。”

    给读者的话:

    感谢亲亲们的支持，真一定会把文写得更好！欢迎大家多多评论吖，真最喜欢的就是能看到亲亲们给真的建议，谢谢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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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书房议事1

﻿苏沫简直想大笑三声，由绿珠那里得知，原来萧美芳不知被谁搞大了肚子，这两天她总犯恶心、食欲不振，还以为得了什么大病，小题大作的请回了大夫，却不想诊脉的结果竟然是喜脉。

    萧氏一听就把那大夫骂个狗血淋头，轰走了人这才喝起了女儿，而萧美芳从昨晚起就一声不吭，愣是不招出孩子是谁的，故而今天苏沫回府了，萧氏才会控制不住发那般大的火气。

    “小姐，你当真相信她说的话么？”好妹为苏沫梳着长发，嘟着个小嘴问道。

    “什么信不信？”

    好妹细瞅了她一眼，见苏沫闭着眼养神，显得很是舒适慵懒，便一吐为快的道：“若要奴婢相信表小姐不检点，到像有那么一回事，但是绿珠竟然说表小姐与秦芳、陆仁有……有那什么，奴婢怎么也不会相信的，秦芳是什么人、什么个性，小姐应该比奴婢更加清楚吧，那么一个大闷虫怎么可能和表小姐……那什么嘛！”

    苏沫眯着眼，只淡淡的道：“没有眼见为实的事，我自不会轻易相信。”好妹刚一展颜，就听她又说，“当然，绿珠会这么说，也不见得就是空穴来风。我就是要告诉你，不管是出了再大的事，咱们都应用怀疑的态度去对待，然后努力去发现问题，再说真相是什么，最后才能解决拦在我们面前的困难知道吗。”

    好妹想了想她的话，直觉小姐说的很在理，却也糊涂不知道这理又在什么地方，于是跳过去，想起另一事，“小姐，绿珠刻意向你交好，肯定很不单纯的，所以小姐你以后可得对她多留个心眼哦。”

    苏沫转过身，含笑看着好妹，“没想到小丫头也成长了，竟然分得出好人与坏人了，不过小姐还要教你一句话。”苏沫轻轻起身，好妹边为她宽衣，边仔细听她道：“并不是所谓的好人，他就一定会做好事，这与刚才跟你说的是同一个道理，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其中的道理可是深着嘞。”

    好妹似懂非懂的点头，又听她说，“所以坏人也并非一定会做坏事，或者说她做的事，对别人是有伤害的，但对我们却很有利，你说她到底又算是坏人还是好人呢？”

    “唔……”好妹一个头两个大，简直被苏沫的话绕昏头了，只连连摇着头，“好像听懂，好像又没懂，但奴婢相信小姐说的一定是对的，以后小姐可得多教奴婢，这些话可能听多了，奴婢就能与小姐一般说话了，呵呵……”傻呵呵的笑声，却是让苏沫眼中温温一柔。

    她若也单纯一点，是否也能活得轻松一些呢？

    苏沫的身份又如何“敢”去单纯呢！

    休憩足够了，苏沫作好心理准备，这就到大书房里来找萧氏。

    昨夜绿珠还透露一个重要的消息……萧氏手底下的“小耗子”，一个府中作采购的下人，据说此人还是萧氏一手提拔起来的，他作假帐不是一次两次，瞒天过海私吞大量的采买银两，如今是人证物证样样齐备，这次是由不得他赖得了了。

    从老易的口气听得出，这人肯定是为萧氏暗中收刮苏府财产的黑手，只是如今这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闹出来，萧氏再想保他却也是瞒不过去了。

    昨日她回府就说要插手府里的事，今儿个一大早的，萧氏竟然装模作样的邀她共审那下人，哼，这是要怎么样，想要以此来阻她插手么……想得到美！

    书房里萧氏坐于正案上，一边是府中的金大总管，他下座的便是德高望众的三位大帐房，另一边是老易以及两位年青的后生，看二人神色均是以老易马首是瞻。

    苏沫心暗赞了一声，含笑迎进了门，身后是贴身丫头好妹，二人同时盈盈躬身行礼，“姑妈，沫儿来了，不会太迟了吧。”

    萧氏面上阴了一眼，力作平声的道：“来了就快入座吧，没看到这些长辈就等着你吗？”

    苏沫却未立即就座，而是先含笑的向金总管淡施一礼，“金总管，多日未见，你老可好呀？”

    “呵呵，好，好呀，老金多谢大小姐关心了，呵呵……”金总管显得很是热情，另外三人见此，心中自然有些思量的，一看苏沫竟然也向他们作礼，都是和颜悦色、热情的与苏沫聊话两句，再不似先前苏沫找他们时那般疏离的姿态。

    “说够了就坐下，时候也不早了。”萧氏恼声又说，“老易还不把人拉上来，这死奴才我今天非得给他好看！”口恶非常，厉声震震。

    听闻，苏沫立即就阻止道：“姑妈且慢。”萧氏脸色一烂，正待说她不规矩，便听苏沫先沉声道：“事既已出，又是证据确凿，咱们还需审什么，按侄女的想法，立即把人送进大狱来得简单利索，也不用脏了姑妈你的手不是吗？”

    给读者的话:

    嗯嗯，谢谢亲提醒，刘府是左相府，115与116错误的地方都改过来了，以后再有错的地方亲亲们一定都提本真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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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书房议事2

﻿    萧氏涨红着脸，却如何都驳不了她的话，苏沫懒得再看她，只对金总管问道：“金大总管，不知我如此建议可对，若有不妥之处，还希望你与这三位前辈，多多指教沫儿。”

    萧氏猛得一眼就瞪向金总管，而被瞪的人却像一丝感觉也没有，到是正视着苏沫片刻，也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不过那目光却精亮的很。

    “大小姐说的当然在理，我老金还从未见过像小姐这般果断又一针见血的女子。”又回视身边三人，似无限感慨道：“大小姐有老爷身前的风范，苏府后继有人啊，哈哈……”

    另外三人当然是连连点头附和，金总管早就与此三人抱成一团，自是因为金总管与萧氏的不和造成的，他们四人全是萧氏掌家后提拔起来的，萧氏越来信任老易，自然与他们的利益有所冲撞。

    却也是，就许你萧氏霸人家财，他们只不过小小的拿一点，你立即就翻脸无情，让新人打压他们，他们岂能只干坐不理不睬不是！

    灼灼的赞赏目光包围着苏沫，而苏沫却只小心的注意着老易，此时，萧氏也注意着老易，却是咬牙切齿恨然。

    萧氏见老易一声不吭，当然是异常恼怒，若不是他猛撞查出手下人的差错，她岂会惹来这等麻烦，当然更恨的是金总管几人的临时倒戈，他们到以为拥护苏沫会有好果子吃不成，哼，这丫头又岂会是个好捏的软柿子！

    “既然大家都这么认为，那就让人直接把他送进官府吧，没什么事，大家都散了去。”萧氏绷着脸说完就起了身，却又听苏沫阻了一声，“姑妈，且慢。”

    “你还要说什么？”冲火的一句就直向苏沫，书房里几人听闻，都不免汗颜不已，萧氏也是一个大府的管家夫人，用得着与一个小姑娘这般计较么？

    确实，金总管等人都不觉得苏沫有什么特别之处，想的也如萧氏猜测的，拥护年青无知的大小姐，自然是比你这个奸诈的老婆子好对付。

    苏沫含笑道：“姑妈还在为表姐的事烦心吗，今日到见你火气不小，这般可是很伤身呀。”这话才一出，书房的各人都低笑了来。

    而此时老易却扫了眼苏沫，很是不赞同的目光。

    萧氏怒火烧心，一掌就击在案面上，指着苏沫斥道：“你是如何，难道还笑话你表姐不成，哼，若不是前段日子跟着你进进出出，她岂会惹来这等祸事，说起来我还得找你寻理才是，让你护着你表姐，你果真当了耳边风不成！”

    又冲动了，苏沫欠然的暗扫了眼老易，这要说正事不是，乍能东拉西扯呢？

    “姑妈，这都是沫儿的错，你老消消气，等把这里的事处理了，我定陪你好生去问问表姐，若真是沫儿认识的人做的，定不会让表姐吃亏的。”

    萧氏听闻心里也是一动，苏沫能认识的人，她当然巴望不已了，也许这坏事变好事也不一定……

    苏沫立即又接声道：“如今府里出了这么大的蛀虫，可咱们却这么晚才发现，唉……果真是难能找到可信的人呀，毕竟一般的人哪有金总管和几位叔叔伯伯对府中这么忠心呀。”苏沫一直立于堂中，说话时笑眯眯的看着金总管等人，语气感慨非常，立即赢得这几人老家伙的得意的笑颜。

    “当然了，我们可是跟老爷的老人了，对府里自然是鞠躬尽瘁，忠心不二……”

    “是呀，老爷生前全是宽待咱们，如今苏府就剩大小姐了，咱们自是更加真诚相待苏府，如此才对得起老爷的在天之临呀……”

    “……”

    苏沫耐心的听完他们一一的赞美，这才笑眯眯的道：“所以呀，这府中采购一职，虽然职小份微，但是却是个非常重要的位置，没有可信的人，却是再难轻易交于人去做不是？”

    金总管几人对视一眼，那老狐狸般的精光，尽是贪婪之色，苏沫自然看的分明，在他们要说什么前，又故作天真的笑道：“原来采购是这么大的肥差呀，这么些年也不知道那人到底私吞了多少银子……”听闻，几人脸上的奸笑微微一滞，这天真的话竟使他们额上汗嗒嗒的。

    苏沫突然就朝阴沉的萧氏道，“嗯，姑妈到是做的太对了，那人当真应该生吞活剥了才好，他私吞了那些钱财若是吐不出来，就让他一辈子给苏府当牛作马才对。”

    扫了圈各个轻声假咳作掩饰的人，心中冷冷一笑，压了所有人再想霸占这个位置的心思，最后才丢出她的目的，“所以呀，沫儿还是觉的先由自己人作采买来得妥当，等这风头稍过一点，姑妈和各位叔叔伯伯再推荐合适的人选，沫儿认为这已是极好的安排了，不知道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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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收服绿珠

﻿    又是一阵轻咳响起，金总管几人有些惊奇的看着苏沫，似从未想到，她这是……这是要安自己的人上这位置么？

    一个女人怎么会有这心思，还是说她背后有高人指点，不过苏沫这绕人入套的法子却利得很，此时就算他们真有谁不瞒，却也不能表现出来了，难道还当真明堂堂说自己要霸那肥差不成。

    “沫儿认为谁坐这个位置合适呢？”这时萧氏渐渐沉下气，一脸郑重的盯着苏沫，这丫头越来表现的不凡了，她到底想干嘛？

    苏沫立即笑着叫好妹，“去把人领进来，让姑妈和几位叔叔伯伯们看看，她是否合适，”又对他们有为难的笑道，“若都不满意的话，沫儿也无能为力了，这麻烦事还是交由姑妈和叔叔们决定好了。” 不时间，好妹带人回了书房，众人都郑重的盯着她身后看，而跟进房的竟是绿珠。

    早猜到绿珠坐这位置肯定“合适”，这个合适是说，以萧氏长久对绿珠的态度，自然认为她同样能完全掌握绿珠，而金总管等人见萧氏与苏沫同意，这都是府中自己人的事，自是不好再插手。

    绿珠自从作了采购的工作，做事为人都很勤肯，对下人也是比萧氏来得温和，几日下来，府里的下人已有一部份人开始巴结她，也恐是因为这样，绿珠显得有些浮燥了，无论是萧氏还是苏沫，她都不偏重于一方，在下人面前已自抬身份作起主子来。

    对于这种得好不知恩的做法，好妹可是看在眼里，恼在心里，“小姐，你看前面那是谁？”绿珠似从外面刚采买回来，正在前院吆喝着这样那样，下人们全听命于她，围着她团团转，她当真是意气风发的很。

    在自己院里用过早膳，苏沫便拉着好妹出来散步，正巧在前院遇到绿珠。

    “小姐呀，你这是要去哪儿么？”绿珠看到苏沫，面上微微一变，又眉开眼笑的迎了过来，不过一双眼睛四处瞟了瞟，似乎怕被人看到似的紧张。

    是防萧氏吧，做人肉夹饼，那滋味定不好受。

    苏沫微笑道：“小表嫂如今可是大忙人呀，好妹我们这都有多少天没见她了呀？”好妹会意暗笑，故意掐指算了算，就说，“自从小姐你推荐她做了采购，好似就再没有见着人了哎，这几日下来也有五六天了吧。”

    “呃……小姐，你看年关快到了，所以确实有些忙，我这……”

    见她一脸大汗要解释，苏沫轻轻扬了手，微一沉声说，“沫儿怎么比得小表嫂的能干，当然是能者多劳，看来以后沫儿还得求小表嫂照顾着点儿了，送于我房里的那些半湿的木碳，可真是难为了下人们，怎么烧都烧不起来呀，唉……”

    这是萧氏暗做的手脚，故意让绿珠把劣质木碳拿给苏沫，虽然绿珠已换了大部分，但这是萧氏的命令，她却也不好完全忤逆，只是对苏沫……她确实有些愧疚。

    “小姐，实在对不起，我这就让人换了去，我……”苏沫又笑笑的阻了她的话，只是真真儿的盯着人看，突然含笑淡语，“小表嫂难为之处，沫儿岂能体晾不了，看来也真是我的错，若不推荐于你，也不见得姑妈她尽难为于你不是？”

    一丝危险升出绿珠的心中，没有苏沫她便不会有今天，如今府中人人都知晓，萧氏与苏沫已成顶立之势，水火不溶那是早晚的事，私底下的时候，下人们都有些议论，到底是站在哪个主子的一方，这却也是困苦绿珠数日的难题。

    萧氏是她婆婆，这关系没得改不是！

    这时门房向前院里的丫头吆喝了一声，“……快去报姑奶奶一声，朱家突然小姐造访了……”

    苏沫听闻，含笑的与好妹说，“看来表哥的好日不远了呀，到是听闻这朱家小姐常来与表哥谈心的，呵呵……”

    “那是，姑奶奶早就属意朱家的小姐，表少奶奶立即就要进府了，小姐你是不是应该先送一声恭喜呢？”好妹看着大变面色的绿珠笑得是分外的好看。

    绿珠急步追上突然转身离开的苏沫，好声和气的说，“小姐，是我一时糊涂了，你千万莫要生气呀，若有什么差遣，绿珠定当万死不辞的。”急声的保证，更加说明她是多么在意正室进门，没有一丝依靠的女人，却是难以立足呀，她会偏向苏沫，却是萧氏一手所为，怪不得她绿珠呀。

    苏沫岂有不知她的心思，“差遣到是有，万死不辞到是不用了，”苏沫这么说，那就是有事要她办了，绿珠脸上明显透出紧张之色。

    “我要知道萧美芳的事，她和我那两个护卫究竟是怎么个情形，我要眼见为实，”盯着绿珠，露出危险的目光，冷声低道：“这话是你说出来的，你必需设法让我抓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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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对她无力

﻿    “小姐，你要抓表小姐的证据……难道当真认为她和他们有什么吗？”回了房，好妹就想这事，糊涂的小脑瓜却是想不透苏沫到底是什么目的。于是又道：“那小姐你说，他们当真有那啥事，你要怎么处理呀，公诸于世么？”

    苏沫拿着剪刀剪纸，这是特意叫好妹去买的，以前她就特别喜欢剪窗花，每到过年的时候，总觉红红的窗花非常有年的味道，不过以往都是她一个在欣赏，今年却不同，有这个可爱话多的丫头陪着，她也不会显得那般孤单。

    “我只是见不得身边有不确定的事，毕竟那二人名义上是我的护卫，若不能与我同心，那便与绿珠一般也好，再不然舍了去，也是个好结果。”淡淡的话，却透出狠劣之意，老易那天的话对她有很大的启发呀。

    如今对苏沫来说就只有三种人，一种是能为她所用的朋友，一种是不能为她所用的敌人，最后一种是不能为她所用，却又一时摆脱不了人，而绿珠、秦芳与陆仁便是这种存在。

    苏沫蓦的停下手中的动作，沉了沉眼，对付这种人的办法，就是抓住他的弱点，加以利用再为她所用，不然就舍去，非得舍去。

    这时院子里有丫头突然喊了一声，“秦护卫，你在这里干什么呀？”房里二人听闻，都不免一惊，好妹下意识的说，“小姐，是我让小红给你送莲子羹的。”小红这声唤是什么意思，难道秦芳在门外……

    苏沫暗示她去开门，好妹蹙死了眉，打开门果然是秦芳，后面便是手拿托盘的小红。

    秦芳面无异色，立即朝屋里的苏沫躬身道：“禀小姐，门房刚送来一封信，是指名给小姐的。”

    苏沫面上高深漠测，只示意好妹接过信件，打开看了一眼，细眉微蹙，把信再折好，又盯着秦芳说，“你代我去兰桂坊一趟，找赫连少爷向他说，年关快到了，府里耗子成群，我没时间赴那人的宴。”

    “就这么说吗，小姐？”秦芳没听到她再出声，便抬头问道，面上仍然平淡无波，一丝异样也没有。

    眼一低，她又拿起剪刀和红纸，只轻声说，“话就这么多，你记清楚了，便下去吧。”秦芳听闻，只微躬一礼，正转身之际，又听苏沫唤了声他，“秦芳，你是哪里人？”

    “禀小姐，在下本就是京城人仕，以前也做大户家的护卫。”

    淡淡的又问道，“家里呢？没人了吗？”

    秦芳诧异此话这般无礼，仍然不动声色的道：“是，父母早亡，在下是独身一人。”

    “那个陆仁你早就熟识？”

    “陆仁与在下是在金总管招回府时，属下二人才相识，以前从未见过彼此。”他抬脸深看苏沫一眼，实不知她突然怎么有兴致问起这些。

    此时苏沫却更加淡一声道：“去吧，勿必要把信传给赫连少爷。”

    秦芳确实把信带到了，不过回来时把人也给带回来了。

    赫连珏早接到吴王的信，让他与苏沫晚上在兰桂坊等他，自然是遵守先前的约定，要为他二人设宴款待他们。而他当时本就在兰桂坊，于是鬼使神差的让下人早上就去传苏沫过来，却不想得来的是她干脆的拒绝，还拿什么抓耗子作借口，如此拖词可真烂。

    用过午膳，萧氏本来是要萧长亭和周春艳，以及赫连珏与苏沫一起去城里逛逛的，听说年近了城中每年都会办花灯节，但是苏沫听闻却没多少兴趣的道：“外面冷得很，我不想出去受罪。”

    萧氏要努力要使萧长亭与赫连珏加深关系，这么难得攀高枝儿的“机会”，苏沫可不想跟着去丢脸。

    “那你们几个人不如去园子里逛逛吧，”萧尽力保持笑脸相迎，又对苏沫说，“刚吃了饭岂能立即就躺着，你看你这也难得瘦下来不是，姑妈可都是为你着想的。”沉冷的声音透出些警告之意，苏沫淡淡一笑，“那沫儿多谢姑妈关心了，却也是，唉……走走对身体健康也还好。”

    苏沫扫了眼赫连珏，却没有等人，自行先离了，赫连珏恼光微闪，轰声起身也跟其身后，萧氏立即示意萧长亭与朱春艳跟上，朱春艳转身之际，一丝厌恶闪过眼底，对前面急步跟人的萧长亭，极为不屑得很。

    苏沫走在最前，随时都注意着身后沉重的脚步，他会恼，却也应该恼，几日后再想那日那些不经大脑的话，果真有些伤人的，毕竟他也是一番好意不是。

    知错便改，这是苏沫厉来遵循的为人守则。

    “那天我说错话了，你……你也别这么小气可成？”黑着脸的赫连珏心情正不爽，听她突然这么说，脸上微微有些诧异，片刻又更加难看的脸色。

    这女人总是让人这么无力，对她好时，她把你的好心当驴肝肺，还振振有词，便成他的自以为了了。你晾她两天吧，她就可以五六天没踪影，新恼加旧怨，此时赫连珏可正在暴怒的边缘，可你还没有先恼人吧，她到好，自以为很大方的承认起错误来。

    请问，那他心里的怒火又向谁发，也不能因她一两句歉意的好话，就烟消云散，当没有存在过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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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暧昧不明

﻿    第126章暧昧不明

    苏沫只看他脸色更加臭了，立即转回了身，急步冲上前去，赫连玉恼眼的几阔步跟上，手上正往她肩头上抓，这时前面迎过来一人，这人是绿珠，她与苏沫跟前小声的道：“今天晚上下人房里，定有小姐想看到的事实。”

    绿珠低声说话，边走边说似乎根本没有停留，但赫连珏却看得分明，这二人有猫腻。

    “你说要抓耗子是什么耗子？”赫连珏走到她跟前，四顾暗望了一眼，只有萧长亭与朱春艳注意着他们。

    苏沫顿了下身，听他这么问，淡淡的低低笑起来，“很有趣的事，你要帮我么？”似试探的问着，大眼里却闪着不寻常的深意。

    “你的事，我再不想干涉，再说你也不屑的很不是么？”某男人果真很小气的，还为那日的事计较着。

    “那你就别问这么多，我的事我自己处理，赫连公子若没事就请回吧。”苏沫冷着脸说，她又不是真是他的谁，没有必要连他的心情也要由她来经营不是。

    赫连珏长手一把抓住前面人的肩头，把人整个似提在了手里，“你是不是太无礼了点，本是你的错，假意道个歉就算完事，也不顾别人是什么心情，都得迎合你就对了是不？”

    苏沫气得不轻，却摆脱不了他的大手，她又没叫他来，更没有叫他迎合什么不是。

    “你这般在意作什么，当真是很在乎我的态度么？”突然狐疑的拿眼刮着他，深深的似要刺进他心底。

    他脸上微怒，把人转过来面对面，大手一捏用了点力道，见她立即苦了下小脸，眼中一激愤着他，于是手上自然一松，大声的道：“对你好心好意，为何总是被你乱猜一通，总认为别人是有所图呢，苏沫你懂不懂什么叫信任？”

    淡淡一笑，扯开他的手，只道：“我不是怀疑你有什么目的，只是觉的你对我……似乎太过用心了一点，”一抹狡猾的光亮闪过大眼，于他耳边探近一点，呼出的热气在这寒冷的天气中，竟然是如此热呼呼的舒服。“这样对我来说太危险了，你和我不可能有什么的不是吗？”

    舒服变成了难受，热气也激恼了他，赫连珏立即冷笑道：“你还真是自作多情得很，想太多的是你才对。”冷盯了她一眼，他便跨步朝前走，步子意外的大了许多，苏沫跟不上，便慢慢走着，于园子里的石椅上坐了下来，无意的望向身后，那是萧长亭与朱春艳。

    这二人相处似乎都不说话的。

    “怎么，是看着扎眼是不？”赫连珏不知什么时候回了身，于她身边坐了下来。

    苏沫冷斥了声，“无聊。”她心里正盘算着晚上的事，这绿珠果然没让她失望呀。沉思中的苏沫却未发现，身边的人那一脸的愤然，盯着她快灼然了自己。

    “苏沫……”

    “赫连珏……”

    二人同时出声，头一声阴冷的冒火，后一句淡然无波，苏沫瞅着又一脸难看的男人，立即就小脸一皱，“喂，你到底有完没完，不是跟你道过歉了吗，干嘛还拿脸子对人，那你说，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撒完火吧，我就在这里，任你报复便是。”

    脖子一仰，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大眼怪着人，是非常的明显，就似赫连珏才是那个无理取的闹的人，这模样让你吧去细一思索下来，还当真觉自己小题大做了，但是这心里就突突的冒火，她越是无所谓，他便更加火冒三丈。

    大手一伸，霸道的勒住了她的小蛮腰，意外的头一句话是，“你又瘦了，苏沫你不会有什么病吧，怎么瘦得这么快？”长眉挑得老高，带气的口吻溢出好笑和谁也没有发觉的担忧。

    “你才有病了，不是告诉你不能对我动脚动手么？你又当耳旁风。”用力扯他的手臂，却因自己的话，使得男人更加圈紧了束缚。

    苏沫急了一眼，抬脸再要斥人，却见这人渐渐的压下脑袋，那微动的凤眸里闪着那叫啥，好似情意绵绵的盯着她猛瞧哦，苏沫那个大惊失色呀，手上一把推开了他的脸，“色丕，你敢！”

    他们是有几次亲密的接解，如今苏沫想起来可都悔死了，她活了两世，竟然被这种毛小子吃了豆腐。自然在心里早就有了定义，这家伙并不是喜欢人才会波人，而是……可恶的报复，万恶的劣小子，太欠揍了。

    “你……”被扒开脸的男人，重声一喝，转过脸时眉头上都点着了火，黑脸厉眸，使苏沫立即一吓，下意识的跳下石椅，先向身后的二人叫道：“表哥，朱小姐你们到是在磨蹭什么呀，我们可是等好久了，呵呵……”

    应该是问赫连珏与她在磨和蹭什么才对吧，萧长亭与朱春艳早把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朱春艳只暖昧不明的笑笑，萧长亭却凝视着苏沫那张越发清美的小脸有些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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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抓奸

﻿    晚上的时候苏沫只说身体不舒服，不去主厅用膳了。如此做当然是为了躲人，赫连珏也不知怎么那么好的兴致，竟然说今夜要在府中住下，可是苏沫还有重要的事去办，怎么能与他有耽搁。

    “小姐……”好妹进了房，立即就把房门掩了上，弄得像作贼一样。

    “你作什么，有这么严重么？”苏沫去把门打开了去，与平常无异。好妹却担忧的说，“小姐，你当真要去下人房里吗？要是绿珠骗你怎么办，或者与姑奶奶……”

    好妹被自己的胡思乱想吓到了，苏沫好笑的看眼她，边对着镜子挽好长发，又拿了简单的衣衫穿上，这才道：“她不敢这么做，若表哥正室进门，以她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不靠我帮衬，她还能靠得了谁不是。”

    “听起来这语气不是一般的自信呀。”这时赫连珏竟然阴阳怪气的接过话，苏沫很意外他出现在门口，脸上立即不愉起来，“我有正要办，没得功夫跟你穷叨叨。”

    赫连珏懒懒的走近他，脸上冷淡着，恶劣的一把捂住她的小脸上，“我来看你病得怎么样了，是不是快病入膏肓，没得医了。”

    大眼含怒盯着他，“似乎让你失望了，我是祸害，要遗害千年，看完了人，就请回吧，再待下去，我的名声可还要不要。”

    赫连珏懒看她一眼，一下把高挺的身子摔进了椅子里，只道：“我知道你在忙府里的事，可是外面的事就当真顾不得了么，”头微微一歪，冷冷看着苏沫，“长这么大还没有人忤逆爹的话，你到是不怕死的当头一个，还有那吴王，似乎当初是你一意约人的，今天却大胆的拒绝起人……苏沫，那可是王爷，皇帝的儿子，你也敢把他的好意拂了去么？”

    苏沫细一思过，这些问题在赫连珏跟前还是问题吗？本来他就没想与吴王相交，即使她没去，人家也会以为是赫连珏属意的，与她到是何甘。再有公公要她在赫连府习武一事，老易既是公公那里的人，以后就算当真要解释，相信将军大人那般明理，定不会为难她才对。

    那这小子来干嘛，故意找荐？

    “废话少说，对我的事有兴趣的话就跟上。”苏沫才不管他是要干嘛，此时若再耽搁当真错过抓奸的好时机。

    好妹见苏沫自顾出了房，也缓步跟了上去，不过看着一脸吃瘪赫连珏，捂嘴偷偷的笑起来，哼，就是姑奶奶和那些精明的大总管都在小姐面前吃了闷亏，要对付这个未来姑爷岂不是容易的很么，此时好妹到是越来崇拜起苏沫，不过她也没有望了自己的誓言。

    “姑爷，你不跟吗？”好妹蹙眉问着，小脸上淡淡露出一丝忧色，低头似自语的道：“小姐可是要去全是男人的下人房呀，若有什么差尺，可真不敢想呀，唉……”小丫头跳起脚跟上苏沫，心里想的要是他们多一点相处的话，她这个操心的小丫头也没那么累不是。

    赫连珏冷脸恶眼的怔了半晌，蓦的也起了身跟上，这女人能上青楼去找他，断不会是个安份的主。

    偏院全住着下人，当然有分隔开，在下人里有也高低之分的，而作为小姐护卫的身份，当然也算上等的下人，所以住的院子是单独的小院落，苏沫与好妹就如小偷般，小心翼翼遣进秦芳与陆仁的院里。

    而身后的赫连珏却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苏沫一看他，脸一黑一把抓着人拖在身后。

    他岂能让立于女人的后面，恶气一出，赫连珏一把又拖着苏沫塞在他后面，好妹见他二人还有心思扯来扯去，也不怕声音太大引人注意，不自觉的心里的紧张也小了些，忍不住对同样会吃瘪的苏沫勾了勾嘴角。

    这两人还真像，同样的霸道。

    不时间，果然又有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过来，赫连珏立即挽上两个女子，施一轻功避进院中花台的另一面去，苏沫连连拍了拍胸口，刚才他们就藏往来的小径上，差一点就给人发现了，而赫连珏却凝神的看着那人影渐渐临近了。

    苏沫心中一声“果然”，那不断四顾的人影就是萧美芳，听闻她是被萧氏关了起来的，难道绿珠私自放了人么？

    门上像暗语般的响了几声，院中一间的房门立即就开启，萧美芳二话不说，急身挤进了房间，立即就听有声音传来，但是离得太远了，他们根本就听不到。而房前根本难有遮避物，他们根本没法近得了身。

    怎么办？苏沫朝赫连珏做了个口形问人，赫连珏眼里立即含笑，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讥笑，学着她作口形，你不是挺能干的吗，怎么来问我？

    立即就招来苏沫一个瞪眼，便不理人了，跨出一步就要跟上去，赫连珏心中骂了一声，一把勒住苏沫的蛮腰，蜻蜓点水的沾了下地面，无声无息的竟然攀上了屋顶，二人身后的好妹张嘴欲喊，“小……”却听房里突然问了声“谁”，于是猛的趴在地上，再不敢出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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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一起抓奸

﻿    “你怕什么，我过来时根本就没有人。”屋里的萧美芳冷声说道，不时又听到关门声，适才陆仁开门查看时，赫连珏便捂住了苏沫的小嘴，她没有反抗，那是因为听说过什么气息之说。

    危险过去，苏沫便对他指指嘴巴，让他放开，而赫连珏却沉着脸摇头不放，又作了禁声的手势，他两臂拥着她一起贴在屋顶上，苏沫被这么压着很难受，但却怪不了人，似乎很多次她都这般无力。

    屋子里又传来声音，是陆仁的低沉男音，“表小姐，你果真……果真有了我的孩子……”

    “啪……”一声脆响，听来像是耳光声响，接着是萧美芳冷声说，“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乱造谣！”

    寂静了片刻，房顶上的二人趁机互望了一眼，萧美芳还当真与陆仁有关系么？

    “陆仁，你莫要怪我，以前都算我的错，不应该与你有所瓜葛，但是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知道的，是他的呀。”

    谁的？

    苏沫细细听去，似乎陆仁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那表小姐，找我是作什么呢？”一声重重的入座声。

    “我难得出得了房，就是要你带我出府找他，我要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必需先告诉他，陆仁看着我们有点情份上，你帮帮我成么？”

    陆仁没有吭声。

    “你看我娘那么厉害，我真怕她会为了长亭的前途把我扫地出门，或者暗里下药打了我的孩子，举时我要怎么面对他，又要怎么活呀，呜呜……”

    良久了，陆仁才吐了一句，“怎么去？你通知我一声，我会照办的表小姐。”沉冷的声音，就像一把冷冰划过萧美芳的耳际。

    半晌又什么声音也没有了。

    “陆仁……”不知为何萧美芳这声音，听起来娇媚的有些肉麻了。“其实你很好的，也是待我最好的男人，但是……你不是他，你的身份我无法接受，我的母亲更不可能接受的，所以你不要怪我好么……如果……”

    柔媚的声音嗲气的说，“如果你想要我，我们还是可以很快乐呀，就算以后我嫁了他，我们仍然还是可以在一起……”

    紧接着屋里响起重重的呼息声，又是哗啦一声大响，似乎两人摔到在地上了，只听尽是女人的暖昧的嘤咛……

    苏沫瞪着大大的眼睛，听过萧美芳在男女事上很乱来的，却没想到这么滥……呃性趣泛滥。

    听完了故事，虽然还没有结尾，不过屋顶上的孤男寡女实在不适合再偷听下去，赫连珏勒着苏沫立即飞身下了房，同时的，二人面上都有些尴尬的颜色。

    “可以回去了么？”赫连珏把声音压得很低，声音沙哑而低柔，他有点异样，苏沫自然感觉的出来，立即推了推了腰上的大手，却牢牢的怎么都推不开。

    “若……若是你有点热，呃……或者有点那什么的话，我不介意你立即去青楼消火的，”她说的很认真，声音也低柔的有些磨人，但吐出来的话却这么的恼人。

    赫连珏刚换一手霸着她的蛮腰，这时院里另一间房门上一响，下意识的赫连珏拥着苏沫又避于花台之后，趁着温黄的烛光，苏沫看得很清楚那是秦芳，他他他……竟然直接的走进了陆仁的房间。

    而且……苏沫受不了打击的盯着赫连珏，喉头猛猛上下滑了滑，赫连珏立即厌恶的说，“你这表姐，可真不是一般的烂。”于是拖起苏沫便要离开这污秽的地方，却被苏沫抓着他不放，反到让她难为情的说，“事还没有完了，好不容易抓一次奸，总得有结果才成吧？”

    “你是要怎么样，冲进房里，还是等他们办完事了，再去抓人？”赫连珏明显不赞同她如此做，不管哪一种，都让人厌恶想作呕。

    苏沫乞着小脸，难看的笑了笑，说，“后一种吧，我可不想这会闯进去长针眼。”

    “你……”猛得就摔开了手，赫连珏是连苏沫也厌恶了起来，“那你就好生等着吧，我可没兴趣再陪你，哼！”大跨步就离了去，苏沫在他背后偷偷拍拍胸口，总算走了这瘟神，不过今天还多亏了他，不然怎么了解得这么仔细呢！

    估计一个时辰过去了，那嗯嗯啊啊的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不一会儿就是萧美芳走了出来，捂了捂胡乱收拾的头发，小心的扶着腰扭了出来，苏沫虽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总觉她那风骚的动作中，竟透着很是知足……

    忍不住恶心吐口唾沫，见萧美芳离开了去，苏沫牵着好妹的小手，直接朝那房门走去，而说走却并未真正离开的某男，立即就黑了眼，正要飞身下来阻止，却见房间里走出了两个人，秦芳和陆仁。

    “呃……小……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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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姘夫是他

﻿    苏沫一番大惩小戒之后，秦芳和陆仁如苏沫的意愿全部沉服于她，并且陆仁也答应了会照萧美芳的吩咐去找那个人，那个据说是让萧美芳怀了孩子的男人，她仍要眼见为实吧。

    “你为什么这么做？”苏沫离开后，陆仁突然沉声问起秦芳，他……会是什么目的？

    秦芳是万年不变的绷着脸，深遂的面容上平平无波，即使是被苏沫当场抓奸也没有露出动容之色。

    “表小姐又何止你一个男人，她早就邀请过我，今天让她如愿，难道你这个姘夫吃醋了不成？”这恐是陆仁听他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可陆仁又岂是这般好糊弄的人，立即找出破绽，“你早就知道大小姐会来对不对？”眼里大动，继续道：“那你还这么送上前来……秦芳你是什么目的，还不老实招来？”

    秦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若你想打一架的话，我想大小姐会以为咱们是为表小姐动手的，举时，似乎对我们都没有好处吧。”

    “你……”陆仁恼怒的指着他，眼里阴狠乍现，却并非时常见到的那般亲和之人，而秦芳同样面上染出厉色，杀气同时如大浪般扑向陆仁，此时二人的神色与平庸的护卫之态完全异于两人。

    在武功修为上，陆仁自觉赶不上秦芳，适才暗里较劲已然让他冷汗一身。

    而二人适才露出的真实实力，却被房顶上来不及离开的赫连珏全部收于眼底。

    寒风乍涌，冰冷入骨，苏沫的对手，又有哪一个是简单的人物！

    赫连珏在苏府连着住了两日，苏沫也不知道他为何不离开，但是收服了两个侍卫的喜悦到把这点点的不爽都盖过了去。如今绿珠是渐得人心了，当然这少不了苏沫的指导，要想在府中立足，或者说要正室进门前为自己争一份地位，自然是要先摆正位置。

    这个位置自然是要与萧氏对立而站，如此苏沫才能高枕无忧不是。

    萧美芳果然是等不了了，又托绿珠放她出房，也给陆仁送了信，她今天要去见孩子他爹。

    也不知道绿珠是用什么办法，把萧氏给先行哄了出府，这当然非常利于萧美芳偷偷出府了，而更利于苏沫悄悄跟在她身后。

    “我看你是偷看上瘾了不成？”刚上了马车，赫连珏就一手撑在马车门上，挑眉说，“会骑马，怎么还坐这个，下来，陪我跑一圈。”

    “喂，我是有正要办嘞，你不要来打茬好不？”

    赫连珏却不管，只嘴上微不屑的说，“不就是跟踪人么，弄这么大辆马车跟着，不怕被人先发现了么？”

    苏沫一想这也在理，于是叫下人把她的小母马牵了出来，跨上马背的时候，赫连珏早就骑着大马等在一旁，苏沫烂了烂脸，又想有他在说不定又能帮上忙，于是也就没多说，打马就朝萧美芳快看不到尾的马车追去。

    两人跟着她，竟然意外的来到了兰桂坊，来到了这里，苏沫自会想起那次莫名的事，没来由的捂上胸口早结疤的伤口，竟然一慌急跳了两下。

    “走呀，我都打听好了，她进了三楼雅阁。”这时赫连珏过来叫她，因为三楼上的人他是再熟识不过的，一时想着他为何会见萧美芳，到是没有太注意到苏沫的脸色。

    三楼雅阁里，萧美芳赴进房，立即就软身扑进了正坐着喝茶的男人身上。“升，我好想你呀，这些日子为了你，我可吃了好多苦呀。”

    原来竟是李达升候在这里。

    他有些嫌弃的推开了身上的女人，冷笑道：“为我吃苦，我可不敢当，有些事还是弄清楚的最好。”

    “升，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对你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如今我我……”她泣然的捂在腹上，“你知道吗，我有了你的孩子，为了他我差点被母亲打死。”

    “哈哈……”李达升突然就笑起来，冷冷的很阴寒，“萧小姐，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肚子里那块货当真是我的？”冷刺着她，狠色乍现。

    萧美芳瑟缩了下，心慌的退开了点身子，孩子是两个月，而她与李达升在一起，满打满算就一个月，她以为瞒得住人，原来他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了。

    这要怎么办？两只细长的手指死死掐在一起，背脊上寒彻彻的，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到底是谁的，所以她才死咬着说不出来……

    “是你，李达升。”这时门口上，苏沫与赫连珏先后走了进来，苏沫面上是最为难看的凝重之色，她万没有想到，竟会是李达升，右相的儿子……他是要……

    李达升在看到苏沫时，眼中立即闪出异彩，竟是分外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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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邪恶较量

﻿    赫连珏面色自是也好不了，他与苏沫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突然听到李达升哈哈笑起来，“你们用得着这么震惊吗，哈哈……”手上一扶就拥住了萧美芳，使她比在这里见到苏沫的惊讶更甚。

    苏沫只问萧美芳，“孩子是他的？”

    萧美芳似被她突然的问话惊了一跳，嘴巴动了动，却只害怕的瞧着笑得过份的李达升。苏沫转过眼，正视着李达升，“你和她……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怎么能在一起，如今这种局势，苏府的人踏错一步，将会牵扯到朝廷势力的大局呀。

    心惊胆颤，苏沫牙根咬得死紧。赫连珏沉眼盯着眼前二人，便扶着僵硬的苏沫坐于一旁，而李达升却抬起一手，就像抚摸着猫咪一般，轻轻缓缓的用手背磨蹭着萧美芳慌乱的小脸，突然笑道：“既然被苏小姐发现了，那我岂能不付责任呢，放心吧呀，我会去苏府提亲的，呵呵……”

    虽对萧美芳而言，却更像是在威胁苏沫。

    “哐……”一声大响，在萧美芳还未消失的笑容中，苏沫竟失手打翻了茶碗，拔身就起来，指着李达升冷声道：“不可能，李达升你在想什么难道还瞒得了我吗，想要取我苏府的人，除非是我苏沫死了差不多。”

    李达升只是冷冷的笑起来，他未驳苏沫的话，到是萧美芳怒了眼，横起苏沫，“我的事你凭什么插手，我们真心相爱，由不得你不允，我就是嫁定了达升了，若你真要来阻止，那你就去死吧。”

    恶毒的语言一丝迟疑也没有，苏沫只觉萧美芳是中毒了，在李达升哈哈特别明亮的笑声中，苏沫似乎已看到危险在向她招手。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你来垫背，萧美芳你的脑子装的豆腐渣吗，就是他……”苏沫狠狠指着冷笑的李达升，气道：“你竟会相信他的真心，他是什么人，岂能看上你这种女人，他又是什么身份，岂是我们苏府敢攀，能攀附的势力，你是要我们苏府的人都为你陪葬吗？”

    萧美芳自然也有些明白右相府与左相府的事，苏沫这么说她当然会计较的，毕竟她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若是肚子时达块东西是李达升的，她也用不差这么难受了。

    “啪啪……”李达升突然笑起来啪着手，“今日算见识了苏小姐的能耐了，拆了别人难得的好姻缘，竟然还这般明正言顺的说是对别人好，佩服，佩服，呵呵……”

    又对本就一脸挣扎的萧美芳软语道：“对不住了美芳，你和孩子……我就是想负责任，却也隔得太远了，我们……终究是不能在一起呀，不过请你相信，右相府少奶奶的位置，我将永远为你保留下来。”他淡淡的叹一气，却把他当成救命稻草的女人哄得七上八下的，双手立即就抓着他说。

    “不要，我要跟你在一起，必需和你在一起……”此时，相府少奶奶的位置，就像闪亮夺目的宝石般让她着迷，岂能错过这难得的机会，而且她自以为是的很自信，李达升是看上自己的美貌了，就算肚子里这块瑕疵，也可以不在意的，肯定是这样。

    “你疯了。”苏沫气疼了心，指着人的手指尽不受控制的轻颤了起来，赫连珏突然走向她的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握紧她的手指，脸上涌出凌厉之色，与李达升一个危险的对视。

    “你想得太简单，苏府…你永远也别想插手。”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我到底碰不碰得了……它。”

    两人同样阴霾着眼目，气势一样摄人不已，苏沫只觉此时屋中的空气突然压抑不已，不自觉的拉下了紧绑的领口，李达升突然凝视注苏沫，那阴寒眸子里是骇然的噬人之色。苏沫经不住回了身，赫连珏立即拉他在身后，正颜对李达升说，“我要带她离开。”

    指得当然是萧美芳，见赫连珏那寒彻入骨的注视，萧美芳立即贴紧了李达升。

    “给你这次机会。”李达升轻笑了一记，一把过猛的力道把萧美芳推给了赫连珏，赫连珏却急快闪开了身，让苏沫接住了萧美芳摔过来的势头。

    厌恶之色微闪，沉着脸对苏沫说，“带上她，跟紧了。”他先阔步离开，而萧美芳却不识苏沫的好意相扶，摔开了她的手，只娇嗔的对李达升道：“我回去就告诉母亲我们的事，到时你可得早点来提亲。”

    “好呀。”李达升冷冷的扯了个嘴角，萧美芳高傲的睨了眼苏沫，也跟了出去，苏沫正转身离开，肩上却搭上一只男人的手，下意识的她猛一让，防备性的盯着李达升。

    “沫儿……”他竟敢这么暖昧的唤她，见他竟吻着适才拉她肩的手掌，一股恶心立即冲上来，果然与萧美芳是一丘之貉。

    “沫儿，比起她来，我其实更想取你呀，你那一身细腻如丝的雪美肌肤啊……”他似无限享受的邪笑起来，对着苏沫瞪大的惊骇双眼，邪邪的一指指在她的左胸前，暖昧的说，“那里还痛么，当时我应该更加温柔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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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强势手段

﻿    萧氏听萧美芳肚子里的孩子是李达升的，右相府刘少爷种的孽，是一忧一喜，她与萧美芳自是有些不同，自然会分析朝堂的局势、两相府及将军府牵连的势力。

    但一听萧美芳说苏沫极力阻止李达升提亲，所为的当然是她义父的左相府以及婆嫁将军府的考量，相当然萧氏心中自会硬了一团恶气，再加上数日来，绿珠受苏沫挑拨，尽与她作对，她在府中已有些缩手缩脚了，这股子怨火自然全冲在苏沫身上。

    故而想了一夜，隔日早上未用来得及用膳，萧氏便携萧美芳以及萧长亭朝苏沫的院里来，当然这么大阵仗，绿珠岂有不知的，应该说她昨日便看出矛头了，故而今日更早的离了府办年货去，聪明的避过这风头。

    “苏沫，你出来，苏沫……”萧美芳刚进院来，就气冲冲喊道。

    房门应声而开，走出来的却是好妹，只见她先快速的施一礼，再说，“姑奶奶，表小姐，表少爷，大小姐早知你们要过来，有请三位到小厅里说话。”

    小厅里，苏沫正吩咐着院里的丫头布着早膳，这也是她刚回府后的决定，若无事的时候，她会自己在院里弄点吃的，当然大多数还是下人服侍。

    “姑妈，表姐，还有表哥，快进来呀，马上就弄好了，我们边吃饭边谈。”她淡然的神情，使萧美芳本就作恶焦燥的心，更加怒火中烧，她一手就打翻刚经过的一个丫头，手上所端的汤水，哐啷一声在小厅里发出很大一声脆响。

    苏沫温然的脸色立即一变，向那丫头发火道：“没吃饭吗，端个汤碗也能打碎，我苏府还留你何用，来人啊……”

    “小姐，饶命呀，奴婢不是顾意的，求小姐你息怒呀……”那丫头立即就跪了下来，这时好妹也进了房，见这种情形，一向软弱性子的她却并未帮着求情。

    “死丫头，做错事了，还不承认，要我饶你性命，天底下有那么容易的事吗，”苏沫恶声恶气的骂了人，又厉吼了一声，“陆仁，秦芳都死决了吗，还不把这死丫头给你拉下去。”

    立即的小院的两个护卫跑了来，一人一边抓着又哭又闹的丫头离了去。苏沫这才面上和了和，自行先坐了下来，看向萧氏母女三人，似乎突然看到他们似的，笑说道：“姑妈怎么还不坐下呢，在沫儿这里岂有你站着的道理。”

    应该说她连站的地方也不应该有，只要一出事牵扯到她的安危，苏沫便会不自觉的表现出火爆本性，不过如今她已会控制了，还会利用这冲火的性子，先给没准备的三人来了个下马威。

    萧氏却站立不动，昂着头，冷着眼看苏沫，“你我姑侄也用不着来这套虚的，今天过来就是要告诉你，我已决定了，美芳肯定会嫁于右相府，会说与你听，也是要你有个准备而已。”

    “呵呵……真是我的好姑妈呀，”冷冷的笑了一声，沉着脸道：“我是苏府的大小姐，左相府的义女，姑妈却要把女儿嫁给与左相不和的右相之子……好，实在是太好了，你们萧氏一家是当真要与我水火不溶是吗？”

    萧氏冷笑一声，“原来苏府是非常和睦相处的气氛，若不是因为你横加干预，挑事在先，我们又岂会与你离心离德呢？这要怪的还是你太不自量力，有了不应该想的寄望。”

    这时从里屋里走出了一人，“哦，堂堂苏府的大小姐在自己的府里，会有什么不该想的寄望呢，我到是想听听呢。”萧氏等一看竟是赫连珏，原本就是想背着他找苏沫，不想这人连着几天不离开，今日竟然也这么早就在苏沫的院子里。

    “呵呵……”萧美芳突然笑得花枝乱颤，看着赫连珏走到苏沫身后，一副保护之姿的态度，眼中生起了恶意，“原来你也干净不了哪里去，大早上的就院里藏个男人，还想斥我的不是，苏沫…呃…”

    没等她话说完，赫连珏身形忽移，已立于她跟前，一手正掐在她的脖子上，“相信吗，我立即就可以要你的命。”

    萧氏与萧长亭都惊吓的不小，瞪着眼看赫连珏，那俊美的容颜此时竟如阴间阎王般冷佞吓人。

    “你不敢杀我，我是右相府的媳妇，你不能呃……”似乎都能听到捏骨相挫的声音，萧美芳似已无力立起身，在赫连珏强烈的手段下，渐渐的矮下身去。

    “沫儿……你不能，不能让他这么做……”萧氏大惊失色，对赫珏的玩劣，她已耳熟能详了，就算此时他掐死女儿，她一点也不会意外的，于是下意识就求起的苏沫。

    萧长亭也白着脸，抖着声说，“杀人是要偿命的，杀人是要偿命的……”却颤巍巍的就只会说这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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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相助她

﻿    赫连珏冷烈的掐着萧美芳，那渐渐收缩的长指，使萧美芳已有些翻白眼了，可是苏沫却如没看到一般，只是动手为所有人舀起了细粥，片刻后，才像没事人一样说，“姑妈，你怎么还立在那里呢，快过来用早膳呀，看沫儿的手艺还过得去不？”

    萧氏颤着起身，若不是萧长亭急扶了把她，恐是已被赫连珏吓得立不起身了，坐在饭桌上，耳边听的竟是女儿呃呃的求救的声音，萧氏母子俩骇得面如白纸，双腿不自觉乱抖了起来。

    赫连珏听闻苏沫唤了人，这时手上的动作才蓦的一松，“脏死了。”嫌弃的低了一声，萧美芳已然顺势而倒下来。

    萧氏与萧长亭正要去扶人，却被冷目黑脸的赫连珏一记厉扫，二人再担忧人的安危，却动都不敢动滞在当场，只得任萧美芳跪在地上不住的咳起来。

    “快吃呀姑妈，还有表哥，莫不是嫌沫儿的手艺粗劣没有食欲吧？”苏沫笑眯眯的说道，这时好妹给赫连珏递上湿手巾，他边擦了手，边对刚拿起碗筷的萧氏母子，冷笑道：“沫儿你好糊涂，他们是怕你在食物中下毒，所以才不敢吃的，呵呵……”

    成功的看到萧氏母子二人双双落了筷子，赫连珏恶劣性子一起，怎能就这么玩完了不是，“看吧，我还真猜对了，他们果真怕你下毒呀，呵呵……”

    “原来姑妈和表哥这么看我的，沫儿可真伤心。”苏沫淡淡的说着可怜巴巴的话，再听到萧美芳咳嗽不停，还低声的说，“达升不会放过你们的，苏沫……你给我好生等着。”

    不期然的让苏沫想起昨日临走时，那李达升的话，就算她确定没有失身，但是那个危险的男人……到底对她做过什么，可无论有过什么事，她定是难以原谅的。

    “陆仁……”突然苏沫脸一沉唤过来护卫，“把表小姐带下去，她近来身子不好，你得好生看护着，若有出了什么差错，你提头给姑妈陪罪去。”

    “是。”陆仁一把抱起萧美芳，很快的离了去，而赫连珏却久久的盯着他离开的身影，没错过陆仁面上所有的神情，这人……有问题。

    萧氏突然就立起了身，手上顺便拉了把儿子，母子俩都是一脸骇然，而萧氏却更加明显一点，也不知道她是在怕什么，与苏沫说话，已是颤着声道：“沫儿，这事是姑妈做的有些不妥，所以你觉的怎么对的话，就怎么处理吧，我……我和长亭都不会有意见的。”

    “进猪笼沉塘也可以吗？”苏沫淡淡的说，连看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萧氏与萧长亭身形一抖，双双用手掌撑着桌面上，萧氏说，“她自己作风不检点，就算是死一万次也不足惜，但只望沫儿能看在亲戚的份上，饶过她这一次，只要暂时把她囚在府里，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定不会再干涉到你的……干涉到我们的安危的。”

    苏沫冷笑的看着他们缓缓离开的背影，如此就受不了，那等她拿回苏府的话，好姑妈呀，你又要如何承受呢？

    “就这种对手，用得着你这般在意么？”赫连珏闲闲的说，端过苏沫为她盛的细粥，边又说，“这种小角色，你早应该说与我听，用不了多久时日，定给你摆平了去。”

    苏沫好笑的看他一眼，说，“嗯，我又不是要做强盗，不分青红皂白就要你掐人家脖子不成？”

    “这是最有效的办法，你不却不能否定。”

    “是呀，这次多谢你了，我的赫连少爷，你就多吃点吧。”苏沫含笑的为他再添了粥，又递上小菜，赫连珏看着她温柔的笑了一眼，把她给的食物吃得一点也不剩。

    好妹见他们相处越见合洽了，勾了勾暖昧的笑容，就转身开门出去，这时听苏沫说，“好妹呀，刚刚那丫头你帮我去看看，麻烦她一场，送些什么去慰劳慰劳她。”

    赫连珏立即脸长的说，“那我呢，这里面我的功劳应该最大吧。”

    苏沫打趣的看她一眼，比了比他空荡荡的碗说，“你不是正在享受本小姐的服侍么，怎么？还不满意呀！”作势的比了比拳头，赫连珏立即呵呵笑起来，“满意，满意，怕了你都。”

    吵过，笑过，这时也累了，苏沫又脸一沉，问他说，“能给我说说现在的局势么，这些天都处理府中的事，果真把外面都忽略的干净了。”李达升应该早就设了圈套让萧美芳钻，可这并不是她最害怕的。

    手上又不自觉捂上左胸上，那人对她……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何自打见了李达升，她总是这么心神不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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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局势瞬息万

﻿    其实从角斗场失火出事，太子意外被牵连其中，遭到燕皇一顿斥责后，太子与右相府的势力明显有些败象。后面燕皇又因达鲁救驾有功，把京城里抓的胡人全释放了，已是很明显的告诉世人，右相一派主张抓胡人是做错了，被燕皇完全推翻。

    于是，这几日左相府又明显的热闹起来，一些见风使舵的官员，一窝蜂的去与左相交好，自然右相府的大门就冷冷清清的无人问津，右相大人更是以生病为由，已有几日不曾上早朝，这看起来也算是一种变相的与燕皇对抗吧。

    不过这次右相料错了，他不上早朝，皇上更加明证言顺的再次启用寒门子弟，如今最让京城人仕乐道路的就是，那做了苏沫几日师傅的桌一然。因他对燕国律法了如指掌，与燕皇探讨国事也是对答如流，而且他的见识和提的建议，全是被燕皇采用，圣上已逐生卓一然为“中书舍人”。

    虽然不过是从五品官员，但所任职务却如燕皇身边的文秘，负责起草文件的工作，并且参于国家政事的讨论，可想而知卓一然是多被燕皇所器重，据赫连珏说，如丞相这样的百官之首，多半是从中书省出的，所以卓一然的前途不可限量。

    “那吴王呢？”苏沫突然想起这个人来。

    赫连珏说，“圣上又给加了他王衔，这些天怕也是忙得很吧，听说他吴王府都快被祝贺的官员挤暴了门，呵呵……”

    朝中的争斗与战争一样瞬息万变，今天你得势，明天他耍个阴谋手段，他又得势，然后这些周围的人就像陀螺一样绕着他们打转，却是谁也不见得花好百日红，也没有绝对性谁胜谁败，指不定哪天又有人你背后捅一刀，失势到还小，要你全家人的性命都是翻掌之间的动作。

    “小姐，刘少爷来府了。”这时好妹回了小厅里，赫连珏与苏沫竟然在这里说了一早上的话，不知不觉间竟然要到中午了。

    “大哥来了，你怎么不带他进来呢？”苏沫立即就起了身，这时门外有人接话，笑着说，“大哥当然直接来看你了，沫儿近日可都好？”

    刘子谨进了厅里，一身简单素衣的清朗装扮，总是带着最为温柔的笑容，见到赫连珏时也淡淡的笑着说，“珏少，好久不见。”

    “久吗，我怎么不觉的。”赫连珏淡淡的挑眉说道，人也懒懒的靠在椅子上，根本没有起身招呼人的意思。

    苏沫笑着说，“大哥，快过来坐吧，好难得你来看我，今日就在府里用过午膳再回去。”缓缓走近了刘子谨，她笑眯眯的看着他。

    刘子谨笑了笑，正待说话，却听赫连珏冷笑道：“你才吃了早饭，又望着午饭，除了吃就不能想点别的么？”

    苏沫怪了他一眼，却没有听出某人语气中透着怪异，可是细心的刘子谨当然听出来了，清俊的容颜上笑容淡然了一点，对苏沫说，“我明日就要回军营去，所以特地来接沫儿过府一绪，娘和爹也说想你了。”

    “哦……”苏沫迟疑了一下，并未立即答应，要换以往她肯定允了刘子谨，但如今刚把萧美芳的事压下，若她这立即一走……

    这时又听赫连珏自顾自的道：“你府里的事还没完，有什么事要做的话，就到房里唤我一声，这会好累，我就在你屋里歇歇去。”

    说着就拖着步子懒懒的出了房，走出房间时，俊美的脸上立即黑了下来，门外的好妹看到了，偷笑的捂了下小嘴，对赫连珏说。“未来姑爷，你放心吧，那里……”她指着小厅里，笑眯眯的说，“我会帮你看着小姐的。”

    好妹暖昧的笑了眼他，就蹦蹦跳跳的进了厅。

    赫连珏脸上呆了呆，蓦得觉出了小丫头的话意，不免失笑起来，“怎么，还认为我在意了不成，这丫头。”

    起了步子，心头想着，他只是替苏沫担忧府里的事而已，这种时候应该把事态稳定一下才能离开吧……却不自觉的全想着苏沫的事，为苏沫做事，帮苏沫的忙……连他自己的都没发现，自从知道那两个护卫不简单之后，赫连珏对苏沫的关心快泛滥成灾了。

    苏沫自然也知道此时还走不得，所以只能很抱歉的以赫连珏在府为由，太不方便去左相府，只说以后有了闲时再去拜见义父母，送刘子谨出去时，却是一直都未发现刘子谨脸上一再的苦笑，或者叫自嘲。

    赫连珏说有什么事就去唤他帮忙，没想到他那乌鸦嘴还真说准了，这立即就要他来帮忙。

    苏沫下午时见到了老易，与他私底下谈了府中目前的状况，二人都为刚调查来的事实震惊不已，之后苏沫就是万千的愤怒。

    萧氏会亏空她一点都不怀疑，但却没想早把库房这多年的银子都搬得空空荡荡，老易也是在最近一笔大生意上才发现疑点，萧氏原来在别的钱庄开了私人户头，而苏府消失的银子当然是去了那里，也就是苏说府现今犹如一个空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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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冷漠非无情

﻿    “你说什么，要我去干嘛？”赫连珏惊讶的翻起身，他躺在苏沫床上正迷糊间，就听见苏沫进房要他帮忙，到不是没听清她所说的话，而是……

    凤眸第一次瞪得是这么大，张嘴结舌的再问道：“赌钱……你要我去赌钱？”长指呆滞的弯向自己。

    苏沫坐于屋中的小圆桌前，手上端着好妹递上的热茶，脸色和眼神都沉重的很，蓦的大眼清明的看着赫连珏说，“而且只输不能赢，你可能帮我？”

    赫连珏渐渐掩过脸上的诧异之色， 也坐到她跟前来，顺手拿手她手中的茶杯就喝，这才说，“原因呢？”他懒懒的看着她，“我是说过帮你，但是却要知道来龙去脉。”

    苏沫自然也没有瞒他的意思，于是把萧氏的事都讲于他听，又把自己的应对之策告之了他，完了之后，赫连珏面色蓦得黑沉了下来，冷声道：“何必如此麻烦，就你姑妈这种角色，我有很多的办法对付，她岂改不吐出霸占的财产。”

    难看的扯了扯笑，苏沫说，“如果让你‘帮忙’的确能够拿得住她，但目前我的人还没有确切的证据，你若冒然行事，而后只能落个欺人的名声，因此便会中伤将军府的声誉，你与我岂能看到这种结果不是。”

    赫连珏面上冷了冷，思着眼一时并未说话，如今朝堂上才平静下来，确实不能再有事落人话柄。

    苏沫又说，“可目前却不能再由着她了，不然真等我拿回苏府时，可能连这个空壳子也没有了吧。”清美的小脸上露出淡淡的自嘲苦笑，往往想象总是美好的，但现实中总是会在她面前横着数不完的困难。

    “苏沫……”轻轻的唤声里，却满是担忧了，她的无助与顽强的努力，他一点一滴全看在眼里，心里猛得很替她难受，还过在这种时候他就在她身边……心里竟会透出丝丝的庆幸之意。

    赫连珏终于离开了苏府，这消息让萧氏开心的直想放鞭炮庆贺。她以往本是想着要巴结这将军府的，但苏沫渐渐露出的能力以及那暗里的动作，无不正说明着这个好侄女是要跟她争掌家的权利呀。

    萧美芳不争气，被赫连珏吓唬一通关押了起来，而萧氏最在意的儿子萧长亭，本想让其读好书，凭借苏沫的关系，怎么也能托左相府或者将军府进仕，可如今看来全是她自以为是的空想罢了，此时萧氏自觉已被苏沫逼到尽头了，她心中这团恶火岂能不出，所以收刮苏府的家产更加迫切，这也才给了老易的一个可趁之机。

    而另一个让萧氏气恶不已的人，便是她眼中那个吃里爬外的绿珠。

    自从赫连珏上次把萧氏母子吓唬一通后，府中下人自然觉得大小姐渐渐占了上风。自觉是苏沫心腹的绿珠，她如今在府里的人气自然更高了些。

    再加上绿珠有意的经营人际关系，烦是萧氏打骂过的人，她全部都会施于好处，和气相交称姐道妹……萧氏听闻还猜不出她的心思么！不过最让萧氏气不过的是萧长亭竟然也帮着绿珠，竟说因为对这个小妾有了真情，第一次反抗她这个作娘的决定，萧长亭说万不愿意娶朱府大小姐。

    如今萧氏正气的牙痒痒，就是少了个说法来教训这绿珠，如今却是自动送上门了，萧氏又岂能放得过。

    晌午过后，苏沫刚睡醒，见屋里没好妹的身影，于是奇怪的到院里看了遍，却仍然不见她踪影，心里就觉怪了，除了她让好妹作什么事，这小丫头可从来没有离过她身边的，正转身朝屋里走的，就听院中好妹扬声唤她，“小姐，你醒了呀，知道吗，府里出大事了……”

    转眼间人就跟到苏沫跟前，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姑奶奶说绿珠犯了七出之条，这会儿子，正在大厅里架板子要打人了，呼呼……”

    大眼里微微一沉，不用想萧氏这是要打给她看的，其实这姑妈真正想打的是她吧。

    好妹见苏沫没吭声就进了房，于是急了一声跟上，“小姐，绿珠可是你的人，姑奶奶这么做岂不是在打你的脸么？”

    冷冷一笑，萧氏连苏府都能搬空，打她脸又算得了什么，不过绿珠……

    苏沫哼了一声，“绿珠的心思也不单纯，按我说…应该打。”

    “呃……这是为何？”

    苏沫冷笑道：“她在府里拉帮结派，不仅犯了萧氏的忌讳，同样也是扎了我的眼。”冷看了眼莫名的丫头，她叹口气向好妹解释。

    “她笼络人心，不就是想取萧氏而代之么，可是却糊涂的很，竟然没有衡量过萧氏与她的实力差得太过了，人家随便择个理由便可以要了她的命不是，当然……她最糊涂的是，不应该再存霸占苏府的心思，而失了这救她性命的唯一机会，所以别怪我冷漠不管你，而是你自己害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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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心中的温暖

﻿    大厅里，萧氏架了板子，黑着脸坐于堂上。绿珠嘴中一直咬着“凭什么抓我”，最后还是被两个高壮的护卫摁在了板子上，手脚立捆了上，绿珠便叫喝了更大声了，“婆婆，你不能打我，不能啊，我有了……”

    萧氏气恶了眼，断声喝起，“把嘴给我堵上，立即堵上……”

    这时萧长亭被萧氏派去的下人唤了来，进门就看到绿珠反手绑在板子上，嘴上也堵上布卷，一双突红渗着泪的眼睛直直盯着她，满是求救的意思……

    此种情形绿珠怎能不害怕，她快怕死了，她有一个好消息一直没有给萧长亭说，只想给他一个惊喜呀，可如今……不能挨板子的，她不能呀……

    “母亲。”萧长亭面上沉沉的向萧氏作了一辑。

    萧氏冷声说，“坐下。”又一记冷眼刮在绿珠紧盯着儿子的脸上，眼中乍寒。“动手。”

    “嗯嗯……”绿珠拼力的摇头，红艳的又眼掉出大颗的泪水，而此时萧长亭却把脸缓缓的撇在一边。

    痛呼了一声，板子已打了下来，而绿珠却渐渐的不再挣扎了，一股恨意渐渐透出心底，闭上眼睛，咬着唇一声都不吭。

    这就是他对她的真情？

    砰砰的板子挨在身上，痛得不是她的身而是心。确实她是心思不单纯，但这怪得了谁，若她的男人真爱着她，婆婆姑子都拿她当亲人，或者说当人看，冷笑在心底，她岂会……“唔……”一股大痛蹿满了身体，绿珠火红的眼睛徒然睁开，眼泪哗哗的涌了了出来，泪如雨下。

    没有了，都没有了……

    “怎么停下来了，还不动手！”萧氏气愤的看向两个停手的护卫，这二人全是一脸惊骇的看着绿珠的裙角，那里正的流出鲜红的血水，已淌满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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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你说绿珠有了孩子？”苏沫惊得不小，手中的剪刀不小心的扎到手指，啊一声，赶紧丢开了剪刀。

    “小姐，你怎么样了？”好妹立即拿着她的手吹起来，担忧的神色已消了适才冷冷的责怪脸色，蹙着眉直问着她痛不痛。

    苏沫随便扯了绣帕裹上，两手都抓着好妹慌忙的双手，急声说：“你有些对我心晾了是不，若不是我冷漠对她，说不定绿珠也不会失了孩子的……”

    “不是的小姐，是好妹错了……”一手就捂住了苏沫泣然的自责，心里好后悔适才确有怪苏沫之意。

    “小姐，是他们在逼你在先，是绿珠心思不纯正，你又不知道她的身子怀孩子，若是知道肯定会救她的对不对？”苏沫急急的点头，这是她头一次狠了心，以后会面临的更多……更多波及到无辜的人……

    好妹小脸凝着泪，又说，“他们对小姐都好坏，这些好妹都看得清楚，只是……只是好妹好怕小姐也变成她们那个样子，所以刚刚才会……都是好妹的错了，他们是自作自受，怪得了谁，婢子却因此而惹得小姐你难受了，呜呜……都是奴婢不好……”

    苏沫连连摇头，吸着鼻子为小丫头抹了泪，看着她的眼睛说，“也就是你……也就是你……”忍不住也红了眼，好妹对她来说是不一样的存在，这个妹妹对她单纯的好意，在这个乱纷的环境来得是如此重要呀。

    “也就是你呀好妹，若换了别人，我岂会去在乎，知道吗，都是因为有你……”苏沫揽她如怀，一个人扛得太久了，总希望有人靠靠，即使她帮了自己什么，但却是自己心里唯一的温暖和支持。

    来见苏沫的赫连珏此时就立在窗外，把屋里的情景与对话全收进眼里和心里，“因为有你……”原来她也会相信人么？不知怎么的，此时他的心里像突然长出了什么，又似丢了什么，还是说是有什么不满足的，他……

    迟疑片刻，屋里主仆都没有在伤感了，赫连珏才潇洒的打开窗户跃了进去，听见响声的二人都不免惊了惊，再看是他，苏沫急快的抹掉脸上的残泪，直接问他，“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呵……三天三夜，我快累死了，迎接我的就是这句话么？”赫连珏懒懒的说着，眉眼一眯又打了个呵欠，“困死我了，躺躺再和你说。”自发的摔身在她的床上，鞋子也未退，天寒地冻的气候，也不知道盖被子……

    苏沫承认自己很鸡婆，他又是为自己办事去，总是有些看不过眼，于是起身去脱了他的长靴子，此时床上假睡的人，睫毛上微微颤了颤……

    好妹看到苏沫对人越来越温顺，暖昧的弯了弯眼，便悄悄的离了房。

    苏沫正推着人扯被子，费了好大功夫才把被子盖在他身上，这会儿都出了一身汗了，看着呼呼睡得很是舒服的俊颜，意外的就朝他作了个鬼脸，却不想他立即像有感应一般睁开了眼睛，伸手就勾下了苏沫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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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整理后院1

﻿    “你干嘛……”苏沫赶紧用手撑在二人中间，隔开了两人相触的身体，却见他眼里一沉，面上微冷，她口中立即说，“赫连珏，我不是讨厌你，只是我认为太亲近的接处，应该只有相爱的人才能做对不……若是你还把我当朋友，就不应该这么随便对我，不然你与我才建立起来的友好之谊，将会荡然无存。”

    凤眸微微眯着，脸上高深莫测的盯着苏沫，片刻大手又施了力，只是二人脸要相触时，他沉着的脸蓦的一松，快速的歪了一边去，大手却紧紧的压着她的身子，另一手环上她的蛮腰，在苏沫莫名更甚时，他说，“苏沫……你也会信任我么？”

    他也想要她对好妹的那种信任，甚或更多……此时赫连珏心里翻腾的太厉害，有些东西似乎正在改变，变得连他自己也捉摸不透心里是想什么，又是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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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沫要赫连珏帮忙的事，已办得很妥。故而赫连珏也忙着回府去灭火，这可都是为苏沫呀，他似乎也真不值得很，如今这京城里的人，可能都知晓了赫连府的大少爷又迷上的赌搏，他三天三夜的时间，在京城各大财坊里输了一万五千两白银。

    “一万五千两！”萧氏听苏沫跟她要这么多钱，声音不自觉的扬了起来，“苏府又不是开钱庄的，我哪有这么多银子？”

    苏沫笑着说，“姑妈你听差了，沫儿是说从库里先支这些银子出来，以后自是由我这个大小姐贴上就行了，还是说……”苏沫冷了冷脸，挑眉沉声说，“还是说姑妈怕赫连珏还不起这么点儿银子么？”

    “你……我……”萧氏有苦是难言，一时到有些绕进了苏沫的话面上，可心里那么一想吧，立即就猜出了点什么，“沫儿，姑妈就不明白了，从来都是男人在外买单的，你何故要拿自己的银子去贴外人呢，再说你们也并未成亲不是吗？”

    苏沫又笑笑说，“哦，原来是我的银子呀，那我应该可以自行处理的吧，苏府这么大家业，就剩了我一个大小姐，我不帮着花花，难道让那盗呀贼的掳了去不成，不过呢……”苏沫轻轻起了身，理解的说，“我知道这数目也不小，恐是姑妈需要时间去筹筹吧，我也不急，就今日晚上送到院里来就行了。”

    说完要说的话就矮下身拜了萧氏离了开。

    她才刚出了萧氏的房门，屋里就是好大一声摔茶碗的声音，唔……好可惜，最近常听说姑妈摔茶碗，恐是觉得打绿珠掉了孩子，她的孙子没了，也有些愧意，呃……应该说骇意才对，萧家的第一个长孙可是她一手弄死的，若萧家还有人的话，萧氏所犯之事可是会要她偿命的。

    只是绿珠……终有些愧欠她，再见萧氏今日是这种态度……她如今还只能再把绿珠抓起来做挡箭牌，老易已传来消息，目前仍未找到萧氏的确切证据，不过要压制萧氏，确实是意如反掌，毕竟萧氏是做了心虚事，他们心里存底，对她的态度也应该明朗化。

    在她的意料之外，绿珠见了她比早前更加殷勤些。看她也有些转变，每每说到萧氏时，绿珠面色是相当难看，苏沫暗计在心里，最后只说一定会再帮她，而绿珠再不像往日那般激动的欣喜，淡漠的点头说，“只望小姐你动作快一点，我实在有些等不及了。”

    那眼中绽出的冷光，就像是冷箭一般插进苏沫的眼里。

    萧氏果然不会给她银子。

    晚上的时候，萧氏亲自来她院里对她说，“沫儿呀，你看这是战争年代，好多人家都快吃不起饭了，我们府里也是硬撑在那里，早就日不缚出了，若非拿出这一万多两银子，莫不是要卖掉苏府不成？”

    苏沫眼一厉射向她，萧氏竟敢这么说，她要阻萧氏的也是重在这一点，若没有苏府相依，她今后哪还有立足之地。

    “姑妈，竟然这么说，那我就不要了，只是……我真是心晾呀，原以为皇上亲赐了那‘天下仁商’的大匾当真有什么了不得，原来也不过是一块废物而已，改日我就拿去将军府，让公公就还给圣上去，换些银两回来渡日到还实际一点。”

    一甩袖子就立了起来，看起来自是娇纵十足，但萧氏早对她存了介心，又摸不准她真正的想法，故而立做保证的说，“沫儿，若你听信别人什么话，而怀疑了姑妈什么……那么，这府里我也不管了，这就是库房的钥匙，你现在就拿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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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整理后院2

﻿    萧氏取出大串的钥匙板，重重的放在了跟前的小几上。比起这串已没什么用处的钥匙，是人都会在意那块皇帝赐的匾额，那不仅是一块护身符，更是为商之途的通行证。

    苏沫冷笑道：“就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连要点日常花用姑妈都这么阻三阻四，以为沫儿有什么别的心思，若再拿了这串钥匙，哼，就算姑妈不说什么，外面的人可也得说我苏沫是个没有良心的小人……姑妈一心一意为苏府着想，我怎么能随便夺了你的权力呢，所以有苏府在一天，我的好姑妈自然也得留一日不是？”

    萧氏是打着照顾侄女的名义，而掌了苏府的家，这会她肯定不好自打脸撤了去，苏沫也不会傻得放掉吃饱的耗子不是。

    萧氏重重的呼了两口气，死死盯着苏沫，苏沫却也硬着眼瞪着她，良久之后，萧氏一低眼，才要收走那串钥匙，似乎是妥协了。

    苏沫却立即笑着说，“看来姑妈和沫儿都看得很清楚呀，这就好，呵呵……但是，看来你确实不善经营府里的生意，不然这么久也不见得一直是日不缚出对么？”

    “你……你想怎么样？”

    “我也是一个女儿家，虽然对生意上的事一窍不通，但绝对不会自以为是的揽事为难自己，去故意毁了苏府。”冷声拔起，直冲萧氏。

    萧氏面色难看之及，又有被人说中心事的难堪败意，一时竟找不到一句话阻止她将要做的事，但萧氏已有感觉，苏沫要钱决不是临时起意。

    苏沫盯着萧氏，淡淡的说，“听说你手下有特别能干的人，就是那个老易吧，我在想，姑妈你何不放手让下头有能力的人去做呢，没有上头人横加干涉，再不会绑手绑脚的困于他们行事不是吗？”

    话刚落下，一行四五个府里掌事就进了厅，萧氏震惊不已，见苏沫坦然的神色，果真是有备而来。

    确实是有备而来，虽然一时抓不到你的痛脚，但是却不能任你再作恶，这是苏沫心中暗下的誓言，却也庆幸萧氏的自乱阵脚，收刮苏府家财的动作太大，而给了老易一个压制她的机会，却也立即解决苏沫面临最要紧的困难。

    只有府中所有权力吃平，苏沫才能有更多时间完全收回苏府，以及被萧氏强去的家产。

    “苏沫，你想怎么样，是要他们掌管苏府吗？”萧氏不敢相信的指着老易及他身后的两个年青男子，以及另一面的金总管及身边的另外两个管事，这些人曾经全是她的得力助手，何时他们竟全听命于苏沫了，特别是这个老易，他不应该呀……

    苏沫淡笑的看着进来的几人，说，“以后外面的事就由老易主理，而金总管及三们伯伯们从旁协助。”萧氏震惊的呆滞在椅子上，若这就叫她震惊的话，苏沫下面的话，会叫她惊出升天，苏沫到想这样，吼……

    几位管事都一一点头称是，特别是老易与金总管双握相互恭喜的异样神情，实在是太不寻常了。这也让苏沫见识了老易能干，苏沫能想出架空萧氏的权利，却没有足够自信把这些成精的老头笼络在手里。

    或者说是威胁利用，依苏沫对金总管的了解，老易用的手法应该是后者。

    “小姐。”这时厅外才来的是绿珠，一身白衣飘飘，清冷冷的透出阴霾。

    苏沫也不免滞了一下脸色，稍一顿便走近萧氏，拿起那串沉重的钥匙，对惊眼大骇的萧氏说，“姑妈竟然要我相信你，还把这串钥匙拿出来以证清白，若沫儿不答应似乎也说不过去了是不是？”

    成功的看她白了脸色，抓住了苏府的财产又怎么样，我敢肯定从今以后，你萧氏有钱也用都不敢用！心中冷笑了一声，苏沫面对着所有的人又入“所以府里的事，以后就由你和小表嫂轮流管理，这样再不怕外面的人说三道四，挑拨我们姑侄的感情了。”回身一转，看着败势的萧氏，“你说对吗，姑妈？”

    “苏沫，你太过份了，这这……这样多对付我，你对得起大哥在天之临吗？”萧氏猛得喝出来，全身都抖了起来，她确实不好离开苏府，做了寡妇早就体会过流言蜚语的残忍，更何况她还有儿子，萧长亭的前途，萧氏看得比什么都重要，怎么能因她身败名裂而连累了儿子呀。

    苏沫盯着萧氏，只说，“若父亲在天有临的话，就让他显灵吧，他的女儿是个什么处境，他自己如今是何‘处境’，我想姑妈比我们父女都要清楚不是吗，那应该受天惩的又会是谁，我想肯定不会是辛苦生存下来的沫儿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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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朋友之谊

﻿    目前府里的事情暂时平稳下来，苏沫这才有功夫去赫连府。走前把府里的事交给了绿珠，相信有萧氏的前车之鉴，应该能对绿珠暂时放心才对，再说老易守在府里，正在查萧氏藏银之所及确切的证据，相信再要不了多久时候，苏府定能完全收回来……苏沫思来想去，确定已然安全无忧了，下午的时候就去了赫连府。

    来到赫连府第一个要见的当然是老夫人。

    已着雪娴去通报，想着赫连珏因帮她肯定会受连累，此时她心里是有几分愧疚的，不说别的，就是那一万多两银子，她也一时为他凑不出来……

    “苏小姐……”苏沫正垂头想着心里事，一时有些出神，雪娴出了房连唤了两声，苏沫才听闻，“哦……雪娴姑娘，老夫人这时……”

    “老夫人这会刚歇下，因少爷的事，也没少生气，这会儿小姐恐怕来的有些不是时候，老夫人她说不想见你。”冷冷的声音，一脸淡漠之色，只有盯着苏沫看的清眸透着明显的责备。

    “呃……那好，我下次再来给老夫人请安。”点了点头，苏沫笑了笑便离开，好妹瞪了眼太无理的雪娴，好怀疑她根本就没有去通传……秦芳与陆仁无二话，当然是跟着苏沫离开了。

    雪娴见他们并未立即出府，而是朝赫连将军与夫人的院子里去，清冷的目光立即绽裂出阴霾之色。

    与公公和婆婆讲明了原因，苏沫心里也踏实了不少，见二人面上都有些自责之意，苏沫想她猜得对了，赫连珏肯定什么也没有说，这会儿多半正在受责罚。

    来到练功院落，宽敞的场子中，只有他一个人的身影，在寒风刺骨的天气里，却光着膀子正扎马步。他背对着自己，骨骼分明、非常强健的背脊上已沾满了霖露，全身都冻得通红了，黑长的头发似乎冒着雾气，滑落着颗颗冰冷的水珠……

    难怪刚才赫连夫人讲到儿子就含泡泪，赫连将军罚人还真是苛刻得很，把自己的儿子也当军队里的士兵对待么？

    “赫连珏……”长细的眉头紧蹙了下，心头莫名的一重，苏沫急跑几步到他跟前，“赫连珏……”见他闭着眼睛，叫了也不应，苏沫心里紧了紧，拿手就死劲的撮他光裸厚实的胸口，“你没事吧，冻僵了么？”

    “你怎么来了？”他闭着眼，声音沉沉的有些沙哑，均匀的吞吐一遍呼息，这才慢慢张开眼睛。

    大眼儿微微含笑，双手上一捧，捂住了他刚毅的脸颊，“你没事就好，我真担心你被公公罚得太厉害了，伤着哪里可怎么得了！”

    暖暖的气息吐在他面上，温柔细滑的小手的触摸，心里蓦得生出些别样的暖意……只看黑眸里波光微微一荡，同样透出热情的温柔，嘴角却邪邪一勾，“这么说，你这女人还有点良心，没负我一心为了你活受这种罪。”

    凤眸绽放出异样的情素，是他没自觉的，也是她一直未发现或者说看到了，却不以为意的暧昧光芒。

    嘴上微一嘟，俏皮的很，“看起来挺聪明的一个人，公公罚你的时候干么不讲清楚呢，按我说，哼，活该你受罪！”

    手上却下意识的撮着在他身上，触到他的身体才知道冻成什么样了，于是二话不说解下了自己的厚披风，拉着人矮了身就为他披上，边系着领上的带子，边说，“我和公公都讲清楚了，你不用再受罚，走吧，赶紧回房去，不然冻出病了，我可陪不起你们家这么大个儿子……”

    “全给我捂上了，你不冻么？”

    听她叨叨的关怀，感受着披风上留下她的余温，此时不仅是身体暖和了，心里更荡出圈圈热意，漂亮的唇角尽越勾越大，凤眸盯着她通红的鼻头，立即闪出一抹亮眼的笑容，“沫儿，你对我真好……”

    似真似假的话，说出来手却觉就是他此时心里的感受，凤眸微微一缩，凌眉也拢了上来……

    “毛病……”她就睨了他一眼，一点也没把他的肉麻当回事，又左右一看把人都包严实了，这就扯着他往院门走。

    赫连珏看她娇嗔可爱的怪眼色，心里蓦的比水都还有柔软，甜滋滋的感觉……长臂很自然一伸就圈她入怀，看她不自在的目光，要推拒他的拥抱……突然俊颜上温温一热，眼里转换出晶亮的光芒，像一脸无辜的说，“你若冻着了，爹和娘肯定会再罚我的，你忍心？”手臂上一点松意也没有，霸道的揽得更紧，很紧……

    苏沫怪眼盯着他是直了直，明知道他故意闹自己，这时却好心情的没跟他计较，任他半拥着走了，有时觉的有他这么个朋友在身边，似乎也不错……脸上微微含着暖笑，只是她最为平常的心态，在男人的眼中看来，是否同样也只把她当作是朋友呢？

    这个似乎有待研究了。

    路过三个下人处，赫连珏着重的瞧了眼秦芳与陆仁，本是要再起的步子，蓦的又停了下来，只对他二人说，“目前苏府里才安生下来，不能再出什么纰漏，所以你二人先回府帮着主事的主子照应着。”

    秦芳与陆仁二人听闻，立即都看向苏沫，赫连珏立即又说，“有我在，不用担心你家小姐的安危。”说话时手上也捏了捏苏沫的手指，苏沫奇怪的看他一眼，不过仍然会意的附和说，“那你们都回去吧，有何事找老易便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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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珏你还冻得很么？”马车里苏沫无奈的问道。

    他们正上街要去逛花灯去，这也是赫连珏一意决定的事。明明在府里安静的呆着多好，这人才冻得那么难受，还这么不安份。更过分的是，他似拥着她上瘾了，今天也不骑马了，就跟她挤马车。

    暖暖的热气吐在她耳际，“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要打发你的护卫？”听闻，苏沫就瞧了眼驾车的秦芳，蹙了下眉，只说，“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怎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赫连珏的吩咐，当时陆仁立即就答应回了苏府，可是秦芳却以保护她为借口不离开，那时最让她奇怪的是，陆仁本是离开的身形竟然因秦芳的话顿在当场，他就看着秦芳……那是…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利光，阴冷的很，让苏沫一直都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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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灯会1

﻿    他勾起她凝重的小脸，苏沫立即就打掉他的手，怪了他一眼，“别得寸进尺，下了马车就跟我保持着距离，知道么！”

    “遵命，娘子大人，呵呵……”呵笑出一抹暖意，拥着她满满的抱在怀里，太紧的束缚阻了她推拒的小动作，他叹了一口气说起心中的担忧，“沫儿，你府里的事，一时半会恐还不能完，你那两个护卫……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呀。”

    “这怎么说，你从哪里看出他们不简单的？”苏沫只认为这二人就是萧氏的人，不过已被她收拾在手里，量他们也不敢负起奸淫良家妇女的责任，她可当真认为高枕无忧了，岂不知赫连珏的担忧并不像多余。

    赫连珏把她的心思一摸一个准，嘴上张了张……看她眼上好奇的盯着车帘外面，雪前颜上透出欢喜的神色，他便就没说出担忧，不想破坏她难来的好心情……不过心里却下意识的想着苏沫的事，若萧氏当真是这二人的主子，她也不见得这么容易被苏沫制服，或者萧氏果然是这么深沉的人，她还存着后招么……

    华灯初上，京城大街小巷都挂满了彩灯，远远望去，是一遍五光十色的灯海，看起来漂亮极了，苏沫自然高兴的很了，以前……应该说在上世时，只要过年的时候，她便不太喜欢逛大街，只因一个人走在热闹的人海中，她感觉到的却是最冷的孤独。

    “赫连珏，咱们不坐车了好不，也去挤一挤，呵呵……好热闹呀，好好玩的……那是什么呀？”苏沫挑开窗，没什么形象的大呼小叫，指指这个，又问起那个，连身后的男人也被她的快乐所感染，两人弃了车，赫连珏拥着苏沫在接踵摩肩的人流里挤着，只要苏沫指的方向，他都尽力带着她过去。

    秦芳一直尽责的跟在二人身后，不过余有一段距离，并不会打扰到两个主子，他……确实有自己的责任。

    街道的上方横着一串串通红的大灯笼，照得满条街都喜气洋洋的很亮堂。街道两旁是各色的小吃摊子，吆喝声不断，早就引着苏沫馋涎欲滴，挤过人群，拿上就吃起来，又被别的什么新奇的玩意儿吸引了去，身后跟着的是不停帮着付银子的赫连珏。

    猜灯谜的摊子跟前，涌满了粉雕玉琢的小姐姑娘，俊朗的公子少爷，看似正苦思着灯谜的意思，却偷偷的眉来眼去，暗送秋波，丢个手绢啥的，肯定又会传出一段才子佳人的美谈了。

    “嘻嘻……”苏沫吃着酸甜的糖葫芦，嘴里甜丝丝的笑起来，后面的赫连珏看了她一眼，怪声说，“干么站在这里，难道怕猜不出灯谜怕丢脸么？”

    苏沫见赫连珏挤身就要去猜灯谜了，笑呵呵的说，“赫连珏，你有我这个未婚妻还不满足么？也想去捡个帕子，闹个绯闻啥的逗人家小姑娘人吗，呵呵……”

    一群垂头苦思灯谜的小姐姑娘们听闻，倏的都抬目四望，看到当真是全京城最俊美的男子时，一双双媚眼儿都含出春意，灼灼的焦在赫连珏俊美的容颜上，看似像要活活的吃了他般热切。

    “是赫连珏哎……我又看到他了……”

    “哼，就凭你，见到人家一百次，怕人家也看不到你的存在哟……”

    “赫连珏，是赫连珏……”

    “好俊哦……我喜欢他……”

    “……”

    赫连珏怔在当场，一张俊美的容颜很惹祸，看着这些娇羞的小姐姑娘们，明显的都要朝他挤来，而那些周围的公子少爷们，一脸怒目的瞪着他，也似要吃了他一般火光四射。

    “苏沫，走吧，那边可能更好玩一点……”被他抓着扯了扯，苏沫却盯着一个红着脸的小姑娘却不动，暖昧的向赫连珏示意着，那小姑娘涨着脸直直走到赫连珏跟前，“赫连少爷…我……我是，我是……”揪着帕子的小手扭了扭，一张红红的婴儿脸在赫连珏猛得侧身时，露出特别难为情的脸色，细细的眼儿揪着赫连珏的俊颜似都要哭了出来。

    苏沫用膀子撞了跟前的人，“哎，你太没礼貌了好，人家小姑娘正要跟你说话哎。”很爽快的用嘴咬下一颗糖葫芦，看赫连珏烂着脸色，她的小嘴里嚼特别的香甜了，嘿嘿……

    赫连珏危险的盯了眼苏沫，警告之意十足，苏沫小嘴微一撇，笑眯眯的从他身后走了出来，“嘿嘿……小姑娘，他是害羞了，你莫要生气哈，为这种没有礼貌的人不值的，快回家去吧，别和家人走丢了哟……苏沫哄着面前的小姑娘，也就十三四岁吧，哦哟……现在的孩子可真够早熟的。

    很多人都围着看他们，苏沫到没觉的什么，看吧，看吧，反正她今儿个就要图个热闹，当然若能闹起赫连珏，那就更爽了是不，嘿，谁叫他对她总是那么霸道嘞！

    “你……你你是谁？”小姑娘小手伸出，有些咄咄逼人的指上想要看好戏的苏沫。

    赫连珏听闻，脸上闪过坏笑，长手一拥勒上苏沫的小腰，“小妹妹没听过么，本少爷早就订亲了，圣上赐的婚，喏……这就是我的亲亲小娘子，苏府的大小姐，你叫她苏姐姐就好，呵呵……”

    眼上一突，嘴里的糖葫芦才点噎着自己，就看着那小姑娘把细长的眼睛睁的老大，就是一盏探照灯射在她的身上，渐渐的似乎瞪得她自己却要哭了……苏沫坚难的吞上口中物，同时感觉到周围也射来颜色各异的目光，现在要被人眼光吃掉的人似乎异了主，变成她这个看好戏的，呜……

    “赫连珏，那边是什么呀，似乎很好玩哦，咱们现在就过去好不……”刚刚引起骚动的一男一女立即消失在众人眼前，大家都看到是赫连珏拥着苏沫拔身飞出人群，而且很拉风的踩在人群的肩头上，像天外飞仙那般轻飘飘的滑过人群的上方，又引起底下人一阵骚动。

    “哇……偶也想要……”

    “苏家小姐好幸福呀……”

    “……”

    而被遗留在当场的小姑娘哇啦一声哭了出来，“和那么美的小姐相比，我算得了什么哇呜……”

    确实呀，在场各位男仕都在心里承认，这以臃肿丑颜出名的苏家小姐，何时变得这么秀美俏丽，清雅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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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灯会2

﻿    人群之后，暗影地方，正立着吴王及贴身护卫达鲁。

    “安排的人还是进不去么？”吴王沉声问达鲁。

    达鲁立即低声禀道：“自从萧氏被控制后，苏沫选用一个帐房先生管理苏府，此人很不简单，如今苏府的守卫及盘查非常严苛，属下惟恐引起他的警觉性，一直不敢轻易安排人进苏府，殿下你看是否……”

    吴王硬一眼射在达鲁脸上，“既然知道那帐房先生不简单，为何不查明他的身份，果真那么单纯的只是帐房？”

    “是，属下立即着人去查。”

    吴王脸上阴晴不定，如今局势，太子一派明显已有败弱的势态，可是右相是只老狐狸，定能想出解决之策，太子党可能又会渡过眼前危机……

    吵杂的人群里，吴王主仆二人显得格外的肃冷安静，吴王手上紧紧握在一起，右相是太子跟前最大一根顶天神柱，若要拔掉太子这根眼中钉，首先就要先打压右相府的势力，这无意与父皇圣意不谋而合，不过他要狠狠的推他们一把，把太子从父皇的眼中彻底清除……

    狠冷的目光望向正玩射灯的一男一女，男的俊、女的俏，果真是一对佳偶呀……你们岂能逃得过我的手心，必为我所用，不然……

    苏沫特别钟情于这种射花灯，胖乎乎的老板也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在湖里搭上了几丈高的柱子，成扇形一共五排，每一排挂满了十只七彩华灯，湖岸上放上长度不一的弓箭数把，游人玩的就射那湖中的灯笼。

    规定一两银子玩一次，且只能立于岸上，要射灭灯笼却不能使灯笼燃起来，而且十箭一计不得虚发，不过每十只灯笼的彩头也很丰富，就因为彩头丰富，所以已引得很多人失了银子，却一箭过去连那灯笼的边也沾不到。

    苏沫早就相中那双长毛的皮靴子，望着正要拉弓的赫连珏，一双大眼绽放出晶亮光芒，“珏，只要连续射中二十个，你行吧，你一定能够的对不对，我要那双长靴子，好漂亮哦……”

    胖乎乎的老板见眼前这女子与拿弓的男子穿着不凡，再听苏沫嚷嚷的很起劲，此时这心里头可别说有多得意的，手心里正拽着刚才赫连珏给的一两银子，大冷的天竟给暖得热呼呼的，这肯定是他的了，嘿嘿……

    赫连珏好笑的扫了眼垂涎不已的苏沫，其实胖老板的案头上摆了很多好玩意儿，像圆润饱满的珍珠，流光异彩的玛瑙，晶莹剔透的玉石，罕见的纯白长毛貂皮，以及来自异国很少见的金银饰物，等等还有很多稀罕玩意儿，可苏沫挑的却偏是那种极普通的野牛皮做的白靴子。

    “就那么好？”

    苏沫连连点头，“嗯嗯，好好呀，这靴子里面全是长长的毛，而且这靴筒很长，穿起来肯定比我的绣花鞋暖和多了。”嘴上就一嘟，这会儿她的小脚丫快冻得站不了，虽然冬天做的绣花鞋加了棉花，可怎么抵得了这种天然的皮靴子呢，可知在21世纪时，这皮靴子可是很普遍的，但这里却只有男人能够这穿长靴，好不公平。

    狭长的凤眼微微上扬，盯着苏沫笑道：“如你所愿，它肯定是你的。”话毕，已放出极利的一箭，射的却是难度最高，最顶上一排的头一个灯笼。

    “好呀，赫连珏，加油……加油……”苏沫激动的蹦跳着，手上欢呼的拍起来，紧接着又是漂亮的两箭齐发，十只灯笼只剩七只，苏沫欢呼的嚷嚷起来，“赫连珏，赫连珏，你好棒……”

    唔了一声，突然想起这是原来实习时，在一本幼稚园的教科书看来的句子，有点印象……好似是教小孩子互相鼓励用的歌谣……

    汗嗒嗒的！苏沫正觉乱害羞一把的时候，却不想她身后已集了好多人，一起喊起来，“赫连珏，赫连珏，你好棒……”

    声音好大，震天震地的，苏沫怀疑灯会的人都来了，一脸无辜的对上蹙眉绷脸的赫连珏，立即就嘿嘿大笑了一声，扬起明亮的声音，带头喊起来，“赫连珏，赫连珏你好棒……赫连珏，赫连珏你最棒……”

    边唱起来，边比起大拇指，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学着她来做，大家觉的又新奇又好玩，最能表达对赫连珏技艺高超的赞美之意。

    胖乎乎的老板苦着脸，看着那湖里的灯笼一个个被灭掉，耳朵里已被岸上人群的喊震得轰隆隆的，脸色就更成苦瓜了，苏沫嚷嚷的和着所有人喊着，见老板脸色苦这么难看，于是很好心的对着他耳朵里吼道：“放心吧，胖老板，我只要你那双长靴子，你不会亏本的，呵呵……”

    胖老板的脸色果然好了很多，笑眯眯的嘴上连连称好，同时也给苏沫比了个大拇指，苏沫笑着说，“老板你也是这个，”两个神气活现的大拇指亮在所有人面前，“在场的所有人都是这个，你们好棒，大家都好棒，呵呵……”

    人们像感染病毒了一般，互相都仰着大拇指互相比划起来，笑声特别的欢乐和热切。赫连珏已射完了四十九只灯笼，搭最后一只箭时，却从岸对面方向飞来一箭，“叱”一声射掉最后那只灯笼的同时，串着红艳的灯笼竟朝赫连珏直面而来……

    “啊……那是怎么回事……”

    “天啊……有危险……”人群嚷嚷的骚动起来，惊骇声不绝。

    苏沫正与身边的人正闹得欢快，听到有人这么嚷嚷起来，忙打眼望向赫连珏身上。此时赫连珏刚好一手抓住那只刺来的灯笼，长箭箭头明晃晃的闪着冷厉的光芒。

    “赫连珏，怎么回事，你有没有伤到……”苏沫正往他那里跑过去，赫连珏猛一回头，刚好躲过急速飞来的另一只串着灯笼的利箭。

    “沫儿，你别过来……”紧接着，在乱成一团的人群惊骇声中，有更多利箭串着湖中熄灭的灯笼射向赫连珏……

    苏沫傻了，望向湖的对岸，却根本看不到什么，只是在不同的方向射来更多的利箭，这些箭似被人控制了一般一点也不乱，非常有规律的朝这面射过来……赫连珏虽然应付的还显轻松，但是敌在暗他在明，正是处于劣势受打的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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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灯会3

﻿    “秦芳，护着小姐离开，快……”赫连珏分神吼过来，利箭全射向他，若他不在此力挡下来，相信这些猛烈势头的箭枝，定会伤到他身后的苏沫以及乱跑的无辜百姓。

    “小姐，快跟我走……”秦芳看四周都乱成了一团，百姓们如何会想到在欢乐的日子会突然生变，惊骇之感可想而知，都已吓得四处躲藏，哭喊求救的声音到处都是。

    苏沫抓住秦芳急声说，“快去对岸看看，到底是谁在那里作恶。”

    “可是，小姐你的安危……”秦芳迟疑的看向正用利箭反击的赫连珏，湖里的灯笼早就射光了，在这片昏暗的空间里，只有呼呼的利箭带起的风声，用耳力辩别出射来的方向。

    “快去呀……”苏沫猛的推了一掌人，自己也缩着身子与那胖老板躲在案板下了，不过仍未忘记心心念念的长靴子，一把扯在手里抱着，只对那吓得打抖的老板说，“这是我的，不管出了什么事，你可不能耍赖哦……”

    秦芳朝四周定了下眼，又似估计的扫了眼赫连珏，于是拔身就直接从赫连珏身后冲了出去，施展出非常高超的轻功，轻踏湖面直接迎向对岸发射利箭的方向，那里是一丛浓密的树林，要藏几个人不被人发现，确实很是轻松，这也让一直警惕性很高的人忽略了。

    赫连珏怔了下，见秦芳堪称完美的身手，以身挡下最利势的长箭，凤眸里立即多了层东西，手上也未停歇，一丝虚发也没有，打掉所有余漏的箭势，助秦芳攻上对岸的同时，赫连珏暗观四下动静，看这冷箭射得很有规律，对方似乎并没有要他们命的意思。

    而苏沫是捏着嗓子看着这一幕，苍天啊大地，这秦芳有脑袋没，谁让他直接冲出去哇……可四下里一望才明白，没脑袋的人是她自己，这湖也忒大了点，若真等秦芳从那么远的地方绕了过去，估计赫连珏和他们就射成马蜂窝了。

    在苏沫愧疚的注视中，只看对面突然飞出一个银白色的身影，老远看过去映着灯笼里的光芒，忽闪忽闪的金光晃眼得很，看得出是一个戴着斗蓬人形，虽然看不到一点外貌，但身形却是非常的矫健，以弓代剑已与秦芳打抖起来。

    赫连珏一见对岸四下有人影浮动，嘴角一裂，拔身也朝对岸飞身而去。

    “赫连珏……”苏沫下意识的唤了一声，抱着一双皮靴子踉跄的匍匐慢慢向前，身后的胖老板立即就担忧的呼了一声，“小姑娘不要过去，那里危险呀。”

    苏沫望着对岸怔了怔，已经看得出秦芳是个高手了，可是与他对手的银装人身手似乎更加了的，秦芳已然挨了他几招，趁秦芳摔在地上之际，那人已朝赫连珏身后袭击过去……

    “小心呀，你的身后……”苏沫颤着胆子提醒起赫连珏，他正在湖岸上与几个黑衣人对决，十几个黑衣人已被他打趴下好几个。身后的银装人一弓打出，赫连珏不得不放弃对手，反过来与银装人打抖起来。

    苏沫紧着眼看着，只觉这二人的功夫似乎不相上下，从岸上打到湖面上，又一跃，跳到挂灯笼的扇形木柱之上，险险的好几次，赫连珏都差点让对手打落下来，当然那银装人也是一样……

    苏沫是一颗心七上八下，四顾一看，人们都七零八散的逃着，却是一个帮手也没有，这要怎么办，她太不熟悉京城的格局，根本连报案都找不着方向。

    “哈哈……身手不错！”突然那银装人怪笑出来，他立于扇面木柱的一端，单脚着力，在呼呼的寒风中竟站得稳稳当当，而赫连珏双脚稳踏于另一端，同样以弓对决，面色全是沉敛之色。

    “你是何人，为何会偷袭我？”

    那人声音听不出男女，沙哑而低沉，但有那么一个音调，却又是极为细腻的尖亮。“早对阁下有耳闻，今日一见果然不凡，长得俊美非凡，恐是天人也不过如此，没想到还不是个绣花枕头，哈哈……有你的，我和你还会相遇的，赫连珏！”

    那人趁赫连珏听得认真之际，倏的飞身朝苏沫过来，趴在岸边以大树作盾的苏沫，惊的眼睛都直了，只看那人轻轻踏着湖面划上岸沿，在苏沫跟前促了下脚。苏沫立即埋着头看都没敢人家一眼，吼……平时她是挺厉害的，但那都是用嘴，这种真刀真枪的干架，俺是良家妇女，可是一点不会的，你别找我呀……

    赫连珏当然发现那树脚下蠕动的人影是苏沫，面色冷硬绷紧，拔身就划水而来。随后是秦芳，已经付伤的人，竟然也顾不得自己安危向对岸拼命跃过来。

    “你有本事冲我来，不能伤及无辜。”赫连珏一面奔过来，一面黑脸吼道，此时他已悔死了，应该没有护在苏沫身旁，更气死了，这女人怎么不知躲藏起来，这是什么仗义势还来凑热闹不成。

    “哈哈……”一声明亮的怪笑响在头顶，苏沫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瞟了瞟银白色的方向，却只见到一双黑靴子，一双显得有些秀气的靴子，与她自己手里抱着的大小长短似乎都差不多……

    “有意思，等着吧，我会来找你们，今天的比斗还没完，哈哈……”那银装人赶飘身飞快离开，立即听到一声怪异却有些熟悉的嗡声扬起，一只黑亮的大马从人群中跃了出来，那银装人飞身上马，也不管前面有没有人，怒马狂奔而去，惊起满街的人群四飞五散，惊骇的叫声到处都是。

    人群之后，暗影地方，吴王把这场事故全部收于眼底，见那银装人直直朝他跟前冲过来，达鲁猛得护在吴王身前，“殿下，这人不简单……”

    吴王紧紧注视着过来的人，确实不简单，他刚吹的那声怪异的嗡音，却是只有胡人知道的驯马哨音，也是吴王唤醒达鲁的哨音，所以苏沫听到会觉的熟悉。

    那银装人，戴着大斗蓬，直冲吴王而来，达鲁紧张的护在他跟前，而吴王瞪着这人，却是一动未动，直到临近他跟前之际，那黑亮的大马才一转头，晃了过去，只见那银装人，伸出苏沫比过的大拇指冲吴王比一比，而且能够清楚的听到一个冷傲的女音传来，“兰桂坊恭候殿下大驾，呵呵……”

    一人一马瞬间已消失不见了，苏沫颤颤的立起身，看到满街的凌乱，以及适才被那怒马冲撞的人群，街上全是呼救的人声，伴着痛苦的呻吟，已看到许多血红的痕迹，有很多人都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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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灯会4

﻿    “沫儿，你有没有事？”只觉一声阵冷风袭来，赫连珏已到苏沫的身后了。苏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上指了指满大街的伤患，“赫连珏，他伤了这么多人，这可怎么办呀？刚才那是什么人，为什么比你还要玩劣不驯呀……”

    满是责备和愤怒的小脸，还好没有别的异样，使得赫连珏蓦的松了口气，长手习惯性的拥着她，“你没有事就好……”

    苏沫似乎也被他拥习惯了，其实也就搭在她肩上而已，勾肩搭背相护关心，在苏沫的心里，当真是把他当成一个比较亲近的朋友了。

    秦芳跟了上来，肩上的伤口入骨的深，苏沫挣脱赫连珏的长手，就对她的护卫真心的说，“你有没有事，刚刚是我糊涂了，不应该乱吩咐你的，我不懂武功，以后再遇到这种事，你自己拿捏着办可好？”苏沫的愧疚和担忧，不仅秦芳看着心里暖在心里，赫连珏更加烧在了眼底。

    还说不会轻易相信人，这又叫什么，女人果真感性的很！赫连珏却满是怀疑的看着秦芳，他与那银装人对打过，秦芳的武功确实高深的不像一般的护卫。

    “那是谁，吴王么？”苏沫边扯掉裙摆为秦芳包扎着伤，边四顾望着周围，才看到哎哎呻吟的百姓堆里有两个人影也在帮忙。秦芳看了眼确实是吴王，另一个是京城里救驾出名的胡人护卫，达鲁。

    苏沫半天没听到赫连珏的声音，就转头看向他，“你……天呀，你怎么也受伤了，我还以为就秦芳伤着了……”担忧和自责的口气，立即让绷着脸的男人松了松气，手背上和下颚的划伤，似乎是那银装人故意所为，为何……忌妒他的俊美容颜，有没有这么幼稚！

    “你怎么都不吭一声，这伤在脸上留下疤痕可怎么得了……”苏沫用自己的绣帕替他擦了伤口，虽然不是很深，可是破了很大一块皮，估计会留下很大的疤痕了，呜……“回府后，我得怎么给你奶奶交待呀……”

    赫连珏满心生出暖意的时候，苏沫天外飞来这么一句，立即把他的好心情打落了个干净，手上一挡，推拒了苏沫的好意，只说，“一点点小伤而已，不用你这么麻烦。”

    “你捌扭个什么劲，快让我看看……”看得出他有些生气，可就是因为看得出才更加不明白他气什么，正在此时吴王与达鲁过来了，赫连珏面色微沉了沉，一手勾着苏沫的蛮腰拥在怀里，形成保护之态。

    “二位，适才都没有事吧？”吴王蹙眉问道，他已吩咐了下属去报官，此时已有一队护城的官兵已巡视过来了。

    “见过吴王殿下。”几人都行了礼，赫连珏扫了眼满大街的士兵和伤患，最后落在吴王挺拔洁净的身形上，“既然此地有殿下处理，那我等便先行离开了。”

    吴王立即道：“先让随行的大夫包扎一下再回府吧，毕竟你们这样子，肯定会让家人担心的。”

    “对对，殿下说的是，”苏沫自是大加赞赏，她到是恨不得有什么奇药，能把他下巴上的伤立即给消失无踪可多好，于是扯着人当真让随士兵过来的大夫看看，非常婉转的问有没有这号药。

    吴王听闻兀自的勾了勾嘴角，并不嫌脏的为街上受伤的百姓包扎起伤口，问询哪里受了伤……

    赫连珏听闻，一个定子就敲在她额上，“还玩是不是，有什么事有我担着，你少胡思乱想。”

    “呃……那自然是好，只是……”见他黑脸又冲过来，苏沫乖巧的不再吭声，却一心的忠告着那大夫说，“你不是医生么，怎么能就那几号煎来煎去的药用在病人身上呢，像是擦的外伤药，应该多种多样，效果也要显著最好是不……”

    老大夫虽然嫌她叨叨的话很多，但见她手上也利索的帮着清理着受伤的百姓，却也就没有吭声了，但被一个小丫头如此质疑，心情和脸色当然不爽了，哼了声，瞪眼看着苏沫，一眼又是一眼，终是忍不住对赫连珏说，“小伙子，你乍受得你这口子的唠叨哦，这丫头与我那老伴儿的嘴上功夫，嗯…有得一拼！”

    赫连珏听闻怔了下，看苏沫立即就涨红了脸，似乎很不好意思，趁包扎别的人离他们远了几步，一股笑气徒然冲了上来，“哈哈……这口子？哈哈……我喜欢，哈哈……”

    老大夫就奇怪的看他一眼，又怪异的扫眼黑着脸已经立在他身后的苏沫，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的说。“现在的年青人，看不懂了，看不懂了，怎么这丫头虎起脸没个女人样，这小子还哈哈大笑很高兴……唔……”老大夫提起药箱帮别的百姓包扎去，边走还边摇头。

    赫连珏与苏沫向吴王辞行，吴王又含笑的挽留，“此时还不晚，不如本王趁机邀请二位一叙如何？”

    “今日看似不妥吧，毕竟我们身上都挂了彩，若有机会，在下与未婚妻定当与吴王聚一聚……”赫连珏不意外的又是拒绝。

    于是，吴王只对苏沫又说，“若是能休息片刻，梳理清洗一下身上，再由本王亲自护送你们回去，讲明缘由，相信府中的长辈定不会怪罪二位。”

    苏沫想都未想就好言拒绝，到让赫连珏意外非常，回程时他二人好玩的坐在马车前驾马，让秦芳这个伤患躺在车厢里。

    “你干么那么爽快的拒绝，也许有吴王殿下相护，回了府奶奶肯定不会再说我们什么不是？”扫了二人灰头土脸的模样，忍俊不禁对视笑了起来。

    “哼，与他相交，我宁愿被你不客气的奶奶训一训。”再厉害总比没命的好不是，吴王与太子之间已有些剑拔弩张，她只想安稳过日子，可一点也不想去凑热闹。

    “驾……”苏沫喝了一声，才不把今日的事放在心里想来想去，管那神秘人是谁，兵来将敌水来土堰，不是还有赫连珏在她身边帮忙么……苏沫笑眯眯的看着赫连珏说，“没想到呀，和你定亲也还好啦，赫连珏，以后要多多照应我哦！”

    “我也这么觉的……”赫连珏习惯性的一手搭在苏沫的肩上，自动忽略苏沫后半那句客套话。

    “驾……”马鞭子摔得很直很响，昏暗的街道旁还卧着一些等着救治的百姓，这些人多半穿着破烂的很，衣着稍微好一点的，都由自家亲人扶着回家了，冷清清的夜里，却有那么一帮子人，虽然有家人在旁边照看着，却只有等着官府的救治。

    “吁……”苏沫学着停马，可是没成功，马车依然在前行着，“赫连珏让马车停下来……”

    “你要作什么？”停下马车，赫连珏与她一起跳下了马车，秦芳听闻也问道：“小姐，出了什么事？”

    “没事，你在车里好生歇息着，我只是看到一个老朋友……”

    “阿青……你们是谁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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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受罚1

﻿    路上因为阿青等几个平安巷里的孩子受伤了，所以苏沫与赫连珏处理好小孩子的伤又送他们回去，再回府已是相当晚了。

    可没成想等待他们开门的却是老夫人，应该说听到有人敲大门，府里上下的人都等在前院里，老夫人就拿把大椅子坐在当场，赫连夫人见到他二人回来，立即使脸色让他们给老夫人陪罪。

    可知道，当老夫人听说苏沫来府时，就叫人去找人的，可没成想她与正受罚的孙儿都跑出去玩闹去了，再听说赫连珏输一万多两银子，竟是为了苏沫，可想而知此时这心情是相当的恼火。

    赫连珏下意识的抓着苏沫就要跪，却被老夫人哼一声阻止道：“别动……”赫连珏正一脸讨好的笑着要好言几句，没成想老夫人火烧眉毛的先怒起来，“来人啊，把这不孝子孙关进灵堂，没我的命令不得放他出来。”

    立即就上来两个高壮的护卫，挤开苏沫就反手绑住赫连珏。

    “老夫人，一切都是沫儿的错，你要罚就连我一并罚了吧。”苏沫涨声就说，却见赫连珏与婆婆都拼命使眼色，不要她说话，苏沫干脆利落的又道：“老夫人没看到么，珏他还受了伤了，你怎么能把他关在灵堂一夜不管呢，若是落个伤风啥的，可怎么得了哇……”

    老夫人正眼都未瞧苏沫一眼，只厉害的扫了眼赫连珏下巴上那块指甲大小的伤口，哼了更大一声，“敢在京城地方惹事生非，竟还带着你的未婚妻子一起胡闹，我不罚你到是要罚谁，还不给我带下去，吃的喝的都不准给我送，冻着他，让他面对灵堂的列祖列宗好好清醒清醒，哼！”

    苏沫听闻，惊得可不小，只望着婆婆，只见她连连苦着脸点头，今晚上就有人传话来说，赫连珏在灯会惹了麻烦，与人打斗的时候，把街上的行人踩伤无数，这还好赫连将军没在府，不然赫连珏回来，岂能罚得这么简单了。

    “可是……老夫人，不是这样的，是别人要……”

    老夫人黑着脸，异常的严肃，立断了她的解释，“雪娴带苏小姐下去休息，疯跑了一日，也应该知道累了吧，话可真多。”立即就唤了下人拥着她回了房，是不管苏沫如何解释这老太婆就是不听。

    赫连珏却有些好笑的看着着急的苏沫，似乎在说，看吧，要我解释也得长辈能听得进去不是，所以长久以来，他早就习惯了长辈们的自以为是，不过事后能够自责的，却只有苏沫为他辩解的这一次，赫连珏想着苏沫，一直都想着与苏沫的点点滴滴，似乎这一次在灵堂受罚也变得没那么难熬。

    苏沫本来是想再晚都要回苏府，可是这种情况却怎么也走不了，今日本来道歉的，可是，好像自己更加连累上了人。

    她手上抱着赫连珏的被子，摸黑朝灵堂里过去，正在灵堂的拐角地方，突然就冒出个白影，骇得苏沫啊一声叫出来，“谁啊……不声不响，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么？”

    “苏姑娘，看来你并没有累得很厉害。”清清冷冷的声音，立即让苏沫认出是雪娴。

    “你在这里作什么？”苏沫下意识有些责备的问起，还是怪她吓着了自己，冷清的神态与语气，活似她欠了她什么，可怪了这人。

    雪娴却盯着她不说话，手里挽着个食篮沉沉的样子，苏沫笑了下，会意的说，“是老夫人让你送来吧，这老太太果真是刀子嘴豆腐心……”边说边就走过雪娴跟前，她不愿意说话，苏沫也没心情跟她一直吹冷风。

    可是眨眼之间，一抹白影又挡在跟前，骇得苏沫下意识就要恶口，却听挡在跟前的雪娴说话，“是你害得少爷受罚，可是却一点悔意也没有，作为他的未婚妻，不知道规劝他的玩劣性子，却还跟他一起疯闹，没有一点女人该有的娴静和温顺，其实最应该受罚的是苏小姐才对。”

    苏沫怪眼的瞅了瞅她，雪娴冷清的面上凌厉的很，身子因气愤正震抖得厉害。

    撇了下嘴，苏沫直言的说，“我是怎么样干你何事，看不顺眼那就别关注我呀，毛病，哼！”转身就走，却又被雪娴瞬间挡在跟前，听到一串啪啪的骨骼脆响，苏沫下意识的叫一声，“呀……这夜黑风高，杀人夜哎，娴静又温顺的雪娴姑娘不是也好这一口吧！”

    苏沫才不管她脸上多凌厉，直接就推开人走了过去。

    一记恶毒阴狠的目光射上苏沫，是……杀你，我易如反掌！

    “唔……什么女人，这么冷飕飕的。”苏沫砰砰的关上灵堂的大门，转身就是数排的赫连府的祖先排位，刚才被一身白衣的雪娴吓得不轻，心头毛了毛作了几个辑，就转过后堂里找人，“赫连珏……”

    “苏沫，你怎么来了……”两人几乎同时唤起对方，赫连珏跪在后堂的案桌前，案上摆着一座长着青面獠牙凶神，案上的漂着圈圈的香烛烟火，带起一缕白烟飘飘荡荡的，屋子空旷的很，冷风正呼呼的从屋檐上灌进来，这里根本就像个冰冷的地窖。

    “赫连珏，还好我不是你们家的人，”苏沫喃喃自语的说，缓缓走到他跟着半跪坐了下来。

    “说什么，什么不是我们家的人。”赫连珏听了这句，心里就很不是滋味。苏沫打开被子，围在他身上，边就说，“你家奶奶可真会罚人，这里冻不死人，也吓死人了，你该不是从小就这么过来的吧？”

    赫连珏诧异的看眼苏沫，只听她哦一声，“可别说你习惯了，这里要换我可不敢习惯，吓都吓死了，我把被子给你送来，这就回屋去可好？”

    “苏沫，你怕得很，难道我就不怕么，能不能留着陪我下？”有人似乎可怜巴巴的说，一双漂亮的凤眸，期盼又凄婉的盯着苏沫。

    “陪……那就一会吧。”苏沫想着终归他是帮自己受的罚，如今她又百口莫变帮不了他，总觉的对赫连珏越来愧疚的很，于是就答应自己呆了下来。

    一抹晶亮的狡光闪过凤眸，大手从怀里拿出一瓶东西，苏沫稀奇的瞧着，等他打开瓶盖才知是酒。

    “酒么，在这里喝？”肯定是雪娴送过来的，只是那女人不知道，他们今天吃太多小吃了，根本不想听晚饭，所以赫连珏才留下这瓶酒解闷儿吧。

    “嗯，你陪我，喝这个暖和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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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酒友

﻿    “咱们在这里喝酒，会不会对你家祖先不敬啊？”苏沫接过赫连珏递的酒瓶，望着案前这青面凶神，讷讷的问道。

    赫连珏轻笑了一声，“我从来不相信鬼神之说，更是最厌恶世人迷信这种事。”沉了沉脸，显得很是愤然。

    “没想到还有你这思想挺超前嘛，告诉你哦，我也是个无神论者，什么鬼呀、怪呀其实从来没存在过。”抿口酒，香醇醉人，也不太辣，于是就多喝了一口，赫连珏听她所说，欣然不已，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苏沫哎了一声，咂吧两下嘴巴，又说，“人们会迷信这个，其实是他们心里是存着鬼怪，全是自己幻想出来自己吓唬自己……”

    “却也是伤害别人……”赫连珏接过酒瓶，喝了好大一口，香醇的酒水突然变得异常苦涩。

    细细的瞅了瞅他，“赫连珏，你有心事？”赫连珏奇异扫了她一眼，觉着这心事一说，太不像自己会出现的，又抹了把脸，难道他表现的这么明显……

    苏沫边接过酒瓶，边笑眯眯的说，“若是相信我的话，不仿与我说说，虽不至于解决得了你的心里的难事，但一说开了心情也会舒爽一点呀。”

    听闻那信任二字，凤眸晶亮异常，酒气晕然出水润的波光，盈盈泛着异样情素，灼灼的盯着苏沫。

    “醉了？”苏沫轻笑的捂了把他的额面，搅乱了他一脸的异样，其实她也感觉得到，此时的他有些不同。她看了眼手中的酒瓶，难怪……刚才觉得他俊美的有些让人心跳加速，不自觉自嘲的笑了一下，就听赫连珏说起了往事。

    “和你说过我小妹景儿，”苏沫哦一声，盯着有些异样的他，示意他继续。赫连珏苦笑了下又说，“景儿现今十五岁了，可是屈指算算她与我们想处也就十五次……那年她出生，正是大雪纷飞的腊月时候，是燕国与胡人打得最激烈的一次，我的爷爷就是在那场战斗中过逝的，他死在……死在全家人期望团聚的大年夜……”

    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声音，俊美的脸上透出从来未有过的悲痛。

    大年夜是赫连老将军的死忌……可想而知，当时赫连老夫人是个什么心情了，苏沫心中也忍不住涩了下，没有安慰他的话，只是把酒瓶递了过去。

    凤眸湿湿的看着苏沫，水亮的目光里竟有伤痛和怨愤，他盯着她又说，“当时燕国百姓也不知道从哪里听闻，说是天降祸婴于燕国，所有燕国才会连年的打败仗，死伤无数，生灵涂炭……虽然后来圣上力证并非神鬼作怪，但这起传言已深入人心，所以景儿……便被当时心痛难当的奶奶送走了，一直住在很远的外婆家里，每年也就在她生辰时才会回来。”

    苦笑的闷了口酒，“她与安甄公主同月同日生，却太不同命……为何景儿不早出生一年两年，也不至于让她从小吃这么多苦……她的存在都会让我们记起爷爷战死的伤痛，对她可真不公平不是。”

    苏沫急一手阻了他再要喝酒的手，用力抓过酒瓶抱在手里，睨了他一眼，突然虎着脸说，“耍赖啊，应该我喝了。”

    酒瓶朝上，大大的灌了一口，才递给赫连珏，灌的太猛让她不小心呛了一下，咳的小脸都通红通红的，雪白的脸颊上飞起两朵可爱又迷人的粉红，别有一番娇憨的俏丽。

    见他盯着自己不放，苏沫有些不自在的说，“既然知道老夫人当年是一时用气作的决定，那后来你怎么就没给他正过来呢，凭你的能耐，难道留你个小妹也不成么？”

    赫连珏听闻，面上动然飘出一抹亮色。

    见此，苏沫怪了他一眼，又说，“说不定老夫人早就有些后悔了，只是你们一切都依她为准，没有人敢反抗她的决定，习惯会变成自然，老夫人肯定也不好推翻自己的决定不是，所以呀……啧啧，我看你是白伤感了一回，这个样子太不适合你了，赫连珏！”

    不屑的杀了他一眼，一把又扯过酒瓶大大的喝了一口，赫连珏轻笑了下，忙不适的拿下酒瓶，“你一语惊醒梦中人，已经帮我消解了心中的若闷，所以用不着在消灭这得之不易的好酒不是，呵呵……”

    苏沫勾着眼，抹了抹嘴，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竟然把一大瓶的美酒喝得个精光。

    这时二人都有些醉意了，可是神情都还清明。想起今天的事，赫连珏问她说，“那个秦芳你怎么看？”

    喝了酒身上是上了热气，可这里地方太过空旷，仍然觉的冷气从四面八方涌来，苏沫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身子立即被人拥进了热气里，赫连珏为把被子展开，完全包着两人，立即觉的一团热气包裹着他们，暖乎乎的很舒服。

    两人对视笑了笑，笑容都很纯粹。

    苏沫说，“开始我也挺怀疑秦芳的，当然也不会因为他为我们以身犯险，我就立即信了他，说不定那人是用什么苦肉计也说不定，不过就是猜不出他真正的目的为何。”

    “确实如此，不过让人意外的是，他竟然在你我面前显示高超的武艺……”赫连珏听她那么说，也放心了，又道：“按一般护卫的功夫来论，他太不像平凡的人，到是有点像专门训练过的武士，这样一身本事的人，如何会做你苏大小姐一个小小的护卫不是？”

    苏沫点头说，“也许，我应该去查查他的身家背景，但是我手上却没有可用的人作事……”虽然有老易帮忙，但是他全副心力都用在苏府的生意上，若再让他把这些事都包揽了，岂不太麻烦人，再说……她可不想再培养一个萧氏，不能再让别的人掌握到她的命运。

    “若是你相信我的话，就把这事交给我。”赫连珏突然正声说道，声音干净而果断，让听的人心里，自然而然就认定他能够相信。

    不过苏沫仍然研究的深看了眼他，这才点头笑道：“好呀，我相信你。”

    虽然显得太过慎重了，不是干脆的应允，但对她有些了解的赫连珏，却知道被她所信任，这要来多么不容易。

    于是眼里面上绽放着非常明媚的笑意，弄得苏沫一时都糊涂了。睨了他一眼，“你这是干嘛，要人看了，还以为是我帮你什么忙了嘞！”娇嗔之味之十足，俏皮又不失美丽和聪明的女子，让人无不对她越来越上心，越来越……

    赫连珏下意识的就捉着她的手，“沫儿，相信我，我能够保护你。”

    心里大动了一下，这话好似承诺，情人间的承诺……苏沫惊眼的看向赫连珏，却发现俊美的容颜已在咫尺，生满春情的凤眸中，溢满了蛊惑人心的暧昧情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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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美酒惹祸

﻿    ……

    “这是什么印记？”

    突然没有火一般湿润纠缠，立即让苏沫惊醒过来，听到他的问话，手上立即迅速的拉紧敞开的衣襟，一手满满的捂在左胸上，气息起伏不定，有地戒备的看着赫连珏。

    “沫儿，你怎么呢？”再要拥着她，却似乎吓到了苏沫，让她退得更急更猛。

    一种犯罪感袭击了她的心，刚刚他们……她不应该的……再看赫连珏，一脸无辜满是疑惑，又非常小心的直直看着她。

    苏沫爬起身，诺诺的说，“你和我……我们刚刚……”有点紧张和难为情，男人俊美的脸上带出一抹紧张，应该是很紧张的盯着苏沫。

    “我是说……”

    “那个……赫连珏，你看今天晚上月光很好哈，这个气氛也不错，咱们又喝了点酒，刚刚发生的很自然……很自然的就犯了错，所以我们还是朋友，一般般的朋友……”见赫连珏越听，脸色越黑，苏沫心里乱蓬蓬一团，打哈哈的笑道：“那个，不是一般的朋友了，是知已…是知已，呃……天色好晚了，我真应该走了，走了哦！”

    在赫连珏含着深意的目光中，苏沫逃也是的跑了，那动作快速的，好似后面有鬼在追她一般。而凤眸涌出异样的情素，深灼着她消失的方向。

    苏沫跳出房门，刚用手扇了两扇，突然“吆”一声，什么东西破空而来，在她正莫名其妙的时候，只看一抹黑影挡过来，只听嗯一声，是身前的人所发出的……苏沫一颗心都紧了起来，想着赫连珏就在灵堂里，所以小心的刚往后移了一步，那黑影蓦的转了过来，立即拜道：“小姐，你可有事？”

    是秦芳。

    “什么事？沫儿你怎么样……”身后房门立即被赫连珏打开，他也是听到那怪声太熟悉，是利箭带起的风声袭击而来。

    苏沫看着秦芳，立即问道：“刚刚那是谁？”为何这箭会射向自己，苏沫正要伸手拿秦芳手中的利箭，却被他一避，只对他们说，“属下没看清来人模样，请小姐恕罪。”

    苏沫脸上动容不已，立即说，“秦芳，是你救了我的命，何来的罪，你快快起来。”赫连珏一直深意的看着秦芳，一手成保护性的揽着苏沫，适才二人的尴尬已消散无踪，一切都显得那般自然。

    “你为何会在此？”赫连珏眼里厉了起来，声音也沉沉的冻人。

    暗夜中，看不见秦芳面上表情，但是会武的人自然感受的到他的气息非常稳定，顿了片刻，他抬脸直眼看着苏沫与赫连珏。

    “小姐，你会发现在下与表小姐的事，确实是秦芳一手安排。”见二人面色未变，只是互交了个眼色，秦芳泰然自若的说，“表小姐其实只与陆仁有关系，但当在下知道小姐你要查探表小姐的事时，所以便想到以此来接触小姐你，目的是……”

    苏沫重眼的盯着他，秦芳面上羞愧的说，“在下原本是武状元出生，但因失手伤过贵族中人，故而被贬了官职，自此便再无出头之日，任凭在下有一身本事，终究只能做富贵人家的护卫，再难进仕途。”

    “所以初听金总管要为小姐你找护卫，便知晓是在下的机会来了，你是圣上亲赐婚的小姐，未来的丈夫又是大将军府的少爷，若能被小姐你所信任，相信以后秦芳定有出头之日，可是……”

    苏沫会意的接话，“只是……我太怀疑你二人，从未信任过你们，甚至一再的想过要除了你二人，所以你在听到我与好妹说要找表姐的证据时，借机故意让我怀疑你，从而得到被我所用的机会对吗？”

    秦芳立即跪下，“是在下卑鄙了，为了前途和脸面，在下……在下本不是京城人仕，家乡的亲人都知在下是来考武状元的，若就此回乡，定是再难抬头作人……”

    “秦芳，你不必说了，我信你。”苏沫未与赫连珏交流，立即想要扶起秦芳。

    “小姐，小姐谢谢你的信任，呃……”正要起身的秦芳突然呃一声又栽了下去，苏沫手忙脚乱的扶人，赫连珏立即拂开她的手，换成他亲手扶起秦芳，“你怎么呢？”

    “这箭有毒……”

    分割线

    吴王赴约神秘人的事，燕皇竟然立即就知道，当夜便招吴王进宫，几句话而已，便让吴王暗惊了一身冷汗，不得不承认与神秘人相会的事实。

    燕皇的寝宫里，烛灯忽明忽暗的闪烁着，燕皇半躺在睡榻上，公公侍人添完炭火，又给燕皇盖上厚皮毛的褥子后，便静静无声的全退了出去。

    燕皇手上捂了下那上好的皮毛，似感慨的叹了一气，“你从来都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又有能力，朕一直都么看好你呀，峥儿……”

    这块皮毛也是吴王十三岁所送，燕皇双腿有疾，一到寒冬就疼的受不了，当时十三岁的吴王便说要为他射来最好的皮毛作褥，不要再看到父亲再受痛苦的折磨。这些话燕皇至今都还留在心里，这块皮毛也一直保留着。

    吴王早因见神秘人的事，便肯定会被父皇教训一顿，所以立即就跪在正堂里，心里其实早就思好了应对之策，只是他没想到，燕皇竟然会夸奖于他，而且唤出多年未叫的名字，燕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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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气氛压抑

﻿    “父皇，我……”吴王脸上全是动容之色，就因高高在上的父亲一声亲昵的唤声，使得他心中激动莫名了好久。

    燕皇面上慈爱，此时好似只是一个父亲而已，“跪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到父皇跟着来，让朕好好看看你。”

    此时的吴王竟像个渴望父亲的孩子一般，平常绷在脸上的凌厉和冷酷早已消失无踪，只有渴望，渴望着与父亲亲近一点，再近一点。

    “不知觉间，我的峥儿长大了，肩膀也厚实了，是个伟岸的好男儿。”燕皇感慨的拍拍吴王的肩膀，又对着他的眼睛，慈爱的笑了笑说，“每个做父母的都渴望自己的孩子快点长大，可是成人后的孩子却更让父母操不尽的心呀。”

    吴王面上一变，严肃了起来，猛的又一拜，立即说，“父皇请莫忧心，孩儿见那人，只因他是胡人身份，一个胡人敢名目张胆的出现在燕国京城，而且当众行刺，这岂不叫人太疑惑了吗。”

    燕皇点了点头，并未打断他的话。

    吴王又道：“更奇怪的是他竟然约我见面，本是敌对的双方，却要见我这一国王子，这人胆识不简单之外，他的用意定也不单纯。”不然燕皇怎么可能立即知道此事，莫非那人与他所说真有异，目的却是在陷害他么？

    心中变了几变，吴王最后说道：“父皇，此人说要与我做一起买卖，关于我们的死敌克鲁大汗……”吴王眼中郑重的看着燕皇，“如今草原上，克鲁大汗已消灭十数个部落，就连最大部落的阿布诺与伍兹都向他称臣，他的势力可是越来越大，再经过一段时间的养精蓄锐，待草原上草绿马肥时，胡兵再攻我燕国的话，其势定是难挡……”

    燕皇正了正脸色，其实早与几位谋臣商讨过此事，只是此刻他却想知道这个儿子的想法，于是问道：“那峥儿是如何想的，你见那神秘之人又有何收获？”随手也就扶起了吴王。

    吴王立即道：“孩儿只是想，若那神秘人所说的买卖当真的话，有人愿意与我们里应外合，定能让燕国争加几分胜算，只是……那人的话，却是无从考证，他的身份也不清不楚，不然孩儿一定向父皇你引荐引荐。”

    燕皇立即大笑了一声，“吴王有此见地，朕胜感欣慰呀，要换你另外几个兄弟，肯定想不了这些的，呵呵……”燕皇故意的距离之意，吴王岂能感觉不到，此时他便躬身候在一旁，自然变成君臣关系。

    “太子殿下与二哥的能力，定是在我这个做弟弟之上，只是他们不像孩儿喜欢在父皇面前现摆罢了，这说来也是孩儿争胜心太强，以后孩儿定会注意这一点，他们是兄长，便永远是有高低之分。”

    此时吴王便以知晓了，燕皇唤他进宫并非是为神秘人，而是太子一党的事，看来右相那只老狐狸果然不简单，来得这么措手不及。

    燕皇会意的笑了笑，最后只说，“你见的那人先不要伸张，小心与他继续相处，时机到了之时，朕会亲自会会他。”

    分割线

    由赫连珏那里得知，左相府与右相府如今是交好的很，听闻竟是左相大人亲自去右相府，请右相上朝处理政务。这事一出，一些摇摆不定的官员立即又在右相府奔走交好，想来也猜得出，左相会去请右相，定然是燕皇属意的，看来右相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确实非同一般啊。

    其实燕皇并未真正要打压右相府，只是需要一个平衡而已，右相这派跳得太急，自然是枪打出头鸟，晾了他几日，燕皇要做的事也完成了，于是也应该请回右相了不是。

    可苏沫却不明得很，只问赫连珏，“太子都惹出那堆事了，皇上还把右相府捧的高高的，就不怕有右相撑着腰，将来太子掉下来摔得更加痛么？”

    二人都在练功场，三天时间里，赫连将军亲自交他们射箭，其实也就是让赫连珏给苏沫作试范而已，赫连将军这段时间到是清闲的很，天天守着他们喝起闲茶。

    赫连珏看了眼苏沫手中的弓箭，那是刘子谨送于苏沫的，看她用着很不顺手，自然也想起自己本要送她，却发火折断的弓箭，此时到觉幼稚的很，苏沫是他的未婚妻，他当时到是给怎么了？

    “你还是好好练箭吧，正月比试可莫要拖我后腿，”瞄了瞄远处的箭靶，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再重给她做一把弓，手上一箭放了出去，又说了一句，“太子什么事，咱们管不着，以后会如何天晓得。”

    苏沫放下刚瞄箭靶的大弓，蹙眉看了他一眼，也想着，确实如此，太子能否继位是说不定的，就算他再不济，也有个皇后作娘，势力雄厚的舅舅添彩。

    高义见这二人闲散的说着话，于是笑着走过来，脸色却微微一沉，问道：“小珏，又到这个时候了么，每年此时到将军府，都觉的压抑的很。”

    苏沫随着他们的视线落到公公身上，看似闲散的人此时却长吁短叹，脸上尽是悲色……听说景儿这个月底就会回府，也就五天不到的时间。又听说老夫人都几日吃不下饭了……难怪那天晚上雷霆大怒的罚过赫连珏，就没看到他找自己茬呀……

    一箭搭在弓上，苏沫瞄了瞄远处的箭靶，还是觉的手上的弓箭太沉，顺势射出去的长箭，虽然中靶，可总是在边缘，根本就中不了红心，苏沫对此都有些灰心了。

    “赫连珏，我想要回府了。”苏沫突然说道，沉着脸的赫连珏与高义，都不免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又示意看向一旁热心陪练却喝闲茶的赫连将军。

    苏沫脸上一苦，对赫连珏小声的说，“秦芳伤势也好了，一时你也没查出那毒箭哪儿来的，所以住在这里总是提心吊胆的，再说我府里一直不安生，大年快到了，还是回去守着的好不是。”

    赫连珏正难看着脸色要说什么，就看一个家丁跑进练功场通报，“禀老爷，少爷，安甄公主及右相府的李少爷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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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各有责任

﻿    苏沫此时是想走也不是时候，谁会想到安甄公主临时过来，而且一看赫连将军在旁教导他们练箭，安甄公主也没有说来做什么，这就与赫连珏一起练上了，赫连将军当然在一旁指导着。

    摸摸弓，理了理箭支，苏沫只觉越没意思，这沉重的弓箭在安甄公主手里就用得那般灵活，就连赫连将军也是极力夸奖着人，在苏沫看来她的技艺似乎与赫连珏都不相上下，一时到是对这个公主极为的赞赏得很。

    宽敞的练功场地上，几个人都立成一排练箭，彼此都相事隔也有三米远的样子，赫连珏头一个，接着是安甄，下来便是李达升，而苏沫自个儿寻着落到后面去，毕竟就她这三两下的技术，实不想拿来丢人现眼。

    李达升暗里注意着苏沫，见她时不时的往赫连珏与安甄二人瞟，好似会意了某些事，这时有下人找了赫连将军下去，李达升轻移了几步，无声无息的走到苏沫跟前，立于正瞄箭靶的她身后，突然就一手扶上苏沫的手臂，“这个位置应该再高一点……”

    他突然的出声，吓得苏沫惊了好大一跳，“呃……”见是他，苏沫面色自然更不好，立即就说，“我知道怎么做了，你不用……”

    “你似乎很怕我？”李达升轻笑了一声，却一步也未离开的意思。

    苏沫淡淡的笑了笑，淡漠的说，“都说女人爱胡思乱想，不成想男人也会发这种妄想病。”疯病！

    苏沫回身，又瞄着那箭靶，说，“咱们一无仇来二无怨，说白了什么关系也没有，我不认为有什么要怕你。”

    手上比了比，却始终没有射出去，她的面色渐渐沉下来，其实一直想弄清楚她在兰桂坊发生过什么。

    李达升了然的轻笑了声，暧昧的说：“苏小姐，可真是薄情之人，你我当真没有关系么？”他调戏似的目光盯在苏沫左胸上，越加放肆了些，“你我已然坦承相见过，苏小姐当真没有一点印象么？”

    说着他就走近她，苏沫猛的一退，冷盯着他，警告道：“李公子似乎忘记了这是什么地方，就算再不把将军府放在眼里，难道也不在乎会沾污公主殿下的名声么，毕竟你是随她来的不是吗？”

    此时，赫连珏正与安甄公主说着什么，一时二人都没注意到这边，两人相处到是亲近的很，犹如以往每次在一起时一样的亲密。

    李达升回身挡在苏沫跟前，背对着那二人，脸上立即露出阴霾之色，“你身上有我的印记，就在你的左胸上，这是谁都掩不过的事实，若我非说你是我的人，相信谁都会当真的，嘿嘿……”

    这就是他的目的，幼稚！不要说一个暧昧的痕迹而已，就是真被他怎么了，她自然也会好生活下来，更不可能为这些虚浮的名声而被他利用。

    “你要如何？”她冷声直接问道，不点破这层窗户纸，她也有她的目的。

    李达升意外了下，深瞅了眼苏沫，再轻笑着说，“你确实与你表姐不太一样，你总是让人惊异，却又惊喜的很，呵呵……”

    他的笑声很大，足以让赫连珏与安甄听到。

    安甄立即笑着指着他们说，“你看，这两人相处还真好，这样我也就放心了。”赫连珏听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安甄立即又笑道：“早先听说左相府与右相府交好，一时都不太相信的，这会儿见他二人也这般平和的相处，到是觉的确有其事了，那么父皇的心愿也达到了不是？”

    燕皇的心愿，此时之际，左右二相的势力已在同一个平台上，那么要求的便是两人的相和，放下一切恩怨，集中所有力量只为将来的战争做准备。

    赫连珏了然在心，再看苏沫了一眼，眯了眯凤眸，见安甄又有话说，便收回视线，面色平常的专心射箭。

    “腊月初一便是我与景儿的生辰，今年她似乎回来晚了。”

    淡淡的含笑说，“放心吧，她哪年错过与你相聚的日子，唉……也是你，因为她与你同一天生辰，所以每年的这个时候，她才有一点点能安慰的东西，安甄……”他正眼看着她，眸中柔和的很，“一直都没有说声谢谢，但真的很谢谢你。”

    安甄却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的说，“你与我还有景儿，我们三个到是谁跟谁，何毕用得着谢谢这二字，以前你可以与我随意相处，怎么现在是有了未婚妻了么，所以顾及也多了是不？”

    赫连珏哈哈一笑，只说，“怎么了小丫头，想太多了吧，我只是一时感触而已，却只有谢谢这二字能够表达此时对你的感激之意，却让你误会了，唉……景儿回来后若知道因此惹恼了你，肯定会给我这个大哥好看的，呵呵……”

    听他这么说，安甄绷着的小脸，便松了松，一时又说起另一事，“珏，我与你也就不绕圈子了，有些事我想听你的意思。”

    “什么？”

    顿了下，她才又说，“先前赫连族里出了些事……”

    她只开了一个头，赫连珏便已知道她是来交好的，当然是为太子殿下……其实，现在他们似乎当真有些不一样，以前可以坦承相处有说有笑，如今都有了要肩负的责任，两人之间似乎总隔了点什么。

    “所以珏，你与赫连伯父……”

    “事情都过了，你又何苦劳神。”赫连珏打断她笑着说，“你也说这是皇上的心愿，就连从来都不和的左右二相，如今也是交好的很，我们将军府本就置身事外，没必要再绕什么事非不是，所以安甄不用忧心什么，爹他老人家早就告诉过我，将军府只会遵从圣意而为，其外的想都不会多想。”

    安甄听在耳里，思在心里，赫连珏再向她表明立场，就是中立也好，只要不偏帮苏沫身后的势力就最好不过，但是他与苏沫相处越见相好，未来就仍然充满着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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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探病1

﻿    赫连珏见苏沫与李达升似乎争论着什么事，于是便向安甄说，“我去看她是不是在偷懒，那女人若有公主你一半能耐，我也用不了这么操心了，呵呵……”

    听他如此亲昵的口吻，安甄只觉心中一团难受升起来，突然唤了声背对着他而走的赫连珏，“在太子哥被角斗场的事牵连那段时间里，我也私下问过角斗场的人，可是却得到一个奇怪的消息，听说当天有人见过苏小姐去角斗场见达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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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甄公主来时突然，走的也很意外，也许是看赫连将军一时没回来还是怎么的，苏沫如何客气挽留公主二人，她仍然谢绝了苏沫的好意。

    “你不会是和她怎么了吧，我看公主殿下对你是有些生气哎。”苏沫看着赫连珏笑笑的说，可这人往练功场外走，那步子太快又大，埋着头沉着脸，似乎她的话他根本就没到。

    这时秦芳从门外迎过来，苏沫立即就道：“赫连珏，竟然公主都走了，那我也回府了吧，这就给老夫人和婆婆辞行去了。”

    这时他才有了点反映，回头看了她一眼，凌眉锁在一起，只说，“我与你一道去苏府。”

    “要做什么？”苏沫奇怪的看他一眼，其实她并不想他跟着，因为她还有重要的事要办，那李达升走时威胁她再去兰桂芳，不然后果自负。

    赫连珏瞟了眼她手中弓箭，只说，“沫儿，正月的比试不能太儿戏，你如今这种功底，失了颜面是小，若是有人说你敷衍了事，有你态度上找问题，可就太一值的了，所以我必需指导你练箭，等过了正月之后，你就再不用摸这类东西。”

    这类危险的事物，不适合苏沫，此时赫连珏思索着安甄公主的话，太子他们是发现了苏沫什么吗？但一想，苏沫又有什么能让他们抓把柄的不是，当时他与吴王也在当场，再说幕后还有燕皇……

    由秦芳驾车回府，赫连珏又一次与苏沫挤在马车里，只是此时二人都想着各自的心事，到是一时都没有说话。

    “等一等，等一等……”这时马车后方有人骑着马车追了上来，听这声音还是个女人，苏沫掀起帘子瞅了瞅，突然就怪一眼冲向赫连珏，“我家没有丫头么，还把她支来做什么？”

    不时，马声停在车外，就听雪娴清冷着道：“少爷，老夫人说你在外恐是有很多不方便，让雪娴跟着贴身伺候着。”

    赫连珏本要拒了她，但一想景儿要回来了，他还要留着好印象与老夫人摊牌，于是便低声允了下来，只是有些小心的瞧了眼苏沫。

    “我又不是你的谁，不用看我的脸色，不过到苏府后，可得管好你的人，若有事犯在我的手里，可不会太轻松了她，哼！”瞪了眼赫连珏，苏沫便闭眼养神，有要她性命的人与事，她都记得相当清楚，雪娴那夜的表现，自然让她反感。

    赫连珏轻笑了声，估计是有些误会苏沫的意思，此时看着苏沫竟渐渐凝了神，心里一时就咀嚼着她的名字，一时忘了适才的担忧。

    如今苏府内有绿珠打理，虽然知道她目的不单纯，但萧氏伤她以至于小产，这其中的恩怨可就结大了，有老易看着，自然苏沫去哪里都能安心不少。外面的生意有老易帮着，暗里还有金总管杵在那儿，这种情形对苏沫可是有利的很，所以她当真可以过一个安心的年。

    只是想着萧美芳可怜，被萧氏打了孩子一直关在府里，所以苏沫回府后，总是女人心肠软一点，让萧美芳回了原先住院子，重新调了下人伺候着，后来萧氏也住了进去，苏沫想只要她们不出府惹事，一时这也是最好安排她们的法子，只望老易手脚快一点找到萧氏亏空的家产，不然想这只剩空壳子的苏府，也难以维持下去。

    在自己府里当然舒服多了，赫连珏每天都会教她练箭，苏沫对赫连珏的话很认同，所以也学得认真，只是快月底了，那个景儿应该回来的日子却仍不见踪影，赫连珏为此也消沉了几日，总是会惦着人说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今年不回了……当听说赫连将军已派人去看景儿，这才让他安心了点。

    看来赫连珏与他小妹的感情还挺好，这到让苏沫有些意外，像他这种人原来也有这么感性的一面，其实若问她赫连珏是哪种人，一时反而让人说不上来了，不过确实是个不错的男人，或者说男孩儿。

    也许是两世经厉的问题，又对赫连珏先入为主的印象，即使他已渐渐成熟了，但是在苏沫眼里还真是把他与刘子慎归为弟弟而已。

    想人便人到了，刘子慎会单独来苏府，这也算奇了。

    原来是刘子谨得病了，身体一直不见好，刘夫人也想着苏沫许多日子没有去相府了，所以想让她过去一趟，一是一家人聚一聚，二是她与刘子谨最和得来，也许有人看看刘子谨，儿子心情好了，病也好的快一点。

    “沫儿，是你……”才见苏沫走进房，刘子谨的挣着起了身，恐是起的猛了，立即就忍不住咳嗽起来，却仍不掩一脸的欢喜，“你怎么来这里了，府里的事都妥了吗？”

    “大哥，你小心一点。”苏沫急一手扶着他坐好，又笑着说，“还是大哥了解沫儿，我最想着什么事，你一猜一个准，呵呵……”

    明亮的笑花开满了心间，一时沉醉于她清美的姿容里，竟然有些失神了，这时突然听到两声咳声，门外立即出现赫连珏的身形，面色有些泛冷，赴进房里对着笑眯眯说话的苏沫，重重的看了一眼。

    苏沫无所觉，见刘子谨突然咳得厉害，立即就回头对赫连珏说，“珏，快把门关上，你看他咳得好难受……”

    赫连珏手上关着门，可一双眼睛就缠着忙活起来的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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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探病2

﻿    “怎么会突然生病了呢？”苏沫下意识就捂了捂刘子谨的额，听刘夫人说他都病了好几日，原本铁打一般的身体，说病到就病到，一点预兆也没有。

    边亲手为他压了被角，边又说，“肯定是你在军营里呆得久了对不，这寒冬腊月的，公公难道也不给你放年假么？”

    听着听不懂的关切语句，刘子谨极力压抑着胸中闷痒的难受，只是不想让她担忧，不想她蹙眉难受，却又忍不住一直想见她为自己担忧的样子。

    “你呢，可好？”低咳了两声，又说，“府里没事了吧，你的箭练的怎么样，还有送你的大弓派的上用场么……”

    平常想着她的事，此时竟不自觉全一股恼儿的问了出来，虽然灰败的面色仍然暗淡的很，但看他说话时的神情却明显的精神了不少，所以苏沫也就主动与他说了很多事，包括与赫连珏的点滴也加在里面。

    其实她只想为刘子谨解闷而已，却不成想两个男人听闻，都渐渐沉了脸色。

    “大哥你又不舒服了吗，要不要喝点水，我去给你倒吧。”苏沫起身就去小圆桌拿水，正好赫连珏倒着一杯热茶正端在手里，苏沫二话不说就端了过来，“正好，先给大哥喝吧。”

    赫连珏脸色更冷了，沉沉的瞪着苏沫。

    可一看是茶水，又说，“病人最好不要喝茶，这个就我喝了，我好渴的，你再倒吧。”喝了一半的茶杯就递进赫连珏手里，苏沫拿起一杯空杯子倒满了白开水，这就朝刘子谨而来，而刘子谨却静着脸，眼睁睁的看着赫连珏就着那杯子喝了一口。

    “大哥，拿好呀。”苏沫笑眯眯的递上，刘子谨这才收回目光，但还是让赫连珏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失意之色。

    刘子谨喝尽了热水，似乎心里当真暖和了不少，对苏沫笑笑说，“放心吧，一点小伤风，不碍事的，沫儿不要为大哥担心。”

    “那可不成，你一日未好，我们一日都会担心着你，吃不好睡不好，可得都病着了，所以，大哥可要快点好起来，沫儿还等着和你一起骑马疯跑了。”

    刘子谨看了眼窗外，此时是快中午了，空气越来越冷，这时竟然飘起了白雪，突然刘子谨想到了一事，对着削果子的苏沫问起，“沫儿，你又去过平安巷吗，这种天气，那些孩子肯定会受更多苦吧。”

    听闻，苏沫立即就啊了一声，“天那，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她立即就转向坐在圆桌着的赫连珏，“你可还记得那天灯会救的孩子，大哥说的就是他们，哎呀，我怎么因为你的事，把这茬给忘记了，也不知道受伤的孩子怎么样……

    说起来，苏沫还真担忧的很，有些焦燥的立了起来，看了眼外头又看着刘子谨，这会儿到有些两难。

    那些孩子与她有同病相连的过往，她对他们自是有另一番的情谊在里面，但是赫连珏回府就受罚，一时耽搁了下来便忘记了，这时候只觉着太对不起他们了，自己说要关心他们，难道就是说说而已吗？

    刘子谨先说了话，“沫儿，别自责，现在就去看他们吧，告诉阿青，等我病好了一定再去看他们，帮他们抓老鼠，呵呵……咳咳……”

    刘夫人刚临门口就听到儿子笑声，想着苏沫还真是来对于了，可进房苏沫就说要离开，与赫连珏要去平安巷，一时也有些为难的看了眼刘子谨，虽然见他面上无事，可做娘自是看得出他眼中的不舍，刘夫人到是只认定那是兄妹间的情谊，再说这个苏沫确实乖的让人心疼，所以也就没往别处想。

    但为儿子，她还是要留住苏沫，所以就好言说道：“一时想着去，空着两手，对他们难道就是表现出关怀了，”苏沫一想也是，于是又听刘夫人说，“你与赫连公子今日就在府时用过午膳再说，义母这就吩咐厨房做些食物让你们带上，另外再寻些衣物备着，恐是对他们都会有帮助的……”

    苏沫一听，果然是连连称好，刘子谨的脸色也渐渐暖了下来，盯着苏沫的清颜上的笑花，又些出神了。

    这时一直未吭声的赫连珏说道：“那沫儿就去帮义母的忙吧，你去过平安巷应该知道他们最需要什么，等都弄妥了，我亲自护你送过去。”

    苏沫离开屋子后，刘子谨的精神头也跟着离开，一时间竟然又咳嗽不断了。

    赫连珏也不去前厅坐，缓缓的竟坐于苏沫适才坐的椅子上，就在床跟前盯着刘子谨，“你心里压抑的东西，与你的病一样都压抑的很辛苦。”

    咳声低了几分，为稳定喉头的不适，刘子谨一时憋的脸都涨红了起来，“你此话何意，我心里有什么……”

    “你的眼神全部告诉了我，虽然他一直忍的很辛苦，不过那只针对苏沫，”赫连珏淡漠的看着他，“每每在她转头低脸之时，你便会对她透出……”

    “不要说了，”突然刘子谨喊了一声，盯着赫连珏的双眼不放，“我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对苏沫，我是把她当成妹妹，但是这种感情却胜于任何一对亲兄妹之情。”

    赫连珏不认同的冷哼了一声，又听刘子谨说道：“看得出来你与她越见相好了，”莫名的顿了顿，才又说，“但是，若你有什么对不住苏沫的，我可以告诉你，你便再没有与她一起的机会，我发誓！”

    温和的眸子中，此时竟透出厉害的光芒，烧灼了他自己的一颗异动的心，也点然了赫连珏那腔朦胧的情感。

    动了情，似乎只差说出来而已，两人目光相触的火光，是谁也不相让。

    “不会有那么一天。”赫连珏突然立起身来，面色凶冷不已，“你从来没有机会，便永远也没有了机会，她是我的未婚妻子，希望你这个大哥，永远都要像此时这般认清身份。”

    刘子谨自嘲的苦笑了一声，温和的眸中闪过冷意，“赫连珏，话不能说得太满，她不是货物，并不是你想掌控便是你的，她是如何独立自主的女人，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吧。”

    二人协议定亲，她的朋友之说，亲密过后的洒脱……苏沫……苏沫……恐是头一次，有什么让赫连珏这般急切想要确定，却一时只能如刘子谨一般压抑，其原因却连他自己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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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无辜的苏沫

﻿    用过了午膳，这雪下得就更加大了，满天飞扬着羽毛般大小的雪花，不时间房顶上已堆上了厚厚的一层。

    赫连珏与苏沫辞过刘夫人出府，见这满世界的雪白，苏沫像小鸟一般伸着手接着雪花，咯咯笑着转起圈圈，“赫连珏，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它们好漂亮呀，呵呵……”

    “每年都会下雪，沫儿怎么说从来没有见过？”赫连珏脸色有些阴沉，已认定苏沫是因为心情尚好的原因，所以对这再常见不过的大雪，这般的欢喜……恐是对适才见着的人更加欢喜吧！

    苏沫笑声微滞，自觉失言了，她所说的是上世，活了二十多年，确实没有见到过这么大的雪，可是话已出口了，这也没有解释的必要，故而也就没有注意到赫连珏的脸色是越加的难看了点。

    秦芳与刘府的下人正在装食物和衣物，这些全是刘夫人准备好的，下人们搬完了东西，刘夫人这才迎了出来，“沫儿，你这孩子，这雪太大了，快来披上披风，可不能像你大哥那般着凉了。”

    苏沫乖乖的让刘夫人给她披着披风，笑眯眯的看着刘夫人说，“义母你真好，不仅对沫儿好，对平安巷的孩子们也好好，我一定把你的心意全转达给他们。”

    “你这孩子，也太容易感动了吧。”刘夫人笑了下，手上已结好了绳，只说，“这些吃的都是现成的，哪家哪户过年时不多备一点，这些衣物，都是府里人不穿的，下人们听说你要送给燕军遗孤，纷纷拿出多有的衣衫子给我，你瞧，这些衣衫也就是旧了点，里子面子可都上好，穿着过冬绝对没有问题的。”

    苏沫边听刘夫人的话，眼中边就绽出异样的光彩，看着这几大箱的衣衫和食物，这就是一府里所捐，那若多来几家，那么平安巷的人还愁过不了这个冬么！

    马车里，苏沫已在心里想过了这可能性，热心的正要打算与赫连珏说起，便听他先说了话，“雪下的太大，就让秦芳送去便成，我们现在就回府。”

    话完就叫了驾马车的秦芳，是一点商量余地也没有，苏沫自然有些不高兴了，立即就阻道：“不行，我答应过大哥，现在就去看他们，岂能失言？”

    “就为这个？”赫连珏冷一眼射向苏沫。

    苏沫深看了他一眼，此时才觉赫连珏一直安静的过分，只是不明白他又生了什么气，谁敢给他气受！心中重重的哼了一声，她只对秦芳说，“我要去平安巷，路上积了雪，你驾车小心一点。”

    赫连珏眉上一竖，“苏沫，我说让下人送就成……”

    “我说不行！”倏的打断他的话，再深看了有些恼怒的人一眼，“赫连珏，我越来觉得不知道怎么与你相处了，明明早就讲好的事，为何突然变改，你又是在恼谁，为何却冲着我发气，哼，若你真觉不想去，现在就下车也成。”

    苏沫小脸立即撇向一边，心里翻动的恼火，立即袭击了她的心腹，她也窝出一把无名火，怪难受的。

    “你确实够自主，决定的事，便必需去办，可以，非常可以！”他气愤的说着，脸一沉也不说话了，一股沉闷而压抑的气息，让驾车的秦芳都感觉到了，这些时候以来，此二人可鲜少争吵，如今这般是为了什么？

    似乎这段路变得有些长，还是赫连珏打破了沉寂，他说的却是话外话，“秦芳的身份，我已查明，确实如他所讲是一个免了官职的武状元出生，但是他利用你表姐得到你的注意，此法我却不敢苟同，你若一个人出门，还是对他多留意一点的妥当。”

    他捌扭的解释自己生恼却没有下车的原因，却是关心她的安危……顿时让苏沫心里升出温暖，心里也不恼了，小脸也不绷了，正笑眯眯的看着赫连珏，却听车外秦芳唤道：“赫连少爷，小姐，平安巷到了。”

    便立即看到赫连珏黑着脸走出了马车，苏沫迟疑了下，仍然是没有叫出口，于是也跟着下了车再说。

    这还是老易的房子，土泥巴的房子，在大雪中显得是那般的颓然破旧，小院子里堆满了纸屑和杂物，苏沫推开小院的门，轻唤了几声却没有人应声。

    “他们是去哪里了？”下意识的就对赫连珏问着，却见他脸一撇明显的不想说话。

    这会儿雪越见大了不少，站在满是水坑的烂路上，只觉双脚都要冻僵了，苏沫撮着手，对秦芳说，“把车上的东西，先给他们搬进屋里吧，我去找周围的人问问，这些孩子到底去了哪里？”

    又对厌着眼的赫连珏，犹豫了一下下，还是说道：“你也帮着搬东西吧，不是想要早点回府的吗？”本是想要客气的请他帮忙，怎么出口就变成这种口气？

    “这么脏，本少爷不想做。”赫连珏傲然的说，一跳身竟然又上了马车，拉下帘子是看都未看苏沫一眼。

    狠狠瞪了眼人，苏沫小脸又绷了起来，这时见有人路过，于是便细问了孩子们的去处，这一问才让她惊得不小，“你说什么，灯会被马踢伤的孩子，她……她死了……”苏沫简直不能中相信这个消息，那个小孩就四五岁的模样，怎么说走就走了，此时自责的怨气便更盛了点，若是她早点来看……

    “苏大小姐……”路头上由阿青带头，个个穿得破破烂烂的小孩儿立了整整一排，一双双清澈的眼里，全流露出悲伤的痛意。

    “阿青，你们这是……”

    苏沫才一走近，阿青却猛的退了一步，清秀的小脸闪出异样的厉色，他说，“苏大小姐，这是在做什么？”孩子们都扫了眼满车的食物和衣物，每张小小的脸上立即染出欣喜的欢颜，一个个都破涕为笑，只除了阿青。

    “站住，”阿青人小声音却洪亮的很，立即止住了身后要向食物伸手的小伙伴，在苏沫惊诧的注视中，阿青灼灼的对上一脸莫名的她，“苏大小姐，还没有玩够么？难道来这里展现你的良善，到是会上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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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为己负责

﻿    “站住，”阿青人小，声音却洪亮的很，立即止住正向食物伸手的小伙伴，在苏沫惊诧的注视中，阿青灼灼的对上一脸莫名的她，“苏大小姐，还没有玩够么？难道来这里展现你的良善，到是会上瘾不成！”

    “阿青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你说我什么？”

    十岁大小的孩子，脸却透出异于同年人的早熟，盯着苏沫越发厉了脸色，冷声说，“一句两句话你就承受不了了么，但你对我们做的事呢，哼，看起来是对我们好好，真的好好，可是却一再耍着我们玩，当初你为何会救了她，救了人却又不管她的死活了，直到她死时都念叨着你的好，可是一直没踪影的你，当真好么？”

    “我……不是这样的，我是真心待你们，只是有事……有事……”

    “苏沫……”两人对峙之际，赫连珏听出异样，立即跨下马车，孩子们一见他脸色凌厉吓人，全部害怕的退后一步，防备性的盯着他瞧着。

    苏沫挡了下赫连珏，“别吓着他们，还只是孩子……”

    “我到还未见过这么厉害的小孩儿。”赫连珏冷着眼直直盯着阿青，“是你们自己没能力自保，何故去怪别人，就算被人玩了又如何，对于完全没有生存能力的人而言，不是更应该感谢有人施舍良善吗！”

    “赫连珏，不要这么说……”苏沫再要挡下他，却赫连珏一把抓在了手里，指着苏沫对阿青说，“当晚若不是她要救你们，死的岂只那一个人，你们心里明白的很，却把对现实的无能为力全转化成对怨怼，针对的还是一心记挂着你们的人，应该气愤的人应该是她才对，不是吗？”

    阿青有丝自愧闪过清秀的眼底，傲挺的脊背也渐软弱了下去，一时不敢再和他对视，小拳头却紧紧的拽了起来，“请你们立即离开，永远不要再踏进这里，这里……不应该是你们这种人来的地方……”

    赫连珏立即哼了一声，“人小志气却满高的嘛，可是你说的话，真能代表你身后这些孩子么，他们可还巴望着有人施舍，好吃一顿饱饭不至于饿死，不信的话，你问问他们……”

    见到小伙伴们期望的眼神，一脸可怜的表情，阿青所有的骄傲被打击的彻底，他是这群孩子中最大的，平常外面打理生计的也多是他，故而见惯了虚伪富贵中人，当然认知和见识确实异于同年纪的孩子。

    像是很坚难的埋下了头，深深的似乎再不能抬起来，半晌才对身周的小伙伴们说，“去吃吧，我们总是要生存下去。”孩子们一听全部欢喜的涌向秦芳，秦芳立即把食物当场就分给了他们。

    而阿青陌生的看了苏沫一眼，流过非常颓丧的消沉之色，缓缓的朝院子里走去。

    “赫连珏……”苏沫一把摔开他的牵扯，立于他对面，有些恼气的看着他，“为何要去打击一个孩子的骄傲，你要他以后如何去面对更加困难的生活和多变的人生，人没有钱挨饿都不成问题，要命的是若没有自信的话，便会失去所有的希望呀，你知道吗……”

    苏沫同样陌生的盯着他，咬出几字，“不，你不知道，你从来生在富贵之中，岂能明白这个道理……”失望之极的看他一眼，苏沫也跟进了小院子里，要去找阿青。才踏出一步，却被赫连珏一把抓住了手。

    两人脸色都很难看，一时间挺奇怪的，似乎有许多观念都不相和。

    “阿青说的一点也不错，你确实在玩，”他的凤眸中绽裂出异彩光芒，有股摄人心魂的气势。“何止是玩他们……被你玩耍于手中的人又何止一二，苏沫你行！”

    这话说的不清不白，苏沫听的也模棱两可。所以她只能说，“我不懂你，更不懂你说的什么玩，我到底是玩什么了。”

    难道他看不出来，她活得有多认真，有多辛苦吗！

    赫连珏冷笑一声，“都说风过会留下痕迹，你这等所谓的关心和善意，只期望能够想清楚再去做，该不该去做，做了又会造成什么后果，你对自己的决定是否能一直坚持下去，不是你的一颗心能决定的事，往往做了你才知道要去负责，不然你便对不起很多人，苏沫……你可明白我在说什么？”

    不要说苏沫，就是赫连珏自已都快不懂了，他说的只是阿青吗，是吗？她与刘子谨的亲密相处，以及刘子谨的警告……赫连珏只觉着自己都快疯了，只为这个叫苏沫的无知女人，其实很多事都因有了她渐渐转变了，变的让所有的人和事都太乱。

    而赫连珏是最乱的一个，有一句话快到嘴边了，却又被他冷硬的压了下去，原因只有天知道！

    秦芳尽职的送苏沫回府，而赫连珏，他亲眼看着苏沫进了苏府，便一声不吭的转身离开，苏沫背上挺得老直，脚下一丝停留也没有，顿时消失在门口，秦芳前后看了眼二人，一直没有变化的面上稍稍动了动，片刻才进了自己的院子里。

    “秦护卫，你们回来了吗？”秦芳听闻，见迎来的是雪娴，他并没有立即应声，而是朝雪娴过来的方向望了一眼，那里是萧美芳的院子，黑眸微微闪了闪，他只说，“赫连公子离开了。”

    “公子回去了？”雪娴咕哝了一声，便转身急快离开，而秦芳却滞了步子，回望了她一眼，很严肃的目光泛着冷意。

    苏沫晚间休息的很早，好妹以为她累了，也没有多问什么，待有下人来说府里的事时，好妹先问了清楚，想着事关萧美芳，于是还是进了房，才见苏沫睁的眼睛老大，哪里有睡着，所以就禀了她，“小姐，刚刚表小姐屋里的丫头过来请示，年终了，明日姑奶奶要同表小姐及表少爷去萧家祖坟进香，问可不可以出府？”

    “要去就去吧。”

    好妹哦一声，总觉着小姐有气无力的很，又说，“表小姐想要陆护卫随行，小姐你看……”府里上下也都知道了表小姐与陆仁的事，只是碍于苏沫的颜面，大家都只在私下里嚼舌根，为此老易才会把陆仁规在跟前使用，就是防着他会与萧美芳再传出什么难听的话，有辱苏府的名声。

    苏沫却想着，萧美芳没了孩子，本来也够可怜的，虽然也可恨，但终究自己不是个心狠的人，再有今天赫连珏那一席话，怪的……要她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想起萧美芳这么大个活人，就因着她的关系，生生弄死了肚子里的胎儿……而绿珠也是丢了孩子性情大变，冷呼呼的阴霾得很，故而叹了一气，心情都糟透了。

    “你去告诉姑妈和表姐，若她们真对陆仁……算了，随便他们吧，名声什么的也不能当饭吃，想要陆仁跟着，就让他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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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找寻真相

﻿    一夜大雪纷飞，整个大地都披了一层晶盈雪白。

    今日注定不是个清静的日子，苏沫才刚起来不久，便有人送信过来，说是后日腊月初一是安甄公主的生辰，安甄公主亲笔来了请贴，让她早早去华容公主府赴宴。

    苏沫把请贴交于好妹放妥，她边拧帕子净脸，边就问起，“昨夜赫连珏何时回府的？”

    好妹呃了一声，迟疑了会儿才回说，“奴婢早就向门房打听过了，赫连姑爷一直没回府，而且……而且雪娴姑娘昨夜里就被赫连府的人接回去了，当时看你睡着了，所以就没有唤醒你。”

    哦了一声，苏沫便叫开膳了，这时又有家丁过来送上信件，苏沫看完后，面色特别的难看，好妹担心的看着她，“小姐，怎么呢？”

    “你去把秦芳找来，陪我立出府一趟。”不能相信的人……哼，她偏认定秦芳能为自己所用。

    一身洁白的皮毛披风，脚上也穿着那日赫连珏赢回来的白面靴子，素颜清丽出众，苏沫一身的白与这天地间的雪白相互呼应，称得她更加绝丽的姿容。李达升于兰桂坊二楼候着苏沫，看她当真是一人赴约，立即在心中大赞了一声。

    “苏小姐请坐。”

    立即有坊里的下人过来接过披风，苏沫里面穿的是一件淡绿色的锦衣，特别夹了厚棉花做的袄子，可是披风一离身，一股冷气就袭了来，下雪后果然是冻死人了。李达升见此，立即就扬声吩咐了下人加了几盆炭火。

    “沫儿过来我身边坐，这里暖和一点。”李达升一脸暖昧不明的笑着，手上更是自发的要拉苏沫。

    苏沫动未动一下，清冷的盯着他说，“说事吧，我来见你就是为这个，所以你不用再耽搁时间了。”

    “呃……呵呵……沫儿还真是个急性子，才送了信你就出来了，肯定还没有用早膳吧，”李达升又唤了下人上菜了，小桌上摆满了素茶清粥，到是对了苏沫的胃口，但是……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却不敢再轻易碰你的东西，所以我们还是说事的好。”

    “来，这好吃，你多吃一点，”李达升瞧了一眼她不耐烦的脸色，突然又笑起来，“要说事，何事，上次我不是已和你说的明白了么，你与我……”暖昧的目光冲满了挑逗之意，“我不知你如何想我，但是自从上次过后，我对你一直念念不忘……”

    “哼，不要说什么上次过后，我与你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这一点你是偏不了我的，今天我来只是想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斜了眼左胸上，手上却干脆的扯下衣襟，一朵犹如红梅的牙印暴露在他面前，“就这个，是有什么作用，我非常想知道。”

    李达升凝了下眼，直盯盯的注视从那玉肤上的红梅，下落的衣襟使傲人丰满半遮半露……李达升沾上热火的注视，似乎有些坚难和不信的移上她的雪颜，“沫儿，你做的太过了，知道吗，我要你，随时都可以。”

    这里虽是二楼，但也是独立的雅阁。

    苏沫环顾了一眼四周，脸上微微含笑，“这是第一次你说出你目的，呵呵……”手上揽好了衣衫，给你露的不过是一块肌肤而已，我要的是粉碎你的阴谋诡计。

    “我不信。”苏沫直视着他，“你若只想得到一个女人，上次那么好的机会，也不至于就落一圈牙印而已，李达升我已如此直白的问你，作为一个男人，难道就不能对我坦承么，也许……看似对立的你我也有合作的一天不是吗？”

    放长线钓大鱼，当然还要足够丰盛的饵。

    “哈哈……有意思，有意思。”一反适才的戏言戏语，此时他才正颜对上苏沫，“原来这才是你，难怪会选上你，呵呵……”

    苏沫知道他说的是燕皇，一个掌控所有的人物。

    “我只能说是一个意外，”李达升抿了口茶，戏笑的看了眼苏沫，“是你的好未婚夫招惹的烂桃花，把你打晕了送给我，呵呵……可惜，若不是当时安甄公主有话在先，我岂能放过你这等尤物，沫儿，其实我真想要你，如你所说，咱们当真有可能合作对不？”

    说来，便伸上一只手，长指暧昧的划着她的桌上的小拳头。

    “后来了，威胁我来找你，只为这个？”苏沫心中冷笑了一声，这就是男人！

    李达升大手一握，抓住苏沫，，用力一扯便轻易的入了怀，“你的姣美日夜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沫儿，你为何是他的女人，为什么不是我的呢？”

    苏沫极力隐忍，大眼勾笑，“所以你在那地方咬我一口，以后我的丈夫看到肯定会生恼吧，举时你一定高兴的很了是不？”

    可惜你不知道，我的丈夫怎么会是赫连珏。

    “聪明的女人，果然与你表姐太不相同，”……

    “打住。”苏沫冷哼一声断了他的话，“我早说了，来此就是想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虽然你所说的答案已经很像那么回事了，但是我仍然不太相信你会是这种人，不过也看得出，你只能说到此，所以苏沫也应该告辞了，对你接下来要做的事，我当真一点兴趣也没有。”

    “若我就是不放了，今日得了你就得了，你能拿我如何？”

    “哈哈……你说话好好笑，”苏沫自信的说，“当初能够放过我，那什么原因，难道今天就不存在了么，你今天不放我的话，有人便不会放过你甚至是你们的右相府哟，呵呵……”

    李达或脸色猛一厉，不过手上的抓扯确实松了下来，苏沫趁机起身要离开，突然后面的人一把揽住了她的腰上，“放手，李达升，不然后果自负。”

    “精明的女人，你惹到我了，今日我便要了你，看你还敢如此嘲笑我……”

    “呃……”一声，倏的断了话，李达升的背后被人袭击，不得不放掉苏沫，转身看去，却是一个熟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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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遇袭救人

﻿    李达升的背后被人袭击，不得不放掉苏沫，转身看去，却是一个熟悉的人,“是你……”

    “秦芳我们走。”苏沫气愤的喊到，对李达升的纠缠尤其恼火。

    秦芳一手拿着剑，直直指向李达升，是，他们的确是认识，当初若不是无意得罪了右相府的少爷，他也不至于流落自此。

    “哼，今天你们谁也走不了。”李达升面上作恶，话一出立即涌上一群人进房，屋里屋外全是他的人，李达升得意的看着苏沫，“苏小姐大可以离开，但是我与你这位护卫有些纠葛，今日必需得解决。”

    手上一个手势，便有人对上秦芳，刀剑冷光乍现，苏沫知他不是闹着玩，也大至明白李达升便是秦芳所得罪之人。

    “秦芳你退下。”苏沫冷声阻下正拔剑要作抵抗的护卫，她便走到秦芳身前挡着，对那几个围上来的手下道：“我的人你们也敢碰，吃了豹子胆了不成！”

    通常有这口气的人，其身份肯定不简单，围上的下人虽然不知苏沫的身份，但也一时因她天生威严的气势所迫，而一一都滞了下来，全望向李达升。

    李达升厉眼看着她，“我非要留下他，你敢干涉，是要必我使毒手不成。”于是手下几个又轰了上来。

    秦芳面无表情，但沉漠的眼里却闪过担心，苏沫却一动未动，淡淡冷笑起来，“李少爷是要如何，把我们打一顿，杀了……就在这里？”四周望了一眼，这里房门开着，动静又较大，早引来人注意，苏沫只觉奇了，为何从未见过这兰桂坊的老板，甚至是管事的人都少见的很。

    “我要做什么，岂会分地头和时候，全凭小爷我性子而为。”

    “啪啪……说的好，”苏沫淡淡含笑，“那就动手吧，不过要动我的护卫，先得摆平我，来呀，可不要手软呀李达升。”

    比浑么，她见过影视剧中耍狠的主角何止一二！

    苏沫厉上了眼，一把抓住身旁一人的刀立即就往脖上按，“要砍往这里，一刀毙了我，这岂不干净利落，死也给让我死得个痛快。”

    直硬充满凌厉的目光，与李达升的恶眼对视，一丝退却也没有。

    “放他们走。”咬牙切齿的吐出几个字，手下们便一一退了开去。

    苏沫冷冷笑了一记，一手扶了扶发鬓，一手缓缓伸了出来，“秦芳扶着小姐点，适才可真的吓死我了，李少爷咱们后会也别有期了。”重哼了一声，苏沫前一步离开，秦芳当真扶着她，也跟随其后。

    李达升脸上恶毒一闪，焦着苏沫冷硬的脊背，是多少次了，他很想打碎她的骄傲，剥开她身上那层冷硬的包裹，看看她的内里是否当真如此硬挺的女人。

    苏沫二人刚出门房，突然守在门边的一个人出了手，一刀竟然狠狠的砍在了秦芳的肩头，秦芳啊一声大叫，一掌推开苏沫，右手拿剑的手瞬间一晃，便击落身上的大刀，反身跃起，重踢了那人一脚。

    这事故瞬间发生，苏沫是惊得叫都未叫出来，而那些属下见有人出了手，便纷纷朝秦芳过来，秦芳以一敌十，又早中了一刀，武艺虽然出众，但一人难抵众手，对打起来相当的吃力。

    “李达升，你个背后偷袭的小人。”苏沫僵着身爬起来，几次遇袭，却就这次见着这等场面，由不得她不相信，李达升当真够狠。

    “浑蛋东西，谁叫你们动手了，都给我退下。”李达升一掌击飞了一个人，冷厉的喝退了围攻的手下。

    其实他本意并不是如此，不过以他以往的习惯，只要他面上露出狠光，下属们自然就得到信息，必要拿下让主子不爽的对手，只是这一次，李达升例外了，他确实是要放过苏沫，不想以这种手段为难苏沫。

    奇怪的心态，他自己也在琢磨。

    苏沫恼颤了眼，扶起秦芳，一双大眼死死的盯着李达升，蹦射出的冷光如利箭般凌厉，“我们走。”

    她扶着护卫消失在楼口上，那抹带着恨意冰冷的光芒一直绕在李达升的心头，他面上渐渐露出异常阴霾，对身后的属下低声阴狠道：“适才谁最先动手，给我砍了他。”

    不是时间便听到啊一声惨叫，而李达升却只淡淡的勾了勾嘴角，他正立在二楼的窗口上，苏沫全凭着一已之力扶着秦芳上马车，险些几次载倒，都是她不顾男女之别，紧紧抱着人才成功的稳住受伤的人，雪颜上的担忧之意，却使得二楼的男人越加阴了脸。

    手捏得啪啪作响，一团阴狠之气瞬间环绕着李达升，他身后的下属们一一骇的后退一步，唯恐再与适才的那人剁去一只手，李达升的狠毒，他们比谁都要清楚。

    “沫儿……你当真惹到我了。”惹得我当真想要得到你，你的怀抱里怎么可能是一个低劣的护卫！

    苏沫不会驾马，这个时候也没有手机，于是就只有厚着脸皮求路人帮忙，还好有钱当真能使鬼推磨，便有人带着他们去找了最近的大夫。大夫为秦芳敷了药又包扎伤口，苏沫看他流了那么多血，于是便在大夫医馆里亲自熬了药让他服下。

    秦芳手端着药碗，深看着一头大汗的苏沫，他沉静的眼底激出异色光芒，“小姐，为何如此待我？”

    苏沫自然回道：“你用性命救过我，如何不能保你安危，别说话了，先把药喝了，我已差人送信给老易，不时他就会派人来接我们。”

    再深深看了眼理所当然的人，秦芳干脆的一口喝干了汤药，苏沫立即接过药碗，递上一杯清水给他，又让秦芳意外了一下，却未再有迟疑，端起来便喝了起来。

    这个小姐……很不一样！这是他此时心中念着的一句话，有什么东西深深的扎进了心底，他知道，他以后会进全力护苏沫安全，并不是完全在职责上而已。

    老易竟亲自来接苏沫，见秦芳受伤，苏沫完好无损，于是便按下心中的担忧。提醒上苏沫，“小姐，对方竟敢如此对你的护卫，我看他们就没什么不敢做，若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会更加嚣张妄为，唯恐以后祸事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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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关系不能变

﻿    给李达升这种人一个教训，岂有说的那般简单，不说他身份，就是这人的凶狠的性子，这京城里又有谁愿意招惹他。

    思及自此，苏沫到是想到一个人，赫连珏。

    这时苏府到了，老易与她一起扶下秦芳，虽然治了伤，但那刀太快太猛，深可见骨，秦芳的脸上早失尽了血色。

    “你去哪里了？”他们才进门，迎面过来的赫连珏，黑气染满了脸，大阔步而来，似乎满身都沾上了怒火。

    “你没走吗？”苏沫扶着秦芳右手边，有些疑惑的问道，不过扶人的动作和往里走的步子都未停。

    赫连珏见秦芳肩头的伤，眉上猛一蹙，“你一天没见，到底是去了哪里？”苏沫蹙眉看他一眼，一时也说不清楚，并未立即回答他的话，老易见此，便对苏沫说，“小姐，赫连少爷找你有事，这秦芳就由我扶着回房便可。”

    赫连珏忤在这里不让路，似乎非要问个所以然，苏沫只得点头让老易扶着人，叮嘱秦芳说，“你先歇息着，我这就让绿珠差两个小厮照顾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直说，如果身上的伤有变，立即让下人通知我。”

    秦芳虚弱的称了是，老易便扶着人走了，而苏沫盯着他们一直蹙紧了眉头，确实应该给李达升一个教训，不然说不定下次受伤挨痛的就可能是自己。

    “你是不是对一个护卫太过用心，一点小伤而已，还用得着你这个主子这么上心吗？”赫连珏气的是苏沫对秦芳的信任，或者说秦芳轻易夺得苏沫的信任，但任谁看这个秦芳确实不简单的，为苏沫尽以命相救，他的目的会单纯？

    心里莫名就恼了一下，本是要将今天的事说于他听，此时竟不相再纠缠在这事上，只静着脸问他，“找我什么事，你不是回府了吗？”连小老婆都连夜接回了府，还以为你再也不会踏进我苏府呢！

    等了一天人的赫连珏，这脸色哪有好的，冲着眼就问道：“你是去了哪里，难道没听清我的忠告，先不要与秦芳同进同出吗？”

    “你没看到他为我受了伤吗……”

    “所以，你认定我的担心是多余的是么？苏沫，你真够行的，好呀，以后我再不管你的事。”赫连珏只觉得很生气，想离开的步子却又迟缓得很。

    苏沫冷笑了声，“这又是要离开了么，好呀，你要走便走，可别又莫名其妙的回来找我。”生恼的口气怎么会好，这让要走没走的人，却猛的一回头，就狠狠盯着苏沫，“你到底当我是什么，难道连你一个护卫也不如吗？”

    她对谁都会好言好语，唯独对他，很可恶的过分，而他却更可恶的在乎。

    对上他执意且受伤的眼睛，有什么东西飘进了她的心里……苏沫却明显退了一步，淡漠的脸色让人看了真想扁人，只听她清冷冷的说，“赫连珏你别犯规，咱们的关系早就协议过了，你何故会如此问我。”

    她的退却和忠告，让他恼怒的心中渗入一股哀莫，难受的直想捧人。

    “我要你明确的告诉我，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对于他异样的目光，苏沫迟疑的说不出话，是不想伤人么，为何会怕伤到他，他们只是合作关系……

    苏沫渐渐冷了眼，也同时硬了心，“我们只是合作关系，这是我的认定，难道你不是和我一样？”

    咬牙的声音很响，他就冷漠的盯着她，那冰冷的目光冻死人般凶狠。

    说实话苏沫有些后悔，有些话不应该说的太明白，但是……她从来也是个果断的人，是什么便是什么，她与他的关系从头到尾都不可能改变，只希望赫连珏也同样如此认定下去。

    “你……”他指着她，一抹难堪溶化在凤眸中，幽暗的光芒渐渐转变成很伤人的冷漠，“很好，我知道了，告辞苏小姐。”

    他干脆离开的身形，竟让她心中的不忍越加扩大，下意识的就说，“后日安甄公主生辰你也去吗，你的妹妹景儿……她回来了吗？”

    赫连珏顿了下身形，只把头微微向后侧了侧，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大步就离开，走的利落而直接，苏沫心中一把揪了起来，难道他们连朋友也不是了吗，他适才想问她的话，是对她有了喜欢的意思……

    赫连珏对不起，我只把你当成很亲近的好朋友，只做朋友不好吗……我们？

    院中假山后的圆形门下，两抹黑影一直守在那里，这见苏沫与赫连珏都离了去，其中女子便说，“走。”手上一扯拉起陆仁便闪进了她的院子，萧美芳边回房，边忍俊不禁的笑起来，“哈哈……他们原来是这样，苏沫，你可是犯在我的手里了。”

    陆仁蹙眉看着异常激动的人，“你想要怎么样？”

    “我要她好看，要她偿偿我受过的苦，不……我要十辈百辈的还给她，我受的羞辱和折磨！”萧美芳猛一转过身来，脸上全是恶毒之色，这段日子的囚困，使她越发干瘦的吓人，眼窝都深陷了进去，一副皮包骨头的阴霾面色。

    “你的事与我何干，我不想参于。”陆仁撇清关系到的道。

    萧美芳冷笑的走近他，一手便抚在他的脸颊上，陆仁没有动作，只是陌生的看着她，目光中的鄙夷之色尽现，却在眼底同时露出一丝痛光，为她……

    “我的孩子没有了，你可知道他是谁的？”

    陆仁眼中大动，张嘴结舌的听她又淡漠的说，“你的，是陆仁的孩子，三个月了，忘记了吗，那时候我就只有你。”

    “你……他……”陆仁早有认知，只是一直未得到她的肯定。

    阴狠光芒乍现，“你的儿子是她所杀，是苏沫所杀，难道你可以咽下这口气？”

    陆仁似乎受不了打击，败身颓然跪在地上，可是低着的脸却尽是沉思之色，这是萧美芳不成看过的神色。

    “你要我如何帮你？”他终于说了话，萧美芳哈哈一笑，眼中流光微动，那女人来得奇妙，最妙的是给了她一个好法子，弄死苏沫再也不能翻身的法子，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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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只信自己

﻿    老易离开时，让好妹给她带了话，让她对萧氏母子几人多上点心，有些事是要用时间证明。

    苏沫琢磨着这两句话，夜里的时候便失眠了，“姑妈他们有什么事？”这么想着，明日还是亲自过去看看的好……

    而什么事要时间来证明，这到让她忽略的干净，她最相信的人还是自己，果断而固执的个性，并不认为她对人际关系上的判断会有失误，所以她会坚定自己的信念，力做一个平凡，却要有幸福美满生活的穿越人。

    只是想起往后的美好生活，在她生活中遇到的男性，能够做她丈夫的人选似乎都很朦胧，却不期然的想着大哥刘子谨的温柔，那种温暖闲适的感觉就是幸福么，人都说平淡是福，遇上平和的人也是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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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氏一大早就骂骂咧咧的咒人，母子三人一同用早膳，萧氏才对子女一吐不快，“那个绿珠真是过份之极，她到是把我们还放在眼里没有，哼，死蹄子，总有一天我要她好看。”

    萧美芳立即冷笑了一声，“娘要怪人，可也先想想你自个儿的作为，若不是你，我小弟可是要做父亲的人了，她会记你的怨也是理所当然。”

    听了，萧氏自知话撮错了地方，但早就在子女中武断惯了的人，便直言道：“怎么你也记我的怨，是要留着你肚子里那块祸患惹事不成？”

    早在逼萧美芳打胎的时候，便问清楚了孩子的父亲并非李达升，故而萧氏才会那么干脆的弄掉孩子，否则她岂会如此如了苏沫的意。

    萧美芳到没有为肚子里的孩子多想什么，只是忆起自己所受的苦，便把恶气全压在了苏沫的身上，于是冷狠的说，“母亲你稍安勿躁，她的风光日子也没有几天了，你等着吧。”

    萧氏充满希望的看了她一眼，见萧美芳阴狠着眼，却是没有了下文，便泄了一气，朝一直未吭声的萧长亭看来。

    “我请了朱家小姐过府来玩，你待她的好一点，知道么？”

    苏沫来时，几人都用好了饭，也就与萧氏几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便离了开，在院里到也细细查过一遍，在苏沫看来，除了萧美芳恢复了冷傲的模样外，就数朱春艳要来府的消息让她有些疑惑了。

    于是让房门留了心，果然中午不到朱春艳便来了，同样的与萧长亭二人在府中后院游玩，大冷个天，也不知道有可看的，苏沫直觉朱春艳与萧长亭没得感情，那这女人已知萧氏失权，却对萧长亭的耐性不改，其原因固然有让人琢磨的地方。

    绿珠应苏沫的请来见她，苏沫好意相待，两人是一起用的午膳。

    “小表嫂，这段时间身子可还好吧？”

    绿珠拿筷子的手上微顿，“有小姐送来的补药滋养着，身子已恢复如初。”伺候在苏沫身后的好妹，一直冷着脸色看绿珠，这人也真冷淡，她有今天可全得靠小姐，小姐问她话，她回答的语气也不知道热情一点。

    “是呀，人总是要想得开才好，过去的事情终归是让它过了，别一直记着它，伤身。”苏沫好意的为她布了菜食，这时绿珠才有些受宠若惊的连声说是，不过那脸上的淡笑却未达眼底。

    这女人太冷了，似乎已没有什么能激起她的热情。

    “我听说朱家小姐这段时间也常来府里，小表嫂你心里没有什么吧？”当真这么冷吗，还是只是作戏而已？

    绿珠眼里一阴，下意识便说，“她当然的来，进了门的好东西岂能轻易还回去。”

    “这是何意，我怎么听不明白？”苏沫就知这绿珠有事瞒着她，看来果真不假。

    只看她脸色瞬间转变，苏沫眼尖的捕捉到一抹慌乱异色，只听绿珠说，“苏府终究只有小姐一个主子，表少爷怎么也是苏府里仅有的男丁，以后小姐若嫁人了，自然是要把苏府交由自家人打理的不是吗？”

    知道还哄不出她的话，苏沫干干笑了笑，便插开了话，说些别的什么。不过却对这个朱家上了心，于是在绿珠走后，苏沫便吩咐了好妹，让她带给老易一句话，查查这个开钱庄的朱府。

    下午的时候刘子谨竟然来了府，原来他也是接到安甄公主的请贴，想着苏沫肯定也会去，于是便来问问。

    其实也就是寻了个不是理由的理由，他只想见见苏沫而已。

    “大哥，去我屋里坐吧，那里暖和一点。”苏沫高兴的吩咐下人们多烧了几盘炭火，又拿了许多吃食过来，亲自为刘子谨剥着花生米。

    “你这屋里就暖和一点，沫儿原来是一个极会享受的人，呵呵……”

    苏沫笑道：“大哥你就会取笑我，怎么不说我骄气得很，可是一点苦头也吃不得的，嘻嘻……”

    “我不会让我的沫吃苦，沫儿……”笑说着的时候，刘子谨突然低声说道，苏沫却一时未听清，直问他说了什么。

    刘子谨清俊的面上微微泛起红潮，扯了别的话说，“你去了平安巷怎么样，孩子们肯定很喜欢你带给他们的东西吧。”

    说起这个苏沫便失了笑容，小嘴微一嘟，小女儿姿态尽露，她低低的说，“完了，我的无意，却得罪了阿青，这小子可真是个傲气的性子，那天又被赫连珏用话讥讽了下，肯定是误会死我了，唉……”

    说起来，她便气着赫连珏，于是便想起两的争峙，一时间脸上的笑容便消失的更彻底，其实还是作朋友最好，不管是对什么样的人，此时苏沫是不想改变目前的情形，再说作为棋子的责任，她也未能做什么改变，所以她要保护的除了自己的命，还有她的心。

    不期然的对上刘子谨关心的目光，苏沫心里微涩了下，只淡淡的勾了勾笑，抬头时已没先前的活力。

    “沫儿，怎么了，是想什么了，这么苦着个脸。”

    “我在想，我们能做些什么，真正的能帮到平安巷里的人。”苏沫便又忆起这一茬，刘子谨含笑的道：“看来你有了好的想法，还不快跟大哥说说是怎么样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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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生日宴

﻿    腊月初一，今日是一个难得的艳阳高照的天气，苏沫是与刘夫人及刘子谨两兄弟同行，一道来了华荣公主府。

    此时据中午尚早，公主府一片喜气洋洋，来恭贺的人络绎不绝，华荣公主亲自于门前迎客，见是左相府刘夫人及两位公子，还有苏沫一并过来，早就欢喜着迎上前来，亲密的挽着刘夫人的手。

    “夫人可是来了，快快跟我进府里去。”刘夫人急忙要施礼，却也被华荣公主拉了起来，“咱们又不是陌生的人，不用如此大礼，还有沫儿也跟着，快来吧，安甄正和一些年青的小姐公子们在后院里玩，你们三个也赶快过去。”

    苏沫与刘氏兄弟便进了后院，那里老远就听到一片欢声笑语，早有下人候在院门，似乎都认识他们一般，直接就道：“刘大公子，二公子，苏小姐，请这边来，公主殿下早就候着几位了。”

    这边的声响自然让亭子里作乐的人都听闻了，于是安甄公主首先迎了出来，一身华丽的装扮，尽显了公主了气派和威严。

    “见过公主殿下。”三人立即行礼，适才苏沫似乎看到了赫连珏也在亭子里，只是当她的目光过去时，他立即就撇了开。

    安甄笑道：“三位快请起来，今日我说了，没有什么身份地位之别，咱们年纪相当，只要玩的尽兴最好。”

    “是。”虽是这么说，亭里内外的人到是都恭敬的听命行事，这里再怎么活络的气氛，却也透着拘谨，也是，安甄公主是燕皇最喜爱的公主，可是比他自个儿的女儿还要疼着她，今日也有听闻，说是燕皇要来宴会，想来为公主道贺的人肯定是只多不少了，所以这后院里到是都站满了人。

    亭子里也就是说说笑话玩乐着，其实他们说的文绉绉的，苏沫只觉没什么好笑，但看安甄如此开心，故而大家也都跟着乐呵起来。

    亭里就两张桌子，一张是甄公主及赫连珏，他们身边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小姑娘，纤细的小身板，秀丽的脸儿也小小的，很是俏皮可爱。打苏沫一来，她就有意的注视着，不过到从那明显打量的眼神中，还看不出喜恶，另外的一男一女，苏沫便不认得了，不过全是长相极好的面相。

    这一桌便是他们三人入座，同桌的也是两个不认识的姑娘，她们也如那小姑娘一样打量着自己，苏沫左右坐着刘氏兄弟，如此到也觉的自然不少，她本不想与太多人相交。

    安甄突然站了起来，好笑的道：“赫连珏你是怎么了，自己的未婚妻来了，却也不懂得招呼着人吗？”只是这么说，到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安甄便挽着那小姑娘过来了，直接就走到苏沫跟前。

    “苏小姐，我给你介绍一位你必得认识，却还未相见的人。”

    苏沫微笑的站了起来，大眼和气的看着面前俏皮可爱的小姑娘，这便是景儿吧，赫连景。

    “这就是景儿，赫连珏的亲妹妹。”安甄笑着把景儿推了出来，对她又说，“这是你信中提到的嫂子，苏府的大小姐，苏沫。”

    “苏小姐，你好。”赫连景淡淡一笑的说道。

    “你好，景儿，早听过你了，这么俏丽的小姑娘，真难相信你有那样的大哥。”苏沫也这么和气的说，脸上笑得也是淡淡的。

    赫连景眼中异了异，轻轻扫了眼一直未吭声大哥，只见赫连珏淡漠的扫了眼苏沫，仍是没有话说。

    可误！呕气吧，呕死你最好！苏沫心里翻出恼意，可眼下却笑的极欢。

    “安甄姐姐……”赫连景轻唤了声，意思是要回座了，就看了苏沫一眼，那目光里充满了自以为是的会意，其实亭子里的人也都感觉的出，赫连珏对苏沫确实冷淡的很，并未如传说中二人有多么的相爱。

    不是说赫连珏在苏府住了很长一段时间吗，这二人难道就是如此相处？

    刘子谨于苏沫耳边说，“没事吧。”

    “呵呵，有什么事，大哥不知道吗，我与他本就是这个样子，不习惯的是你们才对。”淡淡的声音有些无奈，又哀叹了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到是让所有人都认定了他们的猜测，原来赫连珏不喜欢苏沫。

    得不到未婚夫的喜爱，作为女人却也是可怜了。虽然亭里人都有些讥笑苏沫的处境，不过也因这般认识，笑话过了，到也没有都注视着她来，个个又活络的与安甄公主笑笑闹闹，明显的巴结姿态。

    “太子殿下，吴王殿下，驾倒。”这时前院里有这么一声扬喊了出来，安甄听闻，立即就笑着拉起了赫连景，“景儿是他来了，快跟我出去接人。”

    只看赫连景小脸微一红，娇滴滴的更可爱了，是任安甄拖着就出了亭子，一时间亭里都安静的很，都就听到前院里人与太子与吴王招呼的声音。

    “赫连珏，你小妹是和太子……”这时赫连珏身旁的一个男子开口问着，脸上含着献媚的笑容。

    “阻嘴，我不想听到你下面的话。”暗沉的声音全是不悦，那说话的男子立即便消了声音，一时怔在当场面上都红透了。

    苏沫便见不得他这般霸道，于是口快的说，“景儿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了，原以来今日就一个寿星翁，不想多出一个，挺不好意思的，到没想到要多备一份贺礼于她，看来珏是要替我解释解释的好。”

    怪了你，就是怪了你，苏沫心里含着气，口上责着人，一吐几日来心头的不快。

    听闻她闲闲的口吻，到是让亭里的人都诧异了下，再见赫连珏沉着脸，射出冷光直冲着苏沫，几人都想这二人又看似有那么点什么。

    “景儿什么都有，却是不缺什么。”半晌了，赫连珏咬出几个字，脸色似乎更加难看了些。

    苏沫立即呵呵一笑，向四周扫了扫，“到是什么都有了，不过却在生辰这天，给别人贺寿来了，那她呢，谁为她祝贺，是你这个大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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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奉陪到底

﻿    又一次点名道姓的针对赫连珏，便使的他更加黑了脸色，其余的人也被他二人弄的摸不着头脑，请问，你们这是在闹脾气吗，可是说的却是公主殿下本人吧，这……也可以这么明目张胆的议论公主的事吗？

    赫连珏不说话了，苏沫也淡笑一声没了言语，待太子、华荣公主及景儿过来时，苏沫与大家一起行了礼，便悄声的离了开，以为没有引起人的注意，其实所有人都发现亭子里少了个人。

    太子与刘子谨说着话，扯东扯西感觉到挺热络的，刘子慎看了眼大哥，便朝苏沫离开的方向过去，后院里假山倒挺多，要隐在其中不被人发现到是很简单。

    后院占地挺广，小径曲曲折折，怪石假山，奇异的常青树木，小桥流水，严冬季节到没显得太颓然，反而给人一种清新舒适的感觉。

    这个后院苏沫一下便喜欢上了，若是没有这么多撮在一块儿说小秘密的男男女，那便更加幽静安逸了。

    刘子慎在前面拐弯处看到苏沫的背影，可几步跟上来了，却又不见踪影，四处一望，便随便找了一条小径跟过去。

    “你可以放开了吗？”假山下狭窄的暗道里，苏沫被人从后面捂住的口鼻牵制在此，见刘子慎刚过去，身后的人才慢慢放了手。

    背后的人笑了一声，一把转过了苏沫，“幸会呀苏小姐，没想到吧，咱们又这么快见面。”

    苏沫冷看了眼李达升，大退几步便出了暗道，李达升也未阻止，适才不过是想甩掉她身后的小尾巴而已。

    “请不要跟着我。”苏沫带着警告的口气说道，步子未亭直接朝前走，他的出现，已然破坏了她适才的好心情。

    “这条小径人人都在走，怎么说我跟着你呢，呵呵……”李达升赖皮的跟上苏沫，二人一前一后对着话，不时都会遇到过往的人，到都听闻过李达升与苏沫表姐的那些传言，这时见她二人在一起，可不就有些奇怪了不是。

    苏沫拿他无法，便朝人多的地方去，绕绕转转反而是走出了假山，闪身就上了玉池上的小桥，湖中同样有个小亭子，那里便已有人坐在里面说话，沿着玉壁向上去，便是适才与安甄公主笑闹的亭子，这时亭里的人到都注意到她，以及她身后挂着邪笑的李达升。

    才一进亭子，李达升一脸凶相，到不用言语，这里的人都吓的走掉了，苏沫恨了他一眼，就不知道他跟着她是要作何，难道又要弄出点什么传言，伤她的体面不成！

    “说吧，你有何事？”苏沫到也明堂的问人，声音扬起似故意让人听了去。

    上面悬空的大亭子里，刘子谨已没心思应负太子的话，分神注意着下面的动静。安甄意外的看了眼赫连珏，他到是沉得住气，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苏沫是与何人处在一起。

    景儿笑着对赫连珏说，“我觉的大哥与苏小姐一点也不合适，大哥你说呢？”赫连珏转脸笑着看了眼景儿，心中了然她如此说的深意，只见景儿一手抓着安甄的纤手，一手握着赫连珏的手，四只手全放于她的膝上，就这么勾勾缠缠的玩着手指，有意无意的让另外两只说碰在一起。

    安甄温红了小脸，微一缩，景儿却是暖昧的笑了眼就是不放，转而与太子的目光碰在起，春光明媚了小脸，立即扬起欢悦的喜气，太子深深的盯着娇俏的她，一时到似被景儿迷的都有些痴了。

    看到这种情形的人，无不暖昧笑在心里头，又注意着下面湖上的小亭子里，这时李达升便挨着苏沫而坐，轻笑的说，“是他惹了你是不，何故在我这里发火，我岂不冤的很？”

    苏沫冷笑了声，立即拔起身来，“李公子且莫要如此说话，不然让人误会了什么，我可担待不起那些流言蜚语去。”

    李达升哈哈一笑，双手一伸搭在了亭栏上，显得很是随意，“大家都知道我差点与你表姐结成好事，可惜却被小表妹你从中破坏，这也就罢了，竟然还使打掉了你表姐肚子里的孩子，啧啧……难不成苏小姐是见不得别人比你好么？”

    在苏沫恼火的注视中，李达升嘻笑的扫了眼上面的赫连珏，只说，“将军府的儿媳妇儿，这名头到是够响，可看人家到没对你上多少心思，苏小姐可莫要白忙活一场，失了表姐这攀附富贵的机会，也保不住你自己的体面，那可就太得不偿失了。”

    这到是把苏沫与萧氏等都说成攀龙附凤的之徒，在周围一片讥笑声中，苏沫渐渐的冷静了下来，突然就笑眯眯的看着埋头也不知在想什么的赫连珏。

    “珏，你到是帮我说声话呀，难道任人如此污陷于我么？”边说着，大大的眼里就集起了雾气，一时间的讥笑声消散无踪，到都一脸同情的看着无助的苏沫。

    “原来……原来你也是这般认为我的，所以这几天越来冷着人，原来都是这个因由呀。”硬直的大眼却只环着水光，一颗泪珠儿也没有掉落下来。再见赫连珏，他终于抬起了脸，凤眸微眯，深深的盯着苏沫，就这样盯着，一点帮她的意愿似乎也没有。

    刘子谨脸上担忧不已，他正要起身帮苏沫，却被安飘公主唤了下来，说起军营里的事。

    李达升突然就冷笑了一声，“苏小姐可真会演戏呀，不过我们都是见识过你的技艺，说实在真不怎么高明，呵呵……”

    于是有人便指指点点的对向苏沫，而苏沫却一时静着脸，一丝暗恼的神色也没有，直白的对李达升说，“你早说嘛，可知我憋着这一泡泪得多费功夫。”到是娇媚的怪了眼人，反而不急着走了，一屁股坐了下来。

    “哎，你就是来点醒我的么，不要作不切合实际的梦是不？”脸上很真的问道，适才狡诈的像只狐狸，这会儿到单纯的像只小猫咪。

    女人呀，何止赫连珏不懂，此时李达升都看不懂了苏沫，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她，你明明白白按排的剧情，她却愣是不按着你想的方向走。

    苏沫用绣帕拭了眼角的泪花，又一脸单纯的问李达升，“你帮我看看，我的装花了没？”说着到真把小脸就探近了李达升，在李达升愣神之际，苏沫背了所有的人咬出几个字，“要玩么，我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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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亭中脱身

﻿    苏沫用绣帕拭了眼角的泪花，又一脸单纯的问李达升，“你帮我看看，我的妆花了没？”说着到真把小脸就探近了李达升，在李达升愣神之际，苏沫背了所有的人咬出几个字，“要玩么，我奉陪到底。”

    李达升眼中立即射出异彩光芒，焦着苏沫的目光，竟然是越来重意眼前的女人。

    “哪我们玩点新招数如何？”他暧昧的一手勾起苏沫的下腭，这种明显的挑逗，使得看着这边的人都愕然不已，再瞧着赫连珏的目光也全都变了个味儿。

    细指一推，躲过了他的纠缠，苏沫便又坐了下来，笑着眼儿说，“玩什么，我说过奉陪到底，便决不失言。”于是也瞧了眼赫连珏，你不是不搭理我么，可以，那我便玩我的，咱们都走着瞧，到是看谁离不了谁。

    李达升瞅见赫连珏越发难看的脸色，便嘿嘿笑起来，一手有意无意的搭上了苏沫的肩头。苏沫脸上微有异色，身子下意识就躲了开，李达升突然就拉近了二人距离，于她耳旁说，“你故意利用我，是想要惹得他注意？”

    苏沫又一歪头，摇头笑着说，“没有，我没有利用你的意思，因为是你自己跟上来的，也没有惹谁注意的意思，因为我就是我，没必要引谁注意什么。”

    她的话说的明白亮堂，所有人都听到了，于是看上赫连珏的目光就变得越加怪异了，这样自主行事的女人，难怪赫连珏会如此气闷在当场，原来是根本就管束不了苏沫。

    “哈哈……你这话，我爱听，如此不驯的女子堪当少见，苏沫相必他对你来说，就是连一个护卫也比不得吧。”

    这话插的意外，苏沫立即防备性的看向李达升，只听他嘻嘻笑道：“忘了吗，那天你为你的贴身护卫就是连命也不顾了，有你这般的主子，难怪他能以身相救于你，呵呵……难得，主子与奴才都是太难得了，呵呵……”

    苏沫立即没有好脸色的说，“你又是要说什么，一个大男人是对付不了女人，就要给人造谣生事不成！”这话立即激得李达升上了火，何时有人敢如此评判他，但适才口快所说的话，便是他心中一直存着的难受，自然也不能让别的人好受不是。

    “苏沫，我到越来好奇你非要定的这三年之约，可有什么别的用意吗？”李达升赶在刘子谨拔身过来前问起，刘子谨听闻立即就顿下了身形，而赫连珏见刘子谨的关心的神色，俊颜便更加阴霾了几分，不自觉的已收回了妹妹手中的大掌，死死握着似要把眼里的某人捏碎一般凶狠。

    苏沫却说，“我也越加奇怪，李公子如此关心我的事，难道也是有别的什么用意吗？”轻笑了声，扫了眼上面亭里的人影，又笑着说，“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死缠着我不放，又是要造成什么样的效果？”

    李达升欺近她，轻笑道：“该不是你心中有了人吧，莫非是圣上乱点鸳鸯谱不成？”

    “哼，也有你这般胆大的人，还是说右相府里的人确实不一样，连圣上的旨意也可以随便质疑的吗？”这话一摆，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却也有些不认同李达升轻狂之语，李达升本人便有些词穷了点，这什么话都可以说，但关于皇室的言谈，说不定就会有惹火烧身的危险。

    苏沫又说，“女子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一身皆要奉献给身边的男子，这是女儿家的信仰也是归宿，如今沫儿的父亲虽已过逝，但是还有义父义母在，再不然还有两个义兄弟在跟前，又是圣上恩赐的婚旨，不论我的未婚夫婿待我如何，沫儿便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一生皆以他为先。可是李公子却当着如此多人面前，这般污蔑于我，是要我一个清白的姑娘家如何自处？”

    铿锵有力的语句，一个字一个字绽进所有人的耳中和心中。苏沫背对着对面悬空的大亭子，只有与她相近，面对面的李达升看到她脸上那团完全不赞同之色，但口中却是振振有词的道理大义，到越加显得李达升小肚鸡肠的很，污蔑一个女儿家的清誉，简直与三姑六婆有何不同。

    李达升直直的盯着苏沫，面上异常的沉静，张嘴无声的说了一句，你厉害！

    苏沫无言轻笑了一声，只对着他轻轻一礼，说道：“小女是有婚约的姑娘家，请李公子莫要再死硬纠缠，不然坏了小女名节，沫儿非唯有一死以表清白了。”

    故然是明显的威胁，但这里的人却只有李达升与赫连珏听懂了她的深意。

    苏沫背脊一挺，冷看了眼李达升，便手提着裙摆小心的下了小桥，刘子谨见此，是再没有耐性与安甄说什么，拔身就起来要下亭去，却在亭口处顿了顿。

    “你的冷漠会把她推的越远，但我希望她当真远离你之后，请莫要再抓着她不放……”话未毕，便有一人影掠过刘子谨，而刘子谨只是硬挺在当场，缓缓的再一次安座在圆桌前。赫连景听着似懂非懂的话，深看了刘子谨一眼，便对安甄说，“这里好没意思，安甄姐姐，咱们下去走走可好？”

    赫连珏没有如刘子谨所想的去找苏沫，而是直接跃上了湖中小亭里，在李达升及所有人的意外之下，他一拳便击在了李达升的面上。

    “赫连珏，你疯了骂，干嘛与我干架？”

    赫连珏脸上厉色不减，一手出一指，狠狠的指着他说，“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若再敢动我身边的人，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一拳可以了事。”

    李达升狠了下眼，拳头捏得很响，却没有立即反击回去，上面凉亭里的安甄公主与太子一个对视，安甄小声的说，“最好管束好他，若再因他而惹上事非，我可不能再保他一次。”

    上次角斗场的事，也是与李达升有关，从而才会牵扯到太子身上，引得燕皇对太子失望之极，由此皇宫里曾一度的传出要废太子的消息，于此，安甄岂能不顾这个当成亲生大哥的太子，所以才连李达升一并向燕皇求情，最终不管是因为什么，反正燕皇是把这事先压了下来，故而太子对这个妹妹的话，可当真奉为圣旨。

    赫连珏警告完人，黑着脸就转身离开，而李达升是狠狠的擦了把嘴角上的血渍，等着吧，赫连珏，你及你身边的女人，都脱不了我的掌控。

    一假山背后，却是长身而立的吴王燕峥，适才这里所发生的一切，他便全收揽眼底，似自语，又似对身后的达鲁说，“这个苏沫当真如此‘受欢迎’，也许本王也应该与她相交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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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禁锢的关系

﻿    李达升所为，定然是要破坏她与赫连珏的婚约，以达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哼，就说这右相府不是省油的灯，如今表面上与左相府交好，其实背地里耍的手段却是如此卑劣。

    近午时，燕皇才驾临公主府，同行的是越王，及以卓一然为代表的朝堂清流，全是一帮年青的有志之仕。

    行完大礼，华容公主便请燕皇进宴厅上座，这时所有人才一一就座。恐是因为安甄公主年小不受拘束，因此，男客与女客间并未隔开。

    苏沫自然是随着刘夫人就座，同桌的都是贵族中的夫人小姐，苏沫见义母也只是与这些人点斗招呼，而这些人也淡淡的客气回礼，看起来到都显得生份得很，就是与赫连夫人及赫连景也是生涩的相谈，看起来也并不热络。

    而陪在燕皇身旁的，除了太子与越王、吴王及安甄公主，还有赫连珏、李达升、刘子谨以及卓一然等燕皇眼中的新贵。

    席间，便只听得到燕皇哈哈大笑的声音，发甄公主果然有些功夫，就因她只把燕皇当作父亲对待，显得很是亲密许多，到是比太子这些人更得燕皇的疼爱。

    这时燕皇笑罢，突然说道：“珏少，你的未婚妻子在哪里，带过来让朕瞧瞧。”

    苏沫跟着赫连珏过来时，四周都是一片安静，人人都盯着这二人以及燕皇。只看苏沫轻轻一施礼，“苏沫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哈哈……赫连珏快把你的未婚妻扶起来，今日是安甄的生辰，不需要如此拘谨。”

    赫连珏低声称了声是，手上便一扶，却被苏沫又一矮身躲过了，只听她又低声的说，“是，皇上。”这才缓缓的挺直了脊背，抬起小脸，一双大大的眼睛含笑的注视着燕皇睿智的双瞳。

    “这……这是苏小姐？”燕皇诧异的道，又对赫连珏说，“人都说女大十八变，如今这才几日时间，苏小姐却越发的柔美动人，明亮的大眼里透出一股子清灵之气，好好，朕就喜欢这样的孩子，哈哈……”

    苏沫含笑的看着燕皇，并未因他的夸奖而露出羞涩的意思，只是深注视了眼燕皇，直觉告诉她，燕皇唤她上来定是有原因的。

    这时越王也笑着说，“确实不错的女子，当初若是父皇收她做义女，咱们兄弟也多了一个灵巧的妹子，如此便也是一方美谈不是，呵呵……”

    “二哥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安甄接了话，脸上生了怒，她对一脸无异只是含笑的燕皇讲，“父皇，二哥这般说是在嫌弃安甄笨拙的很吗，到是比不得苏小姐灵巧了不是！”

    燕皇一刮她耸起的小鼻子，笑道：“你哦，是得理不饶人，在朕眼中，到是又有谁比得过朕的安甄不是，呵呵……”又对越王深意的笑道：“老二呀，还不给你安甄妹妹陪个不是，小心得罪了我们今天的小寿星，朕饶不了你。”

    于是越王立即就向安甄陪了罪，一来二去笑笑闹闹，到是把苏沫干在当场，此时即不明白燕皇唤她上来的目的，却也弄不懂这越王话中的深意，以及安甄公主的话又有何目的……

    对于太子今天与义兄相交的情形，苏沫更觉大石压心，有什么事已在不知不觉中改变。

    燕皇笑罢，才对满桌满厅里的人说，“大家伙都看看，这苏小姐与珏少立在当场，是否当算男才女貌，天作之合的一对佳偶呀。”

    得到燕皇的注视，所有人便一一都点头称是，却又互相深意的望了眼。正在此时，吴王燕峥便一离座，突然双手抱拳，身上一躬扬声说，“父皇，他二人的亲事是你亲赐的旨意，定是最完美、最契合的一对佳偶，外面的胡说八道，父皇且莫在意。”

    燕峥身上一挺，又扫了眼厅里惊讶的众人，指向沉着脸的赫连珏与讶然有些失笑的苏沫说，“只看他二人相处如此随意，早应有情谊存在，只是小夫妻哪有不拌嘴的时候，适才大家也看到是苏小姐推让了珏少的相扶，定是还有什么气未解开，要的还是咱们男子汉的珏少一个好话，讨她欢心呀。”

    适才只觉小题大做，却在吴王的几语下，让厅里的人也会意了十之八九，全是笑着和声要赫连珏拿出男子气概，大度的讨苏沫欢心。

    吴五燕峥暖昧的看着黑脸的赫连珏，其余的人先看了眼燕皇的面色，见燕皇也是哈哈大笑的在意的，于是都把目光执在立起的二人身上。不过安甄与太子的面色却渐渐的淡了下去，甚至盯着苏沫的目光，竟闪过狠毒的光芒。

    安甄最是玲珑心，父皇着重关心赫连珏与苏沫的婚事，便是说明这颗棋子还动不得，同时也警告太子等，休要破坏他的计划，父皇要提拔寒门的声势，那是事在必得，打压总是捆绑住他手脚的贵族势力，那是大势所趋……

    赫连珏与苏沫自然也有这层认知，此时他们二人成为所有人注视的中心，不表个态什么的，怕是不能让燕皇相信且满意。

    “吴王殿下，”苏沫轻唤了一声，其实吴王已给他们找了台阶下，只是赫连珏一时不声不响，苏沫却怕他再浑出什么事，所以先出了声。

    苏沫笑着看燕峥，有些害羞的说，“其实都是苏沫太爱使小性子，所以才让他对我不理不睬的，以至于……”看了阴着脸的李达升一眼，直盯着他说，“原来就知道李公子与珏相交甚深，不想竟也如此关心我们的事，以至于让他误会是苏沫有了别的心思，这可是太冤枉我了，李公子今日亭中所责，可差点让苏沫以死名志呀。”

    她似打趣的话，却并未引起在场人的诧异，苏沫便知她猜对了，李达升今日所为，燕皇早就知晓，那么李达升的目的，定也在圣上的掌握之中。

    苏沫大眼含着异光，深看了燕皇一眼，想来还真可怕，就是如此一点小事都在他的掌握之中，那么他们到还有什么能够瞒过皇上的眼睛。

    “珏，对不起，一切过错都在我，你莫要再对我不理不睬可成？”他们就像两个溺水的人，拼了命想要上岸，却是力所不能及，只有靠着燕皇所给的一点气息生存，在这种压抑的情形下，太沉重、太让人窒息了，他们又如何能够…安然的把手伸向对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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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带动人心

﻿    赫连珏冷冷一勾凌唇，凤眸微挑，“沫儿既然知错，我岂能太过小心眼。”在所有人的注视里，他长手一拥，抓住苏沫的小蛮腰，却有些发狠的劲道，捏得苏沫疼的锁上了眉，他立即在她耳边轻轻的说，“那又错在哪里呢，我可是很想知道。”

    说话时，大手是揉着苏沫的腰际，被抓疼的地方此时在他的轻按下，变得灼热的难受，一股羞窘升上了小脸，通红的脸颊、亲密的相拥，这在别的人看来却是二人在打情骂俏。于是在燕皇的哈哈大笑下，所有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只有刘子谨把这一切尽收眼底，面上清冷失色，又一次，他把她推给了别的男人，他的无能为力，只望她的那个他，莫要负了她。

    赫连珏却是明白苏沫的，她说自己错了的话时，那一脸难受的表情，便让他晃动不安的心，更加晃的厉害，之前冷着你，是还不知道要如何对你……

    苏沫，你对我来说…渐渐变成了一个特别的存在，我要怎么对你……却在这一刻，已顾不得许多，一切以自我感受为依准，因为几日的煎熬让我明白，我再不要为你而难受，心里怎么想的便怎么去做。只图自己舒坦，于是赫连珏渐渐又恢复成原先慵懒的神情。

    就是与他很亲密，却并不算了解的赫连景儿也看得出，她这个大哥是在意苏沫，对苏沫当真像吴王所讲，早有情谊么？

    苏沫却只当赫连珏这多变的性情是孩子脾气，以为生在富贵中的人定难接受别人的拒绝，如今他是过了这坎，苏沫自然是高兴的接受这个朋友，她自以为是的朋友而已。

    宴会越来热络的起来，适才的小插曲，已因赫连珏与苏沫的亲密之态，而烟消云散。赫连珏拥着苏沫向熟识不熟识的人都敬了酒，这一来赫连夫人与刘夫人也有了聊谈的话资，只是身处高高在上的将军夫人，其实不仅是她，就是贵族中的夫人小姐们，与刘夫人相交都淡然的很，不深不浅带着有意，确实让人有些尴尬。

    苏沫找了个借口离开赫连珏，她回桌后，华荣公主竟然也参加了他们这一桌。

    “沫儿，你可得用好哦，不然赫连夫人可得心疼了，呵呵……”华容公主左边是赫连夫人，右边是苏沫，拉着她二人的手说，“赫连夫人，你可真是好服气呀，今日这情形若不说明了，让人瞧了还以为是这小俩口的好日子了，你那小子也真让沫儿羞窘的厉害，怎么就这么大方的拥着人去敬酒了，呵呵……”

    赫连夫人瞧了眼苏沫，那目光却淡然的很，她嘴上立即回道：“只要他二人好好相处，我这个做长辈的当然是乐见其成了，呵呵……”

    “对对，沫儿呀，干在那里做什么，还不敬你婆婆一杯，呵呵……”华容公主似乎专门来调解气氛的，苏沫此时才感觉出来，赫连夫人不知因何，对她似乎有了什么介意，以往婆媳二人的亲近竟荡然无存。

    苏沫听话的敬了婆婆一杯，赫连夫人到也温和的授下，不过抬了杯子却未喝下酒水，苏沫干了干面色，思来想去，定又与赫连老夫人有关，除了她给婆婆气受，到也想不出别人来。

    “婆婆，近日在府里可为大年准备而忙坏了吧，不如抽出时间来苏府玩玩如何，沫儿可有很多的好地方带你去散心哟。”

    华荣公主立即笑着说起，“哎呀，赫连夫人你看你这儿媳可多贴心呀，比你那小子可强多了，一见你心情烦闷，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来（有意的瞧了眼她未喝的酒水），这就立即邀你去玩玩散心，这样的好姑娘，可是当真难求的很呐。”

    赫连夫人干干的扯出了笑脸，对苏沫点了点头，回复了温和的目光，“沫儿，所说的什么好玩的，到是说与婆婆听听。”

    苏沫笑了笑，看了满桌提不起兴趣的人，再笑声说，“平常的游山玩水，却也不适合大冬天来做，沫儿要讲的是既能让各位夫人玩乐到，又能在大年欢喜的日子里传达欢乐和祝福，不知婆婆可有兴趣参加呢？”

    “哦，到是什么乐子这么好？”华容公主便先笑着问了出来，又对被吸引了兴趣的夫人们说，“咱们平日里都是大门不了二门不迈，除了每月初一十五上上佛寺求福求平安外，到真没有什么可乐呵的趣子。”

    立即引来一干夫人点头称是，都是有些闷坏了，一听说有乐子自然都来了精神，就像当初听闻那角斗场一般充满了激情和想象。

    苏沫会意的笑了笑，挽起了义母刘夫人的手，她说，“其实我也是受义母的启发，大家都知我义母与义父是难有的慈善之人，这寒冬腊月一到，便心系在那些吃不上饭，为了我们燕国安危而没有温饱的恩人。”

    “恩人，什么恩人？”

    “就是呀，到还没有听说过呢？”好奇的声音渐渐扩散开了，到是让燕皇那一桌也发现了苏沫跟前集满了人，于是都安静下来注意着这里。

    赫连珏暗笑了下，就知这女人爱玩，从来都是引起事非的主，只是这一次他并不气恼，到是有些佩服她这轻易带动人心的能力。

    苏沫与刘夫人一个眼神交会，便看到二人都透出一丝悲痛，刘夫人会意的接话说，“公主殿下应该听说过平安巷吧。”

    这么一点明大家自然明白了，平安巷是京城里最低等人的住所，另一个因由，却是由华容公主向大家说出来，“那里住的全是为保卫燕国…而牺牲的将士遗孤，他们是最低等却也是最伟大的一群人。”

    还是被你们这些富贵中人所忽略的一群人，苏沫幽幽的想着，忆起老易屋中的那些小人儿，一个个都以父亲的献身为荣耀，他们还说长大了也要去参军杀胡骑……

    刘夫人眼里都含起了泪花，真诚的面对所有的人，“我与老爷的能力太过微弱，能扶持救助的也就那一部分，那里还有好多人等着好心人的帮助……才能安然的度过这喜气洋洋的日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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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欲擒故纵

﻿    苏沫夸张的抹了把泪，含笑的怪起刘夫人，“义母和义父也是太自私了，于人做善事却独你们一份儿，为何不早点说与各位夫人们听听，相信夫人们都是一副慈卑心肠，定会慷慨解囊、施善于人，平安巷的人也不至于每年冬天都挨饿冻死了……”

    “是呀，刘夫人，你与左相大人心慈做好事，岂能少了我李府呢……”

    “还有我府里，平日里大家都享受玩乐，却是不知把这份心力用在恩人身上，这积德又行善的举措，是再好不过的事呀……”

    “是呀，做善事，咱们都不落人后的……”

    “对对……”

    苏沫这一带领吧，立即引起她们的附和，善事哎，这是留名的好时机，今日有长公主华荣公主在场，大家也感觉到燕皇盯着这里看，自然谁也不让谁，都极积响应左相府的义举，再见燕皇含笑点头，众人当然对刘夫人也高看了一眼，说起话来也热络不少。

    一个贵夫人便说，“刘夫人你是最常做善事的人，快告诉我们平安巷里除了少温饱还需什么，咱们趁这个好日子便一一为他们备下如何？”

    这样自然最好了，一桌女人都点头称是。

    刘夫人趁她们说的热络，立即看了眼苏沫，左相府确实有施善的好名声，但对平安巷的人，也就是苏沫那次去，意外的给带了些食物，到是对那里的情况不甚了解。

    刘夫人说，“除吃的用的，还有……”

    “义母你忘了那被马踢死却无人相救的孩子吗？”苏沫会意的接了一句，便不吭声了，刘夫人已会意，便说，“还需要有大夫看诊……”

    “就是义诊。”苏沫又接话说，这个“义”字立即让赫连夫人眼睛一亮，她说，“咱们可以请些大夫去看诊，药品就由大家府里出便成，那大夫嘛……”

    一个夫人立即接话说，“我们都是做善事，京城里这些名医大夫平常没少赚我们的银子，让他们也义诊一回，那有什么关系？”

    这一说，便让所有人都看向她，这夫人也自私的很，做善事吧，也要求个平衡。可苏沫却笑声道：“夫人说得极对了，应该安排个专门的地方让这些大夫共事，专门针对没钱买药的平苦百姓。”

    华容公主深看了苏沫一眼，便笑着说道：“苏小姐说的极是，咱们救治平苦的人，却不能一时心热，要的是个长久的打算才好，如此才能真正帮到平苦的百姓不是。”而这个组织若建成，定是会是百姓民心所向，声势一旦浩大起来……

    “呵呵……我就这么一说，到也不知道对不对，但听公主殿下这么赞成，那可肯定是没错了。”苏沫谦虚的说完，便垂了小脸，你们心里计着的事，我可不想参于，我只是一心为平安巷的孩子着想罢了。

    一时间厅里都滞了下来，这无意扯出的善事，却让几股势力都重了意，太子、越王、吴王谁不是眼冒精光，若这组织是他们所有……]

    得了民心者得天下，这是不变的定律！

    “听你们说的这么热络，朕也来了兴趣，呵呵……”燕皇起了身来到这群夫人中间，这里人谁不是一副玲珑心，皇上若干涉这事，说不定……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扫了眼太子及两位王爷。

    皇储……宫里的传说纷云，而燕皇到底是何圣意？

    “苏沫的见解果然不凡……”燕皇刚起了话，苏沫便脸上一吓，立即就说，“皇上，你是看到的，这全是众位夫人一起探索的结果，哪是苏沫什么见解呀……”

    “哈哈……大家都认为这是好事，苏沫你到是在怕什么，难道还怕朕说你什么吗？”

    苏沫小脸一抬，有些慌乱却故意说，“苏沫到是不怕皇上说我什么不是，我怕的是你……是皇上你若把这事放给我来做……”

    她这话一出，立即引来诸多异样的光芒，苏沫只觉如芒在背，这会儿是连大气也不敢出。

    “哈哈……你到是个胆大的，他们这是多少人想要做这个事，到是你一个小女子轻易的说出来，还故意推拒不敢接，怎么？是欲擒故纵不成！”

    燕皇厉颜冷色，话中透出严肃之意，立即刺的一些有心人仕个个回避了去，而苏沫自然手心都是冷汗了，在皇上跟前耍小聪明，果然不是明智之举。

    可一想着平安巷饥苦的孩子们，与她同病相连的孩子啊……她心里又升出一团火，若是她做此事，定是比这些贵妇人办得更好，更能从根本上帮助平安巷这些人。

    这却也是燕皇此时的想法，以他所知，这个苏沫的想法确实异于常人的……“能干”。于是燕皇哈哈大笑一番，“可朕就是吃你这套，这善举之事，朕便交由你来主事，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来找公主府，华容公主定会顶力相助于你。”

    众人一听全惊诧的看着苏沫，而苏沫却一时怔在当场。

    她不仅是为平安巷的孩子们，也是为自己多一层保障……太子故意与刘子谨相交，又有安甄公主好意笼络赫连景儿与赫连珏……她岂不变成孤军奋战了！

    还是赫连夫人的提醒，苏沫才颤微微的和跪地谢恩。

    她身边的赫连夫人掩不住脸上的喜悦，皇上一再重用赫连府，如今把这事交由苏沫打理，可想而知……这赫连府必是将来皇储的依仗所在，那么只要一心一意跟随燕皇圣意，无论是面对外来的战争，还是朝堂的内斗，相信赫连府定会一保平安，永垂不倒。

    太子与越王和吴王那火热的目光，全在赫连府的人身上，其心思自然不言而喻。

    赫连府确实是保持中立，但以将军府现今的势力也不能完全脱干系，所以苏沫接下这事，只会为赫连府添加筹码，赫连夫人怎能不高兴，其他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羡慕和忌妒。

    “父皇，这么好的事，怎么能少了安甄，我也要参于……”

    燕皇脸上立即透出笑容，一改适才厉颜冷色，和气的说，“好，朕答应你，以后你就与你母亲一起帮着苏小姐，不过所有安排却要听令于苏小姐，若有不甘心的，父皇可要立即收回成命。”

    安甄公主从小长在皇宫，虽是华荣长公主之女，却一直与太子一般叫燕皇为父皇，燕皇对她的疼爱了是胜过所有子示，却是在这一次，她的要求，却只得到了一个协助的地位……安甄冷着眼看着苏沫，一个从未被她重视的……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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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蹴鞠1

﻿    中午宴会过后，安甄公主说还有娱乐安排，原来是蹴鞠，也就是踢球。

    公主府设有专门的球场，场地是一块大型的长方形，四周有很高的围墙，场地与现代相比不到一半的大小。球门上有两尺多高圆形的“风流眼”，双方相对人数各占一侧，在球不落地的情况下，能使之穿过风流眼多者为胜。

    经刘夫人了解，蹴鞠是宫廷中非常高雅的活动，但因连年争战，这一娱乐兴的活动，便渐渐搁置下来。

    当然也只有如安甄公主这般身份地位的人，才能明目张胆的要玩便玩，要乐就乐，管它今昔是何昔。苏沫本就是运动神经贫乏之人，再由对上世的足球比赛也仅是看热闹，说真的没什么兴趣可言（不要拿鸡蛋丢偶，偶真的偏于文静一类的人。）

    于是对足球的了解也就少之又少了，她到想过在这足球的前身“蹴鞠”面前去露手大的，但是只看过足球是圆，根本没有踢过，呃……读书的时候，偶然经过足球场到是帮着同学捡过球，那时候感觉能踢球的男生真的好帅，当然若有女孩会这一手，就相当的佩服了。

    于是在看到安甄公主摩拳擦掌的时候，她惊讶之余，笑眯眯的和众人一起给她加油。

    只是安甄的眼神带着风，摄人摄人的劲风，也不知道是与笑哈哈的燕皇讲了什么，直接就跑到了苏沫跟前，她说，“下来吧，我要和你比一场！”

    “我吗？”苏沫左右一望，这里是场上台子专供人看热闹的区域，身边坐的都是娇滴滴的夫人小姐，没一个像安甄这么……这么英姿飒爽，神采飞扬，非常帅性的女子。

    “叫的就是你，苏小姐，别装了，下来与我比对一场，我要看看你的实力！”深意的目光，火红的劲装……苏沫觉得安甄的气势与装扮，同样耀眼的光鲜。

    揉了把花晕的眼睛，苏沫一瞧，赫连珏等一帮子男子也换了劲装，似乎都瞧着安甄公主和……她？

    “公主，实在抱歉的很，我对这个根本就不在行的。”从那些少之又少的影视剧中可以了解到，这古代的蹴鞠，与现代足球规则似乎大不相同吧，就说那球门，不对……应该叫风流眼，那么高高在上，这又不是蓝球比赛对不！

    安甄却不给苏沫逃避的机会，一手就牵了人跟着她走，边就说，“不懂你就学，我就要和你比比。”

    燕皇与华荣长公主坐于正台的前座，周围是卓一然为首的寒门青年才俊，正台两边便围满了看热闹的夫人小姐，从她们激动的神情中可以看出，这蹴鞠非常受人们追捧。

    苏沫边换了专门的服装边想，这到是一门非常好的休闲活动，总是比那角斗场来得文明的多。

    下场的有赫连珏、李达升、太子及两们王爷，加上安甄和苏沫总共是七个人。

    “公主，我看这人也多一个，不如请你们先踢踢，我就在一旁观摩如何？”

    人人都看得出苏沫的退却，她也确实不懂这个，这是她到古代后，第一次接触这门活动，仅有的了解是除了上世的影视剧资料，便是看着那高高在上的球门自我想象。

    安甄一听，笑了下，很是明艳的笑容，在苏沫看来却很阴，就听她叫刘子谨，“刘公子，我们差一个人，你也来参加可成？”

    刘子谨于燕皇身后而座，听到安甄点名，立即就起了身，却是谁也没看，有些消沉的低头说，“对不起公主殿下，在下前几日病卧在床，如今身体也很虚弱，恐是不能参于你们。”

    他身边的刘子慎看了眼大哥，再见场中苏沫的难为，沉了下面色，就看安甄突然就望向卓一然说，“卓大人你呢，不会也身体不是吧？”

    燕皇本与长公主聊天，笑容满面的很是开心，却听安甄这么一问立即就严肃了脸。

    “禀公主殿下，蹴鞠这项活动，通常是贵族中玩乐的技艺，下官一介寒门出身，却只是见过而已。”沉静的声音不卑不亢，神色淡然一丝一异样也没有。

    这时便有周围的夫人们笑呵出来，“呵呵……他也好意思这么直接说，就不怕丢脸？”

    “我到觉得这卓大人很行，神情与语气都这么平淡无波，难怪皇上会重用他……”

    “切……我看你是相中人家那张俊俏的小白脸了吧，呵呵……”

    “……”

    燕皇趁喝茶之际，暗睨了眼安甄，责怪之意非常明显。安甄会意，对周围这些八婆恼在心中，气在眼上，看她眼一直，射在了卓一然身上，刘子慎立即就起身挡在了师傅跟前，对安甄施一礼说，“不如就由在下代劳吧，虽然比不得大哥的精妙，却也可以给公主殿下凑凑人数。”

    分队的时候非常简单，因为安甄公主先就挑好了队友，她、太子、赫连珏、还有主动参于她这一队的越王，另一队便是剩下的人，以吴王为队长、李达升、刘子慎、以及什么都不会的苏沫，于是一场比赛就拉开了帷幕。

    苏沫听了个大概的规则，就是只能用脚和头把球弄进了那高高的圈圈里，而且不能掉球，哪方进的球越多，哪边就算赢。

    “这还用比吗，我们是输定了。”苏沫有气无力的说，其实她此时更想去计划她的慈善会，而不是在这里流汗受罪。

    刘子慎听闻，第一个驳了她，“不要涨对手士气灭自己威风，天下没有不可能的事。”看着这个自信的小弟，苏沫眼里呆了一下，这话应该她来说才对，平常自个儿也是个极积向上的人，到是第一次对这个失去了自信。

    盯着对方里的赫连珏，他慵懒的神情总是含着笑，不过射过来的目光，在她看来更像是取笑。

    苏沫总算找着关健的所在，就算他们是协议假定亲，但明面上也是一对未婚夫妻不是，他怎么能明目张胆的与她为对手。

    再扫了眼周围的众人，她们笑笑闹闹好不兴奋，不仅对要开场的球赛，也对这两队中的队员员吧，这个李达升干么会在他们队里，明显显的大汉奸不是！

    “苏小姐，听懂规则了吧。”这时一身白衣劲装的吴王燕峥问起，眼里含着笑，神情到是很温和，没因她这什么也不懂的手下而气恼。

    这点立即得到了苏沫的好感，她笑眯眯的说，“殿下，我其实真不会，连看都没看过，所以我就在后面呆着吧，你们……呃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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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蹴鞠2

﻿    因为吴王这一方少了一个人，苏沫不会踢掉在队最后，和少一个人没有什么差别，所以当然有些败落的际象。再看对手方向，特别是赫连珏与安甄公主的配合，简直是把太子与越王的风头都盖了过去。

    这场较量输赢早就定了，当真没有什么看头。

    趁中场休息时，安甄便嘟了个小脸对燕皇说，“父皇，本来女儿是想搏你高兴的，可不想他们都踢得要死不活的，好没意思！”

    华荣公主一听，就责怪道：“什么死不死的，今天是我儿生辰，不准说这种不吉利的话。”

    “是母亲。”安甄静了小脸，对自已亲生的母亲突然就变得很生份。

    燕皇含笑的看着两队的人，只见苏沫正小心的向对友陪着不是，而吴王等她的队友，都含笑不以为意，因为这个苏沫这队人到是融洽的很……燕皇故意责起安甄，“没意思也是你造成的，谁叫你非拖着苏沫下场？”

    安甄想说什么，却就嗯了一声，最后再见苏沫被队友围着谈笑，脸上立即一气，就说，“我不玩了，也不要庆生了，都好没意思。”

    这声音故意扬的很高，是所有人都听闻了，特别是坐于母亲跟前的赫连景儿听闻，那可爱的小脸上立即露出自嘲的苦笑，就是没意思的生辰，至少别人也有，而她呢……

    苏沫听闻，立即就在心中呼了声好，她早就喊加油喊得太累。

    “吴王殿下，苏沫再说声抱歉，反正也就是因为我，你们今天才输的这么呃……彻底。”瞄了眼燕皇跟前的比分，45：98，生生差人家一半哎。

    吴王已拿她一再的道歉有些无奈了，只是笑颜摇头而已，于是刘子慎说，“明眼人都看得到，他们赢的却也不光彩。”

    “刘二公子，说什么不光彩的，本公主到是想听个明白。”安甄正恼气的，就听刘子慎这不咸不淡的一句话。

    刘子谨听闻，这才突然仰起头来，目光却被小脸通红的苏沫引了去，活力四射的人儿，那身光采确实耀眼的很。

    两队人立即就相对而立，渐渐凝聚的暴发力，到有再战一场的趋势。

    苏沫立即跳到中间就说，“公主殿下，我弟弟乱说话，你且莫要往心里去，赢的一方确实是你们，吴王殿下，你说对不？”

    吴王燕峥只笑不语，不过冷厉的双眼却接过赫连珏的注视，赫连珏一直瞧着苏沫，感觉到一种太过明亮的目光，才寻光而与吴王相撞。

    “若可以，本王确实想再来一回。”吴王燕峥挑衅的看着赫连珏，手上却牵过苏沫塞到他与刘子慎的身后，因为安甄那明显的对势的目光，从未离过苏沫。

    安甄冷冷含笑，走近吴王与赫连珏中间，站在了赫连珏身前，对吴王笑道：“三哥有愿，妹妹岂有不从的道理，这一场我们一定要赢得很光彩。”冷盯了眼不服气的刘子慎，便又说，“我与赫连珏一组，二哥你来挑可心的队友。”这一眼却有意无论意，穿过二人落在了苏沫很无语的面上。

    太子与越王全是看好戏的离了场，而李达升是深看了眼苏沫，应该说他在比赛中，所有注意力都在苏沫身上，带着研究的意味。

    赫连珏慵懒的目光渗出厉光，充满警告的盯着吴王燕峥。

    苏沫啊一声，手上已被吴王抓起来，执得老高，他掷地有声的说，“我就选她。”

    燕皇听闻立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吴王是不是慧眼识英雄，咱们等下一看便分明，这场比试朕也非常看好，便用朕刚得的两匹汗血宝马作押注，你们四人哪一方赢了，便从御马场牵走那追风和逐日。”

    退下来的太子与越王几乎同时脸上一沉，就是场中的几人也慎重的自思过，有燕皇亲赐采头，这场比试果真有些变味了……观摩的众夫人小姐们也有灵透之人，到是盯着场中白衣俊挺的吴王，渐渐幽深了目光。

    又一场比试开始，双方人马已经就位，燕皇与华荣公主一个深意的对视，又把目光焦在了场中的几人身上。

    苏沫站在吴王身后，小脸急的都通红了，“殿下，你干么找我呀，我真的不会，肯定会拖累你的……”

    “没事，我说你行你就行。”燕峥总是凌厉的面色，突然凝满了温和，不断给苏沫打气，“上一场你已经观摩够了吧，怎么打应该也明白了，你只要在我无暇顾及之际，把球接好，再传给我，一切便包在我身上就行。”

    “可若输了呢？”苏沫深意的看眼台上观看的燕皇，这些王子们谁不想在皇上面前表现一番，这时太子与越王便殷勤的侍在燕皇周旁，而吴王……他们是正等着看吴王出丑，而这种结果多半还是她导致的，这个责任苏沫可真不想承担。

    再有燕皇适才那采头，汗血宝马哎，就算她赢了，也不敢要那千金难换，代表着莫名其妙深意的良驹呀！

    安甄正要发球，却见吴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只看他回身走到苏沫跟前，含笑讲着什么，安甄便深笑着眼说，“赫连珏，你的未婚妻果真这么没用么，可我看她也不像没有一点胆量和自信的人呀。”

    赫连珏面无表情的盯着苏沫，见吴王不知说了什么，总算让苏沫露出了释怀的笑脸，这次到换成他颜上绷死了，沉沉的凝重的很。安甄见此，眼中立即一恼，再不给对方时间磨蹭，“三哥你好了没，我可开始了。”

    说来那漂亮的一球便直接朝风流眼射来，吴王立即拔身飞出一脚成功截住了那必进的势头，回身一个燕子翻身，那球竟然在他脚上飞快旋转起来，带着劲风射进了风流眼。

    哗啦啦一传掌声传来，大家都看到吴王那高超的球技，不仅是气势强劲，就是花样上也少见的很呐。燕皇自然是呵呵大笑起来，对吴王的夸赞不言而喻了。

    “哈哈……殿下好棒，殿下加油……”苏沫笑眯眯的啪手叫好，吴王说这只是一场球赛而已，确实，只是一场玩乐的比试，她何故想太多，输赢还是其次，玩得高兴就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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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蹴鞠3

﻿    若说吴王的高超的技艺惹得不甘的赫连珏很不爽，不如说是那女人哈哈大笑的神情太扎眼。

    赫连珏移形换影，身形立即出现在吴王身后，二人你争我夺，脚下功夫旗鼓相当，那球就像有生命一般围着他二人旋转，苏沫与安甄便都只有看着的份儿。

    这才是真正的蹴鞠，上一场比试，都是他们照顾安甄而为。此时场上打得很激励，众人呼喊加油的声音也是异常的高昂，但是志气比天高，骄傲不可一试的安甄公主，却越加的沉了脸色，冷硬娇美的小脸，第一次露出阴霾的光芒。

    一波高过一波的叫好声， 球全是由场中两上英俊非凡的男子射进风流眼，果然二人的技艺相当，一球跟过一球，竟然只有一球之差，而吴王因领先一球，所以总是在前一步，若无意外的话，苏沫似乎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突然，吴王夺球，正运球要传进风流眼之际，赫连珏如鬼魅一般的出现在他身侧，脚上带风厉劲一拐，那要进门的球竟然直接朝后面的安甄击去，赫连珏立即回身相护，吴王紧跟其后，而空中翻滚的球却从安甄身边擦身而过，待球落在远处地面上之际，安甄似乎才从沉思中醒神，立即对飞身而来的赫连珏抱歉不已。

    “对不起，我适才……”

    “没事……”赫连珏只一脚捻起球，直接射向吴王，“你的机会到了，不过想甩掉我，却是没那么简单。”

    吴王接到球，脚根着地，全用脚背面接着球，轻轻颠着球，只对身后笑眯眯的苏沫说，“有兴趣么，这次让给你来射。”没等苏沫拒绝，已经抬脚把球传给了她，“脚脸绷平，接球时用脚踝夹紧球。”

    由于他传的力道很轻缓，幸运的是，苏沫当真接住了球，大大眼里立即欣喜若狂，“殿下，我接住了，可是这个要怎么上去？”苏沫望着近在咫尺球门，圆圈形状的风流眼比她要高上不少，要用脚把球射过去……好难！

    “试着颠一颠，让你的脚背完全掌握它……”

    苏沫仔细的按照着他所说的做，吴王很细心的在一旁指导，到是让别人看着，太不像比赛了点，在对手看来便更刺眼的很，安甄扫了眼脸色僵硬的赫连珏，立即就说，“三哥，你这边教边踢，咱们这场到是要何时才比得完？”

    明明只要吴王立即射进风流眼，立即就会领先他们两球，却故意要把这苏沫亮出来，这个三哥到底是在想什么？

    赫连珏也想知道吴王的意向，今天所有人都看得出吴王温和的太过异样了，再说对象是苏沫，他难道也不知道要避讳一点么！

    苏沫心里也急了下，只说，“殿下我弄不进去，给你可成？”

    吴王笑道：“可以，你踢给我。”他却故意离苏沫远了几大步，苏沫额上一黑，嘴角抽了抽，又说，“殿下，你确实自信的很，但那是对你，我……我可能传不到这么远。”

    “呵呵……你没有做过岂知能还是不能，苏小姐如此没自信，确实太不像你了，呵呵……”

    苏沫咬了咬牙，她是很自信，但都是对有把握的事。而此刻不仅有赫连珏那冷光射着，安甄莫名其妙很不善的态度，周围又之么多人围着，还有燕皇……

    她其实真不应该与这吴王太过接近，这人的身份就是麻烦的中心！

    “那成，你接着……”苏沫用足了气力，脚上刚一抬，一抹黑影就扑了过来，带起她立即一个旋转，同时那球也离了她的脚，待听到大叫好的声音时，苏沫才从昏花的晕眩中醒了神，一看竟是赫连珏揽着她离了刚才所站的地方。

    而此刻在她原先站的地方，正是一脸不喻的安甄。

    三人怔在当场，一时都没有声响，还是又进一球的吴王笑声过来，“怎么样，苏小姐，本王说你行便行吧，不过……”他转身看了眼安甄，故意笑着说，“适才安甄到是踢球呢，还是踢人呢？”

    安甄脸上含笑，“球场上的摩擦难免，或伤或死那都是意外。”

    “确实，我相信公主殿下这意外之说。”苏沫听明前因后果，便冷冷的接了这句话，两个女人目光相接，竟也是狂风暴雨的对峙。

    赫连珏放开苏沫，只看燕皇已招手让他们过去，于是走到安甄跟前说，“走吧，比赛完了。”

    “赫连珏……”安甄清冷的小脸出现一抹裂痕，却因并未唤住前行的男子，而沉脸作罢，跟其身后朝燕皇那里过去。

    苏沫研究的看着二人，这时吴王含笑走过来，“苏小姐，本王可否直接叫你苏沫呢？”

    大眼里一笑，就说，“名字就是给人叫得，只是殿下身份不同，苏沫却不知如此是不是有不妥的地方？”。

    “呵呵……苏沫在我眼里从来是个洒脱的印象，今日是怎么了，做何事都变得这么迟疑？”吴王笑眯眯的说道。

    是对自己不信任吧，苏沫热情洋溢的外表下，其实一直装着一颗惶恐不安的心，燕皇把慈善会交于她主事，这是她自己暗里推动的结果，她到底做对了么？

    不过，对不对，却也做了，踢球在于的是乐趣，而她想要主事慈善会的首要目的是为了平安巷的孩子们，所以……

    “殿下说的是，人应该有自信才会有希望，不应该前怕狼后怕虎，以后我会做到更好，殿下若喜欢，咱们也会成为朋友，当然直接唤我苏沫便可。”

    吴王哈哈朗笑起来，别人看到，这二人相处确实很欢快的，却又不像仅一个男人与一个女人相交那么肤浅，而是透着一种某种意义上明明白白的交际，所以这一次，众人都不会异样的看着苏沫的未婚夫婿赫连珏，只是有一个认知，这个苏沫却不似一般闺中小姐。

    吴王笑着给了一个请的手势，苏沫点了点头经过他跟前，突然吴王意外的低声说了一句，“我叫燕峥，若当真我是朋友，以后便以名字相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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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离开公主府

﻿    “苏沫，珏少……”吴王燕峥急匆匆的追上二人，安甄公主的生辰宴会已到一个段落，剩下的便是安甄与亲母华荣长公主，及燕皇、太子等最为亲近的人相伴，估计今夜还有得磨。

    “吴王殿下。”苏沫走上前轻轻施一礼，身后便是赫连珏，这时他们刚走到府门口上，燕峥几步赶上，他笑着道：“哎，你犯规了哦，刚才是如何称呼我的？”

    “这……”苏沫瞧了眼四周进出出的宾客，只说，“朋友相交故然在于真诚，但是此时此地不同，苏沫岂能妄故礼法，让别人笑话不是。”

    吴王点头含笑，“那好，下来时，咱们可就是朋友相交，你可记得清楚了。”苏沫嗯一声，两人说着便走到了苏沫的马车旁边，赫连珏已上了马，沉着脸候着苏沫。

    “吴王殿下，我与珏此时便要离开，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苏沫知道赫连珏不高兴与吴王相交，应该说如此这局势，他们与哪位王爷都不能过于深交，只是这位吴王一副谦谦君子的姿态，今日球场上对她的照顾，确实在面子上不太好拂了他的好意。

    吴王示意了身后护卫达鲁，立即就见有下人拉上两匹骏马上前，一黑一白，毛色纯正，身姿矫健挺拔，这便是燕皇所说的汗血宝马，据说这种马奔跑起来，流下的汗水会是血红的颜色，是良驹中的极品。

    汗血宝马来自西域，在燕国也是少之又少，当今皇上到是有一匹四处争战的汗血宝马，于是民间有流传，这种宝马也称为“帝王马”。

    “殿下，我不是说过了吗，珏已送我一匹温驯的小母马，这种极品良驹，我实难接受了。”“帝王马”，就听这称呼，她岂敢沾染。

    燕峥眼光流转，深笑了下，“父皇早有言明，这是今日胜出的采头，虽然你自谦推拒，父皇也说过，这匹追风便借于你正月比试所用，我想你不会再拒绝才对吧。”

    “这个……”苏沫迟疑的顿了下，便是转头询问赫连珏的意思。赫连珏昂着头，黑眸充满了幽光，一丝火焰漂出眼底。“她不懂马，既不太会骑马，又如何能够照顾马，依在下看，吴王殿下不如先将追风养于御马场，待到正月时沫儿再来牵最妥。”

    苏沫的手心是汗嗒嗒的，自嘲苦笑着说，“对对，殿下，这马太宝贵，甚至比我都要珍贵，呵呵……若在我手中有所闪失，苏沫岂能负得起责任，所以现在我是怎么也不敢养它的，呵呵……”

    燕峥深看了赫连珏一眼，会意的笑着又说，“你若不与它相处而培养出极好的默契，我想这正月比试，苏沫定会以这汗血宝马而丢更大的面子，所以我想，既然追风与逐日是两匹极亲和的良驹，不如这段时间我便与你一起练马，苏沫你意下如何？”

    “呃……这个……”苏沫看了赫连珏的脸色，自是黑到顶点了，一副转身欲走的模样，苏沫想这也是吴王的一番好意，再拒果真有些不像话，于是便僵硬的点了点头，“那就有劳殿下了，我可是对骑射都不在行，你可是收了个很笨的学生，呵呵……”

    吴王燕峥立即露出明亮的笑容，让人很疑惑了，难道原先那个凌厉的王爷只是幻觉了不成。

    “沫儿……”这时刘子谨与刘子慎，以及一大批宾客都出了府门。

    苏沫小脸微微静了静，面越来越淡漠的刘子谨，她似有一种无法适从的感觉。“大哥，听你说身子还未好，是……是先前的伤风引起的吗？”

    “已无大碍，多劳妹妹担心。”刘子谨苦涩的搭了下眼，掩过眼中所有心事，吴王燕峥却看得分明，有意无意的瞟了眼赫连珏，果然这人脸上更加冷肃，不过让人诧异的是，却瞬间又恢复平常的慵懒神情，听他说，“既然刘兄身体不适，不如与我们一道回府。”

    刘子谨蓦的一抬脸，与赫连珏一个对视，又立即绕开了视线，对着苏沫淡笑说，“我有子慎一道走，就不与你们同行了，你……路上小心点。”

    苏沫点头，勾了勾笑，“好啊。”透着淡淡的涩然，刘子谨的转变似乎与她有关，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她看到过，却只从她眼前一晃而逝了。

    这时一群寒门新贵出府来，有说有笑到是欢喜的很，却也是，安甄公主的生辰，燕皇却只邀请了他们这些朝堂上任职的官员，可想而知圣上对他们的宠信是不言而喻的。

    特别是这卓一然，燕皇似乎随时都带在跟前，俨然已成为燕皇的贴身秘书。

    “卓先生……”苏沫心中微一计较，便长声唤起人，几步就走到那群人的前面，大眼含笑的说，“好久没见到先生了，不想今日却在这种场合相见，先生却已今非昔比，沫儿可还未恭贺你入仕为官，已是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呀。”

    卓一然淡然笑了下，“幸会，苏小姐。”有些生硬的招呼着苏沫，但面对眼前明艳的笑颜时眼上却闪了闪，忆起往昔眼里便多了层深意。

    苏沫不以为意，只说，“先生也是要回了吗，你现在府坻是在什么地方，可否告知学生，有空学生好去拜访老师呀。”

    卓一然不好拂去她的好意，于是把现在的住址也告诉了苏沫，并说有空便上府里玩乐，带上刘子慎一道过去。

    苏沫当然是笑眯眯的全应诺下来，她看得出卓一然的独立其身、不沾事俗的为官准则，但才从吴王那里学了这套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招数，拿来一用果然是妙不可言，这块皇上跟前的大红人，她岂有不巴结交好的道理。

    刘子谨注视着苏沫离开，目光一直送着她的马车消失无踪了，他却仍立于当场一动未动。背后寒风直往后背上灌，冷颤的身体却赶不上心中之一。

    刘子慎看着大哥，终是忍不住说了出来，“你为何如此，对她你为何如此……”

    他说的话，哥俩都会意懂得，刘子谨一再的回避苏沫……对苏沫的心意，表现的果真很明显，知情之人，怕就苏沫会怀疑刘子谨的心意吧。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时候不早了，咱们也应该回府。”

    刘子慎却不容他躲闪，一把抓住刘子谨的肩膀，“你在怕什么，闪什么东西，关心她有何不对，你没看到吴王殿下的举动么，他都可以肆无忌惮的与她相处，而你为何不能，她就算是定了亲，却也未成亲不是？”

    “子慎你不懂……”

    “确实，我不懂，我一点也不懂……”刘子慎生气的转身先离开，未看到满面痛苦的刘子谨，似乎连身形都有些站不稳。

    他也不想懂，不想管外面的纠葛，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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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芳心太乱

﻿    苏沫路上想的全是慈善会的事，以后平安巷的孩子们有人救助，自己也渐渐壮大了势力，能有一股势力与对手抗衡，扼制住想要她命的人，其实只要有自保的能力，那么她也就心满意足了。

    其实今天吴王相交，她已看出些矛头了……苏沫甜滋滋的想着美好的未来，下马车时自然是一脸欣喜的笑颜，赫连珏见此，凤眸里幽了幽，沾上些许淡笑，不声不响的一直跟着苏沫进了苏府。

    刚进府就听到一串嘶喊声传出来，“啊……啊……你为什么关着我，为什么要囚禁我，苏沫……苏沫我要告你……你没有权力囚禁我……”萧美芳的院门前围了不少下人，嘈嘈杂杂的纷纷议论着什么，一看苏沫过来，全是一副害怕且用异样的目光看人。

    “哼，她又是弄在什么名堂。”苏沫好心情立即被破坏，早前看过萧氏一家，那萧美芳高傲的神色就是觉出不对味儿，原来又是弄这一茬，怎么？是要所有人都认定是她囚禁萧美芳，限止她人生自由么！

    苏沫越想越气，喝了指指点点的下人们离开，刚走近那院门，却厌恶的一甩院门，又转身离开，正好撞上身后的赫连珏，她都忘了是赫连珏送她回的府。

    “你怎么还在这里？”下意识就这么问道，见赫连珏漠然的撇了眼她，带着生冷的味道，于是苏沫立即掩掉心头不悦，温和的又说，“谢谢你送我回府，今日时候也不早了，你还是先回将军府吧。”

    说完也不等人回答，便擦身离开，而赫连珏只是淡漠一笑，便又跟上了她。

    “你怎么还跟着我？”苏沫极不悦的问起，这都回了自己的院子，回身关院门便才又看到赫连珏，可想而知苏沫这走神，走的有多厉害。

    “你在想什么？”他一步踏了过来，手上压住了她关门的势头，这时好妹听到声响迎出来，“小姐，你回来了……哦，还有赫连姑爷，你们都快进来呀，立在门口作什么？”

    在有人的时候，苏沫会尽力给他留足颜面，于是便松了手，他爱跟便跟，反正这里赫连珏也是来惯了的。

    苏沫前脚进了房，后脚赫连珏就跟上来，反身便压住房门，把一脸莫名的好妹关在了门外。听到关门的声音，她立即转头问道：“你做什么……”话还含在嘴里，男人已急速上前，抱住她顺势便压在了梳妆台上。

    “赫连珏你在作什么，还不放开我？”

    一只铁臂环握住结实的小蛮腰，高大的身形强势的包围住了她，另一手便勾起愤然的小脸，长指完全掌握住她的雪颜，“沫儿……”淡淡的呼唤，竟然像千斤般沉重。

    “珏，你怎么呢？”这种沉重且带着异彩的神情，是苏沫从未见到过的，对于赫连珏她有一种比朋友更加亲密的感觉，适才的愤然渐渐平息，有些不适他凤眸里的异彩光芒，似乎很有摄人心魂的魔力。

    凤眸突然一眯，带出一丝戏谑的光亮，在苏沫未反映之前，一股大力覆了下来……苏沫胸腹间快为之窒息，刚刚张口呼气，冰凉温湿的软唇立即覆住她。

    只听得到梳妆台上掉落东西的声音，哐哐铛铛……激情来得太快太猛，低吟柔媚的嘤呢犹如天露甘泉一般，渐渐滋润了他的疯狂,心底赴出涓涓柔情，让人动容……又不忍。

    她应该拥有更好的对待……

    赫连珏渐渐拉回理智，急剧的喘息，柔情的动力带起更多心颤的感觉，“沫……我……你…你不会被我吓……”想要说些温情的话，却在看到她的左胸上重叠的印记时，哑然无声。

    仍带着火热的嗓音，磁性而吵哑，苏沫同样喘息不定，泛着红潮的小脸全塌在他怀里，难为情的平复着羞人的气息。再不想承认，却也明白不过，她确实不讨厌赫连珏，若适才他没有理智停下来，恐是他们早就……

    心底立即生出自责，她不应该是一个随便的女人，难道这当真是一时激情吗？

    “呵呵……都怪你长得太帅了，你别再这么对我，不然……”苏沫推开他，手上不停的扇着风，灼红的小脸故作坦荡随意，一时冲动……一时冲动……

    凤眸立即微掩，遮过她明亮大方的注视，有股子莫名难受冲进心里，使他一对凌眉锁得死紧，那是一圈牙印，对她来说是什么身份的人，才会在那里留下痕迹？

    苏沫推他，赫连珏会意的让开，两人都低头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苏沫不自觉就笑了起来，“这像什么？偷情么，嗤……”心里乱蓬蓬的，她自我调侃的好笑，以为这样会不那么尴尬。

    “真有这么好笑？”沉重的语气，冷硬的目光，立即让她故作坦然为之破功，苏沫看着带着受伤的凤眸，渐渐怔在当场，嘴上张了张，脑海里滑过很多的念头，却是一个字也没有说。

    她不愿意被轻易抓住，只相信日久生情，情却是要真真切切的那种，而早就认定不会有结果的关系，他和她一次次的亲密……这又要如何解释？此时，对赫连珏到底是怎么样一个心情，连她自己都理不清楚。

    “你很帅，家势也好，其实待人也不错……”只要被你认定的人，一定会如保护赫连府那样保护着她，苏沫还是了解赫连珏的，但是……“但是，我们似乎……”

    “嗤……”赫连珏突然轻笑了一声，又露出先前那抹戏谑的亮光，“女人，今天耍够威风了吧，你怎么就不要那匹追风呢，笨死了你……”

    赫连珏边说边勾起她的小蛮腰，面上慵懒而洒脱，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苏沫却不信直直的看着他，似要从他的脸上找着什么，最后是无果，反而让她自己觉出一丝愧疚，很是莫名其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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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纷乱的心

﻿    想起赫连夫人的脸色，苏沫决定第二天便去赫连府看看，总觉着安抚赫连珏的长辈，对她来说有一份莫名的责任在里头。

    当夜赫连珏也宿在府里，好妹伺候着人休息后就回房，欲言又止的看着苏沫。

    “想说什么就说，我听着了。”

    好妹想了想，也就说出心中的担忧，“小姐，你……你与姑爷有三年之期，就算你们再怎么忍不了，也应该克制一下下啊，要是常常这么……这么在一起，和表小姐一样有了孩子可怎么得了哇。”

    今天的情形好妹全看在眼里，而且他们亲热她就站在门外，那屋里嗯嗯暖昧的声音，羞死人了，却不能离开，生怕有下人经过听到什么，那对小姐的生誉可太不好。

    “呵……哪有那么容易……呃我是说我们不会再那样，谢谢你替我担心。”这种冲动……真的不应该一再发生！

    苏沫坐于梳妆台前，手上轻轻解开衣襟，玉莹般的脖子上全是深浅不一的吻痕，一股燥热突然就包围住了她……却在看到左胸上那块牙印时，那里似乎有新的红印盖在上面，立即像一桶冷水从头顶泼了下来……

    “他……他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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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府中，苏沫带了许多礼物送给了长辈们，先是在婆婆跟前说了会儿话，打听了一点内幕消息，赫连老夫人果然是因为她，一个不守礼教的孙媳妇，总是撺掇着赫连珏做“坏事”，那输了一万多两的赌债就是代表事件，所以她岂能逃过赫连老夫人的责备。

    只不过这老太婆也怪了，为什么总是拿她身边的人开刀，让亲近的人与她不舒服，却不会直接来难为她呢。

    这会儿在老夫人房里，赫连珏陪着老夫人话家长，也难得有这么个爱找事的老太婆，非常有磨人耐性的作用，就看这赫连珏在老夫人面前，简直乖的像只小白兔。

    “以后你做事可得思量着点儿，虽然陪点银子没什么，但对我们来说最要紧的是颜面……”老夫人总是绕着这个说，有意无意的就看眼喝茶装傻的苏沫，“不要别的什么人一挑唆你就浑了头，男人就应该有自己的主见。”

    赫连珏含笑说，“奶奶，你放心，孙儿就浑这一次，看把你气成这样，孙儿又怎么再敢乱来。”老夫人立欣慰的啪了啪他的手，对他点头笑道：“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孙子。”

    “奶奶，你不仅有个好孙子，还有个好孙女呀，你看我身上这件新衣就是景儿做的，父亲与母亲都穿上她做的新衫子，奶奶的呢，不如也穿上如何？”

    老夫人面上一沉，没有了声音，苏沫反射性的注意起她的神情，只见那沉暗的脸色突然漠然不已，这与苏沫的意料差的天远，难道这老太婆迷信得痴了，对景儿的出生时间还当真在意不成。

    “她若一个人呆着无事，便让到这里来陪……”顿了下，险险咬住想好了，却又说不出的话，就看眼身边的雪娴，转了口说，“就陪陪雪娴吧，两个姑娘年纪相当，应该有说不完的话才是。”

    雪娴点头称是，蹙眉看了眼明显不快的赫连珏。

    老夫人见孙子又要说这茬，便突然插话问起冷眼旁观的苏沫。

    “这些时候都有人在我耳边说你的事，其实我真想知道你那三年之期是什么目的，可否开诚布公的说于我听听呢？”

    殃及池鱼！苏沫眼中生险，呃了呃，又看了眼赫连珏，只看他含笑的看着她，这是那日亲密过后，他一直面对她的神情，每次都会让苏沫生出愧疚感觉，却是明明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才对，可心里就没来由会这么想。

    “苏小姐怎么了，在想什么呢，怎么不回答我的话呢？”老夫人不快的说道，“难道当真有什么说不出口的吗，我可不信你单纯的是为你父守孝而已！”

    唯一的借口已被她驱逐出去，这要苏沫如何回答。

    老夫人见她半天说不出话，便眼上一怪说，“我不管你这三年之期目的如何，反正我的孙儿不能没有人服侍，所以我已决定了，大年过后雪娴便会被收进房，最好就那元宵节吧，那天喜庆，大伙都好久没有一起乐呵乐呵了……”

    老夫人讲的很欢喜，一点也没有过问两个当事人的意见，苏沫心里虚了一把，幸好她没有这么武断的长辈管束，什么事都让别人管理，她可受不了，听着老夫人的话，自觉跟自己关系不大，苏沫便又低了头，缩着脖子，一点也不想惹到这老夫人。

    而她的淡然的神色，却让老夫人眼上生了怒，只是掩饰的很好，语气一点也没有变，她就拉着雪娴与赫连珏的手说。“你们觉的呢，奶奶这个安排怎么样？”

    赫连珏淡淡含笑，只说，“奶奶为我做的当然是最好的安排，孙儿又岂能有什么意见呢！”老夫人立即满意的点了点头，睨了眼突然就抬脸的苏沫，老眼生出一丝晶亮的光芒，只又对垂着小脸的雪娴问道：“雪娴丫头你呢，有什么意见不妨直接告诉奶奶。”

    “老夫人……”

    “怎么还叫老夫人，和珏儿一起唤我奶奶……”

    她们说了什么，苏沫没认真听，一双大大的上眼睛只看着赫连珏，目光复杂的像一团乱糟糟的蜘蛛网。

    赫连珏却含笑的看着雪娴，清美的女人却有另一番妩媚风情，他似乎眼睛都有些直了……

    男人！

    苏沫突然心里很不舒服，立即就转开了脸，这时老夫人又问起苏沫，“苏小姐，我这样安排，你应该不会有意见吧？”

    苏沫看着面前的三人，她们都含笑看着自己，一种说不出的捌扭很难受的泛出心底，这是你们的事，爱嫁谁嫁谁，爱娶谁娶谁，关我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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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嫌隙顿生

﻿    “苏沫，我送你出府。”苏沫自觉没什么意思，于是中午刚到就要回府，老夫人到也不留她，这时她刚走至府门时，身后赫连珏突然唤住她。

    秦芳已驾好马车候在门口，苏沫便对赫连珏说，“我有护卫，就不劳你再跑一趟，大年快到了，你府里应该也挺忙的，有空闲时多帮帮婆婆打理府中事宜吧。”

    赫连珏含笑说，“母亲是个能干的人，每年府里大小节庆都是由她打理，再说今年不是还有雪娴帮忙吗，我想她是用不着我这里。”意外的深看了她一眼，又淡然轻笑一记。

    这么开心么！一股不爽就盖上头，冷笑道：“那也用不着你来送，我想珏也应该为正月的婚事操心吧，毕竟看老夫人的意思，是要大办特办一番了，你这个准新郎岂有不当成一回事的道理，若再因我而忽略了新娘子，沫儿可不敢再见老夫人了。”

    清冷嘲讽的口气，带着一股子明显的不舒服。

    赫连珏淡笑一眼，脸微一沉，看起来似乎是想着正月纳妾的事，便又说，“这也是个道理，你还没有进府，就被奶奶嫌弃确实不妥，那我……那你就走好，若有什么事便来找我就成。”

    进府，谁说我要进你赫连府！

    苏沫几大步朝马车走近，大声干脆的回道：“行，有事我一定找你。”

    突然一股阴霾立即闪进凤眸，冷厉的俊颜哪有一丝欢喜的意思。“那这段时间，你便找吴王殿下教你练箭吧。”

    刚上了马车，就听他这声喊过来，心里一股子恶气直冲眼，深呼了口气压了压恼意，这才转身看着赫连珏。

    “既然这么忙，连公公那么看重的比试也顾不得，那也就莫在担心我的事，相信除了你，还可以找到很多帮助我练箭的师傅。”淡淡的语气，却深含着不悦，苏沫自己没有发现，存着心事的赫连珏也没听到这一层。

    “沫儿且莫生我的气，你也知道现在我有事在身，奶奶的心意，我却不好拂了去，只望她老人家能开心最好。”又说，“既然吴王要教你驯马，我想箭术一并教了也算两全齐美不是！”他到像是解释，但听到苏沫耳里，却是扎扎的撇气，小脸一转只说，“我走了，后会有期！”

    马车咕噜咕噜的滚在地面上，就像她的心情一般，起起浮浮，莫名其妙的很生气，心里烦透了，拔开车帘子看着很有年味的大街。

    大红的灯笼挂满了街，商铺店子全是翻修的崭新。街上的行人特别的多，挤挤攘攘大包小包的购着年货，做买卖的小贩长声吆喝着，吵吵嚷嚷的争着客人，都显得很是殷勤和喜气，呈现出非常热闹的景象。

    时不时便有烟花爆竹的啪啪声，偶尔还有孩子们的年节歌传来……

    二十三祭灶天，

    二十四写朕对，

    二十六割年肉，

    ……

    初一初二磕头儿，

    初三初四耍球儿，

    初五初六跳猴儿，

    ……

    “过个大年，就要忙乱半年，呵呵……”苏沫瞧着笑呵呵的说，心情渐渐阴转晴。秦芳听闻她的笑声，突然就附和她说道：“确实很忙碌，从腊月开始就忙年事，一直到过了元宵，这年才是过完了。”

    元宵……苏沫听到就扎耳，立即就绕过心里不快，只说，“秦芳你在京城呆了多久了，可曾想着回家去？”

    大团圆的日子里，就是亲人相聚的时刻，可是对苏沫来说，似乎没有要相聚的对象。

    秦芳只说，“来了五年了，一直没有回去，大概明后年能回去吧。”

    听闻，自然明白他的心结在哪里，于是便说，“秦芳，我难有一个可信的人做事，待平了府中的纷乱，我一定向义父推荐你再入仕。”

    “是小姐，谢谢你。”

    苏府里的年事，苏沫全交由绿珠打理，原先到没看出来，这个绿珠管家到还真有那么一回事，在这段非常时期，确实为苏沫帮了个大忙。府里的事常听好妹说起，下人们的谈资自然是围着绿珠与萧氏打转。

    自从苏沫决定她二人一起打理苏府后，萧氏明显的心不在焉，于是府中很多事都让绿珠渐渐接手，但同时萧氏又会在言辞上打压绿珠，绿珠又因小产之事一直对萧氏得理不让人，这婆媳二人之间的关系彻底瓦解。

    府里暂时安定，苏沫便也有时间做自己的事。

    “慈善会”就像一颗长满刺的果实，不小心处理它，便会扎手得疼，剥开外壳里面的果实却是香甜醉人，会招惹一堆垂涎的苍蝇围攻，苏沫早有这层准备。

    今日吴王燕峥便来邀请苏沫于皇家围场溜马，对于这位突然变脸的王爷，苏沫与他相交自是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看吧，我就说太笨了，根本就配不得这么好的马，燕峥你还不信！”溜了几圈，苏沫都是小心翼翼的跑跑，到不是怕摔着哪里，就是手上拿着马鞭子，一点也不敢打着马屁股上，这不是宝马对不，还“帝王马”……怎能有一点损失。

    “下来歇会吧，看你满头的汗。”

    燕峥骑的是纯黑的逐日，苏沫是一匹雪白的追风，后来听燕峥说才明白，这两匹良驹是一公一母，是燕皇千辛万苦弄来产子的，幸好当初苏沫没要，不然为这马，这事非肯定不少。

    皇家围场，是一遍野生的林园，占地很广，林木和草皮都是由人专门精心照顾的，听燕峥说这里还专门伺养了野物，每年年初时，燕皇都会带领族中子弟射猎，这里便也是正月里，他们比试的场地。

    “听说，赫连珏要纳小妾了……”两人牵着马缓缓的走着，享受着这难得的阳光和大自然清新的空气。

    苏沫轻笑了一声，好笑的对燕峥说，“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呀，只是没想到你也是个爱八卦的主。”把马绳丢给随侍的下人，她便从另一个下人手上接过巾子拭手，又从下人手里护托盘上摘了两颗干果子丢在嘴里，笑眯眯含糊不清的说，“和你一起溜马，果真有利可图，可得常来邀我哦！”

    燕峥很意外的亮了下双眼，同样把逐日交给了下人，正待说起什么，突然他们身后传来喝马的声音，马蹄声响亮彻耳，那马上的骑士一身银亮的斗蓬，随风扬起再熟悉不过的强势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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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神秘人是她

﻿    “是她……”苏沫想起此人确实熟悉，那日灯会便是这人纵马踩伤很多百姓。

    尘土飞扬间，银衣骑士身后还有一人，此人竟是李达升，吴王燕峥见此，凌目微眯，冷厉尽显。

    银衣骑士打马至他二人跟前两步距离才勒马，一声长声马鸣响起，这时李达升追赶上来，他只笑着对银衣人说，“你果真厉害，在下甘拜下风！”

    “呵呵……我喜欢识实物的人，李公子非常与众不同呀，呵呵……”高扬的笑声，竟是充满娇媚的女声，苏沫惊讶之余，又有些了然，那日便看到她生一双小脚，定是个姑娘了。

    “吴王殿下，幸会幸会！”银衣女子突然燕峥一拱手，坐于马背上却是一动未动，带着一股子居傲的气焰。

    冷肃的俊颜上露出一分淡然，轻笑了一记，燕峥也沉声道：“姑娘，与本王可真是有缘的很。”深意的看着李达升一眼，其中冷光泛出更盛的凌厉。

    李达升自然知道不应带不知名的人进皇家围场，但也就是听说这二人在此他才会这么做，他有他的目的。

    邪佞的看着面前二人，李达升先就翻身下马，对银衣女子说，“高云小姐，你既与吴王殿下熟识，也与在下相交一场朋友，可否以真面目示人呢？”

    李达升也不知道这银衣身份？苏沫都怀疑，何况是沉浮很深的燕峥。而李达升却坦然面对他们质疑的目光，淡淡含笑的只对上高坐马背上的唤高云的神秘女子。

    他确实不识她真面目，与她相交不过是共同盟利而已，她开出的条件果真很诱人呀，当然更听说过，吴王燕峥也与这人交谈过，于此才会与这个叫高云的神秘女子一起出现在燕峥面前。

    “呵呵……到不是我不愿意以真面目视人，只不过……”素手一扬，扯掉了头上的斗蓬，外面笼罩的银衣立即滑落下来，一身洁白似雪的异族装扮展现三人面前。

    不是燕国女儿家的纤细玲珑，她身材高挺健美，有一股子原生的野性之美，一身雪白的衣衫却又露出女子的妩媚风情，半遮面的额头是健康的小麦肤色，一双狭长的单凤眼竟与赫连珏的桃花眼不相上下，有股子勾人心魂娇媚之色。

    清朗的笑了一声，素手已摸上耳际的面巾结，似要立即揭下这层神秘的薄纱，就连苏沫这等女子也有了一窥芳容的冲动，如此野性十足的气质……到底会是怎样一个魅诱的容颜。

    便听她继续说道，“只不过，我阿妈讲过，看到我容颜的第一个男人，他必需娶我，不知各位可是有这份心思？”

    这一说，到是让几人都滞了滞，这才从她魅诱的凤眼里清醒过来。苏沫正想，若看了不娶，不是要杀了男人吧，想不到她还真这么说。

    “若是看了我的容颜，而不娶我的话，那我就得杀了他，至今算算，死在我弯刀下的臭男人刚好九个，可惜哦，我本想凑齐十个这整数的，呵呵……”

    吴王燕峥面无表情的冷冷一笑，便对她说道：“高云姑娘似乎是草原上的人，却不知与李公子是何关系，竟然直接进到我皇家围场来？”

    周围全是吴王亲率的护卫，一听主子这么讲，立即摆开阵式对上高云。苏沫惊讶不已，草原上的人，岂不就是胡人。虽说皇上传旨要善待流落在燕国的胡人，但是这来自草原上的神秘人……到是说这女子胆大包天呢，还是说燕国自视过高，对她竟然没有一丝戒备的意思？

    高云似看了什么好笑的事，咯咯直笑，笑得燕峥眉毛都直了，就听李达升解释的道：“殿下，你也与高云相交过，先前并未在意她的身份，此时怎么又计较我与她相交有异，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一看这二人有相冲的气势，苏沫立即就打圆场的说，“哎……殿下，你不是被人姑娘激一激就生恼了吧，这位高云姑娘一看便是直性子的洒脱之人，咱们何故非要一窥美人真颜呢，只要兴趣相投，便是朋友了不是！”

    事非不想惹，故而只要没她在跟前，管他们如何争闹，那有她在场，自然得尽量化解。苏沫如今要的就是明哲保身之道。

    半遮面的高云似听闻她如此说，立即掩过笑声，直直的对上苏沫，而苏沫只含笑友好的点头示意，一丝异样的神色也没有。

    燕峥与李达升互攻一眼凌厉之光，在燕峥手一挥时，周围的护卫立即消散下去，李达升便也消了厉颜，淡淡含笑的对苏沫说，“苏小姐好能耐呀，到是与谁在一起……谁都会护着你，又听你的话，呵呵……”后声是暧昧莫明的调笑，苏沫只觉他就是个人渣，总是把人往歪处想。

    这时仍坐于马背上的高云说道：“那日已与你燕国的大将军之子较量一番，旗鼓相当没什么玩头，今日难得碰上吴王殿下，如何？咱们也跑一场怎么样？”

    苏沫听到她这高傲的口气，立即不舒服的低下头，不说她的技艺是否高过赫连珏，单就她那纵马踩死无辜的百姓，就让她实不能恭维这神秘高云小姐的能耐。

    “牵马来，本王便与你较量一场。”燕峥所有注意力都在高云身上，这个异国女子的到来果然不简单，她竟与李达升相交……太子，哼！

    二人勒马飞奔，比试之际，苏沫便滞留当场，只做观众而已。而李达升却也未参于二人之中，到是立在苏沫跟前，一时就盯着人，似乎出了神。

    苏沫一点也不想与他相交，周围有燕峥留下的护卫，她到也放心的很，便让下人搬来了一张椅子坐下来，手里抱着装满干果子的盘子，悠然的享用起来。

    “听说赫连珏要纳小妾，但看苏小姐却一点也不在意呀……”

    大眼微一闪，到是谁都知道了现在，没看李达升一眼，只是抓把干果丢在嘴里是咬得咯嘣的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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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忠义慈善会

﻿    李达升打远看了眼比赛中的二人已无踪影，就走到苏沫跟前，“他既知你我不和，却单留你在此，看来苏小姐的功底还不够，把握男人的心思还不到家呀，呵呵……”

    大眼立即生怒，冷冷的睨了他一眼，“我不想听你说话，偶然相遇却难免，你既说你与我不和，那么就当彼此不存在不是更好，何故说些下贱的话讥笑人。”

    牙尖嘴利的女人他是领教过的，李达升被她的攻击却不怒反笑，“这下好了，我还以为是对牛弹琴，原来苏小姐本尊在这里呀，呵呵……”

    他渐渐走近苏沫的座位，自是惹得她心火难耐，于是拔身起来，托盘丢给侍在一旁的下人，并说，“转告你们主子一声，我先走一步。”

    “苏小姐，我是好意提醒你，再与他相交下去，受累的可就是你自己。”

    苏沫却恶气的想着，你不就是要破坏我与周边人的关系吗？想孤立我？哼，你太子一党尽出贱招！

    这时秦芳过来接苏沫，便听到李达升最后一句话，沉敛的剑眉猛得锁了起来，对上李达升的目光时，李达升邪笑的向他比了个射杀的手式，冷毒的目光一直留在秦芳的心底。

    而气呼呼离开的苏沫，却一点也未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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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达升是兰桂坊的常客，而如今这高云小姐也宿在这里，他与她相谈甚欢，酒过三巡他才满意离开，走出兰桂坊呼出一口闷热，转头望了眼二楼已熄灭烛灯的房间，嗤……高云，又是一个美丽且很聪明的女人，你今天到底与燕峥又说过什么呢？

    这时接他的下人上前来，在他身前躬一礼说，“公子，他来找你。”听闻，李达升脸上一肃，直眼望进马车上的人影。

    他赴进马车，便厉声道：“不是命令过你，无事非要与我联系吗？”

    有低沉的声音响起，“禀公子，她们已准备就绪，有点急燥，直问何时才是下手的时机。”

    “时机……”低低溢出来，李达升似思着什么，突然轻笑一记，“就让她过个好年吧，你等且不能打草惊蛇，她附近的人可没有一个好惹的。”

    “是，属下听令。”

    立即有一抹黑影飞出马车，不时便消失在黑夜里。

    皇宫里，燕皇正于书房，他的贴身禁卫，正接到一纸飞鸽传书，细看完毕，便向燕皇禀道：“圣上所料不错，苏小姐确实成为炙手可热的对象。”

    燕皇淡淡笑了笑，放下手中奏折，又一眯眼叹了一声，“朕的几个儿子，可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呀。”

    看了眼心腹禁卫，“马祯，还有什么？”

    禁军统领马祯，立即回道：“那高云的身份已查明，是草原三大部落之一，阿布诺的掌上明珠，草原上最美丽的高云公主。”

    燕皇沉思着眼，手上翻动着刚送上来的奏折，高云公主来燕国，如今看来是没有人不知道，这章奏折是卓一然暗送进来，是一份匿名奏章，弹压的是右相府的公子李达升，与高云公主私交过盛，威胁到了燕国的安危。

    “马祯，你立即把这封秘奏送于吴王府，让他代朕批阅这本奏章。”燕皇眼底泛出一丝怒意，啪一声把奏章扔在案桌上。

    #分割线#

    苏沫闭关三天，把慈善会总体规划清楚，命名为“忠义慈善会”。有了个大概规划，苏沫便来华荣公主府呈给长公主过目。

    “忠义慈善……呵呵苏小姐，这名字倒是有什么说法么？”华荣公主于正厅里接待苏沫，年底了，她的女儿安甄公主也会回府陪着她，今日也凑巧得很，赫连景儿也在公主府玩。

    “忠义二字自然是取其字眼的意思，‘忠’是说慈善会必忠诚于我大燕皇室，‘义’在这里其实是‘有义气’的意思，而我的解释是慈善会必对百姓存有仁义之心，而打理慈善会的我们，便是义气相投，只有一个目的，万众一心为穷苦百姓而服务。”

    华容公主立即就赞道：“这会名取得简单又明白，人们一看便知其含意，苏小姐取得可真是好，呵呵……”是好，忠于圣上那是最中之最，苏沫未被喜悦冲昏头，确实是个可造之材。

    苏沫坐于长公主的右手一边，这时安甄与赫连景儿正在看她写的规划总纲，赫连景儿忍不住笑了一声，“苏小姐这写的什么呀，一个个字活像是木偶人儿，嘻嘻……”

    安甄立即扯了下她的袖子，示意她莫要轻狂笑人，“你说什么呢，苏小姐这手字也是难得了，总比那些不识字的小姐好太多不是。”而赫连景儿小声天真的说，“可与公主和我却没得比了，要换我是这种功底，肯定不敢拿出来献丑了。”

    苏沫赧然一笑，对华荣公主害羞的说，“我确实不擅于这个，这一手烂字，早就被义父训过了，只是一时都没有时间练习，不过倒还是个个清楚的很，长公主殿下先将就着看可成？”

    华荣公主含笑着说道：“人哪有完人，像苏小姐这般精明的姑娘已是少见，若事事都拔尖，又怎么显得出其他姑娘的光彩不是，呵呵……”笑扫了眼安甄与赫连景儿，这两个小丫头说话就是太生硬了点，比起圆滑的苏沫确实还差一截。

    安甄也笑道：“苏小姐这大纲写得也不错，不过却比不得你那会名来得好，呵呵……看来苏小姐果真是一个小心的人，难道有我与母亲协助于你，还会存有担忧不成，倒是明白的在向父皇表明心际了，呵呵……”

    苏沫干干一笑，拿了茶杯喝了口，以掩饰脸上的尴尬。其实她是一点也不想有这两尊大神参与，说是协助其实更多的是监督才对，只不过这安甄公主的心意，却不像与长公主同心，她代表的是太子一派吧。

    苏沫其实只在脑中一晃，便有了好的主意，就对华荣公主说，“圣上虽说把这事交于苏沫打理，但像我这种十几岁的小丫头实是见识太浅，我想这会长还是由长公主担任比较好，一来可以直接代表圣上施善，二来更好领导底下做事的人。”

    华荣公主笑道：“这可不成，说是协助那便是一旁协助，岂能代替你的位置,这不是有违圣意了吗，这会长非要苏小姐来当才可，我与安甄到只可从旁协助你。”

    “公主殿下，这……”苏沫眼里一换，露出难作的眼神，突然想到什么，就又说，“那长公主殿下就担任名誉会长的头衔如何，这可是咱们慈善会的精神所在，也只有您才能代表圣上的天恩呀……”

    华荣公主会意的点头，笑着说道：“这到是好，若真要我做事，那可就太难为我了，名誉会长我便担着了，呵呵……不过下面的事，以后可得你这个真正会长用心打理，看你也是主意挺多的人，这大纲也总结的不错，以后若是有事都可来找我。”

    “谢公主殿下，我一定会打理好慈善会，绝不辜负圣上的期望和您的支持。”苏沫高兴的起身一拜，这下她睡着都可以笑醒了，呼……

    坐于一旁的安甄冷笑在心底，这个苏沫果然像只狐狸，有代表燕皇的长公主称头，只用一个虚有的名声笼络人，她苏沫往后的道路肯定会越走越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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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惊天秘密

﻿    苏沫从长公主府出来，便碰到正进府的太子。赫连景儿似早就知道他会来，已然咯咯笑着从她后面跑了过来。

    “太子殿下，你来了。”小女儿春心荡漾，两朵绯红的云彩立即飞上娇俏的小脸。太子一脸痴迷，眼中只有跟前的俏丽女子。

    安甄本意是要留苏沫玩乐，不过苏沫以慈善会的事推拒了她的好意。她非要走，安甄便也不留她，最后只说，“本来赫连珏也会过来，想留着你下来，可是苏小姐实在太忙了，那就趁下次机会，咱们再一起聚一聚吧。”

    苏沫会意含笑，只说下次肯定还有机会，便形色匆匆的离开。

    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碰到赫连珏。

    慈善会便要立即着手来办，目前又是大年时候，那些个贵夫人们到是都像热心的很，不过各家都忙着年事，于是真正着手规划的人也就苏沫。

    好妹见她一忙又是到了深夜，心疼她的身体，冬天夜里可是冷得很，没有她在一旁照顾，怕是这人冻僵了都不自知。

    “小姐，你一直写写画画的，到底要什么时候才能忙完呀，这都大年了，别家里的主子可正是玩乐的时候。”晚间时左相府差人唤过苏沫去吃晚饭，可能是刘夫人想她了，不过苏沫全给推拒了去。

    “这慈善会一成立，也得让平安巷的人过一个好年不是，时间太晚了你先睡吧。”

    好妹叹口气，加了炭火，就着小圆桌打起了瞌睡。肯定是睡不好，迷糊的又说道：“小姐，你到忙着这个，府里的事你也不管了吗，知道不，那个朱家小姐，还是常常来府里玩，大家都说她和大少爷的好日子不远了。”

    苏沫笔上微一顿，就问道：“老易呢，这几天没到府里找我？”

    到是想着老易，老易隔天早上便亲自来找苏沫，带来了一个天大的消息。

    “就说这朱家太奇怪，原来是萧氏的帮凶，哼！”苏沫气愤不已，原来萧氏所贪污的家财全换成了银子存在了朱家钱庄里。

    “大小姐，姑奶奶做事很小心，她是用假名开的户，所以我才一直未打探到确切的消息，这次若不是朱家柜上辞了人下来，还真是找不出她的破绽。”

    苏沫也听说过，年底了，许多势利的商家便会辞退一部分小工徒，以减少年底的开资，这一来肯定让这些人心生怨怼，所以老易才能从中打探到消息，只是这朱家也太得意忘形了，这么机秘的事竟然让辞退的工人也知晓。

    “府里的生意可还能维持下去，老易你应该知道，我们柜上绝不能做出这样的事。”

    老易自然是明白，慈善会才拿在苏沫手里，她府里若此时辞人，这对慈善会和苏府都会有不小的负面影响。

    “小姐你放心，生意上的事全交由我打理，绝不给你出纰漏。”

    苏沫欣慰的点了点头，她其实都不敢问老易，在面临一个空壳般的苏府，他又是要如何给下头人发放年终奖金。

    此时苏府的难堪，使苏沫的心情都糟透了。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知道她把银子都放在朱家钱庄，但是没有取银的凭条，我们如何光明正大的要回银子。”朱府要朱春艳天天上苏府，自然对萧氏的事了如指掌，这般好的买卖，想那朱府也不会好心的揭穿萧氏之恶行。

    “其实办法很简单，只要找到姑奶奶手中的取银凭条，任那朱府也不敢不给银子。”

    确实简单，却也不容易，萧氏与苏沫已如水火不容，这凭条？难道去偷出来不成？这个“偷”字让苏沫难为，老易看出她的迟疑，便说，“她亏空你的家财，这就是犯法的事，如今你使法拿回来，不追究她的责任，已是对她很是宽厚。”

    苏沫明白这点，她所迟疑的是自己并非苏家大小姐本尊，这个“偷”字岂不让她歉疚。不过她也非迂腐之人，重生在苏沫的身上，她便是苏沫本人。

    老易见她肯定的眼神，便坦然一笑，对起门外的人唤道：“你可以进来了，大小姐有很重要的事交由你去做。”

    苏沫诧异的看着进房的秦芳，笑了下说，“你们二人何时在一起的？”其实她更想问，老易何故会轻易相信秦芳？

    见老易与秦芳都是一副坦然神态，苏沫便压住心头刚起的怀疑，只说，“秦芳去偷么？”好笑的看了眼正直的手下，秦芳总是沉敛的面容，此时也透出一丝丝尴尬之意。

    老易说，“不是偷，是拿回本是小姐你自己的。”

    “我的？确实！”苏沫一想便又说，“这事咱们得好生计划一下，最好来个里应外合最妥。”老易与秦芳通通一副疑惑的神情，苏沫笑了笑，想起那个不够坦诚的女人，绿珠。

    绿珠应命来到苏沫房间，这段日子以来，她的身子越加清瘦不少，面上的肌肤透着干黄，就是用再多的脂粉也难掩过憔悴神色。

    苏沫坐于小桌前，直直的盯着面前使终垂头女人，“萧氏在朱府存了一笔不小的财产，你不可能不知道。”

    听闻，绿珠惊骇的瞪大了眼，看着苏沫想要解释，苏沫立即手一挥，不想听她多说，沉着脸只道：“那是我苏府的家产，她岂能拿得走，你与她早就不和，又如何享受的了，但我念在你一心为萧长亭打算的份上，可以原谅你的不坦诚，不过若要继续这种高高在上的日子，你必得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绿珠此时犹如被剥了所有衣衫，她最后一丝为萧氏着想的念头，被苏沫一一打消。萧长亭与朱春艳在一起，唯独她一人，岂能不为自己着想，越发显出人老珠黄的女人，她除了抓紧眼前的东西，还有何退路。

    “我要你与萧氏和好，做回你的老本行，服侍她，当成主子一般的对待……我相信我要的东西，她这种人肯定会藏到非常隐秘的地方，你的目的就是找出它，并且不能打草惊蛇，若让她看出来点什么……”苏沫危险的看着她，“绿珠，失去孩子的痛苦，你终身难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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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派物资

﻿    腊月二十六，燕皇就“封笔”、“封玺”，停止办公，要在正月初一的大典上才会重新“开笔”、“开玺”。

    也是同在这一天，苏沫第一批慰问品送到了平安巷，这一天各家夫人都放下府中的事宜，一心铺在了慈善事项上。

    看着长长排队领粮领物的百姓，苏沫心中自是感慨万千，也是在这一刻她才有歇息的时间，这些高贵贵族的夫人小姐们，均是挽着袖子派粮派物，在华荣公主坐镇下，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分发着物品。

    边不时会传来平安巷百生们感谢天恩的心声，自然是少不了这些贵夫人们故作的体贴之意，虽然是表现给人看的，但总体来是达到苏沫的目的，她及平安巷的百姓都是感激不已。

    燕皇便装出行，赫连将军和贴身禁卫马祯随侍。

    三人立于众百姓的身后，燕皇含笑的看着周围欣喜的百姓，又看着红眼含泪的苏沫，不断的点头说道：“这丫头做的好，非常好。”

    赫连将军又瞧了眼苏沫，欣慰的说，“这还是皇上圣明，若不是您的支持，就凭她一个小丫头，如何做出这等成绩。”

    “小丫头？呵呵……你可别小瞧了她。”燕皇回身边离开，边含笑道：“能有这份认知，并且引起这些高贵之人的共鸣，对这些贫苦的百姓伸出援助之手，这份带动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赫连将军脚下微一顿，突然感觉苏沫倒像他这种领兵打仗的将军，只是要操控好这场战斗，却是比他们这些打硬仗的将军更难更危险。

    “这也不是她一个人的功劳，长公主与安甄公主可是出了不少力呀，没有这两位殿下协助，就靠苏沫也难成大事。”

    燕皇深笑的看了赫连将军一眼，“怎么？是替她保驾护航了不成，哈哈……你呀……”燕皇大笑的指了指他，就说，“朕不仅看好苏沫，而且要保护她，不光是她的安危，还有她所面临的困难，这个苏沫朕是越来越喜欢，给你的儿子作媳妇儿，朕都有些不愿意喽，哈哈……”

    赫连将军是再一顿脚，面上立即猛一沉，苏沫确实越发出众，但她的命运只掌握在皇上的手中，此时能得到燕皇肯定的口谕，赫连将军自是为苏沫欣喜，但是这皇上后面这一句话……可能吗？

    而跟于他们身后的却是吴王燕峥，这里人流又多，适才离得如此近，也没有让燕皇等发现。

    “殿下，苏小姐在那里，你是……”达鲁提醒着主子，今日来便是来看苏沫，只是偶然发现便装出行的皇上，故而一时耽搁下来。

    燕峥面上非常沉，由达鲁所指的方向看到忙碌中的苏沫，这样一直素着脸，却在人群中总是发光的女子，犹如一颗明亮的星辰那么耀眼。

    “殿下，你不过去吗？”达鲁见他不动，便又问了一声。

    “她身边吗？”让她站在自己身边吗？燕峥眯起凌厉的黑眸，重重的看着苏沫，清丽的容颜，窈窕的身段，俏皮个性的说话，聪明独立的女人……似乎在这一刻，他才真正看清的苏沫。

    而父皇话中深意……可能吗？他也如此问自己。

    “待本王想清楚再说，现在先去兰桂坊会一会美丽的高云公主。”燕峥不进反退，转身便离开，达鲁莫名其妙的看了眼苏沫，这人就在跟前，早先不是一直念着要见她么？

    慈善会派发物资一直持续到下午时间，这时已接近尾声，苏沫才在人群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阿青，快过来，到我这里来。”

    阿青眉上立即锁了一下，便看了眼周围的人，都是羡慕他能与慈善会的会长熟识，很自然的人群中就让出了一条道来，阿青脸上绷了绷，顿着脚半晌不动，最后还是在苏沫殷勤的目光中走了过去。

    “小子，你还在生那天的气不成，知道我在这里，怎么也不过来找我。”苏沫扯着人就到后面空地上说话。

    阿青手上捏着空布袋，清秀的小脸全是难为情，捏了又捏袋口，才道：“那天是我不对，那位少爷说的没错，大小姐能来帮我们，我们当然应该感谢的，所以……”

    没等他讲完话，一个定子便敲在他头上，“别在那里所以了，反正也不是你真心话，我不要听，这样吧，我就问你了……”双手撑在他细肩上，苏沫矮了身，大眼盯着他有些闪躲的眼睛，“你也看到我们这是代表皇上做好事，但是现目前我手上能做事的人好少，你怎么样，可有意愿来帮我？”

    “我……”他惊讶的指着自己，不信的说，“我怎么可以，大小姐你不要开玩笑了！”这小脸就又冷上了，恢复原来那种傲气的神情。

    “你怎么不行……”

    正要与他说理，这时他们身后来一声，也道：“对呀，你怎么不行？”

    苏沫立即转身看来，竟是赫连珏，他身后跟着雪娴，这时忙碌的赫连景儿与安甄也朝这里过来。

    “你来了，呃……还有雪娴姑娘，真是稀客呀。”声音淡淡的泛着冷，苏沫手上抓着阿青，往后退，因为赫连珏一步步正朝她逼近来，他身后的雪娴及走近的安甄和赫连景儿，都莫名其妙的看着二人。

    赫连珏欺近苏沫的小脸跟前，凤眸幽幽的闪过异样光芒，突然含笑说，“你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怎么憔悴的像个老太婆了？”

    脸上微微一赧，苏沫抓着阿青退到一旁，一点也不喜欢当这些人与他亲近，干笑了两声，手上摸了摸脸，“我的心都七老八十了，这面上像老太婆又有什么关系？”冷看了眼他身后的雪娴，这个到美，清冷美色犹如雪中傲梅，如此美色相伴，我也没叫你看我这老太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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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危险

﻿    安甄走上前，笑说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迷，我都听糊涂了。”她便走到赫连珏跟前，同样看着苏沫，到是把跟着的雪娴挤了出去。

    苏沫瞧着这种情形，脸上就冷了冷，淡然一笑说道：“我哪有时候打什么哑迷，这些百姓刚领了过年的物资，我还得挨家挨户去看看，他们还少些什么，你们几位就随意可好。”

    话完，她就退了出去，完全退出这奇怪的圈子，一个男人几个女人，她看着当真扎眼的很。

    “苏沫，你等等，反正我也没事，不如就陪你一道去吧。”赫连珏眼里透出热力，心里存着什么事都先搁一边去，几日不见才体会何为想念，如今看着了人，却总觉着多了什么隔着总是过不去，苏沫……你与我到底怎么呢？

    苏沫转头笑着推拒，“那到不用，你看那不是秦芳吗，有护卫在跟前，做什么都挺方便的。”要时时都靠你这种‘忙碌’的大少爷，我还能做什么！

    秦芳是从府里过来的，看着苏沫便低声道：“小姐，府里出事了。”

    “跟我来。”苏沫脸上一沉，就朝平安巷里走，赫连珏听闻秦芳的话，凤目中的才染上的不快立即转换成忧色，盯着苏沫越显单薄的背影，竟是一时移不开了眼睛。

    “她的事可忙得很，你在意着什么到是，这会儿便选送本宫回府吧。”安甄对赫连珏说道，又看着雪娴冷笑了眼，一丝都未打上眼的意思。

    赫连珏听闻，脸上淡了淡笑，“我看长公主有护卫跟随，今天我又并非一人出府……”

    “算了，不送拉到，我自己回府。”安甄高傲的驳回他的解释，离开时冷刺了眼雪娴，她看错了么，他竟为这个丫头而拂了她的心意。

    赫连景儿匆匆跑到他身边，气呼呼的指着雪娴说，“大哥你竟为她得罪公主殿下，这段时间你到底是怎么了，我都快不认识你了，哼！”同样气着瞪了眼雪娴，便跟着安甄身后而去。

    “少爷，我没事，我们回府吧。”雪娴轻轻的说道，清冷的脸上透出一丝欢喜之意，赫连珏带她到马车旁，便交待了车夫，“我还有事要做，你送她回去。”

    “少爷，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可好？”

    便听到了她下马车的声音，赫连珏转身看她，面上沉了下来，“我有我的事要做，不方便带你，还是回去吧。”

    疏离的冷意，对她犹如是看着陌生人。雪娴清美的小脸一滞，便含笑的说，“那好吧，我便先回去，只是少爷要何时回府，若是老夫人问起，我也好为你说说话。”

    他却转身就走，“我去哪里没习惯向谁交待，你也不例外。”

    雪娴直看到他所去的地方是苏沫离开的地方，这才慢慢转身上车，面无表情的阴冷，竟让老实厚道的马夫惊得不小。

    “站在那里作什么，没听到少爷讲过吗，现在立即回府。”

    赫连珏根本没有找到苏沫，听阿青讲才知道她是回府了，待他再赶到苏府时，正碰到来请苏沫去相府吃饭的刘子谨。

    前几天刘夫人差下人来唤过苏沫，但她因慈善会的事不能来，今天她已向平安巷派完了物资，又是左相大人休息日子，刘夫人在平安巷时忙完了，这回府了才差了刘子谨亲自来叫苏沫。

    “她不在府里？你可知她去了哪里？”来接见他们的却是好妹，这都黄昏了，她到是要去哪里？

    好妹看他们也不是外人，便走到二人跟前低声说出事由，“两位少爷可能一直都不知道，如今这苏府已是空壳子一个，这都是姑奶奶做手脚，她把府里的财产全部转移了出去。”

    二人听闻当真惊得不小，刘子谨便低语问道：“沫儿为何不说，她一人支撑着苏府……”

    “那现在是出了什么事，她又是去了哪里？”赫连珏焦急的问道，脸色犹为沉重。

    “小姐本是要经过绿珠找出她要的东西，却不想被姑奶奶的人识破，这绿珠才向小姐禀话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突然冲进房里，呜呜……把把……把小姐劫走了，秦护卫已经追踪上去了，只是这天都要黑了，小姐……小姐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呜呜……”

    是萧氏所为？

    这是赫连珏与刘子谨同样想到，但听府中正有女人呼天抢地的哭喊，好妹立即就说，“那是绿珠，姑奶奶说丢了东西，正好绿珠经常去，所以……”

    赫连珏只问，“掳苏沫的人到底去了何方向？”

    赫连珏与刘子谨一路跟踪过来，这里是城外野林之中，大雪纷飞的天地间，雪地上的脚印早就被掩过了去。

    “刘子谨，我们分头找人，发现了人就以烟花为号。”赫连珏面上急迫，塞了个作信号用的烟火，便拔身朝一个方向跟进。

    刘子谨也不迟疑，朝另一个方向寻着苏沫，她会不会出事，她此时又在哪里，沫儿你不能出事……

    而苏沫此时与秦芳正困于一个暗洞里。

    当时秦芳追得紧，那黑衣掳人跑不动，便把苏沫丢落下来，秦芳心急救人，却不想他们掉下来的地方正是一个很深的洞穴。

    这里四壁光滑寸草不生，洞顶上又被人用树枝掩盖了起来，雪下得很大，不时间这里已看不出一丝痕迹。

    黑暗里，只听得到彼此的喘息声，秦芳急问了一声，“小姐，你有没有摔着哪里，受伤了吗？”

    “我……我没有受伤，”苏沫检查了一遍身体，回话的声音都在打颤。

    “小姐……你很冷吗？”

    “好冷呀秦芳，这里面好像有水，都结冰了，我快冻死了，唔……”她实在冻得受不了，手上摸索着秦芳的脚面，一点点爬上他的胳膊，“秦芳，我们靠在一起取暖好不，不然肯定会冻死在这里。”

    秦芳心中虽有顾虑，但此时便也想不了这么多，保护苏沫是他的责任，现在是救命要紧。

    靠着秦芳是暖和了不少，但身下至少有脚背厚的冰水，一股股寒气直往身上蹿。

    “秦……秦芳，他……他是谁……谁……”

    “对不起小姐，属下不知。”

    一段时间过去，感觉她冻得更抖动厉害，秦芳只说了一句，“小姐对不起了。”只觉一股大力揽她入怀，身子全被秦芳拥在怀里，离开了那冰冻的洞底，从秦芳身上渐渐传过暖意，却逼得苏沫捏紧了脖子，涩声的哭道：“呜呜……秦芳，我们会死吗？”

    “不会死。”

    “你怎么确定，拿什么保证，说谎的孩子会长鼻子哟……”

    “属下相信你不会死，上天会善待好人。”其实他一路追踪，便已留下折损的树枝作为暗号，相信有人一定能找到他们。

    “我是好人呀……秦芳，你也是好人，我们都不会死……还要好多事等着我去做……我还没有体会爱情的美妙，嫁人成亲、相夫教子……不能再一次错过……不能……”

    秦芳听着她迷糊乱语，手上摸上她的额头，滚烧般的灼热，这是……伤寒！

    “小姐不要睡，快醒醒……”但是如何都叫不醒人，苏沫感觉像睡在温水里，有他的体温包围，生了病的人，头脑昏昏的睡得更沉。

    “对不起了小姐。”秦芳只想救她性命，这持续高烧不出汗如何能行！于是手上利落扯掉了她外面已湿透的衣衫，他自己也脱掉外衫，张开臂膀紧紧拥着只着垫衣的苏沫，秦芳嘴上像是念经一般不断的说，“对不起了小姐……对不起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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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安全

﻿    芳沫房外围了许多人，来来去去的丫头很忙碌，屋里是三个大夫一同为她会诊，外间的小厅是赫连珏、刘子谨和秦芳，三人担忧的神色非常沉重。

    找着苏沫时，她几乎晕死过去，过高的体温预示着这伤寒绝不轻松。赫连珏见秦芳运气完毕，怒火中烧的一拳头直接攻击上去。

    “你在做什么，还嫌这里不够乱吗？”刘子谨出拳险险挡住他的攻势，赫连珏身形一闪，一个虎抓扣在秦芳的脖颈处，“他该死！”

    刘子谨自然懂他深意，但是此时岂是计较这些的时候，他便又出手加以阻止，“若不是他当时在场，你想我们找着人时会是什么样的情形？”

    “什么情形…也不能是当时那种……”赫连珏怒容满面，异常恼火，手上扣力大增，秦芳窒息的几乎晕过去的当口，刘子谨冷笑道：“那你杀了他，是维护她的名声呢，还是解你一时之愤呢？待她醒过来寻救命恩人之时，你是否要告诉她，秦芳是被你掐死的呢！”

    赫连珏听闻，凌眉死锁不放，凤眸里绽裂的冷狠，何止是想杀了秦芳，当时两人衣不蔽体相拥的情形，生吞活剥了秦芳也难消他心头之火。

    “秦芳，你休要落在我的手里，否则……”赫连珏猛得丢开人，深看了眼忙碌的房门，突然拔步离开。

    刘子谨直接走到秦芳跟前，微眯着眼凝视着他，“我只想知道树上那些记号……”秦芳听闻，猛得直视他，刘子谨低沉的继续道：“你果真只是落魄的武状元吗？”

    “在下确实是，不知刘公子问这话何意？”

    刘子谨面上更沉了些，“此种作暗号的方法，我很有幸见识过，秦芳，我只希望那果真是一个巧合而已。”

    秦芳直视刘子谨，面上沉静，但眸中却波涛汹涌。刘子谨也并未再细究下去，但心中早生疑。这时房间的门开了，三位大夫纷纷走了出来，经过两个多时辰的救治，服过药的苏沫终于清醒了。

    “沫儿，怎么样，哪里疼了，快告诉大哥。”刘子谨吩咐下人送走了大夫，便接过丫头端来的米粥亲自照顾苏沫。

    “大哥，果然是你，是你救了我？”刘子谨扶着她起来，听她声音都沙哑了，只说，“快喝点粥暖暖胃，你坐好，大哥来喂你。”

    苏沫靠着上来接手的好妹，这会才觉全身都暖和了，冰冻的腿脚都麻痒的难受，刘子谨小心的喂一勺米粥，苏沫张口含住，大眼里虚弱的笑了笑，红红的眼眶，水汪汪的盯着他，“谢谢你，在危险的时候，我就想着也许你能来救我们，果不其然啊……沫儿真的能依靠你……大哥……谢谢你。”

    “说什么谢字，沫儿难道到此时还当大哥是外人么，如此大哥可要伤心了……”说来，果真红了红眼，为她担心的心，揪揪的难受。他与她若真这么难……这么难在一起，他真想只是她的大哥多好。

    苏沫笑了笑，手上抹掉了脸上的泪花，又伸手给刘子谨擦了眼角的湿润，好妹在一旁也抽了抽泣，“小姐，你终于安全了，终于安全了呜呜……”

    “好了，哭什么哭，咱们都没有事，应该笑才对。”苏沫破啼为笑的说，劫后余生的感觉却是如此的温暖，这种感觉让她又红了眼。

    “秦芳呢，他怎么样？”

    刘子谨含笑的道：“别担心他，是有武功的男子，比你的身体强多了。”

    “小姐，你可不知道。”好妹怪了眼就说，“秦护卫舍身救你，回来了就候在外面等着你醒，却不想被赫连姑爷一阵好打，你醒了这人才离开的。”

    “赫连珏？”苏沫疑惑的看着刘子谨。

    “是他与我一起寻的你，还是他先找着你的。”刘子谨淡淡笑道，手上喂着苏沫，又说道：“本来今天母亲要我请你过府玩，这到好却发生这种事，看你这伤寒如此严重，只望大年前能痊愈了才好。”

    苏沫展了展眉头，到是把赫连珏这一茬给丢在了一旁，口中含着细软的米粥，勾着嘴儿说，“有大哥这么亲自服侍我，沫儿还愿意就作病人嘞！”

    分割线

    萧氏与萧美芳亲自到苏沫院门口探消息，结果听到她苏醒了，非常失望的回了房。

    萧氏道：“她怎么不死了干净，我咒她天天被人掳了去，哼！”

    “娘你慌什么，忘了我的话了么，咱们要灭苏沫那是轻而易举，要等不过是个契机而已。”

    萧氏立即就问，“他到底是谁的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多？”

    “要苏沫死的人多了去了，管他是谁出的主意，只要对我们有益的就成！”

    萧氏立即狠道：“弄掉这苏沫，我第一个开刀的主就是那绿珠，可恶的蹄子，竟敢打我的主意，她嫌命长了不成。”

    待苏沫吃完粥，浑身都暖了起来，这时间也就到三更了，刘子谨自然是留宿在了苏府，不过打理妥当的好妹进房，却小声的告诉她，“小姐，刘公子好怪，奴婢让他回房吧，他就换了身衣裳，后脚就又来了我们院子，这会儿我看他就守在你的窗口外呢。”

    “晚上天寒地冻的，恐会冻伤人，这如何的好，好妹你快叫他歇着去。”

    好妹听命去找刘子谨，但回来又说，“刘少爷在院里练拳，无论怎么说，他就是不走。”

    大哥是担忧我的安危吧，这个大哥呀……苏沫躺在床上久久都睡不着，直到睖凌晨时刚迷了会儿，只觉屋中有人走动的声响，她才被人掳过，这惊吓岂能小了去，但突然又记起刘子谨守在房外，那这人……

    赫连珏带着满身的雪花进了房，风尘仆仆的样子，似乎这一夜也没歇着。他缓缓走近苏沫，冻得发红的鼻头，在看到床上安眠的人儿时，立即呼出大气，一矮身便坐在床了沿上，此时才算真正的放下心。

    “沫儿……”他轻轻的唤着，刚伸出手，但觉手掌太过冰晾，便又缩了回来，只是一双热切的眼睛直直的焦在她的小脸上。

    “沫儿……我的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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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夜探

﻿    “沫儿……我的沫儿……”轻轻的呼唤，带着深深的动情，苏沫听在耳里，却难受在心里，一股揪心的感觉堵着喉头，僵硬……窒息……

    自己抱着手捂得暖和了，赫边珏便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玉瓶，拔开封口时溢出一股好闻的幽香，正在苏沫疑惑他要作何时，手就被他轻轻握住了，带着茧子的大拇指磨擦着她的手心，暖暖痒痒的有些舒服。

    “第一次碰上你这种女人，呵……”自嘲苦笑起来，手上沾了瓶里的药汁轻柔的抹着，她红肿的手指冻伤得很厉害，他便加了力道按摩揉搓着。

    “我的心里渐渐留住了你的影子，白天黑夜里，你就像个小偷一样，不知不觉的跑进我的脑海里，赶都赶不走呀……沫儿，你说我要怎么办，我……我们要怎么办？”

    手上突然就不动了，含情的凤眸有些伤感的盯着苏沫，流光的眼波是最为动情的光泽，他慢慢欺近她，暖热的呼息都吐在她的脸上，苏沫只觉一颗心都快跳出来了，而这时刘子谨还在门外……

    她不想这样……他们也不能再随便的过于亲密……纷乱的心思，下意识的里，苏沫用翻身躲过了他的碰触，赫连珏扑了个空，眼里趣味的笑了笑，“睡着的人也这么不安生，怎么不叫人担心你了……”

    边叹着气，边为她盖好了被子，顺手便握住了她的小脚，同样涂了药膏按摩起来，麻木的小脚指在他的手里是越来越庠得难受，又不能去抓抓，硬是憋得她一身热汗出来。

    “怎么这么多汗？”赫连珏忆起母亲照顾生病的他时，若出了汗便会把他的衣衫换了，让他睡得更加舒服的同时，也不会再受晾，于是也不多想，找着苏沫腰上的衣襟带子便解了开。

    此时苏沫何止是身上热汗淋漓，心里头都烧了一把火，怒火！

    “咳咳……”正待她要警告赫连珏时，门外便传来刘子谨的咳嗽声，此时的苏沫简直死的心都有了。

    “刘少爷……你怎么样，是病了么，小姐不是早叫你回房歇着的吗？”紧要关头，却是好妹的声音，才使得她一颗七上八上的心落了定。

    房里的赫连珏听闻，手上便一滞，一番计较下，立即为苏沫盖上了被子，拔身便飞向不知道何处藏了起来。

    外面两人说了什么，苏沫根本无暇去听，直到赫连珏离开了身边，她才虚弱的呼了口气，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破功，举时清醒过来……她是要如何面对屋里屋外这二人。

    好妹进了房，手上拿着烛灯，此时天蒙蒙亮，她也是担忧苏沫会再发高烧，所以隔一段时间便会来瞧瞧她。

    “这被子也捂得太严了，看这一身汗……”好妹放好了灯台，便找了干净的衫子过来，揭开被子唤了两声，却见她睡得沉，便就由着她睡去，而赫连珏解到一半的衣襟带子，便让好妹三下五除二的全解了开。

    剥了苏沫的垫衣，又把肚兜解开……好妹一心为小姐好，岂不知她手下的人早抽搐得快崩溃了，这个丫头呀呀呀呀……

    “小姐，怎么又流汗了……”好妹用绢子拭了苏沫额上惊出的冷汗，嘴上还嘀嘀咕咕的怎么了，怎么了。

    丫头帮她换上了衣衫，掩了被子便拿着烛台离开了，“刘少爷天都快亮了，你就先回房吧，一夜候在这里，我们小姐肯定会过意不去的……”

    外面没了声儿，赫连珏才从屋檐上飞身下来，不羁的目光透着玩味儿，紧紧盯着仍然装睡的苏沫，适才他来时一心念着她，所以并未究竟她是否睡着，而此时这一折腾，呵呵……除非是死人，不然怎么会一声不吭不是。

    “沫儿……”磁性低哑的男章似乎正忍受着什么，“沫儿……你可知道我的心意，我……我对你早就…早就…唉……”大手满满的掌住了她的小脸，带着大力的一把抓握，使苏沫下意识就蹙上了眉。

    “都是命运捉弄，你与我有三年之期的约定，如今算来满打满算也还有两年半的时间，可是沫儿……我真的等不了了，后悔了……当初为何要与你签下那协议呢？”

    语气里弃满了伤感，他对她的情谊已不言而喻。苏沫心里却是一团的乱，连思考都不能了，细眉蹙得更深了些，她却一无所觉。

    突然……唇上袭来再熟悉不过的触感，苏沫叮的睁开眼睛，俊美绝伦的脸，如雕刻般棱角分明的五官放大在眼前，只是那一双慵懒魅惑的桃花眼紧紧闭着，没有心灵的窗户，此时吻她的男人，竟然像个天真的孩子。

    大眼吐出痴迷之色，苏沫一时的呆滞，让男人心中暗暗得意不已。

    倏的，长卷的睫毛微微闪跳，大眼反射性的闭上，就像做了坏事的小孩子，逃得飞快。此时微微张开的凤眸，透出非常明快且得意的笑，唇上轻轻磨了磨了柔软，非常不舍的离开她。

    “沫儿……你要赶快好起来，我会再来看你……”

    不要……苏沫都觉羞死了，与他亲密也不止一次，可是唯有这次……心中多了点什么，怪怪的很不想面对他。

    赫连珏带着灿烂的笑离开房间，于院中暂顿了下脚，对着昏暗的院中低声道：“多谢你的守候，她的安危便先交给你，那人的追查……哼我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但是……”声音立即冷了几度，“记住你的身份，刘子谨。”

    拔身使上轻功飞出苏府，如大鹏展翅般来去自如。暗夜里只听到一声长长的叹息，半晌之后又是一声叹息，这声溶着许多深意的叹息，直到天已大亮才安静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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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探病

﻿    说来也怪，昨日冻得那般厉害，第二日她的身体便好了大半，但苏沫却不想下床，更不想离开这个房间，昨夜的事让她……她要好想想……

    “沫儿，我是大哥。”突然门外有人声响起，好妹听闻就去开门，苏沫却下意识的抓住好妹，“别去……”，好妹正待问原因，苏沫手上一捂，蒙住了她的嘴，急急的摇头。

    这时就听外面的人说，“昨夜未支会母亲，想来她还在为你的事担心，所以这时候，大哥要回府一趟，外面已交待了秦芳及众多护院把手，沫儿你不要过于担心害怕。”

    “大哥……”在人都离开院子的时候，苏沫忍不住轻轻唤着，只觉乱蓬蓬的心更加混乱了些，抓了被子全捂在头上，烦闷的感觉，让她只想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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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苏沫意外的很，今日第一个来看她的竟然是吴王燕峥。

    本来以他王爷身份，苏沫应该起身相迎的，但觉着他们也不是陌生的人，于是就邀他进她房里说话。

    “怎么样，身体可好些了。”燕峥随手把皮毛披风递给好妹，身着暗红绣花锦袍，贵气十足，面目俊逸冷肃，有种居高临下的气势。使得好妹这等丫头们，连抬脸看一眼的胆子也没有，几个服侍的下人与好妹全躬着身候在一旁。

    而燕峥却对上苏沫时，凌眸含着暖笑，冷俊的面上也温和如春，“如何不说话呢，是不高兴人来看你吗？”

    苏沫扫了眼自己的丫头，打趣的道：“我正欣赏着殿下天生的威风，看把我这一屋子丫头吓得，气儿都不敢出，我这个做主子的，又岂敢怪你什么，王爷来看，民女自应欢喜迎接便是。”

    “哦？”燕峥走近床榻，好笑的看着她，“还会打趣人，看来是好得差不多了，你也命大呀，很顽强的生命力。”苏沫先示意好妹拿椅子过来，燕峥便大方的坐在床榻跟前，“还对他有印象么，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苏沫笑脸滞了下，“全身的黑，个子有你这般高，身材要消瘦一点，其外的就不知道了。”

    “呵呵……难怪他满城的找人，就这种外貌特征，又如何抓得住凶手？”燕峥端上好妹递上的茶抿了一口。

    “谁找人？”刚一问，又想到了，就说，“赫连珏么？”这人是干嘛，不应该闹得满城风雨呀，必竟这是大年时节，谁家不是快快活活的迎新年，她的事如何能扰了大家的兴致。

    燕峥笑道：“看来他是吃力不讨好了，呵呵……”

    想起心中的烦虑，苏沫一点也不想说这个，懒懒的道：“也看到我了，没死就成，谢过殿下你的关心。”

    “怎么，是不想与我说话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苏沫看他一眼，知道他还有事要说，便直接问，“殿下来此，还有什么别的原因？”

    “我就不能单纯来看你么？”又苦笑一下道：“不是说朋友吗，看来只有我这般认为了，唉……”

    “哪有……”苏沫客气的说，“有殿下作我的朋友，苏沫可是求知不得了。”

    “你真心与我相交，那便是好。”燕峥却只取他需要的一截话，看出她客气之意，却一点也未在意一般。

    这时，他唤了声外面的达鲁，立即就有丫头秦上一副棋盘，苏沫看在眼里，烦在心里，“我不会下棋，殿下你可是找错了人。”

    吴王笑道：“知道你不会，所以养着病才这么懒散没有精神，若有什么趣味的事做做，估计这病也好得快一些。”就在床沿上摆上了棋盘，是一副围棋，苏沫到是真不懂这个，却又不好拒人千里之外，便耐着性子与他学起来。

    一个时辰过去，燕峥似乎一心便在棋盘上，解说的也是怎么布棋局和破棋阵，到是很认真的教着苏沫，于是她也渐渐真心学着棋，都说棋如人生，还真不假，下了几盘，到让苏沫染上了兴趣。

    “好了，这天时也不早，这盘玉棋便当是我送你的礼物，祝你身体早日康复。”

    苏沫笑着只好接受他的好意，此时心情到还真不错，大眼还盯着棋盘，脑子里回想的尽是燕峥适才的演练。

    燕峥凌眸透出一丝光亮，笑容变得很深邃。“苏沫，本王便告辞了。”

    “呃……我送送你吧。”她一动。他便对她摇头说道：“不用，你好好养伤，我可还等着与你一起溜马了。”

    “嗯，那好，殿下你慢走。”

    “哎……”燕峥指着她怪了一眼，笑道：“朋友相交，哪还有什么殿下不殿下的，苏沫你可又犯错了哦。”

    苏沫呵呵一笑，“好，我知道了，燕峥有空你再来找我……下棋，呵呵……”她掐住一颗棋子向他挥了挥手，灿烂的笑起来，大大的眼里充满了活力，燕峥见此，心情没来由得很舒畅，大笑着与她相别，便带上了达鲁离开。

    刚出苏府，达鲁向身后的府门望了一眼，只低声问燕峥，“殿下，恕属下多事，您对苏府小姐是……”

    燕峥冷笑了一声，眼里泛过一缕精光，“你如何认为？”又淡淡的看向滞在当场子的达鲁，“本王岂会只对风花雪月之事在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将来铺垫而已，达鲁……你的主子定会拿下想要的一切，包括……只算入了本王眼的女人！”

    凌厉的光芒透出万丈摄人的气势，此时的达鲁一点了不怀疑燕峥的能力。

    这时一小厮模样的人向说话的二人走来，燕峥认出他的身份，兰桂坊的伙计。

    “禀吴王殿下，坊中贵客，高云小姐有请。”

    吴王面上立即阴沉下来，使得躬身在他面前的小厮，在大冷个天里，都冒出一身冷汗。

    达鲁低声疑惑道：“她如何知晓殿下行踪？”

    兰桂坊专门供给上流贵族享乐的地方，坊中客房一楼才两套，能住进这里的人，身份地位自是高贵非凡，并且是坊主看得上眼的人物。

    这兰桂坊的坊主一直成迷，但是却不损贵族中人光顾，人人都有一份好奇之心，这坊主却也是个有心思的人。

    吴王如约而到，兰桂坊二楼“春阁”之中，半遮娇颜的高云公主已候着他，满桌的酒菜早有准备。

    “殿下，快请。”随着高云起身的相迎，一股异香扑鼻而来，燕峥脚步在门口怔了怔，面上阴沉着，显示着主人心情确实不好。

    “说出你的目的，我没有精厉再与你斗法。”

    高云听闻，咯咯娇笑起来，笑声渐渐消失在对方阴沉的注视里，高云外露的一对媚眼微微一冷，也快刀斩乱麻的道：“我要见皇帝，你们大燕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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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被掳的阴谋

﻿    赫连珏为调查掳苏沫的凶手，私自用赫连将军的将令，调集训练营的士兵进行全城戒严。经过大张旗鼓的搜索，最后得报说，那黑衣人是来自草原胡族部落，这一谣传在京城中立即引起不小的恐慌。

    大将军得此消息，立即抓了赫连珏回府，他这个当老爹还未来得及教训儿子，老夫人得到消息，便差了雪娴把赫连珏唤了去。

    赫连将军有火发不出来，他明知道老夫人是维护这小子，却只能把这股子火憋在胸口里。

    直到夜深了，赫连将军才等回人，赫连珏一进房便看父亲在此，立即就道：“要罚儿子之前，可否先听我一言。”

    “你要说什么？”京城因这小子闹成一团，正值大年佳节之际，这不明摆着给燕皇添堵吗？

    赫连珏看着父亲，目光很沉重、执着，“我肯定要抓到威胁苏沫的凶手，不然难消我心头之火。”

    “作为男人，是应该保护自己的女人，这点没错。”赫连老将军就事论事，倒想看看他有什么合理的解释。

    赫连珏分析道：“那人掳走苏沫时，我与刘子谨一路跟踪，若不是秦芳早作有暗记，根本就找不到他们的确切地点，但也正因为此，更让我不得不怀疑。”

    “你是说如此精明布局的人，不应该露出这等破绽？”

    赫连珏点头道：“是，一般掳人劫的不是财便是色，但二样他都未下手，并且有意无意的引导秦芳追踪到他，当然这不排除他技艺不如人，但是……若说掳苏沫早就有阴谋，那定有接应的人，他有同伙的话，更不应该轻易让秦芳延路留下记号，除非……”

    “除非，他目的不在掳人劫财，更不用说是为色，那他是什么目的？”

    这也说明不像萧氏所为，以萧氏与苏沫的关系，有些机会，她定难放过苏沫才对。

    赫连珏沉思片刻，又说道：“这也是我百思不解的地方，所以儿子才会大张旗鼓的抓人，并且不惜冒着盗将令，被父亲你军法自治的危险而进行全城搜索，目的就是要告诉那暗中的人，我必要找到伤害苏沫的凶手。”

    大将军会意一眼，他脸色沉了沉，说，“我就说你不至于如此猛撞才对，这些人看你如此气势，肯定会想方设法应对，故而就有人立即才传出是胡人掳人一说。”

    “而我只要追查出这传言的流传之处，便可抓到背后操控这起事的黑手。”

    赫连大将军立即就问道：“这传言来自……”

    “不出我所料，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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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连珏来苏府是要找苏沫去见那害她之人，没想到他来时，苏府门口涌满了百姓，仔细看了才发现是平安巷里的人。

    这些人老老小小、拖儿带母的人群围在苏府门前，就是想看望唯一帮助过他们的好人，慈善会的会长苏沫到底如何了？

    “这是哪个杀千刀的混蛋，连这么好的苏小姐也要害，简直禽兽不如……”

    “对，这种人早应该让官府抓了去，活剥了他都不为过……”

    “可你们有没有想过，这苏小姐才为我们平安巷的人送吃送穿，立即就被人害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什么怎么回事，都是那胡狗害的，害死了我们的男人，还不给我们活路，这群胡狗冷血残暴，咱们燕国一定要消灭了他们。”

    赫连珏渐渐走近人群，听着百姓们的话，便也明白他们是为担忧苏沫而来，同时也更加清明了，那人会针对苏沫果真是事出有因，这才一次捐助，这些单纯的百姓除了感谢圣恩，估计让他们牢牢记住的就是慈善会会长苏沫。

    前门被百姓堵得水泄不通，他便绕道从后门过去，才刚走了几步，便听人群中有人喊道：“咱们的苏大小姐福大命大，多亏她的贴身秦护卫舍身相救，在冰天雪地里用身体为苏小姐取暖，否则菩萨心肠的苏小姐就被人害了……”

    但这声赞美却没有人扬声接话了，百姓们都是纯朴的人民，其实他们之间早有耳闻，苏沫是光着膀子与护卫抱在一起才救回一条小命，这虽说是事出紧急，保得性命最为重要，燕国民风也算开放，但是一男一女拥在一起，而且衣衫不整……

    按照惯例话，这女子若要保住名声，便只有嫁于护卫一途，但苏沫又有婚约在身……于是所有人都哑言了，毕竟大家都知道人言可畏。

    赫连珏阴沉着脸拔身跑过来，但刚才那个说话的人早就没了影，他脸色沉重难看，救苏沫时就他与刘子谨在场，看到二人相拥的情形，便也只有他们，那适才说话的人又如何知晓此事……难道掳苏沫目的是在此？

    但赴进府时，看到秦芳正手把手的指导苏沫练箭，赫连珏所有的担忧全变成了恼怒，而这股火气却噎着发不出来，就像脖子突然被人掐住般难受。

    “赫连姑爷你来了。”候着旁边伺候的好妹先看到了人。

    苏沫朝他看了一眼，把弓箭递给一旁的阿青说道：“看你两眼冒光，是对这有兴趣吧，姐姐就给你一个机会，认秦芳做师傅可好？”

    阿青听闻自是高兴的不得了，师傅师傅的直唤着秦芳，秦芳无异意的听命于苏沫的安排，很简单的就收了个徒弟，立即就教导阿青射箭。

    苏沫走到赫连珏身边，看他脸有不愉，无奈一笑，只说，“你又怎么呢，是谁惹了你？”

    “不要用这种随便的口气跟我说话，我不是阿青。”赫连珏脸色越加难看，黑眸压抑着莫名的怒火，想起外面的流言，再看她如此的坦然，有时真觉自己像个傻瓜，这都是因为这个苏沫。

    “那好吧，你想要怎么样都可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吧？”

    赫连珏蹙眉道：“阿青怎么在这里，外面那群围着的人，你就当真不理不睬了？”

    “别急，先到房里说话。”

    苏沫边向屋里走，便就说，“平安巷的人都来了几波了，他们的好意看望，我也不能赶人走不是，前院里让老易他们看着，你进来时没看到吗，我让百姓们两人一组进府，顺便让老易他们作个笔录，看他们还少些什么，慈善会想要完善体制，更心的为大众服务，还需要多方意见……”

    “你倒是一心为人着想，你可曾想过，有人便会利用这一点，给你及苏府大做文章。”

    苏沫立即看向他，蹙眉道：“你这话说的可有根据，谁在作文章，是要针对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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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主动出击

﻿    苏沫眼随赫连珏到兰桂坊，立即戏笑道：“害我的人在这里？”而赫连珏只说让她进去，苏沫跟在他身后，不信的又问道，“赫连珏，不会是我们认识的人吧？”

    “哟，这可是稀客呀，赫连珏与苏沫，呵呵……你二人还真有情调呀啊，怎么是到这里来谈情说爱么？”

    阴阳怪气的声音一听便是李达升，他正拥着一个风尘女子从楼上走下来，苏沫仔细打量之下，才发现他怀里的美艳女子是飘香院的凤飘飘。

    三楼的雅阁里，李达升非常友好的邀请他们，赫连珏沉面冷色，苏沫锁眉思索，是李达升？追其根源，她到底与此人有何过节，他非要一再害她。

    “来来……二位快请，今日难得都是熟悉的朋友，你们可都不要跟我客气了，呵呵……”李达升一手勒着凤飘飘的小腰，一边就向房外的下人嚷嚷起来，“把你们招牌菜给爷上来，还有那什么酒……叫兰香醉的……只管拿好东西过来，别替爷省着……”

    苏沫只觉李达升的口吻，活似一个暴发户，与他坐在一起，真丢脸！一拐便撞了撞身边的赫连珏，她低声道：“有事说事，我不想跟他久待。”

    赫连珏点头称是，再见她脸上有缕长发飘过来，便伸手亲密的为她捋了捋，苏沫因他亲昵的动作，以及突然生在凤眸中温柔光芒……使她小脸微微发红，竟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了头。

    凤飘飘把二人的互动作收进眼底，美艳的容颜上立即渗出恼色，身子渐渐的绷得死硬，拥着她的李达升会意邪笑，看着一脸异样柔情的赫连珏，“喜新厌旧虽是男人本性，但珏少怎能如此残忍，一点也不在乎眼前美女的心情呢？”

    话毕便邪邪的一勾凤飘飘怒色的美颜，不悦的凌了一下双眼，闪得急快，便轻笑起来，“飘飘当着我吃别人的醋，爷可是会生气的哟，你这美丽的小脸就适合笑，对着爷灿烂的笑一个，来来，合作一点嘛……”

    他调情的暖昧语气，使苏沫恶心的快吐了，但当事人却还乐在其中，有凤飘飘的‘乐意合作’，这里简直是一幕声色场所的情形。“爷，爷飘飘依你……依你，咯咯……”

    赫连珏安抚的拍了拍苏沫的双手，苏沫看着他，男人正要有事说事，可目光又不受控制的焦在雪颜上，他的不自觉下，目光变得越来越温柔，柔情都快掐出水……

    温情目光笼罩中的苏沫，越发的羞赧生窘，小脸不受控制的越来越热……越垂越低……苏沫觉得这是第一次在人前表现的如此孬。

    春心动漾的气息漫弥在两人周围，完全屏蔽了李达升与凤飘飘的调情淫秽之语。

    赫连珏俊美的面上有丝不自在，轻咳了一声，虽然回过了头，但手上却紧紧握住苏汪的双手。

    李达升虽然调逗女人很带劲，但一门心思却在对面二人身上，只因他二人的异样神色的转变，勾达女人的甜言密语越来低冷了许多，对着凤飘飘也心不在焉的合作，冷劣的目光露出阴霾之色，陪笑中的凤飘飘骇的禁了声，笑得僵硬又不自然。

    “爷……飘飘做错了什么吗，爷……”李达升掐在她腰上的大手，劲力猛掐，钻心的疼痛，使得女人一时支持不住，连连求饶却也不能摆脱他的牵制。

    赫连珏凤眸微眯，染上不愉，立即对李达升说道：“我与苏沫来找你是有事相谈。”

    “珏少怎能如此见外呢，我不仅与你是特别存在的兄弟情深，与苏小姐也是有很深的交际……”他故意顿顿，目光暧昧的盯着非常不愉的苏沫，手上一推便执开了凤飘飘，女人呼痛一声倒在地上。

    赫连珏却蹙眉看了眼苏沫，很深的交际？

    李达升故意暖昧笑道，“今日难得相会，怎么也得再续前缘不是。”

    苏沫怒眼横眉，瞪着李达升，狠不能一拳头打掉他的恶脸。

    这时下人们一一端上菜食，果真是很精美的名菜，但面对这一桌子的精致菜品，苏沫思起他在身上留下的印记，呕心的想吐，只听椅角吱一声大响，赫连珏急一手压住苏沫起身的势头，手用力的握住她变得冷硬的小手。

    他对李达升，冷笑道，“你所说的交际是恶缘吧，不然你岂会如此对苏沫下手，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只是玩劣作恶而已吗？”

    “这是何意，我怎么听不懂了呢？”李达升皮皮的笑了一声，似乎对此一点意外也没有。

    赫连珏眼上狞然射向他，沉声道：“我不是来警告你，是攻击！”一股危险的气息，带着强劲摄人的寒意！

    李达升渐渐散尽笑意，漠然的说道：“爷我不懂，是什么惹到二位，不过若有人要对付爷，哼，赫连珏，老子也不是吃素的！”

    苏沫立即厉声道：“不是声音大你就够强够厉害，没听过有理走遍天下吗？”李达升阴一眼对上苏沫，强盛的厉光，啪啪作响的拳头，似乎要苏沫碎尸万断般凶恶。

    “李达升，我就明白说，”赫连珏蓦的起身，把苏沫安置在身后，厉目泛冷，“你派人掳苏沫是有什么目的，我们不想多作计较，只是告诉你，”长指利然的钉向李达升，一股势不可挡的劲头。

    “你所做之事，不仅威胁到圣上的意愿，更对慈善会的运作有所阻碍，你我都不是傻子，更何况一切掌握在手的皇上，你的一时意气针对苏沫，不仅把你带入一个危险的境地，对右相府怕也会是个不小的撞击，而你们身后的人，难保吧……他当真会对你的玩世恭一再包庇！”

    李达升所为是要破坏苏沫的声誉，以达到他玩劣的本性，只是赫连珏不甚清楚，这二人是何时起的怨念，从苏沫的神情中，他也看得出来她对李达升没一丝好感，厌恶的神情，似已把对方当成一只臭虫。

    对苏沫他自信有一些了解的，以苏沫为人处事的态度，不像有故意与人作恶的劣性。对她的态度，赫连珏非常想知道真正的原由。

    苏沫曾经也有听闻一些关于她与秦芳的绯闻，早认定是绯闻，自然不会对其干涉，但不想这竟是李达升一手计划的阴谋，她也想过，难道李达升是为了萧美芳，所以一次次的为难于她？

    可是……她与李达升对峙过几次，以对他的了解，却不是如此简单的一个人物。萧美芳之于他，可能与这凤飘飘无异吧。

    那么他掳她的目的岂不会单纯，只是这话她不好与赫连珏说，李达升对她的种种，她又要如何开口说的清楚，因为连她自己都不明白，曾经在兰桂坊的那次交际，是他一时玩劣起意，还是与太子一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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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暗生情波

﻿    李达升自是不会承认派人掳苏沫，而赫连珏拿出跟踪传言的证据时，李达却说是没有管教好手下之过，当场便唤出赫连珏跟踪到的下属，一把尖刀执于一口未动的饭菜上，他说任凭赫连珏如何处置他的手下。

    大家心中都亮起一盏明灯，他不认帐也在情理之中，赫连珏只要说明厉害关系，苏沫是皇上的棋子，以皇上作盾保护苏沫，以此防范，谁敢再动她一毫一分，那可是与圣上作对。

    苏沫只凭着出事便对事，力争不会针对于人的这种态度，处理所有会面临的困难和危险。不过这次却要多谢赫连珏，有他对她的支持和维护，在面对外来的威胁时，她非常明显的感受到了安全和放心。

    他正在成熟，已有让人信任的能力，站在他身边，让人感觉到很踏实。

    赫连珏牵着苏沫走出兰桂坊，他回头的目光里透着担忧，目前不便完全清除威胁她的势力，为大势所趋，他只能作到此……她只淡笑一眼表明没事，一切在于圣意的走向，皇上要的是军民齐心备战，岂能因她而掀起内斗。

    她的聪明会意，及坦然面对危险的态度，使他钦佩又倾心……凤眸轻扬溢出动容的温情，凝视着眼中人儿，似已拥住了所有……苏沫红着小脸淡淡含笑，流露出丝丝骄羞的之态。他拉着她，紧紧的握住素白的小手，热切的目光相溶，似乎一切都不言而喻。

    两人骑马回苏府，洋溢着年味喜庆的大街，让二人有些流连忘返，似乎也就在此时，他们才发现这京城普通的大街竟也有游览的兴趣。

    “赫连公子……”这时前方急马奔来一位身着兵服的男子，他于二人面前下马禀道：“大将军令，请赫连少爷立即去城东训练营一趟。”

    赫连珏懒懒的唉一声，“苏沫，看来我没法护你回府了，老爹用这种阵势找我，肯定没有好事。”他正打马上前，对那小兵说，“苏小姐由你送回府，若有闪失，爷要你的小命！”

    苏沫急唤一声，“赫连珏，你等等……”他立即调转马头，扬声焦急问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么？”

    大眼立即勾扬起来，笑面如花的说，“你要去干嘛，我同行可以吗？”

    他气息一松，放下心来，含笑说道，“不行，军营里女子去不得。”

    苏沫立即刁钻的道：“你连将军令牌都敢拿，带我进去又如何，再说我可不怕你老爹，走吧你嘞！”马鞭一扬，啪一声脆响，苏沫喝马先前一步，赫连珏执鞭的右手伸出，这一人一马可早就没了影儿。

    “我是去受罚，又不是吃喜酒，你赶来挤什么挤……”

    “嘿嘿……我要去的地方，谁也别想阻拦，再说儿媳妇去探望公公身体，我这是孝道，你岂能干涉，哼！”

    “苏沫……”赫连珏无奈的苦笑了一记，便挥鞭赶上她，又道：“我是去受罚，偷了大将军令牌那得军法处置，几十军棍下去不定就没……”

    “没没没……没什么没，这话我不爱听，你少在我耳边叨唠，烦不烦……”苏沫扬声喝马飞奔，直往城东大营的方向跑。

    无论她与他关系如何，或者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因素存在，但是这人一直帮着自己，次次都因她而受罚，这一次还盗出大将军令牌……公公这人刚烈的很，赫连珏就算解释了什么，他的原则肯定不会动摇一丝丝呀……

    她都做好了挨罚的准备，这一次定不能让赫连珏一人承受后果。

    城东大营，这里专门训练士兵的军事要地，营盘四周监视严密，守卫森严。

    “站住，女人不能进营。”

    赫连珏一脸我说了吧的神情，看着苏沫一脸固执，突然暧昧笑道，“我不介意你用别的方式补偿，我让人送你回去，等着我可好？”他轻昵的勾起她倔强雪腭，大眼的目光微微闪了闪，他看着她，她也看着他，眼光流转之中唯有担心之意。

    轻笑了声，他轻声说，“放心，我不会有事。” 这一刻他只觉得很知足，莫名的满足之感，就算为她赴死，也热情的迫切之极。

    “赫……”她刚张嘴说话，软软的唇上立即贴上他粗硬的手指，他阻止她软声忧虑，不想她因他而焦愁了心，深深凝视着雪颜的当口，心中腾起一抹渴望，只想用他热火的唇代替手指的动作，他想吻她。

    “沫儿……你怎么来了？”这时营门里走出一身盔甲的刘子谨，他直眼看着异样相靠的二人，苏沫看他过来，立即很不好意思的退了两步，却又担心他误会了般，急急的看向赫连珏，小嘴才微微一张，赫连珏却不舒服的一把揽住了她的身子，完全安置在身侧，这才含笑的对刘子谨说，“我爹找我么，此时可在大营里？”

    刘子谨的目光微一闪，笑着看了眼他，以及微微向他点头招呼的苏沫，虽然她目光复杂，透出躲闪之意，但刘子谨却心头明亮，神色暗然的移开注视，只对赫连珏说，“快进去吧，大将军正等着你，不过你要小心。”

    “小心什么？”赫连珏玩味的笑道，手上却安抚的轻轻拍着苏沫的肩头。

    刘子谨道：“知道大将军的副将，那个叫王涎的人，是被上面的人推荐进铁军的，他的身份原来是右相远房子侄。”见赫连珏一点也未放在心上，刘子谨望了眼军营里，那里正有一队人过来，他立即低声道：“就是此人向皇上告你盗将军令牌，虽然只是训练营的令牌，但事关军事机密，皇上自当非常重视。”

    也就是说，赫连珏能轻易拿到大将军令牌，那么调集全国兵力的大将军官印，似乎也可以轻易到手！事关国家大事，赫连将军当时会气火攻心找赫连珏，却也是在情理之中，但赫连珏此时却一副胸有成竹的神色，只说，“苏沫，你放心，这家伙还动不了我……以及大将军府！”

    苏沫岂能放心，赫连珏并非军中之人，就算大将军有心包庇，说是他给儿子调兵戒严京城的，这又如何能让人信服，再说那些右相一派的文臣，最擅用诡辩，指不定是要给大将军按个什么罪，甚至是上奏弹劾罢免大将军衔……

    这时营中那士兵走了出来，打头的便是刘子谨口中所说的王涎。

    “赫连少爷总算来了，来人呀，还不请少爷立即进营！”此人二十几岁与刘子谨年纪、身高相当，长相清秀白净，只是那一双细眉长眼，总是透着算计人的恶毒光芒。

    这时营中那队士兵走了出来，打头的便是刘子谨口中所说的王涎。

    “赫连少爷总算来了，来人呀，还不请少爷立即进营！”此人二十几岁与刘子谨年纪、身高相当，长相清秀白净，只是那一双细眉长眼，总是透着算计人的恶毒光芒。

    赫连珏冷笑扬手，立即止住上前的两个士兵，他只深看了眼苏沫，“我不会有事，你相信我吗？”

    苏沫满面的担忧之色，手上拽着他不想放，只听他又问了一声，“相信我吗？”他很执着的盯着她，似乎只要她一个明确的答案，他便当真安然无事。

    “相信你。”不自觉眼眶却红了红，赫连珏蓦的灿烂一笑，大呼了一口气，神情激动的拥了下苏沫，“我想成为你第一个相信的对象，答应我…一直把此时的信任坚持下去。”

    苏沫愣神之际，他已放开了她，转身干脆的走进了营门，王涎冷冷笑了笑，挥手示意手下立即跟进，苏沫担心的跟了几步，是刘子谨阻了她的前行，“沫儿……”

    却被苏沫打断了话，急声道：“大哥，你要帮我看着他，他好莽撞的一个人，若有什么……你帮着周旋周旋，拖拖时间好不好？”

    刘子谨异样的看眼苏沫，见她收回了担忧的目光，他才微一点头，低着眼保证道：“不是相信他吗，那你就一直相信下去。”说完就黯然的转身离开，苏沫“大”了一声却未叫出口，刘子谨突然止住脚，半晌才回头，意外含笑的说：“我会帮他，你是我妹妹不是吗。”

    他笑容淡漠，透着飘忽不定的冷淡，让人看了有种伤心的感觉……

    苏沫一手抹了把脸，心头一团乱麻，为赫连珏担心了，有些自责，又为刘子谨在意了，有些难受……

    她以为会等很久，幻想过很多受罚的情景，也细细听着有没有呼喊声传来，可是不到一个时辰，大营里涌出一串人。

    “走开，走开……你是什么人，敢在这里东张西望。”走出来的侍卫出手阻止苏沫上前，这时后面上来的是五花大绑的赫连珏，看他全身上下到没有受伤的痕迹，苏沫一时也就安心了。

    “你们这是要把他送到哪里去，为什么绑着？他又不是犯人……”她跟前又多了一个侍卫阻拦，苏沫根本就走不到赫连珏跟前。

    “这女人是哪里来的，太无理之极，再不离开，休怪我们拿下你。”

    捆绑中的赫连珏突然喊道：“你两小子敢再动她一指头看看，爷岂能轻饶了你们……”他身边的赫连将军立即就对儿子厉道：“绑着你还不老实，还要老子堵上你的嘴吗……”

    “公公……为什么捆着他，你们这是要去什么地方？”莫不是拉着人秘密处理？苏沫被自己的乱想吓了一跳，“赫连珏你是怎么回事，不是说掳我的是胡人吗，那你调动兵力禁城盘查也是为城中百姓安危着想嘛，为什么还要被他们罚，你和他们说清楚呀……”

    赫连珏不自觉的笑了笑，使得苏沫更加难看了脸色，正要再说他几句，就听赫连珏先叹息道：“苏沫，你说过相信我……”

    “我……”

    捆绑中的赫连珏是被王涎所押，一队士兵扛着长毛枪，个个都冷硬着脸，大将军也是一脸严肃，沉重的目光严厉之极，如此情形苏沫如何不担忧，他都是为了她……又如何不自责，于是急急的为赫连珏辩解，可赫连老将军却沉默以对，这更让苏沫担忧更盛。

    有她一时的阻扰，赫连将军未吭一声，这一队押解的士兵都滞在当场，营中不解其因的将士何止一二，都向这里涌了来，一时间这营中门口就涌满了士兵。

    “大将军这是怎么了，为何把珏少捆了起来……”

    “将军令呗，切……为一个死物而责罚根本没作错事的人，这让人真不服气……”

    “你们不知道，这适才就要在营中罚珏少，可珏少一点也不解释，只说一切都是他所为，还说他不是军营中的人，大将军没有权力责罚他，这不珏少自已请命要让皇上断决，这么一来，事可就闹大了，皇上还不知道要怎么罚人呢……”

    苏沫听闻这些人如此议论，反而担忧的心缓缓的放了下来，赫连珏如此做是为了赫连大将军……

    “这是怎么回事，军营重地怎么如此混乱！”苏沫被身后的厉声吓了一跳，才说转身，就看到周围的人都矮身跪下，呼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苏沫快速瞟了眼身后的人，确实是燕皇本人，吓得立即也跪了下来，刚才那眼只看到燕皇一脸严肃、气势威严，看来当真是注重这起事件，只望赫连珏如此做会是明智之举。

    “都起来。”只听威严的声音响起，所有人再三叩谢圣恩，这才一一站了起来，赫连大将军立即上前说明原因，这时燕皇一手挥开了大将军，便直接走到长身而立，虽然被捆绑着，却坦然自若一丝骇意也没有的赫连珏跟前。

    “是你小子做的？”燕皇面色阴沉，威严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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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危险人物1

﻿    赫连珏面无表情，直接承认道：“除了我，谁还能有这本事。”苏沫听闻，立即对赫连珏一阵龇牙咧嘴，怎么就这么不驯呢？这可是皇上！

    燕皇突然笑了笑，凌厉之色蓦然浓烈，“嗯，有胆识，敢作敢当，是我燕国血性男儿。”赫连珏也笑了笑，诚恳的单膝跪下，“一切皆因我而起，请圣上只罚我玩劣不驯，莫要因小人之言，而牵及无辜，中伤在下父亲名誉事小，破坏圣上与父亲谋划的战事，却是让赫连珏死一万次也无法赎此大罪。”

    “嗯，脑子也好使，还知道现在说什么话，最让朕听着顺耳……”燕皇淡淡的说，面上沉沉的却透出松动之意，适才的凌厉之色渐渐歇下。这时一旁的王涎见势头不对，立即躬身跪道：“皇上，赫连珏偷将令，私调军队，此次虽有抓胡人之托词，但若下一次，谁又能保证，他会不会拿大将军印为一己之私擅自调兵……”

    苏沫听闻，只觉危险非常，立即看向燕皇，他面上却没有多余的表情，不过眼底却又再次闪进厉光冷色，赫连大将军见此，立即就道：“皇上，是属下教子无方，如今我已捆绑上他，请皇上按律治罪于他。”

    赫连珏却淡淡的笑了笑，缓缓的抬起头寻到苏沫所立的地方，在看到双眼水红的苏沫时，凤眼里射出异常温暖的光芒。

    王涎听大将军所言，知他故意如此说，目的却是要为儿子开脱罪责，心中腾起冷笑，这次是由不得你大将军一手遮天，得意的撇了眼赫连珏。

    “如今我国与胡骑势成水火，若对方误以为这是军事上的动向，而突然对我国发起攻击的话，可是威胁之大呀，所以赫连珏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属下代表全营将士，请求圣上严惩这偷将令之人。”

    “圣上英明，严惩偷将令之人，严惩偷将令之人……”这时周围的人士兵，竟然有三分之一的全跪下大声附和王涎。

    “圣上英明，严惩偷将令之人，严惩偷将令之人……”这时周围的人士兵，竟然有三分之一的全跪下大声附和王涎。

    轰隆的喊声，激得人心慌意乱，没有附和的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才把并不当回事的责罚，看重在眼里，先前明明都想着赫连珏是大将军之子，那也不过小惩大戒一番便了事，可王涎那一串话下来，以胡人作借口，那升级成为军国大事，这就要治赫连珏一个死罪，简直轻而易举。

    “住嘴，你们不要在这里煽动人心，赫连珏是为抓掳我的胡人才调的兵，此事与他无关，我苏沫才是罪魁祸首。”苏沫缓缓的走出人群，此时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燕皇也凌目射向她，苏沫只觉胆都颤痛了。

    “苏沫见过皇上。”她先向燕皇施了大礼，面朝下跪在地上，心思不断地翻转，她要如何才能帮得到赫连珏呢？

    燕皇深看了眼赫连老将军，会意的目光透着凌厉，赫连老将立即身一躬，一声也不敢吭。燕皇对苏沫笑道：“苏沫先你起来，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赫连珏直直的望着苏沫，与她慌乱的目光相撞，担忧、难受、实不想看到有人为难她，于是扬声打断苏沫的要回的话，“皇上，她一个女子能懂得什么，盗令牌全是我一人顽劣所为，与她人一点干系也没有。”

    “朕想听苏沫说，赫连珏你退下。”王涎立即抓下赫连珏，苏沫蹙眉看了赫连珏一眼，便对燕皇诚挚地道：“皇上，我知道若以此责罚赫连珏，定是难留他一线生机，但军令如山，更何况……”

    她沉眼扫着适才吼声阵阵的众人，“更何况还看似民心所向，大势所趋……皇上若不杀鸡儆猴，以后又当如何管理燕军，没有完整制度的燕军军队只会是一盘散沙，岂能成为一支拥有强大战斗力的铁军，若没有铁一样的军队，我燕国拿什么与胡人抵抗……”

    燕皇沉敛的目光透出精亮的光芒，突然笑着接话，“依苏沫如此讲，那这赫连珏确实是难逃一死呀。”

    众人听闻，面色各有不同，除了当事人，唯有赫连老将军不为所动。

    苏沫盯着燕皇，尽力表现出沉静的神色，她立即跪拜道：“所以请皇上以国家军事为重，对赫连珏当然要惩要罚，却也不能轻放了罪魁祸首的苏沫。”

    赫连珏听闻，忧急的神色却渐渐平缓，俊美绝伦的面上透出耀眼的灿笑。

    “哈哈……赫连珏呀，朕也难得和你小子玩闹一回，如此可以了吧，朕给你指的这丫头一心都向着你，而且还要带你受死，哈哈……这下你可还会再埋怨朕呢？”

    燕皇这笑声出来，使得众人全都惊讶的合不拢嘴，其中便以苏沫为最，她不信的看着笑呵呵的燕皇，从来沉敛威严的皇上，会与赫连珏连手捉弄于她，这可能吗这？

    赫连珏身上猛一抖，立即击退押解他的王涎，那些与王涎一起要治赫连珏的人，全一副噎住的表情，这算什么，他们适才简直犹如跳梁小丑，而领头的王涎更觉不平之极，于是刚爬起身的他向跪向燕皇。

    “圣上，他是盗将令之人，岂能如此儿戏了事，这让众人如何心服呀？”

    赫连珏身上的绳索已然被人解开，他走到王涎面前，对他冷笑道：“你咬着盗字不放，可知我并非盗将令，而是由皇上亲自授我权利，全力缉捕要犯、打击不法份子扰我民心，专抓那些好煽动事非，乱我军中安宁之人。”

    众人听闻，立即骇然不已，适才吼声阵阵的所有人立即跪了下来，齐声愧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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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危险人物2

﻿    第181燕皇手段

    燕皇为与胡人一战而备战的决心，是任何事也不能阻扰的。

    朝中与军队里这些不安定因素，是安抚的安抚，抹平的抹平，这次是由苏沫之事作引，当赫连珏无法及时通知军营中的赫连将军时，便直接入宫见了燕皇，是燕皇授意他“盗”这大将军令，目的当然是面前这串不安定因素。

    燕皇叹气道：“王涎，你等已不适合呆在铁军中，下来全权由大将军安排你等的去处。”是叹息，也是伤心吧，面对这些抛家弃子为国效力的将士，万中选一挑出来的铁军成员，皇上也是一个有血肉的人，对他们一直存有敬重之心。

    但他们心志不够坚强，使他失望之极呀！

    燕皇把一个纯粹、铁一般的军队交给赫连大将军，接下来一切事由大将军作主，离开时有些暗然神伤，叹息不绝。

    赫连大将军走到赫连珏跟前吩咐几句，便以号令召集所有铁军将士，其中刘子谨回营之际，深深的看了眼有些呆滞的苏沫，冷淡的转身进了军营。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想让你当猴子一般耍……啊……”正气恼的说话，赫连珏却灿笑的给她一个熊抱，“苏沫，你刚才太勇敢了，我喜欢！”

    苏沫脸一红，窘中生怒，一把推开了赫连珏，“我却不喜欢，你与皇上玩什么把戏，为何会以捉弄我为借口，而把这些人……”

    王涎等人已被赫连大将军命人押走，铁军营盘必须要一个纯粹的环境，若铁军成员一心二用，不能彼此信任和配合，便会成为以协调为主，攻其不备、战无不胜的铁军军队最大弱点，有弱点的军队在面对敌人时，又与一般军队有何差别。

    苏沫听过赫连珏的解释后，只对他说，“我可以理解，若换成别人作引，我也会如你们一样笑看一场戏剧而已，但当事人是我，所以请尊重我的心情，这时我不舒服，很不舒服……所以赫连珏，我想一个人静静，这就先回府了……”

    苏沫气阴沉个脸，瞪了赫连珏一记，上马扬鞭，大喝一声立即就飞奔而去。

    赫连珏哈哈大笑，深深的看着苏沫的后背，允许你再一次的躲闪，苏沫，你的心是我的，所以下一次，你休想再逃离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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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纷乱纠结着她，回府里也不能安稳一刻，绿珠早派丫头候着她回府，她因被萧氏一顿好打，如今卧病起不了床，苏沫亲自去看过绿珠，萧氏确实残忍之极，趴在床上的人整个背部和臀部血肉模糊，大夫说绿珠伤及骨头，怕是要躺到年后，若恢复得好还可，若不成……怕这人也不成了。

    苏沫心里又是怨怼，又是自责，特别交待了老易寻个好大夫为她治病，幸好的是，老易说公公的军中就有一个能人异士，专门治这种伤筋动骨的症状，苏沫便决定隔日亲自去赫连府一趟。

    傍晚时候，秦芳又找到她，经过几日暗查，确实找不到萧氏藏存银的凭条。为此事，苏沫与老易商量到深夜。

    那日去向公公请了军医来府里，当时就被赫连老夫人一顿教训，当然是因为盗令牌之事，老夫人郑重的对苏沫讲，大年佳节是一家人团圆的喜庆日子，她说请求苏沫不要再弄出是非，再要赫连珏又为她善后。

    虽然听着不舒服，但外面忙碌着慈善会的事，府里与萧氏斗法，苏沫的日子过得还真热闹，转眼就是大年除夕，倒把这不快的心思丢到了天边去。

    这种团聚的日子与上世一人过新年还是有些不同，虽然仍然是一个孤儿命，但现在苏沫身边有好妹，还有阿青这个别扭的小弟，突然觉着有种家的味道。

    除夕这天早上，平安巷的百姓专门派了代表来看望苏沫，都说团圆时节，人人都呆在自己的府里，一家人团聚的好日子，苏府里却正进行着另一番意义上的“一家团聚”。也许老易看出苏沫孤冷的心境，所以便大开宴席，苏府周围的人家，以及平安巷的代表，府中厅里整整坐了十几桌子宾客。

    大家热闹得很，暂时抛开所有阶级观念，有说有笑的聊着年话，报着新年之喜，平等快活的言谈，让苏沫都有些恍惚，似乎又回到了平等的世界，她的命运完全有权力掌握在自己手中。

    却也有些美中不足，恐是知道今天府里人多还是怎么的。萧美芳又发神经的说苏沫囚禁她，要去告苏沫限止她人身自由，并且说什么杀人偿命的……她也够皮厚的，竟然为她流掉的孩子抱不平。

    众人听闻唏嘘不已，都说这表姐妹二人，为何这性情竟差这么多什么什么的……虽然都是维护苏沫的言辞，但被萧美芳打扰了好心情，苏沫也不愿意的，正差人去制止萧美芳胡言乱语，便听到她扬声又喊了起来。

    “苏沫你也不过是个不要脸的婊子，别跟老娘装什么好心，哼，你骗骗外人倒还可以，却怎么逃得过我的眼睛，哈哈……你们都不知道吧，苏大小姐和她的护卫不清不楚的很呀，不然怎么会让护卫脱了衣服暖着她，不就是怕她冻死了，小白脸没得依靠吗，哈哈……”

    在宴会场的所有人立即禁了声，人人都看着苏沫及其她身后的秦芳。

    “白天里，他们二人还亲密地练什么箭，哈哈……那就是遮人耳目的障眼法，他们就是一对奸夫淫妇……”

    大厅里，鸦雀无声，苏沫身旁的阿青，突然就黑着脸站了起来，“她胡说……”苏沫赶紧拉住他坐下，此时，不能解释，若她多说什么，只会显得更加有理说不清，最好的方法就是置之不理，谣言自然会不攻自破。

    老易立即吩咐下人说，“还不去看看又怎么呢，这些大夫到底有什么用，没一个能治好表小姐这疯病……”

    众人听闻老易这种似解释的话，都诺诺的干笑附和，而被谈论中的两个主角，却是一点神情变化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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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醉酒反击

﻿    老易立即吩咐下人说，“还不去看看又怎么呢，这些大夫到底有什么用，没一个能治好表小姐这疯病……”众人听闻老易这种似解释的话，都诺诺的干笑附和，而被谈论中的两个主角，却是一点神情变化也没有。

    苏沫好言好语只说着庆贺新年的话，一杯杯酒敬给各位来宾，果断又利落得很，众人看她是非常洒脱的一个女子，有种敢作敢当的气势，时间一长，倒都把萧美芳的话当成了诽谤而已。

    待下午宴会闭时，不少人都忠告苏沫，像萧美芳这样的人，应该交由萧氏族人处理，这等伤风败俗的女人，怎么还能厚颜无耻的苟活于人世……

    苏沫有些醉意，平常里的压抑便有些土崩瓦解，趁老易忙碌着府中事宜的时候，她一手抓着秦芳，二人便直接朝萧氏母子几人院里过来。

    “萧美芳，你个死女人给我滚出来……”

    秦芳本有意挡挡她，但又觉主子一直压抑心中不快，难有一吐怨气的时候，便也随着她，来到这里只是更加小心的护在她身侧。

    苏沫踢开萧美芳的房门，里面萧家母子三人都在，他们到快活，正喝着小酒吃着她苏沫送来的菜，还恬不知耻地辱骂着她。

    “苏沫，你越加没规矩了，进房也不知道敲门吗？”

    苏沫摇摇晃晃的走到萧氏跟前，手指指着她，“你他妈的放屁，什么规矩不规矩，我一没杀人放火，二没有巧取豪夺，这里是我的苏府，倒是依你萧家个什么规矩，哼……”

    “你……”萧氏眼中盛出阴狠之色，秦芳立即护于苏沫跟前，有些摇晃不稳的苏沫立即就抓住秦芳，对萧美芳冷笑道：“你呢，女人你吃饱没事干了是不，再这么叨叨胡说，我就把你送去萧氏族堂，让外面那些人一口一团唾沫淹死你……”

    萧美芳却一点怕意也没有，她娇媚含笑，口中哟一声，打眼看着秦芳道：“秦护卫，你还真是个攀高枝儿的，如今是傍上有势力的主，就把你我情意全部抛光了么？”

    这话说的直让萧长亭皱眉，他就一个读死书的呆子，平常学的也就是规矩礼仪什么的，对这萧美芳的作风，早就不顺眼得很，此时萧美芳又诬陷起苏沫，竟让他平生出了胆子，对萧美芳责道：“你就少说两句，这话倒是好听不成，若真是进了族堂，你的小姐可都会保不了了。”

    萧美芳那个气呀，被自个儿兄弟这般说，她便口没遮掩地嚷嚷道：“怎么，萧长亭，你现在看她长得漂亮了是不是，还是和秦芳一样要巴结起人家有权势的主呀，你要么就直说，别用打压亲姐的滥招数来讨人的欢心，哼！”

    萧长亭你你你了半天，也未说出一句驳倒她的话，倒是面对醉眼朦胧、娇柔妩媚的苏沫时，不期然的红了下脸，萧氏见此，立即在心里骂儿子没用，便一把扯了萧长亭，她对上苏沫就恶言道：“你都把我们囚禁在此了，还不让人说一句话不成，如今这里已不欢迎你了，请苏大小姐立即离开。”

    这句话苏沫真想立即回敬给萧氏，心头一股子恼怒便由着背脊往上蹿，直攻上了脑门儿。

    “你和朱家的阴谋我早一清二楚了，想要并吞我府中家产，你们没门儿……”

    萧氏凌了凌眼，半晌阴狠的算计，便道：“我听不懂你发什么酒疯，这里不欢迎你，请回！”

    “哈哈……姑妈呀，我都替你可惜哟，你千辛万苦坑来的银子，却要白白给别人分一半，还要搭上表哥的终身幸福，姑妈难道你不觉的怨吗？”

    “出去，你立即出去……”萧氏阴着脸一意赶人，但心下却乱成一团，苏沫所言真正说在她的心上，如今朱府已查明这批银两的出处，自然是要见者有份了，这对萧氏来说如何能满意了，更重要的是，朱府一心与萧长亭结亲，其实多半是看在有苏沫的份上，作商人的哪有不想与朝中有势之人挂勾的。

    只是朱春艳的父母还不清楚，如今天萧氏已与苏沫势成水火，要对方死的心都有了，又怎么可能为这没边的亲家，而给朱府搭桥牵线不是。

    苏沫冷冷的甩开萧氏，“可是，我更为你们悲哀……呵呵……你坑苏府的家产却不敢明目张胆的花用，姑妈，我会天天都盯着你的行踪，只要你敢去朱家钱庄取银子，立即……”她带着醉意，手上笑呵呵的指着萧氏，“我立即就带官府的人抓你……”阴冷的声音带着狠劣，萧氏不期然骇得往后退了一步。

    苏沫呵呵一笑，有些狂妄的道：“以为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吧，哼，从一开始我便没有把你们放在眼里，所以……”她叫秦芳，“把她们院里的丫头都撤了，我苏家没有必要再供给他们吃穿用度。”

    待萧氏三人下正要驳抗之际，苏沫厉眼瞪住萧氏，“打今儿起，不再劳烦我的好姑妈操持府里的事物，既然绿珠被你打得半死不活的，那么苏府全由我这个大小姐管理，至于你们三人嘛……”

    “苏沫你不要太过份，我为你苏家忙碌半生，你爹若在世的话，也不敢这么对我。”

    苏沫立即恨道：“好，就当你为苏府做牛做马半辈子吧，我会叫人把后院收拾出来，你们三人都搬到那里去，免得听到什么诽谤我的话，再不顾及什么情面，打你们出苏府。”

    萧美芳一直狠狠的瞪着苏沫，一直嘴上不饶人的她，到让苏沫有一点意外，带着酒意，苏沫却也未多想。她吩咐完所有的事，便摇晃着离开，秦芳立即跟随其后，不过萧氏与萧美芳那恶毒的目光，让他多留了一份心思。

    萧氏手上一把推掉了所有碗筷，气冲的狠道：“若不是什么时机没到，我岂能放任她如此嚣张！”

    “哼，再忍忍吧，我们会有出头的一天，举时，我定要苏沫加倍偿还，我受的污辱……”

    萧氏立即急问起女儿，“到底是谁在为你出主意，为何从未见他露过面？”

    “一个高人。”萧美芳阴沉冷笑，“放心了娘，我正按着她教我的一步步，把苏沫逼入绝境，她为我出的主意特别高明，苏沫众多把柄全捏在我的手里，只要认定的时机一到……娘，我们的好日子绝对不会太远。”

    “可我不明白，你所说的高人，为何会帮你？”萧氏总是怀着一份担心，那朱家钱庄的存银一天会到手，她便一天不得安宁。

    “因为她的身份也是要苏沫死，苏沫不除，她比我们更加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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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套用良计

﻿    “大小姐……”老易是听闻苏沫与萧氏当面闹翻，于是特别过来看看情况，他正走近萧氏一家的院门口，苏沫正从里面摇晃着走出来。

    “老易，跟我去书房。”出了萧氏的院门，苏沫一改醉意朦胧之态，清明的神色如何看也不像是喝醉了酒。

    秦芳听命守在书房门口，屋中苏沫请老易一同坐下，老易一路过来，便也思虑清楚，这时便了然的道：“大小姐是故意打草惊蛇，让萧氏一家自乱阵脚？”

    “老易莫要笑话我，这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当然……”她腼腆的笑了笑，尴尬的又说，“我还是管不住这脾气，那些诽谤我的话，气的我胃都痛了。”

    老易含笑道：“人之常情，小姐能在盛怒中如此冷静的处理此事，这般的平稳性子，就是在男儿中也是少见的很。”苏沫腼腆的笑了笑，有老易肯定的支持，此时也安了安心。

    “明天开始，萧氏一家的行动，我想都不再过问了。”

    老易听闻，疑惑的哦了一声，苏沫苦笑了下，告诉老易，“这也是今天才学会的招术……”苏沫起身亲手为二人倒了热茶，手上递给老易一杯，而老易一直盯着她，敬待后文。

    “把他们看得再严，肯定还是会出事，反而还给我一种错觉，他们是在我的掌握之中，待真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定给我个措手不及。”顿了下，燕皇整顿铁军所用的计策，若套用在顽固的萧氏身上……

    老易心中立即跟明镜似的，也来了精神，“若放任他们自由行动，说不定还好瞧出什么蛛丝马迹，小姐，你这招可真高明。”

    苏沫笑了笑，心里却透着苦，高明的人是燕皇，他只用赫连珏盗将令一事，便清理出铁军里有二心的人，只期望此法用在萧氏身上也可以凑效。

    老易见她不是很自信，便鼓励的道：“小姐，你放心，萧氏不足为患，若你这一招还不见效的话，我有最后的法子逼她交出苏府家产。”

    这是最后一记狠招，不得已之时他也不会用。

    苏沫惊讶的看向老易，一直以来此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万能的，如今只剩空壳的苏府，老易仍然能够轻易支撑下去，她早对他佩服之及，有老易作后盾，苏沫立即生出更多自信。她有信心肯定越是威胁萧氏，萧氏越会紧张那笔银子，这当中朱家也不是个善主，那么萧氏肯定会想提出那笔银子，而她只要一动作……

    老易看她恢复自信的神采，温和的眸中含着笑意，他起身道：“小姐，那此事便先依你之法去办，小姐亲自想法子拿回苏府的东西，老爷若在天有临，肯定会非常欣慰了。”

    苏沫自然欢喜别人的肯定，笑眯眯的大眼放松了许多，突然又记起一事，便对要离开的老易说道：“趁这天还未黑，老易你亲自跑一趟，替我去见位故人。”

    “请小姐吩咐。”

    苏沫微笑的扶起他微躬的身形，“你与我这么长时间相处，便也明白我是什么样的性子，若再用这种恭敬的语气，分什么主仆的话，我可是真要生气了。”

    “是，小姐，碰上你这种主子，却是老易一生中最重要的贵人。”

    苏沫笑了笑，便说出要他去办的事，“知道皇上身边的红人卓一然吧，我要你去拜访的对象就是他。”

    老易异样的看了眼苏沫，不相信她也是攀龙附凤之辈。

    她只笑了笑道：“我以前曾是他的学生，本来应该亲自造访，但总是男女有别，我可不想再听什么流言蜚语，所以便请你代我去看看老师……当然了，也是因为他如今这身份原因，无论如何多交一个朋友总是多条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觉得心慌意乱的似要发生点什么事，所以这心思也就多了不少，免不得也与大家同样俗一回。”

    老易会意点头，知道苏沫这段时间出了不少事，她会担心胆怯也属人之常情。苏沫便说送卓一然的礼物全由老易打理，倒也不是她要与人相交却不诚心，只是想着这二人都是清高孤傲之人，必定也是臭味相投才对。

    老易自然明白苏沫的意思，他对这个卓一然也是有所了解的，不过最为京城里乐道的便是他拒收贺礼的作风。当然，与苏沫有一般心思的人何止一二，其中不乏达官显贵，但是这个卓大人在腊月二十六朝中刚放假之际，便紧闭府门，是谁来访也不会见。

    这不，今天越王也想着平常卓府送礼的人太多，大年三十这天，以他一个王爷的身份，肯定能接交上这个卓一然，却不想他都在府上候了一个时辰了，只听下人们说卓大人正在忙公事，没有时间接待他，这对于一个王爷之尊的人来说，岂不大失了颜面，越王气恼的离开卓府，巧的是他刚走出来，这老易便一手抱着一大盒礼物进门去。

    “我说你哪家的下人，快走开，走开，这家老爷连本王都不见，又如何能见你的这个死残废……”

    老易却并不理会，挺直了脊背绕道而行，独臂抱紧礼盒，直接在卓府的大门上敲响了。

    越王在卓府已生了一肚子气，这时又对上一个无礼的低等人，这心中的恼怒立即就翻腾了起来，他倒不急着离开了，转身就看着吃力敲门的老易，待老易在卓府碰一鼻子灰时，他才要狠狠的挖苦他一番。

    “请问先生你找谁？”房门眼中了然，已不知道为访客开了几次府门，但是态度上却仍然是恭敬有礼。

    老易便道：“在下是苏府总管，奉我家大小姐之命拜访卓大人。”

    房门立即回禀，“实不好意思，我家老爷早就传下令来，这段时间一律谢客，总管大人可能是白跑一趟了。”

    越王就立在他们身后，看着这种情形，突然觉得适才所受的气也淡了不少，这卓一然还真是个异类，若当真谁都拉不近你，本王便也可以高枕无忧了。正待他转身离开之际，突然听到府里有人声响起，“苏府？哪个苏府？”

    “禀大人，我家大小姐芳名唤作苏沫，曾是大人您的学生，如今正逢新春佳节之际，特命在下代她来拜访你。”

    “哦，是苏沫……”里面的声音顿了顿，越王正不信的转身过来之时，就听卓一然说，“请客人进来说话……”

    “卓一然……”越王恼怒的瞪着关闭府门，一个堂堂王爷他置之不理，这就府里的一个下人，却被奉为上宾……

    越王此时只觉一股滔天怒火冲上了眼，从来最重颜面的他，如何能就此了事。

    “他刚才说是…哪家派来的下人？”“苏府”？越王突然想起这很熟悉的姓，跟随在他身后的随从立即禀道：“苏府的大小姐，也就是圣上指婚的那家小姐。”

    “苏沫……”哼，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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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出事

﻿    “他刚才说是…哪家派来的下人？”越王突然想起这很熟悉的姓，跟随在他身后的随从立即禀道：“苏府的大小姐，也就是圣上指婚的那家小姐。”

    “苏沫……”哼，是她……

    随从立即上前献计道：“殿下，苏小姐如今可是京城里的风云人物，就是连吴王殿下也与她相交，在下看来，不如殿下你也……”

    “也？哼，她能与卓一然交好，再以这几次对她的了解，这个苏沫肯定也是块臭石头，本王岂能再送上去丢自己的颜面。”

    随从看他面上阴霾，目光透着算计之色，立即献媚道：“她也就是靠慈善会提了身价，殿下若你信得过在下，这事便交由我处理，一定给你办得漂漂亮亮的。”阴冷的脸色，算计的对象自然是苏沫。

    不能拉拢做朋友，便是对立的敌人，这是越王一惯的作风。

    越王笑看了他一眼，一巴掌拍在了随从的脸上，声音冷冷的低道：“花九，你小子若把事办砸了，看本王如何饶得了你。”

    随从花九立即回道：“肯定办得妥当好看，殿下你就等着看好戏吧。”越王冷笑了声，转身便往前去，花九真真的盯着他看，微眯的细眼，绽裂出狠冷的光芒。

    人人都知道他叫花九，其实他真正的身份是败落贵族的大家子弟，曾经他花氏大族也是响亮一时，如今却家道中落，排行老九的他却不屑与寒门子弟相交，于是千方百计巴结上越王，他一心为光复花氏大族的荣耀，甘愿只做越王身边的一条狗。

    一条专门咬人害命的狗。

    除夕夜，按规矩是要守岁，好妹与阿青很投缘，两人嘻嘻哈哈的闹笑着，守候着这慢长的黑夜似乎也不是那么难熬了。

    夜里四更时分，苏府的大门上传来一阵焦急的敲门声，待老易来报时，苏沫才知晓平安巷出了大事。

    “那分下来的米粮，全是我一袋袋检查过，怎么会有吃坏人的烂米呢？”苏沫焦急不已，披了袄子就跟随老易往平安巷里赶。

    老易平稳的吩咐下人去请熟悉的大夫同行，另外又差人上报长公主府，一切事做毕了，这才驾起马车，秦芳护行，与苏沫以及非要跟随的阿青，几人一行全往平安巷里赶。

    吃坏肚子的是一家孤儿寡妇，母亲与孩子全都口吐白沫，呈现出中毒的迹象。

    随行的大夫检查完母女两的身体，对苏沫道：“会长，这两人还有救，但是这里人太多，最好让闲杂的人都出去。”

    土棚子的房子，挤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苏沫好言相劝，一再做了保证，这才劝得他们都回去了，这些人刚走，华荣公主便亲自来了平安巷。

    “苏沫，情况到底如何呢？”华荣公主还在门口就问道。苏沫与老易一起迎了过来，正要施礼，华荣公主立即道：“这时候就不要在乎这些，赶快告诉我这人到底救得活没有？”

    “已经确定是中毒，大夫正在竭力抢救……”苏沫正焦心回禀，华荣公主却眼上一厉道：“什么中毒，她们是生病了，你最好记清楚这一点。”在苏沫惊愕的目光中，似乎已从华荣公主严肃的表情里领会了什么……

    怔愣之下，她身边的老易立即就道：“他们确实是生病，一时着急便来找苏会长救命，长公主殿下与苏会长为了平安巷百姓的安危，除夕之夜全候于这里，这可是他们天大的荣幸呀。”

    苏沫听着这陌生的赞美之词，只觉飘飘忽忽的好不真实，但她已本能的附和长公主的说词，这母女俩救不救的回来，都不能传出慈善会分发的物资出了问题，即使是苏沫自己想查一查也不能……因为，她……没有这个权力！

    接下来，安甄公主与赫连珏也赶来这里，长公主与苏沫正坐在小院里等着房中的结果，两人边向长公主问了安，便问了事由经过，不用长公主说明，苏沫便静着脸，平述的说是人生了病，并没有中毒。

    赫连珏看她神情有异，便走至她跟前问候了一声，“沫儿，累了吗？”

    她听闻，抬起头望着他，他关心的神情，以及那宽阔的肩膀，此时的苏沫好想借来靠一靠，心里也不断应着他，是呀，好累，我真的好累，但是在嘴上，她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淡淡的转过脸。

    原来，忠义慈善会以及她……都只是别人玩在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她想把这慈善会作为已有，为她苏沫壮大势力，恐怕还需要付出很多……很多……

    这一刻的失望，真的让她好累，累得眼睛都红了，而面对她的顾主们，尊贵的公主殿下，她却什么也不能说。

    这时房门打开了，老易急步走向苏沫，高兴的说，“救过来了，救过来了小姐……她们是因为房子里老鼠在猖獗，所以到处都摆着老鼠药，小孩子又不懂，这不，就丢进了米缸玩……”

    苏沫只听到中毒的母女俩都没有事，一颗心便落了地，至于后面老易要如何编撰，已不在她的在意之中，她轻轻起了身，向长公主及安甄公主行了礼，这就带着护卫秦芳要离开，走了两步才想起少了一个人，于是到处唤起了阿青。

    “我在这里。”阿青是从小院中的厨房里走过来，适才长公主他们的话，他全听得清楚，若不是苏沫一直唤他，他想……他再不会与这些人相处。

    “苏小姐，谢谢你照顾我这些天，阿青也大了，什么事都懂了，所以是时候回来……回到我应该在的地方……”

    阿青淡漠的声音，透着再明显不过的疏离，赫连珏正疑惑之际，就见苏沫淡然的笑了笑，很苦，她涩声说，“那好吧，你怎么想都成，最主要的是你想着什么，便去做什么……”

    而她想着什么，却从头至尾都被限制……越是如此，却越让苏沫心里坚定非常，她要抓住慈善会，更要从根本意义上做好慈善会！而她与慈善会的生存之道，已是时候好生想一想。

    “苏沫……”赫连珏跟进，担忧的目光紧紧随着她，若不是赫连老夫人看得严实，又下了死令……她有事，他岂能不在她身边。

    苏沫滞了下脚，只道：“我明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和无奈，所以我懂你，希望你也明白我，此时我只想一个人呆着……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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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拜年

﻿    大年初一早上，噼里啪啦的鞭炮响彻了云宵，其实苏沫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听好妹禀老易过来了，她便立即起身迎出了门，“老易，那对母女脱离危险了吧？”

    “没什么大碍了，这个时候都用了食物……我走时让府里下人在那里照顾着，若有什么事他们会立即回报的。”

    “那就好……”苏沫叹了口气说道，矮身坐了下来，一时也不知因什么事出了神，老易见此，便问道：“小姐，还是为昨夜的事忧虑？”

    苏沫笑了下，淡淡的道：“有什么忧虑的，应该怎么样便是怎么样，你不也是说了吗，她们是误食了老鼠药。”

    老易张口欲言，最终还是说了，“小姐，这对母女确实放了老鼠药在屋里，她们和平安巷的人也听信了我的说词，但是此事却绝不简单呀……”

    苏沫何曾不知晓，这也是她一夜未睡的原因。

    “自从小姐你担任了这会长一职，平安巷里这几百口子人，可全成了你的负担了呀……若真有人要陷害你，像昨夜的事，害你可是易如反掌……”

    苏沫怔怔的没说话，而屋里的好妹听闻，已吓得哭了起来，“小姐呀，你不当这会长了好不好，呜呜……”

    “哭什么，这么没有出息，”苏沫为她抹了眼泪，笑了笑说道：“其实无论做什么事都存在风险，老易这么说那也只是万一而已，既然咱们能想得到，那别人以及平安巷的百姓们也会想到，我是什么样的人，他们心里可明亮得很，再说了，我也不是个傻瓜，等着人家来陷害不是。”

    苏沫沉静的看了老易一眼，面上并无慌张的神色，老易轻轻松了眉头，也点头道：“这确实只是一个可能，如今出了此事，我会如此提醒小姐，就是要说这平安巷的担子，你得多做一层保障，不能再出什么事都由你一个人承担。”

    “我是会长，我不承担谁承担。”苏沫驳道，面上冷了几分，又道：“慈善会的会长是我，是我……老易，你能帮我吗？”

    一语双关，老易惊讶于她话中的深意，不信的道：“小姐，你是想……”脱离皇上的控制，这可能吗？

    “哼，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事，我一步步走来，很多事都是他们逼的，这其中便以高高在上的那个人为最中之最。”没有他的干涉，她的生活怎么会变成如此纷乱，燕皇要她作棋子，她就做一个最称职的棋子，但同时，这颗棋子必需有自己的阵营。

    这不是她对权利的欲望，而是逼不得已而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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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午的时候，赫连珏依照风俗来给苏沫拜年，因为府里没有长辈在，苏沫便亲自出府相迎，只是让她意外的是，赫连珏上她家拜年，竟然同行的还有安甄公主与赫连景儿。

    “苏小姐，不会不欢迎我们两个吧。”安甄笑眯眯的说，拉着苏沫感觉很热络。

    苏沫含笑道，“公主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欢迎欢迎呀，呵呵……”苏沫把握着她的手，立即恭敬的扶了起来，迎着安甄公主直接就进了府。

    “走呀，大哥。”赫加景儿推了推一时没动的赫连珏，笑呵呵跟了进去。

    一边走着，安甄嘴上可没闲着，“先前你被坏人掳，我本就是要来看你的，但是想你也知道吧，父皇是非常看重正月里的比试，天天逼着我与太子哥练箭……”

    “理解，理解，非常理解……”

    “哎呀，说起比试，苏小姐知道比试是哪一天吗？”苏沫正要说不知，安甄已快一声问起了赫连珏，“你应该通知了苏小姐吧，不然左相大人也应该带回了话才对。”

    赫连珏眉上一蹙，见苏沫尴尬确实不知，便急步过来对她说道：“皇上也是除夕定下的日子，就是正月初十，所以沫儿这段时间可得加紧练箭才成，这时间可没有几天了。”

    他亲密的伸出手掌在苏沫肩上，苏沫却故意不支的斜了下肩膀，“嗯，我知道了，这下来就练箭去。”苏沫迎着安甄朝正厅里去，对赫连珏总是淡淡的态度。赫连景儿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手上一把推在赫连珏背上，“大哥，你到是走啊，怎么光看着人出神呢？”

    安甄听闻，一边与苏沫说着话，不时的又朝后面望来。而苏沫始终对他没有多余的注意，这让赫连珏有些无力，他对谁都可以强势一点，但面对苏沫时，无论心里想得多么强硬，但真对上苏沫时，又不自觉变成了绕指柔。

    她的神情、语气、态度，他通通在乎，一一上心。

    苏沫不甚清楚这古代时期，女婿上门有什么规矩，但看赫连珏而言，就是带了十几盒大小不一的礼物，陪着她用过一顿丰盛的午膳，之后便全是安甄与赫连景儿与她聊来谈去，他却干陪着一边，只时时时注意着她，那很闪亮的目光每次都会招惹其外人的注意。

    小茶厅里，安甄公主友好的牵着苏沫说话，“看你这双细嫩的小手，肯定很少碰冰冷的武器，但是，现在你我以及众多参加比试的女孩子，都得把这场比试当成首要任务，因为……”她神秘的低声道：“父皇只对我讲过，这次比试会有神秘人物参加，此人身份竟然是草原上的公主……”

    苏汪眼中闪过诧异，却并未问一点什么，安甄见此，眉上一蹙又道：“大家都知晓，咱们燕国与草原胡骑是敌对之势，可这草原上的公主竟然来燕国，而且参于我们皇室的比试，她这是想干嘛，难道是想在技艺上胜于我们，而打击我燕国军民的士气么！”

    此话在场的人没有人接的上，安甄便重哼了一声，只道：“只要她敢来，我定当奉陪到底。”她又笑着对苏沫说，“当然还有苏小姐，咱们一定要让草原上的公主好看！”

    苏沫淡笑不语，并未表露出安甄所期望的激动之色，这时赫连珏突然说道：“安甄，我看时间也晚了，不如我差人送你回府可好？”

    虽然问的是安甄，但赫连珏所有注视却从未离开过苏沫。

    “哥哥，到只会说，若真有心的话，应该亲自护送公主殿下回府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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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新春佳节

﻿    “哥哥，到只会说，若真有心的话，应该亲自护送公主殿下回府才是。”赫连景儿却不服的道。

    赫连珏故意怪道：“没大没小，兄长的事，岂能有你来安排。”安甄看他一眼，眼中透了生气之意，不过却闪得很快，她只对苏沫道：“确实也晚了，那我就先告辞了苏小姐。”口中说离开，但身形却未动一下。

    苏沫客气含笑道：“公主闲来无事，便常过来玩，苏府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安甄干笑了两声，立即站起身道：“一定，一定。”对赫连珏轻声问道：“我走了，你呢？”生气的神情越发明显，赫连珏还是有一丝在意的，身形一挺看着安甄有些迟疑的想说什么，却看了眼含笑的苏沫，半天又没吐出一个字。

    这时赫连景儿起身先道：“大哥，我和安甄姐姐一起走，你呢，可要送我回去？”这二人似早就商量要为难赫连珏，他与安甄公主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自有一份异于常人的情谊，对这个妹妹从来觉得亏欠，只要她的要求，他都会想方设法办到。

    这时苏沫叫秦芳，“你带上护卫，亲自护送公主与赫连小姐回府，路上小心一点。”她也立起身，对赫连珏讲，“我这样安排，可妥？”深看了他一眼，露出危险的冷意。

    赫连珏迟疑的神色，却因苏沫话突然荡起笑意，深看了眼苏沫，便对赫连景儿说，“你大嫂安排的如此周到，景儿便可以安心回家了吧。”

    赫连景儿恼气了他一眼，正待要发发怨气，却被安甄挡了下来，她含笑的只对苏沫说，“非常感谢苏小姐的安排，不过不需要……”她冷看了眼赫连珏，又道：“我自己有护卫，景儿跟着我就行。”她先一步离开，转身之际很失望的冷盯了眼赫连珏，赫连景儿立即跟上，只对她大哥说道：“你可真让人伤心，忘记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吗。”

    赫连珏蹙眉思索，突然恍然大悟的想起什么，脚大步刚跨出去，身后就听苏沫说，“不放心的话，你也走吧。”

    “沫儿，我与她说两句话，马上就回来。”赫连珏讨好的笑了笑，立即就跟上了安甄公主，苏沫面上沉静，无所谓一笑，喝着茶，双眸收敛，这时赫连珏回来了，他立在苏沫跟前顿了顿，面上全是最为激动的神情，他想见苏沫，非常想。

    “沫儿……”双手自发的拥住了低头沉思的人，“我陪你出去走走可好，今日初一大街小巷很是热闹。”

    苏沫抬脸含笑道：“我也想去玩，但是……”她推开他的手，只说：“若呆在府里无聊，你便自由行动吧，相信老夫人再怎么管着你，也不会在今天这种日子责怪人。”

    赫连珏明笑了一眼，双臂又自然的圈住眼前的人儿，低声笑道：“你还真以为有人管得到我！”叹了一声又道：“奶奶老了，听她的话，也是想她少为我的事生气而已，再说还有景儿的事，总要制造个好时机，留下小妹不是。”

    “嗯，”苏沫对他点头表示肯定，但是面上的神情却淡漠的很，“果真是个好孙子，好大哥……”却不是她眼中的好男人，自从她与他……似乎有点什么起，心下便不受控制的考核起赫连珏。

    但结果是不合格。

    “沫儿，我不喜欢你用这种口气说话。”他也发现了什么，与她越亲近，似乎渐渐能与她心灵相通。但此时苏沫所感所思，他却只能意会，不能言传。只得到了一条信息，她在故意与他保持着距离。

    苏沫也不想在这上面计较太多，一切事便顺其自然最好，“走吧，不是说要陪我出去走走吗，时间不早了，还不赶快？”她笑了笑先一步离开，赫连珏看着她随意的姿态，蹙上的眉头是再也没有舒展过。

    初一初二是赫连珏来拜年，按照传统习俗，初三是苏沫去赫连府拜年，赫连府自不会与一般人家相同，这个新春佳节可是过得喜庆又热闹。

    赫连府每年都会举行隆重的祭祖仪式，这即是出于传宗接代、延续香火的实际需要，也是后代报效祖先、感恩先人的一种隆重礼仪。赫连族是大家族，宗祠建得极有气派，祭祖不仅有复杂的准备工作，而且仪式隆重、复杂，充分显示了赫连族非同一般的地位。

    苏沫的身份却只能观摩，按老夫人所说，她还未嫁入赫连将军府，将来的事还得两说。对此，苏沫并未过于在意。也是她这种态度，使得赫连珏黑了多日的脸，在有人之处，对将会成为他妾室的雪娴，似乎故意显得非常关切和温情。

    “吃年酒”是燕国的风俗，从正月初一开始，亲戚们便会互相邀请。贵族之家，通常是妻妾成群，丫环如云，在深宅大院里自娱自乐，尽情享受节日的快乐，热衷于享乐的大家族们，竟然在花厅里摆上几十来席酒，请上所有族中亲戚、朝中权贵一起喝酒、听戏。高兴之余，主子们还会大把的给戏子们赏钱，以此来显示自家府上的富贵和繁华。

    苏沫至此可算见识了，这般奢华的作风，难怪连年争战的燕国会国库空虚，本来在战争年代，大多数的人家都是入不敷出，可在面子上却要尽力的显摆富贵，对此，苏沫非常不予苟同。

    于是，苏府在苏沫的掌理下，对于这“吃年酒”的风俗，便是她第一个要改革的地方。大年时节确实是要请亲朋相聚，但没必要请那些八杆子打不着的族里亲戚。

    苏沫只宴请了左相府与赫连府，不过这天应该来的却没有来，不应该人却出现在苏府。

    快临近中午，苏沫等的客人，却只有刘子慎与义母应约前来，义父与刘子谨分别应邀去应酬，而赫连府里却一个人也没有来。

    快中午了，仍不见人影，刘夫人担忧的看着苏沫，“要不唤人再去请请，也许是府里有什么耽搁了？”

    刘子慎冷哼了一声，接话道：“不来便不来，何故非要他们来……”刘夫人立即扯了儿子的手，示意他不要胡乱说话，担心的看着苏沫沉静的脸色，正碰到苏沫抬起来的目光。

    “子慎说的不错，不来便不来吧，难道少了客人，咱们还吃不下饭了不成？”苏沫刚这么打趣道，好妹就急急进了花厅，对苏沫道：“小姐，有客到访。”苏沫面上刚一松，就听好妹说，“是朱府的人，朱夫人与朱家大小姐。”

    苏沫面上立即透出难堪，为赫连府的爽约而非常的生气，便冲气道：“直接带她们去后院，这里不是她们应该来的地方。”

    “哦，看来我与母亲到访，苏府大小姐很不欢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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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相似之人

﻿    “哦，看来我与母亲到访，苏府大小姐很不欢迎呀。”是朱春艳扶着面有难色的朱夫人进了花厅，门口上的丫头本要阻拦，但却被她推了开。

    苏沫支了眼那丫头下去，便含笑道：“来者是客，我岂有不欢迎的道理，只是还没弄明白，这客人是否走对了地方。”从未与朱春艳正面对过话，她也一直表现得很沉静，不过她今日这话和动作，到让苏沫上了心。

    朱春艳扶着朱夫人坐下，朱夫人一看跟前是左相府的刘夫人，立即不适的要起身见礼，肩上却被朱春艳压了下来，“娘，你就坐吧，刘夫人这里，由女儿作礼就成。”说到便做到，她当真在刘夫人跟前，盈盈一施跪拜之礼，这让刘夫人很不适应，立即就伸手扶她，“朱小姐吧，你快起来，何故行如此大礼，用不着，用不着……”

    苏沫静观她奇怪的举止，朱春艳对刘夫人道：“您是长辈，给你磕头是春艳的福气。”刘夫人客气的扶着她起身，对朱夫人和气笑道：“你这女儿性子真好，又讲礼仪，在家里肯定很孝顺吧。”

    朱夫人哪想到相府夫人这般和气说话，立即激动的回道：“好好，她待父母都好得很，对待周围亲朋也是没得说，今日听说苏府办‘年酒’，非要拉着我一起来向亲家府上恭贺新春之喜。”

    苏沫听闻，便轻笑一声，“朱夫人这话可没说明白，朱府的亲家似乎姓萧，并非我苏府哟。”朱春艳立即接话道：“苏小姐说的对，娘……以后咱得改口，萧长亭只是苏府暂住的表少爷，以这关系来论，我也应该叫你一声表妹才对。”

    苏沫昂了昂头，深注视着含笑的朱春艳，按理说自打萧氏失权，与自己水火不溶之后，这朱家也应该与她成对立之势才对，但朱春艳话中却透着结交之意，这是……

    来者总是客，苏沫便友好招待朱家母女，这顿小宴便在刘夫人与朱夫人看似活络相谈，朱春艳与苏沫暗中较劲中度过。

    午膳毕了之际，这赫连府才派人来说，大将军携带家人应太子之邀一起去了宫里，这么一说苏沫才知道义父与刘子谨也是应太子之邀，当时义母没有说明去处，苏沫也有些理解，但是这份过节的欢喜之情便渐渐的淡了下去。

    刘夫人与她说了会儿话，也觉有点异样的感觉，左相大人能有今天的地位，除了燕皇扶持，当然也有他平时谨言慎行，又不失圆滑适度的为官之道，太子终究是皇储，左相府当然也有它自己的考量。

    刘夫人与刘子慎离开后，苏沫一时陷进自己的思虑之中，看来太子身后的高人是安甄了，拉拢左相府，又与赫连珏交好，无论燕皇要扶持谁，打压谁，太子所居中位，不偏不移，这是保全皇储地位的最佳之法。此刻，苏沫才认识到，安甄公主的能力，比起一个太子可是强上百倍。

    “苏小姐，怎么一再的走神，刘夫人走后，对剩下的客人，是不是显得太无理了一点。”朱春艳会意的看着苏沫，淡漠的神态似乎对苏沫的处境看得很明白。

    “我想你们今日来不会就是吃顿饭吧，这时也没有外人，朱小姐不如说明来意，我也知道要以什么样的态度招呼二位。”

    朱夫人有些不安的看了眼女儿，朱春艳笑了笑只说，“就知你不同，我更喜欢与聪明的人说话以及……合作。”

    细眉轻轻一挑，哦了声，苏沫道：“这个合作怎么解释？”她似乎看有些看明白了朱春艳，是萧氏……她动手了么，可真狡猾，竟然躲过她的监视。

    朱春艳面色一正，“苏小姐，可否进一步说话。”

    苏沫了然含笑，带着她来到自己的屋里，“你随便坐吧，在这里说什么都行，没有人会打扰到我们。”好妹会意的守在门口，朱春艳进房，竟然二话不说的在苏沫面前跪道：“苏小姐，我所说的合作，其实是要你救我苏府一命。”

    “你这是做什么，赶快起来。”苏沫不明所以的扶起她，朱春艳此时才露出一丝真诚的笑容，“你有一颗不忍之心，我想这次是来对了，苏小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苏沫只道：“是萧氏为难你们呢？”其实她更想问，是朱府与萧氏狗咬狗，朱府失败了不成？

    “这一切都是贪念惹的祸，我父亲本就是个爱占便宜之人，再知道萧氏存银的来处之后，便以我的婚事为由，要萧氏将你的家产一分为二，他们各占五层。”

    她顿了顿，眼中透出愧疚的羞意，苏沫沉着脸，只道：“继续。”

    “这次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萧氏竟然找到黑道上的人，威胁父亲要提取银子，另外要悔了我与萧长亭的婚事，父亲一气之下说要报官，被来人当场打得只剩半条性命，如今还躺在床上走不得路。我与母亲一商定，想来这家产本是你苏府所有，而以苏小姐的聪明肯定早有怀疑，若轻易把这批银子让萧氏提走，难免日后惹祸牵连到朱府，所以我一意决定与你摊牌讲清楚事由，只望苏小姐能收回府中所失，朱府能撇清所有干系，已是最好的结局。”

    苏沫听闻，沉思片刻，“我只问你与萧长亭的关系？”

    “一个很温和，很容易掌握的男人。”她冷笑回道。

    苏沫直看着她的眼睛道：“而你是一个不简单，很喜欢掌握一切的女人。”朱春艳一愣，失笑了一声，“彼此，彼此，与苏小姐相比，我的生活确实太简单，也容易撑控很多。”

    苏沫会意的笑了笑，与这个不起眼的女人之间，突然生出一丝惺惺相惜的感受，“我不是救你，是合作。你完全不用走我这一途，也可以解你朱府之困，但你来找我，不说你有什么目的，我只相信你与我已有成为朋友的先前条件。”

    她会选择自己，当然是因苏沫身后的势力而来。但苏沫却一点不介意，若朱春艳没有欲望与她交好，那到是要慎重行事了。

    两个二八年华的女子三言两句便把对策敲定下来，如今要等的便是萧氏再去朱府威胁提银子，两个女子为他们第一次合作而异常兴奋着，她们彼此竟然在最短的时间内达成协议。

    这是苏沫从未有过的经厉，她重生后对人对事都会保持着距离，但面对与自己很相似，一意要撑控自己命运的朱春艳，她愿意敞开心扉……付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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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纷乱的感情

﻿    许是刘夫人觉得苏沫有点在意左相府赴太子之约，故而隔日初五便让刘子谨亲自来请苏沫去相府玩，可巧的是吴王燕峥，今日也带着追风与逐日邀苏沫去围场骑马。

    燕峥先到，苏沫已答应他的邀请。两人刚走出府门，就遇到前来请苏沫的刘子谨。

    “见过吴王殿下。”

    燕峥精明的目光微一闪，含笑道：“苏沫，看来你义兄是来找你的，那么今天……”刘子谨听闻，却立即阻止道：“殿下不用在意，母亲是唤沫儿晚上到相府听戏，此时还是早上，沫儿若有什么安排，一点也不抵触的。”

    苏沫听闻，却觉心里很不舒服，刘子谨面对她时总是退让，一点点的快退出了她的心……她的心？心潮一涌，她却立即暗压下来，不愿再多想，她只看得到眼前……眼前这个淡离的兄长。

    “晚上我定会按时到访，那此时……”苏沫笑了笑，淡淡的面色，“燕峥走吧，我都迫不及待要去围场好好的跑一场。”说着便翻身上马，喝了一声，追风像支利箭一般飙了出去。

    而刘子谨正因苏沫唤那声“燕峥”而在意了，不仅因如今几位王子间拉锯般的势力，更因苏沫那份与吴王之间的亲密，使他本就难受的心更加千疮百孔。

    “刘子谨，本王特别喜欢你那句‘一点也不抵触’，希望你与左相府永远都能做到这一点。”燕峥一语双关的沉声说道，看了眼飞奔中的一人一马，凌眼微一眯，“我很好奇，对于左相府而言，她究竟是义女呢？还是，仅仅只是父皇棋盘上的一颗子，一颗与左相府息息相关，却可以被任何人轻易丢开的棋子。”

    刘子谨立在苏府门前很久，久到再也看不到飞奔中的两人身影，雪花落满了身，浸晾了他的心，正为苏沫而疼痛的心……横在他面前的何止一二阻拦，为左相府，为天下寒门仕子……一切都是为了别人，他何时能为自己……能不顾一切抓住他心中所要的……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嗒嗒的马蹄声，惊醒了发愣中的人，刘子谨打眼望去，却听到对方先沉声问道：“刘子谨，你怎么在这里？”

    “你呢，你怎么也在这里？”刘子谨机械的道。

    赫连珏是今早才由宫里回赫连府，赫连夫人便与他说了昨日苏沫请客之事，当时他与赫连将军应邀去了太子府，而赫连夫人也去了长公主府，府里就只剩下赫连老夫人，不想她却在中午过后才差人到苏府说一家人都进了宫，是太子与安甄公主设的宴。

    赫连珏心中的不安，因刘子谨的异样神色而越见扩大，“苏沫没在府里？”不然他不会立在门口，再见四周还有没完全消失的马蹄印记，赫连珏已有些明白苏沫的去向，以及她正跟谁在一起。

    他听不到刘子谨的回答，扯马便朝皇家围场方向去，刘子谨见此，立即身形一换，使轻功先挡在了赫连珏跟前。

    “我问你，你与安甄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急的赫连珏眉上一怒，只道：“这与你有什么关系，让开。”

    刘子谨的身形却一动未动，冷声道：“我不知道你与苏沫到底是何种地步，但若真对她有意，对别的女人，你应该有一个明确的态度才对得起她。”

    “你有什么立场管我和她的事，刘子谨，你忘记自己的身份了吗？”

    “身份？什么身份？”刘子谨冷笑了一声，苦涩道：“我就是认得太清楚，比你的责任感更要强大和在乎很多，所以才……说到这身份一说，你呢，难道就没有吗，你赫连府的小姐少爷，全与那些会害她的人相交甚深，你还有什么资格来找她！”

    赫连珏阴冷含笑，“昨日太子的宴会，似乎你与左相大人也去了。”刘子谨听闻，立即退了一步，但瞬间眼上却坚硬起来，“相对而言，左相府行事要谨慎许多，不像你赫连府脚踏两只船，就像你赫连珏一样，有了她还与公主关系不清不楚，甚至……”

    “甚至，现在就要取小妾进府，哼，这就是所谓的贵族大家，我刘子谨算是见识了，但是……”他眸中绽出厉色，“但是你若要享齐人之福，我会立即把她带走，赫连珏你不信就试试看！”

    对苏沫，他有他的无能为力，但苏沫的幸福，他会为她努力，一定在他能力范围内保护着她，沫儿……把他心都撕痛的女子，他怎么能眼看着她不幸的事发生。

    赫连珏因纳雪娴的事，也烦燥了几日，以他对苏沫的了解，以及苏沫对此事的看法，他比谁都明白，这妾绝对纳不得，但在面对淡漠的苏沫时，他又忍不住拿雪娴气她，恼她，要的只是她一个回应，应该会有的回应。

    可是赫连珏失望了，他越是这么做，苏沫淡离的更远了，一度的让他认识到，他们的关系，似乎只有他一个人努力过，而苏沫……她可曾对自己心动过？

    刘子谨离开了，很失意的回相府。赫连珏也离开了，不知是去哪里，但肯定不是去围场。

    寒风呼呼的刮着，雪越下越大，大地上早已堆起白茫茫的一片。

    苏沫练箭也有些日子，年底与秦芳学习的这段时间，她是非常认真的，所以今日与燕峥骑射过后，得到他大加的赞赏，马术上与箭术上，苏沫也就是中等技术，但对一个新学者来讲，已是非常不简单了。

    再说这次比试重在武器的装备上，苏沫有汗血宝马追风，已取巧的在女子组比试中胜一筹，另外的一项就是弓箭，苏沫所用的还是刘子谨送的那把弓，总是因为弓身太重而苦恼，不想她刚回府时就有人送了一把新的弓箭来。

    苏沫拉着秦芳一起练了练，不仅是射死靶，就是秦芳丢过来的活靶，她也能完全射中，这准确度她早就练到一定层度，如今得了这副得心应手的弓箭，简直是如如虎添翼。

    “小姐，你这技术到像是练了十几年的程度，这把弓箭做得好精妙，不知是出自何人之手？”秦芳也是习武之人，当然看得出这么新鲜的材料和特别的制作，肯定是出自有心人之手，是为苏沫专门打造。

    苏沫把弓箭拿在手中细看，心里到想起一个人，但……他不可能吧，也许是他……“今日到是与燕峥说起过，莫非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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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她的忧虑

﻿    转眼就是初九，明日便是皇家比试的大日子。

    苏沫除了忙碌慈善会的事情，便加紧训练箭术和马术。

    老易今日来禀要押运粮食去北方，苏沫一直没有干涉生意上的事，听闻他押运粮食的方向，便疑惑的问道：“北方？那里…不是离草原胡骑很近吗，若押粮北上的话……不怕被胡人抢掠了去吗？”

    老易道：“就是因为那里是胡骑出入之地，同样也是我燕国军对抗作战的战场，所以北方地域已连年失收，从年前开始便有许多北方商客定购粮食，但都因距离胡骑太近，许多商家都白白错过这次良机，而我有军中生活的经厉，对那一带的地形也非常熟悉，甚至与当地的父母官也是有关系，所以我在想这次良机，苏府完全有能力掌握。”

    苏沫沉敛思索，虽然老易分析得很明白，但她仍然忍不住担忧，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忧虑什么，一时便未立即答应他。

    “小姐，请你相信我，苏府只要接通这条粮食通道，府中目前资金不足的困境，立即会迎刃而解。”

    苏沫立即问道：“老易，你实话告诉我，苏府现在是不是快支撑不住了？”

    老易沉重的缓缓点头，“其实我一直未与小姐说明，在姑奶奶掌家其间，不仅挪用了家产，而且当时她几桩可以赚钱的生意都未赚到银子……直到后来我才清楚，她与合作的商家签署了非常不平等的协议，合作所产生的利润，有一半一以上都要付给对方……这是姑奶奶不懂经商而造成的沉重后果，以至于造成如今这种快无法负荷的局面。”

    “是这样……”苏沫惊道，原来苏府是如此情形，而她竟然一点也不知晓，苏沫终于明白担忧之处在哪里……老易再能干，那也是一个外人，她就算不会理财经商，也要现在学着经营苏府，不然她没办法完全相信老易的每一句话。

    多疑是她的本性，不受控制，也无法忽视。

    此时老易又道：“小姐，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你找回姑奶奶挪用的家产，我想就苏府现目前来看，也只是填无底洞而已，而如今唯一出路便是创收……高危险的生意，定有高报酬的收入，这是不变的定律。”

    苏沫不安的同意老易北上，一再的叮嘱要他保重。老易是个行动派，初九这天中午便整装出发。临行前老易忠告苏沫对慈善会多上心，待大年佳节一过，在慈善会帮忙的伙计都要撤回来，重新聘用新人入会帮忙，这也免得别人说什么闲话。

    苏沫也明白这点，当初只想让平安巷的百姓过一个好年，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帮手，所以让老易调动了柜上的伙计暂时帮忙。

    说完了正事，老易特别的提醒了苏沫，“那个护卫陆仁，他怎么说也是个练家子，长时间放在府里不是一回事，让他与萧氏一家在一起，唯恐会出什么大麻烦，我还是建议你找个因由辞了他最妥。”

    其实苏沫早有怀疑，威胁朱家所谓的黑道人士，多半就是这个陆仁所为，他与萧美芳的纠葛在苏府里恐是没有人不知道的。如今她等的就是萧氏去朱府提银子……守株待兔呀，她都快没有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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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初十，这个比试的日子终于来临了，而来接苏沫去皇家围场的人，不是她的未婚夫赫连珏，也并非她的义兄刘子谨，而是最近一直与她练骑射的吴王燕峥。

    一黑一白的汗血宝马当然成为围场里的焦点所在，燕峥与苏沫及其护卫达鲁到达时，围场里已集满了人，也不知道是谁呼了一声，“吴王殿下到。”

    哗啦一声，大部分的人都看向他们二人，以非常热切的目光焦在追风与逐日身上。

    越王先笑着迎了上来，“三皇弟，你来了，哦……”他看到一身劲装紫衣的苏沫时，夸张的惊叫了一声，“这是哪家美丽的小姐呀？三皇弟你还不给为兄介绍介绍，呵呵……”

    “苏府大小姐，苏沫。”燕峥故意扬声说道，这时更多的人看向他们，而燕峥却是挑衅的看着越王，完全满足越王想要造成的情形。

    赫连珏、安甄公主及赫连景儿，与太子在一起说话，手中都牵有骏马，背上绑有大弓箭，围场中参加比试的人便都是如此装扮。几人听到吴王燕峥到场都未在意，却听到燕峥说同来的是苏沫，却让他们都注视过来。

    赫连珏立即扫了眼左前方的刘子谨，他以为刘子谨会去接苏沫，而刘子谨同样责备的看着赫连珏，身为未婚夫的他却没有去接苏沫，赫连珏这未婚夫婿当真不称职的很。

    越王干干一笑，非常暧昧的在燕峥与苏沫之间徘徊，转而又有意的看向站在一起的安甄与赫连珏。

    安甄公主发现身边人呼息都粗重了许多，立即便笑着挽着赫连珏，手拉着赫连景儿，太子自然跟上赫连景儿，几人同时朝苏沫这里走来。

    “三哥，听你府里的人说你早就离开吴王府了，不想却这时候才到场，怎么？就是去接苏小姐，所以耽搁了吗？”

    燕峥含笑只道：“昨日答应过苏沫，自然要信守约定。”温和的看着身边的女人，燕峥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闲适。

    赫连珏的目光便焦在苏沫脸上，沉硬的脸色非常冷。最近这段时间，他们二人之间总是有许多的不舒服，使她一看到他便会变得非常烦燥，于是只当他不存在的彻底忽略。

    “苏小姐，这匹马就是追风么，和吴王殿下的逐日可是一对呢。”赫连景儿笑笑的说道，刚走近追风想要摸一摸那雪白柔顺的长毛，追风突然一声嘶叫出来，头仰起的同时吓得赫连景儿退后不及摔了一跤。

    “啊……”

    “景儿……小心……”是太子第一个扑来抱住了她，不过雪地上太滑，两人同时跌倒，太子摔跤立即引起他随身护卫的警惕，“护驾，护驾……太子有危险……”

    苏沫安抚着同样受惊的追风，分神有些傻眼的看着这混乱的一幕，周围守卫的士兵听闻“护驾”，全部向这里涌了过来，加上太子的随从，几十号人哐一声拔刀相向，四顾查看，远处不明白的人还以为有刺客袭击，一时间现场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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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比赛

﻿    越王先就呵呵笑起来，“太子哥，你这也太过小心了吧，哈哈……你看我与三皇弟就带一个护卫，你身边明里暗里却跟这么多人，让百姓们看到这么怕死的太子殿下，可真真不太好看呀……”

    安甄听闻眼里一阴，立即斥了所有围过来的护卫，太子有点尴尬的爬起身，他怀里的赫连景儿因越王的调侃，脸红的发烫，窘得抬不起头。

    苏沫控制住有些烦躁的追风，“追风没事，没有事，安静下来，对对……乖孩子安静下来……”

    赫连景儿听闻，立即小脸一绷，冲苏沫嚷道：“你是故意让它吓我的是不是？你这女人心好坏呀，让我和太子出丑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

    本来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窘迫吵闹，但牵扯到太子身份，这句无意的话突然变了个味，周围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苏沫以及与她一起的吴王燕峥。

    赫连景儿更坐实了心中猜测，扯过赫连珏的手就嚷道：“大哥，你得为妹妹做主，刚才若不是她的马吓我，太子殿下也不会因我而出糗。”赫连珏只听着，却并未动一下，他神情绷得死紧，锁着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看着太子殿下，太子脸红脖子粗，诺诺的竟然说不出话，窘态尽显。

    “苏沫，你一来就让太子殿下失了颜面，不会是受什么人指使的吧！”赫连景儿渐渐失去理智，无论真相如何，更要坐实这份猜测，只为解太子此时之困……心上人的地位和她的颜面比什么都重要。

    吴王燕峥却指着沉着脸的苏沫哈哈大笑，“到是想指使你为我做事的，不知道苏小姐可有这意愿呢？”

    苏沫怪了他一眼，对上赫连景儿的叫嚣时，她只淡淡的陈清，“我的马牵在手里，是景儿你自己来摸它，不过它这么不懂事吓着了你，那我身为它的主人，确实有责任的，此时便代它向景儿你道歉可好？”

    “你……”面对她淡然的神色，以及诚恳的态度，赫连景儿却觉越发尴尬，“你你……道个歉就完事了吗，那它让太子失了颜面，这责任也是由你来担当不成？”

    苏沫干笑了两声，坦然的说，“我就是不明白了，太子殿下到底失了什么颜面？”她无辜的面对众人疑惑的目光，又直白的说，“如今燕国处在战乱时期，而身为一国皇储的太子殿下，这明里暗里多些守卫保护有什么不妥？”对上眯眼的越王直接问道：“又有什么可嘲笑的，难道要太子殿下因护卫不利而出现意外，这才叫面上有光吗？可笑！”苏沫冷笑一声，露出非常不赞同之色。

    众人听闻，不自觉的点头附和，太子安危大到关系一个国家和平，小里来说嘛……这随身多带些护卫，那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毕竟历来的皇族中可有不少王子被刺杀的事件发生，太子能够谨慎小心的保护自己安危，这恐怕是作为皇储的必要条件吧。

    越王看这情势，立即狡猾的附和起苏沫，“哈哈，对对……太子哥与我和三皇弟当然不同，又不是比什么胆识对不对，当然要为我们兄弟，父皇母后，还有燕国军民百姓保重才好呀！”

    这话立即得到周围人的点头附和，如此才使得太子脸色渐渐平和下来，而赫连景儿似明白似不明白的直看着苏沫，这场小小的事故，便在苏沫淡然的几句话中轻易摆平。

    安甄公主正待友好的笑着唤苏沫什么，却被赫连珏抢先一步上前抓住苏沫，“走，我有事跟你谈。”

    “下来再说吧，此时比赛好象快开始了。”苏沫淡淡的拒绝，但手上却用大力拔着他的牵制，赫连珏不放手，反而加深了力道，苏沫吃痛叫出声，“很痛，请你放开我。”

    “没听到她说话么，让你放开。”刘子谨突然上前说道，说话时手上已帮着苏沫摆脱赫连珏的控制，刘子谨立即关心的问苏沫，“可有伤着？”看着她手腕处一圈红印，赫连珏冷硬的目光中闪过自责，而刘子谨气愤的瞪了眼他，小心扶着苏沫离开。

    周围的人已各就各位，比赛立即就要开始，已有人来唤赫连珏到场准备，他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刘子谨扶开苏沫。

    越王冷笑了一眼，对一直盯着苏沫的吴王道：“怎么，是舍不得么？”接受了吴王不悦的目光，越王只笑嘻嘻的与他擦身而过，“我们兄弟何时会放过相中的猎物，燕峥，你是退步了吗？”说话时，他已信心满满的朝赫连景儿走过去，此时太子与与赫连景儿在说什么，但看二人神情似乎有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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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哥，我没有这么娇气，这点小瘀伤不碍事。”刘子谨随身携带着外擦的药膏，此时正拉着她在众人休息的帐子里擦药。外面听着比试开始的号角声响，苏沫便又问着埋头不说话的人，“大哥，比试要开始了，你呢？怎么还不过去？”

    第一场比试是男子组的比赛，接下来才是女子组的赛马比试。

    “我没有参加。”

    “啊？不是说都必需参加的吗？”

    刘子谨笑道：“那是赫连珏告诉你的吧，其实你没发现吗，你们女子组参加的人很少。”苏沫想来确实没几个人，那些参加比试的大家小姐，还多一半是与甄公主交好的人，早知道她也不参加了，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不是！

    “我虽然不喜欢出这种风头，但是沫儿，既然你参于了，就要全力以赴，你不仅是苏府大小姐，还是相府的义女，这可是代表着左相府的荣耀哟。”刘子谨含笑的说道，药膏也擦好了，苏沫活动了下手腕，感觉没有适才那么疼，笑着说，“大哥这药真灵，是叫什么名字，我以后也常备一点在身边。”

    “我专门为你准备的，就怕你磕着碰着，所以……”下意识的话，在对上苏沫异样的打量时，刘子谨面上有丝不自在，这时听到最后一声号角声，他立即起身说，“走吧，先去看他们赛马，这种多人骑赛你还未见过吧……”

    两人先后来到赛马场，挤挤攘攘的人潮中，刘子谨总是小心的护着苏沫前行，一边还在她耳边忠告道：“仔细看看清楚，有什么疑问的就问我，但是沫儿我告诉你，比赛是次要的，安全才是首中之重，所以你要在保全自己安全之下，再来争这胜负之分，可明白了？”

    “嗯，知道了大哥。”他的温柔相护和担忧解说，这最为自然的温柔，竟让苏沫怔忡出神。而比赛中的赫连珏，正吹马飞奔在最前，远远便看到刘子谨半拥着苏沫，两人说话时显得很亲密……暧昧。就是众人加油助威的声音热血沸腾，但是却一点也没有影响到苏沫，她的大眼睛里，此时只有刘子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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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玩命

﻿    男子组比赛非常激励，场中观众热情澎湃，最为出众的自然是赫连珏与李达升，初赛第一场，赫连珏以领先一个马头的优势胜于李达升，李达升一直暗中与他较量，冲过终点那一刹那，他输得非常不服气。

    “赫连珏，你赢的勉强，我要与你再战一场。”

    而赫连珏却对他的挑战置若罔闻，脸上腾着怒气，直冲苏沫与刘子谨而来。是，面对淡漠疏离的她，换成哪个男人都会心有无力，不是要冷着她，而是在试探，苏沫心里有没有他，就算她心中没有他，那他……究竟是要放弃还是坚持……坚持守候心中那初次的心动。

    他承认，他对苏沫心动了。

    爽快的承认自己心意，竟然让他心下豁然明亮，原来存在心下的阴暗立即一扫而空。赫连珏一路闯过来，围看比赛的观众们，男男女女纷纷向他道贺，似乎人潮之外，燕皇也亲临赛场……但对周围所有喧闹的声音，他都好似没有听见一般，直直看着苏沫，大步流星的朝苏沫走来。

    苏沫与刘子谨说着话，感觉前方喧嚣的人声非常激励，这才看到人群中的他，那带着灼热的注视，只需一眼似乎已明白那代表着什么，但是……苏沫退了，她也如刘子谨一般，像小偷一样不敢面对光明的接近。

    “苏沫，你站住。”

    赫连珏唤得更大声，苏沫便跑得更快，慌不择路的乱蹿，钻进了几座临时搭建的帐蓬里后，赫连珏一时失去了她的踪影，但是他没有放弃，一间帐蓬一间帐蓬的找她，今日一定要找到她，此时非要找到她……

    “女子组比赛开始了……”也不知谁大声嚷了一声，人群便又热切的涌向前，比赛场地上以安甄公主打头，齐齐排了十几个年青的小姐，一身劲装英姿飒爽，座下骏马唯有那匹雪白的追风最引人注目。

    赫连珏听闻周围的人谈及追风，立即返身过来时，场上的女子组已经开始比赛。

    十数个女子，，骄喝声响起，骏马同一时间向前飞奔，五颜六色的衣裙翻起漂亮的浪花……片刻之后，队伍之中有一红一紫领先在前。

    安甄公主与苏沫吹马在最前，竟然是齐头并进。

    “加油，公主加油……公主第一，安甄公主得第一……”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队男女，围在赛场边大呼着安甄得第一的口号，围观的人见两骑速度相当，于是激发了他们的争胜之心，齐齐附和着这组口号，“安甄公主得第一……”

    苏沫听闻，手上自然一软，暗里期望着追风落下几分，由于主人的无心念战，追风的四蹄果然迟缓许多，渐渐是安甄领先，片刻之后，安甄与苏沫已是首尾相连，苏沫渐渐掌握住追风，只想一直保持着这个位置。

    她与公主，当然是公主得第一更漂亮一点不是。

    安甄的坐骑在众人期望之中领前了，立即引来周围人的叫好之声，但在比赛中的安甄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她当然感觉得到苏沫是故意输给她。

    “苏沫，你不用尽全力的话，我会永远以你为对手，直到有一天，真正打败你为止。”安甄也减缓了坐骑的速度，在苏沫身边如此冷声警告。

    苏沫细眉死锁，深看了她一眼，“公主，我赢在坐骑上，也胜之不武，再说我并未有争胜之心，希望公主能够理解苏沫的用意。”

    安甄听闻，却是特别愤怒的瞪向她，“没有争夺的胜利，本公主也不稀罕，你以为以汗血宝马定赢我吗，哼，自以为是的女人，比过了你才知道我的能耐。”若凭实力赢过苏沫的追风……安甄想象这胜利的滋味，肯定更有一番不同，心下激动莫名，赢苏沫，无论是在哪里，她一定要赢过苏沫。

    激将法？苏沫岂能听不出她话中深意，于是仍然保持着平均的速度，她确实不想与公主成为对手，但更不想被已是对手的她看不起，正待苏沫要吹马提速之际，只听非常熟悉的一声嗡声传来，立即从他二人一旁的人群中冲出一人一骑。

    “高云公主……”吴王燕峥一直观着这场比试，本已对场中的争斗失了兴致，却不想比赛中杀出这意外一骑。吴王自然明白这胡人公主高云来此目的，她是通过自己与燕皇秘谈近一个时辰，吴王似乎已从中看出了点猫腻，而高云来此比试，唯一的可能性便是张显她阿布诺族的能力。

    有能力与燕皇合作，共同敌对草原铁血大汗“克鲁”的能力。

    比赛中的苏沫自然也认出此人身份，由于安甄早向她说起过，只是没有想到，高云会以这种突然的方式参于比赛。

    而安甄一看来人，一扫先前不愉的面色，高傲的对高云笑道：“有你这个对手，今日这比赛没有让本公主失望。”话毕，便是一记漂亮的马上功夫，身形变幻，安甄背靠在右面马腹，一支手勾着马头，另一手看似轻轻撑着马臀上，撑在马头上那只手快速的朝高云作了一个邀请的手势，冷傲的神情不可一世。

    高云阴冷一笑，“输赢本公主并不看重，因为我玩的是命。”冷声刚毕，高云的黑马立即转头朝斜挂在马背上的安甄冲来。

    若两马相撞，那这二人肯定会受伤，甚至有性命之忧。紧跟在后的苏沫真真的盯着这一幕发生，如同旁边上所有围观的众人一样，就是连高座看台上的燕皇也是静观这一幕。

    “卑鄙，你竟敢对本公主下杀手。”安甄气愤吼道，同时身形瞬间拔高，高云公主的黑马直接冲向安甄的马，苏沫紧跟其后，硬生生的看着高云铁骑踏死安甄的骏马，血花四溅，马嘶人沸……而运用轻功飞身起来的安甄正面临危险，她身下虚空，若这般跌落下来，肯定会被后面追上来的骏马踩得粉身碎骨……

    “叱……”苏沫已顾不得身后跟了多少人，在面临生死存亡这一瞬间，她利落的选择救人一命，“安甄快……”安甄身体正无助的下落，这一刻她是惊骇恐慌的，却听到这声唤，是面前伸过来的这只手，给了她生的希望，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的握住苏沫的手。

    一股大力拖着苏沫身体立即倾斜失衡，围观的众人都为她二人惊吓了一身冷汗，而看到这瞬间发生一切的男人们，却是有心无力，只能干瞪着担忧不已的眼睛。

    赫连珏，刘子谨，以及吴王燕峥和燕皇，不同身份的人，此时他们的眼中却均射出万分的担忧的光芒，大家都看得分明，若苏沫稳不住跨下座骑，以及安甄下落的势头，她二人必会成为后面十数骑的蹄下亡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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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赛马惊魂

﻿    领身在前的高云公主突然调转马头又向危险中的二人冲来，她的黑马正吐出大团的白雾，四蹄踏地的响声特别狰狞。苏沫与安甄都看着这一幕发生，两人心腹一阵收缩，难道她们就要被生生踏死吗？

    紧迫的情势瞬间即逝，半遮面的高云场施展高超的马上技艺，吹动黑马擦过苏沫二人的同时，她闪身竟挂在马脖子上，右手帮助苏沫托起了下落的安甄，待场外飞奔过来救他们的人到达时，安甄已然安稳落在马背上。

    此时苏沫与安甄同时舒了一口气，安甄坐于苏沫身后已将近虚脱，苏沫也好不到哪里去，但身下追风还在前进，只是她故意控制得很慢，她与安甄都已无心恋战，这准备了几个月的比试竟然如此宣告结束，确实让人郁闷之极。

    赫连珏与刘子谨一人一骑，就在追风左右相护，刘子谨喊道：“沫儿，赶快勒住追风，你们有没有受伤……”而赫连珏只是面色沉冷的盯着又追上来的高云，她只用双脚踏着马背上，像只大鹰展翅一般飞奔上来。

    “高贵燕国小姐，原来你们都是这么孬的人，哈哈……”狂妄高傲的笑声响亮刺耳，高云喝马穿过苏沫二人时，向他们比了个大拇指朝下的手势，朝上的手势是苏沫在灯会时作的，而高云这大拇指朝下的意思，自然让人明白这轻蔑不屑之意有多浓重和丢脸。

    苏沫手捏着僵绳使劲的握了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此时她心底生出争胜之心，长久以来的压抑，面对所有危险的临近，她似乎都只有忍耐，但此刻她心中的小宇宙似乎处在暴发的边缘。

    “喝……”在刘子谨以为她要停下来之际，苏沫竟然大喝了一声，追风接到命令，瞬间飙出了刘子谨与赫连珏的保护圈。追风载着苏沫与安甄，快得像最利的箭枝一样朝高云追上去。

    “沫儿……危险……”刘子谨反射性要追，却发现旁边的赫连珏，已然吹马飞奔上前，在苏沫面临危险的这一次，刘子谨再未像以往那般默默离开，他手挥马鞭大喝一声急速追去。

    此时围观的众人都不免诧异，以为适才的危险吓住了两个娇俏的小姐，却不想远远望去，不仅苏沫有一夺胜负的执意，她身后的安甄凭借着多年学习骑射的积累，正沉稳的向苏沫传授现场控马的技巧。

    雪白的追风渐渐像一阵风掠过观众的眼帘，众人惊叹于汗血宝马的不凡，也不免感叹苏沫与安甄的胆大心细，本有些前嫌的二人，竟然配合的非常默契，渐渐的二人的速度追上高云，两匹骏马时前时后，争夺越见激励，这到是比男子组的比赛看着更过瘾了一点，但观众席中却是一片异样的安静，怔忡的看着这一幕，每个人的心都要提到喉头了。

    她们能赢吗？赢了吧，代表燕国打败草原铁骑！

    赫连珏与刘子谨即使是再擅长马术，但坐骑却总是比不得追风，两人纷纷落后于追风几步距离。

    百米之外就是终点线，经过生死的安甄，此时的争胜之心已达到空前顶盛。高云……她誓要报复……“苏沫，丢开马绳，我稳住你，赶快丢了马绳……”苏沫听闻身后人的建议，一起合作以来，首次存下怀疑之心。

    “马速如此之快，如何能丢开僵绳？”虽然没有人控制追风，脱僵的它肯定能把速度发挥到极至，但如此以来，她们也会有危险，已经比赛了这么长时间，她与安甄体力都有些不支，再说她的马术也不够纯熟……

    安甄强势的道：“我是公主，你必需听我的，不然输了这场比赛，你能负得起这个责任吗？”高云是胡族公主，代表的是大草原凶狠的民族，而安甄公主本就是皇室中人，这个丢的岂是个人颜面，更有国家荣耀以及她最看重的骄傲。

    安甄凭能力保过太子渡过无数次危机，早就认定自己并非凡人，她是皇族中的骄傲，这份光华的尊严，绝不许任何人或者事由破坏。

    苏沫犹豫不决，眼看高云又超上前半身距离，心下也想过赌了吧。但紧跟二人身后的刘子谨却喊来阻止，“沫儿，输赢重不过生命，大哥不要你出事，沫儿……大哥不要你出事……”

    苏沫将要放掉的僵绳又是一紧，刚刚并行的追风便又落下几分，高云听闻，媚眼轻蔑的扫了一记苏沫，“嗤……和我玩命，你和她都不配。”眼看着高云座骑渐渐抽离追风身侧，安甄气急攻心，顾不得苏沫的意思，一手就扯掉了她手上的僵绳，苏沫惊骇的大叫了一声，载着她的惊恐，追风华形成一阵急骤的利风，速度已达到了顶端。

    “啊……”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苏沫，身形立即不稳的载向一旁，她手急抱住追风的脖子，但手上虚汗、手下太过柔顺的触感，苏沫根本无法稳住身形。而她身后的安甄压俯着身形，稳着自身都显吃力，根本对下滑的苏沫无能为力。

    这一刻安甄确实有些后悔，但发现追风已追上高云，且渐渐领前一分，心下大喜掩过一切自责，她心中期望苏沫能坚持住，只要一冲过终点线，她立即就会控制住僵绳。

    “沫儿……”

    “沫儿……”

    赫连珏与刘子谨纷纷惊骇大喊，场外的观众发出一阵抽气声，许多女子已不忍再看这一幕，苏沫只要手一放，她的身子立即会落在追风四蹄之下，后果简直不敢想象。

    此时，就连燕皇也离开座位，神情沉重的看着这一幕，而他身边的吴王燕峥，面色凌厉冷硬，手上所牵的逐日已感受到主人的冷冽气势，正不安的喷着粗气。若是逐日在场，一定能赶上追风……

    吴王燕峥眸中闪过沉痛，在看到苏沫身形不支落下那一刻，他竟不敢看下去，凌目刚一闭，眼角都湿润了，却听到场中人大呼叫好的声音。

    追风果真不负所望，冲过终点线时，赢过高云座骑半身的距离，安甄按照先前想的方法成功拉住僵绳，她立即就掉转马头朝身后奔去，紧跟在她身后的高云对她的举动只是冷冷一笑，抬脸望去，赫连珏紧紧抱着苏沫，已稳住了身形。

    “苏沫，你有没有受伤？”安甄急切的跃下马背，丢了僵绳连忙朝不停喘息的二人奔过来，而立于一旁静着脸的刘子谨，却突然一步挡在她跟前，“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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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瞬间心动

﻿    “苏沫，你有没有受伤？”安甄急切的跃下马背，丢了僵绳连忙朝不停喘息的二人奔过来，而立于一旁静着脸的刘子谨，却突然一步挡在她跟前，“滚……”

    安甄凌眼盯着刘子谨，愤然的竟说不出话。

    刘子谨一反平常的温和，非常严肃、冷冽的看着她，“不要让我说第二次。”

    “刘子谨，你有种！”安甄手拿马鞭直指着他，脸上愤怒之极，手上也发抖轻颤，她再盯向草地上抱在一起喘息的二人，马鞭子猛的执向一边，转身飞快跑离当场。

    这时吴王燕峥等人正走过来，李达升见安甄公主气愤莫名，有些迟疑的跟上前去，而燕峥只对安甄的情形冷扫了一眼，便直接走向苏沫。

    见她只是惊吓虚脱，一时抱着赫加珏不敢撒手，便轻笑一声，“呵呵，你们两个到底要抱到什么时候，没事就起来吧，不然围观的人可都要看笑话了，呵呵……”

    苏沫只觉耳鸣心慌，非要抓住点什么才能稳住心神，她也知道是赫连珏救了自己，拥着他的这一刻竟然让她不想撒手……先前他用那种眼神追着自己，而苏沫却因心中迟疑故意躲着他，但是在她危险时，他不顾一切救了她……

    苏沫紧紧的抱着赫连珏，不想放，再不想放了！

    赫连珏拥着怀中轻颤的人儿，似乎与她心灵相通了一般，紧紧勒着她也不愿意放开，他抱着苏沫拔起身，在面对燕峥异样的神色，以及刘子谨似焦虑似悔恨的目光时，他灿烂的笑起来，“沫儿不舒服，我要带她离开。”

    身前的燕峥干干一笑，退了一步。而刘子谨怔在当场，他的眼里只有苏沫，但似乎这一次晚得有些过了，他与苏沫只能是兄妹……这份可恨又可惜的自怜，一时痛入心扉，不舍的大痛包围了他。

    ……分割线……

    “沫儿……”赫连珏拥着她坐在马车里，这时他正送她回府，下半场的比赛按排在明日，苏沫懒在他怀里一点也不想动，心底也生出一股难为情，不好意思看他……

    他却执意要看她的眼睛，长指勾着她的小脸轻轻抬起来，四目相对时都能从对方的眸中感受到动情的涟漪。

    她灼红的小脸，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直看着他，她想看进他心里，“你救了我……”涩然的嗓音娇柔动情，他凤眸中渐渐渗出湿润，凌眉锁成高峰，疼惜的盯着她，“你感受到了吗，为了你，我什么都敢做……”

    苏沫心中紧紧的泛疼，适才情形多么危险，若不是他能力超强，她落下马背，他不顾一切扑来相救的那一刹那，他们二人岂还有生存之机。

    温暖的唇印下来这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心中硬壳脱落的声音，此时她已决定把自己交给深情吻着她的男人，缠绵悱恻的亲吻，就像在诉说着她和他爱着彼此的心，暖暖的、柔柔的、动心的甜密和动容的爱怜。

    好妹很意外苏沫竟然待未来姑爷这般的好，晚上送她回来后，苏沫亲自下厨做了几样小菜，与赫连珏把酒言欢，两人都说了许多以往的事，她上世的过往，也有意无意的向他说起过，只是套在这世上，听得赫连珏云里雾里。

    饭也吃过了，夜也黑了，而赫连珏却盯着苏沫没有一点有离开的意思。

    “看什么呢，赶快回府吧，不然老夫人又要说你的不是了。”想起赫连府，苏沫心里立即咯噔一声，元宵佳节就是赫连珏纳小妾的日子……心下就是一紧，盯着赫连珏的目光也硬了几分，“不是让你走吗，怎么还盯着人看。”

    娇嗔的声音却让他的目光更加热切，溢满了深情的光芒灼灼的包围住她，使微硬的心又渐渐的溶化。

    “你好看。”他手上抓住了她，动情的话，惹红了她的小脸。

    为掩难为情，苏沫立即起了身，故意绷着脸说，“快点离开吧，不然让什么人瞧见了，传到你奶奶的耳朵里，又要拿我说事……”

    “你怕她？”他好笑了一声，伸手就拉住了她，苏沫半推半就的被他拥在怀里，他说，“沫儿，我对你的心意，你可清楚了？”

    半晌了，他有些紧张了，她才轻轻的点头。

    赫连珏立即吐出紧张的气息，手臂紧紧的圈着她，“我喜欢你沫儿，想着你的心都疼了，答应我，咱们在一起成吗？”

    苏沫盯着他却迟疑了，这次是真正有些心慌意乱，终是忍不住问道：“那雪娴呢？她……”

    “不会有她。”他保证的道，玩味的笑起来，“怎么吃醋了？这么小气哟……”

    苏沫冷着脸说，“那我也去找个男人，看你能不能大方的起来？”

    “你敢！”

    情人间的情话总是说不完，两人磨磨蹭蹭又是一个时辰，苏沫才不得不推着他离开，赫连珏根本就不想走，他只想立即拥有让他心动的女人。

    “沫儿，你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但他更加想给她最好的对待，所以誓言般的承诺后，重重的吻住了她，片刻才不舍的离开。

    苏沫在门口张望着黑夜，一时却愣神了，心下不是激动人心的欢天喜地，而是纷乱的忧心忡忡，“我是你的，永远是你的……那你呢？”一股强大的占有欲袭击了她的心，是的，她只想独拥一份真爱。

    “小姐，你说什么呢？”好妹看着发呆的苏沫满是不解，突然又笑了开，就说，“是想未来姑爷了吧，小姐你很喜欢他了哟，嘿嘿……”丫头奸奸的笑起来，就像偷了腥的小猫咪。

    苏沫绷绷的心暂时回软，笑着对她说，“好呀，现在敢打趣我了，待我明日在府里看看，有没有合适的人，立即把你这小丫头给许了出去。”

    “小姐，你讲什么呢，我可不要。”

    “呵呵，当真不要吗？”

    好妹害羞不已的当口，房门上有人敲响了，好妹立即去开门，竟然是秦芳立在外面，也不知道怎么的，立即就闹个大红脸，难为情的冲进了里屋。

    “呵呵……”苏沫暧昧的看着秦芳呵呵笑起来，却听秦芳沉颜禀道：“小姐，朱府小姐晚上送信来，明日他们就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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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设计取银

﻿    昨夜回府时，赫连珏便向老夫人说明心意，他不想娶雪娴为妾，老夫人听闻倒也没有大发雷霆的非要他娶不可，当着雪娴的面时只说，“现在确实也不是娶妾的好时机，但奶奶就是喜欢雪娴，以后你的饮食起居照样由她打理，说不定时间长了，你便对她有了心意不是？”

    赫连珏本想再拒绝，但是赫连夫人挡了挡他，“你年纪小、心性也不定，奶奶这么说，全是在照顾着你的心情，难得的好姑娘，若做不成我的儿媳妇儿，母亲也很会失望的。”她早看出老夫人的坚持，自是要附和着老夫人说话，不然下来肯定又要在自己跟前抱怨。

    赫连夫人当然也明白儿子的倔强，今日也听说了围场出的事，看儿子对人家的态度，想来苏沫这个儿媳妇是确定了吧。于是今日早上赫连夫子便对赫连珏说，“今天比试的时候你多照顾着她，完了事就领着她一道回府来，沫儿这丫头为那慈善会的事，可很久没有来府里玩了。”

    赫连珏大早上就高兴非常1，嘴里哼着小曲，走路都带着风，打理他生活起居的雪娴统统收进眼底，总在赫连珏目不所及之地，清冷的杏眼透出阴冷之色。

    待赫连珏打马来接苏沫时，好妹告诉他说苏沫早就离开了，因为好妹也不知道苏沫的去向，于是赫连珏以为她是去了围场，可当他来到比赛的围场时，问尽了人都不知道苏沫的下落。

    正焦虑之际，刘子谨迎面走过来，赫连珏立即冲过去问他，“苏沫呢？”

    刘子谨沉默的面色稍稍动了动，突然目光一冷，就说，“你和她在一起，我如何知晓。”擦身就走过，赫连珏面色阴沉，一手就挡下他，“刘子谨，我对你从来没有敌对之意，但若为了沫儿，我决不会放手。”

    他说着只有他们二人能听懂的话，威胁性的目光紧盯着刘子谨，而刘子谨手上轻轻一推，自嘲苦笑道：“而我从来没有资格成为你的对手，但若有一天上天给我这机会，赫连珏……”他危险的盯着他，“我也决不会放手。”

    刘子谨离开了，赫连珏自信十足，肯定不会有这样的一天，在找苏沫时又碰上吴王燕峥，这人便是在他与苏沫空格期出现的人物，对于燕峥交好苏沫的做法，赫连珏自是不能轻视对待。

    他在经过吴王燕峥跟前时，只手上一抱拳表示招呼过，两人凌光相撞，竟是露出一丝火花的意味。

    “你是在找苏沫吗？”

    听到燕峥的问话，赫连珏立即滞了脚步，但却没有转回身，只道：“你知道？”声音冷冷的发寒，他对她的事这般了解吗？

    “呵呵……本王怎么会知道呢，我又不是她的未婚夫不是，呵呵……”燕峥冷笑着离开，达鲁严肃的看了赫连珏一眼，立即跟上主子。

    赫连珏回过身，凤眸微眯，“她是我的女人，从此再难给你等掌握她的机会。”强大的占有欲，使他更加迫切的要见到苏沫，但是找遍了围场也不见人。

    此时，苏沫正在朱府。

    ……分割线……

    萧氏仍是不放心，她便亲自来朱府提银子，这也代表着她与朱府从此撕破了脸皮。她进来时，身边跟着三个戴着大斗蓬的男子，看不清五官长相，三人均是使刀，明晃的刀韧上反射着噬血的光芒。

    “萧伯母，你终于来了，快请坐吧。”朱春艳独自一人出来相迎，几人随着她直接来到库房外的小厅里。萧氏张望了眼已在搬抬银箱的工人，铺满厚粉的老脸上立即满意的笑成一团。“世侄女确实是个识实物之人，你这丫头我越来越喜欢了，呵呵……”

    朱春艳笑了笑，伸手为她倒了茶，说道：“只是可惜，我与萧公子再难有缘份，唉……这也怪我父母贪心不足，硬要五五平分萧伯母的银子。”

    萧氏听闻，立即冷斥道：“他们也配，这些银子全是我的，他们想当强盗不成。”

    “呵呵……是是，以后大家都在京城地界谋生计，期望萧伯母看在我父母一时起的贪念，却并非大恶之徒的份上，咱两家还是和气相处最妥。”

    萧氏冷笑一声，“那是自然……”再她看到工人们当面打开整整五箱银元宝时，皱褶中的老眼似乎都绿了，“哎呀，还是要谢谢世侄女呀，这批银子存在你们这里，我是多么的放心呀，呵呵……”

    一箱不少，一两不缺，她怎会不高兴。

    朱春艳淡淡含笑，眼里突然掠过一抹精光，“萧伯母是打算把这些银存在哪里呢？”故意顿了下，见萧氏果真没有想好存银地点的样子，她便又含笑的继续说，“毕竟这是苏府的财产，若是你不小心被苏大小姐知晓了，她如今的势力岂能就此饶过你？”

    萧氏挑比试的日子取银，早就说明她是忌讳苏沫，但要长时间掩人耳目，却是难上加难。正在萧氏纷乱思索、朱春眼紧盯她不放之时，二人均未发现，萧氏身后跟随的三人彼此一个深意的对视，再转头之后，竟直盯着那几箱白花花的银子不放。

    朱春艳再道：“紧凭几次少少的接触，以我对苏大小姐的了解，她可并不是一般的人物。”而躲于堂后的苏沫此时听闻，竟忍不住笑了笑，这个朱小姐此时竟还不忘恭维她几句。

    萧氏听闻，心头立即愤怒起来，“姜还是老的辣，我就是搬空了苏府，她没有一点证据，我不相信她还来硬抢不成？”

    “苏府被你搬空了？这怎么可能，若真如此的话，苏府的那些生意是如何支撑下去的呀？”这到是朱春艳真正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而苏沫听闻，除了对老易大加赞叹之外，心下也不免有些疑虑。

    而被苏沫硬拉来的卓一然，却在听萧氏所言后，心下正愤愤不平的为苏沫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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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射箭比试

﻿    萧氏却不知这是朱春艳与苏沫设的局，自以为是的继续入局，“她有大将军府作靠山，又有左相府帮着，这两府里只要抠出牙逢中的也比过这些东西，苏府又怎么会经营不下去呢！”

    “那你拿她这点家底儿，也不算什么吧，伯母到不如明说这就是你拿的，何故要偷着藏着呢？”朱春艳冷笑一眼，不自觉的撇向后门处。

    “对呀，这就是我拿苏府的，本来也是我应该得的……”萧氏正气大的这么说起时，她身后三人突然动作了起来，“谁，谁躲在那里……”

    倒也用不着他们三人抓人了，苏沫已笑眯眯的走了出来，“姑妈呀，你可知道就算这些是你应该得的，但是没有得到主人的同意私自就取，这可是犯法的哟。”

    卓一然是一身官服，他一亮身，飞过来的三人立即回旋转身飞快蹿了出去，秦芳得命已立即追击。

    而萧氏只能瞪着眼看着这一幕发生，她一手抓住的一块元宝，哐声落在地上。

    “来人呀，把萧氏抓起来。”卓一然严肃的喝一声，立即涌进来几个差役，萧氏完全反映不过来，早看到这等架势，吓得颓身往地上摔，几个差役是拖着她离开的。

    朱春艳深看了眼卓一然，对上苏沫时，眼里大动一下，“苏沫，恭喜你呀，成功抓住这条害虫。”

    “这可多亏你的帮忙，不然我肯定会多起很多冤枉路的。”苏沫笑着说，感谢的道：“朱小姐日后若有事需要帮忙，只需说一声便成。”

    朱春艳笑容满面，“春艳一定记住这句话，以后期望你我会成为朋友，不知苏小姐意下如何？”

    “好，朱春艳，我认你这个朋友。”

    苏沫与卓一然一同告辞，朱春艳一直送他们出了府这才回来，朱夫人立即就迎了出来，“春艳呀，怎么样，事情完结了吧。”

    “娘你放心，事情都完结了，我们朱府一点事也没有。”

    朱夫人连连点头说着好，朱春艳扶着母亲进房，心下便想确实是“好”，与苏沫相交，对朱府太有利，而这层朋友关系似乎太薄弱了，思潮起伏……要如何才能与苏沫建立更加牢靠的关系呢？

    ……分隔线……

    苏沫请卓一然来帮忙，其实也就是要吓唬一下萧氏，若真要把她投进大牢的话，她到觉得还用不着，于是只请卓一然拖关系把萧氏关在狱中警戒一翻便可，待这比试完结就会放她出来，举时再想想这萧氏一家，她应该要如何处理。

    待她骑马来到围场时，今日的射击箭比试已结近尾声。

    “哎，这不是苏大小姐吗，她还没有参加呀……”

    “对呀，对呀，我们还没有输哎，还有人没有参加……”

    苏沫向赛场里面走，对这些人的激动糊涂极了，这里的动静立即引起场中正获胜的高云注意，同样赫连珏也发现了找了半天的人竟然这会儿才来，他先拔身朝苏沫奔过来，不是责怪她一声不吭的离开，而是一双臂一展紧紧拥住了她，“你去了哪里，我找得你好辛苦……”

    “哦……哦……”两个人紧紧的拥抱，惹得周围的人立即大嚷了起来，戏谑的哨声、叫嚷声，暧昧的全向拥抱中的一对情侣而来。

    苏沫忍不住灿烂的笑开颜，害羞的推着他的肩膀，“别这样，他们都笑我们了……”怕是他也抱够了，轻轻放开她，动情的目光深深探进她的眼底，“下次再要离开，一定得告诉我去处。”

    苏沫含笑道：“好。”她双手捧着他的额头，响亮的吻了一口，是他的深情和担忧感动了她，这份爱似乎正在持续升温中。

    “安甄公主你输的不服对吗，好呀，那就让你的合作伙伴下场来较量一场。”这时场中的高云高傲的喊道。众人听闻，纷纷可惜的看着实力很强的安甄公主，但是刚才的比试，却以5：10，一半之差输给了高云。

    安甄面对众人的目光自觉有些羞愧难当，单看赫连珏与苏沫相拥的情形，突然脸上那抹难堪变成明亮的笑容，她朝苏沫喊来，“苏小姐，本公主已不是她的对手，但我们燕国还有你作代表，这场比试你无论如何也要赢了她，不然可是丢尽我燕国的脸哦！”

    “是呀，苏小姐一定要胜了高云公主……”

    “我们燕国是最强大的民族，苏小姐不能让我们失望……”

    “她是慈善会的会长，能有做会长的能耐，肯定有能力赢得比赛，咱们拭目以待吧……”

    赫连珏拥着苏沫走进比赛场，刚才若不是安甄那一嗓子，赫连珏肯定不会让她参加的，这高云的骑射功夫与他们男子相比也是势均力敌，安甄会输给她一点也不奇怪，更何况只算半层功底的苏沫。

    但此时已激起了众人争胜之心，苏沫若不战而逃，岂不是小人行径，肯定会被在场的燕国人一人一口唾沫给淹死

    “沫儿，我就守在你身边，不用害怕，拿出你最好的实力。”赫连珏边调试着苏沫的弓箭，边如此的鼓励着她。

    而才找回家产的苏沫，此时心情正大爽，哪有一点点紧张的意思，全当这是一场玩乐而已，可看着赫连珏调试弓箭的熟练……“你，这是你……”惊讶的她更加感动了，这弓箭是特别为她所制，弓身的材料与箭枝都是按照她的设想而制，其实她早应该想到是赫连珏。

    “赫连珏……”

    “我不要听谢谢，只要它让你称心如意就成。”他笑着递给她，苏沫握在手里紧紧的，大眼凝视着他，绽放出最温柔的目光。他不自觉的笑了一声，一把捂住了她动容的小脸，于她耳边低喃道：“不要这么看着我，不然我会控制不住的……”

    苏沫羞的再也抬不起脸，赫连珏哈哈大笑起来，这时高云早等得不耐烦了，“你们是来谈情说爱的，还是来比试的，准备好了就快一点。”

    听闻的众人都忍不住笑起来，看着面前这对壁人都羡慕起他们的相爱，当然也有消沉会受伤的人，刘子谨静静退离会场，这里他不想再待下去……

    高台之上的燕皇哈哈大笑，正向今日随行的赫连将军道贺，他身旁相伴的各位大臣也都抱拳恭贺赫连大将军，一团笑呵呵的气氛竟然打破了适才众人激动的形势，大家其实心里早有认知，高云公主如此厉害，苏沫肯定赢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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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射箭2

﻿    随着一阵鼓声响起，新的一轮比赛即将开始了。

    苏沫与高云立于场地正中，距离他们一百米远之处便是插箭靶的地方，苏沫手拿大弓，按照所学的知识瞄准箭靶，围观的众人虽然心里已有认定，但看她架势十足，倒是免不得又有人喊起了加油，“苏沫加油，加油……”

    苏沫笑眯眯的看了周围一圈，同时活动了下手脚的关节，而大家在对上她的笑颜时，都不自觉的把这加油声喊更响亮了些，赫连珏便一直立在她跟前，以他的声音最洪亮，“沫儿加油，沫儿沫儿你好棒，沫儿沫儿你最棒……”他便围着她又叫又乐，原来听到她喊时，觉得这词可真傻，可此时却是他带动着全场一起喊了起来。

    “咯咯……”苏沫忍不住嘻嘻笑起来，打了玩乐中的人一下，却被赫连珏一把抓住了她打人的小手，立即搞笑却深情的执在唇边印下一吻，苏沫只觉手背上被烫灼了下，立即红着脸拿开，双手一张弓才真正瞄准了箭靶，她有自信，这一箭肯定能中红心。

    箭枝稳稳的射了出去，苏沫正得意这一箭很有准头的时候，却不想高云人主竟然一箭射来，专专打掉了苏沫这一箭，两箭齐齐落在地上。

    苏沫啊一声，盯着落在半场上的箭，围观的人众人也啊一声，全是意料之中的失望，唯有安甄公主阴沉的脸色渐渐好了一点，苏沫这功底肯定连一箭也射不了，与她的五箭比起来，高低已见分晓，虽然她最终还是输给了高云，但来日方长，一定会再有机会赢过她。

    果真不出安甄所料，苏沫连发九箭，每枝箭都是被高云在半途中打落下来，她故意黑着脸对赫连珏喊道：“她欺负我，你说我要怎么办？”

    赫连珏本来很严肃的神情，竟被她娇嗔的怪脸色逗得一笑，也故作为难的说，“我又是个男人，代替你的话，那太不公道，所以还得要沫儿你努力呀，加油吧，我永远支持你！”

    “这不是说了不等于没说吗？”苏沫苦恼的看着远远“干净”的箭靶，耳边尽听着众人的闲话聊天，得……他们都认定我必输无疑了吧。

    “苏小姐你要认输了吗？”高云公主高傲的问道，那媚眼可都要瞟过她的头顶了。苏沫一收腹，再挺腰，昂头望回去，“你别得意，我没中一靶，难道你有吗？”

    高云呵呵一笑，手上立即抽出两箭，向苏沫比了比齐发的手势。

    苏沫无语苦笑，完全相信，她一箭能打掉自个儿的箭，另一箭会准确无误的插进远处的红心上。

    她不想输……真的……

    在高云耐心快磨尽了的时候，苏沫突然大眼一亮，闪过的晶亮光芒好亮眼，高云看着面向她笑得很灿烂的苏沫，便知她有什么花招要耍，高云倒没有觉得威胁，反而觉得好玩，兴趣立即被苏沫提了起来。

    苏沫道：“你这技术太高超了，与我这种半调子人相比，我哪及得了你一分是不是？”

    “然后呢，你想说什么？”

    “呵呵，你想呀，与我这种箭术不精的人相比，那你要赢得漂亮的话，是不是应该给你增加点难度呢？”

    高云媚眼闪亮，笑道：“你有什么招数，立即拿出来就是，我高云决不退一毫一分。”

    “那太好了，高人就高人，还是你大方又厉害。”苏沫笑嘻嘻的说着，手上大弓立即扔给一脸莫名的赫连珏，拔身就朝那远处的箭靶跑去，一手拖一个，把两个箭靶朝前移动了大概有几十米远，待她跑回来时，围观的众人都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这将近两百多米，一般的弓箭如何达到这么远的射程？”

    “我看不可能，就是强壮的男子张满弓射出去，那还有可能达到这种射程，可就娇滴滴的苏小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高云蹙眉远望箭靶所插的地方，她手中握起的百斤重的长弓，若要达到这种射程的话，那便需一二百斤臂力才能达到，若运用她的内功的话，这种射程倒也不在话下，但就她感觉苏沫的气息而言，她绝不像有内功的人，那么苏沫如此而为……？

    “高云公主，这增加的难度对你来说没问题吧？”苏沫含笑的问道，高云便下意识傲声回道：“你不用担心我，这点射程对我来说小菜一碟。”

    苏沫拍着手笑起来。“那就好，那若让我先射，你慢半拍再来打掉我的箭，应该也不成问题吧？”

    高云眼上微一眯，凌厉的看着苏沫。

    “呵呵……就是为了让你能打落我的箭，所以才故意把那箭靶插得远了点，那若我先射半拍你还能打落我的箭的话，就算你的那一支箭中不了靶，也算你赢可好？”

    “比赛岂能儿戏！”高云生气的说，这样一来，她胜不胜都儿戏而为，哪里还有一点比赛的正规性，简直就是小孩子的玩笑差不多。

    苏沫笑道：“我没儿戏，是非常认真的给你建议呀，你看你都赢过安甄公主了，那我肯定只有输的命运，这不……呵呵……私心里想要输得好看点，那又能让我国圣上看一场精彩的表演，百姓们见识一番草原民族的高超技艺，这可是一举三得的好事呀，美丽神秘而且尊贵的高云公主，就请你接下这有些玩闹却非常诚恳的邀请赛吧！”

    这一串串笑嘻嘻的话，逗乐了在场所有的人，正规而严肃的比赛，便得当真以取乐为主，比赛为次了。

    高云不怒却反笑起来，她冷笑道：“好，我到要看看你如何射这一箭，只要你射得出，本公主定当打落你的箭，而且……”她面向燕皇深鞠一躬，“而且我这一箭绝对会正中箭靶红心，若不然我高云甘拜下风，立即回我的大草原。”

    燕皇面色微微沉了下来，侍在一旁的官员们都一脸莫名，但精明的人也看得出来，这草原公主这般名目张胆的来燕国，而且有确切情报传来，高云公主与燕皇曾秘谈过，那么高云公主此时之言，是否有什么特别的深意呢？

    苏沫与赫连珏一个对视，赫连珏见苏沫眼中疑惑担心，便立即朝大将军…他的父亲望去，只看大将军面色沉静，只对他们二人微点头暗许意，任苏沫而为。

    “放心，有我在，不会有什么事。”赫连珏双手压在她的肩，重重的保证道。苏沫脸上微微一柔，便朝高云走来，手一伸，笑道：“一言为定！”

    高云自信而笑，一手掌在她手心上，“驷马难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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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意外取胜

﻿    全场众人的情绪又被场中两个小女子调动起来。

    只看她二人张弓待发，特别是苏沫手中短弓非常奇怪，此时大家才发现苏沫的弓箭只有她一臂之长，所配的箭支也特别的短小精悍，适才她所用的都是比赛所配的长箭，此时才从她的箭袋中拿出特制的短箭。

    但这支箭的重理却不轻，箭头是特别制成的棱角形状，而苏沫此时细观之下才发现，箭尖竟然是成倒勾状，她便朝赫连珏看一眼，立即给了一个赞美的大拇指，这倒勾构造的箭尖，若放在真正的战场上，只要射中敌人，这箭便非常难取出来，就算一时射不死人，敌人也会因流血或者感染而丢了性命。

    “等什么，还不快发。”高云已摆好架势，她也发现苏沫手中短弓的特别之处，但一般弓箭全以身重和强猛的臂力才能威力十足，于是便也没有打在眼里，她已算计好风向及打落苏沫短箭的位置，似乎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苏沫一手拉弓，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尽量把弓拉到极至，如此才能有足够的射发力，躲过高云的箭同时又要射中箭靶，这确实不易达到。

    众人只听叱一声，苏沫手中的箭瞬间离弓，高云一直注意着她，此时竟然看不清那只短箭，速度是惊人的快！

    高云眼中一闪，立即拉弓迎上一箭，长箭慢半拍追击着短箭，同时高云并发的另一箭已向箭靶红心射去。

    短箭急速射出去，一支长箭紧随其后，但刚过原先放箭靶的地方，长箭的速度渐渐弱了下来，而且追击短箭的势头渐渐偏离方向，就是高云的另一支长箭也是一样的情形，明明看那箭靶近在眼前，她也估算过风向的差度，但两箭竟然会同时脱靶飞了出去，最后在箭靶之后十米处才停顿下来。

    人们不自觉感叹于高云臂力的惊人。却更惊讶于苏沫那只短箭竟然稳稳的，虽然看起来软软的已没有力气，但当真是射中了箭靶，虽然是箭靶边缘，但是确实明晃晃的中了靶。

    此时场中人哗然一片，众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又揉那只短箭确实中了靶。

    “天哪，这怎么可能……”

    “是苏小姐赢了吗……”

    “她到底用的什么箭，这准头可真不是盖的……”

    而场中苏沫呆若木鸡片刻，突然蹦跳起来，“啊……我赢了，我赢……”人们也都听到了，惊讶之色转成兴高采烈的欢呼，就连高台上的大臣和燕皇都不忍不住鼓掌赞叹起来。

    高云滞在当场片刻，突然媚眼微一弯，似有些释然，她含笑的向激动的苏沫道：“恭喜你……”

    “同喜同喜，呵呵……我没想到能赢哎……”苏沫此时都有些语无论次了，高兴的跳起来，兴奋的简直像个孩子。赫连珏看着她，含笑的凤眸是欣赏也是欣慰，更有太多的动容之情，这就是他喜欢的女子，总是带来惊奇的姑娘。

    高云刚刚淡漠的转身，便看到安甄在身后，高云冷笑了一声，很意味十足的深意，她与安甄都应该懂，因为她们是同一种人，把尊严与荣耀看得比什么都重的女人。

    众人都向苏沫道贺，而苏沫大眼只与赫连珏远远的对视，诉说着情人间的感动和喜悦之情。安甄冷脸走过高云，直接朝苏沫而来，她看了眼满面生情的赫连珏，眉眼猛一跳，手上一握，便变脸含笑的对苏沫笑道：“恭喜……”

    只吐出两字便消了声音，随着赫连珏突然冲向苏沫，把她高举起来那一刹那，场中所有看众都沸腾了起来，现场只听得到大家的恭贺声和欢呼声。

    赫连珏灿烂的笑起来，双手把苏沫举得很高，向大家喊道：“苏沫是不是很棒……”

    “棒……”

    “苏沫是不是很能干……”

    “能干……”

    苏沫咯咯的笑起来，手上自然的向周围的人挥了挥，而赫连珏把她便举得更高了些，“谁最棒……”

    “苏沫……”

    “谁最能干……”

    “苏沫……”

    现场的人声空前轰动，高台的燕皇哈哈大笑，随行的朝中大臣们，都忍不住含笑咐和起众人的欢呼声。场中的二人一时成了最闪亮的星辰，众人的追捧和欢呼一直持续很长的时间。

    高云慢慢退出这再不属于她的赛场，她对苏沫以及她手中的短箭深深的注视了一眼，从未露出的如此严肃的表情，使得她此时看起来高深莫测，她参于比赛非常意外，众人都被她高超的技艺所吸引，却没有人怀疑，她为何会参于这场比试。

    “高云公主殿下……”别人没有怀疑，并不代表吴王燕峥也如此大意，他对高云早就有留意。在众人的欢呼声下，高云与燕峥一前一后走出人群。

    高云转身对他笑道：“你燕国的女儿同样不平凡，不可一世的高云算是见识了。”

    燕峥笑道：“她确实是个精明的女子，总是有很多异于常人的点子。”高云深看了眼他黑眸中的暖笑，媚眼带起一团疑惑，只有片刻时间却了然冷笑道：“异于常人的女子，同样拥有征服男人的非凡魅力吧，你吴王殿下，是不是也在其中呢？”

    燕峥面上立即露出一抹厉色，对着高云的调侃目光，正大光明的回视着她，“原来女人都一样，看见的都是儿女私情，本王还以为高云公主会不同，看来本王是看错了你。”

    “不是便不是，何必生气了！”高云冷哼一声，又道：“她能赢我也只是取巧而已，长距离的射程，若是短箭的话，自然比长箭所受的阻力小，其准确度也会高出很多，但是，就论这威力而言，却是与我手中的铁弓不能比……”

    燕王便也认可高云的不服气，人人都看到苏沫那只短箭射中箭靶时，只是刚刚插在上面，但高云的长箭却在箭靶十数米远的地方才落下，论这两箭的攻击性……自然当选高云的长箭，但燕峥却也心知肚明，这苏沫一时图方便改造的弓箭，肯定会被父皇郑重对待，可想而知，若这短箭再加改良，提高攻击性的话，相必苏沫所说的“民也是军”，这便不会只是一个设想而已。

    高云有些不愤愤不平，倒不单单只是输了这场比赛，而是在意先前与燕皇所议之事，若她输了这场比赛……

    就在这时燕皇身边的马祯找到高云，似乎有些意外吴王也在场，他也不隐瞒，对高云道：“禀高云公主殿下，奉圣上之命，有请公主进宫相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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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赴宴

﻿    第三天是男子组的比赛，赫连珏众望所归赢得胜利。这番下来，赫连珏与苏沫这对未婚夫妇一时成为京城乐于谈论的焦点，说书人把他二人比赛时张显的实力说的有声有色，而对两人的感情更传说成神仙眷侣般恩爱、美满和幸福。

    元宵佳节这天，赫连珏早接了苏沫进大将军府，赫连夫人亲自为她打理了一身精美的宫装，今日朝堂大员都会带家人进宫赴皇宴，与燕皇一起共庆元宵佳节。同时对正月里的比试，燕皇会在节庆的日子里，奖励获得荣耀之人，其实也就是赫连珏与苏沫。

    故而今日的皇宴，对赫连府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就连赫连老夫人也为孙子与孙媳妇操足了心，送了苏沫两大盒精美的头饰，这礼盒都是雪娴在打理，是她亲手为苏沫挑选的饰品，在她奉老夫人命拿出来递给苏沫时，只有苏沫看见雪娴清颜上满是恶毒。

    临行前的小花厅里，一家人都等着苏沫与赫连夫人繁复的宫装装扮，老夫人笑得很开怀，一见雪娴从里屋走了出来，便笑问道：“她可喜欢，那些头饰她不会嫌太老气了吧。”雪娴正待回话，一旁的赫连珏就接话道：“沫儿是最知礼的性子，就算看您那陈年老古董不适合了她，以她和善的性子也不会有意见的。”

    孙子明显的怪她之意，老夫人却呵呵笑起来，对赫连珏说，“你小子，现在就帮着你媳妇，那以后娶进门了还得了，所以现在我就要压压她的气焰……”赫连珏听闻，只是苦笑起来，就明白这奶奶没那好对付。

    老夫人正笑着说得起，里屋房门就开了，一身华美却庄重的赫连夫人走了出来，她向身后笑道：“快来呀，怎么不好意么，快点呀沫儿……”苏沫是垂着头被赫连夫人拉了出来，面上流露出羞赧之色。

    燕国宫装设计是低领贴身的剪裁，穿起来有点像中国唐朝的衣衫，贴身的碧绿宫衣，把苏沫丰满的身段束得更加完美妩媚。

    “沫儿……”赫连珏动容的站起身，缓缓向她走来，被眼前妩媚娇艳的女子吸引了所有注视，赫连夫人笑得暖昧，低声对苏沫说，“他唤你了，还不抬起头来让我们瞧瞧。”苏沫听闻，小脸立即透出淡淡的粉红，她从来没有这么羞赧过，特别是感受到赫连珏灼热的注视时，更加羞得无处可躲。

    赫连珏轻轻勾起她的小脸，她明亮的大眼全是女儿家的娇羞，眉长的柳眉勾勒出高挑的弧度，显得大眼睛更加明亮耀眼。精美的头饰虽然有些年陈，但插在柔顺黑亮的长发中，竟然有画龙点睛之妙，更加称托出她的天然美态。

    赫连夫打趣的笑道：“怎么呆了？傻儿子，呵呵……”赫连大将军与赫连老夫人都情不自尽的笑起来，就连一旁故作淡漠的赫连景儿勾了勾唇，赫连珏这一脸的痴迷神情，却是他们从未见到过的，作为长辈的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这玩劣的小子却也有动情的一天。

    赫连珏伸手轻轻握住苏沫的小手，缓缓执在唇边温热的一吻，凤眸含情染着明媚的笑容，呢喃的道：“痴了，为你。”

    苏沫只觉快羞死了，手就往后缩，可是他却不放，一时间两人竟拔起了河，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他灼热的目光中，她竟然一点反抗的力气也没有，只是羞着大眼低着头，雪玉般的小脸染得绯红。

    “哈哈……你两小的要亲热回来再说，再不去宫里，可是要迟到了。”赫连将军身着暗紫便衣，这说着就起身要离开了，赫连老夫人却突然喊道：“你们等等……”她叫雪娴，“你去把我那对暖玉镯子拿过来，就觉得她少了点什么。”老夫人走近了苏沫，精锐的目光头一次对她露出慈爱的光芒。

    老夫人含笑的拉过赫连珏手中的小手，细细打量之后笑起来，“这么玉脂般的纤纤素手，若配上我们赫连府祖传的暖玉镯子，肯定会更加光彩亮眼、漂亮极了呵呵……”

    听闻，赫连夫人与赫连老将军就意外的对视一眼，两老夫妻不自觉的又释然一笑，这暖玉镯子是赫连家族祖传之物，寒冬戴上它会使人身体生暖，有抵御寒冷之效，据说还有保护和滋养女人的功能，这功能自然是说更容易怀孕生子。

    不过这对只传儿媳的暖玉镯子，老夫人却只在赫连夫人怀赫连珏时借她戴过，可此时竟然轻易就送给了苏沫，这其中深意怕只有天知道。

    不过不管如何，赫连珏是最高兴的一个，待雪娴端着锦盒过来时，他立即伸手接过来，打开盒子拿出一对通体雪白的玉镯子就往苏沫手上戴。

    “我……老夫人，这不太合适吧，您都送我这么多首饰了，我不能再要你这东西。”苏沫确实有些不好意思，更觉他们看着这对玉镯和她的眼神，太那个啥……一时倒有些迟疑了，而赫连珏却不准她脱下来，“你什么都可以不要，唯有这个，你必需接下。”

    她会拒绝，老夫人突然就面色沉硬了下来，而且奇怪的直直盯着那对玉镯子。

    苏沫便更加明白，这是代表她确定是赫连家的儿媳，更是赫连珏的人，一时间又有些惶然失措，莫名的心里总是有些忧虑和不安。但看赫连珏如此执着和深情的目光，她便不再推拒，一对通体透亮的玉镯子带在手腕上，竟然立即变成血红一般的颜色。

    此时一直绷着脸的老夫人见此，微眯的眸子突然闪过晶亮，面色非常严肃的注视苏沫良久，最后才落在静静而坐的赫连景儿身上。

    ……分割线……

    苏沫本以为皇宫宴会自然是场面宏大而庄重，却未想燕皇今日所开的却只是一席小宴而已。宴会设在“望月楼”，燕皇与燕后坐于高堂首位，其下便是所有王子公主，很意外的，那高云公主竟然也坐于其中。她时不时的朝安甄看过去，安甄似乎有烦心的事，还未开宴便拧着酒杯喝了起来。

    应邀而来的官员，打眼望去有数十人，他们所携的家眷都是参于比试的公子小姐，待赫连珏与苏沫来宴会时，自然引起一番不小的轰动，面对从人的祝贺和恭维，苏沫觉得与赫连珏站在一起似乎已是永远，此时心中那份点点的不安，才渐渐的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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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她的愿望

﻿    歌舞升平，酒过三巡，燕皇便对今日比试获胜的赫连珏与苏沫一番赞赏，两人自然起身要向燕皇叩首谢恩。

    “哈哈……好好，你二人都请起来吧。”燕皇笑得很开怀，众人都是一脸的笑意，附和着燕皇全对堂中二人赞赏不断，这时燕皇又道：“鉴于赫连珏擅长搞这些呃……改造弓箭的技术，朕看兵部就吸收这种人才吧。”兵部的李大人立即躬身称是，赫连珏想要拒绝都没来得及，他只是为了苏沫才改这弓箭，何来擅长一说。

    “至于苏沫嘛……唉，这还真是难到朕了，要给你如何奖赏才好呢？”燕皇含笑的与燕后一个对视，就听燕后温和笑道：“圣上，倒不如问问苏小姐自己想要什么，以此作为比赛奖厉岂不更好。”

    “如此甚好，苏沫你便直言不讳的说出心中所愿，朕定当为你做主，以此作为你赢得此次比赛的奖赏。”

    听闻，众人无不对苏沫露出羡慕之色，一达心愿的契机可不容易获得的，这可是苏沫个人的最佳殊荣呀！

    赫连珏小声对苏沫笑道：“你到好，可是便宜得很，哪像我这奖赏，实际就是进兵部任人差遣做苦工罢了。”听他大不情愿的口气，苏沫暗笑了下，如今战争时期正是用人之际，但像赫连珏这般年纪青青就能进兵部，这才是最荣耀之事，他也没看公公和婆婆那一脸满足的笑容，可都是因为越见成熟和出息的他。

    燕皇还等着苏沫回话，其实她早想好了，不过是矜持的故意顿了顿，这才恭敬回道：“禀皇上，苏沫的愿望最简单，却也最宏大。”她面对在场所有的人含笑道：“我一愿世界和平，燕国早日平息战争；二愿我大燕世代永存、皇上千秋万代；三愿燕国百姓富富有余、家家和和美美；四愿长辈们身体安康、幸福美满的安享晚年。”

    “好，说得好！”赫连珏先就拍起手来，故意大加赞美的喊道，在场的人听闻她这一串愿望，谁不是连连点头，这到是说出所有人的心声，故而掌声四起，人人都对苏沫赞美有加。

    燕皇哈哈大笑起来，指着在座拍掌的群臣故意怪道：“你们一个个天天在朝堂上附和朕的话，怎么就这小丫头几句好听的话，就把你们给糊弄了，哼！”重重哼了一声，燕皇面上含笑，大家都知道他也是高兴得很，只是故意这般说闹起苏沫。

    “朕让你说愿望，那也是要朕达得到的嘛，你到好，说起这么多愿望，唉……可是为难朕的很呀，一时间朕是一样也不能满足于你，苏沫呀，你说这如何是好呢？”

    苏沫笑道：“禀皇上，苏沫所说的愿望也是在场所有人的心声，军臣百姓谁不知我燕皇睿智神武，肯定能给百姓们带来一个太平盛事。这是我们所有人的期盼、也是支持和拥护我皇的信念所在，圣上是天下的君王，在我们心里犹如天神…不，不对，应该就是一位天神，您一定能给我们带来和平和美好的未来，而苏沫心中的愿望都会实现，只是时间的早晚而已呀。”

    厅里所有人听闻都坚信的点头，由右相大人先领头向燕皇一拜：“我皇万岁，万万岁。”喊出的万岁便是一心一意拥护燕皇之意，所有群臣纷纷效仿，望月楼里大呼起万岁，响彻云霄。

    “众卿平身！”燕皇感慨万千，沉敛的眸子都有些湿润，虚起眼，非常的感动，“有我燕国百姓、军臣共同一心，朕相信苏沫的愿望肯定会实现，而且这一天不会让咱们等得太久！”

    “是，皇上……”

    众人附和着回身安座，每个人都不自觉的看向苏沫，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极普通的女子，次次说出的话都是他们平常在皇上跟前表明的忠心，但由她一个小女儿家说出来，却能感动到皇上，这份能耐是他们都在琢磨，却又无法效仿得到的。

    燕皇也深深注视着苏沫，这些好听的言词他的确听得不少，也有些厌烦了，所以朝中没用只会说好听的那些老家伙，他见一次便烦一次，但此时此地，由一个平常百姓、平凡的小姑娘说出来，竟是如此鼓励着他……她能让人感受到，她的忠心拥护是代表所有千万百姓所发，这对一个处在战争年代，全心忠于为国、为百姓的皇帝来说，岂能不动容！

    燕后见赫连珏与苏沫立于堂中不知该留还是该去，便对沉思双目的燕皇道：“陛下，这苏小姐所说的是大愿宏意，可是她自己却没有吐露一丝愿望，臣妾看还得由皇上你作主赏点什么给她，这才能聊表赞赏她的心意呀。”

    苏沫等候的就是这一句话了，再燕皇正思着赏什么时，苏沫立既跪下磕了一个头，“皇上，若真要赏苏沫什么的话，可否赐我一枚免死金牌。”

    正处在思虑正事的燕皇刚一听，忍俊不禁的好笑起来，“哈哈……哪有人要免死金牌的，苏沫又并非在朝为官，倒是急于找护身符保着自己，这却是何原因呢，哈哈……”

    众人也忍不住笑起来，可苏沫却非法严肃的再道：“皇上，苏沫就是胆小怕事，更怕死，若问我现在最大的愿望，那便是保住小命为首要之选，所以恳请皇上赐我免死金牌。”

    赫连珏听闻，怜惜的瞅着她，蓦得又厉眼扫向右相等朝中大员，最后才把冷冽的目光落在正邪笑、透着阴狠的李达升身上。

    这时燕皇笑道：“好吧，朕便赏你一个……呃，皇后，似乎这‘免死金牌’朕还是第一次听说呀，那……”说的时候，他同时厉光射向右相等人，燕皇是何等精明之人，岂有不明白苏沫所有的担心。

    燕后背脊一寒，暗看了眼她的大哥右相，便又听燕皇说道：“既然没有，那朕便为苏沫开这个先例。”只看燕皇左手轻轻取掉右大拇指的扳指，是一支渗着晶莹红丝的玉扳指，燕皇两指捏着它执于烛光之中，远远看去竟然闪着耀眼的红光。

    “苏沫，上前授赏。”

    苏沫听闻，总觉着这支扳指比她手上的玉镯子还要不凡，再看赫连珏与公公和婆婆，以及周围人惊诧的目光，苏沫上前的步子好缓慢，但终究还是有终点，这个冰晾的扳指掉进她手心时，只听燕皇承诺道：“它会保你一世平安，这是朕亲口承诺。”

    ……分割线……

    宴会还在继续，载歌载舞的大厅里热闹得很，燕皇与群臣相聚非常的活络，君臣之间的情谊看起来很深厚。

    各家的老爷们都陪着燕皇说话，皇后便趁机邀请了各家夫人游玩赏月。

    望月楼下是一处非常雅致的庭园，元宵佳节，宫人们在假山上、林木间、花丛里、玉白桥上……都挂着大小不一，形状各态的彩灯，园子里的还有一处宽阔的湖泊，宫人们早就备好了小船候在一旁，三三两两的小姐夫人、接伴玩乐的少爷公子撑着船游湖和赏花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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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情变

﻿    苏沫授下这块玉扳指有丝不安，但看义母和婆婆都未表露什么，便也就安奈住燥乱的心思，随着她们跟随皇后娘的大驾一起游着园子。明间一长，年青小姐、公子们都各自闲散游玩起来，苏沫一时间找不到赫连珏，便自己闲逛着。

    有时会碰到人，似乎大家都对她变得很恭敬，或者准确的形容是有距离，苏沫叹着气，手里拽着玉扳指挑了人少的小径走着。

    恐是手上的暖玉镯子果然有保暖的作用，晚上的寒风呼呼的吹起来，她却并未感到一丝冷意，甚至心头燥热的有些难受，于是便朝小湖边上过去，远远看着一支小船正划了过来，仔细一瞧竟然是赫连景儿与安甄，看似赫连景儿正安慰着安甄什么，而安甄有些醉意…还是身体不好？下船时都是由赫连景儿扶着。

    她们迎着走过来，苏沫立即矮身进了丛林里，如今确实不太好与安甄公主私下见面，今日这场比试，安甄输给高云，而她却赢了高云，这骄傲的安甄公主肯定有些受打击，所以她就不要再送上去让公主难受了吧。

    苏沫正无奈的为别人着想时，就听赫连珏远远喊过来：“景儿，看到沫儿了吗，娘说她朝这里来了，怎么会没人呢？”

    “大哥，你是怎么着，眼里只有你的沫儿了是不，没看到安甄姐姐也在这里，她正不舒服的吗？”

    赫连珏立即刹住离开的步子，朝她二人过来，一看安甄果然不支的全由赫连景儿扶着，“安甄你这是怎么呢，是醉了吗，不舒服的话为何不歇着呢？”

    赫连景儿气道：“你只会说，还不过来扶人坐下。”赫连珏立即接手扶着安甄坐在一旁的石椅上，而刚落坐的安甄立即难受的在一旁呕起来，赫连珏焦急抬头四望了一眼，只说：“好点了，我就送你回宫吧。”

    安甄难受的吐完，醉声朦胧的道：“不用。”她身上瘫软的很，本就喝了不少酒，适才又非要去划船，一迎冷风便更加难受了。赫连珏眉一蹙，便脱下自己的披风罩在她身上，“身体不舒服的人，脾气倒还不小。”

    赫连景儿顺势把安甄的身子推向赫连珏，“我累死了，你扶着点。”她话完就故意立了起来，赫连珏立即坐下稳住安甄东倒西歪的身子，这时听安甄迷糊的说，“景儿，景儿……他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珏了，赫连珏……呜呜……”

    赫连景儿见大哥疑惑的看着她，没好气的道：“不要告诉我你一点感觉也没有，你和安甄姐姐从小长大，难道她对你如何，还用我来说吗？”

    就在他们身后丛林里，苏沫听到赫连景儿的话，突然一颗心就提得老高，安甄公主对他真的真的……那他呢？

    “景儿，不要乱说话，快点扶一把，我们一起送公主回宫。”

    赫连景儿却不依得很，执意问道：“你现在就当着我们的面说清楚，对安甄姐姐到底有没有意思，若没有什么的话，你得说清楚，免得光是她一人受这活罪。”

    都半晌了赫连珏也没有回话，苏沫心中鼓动的更加厉害，手上不自觉的折断一根枝干…又折断一根。

    “大哥，我最喜欢的就是安甄姐姐，若没有她……你想小妹年年回府倒还有什么乐趣，若不是她和我做朋友，景儿只怕会孤独死了，这些达官小姐的圈子里又有谁会认得我呢……大哥我喜欢安甄姐姐，从小就认定了你们是一对，我只想要她做嫂嫂呀……”

    赫连珏目光复杂的看着小妹，最后看在闭着眼的安甄面上，她似乎醉得睡着了，均匀吐纳的呼息，带着浓浓的酒味，但小嘴里却一直念叨着他的名字。

    安甄……这是一个说不清的关系，她与他相交似朋友，又更似知已，但成年后，各自有了要担负的责任和维护的对象，她走向太子之际，便注定了他们不可能，但是只说对安甄个人而言，他……

    “我承认心里是有她……也许不是情人，但确实存着她的倩影很多年。”装睡中的安甄实没想到他会如此回答，微微闭着的杏眼渐渐染上水花，有她……他心里有她。

    同时听闻的苏沫，惊讶的怔在当场，她的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

    赫连景儿立即笑起来，“我就知道，大哥你是喜欢安甄姐姐的对不对，我就知道，呵呵……”她也忍不住抹了抹泪，她与安甄游湖时，喝醉的安甄果然酒后吐真言，原来骄傲的她早就赫连珏有了心意，但看现在赫连珏渐渐与苏沫在一起了，她却苦得只能以酒浇愁。

    “景儿，你误会了，我说心里有安甄，但现在只是把她当成妹妹，是兄妹之情呀。”

    赫连景儿不相信，“才怪，这么多年和你她一直处在一起，这情谊何故变成兄妹之情，你的妹妹是我，别乱找别人来当妹子，喜欢就喜欢呗，还找这么多话说，怎么？你是怕有人知道了不舒服么，哼，她算起来还是后来才到的，怎么也应该排在安甄姐姐之后……”

    苏沫心里也同时不信，兄妹之情……她不许，更不相信他们之间会这么单纯，后面再听赫连珏与赫连景儿解释什么，苏沫却再也听不进去，手下折断好多枝条，手指间好疼，疼的眼泪扑扑往下掉，她刚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却撞进了身后人的怀里。

    “啊……唔……”反射性的叫嚷，却被来人一把急捂了住，刘子谨低声道：“沫儿，是大哥。”

    苏沫听闻立即就不挣扎了，刘子谨放开她，见她大眼的泪水哗哗的直流，刚要安慰她，苏沫却突然撞进他怀里，双手死死的勒着他，无声无息之间，他的胸口渐渐热烫了起来……

    她哭了，他在心中也为她流泪，严厉的冲外面赫连珏看一眼，利落转身抱走了无声哭泣的苏沫。

    赫连珏也扶走了醉酒的安甄，安甄一直未张开眼睛，但赫连珏与赫连景儿争论之际，便已发现了怀中人是清醒的，明显能感觉到她身全的紧绷和放松，所以无论赫连景儿再说什么，他也没再反驳，在他心底深处，确实不想伤害安甄，有些东西是用事实说话，他现在爱的是苏沫，他相信自己的爱经得起考验。

    “没想到吴王殿下也些偷窥的痞好呀，呵呵……”小湖岸边上，高云独自游湖回岸，早发现吴王也同样看到这一幕，当然，高云也没有错过这出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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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天变

﻿    “没想到吴王殿下也些偷窥的痞好呀，呵呵……”

    小湖岸边上，高云独自游湖回岸，早发现吴王也同样看到这一幕，当然，高云也没有错过这出戏码。

    燕峥似乎一点也不惊讶，他淡笑转身，对高云道：“彼此彼此，看来高云公主与本王嗜好相同，呵呵……”冷笑着就要离开，高云一勾媚惑的凤眼，立即跟上前来。“殿下对什么事都很好奇呀，那……想不想知道我与你的父皇密谈什么呢？”

    燕峥立即顿下脚步，那日马祯传话父皇让高云进宫相谈，他一直多方打探，但最终没有结果……“公主殿下这么说来……是要说于我听吗？”其实他也猜到一二，草原克鲁大汗已消灭了十数个部落，统一了草原大半势力，而阿布诺与伍滋这两大部族，定是想过唇亡齿寒的道理，暗派高云来燕国，定是为结盟一途，只是这是合作呢？还是归附大燕？这却是他心中正计较的。

    高云媚眼吐出惑人的光芒，她并未立即说什么，而是缓缓走近燕峥，妖娆的身子靠进了他的怀里，燕峥一动未动，透着冷笑的俊颜露出玩味的戏谑之色，“都说草原女子大方热情，看来果真不假，高云公主身份高贵却如此而为……是要引诱本王么？”

    “咯咯……你好聪明，一眼就看出来了，可否再猜猜我正在想什么？”她大方的承认，没有女子的扭捏做作。勾人的媚眼像要人命的毒蛇纠缠着他的目光。

    他冷硬的长指立即勾起她半遮掩的小脸，红唇透过薄纱正诱惑的勾勒出诱人的弧度，“想要吻我吗，只要你轻轻拿下这层纱，高云就是你的人……”柔媚的女声充满了蛊惑。

    “呵呵……你是勾起本王掠夺之心，可惜…却还未达到揭下面纱要付出的代价，也许你可以再施媚功诱惑于我，说不定我会要了你……”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冷冽的目光透出戏谑。

    他放开她，她确实是个尤物，但是……

    “你竟然放开我，燕峥你心里有人了吗？”她不怒却笑起来，“却是如此，我高云才觉有乐趣的很，所以我已选择好了，就是你吴王燕峥。”

    “你说什么，什么选择？”燕峥听出她话外之音，难道是与父皇有过什么协议？

    “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又猜对了，我与你的父皇，燕国的皇帝陛下订下了盟约。”她顿了下，咯咯又笑道：“此盟约关系到你燕国与我阿布诺族的生死存亡，所以一定要有非常牢固的保证，呵呵……燕皇陛下非常慷慨的答应我，由高云随便在他的儿子中选择联姻的对象，而我现在就可以回禀他，我选的人……是你吴王燕峥。”

    听到自己是作为交换条件而存在，骄傲如燕峥如何不生气，冷颜怒目之际，却听高云又冷笑道：“我的存在你应该庆贺才对，想想清楚吧我的殿下，若你当真与我结亲，你日后所图的大事便有草原最大的部族支持，要荣登大位那是指日可待！”

    高云离开了，燕峥立在当场，任其湖面冷风浸透了他的脊背，发冷的凌唇绷得直硬，冷傲的黑眸却充满对未来的火热！

    ……分割线……

    “沫儿，苏府到了，你好点了吗？”马背上的赫连珏揽着苏沫，他找到了人时，她正与刘子谨在月下对饮，那时她笑呵呵的眉眼，却让人觉得透着浓浓的哀伤，以至于看到她与别的男人在一起时，正有些恼怒的赫连珏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把她从刘子谨手中接了回来。

    “到了吗，扶我下来吧……头好晕……”

    赫连珏抱着她下马，心中自是有些责怪，“喝酒伤身，再高兴也不要饮这么多不是。”苏沫听闻心中冷冷一笑，但面上却是没有一点变化，“好呀，以后再也不喝这么多，确实伤身，也伤心。”

    “伤什么心？”他生气的抬头问道，“你为何与刘子谨在一起，难道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吗？”

    只觉心里一揪，难受的她想要暴发，本就是一个火爆冲动的性子，此时的压抑好不辛苦。“我好累，心里又不舒服，你也照顾过喝醉酒的人不是，这会儿我就差吐出来了，所以让我回去了吧，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好想躺着，真的……”

    看她的难受也并非作假，虽然生气，应该是非常的生恼，特别是看她与刘子谨一起亲密，他只觉着一把火在心头扑腾了开。

    苏沫便任着他服侍着自己，脱了衣衫鞋袜，净了小脸、手足…他做得非常细心，可她的心里却难受极了，在这之前，他也是如此照顾安甄的吗？

    为何付了真心的人，心胸就变得如此狭隘！

    赫连珏你心里把她到底藏有多深，你又对我到底到哪里，赫连珏我应该问你吗？

    “好妹照顾好小姐，夜里可能不舒服，你要多留点心。”赫连珏看她睡得沉了才交待了丫头离开，而其实睡得很沉的人，只不过是装睡而已，今夜恐是她再难成眠。

    凌辰的时候，秦芳急迫冲进了苏沫的院落，好妹一问之下才明白出了大事。

    “小姐不得了了，我们府外聚集了好多平安巷的百姓，他们……他们都在嚷嚷着说，你是假慈善真恶毒，用陈年的烂米害人……”苏沫听闻惊得不小，好妹边服侍着她穿上衣衫，一边禀着外面的谣传。

    传言像寒流浸入了京城每个角落，一夜的光景，苏沫从高高在上的慈善会长、将军府的准儿媳，燕皇最赏识的大家小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当苏沫面临聚集在苏府门前的百姓时，她一句问询的话还未出口，群情激愤的百姓们已纷纷扔来了石子和唾骂声。

    “她是什么慈善，假的……大家都不要相信她，这个人就是用慈善会揽财而已……”

    “对对，就是她把筹集来的米粮调换成参着石子的烂米，这等奸商太黑了，大家不要放过她……”

    “她害得寡妇孩子中了毒，还狡辩说是人家自己误食老鼠药，睁着眼睛说瞎话，她太恶毒了，我们要报官，让天下人都知道她丑陋的真实面目……”

    面对一点也听不进的百姓们，苏沫当真是百口莫变，秦芳全力护着她，苏沫的下人们赶紧开门要拉进大小姐，正在此时一路官差围涌了过来，立即压制这些暴动的平安巷百姓。

    人群里走出一位身着官服的男子，苏沫细一看竟然是李达升，他何时为官的，她怎么不知道。

    李达升面上故作严肃，向苏沫冷声道：“苏小姐，你涉及有关人命的大案，请跟本官走一趟京兆尹衙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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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缓兵到

﻿    李达升阴冷的含笑，立即暗示官差上前捆绑苏沫。

    “不用，我自己会走。”苏沫严肃的注视着明显得意的李达升，两位官差听闻，便迟疑看向刚上任监督京城治安的京兆尹大人。

    李达升轻笑一声，手上挥了挥了，两人官差听令立即退下，他才又对苏沫一伸手道：“请吧，苏小姐。”苏沫神情沉重，步子却迈得很开，她没有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李达升喝了一声，所有官差立即收队，神情激愤的百姓们立即尾随而上，大街上看到这一幕的城民，纷纷跟随过来，大家都对苏沫指指点点的说三道四。好妹哭天抹泪的追不上人，秦芳立即拉住她，郑重的道：“你赶快去找赫连少爷，大小姐不是这种人，肯定是被人冤枉的。”

    好妹呜呜直哭，“为什么会这样，呜呜……姑爷呀，救命呀……”秦芳看好妹去了大将军府，他沉思片刻，便闪身进了苏府。

    京兆尹衙门。

    衙门口围满了平安巷的百姓，外围是看热闹的城民，其中有几个奸猾的男子相互一对眼，最为显眼的便是吴王身边的花九，他暗使的手式让手下人离开，看着周围百姓对苏沫冷颜怒色，呶呶不休的对其评头论足，斥责和愤怒之情越发高涨，他得意的阴冷而笑，并没有立即离开，静观其变。

    “大胆，在本官面前，京兆尹公堂之上，堂下女子还不跪下受审！”李达升冷声喝起，京堂木敲得人心头颤抖不已。堂下的百姓立即禁了声，有些畏惧的看着一身暗红朝服的京兆尹大人。

    苏沫环顾四周，冷冷一笑，理直气壮的道：“禀大人，民女没有犯国法，更没有作伤天害理之事，我为何要跪下受审？又是受得哪门子审？”

    “苏沫你还想狡辩吗，外面这么多百姓均可证明，你为一已私利，挪用慈善会的米粮为你苏府所用，再以害人性命的陈年烂米替代，不紧如此，竟然在已发霉的米粮里参进大量的石沙，你枉故百姓生命而不顾，难道这还没有触犯国法，没有伤天害理吗？”

    两个官差立即上前压制苏沫，却被苏沫一耳光子扇了过去，“狗东西，我是什么身份，也是你等能够碰得吗！”来的路上已有认知，这起事件肯定是受人指使，如今她百口莫辩，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她相信有人会救她，肯定！

    李达升冷笑一声，借题发挥的道：“这就是百姓们所爱戴的慈善会会长，原来是如此一个不受礼教管束，颐指气使的恶毒女子！”

    百姓们立即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看苏沫的目光充满了敌意。

    “是呀，她肯定是仗着大将军府撑腰，所以什么事都敢做呀……”

    “这个苏小姐可真看不出来，原来是这种本性……”

    “……

    说长道短的斥责声嗡嗡的响，苏沫竭力压抑心火静待缓兵到来，不过脑子里也不停的转起来，究竟是谁设计了她？

    但面对这些她当成亲人的百姓们，岂能如此误解她，“百姓们，若有什么误会咱们摆开来说，这烂掉的米粮我也现在才知晓，若你们还相信苏沫，我一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交待。”

    情绪已非常激愤的百姓听闻，自是再不会轻易相信于她，但大家也一时没有吭声，想起苏沫为他们所做的一切……这么多年了，也就是今年过了一个温饱的大年夜，也许……也许当真有什么误会也说不定。

    花九一看这势头，立即声色俱厉的扬声吼道：“你再讲什么我们也不要相信，在苏大小姐污蔑是我们的人自己误食毒药之际，已把我们的信任全部抹杀掉了……”

    “对对，就是，她和我们终究不是一样的身份，怎么可能完全为我们穷苦人着想？”

    “那她说什么我们都不要相信，这种女人一定要得到上天的惩罚，才能消我们百姓心头之怨……”

    苏沫直看向说话的花九，花九立即躲躲闪闪的进入人群之中，离开之际听他喊来，“李大人，你要为我们百姓们作主呀，不能因为苏府小姐身份高贵就不敢审询呀，大家不都说天子犯法都与庶民同罪吗，李大人你为何迟迟不敢治她罪呢……”

    李达升也发现了这个花九，阴冷的目光会意的闪过一抹精光，苏沫，你的敌人看来当真不少，这次要了你的命……可是轻而易举！

    “来人呀，押下这恶毒之女，听候本大人发落。”

    这次是四个官差过来，苏沫如何扭得过他们，“放开我，你们胆大包天，说我有罪？你倒是拿出证据呀，光煽动这群无知良民污蔑于我，李达升你算什么父母官……”

    李达升颜上透出阴霾之色，“给我来罪状过来，让她划押！”

    “李达升你审都没有审，就要我认罪受罚，公道何在，天理何在？”官差强行让她握上笔，师爷已递上了招供的状纸。

    百姓所闻，亲自看这一幕，虽觉大人审得过草率，但想苏沫本就是罪有应得，何故再听她转弯抹角的狡辩，于是大伙正在大快人心之际，百姓人群之后突然有人喊声过，“住手！”

    百姓们纷纷让开，一见是身着王服的吴王驾临，所有人立即跪拜行礼：“吴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时吴王随行的卓一然上前，手上展开一卷皇旨，“京兆尹大人接旨。”

    “微臣在……”李达升立即跪下来，阴沉的面上却无任何变化。

    “苏府大小姐牵涉慈善会一案，今朕已下旨，由中书省侍郎官卓一然、会同京兆尹李达升共同审理，吴王燕峥为本案监审……”

    苏沫听着圣旨上的内容，心里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待她看到赫连珏也隐于吴王之后时，大眼立即红润了起来，委曲的模样，牵动着赫连珏的心，若不是燕皇早有秘令，他此时狠不得奔过去把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卓一然已宣完了圣旨，李达升立即迎进吴王燕峥，公堂之上是卓一然与李达升同堂而座，一旁已搬来椅子由燕峥监审，而赫连珏便立于燕王身后，一双泛着怜惜的凤眸紧紧的盯着苏沫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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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百口莫辩

﻿    “堂下何人，祖籍何方，从事何事，通通禀上来。”卓一然公事公办的先问话。

    苏沫恭敬跪道：“民女苏沫，京城人士，奉皇上之命任慈善会的会长。”

    趁苏沫回话时，李达升已奉上苏沫的罪状卷纸，卓一然细细看了一遍，便又问道：“平安巷百姓所领的是以次充好的陈年烂米，并且其中混有大量的石沙，你作为慈善会的会长，对此有何解释？”

    苏沫看了眼担忧着她的赫连珏，才沉稳的回道：“禀大人，会中所筹集的米粮、实物，全是民女一一检验才入的库，分发之时也是我亲力亲为，民女是代表圣上作善事，并有华荣公主作监督，苏沫就是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做出这种丧尽天良，脑袋落地的之事呀。”

    突然京堂木狠一敲，李达升厉声问道：“是你让华荣公主上任什么名誉会长，其实实权全掌握在你苏沫之手，这种监督会有什么作用，在场人都应该是心知肚明吧。”

    苏沫立即理直气壮的回道：“慈善会成办以来，总共发了三次物资给平安巷的百姓，而且全是当着百姓们的面一一打开，是他们亲眼验收才领走的，民女倒是想问问这烂掉的、参了石沙的米粮，到底又是从何而来？”

    李达升冷笑一声，立即传道：“苏沫你再牙尖嘴利，此次也再难逃干系，传证人上堂。”又转向吴王等人，含沙射影的道：“倘若还希冀有人会救你，可要想想你犯的事谁又能替你扛得下，本官手中证据确凿，由不得谁再在这里为你狡辩！”

    一种危险从心中腾起来，苏沫背脊突然生出寒意，这李达升是有备而来呀，他肯定会拿出很多要她命的证据……她惊骇的看向赫连珏时，不仅是他，就是一旁的吴王面上都淡漠了许多。

    这时证人已进堂，就是曾经中毒的那一对母女。

    卓一然问道：“你们说的话必需句句实言，若有编造和隐瞒，本官定不轻饶。”

    那妇人谁也没有看，只是手中抱着女儿有些抖擞，她低头平述道：“民妇与平安巷的百姓都非常感谢苏小姐的善心善德，可是事情却变成这个样子……大人，”她突然就抬起了脸，苏沫立即回视她。

    那妇人没有一点躲闪之意，直述道：“我们领的第一批至第三批物资都没问题，可在元宵佳节之前这次，由苏府的下人们送来的粮食却全是烂掉的老谷子，一袋米的最下面还参着大量的石沙呜……”她忍不住含屈而泣，“苏府发粮的管事说，苏小姐已为百姓做了这么多，也是我们要回报的时候，若百姓们不听她之意而闹事的话，她会收回所有发放了的物资，并且以后再难有人管我们死活了……”

    苏沫惊在当场，要出口的辩解却含在了口里，门口的百姓们已义愤填膺的斥责起她。

    “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善人呀，给了我们希望，却又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救命的粮食被她中饱私囊，这是拿着我们折磨着好玩吗……”

    “是呀，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谁叫自家的儿子、男人全为国家牺牲了，剩下这些孤儿寡妇的没了生计，像苏小姐这样为百姓着想的还是有始以来的第一人，所以百姓们一想便觉的忍了，无论如何总比以往挨饿受冻的强呀。”

    苏沫心里揪揪的疼，为他们的遭遇，也为自己的冤枉和委曲……

    这时那妇人接口，对苏沫愤怒的骂道：“我们已经什么都听你的了，可是吃那烂米中了毒，你却一点也不过问，找你苏府也没有人管，百姓去衙门告状却没有人敢授理，无奈之下中毒的人家，只有卖掉了你发放下来的物资，换了银子才能去找大夫看病呀。”

    苏沫抽气不已，心里泛着疼，眼里酸成了一团，眼泪啪啪的往下掉，“没有，我在元宵节前根本就没有发过物资，你们难道忘了吗，年前我就说过第四批物资要在元宵节之后才发的，那些吃坏人的烂米和沙子的粮食，我确实一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呀？”

    李达升冷声道：“你是慈善会的会长，发物资也是你苏府的人，此时说不知晓，难道还想逃脱罪责吗？”

    苏沫立即辩道：“发生这起事件时，民女正参加围场比试，大人和在坐的人应该最清楚的，我对待慈善会的事从来都是亲力亲为，绝不会假他人之手发物资的，再说此案要查得水落石出，是不是应该找出大人所谓的苏府下人来对峙呢？”

    这时门口里的百姓突然又激厉的嚷嚷了起来，“你这女人果真好歹毒呀，明明是你把那些下人藏了起来，还要大人找来作证人，你根本就是要狡辩脱罪而已。”

    “就是，咱们平安巷里出了事，就去苏府找你，问不到你的人，就找那领头的人，苏府的下人说那叫老易总管被你派到北方运粮去了，这时候你却要与人对峙，岂不是糊弄人嘛……”

    百姓们吼出的话，让苏沫立即怔在当场，老易……怎么可能，她心里的害怕立即升高，是她太信任他了吗，就因为他的人品，又是公公介绍的人才，所以她才什么都信他，不……也不尽然，她曾经也怀疑过，他能撑起只是一个空壳的苏府，这份能耐一直在她心里给神化了，却从未细究其因……

    但是……老易如何会这么做，她不应该看走眼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沫只觉耳朵嗡嗡的响，眼睛里泛着晕眩，盯着堂上面色严肃的卓一然，以及得意冷笑的李达升……

    最后万分委曲的落在赫连珏身上，而他……他却怜惜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的，轻轻的移开了眼，他知道让她受了苦，但他此时却什么也不能做……赫连珏双拳握得死硬，若不是卓一然警告性的一眼，他早就忍耐不住这份煎熬。

    吴王燕峥暗暗观察着赫连珏，应该说非常意外于他的不言不语，再看到苏沫失望之及的清冷小脸时，燕峥凌厉的眉头渐渐耸了起来，此案一看便知是李达升……不，应该说是太子、越王共同演的一出好戏，只是让他警觉的是，这二人何时又连成一线了，还是说只是偶然一次连手，为了除掉苏沫这颗越发强大的眼中钉。

    苏沫面色冷硬非常，眼中的泪水干涸在固执的清颜上，她直直看着堂上的之人，“民女确实冤枉，若仅因表面的原因而让我认罪伏法的话……是，我百口莫变、无话可说，不过，苏沫绝不承认那些莫虚有的罪名。”

    李达升立即冷笑一声，“死不认罪，还真像你的本性。”

    卓一然重看了他一眼，李达升面上一正，便要宣告苏沫的罪行之际，卓一然却快一声道：“本案最重要的证人老易未在场，苏沫所涉嫌的案情押后再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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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再遭算计

﻿    想过许多人会来看她，但唯一没猜到的却是萧美芳会来探监。

    衙役贪婪的收下萧美芳的银子，只道了一声，“姑娘可要快一点，大人有过交待，要我们看紧这个犯人。”

    苏沫心中冷笑，面无表情的看着萧美芳，“怎么会是你，你来是做什么？”

    “呵呵……沫儿呀，若表姐我不来看看你，带些好吃的、好喝的给你，难道眼看着心爱的小姐妹变成一个饿死鬼吗？”

    她手提着篮子，拿出许多精美的食物，苏沫看着看着，便苦笑起来，眼睛都花糊了，这就是所谓的最后一顿晚餐吗？眼泪控制不住滚落下来，赫连珏呢，他在哪里？

    “哎哟，你看你哭什么哭，这又没有别的人，在表姐面前就别装出这么可怜巴巴的样子了，我刚才是吓唬你的，早向衙门的人打听过，平安巷里没死人，所以你的小命保得住，不过死罪可免，活罪可难逃哟！”

    苏沫小脸一撇，不想懦弱视人，“你走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哼，你当真以为我想来看你不成，我呀……是想看看你惨到什么地步，有没有我当初的十分之一。”萧美芳满面的恶毒之色，长指掐在一起，似乎更想掐在苏沫的脖子上。

    “那你满意了吗？”她冷硬的瞪过来，在看到摆在面前的食物时，突然面上冷笑一闪，抓起鸡腿就啃了起来，“满意了就快滚，别打扰我吃晚饭。”

    萧美芳咬牙切齿的盯着她，“你还敢这样高高在上，哼，也不看看除了我，到底谁会来看你，你的未婚夫、相府的义兄，他们哪个敢来看你，又敢来救你呢，呵呵……”

    口中香甜的鸡腿立即苦涩难咽，但她硬着气吞下所有，保括无形的冷泪。

    “看你可怜呀，苏沫啊……表姐了就支会你一声，今天还只是一个开头，好戏可还在后头了，呵呵……”她的笑声就像一个恶毒的老妖婆，充斥在监狱里久久不去……在黑暗里，苏沫紧紧的抱着自己，萧美芳跑来冷嘲热讽并未打击到她，有一股要战胜所有，要自我保护的冷硬傲气被她生生的逼了出来。

    是夜，赫连府。

    “站住，你要去哪里？”赫连大将军对身着黑衣的赫连珏警告问道。

    赫连珏背着父亲，面上冷冽异常，“父亲，她是我的女人，我要保护她。”

    “那赫连府呢，你就置之不理了吗？”赫连老将军一步步上前，面色同样沉重的看着赫连珏，“你是个男人，为国、为家、才能为你的女人，赫连珏……你不要让父亲失望。”

    面对父亲以及整个赫连府，他……难言的苦痛袭击着他的心腹。

    赫连将军再道：“如今只是收监，待找到证人老易，相信皇上肯定会给她一个交待，如果她是清白的话。”

    赫连珏强调，“她肯定是清白的，父亲难道你会怀疑吗？”

    “父亲是将军，是朝廷的官员，只会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所有人都只相信使他们相信的证据，所以珏儿，有这时间不如去收集证据，才能真正的救到她呀。”

    赫连珏却张口难言，谁能想到并不是找到证据就能救苏沫啊……但知晓内情的他却领了死命令，以赫连族所有族人作押，她就是受再多的苦，他一步也动不了……

    ……分割线……

    迷迷糊之际，似乎听到有人在唤她，苏沫缓缓张开眼睛，脑袋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爆炸般的疼痛。

    “沫儿你醒了吗，沫儿……”刘子谨担忧不已，连连唤着她，伸手又抓不到人，“沫儿，我是大哥呀，沫儿……”

    苏沫睁眼闭眼几次，双眼这才有了焦距，看着是义兄在唤她，那股子见到亲人的软弱，立即像大海一样淹没了她，“大哥……”嘶哑的嗓音好无助，她连滚带爬的过来，使刘子谨眼泪再也包不住了，满面的泪水诉说着对她的万分心疼。

    “沫儿……”他伸长手急急的接着她不支的身体，两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他和她近在眼前，却被冰冷的铁栏相隔。

    “大哥，你来看我了，沫儿好安慰……”她渐渐安抚了激荡的心情，眼泪忍不住又滑了下来，“义父和义母也知道了吧，是我好没用对不对？”软弱的嗓音每一声都牵动着他的心，为她难受，更为她疼。

    刘子谨含泪，哑声温柔的道：“沫儿，无论如何大哥都会相信你，你的义父义母也一样，自从你昨天发生了事，父亲大人已见过了卓一然，相信他一定会秉公办理，而且大哥已着人找那老易，也对你府里的下人盘查过，相信一定能找到蛛丝马迹证明你的清白。”

    “大哥，有你相信，沫儿就知足了。”眼泪总是控制不住涌出来，抹了又抹就是多得很，她故意笑着自我安慰道：“大哥，你看这个。”她亮出收在荷包里的玉扳子，微笑道：“我有皇上赐的免死金牌，保住小命一点问题也没有呀。”

    可是……刘子谨把这句可是压在心底，她是能保住性命，就算没有这玉扳子，他也绝不会让她出事，可是她的名声和未来……

    这时一组衙役走过来，冷着声道：“奉大人命提苏沫上堂。”看守的人立即躬身道是，一看刘子谨还抓着人没放，便道：“刘少爷，大人要提审她，你还是避避的好。”刘子谨与苏沫都有些诧异，他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便问向那提审的衙役，“是抓到老易了吗，不然为何今日提审？”

    那衙役立即点头哈腰的回道：“刘少爷有所不知，今天早上这苏府的人突然击鼓喊冤，告的又是苏府大小姐……”

    京兆尹公堂上，苏沫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带了上来，她缓缓左右一望，还是昨天那些审她的人，当然没有错过赫连珏也在其中，只是这一次，换她轻轻的，轻轻的移开注视，赫连珏见此，喉头上下滑得厉害，苦涩和心痛像块大石般压着他。

    卓一然公事化的问道：“把门外击鼓之人带上来。”

    “民女叩见青天大老爷！”萧美芳特别穿了件素色衣裙，声音透着满腹冤屈之意。

    一个小小的女子……竟然能使这么多牛鬼蛇神朕起手来对付，我苏沫是不是应该感到万分荣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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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污蔑重重

﻿    “青天大老爷，你要为民女做主哇，呜呜……”萧美芳唱作俱佳的表演，却是太显做作，卓一然严肃的道：“把你的哭嚷都给本官收起来，到底有何冤屈还不从实招来。”

    苏沫也想听听她是冤在哪里，又要把自己怎么冤下去！

    萧美芳泪流满面，神情异常激愤，指着苏沫言词词声声的讨伐，“大人，就是她，她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生生囚禁于我，而且狠毒的打掉了我腹中孩子，我要告苏沫谋财害命！”

    在场子的人都不忍不住耻笑出声，萧美芳自认有孩子，一个大姑娘家未婚怀孕，她也好意思。

    众人正这么想着，就听李达升对卓一然道：“卓大人，这事关系到本官，我看这起家族纷争就由卓大人审理吧。”

    他这么说，不是明显承认萧美芳腹中孩子和他有关吗，众人都露出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虽然对萧美芳与李达升有私情的作风，众人都很不耻，但是李达升是右相府的少爷，在场的人不是不敢申张，就是不屑计较这起风流事件，于是众人根本没有对此斥责一句什么。

    “苏沫，你是如何某财害命的，还不从实招来。”卓一然手中京堂木一敲，铁面无私、严肃非常。

    苏沫对着萧美芳苦笑道：“表姐，我实不知怎么谋你财，又害谁的命，可否为表妹指点迷津呢？”

    “你还有脸这么说话，”她指着苏沫，面上委曲不已，痛苦的道：“就因你说苏府不能与右府朕姻，我……我只能放弃所爱，狠了心肠让母亲打了我腹中未出世的孩子……我都有了他的孩子，孩子的父亲也来提亲了，你却为你一已之私，朕合你有权有势的未婚夫婿，生生打散了我们这对苦命鸳鸯，不仅如此，就是在大年佳节还囚禁了我，呜呜……”

    苏沫无语的轻笑一声，颠倒黑白，他们想弄死她，果然无不用其及。

    平安巷的百姓到是在苏府听过她叫冤，说什么苏沫囚禁着她，难道是当犯人一般囚禁在府的？

    卓一然眉头直锁，向垂头不语的李达升望了一眼，转头又严声道：“苏沫，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禀大人，民女只能说，她未婚怀孕不是我促成的，打了孩子也并非我指示，再说这囚禁她……若说把不知检点的小姐束在府里，不任她再到处惹来流言蜚语，这也叫囚禁的话，那苏沫无话可说。”

    围观的百姓忍不住耻笑起来，纷纷议论着关于萧美芳的传言，讥笑四起……往往大府里出了这种不知检点、门风败坏的女了，不要说囚禁了，就是当场打死，这官府里也管不着。

    以此自然告不到她，苏沫也清楚的很，萧美芳肯定还留着后招。

    萧美芳又哭喊道：“大人，这是民女自作自受，民女接受到世人的指责和惩罚，但民女要揭发的是苏沫为谋私财，手段恶毒又狠劣的丑陋真面目。”

    “你说。”卓一然面色越沉，苏沫的心也重了几分，她静着脸低垂着，感觉到几束目光都打在她的身上，但她唯有对刘子谨看去一眼，却是淡淡的含笑，要他不要担心。

    在围观的人群里，有好妹和秦芳，他们一直观注着苏沫，但求了多方关系，凭他们身份根本见不到她，听到审讯时，便都急急的赶了来。

    萧美芳道：“民女母亲受舅父所托，才会接掌苏府生意，亲力亲为的为她苏府操足了心，但苏沫自打听那老易所言，舅父遇害前把家产换成现银交于母亲保管，她便对母亲心生怨念，故意污蔑母亲吭了苏府家产，联合她的爪牙欺骗了大人你，抢夺了本就是她的家产，还心狠的害我母亲入狱……大人，民女说的句句属实，求你铁面无私公正查明。”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众人论文纷纷，大家都听闻过萧氏霸占苏府一说，却不想这会内有乾坤。

    “肃静！”京堂木哐声震来，衙役众声四起，“威武……”威严尽显，议论纷纷的众人立即消了声音，神情害怕的看着堂上严肃的卓一然，谁不知晓卓一然与苏沫有师生情谊，而且大年前便有人传开了，关门歇客的卓大人，竟然会亲迎苏府管家老易入府，这……苏沫罪状累累，此时谁都会怀疑卓一然的公正性。

    李达升暗暗冷笑，阴霾的眉眼全是得意之色。而吴王燕峥却是一副郑重之极的表情，这些人定是计划良久，如今拉出苏府说事……与她有关的人都受波及了，那么他……

    “苏沫，你可有辩解？”卓一然面无表情的问道。

    苏沫微微含笑，似乎一丝骇意也没有，“此时，民女只想听完表姐告我的所有罪状，她告完了，民女再说话。”

    萧美芳冷笑一声，立即禀道：“大人，还有在场的百姓们，你们都睁眼看看，苏沫就是为一已之私，玩尽手段的恶毒之人，谁还会相信那老易回来，能够提供什么有用的证据吗？”

    原来还是为此，苏沫都可以想象她下句会说什么。

    “当然不会有什么有用的证据，因为老易本来就是她的人，慈善会说白了就是苏沫揽财的工具，而她身边的人全是她的爪牙，并且……”她恶毒一笑，对所有人扫视一圈，真真的指着苏沫，“并且她身边的男人，全是她的入幕之宾，苏沫才是最淫荡的女人！”

    全场哗然，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人人眼中都透着不信，苏沫平常作风正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在座之人中，赫连珏率先冷冽一眼冲向萧美芳，那强大的摄人目光就似一把利剑向她刺来，萧美芳立即骇然颤了两颤，但仅片刻停顿，立即就又扬声道：“大人，我有证人可以作证，苏沫确实是道貌岸然假正经的女人。”

    “传证人。”

    让燕峥想不到的是，卓一然竟然干脆的传证人上堂，似乎有什么要让他抓住了，是什么……燕峥却一时混乱不已。

    赴上堂的是陆仁，见他刚刚跪下，人群中的好妹便哭喊出声，“大人，表小姐是污蔑，她是污蔑呀，陆仁与表小姐才不干不净，他们是串通好了的，他的证词根本不能相信的呀……呜呜……”

    “肃静！”卓一然面上沉硬，只公事化的问道：“堂下何人，与原告、被告是什么关系？”

    陆仁立即回道：“回大人，草民名唤陆仁，是苏府大小姐的贴身护卫，因为撞见了大小姐的隐私把柄，所以被大小姐派到表小姐的院里。”

    “萧美芳适才所言可是属实，你又是从何知晓，是否有证据，快快从实招来。”

    陆仁拜道：“草民虽不清楚大小姐作风如何，但是在下与同为护为的秦芳熟识，草民只知秦芳是大小姐的入幕之宾，秦芳曾向草民得意忘形的说过，他在大小姐身上留下过亲热后的牙印，那地方就在大小姐的左胸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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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置之死地

﻿    陆仁拜道：“草民虽不清楚大小姐作风如何，但是在下与同为护卫的秦芳熟识，草民只知他是大小姐的入幕之宾，他曾向草民得意忘形的说过，他在大小姐身上留下过亲热后的啼牙印记，那地方就在大小姐的左胸上面……”

    听闻，公堂上下哗然一遍，而秦芳就立于群众之中，周围百姓全是用一副不耻的眼神看着他，以及跪在堂下快要晕过去的苏沫。

    苏沫一点点的移到目光最摄人的方向，那里是赫连珏，他面上有一刻钏的怀疑和恼愤，而苏沫唯一次看向他的时间也仅是片刻，然后淡然的转过了头，以至于根本没有看到赫连珏有些后悔和自责的目光，他早知苏沫胸口上有牙印，但是……是什么促使他不闻不问，但在他心底……却是要命的在意。

    “他说谎，大人他说谎……”好妹哭喊的朝堂上闯，她拼命的动作使得衙役们都阻止不住，好妹跪在苏沫身边的同时，秦芳也上前跪道：“启禀大人，草民与大小姐关系清白、日月可鉴，请大人及在场的主子莫信小人污陷秽语。”

    陆仁立即争论道：“大人，秦芳之言才不可信，他原本是武状元出生，只因失手杀人而失了官职，他为再入官场，所以对大小姐言听计从，他的证词绝对不可信……”

    苏沫不声不响的跪在当场，神情哀莫之极。她身旁的好妹心痛难当，拼命的向堂上之人磕起响头，“大人，他是污陷，是污陷呀……小姐是冤枉的，小姐冤枉呀……”

    “好妹……”苏沫哑声唤着她，伸手一把抱住了丫头，此时……能为她叫屈的只有这个小丫头，穿过好妹的肩头，眼花朦胧的可以看到刘子谨此时也是一副不确定、焦虑、痛苦的脸色，更何况是他人！

    她哭了，泪水静静的浸入了好妹的衣衫里，心里的疼痛也是悄然无声，什么东西在一层层剥落，是最后一层柔软稚嫩的苏沫吗？是他们，就是眼前这些人，一点点的逼着她成长，壮大！

    “好呀，说我们污陷，你敢不敢让人检查你的身体，看有没有秦芳和你亲热时咬的印记呢？”萧美芳得意不已，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这让在场的人无不相信了几分。

    “来人呀，带苏沫下去验身。”李达升立即开口道，盯着苏沫时透出像野兽般凶猛的目光。

    赫连珏明显呼息沉重了许多，他是最为清楚的……若当真无法阻止，那只有他来承认了，无论如何在这起事件里，他在不防碍大事的情况下，尽量保护他爱的女人，虽然对此很介意，要命的介意……

    苏沫冷声道：“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碰本小姐一下。”她岂能任人污辱，她的尊严和骄傲由不得肮脏的人随便沾污。

    李达升冷笑中闪抹精光，随手挥掉了上前的衙役，却突然对上位的卓一然道：“卓大人，由此可见萧美芳所言并非作假，那么苏沫的手下老易……呵呵，你所谓的不知发放烂粮一事纯属狡辩，而且……这老易此次所押的粮食，有可能就是慈善会所捐献的米粮，不过本官不明白的很……苏沫让手下所去的方向是北方啊……”

    一旁听闻的燕峥眉上一跳，胸腹突然起伏不断……他终于猜出一二，是他……一切是他所布的局，一切只因凶猛的胡骑……

    李达升扫了眼异样的吴王，便又冷声继续道：“各位都应该清楚吧，北方那里盘居着凶恶的胡骑，一般商人谁敢碰那块地面，而老易此行难道仅仅是为利益驱使吗？若这批粮食被胡人打劫，这苏府难道不会有通敌卖国之嫌吗？”

    一时间公堂上下鸦雀无声，苏沫的罪行已是滔天，此次定下罪来，不死也得脱层皮，但计划周秘的人岂会只让她脱层皮，萧美芳突然像悟到什么似的，在所有人骇然之际，立即急声禀道：“大人，苏沫就是有通敌卖国之心！”

    “萧美芳，你可不能信口开河，不然本官大刑伺候！”李达升装模作样的摆官威，其目的还不是要萧美芳慎重捏造证据，彻底好弄死她吗！苏沫冷着眼看着这个表姐，她心中到底存了多少怨恨，才能如此一如反顾的帮着别人害她，若当真让她坐实了这通敌卖国一罪，萧氏与她还活得成吗？

    萧美芳立即回道：“民女只是想起这样一事，确实没有真凭实据，不过此时若不说出来，要是苏沫当真存有此心，对我燕国岂不是太危险了。”

    “你从实禀来。”卓一然面色渐渐平稳下来，而看着周围一切的燕峥却越来沉重了脸色。

    萧美芳禀道：“犹记得角斗场正盛行的时候，不是在角斗场里发生过火灾么，当时死伤的人可不少，但民女就听说，当天发生火灾时，苏沫便浓装艳抹的出现在角斗场，而且她所看的人就是他……”

    她指向燕峥身侧的达鲁，“角斗场最厉害的胡人……她见了他之后，接下来就是好多人被问罪，大家又听说圣上在角斗场差点让凶猛的野兽袭击，最后就是这位最厉害的胡人救驾，才使得这京城里那些粗劣的种族，流落到燕国的胡人被圣上宽容赦免，若说她与胡人的关系，肯定早就从此开始了吧，她能以身犯险救胡人……哼，民女看苏沫通敌卖国也不无可能。”

    这事关刺杀燕皇的大案，又牵扯到吴王的手下达鲁在内，在场的人谁敢轻易说三道四，一片鸦雀无声，人人都有些自危的左右四看，苏沫通敌卖国一传出，谁都害怕的想着，那凶残的胡骑不会立即就打进来了吧，那么手无缚鸡之力的他们要如何抵抗呀。

    好妹四顾看了看，连连哭着摇头否认道：“不对，不对，我们小姐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你们难道忘了吗，苏府的老爷和夫人就是死在胡人手中的，小姐岂能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萧美芳哼了一声，“就是因为舅父舅母都死在了胡人之手，唯有她一人逃出来，这太说不过去了吧，说不定她早就是胡人大汗的人了，不然让她嫁给大将军府作媳妇时，她为何东推西推，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呢？”

    好妹被她强词夺理一番，词穷的她眼泪哗哗的流，只无助的朝堂上连连双跪道：“大人，你明察秋毫,一定能还我们小姐清白的对不对，还有呀……卓大人你是我们小姐的老师呀，对小姐你应该很了解吧，她是什么样的人，大家不是都很清楚了吗……呜呜……”

    李达升借题发挥的冷笑道：“卓一然，你与被告人的关系匪浅，看来大人你也得避一避呀，你说对吗？”

    “不用！”突然是堂下的苏沫扬声起来，她也不跪了，手上拖着额都磕出血的丫头一同挺直了背，面对着众人冷酷的嘴脸，苏沫却淡淡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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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而后生

﻿    “不用！”突然是堂下的苏沫扬声起来，她也不跪了，手上拖着额都磕出血的丫头,面对着众人冷酷的嘴脸，她挺直了背，淡淡的笑了，“李大人，你似乎很急于给民女治罪，民女想问是什么促使你如此迫切结案呢？”

    在座的人无不惊讶于苏沫此时的冷然，清冷又高傲的气势哪有一丝阶下囚应有的颓丧。

    李达升冷笑道：“虽然我很欣赏苏小姐的临危不乱，但是请你记住这是在公堂，你是作为犯人被本官审讯，请你在态度和措词小心一点……”阴冷的声音突然猛一扬，“谁叫你站起来的，来人啊……请苏小姐跪下。”

    “站住！”苏沫声音倏的发冷，厉眸发寒，冲了两个衙役一眼，冷漠的气势竟然使二人滞在当场，像这种傲然的犯人他们还是第一次碰到。

    大眼直直对上李达升越见生恶的眼睛，“苏沫虽非男儿身，却有男儿志，我跪苍天、跪我大燕皇上、跪父母长辈，却万能跪你种玩世不恭、居心不良的伪官！”官字生硬的吐出，她抬起手直指李达升，冷硬的气势震住了在场所有的人。

    百姓们都哑然了，苏沫的胆子可真是太大了，竟然敢对审理此案的朝廷命官大呼小叫！而隐于人群中商界的人却爽快至极……历来官界对商界诸多打压和迫害，使得商人们恨不得那些贪得无厌、道貌岸然的官员们碎尸万段，却只能在心头咬得牙庠庠，李达升本就是个玩世不恭的小太保，能为官？哈……苏沫此言还真是大快人心！

    百姓里传出来忍不住的嗤笑声，使得李达升恼怒异常，“苏沫，你敢污辱朝廷命官，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冷笑了一声，淡然的面对所有人，“活着有多好，为名，为利甚至是为爱人，人的欲望无止境，而在这欲望的驱使下，才让我们领略不同意义上的快乐，我苏沫也是平凡人一个，活着又岂会不耐烦呢！”

    李达升任一句话，苏沫都漂亮的顶了回去，促使得李达升怒火攻心，一时有些失态的渐起恶劣嘴脸，却突然发现在场的人都未吭声时，这才对卓一然道：“卓大人，你是圣上下旨审理此案的主审官，难道就任由堂下之人如此造次吗？”

    卓一然严肃不改，“为官之道，虽然本官未体会出其中深意，但是审理案件和对国家法律的认知，本官可以断定，自是比李大人高出很多！”讽刺的语气非常明显，人人都可以看出卓一然确实与一般官员不同，至少没有传说中的官官相护。

    李达升恶毒道：“难道是因为她与你关系匪浅？看来苏小姐的手还伸得真长呀……”听闻，萧美芳立即附和道：“苏沫就是一个见人熟，而且这个熟字还另有一层深意，哼！”

    对于他们的污蔑，那始终是“污蔑”，苏沫一点也没有理会，只沉静的对卓一然道：“大人，原告已给苏沫例下几大罪状，若样样属实的话，苏沫自然是难逃一死了……所以请大人给要死了的人一次辩解的机会。”

    “不行……”

    卓一然立即拍案定夺，断了李达长的阻止，严肃允道：“苏沫，你说。”

    此时，苏沫轻轻先向卓一然一拜，不是什么感谢他，而是作给别人看。

    因为卓一然也是在按照别人的剧情走而已，苏沫温冷的大眼对上吴王燕峥，只是短短的目光相触，燕峥便已心有所感，这个苏沫……她竟然也和自己一样猜到了！

    “人都贪财，我也一样。”她立于公堂之上，身边挨着丫头好妹，身后是护卫秦芳，三人的身形都挺的笔直，苏沫扫着所有围观的人，继续道：“大家都清楚，平安巷有人中毒，应该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那第一次……”她对上告她的寡妇和孩子，“就是你们吧，想必大嫂应该记得…那次是华荣公主亲自看望过你吧？”

    那寡妇立即回道：“是，是华荣公主亲自看过民妇，当时还有苏……苏小姐，是您派人照料中毒中的我和我的女儿。”

    苏沫听闻，对她轻轻蹙了下眉，有丝疑惑她轻和的回答，对自己似乎莫名的少了一丝敌意。

    她又道：“华荣公主虽然是荣誉会长，但是她有监督之责，而我苏沫再爱财却也是惜命之人，已有过前车之鉴，难道还会傻得在这个节骨眼，用烂掉的米粮为自己揽财吗？”

    苏沫面对着众多百姓，可以清楚看到他们疑惑不解的神情，于是又道：“也就是说，我就算要揽财，那也不用赔上自己的性命吧，只要你们其中谁去华荣公主府告我一状，苏沫还能保住这颗项上人头？”

    白话一说，百姓们都听懂了，有的点头说也是，有的摇头还是不太相信，一时嗡嗡的议论声又起来了，大家都有些糊涂了，难道苏小姐真的是被冤枉的，还是说有人要陷害她，但感觉吧，更多像是陷害哎……

    李达升冷笑道：“事实是你苏府总管派了烂米，而且说了那些威胁的话，在场的百姓可都能作证的，苏沫，你再狡辩也洗不干净自己了。”虽然他很自信的这么说，但心头还是有些打鼓，那日在公堂下看到花九……

    李达升知道这花九是越王的人，但却没有细想过，越王是如何调换的米粮，又是怎么使老易背着苏沫发粮，而且说出那段话，难道是他一直看错了苏沫，她始终是商人之女，根本就脱不了这层奸商的本性！

    “李大人，你没听我表姐说吗，我是个谋财害命的主，那么，也要有财我才会去害命吧，呵呵……”苏沫忍不住好笑起来，对百姓们道：“就发给你们的粮食那有几石？大家都是居家过日子的人，应该算得出值多少银子吧！”

    这也是，那点米粮还不够富贵人家塞牙逢的，要谋那也要像从萧氏手中拿回来的丰厚家产才算样吧！

    李达升冷笑道：“你苏沫是商人之女，奸商奸商，无奸不商，你们商人只要有利可图便像苍蝇撞上大粪一样涌过去，在平常人眼中是小利，但商人可就不一样。”

    听闻，人群里的围观的商家立即就轰然闹开了，“这是人生攻击，说我们商人太奸，我们还说当官的太贪嘞！”

    “那不是说吗，人家是官，官字两个口，咱们能说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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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老易出场

﻿    议论纷纷的百姓，使李达升恼怒不已，他立即让官差制止这些人，就瞪着苏沫厉声道：“苏沫你的道理是很长，但是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你的清白，你就是罪有应得。”

    “确实，我是没有证据，因为事发突然，有人太突然的想要我的命，可是连多给我想的时间也没有啊，唉……说来还真是悲惨的很呀！”淡笑的语气有些玩世不恭，众人见她这般轻松，心头就越间怀疑那些罪状的真实性。

    而赫连珏看到她如此淡然应对时，心里却突突的失律乱跳了起来，燕峥看得出来她明白所有一切，赫连珏又岂能看不明白，但就因为太明白了，便越发的不安。

    苏沫又道：“证据显示苏沫有罪，但民女用性命担保自己无罪，看来必需追根溯源，细查这起烂粮引发的事件，才能找到新的突破口，证明有罪的罪有应得，没罪得洗清冤屈。”

    李达升哼了一声，冷笑道：“苏沫那你查呀，本官倒想洗衣耳恭听，你如何为自己狡辩！”

    “呵呵……李大人，你真好笑呀，你是大人还是民女是大人呀，再说民女还有案子在身，如何去查案呀，呵呵……”

    “你……”李达升砰一声击在案面上，猛得站了起来。

    “呵呵……”围观的百姓也忍不信轰堂大笑起来，这么容易恼怒的李大人，作为负审官在堂上坐着，真是……真是有些失身份呀！

    “卓大人，你就任苏沫嘻笑公堂吗？”李达升阴声吼道。

    卓一然面上严肃不减，“李大人你稍安勿燥，本官自有定论。”

    苏沫含笑的看着卓一然，手下安抚着不安的好妹，她确实没有一点骇意，光明正大的神情，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卓一然看着苏沫道：“大家也明白，条条罪状都直指苏沫，但是，她会喊冤死也不认罪，这便说明了这起案件，确实存在不清不楚之处，而查清案件的真相，便是做为主审官的职责，适才众人都大笑起来，但苏沫这句话却一点也没有说错。”

    李达升一听就一指头指向卓一然，别一手重得的拍了桌子，“卓一然，你故意跟我唱反调是不是？”

    “本官是在审案，事实说事实，李达人请你认清这里什么地方，自重一点。”卓一然声调未变，但眸中的厌恶都明显增聚，最后一闪，又面对在场所有人道：“本官审理的案件不下数百宗，却只有这一次最为精彩。”不像审案！

    众人左右都对看一眼，这势头……难道卓大人有新的发现？

    卓一然立即进入正题，道：“传苏府下人上堂。”

    三个家丁立即被人押了上来，他们一一跪拜下来，卓一然手中一执京堂木，问道：“如今没有找到老易，但你几人是他的手下，难道对他私自放粮的事果真不知晓吗？”

    几人一对望，全吓得趴在地上，“大人，不管我们事呀，全是易总管让我们做的啊……”

    “那本官来问你们，放粮之事，除了老易还有谁知晓？”

    “易总管只交待小的几个一起督办，没有告诉任何人。”

    众人听闻，立即议论起来，而卓一然却未放松一刻，立即追问，“他如此做的目的是为何，你等可清楚？”

    下人立即害怕的回道：“小的听说是平安巷的人要求这么做的，有一部分人家里人口多，就求着易总管上报苏小姐，让元宵节后才发的粮食提前发给他们。”

    卓一然厉眼扫向百姓之中，“来人呀，把昨日告状的平安巷居民带上来。”衙役还未动手，百姓群里已冲出了几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他们害怕的跪在堂下，急急的道：“禀大人，草民是听那寡妇所言，是她到处传说，反正慈善会也是为我们百姓们开的，为什么那些粮食不一次性发在我们手里呢？”

    另一个也说，“是呀，大家都怕再起战争后，我们还未领到的粮食，被人又挪为他用那该如何是好呀……”

    苏沫听闻，静静的沉思了一眼，慈善会……

    公堂上，突然哐声震响，“带上造事之人！”两个衙役立即押那寡妇上前，她的孩子也一同跪在了堂上。

    卓一然立即道：“堂下妇人，是你挑唆平安巷的百姓要求提前发粮食，其目的并非怕起战祸没有温饱，你是要陷害苏府大小姐，便与老易传通一气，待关健人物老易躲避之后，你再挑唆众人污告苏沫，力是要治苏沫于死地，你其心之歹毒，本官可有冤枉于你！”

    寡妇吓了一跳，立即就喊道：“大人，民妇冤……”却留了半截在嘴里，百姓们对这寡妇的了解，谁都不会相信卓一然的推断的，但这寡妇迟疑不决的含声，却让大家跌破了眼睛，难道这就是事实真相？

    而李达升此时才渐息心中烦躁，突然盯着不喊冤了，却突然朝苏沫直磕头的寡妇，他此时才发现有事有猫腻，这一切看起来真像一场闹剧。

    寡妇不断磕着头，“苏大小姐，对不起，对不起啊……呜呜……”呜呜的哭声非常的真实，是用心在哭泣，听得众人一头雾水，这寡妇难道还有难言之瘾？

    好妹眼睛肿的老高，一笑时都眯成一条逢，她高兴的向苏沫说，“小姐，是她，原来是她和老易……”

    “老易在此……”人群里突然有人应声，众人看去时，只见一个人影，惊恐啊的一声摔了过来，刚好摔在公堂之上，随行而上的是独臂沉颜的老易。

    “老易见过卓大人！”他立即躬身跪了下来，卓一然已令他抬起头来，一看果然是老易，苏沫也盯着老易，目光却淡然的泛着冷。

    老易看了眼苏沫，蹙了下眉，心头一叹，便对卓一然禀道：“卓大人，在下可以证明，慈善会第四批发的粮食，苏府的大小姐一点也不知晓。”

    是呀，她是不知晓，但是此时却明白的太多！

    京堂木碰声响起，“此案最关健的证人已到场，老易把事情经过从实招来，这被你丢来的人又是谁？”

    老易立即指向那干瘦的男人，“他就是引发烂米中毒事件的罪魁祸首！”此人一身蓝布衣衫，尖嘴猴腮的德性，一看就是见不得光的败类，被老易一摔，竟然半天都爬不起来，此时两个衙役立即把他按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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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事实真相

﻿    老易立即指向那干瘦的男人，“他就是引发烂米中毒事件的罪魁祸首！”此人一身蓝布衣衫，尖嘴猴腮的德性，一看就是见不得光的败类。

    这人被老易一摔，竟然半天都爬不起来，此时两个衙役立即把他按在当场。

    众人都神情激动的看着老易，太想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而堂上的李达升眉眼直跳了起来，难道越王……

    老易还未说出始末，那寡妇立即向卓一然磕头过来，“禀大人，烂米中毒一事，民妇才是关键所在，易总管是完全为了苏大小姐的安危才这么做的。”

    老易看她一眼，便对苏沫说道：“小姐，无论发生过什么，全是你的良善渡你过了此劫。”苏沫心头一涩，总是对这些与她息息相关的人们，硬不下心肠呀！

    老易这才回忆道：“元宵节前两天，正是围场比试之际，故而这位大嫂根本就见到大小姐，而拖了许多关系才找着草民，她很着急的跟我说……”

    （回忆中）

    “易总管，你要救救我呀，今天晚上我家里闯进两个人，硬逼着我挑唆大家要第四批粮食，我看他们来头不对劲，说话发着狠，又蒙面遮脸的凶样，肯定是有来头，心下就怕得要命，却不想他们看出我的胆小，就把我的女儿掳了去，威胁说若我不照着做话，孩子就再不能回来了呀，呜呜……”

    老易听闻，立即闻到一股阴谋的味道，“这事还有谁知道？”

    “我害怕不敢告诉人，但又想若照他们说的做了，出了什么事可怎么得了，这放米粮听着就和好心的苏小姐有关，那么良善的人，我如何能为了自己，做出对不起她的事啊？”

    老易心中感动她的大义，重重的向她点了点头。

    沉思片刻，便带起几个心腹，与这寡妇一起去了慈善会的库房，也就是苏府建在离平安巷最近的庄子里，慈善会还不完善，苏府为慈善会已提供了许多的资助。

    检查了所有物资，却是没有一点问题，老易最后在数十麻袋的粮食前迟迟不去，打开看起来……也没有什么不对劲，最后老易不放心的用刀刺破的口袋，破口漏出来的全是烂米，最下层里面还有大量的石沙……

    老易立即让下人又翻出几袋竟是同样情形，几人一看这种状况都怔在当场，而报信的妇人就忍不住哭起来，她已经可以预见，若挑起百姓来要粮食，发下来的却是这种烂米粮，肯定苏小姐难脱关系了，那么就不能说，绝不能说……可是身为寡妇的她连个名字也没有，身边只有女儿啊……

    老易神情非常沉重，沉思片刻就对她道：“大嫂，你照他们说的做，先救孩子要紧。”

    “不行，若是这样，我们母子如何对得起苏小姐，呜呜……女儿从小就吃的糠做的野菜馍，是苏小姐给她偿得第一口热腾的白米饭，为这个……她值了，我……呜我也不怨。”

    “不行，你必需照他们说的做。”老易是何等精明之人，对此事也看得透彻不已，妇人见他如此坚持非常不解，“易总管，这是有人要害苏小姐啊，你……”

    感受到妇人对苏沫的真心，老易便也不避着她，解释道：“若你不照他们做的话，孩子肯定保不到，而且大小姐一样会受迫害。”

    “怎么说？”见老易说得肯定，妇人也升起了希望，照做了孩子就能回来，而且又帮到苏小姐，她做什么都愿意。

    “对方已经盯上大小姐，若此事不发，对方肯定还有后招，而且敌在暗我在明，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对手是谁，那么……”他边说边却给想到了良计，“他们想让大小姐在发粮食时，污陷好米变烂米是大小姐谋私所为，那我们就将计就计，明摆着让他们看出来，大小姐就是有谋私之意，待他们得意的放松警惕，肯定会派人来打探虚实，举时咱们就抓住害大小姐的人。”

    “这就能帮到大小姐，又能救回我的女儿吗？”

    老易精明一笑，对她真挚的说，“大嫂，此事看来简单，施行却不容易，这其中必要你顶力合作，我才能救到你的女儿，又保全到大小姐的安危。”

    ……分割线……

    众人听老易所说，全都不敢相信原来是这样，而苏沫面对那位寡妇大嫂腼腆的道歉时，突然凝在心头的那些硬壳全松了，她轻轻抚起还在地上的母女，“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我误会你了，还有你可爱的孩子，谢谢你们。”

    寡妇大嫂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抱着孩子对苏沫道：“这一切都是易总管计划的，我一个女人家哪里能帮大小姐什么忙。”苏沫只红着眼摇头，她能帮自己的何其多，这是一种心灵上的抚慰，至少自己的真心对待收到成效，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在利用她，旁观她……

    卓一然听后，便问老易，“听你所言，发放这些烂米粮是不得已而为之，那你所说的北上运粮……”

    “那是障眼法。”老易接口道，“草民是派手下去的北方，这几日草民查探到的确有人对大小姐的事特别上心，那……就是此人。”

    卓一然立即向地上的干瘦男人厉道：“还不从实交待你的罪行，若有一句虚言，大刑伺候。”

    那人早吓得腿脚发软，急急的叩头道：“大人，小人是受花九指示的，小人没想害谁呀，就贪那几两买酒的银子而已哇，一切都是花九搞得鬼，和小人没有关系哇呜……”

    “传花九……”卓一然立即扬声道，声音刚落就有衙役推上带着脚连的花九，众人一看，都哦了一声，看来卓大人早就怀疑这个人了，卓大人可真神了呀！

    “花九，调换慈善会的粮食之罪，你可承认，是有人指使，还是你个人所为，想好再回答本官。”

    花九阴霾的扫着卓一然，头一歪竟然胆大包天的不言不语。

    虽然他不说话，但现场身份非凡的几人，谁不知晓这花九是越王的狗腿子，他就是不承认，他们也心里明白得很。

    卓一然肃声道：“来人呀，给本官大刑伺候。”

    “威武……”

    花九就是心性再强，细皮嫩肉却也怕那刑具的厉害，但想伸头缩头都是一死，便想也不想的承认道：“全是在下所为，没有人指示，请大人明断。”

    卓一然也不再逼他，点到为止，立即宣道：“将本案嫌疑犯花九收押后审，待本官禀明圣上，再给予处置。”

    衙役带走花九时，堂上几人也心中清明的很，越王虽然让人顶替了罪名，但在皇上眼里，可是失了一大截信任呀！

    一旁一直未吭声的燕峥突然朝身后的达鲁望了一眼，达鲁立即咬牙一低头，但燕峥的面色已难看之极，却不想刚一转头就碰上苏沫淡漠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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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结案

﻿    燕峥突然朝身后的达鲁望了一眼，达鲁立即咬牙一低头，但燕峥的面色已难看之极，却不想刚一转头就碰上苏沫淡漠的目光。

    寡妇大嫂为救苏沫之心，无不感动围观的百姓，而他们误会苏沫自觉羞愧难当，众人立即朝苏沫跪下诚退的说，“苏小姐，我们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呀……”他们之中明显赞赏有佳的商界中人，对苏沫以礼相待，个个抱拳作辑，从此时起，谁又只会把她当成一个平凡的女子呢？

    “百姓们都起来吧，你们没有对不起我什么，若换成是苏沫的话，也会和你们一样这么做，咱们谁也不会放过真正的坏人，你们说对吗？”

    “是是，苏小姐真是好心的姑娘，话说的没有错，咱们绝不放过冤枉了苏小姐的坏人……”

    “对，那花九应该千刀万剐……”

    “谁以后敢再欺负苏小姐，就是与我们平安巷为敌……”

    “是呀，乡亲们，咱们虽然帮不了苏小姐什么，但有一颗回报她的心，咱们相信苏小姐，永远支持苏小姐……”

    这些百姓都是最质朴的人，纯良的本性在苏沫看来是多么的难得，她又如何能怨怼这些人呢！

    李达升怔然的看着堂下的苏沫，那狠锐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看穿一般摄人，群情激动表明真心的百姓，却意外使得苏沫成功的坐稳了慈善会的椅子……这是他始料不及的，但有什么事，更是让他没法预料的，他以及他们都只不过是某人手中的棋子而已啊……

    老易又呈上文本类的书信，对卓一然道：“大人，这是边城的庐州知府亲手写下的文书，它可以证明苏府北运的粮食确实存在燕国境内，并非有些人捏造的通敌卖国。”

    卓一然亲手打开细看一遍，却不知有什么东西让他惊讶不已，反射性的看了老易一眼，老易暗朝他点了一个头，便缓缓的退了下去。

    卓一然面上又沉稳下来，对上此时颓然跪在一旁的萧美芳，突然道：“萧美芳，你污陷良善之人，心肠恶毒之极，有我大燕国法在此，岂能轻饶了你。”

    百姓们听闻，立即就斥向萧美芳，这女人果真恶毒，她一来就把苏小姐的罪状罗列了一大堆，还捏造事实，差一点就误导大家相信了，此时谁不厌恶的斥喝起她。

    面对众人的指指点点，萧美芳突然有些恐惧了，为了以后的生存，她既已告了苏沫，此时再退缩…那也晚了。

    “大人，苏沫既然能为自己辩解，民女也有申辩！”

    萧美芳仗着胆子指向苏沫，声音抖得明显，“她若没有通敌卖国，那请苏沫自己说清楚，当日角斗场失火之际，她是去哪里作了什么，为什么偏偏有人看到她，见了救驾的胡人达鲁？”

    “我没去，用不着解释！”苏沫矢口否认，此事若认，后患无穷。

    萧美芳还未争辩之际，围观的百姓们都纷纷的表示起来，“苏小姐说没去，自然没有去，这姓萧的女人平常就行为不检，大家岂能相信她。”

    “……”

    苏沫苦笑了下，曾听过一句话，当你说真话时，没有一个人相信，但你第一次说假话时，却让众人都相信不已……她想，难怪皇旁都说要遵从民心和民意，以后会好生运用大流的作用，“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此时确实身有体会。

    萧美芳害怕之极呀，若扳不倒苏沫，岂还有她的活头，“她去了，我有人证，她就是去了……”

    赫连珏一直观察着这个女人，立即发现她的目光是瞟向上座的李达升，思及当时角斗场的情形，确实也只有李达升会捏造苏沫去角斗场的事。

    卓一然严肃道：“停止你的叫嚷，既然有证人，便说出是何人，本官定当审明清楚。”

    萧美芳张口欲言，却见李达升面目阴狠，却不是对苏沫，而是对她，再见他对自己做了一个掐死的手势，立即身体一败，双手捂上了脖子，却是对盯着她要证据的卓一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赫连珏面上冷笑一声，立即对卓一然一拜道：“大人，角斗场失火当日，我陪苏沫正在西山祭祖，又怎么会去什么角斗场呢，你说对吗李大人？”

    李达升瞪大了眼，此时已经明白了这一个套子，若把见过苏沫的姬妾青慈找来对峙，他李达升及右相府，甚至是太子都会惹祸烧身……所以只能舍弃萧美芳，说不定还要舍了他自己……如花发九一样的命运……那人的心计，岂是他们能力所及呀！

    此时李达升放逐了她，萧美芳对未来就更没有了希望，她要怎么办……苏沫，求她？怎么可能，她就是与苏沫同归于尽，也不会再求这个女人！

    “苏沫是淫娃荡妇，在场的你们谁和他没有交情呀？”她首先指向秦芳，恶笑道：“就是他，和苏沫有一腿，明显的证据，你们这些姘夫却没有一个敢查！”

    卓一然立即震声厉道：“萧美芳你竟敢口出恶言，撞伤朝廷命官，连吴王殿下也受你污蔑，你行径恶劣污陷慈善会长，心肠歹毒的无知泼妇，来人啊……”

    “属下在！”衙役立即上前，萧美芳突然拔身迎面冲向衙役，在人不防之际，拔了刀就乱挥起来，“吴王？……王爷又怎么样，他还不是靠苏沫才翻得身，没有这女人暗中见胡人，京城的胡人可能早就灭绝了……你这官是得了苏沫什么好处，非要为她开脱，我不服，我不服……”

    “来人呀，制治她！”

    突发的事件，谁能料得到。萧美芳为命最后一搏，用尽了所有力气，没有章法的乱挥，吓得百姓们四散躲逃，一般的衙役也不敢近她的身，此时，现场是一片混乱！

    赫连珏早看萧美芳不顺眼，立即拔身制止她，身形转换跃到她的身后，一个手刀便劈昏了人。混乱立即得到控制。

    卓一然整理官帽，再坐于公堂之上，严肃的道：“萧美芳行为过激，言辞冲撞朝廷命官，污陷慈善会会长清白，立即收押大牢，等候最终叛决！”

    立即有衙役上前押下萧美芳，苏沫沉敛着目光送了她一程，转身回时冷冽目光直接刺向李达升，她平身最不耻利用他人之人，更加厌恶这种利用女人的男人！

    “因角斗场一案有新的证据出现，涉及该案的苏沫、赫连珏、达鲁，以及京兆尹李大人，本官命你等静待家中，等候本官禀明圣上，再做裁决！”

    “是，大人！”

    吴王从头沉默至结束此案，此时卓一然如此宣判，他更确定心中猜测。案件刚毕，他便行色匆匆告辞离开。苏沫看了他的背影一眼，下意识担忧的朝达鲁望了一眼，达鲁面冷如霜，并未跟随吴王离去，他全身紧绷的木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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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心痛的燕皇

﻿    “沫儿……”突然，赫连珏从背后拥住了苏沫，心痛的低声说，“我的沫儿如此聪明，就知道你肯定会没事，我们现在就回赫连府……”苏沫感受着他的心痛和担忧，但心中却涩然难受……

    周围百姓见他二人相拥在一起，无不为二人叫起好来，所以她任他紧紧拥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很用力，都有些轻颤……她顿了顿，才轻轻推开他，“谢谢你的信任。”她转过来含笑直视着他的眼睛，又淡然的道：“但是我想回家……”清然的目光同时穿过他，落在了正要上前的刘子谨身上。

    她淡淡的朝他们一笑，便干脆的背过二人，却笑声欢快的对百姓们说，“大家送我回府好吗，为苏沫洗清冤屈，咱们再大醉一场，一起恭喜我吧…朋友们，咯咯……”

    “哈哈……苏小姐，你不说我们也要跟着你回府了，哈哈……”

    “老李头，你说啥呢，哈哈……他竟然要跟苏小姐回府，几十岁人了说话也不害臊吗，哈哈……”

    “要死了你们，看苏小姐都害羞了，要蹭顿好吃的还不快跟上来，大家一起送小姐回府了……”

    “哦…哦……回府了……苏沫…苏沫…慈善会会长你真棒，慈善会会长你最棒，哈哈……”

    而一前一后站立的两个男人，真真的看着她被人拥走，二人脸上同时露出自责和悔恨之色，为什么他（他）对她的信任不够坚强，她是如此自尊自爱的女子，难道他（他）还不清楚吗？

    “沫儿……”

    ……分割线……

    皇宫里，燕皇议事的宏文殿上。

    除了苏沫，所谓参于角斗场一案的有关人都在场，在燕皇跟前跪了一串人，个个沉着脸，神情沉重非常。

    “太子、越王、吴王留下，其余人都出去！”半晌了，燕皇才沉重开口，她身边的安甄立即对燕皇撒娇道：“父皇，您为什么留着太子哥嘛，他还要陪孩儿玩球……”她不依的扭着燕皇的袖子。

    “要朕叫御林军打出去吗，滚……”燕皇突然大发雷霆之火，手上随便抓上一本文书执向跪在地上的人，这举动立即把正说话的安甄吓得禁声，第一个退着躬身出去，太子见其离开，紧张又害怕的盯着安甄不放……赫连珏紧随其后，其外无关紧要的人一一退了出去。

    宏文殿里一片沉静，几台上跳跃的灯烛，犹如几人上下起伏不定的心，焦燥难安。

    “越王……”燕皇低沉的唤了一声，面色依旧严肃不改。

    越王立即拜道：“父皇，儿臣在。”他跪在地上，双腿向前挪动一点，躬身含首，身形明显颤了两颤。而他身后的太子早就虚汗淋漓，他焦燥不停拭汗的动作，使得燕皇脸上越加严肃阴沉。

    唯有吴王含首跪于当场，似乎一动未动过，没有一丝异样。

    燕皇精锐阴沉的目光一一掠过三人，在吴王面上停顿片刻，转而看向明显心虚害怕的越王，“难道还要朕来问你吗，你做了什么好事，不会连你自己都休于起口吧！”

    越王倏地匍匐在地，冷汗也哗啦一股流下来，“父皇，都是儿臣之过，儿臣该死，没有管束住手下，才让他们胆大妄为，做出这等伤天害理之事，但儿臣一知道花九所犯之事，就亲自去监狱狠狠的处罚了他，但这终究不能赎他陷害苏小姐，毒害平安巷百姓之罪，儿臣有监察之失，求父皇一并处罚儿臣服！”

    “哈，你到是个会说话的，把所有的事都推给下头人，哼！连自己手下的人都管束不妥，你身为王爷之尊，确实该死得很，来人啊……”

    “父皇啊……”越王吓死了，从未见过燕皇如此狠然之色，跪着就爬到燕皇脚边，燕皇怒不可遏的一脚踹开他，厉吼阵阵，“给朕拉下他，从即日起贬为郡王，他府中那些长吁短叹，所谓的人文墨客，立即遣散、逐出京城，没有朕的允许，再不许他们踏进皇城一步！”

    禁军绝统领马祯立即令禁卫上前押人，手段利落干脆，根本是把越王当作以下犯上的罪人，越王哭喊求饶不成，立即聪明的压抑沉默下来，任其两个禁卫拖了下去！

    太子眼看是这种情形，早吓得魂不附体，把安甄之前的忠告都忘得一干二净，此时他只能匍匐上前懦弱求饶道：“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知错了……”

    比起越王的狡诈辩解，对起这个一国太子之尊的儿子，燕皇更加怒火中烧，“错，你错了吗，朕以为你自觉对得很呐，一件件一桩桩的事发生，太子……你告诉朕，朕应该怎么看待你这个……”燕皇涨红着脸指着他，对这个没有能力，更没有德行的太子，已是失望透顶。

    “父皇，儿臣会改，儿臣一定改正错误……”

    “问题是你根本就不知道错在哪里啊，太子！”燕皇气声越冷，“国家要的是一个有能力的太子，而不是你这种任人摆布的太子啊……”太子早吓得瑟瑟发抖，不知所措。

    “朕知道，角斗场失火一案，你受了委曲，但那都因你听信谗言、没有事非观念、轻信于人的懦弱性格所致，朕以为你会以此为戒改过自薪，却不想你竟再次重蹈覆辙，这次李达升所为，是朕最不耻的，他利用女人污陷一个柔弱女子，不顾一切至她人于死地的这种作风，朕会认定是你这个太子无能所为啊！”

    “父皇……父皇……呜呜，儿臣知错了，知错了……但是他所做之事，儿臣真的不知晓呀，父皇……”

    燕皇再次失望的颓败在心头，痛斥道：“太子，你连你身边的人都不能掌握，比起挑唆手下陷害于他人的越王，朕更加心痛难当、失望之极呀！”

    “父皇……”

    “马祯……”燕皇沉重的转过背，无奈淡漠的道：“把他带下去吧，没有朕的允诺，太子不许出东宫一步。”

    太子哭喊叫起来，燕皇只厌恶的挥手，让禁卫军立即拖人出去。

    宏文殿外早就跪满了以右相为首的朝廷官员，几十位朝廷重臣跪在当场，在看到越王与太子纷纷获罪被罚的情形，无不胆战心惊，再不敢说要求见燕皇。

    宏文殿内立即安静下来，唯有背身而站的燕皇一阵嘘叹难受着，哪个父亲又愿意这般打压亲生的孩儿啊……

    而吴王燕峥跪在当场，仍然毫无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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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大赢家

﻿    吴王一直跪于当场，他在庆幸与苏沫为友之时，却心下空虚不安起来……

    由苏沫一案，他便已知晓陷害苏沫的这些黑手，是以代表太子为首的李达升，以及代表越王为首的花九，而事态会演变到苏沫被审的形势，一切源于他们最伟大的父皇。

    而父皇要达到的目的是打压一切不安份的势力，使燕国达到某种和平共处的形势，集中所有的力量……军力、人力、物力、最重要的政权统一，这股强大的力量只有拧成一股绳，才有可能完全、彻底的消灭凶残胡骑。

    燕皇缓缓转身，他何偿不知道这个儿子的聪明，当天苏沫的案子刚结束，燕峥就进宫见过他了。

    “看来，几个兄弟之中，唯有峥儿是最聪明的一个呀，朕是不是应该为你而感到欣慰呢？”

    一股危险的气息摄得燕峥心下一抖，他立即拜道：“父皇，儿臣并不聪明，只是先就与苏沫交好，故而才未与她为恶，不然以儿子的手段，岂能放过打压于她的机会。”

    “呵呵，你到是个意外，竟敢明正言顺的承认下来，若你是一般之人，确实阴狠了一点，但作为我皇家之人，肩负国家命运和百姓生计，朕到是看好你狠辣的作风，不过……”

    燕峥立即压了压身，他即使是再小心谨慎，在面临大战之际，父皇又岂能独独善待于他……他那个文武不修的太子大哥，这东宫之位……哼，看来还有些安稳的日子。

    “不过，峥儿呀，你当日的计划中，当真没想过…若父皇死于野兽之口，那么你那个无能的太子皇兄，怕是再难继续做这个太子之位，燕国下一任皇旁之尊吧。”

    “父皇，儿臣万万不会这么想，更不会这么做，父皇请您相信儿子对你一的一片忠诚之心呀！”此时，即使他早有心理准备，却不想会被燕皇如此而问，若因此而论起来，他这有谋害皇上之心，可比陷害他人的越王，和无所作为、被人利用的太子，更加罪无可赎呀！

    “哈哈……父皇岂能不明的心意呢！”燕皇淡淡的道，语气却清冷异常，“你们几个在父皇心中，可是清楚明白的很，谁是谁非父皇自有定论。”

    “是，父皇，但儿臣从未有不臣之心，请父皇明监！”

    燕皇立起身来，一步步朝吴王走过来，他道：“燕峥，可知最像朕的就是你，朕也是从王子坐上当京之位，岂有不明白你心中所向，只是朕要警告于你，这已是第二次了，你那手下达鲁，果真有那么大的能耐，促使你一再为了他而涉除吗？”

    吴王立即再俯低了身，谨慎静心听下去。

    “还是说你与草原的人果真有渊源……知道吗，阿布诺族的高云公主看上你了，她有心与你结亲，朕也想过，待战事一平，就为你与她办理终身大事，你成年礼一过，便立即去封地北域庐洲地界，做一方逍遥王吧。”

    燕峥怔然片刻，突然就抬眼与燕皇对视……燕皇面色平平，不气也不恼怒，此种平淡的神情却使燕峥骇然不已，原来他才是那个让父皇失望之及的人啊……

    “是，父皇。”他只有如此回道，父皇对他已生警戒之心了，或许……高云那么说，难道是父皇利用她来试探自己而已？

    历朝历代又有哪个皇帝会不忌惮窥视自己皇位之人呢？即使是他的亲自儿子！

    燕皇见他领略到了，淡淡的叫吴王离开，但在吴王转身离去之际，燕皇又突然说，“峥儿，为父最欣赏你有识人之能，若日后你能继续与苏沫交好，为父会非常高兴的。”

    才失落之极的燕峥立即回升了希望，转身过来要回是之际，又听燕皇道：“但你过于相信胡人属下，为父却不敢苟同，故而，吴王从今日起回府面壁思过，没有朕的允许不能进宫一步。”

    “是，父皇。”

    此事只给吴王一个启示，作为一国之君，决不能任人窥视到皇帝的真正意图，而作为拥有一腔热血抱负的他，必需更加精明探究父皇的圣意……父皇要他去北域封地，言外之意就是掐断了他所有希望，但又让自己与苏沫交好，苏沫代表的是维护皇权的大将军府，又有百姓拥护的慈善会，这……

    至于其他的人，燕皇只说没心力再过问，全部交由相关大臣处理此事，自然审案快捷有速，有公正严明之称的卓一然当人不让。

    花九收监，估计把牢底坐穿也没有出头之日。而李达升由燕皇属意，亲手交于满面泪痕、自责不已的右相大人，让其在右相府中管束。皇上对太子都怒斥汹汹，对李达升却如此厚爱的原因，下面的人怕只能各自猜测，各自谨言慎行了。

    此事完结，众人都见识到燕皇的雷霆手段，便也明白接下来的日子唯有夹起尾巴做人，再不能闹出什么事来。

    而苏沫似乎成为这起案件中唯一的胜利者，当然除了获益最大的燕皇陛下。聪明如苏沫，岂有看不出燕皇设计的这漂亮的一手戏码，其实在某种层度上，她也有些释然了，并非唯有她才是棋子不是。

    自打案子了结后，苏沫的日子就忙碌起来，平安巷的百姓是非常热情的，都说这个大年让苏小姐过得委曲，家家户户都说家里虽贫，但却非要请苏沫来聚一聚，要她不要嫌弃什么的，作为一心要把慈善会办好的会长苏沫，自然是来者不拒，是挨家挨护的穿起了门子。

    苏沫刚从寡妇大嫂家走出来，今天已走了几户人家，好妹与秦芳都跟苏沫身侧，两人手上拧了不少东西，虽然都是些平常之物，但百姓们爱戴苏沫这份心意，两个下人可都乐得开怀，就连少言少语的秦芳也总是抿着嘴微笑着。

    “苏小姐……”

    三人正打算要回苏府去，前头的小径上就跑来一个半大的孩子。

    “阿青，是你呀，快过来呀……”见他迟疑不上前来，苏沫含笑的叫着他，阿青有些腼腆的慢慢走近他们，仔细的看了看苏沫，似乎呼了一口气，他才说话，“终于见到苏小姐了，看你果真没有事，那就好了，回去后弟弟妹妹们问我，我也有话说了，呵呵……”他抓了抓头，干干的笑起来。

    苏沫自然明白他的心结在哪里，笑着道：“怎么跟我这么生疏，不愿意叫我姐姐了吗？”

    “要要，当然要……”觉得回得急了，脸立即红了起来，“沫儿姐姐，对不起，原先是误会你了，你确实与一般的贵族中人不一样，你……你很亲切……很好……”

    好妹立即就笑道：“哈哈，你这小子几天不见了，小嘴到甜了不少了哈，怎么？这般卖着乖不是因为对秦芳的功夫恋恋不舍吧，呵呵……”

    “师……师傅，阿青也有些想你，还有……还有你的大弓……”

    “呵呵，原来真被好妹说对了哦，你这小子可真没有良心，哼，姐姐生气了……”苏沫故意气着往平安巷大门走，阿青一急，立即就追着跑，“姐姐，我最想的是你哇，真的是你哇……”

    “哈哈……”

    “哈哈……”几个人就这么笑笑闹闹的回苏府去，而在苏府等候的两个可怜男人，却早就望穿了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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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三人行

﻿    苏府门口上，赫连珏与刘子谨一直候着苏沫回来，两人几乎是同时来找苏沫。

    三四天了，苏沫不是被平安巷的人请了去，就是商界中人送来邀请函，他们与她总是擦肩而过。而晚上来找她时，总是说累了，早就休息了。见她天天出门应酬，故而他们都不忍再打扰她，累了，就休息着吧。

    “刘子谨，军营里就这么闲吗？”赫连珏冷声问道。

    刘子谨淡笑不语，根本不理会他，眸子就望着街头，希望苏沫早点回来，军营里确实开始训练，但他有很重要的话跟她说，必需今天见到她。

    赫连珏气恼起来，为刘子谨，也因自己，脸阴沉起来，走向刘子谨跟前，他道：“也许，我们应该来一场，不然难消我心头之火。”

    一直温和的刘子谨，此次竟然没有退闪，他也盯着赫连珏，拳头啪啪作响，“我奉陪到底。”

    两人架势一摆，果真是要干一架的势头，但二人还未出手，街头已传来了喝马声响，二人同时一看，是苏沫回来了。

    刘子谨立即上前迎接，而赫连珏却立在当场，双眼直望着苏沫的马车。

    “沫儿……”刘子谨欣喜的唤了一声，马车刚好停在他跟前，他立即掀帘子，苏沫含笑的走出来，“大哥，是你呀，怎么不在府里等我呀？”

    “想早就见着你，呵呵……”他扶下苏沫，苏沫才发现赫连珏也在这里，他缓缓的走向他们，也道：“怎么有这么多应酬，你府里没有能使唤的人吗？”

    苏沫微笑着说，“我就想出去透透气，和他们在一起，感觉最舒服和自然了。”

    这话何意，与他在一起不舒服，难受了？见刘子谨还扶着苏沫的手臂，赫连珏几步上前大方的揽起苏沫的小腰，“我也想体会一下什么是舒服和自然，明日你再去，我陪着。”苏沫下意识要推拒起他的手，但赫连珏强势的已拥着她向府里走，根本没有给她摆脱的机会。

    刘子谨落在二人身后，重看了眼脱离掌握的大手，最后坚硬的握了起来，形成拳头藏于衣袖之中，他步子沉重的跟上前面二人。

    好妹与秦芳拿了东西也跟上来，两人看着这种情形，不自觉的互望一眼，未来姑爷还真强势得很，难道他不知道小姐现在最讨厌被人控制吗？

    赫连珏如何不知道，就是因苏沫经过那次审询，之后苏府里的事，她便全部亲力亲为，要掌握全局、把握自己命运的她，让他既为她心疼又为他们担忧，经过许多之后，他再难放开苏沫，决不能！

    府中下人来来去，见赫连珏拥着苏沫进来，无不向二人点头行礼，现在苏府里，唯有苏沫才是他们的主子，苏府大小姐在京城里已是个人物， 苏府下人们也自觉颜面有光，对苏沫的态度全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恭敬之外更多了一分敬畏。

    庭院里下人们多，苏沫最讨厌流言蜚语，带着他们就走进了自己院里的小花厅里，对好妹和秦芳道：“守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别让下人进来。”

    两男一女，三人直接面对面。苏沫首先对赫连珏道：“放开我行吗，我也有话讲。”几天了，她也想清楚了，那日他们会怀疑自己，她渐渐也想得明白。

    赫连珏确实放开了她，但把她推进了首位之一落座，他就大方的坐于首位另一座，然后对刘子谨道：“子主谨兄怎么干站着，到这里就当是家里，快请坐吧。”又朝外面场了一声，“好妹去泡壶好茶来……”

    苏沫无语冷笑的看他一眼，他到是真当这里是自个儿家了不成。

    刘子谨却无所谓，他只问苏沫，“府里还行吧，看你几天时间又瘦了不少，不如与大哥回相府里住几天，让母亲好生给你补补。”

    “哪有，我……”

    赫连珏立即打断苏沫的话，他得寸进尺的抓住她的手说，“我的沫儿果真消瘦了好多，为夫好替你心疼，但是为夫明白你放不下苏府和慈善会，样样都要亲力亲为，我看不如为夫住进苏府吧，平常可以陪着你出府办事，晚了回来也有人陪你用宵夜，免得你一个人就懒了，身体越来越虚弱了不是。”

    “谢谢你这么为我着想，但我想用不着，府里有的是下人伺候，出门也有护卫保护，你不是还在兵部任职吗，我可不敢叨唠大人为了苏沫而忽略了正职不是。”苏沫面对赫连珏总是好不了口气，虽然这些话并不是她真心所想，但面对他强势和赖皮，自不然就忍不住说出来。

    没等赫连珏说话，刘子谨抢声道：“那不如请母亲过来照顾你几天吧？他说的也没有错，身体确实应该放到首要位置。”

    “大哥，你怎么也跟他一个口吻了，我的身体我自己非常明白的，哪里有什么不妥的啊，呵呵……”

    刘子谨却不退反进，他走进苏沫，仔细的瞧着她看，立即笑道：“确实，沫儿虽是越发消瘦了，但是精神气儿十足，如此，大哥到也放心了。”苏沫含笑的点头，赫连珏看她那么温柔的笑着对别人，对自己却有些冷嘲热讽，心下正不舒服起来，就听刘子谨又道：“沫儿，大哥有话想跟你说，可否私下里谈谈。”

    “刘子谨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还非要背着我？”赫连珏口气之恶劣，是再也装不了温和的态度，苏沫见他破功，却故意笑道：“我与大哥有话要讲，你也有话跟我说吧，若等不了就请先回吧，明天后天还有的是时间，我一点也不在意。”

    赫连珏气看了她一眼，本是要恶劣到底的，但看她戏言中参了丝认真，一股恶气却渐渐的消散了下来，思起那日公堂上的情形，赫连珏对苏沫时，忍不住就小心翼翼起来，他听轻声轻语的说，“我等着你沫儿，和他有什么话赶紧说完，知道吗？”

    苏沫理都未理他，只对刘子谨给了一个请的手式，便迎着去了自己的房里，赫连珏一见心下就更怒了，但他告诉自己要忍耐，要给苏沫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才能有以后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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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理解万岁

﻿    “沫儿……”

    “大哥，你听我说。”苏沫让刘子谨坐下来，她也坐在他的跟前，含笑道：“大哥，我一点也不想你们这么小心谨慎的对待我，真的。”她点头笑了笑，刘子谨却忍不住说出口中的话，“我也知道沫儿不是一个小气的人，但是这不是小气的问题，而是有关信任。”

    他回忆在公堂上的情形，此时更后悔不已，“你岂会是萧美芳那样的女人，自尊又自爱的沫儿是多么的骄傲……大哥非常能够理解，你当时拒绝验身……当然，大哥难免有一点怀疑，这是我当时真正的想法，所以我的心中的抱歉和愧疚一直折磨着自己，现在就是想要告诉你，希望沫儿一直信任大哥，大哥一直在你身边，我也只相信你说的话。”

    苏沫同样记起自己当时的话，她否认有咬痕，立即得到众人相信和附和，当时苦笑自己的慌话竟然得到大家的认同，此时却也有当时那种感觉，本要承认有这回事，说明那咬印的来厉，现在竟然说不出口。

    她只道：“大哥沫儿身在狱中时，你能来看我，这份相信已让沫儿永记在心，有你在身边支持和安慰已然足够了，沫儿对你一直一样的心情对待，我希望我们以后同样是好兄妹，可好？”

    “不，沫儿。”他立即急声道。看着她时，露出特别认真的神情，使得苏沫立即转过了脸，不敢面对吗？不是……是她没有办法承受，他的感情，她从来都知道，但他的迟疑，她也非常明白。

    刘子谨何尝不明白他们之间的距离，自从那次与她在城外同骑后……当时天很蓝，风很柔，他与她都有些心嘲涌动，只是他心里在意太多，所担负的责任太重，所以……心中那份情素，就像风吹过般轻轻的抹了过去，长久来的压抑，却再面临苏沫有危险时，他再难控制心中的感情……

    “沫儿……”他动容的唤着她，苏沫立即抬脸看着他，他起身来到她跟前，轻轻跪在地上，双手立即压住她要起的身形，紧紧的抓着她不安的小手，他真诚的说，“我不管是不是太晚，但是对你……我不想再放弃了，来这里就是要告诉你我的心意，大哥还是大哥，但对妹妹的感情，从不是什么兄妹之情，希望你能明白我，沫儿，告诉我，你不会此时拒绝我的对吗，告诉我？”

    苏沫心里微有一丝慌乱，她确实明白他的感情，但是却未想到他今天会直言不讳的说出来，而且把主动权丢给了她……

    “大哥，你快起来，快起来吧，我……”他的真诚确实打动了她，所以早想好的话，此时竟然一时张不了口。

    刘子谨半跪在地上并没有起身，他注视着她的迟疑不决，紧决的道：“沫儿，我不是要你的承诺，只想告诉你我的感情，并且希望你不要立即拒绝，你能答应我吗？”语气近乎是哀求了。

    苏沫心潮有一刻间的汹涌，渐渐的缓软下来，她含笑的说，“大哥喜爱沫儿，说明沫儿有你喜欢的地方，沫儿真的很高兴，你的感情沫儿不仅明白而且懂了……但是大哥，此时…到你说要做我大哥这段时间，沫儿只把你当成兄长，也只是兄长。”

    “以后大哥会让你明白，我不是兄长，我们的感情不仅是兄妹之情。”他同样懂她，所以尊重她……现实的外部原因，以及她对赫连珏的复杂感情，迫使他的这段感情异常坚难了，他早就有准备，更有决心。

    ……分割线……

    “你们说了什么，弄这么长时间。”刘子谨离开后，好妹便唤了赫连珏，他走进房时，苏沫仍旧坐在外房的小客厅里，但赫连珏却并未走向苏沫，而是直接朝里屋走，不用人说，自顾自的上了床躺着。

    再见苏沫有些生气的跟进来，他却懒懒的笑了起来，对她指了指身边的位置，“过来。”同时，他往一旁挪了挪，似乎非常有信心苏沫会照做。

    “赫连珏，若你以这种戏耍心态面对我们的事，我想，我们今天没有什好说的。”对他，她是很生气的，就因为想的明白……她对他动了心、在意了，所以不像面对刘子谨那么坦然，但是她想得更加清楚……动心而已，她的感情还不到没有他，她就活不成地步！

    赫连珏脸上没有了笑，神情有点严肃，一个翻身就坐了起来，“那我们能坐下来说吗，态度端正的谈谈。”他扯了个笑，很邪恶。

    苏沫气了眼他，很不甘心的坐在床沿上，他立即就朝她身边移了移，右手慢慢的抹上她的右肩上，手掌下就下意识的磨了磨，苏沫厌恶的看了他一眼，推他的手……他却嘻嘻笑起来，很赖皮，“沫儿，别气了行么，为夫保证以后都相信你，全部以你的想法出发，不过……沫儿，你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印记到底怎么来……”

    话还没有完，苏沫就一掌推开了人，气道：“赫连珏，你给我滚出去！”伸出的手指立即被男人握在手心里，随着一把大力就拉她下来，紧紧的勒住了她，“气什么气，若真没有什么，你就大方的说出来呀？”

    “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但重要的是，我不想告诉你我的事。”

    “苏沫，你这样是不是太霸道了点……”

    “我霸道？到底是你还是我啊，咱们就事论事，不要信口开河行吗？”

    她气得扭过了身子，赫连珏也气在心中，先前的小心没有收到一点成效，这下心中的落差立即扩大了许多，恼火的把她抓了过来，两人面对面，赫连珏双手就压在她的肩上，不让她有一点动惮。

    “你还不霸道，我倒是冤枉你了不成？那好你告诉我，你那天在公堂上推开我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在意了当时我对你的事旁观了吗，对你这个……”他恶眼一冲瞪上她左胸的丰满上，心下的气儿横冲直撞了起来，“本来就有的东西，别人既然是污陷你，那你就解释呀，你不好意思对着那么多人说，那现在就告诉我，这个咬印到底是怎么来的？”

    他气得大吼的声音，更让苏沫怒火攻心，“我说过了，不想告诉你，你问也白问，另外重要说明一点，我不是什么不好意思解释，而是不屑于去解释本就清白的自己，我这是重视自己的尊严，尊严你懂吗？”

    要她为证明什么清白之身，让人在她身上作什么检查，这与商场里丢了东西，非怀疑人、要人脱衣服检查有何不同，太污辱人了！

    赫连珏突然就压进了身形，对她涨声吼道：“我他妈才不管什么尊严，我只想只知道那个王八蛋敢动我的女人！”

    我的女人……我的女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串声音就一直敲在她的心口上，让她原本火烧火燎的邪气儿，像是吹涨的气球突然被针扎了个小口般，呼呼的就蔫了下去。

    她变得和声和气的说，“赫连珏，咱们都注意一下彼此的语气成吗，这么大呼小叫的，影响不好。”她嗯了两声，清了清吼头，见他沉沉的盯着她，听她这么说时，凤眸里那些冷硬的东西也有些破功，忍不住就勾了勾凌唇。

    他受不了她无辜的、故作沉静的盯着他看，双手一拢就抱住了人，“沫儿，我都听你的，你若是不想说的话，我……”温柔的口吻只坚持了两秒，下头一声立即恶了气来，“若让我知道了那家伙是谁，看我不拧他的脖子，竟然敢动我的女人。”

    “可是赫连珏，以后不要这么叫什么我的女人了行吗？”

    他粗鲁的一把就推开了人，“你怎样？还为那该死的公堂生气吗？”见面前的女人脸上一沉，他就像火烧屁股般解释起来，“从头到尾都是皇上设的套子，他早就防着我为了救你而乱来，故而早就警告我，用我赫连族全族人的性命、我老爹的未来作赌，若在我敢在其中搞破坏的话，他说后果自负。”

    苏沫理解的淡声说，“能明白你为自个儿家族的心情，完全能够理解。”但她面上的神色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赫连珏说，“沫儿，你要因这个而责怪我的话，我没有一句能辩解的，但是若你问我再来一次的话……沫儿，我还是会这么做。”苏沫冷笑一声就垂了头，一点也不想再听下去，他当然看得明白，非要勾起她的下腭，眼睛就直直的看着她。

    “沫儿，我不仅是你的夫，更是赫连家族的子孙，家族的利益都还在其次，家族上下几百十号人的性命、未来，我却不能不顾，这是我一直坚持的原则，对我族里的荣耀，我不得不放弃一些什么，但是在你出事之前，我也下定了决心，若你当真出了什么事……我会陪着你，上天下海，永远相随！”

    苏沫眼圈都红了，心里压抑的像冰块般的委曲，在他的真诚和爱里渐渐溶化了。

    女人都想要找一个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但是此时，苏沫觉得，若要让她选择的话，她也会如赫连珏一样，尽自己所有的能力保护家族和亲人，面对只放在第二位的爱人时，虽然有些残忍，但是有她（他）相伴、彼此有爱相随，她（他）都无怨无悔。

    “沫儿，你懂我的对吗？”

    苏沫红着眼点头，“对，我懂，但是……”

    赫连珏一把拥住了她，“我不想听但是，只要你相信我，不，不要什么相信，我要你爱着我，心里只装着我，不要再管那个刘子谨，我不喜欢你和其他男人太接近。”

    “赫连珏你听我说……”她推不开人，就在他耳边道：“我理解你，也赞成你的做法，但是，再面对我和你的感情时，我希望咱们都慎重一点。”

    “什么意思？”他倏得推开她，厉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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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老易真实身

﻿    苏沫看着他说，“感情不是用嘴说出来的，是要看实际行动的表现，虽然我认定你的做法，但是那需要两个人有坚实的感情基础，才能施行你所谓的相伴和相随。”

    “你的意思是说我们没有？”口气就更冲了。

    苏沫也不想再纠结他的语气，只说出说心中所想，她承认的说，“的确，我们没有很浓厚的感情基础，故而在你冷漠旁观之际，当时我只会觉得受伤，事后觉得很怨怼，但理智告诉我理解你，可那只是理智，往往人们不能仅靠理智对待不能承受的事物，所以希望你明白，至少在现在，我是这么认为的，我们的感情并不牢靠，或者说未来还充满了许多变数。”

    “苏沫，你不要这么较真儿成吗，你说出来的话，总是让我心中窝火得很。”

    苏沫立即指出，道：“看吧，你这是自私行为，只因为你心里窝火，所以我就得委曲求全，把自己的心情放置一边，只在乎你的在乎吗？你认为这样的爱还纯粹吗？”

    “纯粹？”赫连珏听到一个新名词，虽然不太懂，但心中却也能意会，他沉默半晌，才委曲的说，“那你说要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苏沫张嘴就要说，却欲言又止的顿了下来。

    赫连珏看得莫名，就问道：“苏沫，你说呀，我都听你的好不好，只要别像这几天这样，对我不冷不热，又总是找不到你，而且还要与刘子谨大眼瞪小眼……刘子谨和你到底讲了什么？”

    “尊重，赫连珏，首先你要懂得什么叫尊重，然后对我的态度就从尊重开始。”苏沫半天想出最合适的目标，专门针对赫连珏。

    赫连珏立即没好气道：“意思说，你与刘子谨说的话我不能过问，你与他经常见面，我也由着你吗？”

    “还要加一点，”苏沫笑着站起来，“我的感情我自己作主，你不能强加什么东西给我，虽然你在名义上是我未婚夫，但咱们可是协议订亲，你要明白，我与你同样有选择别人的机会，这是你当初承诺给我的，希望作为一个男人，你从这里学习什么叫‘一诺千金’。”

    赫连珏乍一听她要选择别人，这还得了，后面的话哪还听得进去，立即就思起来如何对负这样的狡猾的女人。

    看着他沉思起来，苏沫心中自然有些得意，而且心里更有抱负的快感，以赫连珏的身份，三妻四妾少不了，如今就有一个雪娴在房了，天晓得一男一女日日相处，他们有没有什么，再者还有安甄那颗定时炸弹……苏沫生气的同时也往好的一方面想，有这些人也不错，至少可以帮她更加认清赫连珏，对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是一个考验的机会。

    不过，要申明一点，她所说的与赫连珏有同样选择别人的机会，这除了给赫连珏一点危险意识外，更有她自己的一份私心，对于感情谁也不能保证能够一直坚持下去，即使是感情很浓的一男一女，往往也会因外界干绕而无疾而终。而她和赫连珏呢……说不定他为了什么变心了，更说不定先变的是她……

    “好。”赫连珏体会到苏沫这份忧虑的同时，更加坚定了信念，苏沫最终是他的女人，即使是后门大开，他也能够完全的征服和抓住她、爱她。

    但他尊重她的想法，却也会坚持自己的“原则”。

    “沫儿，你过来……”

    苏沫听到这声诱惑的磁性男音，反射性的退后一步，赫连珏立即起身过来，满满的拥住了要逃跑的女人，凌唇自发的印上渴望已久的樱红。

    “我爱你……沫儿，我爱你。”她说用行动表现出来，他会紧记在心，完全遵照她的想法出发，嘿嘿！（某男奸笑）

    苏沫后悔的想，就是因为他们亲密太多，多得原本协议的关系有些变味，难道她是堕落在他的男性魅力之中？郁闷……为什么会对他鸭霸的亲密接触，而…而心动呢！

    ……分割线……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赫连珏，这时好妹才敢进房来对她说，老易等了她许久了。

    “见过小姐。”

    “老易，过来坐吧。”苏沫小脸还绯红，唇上更是红肿暖昧着，故而用手绢捂着嘴说话，面对老易的探视时，眼神也有些飘乎不定的挪开，这却让老易误会了，他却未敢直接坐下，而是在苏沫跟前半跪下说，“大小姐，老易不值得你信任了，那就让我回平安巷吧。”

    苏沫一惊，非同小可，立即扶起他说，“老易，你这是在做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不信任你呢？”

    “以前大小姐对生意上的事不闻不问，完全交由我来打理，但自从上次过了堂后，小姐你再不能完全相信我了对吗，对于一个完全不能相信的人，对小姐不仅是个麻烦，对老易本人来说，心头也难受得很，所以，我想离开，回平安巷去。”

    苏沫淡笑了眼，扶着他坐下，回身时就想着如何说这句话，最后她看着他道：“老易，其实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咱们明人也不说暗话，你真正的东家到底是谁？”

    老易身形震了震，似乎惊讶不小，但又会意的点了点头，“本就没有想过要瞒着小姐，如今也是应该说的时候了……是他，”他双手向天上抱了一拳，又才说，“小姐的聪明，老易自叹不如。”

    “老易，你知道我对你有多信任，你为他卖命，虽然让我很气愤，但是，同时也能够理解你的无能为力，只是若真让你就此回平安巷，确实太委曲了你的才干，所以我这几天想着，不如你来替我打理慈善会吧，这是他的事业，我会尽心尽力做好，但苏府却是我自己的依靠，所以我会亲力亲为为苏府，而且……完全掌握到苏府。”

    老易立即起身，对她一拜道：“是，老易听候小姐你的差遣。”他的干脆，让苏沫意外的亮了下眼，立即就想到了，她说，“他还给了你什么命令？”以老易清高的个性，应该不会在她还怀疑他的忠诚时，干脆利落的接下她委派的任务。

    老易更加诧异了双眼，一直都认定他自己是军师之才，如今却让他见识到了另一个有军师天份的女子。

    “他说，若你安排我去慈善会，便立即答应你，若你问起他，便说…若小姐你要见他的话，直接去兰桂坊说要见他们东家就成。”

    兰桂坊？燕皇是兰桂坊的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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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谈条件下1

﻿    兰桂坊四楼？当苏沫与赫连珏到兰桂坊问其东家时，接待他们的小厮就直接说要带他们上四楼。

    赫连珏与苏沫都觉这燕皇太神秘了，兰桂坊所来的宾客全是上流社会的人，其中不乏朝中官员、名流绅士，那这兰桂坊开在这里的目的就有点意味深长了，而且最让二人疑惑的是，兰桂坊向来就三层楼，哪来这四楼之说？

    上了三楼，侍者把二人带到了一个像天井的地方，向上望去，的确有所谓的第四楼，但是却没有能上去的楼梯。

    赫连珏会意的看了苏沫一眼，苏沫点点头，他便拥着苏沫施展轻功，从那只两人能通过的口子跃了上去。

    “你们来了。”屋里只有一个背着他们而坐的人影，听这威严的声音，自然就是他们要见的人，燕皇。

    “请问，在这里我们应该怎么称呼呢？”赫连珏拥着苏沫走近，声音非常恭敬。

    燕皇听闻，立即笑了起来，“叫我皇老板吧，你们只是我请来的客人，不需客气。”他身着蓝面布衣，头戴一顶商人常戴的锦帽，此时笑起来时，神情显得很是愉悦。

    燕皇示意他们都坐下来，精锐的目光却一直落在苏沫身上。

    苏沫环顾了四周，这房间简小精要，一桌一椅放置睡榻跟前，过来便是一张小圆桌，似乎是专门做为招待外人所用，屋子不太大，顶上开了个天窗，其外就再没有窗户，路人和楼里的客人偶尔若看到，也只觉是一个天井而已。

    赫连珏先笑着抱拳称呼，“皇老板，有礼！”

    燕皇笑起来，看着他二人说，“怎么样？苏沫肯定不会有事，我的承认，你必需相信。”赫连珏淡笑了一眼，必需确实，谁叫他是皇帝呢！

    苏沫这才说话，“皇老板，你的生意做的很大呀，我府里除了老易，还有谁是你的人？”她直接而问，燕皇自己说的，他只是个生意，而他们只是他请来的客人，或者说兴事问罪的商场对手。

    “得理不饶人，果然是个厉害女子。”燕皇笑道，眼一沉，说道：“我既然拉你入伙，做了这起大卖买，自然要为苏小姐的身命安全负责任，所以请小姐你能理解。”

    “我不能理解。”苏沫生硬的话，连赫连珏都诧异的看了她一眼，转而立即迎向燕皇，完全一副保护的姿态。

    燕皇面色不改，似乎有些兴趣的问道：“我倒想听听你的看法，请小姐直言不讳。”

    苏沫道：“我相信，所谓的安全，应该是要看被保护之人自己的感受吧，但如今，我只觉在这场大买卖里，苏沫是过得胆战心惊。”

    “确实，我认可你的看法，那么……你想要如何保护自己？”

    苏沫看了赫连珏一眼，她突然恭敬的向燕皇一拜，“皇上，请给我自主的生活，无论是在生意上，还是在生活上，我希望能与皇上是合作关系，而并非单纯依赖谁而生或死的棋子命运。”

    燕皇含笑哦了一声，神情突然降了几分热度，手指敲在圆桌上，嗒嗒的响，半晌才说，“苏沫，你是说，想脱离我的控制？”

    赫连珏立即接口，“皇老板，您误会了，她定不是这种想法，请听苏沫说完理由。”燕皇看了看眼前恭敬的一男一女，面色微微转和，一副静心听下去的模样。

    苏沫道：“我是要保证自己的命运握在我的手中，如此，才能尽心为皇老板效命。”

    “说下去。”

    “苏沫是即是慈善会的会长，必定会把慈善会办得风风火火，目前我已想过，慈善会光靠捐助难有作为，要根本上的解决像平安巷这类穷若百姓生计问题，还必需从他们身边入手，若能使他们自力更生不是更好。”

    燕皇立即点头，精锐的眸中绽放出耀眼的赞赏之光，赫连珏得意的看着苏沫，不知从何时起，他越发喜欢如此自主、有个性的女人。

    苏沫继续解说道：“所以慈善会第一宗大事，就是建立起完全迎合百姓能力的作坊，作坊便以慈善会的名义承包，当然它会比一般商业对手亨有优先权，而且，专门吸纳贫苦的百姓作工，目的并非要盈利，而是满足百姓们的生计需求，当然产生的剩余利益，便用于充作慈善基金，当国家哪里有天灾人祸，百姓有危险或无法生存之际，慈善会会立即调动这部分基金去救助百姓，甚至是造房、建桥、铺路……等等，一切只为百姓们造福。”

    燕皇听得心潮激动，精锐的眸子牢牢的锁住苏沫，连连的点头，明显的赞成苏沫的方案。苏沫便信心十足的继续道：“然后以此为依准，应欲而生的会有专门的医疗机构，这次平安巷中毒一事起发了我，我们必需拥有紧急救援的医疗机构，当贫苦的百姓没药看病，没能急时救助而不幸了的话，岂不是太可惜了。”

    赫连珏立即补充道：“也不尽是针对没钱医治的一般百姓，对我们也是非常有需要的，再有能力或者富贵的人，一旦面临生死存亡瞬间，错过就医而丧命的何止一两个，还有……”他越想便越激动起来，“像在战场上的时候，经常听父亲讲过，往往士兵们并不是被敌人射杀死的，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没有急时的救治，伤口溃烂而致命……所以皇上，这医辽机构是完全能用在军事作战上，不仅是保全战士们的生命，也是拥有较强战斗力的最佳保证。”

    燕皇哈哈笑起来，“你二人还真是天作之合，配合的天衣无缝呀，哈哈……好好，苏沫这条法子，朕特别喜欢，接下来你立即着手去做，就……让赫连珏做你的助手，有什么需要直接进宫找朕。”

    苏沫看了赫连珏一眼，眉眼立即就一沉，这家伙倒还有点头脑，她开始也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故意没有想那么深，如今慈善会已经很扎眼了，再这么一弄……

    燕皇听苏沫的方案确实非常的不错，但也明白她还没有说到点子上，此时，见她沉脸思索不语，便崔促道：“你还有什么没讲完的，便一道说了吧，若有什么要求的话，哈哈……尽管提，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满足你。”

    苏沫惊讶的抬起头，本以为慈善会如此以来会更扎眼，或者让皇上觉得她太冒尖，将来慈善会声势一大，岂不就成了他的眼中盯，不想他会立即给她开张空头之票，这是为何？

    赫连珏自然明白，燕皇如今最在乎的就是与胡人的大战，他适才延伸的方案，肯定能使燕皇龙心大悦，而苏沫的要求便会轻易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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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谈条件2

﻿    苏沫道：“皇老板，我们的生意当然还可以扩展的更广一点，像是学堂呀，专门吸收读不起书的贫苦百姓家中的孩子，就像平安巷那个阿青，他现在正和秦芳学射箭，秦芳说他是很有可塑力的武学苗子，像他这样的人学一身好本事，成年后能用于军队效命，肯定又会是一个保家卫国的热血男儿。”

    这次是燕皇接话往下说，“嗯，苏沫这法子也不错，咱们国家也应该发展武学，以便用于抵抗外族的侵略。并且……对那些战场下来的将官也有了安置的地方……”他沉思一刻，立即好一声，说道：“你这条方案我大加赞成，等明日……不，今日回宫后，朕立即召集退下来的将官们到你那里报道，让他们过一辈子领兵打仗的瘾，哈哈……”

    赫连珏立即给苏沫支了个眼色，燕皇此时心情最爽落，更是苏沫张口提要求的好时机，苏沫会意含笑点头，立即就说道：“慈善会所经营的方向，是全心全意为燕国百姓服务，永远忠心于我大燕圣上，苏沫接下来所做的这一系列措施，立即会一一施行，但苏沫想与皇签定一份协议。”

    “哦，说来听听。”

    “我是以任命的方式参于慈善会的运作，会长之职肯定由我一直担任，但是，苏沫也不能只做白工不是。”

    燕皇立即冷笑一声，道：“苏沫，你是不是欲望太大了一点，如今因慈善会，你的名声已如日中天，还想着要从朕这里要更多什么呢？”

    苏沫没有惧意，那是因为她心中坦荡，她含笑回道：“皇上，苏沫是一介商人之女，更是一介女流之辈，以后嫁人成亲，更是一个上不得场面的妇人，而我这样一个平凡之人要那么多名声有何用处，说来实际一点的，还是白花花的银子我更衷意。”

    燕皇盯着她，深看在她的眼底，，毕竟这样机敏、大胆有为的女子不多见，而她将来要入赫连家……燕皇又看眼明显保护之姿的赫连珏，此人也有将帅之风，武功不低、从小生于大将军府，对军事运作上耳目渲染，入兵部短短数日而他的成就却是兵部那些老头数年的作为，他已把当日苏沫使用的弓箭再改装研制，平凡百姓都能轻易驾驭，如今又开始研制护甲防护装备……

    赫连珏受这苏沫的影响，早就脱离了一个小太保的形象，像这样有能力又有背景影响之人，加上一个脑子好使、总是有好点子的苏沫……若生在和平年代，这二人联起手来要有不臣之心的话……

    燕皇立即心中警戒不已，但听苏沫刚才所说……若这个苏沫没有一点欲望，他到还要忌惮几分，此时她这样要求，他到可以安心一点，但说要完全信任苏沫的忠心，他还得看看。而此时，燕皇心里突然升起一个念头，若是他在百年之后，他的儿子里到底又有谁能驾驭面前的一男一女呢？

    赫连珏右手握着苏沫的手，两人心中光明正大，无论燕皇如何想，他们都正颜相对。燕皇自然也感受到他们的诚意和忠心，此时便先问道：“苏沫是想要什么报酬？”

    苏沫道：“如今慈善会正是起步之际，仍需要各方有志之士的支援，但一次筹集倒还说得过去，这战争年代谁家手中又宽裕富足得很呢，所以我就想以股份制的方式经营慈善会，向外公布以卖股份方式，吸纳更多人入会来开拓慈善会的事业，当然，这慈善会的大股东得由皇上你出，而苏沫便是您顾用运作的会长，呵呵……皇上也清楚吧，苏府如今可没有多余的银子干别的，所以希望皇上看在苏沫出了好点子，尽心为慈善会的份上，赐我几股以作报酬可成？”

    “股份制？”

    苏沫立即解释道：“简单的说，慈善会比如他成一百股，那么一股算成具体的银两，也不勉强大家，只要有银子的就多买，没有的就少买一点，卖股的对象也不限制，股东不许参于慈善会的运作，他们这些人只有在面临特大事件、及年终时享受分红时才会齐聚一堂，而我说要皇上当大股东的意思，其实是要慈善会的性质不能改变，它就是一服务百姓大众的机构。”

    真正操控的权力掌握在皇族手中，那么就可以完全保证她苏沫的小命，同时她有慈善会这大作坊营利，立即着手迅速壮大营养不良的苏府生意，苏府才是她苏沫的，这个认知她要比谁都清楚，只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她才能在恶劣局势中占有一席之地。

    赫连珏深深看着苏沫，此时他只想拥住她，再也不放开她，这么一个精明耀眼的女子，是她的未婚妻子，他心中的荣幸和得意不言而喻！爱她的心更加坚定不移，苏沫，我会让你亲口承认爱上我，离不开我，苏沫……

    燕皇大笑起来，“好，苏沫，朕便赐你二十股，你全心全意打理慈善会，朕定会全力支持你。”其实燕皇也正为慈善会的将来运作担忧，若光说靠筹集银两运营下去的话，确实牵强得很，不想这苏沫立即就想到了好法子，

    二十股？，若说皇上占慈善会股份的百分之五十的话，那么她就是第二大股东了……苏沫简直想捂着嘴偷笑了，立即松了赫连珏的手，急急的跪下谢恩，“谢皇上赏赐，皇上万岁！”

    燕皇一捂额头，看这丫头高兴得没鼻子没眼的，肯定是受利不小，唔……看来以后对她这股份制得多加留心呀，若他堂堂皇帝之尊，被一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岂不太贻笑大方！

    燕皇清了清喉头，就道：“快起来吧，不是说过我是皇老板吗，你跪什么跪？”

    听他口气不好，苏沫暗笑在心里，对付燕皇这种老谋深算之人，她不先下手为强，定又要被他套牢掌控，于是苏沫又道：“但是皇上也清楚呀，苏沫除了是慈善会的会长，还是苏府的大小姐，如今姑妈一家出了这等事，苏府又是我父亲的心血，定不能任其败落下去，所以苏府我还得经营起来，但是同时我又是慈善会的会长，所以我想与皇上再签一向正式文书证明，苏府是苏府，慈善会是慈善会，这二者决不能混淆一谈。”

    燕皇郑重点头，越见喜欢这样的苏沫，公私分明，确实是有所作为之人。但有一问，“我想问的是，你的这些点子？”

    “呵呵，皇老板大可放心，今日所说的这些方案，我都准备了文书过来，签署的条列里明确了这些点子全用于慈善会，而且苏沫代表苏府承诺，今后苏府要经营的只有粮食生意。”

    “哈哈……好，苏沫，朕都答应你，文书在哪里，立即就签给你。”

    苏沫赶紧从随身的带着的布包里拿出来，就连笔墨纸砚都一同带着，燕皇一看就哈哈大笑，“你到是自信得很呀，不过，确实有让人信任的条件，朕看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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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霸道

﻿    签署的文书一式两份，二人纷纷签完，并用燕皇随身携带的私印盖了章，然后苏沫沾了墨汁印了手印，当然少不了让赫连珏做了这个见证人。

    一切事都定夺下来，苏沫刚松了口气的时候，赫连珏狡诈的看了她一眼，对燕皇突然笑着说：“皇上，微臣在想，沫儿终归是要嫁人生子，我二人成亲之后，这慈善会的事她却不好再打理，所以何不现在就安排一个承接人跟在她身边学习经营，也免得到时会影响到慈善会的运作。”

    苏沫听闻，一眼就危险的杀了过去，她可不想跳出这个控制，又落到夫家的掌握之中，不过……赫连珏这话，是有深一层的意思吗？

    燕皇笑了笑，精明的看了眼赫连珏，心中更加肯定，这赫连珏也并非池中物，他原来那身痞气一除，竟是如此擅于谋略之人。

    “这人选嘛……”燕皇故意卖个关子，若说最好的人选定当是下任皇储最妥，但现在他对太子失望之及，可又有现实的局势……于是燕皇略一想便笑着说，“一时便也想不出个人选，不如就由安甄跟着你耍闹几天如何？”

    赫连珏猛一睁眼，安甄？太子吗……皇上仍然力捧太子？

    而苏沫却气了赫连珏一眼，哼，原来是为安甄，若说赫连珏心里没对人家如何，怎么会帮着安甄而追捧太子呢？虽然意气之想，但，苏沫心里也有些认知，如今燕国的这位太子殿下，当真是燕皇属意的下位皇储？

    ……分割线……

    两人回府的路上，苏沫心中生气是当然，小女人的心思…她自己是没法控制，毕竟谁喜欢成天被一个似情敌的女人跟着。

    赫连珏坐在她身边，心中正揣摩燕皇的圣意，有了圣意的指向，他们这赫连府才知应迎向那一边？其实他早有所觉，皇子夺位之争从来都激励得很，他赫连府最终很难一直保持中立的……那么未来的方向又会是在哪里？或者是哪一位皇子继位的可能性更多一点。

    所以他今日才会有此一试，但皇上的回答，却也同时让他质疑。太子？太子……如今宫中虽未再传言要废太子，但是燕皇在对苏沫的这起案件处理上看，似乎更多偏向于吴王……

    “赫连珏，你是什么意思，难道早与安甄通了气，你是要帮她吗？”或者说将军府与燕皇一样，仍要保全东宫太子？她已身在局中，当然得摸准皇上的圣意。

    赫连珏突然惊醒，看了眼苏沫，竟然一时又陷入了什么之中，微沉的眸子顿了顿，才感觉到她的语气有些不对劲，于是立即解释说，“什么通气，沫儿，不能在这事上乱猜什么。”

    苏沫自然明白，这话岂能乱说，特别是看似与燕皇很亲密的他二人，若别人从他们这里探听到什么传言，流露出去造成什么影响，可是有要命的危险。

    压了压气，她平气的说，“我自然清楚，不过，却想问问你与赫连府，当真是保持中立？”

    “沫儿……”赫连珏不喜她公事公办的冷酷神情，有点不安和生气的道：“你必需和我这么说话吗，我们是未婚夫妇关系，为何非要把这些外界因素参于其中呢，难道你所谓的动心，只是说说而已吗？”只是说说，哼，哪怎么可能，苏沫，我要你的动心，我要你爱上我！

    苏沫心头一软，往往在对上外界纷绕时，她便会立即像刺猬一样缩进自己的硬壳里，对谁也不会相信，当然保括赫连珏。

    “这个话题的确不适合我们两谈，以后我不会再说这些事，既然你与皇上都认定安甄是个好人选，那么我会尽心带她学习管理慈善会。”虽然大道理她都懂，自己也早有计划，有这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对她来说是最有利的结果，但想着自己一手经营起来的慈善会交由安甄，这心里岂能舒服得了。

    “沫儿，你生气了？”赫连珏眼里含笑，俊颜上布满了温柔，他勾起她的小脸，认真的说，“我知道你的心比天高，凭能力比过男儿也是轻而易举，我不想因为什么，而迫使你压抑这天份，所以我会一直支持爱护你和支持你，就算以后我们成亲了，你也可以去打理你的苏府，甚至我会为了你营造更多‘苏府’，让它们在你的手下发扬光大，成就你的事业和抱负。”而他，会为心爱的女人创造最佳安全的环境，让她尽情发挥、不留一点遗憾。

    “赫连珏……”苏沫心气儿立即就软了下来，这人呀……她轻轻靠进他的胸膛上，“谢谢你，你能说出这种话，真的很谢谢。”其实能知她心境的又有几人，而这赫连珏能够理解她，并且相信她而全力支持着自己，对于一个古代人来说是多么不容易。

    赫连珏慢慢的收紧了手臂，下腭轻轻磨着她的头顶，欣喜她主动入怀，得意的说，“沫儿，你的聪明和才智，总让周围的人都为之失色，而你自信时那种耀眼的光晖，让所有的男人都会为你倾倒……沫儿……”他轻轻的勾起她的下腭，立即就印上一吻，“你是我的。”

    苏沫却不舒服他霸道的口吻，“我是我自己的。”嘴里说着讨厌，便身子却依在他身上不想拉走，靠着他温暖的身体，这会儿很舒服。

    “你会爱上我的口吻，我保证。”强势的又夺下一吻，劣质的本性就是一好强的性子，她强，他则更强，非要抓住这个命定的女人。命定？嗯，他喜欢这个词，立即就誓言般的道：“你我是命中注定的姻缘，苏沫你逃不了的。”

    “是吗？”苏沫淡淡含笑，一点也不以为意，自信冷傲的神色，让男人有些心急，但硬压抑不表现出来，只是拥着人一刻也不松了，有股小孩子争抢东西时的执拗。

    苏沫被搂得难受，才不顾及他的面子，“赫连珏，你怕我跑了不成，放开我，难受死了。”赫连珏松了松，就怪道：“那你说你是我的，不然我一直沾着你，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要了你嗯？”

    暖昧的热气立即冲进她的耳朵里，苏沫心慌的逃了一下，立即就被男人抓了回去。于是她便也不挣开他了，淡笑的迎向他充满欲火的风眸，“珏，其实我也很享受你的服侍，不过……我心中认定那是身体上的自然反映，你倒是成功征服了我的人，却没有征服到我的心，这样也无所谓吗？”

    赫连珏眼中立即渗出一丝火气，突然又被一波秋水掩了下去，“要你的人，也要你的心，你只能是我赫连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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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男人对决

﻿    晚上赫连珏送她回府时，刘子谨早就等着她回府。

    刘子谨总是那么温和含笑，“沫儿，你总算回来了。”他笑着迎上来，再看到赫连珏跟后就走出马车时，只淡然的对赫连珏笑了一眼，就对苏沫说，“现在军营里正是集结练兵时期，我白天都很忙，想来看看你，却总是错过，还好今天等着你了。”

    身着披风的他，立于寒风中，挺立的身形显得非常的直硬，但面上却带着温暖人心的笑颜，总是那么温暖的问候着她，让苏沫心中骚动难平。“谨哥，进府吧，到房里暖暖。”

    她身后的赫连珏立即占有性的拥住苏沫，只说，“沫儿，下车冷了吧，我揽着你是不是好一点。”霸道的大手就拥住了她的细肩，无理的打断人家说话，又像个没事人般对刘子谨道：“谨兄，沫儿也是一片好心，不如就到府上坐坐再离开吧。”没等苏沫说什么，他立即脸一沉就拥着她向府里走，苏沫气看了他一眼，立即回头对刘子谨道：“谨哥，进来吧，妹妹不能让你这样冻着回去。”

    “好呀。”刘子谨立即笑了眼，跟上去的步子却慢了半拍，看着眼前无声吵嘴的一男一女，他只觉自己果真是迟了吗？的确，他不能像赫连珏那般不顾一切，洒脱率性而为……兵部的人今天都找了他一整天，却不想他是陪苏沫出府了，肯定是帮她办什么事了吧？

    但就算再迟，这一次，他也不打算放弃苏沫了。

    苏沫并不想上演什么三角恋，对于感情她全凭心中所向，但对于刘子谨突然的执着，她很无奈，不想伤害他的同时，也很认真的考虑她与赫连珏到底处在什么阶段？

    她只想拥有真正的爱情，而并非烟火灿烂的瞬间耀眼。所以她想把以后交给时间，相信时间会让她决定或者能找出心头不安定的因素，对赫连珏迟疑的原因到底是在哪里，对于刘子谨的不忍，又是出自何因？

    ……分割线……

    刘子谨没坐多久便说要离开，今天时候不对，苏沫也不好多留他，送他出去时，就随便捎上了赫连珏。

    苏府门口上，晚间的冷风呼呼的乱刮，寒气冲得人鼻子都冻痛了，苏沫心头就想着，这该死的老天都开春了，虽没有再下雪却还这么冷。

    “这该死的老天，都开春了怎么还这么冷，”不想嘀咕出这句话的会是赫连珏，苏沫有些惊奇的看着他，这时赫连珏与刘子谨纷纷牵了马就要离开。

    赫连珏见苏沫睁大眼睛看着自己，就厚着脸说，“沫儿，这天好冷，不如今晚我就宿在你府上吧，反正我也不是第一次了对不？”

    “我现在最重名节，真为我好，就和大哥一起离开，反正你们俩路上也有伴儿，不会无聊不是。”苏沫气怪他一眼，他暖昧的这些说词，很是恼人。

    见人刘子谨倒没误会什么别的意思，苏沫便笑了笑只对刘子谨说，“大哥，你路上小心点，路面上还结有冰霜，滑得很，骑马时要多留意着。”

    “好，沫儿，你也进府吧，天气冻，晚上多盖一点。”刘子谨点了点头就离开，苏沫笑着向他挥了挥手，刘子谨也笑了一声，一挥手便扬鞭离开了去。

    “我呢？不说点什么？”赫连珏立即就指着自己说起来，调侃的语气有点点的压抑，对于她和刘子谨的笑来笑去，真的越来越在乎。

    “没事少来烦我，我就烧高香了，再见！”随着话音一落，苏府的大门就掩了上，赫连珏干瞪一眼，这才上马喝声离去。盯着前方留下的一串串马蹄印记，赫连珏飞快的扬起马鞭，一人一马、瞬间即逝。

    “刘子谨……”赫连珏跟上了先走的人，而刘子谨似乎早就等着他，他下马候在路旁，这里是城中大街道上，此时夜已深了，街上漆黑一团，早没有了行人。

    “你想说什么？”刘子谨声音阴沉几分，不似在苏府里那么明亮清澈。

    骏马还未停下来，赫连珏便跃了下来，手执马鞭冲刘子谨指道：“你到底在想什么，为何对苏沫穷追不舍，你有什么目的，还是说你左相府有什么别的猫腻，是要与我大将军府对上吗？”

    恶劣的口气泛着冷冽，这才是赫连珏霸道且强势的气势。

    刘子谨冷冷一笑，“你以为我果真怕你？”不屑的意味非常明显，他盯着赫连珏竟透出鄙夷的光芒。

    “你有什么强得过我，敢如此嚣张？”赫连珏渐渐走出阴影，对上刘子谨挑衅的目光，只是淡笑一眼，似乎在苏沫跟前表现得暴燥、易怒的脾性，根本是另一个赫连珏，此时他与平常玩世不恭的形象完全不同。

    强势的气息，自信又霸道的摄人气势，连生在军中的刘了谨都下意识正颜对待。“赫连珏，你是想如何，打一架吗……哼，这似乎是你一直的作风。”

    “男人就是要靠拳头说话，我的女人由我守护，你不能再带着目的接近她。”铁拳一握霸气的对刘子谨比道：“我的作风如何？哼，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我强你弱，你便永远没有机会，刘子谨，来一场真正男人之间的对决吗？”

    刘子谨已被他激出争胜之火，他双拳立即摆上进攻的架式，面前这个人是他一直打不上眼的纨绔子弟，打赢他……轻而易举，“别说我不给你面子，出招！”

    带劲的一拳倏得迎向刘子谨，刘子谨立即一个侧身避过，反其一脚踢了过去，赫连珏凌空一个燕子翻身，躲过危险一招的同时，落地时他一个反身一拳直击刘子谨的下腭，事有突然，刘子谨根本躲闪不及，这拳来得不轻，刘子谨的嘴角上立即渗出血，破了嘴唇。

    赫连珏冷冷的看着他，完全能理解他此时心中的不甘，淡然笑了一眼，身体微微侧了一点，看着别处，冷酷的说，“离她远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

    “休想，这是我的答复！”刘子谨立即拔身飞来，早有提示，“赫连珏看招，你还没有赢了……”赫连珏立即迎身向前，确实，适才那一拳是刘子谨大意了，或许应该说他没有料到赫连珏会有这等身手。

    而此时二人纠缠，均被对方狠狠攻击，两人受伤不轻，但对峙上却没有一点停息，不战到最后一丝力气尽失，怕是没有人会说一个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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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一辈子的承

﻿    苏沫有些奇怪这几天都没有看到赫连珏与刘子谨，但她手中忙的事物，也没时间去多想别的什么事。

    自打慈善会宣称要施行股份制，京城商界中人立即闻到厚利的味道，加入慈善会不仅得了好名声，而且对各家商行的形象也是一次很好的宣传，当然这两条挂勾的好处，苏沫都帮着想到，并且大加宣传一番，才激发更多人加入慈善会。

    慈善会股份制制度规定：只要提着银子报名的股东，不管你占多少股，你的姓名及背景都会留在慈善会专门宣传用的小册子上，除了歌功颂德一番外，还会专门做十张名贴，是竹制而成、很像腰牌，上面有你的姓名、个人介绍、经营的生意类型，以及股东本人生意场所的具体位置。

    苏沫特别教他们这腰牌的用处，其实也就是简单得很，相当于现代的名片一样，这不仅方便了大家生意上的交流，在苏沫大力的宣传下，竟然演变成一种身份的象征，如今不仅是商界中人喜好它的方便，就连名流贵族中也时兴起来。

    苏这沫一看大有商机在里头，立即向外宣布了所有权，简单的意思就是这名片只得慈善会制造，若是别人效仿那便是侵权，要受到国法的制裁。燕皇早承诺过完全支持苏沫，当苏沫提说要增加这条法律条例时，到也没有当一回事，这不就一块竹制的牌子吗，能有多大利益。

    自然很多人也是这么想，全没把这名片当一回事。

    苏沫只是试探着把现代的新事物带进来，不想在她全力的宣传下，竟然得到如此好的效果，有了法律上的保障，她又以燕皇的名义，请来燕国当世的名人雅仕，提字的提字，作画的作画，作诗的作诗……分别制作了十数种名贴样品，然后再请能工巧匠雕刻在名片上，再由专门的描丹青的师傅为其添了色彩，如此下来，这张名片早不是一块没有身价的腰牌，而是代表身份地位的艺术品。

    “一块腰牌要十两银子？苏沫,你抢钱呀？”今天朱春艳也提了银子入慈善会来了，刚一打听慈善会要开什么作坊，不想苏沫竟给她递了这么块牌子。

    苏沫正忙于登记股东资料，一旁奉茶的好妹就接话得意的说，“朱小姐，你可别小看了这块牌子，它可是花费了不少功夫才制成的，你看那些花呀草呀，可全是出自名家之手。”

    “仿得吧，我看得出来。”朱春艳左右看看，确实是仿制品。

    苏沫埋头工作，手上没有停息，立即解释道：“若样样都出自名流之手，我这小店岂能付得起他们的出场费。”

    “你仿制出这些画作，他们也不追究的吗？”

    苏沫正大光明的回道：“全签了约的，他们留在慈善会的那十数幅作品，全当是捐献给了慈善会，为百姓苍生着想，他们哪好意思收钱，有我的签约文书在那里，当然更不会追究仿制的责任。”

    朱春艳咂舌道：“苏沫，那十数幅作品，可得值多少银子你可算过？”苏沫淡淡含笑，轻轻点头，那十数幅作品确实很值钱，也就是看上了这一点，值钱的好东西不是人人都能买得到，那么仿制品便油然而生了。

    苏沫突然想，在这个时代，她不会成为造假冒非伪劣产品的第一人吧！

    见她翻来覆去的看着名片牌子，苏沫便大方的道：“喜欢的就多送你几个，现在我正让下头人刻一种女儿家专用的名贴，用于闺房密友的交流，或者是某些场合里男女看对眼时，情意传递的一种工具，我想这种名片牌子，对春艳会更有实用哦！”

    朱春艳淡了下脸上的激动之色，突然叹了口气说，“苏沫，我真羡慕你，能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唉……”

    苏沫手下事也多，便也没有问起她的事。

    这时她又说，“苏沫，我想求你件事，你能答应我吗？”

    “有什么你就说吧，咱们是朋友，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何必这么见外呢？”

    朱春艳细眼微微一沉，先说起自己的事，“我父母又要给我相亲了，看他们的架式，这次怕是铁了心要把我嫁出去。”

    “干嘛不自己招个上门女婿，这样你也可以一直掌管朱府的生意，做你想做的事。”

    “难道你还没有从你姑妈的事件中看出来吗，我那爹呀，就是贪欲十足、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他常说的一句话便是女身外向，把我嫁出去，也是为他的利益添彩，什么时候会在乎我的想法。”

    苏沫能体会她的为难，作于这个时代的女人，能做到朱春艳这种地步，已是非常的难得了。“那你到底要求我什么，不会是让我与你父母说情吧。”

    “不是说情，是……是说媒。”

    “什么？”苏沫以为自己听错了，立即抬起头来。

    朱春艳走到她跟前，双手按在案桌上，“我要你帮我说媒，而且这媒也只有你能去说。”

    “能清楚一点吗，我可从来没有当过媒婆，春艳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表哥，我说的是他。”最终秘底揭晓，却让苏沫听得张大了嘴巴，“你怎么想到了他，他怎么又会适合你？”

    朱春艳苦笑一声说，“我这副尊容，岂能再想什么情呀爱的，只要能如父母的心意把自己嫁出去，而且所嫁之人能为我掌握……当然，我会守女人的妇道，只要我能按自己的意愿生活，那么对他，我会全心回报。”

    苏沫能理解她找不到出路的烦躁，却不能赞成她的做法，“听说过吗，没有爱情的婚姻是危险的，你这是在玩火。”

    “这话谁说的？”她先问这个。

    “呵呵，没听到吗，我刚刚说的。”苏沫打哈哈的回道，若真要问此话出处，呃……她也忘了，而且似乎就算知道，她也给她说不清楚。

    朱春艳又笑一声说，“别想得那么复杂，我对这情爱一事看得很淡，而且没有见过面就成亲的女儿家何其多，她们还不是与丈夫安稳的生活一辈子。”

    一辈子……苏沫沉敛了眉眼，是呀，她便是因为这“一辈子”的承诺好沉重，所以对“爱”迟疑了，或者说是恐惧了。

    “苏沫，你说过咱们是朋友的，你会帮我吗？”

    “若你想的话，我会。”自打萧氏与萧美芳入了大狱，苏府里的确省心不少，她一时手头上事多，倒还没想过将来要怎么处理他们，而萧长亭与绿珠一直都住在后院里，说起来到有很多时候没见过这二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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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感受到爱

﻿    “若你想的话，我会。”自打萧氏与萧美芳入了大狱，苏府里的确省心不少，她一时手头上事多，倒还没想过将来要怎么处理他们，而萧长亭与绿珠一直都住在后院里，说起来到有很多时候没见过这二人了。

    “那我就先行谢过你，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有些为难的，真的谢谢你苏沫。”朱春艳突然握着她左手感动的说道，细长的眼睛里都有些红润。

    苏沫叹一声说，“春艳，我难能交到一个知心的朋友，而你与我的性子都有些相似，说真的你的愿望，我真的想为你实现，但你应该知道吧，绿珠的存在……你与表哥以后……”

    “你不用担心，我说过，对于感情我看得很轻，只要他能给我想要的自由，他纳多少妾室，我都不会介意。”

    苏沫无语的笑了笑，换她可不成，要这样的话，还不如不成亲不是！

    “还有呀，我拿出的这入股的银子是自己的体已钱，请你一定给我保守密成不，我也就不要那些恭维的手册和名片了。”

    “嘿嘿，你不要赠品我也不会感谢你哦，而且还要给你出个难题。”苏沫拿出十来卷像资料的文宗，“这些全是京城附近手工艺作坊工匠的名册，你立即拨时间给我看看，那些做了五年以上、并且手艺精湛的学徒有多少，选出其中最优秀的三十名，我要立即聘他们进慈善会。”

    “帮你做这些名片的工匠手艺都不耐，为什么要重新找人？”

    “不是我重新找人，而是根本没有找到合适的人，”苏沫看了看算出来的头期支付出费用就有些头痛，“他们都是出了名的工匠师傅，虽比不得那些名家仕流要价高，但是光请这么几个人可真是花费不少，而且人老手脚也不快，脾气还大得很，得……我还不想伺候这帮老爷们嘞，找那些年青好用的小徒弟，肯定会利于管理，而且我给他们创造了展示技艺的平台，相信有很多人都会抢着来报名。”

    朱春艳惊讶于苏沫的商人体质，同样心有所想的接了一句，“你不会是想，只用小徒弟吧？”

    “嘿嘿，只要能达到我要的结果，这又什么关系呢？”

    “苏沫你真是精，可是我不明白……你这些点子为什么不用于自己的生意呢，这些慈善会的事业，明摆着平凡的人是做不长久的。”

    苏沫就想与聪明的人说话，不用解释太多，不用点明，她便知道慈善会将来的发展趋势。“就因为平凡人做不长久，若我以自己的生意做下去了，不是忒扎眼了点，我不喜欢麻烦，特别是要命的麻烦。”

    朱春艳缓缓的点了点头，倒对苏沫有了另一层认识，于是更加觉得交这个朋友值了，而与萧长亭的婚姻，她更加坚定了信心。

    “什么麻烦，还是要命的？”这时房门外来了人，一听这懒懒的声音就是赫连珏的，苏沫立即就沉了沉脸，见他却是一脸的伤走进来，立即奇怪的问道：“赫连珏，是你出了麻烦了吧，怎么弄成这副德行了？”

    赫连珏长指滑过额上的乌青，同时嘴角上和脸颊都有轻重不一的伤痕，他立即咧嘴呼痛道：“你个没良心的女人，我几天没来找你，也不知道来看看我吗，看来我死了你都不知道……”

    苏沫嘴上说道：“肯定又是做了什么好事才弄得一身伤，活该！”脚上却自发的走向赫连珏，对他脸上的伤细细看了起来。

    朱春艳暧昧的笑了一眼，便说道：“苏沫，别忘了我托你办的事，也来的有些时候了，那我就先走了。”

    “哎，你干嘛急着走呀，留下来吃了午饭再走吧。”

    “算了吧，你这么忙，而且未婚夫都来看你了，我再呆下去，岂不是太没有眼力见，呵呵……”

    苏沫被她这一调侃直觉有些不好意思，脸上红了红，再也没有说要留她，而赫连珏就笑着说道：“朱小姐说的真在理，我真是难得看我们家沫儿，这次就不好意思了，下次还请朱小姐多到苏府里作客呀。”

    “一定，一定，呵呵……”

    朱春艳一走，赫连珏就脸上臭得很，对苏沫怪道。“没看我受伤了吗，还不过来扶着我？”本要伸手的苏沫，却心下一恼，冷笑道：“我看你也没有伤着腿脚，能从家里走到这儿，那也就是没有事了，自己找处能坐的地方坐下来吧。”说着，她便又走入了案桌前，收拾起桌上的东西，一卷卷的文宗，她都要一一规类分别存放起来。

    赫连珏四处望了眼这凌乱的书房，立即道：“为什么把慈善会办公的地方弄在苏府里，难道皇上还没有给你专门慈善会所用的地方吗？”

    “少爷，就算建造会所那也需要时间吧，我怎么能张口喊要，闭口就到呢？”她边整理着东西，边又忍不住问起：“你这伤是怎么来的，这几天没出现都因这个？”

    赫连珏不自在的咳嗽两声，他只说，“一跤滑倒了，没注意，就跌成这样……”见她明显不信的笑着看他，他立即唉一声，就说，“别说我的事了，你这里到底有什么能让我帮忙的？”

    苏沫笑了笑低头只顾整理东西，“你到是还记得清楚，皇上让你协助我，而你却消失了好些天不露面，这会要事做了是吧，对不起，本小姐都弄得差不多了，用不着你这个残疾人仕帮什么忙……”

    “沫儿……”

    苏沫正说着话了，耳朵边上就突然来这么亲昵的一声，立即腰上也环上一双臂膊，赫连珏从她身后拥着她，亲昵的把头搭在她的肩头上，苏沫又一次推拒不成，便由着他了……因他的接近心头有些乱蓬蓬跳起来，说话就没有刚才顺当了，“赫连珏，你…你走开一点好不好，这个样子根本没有办法做事了……”

    “那就不做了，我想你……”他的脸贴着她的颊边，温热的呼息和灼热的注视真让人心猿意马，“赫连……”她正恼的转头斥他离远一点，小嘴立即被人覆盖住，思念像潮水般涌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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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母亲的私心

﻿    “沫儿……”这时突然传来一声惊讶的女声，立即给激情中的二人浇了一盆冷水，苏沫倏得推开赫连珏，面对突然造访的义母刘夫人，小脸红得快滴出了血，“义母，你来了，呃……怎么站在那里，快进来坐呀。”

    赫连珏俊颜笑得灿烂，与苏沫一起迎向门口，这时有些尴尬的刘夫人身后传来一串人声，苏沫奇怪的往外看，刘夫人就解释说，“今天，我们是一起过来的，都是义母接交的朋友，她们也想在慈善会入股，所以托义母给她们介绍一下你，想要与你相识成朋友。”

    这时十来位夫人小姐都走到了门口，她们笑嘻嘻的说：“会长大人，幸会幸会呀，呵呵……”

    “这就是苏府的大小姐呀，哎呀，可真年青，真能干……”

    “那是，也没看看这是谁家的姑娘，我们呀也是托了刘夫人的福，才能与苏小姐结识呀，呵呵……”

    一伙女人叽叽喳喳说起话来，你一句我一句，哪还有停嘴的功夫，苏沫捡个空闲参了句话，“各位，可别再夸奖沫儿了，不然我可得骄傲了哟，呵呵……大家都请进吧，有你们来报名参于慈善会，我可是大力欢迎呀……”

    女人们三三两两走结伴进了房，有人立即就问起，“苏小姐，这入股到底是怎么个形式，我们除了给银子，还要做什么呀？”

    “嗯，对呀，对呀，我早就想把存的体已钱入了股，可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个入法，我们这些小股东又如何受利呢？”

    “最重要的是安全问题，入这股到底保险吗……”

    苏沫含笑着解释起来，“大家听我说，慈善会的宗旨是服务百姓、救助身陷困难中的人民，而现在咱们所说的入股分红呢，是指以慈善会的名义而经营的产业，其中包括有，现在正成办的名片制作这类小作坊，以及将来的大型产业，像发展农业为主的农副加工生产作坊、应需而生的运输作坊、甚至是保障人民利益的保险行会……”

    赫连珏站在门口，他看着神采飞扬的苏沫，心头暖流似水般柔情又甜蜜，得意的眉眼全是欣赏的亮色，她的才干和抱负完全体现，让他非常为之骄傲和自豪。

    “赫连公子……”这时他面前的刘夫人突然微笑转过身，仔细的看了看他脸上的伤痕，赫连珏只问，“刘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之处吗，那先把苏沫叫过来给你讲讲清楚。”

    “那到不是，”刘夫人淡笑着说，有些迟疑的问道：“赫连公子这一脸的伤是……”

    “哦，不小心摔了一跤，没什么大碍。”赫连珏自是不愿提及与刘子谨干架的事，此时想来只觉自己太幼稚得很，像苏沫这么耀眼的女人，有男人追求也是在常理之中，而他再面对这类讨厌的苍蝇时，其实不必再用拳头解决问题……

    得意的欢喜充满了胸腹，从刚才与苏沫的亲吻中，他能感受苏沫的心意，她心里有他，只要这份热度坚持发展下去、坚守住他们的感情堡垒，就是有再多的情敌，他又岂会放在眼里。

    刘夫人见他笑得如此不在意，便也不好问出心中所猜测的事，儿子是她生的，她岂会看不出刘子谨渐渐的改变，就是今天……也是刘子谨要她带这些夫人来给苏沫捧场，只是让她意外的是，苏沫这慈善会办得有声有色，刚才听她那些解说，不要说这些人了，就是她也有意愿买些股份。

    但是，都说红颜祸水……可面对这般聪明能干的女子，不为她动心也很难呀！

    刘夫人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又有些苦涩，她对赫连珏似保证的说，“是呀，摔了跤，我的子谨他前几天也摔了一跤，伤得可不轻了，不过我和他父亲都忠告过他，子谨以后出门都会小心谨慎，就像他的名字一样，做个有尺有度的男儿汉，赫连公子你说我们这样教导他，可对吗？”

    “刘夫人你这是何意？”赫连珏深看了这位温和的妇人一眼，如今面对苏沫所在乎的人，他都会客气对待，但刘夫人这话说的可真生硬了许多，听来像是保证刘子谨不会再对苏沫痴迷不悟，又似在警告他休要再与刘子谨为敌。

    “没什么，我只是希望儿子平安无事的过一生，那就是幸福了，当然……”她看了眼正办理入股资料的苏沫，笑着说，“当然也祝你和沫儿幸福美满，义母都等不得看你们结成连理，赫连公子呀，你二人感情这般浓烈了，何不提前成亲了？这样也免得好事多磨，横生事端不是。”

    刘夫人淡笑的离开，她只是一个有点自私的母亲，能给的，她与孩子的父亲都尽量满足，但不能够的……一个母亲的狠劣会促使她，把这不能得到的东西推得越远，或者毁灭！

    赫连珏细细体会刘夫人这最后一句话，微含冷硬的目光一直打在刘夫人的后背上，刘夫人含笑走近苏沫，“沫儿呀，你做的可真好，这么多人气，真是太能干了，快来也为义母办理股份协议吧……你大哥还专门要我来捧场的，可一来看了才知道，你这里哪少什么捧场的，他这颗关心妹妹的心呀，可真是太小心了点呵呵……”

    苏沫听闻“呃”了一声，总觉着义母的话里有话，什么叫“关心妹妹的心，太小心……”？周围这些女人的话题就扯到了刘夫人身上，“刘夫人，你家子谨也二十好几了吧，怎么就没听你们给他定亲呢？”

    “你知道什么呀，肯定是刘子谨的眼光太高了，根本就挑花了眼呗……”

    立即就有多事的夫人笑着对刘夫人说道：“刘夫人呀，我倒知道城东张家的小姐很出众的，不如我给你儿子保个媒如何？”

    “要说好，还是城西李家的小姐不错，人长得可是花儿般的标志哟……”

    “我说是城东张家的好，知书达礼，特别适合相府这样高贵的人家……”

    “城西李家的好……”

    “城东张家的好……”

    两个女人莫名其妙的就争了起来，刘夫人笑着为她们打平，和气的说，“谢谢两位夫人看得起我们子谨，但是我们老爷早就说过了，子谨和子慎呀，将来的婚事可全由皇上作主，我们两老再想抱孙子，那也得等一等呀……”

    “呀，刘夫人，原来贵府两位公子是内定给公主们的驸马人选呀，难怪喽……”

    “是呀，真是恭喜夫人了呀，与皇上攀了亲家，可是几生修来的福气呀……”

    “不过，想来想去，能与刘公子年纪相当、样貌相配的公主，似乎只有安甄公主呀……”

    “……”

    苏沫虽然手上忙着填填写写，但心中早把她们的话想了几遍，她也不是个木头人，义母此时这么说……她总是有些自责的感觉，刘子谨对她的感情，决不能再回避下去，快刀斩乱麻，以免惹是生非！

    “沫儿……”赫连珏含笑的走近她，手上立即按住她忙乱的小手，他轻声说道：“累了吧，歇歇可好，这里交由老易来处理，我陪你去溜圈马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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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真挚感情

﻿    “沫儿……”赫连珏含笑的走近她，立即按住她忙碌的小手，他轻声说道：“累了吧，歇歇可好，这里交由老易处理，我陪你去溜圈马再回来？”

    赫连珏让下人只牵出一匹马，他先翻身上去，伸手给苏沫笑道：“上来吧，抓住我的手。”苏沫望着他，他脸上的认真让她有一瞬间的安心，伸出的手却又有些迟疑不决，赫连珏闪过一眼亮笑，一把便托着她的手臂拉上了人，双臂圈着她安稳的坐在他的身前，“叱……”

    马儿飞快的跑起来，二月底了，天气仍然很冻人，两人出来溜马也很突然，都没有穿厚实的披风，但靠在身后人的怀里，她却不觉得太冷，不自觉的手摸上了腕间的镯子，下意识的想象着她与他在一起的未来。

    “沫儿，不要对刘夫人的话在意，我相信她没有怪罪的意思。”

    “哦……你也听出来了？”

    赫连珏摸不准她此时的心情如何，便又安慰的说，“她肯定是误会了，刘子谨对你就是兄妹感情，你我都看得清楚不是，再说你有我在身边，怎么可能还对他有什么想法。”

    “那可说不定，你的表现不好的话，我立即找别的男人去。”苏沫娇嗔的笑说道，其实她没有生气，只是有些自责和难为情，面对义母那有些责怪的意思，她……又觉得有些冤枉。

    “这么说来，你已在心里认定了我是不？”赫连珏立即问道，弯着腰垂头望着她的眼睛，“不许回避，认真的告诉我。”

    苏沫怪一眼，“你还在乎我的看法吗，从来都是霸道任性而为，什么时候管过我的感受，如今被你亲都亲了，我还不赖着你……”

    “叱……”他急一声拉住了小跑步的骏马，急声问道：“你讲什么，赖着我？你肯定？”他有些急切、有些小心的勾起她的小脸，“沫儿，我们早一点成亲可好，我想要拥有你，想要你完完整整的成为我的女人。”

    苏沫刚对他有点那啥心思，一听说要提前成亲，立即就淡了脸色，“闹你玩的，我可不要现在成亲，就算你喜欢我、我喜欢你，那也得让我体会体会恋爱的滋味，再做你的黄脸婆吧。”

    “恋爱，什么恋爱，你不要来一出又一出成不，既然喜欢我，为什么不马上嫁给我，还是说你仍然留着什么私心？”

    “没趣，我讨厌瞎猜疑的男人。”苏沫不高兴的扭过了身，管背后的人是否恼了，只吩咐道：“快回去吧，我还有好多事没做完了。”但心中早有了计划，今天晚上最好见刘子谨一面，她要把事情说清楚。

    ……分割线……

    但情之一事谁又讲得清楚明白呢，刘子谨应约到苏府，苏沫把手头上的事交由老易处理，便与他一起回房说话。

    “沫儿，你这屋里可真暖。”刘子谨来得急了，早被冷风吹得冻得不行，苏沫又让人多加了一盆炭火，拿了点心和茶水一一为他备好，这才笑着道：“大哥，今天谢谢你让义母过来捧场，你这么忙还想着我的事，真让妹妹好过意不去。”

    刘子谨手上暖和了，这就牵住她膝上的小手，含笑道：“说什么见外的话，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这样的话，大哥可要生气了。”

    苏沫笑了笑，垂下了头，手上被他握着，暖暖的、又有些晾晾的感觉，就像她的心一样忽冷忽热，组织了半天的说词，她轻轻的终于开口了，“大哥，你是我大哥，我想我们兄妹以后的感情肯定会更好，到时有了大嫂、你还有我和赫连珏，我们四人一定要永远走下去，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兄妹。”

    她说话时，小手就反过来握住他的手，干脆不羞涩的握着他的手掌，早已表明了她的心意。

    “怎么突然说这种话，沫儿，你……”刘子谨心中像压了块巨石，说话都有些低沉嘶哑。

    大眼睛弯了弯，笑着说，“就是呀，我又见外了不是，咱们本来就是一对好兄妹呀，呵呵……”

    “沫儿……”刘子谨立即握紧了她的手，顺着他站起身时，也拉起了她，苏沫笑不出来了，神情凝重的看着他。

    而刘子谨却痛苦难受起来，他苦涩的说道：“如果…如果我的一次次出现，让你介意难受的话，我想……我会离开，按你的意愿离开，但却不是什么兄妹，你懂的，你应该懂不是吗？”

    苏沫心里一痛，为他的痴和爱……“大哥，我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我不需要你解释什么，用不着……我也懂了，你……我会离开……”他重重的握了她一下，便转身就走，苏沫心里不忍得很，不舍得这位兄长的同时，心里更有一层埋藏在心底的初情泛着揪心的疼痛。

    她最开始动心的对象并不是赫连珏，郊外的那次同游，她与他早生有好感，虽然如今情感转换，她对他更多的是知己之意，兄妹之情，但是……“大哥……”

    刘子谨立即顿住了脚步，他猛一转身，面上竟是刻骨般的痛苦，几个阔步他冲向了她，牢牢的把她锁在自己的怀里，大掌在她背上密实的压下来，她的小身子完全陷进他的怀里，刘子谨痛苦的说，“还是兄妹吗，你认为我对你会是兄妹之情吗……沫儿，我喜欢你，爱你……”更想要拥有你，沫儿……

    苏沫的心跳失速，这种心谎意乱的感觉，不似在赫连珏怀中那般坦然自若，像是激动人心的情爱冲击，又似对不起赫连珏的自责慌乱，老天……她把自己陷进在一个什么样的纠结之中！不……不行，她对刘子谨那份最初的情素已淡然了，如今她的心里想的是赫连珏，就是此时，她的自责正渐渐盖过了刘子谨带给她的这份温情。

    “对不起大哥……”苏沫轻轻的说，“对不起，我心里有人了，对不起……呜呜……”刘子谨却收紧了手臂，哑声回道：“我知道，我都知道，这是我的责任，太迟了对吗，都怪我，怪我……若当初勇敢的抓住你的手……沫儿，不要自责好妈，这是大哥的感情，心甘情愿付出的心意，无论你接不接受，我都会一直爱着你，永远也不会改变。”

    苏沫眼中含泪，抬着小脸直直的望着他，心中除了要抱歉的话，她已泣不成声，“大哥，你一定会找到更好的姑娘，让你重新爱上的好姑娘。”。

    “是吗？”刘子谨苦笑了一声，“沫儿，你现在心里有了别人，大哥便尊重你的心意，但是请你记住，爱着你是我无法控制的，所以你就算不能接受大哥，请也别把大哥推得远远的好吗，我只要能看着你，在你危险时能急时保护你……”

    刘子谨的话一句句抨击在她的心里，她不能这么残忍的对待他，所以她哭着点头了，此生能得到这么重的一份真挚感情，她是何其有幸呀……

    刘子谨说完心里的话，轻轻的、温柔的吻了她的大眼睛，他含笑的告诉她，“这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沫儿，你的眼睛好漂亮，大哥会永远把它的美丽珍藏在心中。”

    不过……有朝一日他会拥有它，而并非只是怀念。赫连珏，你没有胜利，这一次，我刘子谨决不轻言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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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女伯乐

﻿    苏沫明知道感情的事拖不得，现在是对刘子谨不忍，将来说不定就是害了刘子谨，甚至是她自己。但是他只求看得到她，保护她……这份只求付出的感情，让她好动容，所以她还是不忍了，虽然是个明白人，但是却眼睁睁的做了件不明智的事。

    只是慈善会的事业刚起步，她还要分心打理苏府的生意，一时间忙得焦头烂额的，哪有多余的时间想别的什么。每天都是日出而作，深夜了才能休息，那便是倒床就睡了。

    而赫连珏也在兵部任职，自从上次改制了那弓箭后，兵部的人成天缠着他，如今听说那防护用的盔甲也有了新进展……刘子谨则整天练兵，听外面都在传说有可能今年就开战。

    这天，老易正与苏沫对这一个月慈善会的工作做个总结，两人研究统计后都非常的兴奋，苏沫试生产的名片制作作坊，头一个月盈利便是上万两的银子，这么好的成绩连他们自己都有些吃惊。

    “小姐，你这小作坊生意可真是好呀，成本又低，简直是一本万利的好生意呀。”老易边拨起算盘珠边笑着说道。

    苏沫抹了把额上的汗，三月天气晾飕飕的，而她愣是忙了一头的汗。“但这却不是最好的设想，制作作坊下头的人多半是有一技之长的手艺人，真正平安巷的百姓，也只能做搬搬抬抬的工作，要想从这里养家糊口的话，难。”

    “听小姐的意思是有新的构思吗，不如说来听听，让老易也见识见识。”如今老易以及跟在他身边的左右手，两个年青的后生，都对苏沫的不得不佩服了……有时乍一听她的想法有点天真，但她却就是有能耐把不可能的变成有可能，这连他们几个大男人都有些自愧不如起来。

    苏沫听闻，先笑了笑，看了这几人来了精神头的模样，突然对老易认真的说道：“我倒有一事想征求你的意见？”

    老易立即回道：“小姐有事但说无妨，老易能做得到的，决不推辞。”

    大眼弯了弯，便扫着他身边的两个长相清秀的小徒弟，她笑着说，“倒不是什么太难的事，只是不知老易你舍不舍得而已。”顿了下，便对上老易沉静的双眸说道：“自从把你调到慈善会帮忙，苏府的生意都压在我的肩上，我就一个人哪忙得过来，所以想向你要他二人协助我打理苏府的生意，你看如此可好？”

    两个年青男子立即眼光一亮，互望了一眼，二人神色倒都有些激动莫名。其实他二人原来就是苏府的帐房伙计，只因那金总管一直压制着他们，他们又没有能效敬上司的银子，所以才没有出头之日。但是，如今苏府真正掌事人是苏沫，她大胆用老易的作风，他们是亲眼所见的，相信若他们在她手下做事，肯定有机会一殿自身才华，虽不及老易能力强，却比过像金总管这类光说不做的人许多才是。

    老易看了看了身旁的二人，这二人立即就垂下了头，虽然老易惜才，但是平常对待他们非常的严格，故而二人对他有些敬畏，那也在常理之中。

    苏沫又笑着说，“不会是他二人被人早订下了的吧，看来我是难为老易你了，呵呵……”其实她早有怀疑身边的人，燕皇能放一个老易在她跟前，难保不会有第二个。

    “不不不，小姐，你误会了，老易……”老易突然声音低了一个调，沉静的嗓音渗出一丝暗然，“老易以为，以为小姐你再不会相信我，却不想你还会要我跟前的人，小姐……小姐你……”

    其实，老易没有说，这二人是他专门为苏沫培养的助手呀，自打燕皇密令他协助苏沫之际，便已明白凭苏沫这般聪明又独立的女子，根本不可能接受任何人撑控，所以他迟早有一天会离开她。

    原来是这样，“呵呵，你别乱感动，我虽是一个小女子，但一是一二是二，谁是谁非还分得清楚，再说你与我都是为‘他’效命，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以前的事呢，我不想再计较，老易你还是我从平安巷请来的军师先生，苏沫要麻烦你的时候还多着了，我对你的信任只有增无减，希望你明白这一点。”

    “是，是小姐。”老易立即回道，看着眼前这个十来岁的小姑娘，她的度量和聪慧，轻易让人为之信服，而他……这个出生军营之人，除了欣赏、更多了一份诚心的尊敬。相识、相交一场，苏沫在老易眼里，不仅是一位漂亮聪明的大家小姐，更是世间难寻的女伯乐。

    有才情的人何止一二，但有度量和慧眼之人却是世间少有啊，而他老易何其有信，竟就碰到这么一位好主子。

    “你两个还不快来见过苏小姐，从今以后你们就跟着她吧。”老易没有一丝犹豫的道，他身边的两个年青小徒弟立即就抱拳向苏沫行礼。

    “在下，文墨。”

    “在下，文砚。”

    “见过苏小姐。”两人长相都挺清秀，文墨细眉细眼显得很秀气，文砚双眼传神、明亮而阳光，二人同时恭敬向她拜道时，苏沫没来由的想起秦芳与陆仁刚来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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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友人来访

﻿    “你两个都起来吧，”苏沫很满意一身的书生气的二人，点了点头便说道：“你们以后虽然跟了我，但对老易这个师傅却不能忘本，而我呢……”苏沫笑了笑，“是个急燥的性子，老易是知道的，我想要做的事，若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的话，脾气是非常不好的，所以你们俩得先有个心理准备，另外了……

    她顿了下，语气一沉，严肃许多。“苏府再不能是以前那个样子，跟着，我就会为府里的一些规定作一部分调整，而你二人从此时起就走马上任吧，第一个给你们的任务就是，把以前府里那些吃里爬外、倚老卖老的老家伙全给我轰了出去，我苏府从今以后再不留没用之人。”

    文默与文砚神情立即严谨起来，他们此时在苏沫跟前竟连大气都不敢出了，似乎。

    苏沫盯着眼前二人，沉敛着双眼说道：“办好了这差事，你二人便是我苏府两大总管，所享受的待遇与老易一般上下，我也会尽力给你二人锻炼的机会，定不付你二人一身才干。不过了……这最后一条在你们身上也没有例外，若做不到我给的差事，自己便自觉的离开苏府。”

    “是，大小姐。”文墨与文砚立即作辑回道，俩人从未见过这么严肃的苏沫，其实不要说是他们，就是老易也是第一次看见苏沫这种神情。

    或是有了经厉的人都会迅速成长吧，苏沫的难为，老易是比谁都清楚。“大小姐，你尽管先打理苏府的事情，慈善会现阶段还在招募资金的时期，你的那些好方案一时还实施不成，有我在这里把关，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苏沫沉静的点了点头，突然想起朱春艳说的事……“老易，你有空的时候，帮我一个忙吧，萧氏母女一直待在监狱里也不妥，你找个契机弄出他们。”

    “小姐，是想到如何安置他们呢？”

    “唉……毕竟萧氏是我爹的亲妹妹，我也不想把事情做绝了，对不住良善了一辈子的父亲……给她们在城里卖栋小院子，我会给她们养老。”如果这对不安份的母女一直安分的话.

    她想，会看在苏沫本尊的份上，善待她的姑妈和表姐。

    ……分割线……

    没几天京城里就谣言四起，草原胡骑立即就要发兵侵略大燕。虽然官方都说是谣言，但精明的人都看得出来，京城里调兵换防变得更勤了，而且时不时便有各地守将回城的消息，似乎边关真出了什么事。

    苏沫在慈善会和苏府两边跑，忙碌的她没有多余时间去听什么谣言，打不打仗，不是你怕了它就不来不是。慈善会有老易她非常放心，如今她把重心暂时放在了苏府。

    文墨与文砚不付所托，像金总管这等劣质管事，全因各式各样的缘由被逐出了苏府，此二人拿出的证据绝不会让人有反驳的机会，并且以防万一，文墨与文砚经过苏沫的允可，向商界发了通告，一一例出这类劣等管事的罪状，如今这些人是再难在京城待下去。

    而老易那里也有了消息，卓一然亲自写了一封信给苏沫，简单的意思就是随时能带走萧氏，毕竟萧氏与萧美芳二人犯的事说大可大，说小也可小，言词攻击也没有实际伤到苏沫，或者影响大局，燕皇的意思也只是小惩大戒一番。

    苏沫收好卓一然的信，对一旁坐着的老易道：“那你抽个时间去把她们带回来吧，也不用回苏府了，在外面找个离我远点的房子安置她们。”如今，她是看都不想看她们一眼，烦。

    “那好，我这就着人先找房子……”

    老易正说着，门外便有下人进来禀道：“大小姐，吴王殿下驾到。”

    “吴王？”他怎么来了，自从她的案子了结后，像吴王、越王和太子这些皇室中人，言行上均是小心谨慎，各府都关门歇客了好一段时间。

    苏沫与老易立即迎出门去，燕峥正向他们这里过来，远远的含笑道：“苏沫，近来如何？”

    “王爷不会看吗，我这里可是忙得热火朝天的，哪能像你这样安稳舒服的过日子，呵呵……”苏沫迎他进房，老易拜了礼，再苏沫的允许下便离开了。

    燕峥四顾一望，这是一间书房，到处都堆满了文书卷宗类的物件，屋里看着挺凌乱，却又是乱中有序，他随手翻了翻看得出都是经过主人精心整理，而后一一规类存放的。

    苏沫接过好妹奉上的茶，亲手递给了他，含笑说，“今日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真是让苏府蓬荜生辉呀，咯咯……”

    “顺便路过，便进来看看，听闻你的慈善会办得有声有色的，本王早想来见识一番。”他接过茶落座，吹了吹了饮了口，才道：“怎么就看到你一个人在忙？”

    苏沫也坐下来，她回道：“这才接到皇上的旨意，说是要把慈善会建在平安巷里，所以大小的事物都只能暂时在府中进行了，不过那边已有临时搭建的会所，先就由老易看着，底下的人都在那里，我则先把苏府的事顺顺再过去。”

    燕峥微笑点头，深看了苏沫一眼，此女果真是那人看上眼的，能力和耐力一样让人欣赏。

    “怎么，就为了来看我一眼，没有别的事了吗？”苏沫边翻着手中文书，便随口问道。她手里还有许多事没有处理，这些都有些赶的。

    “安甄呢，不是听说她要跟着你一起打理慈善会吗？”燕峥又喝了口茶，似很随意的问了一句，苏沫听闻，却立即抬起头来，她要笑不笑的看着燕峥，倒没有立即回话，只是这样看着他。

    他疑惑，问道：“我说错什么了吗，为何只盯着我看？”下意识的他就摸了把脸。

    “我在想呀，你倒底来干嘛的，为何又问起安甄？”苏沫笑了下，撇嘴说道：“你们都是高贵的皇族，高高在上的人，在哪里难道还要向我报备吗？”

    燕皇是说过让安甄与她学着打理慈善会，虽然大家都自动把那个“学”字去掉了，但想这位高傲的高主殿下，怕是很不屑于与她学什么吧，不然怎么没声没响更没人影呢？

    “听宫里的人说安甄病了，我还以为她都好了，原来没有呀。”这时燕峥漠然平述说道，手上拿着茶盖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茶碗，冷冽的眸子里阴沉了下来。

    苏沫听闻冷笑了一声，这段时间他们谁不是装病装痛的，一个个都不敢再像以往那么张扬了，还真是活该的很！对于这些王子公主，苏沫心中早存了一个尺度，不能再如以往那么对某一个太近了，也不能为了私情对谁太生远了。

    这时又有下人过来，在房门口就禀道：“大小姐，安甄公主，赫连姑爷和赫连小姐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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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暗中较劲

﻿    “见过吴王殿下。”

    “见过安甄公主。”

    礼一毕，赫连珏就走到苏沫跟前，“你好吗，吃得好不好，身体怎么样？”长臂习惯性的揽上她的小腰，就再也不想放。

    苏沫笑了笑，“什么好不好的，我不就在这里吗，你没看到不成！”赫连珏立即就探头到她耳边说，“看到了，可还没有吃到。”遮过几人，立即就吻了下她的小耳垂，当着人的面他也敢……苏沫又气又怪，但小脸却不争气的红了。

    “我喜欢你脸红的模样。”他正轻昵的说着，就听一串咳嗽声传来。

    赫连景儿立即扶着安甄坐下，关心的问道：“安甄姐姐，你怎么样，还难受的吗……”

    “我没事，咳咳……”安甄确实病了，一咳就收不住嘴，小脸苍白无血，神色更是憔悴得很，身上软绵绵的靠在椅子里。

    燕峥立即问了一声，“妹妹身体这么不好，怎么不在宫里养着呢，这一吹冷风不是就更难受了，你这是何必不是？”

    安甄怒看了他一眼，又悄然的淡了下来，一阵的咳嗽声再也停不了，赫连景儿为她扶着背，有些急的喊了声，“大哥你快来看看吧，安甄姐姐咳得好厉害。”

    赫连珏正要动，苏沫挡了一下，她快步走近安甄，细细看了看，便亲切的问道：“公主可曾看过大夫，用过药了吗，这么咳嗽应该拿些镇咳药丸随身带着呀。”

    赫连景儿生气的说，“谁不知道呀，只是那些药丸根本就没用，都是些庸医！”

    苏沫哦了一声，立即拿上茶壶唤好妹，“快去拿些白开水过来，泡点干枣和冰糖，记得沏得烫一点。”回头含笑的对刚忍住口的安甄解释道：“红枣和冰糖都有镇咳的功效，这是天然的食材随便喝多少都行，不必担心付用过量对身子不好。”

    安甄似乎没力气说一句话，便向苏沫点了点头。这时赫连珏走近苏沫，他含笑道：“你到是个百事通，好能干。”

    “我是对生活认真，平常留意一点，集少成多而已，哪是什么百事通。”

    燕峥却道：“我倒是看你那些慈善会的方案很“特别”，难道是苏老爷在世时教导你的吗？”

    “呃……那是当然，学得多不如看得多，我从小耳目渲染，是天生从商的料，呵呵……”干笑了几声，多留意了眼燕峥，这人那双眼睛总是泛着冷，只要他一质疑什么东西时，总觉有种被他看透的危险。

    赫连珏看了眼燕峥，两人目光却恰巧碰在了一起，冷冽对冷傲，短暂的较量过后，二人都淡淡笑了笑，赫连珏道：“吴王殿下来这里，难道是对慈善会有‘意’不成？”

    听闻，安甄立即就看向燕峥，那柔弱的一眼却是凌厉十足。

    吴王淡笑不语，却在抬头时对上苏沫的目光，他的笑意渐渐加深，嘴上说了一句，“我只是对人有意，苏沫你说对吗？”

    苏沫呃了一声，盯着他的目光微微一沉，再一闪转向赫连珏，正待解释点什么，却见赫连珏的面上冷若冰霜，厉着燕峥就再没有动过。

    这时沏茶回来的好妹进了房，她根本没有发现屋中人的异样，含笑道：“小姐，我是把红枣和冰糖煮沸了再装壶，这样是不是就更好一点呢？”

    苏沫哦了两声，才干声回道：“那是，煮了后便更好了，好妹你真聪明。”边说边接过了壶，她便亲手为靠在椅子里的安甄倒了一杯，刚递上去，赫连景儿就接过手，她静着脸只说，“不劳苏小姐费心，安甄姐姐由我照顾便可。”

    “呵呵，那好，我也笨手笨脚的，你都做习惯了，那就你来吧。”苏沫立即就钉了回去。

    赫连景儿一听，就一气眼，“你这话听着真让人生气，我又不是服侍人的丫头，什么叫做习惯了？”

    这里的争吵立即打断了两个男人的较劲，赫连珏也回身过来，对赫连景儿说道：“小孩子家，说话客气一点，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别说景儿，都是我说话大毛惯了，是我不对，是我不对……”苏沫连忙赔不是，赫连景儿却一点情也不领，小脸一扭就撇到一边去，手上便一放茶碗，不说话了。

    这小姑的性子就似个长不大的孩子，骄纵、无理，一身的毛病。

    安甄淡笑了一眼，拉过赫连景儿，对她笑道：“你呕什么气，你大哥是为你好，现在我就要为太子哥看着你，非得教出一个完美的太子妃来不可，呵呵……”

    “安甄姐姐，你又笑话我，你……讨厌！”一句话就逗得赫连景儿满面春风，羞涩的红了小脸，苏沫看赫连珏一眼，无声蹙了下眉，赫连景儿与太子……在一起真的好吗？

    赫连景儿气来得快，也消得快，下意识就递上茶碗给安甄，“快喝点吧，只要你身子赶快好起来，我就是做小丫头又如何！”

    “你呀，还记得这一茬，咳咳……”安甄看了眼含笑的苏沫，眼光微一冷，就说，“我现在还不想喝，先放放吧。”

    一旁的好妹立即天真的回道：“公主殿下，这汤晾了可不好，还是现在喝最能见效的。”一听这话，安甄似乎更加不高兴了，“本公主要做什么，还要你这丫头来干涉吗？”

    好妹一吓，立即就跪了下来，“公主殿下，奴婢没有这个意思，想着不能辜负了小姐的一番心意，就希望你早日康复啊。”

    安甄淡笑不语，只挥手让赫连景儿端开了茶碗，这时苏沫上前笑说道：“好妹，你怕什么呀，公主殿下又没有叫你跪下，还不快下去，挡在儿真碍眼。”安甄只笑了一声，便又靠着椅子里养着神儿，不管了。

    好妹摸了把脸上的泪，立即施一礼就离开了，只觉这个公主好厉害，以后公主她在来苏府，她一定得躲远一点。

    赫连珏与燕峥各自饮着茶静坐一旁，似乎对刚才两女的较劲根本没看见一样，其实细观下可以看见，此二人目光时不时会撞在一起，一冷笑一淡笑，便又纷纷淡漠的移开注视。

    一时间里这书房里的人都不说话了，可来的也没有说来意，应该走的也没有说要走，于是苏沫这个主人家，便只有带笑的说，“今天大家难得聚在一起，我便做个东道，很荣幸的请大家吃顿晚膳，一起乐呵乐呵吧！”

    安甄立即就接话，懒懒的说。“在家里有什么好玩的，似乎没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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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女人心

﻿    安甄立即就接话，懒懒的说。“在家里有什么好玩的，似乎没什么意思。”

    苏沫听闻，脸上就冷了下，对方似乎就是来找茬的。

    她心下冷笑了一声，手上端着茶碗就走到门外,空了余茶，几人都看着她，她又走到安甄跟前，把小几上的冰糖红枣汤倒进茶碗里，这才又退回了她的座上，细细的品尝起来，对盯着她的赫连珏问起，“听最近到处都在议论要打仗了，这事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赫连珏蹙了下眉，反射性的看了眼吴王，而苏沫一时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心下就是一气，便转而向吴王问出同样的话。

    燕峥却直言不讳的道：“边关确实发现小股胡人骑兵，开战的可能性不是没有。”苏沫哦一声，本是随意一问，这下却来了兴致，又道：“那就是克鲁大汗的军队吗？”听说现在草原仍然是三股势力，另两股首领是阿布诺与伍滋，都是草原上的奸雄。

    “这不好说，如今草原上也不太平，也有可能是他们内部纷争所至，所以目前燕国会严守边防，先做好一切应战的准备。”

    安甄突然插了一句，对吴王笑说道：“三哥日日呆在吴王府，不想对军国大事竟然了若指掌。”吴王淡笑不语，其神情看起来，更像不予理会安甄公主，只对苏沫淡淡含笑。苏沫发现跟前人赫连珏的气息就又一粗，明知道他是介意吴王那句“本王是对人有意。”但却与吴王更加热络的说谈起来。

    二人从军国大事议论到慈善会将来的发展，最后又绕到草原胡骑上去，苏沫突然笑问道：“我突然发现一个巧合哎，燕峥你的护卫叫达鲁，这草原上的大汗叫克鲁，这倒是有什么说法不成？”

    而含笑的燕峥却突然颜上一沉，没有盖下的双眸，泛起了冷。

    这时赫连珏也问道：“吴王殿下，最近倒听闻一件关于您的事，不知真不真切。”

    “哦，珏少听到了什么，不妨直说。”

    “说是有人看见你的贴身护卫达鲁吧，他竟然衣着破烂沦为奴隶，在码头包工的商人底下搬运货物为生。”

    吴王听闻，面上立即冷硬片刻，才接话回道：“他如今并非我的护卫，也许你所说的传闻确实如此。”

    赫连珏夸张的笑道：“真的吗，是他犯了什么错，才被殿下赶了出去不成？”

    “这是我吴王府的事，似乎并没有对你相告的义务。”

    “那到是，我只是好奇而已，吴王殿下可别见怪。”赫连珏以茶带酒，向吴王一抬杯，似乎有敬他之意，苏沫深看了眼燕峥，达鲁……怕是与她的案子有关吧，听说那花九已在牢中死了，难道达鲁同样是被燕峥所弃！

    若不是燕峥，达鲁早死在了角斗场。若不是达鲁，燕峥也不会再做亲王，被皇上特别赏识……但是…这些居于上位的人，若你防碍到他，便会立即被无情的搬开，不管曾经如何，他们只会在乎眼前的情势而自保，或者上位……所以说，她要有自己的依靠，苏沫更加坚定要把苏府扶持起来的决心。

    赫连珏当然发现苏沫的小脸冷了下来，适才她与燕峥说得热闹，看着碍眼又闹心，此时苏沫淡笑不语了，赫连珏也泛出慵懒的神情，伸手就抓住她的小手握紧了，苏沫可气的看了他一眼，这人爱当着人做些亲密的举动，都不知道女孩家害羞的么！

    安甄看着对面眉来眼去的二人，心下立即有些不舒服起来，她对赫连景儿说道：“你不是说要去兰桂坊看看吗，走吧，我带你过去看看。”

    两人刚起身，赫连珏就起身阻止道：“现在城里戒严，兵来人往的，你们两个就别乱走了，若是乏了，我先送你们回去如何？”

    赫连景儿立即驳道：“我才不回去，讨厌死你们了，只知道把我禁在府里，难道我真是个灾星不成，哼！”说来眼睛就有些泛红，赫连夫妇与赫连老夫人，确实不允赫连景儿常常出府，特别是在这个非常时期，如今太子的未来还是个未知数，她那心思八成会夭折。

    “今天若不是安甄姐姐来看我，我能走得出大门吗。”赫连景儿有些痛苦的说，“大哥，你们难道把我接回家，就是为了困着我不成？”

    赫连珏自有些不忍心的，看了苏沫一眼，见她对自己点了头，便对赫连景儿说，“那成，我与你大嫂也陪着你，今天要去哪里玩，我们都奉陪到底。”

    赫连景儿正要欢呼的，却突然听到安甄冷一声道：“那我就不去了，身体不行，没力气的懒样子，免得破坏你们游逛的兴致。”

    赫连景儿听闻，立即就失望了垂下了头，她真的好想与大哥一同游玩，别人看着大哥时，就都会认识到她。她是赫连景儿，赫连将军府的大小姐，是赫连大将军的掌上明珠、兵部赫连大人的妹妹，如今还是慈善会会长苏沫的小姑子，这是何等荣耀的身份……但是，她只有自己明白，赫连景儿并不是个受欢迎的人！

    似乎只有高贵的安甄公主，不介意任何流言，与她姐妹相称，带进上流社会的社交圈子，认识到太子殿下……将来的太子妃，皇后……

    苏沫眼尖的看出赫连景儿的失望，便立即和气的说道：“景儿，安甄公主身体不好，不能陪着你，但是还有我们呀，你大哥最疼你这个小妹了，咱们今天就让他做东，带我们玩遍京城的大街小巷……”

    赫连景儿突然打断她的话，“安甄姐姐不去，那我也不去了。”赫连珏一看她倔强无理，便恼了下眼，但想着景儿的过往，便又不忍往放下火气，正待说要送她们回去，就听安甄安慰的说道：“景儿，别嘟个小嘴了，姐姐今天就算上天下海都陪着你，莫要生气了哟！”

    “真的吗安甄姐姐，那我们还不快走呀！”景儿立即笑了起来，明媚的笑颜使得生气的赫连珏立即摇头轻笑了一声，对安甄点头含笑，道谢之意。

    赫连景儿已经扶着安甄先行一步，赫连珏转而对苏沫笑道：“看她高兴的，真是个孩子性子，沫儿快跟上来，不然她们可要跑得没影了。”

    苏沫笑了笑，说道：“公主身体不好，不如就带上一辆马车吧，她累了也可以歇歇脚。”

    赫连珏立即回道：“好，这个好，沫儿就是想得周到。”

    “周到吗，那……不如再带上两个丫头吧，公主若不舒服也有人照顾着她。”

    “嗯，这个也行，都听你的。”

    “听我的啊，那么……茶点都带上，她的药呢……不如就再找个大夫跟着，再拿上煎药的炉子什么的，有个什么万一，你都可以在第一时间应付得了不是！”

    这话冲得明显，赫连珏终于发现苏沫小脸生了冷，气场发了寒，立即就要来安慰她几句，苏沫却手一扬只道：“不是担心她们跑得没影了吗，你不跟上来吗？”苏沫抬脚就走出了房，随后的就是吴王燕峥，他冷笑了一声，看着怔在当场的赫连珏，只说，“女人心海底针，说得过真在理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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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大街遇刺

﻿    几人步行逛街，本来大街小巷家家都是关门闭户，所以一商量已要打道回府的，不想这时突然挨家户的店铺商家，都接连着开门迎客了。

    大街上的行人便都在传说，太子殿下只带一卫出城打猎去了……又是越王殿下独自去了城郊溜马……什么什么大人向百姓们保证了，胡骑打不到京城……

    苏沫听着听着，就笑着对同行的燕峥说道：“你们今天要到大街上来逛，怕也是为了安定民心吧。”这些王子公主平日就过得小心谨慎，到此时还得利用他们来安定民心，活得也真够累的。不过……“不过这招真聪明，有你们这些王子公主做表率，到是省时又省力，还能达到目的，呵呵……”

    “你就使劲儿的笑话吧，可我得告诉你，要咱们这么做的可是父皇。”燕峥含笑的着说，直看苏沫就收了笑容，有些故做郑重的说道：“先申明一点，本姑娘并非是嘲笑，是高兴，发自内心的愉悦，知道么？”

    “呵呵……”燕峥大笑起来，与苏沫有说有笑的聊谈起来。

    而安甄本来身体不舒服，步行对她来说，确实有些吃力，于是赫连珏兄妹一左一右掺着她走在最后，却也是，这一行中，除了赫连珏，难道还能是燕峥或者苏沫来扶不成！

    此时赫连珏的心是忽上忽下的，临走时苏沫那一串冷嘲热讽……他此时又扶着安甄……好不安，但又见她与燕峥有说有笑，步子走得快，他们哪里跟得上，你还在小桥头上，她那边就下了桥尾了，于是赫连珏的脸色是越来越糟糕，绷得铁青，一双冷眼就射着前头自顾自走的二人。

    安甄见此，倒也没有四顾看热闹的心情，手上就轻轻的推开的扶持，笑着对他说，“早知道就把苏小姐叫的丫头带上，此时也不至于麻烦您了，不过走走后我的精神好多了，你就去找苏小姐吧，我还有景儿呢！”

    今日都是单独出行，根本没带侍卫，赫连珏一离开就剩她们两个小女子，若有个什么，他与心不安，于是坚定的摇头道：“安甄别跟我客气，你我还有景儿从小长大，我视你与景儿都是亲妹妹……”

    安甄立即打断他的话，有些受伤的说，“妹妹？我不是你的妹妹，也不想做你的妹妹……”如此正说着，景儿的心都悬起来了，以为她终于要向哥哥坦白真心了，正欣慰的看着这一幕的时候，突然一抹射眼的光亮闪过，景儿惊骇的看见一支迅猛的利箭朝赫连珏的后背射来，她的惊叫立即打断了安甄的话，“箭……大哥……”

    她身前的安甄同时看到了，正在赫连珏回身时，她猛得推开了他，那一箭一丝缓和也没有，直射进了安甄的右胸上。

    “安甄……”赫连珏急时回身接住她倒下来的身子，赫连景儿一见她胸上血流如注，惊骇的大叫了起来，惊扰了街上的行人，众人吓得纷纷暴走，呼天抢地。

    正在慌乱的当口，突来一队骑队从前面冲了过来，燕峥与苏沫也发现后面出了状况，正待回身查看，不想那队骑兵立即攻击上他们。

    燕峥凌目大睁，“你等是什么人，竟敢在京城地界行刺本王！”他一手拥着苏沫，一手赤手空拳挡过不断射来的箭雨，两人躲避的很辛苦，而对方却一声不吭，只管要命的攻击两人。

    苏沫见识虽少，但看这些人异族装扮，街上的行人口中喧哗起来，“是胡人，是胡人来了，快跑呀……”行人四分五散，现场是一片混乱。

    “胡人？燕峥，他们是胡人吗，为什么在这里？”

    燕峥神情特别的严肃，今日他们出行本是为安抚民心所至，不相立即有胡人出现在城中，难道……这是克鲁大汗的挑衅？大战将至！

    赫连珏手上捂住安甄的伤口，沉声的说了一声，“走！”他抱起安甄，赫连景儿害怕的跟着他身后，他们本来是要去援救苏沫与燕峥，但那队胡骑立即分散两人攻击上了他们，这些人全蒙面骑马，身背胡骑特有的铁弓，箭箭齐发，一丝缓和的余地也不留。

    赫连珏要保护两个女人，一时应付得很吃力，但让他揪心的是安甄胸口上不断冒出的鲜血，她是为救他而受的伤……

    苏沫没有一点武功，全是随着燕峥的吩咐左躲右闪，虽然情势危机，但是苏沫并未惊吓乱吼乱叫，这到让燕峥对她有一点刮目相看。

    这时，燕峥看准时机，带着苏沫不退反进，竟然飞身迎向一个蒙面这人，射过的利箭反作武器，反一手吹动内力射进了那人胸上，立即毙命！

    “抓好了！”燕峥与苏沫同时落在夺来的马背上，苏沫坐于他身前，牢牢的抓住僵绳，由她控制马匹，而燕峥应付着更猛的攻击，百姓们躲闪不及，蒙面人凶残的见人就杀，就像砍萝卜一般一刀一个，鲜血喷洒了一地，街上已躺着不少死伤的无辜百姓，苏沫心胆俱裂的看这一幕，驾马不顾一切的飞速冲向赫连珏那里。

    “景儿，上来……”混乱之中，苏沫一手控制僵绳，一手伸向赫连景，赫景早吓得脚软手软哪里能动惮一分，赫连珏见此立即吼道：“吴王你做掩护……”

    燕峥立即配合飞下马背，同时运用内力吹动地上落箭，全部射向这群蒙面人，但可恨的是，这群人武功不凡，全部躲避了开。

    就在这当口，赫连珏一把抓住安甄推她上马，接着把迅速的把赫连景儿安置在最后，他对苏沫吼道：“冲出去，沫儿……”形式危机当口，苏沫哪敢迟疑，立即不顾一切打马飞奔，赫连珏回身相护，与燕峥施殿轻功护着马上的三个女子，两人浑身上下都被利箭划破，鲜血似乎都染红了整条大街。

    这时，苏沫抬头四顾，马匹正疯一般的朝前冲着，突然前面有声扬起，是一队燕国兵队迎了上来，身后急追的那群胡人装扮的刺客，立即响起特有的哨声，瞬间功夫十数骑跑得无影无踪。

    吴王立即指挥来救援的护城卫兵“立即封锁所有城门，勿必要捉住刺客。”

    “是！”官兵纷纷扬鞭追踪，此时现场才得到控制，苏沫减缓了马速，这时就听身后传来赫连景儿的惊叫声，“啊……安甄姐姐，安甄姐姐你不要死呀……呜呜……”

    “安甄……”赫连珏拔身过来，立即先抱下全身抖数的赫连景儿，又抱着安甄落了地，他颓身与安甄一同坐在地上，焦急的唤着晕厥的安甄，“安甄……安甄你醒醒……”

    “大哥，安甄姐姐不会死了吧啊……啊呜……”赫连景儿控制不住全身抖动的更厉害，她害怕呀，刚才这一幕吓得她魂飞魄散呀……

    何止是她，还在马背上的苏沫也轻颤着，她趴在马背上，根本没有力气下马了，经厉生死的瞬间就像一场恶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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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生恐惧不安

﻿    “赫连珏……”这时安甄醒了，胸上的伤口虽然已不流血了，但她的小脸已是灰白一片，整个人出气多进气少，她双眼空洞的看着赫连珏，“你没事就好……”吐出这一句话，她又不支的晕死过去。

    “安甄……安甄……”赫连珏急唤着，心里的恐惧全显现在脸上，“来人啊，送公主回府……”留在现场的护卫立即全迎了过来，这时街转角口上又传来一阵马蹄声，是赫连大将军听到他们在城里遇刺的消息，立即着高义与刘子谨带兵前来救人。

    安甄被赫连珏安置在马车时，他本来是要去把苏沫也带进来，但刚起身来，他的衣角却被安甄牢牢抓在手里，一旁的赫连景儿早哭得像个泪人儿，“大哥，我们快走吧，安甄姐姐可还等着救命呀……”

    “沫儿……”赫连珏从马车的小窗口上唤了一声，看着软身搭在马背上的苏沫，他心里立即一痛，正要拔开安甄的手，就听她嘴中溢出一声，“珏，不要离开我……”

    苏沫就在他们的马车跟前，这声柔弱的声音她也听到了。“救人要紧，我没事。”苏沫拼命的支起软麻的身体，对赫连珏弱弱的笑了笑，但看得出她是力做坚强，微抖的手臂已然说明一切。

    这时燕峥已布署完捉拿刺客的方法，着刘子谨与高义在京城四方地毯式的收索。他回身到苏沫跟前，立即就伸手抱下了苏沫，再对赫连珏道：“安甄受伤不轻，快带她回宫吧，我与苏沫随后跟上。”

    赫连珏也不迟疑，立即着人驾车向皇宫里飞奔，只是他的一颗心留在了坚强带笑的苏沫身上，他回望着她，只见苏沫苍白失血的小脸立即又扬起了弱弱的笑，好让人心痛的倔强笑颜，让他一时难受的没法呼息，若不是安甄受伤，他岂能在此时离开！

    ……分割线……

    “苏沫，你还好吧？”燕峥见苏沫推开他自己站得笔直，便有些担忧的问道。

    苏沫脸色越发的白了，其实她全身都没了力，却含笑回道：“我没那么金贵，没事的，你先做你的事吧，我就坐在这里歇歇！”

    她便颓步走到一个石阶上坐下，再看这街的凌乱、耳听受伤的百姓正在呻吟，她后怕的抱紧了自己的双腿，闭上眼睛，小脸满满的陷进了双腿间。

    这时新上任的京兆尹大人来到了现场，燕峥立既分派他对受伤百姓的救治，又着人登计百姓们的损失……后事不少，一时间也忙不开身，但他也注意着苏沫的情形，赫连景儿被吓得惊叫发抖，安甄也受了伤，作为一个女子，他似乎太高估苏沫的承受能力，刚才经厉过生死，她心中岂能不害怕。

    燕峥突然这么想着，心里竟觉好不忍，正待回身去她身边时，这时高义与刘子谨回来了。

    高义禀道：“王爷，我们按照你的吩咐搜索，果然找到那队胡人，但是他们拒捕纷纷服毒自杀，只有一个有幸逃掉了，手下们正在挨家挨护收搜。”

    “嗯，必需抓住这个活口，高将军你这样……”燕峥立即放在正事上，与高义商议捉拿刺客的方案，这时刘子谨只看着苏沫，他直接朝苏沫走去，燕峥蹙眉看了他一眼，但又听高义的建议，二人便继续议论起来。

    “沫儿……”刘子谨与她一起蹲在石阶上，刚轻轻的唤一声，苏沫倏的一下吓得抬头，恐是这声惊到了她，她没有一丝准备抬起了小脸，脸上全是泪水，刘子谨立即难受的再唤了一声，“沫儿，没事了，坏人都死了，没事了……”

    他比谁都清楚，苏沫在面对要人命的危险时，是如何的害怕啊！那次郊外比试的冷箭就是证明。

    “沫儿……我是大哥呀，你看看我是大哥，那些坏人都走了，你看看……”

    “我…我知道……”她弱声吐出一句，仍然故做镇定的说，“他们都被大哥杀了是不是，我们安全了，呵呵……”

    “沫儿……”他立即不忍的抱住了她，“害怕了对吧，害怕就怕呀，大哥再不说让你别怕，你怕就告诉我，好吗？”

    “大哥……”她弱声的唤了一声。

    “大哥在这里。”

    “大哥……呜呜……”苏沫再受不住惊骇的折磨，放声大哭了出来，那时的危机让她以为就这样死在这里了，那些刺客的凶狠，见人就杀呀……满街都倒着受伤流血的人，这是恐怖屠杀呀……

    刘子谨抱着她，没说什么，就是紧紧的抱着她。苏沫双手都勒着他，整个身子都往他的怀里挤，似乎这样才能冲淡她心中的恐惧。

    这时正商量的燕峥回头，看到这一幕，听到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声，他的心中有一瞬间的遗失……看着被刘子谨拥在怀里的苏沫，突然让他觉得少了什么……

    “殿下，今日这事件是由您办理，在下认为此刻您应该立即进宫一趟。”

    高义的话提醒了燕峥，他略一沉吟，与高义礼遇一番，这就利落的上马回宫，这是他难得搏得父皇信任的机会，岂能因不重要的事而错过！只是离去时，燕峥也回头看了一眼苏沫，她仍哭着，靠在刘子谨怀中轰声的哭着。

    苏沫心情平复了，刘子谨才拥着她向高义告辞，“我想先送她回去，这里的事就交由高兄处理了。”

    高义笑道：“没事，你走吧，不过将军那里，还是去解释一下。”毕竟他二人是一同带兵执行命令来的，刘子谨岂能擅自离开，高义这中提醒可也是警告。

    刘子谨只无所谓一笑，又向他抱拳道：“那就有劳高兄了，在下先行一步。”他没有一丝迟疑，抱起苏沫便打马离开，而苏沫并不知晓军队的纪律，她若只因为自己害怕而使得刘子谨犯了军纪，恐是再难安生。

    但刘子谨此时的举动还是让她动容的，在这种时候却只有他不顾一切的陪着自己！

    坐在马背上，靠在他的怀里，体会到他的温暖和保护，她心中的恐惧慢慢消失了，不自觉的就想起了赫连珏……情急之下，安甄竟以自己挡箭救他……苏沫突然觉得她与赫连珏之间要发生什么了，这份单纯的感情似乎再难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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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不容小觑

﻿    听说燕皇命令所有御医，若治不好安甄公主便要他们陪葬……又听说赫连珏衣不解带的照顾着安甄公主，公主殿下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醒了……再听说那日的刺客当真是胡人，说是来京查探军情的……

    一连十天了，苏沫终于恢复了元气，不管外面如何谣言四起，打仗还是未婚夫的状况，她越来越不想听，赫连珏一连十天不见踪影，她便这十天时间日夜不休的为慈善会的事，为苏府的生意忙得昏天黑地。

    如今她一天也就睡个两三个时辰，不是她不想睡，而是睡不着，或者说她不想让自己停下来。这都因为外面的流传要打仗的同时，另一则传闻也一样的高涨，安甄与赫连珏……

    似乎所有人都看好他们，甚至有人歌颂安甄以身救人的光荣事迹，就是她苏府的下们们也在说，被安甄公主以身相救真是赫连珏的三生有幸，而更有幸的是从这件事上可以看出，安甄对赫连珏的心意，那便不言而喻了。

    时间过得飞快，已如四月了，苏沫在脱去沉重的棉衣的同时，她的心却越来越沉重，赫连珏已在宫里住了一个多月了，似乎……似乎所有迹象都说明了，他与安甄……

    她不要想，回神后立即专注在慈善会的文件上，这一个月没日没夜的努力，慈善会已增加了众多小作坊，像专制素菜的酱菜作坊，就是非常适合平安巷的百姓。

    苏沫找了刘夫人等这些高官贵族中的夫人一起研究，制作出来的口味立即得到所有人的认可，而且素菜、野菜成本不高，再加上苏沫宣传吃绿色疏菜有益身体健康，立即营得许多酒楼的认可，再加上大家都在谣传要打仗了，谁家不备点食材应急，于是这素菜作坊的生意可是红火的让各大商家都眼红。

    接下来，苏沫又看上制作武器这一行，如今世道一乱，只要有能力的百姓家谁不备点刀呀剑的，与老易一商量这制剑作坊又开业了，加上朝廷的配合，主张所有百姓练武强身，发动全民强生抗敌这一理念，不仅得到朝廷的支持也得到百姓们的赞同。

    而慈善会所制的武器便是他们首要选择，不仅是一般百姓，燕皇也很买帐，以朝廷的名义预定大量武器，并且要苏沫吸纳所有擅于开发研制新型武器的技术人才，全冲将即的大战而做足充分的准备

    素菜作坊便安排了所有贫苦妇女，而煅制坊也收纳许多无业男子，并为他们都配有师傅，在面临外敌入侵的当口，谁家也不再藏私，所有人竭尽全力供限自己的力量，士气是越发的高涨起来。

    终于时机成熟了，苏沫的慈善医会开张了，武术学堂也成立了，这两项事业便是慈善会最大的项目。

    慈善医会着专门的医术大家管理，对于医术上苏沫不予干涉，只要求做到在救人时快和准，有组织、有纪律，擅于做紧急救治。而武术学堂，不仅要学武术，还要这些退下来的老将军教授孩子们，兵术、战术、甚至是计谋。从武却也不能弃文，运用于生计上的各们技术，孩子们也要根据自身需要和兴趣选学。

    苏沫说教育下一代应该更全面发展，这又得到翰林院这帮老学究的全力推崇支持。

    这一套新型理念，很意外的立即获得所有人的赞成，燕皇便立即着卓一然到全国各地建立起数家医坊和武术学堂，全按照苏沫的方略成办。

    燕皇也说道：对抗外敌入侵的关键时期，燕国岂能忽略培养下一代的重要性。而医馆更应该多建，慈善会的会员应该发展到全国各地……只有全国各地都有慈善会的人，拼死保国的将士们才不会有后忧，他们无论生在哪里，都会得到慈善会的救治和帮助。而他们的家人也有慈善会的扶持，全国所有的人力、物力都被调动起来……

    而仅仅在这一个月里，苏沫没是没夜的成就，却让所有人都刮目相看。燕皇竟在朝堂上大加赞扬起苏沫，她敢于创新的勇气和变化多端的才能，一时间让燕国上下都在津津乐道。

    苏沫得了许多赏赞和成就，但她脸上却越来越没有了笑脸，天天都工作到凌辰，又只睡一两个时辰，她的精神和身体都是超负荷运转，一个多月过去，身体明显不如以前了，特别是在晚间的时候，借这烛光整理文件时，眼泪都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小姐，夜深了……”好妹推门进来，这已是她第几次进房了？但她端来的点心和茶水，苏沫却一点也没有用，好妹，放下手中刚熬好的细粥，非常心痛的对她说，“小姐，吃点吧，你看把自己饿得，都剩皮包骨头了。”

    “我不想吃，你先放着……”手上不住的揉着眼睛，可是难受的涩痛，使她的眼睛再也睁不开了，“好妹，我的眼睛不舒服，你去帮我打点冷水来醒醒……”

    “小姐，你不要命了吗？”好妹心痛难当，慈善会已经上轨道，这是易总管告诉她的，并且要她劝劝小姐多休息。再说苏府的粮食生意也做得风风火火，文墨与文砚连运了几批粮食去北方，那里在边关，易总管说不论是军队还是百姓，只要你运去了粮食立马就抢购一空了。

    所以好妹真不懂苏沫再坚持什么，为什么要这么没日没夜的难为自己。

    “小姐，是因为赫连姑爷吗？”她只想到这一茬，府里的人都在传，说是那个高贵的安甄公主与赫连姑爷……她这话刚说出来，就见苏沫怔忡起来，好妹心下就想，那就是了。“小姐，易总管说谣言不可信，要的还是你眼见为实。”

    “你是说……让我去找他？”苏沫难受的低泣了一声，全身的难受都抵不过心里的痛，那个人离开一个月了，竟然对她不闻不问……

    “铛铛……”突然房顶传来这么两声，接着就是一声喵声传来，好妹立即奇怪的说，“最近这野猫可真多，这都是多少天了，天天都在屋顶上乱蹿。”

    苏沫全不当一回事，一心陷在自己的难受中不能自拔，要她去见赫连珏……她凭什么她！

    好妹又哦一声，“春天了，肯定这些野猫在思春，难怪这么乱扑腾。”

    苏沫一听就气得不轻，“丫头，你骂谁呢。没事就快出去，少来打扰我。”好妹委曲的一手指着房顶，半天都说不出话来，她就说的是猫思春嘛，这有什么不对？

    而房顶上的野猫却忍不住无声的笑了，一团黑影却哪里是什么野猫，这是一个多月没露面的赫连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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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誓言所阻

﻿    赫连珏每天夜里都会来看苏沫，看到她日渐消瘦、没日没夜的操劳，他心里比谁都难受。外面的传言他也听说，苏沫所承受的压力和辛苦他都看在眼里……只是，一次次的，他如同今夜一样悄然再离开。

    皇宫里，安甄公主的落华阁中，忽觉一阵凉风吹来，安甄不适的咳嗽起来，立即就醒了，“赫连珏……赫连珏……”

    恰在此时，赫连珏算准时间回到宫里，他于门外先应了一声，“安甄，我在。”

    “哦，你在……”屋里的女人似乎安心了不少，声音平缓了下来。这时便听到有宫女走动的声响，交谈着什么，立即屋里就亮起了烛灯。恐是听到了声响，住于隔壁房间的赫连景儿也醒了，披着衣衫刚刚走出房，就听安甄公主的侍女唤赫连珏进去，她便担心的问了一句，“公主怎么呢？又不好了？”

    “景儿，也来吧，大哥正好有话说。”

    赫连景儿哦一声，立即跟着赫连珏一起走进安甄的房间。安甄半靠在床头上，细瘦的小脸孱弱得很，“这么多天了，你整日整夜的照顾我，累了,咳咳……也烦了吧？”

    赫连珏只坐于榻前的椅子上，赫连景儿亲密的坐到床沿上，立即安慰她说，“安甄姐姐你是为他受的伤，差点去了半条命，爹和娘都感动不已，要他来照顾着姐姐那也是理所当然不是。”

    安甄抿了抿嘴，轻轻勾着笑，但看赫连珏面色阴沉，再见他一身夜行衣衫，便奇怪的问道：“你去哪里了，看这一头的露水，小心着凉了，”说起来就担忧了，便叫宫女，“快去给赫连公子拿身衣衫换……”

    “不用了，公主。”

    “你唤我什么？”安甄似难受的立即问道，声音一涩，忍不住就是一串咳声传来，一时就止不住嘴了。

    赫连珏抬眼看着她，突然眼一眯只道：“公主，我非常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但已过一个月了，你的病情也稳定下来，我想，应该是离开的时候……”

    “看来果真是烦了……”她苦笑一声，咳嗽更聚烈了许多，却扬声断续的说道：“你走吧，若只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而才来照顾我的话，安甄领情了，谢谢你……咳咳……”

    “公主……”拿痰盂的侍女立即惊叫了一声，“血，公主咳血了……天呀……”赫连珏兄妹听闻，立即起身来看，果真是痰中参血，这情形一看大家便有了心理准备，这人怕是再难好了，这当如何是好？

    赫连景儿哭道：“大哥，你到底在说什么呀，安甄她救你，难道就得你这种回报吗……呜呜……”又难受的看着安甄说道：“你可知，我们都明白你每夜要出去，是见她吗？她当真就那么重要不成？”

    “景儿，别说了……咳咳……”

    “不，我要说，我要点醒这块大木头！”赫连景儿抓着赫连珏的手，流着眼泪说起，“那你对安甄的承诺呢，当时她拔箭时，你说了什么，难道真的不记得了吗？”

    话说安甄与赫连珏的关系那是谣传，其实也并不然，当日赫连珏送安甄回宫，燕皇闻信而来，立即召入十几名大夫会诊，但听燕皇下旨，若医不好安甄，这些太医都得人头落地。

    安甄一听岂敢让人医她，她当时弱声求着燕皇，“父皇，孩儿能够叫你十几年的父皇，那已足够了，若真要死，孩儿一命岂能拖上这十数个太医，更不能不顾父皇你的名声和威严呀，不能呀……我不医了，让孩儿死了吧……”

    当时在场的人无不感动着，但燕皇恕来疼爱安甄，他那威严的面色哪有作假，当真是救不活安甄，这些太医都得陪葬。于是安甄一看就执拗了起来，无论如何也不拔箭。一看这情势，无论燕皇再怎么保证，安甄也不同意拔箭，但太医都说必要公主自已的配合，不然谁也不敢拔出这支箭。

    赫连珏当时又急又感动，他力劝着安甄，保证会保护这些太医的性命，而燕皇也一再承诺决不伤及无辜，可此时的安甄早因受伤过久而产生的幻觉，她盯着赫连珏，也没顾得其他，“你要我活下来吗，真的吗？”

    “真的，我要你活下来。”

    “赫连珏，那你答应我，不许离开，无论我死我活，你都得陪着我，赫连珏你答应我……”

    “好，我陪着你，但你必需活下来，听着安甄，我要你活下来……”

    安甄虚眯着眼，眼泪止不住的流着，重重的点了了，太医们立即行动起来，但她抓着赫连珏却怎么也不放了，燕皇就在当场，看着这一幕似乎明白了什么，而太医们却也不敢多话，都只为拔这支箭而准备。

    整个过程非常危险，安甄一直抓着赫连珏，因为太医说若病人失去意识便会更危险，于是安甄只能忍受着整个痛苦的过程，她叫痛，一直叫着痛，语无伦次的说出平常从不会说的话，那般的委曲而懦弱呀！

    “赫连珏，不要离开我，我……我喜欢你……”

    “赫连珏，没有你的未来，我也觉得好没趣了，你……不要离开我……”

    “呜呜……好痛呀，赫连珏，这是我为你受的伤，你要永远记住，刻在心里……”

    “赫连珏，苏沫和我你喜欢哪个，要你选……你选哪一个……”

    “告诉我……”

    这正是危急的当口上，太医们都准备好要拔了，安甄突然就着了魔般不安分起来，她挣扎着要起来，抓着赫连珏要朝他跟前爬，箭还未拔出来，她这样乱动简直是不要命了，于是有太医立即道：“赫连公子，你快答应公主呀，快呀……”

    “是呀，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太医们纷纷劝解志来，立即感染了赫连珏，他想只是为救她而说的违心之语，事后再来解释吧，岂不知当他回道：“我选你，是你安甄。”的时候，一旁的燕皇立即保证道：“安甄你放心，你是朕最疼爱的女儿，有父皇在这里，决不允许他毁其誓言。”

    安甄安心了，也拔出了长箭，可是当时太医们都奇怪之极，箭深入骨，扎得很深，但是拔出来时却很少流血，事后包扎养病时，也是好得出奇的快，但安甄先前就有风寒未愈，这一受伤，更是雪上加霜，身体一直弱的好起不来，只能一直卧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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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棋中棋

﻿    如今都一个月过去了，箭伤好得七八成了，但她内伤却有加重的趋势。

    虽然当时燕皇那一口承谨有多半是为救安甄所至，但十几个太医都听见了，而在一夜之间京城里更传得沸沸扬扬。

    赫连珏的承诺，燕皇的允诺，若都不算数的话，那安甄公主似乎要成为那个最可怜的女人了。

    赫连景儿为安甄抱不平的又道：“你每夜去见苏沫时，可有曾想过安甄姐姐正捂着被子偷哭着，她有现在都是因为你呀大哥，你忍心吗……忍心这么无情的离开他，然后去过你的幸福日子，再说，我这个妹妹可从来不觉得，你与苏沫当真有了真感情，她……有哪一点比得过安甄姐姐对你的好，你到是说话呀……”

    赫连珏只看着安甄，深深的似要看透她，他说出心中一直存在的疑惑，“公主，我想知道，皇上……皇上是因为用不着苏沫了，还是对她有了另外安排了？所以……所以他当时会当着那多人的面宣布我和你……”

    “咳咳……你……你竟然这么看我，”安甄流着泪说，“你以为怎么样，是父皇达到了寒门贵族之间平衡的目的，所以就要弃了苏沫，而我……”她指着自己，声色俱厉的道：“我安甄便是他的推手，专门破坏你和苏沫来的吗？”

    赫连珏痛苦的低了头，的确，他在听到燕皇当时那似迫不及待的承诺时，便有些明白，若燕皇只是为保安甄，那么岂能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这种保证，皇帝可是金口玉言呀，更何况如今已是人言可畏。

    沫儿……沫儿她……再没有弄清皇上的圣意之前，他岂能把苏沫搅进这事件之中！其实此时赫连珏想来，苏沫根本没有为寒门与贵族之间的平衡而做出实质性的保证，至少她根本没有嫁给他，而在这样的情况下，贵族与寒门之间已达到了一个平衡点。

    难道……燕皇对苏沫这颗棋子，并不是他们所想的那么用吗，只是让一个苏沫来激化所有势力之间的矛盾，只有这些矛盾明朗化了，那么燕皇才好一个一个收拾……那么苏沫是……棋子中的棋子！

    安甄又咳，又哭起来，似乎因为他的不信任而痛苦着。赫连珏一声不吭，沉痛的闭着眼睛，越想便越明朗了，从头到尾，燕皇只在利用苏沫而已，即使是他们的亲事！

    唯有赫连景儿没听个明白，她只会帮安甄解释道：“大哥你岂能这样责怪公主呀，她也是因为心头有你，所以才会在生死关头说出真心话呀……”

    见一个哭个不停，一个闷不吭声，赫连景儿急了，“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看上那个苏沫哪里了，这都一个月了，苏沫的心里只有慈善会和苏府的生意上，如今更是名声震天，在外头抛头露面她到会，却从未看你一眼，这样自私自利，只顾生意、银子这些冰冷东西的女人，我还真看不出她的心是这么冷酷又无情！”

    “赫连景，只有苏沫才能是你的嫂嫂，你应该有的尊重，希望你最好记得清楚！”赫连珏突然涨身起来，第一次对赫连景儿言辞冷硬。

    “大哥，我看你是着魔了，对我……你现在对我都……呜呜……”

    赫连珏烦燥的转身离开，刚走一步，他又一顿只对安甄道：“希望你说的都是真的，不然……安甄，我欠你一命，就算用我的命偿还你，也不会违抗我的心，你懂吗，我爱的是苏沫，希望你不要再执迷不悟。”

    ……分割线……

    “大哥，你怎么来了？”苏沫一直埋头办公，突然抬头的时候，才知给她端茶递水的人是刘子谨。

    “我再不来，就快不认识你了，”刘子谨生气的说道，手上递给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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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燕皇深意

﻿    平安巷，慈善会所。

    老易走进苏沫办公的书房，却意外的看到她趴在书桌上竟然睡着了，他看了看手中的信签便有些犹豫，心想还是让她多睡会吧，便立即转身出了房，就碰到了刚进院的好妹，于是立即对丫头道：“小姐睡着了，你快去拿条毯子给她盖上，免得着凉了。”

    好妹正哦一声，房门就开了，苏沫问道：“老易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小姐，是我吵醒了你吗，怎么不多睡会儿？”

    苏沫只道：“我根本没有睡，有什么事说吧。”她要进书房时，老易阻止了她，“小姐，不如我们到巷子里走走吧，随便也散散心。”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来，苏沫只觉眼睛都有些张不开，好几天都呆在书房，有些不适应这么射眼的日头。

    暮春四月好风光呀，大地都像刚睡醒了一般，树呀，草呀都抽出了嫩绿的叶子，春风拂面清爽舒服，似乎赶走了她些许烦思……不想了吧，应该如何便如何，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她管不着便由着它。他若有她的话，无论多久都会回来，他若无情的话，她只会徒劳神伤而已！

    “小姐，我刚得到卓大人送来的信，说是你的姑妈在牢里病着了……”

    “姑妈？”苏沫又哦了一声，“最近忙过了，到把她们给忘了，对了，你找好院子没有，弄成了，就把他们接出来吧。”她淡淡的说完，便转身回了慈善会，老易跟在她身后，本想让她多走动走动，但看苏沫没有心情，便就没在坚持，只说，“都办妥了，离苏府挺远的，那……那长亭少爷呢，也接过去吗？”

    “萧长亭最近都在忙什么？”

    老易道：“文墨有说过，萧长亭一直在后院里念书，还有那绿珠……奇怪了，她的娘家在城外吗，说是她身子刚好一些点，就回娘家去了，萧长亭对她也就那样儿，任由她离……”

    “萧长亭还住在那里吧，我答应了一个人，他也不算太坏，与萧氏她们隔绝了反而好一点。”苏沫是不想听这家人的事，特别是这绿珠，让她没来由的感觉到做一个古代女人的悲哀。

    “是，那我这就去办。”

    苏沫点头，又提醒了一句，“让文墨派人盯着这家人，我不想再因他们的事而闹心。”她手上捏着卓一然送来的信签，便想起一事，问道：“那日刺杀我们的刺客不是说跑掉一个吗，最近这城里可有别的消息？”

    “经常看到官兵搜索，似乎还没有找着人。”

    苏沫想了想，突然道：“老易，我要你给慈善会帮扶的那些贫苦百姓传个信，让他们在平时多留意京城里的动静，无论有什么消息都传上来，我必有重赏，不过……这事儿只有你知，我知，你能让我相信吗？”

    老易自然领会苏沫的深意，她是不要燕皇知晓……老易思虑片刻，他立即道：“只是取得消息而已，并不影响国家大事，老易便听令于小姐的调派。”这其实是燕皇当初属意他做事的尺度，苏沫的事倒并非事事都要向燕皇报道。

    ……分割线……

    今夜没有月亮，黑夜像块大黑布一样笼罩下来，四周一片漆黑，犹如她的心情一样，苏沫立于窗台下，每到夜深人静时，心里就有些难受了，体会着思念的痛苦，让她没来由的突生心火，她何时这么窝囊过，赫连珏，我一定要找你给个说法。

    而唯有今夜赫连珏没有来，他此时是被赫连大将军叫回了府。

    “爹，无论如何，苏沫我是娶定了，这一次请爹支持孩儿。”书房里，赫连将军与赫连夫人都在，赫连珏一进房就跪了下来。

    大将军立即道：“好儿子，老子就是欣赏你这份果断和坚定，没有因为外界的干扰而昏头，好！老子支持你！”

    赫连珏立即欣喜若狂，“那爹，我现在就去苏府，把沫儿先娶回来，你说可成？”

    “这怎么行？”赫连夫人立即阻止道，看大将军立即警告一眼过来，赫连夫人立即解释道：“儿呀，你与公主的事闹得人人皆知，若你擅自做此决定，岂不把她的骄傲性子给逼上来了吗，所以呀，这事情的关键是公主的态度，要是由公主回绝了皇上的意思，便一切好办了不是？”

    大将军立即笑道：“还是夫人想得周到，咱们要娶苏沫进门，但也不能不顾安甄的生誉，毕竟她是一位公主，而且与你们兄妹又是从小长大的。”

    赫连珏郑重的注视着双亲，他以为他们会反对，毕竟父亲从不会忤逆燕皇的意思。

    确实，大将军岂会不顾燕皇的圣意，不顾赫连族人的安危呢！不过他更在乎的是这个儿子，若此次儿子为安甄而放弃苏沫，他倒是会更加失望。

    但也是因为这一点，以及他对燕皇的了解，这怎么也不像燕皇的本意……皇上大可下一道谕旨，让此二人先就成了亲……但皇告之这个玩世不恭的儿子，要求他对安甄负责，燕皇难道会不知他必反抗到底的吗！莫非……皇上还有另一层深意在里面不成？

    皇宫，落华殿。

    同一个晚上，安甄公主也难再成眠，便差了心腹去唤了太子，随行而来的还有李达升。

    “父皇，果真是看重苏沫的，竟比过我这个公主，哼！”平常虚喘不已的安甄，竟然底气十足的说出这么一串话来。

    李达升先太子一声问道：“公主殿下是说何事，难道皇上会不允你的心意？”

    “就是允了，我才不服得很！”

    听闻，李达升立即沉思起来，太子奇怪的问起，“妹妹这话说得矛盾，既然父皇允了你的心意，属意你与赫连珏在一起，这不服又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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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再生误会

﻿    安甄喝了一口茶，却也浇不息心下的怒火。

    李达升突然睁大了眼睛，不信的说，“皇上口谕时，是在你的生死关头，而下旨允你心意时，只把赫连珏一人叫进了宏文殿，那么……皇上便有很多说词，而撤了这起说法，安甄公主与赫连珏……可还有得是变数。”更何况还有一个不简单的苏沫……思起苏沫，他便狠得心都痛了，苏沫我决不放过你！

    安甄道：“就是如此，我才不服，父皇似乎是有意拆散赫连珏与苏沫，却是连我这个女儿也利用了。”双眼一阴，她又疑惑的道：“可我不明白的很，他任由苏沫这么短时间内壮大了慈善会和苏府，到底又是存有深意呢？”

    李达升也沉思起来，一时二人同样摸不准燕皇的真实目的。

    太子听闻也明白了，再见安甄为了他伤身又伤神，可不就心疼了，“妹妹，是太子哥哥为难你了，这出苦肉计，最苦的就是你……都是我没用。”

    “太子哥哥，我不要听这些抱歉的话，安甄从小只有你与母后疼爱着，我对你们早视为母亲和兄长，为了太子哥哥的将来，便是粉身碎骨……安甄也再所不惜。”她偏头看了眼隔壁房的位置，又提醒的道：“所以你一定要抓住赫连景儿这张王牌，只要你有大将军府的支持，妹妹不信就争不过那个吴王和越王。”

    “妹妹……”太子难受的点头，是安甄和母后一直在鼓励他，不然他真的没有一点信心啊！

    安甄问李达升，“那个刺客怎么还没有抓到，时间一久难免生变，你得加紧督促你手下的人，勿必杀人灭口，以绝后患！”

    李达升立即自信的道：“公主请放心，此次有父亲亲自办这差事，决不让你失望！”

    ……分割线……

    “大哥？”苏沫刚出府门，就见刘子谨打马过来。

    刘子谨跃下马，看她带着护卫秦芳和丫头好妹，便问道：“你这是要出门吗，是去哪里？”

    苏沫顿了下，才道：“想去赫连府一趟……”

    “哦是吗？”刘子谨笑了起来，但面上却透着一丝难受，他嘴上却说，“是要去找他吧，也是……大哥陪你去吧，他若不给你个说法，大哥岂能饶得了他！”

    苏沫点头同意了，一丝愧色闪过眼底，这段时间刘子谨老来看她，风雨无阻，对她总是那么温柔和包容。

    可越是这样，她反而越想赫连珏，赫连珏与刘子谨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但刘子谨的有担当，她是最看得上眼的，期望此行不会让她失望吧，赫连珏你要如何……也得给我讲清楚说明白不是，这样拖着是把我苏沫当成什么人了！

    刘子谨在马车里候着她，说无论多久都等着她，让她安心的进去找人。苏沫感动他的体贴，更欣赏他的君子风度，不像赫连珏那样总是霸道和强势。

    来门口迎她的是赫连府的总管，这人老远就问起房门，“谁来了，是安甄公主的下人吗，那还不快让人进来，你们这些人也太没长眼了，公主现在……”

    “现在如何？总管大人？”苏沫挤身走进大门，那房门早就苦着一张脸了，垂着头再也抬不起来。

    大总管一看是苏沫，脸上滞了滞，立即就老道的说，“是苏小姐呀，失迎失迎，都是这些下人不长眼，没看到你的尊驾在此，呵呵……”

    “赫连珏呢？”苏沫没功夫与他打哈哈，立即进入主题。

    大总管却不似以往那么殷勤，嗯了半晌才道：“昨夜少爷倒是回了府，但小姐你也知道，少爷为公主没少操心，累得人都不成形了，这时候还在休歇了，这不，老夫人刚传下话来，不准任何人去打扰少爷，所以……对不住了苏小姐，你看你来的真不是时候。”

    苏沫大感意外了一番，对这位大总管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片，以前也没有发现这人是狗眼看人低的世故嘴脸，今日倒让她大开眼界了，“大总管你这话听着可真别扭，刚才不是说安甄公主的人就快快迎接吗，怎么换成是我了，就转了个弯呢，还是说你这奴才是仗着你主子行事的吗，是赫连珏叫你这么做的？”

    她的言辞逼人，立即让大总管有些吃不消了，主子的心思他岂能乱揣摩不是，但是……他也有他的苦衷呀！

    “苏小姐，怎么是你？”这时院里走出来一个女人，大总管一瞧，立即就躬身道：“雪娴姑娘你来了，快给苏小姐解释一下吧，确实是老夫人下的命令，不准人去打扰少爷的呀。”

    雪娴脸色总是那冷，而此次见到她，竟觉这女人阴气的很，看她走近了自己，苏沫便先道：“我要见婆婆，该不是没有你雪娴姑娘的允许，我便见不到人了吧？”

    “那到不是。”雪娴冷道：“只是夫人与将军都不在府中，倒是老夫人现在没事儿，苏小姐你要见吗？若是不信大总管的话，倒是可以去向老夫人证实一下。”

    苏沫正气极，突听府外一阵马车声响，立即就见是赫连景儿跳下了马车，她边冲进门边嚷嚷道：“我大哥呢，他在哪里呀，公主病情恶化了，他必需马上进宫……”走进门了才看到苏沫在这里，赫连景儿立即眉头一肃，“苏沫，你这女人还自动送上门来了，难道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形吗，若你敢破坏我大哥和安甄姐姐，我赫连景儿第一个不放过你。”

    苏沫道：“赫连景儿，你的话似乎是说反了，倒是她破坏我们还是我在破坏他们，我想世人一定给我一个答案，哼！”苏沫震声说完，转身便离开了，她有她的骄傲，没有必要任这些人欺辱嘲笑，可恶！赫连珏，你别来找我！

    赫连景儿得意的笑了一声，想起宫里的情形，立即叫道：“都杵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找我大哥。”

    “是，奴才遵命！”大总管与雪娴领命离开，两人一前一后朝赫连珏的院子里去，大总管突然在后头低声道：“雪娴姑娘，我已照你说的阻了苏小姐进府，那么我儿子赌钱的事，你看……”

    “放心吧大总管，只要你守好赫连府的大门，你儿子在府里聚众赌博的事，我就当没有看到。”雪娴脸上阴冷一闪，苏沫……上一次让你逃脱了，这一次你还能那么幸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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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战与不战

﻿    刘子谨亲自驱车送苏沫回府，但到苏府了他却只把好妹唤了下来，另外对秦芳说，“你不用跟了，小姐有我在，不会有事。”

    “大哥，我不舒服，不想出去。”

    刘子谨含笑道：“我知道，你只管坐在里面，大哥小心驾着马车，你心情好点了就下来走走，若不成就一直呆在里面，想什么便想什么，大哥绝不会打扰到你的。”

    苏沫淡笑了一眼，有气无力的说，“那成，走吧，我就坐坐这马车，咱们兜风去，呵呵……”刘子谨专注的看着她，那扬起的笑脸虽然好浅，却让他觉得好珍惜，好像很久没有看到她笑了……

    “大哥这城里怎么这么多兵？”一路上，街道上都有官兵来来往往，遇到马车时立即会搜查，几座城门处也设了关卡。

    “还在搜那逃脱的刺客，都说是胡人，皇上自然特别的在意。”

    苏沫哦一声，低道：“是吴王在督办吧，他此次也算立了功了。”

    刘子谨沉吟片刻只说，“看吴王这次查人的果断和沉着，他倒是与另几位不太一样，听父亲讲，皇上有意让他入军队任职，似有意要培养他。”

    苏沫不自觉的笑道：“看来有人要紧张了……”突然便猜到了，原来是吴王越得皇上信任，那么太子的地位就危险了，所以安甄才会与赫连珏，还有赫连景儿与太子，这几人之间的关系便明朗开了不是！看来赫连府将府再不能保持中立了！而赫连珏又会以家庭荣耀为重了吗？

    真的，她能够理解这样的男人，但却更希望自己的男人会以她为重，这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自私想法吧！

    “大哥，可有听说什么时候打仗？”

    “自打京城出了这胡人刺客，全朝上下都义愤填膺，士气是从未有过的高涨，另外更有以右相为主的主战派，朝堂上都议论了许些日子，但一直被父亲和卓大人等压制着，不然恐怕现在都打起来了吧。”

    “怎么？现在不能打仗？”

    刘子谨低了一个声调，“那些文臣哪懂什么军事，只会在那里纸上谈兵，装模作样的向皇上表明忠心，真正的战场岂是他们以为的那般简单，要计划的非常周密才能出战……只不过父亲还有另一层顾虑，这也是皇上的担忧，那日行刺你们的胡骑……可能并非胡人。”

    “啊？”苏沫惊一声，问道：“不是胡人，难道是燕国人？”

    刘子谨便只看她一眼，那眼中的沉重立即证明了苏沫的猜测，燕国人……他们那行人，岂是一般人敢动的，那么这些人背后的身份……

    “别想那么多了吧，皇上必定要查出这些人的真实身份，就是这些人一出现，立即挑起了燕国与胡骑这场战火，目前看来这一战是少不了要提前开始了。所以沫儿，大哥只希望你现在莫要再卷进什么事非之中，平平安安的过日子就好。”

    “大哥放心吧，我的事我自己有数，休想再有人敢轻易动得了我。”只是伤她心却太轻松办到了，赫连珏呀，若你再一次选择你的家族，我想，我们真的不适合。

    ……分割线……

    皇宫，宏文殿。

    燕皇召集众谋臣商议大战事宜，参与的除了左右相、大将军、卓一然等，太子、越王及吴王也在其中。

    商议告一段落，以左左相为主的不战与右相力主的主战两派争峙不休，各说各有理，左相根据国情出发，右相说不能失去难得的士气，二相双方支持者唇枪舌剑，互不能说服对方，执意坚持自己的政见。

    燕皇一直只听不言，待对方告一段落，他才向太子问道：“太子，朕想听听你的看法，立即说来听听。”

    太子坐于众王之首，一听燕皇问他意见，一喜一忧，他先朝右相望了一眼，右相却眼观鼻、鼻观心，眼都没有抬一下，这时燕皇又凌声问道：“太子，朕在问你话，若你没有什么意见，那便如此回答便成，何故一直不吭声，耽搁众人的时间。”

    太子立即害怕的要跪下，燕皇脸色一青，右手连连挥了起来，太子一个字也没吐出来，便退回座去，却听燕皇道：“坐后面去，朕不想看见你。”

    太子满面难受的一步步走开，面对两面而坐的众大臣，只觉羞愧难当，众人倒没异样神情，便都垂头颔首，静坐在列。

    太子离开，越王自然坐于首位，他倒满面自信，立即向燕皇一抱拳道：“父皇，儿臣觉得，不管战与不战，首先要考虑的是我燕国的实力。”

    “越王继续说。”燕皇面上表情沉敛看不出喜怒。

    越王心中其实也有些打鼓，但想着他挑得是最容易说的讲，也免得最后被父皇问到时，一时词穷丢了大脸去，于是便直截了当的道：“若说实力，那便是需国库丰盈、百姓自足自给，保证温饱，而使得国家没有后顾之忧，所以儿臣觉得现目前是要考虑农业发展……”

    燕皇无奈的掐了掐额头，对于越王滔滔不绝的大道理……唉，这便是把他的话照搬一遍罢了！其余人听闻，都不自觉的咳嗽几声，这越王要讨好皇上也太明显了吧，大家都明确的国情，用得着他一二再、再二三的念叨吗！

    可越王却是有备而来，知道这番说词缺少新意，便做了两手准备，见在座的人果然心不在焉，于是立即道：“父皇，儿臣便是从您的教导中得到启发，燕国的土地广阔肥美，但是由于连年争战，那些地主、大族们全担忧自身安危，日夜想的是卷铺盖逃命要紧，由儿臣多少日明查暗访得知，我国良田耕种的不到总面积的三分之一，而这一大部分良田全被这些人闲空置下来，而且还不许百姓们耕种。”

    燕皇立即点头，“确实，越王说这条，朕也早有知道，下面的人阳奉阴违，那便是司空见惯的事，朕只是一时腾不出手来整理这些个败类，待战事一平，哼！”

    卓一然听闻越王如此话，便心下同感，他的父母也是一般平凡农民，百姓们为生计，谁家不想多种几亩良田不是，但就是这些地主豪绅们限止，故而白白让良田都荒废了。于是他便先问道：“越王殿下莫非已有相应的对策了，若当真如此，可是解了圣上的一块心病。”

    于是燕皇也来了意，直看着越王。越王立即说道：“父皇，儿臣也是从苏小姐的慈善会股份制中，得到了一条良方。”他才说一句，众人不免都凝了神，盯着越王不免都一脸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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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燕皇暗棋

﻿    越王道：“苏小姐建立这股份制，儿臣细质的研究过，确实是一项特别好的措施，于是便想到，若是买慈善会的股份，给的不是钱而是物呢？”越王亮笑了一眼，立即解释说，“这些大地主们不就是怕战争来了，他们种的粮食会有所损失，故而才任其荒废吗，那么若有他们信任的人集中这些良田耕种，儿臣想他们岂有不愿意自家良田争产创收不是！”

    燕皇一听立即凌目一亮，赞赏道：“越王这想法果真不错，如今这慈善会的善名广传天下，再没有比它更让人信服的了。【无弹窗.】”众人一听，便也思在心中，他们暗咐，这越王这段时间不声不响，果然也没有安份下来，想出这么一条妙招，可真是一举数得呀！

    燕峥见如此形式，立即附和起越王，他道：“ 父皇，二哥这方法太好了，这些地主豪绅们不仅成了慈善会的会员，做着扶持穷苦百姓的善事，他们是得了善名，而且由慈善会经营这些土地，他们只管年底按地分层就成，待这战争平息了，慈善会若再承诺把土地还给他们，从头到尾他们根本不用投入一分钱的买卖，地主们肯定巴不得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燕皇哈哈大笑起来，直说终于解了他心头一块心病，越王却恨了眼吴王，立即争先一声说道：“父皇，这既是好法子，便请父皇允许儿臣立着办，如今正是春耕时节，定不能错过了种子下地的好日子。”

    燕皇余笑未歇，深看了眼急切的越王，这时吴王燕峥也请命道：“父皇，如今对燕国最为重要的还是开战于否，不过二弟这条计策果真是好不好用，那还得让慈善会的会长听了再说，所以不如由与苏小姐交好的儿臣去一趟慈善会，与慈善会的所有股东商议过后，听取众人意见，再来实施更万无一失。”

    “三弟，倒是有心了。”燕皇未吭声，越王便接了话，“如今你身在军营，如何能操这心思，所以我看还是由二哥来承办此事最妥。”

    燕峥立即说道：“军中职责本王岂敢望却，这可是父皇用心的栽培不是，所以我定当尽全力在军事运作上，不过之前二哥与苏小姐有些误会，所以还是由皇弟与她交涉，也不避免二哥与苏小姐的隔膜不是，父皇……”

    见其越王脸色越显不好，燕峥得意的朝燕皇一拜，却突见燕皇面色冷硬得很，特别是盯着他时，凌目中更是严肃非常，燕峥心中立即叫一声不好，话头一转就道：“父皇，儿臣只想为您分忧解劳，若有言辞之失，请父皇责罚儿臣……”

    可此时，燕峥如何解释，燕皇也脸色好不了去，“此事，便由越王去办，吴王嘛……你在军中作为，朕可是看得清清楚，就是抓那逃脱的刺客，都多少时候了，还没有抓获归案吗？”

    “父皇，儿臣正在全力搜索，但从封城至今，都不见刺客踪影，儿臣敢断定，此人肯定还在城中，但是却能躲过我们的追捕，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所以求父皇再给儿臣三天时间，若再不成，儿臣愿领责罚！”

    越王得意的低笑一眼，哼，父皇也不见得只对你宠爱有佳吧，慈善会呀……哼，这事儿他一定给办得漂漂亮亮，如此，父皇岂不是对他也要另眼相看！

    燕皇并不管吴王，只是脸一肃说道：“嗯，说来说去，却没有议出到底主战还是不战，你们这些人平常不都能言会道吗，此时是怎么了，各执已见，有那能耐怎么就说不服对方呢？”

    众谋臣立即垂头不语，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都下去吧，明日早朝上，朕希望得到一个结果，你们都回去想想。”

    “是，皇上。”众人一一离开，燕皇却突然喊了一声，“卓一然留下，朕要与你商议今年秋试的事宜，”见没有走的人都诧异的看着他，燕皇立即解释道：“打仗了，却也不能忽略为朝廷吸收新鲜血脉，培养下一代连苏沫那小女都想得到，难道你们还比不得她，只知道安于现状不成！”

    众人立即躬身离开，临走时，燕峥深看了眼卓一然，此人越受信任了，父皇此时会留下他，岂会只谈秋试一事！

    “皇上，您前日不是刚说今年不考虑秋试，只从各大书院推举能贤之仕便可吗？”如今战事一触即，确实不应该此时举行全国性的大考，京城是国家的政治中心，若一时举集太多人，不免会被敌人钻了空子，举时可是会很危险呀。

    燕皇笑道：“您倒还真以为要谈的是大考的事？呵呵……”他又感慨的说，“朕就是欣赏你这份坦城、直接的个性，一然呀……能做到这点，并且一直保持这份清爽的性子不容易呀，朕可不想你被那些老家伙们同化了，呵呵……”

    “皇上，一然本性如此，一辈子也变不了。”他确实为人做事直接简明，但却并不胡涂、冲动，于是立即道：“皇上，吴王殿下也因太过在乎您对他的看法，因有此负担，他才会急于表现，所以适才在大殿上与越王便明显的争抢起来……”

    “呵呵……他呀是在害怕，”燕皇气愤道：“是怕兄弟抢过他的功劳，如今进了军队还不知足，更想染指慈善会，到是要把他这些兄弟都压制到不成，哼！”

    卓一然道：“皇上，你说吴王如此，那越王呢，难道当真只是为您解一块心病而已吗？”燕皇听闻，立即看他一眼，“若不是对你的了解，朕会认为一然已是吴王的人了，呵呵……还是说说正事吧，朕想时机已然成熟了，一然可知接下来如何去做？”

    卓一然也立即严肃了表情，立即回道：“如今，由左相牵头力劝不战，而导致右相一派把主战已闹得沸沸扬扬，全**民百姓无不士气高涨，确实到了开战的最好时机……明日早朝，臣便会动一部分官员附和主战，那么左相大人便会替皇上分析出主战之失，就算右相大人猜出这是皇上所布的一招暗棋，右相一派却已骑虎难下，只得硬挺主战到底。”

    燕皇立即点头道：“朕早有一与胡骑再较量之心，但若出师无名，军民百姓害怕战争，朕即使做足所有准备，却也没有一丝胜算，所以民心最重，此次借右相他们一把，虽有利用之嫌，却也是朕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下来朕会与右相解释一番的。”

    卓一然道：“皇上，右相是文臣，虽然不懂军事运作，但却代表百姓的心声，就因那日胡人刺客一闹，安甄公主又受伤，倒是帮了皇上很大一个忙。”他顿了顿，又道：“而今慈善会已然在各地建立起来，若开战燕军的后方支援肯定不是问题……虽然国库空虚，但是慈善会在盈利，除却支付百姓们最低的开资，余下的银钱全备作粮草，那可是一笔看不见的可观国库存量呀！”

    “一然，你分析的句句在理，所以朕便要你立即去慈善会一趟，让苏沫赶紧着手办理，不得有失！”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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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好事来了

﻿    刘子谨打车带着苏沫闲逛，绕着京城转了四五圈，这时天近黄昏，后面远远的似有马蹄声急速传来，“刘少爷，大小姐……”

    他立即拉住马，一看竟是秦芳，看他行色匆匆，刘子谨跳下马就问道：“出了什么事这么急？”苏沫也探头出来问道：“秦芳，慈善会有什么急事吗？”苏府的生意已在她计划之中平稳的发展，如今唯有这慈善会是事非的根源。

    “大小姐，是卓大人到访，说是奉皇上之命有事相商，请你立即回平安巷。”秦芳立即回道。

    “卓一然……”苏沫思了一眼，便对刘子谨抱歉的说，“大哥，今日多谢你的好意了，但是临时有事，妹妹现在就得告辞了。”

    刘子谨含笑道：“你的事要紧，大哥亲自护你回去。”苏沫总觉歉意的很，他也是为陪自己散心，于是对秦芳说道：“你来驾车，我与大哥说会话。”

    “沫儿，我对你好，是发自内心的，是想这么做才如此而为，所以请你莫要有负担，不然大哥真不知要如何自处。”刘子谨坐进来就盯着别处微笑着说，神情虽然平静无波，但每次对上苏沫时，都会不自觉的避开她。

    “大哥……”苏沫低唤了声他，眼中除了抱歉便没有别的了，她想说再多抱歉却只能让他更加难受了，所以干脆大方的挽起他的手道：“谢谢大哥，有你在沫儿身边，我觉得好安心和知足。”

    见她眼睛都红了，刘子谨只觉得她肯定又想到赫连珏连日来的冷漠，于是心下立即有些不平起来，转过了身正面注视着她，深深的、他郑重的问道：“沫儿，大哥……我真的就没有机会吗？”

    苏沫不想他会再提起这话，完全是没有一点准备，本就觉得有些歉意和不安，此时更觉无以面对，张口欲言又是抱歉的话，她便立即闭了嘴，对刘子谨……她真的不想伤害他！可此时刘子谨这番肯切的表白和安慰，却让她更加痛恨赫连珏的杳无消息、对她不闻不问，她的耐性真的快磨光了！

    见她张口无言，面上有躲闪之色，刘子谨却不要她逃避，双手抚摸上她的双颊，非常认真的道：“沫儿，虽然大哥来迟了一步，但是对你的心却不比他少一丝一毫，所以请你给我一次公平的机会，最开始你能心中有我，我相信……你的心还会对我有感觉，我知道你需要的是舒适平静的生活，而非他那种大起大落的不踏实，不要急着给我答案，你先静心想想清楚，你到底想要的是什么好吗？”

    “大哥……”苏沫难为的叫他一声，此时才知道他从没有想过放弃，对她的感情……一直如初，

    刘子谨笑道：“马车都停了，平安巷已到，沫儿快去做你的事吧，大哥便先回了。”苏沫这才感觉到马车果然停了下来，恐是秦芳听到他们的谈话，所以一时没有打扰他们。

    苏沫此时心中一团的乱，无言以对，便立即跳下了马车，刘子谨这份坚持和坚定，是她在感情上非常渴求的，他们之间若不是有赫连珏横插进来，她想……她会试着接受刘子谨，他说对了一句，她要的是平静舒适、简单纯粹的感情生活，而非纠结于男女私情中，再难自拔的多角恋情，或者因外在的客观因素，而做出一些违心的选择。

    但是都说有一个前提，赫连珏……她想，她要与他有个了结，苏沫叹一口气，她的心从最开始的七上八下，到是怒火攻心，如今渐渐的发冷了，一种狠绝生在心底……不是谁离开谁，就会活不下去，太阳每天都要升起，今天过了明天依然会到来，这个世界不会因为谁而改变的不是吗！

    卓一然把燕皇的意思转达给苏沫，两人又商量了一下运量的途径，苏沫便趁机说出想要建一支专门的运输队，主要是针对平安巷的物资配送，不过长期的发展下，也可接其他商家的货物运输，行成规模划的大型运输队，经过专门训练和业务培训，必然会对燕军后援起到不可忽视的作用。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卓一然立即拿笔纸记下来，他要把苏沫这条新想法传给燕皇，若真建成这只运输队，达到苏沫所说的高时效，肯定又会受到皇上的大加肯定。

    趁苏沫喝茶解渴的机会，卓一然也写完，便含笑的问道：“倒是有漕帮专管运输这一行业，但他们大多是坐地起价，又是帮派中人，这些人只认银子，哪讲什么你所说的职业道德，更不用说什么高时效了，许多帮派还故意拖延时间，临时让顾家加银两才给货的也不在话下呀。”

    “呵呵……他们有他们的一套，我也不便对其评价什么，但是苏沫是商人出生，便明白顾客至上的道理，他们凶狠成派，又只有这一家，大家自然没有选择，若以慈善会的名义成立一家新型运输队，我相信商家自会相信信誉第一、服务第一的我们才对，呵呵……”

    苏沫边笑也边想，前次文墨与文砚去了趟了北方，那里的粮食需求特别的大，但就这一路没有个保险，若是慈善会的运输队早一天建立起来，她可也要省不少心了不是！

    两人正笑谈着，突然有下人过来禀道：“大小姐，越王殿下到访。”

    苏沫脸上立即失了笑颜，“他来干什么？”一听这越王的名号，她便全身不舒服，此人上次与太子一起陷害她的事，虽然让那叫花九顶了罪，但这罪魁祸首可还光明正大的来慈善会了，想想就觉没有好事。

    “是好事，你放心吧。”卓一然起身说了一句，他一点头那意思便要先行离开，苏沫也不留他，立即相送，在慈善会的大门口遇上越王殿下。

    “见过越王。”卓一然与苏沫分别行了礼。

    越王五六步外就笑了起来，“哎呀，是卓大人呀，早知你要过来，那本王便邀你同行不是更好，呵呵……”笑声未罢，便向苏沫又道：“苏小姐，久仰大名呀，幸会幸会，呵呵……”

    卓一然没有多余的话，点头示意便先行离开，越王到显得很是和气，硬是送着人出了大门，这才转身回来，此时，苏沫就沉颜看着他，其实她更想直接问出他来此，又会弄什么歪门邪道来害她们。

    “苏小姐，请进吧，不是本王前来你不欢迎吧。”越王本来就有些发胖，此时一笑两只细眼都眯着一条缝，但他脸上笑开多少朵花儿来，那便也只是笑里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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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计抓刺客

﻿    苏沫迎他进会客厅里就坐，两人刚坐下，她便问道：“越王此行是什么目的？”

    问得坚刻，若换成一般人，哪还能接下一句去不是，但越王却非凡人，至少在对上别人冷脸时，他非常有一手，“呵呵，苏小姐是因为赫连珏在呕气了吧，难怪与本王说话时都带着刺儿，可真扎人，呵呵。”

    “看来殿下对苏沫的事非常上心呀，这可不怎么好，若再被人如此‘关心’到公堂上去，苏沫是冤都喊不出来呀，哼！”苏沫转了身，再不想看这人狡诈的嘴脸。

    “呵呵，误会，那只是误会，今日本王前来，便是要解除误会的，二来嘛更有一笔大生意要与苏小姐合作。”见苏沫立即冷看了他一眼，挺轻蔑的目光，越王心头再不耐，却也极力隐忍下来，突然想起卓一然此行的任务，便灵光一现的道：“是父皇交属的事宜，希望苏沫与慈善会能够配合本王。”

    苏沫笑了笑，淡然的道：“既是皇上的意思，殿下便直言不讳吧，苏沫听命就是。”

    越王眼底实是激得难受了，但想着他才踏进慈善会第一步，怎么着也得全走进去才成，于是把今日在宏文殿所议的，承包地主豪绅的良田一事细说了出来。

    听闻，苏沫便也在心中肯定他的想法很实际，她想的与燕皇他们看见的收成和利益却有不同，倒是与卓一然不谋而和，慈善会发展这么久以来，所派送物资支援的地区，多一半是没有耕地的穷苦百姓，而有良田的富豪们呢，守着荒废的良田尽哭穷，竟然有人趁机来讹支援百姓的物资，实属可恶之极！

    “若说承包的话，我想这头一年的收成，他们不能分红了，毕竟都是些荒废的田地，我倒看不出它是良在哪里。”

    “这么说，苏小姐是答应了，你愿意帮我？”越王非常兴奋的道，想着这一步这么容易就踏稳了，他怎能不高兴。

    苏沫冷笑一声，“殿下可得纠正一下，不是我答应什么，而是慈善会接纳了您的意见，当然更不是帮您什么，那只是考量着众百姓的生计而已，所以这种话，希望殿下以后谨慎一点，以免招惹什么事非，又弄我一身腥不是。”

    “是是是，苏小姐说的在理，那么，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苏沫笑道：“这可是殿下的点子，具体实施的方略，应该由殿下你亲自拟定不是，所以弄出实质性的规划后，殿下再拿来与我相谈吧，这也算是慈善会的投资吧，苏沫可得谨慎一点，特别是与越王殿下合作更应该存着小心，这一点苏沫可是早就心知肚明。”

    对于她带刺儿的话，越王是无能回力，便只有自动忽略，而苏沫让他亲自来做，却也给他提了个醒儿，若是让什么事都行的苏沫想出好方子，那他越王岂会被人记住，但若他的拟定的法子，能被苏沫认定，那么……相信父皇一定会对他另眼相看！

    ……分割线……

    又是夜里了，今夜有满天的星星，突闪突闪的很是亮眼。苏沫坐在窗口前，吹着晚间的冷风，舒服的一时不想动了，身体上累得快毙了都，若在她疲惫的时候有人让她依靠……便是这么想着，突觉一个冰冷的怀抱拥住了她，“谁？”

    “沫儿……”一个久违的声音在耳边想起，苏沫控制不住身体一颤，心下一揪，一怒，一把就推开了身上的人，“赫连珏，不要碰我！”

    “沫儿……”一身夜衣的赫连珏却怎么也不放手了，口中不停的呼唤着她，寻着最渴望的温暖就吻了去，而怒火中的苏沫，却觉受伤了，他把她当成什么，集了所有力量就推开了他，立即扬声喊道：“秦芳，快来呀，我屋里有刺客……”

    赫连珏不信她竟然真这么叫人，一想自己如今这事非缠身，如何能让苏府的人知晓他此时出现在这里，夜深人静的对苏沫的影响却也太不好，于是他拔身就从窗户跳了出去，秦芳来时正看到一抹黑影飞出来，立即就追了上去，“哪里走……”

    苏沫立即冲出了房门，远远看着两条黑影跃出了苏府，心下是一涩一冷，利落的转身进房，好妹弄不懂她才气什么，于是立即跟进问道：“小姐，那刺客会不会是那逃跑的胡人呀，难道是又来找你了不成，小姐呀……”

    苏沫立即断了她的话，“若真是那胡人，他还敢到我苏沫送死不成，你别在这里大……”大未大出来，苏沫走在前，刚走到里间卧榻跟前，就见床下露出了两只男人的脚，脚边全是血迹，好妹也看见了，正要惊叫起来，苏沫立即捂住了她的嘴，这说什么来什么的倒是，赫连珏这瘟神，碰上他准没有好事。

    可如今怎么办，院里的护卫秦芳抓赫连珏去了，一时间房里就她们两个女子，院中的那些婆子们怕早就睡死了，怎么办，怎么办……苏沫手上捂着好妹，她却不能不说话，不然床下的人应该会发现了。

    “这死男人，让我气死了，他还敢来找我，哼，就秦芳抓了他，剥他的皮抽他的筋……”苏沫边说着狠话，边向好妹眨着眼睛，看丫头终于点头明白了，这才放过她的嘴，突然盯着好妹的嘴时，苏沫就来了一个好计，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个大嘴巴子就打了过去，“你个死丫头，怎么就不留住人，我说他几句是为了发火嘛，你这丫头怎么就不长脑子，我要你有什么用……”

    苏沫吼得大声，那一掌掴的用力，好妹一时打得有些傻了，见苏沫冷颜厉色，口中厉害得像刀子在割她，于是当真害怕的哭喊了出来，“呜呜……小姐，你饶命呀……呜呜……千万不要赶我走呀，呜呜……”

    好妹哪知苏沫的苦心，不过倒是让苏沫撞对了，这丫头一心要跟着她，一听要她离开了，倒把当前的危险给忘光了，惊天动地大哭一通，加上苏沫一丝不减的火气大嚷，立即吵醒了院里的婆子和家丁，大家纷纷进主屋里来，都有些奇怪了，平常大小姐最照顾好妹了，今儿个晚上怎么就打骂起来了？

    下人们走进门时，果真见好妹哭得梨花带雨，立即问道：“大小姐，好妹到底做错了什么事呀，让您如此突生怒火啊？”

    “呜呜……小姐呀，你莫要走，好妹死也不离开你呀，呜呜……”好妹抱住苏沫的大腿，为了性命担忧，苏沫哪敢停留，拖着她就往外走。

    “大小姐，你们这是？”下们不明所以，只看苏沫厉颜过，便都不敢吭声了，见她朝外走，大家也跟出来，刚出门，苏沫立即喊道：“快关门，里面有刺客。”

    机灵的两个家丁立即会意过来，急忙就关了房门，一把锁就扣了上来，待一切作罢，灵气的几个家丁把窗户也给关了上，立即人人手拿大棒守着一旁，神情紧张的盯着房里，苏沫这时才扯着好妹起来，“还不快差人去报官。”

    这时，房里的果然有人声传来，“苏小姐，求你不要报官，在下有你想要知道的事，你可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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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意外真相

﻿    “你要说什么？”苏沫立即沉声问道，只听里面的人呼着大气，似乎出气不迎的又道：“关于赫连少爷和你的事，这一切都不过是个局，小姐……啊，我受伤了，他们要杀人灭口。”

    苏沫听闻，先是环顾了四周一圈，警告性的看了眼张着耳朵正听着的下人们。这时正好秦芳回来，随后就是闻信而来的文墨与文砚，好妹立即哭哭啼啼的说起房里有刺客一事。

    苏沫的视线最后落在秦芳和两个大总管身上，耳边听闻屋里人呻吟不断，于是用眼神询问起秦芳，秦芳立即点头示意，此人确实重伤在身。

    苏沫对文墨与文砚二人道：“此事不宜张扬，他们……先关在府里吧。”

    “小姐，饶命，饶命呀……”除了苏府的心腹，那些婆子们立即被人带了下去，如今全城都在抓那胡人刺客，若让人知道他出现在苏府，可想而知苏府难以再平静下去。

    “秦芳跟我进去。”苏沫开了门，秦芳立即闪身上前，他在前面探路，苏沫紧随其后。

    这时，那床下的黑衣人已经爬了出来，凌乱的头发把他的面容挡得干净，他身上刀剑砍伤无数，特别是腹部那正冒血的伤口，真是让人心惊不已。

    “你到底是谁？”苏沫立即问道。

    那人乱发中的眼神却让苏沫与秦芳都有些熟悉，倒是秦芳先认出来，“是你，陆仁。”苏沫惊讶不已，立即上前几步，秦芳赶紧跟随，苏沫厉声问道：“你真的是陆仁？”

    “小姐，是我陆仁。”他半靠在床榻前，半支着身体，一手拔开乱蓬蓬的头发，露出来一张已被毁容的脸，左面上划了很深的一道伤口，但他的五官确实是陆仁。

    “怎么会是，你……”苏沫边问，突然惊道：“难道又是他们想陷害我，所以你才逃到我苏府来？”

    “他们在找我，小姐，他们要杀人灭口，我……我如今走投无路，只能到苏府里避难……”

    秦芳立即打断他的话，“你当初那般无耻的陷害大小姐，我们岂能再信你，”他一转身又对苏沫道：“小姐，我建议你立即送他去见官，不然后患不断。”

    “小姐……”陆仁急了一声，立即朝苏沫爬过来，“小姐，只要你放过我一命，陆仁一定把你想知道的全告诉你。”

    “你想说什么，是太子指使你的，还是李达升，哼，你即使不说，我也猜得出来。”

    “但是，小姐你却不明白赫连少爷久不出现的原因不是吗，只要你帮我一次，我便所有的事都告诉你。”陆仁仍然坚持的说道，他腹上的伤口流了一地的血，满屋的血腥味，让人心头作呕。

    但此时，陆仁却了错了，苏沫只道：“你说不说，我已不在乎，他不出现再有什么原因，我现在也不想听，不过，我不想沾上什么事非，所以请你立即离开苏府，苏沫对你便只做到如此。”

    正待她示意秦芳拖人时，陆仁心急的嚷道：“小姐，我是右相府养的暗卫，是李公子演的一出戏呀，那天主要目的并非杀人，而是伤安甄公主，以她之命救赫连少爷，如此便让少爷欠公主一命，这样赫连少爷与公主便会水到渠成……”

    苏沫想象过许多真相，却不想是这样，她手上阻止了秦芳，不信的道：“安甄那一箭伤得不轻，怎么可能是……苦肉计？”那她也太不要命了！

    “公主早服过止血的丹药，射她时又早有准备，所以根本不会有所闪失……”

    苏沫盯着陆仁，立即问道：“那你们呢，不是说全服毒自杀的吗，如何却独独你逃过了？”

    “哪里是什么服毒自杀，而是在我们临行前，李少爷就给了毒酒，当时我便多留了一个心眼，所以才能逃出一劫，啊……”陆仁呼痛起来，豆大的汗珠往下落。

    苏沫冷笑一声，“你确实心眼很多，当日陷害我入狱，如今却以此身份进我苏府，奇怪了，你又是怎么脱离大牢的呢？”

    陆仁正要继续解释，苏沫却打断他的话道：“得，不用再多说了，想必也是你的主子看上你这身好本事，要你光荣的送掉性命才甘愿吧，只是他失策了，多留下你这个祸害。”

    “小姐，你也知道，就因为公主受那一箭，才使得你的未婚鞭困于皇宫，又中了他们的圈套允公主承诺，所以才一直没能来见你，若是你让我做证的话，立即撮穿了他们的阴谋，举时也能挽回……”

    “不用这么麻烦，”苏沫哼一声站起来，“赫连珏若连这点小事也摆不平，我也看他不上。”于是她转身就走，不过临行前，她对秦芳吩咐道：“你去抓些药来，先给他治伤，他对我还有用。”

    “是，小姐。”

    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也不知怎么搞得，第二天早上街上的官兵就搜到苏府附近，苏沫叮嘱秦芳藏好了陆仁，她便出门去找卓一然，如今唯有他，能帮自己把这人抓走而不影响到苏府什么。

    无论怎么说，这陆仁也曾是苏府的下人，倒被那些官兵们抓了去，她是有理也说不清了不是。但苏沫府刚出了府，不想最不愿意见的人来了。

    “沫儿……”萧氏与萧美芳二人刚下马车，便看到苏沫，非常友好的迎了上去。苏沫立即道：“姑妈，表姐，今日我有事，马上要出去一趟，若你们可以等的话，一会儿再说吧。”

    萧氏却抓着苏沫不放，她和气的说，“沫儿，你不要见着我们就跑，无论怎么说咱们还是亲戚不是，你如今再是怎么样的有出息了，但还是有自家人帮称着更好不是。”

    自家人？得，她宁愿相信外人！

    萧美芳也立即道：“表妹，以前全是表姐误信外人，才糊涂的要害你，求妹妹你莫要再与我计较可好，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过我们吧。”

    苏沫扯过自己的手，退了一步客气的笑道：“没有的事，姑妈你们……”才说着，萧美芳就笑了笑，拉住了萧氏会意的道：“娘，看沫儿真有事在身，那咱们就先回去，待晚上再过来叙旧吧。”

    两人到真的向苏沫告辞了，就这样便离开了，倒让苏沫有些不适应，这二人今日来就为给她道欠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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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越王到访

﻿    说来太不巧，萧美芳母女刚离开，不想越王带一大群商人朝苏府而来，远远的他朝对苏沫喊道：“苏小姐，这是要出门呀，哎呀，还好本王来得巧了，呵呵……”，这时街上突然出现一队搜索的官兵也挨家收到了苏府。

    众人的目光都被这些官兵吸引了去，搜索的官兵岂管这是何处，上头有严令，不管是谁的府上只管往里闯，苏沫立即挡在门口，“你们干什么，光天化日下，竟敢私闯民宅！”

    “让开，老子们奉上头办差，谁敢堵我们，那就有嫌疑，还不快让开……”一个领兵的小将立即凶恶的吼道。这时越王立即上前，斥道：“狗东西，瞎了你的狗眼不成，竟然连本王也不放在眼里了吗！”

    那小将倒真是眼拙得很，还是由他手下人报告后才知越王的身份，他惶恐的立即带头跪下，喊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越王殿下恕罪。”

    “见过越王殿下……”他身后的人立即都跪下大喊道。

    越王立于台阶上，冷哼了一声，“还不快滚！”

    “这……”那领兵的小将才有迟疑，立即被越王一声冷削道：“是要本王请你们离开吗？”他身后两个侍卫立即拔了长剑出来，一左一右，二人虎熊腰的体形，一看便是个练家子。

    王爷之命他们岂敢违背，说不准此时就会把小命交待在这里了，于是一队人立即就撤了开去。苏沫见此，立即上前谢过越王，“殿下，多亏你帮忙，不然他们进去一阵乱翻腾，府中的女眷可都要受惊吓了。”

    “呵呵，小事一桩，这群人不知道苏府是什么地位，苏小姐又是什么身份，敢如此无礼对待你，刚才本王就是杀他两个，那也是理所应当。”

    苏沫客气的干笑了两声，便疑惑的看向他身后这些富户商贾们，“不知殿下今日前来是……”

    越王立即哈哈一笑，伸手从侍从手上接过文卷样的册子，转手就递给苏沫了，“这便是我写的规划文卷，还请苏小姐你过目一下，若是可行，咱们就立即着手办理起来，毕竟这春季眼看就过去了，耕种时节可是不等人的。”

    苏沫打开便看了看，正待说看完再给他回复，就听越王又道：“可行吧，这可是本王头一次写这样的东西，不过开笔后便觉得心应手的很，呵呵……”

    “越王殿下所出，自然不俗，但苏沫既任慈善会的会长，那便要对自己和会所负责，所以待我认真看过之后，再给殿下你回复可成？”

    越王含笑道：“可以，一句话没有问题，呵呵……哦，这些人……”他转而指向身后这些人，“他们都是听闻慈善会有了新政策，所以一听本王解说之后呀，全都纷纷要来报名承包良田。”他自顾自说，倒没有看苏沫的脸色，立即就对这些人道：“哎，你们倒也说说呀，有什么意见都给会长提提。”

    众人便围在门口上就七嘴八舌说起来，“会长大人，承包制说头一年没得分红，这是为什么呀……”

    “这些良田当真会还给我们吗……”

    “我那田里以前种的是稻子，上好的良田，若是种别的作物，我却不愿意了，以后可还留着种稻子的，所以会长你也要为以后良田的使用考虑一下呀……”

    人们说得起劲，一涌便围住了苏沫，七嘴八舌的问题似乎挺多，苏沫一看这架式，今日是出不得苏府了，于是便请了这些人先到苏府的议事厅里议事，同时也请越王参于其中，这些人的问题，苏沫全交由越王来回答，可不想这越王所说与她想的完全一样，她手下翻开他给的规划看着，还果真做的不错了。

    既然什么都计划好了，为何还偏偏来烦她，想着他打扰了自己出府办事，便心情好不了去。

    解说得差不多了，越王便笑着对苏沫说，“本王这样讲还行吧，苏小姐你也给点意见呀？”

    “王爷所说的非常好，其实根本用不着苏沫多事的。”她客气的道。

    这时越王让人遣散了这些商人，转而对苏沫说道：“这怎么行，父皇早有说过这事要慈善会应承下来，本王作为这负责的人，无论是出于对苏小姐的尊重还是对此事的负责，本王想都应该与苏小姐商量着办才好不是。”

    苏沫只笑不语，看来这越王是缠上她了，不，说得确切一点是缠上慈善会了。

    “不过，能得到苏小姐你的认同，本王还真是有了主心骨，所以……”他走向苏沫，立即抱拳，友好的一鞠躬，说，“苏小姐，还望以后你与我能够同心携力，为父皇彻底解了这块心病。”

    “那是自然，只要殿下你吩咐一声，苏沫自然听命行事。”苏沫也站起了身，不过仍然保持着距离，越王抬脸深看了她一眼，突然一笑，就从袖袋里拿出一张请贴递过来，“四月初六，是本王纳侧王妃的良辰吉日，希望苏小姐举时能够到访。”

    他双手奉上来，苏沫却也不好拂了一位王爷的好意，于是便接过了，打开一看，便问了一声，“青慈？”

    “呵呵，苏小姐也知道她？”越王轻笑一声，“以前她是李达升的姬妾，不过现在跟了本王了，呵呵……果真是个尤物呀，那李达升也真是大方，把她当作礼物送给本王，本王岂有不好生珍惜的道理，哈哈……”

    苏沫心头大不舒服，直言道：“这算什么，买卖？还是你们也有合作？”越王奇看了她一眼，不想这女子倒是什么话都敢明着说，想来她能把慈善会打理得风声水起，定有她不同凡响的一面。

    倒是换以前，有人敢如此无礼问越王，那定当召来一顿暴削，可此时越王却觉苏沫果真特别的引人注目。“苏沫，若本王早与你相识，我们可能就会成为朋友。”此女有能力，更有胆识，是让男子也佩服的奇女子，难怪她会招惹那么多势力纠缠不开……

    “我觉得现在就很好，有时候朋友多了，路…却不一定好走。”

    越王没听过这样的话，但也明白她的意思，只说，“人岂能一眼就看通透了的，也许你常见的人才是最会背叛你的人，比如说您的未婚夫婿……”他啧啧怪笑了一声，苏沫立即背过他，与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更别说是提起赫连珏！

    越王笑声作罢，就道：“苏小姐再怎么也是一个女人，需要男人呵护的女人，只是可惜……昨夜又听说安甄病得不清哎，几次三番从鬼门关转回来，若没有他在跟前，怕是没人挽得回安甄的小命……”

    “殿下，若没事就请回吧，速不远送！”

    越王作样叹了一声道：“本王是觉你人不错，提醒苏小姐早做准备，莫要被他背叛了，还蒙在谷里。”

    苏沫岂为所动，背着人生气直想把这人打出去！

    越王深看了眼她绷直的脊背，眼中亮笑了一眼，“呵呵，女人呀再能干她也是个女人不是，就像本王要娶的侧王妃，老相好要把她当人情送了，她不还是只有认命的份儿吗……”他边走边说，声音远远的已有些听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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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对症下药

﻿    被越王拿话一激，苏沫倒不想轻易交出陆仁，有陆仁在手，不仅是证明安甄受伤的真相……大街上行刺王爷公主，挑起事端、造成百姓伤亡、并且有挑起战争的嫌疑，虽然刺客行刺的结局是燕皇所期望的，但是若有人敢把她逼急了，才不管什么时机或战机，她苏沫也不是那么好惹得。

    打定主意后，苏沫便通知秦芳与文墨、文硕，这个陆仁她必需得藏好了！

    皇宫里，落华殿。

    安甄躺在床上，连日来服这种绕乱血脉的汤药，使得她身体快无法负荷。再思起刚得到的消息，越王大有进慈善会的意图，而吴王在军中的声威也渐渐崭露头角，唯有太子一直默默无闻，虽没过失，却也没有见建数。

    于是安甄心急难耐呀，用伤自己的方法一时间是拿不下赫连珏，此人夜夜出去，肯定是与苏沫有关，而燕皇对此事的意思又很朦胧，安甄更觉要换个药方，对症下药才能解一时之困。

    “安甄姐姐，我把大哥找到了，你看这家伙，竟然躲着我们喝酒去了……”这几天赫连珏便是这副德行，安甄常常会“病危”，而他则常常借酒消愁，不过此愁却被宫人乱传了开，说他是因公主身体不好，故而才忧心成愁，日日以烈酒为伴。

    安甄看赫连珏颓丧的模样，又是生怒难堪、又是心头难安，其实这么长时间以来，她自己都有些摸不准自己的心思，她到底是一心为太子才如此而为呢？还是只为眼前这人……但她身为公主之尊，便有她自己的骄傲，如此作践自己，连她自个儿都有些脸发烧。

    “赫连珏，我并没有叫你非要呆在宫里，若真是这么苦闷，你便立即离开就是。”她气虚的说道，撑着床榻自个儿翻过了身，背着赫连珏兄妹。

    赫连珏立即冷笑一声，“公主，却是太高看我赫连珏了，宫里什么都好，我怎么舍得就此离开了，啊……舒服呀，景儿，我眯会儿，公主若有事再叫我，啊？”他倒在窗下的长榻上睡着，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呼。

    “大哥，你这算怎么回事呀……哎呀……”赫连景儿气了一声，立即去床上看安甄，果然她又伤心的哭了起来，“安甄姐姐，都是景儿的错，若不是我假传你病危了，大哥也不会就此误会了你，还以为你当真装病骗他了，呜呜……”

    安甄眼过自责，对这个妹妹，她确实是用了心在待，但是……还是赫连珏那句话，他们早就立场不同，无论如何亲近，却仍是有一份保留。

    “景儿，你莫哭了，其实……其实真的是你误会了。”安甄想强留人不行，那便换个方式，多久了，她没有拿出女人的招数对付人。这用在赫连珏身上，虽然让她自觉愧疚几分，但想着太子的处境，她便管不得许多。

    “安甄姐姐，你这是在说什么，什么我误会了？”

    安甄软声说道：“对苏沫，我真是愧疚的很，其实替你哥挡那一箭，虽发生的突然，可若换成你或是太子哥哥，安甄也会救你们的，所以这并不代表什么，而拔箭时……那时，确实安甄糊涂了，以为说喜欢你大哥，你大哥给我承诺，我便可以与他在一起，若有赫连将军府的支持，相信就没有人敢再欺负太子哥哥了不是……”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这……”想起当时的情形，和这几天安甄的那些眼泪，赫连景儿直觉是不信的，“我不相信，你是怕大哥心有愧疚，所以才这么说的对不对，你肯定是这样……不行，我去和大哥问清楚，他到底要怎么样，你还是苏沫，大家都得说个清楚！”

    赫连景儿立即气愤的朝赫连珏走去，安甄惊吓了一声，“景儿，不要去……若你再强迫他做不想做的事，那更是让安甄姐姐无地自容了，我和你一样呀，当他都是哥哥，是兄妹感情。”

    赫连景儿止了步，难为的看着床上不断咳嗽的她，于是又立即走回来，再待要宽慰她两句，就听赫连珏在身后问起。

    “安甄，你所说可是当真？”

    安甄咳嗽不停，赫连景儿便立即气一声，“大哥，你还有良心吗，没看到姐姐正难受着吗？”安甄立即抓住赫连景儿的手腕，急声说道：“景儿，不要说这样的话，我救他是出自本能，若一再的说良心什么，那便是变了味了，我与他之间连最起码的情谊也没有了……”

    赫连景儿为她难受的哭了起来，她见过安甄为赫连珏流泪，那真实的眼泪，岂能是作假出来的，说什么兄妹感情，她怎么也不能相信，但是大哥的执意，就因有了那个苏沫，所以才对安甄如此恨心的……

    安甄坐了起来，赫连景儿难受的坐到床尾去。赫连珏便坐到安甄床沿上，她吸了口气，用药后心头的不适才好一点，她淡笑的看着赫连珏，这人脸上是越来的沉敛，虽然面上有些醉意灼红，但仍不减一分俊美绝伦的姿容，只是他对她，越发的冷了，就像那微蹙的剑眉，总也舒展不开。

    “你好一些了吗？”他先问道，这样的话，她听了不少，可每次，她都听出他语气中的一丝急切，是想要离开吧。她与他一起长大，自然对他了若指掌，明白他的本性并非表现出的那么玩劣，赫连珏是一个有担当和责伤心的男人，这一点她已证实，如今更要加一条，赫连珏更是一个痴情的男人，对苏沫坚定的心从未因她的地位身份、人情事故而动摇过。

    “赫连珏，我说的全是真话，你离开吧，我不想再这样缠着你，伤了你与她的感情，却也失了我公主的身份。”是无奈了，但并不代表放弃，也许赫连景儿与太子能够尽快开花果，那么赫连珏就算娶了苏沫，反而会锦上添花不是吗？那慈善会……可越间的让人眼馋了，当初她在选择时，便先弃了那慈善会，本以为苏沫这女人也就小打小闹一番，不想如今这势力，竟然遍布了全国，她此时当真是后悔莫及。

    “不……”

    安甄正在心里权衡着得失，却听他这么说了一句，让她惊讶不已，“你说不，不什么？”此时她的语调生生的高了一个分贝，赫连珏直直的探进她的眼底，安甄立即就转开了脸，赫连珏伸手就勾起了她的小脸，直看着她的眼睛，安甄会在他的注视中害羞红脸……看来景儿所想的并非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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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换一种方式

﻿    赫连珏手指轻轻抬着她的小脸，安甄不自觉的在他的注视里、靠近他的气息中，苍白失血的小脸微微发红。

    赫连景儿诧异的看着这一幕，这个大哥……自从昨夜他回了赫连府，与父亲谈了一宿，今日一整天就是酒不离身，对她也是冷言冷语，对安甄就更不用说了，根本就不来看她一眼。

    “可是晚了，安甄。”他轻轻的吐出几个字，凤眼微眯冷笑一闪，手上便放开了她，“我便先信你是为太子才会要我的承诺，但此事已被皇上盯住了，你的好父皇三番四次的找过我，甚至是找过我父亲，虽然没有明说，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要对你负责……”这一声他咬得恨，眼上倏得泛冷，一股戾气直冲安甄。

    安甄小脸立即一白，失尽了所有血色，为他最终要与自己对立而难受，更被他此时的厉颜所摄，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与他会失和相对而站……此时，安甄心跳如雷，脑子里立即闪过近来所有片段，似乎她……早就超过了赫连珏的底钱了，若换成以往，对他如此耍手段的人……聪明如赫连珏，应该早有觉悟，若不是她，恐是早就出手……

    “哥…哥哥……”赫连景儿从未见过一股严肃、全身散着冷冽气息的哥哥，不安的唤了他一声，正伸手过来时，立即被赫连珏闪躲了开，看她的眼神，犹如对一个陌生人，冷酷、漠视。

    赫连珏再看向安甄，若不是父亲探透皇上之意，他岂会如此对她，他继续沉声道：“或者说的确切一点，皇上想让我毁了与苏沫的婚事，但似乎并不是让我娶你，你说……呵呵，你这一次是不是玩得太大了一点，如今他的意思，很有可能会伤害我爱的女人，此时我岂能离开你，下面还要玩什么？咱们继续，你说怎么样呢，安甄公主？”

    “赫连珏，你听我解释，父皇那里，我一定能去说清楚，还有苏沫……我帮你向她解释好不好？”安甄会软语相求，多一半是因为不愿意看到他对自己冷然以对，不想他就此与自己决裂，不管是对她还是太子来说，得罪赫连珏确实不是明智之举。

    当初她是怎么呢？撞邪了才会算计上赫连珏……

    赫连珏冷笑一声，便转身离开，随手抓起桌上才喝了一半的酒壶。解释？用不着，他自己的女人，他比谁都清楚，但就是清楚，才不能让她执身事非之中，若当真皇上一意如此，他宁愿她恨他，也不要她了解事实的黑暗，让他为她遮挡一切阴暗。

    苏沫的慈善会与苏府，短时间里变得好耀眼，耀眼的一般男人都配不上她！但赫连珏认定了苏沫，就算将来的路再难走，他宁愿自己伤害她，再夺回她，也不许有人拿什么逼迫她，她要的安定舒适的生活，他会给，只是换成另一种方式。

    ……分割线……

    傍晚时候，苏沫想起萧氏母女说要过来，于是早派人去请了朱春艳来，如今萧长亭的亲娘也出来了，看来是了却朱春艳心事的时候。

    在等萧氏母女过来时，苏沫便忍不住问道：“你当真选择他呢？就不再考虑考虑？”朱春眼抿着唇笑了笑，显得有些愉悦，“虽然大家都是女人，但是每个人幸福的定义都不同，我就想自主的生活，但是现实不允许我常常抛头露面，甚至像你一样把自己的事业做出大成就，所以说白了还得靠男人，一个真正能够给我自由的男人，我相信除了萧长亭，这京城内外再找不出第二个来。”

    “呵呵，你倒是把他看得高。”苏沫也会意了，便笑说道：“你是看中了他唯娘适从的奴性吧，可也许这男人的观念根本不会改变，娶了妻子后，说不定他比别的男人更迂腐守旧呢，那你岂不陪了夫人又折兵？”

    朱春艳笑道：“他不会，我会成为他新的靠山，简单说就是衣食父母，他是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柔弱书生，不靠别人给他生计，他还有什么出头之日？”

    “得，还是你看事情比我透彻，我是比不过你了，不过仍得提醒你一句，婚姻生活不是买卖生意，人是活的物是死的，不是你看他是什么便是什么，变动挺大的，你还是自个儿琢磨着做吧。”

    朱春艳咯咯笑起来，与苏沫在一起时，她常常这样肆无忌惮大笑、大闹，苏沫便想呀，与她也算接触的多了，不然她当真会认为朱春艳也是穿越而来的友人，不然怎么就这么想追求自主和独立呢！

    萧氏母女来了，苏沫与他们讲了朱春艳的意思，虽看萧氏母女有些老大不情愿，估计还在怪朱家当日联合苏沫揭穿她的诡计。但二人又见苏沫大加支持，便也不好说，总不能以此为借口拒绝吧，怎么说今天也是来请苏沫原谅的，顺便说说她们的心事。

    “嗯？姑妈，是要接走长亭表哥？”苏沫倒也没有诧异，早想过他们肯定会来接人。而朱春艳也想到了，早就转告苏沫不要放人。

    朱春艳听闻便看了苏沫一眼，苏沫立即又说，“长亭表哥一直呆在后院里，怕也是习惯了，又有贴心的丫头和婆子伺候着，我看就让他住在苏府里吧。”

    “这不好吧，沫儿。”萧氏立即泣眼说道，“长亭眼看就成人了，若再娶了妻，与我这个当娘的岂不更生份了去，所以我还是想接回他怎么样，毕竟好长时间了，我都没有见到这个儿子了。”

    却也是，自从萧氏母女出狱过后，很奇怪的，这萧长亭却连后院都不出了，整天就像是藏在了后院里，连下人都不常见到他。

    “那行呀，就问长亭表哥自个儿的意见吧，若他愿意，你们今天就领回去。”自个儿的话听来倒越像说孩子了，但这死孩子可是个要脸面的主，光从他闭不出门，不见这坐牢回来的母亲和大姐，苏沫敢断定，萧长亭肯定不会跟萧氏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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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警醒

﻿    苏沫果然猜得不错，萧长亭不仅说不离开苏府，甚至那冷漠的口气，是恨不能与萧氏脱离母子关系。

    萧氏痛哭起来，似对之前的事后悔不已……若她没有做陷害苏沫的事、没有因自心不足，而教唆女儿挤身上位，那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种下场。

    “呜呜……长亭，有我们这样的母亲和大姐，你……为你将来的打算，确实应该与我们保持距离，那么以后……”她抬头看着自顾喝茶的苏沫，就说，“以后你在苏府里规规矩矩，有事都要与你表妹商量，当然……”她含泪看着一脸漠然的朱春艳，“当然也要与朱小姐好生过日子，只要你好，娘和你大姐便什么都知足了，呜呜……”

    立于一旁的萧长亭眉眼都没有提一下，他淡漠的说，“没事你们就少来吧，若有什么需要还是别的，您就差下人稍个口信，我……我始终还是您的儿子。”

    萧氏哭得不能自抑，儿子就在眼前，却觉远在天涯呀，此时的萧氏是完全成为无依的妇人，寡妇又没有了儿子，她今后的日子可真没有盼头了，但理亏在自己，她就是责一句萧长亭，也没有理由了，所以她只有哭来发泄心头的难受。

    她身边的萧美芳面色是微冷，倒是在萧长亭与置身于事外的苏沫间徘徊，看她的神情便是误会了什么，苏沫也懒的解释，本想他们见了面那就了事，却不想萧美芳一再坚持，要与萧长亭相处片刻，苏沫便也不好说不，便由着他们一起去了萧长亭的后院。

    小厅里，苏沫便忍不住的道：“春艳，你也看到我表哥是什么样的人了，哼，人都说儿不嫌母丑，他呢……果真是萧家的子孙！”

    萧春艳淡笑起身，“你呀，弄差了一点，呵呵……我嫁他，便是看重他够无耻，有那样的娘和大姐，他当然也好不到哪里去，却也是有所图的人，才好让我控制不是……说来说去呢，我知道你为我好，不过我心已决，你就莫在为我的事担心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成亲？”苏沫苦劝不住，便这么问道。

    朱春艳笑着说，“总不能我女家来提亲吧，所以还得劳你这位小表妹操操心了，找个良辰吉日，和媒人一起来朱府提亲可成？”

    苏沫轻笑了一声，“得，都听你的，明个儿我就去找媒婆去，把你们的亲事早一点办了，我也少桩心事，有你管着他和他们……”苏沫撇了眼后院的地方，笑道：“那我也就放心了。”朱春儿笑眯眯的拉住她，只说，“比起嫁人成亲，我倒是更欢喜得了你这么一个小表妹，以后咱们姐妹协力同心，把生意做得比那些男人们还大，看他们还敢瞧不起女人。”

    “呵呵……你哦，心可真大！”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苏沫明白朱春艳嫁萧长亭，有一半原因是为了她这慈善会的会长而来，但想哪个人又没有自己的目的和欲望，只要无伤大雅，没有危害到自己，那便任由其发展，可若有人心存不轨，那就怪不得她苏沫心狠手辣！

    萧氏母女与朱春艳离开后，秦芳便出现在小厅里，他立于苏沫的身后暗声禀道：“小姐，萧长亭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透露出陆仁在府里……属下看萧氏母女走得急，肯定有什么事要发生。”

    “哼，我倒想看看他们还要玩什么！”苏沫冷笑了一声，只说，“让那些人盯紧了，萧氏他们有什么动静，立即来报。”

    “是，属下立即去办。”

    “秦芳……”苏沫立即转过身来，突然深沉的盯着他看，她口中怀疑的道：“那个陆仁的身份是右相府的暗卫，老易是皇上的人，那么你呢……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吧？”

    秦芳吓一跳，从来波澜不惊的脸上，愕然惊慌快速的一闲，立即跪道：“小姐，属下……”

    “我不想听你的解释。”苏沫沉脸道：“既然我敢用你，你也了解我的做事风格，所以在为你的主子办事的时候，自己掂量掂量，毕竟你现可是我的护卫，换句话说你的命运掌握在我的手里。”

    秦芳跪在地上，深深的沉下了头。

    “明白了就离开吧，我不想陆仁出事，你得把他藏牢了，而且……”她正眼看着他，“陆仁的事，是关系苏府几百条人命的大事，若你执意上报的话，我也不阻止，但请你告诉你的主子，我苏沫及苏府用不着别人再指手画脚，若他不能保护他的棋子，请莫要阻止棋子用自己的方式自保。”

    秦芳离开，步子非常沉重，一步一回头，最终叹了一气远去了。

    苏沫一直看着他，若她还有识人之力的话，这个秦芳便是燕皇的人了，当初她还记得，自己在怀疑他的时候，是老易首先重用了他，老易能干脆相信的人，除了皇上的人，还会是谁不是！

    而她一直没有吭声的原因，是为了暗中观察他，而能一直不疑用他，便是他有让她利用的地方……除了他有可能是燕皇的人来说，秦芳还真是个难得的忠心、少言、有能力的护卫，只是现如今，她却不能再用他了，刚才一试他果真是燕皇的人。

    看来是时候把身边的人全换成自己的亲信。从陆仁说出真相后，这些日子赫连珏与安甄传出的绯闻，及燕皇的态度，她也有些怀疑了……以赫连珏的能力，不可能一直蒙在谷里，除非是他当真对安甄有心，才留在宫中不来见她，不然就是燕皇有什么别的深意，是要安甄嫁于赫连珏？

    如此岂不是变相的壮大太子的势力，以燕皇对几位王子的态度，他岂会为将来真正的皇储添堵呢？难道燕皇仍看重太子？苏沫想得头都痛起来，心中定了句，“要么赫连珏果真看上安甄，所以一直仍由那些传闻满天飞，不闻不顾。要么就是有什么压制住他，他有了顾虑，所以才迟迟不露面……”

    这便也是她急于试探秦芳的原因，燕皇的势力伸得太长了，时时被人监视谁又能舒坦不是！

    晃眼间就是四月初六，苏沫本不想去越王府，但来邀她一同前往的人是吴王，这位王爷如今可是掌握重兵在手的将军，将来的前途无可限量，她岂能拂了他的意思，便只得同意，二人一起驾车去了越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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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二女一夫

﻿    “沫儿……”吴王燕峥率先跳下马，常常冷酷的人，却含笑的亲自伸手扶下苏沫。越王府门口进进出出的宾客非常的多，这看是吴王也来恭贺越王娶侧王妃，岂不是都注意到这里，突然看吴王扶下的女眷是苏府小姐苏沫，这些人的表情那是各色各异，心头都打了个突，这赫连珏与安甄已是说不清了，怎么吴王殿下与苏小姐又……

    倒是这对人人羡慕的未婚夫妻、被燕皇亲自赐婚的二人，赫连珏与苏沫到底是怎么回事，让所有人都有些看不懂了。

    苏沫身着一件紫衫锦袍，明艳亮丽的眉眼，丰满却越显窈窕的身段，立于吴王身边时，男的俊女的俏，还真是非常养眼的一对。再见二人含笑一起并肩进府，越王府的下人立即禀了越王，此时一身大红衣衫的越王亲自迎出门来，见是吴王与苏沫同行，并且如此登配的站在一起，越王眼过精光，立即笑道：“三弟、苏小姐，贵客呀，快请进，请进，呵呵……”

    苏沫笑道：“越王殿下恭喜、恭喜呀……”她的下人立即送上贺礼，身边的好妹轻轻扶着她，明媚适度的笑言，倒是让所有人眼前一亮，这个苏沫除去一身臃肿负担，竟是如此绝美佳丽，人都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一时间夺去了所有人的目光。

    当然还保括越王，他便想，那青慈已然是妩媚倾城，可不想这苏沫竟然还略胜一筹，美丽与智慧存、气质典雅娴静，这才是美中之美，女人中的极品！

    吴王向苏沫伸手邀请，倒没有对越王一时的失态吭一声，而苏沫呢从不计较别的人看法，再说她自己也并不觉得她有多美，或者在她看来容颜反而是其次了，不过是一身臭皮囊而已！

    二人刚过大门，一时间人们也回复了心神，便听谁唤了一声，“安甄公主、赫连公子到……”这些正要散去的客人，又定住了脚，同样苏沫也定了脚，众人也看着她，见她是含笑的转过身来，这时赫连珏已扶着安甄下了马车，同行的自然有赫连景儿，及一位服侍安甄公主的侍女，几人同时也看到了苏沫与吴王。

    越王左右一看，就笑道：“安甄妹妹，别来无恙呀，身体都好了吧……”说着他便迎上去了，取代了赫连景儿的扶持，他亲走掺着她朝里面走，众人的目光都随着这行人移动，慢慢的都集中在苏沫身上，他们猜着，二女一夫，今日怕是有好戏看了。

    吴王燕峥先笑道：“安甄呀，你身体还行吧，这样几步路而已，用得着这么多人掺着吗？”说话的同时，是含笑的看着赫连珏，而赫连珏打一来便盯着苏沫，再也移不开眼睛，此时吴王的声音才打断他的注视，苏沫一直含笑而立，不言不语，可那倔强逞强的样子却让他心疼至极。

    安甄仍是苍白的脸色，今日她又穿了件锦白的宫衫，配上她这么我见犹怜的清美气质，果真是特别的弱不禁风，神情也淡雅中透着无力，轻启泛白的唇回道：“好多了，咳咳……”才一句话，却忍不住咳嗽起来，这时赫连珏立即递上他用的巾子，并且亲手为她拭掉额上的汗珠，关心的问，“安甄还能走吗？”

    “我没事，能走。”她急一声回道，下意识的看着含笑而立的苏沫，心头立即透出一股怪异感，此次她被父皇利用得好苦，分开这二人虽是她的私心，但由她来冲当这推手，太失她一介公主的尊贵。父皇，希望你昨夜的承诺一直不变，否则安甄这起辛劳就太不值得了！

    赫连景儿蹙眉看着他们，她弄不明白了，大哥一夜间大变了个样子，背着人时他对公主冷漠无视，有人时却亲密有佳。而安甄姐姐呢，昨夜燕皇唤她去之后，便是处处讨着大哥的好，这太不像她公主的骄傲性子，他们……他们到底是怎么呢？正胡想着，突然看到苏沫面上微一冷，她对吴王说了什么，吴王向安甄他们一抱拳，苏沫也点了个头，二人便先行离开了。

    难道都是因苏沫吗？这个女人有什么好，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围着她打转？赫连景儿气愤的看着，苏沫一走，大哥就不顾别的人目光放开了安甄姐姐，他顿了几步才跟上越王及安甄的步子，赫连景儿也赶紧跟上他们，那个苏沫应该给她点颜色瞧瞧，她可把安甄姐姐害惨了。

    越王也确实有办法，竟然邀请了卓一然做司仪，这场气氛怪异的婚礼，按着卓一然的指示三拜九叩的完毕了，“新郎新娘入洞房……”

    接下来就是开宴，主人到是有心，把平日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人安排在一个包间里，而外厅里及花园子里便用来招待其他宾客，为了图热闹，男女宾客都混坐在一起，果然是热闹非凡，说说笑笑，吵吵闹闹。

    苏沫看是刘夫人前来，便向她施了礼，问了刘子谨，原来军营里正急训，闲话两句，这才进了包厅里坐着，倒也没有看同桌有什么人，她此是还想着义母那淡漠的态度，其症候之处，她也有些明白，是为了刘子谨吧……再觉一股精光射在她身上，她的左手边竟坐着赫连景儿，她是一脸怒容盯着自己，看来自己还真不是个受欢迎的人。

    突然桌上的右手被人握了一下，苏沫看是吴王燕峥，他安慰的笑了笑，便沉脸对上对面的赫连珏与安甄，苏沫苦笑了一声，头一直低着，拿筷子就吃起来，管他们谁看谁，谁又想什么。

    “哎，苏小姐，这便是饿了吗，还是觉得我越王府的饭菜诱人呢，一直吃个不停，都没有听到你说什么呢？”这时吴王刚进房，他先坐到赫连景儿身边了，下座时便对赫连景儿和气的笑了笑。

    赫连景儿眉头一蹙，便莫名的绕了开。

    这时苏沫含糊不清的道：“原来还要说什么才能用宴吗，失礼失礼呀！”又冷哼一声，一口闷了……不是酒，她摸上酒杯时却转了弯，拿起茶碗喝个干净，都说酒后乱性，今天这种日子里，她必需保持清明。

    越王听出她话中带刺，想必是她心头正不舒服吧，于是也没有在意，“呵呵，苏小姐可真爱说笑，呵呵……”又向在座的几人说道：“吃菜，大家都快开动吧！”

    这时看着苏沫的人才一一动了筷子，却除了吴王燕峥，其余的人都有些食不知味，没两下就放下了，特别是安甄还咳个不停，因为赫连景儿坐到苏沫跟前，她便只有靠着赫连珏才能稳住身子。

    苏沫只觉他们二人太欺负人了，不管他们有什么花花道道，这样当着这么多人不给她面子，她若还当不知道，她就不是苏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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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远在天涯

﻿    “要搂要抱去房里，别挡着我的光线！”赫连珏与安甄就坐在窗台下面，此时这么说，竟让正吃菜喝酒的人，一口都喷了出来。

    “咳咳……”几人一串忍不住的咳嗽起来，而苏沫却像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

    一时是人家的私事，越王与吴王若开口倒显低了他们的身份，故而越王见吴王没理会，他也暗耐住口中调侃的话，不过小女子赫连景儿却忍不住立即还嘴道：“苏小姐果真是不同凡响，什么话都敢直言不讳说出来，也不怕自己失了脸面！”

    苏沫冷哼一声，对上赫连景儿厉了眼色，“你到是觉得他们这样做是在乎我的脸面吗，可真是稀奇，你们赫连家的人对事对人的看法都这么异于常人！”

    “什么我们赫连家，难道你不是吗？”赫连景儿岂能饶得了她，抓住话柄就开炮，“你与大哥早有婚约，莫非是从未当自个儿是赫连家的人不成，不过也没关系呀，你不愿意，愿意的人可多了去了，哼！”

    她说这话时，不时注意着赫连珏的脸色，看大哥竟然没有斥责她，于是赫连景儿的胆子也就更大了一点。“若是苏小姐不愿意，有了别的发展……”怪笑的看眼吴王燕峥，她继续道：“那就请你向皇上说个明白，免得一直拖着人，耽误别人的大好时间。”

    苏沫也是压抑得太久了，此时岂能由着她如此糟践自己。“耽误了吗，我怎么瞧不出来，在这席桌上就搂搂抱抱，我还以为自己是隐形人了，哼！还多亏景儿你提醒，不然我自己都以为我苏沫太渺小竟被人就这么彻底无视，还是什么公主，哼！可真有公主的范儿呀！”

    安甄咳个不停，赫连珏一直不吭声，二人一听苏沫这明显的挑战意味，倒是谁也按奈不住了，安甄先弱声道：“苏小姐请莫要得理不饶人，您如此说话，若换成是别人，早就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了。”

    “哦，我这叫得理不饶人呀，那公主下一句是否就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呢，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高贵的公主与我的未婚夫在这里眉来眼去，如此就不会被高贵的您治个以下犯上的罪了是不？”苏沫气的是赫连珏越来越松驰的神情，似乎她的挑衅反而娱乐了他。

    安甄又是一串咳嗽，赫连珏立即为她抚着背，口中故意亲昵的道：“莫要与一般人见识，她只是一发心中的不快，你现在有我在，任她说说又怎么样呢？”

    苏沫听闻大怒，但却莫名压抑了！

    她能挑衅公主之尊，那也是有她的能力所在，如今她苏沫可是今非昔彼，不要说对负一个无实权的公主，就算是在座的王爷，她要耍阴谋弄死谁，那也是轻而易举……不然越王怎么一心要往慈善会里栽，而吴王竟然甘当她的马夫，一心与她相交成朋友，亲送她前来赴宴……只是一直以来苏沫太良善了，把她自己的聪明都用在了实事上，不屑于耍手段害人而已！

    两女相斗，明显是苏沫略占优势，单看吴王与越王不声不响，便让安甄心惊的发现，如今这苏沫却是不同了，难怪父皇有收纳的心思，可任她怎么想也觉……怪异，父皇昨夜话里的意思是……苏沫要做皇家人，是什么样的皇家人，嫁给父皇？不像呀……

    赫连景儿也是个聪明的人，自是感觉苏沫的不同，于是也立即闭上了嘴。但却有一眼没一眼的看着大哥，赫连珏说了一句话，便没有多余的话了，但他一直看着苏沫，灼热的注视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

    苏沫言行大方而直接，正待冒火刺他几句，这时有人进房，李达升来得晚，与他同进的竟然是新娘子青慈，他笑着对越王道：“越王殿下，不好意思呀，我太想看我们青慈做新娘子的模样，所以替你揭了红盖头头，以我与殿下您的交情，我想也不至于责备达升吧。”

    青慈垂着头就立在李达升跟前，李达升还亲密的扶在她的腰上，一点都没有把越王放在眼里，越王更没有把他们二人放在眼里，他笑呵呵的道：“行行，怎么不行呀，今日的宾客都知青慈曾是李公子的……呵呵，若是你现在后悔了的话，此时带走她，本王也无所谓呀，呵呵……不就是个女人嘛！”

    李达升顿觉没有颜面，他是被迫把青慈送给越王，却也是因为越王欺人太甚，在他府里强了青慈，当时知晓的人不是一两个，碍于颜面他只得给了越王，确实，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他们重的都是颜面，而他李达升没有保护好自己的所有物，自然觉颜面无光，所以今天借掀盖头一事想要搬回他失掉的颜面。

    青慈立于一旁，就看着李达升，希冀的目光渐渐淡漠苦涩，她便轻轻垂下了头，今日所有人都是来恭贺她的，她本有一点期望的，当在新房见到李达升那一刻，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而藏于袖中的匕首才没有拿出来……了结自己。

    但此时，她的希望破灭了，可在最后，为了保全爱的男人的颜面，她应该了结了自己，不然李达升将来会因她而被人嘲笑、鄙视！

    苏沫听着，看着，突然就火起来，她立即站了起来，椅子发出很大的声响，所有人立即看着她，苏沫对青慈道：“你就任他们送来还去不成，你是没有自尊的木偶吗？”

    对于苏沫的气愤，众人都有些不理解，但她的话大家到是听明白了，于是都不自觉的讥笑在心，女人就是男人的附属品，哪里有自己，更惶论是自尊。

    “自尊……”但青慈却听进去了，自从她被越王强了，李达升要送她来越王府后，她心中一直有个反抗的声音，但却被世俗的观念和女性的教条所压制，她找不到心头的出路，想要爱的男人真心对待，但是把自己陪上都得不到的情况下，她生了反心，抵抗的心思越来严重，一直挥之不去。

    苏沫气道：“你不是货物，你是人，和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们一样的人。”她是对着赫连珏说的话，她的一颗真心似乎付之东流了，她只看到他对自己的不理睬，对别的女人如此用心……

    大家都看着苏沫，看着她的大眼渐渐红润了起来，一颗晶莹的泪珠滑落，又是一颗，她就这样盯着赫连珏，而赫连珏也微眯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却必需远推她到天涯……

    燕皇是何等人物，岂能任其苏沫的势力壮大，他看上的不是慈善会也不是苏府，而是苏沫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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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被迫推开她

﻿    赫连珏盯着苏沫，她的眼红了，他的亦然，但他却突然厉颜喝道：“苏沫，祸从口出，没人需要你像只刺猬一样扎人。”她的火爆他是见过的，今天这种情形，真不知道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来。

    在座的人一看，苏沫眼泪都包不住，哭得无声无息，却是最哀痛之色。而赫连珏沉脸冷语，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于是都只干咳几声没有说什么，倒是心神混乱的青慈直直盯着苏沫，似乎没有看到苏沫的异样，她就问道：“我是人……对呀，我也是人，那……那我要怎么办？”

    一身红衣艳丽的她直直走向苏沫，而苏沫的眼睛还剜着赫连珏，赫连珏盯着她也未动，只是暗沉的目光非常复杂，让她好看不懂，所以她也向赫连珏问，“我要怎么办？你告诉我……”

    她问的话，大家都听得明白，于是又是一阵咳嗽声响起，众人都觉苏沫此时问这种话，太有点不分场合，但又觉得这就是苏沫，直接坦白、干脆俐落，即使是感情也不拖泥带水，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大家也身同有感，苏沫确实压抑的太久了，问赫连珏这话，换作是别的女人，早八百年就应该闹上了。

    但想归想，几人却也各怀心思，不参于这二人的矛盾，有多一半人都有些乐见他们分岐的，比如说赫连景儿，她是看不出赫连珏的意图，但她明白的很，苏沫今日不问个一二出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那么这场纠分就可以早一点结束，岂不是更好！

    见赫连珏就盯着苏沫，一时没有回答，也没有异样的神情，赫连景儿就嗤笑出声，“什么怎么办，男人三妻四妾正常得很，比你高贵之人都不在乎了，你又计较个什么劲儿……”

    “你闭嘴！”苏沫冷笑一声，阻断赫连景儿的话，声音又厉又狠，她的脸上却雪白一片，用了真心的对待，岂有不受伤的，她苏沫也是一个平凡的女人，所以较真儿，如今有这能耐，所以她就较了！

    “赫连珏，你不说话就当没事了吗？”苏沫直直看着他，又狠又冷，“我告诉你，想要我做妾那是没门儿，你想要享受齐人之福，那就别找我苏沫，今天我就给你们腾位置，我苏沫够大方吧，但是腾开位置可以，我要知道原因，你是真对这女人上心了？”她指向虚弱无力的安甄，又狠道：“还是她老子对你和我的事上心了？”

    “苏沫，你越来越放肆了，什么话都敢说吗？”赫连珏立即喝起苏沫，安甄的老子……苏沫是气疯了不成，如何能拿燕皇说事儿？

    这话吐出来，几人就都诧异惊心了一刻，苏沫的胆大可不是一点儿两点。

    “怎么不能说，皇上又如何，他不也是有七情六欲的人吗，光说说而已，你就紧张成这样，哼，若面对他时，你赫连珏岂不是就不敢动了吗？”

    赫连珏立即起身，压声斥道：“苏沫你过了，真的过了，再说下去小心你命不保。”

    苏沫也走近他，距有一步之远，非常近的看着他的眼睛，“不就是死吗，为了我的自尊和爱人，我可以干脆的抛弃生命，但是要值得，因为我苏沫的爱从来不廉价。”

    沫儿……赫连珏在心中痛呼了一声，她小脸上都是冷厉之色，大眼里的泪水一串串的滑落下来，他相信，苏沫这是第一次为男人哭泣，她的痛和怨他都懂，但他们的对手太强大，竟然把苏沫捧得高高在上，若得不到要得结果，就会把她狠狠踩在脚下，而这个踩却并非是死，是比死更痛苦的折磨呀！

    在座的人听闻，无不心潮起伏，用尽生命只要换一片真心的回报、爱人的心灵相惜……让所有人都不竟动容了，为苏沫而痛的人、当然也有为痛恨苏沫的人。

    越王干笑的站起身来，一看这二人都立着不动，好好的一桌子宴席给扰乱了，心中自然有些恼了，但脸上却笑笑的说，“二位，今天是恭贺本王的大日子，就不要说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多大点事了不是，呵呵……”

    越王似有劝架的意味，拉着赫连珏坐下的同时，又指示呆滞一旁的青慈扶苏沫坐下，但赫连珏动了，苏沫却不为所动，她一把抓住了青慈的手，“你不是问我怎么办吗，那我告诉你，你既然不愿意的事，又何苦难为自己，女人不一定得靠男人才能生存，相信我，我会帮你的。”

    青慈呆了呆眼，一时神在当场，此时越王面色就更难看了，而李达升却喜笑颜开，一副看热闹的表情。

    赫连珏听闻她这番反动的说词，似乎又有些上恼，一拔身也起了来，一手扯开了青慈，只对苏沫吼道：“你是你，她是她，休要在此教唆别人，却只为你心头的一时不快。”

    苏沫像被人扎了一下，那么的痛和怨，立即反攻回去，“就许你们男人压制无辜的女人，却不能让我们说一句公道的话，你的无能已然体现在我们的亲事上，我说什么，你休要再参和，因为我不仅听不进你的劝告，而且更厌恶再与你这种没用的男人说话！”

    “苏沫……”赫连珏的脸气得铁青，他没想到苏沫的反叛竟然如此强烈，一句句无用的男人，激出他所有火焰之气，翻滚的恼怒全显现在俊美的容颜之上，拳头一把握得死紧，倏得就抓住她的腰际，狠掐一把扯到自己身上，苏沫痛得眼泪翻滚，此次却一颗也没有掉下来，也没有吭声，仍然厉声道：“这就是你的能耐，是要在女人身上施展吗，我可对你赫连珏非常的另眼相看了，哼！”

    可当赫连珏扯她入怀时，心中的一团火蓦得熄了，换成最温柔的深情，手上的掐立即舒展开，苏沫没有动，就深深的看着他，看她眼里的水花，是痛出来的，他心下立即就一痛，凌唇动了动，却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但他掐她的大手，却换成温柔的按揉，他恨死了自己，却控制不住一再的伤害她。

    “珏……”这时安甄也起了身，含笑的走到他们跟前，她对苏沫笑了笑，只对赫连珏道：“我好不舒服，送我回去吧。”

    明显的挑衅，苏沫却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她们的矛盾所在是这个男人身上，关键人物是这个男人的想法，苏沫想，只要赫连珏敞开心对她，再多的困难和危险，她都愿意陪他渡过。

    但赫连珏却想，未来荆棘满布，伤了他也不愿意让她受一点伤，就算割痛了她，也刺痛了自己，他也会用自己的方式爱她，只能推开……

    可这一推才是把苏沫推进了痛苦的深渊，他是不了解她吗，不……他了解，可就是了解，却仍然这么做，就让苏沫怀疑了。她看着眼前的一男一女，安甄的一句话，他便要离开了，是吗……适才那短暂的爱，是她眼花吧。

    苏沫心下流的是血，痛入了心扉，她却突然对青慈说，“跟我走，离开这里，寻找你新的人生，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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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果断分手

﻿    苏沫心下流的是血，痛入了心扉，她却突然淡笑了一声，只对青慈说，“跟我走，离开这里，寻找你新的人生，相信我。”

    “我……”青慈渐渐回神了，她下意识的看向李达升和越王，一时又低了头，但手上却拉住了苏沫的袖子，显得那般的可怜和无助。

    赫连珏与安甄听闻，都诧异的顿在门口，赫连珏冷笑道：“苏沫你的不舒坦，就是要把别人也弄得难受了，这才甘心吗？”

    苏沫看着他和安甄，“我心里不舒坦吗，呵呵……原来你也看出来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今天做了一个重大的选择，赫连珏我鄙视你，你没有光明正大的说出心头真实所想，即使我知道你爱的还是我，那又如何，你是个我最唾弃的懦夫，你就跟着你高贵的公主走吧，我的事你也没有权利管。”

    苏沫看得明白，在坐几人岂有感觉不到，赫连珏是有迟疑，但那决非是因为他身旁的安甄，却也因为如此，安甄才会恼心上火，她对苏沫道：“苏小姐，请你不要误会我们，本宫也是看你们有误会，突生争峙，却波及无辜之人，这对越王可真是不敬的很，若传闻出去，岂不就失了男人们的颜面，本宫叫走赫连珏那是为了帮你挽回面子，有台阶给你下，你岂不能不识本宫的好心。”

    苏沫却一眼也没有看安甄，只争嘴舌之快有什么用。她对待感情很利落，虽然心里舍不得，痛得很，可她的意志却战胜一切，赫连珏要从此由心中清除掉，恨他，太重了，她要漠视他。

    于是她只对青慈一再的鼓励道：“走不走，就此一次一机会，若过了今天，你便永远身陷越王府的牢笼之中。”

    青慈正待说什么，越王立即冷颜起身，他斥道：“苏小姐，你莫要太过分，若敢伤了本王的体面，休怪我不客气。”

    苏沫一把抓住青慈拖到身后，她却对越王笑道：“你有了她，不过是多了一个暖床的女人而已，当然……”她扫了眼李达升那幸灾乐祸的嘴脸，笑道：“当然从别的男人夺回她，会让你有一两天的乐趣和兴奋，不过，若今日你送青慈给我，越王……”她冷笑的探近身，对他说，“你要的利益可比现在更丰厚许多哦。”

    吴王燕峥一直旁观，此时见越王果然有些动摇了，心下就是一动，他却仍没有动，倒是重新审视了苏沫一番。

    越王是王爷之尊，岂能为了利益而了失颜面，如此叫他以后如何见人，于是断道：“不行。”

    青慈一个轻颤，立即放开苏沫的袖子，这时赫连珏与安甄便对苏沫蹙上了眉，苏沫能闹这一出，不就宣泄她心头的不快吗，今日虽在包箱里，但这里的动静如此的大，岂能不被人听了去，以后围绕在他们周身的绯闻肯定少不了去，于是二人都想让她息事宁人、就此作罢。

    “苏小姐，你有什么尽管与我说，不要在这里闹，有失颜面。”安甄先一声说道，可苏沫却盯着越王露出研究之色，根本没有理，于是赫连珏走近她，劝道：“苏沫，好了，我送你回府吧，今天你也累了。”

    这时苏沫吭声了，却对越王道：“殿下也在乎颜面吧，看来这东西果真太重要，可若你今天不放青慈跟我走，那么，我会让你丢更大的面子，你信不信？”

    如此威胁立即让越王心头一火，但细一想，如今他正是要靠着苏沫做事，以此搏得皇上的信任，而慈善会那些百姓们都把她当神一样的歌颂着，真要弄点什么找他的事，那是轻而易举，再说他也听闻了父皇对苏沫的看重，几番横量，越王当真滞在当场，一动未动了。

    而此时外厅和花园子里的宾客早就安静得很，好似所有人都注意着屋里的情形。

    苏沫抓住青慈，她认真的对她说，“我已为你争得一次机会，剩下的就看你，要走跟上我，不走就留下。”

    经过此时一役，青慈似乎受到了很大的鼓励，她率先走到李达升跟前，清声道：“少爷，若是今天你能像苏小姐这般为我，青慈也甘愿为你牺牲所有，但苏小姐所说有理，女人的感情不廉价，女人的身子更宝贵得很，他即污辱了我，我岂能再嫁于他，而你冷心的送我离开，你心中也没有我……”

    她苦涩的泣了声，右手的袖子里立即落出一只匕首，倏得吓得李达升拔起了身，似乎有些害怕青慈，可青慈却含笑的说，“本来今天是想用它结果自己……”

    在桌的人眼上一惊，谁也没有想到青慈竟然如此刚烈的性子，可大家不明白的是，青慈不仅刚烈，而且忠贞不二，虽沦为歌妓，却除了李达升外，只有越王污辱过她，而且是用下三滥的手段强了她，不然以青慈的能力，岂能被人强了去。

    青慈就看着李达升，她面上突然一冷，一刀执向大圆桌上，桌上饭菜和桌面立即应声而裂，倾刻间，整张大圆桌都破裂成几大块儿，还坐着的人立即闪身躲开，均骇然的盯着并非柔弱无依的青慈。

    青慈对李达升说，“少爷，感谢你这么长时间来对我的培养，但我们的关系已走到近头，从此刻起你与我便如这桌酒菜，一刀两断，互不相欠。”她最后深看了李达升一眼，什么话也没有，安静的立于苏沫身后。

    “啪啪……”正在众人惊讶不已之时，苏沫率先啪掌鼓励，她转身看着青慈，突然心有戚戚焉，两女一个对视都不自觉的笑看对方，在众人诧异更胜的目光中，苏沫竟然伸手替青慈解开衣扣，青慈先觉不适，但看苏沫鼓励的眼神，便作罢了。一直的，她就看着苏沫，最后苏沫脱掉了她的大红嫁衣，反手便丢给了越王。只问，“殿下，我们可以走了吗？”

    越王掩不住害怕，若不是当初先给青慈施了春药，可能他的小命……而今见识她的武功，竟然比一般的男人还厉害，他岂能再把她留住，丢面子虽重，但却比丢命好太多。

    苏沫带着青慈，二人一前一后走过赫连珏身边时，她突然一顿脚，看着他与安甄，此二人均一脸不可相信，苏沫竟然三言两语就挑驳青慈反叛了，而且还有足够的能力带走人，这份胆量和能力，一般的女人岂能拥有！

    苏沫低头轻轻拿下手上的玉镯子，又把荷包里的免死金牌，那块龙形玉佩拿了出来，一手递一人，她淡笑说，“这些对我都没有用了，你们替我转交送予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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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皇上的心思

﻿    安甄下意识的接了过来，似乎对那块玉扳子都有些看重，很宝贝的拿在手里，但赫连珏却没有接，他心中翻江又倒海，这代表着她就走出他的生命了吗，这……不是他一直所期望的吗，可是……

    这时赫连景儿一把抢了过来，她道：“你要走便走，多呆都让人觉得碍眼得很，哼！”突然一串骨骼声响，赫连景儿一看赫连珏那铁青的脸色，立即就止了口，但非常兴奋的看着安甄笑了起来，而安甄却再也笑不出来，她似乎已成功分开了苏沫与赫连珏，但也代表，她与赫连珏之间再无一丝情谊存在。

    赫连珏为苏沫安危，竟然不惜放开手，让这样的一样女人走出生命，恐是所有男人都不愿的事，而今天这起闹腾，苏沫是故意的吧，她是在向父皇挑衅吗？安甄想得头痛，苏沫明知赫连珏有苦衷，却仍然如此而做，本以为是演戏，但她竟然带走青慈，这是在向皇室发出挑衅呀，而父皇知道了又会怎么做呢？

    安甄想，不管燕皇怎么做，这个苏沫已在脱离他的掌握，若弄不好，将来会是一个很大的祸害，如此危险的人物，原来父皇会如此对待。

    可他们却是以小人之心肚君子之腹，苏沫看得出安甄那眼中的精光代表着什么，她确实是故意宣战，要的就是在她声威最响，影响最大的时候与燕皇来一次公平的教量，他不是想控制她吗，他所想她却偏不这么做，要叛逆，那么我苏沫就彻底一点。

    赫连珏黑脸沉在门上，苏沫低头想得也就片刻，几个目光相接，便早不把安甄当成对手，应该说她从来没有把安甄打上眼过，在场的人都看她含笑转身回来，看的却是吴王燕峥，她笑道：“殿下还不走吗？”

    只轻轻的一句，燕峥便立即动了步子，苏沫转身就走，青慈紧随其后，外厅里集了许多人，都来看热闹的，丫头好妹立即担忧的跑了过来，“小姐，你有没有事？”

    苏沫摇了摇头头，一手拉着她，一手拉着青慈，她面对所有人道：“大家也都听到了吧，今日我苏沫便是掳了新娘子，有不服气的都可以来找苏沫理论，当然更加可以去衙门里告我，我苏沫奉陪到底。”

    众人本是涨着心要看热闹，一听她这么扎人的说话，谁也没敢再向青慈张望一眼，他们就想呀，人家越王本人都不敢说什么，更何况是他们，再说此时吴王还随在苏沫身侧，刚刚就听里面发生的争峙，似乎赫连公子与苏小姐分道扬镳了，所以这未来还有得说了。于是众人一声也不吭，都垂着头，此时苏沫走在最前，冷颜厉色、美丽中又透出端庄之姿、落落大方的

    走出越王府。

    赫连珏与安甄亲眼看着她由燕峥扶着离开，二人仍然是同坐一车，只是此时的苏沫，她对燕峥似乎上心不少，态度也恭敬许多，不似以前那么随便了，整体感觉，此时的苏沫太过深沉，让人摸不到她真正的心思，但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生人勿近的危险之势。

    ……分割线……

    皇宫，宏文殿。

    御林军统领马祯领着赫连大将军直接进入宏文殿，此时近黄昏，平常亮堂的宏文殿里昏暗而朦胧，赫连大将军走近殿堂，只见燕皇仰躺在卧榻之上，大将军立即跪下行礼，“微臣见过皇上。”

    燕皇嗯了一声，慢慢张开了眼睛，有些不适的揉了揉双眼，一看是他来了，便哦了一声坐起来，同时道：“过来坐吧，朕有事跟你说。”

    赫连大将军听命坐在一旁，有些正襟危坐的紧张，燕皇一看便笑了一声，“怎么，跟朕在一起，不自在了？”

    “不，微臣是臣，皇上的威严光芒万丈，微臣是不由自主。”这便是他故意疏离之意，任赫连将军如何想也想不通，何时开始他心中伟大的皇上竟然变成攻于算计的人物，而且他的对手还是一位无辜的小女子。

    “哈哈……”燕皇大笑起来，撑了撑眼皮，只盯着那跳跃的烛火，沉声道：“赫连呀，难道你当真这么看朕？”他转而看向赫连将军，睿智的眸子里有些微伤之意。

    赫连将军心下一凉，立即就要站起来说话，燕皇手一挥让他坐下，又深叹一口气道：“一个国家的安危故然重要，但是培养一个能干的皇储才是最中之最呀……可赫连你看他们那几个，就是争呀…斗呀，没有一个安份的，把这份能耐全放在私利上，燕国如今面临生死大劫，他们却仍安于现在的和平，这是要当亡国奴的！”

    燕皇大气，大怒的吼道，心痛应该做表率的儿子们却没有一个能让他欣慰的，就是他最看重的吴王燕峥，当日便在这宏文殿里与越王吵起来，不过争的就是一个慈善会而已，若有明眼的人岂有看不出，那苏沫可比慈善会重要百位，而他们呢，却一再的打压苏沫，用尽一切手段要她的命……在苏沫受审那次，燕皇的心就凉透了，这就是未来的皇储人选吗，一个懦弱无能的太子还不嫌够吗！

    赫连将军惊讶之极，他问道：“那皇上上次对微臣说……”

    “说让你规劝赫连珏要对安甄负责是不是？”燕皇笑了一声，“不用说，朕也知道这小子错看朕了，他把朕想得太阴险，呵呵……”他苦笑一串，“何止是他，他怎么说也是受害者，不是朕的儿子，而朕的那些儿子们肯定也错看朕了吧，唉……”

    “皇上，那您的意思……并非是要拆散苏沫与小儿，那要小儿为安甄负责，这又怎么说？”

    燕皇道：“朕的安甄完好无缺，当然她是要为她自己导演的戏码付出代价，那都是她应得之罚，对赫连珏啊她是有情，朕疼爱她也帮过她，在朕意料之中，她却反而把他推得越远，呵呵，这个也是她应得的报应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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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命定之人

﻿    赫连将军思在心底，突然眼上一亮，他道：“皇上，你该不是用小儿与苏沫……又来考量众皇子、公主们吧？”

    燕皇赞赏的点了点头，他说，“任他们误会吧，朕是想看看这些人里，一个个被逼入绝境后，他们又能闹出什么样的结局……说真的呀赫连，朕很看好赫连珏与苏沫呀，打第一眼起，朕便看得出来，这二人的造化并非如此！”

    赫连将军心头一重，盯着燕皇一时就愣在当场，虽然是鼓励孩子们不断进步，取得更好的成绩，但是……今天就听说苏沫抢了越王的侧妃，这种行径在他看来是多么的有违礼数，但皇上却似赞成和支持，燕皇对苏沫似乎宠得过盛许多，当真只是利用苏沫再一次考验那些皇子们吗？

    而赫连将军来时，儿子已在练功场里呆了一下午了，那一声声发狠的拳响……儿子的痛，他看在眼里，大痛在心里，本想着进宫与燕皇说情，但不想皇上竟是这种想法，皇上行动上和心里对苏沫……似乎透着不寻常的深意。

    赫连将军突然在想，燕皇不会为了此时来安抚他才有此拖词吧！

    赫连将军怀着更重的猜疑离开，他前脚走，后脚吴王燕峥就进了宫，燕皇背他而立，盯着昏暗的窗外一时有些出神，或是在想着什么事，一时不觉有人前来，于是马祯立即提醒了他，燕皇这才缓缓回身。

    “儿臣见过父皇！”燕峥立即拜道。这时他身后进来一串宫侍，每人手上都端着拖盘，他解释道：“听说父皇还未用晚膳，儿臣叫人送来一些吃得，想陪陪父皇。”

    燕皇沉硬的脸上立即柔和许多，无声许意了燕峥的做法，两父子坐于小几旁，桌上小菜便是最简单的百姓膳食，这是长久以来，燕皇一直的习惯。

    “听说你今天去了越王府，老二新娶的侧妃如何？”燕皇似随意问道。

    燕峥听闻，心里先思量一下，这才立即回道：“倒是个好女子，不过听说二哥对人家姑娘用了手段，所以被苏沫发现便带走了那女子。”如今大街小巷里都在流传苏沫抢了越王的侧妃，撑握一切的父皇他不可能不知道才对。

    “哦，这倒是奇闻。”燕皇细嚼着饭菜，淡声的说，对此并没有多余的话或者评价。

    燕峥早有准备，想必苏沫敢抢了人，定是算准父皇是不会怪罪，却也是，那青慈本是李达升的侍妾，若是父皇知道此女出处的话，恐是更加赞成苏沫如此做法才对。

    “峥儿……”突然燕皇唤了一声，两父子都放下了碗筷，燕峥看着燕皇，便听他问道：“你是从何而来？”

    莫名的一句话，却让燕峥疑虑不定，干声回道：“送苏小姐回府后，便与她无事下了一盘棋。”于是据实回答，惟恐燕皇有什么别的深意。

    燕皇听闻，笑了笑，一掌拍在他的肩头，他便起身又立于窗口下，燕争一脸莫名立即跟上他，只问，“父皇问此，有什么深意么？”

    燕皇背向他再问道：“峥儿又想去何处呢？”

    “父皇，儿臣……”燕峥迟疑，更觉燕皇并非问的是字面上的意思，于是心中百个念头，此时也不敢轻易张口。

    半晌了，二人就一前一后立在窗口上，燕皇突然就转身回来，看着燕峥时，突然惊讶的一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回去吧，明日还得训练将仕们，让他们都准备好了，大战随时都会迎来。”

    燕皇只后躬身回道：“是。”但心头还上下不定，他边出宫边想着，父皇曾要他娶高云公主，如今草原有异向，高云突然回了阿布诺部族，这倒无疑是帮了他一个忙，让燕峥才呼了一口气，今日父皇这两句话却又让他心中难安，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分割线……

    如今京城里，除了流传出苏沫抢越王侧妃这一传闻，另一传闻也是沸沸扬扬，苏沫与赫连珏似乎都有心毁了亲事，这证据便是苏沫退回的那一对暖玉镯子，当赫连景儿亲手奉给赫连老夫人时，却不想回得到这一番厉颜喝骂。

    当晚老夫人一见那对玉镯子，一拐杖就打在了赫连景儿的背脊上，同时喝骂道：“没用的东西，谁让你拿回来的，你这个扫把星，赫连府从今以后都难再留你……”

    赫连景儿吃痛又害怕的哭了起来，一旁的赫连将军夫妇，都满心的心痛和疑惑，老夫人为何总是这么看不惯景儿，却为此一点小事就大动怒火呢？可这是老夫人教训人，别的人岂敢说一句什么，心痛归心痛，却也得只得干瞪眼。

    赫连老夫人再道：“她是赫连府的媳妇儿，谁也改变不了……”又问起身边的雪娴，“那小子了，哪里去了，还不快给我找他来。”

    雪娴立即领命去找赫连珏，本是得意的心头却因老夫人的态度而淡了下来，以前怎么看老夫人对苏沫也是不顺眼的很，今天这顿打骂却又觉并非如此，难道……老夫人实际上是很满意苏沫不成？

    赫连珏衣衫未换，仍是一身黑衣练功服，头发都湿透了，汗水正嗒嗒的往下流，他见赫连景儿呜呜的哭倒在一旁，立即跪下道：“奶奶，有什么事，你就责罚孙儿，莫要伤害景儿，她是女子，身子弱。”

    老夫人却一点也不客气，手上立即挥开了下人们的掺扶，一拐杖又打在赫连珏的背心上，“我责你，更想打死你个不争气的坏小子……”老夫人二话不说就开打，一杖一杖打在赫连珏的背上，却痛在赫连夫妇的心头。

    “婆婆，你要罚他、打他，可也说个事由呀，您看他今天这副木然的样子，一丝抵抗也没有的，打折了他可怎么得了呀……”赫连夫人哭着求道，同样也跪在大厅里，如此一番劝，老夫人似暂压了怒火了，一回手，把杖子支在身旁，她厉声说道：“事由？难道他们兄妹拿回这对玉镯，还不是做错了，苏沫可是我赫连府的人，他们却逼着人离开，难道就是做对了？”

    对于老夫人维护苏沫的态度，不仅雪娴疑惑，就连赫连夫妇与赫连珏兄妹都不解得很，只是此时，赫连珏心头的怒、痛太剧烈，根本不想管其他的事，他就跪着，一动未动。

    赫连将军便问出心头所想，“娘，您不是一直看苏沫不对眼缘吗，怎么会因这事动如此大的甘火呢？”

    赫连老夫人手拿着玉镯子，她软眼低语，“这副镯子只有她才能佩戴，就像皇上那颗玉扳指一样，除了苏沫，谁也不适合。”这本是一对饰物，当年赫连家族的祖先与燕氏先人打江山时共同的约定，但这约定外人只当是传闻而已，也是因为没有找到命定之人，故而两家的传人，赫连老夫人与燕皇都未明说，但如今这人找到了，就在眼前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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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排除异己

﻿    皇宫，落华殿。

    安甄手上捂弄着苏沫还回的玉扳指，连连几天了她一直研究着，可是却看着那扳指中的丝丝血纹，怎么也想不透彻……这戒指在宫中有一个传闻，听说是呼唤一支奇兵的信物……而这支奇兵相传是燕国立国时留下的隐卫，谁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什么身份，但流传下来的传闻却说，“呼唤出奇兵隐卫之际，便是一统天下之时！”

    当初燕皇竟然会送于苏沫，让所有人都不竟疑惑不小，但想燕皇已带着这扳指几十年了，却也没有看到什么隐卫奇兵，所以便也只是一时惊讶，想那确实只是传闻而已。但安甄却对它抱着莫大的希望，若真有这支奇兵，那么拥戴太子哥登上大位的日子便也不远了，再说那凶恶的胡骑，他们又还用得着怕吗？

    几日下来，安甄也戴了，却没有一点异外的感觉或者异物出现，根本就是一只极普通的玉扳指，想着这东西也不能一直留在身边，于是便进宫想呈给燕皇，却不想燕皇看到这只玉扳指时，与赫连老夫人是一样的态度。

    气怒的黑脸，指着安甄是说不出一句话，最后只怒道：“你是怎么拿回来的，便怎么送回去，不然休怪父皇对你无情。”

    安甄惊吓过度，连日来，父皇越发对苏沫用心，而对她的疼爱越显淡漠许多，心中的忌妒和恼火，及连日来受众人的指责和窝囊气，促使安甄回宫就大发了脾气，落华宫里的侍女们吓得大呼小叫，害怕的逃了出来。

    “安甄姐姐怎么呢？”这时赫连景儿进了宫，她哭红了一双眼睛，今日好难得才求母亲出府，于是立即就来找安甄，把这几日所受的委曲，想要与她说说以散心中所痛。不想来时，安甄也正在大发怒火，屋里一团凌乱，安甄便横倒在榻上呜呜的哭起来，一手使劲的捶着那指扳指，“呜呜……”

    “姐姐，你怎么了，为何哭得这样伤心？”听到是赫连景儿的声音，安甄蓦得压抑哭声，手上的扳指背着人赶紧放进了袖袋里。

    “景儿，是你呀……”安甄擦了眼泪才回过身来，一看赫连景儿眼睛肿红，便问道：“你这是怎么呢，是谁欺负你了不成？”

    一听这难有的问候，赫连景儿呜一声哭倒在她的怀里，“姐姐，我要怎么办，奶奶说又要把我送走，呜呜……我不想离开你们呀……”

    这一听非同小哥，安甄立即道：“你绝对不能离开京城。”岂能离开，那么太子哥最后的希望也没有了。

    “对，我绝对不能离开，姐姐你帮我想想办法呀。”

    “你果真什么都听我的？”

    赫连景儿连连点头，立即回道：“听，只要能待在京城，不离开母亲、爹爹和大哥，景儿什么都听你的。”

    安甄深看着她，眼中精光一闪，她道：“你立即嫁给太子哥，有太子之尊保着你，谁还敢强送你离开？”

    “可是……”景儿有难言，可就安甄对她好，于是直言道：“大哥和你已然如此，我想不全是因为苏沫吧，当初你们两个可是很好的。”

    安甄一眼淡下来，不识情的景儿岂能明白男女之情，并非是两人交好就能在一起，赫连珏呀……哼，他除了苏沫，怕是哪个女人也不能入眼了吧，心下蓦的就是一痛，安甄眼中一重，她对赫连珏的心意，越来明朗化了，可是这份爱当真就这么消散了去吗，为何她是如此的不甘心呢？

    赫连景儿看她不说话，以为自己是说对了，于是自以为是的道：“我要嫁太子，那是再好不过，但想父亲和母亲绝对是不能同意，虽然我不懂朝堂政事，但是赫连府若与太子联姻，怕是再难安宁。”

    安甄心中意外，原以为她单纯不懂世事，不想也看出一二，于是立即劝道：“景儿，你的家人就要送走你，你处处为他们着想，可他们呢，可曾想过你的感受，他们这是在逼你呀，若不是非送你走，你用得着急于嫁于太子才能稳定下来吗？”

    “逼迫？”

    “对，你是不得已而为，若你愿意的话，这件事全交由姐姐替你操心。”

    景儿心下大动，可是同时一股子害怕也充斥心间，仍然不敢轻易点头。

    于是安甄又劝道：“景儿，不说别的，就只是你与太子哥，你对他的感情，能因家族而放弃吗，你从小受尽了苦难，难道把最后一点幸福也为了他们，而无辜又无情的抛弃掉了吗？”

    景儿心下纷纷乱，心中最后是同意了安甄的说法，但心头的担忧仍然重重的压着她，于是她说，“怎么说，也得大哥成了亲，才能轮得到我吧……可前天听大哥说他要进军队去打胡骑，这一仗就没得期限，而且充满了危险，我看……这事儿还是不急的好，大哥始终待我好，我不希望给他添麻烦。”

    平日里听到父亲与大哥的谈话，赫连景儿也有些懂的，赫连府要保持中立才能稳于世，她是赫连家的一份子，家人怎么对她不好，但这个大哥却心系着她，这次没有过完年就送走她，也是多亏大哥从中周旋，只是这一次拆散他与苏沫后，大哥变得沉默寡言，对人也冷漠得很，赫连景儿曾有一丝后悔，如若没有拆散他和苏沫，也许大哥还是原来那个大哥……

    安甄心下就不舒服，原以为她是非常好操控的人，却不想这她会拒绝她，看来这事儿还得从太子哥那里下手，只有完全掳获景儿的心，这样才能完全的支配这个小女人的思想，赫连景儿可是他们的救命稻草，必需立即拉进他们的战团里。

    ……分割线……

    苏府。

    青慈如今是苏沫的左右手，她不仅有一身好的武艺，就是这脑子也是好使得很，而且对苏沫更是忠心不二，所以苏沫非常的重视她。府里的生意是交由文墨与文砚，而外面那些隐密的生意全交由青慈管理。

    她确实有商人的本质，如今慈善会的生意如日中天，而苏府的粮食生意也蒸蒸日上，但苏沫却觉消息来源的重要性，于是仿造“兰桂坊”建立起一家命名为“天外来客”的酒楼，这便成为苏沫获得信息和买卖消息的媒介。

    苏沫是想完全撇开燕皇的人，自己的生意自已作主。老易已渐渐脱离了苏府，只一心为燕皇管好慈善会，至于身边的秦芳……她有了一个青慈，以后会有更多的这样的“青慈”，所以他对自己也不重要了，但她是个有良心的人，毕竟他还救过她的命，于是苏沫向卓一然推荐，让秦芳入朝为官，秦芳知晓始末，便也欣然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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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女人的高傲

﻿    夜里，青慈飞身进苏府，不时间便来到了苏沫的书房里，向苏沫报告了如今的大事，燕国与草原胡骑似乎都有交战的际象，大战一触及发。又把城中关于苏沫与赫连珏的传闻说了说，最后道：“有传言说赫连公子要进军打仗了……”

    这一句刚出来，苏沫手中正写的文卷，不小心就落了一笔，她立即慌乱的扯了这页纸，烦燥的说，“他的事以后不用打听。”

    青慈与一旁侍候的好妹对看一眼，好妹先道：“小姐，赫连姑爷也并未与安甄公主有结果不是，您也许是误会他了，不如给他一个机会可好？”

    青慈也劝道：“小姐，我是过来人，便明白失去所爱的痛苦，许久了我的心里都空荡荡的，若不是您，青慈早就一刀了结了自己，所以希望你对待感情时，慎得冷静一点。”

    苏沫是听过去了，但听过去是一回事，心下对赫连珏的失望又是一另一回事，而她从来又是个干脆利落的人，对待感情虽然不能做到收放自如，但是既然是她承诺的事，便一定会做到，与赫连珏一刀两断，她从不出虚言。

    “我相信再浓的感情都有淡漠的一天，一段感情的结束，只要你用了心经营，自然会被它伤得极痛，但这只是一个过程，我们应该正面面对才是，我会选择放弃他，便有我放弃他的理由，众人见他再她，我心头现在不行，那便是不行。所以与赫连珏是真的结束了，那么你二人也别为我担心了好不？”

    好妹“可是”一声，苏沫立即道：“好妹，青慈，我始终相信一段感情的结束，那便是缘份还不到，或者是尽了……强取不得呀！”她苦涩一笑，心下仍是痛得，不知要何时才能恢复，但又淡颜一展容颜，冲满力量的又道：“我们虽然伤心，但扛过这一段时间，说不定就会有另一段感情正向我们招手，我们要相信自己、对未来充满希望，明白吗？”

    好妹再要说什么，青慈立即拉住她，青慈便明白苏沫的执拗，如此骄傲的女子啊……那日已放下身段要他留下，但赫连珏却与安甄离开，伤苏沫心的同时，更刺伤了她的尊严，能说出“女人的感情并不廉价”这句话，不尽激发了青慈正视爱情、干脆放弃虚情假意的男人，同时更让她明白了男女在感情上要平等和尊重的自我认知。

    所以她跟苏沫走了，没有男人在身边，真的无所谓，只要有苏沫在，青慈便觉得找到了她人生的方向，活一世人自然要值一回。

    而此时房顶上的男人，暗然神伤的转身静静的离开，犹如他静静的来一般，走时可能心有所想，故而使房中的青慈感觉到一丝异样，她立即拔身出房，却不见任何综影，于是立即回到房里，对苏沫再报道：“适才忘了跟您说，您让我注意萧氏母女的动向，今日下头人来报，萧美芳私自出去过，去的是兰桂坊。”

    “哦，她见了何人？”

    青慈面色阴沉，低道：“李达升。”

    苏沫倏得望向她，看青慈眼中的痛一闪而逝，这才淡笑一声，“说真的，我好怕你一个不如意了结了那男人。”

    青慈曾说过她是右相府的暗卫，像她这样的人，右相里肯定少不了，但是她却不识那些人的真实面貌，从此可看出右相府的沉浮之深，所图谋的心计之重，于是苏沫一听是李达升，心下便较之前重视起来。

    青慈道：“小姐，你放心，青慈对他早恩断义绝，如你所想，我现在只觉太不值，真后悔当初没有一刀杀了那个视我如衣裳的臭男人。”青慈渐渐在苏沫展露本性，想不到她却是如此洒脱的一个女人，苏沫很喜欢，与她之间更像是朋友。

    苏沫笑道：“你不用向我坦承心意，我与你是朋友，呵呵……”青慈欣慰的叹了口气，越觉跟着苏沫，真是找到组织的感觉了，她问道：“那萧美芳？小姐你是想如何处理？”

    “处理嘛，这一次我难能再饶得了她！”

    在苏沫预料之中，李达升带了兵队又来搜苏府，苏沫含笑的挡在门口，她道：“李将军，你的身份可真是多变呀，第一次带兵来苏府是抓我过堂，今儿个来……不会是苏沫又犯什么法了吧？”

    李达升冷笑一声，心头却气怒不已，他道：“奉上头命令，怀疑你苏府窝藏钦犯，苏沫还不快让开。”

    “哦，上头，不知上头是哪里呢，那里……”苏沫讥笑的指上天，突然就冷哼一声，“你一句话说搜，我苏府就能让你搜吗！”

    “苏沫，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李达升恶气的说，盯着她那一脸冷然的高傲姿态，心头真想把苏沫碎尸万段。

    苏沫双脚一踏，立于大门上，傲着脸道：“就凭你李达升，哼，我就不许你进我苏府一道门槛，来人啊……”立即有人“在”一声传来，齐齐来了十几个高壮汉子，这些人全是由青慈才招进府，已训练过，果然有素。

    苏沫满意的笑了一眼，吩咐道：“都给我堵在大门，若他们没有凭证就私闯进来，你们都不用客气，打死人，我苏沫有的是银子赔！”她冷笑的看着李达升，高傲的模样，活似一点也没有把人放在眼里。

    李达升气极，苏沫竟如此不给他颜面，而且还是当着手下的面，他心头就像有股大火发不出来，涨得快要爆走，喝起，“给我听好了，冲进去，谁搜得那胡人，我重重有赏！”

    士兵们听闻立即就要上前，苏沫手上一挥，围墙四周立即布满了弓箭手，全部对准了大门，士兵们一看，这还得了，再有赏也要有小命去领不是，于是一个又一个害怕的退了回去，这让李达升火气急升，直对苏沫喝道：“苏沫，你竟然敢私招兵马，你想谋反吗？”

    “啪啪……”突然就传来这一串掌声，是青慈走了出来，她冷看着李达升，低沉的道：“李公子真会污陷人呀……你没看到这些人全是护院装扮吗，那些兵器也是皇上鼓励家家必备用来应敌的，虽然还没有用到胡人身上，但对威胁到府中人安危的‘燕国人’，那也是堂堂正正的正当防卫，我想燕国似乎还没有这一条法律管得住咱吧。”

    苏沫早向卓一然打听过，如今战乱，哪家不是招集众多护院，而胡人有异动，燕皇要百姓们购买兵器自保，那也不得已之举，故而他们训练这些人，自然没有一点问题，不过苏沫向卓一然才一提吧，卓一然心惊的说在战后必需立即收回这些兵器，各府的护卫也得减少。苏沫当时就淡笑两声，真后悔又来提醒他，白白又帮了那老谋深算的皇帝。

    手下的退缩，使得李达升怒气攻心，立即一马飞扬四蹄，似要硬闯进苏府，而苏沫冷笑一声，“你不怕死就闯进来，我苏沫必杀你个片甲不留。”刷啦声，所有弓箭手都搭上了箭枝，对准李达升，只要他敢动，他们当真敢射！

    正在这危机时刻，突然一骑一人飞奔向这里，燕峥老远就喊一声，“李达升休要闯苏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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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发生命案

﻿    李达升灰溜溜的带队离开，有吴王在此，又有谁敢私闯苏府，但李达升离开时，却没有立既回府，而是朝苏沫与燕峥那里望了一眼，见二人相谈似乎很投入，于是趁人不备闪身便跳进了苏府的后门，守门的老实头一听有动响，立即寻声问来，“谁呀……”

    才走出房门，就被人从后面捂住了嘴，耳边传来低沉的声音问道：“陆仁关在哪里，就是那胡人刺客，你是苏府的人不应该不知道！”

    老实头一听便知是找苏府麻烦的人，岂敢轻易说出事实，如今他女儿好妹跟着苏沫长出息，女儿是好了，他也便乐得清闲就守着苏府的后门，心想着拼了命也要守好苏府，于是矢口否认道：“没有，府里哪有陆仁这号人物，你是何人，莫不是搞错了吧！”

    “老不死的，你敢说谎，哼！”阴狠的一声刚起，就听骨骼断裂的声音突响，老实头连呼一一声都没来得及，便瘫软了下去。李达升杀人时非常熟练，冷静的分析着苏府的格局，于是便往后院走去，只有那里才是苏府最隐匿之处。

    而苏沫此时正接待吴王燕峥，二人一前一后进了花厅就坐，青慈则去收编护院守卫，府中突起事件后，青慈也了解李达升的手段，于是分派手下立即在府中大行收索，若发现可疑之处立即来报。

    燕峥看到青慈训练的这支护卫队，二三十个男子在她的手里却是全听令行事，不禁觉得青慈是有将领之才的能人，倒对苏沫的眼光尤赞几分，他盯着院中来来去去的护卫队，不自觉笑道：“苏沫，你这目光可真够刁钻的，李达升是把这女子带在身边那么久了，恐也发现青慈的才能吧！”

    “呵呵，谁让他瞧不起女人，不过……我倒还应该感谢他，替我培养了这么好的一个人才，呵呵……”

    燕峥笑看着她，点头道：“真是今非昔比，往日势单力薄的大家小姐，如今就是一个王爷也拿你无法，再不久的将来，恐是连父皇也得敬你三分吧！”

    苏沫听闻，哈哈大笑三声，她冷眼看着他说，“我非皇上之臣，虽是燕国百姓，但苏沫是上等的良商，绝非奸诈阴狠之徒，只要没人惹到我，我是非常的友好和善的，不是都说和气生财吗，这便是苏沫的为人做事之道，不过有前提而已，呵呵……”

    燕峥深看她一眼，突然想起燕皇问他的话，他一直不解，便随意拿来问苏沫，“你是从何而来？”

    苏沫奇怪的看他一眼，若问她的来处，呵呵……“天外来客”大酒楼便道明出处，只是说来怕吓着了他，于是只道：“当然是父母给了我生命的机会，来处自然是我的爹娘喽！”

    她随意的一句话，却让燕峥心里大动了一下，会是如此简单吗，父皇只是问他的本质，问他的心……也许说再多忠心也没有用，唯有这亲情二字才能使父皇动容……相信亲情血缘，父皇是老了吗？

    “那你将去何处呢？”

    听他这话一弯一弯的绕人，苏沫突然想到一句话，嘿嘿的就笑起来，“小女子从来处来，到去处去，怎么，燕峥你要与我同往？”

    去……人总有一去啊，父皇他是在感慨人生的短暂吗？难道是忧心将至的大战……越想越真切，突然他拔身起来，非常真诚的说，“苏沫，谢谢你点醒我，看来本王今日是来对了，哈哈……”

    苏沫正奇怪的看着他，就听他又高兴的说，“苏沫，今日我想再与你下一盘棋，不知你意下如何？”

    她正想答应他，却见青慈突然冲进了花厅，她的脸色阴沉，目光闪着冷狠的光芒，苏沫心头一动，只认是府里有什么事发生，于是立即对燕峥不耐烦的说，“我没功夫再跟你研究什么来处去处，我想你也不应该把心思都放在这里吧，军中就那么闲吗，既然弄清缘由了还不快去办你要办的事？”

    燕峥也看出青慈的异样，但看苏沫不想他知道，便由着她的意思，于是他立即告辞道：“行，我不敢再轻易上门了，免得被你一顿好骂，那这就离开，呵呵……”他刚行两步，突然又回声说道：“可若你要什么帮助，却不能少了我，知道吗苏沫，我很看重你这个朋友。”

    苏沫含笑道：“明白，我同样看好吴王殿下，请把我的鼓励和支持放在你的心里，你的能力和功业请不要为谁而压抑，既然你要的位置高高在上，那么你的能力也同样要水涨船高，不然只能被这条汹涌的大江所淹没。”

    燕峥深看她一眼，她竟然把话说得这般透彻，明显的是要他超越父皇，聚增自身能力压倒所有对手，才能拿到他想要的位置。苏沫的鼓励和支持他确实放进了心中，今日从苏沫的话里引申出父皇话中深意，他便更加有信心投其所好、越众上位，得以施展他一身的才干和抱负！

    ……分割线……

    后院出了事，萧长亭被打晕在房，此时正在急救，而好妹的父亲老实头便没有那般好运，当场毙命。

    好妹哭得死去活来，哀痛不已，苏沫眼里也泛起了红，这个老实头果然太老实了，可这般好的人竟然被人残忍的杀害了，已经通知了衙门来人验尸，巧得很正是李达升离开，燕王留她说话的时候才发生的命案。

    衙门的人来来去去，查来查去最后就让等消息，而老实头的尸体他们便要带走，好妹哭诉的求着苏沫留下父亲，她不想惹事生非，只想安静的送走自己的亲人，苏沫理解她的想法，这些官府中人，有几个是真正是领钱办差的，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塞了抱银子给衙门中人，便把老实头留了下来。

    打发走了衙门中人，可并不代表苏沫就此了事，她必需得追查出原凶，不然她苏府岂能安宁。

    “青慈你有什么想法？”

    如今萧长亭一时半会儿醒不了，苏沫便与青慈检查完老实头的尸体，两人研究起来。青慈道：“他是被人从后面拧断颈骨至死，下手利落干脆，肯定是个有武功的人。”

    苏沫道：“当时，府里的护卫都在前门，而下人们也围在前院里看热闹，我觉得可以排除苏府内部作乱的可能。”

    “那就是外人。”青慈想道：“当时吴王来府，与你随意聊谈几句，难道是拖延时间？”

    苏沫脑中叮声想到，“我们应该从此人的动机设想，他进我后院作什么，偷东西……显然不太可能，当时很多人在场……”

    “小姐，是为陆仁！”青慈惊道。

    这时正好有护院应令来报，“禀小姐，关押陆仁的后院库房大门被撬，陆仁不知所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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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情伤难愈

﻿    “李达升，是他！”苏沫想到此人，咬牙切齿的恨道，“他想作何，再污我个私藏人质……不对，”她细想起来，“哼，他是想杀人灭口吧，为了掩盖他们肮脏的事实。”

    “小姐，此人阴险之极，他既要至陆仁死地，难免会来对负你，以绝后患呀！”青慈最了解李达升的阴狠，于是担忧乍起。

    苏沫冷笑道：“我倒是怕他不动作，他一动，我倒正好设套抓他个现形。”

    “小姐是想如何做？”

    苏沫在房里走来走去，细细想着，最后道：“以李达升的狡猾肯定是要把人弄去隐密的地方解决，不过若弄进大牢，岂能掩盖他们想摸掉的事实真相，但天黑城就关了，所以肯定是京城里什么地方……而陆仁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会施以逃跑之策，这一耽搁……也许我们此时派人去追，还能找到线索。”

    青慈点头道：“那好，事不宜迟，我立即带人去追人，就说府里有下人偷东西，主子让抓回来家法处置。”

    苏沫正笑着答应，就忽听一声急风刺来，青慈惊一声带起苏沫退开，是一枝铁箭飞来，上面插在一团丝帕之类的东西，青慈心惊的安抚住受吓的苏沫，她立即拔下来展开一看，“小姐，这是何人送信。”

    帕中只有两个名字，“陆仁，萧美芳。”

    此时夜幕刚至，屋顶一黑衣人跃身而起，几个跳跃便无声的出了苏府，“苏沫，你如此聪明，更加冷静了，我即使离开你，也可放心。”

    ……分割线……

    “大哥，你怎么来了？”苏沫笑眯眯的迎出府门，刘子谨刚好跳下大马，同样含笑的朝她走过来，他先担忧的道：“昨儿个夜里听说你府里出了事，于是我连夜便赶了回来，你没事吧，事情都解决了吗？”

    苏沫笑着挽他的胳膊，只说，“你难得回来休息一下，就别操心我的事，走……到府里休息休息，我让他们给你弄好吃的。”他只看着苏沫，她的笑还是那明媚亮丽，但却再也不会纯粹如初。

    刘子谨听母亲说过苏沫与赫连珏的事，他一直没有露面来看她，其实也是想给她一个自我疗伤的时间，他不想自己的出现，给她带来更大的负担和压力。

    两人兴致都很高，喝了两杯酒水，话也就变得多了起来，刘子谨听着苏沫问这问那，也不保留，一一都回答着她，显得非常有耐性或者说是包容，他总是那样温和含情的看着自己，让她心头的那团柔软蓦得大痛起来，突然就伸手遮住了他的眼睛，“别看。”

    只是这痛，她太明白，不是为了他，而是那个人，所以不想让刘子谨看到她压抑的泪水，和懦弱无能的模样。

    “好，我不看。”他轻轻的裂了裂嘴，轻轻的溢出一丝叹息，是为她而痛的伤感，“沫儿，我是大哥，在我面前，你哭、你笑同样不会丢脸。”

    “呜……”苏沫的眼泪立即决堤，小手移开的时候，只看到一张被泪水糊住的容颜，她呜呜的哭着，就像个无助的孩子。

    刘子谨伸手揽住了她，“心痛吧，难受吗，都告诉我，都对我发出来好吗？”哭泣的声音便越发洪亮了许多，嗡嗡的哭音正诉说着主人心如刀绞的真实痛苦。

    青慈看着屋里相拥的二人，也不尽湿了眼睛，轻轻为他们关住房门，她明白苏沫的感受，当女人被爱伤得体无完肤时，你是真爱了，便会真痛，很痛……若是有那么一个什么都包容你的人在身边，你便会不由自住的想要靠靠、歇歇，停顿一下自己故作坚强的疲惫步伐，这样才能继续有往前看的勇气，和大步迎向前的力量。

    “沫儿，对不起，是大哥来晚了，对不起……大哥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迟到，只要你需要我……”久久的，屋里都是这句话重复…再重复，一直轻轻的、暖暖的安慰着伤得血淋淋的女人。

    那心中的痛被她掩太深，此时的暴发却只能用惊天动地来形容。

    刘子谨不由自住的对苏沫承诺再承诺，他会常常来看她，只要她有需要，他会像她不需要他出现那样，遵守着他爱她的约定。苏沫感动又难受的想，若是当初负出真心的是刘子谨，也许她就不会受情伤之苦，不会被一个不守信用的顽劣之人所伤害，此时赫加珏的玩世不恭，恰恰衬托了刘子谨的稳重和成熟。

    她是经过两世的人，早就成熟得有些老了，至少她的心是这样，很难交付真心的她，却轻易把心交给不负责任之人，她虽不后悔，却觉自己太幼稚和冲动，也许爱是冲动的，但生活却是要理性来过，不然怎么说嫁人便要嫁给爱自己的，而非自己所爱之人呢！

    只是这么想的人往往都是有些悲哀和无奈，若可以圆满，谁又愿意去残缺，但是情伤是可以愈合，感情也可以再培养，苏沫就像相信太阳明天会升起一样相信自己，她会走出赫连珏给她带来的伤害。

    不知要庆幸还是自嘲，赫连珏再没有出现过，苏沫的生活又回归原来的自由自在、更自主。如今除了刘子谨三不五时来看她，就是吴王燕峥常往她这里跑，早有听说要打仗了，可这都五月了，大战仍然没有打开帷幕。

    而苏府却迎来了它新的一轮战争，苏沫由那日无名信箭查到，李达升竟然掳了陆仁去萧美芳他们住的地方，一连近一个月了，苏沫一直派人暗守在萧氏那里，得回来的消息却让她有些不解，陆仁竟然与萧美芳又搞在一起，而且看那李达升的态度，倒像是他属意而为，这奸诈的小人到底又是在计划什么？

    苏沫与青慈一人一马，纵马飞奔出了城门，一路奔来到了京城不远的河道岸上，二人便迎着风，沿着河岸朝码头步行而去。

    青慈盯着人来人往的码头说，“小姐，你怎能放心让好妹回乡葬她的爹，这一去都半月了，怎么还没有消息？”

    “你的手下我是信得过，虽说要打仗了，可燕国到处还算安宁，应该就这一两日就回来了吧。”

    青慈心头也不免为好妹心痛，“我们三人之中，倒只有她有个爹，可如今也落得和我们一样的下场……小姐，你说为什么越是苦命的人，越是要经受孤苦的伤痛。”

    苏沫想起自己的命运多折，也不免感叹几声，只作无声的回答，两人无语走着散心，突然听到一串打骂声响起，“狗杂种，还不快给老子起来……胡狗起来，给老子搬，你不是有得是力气吗，怎么现在却蔫菜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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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乘虚而入

﻿    虽说燕皇已通告全国对流落于燕国的胡人，都要善加对待，但实际里，却并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百姓们对胡人的仇恨已到了空前的顶盛势头。苏沫与青慈本不想多管闲事，可一眼晃过那个破衣衫的人，却是那么的熟悉，苏沫诧异叫了一声，“达鲁……”

    那备受工头鞭子折磨的高壮汉子，果然立即转头看过来，苏沫细一看果然是达鲁没有错，几月不见他，现在的他可比角斗场还颓丧许多，消瘦的骨胳、破烂的衣衫，显然他的能力和力气再也不能帮他获得食物和追捧，顾他的工头只把他当作是廉价的工具，任意打骂不止，还不给他食物充饥，摆明是虐待人。

    而周遭过路的行人，早已司空见惯，这里虐待的胡人又不止达鲁一个，天天都会演这出戏码，人们早就看得麻木了，反而觉得这般打骂胡人再正常不过的事，有几个好事者，还会热血澎湃来几声好。

    而达鲁在看到苏沫时，就睁大一丝眼眶，随既一鞭抽来时，他立即就木然的转身离开，可他走得再快，那鞭子却也不离身，一鞭鞭抽着他，只把他当成是牲口，而这样的牲口在这码头上到处可见，男的、女的，甚至还有老人和小孩，这些人就像是小版块的非洲难民所。

    “青慈……”

    一看苏沫的神情和听她语气，早与她心灵相惜的青慈便心领神会，立即走到那工头跟前，那工头正是一鞭子甩过来，立即被青慈一把抓住，“我家小姐要了他，你说要多少钱。”

    那工头上下打量了一下娇美的青慈，嘿嘿怪笑了两声，“小丫头够大胆的啊，竟然要买奴隶伺候你，嘿嘿……这些胡狗多脏呀，不如由爷陪你，姑娘你意下如何呀？”那肥满的工头正色眯眯的伸出一只黑脏的污手，青慈手把随身携带的短刀，一刀就作势砍向他的手，吓得那肥工头脸流冷汗，正要还击，却早被青慈识破，快一刀竟直接安在了他的脖子上，她阴森的才问道：“工头大人，你还要陪姑娘我吗？”

    “不不不，姑奶奶你是何方神圣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你就饶过我吧……”

    “我呸……本小姐有泰山那么大屯么，你个瞎了眼的混蛋，连句恭维话也不会说吗？”那工头一听吓得是一句话都吐不出来，全身的肥肉都跟着他颤抖起来。

    苏沫好笑了一声，她若有功夫也想教训一下这万恶的工头，不把人当人看，是苏沫最为看不惯的败类。暗许意青慈不要手软，她则朝达鲁走过来，达鲁抬头看着她，苏沫只沉着脸问一句，“你的主子又弃了你？”

    达鲁看她半晌，才微微颔首，眼中露出冷然之色，片刻却再不起波澜。

    “若我给你机会，你会为我所用吗？”达鲁的勇猛，她是见过的，此人力大无穷，若能收为已用，定是一个难得的好帮手。

    达鲁又盯上苏沫的眼睛，没有吭声，就这样直直的盯着她，苏沫也不动，淡然的看着他，“你知道我是作什么的，保你一口饭吃没有一点问题，当然以我如今的能力，也不会一再为自保而舍弃你，机会只有这一次，你是点头呢，还是摇头，给个干脆答案。”

    达鲁冷然的盯着她，一直不吭声，也没有别的表示，这时教训完人的青慈走了过来，她深看了眼地上半跪的达鲁，同时说道：“我如今跟随苏小姐，相信的人只有她，她说话一是一二是二，从不会失言于人。”

    苏沫满意的笑了笑，她明白青慈并非恭维，而是她自己本就是这样做的，对下属她更喜欢用信用收服人，而并非武力弹压和居高临下的管束于人。

    达鲁终于动了身，缓移几步站在苏沫身后，他的态度已然明显，口中更是说道：“小姐给我什么机会？达鲁会用生命为你办到。”

    苏沫笑了一声，“我要你的命作什么，我要你的能力和信任就足够了，希望达鲁你莫要吝啬才是。”

    达鲁重点了下头，他在燕国过着猪狗不如的生活，而逃回大草原，因他有一半燕人血统，一去便是被砍的命运，所以他一直在燕国逗留，等待机会，今天在看到苏沫那一刻，他突然像是看到了生的希望。

    他是男人，“生”已是最卑微的期望，他更想的是得到苏沫的认同，期望这个人人称道的慈善会长，也能为像他这样的胡人开辟一条新道路……他们不是猪狗，是活生生的人，只要有人把他们当人看，他们便会奉他为终身的主人，永远侍奉她，用自己的生命偿还得之不易的生存机遇。

    待她领着达鲁回苏府时，刘子谨早就等着她回来，两人一个照面都不自觉的问着同一句话，“你来了。”

    “你回来了。”

    “呵呵……”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笑，一前一后并肩说笑着进了府，而青慈心下就一叹，小姐所说的另一段感情恐就是这刘少爷吧，自从那日后他可是常常来府报道，而小姐似乎也在他的安抚中走出情伤的阴影，苏沫的笑容越来越多。

    这时，她身边的达鲁突然张了口，粗声粗气的说，“喂，傻笑个什么劲，我饿了，你告我一声在哪里吃饭？”

    青慈呃了一声，哭笑不已的看着他故作正经，却尴尬红面的达鲁，“你当请你回来是作爷的呀，称呼也没有吗，哼，本姑娘可不是府中的老妈子，以后得称我一声青姑娘，或者青姨，再不然和他们一样称我为青……”

    “青慈是吧，我叫达鲁，以前就认识你，你是李达升一伙的吧，怎么临时倒戈了呢，难道他也不要你了吗……”

    “……”

    “啊……，小青你干嘛打我，啊……不要打我……”

    苏府的房门抓抓头，看着小姐跟着刘少爷有笑有说的进了府，而青护卫却和一个破破烂烂的乞丐在打情骂俏，心想着这是什么好日子，府里这些天来的阴霾就要放晴了吗？不自觉得，房门也傻傻的笑了起来。

    而街角上默然的那个黑暗身影，再一次无声无息的转身离开，只是那一拳拳捶在围墙上的铁拳可不能安静，刘子谨……你竟敢剩虚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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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关系恶化

﻿    苏府。

    “小姐，长亭少爷来见你。”青慈推门进书房，苏沫与文墨、文砚正商讨苏府生意上的事，萧长亭随后走进来，他向苏沫躬身道：“表妹。”

    “表哥身体怎么样了？”苏沫示意文墨与文砚先下去，又示意萧长亭入座。

    “好了很多……”他说，声音急急的又道：“对不起，当时我没看清来人，帮不到好妹找出凶手。”

    苏沫笑道：“表哥不用在意，你尽力了就行。”萧长亭稍紧张的神情淡了淡，于是他又开口，“表妹，我想……是不是应该到朱府去一趟，府里事多，可能你一下子忘了这事。”

    “哦，到真是给忘记了，虽然找了媒婆去，但作为你的表妹确实应该亲自跑一趟，呵呵……”苏沫笑着说，原来这才是他来见自己的目的，看来朱春艳的眼光果然独断，这萧长亭还真是要重找靠山了不成。

    萧长亭说完事便要离开，苏沫却突然问道：“表哥，绿珠她也回娘家好些时日了吧，怎么一直不见她回来了？”

    萧长亭听闻，面上有些慌，不安的擦了擦额上的汗渍，就说，“她……我想她也应该回来了……”于是就走了，走得有些急，似乎怕苏沫再问他什么话。苏沫心中冷哼一声，到不如说这萧长亭喜新厌旧，眼高却手低呢！

    五月的天气渐渐炎热起来，苏沫今日难得想休息，却听左相府下人来报，说刘子谨在军中训练时，被对手不小心误伤，苏沫立即带着青慈去相府，歇了两日身体便无大碍的达鲁，便做了苏沫外出的专属车夫。

    “大哥，你怎么样，伤在哪里，又是谁伤了你……”苏沫还未进房就扬声问起，房中的人听闻是她来了，全部都望向门口，很意外的她在这里竟然看到了赫连珏。

    二人一照面，都不禁滞了下脸，苏沫率先移开注视，真接走到床塌跟前坐着，“是伤了膀子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苏沫心疼的说，一旁的刘子慎便抢先一句道：“哪有什么小心不小心，而是有人不舒服我大哥，故意使了暗招数才伤了他。”

    一听这话，赫连珏立即就拔起身来，面上沉黑硬冷，有点咬牙切齿的看着刘子慎。刘夫人见此，立即拉下刘子慎，唯恐他再乱说话，伤了几人和气，一看苏沫也责备的盯着赫连珏，刘夫人便笑道：“成天都刀刀剑剑的，哪有不受皮肉伤的道理，我看沫儿也许多日子不来，今天难得又是赫连公子送子谨回来的，那不如一起用个午饭如何？”

    刘子谨立即帮声说，“沫儿，就不要走了吧，外面太阳好大，怕晒伤了你。”他旁若无人的关切着苏沫，眼里也全是她，再没有别人的影子。

    “多谢夫人好意，在下还有事，便不好再打扰。”赫连珏僵着脸说话，转身就走，苏沫见此，眼上一怒，也向刘夫人说，“义母见晾，沫儿今日也还有事，等空闲了再来与你说话。”于是立即就跟了出去，刘子谨特别担心，对刘子慎道：“子慎快跟去看看，赫连珏并非故意所为。”

    刘夫人急一把拉住刘子慎，她对刘子谨厉颜道：“那是他们两夫妻之间的事，你少插手。”

    刘子谨抢声说，“什么夫妻，他们从来没有成亲，将来也不会再有机会在一起，母亲请不要污了沫儿的名节。”

    “他没机会，难道你就有吗，子谨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刘夫人生气的说完，便也离了房，刘子慎安慰的拍拍沉默以对大哥，只说，“沫儿姐姐是个好姑娘，不仅你喜欢，很多人都喜欢她，但真要得到她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大哥，你真的做好要付出莫大代价的时候了吗？”

    ……分割线……

    “赫连珏你站住……”苏沫跟着他一直走出刘府大门，赫连珏手拿马鞭，听她声音，并未立即上马离开，而是转面迎向她，沉着俊美的容颜，包含傲气的凤眸射着冰冷的光芒，“他一出事，你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你这个妹妹做得可真够尽职的。”

    “是你伤了他，你好卑鄙。”苏沫斥道，鄙视的目光惹火了正满怀恶气的男人。

    “你就是来责备我的，为你的好大哥报仇吗？”他说，冷然的眸子没有一点温度。

    苏沫突然冷笑道：“不，我是来证实你赫连珏到底有多卑鄙，如今看得清楚了，只希望你以后莫要再伤害我身边的人，不然我苏沫也是有脾气的。”

    苏沫厉声说完，转而便朝自己马车走去，赫连珏却突然动作，几步就抓住了她，苏沫一时摔不开人，立即吼道：“达鲁你死人呀，主子被劫持，你还不出手。”一旁只看的达鲁立即出手相搏，赫连珏开始还带起苏沫迎战，而后却有些抵不住达鲁的一再猛攻，便放下了苏沫，苏沫一整衣衫，冷声斥道：“赫连珏，我不是你想动便可以动的人，如今我与你恩断义绝，我看不必再继续那一纸没有任何意义的婚约，明日你与我一起进宫，我要毁了这婚。”

    “苏沫，你休想与刘子谨在一起，我决不允……”也不知赫连珏如何摆脱达鲁，拔身竟朝苏沫奔来，那成爪的手形正要触到苏沫时，另一股劲力突然挡在其中，是刘子谨用完好的左臂迎击上他的攻击，同时回身带起苏沫跃开了原地。

    赫连珏涨红了眼，“你放开她。”

    “我说过，只要我有机会，你休想再夺回苏沫。”刘子谨沉颜说道，适才是刘子慎提醒了他，这一次他再不能迟疑，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今天也要留住苏沫，即使她心里还有别人，即使她对自己只存一丝的好感。

    刘子谨趁机对苏沫道：“沫儿，你能信我吗，子谨此生只要你，只对你好！”，苏沫心头波涛汹涌，乱蓬蓬的心根本不能让她作出任何承诺。

    一见苏沫迟疑，赫连珏得意的说，“她的人是我的，她的心永远也会替我保留，刘子谨难道一次的认知不够，你还要来第二次吗，我真佩服你的耐力，哼！”

    苏沫对他的话怒从心生，冷看了眼他，她毅然决然的盯着刘子谨道：“大哥，我信你，沫儿愿意试一试，你的爱比谁都要真、纯，沫儿不想再纠结已逝去的感情，更不想迟疑不决再一次伤害你，我……”她伸出手递给他，刘子谨欣然的大力拥住了她，“我也信你，沫儿……”

    赫连珏面黑如碳，他沉声道：“我不会放弃，苏沫你休想从我手中逃开。”

    苏沫转身冷笑说，“我不逃开，没有谁要逃开谁，对你…我已淡漠的很，若明日你不出现在皇上跟前，我也会向皇上毁了这婚，你不相信那就试一试。”

    正在二人对峙正较劲的时候，这时街上一普通的行人突然向青慈走来，在她耳边说了几句，便立即离开。青慈面色微重，立即对苏沫道：“小姐，萧美芳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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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自食恶果

﻿    萧美芳是跳井死的，并且留下一封遗书，是谴责苏沫种种罪行的证据，于是萧氏又把苏沫告上了衙门。

    只是此次他们料想错了，苏沫并未给他们任何可以污蔑她的机会，是她亲自找了卓一然调查此事，并且对萧美芳的尸首作了祥细的检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这死得浮肿分不清面容的女尸并非是萧美芳，而是绿珠。

    卓一然建议按耐不发，苏沫也同意，萧氏还在告她，她哭得声声撕心裂肺，却又不像是在作假，难道这里面还隐藏着别的什么事？

    于是现目前，他们只有等对手下一步动作，如此才能解开所有疑团。

    当日晚间的时候，提前一步在“天外来客”收到消息，原来萧美芳与陆仁竟然设计了一个惊天大行动。

    青慈立即调派所有护院严阵以待，卓一然暗中派来官府差役围在苏府四周，一切准备就绪就待陆仁与萧美芳的行动。

    而右相府才刚得到这消息，李达升被右相火冒三丈的狠批了一顿，李达升涨红着脸来到专门集结暗卫的暗房，他狠狠的道：“这个陆仁竟敢吃里爬外，把我的计划全打乱了！”

    随着暗夜渐渐的压下来，整个苏府都笼罩在诡异的气氛中。

    突然一行推车的十数个人出现在苏府附近，引起了青慈与达鲁的高度警惕，他二人隐于暗中查看，见这行人果然是朝苏府而来，立即作下手势，让所有暗中护卫暗耐不发，引这群恶徒走进陷井。

    而苏沫与卓一然则在书记房里喝着茶、聊着天等消息。府中女眷她早有安排，今日不杀这些恶人个片甲不留，他们还以为她苏沫是好欺负的不成，竟然敢集人攻击苏府，行杀人抢掠之恶行！

    不时间便听到府内人声沸沸扬扬，刀剑声响起、火焰燎天……半个时辰不到，青慈便来报，“禀大人，小姐，闯进府里的这些人除了陆仁外全部擒获，达鲁正去追索陆仁去了，请小姐放心，一定能抓到他。”

    苏沫满意的对卓一然笑道：“先生，这些人便交由你处理，今日麻烦你特别跑一趟，劳驾了，日后先生若有时间，苏沫定当好生感谢一番。”

    ……分割线……

    城外小树林里，萧美芳肩挎着包袱正向城门口张望着，突然便看到一个人影众城楼上飞蹿下来，她兴奋的冲了过去，一看是陆仁立即道：“怎么样，你那些朋友杀进了苏府？”

    “出了事，苏府早有准备，我也是用尽全力才甩脱追踪，此地不宜久留，快走……”陆仁扯掉面巾，急迫的说道，萧美芳却摆脱他的拉扯，立即问道：“银子呢，你就没趁机偷出点什么来？”

    “性命都不保，岂能再想其他，赶快跟我走……”陆仁再伸手拉她，萧美立即摔开他的手，“我不走。”

    “不走？你是不要命了吗？”陆仁不信的道，他立即张望了一眼城门，唯怕达鲁再追来，萧美芳道：“我怕什么，反正有绿珠那死丫头替我死了，谁也不会怀疑我什么，若这会儿跟你亡命天涯，不是就自投罗网吗，哼！”

    “你……”陆仁实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他咬牙说，“你如今又怀了我的孩子，请你相信我，只要跟着我离开，我保你母子平安。”

    萧美冷笑一声，“孩子？哪来的孩子，我骗你的笨蛋。”她得意的说，“当初若不是骗你一回，我可能早被你杀了，哼，你以为我看不出李达升的意思吗，要我写那遗书的目的，又是想给苏沫造什么社会压力吧，若我不死，他岂能达到目的，还好我聪明识破他的阴谋，骗你个傻瓜救我一命，用那绿珠做了替死鬼，哈哈……”

    陆仁激红了眼，盯着肆意狂笑的人，缓缓的拔开了刀……而萧美芳却得意的想着，反正她的身份是死人，只要此时混进城里去，有她老娘帮她，隐姓埋名在京城呆下去那不是不可能，只是这一次挺可惜的，用了陆仁这笨拙的东西，若是一锅端了苏沫，弄死苏沫那可就太妙……“啊……”

    而正得意之时，却不想后背刺痛传来，她啊了一声惨叫，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利刃，尤不敢相信的转身看陆仁，染着血的手指直指着他，嘴巴张了张却是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她瞪着大眼，缓缓的瘫软了下去……

    “呜啊……”陆仁发疯的大喊了一声，他是用了真心对她，不惜以背叛右相府而留下她的性命，可是却得来女人这样的报复，“啊……”

    “哼，果然是我训练的暗卫，心狠手辣一点也不输本少爷。”这时李达升也从树林走出来，他身后跟随数名蒙面暗卫，陆仁突红着眼，挂着泪直视着他，失心的低语道：“不用你动手，我自己了结。”话毕之时，他拔出萧美芳的短刀，顺势刺进了自己的胸膛……

    “哼，悔气，算你走得快，不然老子会让你生不如死！”李达长一行刚离开，达鲁便来到了此地，当时他一直暗藏在旁，就是想听事情的来龙去脉。

    “唉……”他看着这二人叹了口气，不自觉低语道：“得罪了，没有你们的尸骨作证，小姐还会被官司缠身。”他一手夹起一人，拔身便飞进了城中。

    待一切事罢，已近凌辰，萧氏知道女儿真正的死因时，竟然一声也没有哭出来，等候卓一然的审问结束，证明萧氏确实不知情后便放了她，并且领回了萧美芳的尸骨。

    可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萧氏回府当日凌辰时分，便一把大火烧死自己，也火化了萧美芳和绿珠，据此苏府家庭内斗纠分，以一种沉痛的方式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小姐，你还进宫么？”青慈推门走进苏沫的房间，一夜的光景，苏府已是物是人非，萧家人虽然恶劣，但苏沫如何也不愿意他们是这种下场，就算是死……也可以死得安宁一点，一场大火倒是烧得轰轰烈烈，却也灼了下她的心，很难受。

    “去，怎么不去，所有事都应该有个了结，我和赫连珏也一样。”她干脆的回道，着了衣衫装扮，她临门时对青慈说，“通知一声朱春艳吧，也许青哥会需要她帮忙料理后事，萧氏和萧美芳的葬礼让办得简单一点，我从宫里回来后来再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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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情路再遇阻

﻿    “苏沫，我等的就是你……”

    苏沫刚踏出苏府，迎面而来的就是盛怒中的安甄公主，没待苏沫说一句话，安甄已伸手一掌掴了下来，同时怒道：“你这女人多么阴险，为了自已心头那点怨气，竟然迫害你身边所有的人……”

    竟打我……苏沫右脸红烧的灼疼，眼睛直视着怒目含火的安甄，“不知公主此话何讲，苏沫为人做事都凭一个理字，你此番说法、做法难道不应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这时苏府的人也被惊动，达鲁与青慈立即跟了出来，他们见苏沫被盛气凌人的安甄公主打了，谁不是怒在心头，一个个全立在了苏沫的身前，大有与这无理的公主对峙一番的势头。

    赫连景儿此时才下马车跟了上来，她自然是帮安甄说话，“苏小姐，你为何非要在今日与大哥解除婚约，难道你害得安甄姐姐还不够惨吗？”谁都看得出赫连珏对安甄，如今是更像是对待仇人，哪里还有传说中那什么有情有意。

    “哼，笑话，我解了婚约，不是正好给你这位高贵的公主让位置吗，难道这样知理识度的我，还做错了不成，那公主你告诉我，苏沫应该如何做，才会如你的意呢？”

    苏府下人们立即帮声说，“就是，就是，哪有我们大小姐这般让得人的，若是换成平常人家的小姐，早不知要向皇上诉多少苦，既然公主与赫连公子已然在一起，那就放了我们家小姐自由不是更好……”

    确实，京城里都在说安甄公主与赫连珏如何如何，于是大家都这么相信着，又听下人说，“对呀，这公主就是仗着她身份高贵，所以抢了人家的未婚夫婿，竟还如此张狂不饶人，世间里哪有这般道理……”

    “……”苏府的下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为苏沫抱不平，而安甄公主在他们眼里，越就是抢人男人的坏女人，谁还给她什么尊敬之态。

    安甄怒火中烧，直盯着苏沫，“苏沫，你自己摸着心告诉大家，赫连珏当真是被我抢了的吗，他要如何难道谁又能左右吗，不要在这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伤了他人你自己却觉还有理不成……”

    苏沫看不明白她为何而怒，但却不想与她作口舌纠缠，只说，“无论你受了什么打击，今天我都要与赫连珏解了这婚约，劳请高贵的公主殿下移驾，不要挡着我的路。”

    苏沫刚起一步，安甄便冷笑着说，“你不用花尽心思摆脱这个，心里又去期盼着那个，告诉你吧，父皇已有口谕，要把我赐婚给左相府的大公子刘子谨……”

    “你说什么？”苏沫惊讶的问道，“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对赫连珏……”

    “这不多亏你苏沫的功劳吗？”安甄又怒、又激的道：“昨夜赫连珏连夜进宫，与父皇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之后父后便召见了我与左相大人，还有你的好大哥刘子谨，当着我们的面亲口赐的婚，如今差的就是一道圣旨而已，苏沫……这就是你要的结果吗！”

    苏沫惊得退了一步，尤不敢相信此时会发生这种事，她与刘子谨……

    “沫儿，不要听她胡说，我绝不会接受皇上的赐婚。”这时刘子谨打马飞骑而来，苏沫看着他一脸的急，心下泛着涩然的酸痛，“子谨这是真的？”为何她总是会遇到这样的事，刘子谨为什么会被赐婚，难道是赫连珏……

    他与燕皇达成了协议吗，可能吗？

    刘子谨飞身来到苏沫身边，看她小脸微痛，心下就一怒，对着安甄公主道：“公主，请你对苏沫放尊重一点，再来纠缠她，休怪我刘子谨对你不客气。”

    “刘子谨，你才是应该想清楚的那一个，”安甄不退反进，跟他对立而站，“你当真能护得了她，你又当真敢拒绝父皇的婚旨，”她淡然一笑，“即使你敢，你要为她放弃一切，那么你的父亲呢、你的家人安危、你兄弟的前程、甚至代表寒门表率的左相府，当真敢为一个有婚约的女人，而犯下违抗皇旨的大罪吗，哈哈……”她转身冷笑道：“若你真有这么大勇气，说真的，我挺佩服苏沫的能耐，是她让你们一个个男人志气，全表现在了儿女情长上，哼！”

    赫连景儿最后深看了眼苏沫，此时不知怎么回事，她心中竟然为苏沫悲哀，却也在此时，让她更加怀疑她与太子是否真能在一起，而太子对她的感情……也像大哥对苏沫的执着、刘子谨对苏沫的在意，一样深情厚意吗？

    ……分割线……

    “小姐……”青慈刚推门走进来，苏沫立即从书桌上抬起头，下意识的问，“大哥又来了？”随青慈身后进来的达鲁说道：“刘少爷是来了，可这会儿赫连少爷也来，我看他们似乎……”

    苏沫烦得哎一声，起身就往书房外去，青慈急一手拉住她，问道：“你去了又如何，两天了，你一直呆在书房，是想清楚了？”

    “我心里很乱，不知道要想什么，能想什么……青慈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皇上会给刘子谨赐婚，呵……这样看，我和他没有可能，还继续不是徒增伤感吗？”她只觉心里好难受，一种长久的压抑感，刺着她的神经，使她很想大发一顿火气。

    青慈却冷笑一声道：“你是谁，是苏沫呀，你让我与达鲁找到了我们的人生，让我们知道应该走哪一条路才是最正确的，所以我也相信你早有了答案，只是欠缺勇气和支持，放心，有我和达鲁在你身边，我们什么也不怕，就算是皇上他也得讲理不是！”

    看他二人一样兴奋的神情，苏沫不觉笑了一声，“你们倒是太看得起我，人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苏沫也是一样呀，感情的事让我好烦，对他……我没有信心他会为我坚持到最后，因为我早看出大哥与赫连珏都是一样的人，他们肩上的担子太重，负担太多，不可能为了一份还很薄弱的感情而做出什么轰天动地的表现……他们此时的纠缠只是一种冲动而已，我…不想成为他们冲动下，无辜牺牲的那个人。”

    “小姐，容达鲁说一句话可以吗？”

    达鲁道：“其实何止是两位少爷，难道你就没有负担吗，难道你对感情坚持不懈过吗？”苏沫一听，心下一动，不觉回想起自己与他们交往之中，两次她都是扮演受伤的那一个，这是……为什么？

    青慈也会意，她说，“因为你不够信任，不仅对他们，也对你自己，你原本就想要一份干净真诚的感情，所以一遇挫折你就会横量得失，最后便会又一次失去信心，然后安静的、很受伤的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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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惊闻

﻿    对，这就是原因……苏沫突然开始检视起自己，对于感情她确实生涩的很……感情不能像苏府与慈善会那样，你用了心经营它就能回报你，有时候你越是用心，它越是反噬的凶猛，若没有足够的承受能力和坚定不移的信念，你就会被它伤得体无完肤，就像她与赫连珏那份感情一样，无疾而终……

    苏沫突然激动的道：“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你青慈，还有你达鲁，你们真是苏沫最贵重的朋友，呵呵……”她快乐的闪身离开，这一次她想要坚持，想要去相信一回。

    达鲁突然哎了一声，青慈含笑的看着苏沫快乐的身影，就问，“小姐走出迷茫，你倒是哎个什么劲？”

    “我只是替赫连少爷不值得很，第一次小姐干脆的放弃了，那时没有我们俩在小姐身边提醒，可这一次咱们帮小姐走出迷茫，倒是支持了小姐，可也间接的帮了刘少爷一把，你说赫连少爷再争，岂不就更难了吗？”

    青慈笑了一声，“没想你大块头，还挺会多愁善感的，嗤……”

    “哎，你别看我块头大呀，我也很温柔敦厚，不信你与我相处的时间再长一点……”

    “谁要跟你长一点，想得美你……”

    “哎，青慈，我又说错话了吗，哎……你不要走呀……”

    ……分割线……

    赫连珏与刘子谨是猛虎对上了雄狮，两句不合便拳脚相斗起来，待苏沫出来时，二人是打得难舍难分，不管她是如何的劝，这两人都听不进去，于是便只得由他们打去，她抽了把椅子坐在院子里看热闹去。

    但她看可以，若有下人经过这里，立即被她一记狠瞪了出去，谁敢再多张望一眼呀……

    而与此同时，皇宫，落华殿。

    安甄发怒又伤心，一连很多少日子的倒霉透顶，不由得就把她气哭了出来，赫连景儿左一句劝又一句开导，终究是没有作用，于是便想着去找太子来与她说说话，也许这样会好一点。

    而赫连景儿前脚离开，一个侍女装扮的女子立即鬼祟的走进安甄的房间，听到屋里呜咽声音，那宫女却大声的笑了两声，“呵呵……”

    “哪个混账东西，竟敢在我落华宫里喧哗！”安甄带气不打一处来，此时可真想撒撒火气。

    “我只是好笑得很，堂堂一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竟然连一个商人之女也争不过，这是哪来的道理不是。”

    安甄一怒，转身狞然看着她，眉一蹙便问道，“你是哪个宫的宫人，我会什么不认得你？”

    那女子清冷含笑，走进安甄坐的床榻边，“公主殿下，你看仔细一点，难道真的不认识我吗？”

    安甄细看一眼她，只觉这女子那身清冷的气质确实有些熟悉，突然眼上一睁，她惊讶的道““雪娴，怎么是你？”

    “我是右相府的人。”雪娴沉静的道。安甄惊讶的张开眼，“你……你是右相府……那么在赫连府，你是奸细？为了什么……”

    “……”

    而去找太子的赫连景儿正无功而返，东宫的人说太子被皇上叫去了，她只得又走回落华宫，路上正想着要怎么劝劝安甄，其实她觉得如今的大哥……安甄姐姐还不如嫁给刘子谨得了，但今天的情形她也看得明白，似乎刘子谨对苏沫……

    她就想不通了，这个苏沫怎么就这么吃香，好像每个男人都随着她打转似的！赫连景儿正气着想，突然在落华宫门口听到这么一声扬起，“苏沫她该死！”这声音好熟悉……赫连景儿小心的藏在窗台下面，小心的又望了一眼，“雪娴……”她心里惊讶极了，而接下来听到的消息，让她更加惊骇和震惊。

    安甄坐直了身，她冷声道：“雪娴姑娘，我看你是走错了地方，苏沫与本宫无怨无仇，你倒是在我这里说她该死，若让人听了去，岂不说本宫无事生非，狂妄骄纵吗？”

    “公主殿下，咱们明眼人也不说瞎话，我能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那是要和你作一桩只赢不陪的买卖，不知公主殿下可否愿意听雪娴说下去？”

    安甄冷眼看着他，渐渐抬高了头，“你说。”

    雪娴道：“相信安甄公主最在乎的莫过于太子的地位，但看现今皇上对太子的态度，我想你再不加紧绑住赫连景儿这条小鱼儿，太子的地位就真难保了。”

    “你想说什么？”

    “我是在告诉你，何苦要在一颗树上吊死……我有永保太子地位不移的奇招，不知安甄公主你是否愿意听呢？”

    “你倒是说，我便听下去。”安甄便想这雪娴绝非是右相府细作这么简单，看她冷然的神情，肯定还有别的事跟她作交换……但倘若她所说的奇招能对太子哥有益，即使是与她交换什么，她安甄也办得到。

    雪娴同样审视着安甄的真诚度，似乎是确实了什么，雪娴双手一伸，雪白的皓腕上一对浸着红纹的玉镯子露了出来，她神秘的说，“公主可觉得这很眼熟？”

    安甄心惊了一下，立即从首饰盒里拿出燕皇要她交给苏沫的玉扳指，两样物件放在一起一对照，竟觉这质地有些惊人的相似。

    “你是从何得来这东西？”安甄惊道。

    雪娴说，“看来公主也听过那传说，很有幸……呵，右相大人要我去将军府要查的就是这个。”她扬了扬手上的玉镯子，看安甄震惊当场，雪娴轻笑了一声，“先别激动，我手上这个只是一对假货，真的还收在赫连景儿那里，老夫人与皇上一样，非要她还给苏沫，不过拒我所知，她并没有还，所以我就想公主与她那么交好，何不用这对假的换回那对真的，有这枚玉扳指的传闻，公主难道还不能猜到这对玉镯子它是何来厉吗？”

    安甄心惊的想，燕国建国之初，便是赫连氏与燕氏一同打下来的江山，确切一点说赫连氏追溯宗源与燕氏本体是一家，只是后来分出这一支流而已，而关于这枚扳指的传闻，只在皇宫里流传着这么一种解释，却不想今日所见，这赫连家的玉镯子也在这传闻之中，那么相似的质地和血纹，由不得她不相信，这传闻极有可能是真的……

    “雪娴，你告诉我这一切，目的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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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雪娴心计

﻿    “雪娴，你告诉我这一切，目的是什么？”

    雪娴冷一声道：“我说过，那苏沫该死得很，只有她……才是可以启动这对玉镯与扳指之人。”安甄越听越糊涂，她道：“为何是她，你凭什么这么肯定，这板指戴在父皇手上那么多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如何那苏沫就有不同？”

    “不仅这扳指，赫连府这对只传儿媳的玉镯也是戴在老夫人手上很多年，甚至赫连夫人也戴过，也都没有一点异样，但唯有那苏沫戴上之后，那对玉镯子立即闪显红纹……当日正是皇宫聚宴那一次，相信公主还记得，也是在宴会上苏沫向皇上讨要免死金牌，最后皇上竟然取了这扳指给她。”

    安甄当然记得此事，她惊讶说道：“你是说皇上看重苏沫，那般信任支持她，与此有莫大的关系？”

    雪娴冷声说，“这我便不清楚，但看右相大人如此在意这传闻的真假性，又打造了这对玉镯让我去换，我想肯定脱不了关系。”

    “既然是右相吩咐的事，你何故说来与我听？”

    “哼，难道公主以为雪娴天生就是细作的料吗，我也是被右相府逼迫如此。”她眼过水光，恨道：“前年燕国与胡人一战，我父亲兄弟都死在战场上，但是战后有人找着我，我的父亲根本没有死，而是被胡人掳去做了俘虏……

    我父亲也是燕国的将领，为燕国出生入死那么多年，但被胡狗掳去，定是受尽磨难，但来人却威胁我，父亲身为燕国将领却滞留胡地，说有通敌之嫌……他们寻了名由抓了我族中人，如今我的母亲和妹妹全押解在大牢里，而我若不为他们做事，牢里的亲人就再没有出来的机会。

    所以就算大战开始，燕国获胜，父亲就算活着也难能回来……他们承诺我，只要我为他们做事，父亲还尚存人间的事，便永远也不会揭发出来，举时燕国大胜，定会寻个由头请皇上大赦天下，我的亲人也可出狱，我的族人才能重获新生。”

    雪娴是含泪说出所有，这些前事，她全是一人所扛，但是同为右相府暗卫陆仁之死警告了她，她就算为右相府鞠躬尽瘁，拿到右相想要的一切，她定也救不了她的族人和滞留于胡地的父亲……因为已然权顷朝野的右相，若再掌有传闻中的奇兵，这样的势力……他到底想要图谋什么，雪娴不敢细想，右相从来一副支持太子的姿态，但唯有这件只有雪娴知道的事，透露出右相有不臣之心。

    安甄是如何聪明之人，岂有想不到这一层，思起这段时间李达升那些尽帮的倒忙，心下不由得害怕几分，这局中可不止父皇这一位掌握局势、暗操棋势者，躲藏于似精明阴狠、似鲁莽无谋的李达升身后的右相，他到底又在其中扮演着怎样的一个角色？

    “你找着我，不怕我杀了你吗？”

    雪娴道：“我是想过找那人，可惜他一心记挂着儿女私情。”她冷笑了一声，清冷的眼里却泛着哀怨，安甄看得真切，这是何样一个冷若冰霜的女子，她所承受的压力，是常人的百倍之多，如今唯有她与自己了解右相的私心，那么……若此事若走露出去，她二人恐怕都会性命不保，所以雪娴才会来急于找到同盟，而她……安甄想，就凭她一人岂能帮助太子哥谋事，再说事关国家安危大事，仅凭她们两个小女子又岂能动摇得了势大根深的右相府？

    雪娴看她只思不语，心下有一丝慌乱，正待要说什么，却听窗外有声响动，她立即“谁”了一声，拔身就出了房，正好抓住刚要落跑的赫连景儿。

    “啊……”赫连景儿被一股大力推进了房，脚步不稳的摔在了地上，安甄见是她，不安的叫了一声，“景儿，你……你全听见了？”平日里她宫里是最为清静的，许也是这样雪娴才会进宫与她相谈，不想被景儿全听了去，而他们二人刚刚还在谋划赫连景儿手上的玉镯子，这……

    雪娴冷声的说，“公主下决心吧，相信我，我一定能帮你保住太子之位，只要我们控制苏沫，唤醒玉扳指，一切变数只在弹指之间。”

    赫连景儿害怕极了，看着这屋里的两个熟悉不过的女人，只觉她们与自己平日里看到的简直就像是两个人，“安甄姐姐，你不要想太多，太子一直都很好呀，我……我答应你，立即回府求父母把我嫁进东宫，有赫连将军府在，太子的地位是用不着你去涉险的啊……”

    与他们口中的右相府对势上，听着就让人害怕的很……在此时，赫连景儿都还未感觉到自身的危险正在临近，还用心为安甄着想，果真她才是最为单纯和良善之人。

    雪娴再冷声说，“公主，你再不做决定，我迫不得已只得助纣为虐，把你手中的玉扳指和她手里的玉镯子一并交给右相……之后，说不定燕国等不到大战，这天就要变了？”

    “什么变不变，雪娴，你不能把安甄姐拖进你的仇恨之中。”赫连景儿站起来盯着雪娴斥道：“你的父亲深陷胡地，你却隐而不发，他身为燕国将领，对燕国军事布防上岂有不知晓的道理，若是他受不了胡人的折磨，可能早就背叛了燕国也说不定，那么大战一起……”

    “你住嘴，我父亲忠心耿耿，岂是你口中卖国求荣之人。”雪娴受心魔之苦已久，燕国与胡人势不两立，她也不仅一次害怕父亲的叛变，更怕族人与亲人全因此而受累，那么她所受的折磨和苦痛就太不值了……进赫连府这些日子以来，夜深人静时她也会想，若她是苏沫那般自由，凭她的能力，肯定也能成为赫连珏心上之人，这些日子以来，唯有她最了解赫连珏与苏沫的用心，用多深、多重。

    但这一切都只是如果，而今她却要亲手毁了可以与赫连珏走近的机会，在安甄迟疑不定之时，雪娴已然动手，毫不留情的一掌劈晕了赫连景儿。

    “景儿……”安甄被她的动作吓得不轻，立即扑身过去抱住景儿软下来的身子，她愤了眼雪娴，“你在做什么，为何对她下如此重的手？”

    “公主你还迟疑不决吗，若让单纯的她说于赫连将军知道，那么你还有保护太子地位的机会吗？”

    安甄心痛的看着晕死过去的景儿，“我要保护太子哥，但是景儿也是我妹妹，你不能对她……”

    “不，我必需对她下狠手，若不然你与我都很容易暴露，若被右相府查觉有人已怀疑上他们，你想咱们还有命活吗？”

    安甄退一万步想，“大不了向父皇禀明一切……”她话未完，雪娴就冷笑说起，“我的公主你真是急傻了，若皇上当真知道这一切，你的太子可就真的完了，少了右相府这颗大树支撑，太子还能是太子吗？”

    安甄怔在当场，心头纷乱不安。

    雪娴说，“如今咱们就是要趁相府没有发觉之前找到传闻中的奇兵，要出其不意暗中奠定太子殿下的地位，那么这个苏沫就是关键中的关键。”而她便是太子……不，将来新皇帝的开国功臣！

    哼，她雪娴会比苏沫还得人心、得天下人的尊重、待她得到所有殊荣之际，她便能保护她想保护的亲人，抓住早就触动她心弦的他……赫连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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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大打出手

﻿    与此同时，苏府。

    青慈看赫连珏与刘子谨招招带劲，出手便没有虚招，二人拳脚功夫相当，谁也占不了多少便宜。这样打下去根本不是个办法，若出出进进的下人们传出些什么，这对苏沫的名声也有碍。她便对苏沫道：“小姐，让他们不要打了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

    苏沫冷笑一声说，“他们爱打便打，打死一个少一个，反正我的话，谁也听不进去。”他们当她是什么，竟然在这里明里争抢上了，心里早被激出了火，一个明明过去了，却纠缠不去，一个等不及问她的心意，便跟人打了上去……

    “好啊，你们继续打，今日没个输赢，谁也不许离开苏府。”苏沫气呼呼的吼道，大眼里全是责怪和愤怒，刘子谨率先发现她生气，于是生生住了手，任赫连珏带劲风的一拳头立即冲在他的心窝上，“啊……”他不支退了一步，只道：“要比拳脚战场上见分效，勿要在这里惹事生非。”

    “好，本少爷岂会怕了你！”赫连珏狠声说道，他蓦得转身走到苏沫跟前，鼻青脸肿的两个男人全沉敛着眉眼，赫连珏盯着苏沫，咬牙切齿的道：“我说过你逃不掉，即使我用尽卑鄙的手段，也会等到约定娶你过门的日子，如今过去一年了，苏沫还有两年，我一定等得起。”

    刘子谨淡笑一眼，对他道：“你别在这里做梦了，这一次绝不相让，那安甄公主，你是怎么弄出事由，我劝你怎么收回去，不然伤了她，可别我翻脸无情。”

    赫连珏凤眼讥笑，有些无赖的道：“你也有火烧眉毛的一天吗，如今我是无事一身轻，有事的是你刘子谨，我想这会儿你相府，可能正在为与皇室联亲而喜上眉梢吧，你却在这里，来你不应该来的地方，我看你和你相府是活得不耐烦了不成……”

    “你……阴险小人！”刘子谨铁青着脸色，咬出几字，指着赫连珏时，狠不能打烂这小子的痞子相。

    赫连珏一进身，眉眼冷然，“我阴险，那你就是卑鄙了，在爷无暇故及之际，捅爷的后院，刘子谨你也能堪当大丈夫，哼，我从此鄙视你！”他大拇指朝下一比，凤眸幽冷的钉着他。

    刘子谨无语而笑，他不跟赫连珏计较事事非非，只对苏沫说道：“沫儿，我只要问你，无论子谨以后如何，你是否依然会相信我，有信心与我不离不弃？”

    赫连珏立即争声说道：“苏沫，你敢投入别的男人怀里，我告诉你，上天入地我都会抢回你。”两人话毕，一个刺眼对视，然后双双注视着苏沫。

    苏沫苦笑了一声，先对赫连珏抱歉道：“你听不懂我的话吗，我们结束了，就算没有刘子谨，我也不会跟你在一起，另外，我也警告你，苏沫并非原来那个任你捏扁搓圆的女人，你敢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会让你及你注重的赫连家…吃不完兜着走！”

    “苏沫……”赫连珏警告了一声，看她翻着白眼刺着自己，却不自然反笑了一声，“沫儿，你不觉得你与我很相似么，遇强则强，越是达不到的、越是被欺负得很惨的时候，咱们同样会翻腾的更高更强，我告诉你，我们是天生一对，这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的事实，不相信的话，咱们走着瞧。”

    相似？她与赫连珏……不知为何，这句话，竟苏沫心头突起不合适宜的涟漪，蓦的她压消心情头奇异的感觉，只说，“就因为太相似，所以才不适合，也许，咱们会是一对非常契合的情侣，但却不是一对非常合适的夫妻。”

    “苏沫，你不能否定你心里还有我对吗，我就知道，哈哈……”赫连珏显得尤其高兴，灿烂的盯着苏沫，那种刺眼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看穿般精锐，同时更摄得一旁的刘子谨心下微动，眼过流光，他心头突生疑虑。

    同时有这种感觉的还有青慈，她来回在苏沫与赫连珏之间打量，也许苏沫对刘子谨只是……几人的怀疑，迫使苏沫心头太不是滋味，她不愿意自己的心意摇摆不定，感情上更不能纠葛不清，于是下定了决心，她对刘子谨道：“那我也问你，抛开所有一切，若只是你与我，你能丢弃你舍不得的，忍受良心上的不安和人们的谴责吗？”

    刘子谨看着她，苏沫的认真，同时也让他第一次面对摆在面前的所有困难，虽然皇上不至于因他拒婚而祸连九族，但皇室脸面却因此而丢尽，因为这一次不同，皇上是明白的告诉他，要把安甄赐婚给他……再看今日这势头，大军将府定会与他们翻脸相对……相府将来命运堪忧，寒门仕子定会永世骂他，为一个女子放弃大好前程不说，更毁了寒门所有仕子的名声和将来。

    男人是有抱负的，她比谁都清楚，再看刘子谨一直不吭声的情况下，苏沫的心正发着揪心的疼痛，青慈一脸急色，心中斥着刘子谨，适才不是还争着抢着的吗，为何这时一个承诺他都给不起呢？

    岂知，刘子谨并非给不起，而是不能给，他害怕像赫连珏那样，迫不得已而失信于苏沫，更怕苏沫会像对赫连珏这般，对自己绝情……说一刀两断，便言出必行，这份感情来得太坚辛，他不愿意做一点儿没有把握的事。

    “哈哈，我倒是在想，你来跟我抢，当真是思虑周全了，却原来不过也是一时冲动，哼！”赫连珏冷笑着说，有些霸道的就揽上了苏沫的肩，却引起苏沫心头这把火啪声就烧了起来，“滚开！”

    赫连珏气疼了眼，“女人，你竟敢如此对我……”

    “滚……”苏沫大眼绯红，感情算个屁，她不要了，“滚，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刘子谨这才醒了神，他强一把拉住苏沫拥着。“我答应，即使它比死还要痛苦，但是子谨不能没有你，沫儿……”

    赫连珏厉着眼，一把扯住苏沫的一只手，二人一人抓一只，谁也不相让，赫连珏咬字恨道：“你迟了。”他对苏沫厉颜道：“当初，我便是一个迟疑，你像阵狂风般卷走，如今他也迟疑，若你苏沫还能接受他的话，那只有说明一个问题，你……”他指着苏沫，眼神像把刀子般刺着她，“你对我是真有情，不然不会那般醋劲大发，当场抢了青慈，以发你苏沫式的火爆脾气，而对他……我看就未必了吧，呵……”

    这之中，青慈便是参于者，她在心里也有些认同赫连珏的说法，于是也帮着赫连珏这把利刀，一意挑开了苏沫的心，“小姐，你应该证实你自己的心，不能像青慈一样一直活在错误的情感里。”

    苏沫却并不惊讶和慌张，她对赫连珏道：“是，我承认。”刘子谨听闻，拉着她的手，蓦的败了下去，以一种恍然的神情对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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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爱情观

﻿    赫连珏正得意时，又听苏沫道：“我对你的感情是真的，比流出胸膛的鲜血还要滚烫……可我却对自己的心认得更加清楚，我所谓的不合适，是你可以一个月不声不响去陪着另一个女人，当我向你敞开心的时候，你不是迟疑，你是早就选择好了伤害我，虽然那也是为了保护我，呵……”

    她苦笑一声拔掉自己的手，赫连珏面过惊色，灼灼的看着受伤的她……苏沫大眼里滴出泪水，却轻轻的说，“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流泪，请你记清楚。”又加重了一句，“我也最后一次告诉你，我很享受你的保护、宠爱、为我遮挡一切风雨……但是却不能容忍你欺骗、隐瞒还有鄙视……

    而你对事实的隐瞒、以欺骗手段来保护我，这却让我觉得好受辱，好被人轻视……赫连珏你知道吗，危险来时我一点也不怕，更不惧它，苏沫宁愿与你一起披挂上阵，手挽手面临一切磨难，即使是受尽天下人指责，最后共赴黄泉又如何呢，至少我爱了，爱得轰轰烈烈、无怨无悔！”

    她重重的说完，讲得直白而肯切，使得面前的两个男人都不免动容，在他们的认知你，即使知道苏沫独立又自主，但是却下意识的想要把她守护在身边，宠着、爱着、同样也禁锢着她，她的心……和她与所有女人不同的感情观。

    这不是属于这个时代女性对感情的认知，苏沫的所期望的平等，不仅是她的能力要有施展平台，更要有她自己的社会地位，被人尊重的是她这个人，而非男人的一个附属品，虽然面对这个封建社会，这样的她显得有些坚刻，但这便是苏沫了。

    赫连珏突觉她一次次要分开，适才大吼着让他滚……她是认真的，并非一时气氛，苏沫的心是被他刺透了，她在他这里找不到自我和尊严……便不再是苏沫！

    那他要怎么得到他的女人，要怎么做……

    赫连珏沉着脸一步步朝苏府府门走，他在此刻才真正了解苏沫，而这样的一个女人，更加坚定了他得到她的心，只是这过程稍微会久一点，但他有的是时间和手段，苏沫只能是赫连珏的妻子。

    “少爷……”这时苏府门口上先冲进来一个人，这人竟然是赫连府的大总管，他急颜的道：“少爷不好了，适才宫里送消息出来，安甄公主的落华殿遭遇胡人刺客，景儿小姐和公主都受了伤……”

    赫连珏拔身就起，大喝了一声，他的座骑立即迎了上来，翻身边直朝皇宫里去。苏沫听闻，也不仅心头大动，对刘子谨道：“大哥你的职责所在，应该快去看看，只是这皇宫里哪来的胡人刺客……”

    这一夜终究是不安稳的，刘子谨与赫连珏一去不回，苏沫只打听到皇宫禁了门，没有人出得来，更没有人进得去，一时间闹得京城地界是人心惶惶。

    隔日，青慈神色匆匆的走进房，“小姐，有消息了。”

    “怎么样？”苏沫立即放下手中的事问道，青慈回道：“拒赫连府的下人讲，赫连景儿双手手筋被人挑断，一时吓得失了声，而安甄公主伤得更重，被人打断了双腿……”苏沫听得胆战心惊，在书房里来去的走着。

    青慈也沉颜跟着她继续道：“有传闻说这是胡骑对燕国皇室的挑衅，我看这次势头来得可不小，颇有几分真实性。”

    “你的意思是要打仗了？”苏沫严肃的道，这时达鲁也推门进来，正好接话回道：“确实要打仗了小姐，皇上今日已到校场点将列队，大有立即开战的势头。”

    “你确定？”苏沫锁眉问道，虽早知要开战，但当真到了这个时候，竟然太不想它是真的，一打仗可不知又要死多少无辜的人。

    达鲁沉重的点头，以他的身份是最为难处的，两国都有一半血统，他比谁也不愿见到战争的暴发。

    “要战便战，这是军国大事，我们也只能听之任之，管不着太多，不过百姓生计却不能不早做安排，”苏沫叫青慈，“你去把老易、及慈善会众管事找来，就在苏府里议事……”青慈领命出去，她又对达鲁道：“你则去通知文墨与文砚……”

    “小姐，我们来了……”这时两位大总管同时进了房，两人神色严肃，自然也知晓了如今情势，于是只问道：“小姐，苏府是否要搬离京城，毕竟这次大战一开始，胡骑统一十几个部落，其势力太强大，我们也应该做足充分的准备。”

    “准备可以做，但逃……哼，国若不国，岂有家的位置，苏府与苏沫都不离京城。”她沉敛吩咐道：“你二人先为府中人做好安排，下人们里愿意回家的便让他们回家，毕竟大战一暴发，亲人若因此失散，也许就是一辈子……若不愿意离开的，先给每人算一笔安家银子，有家人的就立即送出去，没有家人的就发在他们手里，以防真有什么不测……”

    苏沫一项项的命令下达下来，苏府上下立即行动了起来，而慈善会的管事们也纷纷报道，待一切事完毕，已是深夜。

    “青慈备车，我要去赫连府一趟。”

    青慈迟疑一下，问道：“小姐，你这是去……”

    苏沫道：“就算他们只是我认识的人，府里出了事，也应该去看一下。”更何况她很怀疑安甄的人品，她能弄一次假刺杀……由不得苏沫会想，会不会来这第二次。

    而这次确实是真的刺杀，至于是不是胡人那却是两说，因为来人黑巾蒙面，一共四个人，虽然他们自称是胡人，但却在落华宫里露了形，当场打伤了安甄与赫连景儿，被守卫禁军发现时，四人一路是杀出的皇宫，因为落华殿内少有宫人，故而这些黑衣人竟然出入皇宫犹如无人之地，因此，燕皇大怒，已斩了当时值勤的一队禁军。

    当苏沫到达赫连府里，府里早已因赫连景儿伤势而乱成一团，赫连大将军与赫连珏已被皇上下旨进宫，同时宣了朝堂众位大臣，一同商讨讨伐胡骑的军事作战方案。而赫连老夫人与赫连夫人，一个惊吓过度倒床不起，一个哭得死去活来，骨肉受创而让她一时根本没有了章法。

    赫连夫人看苏沫来了，犹如是看到了救星，“沫儿呀，快来看看景儿，你看她，呜呜……这手筋被人割了，这可哪还有什么以后呀，呜呜……”

    “夫人你莫要哭，待我去看看。”赫连景儿的房里围着四五个大夫，伤口以被包扎妥当，虽没有流什么血，但赫连景儿的脸色却是灰白透出青紫，眼神呆滞一动不动，盯着床帘似乎转都不会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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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老乡见老乡

﻿    “大夫，她的手还有救吗？”苏沫边问边看景儿缠着药布的双手，若是在二十一世纪，应该立即施以手术，把断裂的筋逢补上倒还是有救。

    “唉……没希望了，只能这么包着，以后算是个废人了，唉……”大夫们纷纷摇头离开，赫连夫人一听就急了，“沫儿，这可怎么办呀，怎么办呀，呜呜……”

    苏沫叫青慈，“你立即去找老易，问他慈善会的医堂里有没有能动刀接手筋的大夫，若有，或者有想试一试的人，立即给我找来。”死马当活马医，能救她自然是再好不过。

    青慈刚离开，赫连老夫人就由人扶着走进了房，远远的就呜咽着，她的脊背竟一夜间躬得打都打不直，苏沫立即让开床沿的位置，老夫人湿着红眼，怜惜的捂着赫连景儿的小脸，她轻轻的说，“孩子不怕，你回家了，回家了……”

    一屋子的丫头婆子，听着老夫人一句句同样的话，都不禁泣了声。

    没多少时间，青慈再来到了赫连府，果真带来了两个人，并且还在赫连府门前捡着一个人，这人便是雪娴。

    老夫人听闻雪娴是被人轻薄了才丢在门口，当场就失声痛哭起来，“天呀，这胡人太毒了，为何总是对燕国的女人下手呀，他们有本事与我们燕国的男人战场上教量去呀，啊啊……”

    苏沫没看到雪娴，但为她的遭遇，也不免同情在心，这个时代的女人，可能宁愿死了丈夫，做无依无靠的寡妇，却也不愿被人轻薄欺辱、毁损名节。

    如此，赫连府更乱，苏沫只能把老夫人差人送回去，又让青慈安慰着赫连夫人，这才问起青慈带来的两个人， 一老一少，这老头，她见过，当日灯会便是他随差役来治受百姓的伤，只是一直不晓得他的名字。

    “先生，实在抱歉，一直没有请教你的名讳，实属无礼得很。”

    老头对她哼了一声，只对赫连景儿的伤口好奇的看着，“你少跟我来这套，老头我早就知道你这小女子根本是个不识礼教的人，说多了客套话那就虚伪了。”

    苏沫也不在意，含笑的说，“那老头，你果真能够开刀逢针不成，我叫你来可不是让你来看稀奇的。”

    “这丫头，总是有那多稀奇古怪的想法……”老头子嘀咕了一声，净了手就开始解赫连景儿手上的包扎。

    那随行的小伙子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开始时盯着苏沫惊讶得很，最后他总算问出心中所想，“请问你就是苏小姐，慈善会的会长？”

    “是，我就是苏沫。”苏沫关注在老头的手上，没有多注意这小徒弟。小伙子见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清明的眸子上精光一闪，突然道：“忠义慈善会，这名够俗的，不如就忠义慈善基金，会长你说这可是好听一点？”

    苏沫蓦的看向他，挺漂亮的一个男孩儿，可那清明的眼睛却闪着透入人心的精光，像是要把苏沫看穿一般的尖锐……苏沫的心立即给揪了起来，缓缓的问道：“兄弟，你何时穿的？”

    那人嗯哼一声清了一嗓子，笑笑的说，“嘿，你是前辈，俺刚来不久，有幸赶上你创造的这呃……非常优越的就业机会。”他向她眨了眨眼睛，伸手自我介绍的说，“我叫乔丹阳，来时就我一个人，望前辈你多指教。”

    苏沫伸手也握了握他，有点那傻傻的模样，听到他自报家门，不禁乐了一声，“你干嘛不叫乔丹呢？”

    “我是想，不过……怕遇到心怀不轨的同类，所以压抑了，呵呵……”他笑得很欣慰，天知道穿到这鬼世界时，他当时有多惊慌，但跟随一大群难民来京城找到慈善会时，看着眼前的学校、应急医院、全国性的连锁运输行会……等等一切，他立即觉得找到组织了，唔……此时他真想掉两滴男儿泪，以表示他内心的激动澎湃。

    “我在想，亲爱的苏小姐，可否拥抱一下你？”乔丹阳含笑的说，带着一抹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神情问她，苏沫只觉心口一涩，一把就大方的抱住了他，“同志，欢迎你来到燕国，有空没事就到苏府做客，若是你不介意，我邀请你在苏府长住你看如何？”

    “我亲爱的苏小姐，你知道当我听闻你和你的慈善会时，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吗，唔……我答应你，咱们以后就是难兄难妹、不离不弃、永不分离……”

    “好，可是我是前辈，坚决不做妹，你做我兄弟可成？”

    “无所谓，你让我叫你阿姨都没有问题……”

    “这是怎么回事？”突然门被人推了开，宫里的事一毕，赫连将军军队上走不开，而赫连珏担忧的立即回来看赫连景儿，在门外见青慈站在那里，便是知道苏沫来了，正高兴得很时，不想进门却见她与别的男人抱在一起，说的还像一对生死恋人，赫连珏岂不就立即恼上了眼。

    苏沫才不理他，擦了把欣喜的泪水，只对乔丹阳道：“你对这开刀逢合的事儿在行吗？”这时那老医生已把包扎全解了，有些现代化的正在给赫连景儿消毒，苏沫心下已有了几分认知。

    “嘿嘿，你算找对人了，俺就是伟大又圣洁的白衣天使，这点小儿科，难不着本少爷。”乔丹阳接手那老头儿的工作，在他的吩咐下，两人全副武装，医疗用备似乎准备得很齐全，然后笑着对苏沫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沫会意的道：“我替她谢谢你了丹阳，你挽回的可是她的人生知道吗？”乔丹阳笑着点头，给她做了个OK的手势。

    苏沫便请出了快傻眼的赫连夫人，她不相信的看着苏沫说，“你们说的是什么，好生奇怪，那年纪青青的小子当真救的了我女儿吗，屋里不要人服侍可以吗，会不会损了景儿的名声……”

    赫连夫人的一串串问话，苏沫都说没事没事，扶着她出去后，赫连珏也跟着出了来，他盯着苏沫，又看房门立即被关了上，对于刚才那个大夫与苏沫相处的感觉，让他又疑惑、又有些不安。

    “苏沫，那人是谁，你们是什么关系？”

    “请你不要带着一种责问的口气对我说话。”苏沫蓦的转身过来，再道：“在请问对方问题时，你应该同时给予尊重人的礼貌。”

    “你还没有问答我的问题。”赫连珏硬声再问，眼神直直钉着苏沫，要他尊重她，可以，但是若自己的女人与别的男人抱成一团，他还能做到尊重和心平气和的话，那他就不是人，是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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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来龙去脉

﻿    “他呀……是慈善会的兄弟，刚才认识的，他叫乔丹阳，医术应该还不错，挽救景儿那双手的话，应该没有问题，那么……”她盯着他顿了一下，再道：“不知赫连公子还有什么要问的,多管闲事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赫连珏凤眸一睁，坚利的瞪着她，心头火极了，嘴上却驳不了她一句话，这时有下人过来禀道：“少爷，雪娴姑娘这会儿是要死要活的，老夫人心疼的不得了，所以请你过去劝劝她，看能不能有点作用。”

    “哎呀，赫连珏，今天你真是倒霉透顶了，小妾也让人欺负了去，哎哟，你这会子心里肯定又心疼、又惋惜吧！”苏沫要笑不笑的调侃，实是激得赫连珏心头火起，他对那传话的下人吼道：“给老子滚……”

    下人岂见过他这般狠然的样子，吓得脖子一缩就连滚带爬的离了去。苏沫冷笑的看了他一眼，“我真真儿不喜欢爱发火的男人，失去理智的人更让人瞧不起，所以奉劝你，休要用这种眼神和口气对我，不然我指不定能气死你，信不信？”

    赫连珏眉眼都竖了起，如今是拿她没有一点办法了吗……于是神情一软，他声音一柔就道：“沫儿，你对我这么狠，我如何能相信你真的还爱着我……”

    “打住，”苏沫立即脸一肃道：“你不用相信我什么，因为我们之间那已用不着了，不过是你的执迷不悟，才让我拿着话来激你，若你好自为之的还我安宁，我相信咱们都会生活得很美好。”

    苏沫看眼紧闭的房门，她干脆的道：“你帮我传个话吧，等乔丹阳做完手术，你让他直接到我府上报道。”她说完便转了身，明知道他老大不愿意，肯定又受了激，苏沫心中却尤其的兴奋，转身又多了一句，“还有，我警告你，莫要碰他，不然我叫达鲁和青慈帮他十倍的要回来，哼！”

    苏沫笑眯眯的叫青慈回府，青慈看着吃瘪傻眼的赫连珏，忍不住低声笑起来，苏沫上了马车，身后一直响着扑哧的偷笑，小脸一冷就回头道：“女人，你有完没完，笑够了好，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呵呵……小姐呀，”她晶亮着眼盯着苏沫，“你有没觉得，只要一沾着这赫连公子，你就像变了一个人，不讲理、霸道、威胁、有时还有点得理不饶人，或者叫无理取闹，啊……我咋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平常不过的女人呀，呵呵……”

    苏沫生气的瞪她一眼，只强声说，“那是他纠缠我所至，你看我也没有对别人如此不是！”

    “呵呵，是是是，小姐你说什么，那便就是什么，不用向属下解释，因为我只是一个旁观者呀。”青慈率先上了马车，苏沫瞪着像了解一切的青慈，心下怪乱了一把，“旁观者清”？骗鬼去吧！

    是夜，赫连府客院里，突然飞升起一抹黑影，身手利落、矫健，几个翻跃来到赫连景儿的房间。此时夜深，院中的仆子们全部歇下，院里宁静得出奇，黑衣人并未蒙面，来人竟是雪娴。

    屋里的丫头早眯眼睡着了，雪娴伸手利落一点，丫头立即昏睡过去，雪娴走近床榻，赫连景儿像刚送回府一般，正睁大着眼睛直视着床顶，似乎一直都没有眨过。

    “昨日之事，你不能说出去，不然我们都会没命。”

    也许是雪娴阴冷的声音触动了景儿，她直直的目光终于有了动作，看着苍白像雪的清冷女人，眼睛突得睁得很大，害怕的一争扎，手上的疼痛促使她大声啊了出来。

    雪娴气一眼立即捂着她嘴快速的警告道：“我不相信那是胡人，他们肯定是相府所派，不然为何冲着你的镯子和安甄的戒指而来，今日你我和安甄的下场，是他们的一个教训，如若你敢胡言什么，不仅你没命，就是赫连府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赫连景儿骇然的直掉眼泪，她恐惧的除了要杀她们的黑衣人，更加害怕雪娴……当时她刚清醒，雪娴正逼着安甄杀她，若不是这起黑衣人冲进来，她不敢想……她的安甄姐姐是否真要动手……

    雪娴见她惊慌失措，神情恍然恐惧，于是阴冷的笑道：“若你敢说出我的来厉，赫连景儿，我会拖着你赫连府，让你们永不得消停。”

    “啊……啊啊……”赫连景儿张口欲言，可是如何也发不出声，她惊骇的扭着脖子，这是怎么呢，为什么说不出话，为什么她只能叫了，不要……

    “真没想到你当真失声了，好呀，我也可以放心了，”雪娴阴冷的说，立起身来，眼光执着地面，沉沉的发冷，思起自己备受的折磨和羞辱，她低沉道：“李达升你敢如此羞辱于我，你让我活得比死更痛苦……”

    当时，安甄与赫连景儿都没有说出雪娴，是因为黑衣人同时掳走了她，虽然那群黑衣人自说是胡人，但雪娴明白，只有李达升才会有如此歹毒的手段……肯定是她从相府拿了假镯子出来后，就被相府的人跟踪，他们是要她引他们来找暖玉镯子和龙形扳指。

    四个黑衣人是从皇宫的秘道逃出皇宫，对地形如此熟悉岂能是天远的胡人，而这群恶棍竟然在马车里污辱了她……那些肮脏的手、淫秽的嘴脸，永远都刻在了她的脑海里！她要报仇，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威逼她的相府、出尔反尔的赫连府、甚至是对他们一家冷漠残酷的燕国，她不会放过这里的每一个人！

    赫连景儿睁大眼睛，盯着一脸恶毒的雪娴，她清冷的白得快透明的脸，在昏黄的烛光里，竟然如恶魔般可怕，景儿想大叫，她好害怕……这样的雪娴，这样陌生的像毒蛇一般的目光，她要躲开，她不要在这里，“啊啊……啊啊……”

    嘶哑的叫声，立即唤醒已被恶魔眷顾的雪娴，她冷冷的盯着景儿，突然阴狠的笑道：“为什么我会来警告你，我应该弄死你呀，不是吗……你们为何只断一对手脚，而我却要忍受这么大的苦难，没道理呀……”

    雪娴吃语的说出恶毒的话，一步步朝抖擞不停的赫连景儿走近，她缓缓的、缓缓的伸出了手，长长的指尖干瘦得像恶魔的利爪，渐渐像只毒蛇般要缠上景儿的脖颈的时候，突然……“咳咳，妈的谁在鬼叫鬼吼的，老子累了一晚，又不准我离开，这赫连府的人简直太他妈的霸道，咳咳……”

    雪娴心下一惊，立即缩回手，同时回身飞跃上房梁，恰在此时赫连景儿的房门被人推了开，是乔丹阳走进了房，他打呵欠走到床跟前。

    惊眼瞪得直圆的赫连景儿，张口要说，可是怎么也吐不出一个字，她直往屋顶上打，而乔丹阳却似没发现异样一般，一手伸就抹下她的眼皮，只说，“快睡吧，你老哥说了，你若没好，就不放我走，所以拜托了姑奶奶，你抓紧时间休息，我嘛抓紧时间赶紧离开这高攀不起的赫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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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表白真心

﻿    “谁在屋里说话……”这时就听院子里又有声问来，赫连景儿一听是赫连珏的声音，心下立即就松动一下，同时放软了身子，而房梁上的雪娴阴冷乍现，双手已做好攻击的准备。

    乔丹阳也细听出是赫连珏，心下立即一声糟了，立即东躲西藏，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地方，最后干脆跳上了床，躲进了赫连景儿的被子里。

    赫连景儿惊吓不已，瞪得只见白眼珠，乔丹阳也害怕，他小声的求道：“小姐，看在我接好你一双手的份上，千万不要说我在这里……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招了你大哥，他扬言是见我一次打一次，还不准我离开房间，呜……我乍就这么命苦了，穿就穿呗，为什么连苏沫一半儿也不如呢？”

    赫连珏进房来时，赫连景儿不仅不能言语，是连呼息也压抑了，她背后就躲个大男人，若被大哥知道，她……她还说得清吗，而且上面的雪娴武功不弱，此时她肯定早有准备……大哥若为自己受了伤，她于心何忍。

    “刚才明明有声儿……”赫连珏处处检查的详细，见没有问题本想离开，却见景儿一脸似防备的盯着他看，于是走过去细看了眼她，“景儿盖得太多了吗，怎么额上全是汗。”他伸手就要揭开被子，赫连景儿连忙摇头晃脑，嘴里同时发出嗯嗯的阻止声音。

    赫连珏惊讶于她能反应了，立即兴奋的抓起她的手说道：“景儿清醒了，你真的清醒了，想不到那臭小子果真有两下子，不仅接好了你的手，连神质也清明了……”

    大哥你快走吧，快走呀……赫连景儿心下乱蓬蓬的急起来，又怕他发现乔丹阳在她被子里，又怕那一脸阴恨的雪娴对他使了暗招。

    “你想休息了是吧，快睡吧，哥哥就守在你的门口，妹妹再不用不害怕了知道吗。”赫连珏含笑的说，看了看她，这才笑着转身，不自觉又小声的道：“这次你得谢谢苏沫呀，若不是她找着‘贵人’，你的手可真就完了……也许明天我应该去把她请来，你当面谢谢她也不错。”

    房门砰声关住了，赫连珏来回的脚步声就响在门口，一时间使得屋里的三人都焦了心，乔丹阳先跳出来，他小心的感觉了下房梁上的动静，似乎此人没有动作，这时才虚了口气，他再面对着似怒、似骇然的赫连景儿，刚要抱歉两声，就听房门呀的打开了，“我就知道你小子不安份，原来真在我妹妹房间，小子你是嫌命活得太长了吗……”

    赫连珏赤手空拳就攻了上来，乔凡阳哪会什么武功，东躲右藏，不停的求饶，“拜托了大哥，我只是定时查房而已，你不要误会嘛……”

    “大哥？谁是你大哥，哦……你刚才对景儿……混小子你说，你刚才藏哪儿了……”

    乔丹阳左一晃右一躲，虽然很狼狈，不过当真还躲过了赫连珏的追击，他边逃边解释，“我不就是怕你误会吗，你看岂不是想歪了，哎哟……赫连同志，你告诉我嘛，我到底哪让你看不如意，非要一来就看我不顺眼，我若真扎你的眼，不如就让在下离开得了，这难道也不成吗？”

    赫连珏立即道：“你走，想都别想，今日是我抓着了你，若是让你小子就此跑了，我妹妹岂不白让你欺负了去……行，我也不抓你了，明天叫苏沫来评评理，看她要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解释。”

    乔丹阳真觉冤枉，斜眼瞟了瞟房顶上的听客，妈的，这女人竟然不见了，刚才的时候就跑了不成，看来这武功还真不是吹的……再看一脸当真的赫连珏，乔丹阳撞墙的心都有了，当时他为何要来担心赫连景儿……当时他干嘛故作聪明的钻进被子里……此时他怎么就跟这古人说不清楚呢、此时他钻进了赫连景儿的被子后，乍看赫连珏却满心的欢喜嘞？

    ……分割线……

    从赫连府回到苏府，府里和慈善会的管事，不时的会来与苏沫商定大战期间的人事和生意安排，她忙得昏天昏地的时候，还好有刘子谨来帮忙，他告诉了苏沫一个确切的消息，一入七月，大战立即暴发。

    赫连大将军亲自率领百万雄师，不日就会朝边境开进，而此次行军之中，刘子谨便是先锋将军，他能与苏沫相见的日子已是屈指可数。

    凌晨的天地间灰蒙蒙一片，笼罩着雾气缭绕的京城，更显现几分威严气势。刘子谨也参于了青慈和达鲁对苏府的布防，几人把府里的岗稍安排妥当后，苏沫与慈善会的各个管事也开完了会，一夜时间竟觉过得飞快，几人一照面都不禁叹气苦笑了一声。

    战争，他们一点也不希望战争，但就是因为向往和平，所以才要苦苦去争战，争取他们盼望已久的和平世界。

    “沫儿，歇一下吧，你一夜没有合眼，无论如何，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刘子谨温柔的看着苏沫，眼里的深情和不舍，让同生为女人的青慈也有些动容，她抓住冒傻气的达鲁扯着就离开，一夜的时间，想毕小姐也应该想清楚了，给刘子谨一个说法，至少能让他安心的去上战场吧！

    “大哥，我陪你走走好不？”苏沫笑笑的问道，昨夜没有睡，使得她的笑脸憔悴了许多，刘子谨心头不舍，他说，“我不想难为你，只想在有限的时间里多看看你和陪陪你，这么累了，还出去做什么，我已让下人煮了些粥来，就陪你最后吃顿早饭吧。”

    他先朝用膳的厅里走，苏沫听到他一句“有限的时间……”又是什么“最后一顿早饭……”心下只为他心痛，“大哥，我不喜你说丧气的话，你是怎么去上战场的，便怎么给我完好无损的回来。”

    苏沫才跟上他身边，刘子谨没有看她，只是裂开了忍不住的嘴角，大手轻轻的碰着她的手指，在这个清爽的早晨，他缓缓的、温柔的握紧了她，突然他手一用力，带着她的身子贴在自己的怀里，两人握住的手同进举了起来，他说，“给我一个承诺，你会等着我回来。”

    沫儿不要怪我如此逼你，若不然，这样的你又会像流水一样让我再难抓住，但若你承诺了，我相信那便是一辈子，子谨定会实现诺言平安无事的回到你身边，一辈子用我最真诚的心爱着你，也让你真正爱上我。

    他的目光诉说着一切，让她看懂了，也再一次动容和揪心了，“大哥，你必需回来，必需……”刘子谨专注的盯着她，在她含泪的大眼里寻找着，“答应我好吗，真正的接受子谨，虽然你心里的人伤了你，却也是因为有他，才会成就一个真正懂你的子谨……”

    苏沫泣声流泪，管也管不住，他就看着她，笑着、说着，“我不想誓言振振，只要告诉你，我的心只有你……我没有多么美丽的言辞，也不想再表明虚无的决心，但我知道无论将来如何，这一刻的子谨…是拿生命在爱着你……即使最终你我仍无缘，但我们却拥有过像大海那般宽阔、深厚、缠绵悱恻的爱情……这就知足了，这只是子谨的爱，我希望深爱着的女人，能与我的爱共鸣……你能吗沫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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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情离

﻿    苏沫泣声流泪，管也管不住，他就看着她，笑着、说着，“我不想誓言振振，只要告诉你，我的心只有你……我没有多么美丽的言辞，也不想再表明虚无的决心，但我知道无论将来如何，这一刻的子谨…是拿生命在爱着你……即使最终你我仍无缘，但我们却拥有过像大海那般宽阔、深厚、缠绵悱恻的爱情……这就知足了，这只是子谨的爱，我希望深爱着的女人，能与我的爱共鸣……你能吗沫儿，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苏沫哭着，她看着他一句句的说，一句句的把他的感情剖白给她看……她要的是什么，便是一份真诚的对待，一份纯粹的、即使是瞬逝烟花的灿烂，却是美得让她粉身碎骨…也甘心情愿的爱……

    “我答应，子谨……我答应你……”

    “沫儿……”他含泪抱住了她，拥着她的时候，他的手臂都不禁颤抖着……苏沫的眼泪花了双眼，却勾勒着最美的孤度，她靠在他的怀里泣不成声，但她的心似乎在这一刻安了家，犹如她满布泪水的秀颜露出的那一丝丝微笑，微微的甘甜，淡淡的温暖……

    “沫儿……”突然的一声厉唤，惊醒了沉醉在幸福中的男女。

    刘子谨冷眼盯着盛怒中的赫连珏，怀里的苏沫也抬起了头，她嘴角的微笑淡淡的回收，看着赫连珏那双受伤的凤眸，心下蓦得一片空虚……

    她的手被刘子谨牵得很紧，他拉着她安静的走过赫连珏的身边时，赫连珏突然出手相阻，他抓住苏沫，刚才的一幕他看在眼里，难道这一次是他来晚了吗，“沫儿不要走……”凤眸专注的看着苏沫的大眼，那里的痛苦太深太重，苏沫似乎不敢对视他的眼睛，纠结太久的感情，她不想再继续了，所以她说，“对不起。”

    对所有一切，她只能说对不起，这一刻她的心痛了，确实为赫连珏而痛，她明白的知道他爱着自己，一点也不比刘子谨少，但是……人生总是有太多的但是、可是，她想重新选择，想要换一种方式生活，而刘子谨恰好迎合了她，他不仅爱着她，而且是不怨不悔，她感动倒还是其次，而是觉得拥有他的爱，才是她此时的幸福。

    赫连珏紧抓着她的手不放，眉眼肃然的盯着她的眼睛，“跟我走……”刘子谨手上用力一拥，带起苏沫远离他的牵扯，“请你自重，赫连珏。”赫连珏咬牙更厉的盯着苏沫，“沫儿……”带着痛苦的低吟，让苏沫背脊都惊涩了一下，她突然对刘子谨道：“我和你走，离开这里。”

    她不愿意看到赫连珏，再不要看到他受伤的神情，她只想一心一意对眼前的男人，以前种种消烟云散，她相信她能做得到。

    赫连珏像座雕塑般怔在当场，刘子谨带走了苏沫，苏沫与别的男人走了，这一次走的是这么的干脆利落……他伸出双手，专注的盯着它们，“我抓不住你了吗？”涩然的心痛、凤眸里是浓烈的不甘和执着，他口中字眼咬得重，“岂能！”

    “赫连少爷，你没事吧？”青慈担忧的问一声，达鲁也不禁为他的痛苦而有些动容，两人都盯着他，只见赫连珏慢慢抬起头，冷冽的、慵懒的勾勒出一抹摄人的笑花，“赫连珏，岂能轻言放弃。”

    话毕，他便转身离开，与来时的步伐相同，那般的果断和迫切，他要去实现男人的报复，没有他点头，苏沫岂能离开他！

    ……分割线……

    皇宫，落华殿。

    安甄双腿被生生的打断，经过太医的医治，如今只能卧床养病，太医都说以后可能会落下残疾，但听此话时，安甄似乎也没有了多少感觉。

    她安静的两日不言不语，今天太子又一次来看她，而这次同行的还有李达升。当安甄看着李达升那似笑非笑的眉眼时，长久以来，她怎么没有看出此人的狼子野心啊……右相府报复父皇重寒门轻贵族的手段，已然开始了，但是安甄却不能向燕皇吐出一言一语，只因……

    “安甄妹妹，你的腿好点么，还痛是不是？”太子用手轻轻的抚着她的腿，一脸的担忧和心痛，就像小时候每一次她受伤时，只有他会关切、照顾，会为她担忧的吃不下饭，会一直守在她的床榻跟前……好多，好多，安甄没有父亲的遗憾，母亲与她淡漠的关系，似乎都从太子这里补偿到了，为此，她如何能够置太子安危于不顾，相府若败岂能再有太子的地位！

    而相府的狼子野心，耍尽手段无非是要保住李氏一族的地位和荣耀，他们并非要夺这天下之主，而是要永保李氏一族永世昌盛和繁荣，那么他们定是要抓住手中的太子，拼了全力扶持他上位，但经过父皇对贵族一派的打压，他们已对对皇室位高者有所忌惮，那日夺她手中的龙形扳指、景儿身上的暖玉镯子，其目的自然是为他们自身增强实力……以决后患！

    可知你敢打断我安甄的腿，威胁安甄不能揭露你们，但是却折不了安甄保护太子哥的意志，我便与你们走着瞧，看到底是谁才能笑到最后。

    “安甄妹妹，达升，你们两个怎么了，怎么一直对盯着眼睛，看起来真奇怪。”太子疑惑的问起，安甄才淡了几眼笑，只对他说，“太子哥，现在妹妹腿脚不方便了，助你也是有限，以后你便把李公子带在身边，相信右相大人一定会很高兴你这么做，他们呀便会永远做你的靠山、大树。”

    太子莫名的点头，又奇怪的瞧眼含笑而立的李达升，便不再对此深做研究，只说起一件事，“安甄妹妹，你莫要担心，听说前两日有个能人为景儿接好了手筋，这才短短的时间，就听赫连府的下人们讲，景儿的手有知觉了，我想今日就去找这位能人来给你看看腿……”

    看他一心一意都是为自己担忧，安甄忍不住微微含笑，却打断他的话，问道：“景儿送回府几日了，你可去看过她？”

    太子微微低了低头，他说，“倒没有，只因父皇说让我在宫里好生用功，这段时间，我都没有出过宫去。”

    “太子哥……”安甄忧心提醒道：“景儿对你如何，你不是不知道，岂能因父皇几句话，你便打消了与她相处的念头呢，如今她正受伤伤心的时候，你必需立即过去看望她，若不然就在赫连府呆几日，守着她好了你再回来……”

    若是可以，安甄也想去看看赫连景儿，那日雪娴来得突然，而景儿又无意听到她们的谈话，当时景儿清醒后就面临雪娴逼迫要她的命，而安甄正思解决之法时，不想突然冲进四个黑衣人……

    她担忧景儿误会自己，更担忧景儿因此与太子生有嫌隙，那便太得不偿失，但这一切变数全是眼前这人所赐……安甄盯着李达升，冷着声道：“李公子果真是真人不露面，你送于安甄的礼物，可真是太重了，我想我会好好的在心里感激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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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分离

﻿    她担忧景儿误会自己，更担忧景儿因此与太子生有嫌隙，那便太得不偿失，但这一切变数全是眼前这人所赐……安甄盯着李达升，冷着声道：“李公子果真是真人不露面，你送于安甄的礼物，可真是太重了，我想我会好好的在心里感激着你。”

    “公主是何意，在下却是听不太明白。”李达升带笑的说，“如今公主倒是应该担心了，本来皇上是要赐婚于你和刘子谨，但今看来这赐婚一事可有得拖了，呵呵……就不知这是安甄所祸呢，还是所幸呢？”

    安甄也淡笑着说，“我这腿再不中用，但脑子还不成问题，既然如今有人不想我乱走动，那我便趁机歇歇，只是父皇那里……呵呵，父皇一直疼爱安甄的很，我看这赐婚的事父皇既已说出口，定会就在这几日有好消息传出，举时安甄可希望再得到李公子贵重的礼物，不知李公子心下可想好送我什么呢？”

    在这场棋局中，右相府是最输不起的一家，不然父皇一说要赐婚给刘子谨时，右相府竟然以此阴招来破坏！

    却也是了，太子比起另外几位王爷果真太不及，但看燕皇扶持寒门，不惜让疼爱的公主下嫁，与左相府朕婚的同时，便是与整个寒门拉近了一大截关系，左相与右相在政见上多有不同，而寒门子仕多是能力出众之人，往后长远的想，这寒门与贵族恐是要颠倒个方向，如此落差的现实，右相府岂能不急燥。

    李达升会同太子一起出了落华殿，不时便有府中下人来传话，要他立即回府一趟，在右相府的书房里，右相一人独坐于案台上，身前摆放着一盘棋局，这是他的习惯，自已与自己下棋，掌控整个大局的感觉，会让他一再的心潮澎湃。

    “父亲。”李达升一拜唤道。

    右相眼上盯着棋局，淡淡的开口，“回来了……她是什么情形？”

    “公主不简单，自然已猜到是我们所为。”

    右相哼了一声，“她不简单？坏事的是那吃里爬外的女人，若不是她从中破坏，指不定老夫也用不着耍这么一招，提前推进与胡骑的一战。”

    “父亲，我对雪娴已施以惩罚，定叫她活得比死还要难受。”李达升阴恨的道，嘴角挂着残酷的笑。

    右相道：“休要在女人身上耽搁功夫，这些人不过是你手中的一颗棋子而已，有必要的时便折了她，以免再徒增后患。”

    “是父亲，不过孩儿会在雪娴身上做足功夫，让她发挥您想不到的作用，父亲您就等着看好戏吧。”

    右相又淡淡的道：“要做就干脆一点，但是为父此次却要给你个限止，如今大战在即，你手上进行的事，都可以暂时停罢……”他仰头叹道：“要保全我族之荣耀，必得先护住给我荣耀的燕国……此战必胜！”

    ……分割线……

    大战在既，这几日来，苏沫已陪着刘子谨走遍了京城的每个角落，在苏府里、慈善会所，身边的人们都能看到他二人情深意切的甜蜜模样，越是临近七月越是显得那般情浓不舍。

    最终要开战了，今日是六月最后天，燕军的军士们就要赴往前线保家卫国，家里的人无不含泪不舍，父母儿子、兄弟姐妹、心爱恋人，那种离别之苦，感染了每一个人。

    “沫儿，快进去，我看着你回了府，我才走。”刘子谨从马背上抱下苏沫，两人手挽着手再难分难舍，可终究是要分开，苏沫看着他微微笑着点头，叮嘱道，“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一定好好的给我回来好吗？”

    刘子谨嗯了一声，眼里溢出灼热的光芒，在苏沫要笑着转身之际，他一步上前拥住了她，在她惊讶之际，轻轻的一个吻落在她的唇上，温暖的触感就像他给她的感觉那般安心。

    只是轻轻的一吻，却已让他心中冲满了莫大的满足，他动容的抱起她，发誓道：“待大战一结束，我就向父亲禀明一切，你……等我。”

    “好，待大战结束，我也会与他了结关系……我就等着子谨回来。”

    久久的两人一直拥抱着彼此，似乎此时已成永恒，仰着黑暗苍穹，苏沫的心第一次有了安定的感觉，并且在他的爱中滋养……生根……

    待刘子谨离开，苏沫才又走出大门，看着他消息的地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又不自觉的笑了一声，原来爱情也可以这么温馨踏实，让人想着他便会觉得很安心，很有安全感……

    “苏沫……”这时有人在背后叫她一声，苏沫心下微惊了一下，转身之时有丝急切，待她看到吴王燕峥走出梧桐树阴时，不觉深深的吐出一口气，心里突生的慌乱慢慢的停息了下来。

    燕峥走向她，淡笑的说，“看到我，有点失望吗，那你又在期待着谁呢？”他便望了眼刘子谨离开的方向，刚才这一幕他看得很真切，于是用一种非常复杂的目光盯着苏沫。

    苏沫心下有丝羞窘，只说，“你找我不会就问这个吧，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明天不是要集结发兵的吗？”

    “你还是那样，问题总是这么多，呵呵……”虽是笑，却是苦涩得很，苏沫见他有异，便不好说要离开，于是道：“想与我说说对不，那就进府吧。”她刚一起步，却不想吴王突然一把拥住了她，苏沫顿时惊诧不已，“燕峥……”

    “你告诉我，我的努力都白废了吗，为何会在此时削了我将军之衔，为什么……”燕峥今天才得到消息，没有原因，燕皇点将台上，并没有他的名字。

    他抱着苏沫，像是找到了发泄的管道，勒着她的力气可谓一点也不小。

    苏沫道：“燕峥，你何故在乎这些，你是王爷之尊，并不是只有去战场才能建功立业，皇上留下你，自然有他的理由，若你用这种态度对待的话，你所受的磨难可还只是刚刚开始。”

    “你知道什么？”燕峥突然推开她问道，眼里透着急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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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他的女人

﻿    苏沫道：“我只明白一个道理，每每我在遇到不如意的事情时，便把挡在面前的困难当作是快要决堤的洪水，咱们不能一味的阻止塞堵，而是应该给它梳理通流，让它在我们期望中，顺着河床涌出去，如此才能在最大的安全性中保全自己的安危。”

    燕峥深意的盯着她，眼里的厉色渐渐换成灼热的光芒，他掌在苏沫肩上道：“沫儿，谢谢你，我知道应该怎么做了。”他不禁一笑，突然一把抱起了她，“你真是我的贵人。”在她笑眯眯的正要谦虚几句时，突然一记温热的湿润印在了她的脸颊上，苏沫傻得一手捂住他亲过的地方，而燕峥已然跳上马，大笑了一声飞奔离开。

    今日便是大军开向边境的日子，京城中所有大小官员、平民百姓纷纷到城外相送。燕皇亲赐赫连大将军御酒，预祝燕军旗开得胜。整军百万雄师，在众人期冀的目光中，大燕的男儿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振奋。扬着烈风的燕军大旗，在狂风中尽情飞扬，赫连大将军一声令下，所有将士振声大喝一声，“燕皇万岁，大燕万岁……”

    众将士齐声大喝，使得周边百姓也不禁附和高喊，燕皇亲自击起战鼓，为大燕军队助威呐喊。

    苏沫骑马于人群中，已然看到刘子谨一身战甲英姿，嘴角的笑点点的扩大，她向他挥手，她向他大笑，她在心里告诉他，“我等着你……”

    青慈与达鲁便护在她周身，这时正开动的队伍中，突然显出一骑英武的骑士，他竟打马冲向苏沫而来，二人一见立即相护在她身前，苏沫看清身着白衣战甲之人，是赫连珏。

    她心头含出他的名字时，他已拔身飞向苏沫，在人群和军队里引起不小的轰动，刘子谨见赫连珏掳起苏沫，扬鞭飞奔而去，他正拉马相追，却被左相大人一个厉眼警告，挡在了他面前，刘子谨心下一重，“父亲。”

    “回去。”左相凌眼相向，这时燕皇也注意到他们，左相大人立即扯起刘子谨，二人一同走向燕皇，燕皇哈哈大笑一声，对刘子谨一再的点头，似乎非常看好，他道：“子谨，朕对你的能力很有期待呀，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也莫要让安甄她等你太久哦，哈哈……”

    刘子谨心下难耐，再看赫连珏掳去的方向，更觉焦心不安，但燕皇与他和左相似又有说不完的话，一时间便耽搁在这里，但他的心从此便不安，非常的不安。

    “你要做什么？”苏沫冷声吼道，身后的铁甲生冷的扎着她，随着骏马的颠簸，时时传来刺痛的感觉。

    “要了你，你信吗？”低沉的男音沙哑而阴霾，苏沫心中一动，立即开始挣扎，“赫连珏，你不能……”

    “你是我的女人，我没有什么不能的……”……

    “你是我的女人，等我回来。”赫连珏冷硬的开口，穿上铁甲他勾起她冷漠无视的小脸，发冷的凤眸里却吐出最明亮的笑。

    他重重的盖在她的唇上，抵着她说道：“这里永远只有我能碰，这里也是……”他又紧贴在她的颊边，呢喃的道：“自重苏沫，不然……你不能想象的事，我都能为了你去做。”

    莫大的威胁冲进她的心，含泪的大眼渐渐凝神，她盯着他含笑的眼睛，身心的痛处正在无言的控诉他的残忍……她清冷的眼睛带出大火，燃烧的那一刹那，细指掐拉下他的脖子，狠狠的张口咬住……

    血腥味溢满了口腔，她心里一阵作呕，蓦得放开他……她趴在地上，一阵大呕大痛、大哭大喊，“啊啊，呜呜……啊……呜呜……啊……”

    赫连珏却身形一躺，仰在她身边，忍不住心下的激动，“啊……”厉吼了一声，一手指向上天，他震声大吼、大笑：“老天！‘爷’现在死也知足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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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突生变

﻿    苏沫是被痛醒的，只觉全身已无一点力气，全身酸痛难耐，连睁开眼睛都有些吃力。这是哪里？四周一片漆黑，唯有像小窗口的地方射进来清冷的月光，屋子不知道有多大，她坐的角落里伸手不见五指。

    头痛欲裂的苏沫，用力的回想，赫连珏当时顾车送她回府，便追逐燕军而去……而她……还没有进城，发呆出神的她突被人敲昏了，接下来……就是这里！

    苏沫还未有足够的时间感伤自己的失身，如今却又被不知名的匪人捆到这里来，此时伤痕累累的她，竟然没有一点害怕了……呵……一声冷然的苦笑，失身么？这种事她也能遇到。

    赫连珏……她心下大吼，我不会让你如意的，你以为占了我的身子，我就当真是你的人吗？满是痛处的脑子竟然第一时间冷静下来，她的信念和坚持都没有变，失去的不过是一层薄薄的膜而已。

    为它不值得可惜……为他更不值得去恨，因为她彻底对他冷了心、熄了情！

    “是你……你约我来这里有什么事？”

    这时突听到房外有人声响起，若她的脑子没被敲折的话，此人应该是李达升……这个杂碎，是他掳得她。

    一女声立即接道：“我让你带的东西可拿来了？”

    这声音既熟悉又有些陌生，正待苏沫猜测这是何人时，突然门被打开，一条火把照进来，她立即不适的闭上眼睛，瞬间之际，她被其中的女人制至在手中，顺着一股强劲她被拖了起来，一股冷风突灌进身体，苏沫惊骇的想起，她全身的衣衫被赫连珏撕碎了，此时身着的只有他的那件大披风。

    她昏头昏脑，手上却立即抓住披风襟上死死的握着，就算是死，她也要保留自己最后一丝尊严。

    李达升一见是她，惊讶之际，冷声问道：“你抓她来做什么？”似有些气愤之意，立即击起女子的心火，“怎么，她就这般金贵，你们一个个全对她上心，赫连珏与刘子谨所争之势已然很是激励，我今天到要看看，你李达升是否同样想要得到她……这个残花败柳，哈哈……”

    苏沫眼中清明起来，看她竟然是雪娴，同时一把匕首执在她的脖子下，痛得快麻木的身上，已然没有一点点的感觉了，苏沫问道：“你为何抓我？”

    雪娴凌着笑打量着她，在看到她身上那件披风时，眼光一冷，突然讥笑起来，“你也有今天，这便是你人尽可夫的报应。”

    李达升也发现苏沫身上只着一件披风，头发凌乱不堪，露出的手臂和脖子，全是暧昧分明的吻痕……他邪冷的双眼突然满布阴霾，长剑一拔，执向雪娴，“你对她做了什么？”

    雪娴哈哈一声长笑，却只进入正题，“你带的东西呢，没有拿来，休要她今日活命。”苏沫只觉可笑，她的命如何威胁得到李达升，她与此人只有仇恨，恐是如今他是最恨不得她立即去死的人。

    李达升缓缓垂下了长剑，冷笑的会意道：“你想唤出隐卫，你想得可真是如意，可知我岂能如你的心意，”他随意扫眼苏沫，冷眼旁观的道：“杀了她，你也得不到隐卫，我不信你自断后路。”

    雪娴却说，“是，杀了她，就再难呼唤隐卫，但就算如此，我如今也没有什么想头了，你相府肯定不会放过我，我的母亲妹妹自是要老死狱中，那我还不如同她一起去死，没了我，也必得拉上个陪葬的，在阴间地狱里，我会笑着看你们一个个为她去撕心裂肺，哈哈……”

    李达升咬牙怒视着她，只道：“你若不放开她，我定叫你一族鸡犬不留，死了也要挫骨扬灰，受尽世人辱骂！”

    “李达升，你真狠呀……”雪娴心下大痛，为家、为亲人，她牺牲所有，可她此时能为他们做的只有……破釜沉舟！

    她执于苏沫脖子下的刀，改成一手掐在上面，在李达升似要动作的时候，拔身冲出窗口，只扬来一声冷测的警告，“李达升，你相府若没有苏沫，就只有死路一条，安甄公主岂能再惧于你们，哈哈……”

    李达升拔身飞追过去，可雪娴武功虽不及，但轻功很了得，瞬息之间已失去了她的踪影。

    ……分割线……

    “你们说苏沫怎么了，她怎么就不见了呢？”赫连夫人急着身走出大门，这时青慈与达鲁立即迎了上去，把昨日赫连珏掳人一事道明，而他们二人当时困于人群之中，根本就没有跟上赫连珏，以为苏沫总会回府，可不想等至深夜也没有见到人，二人发动府中所有人找苏沫，一夜下来竟然没有一点收获，故而二人才来问赫连夫人。

    “这死小子，非要去战场，原以为已是成熟懂事的主，不想走了走了，还弄出这么件事出来，可这小子到底把人弄哪去了呢……”赫连夫人急得团团转，看如此情形，青慈与达鲁定时心下慌乱起来，莫不是苏沫被赫连珏抓到战场上去了，不能啊……那可是军队，岂能由着他如此儿戏对待。

    二人也问不出个因果，便行礼要离开，这时乔丹阳扶着赫连景儿出了府门，正听到这一事，一来他立即向赫连夫人请道：“夫人，苏沫与我交好，如今她不见了，我也担忧不已，所以求你让在下与他们一道去找她。”

    赫连夫人自认这乔丹阳是女儿的恩人，却因赫连珏强行留住人，早觉对他不起，此时苏沫一不见了，不要说乔丹阳，赫连夫人都有心去找人，于是就点头同意了，而乔丹阳正谢谢时，却被身旁的赫连景儿一脚踩在他脚背上，她直向着他眨眼睛，似有什么话要讲。

    赫连夫人立即问着女儿，“景儿你是不是知道你大哥掳人的事？”一丝希望刚引来众人注意，却景儿急急的摇头，她不知道大哥会掳人，但她知道府里也少了一个人，这人就是雪娴呀，可是母亲与奶奶都因父亲与大哥上战场而忧心，没有人会注意雪娴的踪迹。

    乔丹阳细看她的眼睛，似有千言万语在里面，于是只问，“你的意思是要跟我去……”才说一半，景儿一顿，想了一下，立即点头如捣蒜。乔丹阳正要拒绝她，毕竟她的手上还有伤，可却听身后一声唤来，“景儿，你真的好了吗，这就能下床了呀……”

    太子只带一个侍卫过来，一见赫连夫人立即作了一辑，“夫人好。”赫连夫人立即回礼，两人一阵客套。

    而青慈与达鲁心急火烧，哪有时间耽搁在这里，用目光询问起乔丹阳，听他立即向赫连夫人告辞，而景儿却踩在他的脚背上怎么也不动，她就看着他，她要跟乔丹阳去寻苏沫，她觉得那个雪娴太可疑了，自从出事后，就时常暗跟着大哥身边，她之前害怕雪娴对府中不利，不敢提醒，而今听苏沫不见了，那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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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掳去胡地

﻿    “那你就跟我走吧。”乔丹阳扶起她就要走，却被太子挡了道，“景儿你去哪里，他又是谁。”赫连夫人立即介绍，“这是乔大夫，就是她治好了景儿的伤，听说苏沫不见了，他们都要去……”

    太子却只听到半截，突然打断话，他有些激动的道，“你就是那神医，走，跟我进宫去，安甄妹妹正等着你了……”太子的命令，谁敢拒，青慈与达鲁只有先行离开，而乔丹阳与赫连景儿则一道被请进了皇宫。

    太子一心要乔丹阳看病，连听苏沫失踪的时间也没有，不知怎么的，赫连景儿此时心里特别的难过，她的双手是好了，可她的心……她真想得到太子的安慰和陪伴，但他却对她视若无睹，那她一直对他的心……又当情何以堪？

    苏府与慈善会大张旗鼓的寻人，自然惊动了整个京城，燕皇下旨让吴王燕峥盘查京城的家家户户，另外对景儿所疑的雪娴也特别留意，又派人追上大军，赫连珏是否掳苏沫去前线了，凭众人对玩劣的他了解，这确实是很有可能。

    ……分割线……

    但是大战已然拉开帷幕，燕国各地是人心惶惶，百姓对于胡骑的恐惧，已然超出了燕皇的想象，特别是边关地带的百姓，两方还未开火，他们则已弃城向京城逃亡，这难民每天是成数倍的增长，燕国上下已然进入空前混乱时期。

    而就算相对于安稳的京城，也逐渐有些人心惶惶。至于寻找苏沫的事，一日又一日不见踪影，再到最后，众人渐渐被边关暴发的战争吸引去注意力，对苏沫的事却能表现成爱莫能助，除了青慈与达鲁仍在坚持外，其他人心中除了打仗似乎再无其他。

    如今慈善会则由老易完全接手，苏府则是文墨与文砚同时管理。他们以及苏府与慈善会所有的人，在夜深人静、忙碌一天歇息下来、从战争的影响中拉身出来时，都不禁想着，苏沫你到底去哪里了，你要什么时候回来？

    而此时的苏沫，却是生在战火连天的边关。一辆残破的马车，两个身着破烂衣衫的乡下男子，这样停停走走，已经两个月过去，眼前就是两军交战的战场，而苏沫却只能眼盯着燕军大旗，被雪娴掳去无知的对岸，草原胡骑。

    “我想知道，你到底要用我做什么，此时去胡营，难道你不怕安你个通敌卖国之嫌吗？”雪娴弃了马车，一手掳着苏沫，二人大胆的在两军交战的野地里行走，雪娴只望向没有边际的荒漠黄沙，她清冷的容颜上立即露出狠绝的冷笑，“你别想再回燕国，卖国？……那样的对待，它还称得上我的国吗？”

    “你给我快一点！”苏沫被她捆住手脚，两月下来受尽她的拳打脚蹄，这个仇苏沫暂时压在心底，若不是雪娴的武功高强，防她就像防贼一样，她岂能一再忍受的欺辱。

    “你们是什么人……”突然野草丛中涌出来一群身着兽皮的胡兵，手拿弯刀的胡兵立即围住她二人，苏沫心头早有所觉，这雪娴来此的目的一定不单纯。而此时，她却只能为自己没有武功而自弃不已。

    雪娴立即把双手举起来，她专专迎上其中一位像领兵的胡人，“我是什么人不重要，但是我却给你们带来了必胜的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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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胡地遇险

﻿    草原胡骑统领，克鲁大汗的大帐中。年旬五十的克鲁大汗，威严而阴冷的坐于高堂之上，两面坐满了双人坐的小几，彪悍的数个大男人，眼中灼热的盯着堂中的两个女人。

    雪娴要求梳洗装扮，特别为苏沫与她自己盛装打扮了一番，展尽南方女子特有的柔弱秀美，使得射在她二人身上的目光尤其的热切、猥琐，淫秽的目光肆无忌惮！

    “你所说的军情，就是送本汗两个娘们儿吗，哈哈……”克鲁大汗粗劣的口吻，却立即引起周遭男人们的哈哈大笑。

    苏沫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落到如此田地，自此她已明白雪娴的目的，别的她已能为力，此时她只能为自己担忧莫名。

    “大汗，小女子听说胡骑才与燕兵交战，损失出奇的惨重……”刚吐出半句话，雪娴清冷冷的扫了眼盯着她的男人们，看他们无不丧气窝火，立即媚惑的一勾嘴角，“若我说，能为大汗解决此困，大汗你当如何报答我呢？”

    苏沫害怕的后腿，一直往后，这些人同时走向她，她要如何脱身，怎么办……怎么办……向来灵光的脑子，在此时竟然一点作用也没有了，她心慌的七上八下，心头万般念头，却只能一直退后。

    “你们要做什么，难道这就是草原人的文明吗，滚开……”她火辣的大吼，立即引起其中一人的兴趣，他突然臂膊一挥，口中粗俗的道：“妈的，本王子在此，你们尽敢与我抢不成！”其余人立即陪礼不是，有人却接话道：“王子，以往那些燕国娘们儿，咱们不都是一起玩的吗，这个……嘿嘿，那王子你先过瘾，下来再给小的们偿偿鲜……”

    “哈哈，狗东西，等着吧，有你的好……”那王子身宽体壮，长乱的头发披头而下，一串大胡子盖满了半张脸，露出的肌肤块块白斑，脸上手上到处都是，看起来特别的让人恶心。

    猥琐的目光让苏沫一时火浇了心。

    “过来吧，我的小宝贝儿，哈哈……”他突然一把就抓住苏沫，没等她来得及反抗，已然扛在了背上，苏沫手脚并用的挣扎却起不了一点作用，胡骑王子抓着她便冲出了大帐，苏沫一路喊叫，却激得这群野人兴奋大吼。

    “啊……好痛……”她被他摔在了临近的一间帐蓬里，身下是宽厚的皮毛做的大床，而胡骑王子早已等不及，双手拔了他身上的衣物，一身黑白相间的斑点，让苏沫心下直冲上恶心，她边往后退着，边吼道：“滚开，你滚开……”

    “滚开，恶心的东西，滚开……”苏沫手推脚踹，只要是沾着他的身体，便像只刺猬般狠狠的扎下去，用尽了所有的本能，但看这情势，她岂能争得过强壮的男人，心下一怒，却又一怨，“要死便死，苏沫不受你的污辱……”

    她张嘴便要咬舌自尽，却突然被人一点穴道，怔在当场，看着上方渐渐压下来的男人，苏沫彻底绝望了……

    她闭上眼睛，一段段重生的片段闪入脑海，那长久的纷争和对手间的仇恨……此时竟然变得这般无所谓，若时间能让她再来一次，她想……她会少一点自我，仅仅只为快乐的活着……

    突然“砰”一声重物落地的响声，苏沫感觉身旁的床板一震，她突然睁开眼睛，竟看到那胡骑王子倒在她身边，鼻吸粗重，似是睡着了。

    “傻了吗……你怎么在乌力罕的大帐里？”

    竟然是高云！苏沫立即拔起身来，很需要安全感的坐到了角落里，高云看她一眼，果真是受吓不轻，媚惑的嘴角微一勾，“放心，我有法治得了这色胚，让他再一次啃自己去吧，呵呵……”随手取出腰带里一只小瓶子，执在乌力罕王子的鼻下闻了闻，片刻后竟然看他紧闭着眼睛，手脚缠上床上的兽皮摇晃起来，正做着那无耻下流的动作……

    高云呵呵的笑起来，含媚的单凤眼全是鄙视，转而看向角落里的苏沫，她惊讶于苏沫这么短时间内就镇定下来。

    苏沫看着高云，也没有想别的，拉好了被扯开的衣衫，她身郑重的一躬身道：“谢谢你高云，如若不是你，苏沫定只有死路一条。”

    “死？你更让我意外了，你是轻易会说死的人吗？”高云笑了眼，见她仍忌惮的看向乌力罕，便朝她眨了个眼睛，“放心吧，我最厌恶这人渣，他常会欺负我族中的姑娘，所以我才弄了这个药，让他失了此时的记忆，并且还以为当真得到了你，呵呵……”

    苏沫一垂头，沉思片刻只道：“我被奸人所害，希望能得到高云公主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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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自保

﻿    苏沫一垂头，沉思片刻只道：“我被奸人所害，希望能得到高云公主的帮助。”

    “帮助？如今我阿布诺族自身都难保，如何能帮得了你？”高云冷冷的收回药瓶，克鲁大汗早对阿布诺族有所忌惮，此次攻打大燕，领头冲风显阵的全是她的族人，两个多月下来，她的族人已死伤过半，若再这样下去，根本就不用克鲁一兵一足，阿布诺族便会立即消失在大草原上。

    经过数日的长途跋涉，苏沫自然也听闻了一些战情，见此立即便把握住机会，她道：“相信公主之前到燕国，肯定是早对这种情形有所预料，那么苏沫也不再说什么帮助，合作如何？双方都有利可图。”

    “燕皇顾及太多，你们燕国的皇子也太没胆识，他们不能给我足以信任的依据，高云一介女流又如何能够相信他们？”高云哼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临走时只说，“你还是先想想接下来的生存吧，只有你保得住性命，有一定能力，那么我会考虑单纯的与苏小姐合作。”

    她离开后，苏沫心中沉定片刻，高云所指的便是与燕峥的联婚一事？之前燕峥不愿答应高云的亲事，那时有那时的因故，而现今……雪娴的到来只是偶然么？如若不然，雪娴又会给胡骑提供什么情报？

    床上的人正发出嗯嗯的声音，苏沫已没有时间想什么，三两下抓乱了自己的头发，衣衫也扯开几个大洞，选在最角落的地方蹲在那里，在看乌力罕渐渐转醒之后，苏沫一把掐住自己的大腿，眼泪立即扑哧扑哧往下掉，脏手胡乱一抹，再也没有了正形，活似一个疯婆子。

    古有宋江装疯卖傻逃上梁山，如今她苏沫也只得疯傻一回，无论如何先得保住小命要紧。也许是高云那药起了作用，也有可能是苏沫这身伪装太成功，乌力罕醒后突发一大顿脾气，竟然要扬上弯刀砍了苏沫。

    苏沫当时那个惊呀，那个高云到是帮她还是害她，怎么事先没有说过，这药效会留下这么严重的后遗症！

    “王子，你不能杀她。”这时帐外有人扬声道，原来是一身更加精美华服的雪娴到来，她已换下初来时的燕国服饰，此时穿着的正是胡族可汗汗妃装束。

    雪娴看着可怜虫般的苏沫，那眼中的得意之色可真真儿的扎眼，她道：“苏沫可是个杀不得主，有她在，胡骑这一年的粮草就都有了保障呀，呵呵……”

    立即有两个胡兵架起苏沫，看这种情形，八成是要把她关起来，苏沫只厉眼瞪着雪娴骂道：“你果真疯了，这身衣裳你也敢穿，雪娴你连你的根本都不要了吗？”

    “啪……”一记火辣的耳光反扇过来，苏沫承受不住摔倒在地上，一口鲜血立即喷了出来，她心下一股抽心的疼痛，发狠的红眼甩向她，“我与你无怨无仇，为何这么对？”

    “仇？”雪娴居高临下，她缓步走到苏沫跟前，一点点的矮身低下来，“那我族中人又与何人有仇，我的父亲战死杀场尸骨无存，为何却偏受人欺辱，说他卖国求荣呢？”适才她已向克鲁大汗求证过，抓进胡地的燕国百姓就与牛羊养在一起，全成为胡人大草原上的奴隶，但燕国兵将却不会留下一个活口，所以那右相府是欺了她，她何偿不无辜！

    苏沫如何能与这种失了心的人说得清，她任两个胡兵拖了起来，雪娴只对乌力罕王子轻一施礼，正待要走，又见乌力罕发疯的要砍起人，服侍的随从们立即大呼小叫起来，“赶快去找巫医，王子又犯疯病了……”

    被拖走的苏沫，却心下忍不住想着，高云那药也真真儿的见灵，若有机会，她当真想去要一瓶来……如苦当初没有被赫连珏……那么她也不会被雪娴所掳，更不可能来到这个眼不见天日的鬼地方。

    又是两个月过去，苏沫离京至今已有四个月，两军交战也已到了白热化，但从不时出击而归的胡兵情形得知，这些人每次回来，收刮大量的百姓财物，神情兴奋之极，又歌又舞总是闹腾一大夜，这种形势无不说明燕军已有败落之象。

    那么这雪娴……她果真做了什么！

    苏沫穿梭在伺候的奴隶群中，今夜又是一个庆贺的夜晚，空地上烯燃起了篝火，胡兵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赤身露体的女人们在火场周围摆动着她们廉价且肮脏的身体，这根本是一群没有开化的野人群体，性……在这里，只是这群发情的动物，一种最为原始的冲动。

    “苏沫过来……”雪娴挨着克鲁大汗而坐，叫着正服侍着添酒加菜的苏沫。

    “汗妃……”从某方面来说，苏沫还要感谢这女人，如若不是她借着法欺压自己，把她带在身边当奴婢使唤，苏沫是很难再逃过这些肮脏胡人的碰触。

    “大汗，你不是为粮草发愁么，这不我有这么一个妹妹，她府上专做粮食生意，你是要多少，她就要有多少了，呵呵……”

    苏沫咬着牙，心颤着冒火，就听克鲁大汗道：“苏小姐，那你还在等什么，立即让你府上的人送粮食过来，不然本汗只有把你关到牺牲群里，与那些低劣的奴隶一起与牛羊去抢食物！”

    苏沫心中早猜会有这么一天，她身陷危机之中，岂能与他们硬碰硬，于是大胆反问道：“大汗，难道你认为如今两国对战的局面，苏府的下人还能把粮食运到边关来？”

    边关早补封锁，边镜除了燕兵就是胡兵，偶乐查看军情查遇，那便是一场要命的火拼，如此情形，怎么可能有人敢来边境运粮出售，即使为重利而不要命，那又如何能够过了燕国国防的层层关卡。

    雪娴这招，简直是痴人说梦！

    雪娴立即又献出一计，她道：“大汗，既然苏府的人进不得边境，那不如让您的人亲自去京城一趟，只要有苏府小姐的书信，我相信他们定当立即给我们粮食，而且为了苏小姐的安危着想，他们又岂敢上报朝廷，只能偷偷摸摸送出粮食，不然可就再也见不到苏小姐你了，你说对吗？

    雪娴阴毒的盯着苏沫，她要的马上就会得到，此次若劝动了胡兵潜入京城，她便更有办法拉进一大队胡兵闯进皇城……雪娴已然不对狱中的母亲妹妹报有希望，此时的她只想要报复，向欺她的右相府，对不起她已逝父亲的大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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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算计求生

﻿    雪娴阴毒的盯着苏沫，她要的马上就会得到，此次若劝动了胡兵潜入京城，她便更有办法拉进一大队胡兵闯进皇城……她已然不对狱中的母亲妹妹报有希望，此时的她只想要报复，向欺她的右相府，对不起她已逝父亲的大燕！

    克鲁大汗听闻，与他的谋士不期然对视一眼，其中一位年纪三十上下，头发长卷的男人似非常赞成雪娴的提意，他对一直未开口的苏沫道：“苏小姐，若是你能帮克汗解决粮食问题，那么你将是我大草原最为尊贵的客人。”

    这时已引起一些人的注意，突听闻苏沫能弄来粮草，几人不免都有些上了心，眼下已入十一月，他们的牛羊和马匹很难找到充裕的草源，与燕军的大战近四月倒是稍占优势，但若此战长久下去，一入大雪封山的寒冬，他们立即会面临最致命的危机。

    也因这个原因，胡族代代又都无解决之方，故而才会想要扩张领土，他们早对富饶的南方寄于最高的期望，为了此次大战，他们各族已尽量减少牛羊的数量，一切以供给战马的资源为主。

    但若真能弄到粮草资源，他们会舍弃性命去弄来，再听雪娴所说进燕国，若扮作商队……也许这会是个抄袭燕军后路，短时间内灭他燕国的上层良计。

    苏沫心想：岂能由着你们进燕国，若以她的名义引胡人去燕国，不要说国耻家恨这关她过不了，就算与他们这种如强盗般的匪类为伍，她自觉是一种莫大的耻辱。

    她淡淡的笑了笑，对上克鲁大汗道：“为大汗效命，当然是苏沫最为荣兴的事。”几人一听果真都敞开了眉眼，就听她又一个但是……“但是，大汗承诺的所谓最尊贵的客人？似乎苏沫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了。”

    那谋士立即陪笑道：“苏小姐，你看以前也不知你的身份如此尊贵，不过现今咱们已经诚心相对，苏小姐就生在我胡营之中，那么你当应相信我们，只要胡地有源源不断的粮草供应，苏小姐不仅是我胡族最尊贵的客人，更是我大草原的大恩人……”

    “可以了，你要说的话我都想得到，但是我心头的疑虑你们难道猜不到么？”苏沫扫了眼凝视着她的雪娴，才又开口道：“若要相信掳我当人质，并且把我当奴隶使唤之人，我万万是信不得，就算是你们把我杀了煮了，苏沫若不放心、不愿，那便是万死也不会为你们所用。”

    那谋士一听，便直接问道：“那苏小姐所谓的信任是？”

    “我要的就是你这么问。”她笑了眼，很有自信的眉眼，立即让雪娴心下生出紧张，只听苏沫道：“我不相信有什么真正的信任，要我为你们做事，那便要给我最诚信的保障。”

    她扫了眼一旁直眼的雪娴，笑了声道：“人与人之间无论是变得多么亲密，那也是人心隔肚皮，你算计着我，我谋划着对你，每个人做事都有她的目的，在面临纷杂的利益冲突之际，一个信任那又算得了什么呢！”

    苏沫看着雪娴，眼中早指明她便是这种人，那克鲁大汗是何种人物，岂有不抵防着投怀送抱的女人，故而不用苏沫提醒，他也不会完全信任雪娴，这女人也不过是他一步棋子，另加玩物而已。

    雪娴心下大怒，这个苏沫竟然挑拨离间，如此心机之人，果真留不得。

    苏沫转而看着克鲁大汗道：“所以我要与您签定交易协议，一车粮食还我苏沫自由，当然……这以后，克汗大可以把这事作为控制苏沫的把柄，让苏府如你们所说的，源源不断的为你们供售粮草，不过却非是送……商人重的是利，只要有利可图，苏沫甘之如饴，冒着天下之大不韪！”

    克鲁岂能相信她这般容易让他控制，长年来抓到燕国中人，谁又像她这般容易卖国求荣？但是她所开的条件，却也是商人本色……一时间克鲁大汗与谋臣们心下都有怀疑，但却又对苏沫所开出的条件找不出漏洞。

    签定协议，那定当是完全控制了苏府，相信苏沫也不敢用她全族性命违约，若此事一旦让燕国知晓，就是一人一口唾沫，也得把卖主求荣的苏沫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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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燕军败势

﻿    雪娴却是有些了解苏沫，她的爱人在燕军之中，她的事业在燕国，万不可能这般容易倒戈，于是她第一个站出来斥向苏沫，“你原来是想亲引胡兵自投罗网，难道你已与燕兵接上头了，啊……我知道了，你是联系到你的未婚夫，大将军之子赫连珏，还是你身为燕军先锋将领的情人刘子谨了？”

    克鲁大汗一听，心头立即一亮，原来如此！怒道：“苏沫你胆大包天，竟敢戏耍本汗，来人啊……”

    雪娴立即一躬身道：“大汗您把她交由妾身处理，定当想方设法撬开的嘴，把粮食尽快送到您的手上。”

    克鲁大汗阴沉着眼，思量片刻才缓一点头，立即让属下押下苏沫，交由雪娴去处理。

    而被押解的苏沫却不自觉心下笑道：我便知道你舍不得这么快弄死我……雪娴呀，可知你这莫名由的忌妒和报复，对现今被困无耐的我来说，可是多么要命的保障呀，呵呵……

    “把她丢进关牛羊的圈里，从今天起什么东西也不准给她。”雪娴心下十分的得意，苏沫，我一定要把你折磨得活着比死还要痛苦，我心头的痛，我要让你一一全部偿过。

    苏沫被他们粗鲁的推进牛羊棚里，圈中的角落里正圈缩着几个人，人人衣不蔽体，脏污得连燕国的乞丐也不如。她摔进圈中再爬起来，这些人也只是冷漠的看一眼，然后就如那些牛羊一般，眯着眼打着磕睡。

    恶臭的气味立即让苏沫心下不适，趴在圈门口上，那里的空气要清新许多，但还是忍不住一阵干呕。

    终于能够一人独处的时候，暂时不用时时注意自身安危之际，苏沫才渐渐平缓下来，只觉她这呕吐之感太过频繁和厉害，细细的想了下来……她心下猛一惊，背脊都麻了一片，天呀，她的好朋友许些日子没有来了，难道她是……

    “姑娘，你……你叫什么？”这时角落里突然有人向她爬着过来，从那又脏又臭的毛发里，还能看得清是两个老人，一男一女。

    苏沫心下正为心惊之事没回神，便下意识回道：“我叫苏沫，两位老人家是想问我什么？”

    “你叫什么？”那妇人神情有些激动的大问了一声，苏沫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又道：“苏沫。”

    “苏沫，你真的是苏沫，我的沫儿……”那老妇大哭起来，立即被一旁也含泪的老头制止，二人恐惧的四处一顾，见没有被人注意，那老妇人立即爬过来抱住苏沫，低声哭诉道：“沫儿呀，母亲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呜呜……沫儿，我的沫儿……”

    ……分割线……

    寒风飕飕疯狂咆哮，暗夜中燕军营盘灯火通明，大将军帐中，赫连大将军及数位将领正研究破敌之策。

    “大将军，自从这铁军全军覆没以来，我燕军连吃数起败仗，难道没有铁军存在，我燕国当真就敌不过胡骑的凶猛么？”一位大将窝火问道，两军交战之初，铁军果真在战场上发挥极强的作用。

    但之后下来，胡人就像知晓铁军的作战方略、以及铁军的行军布属，每次进攻，专集中火力攻击铁军部队，数次大小战役中，铁军人数急聚减少，到今天为止除了负伤回京的先锋官刘子谨，其余人竟然无一幸免！

    赫连大将军眼中似惭愧、似悲痛，铁军千人骑，他精心训练已久，竟然一入战场还未等发挥最大作用，敌人既然已知它的存在，集中上万人的军力袭击，目的就是要灭掉铁军……如此对势，就算是再铁的军队，它又如何能够保全下来啊！

    一时间大将军帐中无不是叹气之声，胡骑果然凶猛无比，铁骑已然厉害之极，却不想他们的一部分作战方略，竟然似是事先被敌人知晓，特别以铁军的损失最为严重，这让人不得不想，到底是大将军这领军无方？还是他们燕军中生有敌细之故？

    赫连珏身着白衣盔甲，英武非凡，见众人心疑，他的神情尤其严肃而凌厉，他道：“众将军跟随父帅打仗不下数百场，难道果真怀疑父亲？”

    赫连大将军听闻，自有些伤感，但作为军人的顽强与坚硬，自是极快打消了适才心头之乱，他也道：“众将士万众一心为燕国，我赫连族世代也是燕国良将，如今我燕国一再吃败仗，咱们岂能还再在此时大乱方寸、相互怀疑！”

    一位将军立即道：“将军所说在理，若是将军们都有消极心理，那冲在最前的将士们又应该做何感谢？”

    一阵附和都说对，一振精神，人人都再一次重塑信心，燕国百姓和皇上都期望着他们打个大胜仗，他们岂能用这种结果回报他们！

    此时大家才又对上地图研究起来，战略方针和进军路线是出军前与燕皇拟定好了的，这不免让赫连珏心下有几分怀疑，也许当真是有谁走露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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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思念如潮

﻿    当他这般问出口时，赫连大将军也同有感受，他道：“为了这一战能取得最大的胜利，战前就不断派有探子探报，战略方针与路线都是经过谋臣商定的结果，这起谋略……战初果真取了成就，但如今……也许是敌军看准了我们的动向，所以改变战略是目前首要之选！”

    赫连珏点头心安，只道：“那父亲，珏先下去休歇，为明日之战早做准备。”

    “珏儿……”赫连大将军急声唤道。“从军已快一年，你有想过回京看看你的母亲和奶奶吗？”大将军眼中含着痛，一股子无法抵制的痛苦，这次争战既险又猛烈，燕国如今军队的实力与骁勇善战胡骑相比，确实还存有相当大的距离。

    “父亲，我相信燕军必然大胜，待大军胜利之际，儿子同父亲再一起回京，与亲人们团聚！”自从大战开始，他每日每夜都在计算着回京的日子，战场上残酷的生涯，让他一闲适下来，第一个想的就是亲人和爱人……

    沫儿，他以为能够尽快回到她身边，可是赴入战场后，他才真正明白身为一个军人的职责，他爱燕国、爱亲人、更爱心爱的女人，所以他要为他们保卫国家免受外族侵略，他要为心爱的女创造一个她向往的和平世界。

    “珏儿，你在战场上拼命杀敌、屡建奇功，这都让为父为你骄傲之极！”赫连大将军双手都压在赫连珏的肩头，“你这身将军战甲是你用一次次生命之危所换来的，你已超出了父亲对你的期望，父亲只能说非常的欣慰，而在这个人人都消极迟疑的时候，你却第一个站出来表明必胜的决心……”

    大将军眼里突红，他道：“珏，是你生为我的儿子，为父是多么的自豪和动容啊……为父相信只要燕军士气高昂、保家卫国的信念坚定不移，终有一天燕军必定胜利，燕国……万岁！”

    “燕国万岁！”赫连珏也附和震声大吼。

    两父子眼中闪着泪花，却又一阵欣慰大笑起来，大战暴发以来，从前那对坚刻相处的父子，这之间的感情竟然越发浓烈起来。二人又对适才研究过的敌我形式精细的分析，赫连珏却也是年青人，思虑之处虽不成熟，却充满新意，这倒让赫连大将军一再对儿子非常看好。

    一商谈便已到深夜，待赫连珏走出大帐时，营盘里除了一小堆一小堆的火把还亮着。四处都一片漆黑。但他却非常明白，将士们根本没有睡，和他一样来到这战场后，没有消灭胡骑之前，他们谁都不能睡一个安稳的觉。

    “小珏！”这时高义朝他走来，手里抓着冷馍在嘴，赫连珏见他就叹气笑道：“你倒是活得自在，到哪里也改不了你那好吃喝的毛病。”

    “我这是习惯了，只要有东西让我吃着，便觉心下踏实得很，呵呵……”二人便坐到一堆火堆跟前，四周雪地里全是休歇的将士。

    高义吃完东西，随手抓了把雪喂进嘴里，似非常坚难的吞咽了下去，这才盯着他问道：“大将军今夜也睡不着了吧，一连数战次次被胡骑痛击，妈得，打得真他妈的窝囊！”

    “胡骑胜在野地作战，特别是有益战马奔跑的平原作战，我一直在想，也许我们转换战场，引他们进入有益我们攻击的战区，方可给以他们痛击！”

    高义心下想着也觉得对，便点头说道：“这想法不错，明日开战前，咱们就与将军们商量一下具体作战方略。”

    赫连珏勾了勾笑，突然叹口气仰头望天，他道：“高义，你有特别想的人吗？”

    “有，嘿嘿，我媳妇。”

    “你有媳妇儿？我怎么不知道？”赫连珏最了解高义，可从没听过他有老婆。高义含笑的眼睛中立即有些感伤，他道：“父亲身前给我定过一个媳妇，但她却在一场大战中被胡骑给……”他抹下一把男儿泪，心痛难当，狠声震道：“妈的，老子不把这胡骑打回姥姥家，老子就不是个男人！”

    看着他痛眼思念，赫连珏想着苏沫的心就更盛了一些，思起之前拥有她的情形……他不自觉的嘴角含情，笑了起来，嘀咕道：“不知道再见她会是什么样的情形，该不会把我给吃了吧，她是那么的厉害……她有没有想我呢，沫儿……”

    他想苏沫，高义岂有看不出来，一手拍了拍他道：“小子，若有可能就回京去一趟吧，你那女人不是个安分的主，被你霸道的占了便宜，我在想她会不会一激之下已嫁给了别人，比如说回京养伤的刘子谨，嘿嘿……”见赫连珏冽眼瞪他，高义嘿嘿一阵笑起，“私奔了也说不定，小子哎……你到时就哭吧你，嘿嘿……”

    两人正怒眼瞪笑眼时，突然门口一阵骚动，高义问道：“什么事？”有守卫立即回道：“禀高将军、赫连少将军，我们抓到了两个鬼鬼祟祟男女，他们岂图冲进胡地，怀疑是敌人派来的奸细！”

    “奸细？”两人一听立即拔身走过去，赫连珏随手抓过火把照亮，只看两人五花大绑，其中那女子正叫嚣着骂人，“滚开，我们是去找人，不是什么奸细……”

    “青慈，你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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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阴险逼嫁

﻿    赫连珏听青慈说苏沫在大战暴发后就失去踪影，心惊细算下来竟然已是七个多月，他当时惊了一声便问道：“为何不早一点告诉我，她又怎么会失踪？”赫连珏再也安稳不下来，心里七上八下，苏沫……你在哪里，你怎么可能失踪，我以为……以为你就算不会等着我回去，至少是等在那里，让我回来找你……苏沫！

    青慈心痛的说出原因，赫连珏为自己的粗心大意悔恨不已，当初若是把她亲自送回府……“那么你是打探到她在胡地？”怎么可能去哪里，她发生了什么事？

    达鲁便接话道：“我们一直在京城附近寻找，但刘公子回京养伤知大小姐失踪，才突然想起胡地跑回来的那些燕国人说过，克鲁大汗新取了燕国女子做汗妃，而且是一对姐妹，故而才觉事情有因，所以与我们一商议，便分头偷境查看是否属实。”

    赫连珏心急火燎，但极力镇定下来，“如若她真在对面……”苏沫……赫连珏仰望对面的大片黑影，你会在这里吗，你受了多少苦难，我竟然不知道，等着我，我一定救回你。

    而此时的苏沫却并非他们以为的受太多折磨，当三个月前，雪娴把她丢进了牛羊圈里时，她竟然意外寻到了苏父和苏母，听父母说起当日被掳的情景，原来是苏府里忠心的仆人扮作他二人，被胡骑凶狠杀害，但在逃跑的过程中，却被胡骑掳到这里，充当作苦力的奴隶。

    苏沫只觉上天多么优待她，在这里遇到了苏沫的父母，她说失去了记忆，他们只会心痛的抱着她一起哭，又听她说离开他们之后的情形，父母又是一阵感叹，感伤萧氏一家人的悲哀，又不免欣慰，他们的女儿竟然变得如此能耐。

    虽然她被圈在牛羊圈里，但她却体会着世间最无私的父母亲情，苏父苏母无不心疼着她，嘘寒问暖、慈爱体晾。就是他们听闻她怀了孩子，苏父母也没多问，怕她伤心，想她被胡人掳来的，又是出落的如此美丽，心下早认定是被胡人所欺。

    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再也遮不住众人怀疑的目光，上个月雪娴找着她，发现她的肚子，那时她阴阴一笑，竟然对着胡营所有人道：“乌力罕王子有了子示，真是胡族之幸呀，哈哈……”

    苏沫当时捂着肚子，心想若是我说不是，那他们定当一再逼迫我送粮食，如今也没有最好的解决办法，那便只有将错就错，再寻良机以思逃脱之计。

    乌力罕身有疾病，取了数位妃子都未有孕，当时高云那药让他真的以为苏沫怀的就是他的子示，此事不仅让他异常兴奋，只有他这个独生儿子克鲁大汗也是欣慰之极，倒是谁也没有怀疑苏沫这胎有异。

    不过苏沫明白，雪娴定然看出端疑，而雪娴这么做的原因，哼！是让她更痛苦么！是呀，她痛苦，看着这周身的奢华，她今日便要嫁于乌力罕，他们再也不等她的拖延，要她明证言顺的为胡骑王子生下子示。

    孩子的父亲是赫连珏，她心下的男人……刘子谨么，似乎与他……她不知要如何说出心头的感觉，每当她想像刘子谨看到她的情形……苏沫立即拨开思虑，一二再的重复后，此时她竟觉淡然的很……七个多月的生孕，孩子如今都会有胎动，摸着他微微的动作时，她心里充满了作为人母的欣喜，还有那越来越多的感动。

    她自从知道怀孕，那一时的惊吓和对赫连珏的怨恨，让她并未对肚子里的孩子有多少感觉，但母子血脉相朕的那一丝丝的触动，使被困于胡地的苏沫，渐渐变得不那么茫然不知所措。

    有了父母的疼爱，有了孩子的依托，她渐渐有了新的希望，而男人、感情，似乎变得不那么重要，还是说遥不可及？

    又是禁不住一阵苦笑起来……

    “沫儿……”苏母与苏父走进大帐里，自从苏沫被按置这里后，她便以需要人照顾为由，把父母也要了过来，当然她与他们的关系，定是不能让胡人知道，不然以雪娴对她的怨恨，还不知要如何报复于她。

    “爹，娘，不要担心，女儿就算做了他的妃子，也决不让他欺负了去。”苏沫看两老一脸的愁容，其实她又何常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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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无耐的威胁

﻿    苏父母在此受折磨近三年时间，如今看来已是老态龙钟，枯瘦的形体，让生为子女的她心痛不已，就听白发苍苍的苏父道：“沫儿，就算是我们一家人都去死，也决不能做这胡狗的妻子。”

    苏母哭着接口道：“沫儿，你不能生下胡人的孩子呀，他们如此的凶恶残暴，我和你父亲岂能看着自己的孙儿也变成这种畜生，更不能让你受这万人的唾骂呀，呜呜……”

    “爹，娘……”苏沫难过的抱着他们，明白他们隐姓埋名这么多年，就是不愿被胡骑所利用，若胡人早知他们的身份，或者说苏父母有图谋之心，恐是早就卖主求荣，也并非是如今光景……嫁于胡骑她有一千个不愿意，所以她早有了一策，只是担忧父母安危，所以没敢吐露。

    三人呜呜的伤心痛哭，苏氏父母都想着，他们这是要女儿陪他们去死呀，他们都是黄土埋半截的人了，可女儿芳华正茂、青春正盛……呜呜，他们如何能忍心，如何能呀……

    “哼，这就哭上了，你可还没有出阁了。”雪娴带了一大堆侍人走进来，她一个手势，所有人都开始动作，侍女立即拉开苏沫，本是要为她打扮着衣，却不想苏沫一把就掀开了她，苏沫厉颜对上雪娴，“叫乌力罕来，我必需现在见他。”

    “新王子妃可真是着急呀，等等吧，今夜你便可以看到你的王子了，呵呵……”她得意之极，想那乌力罕满身的花斑，把苏沫嫁于他，雪娴心中是变态的兴奋，而苏沫终也不能跟了赫连珏，更是让雪娴激动莫名。

    苏沫淡笑了眼，把父母都拉于身后来她冷声道：“我要见他，现在就要，若不然，今日不仅没有什么婚礼，他的孩子也别再想要！”她手上突拿出一把刀，这是她早就藏于身上，本想今夜用来防身的，但看苏氏父母的心意，此时便拼力一搏，只希望如此威胁，当真有用。

    雪娴心下大怒，明知道苏沫并非怀的乌力罕的种，但事已至此，今日就是把她推进深渊之际，岂能为一点不舒服破坏大事，于是雪娴一拍手，立即有侍人去找乌力罕过来。

    苏沫便一振精神，安抚住苏父母，给他们一个安定的目光，她会保护自己的亲人，如若不然那便陪这对给她莫大亲情的父母，以及腹中血脉相系的骨肉……死，有这么多亲人在一起，何来恐惧！

    ……分割线……

    “我要离开这里，不然就一尸两命！”苏沫誓死说道。乌力罕突听闻，眉眼大怒，“来人呀，把她抓住，竟敢威胁本王子，我会让你好看！”

    苏沫却不惧，她道：“你找人抓吧，不现在弄死我，那我就自己死，你能控制一个人生死，却控制不住我一心赴死。”

    一看乌力罕是在乎她的肚子，所以才叫住了上前的士卫，雪娴心下恼怒不已，她道：“乌力罕不用担心她会去死，有我看着他，她想死，没有那么容易！”

    苏沫冷笑一声，那把小刀立即往右胸上扎去，这手势快得如风，没有人能够阻得下来，刀尖入骨，立即染红了衣物，那鲜红的血全从她的手上流下来，看起来相当触目惊心！

    所有人都惊吓的看着这一幕，苏沫在父母的依靠下，痛眼绯红，死盯着吃惊的乌力罕，“她能阻止得了吗，只是眨眼之间，我便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

    她若不对自己狠，那便只有别人对她发狠，情势一时控制在自己手里，无论用什么方式，已不在苏沫的考量之内。

    “快来呀，找巫医过来，若是本王的世子出了事，本王子要你们偿命。”苏沫手压在伤口上，一再往后退，她不让人碰触，只一再的威胁道：“送我们回燕国，不然我死，你们谁也得不了好。”

    那扎在身上的刀还有不停的流血，似乎她一动作，那血水像流不尽一样，鲜红的颜色，谁也不敢相信一介女流竟然有如此刚烈的心性。苏氏父母惊骇不已，一方是为苏沫心痛、害怕，一方是为他们果真能逃脱而心忧。

    此事已惊动了克鲁大汗，一大帮胡兵一涌而上，苏沫的大帐里顿时围满了人，她心下慌乱不已，一刀比在自己的脖子上，背后是扶着她的父母，发狠的再道：“出去，都出去，若敢阻挡，今日死不成、昨日、后日……我终究不会留下性命，你想要的世子更不可能出世，还不快安排我们离开。”

    她这算穷途末路么？是吧，在影视剧里看多了劫匪劫人，却不想今日她也用这么一招，劫了她的肚子自救。

    “苏沫，你不要乱来，若真伤了本汗的王孙，本汗攻进燕国之际，定要你苏府所有人陪命！”克鲁大汗平身岂被人威胁过，而今也是因为乌力罕患了罕见的病症，光看他外表一身黑白花斑便骇人得很，心想这一直没有子示，恐也是与这有关，而他们族中德高望重的巫医也说乌力罕难有子示，一切都得靠天意，故而苏沫这胎对他们来说，也算是相当的重要。

    克鲁大汗表面肯定苏沫的要求，实致是想等她走出大帐后，让身手利落的胡兵生擒于她。乌力罕便张口假意答应苏沫，“好，本王子答应你，你走吧，我决不带兵追击。”

    “王子可知何谓一诺千金！”苏沫神情一振，在苏氏父母未觉有生机的时刻，她却兴奋的道：“胡骑骁勇善战、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大草原上的人民，还有在场的胡骑兵将们，可都真真儿的盯着大汗和王子，若是连放任苏沫回燕国也不敢，可想而知，你们根本就没有攻掠燕国，统一天下的信心呀！”

    克鲁大怒，这岂不是在动摇军心，正是两军交战最激烈的时刻，他方士气正浓，若真因苏沫三言两语败了军心，岂不得不偿失。再有，他胡族终有一日攻入燕国，天下都是他胡族的了，苏沫那肚子里的孩子，又岂能逃脱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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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脱险

﻿    正在情势最为紧张的时刻，眼见克鲁大汗已有意放逐苏沫，雪娴立即扬声吼道：“大汗别相信她的话，她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乌力罕的！”

    此话一出，众人皆惊，乌力罕暴怒吼道：“王八蛋，谁还碰了本王子的女人，谁碰了她，本王子要把他碎尸万段!”乌力罕一直被谣传说没有子示，此时再听苏沫那肚子不是自己的，岂不立即就相信了，又恼又激之际，扬声就要砍人泄愤。

    克鲁大汗却是直视着苏沫，再盯上她的肚子，似也有怀疑，并不是先前没有怀疑过，但乍一听乌力罕有了子示，那份有后示的喜悦，岂不让他心下大感欣慰，故而才会一时冲动，差点中了苏沫心计。

    苏沫与苏氏父母岂不害怕之极，但想若此时证实不是乌力罕之子，她与父母定当立即被发泄砍杀，故而她拼死一搏，大喊道：“这是他的孩子，我是孩子的母亲，难道别人会比我更清楚吗？但她却说这不是，难道新汗妃有别的什么目的不成！”

    乌力罕眼一刷对上雪娴，“不是我的？那你拿出证据来？”自从这燕国女人来后，便迷得他父汗七昏八素，竟然只是宠信于她一人。乌力罕的心腹早有提醒过，就怕这新汗妃若再添个兄弟，那么岂能还有他的立足之地。

    苏沫再道：“王子，虽然我是被你强迫，但此时有人私心要弄死你的子示，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吗？”苏沫痛心的苦涩道，她的身体柔弱不堪，看其神情若不是苏氏父母用力支撑着，恐是早就无力再站起来。

    乌力罕便想，雪娴不希望他有子示，这一点毋庸置疑，今日就算苏沫这胎不是他的……他也必需留住了这孩子，不然将来的汗位难道真要让给别人去坐不成！于是他维护起苏沫，“让她走，父汗必需让她走。”

    雪娴恼心不已，心里大骂这个笨蛋，但看克鲁那怀疑的目光也盯上她，雪娴再不敢多争什么，反正她想，即使是苏沫离开这里，我也有办法让你死于非命!

    勿要怪乌办罕对雪娴有忌惮，她来胡地这么长时间，似乎克鲁大汗对她是没有一点怀疑，竟然宠信得答应她，让雪娴自己训练女卫随身侍候，

    苏沫这才一丢兵器，面对这么多胡兵将士在场，心想你们又不是真的劫匪，想要坐这天下的主人，那便要给天下以表率。苏沫是赌胜了，但她却不能完全放心，她能看得清明雪娴那眼中的阴狠，更明白她的手段又多毒辣。

    故而三人上马车离开时，苏沫对送她的乌力罕提醒道：“若想高枕无忧，你便要随时监督你的敌人，虽然你只是因利益而放逐苏沫，但我却诚心的感激于你。”

    她看得出乌力罕已肯定她的肚子不是他的，可能，在场的大多人也都想到了，她肚子里怎么可能是乌办罕的子示！而当初雪娴说出这一事之后，克鲁大汗除了一时的欣喜之外，可能更想借已有子示之事，来激发胡族兵将战场上的士气！

    而今日苏沫离开，更让不知真相的胡族中人明明白白的知道，他们的子示都在燕国，大汗与王子战胜燕国的决心，是空前的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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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被救

﻿    苏父赶起马车，跑得飞快，苏母担忧苏沫伤口，正哭天抹地的难受，苏沫却含笑的道：“娘，你看，我就手受伤而已，这里根本就没事。”

    苏母停止哭泣，一看还果真是，原来当时苏沫是用刀割破手掌，染了一身的血而已。苏母边为她包扎手上的伤口，边道：“沫儿，母亲看出你的能耐，但是当时那种情形，母亲……母亲真不敢再经厉一次，呜呜……”

    苏沫安慰着母亲，不禁自己也红了眼，苏父听到两母女的哭声，心下涩涩的发软，经历万千艰辛，他们一家人竟然还能团圆，果真是上天眷顾呀!

    “老头子，你把车子赶慢一点，女儿身上太辛苦了。”苏母不忍苏沫满面的不适，经过适才的波折，虽然没有受重伤，但苏沫此时面色泛白，手捂肚子似乎难受得很，苏母不放心，一直问着她，哪里痛，哪里不舒服……

    苏沫微笑道：“母亲，我没事，还没有出胡境，必需加紧离开，以恐再生事端呀。”

    确实已有事端发生，在他们刚离开胡营时，燕军突然袭击被胡骑占领的军事要地“缅城”，克鲁大汗亲率胡兵抵抗，当时雪娴请命，她率女卫抄小路围攻缅城燕兵，乌力罕已对她有所防备，故而向克鲁请命，与她同行包抄燕军。

    二人领兵十万，立即开拔，克鲁大汗分三路包抄，他于正面进攻。战事一触即发，两军火攻越显猛烈，而雪娴这队兵马，却朝通往燕国的必道追击，与她同时领兵包抄的乌力罕，立即率兵阻止她，“你果然心怀不轨，还好本王子早对你有所防范。”

    乌力罕扬手一个手式，突见雪娴身后女卫立即倒戈，雪娴突觉被克鲁所出卖，原来真正控制胡人的是这些她根本不懂的手式，心下暴怒之际，雪娴坚定非要抓住苏沫，于是对乌力罕道：“她怀的并非是你的孩子，你难道就任她给你戴上绿帽子？”

    ……他割线……

    而苏沫这一方，因为她身上不适，苏父母再不忍心急速奔跑，远远的突听两军交战的声响，苏沫骇道：“爹，不要管我，快走，不然咱们谁也走不了！”

    “确实是走不了，苏沫还不下来受罚！”雪娴与乌力罕已然领兵赶到，苏父下意识扬鞭狂奔，苏母紧紧抱着女儿，心下早怕得全身打颤。

    大兵追击，立即把他们的马车包围，雪娴坐在马背上得意冷声道：“苏沫，你跑不掉了，再不出来受死，我便张弓射箭，把你们射成马蜂窝！”如此，也解不了我的心头之恨。

    苏沫只觉是死到临头了，她含泪看着抱紧她的母亲，苏母向点头，重重的抱着她，“不怕，我们都在一起。”

    几人下了马车，苏父先对那乌力罕怒道：“我女儿身怀你的孩子，你却集兵追击咱们，果真是畜牲行径，要杀要刮冲着老夫来！”苏父挡身在前，把女儿与苏母都安置在身后，苏沫见此已然动容不已，她仰望苍天，死吧……此刻死了，她也没有了遗憾！

    雪娴哈哈冷笑，只对乌力罕道：“你是要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泄愤！”乌力罕早受雪娴言语攻击，十万胡兵在此，他自是要维护自己颜面，弯刀一出，冷亮的扎眼。

    那一刀臂下，正对苏父攻来，苏母心下惊叫，双手揽起父母扑倒在地，“啊……我的肚子……”苏沫只觉腹中绞痛难耐，摔在地上的苏父母立挡在她跟前，为女儿此时的痛苦，眼中渗泪，对上乌力罕那一步步临近的弯刀，胆战心惊，恐惧一时充满了心腹。

    只听锵一声兵器撞击声，一抹白影突然对上乌力罕的攻击，两方对战之际，雪娴惊讶一声，“刘子谨，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还是胡境内，难道燕兵突袭已深入到此地！

    “不仅是他，还在我~！”赫连珏涨声飞奔而止，同时他身后黑鸦鸦一片大军压境，远远看去，竟是满天飞舞的燕军大旗，胡兵一看这形式，立即惊骇的往后退去，他们所在之地，似已被燕兵包围，只有来路之方，没有燕兵军旗飞扬。

    “王子，快撤吧……”立即就有胡兵劝说乌力罕，雪娴听闻，猛的一刀刺死那人，对上赫连珏时，她道:“大家听着，这里一个是燕国相国之子，一个是大将军的儿子，咱们若抓到他二人，这场战争会省很多麻烦，相信你们的大汗也会特别嘉奖于你们！”

    胡兵听闻，立觉在理，不退反是围攻上赫连珏，而乌力罕不敌刘子谨，此时却恰好被刘子谨所胁迫，“住手！”胡兵一看，人人又再次后退，雪娴大骂道：“杀上去，快杀上去，把你们的王子抢回来！”

    刘子谨冷然道：“再进一步，我要他性命！”乌力罕吓得脸白，“退开，退下去，我是王子，你们敢听那女人的命令，我父汗不会饶过你们。”‘

    两方对峙上，各不相让，而赫连珏趁机向苏沫一家奔来，再他看到苏沫大腹便便之时，眉眼微一怔，一时滞在当场。

    苏母道：“将军快救救我女儿，救我女儿……呜呜……”苏沫腹中绞着的痛，全身都冒起冷汗，眉眼也虚晃起来，知道是刘子谨与赫连珏来救她了，心下已有一份安定，她对赫连珏呼息不迎的道：“救我父母离开这时，救他们……”

    她的乞求，他听闻，可是面对她的情形时，赫连珏是猜过太多相遇的情景，唯独没有想到这样一面，她的孩子……她有孩子……

    刘子谨胁迫着乌力罕，赫连珏抱起苏沫，以及护着苏父母缓缓的退向燕军方向，远远的看他们已入燕军队营之中，刘子谨此时才放开乌力罕，乌力罕连滚代爬的跑回来，雪娴立即抓起他吼道：“快，下令追击他们，快……”

    “滚开，你没看他们身后是一片黑鸦鸦的燕军吗？”

    “笨蛋，那是他们的障眼法，若真有那么多兵，适才他们为何不冲上来，再说你父汗正于燕军主力对战，此地怎么可能出现这么多燕军，我们被骗了，还不快追！”

    雪娴确实猜对了，赫连珏领兵一万人，装成几十万人，目的就是要吓退这此胡兵，其实说来适才当真是惊险不已。而此时他抱起苏沫坐在马背上，刘子谨也回身过来，三人一照面，苏沫遮不住的腹部，使得三人都没有言语。

    他们有许多话要问她，但此时却不是时候。

    “禀少将军，前方发现胡兵！”大队正开拔，立即有探消息的士兵来报，而后方也来一兵禀道：“禀少将军，乌力罕等又追击上来……”

    前后被夹击，一面是宽阔的大草原上，那里是两军主力对决，此时若前往，必会被此方胡兵胁迫……赫连珏仰望左面的矮缓群山，立即令道：“上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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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入山设计

﻿    此山平缓，赫连珏曾经亲自探查到这时，对此地地形也相当熟悉，而他下令进山，也并非没有原因。雪娴出卖燕国，又是出自他大将军府，她不追来，他也会教训于她，更何况那乌力罕，难道是他欺负苏沫的……

    飞奔的骏马上，赫连珏低头看着苏沫，见她难受的呻吟起来，刚要出口的问题，却只变成一手紧紧的环顾。刘子谨护着苏父母，三人同骑跟在他二人身旁，他也看到苏沫满面的冷汗，再看她手掌在肚子上，心下一片担忧，他对赫连珏叫道：“不能再进山了，这里虽能隐一时安危，若胡兵围困咱们，我们所有人都会被生生的困死。”

    “哼，困死的人，只能是他们！”赫连珏大喝了一声，骏马飞奔的更快了些，刘子谨看苏沫不适颠簸，立即气道：“你没看她难受吗，咱们跑得够远了，歇一下不会有大碍！”

    “警告你，领兵的是我，你少掺和。”赫连珏严声说道：“这里一万兄弟的性命都在我手中，我岂能为一已之私置他们于危险之中。”

    “赫连珏，按你说的做，不要因我拖累你们……”苏沫动了动，腹中已然没有刚才那么痛，但是一股新的隐隐作痛，似乎才是肚中的孩子有异……

    苏氏父母岂有看不出女儿的难受，但也赞成女儿的说法，怎么能拖累救他们的恩人，再说苏沫的肚子……苏母哭道：“老头子，那孩子本与我们无缘，没了更好，呜呜……”

    苏父接道骂起：“那胡狗卑鄙，待燕军大胜之际，我定当为女儿的清白报仇！”二人都红眼流泪，赫连珏与刘子谨听闻，岂不更认定苏沫腹中之胎定是胡人所有，两人脑间似立即被雷劈中了般，只能一再的扬鞭打马，以图发泄心下的愤及痛……

    苏沫双手抱着肚子，眼见自己就躺在孩子的父亲怀里，此时正面临最危机时刻，一路的奔跑，竟让她心间生出缕缕异样之感，而偶尔与刘子谨的短暂对视，为他眼中的痛苦，她心下不忍，立即转开了头。

    几个时辰过去，天色渐暗了下来，赫连珏寻得一处安生之地，极为隐密的山间里，众军起拔暂时作为歇息。

    军队不敢起灶作食物，各人只得啃食干粮作为充饥，苏氏一家人都坐在一起，两老一起抱着苏沫，苏母红眼问：“沫儿，肚子怎么样？”若是就此流了，到也是好，免得回京再受拖累，只是苦了她的沫儿呀……

    苏母抹着泪心痛得很，苏沫伸手摸着母亲的脸，虽是短暂的相处，但在她心里，已然把他们当作是最亲的人，苏沫虚弱的道：“娘，我没事，孩子也不会有事，他是我骨肉，我会保护他。”

    苏父立即严声道：“糊涂，岂能妇人之仁，你肚子中这块肉不取掉，回京后你会被锁进大牢之中呀！”

    是呀，若怀胡人之子，这个通敌之嫌又会光顾她了，苏沫心下苦笑，她孩子的父亲是……眼中寻上赫连珏，他与刘子谨正在商讨作战对策，看刘子谨欣喜的颜色，赫连珏领兵进山，恐真是什么明智之举。

    见他二人都回望着她，苏沫立即躲开他们，抱着肚子紧紧的圈在母亲的怀抱里。

    这时哨兵来报，“少将军，胡兵已在百米开外，咱们现在要怎么办？”这时所有人都醒了，都望着赫连珏，赫连珏肃颜吩咐道：“大家都起来，把你们身上用不着的东西，锅碗用具全陪丢掉，立即集兵起程，往那山间里走。”

    众人听闻立觉有疑虑，吃的用的都丢掉，若敌兵成围困之势，那他们岂还有活路，而昏眼眯着的苏沫听闻，便已明白赫连珏此计深意，她对苏父母道：“爹娘，把我们随身的衣物都丢了，快扶女儿起来，咱们立即跟将军离开。”

    赫连珏对苏沫对视一眼，苏沫对他微微一笑，她懂他……他心惊苏沫的聪颖，却更为她与自己相法相同而动容。她还是那个让他心动的女人，似乎那鼓起的腹部……不会成为他们之间的问题。

    而刘子谨直接走向苏沫，他含笑道：“沫儿，也许你想告诉我，与父母相遇的情景，这次我带着你，可好？”他向苏沫伸手过来，而赫连珏冷颜冽步，直接上前一把抱起苏沫，“我会对她温柔，用不着你表现那已过时的担忧！”

    刘子谨此次却再未如以前争抢上去，只因……过时么？是吧，若不是他此次受伤回京，他想他与苏沫还有机会，而若不是苏沫此时情形，他想他们还是有机会……本想先一步找着她，就算是与她天涯海角的流浪，他也会实现自己的诺言呵……

    却不想是这种情形，他迟疑了……为她、为京里的那个责任、同时更为战争！

    赫连珏吩咐隐藏战马，所有人步行进入山间里，这里是一个相对比较深的沟谷，以前他探查时，知道这条沟谷的存在，故而让燕军一路丢弃物件，引胡兵进谷，然后再在谷中两岸埋伏。

    四周一片寂静的黑，所有人都注视着谷口的位置，等的就是敌人上勾。

    苏沫推开赫连珏的拥抱，“我想，你要领兵打仗，所以还是与父母呆在一起好一点。”赫连珏黑眼瞪着她，一把再拥紧她，二人匍匐在地，他只观谷口情形。

    苏沫腹上一直隐隐作痛，这种趴着的动作，实在是让她难受得很，她道：“赫连珏，我可能要生了，麻烦你放开行吗？”这一句话，充满了一丝丝火气，同时也引起了刘子谨与苏氏父母的注意。

    苏母吓道：“这可怎么得了，你才五个月了身子，岂能生下孩子……”苏父严肃的道：“沫儿，你的坚持住，此时决不能出一点声音，若坚持不住，便不要管肚子了，反正那个……”他痛一声，“那孩子也不能生下来，死在此地也是他的命！”

    苏沫看赫连珏与刘子谨盯着她，简直是有口难辩，此时赫连珏道：“你想要他？”他看得出苏沫很宝贝她的肚子，一路奔跑，她都是双手捂在上面。

    苏沫迟疑，不知道要说什么……赫连珏冷然的脸，只找哨兵前来道：“你去找军医过来，为苏小姐看看身子。”

    苏父母只用哭声感激，苏母道：“女儿呀，你何苦呢，若真生下这……在燕国岂还有你的立足之地呀！”

    “岳母，有我在，苏沫不会有事！”赫连珏保证的道，同时把受惊的苏沫安放在一边躺平，苏沫故意问他，“我的肚子，你也不在意？”苏父母焦急的问道：“沫儿，这位将军与你……”

    “在下赫连珏，苏沫的未婚夫，此次回城，我立即迎娶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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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天生一对

﻿    雪娴与乌力罕果然中计，他们看燕军逃得仓皇，军队中的用具都舍弃不要，看似已被他们吓得溃不成军，于是二人没有一点疑虑领兵便进了山谷之中，待全部深入谷中时，突见满山火把照得通明，利箭、山石都射向他们，首尾都是燕军包击，胡兵陷于山谷之中，根本没有地方逃生。

    一场大战只用三个时辰，赫连珏以一万兵马，杀得乌力罕与雪娴十万大军。并且此二人被赫连珏与刘子谨生擒下来，此战让燕军打了个漂亮的胜战，士气激得特别高昂，这时赫连珏下令，集兵离开此地，迅速回营，支援攻打缅城的燕军。

    赫连珏领兵离开之际，问起军医，“她的身体怎么样？”

    军医回道：“苏小姐身受颠簸，已有生产之象，估计就这两日会生下孩子……”大夫的话还没有说完，赫连珏便道：“既然此时不会生，那苏沫跟我走。”他不给人机会拆开他们，抱起苏沫就飞身上马，“我会护你安危。”又对刘子谨道：“驸马大人，余下的事，便由你主持，本将先行一步。”

    临行前，苏沫惊诧的望向刘子谨，“驸马？”刘子谨看着苏沫，她眼里的痛，却让他不敢再对视，他转而看向苏氏父母，“伯父，伯母，那咱们也离开吧。”苏母却扯住那军医问道：“生产？你这大夫果真看得仔细了，她才五个月生孕，生什么产？”

    那军医道：“夫人你错了，苏小姐是已近八个月的身子，此时生产确实早了一点，而且她长期营养跟不上，所以看来像是五六个月的身子，所以这两日当真要注意着了……将军为何抓住人急行军呢？很危险呀……”

    “近八个月……”苏氏父母奇怪的对视一眼，苏母惊讶道：“是沫儿来此之前的事，那……”苏父盯着赫连珏离开的方向，两人又一个对视，同时心下向天祈求了一声，苍天，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吧！

    而刘子谨听闻，却身形一败，缓缓的收回苏沫远去的注视。沫儿呀……你，你与他，你骗了我吗……哈哈，我刘子谨就是一个傻瓜笨蛋，还想着和她一起私奔……哈哈……

    ……分割线……

    而似乎只有赫连珏忽略了这一点，五个月怎么可能生下孩子！

    援军直至缅城时，是绕到胡兵的后方攻击上去，一时间变成燕军成为包围之势，燕军士气空前的高昂，而赫连大将军给每位将领下达了死命令，必需把燕国的军事要地缅城夺回来，不然没脸回京见亲人和百姓。

    一拨又一拨攻城，士兵的尸体遍地都是，苏沫被赫连珏暂时安置在后方的大帐里，大帐中同时躺着许多受伤流血的伤兵残将，时间越长，伤兵便越多，虽然燕军士气高涨，但胡骑又岂是好对付。

    苏沫便对案前研究战况的赫连珏道：“把胡族王子拉上来，克鲁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不可能不顾及于他。”

    立即有参将阻道：“此方太显卑鄙，不能用！”

    “用，只要他管用！”

    “用，只要他管用！”这时赫连珏与苏沫竟同时回驳道，帐中参将一听，心想胡人也不见得光明磊落，与他们对战，还讲什么卑鄙不卑鄙，“用！”

    苏沫又道：“那雪娴可是克鲁的汗妃，赫连珏，我好想知道，克鲁能为她做到何种地步……”苏沫的肚子越来越痛，心火也渐渐的突高，再加上周围都是被胡兵砍伤的燕国人，心中火焰突生高涨起来。

    赫连珏凤眼微勾，他走向躺在一旁的苏沫，低头道：“谁不说你我是天生一对，果然都是有仇必报的性子，呵呵……”他手一扬道：“把雪娴也绑到战前，反正她是燕国的叛徒，若被射死，便当我提前让她上刑场！”

    “是，将军！”那参将立即去办，他们与赫连珏合作不久，但都知他是那种凭心情而定的将军，打仗也不太安章法，“只要他管用！”其实这话也没有错！

    而后赶上来的刘子谨与苏氏父母见此，心下都不禁有些同意赫连珏的话，他们果真是天生一对，只是刘子谨心下能承诺，但却不能面对，见苏沫与赫连珏双眼对视时，他便转身离开了。

    这时，苏沫肚子痛得越来越急了，她心下再不能忍受，喘气的叫起苏母，“娘，我受不了，受不了，好痛……”

    赫连珏就在她的跟前，他抓过她的手，震声吼起那军医，“你不是说还有两三天吗，这是什么情形？”

    军医委曲道：“将军，那也是因为你抱着她急奔所至呀，若是好还好，若不好，你那一路狂奔，大可能要了她的性命！”

    “你……”赫连珏一把抓他提了起来，“你怎么不早说。”军医低声委曲道：“你当时抱她离开，那速度……我能来得及说吗？”

    其实军医更想说，当时赫连珏就像是有鬼在追一般，瞪了眼刘子谨将军，跑得可真的很快。

    “那现在怎么办？”

    苏母气他一眼，“糊涂，当然是生呀。”赫连珏眼看四周全是躺的伤兵，此地如何能生孩子，他又看苏沫疼得眼中大红，不禁也难受道：“沫儿，要怎么办，你就要生了，但是不能在这里，我……我送你回城再生好不？”

    “混蛋，你给我滚开，啊……痛死我了，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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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生子坚难呀

﻿    苏母有过经厉，对于女人生产非常老道，她检查之后，说道：“时间还早，一时半会生不下来。”赫连珏眉头直竖，“她不是痛得要命了吗，为什么还要等？”

    那军医探脉也说：“女人生产哪有那么容易，这才肚子痛，还有的是时间等，将军你稍安勿燥。”

    苏沫疼得眼泪直流，手摸着刀绞般的肚子，咬牙硬挺不叫出来，赫连珏看她吃苦，急得是团团转，而刘子谨也不忍心，他道：“沫儿，放心，你的亲人都在这里，你不会有事……”才说一句话，就补赫连珏一把拉开，他瞪了他一眼，便对苏沫道：“要等便等，最好等到前两方激战停止，我送你去城里生产……”

    “你滚开……”苏沫痛得心火直冲，下意识一把掌就扇了过去，还未待他冒火，苏沫便痛苦叫起来，“啊……痛死我了……娘……我要生，我要马上把他生下来，我好痛，我不要等，啊……”

    赫连珏正竖起的眉毛缓缓拉平，伸手就握着她，任她抓扯发泄，见她疼的蜷缩着身子，他心也跟着扯，他回头道：“岳母，当真还要让她被折磨下去吗？”

    苏母见他果真为女儿心疼，与苏父一个对视，便由她问道：“少将军，你总是叫我岳母，我与她父亲就是想问你，她……她的孩子是你的对吗？”

    苏氏父母明显紧张了起来，直直的盯着他看，而刘子谨却脸一败，退到了一旁，远远的注视着忍着痛苦的苏沫。

    赫连珏听闻，眉眼先就顿了一下，便也是这一时的迟疑，让苏沫心中很不是滋味，她叫嚷道：“爹，娘，孩子是我的，和别人没有关系，是我的，啊……好痛……”

    赫连珏回望她一眼，眉眼很严肃，正待要说什么的时候，一位燕兵冲进大帐，他禀道：“少将军，两方已停战，燕军取得缅城主控权，此时克鲁大汗与咱们大将军正在商谈谈和事宜，请将军等立即回城。”

    大帐里立即扬起一阵的欢呼声，长久以来燕军连连吃败仗，此一役终于重创胡骑强兵，大家由其的兴奋。正在大家高兴的时候，却听那报信的士兵再道：“可听那雪娴在战前叫骂，说……”他看了眼身躺于单架上的苏沫，有些小心的瞧了眼赫连珏，于是才道：“说，苏姑娘曾是乌力罕王子的正妃，她所怀之子也是胡族子示……”

    ……分割线……

    雪娴在战前大骂，引起燕军与胡骑两方注意力都落到快要生产的苏沫身上，而让所有人惊讶的是，克鲁大汗竟然会要求苏沫生下之子立即送于胡族去，这不免证明了雪娴之说的真实性，两方主帅在缅城城前已谈妥所有事项，都同意暂时停战，但就苏沫这一事，两方一直僵持不去。

    已被送回缅城的苏沫，痛得昏天昏地，乍听闻此事，愤怒的吼道，“孩子是我的，他就是我的，与胡人没有关系……啊……娘，我好痛，到底还有多久，啊啊……”

    生产的房间里，只有苏母与那军医坐镇，而赫连珏扬马飞奔了整个缅城，也没有找到一个接产婆，可前方形事颇紧，燕军与胡骑此战只能算是平战，两败俱伤，双方都需要停战，但若仅因苏沫之事而再起战端，相信决不是所有人想看到的。

    赫连大将军让高义到苏沫处探个究竟，意思是问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胡族王子之子，当苏母哭诉苏沫七个月生孕的委曲时，赫连珏没找着产婆，正好回到这里。

    刘子谨见他怔愣在此，火大的一拳头摔了过去，“混蛋，那是你的，是你的对不对……”赫连珏被打得眼冒金星，却猛得抓着刘子谨，大笑、大嚷道：“我的……她怀了我的孩子……”他一把丢掉明显痛苦的刘子谨，狂呼了一声冲进了产房，“苏沫，他是我的……我的儿子，哈哈……”

    “娘，把这疯子打出去，打出去……啊啊，我好痛呀娘，还要多久，我好痛呀，不能生了成吗，啊啊……”

    赫连珏是出了产房，是非常没良心的哈哈大笑冲出了产房，他一路朝谈判的城门口奔，一路叫嚷嚷：“我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我的苏沫给我生儿子了，生儿子了，哈哈……”

    他冲出城门时，这方便是赫连大将军及燕国作战的将军们，那一面是铁骑胡人，克鲁立于首位，其后是黑鸦鸦一片胡兵。

    他向赫连大将军洪声报道：“父帅，此胡骑太过奸诈，掳我妻子不成，竟然污陷我妻的清白，此战岂能作罢，打……”

    他扬一声厉出来，燕军这方兵士听闻，竟然与他一般气愤，“打……打死这帮狗杂碎，打……”赫连珏手一伸，按耐住所有激动的燕国兵士，他明白此战突胜，虽然损失残重，但燕国这方士气顶盛，在气势上早已压倒对面胡骑。

    克鲁大汗厉颜吼道：“要打便打，本汗岂能怕了你们。”

    “好……”赫连珏震声回道，他走到捆绑的乌力罕跟前，恶劣的笑道：“那不知先杀这王子以泄我心头之愤呢，还是把你美丽的汗妃生吞活剥！”他眼光狠然的直视雪娴，雪娴虽不敌，却阴毒挑衅道：“光凭你一面之辞，便说乌办罕之子是你的种，我倒看你燕国兵是被人打得怕了，只会抓人威胁，才能逞一时之能，哼！”

    “杀了她，这个叛徒……”

    “杀了她，她竟然污辱我们大燕，杀了她……”

    “杀了她……”

    周围燕兵大喝其声，声声都是讨伐雪娴，雪娴眼下露过一丝害怕，却见赫连珏厉颜低下来，在她不觉之时，被赫加珏反扇了一掌，喝起，“卖国贼……敢再污辱我的苏沫，我现在就解决了你！”

    赫连珏随手拔出腰间长剑，利剑直指雪娴，雪娴吓得面如死灰，赫连珏恶劣一笑，转而执向被吓得脸色乍白的乌力罕，赫连珏对克鲁道：“大汗，要战，我方奉陪倒底，不过你这儿子，我却慈善的留下他的性命，让他亲自体验一下当人奴隶的下场，哈哈……”

    “不要父汗，我不要做奴隶……我是王子……不要做奴隶啊……呜……”乌办罕最了解的就是奴隶，胡骑强抢的燕国人，在他们手下活得比畜牲还不如，堂堂王子之尊，他岂能甘心情愿！可见赫连珏那说骂便骂，说打就打的阴狠，他一点也不质疑他的话，岂不就害怕了，害怕的只差尿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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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我要她一切

﻿    克鲁颜面生怒，涛天大火却无处发泄，他身边的谋臣早有不忍，立即上前劝说于他.

    赫连大将军见此，对赫连珏黑了一眼，“有你这么谈判的吗，不像话！”虽是这么说，但众将都忍不住笑起来，他们是见识过赫连珏乱打乱有理，没有章法的打仗甚至谈判，却往往成为绝胜之招。

    胡族一位谋臣代克鲁大汗回道：“好，按先前约定，你们放了我们的王子，双方签订和平条约……”赫连大将军与身旁的将领们回视了一眼，大家都明白这只不过是暂时之策，双方都需要停战而已，故而都假意谈和。

    燕兵正给乌力罕解绳索时，赫连珏却不饶于他，一剑就执于他的脖子下，吓得克鲁险险从马背上摔下来，大喝了一声，“你们耍诈，协议签定，为何还要为难我王儿。”

    乌办罕吓得那胆颤，“你们将军要放了我，要放了我的……”赫连珏冷笑了一声，“父帅是要放了你，但我的女人却不能够，说……”他厉声问道：“苏沫的孩子是谁的？”

    乌力罕早吓得四肢发软，从来都只要他要别人的命，何时沦落到自己身上过，身体一趴就下来了，他求道：“少将军我愿意证明，苏沫那孩子不是我的，真不是呀……我…我……”他羞愧的四望了一眼，“我的妃子都不能生，巫医说我患了病，根本不能有子示……你相信我呀……”

    “哈哈……”燕军听闻，无不讥笑出来，“原来他是个没种的混蛋，哈哈……”乌力罕羞愧难当，克鲁大怒喝骂一声，立即让手下抓回这个让他丢脸的儿子，胡骑人人自觉颜面无光，在燕军嘲笑中更觉无颜见人，士气一落千丈。

    “克鲁大汗，还有你这汗妃呢，你打算用什么来赎她呢？”赫连珏冷眼盯着雪娴，苏沫的交待，他可不能忘，此人歹毒，竟然让他的沫儿受了那么多苦。

    克鲁大汗一行，根本顿都没有顿一下，喝了一声，大队便退回草原，雪娴绷紧了灰败的容颜，那一身汗妃装束，此时看来竟是如此的嘲弄。燕兵大喝她，把人押进军牢之中，此行回朝，雪娴的下场，不言而喻。

    ……分割线……

    一天一夜过去了，大战倒时暂时作罢，但是生产房里却一直没有进展。此时是临晨时刻，赫连珏父子都候在门外，刘子谨与高义也没有离开。众人听见屋中女人的嘶吼，人人都无不担忧起来。

    苏父被赫连大将军请于正座上，与他谈起双方儿女接亲的过往，两位父亲无不为他们的一路竖辛所涩然……赫连大将军说道：“我想，回朝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的婚事办了，亲家公，你看如此可好？”

    “好好……这样真是太好了……”苏父不自觉的红了眼，“女婿他是要人才有人才，要能力有能力，还是堂堂大将军之子，又对我们女儿这般在乎，这可是我们夫妻几世修来的福分呀……”

    大将军微微含笑，对焦燥得走来走去的赫连珏道：“屋里有你岳母在，你便安生一点，快过来先拜拜你的准岳父。”赫连珏听闻，立即笑着向苏父正式的磕了一个头，他道：“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哈哈，快起来，快起来，哈哈……”苏父高兴的双眼含泪，亲自扶起了赫连珏，赫连珏见他如此，不自觉再唤了一声，“父亲 ，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对沫儿好一辈子！”

    “好呀，好……有你这等人品，我沫儿后半辈子便有希望了，好呀，好……”

    “不过岳父大人，能不能帮小婿一个忙？”赫连珏一轻声细语，立即引起赫连大将军的注意，脸一黑就厉向儿子，“你又做了什么？”但心想他能出现这种表情，决是没有好事。

    赫连珏低声就回道：“岳父大人，当初与沫儿……有些误会，所以我做了件……”若没那件事，也没有今天，赫连珏心下直为自己开脱，眼见大将军横眉竖眼了，他口中话立即一转弯儿道：“我与沫儿有些误会，岳父也知道您的女儿多么的难缠，所以……所以请岳父你答应我，无论如何也得把她嫁于我……”

    苏父心想女儿都为你生下孩子了，不嫁你嫁谁去不是……可就这会儿，突听产房里一声轰亮的婴孩哭声传来，众人欣喜若狂，“生了，生了，终于生了……哈哈……”

    产房门上就立即被急声敲上了，累得只剩一口气的苏沫也没问生了个啥，只对她欣喜的娘要求道：“不准赫连珏进来，不准他抱孩子，若是母亲不答应我，我……我就死给你们看……”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她光荣荣的昏睡了过去……待苏母对外面的赫连珏说时，刚听他说二人有些误会的，几人莫不都惊讶了一眼，又哈哈的笑起来……

    赫连大将军问起苏母，“母子可都平安？”

    “平安，平安，沫儿为少将军生了个大胖小子，哈哈……”

    “哈哈……”

    大军并未开拔回朝，只有数位将军回朝复命。赫连珏便一路护送苏沫母子，却也只能是远远的护送而已。

    都三天了，他这个孩子的父亲却连一眼都没瞧见自己的宝贝，眼看赫连大将军在马车旁高高抱起儿子笑逐颜开，赫连珏伸长了脖子也没能看着儿子的小脸，他气呀他……

    而今日苏沫竟然叫刘子谨去马车里，赫连珏便再也坐不住了，他焦燥的来来回回的偷瞧，但看马车封得严严实实的，根本连点影子也瞧不到，他怒了呀他……

    “小珏，你要干嘛？”高义听命大将军吩咐，不准赫连珏靠近苏沫母子。

    其实这是苏沫要求的，也不知道与父亲说了什么，连父亲也如此心狠的对他！赫连珏气道：“那不是你的女人，你当然可以不在乎……她是我的，她生的孩子也是我的，所有都是我的……”

    “我知道她所有一切都会成为你的，但是你当真只想得到她这些看得到的吗，她的感情呢，你就不想真正的得到她吗？”高义扬声问起，赫连珏只觉一盆冷水浇了下来，把他泼得个清清明明，他只问。“我要她，全部都要，那我应该怎么办？”

    高义无语了一声，只道：“你都说了她是你的，连儿子都为你生养了，你的岳父母早倒向了你，大婚在继，你还慌个什么劲，等着吧小子，只要你用心，她就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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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回国

﻿    马车咕噜咕噜的转动着，车里只有苏沫与刘子谨，孩子早早就睡熟了，刘子谨眼光幽幽的注视着孩子的小脸，他轻声道：“真没想到就是你这个小人儿，把你母亲折磨了一天一夜……”苏沫听闻不觉得笑了起来，初为人母的这份喜悦，冲淡了许多东西，包括一些看似重要的坚持。

    刘子谨回望着她，与她对视着，他双眼微微颤动，“他长得很像他，连顽劣也像他，沫儿……你辛苦了……”那目中流露出的深情，深深的灼痛了苏沫，她眼中渗泪，他立即紧张的道：“别哭，伯母说你现在不能哭，更不能为我这个……没有必要的人去哭。”

    “大哥……”

    “对，我是你大哥，以后也是呀……”他笑了，却是如此苦涩，他眼一低便道：“我还没有跟你说吧，我已与公主成亲了，就在两个月前……”两个月前，他回京养伤，突听苏沫失踪，他不故伤势去找她，他的父母却监禁了他，并且立即向燕皇求亲……

    他要走，要找苏沫，便要与公主成亲……所以他不顾一切来找她了，他想过与她私奔天涯海解，远理这尘世纷绕，但是再见她……才知世事多变，他们都有自己的命运和归宿！

    “我知道。”她说，他疑惑的看她，她淡淡的笑道：“我听他叫你驸马爷……你娶了安甄，我是不是应该说声恭喜。”她总是这么淡淡的笑着，很淡很淡……

    “嗯。”他点头，一股哀伤冲斥在二人之间，刘子谨也难免湿了眼，脸一低再回抬时，他却眨掉了所有的痛，只笑着说，“沫儿，祝福你和他，我是真心的。”苏沫张口心痛，没有说什么，只点点头道：“是呀，我只能嫁于他。”

    虽然我心中这么不愿意，但是父母与……这个软软的孩子，让她坚硬的心蓦然回软，现在她完全能够体晾他们肩上的负担了，若是再回头，她想她走不了那么多冤枉路。

    但这条路她却必需走下去，不过赫连珏这混蛋，她不会让他如意，可恶的男人……她要嫁的是强迫她的男人，那次经厉的伤害，让她痛苦至今，虽然有孩子的到来充淡了许多，但是心下的难受、不舒服、窝火、怨恨……太多太多的体会，她要再活过来，便要找个出口发泄，而赫连珏……咱们走着瞧！

    两人短暂的相谈，轻易的结束了这段恋情……但他们明白，这段情是深埋在心底，虽然再无开启的一天，但他们都会为自己和对方，永远珍藏。

    ……分割线……

    “小姐……”这时青慈扬马跟过来，苏沫正迷糊的要睡着了，苏母怀抱着孩子逗着，突听有人唤她，苏沫已幽幽的醒来了。

    “青慈有什么事？”苏沫含笑的问，近一年时间，却只有青慈与达鲁一直找着她，对他们的感激，苏沫心下早已把二个当作亲人一般。

    青慈递上一个小瓶子，道：“这是她让我交于你的，她说当日与你协商之事，现在已到时机。”苏沫拿住瓶子，忆起高云救她一事……时机？苏沫心下细想了想，只对青慈道：“帮我请大将军前来，就说我有重要的事与他商谈。”

    “是。”青慈立即扬马离开，苏母见她脸上严肃，便担忧的问道：“沫儿，什么事呀？”苏沫笑了一眼，只说，“母亲别担忧，再有一日咱们就能回京了，达鲁已先行苏府打理，就迎着两老早日回家了……”

    “呵呵……好呀，好……沫儿……”苏母感动得很，抱着小外孙，看着他黑亮的大眼睛转呀转的，心里别提是有多高兴了，对孩子是亲了又亲，突然想起来问道：“沫儿，还是让他爹见见孩子吧，总是父子，再大的气也都能过云，再说孩子还要他爹取个名字呀……”

    苏沫不想多说赫连珏的事，便只就含笑糊弄过云，这时大将军过来，苏沫与他说起高云之事，看情形，阿布诺族此次是当真有意与大燕联手，赫连大将军兴奋的很，对苏沫很是另眼相看。

    大将军离开时，苏沫扬声唤道：“公公……”

    大将军有点激动的回望着她，“你是答应了，原谅了那臭小子？”苏沫一笑说，“他始终是宝宝的父亲，我愿不原谅，这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所以我不想难为自己，也不愿意孩子因我的难受受苦，这样对他不太公平。”

    赫连大将军立即点头道：“太好了，沫儿就是个懂事的好姑娘，公公这就叫他过来，几天了，这小子早就等得恼火了，呵呵……”

    苏母见此，也欣喜得很，把张着小手抓呀抓的宝宝递给苏沫，她也下了马车，给这一家人一个独处的时间。

    “沫儿……”有人倒像是飞着来的，马车里刚清空了不相干的人，他自发的跳上了马车，啪啪几声关掉了马车门，他一脸傻笑的看着苏沫，也不说话，就这样裂着大嘴，一行白牙灿灿的发亮。

    “你的儿子不想抱？”苏沫静着脸问道，也不看他的表情，一个呵欠过来，把儿子递给了他，只说，“小心你的力气，伤着宝宝，我跟你没完。”她便躺下眯着眼，似乎真有些困了。

    赫连珏手捧着小家伙，他的注意力立即被肉肉的小人儿吸引了云，“沫儿，他好白呀，和我们两一样……”

    “沫儿，他的眼睛和你一样哎，又黑又大，就像一对晶莹剔透的黑葡萄……”

    “沫儿，他的鼻子像我，非常有型……呀呀……沫儿呀，他在对我笑哎，哈哈……没有牙齿，笑得像个老太婆……哈哈……”

    听着男人非常兴奋的笑声，苏沫眉眼生狠，嘴角不自觉的裂了裂，轻轻的、轻轻的爬起了身，好淡淡的道：“好了，我和宝宝都要休息，你现在就出去。”

    高兴的男人傻眼，要他走，在他最兴奋激动的时候……“我还要看看他，不要下去……”他一转身，又逗起孩子来，“哈哈，他又对我笑了，哈哈……”

    “那行，我下去，你留在这里吧！”苏沫说着就要起身，那穿衣的动作利索的，当真是要下车去。

    “那怎么行，快快躺下去……”赫连珏马上拉下她躺着，再把孩子依依不舍的还给她，这时才对上她冷冷的、非常憔悴的大眼，他动情的唤了一声，“沫儿，我……”

    “青慈，他吵得我和孩子睡不安稳，麻烦让公公过来，请他立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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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喜事临门

﻿    赫连大将军领众将直接进宫面圣，燕皇与皇城门急步迎接众将回归，这次大战成平手，燕国上下举国欢庆。而大家都以为可以和平安然之际，大将军与燕皇却深感危机降至，真正的苦战将不时就会拉开帷幕。

    当到达京城那一刻，苏父与苏母抱头痛哭了，苏沫也不禁泪眼汪汪，以为再也回不来了呀……仰望着京城城门，苏府一家又是哭又是笑。而达鲁先行禀报，苏府的人早就迎在城门口上，第一个冲上来的就是哭得稀里哗啦的好妹，“小姐……”

    “好妹……”两主仆抱在一起又是一阵心痛哭起来，苏沫抹了眼泪，望着两位大总管文墨与文砚，“府里都还好吗？”

    “好，都好，就等着大小姐回来了……”两人含泪欣然的回道，苏沫立即为他们介绍苏氏父母，苏府众人一阵行礼拜见，一股无言的喜悦感染了所有人的心。这时老易带领慈善会的同仁也到来，他老眼微红，用心的唤道：“小姐呀，你终于回来了……”

    “老易……”苏沫看见众人期盼着她的目光，一时间竟然说不出一句话，只知道眼泪啪嗒的往下流，压也压不住了。

    “沫儿姐姐……”阿青笑嘻嘻的冲出人群，手抓着苏沫呵呵直笑，苏沫看他个头长得这般高，身子也强壮许多，对他连连点头赞美有佳，同时对上达鲁与青慈，她那目光是用心说出的一句谢谢。

    赫连珏看着被人群包围的女人，心下也是一片动容，他抱着宝宝走上前，众人的注意被他及手中的婴孩吸引了去，就听赫连珏对苏沫道：“孩子饿了，快喂奶吧。”苏沫眉一蹙，这么多人在这里，他这是……苏沫一时就很生气，只听好妹笑声说道：“这就是小姐的孩子呀，快让我看看……”

    好妹才抱了去，苏府中人、慈善会的人，都挤着去看，人人你一言我一语，谁不说宝宝活像他的父母，真真儿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宝贝，个个都喜笑颜开。可是宝贝的娘却笑不出来，而而对苏沫那脸气愤，宝贝他爹也渐渐收住裂开的嘴角。

    苏沫瞪他一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只能告诉你，做再多也枉然，你对我的伤害，我永远都会记在这里。”她重按心脏的位置，再刺他一眼，才与众人一起离开了。苏沫离开，所有围着的人也跟随她而去，看她在人群中笔逐颜开，唯独面对自己时冷颜肃眉、好生厉害，赫连珏心下就是大叹一声。

    突然肩膀被人一拍，高义笑呵呵的走来，“你小子还叹个什么气，赶快做正事要紧吧！”赫连珏乍一听，两眼立冒上精光，大笑一声，驾马飞奔回府，他要娶苏沫立即、马上。

    待赫连夫人激动的迎上儿子时，赫连珏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个，还被兴奋过头的赫连珏抓着团团的起来，赫连夫人连声笑责着他，“死小子，转晕你娘了，快把我放下来……”

    “娘，那你答应我，现在就给我办亲事，我……我今晚就把沫儿迎进门。”赫连夫人摸了把转晕的头，气笑一眼，“傻孩子，成亲是人生大事，岂能如此草率，至少嘛……”她似细算一下来，只说，“那也得一个月时间准备，若是仓促了，岂不是让苏府人笑话，又特别的失礼。”

    “娘，我来不及计较那什么礼，沫儿为我生了儿子，我必需立即娶她进门……”赫连珏激动的说时，赫连夫人扬声问道：“你说沫儿怎么了？给你怎么了？”

    “生了儿子！”迎来的老夫人惊喜一声，本是走得软弱无力的姿态，立即来了力气，急步行到赫连珏跟前，“珏儿，沫儿真给你生了儿子，真的吗？”

    赫连珏是笑得合不弄嘴，大大的点头，“对，对呀，她生了，我的儿子，是我的儿子……”赫连夫人与老夫人不禁欣喜若狂，就说起这婚事如何办、怎么办、需要些什么准备……

    赫连珏唉一声，只急着说，“奶奶、娘，我只要快，越快越好，我再也等不及了……”赫连夫人与老夫人一阵打笑起他，三人是笑眯了眼，喜事临门，岂不欢快。

    一旁早候着的赫连景儿见此，眼里含上泪水，心中欣喜不已，她转而向上天祷告，心下念着，谢谢观音菩萨显灵，让苏沫平安归来，谢谢观音菩萨慈悲，能给景儿向她赔罪的机会……经厉这么多，她渐渐看清太子的本意、安甄会伤害她的无奈……景儿终于明白何谓真正的爱情，她为以往那些对不住苏沫的事自责不已，如今只愿上天保佑大哥与大嫂……幸福美满一生。

    “站在这里做什么？”一记非常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只听他的声音时，她的小脸便蓦得染得绯红了，赫连景儿转而看着来人，乔凡阳含笑的双眼闪过亮光，手上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脸，他鼓励的道：“那是你大哥，快过去打声招呼呀，你不是一直都很想他的吗？”

    赫连景儿低着头，轻轻的摇了起来，突听一声亮快的声音响起，“景儿，想大哥了吗？”赫连景儿倏得抬头，一见是赫连珏含笑的站在跟前，身后的赫连老夫人与赫连夫人也一脸欣慰的看着她，景儿忍不住一行眼泪就滑落了下来，张了张嘴却吐不出声音，眼泪一汪涌出来时，赫连珏上前用力的抱紧了妹妹，他说，“哥哥回来了，你一直是哥哥最疼的好妹妹，什么事都不会改变。”

    “呜呜……”赫连景儿哄声大哭，心下一直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她先入为主的讨厌苏沫，对不起她一次次的破坏他们，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赫连老夫人与赫连夫人对眼含笑，笑中有泪，泪中有笑，子女的幸福便是他们为人长辈的最大欣慰呀！

    ……分割线……

    苏沫当天回府，苏府来看望她的人围得满满的，大家一起说说笑笑、打打闹闹，好一团和乐融融的气氛。

    两天下来，府中的访客仍然络绎不绝、欢喜连连。

    这时有下人来报，“老爷、夫人、大小姐，右相府的刘夫人来访。”苏沫早与父母说过以往的事，于是苏氏父母立即整装迎接女儿的义母。刘夫人是相府夫人，堂堂一品大员的夫人，地位身份之显赫。

    苏沫把孩子才交于好妹，刘夫人已笑颜盈盈的走了进来，“沫儿……”远远的就欣喜的唤着她，再看到她的孩子时，刘夫人眼中的笑意加深，转而伸手从好妹手中抱了起来，“这就是你与珏少的儿子，哟……长得可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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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大婚降至

﻿    “见过相国夫人。”苏氏父母向她行礼，刘夫人立即一手抱着孩子，一手亲切的扶起他们，只笑着说，“早闻苏老爷大名，今日一见当真非同一般人，再看沫儿的作为……哎呀，苏老爷太会养女儿了，如今再添新丁，与大将军府结成儿女亲家……苏老爷、苏夫人，我都羡慕起你们来了呀，呵呵……”

    苏沫安静立于一旁，眼见父母向她望来疑惑的一眼，苏沫只笑了一声安抚他们，对刘夫人道：“义母，我还没有恭喜您了，大哥迎娶安甄公主进门，也没有到场祝贺他们，待哪天合适了，我一定蹬门道贺。”

    “呵呵，呵呵……好呀，好，呵呵……”刘夫人笑着说好，但那笑声却明显干涩，再说那一脸异样的神情，就是让什么也不知道的苏氏父母也看出异样，待刘夫人离开后，苏氏父母便问起苏沫，苏沫便把与刘子谨的过往全盘托出。

    “沫儿，那你……”苏母听闻，无不为她担忧，苏沫立即接话说，“爹、娘，你们放心，我与大哥都说开了，这辈子咱们就做好兄妹。”她怀里抱着熟睡的孩子，轻轻的荡了起来，那安然的模样，倒也苏氏夫妇安心下来。

    苏父道：“沫儿，难为你了。”他重叹一气，引起苏沫的注意，苏父才道：“我们知道你与赫加姑爷之间唉……，只是这一回燕国，物事人非，虽然那些人都道贺我们一家人能重归故里，但是谁又不会在心底下猜测，这么些年了，我与你母亲在胡地会是什么情景，若再碰那有心人挑拨，恐是我们苏府要惹大祸呀！”

    苏沫沉下头，她何其不明白这个道理呀，大战期间凡是从胡地逃回来的燕国人，都会经过燕国有关部门严格的盘查和审询，但就因他们的身份……与大将军府是儿女亲家，所以没人敢说一句怀疑之词，也没有人敢来找他们的麻烦……但这一切都有一个前提，那就是苏府与赫连府做定儿女亲家。

    “我已有准备，相信凭赫连珏对我的在乎……他会来迎娶女儿，举时嫁过去，相信咱们苏府定能过得了这一关。”苏清幽幽的如此打算，立即引来苏母一汪眼泪，“沫儿，你已生养了他的孩子，就把那心收一收，过过平淡的日子吧。”

    也确实，虽然她可以不平淡的面对这一切，也或许经过坎坎坷坷，以她的能力能够保护苏府及父母，但是之后呢？她对未来到底是如何期望的……眼前老弱体虚的父母，好不容易归国，他们还经厉得起风波吗？手中软软的小人儿，又会希望有一个什么样的成长环境呢？

    所以她妥协，当赫连珏五日后来提亲事，她干脆答应下来，大婚便定在元真二十二年二月初九，她刚出月子，连同宝宝的满月酒一起办。

    成亲前一天，赫连珏在大将军府视察完毕，一切准备就绪后，便又来苏府……献殷勤！

    新嫁娘家也有准备，张贴喜庆的大喜双字、几道门庭挂满了红灯笼、府里内外都换颜一新，府中的下人们忙来忙去。

    而赫连珏见不着苏沫和孩子，便也帮起忙，他会的、不会的都抢来做，下人们都说这个姑爷可真傻得可爱，而赫连珏这身份及完美的相貌，早惹得一群小丫头围观打笑，嘻嘻哈哈的好不热闹。

    好妹经过前院，看着府里这些丫头们眼冒红心、羞颜娇笑的围着赫连珏，立即生气的回房告诉苏沫，“小姐，还是把姑爷叫进房吧，免得沾染上外面那些小蹄子，给你的惹来一堆麻烦。”

    苏沫在床上正逗着孩子，一边的青慈也惹着宝宝，突听好妹这么说，苏沫倒没有什么感觉继续逗着孩子，而青慈也道：“小姐，明日就是大婚，你过了大将军府就是他的人，难道在夫家你还能这么下去么，那让人瞧了，可得怎么传来传去。”

    “他爱干嘛干嘛，我也没有要他来帮忙。”苏沫翻了一个身躺平下来，便只问青慈正事，“慈善会还是由老易在管么？”这次回来，没见老易向她禀报慈善会的事宜，看来皇上是想趁此时机收回她的会长头衔。

    青慈看了她一眼，其实早应该禀于她，但苏沫在做月子，也就不好让她操心……“慈善会表面上是由老易在打理，但实际做主事的是皇上早属意的安甄公主、管理农业收种事项的越王殿下，另外就是吴王也参于其中，听说他向皇上承办下学堂方面的事宜。”

    苏沫闪了下眼，只说，“也就是说，如今慈善会已是四分五裂了。”难怪大战期间，没有发挥它最大的作用呢……原来慈善会早就不齐心，变成了各位王子公主揽权谋利的渠道……

    青慈道：“小姐，现在你才生下小少爷、然后老爷与夫人也回来了，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多好，明日就进大将军府，我看这慈善会，你还是莫要参与的好。”

    苏沫含笑看她一眼，“你不说，我也不会再涉及其中，呵呵……我现在呀就想好好养大宝宝，有那闲时间便去孝敬父母，只要吃穿不忧，外面的诸事我都不想再理。”只是她一翻心血主这般付之东流，心下着实有些可惜而已。

    “那是最好，小姐这么想呀，我们也能跟你享几天清福了，呵呵……”青慈与好妹都笑起来，苏沫看她二人一眼，对青慈调侃道：“待我与宝宝安定下来，便把你与达鲁的事办了，这近一年中的相处，我看得出你们是对彼此早生情谊了，呵呵……”

    “小姐，我……我哪要嫁人，我就跟着你的一辈子……”青慈急声辩道，却引来苏沫一阵的好笑，于是又对一旁偷笑的好妹说，“丫头，你爹死了，以后我就是你最亲的人，今年也十六七了吧，虽然我觉还有点早，不过若有好夫婿的人选，定当不忘了你，呵呵……”

    好妹立即羞涩不已，“小姐，人家还小，人家才不嫁人，我不跟你们说了……”好妹羞达达的跑出了房，苏沫与青慈又忍不住咯咯的笑起来。而于屋外假意干活的赫连珏，忽听苏沫欢快的笑声，也不自禁嘴角微勾，露出如今最常在他脸上看到的神情，傻笑！

    大婚在赫连珏迫切期望中迎来，由于苏沫要求低调，所以各方面都办得简单，还过却也处处透着温馨。赫连珏亲手做的花轿，此花轿是全用鲜花装饰，自然美丽的花朵立即赢得众家女子的好评，苏沫怀抱着孩子，一身大红喜衣，生产过后的她，越显清研婉约、美丽绝伦。

    赫连珏从白马上跳下来，一步步走向盛装的苏沫，孩子就在两人之间呀呀吐语，小手抓呀抓，看似也在为他爹的大喜乐雀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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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大婚

﻿    苏沫真真儿的盯着他，那目光第一次对他放得这么软柔……赫连珏一步一步上到台阶上，俊美绝伦的容颜、雕刻的棱角分明的完美五官，长身而立、挺拔健壮、玉树临风的完美新郎，这便是所有女人期望美满归宿……

    在场的观礼人群是人山人海，本没有请到的宾客，也全部来为他们祝贺，原本单调简单的婚礼，却是空前的盛大和隆重。

    赫连珏脚步定在苏沫跟前，深情的眉眼直直望着她，突然在众人的目光中他矮身跪下，立即引起一阵惊讶之声。苏沫心下猛动了一下，不自觉被他的深情光芒所吸引。

    现场一时间又变得特别的安静，只看着怀抱孩子的美丽新娘，以及跪在她跟前，一脸深情的俊美新郎。

    “沫儿，我爱你，嫁给我吧！”他深情的吐出爱语之际，竟然立即赢得在场观礼众人的叫好之声，“好……嫁给他，嫁给他……”

    轰隆隆的掌声和叫好声，充斥了苏沫所有感官，她看着他……竟然渐渐集起眼泪，而这一刻，她却不知是为什么而流泪……

    但让赫连珏欣慰的是，那支玉白的素手已缓缓伸向他，他心下动容，眼眶微红湿润，满是欣喜的泪光，他蓦得伸手抓住了她，一个最迫切、激动人心、强壮而有力完美的拥抱……拥住了他的女人和孩子，拥住了他美满幸福的爱情！

    红艳的大灯笼照射出美丽耀眼的光芒，似乎世间里的一切都在为他们的接合而欢悦，大将军府的酒宴一席又一席，已经夜深了，仍还有许多宾客到访祝贺。

    在欢庆喜气的将军府门口，刘子谨缓缓走出来，有些失心落魄、有些心不在焉、有些无耐却要试着去释然……

    “刘子谨……”突然身后有人叫住他，他刚走出将军府，转而回望时，是吴王燕峥有些醉意朦胧的追上他，突见他眼中的异样冷色，刘子谨奇怪的问道：“王爷，你叫我何事？”燕峥带起酒劲，冲上前就抓起他的衣襟，“本王鄙视你，鄙视你……”

    似气似怒，燕峥那声鄙视充满了深意，刘子谨扶起他因酒劲而不支的身体，二人同时往前走，燕峥却一把摔开他，“你……”他指着他，狠声道：“你是如何守着她的，你对她的心意去哪里了，为什么要迫娶什么公主，为什么要对不起她，刘子谨……作为男人，本王真的鄙视你……”

    “殿下，你喝醉了……”二人在京城街道上蹿来蹿去，燕峥止不住心下越发的难受，不管刘子谨的阻止，以下之怒一发而出，“本王没有醉，没有醉……不然你告诉我，那当真是苏沫吗？哈哈……她就是苏沫，在我以为她再也不回来的时候，她却嫁人成亲了，哈哈……赫连珏，你是这个，哈哈……”。

    燕峥手比起大拇指，竟觉他满眼带痛，刘子谨突然似明白了什么，心下也难受了一下，被什么东西撞了下……他劝起燕峥，扶起他要送他回府，燕峥却不领他的情，他凌然对上刘子谨的眼睛，他再说，“我鄙视你……哈哈……若上天给我机会，本王决不会像你一样这么孬，哈哈……”

    只听砰一声，燕峥摔倒在地上，刘子谨正上前去扶他，见人已醉酒昏睡，心下一叹就再扶起他，突听燕峥吃语道：“苏沫……沫儿，你知道吗，我也在到处找你……找了好久……”

    ……分割线……

    夜深人静，大红帐中，当赫连珏应付完宾客上床时，他的懒新娘，早早的就自动爬上床，捂头大睡了。

    听着均匀的呼息声，赫连珏却觉心下如此的欣慰，他拿来红烛照亮了正个红帐，他拉开包裹得像粽子一般的女人，只听她立即冷声道：“我要睡觉，不要打扰我。”赫连珏嘴角邪笑一勾，放下烛台，便双手一拥紧紧的抱住了这团粽子，“为夫也好累，好想睡，沫儿晚安……”

    苏沫只觉气息都被勒得有些喘，便把被角打开，坚难的抬起头，望着他的下巴说道：“你这样，我睡不着。”

    “好像我一时也睡不着，不如咱们来做点别的事？”昏黄的烛光中，俊美的男人立即探头下来，一记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苏沫气道：“赫连珏，你不要太过份！”

    “我哪里过份了，适才是意外，不信我再低一下头，你看是不是？”他又重复刚才的动作，在她额上这次是响亮的吧叽一口。

    苏沫气得虎起眼，“放开我，快放开我！”看她果真是来气了，赫连珏一改适才的搞笑，重重的双臂再勒紧她，额贴着额，眼光深情的凝视着她的大眼睛，“沫儿，我再不会放开你，不论将来怎么样，我都要跟你一生一世。我知道你还在为往事伤心，所以再没有你的许可之前，我不会做你不愿意做的事，相信我好吗？”

    “那你就立即放开我！”他的告白似乎没有起一点作用，苏沫立即冷颜要求道。赫连珏着重的盯了她一眼，突然一记邪邪的笑挂在唇边，“你是我媳妇儿，我不抱你抱谁去，先申明我只能让步到此，若再要求我像先前离得你远远的，那弄死我也做不到。”

    苏沫牙咬得紧紧的，心下火药味十足，就要炸他个底儿朝天时，赫连珏竟忍不住头一低一记亲吻落在她的唇舌间，只听他抵着她含糊的说，“别这么热情的看着我，不然难保我的保证会失效哦……”

    吼，他哄孩子了！苏沫气疼了心，却还要受他一夜不停的骚扰，话说的好听不碰她，岂知一夜里，那只像毛毛虫的大手，已然爬满了她的身体，就差那最后防线而已啦……她先被他强了，后被迫嫁了……呜……她这个女人做得可真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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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折磨无良夫

﻿    “婆婆……”赫连夫人七早八早就来了老夫人房里，老夫人刚起床，此时正在梳理着装，眼看赫连夫人一脸不愉，便问道：“今天是那两个小的回门的大日子，大家都高高兴兴的，怎么就你摆一副臭脸，到底是给谁看！”

    被轻责了的赫连夫人心下便更不好受了，她指责道：“婆婆倒是把我管得一是一二是二，怎么没看你对那新媳妇管管！”真气人，自己疼在心口上的儿子，生来就是给她当出气桶的不是！

    老夫人对镜理发，左右看了看，点头觉得很妥贴，随意的道：“小两口的事，你参和个什么劲儿，没听过打是疼骂是爱吗，珏儿都没有吭声，那便是疼着她媳妇儿……你管多了，反而会担心儿子对你有什么看法，再说了……我也非常喜欢这个孙媳妇儿。”命定要做赫连家的丫头，她的到来会是赫连族、甚至是燕国这幸！

    “你……我……”赫连夫人生气，“可那是我儿子，难道我就看着他受媳妇儿的气不成？”老夫人脸一黑，就瞪眼过来，“那你能保证我的儿子就没有受过你的气不成，我都没有说你，他打仗回来才几天，怎么就听下人说，每晚都听你在房里哭闹不休，难道我这个当娘的就不心疼儿子，非要再像以前那般干涉了，你才知足满意不成！”

    赫连夫人气羞了脸，咬唇委曲的道：“我是当娘的嘛，为什么儿子娶进媳妇，按说我应该多孩子孝顺，可是如今……反而丢了儿子，呜呜……将军才回府就说还要上战场，我……我为他担惊受怕嘛，娘……”

    老夫人气责了她一眼，“这就是大将军府女人的命，我是这么过来的，你正在经受坚难，将来沫儿也有这一天，你倒是委曲哭给谁看，咱们不坚强顶着这个家，男人岂能安心上战场，岂能安全回这个家！”

    赫连夫人哭得像个孩子，心里极怨恨这场战争，又对儿子从同情到气愤，苏沫怎么着就那般傲气，非要折磨着自己的儿子，不行……她得想法儿压压新媳妇的气焰，不然珏儿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果子。

    今日回门，苏沫心情自然是不错了，早早起来就把小宝宝穿戴好，两母子的衣衫都是水绿色，嵌着白色绣花，给人一种清爽宜人的感觉，赫连珏着一件白衣锦衣，头戴玉冠，俊美非凡、玉树临风。

    他等在苏沫的门口，只因她不让他进房，从新婚夜后的第二天，苏沫便招来两个守护神，青慈与达鲁，二人一左一右守在房门上，看赫连珏又是委曲又是期盼的眼神，忍俊不禁心下都笑翻了天。

    “呀”一声门开了， 苏沫抱着孩子走出来，才对青慈说，“我们都准备好了，看看我们这母子装，好不好看，呵呵……”笑嘻嘻的脸色再看到迎上来的赫连珏时，立即消散无踪，眼一低、头一转，不想理人。

    青慈与达鲁笑看一眼，只说，“小姐，姑爷都等你好久了，赶快出门吧。”赫连珏也笑眯眯的说，“沫儿，宝宝让我抱好不好？”苏沫气一眼他，“儿子爱跟我，你少来献殷勤。”他立即解释说，“我不是怕你累着吗，昨夜都好晚了，还听到这小子在哭，看你这几天消瘦的，肯定是没有睡好吧？”

    他心痛，他的目光就是这么告诉她的，但苏沫是心燥，看着他就燥火了眼，“要抱便抱，少说那些恶心的话。”

    苏沫阔步走在前，两父子，不对……宝宝他爹是一脸委曲的跟在后，而宝宝可是笑眯眯的一双大眼睛，看着就特别的逗人爱！也是怪了……才满月的宝贝，全身软绵绵的，可是已然会对着人裂嘴作笑了。

    才出了二人的院子，赫连夫人便迎了上来，她先看着苏沫似要说什么，却见孙子呀呀的在赫连珏怀里乱抓，早就心痒难耐了，转了个弯就对孙子逗了起来，“哟，我的好孙子，来……奶奶抱抱……抱抱……呵呵……”

    “哎呀这小家伙可真逗人爱呀，小嘴张呀张的说什么呀你……呵呵……”赫连夫人逗着孙子就不松手了，赫连珏眼见苏沫顿在当场，有些面无表情的不舒服，于是扯了扯母亲的袖子说，“娘，我们要急着回门，回来再逗宝宝吧。”

    赫连夫人嘴角的笑一收，立即瞪了眼没用的儿子，才刮了眼无良的媳妇，手中抱着小宝贝，她突然来了个责怪，“宝宝？怎么孩子如今也没有名字呢，难道他没姓不成！”明显怪的是苏沫，而赫连珏也看出母亲的责怪，于是立即解释道：“我还没有与沫儿商量，待想好了，就给宝宝取个大名儿。”

    赫连夫人眼上一凶，一个顶子敲在赫连珏的额头上，“你是孩子的爹，连取个名字都作不了主不成，我倒不相信如今这天还翻了吗，不然作人媳妇儿的还爬上了男人的头，对人冷言冷语也就罢了，还不尽做人妻子的责任，哼！如今倒是什么都得听她的，大将军府可从来没有这规矩，赫连珏……难道你想创下先例不成！”

    赫连珏一直在阻止母亲口中责怪，但赫连夫人早就怒在心头难发泄，自然要大发一场火气，倒是还有谁阻止得了不是。在赫连夫人责完之后，赫连珏与赫加夫人不禁同时盯上苏沫，苏沫对他们淡然一笑，只说，“宝宝是我给孩子取的乳名，大名不是一般都是由他爹或者公公取吗？”

    她很无辜，一脸的无辜。赫连珏与母亲一个对视，立即见赫连夫人又一顶子砸下来，她指起苏沫，“她……她……”她什么？无理吗？没有呀，对婆婆不敬、管着丈夫了？都没有呀……于是赫连夫人一句火也冒不出来了，只对赫连珏一个大瞪眼，“没用！”

    苏沫对赫连珏一个微微含笑，那里面的深意可是万万千呀……万千的扎他的心，是……是他这个皮厚的丈夫送给她管，求她管……可是人家就冷呀！

    我到底要怎么抓住你的心，赫连珏一时无语问苍天！委曲之极的时候，就听苏沫又淡声说道：“婆婆，媳妇是最讲理的人，若要问我为何这么对他，那应该先问他……”

    苏沫指着人，嫁进大将军府后，第一次这么冷然、严肃、怨恨，“他是怎么对待我的，哼！”苏沫转身离开，心中好怨，真的好怨，她不知道这怨气要怎么发泄，要折磨赫连珏到什么时候，她才能心头舒服一点。

    看这情形……赫连珏头一低，还有得磨了……他抱着孩子对母亲点头告别，跟着苏沫很委曲、委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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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贵客临门

﻿    苏沫回苏府后，就与母亲锁在房里，似有说不完的话，一直没有出过房门。赫连珏手抱着儿子有点尴尬，苏父会意的请他厅里坐，二人便东拉西扯谈论起来。

    赫连珏一直期望着内院方向，手中的宝宝也早就睡着了，苏父看他对女儿真是没得说，而女儿不隐于人的冷然，也说明了这对夫妻的相处模式，于是苏父气道：“女婿呀，沫儿给你气受了吧，这丫头，我一定让她母亲好好说说她。”

    “不，不，千万不要。”赫连珏急声阻止，再说什么都是他没理呀，岂能让所有人都知晓他犯的错，全部倒戈向着她，那他的日子岂不是更难过。

    惨西西的模样，让苏父再难出什么主意，也许儿孙知有儿孙福，沫儿能为大局着想嫁于他，便是个极懂事的孩子，终有一日她会想通的，这一点苏父倒是非常有把握。

    而房里的母女，苏母怀抱着女儿，也看出问题，于是劝道：“你都是他的人了，又生了孩子，你便试着接受他吧，其实，我与你父亲都挺看好这个姑爷的。”

    “娘，我好困呀，你搂着我睡会好么？”接受？我只冷着他已是客气，若旁人劝多了，她倒更想和他大战一场，这个无良夫，我不教训你，就不叫苏沫！

    苏母叹口气说，“你呀多想想宝宝，与他爹能在一起，又成了亲，那是多么不容易的事，人要懂得惜福呀，不要待它失去了再去后悔，那就晚了呀……”

    听着苏母幽幽的忠告，背上温柔的轻抚，极困的苏沫却再怎么也睡不着，似乎她的心燥得就没有停止的时候，又慌又纠结，脑子里却一直想着那个无良夫。

    恐是宝宝晚间太皮了，苏沫真有些累着，纠结归纠结，她还是在苏母的轻抚中慢慢坠入了梦乡，而正在她睡得正香甜的时候，赫连珏在门外喊了起来，“沫儿……沫儿快出来吧，刚刚府里着人传信，府里来了贵客，让我们立即回府接待，沫儿……”

    苏沫醒的时候，房里已没有了苏母，而她床上放着的是刚被吵醒的宝宝，宝宝一看这陌生的环境，又没有人第一时间抱着他，于是“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苏沫赶进伸手抱起来，同时某人也不敲门了，撞开门就闯了进来，“怎么了，你们怎么了？”

    一个没应声，一个大哭起来，做为某个处于异常时期的男人，果真是想太多……苏沫责了他一眼，抱着孩子便宽衣解带，宝玉立即不哭了，熟悉的气息和娘亲鲜美甜润的乳汁入口，立即安抚住他幼小惊慌的心。

    “哦，原来他是饿了，呵呵……”他傻笑的坐进床沿，眼观儿子那猴急的吸允，没来由的心下很不是滋味，他对一脸冷然的苏沫，委曲的说，“我也饿……”一脸赖皮的脸色，竟然逗得苏沫忍不住破功，死咬一下嘴角压抑住自己，她娇嗔一声，“滚开！”

    “我饿了，沫儿，我的沫儿……”赫连珏把握机会、得寸进尺，双手缠上了儿子他娘的肩膀，倏得往怀中一压，一个等得更加饥渴的吻就俘虏了她的甜美。

    待激吻落幕，他依依不舍离开时，只看女人脸上火红一遍，“出去，立即给我出去……”她气，气自己竟然情不自尽的坠入情欲的魔网。

    赫连珏眼上是闪亮的笑，叹息中拥住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紧紧的抱着她，“靠着我吧，我知道你好累，干嘛这么发大火，岂不心也累了，歇一歇好吗沫儿……”

    苏沫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这个男人，但是此时她眼上冲着热，眼泪就关不住，她到底是怎么了她！

    ……分割线……

    待一家人回到大将军府时，此时已到黄昏时分，两人刚一到，大管家就迎上来急声说道：“少爷、少奶奶，中午就差人去请你们回来了，怎么现在才到呀，安甄公主他们都等你们一天了，快一点吧！”

    刚下马车的苏沫，手抱着孩子，正给宝宝攒好衣衫，突听他这么说，她第一个反映就是刺了眼赫连珏，“哼，原来心急火燎的叫我回来，是见你美丽而高贵的安甄高主。”赫连珏想解释，苏沫却冷了眼那大总管，“你刚刚是在责怪主子吗，到底是谁奴才，竟然连主子的事也管起来的，我当你拿人家什么好处了不成，哼！”

    苏沫带气的走进府，身后赫连珏厉颜指责大总管，“你这总管不想当了是不是，难道你不知道对我重要的就是少奶奶和宝宝吗，敢再让她生气，小心爷抽你！”

    苏沫裂了一下嘴，不自觉的放松了绷紧的小脸，赫连珏在身后唤着“沫儿，等等我……”苏沫气他一眼，怪道：“我身体乏了，你的公主你去接，恕我不奉陪了。”

    “沫儿，别这样，正是你在意别的女人，不放心我不是，那就更应该出双入对呀，让他们看看咱们多恩爱呀。”赫连珏笑眯眯的打圆满，儿子也接过了手，一手揽着苏沫，竟是陪着赖皮的笑脸，苏沫娇嗔怪道：“谁跟你恩爱了……”

    “呵呵，珏少与沫儿可当真恩爱呀……”这时候前厅方向便有一女声亮声接道，两人转而一看便是安甄，一身妇人装扮的安甄，仍然是那般美丽而高。而她身后的刘子谨，飘逸俊雅，清俊的面上仍是含笑，他对苏沫道：“沫儿，听说你们刚回门了，大哥来得可真不巧。”

    赫连珏眼上不愉，一手抱着孩子与苏沫，都在人前紧了紧，苏沫抖了抖肩膀，没有作用，便笑着客气的说，“公主殿下与驸马爷难得到访，都快里面请吧。”

    进了花厅，苏沫才发现来此的还不止他们二人，太子与李达升也在场，这倒让苏沫还能撑住的是笑脸，瞬间没有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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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夫妻同心

﻿    几人行礼、回礼，几番折腾才都安坐下来，就看安甄拉着一直站在一旁的景儿，笑着对赫连珏说，“本来是说亲自来拜见老夫人，这话也应该向她老人家请示，却不想老夫人与夫人都出了府，说是为大将军祈福去了，所以便只能着人寻你们二位回来，你们是景儿的哥哥嫂嫂，这话先给你们通个气儿，事后也好与老夫人相谈才是。”

    “公主绕了这大弯，到底是想说什么？”苏沫直接问到，眼看赫连景儿眼中很不安，太子殿下灼灼的注视，苏沫心下已有些明白他们的来意。

    安甄笑一眼，立即对苏沫道：“我才来，还没有恭喜二位新婚大喜了，呵呵……”

    如此客气？苏沫转而看了眼赫连珏，赫连珏立即撇清关系，客气回了声，“谢谢，能娶得沫儿是我三生有幸，也祝公主与驸马白头到老，呵呵……”

    赫连珏一眼对上刘子谨微涩的目光，后者立即避了开去。安甄呵呵干笑了几声，看了眼刘子谨，眼光微冷，转而又拉着景儿道：“眼看咱们都有了归宿，可就景儿与太子哥还没着落呀，所以今日我们前来，就是想与你们商量他们大婚的吉时。”

    赫连珏眉眼微低，心中早有想法，恐是太子一派更多是试探，他回京这些天也听过不少关于太子的传闻，可是非常的精彩……所以皇上再一次有废除太子的意思，安甄此次前来，定是找同盟来了，而刘子谨呢？左相府已然倾向太子？赫连珏没有把握，心想这刘子谨多半是冲着苏沫而来，还想插一脚？我岂能给你这机会！

    安甄笑语连珠的正逗着景儿与太子大婚如何如何，苏沫便看赫连珏没有吭声，她自己也不发表意见。

    片刻后，赫连珏才说，“从来婚姻大事都是父母做主，而我们的亲事连父母也不能参于，那得皇上说了算，所以这婚期……我看……”

    苏沫干脆的道：“不要说婚期，是否接的成亲那还是两说，我想安甄公主是过于心急了一点。”安甄听闻，见赫连珏蹙眉不语，对苏沫的话也没有反驳，心下微怒，转而对景儿道：“就是因为我们的婚姻全是父皇做主，结果才错乱了姻缘，这心头的苦涩与无奈，我想驸马与苏小姐都偿过其中滋味了，那么我们又何苦再见别的有情人，去经厉不得不分离的苦痛呢？”

    这一针扎得苏沫清冷醒神，面对刘子谨突然射来的目光，那其中的大痛，让苏沫感同身受，别人已是伤痕累累，何苦你安甄再来重创于人。“既然我是景儿的嫂子，心想这事便也有参于的权利，那么咱们何不问问景儿的意思，是不是有情人，那得她说了算。”

    而赫连珏心下也生怒，为苏沫与刘子谨那短暂的一段情突然被挑出来，而大怒生眼，盯着安甄就道：“既然公主今日前来谈景儿的婚事，那么我这个做大哥也得说两句，”他看向太子，那目光如炷，竟然刺得太子一再的回避下去。

    赫连珏严肃的道：“从赫连将军府的考量出发，我们非常不赞同景儿嫁入皇族，而对于这个妹妹的尊重来说，她的意见故然重要，但是家族的荣誉重于一切，我相信妹妹会有她最为正确的选择。”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不安的赫连景儿身上，却只有一直没有吭声的李达升灼灼的注视着苏沫，那目光坚烈得很，让苏沫再难回避下去，就在安甄一再问赫连景儿的意思时，苏沫大怒道：“李公子，请你自重，这是在大将军府，管住你的眼睛，由不得你如此放肆！”

    李达升对厉颜冷色的赫连珏笑道：“你的女人不看我，又岂能知道我在看她呢，哈哈……”赫连珏拔身走来，厉向李达升，“她是我的女人，是我儿子的娘，更是大将军府的女主人，若是有人敢不尊重他，除非我赫连珏死，不然决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好呀，我也好久没跟人干架，手上正痒了，有本事你来呀！”李达升拔身对峙，岂有一丝回避之意，安甄眼见赫连珏眉眼生怒，铁臂冲血，此时此机岂能由他们破坏自己的大计，于是哐声执于几面上，“放肆，太子与本宫都在此，你们是否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对峙中的二人岂有在意之势，大有立即干一架的冲动。苏沫倒不是怕赫连珏吃亏，只是看赫连景儿一脸慌乱不安的神情……再想安甄今日若没有得到一个结果，必定还会再来，于是她起身阻止赫连珏，她道：“入门便是客，客人粗陋无礼，那是他修养不够，但做为主人，岂能为此上心，既然咱不待见他，立即轰出去就是！”

    李达升恶眼倏地冲向苏沫，赫连珏回身揽起妻子，到是眉眼松泄含笑，立即扬声叫进大总管，“少奶奶看他极不顺眼，立即把此人轰出去！”

    “赫连珏、苏沫，你们等着瞧！”李达升涨气吼道，最后那一记阴冷的眼光，全是冲苏沫而来。

    安甄面色大不好，恨李达升一再破坏于她，更恨苏沫得理不饶人、欺人太盛。

    赫连珏扶着苏沫入座，这时被李达升一路恶骂引来的乔丹阳出现在门口，他一看厅里如此多的人，正有要退之意，却不想苏沫眼尖看到了他，“丹阳，快进来。”

    赫连景儿听闻，立即抬脸惊讶的看着乔丹阳，乔丹阳眼里也似乎只有她。而苏沫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回来至今只与乔丹阳见过几面，但他话里话外，让她已感觉到，他在治疗赫连景儿这段时间，两人似乎渐生情素，有些名头。

    安甄这时问道：“景儿，你的意思呢，太子哥对你这么好，你不要为了别的什么辜负了他呀。”赫连景儿很坚难的瞄了眼太子，又立即的撇了开，不要怪她好不好，以往那个在她心里什么都好的太子，如今却似乎越来被颠覆了，再加上太子最近那些不雅的传闻……

    而最重要的是……景儿眼中都蹿出了眼泪，她看着乔丹阳万千的言语都在目光中，那般执着的注视，到是让厅里所有人都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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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松动的心

﻿    安甄盯着落坐在苏沫身边的乔丹阳笑道：“乔大夫，上次若不是你救得安甄这双脚，怕是我这一辈子都不能走路了，我给你的赏赐你都不要，不如我请父皇给你赐下官职、入朝效命如何？”

    乔丹阳扫了眼很热心的安甄，眼一回又对上赫连景儿，他说，“我只给我在意的人看病，当初也是因为她，我才会医治你的双腿，所以公主要想谢便谢那个让我在意的人，不用对我多加赏赐！”

    赫连景儿听闻，眼泪就汪了出来，一心一意的目光中，早就向大家说明她确实心有所属，但并非是高坐上堂、沉颜以对的太子殿下。

    乔丹阳盯着景儿露出一个安心的笑，景儿吸吸鼻子，她相信他，就像这段时间他对她的鼓励一般，从双手愈合到得到母亲与奶奶的关切，他一直都在她身边，是让她那么安心依靠的存在。

    “苏沫，我也要向景儿提亲，请你支持我。”乔丹阳在安甄大怒之前，抢先一步向苏沫说道。

    “放肆！大胆刁民，你是什么身份，竟然为了前途利益高攀大将军府吗？”安甄大怒，犹不相信安排好的计划，竟然一再被人破坏。

    苏沫却笑了一声，竟先恭喜起了乔丹阳，“恭喜呀丹阳，才来多久呀你，手脚有够快的啊……呵呵……”乔丹阳笑着回应，“我可不想像你这么经厉一次，穿一次已够我受的，再来这么一场纠结，岂不要把人焦死，如今既然看准了，当然就要行动，这才叫干脆利索，明白吗穿越女！”

    两人相视而笑，而苏沫突听闻他这么说，心下竟有别样之感，转而看了眼一直挨着她坐着，手上挽着她不放的男人。

    安甄大怒，赫连珏微含笑意，给景儿一鼓励的眼神，更让安甄气愤了心，她叫起似完全无能为力的太子，“走吧太子哥，看来将军府，我们是来错了。”最后那威胁一眼，对上的是苏沫，苏沫含笑接下，对赫连珏说，“公主殿下败兴而归，你就不送送人家，顺便安慰一下么？”

    “苏沫，我……”

    苏沫起身就走，顺手牵起哭得满面泪水的赫连景儿，“快给我说说，你与那家伙是怎么回事……”景儿破泣为笑，羞涩难当的与苏沫携手离开。

    乔丹阳笑吟吟的向他一拜，“大哥，恭喜你呀，嫂子一口的酸，看来你抱得美归的心愿，不日就能实现呀，哈哈……”

    “你是说……”赫连珏大喜了眉眼，“她对我……她吃醋，吃醋，哈哈……好妹婿，多谢你提醒呀，哈哈……”

    我倒是多谢你成全呀！乔丹阳暗乐在心，有苏沫与赫连珏的支持，他相信景儿是她的人，跑也跑不掉！

    ……分割线……

    安甄大怒，与太子、刘子谨直接回了公主府，刘子谨本不想前来，但安甄强迫，他不得已而之。不料，李达升早在府中等候，安甄看他一眼，立即冷哼了一声，转而就对太子苦口劝道：“太子哥，你也应该收敛收敛了，东宫里那些人，早日送走吧，不然你失的就不是大将军府依靠，而是父皇对你最后的纵容。”

    太子满眼愧色、以及让安甄气不打一出来的无能，那颓丧的神色，直让安甄心下生出一股无力感。

    “我看公主如此算计，如此能耐，到最后还不是在对方三言两语中破坏殆尽，想想公主的策略，还当真是高明呀，哈哈……”李达升冷言挑衅，回视三人，倒是把谁也不放在眼里。

    “哼，你不要忘了，没有我太子哥，你右相府迟早也保不住！”安甄冷笑着说，“据我了解，父皇是越回器重起公公，也难怪呀，公公文治武功无人能及，就是大将军出战，也是公公后方谋划，是父皇眼中最为器重的人臣，出将入相呀，我看也就当属公公排位第一，右相失宠早晚的事，我可得着看热闹嘞！”

    安甄含笑看着刘子谨，那讨好之色溢于言表。

    “出将入相？我当看他为谁将、又是谁的相，哼！”李达升阴冷的驳道，心下早已谋略，也许是时候动手了，大将军府他从不放在眼里。

    安甄却只盯着刘子谨笑说道：“如今苏沫嫁于大将军府，可谓是如虎添翼！”刘子谨眼光微闪，安甄只笑一眼，转而对上李达升冷声道：“你以为你手上那两样死物，当真能派上用场？”

    李达升道：“那你就拭目以待吧，苏沫嫁人又如何……哼！隐卫降临的那天，就是一切结束的时候，”他走到太子跟前，一掌压在太子肩上，“太子，你会成为皇帝，必需继承大统！”李达升离开后，太子似受到了惊吓，他不安的问起目光发冷的安甄，“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隐卫？”

    刘子谨眼中闪亮，对安甄道：“龙形扳指？你们所说的是龙形扳指？”安甄笑道：“真聪明，这么容易就被你看出来了，不过我相信，你已是我的驸马，不会做吃里爬外、背叛我的事！”

    刘子谨只问，“它与苏沫有什么关系，你们又有什么计划？”

    “你听到的不是我们，是李达升、是右相府，与我安甄一点关系也没有呀。”安甄一脸无辜，不愿说出计划，只笑着对他道：“我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与驸马相亲相爱、培养感情，什么时候我们也生个孩子呀，难道你看人家当爹，没有一点心动么？”

    “公主……”刘子谨一丝警告，安甄却未在意，只说，“你还对她念念不忘，还看不清现实么？”刘子谨微转身，目光撇向别处，安甄转身对上他，笑道：“怎么？撮痛你的伤疤了？”

    “公主，请注意你的身份！”

    “本宫明白自己的身份，是驸马你还不清楚！”安甄声音突转冷然，“本宫嫁于你左相府，那便是祸福同担，你知道我的执着，虽然不要求你及左相府相助，但只望你们莫要破坏我的计划，将来太子哥继位那天，你左相府继续位列人臣，忠心于燕氏皇族！”

    刘子谨眼看着她与太子离开，一人静站于当场良久，最后他目光乍亮，“龙形扳指！”

    “娘，你说龙形扳指？”赫连大将军被赫连夫人召进屋里说话，不想竟然谈起的是这个传说，“那扳指就是圣上送于儿媳的免死玉戒么？”见老夫人沉重点头，赫连大将军惊讶道：“娘，大战在际之时，您与儿子说起此事，难道……难道此事并非是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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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最后之战到

﻿    老夫人道：“龙形扳指召唤隐卫，护国平天下!此言并非传闻，那是在燕氏开国皇帝与赫连氏祖先平定天下的时候……”老夫人娓娓道来，原来赫连氏当初也有一坐天之主的机会，但当时赫连氏的祖先，甘愿以娶燕氏之女为代价，只爱美人放弃江山。

    故而燕氏开国皇旁与赫连氏有过承诺，永保赫连氏永享富贵荣华、平分天下。而这支隐卫军是以世代相传，保障燕氏先祖的承诺，同时更保障赫连氏永世为臣的忠心，故而两族相安无事、相铺相成，直到今世。

    赫连大将军惊道：“原来隐卫是以和平身份存在，并非传闻中大家所想，谁召唤出隐卫，便可据为己有！”

    老夫人笑了一声，又叹了一口气，“若不是胡骑猖狂，圣上不会打起它的主意，当日他把扳指赐于苏沫，便是看到赫连族的信物戴在苏沫手上，而且闪耀着红光，是千年来唯一遇到能够召唤隐卫之人！”

    “可自从上次景儿被胡人抢去暖玉手镯……”

    “不，不是胡骑，母亲非常肯定。”此时的老夫人一脸精明，倒让赫连大将军惊讶不已，老夫人道：“皇上当着所有人赐苏沫玉扳指，实是想引出真正有不臣之心之人，燕皇是想彻底平外安内！”而她给赫连景儿玉镯，也是助燕皇一臂之力，这是先祖的承诺，永世为臣，誓保大燕江山太平昌盛。

    ……分割线……

    “小姐，宝宝的名字取好了……”好妹在花园里找到苏沫，她正与宝玉仰在躺椅里晒太阳，看起来是相当的安然惬意。

    “叫什么?”苏沫温温的问道，她与孩子都没有睁开眼睛，五月里清晨的阳光和煦温暖，享受着天然的阳光浴，她与孩子舒服的动都不想动了。

    好妹笑吟吟的说，“赫连诚，诚恳、忠诚的意思，”好妹撇了下嘴角，好笑的道：“是少爷一定要我把这字意说给您听，看他在意的，难道这字儿很特别的么？”

    “当然要说于小姐听了，诚恳的乞求小姐原谅他的过错、忠诚的爱小姐一生一世，呀……可真真儿的好感人哦，呵呵……”青慈咯咯的笑着走过来，好妹才哦一声，也笑着说好。

    苏沫嘴角微微上提，似乎这段时间以来，他总是让她微微含笑，苏沫缓缓张眼睛，怪了两个丫头一眼，只问，“他呢？去哪里呢？”

    青慈这才想起正事，说道：“适才姑爷与老爷都被皇上召进宫中议事，听说胡骑又开始骚扰边境，估计就这两天就要去领兵出发了。”

    “什么？”苏沫惊了一声，才太平几日呀……手中的宝宝也应声醒了过来，小家伙才睁开眼睛，胖乎乎的小手丫就骚扰起母亲，扯着她的衣襟一个劲儿的拔着，拔不开就火火的一撇嘴要哭了，见娘亲还直眼想着什么没理睬他，小家伙一发狠，隔着衣衫就往那高众的顶端上咬。

    “啊……”苏沫清醒，好气的弹了下他的小额头，拉开衣衫让他吃个饱。突见孩子与他相似的俊颜时……一时尽觉心下难受了，一丝丝担忧跃出心头。

    而今日赫连大将军与赫连珏回府时，带回来一个消息，皇上这次是真要废掉太子……大战降至，所有谋臣、大将及成年王子都应召议事，唯有太子一人没有到场，待燕皇气愤难平，领着众人前往东宫里，才见太子竟然搂着一个容貌阴柔的小太监睡得昏天黑地，当时燕皇就着人拿下太子禁在东宫，而那小太监当场毙命！

    燕皇口谕，大战平息，太子立即废除，若有人再敢进言相保，立斩不待！

    而此次大战，燕皇亲临大军，大军出发之日定于六月十五。随行众将，以大将军为首，数十位大将统统而出，而刘子谨等年青将领也一个不缺。燕皇又下旨吴王同行，越王留守监国，文臣以左右相为首，全部随行。

    京城人人都在议论皇上亲临战场，誓要驱逐入侵外族的决心，士气再一次空前高涨起来，再过五日就是大军开拔的日子，这次大战似乎所有人都冲满了信心，比起先头那一次，百姓们少了些许哀伤，多了太多信心无私的支持。

    “小姐，姑爷与老爷就要离开了，难道你就让他这么离开么？”好妹也被大战所影响，见所有人都相聚的抓紧时间相聚，送别的抓紧时间送别，而苏沫与赫连珏还是如以往般不温不火，似乎有点不同，但是又似乎没有什么进展。

    赫连城在床上玩得不亦乐乎，才四个月的宝宝好玩的很，一件自个儿的小花背心儿，就可以逗得他咯咯笑闹半天。苏沫见宝宝自娱自乐，便随意躺在一旁看着他，自从有了赫连城之后，她的所有关注都给了儿子，慈善会有几个王子公主闹腾，她也没有心力去管了，苏府有父母照看，她也可以不用操心。

    但这心里却越来难安起来，空洞洞的似少了什么，缺了很大一块儿。好妹见劝不了她，就有些抱怨的说，“姑爷连连几个月都住在外房，就是夫人说要给他纳妾服侍，他也厉颜全拒绝了去，当着全府的人像召告天下一般，说他心里只有你，难道这还不足以证明爱你么……”

    好妹故意唉一声，“听说姑爷天天都在练功场上练得很晚，听达鲁说他是想要为你报仇，亲手宰了那个欺负你的胡族王子，小姐……府里好多人都感动着他为你负出，难道你仍没有感觉么？”

    苏沫手掌在胸口上，听着好妹的话，心下砰砰的跳个不停，那有力的撞击，通过她的心传送到四肢和全身，此时似乎每个毛细孔都在跳跃，欲出不出，乱了她的心潮。

    好妹点到为止，见她此次当真听进去了，于是偷笑的离开房间，而门外守着的人就是赫连珏，还有青慈在场，好妹道：“我都照着青慈姐教的说了，看小姐的意思……按乔大夫的话说，有戏！”

    赫连珏正感激的笑一眼，突听房里一声惊叫，“宝宝……”是苏沫的声音，满受惊吓。赫连珏撞开房门，冲进房时，赫连城刚落下地，哇啦一声大哭起来。苏沫立即跪在他身边，孩子哭，她也哭，“宝宝，宝宝……呜呜……”

    “沫儿……”赫连珏也跪在旁边，才伸手要抱大哭不止的孩子，苏沫赶紧阻止，“不要碰他，这个时候不要碰他，快去找丹阳啊……呜呜……”

    赫连珏便知苏沫这么说定有她的理由，但看孩子只哇哇大叫，额头肿了一大块，也没破皮出血，他稍就安心了一点，立即叫好妹与青慈去叫乔丹阳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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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再次相爱

﻿    看着床上熟睡的儿子，额上肿了好大一块儿，乔丹阳上了药说没有大碍，孩子都是摔着长大的，可苏沫仍然不能安心，自责的眼泪就没有停过。

    一旁的赫连夫人大有责怪之意，但看她这般自责，儿子那般维护，便把所有责备的话压抑在心头，但儿子为她做了这么多，这又要开战了，如何能让他带着遗憾上战场，于是赫连夫人聪明的道：“看你这几日恍惚的，肯定是因为珏儿要上战场的原因吧，我看就把孩子先交由我和你奶奶照看，这几天你们也好生惜别惜别。”

    苏沫本想拒绝，不愿意离开儿子身边，但看儿子老爹那一脸期望的神情，满屋子人都有点紧张的看着她，苏沫便点头答应，其实婆婆没有说错，她确实是因为赫连珏才……

    “别哭了，莫要自责好吗，你这样看得我真心痛。”众人都离开了去，赫连珏立即矮身安慰着她，苏沫含泪望着面前高壮的男人，孩子落地时的惊吓，那时的六神无主……让她呜呜的再哭出来，这次她主动趴进他的怀里，也不知道是因为自责、伤心，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抱着人，就一直哭个不停。

    “好了，没事了，他没有事，你不是都听到了吗，我的沫儿最坚强，面临再大的困难也临危不惧，你只是被一时吓着了，没事了好吗?”他双手抱着她靠在床头上，手上抚着背，让她静静的趴在怀里。

    “沫儿，他是男孩子，以后也会像他父亲一般，上战场杀敌平天下，保护他的母亲，保护他家……”这一夜，她默默的流泪，这一夜，他暖声的安慰，这一夜，很安静，却又让她的心再难平静。

    明日就是大将离京的日子，这一整天苏沫都不自觉的发呆、出神，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常常神游天外，直到晚上赫连珏从军队里回来时，她才突然醒神了一般，立即当镜理了理装容，问起一旁的青慈道：“我怎么样？”

    青慈笑道：“好，好得很，若是不这么呆愣愣一整天，此时精神会更好。”苏沫脸一红，只说，“你少拿我调侃，担心我霸着你，不让你出嫁！”

    “是哟，小姐总算是出嫁了，不仅是你的人，还有你的心是不是？”

    “你少凭嘴，快去厨房看看，我备的酒菜弄好了没？”

    青慈笑脸盈盈的离开，苏沫又对镜打理了下自己，满面的潮红、含羞带怯，心下鼓动的特别厉害，连连几日她与他，都是相拥而眠，他夜夜有说不完的话，她夜夜在他的怀里静静安眠，那般的安心，却又有见不到他时的心慌，而明日他就要离开，突然的……突然她有点后悔，为什么这些日子是这么过来的，为什么……她现在才看清自己……

    小桌上的酒菜都凉了，男女主人看着对方却痴了，一旁服侍的好妹，暗笑在心里，小姐与姑爷一人执一手，各拿一个酒杯相碰，竟然就定在当场，她心里都快乐翻了，看来今晚真的是有戏。

    “嗯哼！”好妹一个清嗓子，男女主角才骤然醒神。

    “沫儿，你做的菜分外香甜，我真想一辈子都吃到。”某男非常动情的说，某女却又羞又是气，轻轻别过了脸，某丫头立即提醒道：“姑爷这是厨房的厨娘做的，听说您是吃她做的饭长大的。”

    某男咳嗽一声，假装没听到，其实一口菜也没有吃，而是秀色可餐，他好早就馋了。

    某女欲说不说，眼过秋波，波波染情，似有千言万语，但是情到浓时，却不能言语。一桌酒菜早就在男女主角的暗送秋波中凉得透了，一旁的丫头终于忍不住说道：“小姐，姑爷都吃饱了吧，那我便撤了下去。”

    “好呀！”某女立即接话说，心头直夸她懂事。某丫头却故意为难，叫了丫头拿走了酒菜，就对一脸痴迷的某男提醒道：“姑爷，时间不早了，你是否应该回房呢？”

    某女立即怪丫头一眼，却看某男没有吭声而作罢了。某男见某女羞着眼不语，就怕她心下还有隔膜，于是吞咽无数唾沫之后，他说，“是应该走了……”你怎不留我？

    我是女子，何故当着丫头面留你！笨蛋，你气死我了……“那我送你出去。”她苦笑在心，干笑在眼，先行一步，他立即跟上她，与她并肩走着，非常慢……慢慢的走着，真希望留下来，他心里一遍遍的说。

    走到院门口了，她顿了脚，“那……”

    “哦，今夜的圆亮好月呀……”他抬头望天，趁机斜了眼坏事的丫头，一手点点就攀上她肩膀，一股热气冲进心里，她急迫的横了一步，让他能完全的拥着自己。他心下动容，你主动？

    大手一把按住她的脑袋贴在肩上，她又进了一点，完全的陷进他的怀抱里，他心下叹了一息，鼻间全是她身上独有的体香，软玉馨香抱满怀，又是他心头所爱之人，岂能坐怀不乱。

    磨人呀，他，还有她……

    好妹笑眯眯的出现在他二人面前，立即看见二人同时变脸，小丫头调皮的说，“姑爷今夜是要留下来是吧？”

    相拥的二人立即闹个大红脸，小丫头会意偷笑了一眼，立即躬身回道：“那奴婢告退了，小姐、姑爷，你们早些休息吧。”

    “这个臭丫头，她……她故意的……”苏沫生气的正说，赫连珏拥她转向面前，眼对上眼，额碰着她的额头，他动情的说，“我爱你……”

    她知道，好久了，她一直都知道……大眼红红的湿了起来，嘴角微微动了动，似乎很坚难的才开启，却被一迎而上的亲吻所淹没……可是她还没有告诉他，她……

    可是他的吻好暖，好动情，好让她心动……赫连珏，我好想说，我也爱你，我再一次爱上了你。

    大战一触即发，燕皇亲战已有五个月，无数捷报传回京城，同时无数封情意绵绵的信也递到苏沫手上，赫连珏真有心，每次往京城送捷报时，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把家书也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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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快回来了

﻿    每每接到他的信时，苏沫和孩子都会开心好久，小家伙似乎也知道母亲的快乐，每天都咯咯的笑着，日子就这么点点的流逝，在两地相思之中，一直到了元真二十五年的五月，赫连城已有三岁半了。

    “娘亲……这是给城儿做的么？”小家伙玩得累了，小跑步的来到母亲身边，苏沫为孩子擦了额上的汗水，“这是爹爹的，城儿看看，这可好看？”

    小家伙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蹙着小眉头就问，“娘亲，爹爹还有多久才能回来呀，城儿从来都没有见过爹爹。”小嘴嘟嘟的很可爱，漂亮的大眼睛里有些可怜兮兮。

    好妹拿了酸梅汤走过来，笑着接话，“小少爷，你就放心吧，咱燕国捷报不断，不需多少时日，您爹爹就会回来了。”赫连城很贪恋好妹手中的酸梅汤，适才的小小难受，被这一大碗的酸甜可口的汤水轻轻的抚平了。

    苏沫看着他，是越来越像他父亲，时时望着儿子，她便就这么一时呆滞当场，若不是手中的绣花针扎了自己，她如何能急时回神……年底吧，她想他也应该回来了。

    好妹见他思夫心切，本想安慰两句，但想说得多了，她反而更加思念，相思之苦的折磨，让小姐都瘦了好大一圈。这时达鲁与青慈到来花园子里，看苏沫满眼思愁，好妹也是一阵叹息苦闷，青慈便打趣道：“小姐，你看你这般模样，惹得我们好妹也开始多愁善感了，呵呵……”

    “哪里有的事，我只是为小姐难受呀……”她就怪道：“为什么姑爷都不会来看看呢，都快四年了，他难道不想小姐的么？”

    苏沫与青慈不觉都笑了一眼，那是战场，又不是出游，能说回就回么，而且……这次大战与前几次不同，不仅燕皇亲征，而且只有战报传回京，从来没有将士回来过，难道燕皇就这么放心越王监国？

    青慈坐下来，看了看赫连城，扯了绣帕便为他拭掉嘴角的汤渍，小家伙乖巧的很，立即说了声谢谢，若得青慈笑着抱他进怀，一旁达鲁故意道：“那么喜欢，我们也生一个好不？”

    青慈一个怪眼过去，“死讨厌的，谁要跟你生孩子，没看到小姐正难受的么，你少说话惹人心烦。”

    达鲁与青慈才刚成亲，成天在苏沫在前打情骂俏，让人看了又好笑、又伤感。

    达鲁道：“其实京城离胡地并不远，你们看那里……”达鲁指了指京城北面，远远的灰暗黑影，是一片陡巍峨的群山耸立，达鲁说，“那叫隐山，是通往胡地最捷径的地方，只是山势陡峭危险，所以只有少数的马商会从那里过往，而两军交战的战场也就在那群山后面。”

    “这么近，那京城岂不是很危险？”苏沫不明的问道。

    达鲁道：“隐山陡峭，羊肠小道，易守难攻，是兵家大忌，胡骑再怎么厉害，却也不敢从哪里打进京城，小姐不用担忧。”

    可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自打苏沫知道那隐山后就是战场所在，而后每天就会张望着那北面，时而想着燕军何时归来，时而幻想赫连珏在战场上的情形，而时不时的，也会担忧……至于是什么，她也一时摸不准。

    她这心情，赫连老夫人与赫连夫人都身有体会，全是过来人，只说待自家男人回来了，她们这个惶惶不可终日的担心，才能安生下来。

    日子一晃已到十月了……

    “公主，李公子来访。”安甄听闻，面色立即暗沉了下来，安排侍女把李达升唤进厅里，却不想李达升直接闯进了她的寝房。

    “你是不是越不把本宫放在眼里了！”安甄眉眼一冷，自是生怒。李达升手执一纸信笺，面色微阴，直接递于她看。“我没有时间跟你客气，先看看吧。”

    “这是什么？”安甄展开细看，不禁面色回暖，勾起了极兴奋的笑，“我军大胜，不日就会回城，哈哈，太好了……”

    “是呀，太好了，待皇上一回朝，第一个要做的就是废掉太子！”

    安甄惊一眼，微顿了一下，才发现此信原来是右相写回来的家书，如此严谨的军事营地之中，右相竟然有机会写信回京，这……“你有什么想法？”安甄安耐心下不安，如是问道。

    李达升猛得一手拔出随身利剑，剑刃泛着让人胆战的冷光，安甄微微退一步，只听他沉声道：“是我们动手的时候了，我要你全力配合。”

    “你要作什么？”安甄脸色乍白，看他隐狠的眉眼，竟觉第一次不敌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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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谋反

﻿    燕军大胜，有阿布诺部落的里应外合，打得克鲁大汗连连败退，大军一直压进胡地内境，胡骑已是溃不成军。

    “皇上，胡骑兵败如山倒，燕军胜券在握，微臣请皇上快回京城吧！”金黄大帐中，所有将军大臣都集于此，燕皇面色苍白的躺于榻上，此时左相大人代表众臣痛声请求。

    原来前日里大帐被一股凶恶的胡兵偷袭，那是克鲁最后一次反攻，虽然被燕兵围杀干净，但燕皇却被武功骁勇的一个胡兵杀伤了胸口，那里正是心脏的位置，燕皇的性命一时让众臣担惊心骇不已。

    跪在最前的是吴王燕峥，他为父亲之痛而痛，眼中含泪却如何也没有落下来，“父皇先回京吧，克鲁那疯狗让儿子为你擒来！”

    燕皇眼中欣慰，淡淡的笑道：“我儿莫要担忧，父亲没有事。”不是父皇，是“父亲”，燕峥泪水块堤，沉痛乞求的唤着父亲……

    燕皇眼中渗泪，手上拍着儿子的手臂，缓缓点头很是欣慰，这才对众将道：“众将听令，勿必生擒克鲁大汗，为免他狗急跳墙从隐山杀进京城，尔等必先断其后路……”

    “报……”突然帐外有哨兵来报，赫连大将军立即出帐询问，待他再入大帐时，对众人沉声道：“克鲁果真逃进隐山，京城有危险！”

    众将惊诧，隐山地势险恶、小道不益军队前行、且十月连降大雪数日，要从那里经过实是不太可能，而克鲁便是拿准这一点，所以才故以败势后退，而真正的最后之刃是针对京城。

    燕皇此时却未显焦虑，沉敛几分，震声令道：“大军立即拔营回京，留左右两路大军于边境守防，着……右相、卓一然在此安顿胡地百姓……”

    燕皇作了一系列的安排，众将臣们立即领命行事，只是其中右相面色尤为不好看。

    整军拔营，赫连珏明显有丝焦燥，赫连大将军找到儿子，给以他最为坚韧的支持，两父子坚定的望向京城的方向，众兵将也回望京城，那里是他们家人所居之处，父母、妻子、儿女的安危，一时间是命悬一线呀！

    “沫儿……等我！”

    京城里，半夜时分，京城大各通道涌满兵队，听外面流传说是越王调动护城大军回防京机重地，原来燕皇已在第一时间里派人送信回京。

    一时间京城城民人人自危，气氛压抑而紧张、人心惶惶……

    “把苏沫抓起来……”苏沫正抱着孩子哄他睡觉，突然听到屋外有人大吼，房门立即被人撞开，她还没有弄清什么事，一队黑甲士兵就一涌而上，扬刀安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这时李达升阴笑的走进来，“苏沫，别来无恙呀！”苏沫看是他，立即觉得没有好事，她被身后的官兵推攘起来。“走，快走……”

    “李达升，你不能乱来……”这时赫连老夫人与赫连夫人赶了来，两位夫人惊骇莫名，“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为什么抓我儿媳，你们放了她……”

    两夫人吓归吓，但还是为了苏沫而推攘起来，李达升阴声道：“昨夜慈善会会众被越王教唆闹事，危害京机重地的安危，在下是奉太子之命抓慈善会会长问案，难道你们还敢阻拦不成！”

    赫连老夫人驳道：“苏沫早就放弃慈善会会长一职，就算没有正式仪式，那如今也是有名无实，你们岂能再因慈善会出事而找她麻烦，再说慈善会会众全是平民百姓，如何能做出危害京城之事……太子早被皇上所禁，你岂能奉他之命抓人，李达升你莫要乱来，大将军与我孙儿就要回京了，你得注意行事分寸！”

    李达升只道：“罪证确凿，休要再强辞夺理，带她走……”

    “沫儿……沫儿……”两位夫人哭唤着苏沫，却被这些凶恶的士兵推掀倒在地上，苏沫抱着孩子，心下大怒：“李达升，你要抓便抓我，休要对长辈无礼……”

    “放开她们……”李达升终未再让人对两位夫人出手，苏沫趁机把孩子递给赫连夫人，“奶奶、婆婆，我会没事，你们要保重、不要担忧，帮我照看好城儿……”

    “沫儿呀……”

    “娘亲……娘亲……呜呜……”

    苏沫双眼含泪，痛心的转过头，双眼立即一冷，“放开我，我自己会走。”李达升冷笑一声，“放开苏小姐……”

    “我是赫连夫人，请你放尊重一点！”苏沫冷言说道，自行向前走，心下早就想着，这是为何，为何会来抓我？

    “这是什么地方？”她原以为去的是京中大狱，却不想来的是东宫太子殿上。此时太子与安甄也在场，还有穿铁甲的七八名将军。

    太子一脸冷漠绝然，安坐于正堂之上，背脊虽挺直立，但是却见他双臂发抖……而安甄一直有些不安的坐于下座，见到苏沫时，她眼中的不安正在扩大，对苏沫有些欲言又止。

    苏沫回身问道：“你们抓我要做什么？”而她却突见一旁竟然睡躺着一个人，那竟是监国的越王，见他胸上淌血，似已没有了生息，苏沫惊道：“你们这是谋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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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狗急跳墙

﻿    苏沫回身问道：“你们抓我要做什么？”而她却突见一旁竟然睡躺着一个人，那竟是监国的越王，见他胸上淌血，似已没有了生息，苏沫惊道：“你们这是谋反！”

    “太子本是正统之尊，何来谋反一说？”李达升从怀里取出一只锦合，他走近苏沫跟前，从盒子里拿出早预备好的龙形扳指与暖玉镯子，直接就抓起她的手往上面套，“我相信苏小姐，也会为新皇出一份力而感到自豪的。”

    苏沫挣扎，李达升硬逼着暖玉镯子套进她的手上，在场的三人都紧张的盯着苏沫的双手，当李达升极兴奋的套进龙形扳子时，现在一时寂静无声，他以及太子都欺身临近，都盯着苏沫的手，只看那晶莹剔透的暖玉手镯渐生红纹，像一丝丝鲜血缠于其中，红艳生辉。红纹越来越密集，它在迅速的旋转、跳跃，似就要冲破玉壁而出。

    而那只龙形扳子却没有一点异样，龙身龙头盘于玉扳指上，一丝丝变化也没有，时间一长暖玉镯子里面的红纹竟然渐渐消失，最终归于平静……现场的所有人也是一阵寂静，苏沫也一样，但是……只在她自己知道，当手镯与扳指戴在手上时，那股强烈的灼热感立即包围了她，此时她只觉血脉涌动的很快，似乎每个毛细孔都充满了饱满感，有什么东西似要从身体里暴发出来一般……

    “哼，这只是一个传说而已，李达升你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安甄一旁如是说道，力做平缓的一句话，但当面对倒在血泊里的越王时，她细长的指尖却控制不住轻颤了起来。

    李达升猛一把捉住苏沫的双手，仔细又显慌乱的注视着，倏得又抬眼盯上苏沫，似不敢相信这当真只是传说……失望、愤怒都不能表现他此时的心境。

    而苏沫身上异感岂敢让他发现，于是只道：“如此迷信的相信传闻，仅把此作为依靠，我当真越来鄙视你，若有本事和能力，何故对此寄于期望！”

    李达升厉色乍现，蓦得摔开苏沫的双手，但仍然直视着她，满眼阴毒。

    安甄站起来，差点一个趄趔，右手立即扶住椅子，渐渐直立起身子，对李达升微有颤声的道：“父皇传信回京，要我等做好隐山防卫措施，现目前正是驱赶胡骑之际，这不可信的传言便暂时作罢，待平息一切再作计较，相信李公子也是聪明之人，应该知道什么是最正确的决择。”

    “哈，哈哈……”李大升一阵狂笑起来，面对众护城将军慌张退缩的目光时，他冷笑了一声，指向倒在血泊里的越王，“皇上的儿子就死在这里，难道你们还能脱得了关系，哈哈……”

    才有退意的众将立即眼中惊骇，原本只想真能引出隐卫，他们也可顺水推舟做新皇的功臣，可不想却得来一场空，而越王早被李达升制死，已然绝了他们的后路，骑虎难下！他们唯有拼死一搏。

    众将一一躬身后退，完全一副听从他差遣的意思。

    安甄眼中一惊，立即对上位有丝恍然的太子道：“太子哥，若你真要保全自己，就应该按父皇说的做，至于二哥之死，又并非你所为，父皇念在骨肉亲情，绝不会难为于你。”

    太子眼中闪着期望，但李达升却立即驳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太子，而我所作的所全是为太子将来考量，岂是你这种妇人之仁能够相比！”再对迟疑的太子说道：“如今已经踏出这最坚难的一步，殿下难道真没有信心能够走下去吗……王位就在你眼前了，难道就这般轻易放弃你的的希望吗？”

    他再近一步，于太子跟前站定，双手抓住他的肩膀厉声再问，“太子甘心吗？”太子似受惊吓，神情似有所异样，他有些战兢的站立起来，目光突染疯狂，他大喊道：“不，我不甘心，这么长时间的压抑……兄弟们一个个都想要我命，父皇一次次的看不起……不，不，我不甘，我不甘心！”

    李达升满意的笑道：“好，只要太子你一句话，微臣与在坐所有人拼尽全力送你上位，那么接下来一切都听从我的安排。”

    看他满面诡异阴恨，安甄不安大声问道：“李达升你想要怎么样？”苏沫也发现李达升并非是小打小闹，如此破釜沉舟的狠绝，真难以想像他会为燕国百姓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李达升大笑两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太子只需要坐山观虎斗，放胡骑从隐山进来，让他们帮咱们消灭一切阻碍！”

    “你是说要我反父皇……”太子仍有惊吓，但看李达升及众将绝然的神情，慢慢再无所顾及，“好，一切都由你来安排，我就坐山观虎斗。”

    安甄实不敢相信太子竟然变成如此心狠，她含泪问一声，“太子哥，你还是我的太子哥么，你可知你要对付的是我们的父皇呀……”

    太子转头不予理会，而李达升已然开始布置，“关闭城门，不许任何一兵一卒进入皇城，隐山道上的防守全撤了，我要克鲁大汗畅能无阻的进入京城……”

    “你疯了，你们疯了……”苏沫摇头冷声怒道：“一旦放入胡骑，燕国又当死多少百姓,你等为一已之私，竟然如此狠劣，比那胡骑还要该死……”而那几位将军却木然的执行命令，对苏沫的话已然没有半点感觉，他们故然想要保家卫国，但此时莫大的利益相诱，又无后路可退，众人岂能再顾其他人。

    李达升阴笑的走进苏沫，威胁的气息直直向她而来，苏沫往后退，眉眼慌了起来，“不不，我不要呆在这里，我要回家，我要孩子，我要回家……”李达升猛得抓住苏沫，控制在手里，苏沫拼尽全力的挣扎，“你这个魔鬼，你会成为天下的罪人，你若敢对我如何，赫连族岂能饶得过你，放开……”

    “你想逃，想去给赫连珏报信吧，哈哈……”他手上猛一扯近，阴声道：“是呀，我怎么能把所有燕军都灭杀殆尽了，那么你这个知晓我全陪底细的女人，活着岂不是我的把柄所在……”

    “不仅是我，天下人都会知道你的狼子野心，李达升你逃不掉了，邪不胜正这是从未变过的真理！”

    “哎呀，是啊，都会知道我的内幕，那么我就全把他们杀了吧，哈哈……”李达升勒紧了苏沫，立即吩咐道：“把东宫所有的太监宫女立即杖毙，另外赫连将军府的两位夫人与小少爷也请进宫来……”他转而看着苏沫说，“我相信沫儿会很希望见到她们的对吗，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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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战况突变

﻿    苏沫没有见着孩子和家人，她与安甄都被李达升和太子困于东宫，门口有守卫把守，二人根本不知道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安甄坐立难安，“你有没有办法离开这里？”她极不愿意与苏沫交谈，但此一时彼一时，若胡骑果真入城，后果不堪设想。

    “这里是东宫，外面又有侍卫把守，除非我们不想要命了……”低落的说着，突然双眼一亮，“我儿子亲人都身于危险之中，留着这条命又如何，我不能眼见她们受到威胁！”苏沫起身就往门口走，边走想着脱困之策。

    安甄立即也跟着她往门口走，两人紧张的互望了一眼，门口的两个守卫已看到她们过来，苏沫立即低语道：“别忘了，你是公主。”

    “我要见太子哥，还不快去通报？”安甄会意道，两个守卫不疑有他，其中一个便离了去，苏沫又看了眼安甄，两人目光交流之际，安甄便啊一声捂着肚子，“好痛，哎哟我肚子好痛，来人呀，快来人呀……”

    那侍卫果真上当，苏沫心头暗笑，手上摸起一只花瓶，见他刚躬下身，苏沫扬手就一花瓶敲在他脑袋上，那侍卫呃一声被打晕了去，苏沫与安甄对视一眼，正笑道：“电视剧里演了八百回的情节，没想到还当真管用嘞，嘿嘿……”

    “走吧，我们看能不能出去……”安甄下意识伸手就拉起她，两人手相接触的那一刹那，都有些不适的放了开，苏沫嗯哼的清嗓子道：“若我们真的出去，你的太子哥……”

    “其实都怪我，”经过这么多事，安甄再不成熟，那便是白活了，“若不是我一直支持鼓励，给他那么大的压力，他也不会……”

    苏沫理解，“别想太多，正事要紧，走吧。”

    安甄熟门熟路，两人压着身子摸出东宫，而刚出东宫，只见一波又一波的宫女太监来回的奔跑着，大包小包都拿在身上，有的还叫嚷嚷道，“皇宫守不住了，太子说要弃宫撤离，大家都快跑呀……”

    苏沫立即拦下一人，“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都在逃什么？”

    “快跑吧，胡人铁骑攻陷了京城，马上就要逼到皇宫了，快跑啊……”

    安甄听闻，身形一败就跌在了地上，“完了，大燕完了，这该死的李达升，放胡人进来，可父皇他们岂能这么快赶得到呀，完了……”

    苏沫心下纷乱，抓起了她只说，“无论如何得守住京城，不然燕国岂还是燕国？胡骑若闯进皇宫，按照他们往日的恶习，肯定是烧杀抢掠，燕国若经此损失，必会元气大伤，以后再想恢复，可要付出更沉重的代价呀。”

    “我也知道不能弃皇宫，可就凭我们两个女人，此时又能做了什么呢？”安甄无助之极，若不是她一心为太子哥，而召回二皇兄，如今也不会面临如此大难……

    苏沫大喊道：“抵抗呀，我们必需坚持到皇上他们回来……只要燕军回京了，此事必平。”她抓着安甄立起来，“你是公主，你是皇族中人，你必需起这带头作用，告诉宫里的守城将士，千万不能弃了皇城，不能呀……”

    苏沫与安甄一路奔走，一路大喊不能弃城，守宫将领都是大燕子民，又有谁真愿意弃城窝囊逃跑，做丧家之犬。于是二人已集结了不少人，其中守城将士占主，余下的就是一些宫女和太监，众人跟于她二人身后，苏沫扬声再喊，“大家不要惊慌，皇上马上就要回宫了，我们只要拖延时间，皇上一定会返城救我们，大家不要逃……”

    这一来队伍越壮越大，苏沫与安甄同时登上城门，除了跟随李达升的人，还有少部分抵抗的护城官兵一直坚守岗位。

    众人拿出苏沫原来用过的那种短箭，人人一把，虽然许多人没有射过箭，但那份保卫家园的热情一丝也没有折损。李达升与太子带兵要朝西城逃，来到关押二人的东宫时，早已人去楼空，一打听才知她们两人带兵守在皇宫正门城楼上。

    待他们赶到时，城楼上的胡骑眼看就要攻打上来了，太子始终不忍安甄受损，立即令，“守住城门，快去帮公主……”

    “是……”

    李达升反手就抓起他，厉害道：“你想为你的父皇守住城门，以为这样他就不会治你万死之罪吗！”太子大怒扯开他，“若不是你说放进胡骑便可坐收渔翁之利，本太子岂能落一步田地，父皇的大军没有即时赶到，这胡人铁骑就闯进了京城大门，如今又逼进皇宫……”太子双手提抓着他，再一次推卸责任，“都是你李达升，是你们右相府居心不良，想要通过本太子保住地位荣华……我不蠢，再不要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间！”

    李达升扳开太子的手，一拳猛出击倒太子，太子想起过往种种，如今家不成家、国将不国，直接或者间接都是李达升年造成的，长久的压抑促使他第一次用尽全力发泄心头不快，没有章法的乱打了上去。

    手无缚鸡之力的太子又岂是李达升的对手，太子被打倒在地竟然爬都爬不起来，安甄发现这里状况，立即奔向太子，把他揽进怀中，“太子哥，太子哥，你有没有怎么样……”

    “对不起安甄，对不起妹妹……啊是我错了，啊……”太子大悔大悟，他是燕国的太子，虽然再无才能本事，但是为国家为民族这份责任感他还是有，当初一时的贪恋权位，做了这么错的决定，若不是他，胡骑岂能如此畅快的进入京城，死伤的城民、大燕皇族，还有父皇都不会饶了他……“我错了安甄，太子哥哥做错了，你让我去死吧，不死活着也没有用，啊啊……”

    “不要哥哥，不要……你是安甄的太子哥，小时候你护着我，现在安甄定当护着你，太子哥……”

    苏沫对背向她的李达升道：“太子都知悔过，你呢，造成今日这种局面，你却没有一丝悔意，我看你也不要做人了……”城下死伤无数无辜百姓，那鲜红的血呀，染红了整个京城，尸横遍野，犹如修罗战场。

    李达升眉眼大怒，转身朝苏沫一把扯起来，“你跟我走，有我右相府的近卫在此，定保你安全无忧。”

    “你省省吧李达升，我就算死也要死自己的地方，跟着你……哈，简直天大的笑话！”苏沫扯开他，冷眼更厉，“我要去找我的儿子和家人，我要和他们在一起，你这个叛徒要滚就滚快点，不然燕军压境，你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苏沫大骂痛骂，鄙视之极，转身便要去寻赫连府的人之时，却不想身后的李达升，长箭搭弦竟然缓缓的对准她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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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并非传说1

﻿    李达升手上长箭搭弦，竟然缓缓的对准苏沫的后背。

    “啊……”安甄惊叫，“苏沫小心……”也正在此时，利箭疾驰而至，苏沫正值转身，利箭噌声刺在她胸口上……时间似乎有一刻的停滞，苏沫缓缓低头，箭尖没进心脏的位置，鲜血如注而出，“你……”她手指李达升，呃声瘫软在地。

    “苏沫……”安甄朝她奔来，扶着她抱在怀里，那鲜红的血已染满了整件衣衫，安甄双手捂住她的胸口，指尖的抖颤已传入四肢百骸，“苏沫，苏沫，你坚持住，你不要死呀……”

    苏沫嘴角张了张，想说什么，可是已无力吐出一个字，安甄紧紧的搂她进怀，在她要死的时候，自己竟然难受之极……安甄无声的悲伤，竟然感染了在场所有将士，人人看着苏沫，适才还听她大吼着要抵抗胡骑，鼓励他们等燕皇回国……

    李达升眉眼森然，盯着苏沫不断抽搐的身体，却有一丝痛意闪过眼底，这时一右相府的暗卫急报，“少爷，不好了，刚才收到消息，相爷……相爷没能成功逃脱，已被皇上生擒！”

    手上的弓箭立即应声碎裂，李达升双手猛一把提起那报信的人，“你说什么，爹他……”

    怎么可能，爹无所不能的不是吗！他昨晚才与父亲暗中通过气，若是此计不妥，便胁太子离宫以图大计……听说燕皇受伤不治，性命危在旦夕，若李氏大族拥太子上位，那便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荣耀呀……

    “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啊……”劲力大猛，他双手竟生生折断报信之人的颈骨，李达升暴烈、疯狂，盯着苏沫身上，那才折了人的手掌竟啪啪作响，骇人的声音惊得安甄搂着苏沫点点后退，太子也难安然，同样心骇的往后，一直往后……

    这时城楼上快要抵挡不住胡骑的疯狂进攻，有将士大喊，“太子殿下，城楼就要失守了，快想办法呀……”

    太子眼见城楼上已跳上数名凶猛的胡人士兵，弯刀过处残酷之极，眼见一场大难临头，太子却一丝办法也没有，他只能哀求眼前眉眼疯狂的男人，“李达升…升，你不是说要送本太子离开吧，快走吧，再不走就晚了……”

    “太子哥你还能信他吗，你糊涂呀……”安甄手上抓住太子要前行的动作，扯着他护上奄奄一息的苏沫，安甄拔起太子腰间的佩剑，执向一步步逼进的李达升，“右相的计划完全失败了，你们李氏一族就败在你两父子的谋划之中，你此时是否胜感欣慰呢？”

    “你再多少一个字，我就掐死你……”一字一句，他是狠咬牙关吐出，那眉眼上的冷狠，犹如来自地狱的魔鬼那般让人恐怖。安甄眼见更多的胡兵闯进皇宫，早晚都是一死，何不拼他一死，“我就替父皇先杀了你，李达升咱们同归于尽……”

    安甄早年习过武艺，此时倒也能与李达升对战一时，而城楼上的攻进的胡兵越集越多，见到燕国人扬刀就砍，就像是一群野兽入城，残忍而凶恶！

    城楼上的燕军及宫里的太监宫女，存活下来的都纷纷往后退，最后拥在太子及太子揽着的苏沫身边。在所有人都惊骇瞪着胡兵越杀越厉，逼进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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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并非传说2

﻿    已是出气多进气少的苏沫，突觉有一股温暖的热气缓缓从手心延伸出来，冰凉的身体渐渐回暖，她的意识慢慢清晰，睁眼的那一刹那，突见一注耀眼的红光由她手腕间直入天际。

    灰蒙的天空好似出现一抹耀眼的彩虹，越涨越饱满的红艳之光突然似探寻到应去的方向，光束朝北面射过去，昏暗的隐山山地，一时被这么光束照得痛透明亮。

    皇宫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那束光芒是来自苏沫手碗的地方，红艳似血的光束一时间照红了所有人的脸，越来明亮的光芒，让人不敢再直视。

    而于京城城外三百米的地方，燕国的先头部队其实早就隐于此地，若不是燕皇有军令不得越京城一步，又有赫连大将军看时时看守着他，恐是赫连珏早就顾不得许多，打马飞奔冲进去救他心心念念之人。

    此时众将也见那只奇异的光束，而所指的方向正是隐山，燕皇乍见此光，一展数日阴沉，“终于到时机了，大将军命令大军立即奔赴京城，勿把克鲁所有兵马全歼于京城之中。”

    “是。”大将军得令，立即调派各路后到的军队，按先前布置，回防京城。赫连珏与刘子谨冲当先锋官，首先带领第一队大军压境京城，而此时躺在单架上的燕皇，却道：“朕同你们一起进京。”

    “父皇您的身体……求您待一切事态平息才进京，保重龙体呀父皇！”燕峥首先不忍跪在当场，其下所有文臣、将军全部齐跪，“求皇上保重龙体！”

    右相传回京城的消息到是有一则是无误的，燕皇因急行军身体早就无法承受，而如今伤口正在化脓溃烂，若不是他极强的意志支撑，恐是早就挨不到京城。众将心中早有所感，燕皇此次怕是大限降至！

    燕皇硬撑起身体，他喘息虚弱，但是言辞却执地有声，“朕必需第一个进入皇城，朕一生筹划辛苦，就是要不顾一切代价消灭世代为患燕国的胡骑，如今朕有心却力不足，后世的建设只能靠朕的儿子们和众位的协助，但是消灭胡骑的这一刻，朕必需亲眼应证，咳咳……”

    “皇上……”众将垂泪哀痛，左相大人便先道：“大家听着，咱们勿必完成皇上的的心愿，所有大臣都同皇上一起进城！”众将震声回是，他们是燕皇的臣民，忠心之外，更有君臣之谊，无论如何也会送燕皇最后一程。

    吴王燕峥与左相亲手抬起燕皇，赫连大家将军坐镇指挥，而赫连珏与刘子谨已然各领兵马奔赴京城战场。

    而皇城内，胡兵也恐这束红光有诈，正要退出京城之际，突听一串异声大响，而声音来自的方向便是隐山。红光乍一消息之际，隐山山顶，突见数只大鹏展肢，直向皇宫飞奔而来，密麻的一层天空飞行物，渐渐近了才见是无数支箭雨直朝胡兵袭来，城楼上的胡兵个个利箭穿心而死。

    “这是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是人吗？”

    皇城中的人震惊又诧异，纷纷都朝后躲着，虽然那利箭似不会朝他们射来，但这些天空飞行物，出现的方式太过诡异，而且攻击力强大，让所有人都心生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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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拿命威胁1

﻿    李达升眼见这一幕，死灰般的双眼竟然耀出异样光彩，他首先夺下仍然虚弱的苏沫，“是隐卫，你召唤出了隐卫，是你的血在起作用，哈哈……”

    苏沫闻声，缓缓吃力的抬起双手，那对套在手腕上的暖玉镯子竟然奇异般的消失了，而那指龙形扳指，奇异的幻化成一条艳红晶亮的小龙，似有生命般的圈在她的食指上，红光乍失之后，小龙身上仍有淡淡的红晕光芒，此时见它竟觉是神物。

    那数只大鹏纷纷落于城楼之下，原来是数个身着红衣之人，身上捆绑着大鹏一般的灵敏双翼，划空飞行而来。此时后翼全部回收，身背大弓的红衣隐卫，立即向胡兵出击，所过之处无人能敌，武功精妙之外，队形变幻更是独特，打得困于京城的胡兵连连败退。

    可退却无路可退，赫连珏与刘子谨各领的两路兵马立即掐住了京城所有出路，胡兵在此只做困兽之斗。

    “胡骑全部歼灭，太子殿下赶快命人开启城门。”燕军大军已到，燕皇于大军之首，赫连珏与刘子谨各率兵马左右相护，而城中胡骑除了死了的，全部生擒，其中克鲁也在之列。此时左相大人亲身去叫人开城门，但大军久等下来，竟然没有任何人应声。

    克鲁被捆绑着拖到了燕皇跟前，成王败寇，已不用言语。但燕皇还未吭声，就听克鲁骂道：“哼，燕皇你虽胜于本汗，可你养得好儿子，肯定会送你一份大礼的，哈哈……”

    “押下去！”大将军立即命道。

    燕皇却阻，“留下他，朕要这一生的对手，陪着朕见证这胜利的一刻！”大将军只得听令行事，但看紧闭不开的城门，一时不知如何事从。难道太子……

    赫连珏立即道：“启禀皇上，臣再去喊门。”刘子谨也同道，“臣也去。”

    “不用了，你们看……”

    众人所见，城楼上突然出现很多人，太子、安甄，最后是拖着苏沫而行的李达升。他此时正暴怒大吼，“为什么这支该死的龙戒拔不下来……苏沫，看来我与你要永远纠缠下去了！”

    一旁安甄听闻，渐渐收住嘴角的笑纹，“李达升，你还要做什么，太子哥快令人开城门呀？”安甄话刚落，李达升手中利剑立即执在太子的脖子上，“不准动，若有闪失，太子可性命不保。”

    “李达升，你在做什么，皇上在此，赶快开启城门！”城门下赫连珏大吼道。

    苏沫听闻是他的声音，虚弱的她渐渐开始挣扎，虽然那红光乍现之时，胸口上的血就莫名止住了，但是早就流血过多，随着挣扎伤口是撕裂般的疼痛。“放开我，我要见他，放开我……”

    而李达升一手的牵制，竟然让虚弱的苏沫，一动也动弹不得，李达升趁机向城下大喊，“赫连珏要你女人活命的话，就立即后退，赶快！”

    “李达升……”赫连珏凌眼大怒，眼看苏沫伸手向他，那微微含泪的双眼全是痛意，赫连珏心下大痛起来，一旁的刘子谨再道：“李达升你不要执迷不悟，右相在边境暗送消息回京，皇上早就发现他有不臣之心，右相府所有暗卫已然全部拿获，卓一然正派兵押解你父亲回京伏法，难道你连你亲爹的安危也不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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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威胁1

﻿    “那好，赫连珏，你把我父亲带过来，我就放你的苏沫，不然今日咱们同归于尽！”

    苏沫挣得更起，声音却柔弱不已，“不要答应他，为了我更不能答应他……”此时的李达升已到穷途末路，他的话岂能相信！

    李达升手扯着苏沫的头发，使她痛苦的仰着头，“还是你最了解我，苏沫你说我岂能轻易放开你呢？”他制着苏沫，发狠的撇向太子，剑尖临近他的脖子，威胁道：“命人把赫连家的人带上来，快！”

    太子连声大叫：“来人呀，带赫连府的人上城楼……”安甄不安的撇向城下，只看赫连珏与刘子谨正稍有动作，李达升便一手掐住苏沫的脖子，“想要她的命，你们就不要动，否则可别怪我心狠手辣。”

    二人不得已顿在当场，燕皇等大臣真真的看着这一幕，只见城楼上出现赫连老夫人与赫连夫人，赫连珏三岁半的儿子也在其列。苏沫挣的就列厉害了，“李达升，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不要伤害我的儿子……”

    城下赫连珏也震声大吼，“李达升，你最恨的是我，像个男人一样与较量，放了我的孩子和妻子！”

    “哈哈，放？我岂能放了你们任何一个人，今日我就让你们全死在这里，全都死，哈哈……”父亲的失败，李氏大族注定没落，此时的李达升没有一丝想望，所以他疯了，苏沫看他当真是发疯了，城下聚集着数名红衣铁卫，他们在消灭胡骑之后，便齐队站于皇城四周，面向燕皇而站，似乎根本没有首领，人人一声不吭，又似在等着什么人下令，待势而发。

    苏沫正把希望放于他们身上时，就听李达升威胁道：“太子，命人把那孩子给我悬挂在城楼上，我死也要他赫连珏不得安生。”

    “太子哥，不能，不要……”安甄大喊道，同时她把小脸灰白的赤赫连城拉到身后，而李达升不给太子一丝迟疑，长剑所在之处，已然淌出鲜血。

    太子吓道：“还不快听他说的做，快……”城楼上的官兵岂想听令，可是一国太子被人威胁，城楼下的燕皇又无命令，于是他们只得照做。

    城楼下，赫连大将军先安耐住赫连珏，才对燕皇跪道：“皇上……”是求情，求皇上保护他的家人，可已到大限的燕皇，他也有私心，燕皇一直盯着那排绯红衣衫的隐卫，久久的都未出一句。

    半晌了，燕皇才对赫连大将军道：“赫连啊，你可知晓燕氏与赫连氏的约定？”

    大将军立即惊了一跳，当日母亲曾告诉过他两族盟约的内容……难道皇上是对大将军府有所忌惮，燕皇于临死之际，要为新皇铲平所有会面这可能的障碍吗？

    燕皇的目光深意难测，“朕自打坐上这位置就日日想着胡骑，之后想的就是你我两族之间的约定，原本朕也只以为那是传闻，但是它不是，你看这些红衣隐卫果真存在，他们是为你我两族之间的誓约而存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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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威胁2

﻿    “皇上，为臣家族上下一心，为保大燕江山尽责守忠，请皇上明鉴！”母亲当时所说，赫连族也有机会做这天下之主之时，他心下就生有恐惧，可不想大战刚一结束，燕皇果真开始忌惮大将军府。

    其实燕皇也不想如此不仁义，但看这一排红衣隐卫在此，便确定那约定确实存在过，而让燕皇更加忌惮的却是苏沫……原来当年赫连氏的祖先所娶的燕氏之女，其实不过是一位燕氏族中义女，而他燕氏开国皇帝便是以放弃此女，而得到这天下大位，故而再出现一位像极了那女子的苏沫时……

    燕皇不得不防呀，苏沫的能耐似乎没有止境，与传闻中的燕氏义女同样怪异，二人的能耐彼此不相上下，而又都是与隐卫的存在有关朕，所以即使赫连族如今会忠心于燕氏，但以后呢，谁能保证？谁也不能保证！

    所以李达升此为，算是帮了燕皇最后一个忙，他想看赫连族的城心有多城，更想看一眼这些红衣隐卫又是何种能耐，他们到底与这两个异样的女子之间，存着什么联系……当年那对暖玉镯子与龙形扳指都是那燕氏义女所留，传说是高人所赠，若想破其隐卫职责，怕还得在苏沫身上找答案……

    城楼上，赫连城已经被人吊在城楼口，系着他的绳索就绑在李达升跟前的柱子上，李达升见太子按令行事，疯了般的大笑起来，长剑蓦然扬起，利索的割破了太子的脖子。

    “太子哥，太子哥……”安甄急奔而到，接着太子已没有生息的身体，她愤然的看向李达升，“你为何这么狠，为什么……”

    “那要问他为什么这般无能，若不是他的无才无为，我相府岂能为他落到今天这显田地，杀他我方解心头之恨！”

    “啊，啊……太子哥……”安甄悲愤哭喊，心痛难当，而被悬于城楼上的赫连城似才被吓到，“娘亲，娘亲，我要娘亲，呜呜……”他的小手就朝苏沫这里伸，赫连老夫人与赫连夫人哭吓得快要晕倒过去。“城儿，我的孙儿呀，城儿……呜呜……”

    而苏沫却只能死含着泪唤着他，“城儿乖，我们在上面玩一会儿，一会儿就好了，到时候娘亲还有爹爹一起陪城儿回家好不好，城儿乖……不要怕，娘亲一直陪着你，城儿……”

    苏沫脖子被李达升掐着，此时说话都异常坚难，可是一颗颗痛泪都只能往肚子里咽，她怕吓着儿了，吓着她的宝贝……

    苏沫的伤痛，赫连珏感同身上，而父亲与燕皇之间的对话，再看二人严重的神情，他已猜得八九不离十……最冷酷无情的莫过于皇室中人，这话一点也没有错，燕皇可能怎么也没有想到，太子会死在李达升手里吧!

    赫连珏与父亲对视一眼，二人也不再求燕皇，没有命令又如何，违抗皇命又如何，他们的家人都在城楼上，他们身为保家卫国的大将军，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家人受此折磨呢？

    “城儿，爹在这里……城儿，我是爹呀……”赫连珏轻轻唤着走近，赫连大将军也丢掉大将军的责任，此时眼中只有孙子和家人，“城儿是吗，我是姥爷呀，姥爷保护着你，城儿不怕……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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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威胁3

﻿    刘子谨见此，也拔步同行，左相立即阻于他，“退回去。”大战结束，接下来就是治国安邦，这些武将自然会弃除大部分，皇上将逝，新皇初登大位，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此时此机左相府岂能与这些人为伍！

    “我不能眼见如此而漠视不理，此行我仅代表自己，相信皇上与吴王殿下都会理解。”刘子谨便不再理会，起身就与赫连大将军父子站在一起，同时也安慰着不断哭哭闹闹的小家伙。

    城楼上的李达升哈哈大笑，“我好感动呀，这才是一家人嘛，相亲相爱，何不也相死相随呢，哈哈……”

    李达升手上用力掐着苏沫，“快叫那些隐卫除掉城下所有人，不然我砍掉绳子让你看着儿子活生生的摔死，哈哈……”

    “不……不要伤我城儿，不要……”苏沫眼中晕眩难过，一个字一个字吐得非常坚难。“杀我吧，杀了我……呃……”

    “想死没有那容易，哼！”李达升掐在她脖上的手一紧一松，“快唤隐卫动手，不然我立即砍断这条件绳子。”绳子就在李达升的刀口下，只要轻轻一碰绳索断裂之际，赫连城儿当真小命不保。

    苏沫咬牙不语，眼睁睁的看着儿子大哭大叫的挣扎，他在叫娘亲救她，一直叫，一声声都回荡在她的心底。眼泪缓缓不断的流出来，似乎怎么也没有终止的时候.

    “赫连珏，你们退后，不然你儿子和女人，还有你的母亲全都会死。”李达升做了万全的准备，威胁着赫连家的人，当真不敢做一丝动作。

    赫连珏含泪隐忍后退，一步步都踩得那般的沉重，赫连大将军同然，从未掉过眼泪的他，此时竟然泪如雨下，孙儿在城上的哭泣声，声声撕裂了他的肝肺。

    “苏沫，快叫呀，快唤隐卫出来，把城下这些人全杀了，一个不留。”他抓着苏沫临近，“我好想知道你在乎你儿子多一点呢，还是在乎城下你的男人多一点呢，哈哈，在这个时候，我竟然最想知道的就是你的心意，哈哈……”

    苏沫真真的看着儿子，哭得满脸泪水的孩子，那双弱弱的眼睛正乞求着她的安抚，可是苏沫却始终没有吐出一个字，不管李达升如何用言语激她，苏沫只是看着儿子哭泣，一声声的大痛在心头，眼泪正诉说着她为人母、为人妻，更是做为一个人的坚难！

    她如何能助长这个魔鬼的恶行，即使天下人有付于她，即使与赫连珏在一起，并非一开始是她情之所终，但若真让这么多人毁灭于她手中，她就算入了地狱也会永远不安心，儿子……母亲对不起你，对不起……

    正在李达升狂怒之际，城下的赫连大将军对苏沫喊道：“沫儿，你照他所说的做，公公支持你……”大将军这意思无疑是在挑战燕皇，若当真应了李达升所愿，这些红衣隐卫岂不是要对燕皇不利，众将见此立即行动了起来，纷纷包围住赫连父子，同时还有一起的刘子谨。

    众人都紧张时，燕皇与赫加连大将军却都笑了起来，隐卫的作用只有他二人知道，李达升从开始就算计错了，可也因此，才让大将军对燕皇等死心了，明明可以立即救得家人，却要戎马半生、忠心耿耿的他，眼睁睁的看着孙儿受此苦难，谁不说帝王是冷酷无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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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尾声

﻿    苏沫听闻，只见大将军与赫连珏果然一脸支持，再听耳边儿子嘶哑哭声，便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悲痛，“隐卫听令！”

    众人大睁着眼睛看着，可是那红衣隐卫却像一个个木头人一般，于是李达升再要苏沫大叫，“隐卫听令！”仍没有任何动作，此时李达升开始焦燥，而在场的所有人开始放松，只听大将军讥笑道：“隐卫根本不会听任何人命令，苏沫能召唤他们，那都是因机缘巧合，李达升你大势早去，还不束手就擒！”

    李达升岂能如此放弃，他的神智早于最危险的边缘徘徊，已是狂乱之极，眼看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李达升恶眼突涨，扬剑就砍向那条绳索。

    “啊……城儿……”苏沫惊骇大叫，同时一抹身影冲上前去，安甄竟然手抓绳索，但身休不支绊出了城楼，绳上的赫连城与案甄一起坠下楼去。

    “啊……啊……”苏沫声声悲鸣，挖心般的嘶吼，那凄怆的声音响彻了云宵，“啊啊……啊……”嘶孔中的疼痛扎进了所有人的耳朵，众人心下动容感伤之时，却见那一队红衣隐卫徒然大动了起来，。

    而坠下楼的两人，被早有准备的赫连珏与刘子谨一人接一个，那远离的距离，竟然在瞬间迸发的功力之下，牢牢的接到落下的人。

    “城儿……”赫连珏紧紧抱着儿子，正在此时，他也见红衣隐卫速闪其身，竟然似一串红影在漂动，城楼上下、燕皇与众大臣身边，全是红影闪动，而城楼上的李达升最先被隐卫所伤，他大啊一声，惊骇的摔下了楼，赫连珏赶紧捂住儿子的眼睛，赫连城儿抽哭着要娘亲，赫连珏拔身飞上城楼，而苏沫才见他二人时，身心之力皆尽，不支的晕了过去。

    “娘亲，娘亲，呜呜……爹爹，我的娘亲怎么了，呜呜……”赫连珏一手抱起苏沫亲了亲她，一手抱着儿子也吻了吻，“娘亲受伤了，爹爹带你们一起回家好不好？”

    “好。”

    赫连老夫人与赫连夫人也颤身走近他，这时赫连大将军也上楼了，一家对视在一起，竟然同时流下了滚烫的泪水。

    “对，我们回家。”赫大将军说道。家人纷纷点头，紧紧的双手全握在了一起。

    而城楼下的隐卫，似乎只在燕皇跟前张显实力，红影所过之处却并未要伤人意思，待赫连一家人离去之后，红影也跟着消失。

    他们无声无息的来，又无声息的回到隐山，永远只做大燕的隐卫，他们的职责是维持两族的和平，若有一日两族不能相容、或者再要大难降临之时，他们会根据龙戒所产生的光芒，解读其配戴则的意思，再一次现身拯救世人。

    此时燕皇心口大痛起来，他面色竟然瞬间显现垂老之色，虚弱的对吴王燕峥道：“若有那么可能的一天，你定要替为父消灭隐卫，有他的存在，燕氏永远被局限，只坐这天下一半的人主人，如何能安心！”

    燕皇话毕，神形一败，再无一丝生息……他所坚持的时间也只到此时！

    大臣大喊哀痛之声，燕峥悲痛欲绝，“父亲，儿臣一定为您达成心愿！”而同时，大臣们在左相的带领下，人人对吴王燕峥大喊道：“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燕峥领着所有大臣走入大燕皇城，走进另一段属于他的历史。吴王燕峥于元真二十六年，开年之际正式继位，改国号昌平。

    刘子谨轻轻放下安甄，安甄注视着他，直直的目光中很是复杂，“为什么你能接到我？”

    “因为你是我的妻！”

    ……分割线……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投进妈妈的怀抱……”一驾加大型马车，轻快的驶行着，车里的宝宝好调皮，爹爹抱着娘亲不理他，他就叨叨的唱个不停，娘亲说最疼的宝贝就是他嘛，可为什么爹爹回来了，就再没有宝贝位置……在娘亲心中的地位，他是一落千丈呀。

    “城儿，到姥爷这里来。”赫连大将军，哦不对，如今赫连一家都辞了官，逍遥自在乐得似神仙，两夫妇加上赫连老夫人都忍不住笑眯了眼，赫连景儿与丈夫乔丹阳也浓情似蜜、爱情似火。

    赫连城儿奔向姥爷，“姥爷我们这是去哪里呢？”

    苏沫也不自觉问着身后的男人，“你要带我去哪里呢？”

    “天涯海角，我去，你去不去？”

    “只要有你的地方，都是沫儿的家，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跟着你，跟着谁去？”

    “沫儿，我有没有说过爱你？”很爱。

    “有过。”我也爱你，可小子别想得太美，岂能这么轻易让你套出我的心意，哼！

    傻瓜，我不用套你的话，因为你的眼睛里只有我，你的心里当然只剩下我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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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天下之主1

﻿    大燕昌平五年十月初八，大燕皇帝，也就是原来的吴王燕峥，亲赴草原胡族，迎娶他的皇后，阿布诺族的高云公主，胡燕两族联姻，成友谊之邦！

    燕皇最终同意迎娶皇后入宫，并且在各地择选千名美人充盈后宫，为大燕皇室涎绵血脉，正值举国欢庆之际，一辆特大号的马车也进入了京城地界，京城再一次恢复繁华，甚至比先前更加昌盛富绕，这让车上所有人心下感叹。

    “外出这么些年，想不到京城变化这么大了，天啊，我都快不识得这哪里是哪里了，呵呵……”赫连夫人笑眯眯的说，赫连老夫人也争相观望，同样也是感叹万千，当日赫连家走得无奈，也有些悲凉，可未想到她还有时间等着回归故里呀……

    “娘，你莫要感伤，不论如何，儿子都会满足你的心愿，咱们此次回京就不再走了。”赫连老爷诚言保证，立即获得夫人及老夫人的欣喜赞同。

    “也不知道珏儿和沫儿走到哪里了，还是年青人哟，总是好玩一点，我们这些老骨头都比不了人家，呵呵……”老夫人笑吟吟的说，赫连夫人怀中揽着孙儿赫连城入睡，一手轻轻的抚着他，“城儿都快九岁了，也是应该安心入学的时候，不然可别误了孩子。”

    老夫人笑道：“就这小子皮的，把他爹娘气得不愿再看到他，我看也应该早放到学堂里去，不然那两个又有说词不回家来，呵呵……”

    三人一阵好笑起来，赫连老爷道：“这是一报还一报，当初珏儿气他爹，如今他被这小子气，这是报应来了，哈哈……”

    一阵欢声笑语中，一家人便朝苏府而去，因为要回京，苏沫早写信给了父母，当初的大将军府定是不能住了，所以回来后就先到苏府暂住。

    而此时的苏沫与赫连珏算是重温旧梦吧，二人一前一后，一人牵着一匹骏马，漫步于京城外的树林之中，在这里他们留下好多回忆，有笑、有哭、更有争吵和恶梦。

    “恶梦，你竟然说那是恶梦，女人该罚哦！”赫连珏回身揽起苏沫，眉眼笑得分外的得意，“如果那次不在这里嘿嘿……我们如今岂能这般幸福。”

    苏沫推开他，“就因你强的，所以才生了那么可恶的小子，明明以前儿子挺乖的，可这几年你都带成什么样了，待这次回京，儿子你可少来碰。”

    “好，我不碰，只要你别无故把拒之门外，我当真不碰他，就碰你，嘿嘿……”他又揽上她肩，亲昵的口吻惹红了苏沫的小脸，“笑笑笑，牙齿白呀你，让开一点，看着你就烦……”

    赫连珏伸手揪了把她鼓涨的小脸，才要调侃几句，突觉前方有马蹄声响起，二人同时打眼望去，“那里黄旗飘飘，似是宫里的贵人吧……”

    “那赶快走。”赫连珏拥着她就转身，却不想疾空飞驰的利声袭来，赫连珏带起苏沫飞身躲开，二人同时回身之际，一抹明亮的笑声响起，“赫连珏，苏沫，我没有眼花吧。”

    “安甄公主？”二人对视一眼，只见一身妇人作扮的安甄笑眯眯的打马前来，二人立即作礼，“草民见过安甄公主。”

    “赫连珏，你也跟我来这一套？”安甄跳下马奔，笑得更加明亮一点。“几年了呀，五年还是六年，你还是那般俊美非凡，似乎一点也没有变？”

    女人的专注在身边的男人上，作为此男人的拥有者，苏沫小脸岂能好看，赫连珏还故意低声耳语，“媳妇儿，莫要吃醋，相信她只是打个招呼而已。”苏沫笑了笑，一把推开人，“看来公主要与他叙旧，那苏沫便先行一步了。”

    赫连珏正得意的欣赏女人醋意横生的小脸，这时就听又一声干爽的男音传来，“沫儿……”好欣喜，所有人都听出来了。

    刘子谨手上还抱着一个小姑娘，梳着漂亮的小花鬓，两条小辫子垂在耳后，眉眼清秀可爱，一看就喜人的很。

    她先打破大人们的沉默，“爹爹，这就是沫儿么？”小姑娘看似还对苏沫不陌生呀，安甄当然知道了，女儿所知全是他爹所教，竟然也没有别的，就给女儿讲了许多苏沫的丰功伟绩，以至于如今女儿最崇拜的人就是苏沫。

    “哎，刘子谨，这是你与公主的女儿吧，”赫连珏立即掩了适才的得意，手上也搂上苏沫的小腰，特别的占有味十足。苏沫边推他，边亲切的唤了一声“大哥，你好吗？”

    刘子谨目光仍然受不住微闪，用奇异的柔软语气说，“好，很好，您呢？”

    “好……”苏沫含笑道。两人对视而笑，一旁的赫连珏口中有些吃味，“我倒没有听到你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他那……那就凭什么？”

    苏沫气得踩他一脚，“因为这是您，当然不同！”一旁的安甄会意含笑，“不如我们坐下来歇一歇吧，一起吃顿午饭怎么样？”

    两个男人都有些迟疑，似乎有点别的什么隔着了彼此，而苏沫却对公主含笑道：“也不用去别的地方，就回我家吧，爹和娘知道我们今天回去，定是早就准备妥当了。”两个女人笑着点头，一起并肩的人，刘子谨怀里的小丫头要下来，跟上前就叫道：“娘，等等我……”

    苏沫回身抱起她，逗着。“你叫什么名字子呀，今年几岁了？”

    “我是卉卉，今年四岁了，姐姐叫沫儿对不对，那有几岁呢？”卉卉软软的问话，立即逗乐的两个女人，两人笑笑说说，便朝马车前进。

    而身后的两个男人一阵无语，客气的一笑，纷纷上马护在马车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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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沫回府，苏父与苏母哭得稀里哗啦，拉着女儿上下打量，细细观察，就怕她哪里少了什么，哪里不好了怎么的，苏沫含泪抱着父母，一阵叨叨的讲起路上的过往，满屋子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往下接着，场面非常的温馨。

    一家人也就赫连景儿与乔丹阳缺席，听说二人游山玩水，走遍大川名山，悬壶济世去了！安甄公主与刘子谨一旁听闻，也不免心生向往，直说下一次他们再要离开，一定也稍上他们，在京城里呆着，实是无趣的很。

    众人又是一阵笑闹，用过午膳了，便一起话起家长，对现今的大燕也有进一步了解。自从收服草原胡族，又迎娶了草原公主为后，如今两邦友谊相交，互通有物、经济繁荣昌盛。而燕国境内五年时间迅速恢复，燕皇减免税收的同时又创新节流，如今百姓们都过上了好日子，大家都说有这样为天下百姓所想的皇旁，果真是天下之幸，百姓之福。

    如今燕皇已做好统一天下的准备，边境几许小国很大一部份都已自动投诚以臣自居，年年进供朝廷，少部分不服之邦，大燕的铁骑已开到各小国边境，相信不日之后，征服所有河山、统一天下已不再遥远。

    安甄与刘子谨到黄昏时分才走，离开时也说明日邀请他们去驸马府做客，看似二人都有意与他们相交下去。

    二人送人回府后，赫连老爷就唤着他们说话，“此次咱们回京，只为回归故里、颐养天年，享受天伦之乐，朝堂上的事谁也不能沾惹，当然不方便相处的人，也尽量与他们保持距离，毕竟如今咱们都是草民身份，没有地位再攀宫中权贵之人。”

    “是，爹。”

    “是，公公。”两人齐齐拜道。这时赫连夫人急吼吼的进房来，“你们快看看城儿有多顽皮，竟然把卉卉的头发割下了一大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们怎么都不知道。”

    苏沫接过那只小辫子时，眉眼都在跳火，“那小子在哪里，还给我滚过来。”她这口气厉得，是大人都会受惊吓了，赫连夫人立即劝道：“城儿本就顽皮，你骂他打他又如何，那小子不还是听不过去。”

    这情形当真与某人小时候一模一样，赫连夫人不期然的扫了眼一脸无辜赫连珏。

    赫连老爷也说，“难怪卉卉离开时哭个不停，原来是这小子惹得祸，我看他娘应该打他，不打就听不了话了他！”赫连老爷也同时责了儿子一眼。

    “可不！如今这就玩皮，以后就是玩劣了！”苏沫刺眼赫连珏，推开他就出门找儿子去，赫连珏那个委曲呀，“爹，娘，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那小子捣蛋，怎么都看我不顺眼了。”

    赫连老爷吹胡子瞪眼，“你的儿子不怪你怪谁，那是公主的女儿，他也敢碰了去，你还不反省反省是怎么当的父亲的吗，还不快帮着沫儿教训那小子，拉着他去公主府陪罪去！”

    “哦！”赫连珏极委曲的道。他还没有出房，就听苏沫大骂道：“死孩子，和你老爹一个样，气死我了，今天不教训你这小子，你还反了天去了不成！”

    赫连珏大叹一声，悲道：“为何骂孩子也骂我，我这命是最苦的！”想想心下也冒大火，若不是这小子皮得这般厉害，他的沫儿也不会限制亲近，就怕再生一个混世魔王……呀呀的！小子，你坏你爹好事，我也跟你没有完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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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天下之主2

﻿    第二日，赫连珏与苏沫便带着赫连城来驸马府道歉，多年未来右相府，不免大家又是客气一番，只是如今下来，刘夫人与右相话里话外都有些生疏，不似安甄与刘子敬这般好客，故而没聊几句，苏沫与赫连珏也没有说来府的意思，便转而去了相临的公主府，此府坻是先皇亲自赐予安甄。

    与安甄见面不免就提到先皇种种，一时间安甄满面都是感伤，等到军营里的刘子谨也来了公主府，安甄才一展愁苦容颜。

    “沫儿你们来了。”刘子谨是一身军甲进屋，安甄立即差使丫头们伺候他进屋更衣，苏沫见此情景便笑道：“都说公主与驸马相处坚难，可没成想安甄与大哥却相敬如宾，相处得意外容恰。”

    皇室中自有传闻，哪个公主不骄纵任性，哪个驸马不悲哀受屈，来时就想象过他们相处模式，如今看到这等情形，苏沫心头也有少许安慰了，也许一直以来她对刘子谨都有点亏欠之意吧。

    安甄只笑笑没作回答，转而看到赫连珏身边的赫连城，他此时正东张西望，一丝怕生的意思也没有，于是笑道：“你这儿子看着可真好，醒事的很，将来肯定又是位难得的好儿郎，不知二位打算让他上哪家私塾呢？”

    苏沫立即抓过赫连城，才九岁的小子，长得比一般孩子要高壮许多，俊美精致的小脸，比起赫连珏来竟还优胜几分，特别是那双狭长的单凤眼，想来长大后定当是又是个多情种子、俏儿郎。

    “还不给公主说明来此的意思，少说一句、说错一个字，看娘回去不好生收拾你！”苏沫指着儿子的额就不客气起来，思起他的调皮捣蛋，苏沫只觉眉头都快着火了，什么好儿郎，她说就是混世魔王。

    赫连城嘿嘿两声陪笑，那长长的凤眼竟觉美眸生辉，比姑娘家还晶莹剔透的肌肤，立即让初见他的人，先入几分好感。安甄公主似并不知何事，拉着他的手就近到跟前，左右看看，最后对赫连珏笑道：“这孩子可真真的好，若是二位有同意，不如将来做我的乘龙快婿如何呀？呵呵……”

    “殿下是要城儿娶你的女儿？”父母大人还一阵犹豫，不想这小子先开了口，看那笑模样满是无所谓似的。

    一看苏沫的脸就黑了，赫连珏赶紧说道：“城儿，没听到母亲说话么，还不快给公主道歉！”

    安甄眼中疑惑，还真是不解这歉意由来。就看赫连城转头对父亲说道。“儿子拿的是小郡主的东西，又并非对公主不敬，为何爹爹要我向公主道歉呢，难道不应该是昨日那个小姑娘么？”

    安甄道：“城儿说是卉卉？”更诧异了似乎，面向赫连珏夫妇时，她才道来。“卉卉昨夜回来就没有出过房，差人问过她如何了，下人们只说小郡主累着了，想呆在屋里休歇，这……难道还有别的什么事吗？”

    确实是有事，今日才由赫连城剪了人头发之事，引发出下人们隐密不报之罪，原来不仅此次，以往小郡主若有闪失，公主府专门伺候卉卉的侍女和太监，都会隐瞒不上报。加再公主很少过问女儿之事，故而以下欺主的事发生许多次，但是安甄却丝毫不知晓。

    刘子谨倒是恕来与女儿亲，但又经常在军队里练兵，回府的时间很有限，中间又隔着驸马府与公主府，没有公主召见也难能来府中探望女儿，于是小卉卉本是郡主之尊，却在公主府里过着很是委曲的生活。

    待安甄发怒之后，惩罚作罢，这时赫连城走到刘子谨抱着的卉卉跟前，有些淡漠的说了句对不起。

    苏沫气一眼，只对赫连珏说，“这就是你教的好儿子，一点礼貌也没有了吗，你这个做父亲的可真是失败。”

    赫连家两个男人眼看苏沫不愉，纷纷软了言语，赫连珏说，“沫儿，这小子还小，等以后大了，我定当好生管教，不给他脱层皮，他就不知道疼是什么滋味，到时也让沫儿你出够了气……”

    “娘亲莫气，儿子错，大错特错，你要打要骂就朝我来，儿子疼着娘亲，不要娘亲为儿子伤了心、来了气，若是身子受不了，那儿子可就真真儿不孝了。”赫连城眼中含泪，说的真诚感人，一旁的安甄都不禁夸道：“这般的好儿子，你还气什么，不过是一缕头发而已，小孩子不懂事，我们岂会真的放在心上。”

    刘子谨也道：“是呀，没有关系的，你说对吗卉卉？”他转而问起怀中仍然哭泣委曲的女儿，卉卉眨着湿润明亮的眼睛，很是迟疑和委曲的对父亲回道：“可是爹爹你说过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女儿丢的是一缕头发，是一缕比女儿命还要贵重的青丝，当真给他割了云，我真的不会有关系的吗？”

    “这个……”刘子谨没法回答此问，转而看向在坐的大人，苏沫与赫连珏一个对视，双双感觉完了，古代女子可把头发看得命还重要，城儿什么不好取，非拿人家这东西……青丝情丝，这是要如何才能说的清楚倒是。

    刘子谨先干笑两声，对女儿道：“没有事，爹说也说头发断了还能长出来，断掉的只是过去而已，虽然我们不舍又特别珍惜，但是放在心里不也很好吗，我们呀应该期待和守护新长出来的头发，这才是最好的选择，卉卉你说爹这般说来又可有理呢？”

    这句话是在对卉卉讲道理，却也是对大座几人表露心迹，安甄不想这么多年了，他会在这种情形下了结过往，虽然仍有一丝丝牵挂前人，但是对当前人的这种态度，立即夺得她的芳心，不自觉嘴角也微微抿了起来。

    赫连珏看了着苏沫，二人都心下安慰，尤其以赫连珏为最，他算是能稍稍安心。刘子谨淡淡含笑也看了眼苏沫，二人太多言语，一切尽在不言中，只让寻缕缕绕人的烦丝随风而云，归去不知名的方向，或消失、或遗留，一切皆化作过眼烟云。

    这时卉卉又呜呜哭起来，她趴在父亲的怀里，“呜呜，可是……可是他偷偷割我的头发，让我一路回了公主府都不知道，昨日还被下人们一阵嘲笑，呜呜……卉卉好难过呀爹爹，真的好难过呀……”

    对于女儿长久被下人欺负的委曲，安甄与刘子谨都不禁心下生怒，狠不能把才赶出去的下人再抓回来，给他们一阵好打，方可为女儿出气。

    而苏沫与赫连珏见他二人发狠的双眼，就有点误会之意，苏沫扯着儿子就上前骂道：“你已经九岁，难道还小吗，母亲说话你都能听懂，道理你是比谁都还有长，如今做错事情，何故要父母为你承担，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来说清楚，应该罚则罚，男子汉大丈夫，躲在父母身后耍顽劣，这算什么本事！”

    赫连城被教训的一愣一愣，母亲从未说过这般冷酷言辞，让他心中一时很难以接受，却是倔强的脾气，他转而就对卉卉吼道：“哭哭哭，你除了哭还能做什么，下人欺负你也只能哭，真够没有用的，我割了你头发，你又哭，哭得我心里好烦呀，你说吧，要怎么样才能赔你，只要你说得出，我赫连城都能做到！”

    卉卉耸着肩膀，有丝丝被他吓着，但看他明亮严肃的眸子，里面是她最能看懂的认真，她常常在父亲的眼中就能看到这种光芒，是一种母亲所说的担当，于是卉卉当真不哭了，爬下父亲的怀抱，从小几上拿下那缕小辫子，眼儿泪花的、非常委曲的递给赫连城，“母亲给我讲过赠青丝的意思，因为你是苏伯母与赫连叔叔的儿子，我……我也不能要父亲替我报仇，所以你就收下它，当作……当作是你承诺本郡主的信物……”

    赫连珏与苏沫正大惊失色之际，赫连城已大方的收下她的头发，胡乱塞进了衣包里，“我收下了，管你什么意思，什么信物，我都答应你，只要你别再哭来哭去，当真是惹人心烦之极。”

    “好，卉卉答应城哥哥，以后都不会哭了，因为有城哥哥保护卉卉了。”小女孩子很单纯，单纯的让大人们无法反驳。

    赫连珏与苏沫相视无言，苏沫呕死自己为何要这小子自己处理，结果就小小年纪给她处理个小媳妇回来么？

    “好，我来保护你，赫连城的话永远都不会改变！”就听儿子这么一句断言承诺，赫连珏夫妻面上一蔫，不得不对儿子另眼相看，这小子当真聪明么，怎么这么糊涂就把自己终身给卖了。

    “哈哈……子谨，我刚才还跟他们说结成亲家，可不想这两个小的先就看对了眼，哈哈……”

    安甄似乎特别的高兴，刘子谨也眼中含笑，面对赫连珏与苏沫时，似在征求他二人意见。

    赶鸭子上架，他们能不同意吗？赫连珏与苏沫只能一阵干笑，不能作答，只望这话就是小孩子家的玩闹方是大好。

    一起团聚用了晚宴，刘子谨有意与赫连珏私谈，故而安甄就招呼苏沫说话，二人相谈下来，才觉往日种种当真过去了，眼见院中两个人小鬼大的孩子……两个女人对未来各自的道路，不免都有了更加明确的方向和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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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天下之主3

﻿    苏沫从安甄处得知，如今慈善会暂时由老易担任会长，听说皇后娘娘几次三番有意接手，但燕皇都未同意，按安甄的话说，“三哥是不信任他人了，甚至包括我吧。”苏沫也有所感，这便也是皇帝的悲哀吧。

    当初先皇放任赫连家人不管，才使得赫连大将军心灰隐退，那时全家人都有些不适应和怨恨，可是时日久了，大家都渐渐的看开了，皇家中何来信任，先皇对前太子都可冷漠无情，更何况他们这些臣子。

    罢了，一切过眼烟云，何苦再自寻烦恼。

    马车里，咕噜的车轮滚动声，在夜里是分外的清晰，赫连珏拉着苏沫揽在怀里，让她枕着自己眯眼休息，“孩子的事，你也不要太操心，总是那般火急火燎，看着我心里可真疼。”

    “少说费话，儿子的教育现在正是关键时刻，你只会任着他疯闹，公公婆婆和奶奶也宠得他没上没下，我不充当这红脸难道还指望你们不成？”与他是说不清，做了娘的人，就是希望孩子比之他们还要好，特别是习性上的要求，有赫连珏这前车之鉴，苏沫当然非常看重对赫连城的培养。

    而至于其他的，她当真有心无力，不想过问了，只要一家人快快乐乐、平平安安的生活，比什么都要强。

    赫连珏揽紧她的身子，完全的抱住心爱的女人，彼间相融的温暖热度，让二人渐渐体会幸福真正的定义。一旁的赫连城，上车后就被老娘罚到了角落里蹲着，此时见老爹安慰住了娘，这才慢腾腾的挪了过来，厚脸皮的靠进母亲的怀里。

    苏沫看他这般，又气又爱，最终那扬起的手也没有打下，反而抚着儿子的头发，一遍又一遍，满眼生出母爱的光辉，这时赫连城才安心的闭着眼养神，一旁偷听着父亲与母亲说话。

    “你为什么不问我与刘子谨说了什么？”

    “国家大事，我不想问，感情问题，我早做了选择，相信大哥也不会再执迷不悟。”

    赫连珏笑颜满足，再紧着她几分，才娓娓道来，“父亲原来麾下的将军们听说我们都回来了，正吵嚷嚷着要来将军府，还好是刘子谨先听闻此说，才压住此势，怕就怕军中大事再一次牵扯到赫连家。”

    “他们找父亲做什么？”苏沫心下也有几分害怕，食指上那拔不下来的龙戒，虽然再没有闪耀红光，但是它给燕族与赫连族带来的警示却深入人心了，都说这大燕江山有一半是赫连家的，这种传闻久了，怕真会生异呀，当年也情势之急，不然她当真想建议解散隐卫，还大燕与赫连族一个真正的和平。

    赫连珏岂不知这层意思，但目前军中形式却更加紧急万分，“也是去年开始，皇上才开始重视武将，但现今燕军将要扫平大燕周围所有障碍，所以大家都在担心，以后武将的出路在哪里。”

    苏沫动了动身，找了个安稳的位置眯着，“这都是你们男人的事，我不想再听了，以后我就全靠你，安危和幸福都有你保障，我呢就一心教养孩子，男主外女主内，咱们分工协作如何？”

    “好呀，这混小子可比外面的猛虎难对付，教他的重担落在你身上，我可比谁都要庆幸几分，呵呵……”

    “没用，没有见过怕儿子的老爹！”苏沫迷糊而说，万没有看到身边的两父子一个明显显的对视，那相交的目光中全是笑意，双双又看着他们最爱的女人脸上，久久的全是幸福光芒。

    待他们回到苏府时，才下车刚有一辆绽蓝色的马车离去，晚风轻拂而过，一家人路过那马车时，只见那帘下竟摄一记幽冷的光芒，苏沫心下一惊，竟似看到了非常熟悉之人。

    “他是……”

    “先回府。”赫连珏面上一沉，拥着妻子，拉着儿子快回府去。书房里，一家人都坐在这里，原来适才当真是燕皇来过，是微服私访苏府，所见的当然是赫连大将军。

    “爹，他当真要你再做大将军？”赫连珏先问道，手中安抚着担忧的女人。赫连大将军眼过为难，“皇上说边境燕军次次攻不下几个小国，想让我再入朝为将，亲率大军为大燕统一天下效力。”

    老夫人立即一拍桌子，怒道：“你不能去，我不同意！”赫连夫人立即安抚住老夫人，她又何偿同意丈夫去冒险。

    “公公，那你是什么意思？”苏沫才想着不与皇家为伍，岂知才进京几日，就有祸事临门了。

    赫连大将军道：“若问我意愿，自然是不愿意，但若皇上亲赐将衔于老夫，怕是不同意，就会有更大的祸事临门了。”

    一时间家人们都被这股低气压所摄，纷纷难有更好的意见。回京定居，本不想再过问旧事，但若与皇族交恶，相信他们双岂能容身之地，再有那传闻杵在那里，当真是难以决择呀。

    而更让赫连家人不能拒绝的事纷纷而至，就算他们有再多的准备，却也应付的极其坚难，接下来的日子，在朝或者回朝的武将，纷纷接连着来拜访昔日的大将军，众人无不道尽为武将之苦，所有人都想拥有一个大千和平世界，但是和平无仗打，武将便会越受排挤，这些年来已经缩减的很厉害，若是再这么下去，武将们真的没有什么前途可言.

    来访的不是昔日出生入死的旧部，就是战场上拼杀的生死兄弟，大将军又是一个重情谊之人，如何当真说放就能放下这些人，而同身为武将的心态，他比谁都明白和理解，没有兵带他们可是比死了都还痛苦呀！

    众将军纷纷期望大将军回朝为官，为武将们开僻一条新的前程和道路，但为家人的安危着想，大将军也只能身同感受的感叹几声，岂能真当不顾一切的入朝为官。

    而今日，竟然宫中有人送信给苏沫，说是宫里设宴务必要她入宫参加，名义上说她是慈善会原会长的身份，虽然如今没有管理慈善会，但为慈善会的建设却深入大燕百姓的心，所以皇后娘娘为代表，设宴是专门为奖励她的功劳而来。

    此事更拒不了，苏沫无耐只得入宫，赫连珏与赫连城把她送进宫门，一直没曾离去，他们眼中的担忧，苏沫全收尽眼底，故意笑着安慰着他们，“去赴宴，又不是去受刑，你们担忧个什么劲！”

    而她自己踏进巍峨的皇宫那一步却再没有安心过，低着头尾随着领她进宫的太监，几转几弯来到了皇后的寝宫。

    经过侍人的通报，苏沫才缓缓的进殿，余光过处寻到皇后落座的上位，她盈盈一拜，“民妇见过皇后娘娘。”

    “苏沫，你抬起头来。”非常明媚的女音响起，苏沫抬头看去，是盛装庄重的高云，一身大燕皇后的服饰，尽显了天下之母的威仪！

    高云笑颜临近，亲切的拉起苏沫，“你我本是故人，何必如此施礼于我，就当是故人重逢，朋友之交岂不是更好。”

    “是，皇后娘娘。”苏沫恭敬的说，四周没有人，应该说没有她以为会赴宴的很多人，难道就她一个，一时间她的手脚都渗着湿汗，实不知高云唤她到底真正所为何事？

    两人一起入座，高云细细观着她，眼过之处全是打量的光芒，苏沫便低颜笑说，“皇后娘是在看什么，苏沫有哪里不对吗？”

    “呵呵 ，是羡慕于你，这么些年了你仍然没有变，还是那么明媚照人。”

    苏沫立即回道：“皇后娘娘妩媚动人、美丽端庄，才让苏沫艳羡不已、高攀不上。”高云明亮一笑，突然勾起苏沫的小脸道：“只要苏小姐想要，那还有什么难得，你可知当年你失踪之后，还有一人也是日日相盼，夜夜想念呀。”

    苏沫受惊不小，立即跪下回道：“苏沫很安于现状，有爱我的丈夫和家人已足矣，过往种种都成回忆，苏沫从不想后望，只会向前，一直向前。”

    “看来苏小姐是听得明白了，那有人也不尽完全空想思一场，呵呵……”

    高云的话，就像是颗炸弹轰开她的脑袋，也许是走进皇宫就敏感所故，故而高云才说出此言，苏沫竟然已猜到是燕峥。

    “皇后娘娘，不是说设宴，为何就您我二人到场？”若是可以，她只想立即离开，再也不想踏进皇宫。

    “是还有一个人……”

    “皇上驾到……”正说着，门外传来太监坚锐的声音，苏沫本还跪在地上，只是把身子再压了压，没有看人，只听高云拜道：“臣妾见过皇上，皇上安康。”

    苏沫赶紧也道：“民妇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燕峥不想苏沫竟然在此，先厉眼问向高云，“这是怎么回事？”

    “臣妾见皇上整日对着苏小姐的画相发呆，所以一听赫连府回京，便以我的名义召苏小姐进宫会宴，以解皇上的相思之苦呀。”高云似真似假的说，燕峥立即眼中含怒，凌厉的刺向高云。

    高云立即笑一声，很是明快，伸手扶起苏沫的同时，“哎呀，皇上怎么就听进去了，臣妾是看你久思故人，明白苏小姐与你朋友相交，难得的知已红颜，唤她进宫，不过是想给皇上创造一个一会故人的机会而已呀！”

    燕峥怒眼微息，转而是看上苏沫那秀美的容颜，午夜梦回千百次，竟然在今日才再睹芳颜。苏沫只觉心下乱跳起来，这种线男性的目光让她很不安，一时便头低得厉害，只望高云这夜宴早点开始，早点完结，她也更早的离开此地。

    可高云却道：“那皇上与故人相谈，臣妾这就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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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天之主4

﻿    单独与燕峥在一起，苏沫显得有些局促，二人同坐于几前，一时半晌无语。

    “苏沫……”燕峥突然叫她，温冷的声音里竟然透着一丝笑意，苏沫闻言抬头，见他虽然目光灼灼，却沾染着最为熟悉的温和光芒，不自觉发现自己太小提大作了一点，只说，“皇上如今是皇上，便与以往不同，请您千万莫怪我的局促，这是被皇上您的威严所摄，控制不下来的，呵呵……”

    燕峥冷然的气势中，混然天成一股王者霸气，与记忆中的故人已大不相同。燕峥含笑，插开话题，“不如再陪我下一局，如今与你相交，竟然只有此事可做了，呵呵……”说时，已唤侍人拿上棋盘，他亲自打开，苏沫瞧见，“白玉棋。”竟然与当年送于她的那副非常相似，仍然那般晶莹剔透、白若星子。

    “能告诉我，你这些年去了哪里吗？”燕峥先执一棋，含笑相问，看似无意，却又透着几分真实，真正的想知道她的过往，去了哪里，到了什么地方，又见过什么人……五年的空期，他却越加留恋这位知已好友，不知这份情谊是否当真是朋友之谊，为何再见到她时，他的心却是这般灼热而激动。

    苏沫说起往事，家人的点滴倒也没有保留，在她认为这都是自己的幸福，与朋友分享她非常的愿意。一盘棋是和局，再来一盘也是和局，一直这么下下去，夜渐渐的深了，苏沫只觉时间也合适了，便道：“皇上，今日时候太晚，苏沫便先行离开，若皇上不嫌弃，非常欢迎你来赫连家作客。”

    “其实此次邀你之人是皇后，朕也是后来才知她自作主张，相信苏沫不会因此而存有芥蒂吧？”燕峥说着，便叫了侍人上宴，此时似乎才想起要招待苏沫，一时与她相交甚欢，竟然不觉得腹中饥饿。

    苏沫不好拂他心意，只得落坐于雕花膳桌前，侍人布完膳，就一一退了下去。苏沫安静的用着膳，只想快点用完，便可以早一点离开了，不知为何总觉与燕峥再难平和相交下去，就是坐在当场也觉忐忑难安。

    “吃点这个，是朕亲自让人为你制做的……还有这个……”燕峥并未用食，而是为她亲手布膳，苏沫本想着拒绝，可又想何不赶紧吃饱了离开更好，也就没有拒绝了他。燕峥满意的看着她吃得津津有味，其实是囫囵吞枣，而在燕峥眼中却是最为畅快的一次用膳。

    膳毕，苏沫再提及要离开之说，这时燕峥却又命人送上甜点品偿，苏沫再一次无法拒绝他的殷勤，只得把甜点吃个干净，这时燕峥没有等她说话，便道：“今日时候太晚，宫门已经落锁，朕看苏沫就留于宫中歇息，明日朕再派人送你回去吧。”

    说着他就叫人打点住的宫殿，苏沫急一声阻止，“不，不用了皇上，若是我晚间不回去，城儿他一定难以安睡，没有我在身边，他会一直吵闹不休的，所以请皇上体凉苏沫做为母亲的心，我……我此刻必需回府。”

    高云先前那暧昧不明的话一再响起耳际，燕峥又是一再拖留于她，苏沫直觉不能久呆，唯恐真的有什么事非缠身。

    苏沫低着头乞求着他，燕峥眸中冷光微闪，突然走近她，“沫儿，如今我就这么让你害怕吗？”

    “是，苏沫害怕皇上，更害怕皇上对赫连府有什么别的想法，即使万般不想进宫，苏沫也来了，其实就是想问皇上，对于赫连府您……”

    苏沫第一次这般昂头挺胸，真真儿的望着燕峥，借着摇曳的烛光，燕峥再一次见识到了当年那精明非常的女子，美丽无双的容颜、坚忍不拔的气质，这才是他熟悉中的苏沫。

    “我只想与苏沫相聚，就像是个朋友。”他似在回答她，目光灼灼生辉，而她却淡然一笑，说出事实，“皇帝不会有朋友，以往与苏沫相交的是吴王燕峥，那个虽冷却永远也不会加害于我的燕峥。”

    这算是赌注吗，若是可以，她希望能够赌赢。但愿他能看着往日相交的情份上，别再一次把赫连家扰进纷争的旋涡，从此再难安宁。

    燕峥微微眯眼，深透的打量着苏沫，最后他又道：“我是燕峥，若是在你苏沫面前，从来都没有变过。”他要如何，越是看着她，他心头的渴望越加强烈，心头就像毒虫在日夜撕咬着她，为何这一刻想要的心会这般强烈。

    苏沫被他灼热的目光所摄，微微后退一步，侧身回道：“谢谢皇上如此看得起苏沫，但是以往我能笑呵呵的接受你，与你成为朋友甚至是知已，可如今苏沫除了家人，便再没有什么能引起我的在意，所以请皇上收回好意，我们是君臣，那便永远行君臣之礼！”

    “当真这么绝情？”声音微冷，燕峥跨一步临近她，居高临下，她似乎就在他的撑握之中，可是未动一毫的苏沫，却冷颜回视他，“皇上说笑，我们从来只有知己情份，并未涉及其他，所以绝情二字，请勿随意用于皇上与民妇之间。”

    “民妇？”燕峥冷笑一声，同时大手握住她的双臂，似要把她的手臂捏碎一般，“苏沫，你明知道我对你……”

    “皇上……再说下去，皇上是要民妇以死谢罪了，求皇上开恩，莫再让民妇作难，请皇上允诺，送民妇回府与家人团聚。”

    她低颜再求，带着丝冷然之势，更有几分锐利强硬。

    燕峥冷笑一声，微微搭下凌眸，缓缓回身之际，又道：“这才是苏沫呀，原来你从来都没有变过。”还是那般自主强硬，即使是一国之君在你面前，你也无丝毫退却之意。

    苏沫再垂下脸，静候一旁，就等着他让她离开。

    燕峥却道：“你回京至今还没有去过慈善会吧？”

    苏沫思了一眼，才回，“没有。”她只想安然度日，慈善会如何能去，再说皇后有意染指，她就更应回避才对。

    “慈善会会长仍是苏沫，以后朕会启用赫连家，大将军之职只能是你公公，而你夫赫连珏也会于军中效命，朕很看好赫连府，希望你回府后能转告朕的意思，这是命令，希望赫连家郑重对待.”

    “是。”苏沫颤音回道，这一步再不愿，还是要面对它呀。苏沫随着宫人缓缓离开皇宫，燕峥于殿中遥遥相望，随着那微弱的灯光一直送她出了宫门。

    苏沫幽幽的想着心头之事，刚迈出宫门，一大一小两团黑影突然冲了上来，一上一下把拥满了怀。

    “沫儿，怎么这么久，到底说了些什么，你有没有事？”

    “娘亲，孩儿等你好久哦，宫里还好吗，皇上他吓不吓人……”一大一小一直等着她，他们眼中的担忧轻轻抚平了她心中的恐慌，苏沫靠进夫君的怀抱，此时才觉这般的温暖，“有你们在，真好。”

    赫连珏感觉到她的不安，亲吻了她的额头，很重。然后打横抱起了她，紧紧勒在怀里，赫连城也牵着母亲的手，一家人上了马车回了府，待他们回去后，才知家人都在等着自己，苏沫顿觉温暖又安心，与他们都细说了宫里的事，大家听闻皇上谕旨时，不自觉的都沉默了下来。

    最后赫连老爷安抚众人说，“不要担心了，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全家同心同德，相信再难的阻碍，我们也一定能闯过去。”

    “爹说的对，这些事都由我们赫连家的男人操心吧，奶奶和娘就安生的过日子，有空陪陪城儿，只要奶奶你们安心宁和，我们再出将为朝廷效命那又如何，又不是什么坏事不是！”

    赫连家的女人都知道他们是安慰自己，当年辞官隐退便道明了赫连家再难并存于燕国，如今燕皇要他们再出将为朝廷效命，谁不会猜测燕皇的目的……也许只有赫连家族在大燕消失了，燕族皇室中人才能真正安心做这天下之主吧！

    夜里，两夫妻缠绵之后，赫连珏怀抱着苏沫，肌肤相亲的温暖，灼热了他和她，赫连珏玩着她的小手，不自觉相问，“除了那些，皇上还对你说过什么？”其实他最介意为何皇后召苏沫进宫，却是皇上相伴一夜……

    “你想什么了，胡思乱想，我好累，就睡了……”

    “沫儿……”他拥着她，让她面对面看着他，“告诉我，他是不是对你……”苏沫赶紧捂住他的嘴，“我不想听这种话，更不会让事情变成这个样子，在苏沫心里只有赫连珏，你要相信我。”

    他趁机亲了亲她的小手，凤眸挑情含笑，“这么爱我，都好久没有听到了，沫儿……”他又翻身上来，压着苏沫一阵儿的凝视着，突然破功笑起来，“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我的女人，我完全有能力相护，即使那对手是一国之主！”

    她只扬着笑抱紧了他……

    暗夜幽静无声，皇宫里，待苏沫离开后，燕峥便对高云冷言相斥一翻，高云只恭敬接受所有责难，安静的似当真做错事了一般，燕峥见她这般沉静，再责无意，便斥她回宫，他一个人独自久呆。

    “马祯。”久久了，他突然喊起禁军统领马祯。

    “殿下在。”

    “朕让你安排的事，继续执行。”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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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天下之主5

﻿    清晨时分，一阵急迫的门声付来，下人开门才见是宫中的公公，以及众位穿官服的大臣立于门外。下人连滚带爬的通报赫连家人，赫连老爷领着家人迎来接旨。

    燕皇再赐赫连老爷大将军印，赫连珏威武将军之位，赫连老夫人一品告命夫人，赫连夫人二品告命夫人，苏沫再次荣升为慈善会会长，众臣之后便是慈善会众管事。众人鱼贯进入府中朝贺赫连氏一家，连带着周边挨近苏府的邻居也争相拜访。

    传旨的官员不给赫连大将军迟疑的时间，燕皇亲赐皇驾恭候众人再入大将军府入住。一时迫于形式，众大臣在此，大将军唯恐再生事端，只得接下圣旨，带齐一家老小回大将军府。

    大将军府早有人收拾妥当，奴仆管事一应俱全，众人站成两排躬身欢迎赫连家人，来迎接赫连家的大臣们均是与之相交的旧友，大将军自要表示一番亲近之意，立即着人设宴款待众人。今日不相甘的、相甘的亲友，都来道贺赫连大将军再入朝封官。

    一日忙碌，直到晚间时分方可停息，但自边境才回京复命的高义到来，却给大将军府投下一个惊天的炸雷。

    “高义你说什么，他们是谎报军情？”赫连珏眉眼都沉了下来，实不相信这帮武官胆子如此之大，谎报军情可是死罪。

    高义禀道：“就是因为大燕如今没有仗可打了，所以武官们害怕一但平扫‘里都’诸岛小国，他们的前途更加堪忧，所以向朝廷谎称打不了‘里都’之战，只希望拖得一天是一天，能够为武将筹谋出更好的出路……岂不知皇上担忧此战拖久影响军心和士气，一再的派发粮食给军营，其中花费的军响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是把‘里都’的将士们快逼上绝路了，唯恐走露消息，已斩杀了很多皇上的耳目，但这终究不是个办法，若此事被揭露，我怕他们会被迫之下占领‘里都’，与朝廷成对立之势呀。”

    “高义，既然他们要防消息走漏，你为何又会回朝？”赫连珏问道。

    高义回道：“众将士全是跟随大将军出生入死的兄弟，他们可能更加相信大将军，也多过那个高高在上之人，所以我与他们一合计，便趁回京复命之际来找大将军，希望大将军能给兄弟们指明一条出路……”

    苏沫立起身，沉声打断他的话，“此事应该立即上报朝廷，看皇上如何裁决定案，看在你们多年争战，也许能够功过相抵，轻判你们已是侥幸，如今只有这一种路可走，你们若再来找我公公出头，岂不是又把赫连家拖入绝境吗？”

    高义岂不知这一点，但是……“但是打下里都已近三个月时间，损耗的军粮与军资储备，燕皇当真能就此放过，再说大军离京谎报军情，这只能用军法处置，不然以后皇上的君威何在呀……”

    死，只有这一条路可走，但他们很无辜，当真无辜，他们是老实打仗的武将，不是玩弄权势的文臣，所以自寻死路，走进了谷底方知后悔莫及。

    “兄弟们让你来见我，又是什么意思？”大将军开口问道。

    高义立即跪下，“如今除了大将军你，再难有人救得了我们，只望大将军领军援助燕军之际，假意打下‘里都’……是大将军出马才夺得胜利，如此皇上定不会怀疑。”

    “这不行，若是出一点纰漏，我赫连家岂不是万劫不复！”老夫人坚决反对，其实苏沫也赞同老夫人的意见，如今赫连家是逼上梁山再入朝为官，可才来就遇此难题……苏沫与先皇交过手，她真怕这又是皇帝的一局，目的是毁灭赫连家。

    “赫连家永世与燕氏平分天下！”这则要命的传闻，果真害死人呀！

    高义再求，“大将军，他们全是有家有小，家人们都盼着他们立军功、荣耀归故里呀，如果此事不能掩下来，他们戎马一生不值，太不值呀……”

    赫连大将军起身扶起他，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中露出动容之色，“他们都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即为大将军，岂能不考虑他们的安全，你且先回‘里都’，待我领大军出发之前，定会给兄弟们一个万全之策的保障。”

    “谢大将军，谢大将军……”高义千恩万谢的离开，可赫连府的人都默在当场。

    “父亲。”赫连珏走过去，“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儿子都支持你，上阵不离父子兵，儿子定当为父亲两肋插刀，定保我赫连族不受外势威胁。”

    “好儿子，为父没有看错你。”大将军感叹的道：“与兄弟们大半辈子都是在一起，其中不乏有救过老夫性命，帮过老夫之人，换句话说，昔日与如今这大将军的威名，全是由无数个兄弟的鲜血融汇而成，若不是他们出生入死，岂会有人人称道的赫连大将军府存在！”

    苏沫理解，但却不赞同，她与赫连珏说出心头不安，“若是皇上所为呢，就是用他们把赫连府纠结其中，一旦公公听信高义的话，说不定立即有人暴出内幕，公公这个大将军便会首当其冲，而赫连族，我怕……”灭族之祸，岂是仗义二字能够担得起的。

    赫连珏揽她进怀，压着她的身子贴在胸口上，他靠在床榻上，大手轻轻的轻抚着她，“沫儿，若你倒过来想，几十万的大军压在‘里都’，如今是上不得上，下不得下，若是高义求父亲之事，让父亲一口回绝了，相信里都的燕军定反。”

    “你是说……”

    “对，”他亲近她，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父亲是大将军，但更是一家之主，他岂能不顾家人安危，但是更有可能他为顾两全，却去牺牲他自己呀……”

    “公公要保‘里都’燕军性命，又要保全大燕不用再受战乱之苦……能向燕皇摊牌么？”

    “怎么可能，燕皇一旦知道他们慌报军情，定要血溅军营，应了高义那句话，燕皇若不发威，岂不是自毁君王威严。”

    “那公公要怎么做？”苏沫担心更盛了，赫连珏抱紧了她，紧紧的勒着，低声回道：“高义已指出明道，只希望能顺利进行，若不然只能放弃救他们，以保赫连族不受其牵连。”

    “公公这次带兵出征，岂不凶险重重.”赫连珏没有说话，只是再一次抱紧了她，苏沫再幽幽的问道：“珏，那你呢，你也会去吗？”

    “去。”

    苏沫夜夜担心，岂能睡好。天还蒙蒙亮的时候，赫连大将军就说要与赫连珏练功，苏沫伺候着夫君洗漱完毕，正于赫连夫人亲手做早膳时，府中丫头立即来报。“夫人，少奶奶，不好了，少爷与老爷对战时，不小心摔了胳膊，老爷说有可能是摔断了……”

    “什么，珏儿……珏儿……”赫连夫人边喊着儿子，边就冲出了房，与之同行跑出来的苏沫，突然滞了下来，“原来公公是想……”

    经过御医检查，苏沫故意请宫里大夫看诊，一劳永逸不是。御医说赫连珏左臂确实摔断了，还必需卧床养百日方可下床。

    待御医开了药，便回宫复命去了，这时赫连珏才忍着痛问父亲，“爹，你为什么这么做，不是说上阵不离父子兵吗，为何要故意折了我的手？”苏沫赶紧扶着他，安慰道：“父亲一心为你，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老夫人与赫连夫人这才明白，赫连大将军是故意所为，无不叹息又叹息，“儿啊，难为你了……”老夫人苦涩一句，便双手合十又回了供祖先的庵堂里，一连好多日子，她都无声的为儿子求着福，希望赫连族的祖先能够保佑子孙平平安安。

    但明日大军就要离京，赫连夫人就忍不住哭了，“明知道前方凶险，你还要去，明知道折了儿子手臂保全性命，为何你却不如是照做，避开这个祸端呢，呜呜……”

    赫连大将军含笑的扶着她，“都几十岁的人了，当着孩子们的面，怎么能说哭就哭了？”而赫连夫人却哭得更大声了，甚至趴进了丈夫的怀里，赫连大将军难得显露柔情的一面，扶着妻子离开之时，对苏沫说，“珏儿全靠你照顾了，从明天起，不仅是他，你婆婆和奶奶可都要你开导和安慰呀。”

    “是，公公，沫儿知道了，你放心吧，沫儿一定会顾好这个家。”

    赫连大将军安慰的点了点头，便扶着夫人离去，走时顺手为他们关好了房门。苏沫转而看着赫连珏，“你骂我也好，但是这会沫儿真的好想笑，你终于不会离开我了，呜呜……”本陷于愧疚当中的赫连珏，哪知她也会忍不住哭起来，只得软声说道：“我也是担心父亲，不是故意要离开你。”

    “我知道，但是你不会理解我的心情，我再也不想一个人守着家，等你一年又一年，呜呜……说我没有用也行，反正我不想你离开，要死要活咱们都要在一起。”

    “过来……”赫连珏有些哭笑不得，苏沫这小孩子耍赖的本事，他可是早有领教的，“丑死了，叫你过来，没有听到吗？”

    苏沫嫌他口气不好，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走了过去，赫连珏用好的那只手为她擦掉了眼泪，然后大手紧紧的扣住她的小手，“都是为夫之过，若是能够，我真想给你一个完全平安宁和的环境。”凤眸微闪冷光，杀意尽显。

    苏沫吓道：“我不要，从一开始我都只当那是传闻，我们都只当那是传闻呀，珏，现在已经很好，我知道你的心也没有那大，一家人快快乐乐就足够了，不要想那些好不好？”

    但赫连珏并未给她承诺，若是家人都安全无忧，他会当那是传闻，但若有人逼家人入绝境，他岂能再做视不理。

    “赫连氏、燕氏平分天下，永享富贵荣华！”也许当真到了不得不对立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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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天下之主6

﻿    “启禀皇上，适才太医来禀，赫连珏不小心摔断的胳膊，恐怕此次大战他无法随行。”马祯于宏文殿，把此事上禀燕皇。

    燕峥正手拿奏折批阅，淡淡的只道：“他去与不去，没有一点关系，只要大将军按时出兵，一切都在朕的撑握之中。”

    马祯道：“高将军回京复命，果然先去了大将军府，皇上，看来里都之战，果真大有文章。”燕峥微一停顿，沉思片刻，“大将军明日起程里都，似乎……他并未发生异处……”

    “难道是高义并未向大将军禀明，那他进大将军府又所为何事呢？”

    “哼，赫连家的人自以为可以只手遮天，岂不知他们是引火自焚。”燕峥起身缓缓走近窗台之下，似思着什么良久了，才问，“慈善会可有什么消息？”

    “苏小姐接到旨意之后，并未去慈善会，看似不愿再过问慈善会的事。”马祯顿了顿又说，“皇上与苏沫即是知已朋友，为何又要把慈善会给她掌管，毕竟皇后娘娘可早有心接手……”难道燕皇不担心，皇后娘娘从此会针对苏沫吗？毕竟在马祯看来，燕皇可是很在乎苏沫这个故友的。

    燕峥淡笑一声，冷道：“马祯，你越界了。”

    “是，属下知罪，这就退下了。”

    燕峥立于当场良久，“在乎吗……”

    ……分割线……

    大军开拔，赫连大将军领十万大军相援里都燕军，京城里外都因赫连大将军此次领兵出战而信心大增，相信‘里都‘很快会成为大燕领土。大燕从一个被外族入侵，到如今侵占他国，完成天下统一大业，大燕人民的光荣和骄傲，可全显现在一张张喜气十足的脸上。

    但对于赫连家来说，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一股无比压抑的气氛，笼罩了整个赫连大将军府。主人阴沉的低气压，直接影响到了府中所有下人，人人无不小心翼翼，交谈、做事都不敢轻易找主子。

    故而当老易带领一大群慈善会的管事到来时，在门口可等了不少时候，等苏沫出来时，没有等他们说一句话，苏沫先急火火的说，“老易呀，有什么事你们就自己决定吧，我当这个会长如今也就挂个明头，做事的还是你们这些人，以前没有我在，不一样安好无事吗……所以呀，你们看公公刚领大军离开，夫君又折了手臂，婆婆和奶奶都上了年纪，光就府中的事我都忙不过来，又哪来的心管别的事物不是，所以……”

    老易岂看不出她的心意，立即就附和道：“那行，大家都已见过会长了，有什么事咱们回去再商量，应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会长不会对目前会中的安排持别的意见……好了，都回吧，回吧……”

    苏沫给了老易一个感激的笑脸，心下叹一气，还是自己一手提拔上来的人，果真是比较贴心一点哦……

    “奶奶和母亲都安好吗？”赫连珏是个病患，只能躺在床上养着。苏沫刚打发了一堆人，正拿汤药给他喝，“没有吃，可能过几天就好一点……”大将军是在那样的情况下领兵出发，一家人谁吃得下饭，怕只有赫连珏吃得下药吧！

    “我真希望手赶快好.”他一口喝了药递给苏沫，“能帮父亲有一点是一点，这样离家当真让我这个当儿子的好操心。”

    “那你就是要让咱们这堆女人操心是不？”苏沫气道：“少说这些，我不想听，咱们就不能安稳的过日子吗，那皇帝到底想要什么，为什么不明着说出来，咱们能给的，给了他不就成了，干嘛这般折腾着人……”

    苏沫喘着气，坐进榻沿，赫连珏抱着她躺在身边，“谁会真能猜测圣意呢，但我想如今皇帝最想要的就是根本没有这个赫连将军府吧，那便没有那传闻，他就可以做一个安生皇帝，统一天下，受万人朝拜和敬仰！”

    “男人都有这么大的雄心壮志吗？”声音透着丝担心，苏沫伸手环着他，手缓缓的与他的手重叠交握。“珏，你想过以后吗，若是燕皇真的要毁了赫连府，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办？”要她说，她就想离开，不愿意与燕皇交锋，更不想再起战争。

    “别想这些，一切都有我，你说过的，以后在府里好生带孩子……呃，说起孩子，城儿到新的学堂里还算适应吧？”

    苏沫忍不住笑了一声，“这世界上怕没有他不能适应的地方，我们可别为这担心，待他回来，你倒是应着重在他习性的培养，莫要以后又出了你这么个痞子。”

    “我哪里不好，若不是这样的我，岂能让苏沫如此爱上呢？”

    “你就臭美吧，你……”赫连珏抓住她撮人的食指，重重的吻了一下，发自内心的感叹道：“这一辈子有你足矣，若真有那么个万一，什么都可能改变，但它……”他拉着她的小手盖上心脏的位置，郑重又深情的道：“它对你永远也不会改变。”

    “我知道。”她低低的回道，小脸蹭进他的胸口，听着他强健而有力的心跳，她含笑说，“是呀，有你在，那么我就安心的呆在你的身边就好。”赫连珏吻了吻她的额，伸手为她拂平乱发，他说，“陪我睡会好吗，反正现在家里也闲时下来了。”

    “你哦，都成这样了，还想着那啥么？”苏沫说出口了才感后悔，因为某男全是一副呆滞模样，他笑道：“我只是说睡……是你想歪了好不好，如今我这样，就算是有心，那也没有力呀，哈哈……”

    ……分割线……

    里都战场，最终在赫连家无比担忧的盼望中，结束战争。燕军大胜，里都三个岛屿小国全降于大燕，大燕此时才真正实现天下统一。而这一刻的胜利来得似乎太突然了，让京城内外的百姓们都不敢相信。似乎这一刻大军要回京的消息，也来得这般轻易，原以为想象中的种种也并未发生，大将军已领着众将光荣归国。

    迎接燕军那日，全城百姓都在欢呼，燕皇也亲临京城，早摆好皇驾，似乎要对燕军大加嘉奖一番。当然，燕军众将也是这般认为，而在所有人欣喜着回京复命，恭敬的拜倒在燕皇跟前时，非常戏剧化的一幕发生。

    燕皇厉言指出燕军所犯几大罪状，而其中最不能被饶恕的就是赫连大将军竟然也与这些人同流合污。据闻，燕皇是在大军回归前夜接到弹核赫连大将军的奏章，弹核的奏章是来自于靠近里都的边城郡首。

    经过燕皇连夜调查，已找到数百名人证，而光荣的燕军将领，便在京城百姓热情欢呼中，被燕皇的禁卫军押入大狱。

    当日赫连老夫人与夫人，是眼睁睁的看着大将军卸甲受押，当场就惊得晕厥过去。苏沫与赫连珏已找了平日相交很好的官场中人，而此时谁又敢来淌这浑水，一个个避着他们，犹如是躲着牛鬼蛇神。

    “珏，快想办法，若是此罪定夺下灭，公公他……”苏沫陪着赫连珏缓缓回到府里，赫连珏一直沉颜冷目，他安慰的拍了拍苏沫的肩膀，“我知道怎么处理，你相信我，父亲不会有事，咱们大将军府也不会有事。”

    “那你告诉奶奶，你有什么好法子？”赫连老夫人一身一品诰命夫人装扮，与赫连夫人的二品诰命夫人打扮，二人双双出现在府门口。

    老夫人冷着颜，“我不能再由着你们性子来，我们是臣，那便要守臣的规矩，此次是你爹妇人之仁，若是皇上想要趁机毁了赫连族，那是易如反掌的事。”赫连夫人解释说，“当日大将军归国，全城百姓相接，那人证和物证都有，凭咱们说去个天，你父亲有罪还是有罪，若你再因救父而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珏，你是想要我们的命吗，呜呜……”】

    “哭哭哭，你就只知道哭，人还没有死了，还不给我闭嘴。”

    苏沫与赫连珏对视一眼，给他一个支持的目光后，苏沫只道：“先用奶奶的法子，若不成，再想你的对策。”赫连珏只能点头，二人立即回房更衣，然后一家人急忙的进宫去。

    但宫围重重，此次他们的到来，没有皇上允诺，根本连宫门都进不去，一家人苦等无方，又联系了许多曾与将军府交好的宫里人，但这墙头草与外面那些官一样，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碳难！

    “婆婆，要怎么办，我们连皇上都见不到，那要怎么求情……”赫连夫人早就六神无主，神情有些恍惚。

    “能怎么办，只有等，为了我儿性命，赫连族的兴衰，咱们死也要等到皇上。”赫连老夫人第一个跪下来，接着赫连夫人也跪了下来。泪水早就打湿了苏沫的眼睛，悲愤又无奈，她也闭眼落跪，并且扬声大喊，“皇上，冤枉……冤枉……”

    “冤枉呀……冤枉呀……”老夫人与赫连夫人也有样学样，只要能见到燕皇，她们早把什么面子都抛入九天。而引来的并非是皇帝，却是一队冷酷的禁卫军，“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不知道吗，敢这里惹事，不想活命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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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天下之主7

﻿    “这是什么地方你们不知道吗，敢这里惹事，不想活命了是吧！”这些禁卫军平时没少去巴结赫连大将军府，如今才一落势，就遭这帮兔崽子欺负，赫连珏第一个发怒，“瞎了你的狗眼，不认识爷是什么人吗？”

    比起横，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当兵的更盛许多，冷眉吊眼斥了好大一声，“老子来看看到是什么东西，哟……哈哈，原来是钦命要犯的贼党，兄弟们先把这断胳膊的贼子抓住起来……”那人一挥手，果真围上好几个人……赫连珏赤手空拳不说，还只有一只手能用，一时间被这些人围在最当中。

    苏沫害怕，“珏，走吧，我们先离开这里，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呀……”赫连握紧的拳头咔咔作响，只因苏沫的劝阻未有动作。

    “珏儿，你不能出事呀，快过来，到奶奶这里来呀，珏儿……”赫连夫人奔着向前，早就泣不成声，活大半辈子的人，岂不想此时竟然落到这种下场。

    赫连珏一是担忧家人安危，二也认定和这些人较狠，没有一点作用，于是退了一步，便要向赫连老夫人走去。

    此时，那叫嚣的禁卫军们，一阵哈哈讥笑起来，“哈哈说什么大将军的儿子，还被皇上赐为威武将军，哈哈……原来是这么孬的男人，哈哈……”众人讥笑声起，赫连珏眉眼突冷，上好的右臂带起劲风，反身就回击过去。

    岂不知这些人就是等着他出手，一窝人全攻了上来，数十个人对付他一个人，就算是武功再强，也是敌我悬殊，赫连珏被困于当中，赫连家的女人也顾不得看谁胜谁输，拔身就冲过去救她们的孙子、儿子、和丈夫。

    可这群禁卫军今日不仅吃了熊心虎胆，竟敢在宫门口盛气凌人，而且出手都显卑鄙，连女人和老人都不放过，赫连老夫人在拉扯中摔倒在地，因她怕孙子受伤，伸手就抓住跟前一个禁卫的腿脚，却迎来对方一阵拳打脚踢，“啊……”老夫人身体本就很弱，岂受得了这等攻击，那禁卫却有置人于死地的意思，发狠的一脚踢出，硬生生的把老夫人从台阶上踢飞了下来。

    “奶奶……”苏沫痛呼了一声，推攘着纠缠她的禁卫，就想上去看老夫人的伤势，而赫连夫人早被打倒在一旁，此时浑身也是伤，一时间竟然站立不起来。赫连愤怒交加，若不是他只有一臂可用，若不是家人一直劝阻于他，若不是他们赫连族还对燕氏有一份期待，何苦沦落到今日情景。

    “奶奶……”赫连珏暴发，飞身跃起，连环脚踢，摔翻了十数个禁卫军，拔身飞奔到赫连老夫人的时候，苏沫也爬到了这里，“奶奶，你怎么样，怎么样了啊，呜呜……”她伸手抹掉老夫人呕出的血，却又呕了出来，鲜红的红水染得她满手、满眼……“珏，珏……啊，呜呜……”

    赫连珏双眼突红，猩红的血眸泛上仇恨的光芒，“燕峥，我要你血渍血偿。”

    “啊……呜呜，啊啊……”苏沫凄惨的哭声震天动地，无言的痛苦颤抖的延伸到了每个角落，“啊啊……呜……”赫连珏怀抱着妻子，紧紧的搂着也，那只折断上夹板的手臂正流淌着鲜血，他却一丝动容也没有。

    “嘎”一声刹车声响起，是安甄公主与刘子谨闻声赶到，眼看现场的凌乱，赫连老夫人还在呕着血，赫连夫人昏死在一旁，久久都没有动作，而苏沫早哭得不成人形。赫连珏却似没有看到二人一般，拔身就奔至那十数个士卫，十几人都摔在地上，一时间不能爬起来，而赫连珏再没有给他们站起的机会。

    出手之际，刘子谨本要阻止，“不能杀了他们，他们是最好的人证，相信此事肯定有疑问，皇上应该不至于下这种命令！”安甄公主正点头，却被揽着老夫人的苏沫斥道：“以牙还牙，以血还血，无论与他有关否，今日这笔帐都要算在燕峥头上。”

    赫连珏得到妻子支持，手起刀落，十数人凄惨一声大叫，全死于当场。剑尖落在地上发出狰狞的摩擦声，吱吱……一直响在赫连珏与苏沫心头，两夫妻面对面，他跪在地上，用眼睛告诉她的决定，苏沫微微含笑，“我支持你，以前是我们做错了，所以才有今日的代价。”

    是她一直阻止他，若不是如此，赫连大将军府岂能如此轻易被燕峥扳倒。可此时老夫人的生命正在她怀里一点点流失，有很多东西都变得不一样了，莫把人欺得太盛，不然兔子急了也会咬上几口，更何况人赫连家的人并非是兔子。

    安甄与刘子谨眼看他们二人的变化，可一时间两人却只能束手无策，赫连珏抱起老夫人的尸首放进马车，又回身抱起赫夫人，这时宫里似乎也知晓这里的事，宫门正在大开，而赫连珏走过安甄与刘子谨身边时，“警告他，小心我的报复！”

    “也许是有误会，也许皇上并没有…你何不与他解释……”在赫连珏冷漠的注视下，安甄渐渐收了声音，不安的她只能靠着刘子谨才能得以支撑。

    赫连珏扬鞭飞奔之际，宫门也嘎嘎的开启，一身金黄龙袍的燕峥走出来，满眼的凌厉正好看到赫连珏离开，“这是怎么回事？”威严的声音让人压抑和骇然。

    “难道皇上不会看吗，这里死人了，睡在这里的应该全是你的禁卫军吧。”安甄冷笑一声，再不看燕峥一眼，转而拉着刘子谨也离开。

    “公主，是要去哪里？”刘子谨不禁担心苏沫和赫连珏，“他们会不会……”

    “没有什么会不会，他们一定会，还不快点……”二人驾车驶离，显得非常的充忙。

    燕峥大发雷霆，“赫连家的人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朕一点也不知道，你这些看宫门的守卫到底是做什么吃的，不会禀报朕吗？”

    值勤的禁卫军一一都埋下了头，似乎对此事都有异色，却又无一人讲明原因。燕峥眉头眼生冷，早就看出这些东西不简单，“来人呀，把些人全给我绑了，朕今日就要大开杀戒。”

    “皇上饶命……”有一个跪地求饶，接下来的就全部跪了下来，并且从实招道：“是皇后娘娘传下旨意，凡是赫连府的人来宫，均不能通报皇上，以免他们以几世功勋作威胁，要皇帝放过罪犯欺君的大将军。”

    “放肆！”燕峥怒不可遏，“你们眼里岂还有朕的存在，全部割杀，一个不留。”

    “是，皇上。”在一片冤枉声中，燕峥总算舒服一点，但想今日之事的罪魁祸首仍未伏法，他便咬牙怒道：“皇后，你太过份了！”

    马祯上前禀道：“看来皇后娘是想除掉赫连族，只不知这目的当真只因慈善会吗？”燕峥冷笑一声，“草原才太平几日，看来阿布诺与伍滋也不能共存……这天下又岂能平分！”所以赫连族与隐卫这两项隐患，已成为燕皇的心头之患，很多夜晚他无不想着如何消灭隐患，让大燕真正的统一天下。

    只是这消灭之法，却决不是如今这情形，做的最错的就是皇后趁机消灭对手，她以为毁了一个苏沫，朕就会把慈善给交于狼子野心的外族女人么，哼！

    “但听赫连老夫人恐怕不行了，那赫连珏从来不按章做事，属下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大的举动，以此针对皇上。”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苏沫这句话，是在燕峥与马祯还未出宫就远远的听到，那声声的铿锵之势，看来绝非虚张伸势。

    ……分割线……

    今日是赫连老夫人的忌日，来送老夫人的只有赫连家的人，而且就是连抬棺材的帮手都未能找到，即使他们花了大价钱。

    京城人的冷漠和无情，让赫连家彻底见识到。

    老夫人安置在马车里，由赫连珏亲自驾车，赫连城手捧着灵位，苏沫扶着赫连夫人一路哭，一路送着赫连老夫人。街道两边站着好多人，他们都在指点议论着什么，但赫连家的人却再也听不进去了。

    临近京城城门时，苏沫竟然在这里看到了父母等候在一旁，他们一身雪白孝服，两老扶持着彼此，眼看到苏沫那一刻，二人哭得轰天震地，抱着女儿呜呜发泄着心头大痛。苏氏夫妇不在乎别的人目光，安安静静的送着赫连老夫人，周围指指点点的声音突然小了起来，只因从城楼上突然走下来一个金黄的人影。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姓无不齐呼跪拜，赫连府一家人也暗耐怨恨，附和着众人跪到在地。

    “平身。”燕峥扬声回道，再面对赫连家的灵车时，似乎能从他眼里看到一丝丝的愧色，但终究事实已然造成，此时他再来……早就于事无补，何苦再来惹人厌烦。苏沫别开脸，一点也在乎他的注视。

    燕峥直接的目光突然受阻，原来是赫连珏挡身在苏沫跟前，“陛下请让路，奶奶下葬的时候要到了。”漠然的神情，是痛，也是狠。赫连珏与燕峥目光相撞，一冷一直，互不相让。而后赫连珏先软了目光，“皇上，请开恩，奶奶下葬的吉时就快过了，请你放行赫连大将军府的灵车前行。”

    燕峥凝视着赫连珏，有一丝丝的打量和试探之色，故而并没有立即让开。苏沫突然冷笑一声，“也许皇上是想检查一下灵车，所以一直阻在当场不放行。”坚利的语言，刺得燕峥一震，本是怀疑的目光，因她的冷然而微微放软。

    苏沫再道：“即使是大将军犯欺君大罪、祸连家人，相必皇上也会看着公公一生为大燕拼搏的份上，允许我们今日下葬奶奶吧。”犀利的言辞再扎上燕峥的神经，今日本没有必要前来，只需一个命令便会阻止他们出城……可是他却来了。

    对，他接到消息赫连珏连续三日以办丧事为由，再未出过大将府，像他这般有仇必报之人，也能一时暗耐得住，不立即动手，这太让人莫名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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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天下之主8

﻿    燕峥抵不过人言可畏，即使大将军罪行滔天，但他一生为大燕建立的绰绰功绩，却明显的摆在众人眼前。于是便淡笑一眼而放行，不过赫连府的人刚出了城，便暗示意马祯跟上。

    赫连珏轻笑一声，与苏沫对视一眼，已然明白燕峥所忧何事。赫连大将军及其众将带回的几十万大军全安置于城郊大营之中，如今主将犯事，虽然圣上没有对士兵们进行责罚，但每个人又岂能真正安心，再说他们与这些获罪的将领早有兄弟情谊，将军们犯事也一半为他们着想，却被燕皇全部扣押，以往功勋全部当作不存在，他们何其丧气、无不心寒呀。

    “当真要这么做吗？”把赫连老夫人按葬后，按原计划赫连珏确实要去军营。赫连夫人也不免担心，从那日宫前出事后，她一直浑浑噩噩，似完全没有了一点精神。“珏儿，沫儿，如今府里正逢大难，为娘真怕你们父亲……再若你们出事，为娘要怎么活？”

    苏氏夫妇赶紧扶起脆弱的赫连夫人，也忍俊不住摸起眼泪。

    赫连珏手握着妻子，对赫连夫人安抚的道：“母亲，莫要哭泣，有儿子在……”苏沫也郑重点头，她向苏氏夫妇道：“爹、娘，你们带着城儿，陪着婆婆，大大方方的回城，相信那人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拿你们怎么样。”

    苏氏夫妇点头应是，先扶着赫连夫人上了马车，赫连珏故意留下儿子，父子对视着，传达着某种特别的意义，赫连城眼睛绯红，大声的说，“爹爹，娘亲，奶奶还有城儿，我不会让奶奶有事，也会逗他开心，不要她再哭！”

    两夫妻点头，赫连珏蓦得扯住儿子重重的搂了一下，又倏得放开，不给苏沫哭出来的机会，拽着她就上了马，骏马飞奔，直至城郊军营。

    而待马祯发现他们的去向，以及回宫禀过燕峥，燕峥再派人追逐时，赫连珏与苏沫算准时间早就进入了燕军大营。

    并且策动了谋反，这是燕峥如何也想不到的，赫连珏竟然当真敢在他眼皮子底下起势，而且是他早就怀疑过的，只是任他如何也不敢相信赫连珏竟然敢走到这一步。

    两军对垒、京城暴动、四方再起纷乱，燕峥连夜调集离京城最近的各路兵马，拥军百万，四面夹击赫连珏手中的三十万大军。

    赫连珏得意的看了眼苏沫，“没想到我媳妇的能耐，呵呵，果真不能小看，几番说词就让他们随了我们的意。”

    “这还得有劳公公原来的安排，此次争战‘里都’的燕军全是无家无父母亲人的独人，自然那胆量异于常人的猛一些。”不过，他们并未有心挑动战乱，这在期望和平的苏沫眼里，是永远也不会允许的。

    “时间也差不多了，相信他应该快到了。”赫连珏整军三十万，于京城城门前仰望城楼，果然出现了那个金灿的身影。

    “赫连珏，苏沫，你们想要造返吗？”城楼上马祯大喊道。赫连大将军已被皇上处以斩立决，斩立的时间就是今日午时三刻，却不想怎么走漏了消息。

    “皇上，你终于肯见我们了吗？”赫连珏清冷的目光中尽显杀意，赫连老夫人的死，逼出了赫连家人所有胆量和决心。

    燕峥眯着凌眸，于城楼上直视赫连珏，“你赫连族数世孝忠我大燕皇朝，而你赫连珏竟然忘祖训背宗旨，与大燕为敌，起谋返之心！”他似极其隐忍怒气，目瞪如铜铃。

    “皇上迫我父出征‘里都’，却是早就设下陷进等着父亲，如今不计父亲绰绰功勋，定要杀他以震你的声威，难道我赫连族就甘愿承受这一切，难道我们心头的不服，全因你是帝、是主，就必需眼睁睁的看着亲人枉死！”

    赫连老夫人临死之际，连一句话也来得及留下呀……做为子女的他们，这心中的痛……无情的帝王你岂会懂！

    “你父罪犯欺君，按律当应祸连九族，而朕只惩治他一人之过，难道朕还不够仁慈吗？”燕皇大怒，他其实并未有意杀赫连大将军……苏沫早看出他心意何在，她一扬右手，食指上的龙戒正面对着他，“燕峥，你要的不就是这个吗，好，今日我就给你，你也用不着再要我公公，祭奠你那肮脏的野心！”

    左手扬刀，苏沫要生生把这取不下来的龙戒，所戴的食指砍下来。刀过之处，凌光乍现，赫连珏手快一步握住她的利刃，“你做什么，我不准你伤害自己，快放下刀。”苏沫眼里大红，“你我都知道他想在什么，他就是要杀尽让他不安的隐卫，所以才判公公死罪，他是在试探，看那传闻中维护两族和平的隐卫会不会出现……”

    苏沫大痛，皇上冷酷绝情，视人命如草芥，什么百姓作子民，根本是帝王家征服众生的工具！

    短刀峥声落地，赫连珏手上流出血，苏沫伸手满满的握住它，一股拖力带起她的身子，赫连珏牢牢的保紧了她。“我不准……”

    而在两人双手相握之处，正有一团红光闪耀，苏沫突见此光，惊喜的道：“他们来了，他们来了……”在她的预料之中，龙戒再次发光，她才不看城楼上的燕皇什么神情，转而便扬起了手，对身后三十万大军扬声喊道：“护卫赫连族的隐卫出现了，他们是保护和平的使者，大家都充满信心了吧，有他们在，赫连族与燕氏天下平分、共存于世！”

    “天下平分、共存于世！”三十万大将震天大吼，吼声像在京城门口炸开了一般，惊天地泣鬼神、声势如洪、势不可挡！

    而燕皇的后援部队也到达了京城，那苏沫手中小小的龙戒让他们一时不敢再往前，只成包围之势，把三十万大军与京城水泄不通的圈在了正中央。

    燕峥凌目远去，北方隐山上却没有一点动静，正在燕峥及众人起疑之际，只看皇宫方向蹿出一路火一般艳丽的色彩，瞬间到达城门口，红艳的颜色有一刻的停顿，细看下确实是人的身影，但转瞬间又动作，燕峥只看得到红影浮动，没有听到任何声音，顷刻之间，城楼上的士兵各个袭击，虽不至死，但却再无战斗力。

    一抹大红的影子冲燕峥而来，速度快得让人看不清人形，燕峥心惧之下连连后退，红影乍停，只见是一个身着红艳斗篷的男人，只有坚硬的下巴露在外面，他突然起口，“皇上，你有违协议。”

    燕峥大败，不想在刑场经心设计的天罗地网，竟然被他们逃脱了……“你退下去，朕是皇帝，一国之君，你……你给我下去！”

    城楼下的人全看着这一幕，而城门已被打开，赫连老爷第一个走出来，赫连珏与苏沫连忙迎上，接下来的就是赫连夫人与苏氏父母，他们互相望着彼此，本以为是拼命一搏，说不定大家再不能相见了，但就算如此，他们也要一赌命运，救回父亲。

    只要他们挑动军队作乱，相信隐卫若发现，定当会来救赫连族，其实赫连珏所想之方，也是最迅猛却最危险的，若不按燕皇心意召唤出隐卫，难道当真看着父亲枉死？

    苏沫抱住父母，心下安慰的想着，她赌对了，凭隐卫的实力，燕峥的围困根本就伤不了他们。

    “皇上，你放我们走吧。”苏沫朝城楼上走，赫连珏安顿好父母也跟上来，同时握着儿子赫连城的小手，一家人全迎上大燕皇帝燕峥。

    此时那个红衣隐卫已然退了下去，苏沫看着有些狼狈的燕峥，她告诉他，“什么都要掌握、什么都要按你的方式进行，如此被强权统治的天下，终有一日还会有什么人谋返，我与珏只是给你看一个例子，让你见识一下人的力量和胆识，并不会因身份、地位和身处劣势而减少，反而会增加……我只是把心中的恨，对底下这些人暴怨一番而已，也会挑动起这多人谋返……”

    苏沫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觉得是我的能耐吗？或者手上这龙戒？还是觉得是赫连族的势力？”她再告诉又大退了一步的燕峥，“都不是，是人心，法理之外仍应有人情，一个情字能解决很多干戈，我们何苦非要争得你死我活，所以请求皇上，让赫连族彻底离开京城，请皇上赐里都诸小岛国于赫连族安身立命！”

    燕峥回神，不觉冷笑一记，当真以为我拿你们没有办法吗？还想割我的土地，你们凭什么？但城下三士万大军却在此时齐声跪道：“请皇上恩准！”

    “请皇上恩准！”一波又一波的请愿声，传遍了京城的每个角落。

    燕峥眼中不愿，心下更难，赫连珏淡笑了眼，“若是皇上很不情愿的话，我不介意与你一较高低，看这个天下最终会属于谁！”

    “赫连珏，你放肆！”燕峥怒眼横生，扫向远处百万大军，最后又落到红衣隐卫身上，似乎在权横利弊、得失，还当真有意接下赫连珏的挑战。

    苏沫回到赫连珏身边，二人迎风而立，死死的看着燕峥下一步动作，而两人同心同德之态，却更加惹恼本就心生怒意的燕峥，他缓缓的扬起右手，眉眼狠决阴鸷，两方势力旗鼓相当，众人眼见一场狂风暴雨又将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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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天下之主9

﻿    “燕峥，你真的要再起战争吗？”苏沫在打赌，赌他还是一位为天下着想的仁君，放他们一条生路的同时，其实也放大燕一条生路，即使今日她与赫连珏无法战胜大燕，但是有隐卫相护，必定会重创燕峥。

    虽然他们是消了气，但受苦难的是天下百姓，苏沫是如何也不希望看见生灵涂炭，但是燕皇的逼迫又让他们无路可走，唯有不怕死的迎上前去。

    “苏沫……”他似痛苦、似也很无奈的说，“我是一国之君，决不允许大燕在我的手里被割让出去……”

    他话未了，苏沫断道：“‘里都’不是大燕的国土，那里诸岛国是大燕的铁骑侵掠所得，你的做法与当年的胡骑没有不同，在里都百姓的心里，大燕皇帝同样是一个凶残噬血的刽子手。”

    “既便如此，我也决不会给你们！”城楼上，两方对峙，互不相让，疾风张扬，刮起大燕的旗帜在空中乱舞。燕峥绝然而立，坚决的神情早已说明他绝不让步。赫连珏一手挡过苏沫，在她立于安全之地时，他双手扬握长剑，凌眸而去，“燕峥，你我之斗与天下百姓没有关系，若你答应，你我二人以单打独斗来解决两族间这场争斗，你敢是不敢？”

    “如何不敢！”燕峥手一扬，马祯立即把雕有龙形云纹的天子剑抛给他，燕峥入手，右手缓缓拔出利剑，凌厉执向赫连珏，“朕心怀仁爱，不愿为两族私斗而祸及我大燕子民，今日我与赫连珏单打独斗，谁也不能相帮，朕要公平的战胜赫连珏！”

    眼看二人要打斗起来，苏沫虽对赫连珏信心十足，但是对燕峥也不敢小视，他们只是想全身而退，也用不着弄得你死我活。于是，她眼上精光一闪，“燕峥，今日获胜者如何，输的人又如何，我们必需把话说在前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讲清楚，你看是不是也很有必要呢？”

    燕峥只觉苏沫太欺人，当着百万将士的面让他一介皇帝承诺么？输赢又怎么样，这要在场的众将士、以及天下人如何看我燕峥，而我又如何做这天地之主！

    苏沫自知是在逼他，而此时她还要更加逼他才行，“燕峥，若是赫连珏赢了，你便赐我们里都安居乐业，放族连族全族人离开这里，但若我们输了的话……”苏沫面向城楼下所有将士，“你就第一个杀我苏沫泄愤，苏沫与维护两族和平的隐卫共同消失于天地间，但是你必需放赫连族一条生路，他们的祖先是为燕族打下江山的功臣，而世代传人更是以保护大燕的安全为已任，所以你应该放过他们，证明的确是一个天下人可以敬仰的仁义之君。”

    苏沫没有给他们迟疑的时间，突然拔下那狂风中乱舞的燕军大旗，大旗挥下之际，她大喊了一声，“开始！”赫连珏首先反应过来，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不能让苏沫代赫连族受过，所以他不能输给燕峥。

    而燕峥在苏沫预料中稍嫌迟嫌，他有些分神的看着挥舞着大旗的苏沫，似乎以往的点点滴滴都一一跃出脑海，似乎心头那一片最柔软之处越溢越宽，似乎他所坚持的帝王之道，在这一刻有些摇摆不定……

    他不愿意赫连珏赢，更不愿意看见苏沫陪着他一生幸福逍遥……但他却非常肯定不希望苏沫变成一俱死尸，可是赫连族与隐卫……他誓必要灭绝这些隐患，但是付出的代价是失天下民心的同时，也让眼前这个总是让人了牵挂的女子，香消玉损。

    赫连珏剑势凌厉渐涨，招招使出全力，逼得燕峥一再退让，而待燕峥终于觉得国家和君权大于一切的时候，赫连珏已然逼他到城楼沿上，他此时才惊恐飞身反攻，但先机已失，飞起的身形，竟然被赫连珏瞬间拔得更高的凌腿踢飞。

    燕峥在城楼沿上晃了两晃，若不是右手及时抓住楼沿，此时落下城的就不是那把天子剑而是他！燕峥眼中布满阴鸷之色，寒恻的盯着赫连珏走近，赫连珏向他伸出手，“输赢已见分晓，请皇上尊守承诺！”

    而在转瞬间，情势突然逆转，燕峥借力使力，竟然一手拖住赫连珏拽了下来。赫连珏险险用剑刺进城楼壁上，躲过适才的危险之际，苏沫刚刚冲到楼沿的地方，她伸手抓赫连珏，“珏，把手给我……”而在此时，居于上面一点位置的燕峥，却已借助臂力飞升上楼，苏沫看他一步步逼近，心下大惊。

    “珏，把手给……给我，就要勾着了，快给我……”城壁上，她的手臂伸得极坚难，只有中指能够碰到赫连珏的左手，而他撑着剑的右手，正一点点往下滑，那剑尖带起的火花飞扬开来，惊得底下所有人瞪大了眼睛。

    “赫连珏，放你一条生路不是不可以。”燕峥突然出现在苏沫身边，他的半截身子也探了出来，正对赫连珏阴冷的笑，“只要你我二族同意把隐卫永远解散，然后放弃本不应该你得到的女人，我就让你离开，同时把里都赐给你们……”

    “燕峥，你放屁，老子决对不放弃苏沫，你休想，啊啊……”赫连珏一公分一公分的想要爬上城楼，但楼壁因为唯恐有人偷袭故而打磨得非常光滑，而这又是京城城楼，比别的地方要高上一半之多，十几丈高的城楼若摔下云，岂还有活头。

    苏沫才不听燕峥是什么讽话，用手抓不住赫连珏，立即就把那燕军大旗挥了出去，“抓住了……”正值危机时刻，那剑早承受不住赫连珏的重量，锵一声断裂时，恰好那军旗垂下，赫连珏整个人都吊在那上面。

    这瞬间的拉力，使得没有准备的苏沫，惊叫一声也探出了多半了身子，看似要落下去的时候，是一旁的赫连城紧紧勒住了母亲的腰际，他适才早有准备，身上缠了另一张旗帐，正与城楼上的铁柱相连，如此才能稳住母亲与父亲的要落下的势头。

    “我看你们真是不要命了！”燕峥正如是怒道，突然一抹红影飘至，有二人携持他的同时，一人已协助赫连珏缓慢的爬上了城楼，危险一时间已完全解除，正值赫连一家三口拥着大喘气，庆幸的当口。

    “赫连珏你说什么公平比试，难道靠他们帮助而取胜这也算赢吗？”两位身着红色斗篷看不清容貌的隐卫，正胁持着燕峥，他如今成为阶下之囚，更损他一介皇帝的颜面，“滚开，你们为何处处维护赫连族，难道你们仅仅是为他们而存在的吗？”

    “和平。”其中一个隐卫说话，只有两个字，但已解释了所有，赫连珏搂抱着妻子和儿子，他告诉燕峥，“那因为是燕族一再破坏和平，所以在皇上你看来，好似隐卫在与你作对一般，但是你却忘记了，若不是他们的出现，皇宫早被胡骑攻陷，你我岂还能有今天。”

    燕峥没来由的僵了僵，他说的没有错，但如今天下大定，大燕完全没有在要这种势力存在的必要。

    苏沫突然伸出手，把龙戒露在三名隐卫的眼前，“我从没有把你们当神看，因为世界上根本没有神鬼之说，你们也不过是武功高强，身负使命的平凡人而已。也许就因为你们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责任，而迫使你们很难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但今天，由我这个能呼唤你们的人宣布，你们的使命完成了，赫连族与燕族再不需要你们的维护，世界和平也不仅仅是你们的责任，你们可以放下重担，好好的过日子，历史有它的轨迹在前行，不会因为你们的存在而改变。”

    “相信我，离开吧……”苏沫的目光诚肯而坦然，即使是面对满眼不信的燕峥，她也淡淡作笑，“适才生死瞬间，我看到了一个为保护妻子而差点失去生命的夫君，也看懂了，一个统一天下，却身不由已的君主……”她的目光落到燕峥身上，“即使我们不再是朋友，但是苏沫仍然很珍惜与你相识相知的时光……燕峥放手吧，让我们离开，还大燕一个真正的和平盛世，做天下真正的仁者之君。”

    燕峥灼灼的望着她，他就知道她是他的知已，他力做护卫国土的完整、君权的统一，都是为燕国大统着想。做为一国之君，身陷太多无奈，臣民不是什么子民，而是君主手中用来平衡各种势力的棋子，就算是身边的女人，那也要去权衡利弊得失、精明算计、枕边人亦如此，更何况是大燕有可能存在的隐患，所以他的无奈变成无情和阴险……

    但是苏沫懂……只有她懂……

    ……分割线……

    红衣隐卫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不是解散，但是苏沫食指上的龙戒却莫名在她说解散时脱落了。赫连珏与苏沫领着赫连族上下几百口十人也离开了，同行的还有城外那三十万大军，他们前往的地方是燕峥默许的岛国“里都”。

    赫连珏看出燕峥那眼中的意思，于是在心里就更加珍惜怀里的女人，他不知道没有苏沫的话，他的人生会怎么样，但是他却很清楚，他绝不能没有她……

    “娘亲，我们去了里都，还会回来吗？”

    “儿子，你有什么不舍的吗？”

    “……”

    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呢……“娘，卉卉才五岁，我能不能也把她带上呢？”

    “说起这事，我倒要问问，你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公主的提议，若不是我们走了，你可是险险的把自个儿给卖了，笨蛋！”

    “我哪笨，明明不是说看准了就要出手么，我把她的辫子一直留在身上，就是等着她来找我算帐，然后就在我预料中和卉卉妹妹定了亲，长大了就好娶她，这都是计划好的，可是却被你们这些无良的大人给破坏了……”郁闷~

    “谁说的看准了就出手？这话谁教你的？”

    “丹阳姑父呀，他说他就是，而且说我爹爹当年也是，不然就没得我了，嘿嘿……”他老娘真闷骚，还以为他不知道她和爹的事吗，哈哈，岂不知姑父全告诉了他，嘿嘿……

    “乔丹阳，这死小子，也不知道死哪去了，发生这么大事也不出现，没良心的家伙，我要教训你……”

    “媳妇，夜深了，洗洗睡了吧……”

    ——全书完。